《大明之北洋称霸》 第一章 穿越 2015年,夏,湛蓝的天空在美丽的渤海湾上遥相呼应,渔船的上空落下三两只海鸥无奈的「嗷嗷」叫了几声,仿佛在说这群穷鬼下网都没鱼获活该穷死。它们并不知道,这艘渔船上的一个船员渔民正在做和海鸥一样的吐槽。。。 其实也不是所有人在吐槽。渔船的船员休息舱里躺着两个小年轻,他们刚刚从海事大学毕业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在现在的社会两个海事大学毕业的纯**丝怎么可能去港口的事业单位,两人只能通过家里的关系找个渔民噹噹,这年月当渔民都要挑三拣四可想而知社会有多残酷。 朱以歌靠在宿舍的下铺上摆弄着前几天在县城淘到的「宣德炉」是的你没看错,光从外形上确实是宣德炉。看着出神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以我初中时期的历史小天使的名誉保证我看的真真的没错啊,无论是外形上还是风格都没问题啊。」 下铺的同伴小生「哎」的嘆了一声又在嘴里嘟囔着一声:「这么轻很明显是塑料的很难想像你初中的历史成绩居然是第一我真是醉了,」然后继续和女朋友煲电话粥。朱以歌的脸庞稍微有点红晕,尴尬的接不上话只能转身假装上厕所去。 穿好衣服把手机里的手游大航海2015挂上机装在兜里信步向着船尾的船帮走去,是的你没听错朱以歌的厕所就在船帮上,虽然蹲着很危险但是谁叫他嫌厕所经常堵呢,而且他的量又多所以尴尬的事情时常发生,自从堵了n次以后就趁着没人的时候在船尾的才船帮上拽着绳子蹲着解决,这也算是逼不得已了。一边蹲着一边端详着宣德炉,想到:「这东西害我白白坑了几千块钱,本以为捡个便宜谁想到给说看都说是假的,真是晦气。倒不如直接扔给海龙王让它老人家也倒霉倒霉,哈哈。」想着就要向海里扔的时候船上的警报突然「嗡嗡」响起,随后瞬间一股不算大的海上大风拍马赶到,将朱以歌直接卷到了海里。就这样朱以歌以这种裤子半脱露腚状态被卷到海里,手里握着没来及仍的假宣德炉随着越沉越深朱以歌最后的一股怨念:「警报刚来风就到,还让不让好好的大便了。」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没人看见在朱以歌落海的一瞬间,那支宣德炉突然旋转变大将朱以歌吸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朱以歌逐渐的恢复了意识,想努力睁开眼睛,却总是使不上劲,越来越想睡觉的感觉,这叫朱以歌陷入绝望中——难道自己真的就死了吗,不、不能这么放弃我还有爸爸妈妈,我还没搞过对象呢。一阵眩晕朱以歌再一次晕倒。 阳光明媚,洁净的蓝天上一抹轻纱般的粉红色的朝霞慢慢的露出羞涩的娇容,这里的天气清澈没有雾霾的困扰各种野生的鱼类鸟类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临近一条河流的入海口上趴着一个黑影,靠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穿着一身灰色短袖t恤的人,不一会,这人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下,过了一会,这个人才扶着脑袋挣扎着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可惜没站稳,一屁股坐了下去,在一瞧他的面容。这位就是在船帮上蹲着大便被海风打入海里的朱以歌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朱以歌挣扎着站了起来,打量了四周的地形,心中不由有些疑惑:「我明明在船帮上大便被海风打入海里了怎么就到了海边了呢,「咦不对啊,这里的环境怎么那么好天是蓝蓝的没有雾霾,周围到处是芦苇野鸟,水里是不是有鱼跃出水面。我这是到了国家自然保护湿地了?」打量一会后回过神的朱以歌盘坐在地上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坐了一会觉得胸口痒痒的就挠了挠,低头一看胸口一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纹上去的一个大号宣德炉,想到这里看过穿越小说的朱以歌就开始幻想了这是不是需要滴血认主的节奏,怎么手里的宣德炉跑到胸口变成了纹身呢, 就在此时朱以歌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叮,大航海基地系统成功开启,请问是否开启,开启请按胸口标示。」「当然启了傻子才不开启呢。」按完胸口的宣德炉纹身之后三秒钟「滴滴,系统警告有不明生物靠近无法开启只有当系统确认宿主安全后才能开启基地。」朱以歌无语抓狂:「我去,你是不是玩我啊我胸也按了,是不是看我长的一张善良的脸就想欺负我是吗。」 就在这时走向海边有几个人一列车队其中一个年龄不大嘴上还有绒毛的傢伙说道:「这人是不是得了失魂之症了吧,我听说江南一带流行兔爷,这人又是按胸又是抚臀的,差不多就该是吧?」旁边的一名老军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人短发并且服饰怪异在炮台旁边的海口做些诡异的动作,我看十有八九是海盗奸细,砍了脑袋说不定还能嘿嘿——领几个赏钱找翠花快活快活去呢!」说话间几人就到了朱以歌的不远处。 「嘿....几位师傅,麻烦各位了,我想问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能不能借个车帮我带到市区去我给你们...额这个...」刚开始没看清状况,等走进看清楚后不知道目瞪口呆彻底的傻了, 「哎呦我去,这大冷天竟然还有人穿着单衣拍电影,是拍非主流吗,虽然不咋地但是看起来还是很辛苦的样子,」不由得心里默默致敬。就在朱以歌愣神儿的时候,这列车队缓缓的来到他面前,就在这时一名骑马的穿盔甲的年轻军官拍马赶到庞刚面前拿着马鞭子指着朱以歌胸前问道:「尔乃何人,此地军事重地,胆敢拦截官车,该当何罪。」 「嘿兄弟不至于吧,我就一路过的你们拍你们的戏,行我走还不成吗。」军官瞬间赶到朱以歌的身前一鞭子抽到朱以歌的胳膊上,给朱以歌疼的像杀猪似得。坐在地上就嚎开了:「我靠,你们剧组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就是问个路你们就打我,这是法制社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你们懂吗,哎呦疼死爷爷了。」那个军官蔑笑到:「我管你是哪个国,这里是大明帝国,天津左卫卫大沽口炮台,这里是军事重地。汝短发言语服饰怪异,莫非倭寇奸细,拉人啊给他绑了带回卫所严加审讯。」朱以歌傻眼了神神神马?我穿越了,救命啊我是良民放过我吧。....... 第二章 入狱 「哐当!」一声响声,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一条条鞭痕看起来狰狞可怕,剧烈的痛感不断地从朱以歌的背身上传来。「进去,老实点别给老子惹事知道吗!」狱卒狠狠的说道。看见四周残破昏暗散发着恶臭的牢房朱以歌终于面对现实,坐实了穿越的事实。虽然已经认命自己是穿越了,但是人的潜意识是最最奇怪的。面对这种生活上的巨大反差别人都是穿越成王子公主而自己却在穿越的第一天进了古代的监狱,这不得不怀念起以前没穿越的生活,虽然朱以歌穿越前是个纯**丝属于三无人员中的其中之一,但是至少可以天天玩手机、可以天天去网吧、天天可以浏览网页你们懂得。所以朱以歌坐在牢房里仰望着天空的星星,心里无限的思念过去。就这样思念也挡不住困意的袭来。 第二天,一缕朝阳从监狱的窗口照射到朱以歌的脸上,仿佛在不断的嘲笑他这个赖床的懒猪。「哐当!」一声牢门打开,进来了两个军官模样的中年男子,朱以歌抬抬眼皮一看心道:「哎呦,这不会是大官要审我把,这也不至于吧两个大官审我一个,难道他们都太清闲了吗?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其中高个子男子开口道:「你是何方人士为何身穿异服剃短发在炮台周围窥探,快说从实招来,或可饶你不死。」朱以歌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应声问道:「那我这条罪到底是怎么判能死或是能活?」矮个子男子哈哈笑道:「死或者活都凭着本官的一张嘴,死也行,活也行。就看你懂不懂事了,哼哼。」「哦?大人小人只要活路不知大人有何吩咐还请示下」朱以歌满脸猥琐的冲着矮个子军官磕了一个响头。」「呵呵,你小子倒是会来事,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死路就是你窥探军机要塞奸细的罪名了事,这活路嘛....呵呵,本官手底下缺人你入军籍到我的百户里充军,你可愿意啊?」「嗨....大人您早说话啊不就是当兵吗我从前是最崇拜军人的了」朱以歌满眼星星的噁心道。这两名军官眼前一亮矮个军官道:「好!壮士果然痛快既如此你我就是军中袍泽了,日后你就在本百户所里当差,日后有什么难处提本官的名字即可。还未给你介绍,本官就是你的百户李大成这位是副百户王东还不过来见礼。」朱以歌学着戏文里的给两位百户官唱个肥诺,「明日再给你补办军籍勘合,先让副百户带你去旗堡。」李大成冲着王东摆了摆手:「带他熟悉熟悉再告诉他该做什么,别给我办砸了知道吗?」「诺,卑职明白。」王东冲着朱以歌两人边走边说道:「跟紧我,别把自己搞丢了,到了地方你就是天津卫的大沽炮台镇守百户的其中一员了,到时候过几天会有兵备道的官员来查人数对核粮饷,到时候你就跟着大队人马往前面一站点个卯就行了你可明白。」是,卑职明白大人的差事绝不马虎,请大人放心。」朱以歌冲着王东作了个揖。「恩...还算孺子可教。」王东道。路上走着朱以歌心里盘算着:「原来这群人是吃空饷上官点卯人数凑不够了明代天津海边沿岸比较荒芜人本来就少所以拉上我临时去顶缸了,刚刚在路上问了副百户今年是万历16年换成西元的话就是1588年了,这一年大明天子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再过四年日本的丰臣秀吉就要侵略朝鲜窥视大明了再过17年就是努尔哈赤起兵造反的日子了,这是个大时代,这是个建功立业的最佳时代。我一定会成为那个决定命运的人,我自己的命运永远都不会交给别人!」卫所距离炮台镇堡不算远也就10多里地的路程,不一会一座破败的城堡出现在眼前。 当朱以歌走近城堡的大门时,终于看清了这座城堡的样貌,这座城堡外墙是用青砖砌成的,估计是年久失修,一些地方已经破败不堪,一些青砖掉落在墙根处,露出里面的夯土。抬头看向城楼上的旗子上写着斗大的「明」字。果然还是明朝心中最后一丝企盼化作了乌有,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从此和另一个世界彻底说声再见了。 不知不觉随着副百户王东进入了城堡内,眼前的景象简直不可想像,随着不断向堡内走去街边的衣衫褴褛的人越多,甚至还有不少瘦骨嶙峋的老弱妇孺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每个人神情麻木的表情。 「这就是万历中兴的生活吗?历史记载不是万历中兴的时候人们的工资水平相当高吗?为什么帝国的恩泽没有汇集到这群可怜的军人身上,这里就是比非洲难民生活好一点而已。」看到这里走在路上的朱以歌的心头涌上一股悲哀。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一栋大建筑的面前,说它是大建筑实则是跟旁边的众多茅草屋相比。漆着朱红色的大门前站着一个军官身穿画彪补子官服,这应该就是总旗官了。 「哈哈哈...王大百户稀客啊,我这听见信说你要来,我就早早站在门口迎接你,如何?够意思吧!」总旗作着揖笑容满面道。「张总旗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就寒掺我把,再说你我品级相等,我怎敢劳您等候啊,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进去再说吧。」王东笑容满面的和张总旗来个熊抱。进入大厅入座后,张总旗看见正在站着的朱以歌道:「兄长此人就是新来报导的军户是吧。」 「哦,就是他了以后他就是你的手下了,主要是实在凑不到人数几天后的那件事没人点卯可是大麻烦了。没等王东说完张总旗摆了摆手道:「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保准守口如瓶,日后还指望着哥哥你的照应不是。」随后张总旗冲着朱以歌道:「我叫张二鱼,日后在我旗下必要兢兢业业的当差,不得半点马虎。」「诺,卑职明白。」朱以歌道。 王东起身欲走:「既如此事情已经办妥了我这就去百户大人那交差了,张老弟保重,告辞了。」张二鱼回礼道:」兄长保重,恕我不远送,请!」 第三章 军户新丁 有明一代,实行的是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当时的人按职业划分可大致分为:民户、军户、匠户。其中民户包括儒户、医户等,军户包括将校、力士、弓兵、辅兵等,匠户包括各类工匠户、厨户、裁缝户等。这些户籍划分严格,在明初明太祖的用意是为了打仗用人动员方便,打仗可以召集军户,修宫殿城池水利的用匠户。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战时经济体制,这种体制在战争期间无往不利,动员能力十分强大,但是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人不是机器,不可能长时间的紧绷着神经过着战士经济体制的生活。尤其是军户这是最令人蛋疼的制度,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亲自规定,只要是当了军户,否则任何人都不得自行更改户籍,没儿子继承的,找亲戚的男丁替补,如果连亲戚都没有怎么办,从大街上随便拉来一个穷酸,不管是骗还是拐,总之必须找一个人干军户。在有明一朝,除了明初时期军籍管理较为严格之外其他时候都是给点上官孝敬钱就了事,朱以歌偏偏倒霉穿越到万历朝初期,此时张居正改革还没过多久,万历天子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所以此时的国势正是出现了一波小高潮阶段,下面的官员为了前程只能拼命的做事。 朱以歌随着张二鱼步入军籍堪合处,领取了一套红色鸳鸯战袄,一顶帽盔和一桿长枪。「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旗下的炮台军户了,平时耕作、战时出兵,你可记住了?。」张二鱼转身道。朱以歌连忙点头称「诺」。 正当朱以歌神游天外盘算着未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名穿着一套旧鸳鸯战袄全是到处都是补丁的年轻瘦小的士卒走进大堂,向张总旗问了个安就走了过来拍了拍朱以歌的肩膀,用嘲笑的语气说道:「小子,跟我走吧别发呆啦。你小子简直就是****运,要不是碰上三日后的兵备道大检刚好差一个人,就你的脑袋早就当做赏钱啦,哈哈哈。」 朱以歌忍气吞声,默默的跟着这名军士走向镇堡东面靠近炮台的一排房舍走去。朱以歌知道来到一个新世界没有人帮自己只能出门靠朋友,而且这个瘦小的年轻士卒和朱以歌穿越前的好兄弟小生长得极其相似心中多了一丝安慰,边走边和这名士卒套近乎,凭藉着以前在学校发传单时锻鍊的厚脸皮和口才,过了不久这名刚才还绷着脸的年轻士卒脸上出现了些许笑容。朱以歌甚至还知道这名士卒的名字叫刘二,今年才十八岁。老父身体多病又年岁已过60,家中独子上面只有一个出嫁多年的大姐,所以他就替了老父的班子——小旗官。 朱以歌舔着脸道:「小哥,你能不能告诉我咱们一般都干些啥任务啊,我这都给搞糊涂了,总旗说又是出粮,又是出兵的,咱们当兵的不是保家卫国就行吗,怎么任务那么多出粮食可是老百姓干的活啊。」 刘二用一丝不屑的口气说道:「你这厮是傻子吗,咱们是天津的卫所本就是屯田,你说的既要出兵,又要出粮那是大明开国的那段时间了,老黄历了。你要想早死我不拦着你,自己跟百户大人说个情,去投离这里不远的蓟镇边军,他们干的才是掉脑袋的活计。」「哦哦,对对我怎么忘记这茬呢,哈哈多谢小哥指点。」讲到此处朱以歌不由的放心下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没什么事吧,没事就赶紧敢跟我走吧!」看着朱以歌没出息的样子,刘二不耐烦的拍了拍朱以歌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接下来看到的情景让朱以歌一辈子都无法忘怀,就是到朱以歌70岁退休摄政位子之后还依然唏嘘不已。一排排破旧的茅屋,有几个大约30上下的妇人,露着腚上身努力着用唯一的一块烂布衫遮掩着,看见我这个陌生人不由得脸上出现了一丝羞臊或是无奈,朱以歌的脸上满是羞愧之色。身为一个男人,就连身边的女人都无法保障吃穿,那么这个男人怎么还有脸生活在世上。朱以歌的心里不由得默默的悲哀起来,这个300年来永远不向异族低头的强硬王朝,为什么对待自己人却形同草芥任人践踏。 当朱以歌懵懂的走进这紧靠炮台最后一间屋子的时候,入眼的是漆黑一片,没有油灯,一股混杂着脚臭、汗臭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臭味。这股味道再强烈也只能和朱以歌曾经的大学宿舍媲美了。也幸亏朱以歌上学的时候住宿年头不短,才没被彻底整晕过去。反倒是旁边的刘二习以为常,进了屋子转身对朱以歌说道:「我看你以前定是富家子弟出身要不怎么长得如此肥头大耳的。好了,不管你以前是干嘛的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你就跟他们住在一起。」说着指向屋子中的三人。 强忍着恶臭的袭来,在心中不断自我暗示这是大学宿舍慢慢的就适应了。适应屋内光线后朱以歌慢慢打量起来,这栋屋子有20平方米左右,屋内住了三人头发打结脸脏的看不清年龄,懒洋洋的躺在屋内长长的通铺上抠着脚,他们也是好奇的打量着自己,仿佛是看见了新的玩具一般。 听了刘二的话后朱以歌下意识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跟大家住在一起?」 「我?哈哈哈!我可是小旗官!虽然品级低,但是至少对于你们来说我还是有一些特权的,我们小旗官每人都有自己的独院,这鬼地方也是人住的地方?」刘二满脸不屑的道。 随后刘二拍了下那三个个士卒指着朱以歌说道:「二狗,狗剩,杂鱼,这人是新分到咱们炮台的新兵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个锅里舀饭吃的兄弟了,你们三个就带着他吧。」 「什么,新分来的军户?」屋子内惊呼声接连响起,原本懒洋洋的三人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惊呼道。 「这年头又不是开国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来军户当兵入了军籍,而且还是肥头大耳身材硕大的壮汉,小子你够胆有前途,我们看好你。」 朱以歌苦笑着打量自己的身材,如此壮硕的身材,确实比另外几位壮硕不少。 刘二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有话你们慢慢再说,大家相互认识下,我可要回家了,老爹老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胖子,你叫朱以歌是吧,看你的样子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就叫你朱大吧。我家就在前面不远,有事随时找我,好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 刘二一走,原本懒洋洋的坐在铺上的三名军士就凑了过来好奇的和朱以歌攀谈起来,很快四人就熟络起来。 朱以歌从他们的话里行间中了解到了大致的情况。 这里是天津卫大沽口炮台平时驻扎着一个百户,往北不远是北塘口炮台驻扎着一个总旗。据他们描述道,这里就是后世的天津塘沽的天津港一带,当然还没有未来那么大未来那么大的港口都是填海造陆的成果。往西一百多里就是天津左卫的卫城也就是朱以歌的老家天津市区,但是就算是老家也找不到自己的祖宗了,据朱以歌的爷爷说自家是从民国时期的山东才闯关东来到天津的本想着中途歇歇脚谁想到就一直安顿了下来。天津卫自从成祖皇帝设立以来一直都是边塞重镇,海防要地,永乐年间辽东大都督刘江再此扫平过倭寇之乱。一直到现在万历16年200年来天津一直承担着帝国海疆的守护神。本来天津卫额定士兵5400人连带上家眷至少上15000人左右,可是这些年军户时常会有逃亡现象,而军官们为了吃空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敷衍了事。此时天津卫实际的旗军只有不到1000多人左右加上家眷最多不过5000人。再加上卫所的军官侵占军田,军户们只能变成了佃农,形如奴僕,说到这里屋内众人心思沉闷,还是朱以歌打破了沉闷的气氛道:「嗨,天无绝人之路,如今圣天子继位以来奋发图强,事情也未必没有转机。」「也对,这也不是我等关心的事了,里面的铺位是你的咱们四人明日再做些活计,日渐黄昏大家暂且安歇吧,今天一天都没打上多少鱼,明日可要手脚麻利些。」狗剩无奈说道。 第四章 海边扎鱼 第三天凌晨,这天正是农历十月初二,在原来的时空里今天正是朱以歌的生日,从2015年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第三天了,再想起今天正好是十月初二,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失落的心情,想着想着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胃口仿佛是在抗议主人虐待自己,反正饿的睡不着觉看着天色刚刚擦擦亮,不如起来找点吃的去,恩,靠海吃海正好自己分到一桿长枪,倒不如去海边扎些鱼吃,还好初中学的标枪手艺没有丢多少,说着朱以歌起身磨了磨锈迹斑斑的枪头就朝着海边走去。 天津入海口位于九河末梢,水产丰富其中银鱼紫蟹,河刀海鲙最是出名。海边满是泥滩岩石,因为海浪的撞击使得这群岩石形状变得千奇百怪,海水拍打在岩石上,不断发出阵阵的轰鸣声。很多石头下面由于海水不断拍击反覆的涨潮和落潮,里面藏有很多鱼类,其实去岩石地下捉鱼也是无奈的法子,最有效的方法是用渔网拖网捞鱼,只可惜,渔网要用麻布丝线捆成真的很贵的,很明显这帮穷军户里没人有这个能力买到一张渔网。所以入眼望去,岩石边上插着密密麻麻的原始钓具—钓竿,但是看起来这种姜太公钓鱼式的方法没有多大的收穫。 朱以歌前世和家住海边的同学关系要好,放假经常去海边捞鱼,因此也锻鍊出了一些捕鱼的本领。「扑通!」水花四溅。本来水洼里有些浑浊的海水看起来更加的浑浊,不久之后,不断翻滚的海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变化,是一群受惊的鱼儿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看来这里果然有鱼群!石头砸下,鱼群受惊,趁着鱼群慌乱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朱以歌瞬间将长枪往下一刺,再往上一甩。「噗呲」一声入肉的声音响起,一条十斤重的大梭鱼就落在岩石旁边的泥滩上,趁着机会难得,朱以歌的长枪再次举起往下一刺,往上一甩。「啪!」又是一条大梭鱼落在泥滩上。此时泥滩上多了两条十斤重的大梭鱼,细看这两条鱼,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每条的鱼背上都有一个大洞,正向外突突的冒血呢。看着两条大鱼朱以歌的心情也不由得得意了一番:「看来水平还算可以没有退步多少啊,哈哈,想当年至少五条才能了事!」说完就拔几个苇子串起鱼鳃扛起长枪就往堡内走去。 回到堡内天已经亮了起来狗剩三人都已经醒了走出屋子正好看见朱以歌提着鱼向屋子的方向走来,狗剩上前说道:「兄弟你这是怎么捕到的鱼,真是好本事啊。」「哈哈哈,些许微末之技不足挂齿,这两条鱼咱们哥几个熬锅鱼汤也够了。」朱以歌谦虚道。 狗剩高兴的刚要说话,不远处刘二向这里走来脸色不愉道:「这两条鱼既然入了堡内我是你上官就徵用了,快点拿来。」这句话说完当时就给朱以歌气乐了,说道:「你说什么,就连两条鱼你也徵用,你怎么不把我都徵用了,小爷我今天给你肉偿怎么样!」本来昨天对刘二颇有好感,现在瞬间心生一股厌恶之心。刘二恶狠狠的说道;「你敢不给我,小子你是皮痒痒了是不是,爷爷今天就给你松松骨头。」说着就想朱以歌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朱以歌就觉得这事不能善了,就心里警惕着。当刘二扑来的瞬间,朱以歌有些肥胖的身子灵巧的避开,转身就一脚绊倒刘二,跨步骑在刘二的身上勒住脖子好一个大擒拿术,刘二吃痛之下奋力挣扎起来,没想到刘二看起来瘦弱不堪,力气倒是不小看来属于精瘦一类的人。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在旁边的狗剩三人怎么都拉不开实在因为两人力气太大,这三人也是三天两头的没有吃饭所以无奈,杂鱼见机快,赶紧去前面不远处的刘二家喊来了刘二的老娘,刘二的老娘赶到后赶紧冲着朱以歌痛哭流涕不断作揖求情告饶,见到此处朱以歌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看见人家老娘都出来求情也就跳出战圈放开刘二。刘二的娘走到刘二跟前痛骂道:「我刘家向来是已仁义为本又不是什么位高富户之家,你为何欺负自己军中袍泽,你怎么对得起你爹爹积攒了几十年的名声。刘二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道:「我也是没办法啊,老爹的重病郎中说只能静心调养,我身上身无分文,看见朱大拿着鱼过来才猪油蒙了心想抢了过来给老爹熬锅鱼汤喝啊,说着刘二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众人看到此处,心中也是兔死狐悲,在现在这个年代老百姓就怕生个病,哪怕是个头疼脑热的也时常丧命。一个字「钱」啊。朱以歌看到此处说道;「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跟我要我分一半给你也无妨,何必抢来抢去的。老爷子的病还需要多少钱,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刘二绝望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道:「就凭你?我父的病要是治好还需要八两银子你有吗,八两可是够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了,你有吗?哼!」「呵呵,你要说我没有现在身上确实没有,但是 我可以变出银子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进屋里说去你敢吗?」朱以歌嚣张的说道。 刘二不信邪的说道:「行!你要是能变出银子来我刘二就跟你混,拜你当大哥,你要我向东我绝不向西。」众人随着朱以歌进了屋子,各自寻个座位坐下。刚坐下刘二开口道:「朱大,说吧到底是什么活计能变出那么多银子,让大伙也见识见识。」朱以歌脸色神秘的说道:「卖盐。」「什么」话音刚落刘二略带不屑的惊呼道:「你疯了,咱们军户守着海边两百多年了谁不知道海里有盐,但是这官盐朝廷的盐引也不给咱们军户发放,私盐更是被捉到就掉脑袋的时期。平常自己煮点盐吃还可以,但是出去卖私盐就是杀头的买卖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原来就这这些啊。」狗剩,杂鱼和二狗都连声说:「不敢....」见到此景朱以歌觉得看来还是心中有些欠考虑,但是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还是需得激一激他们才行。正所谓请将不如激将来的快,并且系统说过宿主要保障人身安全才能开启,如果不走私盐的道路,好贿赂上官。到什么时候才能成就一番势力范围开启系统,没有最大的金手指,四年之后的韩战这块大蛋糕又怎么切的下,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安心。这也是穿越者的综合病了—安全强迫症。 第五章 制作私盐 朱以歌转头向刘二问道:「长芦盐场的私盐大概都往什么地方出售。」 问到这里刘二来了精神,刘二本是这里的地头蛇又是家传世袭的小旗官,自然有些见识解释道:「一般来说一共有两条路可选,这第一条路是走宣府镇往口外发售,卖给谁你应该都清楚吧,这第二条路即是陆路不通就走海路,乘船去旅顺卫再去朝鲜经山东登州返回。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朱以歌赶紧暗自盘算道:「陆路的话肯定是行不通了,尤其是还要经过宣镇的一层盘剥,这里面犬牙交错利益横缠,贸然闯入怕是连个骨头渣都不剩。看来只能走海路了,相比较陆路来说,海路盘剥少加上北方海岸边防松弛,油水不多所以海盗更是很少来北边打食。恩,就这样,走海路就目前来说是上上选,再加上自己身怀航海基地系统,最起码的起发点会更高一些。 想到此处,朱以歌对着众人说道:「我们就走海路,先去旅顺卫再去朝鲜,辽东朝鲜苦寒之地,产盐极少,此事大有可为。船的事情你们不用操有我想办法,嘿嘿!而且我还有一个将粗盐变成细盐的秘方。」 「此话当真!」刘二惊呼道:「天哪!现在外面粗盐的价格都要10文钱一斤那,上好的细盐更是涨到50文一斤,若是真有此法,那还等什么。」说到这里四人都是满眼通红看着朱以歌就如同野兽遇见肥肉一般。看的朱以歌一阵阵恶寒,心道:「这种精盐在后世也就是几块钱的事情,拿到现在这要多穷才能双眼冒着红光。」想及此处朱以歌对着四人慷慨激昂的说道:「大家都是穷军户,谁都可以奴役我们,这是为什么,还不是我们没有权利、没有财富,再加上一盘散沙不知道团结的力量,必然会任人欺辱,我朱以歌虽然不才,但是却有信心给众位兄弟们一场泼天大的富贵,众位兄弟们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众人激愤,这些话说道自己的心坎里了,在座的无论是刘二还是狗剩三人都是情绪高涨的赌咒盟誓。可不要小看古人的盟誓,不像后世社会人人当誓言算个屁,在古代除了地痞流氓之外凡是良家子弟没有人会轻易的毁坏誓言。看来这支利益小团队的领导阶层就这么定下来了,想到此处朱以歌终于暗自长吁一口气,终于在这个世界上迈出了一小步。 朱以歌的这个提纯技术要到清朝时期天津逐渐繁华之后才会逐渐成熟,现在就到了我开展黑科技的时候啦。 随后朱以歌跃跃欲试的说道:「刘二你给我准备几样器具,我这就弄出精盐给你们瞧瞧。」 刘二连忙去着手准备。现在刘二的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看见他那么自信满满的决定还是赌上一把。现在随着隆万大开海以来贸易额呈几何时的增长,长芦盐场的产量虽然极大但是要供给包括北直隶在内的大部分北方地区,还是力有不逮。那就更不必说上好精盐的需求了,光是京师的百万人口中都远远的填不满,可见这门买卖说是提款机一点都没错。 不一会,刘二就按着朱以歌的要求,找到了相关的器皿,自己和狗剩三人也是严阵以待。一看众人的神色就知道这是紧张过头了,其实也可以理解这是第一次,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换做谁没有不紧张的。其实这种实验连后世的高中生都会一个简单的过滤蒸馏而已只是过程麻烦了一点。而朱以歌早就趁着刘二找器皿的的时候在脑海里将细节步骤大致的过了一遍,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蒸馏水肯定是没有的,实在没条件收集,只能将就着用堡内的井水了,还甭说,井水倒是十分的清澈,将水放入盆中沉淀半天只取上清液部分,其功效已经接近蒸馏水了。滤纸没有可以用身上穿的麻布衣洗干净后修改一下来用。 粗盐提纯的基本操作是先粗放的过滤一遍,主要是过掉过大的杂质颗粒,然后在反覆的仔细过滤,过掉全部杂质为基准。每过滤一次的器皿都要清洗麻布也要更换清洗所以步骤简单但是很麻烦。所以朱以歌在第一遍讲解的时候做了一遍后余下的部分都是叫刘二,狗剩他们在做。没办法,在一个团队中总会有动手的和动嘴的,尤其在初期阶段一定要确立好领导关系和被领导关系,要不然主次不分是很危险的。(註:其实是为了偷懒) 盐水饱和浓度是为5%,因为是初次做实验所以就放了10斤水,然后不断加入粗盐搅拌知道无法溶解就是饱和状态了。这样蒸馏完后就会有3斤多的细盐。 盐水搅拌好后,用层层麻布封住桶口,然后慢慢的向桶口倒盐水,让盐水不断的向下渗透,知道盐水全部渗透到桶内,打开麻布上面满是黑黄相间的颗粒状杂质,如此反覆多虑几遍知道麻布干净为止。 过滤好后的盐水,倒入大锅中,在下面加入柴火煮沸,用干净的搅棒不断搅拌,直到将水完全蒸干,在水分快要蒸干的时候继续搅拌不能停以防止盐晶凝结成块。等水分完全蒸干后得到的白色粉末就是精盐了,如此大功就告成了。 「哈哈哈,成了!」朱以歌眉毛轻佻欣喜的说道。 其余众人也是宛若做梦一般互相掐肉,扇嘴巴 仔细一看提纯后的精盐,不再是色泽暗黄苦涩难吃,而是味咸色白的粉末状。用手轻轻一捏果然像极了丝纱般的感觉,看来长芦盐的「白玉如纱」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再好的技术也需要良好的原料。 「这真是精盐吗?」刘二满脸不可思议的喃喃道。此时刘二心中才算是彻底服了朱以歌,其余三人也是同样的心思,想从此以后打定主意跟着朱以歌干出一番事业来。 「给!这三斤盐只是开始,跟着我绝不会叫弟兄们饿着肚子,来!刘二,这一斤盐和那一条鱼拿着回家熬鱼汤喝,也让咱爹娘开开荤,享享福。剩下的我和狗剩,二狗和杂鱼平分四份。」朱以歌趁着间隙的空档还不忘记收买人心。 此时的刘二心中是百感交集,暗嘆天意弄人,明明两人早晨还拳脚相加扭打在一起,到了傍晚两人竟是兄弟相称。 众人各自回屋,刘二也是各提着海鱼和细盐回到家中,正当刘二进入屋内时,刘老爹已经听刘大娘叙述过早上的事情了,见刘二进屋刚想训斥一番,却看到刘二手中的精盐和海鱼,这才得知刘二和朱以歌和好如初,以兄弟相称。这时,这个老军的一双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口中连说刘二此事做的不错余余 刘老爹从军一辈子知道跟什么人打交道,也知道不能跟什么人打交道。细打听朱以歌此人,刘老爹觉得此人是个干大事的人,将来必定是个人物。觉得刘家的一场富贵就要来了,因此刘老爹经常耳提面授的对刘二教诲忠心做事可保富贵。这也导致了之后朱以歌当上摄政王后敌人不断分化其手下其他人大多数背叛的背叛病故的病故。只有刘二忠心不二,在一次皇室内乱中刘二为了保护朱以歌阵亡,而朱以歌后来也兑现承诺保得刘家富贵,就连刘二死后也追封为郡王。这是后话在这里暂且不表。 第六章 开启系统 经过几日连续不断的提纯粗盐,使得朱以歌等人累的就像脱了一层皮一般,但是累一点也是值得的,雪白的精盐一担一担的将屋子堆满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看在眼里众人眼里多了一丝欣慰。 海边,朱以歌坐在岩石上摸着胸口呆呆的望着远方,不知道的以为要发「癔症」了,其实现在朱以歌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朱以歌望着眼前的虚拟触屏界面,才在心里贊了一声:「这次系统你够给我面子,等我发达了一定给你重塑金身」 望着四周死静的海边,确定无人后朱以歌放心的浏览起系统界面来,当系统被打开后,里面出现了十多页的船舶篇和数十页的航海用枪炮篇。船舶从宋朝的海鳅大船到十九世纪处的蒸汽铁甲船应有尽有,枪炮从宋朝的突火枪到十九世纪初期的米涅枪和拿破崙炮数不尽数。朱以歌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点点、右点点,大略的把整个页面粗狂的翻了一番,觉得越是先进的武器船舶图鑑上全是灰暗颜色,右上角还显示着余额不足的字样。朱以歌恼了,就这样乱戳乱点了一阵不知道点了哪里,界面上突然出现了读条的状态,这可把朱以歌吓坏了这可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了,绝对不容有失啊。就在这时界面出现了一个小头像发出了声音:「叮,我是大航海基地系统客服助理,现在为您服务,您有什么不解的问题可以随时向我提问,谢谢!」「这个系统怎么会附在我的身上?」朱以歌试探的说道,只听系统助理死板的回答道:「未知。」 「那么那股奇怪的风暴是怎么回事?我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未知」连续两个未知朱以歌当时气的直想跳海。 朱以歌这种随遇而安的性子决定了他不可能跳海,也不敢随后问向系统助理:「这上面的船舶枪炮为什么都是灰色的图面根本用不了哇。而且右上角的积分余额不足是什么意思,余额不足——请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系统由于穿越时空位面部分机体受到损害,目前只能开放了70%的部分,航海积分全部清零。要兑换的船舶和枪炮都要用航海积分来购买,航海积分可以从本世界的海上贸易、海战、探索发现等获得。」系统助理机械的回答道,「每完成贸易、海战、探索一次系统会根据其规模的大小给予一定的航海积分和其他物质奖励。」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朱以歌连忙打开兑换界面,尼玛一艘萨克森级铁甲舰居然要价100000航海积分,这可是10万航海积分啊,到现在右上角还显示着余额不足呢,还叫不叫人愉快的玩耍了。 「高科技产品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系统奖励工业设备后价格会逐渐降低。」系统助理机械的解释道,「当然系统会人道主义的赠送500航海积分,请接收,叮咚。」 朱以歌看到前面的几页出现了彩色的部分,明白这是银子到位,可以提货的部分。朱以歌坐在岩石上眼花缭乱的挑选着,选中了一艘名为——防沙平底船的海船,这种船性价比很高,尤其适用于创业初期,便宜,块头大,载量大,耐操做。具有多桅杆硬帆八面受风,能逆风行驶等特点,所需水手少有着良好的适航性和稳定性,缺点是出不得远海,但这也足够了,初期主要走辽东朝鲜和山东一带,倒是不用担心出远海的问题。一艘就要300航海积分排水量200吨,长23米、宽6米的沙船也是不便宜的,看来造船是个系统化的体系行业,怪得不后世有人说百年大海军——造船真的不容易。 剩下的200航海积分只能买些火器装备了,燧发点火短火枪:海战利器,尤其接舷战威力更大,一枪喷出去,满脸大麻子不死也毁容,只需要:40积分贵!兑换了5把,一会的功夫积分就见底了,看来真是花钱容易挣钱难啊! 船可以临时寄存在系统赠送的船坞中,等朱以歌有了势力范围之后再决定将船坞拿到现实中,就这样装备都整齐了。装备是有了,没人开船是个问题,看来还是回去暗地里多发展些军户加入其中才是王道。 朱以歌将火枪装在布袋中埋在堡子边大槐树下,慢慢悠悠的回到堡内,正巧赶上了张总旗派人请刘二过去,说是要赴宴。朱以歌想及此处心道:「平常除了交租子两人有没有什么交集,这张总旗看那日对着王东副百户如此巴结谄媚,怎么可能对下属关怀备至,看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宴无好宴啊。不行我可要跟着去,刘二性子急,可不能出什么闪失。」 说着朱以歌一反常态强硬着非要跟着刘二说要以刘二的小旗亲兵身份去。这可给刘二气乐了:「我就吃个饭,国朝200年一个小旗什么时候配上亲兵了,有那么好的待遇吗?也罢,带一个多张嘴的事,行!跟我走吧左右有个一起喝酒的人。 两人提着从海边扎来的海鱼来到张总旗的宅子前,虽然是总旗但是私宅也是四处漏风,好是破败。看来这人巴结上官的能力还真是不一般的烂。张总旗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刘二和朱以歌到来,张总旗有些疑惑为什么朱以歌怎么来了。 此时刘二率先抱拳见礼,送上礼品。「呦,刘二你小子手里阔气啦,一出手就是10斤的大黄鱼。是不是发财啦?」张总旗话里有话道,看见刘二两人有些尴尬的表情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请二人进屋里。 三人在饭桌上各自落座,张总旗不说别的只说和刘二父亲的袍泽情谊。 酒过三巡之后,三人都有点微醉,张总旗看似不经意间的对刘二问了一句道:「贤侄啊,你也知道到老夫今年五十有五啦,到了60岁龄就要从总旗的位置上退下来了,等着我那远房的侄子接任。老夫一生无子只有老来得一女叫壮妞,我看贤侄尚未婚配不如你我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如何啊?」听到此话,刘二本身就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瞬间脸色涨红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朱以歌在旁边留个心眼插话道:「回禀总旗大人,小旗官的婚事本应该事先通报双方父母,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儿戏!」张总旗面色有些不愉,朱以歌看在心里觉得利诱不成该换成威逼了——肉戏来了。 张总旗见利诱不成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几****听带风声,有人说你们几人屋子内藏了不少的盐,你们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这是再犯法!须知,贩卖私盐可是杀头的大罪,是要夷三族的。那么多盐你们可别告诉我是拿来吃的,万一哪天我喝多了嘴巴那么一抖告诉了百户大人,呵呵,须知百户大人上面没有千户管着,乃是同知大人直辖。这可是上达天听的大罪你们可想好了再说。」说到此处张总旗有些洋洋得意。 刘二当时酒就醒了,吓的汗流浃背。频频给朱以歌打眼色,朱以歌看见后冷静的道:「大人,卑职等绝无贩卖私盐之举,至于囤积私盐那绝对是无稽之谈,我们本来就是要给大人说及此事,谁想到大人如此急色。」 「哦?此话怎讲。」张总旗有些惊讶。朱以歌见此觉得事情有转机,心中长吁一口气道:「大人这些盐在大人的堡内自然就是大人的东西,我等下属只是能给大人打打下手,喝口肉汤就行。」见到朱以歌说到这里,刘二有些着急忙着沖朱以歌打眼色,示意他这怎么行。朱以歌暗地里摇了摇手示意稍安勿躁。 张总旗这次却是真的被震惊了,本想着威逼利诱才能把盐货拿到手,没想到这就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早知道就不能说那么重的话了,乡里乡亲的。心中有些愧疚得道:「贤侄果然懂进退,识大体。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枉做小人,盐货利润就分你们2成如何?」说是客气的询问,语气里哪有询问的意思。朱以歌表面上连忙称「善」 话不投机半句多,朱以歌沖刘二打个眼色二人连忙起身告辞,张总旗也客气一番没有强留,这场朱以歌在古代第一个饭局 表面上圆满收场。 从总旗家出来后,半路上刘二有些急躁的说道:「都怪你,你瞎起什么哄,这下好了盐货利润给张总旗八成,咱么这两成还要招揽人手,哪里够嘛,你就没看到我给你打眼色吗?」朱以歌嘿嘿的阴笑道:「兄弟,做人就要退一步海阔天空,往远处看。是,咱们的盐货有了,但是咱们卖得出去吗,去朝鲜,去辽东,咱们的官身是什么?一个小旗官,一群穷军户。这就像抱着金饭碗的小娃娃,这是早晚的事。索性,倒不如化被动成主动,先脱去这身王八壳子叫张总旗替咱们先戴着,过几日兵备道的大人就来了现在正是风声紧的时候,等到时候咱们再将此事捅出去,那张总旗还有好果子吃,咱们若能占了张总旗的位子,控制住大沽口炮台,那咱们才能有些底气你说是不兄弟?」刘二听的兴高采烈道:「好就依你朱大的话,大不了就当再赌上一把,哈哈哈!」 第七章 倭寇来袭 寂静的渤海湾海面上,一艘典型的50吨左右的福船出现在了这片海面上就像一叶小舟对于大海来说是那么的渺小不停地摇摆着。船上这艘船的船主对着一个倭国服饰的男子担心的说道:「上川次郎大人,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带你们来到渤海湾了,前面三海里就是大沽口了,上面有炮台和驻军防守,我看就到这里吧!我在附近的海岸放你们下去如何?」「巴嘎!安桑良心大大滴坏,你滴说好滴带我们滴去渤海湾大沽口滴,为什么到这里就停了的下来。说着这个倭寇头目拔出刀满脸凶像着吼道。那个安船主哪见过这个市面,要不是上次出海亏损实在严重才被大海商李旦介绍了这单买卖,不然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做这杀头的买卖,光是勾结倭寇这一条罪名就够得上抄家杀头了。想及此处,安船主弱弱的说道:「我退给你们银子还不行吗?就当我白跑一趟,诸位大爷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我求求诸位大爷了,呜呜!我上有老下有——」「八嘎呀路!」武士刀手起刀落一刀将安船主的头颅砍下,头颅的表情有些错愕,嘴巴张开。这一幕吓坏了船上的明国水手。本来话说着好好的谁想到这个小鬼子突然暴起杀人,皆是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不知所措。趁着这个空档,上川次郎立刻指挥手下杀光这些水手灭口。这些倭寇虽然人数不多只有20多人但是皆是四肢有力矫健异常,拔刀左右跳动,杀得船上的明国水手哭爹喊娘。上川次郎得意的想道:「本来按照计划就要杀人灭口,这样大家都看到了还给了我这么好的杀人理由——不守信用。嗯真是愚蠢的明国人。」 很快船上的战斗结束了,倭寇本来就会操船所以船上的水手一个都没留下。倭寇完胜后将所有人尸体推入大海,清理掉痕迹后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这些倭寇杀人如麻行动统一迅速,很明显这不是一般的倭寇,而是更像是军队。没错这支20多人的倭寇确实不是普通的倭寇,他们本来是日本最大的大名丰臣秀吉的直属亲兵!他们分为十几组每组20-30人不等,去大明的沿海一带冒充倭寇,打探明朝的虚实情况,当这些侦查队来到东南沿海的时候当即就被眼前千舟竞渡的壮观景象给吓傻了,他们没想到大明的海上势力无论水师还是海商实力依然很强大,很多人都认为关白大人的征明计划是不可行的,没有了制海权还怎么打,心中不由的有些自卑和沮丧,但又有些不甘心,认为大明海疆辽阔东南强大未必代表全部都会那么强,而这个上川次郎就是其中之一有这个想法的人。所以就不难解释道这些倭寇为什么会出现在「极度安全」的渤海了。 「好苦西马斯,上川阁下我们已经快要靠岸了,前面就是明人京畿的海防重镇——大沽口炮台。趁着夜色可以随时登陆,阁下!」一个副官模样的倭寇大声禀告道。「呦西!果然如我所料北方水师防备松弛临近海岸都无人看守,你滴传令立刻登陆上岸。」上川次郎满意道。「嗨依」副官立刻去传达命令召集所有人到前甲板集合准备登陆。此时上川次郎满眼通红的鼓譟道:「诸君!目标定在大沽口炮台驻军,本次目的是试探明国北方京畿的军队实力,以此可以成为日后丰臣关白征明的重要情报,诸君,你们将会创下一部神话,打败****的神话!你们准备好了吗?」甲板的其他倭军也是满眼通红的齐声回道:「嗨依——」 此时的朱以歌带着刘二等四人在堡外的槐树根下挖着什么东西。「哐、哐」一铁杴一铁杴的挖着。二狗将大铁杴扔到一旁赌气的说道:「我说朱大你讲的宝贝呢,带我们大伙挖了半夜,这都三更天了,你说的到底有没有准啊?不管有没有,我是不干了,累得要命啥都没挖到,我先去撒泡尿去,这一晚上连个尿都不叫人撒,真晦气。」「唉唉二狗哥你等等我,我也去撒泡尿」杂鱼也丢下铁杴跟了上去。此时再傻的人也看出不对了,其实自从那天朱以歌和刘二从张总旗家中回来后,为了以防泄密没有和众人说此事的计谋。众人得知利润都被张总旗这个王八蛋都抢走了皆是义愤填膺,但是也对朱以歌和刘二自作主张有所不满,虽然大家嘴上都没说什么,但是有些疏远那是肯定的。朱以歌知道人心渐渐的散了,朱以歌转头看见旁边的狗剩还在闷头挖着,心中大感欣慰看来还是试出真心了。想到此处,朱以歌面带欣慰的对狗剩说道:「狗剩哥你咋不去撒泡尿内?」狗剩一边挖着一边回答道:「我岁数大了,尿不多,可比不得年轻人嘞!」这话回答的很聪明。也反映出狗剩这人是粗中有细可堪大用,毕竟年近三十了眼光还是毒辣的,不像二狗和杂鱼都还是十八九的小伙子有些轻佻不稳重,狗剩知道自己选中后的追随对象就要踏踏实实的跟人家走下去才能得到富贵,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二狗和杂鱼太年轻真的不懂事。看见狗剩这么懂事,朱以歌心里觉得真值,去掉滥竽充数的,剩下的就是金子。没想到这件事还有这么意外惊喜! 挖着挖着刘二好像挖到什么硬的东西,赶集挖几铲子把土一拨,拔出来一个布袋开着口里面竟然是五把短火铳,刘二身在军伍,并且大明的火绳枪也是装备率极高因此对这个东西不陌生以前还放过几枪,惊喜着连忙把朱以歌和狗剩两人唤来:「朱大、狗剩快来看我挖到了一堆样式奇怪的火铳。「哈哈哈」朱以歌大笑的跑了过来欣喜的说道:「对头!就是它了,我说的宝贝就是这五把火枪,本来就是咱们五个人一人一把的。这种短火枪是从西洋那传过来的,用燧石打火不用担心雨水天气的影响,并且制作精良射程达能到30步,要是长火枪射程能达到100步呢!」「什么!」两人同时惊呼道:「辽镇的三眼铳也就30步,怎么会有能射100步的火铳,天啊!「有了此等利器我们泛海贩盐建功立业就更加的有底气了,哼!看谁能欺负咱们,现在谁有枪,谁就是大爷!」刘二嚣张着道。听刘二说到这里,朱以歌有些意外的心想:「咦?刘二的枪炮意识倒是不错,连后世的名言都说出来了,嗯以后可以考虑让他带火枪部队。」 离着朱以歌等人远处的芦苇丛中有一堆人影在来回的攒动像是一群大蛤蟆在芦苇荡里。「巴嘎!明国的海滩简直太复杂了,不愧是****地大物博,我在家乡就没见过这样的海滩呀,周围布满芦苇脚下都是腥臭的泥滩沼泽,我在家连见都没见过。真是糟糕!」一个倭寇士兵抱怨道。没错,他们就是那20人的倭寇,下船后犹豫不熟悉水文环境,所以刚下船不久就一头扎在了泥泞的芦苇沼泽中,要知道在后世天津成为人口上千万的大都市时还保留着不少的湿地公园。而在明朝时期天津仅仅是卫所军镇,人烟稀少生态非常好所以倭寇就杯具了—— 二狗和杂鱼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芦苇丛边,两人解开裤子舒服的放起水来。殊不知,在他们的脚下一个倭寇哨兵正郁闷道:「巴嘎!为什么明国的雨都是咸咸的,嗯味道真是不好,还不如我地老家福冈好,虽然总是地震,但是雨水却是甜的 」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八章 激战倭寇上 二狗和杂鱼在上面舒舒服服的一边放水一边正在商量着制私盐都被上官发现勒索了觉得前途暗淡应该怎么从朱以歌他们身上脱身才是,而脚下的倭寇小喽啰已经忍无可忍了!本来以为是明国的空气不好导致雨水只有两注还有点咸,谁想到一抬头就看见了二狗和杂鱼各自提着自己的下体惬意的一边放水一边聊天。虽然倭国流行忍术,但是很明显这个倭寇还没修练到家,瞬间跳出芦苇丛拔出腰间的武士刀手气刀落「噗呲」只听的刀刃入肉一声惨叫后二狗当场血流如注喷了杂鱼一脸的血眼看着就没气了。杂鱼吓傻了,真的是吓傻了。当场愣在原地胆颤心惊的心道:「这是什么情况,芦苇荡闹鬼啦~」其他的倭寇见有人暴露已经隐藏不了了,当即全部现出真身。这下可把杂鱼吓的两脚发软当时就瘫软在地上,倭寇的形象深入人心就是杂鱼小时候也听自己的老爹说过倭寇怎么凶恶,杀人不眨眼之类的话。看着一个个满脸狰狞,手握武士刀的倭寇们,杂鱼就是傻子也知道这是一群倭寇,双股间瞬间闪过一股热流——又尿了当即双手大伏在地上有些哭号着惊惧道:「太太君(嗯咋那么熟悉内),我是良民啊,别杀我,千万别杀我你们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留我这条狗命。我给大爷们做牛做马都行啊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呦西,你滴良心大大的好,你滴什么名字滴干活,我滴不要你性命,只要你能给我们带路——好处大大滴!」上川次郎走上前,带着一丝的鄙视着说道。说完,当即就转过身照着刚才那个暴露位置的士兵给了两个大耳刮子,那个士兵也不敢反抗只是一直说着「嗨嗨」。杂鱼看到此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见二狗的尸体心中不由得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心里对朱以歌的愧疚更甚了。 大槐树下—— 朱以歌等三人有些焦急的等着二狗和杂鱼,刘二来回的踱步,表情急躁的说道;「朱大哥,咱们走吧别等他们了,撒个尿至于走那么远吗?你心里还不清楚吗?」狗剩扭头看向别处假装没听见,而朱以歌也是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心里清楚,他们疏远我就是因为我自作主张将货物的利润让给张总旗,我都看在眼里,但是不能因为一些误会就和兄弟们形同陌路,至少先解释一下说开了就没事了,要是说不开那也没办法,『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各奔东西彼此也相互照应着,兄弟做不成还是乡里不是?」(作者註:真虚伪)听到这里刘二也是一阵羞愧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了,但还是无奈的说道:「也罢!就等他们一刻钟,我看他们不是撒尿去了,倒是和苇子里的螺女幽会去了」 去往炮台墩堡的路上——。 杂鱼踉踉跄跄的被倭寇推搡着被迫在前面带路,后面则是20多人的倭寇小队,这些倭人虽然看似面色狰狞其实是给自己壮胆子呢!倭寇现在还不是后世的倭寇。虽然对中国大陆一直垂涎三尺,但是很多倭寇觉得挑战这个老大帝国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的没错,其实一直到后世的甲午战争之后日本官方还有人对日本的民众进行过问卷调查,大多数人都觉得输给中国就是理所应当的,如果赢了中国就是侥倖。现在是15世纪左右,日本虽然有着少量的野心家,但是国民还是依然封建传统的。一众20多人的倭寇越是临近炮台越是手心冒汗,紧张之气瀰漫着整个倭寇小队中。当杂鱼领着倭寇到达炮台时,心中未免涌现出一股悲观夹杂着失望的情趣——锈迹斑斑的几座古老的大炮,虽然依然略显狰狞,但是再好的武器也是需要人来操作的。炮台上一个人没有连个值夜的都没有,估计全都躲在离着炮台300步的墩堡内吧。而此时倭寇的表情大多明显略微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上川次郎看到这里的情景,简直是不可思议,京畿重地海防居然如此空虚,不由得表情满脸得瑟仿佛在说自己是多么多么的英明。上川次郎大喜,当即挥手指挥着一众倭寇沖向墩堡。 朱以歌等人见二狗和杂鱼还是没有回来,当即也不等了三人腰里别着火枪提着袋子里的铅弹向着墩堡方向走去。三人 走到离墩堡100步的时候看见堡内火光沖天,惨叫声不绝——皆是意识到事情不妙。三人将五把火枪全部上好铅弹压实,飞奔着跑向堡内。100步的距离相当于120米三人很快跑到堡内,看到的眼前景象三人都惊呆了更吐了一地。真的不得不吐,满地的残肢断臂,有的女子甚至浑身****,下体污秽不堪,双腿噼开血流不止,瞪大的眼睛仿佛在向三人诉说着自己的冤屈。不用说就知道,这是遭兵灾了。但是天津卫地处京畿重地,又是承平之时哪里来的贼人呢? 「啪」刘二一拍脑袋道:「不好!我爹娘还在家里呢,不行!我得赶紧回家看看。」朱以歌和狗剩皆是孤身一人,当下也随着刘二赶往刘二家中。三人的脚步声短而急促,跑在大街上朱以歌隐隐约约的听到哭喊求饶声中夹杂着「呦西」声,怎么都觉得很耳熟的感觉。很快三人气喘吁吁的跑到刘二家,看见家中像是被抄家了一般——一片狼藉。刘二 有些担心害怕爹娘也遭到不测,当刘二最后打开家中唯一的藏身之所大菜窖后,顿时大出一口气,满脸欣喜。而菜窖里面的两人看到刘二等人后也是放心的大出一口气。刘老爹出来后就跟三人叙说着是倭寇来啦叫他们赶紧想办法逃命去——原来菜窖里的是刘二的爹娘,刘二的老爹本来晚上起夜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片喊杀声,同时堡内出现了火光。不一会喊杀声响彻整个墩堡,其中「鸭子给给」等一些倭国语,让刘老爹瞬间想起嘉靖朝的倭寇之乱,当时还是年轻小兵的刘老爹参加过剿灭倭寇的战争就是在支援山东登州的战役中负的伤,随后被安顿到天津这里。这些倭语可是一点不陌生,当即飞奔到屋内,叫醒自家婆娘去菜窖里躲藏起来。就这样一直到坚持到刘二等人回来都安然无恙。众人听到这里面色沉重,朱以歌当即拍板略显亢奋的说道:「还是谋划一番才好,现在敌军虚实不知。就算逃命也是无头的苍蝇。倒不如一动不如一静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这里和后面我和狗剩等人的宿舍是在一条小巷内,这也是堡内唯一一条小巷,前面比邻主街道后面就是堡墙也不高就三米左右,可以先据守以观事态发展万一百户大人或其他部队发援兵,看到只有我们还在坚守备战,到时候不光能免去罪责,说不定还能趁此机遇立下奇功!各位觉得如何?」众人觉得有道理都是点头称「善」就这样众人搬运重物堵死院门然后爬上屋顶占领制高点,以待倭寇来攻。朱以歌不知道的是,就是今天的这个决定,成为了他人生中重要的转折点。因而才在此战中脱颖而出引起皇帝的注意,从此前途不可限量。 第九章 激战倭寇下 「好苦西马斯!队长阁下,我们在这个堡内发现抵抗者,就在前面的巷子内,到现在已经有2名武士阵亡多人受伤,请求支援。」一个倭寇小卒慌张的向上川次郎报告道。听到这里上川次郎的心里直滴血,这些精锐的士兵都是丰臣秀吉的精锐亲兵,死一个就少一个,而且堡内的其他地方也是抵抗激烈,虽然现在勉强控制了墩堡,但是这里是京畿重地难免会有大量援军赶到,因此为了不被「撤退」时被明军前后夹击,只能先行去消灭堡内的最后一支抵抗力量。想到这里,上川次郎当机立断挥手指挥剩下的倭寇将俘虏全部解决掉,其中杂鱼也在其中。现在的杂鱼明白了什么叫做『羊不能听信狼的话』如果有卖后悔药的他不介意买上两斤,杂鱼恨极了自己,心想:「为什么自己那么懦弱害了全堡的乡亲,如果朱大哥他们还活着的话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是吗?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会第一个为了朱大哥战死再也不会这么懦弱了!」看到地上滚动的张总旗的人头,还保持着着恐惧的表情!杂鱼露出很是不屑的表情,在这一刻杂鱼瞬间长大了,他后悔!真的很后悔。每个人的成长经历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杂鱼的代价太大了却是用——生命。刀锋入肉准确的扎入左边的心房,血不断的喷涌着像一朵红色的玫瑰花一般绽放着仿佛预示着第二次生命的来临——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砰砰——」 「雅蠛蝶——」 小巷子内一波波的倭寇向巷子里冲击想要冲到刘宅的跟前,刚才刚进堡子的时候倒是来过一伙倭寇,可是心思都在抢劫上,一搜没有油水,谁还多留片刻,所以也就没人注意。因此现在这条仅仅可供两人并排行进的巷子再加上朱以歌等人布置的一些杂物破家具等路障就成为了众多倭寇的催命符,哦对了,还有一个催命符不得不提,那就是朱以歌等人手上的五把火枪。虽然是短火枪,但是得了地形的便利,显得犀利无比,三十步的射程覆盖一个小小的巷子简直绰绰有余!刘老爹紧握家传的腰刀堵在院门,而刘大娘扶着有些咳嗽的刘老爹紧张的手心冒汗朱以歌三人都在屋顶的制高点,一人双枪对敌其余两人负责反覆装填,打的是好不痛快。这时朱以歌心里也是颇为紧张,虽然目测打死了差不多不到十名倭寇,但是巷子外围还有着剩余的10多名倭寇。再加上枪管都有些发烫了,火力就无法持续。那么最坏的打算只能守院门了,朱以歌心里真心的不想和倭寇进行肉搏。『树的影人的皮』嘉靖朝闹倭寇的年景,人家可是打遍江南无敌手,常常是20几人追杀着几百上千的明军。所以朱以歌不敢大意,本来自己计划的好好的,堡内火光沖天,自己等人抵抗片刻使得倭寇投鼠忌器,在等百户所的援军杀到,好一个前后夹击。完美!可是计划往往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谁想到援军还不来,自己都消灭了快一半的倭寇了,真是一个猪队友顶上一群强敌,果然古人诚不欺我。现在的朱以歌别提多悔了,但是没办法,他是众人的主心骨,最后的希望。自己的面上绝不能出现一丝害怕的表情,这也是上位者必须具备的气质。 「好好苦西马斯!队长阁下,我们沖的已经够猛了但是此地地形太窄明人抵抗强烈,我们死伤惨重还是不能前进一步!请求队长阁下暂缓冲锋,休整一下」一个小喽啰带些惊惧的慌忙说道。 「巴嘎」上川次郎看到这里也是一筹莫展心中恨极了这帮明军,但是实在没有办法,撤退这个念头开始涌向他的心头默默的盘算着想道:「算上刚刚杀进堡内损失2人加上现在损失差不多10名士兵,已经有差不多一半的损员了,要不是这些是全日本最精锐的士兵,真的难以想像一半的战损率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回到日本又该怎么向关白大人交待,撤退真是不甘心啊~」(註:古代封建军队抗战损力真的不强,达到3成的就算精兵了,能达到5成只有青史留名的军队才能做到) 屋顶上—— 「咦?」朱以歌三人注意到倭寇逐渐的落荒「撤退」下去,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要是有根烟的话,那简直是太应景了 刘二在旁边长吁一口气后有些嚣张的道:「介是嘛意思?一群矮挫小耗子怎么不打了?是不是扛不住了!有本事再叫人过来,在比划比划~,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们了!」刘二不愧是天津土着(明朝时期土着)刚刚经历过见血的大战场面,乍一暂时恢复平静,就开始充分发挥「卫嘴子」的专属士气加成技能的在嘴巴上狠骂退出巷子的倭寇。还别说院子内的几人听到后脸上都略显些轻松的表情,看来这刘二真是有些眼力,知道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效果最佳。一时间略显平静,倭寇也见不人影,不知道是不是撤到大街上埋伏起来等着众人出巷子 院内的刘老爹坐在地上如释重负的倒是不配合的给儿子浇了一盆冷水说道:「别是要故意假装不支,引诱咱们出去和咱们肉搏啊,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打山东的倭寇遇见死守不出的城池先是佯攻然后假装不支诱敌出城。这可是常用的老段子啊,恩,觉得没错!我敢肯哎呦疼!别」刘大娘趁刘老爹还没说完话上前就拧住刘老爹的耳朵,有些急躁的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家中本身就没啥余粮你是要叫咱们当缩头乌龟是饿死拉倒?嘿嘿还真没这个本钱!」刘大娘毕竟是小门小户妇人,在什么时候都警惕着看着自家粮缸。殊不知,现在命都保不准说没就没。朱以歌看着老两口吵嘴,终于第一次对这个世界迷茫了心中蓦然的涌上一股悲观心情想道:「明明只隔着10多里地,后世五公里越野的事。为什么大家都抵抗了那么长时间,眼瞅的都快天亮了,为何援兵还不到。这个大明朝真的还有救吗?难道史书说的明朝实际上亡于万历是真的?这个万历盛世真的只是回光返照吗?」突然朱以歌用力的自己甩了一耳光,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绝不!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来改变历史的,大明朝这个最有骨气的朝代,谁会忍心让她慢慢的消亡下去,我的到来就是为了让这个永不低头的气节流传下去,想想甲午海战吧!想想鸦片战争吧!嵴樑都被打碎了这是多么可怕!有我在一天,不!只要有我朱以歌后人的存在就有大明朝的存在,就绝不会让这些悲剧重演!」「咦?朱大,你低头嘀咕啥呢?可别是犯癔症了啊,现在可没大夫哇!」刘二注意到朱以歌在旁边低头呢喃以为朱以歌犯癔症的小心问道。朱以歌有点哭笑不得,刚抬头想跟刘二解释就看见靠近堡子后门处有大约10多个人影,定目一看(猪脚是现代人没夜盲症,这算是小的金手指了)像是刚才还在进攻的倭寇!一看倭寇全部出现在门口,是傻子都知道这是倭寇利用明军对倭寇以前了解的惯性思维(一个老兵和三个新兵)做出的疑兵之计,现在倭寇真的要跑路喽~ 朱以歌当机立断的叫三人下屋顶,赶紧追杀倭寇去,刘老爹也想凑热闹,但是朱以歌看他老人家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就招呼三人带上傢伙一熘烟的追了出去 第十章 妈妈呀!倭寇杀来啦 大明万历16年农历十一月初一凌晨,雪花悄然而至,墩堡内的流血被凝固了,仿佛老天爷降下了一丝慈悲之心,不忍直视。炮台墩堡内中央的小型校场上,一堆堆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突然,一个人手扒开了上面的一层尸体,原来是一个大活人,这个大活人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一定要将情报送出去交给上官,绝不能被东厂那帮死太监抢了先!有倭寇来袭炮台墩堡被屠无人救援这可是大事,看来是有人要倒霉喽!这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捂着伤口踉踉跄跄的向西而去。这个人有一个名字,他就是——锦衣卫! 距离炮台十多里的百户所内,和那些残肢断臂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百户李大成的卧室内,一阵阵淫词****扑面而来,只见一具像是木墩子一般丑陋的身体不断地蹂躏着身下的嫩白的娇躯,当百户李大成正要临门一脚的时候,忽然从外面华慌忙的闯进一个家丁传来一声:「报——紧急军情!」只见李大成满脸瞬间憋得像只熟透的大龙虾似的通红——哎呀!球没进!(中国队的临门一脚的处理球的能力还是有点差,刘指导你怎么看)「啊!」床上的娇躯惊叫的慌忙的拉着被子遮掩着,但还是春光乍泄,看的闯进来的家丁直咽唾沫。李大成这个怒啊!本来是刚买来的小妾今天回家****,谁想到这就被一声给自己吓萎了,此时的李大成恨不得要将眼前的家丁碎尸万段,但是李大成知道他的家丁不可能无缘无故闯进来定是有要事发生,所以还是忍住冲动恨声问道:「尼玛地!谁叫你闯进来的!快说出了什么事?」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那个家丁很明显已经被吓尿了,后悔自己鲁莽闯进来撞见了大人的好事。恩话说回来,大人的临门一脚的处理能力太差,嗯太小!「尼玛的,到底说啊!还看上瘾是不!」随着李大成恼羞成怒的大声催促,家丁回过神来,弱弱的回答道:「百户大人,刚刚有值夜的兵丁看见了东边的炮台方向火光沖天,看样子炮台的张总旗那出事了,,副百户大人已经带着家丁向百户大人这里赶来了!」李大成刚要开口训斥,就见一个人推门闯进,又是一声大声尖叫!。一看,来人是副百户王东,李大成看见王东的脸上也是满嘴的流口水的样子,怒不可遏的喊道:「尼玛的还懂不懂规矩!见上官连个门都不会敲吗?你是傻子吗?啊!」王东的目光从床上转移过来看见李大成****着身体挂着个小布丁满脸狰狞,遮掩住尴尬连忙回过神回禀道:「大人!炮台出事了,火光沖天啊!看来是遭兵灾!我起床找手下的军丁一问才判断北边的汉沽镇和南边的沧县都有边军驻扎贼人应该由东边从海上而来,估计可能是海盗,上岸抢点钱,只要咱们不动不惹恼海盗,人家求财的应该不会为难咱们。反正这边军和咱们卫所军本来就不对付,大晚上的他们也没人乐意增援啊!」说完王东对自己的分析有些得意洋洋。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脚步闯进而来一声:「报——」「你他娘的还没完没了了,天啊!我李大成得罪了哪路神仙,今天晚上就没个安生的时候哇!」禀报声未落,李大成有些崩溃的哀嘆道。 那个家丁可没工夫看床上的春色,只见双股战战的颤声说道:「大人!刚刚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傢伙,来到咱们百户所掏出了锦衣卫的腰牌说有要事要见大人,我拿不准就赶紧禀报大人。咦?床上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神马!锦衣卫!我的娘嘞,这可是尊瘟神啊!快去!快去给锦衣卫大人请进来,不得怠慢!」李大成惊惧的大声说道,看见这里赶紧收拾收拾穿上衣服,和王东一起去大堂迎接锦衣卫大人。 大明朝的特务制度是特务满天下,就连某些大臣的擦屁股的小厮没准就是哪个锦衣卫,说是知道大臣们拉什么颜色的屎也不为过。所以大明朝历代皇帝有些就能放心的几十年不上朝都没问题,原因就在这。人家这可是远程监控在家办公,真是好不自在!骆养性本是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的长子,由于拜大明的特务制度所赐,就是一个总旗的军堡内都要暗中驻扎一个锦衣卫小旗官,所以老爷子为了历练长子好在未来接自己的位子,不惜将长子「流放」到天津的沿海一带历练两年,虽然苦了一点,但是安全不是,靠近京畿唯一的威胁来自海上,哪有海盗敢上天津来抢劫不要命啦!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是骨感的,很明显骆指挥使失算了!骆养性也不是个纨绔,还算有点本事,要不然人家怎么在崇祯一朝恩宠16年而不倒呢!这不当倭寇要杀剩下的俘虏时候,察觉到不对劲就提前躲藏一具尸体下脸上抹点血,这就矇混过关了。也是骆养性幸运,十六世纪的倭寇和二战时期的倭寇都没可比性,补刀这么关键的动作居然都忘记了 就在骆养性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百户李大成偕副百户王东赶到大堂迎接骆养性。还没等李大成拍马屁,骆养性抢先说道:「李百户请你解释下,炮台从半夜遭到倭寇袭击现在直到凌晨了,为何还没见你等发一兵一卒的援兵,离着也就10里地的功夫火光沖天啊!再有夜盲症,也不至于看不清道路吧!」听到这里李大成连忙求饶,向着王东狠狠的瞪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值夜的都是死人不成,这么长时间就没人看见炮台出事了吗?」王东看了看骆养性浑身是血略显狰狞的样子,心虚的争辩说道:「这个其实没人值夜,按规矩都是点个卯就回家睡觉去了。咱们天津卫天子脚下,哪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说法嘛!还是一个家丁的婆娘起夜看见火光的」「李大成心里急眼了,这个傻叉你没看见锦衣卫在跟前,还把大实话都吐出来,连忙补救说道:「混帐!你看看你怎么带的兵,没听见倭寇杀来了还不点齐人马赶紧救援啊!,咦?你刚刚说什么?倭倭寇!我滴妈妈呀!」回过神两人听见倭寇二字一时间都吓的瘫坐在地上,魂飞天外,李大成嘴里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倭寇又杀来了,我本来以为调到天津就安全了,谁知道还是碰上了倭寇,老天爷啊我是天生命犯倭寇不是,为啥我走到哪都有倭寇!太吓人了!。」骆养性看着二人有些神经质的样子,心里有点急躁了,炮台那边的三个傻叉(骆养性看来三个人追10个倭寇在野外作战绝对是傻x)现在生死未卜,也不知道堡内还有没有倖存者,想到这里骆养性提起地上的李大成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怒吼道:「别给老子哭哭啼啼的活像个娘们,瞅瞅你们都多大岁数了,好歹也参加过戚将军的军队打过倭寇,你再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怂包摸样,就可以看到戚家军也不过如此!」 「混帐!小儿,你骂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戚将军,他老人家今年刚过世尸骨还未寒,你可不要太过分了,要不然我就是冒着得罪锦衣卫也要弄死你!」李大成突然满脸狰狞的怒骂道,大不了老子就和倭寇拼命去,反正活了快50年了够本了,临死杀个倭寇还能全个名声,走!我这就着急军队去!」「老大人果然深明大义,晚辈失言多有得罪了!」骆养性连忙赔罪道,心里可是够得意洋洋的想道:「看来请将不如激将,这群安置在天津养老的戚家军老兵虽然有些老迈怕战但还是有些当年的勇气啊!嗯!不可得罪啊。」李大成说着就要随骆养性集合人马去,此时王东有些尴尬的弱弱的道:「大人咱们还真要去啊!那可是倭寇啊!我哎呦我肚子疼,哎呀吃坏肚子了,不行!我要如厕去,大人卑职实在是动弹不得啊!还望大人恕罪啊」李大成看见王东的模样真是连他都有点鄙视王东了,虽然自己有些害怕,那也是那么多年的安逸生活过惯了,而且当初的刀枪往来的生活实在是过怕了才会申请调到天津卫养老来的,但是这王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想到这里李大成厌恶的说道;「你爱干啥就干啥吧!守好卫所也是大功一件,各人有命,好自为之吧,哼!」说着李大成和骆养性快步的跑向校场,集合好队伍支援炮台! 与此同时炮台东边入海口芦苇滩地上,这群慌不择路的倭寇再次撞上了来时的芦苇荡,所有人再次全部陷入了淤泥沼泽中。此时就能看见海边逃生的最后希望——海船了。而偏偏小鬼子没记性不撞南墙不回头,还是走这条路线,肯定的,都陷入淤泥中,再加上芦苇丛黑夜中黑咕隆咚本身就是阴森森的所有人更是奋力挣扎! 而朱以歌三人带着武器装备,依然从后面追赶着倭寇 第十一章 戏剧性的歼敌 当下朱以歌三人追出到堡外的芦苇丛时,突然没了倭寇的踪影,三人不由的有些疑惑,四下寻找。正快要放弃的时候,芦苇丛深处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和呻吟声。当朱以歌三人寻着安全的道路来到芦苇丛的深处时,看见眼前的景象皆是忍俊不禁。只见这支10人的残兵倭寇不是双脚陷进淤泥中不断挣扎,就是不断在水洼上的冰面来回的摔跟头。但是无论是做什么的倭寇,见到朱以歌三人发现他们而自己都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全都露出了略带恐惧而绝望的神情。三人毫不犹豫提着火枪对准倭寇」砰砰——」,接着三人垫着芦苇草小心翼翼的各自提着腰刀开始割首级打扫战场。在暗处的茂密的芦苇丛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长川次郎看着朱以歌他们用火枪解决着毫无抵抗的倭寇,割掉首级的时候,面色有些惊惧,心想:「这些人都是关白大人的亲兵,就全死在了明国,而且是毫无价值的死去,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侦查出来。回去也是要被杀掉,倒不如去朝鲜,嗯那里应该不会再有眼前的明国魔鬼了吧,太恐怖了!在朝鲜伺机做出点成绩应该吧不是件难事,等我有了功绩,在关白大人那里应该就能保住性命了吧!」 「哈哈哈朱大哥!这可是送到嘴边的肉,送到手上的功劳。看来是就连老天都保佑咱们!」刘二望着眼前10多个首级有些兴奋的道,旁边的狗剩也是激动的浑身颤抖。此时!朱以歌不得不给两人泼上一盆冷水森然的说道:「算上堡里的大约有20多个首级吧,全都留在这了,就凭咱们三人这场大功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光上面的百户大人就能咬下一口肉,我看还是先别急着高兴,还是想想怎么能捞碗汤喝吧!」「哼!这群贪官!真是气煞人也!打仗的时候没他们,抢功劳的时候比谁都猛,依我看,这功劳能赏点银子就不错了,这种事我见多了。」狗剩冷着脸略带失望的恨声道,而旁边的刘二也是懊恼不已双手乱揪头发「行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带着战利品回堡吧,刘老爹刘大娘还在堡内呢,别叫他们担心才是,另外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乡亲」朱以歌面带担心的说道,听朱以歌说到这里刘二连忙说道:「对对还是朱大哥想的周全,看我,这一遇见眼前的事就都给别的忘了,走,咱们这就走,告诉俺爹全歼倭寇这个大喜讯,哈哈哈」 三人腰上悬着首级像个裙子一般,在空中晃动,扛着战利品几人有说有笑的赶到堡内的时候,三人虽然早见过了今晚惨烈的一幕,但是再回头一看,依然不由得涌上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气氛略显沉闷三人也没有心情说说笑笑了。刘二和狗剩嘴里更是满口咒骂倭寇,朱以歌听到这里突然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的发泄道:「这个悲剧的发生能赖谁?倭寇袭击的是民户村庄也就罢了,偏偏袭击的是军堡,在看看他们今晚的表现,懦弱的像一群羔羊——求饶、等死、逃命。就是没有人反抗。这是到底怎么了?大明朝当初追的蒙古人东躲西藏的无敌雄狮哪里去了?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这一切结果还能赖——谁!」 说着刘二和狗剩满脸委屈和无奈,想要争辩什么,但是谁也无法说出口,二人真的心虚了。因为无论如何,他们的身份是首先军人,就算过去千万年,军人的使命永远是保家卫国,而他们今晚恰恰没有做到!你可以找很多理由搪塞例如:军官吃空饷、喝兵血,军人的地位低下没人瞧得起。但是这些永远都不是理由,军者,宝盖车居守卫黎民,这是天职!所以此时刘二和狗剩哑口无言皆是满脸羞愧的表情,为什么华夏历史上岳家军和戚家军那样的军队会名留青史,千百年传颂,皆是因为,其他的军队做不到!因此百姓在失望之余,这些仅有的御外辱安黎民的军队才会名垂青史!而后世的华夏红色军队,真心的做到了这点。所以夸赞只会夸赞整个军队,而不是一支军队。 当三人从堡子后门进入堡内大街的时候正好也看见从前门开进一队人马,约有50人左右。刘二眼尖大声对朱以歌叫道:「快看!有官兵,大概是我们的援兵到了,真是一群大爷,饭做好了等着吃现成的来了。」旁边狗剩一阵冷哼—— 朱以歌和二人相视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正说他们要来抢功呢,这就来了!」 很快那队人马开到朱以歌等人面前,朱以歌观察前面家丁约莫10多人还算勉强保持着队形,可是后面的拿来凑数的普通军户就没那么幸运了——全都弯腰大吐起来。 为首一员军官长得短须戟有些白发身材矮胖定眼一瞧,原来是百户李大成。不顾家丁搀扶李大成跳下马来挥了挥手大声问道:「倭寇在哪?你们可是本堡的军户?」「咦?你们腰间上是这是天哪!这是倭寇的首级啊,那么多10多级难道都叫你们三人给收拾了?」李大成睁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此时跑上来的骆养性上前有些着急连忙问道:「你们腰间上挂着10多个首级,倭寇可是有20多人,那10多人哪去了?是不是跑了?」 朱以歌看到这里都不知道先回到哪个好,因此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倭寇都留在这了,巷子里有10个倭寇,加上我们腰上的首级一共都在这嘞!大人看看这些倭刀!俺们可没撒谎。」 李大成和骆养性看向眼前的首级和倭刀这大捷哪有错?二人皆是连声赞嘆道:「真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李大成看着倭刀仔细的抚摸着不停嘴里不住的啧啧称奇,不光说他就连身后的家丁和军户也都是一个个羡慕不已,指着眼前的朱以歌三人争论不已各个议论说谁谁谁的八大姑七大爷和眼前的三人有什么亲戚 看了良久的李大成裂开嘴大笑起来,旁边的骆养性也好不到哪去。依大明的军功制军官领军数百者部下斩获达贼十名颗便可以荣升一级。不说这些斩的首级光是这些缴获的倭刀盔甲等这升官己经是肯定的了,如果加上海上的一艘大海船那更是了不得了少不得要升上两级。 仔细看着三人的李大成口中连道:「嗯!不错不错!」 他又叫道:「你们哪位是主官啊?」 刘二昂首上前连忙抱拳道:「大人我是本堡的小旗官,但是此次和倭寇周全能得胜全赖朱以歌此人指挥,卑职不敢居功!」众人皆是错愕,哪有把功劳往别人身上推的,真是奇哉怪哉!李大成和骆养性像是看大马猴似的好奇的打量着刘二 别人不知道狗剩心里都清楚,两人早已将朱以歌认作老大,立誓要跟着朱以歌干出一番事业来!此时的朱以歌心里对刘二满是感激,刘二完全可以把功劳抢下来,但是他没有这么做。现在朱以歌心里暖暖的,能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有这个一个生死依託的兄弟一个字——值! 李大成转头打量着朱以歌,只见他身高约六尺(180cm)膀大腰圆,面色黝黑,鼻樑塌陷脸略长些(胖不明显)。心中暗自惊嘆道:「好一个英武之相,真是仪表堂堂啊!」 而骆养性突然对着朱以歌惊叫道:「你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大人,属下姓朱名以歌,祖籍山东。」朱以歌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而骆养性此时心中瞬间翻起一股滔天巨浪,想道:「这个人没准就是「宗室」啊!看他的脸型和当今圣上有几分相似,很明显就是朱家人塌鼻樑长脸的特点,再加上他祖籍山东和名字推算没准就是出自山东鲁藩。咝~难道老爹给我讲的鲁藩20年前的秘闻是真的?想通这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心中无比雀跃!天哪,我真是捡到宝贝啦!这回老爹该给我升官发财啦吧!钱啊钱哈哈哈!」「众人看着骆养性看着朱以歌那么猥琐的样子皆是面色古怪心想这位大人是不是对朱以歌有点「那个」此时朱以歌吓的大汗淋漓更是菊花一紧,心想别是个玻璃看上小爷了,这下可糟了。而李大成也是频频使眼色面露尴尬,那意思想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朱以歌真的受不了骆养性的目光了,只能硬着头皮打断了骆养性的意yin说道:「大人不知卑职做的哪里不对,惹着大人面色狰狞,还请大人责罚!」骆养性回过神一看众人的面色古怪,意识到自己刚才想着升官发财有点入神了,随即面带尴尬的说道:「你们做的不错!我乃锦衣卫小旗骆养性,当朝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正是家父,你们的功劳我会如实上报朝廷,放心!这次谁也抢不得你们的功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你说是不李大人?」此时的李大成吓的双股战战,心想哪知道你有那么大后台,以为就是个小小的锦衣卫小旗呢,还好没有着急抢功,真是太险啦!嘴上却连忙说道:「不敢!不敢!记功一事全凭上差做主,呵呵呵呵」「嗯」骆养性满意的发出一声鼻音,就像是大灰狼看见一只羊的的样子看着朱以歌。朱以歌心里暗暗叫苦,刘二呀!你个死刘二,这娘的就是个变态,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老实呆着别出头呢,可真悔死我了!哎! 第十二章「阴差阳错」的身世 「嗯,竟然还是宗室!这个朱以歌有些意思。」 紫禁城内紧挨着干清宫旁边的东暖阁内,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带着戏嚯的微微一笑,随手将一份翻阅过得密折扔在前面的案桌上,惹得一旁的宫女太监摇头探脑。 这个年轻人身穿窄袖盘领秀龙袍,头戴乌纱折上巾。正是大明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明神宗万历皇帝朱翊钧。这个今年才26岁的青年已经做了16年的皇帝,自从登基以来已经令他身心疲惫,脸色稍显苍白,乌纱折上巾下露出的头发已经稍稍的点缀了几根白色。很难想像在明代拥有一万万百姓中只靠四万多官员维持统治,所以,皇帝经常承担着不小的责任,这也是明代皇帝少长寿的原因之一吧! 十一月的北京早已被大雪覆盖,东暖阁内烧有地龙取暖,内中倒也是风景如春,再加上这张锦衣卫的密折时,皇帝更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锦衣卫的密折是由大沽口锦衣卫百户驻所发来的,本来承平年间这种天子脚下的海防边塞就不受重视,可是偏偏有这么一伙不开眼的倭寇居然上岸劫掠卫所,却偏偏被本地的三名军户给全歼了,又偏偏这其中三人主事之人竟是大明宗室。所以这份拥有如此狗血情节的密折想不引起皇帝的注意都难! 「臣!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骆思恭恭敬伏在地面道。「爱卿,平身!」只听一声威严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骆思恭!事情查的如何啊?」骆思恭连忙回禀道:「陛下,此人自称叫朱以歌,据大沽口炮台的百户所传来消息,这人被发现时,正是在海河入海口。听其人含糊说过像是从大海遇难被冲上海滩。但是此人一口天津卫的口音,完全听不出有山东口音的痕迹,而从此人的面貌特徵以及登州锦衣卫失去世孙殿下的踪迹来推断,此人除口音有些可疑之外余者都和世孙殿下十分相似。」朱翊钧听到此处深吟道:「嗯——应该就是他了,有些事你并不知情也情有可原,毕竟你刚刚接手锦衣卫才一年多,差事办的已经不错了,来人啊!发中旨!锦衣卫指挥使办事得力,勤勉可嘉,赏赐香料十担,黄金10两,绸缎百匹,荫长子锦衣卫百户!」话音未落旁边的秉笔太监就已经拟好中旨。骆思恭未想到仅仅是查到一个宗室竟然会有如此重的封赏,当时就有些呆滞,还是旁边的太监使个眼色骆思恭才反应过来领旨谢恩。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看来皇上是在试探我了!这就是帝王啊,哎」皇宫外的大街上骆思恭喃喃自语着。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而此时皇宫的东暖阁内,也有一人在喃喃自语着道:「哎!有谁人知道,要是山东口音的那才假货嘞!他的外公娘亲可是天津卫的老军户了,一直在自家娘亲膝下长大,没有一丝天津口音那才会叫人起疑!嗯看来是时候告诉鲁王叔了,他可是因为这件事内疚了20年呢!父皇在位时也是为没找到鲁世孙而遗憾不已今天!父皇也该瞑目了吧。」 原来当今鲁王朱颐坦和隆庆皇帝是同辈,是当今圣上的皇叔,而鲁王的世子朱寿爵于二十年前也就是隆庆2年赴京上贡时途径天津,于海河边上邂逅了当时还是二八少女的朱以歌的娘亲——张歌月,两人就这样坠入了爱河,不久张歌月就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告诉自己的情郎,当朱寿爵知道此事后欣喜若狂也不考虑的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鲁王朱颐坦。事后鲁王知道后震怒异常,本身皇室宗藩就不得与武官有什么瓜葛,这下好了躲还来不及呢还招惹上了武人,再加上在当时未婚先育,已经让鲁王一支贤德的名声大损,因此鲁王也不得不声称若是世子还要继承王位,就必须放弃张歌月。而朱寿爵最终没有抵挡住世俗的压力(未婚先育真可怕)和王位的诱惑,最终和张歌月一刀两断,腹中骨肉也强令打胎,不久后朱寿爵为了这件事就心结郁闷呕血而亡。听到这个消息后张歌月悲痛欲绝,却还是无法割捨掉这份感情,自此张歌月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伤心,就上了兵部一个调离摺子,将自己调到了山东登州。虽然离着山东兖州远一点但是至少还是山东不是,也稍微解了自家女儿的相思之苦。从此以后,张歌月暗中生下了孩子,为了留待以后相认(朱家的脸型特徵基本相似,强)将孩子的名字按照鲁王家谱的「以」字再加上自己的「歌」字,这个孩子就是朱以歌。 当时隆庆皇帝刚刚登基不久正在忙着处理前朝的旧政和巩固皇位,等知道后隆庆皇帝也是惋惜不已,本来自己和鲁王非常要好,而只不过是一桩小事竟如此大动干戈,自己心中知道这是鲁王在避嫌。所有的大明宗室莫不如此,没办法,怀着愧疚的心情只能派遣锦衣卫暗中保护张氏一家平安。 自从朱以歌的外公亡故后,张氏也一手将朱以歌带大,却是积劳成疾病故。朱以歌也就没了家人受不住打击,就去海边跳海自杀,谁想到一个大浪打来朱以歌就真的见了阎王,而恰巧三天后从后世穿越来的朱以歌出现在天津海边上,不得不说命运真的是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疯咬你一口,这不么!被咬了 炮台镇堡百户所内官衙后院中的一间屋子,朱以歌、刘二和狗剩三人面对着眼前的大鱼大肉全然失去了兴趣,本来经此大变乡亲们除了躲在地窖中的几人外大多遇难,而且数日来也不曾见过朝廷来人宣旨。刘二忍不住抱怨道:「尼麻麻地!这是嘛鸟朝廷,乡亲们算是白死了吗?这些功劳没准还不够一帮大官们分呢!」刘二此时说的确实没错,如果按照平常功劳早就被上面的分润走了,能喝点汤就不错了。可是这次註定是没人敢抢功了,一个宗室的身份就足以震慑宵小。朱以歌转头平静的说道:「该是你的谁也抢不了,咱们就别操心了,我看那个骆养性不像是个小人,这人可以值得一交,他昨天的表现你们没看出来吗?谁动了咱们的功劳这个骆大人可不干呢!」话音刚落,只见一人推门而进,正是刚刚念到的骆养性,『说曹操曹操到』,果然如此。骆养性身穿一袭锦衣卫百户官服,满脸春风的笑嘻嘻的说道:「告诉你们个好消息,皇帝陛下已经下旨了,着调你们三人明日入京另行封赏!」听到这句话三人瞬间石化了!入京耶!大殿上封赏!这是发达了的节奏啊!三人一扫之前的颓废,兴高采烈的对着眼前的大鱼大肉不断的战斗「吭哧吭哧——」 骆养性:「」 第十三章 升赏 紫禁城,太和殿内。群臣已经等候多时,皆是纳闷不已;圣上已经一年有余没有上过朝了,今日早朝怎么就突然宣布上朝了呢?因此群臣的心里都是满腹狐疑,不知道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皇上驾到——」一声高亢的太监声传来,随后万历帝从大殿后拖着肥胖的身躯缓步走向龙椅坐了下来。 皇帝入座后一声模式化的太监声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话音刚落只见兵部尚书石星出班奏道:「启奏陛下!臣兵部尚书石星有本启奏——甘肃兵变已然平定,涉案巡抚曹子澄和总兵官刘承嗣已经罢免下狱现在正收押监后,二人虽然严苛士卒以至兵士叛乱但真正根源在于欠饷,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臣已为罪不在二人,可免去死罪夺职罢官永不录用!」说完石星稍稍抬头用眼角偷偷看了下皇帝的反应。 「准——」只听见龙椅上发出一声慵懒略带威严的声音。其余群臣看见皇帝好不容易不和他们顶牛了,皆是像是打了鸡血是的连忙不断的上奏,而龙椅上的的万历帝也是跟着不断的称「准」。 正当群臣大多「心满意足」上奏完后,万历帝抬眼望向群臣扫视一番后说道:「众爱卿,好像还有事情没有上奏吧!石星,你是兵部尚书按理说天津离着京师不远,据锦衣卫密报五日前天津遭到倭寇袭击,这件事为何一直没听你提起啊?」万历帝说完后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早已乐开花了,叫这帮二皮脸的东西也吃瘪一回也算是小小的胜了一把!(註:明代后期文臣大多是商人提供贊助的,所以官商勾结严重,使得万历帝开矿税和商税万分艰难,所以万历帝也开始罢朝来对抗这也是万历的名声不怎么好的原因,毕竟史书是文人写的)而此时石星的心里和万历帝是完全相反的,跪伏在殿上脑门上冷汗没完没了的流着,心中诽谤不已这群下属蠢得像猪一样怎么就没有及时禀告自己,事实上却是有军报送到兵部,但是当时夜里值班的一名员外郎本身就睡着了,突然被叫醒后自然心情不好再一看上面说的是天津遭到倭寇袭击,天津天子脚下承平之时怎么会有倭寇。心中认定有人存心戏耍自己登时火冒三丈将军报扔到火塘中,这份重要的情报就这样化为灰烬。此时面对万历帝的责难已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眼看着君臣尴尬的这么大眼瞪小眼,旁边的首辅大臣申时行出面解围道:「陛下臣已为此事应怪不得石大人,眼下湖光农民起义刚刚平定,九月初又为平定甘肃兵变忙前忙后的。更何况天津倭寇之乱距今日也不过5天左右,石尚书有所纰漏也是在所难免。」 「嗯,既然申爱卿求情,那么此事就算了吧,石星,等会儿下朝之后去兵部自发三月俸禄吧。」万历帝慵懒的说道。此时的石星后背已经全湿了,终于躲过一劫。连忙点头称「是」而此时殿外的朱以歌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凌晨四点左右就起床,至今还滴水未进,饥渴难耐。正在三人腹谤不已时,突然一声尖锐高亢的太监声传来(又是太监声):「宣天津卫炮台镇堡军户朱以歌、刘二、李狗剩三人觐见——」 朱以歌三人被检查完毕后随着传旨太监一同迈着小碎步向太和殿走去,当三人穿过重重宫殿后终于来到太和殿外,从大殿外朱以歌就看到两侧的文武官员站满两侧这些人一直排到大殿内的尽头。被侍卫又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后三人终于进入大殿内。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看着殿内两侧散发着威严气息的文武高阶官员,刘二和狗剩从小到大何曾见过这等才场面皆是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连朱以歌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次!和刘二、狗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畏惧的神色中多了些好奇,这种表情也令龙椅上的万历帝惊诧不已。 司礼监太监陈炬用那尖锐高亢的嗓音喊了起来,「天津卫炮台镇百户所军户朱以歌等三人求见。」 这个尖锐高亢的声音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拿着话筒音响在喊着,从大殿门口一直穿到大殿中央。这也令朱以歌暗自称奇,心道这在后世就连海豚音都没有这么高,看来奇人大多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没有发觉吧罢了! 陈炬的声音刚落,从大殿里面走出两名全身披挂的大汉将军,来到众人跟前后一脸扑克脸表情对众人说道:「陛下有旨,宣平倭有功之臣入殿参见。」 陈炬一脸深意的看着朱以歌道:「尔等三人要记住杂家交给尔等的礼节,待会皇上问什么就如实答什么,切记万万不可胡言乱语免得祸从口出。」三人皆是诺诺称是,朱以歌更是隐秘的掏出一锭缴获的银子递到陈炬的手中。一边还说,「我等乡野村夫不失礼数,这些都是倭国的土特产还望公公笑纳。」陈炬看见后也是眉开眼笑,暗道此人确实懂事多了难怪万岁爷会另眼相看。 朱以歌看见旁边的二人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似的,朱以歌好笑之余心中也是暗自惊嘆这个时代皇权对于小老百姓来说真的是威力巨大,这还是明末皇权式微的时候要是放在洪武、永乐年间恐怕就不是吓的浑身发抖了,而是直接心理崩溃了吧! 三人走大大殿中央,按照之前礼仪太监的教授齐声唱诺道:「臣等天津卫炮台镇百户所军户叩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同时三人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 跪了一会隐隐听到一声威仪的声音传来,「平身~」 「谢万岁!」 三人起身一个个低头顺眼恭敬的不敢做声,只有朱以歌悄悄的地翻起大眼睛打量着皇帝,看着高台上身穿一身龙袍正装的皇帝身高不高,脸色苍白之外其余面容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心想这不会是碰到明朝的老祖宗了吧,其实朱以歌心中想的也是八九不离十,朱以歌小时候就听父亲提起过自己家族好像是什么鲁系反正大多数是记不清了,但是唯一一点就是自家是正宗的明朝皇室后裔这是毋庸置疑的。 随后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众爱卿这次能够及时剿灭倭寇全赖这三位勇士,三人奋勇争先,全歼上岸劫掠的20多名倭寇,放在嘉靖朝时20名倭寇可以纵横江南无敌手矣!此战全歼贼寇正是大涨我大明国威,不赏不足以表其功,着兵部论功行赏不得有误。(註:明朝真正的具体武官官职赏赐都是由兵部内部来决定的嘉奖公文,而皇帝不能越过内阁直接赏赐官职只是任务的下达者哎这皇帝真憋屈!) 兵部尚书石星哪敢延误,心想刚才的敲打可能就是为了现在把,帝心难测啊!口中更是诺诺称是。 「退——朝——」一声高亢的太监声(又是)传来宣布着早朝就这样结束了,三人一句话也没说上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结束了宛若在梦中一般。一个小太监眼睛抬到头顶走过来对着朱以歌三人说道:「尔等留下!你们真是走了大运了,陛下御花园赐宴跟着杂家走吧,到时候陛下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能吃的绝不能随便动手,屁股只能做半边,可明白啊?」朱以歌等人觉的得这是大造化啊!区区的穷军户能和皇帝一起吃饭,没看那帮没有出大殿的群臣皆是用狠狠的嫉妒的眼光看着呢嘛!想到此处朱以歌还是连忙掏出一块银子,隐秘的递向太监,太监也是眉开眼笑的引着朱以歌三人走向御花园 第十四章 这就当将军了 皇宫御花园内 「吭哧吭哧嗯嗯杂(这)嘎(个)之(真)哈(好)刺(吃)」看见眼前朱以歌三人没心没肺的一边狂吃一边口齿不清的赞嘆着,万历帝和旁边的郑贵妃已经是目瞪口呆,一旁的太监宫女皆是冷汗直流,国朝200余年还未见过这等胆大之人,他们的世界观瞬间凌乱了 一旁的郑贵妃看着他们吃的实在不成体统,出言劝阻道:「将军唉!三位将军慢点吃,这这可是皇宫有失体统啊!」「三人皆是脸红不易,但是嘴里却不停下来,郑贵妃当时面色尴尬气的心里更是直骂街但是却不好发作,却频频给万历帝使眼色心想反正是你们老朱家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旁边的万历帝气的更是直翻白眼自己能有什么办法,都告诉人家是宗室了,只要不造反大明对宗室倒是还算不错给吃给喝想干嘛就干嘛。唯一一条就是不能造反这条是硬伤啊(万历帝吐槽:没完了是不,皇帝要不你们干吧)其实朱以歌在东暖阁听到自己的这个世界的身世是宗室后,朱以歌当时就被雷个外焦里嫩,谁想到这么狗血的皇室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时觉得把握好了这也是个机遇但也是个危机,说不定哪天那个真的死鬼朱以歌找来呢。因此在战战兢兢之余,朱以歌也是故意的给万历皇帝留下个赤城之子,毫无心机的武夫形象求得自保。但是那两位没准真的饿了吧 为了化解尴尬故意岔开了话题似无意间说道:「汝今已有20岁了,至今可曾婚配?可有表字啊?」「朱以歌愣了愣了连忙点头略带可怜的说道:「陛下,(已经被封将军散官了还没去兵部领军籍)末将自幼流落民间,再加上家慈亡故,无人照料孤身一人,所以这表字就耽搁到现在了至于婆娘嘛嘿嘿谁能跟着咱这种穷军户呀!」看着朱以歌可怜巴巴的样子,旁边的郑贵妃也是心中一软看向万历帝,万历帝与郑贵妃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说道:「嗯,你的事也是咱们皇家做的不地道在这里也不必再说了,朕现赐你表字忠明如何?望你身为宗室要以身作则忠心大明。另外在将郑贵妃的娘家侄女赐婚给你如何啊?如此咱们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听到此处朱以歌觉得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心想皇帝赐表字是谁都能要的吗?再加上赐婚,这等恩赐已经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当下朱以歌激动的连忙跪下行了个大礼道:「陛下大恩啊!末将虽万死而不得报啊!」万历帝看见此处觉得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看来这人已经算合格了可以告诉他进一步的计划了,当下万历帝与郑贵妃欲起身离席,并叫上朱以歌说去东暖阁议事。而刘二和狗剩两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两人皆是欲起身要跟着朱以歌护卫两旁,万历帝看了一眼二人心想这二人到算是忠心然后给旁边郑贵妃使个眼色,还是郑贵妃有眼力见连忙转头对着二人说道:「陛下与武德将军有要事商议顷刻便完,尔等无须伴驾,安心在此吃喝便是!来人啊!再给二位将军奉上御酒一壶糕点两份。」话音刚落一旁的小太监连忙应旨准备去了。 东暖阁内 「忠明啊!你是宗室!不知道朕现在能不能信你呢?」万历帝幽幽的说道。朱以歌听到此处知道肯定有是有差事要自己办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正色道:「陛下但有所遣,臣万死不辞!」「好!」万历帝脸色满意的说道,「你可知为何朕要骤然封你高位吗?依你的功劳升任千户也说得过去,但是这武德将军的爵位你可知为何授予给你啊?」有些话心知肚明也是不能明说,这个规矩朱以歌是知道的,因此当即表态道:「还是那句话!荣华富贵皆是陛下给的,陛下叫我干嘛我就干嘛!」万历帝听见后脸色像是吃个苍蝇般难受,心想谁再说他忠厚老实我就跟谁急,这比猴子都精都学会跟朕装傻了。没办法万历帝故意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哎!没银子啊~」朱以歌低着头无语心道:「就知道没啥好事,你一个皇帝跟我一个穷军户说没银子,是穷的就剩银子了吧?」 万历帝看见朱以歌脸带无语状,有些发泄的解释道:「贤侄啊~(真肉麻)大明现在看似天下承平,但是危机四伏啊,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再加上国库银两短缺,太仓内帑更是只有800万两,这可是先帝起攒下的银子啊,那群无用的文官除了说句请陛下发内帑还会干什么?你发了就是明君夸你两句了事,你不发就是昏君等着怎么背后骂你吧!朕是实在拿他们没办法,所以只能躲在后宫,一边派太监收点矿税、商税补贴家用。只能说咱大明朝的皇帝苦啊!爱卿你心中一定会有疑问,为什么朕会跟你说这些吧?其实,朕在两年前听前司礼监太监冯保说过,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的时候带回来不少的金银奇珍,朕觉得海外必定盛产金银,(註:史实万历帝就派过锦衣卫去菲律宾探查金银事件,谁想到西班牙人以为万历帝要打过来了提前给华人都杀掉了整整屠了2w人,事后万历帝也是非常自责,还想远征菲律宾报仇,但是当时国库实在没钱了所以只能发个圣旨类似外交照会一样斥责西班牙人,比起「我大清」不知道硬气多少倍)所以朕叫你来就是令你在天津打造战船出海为朕寻找金银,以补贴国用啊。不然万一有战事,紧靠太仓内帑库真的支撑不起啊!贤侄啊!皇叔念你是宗室毕竟是自家人再则你自幼尝遍民间疾苦忠勇可嘉,不像外人一样哄骗朕!所以朕就将这个重任交给你了,爱卿不负朕,将来朕必不负卿!」 朱以歌心里真的要有骂娘的冲动了,海贸是能碰的吗?那群官商勾结的傢伙知道后非把咱们爷俩撕碎不可,但是朱以歌也是没办法谁叫刚才自己大表忠心现在只能硬着头皮领旨道:「陛下若是这个差事交给臣,那么臣只要一个条件就能给陛下月入三十万两。」万历帝听见三十万两之后瞪圆眼睛说道:「你可能保证一月进项真有三十万两!那么朕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朕都答应!」「陛下!无他尔!只需陛下的尚方宝剑赐予微臣,并赐予微臣便宜专断行事之权。如此臣可保证为陛下月入三十万两白银!」朱以歌坚定的说道。「好!朕就赐你尚方宝剑并专断之权!」万历帝满脸欣喜的说道,「爱卿!(刚刚还叫贤侄呢)不愧为鲁藩一系,勤于王室,温恭贤德。朕等下就通知大宗正给你办入籍,明日就派600里加急通知鲁王叔这个喜讯!你,跪安吧。」「臣谢主隆恩!微臣告退。」朱以歌跪下行了个礼,随即告退。 皇宫门口 刘二和狗剩早已吃完在皇宫大门前等候,大冬天冻得两人跟个吴老二(你们懂得)似的不断的颤抖。没办法两人就在皇宫门口前的空地跑起圈子来,看的值班的大内侍卫羡慕不已(我们只能站着)跑着跑着两人就看见大门开启,一个壮硕的身影跃然眼前,定眼一看正是朱以歌。二人一看朱以歌出来了,皆是关切的问道:「朱大你干嘛去了?咋介么长时间?」朱以歌脸色尴尬的期期艾艾的解释道:「额你们也知道我刚刚和皇上认了亲,咱们现在也是一家人不是,自然和我大叔大婶子多聊聊对吧,咱们毕竟是晚辈不是」忽悠的两人皆是点头称是。其实朱以歌迷路了本来在后世就是路痴穿越到这个世界都是小村小镇的,第一次面对迷宫一般的皇宫就是后世去故宫还是七岁时候去的,偏偏那个小太监半路说去趟茅厕叫他等候片刻,但是朱以歌也不是安分的主,看着这么多亭台景色自己慢慢悠悠的最后居然走到宫女专用的茅厕里(靠!你家修茅房修的能不能别跟乡绅地主的大院似的)最后发生的事情自然是被当做登徒子又被扭送到皇帝跟前,气的万历帝哭笑不得。没办法只能再找个小太监领着出宫。至于那个害的朱以歌半路出丑的小太监可以想像以后的生活该多么黑暗了....三人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向兵部赶去办理军籍勘合,晚了是要关门滴! 号称掌管百万明军的兵部衙门的大门看起来确实很威严,门口那一对体形矫健,头大脸阔,颈项处有髦毛,姿态甚是威风凛凛、威猛霸气的石狮子就和别的衙门不同。不过当朱以歌领着刘二和狗剩进去的时候却被看门的门官给拦住要求查看军籍勘合。 当朱以歌等人拿出了军籍勘合后这名门官翻来覆去的查看,却总是不放庞刚他们进去,开始刘二和狗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当朱以歌往这名门官手中塞了一锭碎银子后这名门官才面露满意之色放他们进去。 大明的兵部衙门相当于后世的国防部,他除了设有兵部尚书、左右侍郎各一名外,还下设有武选清吏司、职方清吏司、车驾清吏司、武库清吏司等几个分司,其中武选清吏司负责大明各军官的职务任免、品级升降、人员调动、考核授勋等职务调动,号称兵部中的小吏部,权利很大。 当朱以歌来到武选清吏司时已经日渐黄昏了,对面的小文官也是混混欲睡的样子。看见朱以歌进来本来想要训斥朱以歌一番,谁想到,这个小官的态度来个180度翻转对着朱以歌又是看茶又是熘须。那个小官心想这个朱以歌现在谁不知道,根据小道消息据传这个朱以歌可能是宗室,由于宗室不能参政,所以万岁爷没有公开。但是明面上也是极尽厚赏。歼灭20个倭寇不光升任千户还加封五品的武德将军散爵。简在帝心啊!这种人当人要巴结不是。很快朱以歌三人的军籍勘合就办好了,一个千户加武德将军另外两个一个是副千户一个是千户镇抚。办好后朱以歌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直接隐秘的递给那个小官一锭银子两人心领神会皆是面露满意。(得嘞!缴获的银子就这么该败光了) 三人走在大街上向着驿馆走去,半路上三人皆是高兴不已,刘二和狗剩在心里更是暗自得意心想果然没有选错人,看看富贵这就来了。但是两人在皇宫知道朱以歌是宗室后变得有些拘谨不如以前洒脱了。朱以歌看在眼里出言说出了为以后三人的坚固的友谊打下基础的一句话:「刘二、狗剩你们两个人现在都是朝廷的从五品的官员了,不能再用这么贱的名字了,不如我给你们起个名字怎么样?」刘二和狗剩对视一样觉得主公赐名这是拿自己当亲信,所以皆是点头称善。「既然你们不反对,那么刘二你从此以后就叫刘以生,狗剩你就改名为李以全如何?虽然我们不同姓,但是我们以中间的一个字为准,三人从此结为异性兄弟同生死、共富贵永不相忘!」朱以歌真诚的说道。「啊!?万万不可啊,这个以字可是皇室辈字,我等怎可不知好歹的高攀。」二人皆是激动的浑身颤抖的齐声道。「不!这个「以」字是我们下辈子重聚的记号,下辈子还当兄弟,一世人两世兄弟。下辈子看见这个记号我们还在一起闯天下如何!?」朱以歌激动的说道。 二人皆是浑身颤抖刘以生更是激动的说道:「好!两世可不够!这个兄弟百世千世才能当够!哈哈哈!」 第十五章 领地建设 朱以歌带着刘以生和李以全经过一天的狂奔终于回到了天津卫,进入卫城拜见过上官耳提面授一番后再办理交接手续之后,天津海边一代的沿海炮台及其附属军堡就全归朱以歌管辖了,自从嘉靖帝念及军户穷困更是免除了每年缴纳的粮饷。因此现在大明朝的卫所军官是最幸福的人,无人指手画脚可以在自己的治所内任意施展,只要不造反可以说绝对的是一方土皇帝也不为过。辞别天津卫的上官后,三人向着大沽炮台出发 大沽炮台镇堡北侧,一座座新坟耸立在满是芦苇的荒野中,为这片本来荒凉的土地更添上一份死气。朱以歌和刘以生、李以全还有刘老爹和刘大娘,默默的站在两座新坟前。刘老爹一边撒着纸钱一边自言自语的呢喃道:「这不是畜生这是啥?就连刚出生满月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一群禽兽啊!」此时的朱以歌他比任何人都愤怒!看着整个全堡100多人囫囵个的就剩下这几个人,叫他不由的想起后世倭寇的侵华战争,看来狗是改不了****的,从他们的祖先开始就不断的以杀人为乐,这是个多么嗜血而又野蛮的民族,如果存在下去那么后代的子孙会不会挡得住这群野狗的疯狂撕咬,想到这里朱以歌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灭掉这群祸害,或许只有爬上高位才能有话语权,只有这样才能集合全国之力灭掉这群畜生。朱以歌很快的从迷茫中走出来脸色坚毅的对刘以生和李以全说道:「看看吧!这里就是没有权利的下场,这是个吃人的社会,没有权利就没有一切,生命安全就是笑话!为了更多的人活下去,请两位兄弟一定要助我爬向高位。」「哥哥放心,我刘二!哦不,我刘以生以哥哥唯马首是瞻。」刘以生抢先表态道。一旁的李以全也不甘落后虽然自己要比朱以歌大上7岁左右,但是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只能不要脸面了,连忙紧跟着口称唯哥哥马首是瞻。当众人要起身回堡后,朱以歌刻意的落在后面再看了一眼那两座新坟,脸上满是落寞和悲伤——其中一个是杂鱼,一个是二狗。 三天后 「这些都是流民,有从甘肃闹过兵变遭兵灾后来这里的,大约有400人左右,但大多是青壮。还有一部分从湖广闹的农民起义后遭灾一路乞讨来到这里的有1000人左右其中光是妇孺就占到一半。」刘以生喝口水后禀报导。朱以歌看见眼前黑压压的人群真是颇为头疼,凭着一腔热血光在皇帝面前吹牛了,是爽快了。但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流民多得很,大明朝有一万万人,偏偏这钱可是一分没有,没有钱就没有粮食,再加上天津沿海一带是盐硷地粮食产量几乎很少,所以现在正发愁的粮食就够自己喝一壶了。正发愁的时候,旁边的李以全无心的随口抱怨一句,「这破地方光出盐了,连个粮食都不产这么多人该怎么养活啊?」「着啊!」朱以歌激动的跳起脚说道:「我还发哪家子愁啊,直接用盐换粮不就结了,先用之前兄弟几人产出的精盐货,向其他地方的大户弄些粮食救救急,等安顿好后再找个稳定且隐秘的销路。对!就这么办,刘二(表示亲切,古代一般不能直呼其名,所以以后文中对话都会出现这些暱称或表字)拿着我的名帖选上几个胆大心细的兄弟带上我们之前生产出来的50担盐货,去北边芦台的蓟镇边军走一趟,就说有大买卖要做问他们做不做。狗剩你去集合所有来此的流民办理好军籍勘合不想入籍的趁早叫他们滚蛋!之后按照其中手艺所擅长的分一队将他们分成农牧队、捕鱼队、盐工队、匠户队。待刘二将粮食送到后就立即开工生产建设。现在先组织流民去海边插鱼、狩猎,先熬过这个冬天再说吧。」刘以生和李以全欣然领命,各自退下。朱以歌瘫坐在千户衙门厅堂的座椅上,心想以前看那些穿越小说总是看主角怎么称霸世界,但是真要轮到自己,感觉真的不是很美好。看来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叮咚!您有新的消息,请查收!」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想起,沉寂了很长时间的系统终于响了,朱以歌蹭的站了起来脸上充满的希望点开了虚拟界面上的短消息,只见上面写道:「尊敬的宿主玩家您好!由于您已经开启了自己的势力范围,系统绑定本地势力成功。只要凭藉意念虚拟界面将随时出现为您服务。叮!由于完成第一次杀敌,奖励1000积分新手大礼包一个,赠送的船坞请取出。」「这就完了?我要的粮食内!你给我粮食才是真的,对系统不得不说——你坑死宝宝了!」朱以歌无语的哀嘆道:「算了反正点开看看吧,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点开新手大礼包后,「叮!赠送500吨武装盖伦商船一艘、赠送17世纪中型枪炮兵工厂一座、赠送初级水泥作坊一座、赠送小高炉钢铁厂一座、赠送改良土豆种子10000斤。」「我靠!我收回刚刚的话!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了,不,这是逆天的节奏,尤其是土豆种子,不挑土地多贫瘠的地都能种下。哈哈哈!咱自从穿越之后不知不觉的人品变好了不少,缺啥就来啥。系统(满脸基情)你真是我们穿越者之友!从今往后,我每天早晚三炷香就给你好好的供上啦!」朱以歌像个暴发户似的心道。 系统:「」 数日后,朱以歌携同镇抚李以全和返聘的典史刘石(刘老爹)等新任命的10名百户来到海河边上千户堡西侧这片西式建筑前,众多新上任的百户也包括李以全和刘老爹,都满腹疑惑心想这些建筑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多了那么多东西?众人看向朱以歌都是满脸的敬畏,而朱以歌看见此处,也是心中暗自得意,有时候保持一份神秘感也是上位者的必要,这会让手下们不敢生出二心,人类对待未知的神秘现象是最无助也是最敬畏的。 当众人随着朱以歌逛了一圈后,皆呼长见识了,以前可是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什么水利的钻床、水利锻床、水利搅拌器这些东西已经让这些乡里的土包子大开眼界了,尤其是其中两个匠户出身的百户,看见这些精巧的机器简直挪不开步子,待众人一番劝慰才恋恋不捨的离开,当朱以歌和众人来到最后一间仓库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众人,整整一仓库的土豆种子全都堆满了!这是有些人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直叫,那人脸红的退到后面。这些人虽然没见过这些洋玩意(註:此时美洲高产作物刚刚在福建上陆,明政府曾经推广过差点闹出民变,大概是没见过,不敢种也不会种,再加上当时是初级产品没改良到中国也是有些水土不服)但是一眼认出这绝对是粮食。再望眼一看,满仓库都堆满了,这要多少粮食才能堆满,此时才人心大定,这些百户们将消息传播出去后那就是发酵的时候了,朱以歌安定人心的目的也达到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日近中午所有人也不走了,和千户大人一起坐在地上点堆火考起土豆来,还别说,这种东西刚一吃除了有些烫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等吃完三个后就体验出不同了,这东西真的挺顶饱的,吃的众人心满意足。 临近黄昏众人随着千户大人经10余里从千户堡来到炮台旁的海边,此时众人的心里彻底凌乱了,伫立在眼前的是一座能生产1000吨级风帆战舰的大船坞,一旁简易码头停靠着两艘格式各异的船,是的没错是格式各异!其中最大的是500吨的西式武装商船,另外还有一艘中式平底沙船。众人看向朱以歌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能形容了,仿佛是看怪物一般。这时朱以歌也承受不住这种看怪物一般的眼光,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嘛你们知道本官受皇上信任,有秘密任务在身!所以这些作坊和商船都是皇上托京中的西洋传教士早就买好了的,所以不得不在昨晚连夜派遣锦衣卫将这些设备安装好」众人一听到锦衣卫皆是齐齐变色,只要听到这三个字,那就不用问了虽然有些人心中还有些疑问但是这都不重要了,能和锦衣卫扯上关系,而且还蒙皇上信任。那么在这位大人手下做事绝对有保障! 「好了!看也看过了,明日起李以全和刘老爹就召集人手负责将这些作坊运转起来,我在设立个工业队和船政队,设备上面都附带有说明书。初次接触这些作坊难免手生,所以一定要保证安全,另外!农牧队将这些土豆种子领回去组织人手开荒引渠待春暖花开的时候就可以播种了。」朱以歌大手一挥的分配道。果然有后世的领导之风——领导一张嘴,下属跑断腿。而此时李以全和刘老爹皆是暗自叫苦,刘老爹还是经验老道心生一计说道:「大人,本来人手够富裕的,这添加这些东西人手就真的不够了,是不是咱们再向外面招点人手,反正一个千户堡正兵是1125人,但没规定军余家属啊,我们可以完全以军余的名义应付上面,您说是不是?」朱以歌登时眼前一亮,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当即拍板允诺。此时这个海边的千户堡进入了冬季大建设的时节,而这只蝴蝶的翅膀也越扇越大 第十六章 练兵 万历十七年的元旦(春节古代称元旦)这天华夏大地上爆竹满天,虽然没有后世的鞭炮齐鸣的景象,但是在明代也算是一年中难得的热闹日子了。今天是万历十七年的第一天,也是全体华夏民族的狂欢日,甚至在皇宫中皇帝也终于能体会到休假的快乐(貌似万历帝一直休假)。 天津卫塘沽镇千户所,没错你们没有看错,塘沽镇也是在临近年关之时万历帝特例赐名的镇堡,没办法谁让朱以歌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大肆建设完毕,出海去了朝鲜一趟,五艘船上(又向系统兑换三艘)除了传统的丝绸和茶叶以及瓷器,剩余的就是朱以歌在这期间大量生产的精盐,本来是要先销售到本土后再向海外销售,这也是当初的既定策略,但是自从刘二和蓟镇交易过之后朱以歌就彻底先打消在本土销售的策略,原因就在于本土的盐商势力犬牙交错,权贵盘剥过重。倒不如先去海外藩国,反正那里仗着大明朝宗室的这块虎皮至少是一路绿灯。所以朱以歌的就乘着信风只用半个月的时间就带回来10多万两白银,这还不算还有朝鲜王室特加的贡品人参、东珠、皮草一些朝鲜的土特产。果然朱以歌将这些硬货直接押往宫中后当时万历帝彻底傻眼了,手激动的直颤动,旁边的郑贵妃也是激动的要哭出来的节奏。没办法大明朝的皇室最缺钱了,就在当晚万历帝大展雄风直杀的郑贵妃丢盔弃甲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在第二天早晨当即下旨将大沽炮台千户所赐名为塘沽千户所并荫朱以歌一子为锦衣卫总旗,这种赏赐不可谓不重,看来这是要暗示朱以歌以后要做大一点这点钱老大很不满意 坐在塘沽镇千户衙门的大堂内,朱以歌扫视了众人一眼,威严的说道:「众将官,今日本官召集各位来主要是有一件事宣布,本千户决定重现选拔士卒编练新军!」 「这」众人皆是窃窃私语,说实话这位大人仅在一月时间就将一个荒凉之地建成为人口万人的繁华之镇,众人打心眼里佩服,但是说到练兵众人心里都在打鼓。这也难怪卫所军经历了200多年的平静早已蜕变成农夫了。殊不知,前身的炮台镇堡一个总旗算上军余上百号人在面对20多名倭寇时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那帮倭寇不识地理环境,一头扎在芦苇泥沼中,不然朱以歌三人也没准全死在刀下。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开国之初简直是不可思议!朱以歌看见此等场景当即面色有些不愉,还是一旁的刘二和狗剩见机快,连忙齐声表态道:「千户大人战旗所指,我等皆是粉身碎骨也不后退半步。」「嗯,还是亲信来的管用!」看见二人表态朱以歌满脸受用的样子,而那些新任命的十名百户没办法也是唯唯诺诺称是。就这样练兵事宜就这样敲定了,剩下的就是发榜文自新招募的流民中选取健壮的青壮,而选兵的办法在戚继光的兵书中已经明确指出了,所以也不必浪费金手指,直接用练兵实纪里的方法选兵,就这样经过三天的选拔选出了1125名定员兵丁,和500名辎重辅兵以及水师500人。 其实明代的军队编制已经非常接近现代的军队编制了,只是在卫所军系统里千户和百户之间没有后世的营级单位,所以朱以歌在增加八个营级编制,称为「哨」长官是哨官统领五个百户即五百人,两个战兵哨一个辎重哨其余的100多人最精锐之兵就是千户的亲兵家丁了这是陆师三哨而水师的军衔就会高一点现在的船最大的为500吨所以每艘暂定人数一百人舰长为哨官。其中普通士卒每月5两白银足额发放,小旗官8两、总旗官15两、百户30两、哨官50两、在往上的副千户和镇抚都是100两,千户则是200两!而阵亡后烧埋银子不是一次发完更是每月发放给直系军属,供养一生。这种高薪养军的待遇一经宣传,登时全镇沸腾了,所有的青壮皆是打破脑袋抢着进入军队,这也是大明朝的一大奇观了。当然这种军队不是谁都能想进的,首先年龄限制是16-40岁,这就刷下了一小批人,然后的出身、体能皆是刷下了更多人,到最后只剩下将近3000人左右,当然能千里从家乡逃难到这里的没有几个老弱大多是青壮。而能以不到万人左右的人口供养一支3000人的军队也只有朱以歌以海上贸易支撑才能行,日后的郑成功也是以海上贸易对抗满清的,看到这里朱以歌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校场上不断着呼喊着:「齐步走——立定——稍息——立正——」如果再有一个穿越者见到这种场景,一定会惊讶的以为这不会是回到大学军训了吧。没错,士兵领完安家费就先回家休假去了,而趁着这几日的功夫朱以歌现在正在教授军官一些队列知识和军体拳知识以及适应热武器的战壕战法,当然都是得益于朱以歌以前爱看军事论坛尤其是爱看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战壕战。在大明朝能做到这份上的也只有朱以歌这个军事爱好型穿越者了,下午是军纪教育,直接将后世有名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搬来,只是在其中多加了一项效忠皇上,所以变成了四大纪律。经过几日不断的练习,军官们对这些新式的战法皆是成竹在胸。朱以歌看见此处,觉得应该是下方军官开始练兵去了。正嘱咐着狗剩和刘二的练兵事项时,远处的刘老爹翻身下马大声冲着朱以歌喊道:「大人~大喜事啊!快去看看枪炮工厂吧,经过月余的摸索工匠们已经熟练掌握了新式机器,刚刚已经下线第一支火铳,属下特来通知大人前去查看!」「嗯?够快的呀!好!前方引路,咱们这就看看这一个月的成果。」说完朱以歌和刘老爹两人骑着两匹快马向着工厂区奔去 第十七章 工业、农业大盘点 「哐——哐——」塘沽镇的枪炮厂内机器的响声不断,朱以歌正在视察经过自己指导后的新型工厂,虽然自己不是技术男,但是对于后世的流水线、奖惩制度、以及退休金制度都是耳濡目染,所以当这些制度彻底落实后,整个工厂区发生了质的变化,工人们充满着干劲,产量自然也就升上了。一个月前当朱以歌视察第一支火枪下线的时候,那时候工匠们只能一月生产前膛燧发枪300支、三磅炮10门、六磅炮4门、12磅炮更是只有2门。而自从用上这些在后世先进的制度之下,产量突飞月产可生产燧发枪1000支、三磅炮20门、六磅炮8门、12磅炮4门,尤其是12磅炮更是作为要塞炮以及主力舰炮必不缺少的角色。再加上水泥厂等产量也提升到月产20000斤,盐场月产精盐5000斤,船厂限制于原料(木料需要风干一年)只能用现有的原料打造些渔船而五艘远海商船已经掏空了朱以歌的积分库存所幸海船暂时够用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来。小高炉钢铁厂由于天津挨着后世唐山一带的迁安和滦县的煤铁基地,所以煤矿铁矿原料倒是很充足,现在月产已经能达到60吨钢铁,放在后世两座450立方米的小高炉就能月产120吨没问题,所以现在这种月产60吨的已经算低的了,但是对于现在的大明来说简直只能用奇蹟来形容了,毕竟整个大明的万历年间全国铁年产量只有9000吨上下,而塘沽镇的铁的年产量是整个大明的12分之一,这算是不小的成就了。当然塘沽镇离着京师不远,所以消息传播的快,这里发生的变化每天吸引着各式各样的人来淘金。 天津自古就是九河下梢,水利方便,临近海边的盐硷地如果经过长时间的沖刷灌溉那么土地盐硷消失就会越来越肥沃。营城炮台是塘古镇的三大炮台之一,朱以歌按照后世满清的三大炮台建设布局,将塘沽镇的两处炮台增加了一处即大沽炮台、北塘炮台、营城炮台。而其中营城炮台的防卫作用较低只是用于侧翼的掩护,重要的是这里的土地相较于塘沽其他的地盘来说肥沃不少。所以这里被朱以歌趁着东去春来之机疯狂开垦了至少10万亩的耕地建设了一个大型的农场,这里将会是塘沽镇的大粮仓,而营城炮台的驻军主要是担任农场守卫的职责。 马蹄声响,农场的小路上,数骑飞快而过,小路的两旁是农场新开垦的土地,此时,那些耕地上有许多营城本地新招募的军余在忙碌着,见有几骑而来,纷纷抬头,见着来者后,皆是行礼问安。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几骑正是朱以歌和副千户刘以生以及镇抚李以全三人,这几天,他们天天巡视工厂农场以及军队。已经是累的骨头快散架了,几人停下马后,跳下马来,随即将马匹交给农场的马夫,三人走向不远处的刘老爹那里,还没走远就听见刘老爹在水渠那里生气的历声大叫着:「你们是怎么搞的?这片水渠是谁修的?难道没告诉过你们水泥要干了之后才能引水,你看看现在全成了泥泡子了,到时候耽搁了大人的春耕大计你们这组人担待的起码?」朱以歌看着刘老爹那略显苍白却又满嘴燎泡的样子顿时心中惭愧不已,本来老爷子大病初癒,在加上被朱以歌返聘当上典史后,没日没夜的奔波劳累,现在老爷子的脸上看起来都有种病态的潮红,朱以歌心里盘算着日后发展的越来越快民政人手严重的不足,人才的招募应该提上日程了。来到刘老爹跟前看着刘以生,朱以歌略显尴尬说道:「刘老爹,您大病初癒我看还是先养好身体为好,更何况这些琐事交给下面的生产管事就是了,您何必亲力亲为呢?」刘老爹满脸无奈的说道:「哎!老汉我也是着急啊!眼看着春耕的日子就要到了,还是有些水渠没有修整完备,这叫人如何放心啊,这一季的粮食可不能有半点差池啊,你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可不容易啊,万万不能糟蹋半分!」听到此处朱以歌的眼里登时含着一片泪花,只是强撑着没有流出来,这是朱以歌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有家的感觉,就是在皇宫认的皇帝叔叔都没有眼前的老爹对自己亲。打定主意后,朱以歌当即对着刘以生说道:「刘二你看看!总是叫老爹这么操劳着也不是个事,你看天津直隶一代有没有落地的秀才或是多年不中的生员,只要能招到几个人,也能缓解咱们人手短缺的不足你说是不?」「这」刘以生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说道:「这个入军籍就是流民还要考虑一二,更何况那些酸丁他们一贯都瞧不起我等武人,我看这事悬啊~」「混帐!这群酸丁要是给脸不要脸那就给我绑着过来,我就不信这群酸丁还能硬的过咱们手里的刀枪不成。」朱以歌也是恼了发起火来狠狠的说道。 说完后,朱以歌吩咐李以全暂时先代替刘老爹的工作,军中训练暂时全权交给刘以生来负责。这里的土地被一条蓟运河隔开,更兼顾着水泊遍地完全可以引水渠灌溉。而朱以歌来的主要目的其实是要建造沼气池和马耕技术。说道马耕其实还是中国的土特产,只不过马耕耕地快适用于大面积的耕作,而中国自古以来人口多,人均耕地少,所以就造成了东头不亮西方亮的结果,马耕反而自传入西方后大受追捧。沼气池更是后世农家的一大法宝,既可以沤肥,还能通燃气做饭实用,也避免了农民砍伐木柴破坏生态环境。所以朱以歌自从第二趟船队跑朝鲜后途径辽东顺便就购买了不少的马匹,有少量的战马和大量的耕马。今天朱以歌就是带着实验的目的指导农场的工人怎么马拉犁,当耕马套上一套曲辕犁后一鞭子下去马匹嘶叫,一眨眼的功夫就拉出去不短的距离,等了一袋烟的功夫后,眼前的100亩地全被耕完了,众人看着这种场景一个个嘴巴张的老大,从来没有人见过这种场景,刘老爹啪啪甩了自己两个大巴掌痛的自己直咧嘴,确定这不是做梦随即刘老爹兴奋的说道:「我老汉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如此神迹,这是一日耕千亩哇!能见此神迹真是值了!」 一旁的朱以歌对着傻眼的众人调侃说道:「无论干什么都要进行科学的生产,而这就是榜样!等下叫上一些工人我教他们修筑一座沼气池,那个不光能沤肥还能通管道做饭使用,等下你们可不要以为是灶王爷下凡集体跪拜哦!」众人不理会朱以歌的调侃,只是听到了沤肥这两个字眼,都是激动的颤抖不已,要知道肥料对于农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没有工业合成化肥的年代,只能依靠粪便沤肥产量实在有限。所以众人才会这么激动,经过整整一天的教授终于教会了这些工人怎么建造和使用沼气池的方法了,朱以歌看着这些工人累的四仰八叉,当下决定还是在细分下农场的编制才好,要不然刚刚早上看见的水渠破损的现象会一直发生,毕竟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嘛,所以当即对着李以全安排道:「咱们的农场一共有10万亩,需要2500人和500匹的耕马和五百具配套拉犁和各类农具,因此我将这2500人细分为5个小农场,每2万亩为一个屯田大队500人,下辖两个屯田中队,一个屯田中队250人分为五个屯田小队,另外再细分出工匠队直属农场的屯田大队,术业有专攻,一定不能在马虎了,数日后的春耕我再亲临检查工作,都听明白了吗?」「属下谨遵大人令!」李以全和下属的农场各个管事皆是齐声称诺。 第十八章 春耕、播种 「嗯?耕地10万亩?这个小傢伙不知道还能给朕什么样的惊喜!」万历帝戏嚯的笑着抬头起头对着面前的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说道:「传消息的人可靠吗?此人何许人也?」骆思恭连忙严肃的回禀道:「传消息的人本姓唐名杂鱼,也是前炮台镇堡的军户,只不过此人脸上的一刀当时被砍歪了当时没有死,所以事后被天津卫的锦衣卫发现后救了出来,尸体已经掉包了,现在已经改头换面更名为唐新并且加入了锦衣卫,现在正在塘沽镇潜伏绝对安全可靠。」「嗯,很好,那么日后所有关于朱以歌的密折就都由此人传递吧。骆卿差事办的不错效率高,不像东厂那么拖沓。嗯等下让陈矩带你去内廷领赏,你跪安吧。」说完骆思恭满脸尴尬用眼睛瞟了一下陈矩随即唱个大喏领旨谢恩后缓步退下,此时陈矩也是暗自叫苦:「自己刚刚上任冯保太监刚死翘翘,连这些烂帐都没理清哪有闲功夫管这些事儿。」随即旁边的司礼太监东厂提督陈矩对着骆思恭横眉冷竖的样子带着骆思恭向着内廷府库走去(两人一边走着一边互相瞪着眼擦出了闪亮的电花这个)。看着此等情景,万历帝心里很是满意,有时候帝王心术就是在于平衡,如果群臣和睦反倒不是美事了 万历帝看着这些御史奏摺无非是弹劾朱以歌宗室不得领兵,贩卖私盐,私造兵器等等,这些事情万历帝本身就是在默许的,想着内帑里30多万两银子心中不由得一阵火热,这一切还不是都为了银子 「看来这个小子有点不安分啦,还是赶紧找贵妃商量下他的婚事吧,成亲之后应该会稳重一点吧。嗯,是该通知鲁王一下了,也让他们祖孙享受下天伦之乐吧。」万历帝一边看着群臣的弹劾朱以歌的奏摺一边喃喃自语道。 天津卫塘沽镇海防千户所,营城百户所。 汉沽大农场,这座10亩耕地的大农场的北边是座小型的村寨名叫汉沽庄,而农场招募的除了少量的流民外,大多是本地的汉沽庄村民加入其中的生产大军,所以为了有纪念意义,千户大人大笔一挥将农场名字改为汉沽农场。 农场的一处小庙前,这天是农历三月,春耕时节就此开始,朱以歌,刘以生,李以全,刘老爹等人领着农场2500多人的屯丁祭祀土谷二神,举行春耕仪式。 众人轮流点燃香火祈求春耕顺利保佑一年的收成五谷丰登。点完香火趁着春耕的这阵风,朱以歌当即宣布农场普通屯丁的月粮五斗,小队长加饷银五钱银子,中队长加饷银八钱,大队长饷银一两五钱,反正朱以歌缺粮食靠着海上贸易倒是不缺银子,这2500多人每月几千两银子还是养的起的,一句话咱不差钱!实额下发绝不拖欠!当宣布完毕后所有屯丁顿时沸腾了,大家都是流民本想冲着能吃上一口饭才当军户的,没想到自己能得粮饷了,所有人看向朱以歌不只有敬畏还有激动的满脸泪花的大有人在,所有人皆是大声称『誓死效忠大人』朱以歌心里此时满意的很,又是一次成功的收买人心啊!(作者吐槽:阴险我鄙视你!)有句名言说得好啊,当你有100个手下的时候你可以杀人立威,当你有有1000个手下的时候杀人越多下面服你的越少,所以这时候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各人的眼神都是充满了虔诚和期望,祈求秋天能收穫满仓。而朱以歌的期望心里中隐隐的有些担忧,虽然等下要播下的是高产土豆种子,但是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一年会有什么天灾发生,更何况现在是小冰河期开始进入高峰期的时间段,大旱大涝时有发生!朱以歌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去除心中暗自盘算道:「反正这些高产种子还能低过亩产2000斤不成,后世虽然有各种先进的机器和肥料能达到3000-4000斤,但是这种高产粮食上限不大,所以差距也应该不大,而2000斤也是十分公允的推算了,即使有2000斤也算是高产了,到时候我的粮食就不光自给自足,还能远销海外,无农不稳,有了粮食才能吸引更多的流民,才能做大。」 身为农耕民族的我们,这天不光是塘沽镇,就是大明各地,无论官方或是民间都在拼命的耕作,就连皇家也不例外。此时的万历帝可没朱以歌那么幸运了,朱以歌可以不在乎身份指挥下属干活,但是万历帝身为天下表率,必须亲自扶着耕犁进行耕地,就算是作秀,但是对于万历帝这种200斤的胖子来说真心的挺艰难的,万历帝扶着耕犁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的直喘气而旁边的礼部官员仿佛没看见似的依然在程序化的诵读太平歌,看着一旁的郑贵妃对着万历帝一阵心疼,同时也对旁边的官员暗自恨上了 而此时朱以歌正在指挥着手下犁地,播种埋头大干起来,耕地有马耕技术很是简便,但是这些蓟运河畔的大量水泊不光可以当做引水渠来用还能当做水库来使用,如果将一头水泊和运河挖通在将这些水泊连在一起,简直可以媲美江南水乡了,后世有句名言说得好啊『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大旱了』而且这里面洄游类野生鱼很多,完全可以围网养殖,做大做全,在后世这里的银鱼,紫蟹还有河刀鱼举世闻名,曾一度和长芦盐成为满清慈禧太后的御用贡品。可想而知有多美味了,朱以歌想到这里琢磨着,要不要给京城的皇帝老叔送一些去,上面再有人不也是要靠走动不是,更何况上贡品是古至今就有的臣子之礼,也不无不可。嗯,下次在出海顺便也将这些美味带上就是了。 朱以歌将刚才的想法对众人说了出来,众人觉得这也算是个惠民的好主意,这年头吃荤腥不容易,能守着这种风水宝地,也算是一种造化了,当即拍板召集工匠挖沟渠造水库围网准备在水库里养殖,而此时李以全却是暗自叫苦道:「本来农场的活就够多了,自己还要管理着军队军纪,如今又加个这种活,真是大人一句话,我老李跑断腿啊!」随即李以全脸色期期艾艾,趁着众人散去忙活之后赶步跟上朱以歌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而朱以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以全打趣的说道:「我说,狗剩,你便秘啦!怎么憋的满脸通红啊!是不是想媳妇了?」说完李以全脸色更红了,忍不住的说道:「忠明啊,你什么时候找来人才啊,招贤榜都贴出多长时间了,要不然实在不行就从天津卫的卫所军学里挑几个童生得了,反正认几个字总比我这个不识字的大老粗强吧!」「朱以歌倒是第一次听见卫所军队还有自己的学堂而听见话说到这份上怎么能不知道这是李以全抱怨身上的担子重了,所以当即问向李以全这卫所族学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李以全眼神奇怪的看着朱以歌解释道:「大人你还是咱大明人不?卫所学堂可是很有名的,就连咱大明朝的不少首辅大学士就有不少是卫所学堂出身的,所以卫所里自然都会设有学堂啦,只不过那些酸丁也不知是咋了,以前和咱们一个德行还不都是军户,自从上学之后,满脸的瞧不起咱眼睛都能抬到脑顶了,满嘴都是自称学生长,学生短的。」听到这里,朱以歌眼睛一亮,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虽然民户读书人咱们驾驭不了,但是入了军籍的读书人,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听说入了军籍必须能当上兵部尚书才能解除自己的军籍,不然就是再有功名也要向自己这个长官行军礼。谁让他是军户呢!想到这里朱以歌也不犹豫当即决定去一趟天津卫城一趟,拜访下天津卫指挥使骆思忠来要一些读书人,他是骆思恭的族弟也是那个朱以歌的锦衣卫朋友骆养性的叔叔,所以要是走一走骆养性的关系是不是能好说说话,毕竟读书人在哪里都是稀缺产品而且读书人的数量和治下教化政绩是划等号的。其实朱以歌这一番思量完全不必要,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对方还真没什么话说,毕竟朱以歌虽然是「特例」宗室,但是也是鲁王世孙不是 第十九章 王秀才的狱中对 天津卫城指挥使司衙门内,指挥使骆思忠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挺着将军肚眉头紧锁略显颓废的样子,春天是万物复甦的季节了,也是各种雄性动物们发清的季节了,而骆思忠也不例外,这不么!这几天自己刚刚将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娘子收入内室中,成为自己12房小妾,本应该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但这个小妾居然偷起了汉子,本来嘛!你要是偷上比本老爷威武雄壮的也行,可是偏偏喜欢上了一个一阵风就能吹跑的穷秀才,这绿帽子戴的别提多憋火了,气的骆思忠一刀就将那个小妾痛死,可怜二八年华就这样香消玉殒了而那个穷秀才却令骆思忠犯难了,这穷酸虽说是穷但是也是有功名在身啊,秀才进县衙那是见官不拜啊,这可轻易杀不得啊,需得将这秀才的功名下了才算不留痕迹,这不!前几日去京师和自己的当锦衣卫指挥使的大哥骆思恭说过这事,明明说好的过几日就办妥可是偏偏这些天就是没有人来说过这事,这叫骆思忠有些没底了,生怕这个穷秀才还有什么权贵亲戚不成,这几日是茶不思饭不想,连着睡觉都不踏实,这人还关在大牢里呢,放也不是关也不是。 就在自己正在纠结的时候,突然有一门口的家丁进来禀报,说是塘沽镇海防千户朱以歌拜见大人。骆思忠听到这里,眼前一亮,这人可不简单,「传闻」此人是宗室,凭藉战功上位,颇受皇帝喜欢。自己是今年刚刚上任的,去年冬天朱以歌来天津办理入职手续的时候,自己还没上任,这倒是便宜了上一任指挥使落下个人情。眼见这位大仙来了哪有不欢迎的道理,连忙吩咐家丁传朱以歌入大堂相见,自己也不能那么寒掺不是,随即叫左右服饰的丫鬟整理下衣服,另外再沏一壶好茶。 当朱以歌进入大堂内,连忙拱手下拜,口中高呼:「卑职朱以歌拜见指挥使大人!」骆思忠哪里敢接下他的大力,随即顺势抢着扶起朱以歌,当看见朱以歌双目炯炯有神身高体壮英武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好感,要不说古今中外那个不是看脸的世界 当二人入座后,骆思忠抿了一口茶说道:「不知,朱千户来此有何贵干啊?」朱以歌一听这里,就知道这是大人刚上任自己没有及时拜见而抱怨呢,随即连忙拱手道:「大人,卑职这几日正忙着春耕大计,大人初来乍到,没有及时拜见大人,是卑职的失职,所以卑职这次特地带来些我塘沽的土特产,不知大人可否容属下带进来一看啊?」听见朱以歌这么上道懂事,自己正发愁怎么巴结人家呢,人家反倒是送上门来了,这也是个妙人儿随即附和的说道:「哦?本官初来乍到,还真不知这塘沽镇的土特产为何奇物?快快传上来容本官一瞧!」说完几名家丁就将朱以歌放在门外朱以歌亲兵手上的小礼品箱子提了上来。当箱子子被骆思忠打开的瞬间,整个人呆若木鸡,真的是惊呆了,他没想到这塘沽镇的所谓的土特产居然是黄白之物,整齐码放的一横排的金锭子,现在开海禁没多长时间,海外的黄金白银还没有大量的流入中国,这时节银子都是够坚挺的了,更何况这是金子,那更是个稀罕物,有的地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金子的多了去了,大略用眼数了下,一横排10个金锭子,一个金锭子就是10两重合白银100两,这里至少有1000两银子。登时小妾偷人的气头也消了,大明朝的官员做官还不是为了这个吗,有了钱什么话都好说,所以当朱以歌看见骆思忠的表情时,心中大定这事成了! 正当骆思忠看着箱子里的金子满脸傻笑的时候,朱以歌趁机说道:「大人,卑职有件事还要麻烦大人一二。」「哦啊你说你说吧,不是很为难的话本官都答应。」骆思忠现在眼里都是金子,现在也是随便敷衍着。朱以歌看见骆思忠如此敷衍的态度连忙说道:「大人,卑职治下去年冬天刚刚历经倭寇作乱,几乎烧成白地了,现在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卑职虽不缺黄白之物,但是人手不足尤其是能识文断字的读书人,现在各项工作都是无法开展,卑职主要是担心坏了皇上的大计,这可就不美了,卑职掉脑袋是小,但若是连累大人岂不害了大人,所以卑这次来特地向大人求调些军学里识文断字的军户,还请大人应允。」说完之后骆思忠吓醒了,真的是吓醒了,看着朱以歌都略带惊恐的眼神,刚刚只看见金子了,差点尾巴就翘上天去,自己本来还要巴结人家呢,看见金子后什么人都不认识了 人家拿了金子给你是先礼后兵啊,毕竟人家宗室身份还摆在那呢,更何况还是天子宠臣。哪天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骆思忠心中暗自后悔刚才怎么如此不知轻重,看见钱比看见媳妇还亲切。一瞬间,骆思忠想到了一个人,这件事没准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既能解决眼下的尴尬,又能将那块心病清理走,可不就是那个大牢里的王秀才嘛。想到这里,骆思忠心里有底了,当即笑着脸对着朱以歌说道:「额朱老弟啊,哥哥我是有些好财,但是我那时一心二用啊,即欣赏着塘沽『土特产』又在心中考虑着,你要知道每个卫所里的教化都是重要的政绩啊,每年的京察制度是很严的,升上半级都难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啊!虽然卫所里的军学是固定的不能随意调动,但是老哥我是那么不够朋友的人嘛?老哥这里有个刚好犯事的秀才,只不过是个民户,你要是想用的话,路子硬就找上面把他的户籍改成军籍,到时候他当了军户再是秀才也要任你摆布,你要是没路子,那没办法了,能不能降得住他这只能靠兄弟你的人品了」朱以歌现在老窝里都已经急的直着火了,所以也没办法,当即允诺辞别了这个贪财鬼骆思忠,跟着一名家丁来到大牢里 「哐当」牢门打开,朱以歌看见这里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百户所里坐牢的日子,也许两人都有同样的经历对着里面的这个柔弱的秀才深表同情。当即叫人将脚镣打开,同时喝退狱卒。这时大牢里就两个人朱以歌也不嫌脏当即坐了下来,正坐在王秀才的对面,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眉目清秀身材高挑瘦弱的年轻秀才,这人虽然在牢里略显邋遢,但还是竭力整洁自己的仪表,一看就是大家子弟。王秀才看了眼朱以歌,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是请我出山的吧?若是没有六礼束脩行弟子之礼是请不动我的。」朱以歌听见这人的话语瞬间好奇的地打量起来,这怎么整的跟刘皇叔遇见诸葛孔明似的,还要什么请你出山?真是奇哉怪哉!他怎么知道我是请他出山的呢?朱以歌不是大明朝的土包子,他来自后世,那时候信息大爆炸,什么段子没见过,这人在后世那是待价而沽,说明此人很是善于察言观色也确实是为政一方的好手。当即朱以歌拱手道:「先生若有大才,忠明执弟子之礼又何妨?更何况似先生这等隐士大才世间难找,我朱忠明何其幸也能的先生这样的大才辅佐,倒是还望先生不要嫌弃忠明的庙太小了才是。」「学生朱以歌字忠明拜见先生!」说完站起身躬身一礼。王秀才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大人不愧是学生选中之人,果然人中龙凤。学生拜见主公!」说完也是躬身向朱以歌行了个大礼,朱以歌满腹疑惑的看着王秀才刚要问起,王秀才就哈哈的大笑起来解释道:「我知道主公你疑惑学生和主公之前素未谋面是如何知道主公有难处,来请学生出山的是吧?」说完朱以歌点了点头默许,王秀才得意的说道:「其实这也是在下家传的一些小本事——寻龙之术也!」说完朱以歌听到这寻龙两字,登时满脸冷汗,自己虽然想要上位,但那也是封王拜相野心,可从来不成生出想要那个位置的野心,这人实在太可怕了看来刘伯温类似的妖孽古代还真不少,自己真实小觑古代英雄了。那王秀才看见朱以歌紧张的样子,赶紧宽慰的对着朱以歌解释道:「主公莫慌,在下的寻龙术,是寻的龙脉上的真命之气,不光是代表皇帝,就是王侯将相也是如此寻找的。但是当学生用家传的寻龙术推算到真命天子身上时,却显得非常模糊前途不可测,而且龙气奇怪时有时无,一会龙,一会蛟蟒。学生绞尽脑汁也不得解,所以只能从老家游历,在山东时学生发现过一丝龙气,于是就循着找到天津来,直到去年12月份,学生终于判断出龙气就在天津卫沿海一带,但是这里除了北方蓟镇一带并未有山川地脉,于是学生开始查找家中传承下来的书籍,终于让学生找到了关键所在,原来书籍上记载除了地龙脉之外还有海中众多的海龙脉,而一推算大人正是那条海龙脉硬生生的镶嵌入京津一带。所以学生就在天津卫这里等着大人前来请学生出山,以辅佐明主青史留名!」 朱以歌现在的表情只能是呆滞来形容,虽说有些神神道道的,但是这也太邪门了吧,他推算的发现龙气时间正是自己被皇上召见认亲之后受将军衔升千户位,而他说的海龙脉入侵天津陆地上的时间,不正是自己刚刚从海上穿越来这里的时间吗,一直以来朱以歌都是无神主义者,现在真的是被吓到了,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种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想想就不寒而慄。「额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家室如何呢?」朱以歌打断了下弱弱的问了一句,而这时王秀才从刚才的亢奋中清醒过来,一表人才的正经说道:「学生名叫王辅字秉璋,祖籍宁波,曾祖父乃是王氏阳明公是也!」说完还骄傲的扬了扬头,朱以歌听见他王阳明的重孙子,瞬间肃然起敬,王阳明不是那群腐儒可能比的,他可是明中期以后唯一一个封侯的文官了。其中影响最深的是他的阳明学说,学以致用以经世。比明末的东林党人好上不知多少。得知他是王阳明的后人那么这些寻龙术也就不难解释了,其实也就是一种相人术,据说当时宁王造反时还曾找过王阳明说要其助自己造反,但是当时王阳明就义正言辞的回绝了,而且也是他亲手擒拿了宁王,只用一个多月就平息了这次的叛乱。若论看人的眼光王阳明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说都知道宁王贤明在外,正德皇帝荒诞贪玩,但是王阳明就是把宝压在正德身上,果然最后赢个大满贯! 这时朱以歌又生出了一个疑问,禁不住问道:「你又怎么认定一定是我呢?天津沿海人可不少呢!」王辅知道要是不解释清楚这个主公是不会满意的,这也正常刚进大牢是谋主对主公的面试,而这次何尝不是主公对谋主的面试考验,当时无奈的又解释道:「主公最重要的一点优势就是宗室,尤其还是特例能领兵的宗室这点国朝200余年没有如此过,再加上主公的塘沽镇的变化一天一个样如今已经是整个北方都闻名的富足之地了,更何况现在大明看似生机勃勃但是实则已经脆弱不堪了,一个钱字就是绊倒大明的石头。隆庆开海以来大量白银涌入大明,同时也造就了市井繁荣,但是自古以来就是家庭单位的以农为本啊,市井繁荣也就代表着之前的稳定再也不复存在了随之而来的将是农田荒废,人心不安。更何况,自从万历十五年之后朝廷尽废张阁老的一条鞭法,使得国库税收锐减,而最后造成的局面只会是士绅商人们富,农户开始逐渐破产,朝廷也会逐渐撑不下去的。如此畸形任其发展下去,很难想像若有一个外力轻轻一推的话,大明朝就会顷刻坍塌,所以结合这几点的结论来看学生也不得不做好打算,寻得一明主挽救这锦绣河山!」看见王辅说完,朱以歌就有底了,这人看来不是什么神神道道的,还真是有些大局战略眼光这种现象在后世叫做通货膨胀现在能看得出来人真不多,而且他还能识人,相人看准局。 其实王辅说的非常准确,这个畸形的社会在17年后的努尔哈赤起兵后就逐步的迈入灭亡的深渊了。这个狱中对总体来说朱以歌很满意,本来能要几个识字的学生,没想到自己还捞个宝贝,暗嘆运气真的不是能捉摸的有时候猪脚光环开启之后想停下来都没办法,哎真是苦恼啊 第二十章 朝鲜布局 万历十七年农历五月初一,朝鲜京畿道汉城以西四十多公里的港口仁川港,这里是现在朝鲜能拿得出手的几个港口之一,由于港口本身隶属于汉城首都管辖再加上临近大明所以这个港口也算格外的繁华,太平洋暖风吹得这座美丽的港口城市也是醉意三分,这里来往的大多数是大明和倭国的商人,尤其在这里大明商人最受欢迎。 这次来港停泊的主要是大明商船队而其中大明船队中主要是朱以歌为首的船队,南方的海商基本上很少来朝鲜一趟,所以朱以歌很荣幸的在古代包场了 由于家里有了王辅的主持基本上事情都上了正规,朱以歌除了捉住军队外彻底成了甩手掌柜,这叫王辅即是感激又是无奈,感激是遇上这么信任自己的主公,如何不以死相报!无奈是,在他手底下干活能少活10年完全可以活活累死你,这应该是幸福的烦恼了把而在确定塘沽镇的民政工作都走上了正规之后,军队也稳步进步中,隐隐显现强军色彩,至少在暴雨下无上官命令没人敢随意解散乱动皆能伫立不动。正是基于下属们的争气所以朱以歌很放心,觉得这次去朝鲜辽东等地交易还是亲自出马一趟最好,虽然自己敢放权下属去做事,但是人性是最琢磨不透的,主人经常不在家看房子员工的难保不会对女主人有什么想法,船队前几次出海自己都没亲自押船所以基于这些原因,这次朱以歌跟着船队一起出海来到朝鲜最大的贸易港口——釜山。一来熟悉下具体的业务流程,二来主要是情报的原因,由于三年后的即将到来的这场壬辰战争,所以朱以歌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朝鲜上,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朱以歌出海贸易就先找上了朝鲜,无非为了安插暗子以及熟悉航线。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仁川港靠近港口的一座驿馆阁楼内,品尝着朝鲜风味的泡菜和酱汤,吃着香煎黄鱼和紫菜包饭,这些韩式料理在后世几乎烂大街了,然而这顿丰盛的晚宴在朝鲜这个穷困的国度不是谁都能享受的,更兼跳舞的歌姬都是身穿朝鲜特有的露如装所以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猥琐而又暧昧的神色。没错!今天宴会的主角就是外表憨厚内心腹黑的朱以歌,由于前几次的交易都是朱以歌委派的水师船队总管俞晨率领,虽然每次都是说这是大明宗室朱以歌将军的船队,一开始港口内的朝鲜官员还由于信息不足而不敢慢待,但是时间一长毕竟是会忘了你算老几。所以这次上岸也不知道谁「不经意」的透露出了朱以歌的身份,这可吓坏了港口的官员,赶紧快马通报汉城,这不从汉城赶来的礼曹参事连忙准备晚宴宴请上国的宗室将军大人,这才有了刚才奢靡的情景。 「上国将军大人请满饮此杯,祝将军大人武功昌盛。」礼曹参事金泰中举杯站起来高声说道。随从的大小官员皆是举杯「请上国大人满饮此杯!」朱以歌也是一一回礼拱手遮脸满饮一杯,礼仪做的丝毫漂亮让人心中暗暗叫好。这也难怪,朱以歌知道这次来必定会和朝鲜的官员打交道,所以在家中就向王辅突击学习了一些礼仪,果然现在用上了。众人落座,皆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恭维着,直到酒过三巡,略显醉态的时候,朱以歌忍不住说道:「金大人!本官来此的目的,想必我也跟你说了,事情呢你也都知道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本官出海也都是蒙皇帝陛下的信任办的可是皇帝的差,可是这大海凶险难免中途有些意外,例如海盗啊或者颱风之类的难免会有些损失。所以本官求请大人能在王爷(朝鲜王相当于大明郡王,所以明朝官员都简称王爷即可)的面前美言几句,租赁给我们一个小岛留着以蔽风雨海盗如何啊?」说完朱以歌隐秘的向金泰中的袖子里送出了几张大面额银票。朱以歌的狐狸尾巴虽然露出来了,但是朝鲜官员哪有什么海洋意识,除了三百年不出的海战军神李舜臣之外其余的都是鼠目寸光之辈,而朱以歌也巧妙的避开了全罗道的李舜臣在北部平安道租赁岛屿。所以这些大小官员也是混不当什么事,金泰中也是老道用手一捏就知道银票的面值,心满意足之后的更是在心想:「屈屈海外荒岛,也能当回事吗,就是送给上国大人临时歇脚而已,何况上国大人说了还有租金付,这不是两全其美的是吗?哪有不答应之理啊!」于是金泰中连忙应允说是明日就禀告王上,听的朱以歌心中大喜,于是自然是宾主尽欢,宴会圆满的结束了 果然!金泰中是收钱办事的人。第三日,清晨有家丁连忙禀告说是朝鲜的礼曹官员派人来说是要商议租赁岛屿的事情,朱以歌听到这里知道这件事儿成了!当即心情愉快的哼着歌骑上马跑向驿馆 当朱以歌赶到驿馆的时候这些礼曹的官员已经等候多少了,看见朱以歌到来连忙皆是上前行礼,恭敬的让朱以歌都有些错觉了,这还是后世嚣张棒子的祖先吗???而其中金泰中更是连忙迎上来打个请的姿势随即朱以歌下马和一干朝鲜官员进入驿馆内的大堂中,双方落座后,朱以歌首先拿出了自己的方案提出以每年五千两租赁平安道以西鸭绿江以东的皮岛,租期是99年。没错这个皮岛就是后世闻名的毛文龙将军的抗清基地。这个岛屿不大不长草木,东西长15里,南北宽10里距离辽东仅有80里,距离朝鲜就更近了,地理位置非常优越。如果将这里建设成秘密海军基地,没准还能给倭寇一个大惊喜。而朝鲜的官员一听朱以歌提出这个方案当即拍案说不同意,朱以歌当时差点想狂骂,谁知道人家当即说道:「此地乃是渔民捕鱼临时歇脚之地,虽有淡水,但是不长草木而且岛屿荒凉狭小位置偏僻,我等如何能做主将此地以5000两高价租给大人,岂不是叫人笑话我朝鲜上下欺诈友邦不失礼数吗?」听完之后之憋的朱以歌满脸通红,得了,人家原来还是这个意思白操心了,既然这样,朱以歌带着特殊的目的一力的推让,随后不得已朝鲜大小官员商定以每年3000两白银租赁皮岛99年。喜的朱以歌看着这些官员眼中不由的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不难看出现在的朝鲜对大明绝对是忠心不二的,怪不得后世史书记载朝鲜君主在倭乱最后躲在义州更是绝望的发出了「宁献国予父母之邦也不丧于倭寇之手」虽然后世的棒棒们嚣张的样子噁心的要死,但是现在的大明的感染力在整个世界都是无穷的,每个国家的文化或多或少都受到大明的影响,现在的大明可以相当于后世的美国了,能出身在这个伟大的国度就是升斗小民不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众人签好条约后双方都是很满意一方是能那么便宜顺利的拿下这个军事意义很重的岛屿而庆幸,一方面因为能为万历皇帝办事(朱以歌忽悠的)让皇帝欠朝鲜大王的一个人情而高兴,要知道这个人情不是哪个国家都能有的。签字完毕后,众人在驿馆步下宴席,又是一阵推杯置盏宾主尽欢。 皮岛,这时的皮岛真心的够荒凉的,除了岛屿周围盛产大黄鱼,这倒是应了一句话「鱼比人都多」朱以歌看着这个岛屿却没有俞晨这些人的糟糕表情,他有他的目的,这个岛屿本是就不是商业用途只是起到日后的奇兵作用,能够给日后庞大倭国舰队一记重拳这就足够了,看着这个岛屿朱以歌仿佛看到了倭国舰队燃着大火沉入水中的炫目多彩的画卷。不由的有些痴了 第二十一章 回程,战海盗上 渤海海峡上湛蓝的天空,不断蹭船票的海鸥以及各种海鸟,宣示着空气污染距离此地还很久远,一艘艘武装商船组成的船队,正在海上慢悠悠的行驶,一艘看起来像是旗舰的西洋式盖伦武装商船上这艘旗舰已经被朱以歌命名为超勇号,当初俞晨也不知道朱以歌为什么非要红着眼起这个名字也许有什么特殊意义吧,此时的朱以歌正坐在船首拿着自制的超长鱼竿百无聊赖的钓着海里的笨蛋,没办法这年景,又不是崇祯朝那么乱,渤海还是中国的传统内海,就连大风大浪都没有几次,更何况是横行四海的海盗,这叫朱以歌本来想打海盗的梦渐渐的破碎了,只能一边钓鱼一边呢喃着:「哎~英雄无用武之地啊,这要是崇祯朝多好哇,咱也能捞个东江总兵噹噹,这年节升官有的够慢的。」侍立一旁的水师头头俞晨嘴角直抽抽,「我读书少,别骗我,这升官速度还叫慢,还有天理没?」 也许是朱以歌的猪脚光环在闪闪发光的原因,正在这时,离着船队有一海里的左后方远远的坠着两艘破烂的小船,虽说破烂但是速度真的不慢,没错他们的身份就是朱以歌刚刚才念叨的海盗,说来就真来了。这个情况,也被每艘船的桅杆上手持单眼望远镜的侦察兵所发现,当即警报传遍整个船队,这时俞晨正观察这个小船嘴巴气的直抽抽的心里说道:「这个主子要多难伺候就有多难伺候,刚刚念叨完,这不,海盗还真来了,真是个乌鸦嘴,别人躲着还来不及呢!」此时朱以歌也看见了这两艘不正常的小船,船体虽然表面破烂,但是船速快,船体窄而细长主体建筑结实牢固,一看就不是什么商船,再加上这附近的岛屿多,很明显这是海盗船,朱以歌此时的心情异常兴奋,自己刚刚念叨完就来了,这不是猪脚光环是神马!自己在后世的打海盗梦想终于要在这个时空实现了!自己小的时候就喜欢大海,尤其是海军,当时要不是朱以歌身体太胖早就加入海军去索马利亚实现梦想去了,何至于考个海事大学连连碰壁。怀着两世的怨念,朱以歌没有撤退当即发布命令,全员战斗准备。 整个船队有五艘海船,其中四艘(兑换的)平底沙船,是属于近海运输船,无法装备过大的火炮因为船体和龙骨也接受不了大型火炮的反震力,所以这四艘船上主要都是盛放货物每艘船上有2门三磅炮和4门虎尊炮自卫,这些小炮威力小除了抵近发射散弹之外真的没什么大的作用,船上现在正放着从朝鲜交易来的40万两白银和各种东珠、人参、皮草等硬货,除了其中10万两(真是一家人啊够意思)是朱以歌自己的之外其他这些都是朱以歌进贡给皇上的,这些船本来没有什么还手之力,本着朱以歌集中火力的原则大部分水师精锐战兵都被朱以歌放在旗舰超勇号上,超勇号也被朱以歌武装成刺猬型小战列舰使用谁让盖伦船结实耐操呢,船艏隐藏着一门十二磅炮船尾也放置一门十二磅炮,船舷两侧一共有六磅炮30门十二磅炮10门一侧的火力就是15门六磅炮和5门十二磅炮,在这个时代的在欧洲地区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火力了,这时整个水师井然有序的快速运转起来,四艘沙船抱成一团,躲到超勇号的身后,而基于自身火力的强大朱以歌命令超勇号全速沖向两艘海盗船的中间点,有人要说了海战抢占t字横位是最佳的战法其实这种战法只能最大的发挥出一侧火力,但是朱以歌在后世从军事论坛看来的纳尔逊指挥的特拉法尔加就是英国舰队以九十度将法国舰队拦腰斩断充分的发挥了两侧的火力同时开火将法国舰队冲散击败,当然这个战术也有个缺点就是短兵相接,纳尔逊就是在70米的距离被法国的滑膛枪狙击手干掉的,所以这种战术没有十足的信心和勇气是无法施展的,而朱以歌基于自身的强大(废话,500吨战舰)船体结实火力猛的各种因素,决定使用这种战术,来冲击敌军舰队,这种战术朱以歌和俞晨也演练过,俞晨这小子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居然讲一遍就全然贯通,最后熟练的比朱以歌这个师傅还熟练没办法这个战法太凶险,俞晨也比朱以歌更熟悉,所以朱以歌受不住俞晨要杀人的目光,借坡下驴的进入到舰岛指挥室里。随后俞晨接过指挥权命令军舰沖向两艘海盗船的中间结合点!随着双发共三艘船愈来愈近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海战」就要爆发了 此时海盗船上一个俏丽的身影,伫立在船艏也用单眼望眼镜紧张观察着对面的那艘西洋巨舰。万历十六年也就是去年的冬天这个只有50人两艘海盗船的海盗团的首领李玦去世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独生女儿李巧巧,今年十七岁的她放在大明朝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但是谁叫她是海盗呢,他们必定是不走寻常路的人,而由于老首领一直没有儿子,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将这个女儿当做儿子养着,虽然外表清纯秀丽这但是确实刁蛮夹杂着坚毅,独立的性格,老首领的丧失刚刚办完又长时间没有出海打猎岛上的也物资逐渐匮乏,没办法李巧巧整合完剩下的海盗后决定出海打猎,其实这些海盗都是老首领的老兄弟了基本都是看着李巧巧长大的,都当她是自己的女儿,所以也没人为难她。大家都推举李巧巧,自然李巧巧也没花多大的功夫。而再怎么服气身为海盗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是,要不然大家都跟着你饿肚子,谁还能服你。所以李巧巧也是没办法赶车上马头一回的抢劫商船,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碰到来往的商船,碰上朱以歌的这艘船队是这伙海盗整整游荡一个多月才有的成果。在渤海这种北方荒凉的海域,当海盗的也没几家,盖因为这里太荒凉了,除了京师一带的势力出海去辽东朝鲜之外,大多数繁华的地方都集中在南方,那里的同行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恰恰这个李玦是朝鲜人也是平安道的远房朝鲜宗室,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入海为盗,由于有恋家的传统,再加上去南方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在这里扎根落户了。 此时的李巧巧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豪迈心情了,虽然这个十七岁的小女生因为父亲的早亡的缘故骤然成熟起来,但是在成熟也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的有些手忙脚乱,再加上对面的朱以歌不按照套路来,直接上一艘巨舰猛冲过来,别说是李巧巧了就是船上的老海盗们也是不免惊慌起来,当看见这艘巨舰露出了狰狞的獠牙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踢到铁板了现在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那四艘沙船抱成团火力顿时就猛了不少,根本不从下嘴,而这艘西洋巨舰虽然巨大但是船速真心的不慢更是张满全帆全速的向自己这边猛冲过来,现在已经是半海里的路程了,跑是跑不过了所以只能慌忙的准备备战,将船上的各种火铳小将军炮都搬上了甲板,看着这艘狰狞的巨舰全速驶来李巧巧的手更是轻微的颤抖着,手心不断的冒着冷汗 第二十二章 回程,战海盗下 此时朱以歌和俞晨当用单筒望远镜看着对面的两艘海盗船时皆是露出了狰狞笑容,原以为是海盗的诱饵船没想到这两艘居然就是对面海盗全部的船只,更何况又是众人的第一次实战,『痛打落水狗』还能有什么事情更加比这种更兴奋的呢?所以当朱以歌的战舰行驶距离海盗舰队大约三百米的时候对方的两艘战舰接连开始慌乱的开火,但是由于都是100多年以上的老式小将军炮,所以射程非常近,射出的炮弹纷纷落到超勇号的前方200米处,看见这等情景,船上的军官士兵们皆是哄然大笑起来,有的甚至脱掉裤子嚣张的向对面海里撒尿示威,本来俞晨看见后想要上前呵斥,但是却被朱以歌拦下了,本来这是大伙第一次上战场,海战不同于陆战,只要沉没就是必死的结局,没有逃跑的一说。所以众人的压力极大,以为非常强大的对手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弱小的虾米,瞬间大伙的神经放松起来,然后有这么过激的行为也不难理解。其实在古代的炮战中不是越远越好的,而是流行大炮上刺刀几乎面对面的对轰,最有名的就是英国的陆军火枪部队,一般都是抵近二十米后射击,而炮战更是面对面的对轰概因为在滑膛枪炮的时代,弹道不稳准头奇差,很难在离着很远进行有效射击,尤其在海战再加上波涛汹涌左右摇晃就更影响准头了,所以朱以歌在训练的时候主要是就练习部队的抗压能力,而对面的海盗船显然是一群菜鸟,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一群炮战菜鸟,在这个时候的东方虽然有俞大猷将军的炮战理论,但是接舷战依然是主流。没准对面的海盗第一次看见这么雄伟的巨舰害怕中慌忙的想要发炮阻止对方接近自己而忘记了自己擅长的接舷战吧。 「快——快点——」 「上炮弹——」 「轰隆——」 随着零星且有参差不齐的炮声,海盗们依然没有放弃不断发炮射击企图阻止对方巨舰的靠近,并且张满船帆企图快速的逃跑,但是对面的巨舰虽然巨大但是速度一点不比他们慢,差距一点点的被拉回,此时海面上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船少的一方追着船多的一方,但是追击的巨舰慢慢的将距离拉近,已经距离海盗船40米了,在这种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几乎可以望见对方船员惊慌的脸孔了,此时朱以歌依然没有下命令射击,全部各就各位准备着。只见这艘巨舰突然升起了久违没升起的三角帆,「升起三角斜帆!各炮位装填散弹准备发射!接帮手检查武器准备跳帮!」说时迟那时快,只听朱以歌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这艘巨舰由于三角帆的升起将逆风四十五度的风兜的满满的突然比刚才的速度还快的的加速前进,此时超勇号顺利的闯入两艘海盗船的之间的10米距离的中间处,将两艘海盗船隔开,朱以歌当即下达了作战命令:「开炮——」 「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朱以歌的命令一下两侧各自隔着海盗船几米的距离雨点般的散弹更是覆盖性的的大多数落在了两艘海盗船上,船上的海盗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艘巨舰竟然可以骤然加速起来,叫自己手忙脚乱,为什么他们的炮击可以连续齐射,准头还那么准,只不过这些心声全都化为了怨念。 船上甲板的海盗几乎全被犁了一遍,看着这种场景朱以歌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方面很满意这场海战的战术成果,另一方面也对平时水师的训练很满意,望着舰上井然有序的士兵们,这才觉得这几个月的骂声都是值得的,概因为,水师的建设几乎是陆军的100倍还多,要不是有朱以歌的金手指和海上贸易撑着,没准还真玩不转。本来大炮就紧张,几乎是刚刚出厂还没来得及测试就被陆军炮台和水师瓜分干净了,尤其是水师用的大炮更多,而且几乎天天实弹射击,银子像发洪水一般的花着,这也引起了陆军的不满,刘以生不是一天两天的抱怨了。当看见今天这场景后,朱以歌以及旁边的俞晨皆是欣慰不已。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换链弹——」「别让他们跑了——快——」 海上炮声隆隆,各个炮位的炮长皆是大嗓门的喊着。 「装填完毕——」「预备——」随着装填手刚刚装好炮弹,校射炮位的炮长王二蛋就要下达发射命令,手势还没落下,只听见耳边的铃声没完没了的敲响。打炮最忌讳喊停了,这太容易伤感情了这不嘛!只见王二蛋憋得满脸通红硬生生的将「开炮」两字咽了下去,只见从甲板下来一个传令官,大声在二层通甲板里说道:「各个炮位立即停火,不得擅自脱离炮位,随时听命令开火!」听见这个传令官说完王二蛋郁闷的准过身去,没办法谁叫是长官下的命令呢,正郁闷的王二蛋也透过炮窗看见对面海盗船打着白裤衩,看那意思应该是要投降的意思,但是你投降归投降,为啥挂个大白裤衩呢?这叫王二蛋好生不得其解,其实对面的两艘海盗船上的海盗也是暗自叫苦这叫什么事啊,自己可是海盗,只有自己抢劫别人,没想到今天居然抢劫不成反被你们懂得更郁闷的是自家大小姐第一炮打响后就吓的躲进甲板下船舱其他海盗见状更是士气大跌,紧接着一轮炮火过来,将大部分甲板上的海盗都扫了一遍,就像扫垃圾的那样,能站着的没几个了,就这样还有不少被吓傻的,炮火实在太猛没办法接替大小姐指挥的二当家崔东植当即明智的打上白旗投降,但是偏偏一个月前大当家的过完丧事白布用光,这可把二当家的急坏了,情急之下当即冲着对面的巨舰脱下裤子****下身,差点噁心的对面的朱以歌等人狂吐。最后将自己的贴身白色泛黄小内裤贡献给了旗杆这才对面巨舰停火保住了全船人的性命。二当家崔东植心想:「只要能暂时保住翁主的性命能求得对方的原谅,自己暴露一下下体又有何妨,只是可怜了翁主才17岁正是豆蔻年华的小女孩就双亲孤苦一人,万一对面的人不讲道理,那么大不了我拼死也要保护翁主逃出去!」原来这个用白内裤投降的二当家就是这个大小姐的父亲的亲卫头领,自小看着李巧巧长大,眼里全是溺爱,更何况这个李巧巧的父亲还是朝鲜的远房宗室,当今宣祖大王的侄子。所以李巧巧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称呼为翁主也不为过,而在这个二当家眼里李巧巧身为朝鲜的宗室之后,怎么可以亲临如此险地。见事不可为当即就投降朱以歌了。 当朱以歌确认对方全部砍倒桅杆双手高举后确认安全当即发信号让另外四艘船跟上来将两艘海盗船包围住(成夹心饼了)随后派人放下小船将对面的主事海盗的都押上超勇号,严加审问至此仅仅一轮散弹扫过后对方海盗挂上一只白内裤后戏剧性的结束了,说是战斗倒不如是实弹演习罢了,虽然很戏剧性,但是朱以歌对于自己的手下的表现也是非常 满意的,当即宣布战后回家士兵赏银100两,军官翻倍!100两银子在还没通货膨胀的万历朝那是绝对的一笔巨款!一众军官士卒皆是大喜的齐声称谢 第二十三章 战后收穫 当炮声嘎然而停之时,对面的海盗船上的海盗也随之而来的松了一口气,暗道这白裤衩的力量果然非比寻常,就连刚刚吓的抱头鼠窜的躲进船舱的李巧巧也哆哆嗦嗦的走出来了,当她看见甲板上的惨状时,登时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即是在强自镇定硬撑着也是没用的,有些年轻的新海盗甚至对着她露出了鄙夷的眼神,李巧巧直到今天才见到了战争的残酷,不!或许这个女孩还不知道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样子,但是至少让她学会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毕竟曾经再怎么刁蛮任性不代表着她能胜任一方统帅,因为有一句名言刚巧验证了这个事实——战争请女人走开!! 大批的塘沽水师官兵乘坐小船登上了两艘海盗船并完全的控制起来,所有剩余的海盗的早已被吓得胆战心惊,双股战战还哪还有人生起反抗之心,所有人皆是双手抱头蹲在船舷,而此时李巧巧见了大批明国官兵已经涌上来,反而镇定异常,刚刚的炮声却是吓坏了这个第一次听见炮声的小女孩,但是这个女孩毕竟从小被父亲当做男孩来养,并且本身还是朝鲜的落难宗室在落难也是有一定的修养的,所以这是李巧巧见对面的官兵并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样子于是就决定冒险一试,跟着上那艘巨船去见对方的首领,当即对面前的明朝将领言明自己的身份。 很快,李巧巧和崔东植两人就来到这艘巨舰的下方,从上仰望这艘巨舰,不由的让两人心生敬畏,双手颤抖起来,这也许就是巨舰的一大作用之一吧。随着人被带到面前,朱以歌回过身一看,登时惊呆当场。 「我靠!这不是郑秀晶吗???」她也穿越了吗?不好我要对对暗号。」朱以歌心想,随即面带微笑的对着李巧巧问道:「冰箱?(英语)宇宙大帝国?孔子是你们的吗?」 李巧巧:「」 「啊大人!小人崔东植乃是海盗团的二当家,我家小姐刚刚乍一听天兵巨炮之威已然心神慌乱,所以无法回答大人所问,还望上国大人恕罪!」崔东植见李巧巧茫然不语有些着急的插嘴道。而此时李巧巧也是满腹疑惑,心道这位大人真够奇怪总是问些让人听不懂莫名其妙的问题,让人摸不着头脑,倒真是很有趣的样子耶! 朱以歌见李巧巧茫然不知且一旁的崔东植也满脸着急,看似不像作伪,这时朱以歌的心里才放下心来同时心中却有一点点的小失落。朱以歌当即故作威严的恐吓道:「尔等外藩刁民,不知此船队乃是大明天子的船队吗?竟敢意图不轨行劫掠之时,少不得将尔等枭首示众以正视听。」听见朱以歌的恐吓,一旁的崔东植已经吓得舌头打卷说不出话来,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跪在甲板上不停的磕头作揖求饶,而一旁的李巧巧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她还是硬撑着狠狠的瞪着朱以歌。这时朱以歌看见这个酷似后世朱以歌的梦中情人郑秀晶的时候,也是颇有兴趣仔细打量起来。没想到这个丫头(你比人家才大几岁??)竟还有这等骨气倒是少见。朱以歌这时才细细打量着这个女孩肤若凝脂,五官精緻,身材凹凸俏丽且眉宇中不时的露出一种天然的媚态和一丝清纯的神色,再配上刚刚少有的坚毅之色,登时随着朱以歌一起穿越而来的同胞弟弟大有抬头之势也难怪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半年了,一直为自己的小命奔波,却在同时亏待了自己的小弟,所以朱以歌更是一脸的猪哥像看着李巧巧,眼神迷离。仿佛郑秀晶主动投怀送抱过来。「嗨!!!大人,还未向您介绍呢!」一旁的俞晨毫不理会刚刚被打断好梦的朱以歌恶狠狠地眼神大声说道:「大人,这位女子乃是朝鲜的宗室之后,卑职刚刚在船上听到好不敢擅自做主,才将此女交由大人亲自发落!」「宗室?还是落难的?额貌似和我的命运一样一样地」朱以歌看见这个忠心的属下也是一脸的无奈,随即挥手安排道:「罢了~~都下去做事吧,此女本官自有安排,海盗船上的海盗仔细甄别,若无大过择其精壮充入水师,其余的派遣充作建设岛屿的劳工,免的浪费粮食,对了!别忘了把首级割下,死掉的也不能浪费咱大明的规矩是之人首级不认人。」俞晨:「」 ??sto9提供最快更新 看着朱以歌市侩的斤斤计较的安排完后,对面的崔东植才算舒了一口气——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而一旁的李巧巧看见朱以歌刚刚还是那么威严转眼间就变的如此市侩后,知道自己没有了性命之忧曾经的兄弟们也得到妥善安置当即脸色羞红美目恶狠狠地瞪了朱以歌一眼,暗啐这个登徒子刚刚那么害羞的看人家真是无礼至极,也不知道刚刚这个明国大官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李巧巧又是忐忑又是羞涩,在这个世界的女人最好的结果无非是嫁个好人家,李巧巧的心思也不无道理,而在这个世界『白骨精』还只是传说所以当李巧巧心中憧憬的同是再抬头望见这个大人身材高大雄伟壮硕,皮肤黝黑一身的男人气息雄xing激素直向外面飘溢,这种人男人见了会产生极大的臣服感,而女人吗嘿嘿你们懂得(哎呦不能再说喽!自己体会吧,嘿嘿) 此时看见朱以歌看着李巧巧留着口水满脸猪哥像而对面的李巧巧也是满脸羞红,心里小鹿直撞低着头不敢看,只是忍不住抬头偷偷的看上几眼有羞涩的低下头去。一旁的崔东植是个过来人,心里盘算道一看就知道这个明国的大官就是对自家的小姐有意思,而自家小姐也是满脸羞涩,看样子二人皆是互相有好感,若是能促成此事老主人少君殿下的冤屈就能伸张了。当即对着朱以歌躬身一礼道:「上国大人,若是周围没有人伺候着缺少人手,我家小姐虽然手脚笨拙但是不妨对大人的一片真诚,愿意在大人手下当个粗使丫鬟早晚伺候着,您看可好啊?」说完一脸忐忑且又心虚的看着朱以歌。 「咦?这人咋会是个背主之人啊,看着自家小姐落魄转眼就给卖了,真是人心不古啊,看来此人两面三刀不能重用啊!」朱以歌听完后看着这个满脸『猥琐』的大叔心里暗嘆道。若是崔东植知道朱以歌这样想的不知道会不会会吐血三升 李巧巧这时却急了,自己虽然对他有些好感,但是那也不能让自己当个使唤丫鬟吧,自己从小就是大小姐一枚如何受的这种苦,当即情急之下,出声道:「不可以!!」说出后看见崔东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当即就明白了崔东植的苦心,这是要自己能多接近他才能为将来不吃苦,看来崔东植也是煞费苦心了,而此时李巧巧却是一脸的羞愧带着尴尬的表情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是好,而朱以歌在后世那么复杂的社会环境锻鍊出来的毒眼怎能没看出这里的门道,原来这个老傢伙就是怕自己反悔好叫自己的大小姐多接近自己,这样生米煮成熟饭了,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生命也有保障了,想清楚这个老傢伙的算计,朱以歌暗道:「谁说宇宙大帝国的人只会抢祖宗,我就跟谁急,你看这手段玩得不也熟练的很嘛!」 好在朱以歌化解了这个尴尬,无所谓地挥手道:「没事了正好本官这里缺少使唤的侍女,这样吧就叫她在我身边当个侍女吧,省的你也肚子里的蛔虫总是转悠!」见被朱以歌点破后,崔东植有些不好意思的老脸红了一下,当即连忙跪下磕头谢恩,一旁的李巧巧也是垂头丧气的一般低下头去,她梦想的是这个英武伟岸的男子能八抬大轿的风风光光的把自己娶回家,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后也就释然了,这种大人物日后的女人註定不只有一个,而自己这种海盗兼外藩女兼疑似落魄宗室的身份能在他心里占到一席位置也就满足了。随即朱以歌挥了挥手让崔东植和后面跪着的几名小头头下去找俞晨报导后,转头向着船长休息室走去李巧巧也是刚忙跟着朱以歌走去,鑑于这种西班牙风范的船型,很是注重享受,所以船长休息室倒也宽敞舒适,进入休息室刚刚喝了一口茶水后,只见朱以歌瞬间脸色『扭曲猥琐』起来而旁边的李巧巧看见这一幕也不知所措满脸惊慌的看着朱以歌这「扭曲和猥琐」的脸色,她一个小女孩见到的除了海岛上的海盗之外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而现在朱以歌突然从甲板外的威严肃立变得这么猥琐扭曲变脸之快简直超乎常人的想像,心中不由的戚戚然的想道:「是不是这个人是个大变态啊!天啊我的命咋那么苦啊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其实朱以歌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居然害得旁边的这个小女孩给自己打上了大变态的标籤,而此时的朱以歌哪里还管得上这些,刚刚就在他喝下一口茶的那一剎那,朱以歌翻动着脑海里的虚拟界面只见上面的邮件弹出新消息上写道:「叮咚——由于初次海战胜利触发并完成系统的隐藏任务因此奖励宿主轻工业大礼包一件、积分5000并解锁部分图鑑,请宿主再接再厉!」朱以歌看见这段话后当即爆豆了,这简直是大丰收啊,一轮炮的事就得到这么多,看来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果然说的没错,看来以后多打炮准没错 朱以歌点开大礼包后:「只见弹出来的设备是一套纺纱厂设备包括卡特赖特水力织布机等多座水力设备,基本领先现在200年左右年产量在原料充足的情况下差不多在5000匹左右,这种产量已经不错了,要知道英国在最初第一次工业革命后年产量才2万匹布,清朝的苏州织造局一年也才3600匹所以朱以歌已经非常幸运了,朱以歌脑筋飞快运转盘算道:「在汉沽往北在开垦五万亩的棉花农场,这样就能保证原料了,刚好汉沽北部在后世到处是种棉花的大户,土地适合再加上人手也充足(大明朝就不缺流民),如此数月后自己的产品就不光是有精制盐一种了,至少也要再弄出一种拳头产品才保险。嗯,回头就这么干,这件事还是要交给王秉璋去做合适。」远在塘沽的王辅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阿嚏——阿嚏——」 丰收的心情是喜悦的,就这样带着这种丰收的喜悦和李巧巧的惊慌之下船队开始向着老窝出发 第二十四章 盘点和文武之争 塘沽镇,距离汉沽农场的西面五里左右后世茶淀葡萄产地的地方这里温泉遍地地热充足朱以歌在刚刚下船回来就让人圈起来盖个几座简易的温泉木屋,仔细一瞧却是别有一番异域风味。泡在舒服的温泉内,驱走了半个多月来的疲惫,朱以歌这才从航海的疲惫中解脱出来,说实在话朱以歌这是头一次坐帆船航行那么远的距离,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也曾玩过单人帆船,但那都是玩票性质的,可是这次真正的体验了一把风帆时代的不易了,这不!刚刚下船就跑到温泉这里泡一会儿赶走这一趟下来的疲劳,本来温泉内的温度就高,再加上一旁的李巧巧穿着薄丝绸段浴袍在边上为朱以歌推拿捶打,不由的让朱以歌生出了一种懒惰感,怪不得古往今来君王往往前期英明后期昏庸的不在少数,再看朱以歌所处的环境果然如此。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一旁的李巧巧更是面容娇羞,撒娇的样子而且手法有些生疏的为朱以歌认真推拿,经过半个月的朝夕相处,朱以歌拿出了后世对付女孩子的绝招,所以很顺理成章的在刚刚被朱以歌成功拿下了,而在一旁的李巧巧面带红晕,初经人事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看见这番媚态喜得朱以歌直在心里挠痒痒,当即二话不说抄起怀中美人准备再驰骋一番,可是天公不作美,偏偏就在这时外面家丁的通报声响起:「报——大人,王典史和刘副千户在门外求见!」「嗨!气死小爷我了!马上就要上膛发射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捣乱,这两位是成心的是吧?」朱以歌有些扫兴的面带愠色的说道,「行了你叫他俩在前厅等着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诺!」家丁回礼后转身走了出去。 「行了,没事的,奴家的身子都给了你,早晚还不是你的,瞧你这般急色,嘻嘻——」李巧巧一边为朱以歌穿上衣服一边还不时的撩拨着朱以歌,看着美人罗衫半解的样子朱以歌小兄弟再次仰望天空起来,再一想起王秉璋和刘以生在这个时候「巧合」到来就是一阵郁闷「嘿嘿,娘子你等着为夫晚上在好好的疼爱你,嘿嘿嘿——」朱以歌猥琐的说完就转身变了脸就一脸的威严向着前厅走去。朱以歌还没有到昏庸到公私不分的地步,既然有下属来处理公事那么自己必然要在他们面前呈现出上位者应有的气质和面孔, 此时正在前厅端坐在左右两侧太师椅上的二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刘以生知道朱以歌在海上弄回来个娇滴滴的朝鲜小美人居然还是个『小公举』除了羡慕之外也就只有佩服不已了,自己前些日子在家里相亲后没几天就娶个同是军户人家的女儿,这户人家姓陈倒也是老实人家,其父和刘以生的父亲曾经军中的袍泽,还在一起打过倭寇呢,所以两家算是世交了。但是当刘以生知道朱以歌的艷遇后更是羡慕的紧(男人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就在两人闲聊的过程中朱以歌缓步迈进前厅内,大方的落坐在正中央的主座后开口询问道:「事情在我刚下船的时候都已经安排好了,怎么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我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吗?我要休假!你们懂不懂?在我休假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说吧,有什么事,说不出来小心我罚你们去蹲小黑屋。」刘以生一听小黑屋吓的将刚咽下口的茶水喷了出来,这个小黑屋可是塘沽镇的一大利器啊,一开始练兵的时候总是有几个人都不是很认真应付差事,而这个小黑屋就应运而生了,据说这个小黑屋一出被关进去的人只是听见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所以在军中显得很是神秘所以第二天全军的军纪那是稳步飙升老是的都像个乖宝宝一样,这才练出了和戚家军一样在暴雨下巍然不动的军纪,乍一听这三个字刘以生吓的连忙谄媚的说道:「没没啥事,就是兄弟这不看见哥哥你从朝鲜带来个大美人吗,我这不也寻思着,能不能给我调到水师去,总在陆军实在是太闷的慌,嘿嘿嘿」而对面的王辅却是浑然不惧,毕竟朱以歌一次也没对文人用过这个堪比凌迟的刑罚——小黑屋!!!! 「启禀大人!属下等前来主要是向大人汇报这些日子我塘沽镇的军政成果的!」王辅骄傲拱手的说道。要不说文人都有三分傲骨呢,尤其是有本事的文人,更是如此。这不!刚做出点成绩就有些翘了尾巴,仿佛是小学生考了一百分向家长邀功炫耀的心思。所以朱以歌也没计较,当即挥了挥手叫王辅继续汇报下去,王辅看了看一旁的刘以生继续朗声说道:「大人出海的这段时间,由于咱们的土豆种子饱满优良并据大人介绍说这种作物在京畿北直隶地区可种植两季于三月份播种下去的土豆七月份收货八月播种后12月在收穫,所以现在临近六月离第一季收货已经不远了,长势良好,预估计第一季能亩产20担整个农场可收穫200万担粮食,根据大人的指示我们已经建好周边的周围产业,粉条加工作坊和磨坊以及粮仓都建立了不少,另外盐场的北面的长芦盐场就是官盐盐场,所以我们的盐场一直都是在秘密生产中,盐田扩展的不多,所以产量也只有一月产5000斤盐没有多大变化,大人新带回来的纺织机械已经安装在新盖的厂房中,不日就能投入生产,前些日子新开垦的五万亩棉花地还能补种,来年原料将会达到自给自足。工厂区也是产量依旧那么多,只是这陆军平时训练消耗太甚,这一月来共用掉火药三千斤,铅弹炮弹不计其数,光是损坏枪管的枪枝就多达5000支以及破损的大炮50门火箭30架,长此以往下去属下怕实在熬不付出,大人的海贸也会支撑不下去的呀!所以属下请减少陆军训练开支,以供其他之用!」「一旁的刘以生听到这个一肚子坏水的酸丁竟然打到自己身上的主意了,当即不干了,拍板起身怒视着王辅说道:」凭啥打俺的注意!军队训练都是大人一手制定的章程谁也改不了,你光看见我们陆军花销大,你怎么没看看海军的花销——那才叫大!小子别是看我不顺眼咋地,不服跟我出去练练?」说完刘以生面色不善的就要提起王辅拽着要往外走,朱以歌虽然乐见其成这种文武相争海陆相争的态势,但是并不代表朱以歌会一直放纵他们,有些事前过了这个底线就不是制衡了,那就是拆台了,那样谁也做不成事。所以朱以歌当即出言呵斥的阻止道:「刘二,你想干嘛?将军不想当了?还想回去当街头霸王去?你也是有官身的人怎么还如此不知轻重,王先生又不是针对你,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何必如此激动,大不了还有我扛着呢不是?行了!给王先生道个歉,以后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刘以生松开王辅满脸不服气的向王辅潦草的行了个礼就当道歉了,然后就坐在椅子上气的自己呼哧呼哧在那喘粗气,而王辅却是镇定自若,不慌不忙的整理好衣服拱手向朱以歌说道:「属下却是有些欠妥当,但是此时就事论事,属下可从来没有针对过谁,只是指出大人的收支严重的不平衡,所以规劝大人还是适当的削减些训练经费以及军中各项杂项开支,毕竟大人的军队有2000多人按照一个士兵需要十个百姓来供养的话至少大人的治下必须达到20000人以上才能养活军队,再看大人的治下经过几次流民的招募人口也才将将万人左右,士兵和百姓比例达到1:5这已经是穷兵黩武了!要是在战事一起后花销就更大了,所以属下才来劝大人还是削减军费以发展民生,毕竟民生富足战争潜力就更大!」听到这个情报后,朱以歌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直以来朱以歌都有一种紧迫感希望能赶上朝鲜和宁夏的末班车能分一杯羹,谁想到自己确实有些紧张过头了,现在距离韩战还有3年时间,总不能一直这么紧绷着神经一直处于战时经济状态,所以王辅的建议还是挺受用的,而这也让朱以歌想起了民兵制度以及义务兵制度,这样保持着少量的精锐职业军队在辅以大量的二线经过军事训练的准职业军队,这样在大战起来的时候才能源源不断的暴兵,质量还有保障。嗯,想到此处朱以歌按耐不住心中的得意将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果然这个计划令刚刚还大打出手的两人出奇的一致同意,开玩笑这个制度在后世是经历过几百年的考验后才逐渐完善的,怎么会不好呢!当即几人就拍板将此事定下来,以治下的农场各个工坊的工人以本工作点为单位进行定期的军事训练,而主力军队人是没法削减,训练军费倒是削减了三成,看见这个结果王辅也是没有什么话说了,摊上这么个战争狂人的主公你还能怎么办?所幸军费倒是缩减三成,民政上倒是喘了一口气 第二十五章 夏收,200万石 刚刚从京城回来的王辅顾不得休息,刚下马车就赶紧急匆匆的赶到塘沽镇的千户所衙门。联想到马车里的小祖宗王辅不由的额头冒汗,本来这次上京一路金钱开道本来是非常顺利的,但是不知道这位郑贵妃的大侄女也就是朱以歌的未婚妻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说是朱以歌从海外带回来一个外藩女子,欲娶为正室。这可得了,当听到这个消息后,这位脾气火爆的小辣椒瞬间就点燃了心中的小宇宙也不管真的假的先是在府中大闹摔打,说是叫朱以歌好看,没想到居然还到宫中和郑贵妃哭诉起来,本来这件事万历皇帝经过王辅的解释和那一批的「硬货」也就默许了朱以歌此行为,一个外藩女纳为妾室并无不可只要不是正妻就行,况且朱以歌辖区内的锦衣卫东厂的眼线都不少,朱以歌的情况都会汇总直接报到皇帝的案桌前,所以万历皇帝很是放心,并且朱以歌这半年来给皇帝带来的金银就不下百万辆白银,这也使得皇帝的底气不由的,面对朝臣足了三分总之一句话朱以歌是圣眷正隆前途不可限量。可是偏偏这郑苗苗打闹到宫里来所以闹得万历帝是异常的尴尬,刚刚默许完人家,好傢伙人家的正主找上门来了,要不说是大明朝的皇帝最人性化、最平民化呢,至少还知道做错事情——脸红。所以万历帝没办法碍于郑贵妃要杀人的目光,当即下了一道今年内必须完婚的圣旨,但是碍于礼法成婚前的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要经过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等历经数月才能完婚见面的,所以这也更加重了郑苗苗的担心,万一那个狐媚子趁机巩固了位置,日后自己就是嫁进去也是不好过,再加上郑苗苗从小就是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女孩对于大将军是最崇拜不过了所以在得知自己被皇帝和姑姑许给一位远房宗室出身的将军后,更是欣喜异常心里小鹿乱撞。还不是为了看一看自己未来夫君是怎么样的人这就带上贴身丫鬟扮作男装混进了王辅的车队中。当王辅的车队快进入香河县休息的时候这才才发现然后这二人道明身份后,当即就吓的王辅冷汗直流,气的手直哆嗦也难怪被一个黄毛丫头算计后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已经快要到武清县了再返回京师也来不及了,没准现在侯府内已经知道郑苗苗失踪了没办法再加上郑苗苗使出撒娇大法在加上威逼利诱后王辅这才带上换回女装的郑苗苗主僕二人,当车队进入塘沽镇后最先映入眼帘的应该是西面的工业区,这里工厂遍布工人来来往往异常忙碌,各种工业产品成车成车的往外拉,看的郑苗苗不由的痴了,这也难怪郑苗苗大小姐自小锦衣玉食,最远也就是到过四九城的城根处,哪里见过工业文明的力量,一旁的王辅却是满脸的鄙夷心想:「真是土包子这些算什么,等你看见北边的大农场和船坞码头边上停泊的巨舰的时候非给你的下巴惊呆到地上不可!」(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直呼妖怪——) 当王辅到了千户衙门前快步的往里跑去也顾不得通报了,直接跑到内宅门口叫家丁禀报朱以歌有急事求见,没想到内宅门口的值班家丁却说:「大人不在家,由于先生这些时日去了京师所以今天的夏收仪式就只能由大人亲自去主持了,你也知道,北边农场里的东西可是咱们整个塘沽的命根子啊,话说我表弟」没想到这个家丁居然是个话唠难怪被留下看门,王辅也忍受不了他的唠叨,既然知道朱以歌去哪里了,直接去找不就完了,但是车里面的内位该怎么办呢,是先放在宅子里,还是跟车去农场呢,王辅也拿不准,于是转身就往衙门外走去。 当郑苗苗得知朱以歌不在后,当即还是决定先去看一看朱以歌这个人怎么样,这次来主要是看一看未来的夫君,而且一路走来看到这塘沽镇治下军户皆是面色红润饱满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所以这更坚定去见一见朱以歌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不光能打海盗还能将治下的百姓治理的如此繁荣,此时朱以歌已经是神秘的代名词了,而神秘的男人也令怀春的少女基本上毫无抵抗能力不由得郑苗苗想着想着就痴了,至于那个狐媚子郑苗苗自从有了万历帝下的完婚圣旨也就对那个狐媚子早就不当回事了。 话说另一边,汉沽大农场的一处农场内朱以歌正在一群神棍的指挥下进行着夏收仪式,看着下面皆是满脸畏惧虔诚的乡民的时候朱以歌迫于民意也不得不被这群神棍四下摆弄,可见这个时代神灵在人们的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高大,本来就是朱以歌弄的高产种子,是朱以歌规划的农场,话说干神灵鸟事????没办法民意如此只能黑着脸让这帮火神庙的庙祝们摆弄着,其实丰收本来就在朱以歌的预料之内的,这种超级种子一般般就是保底都能亩产20石,要是再低的话朱以歌就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但是不代表你知道而其他的地球人都知道,由于一开始朱以歌大搞建设屯田10万亩,当是开垦完后也是躁动一时,各方的官员知道后大多说了一句话「其志可嘉」就没了,可见朱以歌当是在他们心中就是傻子和冤大头的代名词,甚至某位阁老都私下底大笑说此人痴傻不足为虑。可见在这个小冰河期逐渐开始的年代大搞屯田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可是偏偏朱以歌和普通人不一样,朱以歌的种子如果是土豪(土豆)的话,那么那些普通的麦种就是**丝一个了,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宣布夏收正式开始!!!」随着朱以歌的一声令下,数千人的农场工人开始驾马带着机器拔起土豆来,土豆的果实是埋在地下的而茎叶都长在外面所以收土豆的时候一般都是将茎叶连根拔起就能看见根部的一颗颗土豆了,当工人们开始忙碌后拔起的每一株土豆茎叶根部都能看见布满了一颗颗土豆,当一亩地很快的收割完毕后,一旁称重计算的镇抚李以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嘴里哆哆嗦嗦的向朱以歌禀报导:「大——人——这——我没有算错吧!这里整整有30石啊,这是一亩地的产量吗天啊!我要疯了!!!」朱以歌看了这个吓的哆哆嗦嗦的狗剩一眼,心道:「真是没出息!这是也就是土豆罢了,等你要是看见后世的袁隆平水稻的时候你是不是直接进精神病院啊?」而其他的工人还不如镇抚大人呢,有些看见亩产如此之高甚至当即跪下,嘴里念叨着磕起头来,也不知道他们都拜什么这令朱以歌莫名其妙。随着收穫的土豆越来越多,工人们从最初的惊吓到狂喜再到麻木,到现在只能机械的重复不断的收土豆,终于当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最后一块农场的田地也收割完毕了,所有的农场工人们皆是相视一笑长舒一口气累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正好这种场面也被朱以歌看见了,说真的,要论起世界各国的各民族的劳动者中国人是最好的也是最能干的,没有之一!仅仅给他一口饭吃,就能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干到脱力,这是怎样的韧性才能造就出如此伟大的种族,可是偏偏有那么许多王朝的皇帝就是连一口饱饭都不能满足广大穷苦的农民,当然,随之而来的农民起义也就顺理成章的产生了,谁没有饭吃还能任劳任怨的干活,这是不可能的,就是牲口累了也有尥蹶子的时候吧更何况是人。所以当看见这种画面的时候朱以歌感动了,从此朱以歌也留下了一句流传千古的名言——凡是我朱以歌治下的百姓若是不管饱,那就到我府上吃个够! 随着土豆一担担的拉入粮仓,幸亏当时修粮仓时就考虑到了所以修的异常大还不只是几个而是百多个,所以统计粮食的工作量也就随之大了起来,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后粮食总量才统计出来了,朱以歌站在打谷场的土台上看了一眼李以全递上来的帐簿后,嘴角微微一笑,而底下的工人们却是满脸的期盼,当然朱以歌也不吊大傢伙的胃口,当即宣布道:「我宣布!第一农场共收粮50万石!第二农场收粮45万担!第三农场收粮55万石!第四农场收粮40万石!第五农场收粮43万石!」哇——天哪!!!」底下嗡嗡的交头接耳声不断响起,虽然大家都经历过白天的收粮但是没想到当数字报出来后,却是如此震撼人心,整整233万石粮食啊,这在北方也是一省之地才能有的成绩啊,简直是不可思议!正在这时朱以歌意气风发的宣布:「我宣布半年终奖普通屯户每人奖粮20石,小队长50石,中队长100石,大队长200石。其中夺得收粮产量第一的第三农场所有人找其他农场奖励翻一倍!」「哇!大人英明,我等誓死效忠大人!我等誓死效忠大人!」所有的军户皆是齐声称谢要知道平常在北方一亩地能收穫1石就算丰收了,一家子大多种20多亩地一年也不过20石这也仅够温饱而已更何况如今还是半年终奖等到冬天的年终奖还会有一笔,所以这个生活对于曾经是流民的他们来说真是幸福来得太快了。一共收穫那么多粮食用一点点的粮食去收买这些手下的人心,这笔买卖不用想就知道划算的很,所以朱以歌这种人只要捉住机会就不会放过 而朱以歌刚刚报完粮食产量还没来得及入库的时候,塘沽镇负责的锦衣卫暗桩唐新也将消息发送出去,最多不过两天消息就会放在皇帝案桌上,要不然大明朝的皇帝怎么敢如此的懒呢,有这个前提条件的 王辅带着郑苗苗的马车一路赶到汉沽农场这里,刚进农场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声音,王辅猜到这应该是丰收的喜悦了,早在上个月王辅给朱以歌报告的时候就根据长势和朱以歌的提前招呼,就判断出今年的收穫不菲啊,果然如此!看来这将是塘沽镇的腾飞的基石。此时,马车内的郑苗苗和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翠皆是掀起帘子向外望去,看见这一片片大片的井然有序的农田,再看见不远处一脸狂热的屯户,再看见高台上英武轮廓的男子,主僕二人皆是痴了。主僕二人皆是面红耳赤的相视一笑,此时小翠的心里的喜悦一点不比小姐差,因为这就是自己未来的通房的姑爷,作为贴身丫鬟从小养在小姐身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做陪嫁随小姐嫁到夫家去,为姑爷当做通房丫鬟来用,地位好一点的也能捞个妾室噹噹。 当马车渐进,还是李以全眼尖看见了车辆,车帮子上坐着王「军师」,当即捅了捅还在意淫的朱以歌大人,这时朱以歌才反应过来,看见王辅等人乘坐马车过来,当即挥了挥手大声对着王辅喊道:「哎——秉璋——快来啊,你没有赶上,大丰收啊!整整233万石啊!这是上天给大明的奇蹟啊!(入乡随俗)」王辅走进一点跳下马车,也是喜悦的说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待明日将消息禀报到京师大人高升之日将不远矣!」「哈哈哈!同喜同喜!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各位兄弟半口,吾绝不独食!」朱以歌也是志得意满的回道。身为卫所军户主要第一任务还是屯田,打仗的事情都交给人家边军主力,自己屯田做得好将会直接对应自己的政绩,那么也就意味着升官发财不远了。 而此时,郑苗苗和小翠也跳下马车,大方的四下张望,满脸的好奇,当然最好奇的还是在朱以歌的身上,刚刚她在马车上也听见了朱以歌刚刚喊得说是收穫200多万石,老天,郑苗苗心想这要够多少人吃呢,想着想着就越觉得朱以歌这个男人有本事,当然有本事的男人自然不缺女人喜欢,所以郑苗苗是就越看朱以歌越顺眼,慢慢的从顺眼也就变成了喜欢,感情这东西真的是捉摸不定啊! 这时朱以歌也看见对面跳下马车的美女一个含苞待放气质非凡,一个俏丽可爱惹人疼爱,朱以歌冲着王辅猥琐的挤眉弄眼小声道:「嘿,哥们你行啊!去京师一趟,就一次整俩,你能行吗?嘿嘿嘿!」而一旁的李狗剩也是露出了少有的猥琐和调笑。 此时王辅哪还有丰收的喜悦,当即冷汗刷刷的流着哆哆嗦嗦的说道:「这丫头真是忒是胆大的很啊!我到香河县歇歇脚才发现扮成男装的她们,大人,这位郑苗苗小姐就是您的未过门的妻子啊,万历爷还亲自下旨意督促你二人在今年内必须完婚啊,据说就连鲁王府的人也会过些日子来大人这认亲啊。」「神马????我媳妇!!」朱以歌不可置信的失声大叫道。而对面的郑苗苗主僕却是面红耳赤起来,皆是轻声一啐。郑苗苗心中害羞的暗道:「真是个大坏蛋,哪有当街就喊出来的道理,更何况还没过门呢,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未过门就跑来看未婚夫这要多丢人啊!」 朱以歌和郑苗苗两人的尴尬还是一旁李以全化解的,并且妥善的将郑苗苗主僕二人安置到刘二家让刘大娘和刘二的婆娘临时照看着,刘二和刘老爹爷俩也是可怜兮兮的抱着被子跑到朱以歌的宅子门前说:「大人!您看着办吧我们俩被您害的都要露宿街头了」「朱以歌瞬间尴尬起来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说道:「内宅巧巧还在,有女眷你们也不方便,不如去军营可好啊?我和你们一起去,咱们爷三也是好久都没有喝一杯了,这半年众人忙的东奔西跑的难得凑到一起如何啊?」「好啊!难得咱都凑一起了,另外叫上狗剩和王军师一起来,哈哈!有好酒喝咯!」刘二随声附和的说道。三人就这样叫上另外两个孤独的男人在军营里喝起酒来 第二十六章 升官,朝堂震动 「什么?你的消息确实属实吗?10万亩能产200万石粮食,这太难以置信了!」万历帝一脸震惊的惊呼道。这次的消息又是锦衣卫拔得头筹对面的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满脸红光的回禀道:「陛下容禀,此消息乃是微臣当初埋在塘沽镇的暗桩传来的消息,再三确认消息属实,估计再过两日朝堂之上就会都知道这个消息了。「哈哈哈!好啊,想当年太祖爷在位时康茂才屯田有功开我卫所『养百万兵不费一两银子』的先河,这也被传为大明朝开国以来的佳话。而今朱以歌能屯田有方再现太祖朝的盛世岂不预示着大明朝中兴之日不远矣?」万历皇帝有些志得意满的声音高亢的说道。对面的骆思恭哪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当即一记马屁送来说道:「大明正是全赖陛下的领导才能有如此的盛世,再加上陛下力排众议大力提拔朱以歌于行伍之中,正是因为君臣相得益彰才能如此啊!」马屁一出喜得万历皇帝也是喜色言语表里,殊不知骆思恭的这记马屁更是坚定了朱以歌是帝党的人所以也为以后朱以歌平步青云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朝堂之上,这次又是少有的一次大朝会,自从张居正去世后,万历皇帝又何尝不是后悔过,没了一个吸引火力的靶子,最后难免火力开到皇帝身上,所以自从张阁老去世后万历帝也就很少上朝了,今天又一次上早朝,还是和那个朱以歌有关,看来圣眷正隆啊。群臣入殿,各位大臣其实也都猜出了为什么这次突然上朝了,天津离着京师不远200多里快马一日便至,更何况朱以歌那么大的摊子各方势力都有耳目在一探究竟,所以这次的目的也就瞒不住朝臣了,大概都猜出这次朝会估计是朱以歌又立功劳了。 「陛下驾到——」 「群臣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直等皇帝入座后群臣才在皇帝的平身声中起身也许这也是大明朝至今剩下的为今数不多的皇家权威了。这次大朝会并没有以往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然后是大臣上奏环节,皇帝上来就是直接发问朝臣曰:「众爱卿家中皆是薄有田产,可知家中年产粮几何啊?」一众朝臣云里雾里的不知如何是好,要不说大明朝的皇帝真是忒难伺候,没办法由于拿着人家的高工资也不能拆台不是,所以内阁首辅申时行还是出班奏道:「启禀陛下,我大明幅员辽阔,南北方粮食产量各异不同,南方以水稻为主多种两季,一年收粮两石就算丰收了,若论北方那就差些了,北方寒冷粮食以麦子为主一年只能种一季每亩产粮1石就算丰收了。」 「嗯~~~~」万历帝听到申时行说完就长吟了一声问道:「众位爱卿!若是在北方有人可亩产20石粮食一年还能种两季粮食,一年收穫一亩40石不知众爱卿觉得此事可真否?」「啊?????这怎么可能呢???岂有此理歪魔邪道之言陛下万万不可轻信啊!!!」等万历帝刚刚说完底下的朝臣当时就炸来了锅了,也顾不得这是朝堂了皆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声不绝,这一幕万历帝看在眼里真是喜在心头,也有你们这群卫道士不知道的东西,傻眼了吧! 待太监整肃下纪律后,朝臣瞬间安静下来,下面的兵部尚书内阁次辅石星出班奏道:「陛下!臣是做过工部尚书的,更是在家中耕过田,可是微臣这辈子还没见过北方能亩产粮食20石的,这简直令人难以相信!请恕微臣不能相信!」说完其他的大臣皆是齐声说「请恕微臣不能相信——」 「呵呵,你们没见过就以为这世上没有了吗?真是孤陋寡闻坐进观天之辈,朕看你们也不信服,既然这样那么朕就请上证人给尔等看看,陈矩!传塘沽镇海防千户武德将军朱以歌上殿觐见。」万历帝豪气的说完后大太监陈矩当即说了声遵旨,然后就一级一级的传达下去。 此时,站在门外的朱以歌也是忐忑不安来回踱步,按照一般的程序他应该先去兵部报备请功后才能一级级的报上皇帝面前,但是朱以歌根据观察以及后世的理解,觉得大明朝的文官实力已经根深固地几乎可以挑战皇权的存在了,所以万历皇帝当然会和他们势同水火,这也造成了两派,其中一派是皇帝代表的皇室而另一派就是文官集团了,再加上各地的武官地位低下面对文官形同僕役,也是起不了多大作用属于墙头草,所以万历皇帝才会坚持以朱以歌皇室之身份仍然在军队中活动,还是为了给武人放出话说那意思是皇家之人都投身行伍了,皇家还不是和武官勛贵们站在一起的吗?通过综上信息朱以歌大胆的投机直接将这面摺子递到皇帝面前,也当做进入帝党的投名状了,所以朱以歌不知道接下了群臣会不会上来围殴自己,所以心中异常担心,能不害怕吗?这可是面对整个大明的所有最高精英的怒火—— 当朱以歌小碎步的进入朝堂上时,朱以歌已经可以感觉到一侧文臣一列的怒火和满是嫉妒的眼神了。而万历帝更是在高台龙椅上眯着眼满意的看着朱以歌。扫视一周后,朱以歌来到殿前当即给皇上行个大礼,行礼毕后也不待皇帝发问,早已等不及的大臣们皆是上来就发难,其中一位兵部给事中上前发问道:「朱千户!朝堂之上容不得你有半点谎言,先不计较你不去兵部报备不敬上官之过,只说你危言耸听,蛊惑圣上,惑乱江山这些罪名就够你处死了。」一旁的绿袍小官更是应声叫好,说的那个兵部给事中洋洋得意的扬了扬头。而其他的文臣见有了榜样当即也不怕了,直接上去围住朱以歌轮番发难,但是所责难的罪名大多是那个兵部给事中说的真是一点不带重复的毫无新意,说的朱以歌都有些困了 而此时龙椅上的万历帝也是眯着眼时不时的点点头,看着朱以歌更是觉得满意起来,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识人之明起来。此时万历帝见火候也差不多了,当即出面阻止了群臣的围攻,群臣意识自己有些失态后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又是道貌岸然起来。朱以歌故作困的打个哈气的样子,气的群臣牙根直痒痒。此时万历帝出言说道:「朱千户!朕与众位大臣说了也不信,还请你这个当事人说上一说,方能令各位大臣们心服口服啊!」「臣遵旨!」朱以歌马上回禀说道:「臣能以区区10万亩收粮200万石乃是经过缜密的规划和各方的努力才完成的,其中重中之重就是种子,诚然我华夏千百年来都是农耕文明,以农耕大国自居,但是种了几千年的田却对种子的培育粗放不堪简直令人难以想像,而微臣的种子环节正是由海外引进的高产作物—土豆种子,再加上大规模的农场计划和马耕技术,堆肥技术等才有了这等成果,这作物不惧寒暑,不挑土地在南方能全年种植,在北方一带能种植两季之外东北辽东和西北陕西(那时候甘肃都属于陕西可大了)只能种植一季,若是我大明皆能引种此等高产作物那么我大明将不会再有饿殍之景。人人吃饱饭,人人穿暖衣!人们安居乐业!大明将永存万世!若诸位大人不信可派人前去塘沽查看一番,天津离着京师也不远下官也没不要说谎。」当朱以歌像极了后世传销的样子说完后那个说朱以歌说谎的兵部给事中小官也是满脸通红的羞愧的低着头,确实!天津距离京师那么近何必撒谎呢,派个人一探究竟不就完了吗?再加上刚刚朱以歌那么充满自信的表情,这也坐实了朱以歌说的都是实话,而此时群臣只剩下震惊了!!脸红在他们眼里只是修为不到家的代表,所以各部大佬他们脑中都在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将这个功劳捞到自己的手中,至少喝口汤也行啊。而后兵部尚书石星首先出班奏道:「起奏陛下,朱千户乃是兵部下属,那么自然朱千户的粮食应该上缴兵部才行,微臣不才愿当此重任!」另一边的户部尚书急眼了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国库本身就没有多少银两了,粮草之物收缴本身就归我户部来管啊毕竟钱粮之事应该由专人管理才行。」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石星。其他的大臣也是纷纷出班上奏。这吃相,这嘴脸!看的朱以歌简直是目瞪口呆才能形容,而此时万历帝看着朝臣的丑态,也是一脸的鄙夷以及说不来的畅快。而最首位的申时行顿时就尴尬了,面对着同僚的丑态,朱以歌的傻眼以及皇帝的鄙夷,这时申时行再不出阻止就真的没有资格在当这个首辅了,所以当即出班奏道:「起奏陛下,朱以歌虽是边镇职位但是还兼任着当地卫所千户一职,而早在嘉靖朝之时由于嘉靖爷仁慈念及军户入不熬出自己不足所以已经免去了军户当缴纳的粮食,也就是说朱以歌所获得粮食应该归于自身,我等无权处置。」这句话说完万历帝的眼睛就亮了,要是不说起来还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出,登时万历帝看申时行的目光也顺眼多了,而其他的大臣可就不服了,依然不依不饶的上奏说道:「起奏陛下,嘉靖皇帝念及军户入不熬出无所产出才免了缴纳之粮但是也没说丰收之后就还是不缴纳粮食,所以朱千户还是应该缴纳足额粮食方可更何况按规矩只缴纳三成即可想来朱大人还是负担得起的。此时万历帝也是眉头紧皱,心中开始思考起来:「看来若是不给这帮蛀虫点好处是做不得好了,罢了!政治就是妥协出来的,还是舍给他们一些吧省的整天冲着朕瞎嚷嚷,也好消停几天,嗯,就这么办!」于是万历帝出言说道:「嗯,爱卿言之有理,国之法度不得随意践踏,太祖当初定下的规矩还是要实行的,毕竟嘉靖爷也是爱惜军卒不忍其活活饿死,特事特办嘛,就是如此。所以就依照康茂才之例升赏朱以歌吧。」「陛下圣明——」群臣见皇帝妥协心满意足后皆是齐声称诺,其中吏部尚书出言奏道:「启禀陛下!朱千户若依照康茂才之例应官升二级赏钱财无数,荫一子为锦衣卫当可,所以应升正五品千户为天津卫指挥使授予昭武将军正三品!荫一子为锦衣卫总旗,赏银百两绸缎百匹!」「嗯,如此尚可!就依爱卿之言吧!若无事,就退朝吧,朕乏了」万历帝宣布退朝后,群臣经过了朱以歌的信息大轰炸后也是没有说其他事情的心情了也识趣齐齐行礼待皇帝走后皆是三两一群的向着宫外走去,而此时大太监陈矩突然跑回来大声宣告:「传皇上口谕,朱以歌入御花园赐宴——」朱以歌此时还在刚刚的升官大丰收的狂喜中没有回过神来,等听到赐宴之后朱以歌瞬间满脸尴尬了,因为这是还是像上次那样大臣没有走完,更是面对着无数双充满妒忌的眼神,尴尬的跟着陈矩走出殿外。 朱以歌心里吐槽:「一看就是腹黑皇帝老叔使得坏招这亲戚真是不说什么了」 第二十七章 接任,规划 自从经过上次的赐宴事件后朱以歌再一次体验到皇帝叔叔的腹黑一面了,在历史上他能在位48年位列大明朝皇帝在位时间最长皇帝并无道理。其实上次的宴会上实际上是家宴皇帝倒是真没有第一次的那个坏心思(废话都自己人了还坑吗?),就连皇帝的两个皇子都来了,一位是大皇子(还没封太子)朱常洛才六岁的小傢伙却偏偏故作老成,一脸严肃的样子对着朱以歌谨守礼仪的口称「王兄」,而二皇子也就是未来的福王是郑贵妃所出的朱常洵今年才刚刚两岁还只是咿呀学语的状态,话说从现在就不难看出这一家子身子骨真是够「健壮」的,这小小的朱常洵才两岁就已经比同龄人胖上至少两倍了,也难怪以后会达到三百斤的重量,再看看自己(真心的不瘦)看来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晚宴完毕后,朱以歌依然是像上次那样,主要是向领导汇报汇报工作进度以及以后工作的方向和目标,当然君臣依然和谐的很,所以也没说几句就跪安了,这不嘛!朱以歌刚刚回来天津卫卫城还没顾得休息,和上任交接完毕后就马上带上家丁亲兵沿着天津各地开始巡视起来,要说天津卫(还不包括蓟县现在归蓟镇边军管辖)地盘不大地形也都差不多皆是水泊遍地九河末梢,倒也算是水土宜人除了靠海的一些盐硷地其余的土地盐硷不多灌上几年浆估计也就成肥地了,就这样一连两天没日没夜的到处巡视,终于朱以歌赶回了天津卫,在巡视到塘沽镇的时候朱以歌顺便还带上刘以生部的陆军,以此来弹压也许会有的变乱,在大明各地卫所交接其实是最为头疼的事情,上任搜颳走了,现任还没来得及搜刮就被一群讨薪闹饷的军户围了起来,有的甚至还闹出兵变这也是家常便饭了,因此极为惜命的朱以歌也不得不认怂,调出全部的主力陆军准备弹压,还别说,当刘以生领着大部队整齐的开进天津卫城的时候,霎时间整个天津卫城就像一股黑云压城一般——压力瞬间的扑面而来,那些想要鼓动军户闹饷的一些中级军官们皆是双股战战,哆哆嗦嗦就连步子都迈不开了。有一个最为极品的甚至吓的直接犯了癔症,连呼自己有大罪,不该阴谋串联其他人对付指挥使大人。完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丫的很明显就是专门坑队友的货,于是其他10多位军官看着这人说完晕了过去后,紧跟着也随声配合的应声而倒,皆是晕过去了 一个真晕的10个假晕的,虽然如此但是外人不这么看,在外面传的出神都说朱以歌能召唤地府阴兵他的军队是阴兵过境活活吓死一群军官,有的甚至更离谱的传言就不在表了。 眼看着这些老迈的军官皆是识趣的退了下来,朱以歌也就没有为难他们,而是从他们家中后辈中选一些可造之材接任他们的职位,这也是一种妥协吧——政治无处不在!还真别说,这些军官中虽然有些大多是尸位素餐之辈,但是后辈中倒也有不少人才,考校兵法武艺皆有独到住处,看来大明二百多年的军将世家终究还是有其底蕴不是吹出来的,至少也能出几个人才。 朱以歌在这几日中几乎是忙的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没办法天津卫的烂帐真的不少,还是上等大卫事情自然少不了。不过此时塘沽传来了好消息,这次出海去辽东的水师回来了,带回来不少的硬通货朝鲜本身就穷没多少黄白之物后几次交易朱以歌都没有多大兴趣了,要不是几年后要在这里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朱以歌都不会鸟他们,所以这次朱以歌让水师再跑一趟辽东,辽东距离更近七八天的就能到并且辽东也缺盐少布,但是黄白之物倒是不少,虽然后世闻名的夹皮沟金矿现在还没有人开採,但是富饶的辽东依然是黄金白银遍地的地方,所以这次去辽东朱以歌的船队受到了辽东李成梁的热情招待,收穫就更是不多说了,上次去过辽东还是顺手而已也去了那么一次,这次李成梁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将朱以歌的船队盼到,所以各种惠利的条件不要钱的打来就是为了留住这个船队,所以这次从辽东回来的船队自然是收穫满仓了。当然这也缓解了朱以歌一定的财政紧张,由于烂帐太多朱以歌还偏偏要树立自己的正面形象,没辙了只能用钱砸了,为了还上n任留下的欠饷所以朱以歌不得不将老底都掏个一干二净毕竟信誉是第一位,这也是底层官兵判断上官好坏的唯一观点吧!穷得就连家中的爱妾李巧巧整日里都只给朱以歌做泡菜,吃的朱以歌就跟个兔子似的看见肉就直流口水,眼瞅着朱以歌的体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这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了。 正在这时,朱以歌听到了船队回来的消息,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带来银子至少有20万辆、皮草无数、战马更是1000多匹也亏得这10艘船能装的下(又兑换了5艘其中两艘盖伦战舰三艘沙船),好了!听到这个消息自己终于可以吃肉了,欠薪虽然补齐了,但是还要扩军编练军队,金秋八月这就到了还要播种土豆第二季,其他的静海、宝坻、宁河、武清和塘沽镇南部(今大港区)皆是计划着每个县的卫所都要开垦10万亩农场,届时这些地方卫所都会是建设兵团的存在并且六个大农场全部种上土豆,将会是整个北方重要的大型粮仓,毫不夸张的说完全可以满足发动三场大型战役的后勤补给。 有了银子再加上王秉璋那个傢伙也从辽东回来了,那么开垦土地和秋种的工作自然而然的都抛给了王大军师了,当朱以歌将这些民事都交给王秉璋时看着王秉璋目瞪口呆无语的样子,朱以歌很是厚颜无耻的说道:「嗯,谁叫我那么信任你呢,当年诸葛亮也不过如此吧!王君,以诸葛军师为目标!努力吧!我看好你!」说完就转身一熘烟的跑了,这也叫王辅是无奈到极点,武将是要钱不要脸而文臣则是要钱要名不要脸。所以当朱以歌祭出诸葛亮这个大杀器的时候,王辅也只能乖乖的就范了,谁让诸葛亮是流传千古的名相呢,古往今来文人们又有谁不是以他为目标呢!所以王辅只能悲催的去干活了而朱以歌除了整军(还有两个哥们辅佐着)之外其他的真心没什么烦心事了,这也让朱以歌有时间时不时的和巧巧妹子调调情约约会,做一些没羞没臊的活动 第二十八章 婚期近,鲁王府要来人 万历十七年九月,天津卫此时到处是一片生机盎然,欣欣向上的景象,一片片的住宅区以及商业区拔地而起由于工农业的飞速发展直接带动了城市的繁荣发展所以到处都是忙碌之色,没有人懒惰在家吃闲饭的,因为在这里只要肯吃苦仁慈的朱指挥使就会有你一口吃的,所以这里繁荣通过有心人的传播,慢慢的大明朝人尽皆知,全国各地的流民大多数往天津这里逃生,这也间接地促成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名词——「闯津门」。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可是整个天津卫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除了偶尔的去军队忆苦思甜一下混个脸熟之外其他时间除了出去游玩就是在家和自己的爱妾调情,生活好生自在。没错,他就是我们的天津卫指挥使大人——朱以歌。没办法这都是成亲给逼的,成亲了那么就要直接面对鲁王府的人,拜高堂的的时候男方总要来个长辈吧,万一来个熟悉朱以歌前身的长辈,那么少不得要露馅。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如果要是发现你冒充了皇室那么恭喜你,凌迟不刮尽3600刀是不可能了事的,所以每当一想想朱以歌就吓得浑身肉疼,再一看他这身肉至少能割36000刀还差不多,难道直接和皇帝坦白吗?就说我真是你的子孙只是400年后的 就这样朱以歌日渐消瘦,看的李巧巧之心疼。就连手下的军头刘以生和军师王辅都会错了意看不下去了都以为朱以歌是因为建设天津废寝忘食勤于王事才瘦成这样,所以大家的心里越来越惭愧『,所以之后每个人就像上了发条一般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让自家的主上能少累心点——主忧臣死无外乎如此。可是谁又知道现在朱以歌心里的纠结呢! 山东兖州府内城鲁王府后院内,今年以及年近花甲的老鲁王朱颐坦满脸激动浑身颤抖的生怕落下一个字的仔细端详这个不久前降下的圣旨,虽说之前有过风闻听说最近朝廷正红的大红人天津卫指挥使朱以歌疑似来自鲁王一脉,但是那也只是风闻而已权当一乐,谁也没那这事当真,盖因为鲁藩的家教是整个大明朝最严的宗室了从来是以贤明闻名大明各地更是从不参合政事,主要原因皆是鲁藩出了一个奇葩的祖宗这个朱元璋第十九个儿子还是很受宠的所以就『碉堡』了,历来皆是棍棒底下出孝子而这个鲁王朱檀很是骄纵刚刚袭爵就磕丹药活活磕死(远离那个啥,珍爱生命!),年仅19岁。朱元璋知道后自然是雷霆大怒视为奇耻大辱。所以第一代鲁王死后谥号——『荒』。能死后谥号被皇帝封为『荒』的没什么好事而且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绝对不是个好词,荒唐的意思嘛很好理解。所以鲁王藩彻底出名了,彻底沦为大明朝整个宗室的笑柄,俗话说『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这件事情也让第二代鲁王深以为耻,所以从此以后为了洗刷耻辱鲁王历代王爷皆是深居简出不干政,遵纪守法甚至多次被朝廷颁发「良好市民」称号的奖状,所有人都记住第一代鲁王的耻辱这也影响着整个鲁王系异常团结,没有其他宗室的勾心斗角。所以当鲁王府的这些「预备役世子」听到这个人物的时候皆是「呵呵」那么一乐就没了,开玩笑!鲁王府素有贤名本以韬光养晦低调行事为家训哪会争着抢着去当朝廷的大官呢,所以也没在意朱以歌,当然朝廷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居然忘了通知鲁王府认亲,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朱以歌快要成亲了,拜高堂男方不能没有长辈吧,所以这才想起临时通知鲁王,连夜600里加急下圣旨叫鲁王派来一个朱以歌的长辈认下亲然后再顺便主持下朱以歌的婚礼。 「混帐东西——啪——啪——」气的面色通红的鲁王朱颐坦来回扇着两个个儿子的耳光而侍立一旁的最小的朱寿镛还用充满童趣的眼神的看着两位长着大鬍子的哥哥被扇成猪头开心的哈哈大笑,而此时鲁王看见这个幼子开心的样子心生怜爱,不由的怒气也消了三分这才问道:「增(金字旁)哥儿,鋐哥儿,为什么知道消息后没有告诉为父,你们兄弟俩可还记得你们大哥对你们的好吗?还是怕有人跟你们争夺世子之位吗?嗯?告诉孤!」这句诛心的话可把这哥俩吓得双股战战,面色如土,老二朱寿增更是经受不住父亲的诛心之言,面色落寞痛哭流涕的回答道:「父王!我鲁王府的家规您是知道的,我们兄弟从启蒙开始没有学三字经更没有学千字文和百家姓,而是家规!!!!父王!这还不能代表什么吗?我鲁王一脉向来子嗣艰难,请恕儿臣等不孝,至今尚无所出,鲁王一脉眼看就要断绝了,我们又挣个有什么劲啊!当我们知道大哥尚有一遗腹子的时候我们的喜悦不亚于父王您啊!还请父王日后万万不要再说这等诛心之言了!」说完更是痛哭起来惹得其他兄弟也是跟着一起哭,看着儿子面带绝望的回击指责,还有什么比绝后更加悲哀的事情呢,这是在古代可不是在现代,所以老鲁王也是嘴角哆嗦,意识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也不能承认不是,所以有些尴尬的挥一挥袖子咳嗽一声说道:「罢了!刚刚皆是父王的戏言耳!万万当不得真!只是试试你们对你们侄子的态度如何,嗯!看来没错了,你们倒是很爱惜后辈这令父王很是欣慰,不错!不错!既如此去天津卫认亲的人选就有你们兄弟三人一起去吧,另外带上家眷仔细点没坏处的。为父年事已高啊!实在是的动弹不得喽~~~」「什么?」地上跪着的兄弟二人皆是大惊失声朱寿鋐更是小声询问道「父王,这认亲一事我兄弟二人去不就行了吗?何必带上小弟一起去呢,他才5岁啊!哪里禁得起这般颠簸啊!还请父王收回旨意。」「哦,也对!瞧孤这个老糊涂,这样吧你们哥俩就先打个前站,等确认之后务必再将那孩子带到王府这带到孤的面前来,孤这些年来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们大哥啊!要是孤当初同意就好了,何必闹得这等局面!悔啊~~~~孤的时间还剩多少哟?」鲁王也许是年纪大了想孙子了就这样面色呆滞一直絮絮叨叨的,地下跪着的哥俩更是刻意迎逢着,以图让老爷子能高兴点,但是没多久鲁王一脸的黑气抬头对着这哥俩吼道:「你们还在这干什么?还不给老子滚———出——去,还不把朱票票给老子带回来——」 朱寿增、朱寿鋐:「」 第二十九章 认亲,成婚(上) 天津卫城内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随处可见,到处都是个大工地建设的场景一幅百废待兴的画面油然而生,自从朱以歌清理了一批不办事的官员后依靠着塘沽的援助整个天津已然是北方的集军事经济为一体的中心重镇。因此当这两个从山东来的壮汉看见这幅景象的时候皆是目瞪口呆手足无措,仿佛就像是乡巴佬进城一般,没错他们就是从山东赶来的朱以歌的两位堂叔——朱寿增和朱寿鋐,连同他们的家眷在内每个人站在马车旁都是这番表情。还是朱寿增年长些再加上良好的皇室教育意识到自己等人失态后立即调整好了心态。一边走着一边不断观察着并在心中窃喜的盘算着道:「嗯,观其治下却是繁荣不在一省首府之下,看来此人确实是颇有才能,再加上深得皇帝的信任,说不定却是能成为我鲁王府的外援也说不定,能有此人才何愁我鲁王一脉不兴盛?」 天津卫城指挥使衙门内朱以歌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大帮亲戚尤其是有几个小萝莉在后面躲躲闪闪的好奇的看着朱以歌,直看的朱以歌好生不自在。没错,坐在对面的正是朱以歌的二叔和三叔朱寿增兄弟二人,在大厅上双方就这么大眼瞪瞎眼的陷入了尴尬的场面,还是朱寿增的小女儿那个偷偷看朱以歌的小萝莉忍不住发问道:「嘻嘻!看你长得那么胖乎乎倒是和爹爹、三叔长得有几分相像。」前面的坐着的朱寿增兄弟满头的黑线直向下流,嘴角微微抽搐这身材能赖谁还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说老朱家的基因真够强大够邪门的,除了几个数的过来的瘦皇帝其他的倒是都挺胖的长相都还差不多)。看着这个没礼数的臭丫头气的朱寿增回头狠狠的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也许是自己太娇惯她了,居然回了自己一个大白眼,这叫朱寿增在小辈面前(朱以歌)脸就拉不下来了,当即欲起身要作势要打,一旁的朱寿增的妻子黄氏横在女儿的身前那意思要说你敢动一下试试。看见这场面朱以歌无言以对,这一家子真够奇葩的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9.?????? 茶过半晌后,双方进入正题,主要是朱寿增和朱寿鋐盘问下朱以歌儿时的事情以及在对一对和逝去大哥的相貌(还别说倒是真的挺像的,莫非穿越过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和后面的妻子询问了下后看着此人的作态和面相当即决定认为就是大哥的遗腹子了(其实他俩也不知道,都从暗中看管朱以歌前身的锦衣卫(权威!)那打听来的再加上朱以歌太像朱寿爵了)然后双方自然是将亲事认了下来双方皆是两眼泪汪汪的你叫贤侄他叫叔父的好不亲热,如此认亲的场面真是羡煞他人了,还别说现在的朱以歌的心里还真是有些感动了,穿越过来后自己第一次拥有了亲人了,更何况这个亲人可是自己货真价实的老祖宗,血脉相连即使相隔千里也会融在一起。此时的朱以歌心里暖暖的一是认亲没有认出自己是赝品成功的认下自己这个鲁王世子的遗腹子自己不用担心有曝光之忧,二是自己终于又有亲人了,虽然过命的兄弟有两个但是兄弟终究是不如血脉相连的亲人来的更亲些所以这叫朱以歌高兴的连着几日都合不拢嘴。 看着进入大厅为朱寿增等人续茶的李巧巧,朱寿增和朱寿鋐以及他们的妻子皆是用公婆看儿媳妇的眼神满意的审视着李巧巧鑑于山东老乡的的择偶习俗一看此女腰细臀肥身材匀称就是宜生养的好胚子,虽然李巧巧性格豪爽泼辣,但是面对这种三堂会审的场面也只能娇羞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了,连忙向朱以歌伸出求救的眼神,随即朱以歌眯着眼笑着朝朱寿增等人拱了拱手说道:「禀两位叔父大人,巧巧乃是侄儿的妾室,虽然现在暂时是妾室但是在侄儿的眼中与妻子地位一样重。巧巧身世坎坷,与侄儿的身世颇为相似,其祖父乃是朝鲜现任大王的族弟,由于迫于党争之害,才被发配至咸境道后又被政敌派杀手杀害,所以我那岳丈大人才带着巧巧逃奔海外,在渤海海峡一代暂时落脚。正巧碰到侄儿之前去朝鲜办差从此经过才遇见巧巧,于是我二人这才订下终身。还请叔父恕侄儿未告家长私自纳妾之罪」说着就欲起身下跪赔罪,朱寿增也不客气受了这一拜也算是隐晦的代表鲁王府接受朱以歌这个侄子了,所以挥了挥手虚扶了下朱以歌说道:「这等事还在你认亲之前,算不得数!今日你刚刚认亲待后日你迎亲之时名字录入宗室祖碟之后再行礼也不迟啊。」朱寿鋐在一旁也是随声附和,那么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朱以歌也不再做作了,当即叫手下摆下宴席盛情款待朱以歌的家人们。 宴席之上,众人推杯置盏,拿着玻璃杯品尝着从朱以歌在天津卫开的酒厂出产的甘甜型番薯酒,吃着几乎全是土豆制品例如:红烧土豆、土豆牛肉、土豆宽粉熬梭鱼,更是少不了天津的特色菜餚。所以吃的众人皆是大呼过瘾,随后朱寿增的小女儿(朱迎春)对着一旁的朱以歌好奇的发问道:「堂兄,这些好吃的食物据说都是从你的大农场产出的吗?你的大农场在咱山东都有名的很嘞!却是好吃极了,虽是粗粮但是却也吃的更胜细粮!小妹还从未吃过这等好吃的东西,能不能带小妹在天津到处转转,看起来这里好好玩呢!」其实朱迎春的话也是大家心里的话,当他们刚下马车的时候都被这里的各种新奇的建筑工坊(工厂)商业街吸引着无法自拔,据听路人甲说塘沽的繁华远胜此地,能在此地转上一番,也算长长见识了。 看着全家期盼的眼神朱以歌豪爽的大声笑道说:「嗨!我当什么呢?就这事啊!待迎亲之时还有两日时间我叫我的指挥使佥事(升官了)王秉璋带着叔父婶婶去塘沽玩上一圈,哦对了侄儿强烈推荐汉沽茶淀一代的温泉却是不输于山东的温泉啊!叔父一泡就知。」哦?还有这等美事,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你三叔我最是喜欢享受了,嘿嘿——」朱寿鋐嬉皮笑脸抢先的应下后朱以歌又补充道:「哦!对了!侄儿还另外为两位叔父婶婶和两位堂妹备上一些天津的土特产,另外祖父的那份和老叔(朱寿镛小正太)的那份也已经备好只等两位叔父返回之时别忘了带上才是。」兄弟两人看着朱以歌这个那意思你们懂得眼神当即反应过来知道这是侄子孝敬自己的「土特产」是什么了,两人也是皇家贵胄平日里巴结的人不少这些土特产也无非是黄白贵重之物吧。 随后越看越觉得朱以歌顺眼了,这顿宴席更是吃的宾客如归,场面温馨。待酒宴散去众人离席后朱以不由的在心中吐槽道:「看来「土特产」战略不愧是升官发财,矇混过关的不二法门啊,嗯,对了我脾气那么善良耿直不甚精通我还是应该再多多研习此法,将来可是有大用处呢!(作者:你还不精通啊不要脸啊!!!) 第三十章 认亲,成婚(中) 两天的时光是短暂的,朱寿增和朱寿鋐兄弟二人在这两天里走马观花的玩遍了整个天津好玩的地方,回来后直呼大开眼见了。此时经过两天的准备一切都妥当后朱以歌穿着换好了新郎穿的状元服今天也算是他的小登科了按制这天男子都可以穿着状元郎的服装所以成婚也成为小登科了,看着镜子中自己穿着新郎服越发的英武伟岸的身影,朱以歌的心中不由的出现小小的失落,如果要是自己的父母看见自己今天成亲该多好,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期盼自己能早早结婚早早生子,可惜在那个时空没有实现的愿望却在这个时空半年多就实现了,这对后世未免有些讽刺吧。 整个天津卫知道天津卫最高军事长官结婚后,各级的官员来送礼的络绎不绝,没办法出淤泥而不染的事情真的很可怕,你不接着那么将来关系就会僵硬怎么可能打好工作呢,这是个人情的社会亘古不变的道理,至少这不算贪污贿赂,而是正常的礼尚往来罢了,也没有超出朱以歌的底线,所以也就欣然受之了另外不光各级的官员就是所有的受过朱以歌恩惠的流民现在能有这么好的生活也一直为没有报答朱以歌的机会而感到羞愧,所以当朱以歌带着伴郎团队伍进京师迎亲的时候呢,整个道路都已经堵截了,只见乌央乌央的全是人,当人群看见朱以歌出来后所有人皆是激动的跪了下来,并且所有人的手上都拿着自认为自己最贵重的拿得出手的礼物献给朱青天朱大人,这是中国古代老百姓最淳朴的感激之情的表达。朱以歌当即下马拱手相迎,激动的说道:「诸位乡亲们,今日是朱某的大喜之日,更与众乡亲们同喜,待朱某迎回新娘之后,我与诸位定要同饮三日一醉方休!」「我等恭候大人——我等恭候大人——」所有的百姓皆是激动的齐声高呼。 按照大明成婚的规矩,朱寿增和朱寿鋐是不能和朱以歌前去迎亲的因为他们是叔伯长辈只有同辈的兄弟才能跟着迎亲(民间叫做接媳妇后来也有小姑子一同前往)所以鑑于两位郡王的尴尬神色(拿不出人啊)经商量由朱以歌的两位把兄弟和以师礼相待的王秉璋带上队伍前去迎亲,此次迎亲珍馐玛瑙人参皮草黄白之物自然是少不了了,由于朱以歌开拓了辽东航线的海上业务,所以黄白之物人参皮草自然是不缺的粗略算下至少有20辆大车,看来这郑家真是好福气,姑姑嫁给皇帝侄女嫁给王世子,看来有时候一个家族靠着一两个女人兴起也不无道理。迎亲队伍中最出彩的就应该是朱以歌的陆军了现在的陆军的规模还没有来得及招兵所以还是之前自己当千户时候的规模全员共2000多人,虽然没有扩招但是现在的队伍里所有的普通士兵都是小旗官的职位,所以每个千户基本是不满编的其实称呼军官团来称呼这支军队更为恰当些,5600人的军队的框架已经被朱以歌搭起来了,就等着成完婚后——扩军了! 2000多大军护送着聘礼车队整齐一致的向着京城行进,一路上的行人要不是看到士兵多是只有一把自卫的腰刀后都是以为是哪个军镇的大军大举进攻京城了,这2000多人的队伍竟然走出了20000多人才有的气势,所以不怪路人们的遐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由于有着聘礼车队所以队伍走的不快,整整行军两天直到第二天临近黄昏才到京师,此时京师刚好关闭城门了街上的行人开三三两两快要宵禁了也就你很少有人走动了听到城门的动静皆是瞪大眼睛在院门探出脑袋观望着,当队伍来到京师的广渠门下后所有的守军禁军几乎吓傻了,吓得连下面的人叫开城门都忘记了回应一声了,军官们更是只有双股战战哆哆嗦嗦的看着眼前的这种给人如一股黑云压来的军队。正在此时当下面的刘以生觉得刚才没人搭理自己气愤的大声吼着叫开城门完后,上面的守城军官千户才刚刚反应过来,一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再加上对方是迎亲的不是干仗来的,当即腰杆子硬了起来,恼羞成怒的吼道:「尔等军伍整齐人数众多况且此时已经黄昏宵禁闭城我做不得主,不能放尔等入城,请将军(刘以生是指挥使佥事授怀远将军前文王辅输错了他的职位是指挥使同知)稍后,卑职先行禀报上官后再开城门也不迟,得罪了! 「你——」刘以生气的满脸通红但是又无可辩解,本来人家就是按照程序来的真的说不出什么来,所以兄弟几人带着队伍就这么等着所有人除了军官骑在马上之外所有士兵皆是排成整齐的方阵一动不动的挺拔站立着,城墙上面的守城的兵丁皆是看西洋镜的看外面的场景。突然,狂风颳起,秋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晴空万里,这就阴云漫布。 「咔嚓——」一声雷响,暴雨紧跟着倾盆而泄,大雨一来所有的兵丁乱作一团赶紧在城楼里找来避雨的地方抱头鼠穿的四处躲藏着,而此时城下所有的官兵包括朱以歌等军官在内皆是肃立站在城下,一动不动像个木桩子似的给人一种寒意。而城墙上面的守城兵丁看见这等场景后皆是众军大骇,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群「木桩」军队,此时城墙上面有些的老军伍瞬间反应过来,失声尖叫道:「天啊,戚家军!!!,我当年在蓟镇的时候就是看见戚家军也是在雨中无上官命令皆是在雨中肃立,众军大骇当时就威震整个九边。这群杀才不会是那帮戚家军吧,不对了,没听说有什么仗要打啊,怎么还会调戚家军呢?奇怪!」其余年轻的军丁听见后满脸的崇拜,仿佛这个老兵就是无所不知的样子,看的那个老兵直飘飘然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后(也难怪人家真没有为难的意思,只是京城太大了一个小时效率算快了)那个千户才气喘吁吁的登上城楼他也听手下说过城下的军队大雨中肃立无人左顾右盼,起初还不信,世界上哪还有戚家军那样的军队定是蒙人呢!当这个千户登上城楼的那一剎那,整个人都呆住了,按照现在的话说是「李宁一切皆有可能」这个千户看见了他人生中第二只戚家军因此心中蓦然的生气一股军人之间的敬佩感,无怪乎这个千户太崇拜戚家军。当即千户反应过来,大声吼了一声:「开城门,准备姜汤!!」还真是巧了,当城门开启大军「哐哐」的整齐迈入城门后雨水瞬间就停了,天气随着雨水的沖刷沖走了夏天的暑气,凉爽宜人,再加上城门开了不用搞得露宿街头的尴尬心情也就格外的好了起来。 那位尽忠职守的千户看见朱以歌后就反应过来说道:「原来是朱大人啊!请朱大人入军营勿要扰民。」「嗯,自然如此,辛苦这位兄弟了,来人给这位兄弟拿些喝酒的酒钱给众位兄弟们喝喝酒去去寒气。」朱以歌客气的回道。一众军官皆是满脸大喜称谢。 「小姐——小姐——不好了,姑——姑爷他」小翠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没说完就被郑苗苗递来一杯水顺顺气然后接着说道:「小姐,姑爷的迎亲队伍今日黄昏才到,刚刚守城的官兵碍于规矩没有让姑爷入城,还下起了大雨,小姐您猜怎么着?」急的郑苗苗直掐挠小翠,「快说,快说后来怎么样了,他没有被雨淋着吧?」小翠见状也不卖关子了,接着夸张的说道:「小姐您是没看见那,那个场面有多壮观!当时暴雨倾盆所有城墙上的官兵抱头鼠窜好不狼狈的样子,而反观姑爷他们整个队伍没有一人左右顾盼,皆是肃立当场,众军大骇啊。全程的百姓都打听到了都在说咱们姑爷是习得戚将军不传兵法,活活的戚家军二号呢。不对!在我看来姑爷是第一的最好滴!」 郑夫人缓步迈入郑苗苗的闺房,含笑着看着女儿娇羞的样子,她最清楚自家女儿最喜欢英雄人物了,而这个朱以歌不就是当朝妥妥的英雄吗?不光能练兵杀敌还能治民屯粮,几乎是全能型人才,这也令其父郑国安和其夫人颇为欣慰得此佳婿能有几人啊?郑国安虽然叫郑贵妃父亲郑承宪为叔父但是两人从小年岁相近,典型的小叔大侄(大家族都这样作者本人25岁已经有一个孙子了这辈分)。两人一起进学,一起玩耍,情同手足,所以当初郑贵妃才会想到这个和父亲差不多大的兄长家的女儿已经待字闺中,两家本来就亲近再加上郑国安一直在外地为官儿女年幼受不得舟车劳顿所以郑苗苗就被从小寄养在了侯府中和自己的小叔叔郑国泰一起玩耍长大,所以当郑贵妃想起这个小侄女后当即拍板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笑话朱以歌多优秀的人才,经大明的邸报已经闻名大明了这么优秀的人才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自此郑苗苗自从那次二人见过面(农场那次邂逅)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诚毅侯府内,等待着黑马王子的降临 第三十一章 认亲,成婚(下) 天津卫指挥使府邸,第二日清晨这天正好是万历十七年的农历中秋节,除此之外天津还有一项大喜事,几乎吸引了所有大明官场上的目光,那就是天津卫指挥使朱以歌大人的大喜之日,自从三天前从京师迎完亲后,那么整个婚礼的最后一部分拜堂就该开始了,哦不!还有一项是洞房 当朱以歌意气风发英姿伟岸地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整齐的队伍和聘礼出现在侯府之时,这卖相!看到这卖相无论是郑苗苗的生父母还是叔爷郑承宪对朱以歌都非常的满意,宗室出身再加上朱以歌的「粮神」之名已经传遍大明怎么看都是荣华富贵不离身之人,所以朱以歌的这一卖相就赢得了大众的喜爱,事后从郑苗苗口中得知后朱以歌还时常感嘆着道,「古代生活真幸福正确的审美观造就了正确的伟男!」 皇宫东暖阁内,万历帝戏嚯的看着一章谢恩的奏摺,当然这个奏摺就是朱以歌谢恩的奏摺了,按照制度凡是赐婚的夫妇都要先入宫谢恩后再行婚礼,然后赐婚的臣子还会奉上谢恩的奏摺一封,以感皇恩浩荡。所以万历帝朱翊钧十分调笑的喃喃自语道:「看在你还算是忠心办事的份儿上朕在你拜堂之时自会给你一件惊喜哈哈哈哈」 「大哥何时拜堂啊?我都等不及了快些吧!兄弟我还等着测试测试大哥你的酒量呢!」刘以生开着玩笑略显着急的催促道。一旁的李以全也在跟着起闹道:「对啊大哥平时不是说自己能饮五斤酒而不醉吗?」平常多老实的人没想到啊!真人不露相啊!这哥俩一起闹朱以歌晚上的洞房怕是泡汤了,想到这里气的朱以歌牙根直痒痒。不过,好在指挥使同知王辅到是懂些事儿,忙前忙后的又做司仪还要忙着接待来宾,可以说王辅的最后一点潜力价值都被朱以歌压榨出来了没办法朱以歌的名声远播大明,虽说和文官相处的不是很愉快但是武官就和朱以歌是同进退利益相关了,无非是朱以歌手握充足的货源和贸易再加上身披宗室身份尚能掌兵的这张虎皮,所以各地的军将世家都对朱以歌礼让三分,来的有辽东的李家、山西的麻家、西北的姜家、西南的刘家、两广的陈家、江浙的邓家等等倒是来的真心的不少,所以王辅可以说以一介儒生的身份和这群丘八们打交道并且安排的井井有条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文官来的也少也就是几个兵部和户部的郎官,无非是想要看重拉拢朱以歌而已。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婚礼是王辅主持的,他的职责官面上是指挥使同知,这是什么官有点像后世军队的那什么什么(怕河蟹了)总之指挥使管军事,同知管民事(这个大家都懂了吧)所以管理民事的王辅在婚丧嫁娶繁衍丁口的一项上就是由王辅来负责了,婚礼先拜天地再拜高堂最后夫妻对拜,遥拜宗祠,喝合卺酒,行结发之礼。朱以歌的两位堂叔坐在高堂之上,婶子们也算是朱以歌夫家的长辈自然是也跟着帮着张罗各种礼仪招待女眷。 行完结发之礼后,朱以歌就将郑苗苗送入洞房,但是刚想走就被一帮坏蛋给拦住了,「诶?大人,您可不能走啊!您这一走可就不和规矩了,这同僚属下都在这眼巴巴的等着您敬酒呢,您怎么好意思先跟新娘子入洞房不是?」刘以生一脸坏笑的开着玩笑的调笑道。没办法一旁的两个堂妹也是不配合,直接将自己的嫂子搀回后宅洞房,就只有朱以歌一个人在那尴尬的不好意思,其实朱以歌确实想借着这个空档先逃再说,等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了自己以逸待劳再上,可是计划再完美哪来得及损友的破坏,这不!朱以歌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刘以生他们进入前院去敬酒了。开玩笑!这时候可不是宋朝以前的就浑浊不堪酒精度低的可怜,这时候的就已经和后世的白酒没什么两样了,所以朱以歌自己只能暗嘆自己倒霉怎没穿越到唐宋时期,在那时候不是吹啊朱以歌至少也能够得上酒神的级别。 一旁的刘以生和李以全皆是一杯杯的灌,气的朱以歌直冒火,狠狠的横了两人一眼,那意思是在说:「再灌老子就不怕老子压榨死你俩?」 哪知这等威胁竟然丝毫不放在眼里,朱以歌的脾气他们早就都摸透了,所以刘以生更是嚣张的来了一句:「来吧!宝贝儿~~~~」说完就接着灌起朱以歌来,就这样连喝10多杯没有五两也有半斤下肚后,朱以歌满脸是黑里透红舌头打卷实在是不能再喝了,就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就在这时外面人群一阵骚动只听见外面山呼万岁声不绝,原来是万历帝和郑贵妃带着朱常洛和朱常洵两个小胖丁驾到。众人眼神都不一样了,到场的军将家族代表临行前自家家主嘱咐自己要对此人礼让三分因为大家都是互惠互利一根绳上的蚂蚱嘛,但是现在当皇帝出现后众人的眼神就都变了,众人不是不知道这位皇帝虽然在前两年开始不上朝后但是军队确实一直牢牢握在手中,所以每年边关大将述职回京都会被皇帝亲自接见一番,倒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这位皇帝却很少主动到臣子家做客,除了幼年时的张居正外还没有人享受过这等殊荣,众人此时看朱以歌的眼神有嫉妒、又羡慕、还有一丝敬畏夹杂其中,复杂程度不予言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以歌从院内连忙带着众人向着院门处的皇上叩拜行礼,山呼万岁。 朱翊钧非常高兴,看着这群武官如此恭敬的态度,不由的因为文臣带来的阴霾也一扫而空,心情极好笑着让大家平身微笑道:「朱忠明大婚,朕这一家子也来讨杯喜酒喝,忠明不会怪朕不请自来吧?」随即在朱以歌的耳边小声说道:「朕这个惊喜如何啊?爱卿可还喜欢?」此时朱以歌哪还有不喜欢的道理一来皇帝亲临这是代表皇帝的态度对自己的重视,这是向外人宣布此人是皇帝的人了谁也别找事,小心脑袋!二来朱以歌正是被灌的眼冒金星的,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这时皇帝亲临,登时就将朱以歌解救下来了,看看!!真是一家人啊!! 「微臣不敢,陛下能来参加臣的婚礼,是臣子的无上荣幸,臣非以死相报不可啊!」朱以歌激动的满脸通红(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诚惶诚恐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好!爱卿不必如此,权当朕是来参加亲戚的婚礼的,这么空手来怎么行呢,来人啊陈矩!将朕带来的礼物赏赐给忠明。」万历帝很是心满意足的吩咐道。 一旁的后面的陈矩早已准备好当即唱起礼单来:「陛下有赏——,赏鲁世孙天津卫指挥使朱以歌大婚赐礼,羊脂白玉玉如意一对——、百年高丽参一对——、东珠十颗——、龙凤呈祥青花瓷壶一对——」赏赐下来的东西整整有一大箱子,虽然不多而且朱以歌有的也有,但是这是信号,这是心意。旁人看见这等场面一定在心里吐槽:「这厮定然圣眷正隆不可为敌啊!」所以这些礼品真正目的是为朱以歌的政治道路起到了铺砖护航的作用了。 此时在众人的羡慕的眼神中纷纷告辞结束了晚宴,开玩笑武官不代表傻子,皇帝都来了你还好意思留着?那情商就太低了,所以皆是以天色已晚不胜酒力纷纷告辞,朱以歌随即也连忙一一还礼告罪。 当宾客走光之后,天色也确实已晚再加上皇帝一家从京城并不是遍树仪仗而来,而是清车简行带上带上一队锦衣卫侍卫几名太监就急行而来,看来自己在皇帝的心目中到时颇为重要的(看在钱的份上) 当即朱以歌看着两位皇子打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欠身拱手道:「陛下,娘娘,现在天色已晚臣这就为陛下安排就寝之所如何?带明日微臣再大摆筵席向陛下赔罪。」 「嗯,爱卿考虑周到,言之有理,朕赶了一天的路也是乏了,待明日再备上酒宴你我君臣再痛饮一番!」万历帝看着桌上的酒壶(史载万历帝酷爱喝酒)抵不住郑贵妃要杀人的目光恋恋不捨的说道。然后万历帝临走的时候又小声的对朱以歌说道:「忠明,若是着急去洞房,就直说这又没有外人,真是的连壶好酒都不捨得!」登时朱以歌出现了少有的害臊之色,面色通红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回到才好,当看见朱以歌这等吃瘪的样子后,万历帝更是童心未泯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对君臣说是君臣其实更像是朋友,当然这是在旁人的眼里是这么看的。 洞房内一片红色充满着喜庆点燃着薰香不知是何种薰香竟然又有些暧昧的味道,龙凤双烛燃到一半室内依然明亮如昼。 郑苗苗满脸紧张的有些羞涩的坐在大大的黄花梨木雕花婚床上,听着屋外的低沉的脚步声,整个人浑身紧绷着,知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临了,自己就要成为一个女人了,一想到出嫁前娘亲和婶婶们拿着几张羞人姿势的图片对她教导,郑苗苗的脸瞬间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似的。 就这么想入非非的时候,只听见嘎吱一声轻响,洞房门被打开,郑苗苗的心更加的紧张起来,身体微微颤抖。此时朱以歌的心情大好,一进门就发现新娘紧张的抖得厉害,当即轻声安慰道:「娘子,抱歉啊,让你久等了,刚刚陛下驾到,夫君在君前侍驾,所以就来晚了。」 又对站着在一旁的小翠一片暧昧的坏笑道:「小翠,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快休息吧,来啊伺候老爷和夫人更衣,咱们快些就寝吧!嘿嘿!」一旁的小翠暗自啐了一声心想自己是通房丫鬟能在新婚第一天就被老爷通床心中不由的一阵窃喜,这以后在家中地位至少是妾了,当即递给朱以歌一个玉如意说道:「老爷您还是先把夫人的盖头掀起来吧,在不掀起来我家小姐就该饿死了,从早上到现在都粒米未进呢。」一阵话说的朱以歌有些不好意思了,刚进门的妻子就让人家挨饿这可不应该,于是朱以歌就坐在床上缓缓的挑起盖头,当挑起盖头后朱以歌整个人都呆了,怪不得说化了妆的女人一样漂亮,看来本来漂亮的女人再一化上妆就更美了,此时的郑苗苗比李巧巧也毫无逊色,以前朱以歌只觉得这个姑娘性格很像后世的小女生娇蛮可爱令朱以歌充满了保护欲望,但是刚才的那一剎那间朱以歌仿佛丢了魂似的,看来是个英雄都难过美人关那,所以三人简单的吃了几口饭桌上的酒菜后,朱以歌猴急的将身上的衣服以一分钟全扒的速度脱了下来,当即扑向了郑苗苗,郑苗苗虽然平时娇蛮了一些但是哪里经过这等场面,连忙向小翠呼救,此时小翠也傻了,她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于是就这么被郑苗苗「引诱」到跟前,朱以歌顺势将手一环,就将小翠也扑倒在床上,纬纱落幕蜡烛熄灭,此时只听得洞房内娇喘呻吟声不断,婚床的「嘎吱嘎吱」欲断声一阵阵传来,低沉的打桩声、喘息声和高亢的呻吟声不断响起令整个夜晚都沉浸在水乳交融快乐之中此时的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朱以歌还不知道七天后朝鲜来人之后还要以平妻待遇迎娶李巧巧呢,到时候又要种田了耕地了,真是替朱以歌默哀啊。 第三十二章 向陛下述职(上) 第二日,清晨。朱以歌难得的睡了一次懒觉,看着左右臂膀上枕着的两位美人,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只有成家后的男人才有的责任感,有了她们才算是一个家,有了家自己在这个世界才会有安全感,为了一丝安全感即使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看着左右臂膀上的两个玉人儿,朱以歌的心里这种想法更加的坚定了。 「哎呀!这个朱大人可真是坏大事啊,明知道皇上在前厅,还叫皇上等他不来伴驾,这简直是大不敬之罪,杂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行!难道非要杂家派人去内宅将咱们朱大人请出来不可?」陈矩在厅门外焦急的跟着众人说道。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一旁的刘以生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反驳道:「哎呦喂!这话我刘二可不爱听了啊,我大哥刚刚成婚,正是新婚燕尔之时,起晚些是在所难免,这要是在平常我大哥那可是极其自律之人,起的比谁都早呢。我估计也就是你一个没卵子的傢伙才这么说,是嫉妒吧~~~」 陈矩身后的小太监急眼了,但是却被陈矩一把拉住了,此时陈矩的脸色一脸的阴沉,只听得牙根摩擦咯吱咯吱的声音,可以见得此时陈矩的内心是多么的恨太监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笑话他们没有卵子,如果眼神可以杀死刘以生的话,那么刘以生早就死一万遍了。就在两人怒视对方的时候,朱以歌满面春风的出现在门口,见到二人怒视着对方不由的有些不解,随即上前说道:「哎呦!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两人就练瞪眼了是不?到底怎们回事谁先说?」「我我先说,还不是这个太监想在皇上面前给你小鞋穿,说你起晚了慢待了皇上」刘以生连忙抢先说道。「哦?陈公公,这是何意啊,朱某人正值新婚大喜,起晚点也是在所难免,待会自有朱某亲自向皇上赔罪的,就不劳陈公公费心了。」朱以歌听完后,当即脸色阴沉的对着陈矩阴阳怪气的说道。 而陈矩不愧是明史上少有的识大体的太监之一了,当时的一番话也是全为皇上着想,当即笑脸相迎侧身一个请的姿势,一个欠身就算是给朱以歌服软了,看来在哪里欺软怕硬都是共通的语言。 大厅内皇帝一家正在用早膳,全是天津的特色美食,例如皮蛋瘦肉粥、豆腐脑、油条、豆浆、土豆饼、土豆制成的粉丝汤、还有各种时令果蔬,河海两鲜等等,虽然不如宫廷御膳那么华丽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只吃的一家子皆是胃口大开,笑容满面。 正在此时有宦官通报说朱以歌在门外觐见,万历帝正是吃的很酸爽的感觉心情正是愉快,当即叫朱以歌入大厅相见,少倾,朱以歌大步迈入厅堂,连忙跪下行礼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历帝摆摆手说着平身赐座后朱以歌才小心翼翼的起身坐在椅子上只能做半个屁股左右。 「忠明还未用过早膳吧?来来,朕今天借花献佛请你吃上这一桌早饭,这可都是你们天津的有名吃食了」万历帝体贴的对着朱以歌说道。 朱以歌早有过经验了,不就是赐宴吗,咱可是老手了,当即也不客气了,知道这是家宴,直接坐在下手的位置,吭哧吭哧的吃起来了,虽然吃相难看,但是还真别说这幅吃相也容易影响别人,很容易让旁边人引起食慾放下戒心,这不皇帝一家看见朱以歌这等吃相又有点饿了,就这样经过朱以歌带动大家又开始吃了起来。 待吃饱后,皇帝和贵妃也顾不得形象了皆是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哎呀!可撑死朕了,爱卿啊,你可这是有福之人啊,瞧你这幅吃相旁边人都跟着收益匪浅啊,哈哈哈!」万历帝看着朱以歌若有所指的说道。 就是在是傻子朱以歌也明白了这是皇帝敲打你,别看平时没什么架子但是终究他是皇帝,天子!帝王心术永远都挂在心头,给你完甜枣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大棒子了,所以朱以歌本来就看开了,当即很配合的诚惶诚恐说道:「啊!陛下明见啊,臣每次出海是私留下一部分银钱,但那也都是留作建设只用,臣之忠心日月可鑑还请皇上明察!」「嗯,爱卿知道就好,朕也是觉得爱卿还是忠心为国的多的,当即就斥责了那些弹劾你人了。爱卿大可放心,有朕在后面撑腰你大可放手施为,须知,你可是代表着整个皇室和武勛的脸面,万万不能坠了脸面才是啊。朕一路赶来观你天津卫建设的倒是繁花似锦啊,苏杭虽说比不上,但是确实能比得了一省的首府了,不知道爱卿到底有何高招能在一年之内创此奇蹟啊?」 朱以歌听明白了,这是要自己想皇帝当面述职啊,以前述职都是不太详细太官面话了,现在可是要实打实的了,当即朱以歌打好了腹稿抖擞精神,正色的回禀道:「禀陛下,臣能得此成绩全赖陛下的支持,若无陛下的倾力支持,臣就是满腹经纶也无能无力啊,」一记马屁直接送上,拍得万历帝满脸得色,再是皇帝也是凡人也喜欢听奉承话,所以谁都不能免俗,当即朱以歌接着说道:「禀陛下,正所谓无农不稳、无工不兴、无商不富、无仕不规。四者缺一不可!先说农业吧,臣主要是招揽流民採取西法大农场式的轮作法,确立正确的奖惩机制,使得农民干活都有了积极性,再加上种子乃是微臣从海外洋人那里求购的美洲大陆的新式作物——土豆,这土豆种子有产量大、不挑地、抗旱等几大优势。所以农业自然大兴,产量200万石不是神话,而工业的新式工厂机械也是臣从海外弗朗机人那里求购的,主要是採取正确的奖惩机制以及流水线作业和集中建设的工业区补给方便产量大大比以前提高不少,所以工农富足就代表着一颗成熟的鸡蛋被打破了一块壳子,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像是苍蝇一般的各路商家,在经过指挥使同知王辅王秉璋的居中调度。天津才有了这等繁华的景象。」 朱以歌的一番话听得万历帝和郑贵妃皆是如痴如醉,尤其是万历帝心中不断说着:「碉堡了!朕真是捡到宝了,又没有野心(看似)又能打仗,又能治理地方。简直是上马管军下马治民的绝世大淫才啊」 但是就在这时却有一声扫兴的稚嫩声音说道:「王兄此言差矣!」一看是谁呢,定眼一瞧是在万历帝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大皇子朱常洛了,这一声也令万历帝和郑贵妃皆是侧目诧异的相看,万历帝看见像个闷葫芦似的的儿子终于自己发表意见了当即点头赞许,朱常洛见到父皇的鼓励随即接着用那稚嫩的声音说道:「王兄此言差矣!熟不知治国安邦当以儒家程朱理学为主,如此天下才能大治!如何能靠奇技淫巧奸商遍布治理国家呢?简直是荒谬!」说完后小脸还得意的微微扬起那意思是说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吧,其实朱以歌哪会和这个6岁的小屁孩计较,而此时万历帝的脸就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自己本来从小受张居正的影响很深深的崇拜王明阳心学,对那一套存天理灭人慾的狗屁理学一点不感冒,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是长子居然回答出这种答案,一看就是被大明某某团体洗脑了的结果,这样万历帝心中略微有些失望。而此时郑贵妃倒是心中窃喜,这个大皇子不受皇帝喜欢,那么自己的儿子朱常洵不是有更大机会去争夺那个位子吗?想到此处,越发的看朱以歌越顺眼,还多亏朱以歌引出这个话题啊。 此时朱以歌虽然顾忌着皇上的面子,但是有人否定自己的成绩那可就是否定皇帝,自己毕竟是皇上的人,自己练兵,海贸,重农皆是由皇上的信任才能完成的,你一个皇帝皇长子,居然敢反对你自己老子,真是毫无眼见,怪不得历史上一直都不受万历帝喜欢,活的憋屈等到登基一个月就嗝屁了,看来从小就已经能看出来了,所以朱以歌为了荣誉为了这个大明朝未来的君王也不能退缩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这个小盆友。当即朱以歌对着朱常洛说道:「大皇子殿下!臣所做的一切有目共睹,眼前的一切就是证据,无需多言。反而殿下所崇拜的理学不知道又有何功绩啊?理学能教粮食产量增加吗?理学能教人打造坚兵利器吗?理学可能教人理财诉讼吗?理学可能教人两军对阵吗?有目共睹都不能吧!殿下!那臣可就有些疑问了,为何理学 于国无益还要崇拜理学呢?」此时朱常洛也只是6岁小屁孩,当即急的满脸通红不知如何说才好,好半天才憋出:「是先生们这样说的。」果然听到此言后,无论是朱以歌还是万历帝的心里皆是只有之中念想——书生误国! 看到这里朱以歌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殿下!您真应该多出去走走多观察观察,多看看。你听到的往往未必是真的,只有你亲眼所见者才是真实的,因为眼睛从来不会骗你,微臣治下殿下也是看见了,孰胜孰略一目了然嘛!」此时幼小的朱常洛的心里第一次充满了疑问,先生们常说的都是对的吗?熟不知这种从小就开始的疑问也为未来朱常洛主政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第三十三章 向陛下述职(下) 「常洛吾儿!现今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你还小懵懂不知,切记万不能在他人面前卖弄你那一瓶不满的学问。」万历帝看见朱以歌将朱常洛教育的心服口服当即语重心长的对着朱常洛叮嘱道。「诺!儿臣知晓了。」朱常洛有些失落的撅着小嘴答道。 接着万历帝转头对朱以歌又问道:「朕看这天津如此繁华日后前途必不可限量!那么爱卿关于日后这天津卫的未来该作何筹划啊?」 朱以歌心道这皇帝真不好伺候真正是领导一句话下属跑断腿啊,虽然心中暗自叫苦,但是只能一边打着腹稿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禀陛下!臣以为,天津一地的潜力还远远未开发出来,荒地遍布简直是暴遣天物啊,所以微臣早有计划,在整个天津开垦六个大区全是以汉沽大农场为标准的大型农场,皆是我天津大型农场耕地就将增长到七十万亩,届时整个天津的粮食将可以供应北方大部分地区,甚至能够发动一场大型战争的后勤补给。再开口岸商埠,臣的战略是以『一点带动全面』以天津一府之地带动整个环渤海的北直隶辽东山东从而富足整个北方,如此!10年之后北方将不会再大面积的依赖南方的粮食,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嗯!爱卿此言甚合朕意,想不到我宗室中还能出个你这等麒麟儿啊,正是祖宗庇佑啊!」万历帝欣慰的说道。 朱以歌知道宗室不得为政、不得掌兵。如今自己这两条都沾上了,再加上皇上这么一说,以为皇帝又要敲打自己吓的朱以歌当即跪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声色并茂的说道:「陛下!臣之忠心日月可鑑啊,臣虽为宗室,但是臣确实由陛下从行伍中提拔上来的,宗室之名对于臣来说早已是名存实亡了,在臣的眼里臣永远是陛下的臣子!」(心里说:是不是你儿子臣子还两说吧,嘿嘿~~~) 万历帝反应过来,一见对方是会错意了,以为自己又敲打他呢,当即出言宽慰,并岔开话题问起军队编练。朱以歌看见皇帝没有别的意思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连忙回答道:「禀陛下臣对于军队是这么规划的,按照臣的编制应该有5600人的军队定额,因此臣将其编练为两个步军千户共3000余人,每一千户有两个哨其中一哨为五个百户有三个百户为火枪百户有一个刀盾百户一个长枪百户,每两个战兵哨加一个辎重哨300人(工兵和运输后勤)另外每个千户直辖一个小型的步兵支援型炮兵哨装备6磅野战炮400人左右此为一个步兵千户编制,再设立一个炮兵千户1000人左右装备包括12、18磅野战炮和24磅攻城炮。骑兵暂设一哨400人(骑兵比步兵编制小)另有水师五艘战舰五艘运输船。共有10个哨每哨多则百人少则数十不等(海军编制人少主要是操帆用人多,陆战队火炮手不算这也是钻空子了)」 万历帝听完后也算是挺满意的,但是确实有些担心的道:「忠明啊,似你这等编练,一年需花费多少银两啊?」「启禀陛下,就单论这5000余人(其实都有6000多了)的军伍编制所以杂项加起来一年大概耗费银两50万两左右。」朱以歌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生怕这个爱财的皇帝听完后会将他的脑袋当夜壶踢。(历史上崇祯末年吴三桂他爹就跟崇祯皇帝说欲练新军两万非百万两不可,话说战斗力还真没有朱以歌军队强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什么!!!!50——万——两!朱以歌!你说!是不是你中饱私囊了,5600人的军队怎么可能耗费如此之多。」万历帝听完后一脸肉疼的对着朱以歌气汹汹的吼道。 朱以歌也算是明白了,别看皇帝平常经常接见军方大将述职,但是毕竟是自小长在深宫之中,行伍之事确实接触的少了,有句话说得好啊『不怕你不懂就怕你装懂』所以朱以歌已经有了腹稿表面上大义凛然的正色回禀道:「陛下!臣编练的可是新军,新军自然要有新气象,首先是粮饷就比边军的粮饷还高出一倍,再则是军械现如今已经不是发根刀枪就是兵的年代了,现在已经是火器时代,尤其是火枪火炮,神机箭皆是耗费银两的大户,再加上臣平日里训练艰苦,戚家军还是三日一操呢,而臣的军队是一日一操练,每日耗费的训练,火药、以及磨损的军械都无计其数,如此这样的军队只要开上战场见完血后,那就是当世不出的精兵啊,陛下养一万精兵和养十万飢兵、养百万奴兵哪个更合适,我想陛下心中应该自有数吧,臣自出海以来,除了七成奉上陛下其余三成皆是用作养兵建设之用,若说臣中饱私囊、贪污腐败,臣万死不敢受此罪名!」 瞧着朱以歌大义凛然的样子(瞧瞧人家的演技)万历帝朱翊钧和郑贵妃皆是面露尴尬略微不好意思的样子,你看人家是你的臣子忠心为你办事你经常敲打人家就算了,还怀疑人家贪污了你的银两,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其实此时朱翊钧也是反应过来,一看这天津城的成就如果说朱以歌中饱私囊的话这政绩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摆在眼前的成就啊。一般武官文臣中饱私囊无非是吃空饷,上下其手而已治下必定破败,看来真是冤枉了朱以歌了。幸亏朱家天子出身平民(赤贫出身成分极好)倒是也挺讲道理的,没看大明朝的皇帝被文臣逼的没辙了只得躲进深宫而已嘛,这要是在『我大清』时代,敢和皇帝讨价还价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所以朱翊钧当即出言好生抚慰这位忠良的臣子。朱以歌的演出真是彻底成功了,其实锦衣卫的耳边风还是有一些的,万历帝问出这些话也不无道理有所怀疑在所难免,但是换位思考一下,人家臣子给你办事出海(在古代人看来出海真的九死一生)捞银子,整顿卫所练兵屯田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还不能让底下人喝口汤吗?想到这里朱翊钧释怀了,说到底还是自己落得下成太过执着于钱财了,就是朱以歌确实中饱私囊了又怎样,但是人家把事情给你办漂亮了,这就够了。放在现在的大明有几个是拿了钱办事的,不都是既拿钱不办事吧。和这些官员一比较此时朱翊钧看朱以歌也是万分的顺眼了。 看着皇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朱以歌当即上前有些恶趣味的表现道:「陛下!趁着朝中那群『唐僧』没有反应过来,何不趁此机会明日阅兵巡视一番如何?也叫儿郎们一睹圣天子天颜,振奋三军士气啊!」此言一出万历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自小长在深宫没出过远门,就连大规模的军队也很少见(几年后就会见到了)再加上朝中那群『唐唐』根本不会放过喷皇帝的机会,另外每个男人尤其是奔三的男人皆是有一种血染沙场的梦想,所以朱以歌这番话更是令朱翊钧很受用,所以万历帝朱翊钧二话不说当即拍板,趁着朝廷大臣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定于次日大阅三军! 看着万历帝豪迈的脸色,朱以歌有些哭笑不得吐槽道:「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作茧自缚,看来少不得被弹劾了」 第三十四章 大阅三军(上) 阳光明媚,九月秋季晌午虽然日头够足但是毕竟入秋时不时透着一阵阵萧瑟的冷风再配合着不远处静静树立犹如修罗地狱刚刚爬出来的军队更加的渗人了,有些胆小的百姓甚至已经湿润了裆部双腿颤颤发抖,由于天津属于华北平原,整个天津的各大农场都都种植了土豆,可以种植两季有的新建的农场抢种了一季,最迟也要等到11月份初冬底才能收穫,这也造成了大明各地秋收的景象在天津却是没有的,由于手里粮食富足有了闲钱,秋季本来就没什么可以玩耍的娱乐场所,所以今天的大阅兵格外引人瞩目,不光是天津本地的军户,就是连其他地方的达官显贵朝中勛戚也都通过小道消息知道了今天的大阅兵,这不,为了巴结或许是怀有别的目的吧,整个天津卫城的酒楼几乎全都被住满了,有些没有挨上的怎么办呢?您别着急,天津卫的百姓还真是有些生意细菌()有些机灵的看见酒楼都住满了,就将自家的屋子腾了出来一间伙食和房东一家一起吃按天收费,得了!这也间接的促成了农家乐提前几百年的形成,这也是一种意外之喜吧。整个天津住下的外地达官显贵甚至最远的还有淮扬的盐商,其实这也是朱以歌想要的结果,本来大话连篇跟皇帝保证说是第二天,但是朱以歌有时候就是说话不经大脑,调集军队你需不需要时间?整肃戒严场地你需不需要时间,各种因素考虑之后,朱以歌又向皇帝饶了十几天。这十几天天朱以歌也趁机将消息「不经意间」的透露了出去,这才引的四方云集来此,无怪乎此时的商品经济流通太慢户籍制度太过严格,有时候你能去旁边的县城就算是出远门了乡里之间就会谁见你都会竖起大拇指来,这要放在后世那简直是不可思议。所以朱以歌打定了这个主意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要藉此机会招揽生意打通国内市场,其实辽东朝鲜的市场已经趋近饱和了,除非有新的拳头产品才能继续提高订单,所以国内市场这一块肥肉朱以歌终于要伸出罪恶的安禄山之爪了,这份大蛋糕朱以歌早已垂涎多时了,穿越至今已经快一年了。从当初的小小的军户到现在的从三品大员天子宠臣,当初因为怕被各方势力吃个一个不剩的忧虑已经不成问题了,背靠着皇上的大靠山还有谁能为难自己,而能观礼的至少也是达官显贵,有些身份的人寻常百姓也来不了。(本地不算)所以其实这也是朱以歌布下的一张大网,天津的繁华兴旺就是这张大网的诱饵了。 天津卫的西城门这里被开闢出了一座简易的阅兵广场,搭建好了三丈高的阅兵台(有水泥小意思)上午巳时整大概相当于后世的九点左右皇帝在栏杆外人山人海的百姓和广场一头排列整齐军队的注视下带着两位皇子和郑贵妃娘娘坐着九匹马拉动的御用战车,缓慢的步入广场驶向了阅兵台。这还是大明百姓第一次见到当今的大明天子的真颜,所有的百姓激动的皆是自发的跪了下去参差不起的山呼万岁声而不绝,这也难怪大明百姓这等激动,距离上次大明天子亲自阅兵的还是英宗皇帝出征瓦剌的时候距今也有140年了,大明太祖从马上的天下的事情也都快被百姓忘记得一干二净了,无怪乎,朝中地方的宵小之辈层出不绝,武力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皇权,真正维繫皇权的非武功不可。所以万历帝朱翊钧的心中也是有这种类似的小九九的,群臣嚣张,武官跋扈皆因为天子暗弱,中央禁军不振无法震慑地方(土木堡都丢干净了),而天津卫作为老牌的边防四大卫也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禁卫军皇家的脸面(明朝大部分锦衣卫指挥使兼任天津卫指挥使),所以朱以歌和朱翊钧两人一拍即合怀着各自的目的这场註定将会名留史册的大阅兵就要开始了。当皇帝步入阅兵台后,说完平身后远处的百姓、军队和身后的各位大臣将军们皆是山呼万岁谢恩后起身,(这帮文臣听到消息后赶紧就来了,够积极)随后的自然就是朱以歌表演的时候到了,哦不,应该是朱翊钧和朱以歌两人的表演时刻,这种新颖的阅兵方式还闻所未闻,所以之前两次彩排的时候皇帝陛下当然是兴趣浓厚的极力配合,只为今天的精彩演出了。 阅兵大体参照后世的一些流程分为分列式和阅兵式,首先是朱以歌居中持军旗在刘以生和李以全两人的左右陪同下「夸——夸——」整齐的踢着正步从广场一侧走向靠近广场阅兵台中央的位置,插好大明的蟠龙日月军旗后朱以歌拔刀触地单腿跪拜向皇帝请求阅兵开始,皇帝当即允诺,随后开始的就是阅兵式了(讲话程序直接省掉,怕困),由朱以歌、刘以生、李以全天津卫军方最高领导人陪同下随着皇帝一起迈入御用的战车,当战车缓缓的驶入大军的军阵前,皇帝陛下首先大声喊道:「将士们辛苦了!」随后方阵的士兵包括各级军官皆是声嘶力竭的齐声喊道:「大明皇帝陛下——万岁——万岁!!!!」有的人甚至喊得有些嘶哑了,没办法当兵前自己是什么大家都清楚——一介流民耳,现在呢!皇帝亲自出言抚慰问候将士,这是太祖爷当时也没有的盛况吧,今天的荣耀足够向儿孙们说上几十年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当皇帝的御车缓步驶入下一个方阵时,皇帝大声喊道:「大明军队——!」方阵内接上喊道:「忠君卫国!!!!」如此反覆吶喊,直至整个被挑选出来的三千人(从6000多人挑出的)军阵走完后,在场的所有士兵以及在栏杆外面观礼的百姓贵人,皆是呆立片刻,一阵失神。士兵的心里有些不敢相信刚刚那个和自己对声的居然是皇帝,那可是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圣人啊,大多的士兵激动的身体甚至微微的颤抖起来,而外面的百姓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面孔,这是什么军队,为何看似比起戚家军都要强上三分(註:当时戚家军可以说是全球第一军队真心不吹的)。而这些军队居然有幸得到皇帝的问候,简直是祖宗积了什么大的阴德 随着百姓的羡慕与士兵的崇拜的目光,皇帝和朱以歌等人随之驶向阅兵台,当众人站立在阅兵台上后阅兵总指挥刘以生在台下对着皇帝跪拜喊道:「启禀陛下,标兵已经就位请求分列式开始!」「开始吧!」朱翊钧满意的面带微笑说道,这场夺人眼球的新式阅兵更是将皇帝的权威筑造到极致了,所以俯瞰着大明健儿后心情自然是万分舒畅。 「分列式正式开始——」随着一声大喊,大明朝的激昂的秦王破阵乐军歌想起一旁的旁白介绍(王辅)激昂的说道:「向我们走来的这支方阵乃是天津卫最早建立的新式军队,其前身乃是塘沽镇以步兵为主装备燧发火铳带刺刀以及小炮和火箭等等,随着介绍声完毕踏着鼓点第一列方阵齐步走的缓步走来,整个军阵仿佛是一个人一般,外面的达官显贵和百姓们皆是看的如痴如醉,心中皆是只有一种声音,「如此强军也只有圣天子在位才能有啊!」 随着将要迈入广场中央时,就在这时齐步走的方阵仿佛像是一个人似的「夸」得一声由齐步走变为正步走,这时所有手持带刺刀的火枪手皆是一个持枪前刺的动作,整齐划一不说,就这惊险程度,每个刀尖都挨着前一个士兵脖领子一寸位置,吓得外面的观众更是惊叫连连,而阅兵台上的皇子们和郑贵妃看的皆是目瞪口呆,所幸碍于良好的家教没有失声交了出来,就这样第一支步兵方阵就已经是精彩连连,而紧接着的余下的方阵将会连皇帝都忍不住叫好 第三十五章 大阅三军!!!(下) 随着第一个方阵由正步变为齐步走后,下一个方阵迈着整齐的马蹄缓步走来,是的这支方阵则是由当初第一批来天津的西北甘肃的流民选拔出来的西北骑兵部队,一个哨左右的兵力一人双马,可执行侦查、迂回、突击、沖阵等多种作战意图,每人装备着半身胸甲头盔以及短管碎发马铳一支、转轮手铳5支、两匹马其中一匹为战马一匹为行军马,马刀一把。可以说这支400多人的骑兵队伍已经是武装到牙齿的地步了,自从那次从辽东带来了战马后,天津军的建制才算完整,因为在古代骑兵就相当于坦克的地位了,可以说是一支决定胜负的力量。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当骑兵方阵整齐的行进至广场中央时,所有人同时抽出马刀动作整齐划一,行了个拔刀礼。虽然已经提前都彩排好了,但是皇帝身边的宦官侍卫们还是有些紧张皆是紧握刀柄,在皇帝面前拔刀,在大明中叶以来承平之时也只有在武宗皇帝和当今圣上在位的时候能见到的西洋景儿了。 清脆的马蹄铁整齐划一的走过,虽然已经有了前面的铺垫准备,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情澎湃,如此整齐雄壮的骑兵远胜当年太祖时期大明骑兵的实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人数有些太少了,大傢伙经过之前一个方阵的适应后,已经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了。 如果说之前的两个方阵是展现了军队军纪以及训练程度的体现,那么接下来的炮兵方阵才是真正的实力的体现,所有的百姓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贫民百姓他们的心里当看见这些大炮的时候,心中都是只有一句话,「这才是国之重器!这才是守卫我们的最后的防线。」无怪乎,当今时代人们对于大炮的崇拜,盖因为几千年来的冷兵器战争模式早已深入人心,当最初大炮登场之后必定就会惊艷全场,从面对面的厮杀到一炮穿透军阵,像是串糖葫芦一般打穿整个队列,残肢断臂乱飞,也难怪了,这种凶残的景象在冷兵器你一刀我一刀的时候哪里有过?所以这个时代就是连领海的划分范围都已大炮的射程为准,这也直接衍生了后世的一句豪迈的名言「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一列列炮车拖拽着各式各样的大炮,这些大炮不同现在的大炮,现在的大明的火炮虽然在嘉靖年间引进了西洋的弗朗机速射炮和红夷大炮,但是那些引进的大炮也皆是西方落后的军舰上的舰炮,至少差西方一大截。而大明的传统问题就是钢铁质量不过关,有些大炮只能用铜铸造所以只能将同等口径的大炮铸造的越来越重,管壁越来越厚。这也间接地导致了,大明军队中的火炮要么就是超重的守城炮和攻城炮,要么就是非常小射程特别近的小型火炮例如虎尊炮,到不若说是大型火铳呢中间的火力顿时出现了一个空白区域。所以朱以歌现在拿出手的炮兵方阵,几乎全是自己从航海系统内得来的图纸以及先进的机器,再用高炉炼出来的钢铁,更加的有了保障。所以这些火炮像是12磅以及18磅野战炮和24磅加农炮虽然口径大,但是重量却比同时期口径同等的大明火炮轻便至少一半。像是12磅野战炮仿制的就是m1857拿破崙炮用的最为广泛也最多,整个火炮加上炮架和炮车共1750斤(由于技术原因重量会往上一些)而如果是大明国内制作的话至少需要5000斤左右的重量,有效射程还不是很远,所以朱以歌的大炮一出,这就是实力的体现,秀肌肉的时刻。所有众人皆是被眼前的壮观景象惊呆了,各种新式大小火炮层出不穷,马拉炮车碾过后压的路面一阵凹陷,人们这才意识到这些东西是真正的人间凶器,所有人看皇帝眼神都变了,尤其是文臣和王公显贵们从以前的轻慢大明天子转变成如今的敬畏之心,这也是在大明开国之初才有的景象。当朱翊钧看见这些细节变化后,再望向朱以歌看见他的眼神一直如以前的那般清澈,忠心。此时万历皇帝才真正的信任起一个人来。能让帝王尤其是腹黑深谙帝王之术的帝王信任确实是件不易之事啊。 当炮兵方阵走过后,迎面而来的就是水师部队了,水师部队没有佩戴军备,再说人家的船也开不上岸不是,所有只是象徵性的派出几十名小方阵整齐的踢起正步从广场中间走过,当水师从阅兵台走过部队踢正步扭头敬礼的时候,朱翊钧还特地站了起来挥挥手致意,这也让不知内情的百姓和一些破落贵族心中疑惑不已,大明朝的水师一直都是强势,这也没有必要特地站起来挥挥手吧,这支军队和之前的方阵都差不多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其实有些高位的王公大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家都忘了朱以歌是用什么起家,是用什么博得皇上的信任的了,不是什么狗屁的宗室身份,而是——水师!!!!是的最开始就是朱以歌筹建水师出海行商为皇帝朱翊钧换取金银,而这支水师就是商船队的护卫等同于定海神针的地位了,海上各种未知的危险层出不穷,即使北部渤海黄海一带依然会有很多海盗的,再加上时不时的刮一阵颱风暴雨的,所以这支护航水师是皇帝陛下钱袋子的重要保证,如果这么算的话之前皇帝特意站起来向这支队伍挥手致意也很正常了。 正当所有人的心中小九九不断地时候,最后一只队伍也迎面走来,这支队伍是后勤辎重队伍在军中后勤朱以歌全部交由稳重的李以全统领,事实证明他做的确实不错。整支队伍没有什么整齐划一的动作夺人眼球的看点,部队的步伐有些杂乱但是辎重军大部分的人都在辎重车上车队倒是走的很是整齐,这支辎重队的编制外门人就是看热闹那些百姓、商人勛贵们都以为这支队伍不如之前的那几支抢眼所以心中难免对这支队伍有所轻视。但『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支队伍恰恰是整个天津军的灵魂所在,大家都知道一支部队从古至今最重要的就是辎重后勤的补给问题,当年诸葛亮和姜维师徒多次北伐中原,每次都是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但是蜀地群山险阻,进来难出去也难。每当粮尽的时候就是诸葛亮这等名相也无能为力变不出粮食,只得退兵。而在历史上这种例子数不胜数,所以这支辎重队可以说是多功能补给军,其中包括一个救护百户,工程百户,以及运输百户等等,而辎重车也是大明传统的辎重作战两用的战车,这方面大明确实走在世界前列,也不需要用什么金手指了。战车平时运输战时可以必要的做为阵地据守。所以这支种类齐全人数充足的辎重部队也是令来此观礼的将门代表大开眼界,这也为日后朱以歌执政大明与各地将门结成攻守同盟的重要原因吧,此为后话,后文在表。 当整个队伍走过后所有人还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之中整个阅兵到此已经结束了,这等场面算是开历史先河了,一旁的负责记录皇帝起居的宦官也是忙不迭的飞速记载着。这场阅兵是力量的宣誓,是一场代表皇权不容侵犯的宣誓,再加上现场的众人皆是这等敬畏的表情,那么这场表演算是精彩落幕了,朱翊钧看向朱以歌更是万分的顺眼了,心想:「这个出身宗室的青年将军,确实是赤胆忠心,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朕相信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其实朱以歌的最高目标还真么有对那个位子有什么野心他一直以多尔衮模式的摄政王为目标奋斗着,并没有登夺帝位的野心,盖因为,中国五千年来一直走不出这个300就灭亡的轮回,而朱以歌确实要试图改变这一现象,首先一点就是自己要做到位才能改变别人,只有自己登上大明的最高实际权力后才能行霍光之事进行变法图强,当自己退下来后那时候大明朝将会民智大部分开启,君主立宪制的时代即将来临,国家的法度也将会健全自己的老部下老兄弟们也会不用担心被清算的下场了,那时候就是这个国家凤凰涅谈的开始吧 第三十六章 朝鲜来人了 金秋十月,秋高气爽,没有了一个月前的秋老虎肆虐,天气也逐渐的慢慢凉爽起来,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是万历17年距离小冰河期的高峰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所以农民伯伯倒是不必担心一年来的收成减少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天津大阅兵距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由于大明朝的交通不发达,信息传播慢,有些偏远的例如南方在这时候才刚刚听说阅兵时的盛景再经过亲历者的口口相传,故事已经变得严重走形了,「呔!那大将军朱以歌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秘法竟然能召唤阴兵,只听那一声轰隆隆一声十万阴兵皆是列阵在前此时陛下现在已经拥有10万地府阴兵这可是地府的阎罗天子借给咱们大明天子的10万大军,如此四夷畏服莫过于此啊!」一个街头的不知名的说书先生正在激昂地乱喷着口水讲道。当朱以歌在日后某一天听到后,简直是哭笑不得了,也不知道这个说书先生看没看过盗墓笔记这本神书 实际上,大阅兵带来的影响确实有一些,很直接的体现就是以朝鲜为首的四方藩属一波一波的来朝贡络绎不绝,忙的鸿胪寺的官员们痛并快乐着。 在整个大明朝276年里有两个藩国是最为忠诚的,其他的或多或少不是口服心不服,就是图谋那些「厚往薄来」制度下的厚重的赏赐,而这两个藩国一个是琉球国,一个是朝鲜国。琉球在大明朝太祖年间迁移福建三十六姓氏,经过200百年的繁衍,逐渐的同化了琉球本地人,所以琉球国即使本国被萨摩藩占领多年后,也一直坚持向大明朝贡而不向日本朝贡在这个时代的中国人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幸福,虽然每天饱受着冻饿之虞,每天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但是这个时代我们对于四方蛮夷的心理是有优势的,至少我们的腰杆子是硬的,这个时代的大明就像是后世的美国一样,世界一哥的实力不是吹的。至少在面对外国人的时候即使大明的百姓再穷困也是最最幸福的人。而朝鲜,除了在开国之初对大明的辽东怀有一丝野心后,在见识过朱元璋的强硬后也逐渐的老实起来,慢慢的朝鲜国内也大多以小中华自居,以大明藩属之首自居。所以自下朝后,在这个皇宫大内的御花园中,也只有朝鲜和琉球这两个最为恭顺的藩国才能特许被皇帝御花园赐宴了。而两位藩国的使者也是战战兢兢的小心谨慎,显得非常拘束。 朝鲜的使者金泰中小心翼翼的向万历皇帝朱翊钧拱手行礼道:「启禀陛下,外臣有一事而奏,不知当讲不当讲否?」 「哦?朝鲜使者有事但讲无妨,朕知无不言,哈哈哈哈!」朱翊钧很明显心情大好的一边笑着说完一边抿着小酒。 「嗯,外臣此次朝贡还有一项使命受我王嘱託,此事乃是关于我朝鲜的庆成翁主,20年前我国党争激烈,大王刚刚即位而大王的的王兄庆成君不幸受到党争牵连被诬告谋反,又在发配的地方被贼人所杀,此事一直是我王引以为憾之事啊!因此一直到现在还在不断的寻找庆成君的后人以作弥补,但是据说庆成君的唯一后人翁主李贤现在流落在上国,所以临行前我国大王千叮万嘱一定要请求大明帮忙寻找则个,如此我朝鲜感激不尽!」朝鲜使者金泰中声泪俱下的说着后直接跪附在地上不肯起来。 这金泰中这么一通表演,那么身为上国的我们,也只能倾尽全力搜寻此人了,没办法大明朝就是好面子,更何况人在咱们的地界上丢的,嗯,按理是要帮人家一把的。所以朱翊钧当即好言安慰朝鲜使者,而又转头对着陈矩说道:「陈矩,这件事就交由你们东厂了,这件事切莫办砸了,干系甚重!你知道吗?」「诺!奴婢接旨」陈矩还是一如以往的惜字如金却又有些诚惶诚恐的答道。 其实大明朝的谍报机构真心的算是在这个时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找个人还不是小意思,所以万历帝也没放在心上,当即出言抚慰朝鲜使臣。其实如果朱以歌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呆当场,这个金泰中不就是那个在朝鲜接待自己的金泰中吗 天津卫,塘沽镇以北一带的汉沽农场一侧,这个新开闢出来的五万亩特殊的农场终于整修完成了,无论是水利设施还是其他的设施都比其他农场要奢华的多,没错这个农场就是前文提到的来年准备种植棉花的农场,现在的棉纺厂的原料一直都是就近购进或是从其他的省份进货,这也一直制约朱以歌的棉纺利润提不上来如果来年这一片片棉花丰收之时,那么那时候棉布的利润将会是现在的3倍左右。想及此处朱以歌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事业爱情双丰收还有什么不比这等事情更美的呢!左手搂着郑苗苗右手牵着李巧巧在看着这一大片的农场,真是应了那句话「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京师锦衣卫指挥使驻地,大厅内站着一直在塘沽镇潜伏的试百户唐新(也就是杂鱼),微微欠身的恭敬的向着面前的中年男子汇报着消息,对面的男子先是不屑一顾,然后接着则是震惊再到欣喜若狂,脸色转换之快堪比川剧变脸。而造成这一变化的则是来自于这则消息了。自从那天东厂开始大索天下找人开始,锦衣卫就已经听到风声了(动静那么大,谁不听见?)。之后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开始也秘密的暗自通知各地的锦衣卫暗自查访起来,东厂和锦衣卫除了是一个人主事要不然永远是你打我一拳,我揍你一顿,这也是历代皇帝喜闻乐见的现象了。 于是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听到这个消息后以每小时300迈的速度沖向了紫禁城,当骆思恭到达东暖阁后,正好见着陈矩也在,看其满脸得意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心道:「不好,必定是被抢先了,忘记东厂也不是吃素的了」 行完礼后,骆思恭将情报禀报完后,朱翊钧在御座上哈哈大笑起来略带感嘆的说道:「爱卿,勤于王事值得称赞!但是爱卿却是来晚了一步,陈矩这奴才这次办的可是快的很啊,没两天的功夫就查探到了,哎呀!也怪朕大意了,谁想到朱以歌那个小妾竟是翁主李贤,实在难以料想啊!朱以歌和朕说完还以为只是个遭人陷害的破落远房宗室,真是大意了!渍渍渍~~~」「既如此也莫要朝鲜使臣等急了即刻通知朝鲜使臣一声,派人和使臣一起去天津的朱以歌那里认认亲吧!朱以歌搞得乱摊子,那就由他自己去收拾吧谁叫他也不问清楚就给人家睡了」朱翊钧略带戏嚯的调笑道。 陈矩:「奴婢遵旨——」 第三十七章 李巧巧身世 天津卫朱以歌的宅子的大厅内,朱以歌神色古怪看着眼前焦急来回踱步的金泰中,心中不由得诽腹道:「这个老熟人至于那么着急吗?就跟见着自己失散多年的亲闺女似的,真虚伪!」就在朱以歌心中暗自鄙视的时候,李巧巧在郑苗苗的陪同下从内宅来到到大厅内,向朱以歌和各位客人到了声「福」。缓缓抬起头后,当金泰中看见李巧巧的面容后(哇真像你爷爷)很是亲切的来了句朝鲜语:「思密达思密达」然后就看见李巧巧瞬间就石化了,紧接着浑身颤抖神色激动,痛哭流涕的样子,当场朱以歌就怒了,笑话!自家的老婆一看就是被这个老棒子欺负了,身为一个合格的老公,当自己的妻子受委屈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冲锋在前,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李巧巧目瞪口呆的想要说不要的时候,朱以歌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抬腿就是一脚,照着金泰中就是一记金华大火腿,边踢边说:「你这个老玻璃,敢欺负本将爷的女人,你是活腻味了吧嗯?」直踢得金泰中眼冒金星,口吐隔夜饭,此时金泰中胸中虽然气愤但是形势比人强所以口中还不断地求情:「上国将军大人误会了思密达上国大人手下留情思密达」 朱以歌抬腿还要在踹,当即被一旁的李巧巧连忙拉撤住说道:「夫君万万不可啊!金大人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明了妾身的身世啊!误会!误会了!夫君切莫动脚」 「啊?」朱以歌当场当机了有些诧异的问道:「不是吧你得身份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远房的宗室吗?怎么你还能有什么身份?」 「呜呜~~~」李巧巧一边抽泣着一边回答道:「夫君,妾身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其他身份,只是刚刚金大人说道妾身爷爷的名字和爷爷的事迹,心中震撼不已,原来妾身本名叫做李贤本来是朝鲜王室的嫡亲血脉和当今王上同是明宗大王的子孙,所以按照妾身的辈分应管当今大王叫王叔才对,并且王叔以为妾身和全家早已被害总想法弥补所以妾身一直有一个追封的封号——庆城翁主意指继承祖父一脉,所以当妾身得知自己还有亲人在世时才会如此激动的」说完李巧巧还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似的。 这么一说开,大家就明白了,朱以歌的脸皮也够黑好似忘记之前踹过朝鲜使臣的样子,搂着金泰中一边称兄道弟,一边还厚颜无耻的絮叨之前的老关系——接待情谊,还一边说别着急走,定要尽下地主之谊不可,那边金泰中也是暗自汗颜心道:「嗯,论起厚颜无耻还是上国厉害啊,嗯,是不是考虑下让家族的那些不肖后辈多来大明留学一番,也好能将这等精深的文化学走,嗯就这么办等下少不得要和朱将军套套近乎」就这样两人怀着不同的目的看起来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走向宴会大厅,旁边的东厂番子们全都是目瞪口呆,暗嘆道:「这鲁世孙真乃高人也啊!说翻脸就翻脸,说和好就和好,当真是捉摸不定啊!看来日后还是少惹其人为妙,嗯,就连鲁藩一脉也最少别得罪」殊不知日后的鲁藩一脉也正因如此才被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视之为洪水猛兽不敢招惹 「朱将军!外臣有一事请求将军通融,不知将军能通融否?」朝鲜使臣金泰中忐忑的问道,上首位置的朱以歌正喝着兴起心中不由得一阵扫兴,这个老棒子居然如此扫兴,每次当你高兴的时候就趁机要这要那的,和他们后世的子孙一个德行,真没救了。当即朱以歌面色略微扫兴说道:「贵使有何要事请讲?我朱以歌能办的绝对帮你办了就是了,再说!就凭咱俩这老相识的关系,小事一桩嘛!」也怪朱以歌这个大嘴巴,时常就犯上一会,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是这样,王上非常想念翁主,所以想接翁主回朝鲜这不知」说着说着金泰中看着朱以歌慢慢的冷笑着,逐渐的话音变弱了还伴随着颤抖,不对啊三国演义里的剧情没错啊,咋不安套路内!!这位爷可是不敢轻易招惹的,自己怎么把这事忘了,完了得意忘形了,这件事是不能善了哇。 「嘿嘿嘿~~」朱以歌一脸阴笑的说道:「金使臣,那意思是想让巧巧先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把,然后我再奏请朝廷向朝鲜求婚,如此是否?嗯也对,按照我们这的风俗婚前几个月是不能见面的,嗯还是按照规矩办事才好,嫁妆按规矩也是要送的,嗯!要的不多也就是人参皮草来个千百斤的,木材金银珠宝什么的你们就看着给把,我是不会看重这等俗物的随便来个几百万两就得了,记住哦!别给太多拉哈,多了我可跟你急眼了啊!嘿嘿~~」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说完之后包括金泰中在内的所有朝鲜使团差不多都被气的够呛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朱以歌已经死上一万遍了,尼玛!你是抢劫还是娶媳妇,娶个媳妇就那么贵,本来朝鲜就穷的底朝天,干脆大朝鲜国都给你陪送算了见过无耻的倒是没见过这等无耻之徒,不愧为上国,什么人都有,而一旁的东厂的番子和陪酒的王辅和刘以生,李以全等人皆是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反正是无法形容了,全都有些羞臊的脸红起来,眼神中那意思我们不认识这个人。 李巧巧还羞臊的拉扯下朱以歌的衣服,那意思你注意点形象 朱以歌看见朝鲜使团气的够呛心中大怀快意,眼睛眯笑着说道:「哈哈哈!老金啊!你太不幽默了,你做人可真是失败啊,大家都知道开开玩笑吗?」下首的座位的金泰中连忙讪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啦!」此时朱以歌脸色一变面容一冷,阴沉的若有所指说道:「那我也希望刚才金大人所说的也是玩笑话!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别总是说话含糊其辞的,什么回朝鲜居住,是长住不回?还是住一段时间?你可要说清楚喽!再说你们朝鲜说话一贯含糊其词闪烁不定,开国之初趁着我大明受困鞑子威胁无暇顾及辽东,你们居然靠着大忽悠居然忽悠走了图们江南岸的东北六镇,还妄想得寸进尺的伸手要铁岭,哼哼~~手伸的够长的想的到挺美,不过本将军可不是朝廷之上的那群蠢货所能糊弄的,还望金大人想好了再说话——」 朱以歌的一番话着实吓坏了所有人,金泰中的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飘忽不定,只是心道被撞破了事情一般,好生尴尬,一旁的陪酒的王辅和东厂的番子也是目瞪口呆的傻眼了,说好的就是喝喝酒,怎么还谈到国家大事上了,不过话说,当年那事是真的???众人的心理不断地嘀咕琢磨,越看越觉得这帮棒子们不安好心,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鸟(真实历史在韩战爆发之初明朝还一直以为是朝鲜当带路党伙同日本一起打大明来后来逼得没辙了朝鲜宣祖写血书呈现大明天子,大明才相信后出兵的,) 那边的朝鲜使团也是尴尬万分,自家事自家清楚,当初的咸境道是怎么来的大家都清楚,而这次也是朝鲜一贯的外交作风——耍小聪明,以为能百试不爽,谁想到碰上个比他们自己还了解自己的大明人,真应了那句话人在江湖飘呀哪有不挨刀啊!这次就是想要把翁主带回朝鲜,好和那些世家联姻由于宣祖自己没有适龄的女儿所以只能在宗室里找但是其他的宗室翁主也用完了没办法朝鲜太小了正所谓池浅王八多,就是这个道理。于是就有人不知道在哪里打听的提出建议说庆城君一脉还有个翁主在大明,其实王室里的公主除了有这些作用外,其他的还有什么能看重你的地方,所以他们虽然也了解到朱以歌貌似和李巧巧私定终身了,但是按照自家的一贯外交作风,还是抱着侥倖的心理来这里碰碰运气,万一朱以歌是个大傻子呢,先糊弄过去,然后弄回朝鲜联姻完后,生米煮成熟饭,你还能咋地,你又没明媒正娶的,将官司打到大明天子那去都不见的输,愿望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骨感的,虽然朱以歌看着挺傻的,但是有一个傻傻的外表却有着一颗大灰狼的心,所以金泰中他们就杯具了 第三十八章 齐人之福(上) 天津卫的指挥使衙门内宅院落内温泉浴池中,虽然已近深秋,但是热腾腾的温泉确实让池子中的三人面带红晕朱以歌泡着最近新发明的引流管道温泉浴池,直接接上管子可以在家中享受到温泉,再加上左边郑苗苗和右边的李巧巧各自挽着妇人的发饰为朱以歌按摩端茶,好不自在啊!齐人之福也不过如此了吧,要说这李巧巧为啥挽成妇人发饰那还要从那天的宴席说起 自从那天的宴席上被识破算计后,金泰中等朝鲜使团尴尬万分,再也没有脸待下去了,随即过了几天就匆匆返回朝鲜了说是禀报大王这件婚事让朱以歌不要着急,当一个月过去后,朝鲜才又来了一拨人,当然这次领头的不是金泰中了,而是据说是朝鲜大王的其中一个王子叫做光海君可见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大明朝廷的暗中「关照」居然派出一位王子来确实是够重视的 这个13岁的小正太光海君李珲算起来也应该是李巧巧的堂叔了(话说这个光海君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嘞),哎这个世界总是充满着人小辈分大的人,没办法朱以歌没来由的莫名其妙的就又矮了一辈,这个看起来比朱以歌小上10多岁的光海君虽然也是有着朝鲜人一样的特徵——大饼脸,小眼睛,但是稜角分明稍微留出一点绒毛嫩胡后,却是别有一番威仪。看到这里朱以歌暗自感嘆道不愧是数百年的王室到底是有些底蕴的。 正当朱以歌想要敷衍的略微行个晚辈之礼的时候那边的光海君连忙搀扶阻挡,口中还称:「唉呀!小王实在受不起啊,还望上国鲁世孙万万别这样折煞我也!」这个小正太虽然人不大,但是确实是很有眼力见,这次再定眼一瞧,哦!!朱以歌终于回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还记得当初刚刚上大学的时候,朱以歌想要追对面大学历史系的学姐的时候,为了追那个学姐也是绞尽脑汁了,据说当初那个学姐喜欢看韩剧,尤其是韩国的古代剧,说是那里面的留着一撇鬍子的欧巴最有男人味,也最性感,所以朱以歌在今后的两年内彻底变成了三十岁往上的大叔了,整天的留着鬍子不说还天天为了那个学姐去看历史,当然因祸得福,谁知道穿越来了呢,这不,偏偏还能派上用场了,而这个李珲如果朱以歌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朝鲜万历年间(註:朝鲜用大明年号!)宣祖大王的继任者,话说是因为嫡庶长幼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明朝承认,后来还被仁祖大王推翻掉,他在位期间倒是有些作为,办了一些利民的好事,但是谁叫他得罪了贵族大臣的利益了呢,所以他在历史上的名声不算太好,要不是深究朝鲜历史的人还真对他不熟悉。 朱以歌一边回忆着一边打量着,这个小正太模样倒是周正的很,而且做事滴水不漏,没有一般的朝鲜人自卑自大的毛病,倒像是个谦谦君子,看来难怪然后能成就大事,正所谓三岁看八十岁,这个小子才这么大情商就那么高,这也难怪了,不像推翻他的仁祖首鼠两端真是不由的让人厌恶。朱以歌心中快速运转盘算着,而那一边这个才13岁的小正太虽然有些少年老成,但是毕竟是个孩子虽然古代早熟但是毕竟没有在外面经过大风大浪,乍一看朱以歌眉头紧锁着看着他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当下就有些慌神了,不知如何是好,随即连忙用眼神向朱以歌旁边的李巧巧递向求救的目光。在李巧巧看来这些人要自己回去无非是拿自己当政治筹码看待,骤然对自己那么好定是别有用心,要是对自己真的那么好,为何父亲至死还死在那个荒岛上不得返乡,这还是当自己经过认亲的激动后在经过朱以歌墩墩劝导后才明白的(汗),但是说一千道一万的再不好总归是一家人,血缘关系摆在眼前,李巧巧也不想让自己的丈夫难看,当即出言解围道:「相公在想什么呢?奴家的小堂叔来此还不叫人家看茶入座,还在这直愣愣的站着岂不是失了礼数呀!」一旁的朱以歌这才被李巧巧打断沉思,一看对面李珲一脸紧张的表情,再加上巧巧对自己挤眉弄眼使眼色,当即就明白了是自己想起日后的谋划情不自禁的沉思起来失了礼数了,当下连忙赔礼看茶入座 李珲见朱以歌只是沉思没别的意思后,沉吟着开口询问道:「嗯~~~这个不知鲁世孙大人与小王的堂侄女七日后婚事准备如何?这次来,小王也是奉吾父王之命,特来此商议婚事的。哦对!在金参事离开大明不久大明朝廷当时就派遣礼部官员到朝鲜递上聘礼和一干求亲的仪仗和文书了,所以这门婚事乃是由大明天子赐婚!大明天子垂青我朝鲜将我宗室之女嫁于上国宗室大人,实乃是对我朝鲜之信任啊!此次婚事小王也是奉了父王之命必将全力以赴而来」 「哈哈哈——」朱以歌听完后大笑起来,随即说道:「按照辈分咱还要叫你一声堂叔呢,这是在家里你也别不好意思的,就当是家事吧,就以家中的身份来论。既如此堂叔还是放宽心,我与巧巧是真心相爱,我也知道堂叔心中的顾虑,怕我慢待了巧巧吧,呵呵!不要紧,人之常情罢了!我在此保证,巧巧的地位只在我正妻郑氏之下以平妻之礼娶巧巧过门,如何啊堂叔?」其实朱以歌那还不知道他的小九九这就是为了在李巧巧面前混个面善的脸,日后也能引以为外援,而其主要目的还不是自己罢了,自己本身在大明朝鲜辽东都有影响力,看来这是向自己抛媚眼了,虽然很噁心,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朱以歌也就给他吃个定心丸了,再说这个光海君倒是也挺对朱以歌的胃口的,能为了让农民少纳粮而得罪权贵被推翻,这可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同时也印证了这人本性不坏,能估计农民的死活,也算是真性情之人,值得结交。所以朱以歌也就顺着李珲的意思来,自然是宾主尽欢,两厢融洽,只等那七日后的婚礼之时了 第三十九章 齐人之福(下) 大明万历十七年11月七日,天津卫指挥使朱以歌的家宅中是红灯高照喜气洋洋,宅院之中朱以歌更穿戴着新郎装扮轮流向各个参加婚宴的嘉宾客人敬酒,这次终于不再是初哥了,朱以歌早已驾清御熟,嘿嘿~~看谁灌谁,二锅头兑白开水,我居然忘记了呢!嘿嘿~~~因此连着敬酒十多桌都没还是谈笑风生的样子 这次虽然名义上也是娶妻但是却娶的是平妻,终究还是照着正妻差上一头,所以在仪式上平妻依然要向正妻敬茶,但是平妻的待遇确实比小妾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平妻也是妻不得像小妾那样如同物品随意交换而且平妻的儿女可以享受继承权而小妾的儿子除非全家死光光,不然是不会轮到的,这就是差距,这也是平妻能比小妾更幸福的多的原因吧! 内宅中,婚房内 郑苗苗自从自己最先进门稳住正妻的位置后,与李巧巧一直都是和睦有加,亲如姐妹一般。而自从得知李巧巧的真实身份后,郑苗苗就更加的小心谨慎礼遇有加了,自己虽然是正妻但是那也是不如人家李巧巧在朱以歌心中的地位,而郑苗苗虽然平时活泼好动和李巧巧有不少共同语言,但是郑苗苗毕竟自小生长在高门大院中心机自然是比李巧巧多上一点,不像李巧巧自小生活在海盗窝内,所以知道千防万防不如大度点,和眼前的妹纸结成同盟,反正以朱以歌现在的权势来看日后的女人还少的了吗?所以郑苗苗就决定和李巧巧打好关系,毕竟人家还挂着朝鲜翁主的封号呢,不由她不礼遇。 所以郑苗苗一直都在李巧巧的婚房内,陪着她聊天唠嗑,也不至于李巧巧闷得慌,而李巧巧也对这位姐姐颇为感激,没有传说中那样正妻的霸道和蛮横,只有亲如姐妹的感情和大度的关怀。这更加坚定了李巧巧紧跟郑苗苗的脚步,正是如此日后朱以歌内宅的宫斗中,郑苗苗始终有这么一个坚实有力的同盟而不倒,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时至午夜,宾客们才三三两两的逐渐散去,内宅之中,朱以歌踉踉跄跄的向着婚房走去,心中不由的得意起来:「嘿嘿嘿~~还是咱大明朝好,以前咱二十六七的都说不上媳妇,可等到这刚到大明一年,各种媳妇就铺天盖地的向我砸来,砸的小爷我幸福的都晕了,我晕~~~~哎呦我去!」朱以歌在心中想着却没有注意脚下,一个大马趴直接被院门门槛给搬到,摔得朱以歌疼的呲牙咧嘴,看来真应了那个老话,「莫装x装x遭雷噼」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疼的呲牙咧嘴的朱以歌步履瞒珊的推开了婚房门,当郑苗苗看见朱以歌后,当时就目瞪口呆了,这是刚刚上完战场的节奏?嘴角磕破了,鼻子还喷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一瘸一拐,郑苗苗不敢大意,连忙让下人去叫大夫,而李巧巧也顾不得什么了,当即掀开头盖帘,两女紧张的一起连同丫鬟们一起将朱以歌抬上床去,朱以歌是鼻青脸肿脚也崴了,看来这个新婚之夜算是註定令人难忘的一夜了。 就这样朱以歌脸上缠着绷带,脚上打着石膏。在随后的日子里只能在床上休养起来,眼看着两位妻子面如桃花,水汪汪的眼睛,绸缎般的肌肤几乎能拧出水来,面对此情此景朱以歌的心里只能发出一阵阵感嘆:「非是末将无能,实在是有心杀贼而无力啊!!!」 也不知道朱以歌自己是怎么了,自从穿越后不光力气大涨,之前做过实验双手将300斤重的磨盘举过头顶整整一刻钟(大约4分钟)的时间,当时还吓了朱以歌一大跳,而本来大夫说是崴脚后需要养上一个月,但是这才过去七天朱以歌就能一瘸一拐的下地走路了,不得不说这也算是除了系统老天爷给朱以歌的另一大补偿吧,力气大耐力久,恢复能力快,这个咳咳(想歪的右转去面壁)实在是战场上大将冲锋陷阵必备的条件,古往今来哪个万军之中能走一个来回的猛将没有这些基本要素,所以朱以歌心情再也按捺不住激动了,再加上在这种暧昧场景的温泉池内朱以歌彻底的化身狼人当即一个虎扑上去就开始预先演练一番,直杀的郑苗苗和李巧巧两员敌将丢盔卸甲,娇喘连连 话分两头,朱以歌在养伤期间,除了死党们刘以生等人不时的来探望,就是那些和朱以歌在生意上有些来往的将门以及万历帝派来视疾的大臣,当然!礼品也是少不了的,众人也真是郁闷了,这还没走远就传出朱以歌大人摔了一跤,养起伤来,又没过几天又传出朱以歌居然能下地了,甚至有些傢伙不得不怀疑这朱大人是不是故意的为了讨要礼品当然其实朱以歌的海船队自从由俞晨主持之后,每次都有一大笔进项,这还是扣除给皇帝之后的自己那份子。身为一个16世纪的新兴土豪,咱朱大人怎么肯能为了多讨要些礼品而自残呢,不觉得有些掉分儿吗?这不,咱朱大人也是有正事要忙的,伤刚刚养好就和郑苗苗与李巧巧两位妻子以及府中的家丁丫鬟们坐着天津产的四轮马车(研究出来转向系统了,而且天津的路况算是全大明最好了)不慌不忙的赶往汉沽农场,因为,今年的农场土豆第二季收穫季到了,十一月已近初冬,一阵阵小寒风扑面而来。朱以歌其实心里也是没有多少底子这也和他的手下以及农场的军余们一样的心情,其实理论上是在华北平原土豆可以种植两季的大部分能种植两季的包括河南、山东、湖广等地,而河北唯一能适合种植两季的地方也只有河北的东南部,大约相当于黄骅县和沧州一代,这里紧挨着山东所以有这种气候条件,但是天津的南部也是紧挨着沧州,按理论上讲虽然稍稍的超过了一些地域的界限,产量有所减少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是毕竟天津的地热资源丰富水泊遍地,所以产量减少应该有限,这也是朱以歌不顾伤刚刚好就驾车亲自去农场视察的原因,望着马车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所有人皆是一脸红晕满脸幸福,再回头望见两位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朱以歌顿时生出一股豪情,心道:「这就是我要守护的家!是的!为了眼前的这一切,即使是拼掉性命我也会守护住这『热闹』的世外桃源!!」 第四十章 春耕、发展、规划 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已经来到,万历十七年已经悄然离我们渐行渐远,随之而来的则是万历十八年的春天,自从去年11月份朱以歌先后娶了两位妻子后,朱以歌在这几个月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得到了一个轻薄好色之名,当然这是不是朱以歌的自污手段就不得而知了,当然在得到轻薄好色的名声之同时朱以歌的第二季土豆也收穫完毕,虽然统计后的每亩产量照比第一季差上一半,但是也架不住农场的面积多不是,第一季的时候朱以歌只有10万亩一个农场,等到种植第二季的时候朱以歌已经是建设了6大农场分布在天津的周围乡镇,这一次的粮食更是震动的全国,通过大明的邸报传播后,整个大明都知道北方的天津有这么一位爷儿善于屯田敛财尤其是在这种全世界粮食都大幅度减产的大环境下,但是朱以歌的轻薄好色的名声传遍也随之传遍大江南北,尤其是江南秦淮河上的一群男女愤青们,一开始还觉得朱以歌有些本事,但是朱以歌名声传到江南后,这群才女士子们无一不以骂朱以歌为乐,看来在大明这个礼教森严的社会中,朱以歌这种在后世看似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却也变得严重了许多,当然!当锦衣卫将这些消息送到万历帝朱翊钧的桌案前,朱翊钧也随之一声会心的一笑。 万历十八年的春天已经到来,尤其是春耕大计更是迫在眉睫,而这时朱以歌还一直在纠结中是不是第一季还要种植土豆,如果还是种植土豆的话,难免会显得浪费土地资源了,土豆只是备荒类的粮食,当然朱以歌现在的土豆产业已经辐射整个北方地区了,山西河南山东北直隶都已经向朱以歌购买了土豆当种子最远的陕西布政司也开始小范围的向朱以歌购买种子准备试种了,当然西北和东北虽然也是北方但毕竟不是华北土豆也只能种植一季了,这些注意事项朱以歌也早已说明了,但是朱以歌不知道的是就是种植一季就凭这产量那些陕西的官员和百姓也是乐翻了。 就在朱以歌在塘沽的宅院中纠结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久违的声音:「叮~~~宿主有新的消息还请查收~~~」当声音响起后朱以歌还愣了一下,全是因为这个航海基地系统需要打海盗和打海战来赚取积分,而据说是俞大猷将军后人的俞晨手下的水师船队太过庞大,发展至今已经有20艘盖伦战船大多数是500—800吨左右小型哨船战舰不计其数,而运输船由于朱以歌想要不过分依赖系统而大幅度的採取人工作业所以运输商船不算很多,也就是大小船只40艘。这种庞大的船队在南方都是难得一见的实力派,菲律宾的西班牙殖民地的军舰才有多少,而朱以歌的船队基本上围着北中国海和鲸海一带走朝鲜-日本的北方贸易路线,所以这一代的海盗除了一开始的有几个不开眼的为朱以歌赚取了些积分后往后一直都没什么积分,全因为都吓跑了,谁还敢在这一片混,而南方朱以歌更是怕南方集团强力反弹,毕竟南方的海洋综合实力还是远超朱以歌的无论是人才储备以及软体设施而朱以歌也只有硬体设施过硬而已。所以这一声响起后朱以歌也是颇有些意外,心想俞晨那小子是不是跑到南边捞食去了,盖因为自从收编那群朝鲜海盗后朱以歌突发奇想的联想到英国就有海盗即为海军的传统,当即下了一个没头没脑的命令让俞晨没事办成海盗或者弗朗机人就往南方多熘熘,没准这次声音的响起还真是俞晨那小子整出的。 当下朱以歌也不再墨迹,点开虚拟的界面里的消息后,出现了一行字:「恭喜宿主!由于完成开拓者初期任务完成开拓南中国海并占领了一处荒岛,特地奖励宿主解锁高产水稻种子、高产小麦种子等建设图鑑。叮!由于宿主舰队击败一伙中型规模海盗团伙,特奖励航海积分10000积分并解锁部分船舶图鑑」 「哇塞!!!真是瞌睡来有枕头,这莫非是猪脚光环再次闪耀了吗?系统大大实在是够意思,我就不说啥一切话都在酒里,呜呜!!!我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这个高产水稻种子以及水稻这才是真正的及时雨内,长期吃土豆导致营养不均衡容易面黄肌瘦,而米面才是咱中国人的主食存在,所以当土豆日后种变大江南北占领低端市场后,那么这些高产的水稻和小麦将会占领大江南北的中高端市场,这也能为朱以歌集团的整体实力提高不少。 我们大部分人都知道每年的第一季由于土地修养了一个冬天肥力正是充足所以种植的作物产量是最高的,而第一季如果能种植高产的水稻和小麦第二季再辅以土豆,那么朱以歌可以保证在未来的4年内也就是韩战爆发之前大明境内的大部分地区将摆脱飢饿实现温饱,那么这将实现中华几千年来各个王朝而没有实现的愿望,而万历帝和朱以歌这一君一臣将会永远被载入史册!想想日后21世纪年轻的初中女老师正在激昂的向着底下一大波正太萝莉们讲着这段历史:「大明万历18年鲁世孙天津卫指挥使朱以歌献高产农种于陛下,从此大明的百姓们彻底摆脱了飢饿的困扰!我们大明才能延续至今有600多年,所以同学们请一定要记住!鲁王朱以歌可以算是我们中华民」脑海中朱以歌不断地yy中,脸上留着哈喇子,傻不拉几的表情,不知道的人看见后大概都会以为朱以歌得了癔症似的。 就在这时王辅健步如飞的跑了进来,没办法新一年的春耕就在眼前了由于有了去年成功的案例,朱以歌的名声已经响彻大明甚至朝鲜等藩国也对这个粮神有所耳闻,所以今年的春耕之前就有不少的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来此查访,这里面当然包括京师皇帝陛下的人了,所以这次的春耕万万出不得半点马虎,可是偏偏就在这时咱们朱大人又不知抽了哪门子的疯,居然说是暂缓播种,另有安排,所以王辅是这几天左等右等一直都没等到咱朱大人的回应这才满嘴燎泡火急火燎的朝着朱以歌的家中赶来,话说当王辅进入大厅后看见眼前的场景彻底惊呆了,四肢不由的有些冰冷,只看见朱以歌满脸傻笑,哈喇子流了一地,满脸猥琐的样子,所以王辅就很快的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朱以歌犯癔症了,此时王辅的心里也是一阵没底,话说他们老朱家也没啥精神疾病的遗传史啊,除了放荡不羁之外,一切正常啊!可是眼前怎么会!!!! 此时朱以歌眼角瞥见了进来的王辅还没等朱以歌起身相迎,王辅此时就是一声悽厉的大吼:「来人啊!!!快去请大夫!!!!大人犯癔症啦!!!!」 朱以歌「」 第四十一章 秋收,再升官 万历十八年秋,金秋十月如果在空中看的话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片金黄色的世界,没错!这就是秋收的时节,在这种就连蒙古的游牧民族都时常粗犷的种植农作物的年代,秋收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主流节日了,所以全大明上下乃至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忙碌声中,有的地方老天爷给力就充满着欢声笑语,有的地方老天爷耍脸子就充满着唉声嘆气,但是一个地方除外老天爷算个鸟,那就是天津卫! 天津卫由于有了朱以歌这个大『bug』高产的农作物加上远超这个时代的管理措施以及丰沛的水利和耕作知识,所以朱以歌所在的天津卫又迎来一年的丰收季,这次第一季种下的首先是稻子和小麦,一般的临近水泊的农场水利充足的就种植水稻,天津的大米在后世都是闻名遐迩的,朱以歌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吃惯了后世的家乡大米怎能不宜解乡愁呢。而水利不足就多打井多引水渠种植小麦,所以朱以歌集团的人手不足的问题短板终于显露出来了,就不说是下田收割的体力活,就单说这记帐整理数据的活都没多少人会干再加上之前朱以歌的轻薄好色的名声除了一些同道中人的落地秀才外真心的没几个来投奔朱以歌的,整的王辅整个指挥使同知手下现在还像是个光杆司令似的大猫小猫三两只的样子。这不,朱以歌没办法了将后世的小学加减乘除的数学法则先教会自己的两位夫人,在通过两位夫人将所有官员的府内的夫人丫鬟们紧急培训三天,然后就这么上岗了,但是还别说,谁说女子不如男,有些行业还就是女子比男子干的好,干的细心,就比如说这记帐整理一块,男子的粗线大意就完美的显露出来,所以虽然工作繁重,但是这些平时大门不出的夫人小姐们倒是干劲十足的样子,而地里的包括朱以歌在内的所有男性同胞们每当看见农田边上这一秀丽的景色时浑身上下就不由自主的充满了力量,这也算是男女干活搭配不累的道理吧。 皇宫内御花园中,皇帝也是刚刚忙活完了宫中的秋收仪式,以此显示皇家对农事的重视,此时在皇帝身后一步的则是内阁首辅大臣申时行,话说在整个大明朝能得到和皇帝陛下一同逛御花园的倒是没有几个,这申时行平常就是个老好人,各方势力都不得罪,自从张居正倒台后起到了不少的平衡朝局的作用所以倒也是颇合圣意。 逛了一会儿,皇帝朱翊钧毕竟身体太胖能走几步就算不错了,所以就气喘吁吁的坐在了石墩上,而此时申时行也在皇帝面前侍立着,过了一会儿朱翊钧喘了口粗气抿了一口茶完说道:「爱卿,可知朕召汝前来所为何事啊?」申时行老狐狸一个而且身为首辅自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但是面子上还是装傻充愣道:「额这个臣实在不知,还请陛下示下!」 「哈哈哈—」朱翊钧笑了笑,故作笑骂道:「还有你这个申狐狸不知道的事情吗?你就当你是个老好人,其实可不知道多少人背后骂你申狐狸喽!直说吧!秋收开始了,朱以歌那里看样子又是个丰收季,这一年的官员年底评级不出意外可又是个优了」 「额,这个」申时行哪里不知道这是皇帝暗中给他话呢叫他别太为难朱以歌,毕竟朱以歌和文臣现在的关系不是很好还不是为了皇上,所以能按照规矩办事的就尽量按规矩,所以申时行这个不得罪人的好处又体现出来了,心领神会的说道:「启禀陛下,臣以为朝廷自由朝廷的法度,臣不管朱以歌是谁只要依了朝廷的法度办事,就总不会错的。」「嗯~~~~」朱翊钧会心的满意的一沉吟,那意思你这么办就对了,朱以歌那是谁有名的粮神,现在甚至有些西北的地方农民秋收都不拜土地了,改为拜朱以歌了所以今年不出意外的话朱以歌屯田大功没准又能升上一级,这也间接的缓解了万历帝朱翊钧对朱以歌的愧疚感。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话分两头,此时经过五天天三班倒的工作进度,六大农场基本上收割完毕了就是那五万亩的棉花田也都开始收割完毕了,只等着统计完成之后了,虽然大家都看见了堆积如山的粮食,但是没有准确的数据终究是没有底子,所以第六天临近傍晚时分卫所的指挥使衙门内一边是六大农场送来的各项数据王辅正带领着整个娘子军「啪啪啪啪」的打着算盘不断统计一边是朱以歌等军官的殷勤盼望中,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好在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里面的王辅浑身颤抖的的拿着各项数据的册子疾步跑到朱以歌面前,却故意卖个关子的说道:「大人!您知道,这次我们的成果吗?说出了我怕吓死大伙,我看啊我还是小声跟您说吧,等会您在告诉大伙儿吧,嘿嘿嘿!~~~」刘以生可是不乐意了当即阴险地说道:「王辅!你小子别逗我们了,你小子要是再卖关子小心我把你先卖的那个什么美洲大陆卖屁屁去,叫你再卖关子!桀桀桀~~~~」 「真是不解风情,粗鄙!」王辅打个冷战,瞪了刘以生一眼,转头正式的对众人说道:「那兄弟我就不卖关子了,我天津卫的今年第一季秋收成果依次是,其中有三个农场种植的是水稻每亩产量均有6石左右约合1000多斤,故三个大农场共三十万亩共产出粮食180万石,其中另外三个大农场种植小麦,产麦子每亩产量5石约合900多斤,共150万石粮食,六大农场共出产粮食330万石粮食远超去年,并且这次不是土豆等备荒粮食而是精细的大米白面,还有一项就是那五万亩棉花产量也基本满足我们纺纱厂的一年的原料供应,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摆脱了原料外购的劣势实现自产自销了!」当王辅一口气说完后,对面的所有人均是面红耳赤喘着粗气,目瞪口呆的样子,没办法,这些成果你不说是不会有多么震撼的,只有将数据说出来才能达到这种效果,这才促使每个人的心理对朱以歌的崇拜已经是到了盲目的地步了,这也是朱以歌为什么偏要统计出准确数据后再大声通着众人面前念出来,因为只有这样大家才能知道自己的幸福来源于谁,所以这一项政策也是朱以歌几大成功策略的之一。 看着众人的傻眼朱以歌终于忍不住笑骂道:「瞧瞧你们这群出息,这才多少就这么个怂样子,如此还怎么干成大事,只要跟着我朱某人干,以后这种场面可多的是呢!」众人这才堪堪反应过来皆是连忙称是。 而在随后的数天内当东厂锦衣卫的探子将消息送到京师后朱以歌的屯田成果又狠狠的震动一番京师,这次收穫的可不是那种粗粮了,那种粮食各个大臣也曾尝过鲜,不过吃长了就真的不如大米白面了偶尔吃上一顿还行,所以当朱以歌屯田再次大获成功后的消息传来后,朝廷上的大臣们这回可不是不服气了,而是达到恐惧的心理了—盖因为这次收穫不菲的可是大米白面了,开玩笑啊,一个皇家出身的武官再加上善于屯田,也就是说大明皇室再也不会受到粮食和流民的困扰了,而自己等人所代表的大地主商人阶层就再也威胁不到皇室了再加上这个傢伙起家是因为什么起家的大家都知道动武是不行滴,在没有各种办法后而随之而来的则是自己等人的利益也只能大幅度的缩水了,所以朝堂之上几乎所有的文臣都暗中或多或少的串联起来,开始了组建反朱以歌联盟,当然这个临时起意的联盟也为后来朱以歌摄政带来了不小的阻力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而此时万历帝朱翊钧当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虽然自己之前有所准备,但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收穫,一般北方中麦子能收一石就是老天保佑了,能收穫2石那就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而水稻虽然产量高些但是也高不到哪去主要是南方气候适宜可以种植两季,但是一季也只有3石多一点而已,所以当看见这则消息的再加上朱以歌奉上的密折的时候,朱翊钧这才意识到,朱以歌已经是整个大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有了朱以歌这种逆天的屯田本事,再加上善于练兵打仗,此时朱翊钧的疑心病又犯了,他开始了怀疑了,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棋走的对不对,这朱以歌本来是皇室出身万一他要是再来个靖难之役的话,那可怎么办呢?想着想着,朱翊钧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些杂念,脸色狰狞自言自语道:「我大明时至今日早已被那些朝臣架空,这个皇帝说好听点是个皇帝,说不好听的那就是吉祥物,你们这些犬儒和姦商勾结竟然视天子如玩物,可恨!!!倒不如朕就赌上一把,就赌朕的眼光,如果朱以歌是个忠心耿耿的臣子,那么大明将会在朕的手里中兴,如果不幸的是朱以歌生出对皇位的野心的话,那么朕也有制服他的手段,哼,朕可不是那个昏庸的唐明皇。」 秋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朱以歌的名声再次通过邸报传遍大江南北,此时朱以歌的粮神的名号算是彻底的坐实了,反倒是他因为什么起家的倒是被大家所忽略了,而朱以歌的这一轮功绩也令朝中大臣无话可说,无非是几个小小的御史就是紧抓朱以歌的生活作风问题不放这也是无奈的现实,而这些对于万历帝和朝中的大佬们却是无关紧要的,当朱翊钧在朝会上提出要给朱以歌议功的时候大家很有默契的没有反对,这些表现朱翊钧也是看在眼里,舒服在心里,很久没有这种你说话不反对的和谐景象了,所以朱以歌的最新官职终于出炉了也是妥协的产物吧,朱以歌还是出不了天津也就是牢牢的本拴住在天津了,文臣们势必不想朱以歌这头凶兽从天津放出来,所以朱以歌的官职为燕山卫都司都指挥使同知(管屯田)从二品另外加封天津总兵常驻天津算是官升一级,而王辅和刘以生以及李以全等人也是官升一级各有封赏。在这里普及下,天津卫分为天津三卫,而朱以歌是天津卫指挥使名义上和天津左卫、天津右卫指挥使是同级虽然这两卫也已经被朱以歌架空了,但是名分上还是不敢随意,所以正当朱以歌绞尽脑汁想尽办法要彻底统一天津的时候,熟不知,晋升他为天津总兵的兵部文书已经在赶往天津的路上了 第四十二章 阴谋之捧杀 「敕!天津卫指挥使朱以歌,屯田有功造化万民,着升朱以歌为燕山都司都指挥使同知加封天津卫总兵驻守天津,钦此!」这是一种很明显的明代风格的兵部敕书,而不是在影视作品上想看见就看见的圣旨诏书,所以这种官员升级的事情一般不会麻烦君王的,自由下面的专属部门承办,而这封敕书很明显的说明了,朱以歌又一次升官了,而且终于如愿以偿的一统整个天津卫了,所以朱以歌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扩军1万6千多人了,这还不把水师算在内只是陆军的编制。 当下众人领完敕书后,朱以歌春风得意的封了给上差一个大大的红包,一旁的下属们也是赶紧上前拍马屁的拍马屁,恭维的赶紧恭维,反正什么花样都有,还不是能在朱大人的心中多留下个好印象,也好晋升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啊,倒是有四人不在此列,这四人绝对的是朱以歌的铁桿他们分别是刘以生、李以全、王辅、俞晨。这四人可以说是从朱以歌弱小的时候就一直跟随者朱以歌创业,没人撼动得了他们的地位,所以剩下的汤水就是这群人所图的了,朱以歌哪里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当然朱以歌也并不是希特勒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看你怎么用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朱以歌已经令人安排酒席去了,丰收刚刚没几天就传来了高升之喜,这可以说是双喜临门了。酒宴上众人是推杯换盏的,你来我往,面红耳赤这是大家都是武人气氛上来了,也就都差不多了。但是却有两个人没有喝的太多,他们互相眼神会心的一碰,稍稍点了头示意后,王辅在朱以歌尿遁离席后也紧跟着离席了 总兵府(刚换的牌匾)内宅中花园内,朱以歌背着手,手中还攥着一张密信,放近一瞧,密信的落款人赫然竟是杂鱼两个字,这张密信当被朱以歌收到后,就一直寝食难安并且激动不已,寝食难安的是信上的内容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由于宗室身份的敏感以及势力小成在皇帝那里对自己已经产生了信任危机了,而从一开始就和朝中的文臣就不对付,再加上自己几次从人家嘴里夺食,所以和文官代表的大地主商人阶层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信中说皇帝那里不信任自己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大臣们的挑拨离间捧杀自己才会让陛下产生错觉生出猜忌,并且这些文官勛贵们也已经互相串联准备对付自己了,这么大的动静锦衣卫东厂竟然毫不知情,按照这些特务的本事来说不可能一点不知道,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肯定是皇帝那里已经开始不信任自己,或许是借着这些文官勛贵们的势力来打击自己,从而打到敲打自己的目的反正各个层面都有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面而已了,看来最是无情帝王家啊!在哪里都需谨慎小心不可。另一方面激动的是,杂鱼的这个名字出现了密信上,并且还是用的署名,所以朱以歌断定之前自己收殓的满脸模糊的尸体绝对不是杂鱼本人,而杂鱼绝对还活着如果不是的话要不然就是和杂鱼亲近的人在暗中提醒自己。所以朱以歌当得知后,哪有不激动的道理,二狗和杂鱼当初闹矛盾也是自己太过稚嫩没有协调好这个团队,本想着宁缺毋滥的原则让他们自生自灭,谁知道悲剧来的那么快,二狗当晚就一命呜呼了,而杂鱼却也就这样朱以歌因为兄弟们的死以及自己处理不当一直怀揣着愧疚的心直到现在。 须倾时分,王辅终于摆脱前堂同僚们的劝酒,来到这里,朱以歌当看见王辅后,当即抬手将手上的密信交给王辅:「秉璋啊,一直以来朱某人都已谋主的身份待你,现在你的活儿终于来了看看这张密信吧有你忙的了,日后看来就不用再干那些琐碎的政务咯!」「这大人哪里的话,大人尽管吩咐就是了。秉璋在所不辞。」王辅愣了一愣,随即坚定的说道,说完后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了一边,王辅越是看着越是心惊,这密信上的内容如果是真的,那么朱以歌将瞬间成为无根之萍一般,局势很可怕。想想朱以歌是靠什么起家的,还不是因为靠着为万历爷捞银子对他的信任,如果皇上那里没有了对朱以歌的信任,那么朱以歌就真是危险了,再加上那些文臣勛贵们互相串联暗潮涌动,反而锦衣卫却是一点没有反应,这件事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出来,这是万历爷猜忌朱以歌藉机敲打他那,想到这里王辅心中快速盘算着过了一会向朱以歌问道:「那不知道这送密信的杂鱼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信上的内容可不可信呢?现在我们的判断可全来自于这张密信了,所以大人!这方面至关重要,还请大人小心谨慎为好。」朱以歌自己斟酌了一番,眉头紧锁的说道:「这送信之人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朱以歌以自己的人头担保,这人绝对是咱们信得过的兄弟!眼前的这盘棋局就像是一盘死局一般,而皇上那里就是盘活这个棋局的重要点,我的身家性命可就全赖皇上一句话喽,所以还是看看怎么能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吧!哎,我快愁死了~~~」 王辅思考一阵沉吟一番说道:「其实这也不难,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那么不知大人觉没觉得自己这只走狗到没到的该烹掉的时候呢?大人一直是为了陛下勇闯波涛于万里之外,献金银于阙下陛下甚至还亲自为您赐表字结姻亲。这等大功陛下又岂能忘却而这等大恩又岂是一般的恩宠?退一步来讲,即是陛下忘记了之前大人您的功劳,那么之后呢?陛下现在正值春秋鼎盛,不出意外的话少不得要在位几十年,那么日后陛下君临天下又有谁为其心甘情愿的源源不断的从海外捞银子呢?不看僧面还看银面,只要涉及到银子就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咱大明朝哪里都好『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多么威武雄壮那,可偏偏就是一个钱字能绊住一切,所以大明从太祖爷制定下的规矩起就已经註定了大明缺银子,那么如果日后缺了大人的话,陛下要是公开的派人出海的话那人又有怎么保证向大人这样能顶住那群海商的势力压迫忠心耿耿的为皇帝办差呢?如果日后这招行不通的话,陛下只能开商税了到时候那群文臣么又开始一阵阵的集体请辞不敢说什么还请陛下万万不能与民争利,到时候陛下又该过上了穷的当裤子的日子了,又有什么时候比得上这时候的日子过得更好吗?大人每月都为陛下进献行商所获的利润一年就有数百万两白银,这可顶得上大明一年的税收了吧(注几百万两指的是只收银子其他的徵收实物没有算内)!所以大人切莫担心,经卑职分析,陛下这不是不信您而是试探您,自古帝王多无情这也在所难免的,所以大人还望别往心里去,只要大人等到半个月后俞晨的船队归来后,那么大人自然可以带着自己的家眷以及所得的利润一起带上京城,其实大人,依照潜规则凡是边关大将的家眷都要送往京城的名为享福其实是监视,这也是无奈的显示,只有如此皇帝才能真正的信任你,所以大人只要带上金银和家眷在京城在制上一处房产,那么这些问题就都不是什么事了。」王辅说完后抿了抿一口茶水,说的是口干舌燥,当然王辅身为以谋士为己任的学说,这些分析也是颇让自己内心有些自得的,其实重剑无锋才是谋士的高等境界,看似华丽的招数其实只要一招普普通通的招式就能办到的,这才是谋士的高级境界。 所以当王辅的长篇大论说完后,朱以歌一边不住的点头称赞,一边大喜的说道:「哎呀呀!还是秉璋深知我心啊!我得秉璋犹如鱼得水也!既如此就按照王师傅的方法去办!也叫那群犬儒奸商知道,我朱以歌的心是不是大明朝的颜色!哼——」同时朱以歌也庆幸自己当年从小熬夜玩三国志就是对了,从那时候起就知道谋士的重要性了有个好的谋主确实顶的上半只团队了 第四十三章 化解危机 大明万历十八年秋收刚过,第二季度的土豆播种朱以歌已经等不及了播种事宜只能全权交给李以全了,由于朱以歌迫切的想要进京自辩所以趁着俞晨船队入港回家后,朱以歌立即带上王辅以及家眷和几大车这次出海的利润装上马车就赶往京师——这些利润无非就是黄金白银珍珠玛瑙,俞晨自从去了一趟南方海域在舟山群岛开闢了一个基地外,此外大部分的时间都耗在了日本的航线中,日本就算是出远海了。一般去日本这是要等信风的,顺风估计半个月才能有一次所以一般来回一个月一次算是高效率了(主要是船好),相比较和去朝鲜比就显得费事危险得多,但是当朱以歌看见港口上面源源不断的卸下的黄金、白银、硫磺等贵重物品后,朱以歌等人看的皆是瞠目结舌,和朝鲜去一趟比,去日本显然利润更大,几乎没有可比性。所以朱以歌当即拍板教俞晨多去几次日本,一来利润太大你不去别人就吃这口肉,二来为了两年后的战争准备顺便探探路线,以备不时之需。 通往京师的道路上,官道两旁不时地摇曳着枯黄的树枝,秋风吹过树枝也是瑟瑟发抖的样子,仿佛印证了正在赶路的朱以歌的心境。 朱以歌一行人车急急忙忙的赶了两天的路,大家都是人困马乏显得有些狼狈不堪的样子,马车上的两位夫人也早已是舟车劳顿显得面色苍白。朱以歌知道是自己太紧张了是该先休息一下了,当下叫人联繫侯府,朱以歌带着车队就直奔侯府而去。而王辅也不闲着,带上朱以歌给的资金一部分去购买房产,一部分去收买、分化、瓦解对手对他们进行公关,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廖剩无几吧(话说这算不算是最早的男公关了吧)。安顿好家人后朱以歌当即带上手下赶着装满财宝的马车驶向紫禁城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另一边,皇宫东暖阁内,朱翊钧正端坐在桌案前批阅奏摺,正批阅着的时候,突然,有太监回报称是天津总兵朱以歌带着运送宝贝的车队已经到了宫门外,不知如何是好。朱翊钧听到后颇为自得的不自觉的嘴角一翘心道:「瞧把你吓的,这次居然亲自押运宝贝,并且还把家眷都带上来了,看来朱忠明倒也不是那群三心二意的大臣们可比的啊,嗯~~果然就是再威猛的虎豹在朕的面前也要乖乖的像只猫一样!」 那个小太监看见皇帝嘴角微笑不知道在想什么,当即出言提醒道:「陛下!陛下?」 「嗯朕知道了,着内帑库查点验收后宣朱以歌入东暖阁觐见。」朱翊钧瞬间又看不出表情,对着那个小太监吩咐道。 随着负责内帑库的管事太监心满意足笑眯眯的收好红包后,朱以歌这才算是完成一半了,还收钱那么就都好说话,就怕你不要钱这才坏事了呢,所以当看见银钱全部入库而管事太监也像平常一样收下了红包,朱以歌的心瞬间舒了一口气,这才算是有点底了。 当朱以歌随着太监来到东暖阁的门前很是自觉的侍立门外,这已经不是朱以歌第一次来了早已经驾轻就熟了,所以直到那个太监出来后阴阳怪气的通着朱以歌说宣朱以歌觐见后,朱以歌才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迈着小碎步进去,进去后朱以歌当即行个三跪九叩的大礼山呼万岁,只跪趴在地上等着说平身,可是左等右等除了桌案上翻阅奏摺的响声外,就是听到一旁伺候的宫女来回的走动声,可偏偏就是把朱以歌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活人给漏掉了,就这样朱以歌在地上跪趴着也不敢抬头「侦查」一番,而上面皇帝在那里若无其事的批阅奏摺,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三个时辰就这样场面僵持着不断尴尬中 整整三个时辰相当于后世的六小时,半天的时间朱以歌就这么跪着,双腿双手已经麻木的几乎没有知觉了进宫前刚刚到京师人困马乏的急匆匆就进宫都没吃东西,更要紧的是居然还没有出恭,此时朱以歌的感受就是上面火烧火燎饿的难受,下面菊花一紧,死命的不叫那些东东喷射出来,所以现在的朱以歌真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感觉,生怕『噗嗤』一声就落得个君前失仪的罪名,正在朱以歌煎熬中桌案面前那一声对于朱以歌如天使一般的声音响起:「咳咳~~~起来吧!你我名为君臣实为叔侄哪用得着这等大礼,快起来吧!」说完后朱以歌心里那个火啊蹭蹭的往上冒,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帝恐怕朱以歌早就上去揪住他的脖领子暴揍一顿,谁他m的乐意跪在地上三个时辰,那他m的除了受虐狂谁能受得了,正常人谁乐意跪!你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全怪我喽! 虽然朱以歌心里有火,但是也只能在心里狠狠吐槽一番,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和皇帝顶牛,所以朱以歌忍忍气面色笑眯眯貌似憨厚的回道:「嘿嘿嘿~~陛下又没有叫臣起来,臣哪里敢起来啊?臣只知道听陛下的命令行事嘞!!」 「嗯?」朱翊钧看见这个面带猥琐有些英武身材高大的朱以歌一时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感情这位爷上这里卖萌来了,话说,看样子倒是挺叫人忍俊不禁的。当即朱翊钧忍住笑,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还知道听朕的命令,也算你忠勇可嘉,但是据查有人说你在授天津总兵之前身为天津卫指挥使同为平级居然像是上级指挥下级的样子来回呼喝左卫和右卫的指挥使形如手下家丁而且还侵占对方卫所军田企图架空对方,可有此事啊?」此言一出登时吓的朱以歌出了一身冷汗,仿佛是被人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一般,心道看来自己还是小看这个世界的古人了自己整合天津势力的事情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没人是傻子人家再怎么说信任你终究会留一手的,本以为自己谋划的够小心谨慎了,谁想到还是小看了锦衣卫这些特务们,看来自己内部还是有皇帝的人,心想等老子回去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不可。而朱以歌脑中还不断的盘算运转着,想要遮掩过去,但是对面的天使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记住了!朕给你的你放心的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如果朕不给你的你不能拿!!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朕就当没看见等你回去朕会给你安排一个监军和锦衣卫百户驻扎,也是朕的疏忽军镇之内竟然没有安排锦衣卫和监军的驻扎,另外毕竟你也是朕刚刚封的天津总兵省的被外人看笑话天津左卫和天津右卫就划给你吧,整个天津的安危就都交给你了日后还需多加『努力』才是啊,省的你小子整天的小九九不断,真是操心」 这声如天籁般的刑满释放宣言说完后,朱以歌赶紧山呼万岁谢恩:「臣朱以歌!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以歌此时瞬间如释重负的一般,也不解释了,解释的多了就是掩饰了大家都明白只要你还有用没做过头那么还有余地,这时朱以歌终于明白了原来皇帝知道自己暗中侵吞天津两卫企图统一天津的做法,心中暗暗恼火,恼火自己提拔上来的人居然开始也不老实了,再加上朱以歌立下屯田大功惹得群臣嫉妒后,所以决定利用那群大臣勛贵们给朱以歌施施压敲打敲打一番,所以才有了群臣互相串联准备对付朱以歌锦衣卫东厂而浑然不知的情况,当一切都闹明白了后朱以歌心中别提多舒爽了,皇帝不是不信任自己而确实是要敲打自己,看来此前的猜测果然是对的,自己这次也算是赌对了,所以朱以歌喜滋滋的谢主隆恩后,趁机会说了下家眷想要留在北京,说自己仰慕京师的繁华想要为子孙置办几处房产,当万历帝听见后抬头一阵讶然,随后会心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朕自无不允之理,更何况卿大婚之后朕还一直没有上礼呢,不如这样吧,朕在京师选上一处宅子给爱卿当做新房如何啊?」朱以歌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回道:「臣谢主隆恩!」 「嗯,很好,若没事你跪安吧,你大婚以来一直都没有好好放假陪陪夫人,不如这次朕给你放个长假最好和你两位夫人回山东鲁王府一趟,带上新妇也好见一见你的祖父才行。」朱翊钧像是长辈一般的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朱以歌哪里不知道这是看自己在面上不好过,所以先支走自己趁着这段时间再安插监军和锦衣卫,虽然知道但是也很无奈,如果这是崇祯时期自己说不得瞬间就反了,但是这是万历朝国中精兵良将成群,所以朱以歌明知道也只能无奈的应允了 再转头一想,天津能发展至今还不是靠着自己的大金手指,来几个人倒还真不至于影响大局,他们能变出高产种子吗?他们能变出船队吗?他们能变出精良钢铁吗?所以不用怕只要自己的亲信掌控几个重要部门整个天津卫依然还是自己的而这些日子还能趁机会和妻子出去旅旅游,游览一番祖国的大好河山,而且自己身为鲁王府的世孙居然一次没有回家过,这在面上都说不过去的,所以为了自己日后能多出一条路子,少不得要和鲁王府打交道,毕竟明面上自己还是属于鲁藩一脉,血浓于水回家看看是理所当然的,当想到这里朱以歌就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这次的危机终于算是圆满解决了,心中高兴自然脸上也会情不自禁的表露出来,出宫去往侯府的路上朱以歌脸色别提有多得意了 第四十四章 家人 大明万历十八年11月兖州府,此时整个大明已经换上了银装,满眼望去除了一片雪白之外什么都没有,此时天津农场里的土豆该到了抢收的时候了把,谁知道老天爷这时候突然降下大雪,看来小冰河期的威胁已经越来越近了,想到这里马车里的朱以歌心中就充满了危机感,满脸的愁云。而在一旁的两位夫人郑氏和李氏眼看着丈夫一天天的唉声嘆气,忧愁满面的自己却不能为夫君分忧,所以也是面无喜色,就这样一家人带上家丁礼物就这样朝着鲁王府前进。 大明第一代鲁王本是太祖爷第十子朱檀,据史料记载朱檀生而两月封王,可见当初太祖爷对这个儿子是多么的喜爱,只是后来的事情至多是有些不如人意,导致了鲁王嗑丹药而死差点气死太祖爷,所以虽然鲁王府虽然在兖州内算是最辉煌的建筑了,但是百姓们暗地里谁也不会朝着鲁王府辱骂唾弃,盖因为后来历代深以为耻决心洗心革面所以鲁王在整个兖州府里风评颇为上佳,这也造就了鲁王在山东都是颇受爱戴的,不过大明朝的亲王待遇就别指望了,几乎全部都以肥猪为目标养活,自从靖难之役后大明的亲王郡王再也没有名正言顺的掌过兵权,什么三护卫的都统统收回,所以鲁王府一脉能出了一个朱以歌这个异类也算皇室里的奇事了,这也不知道对鲁王一脉来说是福还是祸呢? 鲁王府王宫正殿中央正端坐着一位鬚发皆白的老人头戴黑纱缠金丝翼善冠,身着元青色四团龙的龙袍,朱履玉带身宽体胖面色红润显得很是富态,没错,这位就是朱以歌的爷爷现任鲁王朱颐坦,如果按照历史的进程来推算这位老人应该在万历二十四年薨接任者将是朱以歌的二叔高平王朱寿曾继位,此时这位鲁王没有了往日里的威严,只剩下期盼孙儿回家的期望以及怕孙儿会不会埋怨自己的患得患失,就在鲁王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府的总管太监入殿禀报说世孙大人已经快到了王府门口了,一句话就将老王爷的思绪拉了回来。 朱颐坦舒了一口气缓了一缓神说道:「既然快到了就派人接接他们,省的他们迷路喽,呵呵呵,孤的大孙儿回家喽!」 「诺」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随着一声后,总管太监缓步的退下,立即就派手下的一队小太监前去迎接,王府之内历来是没有什么秘密的,这不,不一会儿整个王府都知道王府的世孙大人回家了,这可是朝廷承认的入了族谱的正宗世孙,这回大家的心里也都是长舒一口气了,虽然鲁王还有几个儿子,但是除了几位郡主之外孙子辈的男丁还一个没有,所以鲁王府彻底的尴尬了,这就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局面,好在流落在外的世孙大人终于回家了,这也算是缓解了一定的尴尬,无论是兖州府的官员或是百姓皆是弹冠相庆,不光是鲁王有后人了他们的乌纱帽保住了,还有一层更深的目的,大概是因为朱以歌这粮神的名声已经深入人心了把,能巴结上这位粮神只要人家指甲缝里露一点点,就够大傢伙吃上一辈子了,而且山东也曾向朱以歌买过不少的粮食种子,所以朱以歌到来众人欢喜也算是在官员百姓畏皇室如虎的大背景下少见的场面了。 王府宫殿正殿内满是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办丧事呢,其实哭有很多种而此时则是喜极而泣,尤其是老鲁王朱颐坦更是激动的浑身肥肉颤抖,哭的是声泪俱下一边哭还一边说着爵儿为父对不起你之类的话,无非是触景生情,谁叫朱以歌和他的名义上的父亲长得太像的缘故,鲁王一阵错愕差点对着朱以歌喊出爵儿二字。 而此时朱以歌的内心何不是波涛惊澜呢,一开始见过的两位叔父只是和自己后世的父亲有那么三分像,这也只是令朱以歌的内心找回了一丝亲人般的感觉,而当朱以歌抬头看见自己祖父的时候,那一刻朱以歌瞬间就惊呆了,因为,眼前的这位老人和朱以歌初中时去世的爷爷长得一模一样,此时朱以歌彻底的傻眼了,刚抬头看见的时候朱以歌差点就下意识的说出:「爷爷您老人家咋也穿了???」幸亏朱以歌反应及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此时穿越以来的各种压力令朱以歌脆弱的一面彻底展现出来了,上去跪在鲁王的面前抱着痛哭起来,无怪乎朱以歌从小就崇拜爷爷,但是爷爷从小对自己特别严格而自己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事,所以常常惹得爷爷生气,爷爷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抗ri游击队战争胜利后在本地主政一方,算是个老一辈的geming先驱,为了百姓做过许多事情,当时的自己哪里知道爷爷的苦心,无非能让自己长大考上公务员主政一方光宗耀祖,但是自己却辜负了爷爷的一片苦心,大学毕业后居然当上了渔民最后落得个穿越的下场。 幸好,这个穿越却令朱以歌在另一个世界腾飞起来,不光是主政一方还成为了手握大军的边关大将。朱以歌一边无尽的思念着,一边口齿不清的哭号着:「爷爷——是孙儿不懂事啊!!!都是孙儿的错!!爷爷——孙儿日后再也不离开您了!!」这一通大哭彻底的吓呆了包括朱以歌的几位叔叔在内的所有鲁王府的亲戚们,皆是停止了「喜极而泣」呆立当场,三叔朱寿鋐甚至有些酸熘熘的心里吐槽道:「不至于吧,大侄子啊这可真的演过了吧,太过分了!得了!老爷子看他的眼神彻底的变了,哼哼!怪不得人家能无视宗室身份还能领兵呢不是没有原因,看来这演戏的功夫咱可是学不来,羡慕不得啊」 「好好」朱颐坦看见眼前和自己的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孙本来就是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再加上朱以歌上来就是说自己不好,说自己不懂事瞬间朱以歌懂事有出息的评价出现在了朱颐坦的脑海里,本来就是当年朱颐坦自己的错但这个孙子上来就是给你自己一个大台阶下也算是减轻了朱颐坦内心的愧疚感同时望着这么满意的孙子,老人甚至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断断续续的连说好 就在这时,被朱寿增牵着的只有4岁大的小弟朱寿镛更是满脸好奇的盯着这个黑胖黑胖的大傢伙,似乎听父亲和兄长说过这个人是自己的晚辈—大侄子,但是自己总是琢磨不透大侄子是神马东西啊?可以吃吗?就在这个小傢伙胡思乱想的时候另一边的朱颐坦和朱以歌爷孙俩也松开对方想,朱以歌紧接着领着妻子们向着回到座椅上的朱颐坦行礼,而朱颐坦看着朱以歌一下整出两位妻子也算是颇为满意,看来开枝散叶的事情不用担心了,但是虽然心里很满意嘴上还是不忘了叮嘱朱以歌记得要多多广布子嗣,开枝散叶。说着同时一旁躬身而立的朱寿增两个兄弟确实羞愧的面色一红,本来哥几个倒是不少但是大多夭折了,所以剩下的就他们哥几个了,可是就是偏偏没有为老爷子诞下孙辈后人,所以哥几个与这王位失之交臂也没什么怨言了,无后嗣这是在历史上都是不容绕过的问题了,虽说在历史上这哥俩也算是颇有贤名,但是偏偏生不出儿子来,所以王位就便宜了朱寿镛这个小正太身上,不过朱以歌出现了所以大明朝的第一只小蝴蝶终于开始轻轻的扇动了小小的翅膀,不出意外的话朱以歌这个朝廷册封的鲁王世孙将会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毕竟鲁王还没有再立世子呢! 一家人终于相认也算是功德圆满,皆大欢喜了,几天过去朱以歌抛却了那些朝堂阴谋军政大事全都不管每天都是与家人尽享天伦之乐了,在这几天里朱以歌最大的乐趣就是抱着叔父大人牵着两个媳妇一家四口就这么去兖州各大市集游玩,当初刚看见这个小叔叔的时候朱以歌还有些扭捏不好意思,但是当祖父板着个脸,说必须给你叔父磕头行礼的时候,朱以歌才意识的中国的家族辈分是多么的严谨,没办法只能不情愿的给这个小孩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朱以歌终于想起了这个叫镛哥儿的小孩是谁了,原来这位就是日后南明的明义宗鲁王朱以海的生父,怪不得呢,当初看这篇历史的时候还诧异得很他的爷爷朱颐坦跟他差了整整70岁上下而且朱寿镛的生年还是问号,所以朱以歌才很诧异,但是这么一看真人就彻底明白了原来是老来得子啊,人小辈分大。还好朱以歌的辈分小也习惯了后世的时候能通着村里的小孩叫爷爷这次叫这个小孩叔叔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了吧 第一章 两年之后 岁月就像一把杀猪刀时间飞逝,人们永远捉不住的就是时间了,两年里,从万历十八年到现在万历二十年的元旦已经整整将近两年了,这段时间里朱以歌就像是后世的袁大总统那样熬完了人生中最最低谷的阶段—赋闲在家。 这两年里朱以歌也逐渐的成熟起来毕竟这个世界里自己也有25岁了xing感的八字鬍也已经续上了所以脾气上也收敛不少就像是安静的小姑娘似的,不招灾、不惹事完全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而且在这几年中朱以歌并未对天津失去控制,掌握着人事权和财政权这两大关键部门,很快使得朱以歌立于不败之地。那个监军太监也早已被朱以歌的银弹攻势攻破了心防,值得一提的是那个锦衣卫百户居然就是朱以歌以为死去多时的好兄弟杂鱼,现在已经改名为唐新了。 刚开始见到杂鱼的时候朱以歌和对面的杂鱼两人的心情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非常的复杂,皆是满怀着对对方的愧疚、以及一丝丝埋怨和挣扎。刚一见面的时候杂鱼也是收朱以歌的好处,怎么给就怎么收。可是每次杂鱼当要传递消息的时候皆是照实汇报,之后尝试了几次也无济于事。后来朱以歌就放弃了,看来这个兄弟已经和自己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其实朱以歌哪里知道皇帝哪能派遣就这么一路还是被打明了的锦衣卫,暗中的东厂和锦衣卫的暗桩数不甚数,所以就连杂鱼也是谨小慎微,不敢越雷池一步,这才会导致朱以歌对杂鱼的印象是钱收了却「不办事」。不过还好的是杂鱼在这两年里因为刻意和朱以歌等人保持着距离,同时也令皇帝没有猜疑杂鱼,每次杂鱼写的密折虽然有些避重就轻之嫌,但是却总是能顺利的过关,所以这两年朱以歌能平安过下来至少有一大半功劳算在杂鱼的身上 这两年里朱以歌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穿越综合症的原因,自己的两位夫人以及两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怀孕的迹象,自己平时也是很勤劳的耕地,谁知竟然颗粒无收,这也急坏了两位夫人的家人以及朱以歌的家人鲁王府众人,这不,这两年里朱以歌夫妇三人吃过的滋补中药可以说是能堆满一个粮仓了,就是没有见效,所以时间一长朱以歌也就看开了,顺其自然该来的终究会来的 这么长的时间里朱以歌的军队一直保持着三卫16800人左右而水师则是朱以歌禁脔不容他人染指,所以朱以歌在水师这方面也是关注万分,就是三番两次监军想要进入水师中朱以歌都不同意,哪怕是进去了俞晨出海每次回来监军手下的太监不是出了意外被海浪颳走,就是遇见海盗阵亡了,反正各种各样的理由最后监军也是明白了,这是朱以歌的底线,所以也就没有在过分了,毕竟水师不同于陆军可以上岸而监军看重的也就是水师带来的钱财利润,水师在华夏的几千年里来都是扮演着配角的角色,所以不受重视也是理所当然的。 由于朱以歌运作得当,那些监军们拿了钱财也就没有捣乱只是如实的向皇帝汇报罢了,所以朱以歌在这两年里扩大了农场的生产,毕竟整个天津在后世就有600多万亩耕地,现在还不到十分之一潜力远远没有发掘出来,所以朱以歌开始了农场扩建工程,首先就是每个农场扩建为30万亩的大型农场,而棉花等经济作物农场也是扩建了5个左右这样朱以歌治下的人口就呈几何倍的增长了,虽然高产作物经过朱以歌大力推广在这期间由于俞晨和朱以歌轮番的出海打海盗差点将东海的海盗都该打绝了这才系统解锁了不少的可点击的图鑑和积分其中高产玉米种子和红薯种子就是佼佼者了,但是大明各地依然有不少的流民,这里尤其是边地海边的卫所军户为多就这样朱以歌不断扩建农场不断招收流民更是被其他地方的官员戏称之为流民之友。所以当第二年的时候万历十九年朱以歌的就利用手中30多万人的力量生产粮食,产量除了三成上缴国库之外,可以说是能保证北方地区没有飢饿之忧了,这一大成绩也着实的震慑了朝中的那些宵小之辈。 天津卫的总兵府内,朱以歌眉头紧锁全然没有过大年的欢乐气氛就连三月份的春耕都没心思主持了,盖因为战争的脚步已经悄然走来,如果朱以歌没有记错的话,今年的二月十八日开始直到今年的九月十八日结束将是会发生大明万历以来武功宣示的开端—宁夏之役,按照战争预计也就是刚刚过完大年没几天就要出兵了,所以朱以歌也没敢告诉家人们,怕他们担心,而下属们除了王辅和刘二以及李狗剩等人被朱以歌暗中提醒了几句后也就没说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有说出来而已,只是这段时间天津三卫的军队已经开始戒严了,所有军官士兵取消休假,物资集结,这一丝紧张的气氛也令士兵们颇为紧张,战争的脚步已经来临了。看这架势就要是动真格的样子了,而军中不少的底层军官和士兵大多有些紧张,毕竟这支军队除了这几年里运送种子粮食去过外省之外,就是在北直隶山东剿匪作战,若说真正的作战还真是大姑娘没上过花轿,没整过。所以这支军队虽然被朱以歌注入了全部心血,但是毕竟是没有出鞘过的利剑,只有见血的这把剑才是真正的饮血宝剑,所以朱以歌不同于底层士兵的紧张反而对这次的战争比较期待,因为这支军队在雪藏了数年之久后终于可以第一次见血了,这也昭示着这支军队终于练成了 此时大明各地表面上自从张居正改革后留下的遗产以及北方大部分普及高产作物比历史上更加强盛了,显然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而万历帝也因为这等太平治世的功绩而怡然自得,也正是由此慢慢的回到了历史上的轨迹万历皇帝正式开始了他的宅男职业生涯了 第二章 宁夏之乱(一) 贺兰山和河套平原吹过来的干冷的沙尘暴不时的洗礼着这座满布沧桑的西北重镇—宁夏镇,初春的寒冷刺骨以及混合着沙尘暴的干燥,令整个宁夏的初春显得格外破败。 宁夏镇背靠黄河河套三面环水,显然是得天独厚的宝地,但是自从大明成化年间起大明丢失了关西七卫和河套诸多卫所之后,宁夏镇失去了战略防御缓冲,所以很悲剧的成为了大明抵抗蒙古游牧部落的最前沿,从此之后,无不受到蒙古部落的扣边袭扰,虽然在孝宗时期一度收复过哈密卫,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积弊难返无力回天,所以宁夏镇的军户们彻底的告别了幸福生活开始了边境时代。 宁夏镇本来在册官兵共七万余人,但是自从天灾人祸军户们跑的跑死的死再加上军官们吃空饷严重,宁夏镇早已不复太祖当年时期的盛景了,而宁夏的空虚也为了西北一代乱起的根源,正德年间的安化王叛乱,就是轻而易举的最先是占领宁夏,这也印证了,宁夏军事的空虚程度已经到了临界点了,而自从安化王叛乱后,大明并没有由此惊醒,反而确实在这个吃空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等到了隆庆年的时候,宁夏的官兵仅剩下老弱病残三万余人,算上将领们的精锐家丁也不过四万,所以前任宁夏副总兵很悲剧的就只能率领老弱病残迎战蒙古扣边英勇的战死了,而摘桃子的就是今天的主角哱拜了 哱拜乃是世居宁夏的蒙古一个鞑靼部落的小酋长,因为部落纷争所以出逃到宁夏卫,投奔了大明朝,当时大明朝怀着即来则为友的政策,对这支落魄的鞑靼部落关怀备至,也因此哱拜才依靠中原王朝的输血缓过劲来,统领着三千部落内出身的的家丁亲卫纵横西北,蒙古诸部莫敢撸其虎鬚,所以哱拜也因战功卓着升任宁夏副总兵一职。 万历二十年,年过六旬的哱拜早已是致仕多年了,但是这这颗毒蛇办的心肠却没有随着致仕多年而冷却,反而是愈演愈烈,早在万里十九年起哱拜就纠集结义兄弟刘东旸以及儿子哱承恩党羽土文秀等多人,企图商议阴谋叛乱。可惜大明200年来的积威使得众人苦于没有好的叛乱理由而苦恼,但是众人没有苦恼多久,宁夏巡抚党馨就送给了哱拜一个大礼包。 由于这两年西北一带的高产作物还没有全面普及开来,除了陕西南部一带之外,西北甘肃等地也只有少量的高产作物种植,所以缺衣少粮依旧是西北百姓军户们的首选困难,而此时宁夏巡抚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不发放万历十九年应该发放的粮饷冬衣加之党馨又没有平衡诸部,不一视同仁,使得军士们怨气深重,而自从万历十七年开始大明朝又开始了卸磨杀驴的绝招,对哱拜父子即是限制又是提防,所以哱拜父子本来就是对大明口服心不服再加上大明做的也太不地道些了,正好哱拜父子和怨气深重的正兵营前锋刘东旸一拍即合,于万历二十年二月十八日决定起事,主要是因为刚刚过了大年整个大明已经处于了松懈的状态,所以哱拜等人觉得时机已到这才起兵谋反。 大家经过哱拜的煽风点火早已经是怒火中烧,愤怒的士兵在刘东旸等下级军官的率领下,以不如数发放冬衣布、棉花、月粮银为由,到帅府请愿。总兵官张维忠模稜两可,让众人到抚台和道台衙门去诉说。众人又向道署奔去。这时闹事的人越来越多,乱闹闹的人群到了道署后,一拥而入。当时正在衙门里的兵备副使石继芳不知这些人想干什么,正要问,忽然一兵丁大呼说:「大家去找党巡抚!」于是众人又撤出道署,奔向抚台衙门。众人走后,石继芳一看要出大事,便越过矮墙躲了起来。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此时,总兵官张维忠坐着轿子跟在众人后面,也向抚台衙门走去。千总黄培忠觉得今天情况不对,可能要发生兵变,便快步赶上张维忠的轿子对他说:「你赶快吹号集合军队擒捉反贼!」张维忠觉得情况没那么严重,他想用好话把这些人劝回去,所以仍坐在轿子里跟在后面。谁知却被变兵拥入书院扣押起来,张维忠竟然没说一句话,反而嘱託哱拜去劝阻众人,不要闹事。众人到了都督府,大喊大叫,非常混乱。党馨发布文告说:聚众闹事,要挟朝廷命官是一种叛逆行为,要求大家尽快解散,归顺朝廷,并答应发给粮饷、冬衣。众人看了文告后,更加群情激愤,当场撕毁文告,破窗而入。混在闹事队伍里的哱拜抢先进入内堂,不一会儿出来,说了几句蒙古话,又以嘴唇暗示大家造反。顿时,变兵更加横行无忌,推门而入,将躲藏在后楼水洞中的党馨抓到书院,当场乱刀杀死。被劫持在书院的张维忠一见此状,吓得双腿发抖,面无人色。变兵又分头搜捕躲藏起来的石继芳,抓到后,将其刺死在书院奎星楼下。张维忠被释放回署。接着,变兵放火焚烧公署,劫夺符印,开库发银,释放囚犯,抢掠居民,全城汹汹,局势糜烂不堪。此时哱拜身居幕后指挥,其子哱承恩、义子哱云、部将土文秀等纷纷率部叛乱。几天后,又杀死游击梁琦、守备马承先,强迫张维忠交出总兵官印。张维忠自缢身死。 刘东旸自称总兵,任哱承恩、百户许朝为左、右副总兵,土文秀、哱云为左、右参将。而哱拜则以「哱王子」自称,成为叛军的实际总指挥。叛军又勾结蒙古鞑靼部首领着力兔,并派军攻掠各路城堡。数日之内,河西诸堡多被攻陷,官军相继投降,只有北路平虏参将萧如薰一人坚守平虏城(今平罗县城),把住了北大门,使得支援叛军的蒙古鞑靼部军马不敢深入宁夏腹地。 第三章 宁夏之乱(二) 宁夏兵变,中原震动,万历皇帝敕赐陕西三边总督、尚书魏学曾尚方宝剑,令其急赴宁夏,调集各路大军进剿。魏学曾急调各边兵勇,连已被罢官开革、辞官离任的将领也破例起用。一开始魏学曾甚至想当然的能劝降叛军,谁知叛军的名义首领刘东旸却说:「要老子投降可以!除非从我开始世代世袭镇守宁夏,朝廷不得入内否则我就引蒙古骑兵先占西安再攻潼关。」这句话彻底的引起朝廷的众怒了,这已经明摆着告诉你我要割据了,你能拿我咋地!所以这么嚣张的语气很明显就是找死的节奏,虽然此时哱拜已打开府库,取出金银丝绸送给着力兔,邀其南下,进攻明军。刘东旸、哱拜又派变兵渡过黄河,图谋攻取灵州但是已经无法阻止大明战争机器的开动乐,所以直到三月,宁夏副总兵李昫(xu)率军入据灵州、鸣沙州;延绥和兰靖的官军又渡河重新占领一些堡寨。此时鞑靼骑兵攻占金贵堡,围攻玉泉营,后在进攻平虏城时受挫,只好解玉泉营围而退回塞外,变兵顿失外援,只好收缩兵力固守宁夏镇城。至此叛军的势力彻底被打回原形,只能龟缩在宁夏坚城拒守,但是也急坏了大明平叛大军,由于叛军就像是个乌龟壳一般坚挺所以从四月开始,李昫和原任总兵牛秉忠率领六路兵马攻打镇城久攻不克之下。五六月间,朝廷又任李如松为总兵、朱正色为巡抚,从延绥、山西等地调集军队,又从甘州调来神炮、火器400车助战。哱拜父子多次向着力兔求援,因慑于明军声威,着力兔不敢轻易举兵。城内叛军孤立无援,只好固城死守。明军虽多次招抚,但刘东旸、许朝等兵变首领一直坚持不降。官军围城数月,也无力破城。七月初,朝廷因魏学曾剿抚失策,将其革职问罪,改任甘肃巡抚叶梦熊为兵部右侍郎、陕西三边总督,总理宁夏军务。 叛乱已经持续半年之久了,可是叛军就像个乌龟一般缩头不出,急的你无从下嘴,偏偏西北的重炮少所谓的甘肃神炮营就是些小型的火炮罢了对于城墙上的叛军来说听个响儿还差不多,所以这也急坏了巡抚叶梦熊和总兵李如松,就在这一文一武最高军事长官头疼的时候,另一边天津卫还有一个月临近秋收了,朱以歌除了叮嘱王辅一些秋收的事情外,就是整天的泡在军队了每天的都在练兵,等待皇帝陛下的召唤,可是朱以歌再着急人家不搭理你你也没辙,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就因为请战的事情朱以歌不知道向监军送去了多少血书了,到最后没办法了只能用猪血了 就在朱以歌万分期盼的时候,朝廷之上大明第一号宅男万历帝朱翊钧脸色愤怒的对着下面的朝廷大臣们怒吼:「一群废物!!朕若放心将江山交于尔等治理,早晚朕少不得饮下一杯牵机毒酒不可!!平常不是闹得欢着呢吗?现在呢?怎么都哑巴了?朕养你们还有何用?」底下站着的两班大臣们也是神游天外,就当没听见一般,这已经是及其不要脸的了,但是还是有些要脸皮的大臣们此时更是羞愧的满脸通红,不能为君分忧这是对臣子最大的侮辱,因此这些有些良知的大臣们开始大开脑洞的出谋划策,你一句我一句的各种奇葩的计策说着,正在这时,一员兵部的员外郎站出来了,说道:「起奏陛下,何不去调天津总兵朱以歌前去?」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京师侧翼还有一支装备精良的大军呢,其实朝廷的大臣们或出于各种目的只是明知道却故意的忽略朱以歌这人,但是偏偏有这么一个不懂事的愣头青给点出来了,这将那些大臣们的脸还往哪放?所以这些大臣们也是支支吾吾闪烁其词的想要糊弄过去,但是兵部尚书石星却是个直性子,这人也算是个好官了和新任首辅大臣王家屏一样都是『武断推公,不畏强权之人』所以还是有几人为了国家大事出言为朱以歌说话的当即石星连忙出奏道:「启禀陛下,臣有失察之罪,身为主管兵部的大员却对下属情况虚实不知,还请皇上降罪!请陛下下旨,调朱以歌赶赴宁夏平叛!!」 朱翊钧这时才想起他的便宜侄子来,由于两年前猜疑朱以歌开始,朱以歌就一直没有得到觐见的机会,虽然钱不少送但是朱翊钧也算是大明少有的知兵的皇帝,他知道朱以歌忠心耿耿,主要是担心朱以歌部乃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初哥,一次血没有见过,练了那么多年那顶得上血战多年的九边精锐呢并且这支部队朱翊钧主要用做威慑作用,毕竟外有强兵而中央暗弱不是好事。所以朱翊钧也是下意识的忽略了朱以歌,但是朝廷大军算上正兵辅兵民夫整整10人左右围城半年都攻不克一座宁夏城,这种胶着的战况也令朱翊钧不安起来,心中有了定计转念一想,朱以歌部的装备实在优越,尤其是野战重炮颇多,所以朱翊钧下定注意,下诏书给朱以歌调其去宁夏姑且一试,这也算是权当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毕竟九边大部分精锐已经耗进去了还没有作用,没准朱以歌这一去还真能建功呢,所以当下朱翊钧下旨褒奖了那名员外郎另外还口头勉励褒奖了支持朱以歌出兵的王家屏和石星等人,这也算是给那些江南系出身的大臣一个警告吧,那意思朱以歌出兵了爪子最好不要乱伸,别误了大哥的事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北叛乱不定,诸多糜烂而不克,遂调天津总兵朱以歌赶赴宁夏归于巡抚叶梦熊之下,望卿为国朝再立新功宣示兵威!!钦此!!!」宣旨的太监高亢激昂的读完圣旨后,朱以歌的心中早已是激动万分了,因为皇帝还记得他,他没有受到冷落自己还有机会,那么日后摄政大明中兴华夏的理想还能够实现,就这样在朱以歌痛哭流涕浑身颤抖之下接过圣旨,这一幕也看呆了传旨太监,心想:「尼玛,这演技,只能说一个字了—服,打仗送死还能如此欣喜激动,这位爷果然如同传闻的一般全靠演技啊!!」 第四章 出兵平叛 此时已经是七月初了,平叛刻不容缓,因此朱以歌决定带上天津三卫其中的两卫精锐加上临时徵召的辅兵以及随军押运粮食长夫共计2万5千人(注古代所谓的十万大军其实水分很大,将辅兵民夫都算在内的正面战场基本上就那么几万人而已)。 其中每一卫官兵有5600人这次王辅守家,刘以生和李以全这两位朱以歌的死党分别统领一卫,一卫中大部分都实现了火器化,火器装备率为百分之80,这已经算是很高了,其中每一卫装备的武器之先进精良更不是其他军队所能比拟的,所有的士兵都配装上了前装滑膛燧发枪最大有效射程70米左右,最大射程200米左右,当然200米那里相当于打月球那么难,步兵的武器还有掷弹兵装备的手雷、地雷以及步兵支援火炮大明的土着炮虎尊炮和小弗朗机炮以及仿照后世19世纪初英军的康格里夫火箭炮,这里当然被命名为18年式火箭炮,剩下的铁丝网兵工铲刺刀各种武器应有尽有,可以说单是单单步兵就已经被武装到牙齿的地步了,而朱以歌部最重要也是最将要最出彩的则是朱以歌的炮兵部队,这支炮兵部队不是每一卫下属的12磅野战炮部队了,而是朱以歌历经几年才攒下的家底清一色的重炮直属部队只听命于朱以歌,这支准备有18磅、24磅、32磅炮共计25门重炮可以说是朱以歌专门为宁夏城所准备的超级豪华大礼包,当然这支重炮部队也耗费了大部分的辅兵和民夫,朱以歌出征耗费的那么多辅兵民夫也是大多用在这里了,而两个千户的骑兵部队更是有别于此时的亚洲传统骑兵,这些装备转轮火枪配备精良铠甲以及仿制后世的哥萨克骑兵刀,再加上这支队伍大多是甘肃西北的流民组成,可以说是游子衣锦还乡的心情,所以这支队伍也是整支部队使其最为高涨的一支 正在朱以歌火急火燎的集合部队物资开往宁夏的半路上时,宁夏城下,此时明军由于久攻不克,遂开始深挖战壕广立营寨,打起了围城的主意,而城里其实也是不好过叛军的士卒以及城内的百姓已经死伤过半,粮食匮乏甚至快要出现人相食的地步了。 宁夏镇城依山环水,地势低洼,一处干燥地势稍高的营寨平叛大军的行军大帐中,巡抚叶梦熊和总兵李如松怒目互视,他们争论的焦点正是这宁夏城久攻不克李如松提议按照宁夏城的地势低洼依山环水完全可以筑堤坝蓄水,水淹宁夏以水势一举冲垮高耸的城墙,这一提议立即遭到了巡抚叶梦熊的激烈反对,叶梦熊激昂的说道:「此等方法万万不可施行,此举实在是太过行险了,宁夏地势本来低洼,万一没有淹死叛军反而深受其害呢?玩水玩火可不是如那小说评话里面说的简单,更何况哱拜手上还有一支精锐的家丁骑兵,万一他们偷袭堤坝到时候后果你能负担得起吗?」这时李如松面色赤红双眼怒目的反驳:「巡抚大人,围城日久师老疲惫,士卒中怨气横生士气大跌,到时候我怕叛军没熬死我等先自溃散了」反倒巡抚叶梦熊倒是镇定自若的说道:「呵呵,李总兵不必着急,山人自有妙计!前几日快马来报朝廷的援军就快到了现在已经过了宣府境内该进入山西了吧,再有一个多月这支援军就该能到了,届时三军奋力定能一鼓作气攻破宁夏!」「什么????」李如松大为诧异,就连一旁的副总兵李珣以及御史梅国祯也是一脸的诧异,李如松瞪大眼睛立刻否决道:「不可能!!巡抚大人莫非在拿下官寻开心不成?九边各镇的军官这不都在这吗?还能哪里来的援兵,难道是那群风一吹就散的江南兵不成?」一连好几问,本以为叶梦熊会震怒,但是哪想到叶梦熊却还是不慌不忙的说道:「本官就不卖关子了,各位!如果这支军队来援宁夏要是还没有破的话,那么本官立刻按照李总兵的计策筑堤放水了,这支部队就是那支传的很是神秘的天津军了,这支军队我想在做诸公也是有所耳闻了吧,本身就是精锐不说刀利炮猛想来这宁夏的城墙更是不在话下,而且这支军队的行军速度可是堪比嘉靖朝的戚家军了,据说刚接到圣旨不到一日就集合完毕,五日就赶到宣府,平均每日行军一百多里其中还带有众多辎重火炮简直是难以想像,若是他们到来倒是宁夏必能一战而克,诸君还请再耐心等待一月不妨。」 巡抚大人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家也没辙了,再加上朱以歌这支军队在外人开来神秘的很,但是在和朱以歌来往密切的各将门确实毫不陌生,尤其是参加过当年的阅兵的将门代表们在这大帐中回忆起来还唏嘘不已呢,当时已经就很强大了,如今天津军早已扩充到了三卫,也不知道强大到何种地步,其实从行军速度来看就显而易见了,他们谁能保证一天带上辎重火炮行军百里左右的,恐怕大家想到这里还都没底了,所以就连刚才闹得最凶的李如松也顿时哑火了,没办法人家有援军还用水淹干啥,所以原定在十多天后七月十七日的水淹日子随着朱以歌大军的将要到来就彻底的夭折了,反而大家却对这支神秘的被人称为新禁军的军队颇为好奇,知道的此时不断的在卖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听天书一般,所以在各部期待的状况下,朱以歌就这样不断朝宁夏镇赶来 此时朱以歌还不知道远方的宁夏城下无数双眼睛正在期盼朱以歌的到来,而此时朱以歌在行军中却遇见了最大的一个麻烦——路况问题。 大明朝的路况在北直隶一代官道还好点,毕竟是天子脚下谁敢弄虚作假,但是除了宣府进入山西就不同了,这里山河表里沖山峦迭,本来路况就复杂,但是偏偏这里远离京师道路年久失修,所以朱以歌当进入山西行军速度就立刻慢了下来,甚至于就连朱以歌等高级将领都下马帮着士兵们推炮车,运粮食,幸亏大小战车装备的不少(大明的土着产品还是挺有优势的麻!!!)这时候才显现出朱以歌军队素质的强大了,以19和20世纪为准练的军队到底是比这时代的军队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所有官兵顶住疲累压力艰难的行军,每天还至少保持至60多里左右,所以朱以歌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底下的官兵们已经很努力了 第五章 抵达宁夏城 大明万历二十年八月初,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如果朱以歌还没有到的话,那么就在这两天将会开闸放水了,届时不光残局无法收拾,而且水淹也很容易淹到自己,所以巡抚叶梦熊很是着急,这几天就连白头发都长出了不少,此时大帐之内,看着巡抚叶梦熊如此着急,下首落座的李如松在座位上冷眼旁观着,距离约定放水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届时如果朱以歌还来不了的话,那么直接证明了自己比这个酸丁的计策强上不少,到时候贻误战机的责任可就不在自己了,正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大帐之外一阵喧嚣,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叶梦熊彻底被外面军营的喧闹声惹恼了,当即黑着脸就冲出营帐,还没等发火眼前的景象彻底让叶梦熊惊呆了,之后没有了刚才的恼怒只有无尽而来的欣喜,只见进入军营的的乃是看上去狼狈不堪但是却队形严谨,纪律森严的精锐大军队伍后面随之而来的则是疲惫的炮兵和民夫们推着的各种重型大炮,答案呼之欲出,没错这知道再紧要关头到来的大军正式行军一个月的朱以歌部队了,这次的行军又何尝不是一种练兵呢,本来之前行军宿营训练最远也没超过北直隶一代,而这次打破了极限从天津至宁夏2000里的路程每日平均行军80里整整一个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此时的大军较刚出发时少了一股朝气,但是却多出一股彪悍之气,光是此行的练兵就收穫不少。 当下叶梦熊看见朱以歌等一众天津军将领向着大帐叶梦熊处走来,也顾不及自己的上官威仪了直接迎上了这个在紧要关头为自己解围的后生,直接拦住了朱以歌等人的行礼,此时叶梦熊打量着朱以歌恭谨谦卑,全然没有一般武将的那种跋扈飞扬,心想:「不愧是出身皇族太祖子孙浓眉大眼身躯挺拔,虽然是远枝,到底是宗室血脉出身,照一般的武将强上的不只一星半点儿,嗯~~」此时叶梦熊越看朱以歌越看越满意,就像是老泰山看女婿一般,看的朱以歌直发毛,而刚才还冷眼旁观的李如松忍受不住尴尬打破了这种气氛,说道:「朱老弟,老哥这里有礼了,多年不见朱老弟越发的英武了,反观老哥我年近五旬鬚发斑白,早已不复当年之用哇!」这李如松说的话倒是半真半假有些责怪朱以歌来的不是时候叫自己下不来台,这个老小孩朱以歌也不必跟他计较,更何况朱以歌本来就和辽东将门山西麻家将门利益关系最为密切,此时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更何况当初去辽东买马还是朱以歌占了便宜管李如松七旬老夫李成梁称呼伯父,要不然以李如松这岁数都能当朱以歌的父亲了,所以朱以歌也是哈哈那么一笑就着过去了。众人见朱以歌能如此左右逢源两不得罪,一众人等顿时心生好感,开玩笑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何况朱大粮神还带了不少的支援大军所需的粮草辎重,谁能不对他心生好感呢 大帐之内,从新举行的军事会议随着朱以歌这支精锐的生力军到来开得简直是神仙会议,各种矛盾也随着解开。什么?缺粮草,来吧朱以歌带来了粮食土豆管够撑死都不管,哦还有新研发出的仿制后世拿破崙时期罐头,肉类水果的都有,什么?缺火力,这还叫事该干嘛就干嘛去,传令兵一到,大炮立刻伺候着。什么?攻城缺人手,这个你可以滚蛋了,要你们干啥吃的 所以反正是随着朱以歌部的到来,这支平叛大军的士气又重新回到了最高点,这头是高兴了,但是城内的哱拜叛军日子缺难过了,谁知道大明朝的大军那么坚挺,平虏堡死守不退不说,就连蒙古援军都飞不进来,眼看着城内战死的战死,饿死的饿死,机会快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谁知道外面的明军大营就跟抽风似的竟然整整一个晌午欢呼声不绝于耳,此时城内哱拜等人才意识到事情不妙了,定时大明朝的援军又到了,我靠,这大明倒地有多强,已经来了十万了还来援军,至于这么死磕吗?我只想割据而已这都不行!!!此时刘东旸和哱拜的心情应该就是这种吐槽了吧。其实如果按照之前的大宋后期来说打不过你,给你岁币,给你土地,只要你称臣服个软就行,这群蒙古人的思维还以为大明朝是大宋呢总以为中原王朝都是一副德行,看来大明200多年来还是没有给这帮蒙古人打疼,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祖先是怎么被一个安徽的农民赶出中原的了,大明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是在中华五千年以来的历史里,大明朝无疑是骨气最为强硬的一个朝代,就是崇祯帝本来有数次机会可以去南京守住半壁江山,但是他还是依然选择了殉国,中华历史上壮烈殉国的亡国之君又有几个?大明朝最后的一道诏书则是崇祯帝留给李自成的遗照曰:「朕以发覆面无颜面对列祖列宗,贼可任分朕尸,勿伤朕之百姓一人!」如此悲壮的诏书可以见得,整个大明面对敌人就没有一丝妥协的意思,君不见当年的土木堡和俺答之乱几乎能覆灭大明,而大明却依然如此的坚挺到现在。如果刘东旸和哱拜等人仔细的研究下大明朝历代的历史,那么也就不会想当然的去叛乱了。 眼看城外大明朝又增添了不少的援军,看来已经透出了一丝丝毫不妥协的意味,这也令城内的叛军士卒紧张不已。当第二日城外的十万大军重新抖擞整齐划一士气高昂的列队在城下时,城内的叛军就已经有一丝丝动摇了,心中不断地自我安慰着:「嗨~~这有啥?城墙那么高大在精神饱满有啥用呢?你们这群送死的绵羊!!!」城墙上众多叛军心理不断的安慰自己甚至大喊了出来,以图对对方的蔑视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压抑。 「嘿嘿~~这群大傻x,等会有你们哭鼻子的时候了。」刘以生用单筒望远镜望着城墙上的众生百态嘴角露出一丝丝冷笑道。果然随着朱以歌的点头示意,这次熟练火器的刘以生开始挥舞令旗,当下所有的炮兵阵地的各种重炮掀开了炮衣,露出了它们狰狞的面容,此时城墙上的叛军士兵们才彻底傻眼了,这种口径粗壮的大炮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过,这辈子见过的所谓的大跑就是甘肃的神炮营了那些炮之前也见过没啥威力,听个响儿。可是这么又粗又长的大傢伙,真不知道摇摇欲坠的城墙能不能程度住而且还是不只一门,整整数来25门大炮,城墙上的守城的叛军小头头艰难的咽了一口尴尬的口水,此时炮兵阵地已经准备就绪,各部围城官兵早已各就各位,只等着攻城开始了 第六章 大炮开兮!!!(上) 「各就各位——」随着传令兵的到来炮兵阵地上刘以生挥下了令旗,25门陆军重炮迎来了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上的第一次怒吼,相较于它们的兄弟海军舰炮来说虽然这一天来得较晚一些,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啊,『好饭不怕晚』更何况是在十多万人的注视下发出的怒吼 「开炮——」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咻咻咻——」 随着一阵阵的炮响,靠近的所有人的耳朵里都暂时的失聪了,好半天才听见城墙上城楼瓦砾四散飞溅「夸拉拉——」,城墙上到处都是蹦飞的砖石,而随之而来的则是城墙上的残肢断臂,是的!没有惨叫声,因为再大的惨叫声也高不过大炮的轰鸣声,一瞬间的功夫眼前看见的犹如修罗地狱一般火怎么都扑不灭,残肢断臂四处散落,血瞬间染红了城墙,让大明朝的官兵们亲眼目睹了一幅幅以红色染料打底的凄凉幽美的画卷,大炮弹丸用的是成熟的威力强大的开花弹一炮下去就是一整排的人殉难这简直是超出了这个年代军人的认知,他们都知道大明不是没有开花弹,只是威力有限袭扰小范围杀敌还尚可,可是!这种威力前所未见,这种力量太可怕了城下所有的大军凡是目睹了这一时刻的此时看天津军的眼神敬佩中不由的夹杂了一丝丝恐惧,哱拜也是曾经也是边关大将,此时呢?将要面临的下场就是这种,所以底层的士兵们也不由的为自己的前途担心了。 此时经过一轮毁灭式的打击后,宁夏西城墙上已经是摇摇欲坠了,这次真的是摇摇欲坠了,以前还能勉强的支撑,到现在城楼,女墙、城墙都遭到了大肆破坏,已经是到了四处漏风的境地,而且更重要的是——人,没错,城墙在高,没有人也白搭,此时经过这一轮炮击后,城墙上能站立的机会没有了在城墙上指挥的土文秀直接被炸成了渣渣找不到了这一幕也吓的哱拜的儿子哱承恩立刻往城中跑。城墙上就是囫囵个留个全尸的都算是幸运了,有几个倒是上半身还在下半身已经不知道蹦飞到哪里了,此时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那个只有半截身子的士兵,临死时嘴里还不断的喃喃着道:「救救——我,我——不能——没有下半身——我家娘子还在等——我」 城墙上的惨状并不影响着城下天津军的炮兵阵地,阵地上,刘以生拿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着,当看见这些惨状的时候刘以生这位天生的火器指挥家,露出了衣服陶醉的表情仿佛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当看见城墙被大威力的开花弹甚至炸毁了城楼女墙之外甚至还蹦飞了大面积的城墙上的砖石,此时刘以生才想起朱以歌之前的叮嘱:「刘二,记住了,这些开花弹是咱们天津工业区最新研发出来的,叫做苦味酸开花弹,顾名思义这种开花弹使用一种叫做苦味酸的东西制成的,其威力强大,但是现在咱们的技术不成熟,稳定性以及产量不是很理想,所以你用的时候一定要用在钢刃上,切勿小心谨慎不得浪费准备好充足的灭火器具这种炮弹的火不易灭,记清楚了吗?好了,该怎么指挥是你的事情,我放权,这次的大战就当做是你的期末考试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脑中回忆着朱以歌严肃的叮嘱,同时这句话的意味也是非比寻常,似乎再告诉自己,将来陆军至少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吧,不断想着,脸上却露出了一阵不爽,随即看着这一堆开花弹眼馋着吐槽道:「真是还不爽利,有好东西好不管饱,真是急死人了。没办法,这些宝贝还是留在对付蒙古的援军身上吧,大哥说蒙古必定会派兵救援哱拜,算了还是换实心弹吧!哎!!」 「传令兵!立刻通知各个炮位的炮长,立即更换实心弹,不得停下直到将炮管打红为止!」刘以生转头怀着对开花弹不够的无限怨念当机立断的向一旁的传令兵声色俱厉的传令道。 「遵命——」 「各个炮位听令所有人撤下开花弹,换上实心弹瞄准城墙和城门,直到炮管打红为止——」随着传令兵举着令旗穿插着来回传令后,各个炮位小心翼翼的换下了装有苦味酸的开花弹,又迅速的换上了实心弹,随着校准炮一声怒吼紧接着剩下的24门大炮接连发出了怒吼声「咚咚咚——咚咚咚咚——」 「啊!!又来了!!」城墙上残余的守军已经崩溃了,随着这一声一声炮弹呼啸而来,只听得一声闷响随之而来整个脚下的城墙就像是地震了一般,摇摇晃晃不止,所幸城门早已被石头堵住,倒是没有轰破。但是城墙就不保准了,城主府内刘东旸和哱拜皆是焦急万分,全然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看着哱承恩为首的一众叛军小辈们的惊慌的面孔,气的哱拜更是焦躁万分,差点就要抽出再鞭子鞭打,幸好刘东旸和许朝拉住了哱拜,刘东旸一边安抚一边说道:「大哥勿要发怒,眼下虽然明军攻城甚急,但是最早再过些许时日,河套上的着力兔部落和大哥您向来亲近,更何况之前咱们早就约定好了,大概估计还有一两日的时间,着力兔的一万蒙古骑兵将会南下来援届时我等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必定踏平城下的这群师老疲惫的明军,到时候灭了这一股明军大明整个北方的精锐就没了,打进京师可都不是梦想了哦!!」 随着刘东旸的蛊惑般的劝慰,哱拜的游牧民族骨子里贪婪狡诈的性格又重新占据了心头,把刚刚要兴起逃奔草原的念头重新掐灭了,当即听从了刘东旸的决定决心固守待援。下面落座的哱承恩可不是这么想,其实他虽然传承有骨子里的贪婪性格,但是毕竟他是出生在汉人的地盘,所以早已被汉化了,只是他老子哱拜还强自不承认罢了,汉人的好处没学,汉人中特有的懦弱倒是学了个十足,此时形式上如此的不利哱承恩早就起了投降的打算至少先把命保住再说,更何况还刚刚目睹了城墙上可怕的一幕,土文秀瞬间就被炸成了渣渣,城墙上的火就像是地狱火一般怎么都扑不灭,仿佛在燃烧着一切的罪恶 哱承恩暗自谋划投降大计没人知道,可是哱拜就是不信这个邪,哪有什么东西能抵挡得住大蒙古勇士的威力,当即拍板决定派遣自己的精锐家丁3000人下马上城墙守城,这三千人听着不多,其实这个可是哱拜多年在自己的部落以及各个被征服的小部落里攒下的5000勇士其中一多半了,所以这三千人能顶的上城内叛军2万人的战斗力,这可是哱拜准备出城作战的杀手锏,没想到,明军水没放,却等来了威力强大的大炮,这才不得已让三千骑兵下马步战堵住缺口。 另一边,城墙下的明军确实士气越来越高昂了,眼看着不用拿人命登城楼只用大炮不断的轰,就堪堪的地将城墙砸出不少的小缺口,而且这些小缺口还不断的在炮击中变大,所有的将士们都做好了进攻的准备,所有人目光炯炯有神势必要一战而下一般。 而此时朱以歌一边举起单筒望远镜一边喃喃自语道:「从此以后战争的模式将会彻底改变了,其实几十年后多铎就是用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方法一举轰开了扬州的城墙的,看来这种利器还是应该掌握在大明手里才最和谐啊」 第七章 大炮开兮!!!(下) 「咚咚咚——」 「轰隆隆——」 「夸啦夸啦——」 随着最后一炮的怒吼,终于,城墙上砖石倒塌飞溅缺口变得越来越大,最后炮管打红了只得停止炮击了,这场平叛战役其实最大的收穫就是朱以歌了,没看朱以歌看着自己的士兵们越来越彪悍的样子正欣喜若狂吗?炮战、行军、攻城、巷战、骑兵打援等等各种战法几乎能参与个遍,而且正赶上敌军已经快要覆灭的时候,自身的代价随之而来降到了最小化。所以这场战争可以说是天津军的腾飞之战。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随着缺口的扩大,各部的将士们早已经露出了嗜血而又残忍的面孔,摩拳擦掌的只待上官一声令下,不过幸好没有令将士们等待的太久,终于负责攻城的总指挥李如松下达了进攻的命令,随之而来的则是各种大小神机箭,以及朱以歌部的18年式火箭炮——咻咻咻咻咻咻,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整个城头上就算是尸体都被彻底的犁了一遍,同时城下的各部步兵刀盾手在前火铳弓箭手在后不断的朝着缺口涌进城池,这是他们围城半年之久后第一次灌进城池,所以每个将士们像是发泄一般无不奋勇争先。 各种各样的谩骂声和喊杀声不绝于耳:「瘪犊子的给老子杀——」「娘球的给额上——」 很快各部的士兵们几乎没有遇到抵抗就占领了整面城墙,他们所做的就是上来遇到喘气的补上几刀,当大军占领城头的时候,所有的士兵还不敢相信,这也难怪就是许多将领都觉得宛若做梦一般,这种大炮开路,步兵跟上的战术在现在即使是西方还在摸索阶段,而西方此时也才刚刚将大炮归入战争主角的行列,况且西方尚有许多国家依然顽固的认为大炮只是支援性武器而已,所以在重炮不是很发达的东亚就更没有这种先进的步炮协同作战理念生存的土壤了,幸好李如松的两位弟弟,如柏和如梅反应快些当即呵斥士兵赶紧占领要地勿要走神。大军这才反应过来快速的占领城头要地。 叶梦熊和李如松这一文一武看见士兵们大多灌进城里后两人都露出了会心的一笑,随着这场大戏貌似圆满的结束两人也随之摒弃了之前的矛盾和好如初这也难怪这个时代人们的思维就是城墙破了那么就意味着这座城池陷落只是时间问题了这就算是破城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人志得意满的时候天津总兵朱以歌打马而来,向着两人抱拳行礼道:「禀告两位大人(李如松比朱以歌大半级相当于职位一样军衔不一样)末将觉得两位大人现在高兴为时尚早吧!城内叛军虽然死伤累累所剩无几,但是城内尚有哱拜的五千精锐家丁骑兵,还请两位大人万万不可小觑啊!」 当朱以歌说完后两人的脸色齐齐变色,城墙上的胜利叫两人高兴过头差点忘了人人得知的哱拜精锐家丁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战那么必然哱拜还有后手的,当即叶梦熊下令叫各部官兵切勿轻敌冒进,固守战果。可是虽然下达了命令,但这个时代有没有无线电,只能鸣金为号,但是战场那么大人多口杂喊杀声震天这点鸣金声已经淹没在人海中了,很快令叶梦熊和李如松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只听见城内发出了无数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听其口音甚至有辽东一代的口音,这是李如松心道坏了,终究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这是此时叶梦熊和李如松心中所想。 其实这应该是宿命吧,本来按照历史记载七月中旬明军放水,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被哱拜的精锐家丁偷袭水源得手大水除了冲垮了宁夏的城墙还淹没了大部分的明军营寨,历史的顽固性真的很强虽然有了朱以歌这支突如其来的小蝴蝶,但是宿命终究是宿命,该来的还回来的,这不,进入城内就被哱拜派出了的三千家丁打了个遭遇战,冲杀最前的辽东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顿时间明军的攻击阵型有些脱节了,如果再来一只生力军偷袭得手的话恐怕灌进城内的大军没几个能活着出来了,况且由于轻敌大意城头上的驻扎的部队不多。 现在已经到了最为危机的时刻了,胜负已经是反手转瞬之间了,所以朱以歌当即上前请战,请求朱以歌除了骑兵和重炮兵外其余步兵全部入城支援争取一鼓作气拿下内城,此时叶梦熊彻底慌了神了,而且一旁的李如松眼看着自己的大部分军队和兄弟都折在城内无人救援也是心急如焚,正巧朱以歌这人够意思,自己没说就赶紧上前请战,此时哪还有不应许的道理,立刻下令命朱以歌带本部人马前去增援。 此时城内的战斗已经达到了被热化的状态,刚一开始的遭遇战凭藉着养精蓄锐以及自身的悍勇哱拜的家丁略胜一筹打了轻敌的明军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此时明军的素质毕竟还是很强的亚洲第一强军不是吹出来的,很快各部明军巩固新占领的城墙街道固守待援,面对明军如乌龟般的拒收哱拜的家丁们也束手无策本来明军就是善守的军队,所以战场上呈现了一时胶着的状态。 正在明军各部军官略显惊慌的坚持固守的时候,朱以歌带领着他的军队终于敲着鼓点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的向着最前沿的街道前进。 「啪啦啪啦——」 正在进攻明军的哱拜家丁部队突然前排如遭雷击一般只见随着炒豆子般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前排的百余名士卒应声而倒,这一幕瞬间令整个战场失神了,好半响在这群蒙古人的惊惧中以及明军的欢呼声中朱以歌的军队终于排列整齐的出现在战场视线之内,只见这支军队不同以往的军队没有长矛兵和弓箭手,几乎是全火器,除了有少量的刀牌手充作护卫之外,其余的全部手持精良的火枪冷目而视前方,很快第二排前进只听一声「嘟——」的一声喇叭响起,第二排的火枪手瞬间开火。距离哱拜家丁只有50米左右这个距离可以说是达到了火枪的最大杀伤射程了,随着火枪声的响起,对面的家丁部队一阵慌乱,在慌乱中又有上百人中枪倒地,其实滑膛枪的威力准头并没有多大,全因为地形的限制,这里是街道本来军阵就施展不开,再加上这条算是主街道的街道宽正好能站满百人左右,所以躲也没处躲,全都跟无头苍蝇一般你挤我我挤你的状态,所以朱以歌部的火枪手才有那么大的战果,这等于就是跟平常打靶子似的没什么区别,但是对面的蒙古人和明军不知道啊,还真的将他们给唬住了,所以明军这一边看见自家的火枪兵如此威武士气瞬间满血复活,反观对面的家丁部队在经过朱以歌三五轮的齐射之后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整整死伤四五百人,他们以前觉得火器不过如此,简直就是小孩子玩的游戏,但是今天的事实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再加上死亡率的上升所有人都扛不住了皆是肝胆俱裂,不敢抵抗乌央乌央的朝着内城溃逃,但是在这狭窄的街道中数千人人挨人的想要快速跑掉谈何容易。 很快朱以歌制止了其他明军的追击,用单筒望远镜望着对面的叛军朱以歌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冷笑:「哼哼!想跑,你们问过我了吗?朱爷爷这就给你们上大餐!!」当即明军阵地上出现了不少的12磅野战炮和6磅炮以及众多的火箭炮等等,当朱以歌布置好了阵地后,刚好对面溃逃的哱拜家丁已经距离大约明军阵地400米左右了就在这群溃逃下来的队伍满怀希望快要接近内城的城门的时候,这是朱以歌无视各部明军焦急的目光,挥下了无线炮击的命令。400米的距离远远超出了滑膛枪的最大射程,但是这正是朱以歌期望的,因为,这个距离整个是火箭炮和轻型野战炮的最佳射程。 「咚咚咚——」「咻咻咻咻——」 随着令旗的挥舞所有的大炮和火箭射出了它们最炽热的炮弹,「咻咻咻——轰隆隆——扑哧扑哧——」「啊!!!艾米阿布拉(蒙语救命)——」 随着炮弹的降临只见瞬间所有溃逃的士兵都像是被犁了一遍地一般,每当炮弹扫过后,就是一整列的残肢断臂鲜血飞溅,有些士兵刚刚被炮弹轻轻碰了一下就感觉手臂一阵冰凉,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臂处已经是鲜血直流挂着半截的骨头,剩下的早就不知飞到哪里了,这种场景在这个宽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的街道上上演着,这种场景宛若修罗屠宰场一般,一朵朵红艷艷的花朵,不断绽开。不过几轮炮击后,快到内城的街道上彻底的堆满了残肢断臂的尸山血海,只有有几声蠕动的呻吟声之外,尚且不断的提醒着这里刚刚才遭到屠杀。三千人!整整三千人除了和刚开始遭遇的入城的明军血战一场损失了几百人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报销在这里了,能逃回内城的也就剩下百余人的幸运星们了,但也是缺胳膊少腿的,让人看见都感到不寒而慄,而这一战法刚好是朱以歌故意谋划的,因为朱以歌在读历史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个军事论坛节目上面说古代封建社会军队的抗压力不是很强,能抗住三成死亡率的就算是精兵了,而明朝时期的蒙古军队的抗压力还不如中原汉人的军队,有时候死亡率达到一成就会崩溃了,所以朱以歌不管真假决心赌一把,利用自身的养精蓄锐一鼓作气用火枪齐射三五轮,率先震撼的干掉几百人后,令其承受不住压力溃逃之后阵型紊乱,朱以歌这才同时赶紧布置好炮兵阵地,当快要到内城前的时候朱以歌发动了炮击,在内城墙上众目睽睽之下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屠宰,所以朱以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杀鸡骇猴,主要是打击内城的士气以图对方不攻自乱,盖因为外城和内城之间的街巷不少,若是大举攻城施展不开,而且重炮部队也进不来更无法再各种复杂的街巷中炮击,所以朱以歌才在入城后心生一计。 看到城墙上惊骇不已,俯身狂吐的叛军们,朱以歌更是看在眼里,看来这个杀鸡骇猴的计策算是成功了 第八章 围城打援(上) 「哈哈哈哈——」李如松得知朱以歌不光救下了自己的入城的部队还顺手全歼了那三千人的哱拜家丁更是欣喜若狂说道:「我就知道,有忠明贤弟出马,区区叛军如何是对手啊?何不趁此机会一鼓作气攻下内城?」李如松的提议登时在大帐内得到了广泛的认同,现在大家都认清形势了哱拜灭亡是早晚的事了,所以人人争先准备至少抢下一口汤啊,所以大帐内的将领们倒是士气正旺,都是一副想要为国分忧的脸色。」朱以歌人微言轻又能说什么呢,没看主位上的巡抚叶梦熊都点头含笑示意了吗?所以朱以歌虽然有心劝阻,但是见众将士气正旺也不好意思再打断了,虽然强行攻城的话没有敌军闹内讧不攻自破来的容易,但是毕竟敌军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战力低下士气低落,想那攻破内城也应该是转瞬之间的吧。 正在朱以歌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大帐内传来了一声夜不收的来报声:「报——巡抚大人,前军营夜不收有紧急军情来报,平虏堡附近左近不时出现蒙古游骑来回袭扰,于昨日辰时着力兔领兵1万余人先后攻入镇城外围镇北堡、李纲堡等地,现已朝着宁夏城杀奔而来」那名夜不收说完后巡抚叶梦熊等帐内的将领们脸色齐齐一变得知一万名蒙古骑兵随时杀过来,大帐之内刚刚还慷慨激昂的将领们此时早已鸦雀无声,一听到整整一万名养精蓄锐士气正旺的骑兵杀来,更是为整个大帐内不由的添上一股凝重。 还是素有东李西麻之称的麻贵打破了尴尬,满不在乎的说道:「赫赫——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吗?咱正发愁没捞着首级战功,没法想手下的儿郎们交代呢,这不,盼什么还就来什么,哈哈!老天待我麻贵不薄哇!」说完还一脸鄙视的冲着那些哑火的将领们瞪了一眼,这也难怪麻贵心有怨气,本来李如松和麻贵速来就是齐名之称,但是偏偏叶梦熊将攻城的指挥权交给了李如松,眼看着李如松的部队在城内打生打死建功立业而自己却无可奈何的在外围监视援军整天在外边无所事事开野餐趴体,不由的令这名回回籍将军心生怨气,其实说完主座上的叶梦熊也尴尬了,谁叫你没个好爹呢人家的爹毕竟战功比你爹大而且还是国朝自土木堡以来少有的凭战功封伯爵位的,在任何时代拼爹虽然可耻,但是确实简单有效,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其实别看李如松都年近五旬了,但是朝中的大佬们谁不看着前任辽东总兵李成梁的面子,所以李如松虽然很有才华但是他的成功有一半的功劳是来自于他的父亲的。 所以这次麻贵可不再忍让了,每次都是人家吃肉自家喝汤,这是哪门子的霸权条款就凭他们家的家世显赫?这次麻贵不再给李如松面子了,可是对面坐着的李如松如老僧入定般的淡定也不动气,随之淡淡的说道:「麻兄何必因此伤了你我两家的和气,如何决断自由朝廷法度巡抚大人决断,此事还轮不到你我随意插手,若是巡抚大人这次以你为主打击援军的话,我李如松照样二话不说,遵从命令就是了。」「好!够爽快,李兄果然爽利,既如此我麻贵自然也是以巡抚大人唯马首是瞻!」麻贵见李如松把话都说开了就也接上了话口了。李如松此时心里也在盘算道:「我辽镇大多是骑兵攻城威力不足死伤严重正好我也跟儿郎们不好交代,莫不如借坡下驴就跟着这个老麻子一起多刷刷战功也好」 看着这个两位大将像个小孩子一般斗气,主座上的叶梦熊也是哭笑不得了,这应该算是好事吧,的亏有麻贵和李如松争功斗气调节了军中的气氛,要不然就刚刚大帐内数十员将领顿时哑火的样子,指不定自己没个台阶下还要多尴尬呢,所以叶梦熊其实对这位粗中有细的麻贵也挺欣赏的,当下叶梦熊借坡下驴任命打援的部队以麻贵为总指挥李如松和朱以歌为副。 为啥又有朱以歌事了内?其实这不难理解,来犯的敌军乃是清一色的骑兵,你用步兵迎上去这和送死也差不多,所以必须以骑制骑才行,所以只能优先让有精锐骑兵部队的将军去,麻贵和李如松手下都有不少的家丁骑兵其他的部明军就没有那么硬的实力了只能说声抱歉了,而朱以歌虽然自己的家丁就那么几百人,这是天津军的规矩不允许将领私自吃空饷养大规模家丁,但也加架不住天津军全军精锐不是正好朱以歌偏偏就有两个精锐的骑兵千户,所以麻贵带上了本部的全部骑兵3000人以及李如松的2000人和朱以歌的2000骑兵合计七千骑兵。就这样随着叶梦熊的一声令下以麻贵为首的打援军一万四千匹马轰隆隆的迈着清脆的马蹄声向着蒙古骑兵杀去,七千英勇的大明骑兵再一次像他们祖辈那样主动迎上了上万入侵的鞑靼强盗,大战!一触即发 历史上本来这次的大战蒙古骑兵就是麻贵和李如松二人联手打赢的,据史料记载着力兔领兵1万余人先后攻入镇城外围镇北堡、李纲堡等地,以牵制明军。后被总兵李如松、麻贵等人率兵击败,斩首70余级,被迫退回贺兰山后。说是斩首不多但是熟悉骑兵作战的朋友都知道骑兵不是步兵,骑兵作战范围广大而且相互搏杀依靠的是速度和冲击力,所以骑兵作战一般是不会停下来的,整个队形必须严丝合缝所有人平举马刀,一刀没解决敌军没关系还有后面的马刀跟上,所以骑兵对战能斩获的首级微乎其微,除非大明开国初的时候徐达常遇春率领的10万骑兵与北元数十万骑兵对战,这种情况首级尚且还多些,所以从史料里得出的只言片语推断能将一支军队击溃被迫撤退,那么不是大胜至少也歼灭了其中三成的军力才行,所以对于这场大战朱以歌更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安全可靠的刷经验值大把大把的副本啊所以朱以歌对将要发生的大战期待万分看看是自己用来自后世的先进骑兵战法训练出来的骑兵厉害还是已经用了300多年的蒙古铁骑厉害,一想到这里朱以歌越来越是激动,一边行军一边令自家的骑兵齐声唱起了雄壮而又朗朗上口的天津军骑兵军歌(改编自二战德军装甲军军歌)。看见半路上朱以歌的部队士气越来越高昂,惹得麻贵和李如松部也是深受传染,跟着哼唱起了军歌大军的士气不由的为之一振,这也令麻贵和李如松两人为之侧目,心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历史上这两人本来就做的够好的了,而现在又有着朱以歌这个大金手指的加入,没准还真能敌军全部留下来也说不定呢!这场大战的战果也将会更加的辉煌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第九章 围城打援(下) 花马池堡垒在大明200多年里一直承担着防卫蒙古人入侵的前哨谁知现在这座本应该坚挺的堡垒缺因为得不到援军的支援沦为一片火海地狱,祸害抢劫完堡垒后此时蒙古着力兔部大军开始队伍散乱的紧急前行,,盖因为这时宁夏城已经危在旦夕。这支大军可不像入侵镇北堡的800骑兵那样当做疑兵这支部队可是这次两路支援宁夏的其中的主力,就这样虽然着力兔此时入侵的主将打正尽力约束部下但是效果依然微乎其微,大军散漫松弛有的人甚至没有抢够还想去后边的堡垒接着抢上一番,所以区区一万人马的行军路线居然拉的有百里之长对此打正也是无可奈何,可以说这种行军状态是很危险的只要有一支阵型严密养精蓄锐的小股部队就能冲散鞑靼骑兵的阵型使其彻底溃散。打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没办法在这个时代就是一个比烂的时代,明军越来越烂而这个明军的生死冤家也和明军比烂,所以成吉思汗时代的蒙古铁骑早已一起不复返,那时候的蒙古骑兵能日行百里一人三马甚至一人四马饿了就吃点牛肉干渴了就喝点马奶(蒙古骑兵战马大多是母马),人马不歇纵横驰骋。可是到了如今,蒙古骑兵退化的更是厉害弓箭拉不满,就连体力也下降不少,所以这时候的蒙古骑兵倒不如说是一群拿着武器的牧民施行团伙抢劫行为,就在着力兔的大军行军的途中一片丘陵之内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双眼睛早早的就注意到他们了,这就是明军的特产夜不收(斥候类似特种兵) 本来历史上应该发生在七月二十二日第一次蒙古来犯就是兵分两路的庄秃赖部土昧和着力兔的打正帅兵三万入侵却被叶梦熊指挥由麻贵击退后,浙兵董一元部出塞偷袭这才使得蒙古骑兵退却,但是本来应该发生的历史居然没有发生,而是只发生了现在八月份的入侵,不知道是不是朱以歌这个小蝴蝶影响了历史的进程,这也使得朱以歌的心里涌起一丝仿徨和不安,其实这就是朱以歌这个小蝴蝶起到的作用才打消了第一次入侵的进程,本来按照历史的进程当时明朝大军准备放水反被偷袭死伤惨重的军队围城是四处漏风,所以才能使哱拜的养子克里盖前去报信谁想到由于有一个朱以歌到来,使得本来放水的叶梦熊没有这么做反而是挖壕沟广立营寨,将整个宁夏团团围住就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这才避免了第一次的入侵,但是历史的轨迹总是顽强的,自从朱以歌抵达后用大炮轰开了外城后守在内城的哱拜当机立断趁着明军涌进西城墙的缺口,令克里盖从防卫薄弱的北城墙逃奔出去前往河套求援,所以这才有了河套的着力兔部急匆匆的赶来这一桥段,由于匆忙只通知了较近的着力兔部而较远的庄秃赖部却没有通知上,所以这次第二次着力兔入侵依然发生了,反倒是原本被董一元抄老窝虐出翔的庄秃赖部确实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不得不说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 反观明军这里麻贵、李如松和朱以歌三人听着夜不收的来报,三人的脸色从凝重慢慢的转变成了喜色,本以为对方人数较己方多出不少,三人一致认为对方至少也是威名赫赫的蒙古骑兵中河套上有名的部落着力兔部落,这场仗必然是难打了,。知夜不收探查的结果大出三人所料,没想到自己本来够烂了,对面蒙古骑兵居然比自己还烂,三人觉得有一种突然中了五百万大奖的感觉,区区一万人行军路线居然拖沓的有将近百里之遥,这种军队素质简直是不可想像,这时麻贵和李如松的心里甚至都有些迷茫了这些蒙古人真的是和自己的祖辈相互搏杀的那支军队吗?反倒是朱以歌这是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本来朱以歌还纳闷史料记载为何没有全歼援军,原来这支队伍行军阵型松散首位相隔太远本来明军历史上军力也不多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围之势,所以这种松散的队形反而对于蒙古骑兵来说逃跑是最有利的,这才应该是没有扩大战果的主要原因吧,原来如此啊! 眼看着战机就在眼前哪能如此轻易错过,当即麻贵立刻拍板,立即驰援黄硖口占领战略要地。命令一下,整个大军森严的前进没有任何的喧譁声,只有些许的马嘶声和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大军还没到黄硖口刚到张亮堡的时候,突然远方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没错不用麻贵他们下令所有有经验的下级军官们开始整备队形,准备迎战,这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就是入侵的着力兔部的一万多骑兵到了,此时两军相隔不到三里地,这时对面的着力兔部也早已发现了在此严阵以待的大明军队,三里的距离视力极好的已经可以模糊的看见对方的大阵了,这段距离对于骑兵来说可以说是转瞬即到,此时已经容不得磨蹭了,朱以歌的部队和李如松部火器多战甲精良,生存能力强麻贵当即令两人在正面迎击敌军冲锋而自己的太原骑兵多备弓箭缺少火器,所以决定亲自率领本部人马从侧翼迂回合击。 此时朱以歌却站出来说出不同意见道:「何不由我一部来正面吸引敌军主力两位老哥哥左右迂回夹击,这样战果不是更大些吗?如何?」「这你能保证你部撑得住吗?两千打一万啊!」麻贵不由的有些担心道。 「我敢下军令状,如何?就凭这一万多的蒙古骑兵,小弟我还不放在眼呢!」朱以歌略微带些蔑视的说道。 麻贵和李如松对视一眼后两人皆是心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哇,好吧届时要是这小子输了阵自有巡抚大人处置大家都是总兵也不好说什么。」当即两人齐声喝彩称「好」 分配完毕后,对面的着力兔骑兵已经缓步来到朱以歌骑兵军阵前的不到一里左右(注古代骑兵沖阵一开始是缓步热身等到近些才会突然加速猛冲请大伙不要被影视作品误导),本来打正在阵中看见本来三部骑兵竟然中途有两部向后退去,不知何意以打正这种头脑简单的傢伙来想一定是认为对面明军肯定是闹内讧了,以前部落里的老人不就经常讲汉人最喜欢闹内讧吗?想到这里打正的心更加兴奋了还有什么比此时的雪中送炭更加美妙的事情吗?眼看着就快到了距离500米左右处打正当下一声怒吼命令全军冲锋,而此时朱以歌也同时下令向着敌军正面缓步前进,两军就这样快要到200米的距离之内,蒙古人的兴奋头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没错确实是恐惧,因为他们看见的对面不是惊慌失措狼奔鼠突的样子,而是看见对面的骑兵区别以往的骑兵发起冲锋那样而是排成一面墙一般继续缓步的列队前进,给人感觉就像是面对一群骑马的步兵一般所有的鞑靼骑兵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对面严森整齐的骑兵列队在这个时代确实是难以置信,所以人类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总会出现恐惧,渐渐的有的骑兵迫于对面的军阵的压力害怕的下意识减缓了马速,同时也使整个冲锋的队形变得有些松散。就在这时朱以歌抓住战机,趁着敌军阵型出现松动且距离已经达到100米的距离,朱以歌当机立断下令全军冲锋同时所有人拿起长管碎发马枪进行齐射,这次齐射主要是扰乱对方放箭,不求杀伤力所以只看对面着力兔部骑兵很多都是被这一声声的炒豆子声吓了一跳,大多数准备弯弓的战士还没来得及弯弓搭箭就被惊到的马匹掀翻在地,同时瞬间被后面的骑兵踩成了肉泥。 看见对面的骑兵居然在一百米的距离外突然用火器齐射顿时掀翻前排不少的勇士这也令打正受到了不小的侮辱心道:「尼玛你用火器这种小孩子家家的玩意给我打仗不是羞辱我是什么,而且在趁人放箭的时候还突放火器偷袭简直不要脸」(吐槽:这强盗逻辑) 距离不断的在减少,此时一瞬间的功夫两军就冲到了40米的距离这时再放箭就来不及抽刀了,所以这时按照常理蒙古骑兵开始以最高速冲锋同时抽出弯刀,重兵器等准备接战,但是对面的朱以歌部的明军可不这么干,只见对面明军突然紧接着全都掏出一把怪异的短火铳,同时举起扣动扳机只听得一阵「啪啪啪啪——」这一举措令蒙古人措手不及冲锋在这最前排的被打死了不少,整个阵型都为之一乱前面的马惊人翻,后面的还不断的加速往前沖顿时两相一撞阵中被撞死踩踏了不少士兵,反观对面的明军看似要冲锋的样子却突然整个阵型像是早就排练好的一般向左转弯回旋调转马头向后快速跑去,这一突如其来的情况令整个着力兔骑兵顿时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憋屈万分啊 眼看着对方居然转头就跑,那么咱们就追呗,就这样变成了蒙古人追朱以歌跑的画面,总是相隔40多米计算的距离恰恰好,这个射程正好是转轮打火枪的最佳杀伤射程而后面的蒙古骑兵怕朱以歌部再来个回身冲锋还不敢换上马弓骑射只能由打正率领的蒙古骑兵进行追击同时打正还粗略的一点人数居然被对方两通火器齐射报销了将近千余人马,虽然这里面大多是自身没控制好马匹撞死踩踏者居多,但是也足够打正恼火了当即命令所有人不管了直接掏出弓箭准备射击,嘿嘿嘿~~这个距离正好也是弓箭的绝佳射程,对面的明军找死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正当着力兔骑兵纷纷掏出弓箭准备射杀这群后背冲着他们的明军,哪知道居然这股明军突然所有人减缓马速整齐转身手持转轮火铳来回射击,一个转轮火铳可以连续打出6发子弹虽然事后清理麻烦但是朱以歌有着强大的金手指为每名骑兵配备了一个长管马枪和至少6柄转轮火枪,六成六等于三十六那么每个骑兵的能连续更换火枪射出三十六颗弹丸,那么一个人是三十六2000人则是72000发弹丸这样对于战场上远程火力的连贯性就很好的解决了,当然朱以歌也是拾人牙慧这种战法还是朱以歌学自后世欧洲骑兵的战法。 对面的朱以歌部所有人转身射出一轮后顿时将着力兔部骑兵前排想要弯弓搭箭的骑兵掀翻不少,吓的着力兔骑兵一阵突突这次算是找好规律了就是你想弯弓人家就转身射你。在受到打击后连忙惊慌失措的减缓马速企图拉开距离因此不由的整个阵型为之一顿比之前更加的松散了此时蒙古人若想再冲锋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已经无法从新聚拢阵型了反观对面的朱以歌部却是阵型依旧严密每个骑兵之间的距离都是颇有讲究,就在这时朱以歌抓住战机立即调转马头所有骑兵紧跟着一起调转马头突然一齐向着蒙古骑兵阵中杀奔而来,40米距离算上朱以歌部队调转马头整列阵型的时间只用不到30息就冲到敌军阵前,所有明军「唰唰——」抽出带护手的哥萨克马刀,就像是切瓜砍菜一般锋利的划过每一个惊慌失措的蒙古骑兵,这时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这股明军有多么的难缠,火器犀利、马刀锋利、训练有素这个对手已经不是自身能对抗的了,所以很多扛不住的骑兵就有些要开小差的心思了。此时若是俯瞰整个战场可以看见明军排着整齐的骑墙平举马刀犹如排山倒海连绵不绝之势撞上了蒙古骑兵军阵,顿时本就阵型有些松散的蒙古骑兵被朱以歌这么偷袭一个冲锋下去前军三千多人登时措手不及被朱以歌杀的哭爹喊娘,很快就朝着中军打正这里溃散,看着对面狡猾而又勇猛的骑兵,打正有些错觉了,差点以为这支部队是当年成吉思汗的军队穿越过来的,这种转手回射待敌军阵型一乱趁势突袭的战法很明显就和当年的蒙古骑兵中曼谷列战法何其相似,但是再有错觉也是打正的一厢情愿,很快溃散的前军逐渐冲散了中军的阵型,骑兵作战本来就忌讳停下来,这不,前军回撤和中军后军一撞顿时整个蒙古马队人仰马翻彻底的停下来了,而反观对面依旧整齐划一的明军阵型严密,虽然不快但是匀速慢跑的向这里杀来。 在后世汽车起步还要些时间更何况这时候的马匹不就和后世的汽车一个道理吗?若是发起反冲锋依旧要需要缓冲的时间,但是对面的朱以歌已经帅军杀奔而来,自己的阵型被前面的溃兵沖的零散速度全无,如果此时不跑的话只能是待宰的羔羊了,所以打正心里快速的一盘算当机立断指挥后军变前军立刻撤退 战场的局势转瞬即变,朱以歌的1900多人的骑兵和前面奔逃剩余不到7000蒙古骑兵攻守态势瞬间易位。距离也逐渐的拉开战场上的态势又向着力兔这边有利了,刚刚朱以歌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玩了一半火枪版的曼谷列战术,这时打正也是久经沙场瞬间就发现战机已经站在自己这边,于是下令所有骑兵掏出弓箭给对面的明军上演一场正宗的曼谷列战术,所有的蒙古骑兵心领神会在各个千夫长和百夫长的带领下明军也遭到了刚刚蒙古人的遭遇,突然对面的蒙古人转身拉弓齐齐回射,几千支箭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如雨点般撒入明军的军阵。虽然朱以歌想要勒令众军士避开,但是为时已晚箭支带着犀利的破空声撞上了。 「玎珰——玎珰——」 「啊——」 随着箭支撞击铠甲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则是不断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本来就人数少的朱以歌部,在遭到一轮箭雨后所有人机会都被覆盖了几乎人人带伤,不过还好幸亏朱以歌准备工作做得好,每个骑兵装备的铠甲精良不断有头盔还有面罩护腿护臂,所以人倒是多少负伤但是马匹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射死的马匹几乎占了三分之一,这叫朱以歌怎么不心疼呢?不过幸好每人一人双马配置倒是没有损伤多少战斗力,损失马匹的骑兵们怀着满腔的怒火换马继续作战。就这样一是朱以歌虽然火器犀利铠甲精良战场存活率高毕竟人数少,二是对面打正的马队之前就见识过朱以歌的战斗力还被朱以歌干掉了3000人兔死狐悲军心丧胆剩余的7000人反倒是奈何不了这不到2000人的明军,所以战场呈现出不断的你追完我在跑,我追完你再跑的戏码一时间由于双方都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发起决死冲锋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胶着状态,其实这种战场形势也是朱以歌想要的,如果等麻贵和李如松部完成迂回从后面掩杀过来,那么朱以歌的目的就达到了,大功一件是绝对跑不了,所以现在的「遛弯」模式反倒是朱以歌乐见其成的,只等麻贵和李如松迂回完成后,就是这股着力兔鞑靼骑兵的末日了。 「嘿嘿嘿~~~届时只要消灭了这股援军接着北上河套趁势灭其部落都不是难题,到时候损失的战马物资又都补充回来了,看来战争果然是赚钱的买卖哇!」朱以歌心里同时不断的感嘆着 第十章 全歼!全歼 朱以歌部的骑兵和着力兔部骑兵就这样双方来回拉锯着一直僵持到了日头中空,整整打了一上午双方的人和马都是喘着粗气疲惫欲死但是依然怒视着对方,这样打也确实打出火气来了,这群蒙古人血脉里的悍勇也逐渐的被激发出来了,就在刚刚双方还互相发动了一次决死冲锋,朱以歌部队的战斗意志强装备精良生存能力高,而对面的着力兔骑兵虽然装备简陋,但是凭藉着自身的悍勇人数多反倒是和朱以歌这不到两千人的骑兵打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其实这时双方的主帅朱以歌和打正心中各自都是有苦说不出,这就像是麻秆打狼两头怕。朱以歌心中现在只期盼着麻贵和李如松赶紧赶来会合,要不然再发动一次决死冲锋那么自己这200斤就彻底撂在这了,再看看对面的蒙古骑兵这时朱以歌的心里却异常的忧虑,自己的骑兵本来开战之初有2000人现在就剩下不到1300人了而且还是人人带伤囫囵个的机会没有,就是朱以歌依仗自身的武勇反覆冲杀也避免不了挂彩,所以此时朱以歌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不是说再冲锋一次自己就被全歼,而是最坏的结果同归于尽,毕竟对面的也不好过,同样是人人挂彩,持兵器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可是同归于尽却不是朱以歌想要的结果。 眼看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要殉难于此,此时朱以歌内心不由的涌上一股戾气,是的!这是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不甘心而产生的,这是朱以歌经过两世事业都半途夭折怨念而产生的,随着这股戾气的爆发,朱以歌的气势更是瞬间感染了其余剩下的1300名骑兵,一股股求生的意志瞬间的被点燃了,人在绝望的时候发出的濒死的求生潜意识是无穷大的,直到后世科学家们都研究不出来个所以然。 身后的弟兄们将要力竭面对最后一次冲锋的机会,只听朱以歌带着一股悲壮气息绝望的打气道:「弟兄们!我朱以歌对不住各位了,没有给诸位带来荣华富贵反而累及各位兄弟陪我朱以歌赴死,我!!朱以歌对不住兄弟们了!今天!陪我朱以歌一同作战的兄弟们!活着的,我必保尔等封爵富贵,死了的,那就由他们后人继承,无后的,那就对不住了,我朱以歌后人只能年年给上坟烧纸啦!人早晚都要死!今天就是我与诸君青史留名的时候到了!大明万历二十年大明军人战死于此!!」 「哈哈哈哈——」类似搞笑般的怒吼反而令剩余的士兵们心中轻松起来,熙熙攘攘皆为利来所以在任何时代没有比封妻荫子的诱惑更大了,士兵们心中瞬间暖呼呼的,有这种长官也不只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所有人淡然了仿佛生无所恋看开一切似得齐声怒吼道:「大明军人万历二十年战死于此!!!」 「杀啊——」 「驾——」 「轰隆隆——隆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震天响的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朱以歌的心中以为这做完一场黄粱一梦一般,这将是梦醒时得分的最后的谢幕了,随即带领着剩余的1300名天津军骑兵发起了决死的最后冲锋!!! 对面的着力兔大将打正看着这股剩余的明军气势如同数万骑兵的样子向着自己这边杀来,这时打正心中后悔了,真的是后悔了,这是他才响起自己汉人母亲的临终前的忠告:「孩子啊!阿妈要离开你了,阿妈再也照顾不了你了,你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记住此生千万别与南面的大明为敌,切记切记」当时的自己还不以为然,觉得这是汉人母亲对自己的乞求,求自己放过她的族人。谁知道自己真的错的离谱,这个世界上只有母爱是最伟大的,可惜自己没有珍惜。 眼看着对面的明军沖的越来越近,打正心中同样是涌现出一股解脱的神情,如果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话,自己一定去买虽然很后悔,但是身为成吉思汗的子孙,怎么可以丢了祖宗的脸面,既然敌人出招了,那么就没有不接的道理了当下打正最后一次鼓舞士气举起弯刀一声令下朝着朱以歌这里发起了反冲锋 这一次双方皆是最后一搏,一方是大明骑兵1300人另一方是着力兔骑兵5000人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慢慢排列成了三角冲锋阵,没错,就是只有骑兵战斗时以命搏命的决死冲锋队形,整个三角形的最前端就是整个部队的指挥官,如果运气不好双方的指挥官将有很大的机率当场战死!! 「轰隆隆——轰隆隆——」 双方的士兵都已经看见双方对面狰狞而又可怕的脸孔很快两边的三角阵型相互的撞在一起,「砰砰——」「嘶嘶——」 战马由于惯性撞在一起的马嘶声以及锋利的马刀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尽管如此但是依然很幸运,双方的主将都没有在第一时间阵亡,此时多余的阴谋诡计已经无从适用了,只剩下你一刀我一刀的换命对砍,当然再冲锋对砍中,朱以歌的部队士气高昂装备精良到底是胜了一筹,落马的大多是蒙古骑兵,逐渐战场上由于明军的奋力搏杀占据了主动,1300人不到压着5000人蒙古骑兵打,不得不说朱以歌的部队在整个大明来说几乎是没有敌手了,能匹敌的也只剩下辽东的李如松手下的骑兵了 说道李如松,此时李如松和麻贵二人也是心急万分这里虽然没有高山峻岭但也是丘陵起伏,二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犯大忌了,行军打仗最忌讳没有探查好地形,当时三人突遭敌军也没来得及所以多想,这么一走下来没有当地人跟随仅凭着一帮山西人和一帮东北人在这银川以北的贺兰山余脉就显示个瞎子一般,找到了头却找不到尾,所以从早晨刚刚大战开始直到现在申时已过才刚刚从战场的后方迂回而来。 当麻贵和李如松他们看见整个战场遗尸遍野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战场上惨烈的景象他们不知道朱以歌现在还活着没有,毕竟人家可是正经八本的宗室出身,200多年废物如猪的宗室好不容易出了这个好苗子,就这么由于两人的疏忽而战死,那么自己少不得要下罪不可。所以不再耽搁了,才刚刚抵达战场外围就喝令队伍接着向战场方向沖。 此时朱以歌部和着力兔骑兵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双方你来我往有得马刀砍飞了直接跳马扑上去两人滚在了一起,掐脖子和随手捡来的石块狠狠的砸,双方都已是精疲力尽了,此时正当大家都在绝望的时刻,就在这时!援军出现了 这次来的援军就是麻贵和李如松的迂回部队从后方插上而来,大军二话不说直接从后面纵马而过穿透了整个着力兔骑兵的阵型,此时打正的心算是彻底的凉了,从一开始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到现在的彻底完蛋的结果,反差之大无不令人崩溃,所以此刻的着力兔骑兵彻底的溃散了,剩余的不到3000人这支军队的神经线一直紧绷着现在是彻底崩断了,所有人当面对如狼似虎的明军彻底蒙圈了,反应快点的立即抛下兵器多余的辎重骑着马夺路而逃,可是战场的前方有朱以歌剩余的800骑兵纠缠而后方则是如狼似虎的明军援军两边还是无边的丘陵地带,所以这群蒙古溃兵彻底的绝望了,他们沖不出去了他们彻底被包围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都是明军的阴谋,先示弱于我,而留下的明军还又臭又硬吞咽不得,等我疲惫不堪再从后路包围全歼,可恨!你们这群汉狗!!只会用阴谋诡计我打正不服!!!啊——」声音戛然而止还没吐槽完就被一颗流弹打中了后胸,穿胸而过顿时血流如注。 打正没有再挣扎了,他此时也看开了,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入侵者的命运一概如此。再灵魂就要离体的时候打正仿佛又看见阿妈那美丽的笑容冲着他微笑着,一瞬间打正像是明白当年自己的汉人母亲说过的含义了,这个代价真的是用生命才能偿还的,逐渐的打正的眼神越来越涣散还喃喃自语:「我终于见到阿妈了」 这时战场收尾的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总算两位老将赶到了这才一举全歼了敌军。此时两位老将很是忐忑不安,当三人见面的时候看见朱以歌浑身伤痕累累遍布全身,尤其是脸上的一道伤痕更显的狰狞可怕。这两位由于心虚有些愧疚而不敢先说话,反倒是朱以歌率先开口咧嘴道:「还不错!比警察叔叔来的快一些」 麻贵:「」 李如松::「」 「哈哈哈——」朱以歌见二人突然愣住之后哈哈大笑似乎有意的说道:「既然两位哥哥及时赶到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大恩不言谢,这2000人俘虏就都送给两位哥哥如何啊?」 「哎呦——你!」麻贵想要一看朱以歌显然是要独吞首级想要上前争辩,却被李如松拉住小声说道:「说你抠你还不愿意,你没看忠明的眼神要发火的样子吗?」 「这额还不是为了战功不是?」 朱以歌的心里自然怨气横生来的那么晚还想要肉吃,想得美!自己的部下整整死伤一大半,这些阵亡兄弟们的遗体摆放在一起后,更是令朱以歌凭添一股怨气,即使再大度的人看见这种情况也冒出三分火气来,看着这个老抠如此斤斤计较,朱以歌怒向心头口气阴冷的说道:「行啊,两位哥哥想要首级军功,眼前的不是就有现成的吗?还来抢我的作甚,这里6000多颗首级都是我的兄弟们用命换来的死伤过半我这里可没有一颗多余的首级。不如两位将那两千俘虏做掉两位哥哥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岂不美哉!」 「啊!?」这一句话吓的这两位大将心惊胆战,这可是两千人的俘虏说杀就杀,万一两人杀俘虏的事情被得知后少不得被朝中的道德先生弹劾议罪。所以两人皆是面色凝重略带犹豫的样子,但是朱以歌哪里会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直接吩咐部下说道:「来人啊!两位将军尚缺军功,将那两千名『军功』都做掉呈给两位将军。」 「遵命!」 两人还没等阻止就被朱以歌部的骑兵干净利落的杀掉了,就这样在剩余的两千俘虏绝望悽厉的求饶声中彻底的葬送在朱以歌的刀下了,朱以歌满不在乎的冷笑着说道:「如何?两位哥哥,既然两位害怕担责任,那么小弟替两位哥哥担下即可!」 「这你!」麻贵和李如松也有些下不来台了,本来就是自己的过失人家心中难免会有怨气,换位思考搁在谁身上都会这样。 索性麻贵就不解释了,气哼哼的直接抱拳一礼称谢,毕竟他是任命的这次军事主官,多说无益还有损威严,倒是李如松为麻贵说了句公道话道:「忠明老弟,我二人未及时赶到致使你部损伤惨重,我二人在这里先给你道个歉,但是我二人也是非欲如此啊,当时走得急又没带嚮导,谁知这里看似平原多丘陵少,但是这里的丘陵比我们老家林子里的狍子还多,所以我二人虽然着急但也没办法啊,还望老弟体谅老哥一二吧,弟兄们的损失我等二人愿意将你所获的首级交给你绝不抢夺,再私下里哥哥们再给你补偿些如何?老哥言尽于此,若是忠明还有怨气那么咱们只能闹到巡抚大人那里了。」 「这」见李如松说的倒是有些公允,合情合理朱以歌冷静下来后也是暗自思量觉得还是不要闹得太僵的好,毕竟人家不是不想赶来而是战场上迷路,迷路自古以来就时有发生,无可避免。所以朱以歌听到李如松说的还算公允,也就借坡下驴的答应了,至此三人又像是之前那么要好的一般愉快的分首级去了就这样三人一边分首级一边联名给巡抚大人写好报捷文书 傍晚营地内,麻贵的大帐内,东李西麻这两位老友平时都在各自的辖区镇守很少有这种饮酒作乐的时候了,饮至半酣麻贵问道:「咋地?你李如松咋转性子了?你的性子额还不了解吗?你!比额还臭屁,咋就今天对这小子这么好言好语地,说说!有啥子猫腻木有?」 「滚你个瘪犊子」李如松随后幽幽的开口道:「老麻子,日后最好别得罪这位大神了,这人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上!你知道吗?所以能不惹就别惹,况且,人家那粮神的名号闻名天下,现在那个将门不和朱以歌在生意上有些联繫,就连我家都有所以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喽!」「嘶——原来如此」听完后对坐的麻贵此时也露出了一副意思我懂的表情 註:当时李如松和麻贵都有43-45岁之间了,这在古代可以自称老夫了 第十一章 乘胜追击——出塞!(上) 第二日,自从报捷文书发出后巡抚那里尚无回音,所以大家觉得这么干等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以麻贵为首的三人就在大帐中商议下一步的进军计划。本来全歼敌军一万主力就算是圆满的完成任务了,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万多人已经是着力兔的全部实力了,现如今没了上万名的精锐,那么剩余的老弱病残又怎么在这残酷的草原生存呢?所以三人商议为了趁信息不通庄秃赖部尚未知道消息,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出塞抄了着力兔部的老窝,现在着力兔的老窝就像是块肥肉一般,令人垂涎三尺,无论是人口牛羊以及马匹都是一大波的诱惑。基于这些现实的诱惑,所以三人决定按照出兵多少为分成,当然这里面朱以歌会多到些毕竟李如松也答应过了私下里补偿一二,就这样三人喝令士卒整备队形,开始向着河套平原进军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黄河百害为富一套,说的就是河套的富足,自有史料记载自秦朝起蒙恬将军将匈奴势力驱除漠北后,我们的祖先就开始经营起这一片片沃野了,2000多年来虽然反覆易手,但是这片土地却早已被汉人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永远都更改不了。 河套平原沃野千里,紧靠着黄河水的灌溉,使得这里没有像大明其他的地方那样赤地千里,茂密的牧草,丰沛的水源。时不时的从地洞里面跳出几只野兔,大胆的看着远处这支路过的庞大军队。此时这支自百年前撤退的大明军队再一次重新踏足旧土,是的!大明军队终于再一次站在他们祖辈浴血奋斗的地方,看着这一片迷人额景色朱以歌、麻贵和李如松彻底痴了。他们实在想不通朝中的大臣们到底因为什么放弃了这片沃野千里的宝地,他们这些重视实际利益的武夫可能永远理解不了那些脑洞无底的儒生吧! 「忠明老弟,我等三人现如今已是深入河套了,按照嚮导所说着力兔部的老巢就在前方不远60里左右的地方再向前可就被那些放牧的蒙古人发现了,咱们现在就在这里先商议商议如何打才好啊?」麻贵眼睛眯着眼缕着鬍子说道。李如松在一旁也是随声迎合着,此时朱以歌哪里还不知道这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居然像我这个壮小伙讨教,说出去都没人信,还不是这两人想着让自己或许出丑或许是考较罢了。这也难怪,别看朱以歌在歼灭打正部的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那只是侧面反映了朱以歌的勇猛善于练兵以及善于经营地方。而帅大军出征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不一样了,这就要考验一个主将的战略眼光了,没有一点的战略眼光很容易会葬送整个大军。其实麻贵这一问朱以歌才是正中了朱以歌的下怀呢,要说耍嘴皮子哪有经历过后世各种军事论坛的朱以歌厉害。 朱以歌其实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却故作沉稳略微沉吟一声问道:「小弟想问两位兄长是想喝汤还是吃肉呢?」说完后麻贵和李如松皆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麻贵随即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不是废话不?额有肉还喝甚汤嘞!」 李如松也略带一丝不快道:「别在这里故弄玄虚,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好好好,看两位哥哥如此着急我也就不卖关子了,」随即摊开行军地图指着着力兔部和庄秃赖部之间说道:「两位请看这里,这种情况叫我想起了战国时间孙膑指挥的马陵之战。今日情景和当日是多么相似,当年的魏军是因为着急回家而今天我料定庄秃赖部必将贪婪欲起而支援。我军若是将着力兔部团团围住在故意放出些报信的人,那么必然附近只有一个大型部落的庄秃赖部必将会以各种目的进行支援,或是想消灭我等还是想要吞併剩余的着力兔部都一样,那么他们就没有理由不来支援,所以我军若是如此行事只要派遣少量部队围住着力兔部并在半路设下埋伏,这里草场茂密水源富足草长的至少有一人之高,我等若是在这里靠近着力兔部的草场埋伏岂不美哉?届时我军以有心胜无心,即使不能全歼也能重创庄秃赖部,到时候!嘿嘿嘿嘿~~一个着力兔部还有一个庄秃赖部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两位哥哥觉得如何?」说完朱以歌还摆个自以为很骚包的姿势 说真的,当听完朱以歌的谋划后,两人真的是有些惊住了,他们没想到就在这一瞬间的时候仅凭着地图就能因地制宜谋划出这么完美的计策,虽然还有待完善但也算是证明朱以歌确实肚子里有真货了这人确实是有一定的战略眼光,之前所谓的商议其实是麻贵和李如松两人早就商量好的,看这态势朱以歌早晚会腾飞,届时自己等人到底是投不投在其门下呢?在后世还有不少的有才之士挑拣喜欢的公司呢,更何况这时候君臣之间本来就是先是臣择君而后君再择臣,君不见当年的刘备三顾诸葛亮呼!所以这也算是为日后和朱以歌结盟或是臣服的考较了吧。 麻贵听完后这个真性情的回族汉子当即拍手叫绝,对朱以歌称赞有加,而之前因为争功的不快彻底的被遗忘在了角落里,反倒是李如松颇为镇定皱着眉头说道:「忠明啊!你这计策可是要难坏我等?虽然看似完美,但是未免有些纸上谈兵之一厢情愿吧?计划是很完美,但是谁能保证庄秃赖部就一定会来呢,咱们大军包围宁夏半年之久声威赫赫,他们若是知道我等在这里包围了着力兔部觉得不值得反而去南边越过贺兰山直接打劫甘肃平凉一代如何啊?毕竟为了抽调大军平叛整个陕西布政使司的兵力几乎都被抽调一空,实在是空虚之极啊。况且若是我等这些精锐无法按时回师宁夏城的话届时耽误了平叛巡抚怪罪下了,这」 这李如松刚一说完,朱以歌就全明白了,无非是本来出塞就是属于超额完成了,届时万一在玩个大的,人家庄秃赖部不理你反而去空虚的甘肃宁夏西边一代劫掠,到时候可就尴尬了巡抚手下骑兵都派出去了无力防御,耽误了平叛的大事下罪的终究还是这三人而已,所以李如松有这种顾虑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李如松毕竟是这个还时代的人局限性太多,他们根本不知道后世的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叫做「一点点」的学说,就是人的潜意识里对于差一点点的事情期望会更高些在这种选择题下人的潜意识必然会选择「差一点点」,因为这样总会觉得只要一点点就会成功的样子,所以朱以歌排除了历史上貌似河套地区没有什么太逆天的大神之外,就推测出庄秃赖部必然没有这种战略眼光所以才决定冒险一试。之后朱以歌将这些因素对麻贵和李如松解释后,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当即欣然同意进行备战,此时两人的眼神看朱以歌都觉得有更深层的意思了,这么会揣摩人心日后前途如何会小呢?看来果然是赌对了哇 第十二章 乘胜追击——出塞(中) 自从蒙古人建立的大元被赶出中原后之后的数十年依然在北方蒙古故地称雄一时,可惜好景不长偏偏他们遇到大明朝这个偏执狂,只要是带个元字的国家必死无疑,所以北元也就随之灭亡四分五裂,其中瓦剌最先崛起但是好景不长土木堡之后就被明军搞的一蹶不振,而后鞑靼又逐渐的慢慢兴起。万历时期其中鞑靼又分为俺达部、老巴都鲁部、吉囊部和土蛮部(察哈尔)其中俺达部自从隆庆俺达封贡以来俺达彻底倒向大明甚至学起了汉人的农耕过起了半耕半牧的悠闲生活,其他几部就没有这个同胞兄弟那么幸运了所以还一直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再加上草原环境恶劣严寒一过牲畜冻毙这才时不时去南面的地主家「借些」粮食吃,其中河套部落拥有20多万人口的吉囊部就更是其中的常客了,所以作为吉囊部其中最大的一个部落之一着力兔部,首当其中就自然被大明朝列上黑名单。其余的像是明安部,卜失兔部和庄秃赖部较大的部落也是被大名早已列上不欢迎的黑名单上,所以这些部落早晚会被大明收拾的,既然是敌人那么还有什么好客气呢?自然是收拾干净为宜,只要有机会就绝不放过任何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朱以歌部的骑兵现如今还剩下800人左右,虽然人说在这三部里是人数最少的但是谁也不敢小觑他们,这可是正面击溃一万骑兵最后剩下的精锐中的精锐,所以虽然人数少但是朱以歌的话语权反而更大了,这就是军功的好处,在武将的世界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军功则代表着一切。 三人商议完毕后由麻贵和李如松战力尚存的部队去埋伏,而朱以歌则落个清闲只是佯攻包围住着力兔部营寨即可,其中在「不小心」放出几个报信的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等战后这些营寨里的牛羊马匹奴隶则将是朱以歌所有了。之前商议李如松还想要补偿些朱以歌的损失,但是毕竟是谁能花钱不心痛?所以当看见这么好的借花献佛的机会李如松哪里能错过,毕竟若是重创庄秃赖部之后,庄秃赖部的战利品按照约定至少李如松和麻贵一人能的一半所以也算是没吃什么亏,就这样经过几人的磋商朱以歌顺利的分到了既轻松还不用出什么力气的活了。 「轰隆隆——隆隆——」 地动山摇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这片安定而又和谐的草原上,清晨不少休息一夜的小动物们外出觅食的时候都率先听见了这震耳欲聋的声音,顿时草原的动物们率先惊慌逃窜起来,数千人的军队马蹄声在这一望无际毫无遮拦的大草原上根本隐藏不了多少,索性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来反正这些营寨就剩下老弱妇孺,精锐早已在张亮堡全部战死,所以这就是嘴边的肥肉跑不掉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这么响的声音越来越近,整个着力兔部的营寨内顿时一片欢呼雀跃,他们一定是以为自家部落子弟从南边孱弱的汉人底盘回家了,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什么更好的战利品来呢 当他们习以为常的打开寨门准备迎接他们的英雄的时候,只见对面骑兵飞奔至距离营门百步的时候刚刚得到消息赶到营门口的部落首领着力兔汗瞬间高兴的脸孔僵住了,这他娘的哪里是自家部落的勇士明明就是一群精锐的大明骑兵,此时着力兔到底经验丰富,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意识到自家的全部家底差不多是遭遇不测了,要不然以汉人的性格怎么敢冒险来此呢?一瞬间的功夫着力兔突然大吼:「快关寨门所有部落内的男女老少拿起武器准备御敌,这他娘的是明军!!!」 随着着力兔的一声大吼,所有人皆是惊慌失措起来,在草原一个部落的精神支柱全是来源于部落内的健壮勇士,但是自家的勇士明明还在汉地,这群汉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所有人皆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所有人一边关闭寨门一边拿起弓箭准备还击,就这样双方不断的互相对射中明军围绕整个营寨在距离营门五十步皆是停下脚步不断射击,而营寨内的着力兔部人虽然都是些老幼妇孺,但是蒙古人毕竟是全民皆兵,即使是女人小孩也能拉的弓箭,所以战场上就出现了这诡异的一幕,明军用不到千人围住营寨零散的射击而营寨内的人数众多的蒙古人居然採取守势双方对射的倒是好不热闹 寨墙内身为继承人的卓立特眼神担忧的看着外面明军在弓箭射程外一片嘲笑的自由射击,每一次火铳声响就是随之而来的几名部落族人惨叫声。年轻且留着紫髯饼子脸小眼睛的卓立特实在忍受不住族人的惨叫声随即快步赶到着力兔面前建议道:「父汗,在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呀!这些明狗虽然人少但一看就是精锐,看来我们派去宁夏的二郎们怕是遭遇不测了,现如今莫不如派人前去附近的庄秃赖部请求支援,大不了事后多给庄秃赖部些许好处罢了啊——」话音未落只听见一个大耳光直接轮向了卓立特,立时就是紧跟着一声惨叫声,卓立特实在闹不明白心里委屈至极,不明白为什么父汗反而打了自己,但是随即着力兔看着这个头脑简单的儿子心中虽然有气但是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个部落的继承人,所以又轻言解释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儿子,你不知道在咱们草原上一个失去了全部精锐勇士的部落是什么下场吗?是被吞併!!你去找他们赶走了明军到时候我们拿什么堵住那庄秃赖部贪婪而又可怕的嘴呢?这点你想过没有?」 「这个」一直庇护在父亲的羽翼之下,还没体会过草原上灭族的残酷。所以倒显得唯唯诺诺涨红着脸不知说什么才好。随即半天也无话可反驳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父汗的后面射箭抵抗。 这个所谓的战场上烈度根本不大甚至都没有大明内地两个村子抢水时候的壮观,所以这时候眼看着没多长时间部落中剩余的族人射箭的手臂肿胀不堪,死伤惨重此时着力兔有些迟疑了,按照往常的时候明军看见这种情况早就痛打落水狗了,为什么用起了只有草原狼捕猎时候用到的战术呢?难道有什么阴谋?年过50的着力兔在这个寿命都不高的年代算是高寿了,自然他的生活经验确实非常富足了,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时着力兔的心中隐隐警觉起来这么诡异的气氛总觉的有一股阴谋的气息在空中回荡着 此时朱以歌的心里却是和营寨内的着力兔一样焦急万分,不知道为啥他们就是不上钩,自己故意弄得漏洞百出的包围圈居然没人冲出去,所以朱以歌没办法了只能使出最后一招赌上一把了,随即下令全军在营寨500步处集合向着寨门冲锋,训练有素的天津骑兵听到军号声迅速聚拢在一起踏着鼓点整齐划一的向着寨门冲去。 这种威压对于这些普通的牧民来说哪里见过或许他们的祖先在多瑙河的时候见过类似这般的条顿骑士团的风采吧,但是此时眼看着对面的明军开始动真格的了,所有人瞬间惊慌起来,此时着力兔也慌神了之前还不攻还觉得是阴谋这会动真格的直接冲锋,倒是害怕起来。「天哪!这种威压的骑兵哪里见过?恐怕成吉思汗时期的大军也不过如此吧!」稳住如着力兔这样的老人也不禁惊呼道。 其实若是将后世的现代骑兵和古代的封建奇兵分别比成两名力量同样肌肉同样多男子的话,那么古代的传统骑兵就是不会显示力量不会鼓起弘二头肌的男子,而会显示自己的肌肉的男子则是后世西方的现代骑兵了,按照从心理学的角度讲,整齐划一的队形更加有利于提升自身的士气以及打击震慑敌军的士气,所以这也不奇怪后世许多国家那么爱阅兵了,不是人家爱显摆,实在是这种整齐划一的阅兵确实有它独特的作用,所以在一开始训练骑兵的时候朱以歌就一直参照后世的西方龙骑兵来训练不重单兵实力只重视整体的团队作战能力,这才在冲锋的时候显得威压扑面而来。 眼看着对面明军距离营寨门口越来越近,仅凭这一道道简陋的栅栏怎么可能抵挡住明军的攻势,所以这时除了动员起一切的力量准备接战之外,着力兔也没办法的派儿子卓立特冲出去向庄秃赖部报信求援,要是按照这个态势陷落只是早晚的事情,着力兔选择顽抗而不投降到底是怕大明朝对他进行清算,本来着力兔部就联合河套诸部落经常性的去大明劫掠,这次甚至倾巢而出支援宁夏的哱拜叛军,所以这也当然的触犯了大明朝的底线,这才促使着力兔内心忐忑不已,决定殊死抵抗绝不束手就擒,要是能等来庄秃赖的援军的话或许尚有一线生机,要是自缚投降那么等来的只能是押解到京师处以极刑 明军中,有眼力好的夜不收瞅见有数骑才趁人不备朝着西北边飞奔而去,朱以歌这才满意的一笑知道自己的恐吓战术起到了作用,当即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继续围困,随着一声令下八百铁骑「轰」的一声停止马蹄,齐刷刷的停在了距离寨门前五十步前,随即一转马头侧身齐齐唰的一声举起转轮火铳就是一阵阵「噼噼啪啪——」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群换上弯刀准备接战的老幼妇孺一阵惨叫声 这时就连着力兔彻底糊涂了也真闹不明白对面的明军到底想要干什么,着力兔难得的拽了一句大明朝的俗语气愤的吼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折磨人到底算什么!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一遍又一遍的戏耍俺对面的明人有种的就跟俺决一死战!!!」 第十三章 乘胜追击——出塞(下) 庄秃赖部也算是和着力兔部不相上下的部落之一了,平日里两个部落因为相隔甚近所以摩擦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而这次对于庄秃赖部能否发援兵此时卓立特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让现在卓立特知道原本历史上庄秃赖部比他们还惨的话,此时卓立特就该不是七上八下了,应该会立即毫不犹豫的坑掉这个队友先 庄秃赖部距离着力兔实在不算远骑马飞奔的话要不了一个时辰相隔也就不到几十而已,要不然也不会长久以来这两个部落的摩擦会那么多了,当卓立特狼狈的带着两个随从到达庄秃赖部的时候,部落首领庄秃赖显得异常热情,又是好吃的好酒歌舞不断,这也令卓立特异常着急,不知道这庄秃赖到底是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就这样没精打采的和了半晌酒,卓立特实在忍不住悽惨的问道:「尊敬的庄秃赖首领,不知小侄之前说的援军什么时候开拔呢?想到现在整个着力兔部落的正在遭遇明军的围攻,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小侄实在是无心在此饮酒作乐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大帐内正座上的庄秃赖其实心里早就算计好了,这个老狐狸相比较着力兔来说贪婪不相上下,但是狡猾却更胜一筹,明军大军大举围攻着力兔部,这么近的距离早就有放牧的牧民来禀报此事,鑑于着力兔部也是河套数一数二的大部那么虽然损失了一万多精锐战士,但是对于还剩下整整2万多人老幼的着力兔部来说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所以庄秃赖部早就提前集合好了部落内上至55岁下至14岁全部的勇士共2万人左右只等着明军和着力兔部拼的两败俱伤后在收拾残局,那是整个着力兔部剩余的遗产以及明军遗留下的战利品就都属于庄秃赖部的了,届时河套上最大的部落将会属于庄秃赖部! 但是计划是挺好,毕竟对于鞑靼人来说能想到这些计策就算是有本事了,更深一成次的真心不会,所以经过对卓立特着急的一盘问,庄秃赖也是有点慌神了,心想:「明军不会那么猛吧!着力兔部虽然损失了上万精锐,但是至少还剩下2万多人而且蒙古人本身就是全兵男女老幼皆是能拉得开弓的,所以看着卓立特这不像是作伪的神色庄秃赖倒是有些捉摸不定了,什么时候明军变得这么给力呢?着力兔居然危在旦夕了?」当即庄秃赖也严肃的问起了卓立特的具体情况。 接着卓立特眼神一阵惊恐,心有余悸的倒起了苦水说道:「叔父,您是不知道哇!这股明军只有不到千人左右但是确实个个像是那修罗地狱出来的一般,生猛异常,而且其火器异常凶猛有的在百步距离射击,有的能在五十步距离射击。但是那距离虽然短的火铳居然能够连发六子,实在不能想像,小侄从生下来就真的没见过这种犀利异常的火器,而且对方的骑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总给人一种说不出来可怕的感觉对了!是狼一般的感觉,他们围住我们的营寨,父汗曾经率领卫队冲出去一次,但是被对方一阵阵火器硬生生的拖死冲杀后无奈被打回了营寨,所以对方的战术也更像是狼群狩猎一般,这个战术小侄总觉得很像我们经常用的曼谷列战术,总之!这支军队现在已经团团把我们营寨围住,要不是对方人数少有所顾忌不然小侄就见不到您了哇!!」 「嗯」庄秃赖一阵沉吟,心道:「这卓立特说的情形太像是先头部队等候大部队的拖延战术了,看来明军的大部队就要到了,不行!我要立刻发兵,要不然等大明主力一到,到时候就连汤可就都剩不下了。」 有了决断后,庄秃赖立即对着卓立特大义凛然抚慰般的说道:「贤侄不必担忧,叔父这就立刻发兵救援你父汗,毕竟你我二部虽偶有摩擦但也是同根一脉,所以叔父必定会全力援救你部,贤侄放宽心,到时候击退明军我等在会和你父汗一道再度南下,给他们一点教训!!」 卓立特这个年轻而又耿直的汉子听到庄秃赖这等够义气的话语,登时痛哭流涕不知道如何谢恩才好,只得连连口称日后必以叔父唯马首是瞻,就这样压抑不住贪婪的欲望的庄秃赖和鱼饵卓立特最终慢慢的朝着猎人的陷阱里走去。 距离着力兔部不远的一大片草场之内,一人多高的草场密密麻麻的生长着,旁边的一汪小水潭默默的为这里的大片生机提供者养料,而此时麻贵和李如松部却是在这里已经整整蹲了将近两个时辰了,算成后世的时间那么他们至少在这片蚊子的天堂里待了将近4个小时,此时已经是申时三刻,太阳再过两个时辰就要落山了,而眼看着弟兄们现在整天的水米未进紧紧的盯着大路一旁,麻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能在这种蚊虫叮咬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待上那么长时间,也幸亏他们都是这个时代大明朝的精锐,要不然早就撒丫子散伙得了 灌了几口水的麻贵有些略显烦躁,一旁的李如松脸上也是青筋猛跳可以说在没有经过各种的现代化抗压训练的情况下,在这种艰苦环境下埋伏对于封建社会的军队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不光是这两位主将就连后面的士兵们也略显烦躁和焦虑了,看着士兵们已经快要到临界点的状态麻贵和李如松两人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了,一个祈祷安拉一个祈祷东北萨满。 或许是两人的祈祷起到了作用不一会儿的功夫,远处顿时传来了「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正在此时夜不收传来消息说在西边3里出发现大规模骑兵约莫2万人上下,这也不用夜不收禀报了麻贵和李如松都是经验丰富的大将能在3里开外发出这种规模的马蹄声,没个上万人决计办不到。于是也不等那么夜不收说完,李如松性子比麻贵更急一些,当即点齐本部人马埋伏好在预设战场旁。麻贵也不甘落后这种天大的功劳哪能落后于人,当下也点齐兵马埋伏在另一旁,只等着猎物落网 「轰隆隆——轰隆隆——」 随着阵阵的马蹄声而来,埋伏的明军全都全神贯注浑身紧绷着起来,手心里的汗湿润了枪桿刀柄,就这样所有士兵握兵器的手依然咯吱咯吱响。 这里的地形左边是一片水潭清澈而见底,右边则是一大片草场,时至入秋正是牧草飞涨的时节,所以平常可以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到了这个时候只能循着前面的人行走,要不然单个人很容易在这一望无际一人高的草场周围迷路,所以像明军这五千人的骑兵只要稍稍散开一点就像是沧海一粟一般,想找到都难。当然,同时也是对手蒙古人不熟兵法,如果稍微有那么一点常识将领那么至少也会停下里派遣斥候探查一番,而庄秃赖由于贪婪欲起清醒的头脑早已被美味诱饵所迷惑,所以庄秃赖也没有听从手下人的建议况且受到焦急的卓立特怂恿之后就命令大军全军齐进过这片草原。 眼看着鞑靼人的中军就要跨入埋伏圈内,距离鞑靼中军只有500步的麻贵和李如松早已是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咽下了一口艰难的吐沫,此时做为整个大军的指挥官麻贵已经将手伸到了半空中,只等麻贵向下一挥手了。 前锋人马不多,只是做为探路之用。当看到前锋安然无恙的时候中军之内的庄秃赖这才舒了一口气,看来老狐狸毕竟还是老狐狸自有其独特的生存经验。 当中军刚刚进入埋伏圈的时候,此时有不少的士兵都隐隐约约闻见了一股股怪味,因为这些草原上的汉子退化的严重已经不是成吉思汗时代西征的精英们了,所以明军在鞑靼人必经之路洒下曾经蒙古人在西征路上用过的猛火油自然就没有多少人见识过了。说起这个猛火油,还是朱以歌刚到宁夏的时候看见一部甘肃的明军携带的火油弹的时候发现的。我国自古以来就将猛火油投入了战争当中,在火药出现以前的东晋一直到唐朝中期猛火油彻底的取代了三国之前桐油的作用成为了军队中首选的纵火物,一直到北宋时期火药威力尚弱,所以猛火油就迎来了再一次的发展高峰,再宋朝的武经总要一书中就有明确的制作提取以及各种配方的制作的方法,所以这本书刚一面世就被宋朝廷列为禁书不得传播。所以直到明朝由于火药的大发展猛火油就随之没落下来。而华夏的西北一代甘肃、宁夏、延安府皆是生产石油的地方,所以在这里看见石油也不为奇。 当时朱以歌觉得这种东西用好了和火药相得益彰,面对步骑皆是效果惊人,所以朱以歌这才从甘肃兵和延安兵那里用大量的精美的罐头和粮草换来了这些为数不多的猛火油,盖因为这些宝贝制取不易技法失传,所以能给这些就不错了。这不!正好刚刚巧就被麻贵和李如松用上了,虽然不多,但是也没报多希望只盼望其能和埋在地下的伏地沖天雷(明代的触发试地雷)起到惊扰对方的马匹扰乱队形的作用。当然麻贵和李如松两人不知道再来到宁夏之后朱以歌给他们的火器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只是下意识的当做平常的火器一般。 大明朝的四个军事第一其中之一就是这个钢轮触发打火式技术,所以朱以歌当初嗔目结舌的看到这这个实物的时候,彻底的被吓懵了以为还有哪个穿越者在他之前就来过呢,等到众人一说这是戚继光将军发明的之后朱以歌这才长舒一口气。确实这个先进的技术彻底的颠覆了朱以歌对明朝的认识,就连自诩对明朝历史很了解的朱以歌也不禁汗颜了,这要是拿到后世那些用土地雷炸成千上百的皇军神剧的导演面前,也不知那些导演会是什么表情。之后朱以歌就针对火药不纯,密封不严,怕磕碰的几大难题进行攻关,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才逐渐完善过来威力大大增强,这才慢慢的接近了十九世纪军队的地雷。这也应该是朱以歌为数不多没用到航海基地金手指的成果吧,所以朱以歌的心中也是万分自豪,心想咱们祖宗哪里落后了?还不是你们这帮不肖子孙整天臆想出来的 说完这地雷的功夫,庄秃赖的中军也大部分的进入了埋伏圈中。这时麻贵做为指挥官骑在马上猫着腰手就这么一挥终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与此同时,埋伏圈内的庄秃赖终于察觉出了这是什么了,这味道是猛火油自己年轻的时候跟大明打仗的时候见过,这时庄秃赖心道不好,脸色一变连忙大呼:「有埋伏!!全军后队变前队跟我撤!!」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地雷的爆炸沖天响起,这是中军的人踩上了地雷了顿时引起一阵骚乱而之前的前锋人少再加上明军是骑兵千里奔袭带的猛火油和地雷也不多,所以前锋没有发现也因此逃过一劫但是中军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时候两万人的大军一般都过了一半了,哪里那么容易撤退再加上四周的不时的响起地雷零星点燃了四周的猛火油虽然少但是马匹没见过这架势或多或少的被惊扰整个队形瞬间大乱,正在这时埋伏的明军在麻贵一挥手之后终于点起火箭齐齐向着鞑靼人这里射来,「咻咻咻——」随着火箭的破空声,瞬间就点燃了四周没被点燃的火油,再加上入秋以来天干地燥,所以很不幸!大火瞬间就蔓延开来,包围了整个鞑靼人的中军。所幸麻贵和李如松是将门世家懂得放火必须事先给自己弄好隔离带,不然玩火是很容易受伤嘀! 本来烧的范围就不大再加上临近水潭两万人齐齐灭火倒也稍加将火势控制住,此时庄秃赖早已被烧的连眉毛鬍子都干净了,如果打盆水来洗洗后面白无须的模样简直就是标准的庄秃赖「公公」。虽然火势被暂时控制住了但是整个大军确实彻底乱了,草原上主要有三害,一雪害、二狼害、三火灾。这三种是蒙古草原上最大的自然灾害,同时也是令整个蒙古人都害怕的存在。很不巧!明军偏偏在这里玩火,很自然庄秃赖大军就彻底杯具了,大火蔓延有的被引火烧身,惊慌失措的向着旁边的同伴扑去,但是更多的则是朝着左边的水潭蜂拥而去,企图扑灭身上的大火,但是如果有看过动物世界的朋友们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灾难,蒙古人本身怕水而且不熟水性。再加上这个足有五十亩大的水潭虽然貌似清澈见底,但是真正的深度却是深不可测的,所以庄秃赖的大军就彻底杯具了,前面的还没体验水潭的凉爽与美丽就被后面剎不住车的同伴慌忙的挤下的水潭,就这样,人慌马惊之下就像是动物世界里角马大军那样后面挤前面的下饺子般的掉入水潭。 此时看着仅仅三轮火箭加上一把大火就将对面的敌军杀的溃不成军,这种难得的战机怎么可能被麻贵和李如松这两位大将放过呢!这个时候就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了,当即在军官的下令之下,所有的骑兵瞬间起步拼命抽打着战马挥舞着三眼铳大榔头沖向了已经混乱不堪的庄秃赖的中军 五百步面对事先准备多时的骑兵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以每小时40千米的速度只用了大约5分钟左右就冲到了鞑靼人的面前,这时庄秃赖更是一脸的惊慌,他真的是老了。早已是不知所措,就连组织大军结阵自保都忘记了,这才被突然杀出的明军骑兵先放火器在一阵冲杀,整个大军彻底的溃散了,自古以来由于通讯不发达中军溃散大旗倒塌,这也就意识着这场仗就算是输了,所以本来就是被大火惊扰以及被水潭所困之下又被埋伏的明军大队骑兵突然杀出,所以即使是成吉思汗年代的蒙古骑兵也撑不住,自然庄秃赖部就这样随着中军被击溃前军和后军因为被首位隔断也就随着中军的的溃散而一起溃散了 「啊!!!」随着不断地鞑靼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多,明军骑兵也逐渐扩大战果加大追杀范围,这场大战到这时候算是彻底的圆满的成功了。埋伏的精髓就是在敌军混乱的时候恰当的出现,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可就难上百倍,也幸亏大明朝后期的这两员名将李如松和麻贵临战指挥才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要不然以朱以歌这个菜鸟来第一次指挥埋伏战指不定要闹多大的笑话。所以当战事快结束的时候麻贵和李如松一身血红的相视一笑,这么痛快的饮血沙场好久都没遇见过了。能如此痛快的杀敌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当庄秃赖事先率领亲卫夺路而逃之外,其余大部分都留在了这里。事后有军中的同知统计之后才得知这场大战的辉煌,杀敌一万五千人斩首3000级另外俘虏两千人,逃回去的不足三千人此役大胜!当听到整整斩首3000级后麻贵和李如松彻底不淡定了大明以斩首记功劳可是偏偏随着火器的发展以及战场情势不定所以每次大战后完整的首级真心不多(註:日后喜欢读明史的朋友每当看见有斩首上百级的字样那至少就是上万人规模的大战了所以大家千万别被文字游戏所迷惑)。这是要转运的节奏哇!麻贵更是哈哈的仰天大笑起来,差点没因此背过气去。后来这也是李如松等同僚经常打趣他没出息的一个段子。 庄秃赖狼狈不堪的率领为数不多的亲卫和收拢的溃兵向着自家的营地逃去,在半路上庄秃赖暗恨卓立特蛊惑他致使其损失惨重,所以令人将其在乱军中一刀解决了,这名耿直的汉子就这么被自己的「盟友」从背后捅死了,所以说做人千万留给心眼,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着力兔部营寨前,面对围而不攻的朱以歌部终于经受不住火枪不断折磨,着力兔又一次率领剩余的2000人亲卫打开寨门准备和朱以歌决一死战,正在此时距离着力兔部不远处的那片草场顿时一片火光。朱以歌看见之后,心中大定。这必定是那边已经打响了,看来自己也要到了解决战斗的时候了,之前的几个时辰内着力兔部剩余的有战斗力的只有着力兔的亲卫队4000人被朱以歌用火枪版曼谷列战术拖死1000多人后再一阵冲杀,顿时令着力兔引以为豪的亲卫队死伤大半,所以这次出击算是决死出击了,西边不远处火光大盛此时着力兔在联想长子长久未归,着力兔也算明白了,这群明军是要将自己和庄秃赖部都吞下不可啊,所以此时着力兔虽然很是悔恨,但是也没办法,势比人强所以着力兔看着惊慌未定死伤惨重的两万族人决定集合整个着力兔还算有战斗力的亲卫队决一死战,虽然明知这个股明军就是一群妖魔般的恐怖,但是为了身后的家人这群蒙古骑兵终于也体会到了保护家园的滋味后挺起胸膛随着首领着力兔进行最后的一次垂死的挣扎,而对面的朱以歌看见这群垂死的困兽目光中露出了一丝丝冷意,每当朱以歌露出这股冷意的时候那么就证明他的敌人没有活路了,这也侧面的证明了在几刻钟之后这群蒙古骑兵的结局了 第十四章 大捷 宁夏城下,内城已经岌岌可危,眼看着援军到现在还不来,此时众人的心思也是各怀所异了,刘东旸和许朝尚未发觉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了,此时他早已被哱拜怂恿的神魂颠倒沉浸在他的割据梦中无法自拔,而这场叛乱的幕后指挥哱拜则是起了异样的心思,本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整个形势只是大明军队破城时间多长的问题了,所以哱拜这个草原狼终于忍不住起了一丝异样的决断,更何况刘东旸本来就么什么本事要不是为了拿他当个靶子用,要不然刘东旸也不会这么嚣张。刘东旸胸无点墨,一朝得志就大肆提拔亲信,这不!许朝父子以及被轰成渣渣的土文秀就是其党羽,所以这几人从一开始就备受刘东旸信任大肆提拔许朝甚至位居副总兵的位置和哱拜同等,反观哱拜父子也是主谋之一却落得个啥也不剩的结局,所以哱拜的心里自从叛乱初期就一直憋着一股火气,这也预示着从一开始这次的叛乱终会将以失败为结果。一个团队如果没能做到团结一心这一点的话,那么这个势力将不值一提。成功的例子却有很多例如:汉高祖团队团结一致后成功!光武帝团队团结一致后成功!唐高祖团队团结一致成功!宋太祖、明太祖、满清等等等数不胜数。 所以这场叛乱就是一场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的叛乱。自从朱以歌三人率领骑走后,巡抚叶梦熊亲自指挥数日以来指挥明军连续对内城猛攻,本来现如今叛军军心不稳人心惶惶,再加上哱拜和刘东旸面和心不合的样子,所以明军浙兵一部甚至一度攻上了城头去,要不是因为守军困兽之斗,再加上大炮无法提供有力的支援致使伤亡加大这才不支退回,不过虽然无奈退却但是这部南方来的浙兵也受到了明军英雄般的待遇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入夜宁夏内城一处豪华却有些破败的宅院内,密室之中哱拜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为了这场叛乱他付出的太多了养子现在生死不知,亲卫家丁更是死伤惨重到现在能凑齐两千人就不错了到头来全都是一场空,那个刘东旸有什么本事居然一副鼻孔朝天天下第一的小人得志的嘴脸,想想就令人噁心。 哱拜长舒一口气后心口略微舒坦一些对着自己的长子哱承恩叮嘱着说道:「我儿,刘东旸已经靠不住了,那个小人本来是为父拿他当做吸引明军的靶子,本来这次起事后,为父准备两手其一成功后能割据一方其二失败后退回贺兰山北。谁想到局势落到这般不可掌握的地步,现在明军俨然是胜券在握了,那么为父想要在待城破之前我先杀掉刘东旸一党后假装和明军诈降,在寻找机会突围出去,孩子记住了,出去后千万别犹豫一定别回头。父亲老了,将来咱们部落的振兴就全靠你了。」 「父亲哇!!何至于此啊!为何非要与大明为敌呢?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求求您投降吧!父亲!或许朝廷还能给咱们一条生路不是?」哱承恩再也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后声泪俱下道。 「混帐!我哱拜纵横一生,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懦弱的儿子?你还是不是伟大的成吉思汗的后人?你以为投降就会得到原谅吗?不!错了!以我这一生对大明的了解,我们这次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了,事情早已无可挽回了」哱拜怒声大吼完后,就像是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般颓然的座在了椅子上。此时这密室中的空气满满的瀰漫着一股股悲伤绝望以及一丝后悔的复杂气息 随着哱拜的一声怒吼之后,哱承恩无奈只得听从父亲的安排,父子二人就这样在密室中为后路谋划着名,反观刘东旸处虽然现在形势明显,但是刘东旸依然不信邪,还在做着他的总兵梦。也许是小职员长久得不到升迁的怨念在作祟吧,自从平虏堡受挫以来虽然情况越来越糟但是刘东旸依然固执地认为一定会有援军的,认为只要死守内城再和援军内外夹击必然一反颓势。所以此时刘东旸已经陷入了魔障之中,彻底的无法自拔,这大概就是败亡现象的先兆吧 另一边,明军大寨内,数日不间断的攻城虽然死伤惨重,但是这也没办法,叶梦熊的心里着实着急的很。自从麻贵等三人率领骑兵迎击蒙古援军之后,就再无音信。也不知道吉凶如何,这也令叶梦熊心中没底所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在蒙古援军到来之前抢先攻占宁夏彻底平定这个祸根,以促使蒙古援军无功而返。基于这些担心这才有了连日来的全力攻城。 大帐内,巡抚叶梦熊急得来回度步满嘴都是燎泡,再加上连日来内城就像是个铁核桃一般久攻不克,这也使得这几天巡抚大人烦躁异常,亲兵每天早晨收拾的茶杯碎片都够一箩筐 八月的夜晚虽然偶有凉风但是秋老虎依然肆虐着大明各地,宁夏城外的明军大寨帅帐之内,正当巡抚焦急万分的时候,一个消息如同牛黄解毒片一般令人舒爽。只见辽东镇的游击李如樟(李如松弟弟)突然手忙脚乱的闯进大帐,甚至于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顾了,一开始叶梦熊对这种无礼行为甚是恼火,可是当李如樟禀告完后就再也发不出火了,因为叶梦熊连日来的火气也早已经被消灭的一干二净了。 原来李如樟慌张的入帐禀告的情报居然是一份报捷文书,没错正式麻贵三人在歼灭完打正援军之后发来的捷报,这时经过两天时间终于传到了巡抚大人的手中,只见上面写着:职部大同总兵署理宁夏副将协宁夏总兵李如松天津总兵朱以歌叩拜巡抚大人,赖圣上洪福,巡抚大人指挥若定职部不负大人所託于张亮堡附近应敌血战一日全歼来犯之地一万人斩首八百级现已追击敌军于塞外 短短的一封简练的报捷文书令叶梦熊犹如在大夏天吃掉一整根棒棒冰一般酸爽的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嘴皮哆嗦不断呢喃着:「麻将军不负众望哇麻将军不负众望哇」 在地上跪着好半天的李如樟跪的腿脚酸麻这才假装「咳咳」两声打断了叶梦熊的yy,咱们的巡抚大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色一红连忙叫李如樟起身并带着转移话题的目的正色安排道:「既然援军全部被歼,那么这则消息有必要让城内的叛军知道知道,所以你安排弓箭手连夜将这些消息射进城内,哼哼!!这回看你们还不乱,老夫的叶字就倒过来写」 李如樟:「遵命!」 第十五章 内讧,城破 这则胜利的消息叶梦熊没有瞒着手下的将士们天一亮不光是明军将士全都知道了,就连城内的叛军也知道了。要不说文人一肚子的坏水,叶梦熊让士兵连夜将消息也在布条上射进城内后算是个整个战场上的神来之笔,城内的叛军尤其是在人困马乏的后半夜突然看见密密麻麻的箭枝绑着布条本身大多数人第一印象就是有一种不祥预感,再加上有识字的军官拆开后一看,这才感觉脑袋瞬间一股天旋地转。所以刚刚擦着亮,内城的叛军们就都传来了援军被大明军队歼灭了最后的希望都没了。整个内城全都瀰漫着一股绝望般的死气 监军的御史梅国桢甚至决定再加上一把火对内城叛军施展起了离间计,不得不说在特定的时刻有些计策是能得到威力加成的,很显然在这个时候向城内施展离间计不亚于向城内投上一颗原子弹。所以城内的叛军彻底悲剧了 此时,城中已经断粮,军民大量死亡,纷纷要求哱拜、刘东旸向官军投降。哱拜的妻子施氏,也曾多次劝说哱拜投降,不要与官军为敌,但不知为何哱拜就是不听。哱拜的一员副将也对哱拜说:「这是何苦呢?这么多的人都死了,干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情,是要遭报应的。为什么我们要自取灾祸呢?」当时在场的哱承恩一听很生气,便把这个部将推倒在地,怒气沖沖地走了。 九月三日,官军再次增兵攻城。,哱拜等死守的内城也是岌岌可危,变兵的处境更加艰难。南关有一卖油翁,名叫李登,他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背着一个油篓子,在街上唱道:「痈之不决,而狃(niu)于痏(wěi);危巢不覆,而令枭止。」歌词大意是说,脓疮不割破放脓,只不过是对疮习以为常,不太注意它罢了;高高的鸟巢你不捣掉它,怎么能让猫头鹰不去栖息呢?歌者无意,听者有心,当时任监军的御史梅国桢听到这几句歌词后,忽然受到启发,高兴地说:「有办法了。」他马上回到营帐中,写了3封信,派人分别送给哱承恩、刘东旸、许朝3人,以期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派人密诱刘东旸的亲随周国柱,许以高爵重赏。 兵变首领接到信札后,果然互相猜疑对方有二心。许朝、刘东旸倒是没有机会像历史上那样杀掉土文秀反倒是互相猜忌起来。哱承恩料想城破后自己死罪难逃,便向百户石栋问计,石栋让他去问周国柱。周国柱向哱承恩陈说了一通祸与福的因果关系后,便劝他除掉刘东旸和许朝,这样可以将功折罪。这时,长时间生长在汉地的效果终于显现出来,哱承恩终究是害怕了。之前的诈降计划因为哱承恩的害怕落得上一场空。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九月十六日晚,哱承恩做了一番安排后,将许朝骗到楼上,两人刚说了几句话,只听得哱承恩的士兵欺骗说:「官军向楼上开炮了!」于是哱承恩叉着许朝的胳膊下楼。走到楼梯一半时,乘许朝没提防,便抽刀杀了他,后又杀了许朝的儿子许万钟。哱承恩杀了许朝父子后,骑上马准备带人开城门以图将功赎罪。这时,周国柱在很远的地方大声对刘东旸说:「大事不好了!官军已经攻进城里来了!」本来就是军无战心,内里还闹起了内讧死伤惨重城头上早已剩不下多少人了再加上哱承恩指挥手下的士卒开了城门刘东旸一阵惊愕,长嘆一声,拔剑自刎,周国柱割下他的首级。哱承恩赶来,杀了刘东旸100多名党徒,提着许朝和刘东旸的首级准备献给官军。九月十七日清晨,官军入城,俘获了哱承恩,并包围了哱拜的宅第。哱拜率领家丁准备拼死抗拒。叶梦熊许以投降者免死,以瓦解哱拜家丁效果出奇的好,很快哱拜下属柳进开门放进官兵。哱拜将妻儿一起赶到楼上,然后放火,全家****,叛军覆灭。官军入城后,滥杀无辜,包括参加兵变的人在内有2000余人被杀。 哱拜在烈火中奄奄一息这个草原上的恶狼本以为早已被驯化成了猎犬谁知道狼依然还是狼永远都没有驯化的可能此时哱拜的内心充满了不甘本来哱拜就想事败后诈降暴起能寻出一套生路,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充满骨干,谁想到这个时候自己的爱子居然很是配合的顺利放明军进来使得自己诈降的机计划差一点点就这么失败了,此时哱拜的脑海中剩下的最后意识:「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本来哱拜计划杀掉刘东旸和许朝等人凭藉此功诈降后在暴起突围或许能求得一条生路,谁知偏偏是自己的儿子杀完人后居然害怕抢先城门去了。其实没有哱承恩多此一举按照历史上这时明军正好也能攻下城池了,所以这个多此一举的举动反倒是成就了哱承恩「坑爹」名声 万历二十年九月十八日,叛乱彻底平定,甘肃巡抚三边总督叶梦熊此时才彻底长吁了一口气。真的不容易啊!从二月份直到九月整整七个月,死伤数万人的代价才平定这场叛乱,就光是这场叛乱来说大明算是伤筋动骨了,这也没办法,这就是农耕民族天然的劣势虽然有朱以歌穿越过来,但是朱以歌也不是万能的,土豆也不是万能的。更何况朱以歌穿越来的时间不长就这么几年的时间而且根本还没到能改变整个天下的地位,所以面对这场伤筋动骨的一场打仗,现在的朱以歌也是无能为力,至少现在能比原时空的历史好一点,恢复速度或许快一些吧。 此时平虏堡内,人声鼎沸,欢腾一片。镇守平虏堡的功臣萧如薰这时正看见外面目瞪口呆的一幕,只见数千大明骑兵像是赶着牛羊似的驱赶鞑靼人。马蹄不断,牛羊声不绝于耳,趾高气昂的大明骑兵和被帮这双手的鞑靼人俘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错这支大军就是朱以歌等人率领的出塞部队,他们历经十多天终于剿灭了着力兔部顺手大兔子般的也消灭了庄秃赖部,两部的牛羊就有20多万头,马匹更是多达3万匹,俘虏的普通牧民士兵加起来就有2万5千多人,此时刚刚被火线提拔为宁夏副总兵的萧如薰彻底的惊呆了,同时也对眼前闻名已久的麻贵将军更是佩服不已,身为武将哪有不喜欢立功的道理当看见麻贵这等本事的时候心中更是早已满心拜服,这也为日后麻贵镇守西北的时候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十六章 西北定,乱(上) 大明万历二十年九月十九日,宁夏城破刚刚过去一日,叶梦熊也不知是不是转运了似得,刚要写奏章八百里加急准备发往京城,谁知麻贵、李如松和朱以歌等人率领出塞追击的骑兵带着丰硕的战果回到宁夏城下,要不说呢!人一转运吃饭都能吃出金子来,很明显叶梦熊这是时来运转的节奏了。当即追回邮差重新写好奏摺发往京师 历史的轨迹总是那么顽强的,不像各种俗套的穿越小说那样轻而易举的改变世界,朱以歌当看见残破的宁夏城后不由一阵感慨觉得自己终究还是太弱小了,太缺乏影响这个世界的能力了。本来朱以歌影响到了明军放水的战略虽然朱以歌赶在八月份急匆匆的赶到战场,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多大的影响,蒙古的援军终究还是来了,去迎击的军队到底还是要出塞的,只不过董一元的活计被朱以歌给抢了,不知道这算不算蝴蝶扇翅膀了。而整个战场自从朱以歌率骑兵离开后,自家的重炮在攻外城的时候倒还能逞过一段威风,等到了打内城的时候由于街道纵横兵力施展不开,破城的时间还是顽强的回到了九月十八日。 对于这次平叛朱以歌还算是挺满意的,本来这次战争就是朱以歌的练兵之战,所以除了骑兵的损失令朱以歌心里直抽抽外,其他的像炮兵和步兵都没什么损失,炮兵就是炮击掩护而朱以歌的步兵由于除了少量的刀牌手外其余的都是上刺刀的火枪手,所以也是作为掩护的角色来作战的。所以部队既能得到锻鍊又能没多大的损失,总之这场战争对于朱以歌来说还算是挺满意的,尤其是在河套上俘获的牛羊战马奴隶,更令其他部分的明军垂涎三尺。 当然这场战争最重要的是朱以歌等天津军的将领们从这场战争里学到了不少的经验,以及发现了不少的问题,这些问题现在没有发现倒是无大碍,等到发现的时候将会是整个军队的灭顶之灾,是什么呢?无他,军队编制不合理耳! 说到这里朱以歌确实想当然了,将后世的军队编制习惯性的带到这个世界来,更加从没考虑这个世界的武器装备和后世的武器装备那是能比的吗?所以朱以歌的步兵编制变得有些可笑起来,敌人离你越远你的威慑力越猛,敌人离你越近好吧直接缴械吧!虽然朱以歌以精良的装备猛烈的炮火一力降十会在这个世界取得梦幻般的开局,但是战场的形势是多变的,不可能永远是攻城战,其中野战的机率也不小。而朱以歌军队的编制不合理巧巧体现在野战的情况之下。 野战在这个时代是骑兵称王的时代,火器虽然能将骑兵克制住,但是那也是基于特定的地形和战术下产生的战果,在没有机关枪之前火力无法保证持续性的话那么野战已步制骑只是个笑话。所以当战后开会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朱以歌拍板决定,在没有能力生产十九世纪的机关枪之前必须增加冷兵器步兵编制以图增加军队的肉搏能力。 所以朱以歌才决定回师后以欧洲着名的古斯塔夫步兵方阵为准来重新练兵。古斯塔夫方阵是瑞典瓦萨王朝古斯塔夫二世(1616-1632在位)发明的一种新型的步兵方阵,这种方阵随着欧洲的武器的不断发展,摒弃了原来西班牙方阵的厚重长矛兵在四角边安置火枪手的阵型,而是以长矛火枪长戟火炮综合运用的多功能方阵,这种方阵火力强大运转灵活尤其是对付骑兵更是一大杀器。 正好朱以歌的部队由于有了航海基地这个大金手指后武器装备更是领先这个时代不少,练习这种方阵所以除了增加长矛兵之外倒是费不了多大力气,火枪手和炮兵都是现成的无非增加长矛兵后熟悉下阵型的转换罢了刚好朱以歌手下编制有三个卫其中一个卫兵力相当于欧洲一个旅等于一个古斯塔夫方阵兵力,正好可以编成三个大方阵到了战时就能以品字型从容的列阵了,而且朱以歌还为这个方阵配上了两翼骑兵的配置,这种配置的步兵方阵算是「高配」了。所以当朱以歌将自己后世在军事论坛里学到的古斯塔夫方阵一五一十的告诉众将的时候,以刘二为首的将领们皆是将朱以歌惊为天人,就这样针对日后天津军升级的会议就在这宁夏城下开完了 九月三十日,宁夏城已经被梳理了十多天的时间了,各种战后重建工作也在稳步进行,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文人们比起崇祯朝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至少这个时代武臣卖命,文臣虽然不要脸但是肯做事才能开创出万历前期的盛世,但是等到崇祯朝的时候,武官怕死、文臣贪婪不要脸而且不办事,所以最后闹得崇祯帝急的干瞪眼没办法最后直接上吊了事。 几天的功夫在叶梦熊以及监军御史梅国祯的带领下,宁夏这座西北的雄城重镇又重新焕发起她的威武的英姿,只不过这场打仗的影响却不是那么好抹平的,整个西北一代糜烂不堪死伤惨重。所以距离真正的恢复还相差甚远,这也是一个系统而又长久的工作。 万历二十年七月此时的釜山港,时至初夏港口的季风略显凉快些驱赶走了一丝丝烦躁,此时两个满脸不爽打着哈欠的海防巡逻士兵正在百无聊赖的进行着每天都必要的工作,枯燥而又无聊的生活早已磨灭了开国之初的激情,随着党派倾轧,文恬武嬉。将大明朝的坏毛病学个一干二净,军队逐渐变得越来越懦弱,国力变得越来越衰弱。两名巡逻的兵丁一老一少,此时怀着被从美梦中揪出来的怨念马马虎虎的巡视着海防。 「郑前辈思密达!咱们什么时候能结束这该死无聊的差事呢?我才20岁难道大好的时光就要浪费在这里吗?」 「哈哈哈小子这就是命啊,你又没有大王身边那些大臣们的本事,除了这个你还能干什么?知足吧,听说北边咸镜道那边又被女真人杀死不少呢!现在的你,能捞到没有兵灾的差事又有什么不满足呢?年轻人~~~大明有句俗语叫做知足常乐,你懂吗?」 年老的军丁说完后,那个年轻的士兵满脸不服气的在内心里诅咒道:「哼哼~~我那么年轻怎么能浪费在这里,我倒是羡慕北边的同僚们可以打打女真人还能有些功劳,这里能有什么?除了海对面的倭人,对了!哎!万一对面的倭人突然打过来,我不就有功劳了吗思密达?嘿嘿嘿~~」 也许正是这强大的怨念诅咒起到了效果,偏偏釜山一代入夏后清晨大雾瀰漫,走在后面的年轻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海面上哪里不对,反而还在那里傻笑着yy中,而前面的年老的士兵倒是有些经验,突然发现了海面上的不对劲,只见大雾瀰漫的海面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些类似战船轮廓的影子,等这些轮廓再向前一些行驶一段后刚好早晨的大雾也随着海风飘散开来。顿时,眼前的一幕彻底吓傻了两名巡逻的士兵。只见海面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大小战船看样式颇像是倭人战船,以这两名士兵的见识肯定是数不过来了,看着这黑云压城的一幕就是傻子都知道肯定是来者不善了!刚刚还满怀壮志的年轻士兵顿时傻眼了,随之而来的则是两声颤抖的惊叫响起 西元1591年,万历十九年日本关白丰臣秀吉鑑于国内刚刚结束战国内乱不久,国家动荡遗留下来的精锐战士惶恐不安,为了找寻一个合理的矛盾宣洩口,以及丰臣秀吉等一系列倭人对一海之隔华夏大地的野心,于万历十九年派遣使者说要借道攻明,很快遭到了严词拒绝。随之第二年丰臣秀吉以不借道为由,于万历二十年7月发动了载入史册的战争 第十七章 西北定,乱(下) 日本这场战争的发起国日本在经历了从1467年应仁之乱起长达一百多年的战国时代后,于1590年由丰臣秀吉完成统一。此时日本就犹如中国战国时代那样,百年战国之后遗留下来的大量精锐士兵一夜之间成为了失业人口,而当时中国是怎么做的呢?秦始皇北驱匈奴,南征百越大肆用兵,然后收敛天下之兵铸造十二金人。即使如此大秦依然没撑过二世,从而被大汉捡了个便宜。而此时的日本与当年的华夏是多么的相似,历史总是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同样的情况当然结局华夏老师早已为日本学生解答出来了。 与此同时,朝鲜处于李氏王朝?时期,国内长期和平,武备松弛,「人不知兵二百余年」。而朝堂上又党争不断,互相倾轧,政治日趋腐败。因此自日本釜山港登录以来,仅仅一月有余日本势如破竹,先破汉京在陷平壤。整整一个月朝鲜就处在了灭国的边缘,此时朝鲜也仅仅剩下靠近鸭绿江边的义州还在朝鲜手中,当然朝鲜国王李昖此时也在义州惶惶不安的等待着大明朝的援军,不过没人知道的是这场战争整整比历史上晚了三个月才来,不得不说当初朱以歌杀掉的倭寇中倖存的那位头目一经这么瞎白活(瞎说的意思)使得踌躇满志的丰臣秀吉变得犹豫起来,就这样晚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历史上4月14日登陆釜山现如今一直到七月底才登陆,历史上六月份派出的第一波祖承训戴朝弁和史儒部的大明援军一直到八月底才出发,这也使得朱以歌正好错过了这场战事 与朝鲜的疲软相反日本为了侵略朝鲜,丰臣秀吉早在1591年(日本后阳成天皇天正19年、明神宗万历19年、朝鲜宣祖24年)开始进行准备,正月时就已经对各大名下达水军部队兵员的徵召令: 东起常陆,经南海至四国、九州,北起秋田、坂田至中国,临海各国诸大名领地,每十万石准备大船两艘。各海港每百户出水手十人,乘各国诸大名所建之大船;若有多余,则集中至大坂。秀吉本军所用船只,各国大名每十万石建大船三艘、中船五艘。所需建造费用,由秀吉拨给;各国大名将所需建造费用,以预算表呈报,先拨给一半,迨船建造完毕后,再行付清。水手每人给予两人俸米,其妻子食粮另外给付。军阵中所雇用之下人妻子,亦一律给予食粮。以上所述及之各船舶、水手,皆须于天正20年(1592年)春季时,集中至摄津、播磨、和泉三国各港口。到了同年3月时,亦决定了陆军部队兵员的徵召人数。各国诸大名每万石应徵召人数各地不同: 四国、九州600人。中国、纪州500人。畿内五国400人。骏河、远江、三河、伊豆四国300人,由此以东,200人。尾张、美浓、伊势、近江四国350人。若狭、越前、加贺、能登四国300人。越后、出羽200人 1592年(明神宗万历20年、日本后阳成天皇天正20年《同时于同一年改年号为【文禄】》、朝鲜王朝宣祖25年)3月,丰臣秀吉共调动了军队30万6250人,以15万8700人之陆军部队区分为九个军团渡海至朝鲜作战,以宇喜多秀家为总指挥官。 与此同时,十月初的宁夏城下等候旨意的大军正在翘首期盼着朝廷天使,也许是众人的期盼起到了作用,没过两天朝廷的天使终于来了,只是这道圣旨却不是班师回朝,而是命令李如松为东征总督统领平叛大军回合辽东宣府兵马紧急发往朝鲜,圣旨说朝鲜由于八月份第一批援军败亡,所以现在被惹急眼的大明朝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这支精锐的平叛大军了,所以在大家的惊诧中以及朱以歌的淡定的表情中大军不情愿的开始了再一次的征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按照农耕文化国家的动员力来说,动员10万人打一场大的战役就算是伤筋动骨了,可是大明朝却偏偏创下了一个壮举,同一支军队通过简单的补充之后刚刚打完一场战役之后马不停蹄的在赶赴下一个战场而且两个战场相隔万里之遥,这不得不说在当时的情况下这算是个不小的奇蹟了,放眼望去同时期的西方欧罗巴国家有哪个敢保证这么干,哦忘记了!他们这个时候还玩不起十万人规模的战争。 朝廷的命令来的很急,由于辽东副总兵祖承训带领的第一波一万人的部队由于粮草道路以及朝鲜方面不配合的各种原因导致了全军覆没的结局。这时大明朝才终于被打醒了,一直以来日本在太祖年间就是不征之国,而战争开始的时候大明皇帝还不可思议的问朝鲜使者:「尔贵海东盛国,缘何至此啊?」那意思说你们好歹是海东强国为何却被倭寇欺负成这个样子,这方面彻底的揭露了大明朝禁海的弊端,官方对于海外的认知甚至还在永乐朝的时候,可想而知消息是多么的闭塞。确实,朝鲜在开国之初李成桂和李开芳父子时期实力也算强劲,但是将心比心的想想你大明朝都这幅德行了,还好意思这么说自己的小弟吗?须知自家这个小弟可是啥都向大明学习 还没等众将缓过魂来,就这样这次以李如松为主将的东征大军开始紧急出发了,由于战场太远时间紧急,步兵炮兵辎重等一起稍后出发,但是骑兵部队却要先行出发,好在李如松、朱以歌和麻贵三人出塞一趟缴获了不少的骡马,即使是步兵也能捞到一匹驽马行军,所以大军的速度反而快了几分。 大明万历二十年10月16日,麻贵担任延绥总兵和萧如薰宁夏副总兵搭档稳定西北,历史上直到1598年第二次抗倭援朝的时候麻贵才担任主将接替李如松,这里倒是和历史上安排的差不多,看来历史的轨迹又慢慢的回到了原点。 经过半个多月的紧急行军先头的骑兵部队已经堪堪赶到了京师,整整半个多月,歇人不歇马,辽镇骑兵和天津骑兵一人五马的配置自大明开国以来真的没的说,有谁享受过这种土豪般的待遇呢。所以这些士卒们虽然一个一个显得狼狈不堪,但是眉宇间却不自觉的总是显露出骄傲的神情,就是当年成吉思汗的蒙古骑兵也不过如此吧,半个月的时间从宁夏跑到京师路上光战马就跑死不计其数,等到京师的时候将士们大多数只剩下一匹马的配置了,所以这在这个年代整个世界貌似都没有这种行军上的奇蹟,朱以歌看着辽东骑兵的彪悍程度,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种敬佩,在这个时代辽东骑兵确实是整个世界上少有的精锐骑兵了,就连日后号称东亚最强大的军事集团满清八旗也不过是努尔哈赤从辽镇那里继承的遗产罢了。所以及辽东铁骑加上朱以歌的精锐部队犹如如虎添翼一般将会在朝鲜战场上创出更大的辉煌战果 第十八章 出征前准备 充作先头部队的辽东铁骑和天津铁骑终于经过半个月的超级急行军终于赶到了京师,在京师除了经过皇帝的面授机宜之外连没有给朝臣们撕b的功夫,李如松领了总督大印带领着儿郎们先行赶往辽东去了,在辽东已经有不少全国各地的精锐部队在等候着这位传奇将军的降临。而朱以歌却没有跟着北上辽东,因为朱以歌在的骑兵剩下不到八百人,大部分都折在了宁夏战场上,而且根据朱以歌的判断就日本现如今能有几个骑骡子的就算是骑兵了吧,看看武田骑兵吧!算了还是不说现实了,真怕日本战国粉喷死我。言归正传,由于日本没有多少骑兵,近乎为零所以朱以歌才决定不派自己这些剩下的骑兵种子们去凑热闹了,反正在宁夏已经达到了练兵的目的,而且这些宝贝疙瘩,朱以歌也不舍的都这折在朝鲜战场上,历史上记载小日本虽然没有多少骑兵,但是碧蹄馆一战鬼子的群殴战术可是给李如松坑的死死的,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但是确实是一场惨胜,最后存活下来的三千辽东铁骑更是剩不下几人了。所以面对小鬼子不要钱般廉价的步兵还是以火器为主,毕竟对方没有多少骑兵有也是驴骑兵倒是能正好将火器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化。 所以当朱以歌对李如松讲清了下战场形势后,李如松深以为然,看来这位用兵喜欢冲锋在前的大将貌似真的有些改善了不少。全因为朱以歌本来就是以海上贸易起家,对日本朝鲜的情况比他们这些村旮旯的土鳖熟悉多了,所以李如松能不鸟别人但是朱以歌的话他不能不听,正因为李如松暗自记下了朱以歌的叮嘱才在碧蹄馆中避免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剧这是后话下文在表 当朱以歌紧急赶往自己的老巢时候,此时天津卫所朱以歌治下方面也早已做好了关于战争一切的准备,本来当朱以歌前脚走,水师头子俞晨就紧急回航将这则战争情报带了回来。之前朱以歌临走时带走了天津卫的大部分精锐陆军两员大将刘以生和李以全也全部在内,所以天津卫当时只剩下王辅这个大管家来坐镇了,本来朱以歌临行前就给了王辅一切事物便宜行事的权利,所以这才经过王辅的两月来的准备,无论二线补充部队以及粮草武器弹药等早已是在码头装船待发准备的妥妥噹噹,这才在朱以歌回到天津卫时不用修正立即带上部队救援朝鲜。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朱以歌就做的非常漂亮很是符合上位者的身份,怪不得后世的淘淘马哥,米米雷哥都说过一句话:「制度,人尽其才!」果然只有真正的放权下去才能做到面面俱到,无怪乎历史崇祯帝会上吊煤山,十七年来连续更换五十多个首辅,创下了大明朝的更换首辅的最高纪录,当然这也使得最后朝廷一件事都没干成 「哎呦喂!!!说你呢!!干活能不能别这么毛躁啊,是不是又想挨板子了?手脚麻利点儿偷懒的等老爷回来了有你们好受的」满口京片子的口音自然是咱们天津总兵朱以歌的正妻郑苗苗了,这个小少妇自从才持家以来;其泼辣的性子已然是深入人心深深的令人畏惧反倒是出身朝鲜的二夫人脾气倒是很好对下人总是和声和气的。这不!刚得到消息朱以歌就要回来了,这两位夫人算是又是对妈祖还愿又是对菩萨还愿。 当然这也是身为军人家属必须承受的,她们随时面临变成寡妇的危险,所以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军人家眷们就久而久之的开始整天在家里寄託于神灵的保佑了;正在郑苗苗井井有条的安排迎接事宜的时候,这时从后院款步而来的平妻朝鲜翁主李贤(李巧巧)笑眯眯的说着:「姐姐这是生的什么火气,跟这些奴婢们生气多不值啊!老爷还要等些时候来这时候着急也没用,不知姐姐肯不肯赏脸,来妹妹这喝上一杯茶否?」 「哦?既然妹妹不嫌弃,那么姐姐就却之不恭啦!哎呀正好这帮奴婢不省事,喊得我嗓子都哑巴了~~」朱以歌的后院在大明朝里也算是少有的和谐了,所以郑苗苗也借坡下驴跟着李巧巧一起去喝茶抚琴去了,实际上后宫的和谐很简单,无非是平衡而已,本身人就不多一个正妻和一个平妻,而且这个平妻还是朝鲜的翁主出身,那可是拿着大明郡主的工资水平,所以身为外戚家属的郑苗苗来说自然不敢随意拿捏人家,而且本身两人都是喜爱舞枪弄棒一个自幼就舞枪弄棒一个自幼长在海盗堆里,很自然两姐妹自从慢慢相处以后变得越来越亲,犹如亲姐妹一般。日后的朱以歌能有那么高的成就其后宫的和谐也是起到不少的作用呢 万历二十年十月十七日傍晚,狂奔一天的朱以歌终于从京师又感到了天津,这一刻朱以歌算是体会到游子归家的心情了,他和后面的士兵们差不多;大都激动的变流眼泪变大声怒吼发泄着劫后余生的平安回家的激动心情。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踢踏踢踏——」阵阵的马蹄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天津总兵府衙署偏房内;天津卫同知王辅在此办公,早就有下属来报,说是总兵大人回来了,王辅这边不敢怠慢赶紧集合衙门的各个官吏出城迎接 「速速开城门,总兵大人至——」一声军队中普遍的吆喝声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城门大开,只见王辅带着天津的大小官吏们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此时见着朱以歌真的回来了,当下所有的官吏齐齐上前向朱以歌行礼。朱以歌看着这些恭敬的下属们,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骄傲。随即朱以歌说了声「免礼」后一起簇拥着朱以歌来到了总部衙门内接着互相的寒暄了几句后,众人这才离去,实际上朱以歌真正的找人了解政事的话那么只要找王辅一人即可。这也是朱以歌信任起到了作用,正所谓「疑人不用要用人不疑」将政事全让王辅承包之后也确实令朱以歌身上的包袱轻了不少,更何况像朱以歌这么信任一个人的人在大明还真没几个,所以王辅也是一直忠心耿耿兢兢业业的为报答朱以歌的知遇之恩。 偏房内,朱以歌看着他不在这三个月来的帐本以及一些政事的记录,一边看着一边不住的点头称赞;自从自己走后秋收以及秋播都进行的井井有条,而且俞晨那小子的水师在这三个月间只走了一趟,因为战争的爆发,所以俞晨也没有在冒险了一直在港口附近进行战备训练,看来只等着朱以歌一声令下了。 「大人,您这次只带水师去会不会起不到大作用呢?况且我天津镇若是不派陆军的话,李总督那里咱们会不会不好交代啊?」王辅一脸担忧的说道。 「哈哈!无妨,就这么定了!我只是先带水师将倭国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渔船都清理干净,待我兄弟刘二带着大军回来的时候在整合一下乘着我水师战舰然后即可在朝鲜任意登录,岂不美哉啊?炳璋这几天你就辛苦一二了,后续的物资调度可就都是你的活了,万万不可除了纰漏啊!」说完朱以歌也不理会王辅惊诧的目光顺着自己的府内走去 『当兵有三年,母猪赛貂蝉』这句话说的可真是精闢,甭说三年了就这三个月就给朱以歌憋得够呛,每天晚上做梦直嚷嚷着媳妇你别跑所以明天就开拔了,趁着这一晚朱以歌哪能再浪费子弹,随即就化身狼人潜入内院突然袭击了正在喝茶聊天的两位夫人,一下子就来了个全窝端,随着两声惊呼和娇吟声后只见那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在两位夫人突然惊喜以及再次面临分别的痛苦之下,朱以歌只能痛比快乐着搂着两位红颜沉沉的睡去 第十九章 出征 波涛汹涌的渤海海面上呼啸而过的季风颳的人脸生疼,虽然渤海是内海但是毕竟是大海不是;临近深秋这种程度的海风也算是『风平浪静』了,老天爷很给面子朱以歌率领的天津水师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大风大浪的舰队顺风顺水的就到达了朱以歌在朝鲜布置的秘密基地——皮岛;说道皮岛这里除了距离朝鲜近战略位置极佳之外,其他的真的没什么可取之处,其实如果皮岛向渤海之内的长生岛(华夏第七岛面积160平方里)那般大就更加完美了,可惜上天哪能会给你十全十美的事情 皮岛上,现如今已经升任百户岛官崔东植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在岛上每当逢人就洋洋得意的提起当初自己多么多么英明,当初白内裤一举,才有了现在的自己,当然这和翁主也是有着密不可分的原因的。其实当朱以歌任命崔东植为岛官之后,这种大明朝特有的编制彻底的烙在了这座小岛上,岛上的留守们也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将自己看做了大明百姓,所以朱以歌这招软刀子杀人才是真正的狠辣之极只不过以现在人们的见识哪还知道这些。 「卑职崔东植见过总兵大人,总兵大人万福!卑职可把您给盼来了,这些时日可是想死卑职了!!」崔东植一脸深情的眼含泪水的夸张说道。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对面的朱以歌还算好点还算给这个二夫人家长辈的面子没有发作,但是面对这么肉麻的段子,搁谁谁都起鸡皮疙瘩;还没说完斜刺里俞晨就杀了出来,搂头就是作势要打的样子,当然两人可是经常见面关系摆在哪呢,哪能真打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对了大人,数月前俞大人吩咐卑职做的,卑职早已安排妥当,各类物资早已整齐完备,就等着大人吩咐了!」说着崔东植还不忘得意的扬扬头那意思咋不夸夸我。 「恩,表现不错待刘以生参将的主力陆军过来时你就跟着他一起去朝鲜吧,你也这么大岁数了也该衣锦还乡了~~」朱以歌看这个办事井井有条不像一般朝鲜人那么懒惰,所以朱以歌更是看在李贤的面子上也别叫人家那么大岁数吃这份苦了,这也算是朱以歌给这些下属们的一个榜样——勤劳奖也是很容易得到的。 「大人——呜呜——」崔东植听完后简直是感动的不知所措嘴里都快说不出话来,只能伏在地上哽咽着说着:「大人的恩德,卑职至死难忘!!」对于一个半辈子没回过家并且能在晚年衣锦还乡,说不激动都是假的所以下船的所有水师官兵们也是大都羡慕的看着这个朝鲜人,毕竟朱以歌手下官兵们大多是招募的流民以及少量的本地军户,所以这些官兵们的眼神更加的热切了都在心中发誓定要为朱大人效死力,这时整个队伍的士气不知不觉的都提升了一大截 寂静的海风吹拂着波澜壮阔的海面,刚刚结束忙碌的皮岛随着日落的降临也进入了安静的夜晚,百多艘大小战舰随着海风在港口处摇摇摆摆,就像是在大海中跳芭蕾的舞团,看着这一副壮观的景象,朱以歌在岛屿顶端瞭望台上更是不由的生添出一股自豪;同样是夜晚,但是在寒冷的辽阳卫景象却是热闹非凡,这是在干什么呢?无他,正是各地的大军刚刚在日落时分齐聚辽阳进行最后的休整。 「四川石柱总兵到——」 「福建战车营游击到——」 「江浙备倭军副将到——」 「宣府总兵到——」 「大同镇总兵到——」 「河南」 随着各地的精锐部队到来,再加上辽东镇的头子们,若是有人投掷手雷的话,估计大明朝百分之九十的将星都会被一窝端掉;实在是自从大明开国以来这是大明朝唯有的出兵盛世了,再一次出兵国外,那是哪一年?蒙古不算那么自然是永乐年间打交趾的时候了,那可是距今有200多年了,谁想到这么大的荣耀会落在自己的身上,帐中的将领们很自然的平添了一股傲气,那意思除了老子天下第二谁敢称第一 望着帐下将星云集,即使是如李如松这般骄傲的人也不敢怠慢,在座的有的甚至和其父李成梁一个辈分的老将,所以李如松在这一刻不由得额头冒出一些冷汗,万一伺候不好人家可不鸟你,所以李如松开始试探的说道:「众位同袍,李某蒙皇上信任担此重任,但是李某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什么总督就轻看了各位,总督是什么?那是文人才玩的游戏,所以在这里还请诸位同袍勠力同心一起努力才是啊!」说完李如松还瞧一瞧众将的反应,没办法实在是这个总督历来都是文官们的游戏什么时候被这些武夫们夺走过,除了大明太祖成祖年间之外至今200余年李如松可以说是第一位登上武官领总督衔的将军,所以万历帝这一腹黑的举动彻底的将李如松将朝中的大臣给隔开了,帝王心思又在做祟了所以李如松为了能打好接下来的仗只得团结好武官这一方了,不然的话文武都不鸟你那可就杯具了 「嘿嘿~~撒子总督偶!你李如松的本事我们还不清楚,你放心的撒!总督大人一句话我马千乘绝对冲锋在第一个绝不二话!」这个热血的四川汉子就是四川的石柱宣慰司总兵马千乘而随他来的就是他的夫人秦良玉,说起秦良玉不得不说这是古代战争史上的传奇,大多数人都传颂花木兰的替父从军,但是少有人知道秦良玉替夫从军的,而且这一家可以说是在当时思想觉悟非常之高的一家了,他们所率领的白杆兵可以说是贯穿了整个大明末期的战争史在哪里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数十年的坚守只为了忠诚二字,粮草不给发没事、军械不给补没事、军饷不给发没事就像是后世的川军一样没有怨言的为国家献出一个个赤城的生命,所以听到这个四川来的土家族出身总兵居然第一个站出来表态,看到这里李如松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油子都不由的有些羞愧了,看看人家的勇气!!!再看看自己,哎!!说他们是傻子呢!还是可爱呢!就这样由于有了马千乘秦良玉夫妇的积极表态后,这个临时的军事碰头会就这样圆满的成功了,在场的所有将门都是表态全力以赴打好这一战,这也是李如松以及李如柏等辽东镇的代表舒了一口气,在大明朝想打胜仗,只要搞定土着将门决定就万事大吉,君不见袁崇焕凭什么能打出两场大捷还不是搞定了祖大寿为首的辽西将门们,所以即使袁崇焕的战略眼光不是那么高,就这样凭藉着将门们的效力也照样抵挡住努尔哈赤的脚步,所以之后的洪承畴就彻底的杯具了 朝鲜,平安道一处山脉深处,一群狼狈不堪丢盔弃甲面带惊慌的军队陷入眼帘,没错!这支军队就是朝鲜宣祖跑路时留下顶包用的军队,他们的领头人就是汉京留守光海君李珲;没错,这个李珲就是那个来此送嫁的朝鲜王子李珲而且还和朱以歌聊得很开的那个王子,只不过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自从被倭国大军虐了一遍又一遍之后终于李珲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有的只剩下磨鍊出来的坚韧和一丝丝恐慌。此时这位被倭国大军到处追的打游击的李珲王子心中的念想没有什么父王、兄弟姐妹们了脑海中只剩下「侄女婿救我」 此时皮岛上,朱以歌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连打了一阵阵喷嚏「阿嚏——阿嚏——」 第二十章 入朝参战 朝鲜义州城内,这座略显破败的朝鲜北部要塞历经200余年的安定自平添了各路大明将领的家丁部队后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喧嚣;此时城主府内,一阵阵以『思密达』结尾的大马屁不断的奉上,坐在主座位上的朝鲜大王李昖笑眯眯的对着左边落座的李如松等援朝大军一阵阵恭维,这也让这些自诩大明精锐的将领们不觉得飘飘然起来,当然李如松是不会搭理他们的;因为李如松本身的军事素养就很高,而且他本人的性格也是傲气沖天的样子,并且之前第一次援朝大军的失败其中有五成就是在座的朝鲜人背后捅刀子才造成的,这些狂妄自大的朝鲜人甚至想和明军指挥官争夺指挥权这也直接导致了辽东镇的第一波大军兵败,所以李如松自然不会受这些人的歌功颂德,反而在座位上发出一阵阵冷哼似乎在和一阵阵马屁遥相应和一般 其实这么不要钱的马屁,正是代表了朝鲜君臣的心虚的样子,生怕大明计较上一次朝鲜不配合导致大军全军覆没的罪过,所以这次除了有试探之外,还是带着一丝丝讨好的意味;酒过半酣,整个宴会的早已是进入高潮阶段虽然酒菜除了腌萝蔔就是酱油汤还有就是米酒,但是大厅内翩翩起舞的朝鲜舞姬确实令这些大明来的「土包子」大开眼界;是啥内?嘿嘿~~当然就是思密达的古代特产『露ru装』啦!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说起这露ru装在现代来看简直是不可思议,但是确实在朝鲜古代真正的有过,而且时间还不短直到后世时任朝鲜总督的伊藤博文看见后认为有伤风化,败坏风俗才强行的勒令禁止;大家想想,能令日本人见到了都觉得有伤风化,这要开放到什么程度才行啊?反正以现在懂得抢好除坏的思密达们是不会承认这段露ru装的丢人历史的。 当舞姬们缓步而又扭起充满挑逗的舞姿时,朝鲜的官员们倒是习以为常,说真的这下可真长见识了大明朝礼教森严即是粗鄙的武夫何时见过这等场面;脸皮薄的赶紧别过头去面红耳赤,当然脸皮厚的嘿嘿~~~就像这位四川石柱总兵马千乘一样丝毫没有羞臊的样子反而是看的目瞪口呆,一丝丝清莹的透明状的口水顺着大嘴巴流了出来,而坐在他旁边的妻子秦良玉确实目光凶狠的瞪着这些舞姬们,面带不好意思有些微红的轻啐了一声,同时在桌子底下对着马千乘施展了自己的御夫绝招——千扭万拧手。一下子就将还在迷离中的马千乘带出现实发出一阵惨叫 「嚓——哪个龟儿子敢掐老子??」说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旁的夫人秦良玉一脸凶狠的目光想自己这里传来,当时马千乘就瞬间熄火了像个受气的乖宝宝似的低头画圈圈。这个段子瞬间引爆全场,这个活宝总是在关键时刻化解尴尬,正好在李昖热冷贴冷屁股的时候出现所以不光是李如松之前看他顺眼,此时就连朝鲜大王都不时的冲着马千乘含笑点头 「哎~~~李将军,小王心里苦哇!我朝鲜三千里江山现如今还沦陷在倭寇的脚下,此时孤却毫无办法,真是愧对列祖列宗!愧对我朝鲜的臣民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都汉京啊!呜呜呜——」话音刚落李昖就开始了精彩的表演了,但是甭管这头连带着朝鲜大臣们一起声情并茂的哭诉,另一头的大明将领们依然是划拳喝酒该干嘛就干嘛,这时朝鲜的君臣们可就傻眼了,这是咋回事内?平时用惯的撒娇大法这次咋对大明爸爸不管用了?此时一股股冷汗不由的从李昖的额头上流下,须知现在可是深秋季节了;其实这是李如松特意安排的手段,之前就是祖承训被对方的朝鲜君臣互相掣肘,导致惨败,这次李如松可不想重蹈覆辙,所以和众位将军们才商量好了这个计策,先给这帮自大的朝鲜君臣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不是大明求着帮他们而是他们要死要活的求着大明。所以这才有了今天的段子,李如松摆脸色其他众将装聋作哑。不过看着对面尴尬的朝鲜君臣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只得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样子,不由得令李如松在心中大呼痛快! 看到这里,李如松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其实李如松也是为了后来的军事行动能顺利的进行才不得以出此下策,这是一位纯粹的军人,从来不考虑政治后果,而且李如松要真论起来和这位朝鲜的大王李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亲戚关系,当初自家的老祖宗可正式从朝鲜逃难到辽东的朝鲜李家,所以若是真抡起来李如松少不得要管李昖叫声叔父才行,所以看火候差不多了,李如松这才严肃的开口道:「王爷勿要悲伤,自从大明天子知晓王爷的家园被倭寇践踏而不得还家之后,大明天子当即深表听清,下旨意发大明天兵10万来援助王爷,以此帮助大王赶走倭寇恢复家园,此次天兵十万将至区区倭寇又怎能嚣张,再过几日外臣必定发兵直捣汉京为王爷报仇雪恨!!」 「啥??」朝鲜君臣们都是傻眼了,心道:「还要等几天??这都快打到鸭绿江边上了,火烧眉毛了你还要等??我们要是有你们这等实力早就恨不得立刻杀回去了!!哼哼~~」 许是看到朝鲜君臣不高兴的样子,李如松也难等的好脾气一会耐心的解释道:「还请大王勿忧,外臣说话算数,三天后如何?三天后大军必定过江直捣汉京,如何?」 「这」 「既然大王还是没底,那么外臣可下军令状如何?若是三日后大军还没过江,那么松任凭大王处置绝不二话!!」李如松知道不给点猛料是稳不住这些朝鲜君臣的了,所以搬出了军令状这一大杀器,终于算是稳住了朝鲜君臣;眼见安抚住了朝鲜君臣之后李如松不由的长吁一口气,心道:「忠明老弟,哥哥我只能拖上三天了,你那头要是再没信的话,那就别怪哥哥不守信了」 要说为什么李如松竭力稳住朝鲜君臣们呢?这话还要从李如松和朱以歌没分开时在京师说起,当时李如松和朱以歌就趁着有限的时间研究过这场战争的大略,所以当即定下了一套在当时非常划时代的战略即是:灵活的运用朱以歌庞大的水师舰队,主力陆军先行在距离朝鲜一江之隔的镇江(丹东)集合,待朱以歌从皮岛出发后带上大量的军事物资以及补给之后再暗中入朝在朝鲜北方的铁山一带险要之处布防,而此时朱以歌就要辛苦些了,从镇江转回立即去天津接应天津参将刘以生部的天津军主力陆军,待所有陆军登船后,在皮岛先行休整一番,等待战机;而此时小西行长和加藤清正的两大军团应该嚣张的向着朝鲜最后的领土开进了,这时李如松也早已布防完毕,待倭寇大军进攻之后明军步兵先期凭藉险要之处进行阵地防守,待倭寇大军久攻不克的时候这时养精蓄锐的大明铁骑在一齐迂回掩杀;此时由于朝鲜道路不通,只要小西行长离开平壤这座坚城后,那么距离倭寇败亡的日子就不远了;此时倭寇久攻不克士气低落再加上道路不堪战线拉长补给困哪,所以再加上李如松部骑兵的『包饺子』即是无法全歼敌军也能重创;而到了这时候李如松部就可以从容的大军团团包围平壤了,而朱以歌这时才是犹如毒蛇般出手的时候到了;按照计划到了李如松包围平壤的时候朱以歌应该立即装上刘以生部从海陆突袭后方的汉京在仁川口一带非常容易登陆,所以这时候就是李如松包围平壤,朱以歌突袭汉京。陆上战争将会就此终结。而此时朱以歌将会率领天津水师以及广东水师陈麟、邓子龙部组成联合舰队在朝鲜海峡等待着败退回去的倭国大军给其一股最后的致命一击。 这个战略当即就被眼光毒辣的万历帝批准,并授予了朱以歌全权节制海上方面的权利。虽然皇帝和李如松都同意了,但是在古代走海路运送士兵进行突袭却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内阁大臣们却说什么都不同意,说是前有隋朝时期征伐高丽大将来护儿就是率领着水师兵败平壤云云~~~但是朱以歌是谁?那是号称当时海事大学历史小天使的人才,当即对着这些群儒们反驳道:「五代十国时南唐征伐闽越国这场战争中就有渡海作战登陆的成功先例这事诸位同僚怎么不说呢?况且南方海域风高浪急,而北方一带温和平和;众位同僚们难道就自甘不如古人耶!!??」这一句激将法瞬间将这些自诩大明精英的文臣们问的哑口无言,当然鄙视古代人说古代人落后不是后世那些人的专利,在任何时候都会发生这种情况,对于明朝人五代十国的人就是古人了 其实朱以歌心里还不断吐槽道:「这就认怂啦???真没劲!!我还没说60年后郑成功渡海登陆突袭南京城的段子呢」 第二十一章 入朝首战(上) 两天后,鸭绿江边的镇江小城内云集的大明援朝大军为这座安逸的边关小城平添许多热闹;突然,码头上一阵阵急促的钟声响起从码头上慌张跑来传令兵有些慌不择路的向着镇江城内跑去,由于镇江城距离码头不远,所以海上的情况城内的大军的留守军官们也大都看见这个一清二楚;只见海上千帆蔽日,大小船只至少上百余艘;不过没等那个传令兵慌慌张张的说话时,只见城内最高军事主官辽东镇副总兵祖承训朝着那个传令兵一个大耳光就这么呼扇而至,疼的那个传令兵是一阵惨嚎同时只听祖承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吼道:「废物东西!真是丢我辽东的脸面,这点阵仗都如此慌张日后面对倭寇20万大军还不得当了逃兵不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那是上面明明写着明字和朱字帅旗,那分明是是朱以歌大人的船队!!!」 「是——是,卑职知错」 「嗯,那还不快去通知各部大人,赶紧前去码头迎接朱大人!!」 「是——遵命——」 「哎呀呀!!!朱大人,下官祖承训有礼啦!!」祖承训看见朱以歌下了船当即行了个军礼。不怪乎为什么祖承训那么热情,本来朝廷的补给还在路上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所以大军只能在鸭绿江变猬集等待补给;而此时倭寇快要打到鸭绿江边上了距离辽东不远了,由不得这位辽东镇的副总兵不急,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位祖承训副总兵由于上次全军覆没仅以身免,所以祖承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 「哈哈哈~~」祖副将不比多礼,大家都是自家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虚礼!」朱以歌面对和自己很是亲近的祖承训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朱以歌虽然对他丧师辱国感到气愤但是看在他是辽东镇人的面子上朱以歌也就当没和回事了,所以朱以歌紧接着说道:「祖副将,咱们还是不要在这站着了,赶紧叫军士们搬运物资别耽误大事才是啊!」 「对对~~~你瞧我这记性,哈哈哈朱大人您可是比及时雨还够及时啊,卑职正在发愁朝廷的补给还在路上大军猬集马上都该断粮了,这不嘛!整整有好几拨的其他镇军过来催粮呢!这回好了,有了您的这批物资啊,哈哈!俺老祖保证入朝保管杀的倭寇哭爹喊娘滴!!」祖承训说着说着嘴炮又开始犯病了,这从后世他儿子祖大寿的嘴炮功夫就能看出真是有啥老子就有啥儿子..... 话说朱以歌将全部入朝参战部队的物质全部卸载完毕后,朱以歌婉拒了祖承训的热情紧接着「马不停蹄」地率领船队朝着天津卫出发接应早已在天津等候的刘以生部;天津水师排水量一千吨的盖伦式战列舰定远号上,朱以歌一遍遍看着手上的清单直流口水,尴尬的站在旁边的俞晨等水师将领们满头黑线 在这个世界上能值得大财神朱以歌流口水的还真不多,但是清单上的这个东西恰恰能将朱以歌治得死死地——那就是战马;十万人的部队粮草辎重武器弹药以朱以歌这种雁过拔毛的性格怎么可能当大礼包送人呢,当然能令朱以歌那么大方的原因就在于辽东镇的战马了;说道此时的辽东大明朝开发不是很好再加上小冰河期的原因辽东冷得不要不要的,所以这时候的辽东还远不是那个能让人宜居的东三省,所以除了战马资源之外就是有限的给皇宫进贡黄金白银了,而黄金白银硃大人自然不缺,所以战马这个天津卫的软肋正好就是朱以歌所需要的了,一个缺粮食一个缺煤铁战马;所以很自然的辽东镇和天津镇就这么眉来眼去的勾搭上了,业务量从最初的几百匹不到到现在的每年就有两千匹的交易量;这也难怪在宁夏的时候骄傲如李如松这样的人都对朱以歌言听计从好言好语的,无怪乎这个年头战马九边军镇都有,但是粮食可就不多了;现在有钱的不算啥,有粮食的那才算大爷!一般粮食有八成都窝在江南一带的士绅集团中,而他们又怎么会卖给他们从来都瞧不起的武夫呢,所以朱以歌这个北方的大粮神再加上皇室背景以及军方背景,很自然的九边军镇的各个将门们就将媚眼不要钱的跑过来;而这次就是由于朱以歌想要大规模的独立扩编骑兵部队而和李如松商议大规模交易的结果。所以这也不难猜到朱以歌带着大量的粮食后勤补给换来了这一大波的优良战马也就不足为奇了;其实这些事情皇帝朱翊钧一开始也都知道,真拿东厂锦衣卫和监军们是吃素的吗?所以当时朱以歌和九边军镇的合作就很明智的事事通报皇上而且其中的抽成五成都上交给了皇上就这样看见朱以歌那么恭顺事事不隐瞒后还将其中红利双手奉上那么这样一来就变成皇帝自己的事情了,就这样皇帝朱翊钧彻底的糊糊涂涂的被朱以歌拉下马来,这才没有计较大规模交易军事物资的罪过。(註:在当时卫所经过天灾人祸之后是允许买卖粮食和物资的但是那也是仅限于国内之间以及少量交易才行超过一定量以及出国境的都要去兵部报备批准才行) 话分两头,朱以歌将物资都卸在码头后,祖承训不敢大意,赶紧着急各级军官进行分配,这一瞬间东征大军的军士们感觉自己掉进了幸福坑一般;每个军镇无论是辽东还是宣府或是四川等等都是鸟枪换炮罐头、粮食手榴弹地雷等物资瞬间令各部战斗力提升了一大截如果将没领到这些物资之前的大军比作国足的话那么领完这些后勤补给的军队就是五星巴西了,所以后勤补给尤其是在火器化越来越严重的战争模式中占得比重将会更大,说句不夸张的话战争一开始就是拼的是后勤能力;所以当分配完毕后所有的部队在临时主官祖承训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过了鸭绿江前往义州和李如松等各个大佬们会合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三天的时间是短暂的,但是对于李如松来说确实漫长的尤其是在那些朝鲜大臣们怪异的目光中;但是令李如松担心的事情将不会再发生了,义州本身就在鸭绿江边和镇江隔江而望所以对面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而就在按照决定出兵时间的第三天晚上祖承训终于及时的率领大军过江,整齐森严的大军队列一股股强势的威压扑面而来那些朝鲜大臣们一反之前的怪异鄙视的目光,现在只剩下了歌功颂德、阿谀奉承的嘴脸 「卑职祖承训见过总督大人!请恕卑职甲冑在身不的全礼!」祖承训在队列最前沿首先就赶到了在江边等待的各部总兵前朝着东征总督李如松行了一个军礼。 「无妨,祖副将及时赶到大功一件,快快请起!」李如松当然不会对这个自己家家丁出身的老兄弟见外当即扶起祖承训,这么一扶祖承训瞬间就有点翘尾巴的样子得意洋洋的看着那些比他还高上一级的长官们,当然这些各部总兵才不会和这个败军之将一般见识所以大家也就都装没看见罢了..... 第二天清晨议事厅内。一个晚上大军已经全部渡江,现在就是李如松安排各个作战任务的时候到了,「总督大人到——」一声亲兵的吆喝声传来,各级主官们都是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当李如松进入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中看向李如松都是满怀希冀的样子,期望自己能多分一点作战任务也好能多得一份战功仿佛对面的倭寇大军如草芥一般;可是他么忘记了轻敌永远都是失败最大的伙伴.... 第二十二章 入朝首战(下) 「我东征大军步兵具体以副将杨元为主偏将吴惟忠、马千乘等将为辅在铁山一带的天险布防,而骑兵则有本总督亲自率领祖承训查大受等将突袭侧后,记住一定要看好三声响箭想起,立刻组织部队进行反攻与本督一起前后夹击灭杀此獠,众将士们可有信心?」李如松在大帐内意气风发的吩咐下去。 众将领都是这个时代大明的佼佼者,很久没有经历过战事了用三国演义里的话叫做「末将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了!」所以三军将领们皆是齐声称诺;就这样大明军队开始东征大军副将杨元的带领下开始布置起了防线,如果有后世的足球粉看见的话,一定惊讶的觉得防守反击战术怎么到这里了? 明军在各种后勤充足的条件下兴致勃勃的挥舞着铁锹挖起了壕沟,拒马枪等工事,瞧着明军集体开动士气高昂,反倒是朝鲜这边有些心中不断地打鼓了,由于被倭寇虐的太惨,他们已经变成惊弓之鸟的样子;一遇风吹就害怕,很自然他们看见明军不进攻反而挖起战壕打起了防守战术,这也由不得他们瞎想,在朝鲜君臣的眼里****大军一到应该是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将倭寇清扫干净,但是眼前的一幕确实是着实的令朝鲜君臣不安。 当下受朝鲜王李昖授意礼曹参议也就是朱以歌的老熟人金泰中来到了明军的防御阵地上****,「顺便」再问问大明的将军们战事如何?所以金泰中这就来到了明军阵地中央杨元的指挥部内,金泰中看着不卑不亢身材魁梧的明军大将,再跟自己这一边的将领们一比,心中高下立判不由得对自家的将领们生出一股股鄙视之心。 「不知金大人来此贵干?此地军事要地,若是无他事还请金大人速速离去的好」说着就杨元就横眉冷目的摆出了要送客的样子 「唉唉唉~~将军莫着急!外臣却是要事来此啊!还请将军容禀!」 「哦?既如此!那就请金大人一一说来,要是能有我杨元帮上忙的必然尽力相助!」 「额这个其实此次前来是受我王之託来问问将军为何上国大军过江却是寸步不进呢?将军~~我王这些日子为了能回汉京收复失地是日渐消瘦,茶饭不思啊!还请将军能给我王一句准话,上国此次能否尽灭倭寇啊?」金泰中不愧是老狐狸他知道直接问怕是多半会惹怒眼前的明军大将所以半是哭腔半是试探着问道。 果然看见这个老狐狸那么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大明同情弱者的老毛病又犯了,杨元这个深受生在大明长在大明的五好中年终究是受不了这种可怜的目光,还是不忍道:「这个还请金大人勿要悲伤才是,此次本将保证我大军必能杀尽倭寇为你大王报仇雪恨,况且我东征总督李总督早已布置好天罗地网只等那倭寇闯进来,到时候待我等灭了眼前的倭寇咱们再一齐进平壤共饮如何?」 「嗯?有门!!!」金泰中眼前一亮,心中快速盘算道:「觉得这次还真是有门,从眼前的这个将领透出的信息差不多就是明军不是害怕倭寇而是另有图谋,貌似图的就是平壤城内的倭寇主力精锐小西行长军团,看来明军所图不小哇,嗯!既然是有备而来那么明军胜利那是早晚的问题了,莫不如待会去后跟王上申请下来明军这里当个临时沟通的使者如何?嘶~~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跟着明军混个战功待明军走后那么自己的地位???嘿嘿嘿~~~」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看着眼前突然嘿嘿傻笑的金泰中,杨元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时闹哪一出???当下出言试探着问道:「贵使如何?嘿——醒醒??」 「啊?哎呀不好意思,失态失态下官刚刚想起了一些重要事情要办所以有些走神了,既如此那下官就不打扰将军了,我王送来些许酒肉不成敬意,还望将军笑纳,哈哈哈~~」金泰中回过神后,找个由头就赶紧告辞先。 「哦,多谢朝鲜王厚意,末将这就收下了,请——」 「请——将军莫送——」 话说自金泰中走后,明军的铁山阵地上开始严密的布防,虽然没有朱以歌的那种变态的堑壕战术但是明军依託铁山天险挖了不少的壕沟(内置竹籤铁钉),拒马阵等工事,并且在工事周围撒上了不少的铁蒺藜布上了众多的地雷等防守利器,再加上明军以逸待劳士气正旺而且还经过朱以歌的战斗力加成(武器弹药补给);此时由四万辅兵四万步兵以及一万民夫组成的明军东征主力早已是严阵以待,静等着小西行长的到来;而此时在平安道东部李如松带领的一万人左右的大明联合骑兵也到达了预定位置,这里遍布丘陵很好隐蔽正式伏击埋伏的理想场所 此时明军这边已经是做好准备严阵以待,而两天前平壤城内中心富丽堂皇的朝鲜王室的行宫内,这里此时彻底的变成了倭寇小西行长军团的指挥部兼卧室;此时小西行长看着眼前粗制滥造的地图却是一阵头疼,这个时代的日本还远没有日后自己子孙那么面面俱到这个时候的日本也是不能免俗冷兵器时代地图的粗狂。所以小西行长一边皱眉思考一边抱怨着道:「八嘎!!据探子回报,唐人(日本称呼明人)又派大军前来,这个帝国真是地大物博,上次灭掉了上万人居然还能派出兵力,真是不知道关白大人的决策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嗯!按照唐人的狡诈习惯出兵十万人实际上大概撑死了只有几万人而已,若是能趁其新到不稳突然奇袭不是更好?再加上加藤清正那个傢伙都打到咸境南道了,我小西行长怎么能比那个卑贱的傢伙落后呢?真是可恶,就这么决定了立刻发兵平安道,彻底占领朝鲜献给关白大人!!!」 此时平安道内行军路上,小西行长一边幻想着一边看着道路两旁荒无人烟,尸骨遍地的景色不由得得意洋洋心道:「这次主力尽出就是为了能在鸭绿江边全歼那「数万」人明军后彻底灭亡朝鲜,这里的景色更是彰显了大日本军队的强盛,哈哈哈~~~」 殊不知,这里荒无人烟的景象恰恰是明军为倭寇准备的第一份大礼——坚壁清野,此时小西行长还沉浸在骄纵中,若是在平时以他的能力在就发现不对劲了,可是经过错误的情报误导后,小西行长这人作战谨慎但是也有一个不是优点还是缺点的癖好——那就是情报,也正是因为情报原因小西行长这才变得越来越骄纵仿佛马上自己的这两万人将会如切瓜砍菜般杀的明军片甲不留,不得不说这场大战要是能胜利的话首功就应该记在那两个锦衣卫的身上,而那几个小西行长信任的「情报人员」正是大明锦衣卫的暗桩,不得不说锦衣卫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可怕,这是领先世界至少三个世纪的情报机构,所以明军能屡次大胜可是多亏了这些默默付出的锦衣卫的将士们了 註:历史上明军烧毁倭寇粮草打破胶着的那场关键战役就是锦衣卫暗桩送的准确情报! 第二十三章 接战(上) 「咚咚咚——」 ??????9.??????提供最快更新 东风吹战鼓擂,此时大明防御阵地的前沿是将将赶到的倭寇小西行长军团,上百里的赶路匆忙之间哪里顾得上准备辎重;到了地方这才傻眼了,不光是士兵们傻眼就连小西行长都傻眼了,甚至这位军团长有些迷茫了;笃信情报有错吗???难道情报是错的???说好的立足未稳呢????不对啊这不安套路!!!各种疑问充斥在心头,但是也容不得他多想了,对面的明军看样子早已是严阵以待而自己这边大多是步兵,而此时长途行军之后士兵的体能下降的厉害如果现在说一声撤退的话,那么保不准对面的明军会不会突然杀出,届时自己这两万士气低落队形散乱的军团就彻底的被吃掉的危险了;想到这里小西行长不由的额头留下了一股股冷汗 其实对面的明军有些过于谨慎了,杨元之前哪里指挥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乍一指挥这八万多大军当然会有些谨慎小心,生怕在自己手里出了什么纰漏,再加上之前祖成训全军覆没,更是令大明朝野夸大了日军的实力,所以现如今整个战场倒是陷入了诡异的短暂平静反倒是给了小西行长一股喘息之机 这半柱香的功夫反倒是有利于日军休整了,体力倒是恢复不少;而阵中的小西行长遥望整个战场看到大明军队只是依託铁山布置了一些防御工事,而大明的精锐王牌骑兵倒是不见踪影,看到这里小西行长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其实之前能打败明军第一波部队实在是惨胜,明军11300中骑兵只有1300但就是这些看似不多的骑兵差点将两万人一个军团的军阵冲散幸亏当时大明的骑兵少后继无力,并且还要多亏朝鲜的「帮忙」才拼着上万人的损失才赢下那场大战,眼下自己军团整整一半的兵力都是后来从国内第二次运送过来的新兵,虽然是新兵但是也是久经战阵的士兵只是尚缺少对付唐人的经验罢了;想到这里小西行长反倒是放心了他对自己步兵很有信心,他怕的就是大明骑兵但是这些步兵在小西行长眼里还真是满心鄙视,他认为只要大明那可怕的骑兵不在战场那么眼前的步兵就等于是自己手中的一盘菜了;所以小西行长倭人骨子里好赌的性格再次完美的显露出来,当即决定趁着对面明军没有骑兵立即下令全军发动总攻『一力降十会』以自己『强大』的步兵『碾压』明军的步兵,一边不断yy着一边挥手下令进攻。 「将军,您看倭寇果然中计见我方没有骑兵立刻就将全部兵力压了上来,看来他们的死期不远了呢!哼哼~~」副将吴惟忠对着东征大军副总兵官杨元说道。 「哈哈哈——」杨元也是一脸的心满意足的说道:「这倭寇还真是着实的听话啊,咱们怎么想就怎么来,好——好——看来总督大人果然是神机妙算我等不如啊!嗯~~传令各部儿郎们按照计划行事定要守住阵地不得有误!」 「喏——将军——」 「呜呜呜呜——」 「咚咚咚——咚咚——」 随着日军刚到达战场就发动进攻这场大战也随之而来的拉开了序幕,军号呼啸、战鼓擂擂;此时日军虽然初到战场就发动进攻但是毕竟这也是在日本之内最最精锐的士兵了,他们都是代表着日本百年战国的最佳杰作;所以虽然大都是疲惫不堪军械不齐但是其凶悍嗜血的眼神却是令对面阵地后的明军为之一侧。 「呀给给——」 随着倭寇军中各级军官的一声令下,整个军团开始冲锋;一开始两军相隔将近八百步还没有什么发觉部不对,但是随着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军团中包括小西行长在内的各级军官也或多或少的意识到,地形冲锋越近越对自己不利一开始实在平原上列阵,但是冲锋后临近明军这一侧地形越来越陡峭,逐渐的变成了仰攻的模式;而且地形越来越复杂反倒是扰乱了自家的阵型。就这样距离日军前军五千人冲锋到距离明军阵前500步时,明军的大将军炮和大型弗朗机炮开火了。 「咚咚咚——」 「咻咻咻——」 「啊——旧的麻袋——」 「亚麻跌——」 随着大明军队集群炮兵的开火,日军的阵型中瞬间被打出了数到不等的『糖葫芦串』一道道血舞砰然散开;一瞬间整个日军阵型顿时变得散乱起来,本来就因为地形逐渐不利就有些散乱现如今明军大炮发威后整个阵型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哭嚎惨叫声不绝以耳,攻击势头终于为之一顿;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日军不是没有先进火器,那也只是集中于单兵手持的武器火绳枪上,而对于战略性的重炮来说,说真的搜遍整个日本都没有几门,这也导致了『土包子』日本人见到了火绳枪叫做铁炮,管小型火炮叫做大筒,管重型火炮叫做国崩 所以说这也是日本限于国力不济不得不出现的一种尴尬;举个例子看大明朝和日本大约在同一时期接受了西方的先进的火器,但是日本方面只有种子岛这一地能做出精良的火枪而且火炮还做不出来只能一开购买数量还不多,所以日本只能悲催的将有限的精良『铁炮』配给各个军团大将手下的佩刀武士足轻(相当于亲兵队)而一般的炮灰小兵只能随便拿跟竹子充数 在反观大明却是另一番景象,由于国力的强盛以及战争的规模和日本不能同一而语所以大明的火器逐渐走上了自主研发的道路上来,只是在购买西洋火器的第二年大明就能大批量的仿制出精良的火器来,这也是为什么戚家军能横扫南北,全赖火器精良之故 战场上的惨烈依旧,此时大明阵地上各类大将军炮、大弗朗机炮早发射三轮了,这时日军剩下不到四千人前锋也已经冲到了距离明军不到二百步处,要是按照一般的军队三轮炮击差不多也早已崩溃逃散了,君不见历史上多铎攻扬州一开始攻城的数百八旗『精锐』乍一中炮立刻溃散起闹;而眼前的日军却是一个个像个赌徒似的红着眼喊杀着继续前仆后继的冲过来,明军阵地上一干将领们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前的一幕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皆是一幅幅不可思议的样子,也只有浙兵参将吴惟忠还算是理所当然,由于多次与倭寇在江南交手所以对于倭寇的凶悍这位仁兄也是早有思想准备。 此时在这不到二百步的距离上明军自然不会让倭寇好过神马神机箭、一窝蜂、百虎齐奔等大规模杀伤性火箭像是不要钱的齐齐的砸向倭寇 第二十四章 接战(下) 随着各种神机箭不要钱的砸向日军,只见日军前锋中皆是露出了惊恐的目光,在他们眼里那种大筒就已经很少见了,更何况是这种『声势浩大』的神机箭,所以人死的不多但是光士气上的打击就是无法弥补的;而眼看着自己的前锋部队冲到距离明军拒马阵不到两百步时势头被阻挡住小西行长在中军帅旗下用千里镜看的是一清二楚此时他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也无可奈何,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时候全军已然压上,由于在国内战争规模不大所以没有留预备兵,所以这个坏毛病终于显现出了恶果来;全军压上没有后备兵接应万一在冲锋途中势头衰弱很容易被敌军来个反杀;所以小西行长想到这里,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指挥中军也一起压上去企图以泰山压顶的态势一举攻破明军阵地大营。 愿望是丰满的,但是现实却是骨干的。势头衰落的日军攻击已经形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了这也给明军阵型转换赢得了一点喘息时间;此时日军前锋部队已经冲到了距离壕沟不到百步大约八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内远程火炮是无法发威了这次日军中的远程输出火绳枪队也就是铁炮队终于开火了,但是这些火绳枪也只是起到杯水车薪的作用,在八十步阵型散乱且是一边奔跑一边开枪说真的这些高难度非常规动作真心的够难为现在的日军了,或许日后他们的子孙能做到这些高难度动作吧。 所以在日军前锋冲到距离壕沟八十步的时候稀稀拉拉的火枪声仿佛是老天都在嘲笑日军的不自量力;火枪战果不佳完全是小西行长气昏了头所导致的,因为在这种前装滑膛的时代为保证那『坑爹』的命中率,这时候大多数火枪战法都是列队缓步前进主要是队列整齐可以保持整体的火力延伸性以及集中开火的命中率,但是随着明军的远程武器大炮以及神机箭的『反覆蹂躏』此时日军前锋阵型散乱到早已是街头斗殴的水准,若不是凭着心中凶悍的那口气否则这时候倭寇早已崩溃了;就是这样倭寇的前锋阵中的弓箭手看火枪不够猛还依然用手中的竹丸弓三三两两的徒劳射击;此时已经冲到六十步距离的日军反倒是用看似威力不大的竹丸弓对明军前沿造成了一些损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眼看日军越来越近,阵前的吴惟忠向传令兵点头示意,传令兵当即领会向着拒马阵后的虎尊炮阵地发射了信号『随着信号发出这一门门的虎尊炮终于发出『饥渴难耐』的吼声 「啊啊——旧的麻袋——」 「刺啦哗啦哗啦——」 虎尊炮这种代表着大明最高科技水平的火炮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这种火炮是戚继光将军在江南抗倭时发明的,其重量轻,射角高结实耐操尤其是受到野战部队的一致青睐,但是其射程太近的诟病确实是一个令人无语的尴尬身为炮居然和一些火枪的有效射程一般远,不过在大明军中这种火炮依然受欢迎,而在原来的历史上虎尊炮的子孙后代到了清代中后期逐步演变成了噼山炮继续发挥余热;不过在一支火器化高度集中的军队中,光有一种远程输出火力是不可能的,像是远程的重炮以及中程的火箭以及近程的虎尊炮三者配合才能在敌人的进攻道路上演绎出多彩绚丽的血舞之花。 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虎尊炮不是发射实心弹而是主要发射散弹,碎石头破铁钉只要能装进去的都能发射出来『很快对面的倭寇就悲剧了,本来在五百步时就被串了一阵『糖葫芦』然后再是火箭密密麻麻的不要钱的砸过来,再加上现在的虎尊炮无良的一打就是一大片,打完之后还浑身上下都是麻子想想就令人恶寒 仗打到这里,日军的前军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出现了逃亡的现象了,不过大部分倒是依旧『步履瞒珊』的坚持冲锋,而那些逃兵最终没有逃脱掉小西行长的督战队的一刀;其实仗打到这里日军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全因虽然前军损失过半但是中军的一万人还毫无损伤那才是大将的真正主力所在,再加上后军五千人辅兵,那么按照日军的战力战损比来算整个军队还远没有达到崩溃的阶段,所以此时日军依然面露狰狞的发动决死冲锋,前军死伤过半中军再补上就这样,日军愣是冲到了明军壕沟前四十步;这时有经验的日军也知道明军的三板斧改用完了,还剩下最后一个火枪了;到时候一近身那么就是明军的末日了 「预备——放——」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随着一阵阵炒豆子声响后一轮三段击的火枪终于发射完毕,这个时代火枪的命中率本来就不咋地,再加上这些大明本土制造的火枪各种型号都有这也就造成了射程威力的不统一铸造不合格枪管薄厚不均,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日军没多大伤害一轮下来至多打死上百人左右,当然如果是朱以歌那种精良的燧发枪的话那么射程威力完全会有保障性就是命中率都会有所增加;很快火枪手射击完毕后就退下刀盾兵在前长枪在后立刻补位,马上战场即将就是他们的舞台了。 「呀给给——」 「啊呀——雅蠛蝶——这是什么——」 当日军终于冲到拒马阵前不到十多步的时候终于壕沟开始发威了,这个时候战争挖壕沟还没有后世的堑壕战那样以壕沟作为掩体,而是此时普遍的都将壕沟当做陷阱以及阻隔所用,所以这时候挖的壕沟不深而浅,沟内多荆棘利刃;因此上面铺上一个脆薄木板再铺上一层层薄土和枝叶,很自然的日军冲锋在第一线的士兵就中招了一排排来不及『剎车』的士兵像是下饺子般的掉下去;然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很快就能破开拒马阵和明军短兵相接了,没想到在拒马阵前居然还埋藏着这么恶毒的陷阱,这也令许多日军士兵感到异常气愤,这时他们口中又多了一个骂明军的话——卑鄙无耻的唐人 「好友库——好友库——快快滴——快快滴——」前方督战的中级军官们不断的声嘶力竭的吼着以图重整队形继续冲击,很快他们的努力得到回报,也许是日军的士兵凶悍异常,面对满布陷阱的壕沟没有退缩反而踏着填满壕沟同伴的尸体越过壕沟逐渐的冲到了明军拒马阵前;说是拒马阵实际上这些东西都是仓促间制造的其中用料木头没有风干尖头只是削尖而已没有装铁刺所以显得脆弱不堪。 与此同时明军阵地前长枪刀盾兵的间隙涌上不少的弓箭手列阵于前,倭寇眼看就就要冲破粗制滥造的拒马阵了此时拒马阵离明军弓箭手也只剩下不到20步左右,但是即使这样明军中各个将领们也知道要极大的发挥自身的长处——远程输出,所以趁着还剩下20步的时候利用各部的弓箭手集中来一次齐射,而对面的日军组织起来的弓箭手也不断的集群还击;说时迟那时快,日军经受住不小的伤亡终于撕开了拒马阵整整撕开一个大口子,朝着明军蜂拥而上;此时明军将领们知道最后一搏到了,往常别的军队到了这个份上早就熬不住崩溃了,没想到这些倭寇的战力确实是令人大跌眼镜颇有独到之处,这也是明军将领们不得不承认的,所以他们很快就认清了这个事实,纷纷拔出刀在亲兵的簇拥下来到阵列长枪手的后面这也算是前沿了;这里不得不说明军将领的一个坏毛病就是大多数将军都喜欢带着亲兵冲锋在前,而本应该居中指挥的位置却空无一人,所以这种现象才是最可怕的,就连日后萨尔浒之战刘挺和杜松就是这么『身先士卒』后被当成靶子活活被后金军射死后部队群龙无首导致溃散,这或许应该是冷兵器过渡到热兵器的一个阵痛吧,而且喜欢冲锋的将军统兵人数最好不要超过一万,如若不然则是灭顶之灾;而此时大明朝表面上看起来强大不无比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弊端,等到之后李如松阵亡后这个不好的开端就如止不住的如山洪一般越流越多,此时倭寇已经沖了过来,明军大阵内的将士们齐齐一声大喝「呼哈——」 顿时长枪如林,刀盾入墙所有身先士卒的将领们也紧握刀柄准备迎战 第二十五 形势胶着 「砰砰——」 「噗呲——」 「啊——」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随着双方短兵相接各种刀枪入肉之声,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日军中普通的炮灰兵没多少战力但是每个小阵中都会有一队精锐的武士足轻队,他们或是手持倭刀,或是手持火铳凶悍异常整个战场仿佛他们就是主角一般;这个时代大明的盛世余晖已经无法照耀整个大明了,为什么那些明军的将领尽量避免肉搏,就是因为这个时代早已不是明太祖和明成祖时代的明军了,现在明军火器越来越犀利但是肉搏能力越来越低,军户制度越来越崩坏以及将领们的家丁队伍越来越大这也导致了这种恶性循环不断往复;所以除了军阵前的川军和浙军之外面对凶悍异常的倭寇其他军镇普通军户哪里抵挡得住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兵,这也是为什么小西行长敢于用两万人的兵力向着明军「数万人」的兵力发起攻击;此时明军能够在短兵相接和倭寇抗衡的也只剩下川军和浙军了,其他的像是山东镇、河南镇之流的卫所兵根本就是送菜的份,所以随着日军涌上来的人数越来越多,出了大阵中央的川军浙军部能游刃有余之外,其他的各部的明军均有些支撑不住了,渐渐地随着伤亡的增大各部明军开始出现了逃兵的现象,之前日军出现的恶果这回终于轮到明军品尝了 「嗦嘎~~」小西行长在中军看见自己的部队略占上风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说道:「呦西~~这才是我大日本勇士的真正风采,哈哈哈!!」 「好苦西马斯,将军!大事不好!唐人军阵中央部抵抗异常凶猛我军死伤惨重,据战场士兵汇报敌军可能是戚家军一部,还请将军进行战术指导」一个副官慌慌张张的跑向小西行长紧张的报告。 「巴嘎!戚继光的军队!为什么到哪里你都阴魂不散。」小西行长苦着脸举着千里镜看着整个战场,此时他看着对面明军后面紧靠着义州而义州紧靠着鸭绿江边敌军右边紧挨着海边本身军阵中就在进入义州城的要道步下阵地,而且义州本身就是身处在铁山山脉中,境内层峦迭嶂;右边靠海后路背靠城池那么只能朝着地方的左翼突击了,虽然左翼地形复杂不如明军中央军阵地形平坦但是毕竟明军的精锐不多,大明强军一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既然正中部抵抗很猛那么也就证明左翼的实力应该不是很强,想到这里小西行长像是做出很大的决断似的一声令下:「命令前军继续向明军阵中佯攻,必须牵制住敌军,剩余的中军全部随我冲击敌军左翼,其余后军进行接应,传令吧!」 「这个将军大人您不必要亲自冲击敌军,您」旁边的副官脸色煞白,有些担心的道。 「巴嘎!身为大日本勇士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怎么能不挺身而出呢?你们忘记关白大人对我们的教导了吗?诸君!为了关白大人的伟业前进吧!」小西行长决断的打断了这个副官的话训斥道。 「哈伊——」 到了这个时候小西行长的额头上次的冷汗还没干这次又开始冒出了一股冷汗,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小西行长在没看出整个战场的形势的话那就是傻子了,很明显在国内的『老司机』小西行长不可能是傻子通过刚才的观察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对面的明军就是诱饵,专门等着自己这个日军第一军团上钩好吃掉自己;现在如果小西行长不再赌一次突破歼灭正面敌军的话那么很难保证会不会有埋伏明军骑兵出现,所以这一次小西行长算是彻底的栽跟头了,如果喊声撤退的话军心大乱难保会被敌军趁机『包饺子』那么只能选择一条路了,那就是想办法歼灭对面『孱弱』的明军步兵打破敌军合围;在国内大战的时候,小西行长就经常用命赌博,偏偏不知道在哪踩了****运居然一路能这么一路走下来,所以小西行长用兵风格也就越来越行险而他的用兵风格倒是和三国时期蜀国名将魏延有些类似。 而在当时早在战前就有专门驻扎朝鲜方面的锦衣卫的探子就将各个最嚣张的日军将领们的用兵风格以及兵力配置都摸个一清二楚,所以后来的甲午战争开始之前日军能提前数十年就派遣间谍进行打探埋伏很有可能就是这一次的壬辰战争被大明的锦衣卫给打疼的结果。 「呀给给——伊凯——」 「快顶住!顶住!再坚持一会总督大人援军就到了!」 双方喊杀声你来我往,但是声势确实是越来越大但是正面的战场烈度倒是越来越小,有些日军甚至刚刚冲到明军的军阵前随意乱射了些枪弹、箭枝等就头也不回的往后面跑,这一出倒是把明军上上下下都搞蒙了,这是要闹哪出?这不像是打仗的反倒像是练习短跑似得。 不管如何好在正面战场减少了点压力,经过各个大明将军们一致商议后都认为倭寇是后继乏力撑不住了,看样子倭寇前军至多剩下两千人,那么至少倭寇前军是确实没有力气在进攻了,看来终于能喘口气了,这些倭寇真够硬,这是集体大明将领们的心声;说真的在16世纪时期能够战斗至最后一人的军队还真没有,这也不能怪大明的将领们『见识浅薄』;其实如果不是小西行长『大发慈悲』的下令让前军佯攻的话,那么这时候前军也差不多到了崩溃的的边缘了。 不多时,战场附近游弋的夜不收们也都发现了日军不对劲的地方,本身这个时代日军就很显眼,大明朝的鸳鸯战袄就已经颜色够鲜艷的了,可是这个时期的日军不光颜色鲜艷偏偏还有爱插旗子的癖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日军和历史上后来的满清都爱插旗子,每个人的背上不插旗子就觉得很难受的似的 当夜不收们发现日军中军似『彩旗飘飘』人影向日军右侧调动的样子;所以明军的夜不收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战场最高指挥官东征副总兵官杨元;这个时期千里镜也不如后世的望远镜那样能调多少多少倍数,所以向远处看(日军中军)的时候模糊不清就在所难免了,所以当夜不收马不停蹄的将消息报告给杨元的时候没有意料之中的惊慌失措,而是胸有成竹的冷笑连连的道:「哼哼~~~终于要打我左翼了吗?等的就是你了!幸亏我军早已准备不然还没准真让你成功,朱大人提醒过倭寇惯会使用中央突破两翼迂回的战术,看来朱大人说的果然不假倭人学我****兵法都一知半解倭寇不败简直是没天理了,看来朱大人的火器就要开荤喽!!嗯~~尔等再去好生打探一番,这次若是我军大胜先记尔等一功。」 夜不收们俱是大喜道:「谢将军——」 「阿嚏——」此时刚到渤海湾的朱以歌突然连声打喷嚏心中不断嘀咕:「嗯~~到底是谁想我呢?嘿嘿!不会是我的两位亲亲老婆吧!哎!也不知道现在仗打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我根据后世日军作战习惯提醒他们管不管用呢?哎!不想了!马上就回家了,到时就该是咱登场了」 第二十六章 左翼!左翼 「呦西——」当日军中军主力由小西行长率领运动到明军左翼的时候,整个侧面战场映入眼帘,只见侧翼明军主力大约五千人左右其后人影绰动貌似是辅兵而其防御阵地整个都布置在铁山余脉的险要之处阵地前倒是一片开阔平坦其中不乏一些沟壑纵横的陷阱和少量的拒马;不过这些在小西行长眼里都没什么担心的,因为这些所谓的防御工事根本没有明军正面战场布置的那么严密可谓是处处『漏洞』,明军的这些设置这对于面对上万人精锐敌军来说无疑是心理安慰罢了;所以当小西行长看见这等景象的时候就犹如一个赌徒捉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即使明知道是陷阱也依然不断的在心里自我催眠道:「哼!唐人妄想凭藉地势险要就想阻隔我大军简直是狂妄,等下我就会让他们知道,狂妄的代价是什么!桀桀~~」 「参参将大人,快看!对面似乎是倭寇主力向我们侧翼这里扑过来了。」侧翼阵中一位眼见的千总慌张的向着侧翼的主将来自山东镇的一位参将罗子干说道。 「混帐东西,丢人的玩意!区区倭寇就把你吓成这样,到时候让咱们山东父老怎么看咱们!让世孙(朱以歌)怎么看咱们?弟兄们!别看对面的倭寇多,但是那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总督大人和世孙殿下早有准备,整个侧翼都交给咱们山东镇那是大人们对咱们的信任,建功立业就在此时!而且大伙儿别忘了咱们山东当年可也是倭寇的中重灾区,这次报仇的时候终于到了,弟兄们随我誓杀倭寇!」看着那个吓得嘴巴打颤的千总,罗子干一边训斥一边趁机振奋士气道。 另一边明军正面战场上除了精锐的浙兵和川军之外以及宣大九边的步兵之外其余的卫所兵早已是支撑不下去了,就连逃兵都不知道被督战队杀了多少;而此时对面的正面战场的进行佯攻的倭寇也不好过,剩下不到两千人精锐的前军部队紧紧缠住浙兵和川军这两支精锐部队而剩余的后军五千和辅兵三千也随之纷纷加入了战场和剩余的两千前军主力一起共计万人左右继续缠住明军正面部队使其不得分身救援;此时的日军上下也都知道自家的兵力不占优势这个时候最后的希望就是军团长大人能突破明军左翼后取得胜利,所以所有进行佯攻的日军皆是跟输急眼了赌徒一样红着眼使出浑身解数,这样一来主力那里还没有动静反倒是正面战场进行佯攻的日军和明军杀的是『热火朝天』一时间战场上陷入了一段诡异局面。 在古代不是说双方有数十万人就挤在一起厮杀其实那是错误的,这也是那些脑残编剧们想出来的结果;一场上规模的战役无论是热兵器或是冷兵器一般整个战场都小不了,要不然一个镇子布置上十万骑兵,那可能吗?先不说后勤压力就说战场都排不开人挤人挤死人的;所以明军八万步兵其中三万人的精锐大都布置在了正面战场而左翼一代由于地形以及『陷阱』等原因主力精锐只有五千左右,其余的战场后方压阵就几乎都是辅兵和民夫了;所以在明军阵中的正面众多大将看见现在和敌军剩余部队纠缠在一起而敌军主力却从容地运动到大军的左翼,众将的心理也都是焦急万分,除了几位高级的将领倒还显得指挥若定之外,其余将士不知情者皆是心有浮动;除了三千浙兵和五千川军坚如磐石之外其余的两万余来自九边『精锐』步卒的军阵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一时间胜负难料左翼还没动手结果未知反倒是令明军正面有些心中没底军心浮动;不过就在正面战场的士卒们军心不定之时,左翼的大战终于很是配合的打响了 「好哟库——好友库——整队——整队——」日军这里经过小西行长不断的观摩战场后觉得没有什么危险终于下定决心下大了进攻的命令,正所谓『领导一声吼,下属跑断腿』随着小西行长的下令,几乎全是步兵的日军又在各级的军官呵斥之下努力的整好队形,准备进攻。 「将军,这能行吗?卑职总觉得有些儿戏啊,不光是手下的兄弟们害怕,就是卑职也是没底啊!」罗子干手下的一名游击看着眼前『简陋』的防御工事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个」人一过万无边无际,罗子干看着眼前乌央乌央杀气腾腾的日军心中也是有些没底,但是这个三十多岁的大明传统军官依然还是坚持自己的职业操守还是选择相信、服从长官们的安排的强自的镇定打气道:「切!这算什么,弟兄们你们放心,我罗子干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我罗子干什么时候害过各位?各位放心,之前总督大人早有明示,世孙殿下的军队向来火器犀利着称现在咱们前面据说整整埋下了天津镇数年来三成火器存货了,你们想想对面的倭寇才多少人他们吃得下这些雷子吗?他们还能有什么活路吗?各位再想想天津镇出品什么时候有过差错,所以兄弟们这不是个危机而是一场泼天大的功劳哇!要不是我罗子干和鲁王府有些亲戚,这么美得差事怎么可能落在咱们身上?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听到罗子干的打气众人最然依然还有些没底但是却也是多多少少的安定下;说实在话,多大的危机在泼天大的功劳面前也那么的苍白无力,而且自家的防御阵地选择的极为恰当这也显示了此时大明将领们的军事水平,阵地依託山势建立,阵地前面正好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整个左翼看似兵力薄弱工事简陋但是可别忘了,整个侧翼的杀招可不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而是埋在明军阵地前下面密密麻麻的死神——地雷!!! 没错,就是地雷;地雷是一种性价比非常高的一次性火器,有着穷人武器之称的美誉;其价格低廉、制作简单、威力强大等优点受到官方军队的喜爱;当然啦,不可否认虽然此时明朝的『土着』火器发展的也是有滋有味,多种多样火药配方也是达到了这个时代的顶峰但这也只是昙花一现只能留下些记在书本上的荣耀罢了;由于到了明代中后期政治逐渐腐败,贪赃枉法比比皆是再加上整个明代社会对医巫工仆等行业的不尊重以及大明的坑爹户籍制度和路况环境,所以这也导致了先进技术的不流通、制造效率低下粗制滥造之风油然而起,例如;往往南边一个县有了新技术但是即使过去百年旁边相隔几十里邻县就是不知道;从而也导致了大明的火器变得越来越华而不实,毕竟在明朝人眼里这种一次性的东西远没有那些能反覆使用的性价比高,所以地雷这种武器也只是在有一段时间内振奋过一会儿;而对于俗套的穿越众的朱以歌来说,地雷这个东西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了,朱以歌旗下天津兵工厂出品的地雷自然是精品了有了相当于准第一次工业时期的设备生产线以及新式提纯的颗粒状火药使得威力更加强大,再加上改进的外壳工艺以及发火装置,总体来说朱以歌的地雷手榴弹等火器已经领先这个时代两百年了前文提到过朱以歌的地雷在河套战场上牛刀小试过威力不俗深受李如松和麻贵的好评,引用李如松的那句话「自从有了天津牌地雷,总感觉敌军的首级就像是钱庄里的银票一般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所以东征大军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天津牌』火器也不无道理,毕竟自家主帅都被他们的火器征服了 第二十七章 活烤倭寇(上) 「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为了关白大人的大业、大和的勇士们!呀给给——」小西行长终于下达了最后的冲锋命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时候如果再不将最后的底牌全部压上来的话,那么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才出现眼前的这一幕小西行长红着眼像个神经病似的狂热的鼓舞着士兵。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伊凯——」 「杀——」 「杀——」 「伊凯——」 「隆隆隆——」 倭寇们经过小西行长的鼓动后,皆是赤红着眼睛紧握着武器气势汹汹地发起了冲锋;其实这个时代什么狗屁的天皇,什么玩意的大日本帝国,这个时代即使是日本人也是无法免于封建荼毒的,各个大名上百年混战,也随之养成了有奶便是娘的性格;实际上,所谓的武士道还是二十世纪初的事情了甚至其萌芽也不过十九世纪甲午战争时期在逐渐形成的。而在甲午战争后日本国内还做过一项调查怎么看待这场战争;答案出乎众人意料,大多数人都认为赢了是侥倖输掉才正常,普遍日本人都认为冒犯上国真的没什么好下场的。 300多年后的明治维新后的日本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的封建时代的日本;那些倭寇之所以发狠实际上是困兽之斗的表现命都要没了还不拼命更待何时,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倭寇能爆发出这等力量,可惜他们生不逢时困兽之斗可以面对血肉之躯但是如果面对火药武器的话,那么就只能以悲剧收场了 「杀啊——」 「咦?」数百步的距离的冲锋早已让狂热的倭寇士兵冷静下来,其实此时冲锋在最前的倭寇距离明军阵地也就剩下两百步了,前面的额士兵甚至全都闭着眼有一种「挺身就义」的觉悟了,盖因为到了这个距离火炮火箭按照平常明军的习惯早就都招呼上了,但奇怪的是正当他们准备去见天照大婶的时候居然没有事,这是咋回事?难道是唐人摄于大日本帝国的军威都逃光了?许多倭寇士兵更是不得其解,从而这也使得冲锋的倭寇大军阵型一阵错乱,前面的慢慢缓下脚步有些迟疑,后面的不知情还在全力冲锋,就这样在明军阵地前两百步的距离由于倭寇士兵的迟疑导致了军队冲锋队形的一阵散乱,这也使得倭寇的冲锋势头锐减;其实这才是最要命的,在战场上尤其是在冲锋的道路上容不得半点迟疑,而日军很明显就犯下了这个错误,而这个错误将会付出的则是生命的代价。 「好友库——」 「巴嘎,前面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停了下来?万一唐人的火炮打过来该怎么办?小野君!快快滴!同知前面的那些蠢货立即整好队伍重新发起冲锋,违令者军法处置!」小西行长知道明军的三板斧异常犀利,所以面对前方士兵的疑惑不解突然放缓脚步,大为关火;所以这才叫上旁边的副官立即同知前面的指挥将领。 其实在这个时候小西行长这个战斗丰富的老军伍也觉得有些疑惑,和一丝猜疑;为什么都到了二百步了居然明军阵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小西行长这个时候也有些疑惑了;不过小西行长很快就抛掉了杂念,他觉得唐人如果没有最最犀利的三板斧和骑兵的话那么他们的步兵就跟草鸡一样没啥区别;所以当这个念头充斥小西行长整个脑海之时,接下来的一刻钟他就成了又一个深受所谓的战场习惯伤害的将领了。 《孙子兵法云: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这句话很是全面的诠释了这个侧翼战场的形式,当倭寇还是要顽固的以为要冲到跟前就等于是胜利的时候,其实他们不知道在整个侧翼战场的正面整整方圆差点一里几乎都布置上了地雷以及燃烧弹等物;前人发明地雷并且应用到了战争中,但是谁也没有将这些「土肥圆」当成主角对待,直到今天这些**丝们才被它们的伯乐朱以歌发觉并且大规模的应用的战场上,这回这些乡巴佬也快要马上能体会到当主角的感觉了,嘿嘿~~想想就让人开心(地雷的心声) 这时罗子干等一干明军早已在壕沟后面的丘陵等隐蔽起来;说真的,一开始当这些日军面露狰狞的乌央乌央的冲过来时罗子干拿着千里镜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这个至多在山东搞一搞土匪承袭父亲职位的******当时心里真的是一阵突突了;反倒是一旁的同样害怕的军官们看见自家的参将大人这幅模样居然士气大振,连带着影响着周围的士兵们也镇定许多;一开始罗子干还有些纳闷,直到听见手下一个守备跟同僚小声交谈道:「哎呀,你看看罗大人不愧是能当参将的人,人家看来不光是有个好爹还有一身的胆识呢,瞧人家在那里一动不动镇定自若的样子,而且双手都激动的发抖,我的天啊,有这么牛的上官,咱们还担心什么?」 说真的,当听见这两个守备切切私语后罗子干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了,心道:我他娘的是害怕的腿抖没法动!!这群混蛋!! 不过令罗子干担心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发生,该来的还会是来的,这也难怪朱以歌出品的火器整个大明都知道绝对是精品谁都挑不出毛病,就连兵仗局都远远比不上;所以,当倭寇全部进入雷场后突然一声「砰」的巨响那是倭寇踩到了触发雷这也标志着进攻开始了!! 用草蓆子盖住的埋伏在雷场一侧的两个明军夜不收当听到这个进攻信号后终于一脸狰狞的拉动了雷场的引线,「刺啦刺啦——」 「纳尼?什么地东西?」这一声巨响导致了紧绷着神经的倭寇们瞬间的不平静了,他们以为遭到了明军的突然袭击,但是仅仅一声响声后就没有动静了,这也使得整个小西行长军团一阵混乱,而所有人都忽略了脚下刺啦刺啦作响的死亡声;原来整个雷场是呈圆圈状布置的,最内的一圈是燃烧弹然后是毒气弹紧接着是拉线式地雷,坐外面最靠近明军阵地的则是触发雷,所以当触发雷响的时候,就是代表着猎物已经全部入网了,就等抄网收工了;所以这一声巨响也就是整个火烤倭寇的进攻号角。果然就在几息之内,这些天津牌地雷终究是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只见那引线烧尽后,瞬间只听得一阵呜呜呜的声音,这场大爆炸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爆炸响起后明军这里直接被吓死的都有四五个,七窍流血震死的都不在少数,这么大的爆炸或许只有数十年后历史上天启年间王恭厂大爆炸可能比拟的了。 「呜呜呜呜——」 「呼隆隆——」 「啊——旧的麻袋——」 「救命啊!妈妈!!我要回家!!」 爆炸响起倭寇彻底的乱了,各种惨叫哭喊求饶声混杂着不断的爆炸声阵阵传出,在这个战场倭寇彻底的溃散了一丝一毫的队形都没有了,面对这种无力的力量只能无奈的逃命了所以这个时候在天上的天照大婶收到自家信徒的祷告是最多的时候了,整整一万人直接被炸死的就有两千人,但是最为歹毒的是爆炸只是为了引燃里面的燃烧弹和毒气弹,虽然已近初冬,但是今天老天爷却是格外的给面子,居然没有刮一丝大一点的风,所以正所谓邪不压正,有时候侵略者的行为就连我们头顶上的天都看不下去的。 炸死的虽然不多但是爆炸的威力猛,这里雷场上所有的地雷可是天津兵工厂数年来三成的存货,可想而知这可是要多少地雷才能达到的效果,幸亏这时候地雷限于火药技术不发达要不然着一万人或许在第一次爆炸时就都被报销了;不过这也是够震撼的了,在正面战场上明军其实最有威慑力的火炮也只是『串几根糖葫芦』,但是到这里,说真的死无全尸都是结局好的,尸骨无存那才是大多数士兵的归宿;这种连尸体都炸成渣渣的威力以这些在日本国内各大「村长」手下「斗殴」为生的士兵们的见识来说这些早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已经是上升的神灵的高度了;没看在明军阵地上都有不少士兵对着爆炸处磕头作揖吗?可见这种划时代集中大规模的使用杀伤性武器真心的容易伤害古代土着百姓们脆弱的心灵 之前的瞬间大爆炸早已过去,不过依然还有不少断断续续的爆炸声传来,那是没爆炸完以及无头苍蝇般乱窜的倭寇踩到剩下触发雷的结果;爆炸过去之后整个倭寇大军瞬间就陷入了灭火熏翻的艰苦历程,装有石油和烈酒硝石的燃烧弹以及装有各种毒药砒霜以及我爱一根柴和含笑半步癫等剧毒毒药有些倭寇甚至火刚刚烧到下半身,上半身就闻到毒烟直接哦我了。 整个倭寇的军阵经历过爆炸后瞬间就陷入了毒气腾腾的火海之中;悽惨的喊叫声就连不远处的明军都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为之侧目。 而在战前故意留个心眼躲在最后面的倭寇军团长小西行长这时彻底的傻眼了,战争原来还能这么玩真的长见识了,不过这种长见识的代价却是付出了自家精兵整整万人的代价,不可谓不贵;此时的小西行长看着这些士兵们在火浪中哀嚎声心里不断的直滴血,这些精锐可是他们家族的所有底牌他们家族为了支持关白大人可谓是下足了血本,如果家族的精兵彻底的都折在这里那么自己家的家族在日本的存在就很难想像能不能存在下去了,尤其是在日本这个大鱼吃小鱼的年代,更是令小西行长浑身上下如坠冰窖中冰凉,虽然小西行长在最后面但是也被波及到了不少,周围热浪袭人自己却是浑身冰凉,有经验的人看见后肯定会知道这是吓得 所以看着前面这些在火海中不断乱窜的士兵,小西行长再也顾不得损失了,当机立断带领着自己的护卫足轻队以及后面受伤较轻的受波及较小的一千多人立刻以小西行长为中心集合聚拢后立刻撤出战场,这一幕也看呆了在地势较高看戏的明军。见过狠的,还真没见过这么狠的,要说光小西行长这幅狠劲就已经赢得了明军上下将领们的尊敬了,一共就一万人居然有勇气直接将八千多人当肉盾那可都是连明军都承认的精锐啊,也亏得这货敢想,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还真没有这么果决;看来小西行长在日本国内能那么出名还真到底是有两把刷子的 第二十八章 活烤倭寇(下) 随着小西行长狠心的将这些剩余的挣扎的大队倭寇抛弃之后,整个战场算是彻底定下来了,这些地雷猛是猛了点,但是这也太猛了,大火燃烧整整有半个时辰了如果按照后世来算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在大火刚刚燃起的那一刻开始这些被抛弃的倭寇们当看见他们心中神一般的男子居然抛下他们逃跑的时候,这些士兵已经绝望了;面对这种无力反抗的力量,除了绝望还能生出什么感觉呢! 火还在燃烧而且还是那种扑不灭的架势,而对面明军阵中的罗子干则是满脸的抽抽,心疼的差点晕了过去心道:完了这可是多少首级就这么糟蹋了 其实这都是人类的贪心在做怪;人永远都是不会懂得知足的动物,看着这些首级被糟蹋掉,他们不会换位思考下如果没有这些地雷的话那么他们自己的首级就不会被糟蹋了。 与此同时,正面战场上离着侧翼战场很近,所以刚刚那场大爆炸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剩余正面战场的倭寇看着这场震人心魄的大爆炸,皆是心道不妙,玩火器的谁能玩的过明军,而且还是这么大规模的大爆炸,就日本那可怜的国力哪能找来这么多的炸药,再加上随后的火光沖天,以及隔着一里都能听见的日语的惨叫声,这回那些倭寇终于明白了,所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所谓的效忠天皇的狗屁理论,而是只有谁给我前程我就帮谁,再加上正面战场上倭寇们的精锐足轻队也损失殆尽,即使没有这个大爆炸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所以看见小西行长那边的惨状,这边的倭寇临时头目很明智的选择了逃跑;而此时明军看见倭寇要逃跑,眼看着自己最擅长的顺风仗就要开始了,所以每个明军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重新抖擞,总指挥杨元也发现了战机不可失当即吩咐下去各级将领们告诉自己的部下立即冲锋追杀倭寇,而此时明军也不结阵了编制真的是彻底的打散了在各个百总或是总旗的带领下开始对倭寇发起了反冲锋 「杀啊——」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干死娘求的小矮子,别让他们跑了!快快——」 「嗯,很好,看样子是侧翼那边得手啦,哈哈!来人啊立即发信号,总督大人的大斧该饥渴难耐了吧!哈哈哈」杨元很是满意的看着战场一边对着旁边的书记官吩咐道。 「是,大人!」 「咻咻咻——」 「砰啪——」 三声信号火箭响起。 隔着战场不远在小西行长回平壤的必经之路上的一篇丘陵内大军主将李如松期盼以及担心整整两天的李如松可以说是度日如年;自从提前一天出发埋伏后,这两天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整整一个彪悍的东北大汉,瘦的像是个麻杆一般;李如松其实也有些后悔了,身为一军主将,居然去干偏将的活,这么干万一主力大军败了那么自己该如何自处?所以经过冷静之后,李如松的心里现在只有了担忧和害怕,本来李如松在没有监军上面的文臣掣肘这次独立指挥十万人以上的大军算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所以之前喜欢亲自领军冲锋的坏毛病依旧没有改回来,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人的习惯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改回来呢! 其实李如松的心里担心的还是自家步兵的实力能不能在一开始抗住倭寇的冲击;说实在话,身为大明的老行伍了,虽然善于统率骑兵作战,但是李如松对于大明朝的步兵烂到什么程度早就是心知肚明,而且整个文武百官朝廷内外都清楚,其战力强硬的队伍不是说没有,但是那也是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的,所以李如松才会一直担忧;万一自家的步兵在正面没有顶住倭寇那么背水一战之态势就不是明军的有力地形了,而是明军的催命符了;所以李如松才会在这两天里茶不思饭不想的担忧着,不过担忧即将成为过去了;这不,杨元那里发出了信号,看来他们是顶住了倭寇的冲击侧翼应该得手了,那就意味着战争正在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着,还有什么不比事情随着自己的掌控进行着更舒爽的事情呢?所以李如松现在的心情犹如是在三伏天吃了十斤雪糕一般酸爽 侧翼的战场上的大火也早已燃烧殆尽,入目眼前的则是一片焦黑,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和淡淡的肉香,不用说那个肉香应该是什么香味了;这种香味没有令将士们垂涎欲滴,反而是阵阵作呕,明军的阵地上上至罗子干下至普通士兵没有一个不在原地呕吐;整整吐了老长时间,罗子干本身底子就好山东大汉倒是结实,所以吐了一会他率先恢复正常,开始指挥还算没吐的将官士兵们着手打扫战场,补刀的补刀,割首级得割首级;分工明确,一时间倒是在这股明军身上看见了日后才有的工厂流水线的样子。 经过统计侧翼战场由于烧死的炸死的太多太多所以只是割到三百个首级;一听下属说道居然好运的能割到三百个首级,罗子干心情不由大好,这才长舒一口气道:「还好,还好!这坑爹的战功制度,什么时候是个头哇!三百颗首级倒是能跟兄弟们交个差了」 此时正面战场一时间没有统计出来首级多少,而是在各级的军官的带领下,紧紧地咬住逃跑的倭寇依然追击着,所以正面战场的战果还没有统计出来,不过目测一看至少有五千具完整的倭寇尸体想必首级绝对是不少了;盖因为,终究是沾了战场地利和步兵作战的功劳,若是骑兵对战之前也说过,范围广阔若是想割几个首级,那可不是容易的事儿,所以这个战场狭小背靠义州而义州则是紧挨着鸭绿江右翼紧靠海边,左翼则是一片铁山余脉的丘陵地形,所以天然的限制住了整个战场扩展不了多大空间,敌军进攻方向也不多,所以造就了这次首级的「扎堆」现象 「从侧翼战场下逃跑的小西行长跑得早先行跑到了战场南边10里的一处废弃驿馆暂时休整,小西行长粗略点算,幸好大火也阻隔了明军的追击倒是自家的精锐足轻队跑出来不少将将不到两千人目光涣散,皆是丢盔弃甲惶惶不安的样子,看样子这些兵活着出来也算是废了。 正当小西行长为此苦闷的时候,远远的隐约的听见北边有喊杀声传来,小西行长心道不好,必定是正面的也败下来了,自己这一万主力都败了想来正面的牵制部队又能支撑得了多久,所以他们败退下来小西行长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当即也不含糊,凭着多年的军事素养;立即叫起休整片刻过的这些部队赶紧再要道处摆上阵势接应败兵顶住明军先。 「巴嘎!你们滴从两边退下,快快滴!别冲击军阵。」眼看着如无头苍蝇般的败兵越来越近小西行长焦急的大声喊道。 「诸君加快速度从两边退去,前面就是军团长在接应咱们了,加快速度,快快滴!」败兵里面隐藏着的军团副将大村纯忠听见对面小西行长那种熟悉的喊声传来,瞬间心中大定紧跟着指挥着败兵尽量从两边走不要冲击军阵;还好这时候的倭寇到时秉承着严格的上下级的等级制度,而且也很听话,所以很快在各级军官们的疏散下,败兵没有冲击军阵顺利的从两边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从北边追杀而来的明军的喊杀声,虽然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开始小西行长还有些担心当不得否,但是这个念头没多长时间,小西行长就彻底的放心了,只见明军虽然追击的样子阵势看着吓人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个时代明军的士兵不像后世的军队兵精粮足,顿顿吃肉跑个武装越野五公里简直是『搜易贼』但是不要忘了,这个时代是个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年代,除了贵族之外普通的老百姓以及那些穷军户又有几个能有好身体素质,所以十多里的追击不光是阵型散乱,编制混乱的到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重要的是这些士兵有的跑的早已是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剩下的更多是插着腰气喘吁吁的样子;所以明军的战斗力现在已经是十亭去了七亭,剩下的三亭还是那些白杆兵和浙兵在撑着了,现在也就是这两支妖孽部队还是满血的样子;所以基于这些条件,小西行长在对比自己的这边也是半斤八两就兵力而言现在还不如人家呢,所以他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断,逐批的交替进行撤退,虽然慢一点,但是小西行长的做法也直接的保障了自己的这些残兵不被人家趁势冲散,毕竟戚家军的继承者浙兵以及四川的白杆兵还是满血的样子不得不防... 「将军大人,快快停下吧,儿郎们已经撑不住了,一开始全屏这一股气撑着,但是您看看现在我们已经追出去十多里了,距离我军阵地太远了,儿郎们早已是跑不动了,万一这个时候倭寇在对我军冲锋可就不妙了,咱们做到这个份上就差不多了,按照计划剩下的活就交给总督大人了,大人,我们还是回去吧,打扫打扫战场也好令儿郎们休整一番,毕竟儿郎们不容易哇!这次算是死伤惨重了!」戚家军出身的吴惟忠毕竟有两把刷子,这人倒是很冷静看着明军这边只剩下自己的部队和马千乘的部队还有战力其余皆是东倒西歪的再加上距离自家的阵地太远了所以吴惟忠赶紧向杀红眼的杨元谏言道。 「咦?」杨元被吴惟忠这么一泼冷水终于冷静下来了,环顾战场四周真的是早已脱离阵地过远,追出十多里了;这一看顿时就吓得杨元一身冷汗,暗道:「好险,幸亏有吴惟忠提醒自己这真是太没出息了,哎!都怪在国内太平无事自家一年也捞不到战功,这才昏了头看着眼前的战功就想全包圆喽,真是好险那!!」 随即杨元下令回师这才明军个个手里领着首级心满意足的找到自家的上官整队回师,这时返程途中杨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吴惟忠说道:「嘿嘿~~吴老弟啊,哥哥我这次出丑了,要不是贤弟提醒的及时不知还要出多大事,所以老弟日后有啥差遣的尽管吩咐就是,我杨元能办到的绝对去办!」 「额我要首级~~」吴惟忠也是半开玩笑的说道。 杨元:「.....」 .....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赶羊战术 「呦西~~」小西行长看着明军的追兵退去,不由的有些庆幸的对着自己的副将大村纯忠说道:「大村君,看来我们是捡条命了,巴嘎!是哪个废物说唐人很容易就征服的!岂有此理!」 「哈伊~~」大村纯忠也是心有余悸的附和并询问道:「军团长阁下,唐人确实勇猛,尤其是那戚家军和使用白桿枪的一部唐人,尤为凶悍,我等不及也!不知我们下一步该怎们办呢军团长阁下?」 「巴嘎~~」小西行长即使再有能耐面对这种局面也是无力回天了,所以小西行长只得无奈的说道:「哎!算了,我们还是赶快撤退到平壤城吧,另外在派人去加藤君那里求援,我军现在合在一起只有不到四千余兵力,加上留守在平壤城的五千人如果能撑得住加藤君前来支援的话,我军还是大有可为的,所以现在我们第一要务就是赶快回到平壤坚城整顿防务为主才是,只有如此才能向宇喜多秀大人交差啊」 「哈伊!将军阁下英明!」 .... 说完,小西行长和大村纯忠就率领士卒继续踏上了撤退的道路上;而此时,在距离小西行长只有两里地的一处丘陵内,李如松早就由夜不收收到消息,小西行长只在离此地不远,预计不到一刻就能赶到这里;李如松着手看着这处他精心选择的埋伏战场,看着颇为得意,为将者岂能不识地理,所以李如松也自然有其骄傲的本钱,只见这个战场地形更加的狭窄,左边丘陵遍布是李如松率部埋伏的位置,而右边紧靠海,中间却是一条走廊般的狭长小道,比之之前小西行长休息的那个废弃驿站的地形都狭窄了不知多少倍,那个驿站还能令小西行长的数千人从容的布上军阵抵挡住明军的攻势,而这里仅仅只有一条小道,只能容纳十多人并排行走所以任何军队从这里过只能乖乖的排成任人宰割的一字长蛇行军阵;而这里偏偏还是前往平壤最最近的一条道了,如果绕道而行那么只能绕过丘陵一带经过三百多里路程才能到达,而这条道和平壤正好是一条直线,路程只有一百里地,所以李如松这种深谙兵法之道的大将早已是将小西行长的败军急于回师心理摸得透透的了 果然不到一刻,这个时候小西行长终于赶到了埋伏圈;渐渐的小西行长已经率领数千残兵大约七成都过了埋伏战场这里,此时的小西行长还浑不自知想着回合加藤军团后在凭藉平壤城能将明军耗死的美梦,但是梦终究是梦;很快,大明东征总督宣府总兵李如松一挥手,下达了全军进攻的命令,此刻辽东铁骑的儿郎们早已是饥渴难耐了,眼看着步兵的那些土鳖们一个个的收割着首级,而自己却在这里整整蹲了两天,换谁都会有些怨气;很快这股子怨念以及对首级的变态渴望彻底的化作了步入埋伏圈倭寇的噩梦 只见,当李如松一挥手后,祖承训和查大受眼睛赤红的,二话不说拔出战刀一声令下率领着部下朝着倭寇侧后杀去;这里说明下为什么会放倭寇大部过去才杀出呢?主要原因是,这里的地形不是步兵埋伏的所以由于预设战场的横向过窄辽东骑兵由于没有冲击力,无法从敌军中部杀出,如果强行杀出有很大的机率辽东骑兵没有了速度会被陷入步兵的泥沼中,所以李如松针对自己的骑兵战术制定了这一套赶羊战术——即是待敌军大部通过后从敌军尾部忽然杀出,如此令敌军措手不及仓促之间无法结阵后大军再向牧人挥舞鞭子赶羊一般,赶着倭寇衔尾追杀,如此才能将骑兵的战果扩大到最大化;这个时代的骑兵随着火器的发展,重骑兵早已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所以这种追杀战术才是轻骑兵的主流战术。 「杀啊——」 「瘪犊子的小矮子!杀啊——」 随着辽东军伏兵的杀出各种带着东北特色的喊骂声也随之传来。 「啊?纳尼?」 「巴嘎,是明军,有伏兵,有啊!」这些在队伍最后面的倭寇小兵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拍马杀来明军的弓箭火铳击毙射中。 「纳尼?到底是怎么回事,队伍后面怎么会突然乱起来了?什么?明军伏兵?」队伍最前方的小西行长听见喊杀声还有些疑惑但等一会不用通报就逐渐听见了后面那些倒霉鬼的惨叫声了看来真是敌袭了,能在这里有胆子伏击自己的恐怕就剩下明军了,所以小西行长也最快的反应过来,于是立刻向旁边的大村纯忠吩咐道:「大村君你地立刻就地率领后面的士兵实施抵御,目测这里距离平壤不到九十里了所以,还请大村君坚持片刻,等我到了平壤立刻率部增援你、」 「这」大村纯忠听完后面色有些不愉,面露迟疑,说真的经过这次大败后小西行长将整个军团的精锐都丧失殆尽,本来大村纯忠身为副将就有些够气的了,倭寇本来就是喜欢崇拜强者的性格,对于这个正面败在明军手里的小西行长多少的有些鄙视了,所以此刻乍一听小西行长很明显的叫自己当沙包,当即大村纯忠就有些不愉快了,不过大村纯忠碍于倭国的传统下级无条件服从的传统以及小西行长是丰臣秀吉亲信的身份,所以大村纯忠虽然有些迟疑,但是也不好意思明着反驳他,于是两人一时间有些僵在当场了。 不过小西行长能混上军团长的高位除了本事之外还是全仗着脸皮够厚够黑的缘故,所以小西行长看着大村纯忠有些不乐意,当下虽然暗恨但是面上却是面露微笑有些讨好的说道:「大村君还有什么迟疑的呢?殊不知我可是将大功劳送给你的,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纳尼?」大村纯忠有些没反应过来,小西行长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接着趁热打铁的说道:「大村君,现在明军就快要杀过来了,到时候我们结不成阵型面对骑兵谁也跑不掉,而且即使大村君你跑回平壤能指挥的动远藤又次郎那些人吗?也只有我回去才能指挥得了他们才能就来救援你,所以大村君,你留下很重要,如果能抵挡住明军待我率军来援后若是我们能得胜,大村君凭你的功劳可就不是区区我的副将了,你可要想清楚啊」 大村纯忠有些心动了,要不说日本鬼子到了什么时候都无法掩盖其贪婪的本性,所以大村纯忠就这么被小西行长给蛊惑了,于是大村纯忠很轻易的答应了下来,这下小西行长不由的大喜;可是还没喜多久,就传来浑身是血的传令兵来报说明军已经冲破了后军自行组织的阵型,现在正朝着中军这里杀来;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可就将有『恐明症』的小西行长吓个半死,当即也不多啰嗦了,直接吩咐大村纯忠率领中军就地抵抗,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率领着前军的足轻们以每小时百公里的速度一熘烟就看不到了;这也确实惊呆了『老实人』大村纯忠,此时大村的心里还以为小西行长是为了快点搬救兵呢,所以大村纯忠二话不说,率领自己的为数不多的亲兵控制住混乱的中军赶紧就地结成军阵,幸亏倭寇的将军们在国内都是百战精锐军事素养真的是不低所以渐渐的大村纯忠也逐渐的聚拢了一千多人组成一个小圆阵,霎时间明军追击的骑兵前锋就吃了个暗亏,刚刚收不住脚的就被一片竹矛撞个人仰马翻 「快快!全都听令先撤下来再说」前面的明军军官们看见后赶紧召集士兵重新整队,一时间,前面的情况也传到了李如松以及查大受和祖承训的耳中,三人听了后皆是面露诧异,心道:「都这个时候了倭寇还能组成军阵抵抗,可见这倭寇的头目还真是不能小觑值得重视。」 于是三人眼神一会意,祖承训和查大受两人立刻心领神会面露狰狞,当即二话不说,带着自己的亲兵们亲自上前冲锋,企图一举冲垮对方;毕竟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冲过去那么就很是影响这场大战的战果,所以查大受和祖承训二话不说就率领亲兵去前军督战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大获全胜 「嘎嘎——」 战场之上,战火燃尽渐渐的飘出一股股难闻的臭烟;天空中的秃鹫集团正在战场的上方不断地盘旋着,准备着带下面的两条腿行走的动物离开后就可以享受到一场久违的大餐了。 这条不知名的朝鲜王国通往平壤城的小路上三千多倭寇躺在了这里,他们用侵略者的鲜血灌溉了这一片土地;战场上只剩下明军士兵在打扫战场以及逐一的割首级,麻木的表情只在这一刻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丝欣慰;战场一处的高地上,浑身是血的李如松、祖承训等大将,面露得色的俯视着整个战场,就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般。 「将军!我军的战果已经出来了,除了倭寇的头目小西行长率数百残兵一开始就逃跑后,其余的都撂在这里了,包括小西行长的副将大村纯忠也被枭首,对了将军鸭绿江那边的战场已经有夜不收传信过来了他们的战果也统计出来了,正面战场杀敌七千多人斩首四千级,侧翼战场杀敌八千多人的首级三百如此除了小西行长和数百亲兵之外加上咱们这里歼灭的四千人倭寇的主力算是彻底被咱们歼灭了,我军伤亡有四千多人除了正面战场有一些外其余的几乎没多少,所以此战大胜啊将军!」查大受向着李如松所在的高坡跑来激动地额汇报导。 「嗯,很好!先通报监军杨镐大人待核实完毕后再一起快马发往京城报捷吧!」李如松意气风发的回答道。 「将军,莫不如我军趁势追杀下去杀进平壤去多好!」祖承训一脸骄横的说道。 旁边的李如松翻了个白眼,说道:「说你老祖没脑子还不信,平壤也算是朝鲜数得上的大城,你认为我们这些骑兵能赶着马上城头吗?再说了这一场大战下来,我军伤亡不小继续休整,还是会和杨元那里的步兵合併一起再说吧」 「嘿嘿嘿~~~这帮瘪犊子的小矮子,要不窝在乌龟壳里不出来,我老祖非把他们的肠子都打出来不可!」祖承训落了面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只得在嘴上对着平壤城内的倭寇发发狠。 另一边,大明天津卫塘沽港码头上,从皮岛归来的朱以歌终于将要回到天津,此时整个天津的文武皆是矗立在码头上等候着天津镇总兵朱以歌的到来。 「哎你们看,大雾之中隐约有着不少的船帆,会不会是总兵大人到啦。」一个眼睛尖的文吏突然看见码头前海上大雾中的一片船帆后有些欣喜的大声说道。 「哦?嗯,还真是如此,看样子却是大哥到了,要不然又有谁能带着这么多战船赶来咱们这!」刘以生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旁以稳重为出名的李以全也随声说道:「我看,诸位还是先下码头吧,二弟带着船队上岸物资战船不少,少不得难免发生点碰撞,诸位大人莫不如先去炮台镇堡等候如何?反正大人下船后也必然会先去那里休息一番的。」 「额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我等先行告退」一众官吏就这么识趣的退去了。 其实早在朱以歌从宁夏出兵之前就拉着李以全谈了谈心,叫李以全不要向之前那样叫自己大哥了,说实在话朱以歌这个本身就是现代人就很受不了让一个大你七八岁的人叫哥哥,叫叔叔还行那证明是辈分大这叫大哥是何道理,既然结拜就应该诚心结拜才是啊,也不管李以全之前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反正朱以歌从那以后就和李以全说开了,要不然咱们真正的抛开身份认真结拜,要不然就一拍两散;还别说,之前很是顽固的李以全当即就吓坏了,所以当时就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朱以歌「二弟」;其实,这也难怪,李以全本身年近三十了,危机感尤为严重,所以为了自己的前程,不惜将自己的身段放的再低也值得的,所以在朱以歌和刘以生不理解的事情,到了李以全这里就很好解释了。其实之前刘以生也觉得很变扭,这回李以全一改口,那么这三兄弟的联繫貌似在不知不觉中更紧密了,这些细节倒是不为人知的 不多时,朱以歌上百艘大小船只的船队终于靠岸了,首先靠岸的就是朱以歌的旗舰定远号。话说,塘沽港自从朱以歌刚刚在塘沽当上千户的时候,就利用自己手中的水泥资源大力整治建设码头,今天的码头毫不夸张的说就是整个世界都找不出停泊量这么大的港口,为什么朱以歌会建造这么大码头呢?原因全赖一开始的航海基地系统,朱以歌也是bb党的一员,素来崇拜巨舰大炮所以噹噹时朱以歌第一次点开系统之后,当眼光定格在了系统最高级别武器十九世纪时期的时候,那艘德国萨克森级战列舰顿时就令这个伪bb党神魂颠倒,无法自拔;所以当朱以歌看见自己能够有希望驾驶着这艘定远号的『本尊』的时候,朱以歌从此彻底不淡定了,即使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驾驶这艘无敌战舰也要以此为目标大肆建设可供其停靠的港口和船坞,可惜现实距离梦想是多么的遥远,因为个各种的阴差阳错以及这个坑爹的积分实在太难挣,朱以歌的航海系统解锁图鑑一直是不温不火的;谁叫他当初在天津上岸呢!这可是就连对海盗们都觉得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再加上其中沉浸两年以及地盘的发展,所以直到现在朱以歌的船队靠着俞晨地毯式的打海盗,打海战以及进行中各种航海活动这才挣得「少有的可怜」的积分将航海图鑑解锁出盖伦型战船来,甚至由于积分的窘迫就连日后的飞剪船都还没有解锁出来,所以朱以歌的船队虽然庞大,但是其船舶的先进程度照这个世界来说到没有多少至多是系统出品船体坚固耐.操、火炮更加先进罢了,所以朱以歌现在的旗舰水平也只是现在西方最先进的盖伦船型的排水量一千吨战舰而已就算如此朱以歌的主力战舰也只是兑换了「八大远」就很悲剧的被积分清零了,殊不知,这个丝毫不知满足的朱以歌不知道这个时代要论战舰,一千吨以上战列舰即使在西洋的各国都没有几艘,也只是朱以歌还在以后世的思维在理解这个时代的做事风格,所以才会令朱以歌感到积分一直都不够用。所以现在的朱以歌可是看见能挣积分的活计就满眼冒红光,这也是朱以歌将陆上作战全权交给刘以生和李以全来指挥而自己却亲率舰队伏击倭寇舰队的原因;朱以歌这次算是要玩个大的了,如果在第一次抗倭援朝朱以歌就在露梁海搞倭寇水师搞上那么一下子,那么看来日后的历史进程没准就真被朱以歌彻底的给扳出轨喽。(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战前改编,盘点(上) 「二哥——」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二弟——」 「哈哈哈~~大哥三弟可想死我啦!」朱以歌刚刚跳下船就对两个死党兄弟一人来一个熊抱,接着问道:「咦?怎么就你们二人,王辅和众官吏怎么没有前来迎接啊?」 「哦,二弟是这么回事,监军大人和一众文吏身体孱弱,经不起这在外面的初冬天气,所以我先叫他们去炮台镇堡等你,一会儿咱们一起过去先歇歇脚再说。」李以全不愧是心思缜密稳重为名,若是让那帮小肚鸡肠的人等朱以歌这个武夫那么长时间再加上临近初冬天气寒冷心里没有怨气才怪呢。 「啊呀!还是大哥考虑的周全,咦?大哥,三弟王辅也和他们在一块吗?」朱以歌刚刚缓过神来就随口问了下王辅。 刘以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接话道:」哎呀!对了二哥,你要是没提起他我们差点把这事忘掉啦,王辅农场那边出大事了,二哥你赶快去农场一趟吧」 「什么?什么大事慌慌张张的什么!!!你说农场怎么啦?」朱以歌这么一听农场两个字就彻底的不淡定了,全因为农场可是朱以歌的命根子啊,这是他一切来源的根基,正所谓无农不稳,在这个粮食和黄金一个价位的时代没有粮食你在海外捞再多的银子也是白搭,人家万一哪天不卖给你,看你咋办!所以朱以歌一听农场出事了瞬间就炸毛了面红耳赤的对着两位结拜兄弟说道:「快,赶快上马,先去农场看看再说,去通知那些官佐先回去做事,不必在迎接我啦」 「驾——」 「哈——」 朱以歌首先就近赶到的是最早建立的汉沽大农场,其距离码头不远正好王辅也在其中,所以朱以歌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吁——」 朱以歌兄弟三人下了马,没有多跟其他人理会,直接就想着农场的「办公室」门口边上的一间瓦房跑去。 「砰——」门被粗暴的「推开」里面正在抓耳挠腮的王辅当看见朱以歌进来后,立刻起身迎接:「主公回来啦,属下恭迎主公,太好了主公你可来回来了」 「说吧炳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看农场的军余们热情不是很高无所事事的样子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朱以歌火急火燎的也顾不得礼仪了,直接切入正题发问道。 王辅一看自家主公还是这么个急性子当下也无可奈何的一声苦笑道:「主公,别着急,坐下来喝杯热茶,听学生慢慢给您说吧!其实是这样的主公,我不知道主公您有没有感觉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冷并且比以前来得更早了,本来咱们一直是做好了计划,第一季播种稻麦等精粮,等到了秋收后再种植土豆等粗粮进行备荒;但是就在十月十七日中旬主公您刚刚出海之后,第二天早上,我正要出门的时候天气渐渐的挂起了西北风,不多时就听下属来报,咱们天津的河湖都封上一层层的薄冰,随后开始直到今天十月底了,天气变得越加的寒冷,我曾差人去打探河湖水面的冰已经达到一尺了,按照往常这个时间不可能这么冷,所以学生察觉出不对劲就赶紧下令停止第二季的播种,待主公您回来再做决定,学生若是有失职之处还请主公降罪」 朱以歌听毕当时心中大定,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说道:「炳璋,你何罪之有啊?你不光没罪反而有功!你能临机应变决断才是你应该干的事情,要不然若是像个木偶似的我要你还有何用啊?所以炳璋有大功,避免了我天津一地粮草的损失,须知这粮草一分一毫都浪费不得,得之不易啊!嗯,待大战结束后我再向皇帝陛下上奏你的功劳!」 王辅云淡风轻的儒雅一笑道:「诺,谢主公!哈哈哈!这回主公能喝一杯我这里的热茶否?」 「哦?哈哈哈!刚刚是我太过心急了,炳璋勿怪,来来,咱们四人同饮」朱以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片刻过后,四人饮完茶水驱走了寒气,朱以歌这才发问道:「我这次返回主要是目的就是布置下我天津军在朝鲜战场上下一场战斗的部署,并且在查看一下政事发展情况,我自宁夏回来就一直马不停蹄的在外奔波所以政事要是没有炳璋主断还不知回怎么样嘞,在这里还是要再次感谢炳璋兄啊!」 「啊!学生不敢,能为主公效力乃是为臣子的本分。」王炳璋谦虚的道。 「是啊,大哥有什么事儿,就尽管吩咐就是。」一旁的刘以生也是随声附和的道。 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自己的班底人虽不多将就像是三国演义里刘备那样将不过关张谋士不过诸葛一人,但是为什么刘备能雄踞一方不是没有原因,其主要原因就在于人家手下都是精华,有那句俗话说得好「浓缩就是精华」所以朱以歌的死党虽然不多但是经过数年的历练以及朱以歌逆天的金手指,这些手下也算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了;看到这里朱以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鑑于上次征讨宁夏的时候我军的问题颇多,所以针对以上几点我再次做出以下改正:其一,我陆军全赖火器,虽然有肉搏能力但是伤亡必定加大主要的是我军的训练成本过高所以就得不偿失了,鑑于此我意在每个哨内在增加两个狼宪兵百户和一个刀盾兵百户,如此每个哨以前是一共五百名士兵扩编后则增加八百多人;每个千户有两个步兵哨一个辎重百户一个火力支援哨(装备神机箭和三、六磅炮)以及一个夜不收总旗每个千户有两千五百人,我陆军现在若是按照朝廷编制必定超编了,所以我把这些近战步兵名义上边做辅兵来计算,这样也省的别人说咱们闲话;现如今我陆军进行整编后主力一共三卫其中一卫以下主要有两个步兵千户五千人一个辎重哨五百人,一个卫指挥官直属夜不收一个百户和一个装备有十二磅炮的混合支援炮兵千户一个骑兵哨,若是算是亲卫队每个卫一共有八千兵士按照编制三个卫则有两万四千名士兵,这样算是常配的三万辅兵以及数量不等的民夫我天津军改编后将坐拥至少五万雄兵」(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战前改编,盘点(下) 抿了一口茶水,朱以歌待众人消化完刚才的话后接着说道:「鑑于军情紧急,战事迫近,所以改编之意就暂且搁置吧,待我朝大胜班师之后再跟浙兵借些兵士为咱们训练狼宪兵;不过人要提前招上,先用长矛凑凑数吧,我看这次大战撑死明年五月份就能结束了,就凭倭寇的那些陆军,即便光是李如松总督一家之力都能完虐那些矮子,而此战关键就在于海战,众位且看这地图上,倭国和朝鲜仅隔着一个海峡,待倭寇的陆军都上了其水师的船的时候,嘿嘿嘿~~~那他们就等着餵鱼吧!」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嘶~~」王辅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大骇,心道这位爷到底和倭寇有多大的仇恨啊,居然要给人家来个全窝端,这样成功了,那就是十多万人的事了,倭寇一共侵朝兵力才二十多万;其实在这个时代虽然南方经常惨遭倭寇荼毒,但是这个时代的日本可是明太祖规定的不征之国,而且这个时代日本在明朝人眼里就是一个懂礼貌乖乖男一枚,那些倭寇说实在话其实大部分头领都是江南一带的海商假扮的僱佣的失意的倭寇武士如此才会领明朝上下乃至后世都以为倭寇就是倭国人,而这个事件倭国当局也曾向大明朝解释过双方甚至进行过联合行动绞杀倭寇,对于那些在本国内落败跑到随意外出的武士来说这是令倭国统治者不可容忍的 等王辅反观一旁的刘李二将那吃人的眼神时,王辅瞬间反应过来了,原来这三位爷还真是受过倭寇侵害,想到这里王辅不由的默默的为那些将要葬身鱼腹的倭寇默哀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他们死多少人管我等何时,关键是杀光这些在朝鲜的倭寇那么倭国全国上下的精锐也就剩不下多少了,到时候在哪里登陆想打哪里还不是咱们自己说了算吗?嘿嘿~~不光如此,倭国的石见银山可是必须紧握在咱们手中才是啊,哈哈哈!」朱以歌看着王辅有些妇人之仁的犹豫起来当即不耐烦的拍板决定道。 「诺——」 「嗯~~」看着自己的手下们都一致同意,朱以歌颇为满意,随即岔开了话题,接着询问王辅最近的政事道:「炳璋,这段日子你算是辛苦了,哎没办法谁叫愿意来投靠咱们的人才稀少呢,所以还请炳璋你多多体谅才是啊!额炳璋兄,不知最近的政事如何呢?」 「哪里哪里!!,学生在这里先谢过主公的信任」王辅听到自家的老闆这么夸赞自己安抚自己,毕竟也是年轻的文人士子心中有一点小得意也是正常的,所以嘴上虽然依旧谦虚但是其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显得略微得色意气风发的样子 王辅接着说道:「主公您自从宁夏回来后就没有别的要务,无非就是秋收而已,今年虽然冬天来得更早一些土豆无法种植之外,今年的稻子和麦子倒是又一次的大丰收,主公您弄的沼气化肥确实是起了大用整整增产三成左右,学生佩服!其余的事情只是继续开垦荒地预估计在蓟运河畔靠近蓟镇一代我们又可以新的五万亩的耕地了,不过主公,再往北可就到了人家蓟镇的地盘了,农事方面学生以为不宜在加速扩张,而是应该以稳重发展为宜;并且现如今我天津镇经过不断的招揽流民和各地活不下去的逃亡军户,我天津人口已达到六十余万人就光粮食来说我天津的粮食仓库都不够用是够供五百万人吃上一年的了,所以学生以为不必再增设农场了,重点的是保障这些农田不被权势侵害才是啊,古之有云历来各代王朝败亡之先兆无不是富庶者阡陌千里贫贱者无立锥之地;所以还请主公尽早为此立下个规矩才是;而我天津的一年收入中农业收入在去年占了整整八成,到了今年统计农业收入只占了五成而其余五成则是工坊区和商铺区的收入,因此学生以为我天津应该逐步的大力发展这两项,此两项看起来真的大有可为,若是这两项发展起来,农业收入需求将大大降低到时候就可以逐步将多余的粮食都封存起来以备天时」 说真的,朱以歌听完后真的是震惊了,谁说在八股文的世界里没有精英,看来那是后世的所谓的「专家们」在不断的误人子弟,其实文人变成磕头虫是在清代时期,而在明朝的这个资本主义萌芽的时期里,大明的文人墨客真心的是不比后世的那些大学生差,甚至优秀许多;当王辅说完后,朱以歌的心里就震撼的想到了这不就是农业减租减息大力发展工商业的政策吗?只不过有王辅这等眼光的文人毕竟是在少数的,其实也不关乎眼光谁比谁傻大家都差不多,只不过是利益罢了 所以就以王辅这种「逆天」的思想若是没有朱以歌这个伯乐的话,那么就是等三百年都未必实现得了。所以能为这些奇才怪才施展抱负的也只能有这个奇怪的主公——朱以歌了。 「嗯!不错,不错!炳璋所言甚是,既如此就依炳璋之言吧,记住工厂尤其是兵工厂一定要把关好质量方面即使是产量差低一点也在所不惜,还有就是一定要做好农场和工厂的保卫工作,没办法我的仇敌太多了,这两大块就犹如我的两个命根子缺一不可啊!」朱以歌又一次的叮嘱道。 「诺!主公放心,安保措施绝对没问题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巡视并且每个农场和工业区都有数量不等的军队驻扎量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生事;而农场现如今早已呈现饱和状态,现在各大农场开始在保证产量的前提下已经试着种植一些经济作物了,而且水库河鲜也逐年在丰收以及各大农场下附属的小型牧场也正在建设预计明年初就能建成投产养殖,明年底就能吃上肥美的鸡鸭牛羊猪肉了,不过鑑于我天津的地域狭小毕竟不是大草原所以肉食产量有限,来年只能供应军队改善伙食;不过军余百姓们倒是都守着河湖海边这些鱼鲜倒是不缺;再说工坊那里兵工厂为我天津镇效力零零总总的工人也达到了一万多人每个月的产量也稳步上升现在光主力火枪月产五千支外销型火绳枪三千支;三磅炮、六磅炮每月各产一百门、八磅炮八十门、十二磅炮五十门、十八磅炮三十门、二十四磅炮二十门、三十二磅炮十门其余像是火箭地雷等消耗品更是数不胜数;像是水泥场、盐场、纺织厂等一些其他经济工厂也已经走上正轨产量颇丰这几种拳头产业现在已经是我天津的重要经济来源了所以自然是重兵环绕一天十二个时辰三班倒的来回巡逻,到现在都没有宵小之辈窥探得了的。」王辅颇有自信的回答道。 「嗯,炳璋大才,如此繁琐要是我早就是抓耳挠腮了,炳璋你竟然还能井井有条实在佩服!」朱以歌听完后由衷的感到欣慰自己算是当初捡到宝了,于是接着说道:「大哥,三弟这两日先休整休整放放假,告诉弟兄们又要出征了,等回来改变的军制可是要跟这次大战的表现挂钩的,告诉弟兄们,谁都不例外也包括我!」 「遵命——」李以全和刘以生对视一眼当即跪拜行军礼承诺。 「嗯,很好炳璋现在这里忙着记住莫要太过劳累注意休息,大哥三弟咱们走吧先去码头和俞晨那小子碰个头先」朱以歌说道。 「主公!!!学生知晓了,呜呜——」一句关心的话透着无限的真诚却也着实的令王辅感动了一番。 「诺!二哥。」 「诺!二弟。」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大战前的部署(上) 时至下午,三人快马赶到了码头,打头在前面的朱以歌正好看见俞晨在码头上呵斥打骂由于搬运辎重补给不力的民夫:「混帐东西,都特码的给本将军小心点,这里面可是炮弹,我们水师的东西精贵得很!你想一码的人都跟你这个蠢货陪葬不是?」 「是是,小人该死~~」那个民夫赫然是刚刚移民过来找不到活的民夫吓得跪下唯唯诺诺的答道,若是老移民和本土的土着军户就是借上俞晨十个胆子都不敢这么耍横,要不然少不得被人家告状蹲上几天禁闭不可。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哎呦呵!俞大游击将军好大的官威呀,吓得我们都双股战战喽!」朱以歌故意的大声嚷嚷道。 「谁呀~~~」本来俞晨就攒了不少火气,这么一有人在背后说风凉话更是令俞晨火冒三丈,当即瞪着眼睛转头就要噼头就骂,可是转过头一看顿时傻眼了,原来刚刚说风凉话的不是旁人乃是自己的大boss,海外和舰队上那些洋人僱佣军的说法就是这样。那个「谁呀」刚说完俞晨下面的话就被硬生生的憋了进去,涨红的脸活像个猴屁股一般滑稽可笑。 看着俞晨憋的不上不下的样子,朱以歌知道便不在开玩笑了随即故意板着脸训斥道:「天津镇水师游击将军俞晨,请你把天津军的军规第一项第八条大声的念出来!」眼看俞晨这种像是犯了错被捉个现行的糗事,身为和海军不对头的陆军两大军头刘李二人可是乐得看戏了。 「这」看着自己的老大不似开玩笑的样子,当即也老实了,若是不老实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小黑屋可不是好地方,所以俞晨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好军姿大声念道:「报告总兵大人,军规第一项第八条是凡是我军士兵,上至军官下至列兵任何人不得多百姓无故打骂呵斥,违令情节较轻者关禁闭十五天,情节严重者立刻开除军籍永不录用!」 「嗯!」朱以歌看着俞晨也认错了,当下也不再过多追究了,直接给自己下个台阶藉机收拢人心的说道:「俞游击!请告诉我,天津军自成军以来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报告总兵大人!我军士兵自进入军队起第一天即宣誓上报皇恩,下安百姓!」 「好啊!你还记的就好,证明你还是没有忘记我军的宗旨的,今天本将的话不是说给俞晨一个人说的,而是给你们这些士兵们也包括我身边的这些将军们说的,你们每个人都记住,如果有一天老百姓忽然不叫你们进他们的屋子、不叫你们喝他们家的水、不叫你们吃他们家的粮食那么恭喜你们,你们已经被百姓们抛弃了,是彻彻底底的抛弃了!一支军队来自于哪里?春秋是贵族这个我不可否认,但是之后呢?那是咱百姓!没有了百姓支持的军队那么这支军队就像是离开水的鱼儿一般,离死不远了。还望诸君能谨记在心我们的军饷不是总兵大人发给你们的,而是父老乡亲们发给你们的,所以我天津军的军规中第一项就是不得伤害百姓,俞晨你可心服?」朱以歌大义凛然的说道,其实若是配上点激昂的音乐那就更好了 「是,卑职羞愧没有起到带头作用,卑职甘愿受罚。」俞晨被朱以歌说的羞愧不已,当下走到呆立在当场的那个民夫道:「老乡对不起,我这几天由于刚才海上回来,难免有些上火,还请老乡见谅,我在这里给老乡您赔不是了!」说完俞晨就向着那个民夫抱拳深深地作了一揖。 那个民夫也是刚刚由于家乡闹旱灾不得已才背井离乡的佃户,以前都是地主老爷任意打骂哪想到逃到了天津不光是能有口饱饭吃居然还有军爷鞠躬道歉,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那个民夫反倒是不知所措的傻了,反正就是在那里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做好的样子,看样子像是要又要下跪似的;看在这里朱以歌确实心中默默一嘆:「看来开启民智施行君主立宪制的政体是遥遥无期啦!这样麻木的百姓必然是代表着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现状,想想大明据不完全统计人口早已达到了一亿五千万人,抛去为数不多的精英知识分子,其他的真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君主立宪以这种现状也只能是镜中之花罢了」 朱以歌当即扶起欲要下跪的那个民夫道:「老乡啊,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天津军事老百姓的子弟兵,上报皇恩下安百姓,是我军的宗旨,所以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老乡不必多虑才是。」 「哎哎,俺俺听大人的就是了。」民夫涨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如此甚是,那么没有其他事就继续都干活吧,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干活明天就要出海了,这些物资一定要按时装完啊!」俞晨见此赶紧驱散人群大声吩咐道。 「来吧,带我们去定远舰上,有军情商议。」朱以歌淡淡的说道。 俞晨道:「诺,大人!诸位将军请跟我来。」 刘,李道:「请」 定远舰豪华的指挥室内,一副巨大的海图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帘内,围绕着会议桌坐着的是朱以歌、俞晨、刘以生和李以全以及水师新锐的军官代表定远舰大副守备官王二蛋(大家知道王二蛋是谁了吧嘿嘿~~)当然就是第一次海战时候出场闪到腰的那位,为了日后不被闪到腰王二蛋也逐步的意识到了军官们的好处,所以在随后的几年里跟着俞晨身边学到了不少东西,所以这才因功被提拔。 会议开始后俞晨点头向着王二蛋点头会意,随后王二蛋站起来行个军礼开始大声汇报导:「总兵大人各位将军好,就有我定远舰大副王二蛋为各位介绍下我舰队的具体情况。」 王二蛋抖了抖嗓子接着说道:「我天津镇下属水师舰队官兵共一万五千余人,不包括辅兵和长夫仅包含舰船上的主力。我水师发展至今已有一千吨级以上的西式战列舰八艘,分别为旗舰定远级战舰装炮共85门兵员720人、同级别舰船还有镇远舰、致远舰、济远舰、经远舰、靖远舰、来远舰、平远舰,另外有两艘五百和六百吨二级战列舰分别装炮46门和58门载员380人和450人的超勇号与扬威号。这些舰艇构成了我水师的主力,乃是东亚一代第一舰队!」说到这里王二蛋还不忘的崇拜的看了一眼朱以歌,接着说道:「其余的就是共35艘辅助编队的二级巡游舰舰队皆是装备的是二百吨以上的三百吨以下装炮30门的舰船共七千兵员每艘舰大约有200余兵员;其他还有40艘装备的平底沙船的运输船队,这些船队平时运货战斗时必要可以搭载少量火器进行辅助主力舰队战斗;还有就是一些报讯快船以及巡逻船等船只了,林林总总加起来我舰队历经这四年的发展已经达到了一百余艘兵士一万五千人的规模了。」 「哼,实际上也没那么多了,那些走买卖的货船也能算吗?」俞晨还颇有些臭屁的故作嫌弃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能指挥这么大规模的舰队你就偷着乐去吧,就算俞大猷将军在世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威风的时候吧,你就知足吧,想来你之祖父在天有灵也欣慰了。」朱以歌淡淡的说道。 「哎,是啊,还是当年多谢大人收留才是,若不是大人慧眼识人这才没有辱没祖父的威名,末将在这里谢过将军!」俞晨打蛇上棍一个漂亮的马屁送到。 「哼哼,说点有用的吧,这么大的船队能在我这个小小总兵手里发展至今这么大规模其一那是有皇上罩着呢,咱们最初可就是以这个为皇上办事起家的;其二那也是那群朝廷大臣们愚钝漠不关心,总以为水师造几只渔船弄两只鱼叉似的;其三那就是咱们的工作做得好,文官和咱们由于天生的利益早已是势同水火,但是将门这些人以及皇室在咱们这的代表宦官等咱们可是餵的肥肥的,这也是咱们水师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展这么大规模的原因;所以本将以为这么下去再是朝中有人也是容易落人话柄,你想想一个上万人的水师主将居然才是游击将军,而我一个总兵的兵额才多少哪里放得下这么多人呢?所以本将早已想好了出路,那就是在这场大战中尽量的多捞军功、多砍首级;如此大家在上下打点一下官位一升这现在的编制也随之而来的就合理了,诸位以为如何?」 「是啊,二哥哦不,是将军说得对啊,就说我们陆师来说,虽然明面上主力就那么三个卫即使预定的之后扩编也才那么两万多人,须知咱们天津军可不是一般的军伍,那是人人都抢破头都要来的军队,就咱们那些以辅兵名义训练的士兵那也是有三万多人呢!这些弟兄们可都是能够格当咱们的主力了,总是这么招也无法向那些弟兄们不好交代哇,天天挂着辅兵的名头练的却跟主力一样,放在谁心里谁都有怨气啊,所以二哥说的我一百个贊成!」果然朱以歌刚说完这个最铁的死党刘以生依然跳出来表态道。也不能说李以全不如刘以生忠心,只是这人一上岁数就容易反应慢,等刘以生说完后李以全才化过魂来也紧跟着表态 这点俞晨也是举双手贊成,因为水师本来就不受朝廷重视,所以能遇见朱以歌这个海权意识那么重的主子赏识也算是俞晨的幸运,当然谁不想继续升官呢,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万人以上一百余艘的大舰队其主将才是个区区的游击将军,实在是说不过去了,须知在陆军上游击将军也才统兵四千多无驻扎地 朱以歌见这几位手下大将都同意后随即开始了自己的重要部署。(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大战前的部署(下) 朱以歌环顾四周扫了一遍众将之后接着说道:「倭寇狼子野心,妄图以孱弱之躯硬撼我大明,真是不自量力,所幸的是,朝鲜久慕王化心向我大明才使得倭寇止步于朝鲜,所以我朝才会忍无可忍之后发天兵至朝鲜诛杀倭寇,但是即便如此,在朝的倭寇整整二十万我朝虽然发兵十万,但是兵力悬殊毕竟是力有不逮啊,所以在按照之前与东征总督李如松总兵的商议,平壤将是这场战役的关键点,若要斩其首必先摧其锋,而刚巧在平壤城的小西行长和咸镜南道的加藤清正就是这倭国二十万大军的锋锐,所以若想顺利的击败倭寇必须先消灭这两部才行,若是成功了我军可顺势而下势如破竹,若是不成功那么只能是陷入胶着了弄不好没准还会将战火吗烧到辽东来这就不妙了,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平壤一战我方输的机率估计也只有小米粒那般大小了。所以我军的主要目的就是这里!」说着朱以歌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的一点狠狠地戳下去,赫然戳下去的那一块就是距离朝鲜国都汉京以西几十里地的仁川港;不错!就是这个闻名后世的仁川,但是这里现在即使是朝鲜国内的百姓都不大知道,盖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没多少人知道的小鱼港罢了,要不是当年朱以歌在这里第一次赚了第一桶金的话想必就连朝鲜国内的那些官吏也不会重视的,所以这个仁川对于军事上的也就无人知晓了,看来这里天生的俨然是朱以歌的福地一般了。 看着众位属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后,朱以歌算是给足了他们消化这么多信息的时间,众人饮了一盏茶后朱以歌才接着有些轻蔑地说道:「仁川港这里虽然我天津军历年来总是再次交易逐渐的繁花起来,但是就以倭寇那种智商他们也只是会认为这是一处仅作商贸来往的小港而已,所以这里将是我仁川截断倭寇的重要一点。」其实这个时代即使是日本对于海权的认识也是不足的,跟亚洲「老大哥」大明也就半斤八两,所以朱以歌这才这么笃定的认为。 「刘以生、李以全!我认命你二人为此次行动的陆路军事主管,可独立作战届时也可配合李总兵作战,总之我陆军的宗旨就是要像个钉子似的死死地钉在汉江边上不得令南边的倭寇去北边救援,也不能放任一个北边的倭寇与南边倭寇会合,二位可有信心?」朱以歌站起来严肃的分派作战任务,这时虽然明知这个任务艰巨异常,但是身为立志要跟着朱以歌为子孙博个爵位的二人来说没有犹豫当即两人齐声道:「我等必誓死作战,人在阵地就在!」 「好——」朱以歌看见自家的两位结拜兄弟这么坚决,不由得这种气势也感染了朱以歌自己当下意气风发的说道:「这次主要就看大哥和三弟的了,届时我天津军若能再次腾飞就看你们的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必不负众望——」 「嗯~~」朱以歌很是满意的转头对着俞晨吩咐道:「安排好陆军,剩下在朝鲜海峡的活计就是咱们的了,这次我亲自带队居旗舰鼓舞士气,还是老规矩你发号施令,就连我都听你的!此战只能胜不能拜,还望诸君努力!」 「谨遵大人号令!!」 「好既如此安排妥当,那么就请各位整顿兵马,后修正一日吧,我们后日晨时准时出发!」 「若——」 朱以歌安排完后,当下也不顾及日渐黄昏了急匆匆的骑上快马就往自己的宅子飞奔而去,骑着马摸着大腿根部瞬间小腹内传来了一阵阵灼热感不由的令朱以歌回家的的迫切感更甚了。 ······················ 另一边,就在朱以歌骑马回家后,殊不知此时东征大军第一阶段战役义州大战已经全部结束正要整装待发行军在进攻平壤的路上了,这场大战胜利之后东征大军内是一片欢腾信心满满,将士们皆是摩拳擦掌是要将平壤内的倭寇杀得粉碎;这个时候李如松的大军也早已休整完毕报捷的文书也早已发出去了随后李如松还是没有改掉喜欢当先锋的毛病,随即带着自己的本部骑兵狂奔一日一夜快速的包围了平壤城,说是包围也只是占据一些险要的交通要道而已,李如松率领先头部队毕竟人数有限,所以只等候主力步兵的到来了,所幸这个时候明军鑑于上次祖承训由于道路不堪粮草不济的原因打败仗,这才做了充分的准备,首先物资弹药粮草都不费心,自从在镇江港补给之后大军的粮草和武器弹药至今还能再打两场大战,所以这一方面就无忧了,另一方面道路鑑于道路条件差,明军渡江前就事先准备了大量的大小战车这些战车战时能进攻和防御非战时还能当做运送补给车来用,所以明军大部队连同辎重一百多里的路程倒是至多用了不到两天就到达了平壤城下,同时瞬间就将平壤给团团围住,只待第二日休整完毕后就要大军攻城了。 这个时候平壤城内的小西行长以及副将远藤又次郎和如藤安等人却是面色灰败,坐在一起不时地发出长吁短嘆;这时之前还势若破竹的倭寇也算是体会到了朝鲜道路的坑爹之处了,由于道路不堪送往加藤部和南方京畿道主力那里的求援信都至今没有回音再加上明军这个时候又围了城,所以这三位平壤城内的三位倭寇的军事主管也不由的丧失了信心,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其实历史上小西行长就像是个乌龟壳一般没有之前的义州大败,那个时候面对明军十万大军来攻他还能依仗着手中两万军团精锐来节节抵抗,可是到了如今,却是由于朱以歌这个小蝴蝶彻底的将小西行长的两万精锐给扇没了,面对这大几千的老弱病残小西行长又不是神仙,怎么会不愁的唉声嘆气呢。 那么为什么说小西行长的精锐是因为远在天津的朱以歌给弄没得呢,其实主要的还不是朱以歌提供的那些逆天的火器和优良的粮草物资,而是那些深入敌营递送假情报的探子正是朱以歌的另一位好兄弟杂鱼干的,哦不!现在应该叫锦衣卫驻朝鲜唐新千户了,那些不断为倭寇军队递送假情报的就是唐新以及其下属的锦衣卫发出去的;其实在唐新要临去朝鲜的时候朱以歌那时候刚从宁夏征讨叛乱回来,所以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唐新就和朱以歌以及刘以生、李以全道过别,当时朱以歌可能猜到朝廷的动作所以朱以歌就悄悄的提点唐新大军入朝首战就应该会碰到平壤城内的小西行长,此人最难对付尤为擅长防御,所以能把这只乌龟钓出来就钓出来在野外用骑兵歼灭;熟料唐新走后还真就暗自记下朱以歌的提醒,唐新心里觉得当初若是不和朱以歌闹变扭瞎起闹,不听朱以歌的话也不会酿成二狗哥最后不明不白的惨死的境地,所以这一次唐新还真就是暗自记下来了,等去了朝鲜就开始首先着手调查小西行长,这才经过不小的代价才得以接近小西行长混进倭寇军中传递出决定战争胜负的假消息;若是这么说的话小西行长两万精锐全军覆灭按照追溯源头来说,还真是朱以歌给造成的,所以还在想着家里两位美娇妻的玩命狂奔的朱以歌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多嘴,就活生生的将历史轨迹又一次搬离了原处,这次这只远在天津的小蝴蝶却是将历史的轨迹越扇越远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平壤会战(一) 远在朝鲜京畿道的倭寇大军主力还真的收到了小西行长的求援,但是收到了又能如何?说是主力由于摊子铺得太大,正所谓步子迈大了仍以扯着蛋,所以倭寇也只能自酿苦果,一开始打败了李溢的二十万朝鲜主力后倭寇开始了分兵掠地,每个军团或是两个军团分别占据各个道和各个州,此时兵力四散留在大本营的也只剩下不到四万人的主力了,所以乍一听大明派十万大军入朝后,总指挥官宇多喜秀家这个现如今仅有二十出头的日本新锐大名也是不住的挠头了;能得日本的枭雄丰臣秀吉的赏识的人,必然有些手段;但是面对这种无奈的战局这个倭寇的总指挥官也无能为力,只能赶紧召集自己周边的这四万人去支援平壤了,但是想要这么快召集谈何容易,先不提朝鲜的坑爹道路,就光是聚拢这些已经形如盗匪的骄兵悍将都不容易;一个军队如果总是烧杀抢掠的话那么这支军队也就离废掉不远了,可是偏偏此时的倭军已经是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单兵能力还犹在但无论是军纪还是其他方面早已是荡然无存,这些士兵们忙着抢劫发财那还有空搭理你干这些费力不讨好的活计,这也是宇多喜秀家最为烦恼的事情之一了。 不说宇多喜秀家在赶忙的召集军队,就说这咸镜道这边的加藤清正来说,日子就更加的难过了;这加藤清正可以说是提前三百多年体会到了游击战的痛苦了,一开始堂堂之战朝鲜人一触即溃,但是这些朝鲜北部的山民在那个叫做光海君的统领之下,居然就在这咸镜道的大山里玩起了游击战,犹如附骨之疽令人痛不欲生,加藤清正其实也接到了小西行长的求援,他知道两大前锋他二人算是平衡的支点,若是小西行长完了那么难保明军会不会转过头来给自己先收拾了,届时前有如附骨之疽的游击队后又大明朝的大军,形式可能会更加恶劣,所以加藤清正也是着急在心里。进攻解决那些游击队吧还总是跟你捉迷藏若是不管他们直接支援平壤吧,他们就如苍蝇一般不是偷袭你的粮道就是偷袭你的军营,所以加藤清正也不比南边的宇多喜秀家轻松,可以说年纪轻轻的他们现在正在比赛看谁白头发长的多了。 ·············· 「光海君殿下,刚刚得到消息传来,大王完好无损。另外大明终于派大军前来支援我们了,据说第一战就在鸭绿江边的义州大败倭寇,据说差点将小西行长杀得全军覆灭,伏尸十多里那!」一个朝鲜义军的斥候头目掩饰不住激动的向着光海君报导。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哇!不愧是上国思密达,一出手倭寇就不行了,看来我们复国的愿望不久了思密达~~~」听完后在场的朝鲜义军各个将领们都炸开锅了,这个劲爆的消息在此时真的是引燃了士气低落的朝鲜游击队,不然再晚一点的话,没准真的是撑不住就要崩溃了,听到这消息再看见众将领们兴奋的样子坐在首位的光海君李珲不由的暗自长吁一口气。 先不提朝鲜义军这里由此士气大振,此时另一边朝鲜平壤城外,一阵阵肃杀之气扑面的传进城内,这些只是由老弱病残以及大量的朝鲜伪军组成的城防部队,面对外面森严而立的十万大军来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休整了一天之后,所有的攻城大军的士兵们皆是红光满面,一脸必胜的脸色油然而生,按照这种态势也说不定明军此时的骄横,实在是这个局面已经是必死之局了,即使是按照原本的历史小西行长身怀两万精锐也是照样抵挡不住明军的铁蹄,所以这个时候加藤清正和京畿道的宇多喜秀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壤犹如一块肥肉落入明军的嘴巴里而无可奈何了。 城下明军的帅帐内此次援朝大军的各军将领齐聚一堂,经过上次的辉煌的大胜之后,此时的帅帐内倒显得颇为热闹,人皆是你一言我一语的仿佛就凭他们的嘴巴就能将在朝鲜的倭寇都清理赶紧一般,所以看着帐下这些将领越说越过分,李如松不得不出面阻止,当即「咳咳」两声待众位将官都安静之后,随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道:「众位同僚,上次的大胜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而已,一万步也只是成功迈出了一步而已,所以还望众位同僚莫要心生自满骄傲之心,须知骄兵自败;另外据锦衣卫的兄弟来报,城内的残余倭寇也只剩下小西行长率领的一干伤兵以及一些投降的朝鲜军,哼哼~~~」说完李如松还不时的向着右边下手位后面的朝鲜代表们玩味的看了一眼,这一看当即可把朝鲜的代表们给吓坏了,这能怎么解释呢?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所以朝鲜的代表们听完后只能不断的向李如松告饶求情,一边痛哭流涕的磕头一边说着「我王实在不知此事」等等 好在李如松也懒得搭理他们,自小生长在辽东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江对面这群棒子们的德性呢,看见这些人的嘴脸李如松心中不由的心中恶寒,如此懦弱无耻之族怎么会是我李如松的同族,真是丢人(注李如松祖上乃是朝鲜王室贵族来辽东避难后才安居大明入籍)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们的事情自有监军杨镐大人决断,现在我们还是商议下眼前的战事吧,众将官谁可有良策献上啊?」李如松打断了朝鲜代表们的表演后说完环顾了一周。 首先就是李如松的副手此次东征大军副总兵官杨元率先发话了,说道:「我军由于之前的大胜,在野战里已经几乎全歼了小西行长军团的精锐,所以此次攻城,末将认为没什么难度,所谓的奇谋划策也面对如今的局势也只是笑话罢了,所以我军当以稳重为主,按部就班的发挥我军重火力优势直接不间断的用大炮轰击直到把城墙轰出缺口再灌进城去,如此我军可胜之」 杨元说完后下手位的众多将领也不时的窃窃私语起来,实际上杨元的这套稳妥的战术也是大帐内大多数将领们的心声,他们觉得这种我势大,敌势弱的情况下也没什么其他的攻城方法,所以众多将领们都眼巴巴的看着主座位上的李如松和一旁坐着的监军杨镐;其中杨镐到时如老僧入定一般一脸的淡定好像不管自己什么事情一般,而李如松此时却是一脸的黑气邹着眉头很明显就是不满意的样子;众将都不是傻子所以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了都是眼巴巴的看着李如松等待他发言。 其实这个时候杨镐的心里也是颇为气急,本来自己走了门路按照朝廷以往的以文御武的惯例,杨镐自然认为自己必然是能统领大军了,谁知道这个万历天子却偏偏来了个回马枪突然任命平叛回京的李如松为总督,彻底的打了一帮子文臣措手不及,可是这也没办法时间太急就连写奏章的功夫都不够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武夫当上了本属于文臣们的专属位置,所以杨镐对于这个同行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看,每次商议战事都是如老僧入定一般不表态不合作的样子;其实说起杨镐这个人熟读明史的朋友们必然不会陌生的,他就是后来大明和后金决战的萨尔浒大战的明军指挥官,结果显而易见大败而归,此人直到崇祯二年才伏法,多年来都没事可见此人的交际能力有多强了,按照历史上进程数年后的第二次抗倭援朝蔚山大败也是此君的杰作,可是偏偏屡屡大败就是如小强一般的坚挺一直活到崇祯二年,而偏偏出奇的是此君在历史上在朝鲜人的心目中的地位却是颇高的,甚至于在杨镐离开朝鲜后朝鲜王甚至去杨镐的老家商丘差人找了一副画像顶礼膜拜 对于朝鲜人的思维也是无语了,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杨镐的军事三流,外交一流,为政二流;所以虽然杨镐在现如今在大军中表现的淡淡的但是在大事上却绝不含糊,这也是杨镐的聪明之处了,此君也是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这个时候虽然城内的敌军不多但是政治意义很大,毕竟这里乃是朝鲜的故都而且也是朝鲜数得上大城了,所以这个时候李如松也不得不以眼色示意又望向了杨镐,等待着杨镐能发言一二自己也好省的回去后被那群没事干的御史乱喷(未完待续。。) 註:杨镐的历史风评祝耀祖:「自镐用事以来,威令不行,赏罚不信,呢私交而轻南将,则豪杰灰心,怯任,罪而恤典,则英雄短气。「 朱舜水:贼臣杨镐、袁崇焕前后卖国,继丧辽阳、广宁,滋蔓难图。 夏允彝:镐固庸人,且老矣,治兵年许,无所经理。 计六奇:镐贪功自用。 张廷玉:三路丧师,收降取败,镐与应泰同辜。然君子重绳镐而宽论应泰,岂不以士所重在节哉! 注二:李如松祖上其实是朝鲜人在永乐年间其祖上来大明避难就此定居辽东,自称祖上是大唐公主后裔为躲避战乱才去的三韩,实际上李如松和朝鲜王族有一些血缘关系。 第三十六章 平壤会战(二) 杨镐此时见李如松将皮球踢向自己,一时间大帐内有些尴尬,没办法杨镐这个伶俐之人当然知道李如松不同意之前的观点,所以杨镐也只能卖给李如松一个台阶下了,杨镐此人对于李如松虽然心中有一种同行是冤家的不快,但是大是大非上还是说的过去的,况且李如松背后站的是整个辽东将门和天津镇,提起天津镇现在无论谁都对其讳莫如深,当初怎么整人家人家就是没事到现在还好好的,所以有些明白人算是看透了,这朱以歌就是皇帝拿来牵制这些士绅阶级代表的文臣们,所以自从皇上一直起用朱以歌以来,就单说这国势就不知照之前好上多少倍,所以对于这个有着朱以歌为盟友的李如松,杨镐这个聪明人当然是要能少惹就少惹,之前的沉默抵抗也或许是出于文武有别的心里因素吧,所以杨镐知道之前刚过江李如松还没有立下战功对自己的这种不合作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次携大胜之威三军齐聚平壤城,那么杨镐也不得不放下成见退上一步了,所以这些盘算在杨镐脑中快速运转后,当即杨镐淡然的表情多处一份讨好的微笑着对着李如松说道:「军门,我军若是按部就班的攻下平壤之后却也是大功一件,但是职部以为,若是拿下平壤那么我们旁边的加藤清正该如何应对?拿下平壤我军的侧翼就将全暴露在了加藤清正的战刀之下,所以不可不防。」若说杨镐虽然军事三流那是论其临阵指挥特别菜,其实如果杨镐与战国时期的一个历史人物很想的话,想必大家都该知道了吧,没错就是长平之战最后一位赵军的指挥官赵括,就是那位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其实历史上这种人还真不少,都没什么好名声多以草包着称,其实那也不怪人家,若是人尽其才用对地方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悲剧,就好比诸葛亮挥泪斩马谡吧,明知道马谡是个嘴炮,刘备临终前还说过这小子当参谋行,让他指挥打仗准完。谁知诸葛亮就是没听刘备的话这才酿成苦果,所以一个合适的位置对于一个人才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打仗用将军能指望着将军们回去绣花吗?很显然不可能,所以杨镐这次以监军参贊军务反倒是人尽其才适合杨镐发挥其才,所以李如松一听杨镐说完后心里觉得杨镐还有这种战略眼光,这不像是那些将门传闻的那样是个菜鸟哇,莫非是是那些将门不怀好意故意诋毁人家???殊不知正是李如松的这些疑问使得其对杨镐另眼相看,最后杨镐经过李如松以及在朝鲜的战功后依然当上了后来的萨尔浒大战的指挥官,只是当时统管天津山东登莱的朱以歌也是鞭长莫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杨镐败坏掉大明的精锐部队,好在这也为日后朱以歌在朝中崛起埋下了不小的伏笔此事后话暂且不表。 「嗯!」李如松露出了算你识相的眼神颇为满意的看着杨镐然后转头对着下手众位将军说道:「杨监军此言极是!只是下了一个平壤城能有什么作用?周边的杂碎们若不清理干净咯,那么我们很有可能会陷入被动,所以我意大军将平壤团团围住,日夜不断的以大炮和各种火器轰城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为了做的逼真一些我军还是要攻占一些城墙的,记住了攻上去后我军固守待援无将令者不得擅自攻入城内,而加藤清正和宇多喜秀家这两个倭寇就交由以我辽东骑兵为首的骑兵部队收拾吧。诸位可还有异议?」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我等谨遵将军号令——」 ··················· 「呜呜呜——」 「隆冬隆冬——」 大明万历二十年(西元1592年)十一月初一震天响战鼓声震耳欲聋,军号声此起彼伏,先别提大明军队的声势有多大,小西行长此时已经是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明军声势那么大还不如绕过城池直接南下呢,何必像现在这样轻信了宇多喜秀家的鬼话说是坚持片刻,待大军主力前来必能夹击明军云云;其实此时小西行长真的是冤枉了宇多喜秀家了,加藤清正虽然离着近但是由于有着李珲的牵制或许还有两人不对头的缘故没准真会敷衍一番,但是宇多喜秀家真心的是想要立刻能赶到平壤救援小西行长,但是真的没办法,大军由于盲目自信,骄傲自大早已是军心涣散不复如初,现如今主力大军还都以为小西行长和加藤清正这两大前锋早已攻入大明境内呢,所以在各个小队官或是各个足轻带领之下或是二三十或是上百的杀向了京畿道、江原道、全罗道等地的乡村地区烧杀抢掠享受这得之不易的「胜利」果实了;所以直到这两三日也就是才堪堪擂鼓召集了不到一万人的部队,还是左手提着鸡右手提着鸭的境地,所以宇多喜秀家也为不能赶快赶到平壤救援而苦恼呢。 平壤这边明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大有一举下城的势头,本来历史上小西行长尚有两万精锐在还能有些信心抵抗但是这个时候除了五千多老弱病残之外也只是剩下六千多的朝鲜伪军了,就这些底牌防守偌大的平壤本身就是捉襟见肘更别提抵抗了,此时的平壤城防就像是脱光衣服的少女一般;但是不知为何数次攻城总是摇摇欲坠明军却总在关键时刻鸣金收兵,此时看到这一幕小西行长也不禁怀疑了,这是要闹哪一出呢?不多时副将远藤又次郎向小西行长来报:「好苦西马斯!将军大人自今日午时攻城至今明军退去已有两个时辰了我军的伤亡惨重多事敌军一开始的火器损伤,将军!在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小将恳请将军在明军攻城之初令那些朝鲜人上城头防御,待明军逼上城头的时候我军在杀出去·······」 「纳尼?你说什么?伤亡多是火器造成的?肉搏的时候伤亡都不大吗?」小西行长没有理会远藤又次郎的建议反而瞪大眼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他是什么时候伤亡大,这令远藤又次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当即又将伤亡情况重复了一遍。 说完后小西行长不由的冷汗直冒,浑身像是像筛子似得颤抖着不停,好一会才很恨的说道:「这李如松好狠的心那,如此毒计难道就不怕受到上天的谴责吗?」日本人的一贯习惯,自己对别人的伤害从来忽略忘记而别人对他们的伤害却记得门清。。。。 「额????」远藤又次郎不知为何看着小西行长突然变得恨恨的表情,心想打仗不就是你死我活吗有什么不对吗? 或许是看出了自己副将的疑惑,小西行长当即冷哼一声说道:「远藤君,你还不知道吧,这些表面现象就是唐人大将李如松的毒计哇!,他们在意的不是我们而是宇多喜秀家大将和加藤清正,我们只是一只肥硕的鱼饵罢了,他们这是在佯攻。」说完小西行长有些落寞的带着一丝的苦涩的哀嘆道。 「纳尼??那该怎么办呢将军阁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远藤又次郎紧张的说道。 「哎,我又有什么办法?若是我没有轻敌冒进至今尚有两万精锐在手,局势也不会崩坏到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是我耽误了关白大人的大业,是我害死了众多兄弟的性命我该死啊!」说完当即就要拔出佩刀照着自己的腹部捅去。 这可吓坏了旁边的远藤又次郎,当下眼疾手快拔出刀打落了小西行长的刀,然后抱住小西行长说道:「将军阁下,请自信一些,让我们再想想办法,局势总会好转的,请阁下千万不要起这轻生的念头,平壤城剩余的这些勇士们还要靠将军阁下活下去啊。」 「这哎,也只能这么办了」 若是李如松直接下令攻城的话反倒是与历史的轨迹偏差的越来越远了,但是偏偏李如松想要扩大战果,所以为了等待鱼儿上钩,李如松也只能指挥步兵将城池团团围住才去佯攻,骑兵则派出夜不收不断打探等待敌军的援军,所以这一来二去的话,一个简简单单的攻城战就变成了一场影响四周的大型会战了,与原先的历史轨迹反倒是似是而非又有些相似有细看起来全然不像,原本在万历二十一年二月十九号的攻城战但是李如松在之前打光了倭寇小西行长大部分的主力,而等到了城下的时候却为了扩大战果没有一战而下而是等待猎物,所以距离历史上的攻城日期也就越来越回到了历史的轨迹上了。 此时第一天的攻城这么落下了帷幕,实际上上午举行军事会议直到午时攻城到现如今日落西山,攻城的明军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底层的将士们也没说什么。反正没啥伤亡就当是锻鍊身体了;同时经过这半天时间的磨合原本不是很熟悉的攻防战术也渐渐的变得磨合好了,其实这也是李如松的目的之一。既没有大的伤亡还能锻鍊士卒的攻城能力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日落西山双方除了部分哨兵外都是进入了梦想。(注夜袭在古代成本真心不小所以不要被影视作品误导。) ·················· 话分两头,此时天津的塘沽港,按照约定休整两天已经完毕,从十月末到两天后的十一月的第一天,所有人都没感觉有什么异样,除了更冷了之外。而反倒是有一人却真的是出现了不小的异样;远在平壤的战场也早已是各自收兵等待着夜幕的降临,而天津这边的军港码头上却是灯火阑珊人声鼎沸,这是预定明早出兵前的补给工作,所以在将官们的监督下所有长夫和士兵皆是有条不紊的搬运着物资。 码头一处,刘以生看着这些兴高采烈的水师官兵们的样子嘴角就不由的一阵抽搐,说真的此次出远海对于刘以生来说真心的有些胆颤没办法其实别看刘以生长在海边,但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当然对于那些西北中原的内陆地区的人们是算是「熟练水性了」但是对于自小生长在海边的这些边民来说,刘以生的这个水性还真的是够菜的,不光如此,最令刘以生害怕的则是晕船了,没错就是晕船这个很狗血的理由。可是偏偏就发生在自小长在海边的刘以生的身上,不得不为造物主的神奇感到嘆服!自从有了上次的出海的教训刘以生再也没有出过一次远海了至多是在家里时用渔船在近海海湾出玩玩罢了;那次出远海后回来吐得稀里哗啦叫不少同僚记住了他的旱鸭子之名号,这个外号也随着日后刘以生越来越发达而越发的响亮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当然以刘以生的身份除了天津的大boss朱以歌之外谁还敢整天的调笑他,所以这次刘以生看着面前的着一排排战船,就不由的为明天自己的脸面而担忧了,届时闹笑话是小事就怕被船上的水师们小瞧丢了面子,所以刘以生直到月上枝头都无法安然入睡。(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平壤会战(三) 渤海湾上,由于属于内海海域所以强烈的海风没有颳得太大,但是大海毕竟是大海风力依然能达到至少九级左右;此时渤海湾口,天津水师船队刚刚出了渤海湾,风力瞬间就和渤海湾内的「小池塘」不一样了,船队的第二梯队一艘打头的运兵平地沙船之上,一个人正在和其他有些不适应大海的士兵做着同样的事情,没错这个人就是天津镇的参将刘以生也是这次援朝天津部的陆军主官,或许是他碍于自己在士兵面前的威严而是躲在船长室内开了一间「包厢」在里面扶着便桶就这么「呜哇~~~呜哇~~~~~」就这样吐呀吐呀,船队一直在刘以生狂吐的怨念快速的驶向了中转站——皮岛。 ······················· 与此同时平壤会战进行到了第二日,大明军队依然在吃过美味的罐头稀粥后有条不紊的在各个营官的带领下整列好队伍继续对平壤城进行「攻防演练」。此时城外和城内的心情就犹如猫戏老鼠一般,只要不是傻子是个人就能看出来明军的意图了,但是人家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明知道又如何只能一步步按照人家挖的坑里跳;而这也是大明的将军们最为得意之处了,自从大明的军神戚继光将军传下了兵书——纪效新书,自此之后大明各个将门无不将其奉为兵家正宗日夜拜读,所以戚继光将军的堂堂之战的思想也由此传了下来。 「嗯~~」李如松看见儿郎们这士气如虹的模样无甚欢喜,当即得意的说道:「哈哈!倭寇耳,乌合之众也!似这等蛮夷之辈,焉知吾藉机会为我朝锻鍊新兵,伤的是他们朝鲜人用的是朝鲜人的地到头来我军又能加强锻鍊,何乐而不为呢?不算上之前在宁夏没过来的精锐我朝如此岂不是又能凭空多出数万的精锐吗?」 「是啊~~~是啊~~~~」 「将军说的极是,俺河南镇也是地处中原军备荒废已久,还是将军想的周到长远啊,我等不及啊!」一个来自河南镇的参将吹捧者。 同时下面的将军们也是不断的送上马屁,或是有些看的长远的将军倒也是衷心的赞扬,不过此时和城下明军的气氛与之相反的城内,则是另一种惨状,这才刚刚第二天五千多残余倭寇就被打的只剩下不到四千人了,这还是明军没怎么肉搏放水直接死于火炮底下的就光这么些人,而城内的朝鲜人则比这些倭寇更惨了,不光是挨家挨户的粮食就连家里的木板樑柱都拆的一干二净,还有家中只要是有男子的都被拉上了城头当起了炮灰,身着露乳装的朝鲜姑娘自然也是逃不过倭寇的毒手了,全被抓起来集中在一起供倭寇泄愤杀戮,此时城内的景象不比修罗地狱差上分毫,如果明军若是一战而下的话,或许城内的朝鲜人也不会惨到这种地步,毕竟之前虽然倭寇也是烧杀抢掠但是还是留些底线在倭寇的心中这里已经是自家的领土了一开始泄泄愤就罢了日后可不能这样了,由于明军在城外不断的佯攻,也同时令城内的倭寇压力倍增,没有了退路围三缺一,这是明军再往死里逼啊,所以城内的倭寇日渐绝望后才逐渐的越来越以城内的原住民撒气。从第一天攻城到第二天城内的朝鲜人就死伤数千人之多,这还仅仅是两天,若是时间再长一些恐怕城内数万的朝鲜人就该死伤殆尽了,所以有鑑于此,作为大军中朝鲜代表的军使李溢几乎是日夜来李如松的帅帐求情,请求明军能快速攻城不要枉害了城中百姓的性命;可是这都没有用,大明的意志怎么可能被这些外邦小臣所左右呢!上次这些棒子们就想居心叵测的争夺祖承训的指挥权,后来由于祖承训不从朝鲜方面就暗中使坏故意短些粮草,这也是当时祖承训失败的原因之一,要说明军中谁和这些朝鲜人最不对付那显然是咱们的祖副总兵了,每当提起这些朝鲜人祖承训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一边还不断的怒骂着卑鄙小人等字样;所以在军中祖承训也是给李如松灌了不少的耳边风,这也导致了从一开始李如松就对上次那一千多辽东的兄弟们丧命而耿耿于怀,这也使得此次朝鲜军使李溢就是撒泼耍赖李如松也是不为所动,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让这些朝鲜人瞧瞧,省的没费什么力气人家还不一定承你的情,所以即使是最后李溢威胁说要禀告朝鲜大王,李如松也是照样不为所动。 ···················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月十一日,在后世大名鼎鼎的光棍节但在此时却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日子了,只不过对于朝鲜的平壤战场上多了一丝涟漪罢了;整整十多天过去了城内的倭寇早已接近崩溃了,也幸好此时平壤城外的明、朝联军採取了围困的战术,一来是李如松觉得攻得太急虽说达到了练兵的目的但是时间一长士气难免会遭到打击,再加上朝鲜军使李溢已经将之前的事情禀告给了朝鲜王李昖,等接到禀报后李昖也顾不得脸面了一边向监军哭诉一边威胁上书弹劾李如松,也许是惧怕朝中的那些大喷子们的厉害再加上怕影响士气所以李如松也就借坡下驴,在大军轮番「狂攻」第九天后在第十天的时候大军这才採取了围困的战术,但是虽然步兵才去深沟战壕进行围困,李如松的家丁骑兵却是依旧是整装待发的状态而且大军的夜不收也一刻不得停歇轮番的被撒出去,方圆数百里都进行地毯式的打探,可以说敌军的援军一进入距离平壤城百里后那么这些援军等于是脱光了衣服般似的暴露在明军的铁蹄之下;并且为了让敌军援军快速的上钩,李如松还令大军的营寨执行外松内紧的围困策略,时不时的放出去一二个求援的倭寇以此能达到战术目的。 待宇多喜秀家以及加藤清正接到数次平壤的求援信时,此时他们的心中皆是大感不妙,一丝丝的不安涌上心头,明知道这是明军的阳谋但是却也不得不去救援,平壤若失整个京畿道就全部暴露在了明军的铁蹄之下无险可守这也正是宇多喜秀家无奈之处,这正好就是兵法上所说的「攻敌所必救」所以虽然心中没底,但是天各一方的两人皆是尽量的摆脱各自的颓势努力加紧向着平壤进发;不过,就是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那么快的,京畿道的宇多喜秀家到是刚刚聚拢起来了四万人,但是就光凭这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鸡状态下的士兵去对抗士气如虹的明军无异于找死,这点宇多喜秀家也是深有体会,敢于挑战天。朝上国身处高位就不能有一次的莽撞行为,因此为稳妥起见宇多喜秀家一边整顿这四万主力一边在继续等待着江原道、庆尚道的援军到来,到时候集齐十万人估计就能和对面的上国大军能拼一拼了当然这也是宇多喜秀家一厢情愿,先不提局势的危机容不得他在等待其他部队,再加上全罗道军使名将李舜臣的水师主力犹在,时不时的骚扰偷袭全罗道以及庆尚道的倭寇,所以这两地关乎倭寇退路的要地显然是不能如愿的去北上支援平壤了;而此时另一边的加藤清正也在大山中由光海君李珲率领的朝鲜义军骚扰的不胜其烦,再加上咸镜道的地形之复杂不下于平安道所以加藤算是彻底的悲剧了进军速度可以说是比龟速还要慢上十倍,看来三百年后子孙们体会到的苦果终于要轮到这位先祖体验了,这会不会是游击战客户终端体验版?不过加藤清正是不会知道了,此时加藤清正就是心里再想飞去平壤也只能无语的在和李珲于大山里兜圈子玩了。 ··················· 「我滴妈呀!」在海上行驶多日的天津水师船队终于在皮岛这个临时的中转站靠岸了,当一靠岸这位陆军大将刘以生再也顾不上脸皮了,当先以每秒百公里的速度率先沖向了码头岸边,如获重生般的喜悦更是不由的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感慨,当然这也是大多数陆军的心声,尤其是西北籍贯出身的骑兵部队当看见陆地的时候那种表情可以说是比这位「不善水性」的刘参将更加夸张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平壤会战(四)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一月十五日,猬集在朝鲜京畿道的宇多喜秀家的大军终于整顿完毕,集结了包括四万在京畿道的主力军团以及江原道和忠清道的各两万,大军一共八万主力再加上附带着的辅兵以及民夫,大军总人数达到了十三万之多可以说倭国侵略朝鲜的三分之二的兵力都在这里了,一眼望去人山人海一望无际,人已过万无边不无际,而这是十三万人猬集在一起可以想像即使是站成队列都要数十里地,所以看到这么威武雄壮的军势宇多喜秀家那颗不安而又躁动的心不由的冷静下了许多;与此同时,加藤清正也是无法剿灭光海君李珲所以只能无可奈何的留下五千人当做牵制而自己只能率领大部队分兵救援平壤,两支队伍此时不约而同的开始了齐头并进快速的向着平壤前进。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报——紧急军情——」平壤城下明军大营一员夜不收狼狈不堪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中军大帐内;帐中的各大将领皆是惊诧的抬起头不约而同望向这名未经禀报闯入的夜不收。 此时李如松知道肯定是遇到了紧急军情这些夜不收才会急匆匆的不经禀报就入帐,所以李如松当下令手下士卒将这名疲惫不堪的夜不收扶下去好生休息,随即拆开了送来的紧急军情李如松一目十行只见上面粗糙的写道:「京畿道有倭寇主力约十万以上正向平壤而来,距此已有二百里。」 看完后李如松将这个信件交给监军杨镐以及众将官传递阅览一遍,当阅览一遍后李如松接着发问道:「众位同僚,据情报显示南方的倭寇主力已经动了,若是所料不差的话此时他们已经应该过了汉江了吧,嗯~~既如此那么咱们侧翼的加藤清正也应该快到了接下来可就热闹了,众位畅所欲言吧!」 首先就是辽东的副总兵祖承训无所谓的大声说道:「嗨!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鱼儿要上钩了吗,直接打就是了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哼~~~」吴惟忠一声冷哼嗤之以鼻的说道:「若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就怕咱们这口锅装不下这么多的米,没看清上面写的吗?那可是十多万人就是抛去辅兵和民夫也至少有主力七八万人,咱们若是不好好谋划一番,这事没准啊!」 「哎!小子!你找揍是吧!怎么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祖承训被反驳后落了面子作势想要打人的起身说道。 「行了,老祖先收收脾气这是议事,说好的大家畅所欲言,别冲动!」一旁的李如柏当下眼疾手快拦下了作势要打人的祖承训说道。 「将军见谅,末将只是畅所欲言就事论事而已!」 「嘿,你还没完了咋地,你就是认怂了,那就直说不就得了!呸!什么鸟戚家军之后我看就是吹出来的!」 「你!匹夫安敢侮辱戚将军!」吴惟忠听到后勃然大怒道。 「老祖,你过头了啊,大哥还没说话呢,你瞎操什么心?」李如柏将两人再次拉开劝道。 所有人不语皆是望向了主座位上的李如松,只见李如松黑着脸说道:「打呀?怎么不打了?市井混混一般的斗殴,本将许久都未见过了呢。」 见到众人意识到错误后,李如松接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瞧瞧你们的样子,你们没忘记自己穿戴的是大明朝的将军铠甲了吗?堂堂的帝国大将居然要斗殴,行啊老祖,你可是给我辽东镇涨脸了。下去自己令军棍去吧别叫我再看见你犯浑,去吧!」 「这哎末将领命。」祖承训一脸无奈的应声随即走下大帐去领军棍去了。 见祖承训出了大帐,李如松瞬间和气的对着吴惟忠说道:「呵呵,吴兄弟啊,这是我辽东镇管教不严,还望兄弟勿怪,我辽东上下绝没有亵渎戚将军的意思,戚大将军更是我全体大明将领所敬仰的军神!」说完李如松还正色的赌咒 这个时代可以说在大明乃至整个东亚戚继光都可以说是一种神一般的存在,就连和戚继光齐名的李如松的父亲李成梁都对戚继光五体投地自愧不如,可见戚继光的威名,而且吴惟忠率领的戚家军之后浙兵可以说是现在大军中少有的步战强兵了,所以大将失和对于整个大军来说是最致命的,这也是李如松这么处置的原因。直到此时李如松才越发的感到统领十万人以上的大军真心的不好管,以前看看兵书还觉得没啥两样的,这回李如松是真的知道其中的苦楚了,一军统帅真的不是好当的 就在此时又有士卒来报说天津镇的使者正在门外等候,有军情求见。 李如松听完后心想今天是咋了,信件咋那么多;随即一摆手说道:「请天津镇使者入帐。」 「见过军门大人!」天津镇的使者是一名普通的士卒只是来此传递信件的,行礼后直接将信件递给了李如松,李如松当即拆开一看,一看脸色瞬间由阴转晴不由大喜道:「哈哈哈,天助我也!朱老弟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正愁没有多余的兵力摘不开身呢,这不!天津镇就给咱们雪中送炭了,哈哈哈等战后我非要请朱老弟喝上一顿不可!」 「这个」众位将官皆是一头雾水,见此李如松这才一边将信件还是传递给将官们浏览然后说道:「敌军看样子同时朝平壤进军,但是谁知我天津镇的三镇陆军早在几天前就由天津水师百余艘战船运送到了距此不远的皮岛之上,想必倭寇还不知道呢吧,那么这就好办了,我意以一部步兵还是围困平壤城,此时城墙已被我军轰的千疮百孔,城内的倭寇至多我估计不到三千也就剩下两千多左右,而且还是兵无战心之兵,所以围城的士兵不用多五千主力再加上两万辅兵以及一些民夫在营寨内多立旌旗壮壮声势即可;而其余的七万多步骑大军主力将由我带领先行去咸镜道至黄海道的必经之路埋伏,争取一战先打掉加藤清正军团,然后步兵打扫完战场后赶紧跟上骑兵在灭掉宇多喜秀家;当我们去埋伏加藤清正的时候,南边的宇多喜秀家将会在距离平壤以南五十里的地方遭到等候多时的天津镇阻击届时我军在歼灭掉加藤清正后就能从容的调兵围歼宇多喜秀家了,到那时不光是平壤唾手可得,就连汉京没准都能轻而易举的收复,这招引蛇出洞围歼敌军战术如何啊?有不同意见的还请各位斧正一番!」说完李如松还得意的环视一番,说真的战术上李如松可以说已经超过了其父的成就确实是有不小的造诣,所以这种完美的战术在这个时代一般的武夫还真玩不转,也就是这种将门之后才有这种底蕴吧! 不过,出身于南方的福建镇和浙兵等南方军团对朱以歌的了解不深,对其了解也大多是那些文人嘴炮们的诬陷之语,所以对于朱以歌率领的天津镇这些南方籍的军团还是抱有一丝忧虑,吴惟忠这个戚家军大将其眼光自然是有的这个战术的关键点就在于天津镇的战力如何,能否撑住宇多喜秀家的狂攻等到主力大军的会师,所以天性耿直谨慎的吴惟忠依然是抱拳说道:「军门大人,我等南方来的兵丁不识朱大人的虎威,说真的他的名声在南方真的不是很好,所以我等还是有些忧虑,这天津镇能否支撑到我军回援的那一刻呢?这可是此战的关键所在,容不得半点马虎啊,若是天津镇挡不住倭寇大军再加上我军万一没有及时歼灭加藤清正没有及时回援的话那么平壤可就堪忧了。」 「嗯~~」李如松颇为赞赏的看了吴惟忠一眼,这人不愧是有正直美名果然如此,凡事都是对事不对人,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升上总兵看来这等脾气在朝中哪能混得下去?在心中李如松暗自赞扬了一番其人品后耐着性子解释道:「呵呵,我想除了北方的各位同僚想必来自南边的同僚都有此疑问吧?这也难怪,三人成虎,朱老弟的名声是有些但是天津镇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我本人可是在宁夏亲自领教过的,其火力之强悍以及兵士之勇猛真是前所未见,就连骑兵我李如松都自愧不如哇!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谨遵军门号令——」众将官还能说什么呢?人家李如松多傲气的一个人居然说自家的骑兵干不过天津镇的骑兵,说出去别人一听没准就当是笑话,但是从李如松自己嘴里说出口的那自然是除了令人惊艷还是惊艷,来自北方的将领们就像是看没见识的土包子般看南方籍的将领,殊不知当初在宁夏亲眼目睹天津镇的火力的时候这群北方边镇的将领们的表情还不如他们呢。。(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平壤会战(五)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一月十八日,距离平壤城以南五十里左右的一小村庄内,天津镇参将刘以生正在这个村庄的最高点「俯瞰」着全村的地形。 这个名叫花郎村的小村庄内,共有几十户朝鲜百姓由于倭寇的侵袭这里又在平壤的要道旁边,所以除了右侧不高的丘陵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能藏身之地了,所以这里的小村异常的萧条,青壮劳力死的死、逃的逃就是算上六十以上的也只不过有二十多个壮劳力男子,其余的不是老幼就是病残,好在现在的倭寇没有日后的子孙们那么没底线,这些不够十六岁或是超过五十岁的妇女倭寇到是没有过多的侵扰;或许是倭寇在京畿道以南的精华地区抢花了眼吧,不过这倒是便宜了不少天津镇士卒们,全因这些陆军根本没见识过朝鲜的露乳装,这些又不是水师那群见识过的傢伙,而且当兵过三年母猪赛貂蝉,这些朝鲜特有的奇景就彻底便宜了这些没见识的明军了,不过天津镇的军规森严,除了你情我愿之外士兵是不许强迫的,不过好在这里久经战火青壮几乎没多少了,所以这些热情的朝鲜小姑娘们看见王师威武的风采以及森严的军纪,也就彻底的沦陷了,甚至于有些五十岁以上的大老娘们都忍不住的抛起了媚眼,不过这些大明的将士们就自动的过滤掉了 不过此时负责防守这个要道花郎村的主将刘以生到是犯难了,这位跟在「后现代兵法大家」朱以歌身后数年之久的天津镇大将望着眼前的开阔的阵地真的是透露出一股无力感,全因为这里已经脱离了朝鲜最大山脉铁山山脉的地盘,所以这里除了村庄右侧不高的丘陵之外,整个村子正好将在通往平壤的要道旁边,而且还都是一片开阔平原地带几乎没有险要的地形用于防守,所以面对这么大的防守面积,刘以生真的是挠头了;这是他第一次脱离朱以歌之后首次独立主持的战斗可是偏偏第一次老天爷就给他开了这么个玩笑,所以此时刘以生犯难实在村庄以村子为中心卡主要道呢,还是在右侧的丘陵设置阵地呢,面对还没有经过扩编的天津三卫两万人的兵力面对敌军十三万人的猛攻,刘以生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正在刘以生陷入两难的时候,刘以生不由的习惯性的掏出了军中朱以歌总结后世不少的战术战例来,当然人物地点都是虚构的,不过这也够这些没开过眼界的将士们受教了,所以刘以生自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册子以来就一直视若珍宝一样片刻不离身,而且每当犯难的时候总能在里面找到一些灵感,这也同时养成了刘以生小册子依赖症的结果。 不过俗话说得好「开卷有益」这么多翻翻总是有些好处的,一直翻看了半个时辰当翻看到了一篇之后刘以生顿时眼前一亮,喜的刘以生当场拍腿道:「秒哇!果真妙哇!就是你了!」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这个办法绝对是适合眼前之时啊!来人,通知各部下去所有士兵立刻集合去丘陵那里砍伐木柴制作火把,篝火堆。」刘以生当即欣喜若狂的唤来了亲兵,不过虽然那些亲兵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但是凭藉良好的素养依然领命而去 实时更新,请访问??????9.?????? 没错!刘以生看到的那一篇就是朱以歌记载的有一个欧罗巴大陆叫做拿破崙的将军与多国联军一次作战时大军驻扎在低洼潮湿地方而联军则驻扎在高地上所以当时的局势对拿破崙极其不利,但是拿破崙却别出心裁的令士兵们点绕火把大声欢呼,结果不到两天就形成了大雾此时联军哨兵从高地上根本看不清那片低洼之地的虚实都以为那里只是一片空地,所以联军哨兵们将这种情况报告给长官的时候都以为拿破崙趁着夜色逃跑了如此也就都放下了警惕之心。 而此时拿破崙则利用联军的麻痹之心率领大军从大雾中突然杀出,杀得联军一个措手不及,就这样这场大战拿破崙取得最终胜利。 其实雾霾的制作原理很见到在后世各种工业原料不断的喷涌自然不难,而此时可是地球最为干净的古代,所以制作大雾自然只能靠人工了,雾霾主要是由空气中水汽再加上看不见的微小颗粒充分糅合在一起后才形成肉眼可见的大雾的,而此时这里的地形除了右侧的丘陵之外一片开阔低洼地形而且这里实在平壤南边五十里左右正好背靠着大同江水汽充足,所以就很轻而易举的形成了这种条件。 ··············· 「将军,我等实在不是背上如此之多的木柴不去修建工事是为何啊?这万一耽误了战事,世孙殿下那里咱们可怎么交代啊?」左卫主将游击将军朱友贤(鲁王府出身家丁)有些怀疑的偷偷瞄了一眼刘以生随即担心的问道。 「哈哈别担心!」刘以生看见这位出身鲁王府的游击将军面带怀疑也不在意,毕竟大家都是世孙殿下的亲信嘛,所以刘以生随即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想,大家都有疑问吧,嗯既如此我就将我刚刚想到的的谋划全盘说出来,大家等下看看有什么需要斧正的尽管提就是了。」接着刘以生一看众人新奇的眼神就像说书先生那样抿了一口水钓了钓众人的胃口随即说道:「众位兄弟,你们来此地之后也和某家有着同样的苦恼吧!」 「哎呀!是呀,对呀对呀!「 「呵呵!对于这些苦恼,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你们且看,这里是村庄的右侧一座丘陵正好能当做我军的制高点,可以封锁整个战场,将我军的重炮部队全部布置在山腰以及山顶处,待倭寇进入战场射程后我军的重炮需要连续不断的对倭寇进行覆盖性的毁灭打击,记住一定要声势大一点,杀伤多少不求只要能将倭寇的注意力引到这里即可,高地距离村庄足足有十多里我军多备火把、木柴在倭寇到来之前提前点燃在村庄周围此地低洼并且背靠大同江刚好能用上,正好大哥的小战法手册里有这么一个例子我就给用上了,不出两天整个村庄都会笼罩在大雾之中全然看不清虚实,任谁都想不出我们的主力会埋伏在大雾里,正所谓一鼓作气而此时当倭寇全军势必要拔除我军的高地师老疲顿之时届时倭寇后面的村庄内我军再从倭寇的后面突然杀出,前后夹击倭寇必会丧胆大败!各位怎么样?觉得此战可胜?即使大家不信我也要相信大哥的,大哥说的准没错,各位敢不敢和我刘以生赌上一把,大雾要是能升起升官发财近在眼前,若是大雾没起,也只能怪我我等运气差点儿,从军在外吃的是断头饭也怨不得谁!怎么样如何给个痛快话!」看着表情越来越担忧的众将后刘以生急眼了,终于撂下狠话了。 说实在话,大家从军在外本来就是吃的断头饭,马革裹尸在所难免,而且怪不得人家刘以生人家能当高居参将之位,颇得殿下信任,看来不是没道理人家就是有这个毒辣的眼光,别的这些将军们或许有些不服气,但是这眼光可是在天津镇可不下于朱以歌,凡是他看好的总没错,所以大家经过这么一寻思也就看开了,当即李以全就表态道:「大哥没服过谁,二弟算一个三弟你也算一个,大哥自然知道整顿军纪调度管理军中粮草这是咱的所长,不过若论打仗咱们除了二弟之外大哥就服你了,所以你说的准没错!」李以全说完后扫视了众人一眼对着刘以生行礼道:「末将李以全谨遵将军号令!」 看着和自己军衔一样高的大哥,刘以生不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在这个世上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就是大哥和二哥对自己最好了,当即刘以生在心中暗暗决定这场仗一定要打好,为了大哥和二哥的信任,为了兄弟之间的情谊也要拼命打赢此战。 看到这里这些略带担心犹豫的众将也是心情澎湃,本身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朱以歌看上遴选上来的优秀人才,所以能得朱以歌法眼的人自然在胆识上不会差,只不过这大雾计划在之前自古无人玩过,所以面对未知的东西人类的本能也就显露出来了。不过经过刘以生和李以全兄弟二人的鼓动,这些热血的将领们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过建功立业的「魔抓」所以众将皆是齐声道:「我等谨遵将军号令——我等谨遵将军号令——」(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平壤会战(六) 「哼哼~~」站在丘陵的顶端望着士兵们忙碌着构筑着防御工事,刘以生不由的神游天外渐渐的怀疑起朱以歌这编纂的兵法战例里面人物的真实性,在刘以生看来若是西洋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还不早早的就打到大明来,何苦在西洋那里「碌碌无名」就是那些传教士都不知道这号人物,况且大哥说是从山东过来的一辈子有没有去过那里,种种表现分明是大哥自己的才华怕朝廷忌惮猜忌才假託那些西洋蛮子名号罢了 其实如果朱以歌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对这位兄弟对自己的信任感动的,本来朱以歌这种后世而来的伪军事学家怎么可能知肚子里有那么多的墨水?像是朱以歌这种纸上谈兵的集大成者这些战法战术大多数都是之前朱以歌看军事论坛、军事书籍或是看一些历史军事小说里得到来的,而这个人工降雾战法就是朱以歌在穿越之前在手机里看过的御览山河大大写的小说晋霸天下里面的情节,虽然有些变动但是其原理都记了下来;所以朱以歌在当时编撰兵书想到这里的时候,反覆思量觉得这种战法确实是非常科学合理,所以这才再「小册子」里面出现。 不过虽然朱以歌写了下了,但是也是着重註明了除非在特定的地形之外不然必须慎用。 ············ 先不提在花郎村紧急构筑工事的刘以生军团,另一边与此同时依然是在大同江流域的中上游在黄海道和咸镜南道接壤的这一处小山谷,山谷一面倚靠大同江一面出谷后则是一片小型平原出了这片山谷的平原就算是到了黄海道了相距平壤也就有一百五十多里了;此时这里依山傍水的地形原本是鸟语花香与世无争的景色,但是此时自江边以及山谷直到外面的平原处连绵十多里到处都是面露狰狞已经僵硬多时的尸体,不少令人恶臭余火尚未熄灭,残肢断臂比比皆是;没错这里就是加藤清正和明军主力遭遇的战场,哦不!更准确一点的说应该是明军预设的战场,很明显谷中的尸体大多是倭寇的矮壮的尸体所以此役应该是明军大胜了;果然如此,没过多时,打扫完战场的李如柏快马赶到李如松的身前,抱拳行礼说道:「启禀大哥,战场儿郎们都打扫干净了,此次我军在此地共歼灭倭寇一万四千余人,共斩首三千级,由于我军事先埋伏好了,所以伤亡不大大多是在倭寇临死前反扑下伤亡的有两千人左右,其中阵亡有一千人,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倭寇头目加藤清正居然叫他跑了!真是可惜了!!!」 此时李如松的心中也是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两场大战两次都被对方的主将给逃走,而且还是接连两次,一次还好说但是两次的话,就不得不令人怀疑李如松其主将的军事素养能不能带好大军,这样就是在朝廷那里都说不过去了,两次大战首级砍的倒是不少,敌军的旌旗兵器也不少,但是偏偏就是缺少一个倭寇的大头目,真正的是令人缺少说服力;不过以李如松对皇帝的了解,估计此时的战果若是报上去了,没准会派出太监过来查看核实战功了。 要说两次都被敌军主将逃脱也真的不赖李如松,战场形势历来复杂这种情况也很常见;例如:有将军一上来就被敌军的小兵流矢一击命中,有的将领在战场上即使被射成刺猬般的样子也是活蹦乱跳其代表人物即是历史上数十年后崇祯二年广渠门与后金大战的袁崇焕了;所以在错综复杂的战场上被敌军主帅逃脱也是很常见的事情,这也真的赖不的李如松了;毕竟这只能说明一个人的运气不咋地,但是并不能代表其能力;所以李如松这个老行伍除了在心中暗自不断的骂街之外对此也是没办法。 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李如松说道:「如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军中无父子兄弟,叫人看见了少不得要参咱们一本的!」 「诺~~末将知错!」 「嗯,不错!」李如松看见这个最令自己满意的弟弟虚心受教不由的心中冲散了刚刚敌军主帅逃脱的阴影,随即对着周围的众将说道:「各位!此役我军又是大胜,此时自黄海道除了平壤之外以北的倭寇主力已然被咱们全部歼灭,余者已是不值一提,接下来我军稍作休整,明日凡是囫囵个的全部都随本将去歼灭宇多喜秀家,众将官可有信心?」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哈哈哈哈!区区撒子三寸丁有撒子嘛,我们一到必能旗开得胜的撒!」白杆兵石柱宣抚使总兵马千乘爽朗的自信的道。 「对!倭寇不过如此,有军门大人带领咱们,我天兵一至倭寇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不可!哈哈哈~~」 「是嘞!倭寇算个球球~~~」 「是内!那个龟孙子儿~~~~」 随着李如松的发话,众将官历经两场大胜之后皆是战意高昂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意见。 ·············· 与此同时,朱以歌也没有落得清闲,主要是还要有不少的海战要打再加上海战比之陆战更加的复杂所以战前准备也更加的繁琐;而一开始为何朱以歌将这么重要的陆军指挥权全权交给了自己的把兄弟呢?原因有三;其一朱以歌认为这些士兵都是按照低阶军官的要求所培养的这也是为了自己日后摄政朝廷扩军后所打下的基础,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低阶军官好培育而高级军官却是难上加难,古语云:「穷文富武」这也证明了若要培养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将非不时世代将门不可,所以为了锻鍊日后的人才储备,朱以歌这才将军队的指挥权逐渐的下放,得以令众多的军官们学以致用得到锻鍊,而刘以生就是其中陆军中朱以歌最满意的接班人,其军事天分可以说在天津镇除了朱以歌之外无人能及,更何况刘以生可以说是朱系的铁桿中的铁桿了,而且刘以生据说祖上乃是跟随常遇春将军的亲兵其父更是参加过戚家军抗倭,这么「清白的」家世可以说是为朱以歌量身打造的大将了;其二,这也是朱以歌自从征讨宁夏回来后极深的怨念造成的,这事还要从朱以歌回到天津时说起;一开始回到天津后朱以歌和两位夫人胡闹完歇息后,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的打开了自己脑中的航海基地系统,当朱以歌满心欢喜的打开之后一看之后,瞬间就将朱以歌气的半死原本胡闹后的喜悦感瞬间全无。 原来朱以歌本以为自己在宁夏立下战功后系统会不会没准给点什么隐藏任务什么的,就这样从一开始怀着侥倖心理之后对于侥倖心理的期望越来越大,也就造成了朱以歌的怨念之大,本来嘛人家就是航海基地系统,你说你在大沙漠里立下战功管人家航海基地系统什么事?再加上宁夏开打以来朝鲜那边也乱了,所以俞晨的也没有出海一直在港口训练士卒原地待命,这造就了朱以歌自从买下了这八大远主力后航海积分瞬间就见底了,虽说这个系统对于朱以歌最最重要的是里面任务完成后奖励的科技树,但是现在百废待兴一点都不能出差错,万一哪天老天甩脸子粮食减产,还不是要依靠用航海积分在系统里买嘛那些地主士绅阶级早已和朱以歌势同水火了哪里会卖给朱以歌粮食,而像是其他的方面水师中一场海战下来主力舰万一沉没或是出了意外怎么办?直到现在朱以歌麾下的船坞都只能勉强修理那些千吨级的大船,而若要论制造的话,现在船坞也只能至多造出平地沙船类的船型,所以百年大海军不是吹出来的,要是没有积分存货朱以歌的舰队可就真成了一次性舰队了,这和后世的北洋水师有什么区别,没了主力舰的船队还算是一个舰队吗?所以朱以歌真的是受刺激了,这种积分空空如也的日子是非常危险的,这个系统在朱以歌没有完全摆脱之前一直是朱以歌最大的依仗,所以为了积分朱以歌说什么也要亲自指挥这场大战里所有的海战了,所以朱以歌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对陈麟、邓子龙、李舜臣等海战主角说声对不起了,加戏也怨不得咱哇,实在是这坑爹的系统,你要是东西便宜点至于嘛 而其三没别的只是迎合圣意罢了,为了不被人说闲话说这天津镇快成了他朱以歌的私产等风凉话,所以朱以歌也尽量将指挥权下发如此也能令皇上少猜疑自己,而且即使是兵权下放也无所谓,后世一个大公司掌握了人事权和财政权几乎就能安枕无忧了,所以经历过后世信息大爆炸的朱以歌很放心就将兵权分出了,而且在历史这种信任成功的例子也不少,刘邦信任韩信才能击败项羽、李世民信任李靖从而击败突厥一雪前耻这种对于下属信任也是一种成功的上位者的正面体现。因此基于各种方面也就造成了朱以歌亲自坐镇海战而陆战则交给了自己的下属,在这个海洋意识没有多少的年代这种搭配多少令人感到怪异。 而此时,远在皮岛的靠近西侧的外海上,朱以歌由于锦衣卫里面有人,早已得到飞鸽传书平壤胜局已定,就看天津镇的这一战了,所以朱以歌当得到消息后立刻发出命令让各个分舰队开始操练起来准备待命,除了之前定好的朝鲜海峡一代进行海上大会战后,朱以歌同时又心生一计在京畿道的汉江口江华岛一代伏击,先偷偷占领江华岛后再等待倭寇的败军撤回汉江之时给他来个半渡而击,这时候临时组建的内河舰队可就是虎入羊群了,船上两面炮窗可以尽情的发泄出男人的精华了,当然凡是作战朱以歌总是做好两手计划,若是万一陆军失败的话,内河舰队也能前往大同江接应陆军兄弟们,如此那就是一举两得了。 想到这里,朱以歌就在船上将正在指挥操练的俞晨召来,等当朱以歌将这个计划和盘托出后,俞晨登时惊为天人,可以说俞晨对这位「军事小白」而且百出妙计的老闆是心悦诚服,当即俞晨拍着大腿应声叫好,有了这个水师头头的支持这个计划可以说也就成功一大半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平壤会战(七)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一月二十日。 距离朝鲜王国仅有五十里背靠大同江的花郎村,此时的花郎村没有了之前的宁静惬意,只剩下了烧杀抢掠、流离失所以及劫后余生的感觉,此时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了雾气之中静谧的感觉远远的看去整个村子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其实直到一天前大明王师刚到这里后没多久就动员所有士兵和村子的村民在花郎村村口和外围整整围绕村子布满了三层木柴点燃,以及两万多士兵人手两把的火把也是如此,虽然不知道弄那么多的木柴是做什么,但是村子里面的男女老少还是顺服的帮助王师砍伐木柴,因为这些军队是帮助他们的这就足够了;当然这些木柴就是此役天津镇取胜的关键了。距离这些王师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天了,从一开始村民的胆小甚微到现在的军民鱼水,可以说这些已经迈入了职业化军人的士兵们已经做到了之前朝鲜王国两百年做不到的事情。 随着南边倭寇的不断迫近根据情报此时倭寇主力大军已经距此地只有三十里了,这也是此时为什么整个村子突然蒙上一股肃杀之气,在这个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这场大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通讯不发达,亲自坐镇丘陵吸引倭寇主力的炮兵以及辅兵部队相隔村子内的步兵军团至少有十里地,若是要求在大雾中的伏兵恰到好处的冲杀出来说实在话真的是很难啊,别看那些影视小说等说的伏击那么轻松其实那都是误导,在古代有三大成本最高的战术:第一就是攻城战、第二是夜袭、第三就是这伏击战了;所以在古代一个军事统帅的个人军事素养也是决定一支军队命运的关键点,眼光毒辣的将军自然会在最恰当的时机击败敌军,所以此时站在丘陵上的刘以生也有些暗自后悔了,当初也是担心大哥撑不住压力所以在力排众议后自己亲自坐镇,谁想到居然忽略了最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负责指挥村庄内军队的指挥官乃是天津镇参将兼左卫指挥使李以全,要说起这几年来李以全虽然一直在军队里混,但是若论起带兵打仗的能力反倒不如后来投奔过来现在那些官至游击守备的将领,他扮演的角色倒像是后世足球场上的清道夫一般属于万金油,带兵可以但是能力不高,管理可以但是也差不多所以李以全最最见长的反倒是扮演军队里的军纪官以及管理后勤事务等;要说天津镇的士兵中有一句私底下广为流传的话:宁惹刘老二,不惹李阎王;其中刘老二就是在家排行第二的刘以生,而那个令士兵生畏李阎王就是李以全了。 所以现在的刘以生虽然在山丘上后悔不已,但是眼看着倭寇大军已经逼近至多再有不到一天就能到达此地了,没办法为了稳定军心只能就这么着了,临阵换帅是兵家一大忌所以刘以生权衡再三还是觉得应该相信自己的大哥。 此时村庄内,所有的士兵皆是好奇的看着四周,再是军纪严明等看见了这些奇观后也是不得不动容,而且这些奇观还是自己等人制造出来的,所以就更加的平添了无数的惊呼声。 ················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大雾之中,在村子的正中央位置的村正具丙万家内,西厢房内村正家里,一家四口人也是像大多村民那样好奇而又畏惧的透过敞开的窗户观看外面的奇观,在他们的祖祖辈辈相传的生活中,像是大雾这等自然景象就应该是上天定下的一般,仿佛只能有老天才能任意施展,而此时他们所有人的世界观瞬间凌乱了,没错是真的凌乱了,他们不像在村子外面的那些王师只是好奇而已,此时这些村民们大多数的感觉就是畏惧多过于好奇,想像一下一个数千年来只能是老天爷才能施展的事务等到了今天突然变成和自己一样的额人类也能像上天那样施展,所以这些村民的畏惧反而是来自于那些人工降雾的明军。 这些目睹了此等奇观的村民们也在心中不由的多了一丝安全感,大都是心道:天,朝上国就是不一样啊,看来敢和上国最对真是不知真么死的了。 此时在村正家西厢房内,村正家的年芳二八的大女儿具慧美没了往日淑女般的仪表一脸目瞪口呆的依偎在自己母亲张哲英怀里说道:「阿~~~阿玛尼!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些上国来的王师真的那么厉害内!就连天神才能使出的手段也能施展,真不愧是上国哇!有了上国的王师在这里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倭寇思密达!」说完一双区别于传统朝鲜人的美目调皮的眨了两下,随即不知是想起什么似的小脸儿突然红扑扑的害羞的将害羞的小脸扑向了自己的母亲怀里。 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另一边和父亲坐在一起已经十三岁的小儿子具伊恩看见姐姐这害羞的囧样调皮的取笑道:「哦,阿巴吉(父亲)你看看姐姐是不是又想这那位上国大将军了内~~~」 「阿巴吉,你看看弟弟他,呜呜~~」被弟弟瞧见了自己的小心思后具慧美气急败坏的朝着自己的父亲撒娇道。 「啊呦!!!你!!小小年纪整天的不学好,啊?居然开起姐姐的玩笑,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整天和村口的那些恶小辈(混混)在一起,原来越不像话了,将来这个家你还怎么撑下去思密达。。。。」一旁的具丙万一看这个不省心的独子开起了姐姐的玩笑又开始拿出他村正的威严开启了对小儿子的「紧箍咒」模式。 一旁忍受着头痛的具伊恩嘴角抽搐,吐槽的心道:「真倒霉,我怎么这么笨思密达,早就知道家里的老头子这个习惯,哎都赖上国的那个刘将军今天弄得景象太过奇特导致自己得意忘形了,真是活该了思密达,看来只能保佑阿巴吉能不要再说了思密达。」 「啊呦!!!你这是干什么思密达,孩子还小,你这是干什么,只是和自家的姐姐开开玩笑罢了,再说咱家的姑娘不是还没嫁出去呢吗?跟自己人开开玩笑有什么不可以吗?」对面的母亲张哲慧就像是护犊子的母豹子般的恶狠狠地冲着自家的夫君说道。 在朝鲜其实和大明也没什么两样三从四德都讲究,但是其中悍妻也不少,很显然这个朝鲜王国最低级干部具大村长就是个惧内的人,所以夫人一出口立马闭上嘴,简单而又有效果,可以说充分的体现了男主外女主内的河蟹家庭。 「阿西吧~~~~」村长看见自家的老婆出口后也是无可奈何的气呼呼的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看着怀中女儿一脸气呼呼的样子,那意思怪自己的母亲向着弟弟了,本来父亲教训弟弟自己还刚刚很得意呢,谁知母亲还是向着弟弟,所以这时具伊兰苦着一张小脸挣脱了自己的母亲靠着墙边生闷气去了。 张氏瞧见女儿面如桃花再加上儿子这么一提那位明国的大将军就恼羞成怒的样子身为过来人哪里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打趣的试探问道:「啊呦!咱们家的慧美怎么啦,生娘的气啦?是不是咱们家慧美有了意中人啦?嗯~~~让娘猜猜看,是不是阿美中意那位既年轻又儒雅的姓刘的将军呢?」 「啊阿玛尼,您真坏,羞死人啦」被母亲说出来自己的小心思后,当即大羞把脸又一次钻进了母亲的怀里。 「哎!这可难办了,昨天招待那些将军们的时候无意间听说那位刘将军已然早有家室呀。不过慧美啊,你若是喜欢的话就直说,为父就是舍下这付老脸也会为你求下这门婚事的,若是实在无法就是去明国当个妾室也比在这里受穷好哇,额若是日后你能一朝得宠那也是能过上比现在不知好了多少倍的好日子呀,额这个至少到时候能照拂一二你的弟弟不是」具丙万顿时眼珠流转怀穿着重男轻女的恶俗对着自己的女儿敦敦诱导着说道。 「嗯,女儿愿意,全凭父亲做主」具慧美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说实在话现在的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已经和后世陷入恋爱阶段的女孩没什么两样了,全然一副傻啦吧唧的花痴相。此时具慧美的心中早已被其心中的白马王子明国的刘大将军所占据,根本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就连最后要当妾室的话也没有过多考虑,其实她还不知道,在这个年代当妾是多么一件苦难的事情,不过还好她喜欢的人是天津镇的将军,在大明可以说天津镇的将军们是对妻妾最好的了,全因为上行下效有了什么头头就有什么下属。 「与此同时,正在丘陵上焦急等待斥候来报的刘大将军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他居然会被一位美丽的朝鲜少女所倾心,不过此时的刘以生可没有那个闲心;他将要面对着是十多万倭寇的轮番「蹂躏」在这个紧要关头也只能紧急的备战放弃那些儿女私情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花郞村阻击战(一) 十一月二十一日,也就是第二日凌晨时分,天刚刚擦黑亮一名夜不收终于面带疲惫地向着丘陵』阵地这边打马赶来,此时主将刘以生也在顶端看见了赶来的夜不收,当即叫人前去接应过来。不一会儿,那名夜不收来到了刘以生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报报将军,倭寇大军已经距离我军不足二十里其中有一部倭寇小队疑似斥候趁夜色潜入我军五里左右的地方现已被我等绞杀大部,预预计敌军主力辰时三刻左右就能抵达咱们这里」 「嗯,辛苦了!多亏了兄弟们了,到时候给你们记首功,你先下去歇息领赏吧!」刘以生打发了那名夜不收后紧接着对身边的传令兵命令道:「来人啊!传我命令,给村子内的兄弟们发信号,告诉他喝酒吃肉的时候到了,争取一点汤水都不给援军兄弟们剩下,哈哈哈哈!」 「是,将军!」随着传令兵的一声应和,马上山丘上一枚信号火箭「嗖」的一声窜入天空等了两秒钟天空中传来了「噼啪」一声响。 而在村子中大雾之内埋伏的部队人人不敢吭一声,此时咋一听见信号想起来了,每名将士们皆是露出不予言表的兴奋之情,在村口的李以全也早就看见了信号,随即转身低声喝道:「兄弟们,信号响起倭寇距离我等不远了,建功立业的时候就要到了,身为天津镇的士兵等会儿谁要是吓得尿了裤子,别怪我李阎王军法从事!」 「哈哈哈」 「将军放心,我等练了那么多年就等这一刻了,再说咱们刚跟蒙古人干过一仗难道还怕了这帮矮子不成?」 「嗯,很好!就要保持这种势头!」李以全看在这里心中很是满意,其实在古代行军打仗,所谓的骄兵必败乃是应该称之为骄将之败,在古代决定一支军队成败的乃是将领们,若是将一支军队比做人体的话,那么将领就相当于大脑,而士兵则是四肢,因此一直军队等我大脑指挥实际上就在于将领手里,而士兵往往不会参与到决策层中,这也是古代形容一直军队彪悍常会用到『骄兵悍将』等词眼,骄兵则代表着这支军队训练有素,久经沙场对于每一场战斗都充满信心未战之前光是士气就先胜了一筹,而将领们尤其是在冷兵器时代出了要有个人的勇武达到振奋士气的效果还要有冷静等我头脑,所以说一直军队士兵骄傲不是坏事,要是将领骄傲自大的话那才要出大事嘞! 十一月中下旬的时候正值隆冬,夜长日短在所难免,所以直到辰时已过天色依然有些擦黑,但是别担心不久太阳就会高高挂起 与此同时,倭寇大军由于斥候部队素质不高以及骑兵不多,所以在半途上都被明军的夜不收给绞杀的差不多了,此时明军夜不收尤其是天津三卫的夜不收可以说在这个时代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这些夜不收可以说是倾注了朱以歌数年来的全部心血,首先选拔就是百里挑一之后再是供给武器装备训练程度以及待遇等门门拔得头筹,他们早已和现在明军普遍的夜不收不一样了,这支队伍可以说是多功能兵种有点像后世的特种兵了在这里称呼他们一声准特种兵也不为过。所以在已经距离明军丘陵和村子阵地至十里的地方倭寇大军还毫无知情的前进着,而在任何时代一支军队没有了眼睛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就好比是瞎子一样 如果按照这么来的话这些失去眼睛的军队若是就这样撞上明军的话额当然以上全是臆想啦,现实现实是不可能滴,任何事情难免总会有那么一些小瑕疵的,这不,由于是夜色绞杀战,所以趁着夜色倭寇的一名斥候也是颇为幸运地躲过了明军夜不收地绞杀;这名斥候显然是作战经验丰富不像那些菜鸟一样愣头愣脑等我看见敌人就傻沖,这个倭寇老兵也算是聪明,趁着夜色朦胧双方混战不断于是见机不妙就趁乱摸了一把血藏在了路边的野沟中,虽然不光彩但是这招确实能保命不是,可见这名斥候是多么有经验,身为斥候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传送消息,像那些菜鸟喊着半载直接就沖了上去,那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所以这名斥候老兵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是却没受什么伤,不由的令人啧啧称奇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纳尼?巴嘎!!!唐人狡猾良心大大滴坏!!!」此时宇多喜秀家在大帐中听见这个消息后不由的冷汗直流口中连骂唐人狡猾之类的话;现如今倭寇大军距离明军的口袋阵已经有十里的距离了,可是偏偏就在这时那名倖存的倭寇斥候老兵井上次郎趁着明军夜不收撤退之际,悄悄的狼狈不堪的逃了回来并将前面的情况报告给了倭寇的主将宇多喜秀家,也就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 「呦西!井上君,你果然是经验丰富的老战士了,真乃是关白大人真正的勇士哇!诸君皆应向井上君你学习才是!若不是你及时回来报信,那么我军就会直接毫不知情的撞上等候多时的明军了,搜嘎!!想想那些明军的大炮真是哎为何我大日本帝国如此优秀的人种为什么没有威力如此巨大的国蹦(重炮)呢?上天不公哇!」宇多喜秀家劫后余生之后对着这名全军的恩人是赞扬有加一边赞赏着说道一边说着说着就为日本人的处境感到不公而哀鸣。 「好苦西马斯!将军阁下,请不要悲伤,我大日本帝国在关白大人的带领之下必能将会全部占领唐人的土地的,届时我大和族就不会有地震等灾害之忧了,不过我们还是先要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一旁的副将西乡隆二说道,接着西乡隆二顿了顿看着宇多喜秀家那意思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当即也不客气的接着说道:「将军阁下,我军目前就是要解决的乃是前面十余里卡在通往大同江要道那片丘陵上面的唐人才是,根据井上君的回报,这支唐人人数大概不多,但是以卑职对唐人的了解他们一贯依仗火器之利而此时兼之又有地形之利,所以我军必须拿下这颗钉子才能安全的渡过大同江前往救援平壤,若是不理睬这股唐军的话我军渡河将会陷入前后夹击的态势很是被动,还请将军阁下三思!」 「嗯,西乡君说的言之有理,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对面唐人的军队只是布置在了丘陵之上,看样子是想要发挥火力优势居高临下,其目的很显然就是要迟滞我军的行军速度。」西乡副将旁边坐着的酒井从道副将也开口道。 「对呀——对呀——」 「卑职也这么认为——卑职也是——」 随着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烈争论着,宇多喜秀家这时候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前面的唐人到底有没有阴谋,但是为了前往救援平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全因为平壤此时军事意义已经远远小于其自身的政治意义了,若是丢失了平壤可不仅仅是都失了一座城池那样,而是那么必然会打击所有士兵的士气他们会想咱们就连平壤都打不过进攻上国真的有好果子吃吗?须知直到甲午战争后许多日本人还对中原上国心存敬畏呢,都说打赢了纯属侥倖而已还有一点就是朝鲜早已被日本人自己宣扬的那样灭国了,若是平壤被攻下来那么朝鲜复国是必然的了,届时朝鲜国内的起义军也会愈演愈烈同时会给侵朝的倭寇带来很大的被动。所以为了日后关白大人的伟业即使明知山有虎明军早已在平壤等候着,此时宇多喜秀家也只能硬上了。不过身为大军主将虽然可以听取自身下属一定的建议但是最终的决断力和眼光自然还是要有的,出于谨慎宇多喜秀家还是问了一下井上次郎道:「嗯,众将言之有理,但是井上君你确定只是山丘上有唐人军队在布防吗?其他地方确实没有唐人吗?」 此时井上次郎也是不好回答,全因为他们斥候队在偷偷潜入距离明军阵地前五里时就被明军的夜不收发现并绞杀了,当时那也只是远远的看见山丘上有整齐的火光攒动,似是有军队驻扎。但是其他地方井上次郎还真没有注意看,正在此时井上次郎不愧是胆子大的老兵油子,他此时突然一瞬间就想到了与山丘几乎平行旁边十里的地方几乎都下了大雾,一望无际而且夜中看去也无火光和人声,那么是不是就代表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人只有山丘上这一支部队呢?此时井上次郎脑中飞快运转盘算着,过了不一会儿,井上次郎就做出了决定,他要赌上一把,若是真的没有别的敌人那么自己岂不是会有更大的利益皆是将军大人也会高看自己提拔自己,心里暂时按下升官发财的亢奋,面子上似很认真回忆后说道:「启禀将军阁下,卑职确认唐人只有山丘上有火光攒动,但是其他周围由于下了大雾卑职看不清楚,但是卑职保证其他的地方根本没有人迹活动的样子,无火光也无人声」要不说呢,倭寇从古至今就有以下克上的习惯,底层的士兵注意太正了,往往都会使得高层很是被动,就比如后世的柳条湖事件就是关东军自己策划的当时日本国内几乎都不知道还是时候才知道后为关东军紧急制定方案擦了屁股,看来倭寇的祖宗就已经有专门坑上级的优良传统哇 「呦西!!!,若是如此那就好办了,我军整整十三万之多的勇士难道还拿不下这区区的小山丘吗?那片小山丘又能驻扎多少人马?好!诸君回去整队后称战斗阵型一齐压上去,哈哈哈只要解决眼前的这颗小钉子那么平壤前面就是一片坦途了,为了关白大人的大业,诸君!!努力吧!!!」宇多喜秀家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面对平壤的此时窘迫的局面终究还是做出了前进的命令,其实也不怪人家,毕竟此时日本国内刚刚经历过战国乱世强将悍兵比比皆是,但是谁又能想到这片大雾中会藏有伏兵呢?只能说天津镇的这个战术太先进了是领先这个时代两百年的战术而且还是无法复制的,此时宇多喜秀家当决定将大军注意力转到山丘上的时候,明军那边刘以生等人的谋划也随之而来的成功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花郞村阻击战(二) 「呜呜呜呜——」随着倭寇大军渐渐逼近,此时已然距离明军的山丘炮兵阵地四里了,这个距离早已不需要斥候往来通报,单瓶着单筒千里镜都能看的清楚,而且十三万人的队形连绵十多里,这么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不被发现,这不!明军悽厉的军号声也随之此起彼伏的响起。 此时倭寇前锋部队共计三万人的一个精锐军团已然抵达距离明军阵地不到四里的范围,这个距离已是十二磅重炮最佳杀伤射程了,所以看着敌军阵型如此整齐士气辉宏,刘以生此时带到朝鲜手里共有除了三十二磅炮之外天津镇全部重炮了共计三十门(在天津休整时又从兵工厂提了部分货)于是有鑑于此刘以生决定立即先用六门二十四磅和十门十八磅重炮先声夺人,以打乱敌军队形和震慑敌军的士气。 「传我将令,所有十二磅炮全部待命,其余的二十四磅和十八磅炮全部上弹装药准备开火!另山脚和山腰的防御阵地做好准备防御敌袭,山上所有辅兵随时做好支援准备」刘以生瞬间就下大了一连串的命令,可以从而显现出这数年来朱以歌对刘以生的倾心教导的结果。 随着刘以生连珠炮似的下命令,手下的军官也随之开始忙碌了起来。这个时代炮兵和海军可以说算得上是高技术兵种了,没有一定的文化真心玩不转这些东西,所以经过数年的努力朱以歌连蒙带拐以及再加上军中行办的随军军校,这才造就了技术兵种人才连绵不绝的盛况,要不然给你大炮了,你不会计算弹道和落点又有什么用,所以说人才乃是一直军队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现如今的这些炮兵军官们大多是有一定文化功底从随军军校深造后的人才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之前那些连蒙带拐过来失意的秀才童生之类,所以当刘以生下大命令后,整个阵地犹如机械一般按部就班一丝不苟的工作着,这些久经训练以及刚刚参加过宁夏平叛的将士们俨然算是「老兵」了,可以从他们淡然的表情中就能看的出来。 「报告一门好!」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二门好!」 「报告三门好」 从下命令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随之而来的各门炮的炮长准备完毕的声音此起彼伏,至此除了十二磅炮全部待命后其他的重炮都已经准备完毕只等一声领下了。 「哈哈哈!小矮子们今天就是老子为了乡亲们报仇的时候到了,传我命令目标敌军前锋十发实心弹,齐射!!!」刘以生怒喝般的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咚咚咚——砰砰砰——」 「咻——咻——」 「啊?敌炮来袭,快闪」在倭寇前锋军阵中的一名经验丰富等我老兵军官当听见那地动山摇并带着尖锐声音就判断出这是明军开始开炮了,于是开始连忙呼喊躲避,可惜为之已晚大军的拥挤以及通讯不便使得其话音未落这些带着刘以生复仇般的炮弹顿时落入了军阵中。 「噗嗤——噗嗤——」 「次啦——哐啷——」 「纳尼?我的手!啊啊啊!救命哇!」随着各种惨叫声袭来,整个方形严丝合缝的军阵中瞬间被明军十六道炮弹给打穿一通,在宁夏出现过的「糖葫芦串串」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只不过威力更甚罢了。 此时倭寇的前锋军队顿时就乱作一团,直接被轰成渣的算是幸运了,那些没死并且哀声号角的几乎全是被炮弹「轻轻」蹭到的,炮弹的威力何其之大,这么一蹭不是齐根断腿的就是断手断胳膊的,总之在炮火之下还没有听说哪个士兵是受过轻伤的要么当场死掉要么就是残肢断臂比比皆是,当炮弹的动能消耗殆尽后还依然「顽皮」地在地上弹了几下又造成了一些伤亡 此时倭寇的中军和后军都知道了前锋已经遭到明军炮击,虽然大家之前都有所心理准备知道明军惯用火器但是谁又能料到明军的一炮之威竟然恐怖如斯,这种火力即使是国内从南蛮(注日本人对西洋人称呼)手里买到的国崩也不及眼前的威力的一般,仅仅这一轮齐射就给前面的西乡隆二造成那么大的伤亡,此时倭中军阵内的包括宇多喜秀家等一众将领出了心中满满的恐惧之外就剩下嫉妒了,俗话说:「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这句话用在眼前的宇多喜秀家的眼里更是恰当,他们没有退缩,反而这一炮#倒是激发了这些将领的嗜血的民族本性。 其中中军军团的酒井从道更是面露贪婪的向着宇多喜秀家建议道「将军阁下,虽然敌军第一炮威力强大。但是火器还不都一个样装填繁琐很是麻烦,再加上对面的唐人驻守山丘上本身兵力不多火器不多只是仗着火器犀利罢了,所以我军只要先抗住前面几次轰击,等到了近处我军就能发挥肉搏的长处,到时候懦弱的唐人还能在大炮上装大刀吗?届时这些先进的大炮就都是我大日本帝国得了,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宇多喜秀家以及众多副将们皆是深以为然跟着得意的大笑起来,随之就从中军到前军传来了一道命令,「继续进攻!」 随着这个坑爹的命令传到前锋阵中时,那些无论是幸运的躲过炮击的士兵还是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士兵皆是在心中暗自问候了一声宇多喜秀家这个年轻主将的娘亲 不一会儿,前军将旗下西乡隆二听到了副官的统计,此时经过这一轮炮击后整个前军军阵整整伤亡了两千人之多,要命的是直接死亡的不多也就数百但是剩下等我却全都是缺胳膊少腿的重伤员,此时他们每在地上哀嚎一刻大军的士气就会降低一分,兔死狐悲』这也是在所难免等我事情,这个时候面对强横的实力各种计谋也无用,西乡隆二只能默默得在心里滴血后,命令重新整好队形,继续加快进攻。至于那些躺在地上的伤员就没人顾得上了,在这个人命如草介的年代,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是谁都能像天津镇那样有一个庞大等我随军医院。 「号优酷——号优酷——」 「所有人继续进攻——」 随着一声声军官们的呵斥着下达进攻命令后,那些幸运躲过炮击的士兵也只能无可无奈何的继续在各个队长的带领整好队伍接着冲锋。。。。 「鸭子给给~~~~」 「杀呀~~~~~~」 ················ 「嗯不错第一轮就打得很好,告诉兄弟们再加把劲,争取十轮之内叫他们先崩溃再说!」山丘顶端刘以生用千里镜看着倭寇前军一片狼藉,混乱不堪的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说完后刘以生更是在心中默默的心道:「炮台镇堡的乡亲们你们安息吧,这只是第一步,这些倭寇他们谁都活不了!我保证!」(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花郎村阻击战(三) 「快~~~快点儿装弹~~~~」 「报告装填完毕~~~」 「好!开炮——」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咚咚咚——」 山丘上的炮兵阵地上面此时所有的炮兵都在紧张的忙碌着,很快一分钟左右就开始了第二轮的炮击,这么快的速度全有赖于天津镇严格的训练以及各种科学化的装弹例如丝绸火药包以及先进的火炮技术,这才造就了大炮打出了一般火绳枪的射速。 「啾啾啾啾——」 「轰轰——噗呲——噗呲——」 「啊——亚麻跌——」 随着第二轮炮击开始已经冲锋到距离明军三里多的地方,这个距离对于重炮来说可以说抵着你的脸上开火了,其威力更胜于第一轮在四里多距离的效果,这轮炮击瞬间又将刚刚组织好的队形再次冲散,又一次复制刚刚第一轮炮击之后的惨状,但是这一次倭寇反倒是学聪明了,队形不像是上一次那样人挤人的猬集在一起冲锋,而是有意的散开了一段距离,这也造就了第二轮炮击虽然依然惨烈但是伤亡人数到是降低不少一共才一千多人,不过现在刚刚两轮炮击就将倭寇前锋军团的三万人打掉了一共三千多人而且还都是精锐,十分之一的战损率可以说是触目惊心了,这幸亏是倭寇大多是刚刚久经战火的百战精锐,这才没崩溃,若是一般的军队早就各自逃命了。 不过即使如此倭寇军中也是有些撑不住了,尤其是前面的士兵皆是露出了胆寒的眼神,不知道这些堪比天罚的东西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所以很多士兵冲锋的势头也是为之一顿,都有些犹犹豫豫躲躲闪闪的样子,不管军官们再怎么呵斥也无用。 「将将军,请您下令暂缓攻击把,让勇士们休整休整吧,求求您了阁下!」一名前锋军团的副将哀求着对着西乡隆二说道。 「哎~~」此时西乡隆二也是无可奈何,敌军火力强大,可以说二十四磅和十八磅炮在这个两到五里的距离里已经编制出了一个火力网了,自家清楚自家事若是骑兵还好,但是区区三岛之地又从哪里养活大规模的骑兵呢,所以很悲剧除了将领们以及少量亲卫能骑上骡子般得矮马之外,其他的军中几乎都没有骑兵这一说,就是当年武田玄信的骑兵队也充其量拿一些比骡子大不了多少的矮马当坐骑,就这还在日本打出了「赫赫威名」呢。 所以很无奈,步兵的冲击速度哪里有骑兵那么快,骑兵或许在这种距离内顶上敌军三轮的轰击就能杀到眼前,可是步兵的速度再快也是两条腿,终究还是赛不过四条腿,不轮上十轮炮击是不可能抵近的,可是真要是挨上十轮到达明军阵地前又能剩下几人呢? 此时面对着沖也沖不快,后面中军还下了冲锋的死命令,身为前锋的指挥官西乡隆二也是说不出主意来了,最后明知道是死也只能听从命令了,当即西乡隆二对着那名副将呵斥道:「八嘎!身为大日本帝国的勇士,这点伤亡就吓退了你了吗?耻辱!平壤危在旦夕,我们的在这里的牺牲将会使得平壤的同袍得到极大的帮助,我现在命令你,立即指挥你的部下继续整队冲锋!」 「可是」这名副将正是最前列的直接指挥官,其本部的士兵正好都在最前列也是受到炮击最严重的,其指挥的五千人几乎整整伤亡一大半,可以说明军这三千多人的战果有八成来自这名副将麾下的。所以面对西乡隆二要吃人的眼神,他害怕了,战场上死了不可怕关键是若是懦弱溃逃的话在日本也会不好混的,所以为了自己的将来,这名副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请将军阁下的放心,我等必以全体玉碎为代价誓死攻下唐军阵地以报关白大人的洪恩!」 「呦西!小野君放心的去吧,若是你阵亡后还有我顶上,直至拿下敌军为止!」西乡隆二也是破罐子破摔冲着明军阵地恶狠狠地说道。 「哈衣~~~」 随着这名姓小野的副将无可奈何的应允后,倭寇的前锋再次整好队形准备冲锋,但是说实话,队形真的是那么好整的吗?本身经历两次炮击后底层的士兵包括军官皆是心惊胆寒,再加上一地的残肢断臂轻重伤员,所以再次整队后的阵型已经不复往昔了,就像是个漏勺一样——千疮百孔。 「嗯?这帮矮子倒是够硬的,二哥嘱咐的还真没错,不打疼他们,这些矮子永远不知道天有多高!哼~~」刘以生透过千里镜冷哼着下令道,「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传令!继续轰击换上开花弹给他们尝尝鲜,桀桀~~~」说完刘以生的嘴里露出了一丝丝冷笑。 「各个炮位听令立即更换开花弹继续射击——」 随着传令兵的一声大喝,所有的炮位在各个总旗军衔的炮长喝令下麻利的更换完毕,不一会儿只听一阵阵闷响声「砰砰砰——」 「啾啾啾啾——」 「哐啷~~~刺啦刺啦~~~~」由于这个时代开花弹还是原始的滑膛圆形的弹丸,所以弹丸上的引线做的稍微长些,以免引火烧身,所以一阵阵闷响后倭寇前军中瞬间就砸落下来十六颗刺啦作响的大铁球;这些弹丸不是之前发射实心弹的时候直射方式了,而是採取炮口抬高两寸有角度的仰射,这次炮弹不是串糖葫芦了而是直接从天而降砸向了倭寇军中,不一会儿只听「砰砰啪——轰隆隆——」 「纳尼?」 「啊——亚麻带——」不少的倭寇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一阵阵惨叫声叫来,随之可见的则是十六团火球,瞬间炸碎了周围反应不及的倭寇,这次糖葫芦串再也没有了,而是肉碎四处翻飞,离得近的被炸的成了碎末,稍微远一点的也被震的肝胆俱碎七窍流血。每个开花弹爆炸范围是方圆三丈之内而范围之外的近处也会被波及重伤活活震死,可见生命在这个划时代大威力的武器前是多么的脆弱。 「啊呀救命啊!救救我犬养君」 「呜呜~~~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在前军中这次的一轮开花弹比之前的实心弹威力更甚,仅仅一轮又造成了前军倭寇至少将近两千伤亡,到处都是哭爹喊娘的惨叫声,西乡隆二彻底傻眼了,这也难怪西乡隆二会傻眼这个时代就是西洋各国虽然研制出了开花弹但是也是技术不成熟也仅仅是雏形罢了,所以在东亚大地上这一声开花弹的攻击算是首秀了,可是谁也没想到这场首秀竟然如此的完美,一轮下来战果该赶上实心弹的两轮了,果然是划时代的尖端武器。 「将将军阁下,快快想想办法吧,小野君已经玉碎了,他的本部兵马也差不多拼光了,我们距离唐人至少还有三里,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到达唐人阵地前我们整个前军都会在这进攻的道路上死伤殆尽」另一名副将上川元一有些看起来有些狼狈面露苦涩的建议道。 「这」西乡隆二心中又何尝不想先退下来呢,这些勇士一个接一个湮灭在唐人炮火之下他的心一样在滴血,可是他知道,即使他去中军求援不会更改自己前锋的命运的,实际上西乡隆二心中还有一些猫腻没有说出来,其实这次侵朝还有一层更重要的目的,就是丰臣秀吉刚刚统一日本许多敌对的大名虽然表面臣服,但是私下里依然是我行我素听调不听宣,再加上刚刚统一之后百年战国遗留下来的数十万的武士浪人却要面临失业的危机所以许多敌对势力和这些失业武士一串联将会给日本带来不可估量的灾害闹不好刚刚统一的局面又将打回原形,所以面对这些棘手的事情,丰臣秀吉这才为了转移国内一触即发的矛盾以对外战争来消耗这些敌对大名和过剩士兵的目的。或许那些大名们初一开始会被丰臣秀吉鼓动后一股脑的杀向朝鲜,但是时间久了尤其是明军入朝参战后,这些问题瞬间都暴露了出来,往往在很「巧合」的时候遭遇明军顽强攻击之时都会有那些或多或少敌对势力的组成的军团抵抗。 或许丰臣秀吉也是有那么自身的野心的,没准真的能灭掉那个中央帝国呢也说不定,但想不到的是丰臣秀吉简直是错误的低估了明军的实力,这才酿下苦果,在历史上不光将敌对的势力一扫而光,就连自己的嫡系也打进去了,最后还是德川家康捞了大便宜轻轻松松的打赢了关原合战,接受了原本属于丰臣家的势力。 此时想到自己的军团居然会被自家人坑死,西乡隆二满脸苦涩,很不巧他就是那些敌对势力大名的其中一员,所以即使现在明白过来了,明军也不会接受自己这个倭寇头目投降的,那么后退也不行左右都是个死,倒不如死在冲锋的道路上至少留下个名声不是,于是西乡隆二决绝的说道:「不行!现在撤退或是停下来正是对面唐人所期待的,到时候我军进攻受挫万一敌军突然从山上杀出来就不堪设想了,倒不如坚持冲过去保持这种势头,左右还有三里距离,坚持一下一地会到达敌军阵前的,记入我大日本勇士和唐人肉搏的话至少能以一敌百即使拼到最后最终的胜利也一定会是我们的,所以!上川君执行命令吧!」 「这哎」 「哈依!」 身为军人执行命令是天职,所以这名副将也只能心有余悸的再次踏上冲锋的道路了;而此时不远处后面的中军帅旗下,宇多喜秀家和中军的军团长酒井从道在震惊明军强大火力之余,透过看见西乡隆二军团死伤一片的情况后,两人不由的会心的微微面露一笑。(未完待续。。。) 不好意思,第三十二章数据之前写错了,本人小白了,最后查查资料才知道,若是八十门炮的军舰至少要一千五百吨,所以之后八大远主力吨位改为一千五百吨超勇扬威改为八百吨 第四十五章 花郞村阻击战(四) 「不过将军咱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前军西乡那里一共满打满算就三万人现如今看样子已然死伤五千余众,实力应该大损,关白大人那里也差不多有了交代,若是坐视西乡全军覆灭的话,那么其他的军团该怎么想?这样于战事不利,所以卑职觉得是不是让西乡先撤下来或是派出援兵对其战术指导?」酒井从道有些担心的建议道。 「嗯,我看撤下来就不必了,若是真的撤下来的话那么势必会影响整个阵型于战事不利还是尽快解决掉眼前的这一支小股部队吧!另外我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里的战场奇怪异常』这里出了靠近山丘之外大多是大雾瀰漫按理说这样等我地形入冬应该不会有如此大的湿气吧,这在看敌军明明后无援兵左近也无支援为什么人数看似不多抵抗如此强硬,火力却如此之猛呢?这支部队真的是一直小股部队吗?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不安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在这里会有这种感觉呢?搜嘎,未免夜长梦多,命令中军军团和左右翼军团各抽出五千人精锐另外再从我的直属大筒(小型火炮)队抽出一半的大筒进行火力支援,再从后军将辅兵和那些朝鲜人民夫抽出两万全面压上去,既然唐人的火力那么犀利为什么不用那些农夫和朝鲜人来扫平前进的道路呢!哈哈哈哈!!!」宇多喜秀家从一开始的不安越说越嚣张的道。 「哈伊!卑职遵命!」酒井从道应声道。 还真别说历经战国乱世的日本其中能活到最后的身上没有点本事还真说不过去,而宇多喜秀家就是那种预感非常强烈的将领,看来生逢乱世中的英雄又有哪个是吃素的呢? 整个重炮直属队一共有四大千户,分别对应的是三十二磅炮千户、二十四磅炮千户、十八磅炮千户以及十二磅炮千户,这次援朝来的大军中除了三十二磅炮鑑于道路问题运输不便之外,其余的三大千户都是全部到场,但是此时炮战已然开始,刚开头就应经陷入了白热化阶段,半山腰上的二十四磅炮和十八磅炮两个千户阵地是热乎朝天不亦乐乎,但是此时山顶上的一处空地十二磅炮的阵地所在却是一片寂静,在这一片热闹的炮声中偷着一股股诡异。 「哎呀!!!真是急死我了,观世音保佑眼前的这群倭寇可千万别被打崩了才是啊,哼!要是这些战功被山腰的那些傢伙给吓跑了,日后我可饶不了他们」十二磅炮千户王大条手举着千里镜恨恨的说道,此时山腰的炮兵阵地内,两名炮兵千户张四千和魏沖均是浑身一颤连打喷嚏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站在一门十二磅炮的旁边,千户王大条焦急的望着眼前的战场。王大条和王二蛋堂兄弟二人自从四年前一个兵灾之后就从湖广辗转逃难到了天津,现在的天津之主朱以歌在当时还是个千户整个天津大地还在草创阶段,正是他们和甘肃逃难来的数千流民才组成了朱以歌后来成功的基石,直到现在有不少军中的中高层将领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不过同为湖广老家来的堂弟来说王大条天生对水战不感兴趣,就是在家乡捕鱼的时候也不是很在意,当然这两兄弟唯一的共同爱好就是打。炮了,还记得这两兄弟刚一见到那些刚刚从火炮厂下线的大炮时两人的表情就像是看见新媳妇那般发出阵阵炙热的眼神。从此之后这两兄弟凭藉对大炮的喜爱与天赋以及超乎常人的努力,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不过亲兄弟还要明算帐,这两兄弟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暗地里也不少相互竞争,这才一个去了水师一个进入了陆军,正所谓『不怕嫁错郎,就怕入错行』自从王二蛋入了水师以来运气好的不了,简直是用逆天形容也不为过,每次出海时不时的不光给子侄们淘换些海外的新鲜玩意家中的饷银以及补贴都比他这个陆军多出数十倍之多,而且自从入了水师后其升迁的速度可以说是坐着火箭也不夸张,一开始只是总旗炮长,然后是百户衔枪炮官,再然后就是副千户衔到最后发展至守备官旗舰大副却是实际指挥官。可以说从一开始的不过如此到最后被自家兄弟赶超的羞愧万分王大条的心里这数年来一直都是从天堂落到地狱般心情,这让极好面子的王大条脸往哪放再加上虽然在家里自家还是按照自家的规矩来兄友弟恭,但是在军中尤其是大明的异类变态的天津镇里,更本没有一丝上上阵父子兵的觉悟,而是只有严格的上下等级之分,上级可以打骂下级还是理所应当的而下级却要对长官及时行礼毕恭毕敬。这也令每次年终军议的时候王大条总是託病不出的原因,省的见到自家的兄弟还要恭敬的行军礼 所以这次当被选上能来朝鲜之后,王大条更是激动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心想终于能捞上大战了,有战斗就有战功,甭说别的就指着天津镇一贯的大炮来路的模式,身为炮兵就别怕捞不着战功升迁之日也就意味着不远矣;但是好不容易等上打仗,没想到在战前会议的时候得到的结果居然命令自己的十二磅炮千户全体待命等候命令,这下可把王大中整蒙了,这是咋回事??人家都能开炮就偏偏自己不行,这就好比一群飢饿的汉子上了饭桌人家都在那七尺咔嚓的吃的喷香而自己却只能在那里等着看,这不!为了自己以及麾下众多弟兄们的前途,趁着月色王大中悄悄的摸进了村子内的村正家也就是刘以生下榻之处;等进门后当说清来意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王大条面色红润露着笑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额想歪的去面壁)。 收回思绪,虽然前两天参将大人拍着胸口想自己保证,自己的十二磅炮是当做奇兵必有大用,但是,透过单筒千里镜的王大条看到的却是有些心里没底,只见三轮重炮齐射后瞬间倭寇的前沿就像是被犁地般犁了一遍,入目之处一片狼藉,残肢断臂飞溅,惨叫声变成了此时的主题曲,看着倭寇如此的惨状王大中心中除了一阵快意之外,同时也露出了担忧失色,看着这群小矮子惊恐的表情,他生怕这群眼前的战功会禁不住压力转身逃跑先,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在宁夏的时候,城内的叛军就是前面几轮重炮轰击之后,后面的基本就不用打了,直接步兵开上赶鸭子了其实这也难怪王大条会有此担心,不就是这个时代封建军队的通病战损承受力低下所造成的嘛!当然一个时代总是出现一些小妖也是在所难免的,恰好此时倭军就是其中之一,所以王大条的担心註定是杞人忧天了。 不过令他担心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真正的大战就要来临了;而且令日后王大条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战也将是他名垂史册的一战(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花郞村阻击战(五) 花郞村内,不远处的炮声阵阵传来,此时在村子内大雾之中等候多时的李以全等以下的将士们更是都早已按奈不住性子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村口处,由于已经到了冬天白天短夜间长所以直到现在辰时太阳依旧睡着懒觉大雾依然还是瀰漫伸手不见五指,此时李以全也是万分焦急,这种大型会战乃是脱离朱以歌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首秀,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所以别说刘以生了,就连现在李以全向来以稳重严谨出名的他在这个时候也不禁患得患失起来,同时望向战场处有些担忧的盘算道:「恰到好处?村子与山丘大概处于平行倭寇此时正被对于我,相隔十里左右。到达战场需要时间,发起冲锋也需要时间,嗯十里太长敌军有反应的时间,若是倭寇的后军被大部抽调走是不是最佳时机呢?这样岂不是可以从容的突破薄弱的后军既能造成混乱还可以使得敌军中军没有了缓冲时间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也说不定。」 山丘半山腰处,这里距离地面不高,海拔不到100米而且还不陡峭,但是也正是因此才会有偌大的空场儿可以从容的安置炮兵阵地,此时这里已经是各种呼喊声不断的现场,复位大炮的喊号子声以及各炮炮长焦急的呵斥声不绝于耳,显得异常的燥乱;这也没办法本来炮兵从古至今不变的就是那一个个的大嗓门,一开炮若是跟个娘们似的谁能听得见,所以这也是没办法,而且这个时代的大炮均是架退炮,炮架下的轮子一开炮由于后坐力无法卸除所以大炮一个个开完炮都会由于后坐力向后奔出数米,在管退炮出现之前这也是架退炮一门炮却要数十人以上来伺候的原因,除去瞄准装填的其他的大多是给大炮复位用的,看到这里此时刘以生也是一脸无奈,虽然自己的士兵都能将单轮射速降到一分钟一发,但是若是连续发射的话,也只能期待日后二哥能再向那些西洋人「买一些」先进的技术了。不过幸好,由于天津镇的炮兵训练有素耽搁时间不长大约十分钟左右每门炮就都已经复位了,开始了装填工作 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各个炮位都已经装填完毕,这时候倭寇的前军西乡军团已经重新整好队形,继续冲锋;这次他们学聪明了,没有大规模的进行密集冲锋而是由每一个足轻武士任临时小队长带领十个士兵以此为基本作战单位进行分散式的冲锋。战争果然是最好的军事学堂,这种分散式的阵型正好可以抵御大规模火力的伤害。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果然,这个战术确实奏效了,倭寇此时已经冲锋到了距离山丘两里半的距离,当山腰上的二十四磅炮和十八磅炮发再次发射开花弹的时候,这些倭寇几乎下意识的在各自的小队长的带领下卧倒规避,轰隆隆的炸弹连响。当爆炸声响完之后,再一看这轮炮击的效果显然差强人意,倭寇的伤亡也就三四百人这还是幸亏天津镇的武器装备精良的缘故。 当那些趴着的倭寇士兵颤抖着站起来看看自己的四周后发现伤亡根本没有多少,在两万多人的大军团里死伤三四百还真不多,所以这些倭寇无论是士兵还是那些军官们皆是一脸激动高呼:「纳尼?我们没死!!!我们还活着!!!」 「西乡将军,板载——」 「天照大神,板载——」 「天皇陛下,板载——」 「关白大人,板载——」 「」 此时军中的西乡隆二和副将们也是一脸的激动,要说起来这个战术还是西乡隆二和那些副将们被逼着临时合计出来的,说实话这个战术谁都觉得没底,因为这个时代是冷兵器向热兵器过度的时代,各国军队冷兵器配比率占百分之七十左右明显冷兵器依旧还是主角,所以冷兵器的密集阵型依旧深入人心,而这种散兵冲锋却是一个大胆的创新,前无古人的事情也就自然没底了,所幸他们成功了,成功的减少了伤亡,对于一轮炮击两三百人来说,还算可以承受得住,而此时善于奔跑的倭人也能从这相距两里半的距离在有限的伤亡内冲锋到敌军阵前。 这个创举,也惊呆住了战场的所有人,一方是刘以生另一方是倭寇的主将宇多喜秀家;刘以生当从千里镜看到这一幕时更是气的暴跳如雷,心里也是同时第一次正视起这个对手,看来能在百年战国活下来的果然是不能小觑,看到这里刘以生不由的想起了上岸时朱以歌还不忘多加嘱咐的说道:「老三啊,记住了战略上可以藐视对手,但是战术上却不能轻敌,倭人虽然可恨但是其凶悍自然尤其过人之处,如果轻敌的话对于一个将军是致命的」想到这里刘以生不由的遍体生寒,一股冷汗顺着面额留下,看来自己是轻敌了,之前由于自己对于自身火力的迷信还没有发现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在这时代若要使火器发挥作用必须要保证火力的存在性,而肉搏部队的布置却是尤为重要的,但是刘以生偏偏有些「偏科」对于这时代冷兵器的至关作用了解不深,这才自大的只带了三万全部的辅兵部队布置在山脚下而且工事简陋。 看着远处倭寇纷纷重新发起冲锋,刘以生知道不能耽搁了必须做出调整才行,于是他转头对传令兵道:「命令张四千和魏沖换上实心弹继续射击直到炮管打红为止不然的话不得停歇!此时敌军阵型分散开花弹已经没作用了,倒不如用实心弹缓阻其冲锋速度。」 「遵命,大人!」 这名传令兵快步向十多步之外的炮兵阵地跑去后,接着刘以生又对身边的亲兵首领说道:「通知亲兵队全体随本将下山,前往山脚准备御敌,另外准备好信号箭,听我命令向山顶的王大条发令。」 「遵命,大人!」 此时刘以生再一次转头用千里镜看着远处的冒着炮火依然面露狰狞的冲锋的倭寇,这一幕使得刘以生第一次对眼前的对手产生了一丝尊敬,正是由此刘以生才会开始全力以赴这也是尊重对手的一种方式吧。 「大人保重,我等必定掩护好大人,直到炮管打红为止!」拦住了将要下山的刘以生,张四千和魏沖连忙齐声道。 「好,山下的弟兄们的安全就全靠你们了,你们也可以尝试分成两组着交替开火,这样也能让另一组多一些冷却炮管的时间。」刘以生说道。 「大人高明,我等佩服!」 「嗯,那本将就先走了这里就拜託你们了,珍重!」刘以生说道。 张四千和魏沖连忙齐声回道:「大人珍重!」 而此时在前军背后距离三里的中军这里是山丘上唐军国崩杀伤射程之外貌似安全的地方,帅旗下大元帅宇多喜秀家看着前军如同小强一般的奇蹟也是不由惊呆当场,道:「搜嘎!西乡君不愧是毛利辉元阁下麾下的头号大将,真是深的毛利君的真传那,真是难以想像若是毛利君能亲自前来的话想必这眼前的区区的一部唐军自然是片刻而下吧!」 「哈伊!将军说的没错,对于毛利将军麾下的勇士之战力我等从来没有怀疑过;不过虽然毛利君称病不出没有前来但是其麾下之猛确是关白大人的一大祸端,这将军援军是不是暂缓一下呢?」这个宇多喜秀家的家臣出身的酒井从道再一次开始冒起了坏水。 不过这时宇多喜秀家却摇了摇头说道:「巴嘎!军令怎么朝夕相改,若是我们故意暂缓接应,你让两翼的岛津义弘和黑田长政怎么想?」 「额哈伊!属下知错,将军英明!」酒井从道无奈只得吃个闭门羹。 「呵呵,将军阁下说道却是有道理,现如今若是惹恼了他们那么大军就会四分五裂,到时候救援小西军团就会无望,不能影响大局才是。」一直作为丰臣秀吉的代言人,话不多的羽柴秀胜难得的开口附和道。 「呦西!既然就连羽柴君都说了那么还有什么疑虑呢?立即传令,两翼军团全部压上将中军的大筒队全部压上,定要一举击垮对面顽抗的唐军!」宇多喜秀家坚决的命令道。 「哈伊——」 「咚——咚——咚——」 「呜咕呜咕呜——」 随着一阵阵倭军独特的军号和战鼓声传遍整个战场,前军的底层士兵们没有理会依旧冒着头顶猛烈的炮火继续冲锋仗到这个时候也已经打了一个时辰了,明军的大炮也至少发射了七八轮了随着造成的倭寇伤亡累积至少也有七千多人了,而此时白热化的战场上大声呼喊的西乡隆乍一听到自己军中代表进军的战鼓声瞬时一阵错愕,随之则是大喜道:「哈哈哈哈,元帅大人终于派兵接应我了,勇士们沖哇!」 「好苦西马斯,将军阁下大元帅派出援军左翼和右翼军团的岛津大人和黑田大人已经全部压上来了,另外大元帅还派出直属的全部大筒队和后军的辅兵民夫过来助战。」一名斥候一脸兴奋的大声说道。 「呦西,辅兵和民夫都派来了,嗯我知道怎么做了,有了岛津君和黑田君的支援,不出半个时辰必能拿下对面的唐军,诸君努力吧!」西乡隆二一听民夫和辅兵就当即心领神会,意气风发的说道。 「轰隆隆——轰隆隆——」 又是一轮炮击,此时赶到山脚下加紧率领三万辅兵布置防御的刘以生同时也用千里镜看见了倭寇军中旌旗招展,人影攒动,他知道倭寇看来开始忍不住大举压上了,看到这里,刘以生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喃喃自语道:「终于上钩了,钓你们这条大肥鱼可累死老子了,倭人果然够狂妄,你等焉知我没有底牌吗?」 「开始吧,等我军缠住倭寇前锋后立即按计划给李大人那里和山顶炮兵阵地发信号吧!」刘以生转头对着自己的亲兵头头吩咐道。 「报——大人!倭寇军中再一次进军,敌军的左右两翼和后军几乎全部压上去了只剩余其中军没有压上」一名夜不收对着李以全行了个军礼后禀报导。 花郎村,此时已经拨云见日,大雾的作用也该慢慢消失了,此时乍一听对面战场倭寇那独特的进军的战鼓声再一次传来后,再加上刚刚夜不收来报李以全知道机会来了,敌军都顾头不顾腚了上哪还找这么好的时机呢?(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花郎村阻击战(六)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自从十八日和加藤军团大战之后整整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剿灭对手同时可以见得倭寇却是有些实力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拖延了明军的进军计划可是即便如此也是螳臂当车罢了。而此时东征大军步兵部队还在前往平壤的路上,早已到达的辽东骑兵部队却是已经休整一天。至此李如松更是心急如焚,一天可以当做一年来过了,其实李如松也是心里对天津镇能否挡住倭寇主力没有底;此前在宁夏的时候李如松确实见识过了天津镇的炮兵凶猛以及骑兵彪悍,可是现在是野战阻敌,一场会战不是说有一门「偏科」的就能打好的,所以当一夜过去二十一日的辰时刚过人马休整完毕后立刻正兵秣马,马不停蹄的率领三千辽东铁骑以及五千大同、太原、宣府的骑兵共八千骑快速赶往南边五十里处的阻敌战场 与此同时,平壤以南五十里背靠大同江的畔的花郎村以东十里的无名山丘战场上,在经过山腰上明军的十四轮炮击后,在付出了四千人阵亡五千人重伤残废之后倭寇的前锋军团终于在其指挥官西乡隆二的带领下冲到了距离山脚阵地钱一百五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山腰上的重炮早已没有了意义,他们已经尽力了;按照角度来算山脚前一百五十步已经超出重炮的最低发射射界了,炮口实在不能再低了再加上发射这么多轮各门大炮也差不多快打红了再打下去恐有炸膛危险,之后的战斗只能依靠山脚下的那三万辅兵兄弟们了。 辅兵这个词,从古至今在军队中一直都是『不行』的代名词,他们的战斗力往往在主力部队被歼灭后会一触即溃也是造成大军溃败的罪魁祸首之一,历史上着名的前秦和东晋的淝水之战为什么前秦大军会草木皆兵呢?估计是主力没带多少而刚巧被刘牢之又在八公山歼灭后剩余的辅兵的战斗素质底下以讹传讹就造成了大溃败,这种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这不细说了。 反过头来,再观这天津镇的辅兵部队,他们的建军思想本来就是为了日后扩军后进入一线主力部队为目标来训练的,所以天津镇的辅兵只不过是天津镇冷兵器版的主力罢了,除了没有装备大量的火器之外其余的和普通的明军军镇的主力也没什么两样,打个比方来说现在的明军九边精锐是十的话那么天津镇的辅兵也是十,而天津镇的主力三卫的战斗力则是二十;所以可以见得这些辅兵当看见越来越逼近的倭寇之时,没有一般辅兵才有「职业素养」——惊慌失措,而是满脸渴望嗜血等等嗷嗷叫的表情。 这么看似诡异的场面也使得刘以生下山后没有费多大功夫就稳住好了军队,开始整顿队形准备接战;其实像刘以生这种「极度偏科」的将领在大明大有人在,不是勇猛无谋的就是有谋而无胆的,所以偏科!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情,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比比皆是。所幸,刘以生的命好,那些其他偏科的军镇将领必将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而他在天津镇这强兵林林的环境下,再平庸的将领也能创造不败的奇蹟,而这也是朱以歌建军以来一直倡导的——兵强则势壮。 「鸭子给给——」 「伊凯——」 「鸭吉吉」 此刻山腰上的炮火已经停歇,面对一百步外正向这里快速飞奔而来的面露狰狞的倭寇,刘以生深吸一口气,作为一个火器党,他对于肉搏来说能躲就躲,不过在朱以歌手里训练这么多年至少一个将领的武艺也是保证的七七八八的要不然何以服众,所以面对对面两万多的倭寇前锋和后面正赶上来的两翼倭寇援军共六万人,他颤抖了,不过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是的没有体会亲手提刀杀人的刺激感是永远体会不到战争的美妙的,所以对于一个纯粹的军人来说这一刻难道不是他们的最为精彩的演出吗? 此时环顾四周刘以生率领五百人的亲兵队站在最前面,面对着这三万人六万颗坚毅的眼神,气沉丹田鼓足嗓门大声喊道:「弟兄们!我军的形势很严峻,敌军已经全面压上来了!对面的倭寇自从嘉靖朝开始就肆孽我朝烧杀抢掠,有多少乡亲们都命丧起手,简直是禽兽不如!我!刘以生的亲朋乡里就命丧这些畜生之手,弟兄们!对面的倭寇若是我们不挡住他们的话,他们就会一路烧杀抢掠先是朝鲜,再是辽东然后就是京师天津,在之后就会侵入们的中原大地烧杀抢掠了,为了我们后面的家人,就是全都死在这里也绝不能让倭寇前进一步!」 「再有,你们和主力那些爷们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训练一样受罪也是一样但是为什么他们他麻的都是正式工而你们只能是临时工!这次大战阵亡的入英烈陵园,活着的都能转入主力我刘以生向你们保证,一口吐沫一个钉!」 「弟兄们为了转正,为了我们身后的乡亲们!杀呀——」 「杀——」 「杀——」 经过刘以生这么综合又是转正又是诉苦倭寇残暴的等等,终于众将士的眼里再一看眼前奔来的倭寇俨然都是一颗颗的军功垂涎欲滴。 九十步 七十步 五十步 四十步的距离倭寇阵前突然冲出一队大约千人左右的手持丸木弓倭寇弓箭手,随着一名军官的一声令下,「嗖嗖嗖——」 「刀牌手!盾牌掩护!」刘以生冷静的命令道。 「护!护!护!」 随着三声刀牌手特有的号子声之后,几息后只听得「晃啦晃啦——」 「啊——」 「救我——」 随着一阵阵箭雨落下除了箭枝敲击盾牌声之外不时的传来一阵阵被弓箭命中的士兵惨叫声。虽然有三三两两几个中招的但是在冷兵器时代素来有「一枪二刀三弓箭」的说法,所以弓箭只要不命中要害就没什么大事。 倭寇的弓箭手发射完后一轮后一看距离过紧没什么战果当即立刻从缝隙中后退,当倭寇的士兵冲到距离三十步的时候,阵列于前的亲兵队分成三横列手举着精良的主力部队才有的燧发火枪,狰狞的看着那些冲过来的倭寇。 这里提一下,在天津镇没有家丁不允许吃空饷,但是每一级别的将领都会有自己的亲兵队,这些士兵都是全军最好的士兵上马是骑兵下马就是步兵,就是为了专门保护大军中将领们安全必要时会和将军们起到打开僵局的作用,而天津镇的亲兵配置也是由将领们按自己擅长喜好可以配置的,所以李以全这种稳住之人必然是典型的步骑炮结合的配置,朱以歌则全是骑兵,而刘以生很明显则是有四百人是火枪手其余一百多人则是骑兵队和刀牌手。 而此时刘以生的战术很明显为了扬长避短自己军中的火铳只有自己这四百火枪手能形成战斗力所以,刘以生命令士兵执行抵近射击的战术,给以敌军最大杀伤。 二十步的距离不到十息就能达到的距离所有的倭寇士兵皆是面露兴奋的表情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唐人以为都被自己的威势给吓傻了,所以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亢奋了;熟料,就在下一刻他们的表情却永远的定格在了这一刻,只听明军阵前刘以生一声令下,「发射——」 「噼噼啪啪——噼噼噼啪啪——」 随着一阵炒豆子般声音响起,对面沖在最前面的倭寇来不及反应。只听一阵阵弹丸破空声「嗖嗖嗖嗖——」 「扑哧扑哧——砰砰砰吃吃吃——」 「亚麻带——」 「额啊——额啊——」 传来的只是一阵阵弹丸入肉的声音以及惨叫声和一团团绽放的血雾,妖异的画面在配合着战场上的惨叫求饶声,此时明军这里刘以生和众将士们不由得痴了,是的!如果没人亲身体验过抵近射击战术相信没人会知道这个战术的魅力所在,不过眼前的明军以及这些被一轮火枪干翻的倭寇却是体会到了它的动人之处。(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花郎村阻击战(七) 十一月二十一日辰时已过,刚刚进入巳时(九点)的时候初冬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两刻的时候了,再加上初冬颳起从西伯利亚「移民」到朝鲜半岛的西北风,渐渐的大雾就犹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一般揭开她神秘的面纱,不过隐藏在大雾内多时的天津镇主力军对于此时花郎村外山丘战场上的倭寇大军来说却不是揭开面纱的少女了,而是揭开面具的地狱恶魔般令人恐怖 ··············· 「西乡君,前面怎们回事?已经距离如此之近了,为什么不冲上去?赶快地一鼓作气拿下对面的唐军!」岛津义弘和黑田长政军团各自率领三千先头部队终于和西乡军团会了和,刚一见面两人就齐声质问起了西乡隆二来了。 哪里知道此时的西乡隆二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来,谁知道对面的唐人指挥官异常狡猾火枪不在远处射击阻击敌人反而放到近处了打,他也不怕挨着这么近大军崩溃,不过貌似人家还真没崩溃,此时虽然两万剩余的西乡军团再加上从两翼增援而来的先头部队加起来共两万六千人,但是一场大战不是人多就能决定胜利的,而往往一场大战的交战面非常之小。最前方和明军交战的西乡军团的士兵在二十步这个刚刚好的距离瞬间就被四百多把火枪轮番射击数轮,刚刚好三段击为一轮,有的朋友会问了二十步距离能发射一轮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发射出数论的战果呢,其实这也是朱以歌教过刘以生的火器用法的不外传法门,在东方各种战术计谋层出不穷,他们不会像是西方人那样互相傻愣愣的玩互射规模人数大也是在所难免的,所以为了节省出装弹的时间以及取得更大的战果,同时天津镇在朱以歌的带领下靠着海贸和系统起家钱不叫个事,所以每个主力士兵都配备了至少三把火枪,可以说是武装到牙齿的节奏;一般在战前都会全部将三把火枪装好弹药,其中两把备用,带大战时一把发射后不用后退直接捡起来在发射,如此三发过后再换第二排,三排的话就能整整发射九轮了,而且倭寇之前也没遇上过这种新颖的战术,即使是善用火器的织田信长复生也无解,所以倭寇被打个措手不及也是理所应当的。 九百发翻滚带着炽热的弹丸轮番射向二十步外的倭寇,顿时这些带着为乡亲们复仇的弹丸就将冲锋到二十步外的倭寇给清理一空,瞬时形成了真空地带。这么近的距离滑膛枪的威力可以说是发挥到了百分之二百的威力,翻滚的铅弹杀伤力可以说不是钻个眼儿的事儿,由于铅弹翻滚质地软容易变形而是一碰上那就是一大片的创伤,有些弹丸穿透了一人的五脏后之后带着余势镶进了后面的倭寇的肉里。 这九轮的火枪齐射,至少干掉了沖在最前面的1000多个倭寇,血雾之花不断盛开着一时间真空地带以外的倭寇吓的有些后退了,能吓退这些百战留下的精锐,也只有这种震撼的死亡方式才行了。 看着眼前的士兵被吓愣住了,西乡隆二怒了,本来两翼的岛津和黑田带着大筒队前来支援,巧不巧的这么震撼的方式正好被人家瞧个正着,怪不得人家一上来就质问自己,这叫自己的颜面何存那,自己丢了面子是小事若是丢了自家的主上毛利殿下的名声就完了,所以西乡隆二当即怒声道:「八格牙路!所有任何人都不许后退,后退着处死!全军压上兔子给给——」 「呦西!既然西乡君这么努力,那么我们怎么能落后呢?岛津君!你我两军先上来的部队合击佯攻敌军侧翼为西乡君先减轻一些压力,待片刻之后你我两军的主力和那些辅兵部队上来再进行最后的决死突击!」黑田长政对岛津义弘说道。 岛津义弘道:「呦西!黑田君果然老城善谋,在下佩服!」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 此时站在前面暴跳如雷指挥着的西乡隆二听见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的有些悲哀的想道:「真是的,这群傻鸟难道就不知道猴子(丰臣秀吉外号)的阴谋吗?到这时候了还想着保存实力,无论这场仗是胜是败,看来逃回国内大家都免不了灭亡一途了,哼哼~~这两个蠢货」 「手榴弹准备——」 「投——」 「嗡嗡嗡——」 眼看着倭寇又填补上了那一阵缺口,刘以生当机立断,立即让自己的火枪手发挥出最后的作用——投掷手榴弹,这个时代为了保证威力所谓的手榴弹的分量都快赶上一颗微型地雷了,所以每个人标配不多只有三颗,不过四百人每人三颗,那就是一千二百颗装药量五百克的手榴弹,轮番投掷出去的话 过了几息,只听「轰隆隆——轰隆隆——」 「啊——」 「救命啊,对面的唐人是魔鬼」 「疼死我啦」随着一阵阵爆炸声,冲到十五步距离内近在咫尺的倭寇再一次受到了明军的毁灭式的打击,千人的伤亡再一次出现或许是麻木了,还是茫然了,活着的全然不顾脚下被自己踩到的重伤的袍泽,千疮百孔的阵型依然顽强的冲锋,刚刚那场大爆炸还好没有波及到明军,虽然明军没有修建数道壕沟和胸墙拒马等工事,但是天津镇的步兵有一个好习惯只要是步兵野战的话都会事先挖好掩体战壕再说,甭说深浅至少在这个时代将士兵放进战壕里的部队还真没有几个,所以这在这个时代也是一种不小的军事创举。 「剩余的一万八千人的西乡军团在经过明军数道火力网的拦截下,终于顽强的冲到了明军眼前,到了这一刻刘以生拔出战刀大声吼道:「亲兵队的火枪队和马队退下入中央策应,其余的刀牌手随我正面杀敌!」刘以生在正面的兵力足有两万人二十个千人队,左右两翼各布置了五个千人队,共计三万人。 「兔子给给——」 「杀呀——」 倭寇的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一边兴奋的喊杀一边挥舞着太刀、竹枪以及圆盾等简陋的武器冲到了明军战壕前纷纷一个个地跳跃进战壕想要举着武器跃入战壕,但是双手举起的姿势在空中就像是被人捏住的蟑螂一般,一瞬间,战壕内的明军齐刷刷的竖起长枪阵,只听得「噗嗤噗嗤——」入肉之声随之传来阵阵惨叫,上来的一波倭寇由于阵型散乱就被在战壕内严阵以待的明军的长矛来了个串烧蟑螂损失殆尽 「呼哈——呼哈——」 「弟兄们顶住,我们的援军就快到了」刘以生挥舞着大刀来回在士兵间穿插着鼓动士气,话音刚落,就是一阵阵箭雨袭来,刘以生来不及反应,但是身边的刀牌手眼疾手快纷纷护住刘以生「叮叮噹噹——」 「快!快举盾,所有人不得伸出战壕之外!」刘以生历声说道。 「额啊——」 原来这是西乡隆二看见敌军的战壕古怪第一波进入战壕的的士兵就像是个大海里的浪花般就这么没了,他不甘心,当即令所有士兵暂缓攻击,先退到二十步后调上弓箭手朝着敌军战壕轮射,不过幸好是弓箭可以抛射若是火枪的话,在战壕内不露头就别想打中,看来西乡隆二到底是在毛利辉元手下耳濡目染多年的老将了,确实有其一定的实力 。 箭雨一波波袭来,刘以生看军中的士兵时不时有死伤到现在阵亡不多但是伤者不少,林林总总也有百来人了,这样下去士气就是个影响,所以刘以生再次下令道:「行,对面的你够狠,跟小爷完对射是吧,好,爷爷今天就叫你常常被射的滋味,来人立即再从后面讲火枪队给调上来,快点儿!」 「遵命——」 这边战场上正面西乡军团反倒不着急进攻了,他们认为明军的大炮发挥不出威力了,刚刚的火铳也只是一次性而已,打个措手不及,没什么可怕的。所以这才放心大胆的在二十步的距离之外用弓箭手进行抛射掩护,然后再藉机整顿下刚刚被大炮打的千疮百孔的阵型,同时两翼的岛津和黑田军团的各三千人在其任命的一员各自的副将带领下随即向山脚阵地的两翼运动,没半柱香的功夫,倭寇的喜讯再次传来,从后面慢吞吞的岛津和黑田主力终于从五里之外的主阵中赶过来,要说为什么这么慢主要是因为大筒队共三十门大筒以及其弹药等装备,还有那些用抓来的朝鲜农夫充作辅兵也走在其中为了押送他们也只能慢上一刻了 在古代,会战不是像电视上的那样双方数十万人一窝蜂的冲上去捉对厮杀互相殴打以上纯属胡扯,实际上在古代就是双方共十多万的军队,至少也要方圆十里左右的战场才能摆的开,而倭寇的中军在距离战场五里驻扎合情且合理,既能不怕敌军游骑偷袭也能合理的规避对方的火炮。而这个中央的指挥枢纽在古代信息不发达的时候,战场上马嘶人叫的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当中军的指挥系统将所有的底牌全部发出后,那么正面的直接战场也就将变成了另一个小型的指挥系统环环相扣,一般往往是中军的指挥系统的主将向前面的临时指挥官传达命令,然后再由这个前敌指挥官在想各个将领们传达作战目标。所以现在的宇多喜秀家算是将整个砝码都哑了上去了,此时刘以生在将西乡军团的弓箭手击退后,终于迎来了最最严重的考验那就是残酷的短兵相接 人已过万无边无际,更何况六万人的大军猬集在一起围攻一个高不过百多米的小山丘,夸张点来说最后面一排士兵的都能和中军的最前排的一列能聊聊天了,可见大军的阵势排开后延绵不绝的样子,是多么的壮观。不过刘以生看在这里,再看看敌军的大筒队在一里的距离威风凛凛的打的自己都抬不起头来颇有点猴子称大王的感觉,这令刘以生不爽的同时也倍感压力增大,所以他终于向亲兵下达命令;「给山顶的王大条和村子内的李将军发信号吧,战到此时差不多该结束了,哼!当年前秦军是怎么败的,今天老子就给你们这群小矮子们也上上一课,省的总说老师们不好好教你们」 「遵命,大人——」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花郎村决战(一) 「咻咻咻——」 「砰砰——」 两颗信号弹,炸雷般的在天空中响起,若是晚上的话没准就是一幕绚丽多彩的烟花晚会,但是这里是白天,而且是战场,这两种威力不同的信号弹被神机箭发射出在天空爆炸后,那么即将代表着的就是这场大战就快结束了,倭人的末路终究还是降临了,只不过距离历史上的碧蹄馆战役来的更早一些罢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山顶十二磅炮兵阵顶,王大条当看见代表自己的信号弹响起那一剎那,整个人几乎兴奋的都跳了起来,全然不顾形象的道:「他nainai的,可算憋死老子!弟兄们山底下的倭寇都扎堆啦,谁要是打歪了,小心老子回去打他的pp」 「哈哈哈哈,大人放心倭寇如此扎堆这是给俺们送军功来啦,俺们就是闭着眼都能一打一个准那」一众士兵回答道。 而此时的花郎村内大部分士兵冷索索的躲在挖好的单兵坑中用草蓆盖着大西北风吹着,这种滋味别提多么酸爽了;幸亏李以全事先留个心眼,没有全依赖大雾,果不其然,大雾散去的时候距离发信号约定进攻至少差着两刻时间,这要是大傢伙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等大雾已散这两万人才隔着十里地很明显就是再告诉对方「嗨,哥们我在这不用找了」 所幸,有李以全这个稳重谨慎的将领坐镇为了以防万一于是在刘以生开拔不久就下令每个人挖一个单兵浅坑再找些干草盖上,这才保证万无一失倭寇还至今没有发现。其实在天津镇的随军军校里,李以全虽然天分没有刘以生等那些年轻的新锐将领聪明,但是他真的很努力,而且他有一个最大优点就是对朱以歌的盲目崇拜,只要朱以歌说的准没错,所以每次在军校讲课的时候李以全这个学生做的笔记最全最认真,里面朱以歌反覆强调的隐于九地之下也是熟记于心,这才灵机一动想出这么一招。 花郎村不像王大条那样离着近马上就能知道,村子距离山丘有十里地的距离,所以等了十多息后才听见代表他出战的信号的响声。信号弹响完后,李以全二话没说,「哗啦」的掀起了身上的干草同时所有士兵以他为准也逐渐掀起干草,以各个百户为基准开始整队,没费多少时间两万人的天津三卫的士兵就整列完毕了,从这点也体现了朱以歌当初建军时着重反覆强调的队列训练的成果。 「弟兄们,建功立业就在此时,是骡子是马今儿个就拉出去熘熘,谁要是拉稀了,刘参将那里可有不少辅兵兄弟盯着你们的位置呢,军鼓手起!目标十里前敌军中军,全军前进!」李以全拔出佩刀大声命令道。 「咚咚咚锵——咚咚咚锵——」 随着富有节奏感的鼓乐响起,整个三卫呈品字形的方阵就这么如同机械般地向前整齐的挺着火枪跨步前进,品字形中间是每个卫直属的装备三磅炮以及六磅炮和神机火箭等的炮兵,这些炮兵在自己的方阵内行军容易扰乱阵型,所以这些炮兵被李以全全部都攒到一起,组成了联合炮兵队,负责支援各个角度进攻,这种集中火力的思想也是朱以歌的教授天津镇将领们的一大制胜要诀,正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所以一旦遇到大会战规模程度的战争火力的集中使用也逐渐的形成天津镇的惯例 「杀呀!噗呲——」刘以生又干翻了一个很明显是倭寇军中朝鲜伪军的士兵,一刀下去血流如注,那个士兵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其实这种情况逐渐的越来越多,倭寇自那些朝鲜人组成的辅兵到达后立刻收缩兵力躲在后面当起了督战队,专门在肉盾后面打起冷枪放起了冷箭,同时也令天津镇辅兵阵地的压力倍增,刘以生的亲兵本来专司肉搏的刀牌手少,马队还在后面当杀手锏,而且火枪手虽然也能上刺刀,但是刘以生心疼于是也没有让他们上,只是叫他们不断地交替开火掩护,倒也取得不少的战果。 又接连干翻两个敌军之后,刘以生喘着粗气向他旁边的亲兵队长陈六福问道:「福子,到底咋回事?为何发完信号了,山顶那还没发炮,他们在干什么磨磨唧唧的!」 「这将军卑职实在不知,炮弹装弹点火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相信马上就会炮火想起」陈六福话音未落,只听的一阵「咚咚咚咚——轰隆隆——轰隆隆——」 果不其然,陈六福说的还真没错,王大条虽然也是恨不得立即就发射,但是两个时辰开始士兵和火炮不能全时举着火把待命吧那样隐蔽性也就没了,所以王大条一接到开火命令,;连忙命令士兵点火把的点火把,装弹装药包的装着。这么一通忙活,终于王大条下达了齐射的命令,其实早已不用试射矫正了,倭寇的主力六万多人乌央乌央的挤在一起,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这是当时那天晚上刘以生和王大条说好的。 刘以生果然是堪称天津镇除朱以歌以下火器第一人,运用其火器战术来果然是神乎其技,他知道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一开始炮击定然会取得大的战果,但是之后随着敌军慢慢的变聪明疏散队形战果也就慢慢小了。所幸刘以生在朱以歌手下耳濡目染多年,朱以歌的大纵深理论学个七七八八,这也影响着刘以生每次作战都不会一上来就底牌尽出,总是留下一张底牌,往往在历次大战中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从而刘以生也渐渐的得了一个诨号叫做「刘一手」。 「啾啾啾啾——」一阵翻滚的弹丸破空声,最前面的指挥朝鲜炮灰进攻的倭寇瞬间就发现了山顶突然传来十多道炮声,吓得他们转头就要跑,这些倭寇大多是之前饱受炮火摧残活下来的西乡军团士兵,他们可知道大明火炮是多么凶残,但是他们倒是想跑,但是六万人的大军,前后连绵数里马嘶人叫你挤我他挤我的,任凭前面的士兵再怎么喊「趴下,炮击」也没用,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炮弹(那个时候炮弹初速慢肉眼可以看见)落了下来 只听得「砰砰砰——噗呲噗呲——哐噹噹——砰——噗呲——哐当——」 「啊!亚麻带——」 「啊,我的手,我的手!」 「啊我的肠子,远藤君别踩我的肠子」 「救命啊——「 「啊呦,救救我思密达——大明王师我们是自己人那」 十四道糖葫芦串串瞬间形成这次战果可是惊人的了,六万人猬集在一起而且如此之近,就是天津镇的菜鸟射手都能闭着眼一射一大把;其实当炮声想起之时「颇有经验」的西乡军团绝大多数士兵都下意识的趴下,但是后面才到的岛津军团和黑田军团就没那么幸运了,倒霉的就是他们,自作聪明以为躲在后面就万事大吉了,熟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轮炮击正好打中的就是他们两个军团,一路残肢断臂,炮弹过境几乎没有囫囵个的,所以这也极大的震慑住了之前狂妄的岛津义弘和黑田长政,此时他们在没有之前的狂妄自大,而是面露惊恐活像个受惊的兔子不知所措。 说实话,在倭寇国内各个大名的战斗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村长级别的战斗,要是用到像是那种国崩的战斗,又有几个人遇见过,也就是西乡隆二刚刚用了差点万人的代价才体验了一把,此时瞬间西乡隆二也就成了三人中的主心骨了,也只有他刚刚有这个经验。 迎着两人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的期盼目光,西乡隆二的头皮直发麻,随即硬撑着说道:「我还不是用人命堆上来的,哪能有什么办法,本来散开队形是个好办法,可是你们看看,现在我军阵型大乱而且我们这么多人猬集在一起,前面的那些朝鲜人都撑不住的败退下来了,眼看着我大军就要被冲散了,到时大家都免不了战败一途,所以我看倒不如主动撤退,向后撤退个四五里,规避下唐人火炮皆是或许还能收拢下败兵重整阵型。「 「纳尼?西乡君,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唐人这一轮炮火就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到时我军若是向后撤退,那么那些不知实情的士卒定会一位我军真败,到那时敌军若是突然衔尾掩杀该怎么办?」岛津义弘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前沿一边担心的说道。 「对对对,岛津君说得有理,还是另想办法才行。」一旁的黑田长政附和说道。 到了这个节骨眼,西乡隆二也无可奈何,只能两手一摊说道:「那我就没办法了,要不然你们祈祷下勇士们能顶住唐军的炮火能快速攻陷唐人的阵地,那样的话或许还行。」 岛津义弘和黑田长政在心里齐声大骂:「废话要是能顶住敌军炮火我们还想别的出路干什么?」 一时间三人陷入沉默中,不过明军却没有给他们沉默的时间,马上山顶上第二轮炮击开始,这次换成是开花弹,大炮一响倭寇军中又是一阵惨叫,此时,倭寇已经死伤六千多人了,两轮炮击能造成这么大的战果还是託了人家倭寇的福了,要不是人家狂妄的将大军猬集在一起妄图一战而下,要不是人家将至少两万人的朝鲜炮灰放在战场最前面的话,战果也不会那么大,这里面一大半都是那些炮灰那里得来的而且人一受惊吓很容易盲从,大军散乱你踩我他踩别人所以战果也就那么大也不足为奇。 眼看着大军阵中又一次陷入混乱,而且死的还大多数是岛津和黑田两人的部下,所以此时他们俩的心那个疼啊,滴血都不一定能形容了,而且前面的那些朝鲜炮灰也乱了,再也撑不住压力,转头就向后跑,顿时将前面的阵型沖个散乱,看着如此形势严重,黑田算是发话了:」巴嘎!大不了再冲上一次,那些朝鲜人真是碍眼,出征前我就说不要带上他们,可是元帅大人偏偏不听,他们除了扯后腿之外还会干什么?」 「好!反正不是前进就是溃败,那就再沖一次吧,那些朝鲜人敢冲击咱们的军阵,桀桀~~~凡是敢冲击大军者一律按照敌军处理,那就冲锋吧!」岛津义弘也是豁出去了岛国人的赌性再一次占据了脑海的上峰,当即狠声的说道。 熟不料,就是他们这个决定没有及时回援中军被刘以生缠住,才使得李以全得意轻松的干掉中军后再进而夹击他们,使得倭寇大军大败(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花郎村决战(二) 「咚咚咚——呜咕呜咕呜——」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八嘎~~~」随着阵阵的军鼓号角声传来还剩下五里距离的李以全部终于还是被倭寇的中军斥候给发现了,不过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谁叫他那么狂妄,将底牌尽出,这回主力可是全被刘以生缠住了,想抽身都难啊。 「这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的后面会突然蹿出一只大军来,为什么?」宇多喜秀家这脸可是被打的通红,恼羞成怒的呵斥道。 「额元帅大人还请息怒,谁知道唐人竟然如此狡猾,会藏在大雾中,这我们实在想不到,卑职想就是关白大人来了也也看不出来的。」酒井从道在一旁安慰道。 「纳尼?酒井君是何意思?难道关白大人不如宇多喜秀家大人吗?」羽柴秀胜挑着眉毛说道。 「这个自然不是啦,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是」还没等酒井从道说完,宇多喜秀家不耐烦的打断了后,说道:「现在不是争论孰是孰非的事情,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抵挡我军后方出现的唐军,现在整个战局都不好了,还望诸君齐心协力。」 「这嗯,卑职想不出来,总之我大日本的勇士是不可战胜滴!」羽柴秀胜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无奈只能看了一声口号,悻悻退下。 「哦?酒井君你平日里足智多谋,有什么办法吗?」宇多喜秀家再次望向了酒井从道说道。 「嗯~~~末将现如今也无可奈何,看来很明显这是唐人给我们设下的套,战局形势打到现在,已经没必要再打下去了,莫不如退兵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再退回京畿道凭江据守等待关白大人发援军的话,或许局势还不能有所转机。」酒井从道看着自家的主子脸色越来越犹豫不决,酒井从道这个聪明人知道看来撤退是必然的了。 话说这酒井从道也算是个极为难得的参谋型军事人才,但是谁叫他只是个参谋类的呢,自己所掌握的部队也不过三千人左右,无关大局 正当宇多喜秀家还在犹豫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好苦西马斯!后面的唐军距离我军已经不足五里了!」还没等众多将军缓过神儿来,有一个毁灭性的打击传来只听得一声「好苦西马斯!前军和两翼军团已经被正面的唐军牵制住在山脚下,现在已经自顾不暇无法过来救援」 「纳尼?天亡我也!」宇多喜秀家顿时感觉两眼一黑,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这位年纪轻轻就登上大帅位置的将军这个时候再看仿佛就像是老了二十岁似得,充满着落寞 「元帅大人——」 「将军阁下,您要保重身体呀!」 「」 这可吓坏了两边的将军们,不过没多一会儿,宇多喜秀家勉强的撑着桌案道:「现在我军进退失据,首尾不得呼应,看来面对后面偷袭的唐军也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额大元帅,我们只有两个不满编的军团两万两千人,这兵力是不是有点儿」酒井从道有些担忧的说道。 「哼,未战先怯,酒井君,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让你独自领兵吗?那是因为你的性格虽然多谋,但是一到大事决断上犹豫不决,以你的性子绝对不适合作为一军主将,日后你要记住,性格上的缺陷会害了一个将领的一生的,酒井君你滴明白?」宇多喜秀家有些说教意味丝毫不给酒井从道面子教训道。 「这是是是!卑职知错,多谢大元帅之教诲。」酒井从道行了一礼悻悻回道,熟不知他藏在袖子里得手捏的几乎毫无血丝,阵阵发白。 距离倭寇中军五里左右,这么快的进军速度,还是在不影响队形的前提下,可见天津镇的训练在这个世界上算是天下无敌了,其实五里行军在整个天津镇里都不算什么,要是有人愣头愣脑的逮住一个天津镇士兵问为什么能不影响队形还能行军这么快的话,对方一定会满脸不屑的回答:「切!这算啥?我们平常训练的时候晚上都时不时的被揪起来来个五公里越野」 「将军,我军已经距离敌军有五里了,根据夜不收的兄弟判断,对方的兵力不多跟我们差不多也是两万多人,重火力也没有多少,莫不如先叫儿郎们停一下整顿下队形如何?」说话的是天津右卫指挥使参将刘以生的副手指挥同知马恩华,这马恩华是本地军户忠诚上绝对没问题乃是朱以歌军队中老资历了,但是限于机遇不济以及能力不足的问题,之前的几次的升迁都没有他,所以在天津镇里几乎千总级别的都有个镇兵职位和兼任的卫所职位。而他却没有,至今军籍上还是「孤零零」的一个卫所指挥同知的职位,但是这人的能力虽然不足,但是当其副手来确实是大家争着抢着要的主,其谨慎程度就连李以全都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所以性格跳脱的刘以生就被朱以歌搭配上这个有着外号「超级大保姆」的副官了。也幸亏有他在,对于军马钱粮居中调度却是井井有条倒是和刘以生配合的相得益彰,此人有一点倒是和李以全颇为相像,就是勤奋。所以朱以歌也看在眼里,这才瞅个空子将他安排到天津右卫的编制中,也好借着这次大战升迁一二不是。 「嗯,马老弟说得对,不看不知道,这么扫一眼,队形确实是有些歪了,这对于我们这种火器部队来说是致命的,哈哈哈还是你马老弟够谨慎啊,有马老弟在身边从旁斧正,至少省下一大半的力气了,我都有些羡慕老三他了啊!」李以全深以为然,还不忘玩笑般的挖一挖自家兄弟的墙角,随即命令大军停止前进再次整顿队形。 ····················· 「好苦西马斯——元帅大人,那一股唐军在距离我军五里左右地方停了下来不知所谓???」一名探子报告道。 「啊?不好!会不会那股唐军军中有国崩才在五里处停下的,想用国崩在远处远远的轰击我们,带我军溃散的同时再派遣骑兵追杀,这群唐人好歹毒的心那,幸亏我反应快,差点就着了他们的道了!」宇多喜秀家突然貌似反应过来后随即很恨的说道。 「纳尼?唐人可恶,心思歹毒!若是我们也有国崩也不会如此被动啦!」羽柴秀胜也是恨恨的说道。 「是呀,是呀太歹毒了,他们都是缩头乌龟」 「哼!八嘎,绝不能让他们从容的布置好阵地,快快滴!他们不前进,我们前进,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进军!和他们贴上去肉搏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宇多喜秀家赶紧命令道。 「哈依——」 随着宇多喜秀家的一声令下,整个中军立刻行动起来,足轻队、铁炮队(火绳枪)以及众多装备着竹矛的步兵排着严密的阵型,向着五里开外的李以全部前进。 熟不知,这么快速的进军而且队形还没有拖拉,就是以天津镇的士兵也不可能做到这种情况下装备着重炮,而李以全的军阵中最大火炮也即是六磅步兵支援炮了,看来刘以生的那一通四里开外的炮击还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敲山震虎的作用,这些中军的将领们距离远看不清,所以只是根据那些战场上含糊不清的口述得来的情报,所以宇多喜秀家这一次真的是想多了,被大明的重炮吓的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同时也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后果,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即使他们知道后面跨步而来的明军没有重炮,这种局势除了进攻干掉这股偷袭的明军那么另一条路也只能是捨弃前面的六万人的进攻部队断尾求生直接撤退了 与此同时,天津镇主力军阵中马恩华依然一丝不苟的例行公事,用那单筒望远镜进行巡视者,巡视一周突然敌军的中军动了,大军缓缓向这边开来,这可惊呆了马恩华,他赶紧跑向李以全报告此事,李以全接到消息后也是愣了片刻,说道:「咦?真奇怪,我们不打他们,他们反倒是先过来了,哈哈哈有趣!既然如此,先叫儿郎备战吧,正好爷我走的有点儿累了,咱们就在这里以逸待劳也无妨,立刻通知下去,全军备战立刻铺设拒马等物,务必要仔细些」 「遵命大人!」(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花郎村决战(三) 「哈——」 「噗嗤——」 「砰砰啪——」 「呼哧呼哧——」先不提李以全那边,山脚下的明军阵地上,双方士兵是反覆搏杀,刀枪剑戟,火铳箭矢不断互相「回礼」仗打了快两个时辰了所幸明军这里虽然受伤的不少,但是由于装备铠甲精良,直接阵亡的确实不多,看似表面岌岌可危的阵地但却依然如磐石一般坚挺。刚刚解决掉突进到一线阵地的倭寇,刘以生不由的有些累了,虽然在亲兵的保护下没受什么伤,但是连续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肉搏也令刘以生不好受,本身自己的体力就不是很好,同时刘以生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回去后一定要把体能这块给练上来,真是太丢脸了 」娘的!这帮小矮子是疯了咋地,五轮重炮齐射下去都没崩溃,还特码的跟打鸡血似的向前沖,好,我服了,够狠!」刘以生右手用刀戳在一处土坡左手掐着腰喘着粗气的说道。 「是呀,大人!弟兄们虽然阵亡没多少,但是受伤的可不少,光是士气就难免受到影响,不如大人,我们试着反击一下如何?咱们的马队还没动呢!总是这么挨打吧卑职怕「亲兵队头子陈六福试着建议道。 「这」刘以生略微一沉吟,随即坚定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行,现在时机未到,倭寇看似声势浩大,但是他们后劲不足,从最后这一次进攻波就能看出,他们冲上来的主力也不多了,咱们现在至少耗死他们有两万多人了,加上之前用火器耗死的倭寇加起来至少有三万人,这么多战损率我就不信在坚持片刻,那些倭寇还不崩溃。再说了,咱们现在若是反击的话是能将倭寇轻松的赶走,但是届时李大人那里的压力就倍增,所以我们必须要死死的拖住他们,为李大人那里歼灭敌军中军争取时间,告诉弟兄们在坚持片刻,只要在等倭寇沖三轮就到咱们反击的时候了。」 「遵命!大人,我等的大枪早已是饥渴难耐了」陈六福有些激动的答道。 「八嘎!为什么对面的唐人如此强硬,再再这样下去勇士们就该打光了」黑田长政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一旁的岛津义弘此时看见自家的勇士前仆后继的去送死,此时他的心里早已是肠子都悔青了,不由的望向西乡隆二说道:「西乡君,看来之前的决策是我们的错,以至于现在白白的让勇士牺牲。是战,是撤不知西乡君我们现在该如何决断?还请西乡君为了大局不吝赐教!」 西乡隆二此时心里也是阵阵冷心说早干嘛去了?到现在才想起撤退,晚了随即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嗯~~~现如今我军锐气照之前来说是天差地别,若是现在转身撤退的话,那么之前尚可能组织兵力抵挡一二,现在的话我很难保证了。所以现在撤退已经无望了,现在我们也只能有一条路了,那就是进攻,我们艰难焉知对面的唐人不艰难吗?所以现如今就是比拼谁能忍下去。」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哎!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随着这一声嘆息之后,倭寇在休息片刻后再一次发起了冲锋,当然明军山顶的炮兵阵地倒是有些成了主角的意思,王大条那一炮炮的成群成群的将倭寇击毙乐的他的老脸活像个菊花似的,此时一看对面的倭寇又一次沖了上来,王大条哪里还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下令开花弹伺候着。不过半山腰处的十八磅炮和二十四磅炮阵地倒是有些冷清,由于射界的问题,它们倒是不如「小弟弟」十二磅炮那样成堆的射击接近山脚阵地的倭寇,所以只能抬高炮口向着远角射击,不过战果不大现在倭寇加上那些辅兵也不过四万多人了,所以倭寇的队列也大大缩小这也导致了后面的队伍稀稀拉拉的站着,反倒是很好的规避了半山腰重炮的袭击。 十一月二十一日巳时末午时处,相比较山丘那边的热闹场景,这边李以全这里的战场也是不遑多让。宇多喜秀家还没来得及休整,当看见早已在严阵以待以逸待劳的明军的时候,当即就有些慌乱了,在他的从军生涯里,还从未见过如此整齐的队列,军阵中除了部分马匹的嘶叫声就是军旗随风而起的飒飒声,整个呈正品字型大阵几乎除了喘气声就没有一句多余的人声,所有人犹如傀儡一般,笔直的站立着。这一幕幕不光震撼着宇多喜秀家就连自诩见多识广的老酒井和自视甚高的羽柴秀胜都不由的目瞪口呆,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小觑了天下英雄。 不过日本人的嘴巴确实是世界上最硬的,你要是不在实际上打疼他们,即是你再优秀他们也是面服心不服,所以宇多喜秀家明知对面的敌人有多么厉害但也同时为了鼓舞士气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对面的唐人想干什么?以为站的整齐就是打仗嘛?哈哈滚回去当他们皇帝的仪仗队吧!」 「大元帅,说得对,在卑职看来对面的唐军就是样子货不值一提,我军顷刻就能打下他们,哈哈哈——」羽柴秀胜说道。 「啊?这」酒井从道不是宇多喜秀家和羽柴秀胜那些「小年轻」所能比的,他身为一个类似谋士的武将,再加上多年的军伍生涯,他早已看出来了对面的唐军不光不是样子货还是一股透着阵阵死气的强军,这股死亡的气息他很久都没感觉到了,自从搭上宇多喜秀家这条线也很久没有冲锋在前了,不过这股气息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因为在酒井从道年轻时就感受过这股气息,那场大战差点要了他的命,正所谓『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如此。虽然他明白,但是当他偷偷看见宇多喜秀家微微颤抖的双手后,他明白了自家的大元帅果然不是庸碌之人刚刚也一定看出对面的敌军不好对付了,或许他也是为了鼓舞士气吧,所以酒井从道也没再多嘴。 「咚咚隆——咚咚咚隆隆——」 明军这边虽然和倭寇相隔不到一里却也早就发现了,所以一阵阵军鼓声声响起,排列整齐的将士们也是枪下肩忙碌的装起弹药,炮兵们也是忙碌了起来,夜不收也随即转变成游骑在战场外围开始游弋,训练有素的天津军一整套的战前准备犹如行云流水般的快速完成。 「准备进攻——都有了跨步走!」 随着一声声军阵内的军官们的吆喝声,整个天津军方阵就犹如一个整体般整齐缓慢前进;另一头宇多喜秀家刚刚排列好阵型后,就被对面的军鼓声吸引,他知道对面的唐人该进攻了,所以为了先发制人宇多喜秀家对着酒井从道命令道:「铁炮队和弓箭手立即顶到最前面足轻武士在后面掩护,既然对面的唐人擅用火器那么我就以我军的火器来压制他们,虽然限于国力我国买不起国崩但是我相信种子岛出产的铁炮绝对胜过他们,只要铁炮队打散了敌军的阵型,记住后面的足轻武士一定要快速的跟上冲击敌军的中央部位,不得有误!」 「哈伊!大元帅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看着酒井从道领命后,宇多喜秀家不由的面露欣慰,随即转头有队羽柴秀胜命令道:「那么侧翼的攻击就要拜託羽柴君了,切记进攻速度一定要快速,力争一举打垮敌军,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叫唐军反应过来就糟糕了,拜託了羽柴君!」 「哈伊!卑职领命。」羽柴秀胜虽然身为丰臣秀吉的外甥而自视甚高,但是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也不由的他正视,当即严肃的领命。(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战场上的小兵之何盛三 随着双方主将的发布命令,双方的主力开始了首次的触碰。最开始进攻的反倒是倭寇方面,率先发起攻击貌似是想要企图用他们的那两只看似吓人的大钳子吓住明军。但是先不提天津军,就光是现在李如松手下来自于各地边军的普通明军主力也不会被这些看似声势浩大的威势所吓倒,所以註定是倭寇们悲剧了。 果不其然,当倭寇冲到距离明军四百步时,这时就是宇多喜秀家为他之前将所有重火力部队和炮灰调走所买单的时候了,这个距离远远不是这时代火绳枪的射程,而是火炮和神机箭的舞台。 由于这里地形开阔没有什么遮挡所以实心弹并不奏效队形很容易散开规避,因此明军阵地前数十门三磅炮和六磅炮全部装上开花弹以及散弹再加上众多康哥拉夫火箭,可以想像这个时候倭寇们的心情是多么的酸爽 「开炮——」 「砰砰砰——砰砰砰——」 ????????.??????提供最快更新 「咻咻咻——咻咻咻——」 随着明军阵地上长官的一声令下,所有的炮兵开始忙碌起来,装填、点火、清理炮膛随之而来的则是阵阵传来的对面惨叫声,当然这些惨叫声可是对这些炮兵们最大的鼓舞了,因为他们的战后表现以及评价战功可都来自于这些惨叫声呢,要不然一炮下去全都打烂了上哪里去割首级呢?所以天津镇自从新建以来军规也随之而来相较于大明现在的军规有较大的不同,很大的不同就是战后不在以首级记功了,当然这个时候首级还是硬通货,在大明尤其是将门的眼里可是比银子更可爱的东西,所以首级在天津军眼里也是可有可无,有就最好用处多多,没有的话也无所谓,谁叫天津镇的士兵有那么一个土豪的主子呢,不差钱儿!这也是羡慕不得的事 此时看着虽然被火炮火箭打的稀里哗啦的倭寇但是他们的战斗意志果然强悍,两个军团一个是宇多喜秀家一个是羽柴秀胜两者的士兵都来自于丰臣秀吉,在国内他们也一直都是胜利者的姿态俯视别人,可是偏偏就在朝鲜这个地方被碰的头破血流,所以这也更加激起他们的凶性,不退反进每个人嘴里不知道嚷嚷着什么配合着狰狞的面容想来也不是好话,就这样更加快速的向前冲锋。 不过此时,在明军大阵的最前排的一员小小的列兵何盛三却没有炮兵兄弟们那么兴奋,面对着前面扑面而来的倭寇狰狞的凶悍的眼神一股股血腥味熏的令人作呕,不由的令这名今年刚刚入伍的小兵双手微微颤抖。说实话,天津镇的训练可以说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以至于很多将门派人取取经谁知道最后还是一边骂着变态一边灰熘熘的走了,不是朱以歌不拿出来,而是他们看见那些训练后真的是知难而退了。 但是,即使是这么变态的训练,那也终归是训练而不是实战,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会知道战场和训练根本就是两码事,所以这些没有见过血的新兵蛋子自然乍一出战难免会有些手抖,这就是在天津镇若是在别的明军队伍里新兵第一次上阵督战队至少要杀几十上百的逃兵不可。 当然和何盛三差不多的一列里几乎大多是新兵蛋子,所以手脚发抖的情况也不是他一个人,偷偷的环顾四周,看到这里何盛三不由的有些放心点儿心道:「哎呀,还好!还好!幸亏不是我一个人,若是就我一个人那可就丢大人嘞,娘的!这对面的小矮子也忒吓人点,等会爷爷我不蹦死你们俩仨的我就不姓何,到时候别一两个战功下来升上一官半职隔壁的小翠他娘估计可以让小翠嫁给我了吧,嘿嘿嘿~~~」幻想着之后,何盛三再看见冲到自己面前两百步的倭寇时,那眼光就不是害怕和畏惧了,就犹如男人看见美女以及商人看见金子一般眼神热烈,当然和他一样的心理状态的新兵不在少数。 天津军的规矩就是大战时新兵以及老兵出身的军官组成一个大方阵都会安排在最前面,老兵按照实际情况组成数个不等的方阵在后面压阵,这样一来由于天津镇独特的训练手法根本不用担心新兵会崩溃逃走冲散阵型同时用这种方法也能更好的锻鍊新兵使他们快速的成长起来。 若说按照天津镇的这种变态的训练方式,只要是见了一回血的士兵,那么这些新兵马上就是天津镇有一批宝贵的财富,因为他们也会由此一战蜕变重生,变成一员合格的老兵,由此往复不断,锤鍊出来的老兵也就越来越多,老兵多那就意味着一支军队的战斗力,而同时也对后续军队建设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倭寇正面攻击的任务是由宇多喜秀家军团来完成的,因此这么一分兵正面战场的压力突然就减少,只有一万一千多人的不满编军团在明军这两百步距离用火炮火箭构建的火力网损失惨重,原本就不多的人数,因为对面缺德的明军发射的开花弹以及散弹,伤亡人数瞬间倍增,至少这艰难的几百步倭寇整整付出了三千多人伤亡的代价,虽然直接被击毙的不多但是受伤失去战斗力的却不少所以伤兵满地滚再怎么哭嚎也没人搭理 而且倭寇军中这个时候终于也爆发出封建军队常见的弊端——后勤不足!不像是天津镇一个整编哨就配备一座小型的随军野战医院而辎重部队更是下到了百户级别的了,所以说如此豪华的后勤机制即使是向后两百年都没准找不到,因为朱以歌开始建军的思路就是以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那个时候军队为目标而建的,当然这也是朱以歌的一个小心思,之后自己的系统随着积分积累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就是十九世纪时代的工业文明也越来越多,高科技的武器也越来越多,所以这也是朱以歌为以后做的筹划而已,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个时候不提前打好草稿到时候一抓瞎,好么人家系统可以点亮各种新兴科技图纸了,谁知道刚一到手却没人会用。这要就尴尬了 所以朱以歌的建军思想才会如此先进,这也是天津镇各个将领们所不为理解的地方,我们已经够强大了为什么殿下还要要求这么严格呢?熟不知这些心中疑惑不解的将领在日后看见那些新颖的武器以及科技产品后他们才知道当初的那些想法是多么的无知 此时距离战场不远处皮岛之上,朱以歌一直远远的向着东边眺望一边踱步一边嘆气,焦急担忧之色油然脸上。不过此时倒是俞晨有心安慰的道:「殿下,您放心,刘二和狗剩哥您还不放心吗?他们俩再加上我在您这位兵法大家的手下整整学了四年之久,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虽然卑职不懂什么陆战,但是就光凭藉着咱们天津镇的这么强的兵,我敢保证就是来个菜鸟指挥也能屡屡得胜!」说完还不忘拍了一记朱以歌的马屁。 「嗯,静海(俞晨的字)你说得对,看来还是我着想了,哈哈哈!哦对了!此次大战我军凭藉着这些战功必能更进一步的,所以我觉得战败后的日本和饱受战乱的朝鲜都会成为咱们的禁脔凭藉咱们的海上势力谁都染指不了,但是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南方的海商势力他们亦商亦盗,不可不防那!所以等忙完了这一出,咱们该去趟南方了,总是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你说是吧静海。」朱以歌说道。 「额啊!是是是该如此啦」熟不知回答的时候俞晨的脸色特意的别了过去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仿佛南方他的家乡似乎有什么令他不堪回首的过去,总是逃避着(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战场上的小兵之小野狗太郎 随着倭寇的猛烈冲击,很快两军就已经相距一百步了。一百步哇,纳尼?冲锋的士兵都有所疑问,他们不是战场上的菜鸟相反这些倭寇反而是追随丰臣秀吉多年的精锐部队,而丰臣秀吉所继承的这些精锐正是继承于织田信长,织田信长不用多说可以说是日本第一代火器战法大师以其用火器击败武田骑兵来说,就足以称之为第一人也不为过。 不过今天的这种状况却从来没见过,真是叫这些自诩精锐的倭寇有些摸不着头脑,盖因为按照之前的规矩这都不到一百步了同时也进入了火枪的射程,三段击这一战法他们自从由葡萄牙人传入日本内就自诩整个亚洲善用火器者非他们莫属,但是这些骄傲自大的民族如果知道在大明远在两百年前就有一个叫做沐英的人就已经发明了三段击战法后,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呢?恐怕已经无从知晓,不过在当头战场之上,他们遇到了人生中最最诡异的一件事,三段击不在远处射击,那些火枪手反而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此时看见这些诡异的情况这些主力也遇到了几个时辰前西乡军团遇到的同样场景,只不过之前刘以生只有四百多火枪手,相较于数万人的战场来说,显得有些渺小所以那些负责传递消息的士兵就错过了这个消息,要不然说什么宇多喜秀家也不会下达这个令他追悔一生的命令。 「嗯?纳尼?对面的唐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进入铁炮射程居然没有开火反而一直在原地站着难道就看着我们的铁炮开火他们就不害怕吗还是被吓傻了?你们有谁知道对面的他人是何意啊?」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众将摇摇头表示不知…… 看见没人知道,宇多喜秀家再仔细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确认在自己的认知中以及这些开阔的地形没有什么埋伏的可能性,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下达了全体加速冲锋的命令,这一次宇多喜秀家已经输不起了,他就像是输红眼的赌徒一样,将自己的老本全都压上,企图用这一次冲锋打垮明军主力,从而好支援山丘那里的军团…… 「鸭子给给——」 「兔子给给——」 随着主帅的一声令下,各种口音的进攻命令随着各个军官发出,全军到这个时候也都感受到了宇多喜秀家焦虑而又癫狂的气息,不由得额也深感其中,再加上对面的明军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他们都会以为这些唐人估计是被自己的威猛给吓傻了才会这样,一想到这样,这些冲锋的宇多喜秀家军团所有人都疯了,撒欢的向前沖一波浪赛过一浪,就这样整个军团还剩下的八千多人已经冲到了距离明军阵地四十步,这里已经是明军摆放拒马的地方,距离明军已经很近了。 在倭寇进入九十步的时候倭寇就按照传统的战法开始进行射击,很显然这么远的距离,倭寇的铁炮队也只有两千人,所以打中的机率只有五十人左右,而且明军无论什么兵种的士兵胸腹地方的铠甲全都是精良无比,棉甲里面夹着一层钢铁厂出产的钢板,然后最外面士兵都会再套上一件皮甲最里面贴身还会穿上一件丝绸来防御箭矢,可以说这些士兵已经是武装到要吃的境地了,一点也不比后来的后金野猪皮差,当然这些士兵虽然远战拼刺刀都无所不能但是成本颇大,死伤一个都够心疼的了,性价比非常低,这或许也是天津镇尾数不多的短板之一吧,这些士兵的成本巨大也同时促使朱以歌在没有点亮米涅枪之前大肆武装长矛兵的原因之一。 而倭寇之前在国内的三段击这种垃圾的命中率还能取胜的原因大概源自于封建军队常见的通病——草木皆兵,往往一处局部战场的小败在有心或是无意的驱使下也会演变成大败,而织田信长之所以能用火器取胜武田骑兵也很有可能是武田骑兵的战马没有经过常规的抗火器惊吓训练所造成的一触即溃的战果…… 可是,此时在一片狂热的倭寇军阵中,有一个看起来很是最低级小军官伍长小野狗太郎头脑却时刻保持着足够的清醒,看着那些穿着简陋的竹甲手握竹枪的同袍们,此时的小野狗太郎的心中不由的闪过一丝阴霾和不安。 小野狗太郎这个和日本华族一个姓氏的名字,实际上却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其父亲就是为了显摆身为村正地位和身份在那些低贱的贱民眼里自然是无法比拟的,所以为了和那些低贱的贱民相区别开来,就给自己家安上个小野这个姓氏。这不,老小野还是有一定的眼光的,有一次织田信长的军队驻扎在村子的时候,老小野抓住机会将自己家的独子送进了织田大军中,即使是没能立刻当上足轻但也是主力不是,哪里是那些辅兵炮灰所能比的,届时再在战场立下战功那么自己家晋升武士家庭就更加完美了,须知这个年代,在日本能够得上贵族的至少也是武士了,若想要成为武士那么就必须立下战功,所以当时正赶上织田信长形势大好的时候,老小野才给小野狗太郎送进大军中,好巧不巧的是分到了当时的丰臣秀吉的麾下,就这样随着丰臣秀吉南征北战武士没有捞到三十多岁了至今还是孤身一人小喽啰一个,所以小野狗太郎算是看开了,什么为主上效忠关老子屁事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身份地位没有、娇妻美妾没有、金银财宝没有鬼才去在尽心效命呢,所以带着这种得过且过的思想就这么来到了朝鲜,本以为一看是****狗太郎就对同袍们肆意屠杀朝鲜人感到反感,因为继承老爹圆滑的小野狗太郎始终认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的准则,这才使得他的管辖的这五个人的一伍士兵没有多造杀戮,可是此时的小野狗太郎却有着老兵应有的直觉和冷静,总是觉得对面的唐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别看他们傻愣愣的原地站着。 但是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虽然想不出来但小野还是要喝令自己的这一伍的士兵不要冲的太猛慢下一点,其余的四人也是各自点头示意,其实这些士兵在就服气了自己的伍长了,虽然是有着二十多年的老兵而且一直不得升迁,但是其应有的士兵的战场直觉早已是千锤百鍊出来了,这次来朝鲜他们伍没有一个阵亡的只有两人受点轻伤而已,所以在冷热兵器交替的年代战损率居然没有在这个大时代中堪称奇蹟了,所以他们伍趁着旁边人的狂热气氛没有注意到他们,他们五个人很容易就越跑越慢逐渐的剎在了后面整个军阵的尾巴。 正当小野狗太郎在四周张望的时候正好数十步之外对面的明军阵列前,最前排的何盛三好巧不巧的正好和小野狗太郎对视了一下,虽然只有那一剎那的时间甚至于两人都还不知道,但是这两人的命运日后却不知道是否会发生一些有趣的碰撞呢?(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打侧翼?也没用 「三十步——」 「发射——」 「叭——叭——」 「噼啪——噼噼啪啪啪啪——」倭寇进入三十步的距离还在那里「傻愣愣」站着的明军士兵当听见唢吶声后突然齐刷刷的举枪就射只听得一阵阵的炒豆子声不绝以耳,可以想像在三十步的距离最前面方阵最前排的至少有一千多人的士兵一起射击,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如此之多的人手那威力用东北话说就是「槓槓滴~~」,效果显着倭寇被打个措手不及整个三十步正前方的倭寇凡事沖的最早的都被撂倒在地,沖在第一排的还算好,直接痛快点死掉而那些偷奸耍滑脚步放慢却又犹豫不决的在第二排和第三排的他们就惨了,死是死不了但是翻滚的铅弹在这么近距离穿透过第一排后正好威力减弱镶嵌入他们的体内,五脏内腑被打烂的以及四肢被打穿的大有人在,这第一轮齐射就给酒井从道和宇多喜秀家给吓坏了,他们可从来没遇见这种战法,在七八十步的时候不还击等着对方打,然后等双方距离走近后在一齐开火。 他们没见过也很正常,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种能吓崩溃敌人的战法可是英国经过两百年的时间不断摸索出来的一种强悍战法,当然这个时代英国人也是掌握了雏形罢了,其实现在就的倭寇已经很幸福了,他们这可是抵近射击战术客户体验版本 「纳尼?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宇多喜秀家略微颤抖的问道,这时候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疯狂之后就是灭亡,如果第一波不顺利的话,那么对于后继无力的倭寇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宇多喜秀家一听前沿这么多口喊日语的惨叫声,就知道凶多吉少了。 不一会儿,酒井从道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这位许久没有冲锋在前的大将这次终究是狼狈的跑了过来哭嚎着回道:「大元帅!不好了,我们还是才撤吧,对面的唐军实在不是人哇!他们是魔鬼!谁知道是哪个混蛋训练出这等鬼兵(朱以歌连着打了数个喷嚏),他们满脸麻木毫无表情,甚至勇士们在七十步的距离释放铁炮和弓箭他们都无动于衷哇,直到现在三十步了,谁知道他们会齐刷刷的开火,勇士们死伤惨重至少已有一千余的伤亡那!还请大元帅赶快想想办法那!」 「嗯~~八嘎!一轮齐射就威力那么大看对方至少还有六排的士兵这样下去怎么能行,我军的勇士们不多了,照这样计算我们还有战斗力的还剩下多少呢?酒井君!」宇多喜秀家问道。 「哈伊!回禀大元帅,我们军团之前被唐军的炮火和火箭(康格里夫改进版)等物杀伤三千多,再加上现在的伤亡至少有四千左右了」酒井从道赶紧回答道。 话还没说完,宇多喜秀家脸色发黑抢言说道:「八嘎!那就是还剩下七千了是吗?整整一万一千多名勇士居然一个冲锋就被唐人干掉差点一半而对面呢?啊?看那样子倒下的还不到一百人吧我们的铁炮难道不是最先进的吗?八嘎!酒井君你身为战时军团指挥官若是这种伤亡在国内你应该切腹你知道吗?」 「哈哈伊!属下知错!甘愿受罚!」酒井从道早已不是当年冲动的小伙子了,这么多年的「上位」感觉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热血和勇武,所以一听到切腹二字赶紧诚惶诚恐的低头认错,随即眼珠直转,脑转飞快的思索着如何躲过去这一劫。 「嗯~~~」宇多喜秀家也只是年轻气盛遇到战士不利发发脾气罢了,他不会真的将这个自己的智囊给咔擦掉,所以又问道:「酒井君,运动到唐军侧翼的羽柴君怎么样了?依我看还是我们正面的军团暂缓攻击进行佯攻让勇士们现在敌军八十步的距离构筑阵地,对唐军进行火力压制从而减轻侧翼羽柴君的压力,你看如何?」 「嗦嘎!大元帅果然高见,观此战法唐军的铁炮必定威力强大,但是必然会牺牲射程来满足的就像是唐人常用的三眼铁炮(三眼铳辽镇骑兵标配)那样虽然威力强大但也就只有三十步射程,属下以为我军团在八十步距离构筑阵地恰到好处,这样唐人阵后高地的大筒打不到,就是在阵前我们也可以进行佯攻使得其大筒不能自由开火,而铁炮在这个距离我们正好是射程之内了,哈哈哈哈!」酒井从道一听这个计划也觉得没什么毛病,就欣然同意并且不留痕迹的送上一记马屁先 「呦西!酒井君辛苦一下了通知下去就这么办吧。」 「哈伊——」 就在他们这一耽误的功夫,前面战场声音嘈杂,没来得及接到命令的士兵还依然固执的冲锋,就这样明军又是一轮三段击齐射,由于最前面的倭寇阵型被刚刚那么一打穿阵型变得松散了所以又干翻了没来得及撤退的倭寇五百多人,就这样七七八八的这一路下来;宇多喜秀家军团的伤亡比例几乎达到了一般,要不是这些都是丰臣秀吉的直属精锐的话,不然百分之五十的战放在损其他大名的军队早就崩溃了。 很快随着宇多喜秀家的命令一下,正面的倭寇开始收缩兵力退到八十步的距离剩余的铁炮队和弓箭手不到两千人开始向着明军阵地射击,当然战果也大不到哪去;倒是羽柴秀胜军团已经运动到侧翼准备向侧翼的天津右位发起进攻。 很快针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阵,素以稳重为名的李以全知道运动到侧翼的倭寇还没有接战伤亡,反倒是正面的倭寇由于不知什么原因还是轻敌开战初就一窝蜂的涌上来,导致明军的火力威力加成至少百分之二百一打一大片,本来人手不多的宇多喜秀家军团被打掉数千之后算是彻底残废了,两厢一比较于是李以全也难得豪放一回做出决定道:「命令!中卫的指挥使同知谢滚和右卫的冯恩华二人立即变阵夹击侧翼的倭寇,正面的那些残兵就交由我亲自料理吧,哼~~料那区区残兵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遵命——」 随着命令一下李以全所在的顶在最前面的左卫方阵开始随着鼓点的响起开始有节奏感的向着宇多喜秀家军团逼近,同时中卫的方阵填补了刚刚左卫方阵的空缺开始朝着羽柴秀胜军团运动,此时右卫指挥使同知看见对面的倭寇已经到达自己阵前三百步的时候随即命令旗语兵给炮兵发信号支援,当炮兵阵地接到后弹药早已装填完毕,只等哪里需要支援就将炮口调转哪里,二十息的时间这些轻型小炮绝对能完成轻松的转向,随后,炮兵点火只听「砰砰砰——轰隆隆——」 「纳尼?啊!快趴下敌袭!」眼尖的羽柴秀胜当即喊道,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明军若是国力稳定就依仗制作精良的火器可以说能完虐东亚各国,还不带还价的,就是这么欺负你咋地! 所以倭寇只能悲剧了,随着炮声而落一阵阵的哭爹喊娘之声在羽柴军团内响起,顿时就将他们炸得一阵大乱,死伤惨重,若是有人航拍在空中看的话可以看见炮击过后倭寇代表进攻的锋矢阵的箭头也被打掉凹陷下去,从而也打掉了倭寇的进攻锐气,这也是天津镇的一贯制胜战法,叫做防守反击,用强大的炮火威力猛烈的向敌军阵头砸「炮弹海」从而将敌军的阵头给大散后以便天津镇的将士们上刺刀沖阵,尤其是对付进攻的常见阵型锋矢阵屡试不爽,一打一个准,谁叫锋矢阵一般都将主力精锐都堆在箭头处呢,只要这箭头被打算,那这支进攻中的军队也就完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援军终至,大胜 「隆冬隆冬——隆隆咚——」 十一月二十一日午时三刻,这种正适宜杀人的时间段,在大同江北岸远远地扑面而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不错!这支骑兵就是李如松大军从平壤赶来的援军先头骑兵部队,虽然极速奔波五十多里地但是所有人马虽略显疲惫,但也难掩其彪悍的气息,对于超过五十里的中长途奔袭来说速度不快的蒙古三河马是最好的选择,它们悠长的耐力使得这些骑兵即是刚刚赶到战场也能有战斗力投入作战,要不然当年成吉思汗的大军也不会靠十多万匹母马和为数不多的公马组成的骑兵称霸亚欧非了 「吁——」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唏律律——」 「军门!快看!前面不远就是大同江了,咦前面江对岸怎么火光盛盛炮声如雷的样子?难不成天津镇的兄弟们早已交上火了?」查大受疑惑的问道。 「嗯,看见了!天津镇的火炮之威果然强劲那,你们听听这炮声竟然声声不息,如若我所料不差的话,现在倭寇的主力日子可不好过啊,哈哈哈哈!」李如松分析道。 「额军门咱们现在是否立刻过江呢?」祖承训问道。 「嗯,看炮火的程度,估计仗打的至少有一个晌午了,这么短的时间胜负就显而易见可见天津镇实力强横那,看来世人皆以为朱以歌善用水师谁知道他的陆师更猛那!哈哈,既然如此咱们再不抓紧过去,恐怕就连汤水人家都不给咱们留一口了,传令下去找船只从下游段渡江过去!」李如松说道。 「遵命——」 此时,山脚战场和十里外的主力战场胜负都已经差不多揭晓了,胜利女神开始身处双手向两处战场的明军挥手致意,山脚下的三个大名的军团都不是丰臣秀吉的嫡系所以身为在国内的失败者仗能打到这个份上就算不错了,六万多人战损已经七成了,若是此时整个军队崩溃也没人说三道四的了;很快,刘以生看见剩余的这不到两万人的倭寇被火炮和刘以生反覆的轰击和绞杀早已是毫无战心,各自为战于是刘以生看准了这个时机,命令道:「告诉马队立刻突击建功立业尽在今朝!全军凡是囫囵个的兄弟跟我沖哇!」 「杀呀——」 刘以生命令一下,憋了老一肚子气的这群「伪辅兵」乍一听进攻命令,彻底如撒欢野马一般,在其各个把总带领下朝着不远处近在咫尺的倭寇冲去,此时的倭寇剩余的残兵都在距离明军阵地五百步的距离聚拢在一起看着眼前如狼似虎扑过来的明军每个人早已是瑟瑟发抖,眼神中到处都是惶恐之色,阵中的三人西乡隆二、岛津义弘和黑田长政不由的对视苦笑,随后西乡隆二悲凉的说道:「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看来我们发动这场战争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谁想到我们以为再沖几次就能使对面的唐人扛不住压力崩溃,谁知他们居然一直都留有后手,多么可笑我等之前还坐井观天洋洋自大,想想我就无地自容」 「哎,西乡君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倒不如想想我们的后路该怎么办吧,想必那大元帅也肯定凶多吉少了。」黑田长政苦涩说道,随即岛津义弘也说道:「时间不等人了,前面看样子已然崩溃了现在败兵正在向这里涌来了,我看不如就捨弃了大元帅那边我们各自带着少数的本部精锐趁此脱身或许还来得及,看现在唐军手段尽出,焉知等会还会有什么变数?」 「岛津君此言有理,西乡将军你以为呢?」黑田长政眼前一亮附和道。 西乡隆二是毛利辉元的直属大将,他要为自己的主上负责,所以这些为数不多的毛利家精锐就是他最后的信念了,所以西乡隆二也没说的直接同意,就此三人定计后当即率领各自的本部精锐共六千人其中岛津家和黑田家损失没有毛利家中所以各自两千五百人而毛利家的就只剩下一千人了,看着这些背影充满萧瑟的本家的足轻武士西乡的眼里不由的落出一滴似是忏悔的泪水。 很快军中就得知三大主将率先带领部下逃走了,剩余的一万人不是在倭国内临时徵召来的辅兵就是剩余的朝鲜炮灰,这些在得知精锐部队逃走后,彻底没有了主心骨整个一万多人就像个人才市场那般乱糟糟的互相逃窜你猜我他踩我的一副兵败如山倒的画面。此时刘以生也不含糊这么好的机会太难得了,当即率领大军先是火器开路然后马队跟进接着步兵掩杀,很明显的明军特有的战术此时被刘以生玩的是行云流水,犹如艺术班充满了美感;前面是哭爹喊娘的各种倭语和朝鲜语的求饶音后面则是一路势如破竹的明军的喊杀声一时间在战场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种赶羊战术无论是从古至今都是一种性价比最高的战术,这一路上由于没多少骑兵夜不收加上亲兵马队也不过总共一百骑,所以这一路下来追出的二里自然不能与骑兵的效果好。 好巧不巧的,正当刘以生抱怨朱以歌咋没把骑兵派来的时候,就在此时大同江下游战场西侧的方位想起一阵阵马蹄声从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清一色的骑兵,一人双马,头戴范阳帽,身披鸳鸯棉甲,左手持缰绳右手握三眼铳。果然仅凭这一身装束就知道,这是辽东铁骑没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以生的吐槽起到了作用,这个时候加入战团的辽东铁骑就像是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的稻草一般,原本觉得还能保住性命的倭寇败兵这回看见骑兵杀到,皆是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他们已经没有逃跑的勇气了。这些败兵不断的道路上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哆哆嗦嗦的用乡音求饶。可是再求饶也是没用谁叫这些都是那些辽东骑兵的汤水呢,人家朝廷之人首级不认人,所以此时所有的骑兵心中皆是默默的说了句抱歉了,随后这些骑兵就如切瓜砍菜一般风捲残云的将那些逃跑的倭寇一路砍杀,所获的首级自然是不少人均至少能得到一个首级。 看着骑在大马上心满意足的辽东骑兵,此时刘以生也是呆立在当场久久无语,要不是朱以歌反覆嘱咐说北方将门是咱们盟友之类的话,不然的话就以刘大参将的脾气早就上去搂头一枪了,哪还容得这些人如此嚣张。当下这场战事至此也快完了,刘以生有气没处撒就骂起这些不开眼的小兵,指挥他们打扫战场争取在这些残肢断臂中能找到一些完整的首级。 李如松打马赶了过来看见刘以生在打扫战场,当即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道:「哈哈!刘老弟,你和朱老弟的性格一直都最像了,而且你们的关系也最铁是不是?想必就是朱老弟今天在场的话容哥哥喝口汤水也是没意见的吧!」 「这没没意见,军门大人本身就是制定战术总领全局,些许战功自然全凭军门大人吩咐,卑职还没有谢过大人的援手之恩那!哈哈哈」刘以生无奈的说道,正随我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么高傲的性子身居高位能卖给你一个小参将的脸面,也算可以了,况且身为天津高层的刘以生也知道天津和辽东的利益联繫可是不少,所以刘以生虽然无奈但是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小脾气害了自己二哥的大计,这点轻重他还是知道的。 「嗯,既然老弟没意见,那我就去支援十里外李参将了,告辞!」 「好,告辞!」 李如松寒暄了一阵后,看刘以生面对自己等人突然杀入抢下的战功也没什么意见,当即打马而去,令查大受领本部骑兵继续追击岛津等人后,李如松亲帅剩余的四千多骑赶往支援李以全。 ·················· 「杀呀——」 「亚麻带——」 主力战场上战况依然是一边向着明军这边倒,李以全率领一卫兵力前进到距离宇多军团三十步的时候抵近和宇多军团对射完胜后,面对近距离这么大威力的火枪,倭寇终于再也撑不住了,无论宇多喜秀家和酒井从道怎么弹压士兵也无法阻止溃逃的发生,随后紧接着上刺刀天津镇的士兵终于露出了他们真正的獠牙。 当看见明军上刺刀后,原本又一次充满希望的宇多喜秀家和酒井从道不一会儿就有一次破灭了,上刺刀后的明军哪里是刚刚那样没睡醒的状态,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满眼赤红神情亢奋的三人一组挺枪杀来,三十步的距离不远还没等宇多反应过来双方就接上了,白刃战自诩天下第一的倭人武士终于再一次见识了西边这个老师的威力,三人一组互相配合一个卫的兵力逐渐展开合围,不到一刻钟倭寇就支撑不住了,渐渐的诸多士卒都被绞杀。 面对眼前的一幕,几乎没有感受过失败的宇多喜秀家癫狂了,疯子般的挥舞着刀叫嚷着:「八格牙路!为什么!为什么唐人如此卑贱的种族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战力,我们引以为强大的白刃战为什么会输,不!我没有输!所有人不许逃,全体冲锋,决一死战!」说完还顺手砍倒两个逃跑的溃兵。 「大元帅,我们输了,为了日后能完成关白大人的伟业,我们还是撤吧!」酒井从道沮丧哭喊道。 「八嘎!你们这群懦夫,别碰我」宇多喜秀家还没说完就被酒井从道后面一记手刀打晕过去,「对不起了大元帅,属下只能这样做了,所有人立刻撤退,快快点!」酒井从道打晕宇多后命令道。 此时倭寇彻底吃去指挥犹如一团乱麻,羽柴军团这边离着和中军军团离这不远,此时他们也是只剩下不到五千人被明军两卫兵力团团围住,再一看不远处中军被打崩后,这边的羽柴秀胜也撑不住了,当即慌忙的指挥着士兵尽力打开缺口突围,但是一打二面对一倍多的敌军军力,再怎么突围也只能被无情的被两部明军围歼,正在犹如大螃蟹般挥舞太刀慌忙叫嚷指挥着的羽柴秀胜也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流弹给击中脑门,瞬间「碰」的一声脑袋炸开,一团血雾而降随之整个身体也缓缓倒下,看着自家的主将被击毙后,剩余的士卒再也没有抵抗力一盘散沙状的被明军围歼,只有不到五百多人被接受投降其余者无一漏网。 宇多军团正要向南方逃去谁知却被早已绕道后面的李如松部给堵个正着,昏迷的宇多喜秀家和「识趣」的酒井从道当即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其他的除了军官士兵除了少数的死硬派被杀掉后,其余两千多人都在酒井从道带领下「识趣」的跪地投降,当李以全将将感到后看见自己忙了这么大半天就这么给人家做了嫁衣即使脾气再好,心里也难免不痛快。当然李以全识得大体知道辽东镇和天津镇是盟友所以为了大局考虑,李以全虽然没有刘以生那样笑脸相迎但是面见李如松时也是颇为守礼让人跳不出话来~~~ 至此倭寇的支援大军加上加藤军团彻底被消灭一空剩余的残兵败将也无关大局,平壤已经是熟透的果子随时都能摘了,此次大会战明军一方伤亡一万余,歼敌无算,俘虏万人以及得首级六万级,此战堪称大明自隆庆年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了,上一次大胜还要追溯到嘉靖年间戚爷爷驻守蓟镇大战董狐狸的时候了。 看着这么大的战果和兴奋的众将官们,李如松眼前不由的闪过一丝阴霾,自己已经身居高位再封赏该朝廷又该如何「封赏」自己呢?(未完待续。。。) ps:宇多喜秀家这人没什么大本事,身为备前美大铭只是娶了秀吉的义女才得以飞黄腾达,面对明军这个时代亚洲第一的军事集团还不够看再加上当时壬辰战争他才二十岁比主角都小,所以历史上他镀金来的或许有可能。这里小说中给他描写的够不错了。 第五十六章 东亚震动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二月初一,距离平壤大会战已然过去十天的时间,在这期间明军歼灭倭寇精锐十三万的消息早已是风传千里,东亚地区和大明搭界的各国凡是想要对大明蠢蠢欲动的都不由的收起了自己的爪子,水汪汪的瞪大眼睛卖起萌来,生怕这个武功赫赫的亚洲老大什么时候注意到他们 倭国方面自从驻扎在大坂的丰臣秀吉接到这个噩耗后,吐了一口心头血,大声喊道:「宇多竖子!你还我的十万大军!」说完就「啊」的一声昏死过去,之后倭寇方面丰臣秀吉赶紧命令年仅三十二岁却又非常足智多谋稳重的石田三成为代理大元帅之职位,组织防御应对明军的反扑,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丰臣秀吉的称霸世界的美梦也终于醒了,他难以想像这十三万精锐可以说是他侵朝大军一半多的精锐一共侵朝兵力也只有二十万左右,一生偏爱赌的丰臣秀吉最终不得不吞下这一苦果,谁叫他将砝码全部压了上去,届时待消息扩散是迟早的事情毕竟十多万的的阵亡瞒也瞒不住的,到时候那些面和心不合以及敌对势力的大名们就又该蠢蠢欲动了。 这还不是主要的,关键是丰臣秀吉剩下的六七万三个军团的精锐又该如何自处,反攻吧!哈哈!面对刚刚大胜武功赫赫的明军来说就是个笑话;若是死守吧,正所谓久守必失,况且后路还不通畅由于李舜臣水师的缘故这一条关键的水路极其脆弱(他们不知道朱以歌的具体实力),到时候很容易被夹击形成瓮中之鳖之势,;若是撤退吧!可是面对丰臣秀吉这个高傲的赌徒来说,身居高位多年乍一闻失败,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这个现实呢,况且若是撤退的话那么不就正好证实了他的眼光和方略是错误的吗?所以这三条路每一个都不行,这也愁坏了粉尘秀吉幕府中的谋臣了 先不提倭国那边的苦恼,同时间大明帝国的京师大明朝面对此次大胜却是痛并快乐中,痛的是那些大地主士绅阶级的代言人文官阶层面对这场大胜居然只有武夫参与没有他们文人插手简直是不可原谅,况且在立下如此泼天大功届时他们那些粗鄙的武夫就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而且武人势力大也影响间接着影响他们的利益。快乐的是,这个时期还是有不少正直的真心为国家办事的官员的,所以对于大明得胜至少总比丧师辱国的强吧,所以面对此次大胜大明朝廷上一上来就分成了两派,那些士绅阶级的文臣则认为大明杀戮过重有伤天和如此见好就收以和为贵才好,这是主和派;而另一方则是背后有朱以歌为首的各地将门支撑的武臣勛贵以及一些正直大臣则主张应该继续进攻大赏将士们以免寒了军心,而且朝鲜汉江以南还皆在倭寇的掌控中,倭寇的反应也不慢派遣了更加老道足智多谋的石田三成统率剩余的不到七万人继续侵略朝鲜,所以由此证明倭寇狼子野心毫无诚意,应该将其驱赶出朝鲜再说 这种主战派的言论乍一出在配合着明军的大胜,可以说在民间就占据了上风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毕竟大明从上到下还没有像后世满清那样奇葩打赢了也要割地赔款还理所当然,况且此时的大明百姓们至少还知道自己是天朝上国的子民这脸面自然还是要的,所以对于那些主和派的一派是没人给他们好脸色看,皆以卖国贼称之;而面对来势汹汹的舆论压力尽管那些士绅的打手江浙一带的士子奔走吶喊也是无济于事,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其中的背后一直都有着朱以歌的影子,也只有后世之人才会了解掌控舆论是多么关键,君不见那些文臣雅士就是利用舆论绑架整个国家甚至皇帝的吗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十二月初二的凌晨寅时,紫禁城内的东暖阁内,大明的亿万掌控者万历皇帝朱翊钧宅男三年的他即使是身为皇帝体质也是日渐衰弱身材更是痴肥不少此时他正欣慰着看着眼前的锦衣卫奏摺,一边看着以便有些出神的喃喃自语道:「朱以歌这小子,沉寂了两年倒是令朕耳目一新那,是不是朕有些太过多疑了?嗯,平衡之术虽然重要但也不能冷落了臣子的一片心那,这小子心地还算是赤城」 「来人啊,传朕口谕,今日早朝。」随即朱翊钧说道。 「这」大太监陈矩有些愣神,已经开启了三年的宅男生涯的皇帝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这些不是他该想的,谨慎本分的陈矩还是出言询问道:「万岁爷,现在刚刚寅时,不如再睡上片刻如何?万岁爷您可要注意龙体呀!」 「嗯,还是你够知心,罢了再睡也睡不着了,还有一个时辰就上朝吧,今天有要事自然朕还是破例见一见那些讨厌的大臣们吧」朱翊钧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 「诺,奴婢这就去通知下去,奴婢告退。」陈矩行了个礼告退下去。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兵部尚书石星睡眼惺忪眼里都是眼屎满脸不可思议的大声问道。 「是的老爷,刚刚宫里的公公来通知今日开早朝,千真万确!」一个管家模样的大叔笃定的说道。 「这什么时候陛下转性子了?三年多没上过朝就是多重要的事都在宫里解决,今天这是?难道是因为朝鲜吗?」石星身为兵部尚书自然该做的功课不会落下的,所以很快石星就猜到今天的大早朝没那么简单了,在一对比这几日面对朝廷主和派的举国声讨,此时石星终于有所反应过来莫非那些民意背后的操控者乃是陛下?想到此处不由的瞬间就睡意全无一股冷汗直流,直言圣心难测那。不过再怎么样他石星也只能硬抗了过去了,谁叫他偏偏是关键的兵部尚书而且还错加入了主和派呢 这场大胜可以说是这个亚洲第一强国大明帝国再一次显露肌肉重新震慑四周蛮夷的战争,面对四周蛮夷暗流涌动大明也是极其想要找一个杀鸡儆猴的那只鸡,碰巧!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丰臣秀吉这只鸡就这么傻愣愣的撞上来了。 所以效果显而易见,好的不了。自从东亚地区的各方势力当得知大明大败倭寇歼敌十多万的时候,无论是东北的女真还是蒙古草原上的鞑靼等族皆是放下了之前的爪子,赶紧又是一波新的朝贡狂潮袭来,乐的礼部的官员们平常走路的时候都充满劲头。 当平壤会战过去十多天的时候,由于大战涉及过多,所以明军也是继续休整毕竟自从入朝以来就没有好好的休整过,再加上汉江南岸的石田三成也是够老道紧急抽调部队构筑防御工事全部压在了汉江南岸稳住了局势,所以使得一开始渡江试探变得毫无意义,就这样两军以汉江为界限就这样进入了战役的僵持阶段,不过朝鲜王李昖在感激大明为其光复国土的同时也不断的私下里交好大明诸将,企图能快些光复汉江以南的全部领土,还别说这长袖善舞的策略却是博得了不少将领们的同情,身为一个被人破家的可怜人人家也是为了能早点回家此等心情大家也理解,所以这时传到李如松耳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其中有一条信息却引起李如松的注意,前两日朝鲜王在平壤召见了花郎村的村正对其好言安慰,称其为忠心为国坚守国土忠勇可嘉等等,这却令李如松不解了,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当即甩了甩头干脆不想了,想必区区一个村正也对大局无关紧要吧。 十二月初二凌晨,花郎村内,天津镇的主力依然没有撤离而是选择驻扎在这里,一来这里地形对于天津镇的官兵来说颇为熟悉,二来这里南边距离汉江近而且西侧距离海岸也近在咫尺,所以对于部队的补给和日后的攻略汉江以南都大为重要。 村子内刚刚一场大战过后,村子内的村民还仿若昨日,直到看到那些成山成山的首级的时候他们才惊醒,原来上国的王师真的胜利了,同时证明他们的性命也保住了,他们日后又可以安详的生活了。所以怀揣着这种乐观的思想,大战过去十多天后不少的村民都敢和这种令人敬畏的大军说上两句话了,诚然他们只会卑贱的训民正音不会高贵的汉语,但是这份热情天津镇的官兵们却着实感受到了。这不,天还没亮,具慧美就提着朝鲜的特色酒菜向着军官执勤的哨所走来。 当最初看见这个热情的朝鲜姑娘之时,刘以生也为其温柔一面所倾倒,不过之前忙于战事虽然觉得这个女子不错很喜欢,但是也没多想。但是今天好巧不巧正好是刘以生轮到执勤所以具慧美「贿赂」了知情的军官后,就提着自己在家为刘以生做的小酒菜赶了过来。 当具慧美走到哨所近前时,乍一见,那夜色中娇小的身影提着食盒,刘以生不由的心中涌上一股感动,连忙笑着责怪道:「具妹子,这夜色未退走夜路最危险了,再说天气还这么冷你过来干啥?」 具慧美身为村正之女自然从小多少学会些大明官话,具慧美随即脸色红扑扑的说道:「将军~~~奴家知道您夜晚执勤辛苦了,这才在家里置些酒菜,给将军您去去乏,解解闷。」 「哎呦!谢谢具妹子啦,赶快进来,外面太冷,屋里暖和些你一介女子可别冻坏喽!」刘以生当即接过饭菜关切的将具慧美迎了屋里。 「将军,奴家可以称呼您欧巴吗?」 「咦?欧巴是啥?」 「哦,欧巴就是我们朝鲜百姓中称呼亲近男子之语,将军与我们村子生同再造之恩,我们都是感激不尽所以还请将军应允。」说完后具慧美玉手不由的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襟,她生怕这位俊俏的将军生气。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刘以生本来就对她有好感,随即刘以生说道:「哦,无妨!那敢情好哇,想叫你就叫吧!嘿嘿~~~」 「欧巴~~那奴家就叫你欧巴了哦!嘻嘻~~」此时具慧美一副小狐狸奸计得逞的样子,哼着小曲开始摆弄起饭菜来了,看着那温柔婀娜的身姿,刘以生不由的看痴了,相比较家中的那头母老虎眼前的这副倩影同时也在刘以生心中掀起一阵阵涟漪,心中同时大声吶喊:「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妻子温柔恭顺,能持家样貌姣好」 十二月初二的这一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寅时时分朝鲜京畿道汉京以西一百里的江华岛上趁着夜色掩杀的天津水师刚刚结束了这蚊子般的战斗,确实突袭一个守军不到五百人的大岛对于一个万把人的大型水师来说还真的不够看,所以,没用了一刻钟天津水师就结束了战斗,俞晨赶忙的将战报报给了登船上岸的朱以歌道:「殿下,江华岛咱们一战而下,不出意外所有倭寇共五百五十人全被歼灭,倒是没有起多大动静,咱们无一伤亡只不过有一个士兵登岛的时候崴了脚,呸!真太娘的晦气!」 「罢了,万事哪有都是十全十美的再说崴个脚也不算啥!况且事情很顺利本来就按照咱们计划的行进。好了!安排下去,赶紧构筑工事,明日你亲自去皮岛带大部队过来,待倭寇将主力都抽光的时候,就该是咱们登场了。」朱以歌摆了摆手说道。 「遵命,殿下!」俞晨行了个军礼完后就走了下去。 看着渐渐展露出来的朝阳,朱以歌不由的喃喃道:「这场大战终究还是由我破局才是啊!嗯,看来我这个大蝴蝶还是改变了不少的历史,倭寇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侵朝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朝堂上的交锋(上) 据大明会典记载:早朝时,大臣必须午夜起床,穿越半个京城前往午门。凌晨3点,大臣到达午门外等候。当午门城楼上的鼓敲响时,大臣就要排好队伍:到凌晨5点左右钟声响起时,宫门开启。百官依次进入,过金水桥在广场整队。官员中若有咳嗽、吐痰或步履不稳重的都会被负责纠察的御史记录下来,听候处理。通常,皇帝驾临太和门或者太和殿,百官行一跪三叩头礼。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机会与皇上对话,大臣向皇帝报告政务,皇帝则提出问题或者做出答覆。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二月初二凌晨寅时讲过进入刚刚进入卯时(凌晨五点)所有的大臣皆是早已正装肃立在太和殿外等候早朝,不一会儿,只听得三声净鞭「啪啪啪」响起后接着就是殿外的大汉将军一声悠长的「上朝——百官觐见——」之后文武百官有秩序的分左右进入殿内后。 由此这就标志着大明帝国每天的早朝开始了,当然对于当年的嘉靖老宅男和现在的万历小宅男来说早朝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不过偏偏这个时候朝鲜那边事情过大,所以皇帝也不得不破例出了一趟宫门「去公司办公」了。 「皇上驾到——」 「跪——」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这一套类似于后世学堂上课前的老师好和同学们好的见面礼节做完后,这一天的肉戏也终于来临了,随着大太监陈矩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响起后,双方主战派和主和派的皮k终于开始了,首先就是主和派的一方由于本身他们就代表着一少部分人的私利,所以自知理亏的他们只能犹如吓人的螃蟹那样企图吓到对方,所以主和派的出身南直隶的一名户部给事中书王琏出班奏道:「起奏陛下,臣户部给事中书王琏弹劾东征总督李如松专擅事权、嚣张跋扈、残忍好杀等十二条罪状。」 这个风向标一处有出头的那么剩下的主和派的打手们自然也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弹劾之风纷纷而至,其中李如松和朱以歌这两位在朝鲜的水陆两位大暴死被弹劾的次数是高居榜首,无人超越。 带着群喷子们口渴停下后,皇帝朱翊钧眼睑下垂面似微睡看不出悲喜来,他沉吟了一声表示这皇帝的不满之后,接着缓缓说道:「王爱卿~~~上个月,你家远方的表叔的杂货铺子是不是收了一位商客五万两银子可有此事?爱卿啊,什么时候杂货铺子的行情那么好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啊?这这臣臣实在不知」虽然朱翊钧说的细声细语,但是这句话落在王琏的耳朵里那时可堪比原子弹的威力了,实际上在整个大明没有官员不贪墨的一说,虽说律法规定贪墨三十两以上的剥皮实草但是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句律令也就当个茶余饭后的笑话罢了,但是说归这么说,明面上这些律法若是深究起来的话依然有理有据站得住脚,所以这些官员们贪墨的时候也从不在明面上而是将人家贿赂来的银子地产都记挂在自家的家奴或是远方的亲戚身上到时候被发现也顶多治个管教不严小罪罢了,所以这种性价比如此之高的段子从古至今几乎是百试不爽,而潜规则这个东西大家都懂这么多年了也就没有去捅破它,况且明朝的皇帝和大臣之间本身就代表着合作关系并不像满清那样主僕关系,此时大明的朝廷就像是后世公司的懂事和执行总裁以及部门经理的关系一样所以若非不太紧要之事至少也不会撕破脸皮,其实大家有什么把柄大家都清楚真拿锦衣卫东厂是吃干饭的吗,要不然任凭那些文臣到处放嘴炮说皇帝咋咋荒唐没救了,但是大明皇室依然延绵二百七十六年呢?而把柄这个底牌则是大明历代皇帝最最看重的一个武器。 不过今天这些人的做法确实是着实太过了些了,大明帝国内阁制度再是文臣们的天堂但最终的决策者依然是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更何况朱以歌还是皇帝本人的嫡系亲信,其中更是有一条弹劾朱以歌以宗室身份领兵,这一条更是犯了皇帝的大忌了,谁不知道就是因为朱以歌有宗室身份而且还没有多少根基这才特意扶持朱以歌来对抗那些文臣士绅的。 所以看着这些士绅的代言人们如此猖獗,就连颇有涵养的朱翊钧也不得不出言来个敲山震虎了,须知在早朝上除了大臣们禀报政务奏摺时候说个「可」字或是「不可」之外皇帝一般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当皇帝破天荒的看似无心说出这么一句话后,那些中立的官员们看的直暗自摇头那意思这几位的仕途算是到头了,不被治罪就算好事了。 「陛下,这王琏管教不严,理应受罚,不如将其革职待用如何?」首辅申时行出言说道,这个老好人历来是两项不得罪,所以此人最会和稀泥,可是朝堂之上偏偏就需要这种人来调节朝廷充当润滑剂。 「嗯~~~可~~~」万历帝沉吟了一下好一会才似哼着说道。 随即申时行暗地里使个眼色给还在中间跪着的王琏,王琏见皇帝明显要拉偏架也无可奈何,随即行个大礼道:「微臣谢主隆恩!」 待王琏被撸下官帽架走后,大殿上一时间陷入沉默,还是主战派的「带头大哥」第五代英国公张元功出班奏道:「起奏陛下,微臣有本奏,请赏东征大军将士折」 洋洋洒洒数千字,满篇奏摺说不出惊艷,但是对于时代掌握兵权以军功起家的英国公来说算是不错了,至少其中的内容言简意赅,无非是痛斥主和派的险恶用心再然后歌颂大明的武功赫赫然后重头戏就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绝非善举等云云。 御座上的朱翊钧听完后依然没有什么表情还是那副要睡着的样子,但是有些人就不干了立刻跳出来反对,当然都是主和派的一方,这篇奏摺暗藏机锋很明显就是针对他们而写的,就在这时还就任吏部文选司郎中顾宪成看不过去出班奏道:「起奏陛下,臣以为,英国公之奏摺有失偏允」(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朝堂上的交锋(下) 大殿之上,一时间先入尴尬境地,无论是主和派或是主战派都不由的哭笑不得,现在大明朝的有些官员尤其是意气风发的那种是一言不合就当搅屎棍子,还当的有来道去的。这不,顾宪成刚刚痛斥完主战派的英国公又开始说主和派的不是了,反正搅来搅去大家都不知道顾宪成这傢伙到底说了啥具体的是到底说了啥有用的。 不过这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都习惯了似的,除了透着一丝无奈倒也没什么波澜,确实,这个时代确实有一心忠心为国的抛头颅洒热血的官吏,但是这又有什么用?有热血的又没什么治国才能整个一个道德先生喷完皇帝再喷皇帝全家情商甚至不如后世的宅男腐女,而有才能的又心思活泛同理也代表着情商高懂进退,所以很自然会做些小动作等事情,总的来说就是大明现在一波是一群神经病加强迫症患者另一波则是爱耍小聪明的人 无论是何种人他们都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代言人而已一个皇帝和他们幕后势力通话的传话孔而已,所以这个未来的东林党党魁顾宪成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被贬心灰意冷所以还沉浸在美好的官道生涯中的他反倒是无党主义的坚挺拥护者,要不然也不会喷完那个再喷这个,全都得罪一遍这个酸爽那 所以对于这种大明常见的喷子来说,皇帝陛下可是早就司空见惯了,其实大明历代皇帝也乐见其成这种人在朝堂上,要不然就依大明文人在朝堂上打群架的战斗力,没有他们缓和气氛又哪来的大明二百七十六年的河蟹朝堂呢? 「算啦~~」朱翊钧在御座上终于开口道:「卿之言,也不无道理,但~~将士们若是不赏也不是事儿,不如就先薄赏吧,若再立新功待班师回朝之时在一併记功重赏不迟」 「不过——」话音刚落朱翊钧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宗室领兵自开国就有先例,诸位爱卿就不必总是揪着忠明(朱以歌的字)不放了,这些年忠明为朝廷先不说砍获地蛮子首级就光是每年缴纳的粮食都不止几百万石了吧,要不这些年我大明累次战事也不会从太仓里足额给将士们发放粮饷了吧。」说完朱翊钧终于睁开呢快要睡觉的眼皮,目光灼灼的盯着户部一干大员,还别说这个时代尤其是在古代饱受诗书礼乐薰陶的文人再无下限也没有后世之人那么极致,所以当看见皇帝的目光之时,户部官员的脸上至尚书下至员外郎皆是脸色羞红,毕竟拿着人家的钱在写奏章骂人家这确实说不过去,这就好比喝完和尚的水再骂和尚是秃驴一个道理,所以这些主和派居多的户部官员几乎全体失声,不是他们认怂了,而且身为读书人至少礼义廉耻会有的,他们户部这四年因为何才会腰杆子硬的?什么?要救灾,不怕要多少说一声!什么?要抢地盘,要多少钱粮说个数等等林林总总,在这几年自从朱以歌为了缓和关系主动缴纳其税银后国库虽然不如人家皇帝的「内裤」那么富足黄金满地,但是至少再也不曾跑耗子了,所以他们这些人的风光还不是人家朱以歌为大头缴纳的税款才有的,所以皇帝一句话切中要害,就使得这群嘴炮们彻底闭嘴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见那些主和派的的官员终于消停后,朱翊钧也难得的嘴角一弯,满意的说道:「既然如此,朱忠明的才能众位爱卿相比大家也都见识过了,既然诸卿无意间的话待战事已毕后再大赏朱以歌如何?」 「臣等遵旨——」事已至此,皇帝金口玉言彻底将他们的路子封死,确定了人家的功劳那么不就证明皇帝就是主战的吗,全大明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所以这些主和派的官员一见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皆是在心中寻思着日后再找机会也不迟熟不知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士绅们总想扳倒朱以歌而朱以歌又何尝不是藉此大胜开始蚕食他们的江南地盘呢 见处理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朱以歌等人的功劳是定下来了,之后的谋划所幸没有打乱,所以这个时候朱翊钧也是暗自松了口气心情大好,当即使个眼色个陈矩那意思给他们的点好处,侍候在一旁的陈矩当即心里神会转头面对朝臣唱诺道:「诸卿奏事,尚有否?」 很明显大家都不是傻子,主战派为首的张元功和王家屏等人知道皇帝的意思差不多得了,好歹给人家一个安慰奖不是,所以主战派的官员倒是没有应声。 这时候主和派的官员虽然为没能扳倒李如松、朱以歌等武夫有些沮丧,但是皇帝随之而来的就仍来个安慰奖,哪还有不接的道理,随即兵部尚书石星出班奏道:「起奏陛下,臣有本奏」 「可」 「起奏陛下臣」 「可」 「」 『「 随着石星开始后,之后大多数主和派的官员出班上奏大多都全票通过应允,不过此时正待陈矩再次唱到还有上奏的没,首位的申时行出班奏道:「起奏陛下,臣,申时行自任首辅以来素无建树,尸位素餐;且年岁已高,臣!请乞骸骨(退休的意思)。」 「啊?这?不应该吧」 这话一出朝堂瞬间就炸开锅了,他们太意外了。大家都认为申时行疯了,在首辅位子上没病没灾的,又没得罪过人,干啥退休呢?这是大多数官员不解的地方,诚然申时行相对之前的前辈张居正所有的光辉都被掩盖过去了,但是能混到这位子至少手里有两把刷子能叫人服气,况且申时行还是个老好人,这是大多数官员乍一听此言不舍且惊讶的原因,你想想,无论是那一派谁有难的时候都会为皇帝求上两句情,虽说就是两句话的事但这要看跟谁说了,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啊!可偏偏人家求完情后百分之九十皇帝能应允还不生气,可见一个居中调节的润滑油对于一个集体和团队来说是多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句至理名言「水至清则无鱼」果然如此。 其实申时行这种人是最为聪明的人了,他早就从这几年国力大增,国库大「丰收」后以及再加上皇帝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信息,那就是哥要抢地盘了,马仔们准备好了没 所以对于能力上不是很高的自己申时行很明智的选择了急流勇退,至少到时候迎来大时代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能力不足被老闆辞退吧,现在至少还能算是荣归故里载誉而归。所以按照申时行的性格,这个朝堂的矛盾激化越来越严重以及日后免不了大明要进行扩张或是大建等政策,倒不如及早脱身的才是。 这才有了今天的一幕,当申时行说完后朱翊钧倒是没什么意外,本来换个首辅也在他早就考虑之内了,别看朱翊钧开启了宅男生活,但是人家家里搭了「网线」锦衣卫和东厂的情报像是不要钱般的送往宫里来,所以这才有了皇帝不上朝也能完控朝纲,当然这在其他朝代是不可能有的。 朱翊钧沉吟了一会儿决定借坡下驴,进行三次推辞,之后申时行很配合的三退让,这才发问道:「那既然爱卿执意归乡,那么爱卿接任之人可有人选否?」这话一出瞬间就领能够争夺首辅诸位的各部尚书双眼赤红,看着申时行的目光别提多柔和了 不过这个自带滑不熘秋的鲶鱼属性的申首辅怎么可能被坑呢,当即恭敬的回禀道:「任谁为首辅皆凭圣断」 「嗯,既然爱卿不说,那朕就推举一人,吏部尚书王家屏如何啊?」 「额这王尚书公正廉洁,刚正不阿想必能入圣上之眼」申时行心里神会道。 「嗯,既如此就拟定吏部尚书王家屏进武英殿大学士,礼部尚书王锡爵进文渊阁协办大学士,其余各级辅臣由内阁票拟。」 「申爱卿忠体为国,特进荣禄大夫,加太子太保」 随着朱翊钧一连串令下后,这套组合拳直打的殿下的官员眼冒金星,待皇帝说完后都没反应过来,只等皇帝说完毕后,众人才反应过来,可以已经晚了,在早朝虽然皇帝按照潜规则不会多说话,但是这退休和新任命的等流程还需要皇帝开口任免,所以没办法朱翊钧这一不上朝则以,一上朝就给这些大臣们打懵了,不过大明的新开篇被掀开或许就要从今天万历二十年十二月初二的大早朝开始的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锦衣卫在行动 大明万历二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新年正旦了,原本历史上万历初期就是一度中兴盛世,更何况现如今有了朱以歌的加盟之后,大明的国力又更上一层楼,随着高产的土豆等农作物的推广南方气候适宜倒没什么受大灾的影响,而北方大地淮河以北可以说土豆一出谁敢争锋了。由于有着良好的推广,使得所有北方大地几乎在三四年间就变地种的都是土豆,流民再也没有了即使有也就是少数而已并不代表全部;整个大明欣欣向荣国家有钱了百姓手里也有余粮了,虽然天气比往常更冷,但是置办年货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可是此时的朝鲜,大明和朝鲜联军和倭国却在汉江左近反覆拉锯,别看大明连连收复朝鲜的两大重镇平壤和开城,但朝鲜历经两百年的开发后的经济文化重心依然还在汉江以南,这里才是朝鲜的精华所在。 所以为了能有所突破打破这个僵局大明的锦衣卫们更实在将近年关之时再朝鲜的各处进行潜伏,探查。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负责朝鲜事物的指挥使千户唐新和副千户许显纯以及镇抚田尔耕的不懈努力下(盆友们你们没有看错后来天启年间所谓的两大阉党奸臣田尔耕和许显纯实际上早年都曾参加过朝鲜壬辰战役有史可查这个时候人家可还是一心为国的十佳青年哟!),终于在付出了大量的伤亡之下,打探到倭寇大军的军粮囤积点在朝鲜京畿道汉京左近的龙山一带不过龙山一带地势险要,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原本历史上龙山位于汉京地区中心部,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很早以前就成为外势侵占的军事据点。根据记载,早在高丽末期,蒙古大军侵入朝鲜半岛时期就把龙山作为军事基地。1592年,壬辰倭乱时期,侵略朝鲜的日军也驻扎在龙山一带,日军把龙山当成了军事要冲。日军和中国明朝军队就是在龙山元晓路4街的「寻源亭」进行军事谈判的。壬辰倭乱结束以后,朝鲜军队的供应站也设在龙山。 在朝鲜时代,龙山本来是物产的集散地,后来它的军事地位越来越重要。在中国清朝和日本进行战争时期,日军登陆的地点也是在龙山。后来到了1904年,日、俄开战,龙山成了日本的重要军事基地。日军深知龙山地理位置重要,决定在龙山地区进行大规模的开发。日本是以韩日议定书为藉口,1906年大兴土木,在1000万平米的土地面积上建造了占地386万平米的朝鲜军司令部、师团司令部、旅团司令部以及总司令官邸等军事设施。 到了1915年,日帝宣布派遣军队常驻朝鲜。在这以前,日本军队并非常驻朝鲜,而是定期调遣本国的军队。1916年10月,日帝将朝鲜驻军改称为「朝鲜军司令部」,日军开始正式驻扎朝鲜。一直到二战战败,韩国解放,日军才撤离韩半岛。 韩国独立以后,龙山收为国有。当时龙山并不是美军基地,到1953年龙山才成为美军基地。在韩战时期,位于大邱「亨利营」的美八军司令部在1953年8月迁移到了首尔龙山,自此以后,龙山便成了驻韩美军部队的大本营。 由此可见龙山的重要性是多么重要,要不是唐新曾和朱以歌讨教过过一些来自后世先进侦查方面的法门和秘诀的的话,那么锦衣卫的伤亡损失将远不止这一点了。 ??????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汉江以北离着战场不远的一处山沟内,一个茅草屋子突兀的矗立在当场,显得有违河蟹,没错这里本来就没有这个茅草屋这里而是大明锦衣卫朝鲜都司前军千户的碰头点之一这种小茅草屋在朝鲜还有不少,此时屋子内唐、田、许三人望着眼前血迹斑斑的情报,他们不知说什么为好是高兴或是伤心,总是现在这三人的心情很是复杂,没办法还是唐新语气沉重的打破沉默道:「田兄、许兄不管如何,反正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待战后这些兄弟们不会白白牺牲,朝廷会给他们一个说法的,现在我们还是赶紧派人将这则情报送到李大人那边,可别贻误战机才是呀!」说完唐新从胸口处摸出一盒捲菸分发个两人这一幕可把田、许二人给美坏了开玩笑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能抽得起的唐新这一动作无意更加拉近三人之间的距离。 当然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抽菸在明末之时就已经盛行了,当时从美洲大陆漂洋过海而来的菸叶之于大明百姓还两眼一抹黑,最初菸叶在大明人们都是用嘴巴嚼着吃也就是所谓的吃烟,菸叶有一定医药价值祛寒湿等尤其是当时军队中更是常见吃烟这个流行方式,后来原本历史上崇祯皇帝还一度发布过禁菸令就是因为湖北一带都种植这种经济作物菸草没人种粮食才发布的不过后来大家也都知道结果啦,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是朱以歌在大学的时候就和宿舍里的哥们们沾染上了菸瘾,所以当他来到大明后,最最怨念的就是没有捲菸,所以在三年前工业区还刚刚落成的时候就从海外购买了菸草种子小规模种植,专门生产捲菸的捲菸厂也随之建立,从此天津牌的捲菸没用多长时间就风靡大明就是海外的蛮夷有的也知道这为满足朱以歌菸瘾之外有隐隐成为天津镇的拳头产品到也为天津镇赚了不少钱。 不过这种捲菸不便宜呀,盖因为万历皇帝能是好糊弄的吗?所以当得知菸草有着巨大的利益时当即拍板收税而且是高税其中七成归「内裤」三成归国库,任朱以歌怎么求情都没辙;看来在利益面前,这个便宜侄子只能算是呵呵呵了。由此这一盒捲菸价格一涨随之也代表着不菲的价格都是身份的象徵没点资本还真抽不起的。 三人抽了一阵之后,许显纯吐了一口烟圈满足的表情幽幽的说道:「唐老弟,我们俩知道你的关系,朱总兵待此战后想必是加官进爵更进一步是不在话下,不过朱大人的铺子铺的太开,若是朝中没有点眼线的可是要吃亏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和老田是什么出身唐老弟你也清楚,咱们都是一根绳子的蚂蚱,所以日后若是朱大人能有什么用得着我许显纯的尽管吩咐就是还请朱大人放心」许显纯本来就是武进士出身而且还是驸马都尉许从成之孙说来也算是武勛一派和朱以歌算是一条阵线的,他要是凭藉家里面的关系当个锦衣卫指挥使佥事是没问题的,不过许显纯自然有其独到的眼光,他知道若是能来朝鲜镀一层金的话,回去至少也能比家里安排两相比较下不是瞎子就知道这里面那个前途更广一些,不过收益总是伴随着风险的,但是这次朝鲜之战两个大暴死李如松和朱以歌都是他们一个阵营的,所以既然这里都是自己人那么暗地里给自己使绊子让自己送死事情的就不会存在了,所以许显纯这么一思量终于决定让家里人找找门路这才到唐新这个千户中当一名镇抚官来到朝鲜。 不过唐新毕竟岁数小今年也不到二十还没刘以生大,所以虽然经历曲折有些手段,但是毕竟太年轻乍一听许显纯这一看似摊牌的话语还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而且这人虽然也是武勛一脉但是毕竟和朱以歌来往的不密切,真正朝中与国同休的勛贵也只有英国公张元功和朱以歌来往密切些其他的也只是经过张元功牵头后才有些联繫发些小财的,这一来唐新可就不好替他二哥朱以歌回答。(註:唐新后来又从新加入了排行老五老四是死去的二狗) 所以唐新思量了一会儿道:「这个许兄、田兄你二人的心意我是知道的,等此战之后我必回去向二哥说叨一番,想来二哥也必定会应允的吧。」 再是傻子许显纯话语的大概意思也能明白了,那意思就是我和你是战友你要是有肉吃可别忘了给我一口汤,大致意思也就这。所以思量一会儿唐新也就大概懂点了,不过他也不敢替他二哥做决定,他知道之前的惨剧都是他和二狗不听话使小性子才酿成的,所以对于朱以歌唐新是唯命是从不敢擅自做主这才小心的先应付下来,不过唐新也不能叫人家失望而去,所以接着神秘的说道:「咳咳~~两位兄长,虽然我不能给二位兄长准确答覆的,但是我倒是可以透露一点点的哦!记住了,今天的话别往外说知道吗?」许、田二人一听事情有门再加上唐新透露出一点关于朱以歌的爆料,自然二人很是满心期待地连忙点头称「善」。 随即三人附耳过来,唐新小声说道:「两位兄长,我二哥在临出征之前就和陛下以及李总督和朝中的大人商量好了这次打倭人咳咳倭国多金银他们若是不出点血的话此事是不准备轻易了解了,你们懂得」 二人一听,耳目一新「嘶——」二人连忙倒吸冷气,这二人才终于豁然开朗怪不得月初的时候主和派输的那么惨原来,这是皇帝和朱以歌等武勛宗室都谋划得了,一看就是朱以歌牵的头怪不得主战派一干人等都显得那么淡定呢!原来是这样,在北方也就他最清楚倭寇的虚实。这么一说二人的脑中都有了各自的算计,都想着说什么也要赶紧将这些情报速速送到各自家主手中,以此或许还能搭上这班利益的末班车,能喝口汤。 随后这二人也没心思说了,当即告辞假託事务繁忙,其实就是派遣家丁送情报去了,而唐新也要赶紧将这份情报送到李如松手里,就这样三人就互相告辞,各自办事去了。不过这个碰头会倒是意外的使朱以歌的势力更加大些了此为后话(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仁川登陆之大明版(一)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正月初十这是一年中的第一天从而也即将代表着新的篇章将要开启。十二月初的时候朱以歌夜袭江华岛也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直到事情过去一个月多了,倭寇才刚刚觉得不对劲怎么派去的人都回不来呢?所以乍一探查后石田三成等倭寇主将才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朝鲜的李舜臣」居然不声不响的打到江华岛了,他不是一直在全罗道那里晃悠吗?这是大多数人的不解。 实际上,江华岛上正是朱以歌所率领的天津水师,不过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风,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的行踪达到战略目的朱以歌很不客气的打上了朝鲜水师的名号偷袭江华岛,不过这一招还真是管用,尽管倭寇发现了也最多是通知全罗道的水军立刻北上剿灭这股力量,他们始终认为全罗道李舜臣部战船本来就不多,这个时候的朝鲜水师还没有五年后的规模一百多艘主力战船,现在的朝鲜水师也只有李舜臣一部苦苦支撑仅有的数十艘艘战船在鸣梁海战大胜后在战略上就再也没有多大的作为顶多也只是採用封锁航道之类的游击战术给倭寇带来困扰,面对朝鲜全境几乎陷落不过也就是牵制了不少的日军主力陆军和日军的水军,要不然全罗道和庆尚道倭寇的两个军团也不会在宇多喜秀家出征的时候按兵不动了。 不过好在朱以歌做的严密没有多做暴露,不过虽然成功的误导了倭寇高层但是世事难料时间久了难免会出意外,况且唐新的情报朱以歌已经知晓,相较于历史上的龙山之战现在的历史走向已经被朱以歌给拱的乱七八糟的所以朱以歌知道,再走下去这个先知先觉得「bug」就彻底的消失了,以后的路就该是自己走了。 因此未免夜长梦多,朱以歌觉得在除夕之夜的时候也就是农历正月十八日八天后登陆仁川突袭王京,若是朱以歌成功的话,那么石田三成的汉江防线将会彻底崩溃变得毫无意义,届时李如松将会很轻松的渡过汉江和朱以歌会师于龙山,这项计划还算很完美;所以当这份计划被朱以歌以及俞晨等人敲定好后,当即将其内容写上情报连夜送往李如松驻地,主要的是朱以歌是为了把自己的那全部的陆军部队给要回来,要不然天津水师的陆战队打个小岛还算凑合若是突袭一百里之外的王京,那就玩不转了;所以朱以歌最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自己的陆军全部调回至江华岛,准备登陆作战。 看着写完情报装好信封的朱以歌,一旁的俞晨露出了很不自然的表情似乎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意思,正好被朱以歌抬头瞧见问道:「咋了?是这份计划有什么的不妥吗?」 「额……这个……」 看这俞晨吞吞吐吐得样子朱以歌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身为军人,说个话都像个娘们儿似的,快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额…殿下,其实这…这登陆之战末将也能胜任,依末将看来我水师健儿也能完成任务何必再调陆师他们,这多麻烦您说是吧?嘿嘿嘿~~~」 说完后只见那朱以歌脸上青筋突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俞晨呵斥道:「岂有此理,尔等陆海之争本官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是这次乃是关系着我天津镇的存亡之战,胜利则大事可期若是败了那么不用别人就是那群朝中的大臣们也会把咱们吞的连个渣子都不剩你知道吗?再说了,这长驱直入百多里地哪里是你们水师陆战队能做的了的,术业有专攻,你也别着急大战还在后面呢!本官向你保证日后你有可有的忙那。」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啊?这有您这句话,俞晨无话可说,这若是无事的话,那末将就先告辞了」说完行了个抱拳礼。 「嗯,你下去吧,近日水师暂且没什么战事叫兄弟们注意多休息。」 「是,殿下!」 三日后,大明东征大军的驻地,帅帐内李如松接到了朱以歌亲笔信,此时李如松没有了往日里的孤傲性子,当看着这份信后脸色是越看越凝重,两条剑眉不由的慢慢的拧成了川字。帅帐内没有多少人又不是议事的时候,所以大帐内也只有辽东镇的李如柏和李如梅、李如樟以及查大受和祖承训等将,看着李如松如此凝重,其余众将皆是不敢吭声;不过,机灵点的李如柏给五弟李如梅使劲的打眼色,那意思你问问谁叫大哥最疼你 没办法,李如梅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大哥,朱军门信上所说何事?竟如此劳大哥这等费神,不如说出来叫大伙参详参详」 「嗯,此事确实机密乃是关乎战事,帐中也都是咱辽东的人没别人,不过我说了你们可保证此事决不能外传。」李如松说道。 众将对视一下,皆是轰声称诺道:「我等绝不外泄,若有外泄军法从事!」 「众位兄弟,信上所说乃是朱军门约定五日后除夕之夜之时,我两军约定同时进军,我军主力佯攻敌军汉江沿岸的防御工事,而朱军门则会率领天津镇的全部主力乘坐水师战船,出奇兵至王京以西百里的仁川港登陆,届时我军最好声势浩大些方可能迷糊牵制住倭寇的主力,到时候待朱军们拿下王京就是石田三成败亡之日,信上还说,朱军们会做主暂且将其重炮大队中的二十四磅炮和十八磅跑两个千户调派给咱们,想必有他们参与渡江之时将会更加省事吧,不知众位兄弟以为如何?」说完李如松还脸上有些兴奋的环顾一圈 「哈哈哈,朱军们果然是咱们自己人那,够爽快,能打仗就这登陆仁川之谋我老祖是想不出来啊!我算是服了!」 「是呀!朱军们这一招可谓是捅了石田三成的腋窝了,哈哈这老狗就是想不败都难了」查大受信心满满的接话道。 「这个大哥,小弟有些疑虑,这朱军们的筹划看似是好,但是这仁川港距离王京不远,我们知道这个漏洞焉知倭寇不知道吗?若是此地布上些兵力就凭仁川港和江华岛的大潮,大船搁浅进不来,小船又无甚威力,小弟觉得还是有些不妥而且而且前隋旧事不可不查呀!(指的是隋炀帝东征高句丽来护儿水师登陆作战大败)」李如柏有些担心的说道,要说起这李如柏在李家九子里除了李如松也就只有他算是在军事谋略方面有些造诣了,可以说他是李家仅次于李如松的了,那么为什么二十年后李如柏会在萨尔浒之战中大败呢,原因嘛,咳咳李如柏和努尔哈赤的女儿有亲戚是姻亲关系你们懂得 「啊,这点朱军们也早就考虑到了,信上还说他们早已在开战之初就在这个地方反覆侦探,而且朱军们是怎么起家的你们忘了吗?这仁川港可是朱军们走了四年之久的贸易港口了,其中何时涨潮何时退潮人家早已是瞭然于胸了,可笑倭寇还妄想以区区泥滩潮汐不定的所谓的天险抗拒我等天兵,殊不知这所谓的天险对于我天兵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哈哈哈哈~~~」l李如松一个多月因为战事僵持的纠结之处终于被解开了,此时当看见朱以歌这份信后,心情更是大为舒畅,往日里茶饭不思也随风而去,大笑之后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响起,当即就命人准备酒肉和众将痛饮一番。(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仁川登陆之大明版(二)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正月十八日,这一天是全部东方农耕民族的集体欢庆的日子,不过在定远舰一处船舱中却传来了阵阵扫兴的作呕声,「呕~~~呕~~~」,没错,这一阵阵作呕的声音就是大明天津镇有着火器之王的刘以生刘大参将,此时他们则是趁着除夕的夜色,航行在江华岛和仁川港之间,其实也没多大距离有不到一百海里,但是对于天生在海边长大却有着重度晕船症的刘以生来说多在船上带上一刻都是煎熬,没办法为了照顾刘以生的面子俞晨特地将自己的小单间给让了出来,其隔音效果好更是为刘以生在士兵面前保留了一丝颜面,不过陆海两个军中素来是天敌即使是俞晨将单间让给了刘以生,但是刘以生也不会感谢他而是在吐完一阵后破口大骂:「好你个死咸俞,是不是故意将船开的这么急,等....等老子上了岸我...我叫他好看...喂!老俞还有多长时间上岸那,呕~~~~」 刚推门进来的俞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哎呀,行啦行啦!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登陆了,真是的!还要伺候你们这帮大爷,吐得我的船上到处都是」 「你」 天津镇的两万人的主力部队再加上三万辅兵除去重炮大队至少也不可能全部登船,那样的话全部一窝蜂乌央乌央的扎堆上岸的话不是靶子很难想像还会是什么,所以登陆作战一般都会派遣最精锐的少部分小部队先遣占据一个桥头堡等安全后再是大部队登陆,而刘以生之所以在俞晨的船上大吐特吐乃是被朱以歌任命为先遣队指挥官。 江华岛这座410千米大的岛屿在和平年代历来是朝鲜王室的自留地,无论是旅游、度假、避难等首选之地。此岛几乎见证了朝鲜王朝兴衰的全部过程;不过此时夜色朦胧岛屿刚刚被开闢出来的一处简易码头处,没有了往日的宁静与安逸,而是只见一队队头戴八掰帽儿盔,身穿内衬铁板棉甲手持燧发火枪腰背行军包的天津镇大兵们,他们在各级的军官下井然有序的登上了平底沙船等候出发。 站在镇远舰的舰岛最高处,朱以歌俯瞰着底下忙碌着的士兵们不由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自信,有了他们才会有自己的成就要不然自身实力强悍的又有几个能登顶高峰呢?从古之间,****永远干不成大事儿。随着时间的流逝整整用了半个时辰才将所有的大军连同补给都给装船,看着头顶上的夜色朱以歌在心里也估么着那头刘以生也该差不多完事儿了,刚巧李以全走上了舰岛在朱以歌面前行了个军礼禀报导:「启禀军门,我军已然登船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大哥,日后没人的时候别这么生分,咱们还是不是兄弟啦!你真应该学学刘二」朱以歌看着李以全这么谨小慎微当即笑骂道。 「嘿嘿嘿~~~这可是在军中哇!古人云军中无父子,影响不好。」李以全先是憨厚的一笑继而严肃的说道。 「嗯,我最最欣赏大哥就是这一点,无论干什么事儿都那么有板有眼,绝不打差。嗯,既然都登船了那就出发吧,途中还是老规矩除了每个船头的牵引灯所有船只实行灯火管制违令者军法从事!」朱以歌先是赞赏了一番后接着命令道。 「遵命!」 随着一声令下,天津镇的这个战争机器又一次开动起来,这次战役在原本的历史上根本没有发生过,所以朱以歌也没有了所能参照的历史,就这样只能凭藉自身的军事实力打好这一仗了,也就是这一仗历史才彻底的开始改变,而此战也必将震惊千古 就在天津镇主力出发后,刘以生率领三千人终于下了船,虽然大多数人都有些不适应,但是良好的训练以及军事素养,天津镇的陆军官兵们还是克服了大海的「刁难」。就这样这三千士兵在刘以生的带领下趁着夜色突袭了岸上五里处的一个简易的倭寇哨所,当然这个十个人的哨所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人家虽然知道「李舜臣水师」虽然能打水战但是谁知道会不会上岸呢,所以针对于此才在这里设下个哨所,不过想法虽然挺好,但是那也看对谁了。 若是对上假想敌朝鲜水师或许还有些作用,但是他们好死不死的居然被天津镇的这群变态给摸上了,所以自然是悲剧了。十多个人除了站岗的还在被窝中就迷迷糊糊的被天津镇的官兵们乱刀刺死,随着顺利的拿下这座唯一的哨所之后,刘以生当即发信号然后再这里就地布置防御工事。 不到半个时辰刚刚过了子时,朱以歌的主力终于到岸,看着刘以生井井有条的布置朱以歌的心里很是满意,心想自己几乎是填鸭式的将后世的军事知识和战例塞给他,就不是这么强度的教学还不能教出一个将军来。古人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那是古代将门的垄断才造成的,再加上冷兵器时代更注重个人的武勇,所以穷文富武这才造成了良将难求。 不过随着火器的发明,冷兵器也该逐渐的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登上舞台的而是以指挥为主的将领不再是带着士兵冲杀在前的猛将了。毕竟再猛的将军也敌不过一颗枪子儿。 由于天津镇的的官兵训练有素,所以自靠岸后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全部登陆了,这次登陆靠的就是奇袭;所以之所以将重炮大队借给李如松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十六世纪这个时代带着一群「器大活粗」的大傢伙走在崎岖泥泞的道路上进行夜袭的话,很不现实即使是有着亚洲第一的天津镇也不可能办到,所以只能带着一些轻装火炮火箭筒等支援火力进行行军,不过面对几乎没有多少重火力的倭寇来说也是够了。 「哈哈哈,大哥、二哥你们可来了,这大冷天的我等的脚底板都发麻了,咱们快点走来个急行军争取天亮前能在王京城内烤烤火!」刘以生看着朱以歌和李以全走过来当即略带夸张的说道。 「哼,你小子可别打了一场胜仗就把尾巴翘上天去,夜间行军本来就危险就连咱们天津镇现如今都没奈何,更何况这可是五万多人,怎么能如此毛躁!一百里的路程在夜间行军若是稍微快一点那就意味着掉队减员随之到了战场你还剩几分力气?所以为了保持战斗力我军必须保持队伍完整即使是慢一点也无所谓的,根据情报显示,石田三成那个老鬼子都被李总督的给吸引过去了,留在汉京的基本就是小猫小狗三两只了,所以不必担心,咱们慢点行军就是天亮后晚一点我们到了地方也能轻松拿下」朱以歌敲打了一句后,接着分析道。话说,刘以生自从打赢那场仗后,尾巴就有些上翘了,平日里作战行军扎营也有些随意了些,这个情况被朱以歌看到后好一顿训斥,古往今来那些因为骄傲轻敌疏忽而死的将领还少吗?所以朱以歌也绝不允许这种轻敌情绪充满整个天津镇这样太危险了,这才藉机敲打了一句刘以生。 不过还好,刘以生虽然年轻气盛但是朱以歌的话他还是听得,只见他讪讪而笑道:「嘿嘿嘿~~~我我这不是着急立功嘛,这可是好事呀」(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仁川登陆之大明版(三)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正月十九日凌晨辰时刚过(七点多点左右)整整用了三个多时辰的时间天津镇的官兵们终于赶到了王京城西十里的一个废弃的小驿馆,这个标准的建筑物也就标准着这里已经是王京城了 「啊,红当你(真是的)~~~」 「真是困死我啦,这群大坂佬真该死啊!仗着自己是关白大人的亲信就这么欺负人,真是还有没有王法了,整整一夜了都没人接我班来,喔~~~不行了困死我了」刚从花郎村战场侥倖逃回来的小野狗太郎怀着不能回去睡觉的无比怨念,就这么眼皮一眨一眨的守着夜,不过,小野狗太郎或许马上就会回他的日本老家了,当然是魂穿回老家 「吁~~~」 「唏律律——」 「二哥,看样子咱们整整走了也该有八九十多里了,咱们天津镇的就是牛气,哈哈哈掉队的没有多少,你看看二哥,咋样我就说吧夜间行军咱们天津镇照样是这个...」说完刘以生还竖起一根大拇指来,显得颇为自豪。 「呵呵,就你机灵,确实是我低估了咱们的实力,我早就应该料到之前我们打宁夏的时候行军千里都能保持战力,这区区百里又如何?看来是我着想了,嗯我在这里先认个错。」朱以歌心情愉快的打趣道。 「哎~~哎呀,我们可不敢劳二哥您认错,嘿嘿~~只要二哥回去能帮我媳妇说项说项我那纳妾的事儿就成...」刘以生有些羞红的说道。 「哈哈哈,素来颇有主见的咱们刘大参将是咋地了?咋连个自家婆娘都摆不平啦?」朱以歌哈哈一笑接着取笑道。 「吁——」 「报——」 「各位大人,我等已经在方圆二十里打探完毕,此地名叫成俊馆乃是倭寇入侵以来刚刚废弃的,此地距离王京距离十里左右,由于害怕暴露我等未敢潜入太深」一个看样子像是夜不收的总旗官气喘吁吁的回禀道。 「嗯,下去歇息领赏吧」 「谢,大人!」这名夜不收闻言大喜行了个军礼就下去了。 朱以歌随后则看了下左右两侧的刘以生和李以全二人说道:「大哥,三弟若是你们指挥这场战斗该如何布阵那?」 「这还是稳妥些吧,毕竟我军舟车劳顿敌军深处高城之内乃是以逸待劳之势,若是我指挥的话我定会严加打探,待天亮之后我军休息一阵后在以堂堂之阵进攻,相比敌军不多且无精锐攻入城内乃是早晚的事,即使是攻城会有些伤亡也不多可以算在可承受范围之内。」李以全知道这是』朱以歌故意考教一番,所以李以全才慎重的说出自己的观点,毕竟为了自己日后的富贵谁在朱以歌眼里地位越高谁得到的富贵也就越大,所以容不得李以全比平时更加谨慎的说出自己的方略。 「嗯,虽不中但也算是四平八稳,尚可!」朱以歌听完后虽然没有什么大出彩的地方但也我大错,看来日后李以全在军方更进一步或许就到此为止了,若是日后经略一方当一个殖民地的总督倒是还行,一瞬间的功夫李以全日后的命运就被朱以歌给安排好了,这是李以全没有想到的。 随即朱以歌又问向了刘以生,随即刘以生赶紧回答道:「额二哥,若是我来指挥的话,趁着现在天刚刚擦亮,正是人困马乏之际派遣精锐小队摸上城头偷城岂不是更好!」 「咦?」朱以歌没想到刘以生居然能对上自己的胃口,可以见得其军事天分有多高,若是没有朱以歌的穿越或许中华大地不知道有多少天才湮灭于历史的长河之中,刘以生的方略虽然和自己有些出入但是也大致差不多了。 随即朱以歌满意的看向刘以生点点头,心中思量着日后若是自己能入住中枢的话那么在外面统领天津镇的奥援就该是刘以生了,接着开口说道:「老三的想法和我虽然有些差别,但是也差不多了。」 「这二哥快说吧,到底何计策啊?」刘以生有些性急的催促道,就连李以全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 「哈哈哈,我中华上下五千年来要说起这漫长历史,其实倒不如说是漫长的军事战争史,其中偷城的战术就有不少,而且最最上乘的不算是派人摸上去,而且是而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朱以歌卖了个关子后说出了自己的策略。 「啊?走进去,人家让你进去不?」刘以生翻了个白眼道。 「这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李以全也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哎,你们啊!也罢,也怪我平日里总教你们学习西洋之策,倒是忘记教你们老祖宗的东西了。咱们中华的兵书战册哪里是那些洋人所能比的,不过是为了适应火器作战才多习练西洋战法。大哥,三弟你们知道否?咱们中华的兵书上说有个叫做浑水摸鱼的还有一个叫做草木皆兵的,这两个战法不说远的就在咱们大明建国之前几年闹红巾军的时候就有过。」朱以歌开启了卖弄模式道。 「哦?是哪场大战那?」刘、李齐声问道。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芝麻李的故事,哦那个芝麻李倒是和大哥你是本家嘞。要说起芝麻李乃是南直隶邳州人,家中颇有余财,因家中多芝麻常常以芝麻布施灾民,之后才有这么个雅号叫做芝麻李。但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加上天灾不断蒙古人横徵暴敛终于芝麻李在萧县和彭大、赵君用聚众造反,举起义旗。芝麻李,原名李二,自幼具有燕赵侠肝义胆的风格,颇有些家财,那年灾荒饥馑,李二将家中储存的一仓芝麻献出来赈济贫民,受到百姓称道,人们因而送他一个芝麻李的外号。这位芝麻李也是一个白莲教徒,放赈救济的善举,使他成了本地的白莲教首,设在他家的白莲教堂香火相当旺盛。刘福通起义后,芝麻李与社长赵均用同谋响应,联络贫民彭大、赵君用等八人,歃血为盟。1351年八月十日,李二等八人,出奇制胜进攻徐州,他们伪装为挑河民工,乘夜投徐州城。四人入城,四人留城外。至四更,城内四人点起四堆火,齐声吶喊:「红巾军打进徐州城里来了」。城外四人也点起四堆火响应,内外喧呼,城中大乱。城中四人夺守门军武器,城外四人也趁势拥入,同声叫杀。守城的官兵本梦中惊醒,心惊胆战,四处奔跑,一片混乱。芝麻李大队人马乘机攻入城内。奋勇杀敌,攻占了通衢要津,活捉州官。迅速夺取徐州全城。天明又树大旗募人从军,应募者至十余万。于是在霸王楼上竖起大旗,书写:「虎贲三千,直抵幽燕之地;龙飞九五,重开大宋之天」。公开向朝廷叫板,矛头直指元朝政权,遣众四出作战,先后占领徐州附近,邳州以及各县,南至宿州、五河、虹县、灵璧,西至安丰等大片地方。当时徐州正在修治黄河,民夫聚集,对元朝统治强烈不满,人心思变,立即大规模响应芝麻李反元起义,起义因而得到迅猛的发展。徐州号称「五省通衢」,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并且扼黄河与运河新要冲,农民军占据徐州,对元朝政府是极大的威胁。虽然最后芝麻李起义被镇压下去了,但他和其它农民起义活跃在元朝腹地,给元朝政权以致命打击,十多年后,这个残暴的政权便在农民起义的打击下灭亡了。」 「兄弟们,咱们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同样都是守军不多且已呈惊弓之鸟之势而且现在倭寇还沉浸在刚刚过完年的预约正是放松警惕的时候(注日本过去跟中国一样有「春节」)这是我们的一大优势呀!若是也效仿芝麻李的战术以精锐夜不收扮成倭寇败兵然后我大军在后面假做追兵的话,倭寇看见我们那么多追兵乍一惊慌之下那么夜不收就很容易进入城门然后再趁着混乱杀入城头控制城门再大开城门迎我大军入城柔说不定若是成功的话诈开城门不在话下。」朱以歌滔滔不绝的说完后,刘、李二人皆是满脸不可思议,其实芝麻李要说有名吧但对于众多的红巾军来说只是沧海一粟而已,若是没名气吧可是偏偏鲁南和南直隶也一直传唱这首故事,其实说真的两人不觉得芝麻李的事情是假的,因为两人或多或少也接触过封建旧军队的恶习,闻风而动草木皆兵比比皆是芝麻李诈城成功还真有其事;所以两人不可思议的乃是身为一军主帅朱以歌的策略是不是有些大胆了些其实这才是两人担心的,不过朱以歌看到两人的担忧之色,当即解释道:「大哥,三弟不用担心若是我有重炮的话何至于冒险呢?咱们的士兵多精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死上一个就顶得上其他边军死伤百人了,再说了即使失败了也大不了损失数十人罢了。没什么可担心的。之前倭寇丧师十万早已是吓破胆了,所以你们不必担心就是。」 「额我等谨遵号令!」听朱以歌这么一说两人觉得也对,最后也快天亮了到时候被发现行踪是早晚的事倒不如赌上一把即是失败也就是数十人的损伤罢了,想到此处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齐声称喏 就这样三军开始趁着天还没彻底亮开,大军慢慢的向着城前三里处运动;而此次关键的精选出来的夜不收小队皆是军中精锐,身材矮小脑筋活络,而且更重要的是众人还被教授了几句简单的日语就这样众人换上缴获而来的倭寇衣甲乔装打扮一番之后俨然一群刚刚从战场败退的败兵,随后所有人喝下壮行酒再拜别朱以歌等人后皆是催动战马向王京跑去,后面的大军也紧随其后装作追击的样子,两项距离倒是把握的恰到好处(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仁川登陆之大明版(四) 西历一月十九日大明农历初一,新年的第一天是整个亚洲王朝都会赖床的日子,原因嘛自然是做完除夕守岁熬夜一宿直到后半夜才能安生,十六世纪的大明就相当于后世的米国一般,即使西班牙等西洋各国到处吹自己是「日不落」。到最后他们依然还要捏着鼻子拿从美洲抢来的金银购买大明精美的货物,所以在这个年代虽然西洋各国依然开始渗透不断但是大明的影响力在亚洲依然坚挺,从身为敌国的倭国居然过大明的新年正旦就可窥其全貌 此时是整个全亚洲的狂欢,狂欢了一夜的士兵们直到第二天辰时朝阳初升也无法离开温暖的被窝,这也是军官们难得通融的一次而且在大多数军官眼里一般的国家交战在这天都会约定俗成的免战的,不过身为战争大国的华夏来说可不会讲究这些,也只有死脑筋的小日本会这么守规矩。 守了一夜的小野狗太郎眼皮子直打架,再一看也没人接他的班,他知道大家都在营房睡起了懒觉自然就没人搭理他了,而且大过年的谁找不痛快会在这天发动战争,所以小野狗太郎索性就盖上毯子裹着在女墙边上看着准备眯上一觉;不过今天的小野狗太郎的运气实在太差,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跟他作对,就在他刚想要睡下的时候 「打死该带(救命)——」 「上面的笨蛋!快快开城门,后面有追兵——」 还没等小野狗太郎睡下只听见耳边一阵隐约可见的有些急促的求救声。 「纳尼?八嘎到底是谁呀?阿阿诺」话音未落,小野狗太郎不情愿的站起来立刻呆立当场,只看见距离城门三百步左右的有二十多骑马的「足轻武士」,一边「慌乱」的赶马一边着急的冲着小野这边破口大骂,当然这些「倭寇败兵」就是天津镇的夜不收们了,不过他们刚刚露出了不小的破绽那就是日语不是很纯熟而且磕磕盼盼的,幸好慌乱之中也给城墙上的小野狗太郎吓一跳,至少人家以为这些武士们是因为被追兵追杀才这样说话磕磕盼盼没有露出破绽。 看到这里小野狗太郎吓坏了,本来自己运气不好因为上次宇多元帅失败而受到牵连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是也别想在有什么前途可言了,而这次若是真要是有什么紧急军情的话那么万一被耽搁的话自己可是吃罪不起,更何况后面尘土飞扬旌旗招展很明显就有追兵,所以小野狗太郎当即慌忙的放下吊桥锁链,快步跑了下去费力开启了城门,这一趟活就他一个人可把他给累惨了,想到若是能救下眼前的武士大爷们说不定就是大功一件那,嘿嘿想到这里半倚在城门处的小野不由的开始幻想起来。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就在此时,三百步转瞬即至就在小野狗太郎喘了口气后刚要迎上去的时候,只见眼前的「武士大爷」们突然一改颓废,所有人诡异的从腰后摸出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刺啦一声」只见所有人皆是像是点燃了火绳之后齐齐的将那些圆鼓鼓的东西抛向距离三十步的城门处,当下就给小野狗太郎吓得亡魂升天,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就在花郎村战场上那些可怕的明军层出不穷的火器令人记忆尤深而且尤其是这个能用手抛的铁球更是在近距离里杀伤颇多威力强大,不少人都是死在这上面的,没错这些就是明军天津镇的常备单兵武器手榴弹(原始版),一个士兵标配四个。 当这些手榴弹还在半空中的时候惊吓到的小野狗太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明军不是自己人,当即想要关上城门,但是别忘了刚刚开城门的时候都废了不小的功夫,更何况现在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关上厚重的城门;所以很遗憾,就在小野狗太郎要关城门的时候明军的手榴弹如期而至,过了不到三四息只听见城门处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半开着的城门首先被炸成数个大洞,谁叫朝鲜的城门质量不过关再加上倭寇侵害久经战火没人维修,所以明军的这一波手榴弹很容易就使城门半残废,而小野狗太郎也在爆炸的一开始就被冲击波轰了出去整整三四米远,不过幸好小野当时准备要关城门爆炸正好由城门抵消了大部分,这才被轰飞出去头一歪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听得这一连串的巨响后,城内无论是倭寇或是朝鲜百姓都被惊醒,尤其是倭寇有些有经验的倭寇瞬间就判断出来这是火器的爆炸声,而且还在西城门处。当下在不多的经验丰富的军官带领下,倭寇们纷纷衣衫不整的提刀扛枪的冲出了营房向着西城门那边冲去 而此时明军的夜不收们也开始分兵一队十人占领了西城门然后剩下的一队十五人,开始四处在城中放火併且一边骑马纵驰着一边用磕磕盼盼的日语叫喊着:「明军打进来啦——明军进城了——快逃哇——」等等。 看着城中大乱而且那些作乱的明军夜不收也穿着倭寇的铠甲不好分辨,所以很多冲出营房的部队就被混乱的局势给淹没,被迷惑的倭寇有些平日里互相看不对眼的队伍甚至举刀相向干了起来,就这样整个城内由于天津镇的夜不收身穿倭寇铠甲四处放火散布谣言再加上放火器具使用的引火燃烧弹配上了石油威力更甚强大而且大年初二再加上这个时候正处于小冰河期时代,天气依然寒冷西北风更是此时的常客再则是整个王京是模仿的中原的制造风格几乎全是木质结构建筑;所以,很悲剧的是火借风势,本来二十多人的夜不收奇袭小队分出去十人掌控城门剩下的十多人防火点也不多,偏偏综上几个因素,小小的星星之火彻底燎原整个王京在短短的时间内陷入一片火海。 此时整个王京在很短的时间里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虽然使得城内街上混乱的倭寇损失惨重,但是有些战战兢兢躲在屋子里的朝鲜百姓就倒大霉了,不过天津镇的将士们可不管,死的又不是大明百姓自己只是听了皇帝的调遣到这里打倭寇有没有说是在这里做慈善,所以很抱歉了这些无辜的百姓也只能将怨念发送给无能的朝鲜朝廷吧谁叫他们没法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和百姓呢 第六十四章 仁川登陆之大明版(五) 「哈哈哈哈——」城内的大火即使是在十多里的距离都能看得见,更何况已经等待在距离城池不到一里的明军了,而此时乍一见大火阵中的朱以歌知道他们得手了所以更是得意大笑起来,芝麻李的战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复制的,即使有条件也要看实施者的军事素养如何,稍有差池都会功败垂成,所以这一战术成功后很自然就体现出主帅朱以歌的军事素养高超,随后朱以歌转头对刘以生问道:「这一队总旗的夜不收可要记头功那,领头的是谁啊?」 「禀告总镇(正式场合注意影响),此人出身山东兖州,名叫庄宝今年十八岁。额其叔祖父乃是鲁王府的庄总管,只因庄公公早年净身无后这才将长房家的庄宝过继过来好继承香火,这小子是去年过年之后才被庄总管送来咱们天津镇的,总镇您忘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您在山东过年」刘以生说到此处看了看周围有些欲言又止。 听到这里一旁的朱以歌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如此,庄总管也算是我鲁王府的老人了,一辈子忠心耿耿伺候祖父无微不至,嗯看来其孙也倒是有些本事,倒是没有辱没了我鲁王府的威名,回去后给这小子重重大赏。」 「这总镇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以全有些担忧的问道。 「无妨,有什么话尽管道来。」朱以歌说道。 「额总镇,我军现如今鲁王府的人可不少哇,除了高级军官没有多少之外千户级以下的几乎整整占了一半。我朝宗藩祖训宗室不得已外臣接触,这若是日后被人当做把柄的话,那我们就被动了总镇。」李以全说出了他心中的担忧。 不过朱以歌知道这个自己的结拜兄弟总是为天津镇更准确的说是朱以歌来着想,所以朱以歌也没生气无所谓的说道:「笑话!祖训还有宗室不得领兵那,那我算是咋回事儿?不要担心,我这个远方宗室能领兵那也是承了皇上的恩典,只要皇上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那么咱们再是如何跋扈嚣张皇上那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呵呵,毕竟这鲁王府的家将外戚们虽然都找本将加塞进来,但是至少人才还是不少的,本将相信只要本将一天忠于大明那么这些人才也会和本将一样都是忠臣,所以皇上那里无论是如何也不会拿这些事情做文章的,你就放心吧!」 「这哎~~~」李以全虽然觉得还是不甘心但是他不善言语所以只能无奈嘆息一声,其实李以全也有自己的私心,眼看着鲁王府派系占得比重越来越大,而军户派的却越来越少,再论公心派系平衡才是一个集团安定的因素之一。所以于公于私这才有了李以全的劝谏。 「众将官,随我建功立业尽在此时,随我杀进去,杀光倭寇——」 「杀呀——」随着朱以歌一声下令,士兵们皆是安装上卡座式刺刀挺着火枪就乌央乌央地沖了出去,此时城内就犹如熟透的果子等着人採摘,这时候那还用得着阵型呢 与明军惬意的一面相比,城内的倭寇算是彻底乱套了,一边救火一边还要应付不知是敌是友的敌军,总之是死伤惨重。守城的这五千人乃是刚刚从花郎村败逃回来的残兵加上一些新兵蛋子组成的二线预备军团,其主官名叫毛利元静乃是大将毛利元泰的弟弟,由于本身无甚大本事只是镀镀金罢了,所以毛利元泰就走关系找新任的大元帅石田三成美言一二,就这么自己的弟弟就在「无甚危险」的王京担任城守了,谁知道祸从天降,人一倒霉的时候那就是坐在家里都能被房梁砸死,这不,由于城中穿着自家铠甲的明军到处煽风点火,使得倭寇开始互相残杀起来,而毛利元静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在那条街道上说了一句「旧的麻袋」就被死于乱兵之中的流矢之下,要论自大战起谁最倒霉恐怕无出其右了吧。 果然倭寇们一见自家的主将就这么轻易的被「明军」给干死了,当即吓得亡魂大冒,而且本来就都是残兵败将和新补充的新兵,又是被上一场大仗吓的没缓过神来又是新兵还没有战斗经验,自然而然这些倭寇崩溃了。不断的丢掉武器盔甲等物,有的甚至跑的嫌身上负重直接脱的只剩下一件兜裆布 再加上不到一刻的时间明军主力也在朱以歌的率领之下开进城中,彻底的占领了东西南门,只留下了北门留着败兵逃生然后在派遣夜不收们赶着这群溃兵们收割首级。整场战斗,除了一开始当做奇袭小队的夜不收们有些挂彩之外,整个明军几乎没有阵亡。可以说,朱以歌又在大明创造了一个纪录,大军攻城无一人阵亡只是些许轻伤 自此大战后,天津镇的将士们看着朱以歌的眼神更加的狂热了;不过虽然明军没有多少损失还缴获不少「破烂」,但是由于大火的缘故,虽然有天津镇的将士们及时入城灭火,但依然还有四万多朝鲜百姓被烧死以及被倭寇乱兵杀死等。 就此惨剧就是朱以歌也无能为力,这就是战争,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要怪就怪这该死的战争吧。当然朱以歌还是做足了面子工程,帮助朝鲜的民众们重建家园以及免费施粥等措施(都是倭寇抢来的不用白不用)。这些措施一出再加上明军似有似无的引导,所有劫后余生的朝鲜人皆将愤怒的目光对准倭寇,仿佛要不是倭寇他们就不会遭此大难,要不说还是上国的王师好呢,不光帮咱们赶跑了万恶的倭寇还帮咱盖房子送米粮,这简直是比自家的朝廷都好哇!想一想上国百姓的生活一定比自己好上千万倍吧。 由于这些措施的逐渐实施,这些朝鲜百姓的心声也逐渐的向着这方面想去,殊不知他们的一颗心却早已被朱以歌下了套绳了,只等朱以歌用力一拉到时就是收穫的季节了。 大战过后二十二天后王京城也逐渐抚平了战争的伤痛,大明万历二十一年正月二十四这一天,天津镇再次震动了周围各个四方势力,李如松接到消息后不由的大喜感到时机已到当场就聚将升帐准备作战,而石田三成到时初一接到消息后但是面色平静但是谁也没看见这个足智多谋着称的倭国大将藏在袖子里的右手握着拳头几乎将手心捏出了血丝,朱以歌这一下子算是彻底将他的龟壳战术给打乱了,此时在坚守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朱以歌部犹如一把匕首捅在了石田三成的腰眼处,形成了和李如松部前后夹击的战略态势,此时石田三成生的气几乎是他前百辈子的总和了,谁叫他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敌人会从海上突袭而来,这其实也是当时东亚各国不注重海上登陆的原因也怪不得人家,大势所趋也怨不得谁,于是石田三成也只能自己生闷气面对下面的一干下属们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叫人好生难受 第六十五章 碧蹄馆遭遇战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正月二十六日,鑑于朱以歌大幅度的更改了历史,此时历史已经和原本的剧本大变样石田三成觉得在守江的话再无意义了遂开始逐步撤退至龙山要塞准备接下来作战,虽然历史已经面目全非但是历史惯性却依然强横,原本发生在今天的碧蹄馆大战还是打响了,起因还是双方都是派遣先头部队进行侦查后遭遇大战,只不过这次石田三成所侦查的对象换成了占领仁川港和王京的朱以歌,偏偏刚刚巧李如松的过江部队之先头骑兵也在王京西北的碧蹄馆侦查就这样两军这么一碰上,好吧没的说先打了再说难道还会做下来啊玩玩斗地主不成。就这样一万多人的倭寇在军团长小早川隆景和立花宗茂以及高桥统增率领的一万一千人与李如松、祖承训和查大受率领的三千辽东铁骑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本来小早川等人根本没有接触过明军,大家都以为宇多兵败乃是因为自身原因,不是明军太过强大,所以尽管有石田三成还有倖存回来的将领们一再的叮嘱但是,小早川隆景依然嗤之以鼻,觉得他们都是为自己的懦弱无能来寻找藉口。所以两军相遇之后小早川没有防御反而命令军队集体冲锋企图打垮敌军人数不多的骑兵。 「鸭子给给——」 「伊凯——」 对面全是步兵的倭寇不退反进,看到这种情况阵中的李如松有些意外的道:「呦呵?这是什么情况?就这群乌合之众竟敢冲击我辽东铁骑,真是不知所谓!哼!传令下去,擂鼓进攻!排布锋矢阵型我来当箭头一举冲垮他们!」 「遵命——」 随后明军也不甘示弱,在李如松的带领下明军排成了骑兵最佳的冲锋阵型锋矢阵,就这样在距离倭寇四百步的位置上明军骑兵迅速排好阵型,战马们在骑士的催动下开始逐渐迈着小碎步慢跑起来,在这里值得一提下骑兵冲锋不是一上来就全速冲锋的那样的话到了跟前马力也剩不了多少,所以一般都是小碎步慢跑然后再缓缓加速直到快接近敌军的时候在全速前进才能取得最大战果。 「杀呀——」 由于是双方都在冲锋所以两军距离很快就接近八十步,这时倭寇阵前的一排铁炮(火枪)队开始发威,这些来自于种子岛制造的精良的火枪仿造葡萄牙火枪,威力自然不用说这些火枪就是在花郎村的大战中天津镇的士兵们也深受其害,不过幸亏受限于倭国的国力因素他们还没有明白什么叫做工业的力量,就单单依靠传统的手工作坊模式其产量也少的可怜,所以每个侵朝军团虽然都有个铁炮队但是数量却少得可怜,大一点的军团有个两千条人枪,小一点的像小早川他们也只配备了一千人而已。 所以在八十步的距离这一千人的齐射并没有对冲锋中的辽东铁骑造成多大伤亡,最多不到数十人落马而已。看到这里,所有的辽东骑兵都打出火气来了,好你够嚣张,老子没先动你反倒是动起老子了,这是全体辽东爷们的心声,几乎人人皆是憋着一口气。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不出十息辽东铁骑渐渐加速当接近三十步时所有的辽东骑兵皆是脸色狰狞的掏出三眼铳来,搂头就是一段乱射「噼噼啪啪——」 紧接着只听的对面的倭寇一阵阵惨叫,虽然这种火器杀伤力不大但是这种火器的战术乃是骑兵在三十步距离突然开火这样刚好能打得敌军措手不及一阵慌乱,阵型难免会有所缺口然后骑兵在全力加速挥舞着三眼铳从缺口处破阵,没错!大家没有看错,辽东骑兵挥舞着的正是刚刚施放完的三眼铳,明军骑兵的主要杀伤力反而恰恰就在这里,三眼铳的后把粗大犹如狼牙棒一般,借着马势「三眼棒」的威力可绝对不小一棒子下去就是脑浆崩裂尤其是倭寇没什么铁甲都是竹甲效果就更加明显了。 这一接战,由于倭寇衣甲简陋虽然勇武但也无济于事,很快就在一阵阵的惨叫声中辽东骑兵首次打穿了倭寇的方阵在两边控制的立花宗茂和高桥统增兄弟二人倒是没什么事,可是坐镇中路的小早川隆景就悲剧了,本来自己就坐镇中军按照常理人家一般都会首要攻击目标就是中军因为中军』则代表着指挥系统,相当于大军的头脑,但是好死不死的小早川偏偏穿着异常华丽的铠甲(倭国习俗看的吓人)但是论起防御力然并卵一点用处都没有。 所以辽东军首先就将中军凿穿后立刻就发现位于中军穿着花里胡哨的小早川隆景,然后李如松率先发现抽出铁胎弓一箭穿喉就将这个还在咋咋呼呼疑似倭寇头目的傢伙给干掉了顿时中军的倭寇惊慌失措毫无抵抗能力,其余的将士们见此士气大振皆是挥舞着的三眼铳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能破开倭寇的盔甲,只听得一阵阵「旧的麻袋——」不绝于耳。可以说在入朝参战的的明军将士中学的最顺熘的倭语那就是『亚麻带』和『旧的麻袋』了,额想歪的立刻面壁去 「纳尼?索嗦嘎,原来明军如此强横快快通知高桥立刻撤退」立花宗茂颤抖着嗓音说道。 「哈哈伊。」 「隆隆咚咚咚——」 「吁——」 「全军随我调转马头再冲杀一阵!」李如松满脸鲜血不过都是敌人的鲜血,杀气腾腾的说道。 「不好!总镇,倭寇想要逃跑了,我们快追吧!」查大受看见倭寇两侧的军阵说道。 「不如我们分兵如何?反正料想那倭寇也早已闻风散胆,无甚可惧!」祖承训有些骄傲自满的说道。 「唉?不可!我军若是分兵的话首先气势上就落了下来,再则分兵很容易被敌军团团围住到时候打不穿敌军的阵型别把自己陷进去!兵法云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我看就集中兵力先打左翼再说,千万不能叫这剩余的倭寇汇合在一起」李如松冷静分析得道。 「嗯,总镇此言甚是,我等佩服!」 「驾——驾——哈——」 「隆隆咚咚咚——」 马蹄声再次响起,随着命令一下,全军转向沖向了左翼的高桥统增部,这个倒霉的傢伙随着小早川的率先爆掉后,又一个成为明军的战功了 「巴嘎,明军居然沖我来了!,快快来人赶紧通知叫立花将军不要管我,趁着明军皆向我冲来立刻突围,向石田元帅前去求援!」生死之间终究还是兄弟靠得住,果然身为弟弟的高桥统增马上反应过来,派人通知立花部立即突围。(未完待续。。)(註:其实本节度使也很奇怪资料显示两人是亲兄弟但是却不同姓,奇怪) 第六十六章 龙山大战之序幕 原本历史上碧蹄馆大战之后双方谁都说不出胜负来,至多不过是明军被承认的事实就是辽东镇惨胜,三千李成梁时代起李家纵横辽东的家丁骑兵就在这一战中几乎全军覆没,同时也以为此日后的李如松心灰意冷日渐消沉,在和土蛮的一次作战中由于新招募的骑兵没有之前的强横导致了李如松的战术失利直接造成了李如松惨败身死的结局,这也令日后辽东的努尔哈赤看到了崛起的希望;不过历史在这里再次绕了个大弯子,随着小早川和高桥统增阵亡,立花宗茂还是逃脱后,逃到了龙山要塞,但是石田三成并没有来处援军以至于最后演变成大型添油战,因为原本时空倭寇当时尚且控制着王京这个标准的战略城池,但是现在倭寇的汉江防线告破,而后方的王京又被朱以歌给偷袭得手,所以腹背受敌的石田三成再也没有底气前往碧蹄馆和李如松斗气了。 去少了吧!人家骑兵的战斗力还真不是自己能扛得住的;若是你倾巢而出吧,好吧人家朱以歌正等着呢直接就将你在京畿道一代最后的据点龙山给占了到时就想跑都来不及了,龙山位于朝鲜东北部控制住此地退尚可从江原道绕道退往庆尚道和全罗道,反正有朱以歌这么一下子直接南下忠清道是不可能了,所以龙山的位置尤为重要,到了这个时候石田三成正在考虑的不是进攻反而是退路了,他可不像是一般的倭寇将领一般狂妄自大,能号称足智多谋的他自然战场上的形势还是认得清楚,所以石田三成没有理会跪在阶下哭诉的立花宗茂,而是眉头紧锁,一脸阴沉的看着地图久久不语 不过此时正在王京休整的朱以歌也从夜不收的手里接到了白天的战报。看罢后,朱以歌在稍加思索就知道碧蹄馆没有演变成大战看开还是自己的缘故,身边就卧着一只猛虎,谁又敢放心的倾巢而出呢!想到这里朱以歌不由的有些自豪心道:「身为穿越者,咱也是能影响历史的人嘞!看来也算是不虚此行那!」 「将军!还请求您火速发兵那,小早川君和高桥君等八千多勇士的血不能白流哇!」立花宗茂声情并茂的哭诉道。 「是呀,将军!明军若是占领了碧蹄馆那么他们的李部和朱部两支军就会汇合在一起,届时我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不如趁着他们还没有会和之际,先挑选一部进行歼灭再途后效如何?」小早川秀包双手攥着全都建言道。 要说为什么小早川秀包如此心急的为隆景报仇呢?这还要从毛利家族说起,现任的毛利家的家住乃是毛利元就的嫡长孙毛利辉元,比小早川秀包大上十几岁。但是这里又是涉及辈分的问题了,毛利元就生有九子,其中长子毛利隆元也就是毛利辉元的父亲,而三子则是小早川隆景,而第九子小早川秀包则是毛利元就七十一岁高龄得子的,所以小早川秀包无论是才能和年龄都深受毛利元就的喜爱,尤其是小早川秀包还善于『铁炮术』也就是火枪战法。 由于『大侄子』毛利辉元身体一直没好依然留在大后方修养,所以前方的毛利家做主之人实际上就是最年长的小早川隆景主持了,而且小早川隆景年纪本来就长秀包许多因此也就造成了『长兄幼第』的情况,对秀包的疼爱不减其父。 所以一是毛利家在朝鲜的主事之人身亡再加上自己的侄子大将西乡隆二军团几乎全军覆没,再加上个人感情所以秀包无论如何也要劝谏主帅出兵报仇。 「嗯~~~」石田三成抬起头来双眼凝视着小早川秀包,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就要刺头别人的心房,令人不敢直视,沉吟了一声缓缓说道:「小早川君,我本人对于你兄长的玉碎深感遗憾,但是就目前而言我军依然毫无胜算了,你们遇到的仅仅是李如松的部队,但重要的是此战若要打那么明国的朱以歌部才是真正的大变数,此君较之于李如松更难对付百倍,明军的战斗力之强横我平生未见就连我都无信心打赢此战了,所以我军的最好的归宿也只能是将这剩余的六万多勇士平安的带回日本我等再向关白大人请罪吧,你们明白吗?」 「哈哈伊」小早川秀包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最终理智中级战胜了仇恨,用六万人心惶惶的残兵进攻对方十多万气势如虹的明军是战或是撤,就是不通战事都应该知道吧,更何况毛利家的血不能再流了,剩余的两万多人已经是毛利家最后的精华了,所以小早川还是选择了无奈的服从。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所以这一句话一出,很残酷的就将这些将领们拉回了现实打醒了他们,见到众人黑着脸不语,石田三成又出言安慰道:「诸君不必气馁,我军若是能将这六万多老兵带回国内的话,不出数年还能再练就出十多万的大军,届时若是关白大人信任,我石田三成依然会率领各位杀回来,为各位死去的亲友同袍报仇雪恨。」 言方毕,底下跪坐着的将领们的脸色才稍减好转,此时就是石田三成也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了,接着说道:「既然诸君已经认清现实,那么我就来说说接下来的安排吧!王京西北部和京畿道北部汉江一代全被李如松部占领,而王京和王京以西以及我军所在的龙山以南也全然被也全被朱以歌部占领,那么我军从京畿道直接南下忠清道这条路算是堵死了,而走西边的海路也算是没用了,那么只能剩下一条路,我军的东面尚无敌军。不过本帅担心东面或许是敌军故意放出的一个缺口,明国的兵法有一种围三缺一的说法就是围困敌军要放出一条生路来,以使守军抵抗意志减弱,若守军从此生路逃脱那么敌军骑兵或是伏兵也能从容在野外聚歼。这就是明国奇妙的兵法果然高明,想来这东面虽然看似好能从江原道绕道走但是谁知道李如松部的骑兵会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我意以为应该依仗龙山要塞的天险抵挡住明军进攻,在以全罗道和庆尚道的朝鲜的投降军为援军待战事胶着之时牵制住敌军主力后我军主力这是就可以安枕无忧的从东面撤退了」 「纳尼?」 「这」 话音刚落,底下的将领们简直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总之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个战略很不错但是唯一的担心的是朝鲜投降军能不能起到牵制作用呢,就以他们这些战斗力再加上自家在战场上的节节失利,所以众人讨论半天也觉得不靠谱。 「咳咳——」 「肃静——」石田三成咳嗽一声后喊了一声后,见众人安静后才接着缓缓说道:「打仗是要靠脑子的,这在明国的兵法中叫做金蝉脱壳之计,我们不指望那些朝鲜人有多大本事,而是只要他们能拖延明军的进军速度阻隔一下明军就可以了,再说这不下七万多人的朝鲜人在这龙山崎岖的道路中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清理干净的,桀桀~~~」 「嘶——」 底下的众将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到这里还不明白吗?原来这石田三成是要用这七万多的朝鲜人的性命当作肉盾,以此来为自己的撤退赢得时间,众人心里想到这里皆是心道果然够狠,有了这七万人的阻隔,这样自己就能从东面从容的撤退了,明军的骑兵再迅猛也要事先从西北面扫清这些「障碍」才行,果然众将一听虽然不是很地道,但也很符合他们残忍的胃口,所以这则「龙山会战」的方略就这么定了下来了。 王京原来的王宫内,被朱以歌改成了指挥部,刘以生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只见刘以生找到朱以歌后赶忙上前行礼后说道:「二哥,最新飞鸽传书老五(唐新)他们已经在龙山要塞潜伏好了,预计敌军很有可能会坚守待援额话说他们还有援军吗?」 「哦?坚守待援?」朱以歌有些疑惑的说道,「我看他们定然是故弄玄虚,庆尚道和全罗道以及忠清道再加上江原道的倭寇还剩多少?除了九鬼嘉隆的水军,陆上能作战的能够两万人吗?就这点人还敢说坚守待援,简直笑话,不过要说起来当初在这几个地方投降的原朝鲜军倒是不少,不过他们要指望那些朝鲜人?他们是不是脑子锈掉了?」 「额其实我也这么认为,总觉得倭寇单单指望这几地的朝鲜伪军还真是有些不靠谱哇!」刘以生也疑惑不解的说道。 「嗯,算了,形势已然如此,我军大胜势不可挡此乃大势所趋,即使倭寇想玩个儿什么花样也无甚大碍了,这场功劳本来就是该送给辽东镇和其他军镇他们的,待会儿将情报送给李总镇那里就行了,咱们就少搀合吧!毕竟花郎村和突袭王京已经算是泼天大功了而且等到最后咱们还有大肉吃呢,不着急~~~」朱以歌悠悠的说道。 「这二哥,不是吧!这可是数万首级呀,咱们真的不要了全给他们不成?」刘以生有些不甘心脸色涨红的说道。 「哼哼,摸摸你的肚皮看看吃饱了没有?吃饭的时候吃相一定不要太难看喽,咱们有手上的功劳够了就行,难道还不能给人家多喝点汤吗?若是咱们把功劳都立光了,到时候陛下封无可封,而那些朝中众将也会因此怨恨咱们不为咱们说话,到时候才是得不偿失!」朱以歌哼了两声,说教般的对刘以生说道。 「哦哦原来如此,还有此等关节,多谢二哥赐教!」刘以生恍然大悟后立即明白过来了,随即也不墨迹了,直接告辞一声后就退下了。 此时朱以歌才站起身望着窗外黑云滚滚的的天气,喃喃自语道:「这些首级算什么,等到了倭国国内的时候哥哥我叫你们吃个饱!哼哼,小鬼子你们准备好了吗?」(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龙山之战(一)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三月初八,龙山一代风云际会,大军汇聚,明朝方面由于朱以歌主动让步,当然李如松也不是傻子,朱以歌是啥意思他都明白,所以这个善意也随之收下了,其代价则是李如松不好意思的将辽东李家牧场的三千多匹优良战马送给朱以歌。 而由于倭寇方面採取的是守时,在石田三成的命令下依靠着强大的要塞内的粮草储备以及险要的地形,所以面对明军十多万大军的围困反而没有露出惧色。整个要塞共有八平方公里,本来这里乃是倭寇入侵用作储存粮草的地方,就是看到了这里的地势险要交通便利才选中这里,随着倭寇的势力逐渐退缩,石田三成也不得不对这里进行进一步的加固整修,使得这里的坚固程度更甚以往。 整个龙山要塞地处在汉江一代平原之上依託山体修建整个山体虽然不高,但是却胜在道路崎岖险峻异常,北门倒是一片开阔适宜大军进攻,所以此地倭寇布置了现如今最精锐的前军小早川秀包、毛利元康、筑紫广门一万千人以及吉川广家四千人不到一万五千人左右;龙山的东西两边都是山体没有城门所以这里放的军队倒是不多只有两位损失较大的大名加藤清正和岛津义弘率领本部败兵在东西两面山体上驻守,加起来共六千兵力;而南门虽然有城门但是也是地形险要不开阔,所以大军施展不开,这里的防守军队也是不多这里以后军一阵黑田长政五千人、二阵增田长盛、大谷吉继五千人、三阵加藤光泰、前野长康三千人共一万三千人左右,其余的两万七千人边城一个混编的大军团由主帅石田三成坐镇城中,以作为四方支援。 而明军的十多万人除了有两万多人朝鲜军打酱油之外,其余的各家军镇例如:李如松、李如柏、李如樟、查大受、祖承训、吴惟忠、马千乘秦良玉夫妇、杨元等一系列当世名将齐聚于此,国朝之盛况无出其右,看着这无边无际的大军以及众多满目精光的大将们就连平日里不是很爱说话的监军杨镐也不由的意气风发,凭藉着其微薄的军事才能也说出了「此战乃定鼎朝鲜最后一战也是关键之战!」可见此战的重要性。 三月初八,辰时三刻,大军饱饭一顿后,各门围城的部队只有北门这里算是主力齐聚,其余的限制于地形缘故,那就是放上主力大军也摆不开,所以北门这里整整汇聚了五万多人的大军包括随军的辅兵至少能到达七万多人,正所谓人已过万无边无际,更何况七万多人面对明军散发出的沖天的战意和煞气城墙上的倭寇有的军官或是小兵吓得脸色几乎煞白。 此时龙山北门城墙上的一处望台之内一个农民出身的小兵对其旁边自己的小队官颤抖着问道:「小犬队长,对面的明国军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为什么都老半天了还不进攻呢?」 「巴嘎!这群狡猾的明军,我怎么知道他们想」叫小犬的军官话音未落他登时就目瞪口呆,瞪大双眼双腿颤抖起来,这里驻扎的大部分都是之前在战场上倖存下来的毛利家士兵,所以对于明军的杀手锏他们既熟悉也恐惧,这不!能令他们双腿颤抖的也只能是明军的重炮了,一炮之威力糜烂数十里,这句明朝史书里的记载却是不是夸张描写,而是真实存在的,人类不是物品他们都是有灵魂有感情的生物,身为一个聪明的生命体趋避厉害是他们的天生本能。而当时一炮下去固然直接伤害不算多少但是带来的震慑和影响却是成片成片的,这么一炮下去很容易造成军队的溃散,要知道在古代还没有顶着炮火直至打光为止还不撤退的军队,就连原时空数十年后的后金也也在宁远城下被明军的大炮所止步。 明军前军距离城墙一里左右,而炮兵阵地在军阵中央距离城墙两里半左右很显然明军由于吃到了重炮威力的甜头在与敌军对战中逐渐的以重炮为中心的作战队形了,有鑑于此李如松索性就将自己的中军设置在重炮部队的一旁,不过看见这种结果李如松却有些郁闷了,等大战后这些炮兵们归还天津镇后不知道又要从朱以歌那里买多少火炮了,没办法相较于明军的土着火炮天津镇的大炮无论是结实耐操方面或是威力都不止多少倍,所以要买威力全世界第一的重炮那么也只能找朱以歌了,这也算是鞋子拉屎独一份带来的意外之喜吧,不过朱以歌此时却不知道。 在距离城墙一里的一处高坡上,这处高坡仿佛是天生为明军大炮当做阵地的地方;锃光瓦亮黑黝黝的粗大炮管,映着初升的朝阳是那么的威严而又令人臣服。重炮本来就是很显眼,更何况明军那意思就是要一力降十会根本就连隐藏的意思都没有,一掀炮衣更是令大明将士们士气高涨。 这一门门的大炮就犹如战神一般蔑视着打量着对面的敌人,而高耸着的望台上的这一队倭寇,一个看似是新兵的士兵像是应和般的突然崩溃惊声尖叫着道:「啊——救命,我不想死啊!救救我!我要回家——我不想被轰成肉酱,小犬队长求求您了」哭喊着边挣扎的爬起来朝着望台的梯子处跑去 「八格牙路!你滴,大大滴懦夫!身为大和民族的后裔怎么可以如此懦弱!你们给我拦住他!」 「咣咣咣——」 说完两名老兵拦住了那个新兵一上去给那个新兵一个大耳刮子,同时小犬队长连忙敲着急促般的铜锣声不断响起;城墙上几乎所有的倭寇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些望台本是石田三成根据历次和明军大战后总结的战术逐渐敲锣示警专门警戒明军的火炮,当然警戒明军其他部队也没啥卵用,十多万人围城还用望台告诉吗?所以这些望台的作用在此刻凸现出来,随着这名瞭望台上的小队长敲锣示警,其他的瞭望台也发现了明军的重炮随之示警之声此起彼伏 「咚咚咚咚——」 「轰轰隆隆隆——」 很快明军在李如松的一声令下开始的炮火覆盖式打击,重炮大队自从花郎村之后再一次拿起他们饥渴难耐的炮弹一颗颗射向了远处的城墙;当然,瞭望台的这些示警确实很管用,当明军第一波重炮袭来之后城墙上除了少数负责警戒的士兵其余的都已藏在了城根处的藏兵洞内,所幸整个城都修建在山体之上,倒是非常结实。明军的第一轮炮击却没什么大效果除了蹦飞了不少的女墙和城砖以及望台之外战果倒是不多,不过这一轮的炮击倒是震慑住了城内的倭寇同时对明军的士气也是一大鼓舞,随着这轮声势浩大的炮击终于拉开了明军进攻龙山的序幕。(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年度报告中得知的隐患 就在龙山大战开打之后不久,不远处的王京,朱以歌收到了来自于天津镇的信件,虽说在外长时间征战面子上将政务全权交给新上任的天津兵备道王辅处理;这里提一下明朝时的兵备道,全称为「整饬兵备道」,主管兵备事宜,始设于弘治年间,隶于总兵。但明朝时的兵备道不是专缺,而是由布政司、按察司二司的参政、参议、副使、佥事兼任。因此,出任兵备道的这个人的品级,是以他本身的官衔为准,而王辅能登上这个重要的职位能从武职转文职可谓是耗费了朱以歌不少心思,其实朱以歌本来就是打算日后等万历帝龙御归天后若是进入朝廷如果没有自己的亲信嫡系在文官集团的话这样下去就是初期都会陷入被动很难混下去,所以朱以歌才想到了这个主意为日后铺个路子而且兵备道虽然是文职但却是隶属于总兵属于军政两手抓的要职,更何况能转文职虽然从同知的从三品降到正四品毕竟身为有功名的文人在心里也是心向文职。 虽然这一运作又令王辅更加的感激涕零但是毕竟家大业大,再信任也要总体的方针都要时常把关,须知由于朱以歌的崛起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所以每走一步都是惊险万分,容不得朱以歌谨慎,所以在临出征之前就告诉过王辅,小事可以自决但是大事一定要禀报才行,这不,终于到了第二年,一年的年度汇报可不能不看,往常年景没战事的时候朱以歌都会组织众将官开大会,这也是众多将领们最不愿意也是最为声讨的一个活动,不过他们的反对无效。 可是,谁叫这两年年景不好,不光是天灾不断而且兵祸连连,所以朱以歌只能在战事闲暇之余抽空看一下从天津寄来的信件以便能在大方向上把把关;不过,当朱以歌看完王辅的信件后,朱以歌不由的眉头紧锁面露愁容连声说道,「哎呦!真是的,大意啦!大意啦!区区一个物价飞涨就闹得如此狼狈,真是大意啦」到底是因为什么令朱以歌发愁呢?其实,全是因为王辅的信件上禀报的粮食也能撑得住其他工厂之类的产值都比照去年增产不止一倍,但是唯独一件事令朱以歌颇为闹心,就是金融问题。 随着天津镇的越来越繁华,这里不再是当年那种只有三四万破落军户的军事要塞了,随着大规模的发展以及招揽流民,使得天津越来越繁华,人口治下不少于六十万人早已是今非昔比变成了一座繁华的大城市,因此这种大规模的城市也是对直接统治者的重大考验,其中重中之重的那就是金融和治安了,治安倒是没问题天津镇本来就是军塞起家,而且朱以歌一直秉承着藏兵于民的政策,所以各地农场的民兵数不胜数再加上累此致残退伍的老兵也充当着天津城区的重要治安力量,可以说光这一方面天津镇就算是摆个铁桶阵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9 但是各方敌对势力在这头无法渗透之下却东头不亮西头亮,在天津镇逐步繁华之际,企图用钱庄商号逐步掌控天津的财政,以此来架空天津镇,其险恶用心昭然若见。 当然能令朱以歌等大佬也是因为这些士绅们没有大招旗鼓的动作,而是今天入驻一个商铺明天开一个钱庄,所以时至今日在天津的商业中心区几乎百分之五十都是外来的有着士绅背景的商号。 直到今年天津镇虽然看似繁荣,但是物价却是逐渐飞涨起来而且发展起来越来越难,显然是遇到了瓶颈了这也是朱以歌看到此等信件后胆战心惊的原因,他也没想到在明代居然也有人懂得经济渗透的先进理念。 当然这也是朱以歌自己的疏忽所导致的,一直以来都致力于关注周边的大事和朝堂上作斗争,也忽略了银行的开办,若是有了银行无论是反经济侵略以及平抑物价还有促进商业繁荣发展都起到了不可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说文明发展的润滑油就是银行,要不是朱以歌有着系统傍身超强的武力以及在海外不断拉回来成船成船的金银的话那么就以朱以歌这几年粗暴生硬的发展手法,放在平常人身上早就不知被灭掉多少回了。 鑑于此,朱以歌心里也是觉得待战事结束得到战争赔款后建立超时代高理念的银行势在必行了,没有一个稳定的金融机构,领土发展的再好也只是沙堆上的繁华。所幸,这个问题发现的较早而且这个时代不是朱以歌小看,即使是再有资本主义萌芽,其经济理念也远远达不到后世的高水准,无非是低买高卖而已罢了。 所以朱以歌虽然有些闹心,但一想到这个时代的大明商人就连票号都只是个萌芽状态,又如何是自己将来建立的银行的对手呢?这时代的票号始祖晋商也只是依靠出卖本国利益来取得利润的一群汉奸商人罢了,当初满清能在辽东苦寒之地撑过当时小冰河期最为凶猛的时期要不是晋商八大家不断地额偷运粮食铁器的话,呵呵 想到此处,朱以歌不由的转忧为喜,嘴角更是露出一丝冷厉的笑声自言自语道:「哼哼~~我让步了那么多竟然还敢跟我伸爪子真是不知好歹,好!不怕死那就等此战过后吧!我会给各位一个惊喜的,哼哼哼~~~」 「也不知道龙山那边打的怎么样了」 另一边龙山战场,此时大战整整打了两个时辰临近午时,由于石田三成坚持走乌龟流路线,所以面对着无从下嘴的龟壳,明军多次进攻都无功而返,大炮甚至有一门都打的炸膛了,面对坚实的龙山这座大龟壳也是无可奈何。 鸣金收兵后,各军回营继续围城,此时帅帐内,众将官的脸色包括李如松都不是很好,一脸黑气仿佛就像堵了三天大便一般,此时脾气暴躁的祖承训开口抱怨道:「特码的!这是打的什么仗,这鸟朝鲜恁多怪地,之前我被打败就是因为这坑爹的地形,谁知道到了这地方还遇上了比之前还要难缠的地形,真是气煞我也!」说完最下首边坐着的朝鲜军使李溢听见此话后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不由得心中诽腹道:「地形这个样子能赖我们吗」 「就是,要不是咱们地形缘故,早就三刻钟就可以进城休息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力,就连天津镇的大炮都无能为力了,这又能怪得了谁?」李如柏接过话来为自家大军开脱起来,说完还不忘望向对面坐着的天津镇重炮临时指挥官王大条,此时就连王大条也一脸的郁闷,本来自己的资历哪里有人家魏沖和张四千高,可是凭藉着自己的十二磅炮的出色发挥,杀敌最多,这才被最高长官朱以歌得知后直接任命的临时指挥官,这下可是羡煞了魏,张二人,本来两人就不服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一门大炮炸了膛也轰不下敌军的城墙,可见王大条是有多郁闷这可是对他在炮队威望的重大打击。 不过,没等王大条想多久,一旁就是素来有好脾气着称的吴惟忠也一脸的铁青说道:「谁知道,这倭寇的主帅如此狡猾谨慎,我的备倭军最后换上了朝鲜衣甲照样没使倭寇放松警惕,真是岂有此理这区区三岛倭寇哪啦的这么多人才,可恶!!!」 「这也没办法个撒,你在打开城的时候就是用过这一招,才使得咱们一战而下,敌人又不是傻子撒,哪里还在同一地方跌倒两次个撒!」坐在对面的马千乘用他那地道的川普翻着白眼说道,「真是奇怪了塞!这龙山哪里比得上我们四川的山高嘞,可偏偏却是看似摇摇欲坠却坚如磐石,真是邪门了很嘞」 「哎,行啦,此战也不怪各位,各位尽力了,所以没办法了,只能用他们了,本将以为这区区龙山山也不高,定能一战而下,谁知道这地方够怪异的,虽然山不高,但是上山的山路崎岖不堪,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真是奇哉怪哉!本将还是第一次遇见过这种地形,既然外面攻不进去,那么就证明老天爷都不让咱们吞下这颗战功,更何况咱们这一路下来战功也里的够多了,看来只能动用第二套方案了。」李如松安抚众将后无奈的说道,「立即执行第二套方案,大军改变策略改攻为困,配合锦衣卫们的行动三日后再战!」 说完李如松还转头笑呵呵的向一旁的杨元问道:「杨监军,你看还有何要补充的吗?」 「嗯,总镇安排的井井有条下官佩服,将士们的功劳都在功劳簿上,下官自然是一一记录不会有所遗漏,请总镇放心。」杨镐心领神会的说道。 一旁的李如松和众将官们听到这句话皆是会心一笑,算是一扫上午的颓废,变得战意盎然的样子 第六十九章 龙山之战(二) 大明万历二十年(西元1593年)三月十二,初春的气候在整个北半球尤其是如今的小冰河期开始的阶段,更是显得寒霜峭立在枝头摇摇欲坠。 凌晨寅时,龙山城东侧粮草大营中,倭寇一队队的士兵来回巡视谨慎异常,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东西可是现如今六万多大军支撑明军围城的重要本钱,这些粮食一半来自于国内一半来自于在朝鲜的掳掠得来的,其数量巨大就是十五万人吃上一年都绰绰有余。 岁数一大额虽然也就四十多岁在这个时代也算是老年人了,年纪越来越大石田三成没有了小伙子般的睡不饱觉,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战事的不利使得石田三成每天几乎没有多少觉睡,每每总是凌晨时分就独自一人出了营帐后四周巡视一番,斑白的头发以及佝偻的身影无不显示着这个在倭国号称足智多谋的大将是多么的无助与落寞,不过每当走近看到这些巍峨巨大的粮仓,石田三成不由的满意的点了点头于是就有股子错觉,总以为凭藉着这一年的粮草以及险要的地形能坚持的守下去,在坐等关白大人国内支援。 但是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刚刚涌上心头就被石田三成给丢掉了。开玩笑,人家明军会坐等着关白大人前来吗?再加上没准现如今京畿道和忠清道大概都被明军所占据,形势已然回转不了了。所以石田三成还是认为能坚持到全罗道和庆尚道的援军来的时候,在焚毁掉这些粮食以便等自己突围之后一个粮食都不给明军剩下,就这样想着想着石田三成的目光不由的越发的冷厉起来。 不过,和石田三成同样的想法倒是大有人在,这不!明军就是其中之一,不过明军虽然也是要烧毁粮食但却是要在这几天内立刻烧毁粮食,可以说一件事情都有其两面性,用的好了就是对付敌军的良策,若是稍有不慎,那么毁灭的代价将是不可估量的 粮仓守卫部队除了所有军团抽调人手换岗巡逻之外其常驻的部队就只有一个备(备:是日本战国特有的中级军事单位一般人数在300-800人根据大名的收入情况来确定人数不过精锐的本阵备大约有1500左右)的兵力,可以说能做到一备的指挥官的话那么至少也是倭国境内的中级军官了,而且很有可能经常接触大名能被大名有幸选中作为旗本武士,届时那才是一步登天的节奏。 而其主官大家一定不会想到,没错,他就是小野狗太郎;王京之战由于混乱的缘故他被气浪震晕掀翻后,就被各种瓦块掩盖起来,所以没有引起天津镇的注意,而且城内大火那么乱的情况下,谁会关注城门附近一处倒塌的房屋处会埋着一员昏迷的倭寇呢?所以当小野狗太郎渐渐醒来之时,发现明军已然全部入城,城内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喊杀声和惨叫的哭喊声,还好由于明军入城后觉得城门已经不需要驻扎多少人所以诺大的城墙就剩那么三五个哨兵执勤,所以小野狗太郎当机立断,保命为上立即换了身朝鲜百姓的衣物趁着不注意悄悄的逃了出去。 随后这个狗运的小野再一次逃出生天,逃回了龙山附近正好被撤退的石田三成逮个正着,然后当小野狗太郎一阵乱侃之后,石田三成也是鑑于王京城内全军覆没,所以急于树立起一个英雄形象振奋士气,这才大利嘉奖小野狗太郎通报全军,之后整个六万多人的大军都知道有小野勇士这号人物了,而且由于小野的「作战经验丰富」能在历次大战下活了下来,所以对于这个和明军有着充分战斗经验的老兵来说,各个仅存的大名军团长们,是争的头破血流。一瞬间小野狗太郎俨然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其传奇的经历令那些刚参战的新兵来说羡慕的同时还带着一丝丝崇拜,最后还是石田三成力排众议令小野狗太郎暂时统率那些从前线逃回来的败兵们组成一个三百人的备,暂时直属中军就这样小野狗太郎的命运就被一句话给敲定了 从一个小小的五人队的小喽啰再到看城门的小兵一枚,再到指挥数百人的中级军官,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小野狗太郎就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人生如梦,整个画面组合起来小野至今都有一种深入梦中的感觉。 看着还在呼哈大睡的士兵们,小野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备这个作战单位初期的时候是很吃香的,但是到了后来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当战争规模逐渐增大后军队人数的急剧增多使得备这个单位变成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不过这些倒不是他这个中级军官所能关心到的了 「呦西了内~~~欣赏着朝阳的品尝着美味的清酒,哎,要是有两个艺妓的话那么就更完美啦」小野狗太郎满足的眯着眼坐在营房门前的空地内惬意的自语道。 但是小野对于此也是很满足了,虽说死去的老爹一直想要他能当个武士回来,但是武士是那么好当的吗?所以能当上这种中级军官,对于小野来说也算是颇为满足的结果了,能对着三百多人的士兵呼来唤去的日本就这一点好,等级森严,上级能随便扇下级的耳光子而下级还只能不断的喊着「哈衣」可见小野如今是多么的幸福,这场战争是不看好了,但是他总觉得自己能有天照大神的庇佑每每都能逢凶化吉,所以小野狗太郎也在一开始就为自己安排后路打完仗后国内肯定地广人稀男少女多,想到此处小野狗太郎的哈喇子甚至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所以为了良田美妞小野故意不去城墙上的一线战斗部队而是躲在此处,一但城墙有变就能有时间跑路。 不过想法虽然挺好,但是当过多年的小兵的小野自然不会熟读兵书,他不知道兵法里有着断敌粮草这句反覆提及的战术,若是他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这么惬意了。 身为驻守粮仓备的主官,小野看着营房不远处还在努力站岗的三名士兵,不由的有些「又爱又恨」额想歪的集体面壁 能令小野狗太郎又爱又恨的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来朝鲜作战的锦衣卫三大巨头,唐新、田尔耕和崔呈秀,三人面对这种重中之重的任务自然是不会放心的交代给旗下的小兵们去执行,所以这三位未来的锦衣卫大佬就在这里开启了他们人生中传奇的开始。 本来三人由于不断学习和观摩后,无论是语言或是生活习惯,三人都已是能在倭国人群中游刃有余了,但是偏偏有一点就差点坏在了形象上,当然不是太坏,而是太好了。 本来倭国人当时长的就身高粗矮,面容猥琐少有能长到一米七以上的,而原时空德川幕府时代的大坂大名丰臣秀吉的儿子丰臣秀赖身高就达到了一米九的高度,这个身高或许在大明的话还能找出几个没什么惊奇,但是若在日本登时就被惊为天人,从而引起德川家康的猜忌;这也是丰臣秀赖最为重要的死因之一。 可见在倭国长得俊也算是一种错喽,没办法谁叫三人长得都是身高挺拔面容虽然不是小白脸但至少有一种稜角分明的英俊,所以这种面容很自然的就被小野狗太郎所嫉妒了,开玩笑自己可算是倭寇少有的「美男子」了,谁想到这三个对马来的傢伙居然长的如此俊朗,比自己都帅上百倍。 不过虽然这三个高大俊朗的傢伙有些扎堆的俊俏,但毕竟倭国至少也是人口千万的大国了,在东亚一代也算是数得上号的,而且自从唐宋以来倭国就坚持去中华派遣面容姣好的女子渡种(这个怕河蟹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嘿嘿)。 所以至少在倭国由于基因的串种华夏流传来的俊朗外面还是有的,只不过少一点而已大多数这些人也是倭国的华族阶层,是统治阶级的存在,所以身为老兵油子一个,小野狗太郎虽然很苦恼但是想到这里也就熄灭了心中的嫉妒之火,谁知道人家和皇室有没有亲戚呢,还是少惹为妙。 不过令小野狗太郎放心的是,这三个傢伙自从分配到了自己的手下没有凭藉俊朗的面容偷懒,反而越发勤快,待人和善,赢得了上至小野备官下至小兵们的一直赞扬,每次出去打水或是领取粮食补给以及看门站岗都是这三人完成,这也令这个备的官兵对他们三人是大感放心。 话说,谁又知道这三人居然是披着羊皮的狼呢?唐新他们三人这么大献殷勤很显然就是为了搞清楚龙山的整个布防情况,在寨门口的高台上站岗的唐新,斜着眼瞟了一眼营房门口喝酒幻想的小野狗太郎,随后扭头不动声色的对崔呈秀发起暗号,「嘶斯斯~~」 另一头的崔呈秀意识到后,小声说道:「咳咳~~你放心吧,布防图都画好了,老田已经趁着出恭的机会已经送出去了」 「哎呀,我是说你们下的迷药到底管用不,我看他们咋还是精神奕奕的?」唐新疑惑的问道。 「咳咳~~烙大饼还要点时间不是!你能不能别那么猴急行不,你放心吧!咱们锦衣卫两百年老字号,必出精品」(这gg作者无语中)崔呈秀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道。 「到底还有多长时间你给个准信,届时省的咱们手麻脚乱的」 「额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吧,喏,你没看吗?那个叫小野的傢伙已经开始陷入幻想了,证明药效快起作用了,咱们的迷药里加了阿芙蓉有一定的幻觉作用,没问题的!」崔呈秀朝小野的方向努了努嘴说道。 「嗯,好那就等半个时辰后在行动,我负责烧粮食,你们俩负责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唐新说道。 「嗯,好!就这么办,哈哈哈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啦!」崔呈秀说着说着一兴奋就有些声音大了些。 惹得唐新一阵瞪眼,说道:「嘘!!!你小声点!」 崔呈秀:「嘿嘿嘿~~~」(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龙山之战(三) 凌晨寅时三刻,明军大营内,李如松的帅帐中将星云集,看了看沙漏后李如松环顾一周缓缓说道:「众将官,三天前咱们受的鸟气,今日就该到了报仇的时候了,此战乃是入朝以来最为关键之战,也是最后的大战若我军胜则京畿道以南毫无敌手我军即可顺势而下收复失地,若是败了,呵呵我们会失败吗!」说完李如松还傲气的扬了扬头,众将当时就一阵目瞪口呆,心想这李总兵果然是快人快语,有一股子冲劲儿,不过我们喜欢。 其实也不怪乎李如松会如此的自信,本身倭国无论是军事实力或是国力都和大明无法比拟,就好像拳击台上一百公斤级的对阵五十公斤级的,我就是站着让你打,那五十公斤级的选手也干不动人家,所以这是国与国力量上的差距,而非将领之间的差距,人家倭国历经百年战国至少也锻鍊出一批颇有手段的将军们,尤其是战术上更是达到了一个高峰,然并卵再好的战术也只能在倭国国内玩玩村长之间的战争,若是发动国际战争的话毫无战略眼光的倭国将领们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倭国在不了解大明实情的情况下贸然侵略朝鲜,败亡也是早晚之事,这一点和他们的后代比起来确实差远了。 见众将更是兴奋起来,李如松接着说道:「诸君一起努力,建功立业正在此时,众将各自回营集合队伍,按照计划行事!」 「遵总镇大人令——」 寅时三刻,龙山城内粮仓,此时坐在营房门口喝着小酒的小野狗太郎不知不觉的就沉浸在了幻觉之中,左手搂着隔壁家井上家的二丫,右手摸着村头住着的龟田家的大寡妇,摸着摸着不知不觉的小野狗太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粮仓寨门处唐新用眼睛一瞟,随即转头对着崔呈秀说道:「老崔,这个傢伙倒了,估计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了,你赶紧去城门口去和老田会和,这里有我没问题,记住了!看见粮仓这里火光大起,就立刻放开北门迎大军入城。」 「嗯,记住了,那你也小心吶,珍重了!」崔呈秀说完抱拳后嗖嗖几下就消失在夜色当中。 等到崔呈秀消失在夜色中后,唐新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得赶紧把火油洒满,而且还有那么多倭寇要解决,虽说都被迷晕了,但是哎早知道就多带一个人来了,这活也太多了吧」 城门口处,一队队巡逻的士兵倒是不少从这点开来石田三成像个老狐狸一般确实谨慎,但是再谨慎也要有人来执行才行那!这不,由于面对前途的渺茫以及连战连败的局势许多失败几乎都绷着一根弦在作战,所以田尔耕一到北门就拿出不少的」美酒美食」就这么轻易的征服了北门巡逻的倭寇们,整整五十多人在城门口附近的小破屋子内凑足了三个桌子,越是喝着酒越郁闷,就这样一边发着牢骚诉着苦就这么药劲儿就来了,五十多人皆是相继扑倒在桌子上。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呼~~」田尔耕一看终于搞定后,不由的长吁一口气,说道:「娘嘞,这群小鬼子,真拿我当专门诉苦的婆娘,我的耳朵哎呦,真疼」话音刚落,田尔耕就看见崔呈秀朝着城门探头探脑的跑来,随后,田尔耕赶忙迎了上去。 「咦?你咋来了?粮仓那搞定没有?」 崔呈秀喘着粗气说道:「哦哦了!没问题这里都都搞定了吧?」崔呈秀再一看满地爬着的倭寇,一脸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额我看你也搞定了,嘿嘿~~我这个多嘴;对了,唐千户说了以粮仓大火为号,咱们就打开城门!」 「嗯,好!这样吧,为了快点儿,帮我一把给这一队倭寇都给料理了!」 「好嘞!」 随后二人从怀中摸出锋利的匕首,开始了屠杀行动,刀锋过处倭寇脖子上皆是一刀毙命,倭寇甚至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二人就将这五十多人料理完了,为了掩盖住血腥味,二人赶紧将酒罈打碎,都撒在这些倭寇死尸的身上,大功告成后,正好远处的粮仓方向终于亮起了火光,渐渐地火光逐渐吞噬了整个粮仓外面都顺着火油的轨道逐渐蔓延,当火光沖天的时候,其他方位的倭寇巡逻兵以及大将们也都惊醒了,皆是手忙脚乱的呼喊着救火等词语,在一处靠近粮仓的山坡上,背靠着的唐新回头望了一眼沖天的火光以及倭寇的惨叫以及救火声,唐新的眼眶渐渐的湿润了,眼神有些迷离望着星空喃喃自语的说道:「嘿嘿嘿~~~蚶子叔、虾子哥、王大嫂还有各位乡亲们,你们在天上看见了吗?我说过我不会叫大家白死的!这一夜的火光似乎真的比那次夜晚的火光更美丽了」说完唐新一脸冷厉的面容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粮仓,那里不光有被烧毁殆尽的粮食,还有闷在营房内三百多的倭寇以及被迷倒的数十人巡逻兵,这些倭寇光凭唐新一人一个一个杀的话肯定忙不完,于是唐新这才想到了这个办法直接把这些倭寇都扔在营房内门扇大锁。再在外面浇上火油柴火这么一点火 营房之内被熏醒的倭寇们不断地额惨叫着,悽厉的声音仿佛将唐新带回了五年前那个夜晚,他至今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晚;是那一晚!使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二狗也同时失去了平日里疼爱他的乡亲父老们,没错!就是到了最后,那群畜生丝毫不理会蚶子叔他们的求饶,一刀刀地无情挥舞随后在一把火点燃仿佛是要烧掉那群畜生心虚的愧疚和骯脏的灵魂。 望着这沖天的火光,耳中听着营房内的倭寇惨叫声,此时!唐新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复仇,果然当自己体会到大仇得报的时候,那种心中的畅快感以及解脱感,不是一般人等能理解的。 随着越烧越旺的大火以及越来越稀疏的惨叫声,唐新眯着冷眸中喃喃自语道:「这才只是开始,二哥他还会给你们上道大餐等着你们,你们准备好了吗?」(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龙山之战(四) 「噼里啪啦——」 「啊——救救我——」 由于唐新使用了天津镇粗提纯的石油,所以倭寇不断的来回泼水反倒火上浇油,大火越烧越旺。眼看着,粮草即将烧毁殆尽,而又无能为力刚刚准备睡个回笼觉的石田三成双目赤红的死死的盯着粮仓处,此时石田三成算是体会到明军的难缠了,这个段子除了明军又有谁能搞出来这么大动静,朝鲜人?算了别逗了。所以,在石田三成的眼里,此时的明军可以说就像是恶魔般的存在,各种自己在国内没见过的战争手段轮番上阵,真是好好的给这个东边不老实的乡下邻居开了个大眼界。 这下可好了,石田三成算是彻底的绝望了,本来自己最大的手段就是这巨大的粮仓能够撑到救援军的到来,谁想到天有不测风云,自己本来够小心谨慎了,最后还是栽了,那么战事到了这里就不是考虑能不能把六万人囫囵个的带走的问题了,而是现如今整个大军将会全军覆灭,能烧毁粮仓想必城门处也一定会有明军的细作,放着这么大好的机会怎么可能不来个里应外合想到这里此时双目赤红的他额头更是刷刷的留着冷汗。 随即,石田三成惊醒后大叫一声,对着一旁的亲兵吼道:「快!快去通知各位军团长,所有人分散突围只带精锐剩下的辅兵伤残等全部留下为主力撤退赢得时间,快点!」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哈…哈依!」一旁的亲兵慌张的奔了出去。 ……………… 「嗯?啊!!!烫死我了啦!八嘎呀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被烫到疼醒的小野狗太郎瞬间就吓蒙了突然间发现自己身处在营房之内四周一片火海到处是鬼哭狼嚎的士兵在惨叫,本来不是应该跟着井上家的二丫在泡温泉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四周一片火海,不过幸亏由于小野狗太郎不知道是运气实在是逆天还是怎么回事,反正由于他身处靠近门窗位置,正好没有被第一时间熏死,反而由于守着窗户口而且当时唐新泼洒火油正好没有这个地方所以才能倖存下来再加上本来营房修的就很大这才导致小野狗太郎能幸运的还活着,不过等下就不是他该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了,马上大火就要蔓延过来,此时可是急坏了小野狗太郎。 就在小野狗太郎急的火烧火燎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是靠近窗户一侧的顶樑柱被烧断「轰隆」的一声就倒在了小野狗太郎的身前,正好斜靠着的一侧房墙,这可喜坏了小野狗太郎眼看生机就在眼前,还哪那么多废话当即瞬间化身矫健的身姿,顺着那颗斜着的顶樑柱就一步步往上跑,只要跑上去就能逃出去了。 虽然动作有点像母猪上树,但是在求生的意志下,人的潜力被激发到极致,所以小野狗太郎很快就怕了上去,翻过滚烫的墙后直接就滚落在营房之外,手脚以及裆部还有脸颊都被烫的燎泡遍起,可是对于能逃过一命来说,这点伤对于小野狗太郎真的不算什么;瘫坐在炙热的地上小野狗太郎穿着粗气环顾四周,整个粮仓几乎都被点燃大火沖天已然算是判了这个地方死刑了,身为多年的老兵,小野狗太郎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对于保命的本能却是异常敏锐,要不说后世有句话叫做『新兵怕炮,老兵怕号』呢,无怪乎老兵都知道大炮对于堑壕拉说威慑意义远比实战意义来的大,所以说无论是在何时空老兵的本能都是一样的。 此时,小野狗太郎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滚起身子,挣扎的向着外面跑去,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八嘎!我一定活下去,什么狗屁的效忠关白大人,见鬼去吧!没了命我还怎么享受这花花世界,不行!我一定要活下去……」 ……………… 「吱吱呀——」龙山本来就不大只是作为地形险要的要塞罢了,所以城门也自然不会有多重所以田尔耕和崔呈秀二人一合力就将城门打开。早已在城外等候多时的大军一直翘首以盼,随着大火燃起之后,城门终于打开了,这些在三天前憋了一肚子气的明军瞬间化身狼人,在军官的一声令下,嗷嗷叫的冲杀入城内。北门很快就被明军占领了。随后明军继续在各部的努力下以骑兵打头朝着城主府杀去,但是倭寇大军能留在这里的都剩精锐了,在一开始的混乱之下很快就在各个大名率领下集合完毕,明军打头的辽东骑兵正好就遇上了迎面赶来的毛利家的部队小早川秀包以及吉田家等大将都在其中,当小早川秀包看清楚敌军的旗帜后,当即火冒三丈,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刚巧就这么遇上了,当即没说二话上来就是火铳弓弩齐齐招呼,然并卵倭寇虽然很努力但是毕竟狭窄的街巷无法排开队伍当先的辽东骑兵不到十息的功夫就到了跟前,三眼铳过后就是令倭寇闻风丧胆的三眼棒了,一顿乱砸之后,倭寇除了脑浆迸溅之外也只剩下惨叫声配合着了,甚至于一丝丝反抗能力都没有明军能很轻松的杀死一名穿着「倭国重铠」的倭寇但是一名倭寇却砍不死穿着铁甲和棉甲的明军他们的武器即使是太刀也根本砍不动明军的铠甲所以光是铠甲这一方面也是明军能在朝鲜战场完虐倭寇的重要原因,一个有心一个是无心,以有心算无心很明显明军这个有心的必定占据上风。 很快整个队伍就被打穿,辽东骑兵在李如松为首的各个将领们的率领下终于打到小早川军团的中军,中军一看就很明显谁是大将了,因为倭寇的将领实在是太好认了,你说你铠甲不行吧还偏偏整的那么花里胡哨的,仿佛在战场上就差招收冲着敌军喊道:「嘿~~~对面的同志,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所以全都簇拥在中军坐镇的小早川为首的毛利家族的将领几乎全部连窝端,首先就是李如柏眼睛尖直接就瞅见一个作为目标,李家男儿向来就是弓马娴熟,拈弓搭箭一石弓的威力在不到十多步的距离发挥到极致,破空声一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小早川秀包一箭穿喉上一刻还在咋咋呼呼一脸凶相的小早川秀包立刻一动不动的栽倒在地上。 小早川秀包一死瞬间整个军团彻底崩溃了,在古代主将代表着什么?那是一支军队的魂魄,为什么在古代包括李如松都喜欢利用骑兵直掏敌军的中军呢?无怪乎在古代尤其是冷兵器时代这种战术可以利用少部分的精锐直接摧毁敌军的指挥系统以达到敌军混乱群龙无首的军事目的,这种战术有一个最最大的好处使得历代名将前仆后继的使用,那就是便宜!!! 没错,就是便宜。这种战术失败的话也不过损失一部精锐罢了,成功的话则代表着能扭转整个战局,以小博大傻子才不用呢。所以在随着小早川秀包倒下的那一刻起,倭寇士兵们再也承受不住失败的压力,无论毛利元康和吉川广家等人怎么弹压也无济于事,只能随着败兵洪流被裹挟其中。 就这样明军阵斩敌军主将致使其崩溃后,一片形势大好,辽东骑兵就像是赶羊一般的在后面追杀倭寇,从而大部分明军也都进入北城区域,没用多长时间就清剿完小鱼小虾们彻底的控制住北门,此时在没有常规的巷战意识的时代,城内的粮仓和城墙这两者重要的军事要地任意丢失一样就宣告这座城池——告破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一泻千里(上) 「呼哧呼哧——」龙山以东的一处官道上,一队气喘吁吁的倭军,状似狼狈衣甲不整的样子逃窜着;没错,这支军队就是从龙山要塞中逃出生天的倭军由石田三成、黑田长政以及加藤光泰和加藤清正还有大谷吉继等为数不多的将领带领之下,距离城破那天已经过去三天了此时倭寇正在上演了一出绝地大逃亡的戏码,不过这场戏一上演那么之前安排好的「拯救大兵石田三成」就没法上演了,自从龙山大战过去三天后刚赶到江原道春州的援军也得到消息龙山陷落,大军死伤惨重几乎全军覆灭再加上主要的将军们都生死不明,所以这些援军的军官也不敢做主,士卒们更是人心惶惶,尤其是这些援军整个七万人只有不到一万是正宗的倭人还不是主力部队,而其他的都是最一开始投降后改变的朝鲜投降军罢了,这战斗力嘛可想而知了。 江原道之前倒是没有太多被关注,虽说江原道的汉江北部一带已经被明军收复,但是地处江南却没有被明军多做关注,实际上明军的战略不是计较一城一寨而是力主歼灭敌军主力之后大局则定,顺势传檄而下不在话下,所以明军的主力是倭军主力在哪里明军追到哪里,这不倭寇最后的主力精锐都集中在龙山、王京一带,这会儿算是彻底都解决了,所以明军开始逐渐分兵略地,毫无阻拦了。 朱以歌占据王京后从王京缴获颇丰这里虽然不是倭寇粮草的聚集地,但是倭寇这两年的侵略中所得的朝鲜官民士绅的财富几乎全都聚集在王京城内,粗略算了下光是黄金就八十万两、白银叄百万两剩余的人参、皮草、古董等货物数不胜数,所以没费多大力气却吃的脑满肠肥的朱以歌自然是不会和旁边的「穷亲戚」李如松部争夺龙山战功啦这也是除了藏拙之外最为重要的一个不参与龙山之战的原因了,在得知龙山大捷后,朱以歌就顺势将王京交给前来换防的李如松大军,自己则带领着天津镇和众多财宝乘船进驻江华岛准备接着指挥水师等待接下来的大海战了。之后,明军势不可挡逐步接连收复了全部的京畿道接着南下收复忠清道以及半数全罗道,终于和还在全罗道海边「打鱼」的李舜臣部朝鲜水师联繫上了,自此全部朝鲜除了庆尚道以及全罗道南部以及江原道南部尚未收复之外其余朝鲜故土大部尽复。 向南之所以能快速收复领土实际上是由于明军的战略正确,一直贯彻以歼灭敌军主力有生力量为主,这才传檄而定,有的甚至两个骑兵夜不收在收复忠清道的时候亮明身份后城门立即就打开投降的例子这些例子更是数不胜数不再一概叙述了;而第二点则是南路的略地明军都是李如松亲自带队的辽东铁骑为主收复起来自然是快速简单,而向东面追击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来这个时代的军队能站直了就算是精兵了更何况长途奔袭历史上步兵「善走」的最有名的也只有三国时期的夏侯渊了,他的军队据记载一天最多也就行军200里,可见这个时候行军打仗不是那么容易,当然天津镇那群怪胎除外 所以东路追击的大明步兵主力自然是慢慢吞吞的和前面同样是步兵为主的倭寇剩余主力进行追逐,一直追到江原道的春州,明军才止步城下在明军东路主将杨元一声令下全军暂时围城,等候援军。 话说,追击的明军最多有四万人,剩余的四万多人连同炮队都还在王京休整这是因为追击战才没带那些沉重的傢伙,不过就是在没有各种重火器的情况下,明军就敢凭藉四万人围困城内的石田三成步的一万多主力以及支援过来的驻扎在春州的七万援兵,虽然看似多出一倍但是战斗力一个是惊弓之鸟另一个是二手部队加上朝鲜炮灰,所以明军也有这个自信围城。 望着城外旌旗蔽日,锣鼓喧天阵垒严禁的明军,刚刚逃进城内惊魂未定的石田三成等上城头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痴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对手?如此威盛的大军如此强大的帝国为什么关白大人会不顾一切的挑战呢?想着想着石田三成散落着半白的发髻面色颓废眼神更是迷茫起来。 一旁的加藤光泰倒是劝慰道:「还请大元帅不必气馁,请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局势崩坏到这地步,责任不在于您,这一点大家都看在眼里,您您真的尽力了」 倒是旁边的加藤清正有些嗤之以鼻,他自然不会贊同这个老头子(加藤光泰五十多了)的说法,当即反驳道:「哼!败了,就是败了!我看还是想想我军下一步该怎么走吧,我当初就说了困守于龙山一隅乃是下下之策,看看!现在如何?」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八嘎!你你这个竖子,你懂什么?」加藤光泰当即急眼了骂道。 「纳尼?我懂什么?都是因为你们的错误才导致关白大人的大业功亏一篑!我加藤清正至少打得最远能打的朝鲜人闻我之名恨之入骨甚至那些懦弱的朝鲜人都已吃狗肉来解恨,哈哈哈!你们呢?有什么功绩?最后竟然连我们的建议都不肯採纳呢?请问石田大元帅!」加藤清正有些发泄的吼道。 「你」 石田三成用那沙哑的嗓音,缓缓说道:「罢了,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这一点我承认,届时无论是战死或是向关白大人请罪,都请加藤君不必费心」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还请各位畅所欲言吧!这里只剩下不多的关白大人的嫡系精锐了,若是再丢掉了的话身为家臣的我们,还有什么面目去面见关白大人呢?」 一众站在城楼上的倭寇将领此时人人都异常颓废,哪里还想到什么计策,皆是沉默不语,或许有怪罪之前石田三成高一之堂的缘故吧,所以众人皆是沉默不语,看到这里石田三成和加藤光泰皆是满脸尴尬。 见加藤清正刚刚如此针对自己,石田三成也是暗恨,紧接着说道:「加藤君想必会有什么好的战略吧!说出来吧,也叫大家参谋参谋」 「哼!」加藤清正一听这个老狐狸说什么就知道他要想什么,本来若论战功当属加藤清正莫属了,但是谁叫他偏偏碰上了大明这个最大的宿敌呢?即是他在逆天也只是在倭国这一个小池塘里逆天罢了,遇见犹如大江大海的明军自然该失败逃跑的就该如此,所以加藤清正也没了最早的傲气再加上现在也不是斗气的时候生死存亡之际,最好还是团结一心才行,所以加藤清正很是思量了一会儿说道:「我以为明军也是轻装出动,所以明军在追击我们那么长时间了必定立足未稳,我军或许可以趁着明军大筒和国崩没有运送过来之前,好好利用城内的朝鲜投降军进行突围,最好千万不能再让明军将大筒运来后再突围那时候就晚了」 「哦?突围?利用?嘶——如何利用,还请加滕君细细道来。」石田三成一看加藤清正还真有法子,当即也顾不得斗气了,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当下谦卑的请教道。 「嗯,我的策略是这样的」(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一泻千里(下)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既然败局无法挽回那么我军我军的主要目的就是应该想尽办法能安全撤退到庆尚道海边与九鬼嘉隆的水军取得联繫,所以我以为我军必须趁明军立足未稳以城内的援军部队四面出击,反覆突击明军的四门营寨,如此明军在立足未稳兵困马乏之际再遭到反覆骚扰的话,那么他们必然会有所松懈,届时我军主力也将会修养过来,有了体力再加上明军到时候松懈混乱之际,我等即可逃出生天!」加藤清正略显得意的侃侃道出 左右众位倖存下来的将军们皆是眼前一亮不住的点头称赞,大家早已成惊弓之鸟,谁想到加藤清正居然还真有本事居然在这种及其不利的情况下能想到办法,这对于这些刚刚逃过一劫的众多大名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也不由的他们眼前一亮。 「嗯,八嘎!也只能这么便宜他们了,可恶」加藤光泰无可奈何的忿恨的说道。 其实仗打到这份上石田三成也早就看开了,此战非战之罪也,实在是实力不济国力使然又如之奈何?所以石田三成嘆了口气淡然的说道:「事已至此,局势已然无法挽回了,那么就按照加藤君的方略行事吧!休整一日明日子时按照计划令援军的后备军团一万人监押着剩下六万多的朝鲜军四面出击,两日后我军主力以及后备军团合兵一处立即向南部庆尚道突围!一定要和九鬼嘉隆取得联繫,要不然我们就真完了,我希望诸君摒弃前嫌能齐心协力渡过眼前的生死大劫,拜託了诸位!」说完还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加藤清正然后向众将深鞠一躬 众将皆是惶恐赶紧边还礼边说:「哈哈伊,请元石田阁下放心我等必尽全力!」 第二天午夜时分子时一刻,春州城下明军大营内帅帐中众军皆已经入睡,唯独杨元还端坐在正中央看着这一封军报皱着眉头唉声嘆气的样子不由的记忆回到了之前;自从入朝以来一直都是无往不利,而且大帅李如松也对自己这个征东大军副总兵官颇为信任,自知自己不善统帅步兵因此就将大军的所有步兵交由自己统领,同时为了报答李总镇的知遇之恩,自己也是不可谓不尽心尽力,甚至数次都率步兵支援李部的战斗使其化险为夷,可以说直到在这朝鲜战场上他杨元才能真正的如鱼得水,当然这也得益于没有文官们瞎指挥的缘故,在大明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毫无根基,虽然能力出众但是由于不善于逢迎所以得罪了文官集团,这才使得自己半生碌碌无为、籍籍无名。 但是但是一切的美梦都该随着这一封发过来的军报给打碎了,本来这次由于有朱以歌的参与力争李如松不同于历史那样位居副将而是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一君主将总算是没有朝廷派来的文官插手了,谁知道,临了(liao三声)临了朝廷还是派来人夺了军权,现如今李总镇都位居副将而自己从副将变成了偏将,要说这人是谁呢?当然就是历史上本来第一次主持韩战的宋应昌了。 宋应昌其人明世宗嘉靖四十四年(1565),中进士,授绛州知州。历济南知府、福建布政使,进副都御史。巡抚山东,上《海防事宜》,预策倭患,进选将、练兵、积粟三策。官至兵部左侍郎,加右都御史。 而他在原来的时空里于明神宗万历二十年(1592),日本侵略朝鲜,朝鲜告急,宋应昌以兵部左侍郎经略朝鲜、蓟辽等处军务,与总兵李如松率大军踏冰渡鸭绿江援朝。万历二十一年(1593),击败日军,收复平壤、开城、黄梅、平畿、江源。派士卒于夜里烧毁龙山仓,倭兵粮饷断绝,率军进击至南原、晋州,迫使日军败退到熊川西生浦。时兵部尚书石星主撤兵议和,宋应昌因建议留兵协守,遂被召还。寻乞归。隐居西湖孤山,绝口不谈兵事。万历三十四年(1606),逝,年七十一。着有《道器图说》、《心径茅锄》、《窥测陈筌》、《朝鲜复国经略》等。 为表彰他援朝抗日的功绩,当时的杭州政府为他在孩儿巷巷西(近长寿桥)建「经略华夷「坊,「经略华夷「坊旧时俗称西牌楼。 江南之地本来就是文治大兴、民风暗弱杭州历史上的文人多不胜举,但能在援外抗争上打出国威,大败日寇得胜归朝的只有宋应昌一人。当此日本右翼势力尘嚣日上之时,纪念宋应昌显然尤具积极意义。因此,建议修复牌坊,并在附近显要之处设立一座宋应昌塑像。 可以说宋应昌其人也算是颇有本事的人了,但是再有本事文武之间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似得,没法调节这是历史宿怨,这次也主要是因为武官掌军后连连大胜,到最后斩首甚至达到数万级之多,国朝二百年来武功之盛鲜有超越者。所以,鑑于明朝的奖赏制度,数万首级光是赏赐就会吃穷国库的,所以文官这么一吓唬再加上万历帝也本着起了保护的心思,所以见好就收,当即趁着大战就快完结后,派个文官进行节制如此也能给文官集团一点面子,但是至少也不能派个废柴去吧,所以在文圈里颇有知兵名声的宋应昌还是像原本历史上的那样当上了蓟辽总督朝鲜东征大军的统帅。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上任还是不解实情,居然召回了杨元的的东路军即刻返还,这也叫杨元怒火三丈那;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再者说人家从军不就为了这点战功嘛!他可倒好 但是想来想去虽然很气愤这些文人的做派,杨元却还是无可奈何依然准备撤兵,毕竟杨元可是在国内不少吃文官的亏,这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节奏 不过杨元却是冤枉死了宋应昌了,人家宋应昌本来初来乍到对战局也不是甚了解,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召回了各路攻城略地的军队,先行整编休整后再说下一步,而且再加上刚来的宋应昌就得到情报说春州有「倭寇」八万余众,他哪里知道这些倭寇除了拼凑起的两万人是真的,这一刚到就接到差点十万倭寇猬集在春州,这可吓坏了宋应昌春州在哪里那可是在京畿道和江原道交接之处位置极其重要,所谓为了以防朝廷的主力大军有什么闪失当即派人快马将杨元追回来休整,正好这杨元的求援信还没送出去这找回信就来了,不过杨元也不知道城里的「接近十万」倭寇是真或是假,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先退兵了,毕竟若是真的话城内的倭寇可是自己的一倍多,而且自己还没有重火力等于明军的三板斧都没带来虽说能凭藉着兵甲犀利能打上一仗,但是毕竟论起悍勇到底是差上倭寇一筹的,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大规模伤亡综上决定杨元还是下达了撤兵的命令 随后杨元叫进来传令兵命令道:「来人!速速传令各营主将,明日午时吃过正饭后准备拔营回师」 传令兵不明所以怎么好好的就撤了呢,虽然想不明白但是这不是他该想的于是应声道:「遵命,将军!」 城内西门的一处空地,这里没有了午夜时分的宁静反而是人影绰绰的样子;没错,他们正是准备出城袭扰明军的「倭寇」,额准确说是朝鲜伪军吧,不过在夜间而且都穿着倭寇的衣甲,除了战斗力之外倒是也路不出马脚来。 排在最末端的一队其中一个小兵对着他的什长颤抖的问道:「前前辈,不知道我们到底这是要去哪里呀?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我我可不想死」 「哼!小子!你怕什么?反正据说天朝大军已然差不多光复整个朝鲜了,倭寇也快完了,据说上国的大人最为仁慈,若是我们真和上国的大军作战,那么届时咱们只要稍微挥舞两下刀棒就可以了然后直接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然后再不断的说明国话求饶就可以啦!」这名什长有些卖弄的神秘兮兮的说教道。 「哦!!!原来前辈那么厉害呢!早有保命的办法了呢!前辈果然是前辈内!」那个小兵满眼星星的崇拜的说道。 没错这两人就是倭寇刚刚袭击釜山港的时候那两个一老一少倒霉的朝鲜巡逻兵,他们当时没有跑多远就倒霉的被倭寇抓住了,鑑于倭寇不熟悉地形才会留着他们一条性命,所以这两人被倭刀这么一吓唬,就彻底沦陷了,这才做了投降军,虽然很耻辱,但是在朝鲜人的世界里是最为健忘的,只要上国的大军将倭寇赶跑,那么没过多长时间他们还是该干嘛就干嘛,权当他们的耻辱没有发生过一般。 当然棒子们的世界一般人很难理解这里就不继续探讨了,省的被侃晕喽 这两人老的那个当了什长的叫做廉秉哲,年轻的那个叫王东秀,光听名字却是起的很秀气,不过论起骨气嘛那个在被俘虏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要立军功的王东秀现在却不耻上问的道:「那个前辈!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说明国官话呢?我祖上八代都是贫民所以对于这等尊贵的语言根本没有接触过思密达!」说完一脸渴望的满脸星芒的望着廉秉哲。 这一边廉秉哲嘆了一口气,没办法虽然这小子很不省心,但是谁叫这小子是自己同村好友的儿子呢,自小看长大的,所以廉秉哲抖了抖被王东秀看着的恶寒,有板有眼的教导道:「嗯,记住了我只教你一遍啊!可别忘了,到时候上了战场这可是保命的本钱,知道吗?这等华丽的语言要不是我年轻时给贵族老爷当过几年差事,要不然可学不到的思密达!」 「嗯嗯嗯!请前辈赐教思密达!」一旁的王东秀连忙点头。 「嗯!」廉秉哲看其很是上心的表情所以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记住!只要明军老爷们杀到你面前的时候,你就跟立刻扔掉兵器跪在地上冲着他们喊一句明国话『大明皇帝万岁!』就可以了」 「哦!原来如此,『大明皇帝万岁』前辈果然高明那!哈哈哈~~~」刚刚新学了保命的手段王东秀少年心性不由的大笑起来,不过这一笑可就引来了正好刚刚巡视过来的倭寇,上去没二话就是两鞭子,给王东秀抽的疼得直颤颤。 不过,这些鞭子却没有了往日的狠辣却有些显得色厉内荏了,这也间接的表明倭寇心虚了!他们离着败亡不远矣!(未完待续。。) 思密达一词在朝鲜语里只是语气词,多用作敬语「啊」的意思 第七十四章 金蝉脱壳(上) 子时三刻,七万多「倭寇」们,悄悄的出了西门来到了明军大营外二里的一处枯黄芦苇遍地洼地中,在这七万多倭寇中只有一万人是真正倭寇而且还是从国内调派过来的二手部队,可以说这次夜袭对于他们来说是九死一生,可是这些可怜的倒霉虫们,他们的命运必将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的牺牲品。 「阿西吧~~~」廉秉哲抖了抖身上的露水,抱怨的说道:「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没被人砍死自己就先活活冻死了,到底是哪个****的军官想出在这里隐蔽,不光潮湿不说,而且啊切~~还特么的这么冷,阿西吧!真是的我可受不了了在呆上一会儿我可就冻僵了」或许是他的抱怨起到了效果,果然前面的倭人监军开始下了命令,队伍朝着明军大营摸去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春州城楼上,石田三成、加藤清正以及加藤光泰等一众大将们,观看者城下的情况,不过本来就在朦胧的的夜色之中,再看也没有什么作用,他们看得只是朝鲜军发动偷袭的那一刻。 眯着眼睛的目视前方的石田三成不动声色的问道:「诸君,你们看现如今午夜已过,我想那明军也该都早早安歇了吧,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通过呢?」 「这」众将官现如今面对强大的明军心里都没底也不知如何作答一时间场面有些沉寂。 看见场面有些尴尬加藤清正赶紧出言解围道:「卑职以为此战我军完全能顺利达成突围的战略目标!」 「哦?加藤君如此自信?好好!哈哈哈!那老夫就借加藤君的吉言了」 「哈伊!」 石田三成接着命令道:「诸君!待朝鲜军一发动攻势,我军城内的主力军立刻从东门突围经江陵都护府沿着海岸一路南下庆尚道和九鬼嘉隆会和,诸君!这万人的剩余的勇士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各家的旗本武士,这些都是关白大人最后的精锐了,若是在丢失的话那么我还有什么面目见关白大人,诸君!拜託了!」说完又向众将鞠了一躬。(作者:哎小日本动不动就鞠躬) 「哈伊——我等必尽全力!」众将齐声回答道。 由于是在战时,所以明军的规矩都是行军过程中入夜后和衣而睡没有说脱光光的样子,那样的话本身封建军队就集合速度慢,谁说夜袭在古代很少见,但是也保不住准有呢!所以在古代凡是作战的时候晚上都是和衣而睡,这样也能在敌军袭营的时候第一时间拿起武器冲出帐篷集合。 明军大营寨门之外五百步,夜袭部队的第一梯队五千人已经摸到明军大营外五百步了,但是这些朝鲜军们越接近明军大营越是浑身颤抖,腿肚子直打哆嗦。 毕竟这些的战斗意志也仅限于对无故百姓们,而面对亚洲第一军队的时候,隔着远的时候还没什么事,等到了近处那才知道这个时代明军的气场是多么强大,在后面压阵的倭寇监军看见军心有些不稳,连忙色内厉荏的冲着几个逃兵砍去,连翻砍死二十多名逃兵才堪堪止住,随后在后面监军的压力之下,前方的朝鲜投降军才硬着头皮往前摸进去 渐渐的,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最前沿的朝鲜军终于摸进了明军大寨百步距离,说实话这也是杨元的一大失误,若在平常自然是防守森严,别说一百步就是五百步外都要不知岗哨,而如今面对撤兵的颓废,再加上明军的骄纵之心也越来越大,所以这才懒得布置岗哨,只是在寨门上留住两个哨兵意思意思 「好友库——」见明军防守如此松懈,那些真倭寇不由的面色大喜,当即连忙催促道:「两位崔君你们滴快快滴立刻率领你部对明军发起进攻。」 「啊?」那两位姓崔的朝鲜投降军的主将本是堂兄弟,朝鲜崔姓家族源于中华的清河崔氏也算是在朝鲜的名门望族,所以这两人没啥大本事除了熘猫逗狗、熘须拍马有些小聪明之外啥也不会这才会被家族看上后受到家族指派看重的就是他们善于迎逢,进行他们家族所谓的分散投资,暗中派遣子弟向倭寇下注,万一日后倭寇真的得势的话,家族的利益也能有所保证。 这就是流传千年世家的保命法门,就是远在三国时期诸葛家族也是如此,魏蜀吴都有他们的影子。好了,闲话扯远了,乍一听到后两人的腿肚子不由自主的直打颤颤,还是大哥眼力尖,制止住了想要反驳的弟弟,随即连忙赔笑道:「大爷,您行行好吧!叫我们进攻上国哦不是是明军,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还请大爷您高抬贵手啊!」 「八格牙路!就知道你们这些懦弱的朝鲜人不顶用,要不是我们大和勇士在战场上不多的话,又怎么会轮得到你们?」那倭寇监军一脸骄横的说道。 「是是,我们如此懦弱,真要是打起来也不顶用,倒不如我等在后面壮壮声势,这和明军交兵还是大和勇士来的才好,想必有大和族勇士出马那区区明军必定是灰飞烟灭,您是说是吧?」这个崔老大倒是会顺杆子爬,但是那倭寇有差点就被他蒙过去,当即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吼道:「混帐东西!你们敢造反吗?我说你们上,就是你们上,快去!耽误了将军大人的战略你们这些卑贱的朝鲜人又有几条命可以担待得起?」 「这」 「哎小将尊令就是了」崔老大无奈只能退下和崔老二安排士卒进攻,等走远些后老二追问道:「大哥,难道我们就真的要进攻吗?上国的战斗力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明知道倭寇就快完蛋了,到时候万一王上复位的话咱们就是有朝中的崔氏长辈们,也保不住咱们的性命那,须知这个时候就是王上也不得不听人家上国的,人家哪里用得着理会咱们呢?」 「哎,没办法那,我若是不顺着他来,到时候咱俩的性命就立刻难保了;嘶!我倒想出个主意来!」崔老大说着说着转念一想心生一计道。 「哦?大哥快快道来。」 「嗯,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咱们不义了,哼哼!我们进攻是进攻,若是万一咱们的士卒在摸哨的时候被人家发现了你说是不是只能赖咱们本事不济了吗?」崔老大不动声色一笑说道。 「好哇!兄长果然是高才,小弟佩服,那咱们就这么办嘿嘿嘿~~~」崔老二欣喜的说道,随后两人心领神会的奸笑起来(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金蝉脱壳(下) 「啊~~嚏!!!」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啊?什么人!」一声「无意的」喷嚏声彻底打断了摸哨的路子,一切看似非常合理就这么被明军给发现了。没办法就连倭人监军也没的说了,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谁能不允许人家打个喷嚏再者说这些颤颤巍巍的朝鲜军本身战斗力就低的可怜,你能指望他们军纪严明吗?所以那些散布在各个千人队里的倭人军官也无可奈何的拔出刀或是挺着长枪,向前冲锋。 「杀呀——」 「鸭子给给——」 「敌袭——敌袭——」 明军哨兵喊完之后立刻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一枚信号箭,就这么朝天一射只听「啾——啪——」 一瞬间明军就意识到了敌袭,随后没多大功夫所有士兵在各自的小旗官带领下集合完毕,本来在这种战争时刻紧张万分,没有人睡得死死的,那样的话不是因为营啸被干掉就是因为敌袭被干掉,所以睡得死的就等于真死。 正好,也算是这些「倭寇」们倒霉,杨元偏偏将正对寨门的位置留给吴惟忠的浙江备倭军,当夜袭的敌军正冲锋到八十十步的时候,吴惟忠已经集合完毕队伍;当敌军冲到距离寨门拒马枪前五十步的时候,吴惟忠终于藉助火把看清了这些人的相貌,果然如其所料正是倭寇。 所以吴惟忠一脸怜悯的、可怜的看着这些倭寇,果然只听一阵阵「轰隆——轰隆——」响声,随后就是一阵阵惨叫求饶声,这些「倭寇」初一这么遭打击之后,瞬间就要崩溃的样子,前方的士兵还活着的不断地步履阑珊捂着伤口向后逃窜,正好和后面不明情况的队伍撞在一起,整个队形瞬间大乱自相践踏互相砍杀死伤惨。,要说这些威力强大的武器是什么呢?呵呵,那当然是地雷啦,而且还是触发式地雷,专门用作营门示警用的或者为军队集合拖延时间用的 不过话说,这些真的是倭寇吗??此时吴惟忠脑子里充满着问好,就连举着火铳的挺着狼筅举着盾牌的士兵们都傻了,就连士兵们的心中都不断在吐槽道:「这他么的还是倭寇吗?就被地雷炸了一波,就阵型大乱互相践踏,我说哥们请职业一点好吗?你们演得太假了吧」 此时中军和后营都已经集合完毕整装待命,不一会儿,杨元就带着自己的家丁亲兵队三百名骑兵赶到了前门,不过眼前奇葩的一幕,同时也令杨元和手下的家丁目瞪口呆。 只见眼前,不断隐隐约约传来,「阿西吧~~~~明国大军营门布置了好多大炮,我们死伤惨重!啊呦!好可怕,前面的别当我路,你就是你快让开」 「八嘎呀路,不要乱!哎呦,是谁射我的」 「天朝大军杀来啦思密达——」 类似的声音不断的隐隐约约传到营寨内的明军耳中,上至将军下至小兵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整个气氛那叫一个诡异呀! 与此同时,春州城内,石田三成等人也听见了明军大营那边的响声,这下石田三成大喜道:「哈哈!呦西!加藤君,看来你的计策果然奏效了,哼哼,这些朝鲜人的生命以及那些农夫的贱命若是能为关白大人的大业做出贡献,也算他们祖上积德了,来人!全军东门集合!立刻突围,不得有误!」 「哈伊——」 随后在石田三成的率领下,这一万多休整了一天的精锐部队终于在东门突然杀出突围出了明军象徵性的阻拦,逃向江原道首府江陵都护府,本来明军就不多其他三门除了西门的主力之外,都是些夜不收等游骑之类的,所以面对人多势众的倭寇主力,很自然而然的就被石田三成等人冲破渔网趁着夜色逃出生天 正当倭寇主力终于逃出生天的同时,那些受伤的夜不收们终于将倭寇主力突围而出的消息报告给杨元,杨元一听后,瞬间反应过来,大怒道:「狡猾的倭寇!这些都特么的不是倭寇真正的倭寇主力早就跑了」 仿佛是配合着打脸杨元,营门前五十步的距离处地雷阵早已快炸没了但是其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尤其是毫无训练的朝鲜军,混乱依旧的「倭寇」惨叫求饶声越来越大,「救救我思密达——救命思密达」 杨元:「」 吴惟忠:「」 明军:「」 这一声声思密达很明显答案呼之欲出,若不是傻子的话都能听得出来,这就是一群朝鲜人组成的伪军,这他么的就是一群披着狼皮的羊!这一答案很明显令明军上下都恼羞成怒,所以在杨元的一声令下明军趁着这些假倭寇混乱之际直接将被耍了的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开火——」 「虎尊炮,预备!发射——」 随着备倭军的各种火铳和虎尊炮齐齐发射,远处的刚刚有些被弹压住的朝鲜投降军又开始乱了起来,这次他们没有怪罪向他们开火的明军,因为本身就是自己被邪恶的倭寇胁迫来冒犯上国大人,人家开火是应该的这也是大明二百多年宗主国带来的影响不可谓不深远,但是要怪就怪这些邪恶的倭寇了。 所以明军这一阵阵火器开火,反倒是像一发发信号弹一般,令人多势众的朝鲜人皆是将怒火转移到身边的倭寇监军中,这些倭寇虽然是倭国国内守备部队,但是毕竟也是打过几次仗的人若是聚在一起倒是不怕这些朝鲜人,朝鲜军就是再多他们也不放在眼里,但是错就错在他们过于自信狂妄,居然将这万人遍布撒在这六万人的军队中,其中一队五十人的倭寇至少要监视着两百多人朝鲜军,自然力量就分散开来了。 再加上刚刚混乱之中,就是各队的倭寇也被或是「无意」或是倒霉的被杀死,不知不觉的就剩下六千多倭寇,再加上朝鲜人也有些损伤剩下大约五万人左右还人人带伤,不过毕竟朝鲜军人多势众,所以这些倭寇就悲剧了 「嗦你你们想干什么」 「不要过来!不要过啊!」还没等色内厉荏的倭寇士兵说完,就有一个军官给了那个倭寇一箭,随后噗呲一声,血流如注这名倭寇渐渐的没了生机 「弟兄们,杀光倭寇!只有如此才能取得天朝大人的原谅!跟我杀呀——」随着这些朝鲜军的指挥官崔大一声令下,这些朝鲜军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红着眼就嚷嚷的沖向了旁边的倭寇,一群人依靠着人多势众逐渐的就将给个百人队或是千人队内的倭寇给砍成肉泥 「停止射击!将军您看这不对呀!这些朝鲜军不但没有反击咱们,反而自相残杀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大人,不如咱们先把营内的夜不收撒出去,试探一番如何?」吴惟忠下感觉营门外的敌军异常古怪随即命令停止射击后,转头行了礼对着杨元问道。 「嗯,你说得对!这大晚上的简直是靡费弹药,好吧!老五你带领一百人的家丁兄弟们前去探探他们的虚实。」杨元马上也觉得吴惟忠说得有理,当即扭头对其家丁的把总命令道。 「遵命!大人!」 「你们这一队跟我来,驾——驾——」 「隆咚隆咚咚——」随后随着一阵马蹄声响,这队百人亲兵队,冲出了营门外(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大战之后需休整 话说,自从那天夜间的战斗结束之后,渐渐的天也蒙蒙亮,最后所有倭寇都被突然奋勇的朝鲜军反水后全部杀光。而战斗的结束还就是杨元派遣那一百亲兵后;那一百骑刚刚接近之后就看见朝鲜人和人数较少的倭寇混战在一起,当然是很好认了除了前排的为了一开始迷惑明军穿的倭寇铠甲其余后面的士兵都穿着被俘之前的朝鲜军军服,再加上双方谩骂的语言很明显就分辨出来,一个个喊着「八格牙路」剩下的一拨都喊着「阿西吧」之类的,所以刚刚到达后不用多想,自己的敌人是谁一声令下,那位把总立刻拔刀率军杀向了倭寇聚集多的地方。 突然杀出来的明军骑兵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倭寇瞬间被冲垮之后很快就被明军和剩下的朝鲜军给逐一消灭。天快要蒙蒙亮的时候这剩余的四万伤痕累累的朝鲜军才惊魂未定的拜见杨元等人。这一了解才知道,原来这场夜袭本来就是为了掩护倭寇主力而打的,实乃声东击西之计,听到这里就是连明军的这些将军们都暗嘆,倭国之中不是没有能人,只是再多的计谋策略限于实力差距太大也没办法。 感嘆之余,杨元自然很是好生对这些惊魂未定的朝鲜军安慰一番,说道:「尔等不必担心,此战虽然是尔等受倭寇蛊惑胁迫而来,但是在关键时刻能就地起义,正虽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尔等的功劳我会如实向总督宋大人和你们的国王禀报的」 「啊?这这实在是感谢天朝将军您的大恩思密达!」一干重要的朝鲜军将领们有些欣喜若狂的恭敬着行礼道。 「哈哈,我就说嘛!天朝的大人自然是慷慨大方啦,我们!!我们得救了!!!」之后欣喜若狂的朝鲜军得知他们不光无过反而有功的消息之后,皆是眼含热泪互相拥抱的发泄着。 看到眼前的一幕,待朝鲜军的将军们退下安置后吴惟忠等一众将领有些不解的望向杨元,杨元接着说道:「呵呵!我就知道,你们很纳闷吧!其实这些人都是有一定战力的士卒,在我等看来不算什么但若是在朝鲜王的眼里此等历经大战的精锐岂不是复国后最好的工具吗?况且战争打到这份上,依我看那!也该结束了,到时候我等回国之后那么必然那些文官会难免上下其手抢功劳,构陷我等,所以给朝鲜王卖个人情。也能在朝中有人帮咱们说说话不是!」 「额是啊,是啊。将军考虑的正是啊,若是回朝后朝鲜王再向陛下谢恩的时候,美言两句提及我等,那么想必这些文官也不管太过放肆吧!」吴惟忠恍然大悟得道。 随后石柱宣慰使马千乘也说道:「对滴对滴!都是报效朝廷,报效国家!为啥子咱们却形如奴僕,那些动嘴皮皮的傢伙能高高在上了撒!」 「是呀!是呀!确实如此呀——」 随后一众将领们开始了一阵吐槽模式,不过他们吐槽也没耽搁正事,当即整顿好剩余四万的朝鲜军之后轻取了无人防守的春州城,当天大军就在城内驻扎,城中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倒也不用另竖营寨直接住在富有异国特色的民房内即可,入城后不久杨元的军情战报就快马的送往王京。 两天之后,快马送来的战报,终于送到了如今的总督宋应昌手里,看着这一行行苍劲有力书写着的战报后,宋应昌,哈哈大笑拍案叫绝得道:「好哇!我之前不明原因还有些担心那!未料到,那小十万的倭寇居然大多是朝鲜军那,所幸杨副将善战识破诡计,已然收复了春州城了,下一步收复江原道各州就轻而易举了,众位同僚你等如何看那?」 众人皆是一脸欣慰,尤其是李如松等武将们是打心眼里为大明的武将们又多了一个将星所欣慰谁叫杨元之前籍籍无名之辈是被李如松带到朝鲜发迹的呢,不过右边下手坐着的监军御史杨镐有些邹着眉说道:「兵宪大人,此战虽然我军毫不费力轻取春州,但是从龙山逃窜出来的真倭主力却全部逃窜,这些倭寇主力会不会在江原道阻挡我军呢,况且我军师老疲顿已不能再战了,卑职建议令杨将军先在春州驻守下来,如此距离王京这里不远也能休整一番。待我军休整过后,在两路齐出,一路由李总兵一路南下收复全罗道,一路再由杨副将收复江原道最后在两处合兵收复庆尚道,将倭寇彻底赶下海去!」说完杨镐还有些自得的扬了扬头。 「嗯~~~」宋应昌也是有名的知兵之人,自然远比此时的杨镐要好多,须知杨镐若是当参谋还行真要主战一方,历史就证明了一切,所以宋应昌很自然的就仔细看着地图一思量沉吟了一番之后发现了漏洞,当即反驳道:「不可!万万不可!如此大的地盘留给倭寇岂不是养虎为患吗?」 「这宋大人,不知下官的策略有何错误?还请大人斧正!」杨镐有些下不来台了,脸皮一阵紫一阵白语气不善的说道。 「呵呵~~」宋应昌一看年轻好盛的杨镐有些急了,当即连忙好言解释道:「京莆(杨镐字)莫急,老夫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们上前一看」说着叫帅帐中的众将官指着地图接着说道:「众位同僚,你们看,若是我军不能将汉江以南的左近之地全部拿下的话,那么倭寇休整一番后,很轻松的就会从江陵都护府渡江北上袭扰我军新收复的后方,届时若真是如此我军的后路堪忧,就是我军收复的开城方向都难保,须知开城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哇!而且若是不赶紧将江原道收复后,那么倭寇占据着如此大的战略缓冲,等倭寇反应过来后其大头目丰臣秀吉被逼急眼了,接着从其国内再运兵来,那么到时候我军前期所得到的战略优势都将不在为我所有,只有我军快速的先将汉江以南的地盘收复后,整个汉江一代皆为我所有如此才能先保证我军的后路粮道,之后倭寇没了江原道这个北上的支点后,再派多少兵我军也能将他们都挤压在全罗道和庆尚道的这些海边」 「额卑职卑职孟浪了,老大人果然老成谋国,学生佩服!」杨镐得知自己的计划有如此大的漏洞之后,自然是对这位老大人佩服万分的恭敬着说道。 「嗯,如此,众位同僚以为如何啊?」宋应昌意气风发发问道。 说实话这些将军们包括李如松都一开始有些轻视这个摘桃子的文官,谁知道此人竟然洞察若火如斯,眼光之毒辣却是令帐中大多数武夫钦佩不已,没的说无论在何时何地在何种年代只要你有真本事走到哪都受人尊敬,若是没有真本事就是再会说话,也总有一天会露馅,真的就是真的假的也终究还是假的,所以这些将军们也是毫无意见的一致同意。 「我等尊兵宪大人,令!」 「嗯好,如此明日运送给养给杨将军,待杨将军收复整个江原道后立即止兵休整哈哈!这次龙山大捷老夫自会如实上报朝廷的。」宋应昌说道。 「谢!大人——」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令大明百姓骄傲的战争 「架——架——」 「踢踏踢踏踢踏——」 「报——八百里快马——朝鲜龙山大捷——我军斩首两万——歼敌五万——」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四月初十清晨,京师的百姓刚刚起床准备第二天的生计,此时随着一阵阵快马报捷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后,整个大明京师的百姓又一次沸腾了,国朝二百年来,武功之盛莫过于此 自从三月份大明徵东大军彻底收复除全罗道和庆尚道以外的所有朝鲜故土,由于这次的主战乃是破天荒的武官主持,所以再携大胜之威,武人的地位无论是在朝廷或是民间都有所提高,以前任人鄙视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走在大街上的军丁在大姑娘和小媳妇羞涩的偷瞄中,也不好意思的仰起头骄傲着挺胸抬头大步行走,这种情况仿佛回到了大明朝太祖年间开国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凭藉着武功赫赫,军人们在百姓中的地位是多么神圣,对于将残暴的鞑虏赶跑的军人,在大明开国之时有不少的老百姓都为牺牲的明军竖起了长生牌。 不过,时间是最为可怕的武器,任何光辉和荣耀都逃不过时间的侵蚀,随着土木堡的失利,大明军人的地位直线向下。大明百姓再也瞧不起这些打了败仗,军纪渐渐崩坏的傢伙们了。所幸大明朝到了中叶出了不少的好将军,例如戚继光、俞大猷等名将,这些治军严谨的将军们也得以令大明百姓再一次看到了一丝当年大明强军的风采。 不过好景不长人亡政息,随着名将们的陨落这些好的制度也再无人去保持,幸好正当戚继光将军陨落没多少年,一个令大明军队重新崛起的最大bug终于落户大明——他就是朱以歌!!! 清晨的京师,即使是再懒的懒人,也被那一阵阵报捷声所惊醒,对于平头百姓来说,那些将军们打赢了多少多少敌军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是每一天的温饱罢了。而正是这一年多来的大捷不断,逐渐的使得大明百姓也开始越来越信任军人,他们认为他们的家园不会遭到外敌的破坏而那些军人们则是守护他们家园的重要力量。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平日里的巡城御史麾下以及京师三营的兵痞曾经不给钱的欺行霸市的行为到现在也都有所收敛些,没办法在混蛋的人在其心中也有些良知,底线。 本来人家边军和天津军打的就那么给力,而他们这群少爷兵们又上不得战场,要是再鱼肉百姓那么他们就真该下马了,须知现如今的万历帝以及朝堂上可不是像历史上崇祯朝的时候好糊弄,京查的力度那还是很严呢 由于搭着朝鲜大捷这股东风,慵懒的走在大街上的程三彪身为一个京师三大营之一神机营的一名小小的总旗官,平日里本来就有些嚣张跋扈脾气也改了不少,京营的毛病一般都这样就是见了边军也改不了,谁叫人家自认为高人一等呢 但是随着天津镇和边军们在宁夏和朝鲜打了一个又一个胜仗之后,程三彪再也坐不住了。本来三十岁的他在最初接过父亲的官位之后,总以为日后进了京营必能出人头地凭藉自己这一身操作火器的本事大干一番,然而,这些理想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一併的随波而去了。 程三彪还清楚的记着,当时当程三彪兴奋的接过告身文书后父亲唉声嘆气的样子,现如今总算能明白当初父亲的无奈了,是父亲没本事吗?开玩笑自己的祖先程氏先祖乃是追随太祖爷打过陈友谅的第一代火器军,擅长摆弄火器的名声可不是吹的,但是这京营越来越不争气,反而一再沉寂下去。 「哎呦喂!这不是程三爷吗?快快里边请,还是老规矩是吗?唉唉程三爷?」一声靠近路边小早点铺子伙计的吆喝声将程三彪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程三彪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老毛病了有追忆祖先的荣光了扒了扒脸冲着那个伙计歉意的说道:「刚才对不住啊!想了点儿事,成!还是老规矩放心不记帐!」说完还「侉啦」一声将四颗大铜钱甩在桌上。 那伙计见了,当即收了钱,点头哈腰说道:「得嘞!三爷您仗义!满城的官兵也就您是这个!」说那小儿竖了下大拇指。 「呵呵,那还不快点儿上菜,爷还赶着去广渠门点卯去呢!」程三彪说道。 「唉!得嘞!您稍等!」那伙计点了点头接着向老闆吆喝道:「三爷这桌子还是老规矩,两根儿果子、一个烤土豆(朱以歌笑了)、一碗豆汁、一碟腌萝蔔——」 不久热腾腾的早点豆汁果子土豆和咸菜,都端上来了,看着这等美味的早饭,程三彪瞬间食指大动,当即迫不及待的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正当他吃的满头大汗的时候,旁边的桌子上,看似是外地而来的行脚商两人正谈论着什么,只见其中那个和程三彪差不多大的胖商人开口说道:」老弟呀,不是我说你,你放着商人好好的不当,为何偏要跑去天津镇当兵去呢?再者说,咱们这商户人家可是号称我大明第一强军那,能要你吗?我看那你还是别气你们家老爷子啦!赶快做完这趟买卖就回家吧,如何老弟?」 被说的那个瘦高挑年轻些的商人,有些脸上不自然的抽了两下,说道:「当兵??我就呵呵了兄长你以为我真是去当兵吗?其实我只是去探探人家门路罢了,实际上我是去找朱总兵谈买卖去的。我家里的情况兄长你还不知道吗?我一个不受宠的庶子,除了当初三万两的本钱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给,也别说老爷子心狠,咱们商户之家不都这样嘛!兄长你也是庶出,你应该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吧!要不然咱们俩也不可能结交,你说是不?」 那个胖商人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哎~~~那也没办法啊,能分给咱们点本钱,这也算是大幸呀!咦?那不知贤弟不是当兵而且外面的财路又不是没有为何非要去天津镇一趟呢?」 那个瘦高个子商人有些故作神秘的说道:「哈,外面的财路哪有天津这个肥呀!兄长我实话说了吧,我其实已经找到去天津找个发财的机会去了。」 「甚?你说甚??」那个胖商人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老弟,这可不是开玩笑哇!那群丘八最好少惹为妙哇!更何况人家天津镇,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你可别引火烧身啊!」 「唉~~兄长,莫急。小弟这也是迫于无奈那!若是老爷子但凡给点出路,咱也不至如此冒险不是,三万两放在平常人家是很多,若是放在咱们晋商八大家里,你说这算什么?我能干什么大买卖?倒不如那山西的山沟沟小爷我不陪他们玩了,有那功夫,倒不如将眼界看看大海,或许商机颇多呢。」那个瘦高个商人抿了口水接着说道:「兄长,这两年我也攒下了七万两银子了,若是加上兄长你也入个股,凑足十万两的话,你说我们能不能干番大事呢?」 「这贤弟不如详细说说」很明显那个胖商人有些动心了,这么多年看着朱以歌一船一船的从海外往大明搬银子,若说这些人不眼红才怪,当初也就是这个原因才使得朱以歌和文官集团走上了对立面的。 但是作对不行至少也可以合作嘛!和气生财才是王道不是!所以这也是这些商人们见识到朱以歌的厉害后,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那个瘦高个商人见左右无人(程三彪这军汉被忽视了)连忙将计划和盘托出说道:「小弟的计划是这么来的」 程三彪竖起耳朵听完之后,不由的有些佩服起朱以歌来,这才是真汉子,令那些地主老爷以及无奸不商的商人们无可奈何,想到这里,程三彪决定赌上一把了,他不小了,人言道三十而立,但是自己蹉跎半生至今依然还是个总旗官,还是世袭的 所以程三彪见到这些商人们都怕的朱以歌要死,那就证明这个主将可以值得自己追随,从这两个商人的嘴里可以判断出,现如今朱以歌当真是个大明朝里少有的不怕文官奸商集团的武将了,关键是他能为将士们做主哇! 要不然若是换做别的将军麾下将士们的功劳无人做主被人任人夺取,这样的窝囊废将军又有谁能效忠呢!所以程三彪决定后,立马起身,剩下的早点也不吃了,抄起腰刀带上军帽就奔向家中,告知父母妻儿自己的决定。(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四方云动 随着朝鲜战局的逐渐明朗化,倭国败局已定。其余的各方势力也纷纷为自己的将来做出打算,同时他们也进一步的惊惧于大明军队的战斗力,按理说中原王朝凡是大一统多年的王朝基本都是强横之前数十年而已,余下的百多年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但是但是这大明朝实在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立国二百多年来军队依然称霸亚洲无敌手,可以说能保持二百年战斗力的大明军队在当世之上都实属罕见,以至于丰臣秀吉这个逗逼居然大无畏的撞到了明军枪口之上,然后就这么杯具了、 「八嘎咳咳」大坂城内的丰臣秀吉得知龙山失陷,汉江以南尽失的噩耗后,又是一口黑血突出病情进一步恶化,本来按照本来历史上的失败丰臣秀吉第一次侵朝至少精锐犹在,病情也没有显露出来,但是这个时空里的丰臣秀吉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朱以歌的闷棍战略,从朱以歌刚刚穿越来开始就一直准备着这场战事,所以原本第一损失不大的第一次侵朝到了这里,几乎全军覆没。 就连孤的旗本精锐也只剩下不到万人,于是丰臣秀吉咳嗽完喘了口粗气说道:「诸君~~~朝鲜方面我军全线大败,未想到就连石田三成也辜负了孤的期望,汉江以南终究还是丢掉了,这下我军精锐丧失该如何是好,还请诸君畅所欲言吧咳咳」 众人面面相觑,无计可施;就在这时,五大老之一的德川家康出言道:「太政大人(历代关白兼任)我军适逢惨败,此时我军最要紧的不是反攻了而是将在朝鲜的勇士们平安接回,以此来应对大明的怒火吧!」 「况且太政大人损失过大,想必国内的其余众多大名却要蠢蠢欲动了,还请大人先行解决他们才行,如此才能上下一心应对明国的怒火」 「哎~~~」丰臣秀吉嘆了口气有些悔恨的说道:「悔不当初未听取家康你的良言,我竟然以为西边那个帝国都立国两百年了,应该可以征服了,谁知道结果终究是我天真了,还害死那么多跟随孤南征北战的勇士们真是咳咳咳咳」 「啊!太政大人,保重身体!保重身体!现在我们尚有三万精兵再加上从朝鲜能撤回来的万人精锐,我军至少还有四万人的精兵,有这些兵力我想威慑那些不服的大名来说足够了,但是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应该怎么样应对明国人的进攻那!太政大人!」德川家康一脸诚恳的说道。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不得不说德川家康这个日本的司马懿,果然和司马懿够像。要说丰臣秀吉是日本的曹操的话,那么德川家康就是日本的司马懿了。德川家康的表演还真的赢得了眼光毒辣的丰臣秀吉的信任。 看着这么诚恳的谏言,丰臣秀吉心头不由的一阵感动,心想到了最关键时刻自己终究还是有忠臣效忠的,随后张口无奈的说道:「孤也是无可奈何哇!这不知诸君可有良策能平息大明的怒火呀?」 「这」 其实众多大臣也早已心知肚明,只是这个出头鸟没人敢当,不过没人敢不代表德川家康不敢,他知道在日本能更进一步就只能取信丰臣秀吉的信任,正好眼前就是个机会,随即德川家康咬咬牙说道:「卑职以为,或许我们可以可以议和」 话音刚落,丰臣秀吉眼前一亮,他就等的这句话,上位者往往都最会顾及颜面了,想想让他低下貌似高贵的头颅去向打败他的敌手求和的话,这是在令他办不到,所以她一直在等台阶下,这不,果然还是有人递上台阶了而且还是自己最信任的德川家康,这怎么不叫他欣喜呢。 接着丰臣秀吉按耐住大喜的心情面色平静的说道:「哦?德川君以为如此乃是良策?君欲陷孤于不义吗?」 古人的三退让之礼实在虚伪麻烦,这日本学习的是中华文化,所以这个臭毛病也继承下来,德川家康当然知道这是丰臣秀吉的表面退让,随后德川家康牙一咬接着说道:「现如今我等只能有着一条路了,须知明军的性格可不同以往那!即使我们再是明太祖的不征之国,但是这都过去二百多年了,而且凭藉大明对待外族睚眦必报的性格,很难保证,若是大明攻入我国后,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到时候不光是太政大人您,就是天皇陛下也可能不保哇!还望大人三思那!!!」说完德川家康表情激动的跪伏在地上。 「啊!天皇!对呀!孤真该死!孤怎么忘记了天皇陛下呢,天皇陛下的安危重于一切,怎么可能让明军轻易上岸呢,要不是德川君你点醒孤,孤还不知道要犯下多大的错哇!德川君真乃是孤的忠臣也!」说完也不等众多大臣反应过来直接好不要脸的快速命令道:「命令!德川家康为议和全权大使,尽量满足明国大人的要求,平息他们的怒火,左右不过是令我们称臣纳贡罢了」 看着丰臣秀吉如此猴急的命令,这些大臣们也是一阵脸红,都是心道:「大哥你能不能矜持点,三让你才推让一次就哎看来局势也确实太坏了」 辽东,建州卫的城堡内,舒尔哈齐一脸不忿的说道:「大哥!为何上天就不给我们女真勇士的几乎呢!上天何其不公,明军又在朝鲜取得大捷了,这次可是几乎将倭人给赶下海啦!为什么明军的战力居然还是如此之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成所愿,报仇雪恨呢?」 旁边正在自顾做着弓箭的努尔哈赤倒是一脸淡定的说道:「别急父祖之仇,总有一天会报的,我女真儿郎们的性命也会报仇的,不过!我们还需忍耐才是,我们现在正在统一女真各部的紧要关头,可千万别坏了大事,须知那渖阳的李成梁还没死哪!」 「哎!!!这老贼都该成精了,怎么就这么能活,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大哥!我看别说明军的战力犹在了,就是那李成梁活着一天也是我们头顶上的一把剑那!」舒尔哈齐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 「别急,我想这次辽东李家也快完了,土蛮那边你通知过了吗?记住干掉李如松这李家就没什么人能挡住我们了」努尔哈赤接着说道。 「嗯!放心吧大哥,我做事你放心!土蛮那些蒙古蛮子各部也深受李家的大害,我去了之后很轻松的就达成了结盟。」舒尔哈齐回道。 「嗯,好!希望计划能如期进行吧」努尔哈赤说完看着外面的天空喃喃自语道:「不过,那个叫朱以歌的倒是声明远播,不过其人虚实如何却不好说。嗯!大概依明军的本性一贯会吹牛皮估计也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 「阿嚏——阿嚏——奇怪这是谁想我了?啊!是不是苗苗她们想我了」远在江华岛的朱以歌打了个喷嚏,他不知道远在辽东的建州卫朱以歌居然变成了爱吹牛皮的傢伙了 第七十九章 露梁海海战之前兆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四月二十五日,春回大地,躲藏在家中一个冬天避寒的百姓们也纷纷扛起锄头在田间做起了一年之中的大计。 而此时,朝鲜的釜山港,却没有这等闲情逸緻,反而战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原来这里是朝鲜最南端的港口了,直面日本的对马海峡,但是驻扎在这里的倭国水师们皆是没有临近家乡的喜悦,反而个个都是如丧考批的模样,原因在于他们马上回家不是凯旋而归,而是被敌人撵回家的,所以上至水军大名九鬼嘉隆下至普通士兵都露出一股股绝望的表情。 站在旗舰的船舷旁,看着底下码头一幅幅忙碌搬运物资的士兵们,九鬼嘉隆心中莫名有些伤痛。看着这些仅存下来的士兵们,九鬼嘉隆不由得想起了比朝鲜水师更加强大百倍的大明水师,若是运送的数万将士的船队被大明水师碰上的话想到此处,九鬼嘉隆也是第一次对他眼前这数十艘铁甲船失去了信心,就连朝鲜水师堵在东面朝鲜海峡耀武扬威,近在咫尺的回国路线就在眼前却不得不从西边的露梁峡绕路回家就能看出此时倭国水军的前途,可以说是一片渺茫了。 实际上,能让骄傲的九鬼嘉隆丧失进攻的信心不是没有原因,自战争爆发以来不用大明水师出手,就光凭着朝鲜水师李舜臣部就够受的了,而且前任水师总管藤堂高虎就是惨败于此人之手。 先来看看倭国入朝以来和朝鲜水师的战绩吧:九鬼嘉隆被丰臣秀吉任命为类似于今天的海军司令的职位,但是,他和他的部下在人多,船多的情况下,被李舜臣打得满地找牙,一五九一年六月十六日,玉浦海。日本前海军主帅藤堂高虎率上百条战船,李舜臣率几十艘船对战 藤堂高虎在自己人多船大,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仅仅半个时辰(一个小时)后,日军二十六条战舰被击沉,死伤上千人,朝军除一人轻伤外,毫无损失。 日本海军终于吃了败仗,九鬼嘉隆十分吃惊,但事实证明,这只是他一系列噩梦的开始。 六月十七日,在玉浦海战后的第二天,李舜臣率领船队来到赤珍浦,在这里,他遇到了加藤嘉明的附属舰队,共计十三艘。 日军弃船登陆,狼狈撤退,其所乘舰船均被击沉。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七月八日,李舜臣到达泗水港,发现敌船十二艘,发起攻击,敌军全灭。 七月十日,李舜臣到达唐浦,发现敌船二十一艘,发起攻击,敌军全灭,舰队指挥官,九州大名龟井真鉅被击毙。 七月十二日,李舜臣遭遇日军主将加藤嘉明主力舰队,双方开战,三十三艘日军战舰被击沉,加藤军主力覆灭。 七月十五日,李舜臣到达釜山水域,发现日军舰队,击沉四艘,俘获三艘后,扬长而去。 日本国内第二海军名将来岛通久切腹自尽。 胁板安治统帅第一队,共七十艘战舰,作为先锋。 加藤嘉明统帅第二队,共三十艘战舰,负责接应。 九鬼嘉隆统帅第三队,共四十艘战舰,负责策应。 以上三队以品字型布阵,向全罗道出击,限期一月,务必要将李舜臣主力彻底歼灭! 九鬼嘉隆(他掌握日本海军实际指挥权)接受了这个任务,并立即安排舰队出发,一百四十艘战舰浩浩荡荡地向着全罗道开去。 八月三日,庆尚道闲山岛,他们找到了李舜臣。在短短四个小时之内,战斗就已结束,日军舰队几乎全军覆没,共有五十九艘战舰被击沉,九鬼嘉隆、加藤嘉明、胁板安治三员大将带头逃跑,两名日军将领由于受不了刺激,切腹自杀,上千日军淹死。史称「闲山大捷「。 总而言之,在日本国内战史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海军,以及所谓海军名将们,就是这么个表现,真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所以说,坐井观天永远是失败者的自选,如果他能开眼看一看旁边的世界或许也不会败得这么惨了,每当睹物思人回想起这些惨败的时候,九鬼嘉隆就越想越沮丧。所以他比旁边站着的陆军统帅石田三成更加悲观,至少石田三成还未意识到水师的短板会为他们这个四面环海的国家带来什么样的可怕后果,当然这个时期的倭国还不是如后世明治时代的那样,那个时期加上民智开启,人口越来越暴涨,再加上幕府倒台全面开国,使得日本人的眼光大大增强,当时日本的有识之士首先就意识到了海军的重要性,所以才会有后来不顾一切疯狂发展海军的策略。 不过还好,这个时代还是幕府时代人口也不是暴涨的厉害,北海道这个大岛倭人还鲜有人去,倭国还没有大幅度的开启民智,依然是闭关锁国的政策仅仅留出长崎港当做贸易港口,所以这个时代虽然有限的有几个人意识到海军的重要性但随着大环境的影响之下也是徒之奈何 相比较于釜山港的愁云惨澹,位于朝鲜西南方向的全罗道的全州港朝鲜水师的驻地,今天却迎来了他们一生中重要的客人——大明天津水师 刚刚入港的时候,大明的舰船远远地望去,着实是令这些朝鲜水师们的将领们羡慕不已,都说朝鲜水师想必朝鲜陆师那是一个天一个地,整个朝鲜上至君王下至百姓,都对朝鲜水师称赞有加,佩服不已;仿佛朝鲜水师被捧得就像是朝鲜的大救星一般。 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正所谓『外行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些水师将领们可不像那些无知水师家属这些小老百姓那样总以为朝鲜水师就是全东方最强大水师了,诚然朝鲜水师的战力却是在东亚算得上号,但若说东方第一的话,那么就要先问问人家大明同不同意了。 果然就在大明水师快要进入全州港的时候,发生了一幕既令朝鲜水师尴尬又令朝鲜水师畏服的段子。 原来是全州港本来就港口狭小人家就是按照自己平时的战船建造的港口,可见朝鲜人的战船虽然生存力高,但是这个港口就暴露出了他们的战船没有多大几百艘朝鲜水师的战船居然正好能装进去。等朱以歌率领的天津水师来了后居然发现很尴尬的放不下了,要知道天津水师虽然是倾巢而出但是一百多艘别看数量少光凭这吨位就比那些朝鲜水师的总量都多就单单是那八大远装下都有些悬 其实这等尴尬的一幕也有一部分责任是李舜臣没有一开始当回事才酿成的,若是你早先接到信件就抓紧清场腾地方或许还能装下不少明军舰船。人家大明水师(天津水师)一来就倾巢而出,原本李舜臣接到朱以歌的信件后还不以为然,心想你大明再厉害,你也距离郑和时代二百年了,还能剩下多少船。再加上本来在朝鲜陆军尽失国土的情况下朝鲜水师连战连捷也着实了大涨了朝鲜水师官兵们的骄傲之气,所以李舜臣的心里自然是不会搭理朱以歌的,也对朱以歌信中所说的大明水师舰队庞大云云嗤之以鼻。。。。 不过当李舜臣亲眼看见这百多艘舰船尤其是最前面的八艘大船,这些犹如小山一般的巨舰矗立在全州港外的时候自己才知道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幼稚,狂妄自大。 在仔细一想,之前自己那么狂妄自大,若是惹恼了眼前的明国大人,不知道自己的日后的前途还保不保得住了,想到这里李舜臣不由的额头冒出一股冷汗,对着一众将官们吼道:「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立刻去安排明国大军入港,要不然惹恼了上国的大人,我们都要完蛋!!!」(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露梁海之战前会议 「上国大人!请原谅下国卑将的无礼!实在是将军的船队太过宏大,我等实在平生未见那!未曾料到,还请大人开恩思密达!!!」李舜臣在码头上恭敬的告饶着一边不着痕迹的送上了一记马屁。 「还请上国大人开恩思密达!!!」其余朝鲜水师将领们也齐声恭敬的说道。 此时朱以歌的心里当看见这被朝鲜人吹了三百多年的军神,不由的有些头痛。若说朝鲜人爱吹牛的性格,还真不是盖的但是有一个人还就偏偏人家没吹牛皮,那可是实打实的功绩,若说这人是谁呢,答案显而易见了——那就是李舜臣了。 但是,朱以歌日后的计划偏偏就是要逐步的渗透蚕食掉朝鲜,使其重归中华的怀抱。若说其他人就罢了朱以歌还不放在眼里,朝鲜二百年不知兵事党争不断,可以说这种局面也是朱以歌乐意看到的,可是偏偏朝鲜这个时代又出了个李舜臣这个异类。 李舜臣生于西元1545年,字汝谐,号德水。朝鲜京畿开丰(今朝鲜半岛开城)人,李氏朝鲜时期名将,为抵抗日本入侵立下汗马功劳。 他出身于没落士大夫家庭,幼时家境贫寒。聪慧伶俐,能骑善射。公元1577年,34岁的李舜臣武举登科,自此开始军旅生涯。他刚直不阿、一生忧国忧民,追求正义,几处逆境而无悔无怨。47岁任全罗左道水军节度使后(朝鲜王国皇家海军全罗左道舰队司令),积极操练水军,构筑防御阵地,并创建了铁甲战舰「龟船「,防范倭寇的进犯。 这种一代猛男,在朝鲜这种逐渐「伪娘」的大环境下,居然还能茁壮成长,不得不佩服其人本身的本事。可以说这人完全称得上是朝鲜版的戚继光了,同样家庭没落奋发图强,同样都是受朝廷的大臣所赏识提拔。 若单论这个人,朱以歌还算是挺佩服的,但是他偏偏就是因为能力太强,反而将来或许是朱以歌的绊脚石。不过转念一想,他的结局。朱以歌就担心不起来了。 由于李舜臣能力出众,在原本的时空里,曾被倭人使用反间计,被牵扯到政治斗争中,最后被下狱革职而且到最后还是战死在露梁海海战里。可以说,在朝鲜这种党争不断的大环境中,即是有这么一颗茁壮的小草,也终究会被吞噬。 想到这里,朱以歌看向李舜臣的目光不由的从之前的冷厉转变成柔和,赞赏的眼神。而码头上跪着的李舜臣还一直担心受怕着,生怕这明国大人会将怒火撒到自己的身上,于是李舜臣再想大声求饶一番,虽然对于李舜臣很耻辱但是也这没办法,整个国家都要跪,你性格再强硬也终究是一个而已。 不过,还没等李舜臣开口,朱以歌却先开口听不出悲喜的说道:「起身吧,尔等边塞小国之民不识天兵威仪,尚情有可原;但只此一例下不再犯。」 「啊!」李舜臣和那些水师将领们心中不由的大定,恭敬的齐声道:「恭谢上国大人不罪之恩,我等感激不尽思密达!!!」 双方一些重要将领都步入帅帐中入座,当然朱以歌也毫不客气的直接坐上了主将位置的正中上位。双方将领泾渭分明,古代以左为尊,所以左边坐着的明军将领包括俞晨(水师实际指挥官)以及王二蛋(升任定远舰舰长),再加上镇远舰舰长(朱达标,一看就是鲁王府的家丁)等一系列的八大远和超勇扬威号的舰长,像是其余的巡洋舰以及沙船的舰长哪有资格进入这里来,再说人那么多也放不下。 不过虽说人少点,但是个个都是重量级大舰舰长,反观右边朝鲜将领那边,虽然人数众多,少说有五十多号人。但是他们所谓的主力舰还不就是朝鲜龟船舰长罢了,所谓龟船虽然防御力超强,但是这种军舰仿佛天生就是为澡堂子所设计的,船体不大比例超宽且是桨帆船,也就意味着这种船以牺牲适航性为代价增加火力与防御力将会永远无法涉足远海,只能在近海的澡堂子里洗洗罢了 随后,朱以歌环视一周,板着的脸终于一松和煦的开口说道:「本将至此的目的,想必诸位都知道了吧,值此我天朝大军陆军兵威赫赫已然全部赶走倭寇。现如今,据锦衣卫情报显示,倭寇已经全部放弃了全罗道和庆尚道,全部聚集在釜山港一带,看样子他们是撑不住想要撤回倭国了,不过本将等的就是他们,想要全身而退,哪来的那么容易?要想出来混就要有还债的觉悟,而且被侵略的朝鲜子民的仇就这么算了吗?所以本将决意帅尔等联合一起在海上消灭掉这群作乱之徒,诸位以为如何啊?」 朱以歌这段话实际上就是明里暗里的给右边坐着的朝鲜水师将领们说的,幸好这时候棒子很崇拜中华文化,能够资格当上官的无论文武最起码都要能听说读写汉字,要不然整个官文看不懂那岂不是闹笑话,这个时代就是朝鲜的史官记载的历史都用的是汉字,要不然后世八十年代韩国去汉化以后也不会发生那种尴尬的一幕了,凡是上历史课居然看不懂里面的文字 题外话扯远了,话说回来这些朝鲜水师将领包括李舜臣一众在内,皆是心情激动,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对于强大力量以及对天朝上国威压的惊惧和畏服。眼前的这些将领们只剩下一双双充满感激的眼神了,这些将领们很多人的心情都变的复杂起来,在倭寇入侵以来自家的朝廷和王上居然一泻千里的玩起了「跑跑卡丁车」而身为异国的明国,却毫不犹豫的出兵帮助朝鲜赶走侵略者,这两项一比较就非常值得耐人寻味了,总之现如今朝鲜的王室中除了光海君李珲还算受军民爱戴些之外,其余的朝鲜王室凡是有识之士还真没有几个好印象,原因就在于一个坚持抵抗,一个除了逃跑就是被俘,不过还在王室投降的倒是没几个大节上倒是不亏,这也是令朝鲜臣民唯一的一块遮羞布了。 不过,对于能依靠战功洗刷这些耻辱,朝鲜全罗道水师倒是颇为期待,有了明军这等威武的水师压阵,想必再也不用之前那样遮遮掩掩的总小打小闹了。 「朱大人,卑职等必尽全力配合大人誓歼倭寇于海上!」李舜臣和众将官小声商议下后,咬咬牙说道,正所谓捨不得孩子太不得狼,人家实力强大那么指挥权再死掐着不放,就有些不知进退了。 看见李舜臣如此上道,朱以歌也是颇为满意得道:「李将军有心了,待日后我等攻入倭国都城的时候,第一个入城的必将是将军你你一个入城,如何?」 「啊!这这真是太感谢大人啦!卑职无以为报只得借用此残躯,多杀倭寇才能报答大人的恩德。」李舜臣脸色涨红惊喜交加激动的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其他后面的朝鲜水师众将也是同样如此,要知道第一个入敌军都城的那是怎样的荣耀,不说别的,就是和明军一同进入也算是值了。皆是朝鲜的史书上又该怎么赞美他们的英雄呢?这也是一众朝鲜将领们所心旷神怡的 看着座下朝鲜将领们又开始陷入了幻想中,朱以歌对于这种喜欢妄想的民族本性很无奈,随即假装咳嗽一声,面色严肃的说道:「既如此,那本将就发布命令了,众将听令!据锦衣卫情报倭寇水师现如今猬集在釜山的兵力大约为四万人一千艘战船,兵力异常庞大,所以不可小觑;但是诸位也不必担心,倭寇水军多为粗制滥造、结构差、性能简单之安宅船,关船和一些比渔船稍微大一点的小早船居多,其中倭寇水军主力则有丰臣秀吉够自红毛人的三艘西洋三桅大帆船,排水量和我军的超勇扬威号有的一拼,而且还有九鬼嘉隆的本部铁甲船(大安宅船糊层铁皮)五十艘再加上稍微大一点的安宅船三百艘。这三百五十三艘主力船只才是我军主要对付的对象,若是这些船只被歼灭那么剩余的那些充数的关船和小早船以及一百艘运兵船就不足为虑了,上面的旱鸭子们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哈哈哈」 「我意,明日起趁着对流大潮立刻出发至倭国水师必经之地露梁峡一带先行埋伏起来,由于李舜臣将军的功劳东面的对马岛海域已然是被封锁住了,所以倭寇只能从这里绕道是最近的了。这里多岛屿形成一种天然的关门打狗的地势,且受大洋对流影响海上漩涡极多,倭国船队船只众多斡旋不开,运转不灵,我军大明水师以火炮众多、射程远、威力大的优势于这个地势的大门外面也就是岛屿外侧以鱼贯纵队的阵型一字打横,轮番炮击倭寇船队。彻底将倭寇水军封死在露梁峡的观音埔之内,倭寇水师突遭猛烈炮击再加上地形限制必定会军心大乱,阵型散乱。届时,李将军你的龟船队正好从侧方的露梁峡口迂回进入海峡之内,乱中取胜充分利用船少兵精、灵活多变的优点趁机直捣倭寇中军的旗舰,如此我军必能大胜!」 说完后,明军方面倒是不乐意了,俞晨率先站起来说道:「启禀总镇,我军千里迢迢就这么放炮玩了?合着,这都没我们事了,大人!您可不能如此偏心那。」 「是啊——是啊——大人,不能如此偏心那——」 眼前的明军丝毫没有消极避战的意思,反而倒是显出一股战无不胜、朝气腾腾的气势,看到这里李舜臣再也不淡定了,既然有这么一座大神在后面压阵,这种大决战必能一战可定,到时候如此大规模的海上会战的主要将领岂不是都会名垂青史吗?而且此战之后在朝鲜军民的心中自己的威望也就更大了,到时候那些奸党也不会再轻易的拿捏自己了,想到这里,李舜臣赶紧出言说道:「启禀大人,末将保证完成任务,若不能完成那末将就提头来见!」 「呵呵呵~~」朱以歌一看众将官皆是如此奋勇争先,自然很是高兴,但是朱以歌依然还是按照计划接着说道:「李将军言重了!你部虽然灵巧占优,但是毕竟倭寇水师船多势众,你陷入重围必然会九死一生,所以本官岂能坐视不理呀!本官的船队届时会抽出一部分巡洋舰来支援你们,放心就算是巡洋舰一艘至少有两百吨的吨位,载泡20门,船坚炮利端的是短兵相接的利器也。」 「嗯那卑职谨遵将军大人之令!」李舜臣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朱以歌的意见,毕竟这个时候逞英雄有些不合时宜,正式决战时刻万一自己这里出了点差池的话,那么就会影响全局战略,所以李舜臣很知趣的领命。 见俞晨还想说什么,朱以歌给他暗中打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没办法俞晨知道自家的主子能耐大肯定有所谋划,所以也就不出声同意了朱以歌的战术。 见双方都没意见,朱以歌大笑一声道:「好!既然诸位都没意见,那么此战就这么定了,不过战场上瞬息万变,到时候信息不畅离得远了我可以给尔等临机决断之权,诸位!努力吧!」 众将起身齐声道:「我等必全力以赴,敢不效死!」(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露梁海大海战(一)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四月三十日丑时三刻,朝鲜半岛露梁峡海域,剩余的西伯利亚寒流和南方刮来的暖流颱风相聚在一起,形成了海上的交响乐团,「呜呜」的声音以及海上时不时就出现的漩涡不由的令人胆寒。 明、朝联合舰队大小两百多艘船只已经在既定战场上等待着猎物的降临,其中明朝水师以天津水师为主力共一百多艘,而朝鲜方面共有主力龟船五十五艘,其余的附属船只一百艘;值得一提的是,朝鲜水师在历史是总是占据朝鲜全国总兵力的四分之一,可以说无论是这个时候的以1万多人还是原时空六年后的八万人,都总是保持着这个份额,不得不说这方面是刻意为之还是种种巧合 「禀报殿下!我军船队已经全部到达露梁海峡外岛的海域,不知我军下一步该如何决断!」一声响亮禀报声响起,这么称呼的显然在水师中就只有俞晨了,对于像来以亲信自居的俞晨来说,这句『殿下』可以说是俞晨显示与其他新人的不同也是他炫耀的资本,对于属下们的称呼朱以歌也心知肚明乐见其成罢了 「嗯,既然到了地方了,就按照计划行事吧!发信号给李舜臣叫他做好准备,以我军炮声为信号即可」朱以歌面不改色的说道。 「这」俞晨在全州港的时候就有些疑问,到现在自家主上依然如此,于是俞晨没办法,为了弟兄们的功劳说什么也要问上一问,接着问道:「殿下,末将在大帐的时候,就有些不解,为何殿下如此偏向那些朝鲜人那!咱天津水师可是殿下您一手建立,您可不能如此厚此薄彼那!「 「嗯」朱以歌知道俞晨是纯粹的军人,对于政治方面来说向来不考虑,如此表现也很正常,这也是令朱以歌放心这些打天下的兄弟们的缘故——敬业,所以朱以歌耐着性子解释道:「呵呵,你呀你!不告诉你吧,你就跟猴挠手心怎么着都不自在。」 「其实我这么做,主要是因为,我军不太熟悉这里的地形,朝鲜水师正好熟知地形能利用本土优势。这里的地形确实是倭寇的坟场,但焉知不是咱们的坟场呢?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那就不是一个人的性命了,那就是整个水师的弟兄们的命了,而且我培养这一个水师人才岂是易事,这可不是驾个渔船的时代了,每个人才的损失都会令我万分痛惜,我想你也会有这种心情吧。」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殿下殿下高义,末将糊涂,待此战之后,末将考虑不周自当甘愿受罚」俞晨这才明白朱以歌的「良苦用心」随即行完礼后退下去指挥战舰去了 正当俞晨走远之后,左右无人之时,站在船尾楼的朱以歌远眺着露梁峡内,邪魅的一笑喃喃自语的道:「朝鲜水师?呵呵怪只怪你们的实力强了些,也不知是敌是友有时候弱国有强军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与此同时,倭寇水师一千余艘战船开始逐次出发,这个时候倭寇早已是归心似箭,军无战心。所以即使再庞大的水军,首先在气势上就先败了三份。 上一次的陆军大败同时也令岛津家的士兵们实力大损,本来是以海起家的岛津家素来以水军出名,但是偏偏岛津义弘犯浑,自动请缨参加花郎村会战,就这样水鸭子一上岸果然是露处原形,被天津军给饱揍了一顿。 这一次,岛津义弘自请率领自家的本部船队三百艘战船共有一百艘安宅船和众多的关船以及小早船组成的船队担任先导部队,其实就是因为岛津义弘知道这种落井下石的好事在西边驻扎的李舜臣不可能不做,所以岛津义弘一直想要立个战功,洗刷之前的耻辱;在岛津义弘的眼里什么李舜臣强大云云,那就是九鬼嘉隆那几个傢伙贪生怕死才导致的「区区」李舜臣能扬名罢了要不是九鬼嘉隆害怕李舜臣的下属船队在东面对马岛一代游弋的话又怎么可能从西海域的露梁海绕那么远的路回国,所以此时岛津义弘随着对九鬼嘉隆的鄙视的同时更是充满着信心担当先头部队,期待着与李舜臣的水师碰面,不过若是让岛津义弘知道等待在他们前面的不是什么朝鲜水师而是长满獠牙的大明水师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自信了吧。 釜山港,此时已然是大火一片,万恶的倭寇就是逃走也要顺便来这么一把火,在夜色之中熊熊大火的注视之下这四百多艘充满罪恶的船队,终于全部起航,准备跟上岛津义弘的先头部队。 原时空里原来的露梁海之战本来是日军想要驰援要逃跑的小西行长军团后被明朝联军埋伏的一场海战,到了这个时空小西行长也第一时间挂掉了,于是这场大战就演变成了势穷的日军害怕封锁在东面的朝鲜水师向西转向逃跑途中的海战了。 终于到了寅时三刻的时候,九鬼嘉隆会和上岛津义弘的船队,出现在了露梁峡口内的观音埔一代,这里呈现出狭小的倒葫芦形状的地形,其中最为便捷稳妥的一条路就是从葫芦口的中央那里通过,其余的地方不是洋流湍急就是漩涡暗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倭国的水师战船,别看数量可观,但是至少有八成是仓促而成粗制滥造的,所以早在釜山港的时候就早有定计,大军船队从葫芦口过后就能最安全、最快速的回国,能不和朝鲜水师碰面就不碰面。 但是,天不遂愿。九鬼嘉隆和岛津义弘等一众水军大名见没了李舜臣,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等他们松完这口气,只见从岛链外侧瞬间突现一排排火光,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四月底天亮的早了,但是相当于后世凌晨四点多的时空多多少少会有些擦着夜幕,这火光一亮很显眼的就显现在海峡口内的倭国水师们眼前,这突兀的一下子,可把在前头开路的岛津义弘吓了一大跳,当下不惧反喜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是李舜臣,你终于来了!那么我岛津家之前的就从你开始洗刷吧!全军听」 那个「令」字还没说出,只见对面就是一阵「咚咚咚——咚咚咚——」一阵响声,岛津义弘有些愣了,他是个老兵自然知道这种声音只有那种威力摄人心魂的「国崩」才能发出来的声音,不过就在他失神这一瞬间,对面的炮弹划着名一阵阵火流星随着一阵「嗖嗖嗖嗖」过后,只听一阵「砰砰——彭啪啦——」倭国水师排在最前面的那距离天津水师七百步距离的十多艘战船瞬间就被这一排炮弹击中;大明水师全舰队除了沙船分队之外,全部一侧的火力那是多少?数百颗炮弹就朝着这一点开炮,所以沖在最前面的那五十艘倭国籍「靶船」就悲剧了,本来就是重炮而且还是突然袭击再加上打的都是能燃起大火的炽热弹而且倭寇水军都还挤在狭小的地形中,几乎所有中弹的船只都是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其中被这一轮直接被击中火药库瞬间爆炸沉没的就有十艘「倒霉鬼」其余的战船也都是各个重伤,燃起大火 另一边七百步外的岛链外侧,定远舰上的船尾楼,朱以歌和俞晨等一众军官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皆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显然这种「以大欺小」的命中率,在这群脸皮比地皮还要厚的水师里简直是不算什么,紧接着朱以歌立刻接着下来道:「看来我们的炮击效果不错嘛!倭国水师从要从这么狭小的口子经过,简直是给我们的天然参照物哇!嗯,不过这炽热弹(燃烧作用)虽然威力强大,但毕竟危险,可以在关键时刻再用,平常还是慎用那!」 「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俞晨接令旗!」朱以歌说道。 「卑职接令!」俞晨道。 「好,从现在开始这场大战就由你全权指挥,就是本将也要听你的!明白否?」朱以歌决断的说道,其实这也是朱以歌有自知自明的一大优势,明知道历史已经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谁知道提前六年发生的露梁海海战会是什么鸟样,所以顺坡下驴也是朱以歌的一个很明显的优点既然自己无法把握倒不如交给手下专业人士做才好,而且古代历代成功帝王也不全都是十项全能,他们也只是比别人会识人用人罢了。 「诺!谢殿下信任,我俞晨必竭尽全力,敢不效死!」俞晨激动的说道。 随后在第二轮齐射开始之前整个舰队顺利的交替了指挥权,要说这种争着送指挥权,在历代海战史上都是少见的。就是在后世的北洋水师丁汝昌在信号旗被打断的情况下都死死的不肯下去治伤就是在甲板上把这指挥权不放,在大海上就要有大海一样的胸襟。朱以歌本来就认为术业有专攻,自己有几斤分量还是知道的,所以人贵有自知之明。 自己握有财政和系统两大后手,就有这个底气放心的用人,况且这俞晨确实是有真本事的,这海战之法也是深得其祖父真传,俞家就连俞晨的叔父俞咨皋都没有这等手段,可见像俞晨这种原本在历史上默默无闻的人才还有多少,这些人才的浪费绝对是中华民族的最大的遗憾。(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露梁海大海战(二) 定远号上,二层甲板内的王二蛋注意力注视着前方的倭寇船队,虽然春天的天刚刚蒙蒙亮。但是这影响不了王二蛋瞄准,刚刚那一轮齐射就是王二蛋当的校准炮;要说起,这齐射之法还是朱以歌当初学习英国人的齐射方法,直接拿来用。当初英国人在整体实力不如西班牙的情况下能战胜西班牙,确实是这门方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整个天津水师舰队目前来说炮术最精良的就是定远舰舰长王二蛋了,要说堂堂的一舰之长为何「不务正业」的跑到下层甲板指挥开炮呢?实际上,这也是王二蛋被逼的没辙才这么做的,人家那个舰艇不是舰长说了算,偏偏在这旗舰上每次作战不是有水师大总管俞晨盯着就是殿下朱以歌时不时的凑个热闹,所以王二蛋干错一光棍,得了!传话筒的活有二副、三副他们干吧,咱就还是干回老本行喽! 就这样王二蛋很悲催的干起了炮火长的活计,一通邪火无处发泄王二蛋只能发泄到这些可怜的炮兵们身上:「嗨!说你呢!第二炮位的那个大笨蛋,那是炽热弹别特么的毛手毛脚的给老子轻点!你想全船的人都玩完不是」随着王二蛋充满怨念的叫骂声,天津水师的火炮已经装填完毕准备第二轮的再一次发射 与此同时,倭寇那边彻底的乱了,这么大规模以及这么大口径的火炮哪里是朝鲜水师那帮子龟壳能玩得转的,很明显九鬼嘉隆和岛津义弘同时想到了,对面的是大明水师。 想及此处九鬼嘉隆赶紧下令整个船队掉头回转,而最前面遭到重创的岛津义弘部才是彻底蒙圈了,就连九鬼嘉隆的撤退命令都没人执行,整个先导部队的剩余九十艘船,犹如受惊吓的兔子般到处乱窜,毫无阵型,再加上海上开始颳风间歇性的海洋漩涡逐渐时不时的形成又闭合,前面的想退下去而后面船只有没有接到旗舰的命令就这样再加上漩涡丛生船只无法控制岛津义弘船队前后队彻底的「接吻」在一起,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海上交通事故终于发生了。 被摇晃的就连隔夜饭都吐出来的岛津义弘,慌忙的喊道:「发信号!传令,不惜一切代价立刻转进!前面的是大明水师,撤!快撤!」 就这样看看稳住的岛津义弘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剩余个个带伤的船只开始慌不择路的向后逃窜,那四十艘船还在海上苟延残喘的倒霉鬼也最终受不住大火的侵袭最终还是被点燃火药库爆炸沉没了,也就说刚刚天津水师的一轮齐声就率先干掉了岛津义弘船队六分之一的兵力,现如今也仅剩下不到二百五十艘船只还个个带伤(互相碰撞)。 不过岛津义弘的好运彻底在国内用光了,凡是在朝鲜碰上了明军就总是倒霉的是他。这不,就在岛津义弘刚刚下完命令,船队还未全部完成转向的时候,天津水师的第二轮齐射终于到来了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咚咚咚——砰砰砰——」 「啾啾啾啾——」 随着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数百枚炮弹终于炽热弹再一次落入了岛津义弘的船队中,刚刚逃出距离天津水师九百步的距离,炮弹依然威力不减砸进了,刚刚变为后队的那数十艘战船,只听「砰砰——彭啪啦——啪啦——」 炮弹去势不减直接穿透小安宅船的船舷砸进船舱和甲板机会所有被命中的战船都是一片狼藉惨叫声一片,由于还在转向中,使得许多战船变成横截面,好巧不巧这时候天津水师的炮弹射过来,虽然距离变远了一点,但是密集的船只使得命中率反而大大提高。 变为后队的数十艘战船彻底杯具了,他们也终于走上了刚刚的那十多艘战船的路子,先是烧毁然后在沉没。海上作战远比陆上作战要残酷的多,陆军失败了还能跑,若是海军失败的话战舰沉没也就等于判死刑了,一片茫茫大海,周围鲨鱼等生物在附近游弋,而且船只下沉后产生的巨大吸力,也足以将那些企图跳海逃生的水兵吸入水中,这就是大海的残酷 随着天津水师第二轮齐射后,岛津义弘的船队彻底的伤筋动骨了,那些变为后队大约五十艘战船至少沉没四十艘其余的十艘还个个烧着大火,眼看着也要不行了。这等威力实在是脱离了岛津义弘的想像,他不知道为什么海战中明军的炮火为何威力如此巨大,凡是碰着一点儿或是挨上一发就会燃起大火扑都扑不灭两轮齐射就烧毁了百多艘战船简直是不可想像。 其实这种炽热弹并不是「原装货」原本的炽热弹只是在炭火中烧红的弹丸再小心的放进炮膛内,原本这种炮弹的威力虽然巨大也有一定的燃烧效果,但是这种炮弹很显然性价比太低,收益和代价不成正比往往没烧到对方自己就有很大的机率被点燃。 而天津水师的这款燃烧弹可不一样,而是由于前年朱以歌还没有去宁夏的时候的某天突发奇想,视察兵工厂的时候偶然间看见还没有装填火药还是个空心圆球形状的半成品的开花弹的时候,朱以歌就联想到了二战时期苏军的莫托洛夫鸡尾酒。 其实这所谓的鸡尾酒本来就是当时苏军简易的燃烧弹,只是用了喝完鸡尾酒的瓶子才得名的,朱以歌仿照着莫托洛夫鸡尾酒的原理从外面装入粗提炼的石油以及红磷等助燃剂。从孔径由漏斗分装入炮弹内,也就是说原来的开花弹装填的火药替换成了石油和红磷等燃烧物,再加上孔径口的滴蜡密封做完进一步的钝化处理后,这么一款划时代可以火炮发射用的燃烧弹就制成了,当然在试射阶段也发现不少的问题例如发射时由于火药距离运动引起高温容易引发弹丸的传热过快导致了稳定安全性依然无法保障但也总比原始的炽热弹好上百倍,毕竟朱以歌有旗下最先进的钢铁厂至少领先这个时代两个世纪,再加上由朱以歌指导后兵工厂工人们学会了用蜡封法的钝化处理技术使得炮弹的稳定性大大增加,所以对于炮弹的质量倒是不必过多担心的。 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这种炮弹以现在天津镇工业能力来说制作成本也是极高的,产量异常稀少所以这种威力强大的炮弹去年刚一面世也令陆海两军的头头们为此打破了脸。 不过好在朱以歌力排众议优先将仅存的五百发燃烧弹配给水师,果然好钢终究用在了刀刃上,看着眼前不断燃烧沉没的倭寇战船,朱以歌的嘴角逐渐裂开了满意的笑容。 随即向俞晨说道:「静海,你看我军刚刚发射了两轮燃烧弹但是我军却一个爆炸事故都没发生看来不光是工人兄弟们做的到位,而且还是天命在我大明这一方啊!哈哈哈哈!额不过这价钱倒是够贵的,这两轮下去就是八千两银子那啧啧~~」说完还心疼的倒吸两口冷气。 一旁的俞晨说道:「殿下,再打两轮我们这仅存的燃烧弹就该没了,不如咱们换上实心弹吧。反正大火已经烧起一时半晌,料那倭寇也短时间内破不灭大火,所以这等于是给我们天然的开炮坐标,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令各舰换上实心弹,朝着对面的大火处集群射击」 「嗯,你说得对,快!速速下令更换炮弹实心弹继续齐射!」朱以歌连忙反应过来说道。 与此同时,和朱以歌他们惬意的相反,岛津义弘船队可算是愁容满布,异常的惨澹。那剩余的后队船只终于熬不过怪异的大火最终还是被烧毁沉没。 此时,包括九鬼嘉隆和岛津义弘在内的将领们可以说是对明军恐惧到心眼里了,上至他自己包括普通士兵都无法用眼前科学的方式解释这一切,最后只能按耐不住内心中的恐惧用鬼神的解释才行,九鬼嘉隆的主力船队和岛津义弘船队相隔只有五百多步,这么近的距离在先头部队突遭打击燃起熊熊大火的情况以及再加上撤退的命令一下,士兵们不明所以有的甚至以为自己这边打败了呢,还好这里不是陆上士兵们无法溃散逃跑,即使如此整个船队的士气和明显更是雪上加霜 岛津义弘的慌乱也直接影响着先头部队的士气而先头部队的惨状也间接影响着整个倭寇船队的士气,所以撤退后的混乱也是不可避免的发生的,倭寇主力九鬼嘉隆还好在后面压阵没有进入海峡口内不深,船队回旋还有些余地,漩涡之类的倒是不多损伤也不是多。 但是还剩下不到二百艘战船的岛津义弘船队就没那么好运了,在撤回的同时更是不巧的连连踩中「海上地雷」——漩涡中,不少的战船被陷入其中最后失去控制直接像是拍苍蝇一般,拍向别的船只,接着就是船毁人亡的结局(详见鸣梁海战电影片段)。 而此时还在露梁峡右侧的李舜臣部终于听见明军的炮声后,突然战鼓齐鸣螺号沖天,被倭寇憋了好久的邪火终于发泄出来,全军快速的桨帆齐用最快的速度的从观音埔岛后面突然杀出,正好撞见了想要后撤至观音埔岛附近休整从新编队的的九鬼嘉隆船队,一时间前有狼后有虎九鬼嘉隆水军的命运也跟着前途未卜起来 第八十三章 露梁海大海战(三) 随着李舜臣船队的杀出,那令九鬼嘉隆每晚都做噩梦的龟船终于出现在他眼前,相比明军水师对于岛津义弘刻苦铭心的恐惧来说,九鬼嘉隆反倒是对李舜臣的龟船最为畏惧,毕竟战场嘈杂九鬼嘉隆的中军主力船队还远离大明水师并未遭到大明水师的打击,反而岛津义弘这个前锋却刚刚好的撞上了朱以歌的炮口 「八嘎!」九鬼嘉隆眼见李舜臣船队灵巧的的绕过海上漩涡逐渐逼近,九鬼嘉隆连忙对着士卒喝骂道:「快!快点转舵,发信号全队转向立刻向反方向突围!」 「哈依~~~」那名传令兵当即慌忙的挥动旗语,指挥整个船队再次集体转进 李舜臣眼见九鬼嘉隆想要逃跑,他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下命令左右道:「立即升起招摇旗(注聚兵的意思)命令朴万胜从侧翼包抄倭寇,决不能放跑一个倭寇!」 「耶——思密达!」紧接着随着朝鲜水师大将船的信号升起,朝鲜水师也随之作出调整副将朴万胜率领十艘龟船和数十艘板屋船脱离本队朝着九鬼嘉隆的侧翼狂飙突进。 而另一边,由于天逐渐亮起来,能见度也变的清晰。天津水师也发现了这一变化,不等朱以歌下令俞晨作为被授权的总指挥官,立即下令道:「命令镇远舰的舰长朱达标率领十艘巡洋舰脱离本队战列堵住九鬼嘉隆的退路」这一连串命令也看的朱以歌颇为满意,心道若是不考虑政治因素单纯的海战指挥俞晨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看来专业果然是专业。 「遵命!」随着命令一下传令兵又开始忙碌起来 接到命令的朱达标可不敢有半点差池,当即命令自己的镇远舰右转掉头紧接着后面的巡一到巡十号十艘两百多吨的巡洋舰紧跟其后,干净利落的转向以及井井有条的指挥同时也看出了此人对于海战指挥确实有些手段。 对于为自家主子办差朱达标可谓是尽心尽力丝毫不敢有一点差池,这也是幸亏当年朱以歌丑话说在前头的好处,当初这些杂七杂八的亲戚家丁等往朱以歌这塞人的时候朱以歌为了日后自己的伟业着想,就奔着宁缺毋滥的态度挑人,还别说人才确是不少而朱达标就是定居登州的一位鲁王府远方宗室亲戚了,虽说身上还有个镇国中尉的爵位,但是那种混吃等死的生活又哪有跟着未来鲁王打天下的生活来的自在,所以朱达标的勤奋、上道也颇为朱以歌受用,在水师中也慢慢的脱颖而出得以当上镇远舰的舰长。 本来倭国水军就惊慌失措,在海域狭小的露梁峡内船只再多,从而也导致了整个船队互相碰撞阵型大乱,随着这一乱的功夫,李舜臣的大将船(旗舰)为首的朝鲜水军快速插入了九鬼嘉隆水军的中路空挡中,双方间隔最多不到一百步,短兵相接双方的水兵甚至都能看清对方的脸,排成纵队的朝鲜水军利用自身灵活以及超强防御力的船体,在倭国水军中左突右沖,各种小神机箭和铳炮齐鸣(明朝支援给他们的)直扰的倭寇阵中大乱,本来就是混乱的局面在李舜臣这一颗小小的稻草一压就更加的乱上加乱了。 「快....快全都压上去!挡住李舜臣,一定要干掉他!我们才能得救!」九鬼嘉隆双眼赤红脸色略微带点惊恐的怒吼道。 很快倭国水军还没有来得及掉头的纷纷也不掉头了,直愣愣的沖向朝鲜水师打头的李舜臣的大将船。 这么短的距离铳炮也只是没发射几轮很快就短兵相接了,至少有十多艘的倭国关船和小早船利用船头的尖刺撞角死死卡主李舜臣的座船将其团团围住,就在这些船上倭寇纷纷拽着钩锁向上爬的时候,谁料龟船的龟壳突然齐刷刷的向外钻出一排排利刃,给刚刚爬上龟船的一百多倭寇全部扎死,没被扎死也被扎伤手脚跌落至海中,海水中的鲨鱼们在意游弋等待多时终于开始了正餐前的开胃菜 一瞬间那些船上面的倭寇上至船长小至小兵皆是一阵胆寒,他们甚至于后悔死死卡主了这个带刺的乌龟,打又打不动还弄得满身是伤,这也是当初倭国水军们极度害怕李舜臣龟船的由来,只要是这突然钻穿利刃实在太坑人,远距离的火力的不足也依靠令人胆寒的近战实力完美的弥补了这一缺陷。 当然,若是碰到朱以歌的军舰,一轮齐射下去这些龟船就完蛋,所以说任何武器装备都不是无敌的,加上特定的地点和时间以及合适的对手,才会发出最大的威力,核武器能跟外星人叫板吗?或许可以吧?但是谁也不知道人家的武器有多先进 好了扯远了,此时那些正向李舜臣座船冲过来的那些倭国战船已经是前进也不的后退也剎不住车,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不用他们多想了,后面的朝鲜水军三十九艘龟船和六十艘板屋船哪里容得这些倭寇这么欺负自己爱戴的上官,再加上李舜臣本来就喜欢身先士卒用自己当诱饵或是靶子,从而也使得主要是李舜臣指挥作战朝鲜水军无不奋勇争先,士气恢弘。 这些卯足了劲的朝鲜水军也快速的与那些四面围过来的倭国水军交战在一起,「彭啪啦——轰隆隆——」各种船只被撞碎的声音以及近距离开炮的声音比比皆是,双方的残肢断臂交向乱飞,各种怒骂以及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其实若论战争的惨烈程度还是短兵相接更加残酷,毕竟远远地开炮确实能造成敌人不小的伤亡,但那也只是远处的一连串伤亡数字罢了,又哪里有短兵相接来的真实。 此时和朝鲜水军正面交战的情况首先是数量和兵力上倭寇确实占优,倭国水军上来拦截的战船有三百艘,而朝鲜水军刨去迂回包抄的小分队的话算是剩余的龟船和板屋船有一百艘双方兵力3:1,但是别忘了,打仗打的可不是数量而是质量,倭国水军的精华都在于九鬼嘉隆那里包括荷兰的西洋战舰以及铁甲船,而这些当做拦截李舜臣的炮灰们一般都是小早船和关船战斗力有限,像那些大一点的安宅船铁甲船可都在九鬼嘉隆的手里死死的攥着呢。 而反观朝鲜水师这边,龟船自然不必说了超强的近战实力和防御力那十多艘被李舜臣和一艘座船就料理的战果就能证明龟船的实力,而其他的板屋船虽然和安宅船没什么区别但也士气如虹。 可以说这些三百艘小早船和关船也在李舜臣的刀口下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很快尽管四面张牙舞爪围上来的倭国水军看似声势浩大但却在强悍的朝鲜水师的重拳之下变得支离破碎,没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三百艘就只剩下五十多艘了,面对这么大战损率,可以说这些战船上倭国水兵们都丧胆了,他们早就没有作战的勇气了。所以无奈之下只能朝着本队方向仓惶撤退 但是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李舜臣又不是不知道,当即命令传令兵挥舞招摇旗聚集剩下的三十艘龟船和二十艘板屋船战船排成雁行阵龟船在前板屋船在后队继续朝着九鬼嘉隆本队冲去。就在九鬼嘉隆瞪大眼睛惊恐的祈祷的时候,奇蹟终于出现了,为九鬼嘉隆担当炮灰的傢伙又出现了 岛津义弘本来在天津水师的「大舌头」之下整的是浑身带伤,此时岛津义弘算是目前为止真箇倭国水军中对明军最恐惧的人了没有之一另一位巨头九鬼嘉隆只见识过朝鲜水师的战力倒是没有见识过明军水师的实力。 随着岛津义弘的狼狈逃窜,岛津家的水军三百艘战船也损失惨重,终于堪堪逃离了明军炮火射程之外再一清点,结果差点令岛津义弘晕厥过去,整整三百艘战船一万五千多水军,到现在只剩下二百艘战船九千多水军,整整差点过半的战损而且还是岛津家自己的家兵,怎么能不令岛津义弘心疼。 想想那恐怖的火焰,岛津义弘至今还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惊魂未定。他征战一生却从未遇见过这种可怕的事情,那只要一碰就一烧一大片连海水都扑不灭的大火,不由的令他想起了明国传来的西游记这本书里的三昧真火,岛津义弘现在再一寻思心中恶寒的道:「莫不是我们真的错了吗?天朝上国真的有神灵庇佑?」 各种疑问和迷茫充斥在岛津义弘的脑海中,不过很快令岛津义弘兴奋的事情就要来了,岛津义弘撤出明军炮火射程后,也慢慢的撤到了本队和朝鲜水军交战的区域,正好慌忙撤退下来的岛津义弘直愣愣的插进战场,就在九鬼嘉隆的祈祷之中岛津义弘的剩余残余战船,直插双方的空挡,形成了「三+二」的局面,很明显岛津义弘迷迷糊糊的就变成了那个夹心 这一变故可把李舜臣气坏了,本来自己就差点能捉住或击毙倭国水军大都督九鬼嘉隆了那可是大功一件没准就是首功呢。谁知道偏偏在这个时候再自己前面出现个搅屎棍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当即暴跳如雷的李舜臣下令全船队集中变成箭矢阵,准备突破横在眼前的岛津义弘部,这样一来有岛津义弘的插脚由于时间的耽搁那迂回的朴万胜就难了,想到这里李舜臣不由的担心望了望天津水师那边一眼 「纳尼???对面的居然是李舜臣?」岛津义弘有些意外的加上惊喜的问道那个瞭望兵。 「哈伊!将军阁下,我们现在已经撤退下来,已经行驶到本队和朝鲜水军的交战区域!」瞭望兵说道。 「哈哈哈哈——」岛津义弘没有碰到过李舜臣,所以他除了对明军极为恐惧之外倒是碰见李舜臣部不惊反喜,从新抖擞精神的对自己的副将命令道:「呦西!明军我们滴打不过,那么对面的李舜臣还不手到擒来!传令下去立即全队呈攻击队形,给我杀上去!灭掉李舜臣!」 「哈哈伊~~~」他的副将也是岛津家的家臣,却有些担心的说道:「阿诺将军阁下,据说九鬼嘉隆大人经常败在此人手下,我们是不是向后面暂避一下」 「八嘎呀路!你的懦弱的干活!区区朝鲜水军又哪能比得上天朝的水军,我岛津义弘打不过天朝人还打不过那些懦弱的朝鲜人吗?你滴立刻传令下去」岛津义弘仿佛是自尊心受辱当即破口大骂道。 「哈哈伊~~」 熟不知,接下来的岛津义弘就该后悔自己的自大行为快要哭晕在厕所里了,人贵有自知之明陆战的实力代表不了一个国家的整体实力,所以岛津义弘的悲剧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第八十四章 露梁海大海战(四) ps:1海里等于852公里! 「砰砰砰——咚咚咚——」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彭拉啦啦——扑啦啦——」 「噗呲噗呲——」 「啊!亚美跌!!」 很快李舜臣的船队就冲进了岛津义弘船队阵中,而岛津义弘所想像的那样倭国水师大杀四方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随着朝鲜水师犀利的撞击以及铳炮齐鸣再加上一阵阵倭语传来的惨叫声,使得岛津义弘呆傻当场。 本以为「区区」李舜臣在自己眼里只不过是任人拿捏的小猫罢了,谁知道这竟然是一头吃人的猛虎哇!剩余的二百艘战船现在被李舜臣不到两刻钟功夫就被撞沉烧毁五十多艘效率至高直令人瞠目结舌,此时岛津义弘看着自己的船队勇士们一个个的死去才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得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岛津义弘六神无主愣神之际,一瞬间的功夫这么一耽搁朝鲜水军成功的嵌入了岛津船队的缝隙中,使得岛津船队被分割成了两块。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李舜臣的大将船一马当先飞速地直挺挺的沖向了岛津义弘的座船这里。 面对越来越逼近的敌军,岛津义弘彻底没脾气了,他惊恐尖叫着道:「八格牙路!快快滴!拦住他们别让他们突进来」 随后在岛津家的水军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座船在五十艘安宅型主力战船的掩护下开始朝着九鬼嘉隆的本队方向败退,而剩下的那一百多艘关船和小早船很明显,依照小日本的个性只能悲剧的沦为拖延朝鲜水军的炮灰了 后面正在后撤的倭国水军本队内大将船上的九鬼嘉隆以及陆军的石田三成等将领看着刚刚堵上枪眼的岛津义弘那么一瞬间就被李舜臣给冲垮了阵型,这一幕更是比之前的被歼灭的二百艘战船来的震撼,毕竟岛津义弘说归来道归去的至少也是倭国内有名的水军大名,能以水军起家争霸的又有几个,所以在当时小小的日本岛津家水军的实力少说也能和九鬼嘉隆差不多,而且被李舜臣一阵而下的岛津义弘可是岛津家的家兵水军,精锐程度可想而知。 就这样,还被对面的朝鲜水师给冲垮了,可见这个时候坐落在本阵的大将船上的一干将领们可以说是遍体生寒此时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恐惧来形容了。 站在九鬼嘉隆身旁的石田三成虽然是陆军出身,但是依照这种情况就是傻子也都能知道个大概了,很明显自己这方是凶多吉少了,一边颤抖着一边向旁边的九鬼嘉隆问道:「这九鬼君,看眼前的局势似乎对我不妙哇!不如我等先行返回釜山港暂避一下如何?」 本来九鬼嘉隆就够烦惊怒交加之下,更是憋了一肚子火而这石田三成等一干陆军将领这么一问可算是点燃了九鬼嘉隆的火罐子了,当即有些愠怒道:「石田阁下!还请你看清眼前的局势吧!若是回釜山港那么等待着早晚就是死亡,那里已经被我们烧成一片白地了,为的就是取『破釜沉舟』之意,而且朝鲜水军有埋伏这是我们在之前早就料到了,只不过天有不测风云,谁想到明国人还会来插上一家,不过我大和勇士是不会屈服的,局势还没有崩坏到最后,还请石田阁下不要在扰乱军心了,哼!」 这话一说完,那一干陆军派的将领们皆是怒目而视,尤其是石田三成更是拳头都该攥出血了,可是这有能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万一惹恼了人家直接将你们这一干陆军全都扔下海你也没辙,所以思量再三,石田三成也只能认命了,不过就算如此石田三成也板着脸挤兑了九鬼嘉隆一句道:「哼!最好如此,我等不识水战,那就请九鬼阁下费心了,若是能将这万余关白大人的精锐送回日本也就罢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九鬼阁下你~~好自为之吧」 仿佛石田三成今天或许是章鱼先生再生,他的这一席话还真就不到一刻钟就应验了,虽说岛津义弘被打得大败,但是尚且距离本队还有半海里的距离,而且李舜臣虽然冲垮了岛津义弘的阵型但是若是想要成功的突进的话必须要歼灭挡在路中的岛津义弘船队还是要费些功夫的,毕竟朝鲜水师再强也不可能强大到横推岛津义弘吧。 所以,就在李舜臣的朝鲜水师主力正在努力歼灭「肉盾」岛津义弘的时候,从侧翼谁都不注意的空挡迂回的副将朴万胜终于绕到了倭国水军的本队侧后方。 这一出现可是把桅杆上瞭望兵吓一大跳跌跌撞撞的下了桅杆,跑到九鬼嘉隆面前,颤抖着禀告道:「好好苦西马斯!将军阁下!我军的左侧后方发现朝鲜水军船队,正正向我本队这里急速驶来。」 「啊!纳尼??」九鬼嘉隆当即就被吓的亡魂大冒,连忙打开千里镜张眼望去果然如此这十艘龟船和数十艘板屋船的小型船队正在张牙舞爪的朝着这边驶来。虽然自己本队还有四百艘精锐战船但是士气早已丢光了,正所谓人的影树的皮当看见出现的朝鲜水师身影后这可把九鬼嘉隆吓的要死同时也气得够呛,转头就对这石田三成没好气的说道:「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在大海之上最忌讳的就是说三道四的,你看看!你刚说完就来祸事了!」说完还自己用别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一声:「真是什么都不懂的旱鸭子们」 「巴嘎——巴嘎——」 「你还不是一样你是什么意思」 随之而来的则是陆军将领们一系列的和骂以及质问声 「九鬼阁下还请你注意用词,从天还没亮开战以来我等陆军可是一直都没有插手,现在这等局面又是谁造成的呢?」石田三成终于犀利的问道。 「你你」九鬼嘉隆一时间说不上话来,没办法谁叫他们自己不争气,其实也是两国之间整体上的差距,这也实在怪不得这些精锐水兵们,毕竟随着时代的发展海军再也不是驾着渔船就能作战的了,而是用数以万计的金银堆积起来的高科技军种。 不过正在九鬼嘉隆尴尬的时候,一旁的副将连忙跑了过来,为了九鬼嘉隆解了围,「将军阁下,请速速决断吧!敌军离我船队越来越近了已经距离不到一海里了」 这句话说完,可把九鬼嘉隆内心喜得够呛,此时他可是越看这个副将越顺眼了,随即估计扳起了脸颇为卖弄的下起了命令:「呵呵~~~看来陆军的同僚们是对咱们水军不是很信任那!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给陆军的同僚看一看我们真正的实力!」 随即战船上的水兵们皆是士气一震,齐声应喝 眼见士气可用,九鬼嘉隆那里能错过如此机会紧接着又下命令道:「命令!三艘西洋大帆船从正面堵截来犯之敌,大安宅船左右两翼各出战一百艘,包围住这股朝鲜水军一定要全部歼灭他们!」说完还恨恨的挥舞了下手臂 「哈伊马萨——」随后随着代表着进军的螺号鼓乐齐鸣后那些被点到的战船也缓缓驶出本队朝着不到一海里外的朝鲜水师分队杀去 在后面一直没发话的加藤清正突然窜出来有些玩味对九鬼嘉隆的问道:「九鬼阁下,不知为何刚刚的一番布置为何不见您的铁甲船呢?这铁甲船可是享誉全国的一等战船那!若是派出这些铁甲船的话不是更容易歼灭这股朝鲜水军吗?」 「你」被人说破了小九九登时就将九鬼嘉隆问的一阵紫一阵白的,其实九鬼嘉隆素有水贼大名之称号,水贼出身毕竟成就多高依然无法改变不了他当贼时的本性。这不,很明显的保存实力就是连瞎子也能看出来,不过面子上也不能落人话柄,尴尬的九鬼嘉隆硬撑辩解道:「哼!你懂什么?在大海之上本队乃是重中之重若是本队被灭的话你们可以想像一下,那将会是什么后果,更何况我这主要是为了防备明军的偷袭,别忘了朝鲜人能迂回过来那么依照明军的位置岂不是顺着岛链更容易就迂回到我的右侧身后吗?」 「额这个似乎九鬼阁下说的也不无道理」加藤清正嘴角一抽,嘴上虽然捧了一下九鬼嘉隆但是心中却更加对这个水贼鄙夷了,要不是水战自己实在不擅长又哪里轮得到这水贼呢 一时间船上的众将一阵无话,陷入集体沉默之中,所有人皆是举着千里镜目光透过镜片紧紧的锁在了左侧后方双方已经接战的地方,这些陆军将军们试图想要看看这九鬼嘉隆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八十五章 露梁海大海战(五) 本来按照计划朝鲜水师的主力和副将朴万胜的迂回分队应该几乎同时间汇合在敌军的中军本队来个两面夹击的,谁想到战场上的意外多的数不胜数,要不然中原的汉朝的李广将军也不会因为耽误了时间没有到底预定位置后才忧愤自杀了。 所以此时的朴万胜的心理也好像李广将军那样心中是纠结万分,陷入了进又不是退还不行的尴尬境地。不过也没容他多想别的,战场瞬息万变又怎么能做到尽善尽美呢!况且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人家倭寇的水军早已发现他并派大军大举杀过来,很显然他们是被明军水师和李舜臣的朝鲜水师本队给欺负惨了,乍一看见这一点点的「软柿子」怎么能不叫人兴奋。 时间飞逝,很快就在朴万胜变阵成号称海战最为稳妥的雁行阵后不久,倭国水师至少有一百多艘战船气汹汹的杀来了,首先一马当先的不是别的正是以及突进到朝鲜水师迂回分队阵前七百步距离正面的三艘西洋大帆船。虽然比天津水师的超勇扬威号小了一点点但是那也是五百吨的小型战列舰了,即使是在人家西洋各国这个时期也能当主力了更何况在东亚这里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当这三艘西洋战舰抢占「t」字头后一字打横每一艘一侧的火力都暴露出来,各一侧有十门十二磅炮和十门八磅炮的重炮,三艘一侧的火力正还是六十门。可以说这三艘西洋战舰是丰臣秀吉的真正老本了,整整动用了累次征战后百万两白银后,人家荷兰人东印度公司才「勉勉强强」的卖给了倭国,若是没有一点作用那岂不是要活活亏死了。 不过这些担心倒是显得多余了,这三艘西洋战舰刚刚打横后船上的荷兰僱佣兵教官们指挥着那些倭国炮手们井然有序的装填炮弹,第一炮总是那么得快那么的有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各个船长的命令下开火了 「嗵嗵嗵嗵——」 「砰砰砰——哗啦啦——」 一轮的齐射要说也不算是齐射这种参差不齐的射击根本无法与天津水师那样比拟,或许是火药不是那么的好吧,星星点点的炮击发出的闷响之后落在了排着雁行阵的朝鲜水军阵前不到三十步左右的地方激起了一阵阵的水花。 好在第一轮没有命中这可把统制官朴万胜吓了一大跳,须知!依照朝鲜水师那种稀疏的火力的长处就是发挥其无敌的近战肉搏能力乱中取胜,可是偏偏对面的倭寇居然有能远射的手段,这一变故不得不令朴万胜紧张起来。 毕竟在朝鲜水师的火器里百分之百都是大明淘汰不用的小将军炮和小神机箭等一些过时的火器,再依照朝鲜国内的工匠们仿制得来的;所以在面对倭寇的同时朴万胜的朝鲜民族特有的民族自尊心突然爆棚起来,心道:「凭什么你们这帮倭寇就能拥有媲美大明天朝才能有的火炮战船,简直岂有此理!」气愤之余,朴万胜也更加坚定了打击倭寇的决心,在朝鲜人的眼里自大是他们的本性,中原天朝那是实在太强横了,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也不敢说个不字,所以yy的对象就转嫁到了其他的大明藩属国中,他们的对比对象也从高高在上的大明转眼到了其他国家里,这么一比好傢伙!瞬间朝鲜人的自信就找到了,总是「大明天下第一,老子天下第二」自称是「小中华」的德性于是,眼前嚣张的倭国人也就被这名自尊心爆棚的水军军官朴万胜所嫉恨了。 随之而来这数十道激起来的水柱并没有打散这些朝鲜水兵们的意志,「杀呀!什么都不要管只要我们冲到近处就是胜利!沖呀!」随着统制官朴万胜的一声冲锋令下全队官兵的士气暴增,船舱底部操桨手们也是咬牙切齿用尽全力的划桨,就这样这一轮炮火不但没有打散朝鲜水军的军魂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战意 「斯库依~~~」远在倭国水师本队大将船上的一干倭寇重要将领们透过千里镜都不由的为如此威力巨大的火炮所惊呼,瞧着这一帮陆军的土包子们,这可把水军的一干将领们嘚瑟的够呛,那意思说:「瞧瞧这群土包子真没见识」 就在他们惊呼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真的是惊到了,只见冲锋在最前面的十艘龟船就像是个穿了盔甲的勇士一般无视对面的阵阵炮火,拼着被击沉三艘各个带伤的代价终于冲锋到了打横的倭国西洋战舰跟前,紧接着剩余的七艘龟船还是依照老套路直接见缝插针地趁着敌船吨位大璇诺不灵等原因朝着三艘战舰间隔的空隙杀了进来,这可把这三艘上西洋战舰的倭国水军给吓坏了,有的激进一点儿的吓得直接翻过船舷跳海逃生,因为他们不知道脚下的这三艘「巨船」能否挡得住凶残的朝鲜水师,所以这才不断的有士兵接连跳海逃生 就在冲锋在最前面的龟船队成功和三艘西洋战舰撞在了一起,紧跟其后的数十艘的板屋船也随之杀过来了。不过两翼慢半拍赶来的一百艘安宅船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些战功呢。 其实板屋船和安宅船都差不多性能结构原理几乎都一样,朝鲜水师能屡屡作战取胜的杀手锏就在于龟船,所以朝鲜水军的龟船同时间和那三艘西洋战舰缠住后,落后一点的板屋船队瞬间就被两翼杀上来的倭国安宅船船队给团团包围住。 这一百艘倭国的安宅船上的水军一看,登时士气大振,心道:「我们打不过龟船那帮子铁壳壳还打不过你们这帮非法改装的拼装货吗」这些水军们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快速的摇动船桨,双眼赤红就像是狼见了猎物一般,急吼吼的就从两翼围了上去。 此时朴万胜率领的七艘龟船已经和三艘西洋战舰进行接帮战了,双方是火铳齐鸣钩索横飞,悽厉的叫声每每伴随着那劲喷的鲜血,这副画面仿佛是战争中最美妙的艺术。 远处的倭寇本队等一干将领见此战况后皆是拍手叫好,这个侧面战场总算是挽回了刚刚正面的颓势。 说到正面的话,此时面对发了疯的李舜臣部,岛津船队可以说每一刻时间都过得异常的漫长,面对不要命的朝鲜水军这些本来就被天津水师敲碎嵴梁骨的岛津船队更加觉得难熬了 与此同时天津水师本队倒是悠哉悠哉,不过这前去支援的镇远号率领的小分队则没没那么悠哉了,对于自从当舰长甚至比王二蛋的资历都少不少的朱达标来说,这次居然有机会单独作战。 对于天津镇的将领们来说这不是上官嫌弃你而是上官欣赏你给你送战功的。面对同僚嫉妒的眼神,朱达标是别提多提气了。 本来自己能那么快受到赏识除去能力过硬之外,和天津总兵朱以歌的关系才是要点! 所以能不能打好自己这一炮就意味以后的前途如何了毕竟依照朱以歌等我脾气秉性给你机会可以!但是你必须有一直相匹配的能力,路还是要自己走下去的要不然若是能力不足总给自己的主上打脸抹黑那还有什么前途可言,所以朱达标对于这第一次的活计患得患失之余不自主的有些紧张地握起了拳头 眼看着虽然眼前的岛津船队就要摇摇欲坠的样子了但是几百艘战船的兵力摆在那里,这又是冷兵器占主流的时代,所以此时李舜臣依然没有突破岛津义弘的主力,就这样被岛津义弘生生地拖住了脚步,由于担心着本队那边副将忠清道水军统制官朴万胜船队的安危来回挥舞战刀地李舜臣也不由的抬起头朝南边明军舰队那边望了一眼,眼中的眼神似是明悟亦或是决然,于是就在李舜臣再一次怒吼之后,朝鲜水师本队士气再一次大振只见那剩余不多的岛津义弘的主力船只更是加快了一个个下沉的速度,而被一众护卫船只保护在中心的岛津义弘此时眼中已经是除了恐惧就只剩下恐惧了 四月份的天气说变就变,三方水军酣战两个多时辰,随着时间的流逝战场周围的露梁峡反而由于对流空气的的原因下起了短暂而又薄弱的小雾,虽然这段小雾必将会被海风吹散,但是它降临的时刻却是异常关键的 然而就在李舜臣的担心之余,正在陷入苦战的朴万胜分队终于迎来了他们一生中最大的大救星。只见从右侧后方的岛屿后面突然杀出一支明军水师,不用说一眼望去就是朱达标分舰队,当临时指挥官朱达标用千里镜望见倭寇本队竟然兵力奇少旗舰(天津镇叫法)竟就这么暴露在眼前。 刚刚好这有刚下完雾气还未散净,如此好机会身为合格的指挥官朱达标怎么可能放过,趁着舰队成鱼贯纵队刚刚越过岛屿出现在敌军背后形成天然的「t」字位的时候,朱达标连忙下达了舰队依次齐射的命令,目标正是那九百步外屁股对准他们的倭国水军本队,九百步的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是对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明军来说眼前毫无防备的倭寇水师简直是最好的天然靶子,于是乎!明军战船上的炮兵们可就开心的乐了 第八十六章 露梁海大海战(六) 「装填完毕!」 「一门好!」 「二门好!」 「三门」 在薄薄的雾气掩护下,朱达标的分舰队自首位镇远舰随后的十艘巡洋舰皆是一一装填完毕,全都用上了威力骇人的燃烧弹,这等燃烧弹若是在敌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发射出的话其战果远比之前打岛津义弘船队的战果要大 算上镇远舰共有十一艘战舰,其中镇远舰的一侧火力就达到了恐怖的四十多门而且十八磅重炮达到二十门以上,再加上余下的巡洋舰一侧火力也有十门到十五门不等,所以整个舰队的一侧火力投放量将达到一百七十多门大炮。 迟迟不开火是朱达标还没有找准最佳的开炮位置,因为整个舰队还有最后面的两艘没有从岛屿后面出来,所以此时整个分舰队是呈现在倭国水军本队的右侧后方的,只有真正的到达了倭国水军正后方那个时候则是「t」字横位最佳的开火位置可以能将最大的火力投射量投射到目标距离之内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倭国本队之内上至大将下至小兵都将目光聚焦在他们左侧方和正前方的位置,正面战场看样子已经无法挽回了岛津义弘的大将船以及身边护卫的主力安宅船也不到十艘了这算是被打残了,说是全军覆灭也不为过。 没办法就连狂妄自大再加上颇为悍勇的岛津义弘也实在撑不住李舜臣不要命的打法,所以只能朝本队打信号撤出战场朝着东北边狼狈地逃窜而去,看样子似乎是要从对马岛回国了,毕竟朝鲜水军就那么多家当既然全都在这里了,那么很明显东边的封锁也就不存在了,其实这场「遭遇战」也是倭国水军将领集体惊弓之鸟想要自作聪明从西边绕道才导致集体撞上了猎人埋伏的口袋阵里 而左侧方的战场倒是倭寇来个「以大欺小」虽然朝鲜水师很顽强但是颓势更显,眼见李舜臣就急吼吼的杀过来后吓得九鬼嘉隆连忙不得不使用他的本部主力——铁甲船,为了堵住李舜臣本队的铁甲船整整出动二十多艘要知道派出这二十多艘铁甲船的话,那么九鬼嘉隆本队的军力将会十分危险,本来左侧方三艘西式战舰再加上两百艘安宅船都派出去了,这李舜臣突然突破了「悍将」岛津义弘的阵线同时也令九鬼嘉隆手忙脚乱,本队立刻陷入无兵可派的尴尬境地所以没办法九鬼嘉隆一咬牙只能使出自己的老本了。 不过,这样一来反倒是成全了刚刚从薄雾中突然出现的朱达标舰队,十一艘战舰排成严密的战列线,当海风吹拂显露出他们的真容的那一刻,位于本队的倭国水军算是彻底慌了,本来兵力都派出去了,谁知道明军真的从右后方这里杀出来,此时九鬼嘉隆也不得不抽了几下他的大嘴巴,刚刚说防备明军来袭,谁知道现在还真的来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偏偏这个时候兵力都派了出去,本队内只剩下有战斗力的三十艘铁甲船以及一百多艘毫无战斗力的运兵船,那么很显然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那满载这陆军的运兵船了,此时所有的陆军将领除了恐慌就只剩下对九鬼嘉隆怒目而视了。 不过这些都是浮云了,随着明军水师的炮声传来,他们的脸上也只能留下一道道惊恐的面孔 「开炮!」 「咚咚咚咚——轰轰隆隆——」 震天响的开炮声划破天际,由于初速并没有线膛炮高;所以很多炮弹都能在倭寇们惊恐的目视中砸向敌船 「啾啾啾啾——」 「呜呜——噗呲——啪啦啦——啪啦——」 随着这一轮燃烧弹的落下,战果显而易见命中率到达了百分之八十,这就是海战中『敌不动,神不知』的绝佳效果,随着各种炮弹砸入船体的响声传来,那一层层被九鬼嘉隆引以为傲的铁皮皮也无法阻挡明军重炮的怒火,几乎都没有阻拦你的显示砸个深坑然后去势不减的蛮横地破开了内层木头船体,直接带着一团燃起的火球钻入舱内。 只见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无论是铁甲船或是无防护的运兵船,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过运兵船倒是更惨一些,随着燃烧弹的大火越烧越旺谁都浇不灭的情况下,「严重超载」的运兵船内的倭国陆军算是彻底悲剧了,在大海之上跳海也是淹死,不跳就要烧死。于是每一艘运兵船几乎都是燃起了大火再加上本来这些船只挨着近再加上明军这一放火,如果有朋友看过《赤壁》的朋友看一看曹操被烧的惨状吧 至少人家曹操就在岸边还有个逃生的地方,而这里大海茫茫那些陆军只得无助的随着一个个被烧成灰的运兵船沉入大海 「九鬼嘉隆!还不快去救人!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那可是关白大人最后剩下的精锐勇士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石田三成眼见运兵船内悽厉的惨叫声以及目视着运兵船一个接一个被燃起大火接二连三的被烧毁沉没,身为陆军大元帅的他又怎么能不着急呢!不过九鬼嘉隆反倒是眼神空洞失魂落魄的说道:「哈哈哈哈!救人?石田君,你还没看形势吗?很明显这就是明朝联军哦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明军设下的埋伏吧!朝鲜水师,哼哼~~也只不过是明军的打手罢了,这场战场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们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西边那个天朝」 「哈哈哈哈!这次我们终究是自食恶果了」 眼见着局势无法挽回,九鬼嘉隆也终于醒悟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明军设的局罢了,两者之间根本都没有可比性。不过石田三成等一干陆军将领们虽然也心知肚明,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石田三成更是希冀的望着九鬼嘉隆说道:「九鬼君,之前是我等的态度不好,但是我们也是为了关白大人的大业以及我大日本帝国的未来着想哇!还请阁下一定要想办法舅舅运兵船上的陆军,拜託了!!!」 「哎~~」九鬼嘉隆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我们的败局已定,眼前的只要能逃回至国内就算万幸了,可是可是明军的炮火太过霸道,我从军多年还从未见过一边爆炸一边燃烧谁都浇不灭的炮弹,这些东西比我见到过的猛火油霸道上百倍,太恐怖了」 「既然明军不给我们活路那么我们只能拼死一搏向左侧突围了,左侧战场我军病例占优势,若是我本队转移到那里合兵一处运兵船还能依託左侧战场上不少的安宅船掩护成功返回日本或许我们还能突破李舜臣的防线,从对马岛返回日本吧」 「呦西!九鬼阁下此言甚是,那就这么办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陆军的话还请九鬼阁下不吝赐教!」石田三成面对这生死存亡的局面当即表态道。 此时李舜臣部也快要赶到,而狡猾的九鬼嘉隆当即下令放弃那些已经来不及拯救的战船以及运兵船连同还算完整的船只一起转向左侧,朝着左翼突围而去,这三面围困的局势其薄弱点就在左面的朴万胜部。 由于朴万胜部兵力过少哦不应该是本身朝鲜水师的主力船只就不多,所以能分出去用来战术迂回或是包抄的兵力就更少了,虽然朝鲜水师的龟船战斗力强但是正所谓蚁多咬死象,而且龟船虽然战斗力强但也不是那种领先这个时代几百年的技术,顶多是比其他木头穿糊了一层铁皮罢了和九鬼嘉隆的铁甲船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此时朴万胜部虽然费劲巴力的烧毁了一艘倭国的西式战舰,但是朝鲜龟船也付出了三艘被弄沉的代价,七艘个个带伤的龟船若是想歼灭剩余两艘西式战舰恐怕也不是易事了,再加上像是朝鲜水师其他的板屋船就没那么强横了,它的战斗力和倭国的安宅船差不多,所以面对以数量碾压的倭国安宅船船队,落后在七艘龟船后面的数十艘板屋船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接战之处,就被两翼杀上来的两百艘安宅船给围住,此时这些板屋船上的朝鲜水师虽然奋力抵抗,但也无济于事,逐渐的就在朱达标舰队刚刚第一轮齐射的时候,同时间这数十艘板屋船也被全部歼灭所有的朝鲜水师官兵没有一人投降,士兵们在人生的最后一个都还在挥舞着武器想要多杀一个倭寇,而军官除了战死之外大多数选择自尽殉国,其壮烈程度无不令那些安宅船上的倭国水军惊骇,即是面对这短暂的胜利也毫无胜利的喜悦感 「咚咚咚——」 「哗啦哗啦——哗啦啦啦——」 直到九鬼嘉隆命令残存的战船完成转向走出两百多步的时候,第二轮久违的大明水师的炮声终于响起,只是战果却没有第一次突然袭击那么大,本来九鬼嘉隆人家就是背对着朱达标舰队稍微转个弯就能快速逃离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天津水师开炮的间隔有些大了,当然这么尴尬的事情肯定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故意的 「混帐!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你可知这一轮炮火下去要多少银子吗?」朱达标指着被叫上甲板的枪炮长呵斥道。 「这将军您可怨不得卑职哇!实在是这等炮弹乃是咱们天津镇最新出品的,就连试验都没有过一点数据都没有这可就直接上战场啦!这若是一个不慎那就是全船人都遭殃那,卑职实在不敢出一点差错呀!」那个很明显长得老成一点儿的枪炮长有些幽怨的大声辩解道。 「这」朱达标一想到这里就不由的一阵哆嗦,说实在话这燃烧弹实在是太缺德了,看着对面被一轮下来烧掉好几十艘运兵船的倭寇,就知道这种炮弹该有多霸道。 所以朱达标想到这里随即变得和气地说道:「嗯,这事你做得对,刚刚是本将有些心急了,没事啦!你下去指挥去吧。等下在开炮就用实心弹吧」 「遵命!」等那名枪炮长走远后看左右无人当即吐槽了一句道:「哼!神马东西!就比我大一级就这么摆谱,哼」说归来道归去还是天津镇此时的编制太过尴尬,本来长官朱以歌才只是总兵一级别,而若是统管这么大的水师少说主官俞晨也要提督一类的职位,而恰恰朱以歌这个老大都没上过提督这一级别,他们这帮马仔们又怎么能超过老大呢!所以无论是陆师还是水师都面临着这种尴尬的境地,有时候水师的舰长官方的职位也只比座下枪炮长或是航海长大上一级罢了甚至有的只是大半级,不过还好等这场大战过后天津镇的官兵们就不愁军功了,到时候将会是又有「一大波军功来袭」。 就在朱达标舰队紧追其后,正面的李舜臣部也焦急的追赶着朝左边转向的九鬼嘉隆本队,就这样两军由于朝着一个方向追赶敌军,渐渐的两军汇合在一起;战场离着虽然有些拉开距离但是每个军舰上都会有瞭望兵;瞭望兵们也在第一时间将远处战况反映给舰长。朴万胜知道此时终于舒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刚刚打退敌军的又一波接帮攻势,而是刚刚根据瞭望兵来报,大明水师和本队的李舜臣将军终于击败敌军本队朝着这边一路杀过来。 朴万胜知道这场大战胜负的关键就要靠自己了,自己能否利用手下仅存的七艘龟船拖住倭寇水师主力就是这场大战胜负的转折点。 想到这里,朴万胜喘了一口粗气再一次怒吼起来,「朝鲜民族的勇士们!坚持住!身为抵抗侵略者的我们怎么可以不如大明的支援者那般努力呢!一定要缠住他们我们都死在这里我们的子孙后代一定会记住我们今天的功绩的!杀呀!!!」 「杀呀!」 「杀呀——阿西吧你们这帮小日本」 「跟他们同归于尽——」 就这样在朴万胜的鼓舞士气之下这些七艘龟船上的士兵们并没有所畏惧而是更加兴奋的面对那两艘倭国西式战舰和六十艘安宅船的围攻,任何一个民族在面对侵略者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毅然站出来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即使这个民族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缺点和劣根,但在抵抗侵略者的时候任何坚决抵抗的民族都是那么的可爱 第八十七章 露梁海大海战(七) 「嗖——」 「噗呲——」 「啊——」 就在朴万胜船队全歼那剩余两艘倭国西式战舰的时候,在一艘大将船上朴万胜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合围上来的倭寇突放冷箭,好巧不巧的从他的眼珠子穿入脑颅中,顷刻毙命;朴万胜就在这不甘的怨念中缓缓倒下。 船上的将士们见此变故,皆是始料未及一时间目瞪口呆,他们不清楚到底从哪里窜来的冷箭就这么射穿了自家的将军,随后愤怒的怒火彻底点燃了剩余的四艘龟船上的朝鲜水军官兵,本来就快要打赢了谁想到是哪个可恶的傢伙居然就这么命中了自家的将军。 所有的水军士兵们并没有因此而混乱溃散,反而是同仇敌忾沖向了距离他们最近也是疑似发射冷箭的那一排排安宅船阵列 另一边数十艘安宅船阵列中最前面的一艘船上的望楼内,此时那艘战船的船长上川左之助可是别提多高兴了;原因就在于那个彪悍的朝鲜舰队指挥官二把手朴万胜居然被自己船上的小兵给射死了,这一结果可是喜坏了上川左之助,想着想着长川左之助开始了幻想当中:「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战功只要能从这里活下去,那么回到国内自己就算是能有老本吃了,日后无论是地位或是财富再也不用发愁了,嘿嘿嘿」 要说这艘船上还有一个人幻想的最严重的那就是刚刚射杀朴万胜的那名小兵——小野狗太郎! 是的没错,这名生命力堪比小强的老兵小野狗太郎由于在当时的龙山大战中又一次的侥倖逃脱,最终稀里糊涂的跟随石田三成大部逃到了釜山港,最后更是不知为何居然进入了水军里面当了一名水兵,不得不说有些的命运就是那么奇特,有时候一个人点背上了战场就是栽个跟头都直接去地府报到,而有的人上了战场怎么弄都死不了这种人仿佛就是为战争量身定做的一般,很明显小野狗太郎就是这么一类人,正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身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无论你本事如何本身站在那里就是一根定海神针,能为周围旁边的新兵们镇定士气这才是老兵的真正作用。 就好比后世中国国足每次都要招收一定数量且几乎没球踢的老将,目的不是别的就是用他们的经验和年龄来稳定整个球队的士气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很快本来就处在下风的倭国船队都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顿时全队士气大振。皆是加快速度沖向了这四艘剩余的龟船(数十艘打四艘汗一个先)。 不到三刻钟的时间这四艘朝鲜水军的龟船就淹没在倭国水军的船海之中见不到一丁点儿踪影,本来这四艘个个带伤龟船上的残兵就仅凭这一口血勇之气撑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失去了指挥官的他们也只能各自为战,被围上来的数十艘倭国安宅船队给歼灭。不过虽然最终这股用作迂回的朝鲜水军的分舰队最终全军覆灭,但是他们在这场大战中起到的作用却是最为关键的,不单单歼灭了倭国水军最具威胁的三艘西式战舰而且面对那两百多艘安宅船更是巍然不惧,拼着全军覆灭的代价硬是使得这么庞大的船队给打残了,打的最后倭寇的安宅船船队只剩下四十艘而且还是各个带重伤 这么沉重的代价已经不是要考虑战功的事情了,而是要考虑考虑怎么才能从这场大战中活下去才是真的,毕竟再有天大的战功到头来也只是叫人夸赞几句勇士之类的毫无营养的赞歌,而且这个时候可不是三百年后的日本武士道精神,这个时期身处于份;封建时代的日本同样贪生怕死也是大行其道,所以当这四十艘战船上的包括小野狗太郎在内的所有水军士兵一想到还有更多比这还要强大的敌人正向这里杀来不由的所有人的头皮都为之一阵发麻 很快随着九鬼嘉隆本队的残兵败将仓惶朝着这边逃窜,见此情景的剩余四十艘安宅船上的倭国水军皆是不由的菊花一紧冷汗直流。 他们很难想像在他们眼中最为强大的铁甲船为何这般狼狈逃窜而且还是烧都不成样子的惨状,在这群水兵的眼里九鬼嘉隆可以说是倭国国内水军界内的泰山北斗了,其铁甲船一出更是谁与争锋,也就是「区区」朝鲜水师偶有胜绩余者皆是一遇见铁甲船就非死即伤。 但是,今天的场景彻底令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倭国水兵们凌乱了,仿佛是天方夜谭一般远远望去九鬼嘉隆的铁甲船队整整损失过半尤其是紧跟其后的那些运兵船更是比铁甲船还要惨一边逃着一边不断地被大火慢慢烧沉,妖艷的火焰更是令这些刚刚历经大战的倭国分队水兵们一阵胆寒,他们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明国水师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很明显九鬼嘉隆这么惨的惨状的嫌疑犯之一的朝鲜水军就帕斯掉了,那么答案呼之欲出就只剩下明军了 不过很快他们的预测终于成真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急速逃奔的九鬼嘉隆的铁甲船队再也顾不上航速以及防护都极弱的运兵船了,只得撇开运兵船急速朝着五百多步距离的分舰队逃奔,一边逃着九鬼嘉隆还慌忙的连连朝那些还在愣神儿的四十艘安宅船发信号。 对面的分舰队接到旗语后立即心领神会皆是和铁甲船队合併护住两翼后整合队伍朝着战场缺口东北方向逃窜这也是刚才岛津义弘逃窜的方向 不过他们的努力却是徒劳的,虽然有「肉盾」运兵船阻隔在敌军追击的航路之中,但是这些残兵破船已经精疲力尽,须知这些战船可不是天津镇那种适用于远海航行的帆船,而是近海防御类的桨帆船,其中船桨是船上主要的动力之一。 随着大战打了整整四个时辰,这些操桨手早已是疲惫欲死要不是一股求生的意志在支撑着恐怕他们也只能指望着那两片可怜的船帆了。 即使是这样他们依然逃不过明朝联军的围追堵截,很快剩余的运兵船两轮被朱达标舰队一番齐射后再加上朝鲜水军趁机冲突,一时间阻隔在航路上的运兵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接一个的快速沉没,血腥的味道早早引起了几百海里之外的鲨鱼们,亲戚告诉亲戚的方式。鲨鱼家族们终于汇聚一堂准备大餐了。 「啊!救救我!旧的麻袋有鲨鱼!」一个个水兵绝望的哭嚎着。 只见跳入水中的倭国陆军虽然奋力挣扎但很快就被水下一股怪力拖入大海,随之而来的泛起了一朵朵血红的花朵。整整一万多名陆军就这么被歼灭,其实这些陆军全军覆灭机会没有一个俘虏主要都是落入水中后被问到血腥味的鲨鱼所杀掉,在船上的时候他们反而没有遭受多大的伤亡。 而且明朝联军的两方的军官和士兵们皆是深有默契的「遗漏」掉跳入海中大部分呼救的倭国陆军。或许是仇恨的作用吧好巧不巧的双方的指挥官和士兵大多数都深受倭国毒害;李舜臣就不必说了,就光说朱达标就是坚定的杀倭份子比朱以歌还要坚定,原因在于朱达标虽然也是鲁王一脉的宗室,但是由于血脉稀薄旁方庶支早已是不如当年,就这样他的太祖父就被封地封在登州,而登州在当年正好就是倭寇一开始作乱的时候最为严重的重灾区,好在当年出了个戚继光和俞大猷,主要是朱达标有不少的太祖母那一脉的亲戚就死在倭寇手里,所以朱达标很自然的就遗漏掉海中的倭国士兵。 不到一刻钟,明朝联军朝鲜军在前(他们擅长沖阵)明军在后排着双迭雁行阵就这么急速追杀过去,而此时远远跑到一海里之外的倭国水军的将领们见后面的运兵船成功的阻拦住明朝联军,惊魂初定皆是表情一泄长舒了一口气,当即九鬼嘉隆下令道:「命令全队操桨手停止作业休整片刻,改用船帆航行,看来一时半会儿他们是追不上来了」话音刚落,船尾楼的下面响起了一阵怒吼声刚刚从二层船舱内上来脚步虚浮面色气喘吁吁的石田三成愤怒的吼道:「九鬼嘉隆阁下!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没有和明军一战的勇气竟然要拿我陆军勇士的命来当肉盾呢?若是阁下不给我个满意的回答,我想阁下是回不到日本了!」 随后只听「刷——刷——」一阵抽刀声传来,后面的那些包括加藤清正等陆军将领皆是怒目而视拔刀对向九鬼嘉隆,开玩笑那里面可都是他们这些各个大名们仅存的精锐了虽说在日本国内自己的领地上还有一些精锐部队,但是那种军队哪能和这些经历过国际大战战火的士兵所能比的,所以当得知九鬼嘉隆居然下达了这个缺德的命令后,还在船舱内吐得稀里哗啦休息的陆军将领们当即不干了,在石田三成的带领下带着各自亲兵就杀了上来这才有了刚才眼前的一幕 「阿诺阿诺」九鬼嘉隆一看这架势就知不妙,他一时大意也没料到这帮陆军大名们竟然想要动武,当即被打个措手不及那些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水兵们哪里是这些怒气横生陆军的对手一路下来就被三下五除二的给制服了,随后就很顺利的来到了指挥船尾楼举着刀抬着火铳的质问起九鬼嘉隆,好在九鬼嘉隆也反应灵敏当然这一项优点也是他能混到现在的不二法门,当即低声下气的解释道:「诸位!诸位!在下实在是为了各位的生命安全着想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若是能有更好的办法谁会用这种令人痛心的办法呢?」 「实在不是我不敢作战,诸位也看到了事已至此败局已定,我军是无力回天了,你们看看眼前的这一艘艘破烂不堪的战船吧,或许它们已经不能称之为战船了,而你们再看看在后面的明朝联军水师,朝鲜水军的不要命以及明国水军那恐怖的火油弹(九鬼嘉隆叫法)已经令我们不少的勇士命丧敌手,开战之处我军有一千艘战船兵力现在呢?诸位再看看能有几十艘?我们唯一的优势数量都没了那还什么拼?」 另一头话音刚落加藤清正面无表情冷峻的说道:「那也不是你用那一万名陆军勇士当做肉盾的理由!大可令运兵船先行突围战船殿后」 「你哼!」九鬼嘉隆冷哼一声说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诸位都是一时人杰,是关白大人左膀右臂,你说若是你们除了三长两短那么关白大人的损失是不是比损失见过世面的万余士兵更加痛苦呢?」 「醒醒吧!诸君!各位也都国内有数的大名,名门贵族何至于如此为那些出身低贱的士兵拔刀相向,相比起诸君的性命那些贱民又岂是他们所能比拟的,所以诸君不应该如此反而更应该感谢我才是!要不是我当机立断否则诸位的性命现在还未可知吧!话说像我等这样即使侥倖落在明军或是朝鲜军手里也没好下场吧」 这一番话可是说到一众大名们的心坎里了,他们心疼的无非是那些有国际作战经验的精锐罢了,还有一个就是怕丰臣秀吉的责罚,不过和那些想必能暂时保住性命一切都是浮云了 于是一时间陷入沉默中场面有些尴尬,还是黑田长政办事圆滑些出言道:「额既然局势只能如此,看来那也是天意了,只能怪勇士们福薄天照大神没能庇佑他们了。既然九鬼将军如此用心良苦的话,那么是我们误会了,石田大元帅不如我等先下去休息吧,您看如何?」说完还不断的朝这些陆军将领使眼色。 另一边冷静的加藤清正也在石田三成耳边悄声说道:「大元帅,我看黑田阁下说得对,眼下在我陆军全军覆灭而且我们又在水军的地盘上,我看还是各退一步为好,不如稍显忍耐若是能平安回国在向关白大人陈述详情严惩九鬼嘉隆,您看如何?」 「嗯既如此就这么办吧」随后石田三成抬头冷声对九鬼嘉隆说道:「九鬼阁下陆军的这笔帐我们可记下了,我想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抱住性命再说吧,哼!」 「哎!对喽!这才对嘛!有什么事情能比先保住性命更重要吗?哈哈哈!石田阁下若是我等能逃出一劫回国后我必定会宴请诸位压压惊」九鬼嘉隆话音未落,石田三成等将领也不甩头直接就朝着甲板下船舱走去,这么一下可把九鬼嘉隆气坏了,登时脸色铁青尴尬的立在当场,熟不知此时他们之间的矛盾也为后来日本分裂造成了直接的影响 第八十八章 露梁海大海战后续 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年)五月十日,距离大海战已经过去十多天了,战争留下来的影响依然没有褪去,当时的情况本来有点松懈的九鬼嘉隆一看明军的船那么快再一次追了上来,当即心一横最后关头又一次施展「肉盾大法」。 当然这次就连陆军石田三成他们都无话可说了,被当作肉盾的也只有九鬼嘉隆自己的部队了如果一个人对别人狠还能指责一番但若是自己对自己都狠那就真的无话可说了,原因在于此时全部兵力都只剩下九鬼嘉隆水军残存的四十艘安宅船以及三十艘铁甲船。很明显铁甲船是主力中的主力自然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所以最后肉盾大法只能用那四十艘安宅船了。当然不是一窝蜂的冲上去,而要进行阻击掩护且战且退,接到这个了命令船上的舰长们虽然有些沮丧但也没有多大意见,毕竟人家说的是且战且退,不是叫你拼死堵枪眼,这是两种本质上的区别;前者你可以活后者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次的肉盾大法又一次成功施展,九鬼嘉隆最后也成功的逃回日本连同随后倖存的十艘安宅船再加上三十艘铁甲船,开战前的一千多艘战舰(算上运兵船)就这么被明朝联军歼灭在露梁海峡内,水军阵亡达四万人至多而陆军最后的一万多人也全军覆没,合计五万人由于战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大多数都被洋流沖走或是被鲨鱼吃掉,所以首级几乎无法确定只有可怜的八千多这还算是好了,要不是海战是发生在内海最后尸体都冲到小岛上,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斩首,对于海战来说不确定的因素相比陆战更加大,所以斩首记功实在不适用于海战当然除了朝鲜水师眼巴巴的盯着这些首级之外,tj镇的官兵倒是不很在意,原因在于朱以歌早在建军之初就发现了这个弊端,所以早就另立军功制度,使得tj镇的军功达到了最大限度的公平化,同时也使得tj镇的官兵眼界高了,再也看不上这些首级了。 不过话说回来,首级在天津镇虽然没什么卵用但是架不住现在的大明朝廷认可呀!那可是作为「硬通货」的存在一般。有时候你在边关一代的省份如果看见有人拿首级换区银钱或是物资的话请不要惊讶,这是常事。尤其是边关银子已经不是最坚挺的货币了,反而首级才是!毕竟金银随着大航海的开始以及隆庆大开海使得全世界的白银大量流入中国,最后造成通货膨胀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有些地方也就随之发展出具有特色的临时交易货币来取代银子的大幅度贬值以保障利益,而战功首级就是边关地区最为明显的代表了,毕竟首级相比较银子更具有可操控性和可运作性,升官发财两者具通关键是人们都认这东西所以也由此首级在大明乃至繁衍全国都是如此风气——喜爱首级如斯 也就由此,远在朝鲜全罗道全州港内休整的明朝联军水师将领们皆是挣得面红耳赤就差点拔刀干架了,不过好在他们还估计坐在上首位的朱以歌这尊大神没有太过放肆,但也确实不成体统。 朱以歌见状立刻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之后众将也看见朱以歌的不满皆是老老实实的退回,见众人稍微安静了会儿,朱以歌这才开口说道:「诸位~~~何必挣得是你死我活呢?前几天诸位可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竟然为了区区的战功就如此失了礼仪,成何体统?」 见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反驳,朱以歌示意稍安勿躁接着说道:「李节度使,本将知道尔等自诩劳苦功高认为这仗都是你们自己打的,管我们何事?还好意思来抢战功?你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吧」 这话还没说完就把李舜臣吓得一身冷汗,心道:「老天爷!这位明国将军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心中所想呢?太可怕了,这等揣摩人心的本事,真心少见」 但是即便如此李舜臣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末将自然不敢!上国如我朝之再生父母,我等臣民如何敢忘记!只是只是毕竟我等将士们也出了不少力,由此死伤众多就连卑职的座下的大将水军统制官朴万胜都战死沙场,儿郎们若是连战功都没捞到的话,这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哼哼~~战功?你就直说了吧!不就是多分首级吗?扭扭捏捏的活像个大娘们!」王二蛋气不过当即嘲讽道。 「你!岂有此理!你才像个娘们」 「你好没道理竟然污衊我家将军——」 李舜臣没说什么话但是他身后那些将领们可就不干了,眼看着又要打起来,朱以歌连忙大声呵斥制住了双方最后还不忘瞪了一眼王二蛋,但是王二蛋一看这一瞪眼怎么都像赞许的样子,或许是看错了? 见众将安静下来朱以歌看向向朝鲜将领那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诸位,本将也没说不给尔等首级吧!都是尔等自大生事才闹到如此地步,一开始就是你们嚣张狂妄!哼!竟然说这场大战都是你们朝鲜人自己打的,没我等一点事儿了!这话叫人听得可是好是伤心吶!」 「早知如此我等当初何必火急火燎的赶到朝鲜拼着伤亡过半的代价帮你等赶走倭寇!你们若是那么能有本事怎么不自己来呀?」 看见一众朝鲜将领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朱以歌随后话锋一转说道:「当然!尔等的功劳有目共睹,尤其是你水军可不像陆军那么废柴,你等确实于国有大功,我也会自当如实禀报圣上以及你家大王的。但是这首级如何分?李将军我问你,你说句良心话这场大战从头到尾若是没我大明水师全局布置掌控以及关键时刻的出现,你敢说你能在不拼个同归于尽的情况下全歼倭寇吗?」 「做人不能这么忘本!若是光凭尔等是!确实能大败倭寇,但是尔等还能囫囵个的在这里跟我等挣个面红耳赤吗?当然,首级我也不会多要的,毕竟这场大战你们出力甚多,死伤过重所以大头的首级我朱以歌自然是绝不会多要一份,而且我也会在你家王上跟前会美言几句的,你等好自为之吧,若是没别的事情就退下吧,待明日分完首级我等就先返回港口了,报捷的文书本将不会忘了的今晚本将军就写出来明日就能发往京师,那么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就不劳众位费心了,毕竟各位也是死伤惨重好好休息休息吧」 得嘞,这一句话可把一众朝鲜水军将领们说的既羞愧又懊悔,很明显这是一开始就是自己小家子气了,害怕明军贪图军功,才造成了这么尴尬的局面这就是很明显的被迫害妄想症的症状,而且后面听人家的语气是要有什么大动作呢,可现在好!人家不带你玩了! 这也不难理解,谁乐意带着这么一个队友去打boss到时候本来大家都有份的装备偏偏说都是自己的,很明显脸皮厚兼任自大狂这种人搁在谁身上都不愿意带上,好在人家明军毕竟是上国,通晓礼仪不跟自己计较,不过之后玩什么可就不带着自己了。 此时李舜臣别提多悔了,当初自己也是猪油蒙了心总感觉当初明军有贪功劳的恶习后,觉得先下手为强,多为那些死去的儿郎们挣些功劳,可是偏偏这天津镇的官兵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这首级在人家的将领眼中仿佛没多大事一般土豪有木有 这种感觉就好比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在人家的眼里竟然无关紧要,用什么来形容这股明军呢,对!就是土豪!只有真正的土豪军队才能做到这点。 眼睁睁的看着人家tj镇的官兵们潇洒的回营后,自己等人简直是五味杂陈,满脸的尴尬和苦涩。这点军功哪比得上将会要反攻倭国的功劳大呢?不行决计不行!一定要挽回这一局面,就是上门去求人家也要求着人家带上自己,打定主意后李舜臣也苦闷的回了营帐 子时刚过,明军旗舰定远号上,朱以歌以及各位明军舰长所谓的营帐就是个子的舰长室上,毕竟在人家的国土上。朱以歌总觉得不踏实,索性直接搬到自己的军舰上,毕竟军舰是流动的国土嘛!也算是在自己家了。 前世身为宅男的朱以歌晚上玩战略游戏玩到半夜不睡觉是很平常的事,而穿越以来朱以歌除了和老婆们嘿咻之外一般前半夜也很少能安热入睡,不过幸好随着朱以歌的位置越来越高事务也就越来越繁忙这也令朱以歌在长夜漫漫中不是那么寂寞难耐。 而今夜朱以歌又没什么军务要处理,睡不着的原因当然是系统啦!回到自己的卧房内耐不住的点开系统,当虚拟界面出现的那一剎那,朱以歌当即是幸福的就要崩上天去了,泪牛满面的朱以歌终于又能得到一大波福利啦!之前苦逼的陆战不给积分的郁闷就让他都过去吧,有了眼前的重磅大奖一切就等值得了。 只见上面满满的福利,挂在信封一览中,只要自己一点击领取就都是自己的啦,而且那成串串零的航海积分不用看直接就将十八世纪船舶一览给全都解锁点亮了,也就是说自己只要在积分满足的情况下就能够直接兑换出一艘十八世纪水平标准排水量两千八百吨,满载排水量三千二百吨装备120门大炮的四甲板一等战列舰都不成问题啦! 再加上那「海量」的奖励神秘大礼包,很明显这些东西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届时自己的实力又将会更上一层楼放眼世界到时候也只能是独孤求败式的骚包了,所以朱以歌暂时按耐住心中的激动等到回家再点开。 关掉航海基地系统后,正要准备睡觉的朱以歌,只听得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还请通报一下,末将有要事,要面见总兵大人」 「不行,都那么晚了!谁都能不能影响大人的休息,你快快请回吧」 隐隐约约的争执声引起了朱以歌的注意,随后考虑再三朱以歌决定还是出去见见为好,万一真有什么要紧事呢 第八十九章 大捷,朝会议功(上) 时间飞逝直到五月底,露梁海大捷的消息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得以蔓延开来,无论何人当接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震惊,然后才是第二各自的反应。 首先最先接到捷报的则是朝鲜国土上的明军高官们以及朝鲜君臣们,双方脸色各异明军这边还好大家都只是酸熘熘的说了几句羡慕之类的话宋应昌和杨镐估计朱以歌宗室的身份而那些将门也和朱以歌穿一条裤子所以除了羡慕之外也没什么小九九毕竟入朝以来他们的军功首级可是赚的足足的都快赶上有些将领一辈子的了。 反倒是朝鲜君臣,除了朝鲜王为自家的大将给自己争了光而欣喜那些大臣们的心思可就不一样了,对于这种以战功起家的将领那些顽固派的学士自然是看不对眼,而已光海君李珲(由于战功卓着坚持抵抗)为首的强硬派倒是对李舜臣取得大捷非常振奋,当然出大力的朱以歌就被自动的pass掉了,而这神色各异的表情也同时为后来光海君带来的朝鲜政治动 乱埋下了伏笔。 由于距离原因,大明朝廷反倒是比日本知道消息要晚一些,结果显而易见双方一个是喜一个是愁;在大明朝廷得知这一海战大胜的消息后,无论是主战派或是主和派基本上都没有为皇帝添堵,在朝堂上难得一见的「河蟹」了一把,这也令皇帝朱翊钧颇为受用,在心里也对朱以歌越来越发的信任同时心里也对之前两年对朱以歌雪藏猜忌充满了愧疚感,于是朱翊钧在朝会之处就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褒奖朱以歌,之前做的事情却是有些不地道未免显得有些寡恩了。 大朝会上很是盛大,按理说这个年景根本轮不到这种规模宏大的大朝会,一般这种盛会都会在冬至、皇帝生辰、正旦以及每月初一十五等重大时节时才会举办,象徵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不过今天却是个例外的日子,无他,只是因为大明的抗倭援朝终于在表面上圆满成功,并且取得了震惊东亚数次的大捷,从而使得大明之兵威又一次雄踞亚洲;瞧一瞧大殿上额头冒冷汗双股战战的各国使节以及那些看似比小猫都温顺的群臣们——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身穿天子黄龙袍,头戴乌纱折角向上巾,盘领窄袖袍(即圆领),束带间用金、玉、琥珀、透犀装点,一番点缀之下再配以皇帝「壮硕」的身躯倒是颇为威严叫人不敢直视,没多大功夫朱翊钧在太监的服侍下缓步进入皇极殿,落坐在正中台上的龙椅;群臣又是一阵山呼万岁接着就是各国使节轮番「上阵」行礼,说的也不过是没有营养的赞歌罢了。 不过对于大明皇帝尤其是像朱翊钧这种极好面子的皇帝来说,这种歌功颂德的恭维却是极为顺耳、受用;很快君臣双方又是一阵恭维,虽然听起来貌似没几个真心的但谁叫朝会都发展了两百多年了,套用后世一句话全是套路哇!!! 毕竟你不能在皇帝的生辰或是冬至等重大节日中给皇帝添堵吧,这样也太不懂事了,更何况现在临时举办大朝会更是由于朝鲜之战大胜倭寇,为了宣示武功才会举办的这是对整个大明朝都受益的一件事,所以群臣现如今尤其是道德的绑架犯——御史六部给事中们,就连他们在今天的这个日子了也不敢说个一二的 群臣回到位置后,朱翊钧没有往常那样按照套路少说话,而是上来就是略带调侃的望着主和派那一帮文官开口问道:「诸位爱卿,此次朝鲜我军大胜倭寇,扬威于域外,斩首之多更是直追洪武、永乐年间开国之初,如此大功岂能不赏啊?今日之朝会的唯一目的就是议功、议赏,不知内阁六部以及诸位爱卿有何建议尽可一一道来。」 这皇帝陛下一出口就等于大明的政治风向标该往哪边飘了,很明显这些以缙绅商人为代言人的文官主和派自然是皇帝的打击对象了,故意去问主和派的官员们赏赐的详情再加上军队大胜,扬威域外更是使得这些在开战前叫嚣以和为贵的主和派们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此时别提这些人脸上有多精彩了,反倒是武勛以及主战派的大臣们倒是心中暗自欢呼雀跃脸上嘚瑟的表情油然而生,看对面的主和派的大臣鼻孔都能扬到天上去。 活该,谁叫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东西不知好歹,哈哈这回精彩了,大胜的功劳没你们份而且就连大胜后战争红利都没你们一分钱,真是活该!!!这是所有武勛主战派大臣们心中的心声。 随后全场绝佳的补刀侠英国公张元功适时补上一刀出言奏道:「起奏陛下!臣再次请赏东征大军奏摺,另外臣弹劾兵部尚书石星尸位素餐、贪赃枉法、更重要的是此人居然还和倭寇有所勾结,在我朝与倭寇作战之时此人身为堂堂阁臣竟然丝毫不知忌讳常与嘉兴人沈惟敬狼狈为奸竟然和倭寇私下接触,此举实乃意图谋反十恶不赦之举,还望陛下明察!」 「你说什么?张国公!老夫何来与倭寇狼狈为奸之举?还望国公能吝惜名誉莫要随意污衊当朝大臣为好!哼!」石星待张元功说完后就有急眼了,对着张元功一阵冷哼后接着恭敬地朝龙椅上端坐着的朱翊钧行礼辩解道:「启禀陛下!张元功实在是污衊微臣那!臣确实与嘉兴人沈惟敬有所来往,但是那也是无计可施想到的议和之策那!其人不光精通倭语而且还对倭国虚实略知一二,再加上我朝虽然大胜,但须知前朝元世祖之旧事,若是渡海远征的话太过凶险,而且国库自大战起后国库空虚,陛下!老臣赤心真的是为了大明江山才会呕心沥血的呀!还望陛下明察!」痛哭流涕地说完后作势要摘掉管帽跪伏在大殿上。 后面的户部主事赵南星出言奏道:「启禀陛下!国库确实即将告罄,夏税还没来得及收上来,此时国库也仅剩二百万辆平库银留作运转。」 赵南星字梦白,高邑人。万历二年进士。除汝宁推官+、治行廉平,稍迁户部主事。历史上二十一年大计京官,与尚书孙鑨秉公澄汰。首黜所亲都给事中王三余及鑨甥文选员外郎吕胤昌,其附丽政府及,大学士赵志皋弟皆不免,政府大不堪。给事中刘道隆因劾吏部议留拾遗庶僚非法。得旨,南星等专权植党,贬三官。而且在历史上此人人品倒是行得正,天启年间被魏忠贤下狱后由于家贫没有贪污还是亲朋好友捐助才得以出狱改为流放。 此人虽然不是主和派的一员,但是对于四处开战也是不是很喜欢,所以这才出言公正的说道。这也是朱翊钧英明之处,他甚至觉得党争都可以不过是为了帝王心术平衡而已,但那也是在皇帝的控制范围内才行,所以对于国家重要的职位朱翊钧向来都会选择那些凤毛麟角的中立派官员,也只有他们才会真正的不考虑后果一心为国。可是谁知赵南星的一句大实话瞬间就挽救了石星的命运。 由此人家石尚书想要议和也说得过去了,这国库都没银子啦再打下去就有些穷兵黩武了;随后石星不动声色的扭头对着赵南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龙椅上的朱翊钧等两派臣子互相开完炮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户部尚书孙鑨可在?」 站在赵南星前面的户部的老大,尚书孙鑨连忙出言回答道:「臣户部尚书孙鑨在!」 「嗯~~」朱翊钧看着这个也算是中立派的臣子满意的沉吟了一声接着问道:「爱卿,你可知户部主事赵南星说可否属实?国库当真却是即将告罄了吗?」 孙鑨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回禀陛下!却是如赵主事说的那样,国库自从正旦已过,去年的宁夏作战的赏银再加上官员们的俸禄而且湖广地段的长江发大水赈灾又去了一部分,再加上夏收还有不到一个月才能收税,国库此时暂时有些告罄了。」 话一说完就知道此人是纯属的业务流选手,对于搞业务比搞勾心斗角更在行,所以听的朱翊钧颇为满意,身为皇帝的他最喜欢的臣子终究还是这种类型的,这也是最为让皇帝放心的一类臣子。 随后朱翊钧面上故意冷哼一下接着出言斥责道:「张元功!你也真是的,有些事情捕风捉影也就罢了,但是今天可是大朝会,各国使节也在其中看着呢!你们不怕丢人还要连累朕也跟着你们丢人吗?石爱卿虽然做的虽然有些急躁了些,但也是为国着想,此事不可再追究了」 「诺」另一边的以张元功为首的武勛们倒是不痛不痒的恭敬的回了个礼,其实他们都知道皇帝这么轻拿轻放的,自然是对主战派的官员有所维护才会这么做的,而且皇帝还不时的敲打了下主和派的人,那一句「急躁了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所以虽然挨了训斥但主战派的官员们倒是一脸的轻松,看向那些主和派的官员们更是仿佛像是打了胜仗一般 第九十章 大捷,朝会议功(中) 罢了~~~~」万历帝朱翊钧带着磁性的声音开口说道:「你们那!一个个身为朝廷大臣竟然如此不知礼数,这等朝会也是你们肆意放肆的地方吗?」 「别忘了站到殿外的可是有不少外国使节在那里,哼!丢人都丢到外面了,你们还不知羞?」 这一句话代表着皇帝的不满,同时也是一个信号,就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予追究了,也就是说高高扬起轻轻放下的节奏,不过有些事情虽然澄清了,但是石星确实有擅权之罪,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朱翊钧也不客气直接叫来刑部大理寺等官员按照大名的律法给定罪,最后石星由于出发点是好的,得以罪减一等只是被「打屁屁」(廷杖)十下然后就是降职一品,兵部尚书铁定是当不上了,很自然这么关键的位置肯定会被朱翊钧安排上「可靠」的人,当石星被拉出去打屁屁之后群臣这才琢磨过味儿来,细细一思量今天的大朝会果然都是皇帝一个人的阴谋,他想要那些喷子们闭嘴且成功清理朝堂上士绅阶级的大臣们就只有这样正大光明、师出有名的让人说不出毛病。 在这么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大殿上无论是哪派的官员届时双股站站额头上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眼下当前的这位爷可真心不好伺候,帝王心术之精熟,心机之深可以说其祖父世宗嘉靖皇帝都比不上,嘉靖皇帝至少一看那面相就知道是个刻薄寡恩善用权术之人,可是这位爷长得胖乎乎的憨态可掬,小眼儿一眯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谁知道他有多么恐怖。 群臣的心里可就直骂娘了,当然不是骂皇帝他们也不敢,而是骂的皇帝的师傅张居正:「这个混蛋张江陵(张居正祖籍江陵)他到底用啥方法居然教出个如此怪胎,真是人死了都不叫人省心的……」众多无良的官员们就是这么在心里默默的骂着去世多年的张居正,与此同时正在地府里面等着轮回排着队的张居正突然就是毫无预兆的连连打了个喷嚏… ………………… 看着眼前群臣们的表现朱翊钧高兴的同时心中也不由的有些失望,高兴是那些道德绑架犯们可算是知道皇帝不是他们想像中的玩具,有时候惹恼了不光是掉脑袋而且还会遗臭万年,这不石星就是典型的例子,虽然人没啥事但是只要一经「有心人」这么以传播的话石星的名臣可算是臭了,说他是秦桧的都算是好得了。 不过失望的却是由于满朝文武没有几个是心中坦荡荡一心为国的大臣,有的也只有那么三两个而已,整个几乎满朝文武都是双股站站额头冒汗害怕的表情同时也令朱翊钧心中寒冷起来,如果大臣们都是欣喜振奋的表情那么他们的心里一定会为皇帝的成长而高兴,这才真是一心为国的大臣,可是若这些大臣都是害怕的表情那么他们的心已经不再和皇室一心了,所以这才是朱翊钧感到心寒的原因,这也是他即位这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重新制造亲近皇室势力的原因,所幸他成功了,朱以歌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想起朱以歌不光是群臣们头疼就是皇帝本人都头疼不已,全是因为朱以歌本来就是总兵再加上立的功劳着实不小,到时候按制赏赐的话还真是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方,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朱以歌在表忠心皇帝也不心安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眼看皇帝久久不语眉头紧皱,有些心思活泛擅于揣测圣意的大臣这时候终于到了表现的时候了,结合此次大朝会的目的无非就是那群武将立的功劳太大赏无可赏罢了,按照大明坑爹的军功制度偏偏自宣宗朝开始就流行斩首记功,那个时候是什么?那是大明整体战略收缩的开始,从进攻转入防御态势,所以战事不激烈也是斩首这个方式兴起的一大原因。 但现如今呢?国朝大兴兵事,战事激烈之程度直追开国之初的洪武和永乐年间,宁夏平叛刚刚过去,赏银也刚刚从内帑以及户部中拨派出去,银子还没有捂热乎呢,转过头来大军又在朝鲜打了这么大的胜仗,这可不是和宁夏平叛那样性质的战争这可是耀兵于域外之战,意义更重。 所以对于这次斩首数万级的大胜,赏格若是低了不光是那些武夫们急眼就是朝廷这边也是面带无光,但是偏偏这个时候面对数万首级的朝廷国库却偏偏空荡荡的,面对此等尴尬身为皇帝的朱翊钧不得不出言发问道:「诸位爱卿,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赶紧商议一下如何赏赐得胜还朝的将士们,他们都是为国血染沙场的好男儿,可不能慢待了他们那!」 「呃……这…陛下户部确实开不出赏银了,如此大功若是尽全皆赏的话即使下个月夏税收上来也是不够哇!地方赈灾,朝廷官员的俸禄再加上九边官兵的常时的饷银,林林总总加起来真的不够哇!陛下!」同是江南缙绅出身的主和派吏部左侍郎沈一贯大声疾呼道。此时经沈一贯这么以点拨有些不怀好意的大臣们不由心领神会的将目光转向了皇帝。 此时朱翊钧才发觉怎们那些主和派的大臣们为何都是面色古怪的看这自己,也怪刚刚朱翊钧想事走神儿了,没有注意到。 不过这么一看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朱翊钧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要干什么,赶紧堵住群臣的嘴巴抢先连忙说道:「朕自知国库空虚,但是边关将士们立下大功若是不赏如何服众哇?届时将士们心寒意冷我朝无兵可用又哪里能开创万历盛世呀!」 「既然国库空虚,朕当仁不让先从内帑库内暂且拨款黄金五十万两,白银三百万两帛五万匹补充国库以做赏赐之用!」万历帝故作豪气的说道,同时皇帝朱翊均的心里也在默默的吐槽道:「这回他们该满意了吧,还好,还好这些钱对于整个内帑来说真不算多,还真多亏了朱以歌能弄到这么多金银哇!这小子真心的忠臣那!!!嘿嘿~~幸亏朕聪明要不然等他们一开口老子的内帑就剩不下多少啦」 皇帝豪言一放,登时大殿上的群臣都愣了一下,皆是心道今天这是咋滴啦!皇帝咋就转性子了那,竟然如此豪爽!不对呀,这不按套路来啊,那些大臣们刚刚准备在嘴边的「臣请陛下发内帑」这句话就被憋了回去。然后若是陛下不肯那就是好一阵批斗,大明历代君王昏君的帽子也是这么戴上的,若是碰上那个傻子真的发内帑了,群臣也顶多是不痛不痒的来一句「皇上圣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说,在大明当皇帝可以说历朝历代皇帝中最为悲催的了——没有之一。 不过今天这一幕真是打了群臣一个措手不及,本来群臣都认为依照眼前这位万岁的性格想要拿出一丁点内帑银子是不可能的,所以群臣才会准备这一招,谁料这一下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都使不出来。 没办法,谁叫人家皇帝居然一反常态如此大方的拿出内帑以资国用,这下都没得说了,就好比一个人去抢劫,被打劫的来了一句「哥们,这点钱哪够,大半夜的,够辛苦的,走!跟哥去银行取钱去」很明显这群江南士绅出身的大臣们就遇到这种情况了。 愣了一阵后,群臣这才反映过来有些君前失仪了,皇帝说完了怎么能冷场呢,所以群臣皆是连忙迎合朱翊均,眼看就是要你好我也好的大圆满结局;就在此时直性子的户部主事赵南星反而大声禀告道:「启奏陛下!刚刚微臣在心里默默一算,还是有些不够」 这一句话当场就把朱翊均气的脸色铁青,此时就连户部尚书孙鑨都退后一步那意思我不认识他的样子,但是气归气朱翊均也没办法你要想用智商高的那么他只能会在情商上面有所欠缺,若是智商和情商一样逆天的臣子好吧皇帝可以换人做了,所以这也是历代君王自己酿成的苦果,情商太高的喜欢结党营私不思报国而智商高的只知一门心思报国而不考虑后果所以常常闹个大红脸也是常有的事情。 面对这么多群臣以及各国使节,就是涵养再好的朱翊均也是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当即语色不善的嘴角气的直抽抽反问道:「哦?既然爱卿有良策,那么不如说出来让各位大臣同僚们探讨一下如何?」 许是赵南星太过耿直所以没有察觉到皇帝的脸色反而侃侃而道:「起奏陛下,微臣以为当今我朝早已不像宣宗朝那样四边靖和,如今的大明反而是四边蛮夷蠢蠢欲动不知皇恩浩荡阴谋再起,所以战事之频繁以及规模也就随之而来越来越大,所以臣建议重开太祖年间的军功授田制!」 「啊~~~~」 「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多余的土地呀」 赵南星话一说完整个大殿上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般议论一片,群臣吵吵(一声)的声音令龙椅上的朱翊均眉头紧锁,此时刚刚的气早就消了。朱翊均只剩下对赵南星的赞赏,全因为朱翊均不是原始空那样被群臣矇骗的傻子了,自从有了朱以歌的谆谆诱导再加上向西洋传教士们的求证,此时的朱翊均可算是眼界大开,外面暗藏危机与财富广阔的世界远比自己想像中那样大,所以一想到这里朱翊均的心思就有些活泛了。 若非赵南星提醒朱翊均还真没注意到这点上,国内没有空地可以再化外之地分封将士们,听说那些化外之地满地金银也未必都是不毛之地,这倒也算划算,到时候不用过几十年那些地盘可就算是大明的了,殊不知朱翊均的这一番盘算正合了北方沙俄的国策,两者的冲突也由此拉开了导火索 不过脸上朱翊均却不动声色,因为朱翊均知道大殿内和自己齐心的大臣准确的说是和皇室齐心的大臣没有几个了,眼下只剩下一群披着文人的皮的商人了,这些人若是知道的话那苍蝇还能不问这腥味去吗?所以朱翊均才会不动声色准备之后朱以歌回来后再作商议,当即朱翊均不动声色用那磁性的声音说道:「爱卿此言确实真知灼见,不过眼下我大明享国200年矣,人丁兴旺早已无一亩空地了,所以此策虽好但也要顾及实情才行,卿且退下吧,赏赐不足的问题待夏税收完后再议吧,现在要紧的是兵部和吏部应抓紧时间议出将士们的封爵职位才行,赏银短缺也就罢了这点上万万不可马虎,礼部尚书王锡爵就由你担任兵部尚书加左都督御史,武英殿大学士,礼部的差事就交给沈一贯吧,由沈一贯升任礼部尚书,户部主事赵南星升迁吏部左侍郎众卿家没意见吧?」 「王爱卿(首辅王家屏)觉得如何?」朱翊均还特意问了一声首府大臣王家屏。 王家屏也算是忠臣一枚,本来王家屏就觉得圣心莫测当即敬畏略带一丝欣慰的回答道:「老臣谨遵陛下旨意!」 一看首辅都点头了刚刚跳得最欢的沈一贯又无可奈何心中苦涩的应和着要是早知道现在就不会像刚刚那样当他们的炮灰了,这回好了直接被皇上打到了礼部,对于现在以战争为主题的时候礼部代表着什么就可想而知了。反观王锡爵却是一脸激动的谢恩道:「诺!老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王(王锡爵)心想终于能离开礼部这个清水衙门,大干一场啦 而一脸懵比捡了便宜的赵南星不知道自己有哪里立功劳了,只不过整个大朝会上的群臣也少有能在意这个关键点,恐怕大明能有这种放眼海外战略目光的也真心不多了,朝堂上也只有皇帝一人而已,当然赵南星算半个他只知道改用别的方式但是没有说到点子上,不过幸好是他提醒了朱翊均这才是他「莫名其妙」立功的真正原因 第九十一章 大捷,朝会议功(下) 当朝堂上朱翊均刚刚一连串走马观星般的调动完大臣职位之后,刚想要安排使节觐见的节目,就在此时大殿上忽然想起一声疾呼:「起奏陛下!臣王琏有本要奏!」 朱翊均一看是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按照规矩也只能摆了摆手示意上奏没办法谁叫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呢,自从上次扒掉王琏的老底后倒是老实了一阵子,谁知道这傢伙又开始发作了,看着表情很明显又要开始对皇上上纲上线或是唱反调了。 果不其然,王琏得到允许后义正言辞的出言道:「起奏陛下!微臣以为国库空虚全因陛下穷兵黩武所致,圣人云外圣内王才能长治久安,四边蛮夷当以教化为主才是,所以臣王琏请陛下收回作战旨意与倭国谈和」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一片譁然,尤其是主战派的一方更是如此,最为激烈的就属那些武勛国公们了,像是英国公还是成国公或是定国公,皆是怒目而视大骂王琏奸贼卖国等语 就连龙椅上的朱翊钧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不过还好良好的皇室教育使得朱翊钧虽然脸色铁青但终究还是没有骂街,随后咽了一口气朱翊钧开口问道:「哦?爱卿这是何意?是不是说朕穷兵黩武好战必亡那?」 「啊!臣不敢!臣只是遵循圣人之言、祖宗之法劝谏陛下,此也乃是臣之本职也!况且太祖开国之初就曾立下十五大不征之国其中就有倭国在内,现如今我朝已然将入侵朝鲜的倭寇消灭,也算是完成了御敌于国门、宣兵威于域外的战略,剩下的再抚慰一下朝鲜令大军回师领赏岂不妙哉!如此一来,倭酋必定仰慕我朝之仁德派遣使者岁岁来朝进贡」 此言一出那些江南出身的主和派官员可算是拍手叫好,无不欢喜鼓舞。开玩笑,这些被海商扶持起来的代言人当然要为自家的东家说话了,大战一起别的先不提就光是海商们的商路堵塞就是一大损失,当时东亚的主要贸易对象就是两条路一条是南洋卖个西洋人另外一条就是日本了而其中日本这一条路占到的比重更大,这一打仗很明显海上就都化为交战区,想要痛痛快快的做趟买卖——难!!!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9.?????? 所以海商们实在受不损失,只得寻求他法在朝堂上给大明最高统治者施加压力,所以才有了刚刚得一幕。这群大臣们已经彻底的沦陷在了商人们的糖衣炮弹之下了,自古以来一个王朝就特别忌讳官商勾结的现象,因为这种现象一开也就代表着一个王朝衰败的开始,没有谁能挡得住酒色财气的侵蚀,这就好比后世国足一开始穷的时候踢得特别棒等待了给国脚们发了上百万的年薪后,再看看一个个的表现他们的眼里只剩下了钱,而所谓的国家只能呵呵了 正因为看到了这一点,大明朝的历代皇帝都一直在寻找可以对抗这个庞大的文官集团得意制衡,于是太监或是武夫轮番上台,你方唱罢我方唱,总之这些被金银侵蚀的文官集团们一直都像是个不倒翁一样屹立在朝堂之上;是因为什么才会使得他们一直没有倒下呢,答案就在于舆论。 在古代封建时期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没有报纸没有电报没有手机等物件,所能传播信息的工具只能用嘴巴,要不然会有一句古语叫做人言可畏呢,说的就是这里。 当时在民智未开启的时代掌握着传播信息嘴巴的人群只能是拥有会传播有文化的知识人才,所以也就造成了古代皇帝夺取江山后不得不和这群人合作几乎每个朝代的舆论也都被文人们所承包出去了。 今天,万历皇帝朱翊钧好不容易要藉助边关大胜的机会来改变这一被动的现状,可是偏偏这群主和派的官员们就是和你最到底的样子,一点也不妥协,就连这等重要的大朝会也依然不分场合的唱反调,全然不顾皇帝的脸面,这也难怪朱翊钧会气的脸色铁青。 随后,王琏更是一脸得意的出言道:「陛下!遵循祖制乃是正道,还请陛下下旨还兵吧!」 「臣等还请陛下息兵还朝,宁和四方!」只见至少有一多半的大臣们皆是齐声应合随即跪伏在地上。 很明显这些跪倒的大臣就是主和派的了,随后还不等朱翊钧开口,他手下的头号马仔英国公张元功出班奏道:「起奏陛下,臣以为玩玩不可息兵还朝啊!四方蛮夷畏威而不畏德,若是圣人之言能管用的话,那么当年太祖皇帝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岂不是人手捧着一本论语不就行了吗?又还用什么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吗?简直是可笑!呵呵呵呵~~~」 「对!臣也觉得英国公说的乃是老成谋国之言!」成国公朱鼎成附和道。 「老臣也以为英国公此言有理」刚刚被赏识的王锡爵当然要向朱翊钧表忠心了,所以他也适时的补上一刀。 「对臣也认为此言有」 「真是岂有此理」 双方随着张元功的反驳点燃了战火,大殿上两派一阵吵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好生热闹,就连本来要昏昏欲睡的各国使节们也都吸了鼻涕抖擞精神的看着眼前的大戏。 「混帐!」一声御阶上的怒喝打断了这一幕好戏,朱翊钧再也忍受不住了,今天可以说丢脸算是丢到国外了,本来自己安排好好的大朝会就是能藉此机会提高威望以此期望这些江南士绅出身的大臣们能老实一段时间,谁想到他们就是在这种场合都要跟你唱反调,全然不顾名义上老闆的脸色,由此就是城府够深脾气涵养够好的朱翊钧也不得不出言怒喝了。眼见群臣终于安静下来后,朱翊钧扫视一番眼神眯的犀利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大殿之上岂容尔等肆意放肆!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啊!臣等君前失仪,请陛下恕罪!」群臣一阵惶恐的齐声说道。 「哼哼~~~诸公真以为朕的锦衣卫和东厂是吃素的吗?有些事情大家各自后退一步反而是海阔天空,非要争得你死我活又有什么意思?朕就明说吧,此次大战开战之初,天津总兵朱以歌就和朕详谈过,此战若是能打下倭国本岛现在付出的军费赏银完全能全都连本带利的捞回来诸位尚且安心必定不会穷极民力,再则那倭奴自成华年间就不停肆扰我朝边疆而今更是在朕在位之时肆意侵吞我大明的属国,我大明的脸面还没有谁如此打过呢!当年蒙古人如何还不是被成祖皇帝五次征讨一直追到捕鱼儿海那里!况且依照我大明赫赫之兵威难道区区三岛倭奴又有何惧?诸位若是不信大可拭目以待吧!反正这战事是不得停下来的,若是不打下倭国,朕绝不罢兵!」 「司礼监陈矩何在?」 侍从在一旁的陈矩恭声道:「老奴在!」 「传朕旨意,征东大军分批回京受赏,天津镇除外!由任命总兵朱以歌为征倭提督,御倭总兵官率领其本部水陆两军组建征倭大军,速平倭国之患!」 「哗——」 等皇帝圣旨一下,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主和派们瞬间就明白了,原来癥结就在这儿啊,难怪说皇帝死也不开口息兵还朝,原来都在于一个利字关键点就在于那一句「连本带利都能捞回来」这句话,看来武勛一派们也和那个朱以歌达成了某种协议才会如此维护的吧。 此时主和派们的例如王琏或是沈一贯等又不是傻子都算是彻底明白了,此时所有的仇恨值又成功的从皇帝身上转移到了朱以歌身上,可怜的朱以歌在前线拼死拼活的没想到在朝堂上却被腹黑无良的皇帝叔叔给当成了个背锅侠。 这里才显现出朱翊钧的手腕老辣之处,看似破罐子破摔想要摊牌的样子,其实先是暗喻一番以震慑群臣然后等群臣还没有反应过来后再话里话外说都是一个意思就是说其实是朱以歌教唆我这么干的,一切的一切都赖他 就这样群臣们由于谁屁股上都不干净也就不敢明面上指责皇帝做得太过,所以当得知有个蛊惑皇帝的人存在,那么这个人就倒大霉了。这!才是朱翊钧真正的目的,化被动为主动在这一瞬间就想出这么一招——甩锅,不得不说很大程度上也都源自于张居正这个老师的教导。 就这样与此同时远在朝鲜的全州港和李舜臣商讨合作事宜的朱以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连连打了数个大喷嚏,背锅侠这个称号可能这辈子朱以歌都甩不掉了,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要么造反自己来要么就只能默默的背锅了 第九十二章 日版的背锅侠后阳成天皇 不得不说在西元1593年的这一年是世界上充满各种背锅侠游走的世界,不光是大明朝廷里朱以歌荣登背锅侠之称号,而远在大洋另一边的日本也是如此,本来在位的正亲町天皇应该是在1593年二月份挂掉,谁知道是不是朱以歌在这个时空闪动的翅膀太过猛烈,这老傢伙居然直到现如今五月多快六月份还没有挂。 不过,貌似中国的阎王爷业务范围倒是挺广,就连小东洋那边或许也是他老人家的「销售区」。所以也真应了那句名言「阎王叫你三更死哪能留人到五更」就这样白白占了三个多月便宜的正亲町天皇就这么被露梁海大战的惨败消息给「震精」的吓死掉了 没办法,之前的失败在朝鲜域外之地,由于这个时代道路不通信息不发达;所以失败了的丰臣秀吉也能遮掩一二,说句「小败一场而已」也有人信,但是这次大海战之惨败可是就发生在日本的眼皮子底(过了朝鲜海峡就是日本的对马海峡很近的)下,任谁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原来丰臣秀吉是个大骗子,这最后的四万多水军以及一万陆军彻底葬生大海之后,对于一个四面环海的国家这就等于日本的内裤已经被大明给拔下来了,想什么时候蹂躏都可以,最后正亲町天皇只得对丰臣秀吉说了句:「你的承诺呢?」说完就被连吓带郁闷的挂掉了。(作者:哇!好猥琐) 这么一仔细琢磨,依照小日本强迫性被害妄想症的性格来说,当然大明在朱以歌的影响之下也没打算放过他们。于是乎,正亲町天皇很是光棍的两腿这么一蹬「嘎巴儿」挂了。 没办法,和朱以歌差不多大的后阳成天皇就这么嘴角直抽抽的登上了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皇位了,不过话说此时刚刚即位的后阳成天皇怎么看都觉的眼前的这个皇位都是个坑呢。他又不傻,没看其他皇室成员平时见了他都会用古怪眼神的「偷偷」地看看他吗?仿佛在说:「瞧,这个傻子,真可怜!天朝的报复大军就快来了,他还争着抢着登上这个皇位,哎」每当看到这些眼神的时候,后阳成天皇心中即是愤怒又是无奈,同时想想随时都可能杀到的天朝大军心中又透着一股股凉意,想到这里后阳天皇在皇宫的最高处不由得看了看不远处丰臣秀吉所在的大将军府,似乎眼神中闪过出一丝彷惶、期待 与此同时,朝鲜的全州港,朝鲜水军驻地的一处大帐内,李舜臣黑着脸正在对堂下的一名军官大声训斥着,没错这名军官就是号称是李舜臣左膀右臂的庆尚道水军统制官副将宋希立,另一位就是在露梁海英勇阵亡的朴万胜了。 正是由于他与阵亡的朴万胜朝夕相处哥俩的感情深厚,害怕明军会昧了良心的贪了他们的军功使得阵亡的将士无处伸张,这才冒着风险鼓譟三军向明军集体发难,以至于最后事情差点下不来台。 要不是李舜臣最后哭号乱叫的在大晚上跪求朱以歌,这才把这件事情揭过去;其实朱以歌也不想闹大了,本身朱以歌就有些心虚,一开始他不知道李舜臣是敌是友担心这个少有的朝鲜英才会影响后来吞併朝鲜的战略,这才想要痛下杀手,把近身肉搏的活计都全部「承包」给朝鲜水军期望在乱战中能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是谁也没有料到李舜臣的命真是够硬的,死的唯一的高级军官就是朝鲜水军的朴万胜其他的反倒是一个没死,不过最后想想,倒是朱以歌自己平时宅男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反而落了下乘,凭藉着大明这偌大的国力以及tj逆天的黑科技害怕这征服的一小步吗?因此朱以歌仔细一思量,胖脸稍微一红也就借坡下驴不计较了。 「耶,思密达」宋希立额头满布冷汗小心翼翼的应和着,说实在话,这种形同以下犯上兵变的局势可是在事后吓坏了宋希立,其实宋希立哪有那么多的心思,性情耿直的他无非就是为好友朴万胜的阵亡以及朝鲜水军死伤惨重反倒是明军几乎没有伤亡鸣不平罢了。 「阿西巴!」李舜臣看着这个忠厚老实一根筋的副将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希立呀,本将知道你的脾气,但是至少也要注意分寸才行,这次是上国大人不计较罢了,若是还有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你知道吗?」 「耶思密达!多谢将军爱护之恩,小将感激不尽!」宋希立应道。 看见宋希立也知道错误了,至少也是自己的爱将,所以也就不好再说下去了,于是李舜臣就叫他退下,正等着宋希立行完礼后欲转身的时候,李舜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等一下,希立啊!记住一定要安抚好将士们,休整一段时间我们还会和那位朱大人一起去日本,据说他是大明的皇室」 「啊!耶耶思密达,卑卑职告退」这句话可把宋希立吓得够呛,尤其是这一句皇室这等身份,想要弄死自己这个藩国小臣不是易如反掌吗?宋希立这才觉得自己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不过越是如此想,越觉得自家的将军对自己真是没的说对方是皇室都敢直言去求情,也就是这样的将军才能得到将士们的爱戴 很明显李舜臣的『示恩』成功了,经过大嘴巴宋希立之后想必第二天全军都会知道李舜臣为将士求情的事情,这也同时使得水军的将士们更加爱戴李舜臣了。 其实这还真不是李舜臣有什么野心,全是因为当初晚上在定远号上和朱以歌谈话时被提点了几句才会这样做的,朱以歌当时就在心思里暗自琢磨,最后想到了一个分裂离间朝鲜君臣的好主意。于是朱以歌针对朝鲜混乱党争的局势就开始了对李舜臣邪恶的诱导,像是什么「老李啊,你这样不对呀!等到战事一平你还会要进监狱的,你以前是不是常去监狱啊?」就这样慢慢的忠厚老实的李舜臣也逐渐觉得手握一支决定性的军队是多么的重要,其实也不是以前李舜臣就真是傻了,而是人家之前总是以忠君爱国的思想这么规劝自己没有想多余的事情,用在后世的一句话来说「思想觉悟高」,然而这一切并没什么卵用,甭管你思想觉悟多高,在朝鲜这地方忠臣良将该去监狱住宿的不会耽误一刻,总之朝鲜好的没向大明学多少好东西,反倒是这个臭毛病倒是学了个通透,这些傢伙们都比自家的师傅们业务精熟了,可以算是「出师」了。 也正是由此,再加上朱以歌再从旁的一不经意的提醒一下,于是李舜臣也变得「聪明」了,也懂得自保之术了,有了一个归心的军队也是的朝堂上昏君或是奸臣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而水军的话也历来不受传统亚洲国家统治者的重视,他们都会认为水军在精锐战船能上岸吗?所以同时也能使得君王大为放心。 其实李舜臣和朱以歌除了朱以歌是穿越者以及李舜臣比朱以歌年纪大之外,两人的情况都是颇为相似的,同样是一个国家少有的统兵人才,而且同样都有一支强悍的水军,而且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是远房宗室(註:李舜臣和李朝王室有点亲戚)。这也使得李舜臣和朱以歌很容易起到惺惺相惜的结果,这也是高傲的李舜臣服气朱以歌的主要原因之一。 已经正在返航的天津水师终于踏上归家的航程,这次天津镇水陆两军历经数次大战都要至少也要整休一月才行,趁着这段时间朱以歌觉得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梳理下天津的内政——尤其是金融。 站在定远舰的船舷旁的几人乃是刚刚从会议室开完会的众多参战的主力舰舰长们,相较于朱达标的意气风发,反倒是定远舰代理舰长王二蛋闷闷不乐一副谁都别惹我的样子,当然这也难怪谁叫人家朱达标单独领军并立下战功呢,而自己说好听点是舰长似的其实干的除了端茶倒水就是还干的是老本行——打炮 一旁的朱达标完全不理会王二蛋的心情,意气风发的说道:「哈哈,诸位同僚,咱老朱蒙得咱们大人的赏识能力下战功,回去后谁都不许走哈,我定要宴请诸位不醉不归!」 「好说好说,定当如此」随着众人的一阵附会,一旁郁闷寡欢的王二蛋嘴上一边嚼着干茶叶(註:风帆时代航海用品预防坏血病)同时在心里不由得愤愤的想道:「不行!在这样下去回家的时候又该被大条哥笑话了,据陆军的兄弟们说这一战陆军的炮兵可是给天津镇涨大脸了,这可不是妥妥的战功吗?绝对不行,再也不能这么干了,再这么端茶倒水再加打炮的话我早晚都会疯掉的,嗯,再过几天就能到港了,届时再找个机会跟俞大人好好说说也给我放个外调当个舰长耍耍」此时王二蛋不知道的是tj镇扩军的脚步就要来临了,马上朝廷赏赐的官职爵位下来了,最后幸好王二蛋那天想去找俞晨的时候肚子拉稀没去成,谁承想王二蛋因祸得福,舰队扩军新旗舰入列后,定远号这艘军舰的大boss们也移镇到新舰上,而自己也直接熬成了婆婆如愿当上舰长,要不然这么一去就不是在定远号这种大船了,这件事也是王二蛋晚年最为得意的一件段子,也是他最喜欢跟人吹嘘自己多么多么有眼光——当然拉稀那段被无情的pass掉了 第九十三章 倭国大乱,求和声起 六月十八日,这一天大明和朝鲜乐了,自从大明的班师回朝的圣旨颁布后连带着一起上路的朝鲜王李昖更是在路上都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但是倭国就倒大霉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对面「期待已久」的明军还没有打过来,反倒是自己这边先乱了起来,岛津家由于在这场大战中损失惨重而且还不是丰臣秀吉的嫡系,于是乎抢先一步回到国内的岛津义弘自然是对丰臣秀吉怀恨在心,同时也对与丰臣秀吉空虚的事实产生对那个位置的垂涎,就这样在以岛津家为首的刚刚被丰臣秀吉徵服后的十多家大名私下串联在一起,一见丰臣秀吉如此虚弱大傢伙商量一番之后就这样举起了反旗,而造反的旗号则是倭国常用的「保皇靖难,天诛国贼」这一口号。 也幸亏岛津义弘在战前就留给心眼防止丰臣秀吉趁机占了自家的地盘而留下了三千精锐旗本武士再加上岛津家剩余的三千水军再加上临时在封地徵召的农夫,林林总总光岛津家就达到了一万五千人的兵力,这还不算其他大名你家三千我家五千的,最后林林总总整个联军加起来整整达到了八万人的兵力,声势浩大一时间整个倭国都为之震动。 叛乱整整持续到六月底的时候,由于丰臣秀吉的精锐七七八八的都葬身在朝鲜,所以对于这些九州岛的「跳樑小丑」们只能无可奈何的四处堵截、八面漏风了;战事最后直到岛津联军打到全部占领四国岛后与丰臣秀吉的三万军队隔海对峙的时候,双方鑑于各家大名刚刚从朝鲜死伤惨重归来后劲无力,所以战争打到这里开始进入了人对峙期,丰臣秀吉代表的幕府还依然占据着rb精华之地——本州岛,而岛津家开战后趁着丰臣秀吉空虚,迅速的抢占了九州岛和四国岛的全部,就这样双方隔着海峡大眼瞪小眼开启了「瞪眼模式」。 倭国,本州岛大坂城内,丰臣秀吉的老巢此时历经大战之后城中显得别提多萧条了,往日里的繁华景象一去不复返有的只是野狗四处觅食的身影以及小寡妇们饥渴的眼神;本来丰臣秀吉刚刚统一全国就没多少年,以往战争的伤痛还未抚平再加上在朝鲜大败后以及九州四国的大名集体叛乱,使得整个倭国要找到适龄的青壮男子都几乎找不到,能见的也只剩下军队了。 此时丰臣秀吉的府邸内,一处堂室中无声的气氛使得整个室内的气息压抑到了极致,只见上首位跪坐着的丰臣秀吉脸色苍白不断咳嗽的开口说道:「诸君,事已至此还请诸位尽心竭力务必要为挽救日本命运出谋划策吧!拜託了诸君!」说完后还勉强的低头行了个礼。 下面跪坐着的幕府臣子们也是诚惶诚恐的回敬,众多大臣中除了刚刚从露梁海逃回来的石田三成、加藤清正等忠心耿耿的大将,剩下有些战略眼光的也只剩下一直留守的德川家康,剩余的也只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了,所以丰臣秀吉开口说的就是这些人罢了。 其实别看时局越来越颓废,丰臣秀吉觉得还是收穫颇丰的,虽然最后的精锐士兵都死光光但主要的大将们倒是还留下不少,面对石田三成为首刚刚朝鲜死里逃生回来得到将领们,丰臣秀吉总是以好言抚慰,大加赏赐;同时也使得这些刚刚惊魂未定、人心惶惶的将领们心中大定对丰臣秀吉的更加的感激涕零,从而也使得丰臣秀吉的整个团队又一次面对危机团结在一起终于稳住了国内的紧迫局势,这或许也是丰臣秀吉最终能成功统一全国的最主要原因吧 「太政大人,属下有话要说」德川家康出言道 「嗯~~德川君有何良策尽可道来。」丰臣秀吉颇为满意的看着德川家康说道。 于是德川家康酝酿一阵子后说道:「鑑于此次局势过于危机,源头不在于岛津家的叛军,而是大明那边!若要迅速解决眼前的危机,必须先行要与大明议和,没有了大明的压力那么上至天皇下至国民就都不会有太大的压力了,如此在人心思定的局势之下岛津义弘等人的叛军自当是跳樑小丑不值一提罢了。」 「嗯,德川君此言果然是老成谋国之言那,孤也是深以为然。」丰成秀吉本来就早有求和之意再加上德川家康很是上道的点出来后,借坡下驴的本事丰成秀吉也是驾轻就熟当即自然是夸赞了德川家康一番,表示很满意。 但是另一边泾渭分明坐着的刚刚从朝鲜回来的将领们却担忧起来了,其实倭人的本性都很现实,你强大我就服你但是刚刚从朝鲜逃回来的将领们却是有点儿惴惴不安,他们不是在国内那帮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对于西边那位天朝的实力算是领教的通透,可以说这是用二十万大军的性命来换取的代价学费不可谓不贵。 他们一直有些担心大明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不知道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毕竟换位思考一下,按照如果倭国胜利的话这么好的机会必然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的,当然这最大的变数或许就是朱以歌了,整个朝鲜战场上无论水陆几乎都充斥着朱以歌以及他带领着的tj镇的身影,使得此次的大战比的原本历史上更加辉煌,没有了原时空的虎头蛇尾以至于还能使得倭国发动第二次侵略韩战,这一次朱以歌算是一战彻底将倭国给打疼了,同时也使得倭国举国大惊,民众百姓无不惴惴不安,而这些将领们的担心也正是印证了此时倭国国情的缩影罢了。 「请问德川君之前我们派去和大明兵部尚书石星接触的使者为什么到现在会没有丝毫的消息呢?」 当石田三成开口说出他的担心之后,就连丰臣秀吉都有些皱眉了,本来就被病体凸显的苍白面孔更加的显得苍白无力。但是其中有一人却不这么认为——那就是德川家康。 听到石田三成的疑问,德川家康很自信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诚意,要知道西边的天朝最为要紧的就是脸面,若是私下里接触很明显这对于大明来说并不满意,只会令他们更加愤怒,所以我们必须做出臣服的姿态博得大明原谅才行。」 「所以老臣以为更应该声势浩大的派出使节去大明求和才行!」说完德川家康转身又对丰臣秀吉躬身道。 身为没有亲身经历过朝鲜大败的大臣,德川家康自然还是用老眼光看待大明,而且德川家康也对西边的中央天朝研究颇深,五十多岁的他整整研读了一辈子的中原书籍自诩在整个倭国也没有人更比他了解那个中央帝国了。但是,德川家康的策略在原时空中确实很成功,两次侵朝战争仅仅是服个软,认个错就博得了大明的原谅,从此两百多年无战事。但是,偏偏这个时空的大明彻底的变了,这头沉睡中的狮子终于被朱以歌这个穿越者掀开了一下下眼皮。当雄狮被不耐烦打扰的醒过来之后,则是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颤抖。 本来就能说会道再加上德川家康很受丰臣秀吉的宠信,所以石田三成等人的担心被彻底被帕斯掉了,就这样会议很成功的完成了,刚刚稳定下来的丰臣秀吉幕府终于派出了代表倭国代表天皇的正式使节前往大明求和;没奈何,石田三成也只能无奈的暗自嘆了一口气罢了,当石田三成回到自己的府邸后,不由的仰望西边的天空喃喃自语地说道:「哎,这次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天照大神那!希望那个姓朱的明国大将不要太过逼人太甚才好哇!」 又有一个人念叨了朱以歌,远在天津卫汉沽茶淀所温泉度假村内的朱以歌又一次连打了一阵喷嚏,一直以为是那个怀春的少女想念自己的朱以歌若是让他知道是一个老头在念叨他,不知道朱以歌会不会噁心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回家半个月的朱以歌刚刚上岸就被有偷闲的时候,一上岸王辅就活像是个家庭妇女一般冲进商场扫货一般的架势沖向了朱以歌,火急火燎的向朱以歌汇报这数月以来的天津三卫的政务,就这样朱以歌就只能渴望的望着自家的府邸,过家门而不入的前往衙门办公,整整忙完了半个多月才刚刚处理完积压数月的文件,而且后面还有诸多军务例如整编扩军等要务,农业倒是稳步前行不需要大检查,而商业上建立银行和安置之前露梁海大战系统奖励来的大礼包内的工业机器设备更是要分身费力的去办,最后想到自己马上就快出发去倭国还没多长时间待在老窝了,朱以歌牙一咬直接就给自己放两天「长假」带上小别胜新婚的两位挚爱夫人前往汉沽茶淀的温泉馆度假去了,这一不负责任的行为又被朱以歌解释为对王辅的信任,于是懵逼的王辅只得在这两天又临时的给自己加起班来,只等两天后朱以歌度假回来后在安排各项事务,反正工业区选址也选好了,厂区厂房也开始建设中到时只等朱以歌回来后就能上马项目了 第九十四章 朱以歌的规划和子嗣问题(一) 七月三日这一天朱以歌终于结束了难得的假期,在此期间虽然朱以歌腰眼生疼,黑眼圈挂满眼窝周围,但是朱以歌却不后悔,看着越发美艷动人的两位夫人,朱以歌身体又有了反应。不过,很快就被朱以歌给扑灭掉这个念头,身为成都大事者最为要紧的就是克制,只有你自己克制才能给下属们最好榜样正所谓上行下效,整个团体才会欣欣向荣。 「呜呜~~~殿下,我和巧巧妹妹捨不得你,求求你啦~~~在回家陪陪我们吧,好不好嘛~~」郑苗苗摒弃了婚前女汉子的作风彻底沦落成了卖萌系的资深玩家,就连一旁同样是从海盗窝里长大的朝鲜郡主李巧巧配合着撅着嘴嘴也卖起萌来。 「额行啦,玩笑归玩笑,你也知道我忙得很,我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这两天还没餵饱你们吗?我早就超额交够公粮了吧?对于超额完成任务的我,难道你们还不知足吗?」朱以歌颤抖着双腿,一手掐腰一手颤抖着指着两位夫人说道,其状倒像是朱以歌跟个受害者一般。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哎呀!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了是吧!老娘我好不容易放心身段跟你卖卖萌,你居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是不是?」郑苗苗一见朱以歌不上套立刻原形毕露,满目凶光的数落起来,也就是朱以歌是后世之人而且还是宅男一族,一般宅男都很珍惜老婆的,因为他们得不到就会珍惜百倍,所以面对大老婆的数落朱以歌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无言以对。 越是这个时候一旁的李巧巧越是煽风点火的说着:「是呀,是呀,姐姐说得对」 总之两女自从朱以歌回来后缠着朱以歌不放一天到晚一有闲工夫就要做那种羞羞的事情,此时仔细一琢磨事情总是透着一丝古怪在里面。 想到这里朱以歌大眼珠子一转,出言试探道:「嘿嘿~~两位夫人,莫生气,都是为夫的错,但是为夫真有政务要忙,过几天又要出征倭寇,你们也知道的吧,那天宫里太监宣旨的时候你们俩可都在场呢啊,这可是皇帝差遣咱可不敢有一丝马虎那。」 「额不过,为夫这数月未在家,你们可有难处啊?若是府中有那个不开眼的奴婢慢待了你们,夫人们尽管和为夫说道说道,为夫给你们出气做主!」说完朱以歌一脸骚包的样子大男人的感觉油然而生,令有些花痴的李巧巧不由的看呆了。 不过,他的大夫人郑苗苗可是自小长在侯门内,自然不会如李巧巧那般「没出息」,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和自家夫君明说得了,至少郑苗苗觉得朱以歌不是那种为了亲族们就要打老婆的人,刚刚在心里盘算完,郑苗苗咳嗽一声说道:「哼!还能有谁?鲁王府的大爷们,我们可惹不起呢!」 「神马?」朱以歌大吃一惊问道:「我说,当初带你们去山东的时候你们不是和爷爷以及族中的王叔们相处的挺愉快的吗?怎么?到底是咋回事内?咋我一出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赶紧说说,对方都是长辈们,苗苗、巧巧就是长辈们在有什么不是你们也莫要忤逆才是啊,有什么火气就朝为夫撒好啦!」说完做出朱以歌还故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直逗的一旁的李巧巧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嘻嘻嘻~~~夫君,你也太逗了,哎呀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啦,主要的是还是我们姐妹俩没做好啦,夫君自从成亲以来也有快三年了吧,至今尚无子嗣,祖父大人那边有些着急了,而且王叔们也跟着着急起来,最近这两年虽然几位王叔也曾诞下过王子,但是夫君你也知道你那几位尚在襁褓中的弟弟们没出生几个月就到相继夭折了,气的祖父大人一直卧病再创,精神也不大好,一直都叨叨着说什么报应报应之类的胡话。」 「就在你刚刚走了没多长时间,大伯向朝廷上了一道奏摺,说是鲁王一脉子嗣艰难,世孙成婚三年有余却无有所出,要要给你纳个孺人(妾)。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和姐姐都惊呆了,全然不知如何是好,而且就连姐姐的娘家都来人斥责姐姐的不是,说什么姐姐不恪守妇道没有为夫家诞下子嗣,就连我也被连带着骂了一顿,夫君人家好委屈那呜呜呜~~~」 这是在朱以歌右手边的郑苗苗也委屈的哭诉道:「呜呜呜~~这回好了,我们两个不下蛋的母鸡终究还是叫别人耻笑了,这下可算如你意了!到时候娇妻美妾岂不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吗?」 「啥?我在你们心中就如此不堪吗?二位夫人我可是天地良心那,为夫自问成婚以来可是对二位夫人恩爱有加,可没有其他非分之想那!要是我有其他非分之想,那那就叫我木有小jj!」朱以歌脸色扭曲的赌咒发誓道。 「哈,你们男人说的话还能信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哇?刘二他们家都改打开锅了,还不是刘二那小子从朝鲜带回来个小妾,他那媳妇不愿意最还才打成这样的吗?还没回来的时候刘二就来过信告诉他媳妇要纳妾,人家媳妇可上咱们家找我和巧巧哭诉不止一回两回了,哼哼!幸亏这件事给老娘我先提个醒,省的到时候我也步了人家的后尘白伺候了负心人。」郑苗苗给了一个白眼,嘲讽着爆料道。 此时朱以歌可算是在心里将刘以生骂惨了,本来就因为鲁王府给郑苗苗施加压力就够了,这可好刘以生家那边再来个火上浇油,直接算是彻底点燃了大炮仗了 同时朱以歌转念一想,就有些释然了,难怪两位夫人如此着急上火,实在是朱以歌对待后嗣问题还在那后世的「老眼光」看待,殊不知在大明朝一个男人若是没有后嗣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打击该有多大,这一点朱以歌倒是从未想过,总以为自己穿越以来身负系统大婶总能横霸天下自以为谁敢说一到二的,因此也对于后嗣问题不是很看重,总是顺其未然。 其实朱以歌在成婚后就借着由头看过老中医,人家给把脉后直夸赞朱以歌身体真好丝毫没有男人的那种隐疾而且还很旺盛那,而且两位夫人也被悄悄的把过脉证明二位夫人常年习武身体比一般不出门的大小姐们不知好了多少倍乃是最为宜生养的体制。 想到这里朱以歌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毕竟夫妻三人体制都很好,怀上子嗣那是早晚的时期,所以朱以歌心头大定,既然知道夫人们为什么如此,为了逗弄逗弄夫人们朱以歌大眼睛一转,坏坏地说道:「嘿嘿~~我说那,为啥夫人们的功力渐长啊!原来是有了压力才会有动力呀,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位为夫就先不走了不抱你们两个小妖精餵饱了,你们定然是不依啦!好!那为夫就不客气啦」说完朱以歌强撑着旦旦而伐的身体扑了上去,两只肉掌化身为安禄山之爪,对两位夫人是上下其手也不顾郑苗苗和李巧巧羞臊呵斥的样子,很快三人的衣物又一次不翼而飞,「哗啦」一声推拉门又重新拉上,温泉池内又想起少儿不宜的画面。 翌日辰时,朱以歌终于在两位夫人的魔爪下脱离下来,一夜十二次大战过后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眼神,朱以歌这才如蒙大赦抱头鼠窜的「逃离」开来。 身为一名还算是英明的上位者来说,享受完天伦之乐之后就应该投入带紧张的工作中,万万不可一直沉沦下去。所以朱以歌又马不停蹄的感到了位于塘沽以西tj卫以东的东丽所工业区北边新建成的工厂区,这次上马的项目都是朱以歌这次大战从系统的大礼包中的来的,分别是工业方面线膛前装燧发枪「米尼枪」当然对于米尼枪那种需要规模化的工业体系,系统还算是很实在大礼包中还让朱以歌抽中了第一次工业革命才有的大部分成果包括蒸汽机以及以蒸汽机为动力的各种精密镗床以及铣床,钻床等等,林林总总至少上马线膛前装枪和m1857拿破崙线膛炮是没问题了,毕竟这些工业产品的前提优质钢铁对于tj镇来说不算陌生了,现如今tj镇的钢铁产量由于技术不断纯熟早已是冠绝全国,几乎占据了整个大明钢产量的百分之四十,当然铁产量只占据大明百分之二十,毕竟现在的中国科技水平整体来说还算是领先于西方世界,朱以歌的钢铁技术虽然看似领先但是追根究底还是大高炉炒钢法罢了,并没有先进多少。 这种技术中国早在西汉就已经大行其道了,只不过朱以歌占优势在于设备质量的好,以及锻床先进一点罢了。这不,昨日据说是朱总兵刚刚从西洋「重金求购」过来的机器设备终于安放在竹筋水泥厂房内,这个厂房被命名为tj机器所主要是用于研究蒸汽机的制作和原理,然后源源不断的生产制造出蒸汽机以此为母体供应给各地的纺织厂以及兵工厂还有钢铁厂等工厂。 刚刚安放好车床和蒸汽母机,这个不大的工厂就算是正式成立了,没有宏伟壮丽的剪彩仪式,由于这里关系到tj镇的生死存亡,所以只能派重兵把守秘密制作了,这也是天还完全亮开朱以歌火急火燎赶来的原因。 这里安排妥当后,先研究蒸汽机的构造原理,其实蒸汽机说难不难,在大明朝的人们一般都有一种追去科学的心,在后世曾经有过报导说明朝有一名官员为了研究怎么飞行奔月居然拿出府库中的小神机箭绑在椅子的四肢然后自己再坐上去,最后一步点火,结果显而易见——这名官员当场坐了土飞机升天了 虽然在后世这种新闻只能博老百姓一乐,但是个中也反映出来大明朝的百姓们几乎都有一颗求知探索的心,所以效忠于朱以歌手底下的匠户们,早已是今非昔比,给了他们最好的待遇在僱佣落地文人交给他们文化,这些以往低等匠人仿佛在朱以歌手里焕发出了新的活力越看越像后世的工程师或是高级蓝领一般。 整个工程用别人肯定是不放心的这里可比农场的重要性多多了,所以现在退伍在家刘老爹本来是挂职个吏员帮忙管着农场的,这回朱以歌左数右数觉得有时间而且还忠心的只剩下刘老爹了,最后朱以歌又好话好说的将本来就要养老的刘老爹请出山帮忙看管着这边。 有了刘老爹的帮忙朱以歌总算是能抽出时间去码头思量一下该从系统买那种大战列舰呢?而且盐场那边虽然有皇帝私下里点头直接兼併了「国营企业」长芦盐场,但是盐场的贸易已经被摆到了檯面上,朱以歌一口吞下了文官集团们的大蛋糕人家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因此朱以歌不得不祭出蒸汽机这个大杀器来,若是蒸汽机加上羊毛嘿嘿嘿~~~包准你不上钩,而那「区区盐场的蝇头小利」自然就不在挂念了。 正要前往码头的朱以歌出了工业区当手欠的点开系统看看时,在信息角落下方居然还有一个没有被朱以歌领取的小礼包,眼看上面的日期就要快到期朱以歌不由得暗暗吐槽了一句:「我靠,幸亏小爷谨慎再细细浏览一边,要不然真被你坑死了,系统为啥就不能放在显眼的地方呢?真是的大礼包放在最上面越小的越被挤到下面,我代表小礼包们抗议你们!你这是歧视!!!」 航海基地系统:「」 第九十五章 朱以歌的规划和子嗣问题(二) 「哈哈哈!!!」 「哇,发达啦,发达啦!居然是伟哥的制作配方!」 「幸亏我手欠点开查看一番,要不然还真就被忽略掉啦!额话说看这个礼包日期应该是上次俞晨去南方试试水的时候占领一座舟山县外的小岛触发开拓海洋世界剧情后才奖励的吧,系统大大真是良心大大滴坏,如此流弊的东东居然只给包装个小礼包害得我差点忽视掉了,哎呦!!!暴遣天物呀!」 「嘿嘿嘿~~~日后全世界男人的性福就该由我朱以歌来负责啦!神马?你要一粒小兰丸,好吧!一颗十两银子诚心批发价!」想到日后财源滚滚的场景朱以歌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阴暗、猥琐起来。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不过幸好此处左右无人,朱以歌坐骑好速度快护卫们还没赶上来,要不然被护卫们看见了又要担心一番了,朱以歌自从爱幻想时被王辅撞见后,朱大总兵犯癔症的名声就传了出去,或许是有朱以歌刻意为之吧,总之这也是朱以个除了贪财好色之外为数不多的缺点了(作者:嗯嗯缺点可真少)。 话说,朱以歌还真是个劳累命,不到半个时辰就到达了位于塘沽港以南大港所的造船厂,从远处看着这座壮丽的船坞朱以歌的心情不由的变得唏嘘起来,只见里面充斥着至少上万人忙忙碌碌的各色船工,可以说这里算是朱以个从无到有成功后的缩影,整整将近七年的时间从万历十六年开始只能造渔船的小船坞直到现如今规模远胜南方的龙江造船厂,跃居大明朝规模最大的造船厂,哦不!应该是整个东亚第一的造船厂,发展至今像是小吨位的渔船或是近海商船这些业务早就不接了,全都外包给了私人合股开办造船厂。 整个造船厂面积达到了一百万平方米至少比龙江宝船厂多出一半,大型船坞有八个最大的完全可以能容纳两千吨级以下的所有大小船只小一点的船坞更是排满了海岸线——数不胜数。 虽然这些船坞能满足目前tj镇水师的需要,正所谓时代在进步,自从露梁海大捷后朱以歌可算是翻身当了一把地主了,看着系统左上角显示的航海积分,总之一句话——不差钱! 虽然令朱以歌垂涎欲滴刚刚解锁出来的三千吨级四层甲板战列舰只能购买一艘,但是别急!这东西一出世立刻秒杀全球各国任何海军,其一舰的理论战斗力都能赶上欧洲小一点国家的全国海军总和了,当然单挑是不可取的那是莽夫的行为,二战中的俾斯麦战列舰虽然死的很悲壮,然并卵随后还是死在了英吉利舰队群殴之下,战略意义丝毫没有。 所以说海军是一个系统化的工程,光有一艘主力舰是不够的,一个舰队就是在弱小的战船都会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缺一不可,举个例子:你能说运输补给船不如主力舰火力猛就是个废物吗?当然不是,如果一个舰队没有运输补给船那样都要饿死不可,三个月保证全都成人干 所以说是什么翻身当地主了,但是一艘三千吨四层甲板战列舰是不可能满足水师的整体建设的,像是其他的三四百吨的巡洋舰或是八九百吨的乃至一千多吨的次等战列舰,都是一个水师舰队中必不可少的角色。 要是这三千吨战列舰这么一买下去,可以说朱以歌辛辛苦苦赚来的航海积分瞬间就没了,还拿什么资格建设大海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艘具有战略意义大于战术意义的震慑型军舰对于一个国家的海军建设来说起到的作用更大,君不见后世的北洋水师就是因为又定镇二舰的存在才迫使在甲午开战之前倭国国民还依然有不少的反对意见。 综上考虑,朱以歌举得还是要从系统买下这艘战列舰不可,只要买下它tj镇水师的实力即可能增加至少一半。这么多的好处也由不得朱以歌不买,于是就在朱以歌刚刚进入船厂总办的「办公室」后,朱以歌就决定要买了,不过不是现在,还要等到改造后能容纳此船的船坞才行,毕竟现在船厂最大的船坞只能够两千吨级的战列舰,三千吨级放下去也不现实。 于是,就在朱以歌一边思考一边喝茶等待的时候,不一会儿船厂的总办四十多岁的胡海急急忙忙的赶到,刚一进门就看见朱以歌不怒自威的面孔当即略有些紧张的说道:「卑职胡海拜见总兵大人哦不是提督大人!」 「哈哈哈,老胡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的油嘴滑舌了啊,什么提督那也不过是临时的罢了,行了!没有外人你也坐下吧,跟我谈谈最近船厂发展的如何啦?」朱以歌听见胡海有些青涩的说着恭维话后不由得大笑起来。胡海此人本是北直隶省平州府人氏,放在后世那里就是qx县和秦皇岛一代的地方。风景宜人最适宜旅游度假。 然而现在可不是一处好地方,那里现在处于九边之一蓟镇的管辖范围内很明显那里正是属于边关一地,那里匠户也大多是长城戍边的军户,而胡海就是其中一员。 至于说为什么生长在北方的胡海为何却能有一手精湛的造船手艺,这点还要归功于大明朝的户籍制度,我们知道大明朝拥有最严格的户籍制度,但是也有几种可以自由行走其中有合法行走的还有非法的,像是什么身负功名之人或是借调异地驻守的军队当然还有流民 而胡海正是跟随父亲从淮南清江船厂调来的军中的匠户也正是由此胡海既没有丢掉祖传的造船手艺又说的一口正宗的北地口音。 紧张的胡海一听朱以歌提起他的专业,原本期期艾艾、紧张的表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油然而生的自信着说道:「容卑职细细为您道来,船厂自从两年前分流出去渔船和商船业务后,整个造船厂已然形成了专业的战船造船厂,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战船和商船最起码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所以自从光是单一制造战船之后,我厂的船厂造船能力提高不少,现在我船厂有干船坞三座,其余大型船坞(两千吨)十五座,五百吨级小型船坞三十座,现有船工共一万八千人,若是算上帮工的家属共有两万五千人左右,这些船工基本都来自于南京的龙江宝船厂或是淮南的清江船厂,他们在那里闲的该穷的揭不开锅了,要不是大人您赏一口饭吃此时还指不定饿死在哪里呢!」 「现如今大人给我们的西洋大船图纸还未完全吃透,请大人恕罪,我等实在是竭尽全力到现在也还差上那么一点点,不过卑职保证再给卑职一个月时间保证两千吨级的大船必能顺利放下第一块龙骨;现今我厂主要是生产我朝本土船只,例如改装加装防护挡板和加固龙骨的沙船现已造成五十艘以待水师提货还有南方的大福船也造了十多艘再加上小型海沧船或是广船都造了不少,此时都躺在港口内等着水师弟兄们来提货呢!不过虽然我等还未能造出像是定镇二舰那样的西式大船,但是现如今咱们船厂也有不少大型船坞本来是用来造船的,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造不出来,要说修理的话卑职能万分保证没问题的额不知大人这」 「唉~~」听到这里,朱以歌略微嘆了一口气想道:「百年大海军那!此言诚不欺我,造船工程还真不是一朝一夕才能得来的」以前看那些小说情节都是找点人给个图纸就能造船大船称霸世界,看来那些纯属于无脑行为罢了,可笑朱以歌自从穿越后还一直有这种幻想,看来现如今也不得不依靠向系统「买船」来的实在了,现在幸亏不是后世北洋水师那种强敌环绕的局势,那时候的清朝工业实力也是很弱,而且综合各种原因北洋水师也同样是打沉一艘每一艘的待遇,而现在虽然没有各方掣肘但是朱以歌船队的命运同样和后世北洋水师那样如出一辙,限于工业水平底蕴不足的问题自产策略终究还是失败了,朱以歌也只能暂时奉行和李鸿章一样的「买船」策略了,不过一个向系统买一个是向洋人罢了。 不过,幸运的是朱以歌没有后世那种强敌环绕的局势,现如今就是在欧罗巴大陆单论朱以歌的水陆军实力都能有资格封邦建国了,而西方殖民者派到东方来的战船自然实力也大不到哪去,而其余亚洲各国就不更用多说了,单用传统的大明本土战船就能压制住亚洲各国更何况朱以歌手下这几十艘从系统里购买的西洋战舰呢。 想到这里朱以歌的神经虽然一松但是紧迫感依然存在,危机意识油然强烈。于是朱以歌沉吟了半刻之后终于开口说道:「老胡你做的很好了,继续保持这种势头,新开的机械厂就快要出产新产品了,到时候抽水用的蒸汽机或是轨道用的蒸汽机我做主优先配发给你们,届时以前碍于抽水问题不能造大型干船坞的难题就能迎刃而解了,接下来,其他的小船暂且先听一下,待我军过几日出海后,我需要你们立刻开始建造五千吨级的大型干船坞两座,一座五千吨级普通大型船坞,你可能完成吗?」 「啊?这蒸汽机是啥?五千吨那么大,这是多大,我这」胡海一时消化不了朱以歌的新鲜事物,有些发懵。不过他很快就理顺后问道:「大人!这蒸汽机是何物?听大人的口气可以用于抽干海水吗?那五千吨级的船坞是否过大啊?之前我们都没有尝试过啊!也只有专门为三宝太监下西洋的时候的建造宝船的龙江宝船厂才有这么大的船坞额不知我军还有如此之大的战船吗?」 「嗯不要紧,蒸汽机抽水机之后会有人教给你们怎样使用的,不过此物万万不可轻视于人,需要唤信得过之人使用才行,知道吗?」朱以歌接着抿了一口茶说道:「至于船坞,你就按照我说的去造吧,提前告诉你一声,等我从倭国回来的时候到时候还会带回来一艘三千吨级四层甲板一百二十门大炮的巨型战列舰,额当然这也是我拜託西洋传教士们购买的呵呵呵呵」 胡海:「」 「好的,大人!既然大人吩咐了卑职必将竭尽全力了!只是这人手有些」胡海咬着牙有些为难的道。 「呵,这你就不必担心,改用多少银子你自己打个条子去王兵备那里去提银子吧,自然不会短了你的,本将自然信得过你,我就不信这一万多船工都能用银子挖来,现在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吗?东南沿海会造船的多得是,别怕咱不差钱!」朱以歌有些骚包的说道。 胡海一听心中大定,当即应允道:「承蒙大人信诺,卑职必然肝脑涂地竭尽全力,保证在大人回来之前造好船坞以迎接新型巨舰回家」说完胡海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呃话说为啥那些红毛毛的西洋传教士会和大人关系那么好呢?这一个舰队的主力差不多都是」 「嗯,很好既然如此本将军务繁忙就先走了,你们都忙去吧!」见事情都办妥后没啥事情了说着朱以歌就起身走出门外。 胡海和其余的几位帮办们赶紧连忙跟了出去:「我等恭送大人——」 「驾——驾——」随着几声赶马声响起随之马蹄声也渐渐的远去 第九十六章 朱以歌的规划和子嗣问题(三)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9.?????? 「吸熘吸熘~~~~」 「唉,刘二你快把那个虾酱给我拿来」 正午时分,tj镇的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不过还好现如今的气候还远没有后世那种温室效应,对于身处小冰河期的大明朝来说,刚刚迈入七月份的季节即使是日头正盛在地处北方的tj卫来说依旧时不时的迎来一股股的清爽的凉风。 从大早晨开始考察各地进展的朱以歌不由得腹中飢饿,正好本来要去大军休整所在地的塘沽港,正午时分赶到塘沽后就和在那里集合待命的文武官员顺便吃个便饭也能顺便和下属们增进增进友谊 任何一个民族都脱离不了吃这个环节,哪怕是你在谈生意或是增进感情都是如此。很明显朱以歌对于吃的文化运用的非常纯熟,上辈子朱以歌虽然是个纯吊死宅男一枚,但是前文也提到过爷爷好歹是老一辈的政府官员,经常接待外宾什么的成功案例都是鑑于饭桌上的所以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幼年时期的朱以歌就明白了饭桌的意义,随后身材就 什么场合吃什么样的饭,像是这种上级和下属为了增进友谊拉近距离的饭食就不必要弄得太过隆重了,简简单单互相吃吃饭聊聊天反而更加容易这个团队的和谐。 「哎呀呀~~~我滴妈啊!呃~~~撑死我了,哈哈哈哈!这顿饭真够舒服滴,我征战数月以来还是第一次吃上如此美味呀!哈哈!好!」朱以歌刚刚吃完了三大海碗面汤再加上五个大饼蘸酱卷大葱后心满意足的撂下筷子后拍拍肚子好没风度的说道。 对面刚刚和一碗面汤奋战完毕的刘以生顶着两颗熊猫眼幽怨的道:「我说二哥,你也真够能吃的,我家的虾酱都被给扫光了,过几天我家可就没酱蘸了」 「哈?这点儿酱对于你家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吗?跟着我啥时候有过你们委屈的时候?俸禄那就是浮云,我问你这几年跟着我在商业街的店铺和海运里分得红利少数也有这个数了吧?哈哈你还跟我装穷了,你小子」朱以歌举着八字的手势笑骂道。 随即被说破家底的刘以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道:「哪有八万两啊,嘿嘿嘿~~~这还不是托二哥的福嘛!嘿嘿~~」 「嗯,确实如此,要没有二弟现在咱们还都是一帮子穷军户人人瞧不起呢!我看那!日后跟着二弟准没错!」李以全也同样吃完抹了一把嘴巴附和道。 「唉,那是必然的,我这人最重承诺,要不就不会随意许愿,要不然许诺后就必须完成!当初我承诺大伙的事情现在还刚刚到哪啊!什么时候我带领诸位封侯拜相的时候那才是功成名就那!」朱以歌很是受用的看了看两位兄弟后接着打蛇上棍般的说了几句后世的大空话。还别说,放在后世令人厌恶的空话套话放在这个年代反而到很受大家欢迎,朱以歌刚刚说完主要的将领们以及各个衙门官佐们士气一震皆是齐声称谢 带吃完饭后,朱以歌先是处理完一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其实这些小事也都是朱以歌放权给王辅去做的只不过人家王辅懂规矩,没有因此心生傲气反而越发谨慎即使自己签发完后还依然交给朱以歌阅览一遍,也正是这一点朱以歌对王辅更是越发的满意了,放在开国之初少不得也是个刘伯温之类的人物。 当一些小事情都处理完毕那些小官们也都退下之后,整个会议室内就只剩下朱以歌三兄弟以及王辅和水师的军头俞晨了。扫视一番后,朱以歌开口说道:「这次开个小会,主要是处理一下这次朝鲜大战之后军中暴露出来的问题以及我征战在外这段时间我tj镇的内政问题,好吧!请炳璋你先说说吧」 王辅首先站了起来向朱以歌和众位同僚抱拳拱了拱手,随即说道:「主公,学生首先说一下我tj镇在这段时间内的主要问题吧,无他只是金银耳」 「其余像是工业区和农场方面还要多亏主公您当初的英明决定」王辅一个不着痕迹的马屁就送了上来,接着理了理思路说道:「我军的农场和工厂幸亏都用官方直营的手段一直都把握在我们的手里,但是由于天津镇自从主公您当初不断的招揽流民之后,再加上主公主政得道所以我tj镇的发展可以说是犹如坐上神机箭般的速度。」 「由于水泥路的广泛运用,沟通京畿地区使得tj的新兴的货品得以发卖出去,由此老百姓的生活富足了家家都有余粮之后大家就不会满足于只会吃些粮食了,由此卖掉多余的粮食换取需要的货品也就在今天tj卫城内自发的形成了繁华的商业街虽然后来我们官方出面进行管制,但是先机还是让不少的私家商人掌握了不少的资源和先手,尤其是士绅」 「这些人就像是狗鼻子一般,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迅速就掌控先机几乎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就占据了整整一半的地皮商铺,这里面几乎都涵盖遍了各行各业一开始我们只是怕让利于人才被动出面干预,但是当初我们酿下苦果今天终究是来了」 「在主公您离开这段时间内,这群贼子又开始要搞风搞雨了,两个月前还没有什么异样,直到一月前市面上开始出现大规模的粮荒、布荒、盐荒等一系列的缺货状态,很多粮店等店铺都像是集体商量好的似的关门歇业,当手下人禀报时,学生当时并未当回事,一直都以为我tj镇身负农场和盐场不可能有什么大危机一直都以为是一些商人们又开始囤积奇货了哪会想到这群贼子居然不声不响的都将百姓们的余粮悄悄的收购上来,长久之下百姓们也就习惯了这种作息,由此这些商人一经发难后六十多万的百姓们家中的粮食以及食盐等物资都同时出现了缺口这帮贼子真是打得好一手时间差!真是令我措手不及,幸亏学生当时就令人临时从大库中战备物资中取出一部分填补物资进行救市。还好,没过几天市面终于稳定下来了。,不过这件事终究还是学生的疏忽,还请主公责罚!」说完就欲要跪下请罪,但是朱以歌哪能赖自己的下属呢当即赶忙扶起王辅说道:「炳璋有何过错?再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赖就赖这帮贼人太过狡猾了,炳璋不必过分自责,就连我都有一部分责任也是当日小觑了这帮士绅们,唉」 「主公谢主公!」王辅感激的看了朱以歌一眼后接着语气颇为无可奈何的说道:「可是我们的还是损失了不少的钱粮,而且从战备物资里抽出来的窟窿就没那么好补了,这数目可不小哇!这可是随后我军作战的物资补给呀!这这该如何是好哇唉」 听到这里朱以歌脸色一阴说道:「哼!炳璋素来畅读古书,难道不知孙子兵法云就粮于敌吗?」 「要怪就怪他们命不好了,我将要去倭国打仗,不是他娘的郊游!到了人家的地盘咱们就要做好当敌人的思想准备,凡是抵抗者杀无赦!他们的土地粮食钱财尽为我所有!岂不美哉?」 刘以生和李以全听完后稍微一愣神儿后随即反应过来后越听越是热血沸腾只恨不得立刻杀向倭国才好,其实这也是大家的惯性思维罢了,大明承平多年久久不向外进攻了,有的也只是自卫反击罢了。 其实不光是大明朝,不对外扩张性格也是所有农耕民族的一个特性。究其原因还都是成本而已,农耕民族出去打仗的话农田谁来料理呢?须知这可是农耕民族主要的赖以生存的养料来源地,而游牧民族或是城邦民族则不然。 一则,游牧民族属于全民皆兵以蓄养牲畜渔猎为主,哪里有草原就走到哪里因为草原就是他们的生存养料;而第二城邦民族最佳代表则是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帝国和罗马帝国,这两个帝国都属于城邦文明他们能快速扩张的开源主要在于——殖民,是的没错!城邦民族的公民的生存养料来源主要来自于殖民后的奴隶,那些被征服的奴隶为他们种田或是畜牧或是渔猎等等从而使得城邦民族的公民得以空闲出大量的富裕时间,那么这些时间也就促使着扩张,因为只有扩张才能得到更多的奴隶自己的生存养料才会更多,这也是活下去的保障。 三者一比,农耕民族就处于下风了,非到不得已的情况下农耕民族一般不会去主动扩张打仗的而且越到后面越难因为战争的成本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逐渐增加。 在每一个大一统的王朝中后期久久不扩张的大环境下,也难怪刘以生和李以全等人会没反应过来。不过,这个时代将会是一个崭新的新时代,由朱以歌领先在这个时空开创的东方工业民族,以工业的力量重新激发出华夏民族中隐藏的嗜血的因子 「额主公言之有理,古之圣人之言我等岂有不遵从之理呀?这只不过万一我们就粮于敌的话,朝中的那些大臣们会不会说什么呢?学生就是怕他们再添堵。」王辅略微有些担心的说道。 「哼哼!怕他个鸟哇!我们手上有刀!有枪!不找他们麻烦就烧高香去吧!」一般很少发言的李以全突然一拍桌子很少见的说道。 说完后几人同时为之侧目,皆是很诧异的看着李以全,尤其是朱以歌更加满意地说道:「呵呵!好哇!就连素来都有好脾气的大哥都发火了,炳璋你难道还看不出我等的态度吗?那就是宁杀错绝不放过,那些闹事的傢伙想就这么算了,哼哼!想得美,他们问没问我朱某人手中的刀了吗?」 「所有当初闹事的人员全都列出名单,全都抓起来投进大牢,通知他们的家属,有钱的拿钱来赎人若是没钱那就埋了吧,桀桀,须知咱们tj镇可是军镇,卖给他们粮食的百姓可都是入了天津镇军籍的军户,给这帮商人按上个倒卖军粮的罪名不为过吧,桀桀~~到时候杀头放人还不是咱们说的算!」朱以歌紧握拳头阴测测的对王辅吩咐道。 「遵命,主公」王辅也是头一次见识过朱以歌如此狠辣的一面不由的有些措手不及口腔之言口水的回答道 第九十七章 朱以歌的规划和子嗣问题(四) 「额话说话说」见识过朱以歌的阴险狠辣之后王辅显然说话有些不利索了,而朱以歌也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了,其实全怪乎近日来四处征战暴戾之气无从发泄罢了,其实换个脸孔朱以歌俨然则是四好青年那! 朱以歌咳嗽两声和煦的说道:「呵呵!炳璋结巴什么?难不成早晨吃了结巴药不成?有什么事就直说,你是知道的我朱以歌素来就没有堵塞言路的那一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尽可道来」 听朱以歌说完王辅则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自己眼光果然没错,这种人才是当世真正的明主,刚刚真是没出息居然被吓的结巴了,真是丢大人了,想着想着王辅强打精神接着说道:「学生,说的可是关乎我天津镇生死存亡的要紧事之事呀!请主公早纳妾室,广种子嗣!」说着王辅就激动地朝朱以歌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我说炳璋呀!我的私生活你还管,你可真是成了我朱某人的管家了,到时候等我家管家老王退休后就叫你补上如何?哈哈哈!」朱以歌还以为什么事呢,谁知王辅居然郑重的要他纳妾,也难怪朱以歌会哭笑不得。 「这」王辅一看朱以歌没当回事,就朝着旁边的刘以生、李以全和俞晨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们也劝劝呗,没有子嗣到时候利益受损也有你们一份儿,刘以生虽然性格跳脱,但是他属于那种性格开朗却没心没肺的性格,跟谁都合得来。他倒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一旁的坐着的李以全和俞晨却读懂了王辅的眼神,随即心领神会齐齐跪下道:「我等也早盼殿下早纳妾室广种子嗣以安人心!」 「这你们」看到这里,再仔细一想想朱以歌也觉得事情有些大了,其实朱以歌深受后世影响的思维还完全没有蜕变成大明朝的土着,所以后世那种对于生孩子的思维加以影响就更加不上心了。 但是这里却不同,这是哪里?这可是封建社会最为鼎盛的大明朝哇!家天下的思维早已深入人心,即使后来无论朱以歌成没成就一番事业,那么眼前的一部分跟随自己的既得利益者就会开始为了自己的一方小利益而对于庇护自己的大利益更加用心了。 子嗣问题则是现在tj镇绕不开的一道坎儿,在古代一方势力若是没有合适的继承人的话,那么这个势力的未来则堪忧,是人都有私心即使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自己的既得体利益考虑下也要拼死维护这个团体才行。 此时,朱以歌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说句大不敬的话,即使朱以歌有那么意外的一天,他不在了他的属下们也能有个盼头继续辅佐幼主维护好这个势力。 直到今年朱以歌已经25岁了,这要是在平常人家孩子早都能打酱油了,随即思来想去朱以歌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后,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诸位的好心,我收下了,但是我朱以歌绝非那种滥情之人,再者说两位夫人和我的身体我之前不是都检查过了吗?既然没有问题你等还担心什么?船到桥头直然直,现如今还早得很,诸位暂且宽心吧!好了,此时不必再提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这既然如此想必是主公军务繁忙才会如此,莫不如主公下次征战的时候带上一位夫人如何?军中多是大老粗,如此也好能好好的照料主公您的生活起居呀!」王辅转了个眼珠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但是这个主意虽然也令朱以歌很心动,但是毕竟军中带女子也不好说所以为了面子朱以歌还是假模假样的故作推辞一番道:「这怎么行呢?军中怎可带女眷?这说出去也不行那。」 「咳咳~~」王辅咳嗽两声淡然的说道:「呵呵,关乎这一点主公大可不必顾虑,军中带女眷自古就有,当年后汉光武帝就曾常带宠爱的阴姬在军中陪伴照料左右,再者说汉高祖刘邦也曾在荥阳一战时任用女兵作战,隋朝的冼夫人更是如此女中豪杰。远的不说,我朝的广西狼兵的瓦氏夫人以及石柱宣慰司的秦良玉将军皆是我大明当代的女将英豪,主公何来军中素无女人一说呢?」 「对呀对呀!王先生说的对呀!」众将皆是齐声点头称赞道。 「嗯,既然如此那本将就从善如流吧!待五日后征伐倭寇就带上夫人们吧!」朱以歌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借坡下驴道。 「嗯,炳璋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还需多多费心才是了,马上出台法规专门针对商户的管理务必要使我tj镇的商业重归稳定,再加上按名单抓人也要赶紧办妥才行,炳璋就多多辛苦了」朱以歌接嘱託王辅道,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说道:「哎呦!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为防止类似事情再次发生我以为还是建立属于我们势力范围的钱庄才行,如此即使有些大波动再以钱庄的存银进行临机救市损失也能降到最低等,而且有了钱庄日后我们的经济也能更上一层楼,方便快捷不说,就说里面的利润就不是现如今海运和种地能比的。钱庄这玩意可完全是钱生钱的买卖呀!」 「额主公,属学生不才,据学生所知这钱庄无非是存完银子后收些管理费用或是拿钱去放高利贷印子钱,属学生无知,学生真不知钱庄还有何大作用」王辅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也难怪这个时代对于商业来说无非就是低买高卖囤积奇货罢了,能做到这一点在这个时代就算是成功的大商人了。而钱庄最在也叫金银铺只是为了商人们大宗货物不方便的时候用来异地存取的,当然在这里存银子也要收取不少的费用才行,一开始钱庄就以如此为盈利目的,到了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商业越来越繁荣,钱庄也逐渐开始考虑为临时没有流动资金的商人们提供高额利息贷款——俗称高利贷,也叫印子钱。 然而朱以歌口中的银行却与这些原始的同行完全不一样,就连在明末刚刚有萌芽的sx票号也是大有不同,其先进的管理概念以及服务还有业务范围几乎完全仿照后世的银行那样建立的,相信以后世先进的银行理念还怕征服不了几百年前的原住民吗? 想到这里,朱以歌觉得也是应该给他们普及一下了,随即解释道:「我所说的钱庄可不是你们口中平常见到的那种,而是一种你们从未见过的全新的钱庄,首先管理概念将会改变以往的我是卖方我怕谁的概念,而是改为凡是存银的客服都是上帝哦不应该是大老爷,而且管理层面也不再是一家独大的局面那样谁都承担不了风险,所以改为股份制为基准,当然官府必须参股其中占少量股份即可,前台掌柜的也将由这些参股人中推荐出人选后在投票遴选」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改变则是两点,其一则是钱庄不在以往的那样收取巨额的管理费,不光不收反而对办理存票的大宗客户每年按照合理的比例给予一定利息,从而能更快的吸纳资金,而第二部就是最为关键的投资环节了,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所以只有吸纳到足够的资金以及积累够足够的信誉才能频频出手以此获利。我们可以分为贷款当让这和以往的印子钱可不一样,所谓的贷款必须以贷款人用合适价钱的抵押品在求得钱庄最低利息为准的贷款,以此收取利润。第二点就是投资行业了,我们完全可以将吸纳的资金投资到实业上,农业、工业、海运、外贸等等林林总总都大有可为,其余的好处待会儿我会写个详细的资料,在这里就不一一细说了」说完朱以歌还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颇为得意的抿了一口茶水一脸臭屁的模样 好一会儿众人才消化完朱以歌话,待众人一琢磨后武将们还好说皆是面露兴奋的表情,这么赚钱的买卖身为殿下的死党怎么可能少了自己呢?三位将军的心里不由的开始暗自盘算起各自的小九九。 只是,王辅却没有这种兴奋的表情反而露出一股担忧的神色,见此状朱以歌当即有些心虚的问道:「额不知炳璋发现什么遗漏没有?还请多多扶正啊!毕竟本将也不是专业干这行的,只是多接触过西洋的一些传教士道听途说罢了」 「嗯」王辅沉吟了一番说道:「学生已然大体明白主公的用意了,原来主公是想效仿当年北宋时期介浦(王安石)公的青苗法啊!额此策虽然出发点是极好的但是很显然,这个低息贷款的法子最后终究还是失败了我tj镇的底蕴不足,学生是怕万一这等新奇的物件一处的话,在依照那群士绅们的嘴脸,我怕主公您到时候反受牵连啊!」 朱以歌一听就知道王辅担心的是什么当即大笑一声道:「哈哈!我当炳璋担心的是何事呢!原来是低息贷款只一点那!你放心吧准保没问题,任何游戏只要有了规则就都要遵行这个规则来玩才行出了这个圈子那就等于自动出局了,很不幸,这个游戏规则的制定者那就是我朱以歌,我万历天子的当代代言人,而且哈哈哈!这钱庄要是建立起来后,最大股东可不是我哦自然是咱们当朝的万岁爷啦!可别忘了天塌了可有个子高的顶着呢,无妨!」朱以歌说着说着表情越说越阴险猥琐,这种表情也同时令室内的文武四人脖颈一阵发凉。 随后朱以歌接着说道:「而且所谓的青苗法失败在哪里?原因无非有两点,第一民智未开,下层官吏肆意曲解朝廷的意思使得法令刚出了朝廷就彻底变了味道,再一点就是介浦公当年忽视了民间的监管机构,只得理想化的妄图以朝廷中央直接掌控命令调度四方须知在当时和现在并没什么两样,道路不发达传播不彻底,朝廷只得坐守庙堂之中又如何能知道哪个欺瞒了他哪个是真心办了事的?所以当年介浦公变法也该着他失败,不过本将所图者虽与介浦公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但是本将却要反其道而行之,之前介浦公只是专座于庙堂,而忽略民间。时至今rb将则要先以民间为主,缓缓而行待百姓通晓新法再加上我等积蓄够力量后,再一击而发如此岂不完美?而新式钱庄的目的正在于此,旨在于监管民间商贾流通,以此降低风险而且以此钱庄还能将绝大多部分力量都聚集在我们的手中,嘿嘿嘿~~到时候就是能看好戏喽」 「主公真神人也!我等不及,既如此主公早有谋划那么我等还敢不效死吗?」王辅当得知朱以歌此举的深远意图之后,当即也是意气风发激动,没错在这个看似「盛世」的局面下,怀才不遇之人谁不想能追随明主开创一番事业,很明显朱以歌这一盘棋算是玩大了,真的玩大发了无论成败首先青史留名算是肯定的了,当然好坏就姑且不论了。 「嗯,既然如此诸位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明日我将详细的手稿交予炳璋,这件事情还是就多劳烦炳璋你了,谁叫咱们tj镇肯来投靠的文人不多呢,这件事务必要办好这可是关乎于我tj镇日后生死存亡的东西可万万不得马虎一二呀!」朱以歌已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孜孜不倦的叮嘱这王辅。 「请主公放心,学生省得事情的严重性,此时最重要的就是事先机密要最好才行,学生已然有些腹稿了还请主公宽心」王辅十分自信的说道,朱以歌看到王辅这种油然而生的自然不由的也深受其影响心中大定频频点头。 「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商议一下军中的事情吧,都汇报下你们部队的问题和改正意见吧,还请诸位畅所欲言才是」很明显朱以歌率领的天津军的老传统又开始了,一贯的战后总结的作风,一直延伸至今,他们还不知道这种从朱以歌无意间从后世带来的军队习惯不知为后来的北洋军(tj镇的后来称呼)带来多大的无形中的财富 第九十八章 征倭前的准备 「那我就先来说说吧!」刚刚升任水师海防副总兵的俞晨抢先发言道:「相较于水师来说,我军的水师人数不少,但是也大多是亦商亦兵的沙船,如此不光打打耽搁占用水师资源而且还为水师的日后的管理造成不便,所以卑职以为术业有专攻就必须细分出专门的战船和商船,这种架上小炮的武装商船毕竟不是真正的战船若是危急时刻来临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但平日里作战这些船对于整体作战来说真的无甚大用,最多只是壮壮声威罢了,你说主力决战用不到它、侧翼迂回还比不得巡洋舰快速,火力弱、装甲薄、速度慢的弱点很容易被敌人捉住弱点,所以卑职认为应该除了增加一两艘威慑性的艨艟巨舰之外,主要的还是要多多广造我水师中那种三百——四百多吨的巡洋舰,这种巡洋舰我水师目前来说只有三十五艘目前虽然够用,但是日后战线万一扩张开来,那么巡航的区域就将会大大增加,所以卑职以为还是再添加五十艘左右的巡洋舰才行,届时我主力舰队将会有用于正面决战的战列舰十余艘,用于侧翼迂回或是毁敌军港口的快速巡洋舰八十五艘刚好能够用一些,像是其他的报信用的海沧船或是专门打扫战场的小船也可以按照比例酌情建造一批,补给船只可以用福船来担当,毕竟福船本身就是专门用于远洋运输为蓝本建造的,而且福船能加装的火力也不弱适航性或是生存能力都很均衡是一款多功能的海船,到时候我们的后勤补给线就完全不需要主力舰队去担心了,单论福船就能自行抵抗了」 「嗯静海说的不错,深得我心!巧了!你们还不知道,我刚刚从船厂那边刚过来,在咱们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造好了为数众多的海沧船、福船等船只质量可靠木料全都是用咱们新式烘焙法并晒干一年以上的辽东和朝鲜百年巨木质量绝对是冠绝东亚,但是巡洋舰方面额咱们船厂还有两点技术难度未造成,想必等咱们胜利回来后他们应该将咱们自造第一颗主力舰的龙骨放下了吧。」朱以歌听后对俞晨的一番话深以为然随即语气无奈的说道。 「哎也罢!是末将有些贪心了,要是末将祖父在世之时那时候能指挥像我军这等规模的水师那就是天大的造化啦,哈哈,是末将的不是额还好所幸咱们大明的底子不弱,本土船型也是颇有可取之处,像是补给船、通信、游击等船型对于整个船队也是极为重要的,一步步来也更加稳妥些」俞晨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的说道。 「哈哈静海有此心也是好的,到时候等我们胜利回家,本将从西洋传教士手里购买的三千吨大型四层甲板战列舰也该到货了,只是因为咱们的船坞没那么大平时修理不了。」朱以歌也是会心一笑猛一爆料道。 「嘶~~~~」众人对于这个数字可是没什么概念,但是他们可是见识过不到两千吨的定镇二舰有多大,远远望去高耸的云帆犹如山顶,高不可攀高大的舰体使得人们在这些海中霸者的身前战战发抖。然而比定镇二舰还要多出一千多吨是什么概念,文物四人的眼神从震惊逐渐转变成狂热。 算是准专业人士的(其实他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俞晨语气难掩兴奋地道:「太好了!我军水师若是拥有两艘哦不就是一艘末将都能保障,整个世界万国均不是我军的对手,纵横大海此一舰就顶得上敌一个舰队,端的是镇国利器也不为过哇!」 「这这么大的舰要安放多少门炮哇」刘以生不可思议的掰弄着手指头看架势要脱鞋了,幸好李以全在一旁死死的按住了刘以生害人害己的动作,当即说道:「这有啥?甭管多少反正都是咱们滴,你数个啥劲?真够出息的啊你」 「嘿嘿大哥我这不是寻思着要是分他们富裕的话分咱们陆师一点炮多多好」面对俞晨要杀人的目光刘以生越说声音越小不好意思的讪讪的笑起来。 「哼!瞧你这齣息!就认的炮了吧?别急陆军也有好东西给你们,少不得你们的,远射两百步的火枪还有有效射程能达到五里半的12磅野战火炮,这些还不够你们需要的吗?」朱以歌鄙视着瞧着刘以生这没出息劲不由得笑骂道。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哈哈哈!!!我就知道二哥没有忘记我们,天哪!我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如此犀利的火器吗?火枪射程两百步,12磅火炮杀伤射程居然能达到五里半!!!这这可都快赶上二十四磅炮的杀伤车程了,须知咱们现在使用的陆军重炮有效射程才多大?这么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哇!」刘以生听后越说越激动地使脸色变的亢奋略带些潮红的颜色。 「是啊,你可别太激动喽日后好东西可不少呢!别跟着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咱tj镇日后的目标又岂是区区的三岛倭奴?那些美洲大陆、澳洲大陆以及寒冷的鲜卑利亚地区再加上富庶一年三熟的南洋都才是我们日后征服的土地!到那时候嘿嘿~~~我做主,你们想圈多少就圈多少公侯万代不在话下!哈哈哈!!!」朱以歌大饼是越画越圆激昂的语气就像是后世某传销的那般吐沫横飞直说的这文武四人眼冒口水、目瞪口呆、眼神迷离 好一半天众人才回过神儿来,众人脑袋才清醒过来,不得不说朱以歌运用后世的演讲技巧就连现在的知识分子王辅也彻底的「沦陷」了。 直到好半天王辅才回过神说道:「额我等自然是相信主公之语,只是我们还需要解决眼前的难题才行,前进的第一步也是孰为重要的,主公可千万别小觑了这倭奴啊!毕竟自唐代起就学习我中华之文化,千年以来俨然就是个活脱脱的小中华不可不不防那!(吐槽:要是让棒子们听见又该不乐意了)」 朱以歌听完后深以为然,赞扬了一番王辅接着转入正题道:「嗯,炳璋说的言之有理,不过前些天就在我泡温泉的时候远在朝鲜未归的唐新千户飞鸽传书传来了可靠消息,自从我军在露梁海痛歼倭寇最后的主力后,丰臣秀吉那个老猴子算是彻底压不住势头了,还依然保有实力的九州岛熊本以及鹿儿岛大名们终于按耐不住寂寞起兵反抗丰臣秀吉了,要不是出了个叫德川家康的傢伙,恐怕岛津家的那些大名们早就跨过海峡杀入京都了,不过幸好!现在的局面正好对我有利,我军正好给他来个掐头去尾占据北海岛(现北海道)库页岛,南部在琉球王国驻军想必那里的国王非常欢迎天兵的到来吧。嘿嘿嘿,如此两翼都在我手里形成钳尾之势,倭国自然是手到擒来了」 其实朱以歌直到这个德川家康就是原始空那个德川幕府的开创者号称rb死蚂蚁」的人物,其忍耐力和狠辣之处不可小觑,这也是幸好朱以歌有个穿越者身份的优势才能从容布局要不然还真要手忙脚乱不可,上天就是那么不公平有穷人就必定会有富人,穿越者的优势就好比一个学生考试提前知道答案和那群不知道答案苦思冥想的屌丝们同台竞技一般,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待众人消化完这一番话后,朱以歌抿了口茶环顾四周接着说道:「届时占据南北两端要地就等于将整个倭国握在我军的手心里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到时候我军再发挥强大的水师战力彻底清除掉倭国的哪怕是一艘渔船也好,这样对于四面环海的倭国来说主动权就有我们说了算了,我自去哪里他们管得着吗?到时候倭国疲于应付一定会坚持不住到时候我军在趁机割地赔款签订条约就不在话下。」 「而且到时候这倭国的内战可是不能停的哦!如此精彩的手足相残的大戏怎么能这么快就落下帷幕呢,一定要再给他们多加几把火才行,例如丰臣秀吉要完蛋了就给他们我军淘汰不用的武器装备钱粮等物品,反之若是岛津家不行了也是如此,到时候要想使得大戏变得更加精彩我们还可以挑拨一下他们,我看那个小德子(德川家康)就很有前途嘛!」(德川家康:我啥时候进宫了内) 众人一听完后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大家都有些心理准备但是对于朱以歌如此厚黑众人头皮还是有些阵阵发麻,不过王辅却不像是其他三人那样,对于当代非主流书生来说这些阴谋诡计正是他们所推崇的理念,就好比大明开国之初就执行过这种策略,当年草原上的局势和现在的倭国是何其相似,北元不听话了扶植鞑靼,鞑靼不听话了扶植瓦剌若是瓦剌不听话了在往复循环接着扶持别人,总之就是看谁一家独大了就照死里揍,扶植弱小声张正义(话说这句话咋那么变扭) 如此大明北疆虽然偶有小小的瑕疵,但是总体来说是二百年来大体上是很稳健的。当然!不得不说这也得益于开国之初就执行这种策略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 接着看众人虽然是恶寒的表情但是马上就都恢复过来欣然领命,朱以歌也继续命令道:「那么既然诸位无甚异议的话,大体方略就这么定了,五日后水陆军全员开拔!一举荡平倭寇建功立业!」 「炳璋继续总领全局,带我回来后可要检查你的业绩,炳璋!可莫要叫我们失望哦!」说完后王辅苦笑一声也是欣然领命道:「学生必不会令主公失望,请主公且放宽心,大军一应粮草武器府库尽皆齐备,只是之前后续的储备粮草由于之前拿来救市所以大军的后续粮草可能要等到秋收了,若是这里是江南就好办了,一年两熟就完全不必担心了」 「炳璋做的够好了,咱也不必奢求什么了,后续粮草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说过兵法云就食于敌,倭国那么多粮食还不给天朝上国贡献出一点吗?要不然怎么显得出诚意呢?你说是不炳璋?哈哈哈哈~~~」朱以歌刚刚说完后一阵得意的大笑随之而来众文武也心领神会的大笑起来。 「哎呀!对了二弟刚刚你说是水陆军全员出动吗?咱们的老窝咋不要啦?这要是有贼人再作乱可如何是好?」一脸稳重的李以全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担忧的说道。 「呵呵,我说大哥你也太过小心了吧区区贼人又如何?可别忘了我tj镇的百姓都是干什么吃的!敢在军户门前做法,简直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大哥就放宽心吧!」刘以生抢先替朱以歌回答了这个问题。 「看见了吧,大哥!刘二说的正合我意,咱们的民兵都是吃素的吗?本身大家就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军户在一经过我这么一整顿战斗力至少不说是开国之初吧,能到英宗皇帝时期的水平也有吧!所以大哥你是多虑了」朱以歌很自信的淡然说道。 「呃也对,嘿嘿嘿~~~真是我太过敏感了」李以全听罢后有些讪讪,随后依然谨慎的说道:「不过小心无大错,这期间我等倾巢而出到时候还费心炳璋先生再组织民兵多加巡逻就是了」 王辅心想:「得嘞你们哥仨权当我是保姆得了」心里虽然诽腹了一番但是嘴上可是不敢这么说,当即还是苦笑一声欣然领命 朱以歌见都安排妥当后,当即豪气吞云的说道:「马军准备好马匹,陆军准备好器械,水师记得更换新战船,三军齐备五日后兵发倭岛,不胜不还!」 李以全、刘以生、俞晨齐声道:「我等誓死追随将军!不胜不还!」 第九十九章 休整完毕,整装待发 五日后,塘沽镇的驻地内,虽然新式的装备还遥遥无期但是就光凭着现在手中的武器天津镇的官兵们有信息去倭国绝对能吊打小鬼子,因为即使是在朝鲜的最精锐的倭寇也被他们手中的精良滑膛枪和滑膛炮给揍得满地找牙更何况小猫两三只的倭国国内了,这个时代若没有集团化的骑兵冲锋光凭着长矛盾牌和滑膛枪以及滑膛炮组成的大方阵也确实能像个刚刚上岸的大螃蟹一样横行霸道 所以经过五天的休整后也多亏是天津镇的后勤工作做的真心不错再加上天津镇的胜率如此之高死亡率简直是堪比当年的戚家军那么低刚刚发下来的战功田和赏银爵位什么的早已充斥在tj镇大兵的心中久久不能忘去,就这样短短这几天就领战士们驱走了数月来征战的疲惫,再一次战意浓浓的样子远远望去就连经过的鸟儿都为这股战意所惊诧,只等上官的一声令下这些已经尝过鲜血甜头的军队就能立刻再一次投入到下一场战斗中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陆军这边已经准备就绪而就列停靠在港口的水师也不遑多让,短短五天的时间刚刚从沙船上辅助人员晋升为正是战兵的水师官兵们宛若做梦的时候,塘沽镇海防副总兵俞晨就让这些士兵由准专业至专业的转变,不得不说在任何时空「家学渊源」这四个字所起到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 那些闲置下来的可以作战的沙船只能等待下一任主人了,暂时天津镇的水师人手就那么多这也是朱以歌非常无奈的地方,即使是身处海边对于纵横大海来说北方人相较于南方人的劣势是多么的苦涩。即使这数年来朱以歌多么尽心尽力的重金招募水手渔民至今水师的规模也就这么一万多人,这一下子水师的船只扩充不少,那些平日里跑海运的沙船就彻底不满编了运运输还行要想作战就不要想了,若是还没有新鲜血液就这些沙船就只能面临下岗了,所以说海军是一个百年才能成军的军种这句话不无道理,即使身负金手指的朱以歌也对此无可奈何。这也是朱以歌初期就定下步子即使纵横东亚实力再强横能不招惹那些西洋人或是南方势力,无怪乎即使你再有多么逆天的战船给你你没人照样白搭 而由于战事的频繁储备人才的军校也一次次在忙碌中夭折,不过还好朱以歌的发展环境倒不会太过紧迫所以时间还很充裕总比后世李鸿章创办水师那样的环境强上百倍。 塘沽港口一队队的陆军士兵们整齐排列在港口码头前正要准备登船待发,在这其中没有任何人发出什么声音有的也只是匹马嘶声或是脚步以及磕碰声音,从这方面就能看出朱以歌的成果还是显而易见的。如此强军放眼世界都没有几个能比得上,看着如此整齐庞大的军队朱以歌以及诸位将领们也是豪气升天对于此次远征更是充满了信心。 正在定远号前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朱以歌威严的环视一周满意点了点头,大声开口道:「将士们!你们知道你们此次征战的意义吗?」 面对一阵茫然的表情的全军将士朱以歌接着说道:「意义就在于你们从此以后将会是一名征服者!是的,没错!征服者借用鞑子头头成吉思汗的一句话说就是我平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见到敌人的城市在我的铁蹄下毁灭,敌人的妻女在我的身下哭泣,确实!这句话对于很多人来说很残酷,但也许这个很残酷的主角就有可能是你们!非善即恶!若要不被欺负就要从欺负别人开始,任何一个民族都是踏着其他民族的血肉崛起的,今日我大明从此开始必将中兴再起恢复汉唐盛世而那倭国则是我们第一个脚踏的踏脚石!而你们!作为征服的开创者以及你们的子子孙孙将会彻底告别担惊受怕担心异族的铁蹄侵略之苦,士兵们!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前进!」 随着朱以歌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全军的士气彻底被调动起来,而演讲也是上位者必学的一种重要技能,上位者很少有亲自冲锋上阵的所以为了「忽悠」下属义无反顾的去卖命身为上位者就应该锻鍊出一双能说的将江河倒流的一双巧嘴,而这方面集大成者莫过于二战中德国的最高元首小鬍子了 「万胜——万胜——万胜」 士兵们一阵阵激动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天津水陆军主力加上辅兵五万余人的吶喊声就连山岳再次也要为之崩塌,刚刚赶到港口之外不到五百步的地方,宣读圣旨来的宫中的太监们不由的一阵人嘶马叫慌乱了好一阵子这些太监们才脸色苍白的伏在马背上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说真的,对于自小就阉割进宫当差的他们来说这五万多人的齐声吶喊有多大的威力他们哪怕一声都从未见识过,有时候也只能见识见识过群臣百官上朝的时候了,但是那些人数而且还是中气不足文弱书生居多又哪里跟眼前的这种盛景相提并论那 那位领头的公公人约四十上下看其衣着有些来头,想必在宫中等级不低,姜毕竟是老的辣。最先恢复镇定的那位公公看见一众手下如此不堪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当即黑着脸训斥道:「混帐东西!一群废物咱家养着尔等还有何用?这点子场面就吃不住啦?日后还想不想人前显贵人后发财?不行的话就吱个声咱家必定会跟陈公公承个情儿找你们回宫」 「啊!别别」这群小太监当即吓的脸色更白了连忙赔笑道:「公公您大恩大德,您发发慈悲万万不可再给我们发还宫里去哇!求求您啦公公!」一众小太监连忙磕头求饶一边好话说尽。其实这些小太监也是无奈之举,本来吧入宫这条路无非是穷的活不下去了才走这么一遭本想着进宫了日子也能有个盼头,但是在哪里都会有竞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太监这一职业哦不!准确来说是宦官这一行业竞争力太大随时都会面临被淘汰的危险,而这一行被淘汰可不是失业那么简单而是在宫里直接被人活活整死。 而这群小太监们也是因为毫无门路受尽白眼后才不得不走出这么一步,于是托人找关系使银子这才得来这么一副差事,虽然是出宫当监军但是毕竟这里也远比宫内来的自在也更能有出头的日子,所以在场能抢到这个差事的无不是人精,当下很是配合的磕头求饶,还甭说这位宣旨的公公倒是颇为受用,有些倚老卖老的提点道:「哼哼!看你们几个猴崽子恭敬的份上咱家就跟你们说道说道,省的到时候犯了什么规矩脑袋搬家可就晚啦!」 「唉!唉!公公您说公公您说!我们都听着呢!」一众小太监陪笑道。 「记住了,到了人家的地头上千万不能像刚才那般如此懦弱怕事,区区一声吶喊就给你吓着啦?到时候还怎们约束三军那!须知,你们所代表着是万岁爷的脸面!都听清楚了吗?」此话刚一说完在这些小太监们的心中皆是暗暗的吐槽了一下:你刚才还不是一样吗,裤裆都湿了 但是嘴上却依然恭敬的七嘴八舌说道:「公公说的极是!」 「多谢公公提点」 「谢公公赐下保命之法」 反正毫无营养的恭维话也不要钱,刚刚说完这些颇为受用的那位公公接着得意的说道:「这不是最主要滴!但是凡事都有个例外,像是有些名声的将军们我在这里奉劝尔等万万不可轻易招惹,有些事情也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到时候有了好处自然少不得你们的,所以就不要和那些军中的主将们闹得不愉快了,免得到时候谁都收不了场」 很明显这位公公也是名老司机了,看来也是多次出外监军精熟此道之精髓。这一番提点可是听得一众小太监们唯唯诺诺,连忙点头称是,对于要掉脑袋的后果这些还对以后的日子充满无限幻想的小太监们当然是讳莫如深,说着说着一群太监们也到了港口辕门前,正好被站岗值班的官兵看见,给拦了下来。 当然别看这名公公刚刚那么威风其实身为一个中层太监来说里面的那位爷他可真不敢惹所以只得在辕门外等级通知。 港口内刚刚经过一段激情的演讲后,军中士气大增随着朱以歌一挥手,全军开始井然有序的登船待发,正在看着官兵们登船的朱以歌转头就看见从西边飞驰一骑,看装束原来是当班执勤的士兵,走进后那名卫兵下马行了个军礼大声道:「禀大人!门外来了十人看装束像是太监,说是来宣读圣旨的,卑职不敢擅自做主随即前来禀报!」 「虾米?圣旨?我靠!还不够给本将请进来!啊算了我亲自前去迎接!」说完就翻身上马像是俞晨和刘以生以及李以全也都纷纷上马,正要扬鞭的同时朱以歌转头对那名卫兵说道:「士兵!你做的很好日后就应该如此行事,功劳先记下,先升个总旗噹噹吧」说完随即策马扬鞭朝朝廷天使处赶去。 那名士兵还没回过神来等到朱以歌他们都走远后才反应过来,兴奋的大声谢道:「诺!谢大人赏赐!」 第一百章 圣旨催兵,出征 众人赶到辕门外,正看见一群太监横眉冷竖的气呼呼的站着,不过他们的脸色也只是给那两名无视他们的站岗士兵看的,等朱以歌他们人刚到,这变脸的功夫瞬间就体现出来了,刚刚还很气呼呼的太监们立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面对朱以歌笑脸相迎甚至透着一丝丝的讨好之意,没办法,若是普通的边关大将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朱以歌身份特殊,即是皇帝的亲信又是宗室之后,可以说地位之尊贵不用言表了。 见到朱以歌他们刚刚下马,为首的宣旨太监抢先上前行了个礼看似恭敬却有些夹枪带棒地说道:「想必这位就是闻名已久的天津镇总兵鲁世孙殿下吧,咱家名叫蔡英德这就见过殿下您了。咱家可把殿下您盼来了,殿下您可带的好兵那!要说咱大明朝那个军队最为精锐,以咱家看那!还是咱这天津镇最棒了,军纪之森严可见一斑,得嘞就连天使宣旨都被堵在门前了呦」 朱以歌一看此人面生,想必在宫中也没什么地位就连太监头头陈矩都要敬朱以歌三分更何况这等小角色,要不是看在他是代表皇帝宣旨来的,放在一般情况朱以歌直接不鸟他都没问题,但是毕竟人家也好歹是代表皇帝宣旨的天使,所以朱以歌只得赔着笑脸说道:「哎呦!公公您开玩笑了,这军营的规章制度正是仿造西汉时期细柳营,军纪森严那也是陛下反覆强调的,咱就是个跑个腿办个事的,呵呵,公公您就消消气得了」 这话那意思就是咱这么办就是皇帝的意思要不您生气去找皇帝生生?一句话就将这顿夹枪带棒的话语给打消的无影无踪可见朱以歌穿越这数年之久对于为人处世一方面也算是颇为纯熟早已不是穿越前的那个书呆子了。 「呵呵,咱家怎么敢呢,行了办正事要紧,可别耽搁了陛下的差事才是!」蔡英德无法也不多做纠缠,办正事要紧,当即打个哈哈转移了话题。 「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卑职沐浴焚香开中门后再领旨如何?请!蔡公公。」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好,速速带路」 众人这就进入港口内的营房,待朱以歌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当然就是走个形式过场,这么紧要时刻你不能叫将士们在船上等着自己再泡个澡然后在宣旨吧,这也太不近人情了,所以有时候事急从权就是如此。 朱以歌洗漱完毕后摆案焚香一众文武恭敬的齐声道:「臣!恭迎圣上旨意!」 看见如此蔡公公微微点头示意满意,随即抑扬顿挫的大声读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进朱以歌兵部右侍郎加太子少保,与众位内官齐心协力从速出发,钦此」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通篇圣旨一堆绕来绕去的废话,最有用的就是最后这么两句加封朱以歌两个虚职后再派遣眼前的一众太监充任监军赶紧出发的意思。 接过圣旨,朱以歌心中早有计较不就是监军嘛,出来的又有哪个不是求财的,朱以歌转念一想说道:「公公您辛苦了,一路上鞍马劳顿,没想到咱们日后也算是同僚啦!哈哈哈!可喜可贺啊!到时候我军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公公多加斧正那。」说着不动声色的往蔡公公的袖子里递上一锭厚重的金子,看那架势约莫有五十两要知道这个时代金银可是尤为值钱还远没有后来清代那种通货膨胀的贬值,所以按照一比十的比例算,五十两就等于五百两银子了,万历朝江南地区一般的三口之家一年花费生活费也仅仅二两银子,要是在物价更低的北方地区就更少了,有口饭吃就能养活人,可见朱以歌这一出手的见面礼有多重。 那蔡公公也是浸淫多年的老手,哪能不知朱以歌是什么意思,这是示好的风向标。五十两黄金如此贵重的见面礼直喜的蔡公公面上笑的就像一朵菊花般扭曲。 当然,能被陈矩选出来当天津镇监军的人必定是心思灵巧之人,若是一般的无脑太监想必这个时候可是很嚣张的了,一看这军中大将如此认怂必会趾高气扬、指手画脚的。 但是蔡英德是谁?那是在宫中修炼多年的老人了,再加上能被陈矩选上必定不会如此无脑,朱以歌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吗?当即眼珠一转蔡英德笑脸道:「嘿嘿嘿~~~日后咱家就与殿下互为同袍啦,我等久居深宫不通行伍之事,日后这军中之事还是请殿下您多多费心啦!」 朱以歌面色有些意外,看来太监中也不乏能人,谁说太监都是嚣张跋扈,无卵无脑的废柴看看明史那般记载,朱以歌觉得日后等自己得势必定不能叫文人才撰写史书实在是——太坑 见眼前的蔡公公居然如此懂事配合,朱以歌也是面色一喜笑着道:「公公太过谦啦!日后有什么事公公也多多费心才是啊」说着朱以歌沖蔡公公使着眼色手势上悄悄的摆弄着钱财的意思,二人心领神会你好我也好皆是会心大笑。 笑过后,蔡英德公公有些疑问的道:「额不知殿下眼前这般众多的将士们鱼贯登船,是何意啊?」 「哈哈哈!」朱以歌面上一笑说道:「巧了!公公您赶的也真是够巧了,您要是再晚来这么一刻想必我军怕是早就出海了,今天正好就是我军的出征倭国之日!」 「哎呦喂!瞧咱家赶的,之前陛下还总是担心殿下您裹足不前是有什么难处吗?说句大不敬的话看来陛下其实也是多虑了」蔡英德有些惊诧后若有所指的说道。 「呵呵,还请陛下勿忧,这日子却是有些耽搁了,天津镇发展如此之快大大小小的军政都够末将忙飞了,这不嘛!刚刚忙完后这就点兵出征,这次可是末将砸上家底了,就连末将的两位夫人都带上各自的女兵(女护卫)随队出征了,可以说这次算是咱们天津镇倾巢而出了,若是不得胜的话,末将可就没脸再见陛下了!」朱以歌越说越慷慨激昂,气氛感染的周围每个人都无不动容皆是心中感念朱总兵全家出动忠体为国的意念。 「好好好!陛下若是知道后必定是大喜了,看来陛下在朝中拖延的功夫也是没有白费呀!咱家就直说了吧,其实陛下也是难那!那群士绅出身的文官党羽势力太过庞大,就因为出征倭国之事,光是在宫门外跪死的御史都不下二十多位了,他们简直是疯子!陛下无奈只得躲进宫中,而那群御史实在是越来越过分,竟然都要逼宫逼陛下放弃征倭,最后陛下无奈只得下圣旨催殿下您速速出兵呀,再晚了可就真来不及了,呜呜呜~~~~」蔡英德公公说着说着面上一阵悽苦小声泣哭起来。 听到这里,朱以歌心中是满是羞愧,原来皇上虽然总是防着自己但是毕竟皇上是和自己站在一条心上的人,刚刚蔡公公的那句若有所指的话,朱以歌居然理解成为皇帝是要猜忌自己以为自己不听调令拥兵自重裹足不前那,看来能在历史上留下偌大名号的万历皇帝果然非寻常人那臣下的心思这位陛下几乎都给摸透了什么时候信任你什么时候猜忌你,拿捏得真是恰到好处! 「额公公您既然赶得如此凑巧,那么没办法了,大军出征不是小事,该是今天就一定是今天要不是三军士气可是受影响呀!还请公公多多担待一番,咱们这就登船吧。」朱以歌说道。 「好!可万万不能耽误了万岁爷的大事啊!咱家这就跟随殿下您登船就是了」蔡英德也不理会一众小太监幽怨的目光连忙称是道。 「好!既然如此就劳烦公公了,其余的公公我会令人依次将其安排到各个主力舰上,咱天津镇的一些规矩咱们边走边说,来!公公这边请!」朱以歌说完就做出请的姿势,众人这才朝码头处走去 在这里说一真是的万历帝吧!万历帝其人在明史上被黑的最惨,但是真实的万历帝却不是如此。相反万历帝在位之时深谙帝王之道该猜忌的时候就猜忌什么时候该信任你的就信任你,对于臣属这个度量拿捏的简直是恰到好处总体来说贯穿整个万历朝都较为平稳这种微妙的平衡也使得贯穿整个万历朝都一直平稳的过渡这也间接造就了万历朝的盛事局面,据史料记载万历朝当时的物价非常低廉当时江南地区的百姓家家几乎都手有余粮三口之家每一个月都能打上一口肉尝尝鲜,这在所谓的康干盛世是不可比拟的,而也正是这种原因从而也造就了城市间的繁华和开发在农闲时期乡村的劳动力大幅度的涌向了城市再加上大明民间两百多年沉淀的财富资本主义萌芽也由此展开,可见若是后世他的孙子崇祯帝能有万历帝一般的能力也不会闹得上吊自杀那般悽惨了,明忘有很多客观因素,什么天灾呀或是东林党搞破坏还有什么起义军和鞑子连连作战,其实这都是客观因素,若是崇祯皇帝能改掉自身上那些弱点想必就是明王也能多撑些年岁利用人口优势将所谓的满清活活熬死也是大有可为,毕竟在1644年的时候天花鼠疫横行就是满清入关的总兵力能有多少五万还是六万全族入关的能有二十多万?远远比不上松锦大战时期那般十五万大军的威势。所以在古代高度集权的封建社会中,一个国家能有一个好皇帝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很有可能命运也就为之转变,而万历后期也正是印证了皇帝对于一个集权制度国家的重要性,当时万历已经基本对于国事撒手不管了,原因只有一个——身体。万历帝本身就体胖据说走路都要拖着肚子,万历四十八年当时的皇帝已经是五十八岁年近六旬的老头了,在古代能活到这个岁数就算不错了,而也正是因为万历帝的身体原因从而给了东林党的可乘之机,最后朝廷国事崩坏也就由此开始,努尔哈赤也正是看到这一点才抓住机会利用大明朝当时的混乱来个浑水摸鱼就这样努尔哈赤成功了,而万历帝唯一令人诟病的也只有对于继位者的不上心了,由于自身对于太子朱常洛的不喜爱使得太子从小就被疏于管教教育也就断断续续其无论是心智或是素养就没有万历帝那般,这也或许是万历帝造成明忘唯一一个直接责任吧 想到这里,朱以歌再次感念自己的长期坚持的对策是对的,明史上的记载几乎有一半都是虚伪的假史,都是东林党人为了掩盖自身失节投降异族的羞愧以此抹黑明朝达到自身投降异族的合法性编写的史书罢了。 要是真的信任了明史在穿越到万历朝造反的话,很明显实不可取的,幸亏朱以歌穿越之前就没有多信那些穿越到万历朝称王称霸的无脑网络小说。 要是真那么办就是你身怀系统也很容易被大明朝的倾国之力绞杀的连渣滓都不剩,所以朱以歌也更坚定在万历帝还活着的时候必须当乖宝宝,韬光养晦等到万历帝驾崩后再另行打算,总之就是先走种田流然后等积蓄力量后再一朝而发,毕竟朱以歌的初衷本来就不是自己当皇帝而是要走像是多尔衮的那种摄政之路走温和路线,所以对于皇家的影响朱以歌能不影响就不影响,到时候受自己影响脱离了历史的轨道,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一章 皮岛歇脚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农历七月二十,历经十多天的航行庞大的天津镇水师船队终于抵达了先遣基地——皮岛! 驻守在这里的守备官大明朝鲜籍军官崔东植早已是等候多时,各种舰队需要补充的淡水蔬菜物资等等皆已备齐,只等舰队靠岸。 船一靠岸,首先靠岸的定远号放下了旋梯由于吃水较深所以这些千吨以上的主力战舰值得用小艇来解决尴尬了,所以一众先登艇的朱以歌和两位夫人以及监军蔡公公还有一众主要军官们登上小艇划向了岸边 小艇靠岸,率先兴奋登岸的不是别人正是朱以歌的平妻朝鲜翁主李巧巧,此时早已为人妇的她见到崔东植这位世上少有的亲人之后活像个小姑娘一般兴奋的踮着脚丫跑向崔东植一边跑着一边兴奋的大叫着:「东植叔叔~~~东植叔叔~~~」 许久不见亲人的李巧巧也不顾礼数直接狠狠的拥抱着崔东植;脸上高兴的眼泪打转似要掉下来一般。而崔东植更是老脸褶皱一扭喜极而泣,当然对于礼数崔东植却没有忘记高兴一会儿后当即下拜道:「末将崔东植拜见翁主,恭祝翁主万福金安!」 「哈,东植叔您真是的,快起来!为何行如此大的礼呀!」李巧巧连忙搀扶崔东植架势要将其来起来一般,但是崔东植却不为所动说道:「这可不行!礼仪不可废呀!末将的身份无论如何改变依然改变不了是您父亲最忠心的家臣,所以这个礼臣是不敢废的!」 「哈哈哈!好!好!」说着就听见迎面走过来的朱以歌众人,刚刚崔东植的那一番话确实不光是朱以歌就是监军蔡公公以及众位将军们都颇为满意不由得齐声为其叫好来。没办法谁叫现如今亚洲各国皆是或多或少受大明的儒家文化的影响忠孝礼智信被标榜为榜样,凡是能做到这一点的无论身份高低走在那都能叫人高看一头,例如封建社会明清时期典型的寡妇的贞节牌坊就是如此。 而崔东植恰恰体现出了「忠」这个字,他没有因为自己成为上国的官员而沾沾自喜忘乎所以,而是见到了旧主的女儿依然要行主僕大礼,可见其人的品性也是不差。 甚至于刚来的蔡公公都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朱以歌,那意思仿佛觉得朱以歌教导出来的手下都如此忠义更何况其本人经此一事蔡公公不由得在心中默默为朱以歌加了一份。 「好了,崔守备如此忠义丝毫不忘本,并且将这皮岛弹丸之地治理的生机勃勃,可见你德才兼备,待日后你这镇守之功必定少不了你的!」朱以歌看见蔡英德意外的表情不由得面带光彩很是谦虚地勉励一番崔东植。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崔东植闻言大喜说道:「卑职不敢居功,能有此成效皆是受殿下您的指挥,卑职也就是跑个腿罢了」 崔东植话一说完,蔡英德公公对这么朝鲜籍的大明武官更是颇为欣赏,顺带着蔡公公也从一开始登船看待天津镇畏惧的眼观慢慢的转变成欣赏夹杂着佩服了,在日后蔡英德回宫复命时说的最多的就是「天津镇多义士」这一句话的威力就不多说了,总之朱以歌日后能如此尽快的入住中枢也是多亏了这么一句美言,这也是朱以歌意想不到的 日落西头,待将士们都以上岸休息后,在一个大一点的四合院的房屋内,火锅的香气瀰漫着整个房间,无论是朱以歌或是监军蔡公公或是两位夫人还是刘以生等人皆是毫无形象的大吃大喝起来,大夏天虽然还没进入三伏天。但这也够奇葩的了,满身大汗的他们虽然浑身湿腻腻的但大家都吃的很痛快,朝鲜的美酒以及新鲜打捞上来的各种海鲜以及岛上军户们自己种植开垦的时令蔬菜,一顿夏天火锅吃的大家气氛高涨其乐融融 半个时辰后,在几个勤务兵的收拾下整个桌子整洁一空,众人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后皆是抿着茶水消化消化,朱以歌抿了一口茶水后对崔东植问道:「崔守备,咱们岛上现如今到是繁华了不少,怎么大明朝的流民还那么多吗?我记得这两年虽然气候干冷但是还算是正常,北方大多数都种上了咱们的高产粮食,南方人家不差粮一年两熟吃顿饭还不容易,那为何?这」 「啊!小将该死!这些多出了的一千多名妇孺老幼皆是朝鲜百姓,只因倭寇肆孽杀人如麻导致现如今朝鲜是十室九空哇!青壮不是打仗就是死掉鲜有存活者,这才造成现如今朝鲜遍地都是孤儿寡女无处依靠只得沿街乞讨四处流浪,而这一千多妇孺还是末将当时跟随大军去江华岛时候看不过去才招募过来的,所幸皮岛虽小但是也能养活这些妇孺老幼种些时令果蔬聊以餬口罢了,而刚刚我们在餐桌上吃的蔬菜正是他们开垦种植出来的。末将未经请示擅自做主还请殿下责罚!」崔东植吓的跪了下来一边悽苦的说着一边谦卑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请罪。 「哎呀!快快请起,我何时说过要责罚于你啊!你做的对,咱们军人不就是为了上报君王下安黎民吗?你做的也是本质工作而已,至于朝鲜百姓嘛呵呵朝鲜国本是我朝之藩属臣子,既然臣子之民那么亦是我朝陛下之民,我想陛下知道的话也会一视同仁看待的。无妨,崔守备快快起来吧!」朱以歌连忙扶起崔东植一边扶着一边安慰赞赏着说道。 「叔叔!朝鲜真的犹如人间地狱一般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倭寇连手无寸铁的百姓也要伤害!呜呜呜~~~他们好残忍!我们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倭寇为什么总是喜欢到处杀人。」李巧巧震惊的问崔东植,对于自己的母国遭到如此遭遇李巧巧更是轻声哭泣了起来,一旁的郑苗苗也是面色戚戚安慰着。 「哼!那群王八蛋,自大唐以来就对我中华窥视已久」朱以歌话还没说完,就被蔡英德公公打断说道:「等等!殿下您是否说的有误呀!据了解倭寇始于本朝开始,多为不法商贩勾结流浪倭寇浪人才祸乱沿海的,怎么唐朝也有倭寇吗?」 「公公久居深宫哪能得知这倭寇不光是那些浪人而已,就是其全国整个民族都是如此嗜杀成性,毫无信义可言,在隋朝倭国派遣使者进贡,再给隋炀帝的国书中居然写道『日出天子敬告日落天子安否』这句话还好当时好大喜功的隋炀帝没有计较,而到了唐朝倭国使者给唐太宗的国书中又是这句话,好吧老李虽然很气愤但是也忍了,当时谁叫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国刚刚迈过新石器时代呢!所以看着可怜也就不予理会了。」 「而这群小矮子居然将我们的善良当作软弱可气,终于在经过三番五次的挑事之后,以唐朝灭掉他们的属国百济国为理由向大唐不宣而战,偷袭白村江也就是现如今朝鲜的京畿道汉江入海口,最后被大唐的猛将刘仁轨给饱揍一顿后,终于倭人老实了,这一仗就将当时倭国国内的青壮清空,没办法之后倭国这才惧怕大唐才年年恭敬的派遣遣唐使来岁岁入朝,而因为其国被刘仁轨将军打的差点亡国灭种,所以以至于这个国家之后的****滥。交以及跟中原渡种都是源于此。」 「哦!原来如此未想到这倭国从唐朝起就想尽办法要侵略他国杀人如麻,看来这可是有前科的呀!哎呀!殿下您懂的真是够多的,咱家自小进宫哪里知道这些道道,哈哈哈哈献丑啦献丑啦」蔡英德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却要卖弄没想到却被朱以歌戳破,但是朱以歌的威势摆在那里所以蔡英德只得掩饰着尴尬,陪着笑脸哪里有其他军镇监军的威势,若是别的军镇监军看见这位同行软怂的表现后指不定会不会要笑掉大牙呢 「呵呵,其实说了这么多,无非证明了倭国人就是一群混蛋他们都不应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深受倭寇之害的刘以生更是狠辣的说道。 一旁的李以全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对!咱们现在就是为了当初死去的乡亲们报仇去的!不将他们杀光,实难消此恨!」 一阵阵共鸣由此引开,今天仿佛是开诉苦和誓师大会一般,叫朱以歌是目瞪口呆,不过也好。朱以歌觉得这样子下去士气一方面就不用自己多担心了,远征尤其是渡海远征最难办的就是士兵的士气问题,一望无际的大海是很容易生产抑郁症这种产品的工厂,所以有了军官们的同仇敌忾后,连带着底层的士兵们也会如此。 虽然那些炮台镇堡死难的乡亲们和朱以歌没什么往来,说归来到归去的朱以歌是刚刚穿越来没几天就被倭寇偷袭,所以感情这一方面甚至都没有培养起来,但是即便如此朱以歌心里也是一直有一个信念就是小日本必须死,无他!就是因为他们这一世和后世的债太多了,所以他们!!!必须还!!! 连带着这一世死难的乡亲们再加上后世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中华同胞,那可怕的死亡人数。想到这里朱以歌久久不能忘却,仿佛那惨烈的叫声依然围绕在眼前,所以无论是为了哪一世的死难同胞朱以歌这次远征说什么也要倭国来个大出血不可!当然团灭倭国就凭这五万多人还不现实,所以恨意只得按压住先,等到有实力的时候在想办法狠狠地折磨这群东洋三岛上矮脚的禽兽 第二章 暴揍倭国之对马岛(上) 休整一天之后经历过诉苦大会的天津镇的官兵们终于再次踏上了征程经过六天的航行船队终于到达了朝鲜水军的驻扎地全州港,带上大明朝最忠心的马仔——朝鲜,两方再次合作在一起李舜臣点齐一万人的精锐水军和大明tj镇水师组成联合舰队一齐浩浩荡荡的开向倭国,小弟马仔们被人家抢了底盘砸了生意身为大哥的明朝当然要负责为手下马仔们出气的义务,否则到时候在招马仔的时候还如何服众?所以倭国也算是撞在经过朱以歌改变后明朝的枪口上了,毕竟原时空里大明朝刚刚将倭寇赶跑军费就已经快要告罄了,自然值得充充胖子派遣使者斥责一番倭国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而今天的大明朝可就不一样了。整个大明朝现如今由于天津镇的高产作物像是土豆、玉米、红薯等外销的作物早已是遍布北方大地,凡是缺粮的地方都种上了高产作物,使得大部分北方百姓又回到了家乡重新过起了填饱肚子的好日子,甚至于就连北边的蒙古人都「偷偷」地越过长城走私一些种子种植,还甭说效果良好平常居无定所的蒙古部落品尝到高产作物的之后许多部落都慢慢的迁移到了靠近长城一代的地方过着半耕半牧的悠哉生活反正有明朝先进的农作物也饿不死何苦到处游牧呢?所以无良而又阴险的朱以歌又一次算计成功了,起初朱以歌就一直拿飘忽不定的蒙古人没辙,日后早晚都会碰上。若是不早作打算到时候真容易吃亏,最后是朱以歌想了许久才想到这个办法飘忽不定只要定住了不就完美解决了吗?所以为了能把蒙古人拴住在一个固定区域,朱以歌这才故意大肆宣传高产神种,以至于蒙古人也不得不乖乖上套,慢慢的侧重点都会以种植为主了。(註:真实蒙古人不是只吃肉而是吃肉比较汉族来说多一些而已,人家也在游牧的同时种植粮食的,只不过有了肉类的补充耕种也就不看重了,很原始化的耕种将种子撒完就不管了,蒙古人也不都是大款贵族穷人也不少的谁又能天天吃得起肉,天天吃肉非吃穷了不可。。。) 所以说,面对现如今早已今非昔比的粮食富足无论是国库或是皇室私库都充裕的大明朝来说,倭国的命运算是彻底悲剧了,再加上后世而来的朱以歌扇扇翅膀,显而易见此时正在忙于内战的倭国不知该出多大的血才能把这个段子揭过去。 大海茫茫,明朝联合舰队经过三天的短暂航行终于途径釜山南下对马岛,到达了对马岛的外海数百艘大小战船立刻二话不说将不大的对马岛团团围住就连一只海鸥都飞不出去密不透风大军压境的压抑感油然而生使得全岛居民是异常恐惧据说光光当天被吓死的居民就多达五十多人(大多数是老者。。。)。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殿下!我军已经将全岛团团围住不知何时进攻?」俞晨在暂时旗舰定远号上恭敬的禀报导。 朱以歌也不转头目视着前方若有所思的说道:「嗯这对马岛的大名居然姓宗,这中原姓氏可在倭国不多呀!若是其族心向大明的话,或许我军能兵不血刃的取下此岛也未可知呢!」 其实朱以歌对于这个岛屿上的大名了解还真不多谁叫这个地处倭国边塞小岛就连后世很多的倭国人都不清楚其中的历史,所以朱以歌很自然而然的就没有多研究这个对马岛大名的祖宗十八代了 不过这倭国的内情却瞒不住出身南方将门的俞晨了,俞家多次抗倭而且家族中人也多有泛海经商者,所以对于这一点还算有些了解,当即俞晨接过话说道:「哦,殿下有所不知,对马国大名祖先本名惟宗重尚,只因地理原因为了便于和近在咫尺的朝鲜人互相贸易这才为了方便才去掉前面的字家族改姓宗氏,原因就在于朝鲜人久慕中原王化又多次深受倭人侵害本身就不喜倭人,没办法这才为了朝鲜客户的着想改姓宗氏。果不其然改姓后朝鲜人对于大大顺眼从此对马岛的朝倭商业也极为活跃至今也有两百年了」 「哎呦呵!静海你懂的还真不少哇!哈哈哈!看来你的才能还有待发掘哦!嗯不过话说这倭人也太无耻了些,居然为了钱连祖宗给的姓氏都改了,真是唉」朱以歌很无语的说道。 「这倭国本来如此,其民最为无耻殿下您又何必义愤呢!」 「嗯,也罢!我想这对马岛的大名应该比咱们着急吧!本来就指望着双方贸易过活偏偏战火还烧到他老窝,这次对马岛的大名还不得哭死,既然如此此大名若能久慕中原王化也算是与那些本岛倭人有些区别,那就允许其投降先,再论其罪过另行处罚,至于此岛百姓就绕过他们一命吧,立威也不在于此区区边塞小岛倭人想必也不重视立威也没甚用,倒不如显示我王师仁义岂不是一举两得!你即刻派遣使者前往劝降,告诉他们若是投降可活,不降哼哼死!」朱以歌露出残忍的目光冷静的分析道。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待俞晨走远后,朱以歌笑眯眯的转头对着如老僧入定般的蔡公公客气的说道:「公公您看本将安排的如何啊?若有什么遗漏还请公公多加斧正才是呀!」 很是懂事的蔡公公宛若刚刚醒来一般,客气的恭维道:「哈哈!世孙殿下安排的恰到好处既能威慑倭人也能显示我朝之仁慈正义,可谓是一举两得,咱家佩服佩服!」 「哈哈哈哈,公公也是真知灼见那!啊?「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二人皆是会心一笑你好我也好监军与军中大将显得极为融洽在大明朝可算是少之又少了。 对马岛虽然属于rb西海道的长崎但是距离朝鲜更近,对马岛距离朝鲜半岛大约有50公里,在晴天的时候可以从对马高台上看见釜山。对马的主岛南北长82km,东西长18km,面积为1km?,含属岛面积为5km?,人口大约三万人左右(不算流动人口)其岛屿中以农业以旱田为主。渔业颇盛,有珍珠养殖业还有就是最为重要的商业。而且其长期属于rb而更西方的济州岛则属于韩国,文化不同。对马自古以来是与朝鲜半岛交通的门户,新罗时代曾受海盗侵扰(韩寇)。在中世,由于武士割据各地,天皇中央集权国家的统治力量受到削弱,但是对马国仍然支持代表武家中央权力的幕府。对马宗氏世世代代统治对马,郡守以下土官都由岛主差任。但是宗氏地方政权仍然听命于中央幕府的。另一方面,因为对马岛农田不多,所以宗氏一向跟高丽,朝鲜进行贸易。所以商业在这座岛屿上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但是由于这场战争的爆发使得平日里繁华的对马岛变得异常萧条。 而深受商人气息影响的对马岛大名宗氏家族本来就对这场战争持反对意见谁叫人家小小的对马岛全靠朝鲜倭国的商业过活呢而跟着丰臣秀吉出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眼看着对马岛即将身处明国和朝鲜报复的第一线当庭就坐不住了,宗氏家族全族努力一边去倭国京都游说祈求派发援兵一边又向更近的朝鲜派出使者说不管他们的事情刀下留人,但是国王都跟着明军去bj领旨谢恩去了,暂时监国的是光海君这个留有战功强硬的君主,所以朝鲜这条路彻底被堵死了,于是现任宗氏家主宗义智当即决定不管啦!直接派遣使者前往大明,祈求大明朝的原谅,谁知道他们去晚了,刚要去的时候就被明朝联合舰队给堵在了家门口里 「红当你(倭语真是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呢!自从十多年前继承藩位后倒霉的事情接连不断,现如今该如何是好?诸位都是我宗氏一家的佼佼者,还请诸位为了家族的安危不吝惜出谋划策吧!」宗氏家主宗义智语气颓废的说道。 「这」众多家臣面对此等必死之局也是无法,不过好在有一人他就是现任家主的堂兄弟宗义尚出言道:「藩主!此时我对马国本来就无意和天朝对抗,若不是天兵来的太快恐怕我对马国的使者都到了天朝的京师了,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天兵先一步到达莫不如直接投降不就算了,本来我国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样一来不是很好吗?」 「咦?」这话一说当即宗义智就眼前一亮,看来还是自家人靠谱一些呀,随即略带愠气扫视家臣一番说道:「义尚说的没有错,深得我心。本来我们就是要过去称臣纳贡的,既然人家都主动上门了,岂不是更好我们还不用跑腿了呢!」 「是呀!是呀!藩主说的对呀!我等愚昧无知,还是藩主英明呀!」众多家臣不死傻子,其实他们反而更加狡猾,所以一阵恭维后,一个貌似是家臣头领的文官说道:「既然是义尚大人提的意见想必,义尚大人也是胸有成竹了!不如此次前往岛外明军处请降就由义尚大人为代表去吧!我等水平有限实在不济,还是义尚大人高明!」 「是呀是呀!还是义尚大人高明!我等代全岛子民谢过义尚大人了!」又是一阵恭维马屁,但是这些马屁在宗义智听起来咋就那么刺耳呢! 宗义智也不是傻子能当上大名的人自然能听懂各种意思,无他——被坑了! 此时无可奈何的宗义智只得嘴角直抽抽的顺水推舟下达了刚刚的命令,但是又看见在下面没心没肺还在接受恭维洋洋自得的弟弟气就不打一处来,顿时感觉腹中浊气一沉,「扑~~」的一声,一股饱含怨念的小屁被放了出来,当庭尴尬的宗义智说不出话来,只得手一摆以身体为由暂时休会 第三章 暴揍倭国之对马岛(中) 明朝联军这边刚刚要派出使者的时候,倭国对马岛那边就派人来了,而且动静还不小。各种特产珍馐美酒整整装了五大车,随从人员也大都是贵族子弟其中领头的那位正是意气风发朝气勃勃的宗义尚是也 没过多长时间这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对马岛的海岸边,从这里望去那高耸如山岳的大船,大船中那一排排泛着亮光黝黑黝黑的大筒,就连刚刚本来意气风发的宗义尚也不由得心中打鼓,双股渐渐的迈不开步子了。 但是宗义尚一回想起那些家臣们奸诈的嘴脸,为了自己的脸面还是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和一众随从搬着这五大车金银、美酒、人参、鱼干等礼物登上了小船,没办法大明水师的船只简直是太大了,就以宗义尚的认知里那些从南蛮(葡萄牙人)过来的红毛人战船都没有这般大,可见其心中的震撼该有多大,同时刚刚出城怀揣着的骄傲之心早已被定镇二舰的庞大给击碎的连个渣滓都不剩,到现在刚刚登上小船的宗义尚的心中只得不断盘算等会该如何能在如此实力面前抱住性命,而不是称臣纳贡那么简单了 少顷,小船终于靠近了定远号,在两艘海沧船的检查之下确认无误之后才放下悬梯,准许对马岛的使者上船。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初一登船面对如此庞大威武的大船,众多土鳖的对马岛倭人们登时就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充满好奇心地左看看右看看,这一动作也惹得明军陪行军官一阵不快,当即抽出鞭子朝着那几名随从就是一阵乱抽一边抽还一边呵斥道:「混帐!把你们的那双贼眼都老实点,省的爷爷我给你们按上个刺探军机将你们一刀剁了,哼哼~~~」 一顿乱抽伴随着哭号乱叫之后果然这群倭人倒是老实了不少,那名军官看见此景后心中暗自得意道:「殿下平日里说的果然没错,这群倭人就是一群贱种,欠扁的货不打都不舒服的贱胚子」 宗义尚等人虽然没有遭到鞭打但也是被呵斥了一番,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谁叫人家实力强横自己弱小呢!这位军官如此做派在宗义尚等人的眼里反倒是很理所当然的表现,若是对他们好言好语他们反倒是觉得不可的思议。如此宗义尚等人面对强者的威压更是小心谨慎畏畏缩缩的跟在带路的军官后面快步的从船首来到了船尾高耸的船桥指挥台朱以歌的面前。 「殿下!倭人使者带到。」 「嗯,知道了。叫他们上前拜见,你且退下去吧。」 「遵命!」 待那名军官退下后,宗义尚等人终于见到朱以歌真人了,看见朱以歌身材高大高约六尺(相当于后世一米八五明代一尺等于31厘米)身材粗壮常年军旅生涯使得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作者吐槽:穿越真好哈哈!!!)五官端正稜角分明,一双大眼炯炯有神,这犹如山岳一般的身躯再配上朱以歌长时间身居高位积累的威严,更是显得不怒自威。对于身高仅仅平均一米四五的倭人来说面前的这人哦不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尊大神才能形容的了眼前这位上国大人的威仪了。 本来一开始宗义尚和这帮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组成的使团以为就是意气风发仿佛稍微放下点身段,在凭藉自身的三寸不烂之舌必能退敌,但是从最初的到达海边看见巍峨如山岳的大船,再加上船上那数不清的一排排的国崩以及大筒,他们那可怜而又骄傲的心从那一刻起终于崩塌了,再加上现如今再见到朱以歌这等上国威仪,顿时船上传来了一股股尿骚味,吓得本来要拜见朱以歌的宗义尚等人哆哆嗦嗦的吓得双股战战尿水横流嘴角紧张的直说不出话 这一股股尿骚味对于常年征战的朱以歌来说还能忍受毕竟战场上什么味道没有,所以朱以歌只是皱皱眉表示不满;反倒是一旁的监军蔡英德公公受不鸟了,本来身为太监这一类人群就身带一股股淡淡的尿馊和香料味的蔡公公终于见到比自己还要丢脸的傢伙了;太监由于下体被阉割后堵不住尿,所以经常发生尴尬的尿液侧漏问题以至于太监身上总是带有一股股淡淡的尿骚味,这也是太监最为自卑的来源之一,不过当见到如此失态吓的尿裤子的倭人使者这可把蔡公公的小人得志的自尊心拔得无限高。 蔡英德声音拔高横眉竖指的骂道:「混帐东西!你等卑微倭人竟敢拜见上国大将和上国天使如此失态,你国之民岂知礼呼!须我朝教教尔等礼仪吗?」 这一骂当即将呆傻的宗义尚拉回现实,眼见自己被吓得尿裤子当然也是一脸的尴尬无地自容不予言表,当然也容不得他多想,出于本能当即腿一软,扑通就跪了下来,紧跟着其他十多名被吓尿的随从也跟着跪了下来,只见宗义尚跪在甲板上卑微略带颤抖着的声音说道:「啊!不不敢不敢,下国小臣宗义尚拜见天朝大将,如此失态实在怨不得小人那!实在是这位上国大将竟生的如此威仪,我等下国小民初识中原天威一时出神才至如此失态,还望天朝大人恕罪呀!」宗义尚虽然见识稍浅一些但是良好的贵族教育和素养肚子中的水平终于显现出来了,经过一番失态后,总算是语言合理调理清新的服软认错一番后解决了过去,此言一出就连素来对倭人不感冒的朱以歌都不由自主的满意的点了点头,难怪后世之人都喜欢当领导,原来马屁声是如此动听 「嗯,态度还算尚可!听士卒刚刚报称你叫宗义尚?和对马岛藩主宗义智是何关系啊?宗义尚不知你可能全权代表对马岛全权代表呢?」朱以歌紧跟着步入正题问道。 「额小臣确实名叫宗义尚乃是对马国大名宗义智之弟位列家老之职受我藩主之託必然能代表对马国。」 朱以歌和蔡英德听见后两人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蔡英德当堂就高唱道:「请圣旨——」 余音未了手捧圣旨的小太监请来圣旨递给了蔡英德,蔡英德当即一宣圣旨当即唱道:「圣旨到!倭国下臣接旨——」 还没听见怎么回事大,但是这一声高唱很显然是蔡公公在宫里练过的,毕竟上朝下朝的时候需要很多太监在外面一台台高声传唱,声音自然要保持洪亮威仪,令外邦使者和臣子们产生臣服感,为了到达效果这些太监们在每一届来新人的时候都会选拔出面色威严身材高大且声音洪亮者,精挑细选后经过严格特殊的训练才形成如此威严高亢的声音,很明显蔡公公就是当初被挑中的几个幸运儿之一然并卵他落选了 但是虽然落选那也是练过的把式,所以这一记绝活一出当堂就把宗义尚等人给弄懵了,不过本着千年以来亚洲中原朝贡体系来说,中原文化圈的周围藩国们都会自然而然的对中原王朝产生敬畏感,没见过猪肉到底是见过猪跑的人。宗义尚一见这架势就是传说的宣旨了当即腿脚一软赶紧跪伏在地上没见就连那位威武的上国大将和其他人都都跪下了了嘛,只不过这中原上国就是比自己天皇宣旨时候威仪气派多了,果然是天朝上国呀 待众人跪下后,蔡公公开始抑扬顿挫的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倭国者自古于中朝恭顺有加,且于蒙元肆虐之时力抗逆胡而不降者,其扶持中原之功昭昭若见,太祖见此特设倭国为不征之国也,大恩之情然你国枉顾我朝之恩义屡屡犯边杀民今又大举进犯天朝藩属是可忍孰不可忍,故」一顿叫人听不懂的文言文中的文言文念完后,废话不少但是大致意思身为贵族出身的宗义尚还能大致听明白了,总之全文翻译过来就是对面的那个小子,你之前强我小弟的地盘,身为大哥的我怎么能可以视而不见呢,你这么做不是打我的脸面吗?我若是不表示表示今后还怎们在道上混那!看在你以前帮过本大哥打过地盘的情分上,我准许你出一点血就可以了,记住啊注意诚意 这一番领旨谢恩后,可是将宗义尚催的满头大汗,很显然他一辈子出的汗都被今天给出完了(冷汗),其实全篇圣旨中的意思在倭国也很常见,只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犯的罪孽,这次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了,这个是倾全国之力侵略别国而且还是中原天朝的藩属国,胜了还还好可偏偏现如今却失败了,这不是落得个捅了老虎的菊花然后被老虎狠狠地吃掉的经典桥段嘛。 此时宗义尚可是在心里把发动这场战争的丰臣秀吉给骂惨了,不过骂归骂事情还是要解决的,眼珠一转宗义尚决定先试探试探他们的底线才行,当即试着说道:「这此战我对马国上下皆是持反对意见,但无奈这丰臣秀吉大权在握把持天皇,所以他的命令我们也是不得已不遵从呀,出兵实属无奈。还望上国大人饶过我等呀!若是如此我对马国必将对上国感激涕零年年入贡岁岁来朝不敢耽搁」 话音未落,一脸怒气的朱以歌当即一脚朝着宗义尚踹去,只听宗义尚哎呦一声扑通栽倒在地,怒气未消的朱以歌抽出鞭子兜头就朝宗义尚打去打的宗义尚是地上直打滚,口中还不断求饶,但是朱以歌却不理咬牙切齿的一边抽着一边道:「妈拉个巴子的!老子还用你们岁岁来朝,呸!你以为自己长的像个人样似的老子愿意看你们这帮矬样是不是?吗的!给你脸了是吧?哪有杀完人认个错就特码的没事儿的,你家脑残的给定的法律是不?别特码的拿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老子,你现在就回去告诉你家藩主叫他立刻衔章露乳率部投降,我十万天兵尚可饶过尔等狗命,不然定叫尔等全岛之民尽屠之!给老子滚!」 这一番霸气的战争宣言登时就震惊了周围众人,此时倭国包括宗义尚等人皆是吓得肝胆俱裂,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只得不住的说着「饶命~~饶命~~~饶命~~」 第四章 暴揍倭国之对马岛(下) 「殿下,如此行事是否有些太过太」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公公莫慌,四边蛮夷皆是畏威而不畏德之辈尤其是这倭国之人最是如此,你若是对他狠了他还反倒是乐意臣服乖巧如犬,你若是对他稍微客气一点儿这群小矮子就以为你好欺负,讲你的善良当成了懦弱,当场翻脸不在话下。所以本将就是对号入座才如此行事,想必那对马岛的大名很快就会大开中门投降了吧,哈哈哈」朱以歌不理会蔡英德目瞪口呆揣测不安反而是成竹在胸的说道。 还别说,朱以歌这位两世都对倭人研究透彻的专家说的果然是一针见血,当宗义尚等人满身鞭痕屁滚尿流的跑回对马城中时,讲情况说了一番后当时就将包括宗义智等一众贵族家臣们吓得目瞪口呆六神无主,这次大傢伙彻底是慌了 宗义智脸色煞白连忙问道:「诸诸位卿家,如今天兵报仇而来全然不给我等机会,不知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哇!奈何?奈何?」 宗义智相较于倭国国内的一些大名中也算是英明之主,就连后世史书中都有所记载也算是个人物,但那是因为只是倭国国内罢了,正所谓「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区区倭国战国时期村长级别的战斗场面能有多少技术含量,所以当他们绝对实力超出他们一百倍的天津水师来说,或许再英明的大名也只得有两条路了——臣服或死亡。 此时,就连这一众家臣们也慌了,他们都有各自的奴隶封地他们早已过惯了安逸而又高高在上的生活,而且他们又同时依靠大名的附庸来生存,如此一来家臣们也就形成了和大名的共同利益链,因此也能确保最大限度的小众。 记住,这是最大限度,这种制度还远远没有达到能令家臣武士们完全效忠的地步,此时即使是有一些效忠的武士也只不过是很少的个例还远远没有后世二战时期的那种疯狂,所以家臣们很快就分成了两大派一种是战另外一种就是投降。 无论是死战或是投降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罢了,从这里就能看出人类的自私的丑恶一面。眼看着两派家臣们吵个不停,宗义智终于受不了,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身为向我宗氏一族效忠过的武士以及家臣们,难道你们就不羞愧吗?危机来临还在你一言我一嘴的互相拆台,你们扪心自问到底有没有做到当初效忠时的誓言!」 这话一出,家臣们皆是面色羞愧总算是安静下来,接着宗义智一看这一帮子白眼狼不可靠看来只能依靠自家人了,当即向宗义尚问道:「贤弟不知那天兵实力如何?领头的大将其人又如何?」 宗义尚也是对这帮即坑了自己又要坑自己兄长的家臣们很是气愤,当即瞪了一眼众家臣们朝宗义智鞠躬一礼后略带激动地说道:「启禀殿下!下臣见到的是从未见到过的军队,他们的战船比在长崎停泊的南蛮人(果子牙)的船还要大,船上的国崩大筒密密麻麻排列着数都数不过来,而且他们的船队规模浩大几乎一眼都望不到边,对马岛外海被塞的满满的全都是遮云蔽日高耸的船帆别无他物,而且他们的军伍着实是纪律严明,装备更是多有铁炮,大筒以及国崩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大将对我国态度很不好,但是其人确实相貌堂堂身材高大站在他的面前都不由自主的有一股臣服的感觉简直是太可怕了」说着说着宗义尚还抚抚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切,你会是您的夸大其词吧!」一名主战派的部将(家老之下的官职)熊本一木很嗤之以鼻的说道:「或许您说的有一定的事实,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当年蒙古人还不是被我大日本的神风给赶下海去,而也正是那两场战役我对马岛的先祖才奠定了这一方基业的,连征服世界的蒙古人都被我们赶下海去,这区区的明国人还怕他干什么?有天照大神的庇佑再加上武士们的勇敢,我想将这群来犯之敌赶跑是轻而易举的吧」 「八格牙路!」话音未落主和派的代表家老山本真见怒骂道:「你这个混蛋!你是要置藩主殿下于危险之地吗?届时整个对马岛都会承受在天兵的怒火之中,这是正宗的中原上国的天兵可不是那群从草原出来的蛮子,你看一看外面的战船吧,如山岳般高大那蒙古蛮子何曾建造过这种镇国利器,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外面来的船队很有可能就是在露梁海歼灭九鬼嘉隆水军的那位,所以」话不说完供人留下无限遐想,就连九鬼嘉隆都被疑似眼前的水师给歼灭那么他们还抵抗什么,区区小岛百里之遥民不过三万兵不满三千(在巨济岛损失了一千还剩两千)火器除了不多的一百多年前老旧火器之外什么都没有反观围困岛外的军队遮云蔽日的战船数都数不清。所以这半句话一出,可想而知在众多家臣心中该有多么的震撼 虽然熊本一木心里也阵阵发虚但是好面子的他依然梗着脖子强硬的说道:「这个这个或许我们抵挡不住还可以去本州找关白大人求援,想必关白大人必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依然是话音未落,山本真见无情的话语打落了熊本一木最后的希望,「少白日做梦了,熊本君还是醒醒吧!关白大人现在被岛津家的叛军折腾的够呛哪还有闲工夫管我们这种边蛮小岛吗?哼哼~~~」 「啊!这嗯」 这无情的话语虽然很伤人但是却是最现实的写照,山本真见对宗义智躬身道:「老臣劝谏殿下,投降吧!暂时的臣服或许就是下一抹阳光的希望,请您三思呀!」说完则跪拜下去,紧跟其后则是大多数的家臣也跪拜下去齐声道:「殿下三思呀——」 「嗯」宗义智也是一代英明之主自然懂得取捨,而且在倭国残酷的征战告诉他弱者必然要臣服强者若是不臣服那么只能是死,这是数百年前辈们用血和事实总结出来的教训,考虑再三宗义智觉得外无援兵内无抵抗值得说道:「既然如此为了岛上的子民那么就投降吧哎」充满苦涩的说完后宗义智痛苦地掩面而去,留下一众满目羞愧的的家臣们不知如何是好 「殿下,这这都快半个时辰了,为何倭人还未答覆?是不是有诈?」俞晨在旁边担忧道。 「嗯无妨!如此给他们加一把火,命令定远镇远两舰一字打横先给他来一轮齐射。」朱以歌淡然的说道。 「嗯,这个办法好卑职这就去办」 训练有素的天津水师很快就接到命令后迅速做出反应挂上半帆缓缓移动排列成横队两舰一侧加起来至少有八十门火炮,很快所有火炮都装填完毕在枪炮长的一声令下大明水师第一次将炮火倾洒至倭国的领土上。 「校射完毕」 「开炮——」 「嗵嗵嗵嗵——嗵嗵嗵——」 「啾啾啾啾——」 「哐啷——哗啦——砰砰砰——」 随着一阵阵尖锐的炮弹声划空袭来被瞄准的对马城那低矮可怜的城墙瞬间就被这一轮齐射给掀翻,轰塌。本来令城内大名和子民感到异常安全的城墙竟然在面对天兵的炮火时如此不堪一击。 一面城墙的坍塌也随之使得在城墙上警戒守备的军队损失惨重,这还是朱以歌只让发射实心弹吓唬吓唬倭人,若是朱以歌急眼用石油炽热弹药的话,就光凭倭人低矮简陋的木制房屋结构恐怕到时候就是全城倭人都要丧生火海了。 不过好在本来宗义智就刚刚决定投降正要磨磨唧唧准备出城的时候就被朱以歌这一顿大炮给吓蒙了,登时活像个急红眼的兔子一般,也不敢墨迹了抱头鼠窜的连忙朝城外码头处赶去。要不说倭人就是犯贱一族,这一顿大炮下去比啥都管用 没用多长时间宗义智忙不迭的带领宗氏家族的一众成员以及全体家臣随从们浩浩荡荡数百人之多赶到了码头处,众人的脸色苍白眼神迷离显然是刚刚那一通齐射的成果。 走到码头按照礼仪宗义智开始解开上衣袒胸露乳口衔藩主大印俯首跪下,倒是其余众人却不用如此只是随着跪了下来朝码头外面大明船队方向跪拜。 这么多人的动静早就惊动了船上的人,朱以歌用千里镜望了一望说道:「嗯还算懂事,比那个大坂的猴子好多了,看来这一轮炮下来还真没白费。得嘞!蔡公公您劳驾一趟和本将军一起会会他们吧!」 「好好好!咱家可是第一次受降敌酋,这在宫里的众位公公中都难得一遇呀!哈哈哈咱家算是碰到了大造化啦!」蔡英德有些兴奋的说道。 「请,蔡公公!」 「哎呦,殿下您先请」 码头处随着监军太监蔡英德宣旨完后,袒胸露乳的宗义智才算是长舒一口气,强撑着瘫软的身体恭敬的接过圣旨:「下国罪臣宗义智谢天朝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陛下也知道开此战端之人全是那丰臣秀吉一人之罪,尔等或多或少深受胁迫今能幡然悔悟迎接天兵,天朝自然不必深究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朝能如此大度尔等难道不显示显示诚意吗?」朱以歌一看万历帝又犯了好大喜功的老毛病通篇废话连篇的圣旨一句有用的都没有不是斥责丰臣秀吉犯上作乱就是要尔等年年上贡之类的毫无营养的废话,朱以歌连忙抢先说道。 其实宣旨的蔡英德也无奈,毕竟这么多的圣旨几乎都差不多,那些朝中的老学究们写的又哪能赖皇上许是蔡英德读懂了朱以歌眼神的意思,当即也不说话了,反正接点私活自己也有好处,前几任监军都能捞足了银子想必就是如此配合才行吧,当即蔡英德也不说话点头示意表示同意。 而对马岛大名宗义智虽然也有早有准备直到弱者的结局这算是最好的了,但是深受商业气息影响的对马岛宗氏一族也不知不觉变得市侩起来,变得和那般商人一样对钱财看的比自己亲人还亲,没办法一边是小命一边是钱,看来再喜欢钱的人面对生命的威胁也能视钱财如粪土了,满脸肉疼的宗义智还是咬着牙以上贡的名义赔偿战争赔款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以及金五万两高丽人参五十斤以及各种众多的对马岛特产(其实没啥都是些鱼干清酒)就这样抢干净了宗氏一族三百年的存货后朱以歌和蔡英德才心满意足。 不光如此就连这个岛屿都被大明临时接管用来驻军了,理由是战争未结束用来后勤中转北部地区依然是由大明管辖,而南岛就交由朝鲜水师李舜臣控制,毕竟小弟来了发福利发装备也要给人家一口汤喝不是,况且你给他们长崎人家也不领你情,还就是这对马岛才是朝鲜人一直以来念念不忘的地方,早在蒙古征倭的时候高丽作为附属国就派兵参战他们唯一条件就是占领对马岛但是没办法好景不长结果大家都知道了,直到朝鲜王国开国之时依然找理由企图占据对马岛最后还是狼狈的被倭国暴揍一顿回家了,直到后世南棒子的竹岛争端说的就是倭国的对马岛这个地方可见这个地方已经被棒子视为禁脔了。 没办法谁叫这里离朝鲜如此之近,简直就是放在人家家门口的一颗定时炸弹,人家能不朝思夜想的拔掉这颗钉子吗?这也不难理解。 所以当朝鲜水师上下得知大明居然给南岛的暂时管制权交给他们,登时全军沸腾所有人包括李舜臣都不淡定了,喜得李舜臣连忙写奏章给监国的光海君报告这一出喜讯。 不过,这也正是朱以歌阴险狡诈之初,反正钱是一份都不能分给你的,那就是将地盘给你们吧反正朱以歌说的是暂时接管驻军,若是战争结束了朱以歌是要回去的这个小岛除了当做中间补给站来说还真没什么作用,若是大明一走朝鲜方面该怎们办鬼才知道了,是单练还是协商撤退都随他们反正在这里给朝鲜和倭国再埋上一颗地雷也不费事 至少朱以歌此次的目的就是要夺得北海道全岛及其附属岛屿的主权以及在琉球王国驻军、赔款、割让靠近本州岛一代的几个小岛以便控制住倭国这才是朱以歌此行的重要目的。 此间事算是办妥了,对马国的存款都被朱以歌提干了,不提进贡给皇上的百分之五十就是剩下的五十都能亮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蔡公公的眼睛了这也使得蔡英德在心里默默的思量着更加坚定自己这次赌还真就赌对了跟着大明的财神共事简直是想不发财都难喽!以哈~~~~~ 第五章 长崎是块肥肉 长崎县位于日本最南端,九州岛最西部,由半岛、海岬、海湾、湖岔构成,海域面积约是陆地面积的25倍,地形复杂,气候宜人,是一个风光明媚的海洋之县 有一位伟大的哲人曾经这样说过:有肉不吃就是王八蛋甭管是哪位哲人说过的话反正是不可考了,但是征倭提督朱以歌却对这句话引为人生准则;这不,据对马岛的嚮导(传说中的倭奸)说对马岛一直就是隶属于长崎县管辖范围之内而对马岛相较长崎来说仅仅只是块没多少肉的骨头而已长崎才是真正的肥肉,反正这句话朱以歌是信了,没办法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先不说朱以歌从后世研究得知长崎的繁华程度就光是这时代的土着居民们都对东亚地区「鼎鼎大名」的长崎港耳熟能详,所以说即使没有那个嚮导的怂恿朱以歌按照计划照样要对这个富庶的港口「访问」一番。要说起为什么倭国单单长崎港如此出名如此繁华呢,这话要从长崎的祖宗八代说起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早先长崎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穷困潦倒的海边就连鸟都不屑在这里拉屎,但是也多亏託了大海航的福,果子牙人第一次登上了江户也是第一次将西方文明带入倭国,而江户对于东印度香料群岛以及澳门来说位置太过偏僻,所以紧靠着西海岸毗邻琉球群岛的九州岛长崎就映入了航海者的眼帘,由此从一开始的自发形成的贸易地点在发展至由倭国政府介入管理的官方化正规的贸易港口从此地理位置及占优势的长崎无论是对于世界或是倭国国内越来越凸显出来其重要性。 逐渐繁华起来的长崎港的景象是一天一变样,如此重大的利润自然不可能将其交给他人的,虽然长崎位于九州岛对于近在咫尺的九州岛大名来说当然是对此地垂涎三尺,现如今的长崎有点像后世华夏的sh地位一般,其光光是商业税就足以养活一直数万人脱产的常备军了,这在倭国简直是一股左右局势的力量了。当然长崎很自然的被历代幕府给收归管辖,直属于幕府不受任何大名的管辖和牵制。 值得一提的是丰臣秀吉刚刚将本已是千疮百孔的倭国统一之后立刻发动对外侵略战争其中的底气几乎九成九都来自于长崎这个赋税重地。这里没有倭国其他地方那般萧条,在其他地盘各个大名都在相爱相杀的时候,长崎的景象依然是繁花似锦。 丰臣秀吉仅仅依靠这里的赋税以及战国时代留下来的百战老兵就将朝鲜八道瞬间淹没可见长崎港发挥的重要性。而此时来长崎的朱以歌就是打了长崎港内商人们的注意,东亚地区主要是大明江南的海商们几乎所有的流动自己都会安排在长崎港这里,因为这里不受大明律法的管辖,所以自作聪明的商人们才会将这个距离大明不算远的地方作为狡兔三窟中的其中一窟。 但是再狡猾的兔子也逃不过猎人的追杀,朱以歌这个号称倭国通的人物自然明白长崎港的财富有多么的惊人,所以朱以歌才趁此机会率领舰队炮击长崎将这个繁花似锦的港口城市彻底打回石器时代,再加上里面商人的金银财宝洗劫一空。不得不说朱以歌堕落了,穿越之前多么老实的一个人虽然平常有些好色蔫坏,但是总体来说却是一个好孩子。 但是自从来到了大明之后一切都变了,朱以歌开始变坏了。因为老实人永远都不可能在这个优胜劣汰的环境下生存——宋襄公不行给他类似的也都不行。 所以说朱以歌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终究还是抵不过巨额财富的诱惑只休整了一天就率领舰队直接南下长崎。随着满帆状态下的急行军,终于朱以歌的舰队在四天后达到长崎港口外海,所幸长崎附属的小岛多如牛毛朱以歌往里面一藏这么大的海域范围鬼才知道朱以歌在哪里,不过临来的朝鲜水军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朝鲜的战船大多不适应远海航行,所以在长距离行军方面可是吃了个大亏,船帆不大而且还是东方传统的硬骨帆,即使船底部操浆手们累成了个狗也无济于事,刚出对马岛步入大洋就被明军给远远的落在了后面,这下朝鲜人可说不出什么了,不是大哥不带你玩而是你太逊了跟都跟不上。 先不提朱以歌在小岛上等待着朝鲜水军汇合,此时被九州岛叛军折磨的丰臣秀吉在位于本州岛西南部前线的大坂城中早已是一病不起,几乎全权大事都交由德川家康把持着,在丰臣秀吉的眼里和自己同龄的德川家康一直都是自己最为信赖的战友兼得力助手,有他在局势定然会稳定下去的。 但是事与愿违,先是以岛津家为首的叛军全盘占据了九州岛四国岛的地盘,在三次渡海攻打本州岛无果之后,很快他们就将目光面准向近在咫尺的长崎港,对于富可敌国的长崎港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之前一直忙于对付幕府主力忽视了对近在咫尺的长崎。 但是当双方互相进入道僵持阶段后,这下九州岛的大名们就将视线转向了长崎,这下长崎终究是躲不过去了,虽然幕府在这里也一直布有重兵,正正五千人的小型军团可以说守住长崎一隅之地应该不在话下而且其中这个军团多招募的是来东方淘金的西方僱佣兵精良的火绳枪和小型火炮占据大多数,五千人中火器队就占据了三千人。 所以在缺少优良骑兵的倭国(武田骑兵也不咋地别听小rb吹)单单依靠步兵很难突破利用火器部队和鹿角以及壕沟组成的防御工事。结果显而易见九州岛的叛军被撞个头破血流,最后联军精锐主力一清点后正正在长期损失了上万人的兵力,最后只剩下了三万多人的主力部队,没办法三万多人只得暂时收缩防线暂时放弃四国岛这个鸡肋,由此因为长崎幕府和九州岛联军攻守易势幕府凭藉着广袤的地盘和战争潜力很快就收复了四国岛讲战线推到了九州岛沿海一线,要不是现在倭国唯一一个仅存的海上力量九鬼嘉隆左右摇摆态度暧昧,幕府就趁机冲破九州岛生擒岛津义弘了,不过很遗憾没有实现。虽然有所瑕疵但也不错了,从一开始被叛军逼的上天无门再到现在正正收复了四国岛大面积地区,算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了,同时日渐沉疴的丰臣秀吉也对行事果敢的德川家康越来越倚重而石田三成等亲信由于和德川家康对立也越来越受到德川家康的排挤这也间接的为后来的关西会战埋下了伏笔 三天后 长崎港外海的一处群岛,在这里休整哦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等待拖后的朝鲜舰队才会再次等候三天。人的耐心是有限的这里距离长崎港又不远几乎就是朝夕而至的距离,眼看着这么一块大肥肉聚在眼前晃悠,别说是朱以歌了就连手底下的将领士卒们都开始抱怨起来了,得知竟是朝鲜人拖了自己的后退均是口中大骂朝鲜人。 没办法迫于压力而且也鑑于迟则生变若是时间长了唯恐被一些过往船只发现,毕竟长崎外海别国的商船和本地渔船也不少,即使这里在偏僻三百艘大小战船的庞大舰队也很容易被发现的这就与朱以歌想要突然袭击的战略相悖了。所以综上考虑在第三天的拂晓朱以歌决定趁着天还没亮立刻集合队伍朝长崎港出发,这一决定得到了全舰队官兵们的拥护,修整完毕的大军精神饱满很开就登船完毕呈矩形阵编队出发 先不提出发一个多时辰的大明水师,说来也巧了,朝鲜水军紧赶慢赶的正好就在朱以歌他们出发一个时辰后前脚走后脚就到了,这个群岛极偏僻靠北边正好是对马岛去往长崎的必经之地,所以当李舜臣看见只剩下两艘接应的海沧船之后是欲哭无泪,无奈中透着的还是无奈,这就是实力差距。 没办法在对马岛就没被分到多少银两的朝鲜水军再一次爆发小宇宙了,为了传说中长崎的金银。这群累成狗的操浆手们是不要命的划,就连李舜臣也跟着上甲板的军官接帮手炮手们扔下武器脱掉铠甲赤腚集体上阵跑向下甲板帮着划桨,速度总算是渐渐的提起来希望仿佛也就在眼前了 寂静的长崎乘着拂晓的一抹阳光开启了新的一天,但是朝阳的早晨却没有将这个昔日里繁花似锦的港口城市提起一丝活力。 历经丰臣秀吉侵朝抽重税再加上如今又爆发了内战使得平日里战火烧不到的长崎终于燃烧在战火之中,很快战火一来依靠着商人来往的商业城市彻底显出了原形,商人们的来往少了,大部分商人为了躲避战乱不惜抛弃大部分的家产也要躲到乡下乃至更遥远的南洋国外去他们没来及带走的财富也只得无奈的留下一位或两位庶出家族子弟暂代管理。 而其中已经三十多岁的李旦却反其道而行之,积蓄私兵力量坐等变局而到以图左右局势,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像李旦有这种野心、眼光的人杰真的是不多了。或许他和即将到来的朱以歌能交个朋友也未可知呢 第六章 火海中的长崎港(上) 长崎港十里之外海上,明朝联军经过一天的赶路终于达到了长崎港口十里之外的海域,值得一提的是朝鲜水军在统帅李舜臣的带领下终于赶上了大明水师两军在半路再一次合兵一起朝着长崎港进发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从早上拂晓出发从偏北方外海上的一处群岛出发整整一天直到日落才至,其中路上主要耽搁在总是应付时而出现的小型商船或是出海打渔的渔船,为了保住战术的机密性这些或许是无辜的生命只得就这样被杀掉了人的生命往往都是如此脆弱任何时代也都如此所以即使是后世而来的朱以歌也没啥抱怨的就连后世如此进步发达的社会中国人还不是时常依旧白没了性命到头来连个说法都没有,命能值多少钱那只能鬼才知道。当然要不是天津水师忙着清理「路障」仅凭朝鲜水军龟速的运转怎么可能在短时间上追的上tj水师这种西洋软帆的大型战舰 「所有战船听我号令,全体官兵立刻吃战饭(传说中的半饱,全饱之后人容易犯困慵懒)然后回到船舱休息,立即进行灯火管制、声音管制、船帆全部降落,待日头全部降下黑下来后,在听号令」日落西山随着定远号上朱以歌的一连串命令,俞晨当即领命然后命令传达之后全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像是这种命令作息平常时节天津水师们的官兵都不知道训练过多少次了,总之偌大的舰队居然在短短半个时辰完成命令,这在无电话雷达的年代仅仅凭着「高科技」——旗语来实现真的是难以置信,当然tj镇确实做到了,原因大概是朱以歌平日里训练士卒太多,使得士兵们初一接到命令立刻就像是条件反射似的手脚并用就行了至于脑子有没有都无所谓啦。 不过意外到哪里都会发生,朝鲜水军那边虽然相较于陆军来说算得上精锐了,但是那也是朝鲜水军在遭受侵略在保家卫国的意志力下形成的一股强军力量。而此次远征由于不是守护家园,所以平日里朝鲜人的一些小性子也慢慢的显露出来,例如散漫就是其中的硬伤,当大明舰队在前面完成命令后,后面的朝鲜水军百余艘战船上还时不时回响着「阿西巴~~~」的词语,同时也反映出朝鲜水军战船上军官们的无奈,不过好在当朱以歌派出十多艘海沧船帮助其维持纪律后,朝鲜水军也终于完成了朱以歌的命令,至此日落西山之时全舰队渐渐的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两个时辰后,月亮开始高高挂起,历经和叛军多次大战的长崎港的军民也随着夜色的渐深坠入梦乡。惨烈的攻防战也为这里常年安逸惯了的军民带来了死亡的恐惧,疲惫他的长崎居民无论是卖鱼的小贩或是旅馆饭店的经营者皆是早早的关门歇业,其萧条的景象似乎已经预示着未来长崎的命运 「将军!现如今月头正高临近午夜海对面整个长崎都暗无灯火看样子所有人都改睡熟了,卑职以为战机临近是否通禀殿下一声,现在能否叫起兄弟们准备一番!」王二蛋恭敬的对俞晨说道,虽然王二蛋也跟着升了职位积功至游击将军之位也总算是挨上了大明朝高级军官的门口了,但是他没有骄傲自大反而对这位比自己差不多大的顶头上司是越发的恭敬了,原因在于王二蛋能有今天短短不到六年火箭般的速度从一介炮长官至游击将军,除了自己努力以及天分之外很大的程度都是因为俞晨的倾囊教授,所以说在王二蛋心里他对俞晨更多的反而是师徒之情,须知穷文富武能御收一方的大将无不是有家学渊源的缘故,所以说在这个知识垄断的年代,俞晨的行为简直算是异类了,不过话说这也是有原因的 其实要俞晨将自己的家传绝学都教给外人,身为「本地人」的俞晨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领导一句话属下跑断腿,朱以歌一句多多培养青年军官为tj镇的后备力量作出贡献这一个大义名分就压在了俞晨身上,没办法老大朱以歌都将自己的「家传绝学」兵法倾囊传授给众多军官身为下属的俞晨只得不得已传授自己的知识,若是教王二蛋知道俞晨的真实想法不知道王二蛋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殿下!末将俞晨有军情禀报!」俞晨在朱以歌和两位夫人的舱室门外高声道。 话说贪财好色的朱以歌有哪点好除了敢拼之外就是自律了,无论是属下们什么时候因为正是叨扰朱以歌哪怕是在嘿嘿的时候朱以歌依然会停下来完全不理媳妇幽怨的目光穿起衣服办正事,这也是一众属下们最为敬佩朱以歌的一点了。上有所好下有所效就是这个道理,tj镇能有如此蓬勃发展除了众多下属们的齐心努力之外上位者的带头作用也是不容忽视的很明显朱以歌就做的很好,而皇宫里面的那位就懒多了 俞晨刚刚叫完,很快朱以歌就打开舱室小门出来,紧了紧铠甲对俞晨说道:「差不多到时候了告诉士兵们起床揍小鬼子啦!老规矩等下开战指挥权还是归你,哈哈!临机调度还是要靠你这种专业人士才行那!」 「诺!殿下,末将这就下去还请殿下放心卑职保证您不失所望!」俞晨依旧感激的看了一眼朱以歌坚定的说道,说完就快速跑了下去传达命令 随着俞晨的命令下达,一道道一节节经过众多军官从上到下逐级传到了每个小旗。命令一起训练有素的tj镇官兵们立刻起身,他们包括统帅朱以歌都是和衣而睡没人搞特殊化,所以很快穿完鞋子绑紧棉甲拿上武器各就战位,一连串下去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的程度就好比三伏天喝下大口的冰水一般畅快 时间飞逝过了三刻之后 「禀报将军!我军全体成员已然各就各位无论是陆军的兄弟还是我们水师的兄弟们皆是整装待发等待命令!不过貌似后队的朝鲜水师看样子还未完全准备完毕,需要一点时间」王二蛋行了个军礼大声禀报导,没办法虽然有口信等新旗舰来的时候他就能晋升为定远号舰长,不过那要等到大战之后了,现在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先当好目前的本职工作定远号大副了 「哎我就知道他们是这样」俞晨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算啦算啦!反正等下的大餐他们也指望不上,要火力没火力的就剩下龟壳够硬了,传灯语给他们就说叫他们去外围五海里警戒可能来援的倭国水军,见到一个就歼灭一个若放进一艘倭国战船必严惩不饶!」 「诺!卑职这就去传达」 待王二蛋传达完命令后,俞晨立刻气势一改之前的懒散玩世不恭的样子,每当一指挥海战整个人就犹如换了个人使得犹如他的爷爷(俞大猷)附体一般,眼神犀利的大声命令道:「全舰队都有!巡洋舰编队位列第二阵福船和海沧船编队护卫沙船运兵船于第三阵,定远、镇远、致远、经远、靖远、来远、济远、平远、超勇、扬威为主力第一阵行至距长崎港三里全舰队矩形阵一字打横,换炽热弹准备齐射」 随着一连串清晰的命令下达,整个舰队就犹如机械般的运转,看着那井然有序的样子,站在定远号船尾楼上的监军蔡公公不由得痴了,此时看到此景也不枉自己被从睡梦中强行拉起来。而一旁的朱以歌看见蔡公公土包的样子不由得虚荣心大大的满足一番显得更是得意 虽然被赶到五里之外进行警戒李舜臣倒是很是淡然没什么可说的,就光指着明朝老大哥能带朝鲜小弟来倭国,人家肯带你来玩就够意思了。 勇猛的军官宋希立依然不改其作风莽撞的说道:「阿西巴!大人!明人是不是瞧不起咱!居然不将如此紧要的关头交给我们全亚洲第一的朝鲜水师,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思密达!」 「混帐!」李舜臣看着这个自大里透着一股小孩般可爱的心腹爱将,不由得被气笑的说道:「全亚洲第一?你最好别在明国大人面前说这等猖狂之极的话语,要不然本官也保不了你!就凭着我们的火力弱小,明国大人们器大活粗人家也该打头阵」 看见宋希立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样子,李舜臣接着安慰道:「放心吧!有好处大明是不会忘记我们的,传令下去教将士们准备近战装备,或许我们能获得登岸的机会呢」 宋希立眼前一亮当即高兴的回答:「耶思密达!」其实宋希立可不傻他抱不平还不是为了利益着想,来倭国一趟又不是保家卫国而发财也是大伙能齐心而来的重要原因,李舜臣把话这么一说宋希立又哪有不高兴的道理,蹦蹦跳跳的退了下去 「阿西巴!这臭小子!哎」 「报告将军!我舰队第一阵已经距离长崎港三里!」桅杆之上大嗓门手持千里镜的瞭望手传来了情报。 「好!正所谓杀人等人打盹,放火须至半夜,现在正是时候传令下去校准弹发射,待见火光处就以此为坐标战列纵队听吾号令全体依次齐射!」俞晨下命令期间难得幽默了一下,这一句不知从哪得来的俗语也为整个紧张的大战气氛带来了一丝轻松,看来俞晨历经家学培养以及朱以歌将其深造(后世先进战列)很明显俞晨现在实力依然是能够完全轻松指挥一个大型舰队,相比较还闷在家里面那位他的二叔俞咨皋来说,行万里路的俞晨见识不知暴涨多少,或许这也是俞晨这个人冥冥中一种缘分吧恰好因为自己家中难以启齿的原因离家负气出走,恰好跟随难民潮被人流裹挟来到了天津镇,又恰好在tj镇碰到了刚刚穿越而来的朱以歌在招兵买马,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像是上天安排好一般其玄妙之处可见一斑 第七章 火海中的长崎港(中) 「目标距离我舰队三里!」 随着瞭望手的一声高喝俞晨面无表情左边眉毛一挑当机立断大声命令道:「全体战船降半帆!」 「降半帆——」 「降半帆完毕!」 「校射弹发射!」 「嗵!」的一声闷响,一颗校射弹随着俞晨的命令呼啸而出,能作为全舰队齐射的标准,这就好比所有炮位的眼睛,自然而然校准炮位的成员们必然会是全舰队射术最好的才行,随着一声划空之声只听得三里之外长崎突然「碰啪」一声。 只听声音就知道准确命中目标但是这位和王二蛋同年入伍的炮长并没有因为命中目标而感到欢呼雀跃而是头都不抬表情淡然当场报出数据:「高度五右二度,风力西北风顺风」一连串的数据从第二层的跑位甲板中的执勤管通过铜管报告给了定远号王二蛋,王二蛋接到数据后不敢耽搁连忙将数据发给信号兵分别发放该各个参与炮击战列线上的十艘主力舰,很快每个战舰都接到了数据指令,开始装填弹药调整炮口忙的不亦乐乎「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先说这颗刚刚发射的炽热弹没几息的时间瞬间里面的石油和红磷以及白糖(粘合作用)一干混合物点燃被击中的建筑物,大火开始蔓延再加上倭国低矮全木质的建筑结构更加使得这一小波火势变的更加猖狂很快大火就蔓延至两边前后的房屋 「啊?纳纳尼?」大火燃烧的速度很快且带有夹杂的石油和红磷以及白糖等混合物使得这股浓烟更加呛人,被点燃的房屋之内是一处位于港口繁华处的旅馆,一位睡觉不实的中年商人渡边服人,突然见问到了一股诡异而又呛人的味道而且味道越来越浓烈随之而来的温度也逐渐上升越来越热,须知这个时候开始进入夏季模式,于是本来就睡不踏实的渡边服人瞬间就被惊醒了,一看当时就傻眼了,整个旅馆的后院都烧起来了,大火甚至蔓延到了旅馆的房屋正在朝着二楼奔来,而且后院的栅栏也是木质结构后边旁边的木头围墙也同时饱受牵连,眼前的景象很明显就是着火了,吓的双股站站的渡边服人衣服也不穿了,披上一件和服光着pp兜着兜裆布就超楼下门口跑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很够意思的叫喊着:「八格牙路!快起来!着火啦!!!」 但是很明显直到幸运的渡边服人跑出旅馆的时候除了同样有失眠症状的跑出来之外像那些喝多了酒睡得死死的傢伙一个都还没跑出来,直到大火越烧越大,惨叫声开始此起彼伏的传来 看着逃过一劫酥胸半遮风韵犹存欲哭无泪的旅馆女老闆樱子,此时的渡边服人才知道活着是多么的幸福,原来困扰自己多年的失眠症竟然奇蹟般的救了自己一命,看来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爱捉弄人 不理会还在为失去旅馆而嘤嘤哭泣的樱子,曾经当过武田家骑兵的渡边服人总觉得这大火不同寻常,其中浓烟的味道不由得令他想起他和他们的战友被织田家的火枪队打败的那一场战役,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详的预感充斥在这个当年当过武田家骑兵的商人脑海中 很快渡边服人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还在嘤嘤哭泣的樱子老闆抬头看向是西边好像看见了什么似的用手指了指说道:「纳尼?阿诺,那边的天空有好多流星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真的太过不详了,旅馆被烧了居然还会有那么多的扫把星」 「纳尼?」警觉的渡边服人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只见西边的天空上越来越多的红色小红点儿划着名尾翼朝这边飞来,阿诺为什么看起来这些流星越来越大了呢!貌似是朝这边」 「八嘎,不好!」看着朝这边越来越近的「流星」随着距离的拉近渡边服人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当即连忙朝四周大叫道:「快散开!快散开!全都散开!这是国崩和大筒发射出来的炮弹!快」 眼看着炮弹越来越近渡边服人只得把旁边风韵犹存的樱子扑倒在地搂在怀中,全然不理会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炮弹就在这群刚刚逃过一劫的惊弓之鸟的注视下一颗颗砸向了他们周围,向第一颗那样发出「碰啪」的撞击声夹杂着倭人的惨叫声后,很快「呜呜呜~~」大火蔓延的声音四起里面的石油以及红磷终于冲破了蜜蜡的束缚争先恐后的跑向了「可口」的附近木质建筑 巨大的动静同时也惊醒了长崎的军队,井上次郎身为长崎的守备军团长自然是很受丰臣秀吉的信任,其防守能力从打退多次岛津家联军就能看出,这也是丰臣秀吉放心由他率领一个小型军团驻守这个赋税要地的原因之一。 但是今晚,井上次郎的脸面真的丢干净了,曾经在丰臣秀吉的面前拍胸脯的保证到如今被不知名的敌人点燃整个长崎,此时的井上次郎别提有多气恼了,看着外面快速蔓延水都浇不灭的大火,井上次郎气恼之余也是惊恐万分。 对于人类来说只有未知的才是最恐惧的,现在如今就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所以可想而知井上次郎的内心是多么的恐惧,他怕了,就连数万岛津家联军狂攻他的阵地时也没有这般的感觉,握着刀柄的手颤颤发抖,声音发抖的对面前黑漆土脸的哨兵问道:「八嘎!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岛津家的偷袭」 「卑职不知」那名刚刚从火海中逃出来的执勤哨兵慌张的道:「小人只知道敌人是从港口那边而来其他的一概不知!将军还是快跑吧!再不跑大火就要蔓延过来了,火势凶猛连水都浇不灭死死的粘在身上这一定是天神的惩罚」 不理会惊魂未定的那个哨兵,井上次郎闭上眼睛无奈的嘆道:「哎港口那就是西边喽哎!能有这种实力的或许也只有他们了,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们一定会来报复我们的关白大人他真的错了」说完还很痛苦的挤出几滴惋惜的眼泪。 井上次郎不理会周围军官们呆愣、迷茫、恐慌的眼神,突然睁开眼睛坚定的说道:「所有士兵立即集合,进入原来阵地坚守」 「这」这时一位副官买对这个命令疑惑不见开口问道:「将军大人!难道我们不去救火了吗?长崎可是关白大人的命根子啊!要是毁掉的话」 「八格牙路!」话音未落井上次郎大怒骂道:「蠢货!你以为我不想吗?你看看这大火根本连水都扑不灭,我们的士兵上去了能有什么办法徒增伤亡而已,倒不如暂时放弃被火海即将淹没的长崎退到城外东边的阵地上,至少我们还能有大火的阻隔准备一番你知道这次的敌人是谁吗?不!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恐怖」说完刚刚镇定下来的井上次郎说着说着表情越来越惊恐,仿佛曾经发生过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在他身上似的。 在井上次郎的指挥下,和岛津联军作战之后剩余的三千多精锐士兵进入了原来抵抗岛津联军的阵地上,这个些工事倒也简单,当初是为了抵抗岛津联军的,所以大家的脸都冲着东边,这次敌人从西边而来那么转个头就可以了,当然像是鹿角拒马枪等重要的防御工事还是要挪个位置的,而营寨的寨门和箭楼是现成的就用不着动了,果不其然到了这里士兵们都没费多大力气就调整好了防御工事,看来井上次郎的决策或许是对的,但是螳臂挡车的道理或许他不明白,现如今也只是能活一会儿是一会儿了,若是要逃跑后面就是岛津势力范围前面港口外面是实力强大的敌人,可以说长崎本事就是兵法中『死地』的代表 炮击了一个时辰后,港口三里之外,天津水师主力舰定远号上,俞晨走到朱以歌的面前禀报导:「殿下!现在我军已经发射了不下十五轮齐射了,炽热弹本身就特殊炮管的热量也比以往正常的炮弹要高,现在主力舰上的每门炮的炮管都热的滚烫,不如我们暂停片刻降温之后换实心弹吧」 朱以歌一听不由得心中一阵惋惜,还是技术不过关那!要是钢铁在好一点儿要是炽热弹的技术在吃透一点儿也不至于如此窘迫了刚刚射了十五次就歇菜虽然有些觉得美中不足但是能有这眼前这等战果也算是不错了,看着前方几乎整个长崎都被大火淹没,尤其是顺风再加上木质建筑使得战果再扩大不少,颇为满意的朱以歌点了点头说道:「也罢!在这么下去不光咱们的火炮要炸膛出现伤亡,而且也没必要了,炽热弹主要是为了引火罢了,现在火势起来了,接下来就开始清理岸边港口的防御炮台吧,毕竟再是苍蝇也是一口肉,到时候等到登陆时候造成麻烦就不好了主力舰全体转舵绕道后面休整,第二阵的巡洋舰编队补上清理炮台」 「啊?可是殿下巡洋舰上面最大的火炮只有十二磅啊!其余的都是五磅火势八磅炮了,射程上可没有咱们的十八磅和二十四磅炮远那!」俞晨担心地说道。 「笨!你不会抵近射击吗?射程不够往前挪一挪不就行了!」朱以歌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笑骂道。 」这万一被敌炮命中的卑职据听那些海商们说长崎港可是有两座装备三门十二磅炮的炮台呢,分别置于航道左右」 「其实长崎作为丰臣秀吉的命根子能被看重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咱们这一通偷袭燃起的火势就已经够倭人们忙了,想必炮台应该没多少战力了吧!人都该被烧死了谁还管炮台你呀!怎么畏首畏尾的,打仗哪有不挨刀的!你是没有经历过稍大的伤亡才会有所顾虑吧!其实没事即使你就顶在一里距离想必即使是那几门十二磅炮也无可奈何的,毕竟现在都后半夜了突遭偷袭再试晚上,能有多大的效率反正本将是不看好的」朱以歌听到俞晨还是有些担心顾虑随即冷静的分析道。 分析推演的结果很明显即使是那两座炮台六门西式十二磅炮威胁也不大,毕竟人都慌了都想着逃命谁还来操炮呢,须知之前这十五轮的炽热弹可不是盖的,关键是突袭占据了很大的成分,不得不说朱以歌喜欢偷袭打伏击的用兵风格还是有些落了下乘,和占据这个时代主流戚继光式的堂堂之阵完全相悖 经过这么一分析俞晨当即信心十足的道:「太好啦!如此此战必胜!卑职这就下去安排」 朱以歌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突然说道:「哦对了!定远号留下和巡洋舰编队一起行动吧,定远舰射程远留下来也能打个掩护」 「诺!遵命!」 殊不知这次朱以歌鬼使神差的一句命令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第八章 火海中的长崎港(下) 东汉·班固《汉书·魏相传》:「恃国家之大,矜民人之众,欲见威于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 渡边服人和女老闆樱子神奇的躲过了火海,当时一轮炮火袭来之后渡边第一次和风韵犹存的少妇樱子来了个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不过虽然很软,但是渡边脑海中毫无这种龌龊的思想,有的只是逃命而已就这样得益于早年的军旅生涯的磨练,好在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像个无头苍蝇般乱窜,最后只得无助的倒在火海之中。最终渡边服人反其道而行之朝着西边港口处跑去,由于是西北风越是顺风跑反而火势越旺人哪里跑得过藉助风势的大火,最后被吞噬掉也怨不得谁 逃出火海来到了港口的炮台处后两人皆是狼狈不堪气喘吁吁,渡边服人还算是君子一些,或许是一直常年单身的影响或许是这位丧夫单身女老闆樱子那温婉而又妩媚俘获了这颗单身汉的心,总之虽然两人迎着大火而上,樱子除了小脸被熏的漆黑身上的和服破破烂烂的之外,还真没有受多少的伤,反而是渡边服人不光是脸被燻黑为了保护自己怀中娇弱的女子身上背部都被烧伤了不少,樱子看的都莫名的心疼。 樱子看见如此健壮的渡边服人,心疼其伤口之余也不由的被其浓烈的男性味道所深深吸引,莫名的漆黑的小脸出现了两朵红晕,这还是樱子自从丧夫以来第一次有男人令自己害羞。想想刚刚这个男人爷们儿的举动,樱子的心也莫名的和渡边服人系在一起,俏脸之上依赖之情油然而生 但是渡边服人反而没有如此心思,历经战国时代残酷战争的他知道这个时候唯有一个念头才是最实在的——那就是保命,二人跑到了无人的炮台处,由于军营在长崎的最东边正好长崎城内燃起熊熊大火使得军营和港口炮台这边瞬间就是去了联繫,这里面就连执勤的哨兵都逃的一干二净更何况开炮的炮兵了,恐怕他们还在军营睡大觉呢吧 渡边服人一边在心里不满地吐槽着一边快步走到了这座左边炮台上一门十二磅岸防炮的跟前,看着这尊庞大黑黝黝的大炮,渡边服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思绪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当时第一次上阵时遭遇——那还是天正元年也就是十年前,那时候的自己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年近而立还未娶妻,没办法家里太穷实在没人跟着而自己喜欢的武士出身的村长家女儿却嫁给了另外一个贵族,就因为此父母早亡爱人离去跎蹉半生无依无靠心一横就这么参加了正巧在村子内招兵的武田家军队,成为了一名骑着驴子的武田家骑兵,当时的渡边服人并不知道武田信玄已经病故这个时候的武田家早就是如落日的余晖朝不保夕,就这样渡边服人第一次上战场就赶上了一场灭亡的大战,而且就在那一战中渡边服人的脑袋被织田军的火炮击中登时昏了过去一个月后使得渡边服人光荣的成为了一名俘虏,最后渡边选择了退役的决定逐渐的走上了商业的道路,虽然买卖越做越大,但是每天夜晚留给他失眠的痛苦正式源于那次被火炮扫中的结果。 而今天咋看眼前的火炮似乎当年的那种炮击还远没有眼前的大炮强大,天哪!这十年间幕府到底有多强大!居然连这等大筒都装备上了 眼前的大筒似乎给了渡边服人前所以为有的自信,仿佛当年那个不怕死的渡边勇士又回来了。坚定的渡边服人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什么侵略朝鲜什么皇国伟业都与他这个小商人无关,他只知道港口外面的敌人烧毁了长崎,烧毁了樱子小姐赖以生存的家,更是烧毁了十万长崎居民的性命。身后犹如地狱般惨叫悽厉的叫声阵阵传来,仿佛不断提醒着渡边服人保命和保卫两种年头瞬间就在心头处过了一遍 当即渡边服人做出了决定他在跟前回忆当年想自己开炮的炮兵开炮的样子,然后有样学样的刷膛、灌火药、装炮弹、压实、插火绳然后就是点火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动作,樱子担心的颤声说道:「渡边君您您这是在干什么?海上的敌人很强大的!求求您别别这样我们会死的」 「哦!」渡边服人坚毅眼神目视前方说道:「没看见吗?我要开炮了,是朝敌人开炮!我虽然是个商人,但至少我也是半个长崎人了,至少也要为这个城市做些什么吧!要不然也太对不起她了」 「阿诺」樱子有些怯懦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此时樱子很害怕但是对于心系眼前这个男人的她来说,只要渡边服人要干什么,此时的樱子心一横咬了咬牙也更着渡边服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虽然她没什么作用,至少使得正在那里压炮弹的渡边服人感到莫名的勇敢,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吧 对于这些小人物来说,那些国与国之间的征伐和相爱想杀都与他们无关,那只是上层的贵族老爷们才会关心的事情,而对于这些下层的小贩人物来说,能求得一顿三餐饱饭足矣,这一点在穷人的世界里在没有地位的世界里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都是一样的。 而现如今在渡边服人和旅馆老闆樱子的眼中,眼前的复仇之师俨然变成了侵略自己家园的侵略者强盗,殊不知他们的同胞以及他们的政府在不久之前才刚刚侵略过别人的土地掠杀过别国的人民很可惜他们失败了,强盗失败了立刻脱去了碍眼的盔甲和染血的刀枪,立刻将自己洗白白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瞬间灰太狼从喜洋洋的转变就这么华丽丽的发生了。 没办法这么荒唐的一幕还就是有人信,而眼前渡边服人和樱子能下定决心抵抗认为对面的军队是侵略者有很大部分的原因就在于丰臣秀吉的卑劣行径,失败回国后并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在国内一再遮掩过失斥责那些不是自己嫡系战败的大名们,而且对待下层民众依然採取的是愚弄的政策,什么我们本来是派出军队去朝鲜「维和」的,然后就被明国人野蛮的给偷袭了云云总之大致意思就是如此,这些愚弄使得那些没有读过书整天关心柴米油盐的小平民深信不疑,而上层见识广的贵族阶层却不买丰臣秀吉的老帐,这也是九州岛大名们联合起来反抗的原因之一 先是幕府的愚弄再加上眼前的敌人就不难解释他们的对幕府的信任是否会更进一层了;另一头由于正值午夜而且十二磅炮射程不如主力舰上二十四磅炮射程远,所以抵近射击只得抵近距离港口炮台将将一里的射程范围,这个射程已经能够给战船造成威胁了,须知港口的炮台上也有六门十二磅炮,那是丰臣秀吉为了保护这赋税重地特意从荷兰人那里重金採购来的,虽说少了点但炮弹毕竟是圆的一切皆有可能发生也未可知 巡一号打头这些巡洋舰的单舰一侧火力虽然都没有超勇扬威号猛,但也架不住数量足整整三十五艘;一艘就是单侧十五门火炮三十五艘是多少好吧原谅作者数学不好吧,反正五百多门炮是有了,这可是一股不差于主力舰的力量了,主力舰十艘才多少单侧火力也不过是三百多门火炮而已,所以说有时候千万别小看蚊子总有一天蚊子会给小瞧他们的人一个好看 在巡一号打头很快三十五艘巡洋舰就都一字打横排开炮口对准了港口炮台处,如此近的距离而且还是固定靶子,所以校准炮就不必发了,定远号这艘大傢伙混迹在巡洋舰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突兀。 定远号上,俞晨一看差不多了,当即下命令道:「全体巡洋舰编队降半帆目标敌右路炮台全舰队自由射击!开火!」 「开火——」 「目标炮台」 「自由射击——」 随着一层层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很快下层炮甲板的炮位上立刻忙碌起来,「装填实心弹——」「一门好——」 「二门好——」 「三门好」 「将军!所有炮位以及装填完毕!」 俞晨淡然的命令道:「十轮连续射击!开火!」 「遵命!」 「嗵嗵嗵嗵——」 「啾啾啾啾啾——」 「轰隆隆——哐啷——碰啪啦——」 果不其然,炮台的结构依然採取的是半木质结构,外面只有一些薄薄的砖石;就单凭这些又哪里阻挡的住天津镇水师犀利的炮火呢!很快第一轮就将炮台炸的几乎摇摇欲坠,破烂的炮台到处都是大洞,仿佛不是被敌人所捣毁而是显示着这里也已经被商人们给腐蚀掉了 十轮下去无人的右路炮台就被一字排开的tj水师给砸烂,扭曲的十二磅炮的炮管散落一地,砖石瓦砾到处都是,这个地狱般的战争画面不过少了其中一点灵魂显得异常生硬——那就是鲜血,没有人驻守的炮台终究只是一个物件而已,就连战船上的王二蛋看见后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道:「这殿下也真是的,白白浪费了恁多的炮弹炸药,最后炸出来的还是个空炮台,哎这可都是钱那」 「恩很好!小心无大错,火力覆盖之后我军在登陆岂不是能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能用钱办的事情还要命来填干嘛?」朱以歌透过千里镜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战果,与此同时站在下甲板的王二蛋没来由的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殊不知他刚刚在心中腹诽的话居然好巧不巧的被上层甲板的朱以歌给解释了一通,要是王二蛋站在上甲板见到此状恐怕一定会跪下朝朱以歌早晚三炷香参拜了,这是成仙的节奏哇 「嗯接下来那就是左路炮台了,只要这左右两边的炮台一毁掉,我军就没什么威胁了,哈哈哈哈!」朱以歌越想越得意,不过人不要太嚣张,若是嚣张的话就连老天都看不过眼,很明显朱以歌就是这类人 就在全舰队向左机动转向的时候,定远号那突兀的身躯刚好就落入了左路炮台上渡边服人的眼中,他想对面的战舰那个最大一看就是最重要的,好!决定是你了! 三门被装填完毕的十二磅炮在渡边服人脚下静静等待着,「刺啦~~」一声渡边服人打响火石,点燃火把快速依次点燃三门炮尾巴上的火绳,「刺啦刺啦——」 「砰砰砰——」 三声巨响瞬间发出,朝着定远号的方向就飞奔而去,这三门炮自从在这里安家落户后很少能开荤今天算是它们的首秀了 「啊?那是什么?」 「啾啾啾——」 「不好!敌袭!快隐蔽,保护殿下」 俞晨刚刚反应过来话音未落三门火炮犹如鬼神相助般的命中了定远号的,一颗打在了船帆上破了个大洞很明显是装药过多导致的,一颗打在了侧舷上不过定远号的侧舷都覆盖着一层铁皮里面的材质还是厚重的橡木所以也没什么大碍,这颗很明显就是装填弹药不足才打到侧舷上,而另一颗却是装药刚刚好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膛初速慢)砸向了定远号高耸的尾楼上,朱以歌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在自己被尾楼的某个建筑物砸中的那一剎那,朱以歌最后只说了一句:「擦我居然中招了,我不是主角吗?后悔没听当年老师的话小学老师说的对呀,骄傲使人落后」 「碰啪啦!」 「殿下!快去救人!」 「军医!军医!在哪里!」 一阵手忙脚乱之下,朱以歌还是没有被刨了出来,幸亏尾楼上当初加装了铁皮装甲好在炮弹的势穷只是将尾楼毁的一片狼藉而朱以歌和监军蔡公公刚巧被倒下的尾楼顶部建筑砸中,两人算是彻底埋进去了 躲过一劫的俞晨没有感到庆幸当看见朱以歌被尾楼顶部掉下来的建筑砸中后,整个人瞬间就觉得天要塌了,当即就慌了神,连忙叫军医,同时嘴上手上也没忙着,恶狠狠的说道:「特码的!简直是活腻味了是吧!来人!传令下去!给我全部火力都打左炮台,直到炮管打烫为止!」 「是!全部火力围攻左炮台,炮管打烫为止」 「给殿下报仇哇——」 「擦!殿下还没死那!是那个混蛋传出去的!」俞晨听见整个船队都发出一股股为殿下报仇的声音,当机一下差点立足未稳晕了过去,气的俞晨连忙骂道,「妈的!赶紧给老子干正事!殿下无事!谁在造殿下的谣,本将严惩不饶!」 但是虽然嘴上说归说,此时在尾楼前指挥损管部队清理救援的俞晨心里依然是七上八下的每个根底,这万一出了个意外,整个天津镇恐怕就要散了,想一想朱以歌还没有子嗣,而且tj镇着刚刚崛起的几年来得罪的人数,想到这里俞晨的头皮就是一阵发麻 这一阵阵骚乱以及定远号中弹而导致的一阵不稳,同时也惊动了最安全部位的舰长卧室。此时在舱室内,刚刚还有说有笑的郑苗苗和李巧巧姐妹二人经过刚刚的一阵骚乱登时二女的眼神中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对法,担忧、心悸、惊恐的感觉从眼神中完全可以看出 「妹妹,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郑苗苗最然自小喜欢练武但对于海上的事情还是没有李巧巧纯熟,毕竟李巧巧是在海盗堆里长大的,而且长大后又经历了和朱以歌的一场海战,所以刚刚那三声震动代表什么此时李巧巧大概以及明白了 只见李巧巧颤声回道:「这这恐怕是我们中弹了当初和夫君的那场海战中,我躲在船舱里的感觉就和现在差不多,只是没有当初那么强烈姐姐!夫君还在上面他会不会」 「胡说!夫君百战百胜,你见过那个冤家能有什么事吗?要要不咱们上去看看吧!万一」郑苗苗一开始还很坚定的说着,但是说着说着就连她自己都保不准了。 两姐妹一商量二话不说就飞奔出朝着上层甲板而去 与此同时整个左路炮台都被天津镇复仇的怒火给淹没这一对被幕府愚弄的苦命鸳鸯似乎已经知道结局一般互相幸福的笑着依偎在一起,就这样这两个小人物就这么湮灭在世人面前,或许没人记得小人物的名字了,但是小人物有时候也会给大人物造成不可估量的困难 清理出来后,众人只听见一阵尖锐夹杂着破锣般的声音传来:「来人吶!救救咱家!咱家的腿」 很显然这是蔡公公的声音,不过碍着面子众位士兵也只得捏着鼻子将他先救出来,被抬上担架之时还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再配上那衣衫不整的样子之令人忍不住发笑,不过这都是后话,眼前可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天津镇的大boss还埋在里面,不过好消息传来,朱以歌也被找到了。众人紧张的将朱以歌小心翼翼的抬上担架,军医立即向前检查一番。 这一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还是王二蛋忍不住骂道:「你个求毛的大夫!殿下到底如何?你快说呀!」 「啊,无妨无妨!」军医很显然不是一般的二把刀而且年纪稍大的他还是显得颇有经验,当即说道:「殿下之时暂时昏了过去,殿下是脖颈处被一根横樑木给砸到,幸亏殿下身子骨健壮,要是一般人挨上这么一下恐怕就不是暂时昏过去这么简单了」 「呼~~~」 「原来如此,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俞晨一听之后瞬间整个人都轻松了,冷汗布满全身,不住的念叨着。 「夫君——」正在这时两位夫人也找到了这里,二女惊呼一声一看朱以歌双目紧闭瞬间也都昏了过去 「军医!」俞晨扯着嗓子赶紧喊着军医去救二位夫人,此时俞晨的心里算是快要崩溃了,「天哪!不要再有人昏过去了,在这样我的小心脏可真的是受不鸟了」 第九章 长崎暂驻 朱以歌恍恍惚惚之间好像醒来了,不知多少日昏迷之后,朱以歌终于醒来了,迷迷糊糊一睁眼,入眼的全都是现代化的房屋,但是却颇为老旧看其样式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自己上小学时候的家,没错是家。 怎么自己又穿越回来了???回到了童年???入眼前的景象使得朱以歌彷惶不可终日,浑浑噩噩的接受者四十岁时期父亲的无端谩骂,自己的母亲依然是那么的富态 到最后到了学校,学校里的记忆对于朱以歌来说显得模糊了,因为那是朱以歌一生都不敢去回忆的童年,朱以歌的自卑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身体的痴肥性格懦弱,学习不好使得自己在学校饱受欺凌,胖子,死胖子,大死胖子仿佛是围绕在朱以歌心中的一道道魔咒般无法释怀 直到自己上初中的第一天,自己无意中就沉浸在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的来的三国演义中无法自拔,当然也正因此朱以歌的学习一落千丈当然副作用是文史功底越来越扎实偏科也越来越严重,但是世界上不讲理的事情就是那么多,偏偏你那方面好哪方面就不受看重,初中俨然成为了数理化的天下不及格仿佛是家常便饭,家里的家庭暴力也随之越来越严重,这也使得朱以歌越来越依靠书中的世界来提起活下去的希望了。 直到中专时期朱以歌跑到了市区上学,终于在这一刻朱以歌能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被长久以来自卑以及家庭暴力围绕的他来说中专生活成为了朱以歌难得的人生调味剂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直到参加春季高考,考上了xx海事大学再次奋发图强,随着自己也很喜欢海洋使得自己的成绩也随之提高不少,随后就是自己认识了死党小生,再然后就是大学毕业见识到了人生冷暖,四处碰壁二人无奈跑到渔船上「实习」 最后最后 「哎呦!痛死我了!我的脑袋!」朱以歌眼睛迷离的睁开后,感觉一股从脑后传来剧烈痛感传遍全身。稳定了一会儿后,朱以歌揉了揉双眼环顾四周一看,俨然是一副木质结构的房屋而自己还躺在一副精緻的榻榻米上。其古装古色的装点一看就是身处古代,朱以歌不知是哪边是梦哪边是现实,随即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扇自己耳光十轮 十轮过后,依然还在这个房间,这次朱以歌明白过来了,原来之前的是一个梦,是自己这二十多年从小到大的一个回忆,随后当得知自己只是做了个梦而已之后粲然的苦笑了下,其实活在上辈子反而显得更加失落,那里有电视可是没有尊严那里有手机可是没有尊严那里有电脑可是没有尊严那里有无数的亲朋好友确实无法割捨但是为了尊严为了洗涮那二十多年的时光的耻辱,想到此处朱以歌觉得除了父母依然难以割捨之外,对于那个世界朱以歌从此再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现如今醒来的只是大明朝的宗室鲁世孙天津镇总兵兼征倭提督朱以歌而已。随后朱以歌稳了稳心神,双手趴了趴脸随即坐了起来掀开绸子穿上鞋子就下了榻榻米 朱以歌这十轮耳光响声也惊动了在外面守着的众人,一听里面有动静,众人连忙打开门朝里面涌进来,一看原来朱以歌正要穿上外套朝门口而来。 一众大眼小眼的愣了片刻,还是两位夫人眼睛通红连忙上前搀扶住朱以歌,郑苗苗嘴里还埋怨道:「你这个冤家!你可吓死我们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姐妹俩也不活了。呜呜~~~」 「哎呀!行啦行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二哥!」 「二弟!」 「殿下!」 说着李以全和刘以生以及俞晨三人风尘僕僕面带血腥之气的就飞奔了过来,看样子皆是一脸的疲惫和苍白,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二哥!你你没事了吧!」 「废话!你二哥能有啥事?竟说这丧气话!」身为大哥的李以全瞪了瞪眼骂道。 看着众人的关心,朱以歌的心中没来由的莫名一暖,咧嘴笑着道:「嘿嘿!狗剩哥!你可是难得有这么一会当大哥的气概嘞!能杀我朱以歌的大炮这世上还没有呢!放心吧各位!」 「嘿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以全乍一听朱以歌叫自己小名,先是愣了下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面带羞红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说道。 说完朱以歌转头再低头看向怀中的两位丽人,半开玩笑的说道:「嘿嘿~~~到时候咱万一要是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那你们俩可不许改嫁哦!」 「去你的!呸呸呸~~~你个不正经的,竟说这不吉利的话,赶紧收回去!」郑苗苗瞪了一眼连忙说道,仿佛生怕阎王爷要夺走自己的夫君一般说着还一边搂紧朱以歌 「夫君,日后还是莫要如此行险了,妾身也在军中待过甚至一军之主身处险地是何等危险哪!夫君你就是不为我们俩考虑也要为其他人考虑呀~~」李巧巧见大家说话氛围轻松愉快,接着借着这个话头隐晦的劝谏道。 没等朱以歌要开口,俞晨紧接着颇为委屈的跟道:「是呀!是呀!夫人说的对!殿下您可不能再有下次咯,这次可就叫小的的心肝都吓没了一半那!末将还不知等回去后王先生该如何责骂我等那!」 「是呀!二弟这次你可是太过弄险了,你是不知道我和刘二在后面接到你被大炮击中的消息后,我们俩是多着急呀!刘二他当时激动地差点要将剩余的三万长崎倭人都屠个干净,这是我从旁阻止要不然哎」李以全颇有些劫后余生的说道。 「这我不是不解恨嘛!特码的!谁叫他们打我二哥啦!我们当初结拜的时候那些誓言我可没忘,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哼!我想着要是二哥听不过去了,我也好把这剩下的几万倭人都屠个干净给咱们陪葬也好」刘以生说起这些一脸凶狠的说道。 「谢谢各位,呜呜呜呜~~~谢谢~~~」朱以歌眼含热泪语气哽咽的说道:「能得遇见你们是我朱以歌这辈子以来最大的幸运,我保证今后再也不轻易涉险了」 「哈哈哈!没事没事!二哥你没事就好,你痊癒再加上攻占了长崎,简直是可喜可贺双喜临门那!今日咱们非要庆贺庆贺不可!」刘以生快人快语爽朗的说道。 「嗯?长崎这么快就攻下来啦?战况如何?我军的伤亡如何?」朱以歌一听到战局连珠炮似的发问道。 哪知道刘以生确实没有了之前的爽朗反而面对朱以歌的目光躲躲闪闪,面对羞愧而一旁的李以全也是一脸的凝重的表情。 朱以歌又不傻子一看自然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当即脸色一般问道:「刘二!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弟兄们的伤亡如何?」 刘、李二人更是羞愧的不敢回答头低的快埋进胸口里了,一看见刘、李二人的表情朱以歌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心知不妙当场脸色就有些怒气,刚刚好点的身体脑袋上又有些晃悠起来。没办法一见朱以歌如此,俞晨只得出言解围道:「咳咳~~这个殿下,在您昏迷的这三天里,咱们天津军可是大显神威全占长崎」 「废话,老子没问这些,没占领长崎我还会在这里吗?」朱以歌粗暴的打断了俞晨的解围接着问着刘、李二人说道:「你们说!弟兄们的伤亡到底如何?」 「我他么的就是个混蛋,二哥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们那!呜呜呜呜~~~~」刘以生当场撑不住了,崩溃的痛哭。 一旁的李以全倒也冷静但也好不到哪去,但还是强撑着解释着道:「是这样的就在我们哥俩得知你被大炮击中生死不明的时候,我们俩都以为你凶多吉少了,将士们也皆是群雄激愤,刘二更是眼珠子都急得通红,当场就要拔刀叫着杀光所有倭人,我当时也懵了完全没考虑到就和刘二率领全军五万大军登陆长崎,本来还好好的,长崎经过我军突袭大部分建筑都被烧毁其民死伤惨重,我们几乎都没遇到抵抗就占领长崎全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当我们得知长崎郊外以东的方向还有一部倭人军队,约莫三千多人,随后刘二觉得这肯定是驻守长崎的倭人军队,为了给你报仇必须全部杀光,当时我也认为虽然这支军队人数不对且退至郊外,但是毕竟长崎刚刚被攻占城内还有残余倭人三万多人,再加上长崎地区狭小不利于回旋总觉得是个隐患,所以我也就同意了随后我们就带上一万人去了」 「只不过当我们正解决掉这股倭人的时候,谁知却碰到了硬钉子,一时不慎中了埋伏最后我军死伤五千人,受伤者多达四千,阵亡的兄弟有有一千」 「哎!都是我的错呀!要不是我」朱以歌听罢心中是惭愧万分,其实也怪不得刘、李二人,毕竟一切的起因却是自己要不是自己太过轻敌身临险境也不会 「那你们到底是如何中的埋伏呢?最后又是怎么取胜的?」朱以歌接着问道。 「是这样的,我和刘二一开始突遭埋伏当场就懵了,连忙撤退至城内刚想要整兵再去灭掉这股倭人的时候,城内的一个出身咱们大明的大商人叫做李旦,他当时找到了我们说他有办法能敲开倭人的防御工事,一开始我还有所怀疑,但当时我们没其他办法就不得了那么多了,再说我五万天津镇在此想来那区区商人也不会有什么猫腻的,随后我们集合全部队伍在李旦的嚮导之下,通过敌军右边山岭上的小路迂回到倭人的后路,最后前后夹击这股倭人也被全歼了,这个倭人的军官还算是硬气最后鬼叫一声后就剖腹自杀了」 「嗯,这倭人的军官还算是善用兵者居然还懂得运用地利,这地形听你这么一说想必是道路狭窄两边高山丘陵前后宽阔之地,其实这倭人军官倒也是成也地形,败也地形;不过若是没有那个李旦恐怕我们想取胜就要付出点代价了,明日晌午就带那个李旦前来吧,我也该见一见这个人了,毕竟人家对咱们有恩那!「朱以歌缓缓的说道。 「这二哥,那我」刘以生一看朱以歌火气消了一点试探着道。 朱以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我看你该反省反省了,这几年都没遭过什么大罪,眼界是越来越高了,到现在鼻孔朝天谁都看不起是吧?按照天津镇的军法丧师丢军我斩了你都不为过!」 「殿下饶命呀!我军刚刚出征在外不可轻斩大将呀!还请殿下酌情处罚!」俞晨当即配合着跪下求情。俞晨其实心里知道这二位兄弟在朱以歌的心目中地位,不可能这要这么做,所以一见朱以歌的脸色出身南方人细腻的俞晨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是有的,当即心邻神会的求情。 随后众人抱愧两位夫人也插口道:「冤家你可不能斩了叔叔(小叔子古代嫂子称)呀」 「二弟!哥哥求你了!念在刘二往日的功劳饶他一命吧!」 「哎!好吧!既然大家都求情了,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二由于你莽撞冲动使得众多袍泽死伤惨重,现在将你降职一级副总兵你是先干不了,还是接着干你的参将吧部队暂时代理另外在关禁闭十五天军棍五十,至于大哥你没能阻止住刘二还和他一起共犯,也是降职到参将禁闭十天,军棍二十,你们可有异议?」朱以歌盯着二人的双眼道,这段时间也是该敲打敲打他们了,这段时间由于凭藉着自己对前世的了解所以屡出奇兵建功立业使得将士们也心生骄傲,正所谓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到彩虹,这两位陆军最高指挥官被这么一敲打想必下面的人也该惊醒一番了吧,这才是朱以歌真正的用意所在。 「谢殿下不杀之恩!我等认罚!」刘以生和李以全二人对视一眼后齐声道。 但是朱以歌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嗯!既然事情都出在我身上,那么身为直接责任人我朱以歌自然也要认罚,按照天津镇军规,督管不力御下不严罚军棍六十,禁闭二十天我明日就写奏摺立刻快船报往京师自降职位一级」 「二弟不可!」 「二哥这怎么能行呢?」 「殿下这是不是」 朱以歌无视众人劝阻说道:「我意已决,再不整顿恐怕咱们天津镇早晚就会被毁在这轻敌的道路上,再者说就连监军大人受重伤,我等是自然无法免责的,如此一来主动一些还好一点,总好过到时候被人家揪小辫子强吧」 「额,说的也是,不过这处罚」李以全还是有些担心。 「无妨,我身子骨硬朗,将养几日再行处罚也行,狗剩哥、刘二到时候我会到禁闭室陪你们的」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就先退下吧,长崎诸事等明日见过李旦再说」朱以歌毕竟是病体初愈脸色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 「我等告退!殿下珍重!」 待众人都走后,郑苗苗扶着朱以歌上了榻榻米盖好被子,还埋怨着:「你也真是的干嘛发你自家兄弟这般狠辣,罚就罚了怎的你还发起疯来,连你自己都罚,你不是疯了吧!」 「是呀,夫君。姐姐说的对呀!你也是宗室出身身份高贵怎能如此轻易作践自己,这万一伤了身体可」李巧巧一脸担忧得说道。 「哼!你们这些妇人懂什么?都退下吧!我累了,要休息」说完朱以歌就被子一蒙。 「哼!真是不识好人心,走妹妹咱们泡澡去,不理这个倔驴了」郑苗苗给了朱以歌一个卫生眼冷哼道。 被子中朱以歌待二女都走后,眼神眯着自语道:「嘿嘿~~~李旦,能名留青史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就是有眼光,佩服佩服~~若是日后将长崎交给他来代为管理的话嗯且看明日再说吧」 长崎李府内,李旦:「阿嚏!阿嚏!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念叨吾?」(未完待续) 第十章 与李旦的愉快合作(上) 翌日,晌午朱以歌休息一晚之后终于觉得身体好了不少,再看过还在哼哼唧唧的监军大人之后确定其无甚大碍,随后紧接着又去了原来的倭军的军营当然现在可是明朝联军的驻扎地了,朱以歌这马不停蹄的来回巡视主要就在于宣示自己的存在感,表示自己还没死,大家见到真人了应该放心了吧。 毕竟天津镇这五万大军是从六十多万天津镇的军民中挑选出来的,他们的家人或多或少都因为朱以歌获利不少,因此这也就形成了以朱以歌为首既得体利益集团——天津集团。 而这个集团的优势不少,什么黑科技呀,什么前瞻性呀等等都令天津镇从一个小小的天津卫发展至如此庞然大物,称之为奇蹟也不为过了。虽然优势明显,但是劣势却是先天不足的,例如发展够快没有足够的人才底蕴,例如在朝堂上缺少话语权(仅仅靠那些有名无权的武勛们)还有就是天津镇还没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也就是说若是有个朱以歌的继承人即使朱以歌出点儿什么意外天津镇也能私下里奉朱以歌的后代为主,到时候凭藉朱以歌留下来的世袭军职,即使不去当那个鲁王也能在军中快速发展起来到时候稍加运作天津镇的整体利益依然还在。 可是偏偏就是朱以歌至今还没后代,对于这个统管六十万军户五万余大军的一方势力来说是多么致命的因素。现在可不比一年前朱以歌亲帅骑兵作战的时候了,骑兵作战那是陆地上,再加上朱以歌五百精锐亲兵拱卫左右,抵挡个刀枪弓矢的还算能办,但是海战可就不同了,甭管您有多少亲兵拱卫左右,战船就那么点儿地方,到时候一炮下去那就不是用血肉之躯损伤几个的事了,一窝端在历史上的海战里也常有的事,所以说在海战的世界里可比陆战残酷多了。所幸全赖开炮的人不专业,再加上定远号是系统出品必出精品,所以坚固程度还算可以,要不是点子太背好巧不巧的正好那可炮弹砸中了船楼指挥塔处高段薄弱位置朱以歌也不会这么狼狈。 在军营巡视一番后,士兵们一见到统帅最终安然无恙士气别提有多高了,就连朝鲜水军都是满心期盼有不少人甚至还做出长舒一口气的动作,很明显朱以歌这么一下子可把他们脆弱的小心脏吓得不轻呀,要不是有朱以歌撑腰,光凭他们借朝鲜人十个胆子都不敢到倭国本土撒野,须知当年朝鲜开国的时候号称也是海东盛国,军事实力强大无比三十万大军别说别的光是数字就够吓人的,然并卵最后还是从对马岛灰熘熘的被倭国人给撵了回来,开国时候如此,更别提现在了 日头正中,朱以歌终于回到了还算完好的临时住处内等候着李旦拜见,另一头当大清早李旦得知居然大明朝此次作战的最高统帅要接见自己,登时觉得有一股重大利好的感觉,总有预感肯定有好事儿,随后这才很是正式的叫下人梳洗打扮沐浴薰香一番,准备了礼物前来拜见朱以歌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殿下!门外有一商人叫做李旦前来拜访。」一名亲兵进门禀报导。 朱以歌一看,来的还挺快,正好自己刚巧巡视完回来后人家就上门来了,看来此人时间上拿捏得真是恰到好处,思量了一会,朱以歌当即抬头道:「去叫他进来吧,到正厅等候」 「遵命!」 正厅内,倭国自从沿袭大唐的文化,自然而然着跪坐之礼也一併学了过来,房屋的建筑也充满着唐式风格只不过限于身高相比较原版的唐朝房屋矮上不少 这可苦了朱以歌这一米八五的北方大汉,而且朱以歌做惯了椅子后,对于这跪坐着实的不感冒,所以没办法左找右找才叫人找到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点的椅子放在正厅凑合着,木质地板上一排排蒲团和正中摆放着一个突兀的椅子相处,整个内室都存在一股诡异的感觉 而坐在椅子上的人和跪坐在近旁的人两人的气氛也是大眼瞪小眼。朱以歌观察着李旦是有些好奇夹杂着考究,毕竟朱以歌自穿越以来见到的名人也不少了,审美疲劳也出现了;但是对于历史上少有的这位亦商亦盗的大海商李旦还是充满着好奇感,当初上大学时还记得有一节课就是专门讲得中国航海历史,其中明朝篇着重就讲过李旦这人,想必当时那个教授或许就是李旦的超级粉丝吧 李旦(生年已经不可考,死于1625年),明末福建泉州人。天主教名andreadittis,绰号为「captainchina「,一作「chinacaptain「(中国船长)。17世纪中国东南沿海知名的海盗商人。拥有武装船队的他,于中国,台湾,日本,东南亚等辐辏航线同时进行商业贸易与船只抢劫,传闻李旦为郑芝龙义父。李旦儿子李国助,继承父业,也是当时着名大海商。荷兰人甚至还给他起个绰号叫做「甲必丹」就是中国海上首领的意思。可见此人在明朝中后期的影响力是多么大。 如今这么一看真人,总觉得李丹也不过刚刚不惑之年罢了比自己大不了十多岁,,吗貌似差不多是「同龄人」应该没代沟吧不过话说此人也倒是长寿了,若是按照1625年挂掉的算他至少也能活到七十了,正所谓人生七十古来稀难道在古代坏蛋活的时间都长??? 「咳咳~~~」想着想着朱以歌率先开口咳嗽两声打破尴尬气氛疏说道:「大船主,果然是一表人才,而今看似刚过不惑之年就已经在海外创下如此大的基业真是佩服佩服呀!额不知仙乡何处呀?」 「咳咳~~」李旦虽然基业庞大但是官商就是有那么大的心理差距,所以身为商人出身的李旦瞬间就有些萎了,当下有些紧张的回道:「这小人哪里当得起大人您的夸赞呢!大人您才是日月之辉呀!小人还从未见过大明朝的总兵能有您如此年轻的呀!小人不过一介区区商人不值一提;不瞒大人您,小人乃是福建人只因家中闹灾严重无地为生这才在幼年时被父母买个一位大海商当做学徒,这些年慢慢的也凑合就过来了」说完之后李旦的表情略显得意,没办法谁叫这是人家最光辉的事迹呢!但是,接下来朱以歌的这一句话可是惊出了李旦的一身冷汗,哪还有刚刚说话时的骚包劲儿了 「哦?」朱以歌玩味的说道:「不瞒我?那位海商叫汪直吧」 「啊?!!!」李旦一听当场吓得是亡魂大冒,双腿这么一软就瘫软在地下,开玩笑,大明朝要不是在末期最窘迫的时候招安了海盗郑芝龙,放在之前的任何时期见到海盗就杀一个更何况汪直还是一位嘉靖年间赫赫有名的大倭寇,若是一提起倭寇这两个字那性质可就真的变了 正在李旦还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是好的时候,另一头的朱以歌看着瘫软在地的李旦不由得大为得意,故意板着脸说道:「嗯,李船主!倭寇大头目汪直(和成化朝的大太监重名)可是你的义父吧?你说不说也无妨了,关于你的跟脚我是一清二楚,你说这倭寇的罪名若是报到朝廷那边该是如何呀?哈哈哈哈~~」 「这这大人开恩那!小人真不认识汪直是何人那?」李旦还以为能瞒过去一二还强自争辩。 岂料朱以歌哪里给他机会,冷哼一声说道:「哼!死到临头了还死不悔改!李旦生于嘉靖三十十年家中四兄弟四人你排行老小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是吧?只因其家中闹天灾地主豪绅趁火打劫以至于家道中落父因亡,母无奈将汝卖给已经快要过气的『大海商』哦就是那个倭寇汪直为学徒义子,还甭说当时汪直第一眼还就相中你了,你的三位哥哥都没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之后嘉靖三十六年汪直败亡其副手徐海也紧跟着被剿灭,他的残余势力暂时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直到隆庆六年十五岁的你才初步掌握了你义父给你留下的遗产——一百艘武装商船千余人的手下,呵呵~~不知在下说的可对呀?」 见此情况李旦还能说什么,人家明显是做足了功课有备而来,这可是连自己祖宗八代都给抖搂干净了,还能说什么,当即李旦趴伏在地作出臣服状颤声说道:「小人有罪!还请大人饶命那!小人愿意将全部家产都贡献给大人您,另外小女年方二八至今未嫁,速来仰慕大人您的威武事迹」 「得了得了~~你家小女?还素来仰慕我?她知道我的身份吗?恐怕就连你李大船主都不清楚吧!」朱以歌想想家中的母老虎心肝这么一颤,愈看愈觉得这李旦的险恶用心居然妄想用糖衣炮弹袭击咱这伟大的大明宗室中的杰出三好青年(好酒、好色、好财)坚决不能忍,随即朱以歌突然猥琐的道:「嘿嘿嘿~~~冒昧的问一句你闺女漂亮不」 李旦:「」 第十一章 与李旦的愉快合作(下) 「那那不知大人您何时有空,小人好将小女送至府上」李旦刚要顺杆子往上爬,谁知原来朱以歌是故意逗弄李旦的,接下来的一句话可是把李旦算计的死死的了。若要和人谈判就必须先击溃那个人的心理防线而且还要不能被人轻易的看穿自己,很明显李旦虽然有些手段但又哪里是在后世那个大染缸中浸淫三国演义多年的蔫坏胖子的对手。 「哈!你还真逗,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啦!告诉你!本将没那闲工夫跟你扯皮,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些案底儿其实锦衣卫手里的都有,巧了!刚好锦衣卫都是我自己人,提取你一点点祖宗八代作奸犯科的信息还算是可以的吧你老家好像还有不少亲戚呢吧」朱以歌玩味的捏着下巴说道,「而且你是贼我是官,呵呵~~就凭这你这些年犯下的案子,本官现在就能将你抄家灭族也无妨,貌似你的老巢就在这倭国吧,嘿嘿~~是不是一直以为这倭国安全得很山高皇帝远的,没人管得着了是吧?除非你能将功赎罪臣服于我,为我办事如此本将还能在皇上面前给你美言几句,若是不然嘛」 此时此刻李旦的心理是突突的要死他根本就猜不透对面的这个手握雄兵的将军要干什么,不由得面上冷汗几乎浸湿了全身,双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说实话朱以歌的这一番话对于这种屁股不干净的不法商贩来说,真心的太管用了;甭管你是不是躲找不到地方,只要没躲到火星上就绝对见官矮三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朱以歌一见此,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一翘此时朱以歌心理面估量着此人十有八九心理防线应该被击溃了,这种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贼头必然就犹如大自然中桀骜不驯的猎鹰般难以驯服,所以「深谙」后世心理学的朱以歌怎么可能放过放掉这个成功降服此人的机会。 紧接着那恶魔般的声音在李旦的耳边又一次响起:「那么长时间了,想必李船主是考虑清楚了吧,是臣服或是死选择哪样啊?」 「这这,小人」 「好!不说那想必就是不臣服喽?好!来人啊!」朱以歌活像个黄世仁似的嘴脸立刻叫进来一队亲兵来。 「殿下,有何吩咐?」一位身材高大的亲兵躬身问道。 「殿下?」这么两个字瞬间就给李旦给炸晕了在大明朝能称呼殿下的这两个字的除了李旦反应过来后当场脸色煞白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朱以歌,似是察觉了李旦的变化,朱以歌略显装x的道:「呵呵~~对头,忘记告诉你了,本将虽然官至提督但是本将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鲁藩世孙!哦就是大明宗室,你懂得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旦恢复了点担起不可思议的说道:「大明朝的宗室如何能官居一方提督掌握五万雄兵!这又不是开国那一阵这这绝对不可能!」 「呵呵~~凡是皆有可能,当初百年大元朝是多么强横谁知短短数年就被我朝太祖皇帝给赶到了大漠以北同理今天又如何知道明天发生的事呢,本将确实是宗室,但是当今圣天子临朝正是我大明中兴之时,任何有本事的人圣天子必然不会计较出身的」好傢伙这回朱以歌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就开始改威胁为利诱了,这个烂大街的手段虽然令人们耳熟能详但还别说偏偏大多数管用的就是这个手段。这不,李旦身为兼职型海盗的商人,他的脉路早就被朱以歌给摸清了,有心算无心此时的李旦心中是彻底没了主意。 只得唯唯诺诺得说道:「小人,能能蒙殿下您的厚爱,着实是令小人受宠若惊,既然殿下能有差遣小人必效犬马之劳!」李旦也只得唯唯诺诺这么答应了,无怪乎他不是当年孤身一人敢和人家伦大刀的马仔了,如今家庭也有了,事业、财富都有了时间虽然令他的阅历倍增但同时也消磨了他的意志,他真的捨不得死!他怕了!怕失去这一切;所以,很自然而然的就被朱以歌给拿捏在手心里,其实甭提历史的名人有多么多么的强横,他们也是人只不过除了比常人多出一点点能力之外机遇也是其中重要一点,或许这就是时势造英雄吧!谁又能保证今天的小人物到了明天就不是英雄呢!这一切都未可知 「哈哈哈!好!很好!」朱以歌眯着双眼登时大喜,同时一边摆手令军士们退下一边礼贤下士的说道:「来~~来~~来,李船主请起,刚刚只是试言耳,你不比多挂心上!既然李船主能为本将效劳那更是为大明朝效力,日后你我同朝为臣实属上下级而已,这殿下就不必称呼了直接称呼大人即可。若是李船主能建功立业,我朱以歌必能拍着胸脯跟你保证!你以前的过去一笔勾销,封妻荫子也不在话下,哈哈哈!这可是你义父到死都求不得的东西呀!」 「是!是!是!小人以往是猪油蒙了心,实属无奈!这次能得大人您教化实属三生有幸那!请受小人一拜!」说着李旦就再次拜了下去而朱以歌也是站在那里坦然接受,这种仪式也是一种象徵臣服的仪式所以该接受就该接受。其实李旦也是纵横江湖多年的聪明人这么仔细一想起来刚刚朱以歌却是没有打算杀自己,翻旧帐无非是老手段先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令自己安心给人家打工罢了,想到这里李旦看向这位心机颇省出身宗室的总兵大人不由的更加敬畏了,反正自己之前啥都有就是没地位而现在能得到母国的原谅还能封妻荫子,那不是自己一生都在追求的嘛!想到此处越想李旦越觉得此时心里更是充满了一种对未来说不出的嚮往 两人接着入座后,朱以歌抿了一口茶发问道:「哦对了!还不知李船主现如今生意做得怎样呀?」 「额大人,小人能做的无非就是海贸罢了,以低价从大明购买生丝、丝绸、瓷器、茶叶等大宗货物装船后在发往倭国南洋等地高价贩卖以此获利。」李旦见朱以歌认可他后说起了正事,当即忙不迭的回答。 「啊~~~」朱以歌面带微笑地说道:「李船主你好没诚意呀!你的势力有多大凡是跑海都知道,何必说的如此谦虚呢?」 「嗯?跑海?」李旦乍一听这么提醒,当即醒悟过来了。他终于知道朱以歌为何总是能拿捏得住自己对自己如此了解,原来当年那个打着朱字旗号来倭国经商的船队就是眼前这位爷所有呀!想到这里李旦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难怪人家对自己的老底什么都知道,可笑自己还强自狡辩想要遮掩过去,现在自己一想想简直是愚不可及,想到这里李旦苦笑一声说道:「原来前两年来倭国经商的朱家船队居然就是大人您的产业呀!当年属下还和大人您的船队打过交道,难怪大人您竟然对属下的跟脚如此熟悉,难怪属下刚刚看见过的那个俞副总兵觉得如此面熟,这原来脱了官服和穿着官服就是不一样呀!」说完李旦还一脸羡慕望着朱以歌。 「哈哈!想要官服还不简单!只要你为大明勤恳办事就能得到!眼下就有一件需要你做,你做吗?」朱以歌听罢略显得意,接着发问道。 李旦一听当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忙叫到:「干!我干!大人但有所差遣小人必全力以赴!」 「嗯,不过!本将只负责征伐而没有任命官职之权,待明日本将禀报监军后,在给皇上递上一张给你请功的摺子就罢了,唉!先说好!这差事你必须做好喽要不然本将也没法给你运作,你知道吗?」朱以歌说道。 「大人您只管吩咐就是!属下省的!」 「好!」朱以歌接着说道:「我军攻占长崎也有三四天了,这几天内想必临近的九州岛大名们也都听见风声了吧,我要的就是你去出使一趟,探探风声若是能问一问他们的底线再好不过了」 「啊?这他们可是关白大人的叛军,这是不是」李旦话音未落,朱以歌当场一拍椅子骂道:「混帐东西!老子给你脸了是吧?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大明朝的官,不是倭国的官了。别总把你那个关白大人总挂在嘴边,要是别被有心人听见你这小命儿有几条?」 「是是是!大人!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李旦暗恨自己的这嘴巴,当场一边给自己掌嘴一边认错。 「行啦!别掌嘴了,该肿成猪头了!记住了到了岛津义弘面前别的都别提,你就给本将带上一句话就行,若是给他当这个关白的话,他对大明该如何?大明朝能到什么?你就这么问就行了」朱以歌捏着下巴思考着说道。 「啊?大人!这么问是不是有些太」 「太什么?太直白了是吧?哼哼!我需要考虑他们这群倭人的感受吗?有些事反倒是直白些好要不是本将现在分不开身怕麻烦还用他们争来争去干什么?本将早就灭掉他们以解心头之恨了。」朱以歌面色一冷说道,「你李旦在倭国的名声谁敢不给你面子,放心本将再给你配上百名亲兵护送你,你只管去就是了,若是事成这长崎一地的长官本将或许能考虑考虑你了」 话音刚落李旦眉毛一翘,接口道:「大人放心!如此属下必能保证完成大人您的差遣!不负您所託!」 「嗯好!你下去准备准备吧!明日一早你就出发,记住多余的话不要说懂吗?」朱以歌冷声道 「诺!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告退!」 说完朱以歌一挥手李旦就躬身退了出去,待李旦走后,朱以歌自语道:「哼!什么东西,都是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得主,还好此人到时知晓进退嗯,岛津义弘,呵呵~~咱们可是老对手喽!不知道明天给你这个惊喜之后你到底作何打算呢?」 长崎,李府,刚刚回到家的李旦总算是体验过冰火两重天的酸爽,此时李旦自己思量之余才觉得自己是多么英明赌博哪没有风险的,刚刚那一身冷汗总算是没有白流,最终还是自己眼光毒辣博得了明朝大人的信任,博了一个天。朝官职。在仔细一想起来,李旦得意之余更多的是胆战心惊,尤其是对那位朱提督的恐惧,那一双眼睛总觉得能看透自己似的,令人好不舒服。不过好在自己赌对了,日后的前途或许将是一片光明而李家也会在这倭国蓬勃腾飞 说归来到归去的李旦再牛也只是个海盗式的商人罢了,他所求的无非就是利益罢了;而远在鹿儿岛的岛津义弘当得知大明水师攻占长崎之后,岛津义弘顿时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无他恐惧耳,他害怕他的性命会被大明处决掉,他害怕他的权利会被大明剥夺掉由此自从与长崎近在咫尺的九州岛大名们一听大明复仇的军队终于来了,几乎没有人能淡定下来,全然都是一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火急火燎也想不出办法来,而离着稍微远一些的本州岛的丰臣秀吉也在第四天得知这个消息,听到后丰臣秀吉脸色苍白说了一句「八格牙路」后当场血吐三升扑倒在地,人事不省看样子被刺激的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由此整个幕府的大权丰臣秀吉是再也管不了了,随着丰臣秀吉的人事不省整个幕府同时也是手忙脚乱人心惶惶,总之朱以歌这么一来,整个倭国都彻底的慌了,这或许就是杀人者心虚的表现吧。(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大明朝廷的反应和惊慌的倭国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农历八月二十的这次大朝会上,没有了往日里中秋佳节刚过去的平和景象,随着前一天征倭大军发来的战报,大明朝廷上包括万历天子在内的君臣们又一次恢复常态吵个不停,甚至于在上朝时动手也不在话下,而引发这一股小骚乱的原因就在于战报,总体来说战报还算不错局面也算打开了,先占对马岛再陷长崎城可谓是威风八面;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朱以歌给皇帝的对马岛的存款可谓是令圣心大悦八十万两白银以及三万两黄金人参鹿茸四十多斤剩余的那些土特产都数不胜数,在经历过援朝大军回京受赏后,皇帝陛下的内帑库又一次宽裕了起来,当前一天晚上这几十箱子财宝被运到皇宫的时候当时包括万历帝以及郑贵妃眼睛都直了,直呼「朱以歌真忠臣也!」 但是,当这一封经由锦衣卫递送过来的秘密战报连同财报清单送递万历帝的桌案前时,可谓是愁苦了朱翊均;为何呢?全因为朱以歌的战报前半段是高歌猛进了,但是从后半段开始神转折居然统帅和监军两人同时深受重伤,部队损失惨重;这下可急坏了万历帝朱翊均,明天兵部的人就会接到发来的战报,本身就因为这次远征朝臣们就已经炒成一团,尤其是那些江南徽商集团们的代言人可谓是跟了鸡血似的每天甭管是皇帝是不是宅在家里反正宫门口就是总有人在「坚守岗位」。所以说为了这场战争朱翊均可谓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甚至于夏税都比以往押往京师晚了半个月,这能不说是江南士绅们在示威吗?这也是大明朝的皇帝好说话,要不然换了「我大清」试试,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窝就杀一窝 就这样急红了眼的朱翊均只得默默的看着兵部的行文战报「无情」地送到了兵部,随后就是眼前的景象,双方两派大臣们又开始了群殴生涯 「咳咳~~~肃静」 群臣:「」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擦没人鸟,这能忍吗?身为皇帝都被无视了朱翊均见此状太阳穴气的直突突,脸上青筋毕露当即大喝道:「混帐——」 一声大喝之下效果果然显着,群臣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衣冠不整的一看大老闆发怒了,皆是各就各位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悲悯天人非常装x的的表情,不得不说这群人的表现直接差点给宝座上面的皇帝给噁心吐了,还好忍住了 「你们瞧瞧你们这群样子,一个个的衣衫不整仪表何在?和街头上的混混有何不同?成何体统?今天之朝会只为讨论战报之事,为何尔等竟互相攻讦全然不理正经之事!哼!堂堂朝臣都如尔等如此不堪若是地方官吏又如何拿尔等作为榜样!」朱翊均气急而冷哼着怒曰道。 「臣等君前失仪还请圣上责罚——」像是约定好似的老套路,之后就是一片呼啦呼啦下跪声。 「呵呵~~君前失仪,好哇!好一个君前失仪还一个避重就轻!尔等的罪过就在于此吗?朕看那!一个渎职是跑不掉的吧!」朱翊均怒极而笑说道。 「臣等不敢——陛下恕罪——」 看着跪下的群臣朱翊均也很无奈,没办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光凭着他一人是斗不过这帮道貌岸然的大臣们的,于是朱翊均经过自我安慰之后,心情终于放宽了些。安静了好一会儿,朱翊均一看差不多了,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众卿请起吧!刚刚如此渎职之行为日后再犯定然严惩不贷,今日朝会之目的乃是商议征倭提督发来的战报,接下来众卿都看看该如何?」 「额」一众朝臣都不知该如何作何回答,突然排在末位的一员绿袍小官出班奏道:「起奏陛下!微臣以为征倭提督朱以歌损兵折将有负圣恩,当予以重罚!另外召回大军与倭国和谈共享太平」 话音未落,右侧的英国公张元功就骂道:「我入你娘地!你个无胆鼠辈!国家就是交由尔等才每况愈下的!陛下臣请严惩此人!」 「张张国公,您也太过无礼了吧小臣乃是」 「什么?什么?什么无礼?用朱以歌那小子的话你这人就是汉奸行为!懂吗?用本国公再解释一番吗?就是为了异族坑害自己同胞的奸细!叛徒!」张元功鄙视着看着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官说道。 「张国公你噗噗——」许是此人气量狭小,竟然经不住念叨两句就气急攻心吐血昏厥在大殿上,这血洒大殿的戏码可是震惊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咱们的皇帝陛下。 张元功一看都见血了,也是一脸的懵比。心中对此人的承受能力很是无语,随即赶紧站到自己的位置装起乖宝宝来。可是宝座上的朱翊均可就不淡定了,明天经过御史那群大嘴巴八卦党指不定事情该演变成什么样子。当即还是朱翊均老道一些就在那些主和派的官员们打了鸡血的眼神注视下,朱翊均连忙起身急声道:「快将此人送至太医院好生诊治!」 随即两员在殿外执勤的大汉将军赶紧将其搭着抬了下去,这一系列动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还没等那些主和派的官员们想要发难朱翊均就完成了,等人被抬下去后朱翊均连松口气都没松接着一甩袖子道:「真是扫兴,如此孱弱之身躯又怎能保国安民在朝为官那,速速退朝明日再议」 说完朱翊均就无视众臣迳自在太监的搀扶下下了宝座一熘烟的就没了身影此时一众朝臣都还没反应过来,只等太监高亢的宣布退朝后,群臣们才反应过来。 此时群臣们才知道当今皇上是多么难伺候,这位爷简直活像个浸淫官场数十年之久的老油条才有的功夫。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就这么遮掩过去了;那些主和派的大臣们一见此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就朝殿外走了,相比较主和派和主战派的两派其中现任的首辅大臣王家屏看着这一众人的各色百态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这国事为何就如此艰难那!难道非要如此吵个不停不可吗?前线的战士们唉罢了罢了,我只得尽力而为喽」 时间再回到十九天前八月初二的倭国,这封战报是朱以歌在长崎之战后五天派通信快船发往京师的,即使是再快的船这个时代也终究是风帆时代,在飞剪船没有发明之前,二十天能到达京师简直算是神速了,不过二十天能速递到皇帝手上也多亏朝鲜的锦衣卫用专业的鹰奴传信才如此之快;而在二十天前,倭国的反应可是和二十天后的大明朝截然相反。;当得知大明朝复仇的天兵不到一天陷落长崎,当倭国各方势力接到这个消息后很统一的一个表情那就是——恐惧! 这不,刚刚在朱以歌写完战报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初二这天信心满满的「临时工」李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九州岛另一大城——熊本城,说是大城要是放在大明朝能顶得上一个县就不错了。关键是这里是九州岛联军的临时大本营,所以李旦才会来此地 九州联军总部其首领岛津义弘的屋宅内 「李李桑!」低矮的桌案前跪坐着的岛津义弘看完那封信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浑身激动的颤抖起来一脸恐慌夹杂着贪婪的问道:「李桑!上国大人真的如此承诺吗?只要在下能答应上国大人的条件,真的能扶持我做到那个位置吗?」 「哈哈哈!岛津君,你还怀疑我的人品吗?想我李旦纵横倭国多少年了,难道我的信誉竟然就不值得你信任吗?」李旦哈哈一笑后很是自信地说道。 「不是不是李桑的信誉我怎么可能会怀疑呢!李桑在我倭国之内可是人尽皆知信誉那是大大滴好!」岛津义弘一听忙不迭的赔笑着说道。 「嗯,这就对了嘛!只要你乖乖的与朱大人合作,那么想必你所求的那位置亦是手到擒来,只不过朱大人还需要你的确切答覆,若是扶你上位那这条件嘛」 「算数!算数!绝对算数!」没等李旦说完岛津义弘赶紧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生怕李旦反悔似的。 「嗯不错!」李旦会心一笑,很是满意的说道:「岛津君果然是一时俊杰呀!你放心吧~~~天朝富有四海必然不会占你便宜的,顶多不过是要你几座岛屿好安置流民罢了,你也知道天朝虽然富足但人口也忒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可能谅解呀!」 「哈哈哈!李桑放心!小臣全然理解上国的意思,话说回来还多谢天朝不计较我等之前的罪过呀!我等九州岛各部皆是心悦诚服日后必定岁岁入朝年年进贡不敢造次的」岛津义弘连忙恭谨的说道,说完还冲着西边大明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尊敬。 见岛津义弘如此表现,刚刚完成自己首秀的李旦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一脸正色的说道:「嗯好!既然岛津大人您能做主,那么这件事情就算谈成了,记住了务必要谨慎些,此事消息若是走漏了风声被丰臣秀吉知晓的话那就麻烦了」 「那是必然请李桑放心,我等必然会尽心保密。只是大人允诺的兵甲钱粮还请上国大人尽快一些」岛津义弘拍着胸脯说道。 「岛津君!你也太心急了吧!做生意哪有连定金都未付就给你货物的,我看待明日我禀报大人之后在另说吧」李旦一看岛津义弘吃相如此难堪当即就有些眉头紧皱心生不悦的敷衍这说了两句,而岛津义弘却不以为耻还想要拉着李旦在吃顿便饭再走,谁知李旦却说先办正事要紧就直接告辞率领这一百名护卫快马赶往长崎了 目送着李旦飞奔而去,岛津义弘好似充满智慧的眯着双眼喃喃自语道:「嘿嘿~~这明朝大将是傻子不成?北方的北海岛常年大雪鸟都不乐意多呆着一份而那琉球虽然一直是我鹿儿岛的禁脔但也是别国油水甚少只是割让长崎以赔款多了一点这就有些难办了,嗯到时候若能击败丰臣秀吉那么他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到时候用他的一切来支付明朝大将条件想必应该足够了吧。嘿嘿~~也算是我岛津义弘挣到了那么一些条件就能每年换来三千枝精良铁炮十五门大筒直到我等到那个位置为止,嘿嘿~~~想想就令人兴奋,如此我又能武装起一支精锐啦到时候整个倭国还有谁与我做对,哼哼」(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朝廷的决断和倭国的方略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西元1593)农历九月一日,距离上次的大朝会已经过去半个月时间,早在早朝的第二天结果就已经商议出来,政治在任何时空都是骯脏的无非就是妥协而已,最后的结果终究还是皇帝从自己的内帑库里拿出五十万两白银以补充国库,刚刚还没捂热乎的银子就这么白白倒贴出去虽然很气愤,但是这就是政治——你好我也好才能办成事儿,自此那些江南士绅集团文官们在皇帝再三保证见好就收再加上送出的银子,终于借坡下驴就此闭嘴。 在大明朝提督乃是从一品掌管一省乃至数省之地的战兵的高级武官,所谓的战兵也就是相当于后世的野战军,此时大明朝自从实行了募兵制后,由此防卫国家的职责也从地方卫所军队成功移交到募兵手里,而提督则是相当于后世一个军区的野战军总司令一般的人物,所以综合朱以歌的官职头衔来说吧——征倭提督、御倭总兵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一切都和倭国有关,而倭国在哪里当然是大海的另一边呗,于是乎朱以歌的辖区可就大了去了理论上讲凡是距离倭国较近的沿海地区省份用于海防的军力都可以由朱以歌调动,但是话虽如此现实却并不那么美好,别看皇帝给个诺大的头衔其实该防的手段一样不缺,而大明朝中枢的兵部就是这么一座迈步过去的大山,平日里将军们就是任命的一省提督别看他们外表多么多么威风统领的军队多少多少的,其实他们最坑的就是面对眼前不断晃悠的肥肉却无法下嘴,而那个令这些统兵大将们无从下嘴的套子就是最为坑爹的——调兵权 没错,就是那令千古年来令无数武官们咬牙切齿的调兵权,没有了调兵权即使你统兵再多也无济于事终究是拔了牙的老虎罢了,除非你已经做好准备造。反。而大明朝的调兵权一开始早期一般都是握在皇帝本人手中的,那时候的皇帝都够生猛太祖和成祖也都是马上皇帝,而到了后世之君尤其是土木堡之变后,数十万大军的损失瞬间形成了一段权利真空时期,就在那段时光文官集团们开始起点儿了,调兵权立刻被兵部所掌控而刚刚被文人扶持上位的景泰帝也无可奈何毕竟帝位都是人家给自己办的,这还能怎么办;所以之后大明朝的皇帝们基本上就开始「文弱」起来,兵权都归于文武两方也倒是相得益彰平安无事,而其中倒也不是没出过反抗过的皇帝——那就是武宗皇帝,当然他的结局也很令人唏嘘,不光是文人们在他死后泼他脏水而且其死因也是莫名其妙有些诡异,所以之后颇为「懂事」的几位皇帝也都对此保持默认 而万历帝也无法免俗论手段他自认不如他的祖父嘉靖帝那么牛,所以就连嘉靖帝都要选择妥协合作的方面在他眼里也很自然要这么做,至少眼前是要这么做所以才有了半个月前的戏码皇帝掏钱再服软然后换来的是大臣们的一个点头,看似滑稽可笑的段子,但在充满政治的各个时空里都会每时每刻在发生。 长崎城内, 当朱以歌将兵部行文读完后,不由的心生感慨说道:「哎!陛下也太过不易了,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哼!早晚有一天必会跟他们算个总帐」 「是呀!皇爷也是够不易的,这都是咱们这些做奴婢的罪过呀!奴婢有罪呀!呜呜呜~~~」拄着拐的监军蔡公公也是心有戚戚的抹起了眼泪,好在朱以歌在从旁劝导一番才作罢 「哎!这就不错了,公公您没看行文上写的吗?允许我们就近调动军队已补充不足,当做援军,真是岂有此理如此一来朝鲜岂不是离这里最近嘛!本官是不是只得从朝鲜那里徵集援军那!那还不如没有呢!哼!」说完朱以歌就是一脸便秘的表情,脸色阴沉沉的 「哎!这咱家可就不在行了,这行伍之事还是殿下您多做主才是呀」就这么蔡英德一句话给轻描淡写的送还给了朱以歌。 此时屋子内一众重要将官们也是眉头紧皱,尤其是刚刚和朱以歌一样被打完屁屁和蹲完禁闭的刘二和李狗剩本来就「身心疲惫」再加上这么一出难题可是给他们气的屁股上的伤肉直突突 正在众人抽着天津牌香菸苦思冥想的时候,还是俞晨记性好直接说道:「我说这个朝鲜那里不是还有两支我朝的军队嘛」 「老俞呀!你是记错了吧!我咋不记得呢,大军早就撤回国去多长时间了,你别消遣我们了」刘以生满不在乎的说道。 「哈!就说你粗心吧你还不信了,告诉你吧!咱们的大军又不是全部一下子都撤走,而是在朝鲜留下了两支军队帮助朝鲜王稳定局势的,你不知道吗?这可是们陆军的事情难道还要叫我这个海军来告诉你哈!」俞晨有些戏嚯的盯着刘以生说道。虽说俞晨只是比今年二十三岁的刘以生长一岁而已,但俞晨无论是阅历或是本事都在刘以生这个野路子出身的要高得多,所以当俞晨一开始被朱以歌委以重任的时候两人出于各种原因就一直互相看不顺眼一有机会就要挖苦一番对方,不过好在天津镇还处在良性竞争中,陆海矛盾远没有后世二战时期倭国人那般变态——为了石油资源陆海军居然在大战之前能相互拆台,服气! 「你嘶嘶~~~」刘以生本来屁屁就受伤这一扯伤口更疼三分扶着屁股刘以生恶狠狠地说道:「都怪你无中生有,要不是你我屁股上的伤怎么可能又牵扯了」 「哈!我无中生有?刘大参将!您忘记了你们陆军是和哪支队伍再临回国前互换武器,还称兄道弟的啊~~~」俞晨鄙视的看着刘以生若有所指的点出。 「咦?」朱以歌眼前一亮拍着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真是的啊!我怎么给忘了呢!是吴惟忠的浙兵和刘綎的川兵吧!」 「是呃啊好像是吧」刘以生脸色不愉嘴下磕磕巴巴,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一旁的李以全用双手插在胸前面带愠怒地说道:「嘿!那帮人还算是够意思,也够爽快就是就是那个叫刘綎的傢伙居然看不起我和刘二,哼!他算什么东西无非资历大一点罢了况且还是个游击比我二人官位还低一级,有什么好牛气的,找他敬酒这个混蛋居然给我们耍脸色,现在提起来我就来气」 「嗯那个傢伙也真够头疼的,谁知道他的脾气如此臭就连我都有些瞧不起,说什么宗室王公安享富贵即可手握大军是何居心,你瞧瞧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离我们最近的居然是他这个厕所里的石头」朱以歌也是眉头紧锁的说道,:「哎!要不是我为了大局考虑不想开罪于南方将门,哼!以我的脾气哼哼~~」 「咱家觉得还是不必给他脸面,殿下您是他的上级,再者说您有兵部发来的调兵文书,他刘綎还敢不听命令吗?」蔡英德缓缓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眼前一亮,难得蔡公公还能说出如此精妙之语,也由不得大家眼前一亮,随后朱以歌也是略有同感的点头道:「监军大人此言极是,若论公事公办他理应应该听我的,哼哼~~到了老子的地盘就是条龙拿到我这里也要盘着」 「是呀!这个刘蛮子真是够嚣张的,二哥说的对!嘶~~~我的屁股呦~~~」刘以生说得高兴又一次扯到了屁股的伤口疼得直呲牙咧嘴。 「嗯,这殿下,其实刘綎这人吧人还算不错的只不过有些傲气了点儿」同是南方将门世家的俞晨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帮着刘綎说起了好话。 「哈!我就知道你也从南边来的肯定和那个刘吊眼是一波的吧!哼~~~」刘以生像是终于捉住了俞晨的痛处如此难得的一回当然要狠狠的奚落一番。 话音刚落俞晨瞬间就像是炸了毛的公猫一般,眼睛瞪着熘圆拱手朝着朱以歌说道:「殿下!末将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绝不没有二心那!末将刚刚出言本为公心绝无一点私意呀!还请殿下明察!」 「啊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就别吵了,一见面你二人就活像是个上辈子的冤家似的,不叫人笑话死吗?」朱以歌和了个稀泥训斥了两人,随即正色道:「俞晨说的也没错,刘二尤其是你!别管他私下里对你如何如何?只要都是同为大明效力就都是军中袍泽,日后谁都不许轻慢对方」 「可是」刘以生刚要反驳就被眼力见很尖的李以全给使劲按住,随后还不动声色的给刘以全使了个眼色使劲指了指屁股的方向,那意思还没改吗?看到这里刘以生又不傻子哪能不知道,朱以歌看来是又起了爱才之心了,这是想要和刘綎示好,于是乎身为朱以歌结拜兄弟的刘以生就生生的咽下了另外一半话,默默的退到座位上 「末将遵命!」俞晨像是个打完胜仗的将军一般朝刘以生撇撇眼大声回道。 朱以歌一见两位结拜的兄弟能如此懂得是非,此时他的心里也是颇为欣慰,欣慰的笑了笑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明日就发快船着急驻朝的浙兵和川兵共九千余众前来增援,我军在歇息几日待援军来齐后,在兵分三路一路由刘以生率领天津右卫主力进军北海岛,另一路由李以全率领天津左卫进军琉球王国,牵制九州岛一众倭人;而中路就由本将自帅天津中卫主力亲兵营和骑兵营主力再加上来援的援军一齐由水师经由四国岛海峡运送至倭国的京都!」说完朱以歌一手指挥棒直接死死的按在了地图上面的京都位置。 「殿下,末将有一事不明!」出言的原来是闷葫芦似的天津右卫指挥使同知马恩华,刚刚受封提拔为游击将军的并没有以此骄傲自满,生性踏实谨慎的他依然该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刘以生的副手。 所以他一出言很多人都好奇的看了一眼,没办法谁叫人家太老实了呢,每次开会的时候除了他的主官刘以生和水师的头头俞晨最为「活泼」之外,其他人还真是陪太子读书,毕竟能插话也插不上,这些很多将领大多数是从流亡的流民或是底层军户提拔上来的,这才几年的时间,所以大的方略很自然而然就差不上话了,除了马恩华像是陆军重炮队的魏沖,王大条还有骑兵营游击孙德胜以及定远舰的大副王二蛋这些新锐将领们都是话不多的主,原因就在于战术可以教可以经过后天的学习来弥补,但是你要是谈一谈战略这个东西就不一样了,有时候战略就是那种潜意识里的东西,没有一点儿天分、没有一点儿悟性还真玩不转。 所以马恩华一看众人都好奇的盯着他,也给他盯毛了,面色尴尬的笑了笑拱手朝朱以歌说道:「末将要说的是,殿下您把人都派出去了,这长崎谁来守哇!这可是重地呀!」 「哈哈哈!莫急!莫急!」朱以歌看着马恩华颇有些赞许的说道:「你能想到这两点还算不错了!本将对此也早有安排,你等可知本将派李旦找岛津义弘干什么去吗?哈哈!本将就是为了稳住他而已,本来他们就已经在朝鲜被我们给吓破胆了现如今那些个大名们也只剩下小猫两三只了,再加上给他丢两根有二两肉的骨头,哈哈想必那些个九州岛大名们还正忙着内斗呢吧!岛津义弘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喽!还想偷袭长崎?做梦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凡事都要谨慎一些虽然本将使出这么一个二桃杀三士的计策,但该做的防御也不能少的,所幸的是长崎的地形非常利于防守,额」朱以歌捏着下巴眼珠子轮番扫视了一众坐在靠后一些的新锐将领们,到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马恩华身上,说道:「嗯!老马就你了!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么这防御长崎的重任就交由你来吧!从天津右卫、左卫、中卫各抽出两个整编哨这样组成四千八百人的临时守备营由你统领如何?水师留下五艘远字级的主力舰听你指挥」 「啊!这末将从未单独指挥过一军恐坏了殿下您的大事,末将如何能当此重任?还请殿下三思!」马恩华涨红着脸推辞着。 「哈哈!你就别推辞了,二哥说你行你就行,还不快谢恩更待何时!哎说到底我还真有点儿捨不得你呀!老马」刘以生连忙捅了捅马恩华一下说道。 「嗯,老马本将也颇为看好你!记住有本事的人在咱们天津镇都不会埋没的,接令吧!」朱以歌赞许的看着这位稳重的将军说道。 「诺!卑职必不负殿下所託!」 「唉这就对了嘛!好了,若无其他事情都下去吧,这几日弟兄们也该休息够了,该松松筋动动骨头了吧」朱以歌豪气的说道。 「殿下说的极是——我等遵命——」 第十四章 援军将近,分兵掠地(上) 九月七日这一天早晨,釜山港刚刚钓完鱼回营的刘綎收到了一封来自兵部的调兵行文和调兵虎符,刘綎觉得驻守在朝鲜的一个月里,骨头都该酥软了,整天都无所事事的,将士们也是思乡甚重军纪也原来越坏,偷鸡摸狗耍弄小媳妇那都是小意思常有的事情了,鑑于此刘綎和吴惟忠早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大军班师回朝半个多月的时候,二人还联名写了一封请求调兵回国的奏摺,可惜石沉大海知道现如今刘綎终于收到了这个文书。 刘綎此人字省吾,江西南昌人,生于公元1558年至今差不多有三十五、六岁了,父亲刘显官至大都督,刘綎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将二代吧,不过有如此显赫身份的父亲并没有给他带来二世祖的纨绔生活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刘綎反而自小就喜好军旅生活,习文练武终于考中了武状元显赫一时,据说刘綎自从军以来一直有个外号叫做「刘大刀」这个外号还源于他最擅长使用的兵器——一把大砍刀,重123斤即使若是换算成后世的度量那就是143斤,朋友们你们没有听错,刘綎使用的大砍刀比传说中关二爷使用的刀还要重上六十多斤,再者说关二爷真实中是用长矛,所以刘綎也算是能用重刀大成少有者了 但是年少成名的他再加上是将门世家也在所难免会沾染些此时武人的通病,例如贪财、好色、骄纵士卒等等,而刚刚抗缅有功的刘綎也正是得意猖狂由于骄纵士卒纵兵抢掠地方,最后被地方官给告向了京城,刚刚还没捂热乎的世袭副总兵的职位就被撸掉了,从新回答了他的游击将军而此次援朝刘綎就是以待罪之身游击将军的身份率领五千四川营兵赶赴前线 但是,一切都有但是!由于不知为何?或许是朱以歌煽动的小翅膀的缘故吧!原本走水路的刘綎部和石柱兵也就是一前一后,谁知道刘綎的老毛病又犯了,厚待士卒乃至于其部下都养成了骄纵的习惯,每到一地军纪那是自然保证不了的了,所以进入北方大地一片片都是穷得掉渣的样子倒也安然无恙,但部队到了天津就不一样了,这群川兵哪里见过如此生机勃勃的繁华似锦的大城市,并且还是北方的隐隐约约都超过南方城市的那种这个增加人们的好奇心简直就是北方的一景儿了;于是乎,这些刘綎部的官兵们可就不想走了,就驻扎距离天津不近的香河县,每天总是有官兵去天津逛逛「洋镜」,但是这么一来,可不就耽搁了时辰了吗?最后刘綎也发狠了这还了得本来刘綎就指望着这场仗能翻个身来谁知道这帮杀才居然如此不晓是非,没办法刘綎在后悔也没辙,这还能怪谁。最后没辙了只得严惩一部分太过于蹬鼻子上脸的官兵后,五千川兵又一次踏上了征程,生生的用了一个多月到达辽东集结,好傢伙等自己到了人家李如松早带着主力大军打完平壤了 而到了花榔村会战也没有他的份到最后只得打龙山大战的时候和收复庆尚道的时候出了一点力之外,总体来说这个被刘綎自己寄予厚望的朝鲜之行并没有像预期那般美好 而他和吴惟忠被留下来帮助朝鲜王室稳定局势也是因为人家看他可怜故意给他战功,毕竟朝鲜各地经过战乱局势混乱各地的倭寇残兵败勇以及趁机作乱的山贼土匪也是不少,所以这份功劳虽然不大但也是块肉不是,这一路下来几千里地行程战功没捞到多少吃的灰倒是不少,所以就在众多将门同袍们同情的目光下,刘綎留下来了。 不过臭脾气的刘綎并没有领情反而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每天都和他的部下出工不出力,闹得一起友情客串留下来作陪的老好人吴惟忠也不由的满腹牢骚憋了一肚子火 「啥???还有这好事儿!!!」 不过好了,这件文书可算是给这「悠哉悠哉」的两位一个惊喜了,正当刘綎接到消息有兵部文书后连忙丢下鱼竿骑着马就一熘烟的来到了军营,一进军营看都没看传令兵一眼连忙一把夺过文书,定眼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兹命令刘綎部与吴惟忠部立刻赶赴倭国长崎征倭大军行营报导,违令者军法从事!万历二十一年兵部发」 「这这是叫我去倭国作战??」刘綎满脸不可思议地朝那名传令兵问道:「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前对马岛还打着热火朝天的,朱总镇不是一路顺利吗?又何须我等援军那!这这征倭大军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快说!」 刘綎生怕征倭大军出了什么意外,才会如此紧张的一问,哪种对面那个嘴上绒毛都没退干净的天津镇的传令兵眼中略带一丝轻蔑的回答:「好叫将军您得知!大军此行一切顺利,只是殿下有感兵力不足才会请发援军的」 「兵力不足?小子你是逗我呢是吧!告诉你本将可不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五万大军这还不算水师那一万五千人,哈哈兵力不足?我可不信依本将看朱总镇是不是吃败仗了呀!」刘綎促狭一笑心想着逗弄逗弄这个眼前长着娃娃脸的小兵。 哪知道人家还真不是吃素的,脸色铁青当场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好叫刘游击得知,我军虽有小败但那也未伤筋动骨,确实是兵力不足才会请发援军,还望将军别误了时辰!」 「呦呵!这小子可以呀!有点儿路子!你叫啥啊?咋地?你们天津镇的人是个小兵都有如此胆识吗?」刘綎也是心中一惊,谁知道这个眼前小小的传令兵居然有如此的胆量见识说话一板一眼不卑不亢的,此时刘綎才在心中嘆道小觑了天下英雄,其实刘綎臭脾气是有点对于那些酸文人来说是最不可忍的,反而刘綎的脾气其实挺对武人同袍的青睐的,而且刘綎本身人不坏就是性子骄纵了些,最主要的是刘綎忠义是出了名的。所以刘綎在之前数次对天津镇的几位高级将领们出言不逊,其实也是有点心里不平衡耍耍小性子罢了,这也难怪自己三十五六岁了而且也是出身将门世家武状元再加上父亲遗留下来的一干老家丁们才堪堪的打出了这个功名,谁知道当临时举行的庆功酒宴上刘綎居然一看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英俊小生就是掌管着天津镇水陆军六万多人的将领们,当场刘綎就不淡定了,心中到处都充满着疑问「他们凭啥~~~他们凭啥~~~他们凭啥~~~」总之越想越生气最后等到刘以生等人想要过来敬酒的时候,刘綎借着酒劲当场毫不留情的出言不逊侮辱了天津镇的将领们,这是其他人都拉着要不然以刘二的那种脾气早就一酒罈子照着刘綎的脑袋上开去了,这也难怪谁叫天津镇的主官们也忒年轻些,而且尤其是刘以生虽然作战凶狠性格张扬但是长的嘛小姑娘见了没有不喜欢的总之一句话长得太文青了,尤其是还是在军中混的这长相更是吃亏也难怪五胡十六国的时候前燕的战神慕容恪还有北齐的兰陵王要带着面具出战全赖他们的这张小白脸呀。 最后自然是大家不欢而散,但朱以歌发来命令想要结好这些南方将门这是个机会气闷的一众将领们虽然很气但也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找个由头将自己的先进火铳换了对方手中的冷兵。 这一结果当第二天刘綎刚刚宿醉醒来后也是羞愧不已,都怪自己的自尊心作祟。虽然知道错了但是刘綎也是死要面活受罪的主就这样直到天津镇回家休整后都没能拉下脸道歉,今日逗弄一番这天津镇的小兵也算是刘綎以自己独特的个人方式来对天津镇示好了 那个小兵依然是不卑不亢的回道:「卑职无名小卒不牢监军挂念,卑职何盛三添居天津镇朱总镇麾下亲兵营步二队的总旗官,卑职也是只区区一名小兵罢了,天津镇比我强的不知凡几!」原来这个传令的小兵就是在花郎村会战中表现出众的小兵何盛三最后因功被朱以歌提拔到了亲兵营本来亲兵营光有骑兵可不行,所以作为朱以歌的「军部」直属部队部队也就新增了两个百户的兵力全都是从军中精挑细选的好汉,而何盛三就是其中一员,本来就上进的何盛三深知这是个天大的造化所以做事比往常更是勤恳,这也被朱以歌看到博得了朱以歌的好感,从回到天津镇后的这不长时间里何盛三就经常受到朱以歌有意无意的耳提面授,而何盛三能面对刘綎对答如流不卑不亢也是跟着朱以歌学习不长时间的成果。 「嗯!好!够种!何盛三是吧!对老子脾气!下去领赏吧!本将知道了,待本将和吴将军商量下出兵时辰必然不会耽搁一分!」刘綎眼前一亮爽快的说道。 「诺!谢大人!」 何盛三刚刚出去,大帐就被一人掀开进来,只见来人是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的吴惟忠,两人的营地有些距离所以刚刚接到消息后吴惟忠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刚进帐吴惟忠噼头就问道:「老刘!到底是什么紧急军情?」 「哈哈!你猜~~~」刘綎坏笑着一脸促狭的道。 「额是不是兵部叫咱们回国吗?」吴惟忠不明所以蒙猜道。 「不是不是!!!你再猜呗!」 「那我不猜了,快说吧!紧急军情别开玩笑了!」 「唉好吧!好吧!你可真无趣,喏!给你看看!这是兵部发来调兵支援长崎的文书和虎符,看来咱们是要又有仗可打喽,哈哈!我刘大刀的骨头都该在朝鲜待酥了」刘綎搓了搓手腕振奋的说道。 「呦呵太好啦!这不正好入了你我二人的心意吗?这朝鲜这点儿功劳实在忒少手下儿郎们可对赏银都闹意见那,这回好了蒙朱总镇看得起,咱们又该有战功了,哈哈哈哈!」吴惟忠看完文书一脸兴奋的说道。 「那是!整个大明朝也找不出你我两部如此闻战而喜的部队,哈哈哈!而且自从和天津镇换了先进火器,儿郎们的战斗力也是与日倍增呀!就依那些倭国的小矮子尿性到时候还怕没功劳吗!」刘綎得意的说道。 「嗯,你看看这里咱们可要承人家朱总镇多大的人情!老刘呀!你的脾气可要改改要!那件事情你是做的不地道,等咱们到地方后你身段放低一点虽然那些将军们没你我资历大,但也架不住人家官位摆在眼前不是!所以说!到时候请人家喝顿酒就当道歉了,你说如何?」吴惟忠想了想劝道。 「是是这么个理,我也知道,我不就是抹不开面子嘛!哎!都怪我喝多了就犯浑,你放心我刘綎响噹噹的汉子有恩必报得主,到时候自然会给人家道个歉的!」刘綎羞愧不已随即拍着胸脯再三保证。 吴惟忠一看刘綎如此也算是放心了,当即说起了正事:「嗯,既如此你我两部就明日整装待发如何?釜山港这边朝鲜水军的运船也是不少,运送咱们这九千多人也差不多了!」 「嗯好!儿郎们训练都未落下一直保持临战状态,明日一早就能出发,如此估计我军三日后的夤夜就能到达长崎早一天到达早一天得战功嘛!」刘綎深以为然点头道。 「好!兄弟既如此我这就回营整军明日辰时再见!」吴惟忠抱了抱拳 「好!明日辰时在此集合!」刘綎抱拳还礼目送着吴惟忠火急火燎的出了辕门 第十五章 援军将至,分兵略地(下) 三日后的夤夜,长崎港口上伫立着众多人影,赫然一看原来是以朱以歌为首的天津镇高级将领们,他们在此大半夜吹着海风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迎接将要到来的援军——刘綎部和吴惟忠部。 大海上漆黑一片除了月光以及斑斑点点的星光之外只剩下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就在众将快要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长崎港的灯塔上传来消息,援军到了,他们就在长崎港外海三里,也多亏了这些被精挑细选出来的瞭望手没有夜盲症,藉助灯塔的亮光刚好能看见方圆三里的范围。 没多大功夫儿承载着援军一艘艘的运兵船在天津镇水师的引导船的引导之下一艘艘缓缓地停靠在码头旁。「duang~~~duang~~」一个个木板从船舷一侧掀开发出一阵阵响声,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大批精悍的士卒大部分都是手持着天津镇的燧发枪井然有序的走下码头,在各个的百户总旗带领下,逐渐排列整齐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哈哈哈哈!吴大哥!刘大哥!二位兄长远道而来,小弟简直是罪过!罪过!」朱以歌一见吴惟忠和刘綎迎面走来连忙抱拳行礼迎了过去。 「哪里哪里!上官差遣我等必然遵从,末将吴惟忠(刘綎)拜见提督大人!」 朱以歌虚扶一下之后受了这一礼后连忙将二人拉起来一边拉一边说道:「哎!哪里还用得着如此虚礼,二位兄长能来助拳小弟就感激不尽拉!来!此地不是说话地方!速速随我进城,酒宴已经备下就等二位兄长到来好为二位兄长接风洗尘那!将士们的酒食住处小弟也早已安排妥当,请!」 「额好!那如此我等就却之不恭了!」吴、刘二人对视一眼后觉得盛情难却当即齐声应允。 「樱花呀~~~樱花呀~~~~」长崎城内一处显眼的大宅内,正厅之上酒宴正酣,从李旦家中要来的五名歌姬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倭国殭尸舞小嘴巴吟唱一边着一边摆手弄姿地引人犯罪。 「来来!刘刘大哥!小小弟在敬你一杯」刘以生微醉的对着刘綎劝酒。 座位上的刘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连忙与刘以生碰个杯子一饮而尽,饮完还啧啧的说道:「啧啧~~~这这倭国的酒真他娘的跟水一般能淡出鸟来,谁谁知道这三斤下肚他娘的居然头疼的厉害!我老刘算见识啦!」 「哈哈!小弟一开始也中招拉!没想到嘿嘿~~~你也哈哈哈~~」刘以生坏笑着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啥?你你小子!居然阴我!行!今天我刘綎非把你先喝趴下再说谁服软了谁就不是好汉!来呀!喝!」说完刘綎拿起酒罈就鼓动鼓动的往肚子里灌。 「好!谁怂谁就是娘们儿喝!」刘以生也被激起来了,当即也抄起酒罈子拿起来就灌。 两人连着干了两个酒罈子后,一看谁也没倒虽然都在硬撑着,二人皆是咧嘴一下,刘綎先说道:「哈哈哈!你小子行!我我服了,你这个小兄弟老子认了!到了南方谁欺负你就提我我刘綎的名号,保管你吃得开」 「哈!你也够爷们儿,你这个哥哥我也认了,好!日后你到了北方来就就提我的名号也保管你没人欺负你!哈哈哈!!」刘以生嘴皮子不利索地拍着胸脯说道。 二人由于灌的太多当场双双同时醉倒在地,呼噜随机震天响起声音都能传遍二里地了这一动静惊得在中间表演的歌姬花容失色炽热的眼神望向这二位更加炽烈了也难怪在倭国如此身材高大威武且如此能喝的勇士哪里多见,所以这些整日里面对一群群矮冬瓜们的歌姬自然会对酒宴中人倍感兴趣 见此一幕朱以歌、李以全还有吴惟忠皆是相视会心一笑,总算这臭脾气的刘綎和生性傲气的刘以生和解了。相比朱以歌等人吴惟忠的心里更多了一丝轻松感,说实在的他还不喜欢和这个臭脾气的傢伙做搭档,但是谁叫大军就他们二人根系不发达,又战斗力高强就这样被安排在了一起留守朝鲜稳定局势所以二人也算是难兄难弟相互扶持,但是这个驴脾气偏偏当时跟天津镇闹了起来,这可吓坏了吴惟忠,所以看到双方关系得到了弥补,吴惟忠可是打心眼里感到高兴,毕竟人家天津镇知道内幕的人都清楚这是天子故意扶持起来的边镇,是故意增加武人们的力量,本来武人们就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抗文官集团谁知道这刘綎居然如此犯浑,偏偏在大军将要班师回朝的节骨眼上闹起了「内讧」也就这一点可够吴惟忠吓坏的了,毕竟天津镇这些年快速崛起俨然成为大明朝第一边镇算是执武人集团之牛耳了,而吴惟忠和刘綎出身南方将门一个戚家军一个江西刘家,在文风鼎盛的江南可见有多受排挤;儿郎们的功劳还有军械粮草以及武人们的脸面都深受文人们的打击。所以这才使得吴惟忠努力朝着天津镇靠拢,当初在朝鲜的时候天津镇管浙兵要狼宪及其用法为什么吴惟忠就那么痛快,那么上心的服务上门那还不是因为这种能爬上大树的机会实在难得,如此一来能和天津镇打下交情有了这个大树后,将来那些文官们再也不敢剋扣粮饷,剥夺功劳像狗一样役使武人了,这也是吴惟忠这十多年来冷眼旁观分析来的结果。所以当看到刘以生和刘綎好的跟亲哥俩似的吴惟忠此时笑的更是舒心,就连这杯中的清酒也不由的充满了滋味 翌日午时,长崎城内将旗一片片的迎风招展,所有的明军将士们皆是井然有序地排列在伙食兵前排队领取午饭;此时,帅帐内(名词不等于地名),明军的将领济济一堂拥挤的坐在这个低矮不大的倭国房屋内。 朱以歌看着底下安静等待自己发言的一众将军们,顿时心生豪气说道:「诸位!昨日刘綎将军和吴惟忠将军的援军已经到来,如此水陆两军加起来共有八万余众,如此对外诈称二十万也不无不可呀!」 「哈哈!是呀到时候倭国矮子们别吓尿裤子呀!哈哈哈哈!」刘綎毫不留情的讽刺了一下倭人。 「嗯,我瞧着,这倭国在朝鲜已然是军心丧胆,丰臣秀吉的主力二十万被我大明杀得片甲不留,现如今留在倭国的战力可想而知了,况且丰臣秀吉这仅有的兵力还要应付九州岛的叛军,依照本将看丰臣秀吉怕是快撑不住喽!」朱以歌先来个抛砖引玉说道。 冷静的吴惟忠接着出言问道:「末将与刘将军初来乍到还未了解战况,不如总镇大人详细解说一番如何?」 「嗯,也对。」朱以歌深以为然说道:「你等初来,本将就给你讲一讲我军的战略安排吧!我军接下来共分为四部分来进行」 「本将是这样打算的首先第一步为占据一块战略要地与敌周旋,而我军现在占据了长崎这个倭国的命脉可谓是捏住了倭国的钱袋子况且此地依仗水师易守难攻,虽然中途除了一些瑕疵但总体来说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第二步战略则是分兵,稳住离我最近的九州岛各部之后,我军可派遣一路北上北海岛进而控制全岛居高临下威胁陆奥一代大名使其不可轻易支援丰臣秀吉,另外在遣一路出兵琉球驻守以此威胁鹿儿岛,以策应长崎安全是九州岛各部不敢轻举妄动」 「第三步,那就很简单了,想必我不说诸位也猜到了吧!没错,那就是给他来个黑虎掏心沿着四国岛海峡以水师一路直抵倭国京都,此地乃是倭国伪皇所在之地,毕竟丰臣秀吉虽然猖狂一些但也是名义上奉倭国的伪皇为主,主上若是有难的话,身为臣子若是不救岂不为逆吗?」 「对呀!妙哉!妙哉!哈哈哈!攻敌所必救也!此正合乎兵法呀!总镇大人着实高明呀!」刘綎听着听着就像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那样不禁有些不由自主的叫好起来。 对于刘綎的突然插话朱以歌并未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欣赏之意更是溢于言表,说实话对于眼前这位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铁血战将来说朱以歌也没有指望自己肚子里那些从后世军事论坛上学来的知识能震慑住这些历史名将,反而朱以歌想要做的就是抛砖引玉,就是一次开头引导这两位新到的将军能快速的融入进来所以朱以歌的目的也达到了,说了那么多朱以歌也趁此抿了口茶接着说道:「哈哈哈!省吾(刘綎字)兄果然深得我心,与我之见解简直是不谋而合呀!」 「嘿嘿~~末将如何能猜得出总镇大人胸中韬略呀!末将只是情不自禁,嘿嘿嘿~~」刘綎这才反应过来自知犯了上官常常最忌讳的下属插嘴抢风头,当即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脸色不由的涨红起来讪讪的解释道。 「诶?省吾这就不懂我天津镇的规矩了吧!」朱以歌说的吴惟忠和刘綎面面相觑,当即解释道:「二位不知,我天津镇出道以来鲜有败绩,几乎全胜而还是靠的什么?」 「额难道不是靠的总镇您的英明领导的吗?」吴惟忠试着猜测道,还不着痕迹的拍了朱以歌一记马屁。 「当然不是,我朱以歌自认比不得历史上的那些名将,我哪有那些本事!我天津镇的制胜法宝只有一个那就是群策群力!」朱以歌说完吴惟忠和刘綎更加疑惑了。 刘綎忍不住问道:「这末将实在不知群策群力是何意呀?临战布阵不都是靠着主将一声令下后士卒行动,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呵呵~~」朱以歌笑了笑接着解释道:「不不不,本将所说的群策群力也可以称之为临时参谋大本营制度,此制度以临战之各军主将,在战前或是战后皆可以聚集在一起,讨论一场大战的得失或是出谋划策皆可,省吾兄可明白呀?」 「哦,总镇这么说末将就懂了,无非就是参军而已,这自古以来就有哇!而且我朝还专门在军中设有参贊军务一职」刘綎表情原来如此的样子说道。 「也和这个有些不同,那就是参贊者除非都是文人罢了,他们虽然熟读书本上的兵法但若到了临战发挥只知道抱着书本能有什么大作用,他们的作用还不如这些亲临一线战斗过的士兵,毕竟亲自体验过和没体验过是两码事,所以本将就将参贊一职设为不常设职位,每次大战前组建临战各个主官军将聚合在一起商议对策大家都是参贊待商议结束后大家又不是参贊了,可别小瞧什么『大老粗』没准人家的策略反而是最可行最适宜的,这就是我天津镇每每制胜的法宝了」 「哦!原来如此!总镇大人果然高明,卑职佩服!经总镇这么一说末将还真觉得平常朝廷给安排下来的那些参贊们真没几个卵用的,不是平常胡乱在营中指手画脚就是整天摆个臭脸子以为谁欠他们八百吊钱似的,看样子这么一比较果然高下立判那!卑职在这里谢总镇大人传法之恩那!」刘綎恍然大悟感激的对朱以歌行了个大礼,说实话在这个敝帚自珍的年代里像朱以歌这样随意将自己的制胜绝招传给他人实在少见,所以也容不得刘綎动容 「嗯,省吾兄客气了。」朱以歌连忙搀扶拉起刘綎随后入座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就如刚刚省吾兄说的那般,攻敌所必救,丰臣秀吉就是再明白有陷阱也会迫于舆论的压力硬着头皮不得不掉下我们步下的陷阱,只要我军到时候日夜大炮轰城只围不攻,再从进入京都附近的要道伏击敌军主力如此大事可成也!」 说完一众将领皆是点头称赞,只是俞晨却皱着眉头出言说道:「殿下!末将觉得还漏下了一点!」 「哦?是哪一步,静海快说!」 「此战略却是堪称完美,但是完成这一步我们就必须从四国岛的海峡附近直插过去,要不然不走这里只得绕道九州岛那样的话敌军必然有所察觉,突然性没有战机也会丧失,我军若是通过四国岛海峡手下要解决的就是在那里驻守的九鬼嘉隆水军残部,据卑职所料九鬼嘉隆还会在老巢留有一部分兵力,在露梁海那里根本不是他的全部实力!所以我们眼前要解决的应该是海上的通道安全才是!」俞晨一针见血冷静的分析道。 「嘶~~~若不是静海提醒的及时事情就坏了!虽然这九鬼嘉隆在主场作战,但我军实力想必应该能完全碾压他们吧!到时候我军只要留下五艘主力舰协防长崎,剩余的船只全部出发解决掉九鬼嘉隆不就是了」朱以歌提起九鬼嘉隆想起他最后关头掉头逃跑的情节不由脸上就有些轻蔑的说道。 「不然,殿下有所不知,四国岛海峡,地形复杂狭窄异常不下于朝鲜海峡,所以大船很难再次左右回旋机动做出动作,若是一起而发反而」俞晨颇为担忧的说道。 正在此时,一人站起来朝朱以歌行了个礼大声道:「末将!李舜臣请战!」原来此人竟是一直以来光捡剩捞的朝鲜水军节度使李舜臣,之前在外海他们的船只有限派不上用场,而登上长崎除了在后面维持治安捡捡便宜前面的陆战也不需要他们,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再脸皮厚的人也觉得这么光吃饭不干活也不像话不是,所以这段时间朝鲜水军一直以来都是士气高涨,羞耻心占据上风皆是强烈请求上阵作战。这不,李舜臣这么一听终于捉住机会了这个功劳依照明军那高大的战船显然是玩不转了,在「澡盆子」里玩耍终究还是自家的龟船的天下,李舜臣这才眼前一亮信心满满的出言请战。 李舜臣这么一个跳出来,众人眼前皆是一亮,李舜臣大名在座的各位谁不知晓,这里面的都在朝鲜扛过枪打过鬼子的主儿,李舜臣这么身为朝鲜各路皆败万花丛中一点绿的胜绩想不被人家记住都难,所以李舜臣一出马事情就很快解决了,当即经过再三商讨就觉得任命李舜臣为临时联合突击舰队总统制官,率领朝鲜水军全部加上明军全部的小型战船包括三号福船以及海沧船、广船等三百多艘战船先行剿灭九鬼嘉隆残部,以为大军开拔彻底肃清水道 第十六章 九鬼嘉隆的末日 「八嘎~~~难道就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了吗?」大坂城内一处繁华的大宅子内,这里是丰臣秀吉的府邸,此时丰臣秀吉也不得不拖着病体再度出现众人的视线里,没办法全因为德川家康这个老狐狸一看事态有些脱离掌控所以不得不想出一招甩锅的绝招,貌似忠心的大事皆向病榻前的丰臣秀吉请示,给外人一种现象就是这么烂的局势不是我做的都是他做的我也是听他的命令没办法啊!还别说这一招黑白通吃,民众们谅解他就连被病痛折磨的丰臣秀吉越发的信任这个「恭谨」的老战友,最后两头都讨好,不过这也无关大局,倭国糜烂的局势越发炽烈,自从朱以歌占领长崎之后整个倭国可谓是举国震惊,数百年的神风已然无法在庇佑他们了,再加上阴险的朱以歌在「不经意」间流传出了要与九州岛的岛津家合作共谋「大业」至于是什么大业不用想大家都清楚,这一消息一传开,幕府这边算是一阵譁然,恐惧的心理更是占据了人们的心头,可以说在占据大优势的前提之下的幕府早已是后继乏力和九州岛叛军已经进入了平稳的相持阶段,所以说朱以歌这么横插一槓子简直就是抽掉了平衡木下面的一颗重要的螺丝,幕府治下人心惶惶看样子崩盘是早晚的事情了,面对如此危局已经喷血卧病在床的丰臣秀吉不得不再次从病榻上爬了起来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面色苍白的丰臣秀吉用那颤抖的声音说完之后,一众阁臣皆是羞愧低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见此状,丰臣秀吉那还能不知,身为纵横多年的枭雄自然对眼前的景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毕竟当年这个绝望的景象在他的对手那里不断的上演也由此将丰臣秀吉的事业推到了一个巅峰,不过谁也未料到就是连丰臣秀吉自己都无法料到自己面对这个画面竟然如此之快,自己刚刚完成统一大业不久也终究要快步下那些对手们的结局了,不!他真的不甘心!多年的辛苦和泪水竟然一朝化为乌有,丰臣秀吉越想越气脸色越来越苍白还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一众阁臣们见此连忙皆是上前关切地搀扶服侍,哪只丰臣秀吉一摆手,缓缓说道:「现如今,很显然天朝是不会原谅我们的了,在座的诸君!你们可都是去过朝鲜的,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时刻还望诸君能齐心协力渡过眼前的难关,若是能安然渡过的话,日后诸君的荣华富贵在此我丰臣秀吉发誓只要有丰臣家在的一天必定保你等世世代代富贵」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太太政大人!不必再说了!我等身为臣下竟无法为主上分忧,实在罪过!我等有罪!」石田三成声泪俱下的说道。 「我等罪过——」 「咳咳~~」丰臣秀吉颇为欣慰的说道:「诸君有心,吾心甚慰。接下来我国该如何面对天朝的怒火呢!诸君还请不吝惜赐教吧!」 「这」 加藤清正对于这群畏畏缩缩的傢伙看不下去了,出言道:「小臣以为一味的害怕并不能解决眼前的危机,重要的是要有勇气去面对难关,若是连勇气都丧失的话那么小臣妄言我军直接开城投降为好也省的生灵涂炭了」 「纳尼?加藤小子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对我等指桑骂槐」 「是呀你有勇气也没见你上呀」 加藤清正的一言瞬间激起了一阵波澜,怒骂声阵阵而起。这群人事到如今主意出不来若论起论资排辈倒是很在行,丰臣秀吉气的连着咳嗽了说声沉声说道:「都闭嘴!事关我等存亡之际你们还有心思打压异己论资排辈,等到天朝大军打进大坂后我们都会变成阶下囚,今天你们所争论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都安静吧!把话留给能出主意的人吧!加藤君请继续说下去」 加藤清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殿下!卑职以为唐寇来势汹汹,我军现如今眼下只有东拼西凑的八万人就是防卫九州岛叛军也是捉襟见肘,更何况渡海而来的唐寇,敌军若是任由一点登陆那么卑职不敢保证我国其他城市会不会比长崎的命运好一点,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近海的主导权必须握在我们手中,只有占据主动在海上与敌军周旋才能为我军布置防守赢得时间,如此一来我军即可从容整编出一支快速精锐大约三额两万人左右即可,到时敌军在哪里登陆这个快速反应部队即可迅速支援哪里战场形势多重多变胜败也未可知,卑职也只能想到这种方法了」 「嗯,呦西~~」不得不说加藤清正这位年轻的新锐将领倒是有两把刷子无论是个人实力或是战术等等即使放在大明也算是数得上号的人物只不过他的命不好,偏偏投胎到了倭国,这个困守小岛之上目光狭小的民族天生就限制住了所有人的眼光,不过刚刚的这一阵分析也赢得了众人的喝彩,包括主座上的丰臣秀吉甚至还有刚刚呵斥过加藤清正的那些老傢伙们。 丰臣秀吉见此状大家都无言以对显然当下局面这个方法是矮子里拔高个—最好的了,于是丰臣秀吉拍板以此计策行事,加藤清正也得到任命负责遴选精锐的快速部队,而另一方面一名信使插着信囊快马跑向了九鬼加隆的水军大寨 两天后,驻扎在四国岛的九鬼加隆最终还是接到了幕府的信笺,信中内容叫他务必倾尽全力与唐寇水军周旋在四国岛濑户海峡一代使其不得寸进一步,当然这个命令虽然很令人为难但是信中的语气别提多和蔼可亲了,虽然此时九鬼加隆名义上臣服于丰臣秀吉,但是自从兵败朝鲜之后丰臣秀吉无论是实力或是威望皆是大受损伤,就连九州岛上的岛津义弘都重新竖起了反旗,他这个水贼出身的九鬼加隆又怎么不起歪心思呢?事实就是九鬼加隆一开始也算是打着试探的缘故在九州岛叛军起事之初帮助过九州岛联军最后使得岛津义弘等人成功登陆四国岛这才全盘占据了四国岛战线直逼大坂城。 虽然丰臣秀吉深恨不已,但是这也无可奈何,甭说之前了,现在要论倭国还有成规模有战斗力的水军也只有九鬼加隆这一家了,当然岛津义弘那里不算。之后当九鬼加隆试探成功后见到丰臣秀吉集团态度软弱,九鬼加隆自我感觉越来越良好俨然成为了内战中决定胜局的重要势力,这也使得九鬼加隆刚刚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又重新活泛了起来,猖狂至极无出其右。所以在经过丰臣秀吉一再的加封土地加官进爵终于稳住了九鬼加隆这个白眼狼,使其暂时的老实了一阵;这九鬼加隆一左右摇摆,刚刚还形势大好的岛津义弘军势大衰,失去了海路优势之后刚刚占据的四国岛领地由于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得情况下终究被依然「财大气粗」的幕府军队给赶下了海又灰熘熘的滚回了九州岛的大本营,最终也是由于九鬼加隆的举棋不定使得幕府军没能趁胜追击止步海边,当时丰臣秀吉还在病榻上喝药呢,统帅幕府军队的乃是德川家康,再加上德川家康生性多疑各种因素夹杂在一起使得军队只得止步于此没能趁机扩大战果,当然若是倭国再度统一身为得利者的九鬼加隆可就不乐意了,所以说倭国能有今天这种南北对峙的局面还多亏了九鬼加隆的帮忙 日渐消瘦,黑眼窝深陷的九鬼加隆自从信心重新找回后,使得其人更加目中无人刚愎自用所以除了左右摇摆得利之外就是整日里纵情酒色,此时面如枯骨的九鬼加隆读完信后当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太好笑了!当年那丰臣秀吉何等威风整个倭国又有谁敢和他条件甚至连当年天下步武的织田信长都栽在他的手里,看看!看看!现如今这只猴子混到了什么份上居然也有求我这个海贼的地步拉!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拉!」说着还拿着这封信递给周围的亲信将领们看 「哼!我九鬼加隆纵横东洋全无敌手,上次要不是远离家门不识地利被明人和朝鲜人偷袭,我!九鬼加隆又怎么能败得如此之惨,哼哼~~这次本大名可不怕他!本大名可是又招兵买马整整凑齐了四百艘战船兵马强壮而且这里可是我九鬼加隆的主场,谁敢冒犯我的虎威!话说,我现在暂时臣服于丰臣秀吉他的命令若是不遵从的话也说不过去,而且没了他的牵制九州岛的那群混蛋如何能放过我,无论如何眼前的这股唐寇都要歼灭才行!」九鬼加隆狠狠的说道。 「阿诺~~九鬼加隆大人!我们真的能打赢吗?我们面对的可是天朝水军那!这啊!!!」这名颤颤巍巍的将领话还没说完就被怒不可遏的九鬼加隆一刀砍掉了那个将领的脑袋,滚动地头颅除了留下一声惨叫声外也只留下了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了 「八格牙路!谁敢反对!那么他的下场就是榜样!我们有那么多的优势存在怎么可能失败,再说只要打败了眼前的这股不知死活的唐寇到时候战利品就都是我们的了,到时关白大人封赏我们一块可观的封地也不在话下而你们到时候也可以在我九鬼加隆的治下挑选封地了!你们没看丰臣秀吉都还要看我的脸色吗?到时候他敢不给吗?哈哈哈哈!」九鬼加隆由于酒醉脑中不由地幻想表情狰狞狂热发泄着内心中对眼前这个敌人的畏惧感。 这一众将领也是水贼出身,所以能得到一块陆地栖身当然比任何诱惑都要到而且这个土地还是合法的;然而,这一切都要在能打败明朝联军的前提下才行,不然一切都是浮云。也正因为此,这些将领们的眼里皆是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之前畏惧、害怕的表情全然消失,此时整个九鬼水军都在将官们的带领下陷入了一种狂热中,或者说是一种末日前的回光返照吧 第十七章 濑户内海海战(一) 濑户内海于日本本州、四国和九州之间。历史上是连接本州和九州,以及日本沟通中国和朝鲜半岛的通道。濑户内海,海底地形地貌复杂。濑户,意即狭窄的海峡。因在诸海峡之内,故名。为地层陷落而成。东西长440公里,南北宽5-55公里,周围1,300公里,面积9,500平方公里。多港湾。海中有淡路、小豆、江田等525个大小岛屿其中以淡路岛最大。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十六日,休整多日的明、朝复仇联军终于从前一天的早上由长崎出发,浩浩荡荡集合了三百艘明、朝水师战船杀向了濑户内海之中的四国岛九鬼嘉隆老巢。虽然天津镇的八大远都没有在场,但是有超勇和杨威二舰就足够起到震慑作用了,船只太大反而在这种澡盆子里发挥不出作用。 临近午时,太阳挂的正高旗舰上的超勇号负责此次行动的总指挥的俞晨艰难的抬起头望了望前方,一滴滴汗珠从他的脸颊处流淌过,这个季节又是在这种四面封闭的内海之中,海中盐分的挥发更胜三分,干燥的不适感也越来越强烈。不过还好,无论是朝鲜水军还是天津水师都是当今世上东亚地区数一数二的最强水师,所以训练有素的官兵们对于这种折磨人的天气也就习以为常了。 在俞晨率领水师舰队先一步从长崎出发后,刘以生率领本部乘坐运输船北上北海道紧接着李以全也率领本部乘坐船只南下琉球群岛,事情的发展显然是在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着,不过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就是朱以歌最终想要亲临一线指挥谁成想这一结果招致全体成员的反对,监军蔡公公激烈程度更甚,一边还说:「大将只需居中调度即可」其实经历过上次断腿事件后,蔡英德可真是吓坏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蔡英德说什么也不会让朱以歌亲历一线了,谁叫自己是监军呢连一军之主都亲临一线而监军也就自然不可避免上前线了,这也是蔡英德态度更加激烈的原因。就这样在全体反对之后,朱以歌无奈只得跟在舰队后面的运兵船上「眼巴巴」的看着精彩的大戏将要发生 「铛铛铛铛——」 「右前方距离我军前哨十五海里发现大片云帆,疑似敌军水师主力!」就在众人百无聊赖的时候超勇号桅杆上面的瞭望兵传来消息敲响警钟,没办法虽然超勇号的位置居中但是其本身是西式风帆战舰主桅杆本来就比那些低矮的朝鲜龟船要高出不少,所以在前面的朝鲜水军没有返现反而是居中的超勇号发现敌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警钟敲响俞晨眼睛一眯心道:「好哇!正好小爷我还发愁怎么撬开你这个龟壳般的老巢呢!现在正好那就一举歼灭你们在轻松的捣毁你的老巢也好」 俞晨想都不想连忙下命令道:「全舰队一级战斗准备!发旗语给李将军,令其将朝鲜水军全部主力集中在中路布夹缝雁形阵准备突击!」 「是!」 「天津镇水师立刻全部向左运动转向以超勇扬威为首布鱼贯纵行阵排列战列线,所有炮手换实心弹准备齐射!」 「是!」 随着俞晨一连串走马观花式的命令,整个舰队都运作了起来。一百五十余艘朝鲜水军在接到水师最高指挥官俞晨的命令后当即迅速的排兵布阵龟船在前板屋在后全部排成雁形阵朝着敌军舰队缓缓前进,右侧天津镇水师也排成战列线以超勇扬威号为龙头整个船队两百艘大小船只犹如一条长龙一般蜿蜒而行由于船速快渐渐地天津镇水师抛下了中路前进的朝鲜水师,从右侧斜刺里的朝着敌军主力舰队快速前进逐渐地天津镇水师行驶了五里的距离队形有些脱节了本来排在前面的无论是超勇扬威或是三十五艘快速巡洋舰都是朱以歌从系统了用积分换来的西洋战舰软帆的特点虽然耐久还有保养麻烦的缺点但也耐不住速度快这个优点正所谓一白遮千丑光这一点就足够秒杀一切了在海战中还有什么比船速快这个优点更加令人神往的,但是跟在后面新加入舰队的福船还有海沧船以及广船等等这些船只本身就都是东方式的竹坯硬帆求得就是一个稳字船速方面自然而然的就落后西式战舰一个档次所以俞晨没有考虑这个后果将这些东西方战舰安排在了一起,俞晨在这里就犯下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因为之前俞晨指挥的都是大型舰船主力舰队作战,而之前没来倭国的时候天津镇的东方式海船一般都在战前安排妥当参加战斗也只是打打擦边球,不参战也只是壮壮声威 由此俞晨对于直接指挥小型船只作战的能力反倒还不如李舜臣,这一突发状况顿时急坏了俞晨,同时也急坏了在战场后方用千里镜观战的朱以歌,之前虽说不叫上一线,但是在后面观战也没人说不行吧!就这样朱以歌从搭载陆军的运兵船上偷偷的换乘了一艘小船在后面偷偷的观战起来 「哎呀!静海呀!你怎么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可如何是好」但就在朱以歌拍着大腿担忧的大叫同时,前方情况果然再度变化,俞晨果然是将门世家而且还是不多见的海军世家。在经过一阵慌乱之后,俞晨马上稳定住壮士断腕命令所有天津镇水师的明朝本土式战船不必跟上来了,单独在后面组建一个临时编队加入朝鲜水军麾下听从李舜臣将军指挥,命令一下,李舜臣也接到命令马上对这些落在后面的天津镇的「小鱼小虾们」进行整编,整个联合舰队在行进中就完成了改阵,显示着这两支水师官兵们的训练有素。 李舜臣接到这个命令后当即就乐了,毕竟贴身肉搏很是惊险,所以能多得一份力量也是一份保障,毕竟在天津镇那里是小鱼小虾的战船到了朝鲜水军编队中瞬间就变成了高富帅,尤其是那十艘福船,和龟船站在一起相比更加完美的阐释了土豪和吊丝是真实存在的 有了明军「虾米」级别一百艘战船加入,正面阵型船只数量瞬间激增至两百五十艘,在远处看一大片云帆一望无际不明就里的人一看还以为这才是主力呢!其实这个阵型真正的利刃反而不是这些杂七杂八的混编们,而是运动到左侧的天津镇水师三十七艘西式战舰,当然没有了相当于「核武器」级别的八大远战斗力自然无法和之前相比但也足够了,须知对面的对手能有多强?人心惶惶刚刚吃了个大败仗也不知道九鬼加隆哪里得来的如此自信,虽然九鬼加隆东拼西凑整了几百艘战船,但说实话这些战船无非就是强征而来的渔船罢了,只不过上面的原来的渔民被强迫的拿上了刀枪而已。要是让朱以歌知道九鬼加隆只剩下这些实力的话,说什么也要自己亲自提到上马才行,但为时已晚此时两军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拉近了距离,双方距离十海里的时候就连九鬼水军也发现了明朝联合舰队,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 「好苦西马斯(报告),九鬼大人!我军正前方十海里发现大片船帆疑似有大型船队!」一名瞭望兵紧张的大声道。 「纳尼?大型船队?」九鬼加隆想了一下,思来想去此时在倭国的大型船队就那么有数的两家一个是自己那么另一个就不言而喻了,九鬼加隆紧握拳头一边挥舞一边兴奋的说道:「呦西!对面的显然就是明人的船队了,正好!本大人还想要抄袭他们的老巢呢!谁想到自己偏偏哈哈哈!也好!省的本大人再去费力不讨好的打长崎港,就在这个狭窄的濑户海峡内当做他们的葬身之地吧!哈哈哈!」 话说若是要是叫俞晨听见后,一定会指着九鬼加隆的鼻子骂道:「擦小子!给版权费了吗?你敢盗版我!」 九鬼加隆自然不知道他和俞晨意图竟然如出一辙,可见此人的海战战术还是很扎实的,只不过由于实力相比较明军弱小,再加上性格有些缺陷才导致之前的一系列大败,不过猖狂归猖狂,此时的九鬼加隆还有些自知之明对面的对手很强大,于是九鬼加隆眉头紧锁一脸认真的命令道:「传本大名的将令!命令长谷佑太郎部立刻突击前方敌军主力,玩玩不得使其突破接近本阵!」大海之上风浪迭起,再加上距离远倭国水军的千里镜质量太差,所以只是看得出大概情况而正面的船帆众多很容易就被瞭望兵看成敌军主力而在左侧运动的三十七艘天津水师反而被误认为辅助兵力,只是相机从侧翼袭扰罢了,也就与此更加影响误导了九鬼加隆也以为正前方正是敌军主力所有才有这么一说 「嗨!大人。」 「呜呜呜~~~」 随着一阵阵冲锋的号角声,左前方的长谷佑太郎很快就接到了冲锋的命令,当即拔刀命令道:「全军突击!死死咧~~~」 随着长谷佑太郎的一声令下十艘安宅船和三十艘小关船笨拙的划动排桨缓缓而出朝着正前方前进,当然这四十艘安宅船和小关船显然是九鬼加隆剩下不多的家底之一了,大败而还后九鬼加隆清点家底最后得知能和朝鲜水军的龟船打对攻的大安宅船只有三十艘这还都是当初九鬼加隆多留个心眼儿留在老窝内的留守兵力,要不然在都放在露梁海就没那么幸运了,而中型安宅船只剩下四十艘小型安宅船倒不如说大版本的小关船只有二十五艘,其他的小关船倒是稍微多一点,基本上小关船比渔船大不了多少技术含量低成本也低,所以这是一种可持续发展的船型,当一看自己的家底如此窘迫当即九鬼加隆拍板连忙在沿海各地招收水军徵集渔船改造成小关船,但当时大败的消息已经传遍倭国所以很多渔民都怕死不敢应徵没办法九鬼加隆水贼的本性终于暴露出来了,来了个强行拉壮丁人船都拉走裹胁众多渔民渔船加入水军,最后九鬼加隆的实力经过这么一补充纸面上的实力又恢复了到了四百多艘战船的规模,但实力有多少只有天知道了 水寨之中九鬼加隆是一点兵力也没留下,可谓是倾巢而出,而全部的主力(安宅船)战船也悉数到场,刚刚出阵的长谷佑太郎就是九鬼加隆不多的亲信之一,掌控着主力的一部分;而九鬼加隆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告诉后面人心惶惶的水兵们:「看看吧!你们绝对不会是炮灰的,这个我敢保证没看我的主力一上来就被拍上去了吗?」而且九鬼加隆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想利用这一部分的主力船只能多拖住敌军「主力」一点时间好给自己下一步战术腾出时间来。这才派出主力好跟对面的敌军多纠缠一会儿 第十八章 濑户内海海战(二) 「呜呜呜~~~」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倭国特有的号角声阵阵传来,随之而动的则是一部分倭国安宅船脱离本队杀向了李舜臣的这边来,这么大的动静李舜臣部也当然都知道了,水兵们皆是凶狠的目视前方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死死的盯着脱阵而出的倭国战船。 「大人!敌军也发现我们了,从其本阵中出阵大约四十艘大小战船正向我军这边杀来!接下来该如何决断呢?大人!」宋希立大声道。 「知道了!距离那么近,再不发现我们那就是瞎子了,哼!既然九鬼加隆只上我军阵这边冲来想必他是不是把俞大人那边的精锐战船当成了负责袭扰的辅助船只,而我们却被误认为了主力!」李舜臣淡淡一笑分析道。 「额看样子,倭国水军倒是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像我们这边做出了动作,看来大人说的八九不离十了!」宋希立又拿起千里镜望了望说道。 「嗯,这就对了。」李舜臣点了点头扶着鬍鬚得意的说道:「以本将对九鬼加隆的了解,这也是他的一贯战术,先用一小股精锐凶悍的兵力当做诱饵,当猎物和诱饵在陷阱里几乎同归于尽或者猎物再杀掉诱饵已经精疲力尽的时候,那么这时候九鬼加隆就会率大队人马赶到轻松的击败已经斗得精疲力尽的猎物了,哼哼~~~」 「大人说的极是,细想一下此人作战常常仅凭藉这一招作战,不过他很不凑巧遇上了大人您!如此僵化的战术又怎么能保证打遍天下无敌手呢?」宋希立恭敬的说道。 「哈哈~~不然~~~」李舜臣一边扶着鬍鬚一边接着说道:「此人虽然战术上面不懂创新只用一招,但是希立你知道吗?很多时候一招鲜就能吃遍全天下,这也是为什么本将出道之前水军节度使元将军会败得如此之惨竟无一胜绩,根源就在于九鬼加隆用的是阳谋,不是阴谋有时候你偏偏知道一小股敌军是诱饵但是你又不得不吞下他,接战的话正中九鬼加隆的下怀而避战也依然正中其下怀,这一小股敌军完全从诱饵变成战场上的搅屎棍扰乱因为躲避接战的己方阵型如此阵型大乱,九鬼加隆依然能趁乱取胜,此等战术也着实高明!」 「哈!那不也惨败而归,在大人您的手下连吃败仗」宋希立不想如此复杂的事情当即一个马屁送出。 「哈哈哈!」李舜臣笑骂道:「你这个憨人!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那还不快去给各船发命令,还是按照老战术行事吧!」 「遵命大人!」 很快随着命令一下朝鲜水军整个行动起来,因为这个战术也是专门针对倭国水军的战术所以常年使用的情况下自然而然显得非常熟练,针对这种老战术李舜臣也总结了一套针对战术那就是你不是放诱饵吗?好吧咱们诱饵对诱饵我用主将船及其护卫船当做诱饵来个对对碰,毕竟你在精锐能有一军主将的亲兵坐船精锐吗?等我吞了这个诱饵你还能捡便宜吗?须知咱也是留有后手的说白了这个反之战术就是拼的一股子狠劲,所以李舜臣也就成功了,九鬼加隆的这一战术很显然碰到李舜臣这个不要命的疯子失败是不可避免的 虽然明军的那些混编中式战船面对李舜臣的命令有些手忙脚乱,毕竟这些战船虽然是刚刚接受不到两个多月但船上的水兵将官们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这些从沙船上替补上来的水兵们以前可是常年都跑朝鲜倭国或是南方的海路给朱以歌做海上贸易运输,这一跑就是数年之久业务能力自然而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一开始接到命令有些生硬之后随着命令的理解越来越透彻,动作也随之越来越熟练布置在后阵的这一百多艘明军战船也紧跟朝鲜水军其后完成了机动动作——分别向左右充作两翼拱卫中军 而李舜臣则率领包括龟船和板屋船全体朝鲜水军呈突击阵型快速突然急速朝敌军的诱饵部队杀去,也正是有了明军战船的加入才给了李舜臣如此自信,胆敢将全部主力都压上去,这也是明军战船给的李舜臣自信心,使得李舜臣的战术更加的灵活起来,由于有了明军战船加入,这些或是高大或是小巧的混别船队刚好可以当做朝鲜水师战术中的很重要的一员——那就是两翼齐飞,也就是李舜臣战术中的后手部队,而此时李舜臣由于兵力的宽裕也可以将自己全部的朝鲜水军兵力都当做诱饵和对方的诱饵厮杀,结果可以遇见如此实力强横的「诱饵」对上敌军货真价实的诱饵,实力强横的那一方如不出意外轻松碾压过去应该是妥妥滴 时间飞逝,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军终于碰到了一起,当长谷部距离到李舜臣座船四百步的时候,双方由于都没有远程的火力所以这个时间段大家都没有动手而是奋力划动排桨继续前进 二百五十步 一百八十步 一百步 到了八十步的距离李舜臣这才命令道:「所有将军炮、神威炮、小神机箭装填待命!」一声令下这些由大明王朝支援给朝鲜王国的火器在士兵们的熟练操作下很快就整装待发!火把距离引线的距离只剩下那四五公分的样子 五十步!五十步的距离双方几乎都能看见对方战船上的脸孔了,就在此时一直镇定自若的李舜臣突然拔刀怒吼道:「全军打横!开炮!」 「砰砰砰——砰砰砰——」 「咻咻咻咻——啾啾啾——」 「啪啦啦——啪啦啦啦——碰碰——噗嗤——」 「啊!救命——」 五十步的距离朝鲜水军突放冷箭这个战术虽然说对于跟随九鬼嘉隆多年的长谷佑太郎没什么大的新意,但是这个犀利的战术简直和九鬼嘉隆的战术来个对对碰大家都是阳谋只不过这前进的距离到底是在哪里被李舜臣突然袭击那就要看人家李舜臣的心情了,所以说这个极其难熬的前进路程是这个战术中最为歹毒的一步,如此一来,前进中的诱饵部队所有人的精神压力倍增,鲜有人能抗住的;随后突然遭到打击,很快就会陷入大乱之中,李舜臣的主力就很容易打开局面轻松的歼灭这股诱饵之敌 话不多说,此时长谷部船队突然遭到朝鲜水军的火力打击,再加上一路上士兵们精神紧绷,所以突然遭到打击显得混乱异常,这个距离别说火炮了,就是大一点口径的火铳都能造成伤害,虽说这些将军炮都是明朝用剩下的二手货支援朝鲜的,但威力摆在眼前,无论如何那也是再老的炮终究也是大炮也比再新的枪来的猛。 再加上此时倭国的造船业很不发达,一般都是用拼装法整的非法拼装货,所以一轮炮火下来即使是沖在最前面的安宅船也抵挡不住,在如此近的距离几乎大多数船都挨上几发炮弹,甲板上,下层甲板皆是木屑横飞,鲜血瞬间被炮弹高温蒸干只留下斑斑印迹,飞舞着的残肢断臂以及随之而来的惨叫声成为了此时的主旋律 慌乱之中一艘被命中多方炮弹燃起大火的安宅船突然撞向了一旁平行位置受伤较轻的小关船,这下可好了,本来小关船没啥事就这样被这个受伤严重的大块头这么一碾压 「啊!快躲开!别过来」船上的将官话音未落,那艘貌似失控了的安宅船的船头问问的和小关船的船中部位来了个「法国式湿吻」瞬间小关船伴随着一阵悽厉的惨叫声以及人落水的声音就这么淹没在这艘安宅船的「激情」之中 两艘战船相撞在突遭打击后也无可避免的发生了,这种现象此起彼伏不光是这两艘船,还有六对相互撞击或是「同归于尽」或是一沉一伤,这一轮炮击就造成如此重大的战果,不得不佩服李舜臣对于战机的把握程度是多么游刃有余,有时候不是器大活好就是威力的象徵,反而在本身实力并不强横的前提下技术上的优势完全可以弥补掉任何缺点其实才是关键的。额想歪的集体右转面壁去 「我叼!这么猛!厉害厉害呀!我俞晨不如也!要说大明朝也只能有陈大叔和邓伯伯才能与眼前的这位比肩了」超勇号的船尾楼上俞晨拿着千里镜观察着主战场的位置,当这一齣好戏一上演后,登时惊的俞晨差点将手里的千里镜扔掉,同时俞晨对李舜臣把握时机的开火能造成如此大的战果也是惊嘆不已 「哈哈!这才过瘾嘛!好!加快速度上满帆,立刻绕道倭国水军的后方!兄弟们快点快点!打完了倭国水军我们就可以去倭国的京都睡觉去了,那里的歌姬可比长崎的好上不止一星半点那!」俞晨大受鼓舞连忙激情澎湃的大声鼓劲道,士兵们一听见自家大人如此鼓舞自然也是心有领会,活像打了鸡血似的拼命干活,没办法谁叫这小日本的歌姬太过诱人「亚麻带~~亚麻带~~」叫上两声直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正面战场后阵中的明军水师一艘高大的福船上面,王二蛋可不会错过任何作战的机会所以当得知自己的战舰居然会留下来看家生性好战的王二蛋哪里肯嘛,这才几经请求才最终赢得俞晨的同意参战,以游击将军的身份暂时充任这一百艘混编舰队的指挥官,一开始王二蛋还老大的不愿意接受李舜臣这个朝鲜人的指挥呢,谁想到刚开战的第一次交火李舜臣就不着痕迹的给王二蛋来了个下马威,如此重大的战果就连俞晨都惊呆了,更何况是王二蛋呢!此时王二蛋才算是心服口服,李舜臣叫他护卫两翼,王二蛋一直都是谨守自己的岗位一点不带马虎的 正在此时,混乱不堪的长谷舰队相互碰撞有的受伤轻一些的虽然冲到了三十步的距离但那也是行了不了沖阵所需的规模了,于是李舜臣一见所有火器在此装填完毕,当即接着挥舞战刀:「目标三十步前敌军船只,开炮!」 第十九章 濑户内海海战(三) 「开炮!」 「砰砰砰——咻咻咻咻咻——」 「碰啪啦啦——噗嗤啪啦——」 「啊!救救我,我的手哇——」 「我的腿!找找我的腿哇——」 「快!快救火——」 又是一轮炮火打击,小神机箭(就是简易的火药箭)负责打击甲板清扫敌军人员,而炮火在三十步如此近距离,炮手们不用多说自然而然的就将炮口压低对准敌军船只的下面二层甲板船舱一带,效果显着。近距离的打击对于这些粗制滥造的安宅船来说是毁灭性的,很多被命中的倒霉蛋几乎都是一路贯穿,炮弹就这么坚持的一路走下去,船舱中的许多划桨手瞬间就变成了残肢断臂的形态存在着,由于太过于水手站的密集打进来的炮弹即使是高温也无法烘干蒸发掉四处横飞的鲜血,整个船舱除了偶尔传来的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外就只剩下血水如小溪一般涓涓细流的声音,但是没有坚持多长时间由于倭国船只都是拼装打造所以龙骨几乎都没有,坚韧程度可想而知的糟糕。血水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被从船舱破开的大洞奔涌而至的海水所稀释,一艘艘战船也慢慢的逐渐倾斜伴随着惨叫声和入水的声音缓缓沉没,说实话在古代风帆时代的海战中能被一轮齐射炮火打沉的战舰不是没有,那也是仅少一部分倒霉蛋由于被命中军火库或是被命中多处水线处的,要不然在古代滑膛炮实心弹的年代很难直接击沉一艘军舰,一般海战的失败无非就是人员被杀光光,还有由于燃起大火被烧毁的还有就是逃跑的 所以说能被这一轮火炮还是老式二手火炮击中并且被大规模击沉的也绝无仅有得了虽说在这里李舜臣起的作用至关重要,但是至少你这倭国的船只也太过坑了,战术想法很不错偏偏硬体设施达不到,那还有什么卵用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此时长谷部船队已然算是支离破碎了,第一轮的时候就被击沉五艘再加上相互碰撞被大火烧毁的整整十艘战船,到了三十步冲出来的那些战船又遭到了一轮精准狠辣的打击,这次距离更近几乎算是相互紧贴在一起了,炮火威力无限增大,又是十艘战船被消灭,整整二十艘战船伴随着偶尔传来的惨叫声以及漂浮着的木块而彻底销声匿迹沉入海底 此时长谷佑太郎心里简直是在滴血与此同时恐惧的心理又占据了上峰他本来就是当初留守人员之一这也是九鬼嘉隆考虑到他没有上过朝鲜战场还没有得「李舜臣恐惧症」才叫他第一个出战的原因,谁料到出发前还自信满满的和九鬼嘉隆打包票必能手到擒来,而且整整四十艘战船在倭国即使单独列出去也能算是有点分量的势力了,谁知道还没冲到人家的眼前就被人家先爆掉了一半,这场仗该怎么打,此时长谷佑太郎当场就傻眼了整个人都慌了神不知如何是,整个船队也由此没有了准确的命令,进退失据混乱一片 三十步的距离也就是相当于后世五十米的样子,如此之近几乎鼻子贴着眼睛了再开炮就没意义了,李舜臣意识到这一点当即挥刀大声令道:「全速冲锋,准备肉搏!」 随着李舜臣一声令下,朝鲜水师在大将船的带领下快速划动排桨,瞬间朝鲜水师的战船速度就提了上去,这也多亏了朝鲜水师的战船设计合理低矮且短小利于短距离冲刺小范围的挪移 「别过来——亚麻带——」 「呜呜嘎嘎嘎——砰砰刺——砰砰——」 朝鲜水军在大将船的带头下,一个个犹如利剑般摧枯拉朽的撞向了还在左右打转互相扑腾的倭国战船,只听得刺啦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那是撞角破开船舷杀入船舱内的碰撞声。 「碰啪啪——」 接帮战专用的木梯木板等物快速被放下,随后在各自的将官的带领下朝鲜水军手持各种武器如潮水般的涌入倭国战船上,此时长谷部已然是方寸大乱,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局面,几乎都是数艘朝鲜水师的战船「围殴」倭国战船,常常都是5v1或是4v1,打的这些船上的倭国水军是欲仙欲死,长谷佑太郎只得在慌乱中左支右绌,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防线是处处漏风,最后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本部战船被一个个击沉、俘获、或是烧毁 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长谷佑太郎也不顾得了太多了,连忙发信号叫所有船只能突围的赶紧过来大将船这边支援,此时长谷佑太郎所乘坐的大将船俨然是战场上的「明星人物」由于船型较大且旗子挂的最多,想让人认不出都难,简直是太好认了,李舜臣也不含糊集结整整一半的兵力就专门打你 最后打的长谷部之剩下九艘战船而且还都是安宅船(小关船也撑不住多长时间),这最后的九艘战船终于和单枪匹马的大将船汇合在一起,也算堪堪抵住了李舜臣的猛攻。 战至半酣,一名浑身是血像是副将模样的将官双手颤抖握着一把倭刀满目惊慌目视着周围背靠着长谷佑太郎说道:「将军大人!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全歼的,勇士们恐怕撑不住了,赶快向九鬼大名求援吧!我们的战术显然失败了!」 「呃可恶没办法了!那就只能如此了!快放响箭告诉大人我们快撑不住啦!」长谷佑太郎有些不甘心的道。 「嗖嗖嗖——碰啪哗啦——」 不一会儿三枚响箭从长谷佑太郎的大将船上射出,在天空跑出了三声巨响,已经行进到战场三里距离的九鬼加隆一看这三枚响箭顿时心道不妙。 通常三枚响箭在他们的水军中一般都代表情况紧急,看样子自己的战术貌似要失败了,才这么短的时间用来消耗敌军主力的诱饵部队就撑不住了,显然敌方现在的战力还是有不少的 「咦?阿诺」此时透过千里镜模糊的看到前方的战况,此时九鬼加隆不由的心中起疑,这种专门克制自己的战法怎么那么熟悉呢!最后九鬼加隆不放心再举起千里镜仔细望了一眼,这一瞧终于瞧见了端倪。原来对面的敌人很显然正是朝鲜水军李舜臣是也,想到这里九鬼加隆拳头紧握狠狠的说道:「八格牙路!李舜臣没想到对面的居然是你这个老对手哇!我找的你好苦哇!好好!本大名正想要报一箭之仇,偏偏你就送上门来了,我说呢!本大名的完美战术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原来是你呀!好!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你准备好了吗?李!瞬!臣!」 「传令下去全军雁形突击阵从正中攻击敌军主力!杀掉李舜臣!」 「嗨!」 正所谓『仇人见面双眼正红』此时九鬼加隆一看见昔日的大敌当然是全然不顾的要灭杀他,其实若是九鬼加隆冷静些此战倭国水军或许还有转机,他也不想想,明、朝联军大明身为宗主国,又怎么如何能将全部主力都交给一个藩属国的将领来指挥呢!这很明显一般人不是傻子都能想得出来,不过此时九鬼加隆已经被仇恨迷失了双眼,或许明朝水师在露梁海给九鬼加隆留下了惨痛的教训,但是那一场大战有哪比得上李舜臣无数次的胜利和羞辱,所以虽然当时天津镇水师表现很犀利但是九鬼加隆依然将此战的功劳记在了和倭国水军贴身肉搏的李舜臣身上,毕竟这个时代还处于肉搏繁盛阶段,远射战术还刚刚兴起,而在九鬼加隆的眼中要不是明人使用的诡异的武器再加上无耻的偷袭,又如何战胜的了自己,所以九鬼加隆也自动化的将天津水师给忽略了,也许是天津水师太过逆天的节奏,重量都不在一等级。或许是自卑的原因,如此太过于强大的对手给了九鬼加隆的深深的恐惧感,使得九鬼加隆不断的自我催眠,最后渐渐的经过酒精的不断侵袭,九鬼加隆越来越偏执的认为当时击败自己的对手其实是李舜臣以此来缓解自己仅有一点点的自尊心,毕竟虽然李舜臣很牛叉但那也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而天津水师就不一样了。所以综上分析此时的九鬼加隆很明显就陷入了一种被迫害妄想症之内,简单说就是神经病 一个万人的军队交由一个神经病患者手里,那他们的命运或许已经昭然若见了。不过在可怜,那也不关明、朝两族人的事情,毕竟对于他们倭国人现在就是敌人,敌人越惨自己这边应该越高兴才是 「嘶——」俞晨放下千里镜颇为疑惑的自语道:「这是?九鬼加隆居然全然不顾左右两翼和后路的安全居然排除雁形突击阵,这是要闹拿出?日子不过啦?」 「难道是我被人家无视啦!」想到这里俞晨满脸黑线嘴角直抽抽地说道:「擦!你够狠!不过既然你小瞧你家俞大爷,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吧!传令下去!舰队左转掉头靠上敌军阵后,右转战列线齐射准备!」 「有!左转」 刚刚好俞晨要是九鬼加隆不动俞晨只能打其侧翼,现在九鬼加隆动位置了,刚好给俞晨腾个位置,俞晨舰队又再次转向掉头犹如一条长蛇一般蜿蜒扭曲的追赶上倭国水军主力两军相距刚刚三里远,不远也不近距离刚刚好刚够俞晨机动转向排成战列线了 此时九鬼加隆还不知道自己由于擅自没穿裤子不擦屁屁就腾出位置,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菊花正好就暴露在了已经机动到后方为的俞晨船队,此时不捅更待何时。当然九鬼加隆这个神经病依然固执的认为眼前的才是敌军主力而后面的「辅助船只」虽然已经绕道自己的菊花处但也无伤大雅,额就当是给自己的菊花挠挠痒吧,怪舒服的 「九鬼大人!属下无能!您多保重」长谷佑太郎终究是双拳敌不过群殴,最终还是被李舜臣亲自一刀捅死,最后只得不甘而又遗憾的低下了头颅,如此整个长谷部船队就被彻底歼灭,象徵的九鬼加隆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前的计划全部失败,不过气喘吁吁的李舜臣再次望向了远方急吼吼赶来的倭国水军主力,此时他的内心中一阵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二十章 濑户内海海战(四) 九鬼嘉隆完全无视掉俞晨的存在,此时他就像是失去理智受伤中暴怒的狮子,狠狠的全部压了上去。三里的距离本来不算近,但是九鬼嘉隆在暴怒中的状态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桨帆并用主要还是要靠划桨而倭国帆也是东方船帆所以尤其是紧急加速上更是有心无力,反而划桨倒是在这种情况下成为了主力军。 同时也使得每一艘倭国战船底层船舱的划桨手们累的是欲仙欲死,这些划桨的水手按照惯例一般都是船上地位最为底下者从业,很多地区甚至利用抓捕的奴隶来划桨绑上脚镣最后每次海战指挥官不敢保证能不能与战船同沉但这些奴隶出身的划桨手却完全可以保证,因为都被绑上了 就在鞭挞之中,这些可怜的划桨手们开始发了疯似地划动船桨,就这样本来应该半个时辰才能走完的距离,九鬼嘉隆的倭国水军竟然只用了短短的三刻钟时间就走完了(相当于后世三十五分钟),这在这个年代算是快的了,整个船队的平均船速至少能达到五节船速。 刚刚全歼完眼前的敌人,李舜臣怎么也没想到九鬼嘉隆居然发起疯来朝着自己猛冲过来,如此快速抵达自己眼前李舜臣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做出战术动作,须知刚刚打完海战的战场也是嘈杂无章的,还没有完全沉没的战船还有漂浮的木块,落水者比比皆是,所以如此嘈杂的战场也为李舜臣的朝鲜水师做出战术动作带来了极大地困扰。 不过,就在九鬼嘉隆船队突进至朝鲜水师前七百步距离的时候,想要以数量压倒取胜的九鬼嘉隆就要露出胜利的曙光的时候,就在这时护卫两翼的天津水师混编舰队突然来了个『截胡』指挥官王二蛋哪里容得住这倭国水军如此猖狂,虽然四百艘的数量看起来直教人头皮发麻有密集恐惧症的差点要晕倒,但天不怕地不怕的王二蛋显然不在此等行列中,当九鬼嘉隆快要抵近至五百步的时候,王二蛋当机立断,也别无他法迅速命令两翼舰队的战船由福船打头一字打横,朝着九鬼嘉隆所处的正中部位冲杀过来正好这一百艘战船逐字排开挡在了朝鲜水师的身前 眼看着为首的十艘大福船就要杀过来,九鬼嘉隆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立刻整顿心神,当机立断的下令道:「中军减速!两翼立刻加速上去合围住他们!」 「咚咚咚——」 战鼓声鼓譟而起,以九鬼嘉隆的大将船为首的中军一百艘战船逐渐减速两翼的战船接到战鼓命令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沖个上去,想要合围这种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虽然这些两翼的战船很想快速的做出合围的战术动作,但是他们也是有心无力了,刚刚在冲锋的道路上划桨手们被消耗掉过多的体力,到现在已经如强弩之末又如何能穿破鲁缟呢?更何苦眼前突然杀出来的明军水师如何能叫他们如愿,王二蛋显然不可能等着他们了,一见「慢吞吞」的倭国战船要做出合围自己的动作,王二蛋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当即毫不含糊的下命令道:「命令所有的海沧船和广船编队阻击缠住这两翼的敌军必要的话就歼灭他们吧!看他们慢吞吞的样子划桨手该脱力了吧其余的福船编队和武装沙船编队随我直取敌人中路,抓条大鱼去!」 「诺!将军您就瞧好吧!兄弟们可不比主力舰上的差!」一名副官模样的兴奋的回答道。 三百步 二百步 到了双方相距两百步的时候两翼已经互相「碰面」了,双方都是小船,但是一方是用渔船改装而来的小关船,船体松散装甲部位的木料也是粗制滥造,当然搭载的战斗人员也是极少的而且火力方面大炮肯定没有小型火炮和火铳一般都用在中军主力的安宅船上,这些小关船上除了一些轻飘飘的竹丸弓之外怎么看怎么都很杯具的面相。 而反观明军这边的海沧船和小型广船就不一样了,这些战船是大明朝传统的老牌代表作之一,具有小快灵的特点而且东方船体的坚固以及水密舱的布置使得这两种船型的生存性能更加火力虽然照比其他的主力舰差上很多,但大明除了人就不缺火器,大的装不了小的火器像是虎尊炮还有弗朗机炮、火砖、万人敌、水底龙王炮、神机箭等等虽然没有世界主流上的重炮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谁小看了他必然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不,眼前就发生了这一幕。本来一开始这些刚刚从渔民「转正」成为水军的士兵们来说,对面的敌人据说是明国水师貌似很强大的样子,所有人都有些害怕了;虽然自己这一方数量上的优势明显 但双方一接近到一百步的时候对方对面的轮廓也都能看清了,小关船上面的水兵们一瞧对面的明国战船居然和自己这边的小关船大小一般不相上下,而且数量上只有很少的五十艘(註:一百艘两边各五十艘)。这时左右两翼的倭国士兵们可是瞬间找到了自信了,一开始大家都怕得要死,现在一看对方也不过如此嘛!随即自信心爆棚的他们就这样兴沖沖的加速沖向了天津水师的怀抱。 由于小关船上除了土制炸雷之外也就只有弓箭这种远程武器,而对面的天津水师虽然火器种类繁多但威力也是欠佳,所以双方像是都约定好似的在一百步的时候都没有开火,皆是满帆划桨的各自沖向了对方。 当双方距离六十步的时候,这个距离虎尊炮的威力也能达到最大化而且那些弗朗机炮的威力就更加大了,本来弗朗机炮虽然是后装炮漏气特点明显射程不远,但那能射两三百步。而到了六十步弗朗机炮的威力就更大了 「开炮!」 「砰砰砰砰——呜呜呜——」 「啾啾啾啾啾——碰啪啦——」 就在此时各船上的管带一声令下,船上的弗朗机炮、虎尊炮、火龙出水还有神机箭等等一些远程火器一齐而发场面巍然壮观,烟火的呛人味道若是朱以歌在场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穿越回后世的春节了 「哗啦啦——哗啦——碰碰啦啦——噗嗤嗤——」 「啊!救命!救命!天罚来啦!」 这些火器虽然没有主力舰上的那些十二磅以上的大炮威力大,但合理的运用战术有时候起到的作用也很大。说归来到归去李舜臣的近距离突然开火也是无奈之举,这个时代是滑膛占据主流的世界,滑膛炮我们都知道没有线膛稳,快,准,远,但是滑膛炮的最大优点就是近距离的杀伤力猛也就是杀伤面积相比较线膛炮更大,线膛是钻进去而滑膛的则是到耐力都打个稀巴烂,人一中枪就很难救治。这也是这个时代世界各国火器作战之时都将距离放进一点开火,不是他们喜欢玩惊险刺激实在是无奈之举,所以说这么说明白李舜臣的战术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没多少火炮的倭国了,要是遇到了别的火器多并且熟练运用火器的国家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他会人家也会。不过至少眼前被天津水师强大火力清扫完一边的倭国水军们可就不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了 此时他们只知道,他们身边的战友们被一个个的爆掉,他们脚下的战船也被一个个的被贯穿击沉,所以在他们的脑海中大明朝的火器就是天罚,无论是何种火器他们都认为威力一样大。这些小关船在两翼各有一百五十艘就这样被两翼相对的各有五十艘战船的天津水师给无情的碾压,是的没错就是碾压!身材都一样大但一个浑身都是腱子肉一个却是满身痴肥,很明显高下立判。 在经过三轮火器的轮番打击之后,倭国水军在两翼已经损失惨重。由于倭国水军能拿得出手的货色都在中军的九鬼嘉隆那里,所以两翼的以小关船为主力的船队彻底杯具了,面对数量还不如自己的天津水师,简直是犹如一层窗户纸一般被一捅就破,三轮火器打击已经令倭国水军的两翼损失惨重,再加上人心惶惶兵无战心,使得许多战船想退下来就这样互相碰撞起来,正好也给了迎面而来的天津水师一个契机,二话不说直接变横队为纵队犹如数道利刃般插入了倭国水军的两翼阵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以及火铳还有万人敌(巨型炸药包)的巨大响声,告诉这里天津水师已经稍占上风,只不过蚁多咬死象,倭国水军虽然不堪一击但数量颇多在两翼各自都对天津水师的两翼形成了三倍的兵力优势,所以即使是实力强横的天津水师也开始逐渐在接帮战的时候出现了伤亡情况 所幸的是李舜臣部也终于打扫完战场赶来,板屋船队分兵支援两翼正在阻击作战的天津水师,而李舜臣则亲自率领三十多艘龟船主力亲自支援中路,须知中路的明军虽然福船相对于这些安宅船大一些,但大点儿有限这些福船每艘大概约有一百五十吨而安宅船也有一百吨,所以若是单纯依靠十艘福船就想要来个斩首战术的话,在李舜臣眼里这个叫做王二蛋的指挥官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对面中路的安宅船整整有八十多艘其中铁甲船就有十五艘之多。8v1!很对自己胃口看到这里李舜臣也不得不喜欢起这个貌似疯子一般的明军将领了,于是李舜臣刚刚打扫完战场就亲自率领三十多艘龟船赶往中路,五百多步的距离也并不远,但是由于之前大战的消耗毕竟士兵们的体能也随之下降,尤其是划桨手们更是如此,所以本身就身披铁皮的龟船也无可奈何的只能用龟速前进了 「二百步!所有战船给老子瞄准最中央的那个铁甲倭船装填实弹准备开火!」在两翼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刻,中路战位双方很快就越来越近,到了二百步的时候,王二蛋就欺负倭国水军远程火力不强「远远」的在二百步的时候就命令十艘福船全部突然打横齐射对面倭国水军正中央部位,王二蛋知道一般大规模海战中指挥系统往往都会安排在正中位置这样也好居中调度、策应四周。斩首战术必须找准对方的指挥系统使其大乱才能乱中取胜这才是个中精髓所在,很明显王二蛋战术意识在经过俞晨和朱以歌的双重填鸭之后变得异常变态。 福船的火力相比海沧船和小型广船来说更加强劲,前者两艘船型主要以航速快见长,而福船则是以稳为主这也使得这种船型搭载的火力就更多一些,须知在复杂的海上环境中一个稳健的平台也是火力可持续性的保障。于是就在王二蛋一声令下,全体向左打横的舰队,所有战船的右侧甲板全部深处炮口,每一艘福船除了像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火器之外主力火炮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海沧船和广船没法比的,每艘福船装备大弗朗机炮二十门,八磅前装滑膛炮十门其中船首还有一门十二磅炮,可以说这些福船要是放在任何一个势力都要当主力使可惜天津镇有了朱以歌这个大bug珠玉在前福船也只能退居二线了,不过今天的福船编队终于当上一此主角了而且是刚刚新出厂不久就遇上的造化。与此同时倭国水军虽然都在奋力前进但之前在路上过度耗费了划桨手的体力所以整个舰队也随之越来越龟速,但已经越逼越近此时已经距离王二蛋一百五十步了 「将军!各舰装填完毕!请求开炮!」 「嗯,对方阵型严密就是瞎子都能碰到几个,好!校准弹不必了!立刻朝着敌军中间部位开火!」王二蛋看了一眼前方正在朝自己逼过来的倭国水军说道 「遵命!」 「传将军令!全舰队目标敌军中部战位齐射开火」(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濑户内海海战(五) 「砰砰砰砰——咚咚咚——哗啦啦——碰刺啦——」 在王二蛋的命令下,十艘福船一侧一百五十门火炮逐次开火,不一会儿只见目标方向的倭国水军中军乱作一团,如此大规模的火力在倭国国内哪里见过,虽然没有露梁海的时候猛烈但也足够镇住这些大多数都是新招募来的渔民了。几乎每一炮命中船体都会贯穿过去,有的甚至一炮来个三连珠将倭国水军的后面的安宅船也打个通透,当然这些轻型滑膛火炮的命中率也没有那么高,这一轮下去在最前的十多艘安宅船仅仅被击碎或是击沉烧毁罢了,相对于倭国水军中路的一百艘战船却是微不足道,但这一轮打击也足够敲山震虎了。 被突遭打击损失十多艘安宅船,九鬼加隆顿时暴跳如雷最为关键的是还没接触就被敌军来个下马威,面子上实在受不了。在炮击完后,九鬼加隆在自己的铁甲船上面怒吼道:「八格牙路!立刻还击!给本大名还击!将他们全部消灭!八嘎~~~」 「阿诺」旁边的一员副将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大人!我们现在根本无法还击呀!我们的火炮射程不大而且数量上也不多仅仅只有十五艘的铁甲船每艘各有三门火炮,十五艘也只有四十五门火炮而且我军的火炮在这个距离的海面上射击命中率根本无法保证,还请大人明察!」 「纳尼?八嘎~~~」九鬼加隆很是不甘心地说道:「哼!那也不能就这么挨打!快!叫勇士们快速划桨,在前进一点点就能够的上射程了!快!」 「嗨嗨」 「砰砰砰砰——咚咚咚——哗啦啦——碰刺啦——」 「啊!亚麻带——救救我——」 就在九鬼加隆刚刚说完,天津水师第二轮的炮火又一次降临,这次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威力也比第一次刚刚要强上不少又是十艘战船的战果,而射程稍微远一些的八磅炮也装上了散弹,和甲板上的弗朗机炮发射的实心弹形成一侧躲不掉的天罗地网,火力的严密性使得沖在最前面的这十艘战船上的倭国水兵们损失惨重相比刚刚被击沉的十多艘的友军命运更加悲惨一些,很多被散弹集中后都是一甲板一甲板的团灭,上至将官下至小兵在生命面前无论是身份的差异多大,最终都敌不过死亡的威胁 而几乎每一个被命中的倭国战船下层船舱也逃不过该来的命运,被贯穿被击沉和击碎不在少数,更多的是不少战船都在半漂浮着露出水面的部位还在烧着火苗苟延残喘,这也是木质战船时代比钢铁战舰幸运的地方吧 「啊!救救我!我要回家!我投降」 侥倖落入海水中的倭国水兵的求饶声此起彼伏,这也直接扰的其他战船上的水兵们心神大乱,正所谓兔死狐悲,现在战友们的下场焉知不是下一刻自己的下场,几乎每一个水兵的面孔上都露出了惊恐、畏惧、、不忍、心有戚戚等复杂表情,显然九鬼加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冷酷而又残忍的九鬼加隆可不理会这些求饶的水兵他只知道这些上一秒还在在英勇作战的勇士瞬间就变成扰乱全军士气的罪魁祸首,当即九鬼加隆面无表情的下令道:「不必理会这些落水者,立刻碾压上去,简直是吵死了」 「纳尼?大人这是不是嗨嗨以」副官一听这个命令瞬间脸色煞白,实在是九鬼加隆的这一道命令太过于残忍,这些落水的士兵可是自己的战友们,没想到九鬼加隆也能毫无感觉的下得去手,面子上虽然勉强答应,但这名副将心里面也不由的遍体生寒焉知下一刻自己变成这样九鬼加隆大人会不会下令用战船碾压自己 很快九鬼加隆的船队快速冲锋至天津水师八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倭国战船上面的轻型火炮和火枪队终于能还击了,实在是海面上相比较陆地上射击环境更加复杂一些,起伏不定的射击平台在这个时代各个国家也只能用数量来弥补了,当然天津水师的主力舰队也是不能免俗的如此行事,只不过天津水师在炮弹上下了不少功夫,威力异常变态即使命中率低一些只要瞎矇碰上那就是被烧毁的命运了 「死死咧!」 「砰砰砰——啪啦啪啦——」 「啾啾啾啾——叮噹当——duang——duang」 面对倭国水军的还击王二蛋当然也有心理准备,毕竟常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只要上了战场就要做好挨刀子的准备,毕竟自身再强大对方也不是植物人,人家是会动的 「快!报告伤亡情况!检查各舰战损情况!炮位立刻复位再来一轮!」王二蛋在指挥台的挡板内大声吼叫道。 没多大功夫一名副官就急忙跑上指挥台行礼后报告道:「报告将军!我军刚刚并未有重大伤亡,阵亡一个没有,受伤不多加起来不到五十人,不过受伤的大多数是轻伤,船体几乎没有受损,只有后面的三艘福船船舷各有中炮船体被打出个小坑崩掉几块木屑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损伤!」 「哈哈哈哈!好样的!我就说嘛!这群倭国矮子们能有什么大作为,俞大人还总叫我小心一点!炮兵和神机箭手全部复位再齐射一轮过后准备接帮!」王二蛋一听战损情况不大立刻鄙视了对面的九鬼加隆一番接着一通命令道。 「发射!」 「砰砰砰砰——咚咚咚——哗啦啦——碰刺啦——」 「呜呜呜嘎嘎嘎嘎吱吱吱——砰砰砰——」 这最后一轮的炮火显得尤为给面子,或许是幸运女神已经站到了天津水师这一边,这次攻击由于距离更近几乎等于面对面的射击给倭国水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十五艘战船的覆灭其中还有两艘铁甲船本来没有一点伤却偏偏被前面打中舵轮失控的几艘安宅船给「围殴在地」最后很不不甘心的就被这几艘趋势不减的安宅船在水线处撞出数个大洞,海水如汹涌的喷泉般涌入舱内,这两艘铁甲船的倭国士兵们还没等经历血与火的考验,就先体验到潜水的乐趣了 看到这里,九鬼嘉隆当场是怒不可遏,现在犯精神病的九鬼嘉隆此时的眼中只剩下了一个执念——那就是李舜臣。他的心理也只有杀掉李舜臣才能以解心头只恨,挡在眼前的天津水师虽然船型高大,但九鬼嘉隆觉得明军只有十艘而已数量上并不占优势由此也使得他并没有胆怯反而越是受创越激起了他心中的暴戾因子。 「八格牙路!这些都是福船,当年在琉球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立刻加速冲锋贴身肉搏缠住他们!」九鬼嘉隆面带轻松的下令,同时也给本就以人心惶惶双手颤抖的下层水兵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十步」 「碰碰碰——夸啦夸啦——」天津水师的这十艘福船狠狠的撞向了倭国水军的阵中,最前面的安宅船几乎毫无一合之力,福船本来就身形宽大耐撞击,再和松散的安宅船一碰撞,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凡是被撞到的安宅船都被天津水师的这十艘福船给碾压到了海底,有的直接从中部破开,断为两截;场面惨烈不下于之前主力舰的火炮作战,这或许就是冷兵器时代的特殊魅力吧 总之,当看见如此给力的画面无论是天津水师或是朝鲜水师无不军心振奋深受鼓舞,反之倭国水军这边,两翼本来实力就弱要不是数量上优势恐怕早就被全歼了撑到现在也已经很勉强了,而现在雪上加霜的是倭国水军的中军本来就被敌军炮火接连沉没现在刚刚一接触,只一瞬间就被敌军给沖的七零八落,毫无一合之敌再加上海面上交战区浓烟滚滚,视线模糊具体情况也没有看清楚,两翼的倭国水兵们只看见中军本来很厚实的阵型一瞬间就被从中间冲散士气很明显就被打散抵抗越来越弱,而两翼剩余的有战斗力的战船也几乎找不到了,由此两翼的败局也因为中军刚刚震撼一幕尘埃落定了。 「八嘎!所噶他他们想要干什么」九鬼嘉隆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登时被吓得说不清楚话了,而他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醒了,偏执过头之后就是无比的清醒,恐惧也重新占据了他的身心,此时此刻死神距离他是如此之近,刚刚敌人就差点冲到自己眼前了,要不是自己两旁的护卫铁甲船当机立断勇敢的沖了上去,自己或许也会被体验潜水的感觉了吧,此时九鬼嘉隆暂时躲过一劫浑身冒出冷汗,声音有些慌乱地大叫道:「快快地!快快地!全都围上去先干掉他们,不要再管李舜臣啦!快」 就算九鬼嘉隆不下令他的副官包括那些战船的船长们也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因为眼前如此犀利的撞击能力若是不上前紧紧贴身缠住的话,若是给了这些福船得以缓冲的空间加速,他们死的会更快。于是乎,还没等九鬼嘉隆说完,中军的战船就全都沖了上去,四五艘或者六七艘捉对围殴眼前的敌人,不过还好自己这方数量占优,眼看明人的战船就快要被纠缠住了,九鬼嘉隆那刚刚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也渐渐的平稳了许多 不过世上就是有那么多不爽的事情,本来刚舒了一口气的九鬼嘉隆安抚了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没多大功夫儿,从后面冲上来百余艘战船,一看赫然是朝鲜水师打头的依然是三十多艘龟船剩余的都是板屋船。趁着王二蛋刚开完这三轮炮的时间朝鲜水师终于凭藉着龟速赶到了战场 此时战场上各人心态各异,被围攻的王二蛋表面上虽然故作镇定,但他在心里早就后悔万分了,悔不该自己托大以至于如此弄得如此僵持的局面,眼看自己的这十艘战船被围攻甚重王二蛋心中着急万分的时候朝鲜水师就及时赶到了,王二蛋一看援军到来,心里是别提多轻松了;反观九鬼嘉隆就不淡定了,本来这天津水师肉搏能力都如此逆天骇人再加上在倭国「成名已久」的朝鲜唯一强军的统帅李舜臣,顿时九鬼嘉隆感觉今天天照大神出门没在家眼前是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觉得很不好的样子那 第二十二章 濑户内海海战(完) 「八嘎」心中满布恐惧的九鬼嘉隆心有不甘的大声叫道:「李舜臣!你是苍蝇变的吗?为什么到哪里你都要坏本大名的好事!可恶」 「九鬼大人!朝鲜水师已经杀上来了!两翼的部队已经在前一刻被明人歼灭,全体玉碎!眼下我军陷入了敌人的合围之中,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呢?大人!」副官满眼惊慌的禀告着眼前的形式。 九鬼嘉隆哪里不知道仗打到这个份上现在已经无法逆转,其实倭国水军真正的败笔反而是两翼的失败,没有了两翼的拱卫那么倭国水军陷入明、朝联军三面合围中也是早晚的事情 没办法九鬼嘉隆眼看四周都无生机,眼神中先是充满遗憾和不甘说道:「可恶!难道上天都不再给我九鬼嘉隆一个机会了吗?前面两翼都没了生路,后方」 「八嘎!瞧我这个记性!我军的后方不是尚有生路吗?哈哈哈哈看来天不绝我呀!」九鬼嘉隆终于想起自己的后面只有不多的辅助舰船,登时信心满满的说道。 「阿诺」旁边的副官却是有些担心的说道:「九鬼大人!卑职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按照明人的说法叫做围三缺一,会不会朝着咱们后面杀来的这三十多艘战船不是简单的辅助战船?」 「麻袋!你想多了上川君,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明人的在露梁海是作战的巨型战船罢了,你放心,这里是咱们的老家,濑户内海耶!你知道吗?这里风平浪静且岛屿众多水深不足,这些大船几乎全靠风力,风速小就意味着其船只航速下降又如何能在这里作战?」九鬼嘉隆一阵分析完后却是言之有理,也跟周围竖起耳朵听着的副官们一个大大的定心丸。 随后,不出意外,九鬼嘉隆一看自己这边的四百艘战船现如今只剩下眼前中军的六十艘,心中虽然滴血但也没办法,再不走和眼前的明军纠缠命没准都保不住,于是九鬼嘉隆连忙下令全军留下受伤最严重的十艘战船当做殿后,这样又去掉了十艘只剩下五十艘战船狼狈地调转船头朝着后方逃窜 「快!快快地!全军撤退!不要再纠缠啦!快快地撤退」随着九鬼嘉隆一声令下,这几十艘倭国战船上的各船将官们都在呵斥着自己战船上的士兵,准备撤退;但是撤退那里那么容易王二蛋一看这个狡猾的狐狸要跑哪里如他的意,自己这里虽然属于双拳难敌四手的状态勉力支撑,但王二蛋知道倭国水军两翼都被歼灭显然是强弩之末了,所以王二蛋一看倭国水军想要退却更是得势不饶人,连忙下令各舰死死的缠住眼前的这些对手们,而刚巧倭船的船首都有一颗大铁钉子,刚刚和明军肉搏的时候,都死死的镶嵌在明军战船里为了就是防止敌人接帮的时候逃脱。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这回好了!此时船上的倭国将官们算是欲哭无泪了,作茧自缚这个华夏成语看来他们是体验过了。每个倭国战船上的上至将官下至水手一边勉力抵挡明军火枪手的袭击和弓弩的攒射一边派遣死士下去砍掉自己船上的铁钉,就这样一浪费的时间,李舜臣也率队一船当先杀进犬牙交错的交战区,刚刚砍掉铁钉的倭国战船一看李舜臣也来了当时就亡魂大冒,啥都不管了就连一船之主将也拼了老命的进入最底层的船舱划动船桨企图逃命。 「阿西巴!真是可惜还是差了一步!还是叫他们逃走了!」宋希立颇为遗憾的叫道。 李舜臣倒是表现淡然,之前的战功是有了到时候若是回去大明也少不得朝鲜的好处的,毕竟李舜臣心里如此想要打这一仗主要也是因为在日后分好处的时候多给朝鲜这一边增加一点说话的分量,那意思我也是打过硬仗的人,也是立过战功的人也正由此李舜臣淡淡的说道:「算了!我军做到这份上不错了!我军的船型和倭国水军的船型相差无几,都属于近海船只无法远行航海,之前倭国水军屡败我手本来我军就占据主场地利才会得胜,而倭国水军同样身为近海战船竟然以己之弱攻敌之强渡海远征,而今日我军的情况不也是当初的倭国水军吗?能打到这个份上说归来还是要多亏天朝的大军给本将底气,要不然就光以我军单独来此,早就败亡了。况且我军战船利于近海,此次远海来倭国,本就勉强军士们也疲惫不堪,战船也出现很多渗水等毛病,事已至此我军也无法发挥剩余的战力了,还是打扫战场剩下的会有俞将军在等着九鬼嘉隆呢!」 「也思密达!多谢大人指点,希立在此受教了!」宋希立经过李舜臣这一番说教顿时恍然大悟犹如拨云见日一般,心里明白这是大人藉机会传授自己本事呢!当即心里神会的憨厚一笑 「快快地!不要管用他们啦!赶紧撤退!!!」九鬼嘉隆一看至少一半的兵力都被陷进去没有逃出来,依照他这凉薄的个性,九鬼嘉隆连想都不用想就走出了决定不管这些之前还一起作战过的战友下属,二十选择独自逃命,之前在朝鲜的时候就是他屡次在关键时刻逃跑抛下友军而不救,这行为时至今日早就令倭国水军上下为之寒心,只不过当时大多数九鬼嘉隆抛下的是其他大名下属的水军,而不是自己的本部而现在,九鬼嘉隆终于抛下了自己的本部了 九鬼嘉隆的这一行为使得周围的将士们心中为之寒心,未想到九鬼嘉隆在这紧要关头居然连自己的本部手下们都能下此狠手,一旁的叫做上川雄的副官眼神一冷,连忙上前说道:「大人!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他们可都是您多年以来赖以信任的兄弟呀!我们就这样走了岂不是」 「八格牙路!」话没说完九鬼嘉隆就是朝着上川雄一顿鞭打,骂道:「快给本大名加速前进,撤退!本大名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快快地!」 上川雄顿时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显得陌生的人是不是自己跟随多年的九鬼大人,没办法时间没有给他多考虑的时间,上川雄在九鬼嘉隆的一顿鞭子下虽然心中忿恨,脸上却连忙点头道:「嗨嗨以!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传令」 随着九鬼嘉隆加速撤退,正面战场上的战斗也就随之告一段落,以明朝联军暂时胜利九鬼嘉隆败退为结果;而此时刚刚逃过一劫的九鬼嘉隆刚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在他前方不到一里的地方俞晨的迂回舰队也正在迎面赶来 「呵呵!看来王二蛋那小子倒是有点道行了哈不愧本将军将家传的老本都传给他了哈!好!」俞晨颇为欣慰的举着单筒望远镜笑着道:「好了,兄弟们该干活了!既然人家李将军给咱们送来了这么一口肥肉,咱们岂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好意呀!传我将令立刻备战全部换上炽热弹,目标前方倭国主力舰队,一个不留!」俞晨自然知道这是李舜臣留给自己的最肥美的肥肉了,李舜臣的心思心思灵巧的俞晨又如何不知,所以俞晨也是心照不宣的照单全收了,至多到最后分赃的时候多个朝鲜人一些好处罢了,毕竟自己在自家殿下心里还是有些分量滴 先不提俞晨在心里不断yy中,正当俞晨下完命令后三十七艘天津水师战舰上憋了半天的水手们终于欢快的忙碌了起来,装填炮弹的装炮弹调整方向的调方向,总之仗打了半天就这么绕大圈子玩,搁在哪个好脾气也非要疯了不可;命令一下,各舰的士兵士气大振,天津镇闻战而喜的优势终于体现出来了。此时双方已经接近八百步,对方的轮廓也该看清楚了,刚刚一直观察着屁股后面的九鬼嘉隆刚刚转头松了一口气,还没松完当九鬼嘉隆看清楚对面的舰队之后,手一松瞬间单筒望远镜「咣当」一声掉落在甲板上,双手无力的自然下垂,双目透着一股绝望之色嘴里一直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为什么不给我一条活路呢」 原来脱离浓烟滚滚的主战场后本来就晴空万里的濑户内海能见度自然不差,九鬼嘉隆刚刚举起单筒望远镜想要查看一番对面的「小虾米」熟料不看则罢一看瞬间将九鬼嘉隆最后的自信心击得粉碎,原来对面自己总以为的「小虾米」居然竟是一条条大鲨鱼哇! 瞬间刚刚从大喜的九鬼嘉隆立刻又转到了大悲之中,九鬼嘉隆自然会出现在以上的状况,盖因为眼前的不是别的,正是数月前在露梁海将他暴揍一顿的天津水师主力舰队,额这还是准主力而已 其他人也不是瞎子眼睛尖的也看见对面的真容了,瞬间刚刚逃出一劫惊魂未定的倭国水军就引起一阵阵恐慌,说真的俞晨这一招也够绝的,俞晨很多大方向上虽然由于年轻有些把不准但是若论海战中临近应变或许就连他家的老叔俞咨皋都要甘拜下风,毕竟在后世历史上俞咨皋在澎湖岛吃败仗的时候就是吃了临机应变的亏 俞晨的这一手简直是神来之笔,先是队形脱节然后临机应变立刻抛掉航速慢的船只令其单独编队与朝鲜水师合兵一处,第二步就是利用主战场的战火浓烟刻意低调隐藏自己,不断做出「菜鸟」般的机动动作将自己伪装成只是负责袭扰的辅助战船,最后也是运气谁知道九鬼嘉隆居然顾头不顾腚失去理智的全军压上,使得后路空虚这才给了俞晨一次补位的机会得以乘虚成功绕到敌军背后形成前后夹击的迂回战术,很明显俞晨成功了。当看见犹如地狱判官一般的天津水师,几乎所有的倭国水兵都丧失战心毫无理智的不断抱着能浮动的东西朝海水里跳企图逃生,也多亏了这濑户内海属于内海,一般风力不强使得全依赖船帆前进的天津水师主力战舰来说反倒是个好消息,若是俞晨流弊轰轰的拍马赶到的话虽然也能歼灭九鬼嘉隆,但毕竟当时九鬼嘉隆两翼未破实力犹存困兽犹斗的结局至少也会不可避免的,到时候能打赢少不得崩掉两颗门牙不可,但是今天的幸运女神格外的关照华夏子孙,偏偏濑户内海今天风平浪静使得俞晨的迂回船队慢上了不少,这种盖伦船型的战船本来就不是最佳的作战战舰只有后来发展出来的飞剪船和盖伦船混血的船型才是风帆时代最佳组合,而遇见今天的这种状况只得无奈地以平均七节的速度航行,不过这样也使得俞晨的船队刚巧堵在了九鬼嘉隆船队撤退的路上,这样一来九鬼嘉隆刚刚下达了撤退命令,本来就士气大跌,再加上被敌军在半路上堵住,时机刚刚好!所以刚刚倭国水手们不断跳水逃生的一幕发生也就不难解释了。 面对如此危局这些副官们即使心里在鄙视着九鬼嘉隆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毕竟九鬼嘉隆不光暂时是这里的老大而且本事也之上比他们强上不少要不然他们还干副官干啥,于是副官上川雄一脸惊慌的忙问道:「将军大人!我们后路被堵住,现在该怎么办!勇士们已经毫无战心啦!大人!我们该如何是哇!」 不理会着急万分的上川雄,此时九鬼嘉隆才算是万念俱灰,仿佛是看来了似的用那许多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自语道:「事已至此还能如何?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明国有一句警示名言叫做『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哈哈哈!好哇!算了!诸君也算是尽力了!我们对得起任何人了!接下来诸位无论是投降或是逃命都随意吧」 「这这将军大人那您呢!」 「我?哈哈哈哈哈!任何人都可活可唯独我不能活,罢了!还是拿着我的头颅见明国主将吧!或许人家还能绕过你们」正在九鬼嘉隆惨然的说完后,瞬间一声炮弹落在他们的战舰前方七八步的地方,这是明军的校准弹参加过露梁海一战的老兵们当然知道这是天津水师齐射前的先兆。 「啪!啪!啪!」上川雄脸色淡然面带欣慰的笑着拍着巴掌说道:「呦西!先前属下一直以为当年那位带领我们纵横四海的九鬼大人早就失踪了呢!看来将军大人你又回来了!您终于醒来了,那些酒色权欲并没有击倒您!」 说着说着上川雄越来越激动当场行了个大礼跪了下去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属下请求将军大人再次带领我们战斗!让我们像个勇士一样结束生命吧!」 一众副官本来就是跟随九鬼嘉隆多年的老部下,一见如此,九鬼嘉隆不由的热泪盈眶像是悟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好!好!有诸君至此吾不孤也!既然我们是战士,那么就以一个勇士的身份结束战斗吧!希望从我们的结局惊醒倭国的子孙后代,不要再去激怒西边的中央天朝了,侵略者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结束的」 「嗨以!我等愿追随将军大人!」 「好!那就排成锋矢阵最后一次冲锋吧!至于想要逃命的兄弟们就随他们吧」(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黑虎掏心,直抵京都(上)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一日深夜,四国岛的倭国水军大寨中硝烟滚滚残余的火星还在燃烧显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此时距离濑户内海海战已经过去五天了,整整五天的时间当天的海战情景依然回荡在明、朝联军的耳旁,这一战明、朝联军又一次以轻微的伤亡全歼倭国水军的最后力量,使得倭国的制海权最终全部落入了天津镇的手里,即便取得最后胜利但对于最后时刻九鬼嘉隆率领主力决死冲锋的场景依然使得一众明、朝联军的将士们钦佩不已,虽然是敌人,往往越是这种敢死的勇士越能得到敌人的钦佩 最后九鬼嘉隆和他最后的五十艘战船在天津镇利用火炮射程优势和速度优势的放风筝战术中(海战曼谷列)消磨一空,但是上层的军官们倒也无人投降全都追随他们的指挥官九鬼嘉隆而去,不过下层的水手们可不没有这般觉悟刚刚还是渔民的他们面对生命的威胁很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保住生命也因此战后俘虏的倭国下阶军官和普通水手多大三千人。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殿下!四国岛的倭国水军营寨的残敌已经被我军歼灭投降者亦是不少,残敌目前已经肃清干净保证没有漏网之鱼!」俞晨精神抖擞的说道。 「嗯!你办的很好!虽说我军这一路上多造杀孽但也无法,为了保障战术的隐蔽性也只得如此了,这就是战争,谁叫他们倭人偏偏要挑起这场战争呢!」朱以歌目视前方充当一回圣母表的样子感慨了一阵,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嗯对了!事不宜迟我军即使肃清的在干净,也难保会有漏网之鱼,依我看未免夜长梦多还今日休整一天明日辰时一早出发渡海直抵京都!还有,为了在迷惑下丰臣秀吉在派出一部分兵力朝大坂海域处进发游弋以作疑兵之用如此也可保万全之策,静海觉得怎样?」 「嗯!殿下此言甚是!卑职多有疏漏还望殿下责罚!」俞晨连忙恭敬的鞠躬抱拳行了个礼。 「哈哈!无妨无妨」朱以歌笑了笑问道:「那我军该用哪一部兵力去大坂当做疑兵呢?」 「嗯」俞晨想了想说道:「以末将来看,我军目前最合适的就是朝鲜水师一部了!」 「哦?这是为何呀?」朱以歌不解的问道。 面对朱以歌的不解俞晨当即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殿下!由于我军的主力要直插敌军的心腹之地,况且登陆作战之初也要用水师的舰炮配合才行,而我军主力刚好有远程重炮而朝鲜水师没有,如此一来朝鲜水师留在这里也发挥不出作用;倒不如,将其调往大坂一代以威慑倭人,李舜臣在倭人心目中也是颇有威名,如此一来既可以吸引转移丰臣秀吉的目光也可以不使我主力分兵犯险。」 「嗯!好哇!」朱以歌一听俞晨这么支招顿时眼前一亮当即叫起好来,「很好!就这么办!你立刻去通知李舜臣将军就说是我下命令,叫他点齐兵马明日一早出发大坂外海一代任意劫掠袭扰倭人,如此油水足的差事我想他们一定会很愿意的吧」 「诺!属下这就去办」 原倭国水军大寨的一处破败的营房内,说是营房也大多被之前明军给炮击的不要不要地,所以除了简陋而又杂乱无章的帐篷之外就剩下一圈栅栏和不少的残桓断壁,这里很显然不是明军的驻地,镜头再投向栅栏附近举着火枪眼神炯炯来回巡视的明军,结果显而易见这里正是在刚刚和明军作战中被俘虏的倭国水军的残部。 这三千多人本来就没有多少上层军官,上层军官都被九鬼嘉隆来个大招——大感召术!给带走了,活下来的一般都是最底层的小军官和普遍的水手们。 其中一名畏畏缩缩喊起来肩膀上有伤的一名年轻小兵凑到了一名坐在石头上苦思冥想的低级军官跟前,小声说道:「小野前辈,您睡了吗?」 「咕噜咕噜」回应他的则是小野狗太郎肚子的叫声和尴尬的脸色,没错眼前的这个军官就是自朝鲜战场以来一直都幸运活下来的小兵小野狗太郎,不过人家随着上面的人逐个扑街而他却还活着,所以混着混着就混到了中级军官——倭国水军守卫备(千人队)的长官,而小野狗太郎自从莫名其妙的上了水军的这条贼船之后,回到倭国就一直在水军界里混下来去了,而刚好守备大营的长官就是他了,开战之初先被大明舰队一顿乱轰,顿时被轰的找不着北最后一看整个营寨都被砸回到石器时代了,没办法小野狗太郎的保命绝招又一次成功施展开来——率部投降! 就这样大明乱轰的几轮炮火就使得一千五百多人的守备兵力大部投降除了耗费点银子之外啥也没浪费不得不说也算是捡了个小便宜。而小野狗太郎由于及时投降也保住了一丝性命,不过想要好的待遇那就算了,毕竟被胖揍一顿投降和战前反正是两码事,很明显睡过头的小野狗太郎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就选择了前者,最后只得归为俘虏行列在这里一天只能吃两颗土豆能饿不死就可以了 面对这种窘迫的局面额小野狗太郎还是很不争气的拿过那名士兵递过来的还散发着余温的土豆狼吞虎咽起来,吃完后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后,小野狗太郎终于打了个饱嗝颇为满意的悠悠说道:「你很不错!有心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嗨嗨以,小人没有名字,从小大家都叫我次郎嘿嘿~~」叫做次郎的士兵不好意思的嘿嘿说道。 「哦所噶~~原来你也是穷苦人家出身那!我家族原先本来是家奴出身,不过幸好侍奉的是皇室人家给我的先祖赐姓才有了我如今这个姓氏,要不然哎我也是没有姓氏的贱民那」小野狗太郎颇为感触的说着,随后转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哦对了,次郎。你是哪里人士,又如何被明人俘虏的呢?」 「哦小人本是江户人氏,渔民出身上个月出海打渔的时候就被九鬼嘉隆大人给强征进入水军的,最后小人命真好在濑户海捡了一条命,哎!太惨了,很多人都死了」次郎说着说着不由得想起和自己想出一个多月在自己面前惨死的战友们,一个小队的人就活下他一人 「哎,有些事情也要看来些,这就是命那!我们的命运天生就不由我们自己做主,都是京都城里面的贵族老爷们做主,所以说我们现在还能活着,就万幸了,如果叫你去朝鲜战场一趟,想必你非疯了不可」小野狗太郎一看这个菜鸟小兵一眼说道。 「啊!那小野前辈朝鲜战场该有多可怕?会有前几天的海战惨吗?」次郎疑惑不解的问道。 两人的谈话也引起周围没有睡着的俘虏的注意,也都围过来满脸好奇的听着,而远处巡视地明军士兵一看也没有阻拦眼睛也不抬就接着巡视去了,其实这些天津士兵们也不担心这些俘虏有什么猫腻,其实一般对于刚刚战败的俘虏来说,在没有高级的军官撺掇下很难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毕竟有没有饿着他们而且也不给他们吃饱了也没叫他们干什么重活,所以经验丰富的天津镇士兵自然而然的就忽略过去了,再说了即使有什么情况驻扎在营寨的三万多大军是吃素的吗 在这里小野狗太郎算是这三千多人里最高的军事长官了,所以他刚刚所讲的一众人还真信了,众人一听原来明军竟然如此恐怖,幕府军的二十万大军都不是对手,那他们这些上个月刚刚入伍的渔民,还跟人家打个屁呀,当所有人消化完小野狗太郎的话之后,所有人皆是沉默不语,望向巡视的天津镇哨兵眼神中更加多了许多敬畏之色,从而也使得这些倭国俘虏更加老实的不要不要滴 其实刚刚小野狗太郎刚开始讲的时候,巡视在这里的朱以歌和俞晨就看到了这一幕,只不过朱以歌阻止了俞晨,示意在暗处观察一番。这一看朱以歌不由得计上心头,当即对俞晨说了出来:「静海呀!你看那个领头的没,就是刚刚讲的绘声绘色的那个人。我看此人再加上这些俘虏颇有可用之处呀!」 「哦?这这些无甚大用的俘虏能有何用?请恕卑职愚钝,自古以来俘虏最是麻烦这也是千百年来屡屡屠杀俘虏的原因,留着吧浪费粮食而且人心不测,难免有所二心又没法放心的使用,所以卑职是真的不知道这俘虏还有什么大作为啦!」俞晨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朱以歌。 「咦?莫不是把他们编做攻城的签军炮灰?」 面对俞晨的疑问朱以歌也不卖关子了,颇为自得解释道:「静海呀!战术上你很在行但是这战略大势上你可就稍逊一筹喽!」 「兵法云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我远征之军最忌讳的就是陷入敌国团结一心之地,敌若分化瓦解岂不是对于我军更加有利吗?如此一来我军在倭国也少了很多抵抗!」 「哦!原来如此,殿下是想厚待这些俘虏,然后宣传四方以达到瓦解倭国之目的吧!」俞晨恍然大悟地说道。 「嗯就是如此,丰臣秀吉本来就刚刚一统倭国,根基本就不稳而又历经大败威望大为受损,如此一来那些刚刚被征服口服心不服的大名们自然而然的就反抗起来,那些九州岛的各部就是如此,而这些俘虏本来就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况且在倭国穷富差距越来越大,矛盾也原来越深;所以要是争取到那些倭国底层的民众如此一来我军在倭国的形式也更加主动一些,毕竟在哪里穷人都是一个国家最多的人,若能博得他们的支持对我军可算是事半功倍」朱以歌一阵分析的说道。 「嘶!殿下实在高明那!这招太狠了!如此一来若是到处宣扬的话,丰臣秀吉岂不是更加着急了吗?他的位置还能坐稳吗?哈哈哈!卑职实不及也!佩服!佩服呀!」俞晨深以为然此计的高明,同时又顺便送上了一记马屁。 朱以歌对于下属的这种马屁有时候也挺受用的,这也是上下级和谐的体现,所以朱以歌脸色洋溢着得色,用手指了指俘虏的方向说道:「你看看这些倭人的秉性岂不是完全为我之计策专门设定的吗?倭人的秉性本来就是欺软怕硬崇拜强者,欺辱弱者,而我军有连胜倭人,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所以这些倭人其实在心里已经完全对于我们这种打败他们的强者产生了崇拜的心理,而且那个在讲解的军官此人可以用上一用,关键点就是他了」 「原来如此,卑职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朱以歌很是欣慰的沖俞晨点了点头接着转头对后面的亲兵说道,「去派个人把那个讲话的倭人军官给本官带进大帐来。」 「诺!」亲兵队长连忙转头来个大懒指小懒,道:「何盛三,你去将那名倭人带到殿下的大帐去」 「诺!卑职领命」(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黑虎掏心,直抵京都(中) 朱以歌的大帐内,深夜中小野狗太郎被突然到来的何盛三冷酷酷的提走说是大帅要见他,当即就被小野狗太郎给砸晕了,他不知道明国的大将为何要见他这种小人物,不过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的跟在何盛三的屁股后面蹑手蹑脚的带进了大帐内。 一见大帐之内正中坐着喝着热茶的善于察言观色的小野狗太郎立刻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位一定是召唤自己的那位明国大将了,当即也不用吩咐,连忙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大声道:「小人下国小民,小野狗太郎叩见上国将军大人!能得见将军大人真容,实属小人三生有幸」 这一番抢白当即就把刚要开口说话的何盛三整的是目瞪口呆,心道「你妈这狗腿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如此谄媚想想就噁心。」 嫉恶如仇的何盛三自然是很看不惯这个面带猥琐谄媚的倭人,但毕竟这是自家殿下要带来的人,所以面上何盛三依然淡然的抱拳行了个军礼道:「殿下!卑职已经将人带到。」 「嗯好,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下去歇息去吧!」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诺,谢殿下!」 何盛三退出大帐后,朱以歌登时露初一副怎么看怎么忠厚老实的和煦表情,要不说朱以歌能成功呢,人家的长相偏偏就很有欺骗性,明明内心阴险、懒惰还有一丝猥琐的他偏偏这么一笑瞬间就能充满喜感尤其是两个深陷的大酒窝更使人提不起一丝提防感,所以当朱以歌这么一笑,小野狗太郎的心思也放松不少,也不那么拘束了。 看着眼前这个倭人军官,朱以歌在心头也是盘算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叫做小野狗太郎是吗?」 「嗨嗨以!」小野狗太郎差点都被这位明国大将给看毛了,乍一听见朱以歌的问话,小野显得慌乱连忙如竹筒倒豆子般用不是很熟练的大明官话回答道:「小人确实叫做小野狗太郎,现任倭国水军大寨守卫备长官,小人祖籍越前藩一个下辖小村庄,小人实在织田信长大人时代就已经从军的」 「呃不必如此详细,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本官对你毫无恶意,只是看你刚才在俘虏营内将的朝鲜战事颇为真实,想必你是去过朝鲜的吧?」朱以歌挥手打断了小野狗太郎的啰嗦,直接问了句正题。 这么一问可把小野狗太郎吓坏了,他不知道这位明国大将到底是什么意识,是要杀他报仇还是什么的于是越想越怕,最后小野狗太郎扑通跪在地上,颤声回答:「小人罪过呀!那都是上头的命令,我们这些小兵也不可奈何啊!当时小人也只是小兵一个,如何能管的起贵族老爷们的决定呀!还请大人恕罪呀!小人真的不是成心要侵略大明藩属国的还请大人饶命」 朱以歌丝毫不搭理小野狗太郎求饶声,反而突然从话语间听到了有趣的东西随即两忙打断了小野狗太郎惊奇的问道:「哦?你是说在朝鲜的时候还是给小兵?也就是一年多前?」 「呃我想是的大人」小野狗太郎有些尴尬面带羞愧的解释道:「呃其实准确来说当时小人是一名管辖五人士兵的伍长,或许是小人的运气稍好一点吧谁知上头的前辈和长官们都一个个的死去最后从朝鲜活着回来的也不多了,而小人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小人就混到了这个位子嘿嘿嘿~~~」 「哈哈哈哈!好!好!其实运势好也是种本事!本官要就是你这个运道,你很不错!哦对了你的大明官话说的很不错,你一个小村子出身的小兵又如何会我大明的官话呀?」朱以歌接着又问道。 面对朱以歌的疑问小野狗太郎也没想要隐瞒什么,毕竟自己是那种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虾米如何能入得了那些大人物的法眼,当即连忙回道:「是这样的大人,家父填居村正一职,小人家的祖上曾经侍奉过倭国的华族,所以家父为了令我复兴家族的荣耀,所以自小就请过一些先生交给我一些书本上的知识,而小人的大明官话正是由一位去过大明的长崎商人交给小人的,小人能学会天朝的官话也是倍感荣幸!」说完小野还深深一鞠躬 「哦原来如此,如此甚好,你也算是久沐天朝教化了,本官这里有一件差事要交给你办,不知你能否胜任呀?」朱以歌说道。 小野狗太郎一听,居然来了个峰回路转本来自己就做好在俘虏营死的准备,谁知道这位明国大将听其话口要重用自己,眼前如此重要的大礼包小野狗太郎哪能不赶紧抓住,当即纳头便拜,道:「大人但有所遣,小人必效犬马之劳!」 「好!小野君果然高义,既如此本将也不瞒你了,本将近日琢磨着要在倭人俘虏里面挑选一些久沐王化之人单独组成一军协助天朝大军弔民伐罪,帮助倭国子民共建王道乐土(吐槽:好熟悉的字眼)简单点说就是帮助天朝大军宣扬天朝的政策和教化以免那些底层的穷苦百姓被幕府愚弄抵抗天兵;呃不知,小野君可愿意出任其中的一军之主官那。」朱以歌和煦的脸庞眯着眼睛缓缓出说。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狼外婆诱惑小红帽的段子 不过,小野狗太郎一听还真就愿意了,凭啥不乐意反正人家又不叫你去死,还能当官总好比在这俘虏营里等死好吧,而且当得还是天朝的官职,那和倭国的土官一比含金量立刻就能分出个高低,所以小野狗太郎快要高兴的蹦起来激动地答道:「小人愿意!小人愿意!小人愿意!」 「好,你很不错!既然你愿意的话,那么本将就认命你为大明协助军第一军的呃就给你一个千总噹噹如何?」朱以歌说道。 「嗨以!感谢大人的赏识」小野狗太郎登时就兴奋的不要不要滴,虽然一听这千总和自己的一备之长都是统管一千多人的官职,但也架不住大明的官职含金量高哇!当听到自己能有这般造化后,小野狗太郎连忙鞠躬道谢。 「嗯,你也先别谢我,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招到人就看你的本事了若是你找不到的话哼哼!那也就没必要用你了,本将只给你这半夜的功夫,你立刻回俘虏营招人,明日一早就随本将的大部队出发如何啊?」朱以歌摆了摆手先止住了小野狗太郎鞠躬道谢脸色一冷将丑话说了出来。 哪知小野狗太郎没有意思露怯反而更加有自信的说道:「还请大人放心!小人哦不,卑职绝对能招到足够多的手下,保证不会耽搁大人的事情!」 「嗯好!来人吶!」 「殿下,有何吩咐?」在帐外执勤的何盛三连忙进入帐中。 「这位就是咱们天津镇的同袍了暂时充作我天津镇的辅兵,日后大家都是自家人,别慢待了人家,去带他梳洗一番后带他去俘虏营挑人,记住了凡是他挑中的人都叫他带走集合,明日你从亲兵营了挑几个好身手的和你一起当做教官带着他们,可明白啊?」朱以歌淡淡的说道。 「啊?这这」何盛三一脸为难,面带委屈的说道:「殿下!可是属下哪里做错了,属下这就改」 许是瞧出了何盛三的误会,朱以歌笑了笑解释道:「你别误会,你也是本将看中之人,本将又如何会将你流放啊?本将是给你一个单独领兵的机会好好历练历练,你懂吗?这个协助军还是你做主的,行了下去吧!本将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的」 「这哎卑职领命!」何盛三无奈的嘆了口气只得应允,最后转头没好气的对小野狗太郎道:「日后大家都是同僚了,请把!」说完一摆手朝帐外走去。 小野狗太郎自然是很有眼力见的不敢招惹这位脾气大的军官,当得知这位亲兵大人居然就是和自己日后一起共事的同僚,小野狗太郎态度更加恭谨 后半夜,此时俘虏营内原本应该熄灯安歇的俘虏,并没有睡下;反而这里倒是灯火通明,刚刚洗漱一番的小野狗太郎倒是显得人模狗样的,很多人都猜测是小野狗太郎是这里最大官很有可能是被明军给杀了,谁知道来了个神转折竟然精神奕奕的在二十多名炯炯有神的明军士兵陪同下,在这里招兵说什么招收大明朝倭国协助军,帮助天朝宣扬教化等等 这下,大傢伙的心思可就活泛起来了,这天大的好事就这么降临到自己头上哪有不取的道理,所以没容多想总之招兵处是火爆异常,这激情的场面几乎差点将小野狗太郎等人给埋进人堆里,也不怪他们争抢这个名额,原因就在于这一听就是不用上前线当炮灰的差事,而且还能换身虎皮在乡里之间狐假虎威,平日里油水岂不是源源不断,这等好差事自然遭到全体俘虏的疯抢,而且这个时代大明朝就是亚洲乃至世界霸主地位,相当于后世美国人一样,后世很多国人去美国呆上几天回来后就吹五邀六的仿佛这个世界都容不下他似的也不能怪人家崇洋媚外,实在是实力摆在眼前。崇拜强者本身就是全人类的共性,这无法改变,所以大家一看还能当一把天兵就是没有多少油水,说出去也能受人尊敬不说,到时候在自己的村子里,当个村长不找自己还找谁,这也是众多俘虏们的心声 「不要抢!不要抢!」小野狗太郎吓的咽了口吐沫,但人声嘈杂喊了两句也没个卵用,最后还是何盛三看不下去了,当即掏出自己眼前亲兵标配的六子转轮燧发手铳按上火药包不装弹子朝天上「砰——砰——」就是两枪 两枪之威瞬间俘虏营都安静了,何盛三轻蔑的吹一吹枪口的硝烟,对着眼前的俘虏们说道:「瞧瞧你们的揍性!告诉你们吧!就以你们这群熊样,上去了就是个添乱的主儿,哼!瞧你们哪里像个军队,都给老子回去排队一个一个来!」 「呃」 底下的一众俘虏满脸懵比的表情,最后还是小野狗太郎反应过来,这些底层的贱民哪里会说明国的官话,当即连忙翻译了一通,这才听明白都老老实实的排起了长队,一个一个报名。这一点何盛三也对小野狗太郎的反应能力略微点了点头以示满意。 到最后整整三千七百人全员参加,无一遗漏而都报完名后天也快亮了,这些俘虏哦不应该是大明协助军们才在各自挑选出来的军官带领下暂时休息去了,等待着清晨新一天的命运(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黑虎掏心,直抵京都(下) 五天后的清晨,征倭大军终于抵达和歌山外海一带,五天前李舜臣的朝鲜水军由于负责袭扰他们的目的地则是海对面的大坂城,所以朝鲜水军从四国岛的爱媛(倭国水军大寨所在地)直接顺着濑户内海就顺风顺水的抵达大坂海域施行袭扰战术;反之天津镇的主力可不能如此,为了保证战术的突然性和隐秘性,朱以歌不得不率领舰队从四国岛的土佐海绕远兜个圈子抵达京都东南部的和歌山一代登陆,而且本身这一战术就很行险,大坂距离京都的直线距离只有一百里地,快马不到一天就能赶,到若是直接从京都海域登陆的话那么就相当于到了大坂海域了,所以可想而知两地挨着该有多近;所以朱以歌登陆后也必须捨弃大部队只得带领亲兵营和骑兵营趁着大坂没反应过来快速抵达京都利用骑兵将京都的外围全部清理干净将其团团围住等待大部队的到来… … 和歌山一处平坦的沙滩,这里虽然靠近京都大坂一代,但不知为何却无人防守,本来做好登陆作战准备的天津水师等于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既然无人防守而且还是荒凉的海边于是在朱以歌的再三确认安全下,大军井然有序的登陆;提到这里不得不感谢一下已经见鬼去的九鬼嘉隆了,正是由于他将附近海域所有的渔民都强征一空剩余的渔夫为了躲避战乱不是躲到更远的地方就是上岸改行了,从而也使得本来靠近京都繁华的海域变得渺无人烟。 刚刚登陆完毕后朱以歌拿着单筒望远镜环视四周,左右分别伫立在两旁的有刘綎、吴惟忠、俞晨还有骑兵营游击孙德胜。 「殿下!夜不收来报附近十里范围之内地形已经勘察完毕,有一条大道和三条小道,我们是走哪条路呢?」骑兵营的游击将军孙德胜大声禀报导,孙德胜也是和朱以歌一起奋战过的老部下了,而且他也是最早从甘肃逃难来到天津的,也算是天津镇的老人,当初经过宁夏大战之后剩下的八百骑兵里就属他官职最大,所以在骑兵快速重组后孙德胜也顺理成章的当上了一营主将——游击将军。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嗯!走小路吧!小路人烟稀少而且我军行军的目的也是为了隐蔽性,所以能不被人看见就最好不被人看见,骑兵全体集合随本将出发!步兵稍后跟进吴惟忠将军颇为稳健就由他暂代指挥」朱以歌放下单筒望远镜目光炯炯的说完后,吴惟忠脸上依然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淡淡的行了个军礼。 「是,殿下!哈哈!卑职的骨头都该松了,终于能活动活动啦!哈哈哈!」性格粗狂的孙德胜兴奋的回道,毕竟自从骑兵去年年初大受损伤之后重组至今整整一年多都没有活动筋骨整天就是训练训练然后就是在训练,也多亏天津镇财大气粗以及战马资源都不缺,北地的九边军镇也几乎和朱以歌同穿一条裤子,所有虽然重组的两千名骑兵在训练上刻苦,但实战由于时间关系一直都没有机会,这次渡海远征也算是刚刚重组完毕的骑兵营一个造化吧,毕竟这种菜鸟般的对手用来练手上哪里找都不好找哇!毕竟一登上倭国的领土也不说大话,就光是朱以歌带着两千骑兵和五百上能骑马下能步战的亲兵营估计就能横扫现在的倭国了,毕竟朱以歌的目的也不是现在就彻底灭掉倭国… 就在朱以歌等人上马准备开拔的时候,刘綎算是忍不住了,当场就急眼了,跳着脚说道:「总镇大人你不能吃独食呀!我老刘的家丁也能骑马,带上我吧!」 「刘将军服从命令,身为一军之主竟然抛弃大部队独自前进,那你的部队归谁管那?简直不可理喻!立刻随大部队开拔不得有误!」朱以歌回头瞪了一眼好不懂事的刘綎,其实朱以歌也对这个喜欢轻敌冒进的傢伙有些头疼最后不得不这么强硬的回了他一句。而其本人在历史也就是这么阵亡的,总之大明朝末期许多将领都陷入一种怪圈,后面的大部队抛下不管就带着自己的亲兵家丁来个冲锋陷阵,最后往往都是一将阵亡全军败溃 「这哎末将遵令!」刘綎一看朱以歌瞪眼有些发火了,当即脑袋一清醒无奈的喏喏退下。 不远处正在指挥水师构建水寨的俞晨连忙跑过来,安慰起了刘綎说道:「刘大哥不必介怀,殿下也是为了你好,身为一军之主贸然抛弃大军独自前进也确实不合适你说是吧?嘿嘿~~在其他地方咱不管可是在咱们天津镇可就不许这样的哦~~天津镇将领或许武艺不高但可是最注重兵马调度指挥四方滴,所以这也是咱们天津镇的一贯风格罢了!你习惯了就好」 「哦!原来如此,是我莽撞了,那我这就去整顿集合大军,等待开拔!嘿嘿嘿~~我这不也是久未立功,实在心急那~~~~」刘綎恍然大悟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 「呜隆隆隆——呜隆隆——」 京都距离和歌山也不远,这主要得益于倭国本身就国土狭小,尤其是南北长东西窄,两个时辰的快速奔驰,两千五百人五千匹战马两万颗马蹄包裹着麻布露出闷响的马蹄声轰鸣而知此地——京都! 「吁——吁——」 「殿下快看!我们眼前的看来是一片村庄不是很大,越过村庄前方二十里左右就是倭人的京师——京都城了,他们的伪皇就住在城里!」孙德胜毫无疲惫感兴奋的大声道,其实跟他一样无论是老兵或是新招募来的新兵此时都有一个心情那就是兴奋,身为骑兵的他们已经太久的被圈养了,如此畅快淋漓的行军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甚至于所有人胯下的战马也都意犹未尽地打着响鼻,以示自己不满意这个程度上的行军。 「嗯!我们眼前的这个村子正好就当歇歇脚了,记住必须一战而下不得放走一人!」朱以歌面无表情的冷然下令。 「诺!卑职遵命!您就瞧好吧!」孙德胜更是兴奋不已的大声回答,行了个军礼后连忙点出五百骑兵脱阵而出朝着不远处的村子飞驰。 … 静谧的小村庄,显得安逸舒适时指正午时分,每家每户都的烟囱都飘起了炊烟,虽说这个年头天灾人祸不断,有了上顿没下顿的,但是这个小村庄却偏偏不同由于靠近京都郊外也同时借了京都城的光,很多人家都在家种植的蔬菜粮食或者刚刚打捞上来的渔获都能拉进京都城贩卖给那些城中的贵族老爷们,所以说在这种大灾的年景这个小村子的生活也倒是说得过去,而且由于他们村有两位从朝鲜战场回国后由于伤残返乡回家的幕府军勇士,同时也使得这个村子在方圆数十里都是没人敢惹的存在。 三井浩二和龟田三郎两人本是关白大人麾下的直属军团的两名普通士兵,由于两人倒霉的受伤致残后,先一步被运送会国内,而他们经历的那一场恶战就是花郎村会战,他们俩也是因为那场战役返还老家。 大中午的,两人刚刚吃完饭后从各自家中相约到村外的小溪旁钓鱼,这也是这两位幕府士兵回乡后不多的娱乐项目了。 不过今天三井浩二和龟田三郎当各自扛着鱼竿走在村子的大街上时总感觉哪里不对,不由的停下脚步二人相互对视,想要从对方的眼中求得答案。 但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就在此时,从村子外面东边突然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闷响声,好似打雷般的声音不断传来。但是今天太阳顶天,又如何会晴天打雷呢? 二人原来越疑惑不解,但就在此时原来越想的闷雷声渐渐清晰的传来,此时两人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两人几乎同时失声说道:「敌袭!骑兵!」 怪不得二人觉得今天怎么外面感觉怪怪的,原来这竟是杀气!没错,一没上过战场的人很难感觉到这种气息,但是对于上过战场的人来说这种气息别提多敏感了,这种从敌人身上传过来的深深敌意他们太熟悉了。因为这股气息只要一闻过后就再也不想闻第二遍,两人连忙抛下鱼竿火急火燎的乡村中央的村长家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疾呼:「快跑哇!有敌人!有骑兵!快跑哇!有敌人!有骑兵!」 「啊?纳尼?不是吧?」 很多人都因为他们的狂呼吸引走出家门,最后全村人都听到了,就在全村人还在疑心的同时听到二人狂呼的老村长瞬间连忙跑到大树下敲响铜锣,老村长毕竟是老人生活经验丰富他一个人吃的盐都该顶的上全村人吃过的米了。 等待村长敲响铜锣的时候,全村人这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好,这才哭嚎乱叫的从大街上狼狈不堪的四散逃窜的跑回家纷纷钻进自家菜窖改装成的地道,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声急促促的铜锣声本来就是之前三井浩二两人支持村长搞得防灾演戏记号,只要一敲响这铜锣村民们就很快意识到有灾祸发生赶紧逃命,毕竟这个年景连年征战,别说丰臣秀吉刚刚统一倭国但也难保有个万一,所以这两位幕府军的士兵在帮助家乡的同时也无意间黑了一把丰臣秀吉 很快村子瞬间渺无人烟变得诡异的平静,这时孙德胜也率领五百骑兵冲进村子来,一众军士见到此景也是颇为摸不着头脑,刚刚还锣鼓喧天的动静怎么转眼就没人嘞,孙德胜甚至不信邪当即派遣五百军士下马搜人,谁知整整搜了一刻钟连个人影都没有,有的只剩下家家户户热热乎乎的饭菜,看样子刚刚做好一般 「将军!这不是个事儿呀!这个村子恁邪门嘞,是不是咱们禀报下总镇大人那!」骑兵营一个千总惊疑的看着四周说道。 「嗯,确实如此,来人那!给我派人去村外告诉总镇大人咱们这里的情况!」孙德胜想了一会,觉得此言有理当即转过头来大声道。 「遵命!」 村子外一处小山岗后面,朱以歌来回走动,有些显得颇为不耐烦,他不知道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了,五百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骑兵居然连一个小村子都还没解决,朱以歌是越想越担心,怕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不过朱以歌的担心没坚持多久,很快就在此时远处飞来一骑赶到他面前连忙滚下马抱拳行礼道:「报——将军!孙将军带我们刚刚进入村子后,本来在村外还听见锣鼓喧天但等我们进入村子后,竟然犹如人间蒸发一般村子里的人都一瞬间没了,孙将军找遍了全村都没有,这才向您禀报此事!」 「哦?」朱以歌乍一听完也有些楞了,但仔细一琢磨了好一会儿后,随即眉开眼笑,笑着道:「嘶~~~村子?瞬间就没了?这场景砸烂么熟悉内!!!哈哈哈想到啦!原来是地道战那!没想到你们也会这招,哈哈哈!这回可有得玩喽!哈哈哈哈!走带上全部兵马随本将进村,本将已有破敌之计啦!」(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地道战!嘿!地道战 进入村子后,孙德胜一见朱以歌在众亲兵的簇拥下款款而来,不由得心神大定,有时候主帅的态度往往能左右一支军队的士气而朱以歌历经数年间的磨练最终最终悟到了此中道理。 「殿下!末将有负大人重託,特来请罪!」孙德胜连忙上前单膝而跪面带羞愧的请罪,马上的朱以歌见此状哈哈一笑不慌不忙地下马将孙德胜扶起来说道:「还有你『孙大圣』玩不转的事情啦?哈哈哈!开个玩笑,德胜无须自责只怪那倭人太过狡猾罢了」 其实朱以歌如此大度也是有原因的,真正的统帅就应该懂得负责,并且要对属下的各种能力能够做到知人善任;而天津镇的麾下众将领,自家人明白自家事儿。朱以歌明白天津镇骤然崛起,固然得益于皇帝的信任可以的扶持还有就是朱以歌的金手指,但缺点也是显而易见——底蕴。 缺失底蕴确实也是朱以歌这种骤然崛起的新兴势力不得不面对的事实,将领们普遍的底层出身和年轻化最大的能有三十出头就不错了,使得天津镇的统兵大将对于大规模的作战和统兵越来越力不从心。而朱以歌面对的这种力不从心的情况也对其进行了一系类的补救例如组建随军军校以供各位将军们互相学习探讨,还别说效果还真是明显,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收穫就是朱以歌和底下的将领们凝聚力变得更强了,朱以歌对军队的掌控力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一般从军校镀完金后都逢人就显摆,看!我也是世孙殿下的亲信了云云 但是,即使再进行填鸭充实也抵不过经验的不足,经验是日积月累的不是想填鸭就能填鸭的,而孙德胜在朱以歌刚刚发迹的时候还是在甘肃的一地卫所内担任总旗由于闹饷做乱最后逃难才来到天津卫,不过那时候是万历十六年距今才不过五年罢了,五年的时间由一介总旗提拔到一介游击将军,在大明朝的官场里就没有见过天津镇升官这么快的,这也怪不得人人家会眼红,所以面对孙德胜的请罪朱以歌也知道不是孙德胜的能力不行而是经验不足罢了,兵书谁都会读上两句,但要说到用在实地上就是两码事了 「殿下高义!末将羞愧」孙德胜被朱以歌扶起来后还依然羞愧不已。 朱以歌也不再多做废话,环顾四周嘴角颇为玩味的笑了笑后下命令道:「哈!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喽!大家可要多带一些捕鼠器哦!」 「好啦!村子也不大人多也碍事儿,分出两千骑兵于村外将其团团围住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群起而攻之,亲兵营留在村子里就行了,德胜啊!跟本将来,本将带你们捉地鼠喽!以哈!」 孙德胜包括一众将士皆是疑惑不解,但也没办法想必自家殿下肯定有高招众人也就都跟了上去。随后朱以歌接着命令道:「所有亲兵两人一组进入每家每户,专门查找其菜窖入口或是屋内的箱子柜子等物品一定要搬移开来敲击敲击有回声的那就是地道了」 「是——」 「哎呦!我咋就没想到嘞!原来还有地道哇!」孙德胜双手不断敲击着他那颗小脑袋懊悔的说道。 「哈哈哈!无妨~~~」朱以歌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这也不怪你,你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关于骑兵的战法,骑兵和步兵总体上说本身就是两种系统的兵种,所以你不熟悉没经验也是在所难免滴,若是狗剩和刘二在此或许经验会少点,但这藏于地道之内或许还真难不住他们,毕竟我天津镇的步兵战法本身就是专门挖战壕的,地道也只不过是咱们的老本行罢了」 「哦哦!是了!原来如此!卑职受教了」 就在这说话间的功夫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屋子内终于有了发现,一名士兵很忠实的执行了命令搬移一些屋柜后敲击下面或是墙壁的隔板,熟料还真敲出空荡荡的回声了。这一下,可把那名士兵喜坏了连忙跑出来禀报朱以歌。 朱以歌一见,眉头一瞧大喜,道:「哈哈!果然有点儿干货,来呀!拿些挖土的傢伙事儿跟本将来,看本将如何擒住他们!」 还好天津镇无论是步兵或是骑兵都是标配一把工兵铲,也就是水师在强烈的反对下可以不用的。于是众人皆从战马上卸下自己的工兵铲双手把持,进入了那个屋子内 一进这屋子,朱以歌环视一周,很明显这是一间典型的倭国乡村式建筑风格,几乎照搬唐代建筑风格,简陋的屋子出了一个榻榻米和一座小桌子外,其余的就剩下那柜子的地方颇为显眼了。这也难怪士兵们会一早就发现,看来这倭人的智商还是有待提高,玩地道战哪里玩的过华夏子孙?简直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活该被逮到,一个屋子本身就没多少家当,偏偏将地道入口藏在这个为数不多的柜子后面,一个人进来搜屋子自然而然的就是要先朝着显眼的地方搜查,也活该他们被发现了 「呸!呸!」朱以歌也是许久未活动筋骨朝着手掌喷了两口吐沫后不顾众人阻拦,抄起一柄铲子就朝着那空荡荡的地板一怼(dui三声),只听得「哗啦啦~~~」本来就都是木质结构的倭国宅子哪里承受得住朱以歌这个彪形大汉的一铲子,当场木屑崩飞露出个一人宽的大洞,扔掉铲子朱以歌朝里面喊了一嗓子:「你们滴!大大地不好!都出来滴干活!明军大大地奖励你们!快快地!」 朱以歌这怪异的腔调,无论是周围的士兵或是地道里面躲藏的村民都是一阵茫然,随后朱以歌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找来通译(协助军出身的)给他们翻译。就这样子在不断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一家子倭人才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地道,一家四口夫妻二人带着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看起来这个家庭还算是挺和和美美的 然而,一切的侥倖随着朱以歌的这一铲子下去彻底破灭了。走出屋外后,本来就低矮猥琐的倭人最后弄得灰头土脸的活像个土耗子一般更猥琐 一家四口人就这么被关在了村口的粮仓内,这个时候粮仓还没满仓,粮食至少还有一个月才到收割季,所以倒是显得颇为宽敞,不过宽敞没多久这家的男主人就见到一个个熟悉的脸庞皆是垂头丧气战战兢兢的走进了这个刚刚还算宽敞的粮仓,只一会儿就人满为患了。不用多说,一看就是全村人都被搜了出来。 「阿诺,咱们会不会有事呀?天朝的将军会杀了我们报仇吗?」那名第一个进入粮仓家庭的男主人开口问道。 周围人心里也都七上八下的哪里知道命运如何皆是默不作声,低头不语。压抑的气氛逐渐感染每个人。不久,轻轻地啜泣声时不时的想起使得整个粮仓内都变的浮躁了起来 「纳尼?三井君和龟田君呢?额还有村长在哪里?」依然还是那个男人的疑惑声再次响起,而与此同时,这个男主人口中的三个人也刚刚被找到了,他们正在村长家和朱以歌做客中 村长家中,村长和三井以及龟田二人皆是灰头土脸的微微弓着身子站在朱以歌的面前,朱以歌抿了一口热茶说道:「本将从村民的口中得知有两个上国朝鲜战场和天兵做过对的幕府军士兵就在此村中养伤,可有此事呀?」 「阿诺天朝将军!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村民,从未有上过战场的幕府士兵,也从未与天朝做对过,还望大人您大量绕我们的性命呀!我们全体村民必将感激不尽那」一身灰头土面的村长刚刚被从地道里提熘出来,一脸战战兢兢的对面前坐着喝茶的朱以歌用磕磕巴巴的明国官话求饶道。 「吸熘~~~」朱以歌不理会耳旁的犬吠,依然淡然的坐在榻榻米上喝着热腾腾的茶水,吐了口热气缓缓说道:「本将再重复一遍,将你们村中上国朝鲜战场与天朝作对过的幕府军交出来可饶尔等一死,不然村口处那那座大粮仓马上就会燃起熊熊大火,我想村长的大明官话说的还算不错,应该能听懂本将的意思了吧」 「纳尼」一听此话,脸色瞬间煞白的村长顿时站立不稳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冷汗直流,一旁的三井浩二和龟田三郎实在承受不住压力二人对视一眼噗通跪倒在地咬了咬牙随即承认道:「上国将军大人!我二人就是幕府兵出身,将军大人想要找的是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做的孽还请大人不要牵连无辜的村民!」 「啪啪啪~~~~精彩!精彩呀!村长给翻译一下」 「哈哈哈!」朱以歌拍这巴掌啧啧称奇道:「本将一路杀过来还从未见过倭人有几个硬骨头的,哈!看来本将今天开开眼界了!」 「嘶~~不过他们无辜吗?他们生养了你们,然后你们二人再去其他国家杀人放火,啧啧~~若是如此算来,他们岂不是有最重的罪过吗?」朱以歌脸色一转冷着脸贴近二人的耳旁说道。 「可是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还请将军大人饶了那些村民的性命吧!我二人愿任随将军处置!」这两人还算有些人性,只不过他们面对的人性都是自家的亲人和乡里而从没有设身处地的为那些倒在他们屠刀下的无辜民众着想。 「哈!本将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光凭你们两人的手上的茧子一看就是经常拿刀之人,所以本将推断能有资格用上倭刀的人必定也是倭国大将身边的足轻吧!本将说的可对呀?」朱以歌也不吓唬他们站起身悠悠地说道。 二人的脸色更加煞白了,原本两人还想侥倖糊弄过去说自己是被强征来的辅兵,谁料到眼前的明国大将犹如魔鬼一般看透他们的心思,直接将他们的老底说了出来,随即二人皆是闭上眼睛权做任命一般瘫软在地。 朱以歌一见二人被吓坏了,觉得火候到了,随即蹲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宽慰道:「唉~~~你二人不必惊慌,若是本将这里有一件可以给你们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们办不办那?」 一看两人目光疑惑不解朱以歌继续用那威逼利诱的语气说道:「记住,只要办好了不光是村们的性命可活就连你们也能加入天朝军中谋得一份前程,若是办不好哼哼~~~不光是你们的性命就连这全村人都跑不了的,可要仔细想清楚了啊!」 「这」二人皱着眉头对视一番,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他们真的没办法左右最坏的结局就是死而已,至少还能挽救生养自己的村子何乐而不为呢,毕竟这个时代大明的信誉度真心达到百分之百,考虑了一阵,二人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诶对喽!这才对嘛!」朱以歌一见二人答应后立刻换上一股和煦的面孔说出了目的:「不为别的,本将此次前来率领水陆二十万天兵(忽悠)只是奉了大明天子的旨意来此弔民伐罪,惩处发动战乱的罪魁祸首别无他意,所以本将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所以叫你二人想办法混入京都城去,散播谣言就说丰臣秀吉想要篡位废掉现任天皇,还有就说天朝大军只为了惩罚战犯不为其他,你二人就如此宣扬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 「嗨以!小人明白了!」二人经过村长的翻译后连忙点头答应,毕竟这种事情相对于其他差事要好上不少。 说完朱以歌沖一名亲兵一招手要来了五十两银子,交到二人的手里说道:「这些银子是你们此次进城用的,事成后你们在朝鲜战场上的罪过天朝既往不咎还有重赏!二位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出发吧!祝你们成功!」说完朱以歌露出一排闪亮的大白牙更显的令人亲切。 三井二人一看连忙行礼允诺:「小人必将竭尽全力!请上国大人放心!」 「嗯,下去梳洗一番休息休息,后面的大部队马上就到了你们村子也算是距离京都城不远了,我大军也不进村了,就在村外的上岗周围驻扎,记住千万别耍什么花招!村子周围现在已经都被围住,你们就是想跑也跑不出本将的手掌心!」说完朱以歌还比划了一把攥拳头的动作。 二人连忙点头承诺不敢造次,就这样二人和村子退了出去,将村民都放了出来后,朱以歌看着这些村民畏惧自己的样子别有一番得意的喃喃自语道:「嘿嘿~~~离间计!本将在加上这一把火,看你丰臣秀吉还怎么玩!」 第二十七章 京都被围,全城惊慌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七日,这一天在倭国的地盘上即是后阳成天皇文禄二年,清晨代表着新的一天到来,谁也不知道即将到来的一天会发生什么,那些京都城里面的居民还像往常一般为着生活忙碌着,其实京都城里也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贵族一种就是被欺压后没有自己土地的奴隶而有恒产者在这种贵族味十足的京都城里很难看见甚至于商人都因为怕「惊扰」到天皇也被丰臣秀吉都赶到自家的老巢大坂城去了,而忙碌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出门倒夜香和购买早餐的奴隶们,贵族老爷和小姐们只要伸伸手动动腿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好不快哉! 不知何时,也不知哪里是源头。从街上回到主人家的府邸是都会带回来或多或少的流言,例如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哎呦!太郎那!你不知道内,我刚刚从街上回来,街上都说丰臣秀吉大人想要废掉天皇陛下然后自己登基那!」 「啊红当内(真是的)~~你的消息太落伍啦!据说城外二十万天朝大军快到京都啦,正是由于丰臣秀吉那个混蛋才惹恼了天朝人家才来复仇的那!」 「啊?那怎么可好!要不然我们跑吧!大坂离这里那么近丰臣秀吉那个混蛋指定是靠不住了,到现在还不来救援天皇」 「嘿~~~小点声!别说了!管家朝这边走来啦」 以上种种各种奇怪的流言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各处的贵族府邸内逐渐流传开来,到最后起先是奴婢们渐渐的就连一家之主的那些贵族们都听到了风声,到了正午时分全城几乎都知道了,流言也越传广各种内容也越来越令人不知虚实,有些说的都是有鼻子有眼的更是由不得人人们不信 「快!快通知陛下!我要见陛下!快!快一点」 「嗨以,奴婢这就去」 刚刚在皇宫门口大声疾呼的是中务省的主官正四品的中务卿——朝青殿亲王良吉,中务省主要是倭国当初学习中华文化时留下的产物,其机构仿制唐代的内务省,基本上的职责和内务省一般无二就是专门管理皇室事务以及后宫事务等等基本上和现在大明朝的宗人府和内廷的职能没什么两样而主官也都是皇室成员或是皇帝心腹大臣,而倭国的中务卿也是一般都又皇室的亲王担任有空缺者也会长期空缺等待补位可以说这个官职也算是长期当做傀儡的历代天皇所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尊严之一了,毕竟再跋扈的权臣也无法染指这个官职,因为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家定下的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 而这个留着小鬍子的内侍面对这位自己的顶头上司自然不敢违抗,连忙赶往内宫通报;这就是现在而已,要是平安时代的时期倭国内宫的混乱程度可想而知,倭国的又没有宦官太监内侍也都是英俊小生真正的男人,当时门禁不严甚至都不用打招呼就能进入大奥(后妃居住地),可想而知倭国皇室所谓的万世一系那就是个狗屁!绿帽子早就被戴腻味了,也就是到了现如今时间匆匆时代在进步人们也没有那么好忽悠了这才害怕影响不好万一民众直到所谓的神道天皇一家其实就是一堆破鞋之后怕动摇国本,这才多加了许多门禁制度在未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不得进入内宫 「启禀陛下,朝青殿亲王良吉殿下在宫门外求见!」一位侍女柔声禀报导。 「哦?良吉亲王有何事找朕啊?他没说吗?」刚刚吃完午饭后阳城天皇周仁在侍者的服侍下一边擦手一边问道。 「回禀陛下,这倒没有只是据内侍官说亲王的样子很是着急。」 「嗯,想必定有要事,那叫他进来吧!就在此殿内」周仁天皇想了想还是说道。 「嗨以~~」 大殿内,这里是天皇日常起居的地方,能在此被天皇接见任何大臣几乎在外面都有吹嘘的资本了,不过今天良吉亲王可没那个闲工夫了,得到天皇的召见后五十多岁的良吉亲王火急火燎也不顾礼仪直接就闯进大殿上来就惊慌的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周仁天皇被吓了一大跳,但这位自己的皇叔平日里对自己也算忠心耿耿也就没怪罪其失礼之举,皱着眉头问道:「良吉皇叔何事至于如此慌张?且稍安勿躁,来人啊为亲王殿下看茶」 话音未落,良吉亲王以不输给小伙子的迅捷山前就捉住周仁天皇的手拽着说道:「还喝什么茶!陛下!快跟臣走!天朝的复仇大军已经打到距离京都十多里之外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 「纳尼?」麻袋」周仁天皇被良吉亲王这一句话整的脑子瞬间有点蒙了,连忙挣脱开后问道:「皇叔这是何意?请说明白,朕有些摸不着头脑天朝的?」 在一旁宫女和内侍惊骇的目光下,良吉亲王嘆息道:「哎!报应啊!报应啊!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轻易招惹天朝哇!那是好惹的吗?果然他们来了!现在全城都在疯传,天朝的大军已经开到京都城十多里外了现在正在朝京都这里进发没一个时辰就要到了,据说人山人海旌旗蔽日,一眼都望不到尽头哇!这可如何是好呀!」 「啊?纳尼?」 「就得麻袋」 此言一出,犹如原子弹般的威力包括天皇在内大殿上的所有人都镇瞪大眼睛满脸惊恐的表情有的宫女甚至瘫软在地上屁股地下流出一股股骚味的水渍,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周仁天皇还是硬撑着咬着牙没有瘫软在地,不过也好不到哪去了,刚刚二十出头的他依然是个刚刚即位的小伙子罢了,自小长在深宫之中哪里见到过这等场面,还旌旗蔽日良吉亲王的话很容易令人脑补产生联想。 「这这此言是真否?」周仁天皇颤颤巍巍的问道。 「嗨!全城自清晨开始全城都传遍了,想必是没错吧!额即使子虚乌有老臣以为陛下也该有备无患才行。」良吉亲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欲开口又闭口然后咬了咬牙说道:「老臣还听说了一件事情,这件事也随着这个消息传遍全城了」 「皇叔还有什么坏消息,就一併说了吧朕还撑得住。」周仁天皇像是认命般的闭上眼睛说道。 「这个哎!这个消息就是外面流传关白大人想要废废掉陛下您,自行登基;要不然,大坂可谓是京都城的门户两者挨着如此近那天朝的大军又如何能轻易不知不觉的陈兵京都之外呀!」良吉亲王一边加上自己的判断一边说了出来,说完还偷偷看了一眼天皇的脸色,当即赶忙低下头默默不语 「哈哈哈哈!此乃谣言而已不足为虑。」良久周仁天皇突然哈哈大笑一声说道,「若是之前的那个谣言单独说的话,朕或许还信一二,但这则谣言一看就是无中生有再结合上一则谣言很明显就是在离间我君臣,丰臣君的人品皇叔你还不知道吗?你可见过有哪一位征夷大将军对待皇室如此恭谨守礼的?总之!朕相信丰臣君此人绝不会对朕做出违逆之举」 「这」 「碰碰——杀呀!沖哇!」 总之这个时代是充满打脸的时代,周仁天皇刚刚自信满满的说完,瞬间从城外就传来一阵号炮声和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听声音很明显就是明军真的来了(京都城贵族多懂大明官话的也就多);顿时如此强烈的喊杀声瞬间就将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天皇陛下给吓萎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周仁天皇瞬间就慌了,刚刚自信满满的他一切推断都要建立在朱以歌没来的前提下,可是偏偏人家就来了,来的还很嚣张的样子。三万多人,其中两千五百骑兵打头瞬间就赶到了京都城下四散清理没来得及逃进城内的倭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更使得这群刚刚重组的骑兵们兴奋不已。 约莫三刻钟,京都城的四门周围的「杂草」就都被骑兵们清理干净了,而随后赶来的则是三万人的步兵,包括天津中卫的大部和川军营和浙兵,正所谓『人一过万无边无际』况且还是三股大明朝数一数二的强军正踏着整齐的步伐黑压压的朝着京都城这边走来,不一会儿,不大的京都城就被明军给团团包围住,刚刚还繁华热闹的四门现如今宛若地狱一般,来不及逃进城内的倭人百姓在城门口堆成了一滩,城门紧闭的与城楼上紧张呼啸的倭军军官形成一幅颤抖的画卷,仿佛昭示着败亡已经不远了 「快!快搬救兵——」被吓得瘫在地上的周仁天皇颇有些八三版西游记中的玉皇大帝被孙悟空欺负的那一段气质,浑身颤抖的样子就差找个桌子道具了 「陛下!刚刚老臣叫陛下快走,陛下偏不信,这回敌军可是有二十万那!早就该被围上了,如何还冲的出去呀!」良吉亲王满脸痛惜的说道。 「那又该如何啊!朕此时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京都城一切防务诸多事务还望皇叔能多多费心呀!」周仁天皇索性二一添作五直接耍赖皮将难题扔给了此时城内最大的官职最尊贵的良吉亲王身上。 良吉亲王也算是忠心,连忙行礼道:「多谢陛下信任!哎~~老臣只得尽力而为啦!事情进行到如何?只得看天照大人能不能保佑我大倭国了老臣这就告退主持防务」说完良吉亲王行了个礼就匆忙忙的退了下去,而周仁天皇见此总算有些主心骨,舒了一口气由宫女搀扶回寝宫内休息去了 「报!总镇大人!我军已经将京都团团包围,总镇大人您的天津镇位于东门和南门,而刘綎将军部位于西门,末将本部则位于北门,骑兵已经扩散至京都城外围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内进行扫荡,末将布置完毕特来向总镇缴令!」吴惟忠依然还是表情淡然,恭谨守礼的说道。 「嗯!果然是戚家军出来的大将呀!这行军布阵井井有条颇有当年几分戚少保的威风呀!恐怕在咱们大明都找不出第二家了吧!哈哈哈哈~~~有吴大哥统兵,忠明绝对放心。」朱以歌很是满意的说道。 「不敢!不敢!总镇行军布阵才是一绝,末将如何能和您比肩呢!」吴惟忠连忙推辞,哪知朱以歌故意板起脸子说道:「我说吴大哥,这又没外人同是军中袍泽你左一口总镇大人、有一口总镇大人的实在太过生分了啊,你这个性格还不如刘省吾来的痛快呢!」 此时吴惟忠面部嘴角气的直抽抽,心里也是暗自发苦:「擦!我倒也想呀!这行军打仗呢多正式的场景,我叫你一声忠明老弟你敢答应吗?刘綎他就是个混人,他能和我比吗」 看着吴惟忠嘴角直抽抽,朱以歌瞬间有股阴谋得逞的感觉,随即得意的说道:「哈哈哈!我也不开老哥你的玩笑了,咱们下一步只要将城池围住即可兄弟们舟车劳顿也累了不如趁此机会歇歇脚,我部带来的炮兵部队大可派上用场啦!咱们只打不攻,先吓唬吓唬几天城内的倭人再说,哈哈哈」 「诺!总镇高明!末将这就去办。」 吴惟忠一听此话,顿时难得地笑了一下心领神会的承诺 第二十八章,京都被困,倭国震恐 三天后,九月三十日 此时距离明军围城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明军的骑兵可算是撒开欢了,京都周围的方圆五十里凡是怀疑是倭国的军事单位全部清除,至于这些军事单位是什么范围那就只有这些骑兵们知道了。总之,为了大造声势骑兵们是纵横驰骋好不快活,但这可苦了京都周围倭国百姓了,他们是死的死逃的逃几乎全成白地也不夸张。 而炮兵也不差,作为总镇大人的直属重炮营刚刚升任炮营游击的王大条和第一次出阵统领所有三十二磅炮的千户鲁宾可算是开张了,自从王大条在花郎村大战立功升任游击之后一直都没碰上大战,而鲁宾由于当时考虑到倭国本身就没有什么重火力三十二磅炮又笨重所以只得悲催地沦落到守老窝的活最后人家当游击当守备就剩他自己还是个千户所以此时此刻整个炮营倾巢而出就属他闹得最欢,而张四千和魏沖除了在朝鲜打沿江要塞和龙山要塞开上几炮之外活动筋骨的时候也变得手指都能数的过来,所以打的也是欢实的很。此时整整三天!整整轰了三天围城的士兵们这三天可算是过了把年了,整天听响没完没了。总之一句话轮到他们步兵现在就只有干看着分了 这三天里,城外的明军倒是欢实的很,而城内的居民可就惨了。先不说,突然遭到围城,城内的粮食以及各种补给都没有来得及补充,使得城内的粮食愈发紧张从而也使得许多逃难进来的难民们眼神愈发闪烁随之犯罪率也变得越来越高。而且京都城虽然在倭国算得上数得上的大城,但那也就相较于其他倭国的乡村式的城池罢了,京都城的面积历经数百年扩张使其面积变的至少相当于大明境内一个府那繁华,可是其军事防御功能却并没有多少提升,低矮的城墙简陋的防御工事反倒像是大明境内稍好一些的县城罢了,或许是天皇代代当做傀儡有此觉悟也就没有了加固城墙的意义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种畸形的城市。 不过如此一来,在城墙上防御的倭国士兵们可就惨了,这些几乎全都是丰臣秀吉直属的幕府军,虽然没上过什么大战场但也算是精锐了,但就这因为低矮的城墙以及城外明军的欺负人使得城墙上的倭军死伤惨重,最后负责防务的良吉亲王也学聪明了,在第二天明军又一次例行炮击之前就将大部军队先行撤下城墙等炮灰停息后再上城警戒布防;还别说,这么一来伤亡总算是减少许多,士兵们的士气也得到一定回升。 但就在良吉亲王刚舒完一口气没多久倒霉事就接踵而至,由于京都城是典型的倭国式建筑,为了抗震所有的仿佛几乎都是易燃的木质结构,这也使得明军的这三天炮击差点将半个京都城给点着了即便如此靠近城墙的建筑物没有一个囫囵个住在里面的居民不是死就伤,完好一点的也只有京都城中心部位靠近皇宫一代或许还好一点,这还是朱以歌「手下留情」没有大规模使用炽热弹的结果。 「哭来挖难达(这是怎么回事)」皇宫大殿之内,整整承受三天没日没夜地炮击受到折磨睡觉都睡不了的周仁天皇红着眼表情麻木的问道。 而灰头土脸的良吉亲王只得无奈的说道:「老臣也实在不知,外面的明军为何日夜炮击却从不攻城而且我军求援的信使竟然也能轻松的穿过明军的大营,话说依照京都目前的情况城墙早就千疮百孔按说挡不住明军的一合之敌,这为何?」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哎若是太政大人在优酷那一!(不好!)陛下老臣或许明白了!」 「哦?城外明军到底意欲何为,皇叔快快说来!」眼神闪过一记希望的周仁天皇连忙问道。 「若若是老臣所料不错的话城外的明军其真正意图其实是太政大人那!」良吉亲王颇为沮丧的说道。 「啊?如此一来,那么丰臣卿家可就危险了,不好!那那些求援的信使会不会就是明军故意放走的!」周仁天皇恍然大悟说道。 「是了,综上所看确实如此了,明军的目标就是太政大人然后将其吸引过来聚而歼之哎」想明白后,浑身冒着冷汗的良吉亲王更加愈显颓废毫无主见可言 「这这该如何是好!」火急火燎毫无头绪的天皇周仁在殿中踱来踱去的道:「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行!此事该如何行事,皇叔你倒是说句话呀!」 「老老臣,也无能为力了!实在是明军过于阴狠」同样也是心无头绪的良吉亲王也是磕磕巴巴的回道:「额或许,目前来说我们的性命暂时是没事的,当然这要是太政大人没到来之前的话」 「哎,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天照大人能保佑朕能渡过眼前的难关」 先不提在京都城的皇宫里垂头丧气的两人,时至今日三天的三天的时间再加上朱以歌刻意将原本居住在京都城郊外的村镇居民向外赶,这也使得大部分人在明军的驱赶下只得背井离乡,远一点有亲戚的去了江户一代,近一点没有远方亲戚的只得投奔暂时看起来安全可靠的大坂城。 其实此时大坂城也不好过,兵力上虽说新挑选出来的两万精锐刚刚组建完毕,但谁知这个时候还没等加藤清正大显身手就被突如其来的朝鲜水师给搅和的不得安宁,原本计划好的项目都只得暂时搁浅了,他们的目光也被集中在了在大坂海域劫掠的朝鲜水师了。而很多有些战略目光的将领也或多或少的知道朝鲜水师到此肆无忌惮的意味着什么了,无他大家都知道九鬼加隆水军危险了,或许有少部分人不看好的猜测下正好才对九鬼水军真正的结局——团灭!、 「咳咳~~~咳咳~~大家都说一说吧!这些难民口中所说可是真的?」大坂城丰臣秀吉的府邸议事正厅内病体沉疴的丰臣秀吉听闻京都明军围困危在旦夕之后心急如焚的招来众幕府大臣在此议事。 「殿下!中原有句成语叫做众口铄金,意思就是这么多人每个人的口中都说的是同样的情况,那么很明显事情是真的都无需派遣斥候了,京都或许真被围困了。」德川家康率先出言道。 「嗯德川君此言有理,孤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们刚刚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没有?」丰臣秀吉深以为然后转头问道。 「刚刚回来!我军一开始全无一点消息,得知京都被围还是还是从逃难而来的难民口中得知的,随后臣自作主张立刻派斥候前往查看」德川家康越说声音越小,他知道幕府如此疏忽算是开倭国之先河了,这已经足以引起其他所有大名们不满了。 「哦?情况到底如何?」丰臣秀吉仿佛捉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着急的问道。 德川家康脸色肃穆的说道:「很不好,大致上和难民得知的几乎差不多;由于明军游弋的骑兵太多斥候根本靠不近明军只是远远的望去旌旗蔽日、喊杀震天看其声势即使没有二十万也有十万人,只不过据斥候回报说京都城已经是危在旦夕岌岌可危了,京都城远远望去几乎到处都是冒烟的景象,明军几乎日夜不停息的轮番炮击料想城墙也是撑不了多久明军如此狂攻了」 「哎!都是我的错!京都就在大坂的眼皮底下竟然还被明军给偷了空当,据说有二十万大人咳咳如此大动静我军又怎么会毫无察觉呢!」丰臣秀吉带着一丝疑惑自责道。 丰臣秀吉能以卑微的身份成功当上倭国的无冕之王,从此看出也不无道理,他的性格很像中原的曹操失败后总会找由头先自责一番,从不推卸责任打骂臣属。如此人格品行也赢得了一众多豪杰的推崇和追随。 眼下丰臣秀吉刚一说完堂下众臣就纷纷起身告罪道:「臣等有罪!陷关白大人于不义之中,致使天皇陛下被困实在我等只罪过」 「哎,眼下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咳咳~~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救出天皇陛下!咳咳咳~~~」丰臣秀吉涨红着脸说着说着稍微激动中途又咳嗽了几声。 加藤清正一脸焕然大悟而又无奈的说道:「明军果然高明啊!怪不得人家是天朝兵将,原来我们都中了明人的诡计了,其实朝鲜水军根本就是用来吸引目光的疑兵而已,真正的狠招就是京都;事到如今看来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和京都城外的明军决一死战了,因为天皇陛下必须援救,要不然关白大人可就很被动了」 「嗯,加藤君此言有理,看来孤却是非要和明军决一死战,好救出天皇陛下咳咳咳~~~」丰臣秀吉深以为然,随后接着问道:「那么我军该如何援救呢?眼下明军来势汹汹而我军却兵无战心,缺粮少械实在难办那」 「额臣以为或许眼下我军可以召集忠于天皇陛下的大名们进行尊王攘夷之运动,将各个大名的力量全部集中起来,和入侵的明军决一死战!如此或许还有些胜算」石田三成给出了一个最为稳妥的建议,就是着急小弟们多招人然后砸死你丫的 「哦?尊王攘夷可是出自于古代中原春秋时期的故事?」丰臣秀吉虽然出身不好但也算是勤学好问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典故。 「是的!确实如此,此时的情景和那个春秋时期是多么相似,关白大人只有如此或许我们还有一丝希望!实在是明军太强了,若是不集合众位大名一起对抗,若是凭藉单单幕府一家,臣妄言很难真的很难」石田三成一脸苦涩的说道。 堂下众人有的去过朝鲜亲身经历过有的没去过但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血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也容不得狡辩。所以想到这里众人的心情更加沉重整个大厅都透着一股压抑感。殊不知,石田三成这个建议愣是将倭国两百年多年后才出现的尊王攘夷运动给提前弄『早产』了,只不过眼前的目的是为了救援天皇而原装的那个是天皇为了对抗幕府,名字一样目的去完全不一样。 「咳咳~~」见众人沉默不语还是丰臣秀吉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说道:「既然诸君没有更好的意见,那么眼下也只有依照石田君的建议了既然石田君上过朝鲜战场和明军对阵过,想必对明军最为了解了。那么就由石田君为主帅负责全权军务众将皆听你调遣,德川君负责协助后方事务不得有误!立刻派出信使召集还忠于天皇陛下的大名,令其必须集合全部力量来到大坂集结救援天皇陛下!」 随着步调被定下后一众幕府大臣们也开始为此暂时方向派系争端齐心协力的忙碌起来,要说这明军气势汹汹就连倭国连番派出的使者都杳无音信,如此坚决的态度很明显就说明了一切,人家是要你命来滴!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容不得再有人玩窝里斗了 三天 五天 七天 十天 又过了十天,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各个本州岛的大名都接到了幕府的信使再结合那些逃难的难民说的一对证,顿时震惊了所有大名们,天皇是什么?那是倭国子民心中的神!那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吉祥物呀!那是整个倭国底线的存在呀!要是天皇没了,很难想像自己治下的子民没有了天皇的约束会不会起一些歪心思,会不会哪天自己失败了没有了效忠天皇的理由还能被对手饶过一命,所以综上考虑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每个大名都动起身子来,集合自己全部剩余的有生力量前往大坂集合救援天皇! 不过眼下本州岛最大的陆奥国却被完全掌控北海道的刘以生给压制的死死的动弹不得眼下由于刘以生得到的是牵制的命令所以双方都在隔海而望相互对峙,只要这边一动头顶上的刘以生部就犹如一把利刃一般插入陆奥国的心脏,所以说作为本州岛地盘最大的陆奥国也只得无奈的分身乏术了,即使丰臣秀吉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了,其实殊不知这一次恰好陆奥国躲过了一个灭国的大劫难 第二十九章 老套路!围城打援... 十天之后 金秋十月,在这个小冰河期肆虐严重的时代却没有秋老虎该有的风采今年的冷空气来的格外的早,刚过九月后气温骤降从而也导致惊慌失措的世界各地农夫都在抓紧忙碌着抢收着地里的粮食 然而倭国的农民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来地里的收成就少而且还来个突如其来的降温,可是偏偏就在这紧要关头来了不少的武士老爷们蛮横的强征起壮丁来,这种情况在倭国各地都很普遍,没办法原因就在于据说他们是要去救援天皇陛下的,天皇陛下被渡海而来的明寇给围困了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态势,所以深受天皇文化毒害的倭国农夫们只得含着泪水眼睁睁的看着就快要能收割的粮食活活冻死踏上了前往大坂的不归之路 大坂城内,距离京都城围困算上那前三天加起来有十三天了,如果在按照四捨五入方法算一下这十三天至少算半个月过去了,所以各路兵马数十位大名齐聚一堂即使如此众多的兵马丰臣秀吉反而更提不起信心来了。那二十万纵横倭国的精锐都败的如此之惨,那么这些七拼八凑而来的十万「大军」到底能不能顶用谁也不知道,无非人数多一些多一点安全感罢了 与此同时就在大坂城内大军云集整装待发的时候,京都城内的居民可算是体验过冰火两重天的酸爽了,先是大炮轮番猛攻打的京都城是一日三惊然后就是暗无天日的围困,城墙都已经不能叫做城墙了残垣断壁还算是好的,甚至有的一段城墙几乎变成不设防的城墙,不是墙上有个洞而是洞上有个墙,或许称之为古蹟还差不多,不得不说天津镇的炮兵做旧工艺是多么的高超 当然这之后的十天里,城内的居民乍一开始一见城外的炮击终于停止后很是兴奋了一段时间,但是好景不长兴奋可是要有兴奋的资本的,很快由于突遭袭击城内的储备资源严重不足,其中缺失很严重的就是——粮食! 由于本身京都城内都是贵族林立,而操持农业的人口少之又少,但是住在这里的人们又不能不吃不喝吧!所以很快一种城乡之间常见的供需形式也就随之出现,即是所有城内的粮食生产贩卖都交由京都近郊附近的乡村来完成。而前文中的那个和朱以歌玩地道战的村子之所以在这种小冰河期时代还能吃上几口饱饭也正是这个原因,可以说这些乡村已经和其中心部位的京都城形成了一种寄生关系,而且还是特殊的寄生共生特别像狼狈之间就是如此。 当朱以歌率领明军突然围困城池后,再利用骑兵将这些潜在的『粮食补给站』给一一清理掉,在兵法中这就是就食于敌的战略思想。效果也很明显,在断掉了粮食补给再加上突遭打击毫无准备,所以在经历过头三天京都城本身的粮食储备耗光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整个京都城的末日了。到了围城第十天粮食逐渐耗光,凡是能吃的算是食物都会被哄抢一空,就连皇宫中的天皇和皇室成员也不得不窘迫的一天只得吃一顿饭,而与此同时是皇宫外面早就是一幅地狱般的画卷,往日里多么高高在上文雅脱俗的贵族文人们此时也都为了一块饭糰放下身段点头哈腰起来,而以往那些高不可攀的贵族小姐们的贞操也早已不值几个钱,为了能换一顿饱饭敞开双腿也在所不惜了哪怕对方的身份只是一个以前自己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奴隶,甚至于易子而食已经渐渐在城中逐渐流行了起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京都城外,明军大营中 「吧唧~~~吧唧~~~」 「吸熘~~~~~吸熘熘~~」 「嗯真好吃!哎呦!舒坦那!这碗热汤面喝完给个神仙都不换那」 「啪嗒~~啧啧~~~」大帐中坐在正中位置的朱以歌嘴里叼着一根燃烧的天津牌捲菸挺着肚子毫无形象的把脚丫子从鞋子里抽了出来抬脚就往面前的桌案上靠;好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的这位是一位镇关西式的市井泼皮呢 而堂下众将也是心满意足的吃的毛干爪净的不剩一丝汤水,其中性情豪爽的刘綎还有孙德胜更是学着朱以歌德痞子像也是毫无形象的大脚一张仰头就躺在了靠在被椅上的垫子上。 刘綎舒坦的长舒一口气后优哉游哉的说道:「哎呦!还好今天从咱大明有补给船运过来了一些粮草,这是多久没吃过正宗的大明饭食啦!舒坦那!」 「哈哈哈!有口吃的你就知足吧!咱们为将者风餐露宿不是常有的吗?」吴惟忠虽然鬚发斑白但也是保养得宜吃了一顿合胃口的家乡饭脸色也变得红光满面,颇为礼貌的掩面擦了擦嘴角的饭粒说道。 「啊!吴将军您这话下官确实贊成,想当年咱在甘肃卫当兵的时候不也是飢一顿饱一顿吗,要不是如此实在吃不上饭咱也不会去闹饷最后莫名其妙的被上官污衊成叛军,没办法这才逃难而来,还就因此咱老孙还就真的了个大造化啦!哈哈哈这命运那」孙德胜颇为贊同的说道。 「是!是!是!就我不是好了吧!真是的!要是风餐露宿也就罢了,咱老刘年轻时候也是打仗打出来的,什么苦没吃过?只不过这异域美食咱的胃口实在是撑不住哇!咱老刘又好歹是个将军少说也有个加餐什么的,说起这小灶加餐咱还是宁愿啃大明的干粮也不愿意再吃倭国的生肉了,这哪里是人吃的吗!」刘綎连忙给自己辩解说着说着不由得开始吐槽起倭国的食物来 吴惟忠接口说道:「呦!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开小灶还给你开出罪过来了,要不你就当小兵去吧,至少普通士兵们吃的饭食虽然也是倭国饭糰和咸菜但也和咱南方糯米饭相差不多你觉得如何?」 「哼哼哼~~咱老刘又不是没当过小兵,给我逼急眼了,我也去自降职位去当个小兵算了」刘綎涨红脸依旧梗着脖子辩解着 见此,年岁渐长的吴惟忠也不理会刘綎耍宝了,直接摇了摇头正色道:「其实这就是远征域外的困难之处,远征塞外光指望国内的粮草运输那能等待猴年马月才行,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咱们都在饿死,正所谓兵法云因粮于敌军可食用,所以说现在咱们能有一口饱饭吃就不错嘞!」 诚然吴惟忠说的也是实情,即使在后世二战时期小倭国鬼子还不是组织部队到乡下村庄搜刮粮食更何况十五世纪这个年代各国的道路交通都不发达,而且大明还是渡海远征所需粮草甚多但海况复杂路途遥远使得国内补给粮草也变得乏善可陈,所以就食于敌也算是一种为了保持军队士气和战斗力的战略手段了,这就是战争 「哈!省吾兄~~~这你就说错啦!」朱以歌吐出牙籤卖弄起知识说道:「这喜欢吃生鱼片也不是他们倭人自创滴!就这还是学咱们中原那!三国时期广陵太守陈登就是贪吃生鱼片体内遍布生虫吐血三升而死滴!你可是南方人难道你们南方的鱼脍不知道吗?」 「是是有,但喜欢吃的人也不多呀,无非都是一些穷酸文人和那些渔民喜欢罢了不是说这东西不好吃,确实挺好吃的不过吃个一两次尝个鲜也就罢了,但若要当饭天天吃!他直娘贼滴!吃少了这能叫人吃饱吗?吃多了还特娘的时不时地拉肚子咱可是喜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主,实在享受不起这等美食呀」刘綎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哈!省吾兄说的也对,也活该他们倭人受穷,这个民族天生就是一根筋死脑筋,这鱼脍在咱们中原本身就不是主菜只是当做佐食小酌怡情罢了当然沿海的渔民就不一样了生食海鲜也是常有的事,可是这群一根筋偏偏学东西都学不全乎,竟然拿这些生鱼片学去后当主菜吃,学到最后都以为什么肉都和鱼肉一般细腻,之后就是无论是六畜野兽是个肉都吃生的最后身体出个毛病也是在所难免得了,如此不知变通所以说他们的失败天生就註定了!」说完朱以歌用筷子夹起一丝剩下的生鱼片摆在众人面前正色的说道:「大家看见没有!眼前的生鱼片确实鲜美好吃,但那也要付出代价滴!一个不好拉肚子都是轻滴!所以,眼下的局势就犹如这个生鱼片一般,看似鲜美但我军说不得也要付出些代价如此一来就得不偿失了,本将的用兵之道向来是能减少伤亡就减少一点伤亡保存足够多的自身有生力量在战场上才是王道!所以火候还不够,我们一定要等这个鱼片变熟后才能下口,如此一来既能尝的美味还能保证自身的安全」说完朱以歌吸熘一下就吃掉了这个生鱼片,堂下众将也是放下碗筷若有所思,总觉得朱以歌的这一句话很是值得回味 刘綎皱着眉头稍加思索后问道:「那请问总镇大人,眼下到了何时才算变熟了呢?」 「呵呵~~现在!」 「啊?就是现在?」众将惊诧不已齐声不解的问道。 「对!就是现在,我军已经围城十多天了,本来就缺少粮草的京都城恐怕此时不用我们来攻只要给口粮食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攻取吧!不过我军眼下有两块肉,这一块是熟了;但是丰臣秀吉那一块可还没上锅呢!」朱以歌眯着眼睛说道。 众将相视一眼,随即起身起身抱拳道:「我等谨遵将领!不破丰臣倭酋,是不还家!」 「好!众位稍安勿躁,请坐!」朱以歌双手一摊示意众人坐下后命令道:「据夜不收传来消息,这几天连着有好几拨兵马都开进了大坂城,本官估摸着距离丰臣秀吉出兵也快了,所以本将觉得来个敲山震虎先下手为强,由骑兵在敌军刚出城之时突然袭击!不求力战只求扰乱敌军士气即可!之后我军在城下广布旗帜留下少部分兵力即可。而大坂虽然和京都距离只有一百里但两地之间却不是平地,山林丘陵却不少;这也给了咱们步兵一个机会,其余的大部主力全都到此地聚歼丰臣倭酋!一击必杀!」说着朱以歌将手指向了后面地图上大坂和京都正中位置,定眼一瞧这个位置叫做奈良县,乃是位于京都近畿地区的门户更是大坂通往京都的必经之路,此地西接大坂北邻京都,南靠和歌山境内山地林立环绕,在倭国近畿地区最适宜用兵。 众将定眼一瞧,清晰地天津版军用地图画的很明显这里标註的位置还是地势简直是为此作战专门设立的战场,地利优势已有一场仗的赢面也就愈大。 见此众将一看这不就是典型的围城打援吗,而围城打援可是号称战法里最犀利的战法了用好了那威力简直就是无解,所以众将皆是大喜齐声称诺道:「我等必效死力,全歼倭寇!」(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奈良决战之奔袭 农历十月十一日,一天前的午饭商议好后,明军的战争机器在经历平淡无奇的围城后又一次动了起来,从集结到奔赴战场仅仅用了半天时间,从这方面也体现明军此时却是实力犹存还远不是三十多年后的样子。之后休整一晚第二天开始修挖战壕,设置路障陷阱等等,一天的时间过去将一条两山之间稍宽的大路修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泡型,怎么看都怎么能令有密集恐惧症者头皮发麻。 而由于明军占据主动率先赶到战场,所以山道上的各个制高点和险要之处都被明军占据,连个空位子都不给即将赶来的倭国军队留下 「报——紧急军情!」 一名看样子风尘僕僕但精神奕奕的夜不收来到大帐内禀报导。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快来人送上一碗水来!不着急先喘口气再说」朱以歌见此连忙说道。 那夜不收小兵见此也是颇为感动,当场就爽快的将这一碗温水给饮尽,抹了一把嘴说道:「回禀大人,我军探知消息倭酋的大军已经开拔,看起来人多势众源源不断的出城好似一眼都望不到尽头似的」 「哈!丰臣秀吉来的好慢哪!这都十四天了他才开拔,我看那他们这些权臣是巴不得城内那个天皇早点死呢」朱以歌听后冷笑一下鄙视道。其实若是丰臣秀吉听见了指不定要破口大骂,「擦!我不费点时间召集小弟能干的过你吗宝宝心里苦哇」 「那么大坂距离此地六十里左右的路程若是大部队行军至少要两个多时辰才能办得到,趁此机会就该到了本官表演的时候了,骑兵和亲兵营立刻集结随本将出击奔袭丰臣秀吉,先打他个狗娘养的再说!」朱以歌当机立断命令道。 「殿下,您再这里居中调度即可,这等犯险的活还是交给属下来办就是了」孙德胜连忙上前劝阻。 「废话少说,本将自从上次受伤以来,就从不打无把握之战,本将敢去就必然有信心能全身而退,你不必多言立刻下去集结部队半炷香后准备出发」朱以歌手一摆,打断了孙德胜的劝阻。 孙德胜一见如此反正自己也劝过了,再出什么意外就不赖自己了,当即称诺退了下去,朱以歌拿起他的二十斤的大铁鞭,带上腰带查看腰间别着的四把转轮手铳没有问题,抬起头正见刘綎和吴惟忠二将进入大帐正要向朱以歌行礼,朱以歌随手摆了摆止住了他们的行礼吩咐道:「现在本将就去打他丰臣秀吉一棒子去,接下来阵地上的事物就交由二位负责了汝城老哥(吴惟忠字)为主,省吾兄可万万不得莽撞行事记住小心谨慎为主才行,无论出了任何情况都不许管我;即使我军就失败了你们也不能轻易出兵给我死死的守住这一块险地,你们明白吗?」 「这末将明白,谨遵大人将领!」二将对视一眼想要有什么话说但却有所顾虑,无奈只得领命。其实这个时候这二位将军还是依然当自己是客军对待,无论朱以歌多么推心置腹就连今年五十六岁的吴惟忠都被朱以歌这个脸皮厚的傢伙称兄道弟的也没用,人家该守本分的就守本分绝不多说一句话废话,数百年的习惯也不是好违抗的,千百年来客军到了外军军中作战即使有疑惑或许趁着人家主帅高兴提提建议但若是人家主帅毋庸置疑,那么这些客军的将军们很自然而然的懂规矩闭上嘴巴 「驾~~~哈~~~驾~~~」 「呜呼呼呼~~~轰隆隆~~~轰隆隆~~~~」 很快骑兵加上骑上马的亲兵营共两千五百骑兵一人双马声势如雷霆般出了营门越过阵地朝着大坂城方向杀去 「驾——驾——轰隆隆隆——轰隆隆隆——」 「吁——吁——吁——」 「唏律律——」 不到一个时辰朱以歌率领的突袭部队就到达了距离大坂城不远的地方,众将士降速缓步勒停战马后找了个隐蔽的山岗隐秘起来。对于这点距离来说骑兵也只是一个冲锋就到了,所以很多战士们胯下的战马都打着响鼻表示很不满意没有尽兴,这使得战马上的战士们好一阵安慰抚摸才了事 见战士们安抚好战马后,朱以歌回头环视一周颇为满意后对着旁边的孙德胜说道:「这里也该到大坂城了吧,问问夜不收距离大坂城还有多远」 「诺!」孙德胜连忙叫来一名夜不收小兵问道:「这里距离大坂城还有多远?」 那名夜不收说道:「回禀将军,此地距离大坂应该有十里左右了,不过倭国地势多丘陵山地平原极少,所以我军虽然离着近但倭人也别想轻易发现我军」 「嗯,很好!你且退下」孙德胜满意的点了点头挥退了那么士兵后调转马头骑着马慢慢悠悠走到朱以歌身旁抱拳说道:「殿下,属下已经探明这里距离大坂城下还有十里距离,不过这附近的地势山林丘陵起伏不定,到不虞被倭人发现」 「嗯,好」朱以歌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想丰臣秀吉虽然已经进行开拔,但肯定还没有离开大坂城,本将料定丰臣秀吉他们依然还在大坂城下!因为,越是大军越是臃肿行军可是门学问,所以也由不得丰臣秀吉小心谨慎,况且丰臣秀吉还要防备我军可能的偷袭,所以他们必然会在大军全部出城后在城下重新整顿一番队形然后再上路」 说完朱以歌手扶前额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接着说道:「看看时辰,估计他们的队形也该整顿差不多了,咱们赶得时候还真是巧了!」 「那是!那是!那还不是殿下您算无遗策吗!」孙德胜竖着大拇指谄媚的拍着马屁。 「哈哈!瞧你这怂样子,你打什么心思本官不知道吗?行了,待会儿你打头阵但也记住了啊!不许给我天津骑兵丢人知道吗?」朱以歌会心一笑笑骂道。 「中!中!额知道!额知道!磨问题!磨问题!」孙德胜一激动当即用上了家乡话连忙狂点头。 「好了!告诉兄弟们全体上马出发,休息一会就得了,等会还有大餐准备,人别歇懒了...」朱以歌吩咐一句轻抽马鞭准备出发。 「中!没问题!殿下您就瞧好吧!」孙德胜说完转头就对后面休息的将士们来了一嗓子,「嗨!都给俺老孙起来!殿下吩咐等会吃肉的时候谁犯怂了就特娘的自己滚回老家去,现在立即上马出发!」 「噢~~噢~~噢~~噢~~」 话音刚落众将士们皆是面露兴奋之色就连胯下的战马也都心有感应兴奋的打着响鼻,不一会儿全体骑兵扬起马蹄目标大坂城下再次出发,也难怪包括孙德胜以下所有将士们听到马上就打仗了会闻言大喜,无怪乎这天津镇的骑兵也算是命运多舛了,为啥内? 刚组建成军没多长时间,初次上阵就来了个宁夏副本的大boss而且还是两个,就这样刚刚成军的天津骑兵迎来个开门红给自己弄了个半残,就这样只得窘迫的回家养伤重新组建舔舐伤口了,也因此稍微轻松点的朝鲜副本愣是全部都没赶上,在老巢里是练了一遍又一遍,是个正常人谁都要被逼疯不可;而等到了现在打倭国副本的时候由于地形原因除了海战就是登陆战,骑兵简直是无用武之地,直到前些日子本以为会大显身手谁想到还被一群倭人的村夫给愚弄了一番(地道战那章),之后就是暗无天日的在京都郊外打野怪,最后还别说虽然很枯燥但却是起到了练兵作用,直到今天将士们终于再次见到了boss了,还是弱化版后的终极boss只要解决掉眼前的这位,或许天津骑兵真的要名流史册了,综上几点也怪不得骑兵将士们会兴奋的嗷嗷叫 与此同时,大坂城下丰臣秀吉难得拖着病体颤颤巍巍的出了城池进行开拔前的阅兵,其实说是阅兵也不是很准确,实际上刚刚倭国联军出城还真遇到了朱以歌所说的那种窘迫 刚一出城还没事,等到出了一半的时候由于时间紧急各部之间根本没有磨合好,所以有两个大名的部队因为抢道堵在了城门洞这里打起了群架正好这两位大名在战国时期还互相怼过,也难怪会相互看不顺眼。最好好不容易拉开后队形了就乱了,就这样索性石田三成也不奢求这些临时拼凑而来的「农夫」版大军能有多大作为,于是就令各部大军随意出城然后在城外另行集结整队,消息一出整个大军瞬间就犹如难民出城一般呼啦呼啦的的一窝蜂出城,毫无形象纪律可言这里也就在加藤清正手下训练过一些日子的两万精锐还算有点军队的样子,就这样又是费了好大一阵工夫在城东郊外重新整好了队形,乍一看旌旗招展(小鬼子喜欢遍地插旗子)还真有一点那么回事 丰臣秀吉由于身体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就是硬挺着身子说了几句努力作战后封官加爵的许诺之言,但有几个傻子真信了那只有老天知道了。见大军士气不高,并不鸟他丰臣秀吉更是闹了个大红脸差点吐血,就这样被吓一跳的石田三成等将领连忙将这位大神请了回去,而丰臣秀吉也来了个借坡下驴託词身体不好就不多说直接回城了。 接下来就是各个重要的将领和大臣们轮番发言,就这样还耽搁了好一阵工夫,没办法这场仗可以说是升格到政治仗了,在这里谁不想露个脸表表功呢,所以石田三成和加藤清正等一干将领们是忍着头皮青筋暴露之下才看看熬了过去。就这样东拼西凑而来的十万大军在站的脚底发软之后终于可以开拔了 但就在石田三成长舒一口气后大军刚刚开拔刚离大坂城不到五里的时候,与迎面而来的天津骑兵来了个不期而遇。只见走着走着,大军前方突然响起一阵阵雷击声闹的大军将士们是振聋发聩,而后紧接着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一阵阵烟尘,场面震撼,瞬间就看傻了军中将士,所有刚刚还是农夫的军士都以为末日来临了顿时一阵骚乱不可避免的 而其骑在低矮战马上的诸位将领不由得瞳孔一缩,石田三成心有预感,当即失声大叫道:「不好!」(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天津骑兵,冲锋!破阵 ps:註:明代一量地尺为现在7厘米古代一步等于六尺就是一步等于现在的962米打个折扣就相当于现在的8米 註:古代骑兵冲锋提速是有一个提速的过程的四百多米的距离提速冲锋再加上使用的是以耐力见长的蒙古马不是善于短途冲锋的战马再加上负重等原因,两百息大约三分钟冲锋到近前也合乎情理毕竟打仗不是赛马这两者完全没可比性,好了废话少说转入正文 「旧的麻袋!不好!速速列阵!敌军来袭——」 石田三成一眼看穿就知道是骑兵奔袭而来的阵势连忙厉声大喝,没办法谁叫他们在朝鲜战场经历过这种大规模的骑兵突袭呢,而且如此大阵势的骑兵部队在此时的倭国,能有几家?除了登岸的明军之外也就没谁了,所以石田三成很快就想到对面的是明军骑兵,这一突然袭击一瞬间包括石田三成等高级将官都有些惊慌失神,还是石田三成经验老道这才大声喝住骚乱的大军重整队形。 虽然石田三成也做好了面对明军可能的骑兵作战,但是谁知道惊喜来的如此之快。谁都没想到明军的胆子大到如斯,竟然嚣张地奔袭到大坂城下突袭,这不是分明堵人家门口打脸嘛,正所谓主忧臣死石田三成哪里受得住这种对自己主上的羞辱,当场大骂道:「八格牙路!明人实在欺人太甚!幕府直属军全军压上迎敌顶在最前面!」 「哈伊!」加藤清正头一低点头回道,随即单手一挥正在中军部位隶属于加藤清正精选出来的两万精锐幕府军整齐有序的朝最前方奔去,同时正在前方已经快要被吓的崩溃的那些大名军们一看有顶缸的之后当即如获重释当即也不管队形了抱头鼠窜的连忙朝军队的后方逃去 看到这里加藤清正嘴角尴尬的直抽抽,而石田三成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其实石田三成他们都知道这些人根本都指望不上最多只是捧个人场罢了,真要和那些彪悍的明军作战一触即溃的结局或许在众人的心目中早就有了预演,这也是石田三成第一反应就将目前来说最精锐的部队顶在最前面的原因,至少也使得大军不至于那么一次触敌就崩溃。总之在大明骑兵面前就连石田三成这种在倭国成名已久的名将也徒呼奈何,本来骑兵就比步兵要强,称之为古代战争的王者也不为过,平常野战步兵只有极少的情况下才能打赢骑兵,而直到后世机枪面世才终结骑兵的神话。不过此时距离机枪发明还早去了,所以眼前的倭国联军就杯具了,就连武田信玄的「兔子」骑兵都能纵横倭国无敌手更何况本身就比武田骑兵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儿的大明骑兵,那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上的选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的工夫明军骑兵转瞬间就飞奔至倭国军阵前沿八百步,正好这个时候由于本身就是行军中,先后交替还算顺利,从中军赶上来的两万幕府军也将将列好阵势总算是稳住了阵脚,见此无论是石田三成或是加藤清正等人都暗自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两万精锐是丰臣秀吉最后一丝精华了,虽然照比上朝鲜战场的那二十万大军的素质要差一些,但至少也给了众多倭国将领们一些底气,幸亏丰臣秀吉狡猾没有将所有的火枪手全部派往朝鲜,还留下了不少。大约三千火枪兵在前列阵早已点燃火绳等待射击,后面则是一排排手持硬竹杆做的长枪手这些人可不是那些临时拉来的壮丁能入选幕府的精锐至少也是正经的战兵,这些长枪兵都是挑选足轻武士所落选的,战力自然犹存,而两翼拱卫的则是手持武士刀和盾牌的普通武士们,在之后就是将领们身边的精锐足轻(亲兵)了,就这些兵力组成了现成的军阵,但美中不足的是貌似没有骑兵;这也没办法,谁叫仅有的那两千多骑兵都扔在了朝鲜呢,而且有也和没有差不多,毕竟倭国骑兵的战力在这个世界上都排不上号现在的倭国战马也还不是明治维新后的高富帅,现在的倭国战马那可是妥妥地『矮矬穷』;最高身高的倭国战马——木增马,身高只有一百二十公分其身材甚至都不如本身就身材矮小的蒙古马高大,可想而知战斗力能有多强其战五渣的实力不是给人家送战功还有什么用,毕竟号称倭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武田骑兵也被织田铁炮队给打残废了,现在重组之后战力更是堪忧而且在倭国本身就不适于养马(现在北海道还不是倭国正式领土)多山地多丘陵的地形天生就限制了他们对骑兵的理解,所以骑兵就没有得到重组也很正常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隆隆隆隆——轰隆隆隆隆——」 五百步的距离马蹄声越来越震耳,明军的旗帜昭然若见甚至有些眼尖的士卒都能看见对面马背上的明军那狰狞可怕的面孔了。虽然骑兵冲到眼前用时不多,但那也是世界上最最难熬的事情很多在古代老兵是最不愿意面对骑兵冲锋了,往往面对过骑兵冲锋的士兵在年老退伍后就很容易的神经衰弱等精神疾病 「呜隆隆隆——呜——呜——呜——呜咕——呜咕——」 明军缓步奔驰的骑兵阵中安静异常没有一人乱吼乱叫,这种威压的气势往往也是对付敌军的一大利器,当年秦军出战就从不喜欢乱吼乱叫来壮胆,压抑的气氛很容易令对手产生恐惧感,就在这静谧可怕的环境中突然明军的军号三次有节奏的吹响,这三声更是将之前紧绷神经的倭国士兵们吓了一大跳,有些甚至吓的手一滑丢掉了武器。 而在中军坐镇的石田三成等高级将领们不由得心神一紧他们知道这是大明特有的代表进攻的号角声,证明明军进攻就随之开始了。战马的速度也开始逐渐的提了上来,骑兵作战一般都不会上来就打马狂奔那样做简直就是傻子,等到冲到阵前的时候战马就该没力气了,很容易被步兵宰割。所以骑兵的战术经过千百年来的演化已经形成一种模式化的战术,距离远点的时候先小跑热身然后距离拉近后在突然狂奔提速 三百五十步这就是明军提速的距离,按照后世的米单位来算也有差不多四百米的距离,虽然明军胯下骑的都是蒙古马种以持久耐力见长,但再不擅长冲锋也是四条腿的动物,骤然提速冲锋起来自然威势震撼,短短的这三百五十步的距离而且还是遭遇战促使倭军没有来得及挖那些专门阻挡骑兵的防御工事从而也使得天津骑兵的前方一路坦途毫无阻拦,速度自然不受影响,很快两百息过后全副精良甲冑手持火器刀枪鞭棒的天津骑兵终于冲到了倭国军阵前五十步 五十步,五十步的距离在石田三成的心理也清楚的明白火铳面对骑兵不可能包打天下,所以石田三成也没打算铁炮(火枪)队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毕竟这是火绳枪,所以石田三成也没有开火,而是命令士卒们到了四十步的距离在开火 四十步 「鸭子给给——」 「砰砰砰砰啪啪啪啪——砰砰砰啪啪啪——」 这瞬间的齐射同时也带给正在提上速度的天津骑兵不少的干扰,五个倒霉蛋被击中马匹后马失前蹄翻滚倒地即使后面冲锋的战友想要驾驶马匹躲开但提起速度的战马哪能那么容易就减速很明显为时已晚这些倒霉的士兵就这样丧生在马蹄之下,发出数声惨叫声。 当然,三千火铳三段击第一轮那就是每排一千人,所以这点密度的火力覆盖哪能高命中那些快速移动的骑兵况且本身火绳枪就是最原始的火枪还远远没有脱离滑膛枪的范围,这也使得这么点密度的火力覆盖一点用处没有。后世影视上面演的战争场面为何很多火枪对决都是排成密集而又严整的队形互相射击呢,全在于密度!射击不准这个最大缺点也全靠人数来弥补了,这也是天津镇的火枪战术能成功的原因虽然天津步兵还没有真正意义上面对过骑兵,但这样不妨碍天津镇步兵们数万人人手一把火枪齐齐开火的震撼场景,那可不是眼前这可怜的三千火枪兵能比的 「妈的!二十步了,给老子掏枪,射他娘的!」朱以歌恶狠狠的看着前方掏出腰间的转轮火枪,其他士兵也齐齐掏出火枪,然后对准面前近在咫尺的倭军火枪手就是兜头就射 「砰砰砰砰啪啪啪啪——砰砰砰砰啪啪啪啪——」 「啾啾啾啾——噗呲噗呲——叮噹——」 「啊!打死带给(救命)!打死带给!我的眼睛啊!」 天津骑兵们全体打完一把六发转轮火枪后,快速再抽出一把接着一把,连续快速发射三把火枪还剩下最后一把,天津骑兵终于没有再射击,他们也冲锋到了眼前纷纷抽出自己的贴身近战武器,这一点就自由多了,力气大的用鞭锤而力气小的则用锋利的马刀。 眼看着这一通乱射,给倭国军阵造成了不小的骚乱和伤亡,甚至于中间部位多出一个豁口,朱以歌眼尖一马当先从背上抽出他的二十斤的九节大铁鞭,挥舞着喊道:「都给老子从中间那个豁口冲锋,快!」 「杀呀!杀呀!」 「轰隆隆隆——碰碰跨擦——呜呜——」 「噗嗤——啊——救命!」 短兵相接,在如此短的距离天津骑兵瞬间就撞向了倭国已经松动的军阵,瞬间跃马跨过长枪阵人嘶马叫马刀一闪而过从不拖泥带水带起一篷血舞,没死干净的也由后面手持重兵器的战友补刀,战锤和铁鞭以及大棒等重兵每一次落下都是一碗冒着气的豆腐脑新鲜出炉,若是没有同时而起的惨叫声,或许这种感觉真的就像是在早点铺中安逸的吃着鲜美的豆腐脑一般 很快慌乱的士兵们哪见过这等情况,这些即使是精锐的部队也是少量的从朝鲜战场逃回来的老兵再加上大部分的留守人员组成的,对于阵中绝大多数倭国士兵来言眼前这等彪悍的骑兵冲锋真的算是开眼界了——以前没加过! 但,这却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难得一见的眼界。很快排列着三角冲锋阵的天津骑兵从中部破阵而出毫不恋战也不拖泥带水整个骑兵队形保持依然密不可分快速不减当初,一路刀抹砍杀直接将前军这两万人的大阵从中间给捅个通透一分为二,眼瞅着这气势汹汹的骑兵就要杀到石田三成等将领所在的中军位置,顿时引得中军的这些将军们一阵大恐,石田三成失魂落魄的连连失声下令道:「别别过来别过来加藤清正在干什么!前军正是他在指挥,到底怎么回事竟然叫敌军冲到这里,快叫前军顶住,一定要加加藤清正给我顶住」 第三十二章 焦灼形势,撤退 「碰碰扑扑——噗嗤——啊!」 杀戮还在继续,天津骑兵的马蹄没有停歇,因为包括朱以歌还有孙德胜都知道只要骑兵在厚实步兵方阵中哪怕是减缓一些速度都是致命的。而恰恰骑兵最大的优势就在于速度,冲锋的速度、追击的速度、迂回的速度、撤退的速度等等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总之骑兵决胜的根本就在于速度,所以天津骑兵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皆是努力挥舞马鞭努力加速,但倭人又不是木头桩子,如此长的时间也足够刚刚被穿透的前军回过神儿来了。 加藤清正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办法,石田三成在中军自语质问将罪过都赖到加藤清正那还真是冤枉人家了,本来天津骑兵整体素质就高出这些所谓的精锐不是一星半点儿,再加上骑兵对步兵有着天然的先天优势而且天津镇的骑兵战法犀利无比,总之这种战法也是当下大明军中主流的战斗方式先用火铳喷你一嗵趁你混乱之际直接要你命来个往复透穿大势就成了。 而前军能到现在还没有立刻崩溃也还多亏了人家加藤君不辞辛苦的早晚练兵猜得到成果,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难看出加藤清正也算是个人才。当然,在十数万人的大会战中个人的武力值也显的渺小不堪了,本来加藤清正在倭国也算是个武林高手,尤其是大枪术最为精通很难相信他那低矮的身形竟然能将一把大枪舞的是虎虎生威,当加藤清正在中央面对天津骑兵的冲锋时突然暴起跳阵而出,手持大枪趁着冲到跟前的几名天津骑兵措手不及当场就戳死七名骑兵战士。当然代价也是不小,就光凭加藤清正胯下骑得倭国马,瘦弱的它们可承受不住天津骑兵去势不减的惯性,再捅死几名天津骑兵的同时骑在马上的加藤清正也同时被来不及『剎车』的战马给撞飞出去,若是个彪形大汉或许还没那么窘迫,虽然加藤君的大枪术够犀利,但倭国人的身形天生就限制住了他的体重,就这样由于自重很轻就很容易的被那些战马全速飞奔而来的惯性给撞飞了出去,再加上本来倭国人就天生不擅于骑术,下盘不稳再加上战场上混乱不堪直接在下落的时候被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散落在地上的长枪给绊倒,然后就是紧紧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吻,这种姿势俗称狗吃屎!!!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加藤清正显得狼狈不堪,「呸呸~~」吐了几口混着土腥子味的口水,连忙爬起来指挥者自己的足轻队替自己挡住眼前蜂拥不断而来的天津骑兵。或许是天津骑兵们知道眼前这个犹如鬼画符般的铠甲再加上背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旗子,拉风的样子一定是条大鱼,当然这个样子想不被人家认出是大鱼都不可能了,见此天津骑兵的士兵们又不是傻子一看大鱼在这里两忙调转马头朝这里沖了过来,这下可苦了加藤清正身边的足轻们了,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小命儿只得咬紧牙关用自己不怎么厚实身躯抵挡住一波又一波冲过来的天津骑兵 眼瞅着朝自己冲过来的骑兵越来越多足轻们体验「空中飞人」运动的也越来越多,到现在情况危急,这两万大军至今被分流压挤到两边之后也才堪堪刚抵住天津镇的冲击,这还是随着阵型越来越厚密骑兵的速度慢慢降下来的后果。 见此,加藤清正不忧反喜下令道:「快快地!趁现在敌军已经全部进入我军阵立刻叫两边的勇士们合围上去,围杀他们!」 「勇士们!给我挡住!胜利就在眼前!挡住!」加藤清正顺势举起长枪将冲到他身前的一名天津骑兵士卒给捅落下马后说道。 很快在加藤清正拼死抵抗和整顿后,这些精锐部队经过最初的混乱后,终于稳定下来在各自的伍长或是队长的带领下重新整编好阵型慢慢朝中间这个中控地带天津骑兵这边移动过来。 很快天津骑兵毕竟才两千五百骑,面对十万人的阵型,还是在地形并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天津骑兵们的突击空间也越来越狭小,逐渐的中军在石田三成带领下堪堪抵挡住了攻势而后面加藤清正还在拼死抵抗致使前军并未崩溃,所以攻守之势瞬间易手,形势逐渐朝倭国联军的一方倒下 「杀呀——杀呀——」 「啊!亚麻带!」 杀戮还在继续,不过看似战场上的形势依旧由天津骑兵来主导,很多倭国士兵甚至都无一合之力就被干翻只留下一片惨叫声,不过有句古语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还好这些联军大多数虽然只是临时拼凑而来,但整支军队的高级将领们大多数是从朝鲜战场上遗留下来的精华,所以说天津骑兵虽然现在声势依然造的够猛,但石田三成的中军堪堪抵挡住攻势再加上加藤清正再次整顿队伍朝着天津骑兵的后路包围上来,这一点很多天津镇的骑兵们并没有所察觉,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嗜血般的兴奋感,甚至就连这支军队的指挥官游击将军孙德胜都未察觉,很明显现在的孙德胜还远远没有达到一位高级军官应该有的素养,眼前的游击将军官位或许还能勉强为之 不过还好,就在此时天津骑兵这个真正的统帅朱以歌却依然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就快要冲到敌军中军的的时候任你左突右沖都无济于事,仿佛对面的指挥官就像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一般令人可恼。看到这里,朱以歌没辙了在亲兵们的簇拥下环顾战场一眼后,突然发现,正面被自己破阵而入的并未如想像般那样崩溃,反而重新集结起队伍朝自己的后边这慢慢移动过来,看到这里朱以歌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不允许倭国还有如此优秀的将领,很明显能在骑兵的突击之下还能组织起防御这些将领怎么看怎么都是像是倭国最善战的将军了,说什么朱以歌也不可能放过这些倭国最后的精华,但形势比人强,朱以歌清新的认识到眼前自己的队伍已经有些疲软了,正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即使在强的弓箭也有势穷的时候,而天津镇眼前的状况就在于此,仗打到现在其实已经达到预期的战术目的了,这次突袭不求全歼敌军只为袭扰,为接下来大战打下胜利的坚实基础,所以朱以歌决定下令——撤退! 「快!撤退!趁着后路还有一丝缝隙给我冲出去!」朱以歌挥舞着沾满脑浆子的九节铁鞭大声喝道。 「什么!殿下,咱马上就能杀到中军一举擒拿倭酋了,现在撤退是不是太可惜啦!」孙德胜解决掉一名倭兵后抹了把自己沾满敌军鲜血的脸惊诧的问道。 「混帐!本将的命令你特娘的质疑什么?咱们已经完成预定目标了,立即撤退!再不撤咱们都留在这里,你还指望这两千多人都是天兵天将不成?你自己看看后边吧」朱以歌朝着孙德胜的头盔上敲了一拳骂道,然后随手向后一指。 「额滴娘嘞!」孙德胜被朱以歌这么一指转头一看吓了一跳,当场爆豆道:「特娘的!这群三寸丁早就这么能抗打,这一声不响的就悄悄的围过来了,好阴险!」 「阴险?这是战场!战场之上只要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也是无可厚非,那还不怪你没长脑子也不看看自己的腚后面安不安全!哼!」朱以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末将知错,这不是憋了一年没打过仗了,杀红了眼没顾得上看这不是不是兴奋嘛!殿下咱这就撤吧!还是俺老孙打头阵吧!嘿嘿嘿嘿~~~」孙德胜挠着后脑勺尴尬的讨好道。 「好!你这个孙大圣看来到现在还是很有精力的嘛!那就由你在打头阵咱们杀回去!我倒要看看你孙大圣到底能不能再来个大闹天宫」 「磨问题!殿下您就瞧好吧,俺这才刚刚热身!」孙德胜信心十足的回身道:「弟兄们!调转马头,咱们不陪这帮三寸丁们玩啦!咱们回家喽」 「哈!哈!喔喔喔(马术掉头喊声)——喔喔——」 「驾——驾驾——驾——」 话音刚落,迎合声一大片,所有天津骑兵都集中在一起调转马头,在这个中间部位的中空地带很迅速的前队变后队在此呈三角突击阵朝着这两边朝中间移动过来的倭军前军中间的那一丝缝隙中重新提起马速沖了过去 天津骑兵突然变阵趁着马速锐减几乎为慢跑后,瞬间来了个大变阵,一群群马屁屁对准了正在拿着长枪抵挡的倭国中军的士兵们,这些士兵都是底层的士兵他们哪里懂这些道道,突然面对这个变化顿时不知所措疑惑不解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了旁边的人,企图知道答案 但就在此时,倭军中石田三成和加藤清正两人几乎同时反映过来道:「不好!敌军要撤!」 二人的位置不在一块却能同时想到一点,这两人在此时的倭国了单论军事素养来说算是顶尖的了,很快加藤清正就做出了判断,他知道眼前的这股力量或许是登岸的明军最强的力量了,毕竟明军往往在最后时刻都会用着一股决定胜局的力量来扫平一切,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不讲理!一切都是实力在作怪也怨不得谁,由此加藤清正说什么也不会让这股明军骑兵逃脱的,眼看着自己就要合围上去了,即使拼着同归于尽也是势必要将这股明军骑兵都留下来,无怪乎先前在朝鲜战场上明军的辽东骑兵给这些依然还有『恐明症』的将领留下太多的阴影了,也由不得他们不重视大明的骑兵部队。 「全军加速围上去!一定不能放跑一个明军」加藤清正眼神坚决的说道,而此时同样有此想法的石田大帅只得有心无力了中军刚刚能抵挡住明军的攻势全靠这众多将军们攒起来的足轻利用肉盾才将将抵挡住,而全军的精锐又都在前军,所以石田三成就是有心给加藤清正帮下忙也怕帮倒忙 很快,天津骑兵调转马头又一次提起了马速,还多亏了刚刚天津骑兵杀的太猛将中路几乎杀出了一条血路,这才有这个时间提速,要不然真要是没提速就面对合围上来的步兵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前军刚刚被天津骑兵破阵而出,使得倭国军阵中的前军损失惨重整整五千人的战损要不是有加藤清正这个优秀的将军在苦苦支撑鼓劲恐怕这四分之一的伤亡也该令前军崩溃了。而加藤清正双眼通红其眼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歼灭眼前这股明军。 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加藤清正却忽略了重要一点,那就是此时在有着如此大的伤亡的前军能自保或许还可以,若是还要痴心妄想的在歼灭这股强敌,可就难了;要知道人是聪明的高级动物,越聪明的动物越怕死,而在动物界和人很相似的就是大象了。 大象就是如此聪明,而这些倭国士兵本来就是留守人员编成的所谓的精锐再加上刚刚在眼前遭受如此重的打击,还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很快就出现意见不统一的现象,有的害怕偷偷开小差有的却被洗脑一般手持刀枪朝着明军杀过去。 就这样大军的战术动作就变的慢上许多从两边合围上来的军阵也变的到处漏风,没多大工夫朱以歌就率领天津骑兵杀了过来,眼看敌军越来越接近很多倭寇在联想到刚刚自己熟悉的战友被明军杀掉的场景瞬间就崩溃了,丢下武器转身就跑不在少数,从而酿成了巨大的灾难。 「杀——杀——轰隆隆隆——咚隆咚隆咚隆——」 「砰砰砰啪啪啪——霹雳啪啪啪——」 「八嘎!不许跑!不许」加藤清正本想整顿纪律话还没说完,就被冲到跟前不到三十步的天津骑兵突施冷箭齐射一轮的火铳击中盔缨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身材瘦小的加藤清正顺势带下马,连番滚了三轮才堪堪止住 见此情形,阵中的朱以歌和孙德胜一看眼前被击中的而很明显就穿着花里胡哨的样子就像是条大鱼,当即朱以歌临机一断大声喝道:「倭酋被击毙了!倭酋被击毙了!」一众天津骑兵见自家主帅如此喊,很快也会心一笑反应过来,齐声吶喊了起来 「啊?纳尼?大将大人死啦?」 「什么这是真的吗?将军大人真的阵亡了」 众将士一愣当场就反应过来,也跟着大喊,这个时代汉语就像是后世的英语一般的地位,所以倭国军阵中至少有几个能听得懂汉语的,最后听明军这么一喊再结合刚刚加藤清正突然落马而且战场上面形势复杂谁也不知道真假,本就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士兵们再也坚持不住了从最开始小规模的逃跑到现在大规模的扔掉武器转身逃跑,整个军阵随着这必然的戏剧性的一幕所结尾,天津骑兵一看敌军有崩溃之兆瞬间士气大增,来个痛打落水狗得势不饶人的再次撞飞不少倭国士兵在这些逃跑的士卒后面不断的砍杀,就这样天津骑兵在这戏剧性的一幕之下破阵而出,不光完成了之前预定的袭扰策略还超额完成任务将这个最精锐的敌军部队给几乎全歼。其实倭国此时崩溃也是在情理之中,在历史的长河中如此大败的战例可不在少数,最着名的当属秦晋淝水之战了,当时东晋军的一声「前方败了~~前方败了~~」就促使数十万的前秦军人云亦云谣言越传越真都信以为真以为自己这边败了,最后落得个草木皆兵的大败而逃的下场。实在是在古代数十万人厮杀的吶喊声威力惊人要不然在古代也不会有鸣鼓而进、鸣金而退了;一个人的力量无论你的喊声再大再努力去喊自己没死也无济于事,相较于整个嘈乱的战场来说就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大海一般掀不起一丝风浪,所以说在眼前的战场上主帅被莫名其妙的「被死亡」后,大军听信谣言溃败也成了必然的结果了,若说有什么偶然因素那也许只剩下倒霉的加藤清正居然好巧不巧的被明军的滑膛手铳给击中头盔而落马,当然这种例子也不是加藤清正一人倒霉而已,历史上那种在中军大军重重的情况下被莫名其妙的流矢击毙的大将可不在少数,更何况加藤清正幸运的是还没死,等于说白捡了一条命 此时被自己的足轻救下的加藤清正心里面简直是欲哭无泪,看着只留下背影嚣张而去的明军骑兵,不由的想起中原三国演义的一句话仰面长嘆道:「既生瑜,何生亮!天照大神那!难道你就不保佑一次自己的子孙吗?为什么我加藤清正纵横多年却总是败在明军之手,耻辱!耻辱啊!」说完加藤清正突然拔出自己的肋差就朝自己的小腹处捅去。 「将军不可!」 不过幸好被眼尖的足轻给救下,但加藤清正的心或许在此时也早已经死了吧,满眼生无可恋的表情很明显这个人废了,刚出城池就被敌军来了个当头棒喝还不知接下来倭国联军的命运又该如何呢(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战后倭国一片愁云惨澹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农历十月十四日 此时,距离那场遭遇战已经过去三天了,因为朱以歌的突然袭击使得倭国联军突遭打击死伤惨重,前军的两万精锐都被打残了,整整一万两千的伤亡率使得即便招揽聚集剩余的走失逃散的溃兵战斗力也不可能恢复过来了,可想而知对于一个十万大军的主心骨几乎被打残是什么样的后果,就因为这一仗在后军和中军观战助威的那些大名军们无不心惊担颤,刚出城时丰臣秀吉那些许诺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眼下只剩下的是对那支凶残的骑兵无限大的恐惧中。 大坂城内,此时压抑一片,几乎很快三天前的事情传遍了全城,本来那些从京都城逃难来的难民一见就连他们认为安全的大坂城都变得不安全后,顿时这些人就爆发了,本身就由于是难民社会地位无限底,再加上生活上根本得不到保障就使得他们对丰臣秀吉越来越不满意,从第二天开始就逐渐在城中出现不同程度的打砸抢烧等大小规模不一的暴动,最后虽然被一一镇压下去,但也使得丰臣秀吉集团的威望再次大受打击,一股股流淌在倭国之内的暗潮开始缓缓涌动了起来 「咳咳咳~~~岂有此理!明人简直欺我太甚一定要给他们足够的教训不可可恶」丰臣秀吉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说道。这个时候丰臣秀吉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快要油尽灯枯的节奏,看起来真想本来就快要挂了的样子,再加上三天前明军的这一顿羞辱之后再加上大坂城内此起彼伏的暴乱使得空有悍将缺乏精兵的丰臣秀吉左支右绌疲于应付,总算安顿下来了,却使得原本就很差的身体变得更差了,原本还能被人搀扶着起来走一段时间,现在只得悲催的躺在病榻上和诸位下属们商议大事了 这三天可算是使得整个丰臣集团都处在火上烧烤的节奏,原本就定在三天前出发救援天皇,谁知道阴险狡诈的明军不安套路出牌直接杀到自己老窝跟前给自己狠狠的抽了一耳光,最后十万大军虽然看似只是伤亡一万人但这一万人可算是整个倭国都不多的精锐部队了,这些部队原本就是丰臣秀吉授权加藤清正遴选出来最精锐的部队了,称之为最后的精华也不为过,本来加藤清正有底气能选出两万人精锐部队作为主力,但丰臣秀吉纵横一世自然有其狡猾之处,所以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有秘密令加藤清正再多选出一万人,而这一万人一直则被丰臣秀吉放在大坂城内;当然,本身这所谓的两万人精锐就只是矮子里面拔高个,再精锐还能精锐过在朝鲜全军覆没的那二十万大军吗?所以说,这些所谓的精锐也只是为了安抚丰臣秀吉自己内心中的恐惧感和不安全感罢了,当然也包括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可想而知死了一万人有多么令丰臣秀吉心疼,最后事情果然不出丰臣秀吉所料这些震慑性的部队一重伤后,瞬间大坂城内暴乱无数。 「诸君还有何良策能挽救此危机啊!为了天皇陛下为了我日本的未来拜託诸君了咳咳咳~~」丰臣秀吉说着说着一激动又是好一阵咳嗽,咳出来的一口黑血也被自己死死的攥在手心里不敢叫人知道 「关白大人!末将以为当时要务乃是严惩此战的罪魁祸首以为那些冤死的士兵们讨回公道!」说话的是本多忠胜,刚刚一番话很明显针对谁大家都清楚,而且这个本多忠胜乃是伊势桑藩的藩主,乃是德川家康的死党马仔,这一出言很明显就是出自德川家康的示意,但德川家康也算是狡猾一如既往的如老僧入定一般不发表意见,然后在暗示这个号称日本「吕布」的本多忠胜这个武夫出面弹劾,如此一来很容易就给人一个错觉那就是本多忠胜就是出于内心为枉死的士卒讨个公道才会自发弹劾的。 果然,德川家康的小心机成功了,此时被整的焦头烂额而且还拖着病体的丰臣秀吉也没有看明白其中的道道,从这方面也看出丰臣秀吉快要油尽灯枯了,虚弱的就连平日里的一些小计策都看不穿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咳咳咳~~~」丰臣秀吉咳嗽几声后,缓了口气说道:「本多将军勇猛可嘉其心可勉,但今天我们讨论的是该如何面对此事,本多将军退下吧」丰臣秀吉对于这个连织田信长都敬佩的猛将自然是客气十分,将这一个内讧消灭于无形之间。 「这哈依,末将唐突了」本多忠胜退到自己的位置上,随即在隐秘的角落里朝德川家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自己搞定吧,我是不行了 「嗯!诸位还有什么谏言吗?」丰臣秀吉一点头手一摆目视群臣问道。 「这」石田三成作为此次的大败的最高指挥官虽然大部分他也是受害者,但至少主要责任依然还是他,所以刚刚装作闭目养神的石田三成再也忍受不了了,当场出言请罪道:「关白大人!末将有负大人所託!导致大军失败还请关白大人赐臣一死吧!关白大人!」 「八嘎~~~」丰臣秀吉掐了掐脑瓜仁无奈地说道:「石田君虽有责任,但明军如此狡诈谁也未料到,试问在座的诸位假如你们是当时的指挥官吐糟这等情况还能如石田君那样将大部分大军给带回来吗?想必不能把」 话音刚落,跪坐的众臣皆是面带羞愧理亏地微微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众人无语,还是丰臣秀吉打破了沉默气氛说道:「我们不应该再次相互指责对方的那一仅有的失误,而是要想办法弥补这些瑕疵使事情变得最为完美才是正道,那么有谁知道对方的指挥官到底是何人?其用兵之道简直是千古未见那!」 「小将有一言」加藤清正面无表情出言道。 「哦?加藤君优速速讲来。」 加藤清正一行礼说道:「小将以为,对面的指挥官在朝鲜我们就已经见过了,敌军乃是明国天津镇的部队,指挥官似乎姓朱其余者就一概不知了不过其兵甲武器之犀利战法之诡异着实令人无解,所以小将一直都在留意这支部队,谁知道三天前竟然还是」 听见加藤清正那越来越悲愤的语气,众臣在心里也是微微一嘆为加藤清正同情。其实加藤清正的遭遇也确实遭人同情,这事搁谁身上都非气的自杀不可,反覆留意研究这个对手多次却还是被无情的一次次被击败,面对这种无解流加藤清正还能调整过来心态也算是万幸了 「嗯加藤君,不必自责,这支部队实在是强大异常,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他们?接下来这京都城该如何救援那!」丰臣秀吉问策道。 「哎」加藤清正无奈嘆了口气嘴里充满苦涩的说道:「关白大人!或许我们只得尽力吧末将无能实在无法战胜这种不可战胜的对手,他们太强大了接下来或许拼命是最好的选择了吧」 「嗯,是呀!天皇陛下是一定要救的,现在已经围城半月有余了,也不知天皇陛下到底如何啦!哎!都怪我呀!悔不当初」丰臣秀吉懊悔的说道。要说自从倭国皇室当傀儡这个职业以来,历代的关白权臣也就是丰臣秀吉够意思了,在他掌权的日子里天皇甚至都能除了兵权享有最大的权利,可见出身卑微的丰臣秀吉对高贵的皇室是多么的恭谨。 「大人!臣或许有不同意见,或许我们不需要生死决战也能救出天皇」老僧入定的德川家康终于开口说道。 「德川君说的什么意思,孤都知道,可是我们想要求和,但凭眼前明军咄咄逼人的形势他们也不肯那!至少议和是要双方愿意才行那!」话音未落丰臣秀吉就知道德川家康的意思当即无奈的说道。 「那或许是我们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呢!要不然再派使者试探一番如何?」德川家康再试着说道。 「还是先打完再说吧,至少打完后别叫人轻视我们,如此也能输的不难看还可以体面点输掉」丰臣秀吉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最后作战还是占据了丰成秀吉得心头直接否决了德川家康的提议。 「咳咳咳~~~孤的身体还未痊癒,接下来的事情还要多看诸位劳心了,拜託了各位!总之天皇陛下一定要救援,哪怕毫无办法就如加藤君说的那样拼命也在所不惜!孤的大坂不需要军队了,剩余的一万人全部补齐编制明日还是由石田君带兵再次出发救援京都!不得有误!」丰臣秀吉咳嗽几声抚着胸口说道。 「哈依!请关白大人放心!」这一声石田三成喊的是格外响亮,石田三成也很意外没想到关白大人依旧信任他,士为知己者死,石田三成感动之余对这次作战更是报以必死之心了 「对了,切记路上一定要小心明军再次袭击的可能即使走慢一些也无妨,至少有我们在天皇陛下还是安全的,为了保证成功,请本多忠胜将军带领伊势桑本部军团归于石田元帅的统辖一齐救援京都吧!或许敌军摄于本多将军的勇武能退避三舍也说不定」丰臣秀吉再临走之时扭头像是察觉出什么似的对众臣若有所指的吩咐道。 「恭送关白大人——」 此时众臣目送丰成秀吉远去,众臣的面色是神态各异,有失望的又惊恐的有决然的还有就是忿恨的,没错这个忿恨之人即是德川家康了,本来本多忠胜这五千精锐就是德川家族为数不多的重要力量之一,德川家康此时要不是还要採取蛰伏策略面对丰臣秀吉如此割自己的肉恐怕依照以前德川家康的脾气早就和这个『猴子』拼命了,不过德川家康知道此时还不是时候虽然面露一丝忿恨之色但很快就调整过来,由此可见德川家康在倭国的历史上也算得上能忍的一类人可以说能堪比中国的死蚂蚁(司马懿)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本多忠胜的狂妄 翌日清晨,大军在众军士垂头丧气的表情下又一次出发,以四天前意气风发的他们不同的是,今天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在没有什么战前演讲之类的废话还有所谓的阅兵了。 本多忠胜在队伍的最前面,即使私下里经过德川家康好一阵耳提面授,但本多忠胜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很明显没有将德川家康对他说的保存实力策略贯彻执行,城头上的德川家康看见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骄傲的本多忠胜仿佛能预见到他的败亡不远了,随即无奈的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德川家康的目光望向大坂城内的太閤大人府邸也变的更加冷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重新组建起来的大军再一次踏上征程,所幸一路上小心翼翼一直保持着战斗队形龟速前进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过什么袭击之类的事件,大军中连带丰臣秀吉再补充的一万人再加上本多忠胜的伊势兵五千人,在数量上不减反增实力似乎又更上一层楼,事实真的如此吗?恐怕只有真正面对过明军骑兵的石田三成才知道吧,而行进在阵前得意洋洋的本多忠胜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日本「吕布」接下来面对的不知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奈良县,三重山 这里是大坂和去往京都的最重要的一条道路也是最近一条,而且过了山也才能到奈良县城。此时这里早已没有当初那种花开争艷,鸟虫四鸣的景象,有的只剩下大军带来的阵阵杀气和扑面而来的压抑感,明军在这里布置战场以来,不知有多少小动物因为感觉到骇然的杀气而四散逃窜,有的挖地洞避难有的则去了更远的山头中的亲戚家避难 「总镇大人,这次主力可要轮到我们来打头阵了吧,上次您可是打个够过瘾的了,啧啧啧啧~~~整整万余颗首级呀!您真是要发财的节奏哇!」大帐之内刘綎一边和朱以歌讨价还价一边啧啧称奇道。 「那是必然的了,我天津中卫留下了一半兵力和一个三十二磅炮千户用来围城,当前主力自然少不了你的那份,你就放心吧!有功劳我朱以歌自然不会吃独食!」朱以歌拍着胸脯保证道。 「哈哈哈!有总镇大人您这句话我老刘可就当真了哈~~」刘綎哈哈一笑说道。 就在这时在外面视察阵地情况的吴惟忠回来了,秋日气候充分体现出了早晚凉中午热的魅力而早晨寒风显得更加刺骨,刚进大帐,斑白鬍鬚上沾满了霜露的吴惟忠抖了抖披风,向朱以歌行了一礼后落座在座位上,连忙喝起了热茶,喝完一口后,表情舒坦的道:「哎呀!真舒服呀!人上了年纪就是不行那!转了一圈腿脚都有些发麻了」 「哈!汝城老哥如今还是精神烁烁杀起倭寇是不减当年如何能自称老迈呀!我看那,老哥你是想要偷懒了不是」朱以歌开着玩笑说道。 「哈哈!是啊!老夫也五十有余也该到了知天命的时候了,也不知道胡老弟他们在老家过的如何啊?是不是游戏于山水之间,真是好叫人羡慕那!」吴惟忠突发感慨说道。 刘綎一见话题有些沉重当即给吴惟忠再续上一口热茶一边说道:「嗨!这你还怕啥,你这把老骨头不就是害怕不了胡将军的后尘有功不报最后被排挤回家吗?你也不看看咱们是在谁的麾下作战,有总镇大人在就那些朝中的穷酸们还敢动什么手脚不成?」 话音一落,朱以歌也是连忙宽慰道:「是呀!汝城老哥,有我在咱们此战的功劳是拿定了,谁敢伸爪子本官第一个就砍了他们不可!哼哼~~咱后面可是陛下撑着呢怕他们干啥?」 「哈哈哈,是呀!能在总镇您的麾下作战也算是我老吴的造化,哎!可惜了胡老弟呀!偏偏就没赶上好时候哇!」吴惟忠颇为遗憾的说道。 「嗯,我知道吴老哥你说的是谁,胡守仁将军是有真本事的人,待这次仗打完了咱就是胡将军的老家句容去请将军出山,这大好的本事怎么能荒废于山水之间呢。咱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用人!我保证在我的麾下胡将军必定受不了半点委屈」朱以歌信誓旦旦的说道,其实朱以歌在计划里本来就打算打完这一仗得到赔款后就要去下南洋打开南方的道路为天津镇的发展再创新高,毕竟北方虽然作为传统的中原政治军事中心但经济中心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全面南移,此时天津镇再在北方发展早晚会遇到瓶颈期,倒不如早早在南方扎下几个据点为后来早作打算而且句容恰好处在就在南直隶的长江入海口一代也就是大明朝经济最发达的长江三角洲一带 「哈哈!有总镇的一声保证,我老吴也就放心了。」吴惟忠也是由衷对自己老友能有人赏识而感到颇为欢喜。 「对了,你出去巡视一圈,将士们的士气可算不错?」朱以歌岔开话题问道。 吴惟忠露出轻松的表情书说道:「总镇请放心!儿郎们士气高昂,皆是摩拳擦掌势必要给来犯的倭寇一个厉害瞧瞧!」 「是呀!刚刚总镇大人刚刚给咱老刘下过保证的,这打头阵的可是咱们那!」刘綎在此善意的提醒一句省的朱以歌最后忘了。 「哈哈哈!你呀!」朱以歌笑骂道:「瞧你个小心眼的劲儿!我朱以歌一诺千金,你就放心吧!不过也要小心为妙不可轻敌!须知敌军至少有十万人以上,就是十万头猪也够你忙活一阵子了!」 「那是!那是!咱省的了!」刘綎连连点头拍着胸口保证。 「报——夜不收紧急军情!」正在这时,一名夜不收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速速前来!」朱以歌见此连忙将帐外的夜不收唤了进来,随后连忙将情报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敌军约十万,先锋五千距此十五里」字迹虽然潦草但也能叫人一眼看明白,这也是朱以歌在军中大力推广文化的作用,而夜不收正是重中之重。 看完情报后朱以歌放心一笑,将纸条传阅给众将,说道:「哈哈!看来肉戏该来了,通知下去按照原计划不变立即执行进入战斗准备!」 「诺!我等遵命!」 正在此时一员看似瘦小但浑身精悍的大将掀开大帐定眼一瞧原来是骑兵营游击孙德胜,进来就问道:「殿下!我在营中看见有夜不收来啦!是不是又要又打仗打了哈」 话音未落,朱以歌连忙给他一个白眼说道:「瞧你这个吃相也忒难看了点吧,刚得的那一万颗首级还不够吗?按照战前的计划骑兵除了战后追击和压阵之外不在计划之内,你就回去先歇着去吧!」 「可殿下」孙德胜还要说什么,但好巧不巧看见脸色铁青的吴惟忠和满脸充满怒火涨红的刘綎,就讪讪而笑也不说什么了,孙德胜在大是大非上面还算明白事理,知道自己的吃相也太难看了,当即告罪一声不好意思的退出帐外 「全体进入阵地!」 「一二一一二一」 「咯吱咯吱~~~大炮就位!」 命令一下,整个明军所开挖的战壕内忙碌一片,有步兵也有炮兵,到处都是军官们呵斥命令等声音,但此起彼伏干练的命令声却不显嘈杂反而有一种令人热血上头的感觉。 很快战斗准备完毕,明军在大道之上或是山腰处的隘口都严阵以待等待猎物的到来。其实也不怪此时明军如此轻视对手,毕竟历史上所谓神谋鬼策很少出现,一般在战场上除了战术或是战略方面或许能用到计策当你在面对面交战时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本来在历史上明军在后期朝鲜作战都是五千人围攻两三万人的倭军,一般就是四五倍的差距都还不敢出城作战等着城下的数千明军围攻,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原因就在于除了本身军队的综合实力差上一筹之外就是开战之初明军杀的太狠,将精锐都给斩杀殆尽,而冲锋在最前列的小西行长军团和加藤清正军团正是整个倭国实力最强大的力量,可就这两股力量还被历史上的明军一个几乎全歼一个被打成半残,导致后来数万倭军被数千明军围城的窘迫之相频频发生,而此时由于有了朱以歌的捣乱使得韩战也变得走味儿了,一个是明军的战果更加辉煌,一个是倭军损失比原时空更加惨重二十万大军几乎全歼,这也导致了新组建的这些留守人员精锐,整个军队素质还是数量都和一开始天差地别无法比拟,所以在战术上也促使明军藐视对手的结果。 一个时辰后,朱以歌等众将一看这左等右等的都快正午了,敌军还没到这十五里地的军力按常理也不可能如此龟速呀,就连朱以歌都有点怀疑情报有误了,连忙将那名报信的夜不收叫到跟前再三确认,在那名夜不收赌咒发誓情报没问题后,朱以歌左想右想也想不清倭人到底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觉得本身自己都做到尽量万全之策了,也没什么大碍,随后就命令各部分批吃战饭(俗称半饱饭,因为人一吃饱就容易犯懒)。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这两万多人人吃马嚼的都完事了,瞭望兵才在瞭望塔上发现倭寇前锋的踪迹。见此,朱以歌和众将皆是露出放心的笑容按照计划各部稳步执行,战争机器瞬间就开动起来,没有各个的交头接耳有的只剩下装填火器或是脚步声 其实,倭国联军走这么慢还真是因为朱以歌给留下的阴影太深没办法为了防止路上可能发生的袭击大军只得以龟速前进,生怕在遭到骑兵从哪里钻出来给他们再来一下子,那样石田三成可就真没脸活了,所幸一路上风平浪静遇到风吹草动也都是倭人自己吓自己派出斥候走好远确认无危险后才继续前进,颇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 见到此情此情,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日本「吕布」本多忠胜可是满心不愿意,没走多长时间本多忠胜就鄙夷的看了石田三成和加藤清正以及众多大名一眼,潇洒的留下了一道道背影独自快速前进了,一共六十里的路程,在本多忠胜军团突然加速后,使得本多忠胜部和大军的距离越拉越大最后两者相距至少有三里地的距离,这样已经很危险了,须知三里的距离还没有骑兵万一出点意外可就连救援都救不了 本来加藤清正见本多忠胜如此嚣张而去还很气愤想要上前阻拦,但石田三成眯着眼睛拦住了他若有所指的说道:「加藤君~~人家本多将军可是德川大人的人,你管得了吗?还是就这么去吧,到时候咱们拦着人家立功可别事后给咱们穿小鞋,你说是不」 加藤清正自然不是傻子,一见此会心一笑,也不再阻拦反倒是顺势而为也不阻拦了,就这样本多忠胜才如此之「快」地赶到战场前,这里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阴谋在里面,石田三成号称日本的「诸葛亮」玩心计自然是比在战场上指挥要强得多,所以石田三成哪能放过这个打击德川家康的好机会,毕竟石田三成早就洞悉过德川家康的野心,只不过德川家康活像个老泥鳅滑不留手不留证据,如此石田三成虽然暗恨但也拿人家没辙,而这次能借明军之手消灭掉这位德川家的一员大将想必就是德川家康也只得吃个哑巴亏了,其实石田三成在这种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危机下还要在算计政敌也显得熟为不智,这也是所谓儒将类型的特点,儒将的作战风格总是为政治多于军事去考虑,从而也使得他们在战场上永远都不是战争的胜利者 终于经过狂奔之后,本多部的士卒们喘着粗气赶到了距离明军阵前不足一里的地方 「报!家督大人!前方发现明军迹象,他们卡在了我军通往京都的要道上」 本多忠胜对这名自家的家兵自然很是信任当即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些自得的说道:「哼!那是当时我没去朝鲜,区区懦弱的明人又有何惧!你们没看见过当初那些失败的武士去明人地盘杀人的场景,啧啧~~没想到那些明人竟然如此懦弱只知道摇尾乞怜不值一提!哈哈哈哈!全军列阵,立刻进攻打开要道,歼灭眼前这股明军!给石田那个懦夫看看他是多么的无能,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本多忠胜从哪里得来的自信,或许是不知者不畏吧!总之原本这个江户时代能安享晚年的大将本多忠胜在这里或许永远活不到原时空那个岁数了。他必然要为自己的骄横付出代价,当然,这也是明军选择的地理非常好,从山下看,他们只能看见在两座山之间的阵地而埋伏在山腰处的部队可就没发现了 第三十五章「吕布」再猛也怕炮 老天爷就是这么爱妒忌凡间的子民,明明他就已经高高在上了,但这个小心眼的老傢伙就是见不得凡间有半点有优秀的人才,妒忌心之强亘古未有,从而也使得在历史的长河中凡是嚣张至极的人才都逃不过老天爷的法眼一一被点名,而老实低调点的则恰恰能活百年。 吕布就是其中嚣张至极者之一,当然这人在中华偌大的历史长河中也算是个留下名号的人才,而恰恰这人就是性格嚣张最后不到四十就惨死敌手,当然虽然命短一点这也不影响后人们对他的崇拜;不是崇拜他的短命而是勇武。 很明显,本多忠胜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骨灰级的『粉丝』,本来倭国深受中原文化影响而三国演义这本行军打仗居家必备的神书一面世立刻就博得了周边各个藩属国的青睐,当然大明朝的老大哥自然不会亏待小弟们滴宣扬教化这可是好事呀,总之有了大明朝大开方便之门,每次藩属国的使臣们都会带走一大批刊印出来的书籍。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后世中国本土没有的中华文化元素到了周边各国反倒学的似模似样的到头来在嘲笑当初的施捨者,不得不说教化没有宣扬好反倒养了一批白眼狼此情此景可悲至极 而朝鲜自然不屑与欣赏这种「粗俗」的书籍他们爱好的反而是儒学类或是厚黑学类的书籍,而三国演义这种神书反倒是在倭国发展良好,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两个民族的特性之处 总之,本多忠胜本来在倭国本土就算是够勇武之人,再加上当初天下布武的织田信长的这么一句话,「我靠!那么猛!这不是日本的吕布吗!(作者语:原文就是这个意思)」最后本多忠胜的小尾巴也由此骄傲的越翘越高,再加上本多忠胜也非常喜欢这个外号,最后也就坐实了这个名号,不过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四的老傢伙虽然常常以日本的吕布自居但运气也是好的不要不要滴!总体来说赶上了德川家康的改朝换代之后也是善终病死在床榻上,但是今天历史已经改变,天罚的力量已经来到日本的土地,为这群罪孽的子民带来惩罚,而嚣张至极的本多忠胜显然已经被天津镇的炮兵给锁定了 由于移动不便,所以三十二磅炮千户鲁宾也只得含恨的看着刚刚扩编升官没多久的王大条和魏沖还有张四千三人臭屁哄哄的套上骡马赶着大炮前往战场,没办法谁叫当初鲁宾贪心觉得又粗又大肯定能立功多,谁知道却是最坑爹了,由于此时世界各国的道路不发达以及机动化并不先进,所以天津镇在没有进口西方的重型挽马之前是不可能拉着沉重的三十二磅大炮满世界跑的,于是乎这一次大战鲁宾又一次缺席了,只得面对早已残破不堪的墙头死死的撒气。不过还好,至少步兵也留下了整整一个千户的兵力用来围城,有人陪着至少心情也平衡了许多从而也使得京都城内倖存的人们又一次舒了一口气 本多忠胜嚣张至极的样子也直接影响了麾下的士兵们使得刚刚喘匀一口气的士兵们在此忘怀的疯狂起来,在明军阵地后炮兵营早已严阵以待,装填完毕,瞄准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瞄准具里的景象一刻不敢放松,几乎所有大炮的瞄准手都发现了一个很怪异的景象,那就是这五千人的倭军前锋,居然连整顿一下队形什么都没考虑,就排成严密的阵型沖了上来,而且沖在最前面的貌似还是一个张扬舞爪穿的盔甲花里胡哨的傢伙,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四但但身材却异常粗壮怎么都不像个小兵,这种状况使得一众炮兵们很是诧异,这种原始性的带头一窝蜂地冲锋使接受过朱以歌新式军事教育过的将士们很难理解,要知道随着火器的威力越来越大从而也使得战争模式也在默默的发生改变,首当其中的就是三军大将一马当先的时代早已一去不返了,士兵手中一颗小小的铅弹就能击败训练了一辈子杀人技巧的大将,显而易见杀人的成本变得多么低廉从而也促使,将军们更加懂得保护自己,相较于勇武也更加偏重于指挥由于指挥官们存活率大大提高也使得战争的残酷性越来越大,之前的容易出现的轻轻松松的击溃战也越来越少 看着阵前冲锋过来的倭军,阵地上所有人都几乎看见了,朱以歌等众将通过单筒望远镜更是一览无余。一看眼前的这一奇葩景象,众人的反应各异,朱以歌觉得古怪,古怪在于朱以歌看见眼前的场景不由的想起后世原时空清末的二鸦战争时期勇敢的蒙古骑兵朝英法联军阵地冲锋的最后被人家暴揍的场景,联想到这里情形多么雷同只不过自己今天却要体验一把做『英法联军』了;而吴惟忠只是鄙夷连带无奈地摇摇头最后再说了一句「此将勇气可嘉」就没下文了;相较于,其他人倒是刘綎反应够热烈,当即唤来亲兵扛着那一百二斤的长柄车轮大砍刀「呀呀」叫的想要和眼前嚣张的倭寇将领决一死战,这可吓坏了朱以歌和吴惟忠二人,朱以歌这还忘了自己军中也有眼前的冲锋陷阵爱好者呢,当即连忙一阵好言宽慰才安抚住跃跃欲试的刘綎 很快朱以歌就迅速下达了命令,隐藏在两侧山林里刘綎部的川兵和吴惟忠部的浙兵暂时按兵不动,而正面的兵力严阵以待,其中正面部队则只有天津镇下辖的天津中卫的两个步兵千户,经过将辅兵们正式转正后编制上每个卫由原来的两个千户增加为三个千户而且每单个千户已经超过三千人这样一来作战由于兵力不足方面调度不灵的弊端也大大缓解,由于刀盾兵和狼宪兵全部补齐近战能力也大大加强再不用担心死一个火枪手心疼一个月了,此时天津镇的一个步兵千户也算是正经的挂起羊头卖狗肉了,本身能够一个游击将军下辖的兵力,却偏偏还叫千户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每个千户都是一个基础的浓缩型独立的战术单位,这也是天津卫的卫一级别的缩影,这是一个全新的立体式的多兵种作战单位,用于为整个军阵起到拱卫、追击、迂回、掩护作用的直属骑兵(不是骑兵营两码事儿)还有混合型步兵支援类炮兵还有用于后勤补给的辎重以及工兵,当然还有正面迎敌的步兵,每一个都形成了军阵中重要的一员,缺少一部将会大大影响军阵威力的发挥,这种原本诞生于数十年后的古斯塔夫多兵种的方阵在这个时代也算是能横着走道了,就连西班牙方阵都不敢捋其虎鬚,这也是朱以歌自开金手指以来最为得意的一项,一般的穿越众给他机会还真玩不转呢,这种多兵种的方阵要不是穿越前是军事技术宅可不是轻易玩的,搞不好就来个东施效颦那就是不是丢脸而是关乎小命儿了 自信心十足的双方随着倭军的疯狂冲锋后距离不断拉近,战争的脚步越发的近了;虽说不足一里在纸面上看似很短在后世健身房轻轻松松跑个三五分钟都能跑完,但那时在毫无负重身心愉悦的在跑步机上完成的。而战场上的距离可就不能这么算了,首先本多忠胜就狂奔了十多里地本身就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还算是伊势兵精锐要不然在这个时代早就先崩溃不说,再则战场上的地形也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每次都能在一览无余的平坦大道上作战,冲锋时在随心所欲的人也要最起码的保持一点冲锋的阵型吧要不然那可真就是乌合之众了,还有就是士兵身上的负重也是很大的比重没人在战场上傻到只穿着性感贴身弹力紧身裤玩「裸奔」,所以说此时本多忠胜用了「好长时间」才冲锋到六百步的距离也算是这个时代的主流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各国士兵几乎都没几个以冲锋行军为目的训练的军队当然除了天津镇只此一家,而其他各国军队一般都是除了能知道站个队列好阵好一点儿的在整点拼刺训练也就可以了 转瞬间倭军就冲锋到了明军阵前四百步,看到这里朱以歌也不由的由衷赞嘆眼前的这个倭军指挥官也算是人才,除了勇气可嘉之外练的兵也还不错,冲到一半距离了阵型还没散还依然保持最初的阵型,不过那又如何呢,这个时代早已不是血肉之躯称霸天下的时代了,区区血肉又如何抵挡得住战争之神——大炮呢! 「好了!就到这里吧!在这里就让他们醒醒吧!按计划,开炮吧」朱以歌面无表情故作命令道。 就在接到命令后装填炮弹的炮兵忙碌的与此同时,还在低速冲锋的倭军阵前,一看冲到这里对面的明军还依然没有反应,既没有勇敢的冲出来也没有被吓跑,就这样木愣愣的站着,这一不明所以的状况也着实吓了本多忠胜一大跳。 看到这里,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似乎明军并不为他所动,整件事情透着一股诡异有一种渐渐脱离他掌控的节奏,而且此时本多忠胜的心神也不由的一阵突突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围绕在他的心头。身为沙场老将的他自然之道这个感觉是什么,那是死亡的先兆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有这种感觉。在结合眼前怪异的情况,刚刚还猖狂的本多忠胜顿时被吓醒了,惊出了一身冷汗脚步也渐渐放慢,环顾四周察觉到不对但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本多忠胜还是下意识的失声叫道:「不好!明军有诈」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啾啾啾啾啾——呜呜呜呼哧呼哧,碰碰次次次——噗嗤——噗嗤——」 「啊,我的腿咋没了,疼死我啦!救命哪!救救我」 「我的手哇」 没等本多忠胜话说完,明军炮兵的炮弹就很应景儿的呼啸着风声直扑倭军的阵中,虽然滑膛炮初速慢但威力可不小,尤其是对付排成厚实冲锋的军阵更为有效,当然这一突然打击即使初速慢也使得正在冲锋的倭军猝不及防,整整顿了两息那些被炮弹「轻轻」扫中断手断腿的士兵们才反应过来,痛觉神经一下子从伤口处传来,使得阵中一片大乱到处都是悽惨嚎叫的声音,顿时数十道实心弹造成的血葫芦串串就将本来就严密的本多军团给打穿透,毕竟虽然他们竭尽全力排成最严密的阵型但无奈人数也只有五千多人,所以阵型被贯穿也就不可避免了。 本多忠胜哪里见过这等骇然的场景,曾经自己见过最大的世面也不过是织田信长时代的铁炮队五千多人罢了,而所谓的国崩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这也使得本多忠胜突遭传说中的国崩大规模的袭击,顿时被轰懵了。还好本多忠胜足轻忠勇在一枚炮弹眼睁睁的射向他这里时这些足轻毫不犹豫的挺着胸膛朝飞来的炮弹撞去,得到的结果就是瞬间十一个足轻被打成粉末四肢被崩飞找也找不到,炮弹也没了惯性这才慢慢悠悠的滚到本多忠胜的跟前不到三尺的距离,眼前的这一幕可是吓坏了本多忠胜,纵横日本多年的他来说还从未见过这等杀人方式简直是太暴力太不讲理了,这是本多忠胜此时的心声,人在最无知的情况下是最无畏的,而当他得知这个危险不是他能抗衡的时候,就会从强烈的自信转变为自卑,而被吓傻的本多忠胜此时一瞬间就行了这种转变,也为这场大战带了不可避免的变数(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本多忠胜溃败,倭军主力到来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啾啾啾——呜呜呜呜——呼哧呼哧——」 「碰啪啦——噗嗤——噗嗤——」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杀戮还在继续,这是第三轮实心弹齐射了,倭军目测至少有一千多人伤亡,相对于五千人的一个袖珍军团来说算是损失惨重了,此时本多忠胜也是恢复了意识,常年征战沙场的他虽然突遭未知强大力量的打击有一阵失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指挥还喘气的士兵立刻向后撤退直到踉踉跄跄退了三百多步后再一次重整队形,有几个开小差被吓得要逃跑的在本多忠胜凶狠的屠刀下身首分家,由此也很大程度上震慑住了其他士卒。 但本多忠胜确实有些天真了,没见过世面是多么可怕,他以为天津镇的重炮就是短短五百步的射程?那就是错了,重炮不是小炮,两者之间最大区别就在于一个装药量足,另一个不足从而导致两者之间射程也大大不同,后退了三百步这一空当明军没开炮是因为他们在更换开花弹,开花弹虽然没有石油炽热弹那样变态,但其保养以及发射要求也是异常苛刻滴,总之最起码之前三轮齐射使得炮膛内积存了大量的没有燃烧完全的火药,所以士兵们必须拿着炮刷反覆在炮管里来回抽插,务必要是炮膛和开跑前一样洁净如初不得留下半点火药,要不然开花弹发起脾气来也不必炽热弹差,所以为了安全着想,天津镇的炮兵们可不敢有一丝马虎,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差别。 很快就在本多忠胜刚刚在七百步的距离稳住阵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明军的炮火终于装填完毕,「刺啦~~~」火绳燃起 「砰砰砰砰——啾啾啾啾啾——」 「纳尼?」 「蹦蹦蹦蹦——碰啪啦啦——哗啦啦——」 数十颗燃烧着火绳的炮弹翻滚的落入倭军阵中,就在众多倭军一阵失神中火绳燃尽。爆炸声瞬间此起彼伏的响起,震耳欲聋!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瞬间的惨叫声以及阵型再一次散乱,虽然此时的火药威力远没有后世的tnt威力大但耐不住量足,每一个爆炸都能炸死一圈二十人的倭军,这里大多数不是直接被炸药所炸伤,被飞溅的弹片击杀和强大了的冲击力震死也不在少数,整个场面犹如好不正规的屠宰场一般,各种死法几乎应有尽有残肢断臂飞溅的哪里都是,此时他们才算是真正害怕了,这一轮开花弹又带走上千条性命,只剩下三千人的本多军团真的撑不住了,如此犀利的打法前所未见,现在这个时代即使在西方国家,这种火力配置都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东方。 原时空中明朝末年袁崇焕只是因为有了十一门红夷大炮(实际是就是从搁浅地英国军舰上打捞的12磅舰炮)才得以在小小的宁远卫所战胜不可一世的努尔哈赤的后金大军,可见战争之神已然慢慢崛起,在很多种战役中都是对敌双方不可或缺的伙伴 而此时天津镇的炮兵群可不是原时空宁远之战明军的那「低劣」的火力配置,由于天津兵工厂一直都在加班加点,所以大军从朝鲜回家后又补充了一些大炮和训练完毕的预备炮兵,炮兵群的力量也由此大大增强,十门三十二磅炮、十五门二十四磅炮、二十门十八磅炮以及最多的二十五门十二磅炮整整七十门重炮,总体来说扩编之后的炮兵力量整整是之前的三倍之多,而本多忠胜能有幸当成这些刚出产的大炮第一位「顾客」可想而知本多忠胜的运气该有多叼 如此规模的重炮群自然不是本多忠胜这区区五千人所能抗衡的,这不还没到人家跟前就本人家四轮齐射给搞的人仰马翻,死伤大半。看见自己家的家兵如此惨状,本多忠胜不由的萌生退意,于是乎也不再稳住阵脚了,直接后队变前队——扯呼! 就这样在明军阵地不断的欢呼声中,双方的初次接战就落下帷幕,两千比零这是天津镇炮兵们叫的一份完美的答卷,预示着这些训练多时刚刚转正的炮兵们终于算是「毕业」了 明军也没有追击,朱以歌也觉的最这些被吓破胆的残兵败将也没什么意思,毕竟这只是后面是十万倭国联军的先锋,后面的菜才是自己想要的而且能让这些活着的被吓破胆子的士兵回去也是一种打击敌军士气的战术,于是乎朱以歌也乐得清闲没有追究只是好一顿夸赞了炮兵众将士们,从而也使得欢呼声更加响亮 不过没等他们高兴多长时间接下来他们所要迎战的则是倭国最后的精锐部队也是代表整个倭国最后的反扑力量,正所谓困兽犹斗,有时候濒死之兽爆发出来的力量往往令人难以想像。 「呼哧~~呼哧~~」 「哈~~哈~~~」 「停下!都停下来!来人吶去后面打探一下,明军有没有追上来,快」 「哈衣!」 本多忠胜军团被重炮群暴揍一顿后损失过半,眼看着自己的部队都要一干二净了,一咬牙一跺脚的狠劲上来,本多忠胜连气都不带喘的就带着残兵败将跑出了三里地,跑了许久一看后面没什么动静再加上来回折腾的也够受了,本多忠胜没辙了只得赶紧先歇歇脚再说 「报!家督大人,后面明军没有追过来」那名斥候也是累的不行,断断续续的说完。 说完后本多忠胜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他现在可是悔死了,如果有卖后悔药的他不介意多买上几斤当糖豆豆吃,这一路下来再加上刚刚休息了一阵,思来想去的再结合当时自己执意要走而石田三成诡异的而又顺从的目光,综上判断本多忠胜觉得自己被坑了,而且还是死坑,说不出理的那种;人家明明劝过又不是人家的过错而执意单独进军也是自己事,所以本多忠胜此时心里别提多憋气了,恨石田三成那个老狐狸恨得要死了,同时心中也是后悔没有将德川家康临行前的话听进去才导致自己的家兵死伤惨重,这可是自家领地的培育不易的精兵,损失一个都够本多忠胜心疼了,谁想到明军也是够狠直接连人家衣服都没沾就被暴掉一半,想到那威力滚滚如雷的国崩,即使如本多忠胜这种以勇武闻名的勇将也不由的心肝颤颤后怕不已,这哪里是人类能抗衡的力量嘛! 「呜呜呜——呜咕——呜咕——」 不到三刻的时辰,本多忠胜就听见自己前方响起一阵阵军号声和大军踏地而震的脚步声,本多忠胜这个日本的「吕布」算是被明军的重炮群给打怕了,下意识的连忙起身慌慌张张的叫起休息的士兵赶紧跑路。 其中本多忠胜的副官他的侄子本多次明尴尬的在本多忠胜耳旁耳语一番道:「叔父大人!这是我军的号角声」 」八嘎!本将只是觉得赶紧集合队伍快一点见到元帅大人罢了」极好面子本多忠胜顿时有些下不来台硬扯着说道。 不过还好这人是他侄子而且还很懂事的小声说,要不然换做他人依照本多忠胜这个臭脾气早就举刀便砍了,一看援军到来,本多忠胜原本煞白的面孔也变得多了许多血色,稳了稳心神说道:「还不立即集合队伍,兰懒散撒的成何体统到时候被那群大名们看到了是落的整个伊势桑的脸面,还不快去」 「哈衣!」 就在距离明军三里之外也就是本多忠胜休息的那个小林子,凉飕飕的秋意渐渐袭来,使得整个小林充满着萧瑟。此时本多忠胜早已没有之前的那种潇洒和骄傲,有的只剩下被无情打击过的落寞、尴尬、和不甘。 一处临时大帐内,各个大名齐聚一堂,有毛利家、有北条家、有细川家、有大内家反正林林总总除了靠近北海道战线一代的伊达家、最上家、和越后的上杉家以及除了被征服的四国岛各部还有叛变的九州岛各部没到之外都赫然在此。 这个临时战前会议本来本多忠胜是不想参加的,谁知道石田三成这个老狐狸给他扣个大帽子说就你刚刚和人家打了一架对敌军颇为了解,所以才非要本多忠胜参加,其实本多忠胜也知道石田三成的目的何在无非就是借着自己的失败好生羞辱以此达到打击德川大人的目的,但知道又如何?那么多家大名都在场,本多忠胜只是号称日本的吕布还没有狂妄到号称「哪咤」他也没有三头六臂来应付各位大名的责难,所以为了不引起众怒只得赔笑着忍辱参加。 一见众人到齐,石田三成紧皱眉头眼神凝重的开口问道:「诸位大人,现在形势对我军很不利,刚刚本多将军连明军衣服都没沾就被打败死伤惨重,可想而知对面的敌人实力不下于我们在朝鲜战场上遇到的他们,按照刚刚本多将军的描述或许还比之前更加强大,之前在朝鲜的时候虽然明军的火力就很强大,但那也没有如此夸张,至少还能接近到跟前打上一场肉搏战,谁知道他们这次又增加了多少火力,尤其是那令人畏惧的国蹦,此物简直就是我日本民族的克星,上天何其不公!历次大战总是先是败于此物在败于骑兵为何这些武器就偏偏大明能有,总之要不是由此物我军面对明军也不至于如此毫无还手之力,诸位有何看法尽情道来」 话音刚落,一众家督大人或是代表的将军们皆是在私下窃窃私语毫无头绪,好一阵嗡嗡。见此,加藤清正环视一周对众人哂笑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可疑虑的,我军样样都不如人,但至少这一颗勇敢的心不能丢吧!你瞧瞧你们就连当初的勇气都没了,无非就是拼死罢了,难道就不去救援天皇了吗?」 话一说完,一名大名代表就站了出来愤愤不平指着加藤清正说道:「加藤君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没尽力吗?我等不是像你和本多将军还有日本第一兵的真田君那样勇武,但!即使我们没有像你们那样的勇武,至少我们也尽力过,难道我们毛利家死的人还少吗?你有什么资格血口喷人!」原来此人是在倭国后方养病躲过朝鲜败亡一劫的毛利家家督毛利辉元,说实话也难怪毛利辉元会觉得难以忍受,实在是这毛利家也算是丰臣家的死忠,在朝鲜出力最多,伤亡也是最大;从花郎村会战开始,毛利家的数万精兵就在朝鲜战场上一点一点的全部耗光,虽然毛利家掌控了石见银山但银子再多也无法在短期内弥补损失数万家族精兵的损失,毕竟毛利家全部家底也就这意思了,这数万精兵一消失剩下的万余「歪瓜裂枣」能震慑住不轨之臣就不错了,毕竟训练一个精兵都是需要长年累月才行。可想而知毛利家受到的损伤该多大,而对于刚刚加藤清正的一番嘲讽也难怪毛利辉元会生气(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奈良决战伊始 「很抱歉,各位家督大人,末将只是陈述一件实事罢了」加藤清正知道自己有些偏激了,当即知趣的抱歉道。 石田三成也连忙打圆场道:「唉!大家同为太閤大人效力何必如此恶语相向,加藤君念你年轻不懂事一片赤诚,还不给毛利大人道歉!快去」 看着石田三成朝自己使眼色,加藤清正知道石田三成是在帮自己,当即感激的看了石田三成一眼,在此朝在做的诸位家督大人鞠躬道歉 不过身为元帅的石田三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家也就不追究了,很明显这是要偏帮加藤清正,身为同样忠于丰臣氏的诸位同僚来说也没必要深究什么,省的到时候自己先闹起内讧叫人家笑话,见加藤清正态度诚恳再加上石田三成在一旁打圆场,毛利辉元也就借坡下驴哼唧哼唧的原谅了 石田三成见总算安抚了众人后,嘆气一声说道:「哎~~刚刚加藤君说的虽然话语很是难听,但道理却不得不说很对,我们现在实力根本无法与明军硬碰硬,这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即使我们没有实力去面对,那也要去面对,这场仗即使我们一个都活不下来,也算值得了至少我们死在冲锋的道路上也可以为将来和平求得一份稳健的条件,想来明人也是喜欢勇士而厌恶懦夫吧」 这话有些沉重,众人皆是看开了的表情满面的生无可恋,几乎没有几人面露出其他表情可见帐中的众位家督对丰臣家是多么忠诚。 不过有一人却不这么认为,那就是被奚落过的本多忠胜,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眼看加藤清正犯了众怒,嘴角略微翘起个弧线,站出来悠悠地说道:「元帅大人说的够轻巧,你我都是败兵之将而且在座的诸位也都差不多吧!」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怒目而视,但本多忠胜全然不理会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军何必要和明军硬拼呢!至少通往京都的道路都不下三条,这里也只不过是最近的罢了,我们完全留下少部分人多做旌旗以为疑兵大部队绕道前往京都如此京都围困自然迎刃而解」 不得不说本多忠胜还是很有本事的,本多忠胜征战沙场多年,虽然头脑简单,那是鑑于政治和情商方面,但一谈到业务上,「从业多年」的专业人才的优势就此显现出来,不得不说本多忠胜说得有理有据,而帐中的众人也大部分颇为动心,眼神中很多人都出现了一丝希冀,忠心是一方面,但在忠心也不代表着毫无意义的送死呀!能活着建功立业谁不愿意?所以这一席话也博得了帐中众人的肯定,从他们的眼神中就能看出,看到这里本多忠胜也是一脸自得的样子仿佛之前被刚刚被天津镇官兵胖揍一顿的不是他了 但看到这里,坐在上首位置的石田三成此时的心情即是轻松又是无奈,轻松的则是本多忠胜是德川家康的嫡系,而德川家康根本就不是真心效忠太閤大人,他的资历甚至比太閤大人都要高,所以在这群手下们的心理都清楚或许就连丰臣秀吉自己心里也该清楚,德川家康早晚会和自己分道扬镳只是碍于大局没有说出来罢了,而本多忠胜又是德川派系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而此时石田三成一看此人一通分析,在心里就给本多忠胜判了死刑,暗笑此人勇则勇已却不堪大用终生也只能当个将才的命,而帅才那就不是他能干的了;而无奈则是这个头脑简单的傢伙偏偏此时还是自己的队友,万一自己被他给坑了那就麻烦了,没看这个墨水没三两货的傢伙居然能如此鼓动人心,可见还是有些本事的。 皱着眉头,石田三成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中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本多将军的一片心意却是很好,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在京都城里天皇陛下的安慰多一天的围困,天皇陛下就多一天危险,这要是被太閤大人知道了我们延误时辰,你知道后果吗?」 「哼~~反正也围困这么多天了,在多围困几日也无妨反正只要我们大军还在天皇陛下就是安全的,明军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我们。」本多忠胜强自争辩道。 「八嘎!你滴良心大大滴坏!」 「你太过分了本多君,请你说话前三思而行」 本多忠胜话刚说出口就差点犯了众怒,这一下可把众位家督们气坏了就是天皇在日本再不值钱那也是大家公认的吉祥物吧,至少你面子上也要给足人家面子不是,这里面哪一家大名不和天皇的家族藤原氏有点亲戚正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而大名们如此忠心于丰臣秀吉很有可能就看中丰臣秀吉对天皇等皇室尊敬有加,算是历代之最了。这也是众多割据一方的大名们心甘情愿臣服的原因之一,而此时本多忠胜话一说出口众多大名们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德川家康那个老狐狸整日在「耿直」的本多忠胜耳边灌输这种跋扈不臣之心,要不说呢有啥主子就有啥奴才,就是这个道理。 一见如此,本多忠胜登时满头大汗,心道嘴巴太碎给自己的主子惹火上身了,正杵在那里不坠如何万分着急的时候,石田三成一股不为人察觉轻微一笑,当即充好人道:「众位大人稍安勿躁,本多大人也是为了大军的未来着想,完全出于好心,但本多将军也是有些莽撞无礼了,你立刻给诸位同僚道个歉然后将功赎罪等会在当先锋率先杀敌也好抹平你对天皇陛下的不敬,你可服气啊?」 「这」本多忠胜满脸涨红他知道这次又被这个老狐狸给算计了,但也没办法理亏的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无法只得喏喏领命,「哈依!末将知错请原谅末将的无礼」如此帐中各位大名的脸色才会好一些。 石田三成算计完本多忠胜很是开心,见众人不说话,也知道此时大难临头才是真的,至少也要考虑好眼前的情况才是,石田三成没辙见众人对前途如此不看好且就连大将加藤清正也毫无办法,咬了咬牙决定再赌上一把说道:「既然诸位没有更好的意见,那么我们就只能和对面的明军拼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即使赌上一把又如何?或许我们还有赢的希望!或许天照大人还在保佑着我们!」 此话一说帐中气氛高涨,不得不说一提到赌博心理,整个世界都没有倭国喜好的了,别就是玩钱狠一点的玩个命什么的,可人家倭国倒好直接喜欢赌国运,赢了还好,若是输了那就不是一个条两条人名了,在历史上也能看出倭国人到底多么热衷此道从唐朝的白村江海战以来数次聚兵侵犯中原就能看出 见石田三成成功鼓动诸位领兵大将们的士气,内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缓缓说道:「好!诸君!为了我们最后的机会,努力吧!擂鼓进兵!」 「哈依——」 时间距离刚刚和之前那一顿炮战过去一个时辰的时间 「啧啧~~」刘綎透过单筒望远镜啧啧称奇道:「这伙子小矮子们到底葫芦里面卖的啥药?距离咱们三里地之外就停下脚步不前进了,看样子不少人都在休息,是不是咱们用骑兵沖一下,或许有些奇效也说不定呀!」 「嗯!我看还是算了,那里地形树林茂密刚好是我们这里山林留下来的余脉,地势起伏不定对于骑兵作战很不合适,就咱们这点骑兵兵力我怕陷在十万人里沖不出来也说不定,我看还是算了,我军就等着,以逸待劳我就不信那群倭人还能出什么么蛾子翻了天不成?叫将士们多加戒备吧,骑兵那是要用在钢刃儿上面的」朱以歌同样举着望远镜分析道。 确实,刚刚当看见倭国大军停在距离天津镇三里之外的那片山丘树林的时候,就连朱以歌自己都有那么一瞬间失神差点禁不住诱惑想要派骑兵来那么一下子,不过很快朱以歌自己在心中否决了,自己不是那个小小的千户了,而是拥兵数万的大将了,考虑事情自然要向大局观方面靠拢,所以朱以歌还是忍住了这个诱人的肥肉,等着这堆肥肉自己的送上门来 「呜呜呜——咚咚咚——」 正在此时阵地前方传来一阵阵擂鼓声和号角生不断传来,朱以歌和众将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大家都知道这是这坨肥肉终于自己动了,人家动作如此快刚刚得那个冒险计划也不用去了,很快朱以歌也做出了针对性的安排,其实也就是经过战前推演按照计划行事罢了,这一点也是朱以歌的优点之一,事先总是安排好十多个计划方案,因为朱以歌知道自己无论穿越前或是穿越后临机反应都有些差上一筹,所以这是朱以歌不得不做的事情。 不过还好,朱以歌的这个好习惯也被天津镇全体成员贯彻执行和学习,所以大家很习惯按照计划行事,很快就竟然有序的忙碌起来,当然步兵们依旧站在战壕里没动,骑兵在后放聊天打屁中忙碌的也只有刚刚得大明星——炮兵。 身为天津镇的炮兵自从宁夏初战以来,数次大战都是占据主角的地位,可以说天津镇能顺风顺水的走到如今至少有一半是大炮的功劳,善于运用大炮也是天津镇不传的制胜不二法门,天津镇的炮兵特点就在于装填快、精准、威力大。用事先称量用丝绸包裹装填好的发射药包完全就是天津镇火枪手们装填方法的放大版——定装火药! 有了定装火药的天津炮兵其发射速度简直是快上此时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到两倍,而精准则大部分归功于天津镇炮兵的炮规(瞄准具)设备,这点并没有什么金手指可开,西方已经很普遍了,除此之外则是事先勘探地形画好区域标靶拟定参照物的先进战术也是天津炮兵的制胜法宝,再加上本身就由于朱以歌大开金手指,使得出产的大炮区别以往的个人打造作坊式的打造改为流水线的生产模式再加上钢铁厂也是朱以歌用的先进两个世纪的设备,质量上自然冠绝此时世界各国的大炮,从而使得提纯过的颗粒火药装药量大大增多,其威力也自然大许多 而现在正在踏上死亡之路的倭军将军们最最怕的就是天津镇的炮兵,以往在朝鲜给他们留下最深刻印象就是明军的辽东骑兵和天津炮兵,天津炮兵缺德事儿也不是不是一两个,其缺德就在于多变的炮兵战术以及大规模野战重炮群,这前所未见过的战术使得这群刚刚从日本「乡村」上来的土鳖们不知所措亡魂大冒,炮弹就像不要钱的连连不断的朝自己砸来,往往军团还没到人家跟前就被密不透风的大炮火力网给干掉至少一半的兵力之后剩下的被吓傻的傢伙们在冲到人家跟前能还有多少战斗力,所以此时倭军的诸位「见过世面」的大名们怕的就是天津炮兵会万一在他们冲锋的途中无良的开炮咋办,这是他们眼前最为担心的事情,不过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倭国联军排好阵型后,天津镇70门左右的大炮已经装填完毕齐齐锁定住倭国前沿部队,而好巧不巧的位于前沿的则正是被坑了的「立功赎罪」的本多忠胜军团残余的三千人不得不说命运有时就是那么强横。(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战争之神——火炮 ps:明代一丈等于现代83米 倭国联军几乎所有家督还有大部分将官们都陷入了狂热之中,他们势必要为了荣誉而做出最后的努力,而下层的士兵们却不这么想,若是之前上过朝鲜战场的精锐在这里或许会和长官们能尿到一壶去,若是现在的士兵那就只能「呵呵」了,这些各个大名们麾下的士兵虽然数量还算客观少的数千多的上万,但那都是什么出身?前几天还在地里种地的主儿,到现在居然转变成为决定倭国命运的一员,不得不说如此重担压在他们的身上该有多重,重到他们连肩膀都抬不起,心中只剩下对未来的沮丧和对眼前天朝大军的恐惧感,不要小看周边藩国底层民众对这个中央天朝的畏惧感,那是发自内心骨子里就深深烙印的印迹,即使后世甲午战争日本胜利后对日本民众做的问卷调查大部分人还说,冒犯天朝失败很正常,若是赢了那才是侥倖中的侥倖,这还是在武士道流行全日本之后的事情,虽然武士道精神还没有演变到二战时期那么疯狂,但可想而知在那段日本站起来的辉煌时期,他们民众的内心依然还是对这个老大帝国充满着敬畏之心,这种上千年的敬畏之心可不是几百年就能消除的掉的,所以在上下不一心的局面下,倭国联军如此决死冲锋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以凯(冲锋)——鸭子给给——」 「杀——杀——」 虽然倭国联军整体素质不咋地,但人数占优,古人云人已过万无边无际,更何况是十万人排山倒海的朝明军的阵地冲锋而来,不过声势看起来虽然很大,但阵地中的朱以歌却轻松的很,他一点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顶不住的事情发生,因为这个宽十丈的大道早已被天津镇的官兵修成一个防御性的堡垒,地面建筑没多少但陷阱交替战壕沟壑纵横犬牙交错,如果没有暗自标记或许就连天津镇自己人都没准迷路踩中陷阱,两边还有山林阻隔况且山腰还有两路伏兵,这里地形和当年三百斯巴达勇士和波斯十万大军大战温泉关的地形何其相似,所以说这里的地势天生就是为天津镇预备好的主战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乃是通往京都最近的一条大道,若是绕远走小道的话朱以歌不介意骑兵分批几次吃掉这十万大军;正所谓兵法云攻敌所必救就是这个道理。 「隆隆隆——杀啊——」 距离越来越近三里的距离倭国的前军已经冲锋到明军阵地前一里半,而当做前锋的本多忠胜军团本来就刚刚被人家暴揍一顿,伤口还没有被时间给抚平,所以抡起倭国联军中谁对眼前的明军最害怕恐怕也只有他们了,于是乎越想越怕冲起来后腿脚也发软,整个军团冲锋的速度几乎快赶上「散步」的速度,这一情况也令中军的石田三成大为关火。 于是石田三成咬了咬牙转头对加藤清正说道:「加藤君!拜託你了,辛苦一趟还是由你率领关白大人新交给你的那一万人军团赶到前军,我想前军只有本多军团这三千多人冲锋面子上也不好说,你在后面以壮声势到时候本多忠胜要是出个什么意外德川那个老傢伙也怪不得咱们头上来。」 「哈伊!元帅高见,末将这就前去」加藤清正深以为然,打马而去,很快在加藤清正的指挥下,原本「散步」的中军中突然有一万余人快速出击,紧紧赶上了本多忠胜军团后面,这一变动左右两翼和后军以及中军的各个大名们也都看得一清二楚,德川家康一系的人马他们才不管死活,但石田三成这一做法也赢得了众多大名们默默的赞赏,都觉得石田三成仁义了,面对这种狂妄之徒还有什么能可怜的 沖在最前面的本多忠胜,也不是傻子只不过情商低一些而已,所以事后一想这绝壁是石田三成挖的大坑等自己跳进去,就这样想着越想越生气,本多忠胜已经跳进坑里了也实在没辙于是唯一能做的只得暗自命令军士们慢一点冲锋,其实本多忠胜此时也是心中暗自不服气,没见过明军厉害的他总以为明军无非是逞火器威罢了,没了火器他们什么都不是,如此盲目自信也是来源于本多忠胜征战多年来肉搏从未输过的战绩,本来就已勇武见长的他要不然也不会被赞誉为日本的「吕布」了。 「纳尼?加藤君居然也跟上前来,这是何意?」本多忠胜无意间扭头一看后面的加藤清正率领一万人加速从中军阵快速冲到三百步前的前军这里也就是本多忠胜部后面,见此本多忠胜也是疑惑不解,加藤清正怎么也来送死了?不是要在这里整死我吗?诸多疑问萦绕在本多忠胜的脑海中。 不一会儿,两部合兵一处前军的力量终于看起来不在单薄难堪了,两军相会后加藤清正连忙打马赶到本多忠胜身旁说道:「元帅大人怕你势单力薄,别被明军打成筛子,于是才令我增援你」 「所噶,呦西!多谢元帅大人了。」本多忠胜想不明白石田三成又要冒什么坏水但以他的智商实在是想不明白于是索性不想了,反正就是自己死这不也来了万余陪葬的吗,值了!于是本多忠胜面色一缓一边进军一边在马上,说道:「加藤君,前军就是你我两部军队,面对明人的国崩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咱们还是在距离明军阵前五百步的时候突然加速冲锋打明军一个措手不及,等待了跟前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明人如此笃信依赖火器想必肉搏能力必然不强,你看如何?」 「嗯,随便你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和对面的那个敌人作战千万别怀有侥倖心理」加藤清正依然冷冷清清的回应了一声之后还不忘含糊的提醒一句,别到时候人家中招了怪上自己就麻烦了。想和明人拼肉搏简直是可笑,想到这里加藤清正的嘴角不由浮现一丝冷笑。 十万大军排兵布阵不是简单之事,前军和后军的距离没准就能隔上三里地没准前方都接火了,后军还在冲锋呢。而倭国联军此时就要饱受大军臃肿之苦尤其是是在这种崎岖的地形上,大军摆不开只得相互拥挤,前军还好说冲锋之后总算和中军隔上几百步的距离,而中军和两翼以及后军就没那么好运了,士兵们挤着挤着非能挤吐了不可 八百步 朱以歌一看望远镜,就看见正在冲锋的倭国前锋冲锋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且看似单薄的阵型貌似越来越来越厚重,似乎力量有所加强,朱以歌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太仔细的情况也看不清,不像后世的那些几十倍的军用望远镜,于是乎即使只看个大概朱以歌也觉得无伤大雅,毕竟路就在眼前摆在那里你过也要过,不过也要过;而且朱以歌早就做好万全布置量倭人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朱以歌随即微微一笑说道:「以为增加兵力就能望向突破我朱以歌亲手布置的防线?哈哈哈!想得美,死了那么多人还不长记性,这回可要好好的给他们再长长记性不可!」 「哈哈哈~~~哈哈哈~~是呀!是呀总镇说的对。」一旁同样举着单筒望远镜观察敌情的众将皆是应声大笑。 「好了,各就各位大战开始了,准备待命!」朱以歌手一摆止住笑声说道。 「诺!末将明白!」刘綎和吴惟忠齐声说道,说完转身就带着亲兵前去自己的防区去了。 六百步 五百步 四百步 倭国阵中,本多忠胜脸吓的煞白,浑身都颤抖起来就是这里!就是在这个距离自己的部队在一个多时辰前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想想那恐怖的场景,本多忠胜只得认命一般死死的闭上眼睛带头冲锋,他想赌上一把,万一炮弹没有击中自己呢?不光是他凡是遭到过天津镇炮击过的大名们也都开始紧张起来,之前明军不在距离远一点开炮那是欺负自己这方没有远程火力故意放在近处开炮以达到最大杀伤效果,而这四百步就是这些重炮最低的射界了,再近下去大炮就低不下头了,所以到了四百步倭国阵中的诸多大名们也都紧张异常死死紧握着缰绳不撒手,很快天津炮兵终究还是没有令他们失望 「开炮!」 「刺啦——刺啦——」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啾啾啾——呜——呼」 「别过来~~别过来~~~」 「啾——碰啪啦啦——噗嗤——砰砰啪啪啦啦——噗嗤——噗嗤——」 「啊!救命!救救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的腿呢?疼死我啦!」 重炮群终于开火,在四百步的距离这些重炮的威力能达到最大化,初速低的滑膛炮在倭国士兵们绝望的不光着眼睁睁的看着炮弹朝自己飞来,一瞬间血肉被飞速而来的炮弹给高温烘干,七十道葫芦串在前军形成,七十道实心弹就在倭国前锋阵中杀出一条血路后,缓缓而停。 这一下,在最前面的本多忠胜军团算是彻底被打残了,损失严重远远超出本多忠胜的想像,这么密集而又充满毁灭性的火力网就光凭这三千多人的残兵很明显是填不饱天津炮兵的肚子的不过还好本多忠胜眼一闭再一睁才发现自己还活着,相较于在前面当炮灰的本多军团,远远缀在后面的加藤清正部却损失不大,本来经过这三千的阻拦炮弹当到达加藤清正部阵中的时候威力也没有最初那般大了,而且滑膛炮的炮弹到最后惯性不减有些不懂行的用手一摸就会发现手咋没了不过加藤清正部的士兵们却不会这么做,经过加藤清正的言传身教士兵们见到这种东西自会分散开来躲起来,哪会吃饱了撑的干那种蠢事,于是加藤部除了有十多个倒霉蛋受伤之外反倒没什么损失。 看见本多军团在眼前的惨剧就连向来冷漠的加藤清正也不由心生怜悯,虽然分属不同阵营但毕竟这是国战,现在至少和自己是战友,所以加藤清正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嘆了口气,命令道:「立刻抢救伤员,加速前进!一定要冲锋到明军身前!小心前面的鹿角路障」 一串命令下达后,加藤军团和本多忠胜军团完成交替,看到这里本多忠胜不由的长舒一口气刚刚那一顿暴揍又带走一千人的性命,只剩下两千残兵的本多忠胜很是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撑到最后一步,眼看自己就要被爆掉了谁知加藤清正部居然快速前进将自己的军团挡在后面,这一动作也使得本多忠胜放下了之前的芥蒂很是感激的朝加藤清正点头示意随后狼狈不堪的逃向中军 此时倭国中军帅车上,石田三成放下单筒望远镜手握拳头朝扶手狠狠砸了一拳,喃喃自语道:「加藤清正这个混蛋,脑子锈掉了不是?他这是要干什么?他忘记自己的任务了吗?本来多好的几乎能借明军之手干掉本多忠胜他居然哎算了~~还算计这些有何用?他想提前死本将也不拦着了,反正接下来大家都会死,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了」 第三十九章 奈良决战之摧其锋 ps:铁蒺藜发明于春秋战国,是防守方的一大防守利器不过由于古代铁产量不足,同时造就了铁器的战略地位很高从而使得铁蒺藜在历史很少出现,只有极少部分的朝代曾使用过此物,而不差钱的宋朝就是其中之一。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三百八十步,由于刚刚的一轮炮击威力过大,使得倭国联军的前锋军团一片狼藉,死伤惨重从而也使倭国联军的冲锋脚步为之一滞,再加上加藤清正军团和本多军团完成交替,从而也使天津炮兵得意装填完毕,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随着指挥官们令旗一挥,大炮再次响起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有炮击——死地尼赛流(快卧倒)——「 「轰隆隆——呜呜呜——砰砰砰啪啪啦——」 「噗呲——噗呲——啊——啊!」 加藤清正不愧是面对明军的老对手,果然在天津炮兵的第二轮炮击袭来,就立刻反应连忙命令卧倒;效果显着,之前士兵们面对这位盛名已久的指挥官总是练习突然卧倒很是纳闷儿,甚至有人都觉的这是受到了极大侮辱似的,但今天士兵们算是明白了,敬畏的心中同时又透着一股感激之情,很明显命肯定保住了,当然如此密集的冲锋阵型再加上天津镇的火力网密集,伤亡是有一点但也不多只是三四百人罢了,相较于本多忠胜一轮就爆掉一千人的窘相,加藤清正算是很有本事的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天津镇变成了倭国诸位大名之间比试能力大小的考官,一切以在天津镇手下撑住几个回合为标准,失败是肯定的而撑得时间长的必然会令人高看一头,在场的尤其是这些侥倖从朝鲜逃回来的大名们透过单筒望远镜更是满脸的钦佩不断叫好,而狼狈逃到中军后面的本多忠胜别提脸上该多火辣辣了 战斗还继续,重新爬起来的加藤清正军团再次排列好阵型,继续迈着脚步冲锋,而那些还在地上打滚哭号的伤者更为战场上平添一股悲凉的气氛。 「快!快点赶在敌军到三百步时再射一轮!」 王大条满脸被火药熏得漆黑,嗓门嘶哑地举着指挥刀在阵地上左右奔走为将士们鼓劲,将士们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干起活来格外卖力,这次正好一分半钟就装填完毕,炮架上面的大炮再次发出怒吼 三百步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有炮击——死地尼赛流(快卧倒)——「 「轰隆隆——呜呜呜——砰砰砰啪啪啦——」 「噗呲——噗呲——啊——啊!」 这次再听见炮声所有人都学乖了不用加藤清正命令下意识的就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而一万人的军队哪里能做到整齐划一,前面的躲过一劫,而后面没来及趴下的,只得直挺挺的硬抗炮弹的怒火,血肉横飞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加藤清正军团的后面,由于距离越来越近重炮由于在炮架子上射角的问题不得过低,所以到了三百步前面的反而能活下拉后面的正好了落在了重炮的最低射程内落在后面的士卒更是死伤惨重在中间指挥作战刚刚躲过一劫的加藤清正的冷漠的脸上更是飞溅上不少血水 眼看距离明军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明军重炮威力越来越小,此时加藤清正脸上的狂热不必任何大名门差,他知道对面的明军就是他一生的心结,即使今天死在这里也一定要打开这个心结,于是冰冷的脸庞顿时扭曲狰狞可怕,每个字像是死死的从嘴中蹦出来似的狠狠的说道:「都起来!都起来!敌人就在眼前了,胜利就在眼前了,只要我们贴近敌军,那么就是我们的天下!明军只会玩火器」 不得不说此时的加藤清正已经失去理智,就连这种下三滥的忽悠战术都使出来他也不怕万一露馅后被愤怒的士兵们撕成碎片,不过眼前这一招确实很管用,很多没去过朝鲜战场和明军拼杀过的新兵们真的信了,完全不理会那些老兵们翻白眼的表情,依然还在一边叫嚣着一边冲锋,仿佛战功就在眼前,而前面的明军并没那么可怕反而有些可爱。 二百五十步的距离明军的重炮群也该使不上劲了,此时炮兵阵地上王大条焦急的叫嚷着,「混蛋!这个距离明明还能再开一炮你特码敢玩我是吧!快去开炮!」 「可是将军实在是大炮都架在炮车之上,而炮车本身就有一定斜度这样我军的射界就变高,二百多步的距离如何能有效杀敌呀!」这名被骂的千总委屈的说道。 「你个笨蛋!我怎么有你们这帮子废物下属,你少装点发射药能打到两百步即可然后再换上开花弹用来炸敌不就可以了吗!快去!再晚人家就真到跟前来不及了!」王大条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催促着 「哦哦哦~~~将军高明!卑职这就去办!」说完那名千总连忙跑到炮位处指挥装弹。 由于发射药减少,所以装弹没费多长时间,当倭军前锋冲到距离明军阵地两百步的时候终于正在兴头上的倭军发生意外,只见跑着跑着突然一排排倭军栽倒在地上不断呻吟嚎叫,前面没来及「剎车」的士兵正好和前面的撞个满怀绊倒在地,瞬间这一万人的军团出现一丝骚乱,脚步又一次被停顿了,万人的大阵不是千人能比的;前面的情况未知后面的士兵哪里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情,最后不明所以的后面的士兵几乎都以为是明军又开炮了,顿时吓的众人趴倒在地。 这一趴直接令原本也不明所以的加藤清正看个正着,原来这里就是明军防线的最前沿陷阱区域两百步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上面遍布铁蒺藜还有沟沟壑壑的陷阱坑里面布满尖锐的竹刺,在与天津镇对阵的时候加藤清正可没少遇见过,如此猥琐、下流、土豪的做派一看就是天津镇的手笔无疑,那满地由生铁浇筑而成的一颗颗铁蒺藜,泛着铁青色的寒光看到这里加藤清正简直是心疼不已。 加藤清正此时的心理简直是一个「草泥马」在奔腾不断吐槽:尼玛!要不要这么气人就是有钱也不至于这么显摆吧!这些铁蒺藜可是一个个生铁呀!这些都能铸造三个备的武器装备了。 不理加藤清正的满头黑线,此时透过单筒望远镜朱以歌面对这些陷阱的战果,显得格外欣慰不由的面露自信微笑,喃喃说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是完美的事情,有钱真好!当眼世界有谁能如此像我这般土豪的战场上遍地撒的都是铁蒺藜!」下令道:「趁现在告诉王大条重炮营可以休息了,结下了各千户以及各哨直属的步兵炮自由开火!等倭军开到一百五十步的鹿角阵前全体步兵枪上肩准备」 话音未落,另一名传令兵从后面的炮兵阵地赶过来,说道:「报——总镇!炮兵营游击王将军已经再次装填完毕请求开炮!」 「啥?」 「胡闹!他重炮的射界就摆在那里除非他能把千多斤的大炮从炮车上搬下来放平!我看他是想军功想疯了。」朱以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大声质疑道。 那名传令兵仿佛早就猜到朱以歌会是这种表情,很淡定的接着说道:「王将军就知道总镇您会有所质疑,所以王将军特此叫卑职告诉总镇一声,王将军说要减少装药量正好达到二百步的射程即可,而且不用实心弹改用开花弹炸敌即可」 「呦呵!可以啊!我咋就没想到内!好!他王大条要是有把握他就开炮,等战后我必定给他记个大功!」朱以歌眼前一亮,说真的此时朱以歌要考虑很多事所以自然而然就忽略了装药量的问题实心弹若是减少发射药或许威力会减少但开花弹可不一样人家是靠炸的可不是靠砸的所以如此一来威力自然不受影响,这样一来王大条还没准真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再次用重炮重创倭寇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虽然这里是步兵炮们的火力范围,但重炮毕竟是重炮减少装药量后威力越不是三磅炮或是六磅炮能比的,如此一来能多给敌军造成一点混乱或者损伤总没坏处吧 「弟兄们!这是个好机会!敌军被我军的陷阱所困暂时无法脱身,此时不开炮更待何时!」王大条扯着嗓门大声对众多炮手们鼓劲道。 「预备——开炮——」 「刺啦——刺啦啦——」 「砰砰砰砰——咚咚咚——呜呜呜呜呜——啾啾啾啾——」 「碰——轰隆隆——碰——轰隆隆——」 「啊!亚麻跌!」 本来就纠缠在陷阱这里的加藤清正军团就给累心的了,谁知糟心事接二连三袭来,没等救出落入陷阱的士卒就只听见一阵阵巨响划破空际带着风速的呼啸声朝这里袭来,军团中所有人都知道这又是明军的火炮来了!也不管落在陷阱里还在惨叫的同袍所有人下意识的趴在地上,就连加藤清正也不例外下马赶紧趴在地上,不过落地后的一身铁球撞击地面地闷响使得加藤清正疑惑不解,总感觉这种场景怎么看怎么那么熟悉呢!等加藤清正抬头看见这些「威力不大」的铁球上面还滋滋冒着火星的时候,加藤清正瞬间脸色煞白,连忙起身大叫:「都快散开!这是开花弹!快散」 没见识过开花弹的这些士兵们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一个个都好奇的靠近这些都冒着火星子的大铁球;直到加藤清正这一声大喝,然并卵此时开花弹上面的引线也燃烧殆尽,瞬间!还没等加藤清正话说完,突然每个大铁球都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巨响,「咚——」 「啊——啊——」 好奇害死猫,这些好奇的士兵们终究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代价,由于大家都不没见过也没有防备,这些开花弹在军阵中突然爆炸,顿时七十朵烟花腾腾燃起,伴随着一阵阵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之前被炮击的时候一共就死伤五百多人再加上掉落陷阱踩中铁蒺藜的倒霉蛋加起来伤亡也不过八百多人,而这一轮近距离的开花弹齐射顿时将第一次见识过此物的倭军士兵们给害惨了,在这场炮击中由于阵型密集渐渐散乱至少有一千二百多人被炸死或是被弹片击中而死或是被活活震死,加上之前的整整这一路上伤亡两千多人还不算本多忠胜的部队伤亡,可想而知火器之威是何等厉害即使他是滑膛即使他技术在落后,但!那也是火器!威力不足就多装药精度不足就用数量弥补,总之在这个时代大规模的炮兵群必然会成为战场上未来的主流,要不然原时空的西方两百多后的法国皇帝拿破崙也不会用大炮群堆出一个个胜利了 受伤者不计其数飞溅的弹片到处都是,就连在军团中央的加藤清正也不可倖免,有一个弹片划破他年轻的面颊,还有一颗镶嵌在他的左肩膀上,带着炽热距剧烈疼痛感是他不得不踉跄着身子站了起来,他知道此时不是倒下的时候,他还没有冲锋完!还没有击败眼前的明军,所以加藤清正忍着剧烈的疼痛感,右臂手持倭刀挥舞着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们都是我精选出来的勇士!你们是全日本最后的希望!所有人站起来不管队形,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太閤大人!为了大和的荣誉!冲锋!!!」 「好!战果显着!哈哈哈!看来王大条这傢伙头功是拿定了,来人那!现在开始步兵炮火力这次可以自由开火了」朱以歌放下望远镜高兴一笑接着按部就班的命令道。 而此时这些被炮击损失惨重的倭军毕竟不是之前的精锐可比的,一万人损失超过两千人百分之二十的战损率再不是精锐中的精锐条件下此时这支军队已经隐隐有些崩溃的预兆了,哪怕加藤清正再大声鼓舞着士气也阻挡不了大势所趋,此时二百步前倭军阵中一片人仰马翻,哪里还能前进一步,到处都是人的残肢断臂夹杂着没清理完毕的陷阱,这二百步的距离可以说是倭军的地狱也不过了,加藤清正虽然阻止不了部分溃兵的逃亡,但也稳住了大部分人的心神,除了逃散的五百人和在地上嚎叫的伤兵,剩余的七千多人都还聚拢在加藤清正的将旗之下,接下来加藤清正知道明军不会在这两刻钟的时间里叫自己轻松接下来没准还有什么「大餐」呢!想到这里,加藤清正也不敢多耽搁连忙将聚拢在将旗之下的剩余兵士加紧探路清理陷阱,不得不说朱以歌的这一招就是特吗的阴损!清理陷阱已经够费工夫了,而且朱以歌还隔三差五的给人家来一顿烟花,不叫人家好好的干活,更加阴损的还在后面,一百五十步上面就是些鹿角不妨大碍而一百步的距离则是三层铁丝网了,这些铁丝网可是天津兵工厂出产的拳头产品,别看他不起眼但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哪方势力也不捨得向朱以歌这样败家到将大堆的铁器用在这上面,不过效果肯定会令人大吃一惊,铁丝网之前在朝鲜战场是刘以生就用过它来阻击倭军效果显着,而且这个时代倭军还没有专门破拆此物的——大剪刀,所以铁丝网群在这个时代用在防守上,不得不说是一个大bug。 而此时加藤清正正为眼前的陷阱烦恼,哪里知道后面的大餐才是令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而加藤清正的命运在这些迭出不穷的bug的连环组合拳打击后,或许就已经註定了。 第四十章 奈良决战之摧其峰续 「阿西巴(真是的)~~~~」 不要奇怪为什么在奈良战场上的天津镇士兵们为何会发出朝鲜特色的感嘆,其实相较于后世的蛮清来说,明朝百姓的心态是真正的自信而不是后世那种骨子里透着一股自卑表面上看起来狂妄自大的那种,这个时代大明朝的包容度简直是难以想像,他们谦虚守礼,虚心好学,对于颇具喜感的藩国语言有时候拽上一两句当做调侃也不无不可,而这一句句正是天津镇战壕内发出的无奈之嘆息,这些刚刚经历过花郎村血战的辅兵们从朝鲜战场上血战一年左右,时间久了再加上军纪森严那些朝鲜百姓也乐于和天津镇的官兵们亲近,所以几乎每个人都能说上一句朝鲜语。对于天津镇火力之强大,这些被转正后当做刀盾兵和狼宪兵的士兵们在天津镇的强大火力前显得多么无奈,而眼前的敌人刚刚冲散鹿角阵很不幸地又受困于一百步前的铁丝网群而进退不得,操持步兵炮和神机箭以及手持康格里夫火箭的炮兵们可算是打欢了,这些小型火炮装填容易复位简单几乎平均一分半钟一发的速度源源不断的朝目标砸去,而这些本来想要大干一场的狼宪兵和刀盾兵们却值得无奈而又羡慕的看着这些炮兵们嚣张的打炮 「碰碰——啾啾啾——嗖嗖嗖嗖——」 「砰砰砰啪啪啪——」 「啊——啊——」 小型的步兵炮虽然都是一些三磅炮或是六磅炮;的确,在天津镇里这些「小弟弟」们由于威力有限只得屈居于各个千户下属以及各个哨下面当做步兵的支援型火力——步兵炮,不过若是谁小看这些短小而精悍的傢伙,那么势必要吃大亏,而眼前的加藤清正就是其中之一 加藤清正在朝鲜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参与过令人慾仙欲死的花郎村会战,自从李如松的手中逃脱后就一直在石田三成手下听命从汉江要塞防御战再到龙山会战再到春州突围总之加藤清正虽然自认为没有任何人比自己了解天津镇了,但这只是一厢情愿,若是在花郎村宇多喜秀家没有被明军俘虏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或许在宇多喜秀家的指挥下即便情愿面对不救天皇的巨大压力也不愿意在此与天津镇碰面了,毕竟天津镇虽然组建至今已有五年时间时间不短,但其出道以来确实不长,所以对手们也都是第一次碰见对于天津镇的了解也只停留在「土豪」「火力猛」等片面的词语中,没有一针见血的见解,而铁丝网群以及步兵支援炮的火力网更是加藤清正前所未见,就连在后面稳住阵脚的石田三成也从未「囫囵个儿」地见过天津镇这一体系式的防守。 文明与野蛮的区别就在于一个会排兵布阵一个只会依靠个人的野蛮一窝蜂的沖,而倭国虽然依旧野蛮但久沐中华文化一千多年,至少排兵布阵还是会的,而石田三成的后续部队也值得限于地形狭窄原因无法排开兵力支援前锋部队,若是在稍微开阔一点的地形,石田三成也不至于如此被动的玩添油战术,两翼无法包抄有山林阻隔况且谁知不知道林子里有啥没有,所以仅限于一条宽十丈的大路大军也只能选择这一条路干到死,而中军大部队行军到距离明军一里地的时候,大军稍稍停下脚步,整顿一下刚刚因为长时间前进而散乱的阵型 当然透过单筒望远镜石田三成很清晰的看到加藤清正貌似是被什么类似铁丝之类的东西给困住了,依照石田三成这个时代人的局限性,他很难想像为什么区区几个铁丝就能困住近万人的大军。虽然难以置信,但事实就发生在眼前,于是石田三成看见加藤清正有些进退失据就这么直愣愣的硬抗敌军的炮火,终于还是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山林咬了咬牙命令道:「可恶!那就赌上一把吧!希望这两边的山林里面没有明军吧」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立刻给左翼和右翼发令!命令他们各自朝他们身前的山道移动包抄明军!为中路的前锋减轻压力。」 「哈伊——」 「另外,加藤君看起来死伤惨重,必须将他们替换下来,毛利君!就由你替换下加藤君吧!拜託了!」安排完两翼的作战命令后,石田三成脸色沉重地朝在自己身旁同在中军的毛利辉元说道。 毛利辉元也早有这种心理准备,只不过他没料到回来的如此之快,但忠心于丰臣家的毛利辉元来说,他没有犹豫,深鞠一躬道:「石田君不必多礼,为关白大人效死是我毛利家的荣幸,若是我毛利辉元不幸阵亡还请石田君替我转告关白大人希望照顾好我的家人和领地,拜託了!」 「哈伊!请毛利君放心吧!」 说完毛利辉元就打马而出紧跟其后的毛利家军团一万人也拖阵而出,快速朝前方而去支援加藤清正 倭国联军立刻行动起来,左右两翼接到命令后开始朝着各自前面的山道开进,而埋伏在山腰处的刘綎和吴惟忠皆是面露兴奋,果然事情真如战前预料的那样,倭寇还是一见正面无可奈何终于耐不住包抄的诱惑,位于两翼军团开始朝山上进发,倭军的右翼军为两个军团北条家的一万人和武田家的五千人这两家地处山区一代,所以两家的家兵也都是山地战的好手,而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武田家和北条家本来就是原属于武田信玄的势力后来才被丰臣秀吉徵服所有两军在侵略朝鲜的这一大战也是出工不出力使得两家没受多大损伤战力犹存。 左翼军团同样也是两个军团分别是细川家和大内家各一万千人,后军压阵的则是黑田长政的五千人军团和加贺藩前田利家之子前田利长率领两万人主持这也是诸多大名中忠于丰臣家持兵最多的大名,而中军除了毛利家一万人之外就是石田三成家族的本部最后一万五千人(最后滴老本!)以及本多忠胜剩下的两千溃兵还有上次在大坂郊外残存下来的八千丰臣直属精锐。 别看倭国联军在数量上是明军的三倍还多,但质量可就不敢恭维了,而其中实力犹存的也就是丰臣家的直属军还有没去朝鲜战场的北条、武田和前田家,其他大名也只是陪太子读书罢了,所以面对倭国联军冲杀过来的两翼大军,两个山头上的两名明军指挥官那是兴奋不已,就连年岁已知天命的吴惟忠透过单筒望远镜的时候也是激动的脸色涨红,仿佛在他面前人影从动的全都是战 三千浙兵哦不!应该称他们为三千戚家军,戚家军面对倭寇何时怕过而且还是在吴惟忠这等猛将的带领下,戚继光将军虽然离世但他随带领出来的铁军还没有腐化,这个时代如果没有天津镇这个妖孽般的突入,戚家军应该会和李家的辽东铁骑共称大明两大强军,所以说别看浙兵只有三千人但面对敌军两万人的冲锋可是一点不含糊。 与之相同的另一个山头上的刘綎也是兴奋不已,五千川兵虽然自己接手的时间不长,但川兵本身就精悍虽然没有少数民族兄弟——石柱兵,那么变态;但川人本身无论老幼族别由于长时间生活在崇山峻岭之中性格泼辣而且都能行走在山道间如履平地,所以在山地战上面这五千名兄弟可是他自信心的重要来源之一,两位将军面对缓缓而来的倭寇正是摩拳擦掌整装待命势必要大干一场不可。 而此时正面战场上在明军阵地前一百步的加藤清正算是该被虐出翔了,光是在这小小的铁丝网前被明军炮火毙杀者粗略一算就有两千多人,而存活着几乎还人人有伤,看到此情此景加藤清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都破灭了,他终于知道这不是个人实力的差距不是自己不行而是国与国之间的差距,倭国无论在怎么发展天生就差上大明一筹,学生在课堂可以不遵守纪律但不能下课后殴打老师这就不好了,很明显倭国此时的行为就是在下课后翻脸不认人打老师!在不断挑战自己的老师——大明。 「可恶!八嘎!没办法了」加藤清正很不甘心的对身边的传令兵叫道:「立刻发令向元帅大人请求支援!」 「哈衣!咦?」那名浑身都是伤的传令兵刚刚回应完转头就看见后面中军有一股大军朝这边开进,随即传令兵转回头恭敬地用手指这着后方对加藤清正说道:「大人快看!中军似乎有援军朝这里开进!」 「呦西!」加藤清正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脸色瞬间多云转晴面带兴奋地大声喝道:「勇士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撑住!绝不能失败!鸭子给给!」 「杀呀——杀呀——」 还剩下不到五千人的前锋军团在加藤清正的鼓舞下和援军来临的消息下,士气得到进一步提升,此时在刚才没有转身溃逃的士兵都应该算是「思想觉悟」比较高的了,所以很多将士皆是奋起攻击铁丝网以回应加藤清正的声音,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往常无往不利削铁如泥的武士刀面对这些不起眼的小小铁丝网居然有一种狗吃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即使用尽最大的力气舞刀砍去,铁丝网由于质地较软卸掉大部分力后在反弹回去,使得还倖存的倭军士兵们恨得是牙根直痒痒,,但偏偏头顶上每隔六十多息就要出现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炮火声和火箭划空而来的尖锐声这两种声音不断摧残着倭军士兵们的意志,即使刚刚加藤清正在大声鼓劲面对这种无解的局面也无可奈何,只得看着越来越多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死去,频繁而来的炮火群不断朝这里倾泻炮弹和火药,本来整齐三排的铁丝网也被炸的杂乱不堪;铁丝网变成这样反而比刚刚更难应付了,别看杂乱不堪看似敌军很轻易的就能突破防线,但这些铁丝网被炸散后,各个铁丝网开始不规则的交缠在一起,犬牙交错就是形容这种场景的最好用词,被一个铁丝网挂到后或许牵扯出来其他不等的数条铁丝网最后经常都是一二个小队被全体纠缠住,挣扎徒劳无益最后只能无助的看着明军的炮火朝自己的头顶袭来 时间又过去一刻钟,只剩下三千人的加藤清正终于盼到援军了,这一万人可算是毛利家最后的精锐了,就这还从田野间徵集了三千人农夫才堪堪补齐全一万人的编制,毛利军团总算是赶到这里,见到眼前的惨象毛利辉元不由的心神一凝,当看见前面还在疯狂挥舞战刀的加藤清正,毛利辉元连忙大声道:「加藤君请到后方休息,这里的战斗就交给我吧!铁炮队立刻出阵!」 「纳尼?多谢毛利家督了,但末将此时心以死矣,生无可恋就叫我完成一名武士才应该有的荣誉吧!拜託了!」加藤清正正色的说道。 「哎~~~那既然如此,我毛利辉元就与加藤君并肩作战吧!还请加藤君命令士兵们暂且散开,给我军的铁炮队让出空道」毛利辉元嘆息一声后也不再劝,对加藤清正说道。 「没」加藤清正刚想说没用的但话没有说出口,他怕打击这名骄傲的大名内心的自信心,所以加藤清正只得一挥手带领残兵退了下去在毛利军团后面重整队伍。(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奈良决战之毁其志(上) 「铁炮队——」 「出」 「砰砰砰——啾啾——嗖嗖嗖——」 「碰啪拉拉—轰隆隆——」 「啊——啊——「 就在毛利辉元那个」阵「字还没喊出来,准备就绪的铁炮队突然就遭到明军步兵炮的再一轮袭击,顿时刚刚还阵型整齐的两千铁炮队瞬间被炸的人仰马翻,一片片惨叫声更是将后面壮壮声势的那三千刚刚离开田野的农夫出身士兵给吓的胆战心惊,有些人甚至都想畏畏缩缩的想向后退,幸亏毛利辉元在前加藤清正在后止住了骚乱,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乱子呢 这边总算是安抚下受惊吓的大军,毛利辉元连忙喝令还剩下一千五百人的铁炮队赶紧退下,接下来则由盾牌兵来补阵;不愧为毛利家最后一丝精华,这些精锐虽然照加藤清正重新训练出来的三万丰臣家兵逊色一些,但这一万人当然刨去三千农夫也就是七千人算是毛利家没去过朝鲜战场留守在家族领地内最后一支还能打仗的军队了 毛利辉元气得暴跳如雷,联想起刚刚明军那犀利的炮火和战法再回想起家族在朝鲜战场中的损失,毛利辉元气愤之余心中更是惶恐不安,能做到一家家督之位的人每一个是傻子,就说再忠诚关白大人但谁又能保证没有了这最后一丝精锐接下来的时光毛利家该如何自处?再加上丰臣秀吉本身就已经时日不多而且茶茶夫人和秀濑孤儿寡母的又如何能保障自家的利益,想到这里,毛利辉元犹豫了,毛利家为丰臣家流的血也够多了,但本身毛利辉元就是忠诚之人他不忍心看到丰臣集团轰然倒塌。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所以下定决心后,毛利辉元眼神扫走了刚刚的一时间的犹豫,眼神坚定地下令道:」命令!第八、第九、第十附属备(作战单位)手持利刃破开眼前的铁网,其余各备进行掩护!「 」呜呜咕咕——「 很快毛利军团内响起军号声,这三千刚刚还是农夫的士兵们最终在胆战心惊眼神绝望之下踏上了不归之路,其实刚刚毛利辉元在后面中军的时候很容易就看到刚刚加藤军团的遭遇,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连刚刚手持武士刀的加藤军团精锐都破不开,这些农夫出身的泥腿子在毛利辉元心中或许也只是用来多消耗明军的弹药吧,毕竟若是尸体堆积到了一定程度也能踏过去的,毛利辉元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你不是横吗!好!咱们就不要命了跟你拼了,咱们堆砌尸墙看过得去不! 这三千农夫在一众督战队的虎视下,颤颤巍巍地走向最前面而盾牌手也让开道路,好叫这些士兵过去;与此同时,明军阵地上传来一声不好的消息。 」报——殿下!不好啦,各个千户和哨总反映他们的步兵炮几乎全都炮管发烫无法开炮「这是游击将军天津中卫指挥使同知谢滚焦急的说道,谢滚和马恩华是好友两人也是流民出身,由于性格相近皆是谨慎恭谨为首,所以两人的关系在全军都是最要好的,而谢滚本身也没多大野心,目前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很满意,他不会因为天津中卫是总兵大人直辖统帅而心生骄傲,反而对于朱以歌安排的大小事务处理的非常得当,总之谢滚就是那种善于」潜行「」隐身「的人物,一个大众脸仍在人堆里也没人关注到他,不过平日里稳健的谢滚此时可是慌了神了,步兵炮因为长时间开火炮管发烫这必然会影响接下来的战斗,而且大炮又是天津镇的依赖,所以也容不得谢滚谨慎行事 」嘶~~~「朱以歌一听眉头紧皱稍加思忖,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一会儿的功夫距离步兵炮队开第一炮到现在都过去半个时辰了,也罢!谁叫这些小炮射速快呢,能连续不断狂轰半个时辰开了五十多轮炮,就算不错了,阵地没有炸膛现象吗?「 谢滚一听朱以歌突然一问,当即连忙回答道:「这倒没有!只是几乎大部分火炮因为长时间连续开火炮管发烫,不过炸膛倒是没有,也是我军大炮质量奇好,若是待上一会儿等炮管降温后就能再次开炮了」 「嗯,好吧!那神机箭和火箭至少还有些吧,我记得咱们前些天来过一次物资补给吧,可是送来不少神机箭弹药和火箭炮那」朱以歌说道。 谢滚脸色稍松,说道:」这到还有不少,只不过「 」不过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朱以歌见谢滚有些吞吐眉头轻皱地说道。 」不过那些火力至少也要留下备用一些,须知眼前的倭寇也只是倭寇总兵力的一成,后面可是还有不少倭寇呢,若是后面神机箭和火箭炮都打光了到时候没了火力支援将士们可就被动了,近到跟前的话步兵炮也打不了,所以这些神机箭也不能一股脑的都现在扔出去呀!「谢滚见朱以歌面露不虞有些委屈的解释道。 听到这里,朱以歌面色转霁,微微一笑说道:」嗯!你考虑的果然周到,刚刚是我错怪你了,你说得对,为了保证火力的持续性是不能一次性的火力全开,不如这样吧,既然步兵炮都不能使用,我想阵地内的士兵们恐怕手都该痒痒了吧,趁现在传令下去所有火枪手目标一百步前的铁丝网中的倭寇自由开火!「 」啊?这殿下咱们的火枪理论上是最远能打到两百步,但那也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哇!这一百步虽然有些杀伤力是不是有点远那!咱们平常训练时候可都是靠这火枪近距离齐射然后再「 朱以歌无奈的皱了下眉头打断了谢滚的担忧说道:」那是平常,这是特殊情况,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为将者怎能不知变通!现在火枪手的角色已经转变不求杀敌多少只求为步兵炮降温争取时间,好叫铁丝网前的倭寇别那么轻松的破开铁丝网阵,你懂吗?「 「额卑职明白,卑职愚钝,多谢殿下教诲」 谢滚不好意思的涨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着,朱以歌无奈的挥了挥手示意谢滚下去发令,看着谢滚远去的身影,朱以歌不由的摇了摇头嘆息一声,这声嘆息并不是朱以歌对这名尽职尽责的下属不满意,而是能力罢了,从这点也体现出天津镇骤然冉冉升起,人才储备跟不上发展脚步的短板,而这一短板就连朱以歌自己都无可奈何,毕竟填鸭式的随军军校也经常开办为这些将军们『充充电』但毕竟填鸭式不是自己理解接受的知识,而从这一点临机变通方面就完全的将这一短板暴露出来,从而这也使得朱以歌对接下来进军南方搜刮人才的目标更加炽热了 」将军有令!阵地内火枪手目标一百步前自由开火!「 「将军有令」 随着这一声源源不断的命令响彻阵地,阵地内闲的都快要蛋疼的火枪手们终于迎来了他们的春天,纷纷在各自的总旗官和把总们的指挥下站好射击队形,迅速要开纸包将一部分火药倒在火门上然后将剩下的纸包内的火药和铅弹全部塞进枪口处用压杆捅三下压紧实后迅速摆出射击姿势,由于是自由开火所以各个把总都没有吹天鹅音的喇叭,装填完毕后扣动扳机只听「碰啪——」一声火枪的弹丸随着骤然升起高温的火药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翻滚飞至一百步前的倭寇军中。整整一套动作都在半分钟之间完成,而天津镇的火枪手由于长期训练再加上定装火药的使用从而也促使一般熟练老兵一分钟能开火两次,而极为精锐的则能开火三次,不过这毕竟是少数。 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儿明军阵地内犹如过年一般烟雾缭绕噼里啪啦的响起不停,而铁丝网这边的毛利辉元也听见这火枪开火的标示性声音,连忙失声大叫「不好」! 可是这一声那有怎么能比得上铅弹飞速的速度,只见明军阵地上突然升起一股股烟雾,然后没两息的工夫在铁丝网周围忙碌着的三千「农夫」们顿时从前到后齐齐波浪式的扑倒在地,随之而来的则是现场一片片惨叫声和求饶声,这些刚刚还是农夫未经训练的士兵哪里见过这等吓人的场景,有一个看似刚刚年满十六岁的士兵正好旁边的哥们说着悄悄话呢,谁知只听一阵炒豆子声传来,而那位刚要接他的话的哥们的脑袋就开花了,开花那一瞬间脑浆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配合着还在动弹的嘴唇子,这种场景别提多恐怖了,那个十六岁的小兵瞬间就吓傻了,沾满脑浆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哇哇叫着地朝后面跑去 「八嘎!不许退!不许退督战队给我杀!」 毛利辉元可不怜悯这些在土地里终日劳作的贱民,很快督战队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即使杀的再狠也止不住这些农夫面露惊恐的向后逃窜,实在是死在刀子上顶多是碗大的疤,而死在刚刚那些铁炮之下那就别指望能囫囵个儿了。 在这个宽不到十丈的地形之下,这万人挤在这小小的地方显得异常狭窄,人挨人的情况下也造就了天津镇的战果极为显着,由于限制于地形狭窄人员密集,即使在一百步理论上火枪射击不精准杀伤不大的情况下,命中率目测也能达到七成,多么恐怖的命中,这七成的命中率若是在平常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一百步射击,能达到这种战果双方的将领们睡觉都能笑醒,可想而知地形对于行军打仗该是多么重要的因素,选择有利地形自身的威力往往能倍增数十倍给敌人造成的伤害也随之增多 很快,在如此狭窄的地形之下,再加上明军阵地上一分钟打出两发铅弹打的可欢实的明军火枪手,使得被冲散阵型的毛利军团损失惨重被击中着不光有这些农夫那些精锐部队也惨遭其害,此时督战队已经顾不得杀人了,很多都集中在一起保护家督大人不受乱兵的冲击,而那些红了眼想要逃命的溃兵只能拜託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加藤清正了 这一大乱可把朱以歌喜的够呛,当场拍着大腿大声叫好道:「好!未想到本将突然奇谋竟能取得如此战果,谢滚!看看各个哨的步兵炮降温了没!」 「是!卑职这就去!」 不一会儿谢滚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面上挂着喜色连忙说道:「殿下,降温好了,这帮孙子也够贼的,居然想到用尿来降温,效果显着,只不过这味道」 「哈哈!好!这是战场!味道就不管了,能想出这个法子的就是好样的,谁想出来的战后全军推广这人一定非要嘉奖不可!」朱以歌大喜说道。 「好!趁现在敌军阵型散乱,给我开炮!」 「砰砰砰砰——啾啾——嗖嗖嗖嗖——」 「啊!雅蠛蝶——彭啪啪——啪啦啦——噗呲——叮噹——」 「不要乱!不许退!给我顶住!快快地!」 面对火枪再加上步兵炮和神机箭再一次开火,火力大增后原本就被这些农夫们沖的有些散乱的毛利军团再次突遭打击,整个铁丝网周围五十步的范围几乎都被天津镇的炮火覆盖住了,就连加藤清正军团也不能倖免,刚刚以为逃过一劫的他们再次遭受明军的炮火无情打压,再加上这坑爹的铁丝网越炸越复杂越不好弄开,整的这一百步变成了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死死地坚守在明军阵地前。 见到这种危机,数百步之后的中军石田三成比谁都着急,此时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这是掉入明军的口袋里了,进不得退也不行,谁知道一直没露面的骑兵在哪里躲猫猫呢,此时石田三成也只能期望能用自己有优势的兵力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死对方,想到这里,石田三成就是在不愿面对这坑爹的添油战也不得不为之了,于是石田三成看前方就连毛利军团都损失惨重隐隐有崩溃之兆再看看行进到山林内至今看似顺利的两翼军团,最终石田觉得还是在赌上一般,咬了咬牙下令道:「本多忠胜!本元帅再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带上你剩下的两千人再加上关白大人的八千大军合併一万替换下毛利君和加藤君,务必要使正面的明军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你这边不得叫起分兵两边的山林你能办到吗?」 此时石田三成可是没心情算计什么了,本多忠胜也从他的话口中听出焦急而且不提别的光是就是在作战上也隐隐对石田三成的这一临机应变的策略表示贊同,于是心中大定,本身就还有些不服气明军「只会」火器的本多忠胜二话没说就接令,石田三成见此好一阵安慰许诺,随后本多忠胜带着这万人残兵开始了第三次对阵天津镇也是最后一次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奈良决战之毁其志下 正面战场上,本多忠胜还是禁不住一雪前耻的诱惑,踏上了征程赶到了铁丝网阵前换下了已经损失严重的毛利军团和加藤军团,加藤军团还剩下三千多人而毛利军团虽然还有五千人但被三千爆豆的农夫军这么一冲差点崩溃掉哪里还能组织起防御,所以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回到后方暂避了,而加藤清正却态度坚硬,将剩下的三千多人由毛利辉元带回去而自己则继续率领三百人的足轻和本多忠胜一起继续前进,不得不说此时加藤清正有点陷入死亡的先兆,曾经风华正茂的他现在也变得披头散发到处都是伤口,眼神迷离且更显疯狂,看到这里毛利辉元和本多忠胜都知道加藤清正是要一心求死,人一到这地步再劝也没多大作用,所以毛利辉元只得无奈带领两部残兵暂且退回。 「呦西!加藤君,我很佩服你的勇气,那么接下来就有我们创造奇蹟吧!」本多忠胜面上打气道,而转身就看着前面铁丝网处,只用自己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呦西~~~尸体差不多该和铁丝网一个高度了吧,只要踏着尸体过去就可以了,而这什么破铁网不须破开了,嘿嘿~~只要冲锋到了跟前,我就不信明军还能战胜得了我本多忠胜」 与此同时,左右两山上的山道间,两翼的各个军团正在有条不紊的行军中,这个山道本是常年行走在这座山林间的山民经过千百年的时间开拓出来的,只是为了进山出山方便罢了所以规模也不大就在半山腰稍下方狭窄得只能限于一人通过,而过了这个山道下去就能到达山的另一边或是直接去奈良县或是拐个弯包抄明军阵地都可以,所以在这种地形作战时周围山上的制高点才是攻防两方誓死必争的要地,只要占领制高点那么战斗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近的例子,天津镇攻破长崎在郊外遇到的那股抵抗之敌就是利用了和这里相似的地形才能给刚上岸的天津镇敲了一记闷棍,不过那个倭寇指挥官没有意识到他身旁的那座山的重要性最后却被李旦带路天津镇出奇兵包抄得手;而远一点的战例最为代表的则是三国后期的街亭之战了,那场战役就是魏军主帅张合(历史记载张合为此战指挥官)就只用少量兵力牵制住在大道上防守的王平部,而主力则全部围困街亭山上驻扎的马谡部,当解决掉马谡后张合占领制高点王平没有了掎角之势的地利由此就很容易的被魏军击溃,从而也使得魏军轻易的打开街亭大道致使诸葛亮北伐失败。 而作战经验丰富的朱以歌还有刘綎、吴惟忠等名将,自然不会忽视到这点,很显然这也只是石田三成一厢情愿罢了,赌博或许会能以小搏大,但毕竟不可能永远赢下去,所以石田三成的赌博註定是失败了。正行进在山道上的两翼军团根本就没有察觉死神就在他们侧上方 「呦西~~石田君果然足智多谋,看来能号称太閤大人麾下智谋第一人的果然不差,能在如此强敌之前还能想到这种奇谋,我等不如啊!」大内良友感慨的说道。 「是呀,是呀!我都好想看看当我们突然出现在明军后方的时候他们的表情该有多精彩啊!哈哈哈~~~」细川从濑迎合的说道,那神情仿佛就像胜利就在眼前一般,两位统帅的表情也间接的影响着全军,渐渐的这两万人放松下来,本来两家的各一万人也都是从各家内领地中徵集出来的农夫,真正的武士凤毛麟角,只有两位统帅各自的足轻有两百人武士出身的精锐,其余的都是农夫这也没办法谁叫这两家本身就实力不济,而且还在朝鲜损失惨重,领地之内几乎都没男丁,这一万人还是包括连六十岁的老头子还有十二岁的小孩之内才看看凑齐的,在整个倭国联军中也就这两家农夫和精锐比例吓得惊人称之为全农夫式大军也不为过,可想而知这种军队的纪律该有多散漫,这一见两位统帅都如此轻松,上行下效的下面的人也渐渐开始脱离了队形,完全失去了一支军队应该有的风采 而另一座山中北条家和武藤家的两个军团虽然士兵质量还算不错,但本身身为被丰臣秀吉徵服以来这两家在武田时代的精锐也彻底一去不复返,剩下的虽然还有一些战力,但也都是那些令丰臣秀吉放得下心的士兵了,所以说这两翼四个军团几乎都是以失败者为主组建的军队,用他们当做奇袭之军很难相信石田三成是不是疯了、 「喂!北条君,我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武田农信环顾四周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说道。 「所噶~~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对劲,四周安静的可怕山林之间你我两部大军两万多人,竟然都没有惊起一飞鸟走兽」北条氏盛说着说着就和武田信中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早说明一切,他们都知道这个山里不太平啊。 「麻袋!全军停止前进!」武田农信将手一摆大声令道。 「北条君」 「啊?」 「这里没别人,我就跟你交心说吧实际上我并不看好这次行动」武田农信喝令队伍后突然没头没脑说道,「你我心里都清楚,当年武田家和后北条家灭亡之时,我们就应该不存在了,可是天照大人保佑,或许是胜利者想要向世人宣示着他的仁慈吧,我们这两个家族的余孽还能活到现在,哎呀~~一晃六七年过去了咱们两个家族能攒出这些家底来也不容易,万一丰臣老贼哪天撑不住了,到时候这些士兵们,可都是你我」 「不要说了!」北条氏盛一脸沉痛的低声喝道,「你不要命了!他还没死呢,这里人多口杂,你知道咱们两家这几年重建的队伍里有几个是丰臣家的奸细?」说完北条氏鸣紧张的朝四周望了望。 武田农信见北条氏盛一脸紧张的样子,故作轻松的书说道:「哈哈!北条君,我们都还年轻,刚满十六岁还是弱冠之龄我还有大把的时光要享受如何会寻死呀?你放心~~~就算这两万人里有几个丰臣家的奸细又如何?哼哼~~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现在他们恐怕是自顾都不暇了吧~~~」 「不过,话虽如此,但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你我都是余孽身份,这几年来活的也够憋屈了,家族中人杀的杀流放的被流放,若是丰臣秀吉死了,你我正好能恢复家族的大业好为亲友们报仇雪恨!」北条氏盛也被调动起来一脸悲愤的说道。 「这场战我不看好,若要保住我们这几年攒下的家底,最好就是投降」武田农信目视前方悠悠地说道。 原来这两人其中北条氏盛乃是当代第六代徙封河内国北条家家主,由于上代家主北条氏直(德川家康女婿)也就是氏盛的堂兄没有子嗣所以家主的宝座才落到他身上,不过氏直的子嗣即使有人家也不敢说出来,谁叫丰臣秀吉一直都看的很紧呢,只好化名桑岛氏在仙台隐居,和北条氏直同样大的乃是武田信玄的旁系后人武田农信,两人的家族本身就有过盟约,后来被灭后更是同病相怜,再加上年龄相仿两人自小就更加要好,两人现今人虽然不大,但志向却不小,整天两人想的都是怎么找机会恢复家族的往昔荣誉,所以两人的从小都是形影不离,直到后来各自掌权练兵后也是多有联繫互通有无形同一家。 「投降吗?」北条氏盛嘴角微微一翘说道,「我看可以或许丰臣老贼时日不多,再加上一把火或许我们就可以火中取栗趁乱恢复家族当年的领地了,明人或许还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武田农信心领神会同样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而在侧上方的刘綎彻底看傻眼了,以他这三十多岁的时光中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二人先是窃窃私语故作惆怅状然后突然就像个疯子一般哈哈大笑,使得用蹲在草丛用单筒望远镜「偷窥」的刘綎差点失手扔掉望远镜,这要是真如此可就乐子大了,所谓的暴露就这么简单了 不过还好刘綎接住了单筒望远镜,配合着那瞪大熘圆满脸懵比的脸孔怎么看怎么都充满着喜感。不过刘綎经过那一阵失神后立刻反应过来压低嗓音失声道:「不好!他们别是发现了吧!」 于是刘綎当机立断,反正下面的猎物也过去了一大半当即命令士兵树旗帜礌石滚木还有狼牙排以及火铳弓箭手准备待命。 「嘟嘟嘟~~~~~~」 一阵阵低音而又带着尖锐的风笛声渐渐传遍山头,这一声就是刘綎和吴惟忠两人商量好的暗号,另一座山上,吴惟忠一听见对面山上传来阵阵风笛声,当即手这么用力向下挥,吴惟忠只说了两个字「进攻!」 「咦?刚刚是哪里传来的鸟叫声?」 「是呀细川君,我好像也听见有啊那是什么「 「呜呜呜咕咕~~~」 「碰——碰——」 「杀呀——杀呀——」 「咕噜噜噜——咕隆隆——」 「砰砰啪啦——碰哐当——」 突然旗帜四起,随着号炮声一阵响起刚刚还静谧的山林突然间喊杀声震天。山上浙兵手中的檑木滚石和狼牙拍是不要钱朝下方砸去,反正山道就那么窄而下面人还那么多,就是闭着眼睛砸都能砸死七八个,顿时倭军大乱犹如鸟兽散一般没头没尾的互相逃命践踏甚至更多的都被挤下山道直接摔死。 「啊!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已达——已达——已达」 「这大内君,这里有明军埋伏,我们打不过的,快撤回本阵吧!」细川濑户面色煞白惊恐颤抖着说道。 「细川君说的对快!快撤!」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一见下面的倭寇想跑,吴惟忠那里肯干,当即命令道:「所有滚木礌石给我朝后面砸去堵住他们!,狼牙拍给我狠狠的砸!火铳手自由射击!」 「预备射!」 「碰碰啪啪啪——噼啪啪——」 「噗嗤——额——噗嗤——」 后路被阻,这些身处绝地的倭国农夫士兵一看逃生无望顿时三五成群抛下兵器跪地求饶起来,还别说明军到底是文明大国之军,一看有人如此知趣跪地投降,那么那些狼牙拍和火铳什么的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绕着他们走,其他人一见这还了得顿时如同抓到求生的稻草一般,一一效仿起来,顿时这看似人数众多的两万大军全都『乌央~~乌央~~~』的跪在地上口中不住的在念叨着求饶声,而阵中还没跪下的只有骑在马上瑟瑟发抖很是显眼的两人细川濑户和大内良友,二人一看全军都跪在地上求饶而仅有没跪下的就剩下他两人和他们的足轻了,不过看这些足轻手持武士刀颤颤发抖的样子不过也快了。 正在此时,吴惟忠朝山下大声喊道:「你们几个!咋还不跪下!难道还要继续顽抗天兵不成?」 刚刚还瑟瑟发抖被吓傻的两人顿时被惊醒,一看四周除了大约一万多人还活着(跪地投降)之外,其余的地方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还散发着余温的尸体,至少有五千多人。这一惨景可吓坏了两人,本身就不是什么牛叉的大名,再加上自己家实力都早已不复往昔,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咽了口口水,鼓足勇气用他们熟练的汉语齐齐大声道:「我等愿降,只求天朝大人能绕过我等性命!」 说完二人皆是滚落下马,颤颤巍巍的趴伏在地上,而一众足轻一看,得嘞!自家主子都降了咱就别逞英雄了,哐当~~~一声所有足轻武士们都丢弃武士刀也恭谨的跪在地上。 见此,吴惟忠终于颇为满意的长舒一口气,心道,总算没丢面子,这等战功恐怕也够自己养老了吧不过对面山上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哇!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此时对面山上还真如吴惟忠心中预料的那样——出意外了! 不过不是刘綎受到什么损失,而是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一开始刘綎吹响暗号后,刘綎连忙扛起大刀迫不及待的竖起旗帜大声鼓譟可还没等刘綎那『进攻』两字说出口,只听下面两名在中间骑马的一看就是头目的大声用纯熟的汉语喊道:「上面的天朝大军!我等投降!」 刘綎:「」 这一句『投降』顿时就把差点就要进攻的刘綎给憋的脸色通红,你想想本来去开房的谁想到女方却说「别闹!人家大姨妈来啦」此时刘綎的心情就如同开放的男子一般,活像吃了一锅苍蝇一般难受之极,一听投降,无论是刚刚还混乱一阵的倭军还是严阵以待的明军就是愣了一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气急眼的刘綎摔了大刀气哼哼的就像便秘一般只得让俘虏缴械然后编排俘虏而那些俘虏们由于是两家新招募的家兵所以对两家家主的忠诚度却是最忠诚的再说了不用打仗尤其是不用和明军作战对于他们来说更是犹如撞大运一般,所以大都很乖乖的配合其明军皆是抱头蹲着不敢说话。 没办法谁叫在天津镇中俘虏完之后就不能杀俘虏呢,要是放在别的明军里在就一声不响的先杀掉再说先把战功首级拿到手。不过刘綎知道自己现在还在人家手底下混,所以人家定的规矩自然是要守的就这样两翼的倭军就这么被明军吃掉了,而山道上的动静也被战场上双方都听见了,石田三成听见后顿时脸色煞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提前知道了结果一般。(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奈良决战之最后的挣扎 一脸生无可恋的石田三成好一会儿睁开了双眼,双目无神嘆了口气说道:「看来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我愧对太閤大人的期望」 从后军上前的前田利长安慰地说道:「元帅大人请不必如此悲观,至少两翼军团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胜负未可知呀」 「唉利长那我只知道你在安慰我,大家心里其实都心知肚明,北条氏和武田氏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而细川时和大内氏虽然忠心,但那实力如何能敌得过明军那!哎我就不应该从两翼进军,只是我的侥倖心一直在作怪,以至于害苦了大军」石田三成煞白的脸色流淌着一股悲情的气氛。 「哈伊,那元帅大人,我军现在该如何决断呢?」 「嗯退的话不知明军的骑兵还在何处,我真正担心的就是明军的骑兵,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我军若是全军撤退那么明军的骑兵很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杀出,到那个时候我军就真的无力回天毫无还手之力了,莫不如全军压上后军不留兵力全部杀向敌人中军,我看铁丝网的和尸体的高度也快一般高了,我想本多忠胜将军纵横多年不会傻到这点战机都不会利用吧!」石田三成一脸坚决的说道。 「哈伊!谨遵元帅大人吩咐!卑职这就去后军指挥军队等候元帅大人的命令。」前田利长点头说完随后前田利长转身打马而去 目送着前田利长的背影,石田三成不由的更平添一股萧瑟之气,不知这场大战过后忠于太閤大人的属下还能剩多少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摇了摇头,石田三成随即大声喝令:「勇士们!最后的时刻到了!为天皇陛下!为太閤大人!尽忠的时刻到了!全军冲锋!」 「已开——鸭子给给——」 「杀呀——杀呀——」 与此同时,两座山上的战斗终于全部结束战场已经被打扫干净山林内又重归诡异的静谧,此时正面战场上,一百步的距离几乎耗尽了倭国联军的血,整个战术体系中只有这里才是真正的杀招,而最后的杀手锏就是肉搏! 其实天津镇总给人一种只是火器猛的特点,往往给别人造成了自动忽略天津镇官兵肉搏更加凶悍的事实,加藤清正此时浑身上下几乎都是被弹片划破的伤口他那三百足轻也几乎损失殆尽,而本多忠胜也不好过,不过还是留下点而儿小心眼令自己的本部两千人靠后沖在最前面的都是丰臣秀吉的那8000直属军,两翼的战场都清扫完毕这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再这半个时辰里,正面战场这一百步距离的铁丝网阵,终于!在堆积无数战死士兵的尸体后形成了一道尸坡,杀红了眼的倭军一时间士气大振,本多忠胜更是挥舞着武士刀嗷嗷直叫一马当先沖了上去,坚持了快一个时辰的铁丝网阵终于在倭军堆积了无数的尸体后告破了! 「噗嗤~~啊~~~」就在此时一颗小小的弹片划开了加藤清正的大动脉。 「呦西~~~心血总算没有白费可恶身体真的不行了,动不了了,好痛就差一点点了好恨啊!」加藤清正由于轻伤都不下火线,所以面对明军的火力压制甭管你身份多么高贵炮弹照样不会绕着你走,那么长时间里加藤清正一直都在最前督战帮忙砍铁丝,最后落得个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有弹片划开的还有最致命的伤就是一颗弹片整好划开了大腿处的动脉顿时血流如注本身就浑身是伤的加藤清正以至于失血过多,眼皮越来越沉,加藤清正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持刀的手也越来越沉,好似手上拿的不是刀而是山岳一般沉重无比,他知道他就要死了,可惜他再也看不到倭国的未来了。 「哐当——碰——」这位尽职尽责的大将最终还是撑不过血液的流逝轰然倒下虽然他的身躯并不高大但他还是履行了他当初从军时的诺言——战死沙场! 「元帅大人!加藤将军中弹倒下,生死不知」一名眼力好的传令兵悲哀的说道。 「纳尼?」石田三成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等人死了那一剎那依然觉得如遭雷噼一般,虽然加藤清正有些自傲轻狂了些,但人总算不错又还死忠于丰臣家族所以和石田三成也算是相处不错,乍一听见这一噩耗石田三成哪能不难过,不过再难过对于石田三成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自从决定救援天皇以来,他们就已经踏上了明军设下的阳谋,这条不归路只要走下去大家早死晚死也就没区别了,想到这里骑着奔跑着的战马石田三成心中更多了一丝明悟,仿佛看开了似的说道:「呦西!加藤君算是为国尽忠了,他只是先走一步罢了,等一下就该轮到我们了!快快地!加速冲锋!」 石田三成在此下令催促前进,这一万五千人里面除了有五千人是石田三成自己最后的可战家兵之外其余的都是从田野里临时徵集来的农夫,面对全国精锐尽丧朝鲜之后的窘迫,就连足智多谋的石田三成也无法凭空变出诺多的精锐,只能不可免俗的玩起了流行方式——征农夫。 之后的黑田长政军团也是全农夫豪华阵容,而唯一真正没有一点农夫的就只剩下后军中前田家的两万大军了,由于在朝鲜之战时,当时前田利家正好奉命为丰臣秀吉修筑坚固庞大的名护屋(注意不是名古屋)城,也称石头堡,这座城几乎和面积17万平方米的大坂城不相上下,在战国时代的日本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了,而正因为当时前田家在修筑城池所以没有赶上朝鲜之战,其家族精锐之兵也能得以保存,所以说在石田三成下令全军压上的时候前田军团也是他自信的来源 「来吧,明人!就叫我石田三成最后一次向你们讨教一番吧!」 「嗯!还不错,居然硬生生的用尸体堆出来一条路,还算是个好汉,不过那又如何呢?咦?居然全军都要上啦!有意思既如此神机箭和火箭炮继续火力掩护步兵一刻不停打光为止,重炮营和步兵炮组合交叉火力网打击后方来犯之敌,所有火枪手三十步准备齐射,刀盾手和狼宪兵列阵准备接敌,还有神火营也上前预备吧。」朱以歌手举着单筒望远镜一丝不苟毫不见慌乱的下了一连串命令。 「诺!」谢滚接令一听神秘的神火营都要备战了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兴奋地笑容说道:「太好啦!殿下,有神火营出手在如此强大的火焰之下任他有万般计策也只能饮恨而归了!哦对了!吴将军部和刘将军部刚刚传来消息,迂回到两翼的敌军已经被两位将军收拾干净,我军无一伤亡敌军少部分死伤后大部分投降,不知如何处置?」 「哈!那是当然了,这神火营虽然在此初次上阵但谁也不许小瞧了他。哈哈哈!看来倭寇也是强弩之末了,如此轻易间就投降恐怕也只有刚刚抓来的壮丁部队才能办到,既然如此命令他们留下一部分看押俘虏其余者立刻下山从两翼包抄敌军」朱以歌刚刚安排完后,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我怎么把骑兵给忘了,这大半天的也该歇够了吧,通知孙德胜立刻集合队伍绕过右山迂回至敌军后方待敌军大败撤退之时,衔尾掩杀,记住!告诉他千万要等敌军败退之时杀出来,知道吗?」 「诺!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通知下去」谢滚行了个礼转身跑了出去。 「鸭子给给——鸭子给给——」 刚刚翻越这道可怕的鸿沟过来的本多忠胜部的士兵终于长舒一口气,他们总以为除了明军的骑兵和火器之外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而翻越过这道坎后一短兵相接想必明军必定会吓的尿裤子吧,这是大多数本多军团士兵们的心声。而那见识过明军厉害的八千直属军刚刚被本多忠胜当做炮火也只剩下三千人,要是没有他们恐怕这道尸路也不可能堆起来,大部分死伤再加上他们的指挥官加藤清正在最后即将成功的时刻失血过多在此中炮阵亡,使得他们瞬间就没了主心骨,只得被本多忠胜肆意摆布,虽然大多数人很不甘心也很担惊受怕的,但谁叫他们的指挥官死掉掉了呢,没有将军的士兵就犹如丢掉母亲的孩子一般,可怜而又可悲。 「八嘎!本多忠胜这个王八蛋!他最好死在冲锋的道路上要不然本元帅不介意待会儿给他一刀,加藤君也就罢了他竟然叫那近万人的太閤大人直属精锐当做炮灰,简直不可原谅!」刚刚冲锋到距离明军阵地七百步的石田三成几乎不需要望远镜都能看清楚前面发生的事情,一地丰臣家士兵的军服就说明了一切,所以这才惹得石田三成大恨的叫道。 「元帅大人,请您稍安勿躁,将道路让出来由我先上吧,小将的家兵并未有什么损失尚有一战之力啊!」前田利长赶马至石田三成跟前建议道。 石田三成稍忖觉得有道理,也没推辞他知道此时不是互相谦让的时候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石田家的血真的快流干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呦西!那就辛苦前田君了,我会在后面为你压阵的,记住切勿轻敌啊」 「放心吧大人!」 「驾——让开道路,前田军团随我全力冲锋! 「哈哈,额就知道殿下还是莫有忘记额!弟兄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全体上马跟我沖!」在炮兵阵地后方的骑兵营处孙德胜得知又有作战任务登时喜得直蹦起来,连忙大呼手下士卒上马备战。 而与此同时,炮兵阵地上也就到了命令,王大条早就知道这是十万人大会战不可能他们炮兵就干那么一点活儿,说什么也要从头忙到尾才是,果然不出所料,王大条提前准备做得不错,在命令下达第一时间,所有早已降温用的水还有发射药包全部开箱,炮膛内也被炮刷给刷的干干净净,只要装药包在装炮弹压实点火即可,所以炮兵阵地上很快就完成装填由于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整套装填动作只用了一分钟。 「一门好!」 「二门好!」 「三门」 「」 「预备——开火!」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呜呜呜——啾啾啾——」 「碰啪啦——噗噗——噗嗤——」 「啊——已达——」 距离六百步的中军和后军正冲锋在半途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轮齐射给打懵了,此时刚刚顶在最前面的前田利长可算是到了要哭死了,本来刚刚就表个忠心谁知道明军这么配合自己队形还没整好明军的大炮就来了,简直是太及时了! 由于前田军团人数最多,所有越往前地形越窄,队形也站的越密集,这一轮下来杀伤力更加骇人,残肢断臂的就不统计了,就光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者就不下八百人,犹如修罗地狱一般惨烈从而也使得整个冲锋的脚步顿了下来,由于前田家的士兵并没有直接近距离感受过天津炮兵的威力只是远远观看过而已,所以这一初体验就犹如处女的第一次一般「哇哇~~~」叫的那个声嘶竭力,前面被炮弹贯穿的十步范围内一阵混乱,逼得前田利长只得竭力嘶吼的维持纪律。 「三十步!开火!」 「砰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啾啾啾——噗嗤——噗嗤——」 「啊——额——」 此时明军阵地前三十步本多军团剩下不多的铁炮手和弓箭手稀稀拉拉的刚开完火后,蹲伏在战壕内的天津镇火枪手突然起身来了个齐射,只见战壕内一阵烟雾升腾而起,三十步距离的倭军铁炮队和弓箭手顿时齐齐载到在地。 本身倭军各个军团内的远程兵种都是个稀缺物种,平时都被各个将领们宝贝的不行,现在本多忠胜也没见识过天津镇的战法厉害之处,就这样直愣愣的冲锋,到了三十步后本多忠胜也考虑着近一点也能增加铁炮和弓箭(竹丸弓属于单体弓射程不佳)的命中率,谁想到这一想法居然和天津镇想到一处。但没办法,谁叫天津镇的士兵都藏在战壕内,为了增加火枪手的开火空间,这个战壕一般都比后世的战壕挖的更宽更浅一些最高处只到士兵们的腹部,这也是前装燧发枪的不足之处——射击姿势不多,同时也限制住了战术的产生。幸好朱以歌针对这种情况专门设计了特殊的战壕,更宽更浅则能充分的保证火枪手三排能有效交替站立装填不必受限空间狭窄带来不便还能蹲下后完全可以被战壕掩盖住不被敌军发现,虽然战壕只能顾及站立状态下士兵的腹部,但这些工事对于倭国那些远程武器(原始火绳枪和竹丸弓)来说已经算是个『bug』了谁叫此时就连织田信长的铁炮战术也是挖壕沟充作阻挡敌军的陷阱而已能将士兵放在壕沟内作战在这个时代这种战术本身就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战果很明显,倭军的弓箭手和铁炮队射来的羽箭和弹丸前者绵软无力稀稀拉拉而后者命中率低的吓人,只有少数弹丸击中了战壕蹦起一些土块,等倭军刚发射完后,蹲伏在战壕内刚刚提前装填完毕的天津火枪手突然齐齐冒出,还没等倭军回过神儿来就被天津火枪手一顿齐射,这一阵齐射可给倭军给射的是人仰马翻,血雨霎时间飞溅四周满布整个战场同时伴随着的是被击中的倭军士兵惨叫连连。(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朱以歌的大招——神火营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十月十五日未时三刻(下午一点多),战役从辰时一刻开始一直打到现在整整半天的时辰就吞噬掉了倭军数万人的性命,加藤清正阵亡自下万人全军覆没、毛利军团万人只剩下不到五千人、本多忠胜军团从五千人减员至两千人,丰臣家的那八千直属军也由于冲锋在前只剩余三千,而刚刚进入天津炮兵射程范围之内的石田三成部和黑田军团和前田军团都各有损伤,然而两翼就不用提了被杀数千人之外其余几乎全员被俘,仗打到这份上早晨刚到这里的十万大军也只有六万多人还在勉强支撑着,所幸到现在整整四成的战损率倭国联军竟然没有崩溃掉,同时也让朱以歌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还有一个大招没使呢! 石油火焰喷射器很早就被人类运用到了战争之中,据说是拜占庭人最早将这种武器运用到对抗阿拉伯的战争之中,不过这种说法就当是放屁吧其实早在三国时期着名的「科学家」国家领导人蜀国丞相诸葛亮先生就经常用火油硫磺等烧人玩最着名的即是七擒孟获的时候面对孟获的猛兽军团诸葛亮以画满鬼脸的喷火柜喷出巨大火焰惊扰猛兽由于猛兽大多怕火由此蜀军才大获全胜。这是有史可考我国最早将喷射火焰类的武器运用到战争中,而当时同时期罗马还没有分量,拜占庭帝国还只是一颗「受精卵」而已,等待着出生,所以谁更早运用此武器就一目了然了,不过虽然甭管是谁最早用的,最为关键的是,当时拜占庭将这种武器视作禁脔生怕别人知道所以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不错最后导致自己人都不知道具体配方然后就导致这种武器在西方绝迹拜占庭也由于没有可以威慑死敌的武器而逐渐衰落下去,当然和东方相比咱们东方人也不差,宋朝时期是军事科技大发展的时期,由于缺少骑兵所以宋人就将目光看向了其他犀利的傢伙事儿,比如喷火柜和西方拜占庭的希腊火有异曲同工之妙,犀利是犀利但其绝迹的原因也和西方的一样——保密意识做的真好 不过还好,到了明代虽然不知道宋代版威力最大的喷火器的工艺但简单用溢出来的石油做火油弹这个技术还是有的,所以之前在天津镇征讨宁夏叛乱对阵庄秃赖部的时候就用到了以石油为原料的原始火油弹,这种火油弹做工简易用法简单携带方便,虽然单个威力不是太大但只要用的恰到好处那么其威力也是不小,而朱以歌之所以能埋伏成功全歼敌军,就是运用得法之故。 之后在由于朱以歌想到了后世战场上犀利无比的火焰喷射器,顿时眼冒金光想要立刻就要拥有这种武器,而朱以歌自从宁夏回师后就一直很少休整,忙忙碌碌的最后只是朱以歌时不时的「提点」几句关键性的技术后,兵工厂的工匠们终于在朱以歌从朝鲜班师回家后「自主」研发出了一款人力压缩式喷火器,这种喷火器基本上和宋代版的无甚差异同样看起来是个大柜子形状里面有一个压缩空气瓶位于上部和火油部位于下部分中间由挡板阻隔再用蜡封法封住缝隙处然后用的时候抽出拉杆就是利用像后世的针管一样的原理抽出空气,将压缩空气部位形成真空状态然后再打开挡板处的一个阀门,再将青铜喷射管口处的火绳点燃对准目标然后就用力向里压拉杆,就这样空气压着下面的液体火油快速迸射入发射管内,火油经过火绳突然迸射出来的火油就变成了熊熊烈火,在最初试射的时候威力确实强大射程能达到八步左右,能持续五十息也就是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如此犀利的利器立即就使朱以歌爱不释手,当即决定生产出来的这十五具样品充作部队,在炮兵中遴选出会发射炽热弹的炮兵们(火油配发一样),最后选出了三十人两人一组就这样组建成天津镇第一个火焰喷射部队——神火营!朱以歌甚至特意给予他们营一级别的作战编制,如此殊荣很是难得,可以说只要立下大功那么这三十人里几乎人人都能当上军官其中甚至都能产生一位守备甚至游击。 而神火营的初战也由于本身天津镇实力强大的原因,首秀时刻越来越远,而当初朱以歌组建这个兵种就使为了在不利局面下打开僵局才创建的奇兵式兵种。所以今天正是该他们上场了,不是因为敌军有多么多么强,而是因为敌军的人数太多了,一人一刀这多费劲正所谓蚁多咬死象,所有这一有效快捷的杀人利器终于露面了,朱以歌也终于再次揭开了一个潘多拉之盒。(作者语:朱以歌最坏了!之前两章居然威胁人家说,你要是敢提前跟读者大大们泄露出我的秘密武器我就咒你扑街掉桀桀桀~~~) 三十步的距离天津镇火枪手突施「冷箭」使得冲锋在兴头上的倭军如遭棒喝一般,脚步为之一顿;后面来不及剎住脚步的士兵也被前面扑倒在地阵亡者给绊倒,趁着敌军大乱战壕内第一排退下然后就是第二排在之后就是第三排等到第三排射击完毕第一排又重新装填好站在第一排,总之在来了一轮三排齐射后,数千发弹丸顿时给本已经有些骚乱的阵型再次来个『三连暴击』。 「砰砰砰啪啪啪——叭——砰砰砰啪啪——」 「啊——已达——已达」 「扑通——普通通——」 沖在最前面的三千丰臣家直属军犹如割麦子般波浪式的倒下,阵地内各哨三排火枪手在三十步完成齐射同时使得这三千残兵损失惨重当场倒在地上伤亡者目测就能达到一千八百人,这种近距离再加上地形狭窄的情况下开火果然事半功倍。还剩下的一千二百人被吓得只恨不得自己多张八条腿哇哇乱叫着的四散逃生,这前面意乱后面本多忠胜军团在想衣不沾水也不行了,一见此本多忠胜眼睛直冒红光眼看还有短短三十步了,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反正那么近明军的火器还能有什么作为,一不做二不休,本多忠胜一咬牙趁着前方乱作一团之际,大喝一声:「加贺藩勇士们随我冲锋!」一声大叫后剩余的两千人本多军团士兵们经过自家的藩主鼓舞后,士气大振皆是嗷嗷叫的沖了上去,顿时还在前面乱作一团的丰臣家直属军也被冲散,剩余的一千二百人也大多数被冲散开或是被杀或是被人流挤开,总之战后一清点死在乱军中的溃兵至少有八百多人,而最后存活下来的也只剩下双目无神被打废了的四百残兵,总之这场大战丰臣家的最后一点血算是彻底流干了。 「第一排——」 「叭——啪啪啪啪——叭——啪啪啪啪」 在以各个哨为基本作战单位组成的火枪阵中接近到二十步的本多军团再一次遭受一轮齐射打击,这次可没有炮火那么幸运了,这次而是要他们自己面对这一切,当然虽然这些士兵们很悍勇,但血肉之躯不可能抗衡火药的威力。第一排齐射后阵地上一阵烟雾突然升起只听他们二十步前倭军「啊——已达——噗嗤——扑哧——」弹丸入肉之声不绝于耳,宛若交响乐一般,抑扬顿挫,本多忠胜在如此近距离遭受数千发火枪射击顿时沖在第一线的一排排士兵齐齐倒下,两千人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一千出头,看到这里本多忠胜心里直滴血,这些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随他正在那一辈子的老兵精锐,谁知就这大半天的工夫从原来的五千人到现在只有一千多人,如此重大的伤亡也令本多忠胜失去了理智,他不管被击倒的伤兵如何,反而嗷嗷大叫着一步当先沖在最前面,剩下还能动的士兵一看自家家督都如此英勇自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当即这剩下的一千多人也是有样学样的举着刀枪沖了上去。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快撞上了 「火枪手退下!刀盾手护阵!狼宪兵出!」 「呼哈——呼哈——」 憋了一肚子火的刀盾手们和狼宪兵们终于得以大展身手了,火枪手也不过多纠缠不管枪管里面还有没有射出的子弹,很干净利落的朝后方刀盾手后面撤退,阵地内所有刀盾手齐齐侧身放火枪手们过去,然后再次把盾牌一横变成龟壳,其中刀盾半蹲斜举着盾牌在前而狼筅手在后,顿时一排排刺猬阵形成,阵型转变只在一瞬间之间完成,可见天津镇官兵们平日里训练是多么刻苦如此默契很难在哪个军队找出了。 两步! 一步! 「杀啊——」 「碰碰——碰碰碰——叮噹——叮噹哐啷——」 当本多忠胜见士卒们成功跳入敌军阵地时差点以为胜券在握嘴角微微翘起看那意思想要得意地笑,谁知下一秒就啪啪打脸,笑到半截的时候,「勇猛」的大和勇士们无论如何用锋利的武士刀砍杀也破不开阵地内一排排的龟壳阵,当一众士兵们左冲右突无从下口时,龟壳阵突然一动。 「哗啦」一声突然刀盾手身形一撤,后面的狼宪兵突然杀出只听见一阵「呼!突突刺——噗嗤——噗噗噗——」瞬间将刚刚还「耀武扬威」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倭寇们捅个透心凉,一下子就将倭寇给杀的七零八落,几乎每个跳入阵地内的倭寇都会面对两到三个狼宪兵的「围殴」。 这时慌忙的倭寇们想要转身逃跑晚了!这套战术专门是为阵地肉搏战量身定做的,即将肉搏的时候冷兵器军阵立刻后退几步将前面的一处空间让出来给敌人,这样敌人的活动空间大大减少,就像是风箱里的耗子一般两头受气进也进不得退吧战壕相对于倭人海拔还有些显高,所以此时本多忠胜顿时陷入了兵法中的死地内,动弹不得。 此时阵地内的局势呈一边倒,明军的狼宪兵组成大阵不断慢慢前进死死的压迫倭兵的生存空间,而倭寇即使用竹枪的也没有狼宪兵手中的狼宪长,而使用武士刀的正好被狼宪克制,须知这狼宪兵可是戚继光将军当年专门为了克制武士刀才研究出来的兵器,可想而知昔日锋利威猛的武士刀此时面对一支支狼宪戳来是多么苍白无力,砍了一节枝杈,又重新形成新的枝杈,最后每一个倭寇还是不甘的死在狼宪那「无穷无尽」的枝杈之中。 没过多长时间,阵地内的战斗接近尾声,最后只剩下本多忠胜一个人手持武士刀面对四周缓缓围上来的明军颤抖着挥舞着武器,企图以此掩饰自己内心中的害怕和心虚。围上来的天津镇官兵并未动手,或许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穿着花里胡哨铠甲之人必定是条大鱼所以打定主意——活捉! 或许本多忠胜知道明军的打算,于是心生一计莫不如激一下对方的主将来个单挑到时候自己活命的机会还很大而且说不定还能杀死敌将使其其全军崩溃也说不定,打定主意后本多忠胜长吸一口气,大声用他那有些磕磕巴巴的明国官话说道:「你们以多欺少~~敌军大将为何藏头露尾这是在有失武士的风范吧!我~~本多忠胜愿意和大将讨教一番一局定胜负,我若输了任由你们处置,若是我侥倖赢了那么就请你们离开我国的土地如何?」 「哎呦呵?殿下我看着老小子就是个欠揍的种,别理他!咱们这么多人那」 谢滚话没说完,朱以歌手一摆止住了谢滚,此时朱以歌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这不是号称日本「吕布」的本多忠胜吗?若说朱以歌如何知道此人还是因为当初玩幕府将军2全面战争时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的,没想到前世游戏中的人物现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还说要单挑什么,想到这里朱以歌颇有兴趣嘴角出现一丝玩味的笑容,笑呵呵的说道:「哈哈哈!好!本将也好久没和敌将过过招了,既然你心有不服,那本将就叫你服气为止!来人吶!将本将的兵器拿来!」 「殿下,这不好吧,您是三军统帅,怎能如此轻易犯险」 「唉无妨,反正就他一人了掀不起大浪来,本将就大发慈悲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吧。」 「可殿下您应该指挥全局」 「哎呀!我说谢滚你可真啰嗦,怕什么,这里那么多人呢我还能出什么事吗?你别担心,告诉王大条那小子他打他的别管咱们,我很快就能解决掉他,不碍事」 谢滚:「好吧,殿下您请便」 本多忠胜也听的懂汉语他知道这个明军大将在说什么,感觉自己受辱一般,大声怒喊道:「大将大人!请你放尊重一些!」 「好!那老子就尊重尊重你!看招吧!」那本多忠胜刚一说完没等缓过神来,哪晓得朱以歌突然暴起发难,不动声色地接过九节铁鞭后突然搂头就是那么一砸,这一变故可吓坏了本多忠胜幸亏本多忠胜反应快连忙举刀格挡,哪知道此人如此阴险毫无武士风范,顿时气的哇哇大叫道:「你好阴险,竟然完全不顾武士的礼仪竟然偷袭嘶~~~好大的力气」 「哈哈!怕了吧!老子何时偷袭了?不是告诉你了尊重尊重你吗?好!我看你还怎么挡得住我!哈!」朱以歌说完挪腾脚步,铁鞭瞬间由砸变撩,使得本多忠胜猝不及防兼知这武士刀本身就以刀窄锋利为准那抵挡得住朱以歌这种重兵器的打击,再加上本多忠胜经过一上午的折腾体力精力都不及巅峰,而且朱以歌一直都在阵地上指挥并未做过费体力的事情,两人高下立判,朱以歌这一撩瞬间就将没反应过来的本多忠胜的武士刀给敲飞,只见本多忠胜虎口处鲜血直冒、骨头碎裂猝不及防的被朱以歌一脚撩阴脚踹倒在地,疼的是哇哇大叫惨不忍睹。 看到这里,朱以歌不由的有些鄙夷起来什么特码的日本的吕布,朝鲜厚脸皮没想到日本人也不差真是牛皮吹的震天响,越想越噁心就不再想,朱以歌看着地上哇哇大叫的本多忠胜残忍一笑举起大铁鞭就朝本多忠胜的脑壳削去,「跨啦~~~噗嗤~~~」 本多忠胜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朱以歌砸的脑浆横飞,惨死当场,日本的吕布就这么结束了他罪恶的一声。见此情景,众将士还沉浸在这一震撼一幕中久久不能自拔,脑浆横飞这种死法可以说是最震撼的死法即使常见生死之人也不可能免俗。 一见众将士还直愣愣的看着他,朱以歌有些尴尬的大声道:「行啦!行啦!都没事干了是吧?都不想立功了是吧?立刻布阵火枪手上前!数百步前还有不少倭寇要料理呢,还不快去!」 一见朱以歌发火了,众将士随后反应过来井然有序排兵布阵,谢滚也在此时气喘吁吁的跑到朱以歌身旁说道:「殿殿下,卑职刚刚代您指挥并未发生什么异常,倭寇已经被王游击的大炮给阻隔在五百步距离前进不得,各哨的步兵炮也已经开火打击突入之敌,两翼刘将军和吴将军接到旗语后立刻行动起来,两部已经下山只要倭寇在前进几步我军就能围死倭寇」 「嗯好!事情完全按照我们事前的计划行事,战场行事变化多端,如此顺利可见是倭人做事天怒人怨不得人心要不然怎们连老天爷都不帮他们而帮我们那!哈哈!」朱以歌满意点了点头脸色一正说道:「神火营也该派上用场了,等下看我不给倭寇一个大惊喜不可!哼!」 「这殿下卑职以为我军或许趁倭寇阵脚大乱无暇顾及之际,派出工兵跳出阵地修正下防御工事也行啊」谢滚小心建议道。 听到谢滚的建议朱以歌对谢滚的建议颇为满意,深以为然点头称是,「嗯,不错!老谢你进步不少哇!此言深得我心,不过大动干戈就不必了,清理下铁丝网处的尸体即可,有铁丝网在再加上大炮我军可安保无忧」 「那卑职这就命人去办」说完谢滚就去下去安排去了,头顶上炮火依然横飞,尖锐的炮弹划空声音连绵不断,举起望远镜望了望被炮火淹没的倭寇阵阵中,见此战果朱以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看到这里朱以歌才觉天津镇正在战火中不断成长起来,炮兵的王大条,骑兵的孙德胜,步兵的谢滚、马恩华还有水师的王二蛋,这些人都是军中的后起之秀,他们的成长也预示着天津镇未来的辉煌。(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奈良决战之神火营出阵 「八嘎!加速前进,不能再次浪费时间了,如此下去明人的炮火就会越发的猖狂而我们的伤亡也会越来越大」前田利长看见眼前的惨状心中不住的思量着,当机立断地大声喝道:「不许管伤亡者,所有人立刻向前冲锋加快速度!」 「鸭子给给——已开——」 「杀呀——杀呀——」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本身前田军团就都是精锐士卒要不是没上过朝鲜战场体验过炮火又怎么可能在当时一阵炮火袭来后,发生大乱,五轮炮火过后这些前田军团的精锐们开始逐渐适应随着前田利长的一声「前进」后大部分士卒皆是举刀响应完全不顾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战友们踏着他们的身体脸色狰狞的挥舞着武器加快冲锋。 四百步,这里也是之前被全歼的加藤军团和本多军团苦难之地,之前由于受限于陷阱和铁蒺藜的缘故使得那两部军不得寸进一步害的他们在炮火中整整丧生了一大半的兵力,不过现在前田军团的士兵们可算是够幸运了,前方不可查的「地雷」都被战友们给扫平了,一路向前毫无阻拦,美中不足的就是头顶上每隔两分钟左右就会有一阵炮火群袭来,使得每次士兵们冲锋途中被硬生生的停住脚步,当然不管这些不知者不畏的前田家士兵们心中再是不甘也只能认命了,谁叫人家有而咱木有 「嗯,沖在最前面的倭兵看起来和其他大名的士兵不太一样啊,首先这精神头就差得不是那么一点儿,我怎么看总觉得眼前的这些兵反倒是向咱们在朝鲜遇到过的那些——骨头硬,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啦!即使眼前之兵真如在朝鲜那般精锐对上咱们天津镇,解决他们也最多费些力气罢了」朱以歌放下单筒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说道。 侍立在一旁的谢滚也同时放下单筒望远镜脸色有些担忧的说道:「殿下,我怕眼前这股敌军应该是倭寇留下的后手,看其表面至少战力和那些在朝鲜被歼灭的倭寇相差无几,如此一来我军阵前少了许多阻隔和陷阱之类的防御工事,到时候我军的压力可就大了,毕竟我军带来倭国的人数不多啊」 朱以歌看着这个谨慎过头都有些瞻前顾后的得力助手的样子颇有些无奈,不过朱以歌想到这种意识上的转变是一件长期工程也就释怀了,当即解释道:「这个你就不不担心,没有了之前完善的防御工事但毕竟我们修筑的根基还在例如铁蒺藜没了至少陷阱也能当做壕沟使得敌军不得不阵型发乱才能通过,还有就是——铁丝网!越是被炸的七零八落越是难缠,所以我军阵前看似岌岌可危好像一突突就能过来似的,但是世上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我军的神火营可正是为这个时候准备的呢!」 「啊!卑职愚钝,多谢殿下赐教。」 「告诉神火营的弟兄们,回去后是当英雄还是当草鸡那就看他们今天的表现了,神火营出阵!」朱以歌掷地有声地说道,刚刚亲手杀完人的他身上满是没来得及清理的脑浆和血珠更加烘托着朱以歌威压的气势。 「诺!末将早就迫不及待看一看神火营的表现了!」同样是一脸期待的谢滚说道。 「咚咚咚隆隆——」 代表着神火营进军鼓声阵阵传来,大军作战光靠一声吼是不现实的,旗语金鼓才是此时战场上传递信息的常青树,直到后世十九世纪末电报的产生 各个兵种都有其独特的旗语和金鼓声,进攻、撤退、坚守、突击、迂回各有各的作用,所以这也是精兵训练不已的结果,不是很多无脑穿越小说说的那样火枪手是因为训练容易价格低廉才会逐渐取代骑士的,其实这种说法也对但却不全面。 诚然火枪手确实有着性价比高训练容易的特性,但再容易也要训练其应该懂的旗语和金鼓声然后在随着这些命令走队列反覆地走队列和练习装填以及拼刺训练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并不少至少成军也要一年到两年时间左右,当然这要看和谁比了要是和那种西方的封建骑士比的话,确实比骑士那种用一辈子培养出来的精锐便宜得多然而若是和其他那种冷兵器方阵式的精锐比火枪手的性价比也不并多占优势,可想而知即使是火枪手只要是精锐无论是任何兵种都不便宜! 于是,朱以歌为了能让自己训练不易的精兵少一点死伤,那么高效率的杀伤武器也就在天津镇逐渐流行起来,这不是朱以歌的个人意志而是大形势如此,所以像是炮兵的开花弹那、炽热弹那、还有陆军的康格里夫火箭、神机箭、还有就是接下来的主角神火营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可以说朱以歌为了能让自己的士兵在自身减少伤亡得情况下并大效率的杀伤敌人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神火营列阵完毕!请殿下指示!」 没过多长时间,本身就在后面备战的神火营到达了火枪手的前身,火枪手和刀盾兵以及狼宪兵都为其让开了空间向后退了几步,进入阵地一线的神火营立刻检查武器小心翼翼地装填待命,最后在神火营代理长官千户官关玉成激动的情绪之下大声禀报。 这关玉成乃是山西太原人号称乃是武圣关云长之后也不知是真是假,原本此人是太原府的一名不第童生也算是天津镇中少有的「文化人」了,要说还真是人逼急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平日里常以读书人自居的关玉成眼高手低的看谁都看不起除了读书什么都不肯干,但偏偏他的好运就到此而止。 在他十六岁中了童生后怎么考那秀才功名就是考不下来一直练练考了十五年眼看都是奔三的人乐却还只是个童生一事无成,眼看的家里就揭不开锅了,面对妻子的哭诉以及乡亲们的冷嘲热讽当天津镇奉命征讨宁夏叛乱时路过太原的时候,关玉成一咬牙一跺脚为了一口饭直接投奔了夜宿驻扎在城外的天津镇,当时天津镇刚刚出道朱以歌正愁无人投奔那,谁知这关玉成就在这个时候来了可把朱以歌喜坏了当场就要任命他为自己的随行文书一职。 然而关玉成也算有骨气,他说既然来军中就要吃军中的这碗饭才能吃得开,所以对于朱以歌所给予的文书一职断然拒绝,自请下方到基层去博出个功名来,就这样由于关玉成有文化而且还踏实肯干一改以往的小傲娇的脾气,在技术含量颇高的炮兵中渐渐的和那些四肢发达的装填手们拉开了距离,从小兵开始干到总旗测绘官再到百总再到哨官,知道最后要组建新兵种神火营的时候关玉成毛遂自荐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主要是朱以歌对他印象深)火线成为这种新组建的神火营代理长官,暂时令千户衔若是立功后神火营扩编其主官立刻升任守备官或者都司也不在话下,达到了自己的老长官王大条五六年才能达到的高度。可以说由于有了文化关玉成从开始朝不保夕到现在算是成为了人生赢家实现升官三级跳,总结来说一句话!那就是知识改变命运! 「嗯!就地待命等候命令!」 对于关玉成这人朱以歌还是很满意的,甭管当初动机为何,总之当初在朱以歌大受排挤几乎以养病的名义去职避难的时候,那个时候关玉成来了!来的如此坚决!来得如此简单 就是一句话「大人你管饭不」然后朱以歌就欢天喜地的收下了这个人才,果然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金子到了哪里都能发光,从一开始气喘吁吁地当着小兵后来还真凭藉着自己本身当上了中级军官到最后又是他自己毛遂自荐推荐自己用能力征服了朱以歌和各个天津镇的军头们的心得以当上了神火营的长官,对于这种能力十足的人朱以歌当然乐意给他们提供一个发展的舞台,当然朱以歌无论是财政大权或是兵权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再加上天津镇福利如此优厚发展出来的年轻将领们也自然对整个天津镇更加归心,这也是朱以歌目前来说长远发展天津镇的一大策略——即是自己发掘自己培养人才。 就在神火营整装待命的时候,炮兵阵地上可是打欢了,简直就像过年一般,想想战后源源不断的战功王大条被燻黑的大嘴巴不由的开心地一咧。 「快!在加快速度!争取让那些步兵炮的弟兄们连汤都喝不上!加速射击!」 炮兵们听后像玩了命似的飞速装填,很快一分半钟就再次装填完毕,又是一轮齐射打出去,这次不是实心弹而是开花弹了! 「砰砰砰——呜呜呜——啾啾啾——」70枚开花弹炮弹飞速仿佛要划破天际般在空中形成了个气态尾翼,飞速的砸向了已经冲到三百五十步毫无阵型眼神通红的前田军团。 「碰啪啦——碰碰啪啦——啊——亚美爹——」 「已达——已达——我的肠子别踩的肠子」 三百五十步已经很近了,当然这是对于大炮来说,虽说炮兵阵地在步兵阵地后方而三百五十步要真说距离步兵阵地至少有五百五十步,但毕竟人是活物不可能傻站着不动,所以这五百五十步来说根本就不保险,按照敌军的冲锋速度重炮在这个距离也只能再开上一炮了,剩下的就是人家步兵炮啦!神机箭啦!火箭炮啦等等,所以此时王大条的心理有个危机意识也是一名合格指挥官该有的素质。 两百步.. 「哎!就差那么一点儿,真遗憾那!」 王大条气的直拍大腿,不过正在此时满脸黑漆寥光的魏沖走上前朝王大条行了个礼,催促道:「王游击!快下命令弟兄们接着开炮哇!」 「什么?你疯了!不行!不行!说什么我也不再干了,敌军都冲到距离我军阵地两百步了,咱们要是打的话就要向上次那样减少药量换上开花弹这方法也是今天刚刚用全凭着经验估算着来,咱们可是在阵地后方到时候可很容易误伤友军那!别忘了上午的时候我们就用过这一招虽然杀敌无数但也有两枚炮弹由于装药量没估计好掉落在阵地前二十步,幸亏步兵兄弟们都藏在掩体里,要不然这一爆炸可就造成不少伤亡呀!就是殿下不怪罪我们我心里也过不去,你这不是拿我开涮吗!」王大条瞪大眼珠子气哄哄的说道。 「哈哈!你是误会我了,卑职哪里敢开涮上官那!末将是叫你抬高炮口利用角度成曲线打击敌军后面的部队可不是死盯着这眼前,你瞧瞧这次冲过来的可是倭寇老本儿的兵力了后面延绵不绝少说也有五六万人,哪像刚才那样就两万多人还不够塞牙缝滴!」魏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望远镜给王大条看。 王大条恍然大悟,拍着大腿说道:「嗨!我咋就没想到呢!原来如此是我着想了,之前就死盯着眼前的倭寇居然忘了后面倭寇可是延绵不绝咱们完全可以打后面的呀!哈哈哈!老魏啊,真有你的!行,哥哥你的好,兄弟我记下了,待战后我首先记你一大功,哈哈哈...」 看着王大条在那边指挥士兵的背影,魏沖站在原地低声哀嘆道:「哎!你就是生的运气好,可惜我和老张就偏偏插上那一点运气啊!要不然以我的本事当个游击将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大条的炮兵阵地上又开始忙碌起来,炮兵们井然有序的纷纷摇动炮车把手抬高了一寸炮口,不一会儿就炮兵阵地上就再次发出了一阵隆隆地炮声,这次打击的可不是沖在最前面的前田军团而是一直在后面「躲清闲」的石田部和黑田部还有辍在最后面的毛利军团残部,没过多久倒霉之神瞬间就毫无徵兆的降落在他们的身上。(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奈良决战之天罚 「砰砰砰——咚咚咚——啾啾啾啾啾——」 「轰隆隆隆——轰隆隆隆——砰砰啪啪——」 「额啊——碰碰啪啦——扑哧——扑哧——」 跟在前田军团后面的石田军团和黑田军团以及毛利军团残部哪里会想到他们在后面反倒突然遭到炮火袭击,正因为无人想到这才猝不及防的被打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本来就大多数是新抓来的壮丁之前还是农夫的他们那里见过这等生死,再被大炮炸死炸伤四五百人后骚乱也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当时很多士兵当头顶上的炮弹落下的时候都还直愣愣的傻站着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当炮弹落下爆炸的同时为时已晚,每枚炮弹周围三丈几乎全是残肢断臂惨叫连连,如此惨状再加上士兵来源素质不高自然而然的就会引发骚乱,所幸石田三成和黑田长政及时做出反应亲率自己的精锐足轻四处弹压灭火才堪堪稳住阵脚 「八嘎!我们在后面为何还会遭受炮击?明明顶在最前面的是前田家啊!」中津城城主黑田长政一脸郁闷疑惑不解的说道。其实也不怪黑田会有此一问,即使他在朝鲜经历过天津镇百般蹂躏但对于这些新奇未使用过的战术也是疑惑不解。 「明人一贯花样百出从来不喜近身肉搏,真不是勇士作为!可耻!」毛利辉元恨恨的咬着牙有些酸熘熘地说道。 石田三成脸色也是难看之极,他也未料到明军的还有多少后招等着他们,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路已经走到后半截了,如何能掉头回去,所以石田三成并没有后悔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黑田君,毛利君。事已至此还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既然知道明军有多半花样却无力改变,那就只能默默承受吧,当务之急立刻转移士兵们的注意力不要去管那些伤员了,加速冲锋才是!」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黑田、毛利:「哈伊!元帅大人说的是,卑职遵命!」 「加速冲锋!加速!」 随着石田三成快速应对,中军虽然有些骚乱但很快就被石田三成、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给弹压下去之后三人快速紧跟前田家的脚步。即便如此,这种应对策略对于五、六万人的大军来说显得也有些微不足道,大军前后排开绵延一里而且还是如此密集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天津炮兵们打起炮来是多么轻松,抬高炮口几乎都不用瞄准,只要大概将炮口对准前方即可屡屡命中,每一轮炮击都能带走四五百人的性命,不得不说随着炮兵的武器发展和战术进化从而也使得炮兵在战争中的杀人效率变得越来越大,其地位也随之而来变的越来越高。 再加上战场上步兵冲锋哪有后世那种体育赛场那般快速,所以大军拥挤在宽十丈的范围内冲锋犹如沙丁鱼罐头一般这也给了天津炮兵们不少的开火机会。 先不提炮兵营这边的情形,各千户和哥哨直属的步兵炮和神机箭、火箭炮等近距离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齐齐朝已经冲到一百五十步的前田军团前沿部队开火。 一百步! 一百步前铁丝网阵很快就再次填满了倭人的尸体,刚刚清理完一遍尸体的谢滚面对眼前残酷的景象也不得不微微别过头去,实在是太惨了,这回又是重复刚刚那般杀人的景象,依然是敌军受困铁丝网不得前进之后炮兵们就朝这里狠狠地打!前田军团总算明白刚刚那几个军团是怎么没滴啦,如此高效率的杀人模式即使前田家都是精锐士卒也不可能扛得住,毕竟再精锐也是封建时代军队,等达到了一定伤亡后必然会支撑不住,崩溃也就不可避免了,相较于农夫组成的军队两者之间面对如此恐怖的杀人方式崩溃只是一早一晚罢了。 「碰碰啪啪啪——啾啾啾啾啾——嗖嗖嗖嗖——」 「普啪啦——噗嗤——噗噗——啊——」 「救命——疼死我啦——」 一百步前铁丝网是越经炮火轰炸越是变得诡异崎岖,倭军反而前进越发艰难,在这段距离里,前田利长可谓是体验过了他一生中最酸爽的战斗,只挨打不还手而且还被敌人打的那么惨,两万人的军团那!这可是前田家最精锐的部队不算在路上被炮火干掉的两千人光在铁丝网前被暴揍死掉的就有五千多人,天那!这是多么恐怖的杀人效率,前田利长此时心里彻底傻了,他不知道如此重大的损失最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父亲那盛怒的怒火,四成的战损率已经使得这支军队面临崩溃,要不然就像之前本多军团和毛利军团那样趁着崩溃前换下来休整一下或许还有些后劲,但前田利长回过头一望却看到无数名石田军团和黑田军团的士兵朝这里冲过来,此时前田利长才算如梦方醒,自己算是陷入决死之地了,没有退路而且部队前进受阻损失惨重面临崩溃小命儿不保,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也莫过于此。 「难答可恶为今之计只有效仿之前加藤君等人决死冲锋用尸体铺一条路了」但想到这里前田利长不由的有些犹豫了,自己的军团可是前田家最精锐之军,若是就这么当炮火白白的死了,不光是前田利家心疼就连在场的前田利长也心如刀割,但想了想胜利就在眼前,自己这方数万大军万一突破此地用人数不就能堆死明军,到时候万一胜利了救下天皇,而前田家就将会获得莫大声望,相较于这点损失来说完全值得。 在很多个『万一』之下前田利长稍加思忖快速作出决定,他决定赌上一把,此时没上过朝鲜战场的前田利长依然觉得明军肉搏能力并不强刚刚本多忠胜覆灭主要是人数太少的缘故,所以快速思考过后,前田利长马上做出反应下达命令:「散开阵型,继续冲锋,勇士们!天皇陛下还要等着我们去救援!为了天皇陛下沖哇!」 众将士一听关于天皇陛下的性命,登时士气又一次大震,本来快要崩溃的阵势重新变的严整,皆是嗷嗷叫的踏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锋即使冲上去也会被铁丝挂住然后被明军炮火点名但他们依然无所畏惧,看到这里不得不说在倭国其天皇之威望在普通小民的心中影响是多么深刻,就犹如中国人没了皇帝就会变的一盘散沙一般。 将近半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由于有着天皇的激励,这些「思想觉悟」高的精锐士兵们皆是捨生忘死先前冲锋,终究在伤亡五千多人的代价下推平了这个难以逾越的鸿沟,半个时辰前出现过的尸坡又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打到这里天津镇各个直属炮兵也都打光了所有的炮弹,火箭弹也几乎告罄,除了重炮还剩下一些实心弹之外远程打击能力至此也用的一干二净,所有天津镇官兵都知道决战要来了 「殿下!敌军已经突破铁丝网阵,向我军冲过来了,我军炮兵至此炮弹告罄已经无法再提供火力支援!」谢滚在嘈杂紧张的战场上大声地对朱以歌禀报导。 「嗯~~~」朱以歌像是毫无影响一般脸色淡定的问道:「吴将军和刘将军两部现在运动到哪里了?骑兵有消息吗?」 「吴将军和刘将军早已运动到山口处一直在等候命令,至于骑兵由于距离稍远到现在还未有飞鹰传书」谢滚顿了顿说道。 「嗯,好!就是现在,决战时机已经来临,命令吴将军和刘将军两部立刻出山口在后面列阵给我堵住敌军主力,天津镇全体官兵准备接战!」朱以歌见到战机来临当机立断抽出大铁鞭大喝道。 「噌噌——噌噌——」 「战——战——战——」 随即是士兵们一阵阵拔刀声和应和之声,天津镇官兵们之前灭掉本多忠胜也只是开胃菜罢了,冲到阵地内的倭军最后不到两千人还没等士兵们热完身擦就射了 天津镇的官兵们心里能不憋着火吗?很显然面对这种半拉不拉挂在半截的事情更加激怒了天津镇全体官兵,本来就因为炮火太过强大而不能杀敌这会好不容易来真格的了,当朱以歌一声大喝士气高涨的士兵们自然是齐声吶喊。 「呦西!前田君干的漂亮!」在后面的石田三成看的是一清二楚自然满心叫好,不过黑田长政可不是没经过花郎村会战的石田和毛利二人能比的,要说在这里面真正和天津镇在陆地上面对面刺刀对刺刀的对阵过的恐怕也就只有黑田长政了,剩下的就是已经叛乱的岛津义弘和同样回到日本现如今被弃用的西乡从道了。 说实话石田三成自从接受宇多喜秀家这个烂摊子之后就一直处在被动局面连和天津镇交战的时间都没赶上就一直在李如松的马蹄下不断逃亡直到海边儿 看到这里,黑田长政反而嘆了一口气,满脸毫无生机眼神空洞绝望的表情,不过即便如此黑田长政也只得硬着头皮向前沖,因为他正在进行国战再尽一个臣子应该尽的义务。 而此时,这些已经沉浸在幻想中无法自拔的人们浑然不知自己正陷入了明军编制的大网中,在他们后面吴惟忠部和刘綎部的主力已经接到将令朝山口处运动力图将刚刚全军冲进来的倭军之后路给活活堵死,如此倭寇已然是进入瓮中 五十步! 三十步! 「开火!」 「砰砰砰啪啪啪啪——嗖嗖嗖——噗嗤——噗呲——」 「啊——额——啊——」 、还是老套路三十步的距离天津火枪手还是来了一轮三排齐射瞬间将沖在最前面的几排倭军给来了个贯穿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小血珠子到处乱飞,形成一股股血雨飘落而下,目测至少这次一轮由于倭军站的太密集死伤比上次更严重达到八百人,瞬间还剩下八千人的前田军团变成了七千二百人,将前面清理短暂的真空区。不过很快就被后面喊杀而来的士兵填补进来,即便如此严重的打击冲锋的势头一点不见减弱,实在是这群倭寇们早已陷入癫狂尤其还是前田军团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军团更是以为明军就只善用火器而不善于肉搏,所以有了希望才会有动力。 「火枪手退下!刀盾狼宪手列阵,神火营上!」朱以歌急促地下了一连串命令后等候多时的神火营早已是「大刀」饥渴难耐一听命令一瞬间就冲到了阵地最前沿待命。 二十步! 十步! 五步! 此时临近眼前倭寇们的眼中都出现一种胜利在望一脸希冀的眼神,不过却是令他们失望了,神火营所喷出来的审判之火就要来临了 「就在眼前了!神火营,开火!」关玉成浑身带着激动般的颤抖着狠狠的一挥手命令道。 「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喷喷喷喷——呜呜呜——」 「啊——救救我啊——哗啦哗啦——噼里啪啦——」 「天罚来啦——天罚来啦——救救我啊——」 瞬间从十五具喷火器中喷射出来的火焰点燃了就要冲到阵地前沿的倭军士兵,要说人类最怕的是什么无疑大火就是其中之一,整整八步的喷射距离之间第一时间就成为一片火海沾满石油的火焰怎么都扑不灭犹如受到诅咒一般任你如何打滚也死死粘在身上,一阵短暂的失神后这才传来一阵阵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和一阵阵飘过来的肉香味,而这股肉香味随着火借风势再加上扑不灭地特性火势也越来越快地蔓延,几乎蔓延到大半部分的倭国阵中。反正!前田军团算是完啦!整个军团由于兵力太过密集人挤人的,在很短时间内就都沦落在火海之中本来就没经历过这些战法的倭兵瞬间大乱从而导致军团全体崩溃,惊慌失措之下到整个军团到处都是抱头鼠窜被烧的到处都是伤的士兵,就连在后面指挥的前田利长都被粘上不少火星子即使他身边的足轻们很英勇但血肉之躯依然躲不过大火的吞噬;当身边所有足轻被大火吞噬后,烈火的审判终于降临到前田利长的身上,大火可不管你身份的高低凡是侵犯了它的尊严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救救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前田利长身上大面积都被烧伤无论如何扑腾都无济于事最后年轻的前田利长就这么憋屈的被大火活活烧死变成烤肉,刚刚还狰狞可怕的人就这么变成一堆活着的黑炭不断挣扎。 看到这种惨剧无论何人就是朱以歌也不由的眼里咽了口吐沫,尤其是这股人肉味更是令人作呕,朱以歌感觉到有些不适,烦躁的一挥手道:「妈的!烦不烦那!叫他们安静点!命令火枪手给我将这群嗡嗡叫的苍蝇清理干净!」 「是!火枪手向前列阵!预备齐射」 神火营算是迎来了开门红,这一秘密武器可算给倭寇吓得半死,后面的石田三成等人都吓傻了连那些刚刚还冲锋的士兵也顿时呆立当场浑身颤抖双股战战,这些前几天还是农夫的士兵哪里敢做消防员叔叔的活计,当场被吓尿转身逃跑的越来也多止都止不住,如此犀利的杀人方式就连石田三成等人也说不出什么了,他们不理解这到底是如何造成的任你如何百出计谋也无甚大用其实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任何人轻视他和小瞧他都将付出生命的代价!(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联军崩溃,明军大胜 申时一刻,战场之上大火是越烧越大,再配合着太平洋逆流风推波助澜,使得吹向倭国联军这边的风势越来越大,从而也使得火势已经到了不可扑灭势不可挡的局面。石田三成现在已经不会考虑进不进攻的问题,而是要考虑怎们从火海中多带出几名活着的士兵出去才是真理,再加上火势烧过来后,由于中军临时徵召的农夫太多,使得大军素质良莠不齐一遇见大火立刻就全萎了,吓的众军扔掉武器哇哇大叫的向后逃跑,随着火势越开越大这些士卒们只恨的爹娘少生两条腿来。 「阿卡纳达(是魔鬼)!阿卡纳达!」 「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卒加入溃逃的行列后,整个大军终于不受控制被越烧越大的火势给烧崩了,这也难怪历史上就是精锐部队被大火点着了也只有哭爹喊娘逃命的份儿,要不然从古至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爱玩火呢… 「元帅大人火势越来越大,局势已经无法挽回为了留有有用之身为国效力,我们还是…撤吧…哎!」黑田长政一边指挥士兵抵挡火势一边对石田三成劝道,其实黑田长政早就领会过天津镇的犀利,先从一开始就没对这场战争抱有希望所有才会在一开始就只用全部农夫阵容而且还把自己的部队安排到后阵将「立功」的机会「无私」地奉献出来,熟知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天津镇蹂躏的命运,当大火被烧到后阵之后黑田长政身边就只剩下百名足轻,而那五千「大军」早就溃散的不知踪影了。 看着黑田长政无奈而又绝望的表情再看看一旁仿佛是对生存面带希冀的毛利辉元,石田三成想了想悠悠地说道:「算啦!你们逃命去吧,我自知深受关白大人信任却屡屡败战损兵折将,我…石田三成羞愧啊!实在无法再苟活于时尚了,为今之计只能用此残躯为大军做出最后一丝努力了,拜託了两位!请成全我吧!」说完石田三成深深一鞠躬,在大火和士兵们的惨叫之下更显悲凉。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这…唉!」黑田和毛利二人顿时羞愧不已,他们和石田三成同样是位居高位,但他们到最后关头真的怕死了,不是因为别的正是高位才使得他们越来越被富贵所侵蚀,最后等到动真格的时候当初的勇气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同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例如原时空后世满清后期甲午战争的时候淮军的表现大家都看得到,都觉得淮军简直就是民族的耻辱军,但你们有没有看到二十年前的淮军是什么样子的,在甲午战争中贪生怕死的叶志超大家都不会想到在年纪轻轻刚刚加入淮军的时候在军中可是有名的虎将,当时甚至还博出个名声叫做「叶疯子」的名号就是形容他打仗不要命。同样的道理,往往当人越是一无所有的时候反而越对这个世界无所顾忌一丝敬畏之心都没有,这样反而往往能成就大事,而黑田和毛利二人为什么到最后关头怕了?就是因为他们是大名,他们是藩主。所以说富贵之后对于人类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元帅大人,你若不走我们如何敢擅自撤退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吧…」两人还在劝着,但石田三成不为所动死意已决,扭过头说道:「你们不必劝了,大势已去啊!明军这是要赶尽杀绝啊!火势越来越大对面的明军连一点灭火的架势都没有,再不走大军就要都留在这里了,有你们二人至少还能约束士卒收揽溃兵尚可为关白大人保得一丝火种,要不然…」 「可是元帅…」 「不要说了!若是无人断后的话就更危险了,必须有人断后才行,我以元帅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撤退,收拢士卒保住关白大人的基业,记住!小心德川家康…「 二人见石田三成如此坚决,只得无奈相视,随即齐齐行了个跪礼道:」元帅大人珍重!我等就此告别」 「咳咳~~快走吧!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之后见两人走远后,石田三成看着朝自己越逼越近的火势心中顿时感到绝望,此时任你智计百出面对大自然的力量也无济于事,心如死灰般的石田三成心中只剩下紧闭双眼等死一条,火势未到跟前反而发出的浓烟却愈发的呛人,「咳咳~~~呛死了~~~喘不过气了我要死了吗咳咳咳~~~好痛~~我看见家乡的樱花飘落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啊——已达——已达——」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种地」 火还在烧着,在刚刚喷射完第一轮后,就连这些始作俑者神火营官兵们都看呆了,他们不知道他们身上的东西原来是这么恐怖,敬畏之余也对自己的选择庆幸不已,如此犀利立功升官岂不是小事一桩,这是所有神火营的官兵们心里所想的。越想越兴奋,随即不用长官们多说,自己动手就开始重新加油压缩点火一气呵成,这段时间也不闲着来回给火最后将带来的火油补给几乎耗干为止,如此一来火势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大除了风势之也有神火营的杰作 「停手!」 朱以歌见到这群神火营的牲口们都快玩火玩的忘乎所以了,连忙制止他们将他们从立功升官的幻想中给拉回来。耸了耸鼻子说道:「这都烧了快一个时辰了,停下吧。这东西也够危险的,别等着有火星子给你们自己点着了那可就玩大了」 众军士一听瞬间就不嫉妒这帮玩火的傢伙了,众军士再一看前面倭人被烧的惨状扑都扑不灭最后只得无助地倒在火海中皆是一脸心有余悸幸灾乐祸的脸色,那意思就好像说看吧想立功别把自己先烧死。 喝退了神火营后,刚刚止住呕吐感的谢滚捂着胃口上前连忙说道:「殿下卑职有罪,卑职给殿下丢人了」 「哈哈!这有啥?老谢你不错了,告诉你实话吧这种场面我也第一次那!刚才差点也没吐出来幸亏忍住了要不然可就丢大发了」朱以歌见无人注意自己同样也捂着肚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看来卑职终于体会到那平日里听三国话本的时候为何里面写着诸葛亮自己常说屡次纵火终要遭天谴,看来古人诚不欺我,这放完火果然真心不好受哇!」谢滚同样颇有感触的说道。 「哈!所幸我们对阵的是外敌、是异族。尤其是日本人!只要若是日后再国内对付叛军的话就不必用这等残忍之法就可以了,其他的异族我也管不得他们了!哼!」说完朱以歌突然脸色一冷嘴角一股股冷笑泛着寒意阵阵袭来。就连站在一旁的谢滚都感觉得出来,令谢滚想破脑袋都不知道为何自家的主子为何如此痛恨异族尤其是日本人,其中原因恐怕也只有经历过后世惨痛悲剧的穿越众朱以歌才会知道吧。 旁边的谢滚有些「吼不住」朱以歌的气势连忙岔开话题道:「殿下,此时倭军一片大乱我军正好趁势掩杀定叫他大败」 哪知朱以歌摆了摆手说道:「算啦!这么大的火,你能冲过去吗?怎么?想玩同归于尽啊!」 「啊卑职没有考虑周全」谢滚一脸尴尬的讪讪道。 朱以歌举起单筒望远镜望了望后说道:「我看,如此大火我军就不用掩杀了,命令重炮群将剩下所有炮弹打光,眼前一片大乱我看倭人沖是沖不上来了,若是逃跑的话那是必然,叫王大条他们进行炮火延伸,火力轰击后面的逃窜的倭人。」 「诺!卑职遵命!」 谢滚连忙下去传令给传令兵,不一会儿王大条又接到了命令,其实在阵地上王大条早就看见那震撼人心的场景,说实话隔着那么远那一股股肉香味还是飘到了后面的炮兵阵地上,差点将王大条的隔夜饭也吐出来。 待接到炮火延伸的命令后,王大条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叫副手守备官魏沖和张四千代为指挥,其实所谓的炮火延伸就是进行远距离的覆盖性炮击,越大越远,当然对于滑膛炮命中率就不能保证了,所以一接到这种命令一看就是扫尾的意思,所以王大条这才放心的叫自己副手代为指挥。 数万最后的倭国联军就被这场大火烧的七零八落前田军团几乎全军覆灭而石田部也由于离得近被波及到没及时规避损失惨重五千石田家精锐至少被烧死呛死的有两千多人就连石田三成也被大火烧出的浓烟活活呛死,而那一万人农夫部队从一开始被火点着后就嗷嗷的作鸟兽散了反倒没啥损失连带裹挟着剩余的三千人精锐也「半推半就」地一起加入溃逃的大军中而黑田部和毛利部由于还在靠后并没什么损失只是被火势给吓的崩溃逃散而已,其实真正烧死的没多少就连沖在最前面的前田军团也有些幸运的傢伙逃了出来,而后面的像是石田部、黑田部、还有毛利部那都是因为大火造就了恐怖的氛围再加上火势蔓延的快速从而也促使大军的崩溃,也就是说后面的士兵看见前面的惨状都被吓跑的 「砰砰——咚咚咚——轰隆隆——」 即使向后逃散的倭军也不得不忍受着天津镇炮兵们尾随追杀,如此得势不饶人的气势也使得正在路上逃散地两位大将怒火中烧,但二人无奈想一想双方的实力只得忍气吞声闷头一边收拢士卒一边玩命奔逃;很快,二人就收拢了不少溃兵,农夫们是指望不上了,就任他们去吧二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那些被甲的精锐们可就很显眼了,本身倭人的铠甲虽然防御力不咋地但外表却花里胡哨地只吓人,最后很多想要矇混过关的傢伙都是因为没来得及脱下身上碍眼的铠甲被认出来,最后就被拘回了队伍中,就这样二人不断拘人渐渐的也聚拢了四千多人,几乎全都是毛利军团的人——黑田部全农夫阵容 被收拢的四千多人里其中属于毛利本部的就只有一千多人,剩下的都是之前原本加藤军团的那三千残兵(被暂时编进毛利军团),可见这些精锐经过加藤清正手里训练数月立刻就体现出不一样了,这也间接证明了加藤清正确实有真本事,不过此时二人没想那么多,这不么,刚刚或许是明军的炮火终于停歇了,这才收拢眼前这些人,看到这四千多人黑田和毛利二人的表情顿时一松,这四千人在手里攥着也算是有些生命保障了,不过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距离他们不到一里刚刚从山道下来的两部明军就在前面等着他们,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罪犯到了你哪里都要为自己做出的罪过付出代价逃也只能逃得了一时罢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追杀!噩耗降临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十月十六日寅时,秋季渐渐凉爽,而天色也亮的越发的晚了,寅时天还擦着黑,半边的亮光仿佛成为外出之人回家的指明灯。 在大坂城郊外十里,突兀出现约莫百人,这些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眼神涣散要不是手里拿着破损严重的武器恐怕所有人第一印象就是这群人是乞丐,但事实却是 「毛利君!你要坚持住啊!马上就能达到大坂城了!快!起来!」一脸狼狈的黑田长政一脸惊慌的催促道。 「咳咳~~~不行了,我的老毛病又要犯了,我怕是撑不住了,要不你先走吧,别管我!我为你阻挡追兵」 没错!这两人正是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话要从昨天说起,两人本来以为能逃出升天,但谁知却白高兴一场,正当他们埋头跑路的时候,正在他们原先的列阵位置眼前突然映入眼帘的一群杀气腾腾列阵以待的明军,这一变故顿时把正忙着逃跑的两人给吓坏了,谁也没想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股明军而且看起来还很有战斗力的样子。 此时,二人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连忙在三四百步的距离止住了士兵,安抚住士兵们的情绪;此时二人可算是在心里骂开了,不知道遭到的什么孽为啥轮到他们两人早就那么倒霉,总之就连他们的天照大婶儿也被骂了一通,废话连命都该保不住了,还特码的拜他有啥用 二人知道今天肯定是没好果子吃了,本着困兽犹斗其志尚存的原色定律,二人为了活指挥着同样想要活命的士兵们进行决死突围,本身就已经出了山口,两军又是在两山之外的大道上相遇的,所以已经分出一部分看押俘虏的吴部和刘部人数就更少了,虽说精悍是精悍了,但毕竟自家都是步兵面对眼前这四千多分散疯狂突围的倭国残兵还没办法全团包围,吴惟忠和刘綎也只能无奈摇头,最后二人虽然一个照面就杀散了四千倭国残兵但还是被这些残兵逃出去不少,尤其是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二人。待吴惟忠和刘綎找准了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的位置后就是一路追杀,这还是二部乃是步兵的缘故,要是被骑兵追上,那就不用跑到大坂城郊外了 先不提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的劫后余生,此时就在他们二人后面二里的地方正在死死追击的刘綎部和吴惟忠部和刚刚迂回到这里的骑兵营孙德胜部不期而遇 「呼哧~~~~呼哧~~~」 「娘地!这帮小倭子跑的跟兔子似的恁地快!要不是老子没骑兵何至于到现在没追上」刘綎气喘吁吁的不断吐槽 「全军停下!休息休息」 「哎呀?吴老哥咋停下了?赶紧追呀!」 吴惟忠虽然也是气喘吁吁但神情平淡,面对刘綎的疑问解释道:「我看再往前就是大坂城了,这些败军左右也是要会大坂城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知道他们在哪里就行了,总之就光凭你我二部即使倭寇无甚军力但据说大坂城成高深壕乃是丰臣氏的老巢之地其城防就是放在大明也算得上坚城了,所以我看还是先行回军和总镇大人合兵一处再做计较「 刘綎一听有理,当即点头贊同道:「还是老哥你考虑深远啊!确实,目前最稳妥之法也只能如此了,再说如今倭国主力也被我军一举歼灭,量他们也蹦跶不长时间了」 二人一通气,就不再追击休息一刻钟后整齐队伍率军回营,还没等二人走出一里地就刚好碰见迂回而来的骑兵营 「咚隆——咚隆——驾——驾——」 「吁——吁——」 一马当先的孙德胜一见前方出现一彪军队,一看原来是刘綎部和吴惟忠部,见两军将士眉宇之间闪烁着疲惫之色浑身泥泞不堪,不知是何缘故连忙止住马队,赶过去上前问道:「前面可是吴惟忠将军和刘綎将军?末将骑兵营孙德胜是也!」 秋天的寅时天色还没全亮,两人一听有马蹄声一开始全身戒备喝令大军整队防御,再一听原来黑暗处传来骑兵营孙德胜的声音,两人这才放下心来,还是嗓门大的刘綎回道:「哦!原来是孙将军那!我是刘綎旁边的是吴将军,对了!你们骑兵营怎么绕到这里啦!」 「嗨!别提了!」孙德胜一脸晦气地说道:「别提了!本来殿下叫咱迂回到倭寇撤退必经之路进行追杀,谁想到这倭国之路竟然败坏致死,山丘多不说而且道路修的根本就不是人走的地方,我们是死命追赶才刚刚到此,之前在路上我们见到一路倭寇尸体,都没见过一个活人,想必倭寇早已逃走了吧。」 「哎!你要是早来一步多好,现在想必倭寇已经进到大坂城了,可恨我们二部都是步兵追也追不快,要是你们早来一步那倭寇大将也能捉住不说」刘綎可惜的说道。而孙德胜一听也是深以为憾就差那么一点儿,不过这种战场上会战因为迂回没到到预定位置致使敌军逃脱的例子也数不胜数,最有名的就应该是大汉和匈奴的漠北之战了,那一场大战也正因为迷路的原因负责迂回的李广在战后因为未能到达指定位置羞愧自杀。所以说在现在这种信息道路都不发达的大环境下,这种失误也在所难免,惋惜惋惜就罢了若是真当真了可就不值当了 「好啦!战场多变此事在所难免,多说无益我看还是赶紧回去和总镇大人汇合才是。」吴惟忠打断了正在为此事惋惜遗憾的两人说道。 「是呀!我们快回去吧!反正倭寇也跑不了庙这一路上不知丢掉多少战功呢,咋不回去割首级儿郎们可该有意见了。」刘綎摆出一副肉痛的表情十分夸张的说道。 孙德胜:「好,既如此我们快快回军吧…」 「驾——驾——」 「踏踏踏——踏踏——」 ……… 「快开城门!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此时大坂城下,终于摆脱追兵(实际上是人家不想追了)的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二人终于体会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了,那叫一个酸爽,劫后余生的感觉就好比连续宠幸几十个姬妾一般。 城头上,一名懒洋洋的小兵被这两声突兀的声音给吵醒,一般在寅时左右人快要结束睡眠之前反而是睡觉最沉的一刻,若是被人突然吵醒的话…那个酸爽劲头更别提了… 「八格牙路!你们是什么人…纳…尼?」这名士兵执勤的士兵刚要起身大骂看到的场景顿时令他更加上火,「八嘎!一群乞丐也敢打扰本大爷的美梦!统统死啦死啦滴!」 「纳尼?」城下的黑田长政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当即大怒道:「八嘎!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是谁!本大名乃是中津城城主黑田长政旁白你的这位乃是长洲藩藩主毛利辉元阁下,你难道吃了豹子胆了吗?竟敢对我二人不敬!」 「啊?」那名士兵一阵失神,随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笑死我啦!就凭你们还是什么城主?藩主?你们要是藩主我都能当大将军啦!也不瞧瞧你们的样子,一群乞丐都比你们强上一百倍,哈哈哈哈!笑死我啦~~~~」 「纳尼?八…嘎。」 经这名士兵这么一提醒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只见包括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在内的这百余人几乎人人都是浑身漆黑,衣不遮体、披头散发,身上的竹制铠甲也早就丢得一干二净(怕引火烧身)而身上的衣服不是破城碎条就是被烧的机会没剩多少,在大秋天一群大男人穿着兜裆布身上只留下片履衣物,总之若是有个职业资深乞丐看到他们的话一定会朝天大喊一声:「哈哈哈!上天公平啊!终于有比我还惨的啦…」 得知自己出丑后,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登时恼羞成怒的叫嚣道:「八嘎!我们真是黑田长政和毛利辉元阁下,我们有紧急军情要禀报,要是耽误了要事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哈哈哈!我等着呢,哼!看在你们逗弄本大爷笑了那么时间的份上,就不跟你们计较了,本大爷要睡觉了,你们要是想进来就等天完全亮了后开门再说吧,睡觉去喽~~~~」那名奇葩的小兵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优哉游哉的说着转身头也不回就走下城头目标他的温暖的小窝前进… 这一行为可把城下众人鼻子都气歪了,谁也没想到丰臣家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小兵,而且还偏偏将他们两个位高权重的藩主给挡在了城外,这不得不说面子工程虽然就是个渣渣但也是要搞一搞滴,若是他们不被明军给「捯饬」成这幅德行,又如何连城门都进不来… 「这!这该如何是好?八嘎~~~等我进了城后一定非扒掉这个贱民的皮不可!」黑田长政越说越冒火。 一旁被搀扶着的毛利辉元一脸虚弱的说道:「黑…黑田君,不必如此动火,总…会有办法的…咳咳咳~~~」毛利辉元今年也有四十多岁了,之前养病就是因为肺部出了毛病,这会在一折腾先是被明军放的大火发出的浓烟呛上一呛最后在身受重伤突围的时候被刀砍了不少伤口在之后一口气被追出来几十里地就是再强的体格也撑不住,更别说本来就刚刚养好病的毛利辉元了。 此时,黑田长政见毛利辉元身体越来越虚弱,心中大急之下也无什么办法,当即只得在城下继续破口大骂着,秋风之下萧萧瑟瑟距离卯时开城门至少有半个多时辰(一个小时),这么长时间里这两名在日本数得上号的权贵就这么被一介小兵给堵在城门外整整半个多时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兀的一声「咯吱咯吱~~~」 原来是卯时刚过城门终于开了,看到这里城下众人顿时热泪盈眶,原来希望到来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此时这百余被冻了半个多时辰的倖存者就是这种迎来希望的心情。 … 先不提刚刚进城的这些残兵败将,此时正在通往大坂城的半路上,明朝征倭大军正在整齐划一,杀气腾腾的杀向了大坂城。 朱以歌在半个时辰前就迎来未能追杀逃敌的骑兵营和刘部、吴部。当朱以歌得知事情经过后,当场很是大度的扶起正在请罪的众人,然后进行自我检讨。确实,此事要说还真赖朱以歌对于战机的把握度没把握好,要是朱以歌能早一点下令骑兵营迂回的话,或许也就能全歼敌军了,不过战场上哪来的那么多如果。 于是乎!朱以歌二话没说痛定思痛,带上全部力量杀向了大坂城,就连刚刚投降成为战俘的那几个军团也被一起带上,朱以歌思量着这群人或许能使城内倭酋投鼠忌器当攻城炮灰也不错… 「纳尼?全军大败,就你们几人逃出来啦?」 「利长呢?利长如何了?」 面对前田利的逼问黑田长政面带痛惜的说道:「斯以马斯!前田阁下,令公子…他…阵亡了。」 大坂城内,暂时摄政主持事务的德川家康和浅田长政还有前田利家三人同时大惊尤其是前田利家突然传来丧子之痛更是令他伤痛欲绝几欲哭出声来,「犬千代啊!(前田利长幼名)犬千代!」一旁的几位也是面露戚戚一幅兔死狐悲的画面,谁叫这些阵亡者里面都有他们的人呢无论是得力干将或是亲属… 不过这一消息太过震撼了,其中同为丰臣秀吉为了以防万一设立的五大老之一的石田三成也被明军烧死还有号称整个倭国联军里最为精锐的前田家军团也全军覆没,这种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达到地震级得了;说是地震级别一点也不为过,此时此刻在大坂京都周围除了前田家在领地内的四万兵和江户城德川家的四万兵之外剩下的就只有被刘以生牵制住的陆奥国和出羽国以及越后国等等了,此时的日本之虚弱远超历史上任何时期。 …… 原时空中五大老原本是丰臣秀吉自感时日不多再加上秀赖年幼这才设立五名大臣共同摄政,五人中有武将派也有文官派也算是互相牵制若是真如这样设想没什么意外的话或许丰臣家的家业也不会等丰臣秀吉一忘就立刻崩塌。 最初的五大老是德川家康、前田利家、毛利辉元、小早川隆景和浅田长政,由于小早川隆景早亡就有文官派的石田三成补位,谁成想就连石田三成也逃不过明军的魔掌,五大老的平衡终于还是被打破了,若是丰臣秀吉知道这个消息或许能立刻被活活气死也说不定… 「不行!坚决不行!这个消息决不能叫太閤大人知道,必须封锁消息!」擦干眼泪后前田利家坚决的说道。前田利家是唯一能压制住德川家康野心的人,即使当得知前田家军团全军覆灭的时候,对于前田利家坚定的语气德川家康也不敢反驳。 「那…形势如此,大败的消息封锁不长时间的,明军或许也早晚来大坂城,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想瞒就能瞒得住了。」德川家康委婉的劝道。 「那又如何?事到如今你说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现在就告诉太閤大人败讯吧!那…以太閤大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能承受得住?」前田利家反驳道。 「这…或许我们重启和谈…也…」德川家康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剩下的就凭他们自行脑补了。 瞬时间,整个屋子内都安静了,各人的表情皆是露出了一众暧昧之色,显然在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若是能和谈或许也不失为一种出路,这几位大佬们的心态也不由的活泛了起来,眼神不断闪烁着,仿佛在说我没听见的样子,就这样陷入沉闷之中。 不过就在他们为此烧脑伤神的时候,朱以歌的大军就快要杀到大坂城下,届时全日本两座最重要的城池被围就不是他们想做不说了,而是想说出来也要看人家朱以歌的脸色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大坂慌乱,和谈风起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十月十六日辰时三刻,大坂城已经犹如末日一般——黑云压城城欲摧!原因就在于明军来啦! 本身明军就以逸待劳在有利地形歼灭倭国联军十万,再加上明军在战争中爆出各种黑科技,使得明军的士兵一天之内总觉得做梦一般忽忽悠悠的就打赢了,忽忽悠悠地就割首级去了,所以精力依旧爆棚的明军在最高统帅朱以歌的带领下来了个加速急行军,五十里左右的算上沿路割首级浪费些时间辰时三刻就到达了大坂城下,之后就在倭人目瞪口呆之下团团将城池围住鸟兽都走不脱一只,得亏守城的们官反应快半拍城门总算是关上了,要不然大坂城就危险了。 「苦累哇诺斯来大衣(这可怎么办)!」城头之上刚刚经历过悲伤的五大老们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完全失去了章法犹如没头苍蝇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出一兜兜的馊主意,最后就连自己也都觉得不好意思实现。 此时在城内还有些兵力底气的就剩下前田家和德川家了,两军若是再度组成联军再凑上些辅兵或许还能整出十万大军来,不过那都是幻想罢了。 先不提远水解不了近渴,前田家和德川家的主力都在各自的领地内守着老窝,能来大坂任职的各个大名最多也就带上几千几百人的护卫而已,毕竟在一统天下的关白大人手底下干活这点生命上的保障还是有的,当然!大坂也是丰臣秀吉的老巢怎么可能允许诸多大名都带上家底来大坂玩「bbq」呢,首先丰臣秀吉自己都不可能乐意。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所以大名们在大坂城也没有多少兵力,更何况此时日本已经虚弱至极,打仗爆出十多万或是几十万的大兵不同于玩战略游戏,而是要考虑到方方面面才可。例如光有兵,兵也是人所以人就要吃饭,那可供应十万人的粮草有吗?可供运送十万人粮草的民夫有吗?须知即使在后世的淮海战役那也是用无数名民夫推着小推车推出来的胜利。 更何况此时日本本身由于地形缘故多丘陵山地少平原再加上常年混战从而也使得道路狭窄破败不堪,可供十万人作战的后勤补给就不可能过关,而且此时日本最后的一丝血早已耗干,那十万倭国联军已经是丰臣秀吉政府能凑出最后的一丝家底了,此时日本穷的就连常驻日本国库的耗子们都该搬家又如何能再度组织起十万人,其实此时日本几百万人口地不过千里能组织起两次二十万人的大规模会战就已经不错了,很多其他国家还没有这种实力,当然不能和大明相比要不然世界各国都要哭晕在厕所里 再看城头上的众大臣们面色各异,到了这个时候你再想瞒也瞒不住了,如此大的动静关白大人又没死呢!如何听不见动静。此时众大臣们的心里已经都在想退敌保命之法了,哪里还管的上其他。 于是就在众人为此担惊伤神的时候,德川家康适时出言慷慨激昂地说道:「众位同僚!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议和!能对我德川家康造成什么好处?我的一片心都为了关白大人的大业!都为了大日本的未来着想啊!还请各位三思那!」 「这」众人一阵犹豫,还是前田利家说出了原因,「实在是关白大人那里点头才行!我等在这里擅自做主岂是人臣之为!」 「啊~~原来如此,那还不简单我们现在就去求见关白大人!陈述事实改变策略只有如此方能有拯救的机会要不然可就」德川家康说道。 见此众人也别无他法只得点头同意。 「咚咚咚——隆咚咚——呼呼——哈!」 东风吹战鼓擂,与此同时城外包围的明军阵中,朱以歌在众将的簇拥环绕之下位于阵中央更添一丝威武之气。整齐划一的战鼓和号子声一阵阵传遍大坂城,使得整个大坂城内不知虚实的军民皆是一刻三惊,人心大乱。 「殿下,刚刚据京都方向传来消息,监军大人也即将在日落时分抵达这里,说是要将大军的天威如实记录下来好回师后向陛下陈述」谢滚拱手说道。 「哈!这蔡公公!」朱以歌会心一笑,淡淡地说道:「知道啦~~那就叫蔡公公来吧,反正也没啥危险了,仗打到这份上也该完了,到时候谈判的时候蔡公公也是皇上的代表自然要出席才是,这倒好省的事前咱们在去请了」 「哦!那属下这就去安排一二。」 「嗯去吧!务必要周到一些,蔡公公的腿伤到现在还没好呢。咱们和蔡公公可是知心之人,万万不得懈怠知道吗?」朱以歌怕谢滚这个军汉有些照顾不周这才嘱咐了一句。 「殿下放心!卑职必定尽力所为,必照顾公公周全!」 「嗯,退下吧」 「诺!卑职告退!」 待谢滚退下后,朱以歌一摆手止住了鼓号声,朝在自己后面恭敬侍立的小野狗太郎说道:「派个皇协军的人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战!还是降,叫他们速速回复!」 「哈依!卑职亲自前去!」小野狗太郎一听终于有他的任务了,当即大喜哪肯放过这等立功的好机会。 「好!你有心了!若是事成少不得你好处,去吧!」 「哈依!」 「驾——」 说完小野狗太郎就以「千户」之尊亲自手持白旗驾着战马飞奔至城下用极尽蔑视地眼光扫视了一番城上瑟瑟发抖的一众守城军官,随即大喝一声道:「城上之人听着,我大明天军至此实乃弔民伐罪讨伐发动战争冒犯天朝上国之罪人丰臣秀吉是也,就在昨日更是痛歼尔数十万草寇之兵,如今已然兵临城下,速速找你们家关白立刻开门投降否则天兵一怒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在所难免!」 一番用日语半真半假吓唬人的话还别说,真就唬住了这帮底层的军民,这可把城中二十万军民可吓坏了,全然不知如何是好而且主事的五大老们也找关白大人商量对策这个时候更加使得整座城池都变的惊慌起来 「擦!还别说这小日本还真有点儿墨水,不愧是学过大明文化的人,不错~~~不错~~~」朱以歌经人这么一翻译小野狗太郎的喊话后当即眼前一亮不由的抚掌称赞。 与此同时,五大老们哪里知道城中已经大乱,不是他们想弹压就能弹压得住的,此时大坂城有多少兵力?各个大臣们的亲卫?表逗了人家的亲卫能给你奉献出来吗?谁能那么无私所以说,仅凭着一两千维护治安欺负欺负平民的守备军无论如何都不能扛得住城外不知多少的明国天军。 「我等有紧急军情求见太閤大人!」 「麻袋~~~不可以哒~~大人刚刚服药睡下不能受刺激你们还是回去吧~」淀姬夫人柔声说道。 众人见淀姬夫人茶茶态度如此坚决,众人神色一怔随即连忙齐声上前道:「还请淀殿夫人通禀一声!十万火急,明军杀来啦!」 「啊!」茶茶乃是一介女子只知道相夫教子如何经得起打打杀杀的场面,乍一听恶魔般的明军杀来顿时惊叫一声奶白般的皮肤更显苍白,硕大的酥胸不由的喘着粗气剧烈的上下浮动,这可看呆了眼前的五大老们,能让忧心于战事的大臣瞬间忘却只管眼前之物全日本也只有茶茶这名美人有如此魅力了 就在众人失神一瞬间,屋内传来一声如年迈的头狼一般的声音,「茶茶~~外面何事啊?」 「啊!这」茶茶闻言瞬时反应过来眼眸中闪烁着担忧之色柔声答道:「殿下,是五大老们再门外请求觐见说是有紧急军情要禀报」 屋内的丰臣秀吉一听是紧急军情心中突然出现一股不祥预感,哪里还能睡下,当即挣扎着起身一边说道:「快!快叫他们进来!」 「哈依!」众人大喜连忙不顾脱鞋子礼仪急匆匆的冲进了屋子内一进屋内,众人皆是声泪俱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泪口中不住地说着,「臣有罪——臣该死——」 这几人的态度就代表了一切,看来真有大事发生了,丰臣秀吉知道他们是估计自己病体不敢说出来怕刺激自己使得病情加重,不过事情既然发生知道也是早晚的,丰臣秀吉想到这里淡淡的说道:「说吧~~吾尚撑得住~~~」 「啊?这」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说起,但城外局势已经极为严峻所以还是在众人的眼光暗示下德川家康咬了咬牙站了出来说道:「殿下大军败了」 「纳尼?」 「败?纳尼?大军败」 「啊!咳咳咳咳咳~~~」 丰臣秀吉虽然意志坚定但依然抵挡不住身体的脆弱感,乍一听败信后,丰臣秀吉终究还是撑不住捂着胸口不住的咳嗽起来,刻出来的血瞬间染红了身前的睡衣,此时征战一生地丰臣秀吉才显得多么虚弱无助,往日里咳出来的血也会被他不动声色的藏起来,而今天当听见他的最后一丝精华,最后一张底牌被明军无情的消灭后,那种无力感那种无助感瞬间显现出来,咳出来的血也不顾的遮掩了,他知道他输了,他真的输了,早在踏上朝鲜的土地那一刻就预示着今天的结果。双目无神心如死灰恰好形容了眼前丰臣秀吉的状态,不光是身体上的打击更加是心理上的打击 「既然如此,和谈吧~~」久久丰臣秀吉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说出了令这只年迈的雄狮认输的话。 「太閤大人!呜呜呜~~~~」无论是真心假意此时整个屋子内都充满了悲伤,他们或许不是为了丰臣家的落寞而是为了自己未卜的将来,安定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或许依照明军的性格日本的混乱也即将到来带时候又有几人能活下来呢 当听见倭人想要求和的消息后,朱以歌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此次来倭国的目的也似乎达成了,不过正所谓坐地起价讨价还价,做买卖的哪能一口价就要死了;朱以歌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故作阴沉对那个瑟瑟发抖的使者说道:「求和?打不过了就像求和?我天朝吃这种亏还少吗?遥想当年隋炀帝东正高句丽正是中了你们这等奸计要不然最后那高句丽如何数次抱住城池啊?」 「这这小使不知」 而这个故事也同时吸引了帐中的众将军们,他们虽然也是将门传家但在这个时代依然是文化垄断时期所以知识面匮乏在这个时代也是必然的,这也使得读了多年的孙子兵法的众将不由的好奇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不理会那颤颤发抖快要哭了的使者和好奇的诸位将官朱以歌望着远方淡淡的说道:「原因就在于高句丽的辽东城守将乙支文德数次在即将城破的时候派遣使者请降,之后好大喜功的隋炀帝自然是欢欣鼓舞欣然允诺命令将士们退出辛苦占领的城头,然后高句丽人就反悔了,继续守城继续投降继续守城继续直到最后耗干了隋军最后一丝血,最终征辽失败。」 说完朱以歌看向使者悠悠的说道:「那你们是不是也想要效仿那毫无寡廉鲜耻的高句丽人那?」 「哦,原来如此啊!」众将感嘆道。 不得不说这位明军的统帅脑洞实在太大了,眼前这位使者实在有点儿「吼不住」了,几乎用要哭的小脸说道:「求大将大人放过倭国一马吧!我等对天朝敬畏之心昭然若揭断不敢行那种反覆无常之事啊!还请大人勿要轻信流言蜚语啊!」 「哦~~~」朱以歌依然还是背着手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就显示出诚意吧!本将的条件是若要谈判必须符合三条!」 「第一:立即解除大坂城武装和城防!」 「第二:立即解除各个大名们的武装!」 「第三:立刻由倭国政府晓谕全国,告知战争结果通知那些还在抵抗的大名立即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如此符合三条你我双方才能谈判!」 「啊?这是不是太苛刻些了,我」 「放肆!」朱以歌没等那位使者说完,一拍桌案怒目大喝道:「你们要看清自己的位置!你们现在是——战败者!战败者必须要有战败者之觉悟!我大军已经围成,若是谈不拢那么我天兵即可立即攻城这区区大坂城旦夕可下!」 随即朱以歌脸色一变阴测测地说道:「桀桀桀~~~到时候若是城破可就不是你们想求和那么容易了」 这一番话可吓坏了倭国使者,此时这名倭国使者已经被朱以歌击破了心理防线,脑子成了一片浆糊,被吓的几乎说不出来话,只得唯唯诺诺得不断求饶许诺,到最后还是说自己做不了主就回去禀报去了,不过朱以歌也算仁至义尽在这期间一直作围城状而没有进攻,其实在朱以歌的心里此时围城可比攻城来的效果要大得多了。 第五十章 明倭和谈(一)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农历十月十七日,挣扎了一天之后的大坂城最终在朱以歌开了三门32磅炮后,瞬间就不挣扎了,屁颠屁颠地派人和明军接洽表示接受以上三条谈判先决条件,希望尽快谈判。得到这个结果无论是朱以歌麾下的众将或是刚刚到来的监军大人皆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一种骄傲的笑容 既然和谈开始双方就要有诚意才行,首先日本方面似乎已经接受了战败的事实,从日本历史上的媚上心理就能看出,原本之前很看不起宋朝之后中国文化的日本这回再被大明胖揍一顿后,顿时态度大变再一次大规模的开始全面学习中华文化,一时间直挂起一股股中国风,儒家经典包括各种经史典籍也在几十年后渐渐扎根到日本的土地,而那些三国演义或者水浒传等河蟹型书籍在经历过此次大败之后也越来越站不住脚。 在第二天看到日本的诚意后,朱以歌也同时派人传令在北海道和陆奥国对峙的刘以生部停止对峙接收陆奥国投降,不过这一点在一开始日本政府就说明九州岛和陆奥国这一南一北幕府根本控制不了,控制力薄弱至极所以人家也说了政府传来的投降令管不管用就两说了,不过朱以歌却不在乎,反正他要的是个名义,此时战略目的初步达成那么下一步如果陆奥和出羽国不懂事的话朱以歌也不介意令刘以生教训教训两个不听话的「小盆友」。反正当时刘以生之所有没有打过海峡去就是因为严格执行当初的计划行事,总之经过这不到一个月多的时间里,刘以生也早就和海对面的对手「交战」无数次,对于这几家的实力刘以生打心眼里充满鄙夷之色。 也不怪刘以生会有这等想法,实在是就连原时空德川家康已全部实力都能统一北部诸藩更何况比德川家更强大的明军,不过有着自信也是好事。 万历二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得益于」这个时代不发达的交通,所以明日和谈的消息整整一个月后才传到大明朝的心脏——北京! 消息传来一阵沸腾,当报捷的使者骑着快马沿街唱喏后,整个大明真的是彻底沸腾了,先不提生活越来越好,虽然这几年天灾也是不断但南方本身就富足影响不大而北方影响大一点儿的即使是重灾区老百姓也能有个吃食不至于在流浪在外受人白眼,这也使得万历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声望,而百姓和皇帝都是人。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动力也就是——贪慾。 生活好了,能吃饱饭了,子曰:仓禀足而知礼仪。当物质文明满足人们现状需要之后,人们就会觉得他们的精神水平有待提高,所以为了寻求精神高度,战争也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而万历朝原时空能有三大征或许就是因为当时百姓人均水平提高到一定地步乃至于国家才能连续发动三场大型会战,当然这个时空由于有了朱以歌的参与使得现在的上至皇帝下至贩夫走卒物质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所以说当大军降服那敢于冒犯天朝的倭国之时,所有人都疯狂了。他们的民族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们的精神文明建设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说到这里大家也都明白了所谓的精神文明那就是——自尊心! 往日里即使自家的天子自己所处的土地都被周围的藩属国称之为天朝上国,但下层的百姓平常连温饱都无法解决又如何能参与到这种嗨皮的游戏中呢,他们所想的都是明天家里还有几碗眯,后天是不是去三舅老爷那里借点盐巴 而到今天,降服倭国之后大明朝在整个亚洲的威望都达到了空前的鼎盛,这下可苦了那些刚刚回家的使者了,这回刚回家没两天又该启程上路,踏上他们的朝贡之路,这回的朝贡可不是数十年前或百多年前那样只是为了骗取赏赐,这一次这些周围的藩属国们可是真心的是发自内心的去朝贡一种弱者向强者谄媚的行为。沉寂了百年的大明终于又一次露出了他的獠牙,刚刚打了个盹的东方巨龙又一次觉醒了,周边的藩属国的国君大臣们仿佛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回到了大明永乐年间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噼里啪啦啪啦——霹雳啪啪——」 不要惊讶,这不是打仗时的火枪声音,而是在大明境内各地的鞭炮声,尤其是最早知道消息的天津和京师,也由于这里最富有所以喜极而泣的大明百姓们可了劲儿的造掉一挂又一挂的鞭炮。 紫禁城太极殿内,万历帝接到这消息也是激动的整晚睡不着觉,兴致来了直奔风韵正茂的郑贵妃的寝宫大战三百回合,卯时刚过自然是双方皆大欢喜,宾至如归。好消息和昨晚一展雄风之下,万历帝上朝时走路都不自觉地脚底发飘走路开始飘飘然起来,朱以歌给他的这一重磅大礼包使得万历帝对于从小就许下的梦想——复兴祖宗家业,无疑来一针强心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一声洪亮而又高亢的太监声传遍大殿后,群臣们的脸色却形态各异,有的眼神眉宇之间都掩饰不住兴奋之色,而有的则是素质高点儿就不住抚须点头,而又一拨人表情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爽利,不难看出这群人就是那些江南士绅派的代言人们了 这次「突如其来」的大朝会,光看皇帝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肯定是皇帝是猪脚了,所以群臣无论脸色如何皆是心有默契的沉默等待皇帝的发言,或许说是炫耀胜利的果实给那群不开眼的人看看。 「呵呵~~~」朱翊钧见群臣的脸色各异也不管其他,反正一力降十会有了朱以歌带来的诺大好消息还怕自己吼不住吗?开玩笑历来强君弱臣的时代都是君主掌握有巨大兵权和军事胜利才得到的局面,所以朱翊钧此时颇有些用胜利者的语气笑呵呵的故作和蔼谦虚的说道:「众爱卿~~想必诸位已经得到消息了吧,就不用朕在这里多言了,这份奏摺就是征倭提督朱以歌和监军蔡英德传来的,诸位看看吧」说着朱翊钧就将一封冗长的奏摺交给大太监陈矩,传阅众臣 众臣看完奏摺后,有的欢喜有人忧愁。待传阅毕后,众臣也不顾朝堂礼仪了直接在大殿上窃窃私语起来「嗡嗡嗡」地瞬间就多出数万只苍蝇一般。 朱翊钧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看着群臣,许久后才「咳咳~~」咳嗽两声表示一下,随即陈矩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呵斥:「放肆!朝堂之上其实尔等肆意私语之地,成何体统?」 陈矩也是真为自家主子高兴而且还有这份奏摺里有他们内廷之人参与进来,同时也使得陈矩面对这群自视甚高的文官们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心情,所以呵斥起来自然毫不留情,一改之前表面温顺和气之色。 「混帐!你这阉竖!我等堂堂朝廷命官岂容你区区家奴侮辱乎!」一名在大殿末尾出来的绿袍小官突然像发了疯一般「慷慨激昂」的大骂,此言一出大殿内的人皆惊。 更是气得陈矩在那里翘着兰花指怒瞪着眼珠子说不出来,只得不断说着;「你你你~~你你你~~」 宝座上的朱翊钧更是连心中愤怒到极点,不过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他自然养气功夫很到家,脸色却依然和煦如初,但眼睛却眯成一条缝儿,有点眼力见的大臣都知道这是皇帝发怒前的预兆了,随即朱翊钧慢悠悠地说道:「哦?这位爱卿又有何高见那?陈矩哪里惹到了爱卿说出个理子,也好叫陈矩给你赔个不是你说是吧」 陈矩一听自然心中大定,知道这是万岁爷说的反话,这名小官要倒霉喽 那名明显就是情商不过关的小官居然没听出来皇帝的弦外之音,仿佛大受鼓舞一般,开始了他准备多时的长篇大论说道:「臣弹劾!司礼监总管太监陈矩,恃宠而骄冒犯大臣,身为i内官妄议朝政,我朝太祖云后宫与内官不得干政,陛下若不约束这群阉竖不尊祖制,我大明岂不是国不成国乎!」 「啊?」 「我的天哪」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群臣大惊,不过士绅派的官员却仿佛的色一般的表情淡定得很,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原来这个极品居然是士绅派的炮灰打手,难怪会在恰好在此时发难一时间群臣窃窃私语之声又响彻大殿。 「哦?爱卿此言太过牵强了吧~~」朱翊钧虽然心中愤怒到极点但依然面色如初说道,「若说祖制的话,哼哼~~江南的那帮商人是不是都该杀啊!太祖定的税可不高吧~~放眼天下各国又有几家如我大明厚待商旅,熟知~~~」 「啊?这这」那名小官顿时萎了,一句偷税漏税而且还是两百多年的偷税漏税这要是查出来那可是人头滚滚才能止住得了,而这些官员们又有那些屁股是干净的,当即那名小官瞬间就瘫软在地上「晕倒」不过去。 见此,朱翊钧难掩厌恶之色摆了摆手叫两名大汉将军将这名小官给抄走,这时那帮江南士绅派的官员们虽然稍有收敛但他们一群首脑用眼神会意,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坏主意说道:「臣王琏有本启奏!」 「哦~~」朱翊钧就知道这帮人不可能善罢甘休那奏摺里的内容蕴含多大利益大家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所有分蛋糕的人出来了,于是朱翊钧淡然道:「准奏~~」 「臣以为,奏摺内容说的与倭国开放通商口断然不可取,朱以歌与民争利将来致使民不思田而人心不稳国家必然不稳,所以此人其心可诛!」王琏打开话匣子就再也关不住地接着说道:「再有!朱以歌身为征倭提督竟然在倭国肆意杀戮以至于倭国臣民苦不堪言,如此好杀之人如何能代表我大明进行谈判,臣以为应另换守礼之人进行谈判,如此方能宣抚倭国,以彰显我大明仁慈昭昭在前。」 「哼~~」右手边的英国公却冷哼一声冷眼说道:「仁慈?对于不臣之国竟然还要仁慈抚慰?王大人,本国实在怀疑你是不是倭人出身~~」 「哈哈哈哈——」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明倭和谈(二) 「英国公!你太过分了吧!王大人只是就事论事你却对王大人如此百般侮辱,是何居心?」礼部尚书沈一贯皱着眉头满脸厌恶之色地呵斥道。 「哼!沈大人你又是何居心?王大人如此偏帮倭人你却要包庇王大人莫非你二人都和倭人有过接触吗?」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叫;没等英国公发话,那成国公朱鼎臣别看平时一言不发的样子,但是一出言那就是要你命,很明显朱鼎臣这突然一发话,可把沈一贯和王链气的脸色煞白,口不能言,无他!这种特殊时期就怕你跟敌国有过什么接触,所以在这种时期私通敌国这种大帽子一戴上那就不是摘下来的事儿了,看到这里张元功暗里还朝朱鼎臣竖个大拇指。 「成国公说话可要有证据,朝堂之上就事论事,怎们就能扯到私通敌国之事」沈一贯转头满脸悲愤对御座上的朱翊均大声疾呼道:「陛下!成国公捕风捉影,臣请治成国公构陷同僚之罪!」 「好啦~~~」朱翊均掐了掐眉头满脸无奈的呵斥道:「又开始互相攻讦!现在要谈的是国事,成何体统!」 「诺!微臣有罪~~~」 「臣有罪~~~」 朱翊均一阵严厉的呵斥终于使得大臣们收敛一些,最后还是朱翊均开口说道:「众爱卿,且看一看奏摺所说之事;若无其他意见那就照着奏摺上办吧,朕倒是觉得朱以歌这差事办得不差,他详熟海外之事,所以有些事也不是你们这些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子们所能比的,就是换个别人来,恐怕大明朝费那么大的工夫连一点儿银子都不可能拿到,朕觉得谁能给咱大明拿出银子来那就是能臣,是忠臣!所以王爱卿的提议就免了吧。」 「啊?这陛下臣遵旨」王链还要强自争辩,但沈一贯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稍安勿躁先行退下,最后王链只得不甘心的退下。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嗯~~」朱翊均一看沈一贯倒是挺懂事的,倒是不妨给他们这些江南士绅们一些汤水喝毕竟都是大明子民嘛,于是朱翊均接着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当然!兹事体大,这等受降之事,还是要礼部出面滴~~礼部尚书沈一贯!」 「额~~臣在!」沈一贯出班回答。 「你们礼部立刻在三天内拟出一套礼仪,这礼仪之事万不可马虎不得丢了我天朝上国的威仪!」 「诺!臣遵旨!」 「嗯~~」朱翊均接着道:「首辅大臣王家屏何在?」 「老臣在!」 「内阁立刻在三天内票拟好礼部整出来的礼仪和出使人选,再拟旨意由征倭提督朱以歌升任蓟辽总督,赐天津水师为北洋水师。提督仍由朱以歌兼任统管北方外洋诸事,再赐尚方宝剑于朱以歌令其全权负责对倭谈判事宜,可便宜行事!礼部人选为副使监军蔡英德也为副使辅佐朱以歌,好了!若无其他事情,就退朝吧!」朱翊均独断朝纲一点不给群臣们反应的时间,一连串说完后摆了摆手就在陈炬的搀扶下从后门出了大殿。 这一连串动作可把群臣给整蒙了,他们已经好久都没遇见大明朝独断朝纲的皇帝了,是五十年还是一百年 「退朝——」 待一名太监宣布退朝后群臣才反应过来后,随即在首辅大臣王家屏的带领下齐齐按照礼仪跪下,即使皇帝已经出了大殿群臣亦是齐声,「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礼节行完后群臣才左一群右一伙儿的各自相熟的聚在一起出了大殿往宫外走去。 行至宫门外大臣们在首辅大臣王家屏叮嘱后三三两两的散去了,总之这场大朝会留给朝臣的印象就是皇帝变了,皇帝真的变了!放在一两年前虽然大军数次大胜但皇帝每次对朝政也是本着忍让妥协的策略,而今天却叫众臣跌破眼镜,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不同以往的皇帝——霸气!对!就是霸气,仿佛大臣们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以为大家都会到了永乐朝,那个时候大臣们可都是每次上朝无不是瑟瑟发抖谨小慎微,百多年了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今天这种感觉了,类似失落或是压抑还有一丝淡淡的不甘心 夜晚 城西一处宅院中,内堂。 「沈大人,您可要出个主意啊!这些日子江南的那帮海商们和江淮盐场的盐商们可是没完没了的找上我们,如今陛下早朝又是如此表现,今后我等该如何是好哇!」王琏皱眉紧张地说道。 「是呀~~~是呀~~」 「诸位还请稍安勿躁。」说话的赫然是礼部尚书沈一贯,沈一贯面对此等局面亦是头疼难忍,没办法沈一贯沉思一会儿说道:「今时不同往日!当今陛下你们以为还是之前的陛下吗?你们没看见吗?陛下今日之作为像不像极了当年太祖和成祖皇帝,这大军降服倭国之时,陛下独断朝纲之日也不远矣啊~~~我等若是在此时还顶风作案到时候陛下真拿我们开刀我等该如何?所以说,诸位稍安勿躁别那么心急」 「可是!这成明兄(白天那个绿袍小官)岂不是白白冤枉了不成!」一名御史说道。 「呵呵~~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依照陛下的脾气既然没有明面上说出来,想必孙御史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大不了就是远离中枢罢了,只要人没事儿就行!」沈一贯胸有成竹的说道。 「额~~如此就好,回去后我也好宽慰一番成明,就怕他回家想不开」 「勿忧勿忧~~~」沈一贯说道:「到时候我们可以上书将孙御史请外放到地方去转个三两年在运作一番也就能回来了,到时候说不定有了主政一方的政绩也好更进一步啊!」沈一贯诱惑十足的说道。 「那!如此就多谢沈大人了~~」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气!」沈一贯谦虚了一番后,话锋一转说道:「不过~~~现如今我等也要为之后多做打算了,近来沿海各地的大海商们已经对我们不满意至极,许多大商社甚至扬言不再资助江南士子了,如此一来可就糟糕了,所以我们既然无法扭转陛下之意,或许这倭国之行也不至于如此被动,早朝时,陛下也算给我等面子打一巴掌又给咱们一个甜枣儿,谈判的副使交由礼部决定,如此那就好办了」 「哦?沈大人可有计议?不妨道来。」王琏说道。 「是这样,本官以为此次去谈判这负责礼仪主持的副使必须派出咱们的人,到时候到了倭国天高皇帝远可就不是陛下能控制得住了,只要我们的人在倭国动用一些倭国的人脉资源暗中阻挠谈判进程,到那时朱以歌一介武夫还不是要抓瞎,而那阉人见识过什么?到时候谈判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到那时陛下也不得不妥协,啊?你们说如何啊?」沈一贯说出一腔坏水后,满脸得意看着众人。 众人皆是满口称赞,于是就这样随着副使即将踏上倭国的路程之前,有一个针对朱以歌的阴谋也随之漂洋过海而来,不过这个「天真无邪」的阴谋在随着达到倭国第一天开始就瞬间被朱以歌给扑灭在萌芽之中 大明万历十二月十五日这一天,大明朝廷派来的人终于到达了倭国,来到谈判地点京都城外,此时整个京都都成为鬼蜮,虽然战争暂时结束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但战争的伤痛依然没有抹平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那些没有吃完的人身上的断肢残躯街道之上比比皆是,清都清不干净,所以谈判的地点也只能放在城下,一来怕来的朝廷大臣看吐喽,二来也有城下之盟的意思,关乎这些反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丰臣秀吉和刚刚吃了几天饱饭的后阳成天皇不会关心,他们只会担心接下来前途未卜的命运又该如何? 「哈哈哈!欢迎欢迎~~~」朱以歌率先抱拳不断拱手道,「我等朝廷宣旨的天使久矣!还请这位上差里面请我等以备下接风宴,上差请!」 「啊~~世孙殿下有劳了!请~~」 「啊?殿下?」朱以歌倒是听出来话音却不做声依然和煦如初,而一旁作陪的将军们可就没那么大心眼了,顿时怒色全写在了脸上,这声看似恭敬的回礼实际上却暗藏机锋,人家不叫官职却只叫爵位分明是人家不承认这个宗室领兵罢了,这能怪谁,全怪大明朝有个放自己人比方外人还恨的政策,这下,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朱以歌的眼睛笑眯眯地眯成一条缝,知道的人都知道这是朱以歌要发怒的前兆。 条件简陋,众人没吃多长时间也就是浅尝辄止,意思意思罢了;于是当酒菜撤出去后帐中气氛立即变得冰冷,那名自称姓周的御史顿时感觉遍体生寒,但却强自硬撑,他知道他有最大的依仗那就是——圣旨! 他可是宣旨而来的天使,只要有这个圣旨在身边,量这群武夫也做不出什么,所以想到此处周御史胆气不由的一状颇为傲娇的说道:「既然酒菜也吃完了,那么咱们就办正事吧!」 「征倭提督朱以歌接旨——」 众人不敢马虎皆是跪了下来,就连监军蔡公公也不例外看见圣旨出来哪怕是对面最厌恶之人也得低头 见众人恭谨的跪了下来,故意停顿一会儿扫视一周,随即周御史脸色一突然严肃地一板阴阳顿挫读起圣旨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煌煌大明,跃居之上天朝威仪仁宣万里东洋跳梁怎奈骄纵今有徵倭提督朱以歌和监军蔡英德及其麾下众将士们历经数月之功终于扫平不臣之国乃大明之幸也!故为宣慰四夷,以征倭提督朱以歌加封正一品蓟辽总督兼北洋水师提督为受降谈判之使者,监军蔡英德及御史周文华为辅,忘卿再接努力不坠国威钦此!」 「臣朱以歌()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殿下您接旨后,咱们就是同僚啦!日后可要有的殿下栽培啊~~~」 不理会那周御史噁心的嘴脸,朱以歌脸色淡淡地说道:「副使周文华听令!」 「啊,啊?」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周文华差点没反应过来,很是诧异而又愤怒的质问道,「殿下您刚刚在说什么?请恕下官没听清楚!」 「呵呵~~」朱以歌看着这个眼高手低的傢伙,心中更是一阵鄙夷,这些文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这幅模样,本身就被多少本事非要全天人都瞧不起的样子,甚至于连皇帝他们都开始要瞧不起了,这绝逼不能容忍,朱以歌身为宗室本身哪能允许周文华如此骄纵,随即依旧淡淡地说道:「周御史!你没听清楚吗?你刚刚年过不惑之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如何会变得老眼昏花呀?罢了~~本官仁慈,就在说一遍吧!」 「副使!周文华听令。」那副使二字朱以歌咬的格外之重,也不知道江南士绅一派到底找的什么草包,难道不知道出门在外都开朋友的人生格言吗?这等情商从这个周文华刚进大帐朱以歌就已经给他判死刑了。 「殿下」 话音未落朱以歌突然一变脸大骂道:「放肆!『殿下』二字也是你能随意叫的吗?这里是战场你既然归属于本官就应该叫本官一声上官或是大人才行!你的礼义廉耻和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这这你你」 「你什么你!如此不知礼义官员为何朝廷叫他来主持礼仪工作,如此丢了我天朝上国的脸面到时候被四方笑话谁能担得起责任,你能吗!」朱以歌完全不给周文华说话的机会逼问道。 「这」周文华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众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被人家涮了,从一开始就没人欢迎自己要不是估计自己是宣读圣旨之人恐怕自己早就被齐齐咔嚓了而现在圣旨一宣布就更完了,在法理上将宣读完圣旨就等于朱以歌在圣旨中的官职都是合法的了,而自己居然就这么从刚刚得天使被拉下来成为人家下属。下属违抗上官之令如此罪名想一想若是被按到自己身上就知道该多么可怕了,想到这里周文华不由的满脸冷汗,攻守瞬间易势这一手可是打的周文华措手不及眼冒金星,想到这里周文华不由的暗嘆一声,你好狠! 再看向各个将领们不善的眼神,这下周文华可就吓醒了,原来自己身处于拥有数万恶狼的狼窝之内啊!自己还在「狼窝」和「头狼」掰手腕,想到这里周文华到底有些怕了,当初沈一贯对他的许诺全都忘得一干二净,那些什么加官进爵哪里有的性命重要,而且在这里人身地不熟,到时人家给自己按个罪名那还找谁能说理去!传回去保不准就是性命也丢了名声也被说臭了,想到这里周文华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说道:「殿哦不!总督大人!」 「嗯~~」朱以歌几乎用鼻孔里哼出来的鼻音说道:「哼~~副使周文华限令汝再三天之内熟悉应对倭国之礼仪务必做到井井有条不堕我大明之威仪,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三天后正式谈判,地点嘛还在这里吧」 「诺,下官遵命」 第五十二章 明倭和谈(三)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农历十二月十八日,入冬以来,倭国的天气虽然有些丘陵山脉所抵挡,但随着整个时代全世界都陷入小冰河期恶劣的环境,倭国此时也不能免俗,今年的冬天也越发的寒冷冻得倭国三岛也越发的凄凉,尤其是战败之后! 京都城外,已经被「粉刷一新」的城墙还有被修正铺平的谈判地点——明军帅帐外。长桌一个,椅子若干还有一些茶水什么当然没茶只有水 今天辰时三刻正是阳光初升,光耀大地之时虽然有些冷,但这就不是倭国代表们所能决定的了,为了天朝礼仪,朱以歌特意将礼节做足了,倭国使者的面子也给足了,这些准备自然是为接下来谈判所预备的工作。 明军大营庄严肃穆,士兵们排列层次整齐,无数面军旗随着寒风阵阵飘起发出「飒飒」的声音。倭国代表团从初一进来之始就对周围的明军感到恐惧,这就是打败他们的明军,原来近距离看到他们那股心中的恐惧感更盛了,怀着这种心理倭国代表团以谈判使者德川家康为代表向大明以朱以歌为首的及其朝鲜方面谈判使者行完礼后双方各自入座,谈判即将开始 「大明万历二十一年十二月十八,大明代表谈判正使、鲁世孙、蓟辽总督、北洋水师提督、天津镇总兵朱以歌告倭国使者,今日之会是否呈汝王应允,所做之事是否真实有效?」见众人落座,朱以歌也不客气既然谈判开始就应该捉住主动权先声夺人才是,这才刚一落座就正色而道。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德川家康一行人哪里见过这等架势这一耳目一新的谈判方式也打了个倭国使者们措手不及,「哈伊!外臣德川家康得到我国天皇陛下及太政大人之全盘授权」 还没等德川家康磕磕巴巴说完,那一边负责礼仪的周文华拍案大怒道,「放肆!岂有此理!你国君主如何竟敢妄称皇帝二字,狂妄之极!」 「麻袋,麻袋」德川家康被吓了一条连忙赔笑道:「误会!误会啦!这位上使大人想不知我国文化千百年来自成体系,天皇乃是早已有之」 「哈哈哈哈~~~」朱以歌突然哈哈大笑,张口就打断德川家康的解释面带鄙夷冷冰冰地说道:「你们的天皇无非就是一群破鞋罢了,乱。搞之家噁心至极!况且你们有什么资格竟敢狂妄到自称皇帝?须知你们在目前来说可是我大明朝记录在案的藩属国,数十年前甚至都还来过我大明朝贡过,如此一来你们岂不是以藩属国之躯想来个和我大明这个宗主平起平坐以下犯上不成!」 「还请上使息怒!还请息怒!」德川家康在这隆冬季节急的满头大汗不断应承。 而大明这一边却是出奇的团结一致,无论是之前多么勾心斗角,只这一点就是大明的底线,那就是天下只有我一个皇帝其他凡是朝贡过的小弟们不许自成「大哥」。 德川家康心里那个急啊,天皇若是没了岂不是自己日后就没有统一天下的条件,到时候没了天皇的制衡局势可就不妙了,其实在日本天皇说归来到归去也只是各个军阀们弄出来的一个底线罢了,有个吉祥物在凭藉皇室的声望大家或许还能行事有所顾忌,若日本真没了天皇,可想而知底层百姓或许不管你什么但武士阶层以上的贵族们可就大受冲击!到时候我灭你全家我杀光你领地内一切活物都或许可能发生。 想到日本若是没有天皇的可怕后果,想想自己若是日后没有天皇这张牌的后果,德川家康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道:「诸位上使大人!这一点也是我国之底线,日本不能没有天皇,天皇绝不能在日本消失」 看到这里大明这一边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朱以歌开口说道:「我方并未叫倭国的宗室消失,只是在与我大明之称呼之上却是要改,毕竟身为藩属国竟然与宗主国平起平坐这难道不是不臣之心吗?你等瞧一瞧朝鲜之恭顺,再看一看你们!简直是云泥之别!」说完同样坐在大明这一边的朝鲜代表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满脸的傲娇,看向德川家康众人也越发的鄙夷起来 德川家康一看就连自己一向都瞧不起的朝鲜都开始鄙视自己,这还能忍吗?况且刚刚也确实是个误会谁叫倭国人的基因里有一种叫做「危机意识」说归来通俗解释一下就是——被迫害型妄想症精神病患者。 总而言之危机过头了,那就是总以为谁都想害自己,这不是被迫害妄想症是什么?所以德川家康也重新稳定心神,挤出个笑容说道:「啊!刚刚是外臣误会啦!我等下国小民不懂天朝上语之深奥,还请大人们见谅!」 「嗯~罢了!既然你听懂了,那就说说吧~~到底你们那个所谓的天皇该不该称呼呢?」朱以歌眼皮不打他一眼的说道。 「额~~不知大人之意?」 「称呼天皇就免了,日本国王如何?」朱以歌眼神灼灼地问道。朱以歌知道原时空中大明就派遣使者册封过丰臣秀吉一个日本国王但谁知这个贪心不足的混蛋居然还不满意当场摔了圣旨再度发兵侵朝,这才促使二次韩战爆发,今天朱以歌正好那这个「日本国王」试探试探一番日本的底线。 「这大人这关于日本国王之称小臣也无法给我国臣民交代啊!还请大人高抬贵手!」德川家康有些犯难了,但还是满脸堆笑着讨价还价。 其实德川家康在日本战国算是情商够高的了,而且对于大形势来说看的非常准,要不然他掌权之后也不会坚持和中原交好,三百年未敢进犯中原。他知道那个时期中原的气运可没衰竭,若不忍一步的话,恐怕也会步了丰臣秀吉的后尘,所以德川家康这才制定了这种韬光养晦之策,而现今日本许多人不喜欢德川家康其实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真相也从没体会过德川家康的苦心 「嗯~~~依朝鲜国为例,其国君称之为国王,享受我大明郡王之待遇。那么你日本为何不能以朝鲜为例呢?」朱以歌反问道。 「这这大人可否跳过这个问题能不能谈下一话题」 没等德川家康说完朱以歌一拍桌子语气强硬地说道:「不行!这一点很重要,这关乎我大明和你日本地位问题!若要谈判就必须解决眼前之问题才行!」 「这小臣实在无法擅自做主!还请暂时休息,待小臣进京都城禀报天皇和太政大人才能做出决断!」德川家康一看没得商量,那好吧,一甩锅直说自己做不了主,等我问完当事人再说吧。 「嗯,准了~~~快去快回!若是回来晚了,我大明的将士们可手痒痒的紧那~~~」朱以歌皮笑肉不笑地就甩出一句威胁之语。 「一定!一定!小臣这就去」德川家康被吓得哪里敢耽搁连忙一熘烟的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京都城内倭国皇宫之内,一处偏殿传来一阵阵打砸声,和怒骂声,「八嘎!明人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叫朕退位称王,简直不可饶恕!」 「彭啪——」 一脸淡然的德川家康完全不理会天皇在那里发泄,而是依然脸色淡然如初,就好像事不关己。 「德川卿!」后阳成天皇看德川家康连搭理都不搭理自己,顿时觉得脸面一挂,恼羞成怒道;「事到如今,德川卿家倒是想想办法啊!眼看着自己的君主饱受侮辱你却无动于衷,难道这就是你的为臣之道吗?」 「陛下!」德川家康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有些怔怔地说道:「陛下所言臣实在不敢接受,实在是臣也无力回天那~~臣今日进入明军大营遍观其军容无不是散发着杀气,整齐而列,大明有这等强军又岂是我一个日本能抗衡的呢?当初陛下就不应该同意关白大人征讨朝鲜!要不然也不会~~~」 「你!放肆!」后阳成天皇满脸涨的辩解,「那岂是朕所为,分明是先皇…」 许是意识到议论先皇过失有些失礼了,这才说到一半连忙打住,随后甩了下袖子讪讪道:「当初不同意又如何?我皇室在日本数百年来就为傀儡之君,那丰臣秀吉身居关白高位,又岂是我皇室能阻挡的呢?若是换在你德川卿家在那个位置上,你们会听见皇室的话吗?」 「微臣万万不敢~~」德川家康面带惶恐的说道:「当务之急陛下应该行韬光养晦之策,尽可能的博得大明的原谅,大明历来心胸广阔只要时间上长久一些,想必陛下又能复位天皇也说不定…」 「那…那就没有一丝机会吗?皇室万世一系传到朕这里,朕真的不想成为首个亡国之君那!」后阳成天皇依旧不死心的带着一丝恐惧的语气发问道,其实后阳成天皇也是没办法,实在是在日本天皇什么都不是,有的只是这层身份这层叫做「天皇」的华丽外衣,若是被揭开后,后阳成天皇简直难以想像接下来的日本准确来说接下的皇室该要遭受什么样的劫难。 在日本不是没人干过这事儿,就在不久之前也就是一百多年前,日本战国之前就是日本南北朝时期,当时日本出现了两个天皇以至日本皇室在日本的地位和声望大受损伤。直接导致后来重新统一日本的足利义满仗着自己出身皇室藤原氏的原因对当时的天皇百般侮辱,骄纵一时,到最后足利义满甚至由于大明受封他日本国王后越发不满足竟然要篡位天皇之位,这在日本幕府将军篡位可算是一派先祖了,从此以后日本当重新陷入战国动乱时期,各个凡是身上有点儿皇室血统的大名们对待天皇的态度越发恶劣也致使历代天皇的生活愈发的窘迫,想到这里后阳成天皇很难相信自己若是被扒下神坛,这些带有皇室血统的大名们会不会又要起什么歪心思,说不定日本又会陷入兵燹匪乱之境,丰臣秀吉好不容易打下的局面或许就要崩溃了… 不过德川家康也明白这个后果,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于是德川来个毛遂自荐道:「陛下请放心,陛下的安危自然会有微臣来保证,臣誓死保卫陛下安全绝不会令那些乱臣贼子宵小之辈猖狂下去!微臣也保证陛下在不久之后亦能复位成功届时陛下依然还会稳坐皇位!」 「嗯~~」后阳成天皇不疑有他,只是德川家康太能装,太会演了,最后惹得后阳成天皇大为感动在一联想明朝以往的行事风格最后思忖一阵后说道:「怎知爱卿如此忠义,朕刚刚之言还请德川卿家不要挂怀,日后朕和皇室的安慰就要靠爱卿你来扶持了…」后阳成天皇一见此人如此忠义再加上全日本有点实力的不多了眼前的这位就是那不多的之一,所以对于又忠义既有实力的忠诚又岂能错过?自然要好生抚慰拉拢才是。不过后来明军退去德川掌权后德川家康对待天皇还不如战乱时期的皇室待遇而且就连答应好的复位也迟迟不见踪影当初的承诺一个都没兑现后阳成天皇慢慢的连肠子都悔青了不过事成定局也无可奈何,每每想起此事就耿怀于胸以至于而立之年就早早郁郁而终这是后话容后再提。 「额~~那么,丰臣卿家那边知道此事吗?他又是什么意见?」对于这个对皇室恭谨有加的关白,后阳成天皇自然是要问询一番。 「再出发前关白大人就已经全权委託微臣为代表,所以微臣任何事情都能不做禀报全权做的了主,至于关白大人…现如今由于噩耗连连致使本来就虚弱的病体再受打击,现在已经时日不多了,所以关白大人那里就不必打扰了。」德川家康说道。 「嗯~~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先令明军撤併才是眼前最主要之事,德川卿务必要尽心尽力才是,明军的一切条件都好商量」后阳成天皇说道。 德川家康行了一礼道:「臣明白!臣必不负陛下所託尽快促使明军撤兵!若是无事,微臣这就告退了,明军还在城外等着呢…」 「嗯!对!快去吧!快去吧!别叫人家等时间长喽!」 「哈依!」 随即德川家康恭敬的退出殿外,随后嘴角露出不可察觉类似得逞的笑容同时快速迈动腿脚朝城外跑去,若是朱以歌看见眼前这段子,指不定会惊呼,「靠!袁世凯的段子是不是就找你学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明倭和谈(四) 半盏茶的功夫,德川家康就来再次来到了谈判桌上,这次德川家康可算是从得到了天皇的「授权」额准确来说应该是忽悠 德川家康落座,明、朝双方也等烦了,说实话在这大冷天上不在帐内偏偏在帐外谈判等那么一会儿也够难受的,其实这也是不怪朱以歌,实在是当初朱以歌穿越之前就看过二战时期日本投降签字时就在美国的密苏里号巡洋舰甲板上,当时的景象别提多令人振奋了,当侵略者在众目睽睽之下签署投降文件,所有在甲板上的将军或是士兵皆是忘乎所以欢呼雀跃,这种喜悦感和满脸落寞的日本代表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反差,也正因为这样,朱以歌也想学这么一手,在城下大营内就在众位刚刚取得胜利的士兵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和战败者签署协约,如此对于一个军队对于一个国家的提升士气是有着很大的作用滴,经过这么口口相传岂不是效果更佳,不过很显然朱以歌有点欠考虑了那就是天太冷 「上使大人!外臣刚刚回去和我家主上相商,同意大明之条件接受大明的册封,但是还请大明高抬贵手,我王既然已经同意接受册封那么必然就是大明陛下的臣子啦!同为臣子想必上使大人不会为难我们把」德川家康也算是聪慧之人,他知道接不接受册封的利弊,所以德川家康这才张口要死几百咧的忽悠天皇接受册封这样一来大明也不好对自己的臣子狮子大开口了,若是放在往常的明朝官员德川家康那是自认一拿一个准,但眼前的这位自从战败后德川家康搜索过眼前这位爷的资料后,瞬间就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了自己这一生所学根本就不够,实在是眼前这位爷跟往常的明朝官员根本就是风马牛而不相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在德川家康的精神领域里朱以歌的眼里完全一点都不要脸,要的只是利益所以德川家康这才开口对嘴一句生怕这位爷在不顾脸皮狮子大开口。 「这个不在话下既然你王同意接受我大明的册封那么就是我大明正经的藩属国了,朝鲜的待遇如何?本官保证你们的待遇就如何?怎么样?本官这样说你们满意吗?」朱以歌稍加思忖说道。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那就是多谢上使大人啦!」 「嗯既然你方同意不尊天皇之称而受我大明册封,那么我们就谈下一环节吧。」 「大人请将。」 看到这里顿了顿朱以歌不由的心中冷笑,将一本薄薄只有几张纸的文件从准备好的文件簿中抽出来大声念道,「大明要求如下」 「一,此次大战三国将士百姓伤亡十数万之多,致使田地荒芜人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罪魁祸首全因丰臣秀吉耳,故我大明要求严惩战争之罪犯,将丰臣秀吉等去过朝鲜侵略的战犯必须交由大明来处置以告慰无辜生灵。」 「二,鑑于此次战争所有责任乃是由日本发起的,所以日本需赔偿大明和朝鲜在战争中的损失,大明将士们的抚恤费和军费八百万两黄金和五千万两白银将长崎、石见国、佐渡岛领土永久割让给大明,北海岛及北方岛屿以被大明实际占领即为大明合法领土你国不得染指,给朝鲜十万两黄金八百万两白银另外割让对马岛北部以及独岛和隐岐诸岛。」 「三,日本伪皇正式退位受封日本国王即日起生效。」 「四,开放所有大明和日本的通商口岸,凡是来日经商的大明籍商人和臣民享有永久免税特权,并大明子民若犯法则需日本知会大明一声由大明引渡回国受审,日本无权审判和羁押大明子民。」 「五,日本不得拥有大规模陆军和大型水师船队,陆军规模需控制在四万人之下,水师规模需控制在三百吨以下,若要超过规模需提前知会大明方可。」 「六,自即日起日本和大明还有朝鲜结束战争状态三方互不侵犯永世秦晋」 「德川大人,不妨确认一下吧~~若是没意见就签字吧~~」朱以歌将念完的投降文件递给德川家康。 即使德川家康在号称能忍,此时在德川家康的心里肺都该气炸了,他不知道原来明人所谓的不大开口就是如此,这六条条件哪样不是亡族灭种的条件,就是德川家康再有私心再有涵养也不敢签下这千古骂名的一纸文件,强忍着怒气德川家康挤出哭一般的笑容道:「上使大人!您确认这六条是大明对我国的要求吗?」 「呵呵~~~德川大人!我很确定这就是我大明的条件,怎么样同意否?」朱以歌同样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 「大人!您也太过分了吧!我等诚心而来大明却毫无诚意!这些条件实在苛刻至极!请恕我能答应!」德川家康见朱以歌这种欠揍的表情终于忍无可忍低声怒吼道。 「哦?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朱以歌故意玩味地看着德川家康反问道,「是我大明无条件撤兵两国交好?还是我大明赔给你们银两土地?是这样吗?」 「阿诺」 「啊!如此那就太好啦!这才能显现出明国的诚意嘛!」德川家康话还没开口就有一名矮胖得跟猪一般的倭国副使一脸骄横的说道。 「哦?你刚才说出的话能代表整个日本的意见吗?」朱以歌像是突然来了兴趣一般问道。 「八嘎!」德川家康算是死的心都有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个副使本来就是丰臣秀吉的远房外甥都不走动的那种,这次只是为了过来镀金才来的,要不是看在丰臣秀吉还没死的面子上,不然德川家康怎么都不会带这个蠢货来显眼的,意识到不好德川家康连忙扭头朝那名口出狂言者怒骂道:「混帐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步,还不给我退下!」 那名副使也意识到自己惹大祸了,连忙抱头鼠窜的退下谈判桌狼狈而逃。等这位奇葩副使走远后德川家康扭头冲着朱以歌讨饶道:「上使勿怪!此人突然得了失心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对面的除了朱以歌玩味的笑着之外其余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德川家康着连忙讨饶后众人才反应过来。 对于这一幕朝鲜方面使者礼曹左参政朴泰桓哼了一声脸色不虞道:「倭人果然贪鄙不识王化!战败之后不知悔改竟然妄图讹诈天朝简直是噁心至极!」 「嗯~~倭人着实无礼」就连副使周文华也皱着眉头说道,别看他和朱以歌两头不对付,但身为传统文人的他自然尤其骄傲和固执的一面,而这犯错后不知悔改者更是令大明的一般读书人所不齿。 「不是滴!不是滴!请听我解释!请听我解释!他真的是失心疯」 朱以歌打断了德川家康满头大汗的解释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本官知道,咱们不理会他就是了」 「哈依!哈依!多谢上使大人谅解!贵我两国一衣带水源远流长又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呢?远的有徐福东渡扶桑在此落户,而今的我日本自汉以降就一直视中原为正朔岁岁来朝年年上贡不敢马虎!」德川家康见大明态度坚决,于是开始打起感情牌。 还别说,真有许多人中招的,在场之人除了朱以歌和朝鲜使者之外,就连监军蔡英德都陷入了「回忆」和幻想中无法自拔,想一想当年倭人千百年来恭顺的样子再想一想千百年来中原天朝的威风,很快众人就被德川家康的迷魂汤给给灌晕乎,看向眼前的倭人的目光也越发的柔和了。 见此朱以歌心道不好!这小鬼子不安好心竟然给灌迷魂汤,朱以歌暗嘆这德川家康还真有点本事能名留青史的果然是不好相与,于是朱以歌故意咳嗽一声打断了众人的幻想和回忆,面上故作和煦之色嘴上却犹如刀锋一般说道:「在恭顺的态度也是从白江村口海战打下来的,德川阁下也是贵族出身应该博览群书吧,想必德川阁下你也应该清楚你国为何数百年如一日的派遣遣唐使岁岁来朝年年上贡的原因吧,这还用我说嘛!」说着说着朱以歌脸色顿时一寒,直惊的德川家康浑身发抖讪讪低着头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心虚了是吗?」朱以歌见德川家康一脸灰白心虚的表情顿时大喜赶紧趁热打铁道,「你知道真相对吗?那场海战打断了你们日本第一次对我中原的野心从此开始你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开始努力学习打败过自己的强者——唐朝!以期望能学到点什么事情果然很顺利你们真的学到了,或许很成功吧!但在我眼里你们所学到底简直就是狗屎!一文不值!」 「纳尼?不可能,还请上使大人不要在侮辱我等,我们虽然输了但是我的母国却不容侮辱!」德川家康先是满脸不可置信然后低吼道。 「哈哈哈!我没有侮辱你们,既然你们向中原老师学有所成那么为何现如今会败在我大明的兵锋之下呢?如何解释啊?唯一一点解释就是——你们没学到家!哈哈哈哈!」朱以歌知道击败眼前之人的心理防线不远了,当即再加了一把火故作歇斯底里地大声喝道。 四周一片寂静,不得不说朱以歌的话令人引起反思,对啊为什么你自诩学到了正宗的中原文化但还是打不过中原那?这就奇怪了老师毫无保留的将能教的都教给你了,到时候尽然连清华北大都考不上尽然只考个大专院校,这就是所谓的全盘学到了中原文化? 在座的各位最为沉思的就属朝鲜使者朴泰桓了,他们朝鲜向来自诩「小中华」,但如今看来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徒惹人笑话和倭国又有什么区别,人家是考了专科院校,而你朝鲜呢?没过及格线都 朱以歌说到这里,正好给众人消化的时间,许久德川家康如坐针毡勉了一口干裂的嘴唇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那还请上使大人指教,我日本为何却会再次失败?」 喝了一口刚续上来的热茶朱以歌目视着远方很是骚包地说道:「实力!你们学到了知识却没有将他变成实力!或许是没能完全转化成实力吧总之我大明能雄霸于世界正是由于实力强横!实力也就是说综合国力能决定一切!所以,你日本竟然如此狂妄行事也合该有此一劫」 「哦~~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日本国太过狂妄了,如此这样说小臣也颇为贊同!」德川家康平静的说道。 对于日本人来说,跟他扯一堆废话都没用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民族就要展示你强大的一面,朱以歌说了一句实力决定一切,就瞬间将日本人的侥倖心理给掐的一干二净人家对于强者的态度就是这么坦然,在日本人的思想里你可以比我强但我要学习你然后超过你,这种思想其实很好,运用得当的话日本这区区三岛之地也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而后世的日本崛起之路来看也不太像运气之类的说法。 「呵呵~~无妨!我大明身为宗主国,当藩属国的兄弟有困难或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身为宗主国的兄长或是父亲怎么能不予与指教呢?」朱以歌若有所指的说道。 德川家康也是心灵神会,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那么大明既然是宗主国的话,如此条件是否太过苛刻?实在是我国这几年屡遭天灾人祸苦不堪言,所以能否在降一降条件可否?」 「嗯~~也罢,做生意还要讲坐地起价讨价还价呢!就依你降一点条件吧」朱以歌见此目的达到,也不坚持漫天要价了随即和左右两旁的副使眼神交流下意见后爽快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条约成,倭国泣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大明身为宗主国自然不会过分为难自己的藩属国,即使他身怀不轨」朱以歌这语气颇有些指桑骂槐顿时将对面的倭国代表团闹个大红脸,没办法谁叫他们就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呢,其实现在的倭国底层百姓还真对丰臣秀吉发动的这场战争颇为怨念,都认为丰臣秀吉是以下犯上大明不可能轻易原谅你的,这也是倭国百姓为何人心惶惶的原因,因为他们害怕遭到大明和朝鲜的报复,果然报复来了,复仇的大军在他们的本土将他们国家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扒下来。 朱以歌和左右两旁的副使耳语一番商量好后,立即令文书重新修改了合约内容于是新合约很快就出炉,内容如下 第一条:第一点无法更改,必须将此次发动战争之战犯交由大明待会国内严惩处置 第二条:赔款可以商量,赔偿大明的赔款改成五百万两黄金和三千万两白银当然第一笔须在战争结束后一月交付首款十万两黄金和三百万两白银,余下者可分一百年还清利息按照实际情况另算(註:倭国若无还款能力可向天津银行贷款),交给朝鲜赔款首款为一万两黄金和一百万两白银交付方式同上,另外领土方面北海岛及其北方诸岛屿原本就不属于倭国领土,倭国不得染指半分这一点不能商量,琉球国亦是大明藩属国倭国须约束子民不得肆意侵犯,石见国可将石见银山交友大明和毛利家族共同开发,毛利家族不参与生产只得分红,大明占股份六成倭国政府和毛利家各占两成,佐渡岛永久割让给大明,长崎可以为租借,期限为九十九年每年租金为一百两纹银,朝鲜可以不要对马岛北部领土但要以租借方式和长崎同理,但独岛和隐岐诸岛必须割让给朝鲜 第三条:日本伪皇必须退皇位受大明册封为日本国王,正式成为大明藩属享有大明郡王之尊 第四条:开放部分大明和日本的通商口岸主要城市有大坂、江户、福冈、广岛、神户、横滨、名古屋等等,凡是来日经商的大明籍商人和臣民享有十年免税特权待十年后可由日本依法徵税,并大明子民若犯法则需日本知会大明一声由大明引渡回国受审,日本无权审判和羁押大明子民 第五条:日本不得拥有大规模陆军和大型水师船队,陆军规模需控制在四万人之下,水师规模需控制在三百吨以下,若要超过规模需提前知会大明方可 第六条:自即日起日本和大明还有朝鲜结束战争状态三方互不侵犯永结秦晋违犯者天人共诛! 「德川阁下,看看吧!这次合约可还算满意?这可是我大明抱着极大诚意修改的了,当然这也是我大明最后的底线,如若不然!哼哼~~~」朱以歌皮笑肉不笑地阴仄仄地略带威胁之色道。 「阿诺」德川家康此时心里也在天人交战,刚刚那个合约显然毫无诚意就连傻子都能分清那分明就是要灭了你的节奏,而不到一会儿的工夫,为何大明的态度大变开出的条件确实优厚,这也令德川家康心中生疑。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此时倭国还远远没有进化到现代社会国家的形态,这次重新修改的合约上面很多在后世是奇耻大辱的条件在这个时代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觉得大受裨益直呼「占便宜啦~~」 就拿第二条和第四条来说,第二条虽然也是赔银子割地,但大明和朝鲜居然要的都是那些「荒蛮小岛」这也没什么关键是赔款方面,之前要人命的价格而且还是一次性「付全款」,到现在降了不知多少而且还能分期付款居然还能借钱贷款了,简直美滴不要不要滴!再说北海岛及其附属岛屿那都是浮云了,本身倭国自己都没当那块常年下雪盛产「尿棍」的岛屿当做自己的领土上面住的都是浑身长毛的阿伊努人,也就是流放罪犯的时候或是北部陆奥国开拓过南部一些据点罢了,不过到现在那都被明军给占了,所以对于北海岛此时倭人全体意识里都还是蛮荒的代表不值一提算不得自己领土,他们要的都是富裕肥沃之土,其实直到后世明治维新日本人变聪明后才意识到自己家门口的这个岛屿多么值钱于是赶紧连忙占据,岛上开採黄金的荷兰人也被驱除一空,这才正式将北海道纳入自己的领土范围,要不然后世很多人都骂日本人叫做三岛倭奴呢?原因就在于在古时候倭国承认的领土就仅限于本州岛、九州岛、四国岛这三岛,所以说对于明军要走这「荒蛮岛屿」德川家康除了疑惑丛生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再看第四条的经商更是倭国打着灯笼求都求不来的结果怎么可能不满意?至于那大明子民犯法日本不得治罪也无所谓,毕竟宗主国之民在藩属国犯事了按理藩属国的官员确实无权干涉这是自古以来中原朝贡体系的不成文的规定。 而其他几条虽然对倭国面子上很是损伤,但若真计较来看,对于德川家康自己哪一点都是极为有利的条件,例如那个陆军部队不得超过四万人,那么若是德川家万一掌权,其他大名的军队可就不合法了。 面对如此「优厚」的条件,德川家康反而有些疑心了,随即眼神犹豫地试着问道:「阿诺大明条件就这些了吗?没有其他条件吗?」 「嗯?」朱以歌很是诧异地反问道,「怎么?德川先生的意思是我大明的条件太好了吗?还要加点儿?」 「哦不不不不!」德川家康连忙白头否认,最后赔笑道:「大明给出的条件确实极为优厚,我等一时反应不及才会有此失态,还请上使见谅,那这份合约关于九州」 「呵呵~~岛津家的和你们幕府的事情那是你们自己的内政,我大明向来是以理服人,我大明也从来不干涉他国内政,若非丰臣秀吉不识抬举,哼!你以为我大明天兵会没事往你们这穷瘪三般的地方跑吗?真是笑话!」朱以歌一听德川家康提起九州岛的事,当即打个哈哈遮掩过去。 「哈哈哈!上使说的对!说的对!大明的胸襟我等佩服啊!有大人一句话我等也放心啦~~~」见朱以歌并未明摆着要偏帮谁,看到这里德川家康长舒一口气连忙陪笑着。 「那么,既然没有别的疑问,这合约是不是签了啊?」 「啊!如此优厚的条件我等哪敢再不遵从!自当签字!」德川家康再仔细和周围的倭国副使查看探讨一番举得没什么问题后,就拿起毛笔沾了一缕墨水在合约的右下方签下了——丰!臣!秀!吉!四个大字。没错,德川家康确实签的是这四个字,原因就在于,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不是我德川家康,而引起这场战争也不是我德川家康所以咱也没义务给你丰臣家顶槓咱也只是个全权代表,注意是代表而已!那就没办法啦 总之丰臣秀吉原本在倭国历史上风评不错的人物在这个时空当这个条约签下之后,他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唰唰~~~ 几下的工夫的德川家康就爽快的签下了字,『丰臣秀吉』这四个大字明晃晃地跃然纸上显得格外刺眼。待朱以歌也签完字后,双方勘验无误至此合约成立,战争也就此告一段落,至于接下来倭国内部的矛盾那就不是朱以歌能管得了了,但若是秉着「人道主义」给双方支援支援些粮食呀~~武器呀~~~或者志愿兵倒是可以滴 双方签署完毕,各自也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德川家康人不歇脚地急急忙忙跑向了皇宫哦不现在应该是王宫才是,跑向了王宫向日本国王周仁国王复命,虽然后阳成国王早有心理准备等真看到实物后,心中那股失落感也不可避免的油然而发,而王宫中那一群后妃和王室成员哭的那个稀里哗啦的,就跟死了爹娘一般惨,尤其是中物卿良吉亲王最甚 德川家康自然是好言安慰,然后就是一顿大忽悠,将一干王室成员给忽悠的只觉得德川家康才是全日本最最忠心的大忠臣,再加上丰臣秀吉也快完蛋了,无论是他得不得病反正都逃不过一死,丰臣家一倒下那么他们王室的命运也就重新变得朴树迷离起来,由此也因为德川家康是现如今日本有数的实力派之一,所以再加上德川家康表现的如此恭谨,这也从而使得一干王室成员都倒向了德川家康这个即「忠心」又有实力的势力,这也为后来大坂之战德川家大胜埋下伏笔 其他不提,而当丰臣秀吉看到这个条约后,顿时口吐鲜血三升,他的身体终于在大明和病魔连续打击下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只见半靠着床榻的丰臣秀吉吐完血后,仰天哭诉着,「千古骂名啊——千古骂名啊——为何!为何!为何!」说完身体瞬间软了下去,直吓的众人惊慌失措,没撑过半个时辰一代枭雄丰臣秀吉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消息传到朱以歌耳朵里后,朱以歌只是轻蔑的说了一句,「便宜他了!免受刑法之苦。」 三天后,由于战争结束除了还处于敌对势力之外的九州岛其余日本各地都接到了明日和谈的条约内容,消息传出全日本一阵譁然许多流派的武士整天都在各自大名的府衙前嚷嚷着「天诛国贼」一系列的话;当然这里指的譁然是那些心怀不轨的某些大名还有一些少数脑残派的武士阶层,相对于日本普通民众来说,这等大事并不关他们什么鸟事,他们更多关心的是明年的农时会不会耽误,明天赚的钱会不会比今天多,而这些合约内容对于尚对大明心存敬畏的底层民众来说反而是好事,这就意味着天朝是不是已经原谅了他们以下犯上之举?是不是战争已经结束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总之消息一传开全日本的心也愈发地不齐了 当然对于这些朱以歌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此时长崎港明军已经回师长崎休整准备下一步按照条约上交割完毕后就能回家了,数月以来远征海外,将士们也都有些思乡情节,中国的士兵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恋家 长崎港李旦为朱以歌特意挑选的宅院内,一处偏僻的静室内分别坐着两个人,二人身前各有一个茶几上面正放着热腾腾茶杯,杯子内的茶水虽然不是什么名品但也不差,但此时一个梳着半月板头型身高不过一米五的五十多岁男子正愁眉苦脸双眼皱眉,眼前这热气腾腾的茶水也没心思喝了,没错!此人正是德川家康,而对面的人就不言而喻了,正是朱以歌。 德川家康刚刚签完条约后,那三天可是被骂惨了,光是刺杀他的人就数不胜数,最后没办法了眼看着丰臣家势力就这样愈发混乱下去,德川家康不可能一边「享受着」刺杀的快感一边在和其他的五大老争权夺利,所以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只得厚着脸皮,后脚乘船来到长崎求上了朱以歌,乞求朱以歌能出手帮忙,帮助德川家康掌控日本 第五十五章 系统开口后的惊喜 「德川阁下,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没想到你比我预期的要早上一些,原本我以为至少等我回去后你才要来大明找上我,看来德川先生果然不同凡响!」朱以歌当下茶杯悠悠地说道。 「啊!总督大人果然英姿过人,原来您已经料到小臣的目的了,既然如此小臣也不遮遮掩掩了,那么小臣直说了吧」德川家康见自己的目的人家早就知道当即脸色不改的送上一记马屁说道。 朱以歌摆了摆说打断德川家康的话说道:「你不必说了!你此行的目的我都知道,我大明历来从不干涉他国内政,无论如何我大明都不可能在签完条约后在派兵,除非有人干涉了我大明的利益。」 德川家康不由的在心中暗骂朱以歌的狡猾,如此一来就把自己要说的话给堵死了,想到家后院呼呼冒火的局势,德川家康咬了咬牙说道:「总督大人!您的目的不正是为了日本的利益不受损害吗?我!德川家完全可以保证大明在日本的利益!还请大人给我德川家康一个机会!」 「嗯~~~」这时朱以歌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问道:「你凭什么有资格保证大明的利益在日本不受损伤呢?」 「这」德川家康知道不出点硬货是不行了,于是德川家康直接放大招说道:「我德川家其他的或许各个大名也都有,但有一点其他各家都没有而我德川家却有!」 「哦?是什么呀?说来看看」朱以歌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问道。 「忠心!!!」 「我德川家的对大明的忠心!日后德川家若是掌权日本,那么必然唯大明马首是瞻,大明叫日本往东绝不会往西一步!永世为大明的鹰犬若有叛逆天神共弃!」德川家康激动的答道。 「嗯~~~」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后,朱以歌就在德川家康快要熬不住的时候,开口道,「嗯~~明天叫你的人到长崎来拿东西吧」 「哈依!哈依!」德川家康喜形于色,他都要忍不住跳起来了德川家康心中暗道自己果然英明果决这此算是赌对了!实在是这三刻钟的时间犹如三年一般,眼前的这人绝对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魔障,可怕至极亘古未见,于是朱以歌这等高深莫测表现也间接的征服了德川家康,使得德川家康掌控后的日本对大明越发的恭顺紧紧的跟在大明的后面,最后甚至于和朝鲜争起了谁是最恭顺的藩属国,闹的差点两家打了起来不过幸好当时大明适时出面制止了闹剧,这也是后话暂且不表 「叮咚!您有新的消息!请您查收!」 待德川家康心满意足的走后,朱以歌还没收回眼神只听见脑海中出现「多日」不见到的航海基地系统,朱以歌虽然早已预料到自己或许是因为征服倭国猜得到的奖励。 「哗啦——」 朱以歌点开眼前的虚拟界面后,虽然早已知道连同之前两场海战肯定会有不少的积分,但毕竟这都是自己拿命换来的,说不激动那是假的!谁能不在在自己发薪水的时候不欢呼雀跃? 只待朱以歌刚点开界面后,突然就是一阵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来,那是「尘封」数年之久的声音了,朱以歌都不知道自己期盼多长时间才能听到这个声音仿佛石沉大海一般一言不合的就不搭理你不过今天却令养气功夫颇为到家的朱以歌顿时大惊 「您好!我是航海基地系统助理,许久不见鑑于宿主完美的完成探索开拓海洋世界的第一步——降服倭国,系统修复度达到百分之75,特此奖励特殊神秘大礼包一件!积分六万并解锁十九世纪末最新科技,骚年还请不要骄傲,须知骄傲使人落后还请宿主多多努力哦!拜~~~」 说完这个神出鬼没的系统助理在朱以歌还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又一言不合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反应过来的朱以歌如何呼唤也没人搭理,不得不说,此时朱以歌不由的心生一丝失落感就连这巨大的系统福利带来的喜悦也被沖淡了不少 看到积分上,朱以歌不得不吐槽几句,这个什么破鸟系统实在太坑爹,这么费劲巴力的打了两场海战和降服了一个海外「大国」积分居然也只给了六万而已,加上上次露梁海得来的积分三万连在一起也不过九万。而这可个坑爹的系统是要一次性获得多少多少积分后才能解锁相对应的黑科技,所以,别看朱以歌攒下九万积分,但那都是的浮云,再多也兑换不出来还是灰濛濛一片的蒸汽风帆动力线膛炮战船,更别提后面需要一次性挣到九万五千分的中央炮房铁甲舰以及十万分的萨克森级铁甲舰了,不过值得安慰的是,这九万加起来的积分刚好能兑换出之前朱以歌垂涎欲滴的三千吨级载炮120门的巨型战列舰了,虽然依然还是风帆但对于此事的世界来说就等同于一个无良地外挂了,再说真要兑换出那些早期铁甲舰也玩不转那!首先相关的战术还有武器使用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相关的船坞海港都不达标,此时天津镇就连陆军用的线膛炮、线膛枪和早期(瓦特版)蒸汽机才刚刚上马没两个月,这些东西的技术吃没吃透都两说,更别提给那些动辄几千吨万吨的铁甲舰修理维护了,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想到这里朱以歌的心里多少也清醒不少 但是想到这个系统还是不是的奖励你一点礼品也算是良心所在了,并且这些位置的礼包所给的东西也还够硬,偏巧朱以歌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还真就脱离不了每次爆出的大礼包奖励 「额~~对了!大礼包!系统的大礼包向来很给力滴!积分少点也无所谓啦!还是看看大礼包是什么东西吧!一哈!我来喽!」朱以歌自语说着说着就点开大礼包。 「叮~~哗啦~」 「哈哈哈哈哈——发达啦!」随着大礼包信封被点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朱以歌瞬间就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这个东西简直就是战场上的超级无敌「bug」! 上帝视角!没错!刚刚那个大礼包内奖品的名字就叫做一个上帝视角的东西,准确来说不是东西只是一个仅限于本人使用的技能而已,点击安装修习后那个一个小型雷达形状的「上帝视角」就化作一道亮光钻进朱以歌的脑中;此时朱以歌只要一心中默念一声「出来」只有朱以歌一个人能看见的虚拟雷达界面就可以出现在朱以歌眼前,想到这里朱以歌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这个「上帝视角」的威力了。 没错!或许很多人都猜到了,这个技能的作用正是和雷达功能无甚两样,就是将朱以歌身上安装个小型雷达一般装上后朱以歌瞬间就变成人形自走雷达站了,能将以自身为中心周围方圆五十里的所有活物都无所遁形具体形态也能以类似红外技术似的传递到朱以歌的大脑。 有如此犀利的料敌先机的神奇,神马斥候啊?神马少数民族的海东青啦?都是浮云~~~ 五十里范围!就是骑兵作战也够用了,到时候一到作战之前凡是朱以歌亲自作战都能提前准确摸清敌军的实力,多少士兵、多少战马、多少条小狗儿当然能带狗出征的军队也有,但不多大多数都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习惯,当年元朝长子西征的时候蒙古大军就带去了一万只藏獒编入军队,而到了二十一世纪那个时候欧洲的獒犬基本上都多多少少身上带有一点儿藏獒的血统,就像几乎大多数欧洲人都多多少少带有一点儿蒙古人或是更早一点的匈奴人(阿提拉)的血统一样。 「嗯!这东西真是太给力了!单单扫了一眼长崎城上的雷达地图就能大概摸清长崎城的人数情况,嗯,这一块扎堆的小红点应该是我的大军驻地嗯,另外一些地方倒也有些零散的小红点,不知是自己人还是倭人,这点到时不方便,只能分辨大概的人畜之分,人和人之间却分不出来敌我,看来这东西也不是神马好货哇!系统太黑啊!」朱以歌一边兴致勃勃的玩着一边厚着脸皮「细数」这个上帝视角的缺点。 系统,「」 「嗯~~不过也好!这东西只要是在战场上到时能做好提前预料,也是一大利器!而且这九万积分也该够我兑换两艘三千吨级的风帆战列舰了吧,嘿嘿~~我可是等了可是好久嘞!咦?这两个小红点咋原来越朝我房间这边移动内?」朱以歌就在yy中时,突然看见虚拟雷达界面上有两个小红点已经进入自己的府院内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朱以歌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哎呦呵!还有预防刺客的功能!我咋才发现内!若是有刺客鬼鬼祟祟的光是判断行进的路径就能完全判断出来,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啊!这都能被我想到!」 系统,「」 不多时,就听门外有一女僕禀报导,「大人,门外有两位将军求见,一名姓刘一名姓李」 朱以歌当然知道这个李旦家里的女僕说的是狗剩哥和刘二那小子,于是朱以歌开口道:「叫他们进来,你在下去多备上一幅桌案两壶茶水来」 「诺~~奴婢这就去办」一股子闽地特有的腔调接口而出,随后只见这俏丽的小丫鬟怯生生的退下。 「哈哈哈!二哥你可想死我啦!你可不知道这北海岛冷的我尿尿都能冻成棍子,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啊!」马上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就知道是刘以生那轻佻的口气大声地传来。 「哈!你还嫌弃了?那日后我若在这岛上开发后你就不必参股分省的你冻坏喽~」朱以歌故意打趣道。 「哎!别别别——」刘以生连忙摆手道,「我刚刚就是戏言而已!嘿嘿~~谁不知道二哥您是咱大明的财神爷,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啊!这哪能少了兄弟我一份是不!」 「哈哈!你啊!你咋就不想大哥学学~~男人要深沉!」朱以歌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呵呵呵~~」一旁一直在笑的李以全开口道:「哈哈!这男人再深沉,这赚钱的买卖谁不想做啊!只是三弟刚刚抢先一步说了而已」 「哈哈!大哥你可真是学坏啦~~」朱以歌开了个玩笑,随即正色问道,「都说说吧!我们也该和倭国交割准备班师回朝了,你们在北海岛和琉球岛这两月的作战情况如何?可算顺利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北海道、琉球岛的安排和作用 註:北海道古称虾夷岛或称为虾夷地,曾居住着阿伊努族人(也称虾夷人)。甚至直到江户时代的日本地图上并没有北海道,直到后世明治维新时期由于佐幕派逃亡北海道成立虾夷共和国后才被日本顺势收入囊中,由此日本的领土又扩充了七万多平方公里,相当于一个爱尔兰的面积。 中国汉朝时期,北海道属于辽东诸郡管辖;中国唐朝时期,北海道属于安东都护府管辖;中国明朝时期,北海道属于奴儿干都司-囊哈尔卫管辖。北海道土着虾夷人曾在东晋南朝时向中国政府朝贡,并接受南朝的册封。北魏曾一度派人前往现在的北海道和库叶岛一带索要鲸油。敦煌文献中明确记载着北海道原着民虾夷人内附唐朝的事实。中国领土虾夷岛(北海道)在清朝后期被日本趁机强行吞併。由此可见北海岛或者称北海道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 「二哥!这北海道确实广袤,说是岛屿但却也忒大了些!除了靠近南部倭国的渡岛半岛有些零星的倭人罪犯,其余地方除了山林有些虾夷人,倒也没什么大威胁,也因为此,我带领将士们一路算是游山玩水也不为过,只是在推进到岛南部时和陆奥国对峙了一阵外就没什么大事儿了,再加上岛上的土着颇为友善一听见我等是中原天朝而来,皆是喜极而泣,热情四溢!哈哈!就这么,我可是在日本除了打几炮吓唬吓唬对岸的倭人之外就是到处游山玩水好不快哉!」刘以生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风采说道。 「你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实话告诉你吧,这地方本来就是咱们大明的领土!你去了人家当然欢迎你了,这北海道虽然冬天冷一些,但盛产金银,土地肥沃且广布温泉,端的是一处宝地啊!」朱以歌笑着说道。 「啥?这是咱大明的领土?俺咋不知道?那这岂不就是不算开疆辟域了?」刘以生乍一听犹如吃了苍蝇似的脸色铁青,毕竟在大明朝的军功簿里,开疆闢土和收复失地还有宣慰四边是完全不一样的,而这北海道的情况也顶多算是宣慰四边的功劳即是带着军队在长时间丢弃没有有效统治却又没有名义上宣称失掉的领土上武装游行一圈,这就是宣威四方。功劳自然不能和开疆闢土收复失地能比的,所以刘以生听到这里,脸色自然就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你也不必气馁,有失就有得,这开疆闢土的功劳早晚都有,我们还年轻,何必这么风头更甚呢?」朱以歌用颇有深意的话语劝慰道。 刘以生和李以全闻言皆是心领神会对视一番后,皱着眉头意识到事情大条了。天津镇此时却是太过锋芒毕露即是将大部分功劳让出去,这降服一国的功劳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推出去的,这也是朱以歌一开始就让二人分别暂时占领两端的岛屿,一个是大明藩属国一个是大明名义上的领土,带着军队转一圈也算完成任务了,到时候在朝中能卖个好也不至于被动。 「哈哈!大哥,三弟。」朱以歌叫醒沉思中的二人宽慰道,「虽然名义上我们的功劳并不大,但是我们此行的实际利益都已经完成了,像是北海道那片地方,在咱们大明朝学士们的眼中,那不过是奴儿干都司下辖一片荒无人烟的苦寒岛屿罢了,只要我们不说谁知道上面盛产黄金土地肥沃?并且此行我们已经达到了征服倭国的目的,而且连带着就连琉球国也暗中听我们命令行事,这样一来我天津镇的海域范围就能扩展到整个东海(不是现在东海指西太平洋),到那时,我军再积蓄力量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南下江南乃至南洋也不在话下,毕竟天津虽然也靠海,但和南方膏肓之地也太过远了些,所以这些遍布大海之上的岛屿正可以当做我天津镇的中转基地」 「嘶~~~」二人顿时茅塞顿开,原来此行意义还有如此深意,顿时二人对朱以歌的佩服之心更甚了。 「那既然如此,可是要好一番运作才是,不然万一哪天我们做得好了被人抓住小辫子想从咱们手里分一杯羹可就麻烦了,琉球还算好说这是藩国想必那群人还没如此下作,但那北海道可就不保了毕竟这名义上还是大明的领土万一」李以全担忧着说道。 一见李以全能说出如此有见地而又稳重的建议,同时也令朱以歌大为欣慰,毕竟天津镇底蕴不足人才稀少,尤其是自己的死党,而现在见到自己的死党能有如此进步,朱以歌自然是满怀欣慰地说道:「大哥言之有理,我们是该好好考虑一番了,这个北海岛以及开拓出来的海外岛屿,我也是基本当做我们的后路来准备的,凡是都要低调些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可露出什么把柄,咱们底子毕竟薄弱,全然是靠陛下一力提拔而起,若是哪天陛下他哎算了不说了总之伴君如伴虎哇!」 说完后二人亦是做头疼状,想想现如今天津镇看似繁华实则危险的境地,二人之嘬牙花子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好方法,刘以生急躁地抓了抓头说道:「这也不行那也要小心,我看不如二哥直接当皇帝就算了」 「三弟你疯了!不可胡言乱语!你知道二哥的志向是什么——是卫霍而绝非是操莽之流。所以此时万万不可再提以防落入他人之耳,到时候咱们就都完了!」朱以歌吓了一跳脸色绷得老直说道。 「那可咋办!这么大地盘按照二哥你说的又是黄金又是土地肥沃的,那万一被朝中的贪官知道了可该如何?就是让皇帝知道了也讨不了好!到头来咱们就是白忙活一场!」刘以生闻言有些泄气的说道。 「嗯~~三弟稍安勿躁,你二哥想必自有办法,你就别在这瞎操心了啊」李以全一看连忙出来打个圆场。 朱以歌皱着眉头托着下巴沉吟一声道:「是该好好谋划一番了,这些东西可不光是我朱以歌的后路更是咱们天津镇全体的后路,若是万一我说是万一哪天今上突然要来个走狗烹不信任我了,至少咱们在海外也能封邦建国好不快哉!」 「话虽如此,但关键是二哥你也忒小家子气了吧!你要是肯当皇帝不是啥事都解决了吗!何至于如此自讨烦恼,给大伙一个准信儿,到时候弟兄们还能不帮你不成?你倒好偏偏喜欢要当什么摄政大明的权臣,再看看戏文里面演的霍光一家子这日后能有好果子吃吗?」刘以生摇了摇头颇有些对朱以歌「恨铁不成钢」的抱怨道。 听到刘以生的抱怨李以全是不说话了,而朱以歌想到这里也沉默了其中却又带着一丝迷茫之色。世事难料哇!当皇帝?还是权臣? 想来想去朱以歌也索性不去想了,甩了甩头后说道:「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提这些还太远了就别去想了,无论日后作何打算反正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决不能叫人说出什么把柄来,毕竟当今圣上确实英明过人,御下之道可不是我等能及啊,再则如今陛下掌控天下雄军数十万虽然单论和我们天津镇差上一筹,但也架不住数量太多,而且就算我们真的仿效当年靖难也根本不可能成功,无他大义耳!当年是建文皇帝出的昏招才致使成祖皇帝有了出兵的大义,而今天就连我朱以歌都是陛下一力提拔而起,顶着宗室不得领兵巨大的压力才造就了我天津镇今天的局面,所以说若是我们真要造反当皇帝,首先这天下人都不会绕了我们,试问谁想在一群忘恩负义之徒麾下做事?再者说了,我们及时成功了但现如今我们早已和文官集团势同水火我的执政理念简直就是挖他们的祖坟一般,所以到时候打下来也无人治理到时候大明却更加乱了!所以我决定还是步步为营韬光养晦以观后效才行!」 「那二哥的说得有理,我也是担心怕如此朝廷之人插手过甚弟兄们人心散了哇!」刘以生依然还是担忧的说道。 「无妨!朝廷插手又如何?世上还真有不爱财的吗?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若是来人要财给他们就是了,反正对于我天津镇来说钱是什么?那就是个王八蛋啥也不是!我们缺吗?所以不必担心,酒色财气这四招我想任谁来也过不了关~~~」朱以歌脸色稍霁慰言道。 「额~~既然如此,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只是担心咱们的前途罢了」刘以生闻言觉得现在确实不必考虑的那么深远,也发现自己确实有些过于着急了,随即脸色讪讪的解释了一通。 「嗯,无妨~~」朱以歌笑了笑说道,「不必挂怀,三弟你也是忧心咱们兄弟们的未来吗!不过你有这等危机意识也是好事咱们确实要做好两手准备一则步步为营的经营者国内势力和进军朝堂,一则也要建设好这北海道才行到时候我们有了退路应负起其他牛鬼蛇神的也就轻松多了。」 「是啊!二弟说的没错,现在我们确实要做两手准备,无论为何都能立于不败之地,此策大妙!」李以全亦是一手贊同。 「是呀!这可就难办了,这么大的事儿朝中之人不可能就不知半点风声三岛倭国一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咱们大军中又不是只有咱们的人,监军还有那个御史周文华而且这北海道也忒大了些,确实有些显眼,若要糊弄过去我看是难了,最好是名正言顺划归到我天津镇管辖之下才行,嘶~~~这可是如何好啊?」刘以生说到这里也是觉得无可奈何。诚然对于他们这些五年前还是底层军户的领兵大将们来说这些超疼纷争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有些为难了,不过这两位自己的结拜兄弟能有这份替朱以歌担忧的心意,看到这里朱以歌心里也不由的涌上一股暖意来。 看到气氛有些沉闷,朱以歌这个在战场上智计百出的大将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当即一拍脑门嚷嚷道:「哎呀!算了算了!这些个阴谋诡计是在是想的头痛,待我军班师后在向王炳璋请教吧!他就是专门干这个要不然我给他发工钱干嘛?我看咱们这三个臭皮匠也顶不上人家一个诸葛亮哇!毕竟这术业可有专攻啊!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走!咱们喝酒去!你们刚刚赶回来还没给你们接风呢!」 闻言二人先是一愣当即反应过来大笑一言一语道:「对啊!这事应该是他王炳璋操心的事关我们何干?」 「咱们就只负责打仗!走走咱们喝酒去!」(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嚣张的朴大人,倭国事了 三天后,长崎港口,德川家康望着眼前重新繁华起来的海港眼神中充满着复杂之情,明明这个地盘数月前还是倭国的可到如今却给了别人,哦,是租借,但这种租借有何给人家有什么区别呢…复杂的眼神中的更添一丝惆怅。而今天他却是交付赔款首付的至少明面上是这样滴… 「藩主!我们已经到了,是否进去拜会那位明国大人呢?」一名家臣恭敬的问道。 「麻袋,不要去了,朱大人说了不喜欢我们打扰,叫我们交完钱拿完武器粮草立刻返回,记住这次我们来谁都不能声张出去知道吗?」德川家康森严的说道。 见德川家康如此正色,一众随从自然连忙点头,「哈依——」 刚踏入港口,一名看似天津镇的辎重官大声问道:「嗨!你们是前来交付赔款的吗?」 「哈依!我等正是前来交付赔款的…」德川家康连忙大声回道。 「嗯好吧,少废话,赶紧在这里签个字然后把赔款都放在码头就行了,然后这码头上的物资就全都是给你们的!」那名辎重官满脸不耐烦地指了指码头处拿出一张单据交给了德川家康。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嚣张的表情并没有激怒一众倭人,反而德川家康一行人见此愈发恭谨不住的叫着「哈依~~」然后深深鞠躬,闹得那名态度恶劣心情不好的辎重官顿时来了个大红脸满脸不好意思,心道是不是自己刚刚做的太过了… 随后那名辎重官接过德川家康签好字的单据脸色稍缓道:「嗯好啦!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就搬吧,码头上的这些物资都是你们的,但是可别过界啊!你们的东西仅限于码头知道吗?」 德川家康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林立的炮台和精悍的士兵海上不断巡游的艨艟大船使得他更加谦卑的深鞠一躬说道:「哈依!我们明白,请大人放心。还请这位大人替小臣转告一声朱大人就说德川家康感谢朱大人的厚礼!」 「啊~~一定一定,你的话我自然会传达的,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就先搬吧,搬完后你们自行离开就行了…」那名辎重官或许是受不了这些倭人动不动就鞠躬的客气表现,连忙随便敷衍嘱咐下后转身就走。 「恭送大人——」 「哎呦我娘啊!用不用这么客气啊!」 没走多远的那名辎重官差点就被这一声齐齐而发的敬语给雷倒… …… 转眼那名辎重官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帘中,随后德川家康不敢怠慢,整个长崎四周全是明军,他们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连忙在德川家康的指挥下将搜颳了三天全日本明面上的财富,开始分批卸到码头后面,然后在从码头处搬上一箱不知是什么物资的木头箱子上船。 就这样,明、朝两国的首付赔款价值十一万两黄金和四百万两白银的货物还有金银在一个半时辰的工夫下装卸完成,随后德川家康船队就在明军的引导船的带领下出了海港朝日本的本州岛行进,谁也不知道来时船队的船只水线和回来的船只水线竟然处在同一位置,即使到了本州岛后,这些被德川家康忽悠坑惨的大名们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还直念着德川家康的好,毕竟在明面上他们可谁也不知道德川家康和朱以歌私下里的交易,只是以为去交付战败赔款代大家受辱去了… 长崎港朱以歌府宅正厅,此次来倭的明军全体将官包括监军等齐聚一堂,弄得本身就狭窄低矮的倭式大厅显得拥挤不堪,这时身为长崎暂时管理者李旦不得不擦了一把冷汗,实在事前没考虑到倭国那低矮的建筑如何能容得下大明这如此多的彪形大汉,不过还好,虽然拥挤些但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大厅之内众人的脸色皆露兴高采烈之色,因为…要回家啦! 出来那么久了,自然而然的大家多多少少会有些想家,尤其是已经成家的将士归家之情更甚,所以说这中国人为何总是不爱侵略他人也有这个原因,打下来也守不住因为…大家都想家了… 又过去两个时辰,等德川家康的船队早就没影儿后,天津镇的辎重官开始井然有序的检查货物和银两是否真实齐备,当然这些也都是抽检罢了,量那些刚刚战败失去所有的倭人也不敢在这么重要的东西里弄虚作假滥竽充数,所以这些辎重官们抽检了一部分后就互相点头指挥士卒开始分装到临时仓库内… 「报——启禀大人所有赔款点差完毕并无差错请大人验收…」一名传令兵呈上一纸单据随即旁边的侍从连忙将这纸帐单转呈给坐在正中央上首位的朱以歌。 待朱以歌一目十行阅毕后,当即拍案大喜叫了一声好,面对众人的疑惑当即手举着这一纸帐单满脸得意地高声道,「哈哈哈!据下属来报,那倭国的谈判代表德川家康刚走,战争赔款的首付款已经交付,我叫人已经点差清楚,数目没问题,不过有一部分由于时间紧迫再加上倭国本身也被这场战场几乎拖垮,所以给的现银不够有大概三百万两用倭刀、硫磺、硝石、铜锭、漆器、摺扇等倭国特产和货物补充进来,一共加起来约有七十万石其中铜锭、硫磺和硝石占据大头,本官想着这些东西都是制造火器火药重要物资,再加上我大明也急缺所以本官这就应允了。」 「啊——恭喜殿下——」 「恭喜总镇大人——」 「恭喜上国将军大人步步高升——」 总之大家听完后皆是一阵失神后才反应过来,毕竟这战争赔款可是少见中的少见,所以也由不得大家失神,随后叫着各种名称的恭维声阵阵传来,一从称呼上就能看出来厅内什么人都有,叫殿下的很明显那是天津镇的嫡系了,而叫总镇的就是一起来的明军友军们了,而那声富有特色的「上国大人…」正是朝鲜官员了,总之坐在这里的几乎都是此行征讨倭国的高层。 「这…银子我大明就不要了!我们只要货物就行,正好价值三百万两白银,你们看如何啊?朴大人、李大人」朱以歌摆了摆手示意安静后转头向朝鲜官员处朴泰桓和李舜臣问道。 一听此话,李舜臣到时一脸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在李舜臣眼里这次朝鲜可谓是跟着大明赚足了利益,还有什么能不满足的呢?不过…这位从朝鲜「空降」而来的礼曹参政朴大人却满脸不高兴,皱着眉头说道:「大人这样做不好吧,如此一来这些日本紧俏货物一到大明岂不是赚上不知三四倍,我朝鲜在此次战争中亦是出了大力,若无我朝鲜…」 「什么——」 「放肆——」 「无耻——」 话音未落,厅内众人皆惊,反应过来后就是好一阵的口诛笔伐!话说如此贪得无厌之人厚颜无耻之人在大明还真为见过,即使见过也是少数人也不像这位朝鲜代表吃相这般难看,就连刚刚还喝着茶的李舜臣都举着茶杯发呆好一阵后做出一脸我不认识他的样子,甚至于就连自诩文人雅士有涵养的周御史听见如此无耻自大之语亦是脸色铁青从嘴角处挤出一句「无耻!」 当然监军大人蔡公公亦是不依不饶的破口大骂人家可不管涵养值几个钱,反正即将蹦到自己的口袋里的银子居然有人要截胡,那能轻饶他吗?绝壁不能饶。 「朴大人!你这是何意?你的意思亦是你家大王的意思吗?我可以这样理解吗?」朱以歌同样也是被这等无耻之语给气的够呛当即用上阴森森的语气问道。朱以歌都打好注意了,若是这个废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还敢妄自尊大,争夺赔款那么朱以歌也不介意藉此机会敲打敲打一下朝鲜,别忘了他们今天得到的是谁给他们的。 一见众人群情激愤,看样子朴泰桓显然是激起大明将军们的怒火了此时的朴泰桓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不知道为何就是自己国家应该得到的东西而那些明人却非要据为己有拿大头在朴泰桓的眼里一直都是自家大王的军队当做主力驱除倭寇然后会和大明一起报复倭国按理说就应该两家平分赔款才是但令朴泰桓闹不清楚的是为何这些明人会如此激动?在国内王上和大臣们不都是这么说的吗?难道他们如此尊贵的身份也会哄骗我吗?不可能吧~~反正此时朴泰桓见明军将领们群情激愤同时也对自己在国内听到的言论感到怀疑,全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站在那里期期艾艾,嗯嗯啊啊的不知所谓。 事情越发严重,这些将军们讨伐声更甚,有的激进一些的竟然说要灭掉朝鲜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于是见势不妙李舜臣也不好多清净了,连忙站起来朝四周大明的将军们告罪讨饶,环顾一周随即朝朱以歌的方向跪了下,恭敬的说道:「上国总督大人容禀!上国总督大人容禀!」 见到李舜臣在不住求情容禀,朱以歌也想给这个朝鲜少有的明白人一个面子,随即止住了喧嚣声,道:「李将军不必如此,我朱以歌向来对事不对人,此事和李将军毫无干系,并未针对李将军还请将军放心…」 「不不不!」李舜臣连忙摆头说道:「末将是想求总督大人绕过朴参政一马吧!他口出狂言完全是醉酒所致!还请大人明察!」 「哦?倭国的清酒喝了三杯下肚就醉了吗?李将军本官敬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可不要戏耍我啊。」朱以歌闻言后就被气笑了。 李舜臣连忙拉上朴泰桓使劲的往厅外轰这个脑残,待朴泰桓浑身颤抖哆哆嗦嗦退出去后,转头不卑不亢的说道:「总督大人!不要和一个番邦无能的外戚置气如此对大人也不值得,还请总督大人大人有大量莫要放在心上,大明的恩德我朝鲜永世难忘这一点无论是末将或是我家大王亦是如此!」 朱以歌一听这人的身份还有待考究,当即眼前一亮说道:「好吧!我就给李将军一个面子,刚刚那出狂言本官就不记在心上了,不过你要回去告诉你家大王万万不可胡乱传播大明之谣言抹黑大明,还是多多行教化之事才是上策…」 「诺!多谢大人!末将省的!回去后末将必然跟我家大王说起…」 没等李舜臣说完朱以歌接着问道:「那刚刚的这位朴大人是何人那?你家大王为何派出这等人来此处理邦交大事,岂不视同儿戏?我觉得怎么都不对劲呢?从谈判一开始这位朴大人在谈判桌上总是欲言又止,对我大明决议满脸不高兴,要不是本将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恐怕他是要叫起来了吧…」 「哎~~一言难尽那!」李舜臣嘆气一声无奈的解释道:「此人乃是大王的爱妃——朴妃的外甥,本来就是乡间的浪荡子、恶小辈胸中自然是无半点墨水,最后却青云直上官职参政要职,这次估计也是大王耳根子软才被朴妃娘娘吹了枕边风派这等蠢货来显眼,卑职也是无可奈何,所以还请总督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必与那乡间的草包计较呢!岂不是失了身份…」 「哦!原来如此,竟是个国戚啊,要不然怎会如此嚣张,哼哼~~~光长个小白脸儿了模样倒是端正,可惜了~~偏偏却是个草包哇~~」朱以歌恍然大悟后嘲讽道。 「对对对!大人说得对~~~」 朱以歌也不好意思在为难李舜臣,毕竟李舜臣经过这一次大战后在朝鲜威望更甚,自然有用的着人家的地方,于是乎朱以歌张口问道:「那么本官刚才说的分配方案,李将军觉得有意见吗?」 「没有!当然没有!若无大明的再生之恩,哪里有我朝鲜如今的成就,我等岂敢在贪心不足啊!」李舜臣恭敬的回道。 「好!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分好赔款后,那么我们就定在三日后班师回朝!李旦暂时统管长崎诸事待回朝论功后在许你正是官位,诸位可还有其他事情?」朱以歌见商量完毕当即大手一挥雷厉风行的安排起来。 厅内众人皆是闻言大喜!这句话就意味着大家马上就能回京城受赏,加官进爵不再是梦了!因为…朱以歌朱大人从来不贪墨下属功劳所有人的功劳簿都记得明明白白不差分毫,想到这里此时厅内众人对朱以歌的敬佩之情更甚了,尤其是李旦更为激动,不光是敬佩朱以歌的为人和以往贪婪的明朝官员完全不是一回事儿,更主要的是李旦的投资终于要见到利润了,纵横一世财富对于李丹来说只不过是帐面上的数字而已,他所求不正是一方官印吗?当然他求到了,而且还是含金量第一的大明朝官印,想到此处也由不得他不激动,最后打定主意一定要在朱大人走之前悄悄的再给朱大人送些「零花钱」,或许更保险一些吧。。。 众人无不欢欣鼓舞齐声称道:「我等无异议——谨遵总督大人将令——」 「嗯,好!既如此三日后…回家!」(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班师回朝,广渠门外 大明万历二十二年农历正月二十二日是大明朝王师班师回朝日子,当然不是去年年底回来的各路兵马,今天回来的而是大明最后一支结束作战任务的部队——征倭大军!他们的回归也预示着历时两年之久的明倭壬辰战争就此结束,以大明出雷霆之兵横扫倭国二十万侵朝部队之后在意五万征倭伐罪,再次见面倭军十万,至此倭国精兵尽丧于此无力回天最终在谈判桌上老老实实的签署了对于倭国后世愤青们不断谴责的明倭京都条约,此合约宣告着大明从今天开始正式踩着倭国的血肉通往世界的巅峰 「嘿~~听说了吗?征倭大军今天就要回来了,朱大人得胜而归愣是叫那凶残的倭寇投了降割地赔款,我听我二大爷家的三嫂子家的大侄子据说~~光是拉银子的大车都要数百辆之多,听说现在还在塘沽港没有装卸完呢」 「是吗?是吗?我也听说这凡是去过一趟倭国的兵爷们都发了大财谁手里不揣上个几十两银子」 「哎呦呵~~真有那么好啊?倭国竟遍地都是黄金那!」 「那是~~那是~~不信等着朱大人的队伍来了你自己看那,走哇!去瞧瞧瞧不?」 「好哇!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如此雄壮之师可是少见那~~~」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随着天津镇为首的征倭大军下了船登上天津镇的港口后,早在几天前就得到消息的朝廷以及京师的百姓们都睡不着觉,本来大年味儿还未散去,人们还依然沉浸在热闹欢快之中,再加上朱以歌回师这一重磅消息这也难免会使沉浸在亢奋中的京师百姓兴奋不已 「呜呜呜——呜咕呜咕呜——空空空空——」 临近午时,朱以歌就在卸完货物和黄金后,连饭都没吃上就放下两位夫人自带大军直接前往京城交令去了,一路上朱以歌故意让将士们将嚎叫吹得响亮一些,脚步踏着整齐有力一些,一路上将士们可算是过足了「明星瘾」,在一路上崇敬热切的百姓注视下,整齐划一缓缓行军到京城,京城距离天津镇一百多里左右,不到两个时辰朱以歌他们就到达了京师的广渠门外。 「哇~~快看那!他们来啦!」 广渠门外早已是站满人群,再次迎接的礼部官员们也和围观的群众一样远远看见了一群黑压压扑面而来满身血气的铁血大军,当大军越来越近之时,几乎左右在广渠门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脸色煞白向后退了两步,可见天津镇在战场上拼杀下来的杀气是多么摄入心魄,普通平民又如何能扛得住如此重压,而且甚至于那几位出来代天子迎接的官员也不由的脸色煞白起来,不过还好,这么多百姓在场也都有所顾及没敢做出什么丢脸之事 「这这鲁世孙带的军队着实凶悍即使当年扫六合之秦军也不过如此啊~~」一名差点被吓尿的礼部官员感慨道。 一旁一名表现稍好一些的礼部官员却皱着眉头用担忧的语气说道:「哎~~国朝有此强军掌兵之人却是个皇室宗亲,却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嘘~~兄长慎言~~别被大人们听见」那名官员连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道。 「哦~~哦~~是极!是极!」 「立——定——」 「轰——哗啦——」 大军来到广渠门护城河外后在传令官的一声令的下数万人如一人整齐划一地死死立定在原地瞬间就连大地都为之一颤,可是把平日里没什么娱乐项目的旁观百姓们看的是拍手叫好之声不绝于耳,当然,百姓们看见的也只是走在最前端的天津镇官兵,全大明也就只有天津镇平日里刻苦训练队列和内务了,而走在后面的刘綎部和吴惟忠部虽然没经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但杀气凛然走起来气势也不属于他人。而再看那迎接的官员等却和百姓兴高采烈之色截然相反除了一些浑身惧意之外大多都是是脸色铁青 「踢踏踢踏踢——吁——」 「唏律律——」 「唉!对面的可是天使乎?」 一名夜不收传令兵骑着快马上了护城河过了桥头后对着一干礼部官员们一声大喝。 不过这名夜不收的一声喝问却招来一众礼部官员们鄙夷,皆是暗啐道:「粗鄙——」 鄙视归鄙视反正文武两派自古以来就是不可调和的存在,所以无论是谁都见怪不怪,随后身为此次代天子迎接使者的礼部尚书的沈一贯铁青着脸色语气硬生生的说道:「本官礼部尚书沈一贯是也!正是代天子出城迎接大军入城的天使,既然鲁世孙殿下现已至此还不速速前来接旨!」 「哦~~中~~俺这就去禀报殿下一声,你等会啊~~~」 「驾——驾——」 我倒!众人无不是对这名夜不收小兵佩服之极!即使生活在天子脚下的老百姓们也至少懂点和官府打交道的方法,但谁也没看见过还有人如此随意的回应,这么霸气的回应有木有!此时在在广渠门外围观的吃瓜群众可算是涨了见识,无不对这名胆子极大的士兵竖个大拇指。 「大人!您看这也太」 「哼!不要理他们,行伍之人也合该如此,若跟他们计较岂不是降了身份?」沈一贯亦是脸色难看至极,但面子上却不好当面说天津镇的不是,毕竟人家是功臣而且告到皇帝那里也讨不得好,很明显这军队就是皇帝的亲儿子而他们此时已经沦落到了干儿子的份上了,所以沈一贯即使心中气恼朱以歌在多方干扰下还能谈判成功,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更是不敢多说什么,所以连沈一贯这个礼部的老大都如此「忍气吞声」其余的一种礼部官员们也就不多做声,打定主意等会儿无论他们看到什么对方无礼之事也都就当没看见 不到十息的工夫那名夜不收就快马赶到朱以歌面前,跳下马屁行个军礼大声禀报导:「启禀殿下!桥对面就是迎接我们的天使,领头的那个自称礼部尚书沈一贯,他叫殿下您前去迎接圣旨。」 「嗯~~知道啦~~走吧弟兄们跟本将前去接旨吧!」朱以歌向前一挥手对左右两旁的将军们说道。 「诺——」 「驾——驾——」 说罢一众征倭大军的将军们就骑着各自的坐骑紧跟朱以歌身后脱阵而出朝护城河后的广渠门前驶去 一熘烟儿的工夫征倭大军的众多将军们全都随着朱以歌打马来到沈一贯等人身前两步距离,「吁——吁——」众将勒停战马,皆随朱以歌下马,随即齐齐走上前去,沈一贯见此当即按照程序向旁边的官员请出圣旨。 「请圣旨——朱以歌接旨——」旁边的礼部专门负责的唱礼官高声吟道。 随即广渠门外包括朱以歌以及各种围观吃瓜的群众全都跪下,待跪下后,朱以歌跪在地上向前抱拳行礼道,「臣朱以歌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蓟辽总督兼北洋水师提督朱以歌忠体为国,率虎贲之师扬吾大明国威于域外,威震四夷宣慰地方,卿之才干朕心甚慰,故此特许得胜大军过皇城受阅献俘太庙,永纪此功,另诸将官军士各有封赏,钦此」 待沈一贯宣读完圣旨后对跪在地上的朱以歌说道:「朱大人还请接旨吧。」 「微臣代征倭大军全体将官,谢圣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道~~~)」 朱以歌连忙将圣旨恭敬的收好,随即起身,朱以歌知道这个沈一贯,屡屡为那些奸商摇旗吶喊跟自己作对刚刚要不是接旨怎么可能跪他?于是朱以歌就好似地上有虱子使得连忙起身,眼睛笑眯眯地说道:「沈大人!许久未见您如何调到礼部来啦?这吏部的差事您是干得不顺心才自请调离的吗?哎呦,那可真是太遗憾啦,当初您在吏部我可是没少跟您打交道哇!当然也没少受您的『教诲』如今您居然调到礼部来了,那我朱以歌可少了许多受沈大人『教诲』的机会啦!遗憾~~太遗憾啊~~」 「你!」 「哼~~本官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沈一贯一听朱以歌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自己的伤疤,当即有些下不来台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紫的好不精彩。 朱以歌见沈一贯吃瘪的样子,自然满心舒坦,谁叫这沈一贯不知是吃了什么药了,从朱以歌当上千户之后就一直和朱以歌作对仿佛朱以歌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好像浪费多少空气一般,如此欺人太甚朱以歌能忍吗?朱以歌的脾气骨子里透着感性的一面,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也就对你不好。 更何况谁叫那个派去捣乱的周文华是他沈一贯的同年呢?这一看就连傻子都能看清楚分明是周文华受沈一贯指使寻机捣乱,这一查可把朱以歌气的要死,背地里恨不得抽了这个奸商走狗的狗皮不可,于是这才有刚宣完圣旨朱以歌就来了一句旁人都说不出什么失礼之举的冷嘲热讽。 这一幕也算是给绝大多数那些江南士绅派的官员们一个震慑,告诉他们咱朱以歌可不光会打仗、会种田就连完阴谋段子也不差,前提别逼咱 见气氛有些冷场,旁边的一名礼部员外郎道:「呵呵~~总督大人若是还想请教尚书大人教诲一二那么私下里时间多的是,您看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陛下和贵妃娘娘还有诸多皇子贵戚皆在紫禁城上等候多时啦,大人可不要误了时辰那」 「喔!你看看!本官这一和沈大人叙叙旧就差点误了时辰,若教天子等的时间长了那可真是我和沈大人的罪过啊!还请这位大人疏散百姓,好叫我的大军入城吧!」朱以歌故作恍然,话里话外的又将沈一贯给阴了一把。 沈一贯哪里听不出来,语气生硬的说道:「哼!我可不敢与朱大人比肩,还望朱大人莫误了时辰才是~~」 「好好好!唉各位老少爷们都给腾出个地方!容我得胜大军入城啊!谢谢啦啊~~」朱以歌也不多搭理沈一贯转身就朝城门处挤成一团的百姓大声道。 「好!好!快让一让好叫天津镇的好汉们入城——」 「多谢乡亲们啊~~来人啊!」朱以歌见此满意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的亲卫道,「告诉刘以生由他打头阵士兵排成两路纵队入城受天子阅军!」 「诺——」 「传军令——大军两路纵队入城受阅——」 「传军令——大军两路纵队入城受阅——」 「」(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皇城阅兵,献俘太庙(上) ps:梓童一词在宋元以后为皇帝专门对宠爱有加的皇后私下称呼,而梓童一词源自于小童,而小童正是春秋时期正室夫人的自称,当然感情不够好的也称呼不了,而嫔妃却无资格称呼这个称谓。 「向左向右看——」 「第一列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大军接到命令后开始犹如机械人一般充满着美感的进行调度整队,这一番下来可是看的站到两侧的百姓们是如痴如醉,就连那些礼部的官员们也神态各异,有痴醉者亦有惊骇者,这一次算是第一次面对面了解了一次「神秘」的天津镇了,这一出手就将这群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儒生们给震的外焦里嫩,心情别提是多么复杂了,有不甘心而更多的是畏惧 「大军入城百姓各自注意,勿要踩踏——」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哐哐哐——踏踏踏踏——」 「呜呜咕咕——咚咚咚——」 「预备——唱——」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 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 看天下,尽胡虏,天道残缺匹夫补。 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 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 我本堂堂男子汉,何为鞑虏作马牛。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 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整齐划一的大军入了城中一边行进一边开始整齐划一的唱起了大明军歌同时这也是当年反抗蒙古人统治的红巾军军歌,军歌嘹亮脚步整齐有力,整个被踩踏过的路面上的灰尘都为之「瑟瑟发抖」,气氛瞬间就被推至最高点,所有的百姓无论你身份高低总之今天在目睹过大军入城之人皆是无不双眼赤红,亢奋地用尽最大的力气吶喊,「大明万岁——大明万岁——」 大明!虽然两百年来国力犹存,但其实早在土木堡之变那场噩梦之后,大明朝就陷入了一蹶不振的怪圈,文治原来越盛而武备却越来越松懈所幸周围的对手们比大明还「松懈」在互相比谁更垃圾的比赛中,无疑!大明输了,从而虽然大明的军威不振但却国势依然鼎盛,大体上国泰民安得过且过。 但是今天,天津军终于给此时大明朝的百姓上了一堂生动的课程——国泰民安的条件,即强军! 午时时分正是大明百姓一天中最为活跃的时候,当天津镇的入城大军越来越近后,生活在临近靠近皇城主街道的百姓们可是有福气了,几乎不用出了院子在自家的房顶上就能看见这令人震撼的一幕,而那些离得远的只得挤在道路两旁带着一丝敬畏和好奇远远眺望缓缓而过的大军队列 广渠门属于京师外城九门之一,大军从广渠门入宣武门后路线向右正一路横队经过皇城城门承天门(即后来天安门),而万历帝和一干皇室宗亲们就在承天门的城楼上等候着 「父皇~~朱以歌到底还要多久能到哇~这都午时了肚子好饿」承天门城楼上皇二子朱常洵撅着肥厚的小嘴巴用手扯了扯万历帝的衣袖抱怨道。虽说皇家子弟多早熟但今年过完年刚刚八岁的朱常洵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再加上中午饭都没吃,本身皇家胖子多这一顿不吃自然是难受的紧了。不过在他旁边的大哥刚满十二岁的朱常洛却是大人一般完全看不出小孩子的样子,谨守礼仪本分即使他也腹中饥馑难耐却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十二岁!算是虚岁那就是十三岁了,在大明朝十三岁就不是小孩子了,而是当做成年人对待了种田、打仗、考试再加上生子都能达到最低标准。虽然朱常洛也渴望得到父亲的父爱,但这一切却都是徒劳的,眼前的一幕又一次深深的击碎了他渴望父爱的那颗心 只见万历帝一点不生气,笑呵呵眯着眼睛低下头对自己最喜爱的这个儿子朱常洵说道:「洵儿若是撑不住了就叫你母妃带你先行下去吃些糕点再上城楼也不迟啊,估计你那皇兄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这边那~~」 「哈哈哈!谢谢父皇,儿臣很快就回来~~~」万历帝话音刚落朱常洵这个小胖子发挥出超乎寻常人的速度一熘烟儿的就消失在众人眼前,果然美食对于胖纸们来说是不可抵抗滴! 眼前这一幕可是伤透了朱常洛的心,一旁的皇子公主们虽然也有些吃味但却没挂在心上,毕竟人家郑贵妃深得帝王宠爱自然而然就对这个儿子溺爱有加在,但朱常洛却不这么想,毕竟他是长子,即使还没有册封为太子但那也是长子啊!朱常洛虽然表面一如既往,但这一副温馨的画面却使得朱常洛暗藏在袖子内的手心攥的满指甲盖都是血 朱常洵刚刚熘走,后面的郑贵妃仿佛是胜利者一般的色的朝皇后王喜姐一眼,故意大声说道:「哎呀~~陛下如何这般宠溺洵儿,正所谓儿要穷养,女要富养,如此这般日后洵儿怎么堪当大任啊?」哪只皇后看了郑贵妃一眼淡定的连瞟都不瞟她一眼,在皇帝旁边站立着,郑贵妃却是打错了算盘没有激怒皇后令她失态,不过郑贵妃却是个聪明人,这一暗地交锋也被郑贵妃一阵遮掩给揭过去 「哈哈哈哈~~无妨~~吾皇家再穷又怎能委屈得了一干子女呢?再说了!咱们皇家现在可不穷!有钱!」朱翊钧自从有了朱以歌不断供奉后自然是腰杆子硬了起来,说起话来也带了一丝土豪的气息。 「嘻嘻~~妾多谢陛下了」郑贵妃道完谢后故作妖媚道:「陛下今日更显威风凛凛,妾亦不禁被陛下刚刚得风采所倾倒呢~~」 「哈哈~~还是你有心,晚上等着朕~~嘿嘿~~」 万历帝和郑贵妃打情骂俏使得一干嫔妃嫉妒万分,而一干早熟的皇子公主们却羞的脸色通红,尤其是身后万历帝宠爱的皇长女刚满十三岁的荣昌公主朱轩媖更是捂着小眼珠子,坏笑着不住喊着,「父皇~~羞羞羞~~」 「咳咳咳~~」被自己的长女瞧破窘相万历帝只得尴尬的咳嗽两声以来掩饰。 而一旁如老僧入定的王皇后见此却轻皱了一下娥眉轻声叱道:「大妮~~还不给你父皇认错,如此顽劣,为娘平日里叫你的礼仪都忘记了吗?」 「哦知道啦母后~~」随即朱轩媖面对自己严厉的母亲无限的压力只得撅着小嘴嘴道:「父皇,贵妃娘娘刚刚是大妮顽劣不该取笑您们,还请父皇和贵妃娘娘原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朱翊钧和郑贵妃自然知道刚刚皇后的一席话是说给他们听到,不过朱翊钧虽然对这个皇后不喜,但人家从未失职所以心中发虚的朱翊钧和郑贵妃也是没多说什么,当即只是好言抚慰了朱轩媖几句 城楼上的小插曲先不提,当看见朱常洵有特权,除了朱常洛之外其余的皇子公主亦是满心意动。说实话对于他们这些小体格来说不吃不喝还在午时站了三刻钟的时间也着实难为他们了,见此万历帝亦是大笔一挥道:「陈矩,去叫御膳房传些糕点和茶水来。」 「诺~~老奴这就去额陛下,皇二子殿下是否召回呢?」陈矩问了一句。 「不用了,叫他多吃些别打扰他,等会儿太庙献俘的时候再叫上他也不迟。」 「诺,老奴这就去办」 不一会儿,众多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们可是犹如解放了一般纷纷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喝着茶水。 喝完一口茶水的王恭妃满脸心疼的对站在自己父亲旁边执拗着动也不动的朱常洛道:「洛儿,快些吃点糕点吧,京城太大,大军也不会这就来,待会儿你还要去太庙,你这般滴水」 「好啦!」万历帝扭头用眼角看了王恭妃一眼满脸不耐烦的说道:「啰啰嗦嗦的没完没了,好男儿哪能不经受点风雨?洛儿不去吃你就别在一旁聒噪了」 「是是妾省的」王恭妃一脸唯唯诺诺道,对于万历帝原本身份为低贱宫女的她来说从来不敢忤逆,再加上本来王恭妃就生性善良懦弱。 「一二一一二一」 「哐哐哐——踏踏踏踏踏踏——」 「呜呜呜呜呜——咚咚咚——」 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远处就传来阵阵的号子声还有战鼓声以及整齐划一的震撼大地的踏步声,很快就有一名骑着快马的东厂太监飞驰而至在城下行礼后大声道:「启禀陛下!大军已经快要到了,距离城门只有五百步」 「嗯知道啦~~听都听见了,大军就要到了,按照之前安排准备一番!想必,朱爱卿必然会给朕一番惊喜的。」万历帝说道。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 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 看天下,尽胡虏,天道残缺匹夫补。 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 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 我本堂堂男子汉,何为鞑虏作马牛。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 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踏踏踏踏——踏踏踏——哐哐哐——呜呜呜咕呜咕呜——」 声音越来越近,所有士兵得知前面的城楼上竟是大明的皇帝陛下,当即士气高涨恨不得赶紧走到城门处看看这传说中的皇帝到底长啥样 「哇!好好雄壮~~」当大军的轮廓隐隐约约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性格跳脱的荣昌公主满脸爱心的失声道。 「哈哈!我儿是想要驸马了吧~~待这些有功将士入殿后,朕必将为我儿择一佳婿。」万历帝打趣着说道。 「哈!父皇你这样取笑大妮,大妮日后可不理你了!」荣昌公主心中如小鹿乱撞大羞道。 「无妨~~无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天津镇可是父皇一举创立的新镇,其中忠心皇室的青年俊杰自然是数不胜数,到时候我儿可别挑花眼了啊~~」 「哼!父皇最坏,大妮不理你了~~」荣昌公主脸色没辙只能脸红耳赤的躲进自己母后的怀里。王皇后见此亦是眉头皱了一下道:「陛下,大妮的如何能嫁给这些粗俗军汉,大妮年纪还小日后再寻一良家士子也不迟」 话还没说完,万历帝就是冷哼一阵:「哼!真扫兴!婚事暂且不提,将士们就快要过来了,这里是顺风最好闭上你的嘴巴,别叫将士们听见叫人家寒了心!」 「这诺!妾失言,陛下恕罪。」 「嗯~~~将士们快过来了,你和郑贵妃还有常洛跟在朕的身旁吧」 就在城头上天子皇家正在叽叽喳喳的互相算计的时候,朱以歌终于带领大军行进至承天门右侧大道上,「停——」 「轰隆——」 大军在一声令下后瞬间停了下来 最后朱以歌一给眼神,众多将领亦随朱以歌单骑脱阵而出 「驾——驾——吁——」 众将来到城门下,皆是嘞停战马,下马伏地而跪,朱以歌双手抱拳道:「启奏陛下!微臣蓟辽总督北洋水师提督征倭提督天津镇总兵燕山都司都指挥使佥事朱以歌叩见陛下圣安!」 「圣躬安~~」陈矩高声答道。 「臣朱以歌出征倭国奉天子旨意讨伐不臣凯旋而归特来缴令!」 「许——」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朱以歌按照礼节三呼万岁,起身后转头带领众将飞奔至大军处大声道:「众将士们!你们今天是最为荣耀的士兵!因为——你们的皇帝陛下就在前面等着你们,拿出你们最大的努力水平让陛下看看征倭而来的得胜将士们最为风光的风姿——」 「各将回阵——」 「战鼓起——军乐起——」 「咚咚锵锵咚咚咚——呜呜咕咕——」 「第一方阵全体都有——稍息——立正——齐步走——一二一」 「第二方阵」 「第三方阵」 井然有序的大军在军乐和战鼓鼓点的配合下齐步缓缓步入承天门前胜利的阅兵就此开始 第六十章 皇城阅兵,献俘太庙(下) 「咚咚咚锵锵——呜呜呜姑姑——」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向右看——1——2」 「向右看——1——2——3——4——」 「夸夸夸——夸夸夸——」 「大明万胜——吾皇万岁——」 「哇——天那——」 大军在即将步入城楼前时,突然!齐步变正步突如其啦的变化也使得没见识过的那些后宫嫔妃皇子公主目瞪口呆惊嘆不已再配上雄壮的鼓乐和口号使得阅兵进入了最高潮部分,逐次从城楼前缓缓而过大军以一个哨的单位为一个方阵,在各个的哨总和两名副哨总的带领下踢着正步精神抖擞地缓缓而归。 「这陛下,臣妾还从未见过如此强军,实在是威武雄壮啊~~~」皇后见到大军正步而过时在城楼上突发感慨。 一旁的郑贵妃却故意说道:「陛下,这天津镇的大军比那次阅兵愈发雄壮了,如此强军也只有陛下能建得起来。」这话很明显主要意思就是我上次跟陛下偷跑出去时见识过,而你别看是大老婆那就是个摆设罢了,说完郑贵妃还不忘示威似的对皇后送个白眼。 此话一出果然使得王皇后如吃瘪了一般下半截话也说不出来了 万历帝此时正在和城下向他行礼而过的士兵们「互动」那,满脸慈祥再加上他那富含欺骗性的胖脸还不是的面露微笑招手示意,自然使得士兵们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踢的正步也愈发有力口号也喊得愈发响亮,而郑贵妃和王皇后的斗嘴皇帝是全然没放在心上的,虽然说美色对于皇帝来说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但也要分和什么比,若是和忠于自己的军队比起来,我想凡是情商不算太低的皇帝都能分清楚该喜欢哪个,无疑答案就是军队!因为军队能帮助他稳稳地坐在这个皇位上 「哐哐哐哐——呼呼哈哈——」 「大明万胜——吾皇万岁——」 赶到最后数个方阵是由参战的刘綎部和吴惟忠部组成的受阅部队,虽然两军没有练过队列正步走,但从战场上刚刚走下来的他们却别有一番风采,甲冑响动,号子整齐响亮,却也使得城楼上的皇家贵戚们记忆犹深,总觉得这才是真是的大明精锐之师长,而之前过去的天津军反而精锐的有些妖孽有些不真实。 队伍最后就在一众皇室成员还在意犹未尽沉浸在之前天津军强大气势之时,队伍最后面赫然出现一列列散发着恶臭的囚车,而囚车里面坐着的却都是之前侵略过朝鲜的日本战犯,最终凡是还苟延残喘的甭管好坏都被朱以歌粗暴的拽上了囚车,丝毫不理睬那一一众可怜巴巴的各个战犯大名们的家人的乞求和讨饶,而对于这些摇尾乞怜的人们,在朱以歌的眼里丝毫不减怜悯,可怜之人必又可恨之处,这些人要不是当初侵略过其他国家的人们,而今天又如何会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不得不说天轮回报应不爽,想一想相比后世二战时期还能寿终正寝的战犯们来说,朱以歌觉得自己的决策多么英明无比 「臣朱以歌献上犯我大明之罪犯黑田长政」 「臣朱以歌献上犯我大明之罪犯毛利辉元」 「臣朱以歌献上犯我大明之罪犯细川」 「臣」 最后朱以歌走在前面高声细数一览而过的战犯身份,这同时也令城楼上的万历帝眼神更加热切,之前在朝堂上承受的压力,和宅男生涯身体上积攒下来的老毛病仿佛一瞬间就一扫而空。万历帝的脾气秉性有些好大喜功,对于一个好大喜功的人来说,给他一个好名声比给他什么都管用。 所以朱以歌这筹划已久的戏份终于在城楼上万历帝满意之极的目光下落下帷幕,整个阅兵数万大军从城头而过整整一个时辰万历帝以常人所不能忍的意志力,一直站在城楼上不断地挥手致意并面带微笑最后使得万历帝笑的脸上的肥肉的有些僵硬手脚酸麻且肥胖的身子已有些常人为不可查地颤颤发抖。当然这一举动的收穫也完全收穫了城下数万将士们的心,城下的朱以歌看到这里,亦是不由的在心里暗自钦佩不已,果然能在历史上留下偌大名号能被满清太祖努尔哈赤忌惮一生的男人果然飞不寻常。看到这里朱以歌不由的为自己韬光养晦步步为营的策略赶到骄傲和自得,在这种强势的皇帝手下想要成为摄政王总揽朝政,那是白天没睡醒——白日做梦,所以之前在日本的疑惑在目睹了今天皇帝性格坚韧的一幕后也彻底抛弃掉。 大军整齐列队于城楼之下,五万大军黑压压一片旌旗连片在一起,于凉风的袭击下发出阵阵的飒飒声响,使本意整齐肃杀的大军更添一股令人敬畏之情。 城楼上,朱以歌和一干高级将领们在队伍整列后则鱼贯似的来到城楼觐见,卸下武器披挂整齐的「哗啦哗啦」地抖动着铠甲的叶片来到万历帝面前,众将连忙齐齐跪下行礼道:「我等参见陛下请恕末将甲冑在身不得全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众将就行了军礼样式单腿半跪着抱拳一鞠,对于这一点凡是史上有点常识的君王都能理解,全因古代作战将领们的铠甲动辄就是二十斤或是几十斤,最为夸张的还是宋朝的步人甲那还是给士兵们穿的就由将近百斤的重量能跑起来就算非常人了更别说跪下行礼,其实要真是较真的话也能跪只不过那样的话就活像个大王八似的爬服在地上了,对于如此侮辱性的动作所以在古代就有了个这个常识在武官穿盔甲的时候可以不向君王行大礼,这或许也是冷兵器时代军人们为数不多的特权吧 「哈哈哈!众将快快平身!」朱翊均一脸和煦的笑呵呵的说道,「朕有诸位爱卿方可保大明高枕无忧国泰民安,不必如此多礼!」 「谢陛下——」又是一阵哗啦铠甲碰撞众将这才起身,随后一众嫔妃自然全都退去,等会去太庙那时只有男人才能去的地方,而眼前外臣觐见后宫女眷也不便露面,这才在一众嫔妃们带着各自的年幼皇子公主们和和相熟的命妇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只剩下皇后和郑贵妃还有皇长子朱常洛和刚刚吃的肚子熘圆的皇二子朱常洵还有一干外戚国公们在万历帝朱翊均的身后接见诸多军中大将。同时也从侧面反映出明朝也确实是个将封建主义发挥到极致的一个王朝,有些古典的礼法就连皇帝本人也不得不遵循,当然这也是明朝皇帝多好脾气的原因,要换上「我大清」的皇帝们那就不是这回事儿了 「皇侄儿多日不见你是愈发的健壮啦~~朕日夜操劳国事却日渐体胖却不知为何啊~~」朱翊均朝站在领头位置的朱以歌打趣道。刘綎和吴惟忠也是见过皇帝的人,但他们不像刘以生和李以全那么对朱以歌了解。初次见到平日里威严凛凛的皇帝居然当面开口开起来玩笑,不由的叫这二人大吃一惊,这要多么深厚的感情才能这么干,此时刘吴二人心中还真倒是有那么一丝冲动觉得是不是答应这天津镇的招揽,两人的心思也因为这一句玩笑起了别样的感觉。 「哈哈!陛下说笑了,臣侄哪里是健壮了家中的婆娘倒还埋怨臣侄的身材不好不如刚刚成婚时壮硕了那。」朱以个亦是打蛇上棍接口道。 朱翊均一听会心一笑,一旁的郑贵妃去插嘴道:「贤侄说笑了,倒是我那侄女有些贪心不足了哦~~~」 「呵呵~~娘娘说的是,臣侄向来宠溺内子所以嘿嘿嘿,自然是她说什么我就听着呗」朱以歌憨厚的说道。 朱翊均笑骂道:「你啊!倒没听说你还有惧内的雅号,好!这回可是叫朕大开眼界啊!」 「嘿嘿嘿~~~」 众将见此时朱以歌憨厚卖萌的样子自然是心领神会的别过头去就当没看见他们真怕昨日的隔夜饭给噁心的吐出来,没办法谁叫眼前的这位爷可真能演。 「陛下,还是快去太庙献俘吧,中;众大臣们都在那边等着呢,可别误了吉时啊!」陈炬适时插嘴提醒。 朱翊钧连忙扶额道:「真是罪过,刚刚见到朕的虎贲却差点忘记时辰,实在是罪过啊,来来来,诸位爱卿随朕前往太庙带上这些倭酋以告慰历代先帝之灵」 「臣等遵旨——」 太庙就在皇城内紫禁城侧前方,太庙之内的正殿按照常规必须只能挂上七名「非常牛叉」的先皇画像,而其中由于藩王出身即位的嘉靖帝由于太孝顺就把即位只有一年的仁宗皇帝请出正殿「移民」至后殿,兴献王就这么子凭父贵在死后还过了一把皇帝瘾而且还是灰常「牛叉」的皇帝;皇帝凡是有大喜大悲之事都会到太庙中告慰先祖,一般都是在礼部官员和宗正的摆布下进行,但过程皇帝一般都要大声哭诉是全程哭诉,因为这是中国传统的『孝』。就是你哪怕有天大的喜事要告诉祖宗们也要「得意」的哭,而值得一提的是新皇即位时也要在全程哭诉口中还要大呼着「啊先皇啊~~儿不孝」。 在太庙内的正殿自然是只有皇帝和一干皇室成员才能入内那些立功的大将们自然是在太庙外候着,而朱以歌这个远方的宗室却也颇为意外的破格留在这里,却也代表着皇帝对他的信任和欣赏,看样子深谙帝王之术的万历皇帝也对朱以歌有夺位机率宗室大将放下了疑虑。此时正午骄阳,太庙前排列一排排囚车不用多说一看就是被活捉来的倭国将领们了,有之前在朝鲜战场就被活捉的例如宇多喜秀家等十多位将军还有就是朱以歌在倭国谈判后押解回国的一部分将领,哪怕是如毛利辉元这般旧疾复发苟延残喘之人也被朱以歌「无情」的押解回国。 此时囚车内,被关押了差点有一年多的宇多喜秀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毛利辉元和黑田长政等一干人,失声道:「毛利君,黑田君,细川君还有大内君你们为何也被明军捉来了,关白大人没有再派兵来救我们吗?」一系列一问如连珠炮般说出,这也能那怪了宇多喜秀家被大明人为「宅」了一年多外面的事情又哪会知道的详细,于是才有这么一问。 黑田长政轻蔑地撇了一眼宇多喜秀家道:「派兵?救你?我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救你?」 「那关白大人如何了?这一年多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诸君为何现在也被明军捉了进来,难道我军在朝鲜的势力全都崩溃了吗?」宇多喜秀家朝着自己自认为最可怕的后果想去,这也难怪宇多喜秀家会下意识的忽略明军进军日本的可能性,无怪乎这千百年来还这么没有谁能成功登陆日本并征服日本其中当年甚至风头无几的蒙古人都在「神风」下扑街三次,所以也使得很多日本人都对外来的民族和势力缺乏足够的警惕心里。 「啍!朝鲜?日本都保不住了还哪里顾得上朝鲜?宇多君还不知道明军早在数月前就登陆日本,经过一番征战后我军还是不敌败下阵来,再加上日本没有了抵抗之力只能投降明军,所幸天皇陛下保住了,明国只要了些许金银和荒岛再带上我等就撤兵了」黑田长政满脸苦涩的说着。 「啊!怎么会这样!那关白大人如何了?」 「哎~~咳咳~~」另一边的囚车内的毛利辉元沮丧的说道:「关白大人他去了关白大人本身就病体不佳后又被明军这么一打击,这才去见了天照大神。」 「天吶!关白大人啊!是我无能啊!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指挥失误被明军击败丧师又如何会使明军如此轻而易举的登陆日本那!都是我的错啊!」宇多喜秀家听罢得知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当即陷入一片自责中懊悔的哭诉着。 「嘿!尼玛的!那个囚车的,干什么呢!老实点,这里是太庙不是你这个倭酋哭闹的地方。」就在这时一名看押囚车的皂吏满脸凶狠地敲打着囚车斥骂道。 「外面怎么回事儿?怎么如此吵闹。陈炬快去看看到底怎们回事,别惊扰了祖宗们」正在太庙正殿刚刚「得意」的哭着将一套礼仪做完的万历帝朱翊钧听见太庙外面一阵吵闹后皱着眉头不满问道。 「诺,老奴这就去看看~~」 不一会儿,陈炬踮着脚来到朱翊钧身旁道:「回禀爷(明代私下里太监对皇帝称呼太子称呼小爷)无甚大碍,只是那些倭酋自知命不久矣正在囚车里哭诉那。」 「哼!垂死挣扎罢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这就是胆敢犯我天朝的下场!」朱翊钧蔑视的说道。 「那是,那是。」 「好啦,先帝们想必是知道了朕刚才的一番禀报,这就去安排将这些倭酋在太庙前处斩吧,好叫祖宗们知道不孝孙翊钧的功绩。」朱翊钧意气风发的说道。 「诺!老奴这就去通知太庙外的行刑官去」 「嗯,好!下去吧」朱翊钧转头跟宗室出身能进太庙内的朱以歌说道,「待稍晚一些朕在太极殿好好的招待朕的大功臣们!哈哈哈!」 「臣不敢居功若无陛下知人善用,指挥若定又哪来的臣等的些许功劳!」朱以歌连忙恭谨的答道。 「啊~~你啊,可真是滑头了,现在的你哪里是当初的那个在御花园中大吃大喝的朱以歌啦?」朱翊钧装作不满意说道。 朱以歌身居高位这么多年自然是不像当初那个初出茅庐一无所有的时候来的洒脱,当然对于发誓要在万历一朝装乖宝宝的朱以歌来说』自然是要把最恭谨、「最天真」的一面展露在皇帝的面前,于是乎朱以歌瞬间就露出憨厚的笑容(实际上是傻笑)道:「嘿嘿~咱当初这一身皮不也是陛下给的吗?若无陛下赏识臣又如何能有些成就啊~~陛下想让咱成啥样,咱就是啥样嘿嘿嘿~~~」 「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朕就喜欢你这憨厚的样子,走!随朕进宫先给朕讲一讲在倭国的那些事儿」 「额,臣遵旨!」(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万历帝和朱以歌的密谈 在太庙前的十多辆囚车内的战犯终于在侩子手的手起刀落下走完了他们罪恶的一生,这也印证了一句至理名言叫做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但这一作为却使得太庙前的一些迂腐文人颇为不满,在他们的精神领域里这些人不应该斩首反而应该将其释放如此一来方能显出天朝上国的仁慈,四方蛮夷自然会感恩戴德,然并卵毕竟当今再为的皇帝也没昏庸到那种白痴地步,对于这种奇葩的言论自然不屑一顾在晚宴上借着酒劲好是一顿发威,发贬的发贬廷杖的廷杖。 不过这次由于有朱以歌在一旁提醒,万历帝这次再廷杖可不是直接打一顿了事,而是打的时候派监刑的太监在前面高声洪亮地大声念出被打之人的罪证,当然为倭人说话的那些御史六科给事中们直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扣上了「叛国汉奸」这好一顶大帽子,最后当百姓知道后那就是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在这个关口上敢和坚定对日作战的皇帝最对那必然就是汉奸了,百姓们可没那么多见识他们只知道这屡次大胜皆是皇帝和他的军队带给他们的,至于那些官员老爷们就哪凉快去哪歇着吧又没看见谁上前线了,所以说这一计策还真对百姓颇为管用反正人家百姓们只知道好与坏皇帝派兵打倭寇就是为他们好,而那些反对打倭寇的就必然是倭寇走狗了,这下当第二天清晨首先就是京师的百姓全都知道这些在晚宴上和皇帝对着干的奸贼们,顿时这些御史和给事中们走到哪就都是大粪臭鸡蛋烂菜叶护体 最后实在没辙了,这些人脸皮确实够厚直接来个病假在家休养人家不出门啦! 这个小插曲先不提反正人走到哪里都要有几只苍蝇乱飞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第二天晚宴结束后,心情愉快的皇帝朱翊均就在御花园摆上一桌小菜和米粥召见了朱以歌。 「陛下,此时对于我大明的局势形势大好,陛下经此大战威望在大明自然是登峰造极无出其右,如此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将本该属于陛下您的东西给夺回来!」朱以歌吃完后擦了擦嘴放下碗筷建言道。 闻言后朱翊均亦是擦了擦嘴颇有兴趣问道:「哦?皇侄可有妙策啊?江南税收和淮扬盐税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动得了的,到时候这些毫无底线之人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如今北方自从广泛种植高产作物饥馑减少,但要说离供应停下之粮草却还差得远,正所谓江南熟天下足,江南和湖广的那些势力可不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有些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才行,不是有了强军就能天下无敌的,人在硬气也要吃饭不是~~」 「可是陛下咱们不是刚从倭国扣下了一口大肥肉吗?那么多银两还有石见银山那个金凤凰,还怕没钱?」朱以歌问道。 「呵呵呵~~」朱翊均笑了笑说道,「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先不提那些东西至少要分出些汤水给他们,那些东西能解决的无非是吃饭问题而已,但人该如何去找呢?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江南文风鼎盛每届科举中举者大部分都是江浙和湖广一代,这还是当初太祖爷定下了南北榜的结果,要不然恐怕此时满朝文武尽皆出自江南矣~~~」 「原来如此~~陛下考虑深远臣侄佩服~~」朱以歌深以为然带着奉承的语气道。 朱翊均谦虚的说道:「你也不必奉承于我(皇帝私下里不光称朕),所以此时江南那地方不宜大动,不过却能小动一下,来个敲山震虎有时候也提醒那些宵小之辈们这个江山还是姓朱的~~~」 「那~~陛下此时该如何行事呢?」 「此事不急,或许可以徵收矿税来作为试探一番」 朱以歌一听皇帝说出矿税二字,登时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历史的轨迹原来还是那么顽强啊!自己费了老大劲更改了历史谁知道万历帝该徵收矿税的时候依然还是要征,不得不说这矿税是不是和万历帝命中相剋才会如此顽强的出现 故此朱以歌组织下语言问道:「陛下,这矿税不是在我大明一直没有的嘛」 话音未落,朱翊均瞪了一眼朱以歌道:「谁跟你说没有矿税的,你莫非不知道吗?这山林菏泽自春秋以来都属国君私有其属下百姓不得私自采捕,所以说我要徵收矿税这是完全合法的,因为朕!就是大明朝的国君这大明朝的山林矿产本都应该属于朕的!你明白了吗。」 「啊!」朱以歌可算是目瞪口呆,原来在历史上万历帝徵收矿税是在合法合理的事情了,朱以歌在穿越前也没深究这些规矩,所以自然而然就选择性的遗忘了,原来历史就是个大骗子,所谓的那些大臣们上述反对皇帝徵收矿税原来就是那些江南的大财阀们组织起来的一场暴力抗税的闹剧,朱以歌想到这里更是不由捏紧拳头想一想那些犹自贪心不足的傢伙们就满肚子都是气,这明朝的皇帝都被抹黑成什么德行了为何在后世就没个讲理的地方呢,想到这里朱以歌闷声道:「陛下!那些偷税漏税的混蛋们不可能会如您的愿的,徵收矿税必然艰难险阻,臣恐怕会起到反效果,倒不如依靠臣的海外贸易和倭国的赔款再加上天津镇的盐场以及各个工厂和农场缴纳的赋税也足够支撑陛下了,何必却」 「嗯~~你不必多言了,矿税一事就这么定了等再过些日子就由你和内廷同时出击东厂负责南下徵收矿税而你则下江南继续打压淮南的盐价以及扰乱他们的海外贸易,朕当初给你那个北洋水师提督统管海外诸事物的头衔可不是白干的可要记住了务必要快!准!狠!」朱翊均摆了摆手打断了朱以歌,看样子依朱翊均的性格不可能如此失去理智的去办一件事情更何况此时相比较原时空的万历帝根本不缺钱,所以朱以歌也渐渐体会到皇帝的深意,似乎这是个针对江南集团们的大坑,一个天大的大坑! 「这个暂且不提,忠明你快给我说说你在倭国之事吧,哦!主要说说倭国的战后的形势」朱翊均岔开话题问道。 「诺!臣遵旨。」朱以歌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臣刚入倭国时当时倭国就已经陷入内乱之中,倭国领土共有三座大岛分别为本州岛、四国岛和九州岛,其中本州岛是倭国的丰臣秀吉和日本国王的老巢,面积势力也是最大,而四国岛则没什么大势力再加上岛上的势力都在朝鲜被消耗一空所以本身就狭小的四国岛就沦为了受气包,而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个九州岛了,这小小的岛屿却偏偏妄自尊大自称九州,可见倭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而正是这九州岛其中最大的势力鹿儿岛大名岛津家本就不服倭国官府管辖,看见倭国战败后实力大减虚弱不堪,这才趁机联合九州岛各部大名串通一气起兵造反,理由是额不臣天朝奉天诛贼一开始可是打了丰臣秀吉一个措手不及不光全占九州岛还一举攻克并占领四国岛,此时倭国官府情形危急」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丰臣秀吉也是一时枭雄自然是竭力组织兵力进行抵抗最后由于岛津家后继无力又被丰臣秀吉的大军给赶回九州岛龟缩不出,至此也就陷入了僵局,不过就在此时臣出现了!臣一出现就打破了这个僵局,不过还好臣最后处理得当依然使得倭国还处于分裂状态,一边帮扶一边打。从此恐怕倭国是永远也别想和在一起了!嘿嘿嘿~~」 朱翊均听的的是如痴如醉,拍案叫好道:「好!皇侄果然没有丢了咱天家的脸面,这一手完全和咱大明朝对付鞑靼和瓦剌的对策一摸一样!」 「额那后来如何呢?」朱翊均好奇的问道。 朱以歌抿了口水连忙继续讲道:「陛下容禀,丰臣老贼据说在看到投降条约之后就被气得吐血身亡,只留下孤儿寡母,如此一来丰臣家衰落也就不可避免了」 朱以歌看到这里顿了顿凑到朱翊均身前说道:「陛下这也是臣没有带回丰臣秀吉的原因,左右人也是死了正所谓人死债消,更何况他还留下孤儿寡母任人欺凌是在所难免,所以臣就自作主张为了以安倭人之心这才将丰臣秀吉留个全尸下葬了。」 「啊~~无妨!你做的很对!我大明不是不讲道理,既然这不臣之贼已死,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无妨,你继续说下去」 「诺。」朱以歌见皇帝没有怪罪他反而对他这种做法很是赞赏接着说道:「臣看中了一人名叫德川家康此人亦是倭国的实力派且若是论资排辈甚至要在丰臣秀吉之前,所以臣就在本州岛力主扶持他然后九州岛的岛津家也同样扶持一二如此一来,倭国就会呈现两强相争的局面,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丰臣秀吉在同一倭国时杀孽过多,而且时间尚短,所以很多势力亦是口服心不服例如北段的陆奥国还有越前国以及越后国,北条家还有武田家都是我们可以争取而来的力量,只要暗地里我们支持他们一二,想必德川家康也必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此一来倭国也就在我朝的掌控之下翻不得身了!」 「哈哈哈!好!忠明果然是国之干城啊!朕觉得最大的幸运就是发现你这个不世出的人才啊!」朱翊均听罢满意之极,当然主要的是朱以歌一直以来从不隐瞒什么,几乎对朝廷都是脱光衣服敞开透明般,所以这才使得朱翊均对朱以歌这个出身皇族的子弟颇为满意,忠心!放心!就是一个最基本的关卡。 「哦对了!你那个奴儿干都司下辖的荒岛听你奏摺上说居然出现倭人?」朱翊均最后将话题扯到了岛屿上面,没办法土地在中原王朝的统治者看来那就是命根子的存在。 「是这样的陛下,臣派麾下前往北海道的时候,那里在南部靠近倭国的一部确实有些倭人但也不多且和倭人官府芥蒂较深大多是流放罪犯」 「故此,臣就将那些倭人遣返回倭国,在北海道驻军那些虽然一年四季都冷了些,但毕竟也不小,国内虽然无飢饿之苦但咱大明地方太大了,流民的情况亦是时有发生,所以臣觉得可以将那里当做移民点,也好为咱们减轻些压力再则也能移民过去现将那些土地占上再说」 「嗯~~这法子倒是好,不过这辽东沃野千里尚且无人爱去,而这北海道据说还在奴儿干都司的最东边,朕怕百姓不愿去。」朱翊均说出他的担忧。 朱以歌闻言却胸有成竹道:「陛下放心,有臣在巡视必然可保百姓们生命无虞!」 「嗯~~如此甚好。」 朱以歌趁着皇帝高兴,趁机试着说道:「陛下这个额」 「有事就说何必作女儿状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朱翊均故作不悦笑骂道。 「是这样陛下,臣想能不能将这些荒岛留给臣当做微臣的日后的封地...」 朱翊均一听这话是真不悦了,轻皱着眉头问道:「忠明何出此言?可是朕慢待与你亦或是朕哪里寡恩了不成吗?偏偏要海外荒岛作甚,你...哼!」 「啊!臣不敢!臣只是...」朱以歌当即慌忙跪了下来。 朱翊均想了想也知道朱以歌大概的意思是什么了,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哎!最是无情帝王家啊!罢了~~罢了~~你起来吧~~朕知道你想什么,无非就是怕日后狡兔死走狗烹罢了,不过你想的却也周到,若真到了有那一天,朕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那。」 「臣有罪...」 朱翊均挥手打断了朱以歌的话,「不!你没错!明哲保身有错吗?这满朝文武谁不会明哲保身那!罢了,那些荒岛就都交给你吧,只要不明着背叛大明,在岛上想做什么都由你说了算。不过这鲁王的爵位你就不能继承了,日后堂堂鲁王封地居然跑到了海外荒岛之上你叫朕人后如何面对那些宗室族老们!爵位还是由你叔父们继承吧,额..你就改封北海郡王吧亦是归入鲁藩一脉。」 「臣谢陛下隆恩浩荡!臣必以死相报...」朱以歌亦是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有些「过分」的要求陛下居然同意了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愣了一瞬间后反应过来连忙叩头在地大声谢恩。 「起来吧~~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你只要尽心为朕办差就足够了~~」朱翊均很满意朱以歌的反应这就好比董事长突然给麾下的业务能力强的职员送股份一般,这种惊喜即使从后世穿越来的朱以歌也是不能免俗,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朱以歌差点就想不当权臣日后当个良臣就算了,不过还好朱以歌觉悟够高没有被这些「糖衣炮弹」所影响...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朱翊均也有考虑,历来篡权者可是有好多都是麾下的将士对现状不满意才硬拉着自己的顶头上司造反的,所以说朱翊均经过多年的考察和试探,朱以歌这人至少此时表面上确实忠心有加谁也说不出毛病来,但谁也难保未来是什么样子万一人家再来个身不由己黄袍加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况且朱翊均也是明白人他知道自己对于这只怪兽般的强军掌控力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高,但这支怪兽亦是自己放出来,最后结尾解决总不能整出个烂尾吧,所以当朱以歌提出这个意见后,朱翊均亦是眼前一亮这种办法或许也不错给立下大功的功臣贵戚们封地于边远无人地区交给领主们莫大的权力既能显示皇恩浩荡也能利于中央掌控,综合考虑朱翊均终究大笔一挥同意了朱以歌所请。 至此君臣二人事情也谈完了,最后朱翊均和朱以歌都在满意的心情下结束了这次君臣单独交流,第二日朱以歌就被皇帝以客军不得久驻京师为由给朱以歌「赶回」家中。 第六十二章 老子有后啦 翌日午时,走了大半天的大军终于回到天津镇,众军士的目光中显得更加热切和欢喜了,这也难怪出了一趟门官位钱财都有了而且命还囫囵个的回来了,这也难怪这些士兵们的情绪会如此欢天喜地 「卑职等恭迎总督大人——」王辅早就得到消息特此率领天津镇留守的全体官员迎候阅兵归来的朱以歌。 「哎呀!诸位同僚快快请起,别那么客气啦!之前是过家门而不入如今可算是能歇歇脚喽!」朱以歌双手虚扶说道。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大人说的是,大人为国为民颇有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之志征战沙场劳苦功高,为复皇命过家门而不入我等心里亦是满心敬佩啊!」王辅眯着眼犹如一个大财主家的管家一般恭维道。 「哈哈!炳璋兄说的恭维话亦是好听至极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是极——是极——」 面对大家的调笑,王辅朝朱以歌笑了笑道:「卑职说的可都是实心话,大人的功劳卑职觉得可配得上这个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典故。」 「你呀,好了!咱们就别互相恭维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衙门再说吧可别叫将士们等急了人家的婆娘们可都在家翘首以盼那,哈哈哈!大军就地解散告诉将士们放假三天,三天后犒赏三军咱们不醉不归!」朱以歌同样笑呵呵地吩咐了下去。 太阳落山,诸事总算安排妥当后,接风宴上朱以歌是好生的威风,志得意满从接到出战令至今两年时间,朱以歌总算是将之前被那些朝臣算计后的阴霾一扫而空,有句话说得好戏子靠人捧才出名,婊子靠人玩才出彩而文人则是靠文章至于武将则要靠战功,有了战功就犹如仙侠小说中功德护体一般,谁都不敢惹谁都不敢害,这才是朱以歌心情大悦的原因,自己得了一块海外「荒岛」而自己的下属们也是逐渐晋升为实力派大明朝的高级将领们在天津镇亦是比比皆是不再是凤毛麟角「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局面了,有了如此众多的大将,想必天津镇的势力也不至于变得像之前那般如危楼一般 朱以歌反正是喝多了,真的喝多了。心情舒畅的饮酒自然是性质越饮越高涨最后喝高的朱以歌是丑态百出,先是搂着王辅一边叫和巧巧一边乱啃幸亏一旁人都给拉住要不然,王辅的名声可就不过其他人也不好过,碰上这个一反常态的殿下,一干属下们也只能哄着来,就连刘以生和李以全这兄弟也是受气氛影响喝的脸红脖子粗,也许他们此时的心情和朱以歌是一样的吧,最后王辅没辙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要早节不保,于是慌忙派人将这位大爷给扶回家中,待朱以歌的马车走远后,王辅才长舒一口气道:「我滴娘嘞!这要是亲下去,咦~~想想就,噢~~好噁心~~」 回到家中,郑苗苗和李巧巧听到叫门,连忙带丫鬟们出来迎接,谁知刚到门口就见朱以歌晃晃悠悠撇开两名搀扶的小吏,趴在门槛子前就「噢~~~~~噢~~~」 顿时随着朱以歌的狂吐,一股子混杂着酒精味道和在胃口里发酵多时的饭菜味道扑面而来,本应该进入肠子的「它们」却错误的选择了一条路,所以很悲剧被吐出来的而这些东西当时就将众人给噁心的够呛,不过大家都是下人在噁心也只能忍着不是。 不过刚刚赶来的两位夫人不知怎么的许是被这怪味给噁心到了吧,当一股股酸爽的味道飘到两女的鼻腔内时皆是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几乎同时干呕起来,很快在大门四敞的门院前不断响起「噢~~噢~~」之声,几名下人和丫鬟都看傻眼了,他们是不知道为何两位夫人的反应会如此之大,本来之前将军喝多的时候又不是没吐过夫人们也从未嫌弃过,可是如今以这些见识浅薄的下人们的脑容量实在想不出来,最后还是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机灵些的下人害怕别是害了什么病,连忙去医馆去请大夫了 总督府后宅,已经被抬为妾室的小翠停下来回踱走地步子娥眉紧皱,着急问大夫道:「大夫到底如何了?我家小姐没事吧?」 「哈哈哈!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大夫人和二夫人并非生病而是有喜啦刚刚那是害喜而产生的的呕吐!老夫在这里就提前给总督大人和夫人们道喜啦!」 不理会大夫的道喜声,此时小翠乍一听有喜二字顿时整个人都懵了,成婚多年终于有了结果,小翠也不由的留下了喜极而泣的眼泪为自己的小姐而高兴,终于自家小姐不用再受外人异样的目光了,一旁的丫鬟见小翠失态连忙悄悄的扯了扯小翠的衣袖悄声道:「夫人~~夫人~~」 「哎呀!先生勿怪,奴家失礼了」小翠反应过来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抱歉。 「夫人无妨~~其实老夫行医多年像夫人这等喜极而泣的情况并不少见,这等喜事如此反应亦是人之常情。」 小翠得知这个喜讯后顿时犹如吃了三伏天的冰棍一般舒爽,叫一旁的丫鬟道:「莲儿,快去带这位神医到帐房支上纹银一百两给这位神医打赏」 「是夫人~~」 那名大夫听到后亦是心花怒发这个时代一百两银子可是一笔妥妥的巨额款项可不像后世满清时期通货膨胀时的那么不值钱,所以无论是是谁只要是在这个实际上生存下去的俗人自然听到这笔大钱后,无不欢喜。那名大夫自然而然的大喜道:「多谢夫人了~~那老夫这就告退了~~」 「嗯~~来人送客~~」 「神马!怀孕啦!你你说清楚些,我我朱以歌当老子了?」大清早醒酒后的朱以歌起身刚刚漱完口就听到这个犹如地震般的消息顿时就将口中的漱口水喷出一仗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你没骗我吗?你——你不会再骗我吧~~」朱以歌被呛了好大一口水一边咳嗽一边难以置信的问道。 「老爷你慢着点儿,小姐她和二夫人确实有喜了,昨晚妾身刚请了天津最有名的名医给小姐把的脉确是喜脉呀!」翠同样激动地回道。 「好!好!老子不光有后还特娘的是个双响炮,哈哈哈!来人吶!给老子传消息去给所有人就说老子有后啦!」朱以歌犹如疯了一般开怀大笑抱起娇羞不已的小翠高兴的来回蹦了起来。 「哎呀讨厌啦,老爷快放人家下来啦~~」 这也难怪对于朱以歌这种大龄未育男青年在这个封建时代该要承受多么大的压力,至今朱以歌还没忘记全体属下向他逼宫的叫他生孩子的窘迫场面,如今夫人有孕在身,整个天津镇的凝聚力必然会又一次整体提高,即使朱以歌真有什么意外的话,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朱以歌的死党们将来效忠的对象,不至于这辛辛苦苦的基业被人家吞的一个都不剩,所以说朱以歌高兴的如此疯狂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朱以歌不是神,他照样是人也要有生老病死这个轮回经过,所以说有没有一个后人也是朱以歌随着年龄增大以及「买卖」干的越来越大渐渐要多考虑的事情之一,如今这个萦绕在朱以歌脑中的烦心事终于迎来拨云见日的时刻,这也难怪朱以歌会如此失态的高兴的竟至疯狂 没多长时间几乎所有天津镇的文武都齐聚一堂道总督府,大厅内,众人的表情无不是振幅之色,可显而知天津镇的一干文武们对朱以歌是多么爱戴,毕竟如今的地位和金钱都是人家给的,而自家老闆朱以歌能有后代也就代表着他们这一个小团体终于不用再战战兢兢的怕被那些隐藏着的大鳄们给吞掉了,因为只要大家都有一个效忠的对象那么这个团体就永远都不会散去,除非这个所效忠的对象自己来个花样作死 「哎呀!大哥你是不知道哇!我在家刚起来就接到这等好消息,高兴我差点蹦起来,我家娘子亦是和我一样」王二蛋说悄悄的对旁边的堂兄王大条说道。 「是极!是极!我也一样啊!如此一来咱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咱们兄弟们也有了奔头不是!以前吧,殿下虽然对咱们不错,但却也总是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如今可好我这颗心总算是放在肚子里了」王大条一边悄悄回应一边抚着胸口不住的耙松着。 「总督大人到——」 就在大家切切私语之时,朱以歌再去看看同样是喜极而泣的两位夫人没事后,当即来到大厅接见前来祝福自己的兄弟属下们 「兄弟们入座!不必客气!」朱以歌满脸挂着幸福的笑容道。 「谢殿下(大人)——」 见众人落座后,朱以歌依然挂着笑容豪气的说道:「我——朱以歌有后啦!」 「额」 众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自家老闆第一句说的是这个,还是王辅率先反应过来拱手抱拳道:「职部恭喜殿下喜得贵子,如此不光是我天津镇一家之喜更是鲁王一脉的之喜啊!」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就有第二个,性格跳脱资历最高的刘以生笑着说道:「哈哈哈!这回咱们可是有了奔头了,我可是松了一口气啊!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确实如此啊,二弟有后咱们这帮兄弟们心里着实踏实了不少,大家都是欢喜鼓舞的不行那!」李以全深以为然接话道。 「嗯大哥,老三说的是!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喜事也是大傢伙共同的喜事!就连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啊~~」朱以歌亦是深以为然说道。 随后朱以歌一拍脑门说道,「哎呀呀!我咋忘了先通知下陛下和祖父啊~~」 王辅站出来适时说道:「学生来之前就已经派人去了,殿下放心。」 朱以歌大喜道:「哈哈!炳璋果然深知我心那,好!如此喜事怎能不庆祝庆祝呢,大伙中午就别走了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未完待续。。) 这章好水——这章好水——没办法这几天事情太多实在有些卡文了,实在抱歉,接下来几章我会努力找回状态的 第六十三章 大喜之后的大悲——鲁王病重 「神马??朱以歌的夫人怀孕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侬说什么啦?朱以歌的夫人有身孕啦?」 「哎呀!为何这个恶魔还会有后人那,老天不公」 「哈哈哈!朱以歌有后真是可喜可贺我们的利益保障也有底啦」 「」 朱以歌的两位夫人怀孕的消息没过多长时间就被传开了,最先知道的自然是靠近天津的京师了,而各人的心情却心思各异,百姓们对于这位允文允武的出身皇室的将军是爱戴有加,自然满心欢喜,很多在家供着朱以歌长生牌的家庭听到消息后更是喜极而泣连呼「老天开眼~~」 不过对于那些朝廷上正直大臣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声喜而已比没有起到多大的波澜,而在那些江南集团的官吏眼中别提多难受了,朱以歌有了后人那就意味着天津镇集团向心力更强,所发挥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所以在他们眼中除了难受之外更是流露出不可察觉的恐慌。 而在紫禁城养心殿内处理政务的万历帝朱翊均手里拿着骆思恭发来的密报,亦是一脸欢悦的自语道:「哈哈!朱以歌这小子行啊!朕的这位侄子可是好生的叫人着急,这回可好了,朕总算能和贵妃交代了,想必苗苗这孩子也多少能放下些担子了吧」 「嗯~~来人啊!」 「奴婢在。」 「传口谕给骆思恭叫他即可将密报上的这个消息传给鲁王不得有误!」朱翊均突然高声唤来门外侍候的太监书说道。 「奴婢遵旨!」 不到四天神通广大的锦衣卫就将消息传递给兖州府的锦衣卫,接到密函后锦衣卫不敢耽搁,立刻将这封密函交给鲁王府。 「卑职兖州府锦衣卫千户张大鑫有紧急要事拜见鲁王千岁」兖州府锦衣卫的头头张大鑫高声洪亮却带着恭敬的语气拜门道。说实话再现如今的大明朝能让专门负责「看护」王族们的锦衣卫如此客客气气的说话,实在是不多见而鲁藩确实那极少数幸运之一,无他只是实力耳,谁叫人家鲁藩一脉出了个朱以歌这位精明强干最主要的是颇受圣上恩宠的皇室子弟呢,所以说面对鲁藩的「强势」平日里嚣张无比的锦衣卫也是在吼不住,也就演变成如今这样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说话。 「好这位大人您稍等,奴婢这就去禀报」虽说鲁藩一脉因为朱以歌的原因「得道升天」各种利益着实吃了个脑满肠肥的,但鲁王家教甚严即使得势也不改待人接物之初衷——仁义礼让待人,从而也使得整个王府的气氛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大家都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主人都这般了更何况下人奴婢,亦是不敢得势咬人,所以即使是鲁王府的下人太监们也依旧是待人谦和不卑不亢,从这点看来也更受地方官和「负责看护」的锦衣卫敬佩有加双方的关系之融洽直令其他地方官们羡慕嫉妒恨。 「啊!这位公公不必客气,如此就劳烦这位公公了~~」 须叟通报的太监说可以进去了,张大鑫这才快步进去直奔王府正殿而去 「臣锦衣卫千户张大鑫叩见鲁额?」张大鑫进入殿内头也不抬纳头便拜,谁知眼前之人却并不是以往熟悉的鲁王而是鲁王的庶六子即现在的长子高平王朱寿曾(金字边),当即感觉脑袋短路有些不知所措张口问道:「这为何是高平王殿下在此?陛下口谕在此鲁王千岁为何不前来接旨?」 高平王朱寿增紧皱眉头唉声嘆气道:「哎~~寡人亦是为难,好叫大人知晓父王于昨日夜突然气疾复发病重在床,父王病体虚弱不能下床,只好派寡人来前来接旨,还请大人勿怪」 「什么!千岁病重!?」 张大鑫一脸惊诧的脱口而出,说实话昨天发生的事情而且人家全城的名医都请遍了,自己身为「看护」王府的锦衣卫千户愣是没有接到一丝一毫的消息,这已经不是渎职这么简单了,说实话虽说锦衣卫负责看护这些亲王们以防止造反,但毕竟人家没造反的时候可是身份尊贵的亲王,既然人家是王爷身为看护的锦衣卫和地方官们就有一定责任要保证藩王的生命财产安全,这在大明可不是小事情须知很多明末被李自成干掉的藩王最后守城的官员大多是自杀殉职或是投降了事至于逃跑求生的也有但却不占多数,因为大明律有规定城内藩王若是不保守城的主官们都要受到牵连责任最重的甚至诛九族。想到这么可怕的后果张大鑫不由的在心里暗自狠狠骂着昨天没有通报的值班混蛋,「也不知道昨天是那个混蛋值的班如此要事居然隐匿不报这叫外人怎么看皇上,这不是明晃晃的给皇上抹黑嘛!若是传出去经有心人这么一传必然会传成陛下苛待王族亲族,到时候天下的这些藩王们人人自危岂不是要闹翻了天,到时候自己的前途可就完啦」想到这里张大鑫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冷汗直流。 顾不得的张大鑫连忙出口问道:「殿下,不知千岁贵体如何?有没有去名医?」 「哎!全城的名医都请遍了,可是可是父王的身子就好像突然垮了似的,发病后越来越严重那些大夫们亦是束手无策啊!寡人心中亦是心急如焚,要不是父王有严令不得在半夜叨扰官府和百姓,否则寡人早就去找你们去求皇上的大内御医了快!张大人你来的正好,劳烦你走一趟速速前往京城告知陛下,求陛下速派御医!」唉声嘆气的朱寿曾犹如捉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张大鑫的衣领激动的说道。 张大鑫见此心中再一次对鲁王敬佩之余,亦是不作他想一地亲王的性命要紧,地方藩王若是病重放在大明朝可不是小事情更何况是现在风头正盛的蓟辽总督朱以歌的家人,张大鑫更是不敢怠慢神色凝重抱拳道:「臣定当竭尽全力!还望高平王再向周边多请些名医也好为鲁王千岁拖一些时间卑职这就去向快马赶往京城。」 「多谢张大人了!寡人在这里谢谢你了!只要能保住父王的性命,张大人你就是寡人一家的恩人哪!」 张大鑫哪里敢受如此大礼,连忙扶住朱寿增道:「殿下万万不可,卑职受不起啊!卑职职责所在,还请殿下放心!多则三四日臣定然将消息快马送往京师。」 「这殿下卑职这里尚有皇上口谕是关于世孙殿下的,不知」张大鑫也不知在这个当口合不合适说,故此言语间有些犹豫。 「嗨!张大人还有何事速速将来!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啦~~」 「嗯~~陛下口谕,鲁王接旨——」 急昏了头的朱寿增反应过来这可不是要随便说的自然是要摆足架势跪下接旨才行,当即跪下道:「臣高平王朱寿增代为接旨。」 「可——」张大鑫正色道:「锦衣卫传陛下口谕,鲁世孙朱以歌妻妾二人于数日前怀有身孕,此乃鲁藩幸事,大明皇室之幸事也,朕不敢独乐特此通知鲁王叔喜讯同庆之钦此——」 「臣高平王朱寿增代父王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刚起身后,朱寿增心情好了很多,道:「太好啦!我鲁藩一系终于再添人丁了,大哥儿(古代称呼家中长子长孙的暱称)有后,想必父王听到这个消息必然心情大悦,病情或许也能转好也说不定啊!」 「殿下此言极是!还请殿下速速将这个好消息带给鲁王千岁,卑职这就去了,告辞!」张大鑫不敢耽搁拱手抱拳说完后就转身而走。 「劳烦张大人了——」 事情紧急诸多礼节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朱寿增随即赶紧吩咐下去在向邻近州府请名医就诊,自己则快步跑向王府寝宫内 寝宫内,鲁王颐坦的病床前排列不少侍疾的王子王孙们,虽说人到不少,但在急匆匆赶来的朱寿增眼里看来却是满心的酸楚,不是生不出娃娃而是养不大呀 「父王!父王!好消息!好消息!」 见朱寿增急匆匆大呼进来,泰兴王朱寿鋐一瞪眼不满地抱怨道:「兄长何故大呼小叫的,没看父王病重吗!」 朱寿增像是没听见朱寿鋐抱怨似的一下子跪伏在病床前伏在鲁王的耳边激动的低声道:「父王~~您听得见吗?」 「咳咳咳~~混帐~~孤还没死呢,有话就快说」鲁王艰难的抬起眼皮用了很大力气说道。 「呜呜呜呜~~~父王!刚刚锦衣卫传来陛下口谕!大哥儿那孩子有后啦!您的两位孙媳妇都怀有身孕啦!您要做曾祖父啦!父王您快好起来啊!」朱寿增说着说着抑制不住眼泪带着哭腔在鲁王耳边说道。 「啊?你你说什么?」鲁王顿时来了精神突然等起眼珠子用那不符合病人神情的语气大声质问道:「你刚刚说孤的嫡孙大哥儿他有后啦?」 「嗯!是!」朱寿增亦是满眼含泪重重点头道。 说实话这个消息对整个鲁王府的人都是一股强心剂似的消息,现在鲁王重孙子辈的后人几乎还一个没有,当然除了朱以歌还未出世的这两个孩子,而轮到孙子辈的除了朱以歌之外那个异类,眼前跪着的三两个几个刚断奶的孩子就是朱寿增和朱寿鋐兄弟二人这几年各自的成果,不过有了之前数不清的孩子夭折,这几位就连朱寿增和朱寿鋐都心里没底,所以说鲁王一脉的人丁稀少可见一斑,而如此近鲁王却在自己最最痛苦病重之时听到自己就快有重孙子了,怎们能不叫这位盼孙心切的老人欢喜鼓舞,顿时这个消息在经过朱寿增再三去肯定后似乎鲁王的病情还真有所好转也不咳嗽了,终于!本来就病恹恹的鲁王在喝下一碗治疗气疾汤药后,气色稍微红润安详的睡了过去,这一幕也使得一众皇子皇孙们舒了一口气。 朱寿鋐事后不好意思的朝朱寿增讪讪道了一声歉,朱寿增也没放在心上宽慰道:「行了!咱们兄弟二人还用得着这么客气?你也是心急父王的安危,无妨~~~无妨~~」 四天后,张大鑫还不知道鲁王的病情已经被朱以歌有后的消息给「治疗」的好转一些,他还当着四天前的情况马不停蹄地直奔京师经过四天六百里加急后,终于赶到紫禁城在东暖阁觐见皇上。 「臣兖州府锦衣卫千户张大鑫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大鑫一脸风尘带着疲惫深色行礼道。 朱翊均不知道鲁王病重的消息,却是奇怪一个口谕为何劳烦一个兖州府锦衣卫千户亲自前来复命,当即疑问道:「爱卿是兖州府的锦衣卫?刚刚听宫门的侍卫说你有紧急要事前来还动用六百里加急快马,却不知有何要事至此大动干戈啊?」 一路上马不停蹄口干舌燥的张大鑫咽了口吐沫恭敬的回答:「臣确有紧急之事前来禀报,臣接到飞鸽传书后就立刻去王府宣读陛下口谕,孰料就在宣旨当天的昨夜,鲁王突然病重,贵体垂危遍请名医亦是无药可医,高平王无奈这才叫卑职连忙赶往京师向陛下求援几名太医」 「鲁王叔病重!?」朱翊均惊诧一声后顿时脸色阴沉说道,「混帐!为何朕却没有接到任何禀报!如此重要大事,地方官就是这样给朕护佑亲王的吗?朕要他们还有何用?」 「不是是这样的陛下,由于鲁王千岁病发突然而且还是在夤夜之时灯火遍息,而且据高平王说鲁王千岁在发病时就严令深夜之中不得叨扰官府百姓,卑职亦是第二天清晨去宣旨时才知道的呀!」张大鑫连忙解释道。 「哎~~~这个鲁王叔啊!实在是贤德过头了,如此病重难道国朝还会委屈了他一字亲王之尊吗?也罢,鲁王的秉性本来如此恭让,朕亦是满心敬佩,既然如此那就速速从太医院派出最好的治疗气疾的太医即刻出发前往兖州,这趟差还是由你去办,陈炬——」 「老奴在。」 「你立刻和张大鑫前往太医院,不得耽误;另外再告诉司礼监连夜拟好一封圣旨代朕慰问皇叔」朱翊均雷厉风行的安排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见一点慌乱。 「诺~~老奴遵旨」 陈炬还没回完话,朱翊均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还别忘了快马通知朱以歌叫他前去鲁王身边侍疾病去吧」 陈炬知道皇帝担心的是什么,不外乎是准备对江南集团下手的时间又要晚一些了,朱以歌这一去保不准又有不知多少事情要处理,当即陈炬宽慰道:「陛下切莫挂在心上,民间有句俗话叫做好饭不怕晚,一切尽在陛下掌控之中多抻他们几年也无妨~~」 「嗯~~但愿鲁王那边能化险为夷啊~~」 「那老奴这就去了」 「嗯,下去吧~~」 「诺~~~」(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朱以歌奔兖州,鲁王薨逝 不到一天,朱以歌也在第二天得知了这个噩耗,接到消息后,本来就操劳不得休息的朱以歌在经历过有后的大喜后在接到这个大悲的消息,顿时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昏倒在地,这下子可把众人吓坏了,真是好一番救治才令朱以歌转醒,醒来后朱以歌顾不得旁人起来就是嚎啕大哭哭的那个撕心裂肺,失魂落魄的表情写满在整个脸上。 「我我不孝啊,祖父病重我竟至今才得到消息,真是不孝哇!都怪我!都怪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看见朱以歌如此伤痛欲绝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脸担心的两位夫人亦是心急如焚两位夫人连忙齐齐劝慰道,「夫君莫要自责,祖父是突然病倒,之前谁也没料到,正所谓不知者不怪想必祖父会体谅你的」 「是呀,夫君兴许祖父只是偶感小恙过些时日就能好也说不定呢?」 听到郑苗苗、李巧巧二女的劝慰朱以歌的心情依然无法平复,其实在朱以歌的心里早就对这个时空的亲人们产生不可分割的依赖感,这是一种突然没有家来到一个陌生环境下的大龄青年真是的内心写照,但是不可原谅的是自己偏偏知道鲁王大概去世的年份,但自己却由于忙着玩「争霸」游戏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同时朱以歌心里也是阵阵发凉,这历史的轨迹实在是顽强的变态,这个时空的鲁王由于得到了朱以歌这个「意外之喜」但依然阻止不了历史轨迹的侵袭,原本历史上鲁王病逝就是在今年即西元1594年,而朱以歌却忙头忙尾居然给忘记了,甚至朱以歌还乐观自认为有自己的改变想必鲁王的心情大好也许寿命会大大增加也说不定,但这一切都是朱以歌自己的幻想罢了,或许是对于这个时代亲人们的愧疚感爆发,从而也使朱以歌嚎啕大哭,同时也印证了朱以歌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对这个世界充满着畏惧和彷惶的,不然朱以歌也不会如此失态 「不行!我不能呆在这里了,我要回到祖父身边守着祖父去」朱以歌抹了一把眼泪作出决定道。 「夫君可是你是边关大将且身份特殊出身宗室,陛下有没有明言准许你前往王府,若是贸然的话」郑苗苗担忧地说道。 「明言?何须名言?陛下派人通知我这个消息不就是明言吗?你个蠢婆娘真是蠢到家了,还不快给我收拾收拾行礼快叫下人备马去!」朱以歌拿自家的时而犯傻的婆娘没办法语气气沖沖的说道。 「哦~~」郑苗苗也不敢还嘴,当即老老实实的吩咐下人去收拾行李的去收拾行李,牵马的牵马。 「老爷~~夫人他刚刚怀孕您就不能温柔些吗」小翠看不过眼轻声劝道。 朱以歌也自知自己有些上脾气了,对自己妻子的态度不太好一看郑苗苗和李巧巧二女的撅着小嘴的脸色气呼呼的指挥下人就能看出来,但想到自家夫人刚刚怀有身孕自己也确实有些过分,知错就改是朱以歌能立足这个世界值得许多人追随的不二法门,随即朱以歌轻声道:「嗯,是咱说话有些过火了,事情紧急祖父大人病重我也是心急如焚才至于此,你就多跟夫人们替我解释解释,两位夫人怀有身孕身子骨需要小心谨慎内宅之事你就也多替夫人分担分担吧,小翠内宅都辛苦你了~~」 「是老爷,您放心去吧。」 闻言随即朱以歌火急火燎的就找王辅这个狗头军师和刘二和李狗剩这两个军头交代些事情去了 「殿下,此事当真?」王辅被朱以歌火急火燎招来后,初一听朱以歌说完后,王辅惊诧的问道。 朱以歌嘆气道:「哎~~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嘛?关键是我走后必然要为祖父侍疾,短时间就回不来了,我不在日常政务还是由炳璋你负责,而军事则有大哥和三弟还有俞晨统管,注意了天津镇的日常工作还是按照咱们之前运作的模式来,却不能丢下万万不能荒废,若有什么意外大事可以快马或飞鸽传书给我即可」 众将不疑有他亦是脸色凝重齐声称诺道:「我等必不负殿下所託——」 「可是殿下,你这么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天津,现在天津的堆积的政务都改铺满整个政务房了,殿下您在不签字的话,恐怕学生就要另外在准备一间专门盛文件的书房了」 「嗯~~不急不急,前两日你也给我汇报过,钱庄的建立正在稳步进行,物价也逐渐被我们掌控中,更何况如今我们得到了佐渡岛和北海岛还有石见银山,如此强大的后盾你就放手去干吧,大体方向我都告诉你了,其余者都有炳璋你做主就是了!」朱以歌大手一挥又对这个带着腹黑性质和一丝传统风气的文人施展「士为知己者死」忽悠大法,还甭说虽然王辅对朱以歌这种超度信任显得无奈,但毕竟这个时代哪个文人不喜欢上司信任自己赏识自己,所以说王辅也只能痛并快乐的接受了。 「对了,殿下。学生还有一事」 「哦?是何事啊?」 「关于殿下您从京城回来时说的下江南的事情」 朱以歌亦是无奈摆了摆手道:「算啦~~好饭不怕晚,时间来得及就算再过几年对他们动手也来得及而且拖得越晚其实对我们也够有理,我向来就不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其实陛下这次也是心急了些,如今我天津镇还处于蓬勃发展之际,佐渡岛的金矿和北海道岛以及石见银山还没有完全展开收益,所以拖得晚一些,也能为我们多积蓄些力量到时候对付起来他们岂不是得心应手吗?」 「殿下英明!学生明白了~~」 「嗯,诸位没有其他疑问了吗?那既然如此就照章办事吧在这期间诸事就拜託各位了。」朱以歌敲定大方向后像是想响起忘记的事情拍脑门道:「差点忘记了,北海道岛面积广大移民工作一定要加大力度开展,之后尽快在北海道岛进行生产,这可是陛下许诺给我的封地,万万不可马虎行事,而那佐渡岛的金矿不许传出去,现在无人知晓正好是我们闷声发大财的机会懂吗?」 「诺!学生省的」 「对了,队伍的训练可不能落下啊~~线膛枪和线膛炮虽然工匠们大概摸清了些门道,但毕竟使用不纯熟产量有限,所以你们三位就别眼馋了,等产量规模上来后,在分发也不迟」朱以歌转头对刘以生和李以全还有俞晨嘱咐道。 三人不敢马虎,连忙齐声道:「请殿下放心,我等必不负所托——」 「嗯~~如此我就放心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就不用送我了通知亲卫营点齐兵马随我出发!」 「诺——」 京津距离兖州府大概有五百公里左右,但如此长的距离对于聪明的中国人来说却不难以逾越的鸿沟只是稍微远点儿而已,一条大运河就完美的解决了道路交通不发达的问题,从通州乘船顺流而下很快朱以歌一行人十天左右就到达大运河兖州府站,当然他们不可能和神奇而又诡异的锦衣卫相比,能纵横大明二百年的一个间谍组织自然有皇帝的宠信原因但也需要自身强大不是,正所谓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锦衣卫若是没些手段哪能还敢称天下第一间谍组织,四五天就能到达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所以这种不合常理的神奇之处也就造就了外人对锦衣卫的恐惧来源之一,不过这和锦衣卫一路飞奔而来的那两名太医可就苦了,常年在皇宫只会看病的他们,哪里经过这等酸爽刺激的旅程,等到兖州府两人的腿都软了浑身直打哆嗦,任凭怎们拽都拽不起来;最后张大鑫急眼了当即扛起这两人就往城内跑去 第十天从大运河踏上兖州府的陆地上后此时朱以歌依旧是心急如焚换上战马就带着手下们一熘烟的朝城内奔去,他还不知道早在三天多前锦衣卫就扛着两名快要虚脱掉的太医来到了兖州府,不过鲁王的病情虽然因为朱以歌有后的喜讯稍微好转些;但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再加上本来鲁王这个岁数在这个时代算是高寿了六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后世不算什么但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大多数皇族成员还羡慕得很呢。所以说,这个年纪也该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就连来的两名太医在尽力抢救三天后也无计可施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鲁王的贵体一天天消沉下去,此时鲁王已经陷入昏迷状态身体虚弱的连参汤都喝不下去,口中只是不住的呢喃着「大哥儿呢~~大哥儿呢~~」 众人听见后无不潸然泪下,他们都知道这位老王爷在念叨着自己的嫡长孙朱以歌,而就在这时鲁王府的门「哐当——」一声开了,原来是朱以歌赶回来了。 「祖父——」 朱以歌抬腿就朝鲁王的寝宫跑去,很快在寝宫外面垂头丧气眼睛通红的皇子皇孙以及兖州地方官们就看见朱以歌的身影,朱守增一看朱以歌火急火燎的进来上来就扶住朱以歌因急忙赶路摇摇欲坠的身子说道:「忠明啊~你快进去吧,你祖父一直在念叨着你,呜呜呜~~」 「叔父到底怎么了?难道祖父」 朱守增知道朱以歌猜中了随即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里朱以歌不敢废话立刻飞奔进入寝宫给正在侍疾的几位皇子皇孙和宫女太们吓了一跳见过朱以歌的自然知道这个鲁王一脉的传奇人物没见过的瞧朱以歌满眼血丝脸色灰败狰狞都以为是索命的鬼差吓的众人哇哇乱叫,好一会儿还是小少年老成行事稳重的朱寿镛铁青着脸用那带着一丝尚且稚嫩的声音呵斥道:「混帐奴婢!父王病重尔等竟然大呼小叫,世孙到来尔等还不速速行礼。」 一帮奴婢这才惊魂未定的颤巍巍地朝朱以歌齐声行礼,「奴婢叩见世孙殿下——」 「免了,起来吧~~」朱以歌一挥手示意众人起来,随即-朝朱寿镛问道:「叔父,祖父病情到底如何了?」 朱寿镛闭着眼睛艰难的回答,「去见你祖父最后一眼吧,哎我等尽力了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啊!?」朱以歌眼神空洞洞的喃喃道:「难道真就改不了这该死的命运吗!」 朱寿镛不知道朱以歌说的是什么只当他抱怨老天不公,随即拍了拍朱以歌肩膀宽慰道:「父王如今也算是高寿了,人老病死,人之常情」 「我省的,叔父勿担心,侄儿这就进去拜见祖父。」说罢朱以歌抬腿就往寝宫的内室走去 内室中床榻上,鲁王的脸色苍白的不正常,本来患了气疾的他此时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胸口还轻微的在浮动,没人以为这是个活人。 「祖父!」朱以歌看见自己的爷爷病成这副样子,心中更添悲伤,随即连滚带爬到床榻前,「祖父~~孙儿回家了~~您睁开眼看看那~~」 「嗯~~是大哥儿来了啊~~~」鲁王说完腾个一下坐了起来这一幕可把众人吓坏,只见鲁王精神烁烁的说道:「来人啊!传孤口谕,将所有王子王孙招入内殿孤有话对他们说快去!」 旁边时候的太监连滚带爬的除了殿外将所有王子王孙招入内殿,齐齐跪倒在鲁王床榻前齐齐山呼「儿臣(孙儿)拜见父王(王祖父)——」 许是鲁王回光返照的原因,他比以往要精神许多,睁开双眼正好看见了自己挂念不下的大孙儿,顿时露初欣慰的笑容,像是交代遗言一般对朱以歌说道:「吾孙以歌,祖父自知时间不多了」 「祖父!」 「千岁——」 鲁王挥手打断了朱以歌和皇子皇孙以及太监宫女们的哭诉声,接着说道:「孤自继王位以降一直本守恭谨礼让与人为善之本,孤自知先王可待百姓残忍暴虐,兖州官吏百姓多有怨言只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故孤即位后亦是咳咳亦是为先王赎罪一直行善乡里这才使得百姓官员对我鲁王一脉改善颇多,记住了咳咳我鲁藩勿要世代遵循祖宗恭谨礼让之训万万不可苛待百姓一分,咳咳~~」 「儿臣(孙儿)遵旨——」 鲁王一看继续交代道:「大哥儿啊~~祖父时日不多,将来这王位」 朱以歌连忙打断鲁王道:「祖父!孙儿自愿放弃王位让给众叔父们!」 「这」在底下跪着的朱寿增兄弟几人顿时朝朱以歌投来一道道难以置信的目光,鲁王却知道自己这孙儿主意颇多,亦是明白这么多也必有深意,随即亦是无奈道:「哎~~鱼和熊掌不可多得啊~~大明祖训凡是即位藩王皆不得拥兵,除了开国之初那几位爷还能有谁这么干过,孤也知道你心中所想必有大抱负不愿为这区区王爵所拖累,如此也罢!想必陛下和你早有应对之法了吧?」 朱以歌点头回答道:「是,祖父。孙儿找陛下要了海外荒岛作为孙儿的封地,陛下封孙儿为北海郡王所辖之地皆是这次对倭国大胜夺来的土地,陛下大恩还准许孙儿有三个卫的护卫军,如此这天津镇三卫正好就被拨给孙儿麾下」 「嗯!咳咳咳~~」鲁王听罢虚弱的身子如受鼓舞一般说道:「好!果然不愧是孤的孙子,没给咱鲁藩一脉丢人!如此一来即使陛下翻脸你也能去往海外为我鲁藩留下血脉,哈哈~~咳咳咳~孙儿长大了,孤无甚遗憾了~~」 「祖父~祖父~~您莫要激动,莫要」 鲁王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喃喃自语道:「孤~~孤看看见爱妃、爵儿来接孤了~~额啊~~」 「祖父——祖父啊——」 「父王哇——」 「您别走哇——」 鲁王话音未落,顿时气绝倒在床上,至此在位四十三年行善一生的鲁王朱颐坦因年老体衰扛不住病魔的打击薨于王府寝宫内殿床榻之上,周围围满了儿孙在一旁高声哭泣送终也算是老天爷对这位行善一生的老人一个完美的报答(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朱以歌两封奏摺 ps:明朝宗室爵位为亲王、郡王、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奉国中尉,其中亲王的儿子授予郡王孙子授予辅国将军曾孙授予奉国将军以此类推直至奉国中尉世袭罔替不在降级就相当于老百姓了领着皇室发放的「低保」过活 万历二十二年农历二月十日这天,一代贤王鲁王朱颐坦薨世,当天兖州全城上至官员贵胄下至贫苦百姓皆是嚎啕大恸,全城挂满白幡所有百姓皆对这名难能一见的贤王发自真心的披麻戴孝可以看出鲁王这一生对兖州百姓是多么重要,在大明王室中贤王虽然也有但却不多,百姓能遇见个不欺压自己不残虐自己的王爷,已经是不知积了多大的福气了。 鲁王朱颐坦于嘉靖三十年(1551)袭封。他是个着名的贤王,「有孝行,捐邸中田湖赡贫民,辞常禄赈贫宗,」也许是为了尽量弥补乃父的罪过。皇帝曾七次降玺书褒奖他。他在位43年,于万历二十二年(1594)薨。谥恭王。 历史上的对他的谥号是为「恭」,恭者尊贤贵义曰恭;敬事供上曰恭;尊贤敬让曰恭;既过能改曰恭;执事坚固曰恭;爱民长弟曰恭;执礼御宾曰恭;芘亲之阙曰恭;尊长让善曰恭;渊源流通曰恭;夙夜敬事曰恭;知过能改曰恭;贤而不伐曰恭;率事以信曰恭;不懈于位曰恭;卑以自牧曰恭;不懈于德曰恭;治典不易曰恭;责难于君曰恭;正德美容曰恭;不懈为德曰恭;正己接物曰恭;昭事不忒曰恭;勤恤民隐曰恭;庄以莅下曰恭;谦和不懈曰恭;逊顺事上曰恭 这恭字正好诠释了鲁恭王一生的功绩也是世人对他一生做出了肯定,这个时空并没有因为朱以歌发生了改变,等过了十天鲁王薨世的消息传到京师后,万历帝朱翊钧听到后潸然泪下,深感悲伤特此辍朝三日(没啥区别)以示哀悼。群臣对这位贤明已久的亲王更是敬佩有加,这个时代的文人虽然大部分都被江南财阀给收买但他们心中的底线至少比崇祯朝时期东林党要强上不少,就光凭着为朱以歌这个「仇家」的爷爷——鲁王,公正的上谥号为「恭」就能看出。 一月后全国上下都知道了鲁王薨世的消息,这在其他地区百姓家却无关紧要但在王室中却是大事儿,接到消息后各地的藩王皆派出子弟当做弔唁使者先后来到兖州府。 刚过午时,皇帝和得宠的郑贵妃刚刚吃完四菜一汤,一封奏摺就摆在了朱翊钧的眼前。住在皇宫大内中皇帝朱翊钧却没有其他皇帝的觉悟——快乐,如今看着眼前这张名叫「请行丁忧奏摺」,朱翊钧满嘴霎时间就充满苦涩感,原因无他这个奏摺正是在家守孝的朱以歌发来的丁忧奏摺,原因无他在大明的社会皇家向来以孝治理天下约束万民,而久而久之自诩标榜自己是道德先生的文人亦是如此遵从即是凡是任职官员双亲亡故后必须自己亲自地上辞呈在家乡为父母守孝三年,这种行为也叫做丁忧,三年后声望都刷满后级别一般都会向上提拔不少,所以说有些东西发展的越久也就越变味道其中夹杂的功利心也就不言而喻了,而朱以歌虽然皇亲但亦是大明的官员,如此殊荣特例在大明朝也算是独一无二了,除了开国之初的那几位王爷有过实权之外也就剩下朱以歌一人耳。 所以如此隆恩之下再加上朱以歌本来就打定主意在万历朝当乖宝宝,所以该守的规矩朱以歌一个没落下,全都规规矩矩遵守,这不丁忧这码子事就这么直接摆在万历帝的眼前,本来朱翊钧想要糊弄过如今也没法子了,奏摺一般都要经过内阁票拟批红过手,天家无私事只要经过这帮大喇叭们手里的事情每个能瞒得住的包准第二天全北京城都能打听的到,这才是朱翊钧犯难的地方要不是知道朱以歌素来忠心恭谨,朱翊钧还以为是朱以歌专门找不痛快呢,如此一来朱翊钧和朱以歌之前「商量」好的对江南士绅收矿税的行动就要暂时扑街,因为在这个时空由于有朱以歌噼腿使得万历帝对朱以歌的这支力量尤为看重主要是海外势力,朱以歌的水师堪称全亚洲第一就光凭这南方的那些本土武装小商船对付朱以歌简直就是笑话,所以朱翊钧才会需要朱以歌的牵制好为收矿税转移注意力。常言道有了十块钱就不想要五块钱,这个时空远比原来时空的那个朱翊钧力量要大得多,原时空至少要等四五年后才会有所行动。而如今由于朱以歌的强势噼腿给了万历帝不少的勇气,所以矿税的念头就自然而然的提前发生了,不过一切的愿望都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给皇帝来了一个「三连击」——鲁王薨世了,而朱以歌偏偏还是大明朝的官员如今自家的亲属去世自然要遵守官场准则进行守孝三年,而之前计划好的一切就只能暂时流产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想到这里,朱翊钧思量半天嘆了口气高声道:「来人啊!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以及内阁六部尚书大臣前来东暖阁议事!」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请起此座。」 「臣谢陛下赐座——」 众臣落座后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式朝会所以气氛也显得随和的多这一点从明朝臣子在非正式召见只是鞠躬就能看出,这要放在「我大清」甭管在哪里只要见着皇帝就必须三跪九叩大礼不可这就是对臣子当属下和奴隶的区别 朱翊钧将奏摺递给诸位大臣传阅一遍开口道:「诸位爱卿,想必内阁早已见过了吧,大家说说意见吧,这份奏摺该如何决断啊?」 「额」内阁中至少有一大半都是忠于皇帝的臣子,像两位老王(王锡爵和王家屏)不过到了这个该办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明显,有些事情毕竟都是大家都默默遵守的潜规则,所以说此时就连两位老王也卡壳了,不过倒是礼部尚书浙党的大佬沈一贯兴奋的说道:「臣启奏陛下,微臣以为蓟辽总督朱以歌自当要遵守朝廷的法度才可表率天下臣民,若非如此恐怕天下百姓都会有非议啊」 「哦?非议什么?」 「自然会非议我大明皇室没有以孝义治理天下,届时有心之人亦会必然趁机作乱,臣以为当批准朱大人的奏摺以为天下臣民做个表述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请皇上明察!」说完沈一贯大义凛然的跪在地上。 朱翊钧哪里不会知道这个邪党的头头又该给自己上眼药了,但毕竟人家名义上可说不出什么错来,所以朱翊钧只得暂且忍耐不看僧面看佛面沈一贯后面的势力才是朱翊钧忌惮的存在,于是朱翊钧眯着眼显然是很生气的样子转头问其他人道:「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众臣无奈这是大家都遵守的底线,要不然游戏规则就被破坏了,所以大佬们的意见出奇一致,齐声道:「臣等附议——」 「哼!好!」朱翊钧自然被气得够呛但朱翊钧却想到了一个极好的方法那就是之前秘密和朱以歌约定的册封朱以歌为郡王的消息还没传出去到时候倒也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于是乎想到这里朱翊钧像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一般笑着说道:「嗯~~既然如此,就依诸位爱卿之言吧,毕竟咱大明以孝治天下,如今西边叛乱平复,东边的倭国跳樑小丑也被清理一空,四海昇平朕亦不忍心下个夺情(注国家紧急情况和丁忧冲突之时皇帝可以下旨夺情官员戴孝为国家作战例如明末的卢象昇)的旨意,所以还是允他了吧」 众臣不疑有他只以为皇帝无奈妥协的原因随即齐声道:「吾皇英明,臣等遵旨——」 「嗯~~诸位爱卿先别急着走,朕这里还有一个事情要跟你们说」朱翊钧露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说道:「由于朱以歌自请辞袭封爵位,所以朕就免了他继承鲁王爵位当然这也是他自己上奏摺说的,爵位改为鲁王庶六子现今年岁最长的高平王朱寿增继承王位,改封朱以歌为北海郡王仍录入鲁王宗室族谱内。」说完朱翊钧还将朱以歌另外的那封「请辞鲁王爵折」递给诸位大臣阅览。 「啊!?——」一众大臣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一般霎时间楞的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传阅一遍后的大臣们都看见了奏摺的内容,这时素来只忠心皇帝的首辅大臣王家屏问道:「臣些许疑问还请陛下能否给臣解惑一二」 「哦!爱卿请讲,朕知无不言!」 王家屏顿了顿问道:「额~~不知奏摺上所说的北海郡王封地在何地啊?上面并未说明是不是故北海郡一代即是现在山东登莱一地否?」 「嗯~~不是~~不是~~」朱翊钧摇了摇头说道:「哪能是那啊,是北海道岛和佐渡岛等海外附属岛屿而已」 「哦——原来如此——」不单是王家屏就连同样疑惑的众臣也是恍然大悟,当然知道后个人心思各异沈一贯哪里知道那地方其实是个土地肥沃多温泉多金银的宝地还以为只是从倭国身上撕下来的荒岛而已,毕竟会朝后朱以歌也是这么解释的说只是驻军监视倭国和女真各部而已,所以沈一贯反倒是心中窃喜万分。 而其王锡爵却想不明白心中暗自着急不知为何陛下却将红极一时的朱以歌「打发」到「海外荒岛」上去,这也使得一直以来对朱以歌示好的老王为自己前途担忧不由,真怕朱以歌在朝中就这么失势了 「嗯诸爱卿以为如何啊?」朱翊钧看着神色各异的朝臣们心中不由的暗自得意问道。 还是王家屏开口问道:「陛下那将来这北海郡王的地位该如何安排啊?这于海外荒岛就藩实在是」 「实在是丢了大明的脸面是不?」 「臣不敢——」 「哼!朕看你们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人家朱以歌却处处为朕着想,你们以为朱以歌为何自请海外就藩那?那是因为他怕朕顾虑他猜忌他,所以他才为了避嫌远遁海外,离家千里之外怎叫一个惨字啊!」朱翊钧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演戏功底越来越好,骗的一众大佬们一愣一愣的情绪都被调动上来,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朱翊钧接着趁热打铁说道:「所以朕亦是感动万分,这才决定要补偿我那可怜的侄儿一些,故此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军队都交由他当做王府护卫去吧,海外艰辛意外重重多一点护卫也多一点安全不是」说完朱翊钧还抚着袖子硬生生的挤出一滴眼泪出来。 大臣们见此不疑有他皆是感动万分口称「陛下仁德——朱大人忠心——」 不过哪里都有老鼠屎,这不沈一贯却看不惯了,跳出来说道:「陛下这万万不可啊!天津镇乃是记录在案的国朝边军,如何能当做区区郡王的护卫,再者说即使开国之初太祖给各亲王的护卫也只不过三卫,他朱以歌有何德何能能僭越亲王待遇,更何况如今又有哪个亲王有」 「放肆!」朱翊钧怒道:「沈一贯!是谁给你的权利敢直呼朱以歌这三个字,你还懂得上下尊卑吗?谁给的权利?何德何能?朕告诉你!是朕这个大明天子给的权利,这个答覆你满意了吗?」 沈一贯顿时被吓醒了,当时真是被昏了头才做出如此失礼之举,于是连忙跪下求饶丑态毕露令人噁心不已要不是看在他是浙党的代言人谁会鸟这种货色 和朱以歌交好以及中立正直的大臣们皆是口中斥责沈一贯这种失礼且不仁不义之举,就连王家屏都看不下去斥责道:「沈大人,您为何如此心胸狭窄,虽说您当初和朱大人有所过节但那也是过去,身为一朝大臣就连这点涵养都没有了吗?朱大人毕竟出身宗室再者说朱大人去职就藩又为了陛下以及朝廷安稳着想远盾凶险海外荒蛮之地,不多些护卫你是想大明皇室在海外出些什么意外不可吗?」 王家屏这阴仄仄的话可把沈一贯吓了一跳这顶大包子一戴上摘下来可就难了,于是沈一贯连忙否认自己完全是屋内太热热昏了头才导致胡言乱语,这才使得大家放过了他,不过朱翊钧却打算惩戒一番沈一贯免得他日后蹬鼻子上脸,随即对左右吩咐道:「来人啊!既然沈爱卿热了那就给沈爱卿拿一碗冰水来给沈爱卿散散热。」 说完沈一贯的脸色顿时垮了,这外面刚刚过了二月再加上小冰河期肆孽使得外面的天气比后世还冷不少,而且这东暖阁虽然烧着碳火但毕竟不如后世地暖和暖气供热足,可想而知沈一贯这么一碗大冰水下肚在这大冷天下该是多么酸爽的事情,想想就想笑 就在沈一贯喝凉水的结局下午时议政结束,大臣们开始去内阁和宗人府拟圣旨,就等于是要下两份圣旨,一份是宗人府拟定的关于朱以歌改封爵位和鲁王爵位继承问题当然这里面朱以歌的意见影响颇深,原本两年后才继位的朱寿增今年守孝三月后就能继位(天家无私事皇室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不用守孝三年只用三月即可)这一波幸福感来的太快也不知道本来就对王位的期盼熄火的朱寿增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么大的惊喜。 而另一封大致内容就是朱以歌就藩北海郡王从倭国战胜割来的土地都归朱以歌为的封地,不过为了补偿朱以歌无论是皇帝或是大臣们意见出奇一致一部分是真知道朱以歌的安排一部分的政敌则是真被蒙在鼓里还在那里弹冠相庆恭贺朱以歌这个商人们的煞星终于滚蛋了对于那些只知读圣贤书的文官们人只要离开大明去了海外就几乎等于流放了自然要庆贺一番。 总之给了朱以歌莫大的自由,没有锦衣卫、有自己的实力派护卫、有自己的领土范围、自己可以在封地内任意任免管理,唯一的条件就是朱以歌会卸任国内的所有职位当然那些北洋水师提督和天津镇的管事的一些重要职位也可以用朱以歌的天津党兼任,例如王辅必然是朱以歌王府长史但他也是朝廷在册的官吏所以也可以兼任其他职位就像现在的天津兵备道一样,这就给朱以歌留下可操作的空档了,于是名义上朱以歌放弃了所有职位但那些职位还不是都落在了自己王府护卫和长史各曹官员的手上,等于以前该干嘛还干嘛,空手套白狼这一招以退为进朱以歌算是来了个大丰收,当然这和皇帝的大力支持也是密不可分的,从而也印证了朱以歌在万历朝韬光养晦当「乖宝宝」之策是多么高瞻远瞩,在封建时代博多了最高封建主——皇帝的信任你就能横行天下,真理果然诚不欺人。 第六十六章 圣旨到——袭爵 兖州府鲁王府内的正殿听到朝廷宣旨的天使就快到来之时鲁王一脉的所有宗室凡是领俸禄的都齐聚一堂将本来就不大的大殿给挤的爆满。 鲁王一脉虽然「号称」人丁稀少,但毕竟是二百多年的世代藩王,如今这鲁藩的管事人——鲁恭王薨世,对于这些挂在鲁藩名下的一众亲戚们来说自然是件大事,因为虽然这些和鲁王一脉血脉甚远的亲戚们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家长不怎么感冒,但谁叫人家给咱们发工资不是;按照程序一般每年发放给宗室的碌米首先是宗人府上奏摺备案申请然后内阁批覆,然后再交给皇帝阅览,皇帝点头后从国库走资金直接押运到各个藩王的府里而那些挂靠在王爷们名下的远宗亲戚像是什么奉国将军啦还有什么奉国中尉啦,全都要向各自的王府领取「低保」,毕竟随着人丁滋生,朱家宗室这二百年来从开国之初的小猫小狗三两只到遍布全国六十多万人口,如此庞大而有分散的人口基数,在大明朝这个封建王朝时代很难做到中央朝廷事无巨细的一家一户的逐门发放,当然也有太远的例如桂王还有蜀王等等直接从地方征服的税收拨款就可以到时候上个流水錶就万事大吉了,所以说这乌央乌央挤爆大殿的鲁藩的宗室们其实也都是为了拜见一下新任鲁王,到时候给自家发放俸禄的时候也能痛快些 「高平王叔,这都什么时候啦~~这天使什么时候能到呀~~我家那口子还等侄儿我回家吃饭呢」一个穿着看似远方的奉国中尉有些等的不耐烦的问道。 朱寿增表面上故作镇定,但内心中和他的几个兄弟也没什么区别,接下来就该宣布「大礼包」归属的问题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于是朱寿增用喝茶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敷衍了那名自己都不认识的远方宗室道:「啊额~~锦衣卫的消息自然不会错了~你难道还怀疑起锦衣卫的办事能力吗?」 那明奉国中尉一听锦衣卫顿时脸色大变讪讪道:「嘿嘿嘿~~不是~~不是~~咱哪里敢怀疑锦衣卫的那帮大爷,既然人家说是那就是了」 一旁的朱寿鋐略带吃味酸熘熘地说道:「兄长何必如此紧张呢~~有大哥儿的那句话你还怕啥?谁不知道咱家大哥儿在陛下眼中是多看重,此事必是十拿九稳了。」 朱寿增尴尬的瞪了朱寿鋐一眼说道:「哼!谁说我紧张了!我是怕天使到来万一怠慢了人家可别给咱们穿小鞋」 「哈?咱家有大哥儿在谁敢呢」 「你」 就在兄弟二人斗嘴之时朱以歌从后殿出来,这一月来日夜都守在灵前不移半步使得朱以歌即使再强壮的身子也憔悴了不少,刚刚看完从天津发来的飞鸽传书朱以歌这才连忙赶到殿内为鲁恭王守灵,一进来正好就看见两位颇具竞争力的叔父们在拌嘴,朱以歌也知道即使再亲近的兄弟面对滔天的利益面前也不可能眼不红心不跳的,当初朱以歌一拍板觉得按照原本历史让朱寿增来继位,登时朱寿鋐陡然变色;这还是在朱以歌不断好言安慰下才脸色稍缓,不过自那以后一个月来,以前多么相持相扶兄友弟恭的两兄弟之间慢慢的也多了一丝看不见的裂痕,对此朱以歌即使看得出来也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没办法朱以歌也不是神,他是人即使是穿越者也无妨变出两个鲁王来,所以二选一有时面临抉择就是那么令人痛苦 就在此时,一名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朝廷来宣旨的天使已经进城,正朝着王府这边行来,一众宗室听罢不敢马虎连忙拿出自己最精彩表现——痛哭!撕心裂肺哭! 王府大殿内,气氛随着众宗室的哭喊中悲伤的气氛慢慢的飘过王府蔓延至全城,进入城中的天使亦是点头示意认为鲁藩一脉果然遵孝行懂教化前来宣旨的一众天使太监亦是点头示意很满意的样子 「高平王朱寿增、鲁世孙接旨——」 天使们在王府中门正殿外早已备好的香案前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王叔薨世,朕心甚哀,鲁藩在位四十三载所行之事感动乡里,孝悌之行传遍天下。呜呼哀哉——王叔薨世,天家悲哀!然天家无私事,王位久悬亦不利国家驻塞安定之地,故鲁王世子早亡遵鲁世孙之请求,朕特改封恭王庶六子高平王寿增继王位以安民心钦此——」 「臣朱寿增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以歌接旨——」 朱寿增刚刚接完圣旨后,一听还有圣旨当即又跪了下来,即使不是他的众人只要在场就都要跪下,随即那名宣旨太监又一次抑扬顿挫地念道:「鲁世孙朱以歌为全叔侄孝道,故让王位于其叔,孝感动天实乃国之楷模,皇室之幸也!朕心甚慰。故特改封朱以歌为北海郡王地辖北海道岛以佐渡岛海外诸岛之土,世袭罔替护卫三军可任意任免王府官吏依照朝鲜例岁岁入朝年年朝贡即可,另大明祖宗乘法规大明王爵不得任职边关朝廷,故蓟辽总督朱以歌等全部职位即日卸任改由北海郡王推荐空缺官职人选不得有误,钦此——」 「北海郡王您请接旨吧~~」那名看起来一脸忠厚相的中年太监恭敬的说道,前后和鲁王朱寿增的态度差距一看便知高下,要不怎么说实力派在哪里都受人尊敬呢! 「臣朱以歌拜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陛下圣明,隆恩浩荡臣真是无以为报,我朱以歌只得以此残躯誓死报答皇上的隆恩啦!」朱以歌一脸感动的表忠心。 对面的那个中年太监眯着眼客气道:「诶~~殿下你有心这份心思陛下也就高兴了,老奴必然会将殿下您的这份忠心带回给陛下的,哦对了~~您现在是可是记录族碟的郡王了,您应该自称孤或寡人才是~~」 「哦~~~对对对!还是公公您提醒的是,还未请教公公尊姓大名日后也好拜访拜访~~」说着朱以歌又一次施展不知不觉递送「土特产」大法在这名太监的袖子内。 这名太监倒也是知道这些潜规则当即不动声色的笑纳后,看着朱以歌别提有多和善的说道:「哎呦喂~~咱家区区贱名如何入得了王爷您的法耳啊,咱家贱名陈增目前在陈大总管下头办差,还请殿下您日后多多多照拂才是啊」 「哦~~是陈公公啊,失敬失敬!日后陈公公有用得着孤的,孤必当倾尽全力不可!」 「咱家从内廷时就听说陈大总管常常夸赞殿下您与我等宦官自来亲善,不像那帮子酸儒似的瞅着我们宦官就跟见了把了他们家祖坟的仇敌似的」 「啊~~是是是」朱以歌一听陈增有些跑题,再加上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毕竟大殿内就是先王灵前了,看了看插不上话尴尬的朱寿增,朱以歌连忙岔开话题引入正题说道:「公公说的是,有机会咱们必然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一番好叫公公你也出一番恶气,不过现在咱们还是谒见先王的灵位吧,陛下的重託可不能忘记啊!」殊不知原本上这个陈增就是万历帝在山东江淮收矿税的主力军,将来还正好和朱以歌有过一段短暂的「相爱相杀」之旅,这是后话容后再在表。 「呀!瞧咱家这一嘴巴,真是不应该!快走!咱家这就代天子谒见恭王」 「请公公——」 正所谓天家无私事,一代贤王——鲁恭王在纷纷扰扰的三个月后就进入生前为自己修建的陵寝内,外面的墓志铭仿佛为鲁恭王他的孝悌行善的一生盖棺入定一般,充满着历史的荣誉感。接下来鲁藩一脉命运的去向也随着朱以歌摇橹摆帆越来越不可知 三个月后守灵完毕的朱以歌终于踏上返回天津镇的道路上,十多天的工夫就到达了天津镇,不过此时天津镇却似乎陷入了暗潮涌动一般,危机四伏。要不是朱以歌恰好即使赶回来,还保不准闹出什么事端来呢。 原因就是,圣旨刚刚传出后,那些江南士绅派的党派开始在暗地里运动起来不断企图侵吞朱以歌在天津镇的各处产业明的来不了来暗的,安的来不了就来阴的最后阴谋破坏都被刘以生和李以全指挥军队扑灭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趁着朱以歌没回来的这一空当,那些朝臣们不断向皇帝施压将朱以歌这些还赖在位置上的死党们统统赶走企图换上自己的人,将朱以歌的财产吃的一个不剩。 万历帝又不傻子当即就点破一两个那些屁股同样带着屎嘎嘎的傢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群臣一看皇帝态度如此坚决也值得偃旗息鼓干瞪着眼坐等朱以歌回来好慢慢的将那些日进斗金的产业都转移走,就这样朱以歌终于回来了,天津镇哦不应该是北海国的一众文武终于松了口气他们的主心骨终于来了,总算是放心下来。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能守住那些产业还多亏刘以生和李以全当机立断,王辅反而有些犹豫了,看来在军队长时间锻鍊下去确实能增加一个人的判断力和行事果决的能力。 「妈了巴子的——扒拉——噼里啪啦——」 朱以歌一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怒气横生特意躲在两位怀有身孕的夫人看不见的偏室内大发雷霆,上好的瓷器和茶碗都「悲剧」的沦为郡王殿下的出气筒,「噼里啪啦」作响好不热闹。 待朱以歌消消气后,王辅和刘、李、俞三人对视一番后,在三人的目光下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殿下!其实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哦?好事?」朱以歌有些意外的问道:「老子的产业和天津发展到现在的大好局面差点就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给吞的干干净净,这还哪里是好事嘛!炳璋莫要耍笑我了」 王辅笑了笑说道:「臣不是耍笑殿下,殿下您想啊,那些混蛋如此着急的来对付大人您,想必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这件事情其实陛下也应该知道!」 「嘶——」朱以歌顿时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收矿税泄露!?」 王辅不可置否点了点头说道:「能令那群隐藏在背后阴人的混蛋不得不狗急跳墙的跳出来,微臣很难想像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他们慌神了,肯定之前您和陛下商议的东西泄露了,须知禁中语不密则失臣那!」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想必陛下也正为此伤神呢吧,既然如此我就上奏给陛下叫陛下倒不如和那些朝臣挑明白开诚布公的宣布绝无开收矿税之事,等到孤成功转移部分产业再把北海道岛建设几年有了坚实的后盾之后,在收拾他们也不迟!这个帐孤记得了!哼!」朱以歌手攥着拳头眼神如炬的说道。 「额~~殿下英明!我等必不负殿下所託在所不辞——」众文武一看朱以歌已经有了如此缜密合理的安排当即拍案叫好齐声称诺道。 「嗯!不必多礼了有什么困难也挡不住我们,现在孤已然受封爵位当初孤的许诺已经一步步来临了,只要诸位不负孤,孤发誓此生必不负众卿!」 「谢殿下——」(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北海道移民的困境和解决办法(上 京师紫禁城,东暖阁内,万历帝朱翊钧看着手里的秘奏顿时脸色变得铁青百倍,以往养气工夫极佳的皇帝在今天第一次变得失态,连连打碎东暖阁不少景德镇出产的官窑样式的花瓶碗碟,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是大气都不敢喘。 「混帐!到底是谁将矿税的事情给泄露出去的,可恨!好!好一个君不密则失臣!这朱以歌到是怪罪起朕来了,难道朕想这样吗?」朱翊钧铁青着脸自言自语发泄道。 一旁的大太监陈炬给伺候的小太监打了个眼色示意赶紧将打碎的碗碟清理走,谁知朱翊钧见此突然喊道:「我看谁敢动!都给朕出去!滚!」 一众太监宫女无法只得诺诺退下,陈炬见此亦是想要退下但却被皇帝叫住,「你给朕站住!陈炬你想出去干什么?你身为内廷司礼监大总管难道就不给朕解释解释为何在禁中的密议会传到宫外去而且还传到了那些浙党的耳朵跟前!说啊!」 「这…这个…老奴实在…不知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陈炬顿时冷汗直流实在答不上来就不住的磕头求饶。 看着皇帝愈发铁青的脸颊,陈炬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颤颤巍巍的试着说道:「这…这许是北海郡王殿下那边因为谁给传了出去?」 「废物!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朱以歌如何能泄露?他创立的天津这大好局面差点就被那些混蛋给破坏掉,他有病吗还需如此自讨苦吃?」朱翊钧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那老奴是真不知道哇~~」 朱翊钧嘆了口气知道如此确实难为他了,其实朱翊钧心里知道陈炬是不可能干出这种二五仔的事情的,问题就在于肯定计划刚刚说完就是内廷中人有某个人被收买了将消息传出禁中,要不然也不会能详详细细的传到人家耳朵旁然后在有条不紊地实施突然打击计划,而且还将痕迹证据抹干净,说是朱以歌透露出去一般人肯定不会相信,所以朱翊钧想到这里打定主意一致认为问题就出在内廷,当即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炬悠悠开口说道:「陈炬啊~~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吧,从嘉靖朝就入宫直到现在,你的忠心朕亦是看在眼里,说实话内廷中比你能力高的人多了去了,你知道朕为何偏偏自从冯保死后任命你为朕的内廷大总管骂?」 「呃…这老奴愚钝」 「因为你忠心!说吧~~陈炬,内廷中到底谁和那些江南浙党来往密切的,说出来,你还是朕的大总管,你只要说出这些即可其他的你也不必说了」 陈炬此时内心已经开始做出难以承受的挣扎,但继续做秉笔太监直至退休荣归故里这个诱惑对他实在太大了,于是陈炬在心里暗暗自我安慰反正我就说出平时谁跟那些酸儒来往密切罢了,又没什么陛下也没叫我说别的,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整了整心神开口道:「陛下有此一问,老奴确实知道咱内廷还真有这样的异类,不和我等内廷同僚亲近反而和外廷的那些文官大臣们来往密切…」 「哦?是何许人啊?朕怎么不知道哇?」朱翊钧颇为意外的问道。 「陛下也知道此人,此人就是田义,和老奴入宫时间不相上下,亦是嘉靖二十六年入宫…」 「嗯~~是他啊~~平日里在内廷中受满朝文武称赞的也就只有他了,看来不是他正直,而是他还真有猫腻!哼!这个老奴才,身为朕的家奴安敢行此背主之事!」朱翊钧脸色又一次阴了上来说道。 陈炬自然不会放过一次打击异己的机会当即进言道:「陛下,莫不如老奴派人将他下东厂诏狱,只要进去就不怕他不招~~」 「算了,陈炬,此事你就不用管了,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今天说的事情你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说知道吗?」朱翊钧突然脸色一转略有深意的说道。 陈炬哪敢马虎半分,当即连忙许诺。也不知道朱翊钧还会利用田义憋出什么坏水来也未可知。 ……… 先不提皇宫中上火的万历帝,与此同时近在天津的朱以歌亦是如此。但虽然恼火是恼火生活却还要继续,所以朱以歌在得到自己的「合法」领土后,顿时马不停蹄的着令天津镇各地卫所抽调人口进行移民,还有天津镇朱以歌名下的各种产业船厂、盐厂、纺织厂、兵工厂、钢铁厂和海运船队还有最重要的军械研究所都一分为二拆开来分一半到北海道生根发芽,不是意味着有了北海道朱以歌就会放弃天津这块风水宝地。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天津比邻京师,这对于日后朱以歌入住中枢显得尤为重要,所以天津亦是朱以歌不可放弃的禁脔,要不然朱以歌一听有人对他的老窝搞破坏也不会如此大为观火。 若要建设首先就要移民,光靠天津镇一地八十万丁口是不够的天津这里自然不能全都搬空只是一分为二所以天津镇日后依然还是朱以歌的主要老巢,当然那些搬过去的机器设备自然一开始先用「自己人」才行,江湖险恶谁也难保会有什么意外,所以大明向北海道移民的第一波就是天津镇了,不过移民情况却并不向计划的那样美好… 原因就在于华夏民族本身就是农耕民族喜欢安于现状小富即安,而原本逃难那也是实在吃不上饭迫不得已,好在那个时候还是天津卫所海防千户的朱以歌给了他们一条生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津镇由于移民们热情的建设也变的越来越繁华,从而也使得许多朱以歌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好不快活。 而本来就想舒舒服服过日子的曾经的流民乍一听到还要移民很多人都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开玩笑这么好的日子给个神仙当都不换何必还要跑到那种一年四季冷哈哈的苦地方受苦呢,所以随着移民告示张贴后很少有人去理会。不是他们忘恩负义,而这是人类的通病——给了他的福利就不要夺回去,华夏也有类似的古语叫做升米恩斗米仇… 于是这几天来报名自住移民的少之又少,这可愁坏了朱以歌如此一来第一波移民过不去基建没建好又何谈安放机器工厂呢,再者说这么大的家业若是不用自己贴心之人那些兵工厂和钢铁厂等工厂可都是朱以歌的命根子再加上现在南方和朱以歌仇视派越来越严重用其他新招募的流民难免会混入一些别有用心的探子,所以综上考虑这几天包括朱以歌和麾下一干文武都是满嘴燎泡急的火急火燎,而那天津镇五万大军确实都心向他们的统帅朱以歌,但这些军队家中也没什么多人口,之前大家的身份都清楚无非就是逃难而来的流民,能步行徒千里的没几个是年老体弱之人,大多数都是青壮,这是举家迁徙的情况还有亲属留在原家乡的就不提了,大明朝蛋疼的路引政策使得想要回家谈个亲或是将家属接回来远比登天;而像这种情况王大条和王二蛋兄弟二人能接回家属也是人家地位摆在那里了,朝廷的几品大员即使即使是武官吧,对于发放几个路引也不在话下。所以来天津的移民也甚少有一家自三口的,大多数都是孑然一身而来,就更别提一家四五口到了那几乎都一个都没有。然后来此的运气好的能在本地附近娶个媳妇,运气不好被人家抢光光的就没办法了大多数至今依然打光棍也不在少数。 所以五万大军连同家属加在一起也不过十多万人口,这点人口对于广袤的北海道大岛来说也就相当于洒下点盐沫子而已。北海道加上千岛群岛等附属岛屿至少有九万多平方公里,而大明朝的北直隶多大,是十九万平方公里。 也就是说北海道差点相当于北直隶一半的面积,也幸亏大明朝君臣上下不清楚海外详细之事,要是知道这地盘能有这么大怎么可能叫朱以歌给「骗走」?所以说这么大面积也是朱以歌为何迫切移民的原因,这么大地盘即使分发给一户五十亩耕地或者两百亩牧场至少都能养活一百万人,再加上一些依靠工业的人口,凭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养活两百万人都是妥妥滴,不过现实是多么残酷朱以歌和众将是怎么想都发愁,不过就在这次会议时,平常少有参加会议的刘老爹语出惊人道:「我看哪~~倒不如在咱们天津各卫所分地吧,公用农场好是好,但时间长了招揽的流民入了军籍越来越多,咱们可开垦的地也不多了,一开始大家的粮食饷银那是一个丰厚哇!可是最后到现在可少了不少哇!这是殿下您常年征战整日不在家老朽也没机会跟您禀报。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大家心里也有道坎,莫不如啊,直接挨家挨户分地一家分十亩地,耕牛农械依然还是由各个屯长保管大家共用,有了自家的地那些家中丁口剩余的就只得另找出路了,毕竟咱天津镇就那么大地方,能开垦的耕地也都开垦的差不多了,这几大农场一份下去,这八十万人至少有一半少一半分不到地,所以那些剩余的人口没办法之后殿下稍加招揽一二岂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移民到您的封地了吗?」 「咦?!」 「嘶——嘶——」 「老爹您行啊!您这么一句话就给我们犯难的事儿全解决了,哎呀呀~~我们怎们就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真是一叶障目啊!」朱以歌眼前一亮惊喜万分的说道。 「高明!老爷子您高明哇!好一招推恩令!真乃是釜底抽薪之计哇!炳璋佩服。」王辅如遭电击,拍掌叫好更对刘老爹钦佩不已,王辅虽然智谋政略都算得上一流,但毕竟他太年轻了,就连诸葛大神当年年轻的时候刚在刘皇叔手下也从基层的谋士慢慢爬上来的可不想小说中那样写的一上来就烧一把火,其实新野那把火是人家刘皇叔烧的,所以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还真是人生至理名言,别看刘老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一出口还真就给众人震住了,其实到了这时朱以歌也暗自琢磨这刘老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一开始出手那是显示了他的武功就连朱以歌那四五招杀招鞭法都是刘老爹根据戚家刀法教的,而第二次就是这次出的主意还真不像一般军户能想的出的,于是朱以歌在心中也是暗自怀疑这刘老爹在戚家军的地位肯定不低要不然也不会懂得这些战略层面上的谋略了。 许是察觉自己太过惊骇世俗了,刘老爹嘿嘿一笑尴尬的说道:「嘿嘿~~咱这是以前当把总的时候听戚将军给我们说的,戚将军尝尝在闲暇之余给我等讲这些东西然后再由我们这些把总教授给士兵们,不过咱记不住太多倒是枉负了戚将军的一片心意啊!咱真是对不起他老人家一片心那…」 听到这里,众人无疑有他戚将军自然是大明朝人人都敬仰的存在,而他在闲暇之余也常常给军官们讲解一些战法或是计谋段子之类的,总之戚将军能有如此高的成就也脱离不开戚继光对军官们时常栽培的原因。 不过刘以生却满脸不乐意道:「我说爹啊~~您老咋还有这等本事我咋不知道,为啥之前就不传给儿子我呢…」 刘老爹瞪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传给你!当年你小时候也肯学呀!你摸着良心说说当初你就是真能不去掏鸟摸鱼跟着老子学也比你现在强不是!你看看你在长崎打的叫什么仗,简直就是夹生饭嘛!」刘老爹越说越生气作势要打。 刘以生哪敢站在那里连忙躲在朱以歌后面偷伸脑袋不服气道:「您老能不能别老揪着那一段不放行不!您儿子我至少也没给您丢脸吧,在朝鲜咱可是整整顶住倭寇十万大军狂攻,最后将其歼灭,这您咋就不说!」 「我说你个兔崽子,你找打是吧!」 「诶~~老爹息怒!刘二!还不给老爹认个错!真是多大的人了还顶嘴!」朱以歌连忙一边劝阻刘老爹一边呵斥刘以生,然后又对众人说道:「不过咱们刘大将军确实有两把刷子啊!就光凭那花郎村一战在咱们大明别的不敢保证,反正这各地将门是都是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了!够提气的!」 「诶~~殿下您就惯着他吧,哼~~你这兔崽子,想学的话日后老子自然会都交给你的,老子就你一个儿子要不然还能交给你出嫁的大姐啊!」刘老爹听见朱以歌追捧之语不免略显的色,语气渐缓对刘以生说道,「记住既然学了本事就更应该为殿下忠心办事知道吗?这次你未能替殿下分忧本身就失职,下不为例吧~~~」 「爹,儿子是武将啊~~」 「娘的!你还敢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众文武官员听见此话后无不是羞愧不已,心中暗自发誓日后一定要竭力为自家殿下出谋划策,不过今天也着实给他们上了一课就是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又是少林扫地僧或许就是全寺最大的boss也说不定,不过还好随着事情虽然还差上几点但总算解决了不少,难得由此开端,众人的心情亦是大好,办事的效率也提高了许多。(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北海道移民的困境和解决办法(下 ps:明代鼓励商人输运粮食到边塞换取盐引﹐给予贩盐专利的制度。又称开中。开中之制系沿袭宋﹑元制度﹐但明代多于边地开中﹐以吸引商人运粮到边防﹐充实边境军粮储备。洪武四年(1371)制定中盐例,根据里程远近﹐一至五石粮食可向政府换取一小引(二百斤)盐引。此例以后随形势变化﹑米价高低而不断有所变动。 自从刘老爹的这一「听来」的计策实施后,几乎每家每户都欢呼雀跃,其实按照大明朝的律法类算,本身军户们就应该有自己的土地,这些土地本身就是他们合理合法拥有的,只不过之前都被朱以歌许以厚利给忽悠过去,当初大家都是本着反正这些地名义上都是自己的但实际上早就被那些指挥使或是千户老爷们给侵吞的一干二净,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分别,所以基于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心理作祟才自愿签了文书将土地自愿挂靠在朱以歌名下,而且当时主要掌握天津卫大量土地的旧有官员体制已经被朱以歌给打破,所以不算那八成新开垦的土地,其余的熟地就这样都被朱以歌既不用坏了名声又得到了土地此举可谓是一举两得 到后来天津镇移民过来的人口越来越多,而且对于天津这种新兴的港口其城市化和商业化也没跟得上步伐,所以使得一开始移民大半都涌入了农场或是工厂。所以使得天津镇如今发展极其不平衡,农场或是工厂人口虚高不下,而城镇中却人丁不旺,当初那些浙党的商人们能趁朱以歌不在联合罢市,此举趁虚而入也是因为人口分布不平衡的一个原因之一。 而且这两年朱以歌一直征战在外,文武一道须要张弛有道才行,身为一个地方实力派就要有应有的后勤保障,要不然征伐四海的军队再强也不过是无根之萍罢了。所以说,征战那么长时间战功也立的不少了,是时候该梳理梳理自己的内政了,朱以歌鑑于此才偃旗息鼓即使那些人如此嚣张的搞破坏也跟「忍者神龟」似的躲在老窝里埋头苦干。 话说这一政策一出台后,告示前全都是围满的天津镇军户们,而那些各个农场和地方的官吏亦是扯着本就有些嘶哑的嗓子大声宣传,没办法谁叫这个时代识字率不高,能识字的基本上谁还会逃难来,额当然王辅是有目的性的而俞晨或许家里有难言之隐才总之即使经过这几年朱以歌不断的对治下军户进行教化,也只不过在这八十多万人中提高了不到一成的识字率,别小看这不到一成,在这个时代能做到这一步算是很成功了,毕竟朱以歌不像其他小说大神那样又是编写三字经又是编写什么震惊世界的文学教材,就这样可就苦了不断宣传的官吏们,当然这些官吏也是本地人和底下围观的群众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要是态度稍微不好,嘿嘿~~都不用朱以歌收拾他们直接底下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就不绕他们,所以这些底层的小吏就只得扯着嗓子拼命的重复喊着一遍又一遍,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五六天,才将天津每一处的军户都给讲明白 「哎~~老大倒是有福气了,这一分田就是十亩良田那,哎~~可是二娃和三娃该如何是好?这这王爷也真是的,是不是告示上遗漏了什么东西,咋没说二娃三娃内」一名农场内的中年军户屯丁摇头晃脑唉声嘆气的对一旁的老友絮絮叨叨。 「我说老四啊,你还有啥不知足滴!你可不能做那昧良心的事情,还要念叨王爷的不是?你这是对恩人的态度吗?嗯?」一名比名叫老四的军户大几岁的屯丁皱着眉头呵斥道。 「呵呵,三哥,哪能那!我没这个意思,您家中就一个娃娃跟着您逃到这里,而我呢!我家可有三口人哇!三娃又是刚到天津生的,我也是忧心二娃和三娃他们以后该这告示上只说给家中一户分十亩地而这地还偏偏只有长子才能继承,那咱老二和老三给如何是好哇?」老四连忙辩解言语中又是深深地对自家的几个儿子感到担忧。 那名叫三哥的军户拍着老四的肩膀宽慰道:「哎~~想必王爷千岁必然会有解决的办法滴!你瞎操心什么?你家三娃才五六岁到现在还穿着开裆裤玩耍呢,老四不是哥哥说你,你太那个杞什么忧天,不过你家二娃倒是快十六了,也该打算打算了,不过咱天津镇能活命的活计多得是你倒不必担心了,千岁爷必然不会饿死咱们的,实在不行你家二娃也跟我家大郎一起当兵得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哎~~当兵?但愿王爷能收吧~~」 「哎呀~~走啦走啦趁着还没到春耕,咱们也没啥事干,倒不如喝酒去吧,我家那口子酿的红薯酒可好了,用的都是殿下给咱们的高产红薯酿成的,美了去了~~」 「哎!也罢!不想那烦心事,揍!三哥我和你喝酒去」 以上的对话并不在少数,在天津凡是天津镇在籍的军户们都再议论这项政策,有的人口不多倒也看个热闹但有的强悍些的来天津镇后安定下来娶妻生子生一大堆的不在少数,而担忧的也主要是这一拨人,所说自家的除了长子剩下的几个儿子年岁正小,但人不远虑必有近忧,由此也使得众多军户家庭陷入了失眠状态 天津镇的总兵府内,朱以歌由于刚刚受封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整一套王府,所以依旧还是住在之前的府邸,毕竟经过这次狗急跳墙后那些士绅派们也似乎冷静下来没有了动作,再者说圣旨明言这未来的天津总兵还需要朱以歌推荐之后才行,也就是说朱以歌没点头「未来」的天津镇总兵就不可能住进来。 「殿下,眼下咱们治下的军户们都得到这个消息,同时咱们天津镇的所有产业均已拆分一半的设备和高产耐寒的良种装船就等人到了就可以出发了。」王辅身着一身天津按察副使兼任兵备道四品官服神情略带兴奋的说道,值得一提的是自从王辅由武职兼任兵备道以来,慢慢的随着朱以歌屡立战功王辅也水涨船高,品级上没多大变化但王辅终于被运作成文官即是以按察副使职位兼任兵备道。 朱以歌面带笑容点头满意道:「嗯~~不错不错。火候也该到了,接下来就颁布剩下的政策吧,记住!务必要讲政策给咱们治下百姓讲明白,要不然可就得不偿失了,这次宣传司(朱以歌私设)的官吏做的不错,事后必有重赏!」 「诺!臣这就去办」王辅刚要转身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道:「哦对了!殿下,臣这里有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事就说,孤是那种阻塞言路之人吗?」朱以歌显然心情大好随意说道。 「额是这样,从去年开始就有不少外地商户进驻天津城内买地皮经商,之前的事情殿下您也知道那些商户着实令我们差点栽了跟头要不是咱天津镇底子厚恐怕难逃此劫不过当时却有一家商户没有参与其中依然照旧营业最后使得这户商家被诸多商户所联合封杀,如今除了咱们天津镇他们哪都去不成了,凡事咱们大明各地商户都不与其商贸来往,诸多货物也出不去手。这不,如今快要油尽灯枯之际才找到臣,请求臣给他们做主,臣自知兹事体大故不敢专权特向殿下说明」 「哦?竟有此事!」朱以歌颇感意外诧异道:「大明内地商户历来与我为敌,还真没想到竟有人反其道而行之,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哇!」 「殿下,是否见一见这名商人呢?」 朱以歌决断的说道:「见!当然要见!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见!」 「诺!属下这就去安排时间」 王辅未说完朱以歌突然问道:「对了,他是哪里人士?竟有此勇气敢与天下商户为敌,难道他不知道我朱以歌已经是那些商户们的仇敌了吗?」 「额具体的属下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一商户乃是两人合股经营的商行,听起口音应该是山西一代之人,一个姓渠名叫渠守信,另一个姓常名叫常必和。」王辅回答道。 「哦?山西常家、渠家?」朱以歌捏着下巴轻皱眉头说道:「嗯~~无论是哪一家的,反正这二人确有不凡之处,能反其道而行之与我交善就能看出,此人眼光确实毒辣,这样吧明日一早你叫他们来我府上一叙。」 「诺,属下这就去办。」 「嗯对了,今日就将准备好的告示都发出去务必在五天内将我们移民北海道的政策通知到各家各户,现在马上就要春耕了,我们要是误了今年的农事那北海道那边可就要依赖天津输血一年那,此事紧急万万不可马虎半分!」朱以歌郑重其事的叮嘱道。 「诺!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以成此事,殿下请放心,机械设备还有土豆等耐寒高产的种子早就装船了,只得人到了就可以出发了,必不会耽误殿下的大事。」王辅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嗯~~炳璋辛苦了,没什么事你先忙去吧,我就不给你添乱了」 「诺!属下告退」 王辅走后朱以歌在屋子内左右不停地踱步,眉头紧皱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眉宇之间好似拨云见日一般。原来朱以歌一直在想这两家到底是何方神圣,最后整整想了大半天朱以歌才想到这两家应该就是后世所谓的晋商八大家其中两家吧;没办法谁叫这八大家最最有名的就属范氏和乔家,前者是一个以出卖国家利益行的是卖国汉奸行为发家致富,而后者却是创业者们顶礼膜拜的典范之一,这两家一坏一好完完全全将其他六家的光芒给掩盖住了,以至于朱以歌这个熟读史册的宅男都差点没记来。 实际上晋商八大家并不是同时起家的八个经商家族,这八个家族起家的时间有先后顺序基本上贯穿称霸明、清、民三代五百多年的中国北方商界。 其起家之本多为小本经营有卖黄豆的还有种菜起家的,还有卖布卖梨起家的比比皆是,而范家靠给女真人当走狗起家的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当然其他几家也或多或少和蒙古以及俄罗斯在恰克图进行口外贸易,但毕竟这几家的吃相还远没有范家那么难看,范家和努尔哈赤的后金「贸易」几乎都到了销赃的地步,别家和口外蒙古人做买卖虽然也买卖一些茶盐铁之类的战略物资,但那也是大明政府的默许的,毕竟大明就靠这些策略牵制蒙古人,而开中法施行之后官府垄断的这些行业也或多或少分出几个辛苦钱给人家商户,但范家却不同,努尔哈赤和皇太极在关外能于小冰河期在辽东苦寒之地生活得如此滋润至少有九成源于范家的不断输血,这也是为什么满清只要入寇关内之后就立刻满血复活一段时间,全因有了范家将满清抢来的金银换成一袋一袋的粮食,不过范家也不好过,最后虽然被顺治鞑子立刻封为皇商但到了康熙时期就被他们的满人主子给剪了羊毛至此衰败下去。 而渠家和常家虽说资产不如八大家的后起之辈们多,但起家之时却比较早渠家起于元末明初而常家则是明朝弘治年间,这两家的风评却还不错,毕竟一个传承两百年一个一百年,其中底蕴和涵养倒也是有的。 想到这里朱以歌终于想到了对付那些江南士绅微商的点子了,越想朱以歌越忍不住得意的发笑 第六十九章 渠守信和常必和的困境 就在朱以歌敲定要接见二人之时,与此同时天津城内东城区的一处虽大而略显颓败的商行,牌匾上书信和商行。商行内的两个主人占据七成股份的渠守信和占据三成股份的常必和哥俩却是愁容满布脸上,唉声嘆气之声在这座商铺内阵阵传出,在柜檯上的伙计们由于生意惨澹,众人的神情也显得无精打采,整个商行气氛变得尤为慵懒。 不过,这也不是渠、常二人所期望的,毕竟他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是商人又有哪个不想大把大把的赚钱呢。而此时,素来主意颇多自信满满的渠守信却全无当初刚来天津时的风光,二人不断在屋内抽着天津牌香菸眉头紧锁,显然二人的神情都为这个自己的心血——信和商行充满着忧虑。 「哎~~都怪我!当初终究是小弟错了~~谁料到那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混蛋一到关键时刻嘴脸说变就变,变得面目可憎!变得毫无人性!」渠守信揪着头发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发泄的自责道。 坐在他对面本来就身体肥胖被折腾成一个瘦子的常必和安慰道:「渠老弟切勿自责,责任不在你我。你我二人真的是尽力了,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咱们差就差在人脉,以至于再次坐困孤城而不得左右寸进」 「也不知那王大人到底有没有向北海王殿下禀报哇~~哎~~如今这一盘棋局若要破局我们最后的希望就只有北海王殿下了,当初我们决定向北海王靠拢亲善就应该早就料到有今天」 渠守信握了握拳头紧皱眉头摇了摇头充满苦涩的说道:「兄长,不管如何我们又能有什么路可走了呢?家族中已经来信将我开除族籍了,我们还有退路吗?」 「我亦是如此啊~~不过我并不后悔!这也是我当初的决定,事到临头也怪不得兄弟你呀!至少一日没有得到殿下的回覆就意味着我们还有希望不是吗?我们还没有叫那些族中欺辱过我们的族老嫡子们付出代价,所以我们绝不能轻言放弃!」常必和对渠守信大声鼓劲道。 「兄长言之有理,好!咱们除了周转银两短缺之外货物可并不少,要不是那群老不死的企图整死我们不叫外人买我们的货物,也不至于窘迫至此,我觉得我们商行凭藉着积存的货物若是再加上北海王的支持,到时候我们腾飞的机会就要来了!」也许是常必和鼓劲起到了作用,渠守信说话间也变得自信许多。看到这里常必和去暗自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个足智多谋的小老弟颓废下去,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能力不如人家而商行能在短时间开到这个地步大多数却是凭藉人家的功劳,自己也只不过是参了一股罢了,所以常必和看见渠守信重新拾取些自信,自己的心中的那压得叫人喘不过气的危机感也不由的轻松不少。 不过就在二人为未来担忧之时殊不知二人的命运也随着接下来的一声传令给改变 信和商行内,就在二人哀愁不已之时,上帝突然给他们又打开了另外一扇门——朱以歌接见他们了,时间就定在明日清晨。消息传来,兄弟二人顿时傻眼了全然愣在那里呆若木鸡这种情况同时也给前来传信的小吏也看傻了,不过好在二人也是久经商海之人养气功夫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很快二人就从天外云霄回到了现实。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回到现实后二人可谓是喜极而泣,不得不说命运着实喜欢捉弄人玩,最后这种气氛甚至影响到整个商行,伙计们虽然不知自家的两位东家为何会突然如此喜极而泣几近疯癫,而这些去不是他们所能想到的了。伙计们只是隐隐觉得商行或许有所转机也说不定。 「草民山西渠守信、山西常必和叩见北海郡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翌日清晨渠常二人来到朱以歌的府邸拜见朱以歌,兴奋的二人虽然一宿都没睡但精神头却不错,这一齐声拜见可算卯足了劲了。 「吸熘~~~吸熘~~」朱以歌如老僧入定,淡然地端着碗吃着早点喝着稀粥,放下粥碗后抹了一把嘴巴说道:「嗯~~劲头着实不错!够有冲劲!哈哈!孤喜欢!都起来吧」 「来人啊~~给两位掌柜的赐座——」朱以歌用那洪亮浑厚的嗓音高声道。 「草民谢殿下赐座之恩——」 说完二人只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战战兢兢显得手脚拘束不知如何是好,说实话这可是哥俩生平第一次见了一次活着的王爵,而且还是在沙场上屡立战功的王爷,就连他们家族中的那些族老们都甚少见过,如今却叫他们见到了,说不激动那都是假的,毕竟大明开国二百年在百姓的心目中的地位可是超然的存在,再加上太祖皇帝得国最正——从蒙古人手中抢来的。 所以平日里只是见过大小官吏的渠常二人此时顿时将昨晚准备好的「发言稿」都忘得一干二净,期期艾艾的两人再加上朱以歌故意停顿打量的工夫,气氛开始显得尴尬起来 见二人如此拘谨,朱以歌噗嗤笑了一声开门见山道:「你们二位来此目的,孤已从王大人那里知晓了,对于你二人能在大明九成多的商人抵制本王的时候挺身站出来力挺本王,从这一点你们二人是孤的恩人也不为过哇!」 渠、常二人连忙起身躬身道:「不敢——不敢——殿下严重了——」 「诶~~~」朱以歌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恩仇必报是孤为人处世的准则,有恩就要报,有仇也不能隔夜了~~所以你们当初无论怀着什么目的心思,但事情确实做到位了最后遭受全大明和你们那家族众商人的封杀和制裁,孤亦是于心不忍,正所谓吾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一番无耻政客才说得出的话使得这两位小商人顿时如遇知己,二人顿时被朱以歌给感激的涕零而下连忙行礼齐声道:「殿下仁义——殿下仁义啊——」 「哈哈~~不过你们的困难到了明天哦不今天就不复存在了,有孤再此那些宵小之辈安敢放肆!西方的大秦(罗马)有句名言叫做条条大路通罗马,这世上的路多了去了孤还就不信他们真有那么大能耐有种就把孤的路子都封死了也就罢!」朱以歌神色轻蔑的贬低起那些江南士绅们和北地晋商。 「如今却无妨~~你们也不要怕,孤在这里给你们指一条明路,只要你们按照孤给你们路子走,孤保准你们成为大明朝最大的商人,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不尽矣~~」朱以歌犹如狼外婆般的开始诱惑道。 「那不知殿下给草民指的道路是」渠守信和常必和对视一眼后恭敬的问道。 朱以歌轻笑一声道:「正所谓东头不亮西头亮,既然那些商人们无人买你们的货品,那么你们大不如和孤联手将买卖做大,你们也知道孤的家业甚大海外就不需说了,就光是大明各地将门孤敢说只要孤稍微咳嗽一声,想必他们亦是有求必应吧,而且你们还能当孤的御用商人,你们也应该知道现下大明各地藩王又有哪个光只靠田亩过活,那些王爷们的店铺产业凡是为王爷们办差的又有哪个不是吃的钵满盆满的」 「这~~殿下的意思是占占几成股份呢」渠守信生怕眼前这位爷想要吞掉他们的产业,随即弱弱的问了一句。 「哈哈!无妨,你等无须担心,就你们俩的产业孤还不看在眼里,再者说孤也不会干这种杀鸡取卵自毁信誉之事。孤私人投资一百万那两白银只占你们商行两成股份即可,不参与经营只分红如何?」朱以歌用看白痴般的眼光看着二人说道。 「额~~」二人顿时尴尬万分,却是自己落了下成了,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谁知人家都不尿性你们这一口肉,只有两成股份还不参与管理而且最主要的是人家王爷真心不差钱,这投入的银子都快再买一个他们去年全盛时期的信和商行了,想到这里,渠常二人心有默契的对视一番,皆是齐齐狠狠一点头道:「我等自遵从殿下旨意,为殿下效劳万死不辞——」这句话刚好显示出二人却是不是平庸之辈,这一句话就将名分给早早确定了,那意思咱们现在就是您的人了您的小弟被人家欺负你能不管吗? 看破这里的朱以歌却不点明,面上大喜道:「哈哈!二位掌柜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好!既然如今二位听命于孤行事,那么孤自然会保证二位的荣华富贵,想必二位很想逆袭重新回到家族,将之前欺负过你们的家族族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吧!」 「是极——是极——」这番话一出,可算是戳到了二人的共鸣点,顿时二人和朱以歌产生共鸣,此时二人的心中对朱以歌的感激、敬佩、志同道合的心情油然而生,而渠、常二人也在心中暗自发誓定要永远忠心眼前的这位王爷殿下,别的不提在明面上商人地位低贱的时代,能遇到赏识于你的权贵是多么不易,而且这位权贵的含金量还是那么高还不贪婪,世界上还能有什么比这种美事还美的吗? 愉快的商谈之后,渠、常二人和朱以歌签署了一份合作契约,而契约内容则和之前谈的差不多无非就是占股份的问题还有投资多少,还有能为商行带来什么便利条件和优惠政策等等毕竟商场无父子在商言商,朱以歌也是卖私盐、卖粮食、走海外贸易起家的本质上讲朱以歌其实亦是个买卖人,所以朱以歌却也不愿意破坏买卖人的规矩,毕竟若是破坏了规矩合约不签钱也不给只是口说无凭一句话,岂不成了巧取豪夺?而朱以歌这次就是要做一个千金市骨的样子。以此寄希望打破那些士绅商户们的联合仇视,毕竟商人重利,在利益面前还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呢?所以朱以歌无论做好考虑也不会用自己的权势压迫人家,前提这两人不坑自己。 一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这可是占了朱以歌家里面私库的三成了,当看见一箱箱银子搬走后掌管家里钥匙的郑苗苗直心疼的龇牙咧嘴一直都叨叨着「你个败家的冤家」不过话说一孕傻三年,任凭朱以歌事后如何解释郑苗苗气还是没消完最后只得是朱以歌不住的点头认错才作罢 这边不提朱以歌家中的糟心事,另一边的渠守信和常必和自从接到一百万两的银子后,顿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大开中门鞭炮齐鸣开始营业,其中不乏朱以歌在交谈中传授给他们一些后世的宣传手段例如在各个城池的勾栏瓦肆等热闹聚集地直接插播gg然后给那些瓦肆老闆一定的gg费,还别说这一招奇效可算是使得信和商行大受裨益,不到三天的工夫凭藉着朱以歌注资的资本再加上朱以歌给的门路,很快就有不少忍不住利益诱惑的商人还有将门世家代表们进门购货,纷纷都选择信和商行,眼看着随着一群将门边军们开始大批量的购进这些生活必须的战略货品,而那些还依然坚持制裁商户们也逐渐产生松动不少之前抵制过信和商行的商家也偷偷的跑来进货,这看似气势汹汹的贸易壁垒就这么被朱以歌的身份给捅破了 而信和商行的货物所发卖的都是大宗货物有点类似后世的批发商直接从厂家进货然后销售,而信和商行所卖的货物都是朱以歌纺织厂的布匹绸缎、盐场的精盐粗盐还有青盐(当然人家自己办理了早就走门路办过小盐引了)以及农场里的粮食也是进了不少,再加上朱以歌向来专注海外贸易并没有加大大明国内的市场只是和九边将门和京师勛贵们有所交易而已,这一朵浪花并没有掀起国内市场的涟漪,所以国内的市场更是显得到处都是黄金,同时也使得信和商行处在了机遇和风险并存的一个时代。 第七十章 浙党的愤怒和无奈 「啪啦——啪嗒——」 「混帐!岂有此理!这群山老西果然是一群毫无信义之徒,枉我等对他们如此厚待甚至于他们族中子弟我们都使出大力气给他们升官,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背叛,真乃无耻之徒!」 宁波府内一处豪宅传来阵阵年老的咒骂声和茶壶碗碟摔碎的声音,这名老者赫然和礼部尚书沈一贯有八分相似却是沈一贯的堂弟沈一中是也,也是微商沈家商行的当家人。刚刚过完他的六十大寿后还没等高兴几天,就被北方传来的阵阵噩耗给气的浑身颤抖,怒不可遏。 因为何事呢?原来却是半个月前被联手打压的那个不听话总是标新立异的信和商行居然成功靠上天津镇的北海郡王殿下,最后北方的主要商业集团——晋商最后居然没能制得住信和商行这区区「新人」;最后被人家不但将贸易壁垒给打破还被人家硬生生的在身上剜去了一块肉,如此能不生气吗?究其原因还是利益罢了 这些仇视朱以歌的微商、晋商、海商等组成的商人联盟们无非就是运用人脉无论是威逼或是利诱就是一个目的——不许买你的货!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虽然那些小门小户的经销商有不少心存不忿认为他们这些大鳄挡住了自己的财路,但随叫人家是大鳄呢 于是乎迫于无奈,那些挂靠在这些商业集团下的小商户们就不得不如此行事了,即使人家信和商行有着如此物美价廉的优秀货源也只得光看着眼馋了,毕竟神仙打架凡人还是躲远远为妙。 不过,就在半个月前信和商行出奇招,引进了令这些庞大的商业大鳄们还要恐惧朱以歌后,一切的形势都变了。朱以歌一参合,信和商行等于有了一个天然不倒的大靠山,有了权势那么还怕钱进不来吗?很快,没几天和朱以歌相好的京中权贵以及九边的军将们都或多或少得到朱以歌的知会一声说日后朱以歌不会直接进入大明内地市场了,一切都交由信和商行来完成,这一消息传出后。很多人都蜂拥而至朝信和商行而来,这句话说的够明白了吧,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个所谓的信和商行无非就是朱以歌弄出来的马甲罢了,开玩笑能有如此和这位大明朝风头正盛的王爷打好关系为什么不行动起来呢。于是乎,仅仅凭着朱以歌的一句话就将看似凶险无比的贸易壁垒给击的是支离破碎,这个口子算是彻底被打开了,只要能开个口子还怕这个口子扩大不了吗? 很明显,渠守信和常必和自然不是庸才,所以见得如此大好形势,哪能不赶紧抢占先机,就这样口子逐渐越来越大,信和商行分号几乎在半个月间拓展到山西、山东、北直隶、辽东、河南、甚至江淮北部都出现了些许信和商行的身影,他们所卖的货物物美价廉,无论是结实耐用精緻美观的布匹还是丝毫不掺假的粮食和食盐或是精巧结实的各种五金工具都深受大明各阶层民众的喜欢,也就在这短短半个月信和商行光盈利就达到了三百万两缴纳赋税更是足额不缺,甚至据说连皇上都惊动了还据说当皇上得知是朱以歌参与其中后当庭龙颜大悦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虽然渠、常二兄弟这半个多月都快累成狗了,但他们心中却依然难扫喜悦之情,再苦再累也比他们之前无所事事的时候要强,现在两兄弟细细回想起都觉得自己身处于宛若昨日一般梦境未醒之时的境地,最后当看见盈利的银两不断搬进天津总号的地下库时,哥俩的心这才感觉踏实万分,再也没有一丝之前一边赚钱一边担惊受怕患得患失的心情,自从哥俩成功地靠上了这位北海郡王的大山后,二人甚至就连睡觉都能笑醒了。 而与此同时,朱以歌移民工作也做的尤为成功,政策当初一传出后。天津镇的所有家庭都开始暗自盘算,而出于对他们的恩人王爷殿下的信任,最后所有天津镇的军户们都表态支持朱以歌的政策,最后当朱以歌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一股欣慰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这么多年担惊受怕费劲受力朱以歌的努力终于换回了成果,为何朱以歌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像其他穿越前辈那样称霸天下反而在皇帝麾下做起了乖宝宝,为什么朱以歌会一边大肆经商敛财一边不惜皇帝猜忌也要养着数万精锐大军——无他安全感耳! 如今朱以歌终于再一次验证了他麾下这八十多万男女老少军户们的心意,至少朱以歌觉得这几年的穿越生涯真的没有白过,一个字值!无论大海滔天至少他身边的这八十多万军户是鼎力支持他的,有了他们的忠诚就足够了,朱以歌那自从穿越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歇上一歇了 这边麾下的军户们表态后,天津镇的官府这边犹如发动机撞见汽油一般开始高速的运转起来,之前做的准备工作大部分都已完成,停放在港口码头上的工厂的机械设备以及农作物和种子还有数都数不清的用于基础建设的各种五金工具等物件在人员齐备后立刻装船出海目标——北海道! 此次第一批移民之所以带上这么多的农作物和基建工具无非就是为后面的移民打个坚实的基础,毕竟此时北海道说是荒无人烟朱以歌也没骗大傢伙儿,此时距离倭国占据开发北海道至少还有两百多年的时间。而此时光靠建立在北海道最南端的松前城倭国也不可能完成占据如此庞大领土的任务毕竟人家国内三岛还不够人家玩耍呢,谁还有工夫搭理这荒郊野岛呢,最后自然而然的就便宜了朱以歌身上,北海道的荒凉可想而知,虽然环境好点但也不能当饭吃所以带上这些东西亦是殖民必备的程序。 军户们的报名热情实在是超乎人们的想像,几乎挨家挨户就是连家中独子的都报上名额「企图」为自己的某个未出生的儿子或是孙子某个后路,而在中国像这样为自己或是为自己的后人留后路的风俗亦是刻印在骨子里。于是看到此等火爆的场景,朱以歌连忙示下加紧发派人手其他各司曹的官吏全部停下手上的工作全力加入其中,由于朱以歌用后世烂大街的公司管理的先进理管理自己麾下各部门,所以工作虽然出了一些小纰漏但在五天的时间里总算堪堪将报名的工作整理完毕。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第一批移民已经整装待发直接和装载物资的运输船一起开往北海道,他们将会是北海道建设中的基石所有未来的北海国主要的产业设备和行业都将有他们的身影存在,不是朱以歌任人唯亲哪怕是任何人也不可能放着自己熟悉的老人不用反而任用刚见面的人,所以说这第一批十万人(连算上大军的家属在内)的前途就不需要考虑了,夸张点说这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在未来就是天天躺着几乎都能够几代人吃饭了。 先不提天津镇移民的事情,与此同时这座豪宅内的大厅坐着不少人都是江南浙党士绅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即是官员同时也是家财万贯的商人,包括刚刚大发雷霆的沈一中都不约而同陷入了一种恐惧的沉默。 过了许久,一名穿着类似文士风范的精瘦的中年男子悠悠地开口道:「世叔何必为此动怒呢?正所谓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眼前放着如此重利即是换做小侄恐怕也禁不住诱惑呀~~」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虽然很不甘心但却也说的在理大家都心知肚明纷纷低下头没有说话,沈一中见此不想叫小辈落面子强自争辩道:「陈云贤侄此言差矣!总之那那也不能如此行事啊!我们行商天下靠的是什么?还不是信誉二字,而是你再瞧瞧晋商的那帮傢伙们,他们在干什么?他们还对得起信誉这两个字吗?」 「哎~~」陈云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世叔难道您还没看清吗?其实这次对天津镇制裁之所以失败其实追其缘由主要就是我们惹到了不该惹的对手」 「他太强大了,我们自从和那位爷对上后无不是在他手上吃瘪、失利接着还是吃瘪、失利,所以说即使晋商真的全力以赴了到最后失败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终究那位爷的态度也是当今的圣上的态度,在大明朝谁最大?嗯?当然是皇上了,谁敢比皇上大,呵呵~~那就离死不远了。再者说,人家北地的晋商和其他北地商人几乎和那北海王毫无利益瓜葛,粮食?北地本身就不是产粮大省,这里面的利润大头其实都被我等占据了像晋商那群人无非就是做个二手贩子罢了,布匹?那更可笑了,小侄还从未听说北方比我们南方还能盛产布匹,再加上盐?山西的盐池或许有些利益冲突但那也不大,面对北地和西北以及蒙古辽东这些如此广袤的市场两家盐场可能打生打死的吗?撑也该撑死了吧?所以说小侄以为究其原因都在于一个利字上面,只不过晋商和朱以歌几乎没什么冲突而我们同行相斥冲突的太多才以至于今天的这个局面」 「嘶~~~砸砸~~」陈云一通分析后厅内众人无不倒吸凉气直咬后槽牙,确实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一叶障目当局者迷没有看清楚失败的根源,今天终于被一个小辈所点破虽然面子上不好受,但至少他们觉得现在被点出来,也好过到最后人家刀架在你脖子上时在醒悟好受得多吧。 「贤侄此言甚是,为叔之前确实是一叶障目哇,细细想来那朱以歌着实是恐怖,竟然步步都算计在我们前面,是我等每每出手都殊为被动,这次我们还是输了看来我们是老啦~~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得了喽~~」沈一中亦是回过神儿来自发感慨道。其余一众老傢伙们皆是深有同感仿佛觉得自己距离那块棺材板不远矣 刚刚发言的陈云尴尬的讪讪一笑,随即带着一丝恭维的语气书说道:「哎呦~~诸位世叔如何能称得上老哇?值此我浙党大难之际,还需诸位世叔引导才行呀!不提别的,光提前些日子对朝廷来了一招精彩的打草惊蛇之计就够我等后辈顶礼膜拜了;这招一出,朝廷想要对我等收矿税的爪子也收了回去没了动静,真可谓是精彩之极啊!侄儿佩服~~佩服哇~~」 「呵呵~~哪里哪里~~」 「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陈云的恭维声倒是颇为受用,一人老了都会想听写好听话要不然历史上皇帝一到老后都会做出一些不符合他身份的「荒唐」事,不过人一老也同时影响了他们自己的判断力,他们不知道陈云的这一阵阵恭维声中到底藏着什么刀剑,没有察觉的众位老人一高兴顿时又开始欢天喜地的心甘情愿充当起马前卒来,而分属于不同家族势力的陈云代表的陈家却在暗处冷眼旁观。 第七十一章 北海道开发日常——农事 大明万历二十二年农历四月十日,春风徐来,草长莺飞随着这句诗虽然说的是二月份,但毕竟人不是物件,死板是要不得滴!所以在小冰河期肆虐二月份客串冬天的时期,三月底将近四月份时天气终于不情愿的转暖了,同时也使世界各地的农民齐齐松了一口气总算天公做美没有一直冷下去,本身由于天气寒冷的过分而陷入停滞的春耕行动随着天气逐渐渐暖农民伯伯们再一次开始忙碌起来。 而就在十天前刚刚下船到达北海道的这第一批移民从最初登船的仿徨和恐惧再见到眼前这一片片黑黝黝肥沃的土地后,顿时所有人如饿狼见着肥肉一般,双眼赤红嘴角直流口水,如此可怕的场景顿时令船上的水师将士们齐齐打了个冷颤。 没办法,谁叫这里土地肥沃的过分呢!没有人会理解一个农耕民族的百姓当见到一片片铺着厚厚的腐殖质的肥沃土地是什么样的心情,惟一一次可怕的占有欲顿时从这些军户的眼中迸发出来。 最后当朱以歌宣读政策每户都分发土地其中男子五十亩女子三十亩另外加二十亩税田后气氛达到了最高潮,那可是整整一百亩地哇!在以前谁能敢想自己何时居然能拥有如此之多的土地,虽然那二十亩是税田用来官府交税的不能传家后世,但又有谁能关心这么多呢?反正按照大明律农税收完后即使这税田都能剩下不少粮食吃都吃不完!移民们一阵盘算得出这种惊人的结果后所有人都为之癫狂了,毕竟之前虽然天津镇农场给的粮饷足够优渥但那毕竟不是自家的地,再苦再累也是给人家打工,中国人的一贯思维就是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哪怕即使再小一些可惜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历代统治者都无法实现哪怕到了后世亦是如此,不过今天他们却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私人土地,那个给予者就是——大明北海郡王朱以歌! 移民们看站在定远舰舰楼上的朱以歌眼神越发的狂热了,突然底下蓦地一声,「王爷万岁——」 还没等朱以歌反应过来,就紧跟着山呼万岁声一浪接过一浪「王爷万岁——王爷万岁——」 十万人的齐声吶喊声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过总之朱以歌在战场上倒是见识过不少,那是一种能使河海倒流的声势。不过眼前这些神色狂热的军户们可是吓坏了护卫在朱以歌周围的亲卫,顿时一众亲卫齐齐围绕在朱以歌周围将其围成一团生怕如此狂热的现场会出什么意外,哪只朱以歌却脸色一沉并不领情怒声呵斥道:「混帐!谁叫你们挡住孤的!难道眼前的父老乡亲们还会害了孤不成?他们都是孤的亲人,孤觉得安全无比,尔等速速退下!」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一众亲卫混到个里外不是人羞愧万分只得唯唯诺诺的退后半分,即使这样亦是左右紧张观望诚然他们作为保镖却是合格了 移民过来的军户们激动的同时又深深对自己之前在船上怀疑自家恩人王爷殿下所自责,不过一切都会随着冒油的肥土烟消云散,因为在激情过后接着在朱以歌带领下的官吏井然有序的分配整合完毕,随后所有移民在以家庭为单位开始奔赴自家所属的田地,看着这些肥油油的土地所有亲临其境的移民们都哭了,原来这一切不是梦!这里真的如王爷虽说的那样是天堂!是只属于我们的天堂,地主老爷们再也抢不走我们的东西了! 也就在这十天之后十万刚刚分到土地的天津镇移民们终于开垦完他们家中所有的土地,十天里春耕一百亩地真的不是神话!在拥有充足的牛马工具后以及移民内心迸发出的极大热情。这些土地真心不算多,这些移民的热情简直超乎朱以歌的意料。 随船过来的耕马和耕牛只有每五十户共用十头牛和十匹马,有的家庭实在等不及了,直接挎着大犁健步如飞地耕地。就这样十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大部分移民也大体耕完了自家的地,其实即使着急自己下地耕的军户们也觉得并没费多大力气,因为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都是他们脚底下土地的功劳。松软肥腻的黑土地可以说是世界上论土地肥沃性等级中最高等的了,那一层厚厚的腐殖质几乎都不用耕作者费力就能轻易刨开,同时也使得那些耕地的军户们连连大呼「不过瘾!不过瘾!」。 最后当所有的军户们耕完地后都发现所有人都发现原来他们还没盖屋子这就尴尬了原来他们这十天里都在田地里没玩完没了的干活,吃住都在田间看到这里许多军户们瞬间都流出了一身冷汗大部分人也恢复清醒不在狂热。这个时代万一感冒了可不是件小事稍不注意就会在一场感冒中死去,幸亏这时天气渐渐暖和而且北海道有一种好处就是温泉眼特多,尤其是浅表泉眼!一般都是几铲子下去就能噗噗的向外冒水,这十万众热情过头的军户们正是由于有人不经意间剷出来不少泉眼后依偎在泉眼周围才过了这四天的晚上,这就是土地的魔力它能使你变得无所顾忌!它能使你变得丧失理智! 很快在第十一天大家由于脑袋温度逐渐冷却,不在干那发热的事情后,冷静的华夏民族又开始进入温和模式。耕地耕完后撒种就不用担心了,因为那个更省力,所以家家户户在忙里偷闲之时都盖起了简易的小木屋,总算搭起了一副家的模样。 当然木屋其实也够用了,这里面的成员并不复杂,所谓的一户的单位在这里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天津镇内军户家庭分家出来中的次子或是三子过来搏一搏——「闯北海」,而其余少半数都是大军的家属们妇孺老幼占据多数青壮亦是不多,所以小小的木屋也够当他们的容身之所 很快这十天过后这十万人所耕种的六百万亩田地(注每户人口来的不多分的田也就不多)也大体都耕作播种完毕相较于北海道一千九百多万亩的农田和牧场这点开发出来的成绩虽然够吓人却依然任重而道远,剩下的就是静静等待这片大自然的回馈了,虽然此次耕种赶得很急时节有些晚,那也不必担心收成问题,此次带来的都是朱以歌历来从系统里得到的土豆、玉米、红薯高产救灾三宝,而且还是经过后世改良品种的,这三种农作物平均的成熟期都在三到五个月之间,玉米稍微娇气点必须初秋而收,不过这也不必担心有了这数千年未经大肆开发的北海道肥地即使不用施肥也照样能赶在秋天收穫,而且红薯最晚能撑到霜降收穫,所以说虽然今年的农事晚了些但收成问题却并不在乎,饿肚子的情况必然是不可能出现了。 这六百万亩地的成功耕作也离不开朱以歌所带领的天津镇文武的努力,在这之前朱以歌就早已派人来此打前站,那个驻扎在长崎的何盛三已经被朱以歌提拔为守备官,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何盛三在得到朱以歌的命令后,就打死招募混不下去的穷苦倭人,在佐渡岛和北海道最好基建工作,例如平整丈量耕地还有修建简易码头再有就是处理北海道本地居民——阿伊努人。 当然咱华夏民族自然不是小气吧啦的倭人所能比的,相比较后世倭人杀光同化灭绝这个种族的作为,朱以歌的做法可谓是绝世大善人也不为过;本来躲在山里的阿伊努人就并不对天朝来客敌视,反而却乐的和天朝臣民互相交往进行贸易等等社交活动,毕竟中华的积威在这片土地已经存在许久了,早在唐代库页岛和北海道岛这上面的土着就有了向中央天朝称臣纳贡的记录,所以说这些阿伊努人在祖祖辈辈的传承之下也将天朝上国的威严、仁慈、友爱等印象全部传给下一待子孙,从而也使得岛上的阿伊努人对天朝来客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不过本着有备无患毕竟朱以歌是带着数十万人要来这里开垦家园,本质上讲算是「侵占」了阿伊努人的领土了。 所以提前跟阿伊努人各部落的酋长们打个招呼也是必然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并不是所有的阿伊努人都持欢迎态度,对于这些抢占他们家园的外来者亦有不少选择了对抗和敌视,所以在友好亲善的部落嚮导下,何盛三率领的由数百人留守在长崎的天津军再加上破产混不下去的浪人和农夫组成了「浩浩荡荡」的两千人的大军,在火枪的喷射下如犁庭扫穴一般将那些不服之部落一个不留全部杀光,同时狠狠的震慑住了那些亲善的部落,此后这些亲善友好的部落在见到血一般的事实后对大明更加恭敬了 由此,当移民来的时候才会在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下忘乎所以的耕地,要不然那些眼红的土着们早就冲下山先抢了再说,不过好在现在剩下的都是对大明敬畏有加的亲善部落,所以朱以歌对于这些识时务的部落自然是亏待不了的,于是一大波挂靠在大明朝北海国治下的少数民族宣慰使新鲜出炉。拿着那些委任状可是把那些部落的阿伊努人首领们高兴坏了,喜的是手舞足蹈不知所以一个天朝的官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砸在他们身上,对于这些酋长们来说这哪里是委任状这分明就是一个个大礼包而那些酋长们也被幸福的砸晕过去,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回到部落内作威作福同时也使得这些部落酋长威望更甚,而那些得到好处的酋长们也不忘投桃报李一番 至此,朱以歌再看到满意的环境下,何盛三也再一次入了朱以歌的法眼,升官之时指日可待了! 又过了一个月时间到了五月初,在这期间除了山里的阿伊努人不断下山和大明子民交易就没有其他的大事了,有也是朱以歌划下一块险要而又通往港口的地盘开工建设工厂,毕竟那些拆卸下来的设备不能就这么放在船上,在这种沿海气候多放一天这些钢铁设备就会多被腐蚀一寸,所以整个北海道历经一个月紧急大开发后,除了工地之外整个环境都进入一片安定繁荣的景象。而此时看在诸事初定,朱以歌也觉得是时候该回天津了,毕竟此时自己的主业都放在天津而且朝廷派来催促交接的使者也来了一拨又一拨,似乎有一部分人很不愿意看到朱以歌以一郡王之尊还在天津镇占着茅坑不拉屎。 第七十二章 北海道高速发展,吴二顺的家书 万历二十二年农历五月十二日朱以歌觉得北海道诸事已毕,所有的事物都上了轨道有条不紊的齐齐发展着也是时候回天津镇主持事务了,毕竟那里有一大波麻烦事等着他。而北海道经过这一个月的大开发成果斐然,其中工厂正在全力建设那些不要钱只管顿饭的阿伊努人和破落的底层倭人是这最合格不过的劳工了,有了他们朱以歌大可以不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民力下将北海道建设成安定繁荣的家园,只不过却苦了这些阿伊努人和倭人;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个民族若想崛起就必须踩着其他民族的脑袋站起来,要不然仅凭着自身喊口号绝非易事。 而中国人却恰恰相反,中国人总体来说就是太爱面子,爱面子是好事但凡事都有个度,事情过犹不及得到的结果却恰恰适得其反。历朝历代的统治者皆是如此,总有些大工程时无不是将繁重的劳役强加在自己的子民身上,而周边如此之多外族却「不捨得」用一份,反而在将它们征服后等待那些被征服的外族低头顺眉之时,咱们头顶上的统治者哈哈一笑,满足了看不见摸不着的虚荣心然后…然后之前的事情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一高兴之后就是无限厚待这些失败者然后赏赐不断,这些懵逼的失败者犹如被上天砸中一颗大礼包一般幸福的睡着了都能开心的笑醒,最后就靠着这些物资赏赐等等这些外族再次崛起然后接着重复之前的一切,最终华夏这两千年来封建时代至今即使是大一统的王朝也终究逃不脱三百年命运的轮回,因为即使大一统王朝都像上述情况一般的话,即使底蕴深厚的中华大地也经不起如此败家作死的折腾,明明可以狠辣一点将外族那些战败者当作俘虏劳工将自己的臣民从繁重的劳役中解放出来,可惜~~历代统治者无论谁都看不透这一点,或者是他们也许是被那些所谓的道德礼仪给绑架了也说不定… 而身为后世极品历史军事屌丝宅男的朱以歌来说却将这一点看得通透,而且他自己穿越至今就是踩着那些文人士大夫的尸体崛起的,所以道德绑架这一招还真对朱以歌无效,按照朱以歌自己说的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压身,我就这么干!有种的你咬我呀… 由于那些大明的圣母婊拿朱以歌没办法,最终这些圣母婊们只得「眼含热泪」的看着这些在朱以歌的北海道当苦力的外族人「受尽压迫」。不过,与其说是苦力,若是朱以歌真要赶走他们这些阿伊努人和倭人破落户反而会闹起来。答案不言而喻,咱们华夏民族是个高逼格有素质的高等民族,即便是压迫也要是被压迫者哭嚎的巴巴上赶着求压迫,全因为待遇太好了! 说到待遇,其实朱以歌虽然本质上是个愤青,但至少身为中华子孙,善良有底线亦是咱们的传统美德,所以朱以歌以胜利者的姿态很大度的没有太过小肚鸡肠的追究什么,毕竟后世几百年的那些仇早已被朱以歌给报了,将那些罪犯们的祖宗狠狠的暴揍一顿,然后和他们签订不平的条约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为奴为婢,还有什么看着昔日的仇敌在自己的脚下卑微匍匐来的更爽快呢! 所以说,朱以歌也没有太过为难他们,这些被招募而来的劳工待遇完全是按照大明朝国内徵发劳役的待遇所执行的,就这条件,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阿伊努人和倭人都争着抢着蜂拥朝长崎这边奔涌而来报名前往大明北海道当劳工,到了那边虽然累了点,至少远比在日本战乱频繁之地朝不保夕的要强。 说到这里,朱以歌当初在日本留下的尾巴终于发挥了作用,倭国在朱以歌主力回国后,四方势力终于按耐不住又一次开起火来,首先是本州岛大混战,由于丰臣秀吉被活活气死,只留下了满目千疮的日本和四处漏风的丰臣将军府集团,最后本身就党派倾轧的丰臣集团其中文官派和武断派等各个实力派终于按耐不住骚动的内心,最终见丰臣秀吉留下的只剩下些残兵败将和孤儿寡母,野心勃勃的德川家康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集合他麾下全部实力四万精锐大军,对效忠于丰臣家的北部各大名发动突然袭击。 北部诸藩能意识到德川家康野心的有识之士不多而真田幸村(注原名信繁这里为了方便就用幸村)却是其中不多的一个,当然那些统治者们却没人将他的一番忠言放在心上,认为有大明在一侧想必那德川家康不可能再生战乱,所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而这一次德川家康突袭成功使得北部诸藩顿时被打的措手不及损失惨重,这颗苦果终究还是他们自己吞下了。 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妙,上杉景胜以及北条家武田家还有伊达家等北部大名们这才前倨后恭的对这位年轻的小将请求退敌之计。最后真田幸村和其父真田昌幸以自家真田家的精锐家兵一千人利用神出鬼没的计策和山重险阻的地形,不断在德川大军进军上田城(註:真田家的领地1585年筑成也是上杉家抵抗德川家康的前沿阵地)的半路上进行袭击,最终由于这两父子的「捣乱」,使得德川家康只得暂且停住大军,安营扎寨准备休整整顿一番后在做进军,不过此时德川家康兵力的优势渐渐不再北部诸藩终于赢得宝贵时间得意数家集合在一起组成联军也就是西军。至此德川家康的东军和北部诸藩的西军展开了一阵不知前路的对峙状态,而由于丰臣家此时亦是混乱异常,再加上尚存实力还效忠丰臣家的前田利家由于丧子之痛最终在德川家康进军北部之前病死,最后形势的微妙也使得大坂城的丰臣家不敢轻举妄动,这一平静之下也不知是不是在酝酿着未来的动乱,不过这刀兵再起原本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倭国百姓又一次陷入了无休止的家园毁灭,背井离乡的循环当中,也正由此朱以歌都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派李旦在长崎开始招募逃难的倭国百姓,前往北海道当做劳工,而且朱以歌觉得不能让倭人在劳工队伍里一家独大所以之后又对北海道各个山里的阿伊努人进行招募事情很顺利,朱以歌没用多长时间就招募了阿伊努人和倭人混合的劳工队伍上万人,随后帮助移民做一些田间的重体力活和修建工厂以及修建基础设施例如道路交通等等的修建都交由他们来完成,当然代价紧紧是一天一顿饱饭这就使得这万人的劳工队伍对朱以歌感恩戴德干起活来也格外卖力,从而使得北海道的建设一天变一个样,北海道的高速发展时代也随即到来! …… 五月十二日,朱以歌带着满意的笑容和整船整船的家书,踏上了他回家的路对于天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天津早已成了朱以歌永远的羁绊,家这个称呼也一直指向天津… 六月十日,将近一个月后,朱以歌终于踏上了塘沽港的土地,不要问为什么去的时候半个多月而回来却用了一个月,原因就在于去的时候正好是三月份正好赶上了当时三月到四月的太平洋季风,顺风一路沿着海岸顺风顺水的就到达了北海道,其实说远也不远但这一切都要看老天爷的心情,等着回来时就没那么幸运了,顺风没有却迎来一片逆风,最后没辙了船队不能沿着岸边直挺挺的走了,那样的话一步也走不了。于是,船队开始按照「之」字形利用侧风帆的动力行进,这一点西方船只的软帆到时玩的很嗨,而东方船只的硬帆却八面受风。由此,朱以歌敲定,护航的西洋式战船编成一队脱离沿岸航道进入远海走之字形回天津,而那些本土型号的大批运输船则单独编成一队利用硬帆八面受风的优势依旧走原来的航道,就这样整个船队一分为二分头驶向天津,当然将运输船单独编队也不必担心没有战舰护航的问题,因为在北部海域甚至东洋海域还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傢伙敢动大名鼎鼎的北海郡王麾下的舰队,即使是实力强大的荷兰殖民者和西班牙殖民者亦是摄于朱以歌强大的实力不敢蠢蠢欲动。 朱以歌当踏上天津的土地后,依旧改不了他忙碌的命而他麾下头号大臣王辅觉得比他主子朱以歌还累上百万倍,,一会去朱以歌就开始和王辅着手应付朝廷中文官们的找茬… 但这些大事却不是底层的军户能管得,这些翘首以盼的军户们终于等来了信差发给他们的家书,这些家书是朱以歌手底下文吏统一写的由当事人口述,毕竟现在天津镇虽然经过大力发展但底蕴不厚,卫所的军学也开展的很慢,所以口述再由书办们代笔则成了十万移民的共同选择,当然也有极少数人识字自己磕磕绊绊的写的。但那也是少数人,而这大多数人的书信可把那天津镇凤毛麟角少得可怜的书吏们累得够呛,来天津镇之前就有传闻这天津镇的钱不好赚,虽然给的薪俸优渥的吓人但却能活活给人累成狗,此言果然不虚;那数十位书吏的手光抽筋都抽过十多次,最后朱以歌实在看不下去这才亲自操刀上阵,毕竟穿越前朱以歌也是个大学生,于是在朱以歌和书吏们的努力下总算是将这些庞大的家书给写好,虽然每个家书只有短短几行话,但谁又能理解家书抵万金的道理,家人们看的不是字而是对远在他乡亲人的思念… 「爹!娘!二哥来信啦!二哥来信啦!信差大哥刚刚给我的…」一个看似稍显瘦弱五六岁所有的小童背着斜挎包,不断朝在院子内干活的爹娘挥舞家书。 「你说啥?老二回信啦?快~~快给老子拿来看看~~」他爹双手颤抖地接过家书,急匆匆的拆开信封,他娘亦是一脸激动浑身颤抖的在一旁面带期盼看着。但一看顿时就尴尬了,原来他忘记自己不识字,于是很是伤面子的不情愿的将信交给在卫所军学里上学的三儿子。 三儿子捂着嘴嘿嘿一笑,但在他老爹狠狠一瞪眼后顿时就老老实实的念起信来,「爹,娘,大哥,老三勿念…儿吴二顺平安到达,请爹娘勿挂念,殿下厚待赏田五十亩,按人头分老三来了还有…」 「擦~~你倒是接着给老子念啊!」老爹一瞪眼心急的骂道。 三儿子却委屈道:「爹~~真没了,儿咋念啊?」 「啥?这就没了?」老爹一脸不可思议接着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的自言自语的骂道:「这个老二!一直就改不了他这闷葫芦的脾气,特娘的真是白费老子那么心急」 哪知旁边的老娘却不乐意了就这老爹的耳朵张口就骂道:「吴老三!你混蛋!谁他娘啊!啊?老娘还没死呢!还站在这呢!你没听见儿子都说又是平安又是分地了吗!你还想咋地!」 「哎哟~哎呦~李桂花你给老子轻点儿~~疼~~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我不就是心急老二嘛」吴老三一脸讨好的说道,说真的他对这个陪他一路逃难至此,一连给他生了三个大儿子的婆娘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所以或许是夫妻感情深厚,或是得知自己的儿子平安到达,随着吴老三的嬉皮笑脸的讨饶声和李桂花的得胜脸色,一家之中随着吴二顺平安的消息愉快地进入了午餐环节。而这一场景却是众多接到家书的家庭内时常上演的节目,毕竟无论在家你的父母再怎么对你严苛,他们终究是你的父母,你远走他乡了,最想念你的依旧是你的父母、是你的亲人。(未完待续。。) 第一章 朝堂争锋,朱以歌仍掌天津 朱以歌为何急匆匆的回家,是因为有一件令他很棘手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偃旗息鼓没两个月的那些江南士绅的浙党又一次对朱以歌发难当,初朱以歌并不是王爵在身所以万历帝还有理由遮掩说朱以歌虽出身远房宗室却自小养在民间与平民无异再则朱以歌确实身怀才能所以才最终得以成功扶持起朱以歌执掌天津和京师的皇帝互为犄角之势这里也同时体现万历帝看人的毒辣精准而万历帝能将一地兵权交与一员宗室出身的大将掌管其魄力亦是古之帝王少有毕竟中国历朝统治者皆是放自家亲戚比防外人还狠而万历帝却真实做到了反其道而行之的这句话的真谛。 浙党之前企图强行破坏天津镇的产业失败后,这些浙党依旧死不悔改。东头不亮西头亮,人家转移阵地将打击朱以歌的战场转到朝堂上,毕竟朱以歌极少上朝而且他麾下文官体系脆弱的可怕,除了王辅之外真的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除了那些土豪一般的武勛们之外还有谁可以大力声援朱以歌,皇帝吗?别说笑了,这些浙党的渣渣们早就摸清了皇帝的脾气,一改之前的策略直接开始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屡次在皇帝耳边念「紧箍咒」。 最后,即使在信任朱以歌万历帝照样会有所疑心,而万历帝虽然素来会知人善任;但毕竟话说多了即便明知是假话也会在心中留下个疙瘩,所以万历帝再一次祭出了宅男大法打算拖到朱以歌回来之时,叫那朱以歌自己面对那群讨厌的苍蝇,于是乎万历帝朱翊钧正好此时腿脚毛病也越来越不方便,一个绝佳的藉口就这么又一次躲进了深宫中。 不过好在朱以歌终于及时赶到了,天津镇的归属问题终于揭开序幕了,最后花落谁家其实谁的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次浙党联合那些被朱以歌断了财路的乡党们气势汹汹,如此声势可是令不少人为之侧目,朝堂上他们的代言人早已是等待朱以歌这个「猎物」落网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六月十一日,朱以歌在家休息一天另外和王辅商量下对策后于翌日寅时带着二十名亲卫和以进京述职为由的王辅来到京师,守城门的官兵虽然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开城门的时间但特事特办万事总有特殊情况,经历过上次朱以歌冒雨站立的段子后早已是见识过这位风头无极的新贵,于是乎朱以歌一行人很轻松的就进城朝着紫禁城赶去,毕竟明朝的早朝太变态基本上后半夜就要折腾官员们起来,然后六点钟左右才举行朝会 东暖阁一脸愁容的万历帝不知是为自己的腿疾疼痛而如此还是为即将到来的早朝所忧心。正在万历帝朱翊钧愁容满面的一边在太监们伺候下穿龙袍之时,一位小太监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在东暖阁的门口朝陈矩使了个眼色,待陈矩走近耳语一番后。陈矩会心一笑眉头见喜的如东暖阁内朝朱翊钧行礼道:「皇爷,下面的猴崽子刚刚来报,朱以歌已经到宫门外了,此时应该和朝臣一起到候事房等候了」 「嗯~~既然他来了,咱们也走吧。」朱翊钧淡然的说道。 「诺~~奴婢这就去招呼撵轿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随着陈矩这一声开场白后,早朝算是正式开始了,不过今天却多出一来一位稀客——那就是朱以歌。 首先沈一贯不动声色的一使了个眼色,一位吏部给事中心领神会立即出班奏道:「臣吏部给事中吴元可有本上奏,臣弹劾北海郡王贪恋权位、横行枉法,私自移民于海外似有不臣之举臣请陛下明察!」一顿洋洋洒洒的弹劾经这位给事中的口中说出若是刨去内容的话倒也说的是颇是抑扬顿挫,显然这是准备过的。 此言一出,万历帝没有表态他依旧是表情淡然眼皮半耷拉着似是睡着一般。反倒是另一侧的勛贵武官们脸色却齐齐大变,很显然这些勛贵虽然知道今日朱以歌来朝必然会受到不小的「围殴」,但却未料到这群狗急跳墙毫无底线的傢伙居然上来就来个大招——诬告造反。 不说是在大明朝,在华夏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诬陷一个人造反或是有不臣之举都是和挖祖坟那种缺阴德一样一样的。毕竟皇帝那么多而明君又能占的了几个席位,若是稍微被这么一诬告,万一皇帝高兴上来就上那个被诬告者来个诛九族的大礼包那可就尴尬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御座上的皇帝陛下会不会多少听进去一些谗言,所以也难怪这些勛贵武官们所担心。 同时众勛贵们无不将愤怒的目光对准浙党这些群人,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这群刚刚发难的浙党们都能死上一万遍了,不过眼神在犀利也不过能吓吓人罢了,最后英国公张元功怒目而视刚刚那个给事中,道:「吴大人此言也太过了吧,汝可由证据乎!若是有也就罢了,若是没有想必你吴大人也逃脱不了一个构陷同僚之罪吧!」 「哼~」吴元可轻蔑地撇了下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就不劳英国公您费心了,下官身为给事中素来有朝中闻风奏事之责,此乃是太祖皇帝定下的法度,即是无真凭实据又有何不可?再者说,事情不是都明摆着吗?咱们北海郡王身为郡王之尊却依然贪恋权位掌控天津镇,使得朝廷官员水泼都不进,哼哼~~如此明目张胆行事下官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况且移民之事有没有大家心里又不是不清楚哼!」 「你」张元功顿时被噎的无话可说,毕竟这吴元可虽然可恨但说的却在理人家拿国家法度说话即是张元功这堂堂国公也只得遵守这个叫法度的游戏规则,此时仿佛一切一切的不利都指向了站在张元功旁边的朱以歌 而对于这气势汹汹的吴元可,朱以歌却犹如耳边响起一群苍蝇一般厌烦的在脸前挥了挥手,轻皱眉头露出厌恶之色,后一脸淡然的连理都不理这个吴元可,朝中间走去出班奏道:「臣侄北海郡王朱以歌叩见陛下龙体万安!」 「嗯~~免了~~起来吧~~」直到这时万历帝朱翊均才像睡醒了一般悠悠问道,「刚刚吴爱卿说的话,你可有说的吗?」 「额陛下容臣侄回禀!」 「嗯~~准了~~」 朱以歌微微扭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如小丑一般的吴元可,然后一脸胜券在握的说道:「臣侄无话可说,这位吴大人所言确实句句再实」 此言一出一众大臣勛贵皆是脸色齐变只不过敌视朱以歌的是一脸的心花怒放而和朱以歌交好的却愁云满布,这些勛贵们不知为何一向精明的朱以歌却一反常态出此「昏招」,毕竟事发突然朱以歌刚刚赶了回来之前连商量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下一句就把这些忧心着急的人们拉回了天堂。 「不过,句句真话又如何呢?诸位同僚可别忘了小王在陛下接到的圣旨里可是清清楚楚写的是至于天津镇诸官职任免人选,须得我这个前任的天津总兵来优先推荐,诸位若是不懂小王给诸位大人们解释解释也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新任的天津镇总兵需要由小王推荐的人选才能优先考虑,若无小王推荐就自行上任那么陛下的圣旨岂不是无人遵从了吗?那陛下的威严何在?既然如此诸位遵照旨意行事便可,为何在此早朝大会上平生事端啊?」 「啊?!这这」一众浙党官员顿时目瞪口呆,他们还真下意识的忘记了这句圣旨里不起眼的一句话。此诛心之言一出顿时给这群浙党官员们吓得脸色齐齐大变,煞白的脸色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流下。而那个吴元可被辩的无话可说,只得不住的说「你你」没说几句就浑身颤抖的昏倒在地也不知是真是假。 朱翊均一看这吴元可昏倒在地顿时龙眉皱了一下,厌恶的挥了挥手,「来人~~速速抬下太医院进行救治。」 随后当朱翊均目光落到朱以歌身上时嘴角露出不可微察的会心一笑,随即说道:「北海王的意思确实乃是按照朕的旨意办事,并无不妥且北海王自请海外荒岛就藩若之下无我天朝子民岂不自处险地,朕于心何忍?故此北海王一切行为皆乃受朕的点头,众卿不必疑虑。」 「这诺!臣等遵旨——」这回可是来了个冰火两重天,现在欢欣鼓舞的转到勛贵一侧,而那些浙党们却愁眉苦脸虽心有不甘但皇帝亲口承认也只得诺诺称是,这一下可把浙党官员打了个措手不及。 其实倒也不怨旁人,无论是党魁沈一贯还是浙党其他官员,大家由于家中本身就财路被朱以歌越断越多,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些即是大商人的官员们面对如此日益逼迫的形势乃还会看到皇帝和朱以歌当初给他们挖的大坑,于是就悲剧了,本以为在早朝上准备多时的浙党们又一次落入了套路当中,这也是这些浙党官员们自身眼光变化得到的苦果,当一个官员同时是商人的时候,他绝大多数时间都会当自己的身份是商人,因为商人是为自己牟利的身份,而官员本职上却是为别人牟利,所以人类自私的本性使得他们一直都以狭隘的商人角度来看朱以歌这才屡屡招致失败,并不是所有的商人读上两本兵书就能上战场的。术业有专攻,有时候懂得多了也会成为拖累 「嗯~~既然如此,那北海王可有推荐的人选啊?」朱翊均此言一问,众臣皆是精神一振,齐齐竖起耳朵。毕竟天津镇的地位很明显,这就是皇帝自己扶持起来的亲兵专门为了制衡牵制一家独大的文官实力的产物,所以这天津总兵的地位不言而喻,谁能当上这个位置那么也就证明你就是皇帝的亲信,飞黄腾达的日子还会远吗?所以一听皇帝发问那些自认为有些机会的武官无不是挺胸贴肚精神抖擞的样子,就连勛贵们亦是如此,不要问这些带着爵位的勛贵为何也会如此表情,其实人家也需要镀镀金养家餬口哇!而且这些爵爷们也是身兼数职在身,若是能多一个有分量的虚职也好过没有强吧,本着这种心思,几乎右侧武官勛贵所有人皆是如此表现。 「额臣侄推荐京营总兵英国公担任天津总兵一职,举贤不避亲至于两名副总兵就由臣至的护卫统领刘以生和李以全二人担任吧~~~」朱以歌想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他心中的人选。 张元功哪里会知道会有这等好事砸在自己身上,当即张元功连忙假意谦虚推辞道:「诶~~我有何德何能居此重要职位啊?北海王客气了~~」 「陛下!英国公老成持国,且久掌京营知兵善任无出所及,所以臣侄推荐德高望重的英国公!此举臣侄全无私心一心为国还望陛下应允!」朱以歌大声激昂道,说完甚至朝朱翊均跪了下来。 「额臣张」 「罢了~~」没等张元功继续推辞,万历帝发话了,「你等不必推辞了,北海王此言有理,天津总兵就由张元功担任,平日驻扎京师即可,另外京营总兵由副总兵成国公朱鼎成即日接任,其余北海王所请皆从之」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满意足的众人当即山呼万岁,朱以歌和张元功相视一眼都露出大家都懂的会心一下,如此一来朱以歌也就放心了,这张元功接任后身为朱以歌利益既得体除了皇帝最大的人,必然不会和朱以歌对着干,所以张元功必然会心领神会的「驻扎」在京师,而至于天津镇的各项事务就交由两位副总兵打理即可,而会心一笑的张元功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大家在这场早朝上得来个皆大欢喜的局面,而那些脸色铁青的浙党官员却犹如吃了苍蝇一般忿恨在心,毕竟他们被阴了生气也是在所难免滴,尤其是领头人礼部尚书沈一贯的心中更是从不甘到忿恨再到今天的一丝恐惧,他终于隐隐意识到他们文人维持统治的时代就快要过去了,而朱以歌此人却正是他们永远都挥之不去的噩梦!(未完待续。。) 第二章 西班牙人的试探 大明万历二十二年(西元1594年)农历六月十三日,至于天津镇归属问题最终是以万历帝为首的集团获胜,这次的朝堂争锋总算是给那些江南士绅们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使得这些被自家商行日益减少的利益而频出昏招的大商人们彻底被打醒了。 当武勛们带着得意骄傲的笑容退朝后,与之相反的浙党官员却一个个阴着个臭脸低头不语的快速出宫,很显然今天虽然得到了一个教训但这脸也着实太大了,即使皇帝没治罪这曲解圣旨治罪也是逃不掉滴,很难相信他们这些专靠名声吃饭的傢伙若是明天被传了出去,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还如何自称天朝大臣?这也是这些浙党低头不语紧赶着回家的原因 不过,朱以歌却并不向一众武勛们的反应如此激烈,毕竟也是那些浙党的「老朋友」了,而且还是屡屡压他们一头的老朋友,对于这等小小的胜利,朱以歌也表现的不怎么在乎,随后朱以歌在京城休息一天后进宫和皇帝交代下北海道和佐渡岛的移民事情,然后就是和这些武勛们大喝一顿,宿醉一宿后终于在王辅的陪同下赶回了天津,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天津早已有两位特殊的客人在等候他们的到来 「哦天哪!亲爱的卡洛斯特使阁下,我想我们应该回去禀报给总督大人了,这位狂妄的明国将军并不想要见我们,我在这两天里从未见过他们的诚意,我们多次要求见他们的那位明国将军,但却多次被拒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我们,我很怀疑这些东方的野蛮人到底像不像国内的那些贵族们说的那样是高等文明,我们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这简直是对西班牙王国的侮辱,我觉得我们当初就应该同意那份进攻明国的作战计划」一名一米八左右长着一脸络腮鬍子一看明显就是西欧人种的大汉焦躁的无视天津镇官吏给他们的好吃好喝不住抱怨道。 「住嘴!雷亚尔你疯了!这里是大明!这里是天津镇不是菲律宾殖民地你明白吗?明国人有句话叫做隔墙有耳,万一你的这一番言论被人家听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况且你只是本特使此时的护卫统领罢了,当然也是副使,但临行前总督大人说过你只有建议权一切决定权都归于我——卡洛斯罗德里格斯!你明白吗?」坐在那里细细品尝着热茶的卡洛斯狠狠瞪了一眼雷亚尔随后就是一番抢白般的问道。 「好吧~~你这个商人我辩不过你,但是此行我们一定要完成总督大人的命令,我反正是不知道为什么总督大人会选你这个毫无底线的商人作为谈判使者」雷亚尔充满鄙夷的说道。 卡洛斯倒是不生气品了一口茶水后说道:「你放心吧,商人虽然没有祖国但却有信誉,我可是西班牙王国有名的海商,我自也不会做出那种损坏我信誉的事情的,还请雷亚尔少校不要随便怀疑一个合格商人的信誉好吗?总之上帝会保佑我们完成此行的目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哼!但愿如此」雷亚尔不上不服但也无话可说,毕竟来之前总督大人咱三提示自己只是作为监视,一切和明人交涉都交由这个商人来完成,于是雷亚尔虽然脾气暴躁易怒,但对于总督大人的命令,也只得无奈遵从。 没错,此二人就是朱以歌刚回天津前脚去京师后,后脚就赶来的西班牙特使,正使叫做卡洛斯罗里格斯是一名颇有名气的商人,而那名护卫武官兼任副使的则是西班牙王国菲律宾殖民地总督麾下的步兵少校雷亚多,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时代军队中一个少校的含金量可不是后世一战二战时期如此廉价,在这时代基本上西方国家的一个殖民地大一点的顶多驻扎个上校而小一点的则是一个少校率领一个步兵营驻扎,可见这个时期西方世界战争规模「纤瘦」的大时代下,一个少校自然不可能是区区贫民子弟能担任的了得,而这名少校正是出身贵族的费尔南多家族一名偏远亲族 话说为何西班牙菲律宾总督前来派特使来见一见朱以歌,其实正是因为朱以歌这几年在东亚一代风头太深来往南洋的商人多是大明江南地带的海商,这些人自然是对朱以歌这个断人财路的傢伙没什么好感,总之一路下来无论是西班牙或是荷兰人在南洋或是在东印度得知的消息都是关于这位明朝将军的负面「报导」,不过虽然这些商人们怎么编排朱以歌的不是,但其中字里行间这些商人们对这位屡立战功的明朝将军流露出的恐惧感布满整个脸孔之上。 这一发现,使得刚刚在吕宋岛掌控局势的西班牙人是震惊万分中带着一丝惊恐,惊恐的是明朝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支强大的海军不知道掌握着这支海上力量的明国将军对西班牙灭掉苏禄王国侵占吕宋会持什么态度,毕竟这苏禄王国乃是大明朝两百多年的属国,一直都是岁岁来朝恭顺不亚于朝鲜,只因大明后来收缩海上力量再加上海路艰险阻隔才使得西班牙侵占苏禄王国一直没有传到明朝政府耳中,其实在民间那些走私的海商全都知道这些段子,蒙在鼓里的只剩下大明政府而已 再则,这位同样是贵族出身的菲律宾总督也生怕六年前西班牙的那份组织一万多人征服大明的作战计划会暴露出去传到这位实力派的耳朵里,所以这位总督在一经过朱以歌降服倭国后再也坐不住了,当机立断觉得还是先来个投石问路,派一两个使者试探一番;名义上是打着通商之名其实是想要试探态度,当然若是能意外的达成通商之喜这位菲律宾总督也是乐意之极,所以才有眼前两人的对话,不过这两人命不好,偏偏就在朱以歌刚走没多久这二位偏偏来了,被巡逻的水师发现并礼请上岸。 「踢踏踢踏——驾——」 「吁——吁——」 天津总兵府的值门的士兵一见朱以歌一行人骑马而至,连忙大声唱诺行礼,「卑职叩见王爷千岁——」 「嗯!起来吧,来人将马匹牵回去餵草喝水,通知王妃就说孤回来了。」朱以歌下马指挥着其中一名看门小兵命令道。 「诺!卑职这就去」 很快众人就下了马一众亲卫先去偏房吃喝洗漱,而王辅却和朱以歌径直往正厅走去,一边走着王辅一边做出万幸状道:「所幸事情都按照咱们之前计划好的行走,总算是有惊无险那~~~属下也终于暂时将心放肚里一阵儿了。」 「哈哈哈!炳璋你就一直将心放进肚子里吧,只要咱们韬光养晦一直忠心当今圣上,量那些跳樑小丑如何能跟我们为敌,在这个大明朝谁最大?那自然是陛下了!不和陛下亲善反倒是屡屡作对顶牛,如此两面三刀不忠之臣陛下又如何能喜欢?所以说,咱们只要该做好咱们自己的事情安安分分的陛下自然少不得咱们好处,毕竟咱们这位陛下可不是省油的灯那~~」 「嗯,属下亦是觉得如此,每每一仔细想来,属下总是佩服殿下您当初的方略真乃英明至极,这韬光养晦之策整合此时形势,只不过,我等也不能屡屡做缩头乌龟啊,还需要为日后做好筹划才行,属下觉得这大皇子和二皇子殿下之间我们正好能」王辅先是捧了一把朱以歌后劝谏道。 「炳璋你也看出来了? 孤并不意外,本来孤想要等北海道那边稳定后,咱们在开展这个计划,不过如今炳璋也有此意,正好!我们也该实施了,陛下屡次不立太子如此优柔寡断萧墙之祸恐怕难消了,而孤觉得这件事那些浙党等还有其他势力的官员必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多方盘杂混乱如此形势咱们暂且观察一番按兵不动后发制人更为稳妥一些。」 王辅觉得深以为然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二人说着说着就到了正厅,只见郑苗苗和李巧巧二女皆是挺着已经出怀的大肚子在厅中等候,见着朱以歌连忙艰难地欲要行礼,朱以歌一见慌忙紧赶着几步而至两位妻子身前,道:「你们有身子在,这等虚礼就不必行了,快开坐下先」 郑苗苗翻了个白眼道:「额其实老娘也不想给你行礼,还不是你够懂事,嗯不错」 李巧巧:「嘻嘻嘻~~~」 朱以歌:「」 王辅:「」 这郑苗苗即使怀孕当了母亲的人了也依然摆脱不了她彪悍洒脱的个性,其实朱以歌还真就被这种性子给吃准了。朱以歌的两位夫人不善女红只爱武妆,一个自小舞枪弄棒一个自小站在海盗窝里或许朱以歌的内心深处有着一个受虐倾向的恶魔在蠢蠢欲动吧 朱以歌被呛的脸色一红,连忙故作咳嗽掩饰尴尬,这边王辅见人家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内室直接通着下属的面打情骂俏的,其实王辅人家谁不尴尬,只不过毕竟王辅脸皮较厚再加上常年浸淫在官道之上,所以尴尬一会后王辅咳嗽一声,行礼道:「哎呀!属下还未给两位娘娘行礼真是不应该呀!臣王辅拜见两位娘娘凤体安康」 「王大人不必多礼,咱么也不是外人。我姐妹二人身子重招待不周还望王大人见谅」郑苗苗说道。 「额娘娘客气客气」 「呵呵~~好了,苗苗、巧巧你们这就去叫下人备上热汤、酒食给孤准备好,孤先和炳璋谈些事一会儿就回,你们先回内宅吧。」朱以歌对二女说道。 「嗯,臣妾这就去准备,你们聊吧。」郑苗苗点头应完,牵着李巧巧的小手道:「妹妹咱们走,先行回内宅吧。」 「好的姐姐,一切都由姐姐做主吧~~」李巧巧的性子越发乖巧,虽说自小长在海盗窝里总会有一些暴力因子,但这些年李巧巧在异域他乡人生地不熟,仅有的那一些亲人也只不过来朝贡时顺便看看她,所以李巧巧基本上对这位正妻可谓是言听计从,情若姐妹,无他只是低调自保耳。 不过这一切却看的王辅一阵点头,如此和谐的后宫,其实也是对自家主上的事业做出很大的贡献,殊不知历史上有多少英雄人物拜倒在家宅不宁这点上,看到这里王辅心中亦是暗自肯定自家主上果然非寻常之人,同时也在心中暗自自得当初自己的眼光的毒辣。(未完待续。。) 第三章 和西班牙人的初次交锋 ps:注早在明朝正德年间最早和明朝人开始接触的葡萄牙人就觐见过皇帝,双方相处融洽据记载聪明的正德皇帝甚至在第一次葡萄牙人来觐见时就和葡萄牙使者学会了一些葡萄牙语也就是拉丁语,之后几天里甚至和葡萄牙使者用葡萄牙语交往愉快,那么关于跪与不跪的问题,明朝时期的中国人是如何解决的呢?说实话,无论是明朝和清朝其实面对跪和不跪的问题一样看重,毕竟从满清入关以来秉承着承袭前朝旧制,明朝大部分的遗产都留给了满清王朝,所以对于四方蛮夷的态度也完美的继承了下来,但是在史书中找遍明朝和西方交往的历史都没有因为跪与不跪发生争执过,有句俗话讲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很明显是有一方退让了,而退让的一方从史书中的痕迹来看必然是西方人无疑,因为如果明朝统治者退让一步的话即是皇帝开明答应那些顽固守旧的大车们也不会答应,所以应该是当时明朝作为科技领先于大部分领先占世界各国而gdp也占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形势下那些秉承着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的西方各国很明显也不敢对这个强大而又富饶的东方古国生出什么非分之想,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当这些西方使者见到明朝皇帝时很自然而然的就会弯腰下跪了,毕竟实力决定一切。而后来发生在满清干隆年间的马嘎尔尼访华时为什么英国人坚决不下跪,原因不言而喻,你都不行了还楞充什么大尾巴鸡,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正在朱以歌打发了两位夫人后准备和王辅商量一下接下来天津镇和北海道的未来规划时,一名驿馆的小吏突兀的前来禀报说有两位自称是弗朗机(泛指葡萄牙和西班牙)国菲律宾总督派来的通商特使前来求见。 朱以歌和王辅听完皆是面面相觑,谁知道这个弗朗机为什么吃饱了撑的南方都还没料理干净就巴巴来到这千里之外的北方天津来,朱以歌暗自生疑不知道自己没有先去找他们反而人家直接过来了这等反常的事情也顿时叫朱以歌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朱以歌是多疑了,长期处在上位者的位置有些时候即使简单的事情也容易复杂化,实际上若说有什么阴谋或者猫腻若是被菲律宾总督费尔南多堂托雷斯听到估计人家很有可能会被朱以歌的怀疑给气晕过去。 能有什么猫腻?至多也不过是想要和和气气的做买卖罢了,况且这次菲律宾总督算是真被朱以歌骄人的战绩给吓趴了,本来西班牙到吕宋岛的时间也不长,大约在西元1571年西班牙人刚刚到马尼拉一代建立商栈由此也开启了西班牙人的吕宋殖民时代。 正所谓破船也有三斤铁,苏禄王国虽然对于大明来说只是个边缘「小岛」上的一个藩国,但在小的国在弱的国也是一个国家,不是任何人轻而易举的拿捏得住的,而西班牙人却着实在本以为如那些印第安土着一样轻松对付的东方土着们手下碰了一鼻子灰。虽说南洋也脱离不出土着的范围,但至少人家也是沐浴地球最高文明——华夏文明千百年了,在土着圈子了应该至少也是精英级别的土着,可不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印第安乡巴佬一般,被人家西班牙一个天花就给折腾亡国了。所以,西班牙人悲剧了从1571年开始知道现在的1594年二十多年里才堪堪平定整个吕宋岛的局势,大体上掌控吕宋岛并改名为菲律宾但其实还有不少边远热带雨林地区是这些西班牙殖民者不敢涉足的禁地,不过好在明面上西班牙人赢了。但还没等西班牙的这位菲律宾总督费尔南多堂托雷斯安心的喘口气,从北方就传来一个对于西班牙很不好的消息——明国大败倭国并且和倭国签订不平等条约将倭国彻底给废了,具体战事反正经过不断传播好发酵战事的经过也变了味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倭国这次被揍地可是够惨了,恐怕翻身是没准信了。这次大明算是下了死手了,作为同样刚刚灭掉大明的藩属国苏禄王国的西班牙人很快就意识到不妙,被吓坏的费尔南多托雷斯立刻派人前来试探一番,同时也由于朱以歌打出来的威势西班牙人对于生活在吕宋岛上的汉人亦是和声和气的… 朱以歌不知道远在吕宋岛上的菲律宾总督的小心思,对于西班牙人突兀的到访,朱以歌实在不解随即皱着眉头发问道:「那使者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有说过什么吗?」 一名驿馆的小吏说道:「好叫殿下得知,那弗朗机使者据说是专门来见殿下您的,说有要事相商,不过他们赶得不巧殿下刚去京城他们就来了,这不等了两天整天都催问我等殿下什么时候能回来;至于说过什么?他们相商都说的是夷语卑职也无从得知…」 「嗯,你先下去吧,就说孤待会儿就见一见他们叫他们来大厅等候。」朱以歌想了想还是觉得见一见这两位使者为好,随即转头对王辅说道:「炳璋你先回去梳洗一番,等会见这洋人的使者可不要坠了我天朝的威仪才是。」 「诺,属下去去就回…」王辅点头回应。 …… 一个时辰后,朱以歌和王辅皆已洗漱一边换了一身正装,朱以歌穿的是代表郡王才穿的四爪坐地蟒袍头戴七缝皮弁腰悬三色大绶,这一打扮再配上朱以歌浓眉大眼仪表堂堂的面孔以及高挺的身形,一股股威严之势由内而发,而王辅亦是穿着四品按察副使兵备道的官服。见着外邦使者也好体现天朝之威仪而不坠脸面。 「伟大的日不落帝国西班牙王国太阳下的征服者…伟大的帝王菲利普二世最忠诚的奴僕卡洛斯罗德里格斯拜见明国北海国王殿下。」一番典型的西方式的开场白由前来拜见的特使卡洛斯口中说出,而且一行人只是鞠了个躬而已… 作为后世的宅男,朱以歌倒也没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西方人的嘴脸就是那种无耻家傲慢自大总之一切负面评论都加给他们也不为过,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位使者朱以歌觉得相比较后世的一些白人算是有礼貌的了,毕竟此时的中国还是西方人所仰慕的存在,百分之八十的水平技术都领先于西方,所以着重实际的西方人就这么对远在东方的异教徒礼貌一些,这一切都归功于实力。 不过,王辅却看不下去了,虽然平日里有些腹黑一些,但王辅至少也是大明朝本土培养出来的教育成果,身为本土文人那一种我为中央四方为夷的言论随着一代代先民的努力早已刻印在灵魂深处。 王辅见到这个弗朗机蛮夷使者竟然「傲慢」的没有下跪,当庭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你等番邦蛮夷见着天朝上官为何不下跪行礼?」 「哼!你们弗朗机本官亦是知道的,无非就是火器犀利些罢了,但我大明也是不差,尔等又有何资格如此傲慢无礼?」 这一顿怒喝可把刚刚鞠完躬的卡洛斯一行人吓得够呛,脾气暴躁的雷亚尔虽然不懂王辅说的什么,但毕竟不是傻子一看表情自然不会又什么好话,而听得懂汉语的卡洛斯却知道这是明国人的面子问题犯了,本着和气生财的目的依然和煦如初的说道:「这位尊敬的明国官员阁下,我无意冒犯于您,实在是在我们西方根本没有下跪这种带有侮辱性极强的礼节,在我们看来这简直是不文明、不礼貌、不…」 「正德年间葡萄牙人进贡的时候可是十分恭敬的对我们的陛下三跪九叩大礼呢,怎么这才几十年过去却忘得一干二净?哦~~叫孤想一想葡萄牙被你们给兼併了按理说你们现在应该是一国了吧…」话还没说完朱以歌淡淡的扔出一句话就把侃侃而谈的卡洛斯噎的够呛。 卡洛斯不想落了面子强自争辩道:「那是葡萄牙人,他们是最没骨气的一个国家和我们不能相提并论,这不现在被我们伟大的西班牙帝国给征服了,身为被征服者有什么资格站起来呢?您说是吗?我若没猜错的话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北海王殿下吧。」 「呦呵~~你这人到时很机灵嘛,不错本王正是大明朝北海郡王朱以歌,对于你刚才的问题本王觉得你说的很对,但…也不对。」 卡洛斯这时来了兴趣问道:「哦?不知道殿下有什么教诲呢?」 「呵呵教诲谈不上,只是一些自己的拙见罢了。」朱以歌淡淡一笑说道:「本王对于你们欧罗巴大陆的事情也有些了解,你们西班牙也确实是给强国若算是海外殖民地的话。不过,你们要看清楚,那就是大明不是你们西班牙人眼中的印第安土着或是南洋土着等等,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最发达文明,你们这些只有千百年历史底蕴的国家又有什么资格在本王面前骄傲呢?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们的底细,你们这些国家能形成的原因还不是拜匈奴人阿提拉所赐吗?要不是他,你们的祖先西哥特人也不会一路头也不回的逃到伊利比亚半岛上逍遥快活,说道那匈奴人无非就是我们汉人的手下败将而已,而你们却被我们的手下败家给撵的像个兔子一般,可见你们虽然此时横行一时,但深究起来也上不的台面,身为被征服者的被征服者,你们难道不应该向最初的征服者行大礼吗?」 「这…这…」虽然卡洛斯想要辩解一番,但无奈事实就是如此,即使不懂历史的人也知道自家的祖先是西哥特人而西哥特人是被谁赶伊利比亚半岛的只要是有点身份的人应该都知道,更何况西方那些所谓的历史简单而又粗糙,所以即使就连暴躁易怒有些种族主义的雷亚尔经过翻译一嘚啵后照样闭上了嘴巴。雷亚尔是暴躁但却不是傻子,身为贵族至少智商方面不可能太低,所以当人家将你昨天刚穿的内裤连什么颜色都说出来后,这种毫无隐私被别人窥视一空的感觉显得苍白而又无力。 当朱以歌这么一爆料后,王辅望向这二人的眼神更加鄙夷了,擦!被我们的手下败将撵成兔子般逃窜,还有什么资格跑到这里耍横?这绝壁的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于是乎王辅鼻子一哼唧,扬起头用眼角斜视着卡洛斯和雷亚尔一行人说道:「本官以为你们有何本钱在此狂妄自大,原来无非就是些匈奴人的手下败将而已~~~哼,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蛮夷之辈果然是蛮夷之辈。」 「额额这个」卡洛斯被憋得说不出话来,毕竟此行谁也不知道他们所试探的这个人居然连他们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在卡洛斯的眼中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在这个时代卡洛斯也算是多年来往于东西方海上贸易,常年来中国的他也自诩是半个中国通了,在这时代中国人虽然普遍谦虚好学,恭谨守礼;但骨子里的傲气却始终流露在外,当然这些傲气对于卡洛斯来说并不可怕,毕竟对于这些地理知识匮乏的中国人来说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法国人,荷兰人以及英格兰人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很少有人向朱以歌这般不光分得清欧洲各国而且对于欧洲的大概历史精通的毕纯种的欧洲人还精通,要不是卡洛斯自觉的自己眼睛没花的话,他或许一定会认为眼前此人是个欧洲人。 当然,卡洛斯可不知道朱以歌实际上是个可耻的穿越狗,专门用未来欺负这帮不知道未来的前辈们,所以悲剧这就放生了,不知道未来是何物的前辈们被朱以歌忽悠的可是一愣一愣的。这不,卡洛斯还有雷亚尔除了脸色尴尬的涨红之外眼神中皆是露出一种对未知领域恐惧的神色。 就这样,还未说明来意傲慢自大的西班牙人就被朱以歌的「刨根问底儿」给彻底整蒙圈了,第一次交锋朱以歌就不动声色的拿到了主动权,这种形势之下接下的试探对于卡洛斯一行人来说也变的尤为艰难。 第四章 有实力才能得到尊重(上) 「西班牙王国通商特使卡洛斯罗德里格斯(雷亚尔堂费尔南多)叩见大明北海王殿下——」二人没辙了,为了达成目的只得收起他们骄傲的翅膀按照大明礼仪结结实实的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见卡洛斯等人气势衰弱,朱以歌嘴角略微一瞧,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诸位不必多礼,请起~~~」 「谢仁慈的北海王殿下——」 「来人啊给远道而来的贵客看茶!看座!」 不一会儿就有下人将座椅茶水请进厅内,卡洛斯一行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找回点自尊满意的点了点头皆是抿了口茶水,随即卡洛斯放下茶杯终于道出此行的目的:「北海王殿下,我非常喜欢东方的茶叶,这种饮料着实使人着迷,在西方如果你没有一点红茶妆点生活的话绝对会被人耻笑的,所以在前往东方的道路上茶叶也是我最喜爱的货物之一,哦!忘记跟您再次介绍下,在下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商人。」 朱以歌笑了笑说道:「哦?贵使喜欢茶叶,难道你们此行而来的目的就是要和我天津镇交易茶叶吗?」 「呵呵呵~~若是如此恐怕就会令您失望了,我们天津地处帝国的北方,气候寒冷不适宜种植茶叶所以很抱歉我们平时饮用的茶叶也是由南方购买的,所以我们天津可没有贵使想要的货物了。」 「哦不不不~~」卡洛斯连忙激动的摆手道:「我想殿下您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鑑于这伟大的饮料感慨一番罢了,其实我们想要和天津镇开往通商只需要天津镇的几种紧俏商品就行,对于茶叶的无奈我也是知道的。」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哦?你们要天津镇出产的产品?说来听听你们想要什么?本王又能得到什么?」朱以歌问道。 「额」卡洛斯实在意外这位王爵为何与之前见到过的明国官吏毫无相像之处,被朱以歌这句直白的话给问楞了,吭哧好一会儿卡洛斯才说道:「殿下,我们西班牙王国来此并没有其他目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赚钱,而殿下您应该也知道此时大明政府虽然实行开海的政策,但那也只限于南方几个口岸城市例如广州、杭州、宁波等地,而在北方我们却迟迟没有打开过局面,当然这也和大明政府的策略有关,北方几乎所有的海岸城市都是那种军事要塞型的城市一点也不具备通商的可能性,而且请恕在下直言,大明的政府为什么不在北方靠近首都的地方开战口岸贸易呢?这样不正好可以就近方便政府监管码?」 「哼哼~~那是有人不想官府插手,哼!」王辅在一旁指桑骂槐的插了一句。 「呵呵,确实如此哇~~在大明有些事情并不像贵使想的那么简单,这也是千古大国才有的无奈,你能理解吗?」朱以歌悠悠的感慨道。 卡洛斯心领神会道:「哦!了解了解!就连我们的母国西班牙也时常会有一些政治上的勾心斗角,不过那都不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了,在下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只是赚钱罢了,不知道北海王殿下能不能允许我们西班牙的商旅进入天津进行商贸呢?值得一听的是之前我们的人可是来过不少但大多数都被你们之前的皇帝陛下拒绝了,哦~~这不得不说真是个遗憾。」 听到这里,朱以歌不由的心中冷笑一阵暗道:「废话!能成功吗?开个南方的口子就算那群贪得无厌的浙党海商们大发慈悲了,再开放个北方城市,那不还要翻了天,人家就连第一个吃螃蟹的葡萄牙人都玩不来更何况你们了,简直是不知者无畏,行事如此骄傲自大看来这西班牙人衰落也着实活该都很那…」 这边朱以歌暗自腹诽那边卡洛斯还以为朱以歌是因为有什么不满,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哦!在下无意冒犯殿下您,如果我们有什么说的不对的话还请殿下原谅,在下此行目的确是为了通商,天津镇靠海而且还距离大明国都非常直近所以我们总督大人觉得和殿下您做生意是做明智的选择了,按照我们总督大人的意思,我方希望殿下您能将所有天津镇的出产的商品的海外销售权交由西班牙王国来完成,如此一来我们可以每年交给您叄佰万两白银授权费用,当然这不包括进货需要的钱款以及税款所以…」 话音未落,朱以歌顿时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着道:「哼!卡洛斯使者,你确定你没说错吗?三百万两就买断本王麾下商品海外所有销售权,本王在这里奉劝你们一句,做事不要太贪婪到时候嘴给身子惹祸可就不好了。」 做买卖正是要漫天开价讨价还价,之所以卡洛斯抛出这么一个就讲道理的价格就是要试探试探朱以歌的底线和和态度,现在卡洛斯算是知道了人家的货物不愁卖紧俏的很,于是卡洛斯瞬间换了个嘴脸赔笑道:「哦不不!还请尊贵的殿下不要误会,做生意嘛无非就是漫天开价讨价还价,既然在下说得不合理那么可以再商量不是,我们西班牙可是怀着真挚的诚意而来的」 「诚意?本王却在你们的字里行间可没见到什么诚意!三百万两就想打发本王啦?你们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吗?孤念你等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与你口出狂言计较了,你们该回哪里去就回哪里去,最好趁着孤没发怒前速速离去要不然我北洋水师定叫尔等片甲不留!」朱以歌摆了摆手阴着脸说道。 「殿下我是否理解为您刚才的那番话是对我伟大的西班牙王国挑衅呢?」久不出声的雷亚尔刷的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望着朱以歌说道。 「哼!随你怎么理解,挑衅也好宣战也随你说,我北洋水师还会怕了你不成?别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恐怕你们和英国人的一场大海战输的估计连裤衩都不剩吧!虚连药都吃不下你还敢来孤这里玩敲诈勒索?孤看你是嫌自己命长了吧。」朱以歌索性在抛出个重磅炸弹也不怕他们不惊恐,这场发生在六年前的「英西大海战」是一场英国以弱胜强的大海战,其结果直接导致了拥有三千多门大炮的西班牙无敌舰队全军覆灭,不到五十年的时间西班牙的独霸大洋的格局就被打破霸主的重心逐渐向英国转移。 一场大海战就能决定一国的命运,西班牙也正因为这次海战使得整个国家对各个殖民地的控制力薄弱至极,虽然西班牙的霸主地位依旧存在但谁都知道这时的西班牙已经外强中干根基动摇,葡萄牙复国组织的不断起义,而荷兰也抢劫了一艘西班牙运宝船开始海上马车夫的传奇模式,西班牙此时在全世界几乎都被孤立起来,无他利益耳。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时候分享也是一种美德也是一种生存的策略。西班牙人错就错在太贪婪而西方各国的衰落也大多是归于这一点,荷兰或是英国还有法国亦是如此。 卡洛斯和雷亚尔此时仿佛像是见鬼一般看着朱以歌,他们实在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东方人却对六年前刚刚发生的大海战知道的如此详细而且看其神色应该还有其他知道的事情,这时雷亚尔亦是感觉到一股被人看穿了的压抑感,眉头紧皱虽然觉得被人抄了老底但口气却不愿底下一份,随即依旧倔强的说道:「虽然不知道您从哪方面得到的一些谣传,但我们西班牙王国底蕴深厚小小的一场海战失利并会影响什么,倒是您需要注意下虽然大明在不久前刚刚战胜了东方的日本,但日本都是些什么船您心中也该有数吧,不要以为我们西班牙就像日本那般好欺负的,即使我们失利后也有一百艘战舰两千门火炮的实力,所以」 雷亚尔话没说完,朱以歌当庭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笑死我啦!一百艘就穷显摆?炳璋快告诉他我们有多少艘战舰和大炮」朱以歌说完还冲王辅挤了挤眼。 王辅暗自点头心领神会亦是一脸含笑道:「不瞒二位客人,我天津镇亦是有战舰百艘大炮数千门只多不少。」 这句话可把卡洛斯和雷亚尔吓坏了当时二人就齐齐失声脱口而出,「不可能——」其实雷亚尔说的所谓一百艘战舰可不是全都是一千吨以上的二级战列舰毕竟在欧洲各国也不可能谁都土豪到全巨舰的阵容而且海战中一支舰队可不光只有主力舰就可以的什么跟随主力决战的三级战列舰或是四级、五级战列舰等还有一些巡洋舰以及通讯船补给船等等而按照雷亚尔所说的一百艘战舰就是这种混合编制的战舰其中一千吨到两千吨的战列舰当做主力的战列舰能有个二十艘就不错了,至于三千吨往上的在这时代想都别想也就是朱以歌这种怀有系统的穿越狗才刚刚有本钱配上一艘三千吨领先此时科技水平两百年的大军舰,其实在此时的西方爆发大海战一般都几十艘主力舰再加上徵召而来的武装商船客串一下巡洋舰和通讯船双方攒个百来艘军舰就够能打上一仗了,所以当朱以歌说出后也难怪卡洛斯和雷亚尔会震惊到失声脱口而出连呼不可能,毕竟在此时东方虽然大部分的科技都领先西方但单单这造船一方面就远超东方不止一星半点,虽然东方的造船科技也有平衡舵、水密舱等局部先进设计。而这些却远远弥补不了整体实力的差距毕竟东西方的设计理念就不同,东方是在大海上求稳而西方人却力求效率,所以设计上走的路线不一样,双方的路也越走越远。 「不可能?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既然两位贵使不死心,不如咱们移步塘沽港见一见我北洋水师的军容如何?」朱以歌知道这两人不服气所以准备给他们来点干货,于是朝王辅吩咐道,「炳璋你辛苦些,去派人通知俞晨就说有客人来看戏,叫他集合全体水师的舰船官兵塘沽港待命准备受阅!」 「诺,属下这就去额殿下那艘新加入北洋水师的东岳泰山号是否」王辅说的就是那艘三千吨级刚刚被积分雄厚的朱以歌兑换出来的大舰。 「小家子气!都拿出来!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看看,看看咱们大明的造船水平比他们如何?」朱以歌摆摆手无所谓道。(航海基地系统吐槽:那是你造的啊~~~) 王辅:「诺!属下明白了。」 说完王辅行了个礼转身就去找派人通知塘沽港驻地的俞晨去了 而此时卡洛斯和雷亚尔也从对方极为自信的眼神中得到了总督大人想要的答案,他们此时来这里试探的目的也差不多达成了,接下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二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赔笑着和朱以歌等人前往塘沽港看一看这刚刚几倍日本全国海上力量的一支神秘的海军,确实此时的北洋水师还真的是神秘莫测,至少对于这些西方来的外来户来说确实神秘的很,也同时印证了朱以歌历来实行的保密低调政策路线是多么的英明。(未完待续。。) 第五章 有实力才能得到尊重(下) 六月份的渤海湾风平浪静,即使有风也是那些被外海抵消的弱风,这个渤海最深处的地方仿佛犹如海洋中最后的避风港一般安静带着一丝祥和尤其是午时刚过人们刚刚吃饱饭正是慵懒之际,不过今天屹立在渤海湾岸边的北方第一大港——塘沽港却没有往常的那般景象,原因就在于在此驻扎的北洋水师突然接到命令紧急集合临时进行海上大阅兵,这可忙坏了俞晨以下所有的水师官兵们,好一阵鸡飞狗跳后出去实在是告假出远门没法回来的,其余所有官兵都集结完毕,北洋水师发展至今已有两万五千名水师官兵的规模,出去那艘吞金大兽泰山号占用了极大的人才资源外,朱以歌自从回来后又将兑换完一艘泰山号后剩余的积分全都兑换出那种两百吨级的巡洋舰再加上天津造船厂疯狂的造船,这些从江南挖角过来憋了不知多少年的造船师傅们犹如疯子一般日夜不断的泡在船厂最后成果当然斐然,朱以歌在日本的时候这边天津镇造船就犹如下饺子一般壮观西式两百吨级战船虽然不多只有二十多艘,但那些舰队中不可或缺的东方船种可是生产不少像是福船、广船、沙船、海沧船等等一百艘都打不住,所以说大明朝还是有其一定实力底蕴的,毕竟传承数千年的文明岂是一朝一夕就被蛮夷超过的呢… 塘沽港自从俞晨半个时辰前接到命令后,不敢耽搁连忙着急各舰管带,此时作为新入列的北洋水师旗舰泰山号内的会议室早已被一百多名各舰管带或是守备官或是千户官亦或是百户,反正是军官云集,所有人的表情皆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此紧急集合在北洋水师中实在少见,毕竟现在不是一年中训练月,这几天将士们刚刚打完仗上峰说好的要休整些日子,谁知道今天诸将刚刚吃完午饭还没落筷子就听见港口一阵悽厉而又带这急促的军号声,各舰管带官兵皆是不敢马虎连忙抛下手头上的工夫穿戴整齐朝各自的军舰奔去,而各舰的主官刚到各自的军舰就被通知赶来旗舰进行紧急会议,这不诸将皆是窃窃私语互相议论着 「提督大人到——」正在众将官们互相八卦的时候,一声传令兵的声音随之而来,紧接着被朱以歌提拔为大明北洋水师提督的俞晨皱着眉头带着一股劲风进入会议室,「踏踏」几步就走到了正中的位置大马金刀的坐下,随后偌大而又豪华的会议室中站着的诸将在俞晨一声「诸将请坐」后,众将官是甲冑碰地是叮噹作响的坐了下来。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年纪轻轻却身具一身上官威严的俞晨扫视一番后,开口道:「都到齐了吗?」 王二蛋连忙站起来大声道:「报告提督大人,全体舰长主力舰舰长已经到齐除去不用参加会议的运输船等舰长共一百一十名主力舰舰长无一告假!」 俞晨听罢满意的点了点头扶手示意王二蛋坐下后,开口道:「兄弟们!突然召集诸位,想必诸位心中必然是充满疑问吧?其实本官刚接到命令时何尝不是惊呆当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王爷下这个命令着实是充满深意,所以本官想在座的诸位一定要尽心竭力的完成这次任务——海军大阅!」 「啊?!不是吧~~」 「出什么事了吗?」 「安静!安静!」王二蛋见此连忙大声喝道。 见众人安静后俞晨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兄弟们可还记得三天前有一拨西班牙人额就是弗朗机人,这些其实是他们一个总督派来的通商使者,而就在今天一个时辰前,这两个猖狂的蛮夷居然见咱们王爷殿下的时候嘲笑我等海上实力孱弱,竟然在觐见咱们殿下时企图敲诈勒索,是可忍孰不可忍!正所谓主忧臣死,主上受辱我等身为臣子的又有何脸面存于世!众将官我们该怎么办!」 诸将听罢皆是义愤填膺,霹雳啪啪甲冑声一阵响起诸将齐齐而立,齐声道:「战——战——战——」 「好!诸位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天朝乃礼仪之邦,殿下亦是本着和气生财为本不与其计较,但这蛮夷竟敢坠我天朝脸面着实可恨,所以殿下给我的命令就是——阅兵!诸位只要拿出咱们平常训练时的水平即可,也好叫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见识见识真正的强军在哪里!弟兄们!你们有信心吗?」 「有——有——有——」 「好!各个管带立即各回各舰,以定远舰为首舰呈一字长蛇阵于港口外三十海里列阵等待受阅,可明白?」俞晨趁着士气大受鼓舞趁热打铁下达命令,如此一来大家也从刚刚从家来出来的懈怠状态立刻转变成作战形态,这也是一军之主应该学习的必备技能,即使在平庸的将军只要你会一招——鼓舞士气,那么即使每次大战不胜利也能保证不败,这也是为什么每个成功的将军多多少少都会一些鼓舞士气的手段,而俞晨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逐渐朝名将的道路上成长起来了,原本就默默无闻的他也许再后来会留下不少的功绩也未可知 就在北洋水师开始行动起来后,朱以歌一行人带领着西班牙使团也来到塘沽港外,早在这里等候的俞晨不敢马虎见到一行人进入港口,俞晨连忙下了泰山号战列舰,快步迎上朱以歌,上来俞晨就行了个大礼道:「臣大明北海国水路护卫指挥使,天津镇北洋水师提督俞晨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啊哈!」朱以歌一看自己爱将迎了上来连忙伸手扶道:「诶~~静海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来啊,还不快快见过两位西班牙使者卡洛斯和雷亚尔先生」 「本官北洋水师提督俞晨见过二位使者」 「哦——丢缪(西班牙语天哪)——哦!丢缪,这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朱以歌转头看向这两人,再一看,卡洛斯和雷亚尔此时完全不理会俞晨的回礼早已是呈现目瞪口呆神游天外,双眼充满着惊恐无神的表情。是什么令他们如此恐怖呢?原因就在于这艘停泊在码头旁的东岳泰山号战列舰,这艘朱以歌最喜爱的战舰同时也是这个时代最为强大的战舰没有之一! 在她的这三千吨排水量的身躯前,这个时代任何战舰都犹如垃圾堆出产的产品一般粗鄙不堪,贵族和吊丝就在这一顺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实这也不怪此时卡洛斯和雷亚尔失魂落魄满脸露出失态的丑相。在这时代即使是目前号称最强大的海洋帝国西班牙也没有如此强大的战舰,这种战舰近距离观看心中的震撼心情不是在图片或是远处瞭望那般心情能描述的了得。 见到二人如此失态,朱以歌和俞晨还有王辅皆是露出会心一笑,一开始私下里朱以歌这么做其实也是临时起意,心生一计来个敲山震虎,之前朱以歌一直忙于处理东洋乱局和国内的政敌以至于连近在咫尺潜伏着最强大的敌人都没发现,当卡洛斯一行人到来后朱以歌仔细一想可是吓了一跳,不由得为自己粗心暗暗自责,最后朱以歌和王辅私下商议决定是时候秀一秀肌肉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即使在强大的战舰也不过是歌存在的威慑力罢了,真正的一场海战即使有一艘先进此时两百年的风帆战舰也不可能左右全部战局依然还要双方厮杀将士效命才行,除非朱以歌能整出一支全铁甲蒸汽舰队非如此不可,不然的话弱小的英国海军也不可能利用齐射战术以弱胜强大败西班牙的无敌舰队,说到底战术在海战中起到的作用可不是装备能衡量的了得,所以朱以歌这才放心大方地带着西班牙使者来到这里带他们见一见自己的「肌肉」结实不结实。也不怕他们回去仿造,毕竟再是风帆战列舰这艘原本是西班牙至圣三位一体号战列舰也有着不少这个时代西方人望不可及的先进技术,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两人可都不是造船师,所以朱以歌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理由在藏着自己的「肌肉」在「衣服」下明珠暗沉了 见效果如此之好,朱以歌高兴之余,当即在令俞晨补刀,「哎呀呀~~俞晨还不快给两位使者介绍介绍咱们北洋水师的旗舰,免得人家说咱们小家子气不是~~」 「啊!对对」俞晨楞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心领神会的开口补刀,说道:「二位使者大人,你们眼前的这艘战舰就是我隶属于天津镇北洋水师最强大战舰——旗舰泰山号了,想必这艘『普普通通』的战舰您二位的母国也有不少吧~~」 说到这里,失魂落魄的卡洛斯二人露出一丝尴尬脸红的连找地缝,他们要不是第一次见到怎么可能如此失态,这等丢人的举止,亦同时令卡洛斯和雷亚尔心中暗恼,但俞晨还没完,又自顾自是说了起来,「泰山号初始排水量两千八百吨,正常排水量三千二百吨,满载排水量三千五百吨;全舰长六十米,宽16米,共有四层甲板最上面一层为甲板楼。共载炮120门其中分布两侧底层甲板三十二磅炮三十门,中层甲板二十四磅舰炮四十门,十八磅跑二十门、十二磅炮十五门还有六磅近防炮十门。哦对了还有五门新研制出来的四十八磅炮安置于甲板船首楼上五门,航速7~9节载员1050人,可续航」 这一系列数据瞬间就将卡洛斯和雷亚尔二人给砸蒙了,说实话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过这等庞大巍峨的战舰,注意是战舰!在西方不是没有两千多吨的船只,但那都是武装商船;商船再武装起来也终究是商船,从设计理念从放下第一块龙骨开始两种船型的功能就註定不一样,而在西方也有不用吨位之轮能载多少大炮为衡量战舰的标准,而一百二门在这个时候绝壁的蝎子拉屎——独一份! 看见卡洛斯和雷亚尔这土包子般的神情,朱以歌不由的撇了撇嘴在心中暗自吐槽道,『切!这就是最原始版的至圣三位一体号,要是终极版本的那可是有全炮甲板四层载炮140门重炮排水量达到4900吨的凶兽,那才是真正的凶兽!然并卵这坑爹的系统为啥把这明明是一种船愣是分承了两种,而且价格居然差距如此之大害得老子一开始确实没注意,但当将积分全部兑换成最初级版本的至圣三位一体号后,这才能看到后面还有一副画面上面赫然正是排水量四千九百吨的终极版至圣三位一体号,这特娘的看来天下系统都坑主人哇~~穿越前辈们果然诚不欺我啊! 第六章 北洋海军大阅(上) 卡洛斯和雷亚尔就这么忽忽悠悠的上了泰山号,身处在如此巨舰之内,同时也令这两位自诩海洋民族的子民惶恐不安。只有登上舰后才能得知这一艘军舰的战斗力到底有几何,而卡洛斯自然是商人出身不是太懂而雷亚尔却凭着军人的直觉发现,自从他们上舰后那些在各个岗位值守的士兵和军官竟然没有一个人朝他们这边看来,按理说两个红毛的白人出现在一众黄种人堆里人们的潜意识至少也会拿眼睛瞟一眼,但雷亚尔却惊奇的发现这些军官士兵皆是忠于职守一言不发眼中炯炯有神,这种表现无疑确定这艘军舰上的官兵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那么武器终归都是人来操作的,而雷亚尔经过观察这些士兵的精锐程度就不难判断出这艘军舰的战斗力该有多恐怖了,这些士兵冷静的可怕纪律森严的就达到变态,除了在他们最高统帅经过时行个军礼后就再无其他的例如闲聊、打屁等开小差的行为,须知在这个时代全世界都没有哪个国家能把军队训练成这种程度,在西方如此训练估计士兵早就譁变了,即使号称此时最精锐的西班牙舰队也不可能做到这般精锐,看到卡洛斯目瞪口呆和雷亚尔眉头紧锁的表情,朱以歌看到后别提有多酥爽了,能领这帮骄傲自大的西方人变成刚刚进城的土包子,这种心情绝对是一个字——爽! 在进入舰楼的半途中,卡洛斯看见没人注意到他故意压低声音向后剎了半步和雷亚尔齐平脑袋微微靠近雷亚尔眼神飘着四周低声用西班牙语道:「雷亚尔少校,总督大人交代我们的事情你观察的怎么样,对方的实力如何?你能观察出来吗?我说的是他们的海军实力」 雷亚尔看了看四周亦是低声说道:「哦!尊敬的正使大人,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我是王国陆军少校并不是专业的海军出身,但据我军人的直觉刚刚观察一番后,我觉得光凭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巨舰和眼前这些训练有素的军官和士兵们,我敢肯定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差,我虽然是陆军出身但也知道如此庞大的军舰在整个西方世界都没有见过,真是见鬼!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这艘搭载120门大炮的旗舰到底归于哪一级别的战列舰」 「嗯~~这群人果然是有很强大的实力,看来我们从明国商人们口中得到的消息没有什么偏差,那么接下来我们的对大明策略就要转变些了。」卡洛斯亦是皱着眉头说道。 「哦,那就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关心的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完成总督大人的试探任务即可,当然若是能和他们通商交好的话那就更好了,我想到时候总督大人一定会给我一个勋章也说不定,嘿嘿~~」雷亚尔故作轻松的说道。 「嗯,但愿如此吧,希望我们接下来能放低下姿态或许这位骄傲的明国王爷会高抬贵手也说不定。」 「嗯~~~希望如此吧,在金钱面前我想即使是我也会让面子为金钱让步的。」雷亚尔耸了耸肩挑着眉说道。 说着说着,众人就来到舰尾楼内,透过望窗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海况环境,不得不说这种设计思路既能保护指挥官还能使指挥官不受视角的约束,简直是神来之笔也不为过,当然这个设计还是人家西班牙人两百年后整出来的,不过朱以歌却不管这些,依照朱以歌的性子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所以这项发明很自然而然的归功到朱以歌那不存在的「西洋」朋友身上了 「哈哈!静海传令下去可以开始了!来人啊!给两位使者看茶看座」朱以歌刚进入舰楼就开始张罗起来。 「诺!立即出航!目标港口正前方三十海里」 渤海湾的威风拂过,泰山号缓缓驶出港口目标——三十海里处阅兵海域。由于渤海湾这个季节风力不算强,所以如此庞大的战列舰只得依靠三角帆进行之字形路线行进这有点像后世小孩子玩的扭扭车一样的原理,就这样泰山号以七节的航速缓慢前行着 申时三刻,也就是两个时辰后,泰山号终于抵达既定海域,幸亏六月份是夏季天长日久的要是放在秋冬天早就擦擦黑了,不过这个季节的申时天空却依旧亮堂堂的,而且阳光不刺眼也便于泰山号上的众人观察受阅舰艇。 「启禀殿下,我舰已经抵达既定海域,北洋水师全体官兵就在我们左前方不远处列队等待受阅!」俞晨快步走了上来行了一礼大声禀告。 「嗯,你是北洋水师的主官,这里一切事物都有你负责,受阅开始,静海可不要孤失望啊~~」 许是俞晨听出了朱以歌若有所指的意思,当即行了个军礼拍着胸脯说道:「请殿下放心,北洋水师全体官兵必竭尽所能奋勇争先以报殿下知遇大恩!」俞晨说的也不无道理,其实整个北洋水师能如此迅速成军也脱离不了朱以歌各方挖角成功的缘由,其实北方人传统就不善于舟师,所以除却一开始少部分的天津、河北山东等地的沿海军户外,大部分北洋水师官兵都是朱以歌后来从南方不断挖角那些郁郁不得志的人才,而且就连造船厂都是朱以歌挖角淮南和龙江造船厂的来的工匠,若非如此百年大海军就光凭朱以歌这几艘大船又怎么可能发展起来呢?海军真正难的终究还是人 「来人啊!传令下去,所有舰艇以定远号为首从左到右依次从泰山号前而过,注意舰艇之间的距离不要太近了也不要太远。」俞晨大马金刀的下令。 这边早在一旁等候命令的二副立刻通知桅杆上的旗语兵,早在海域等候多时的各主力舰艇亦是早已心痒难耐,乍一接到出兵命令,各舰官兵群情激奋皆是精神抖擞,扬帆起航朝着观礼舰泰山号身前而去。 一马当先的则是曾经长期担任北洋水师旗舰的定远号战列舰,虽然这艘战列舰的光芒已经被新入列的泰山号给掠夺,但她那八十多门大炮的火力放眼世界谁都不可能轻视她,而轻视的代价必将是生命。 俞晨当舰艇缓缓而来时,临时充当起解说员,解释道:「首先迎面而来的就是不久前还担任我北洋水师旗舰的定远号战列舰,其舰长54米,宽5米,吃水七米共载炮八十五门排水量1690吨,航速九节官兵有720人,乃是我北洋水师除去泰山号外最强大的战舰之一,此种舰型同样的共有十艘分别为定远号、镇远号、经远号、靖远号、来远号、平远号、济远号、致远号以及刚刚入列的两艘抚远号和威远号这十艘战列舰组成了我北洋水师主力战列线的一队」 说着同时朱以歌亦是满意的含笑点头而对面的定远号同型舰十大远也逐次缓缓而过。值得一提的是其中这新入列的两艘抚远号和威远号同样是1500吨—1600吨级载炮八十五门的战列舰正是去年朱以歌从朝鲜回来后在天津造船厂放下的龙骨,历经将近一年的时间,大明杰出的本土造船师就凭藉着在定远号上临摹的图纸仿造出两艘战列舰,这两艘战列舰旁人不知道可朱以歌心中却久久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因为只有朱以歌自己知道这两艘才是自己在大明结结实实自造的,其余都是从系统里面买来的其实朱以歌还是有些多疑了,穿越至今一直缺乏安全感的朱以歌有时候就连航海基地系统也不是很信任,所以建设自主海军也成了朱以歌一直以来的心病,不过好在凭藉着强大的金手指和大明优秀的造船师傅,总算积累了六年时间,历时将近一年的时间成功造出了这两艘质量可靠上乘的战列舰,这才是凝结了所有天津镇的结晶所在。 与此同时,卡洛斯和雷亚尔亦是目瞪口呆死死的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瞪着前方,此时雷亚尔却觉得眼前的这些战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所以雷亚尔实在忍不住朝旁边的卡洛斯私语问道:「嘿~~卡罗斯先生,你看看眼前的军舰是不是总有股熟悉的味道呢?总感觉眼前的军舰就好像是我们西班牙王国的舰队,却偏偏出现在了东方真是见鬼~~」 「雷亚尔少校,我看你是多心了吧,是不是你的嫉妒心在作怪?诚然眼前的军舰论其血统来,却是和西班牙的军舰无甚两样,但那又能代表什么呢?你能说西班牙国内有人给这位东方的王爵殿下大规模造舰吗?哦!这种鬼话我自己都不相信,因为这么多年我每隔一年半就能回一趟欧洲卖货,我还从未得知哪个造船厂接到了东方的订单,况且这么大规模你觉得在西方能隐瞒得住吗?」卡洛斯翻着白眼对雷亚尔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那也许是其他国家给」 卡洛斯实在忍受不了雷亚尔的妄想症表现,随即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好了先生,你应该看一看前方想一想未来,咱们国家的盖伦船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言了,英国人、法国人、荷兰人他们哪一国的军舰都不是仿造我们西班牙的盖伦型战舰的来的呢?所以先生人家或许有渠道从英国或是荷兰弄来的图纸自己改进位造也说不定呢,须知大明可不是咱们在美洲遇到的那些只会用石器的印第安土着,他们可是远远比西方文明都要悠久古老的文明古国,相对于造船来说大明虽然两百年不出远海但他们的造船师可是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这个帝国有个最恐怖的制度就是传承制度,即是你的祖先是造船师而你也必须是造船师,若是政府突然哪一天叫你造舰你造不出那可是面临砍头的酷刑,所以在大明的各行各业都手艺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那么这些船只就很好解释了」 「嘶~~哦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发现,这些军舰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新!太新了!最起码这里的平均舰龄都不超过八年,额看来还这是我多虑了,哈~~哈哈~~」雷亚尔被卡洛斯「忽悠忽悠」的就信了,于是乎自己只能找个台阶尴尬的笑了笑。而与此同时就在两人说话间,十艘主力舰已经全部走过剩下的就是两艘八百吨级的扬威号和超勇号以及和七十艘二百吨-三百吨级的巡洋舰、二十艘两百吨二号福船战舰表演登场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第七章 北洋海军大阅(下) 「接下来迎面而来的则是代表着我北洋水师舰队中第二梯队的力量——超勇号和扬威号,两艘属于同型舰第二次加固改装后均为四十米长,八米宽载炮五十五门排水量达到八百吨,载员560名船员,同时这两艘军舰也是北洋水师建军之初最早的旗舰亦是功勋之臣。」 俞晨解说同时,朱以歌看到这两艘战舰心情也从之前的自豪转为缅怀,这两艘军舰自从六年从兑换出来后,从最一开始的载炮四十多门五百吨的武装商船逐渐到如今不断改造成准专业的八百吨载炮五十五门的战列舰,这一路走来每次大战或是护航任务都缺少不了这两艘功勋舰的身影,朱以歌发展到现在能有今天的成就这两艘战舰立功最大,而且还是在朱以歌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朱以歌稳定了北方海域的形势降服海盗使朱以歌迅速的积累了大批的原始资本,才得以发展到今天的成就,说实话如果没有当初这两艘军舰,恐怕朱以歌就是下海都是个问题,当时虽然北方海域海盗少,但那也是少而不是没有,光凭着运货的商船和小舢板不可能平平安安的得到那一笔珍贵的原始资金,所以朱以歌看到这两艘相较于六年前大变样的军舰时一股股曾经的回忆油然而生…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就在朱以歌陷入深深的回忆之时,俞晨走到朱以歌跟前叫醒了朱以歌,「殿下,殿下?」 「哦,嗯?」朱以歌如梦方醒自觉失态,连忙说道:「啊呀~~孤刚刚看见超勇和扬威迎面而过,不免触景生情,想起了六年前咱们困难的时候,那个时候咱们也只有超勇号一艘战舰能撑得住场面,谁知经过咱们这数年的努力竟然创下如此基业,这超勇号当真是功不可没啊~~~」 「确实如此,当初若非有殿下您的带领下,我们恐怕也走不到今天那~~」 王辅在一旁亦是感同身受,「是呀,时间过得可真快,这一晃眼这么些年就过去了,咱们也从当初的小船两三艘发展至今,殊为不易啊~~~」 正在三人集体缅怀之时,超勇和扬威号已经走过,接下来则是一水如孪生兄弟般的巡洋舰了,这些巡洋舰虽然只有三百吨上下,但在这个时代尤其是东亚地区三百吨的排水量却是算得上大船了,即便是原时空郑成功手底下的大船也不过如此,更何况木头船本身就看起来必同排水量的铁甲船要雄壮威武的多,所以说后面一马水从巡一舰到巡七十舰纵队排开后别有一番威势,这些「小船」航速快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全都通过,紧接其后的则是二十艘和巡洋舰一般大的二号福船,这些福船也是落座于天津大港卫所的造船厂鼓捣出来的成果之一,取自于辽东和朝鲜北部的参天巨木晒干后制作出来的大明本土杰出船型——福船,其质量对于南方水师中用的破旧不堪的福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而且这些福船除了船型不利于快速航行和搭载的火力平台不多之外,其他的综合评分都很不错,重炮搭载的不多但小炮却布满全舰,这些福船用来当做海上决战的辅助战舰是再好不过了,看到这里,无论是卡洛斯还有雷亚尔再也说不出话了,毕竟之前酸熘熘的也能遮个缘由说是得到西方人的图纸才建造的,但这二十艘崭新而又不失威武的福船出现,二人的骄傲心彻底被击碎了,原因就在于这些福船可是人家大明自己的本土船型还是绝无分号的那种。 随后全部军舰走了一遍过场后,接下来开始的就是炮术演练,舰队齐射轰隆隆的威势震天响,密密麻麻的弹着点如雨点般打在海面上及其一阵阵水柱,当然光凭这些就足够了;这个火炮滑膛的时代能在编队行进中进行如此规模的齐射已经可以印证这支舰队的精锐之处了,毕竟这个时代是依靠火炮「群殴」制胜,在线膛炮成熟运用之前,这种毫无躲藏回旋之地的弹幕正适合现今的海战模式。当然天津镇已经不断研究朱以歌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蒸汽机和车床了,到时候为现役的这千门火炮拉膛线只是临门一脚的工夫,所以朱以歌也不着急。正好这些即将装备的线膛炮无人知晓,拿来当做坑对手的秘密武器真是再好不过了 演练也差不多了,舰队开始整齐有序的编队回家。泰山号上,卡洛斯看到这里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讨好赔笑道:「呵呵~~亲王殿下,你麾下的军队确实雄壮威武,这种规模在欧洲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军,额请原谅在下刚刚的无礼,大明有句俗话说得好哇: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为即将的合作伙伴我们远离家乡不远万里而来的应该有的谨慎,您应该理解吧~~」 「嗯~~无妨~~」朱以歌此时见卡洛斯等人如落败的公鸡一般前倨后恭的样子,别提多酥爽了,由此心情亦是大好满不在乎道:「贵使所言甚是,你们不远万里而来无非就是求得一个财字,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们小心谨慎一些也在所难免,罢了孤不与你们计较了~~」 「啊!谢殿下不追究,您的心胸如大海一般广阔,领我们这些不远万里而来的外乡人着实的领略了一把天朝上国的气度和风采」卡洛斯不愧为浸淫商界多年的老商人,对于谈判说好话果然是说的头头是道,最后王辅和俞晨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快要沦陷了,一脸的色的样子看起这两个之前还满不顺眼的「蛮夷」变的愈发顺眼了。 「停!打住!」朱以歌却不吃西方人这夸张的恭维这一套,虽说好话谁都愿意听,但若有实际利益朱以歌绝对会选择后者,随即问道:「别光说没用的,之前咱们的话题该好好谈谈了吧,通商嘛!谁都愿意,没人会跟钱财过不去,孤亦是如此,所以当你们找上门来的时候孤心中真的高兴坏了,不过哼!你们接下里的表现实在是令孤大失所望,你们的言语中显得毫无诚意之言,这也是孤这几年脾气好了些,若是都放在数年前哼!早把你们轰跑了!」 卡洛斯无奈只得继续顺着朱以歌的话口赔笑着说道:「是是是,这要多亏殿下您的仁慈,大明果然是文明古国最为将理我们在这里不光见到了大明的仁慈更是见识到了大明的威严实在是令小使受益匪浅,小使佩服万分!当然对于我们之前的糟糕变现我谨代表我身后的西班牙向您致歉,我真诚的希望殿下您再给我们这些远离家乡的可怜人一个机会,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报以最真诚的态度来和您交谈的」 虽说朱以歌议事觉得可行,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一直淡然的表情目视前方,而一旁的王辅和俞晨可受不了了,这两人虽然算是人才但毕竟视野局限性差一点,在大明土生土长的环境中没有一个大明子民是没有天朝上国的情节的,所以经卡洛斯这么诚恳的认错许诺再加上态度变得谦卑低顺同时也使得两人内心中的天朝上国情节开始发作,看着卡洛斯「可怜巴巴」的样子,两人却是欲言又止想要替其求情一二,朱以歌当然看见自己这两名得力下属的表情。一脸淡然表情的朱以歌决定先和王辅俞晨交个底,事情拖上一拖也无妨,至少也要有个仔细的谋划才能行事,随即朱以歌话锋一转,突然一笑开口道:「呵呵~~贵使远道而来招待不周实在对不住啊!不如这样吧,我这泰山号上面的厨子却也有些本事,天色将晚回程的路上还有一个多时辰,不如二位贵使随孤在泰山号上共用晚餐如何?孤还没好好招待二位客人那。」 「额?」卡洛斯和雷亚尔面面相觑不知朱以歌这么东一槓子突然话锋一转是何用意,荡然表面上的礼节也不能弱了人家的面子,而且还是对方最高统帅亲自邀请之下,于情于理卡洛斯和雷亚尔也拒绝不得,随即二人齐齐说道:「那太好了我们还没有好好感受下大明的美食,如此就多谢亲王殿下了!」 朱以歌一边给王辅和俞晨暗暗使眼色一边劝卡洛斯一行人多留几天,「嗯,这就对了嘛~~通商大事,可是急不得。你们刚来天津不到两天还需多走一走多了解了解天津的商品才行,过几天孤就派人陪同二位贵使考察一遍孤麾下所有的产业,到时再报价想必贵使应该不会之前那般小气了吧;况且通商如此重要大事,孤还需要上报下朝廷才行,毕竟天津现在只是孤麾下护卫们任职之地,亦不是孤私人领地,所以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走滴,还望两位贵使海涵一二啊~~」 「额,殿下您说的对,确实是我们考虑之前不周,既然如此殿下盛情难却,我们就在天津多留几天也好浏览一下这东方古国的神韵」卡洛斯虽然会汉语但朱以歌的话中有话却没听出来,只是觉得人家说的有理随即点同意。 「哈哈!这就对了!来人啊,马上安排晚宴做得丰盛一些,告诉胖头于今天的鲁菜不要做咸了,两位欧罗巴而来的贵使可不大适应,哈哈哈!」 卡洛斯和雷亚尔亦是点头示意,很满意朱以歌的体贴安排随即众人皆步入舰尾下层甲板的待客室。而与此同时俞晨身为武将自然反应慢一些,还是王辅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朱以歌刚才话中意思,随即拽了下俞晨的袖子,给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多嘴听从殿下的安排,俞晨也是心思灵巧之人只不过常年在武将的位置上有些迟钝了,这么一经王辅提醒亦是反应过来不在想要替「可怜巴巴」的西班牙使者求情,而是随王辅一样闭紧嘴巴二人皆是紧随其后朝着待客室走去(未完待续) 第八章 卡、雷二人的震惊——街道 ps:註:欧洲在中世纪刚刚过去的年代真心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文明,唯一值得夸耀的也只有机械工业和军事工业的成就了,当然那也是由于战乱频繁的环境所催生出的产物,而且当时欧洲直到十八世纪末都一直沉浸在城市屎尿遍地走的局面,当时英国的伦敦真是都无人在下游乘船游览泰晤士河,因为上游飘来的臭味容易熏死人,这是真实案例直到十九世纪初这种卫生情况才有所好转 晚宴很快就开始,泰山号整整三千五百吨的排水量如此之大的军舰,其中待客室自然不会寒酸;当然了,厨房自然也不会小,而泰山号上辎重旗的总旗官也就是船上的厨师长——于大鸿由于长的胖所以人送外号「胖头鱼」,他做的菜正是朱以歌非常喜好吃的鲁菜,为何偏偏是泰山号上的厨师是鲁菜师傅呢?原因还在于朱以歌有时候会亲临一线督战,所以主帅自然会在北洋水师舰队最强大的军舰上指挥全军,而之前是定远号现在却是泰山号,所以之前在定远号上的胖头于厨师团队就转移到泰山号上面,这自然是为了迎合朱以歌的口味才如此安排的了 「雷说啥?这是王爷说滴不?鲁菜要是稀汤寡水的那还叫鲁菜不?这叫俺咋做嘞?」厨房内胖头鱼一脸懵逼的大声朝传令兵问道。 那名传令兵依然一脸淡然的说道:「殿下说过今天要宴请西洋客人,为了照顾远道而来的弗朗机客人的口味才会叫你这么做」 「啥?弗朗机人??」胖头鱼抓着脑袋无奈的说道:「哎呀~~好吧,我尽力吧,这群洋毛子恁多的毛病,连个吃饭都特娘的口味那么淡真娘们~~~」 「诶!兄弟们都听明白了吗?赶快干活!」胖头鱼不多废话转头正在干活的一众厨师们大声吩咐起来,「所有的菜品最好口味弄得淡一些,陈老二由你们小旗负责烧火注意安全吴四六由你们小旗负责切墩和摆盘注意一定要用心今天咱们可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人知道不剩下的人跟着我颠大勺」 「得令——」就这样一众泰山号上的厨师开始忙碌起来,而那名传令兵也不自讨无趣,径直回去复命了。 三刻钟后菜品很快做好,随着厨师们一个个将精美的菜品端上圆桌后,卡洛斯和雷亚尔瞬间惊呆了二人不住的咽着口水显示着他们对眼前这些看着精美的食物很有兴趣,卡洛斯还好一些毕竟是在大明见识过的人,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咳嗽几声以喝茶的动作掩饰一下。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身为海商的他一辈子见多识广什么美食没见过即使中华特色的美食也在宁波吃上过几次,当然那时候的菜餚虽然也很美味,但和眼前的这十多道菜比起来简直是土老帽和高富帅的对比还没开吃只闻味道就令二人为之倾倒,在雷亚尔看来眼前这些精美的菜餚简直是艺术品一般令人不敢亵渎而和那些西班牙宫廷菜比起来,西班牙菜简直如狗屎一般,搅和成泥状不断地往里面呛死人的胡椒直到活活呛死为止 当然本身鲁菜就是北方菜系的集大成者而且也是最具有代表性最拿得出手的一种北派菜系,在这些美食上面北方人的豪爽不羁的性格以及大气磅礴的气势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哪里是偏远宁波的乡下酒馆能比的,所以对于眼前的食物甚至自诩见多识广的卡洛斯罗德里格斯也不由的为之倾倒,当然做出这一桌子菜的厨师水平也不一样。胖头鱼正是朱以歌从王府中带出来的厨子当年伺候王爷的厨子能是乡野小厨子能比得了?简直是笑话!四年前鲁恭王在世时生怕自己的大孙子外出征战受了点委屈,于是就将鲁王府内的侍卫家丁或是厨子什么的都分给朱以歌不少,例如在朝鲜汉京立下大功的庄宝现如今朱以歌的亲卫队队长令千户衔,还有镇远舰的舰长朱达标在加上眼前的这个胖头鱼,林林总总的现如今至少有一百多人身居天津镇的各个要职,这也是朱以歌在这个世上自信的源泉之一。 瞅见卡洛斯和雷亚尔如此没见识的表情陪酒的俞晨、王辅等大员皆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轻蔑的表情,还是朱以歌脸色如常的适时说道:「呵呵~~二位贵使还未品尝过大明北方的菜餚吧,来呀胖头鱼你来个两位使者介绍介绍这桌上的菜!」 正在和小兵忙着从餐车中端菜的胖头鱼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憨厚的一笑说道:「嘿嘿~~叫殿下见笑了,些许小菜不多也就十八道菜而已」 卡洛斯、雷亚尔:「」 「两位使者大人,这十八道菜分别叫做清汤燕窝、奶汤蒲菜、葱烧海参、糖醋大黄花鱼、九转大肠、油爆双脆、锅烧肘子、油爆海螺、清蒸加吉鱼、扒原壳鲍鱼、靠大虾、炸蛎黄」 胖头鱼一熘的菜名说完后,朱以歌再也忍受不住这两个蛮夷乞求的目光,挥手退去胖头鱼等人在朱以歌一个请的手势下,卡洛斯和雷亚尔犹如禁慾八百年的妇女一般如饿虎扑食般扑向了餐桌上的菜,风捲残云的抢菜速度看的朱以歌等一旁众人是目瞪口呆,俞晨甚至在座位上呢喃道:「我的老天那,他们是饿了多长时间了,难道就没钱吃个饱饭」 许是听到了俞晨那句无心之语的感嘆,卡洛斯咳嗽一声后自觉不好意思的开始装起了斯文倒是一旁的雷亚尔却依旧如饿死鬼投胎般胡吃海塞 翌日清晨,卡洛斯和雷亚尔这一对活宝使者,终于心满意足的出现在天津总兵府的大门前等候朱以歌派人带领他们前去参观一下天津镇的各地工厂和产业。当然这两人早在昨天晚上就被一桌子华夏美食场地俘虏了,此时两人的表情上简直是大写的满意,其实东西方哪个民族都对食物尤为重视,各族的人类发展从最初的果腹简单而又单纯的目的至今甚至将食物当做社交礼仪的一种,即使是在西班牙如此「隆重」的招待也令人挑不出理子来,不过若是叫他们看见真正的大明朝廷专门招待外宾的国宴时,恐怕卡洛斯和雷亚尔就不会这么想了。 没等一会儿,刘老爹就从总兵府的大门出来,朝两卡洛斯二人笑眯眯的拱手说道:「二位贵使,今天就有老汉当做二位的嚮导,为二位介绍下天津镇的风土人情,当然至于那些军事重地咱们可是不能去的,二位能理解吧?」 「这好吧,我们就听从这位老先生的安排」卡洛斯不知道刘老爹的身份,当然也不会对眼前的这个老头露出轻视的表情,毕竟能随意进入总兵府大院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别看人家穿的那么朴素,所以卡洛斯和雷亚尔愣了一下后就出言表示听从安排。 「好,二位稍后,等会马车就过来了,咱们就先从这天津卫的卫城游览如何?」 「啊,那真是太好啦,客随主便如您所愿。我们这几天还真是没有好好的游览这座热闹非凡的城市呢」 「诶——烧饼——脆脆的烧饼嘞——」 「张记杂货铺嘞——新到各种针头线脑——」 「豆腐脑——炸得油酥地大果子嘞——」 马车上,卡洛斯和雷亚尔两人不断掀开帘子探望者车外的世界,两人算是亲眼目睹了天津镇这座军事城市的繁华。这座大约四万人规模的城市有着不规则的城墙,内城很明显并不大那里也没有好逛的,之前卡洛斯一行人入住的驿馆就在那里,而且那里异常安静寺庙、政府的办公机构以及高级文武官吏的家属们大多在此,而一出内城到了外城后,很明显就像是穿越了两个世界一般,外城的热闹眼前所见也只是冰山一角,而之前卡罗斯等人进入这座城市时也没有仔细的近距离的观察,如今算是随了二人的心愿了。 虽然繁华却整洁如初的街道是留给卡洛斯一行人最为深刻的印象,地面上和两边临街的商铺看似都用着一种前所未知的用料,根据马车内的那位姓刘的老先生说叫做水泥。 而街上的行人皆露出那种发自内心幸福的笑容,整座城市在这些幸福的民众影响下显得生机勃勃,而且看街上的行人就能得知他们出手大方买东西并不像欧洲市民的那样,买点什么都要小心计算,而且这里良好的卫生情况或是秩序都是整个欧洲都没有的,卡洛斯还好一些他在宁波也见识过那边的城市,虽然相比较这座新兴的城市差上一点,但差距不大同样都是干净整洁的卫生以及充满幸福面孔的民众。 此时眼前的景象真是的反映出前两年有传教士在南京杭州等地的那些见闻,「住房设计良好便于住宿,舒适整洁;城市的繁华程度,每天的景象都像是欧洲的盛大节日。城市中民众非常优雅而又守礼貌干净的卫生以及富足的城市都是整个欧洲都无法比拟的」 卡洛斯看到这座新兴的城市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母语感嘆至发出声道:「这里简直是天堂般的存在,相比较起来我的家乡那里简直是个大型厕所到处都是不知名生物的排泄物」 一旁的雷亚尔同样亦是发出由衷的赞嘆同时亦是满不服气酸熘熘地说了一句:「嗯,虽然这里很繁华但但至少我们的枪炮还领先于他们」 「嗨,我说雷亚尔少校,您应该醒醒了吧,昨天的那一阵齐射你还看见吗?你是军人听大炮的响声和射程的远近就应该判断出来他们的火器并不比我们弱有些地方甚至还跟强,我敢肯定那位和蔼可亲的亲王殿下一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杀手锏存在,中国人就是这样总喜欢将最好的藏起来只是我们一直自大到不想去看而已。」 「额好吧,我承认他们很强,但我们的海上优势总比他们强吧,虽然他们有一艘那种怪兽般的大船,但这整个明国好像就只有他一家能拥有足以对抗欧洲的舰队,其他地方真的没有这般强大,最大的海上力量他们的船只也不过和戎克船一般大,说实话几十年前葡萄牙人怎么输的你还不知道吗?一堆火船不要命的冲上来,这也就是近海罢了,若是远海之上遭遇还不一定是谁输谁赢呢,所以我们至少还有海上力量的优势」 「嗯,雷亚尔少校此言有理,看来之后我们回菲律宾的时候可不能总给总督大人说人家哪里哪里强大的话,这些话可别忘了说给总督大人,至少总督大人高兴一些我们得到的好处或许更多也说不定呢。」 「嗯,我会的」 卡洛斯和雷亚尔用西班牙语得比得比好半天,而同在车厢内的刘老爹却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年轻时最多的外语那就是还对面的倭语了,不过此时也无甚大用了,刘老爹也不插话只得摇了摇头继续催促车夫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纺织厂。 第九章 卡、雷二人的震惊——工场和农场 临近午时,马车出了天津卫的外城,得益于朱以歌在天津大肆修建的水泥双车道的公路,马车行驶在公路上一路平坦车速飞驰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马车就载着众人来到接下来要参观的地方——天津镇纺织厂! 众人在纺织厂门前下了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庞大无比的厂房,说真的朱以歌这几年不断投资建设,天津镇的几大支柱产业纺织、盐场、造船厂、钢铁厂、兵工厂以及农场还有砖窑场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举个例子,原时空中西班牙之所以被第一次工业革命所淘汰就是因为他们挣来的钱没有花对地方,挣来的钱全都拿去挥霍享受最后大家都躺在温暖的床铺上就能吃到可口的美食,这种舒服的日子搁谁身上都要磨干血性不可;而反之英国则不同他们将得来的钱用于在本土上的产业投资,经过合理化的投资不断良性循环由此也就促成了工业革命的爆发从而使得英国搭上了头班车。 此时朱以歌治下的各大产业正是朝着原时空英国这个方向运动,这几年朱以歌将大部分从海外贸易得来的钱财都投资到自己的产业中,使得产业规模不断扩大科研水平不断提升;商品的产量以及质量也随之如滚雪球般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大,只有出现一定规模的集约化大型工厂才能有工业革命爆发的土壤,所以朱以歌也一直都为这一刻而努力着,要不是工厂的规模过大怎么会分出一半机械和工人去北海道后依旧还能整日运作产量依旧呢 还没进厂门,卡洛斯和雷亚尔就被这先声夺人的气势给震住了,无怪乎这座庞大的工厂实在是超乎他们的认知范围。此时在欧洲虽然已经有了工业革命的矛头但在十六世纪欧洲的主流依然是个体或家庭作坊式的单位为主的工业模式,只不过工业机械的运用和发展比较突出罢了,而眼前的景象如果不是刚刚的那位刘先生斩钉截铁的说这就是生产商品的工厂的话,两人还以为这么宏伟的建筑会是一座贵族才能居住的大城堡呢。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哦,尊敬的刘先生。说真的我无意怀疑您的言论,但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令我难以相信这么庞大的建筑物居然是一座作坊,哦不,应该称之为工厂才对。这这在欧洲根本见都没见过」卡洛斯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依旧还是难以置信的说道。 「呵呵~~这个嘛,二位若不信现在就可以踏足进去一观究竟不就成了,难道老汉我还会哄骗二位吗?」刘老爹一脸骄傲的说道。 「好吧,那真是太期待~~」 正在刘老爹带着西班牙使者卡洛斯、雷亚尔二人参观天津镇的产业时,与此同时天津总兵府内,朱以歌和俞晨还有王辅三人齐聚一堂,由于刘以生和李以全以王府护卫统领身份前往北海道监督建设进度,所以此时朱以歌身边能用之人也只有这二人了。 「殿下,昨日在舰上为何拦住我等?那西班牙使者也算是见识到了咱们的力量,想必借给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造次啊!」身为武将的俞晨心直口快的问道。 要放在往常臣子质问主上早就拉出去看了要不然也是个不被重用的结局,而在天津镇却不是如此,朱以歌厚待下属是出了名的,主臣关系相处的融洽也得益于朱以歌这个后世而来的性格,毕竟后世那个时代等级可没有现如今那么森严,所以在朱以歌手下干活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性一些,说出什么话只要不太过分基本上朱以歌都会一笑而过。 朱以歌没有回答俞晨转而问向王辅:「炳璋亦是有这个疑问吧」 「是,臣心中亦是有些疑惑,不知殿下为何却要」 不等王辅说完朱以歌笑道:「哈哈哈~~炳璋、静海你们还是不知那些蛮夷性子啊,别看你们的老家在南方,但本王自诩了解这些蛮夷认第二就没人敢任第一,这帮蛮夷只有叫他们真正认识到咱们有多大本事后他们才能心悦诚服的真心实意的谈买卖,不然哼哼~~他们还没诚意。」 「所以说对付这帮只喜欢用实力说话的野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真正的实力告诉他咱们的资本,昨日本王拼命给你二人使眼色就是叫你们稍安勿躁;等一等,看一看再说,不要被他们眼前低眉顺眼的景象所迷惑,这些蛮夷惯会使用这招简直是百试不爽」 「哦!原来如此,原来末将险些就坏了殿下的大事,末将该死!」俞晨连忙请罪道。 王辅回过味后亦是一拍脑门懊悔道:「臣观察不及险些就着了这帮蛮夷的道道了,是臣失职」 「无妨~~所幸你们俩反应过来了,总算是没把事情办砸了,其实当时就连孤也是没了主意,毕竟之前谁也不知道西班牙人居然不远千里的跑到咱天津这来,当时见到这两个夷人后孤是大吃一惊。而且孤从来作战前都要仔细谋划一番这次实在是太突然啦,所以孤这才心生一计先来个打草惊蛇震一震他们的目的何在,然后再做打算,这么一试下来孤终于有些明白了,他们通商是次要的,估计打探虚实才是真正的吧。」朱以歌十分肯定的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其实也很好猜,一直以来朱以歌都没敢招惹这群强敌,所以一直以来和这些西方人都没什么接触,来了无非就是通商或是别的目的,而之前那么试探朱以歌觉得很大机率这两人是怀着其他目的而来的。 「嘶~~那他们试探咱们是何目的呀?我们又没和他们有什么接触,难不成他们和是为了南边试探咱们的?」王辅听罢亦是感觉头疼,随即亦是脑洞大开猜测起来。 「嗯~~也不无可能,毕竟这西班牙和葡萄牙都和南方的海商来往密切而且之前咱们和倭国大战导致这些洋人通往倭国的商路断绝,自然会有些许怨恨也说不定吧」朱以歌经王辅这么一说也有些拿不准这些西班牙人和南边的海商是敌是友,不禁迟疑起来。 还是俞晨左想右想不出,索性说道:「嗨!咱们头疼这些干嘛?等一会刘老爹带他们逛完后在瞧瞧这两人的态度也不迟,若是他们爽快合作也罢若真是见到咱们天津镇软硬实力后依旧左右刁难口出狂言满口威胁之语的话。以末将估计殿下和炳璋猜测的也差不多了,估计他们就是和海商们一伙的没准就是那些海商僱佣这些洋人来搅乱我等」 「嗯,好!在等他两个时辰再说,孤倒要看看这突然出现的两尊神到底是哪一路来头?若是真想和咱们做买卖也就罢了,若不是,哼哼~~孤必然会叫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此时正在纺织厂内目瞪口呆的卡洛斯二人如果知道正在总兵府的天津镇首脑们已经给他们岸上了个是敌非友的帽子,恐怕若是卡洛斯知道的话包准会大呼冤枉,虽然在南方的西洋人都会多多少少仰仗大明南方的海商做生意,但那毕竟是生意来往罢了,还没好到要磕头拜把子的地步能有什么天大的利益使得西班牙替这群海商当做马前卒过来试探,其实西班牙的菲律宾总督纯粹是个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的代表患者,当然也有朱以歌一战封神威震东亚大洋的缘故使得周边的势力患得患失整日里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工厂内刚推开厂房大门,卡洛斯一行人首先看见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他们从没见过的机器,这些机器正在一刻不停的在经过女工们的操作犹如魔法般的变成一排排崭新的棉布,当然刘老爹也不太懂这些,就是懂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些机械具体的原理只是大体介绍机器的功效以及名字:「二位贵使,这边请,你们左手边看到的就是我们这座工厂里的主力机器专门用来生产棉布的水力织布机,据说一座织布机能带动四十多个锭子日夜不息,一天所产出的结实耐用型棉布能达一千匹,这座工厂共有四百台这样的大型织布机全都倚靠海河水的动力进行运转」 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卡洛斯和雷亚尔,刘老爹仿佛是介绍上瘾了,开始错开身子介绍起右边的机器:「二位贵使,请看你们右手边这种机器叫做骡机,额咱反正不懂为啥叫做骡机反正这个比对面的水力织布机更厉害,这个机器一台能带动三百多个纱锭而且能纺织出质量精细的纱线,当然这些亦是我天津镇港研制出的东西不多也就只有二十多台而已,只为生产高端丝线而已所以产量也就有限了」说完刘老爹还将刚刚生产下线的产品给卡洛斯一行人看,当卡洛斯摸到这个结实美观柔软的棉布时凭着商人的直觉顿时令卡洛斯惊呼起来,心中直呼『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次来对了这么一算下来这里一天的布匹产量即达到将近五十万匹左右这是多么大的产量和市场啊!想到这里卡洛斯终究是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恨不得现在就立刻赶到那位亲王殿下面前跪舔 而这起伏不断的惊呼声自然吸引不少正在干活的女工们的好奇心,一个个都用看西洋景的目光偷瞄着,刘老爹见此自然驱散不少女工们好奇的目光,这些女工基本上是移民而来的天津镇军户家中的妻女,所以刘老爹这个名人他们自然无人不晓敬畏有加转瞬间大家好奇过后都各就各位接着认真工作起来。 刘老爹随后领着还身处梦游状态下的卡洛斯等人出了纺织厂的大门坐上马车往接下来的目的盐场和农场以及钢铁厂等非军事禁区游览一番,历经两个时辰后终于各大支柱产业参观一遍,马车刚停在总兵府的大门口连午饭都没吃的卡洛斯脚底生虎虎生风双眼冒红光等不及似的沖向了总兵府,此时卡洛斯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论多大代价都要促成今天的通商合作,因为这位亲王殿下麾下的产业实在是太神奇了,无论是产量或是质量都是上乘的产品,而且他们那些不知名而又超高效率的机器简直是令卡洛斯和雷亚尔隔靴搔痒,想要问个究竟吧,人家刘老爹来个「一问三不知」弄得两人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既然这些下金蛋的母鸡求不来,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能得到这些商品的欧洲独家销售权,毕竟这些质量上乘的无论是棉布或是粮食还有雪白的精盐或是天津特色的瓷器,都是他们迫切需要的产品这些东西一拿到欧洲卡洛斯在心中暗自盘算保准是二十倍的利润都打不住,因为如此高效率的生产也促成了这些产品的进货价格必然不高,其中的利润空间令人想想都觉得发狂,这是卡洛斯和雷亚尔共同分析得来的结果,于是二人开始不断自责懊悔为什么就在前一天会口出狂言即使目的是试探,但谁又能知道这位神奇的亲王殿下居然会给他们来了个意外之喜,这个意外之喜太大了砸地晕乎乎的卡洛斯二人此时早就忘记他们原本的目的是何,这也是朱以歌没有想到的结果。 当事后朱以歌知道了这件事情来龙去脉后,亦不由的为后世中国的外交政策感到敬佩,有时候金钱和利益真的能令往日的仇人变成亲密无间的伙伴,更何况这些西班牙人目前为止都没和朱以歌起过什么样的沖度就连朱以歌看上的台湾岛,都是西班牙人原时空几年后才会殖民的。所以原本就毫无纠葛的两方势力因为「美妙」的误会这样展开了一次短暂的合作,这项合作直到大明争夺南洋霸权后才悄然终止,此乃后话,后文在表。(未完待续。。) 第十章 明、西之间的合作 当见识到天津镇的实力后,卡洛斯和雷亚尔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在人家这遥不可及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的那些所谓的骄傲简直就是小丑剧里面的笑话。 当然,西方人对于面子来说并不看重,他们信奉的实力决定一切也就是说谁拳头大就听谁的,而天津镇正好展示了这一面,无论是之前听商人们说的一些战绩或是现在亲眼印证的实力,再加上那令人恐惧的大型工厂,无不震慑着卡洛斯和雷亚尔二人的内心。 总兵府的大厅内,朱以歌坐在主位上,右侧是王辅、俞晨还有刘老爹,左侧则坐着卡洛斯和雷亚尔二人。西方人的的字典里显然是没有含蓄这两个单词,即使像卡洛斯这种常年经商的商人也多少带着一些直率的性子,有啥说啥。这不,刚进来茶都没喝上一口等到朱以歌等人进入大厅后,忙不迭的说道:「敬爱的亲王殿下,我们在这位刘先生的带领下游览了天津各地的工厂和市井,所见所闻实在是鄙人平生未见,繁华之处真是令我这个外邦之民震撼不已。今天我们总算是见识到天津的实力,额我们希望殿下这次能否给我们一个机会,重新谈判呢?」 「哦?好哇,既然贵使该见识的都见识过了,那么孤也不废话了,还是由你开价如何?孤要再一次看看你们的诚意」朱以歌欣然说道。 卡洛斯二人这次是犯难了,他们实在摸不清这位行事高深莫测的亲王殿下的套路,不知道底线如何于是卡洛斯出言试探道:「额殿下,这个我们实在是好吧说实话自从看过殿下您的产业后,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出价了,海外总代理权小使实在不敢奢望,人要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们能否得到您的商品在欧洲的唯一销售权呢,殿下。至于价格由您开怎么样?只要不太超出我们的预算,那么我想这笔生意我们一定会谈成的」 「呵呵~~欧洲唯一独家销售权?哈哈,你们打的好算盘那,现如今放眼世界文明的精华之处无非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而你们却要了一大半?呵呵,不过也无妨,只要价格合理孤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这个价格嘛确实要」朱以歌玩味的说道,这一阵玩味的语气可是把卡洛斯二人紧张的够呛,他们生怕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整黄这笔买卖,到时候损失的可是他们自己,毕竟人家的货物不愁卖,卖给谁不是卖呢 朱以歌昨晚回家后就一直回忆有关西班牙的历史,这个时期西班牙可谓是出头鸟当惯了被几乎被全欧洲都敌视一遍,此时的西班牙走下坡路已经略显形态不可避免,而卡洛斯虽然有些私心但他也知道若是这一笔大买卖谈成那么西班牙在西方世界的地方又将会为稳固一段时间,凭藉着从东方得到的这些珍贵的商品,西班牙也不缺钱到时候随着资金开始再一次流动起来,被一滩死水般的金银淹没的西班牙或许在此焕发新春也说不定,这一切自然都是朱以歌凭藉后世读过的那些网上的历史论坛所想到的可能,所以说此时朱以歌瞬间就变成了卖方市场,当然一直以来朱以歌的货物都不愁卖也一直都是卖方市场,只不过西班牙人之前坐井观天而已自然为自己有钱就是大爷。 而朱以歌凭藉回忆,隐隐约约也记得这个西班牙再后来真心不是什么好鸟,在几年后他们会占据台湾北部的基隆短暂殖民一段时间后被荷兰人赶走,然后听见什么所谓大明要攻打吕宋的风声开始自己吓自己在马尼拉进行屠华行动,整整两万人无辜的大明的商人和移民就这么惨死在西班牙人和土着人的刀下,当时三大征刚刚打完大明国库空虚早已没有了再次远征的实力,随后脾气刚烈的万历皇帝只得无奈的下了外交照会对西班牙人进行严厉斥责,限于国力当时的万历帝能做到这一点也是尤为可贵了。而且西班牙人还在十多年前拟定过什么可笑的用一万四千名士兵征服大明的计划,当然这个计划也被当做了笑话一般没有实施,而这一个计划也是朱以歌当年遍览网上论坛史书中偶然看见的,由于当时觉得西班牙是国外历史,所以就并没有上心只是大概扫了一眼。诚然整个西方的白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无论真假既然敢在这个时代就有过想要征服中华的念头恐怕整个西方各国都有这个心思不过真想过做出计划差点实施的也就只有西班牙这个逗比了,就连朱以歌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西班牙人胆子真心够大 就在昨天晚上回到家中思考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这一段,当然朱以歌也记得不大清楚,亦不确定当时看到的那一段史书是真是假,所以朱以歌决定先吓唬吓唬这两人再说,说不定还这能诈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奇效,随即朱以歌脸色一转突然悠悠的说道:「生意上的事情先放一边,这个好说无非就是价高价低而已。但是就在昨夜孤王突然接到锦衣卫(吓唬他们)的密报,也将你等的底细谈个八九不离十,其中有一条你们是不是应该跟孤和在座的诸位解释一下呢?」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卡洛斯和雷亚尔看见朱以歌脸色一变顿时心道不好,他们都知道这位眼前的王爵根本就是个老狐狸般的狡猾人物,只要一变脸肯定会有什么猫腻等着他们,虽然他们和这位王爷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也不妨碍他们结结实实的领教过朱以歌的手段,卡洛斯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试着问道:「额不知道殿下有何疑问呢?或者是我们哪点做的失礼了?」 「孤想问一问二位使者,就在十年前贵国是不是曾经计划要通过用一万余人征服我大明朝呢?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朱以歌的语气顿时变厉,可把卡洛斯和雷亚尔吓了一大跳。 卡洛斯和雷亚尔不知道为什么十多年前的老黄历却被眼前的这位亲王得知,来之前卡洛斯就一直担心那件龌龊事没准会被大明朝知道,最后得以被迁怒于自己。但就在卡洛斯本以为这些明人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人家给他来了个大逆转,直接叫他解释十多年前的不友好行为是什么意思;此时卡洛斯的口中充满着苦涩,他真后悔为什么当初好好的商人不当却鬼迷心窍的当这个菲律宾总督下辖的官员,卡洛斯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只得支支吾吾的在当厅含糊其词的解释道:「额这个在下也不太清楚,有这回事吗」 雷亚尔哀嘆一声,他知道人家对自己这边的底细都查清楚来还有什么可遮掩的呢,要不说军人的脾气就是耿直,随即雷亚尔双手一摊尽量用他那并不纯熟的汉语说道:「尊敬亲王殿下,对于这件事我表示很遗憾,当然这些传言确有其事,但也只是极个别脑袋被驴子踢坏的官员办的愚蠢事,这份计划即使在西班牙国内都是个笑话,所以虽然确有其事但这并不能妨碍我们之间的友谊不是吗?毕竟我们与大明之前还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也没发生过,这一点我想我们比葡萄牙那帮混混做的好多了,他们先是和大明作战然后打不过就进行哄骗讹诈,今天的澳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而我们西班牙虽然在十多年前或许有这种想法,但毕竟没有付之于行动,我想亲王殿下您不会将一件没有付之于行动的假设当做罪名按在我们身上吧。」这一番话可把卡洛斯说的佩服之极,这套不卑不亢的话正好体现了这个时代贵族出身的教育水平,毕竟卡洛斯不是贵族,他只是个商人出身,虽然嘴皮子或许利索些,但一到大事上却有如今天这般还是要靠贵族出身的雷亚尔费尔南多出来救场 「呵呵~~确实如此,我大明乃是礼仪之邦,扑风捉影之事也不可能做的出来,本王的意思只是问一问二位既然你们是来通商做买卖来的,那么到底是否怀着之前的那些敌意而来呢?这个嘛本王可就未知了」 「哦!这个您放心,十多年前的那个计划根本只是宫廷酒会间的一个笑话更何况现在,我们来自然是怀着极大的诚意而来,还望殿下能明白我们的一片诚意。」雷亚尔继续解释着。 朱以歌笑了笑说道:「诚意这东西可是摸不着看不见的,你们不表示出来我怎么会明白你们的意思呢?我的话你们明白吗?」 卡洛斯和雷亚尔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绕来绕去原来无非就是为了利益罢了,说实话像朱以歌这种典型的东方式谈话方式他们感觉累极了,于是雷亚尔不再开口给朝卡洛斯点了点头示意接下来你做主吧,于是卡洛斯深吸一口气,说道:「尊敬的殿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看这样如何?我们不奢求您给我们全欧洲的销售权了,西欧的销售权怎么样我们每年出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如何?」 「哦?西欧?从哪里为界线啊」 「额,以法国的兰斯为界线,兰斯以西天津镇的这些质量上乘的商品都交由我西班牙王国来销售,一年我们出一千五百万两白银代理费用,不算入进货的货款您看怎么样呢?」卡洛斯实在摸不准这位高深莫测的明国的亲王殿下,所以值得咬咬牙使出自己从总督大人那里讨来的最大权限试探的说道。 「嗯~~~还算合理,比之前你们给出的那个三百万两白银好多了,那么这个界线包不包括进义大利的亚平宁半岛呢?」朱以歌点了点头觉得还算不错,毕竟此时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可不是几百年后通货膨胀厉害的时期,如今整个大明全国一年的赋税光白银也就四百万两左右这还算好的,当然这不算上全部其他的折价实物,要是都算是肯定不止这一点。 「额殿下真是博学多才确实不包括义大利一代那里是南欧了,当然西班牙所属的那不勒斯领土却不属于界限之外」对于朱以歌的见识多广卡洛斯早已免疫了,只得无语的说道。 听到这个王辅和俞晨更是心中如惊涛骇浪一般,他们只是知道这些远洋而来的鬼佬有钱,但谁知道居然会这么有钱,靠!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大明朝一年的赋税都够了,人家居然轻飘飘的说出来了。不得不说此时王辅和俞晨的内心是多么惊骇,同时也为自己之前不理解自家的王爷苦衷所自责。 幸好每人的座前都有一杯茶水要不然双手颤抖的王辅和俞晨简直是难掩尴尬之色,就在王辅和俞晨激动的喝着茶水之时。朱以歌见此不由的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切,一千多万就被吓成这样,要是换成黄金的话你们非要吓傻了不可,哎都赖我没让他们多长长见识差点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罪过罪过~~~』 看到朱以歌的表情,卡洛斯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卡洛斯可是将自己最大的权限说出来了,哪知对面的这位王爷居然只是撇了撇嘴,这可急坏了卡洛斯,随即问道:「那不知殿下对于这个结果可否满意?」 朱以歌觉得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当然无本的买卖最好但谁叫形势逼人啊,这个时候自己的舰队还没有发动远征南洋的实力,所以只有当台湾落手再则建设完备才行,而且南方也臣服后那时才是真正和这些红毛人做无本买卖的时候。所以说时机未到,朱以歌也只得捏着鼻子跟人家做正当买卖了,其实也不怪朱以歌腹黑,实在是这个年代就是西班牙人也不是好东西,要不是西方本土的战争拖住了西班牙的脚步,而且菲律宾刚刚平定或许那个所谓的征服大明的计划早就实施了,所以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这也是朱以歌的做事原则。 想了想后,朱以歌决定答应道:「确实不错,一年一签有些麻烦倒不如咱们三年一签吧,你们每三年将三年的代理费用交上后岂不是省去了不少的时间和路程吗?当然孤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既然二位如此有诚意,那么至于西班牙从我天津购进的所有货物的进货价格均低于大明本地进货价三成,如何?」 「哦!丢谬(天吶)~~那真是太好了,感谢您的慷慨,您真是外臣见过的所有国家的贵族里面最为英明!最为仁慈!最为勇敢!最为睿智!最为总之西班牙会记住您的友谊的,愿我们的友谊万古长存!」卡洛斯当听见朱以歌这如天籁之音般的声音后,顿时高兴的惊呼起来连忙送上一通不值钱的恭维声 「额先别急,咱们不如先签署个备忘录,然后本王立刻快马将通商条约送往京师,呈给皇上御览一边准许后我们的签约才能有法律效应,不然那可是私自通外啊~~你们懂吗?」 「这个」 朱以歌打断了卡洛斯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们放心,如此重大数目的生意,我想陛下自然不会为难的,毕竟这些产业里面陛下也有分子而且国家也能收不少是税收,何乐而不为呢?二位贵客暂且先等待几日也不妨~~~」 「额好吧,正规的程序是该走一走的,我们也懂,那么就多谢王爷了,如此我们就先回驿馆等候您的好消息了,就不打扰您的休息了,我们告辞了~~」 「嗯~~走好不送,有什么短缺的就跟驿馆的官吏说一声就行了」 「好的,多谢殿下」 第十一章 皇帝的震惊和狂喜 待卡洛斯等一众人心满意足的走远后,王辅和俞晨看向朱以歌皆是面色讪讪,带着羞愧和敬佩之情。 「殿下高明,我等不及也哇~~」久久之后王辅发出一声感嘆,旁边的俞晨亦是如此。 朱以歌看罢抿了口茶无所谓的说道:「无妨~~这怪不得你们,别说是你们了,就是此时整个大明朝孤敢保证除了孤能将这群西洋人的底裤扒的底朝天谁还有这种本事?你们能知道他们有钱就不错了,其实三百万两白银也不少,关键是之前敌我不明,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做生意还是要试探口风,所以孤这才诈他们一诈,哈哈~~果然效果显着哇!原来人家可不差钱那!还好,事情圆满结尾一年一千五百万两白银若是三年一结算即使我们分给陛下三成的分子钱也剩下不少呢,这点钱够我们建设二十个天津镇了,所以说甭管这些两个傻子怀着什么目的来的只要给咱们送钱那就都好说」 「嗯,属下明白了,那么这笔钱可是要好好规划一番才行,万不能出了纰漏,现在别看南边的人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谁知道他们隐藏在何处,所以属下建议这笔钱有三成是当初许诺给陛下的份子钱,那么这些钱我们不妨大张旗鼓的闹的满城皆知,其余的咱们这一部分也好能转移些视线」王辅皱着眉头组织下语言说道。 「嗯!炳璋所言极是,这笔钱是该好好运作一番,要不然朝中的有些人又该兴风作浪了,不过此计有些陛下可不是傻子,咱们玩这么一手将陛下顶在前面,会不会嗯~~不可不可,孤觉得此计还是有些欠妥当。」朱以歌细细想来还是觉得王辅的计策有些考虑的不全面,随即摇了摇头否决道。 在朱以歌事业起步阶段王辅在谋士这一角色确实起到了不容忽视的作用,但谋士毕竟不是王辅的专长,不是说人家不行而是人有所长各有不一。王辅的类型要说和谁最想,那么开国之初的丞相李善长最和王辅相像了,二人皆是属于政务见长者而处理谋略之物却不尽完美,当时也就是朱以歌地位不高刚刚起步,所以考虑的事情也不想那么复杂那时候王辅这个客串的谋士还算吼得住,但如今王辅随着政务处理的越来越得心应手对于出谋划策也尽显疲态,许多计策虽然确有奇效但却漏洞颇多,这一点就是王辅自己也明白,只不过天津镇尴尬就尴尬在这一点,人才稀少武将还好说但这高级谋士偏偏都被朱以歌的敌对势力们所垄断,所以朱以歌凡是大事都只能玩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的套路,这也是没办法办法了 正在三人苦思冥想的时候,俞晨倒是眼前一亮拍案道:「哈哈!我倒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来!」 「哦?静海速速道来——」 「额,我是这么个以为的;咱们不是有陛下三成的份子钱吗?那么咱们岂不就是和陛下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无论如何只要陛下想要这笔钱就自然会和咱们同进退,所以我觉得我们倒是没必要把事情想得复杂了,简简单单的多好!只要咱们将陛下的那份钱和密折给陛下送过去,那么凭着京城那种毫无秘密可言的地方还用咱们可以宣传吗?自然会有人替咱们做着这种事的。须知,那群士绅真正敌视者非是殿下而皇宫里的陛下啊,咱们可一直都是遵从皇命行事的啊」 这话一说完朱以歌和王辅的眼前登时一亮,有时候一叶障目只发生在一瞬间,这微不可查的工夫往往会使许多原本能简单处理的事情变得复杂,最后头不对尾事情反而弄得更糟糕。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个至理名言果然不错,有时候往往多个人商量起事情来会更完美,一叶障目总是遮住一个人的眼睛,而很多人的眼睛总不会全都遮住吧。想到这里,朱以歌如拨云见日般立即拍板道:「好!事情就依静海说的办,哈哈!静海真是文武双全之才呀,这次若事情能成静海可是立大功了!」 看见朱以歌对俞晨如此夸耀,身为北海王麾下文臣之首(实际没几个人)的王辅感觉大为丢脸,简直是失职至极,思来想去王辅此时不由的闪过一丝失落,全然都落在了眉宇间,正好被朱以歌看见,于是朱以歌看见后连忙宽慰道:「炳璋无须困恼,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炳璋你擅长政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即使那朝堂诸公也不及也,恐怕能和炳璋相比者也只有开国之初的韩国公李善长了」 王辅一听朱以歌在心中将自己比作开国功臣李善长,当时受宠若惊心中既是窃喜自得亦有些有些诚惶诚恐,无他谁叫这李善长涉及党争被太祖灭掉一户口本的,此时王辅那文人骨子里的脑洞大开因子不断开始迸发,思来想去总是觉得王爷这句话既是宽慰或许也是敲打,告诉自己别小肚鸡肠,别结党营私。越想王辅越觉得自家的王爷这句话必然有这点影子,想到这里王辅稳了稳心神说道:「属下哪敢比肩韩国公呀!殿下教诲炳璋定然牢记在心莫不敢忘,属下只是觉得不能为主上分忧实在是羞愧至极」 「嗯,炳璋万不可记挂在心。等下炳璋你来写一封密折将咱们这边的情况说与陛下,记住这次不可假手锦衣卫,他们那边也保不准会不会泄露出去。」朱以歌其实真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只觉得在大明朝这二百多年要论处理政务堪比萧何的也只有李善长了,谁知道王辅的脑洞会大成什么样子,随即点了点头嘱託道。 「诺,属下这就去办,请殿下放心!」 六月十六日,一骑快马飞驰至京师,一点都不停留直奔皇宫,直看的街上的百姓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谁也不知道这个骑兵怀里揣着的到底是何物 皇宫大内,今天万历帝难得动了动脚步来到坤宁宫中皇后的居所,不过没等大公主享受几炷香时间的父爱时,在大公主眼中最讨厌的大太监陈矩急匆匆的朝朱翊钧的耳边耳语一番,顿时朱翊钧脸色大变,问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北海王麾下的那个传令兵就在宫门口候着呢」 「嗯,摆驾东暖阁叫那个传令兵在东暖阁等候!」 「诺!」 大公主朱轩媖撅着小嘴眼含泪水的拽着朱翊钧说道:「父皇~~求求您了~~再待一会儿吧~~求求您了,女儿想和父皇待着~~」一旁的王皇后虽然不好意思说但眼中的期盼之色出卖了她。 「乖,大妮。你要照顾好你母后,朕过些日子再来,刚刚有紧急要事,父皇要处理国事去了啊,乖哈~~」朱翊钧身为皇帝,在他的眼里这座江山比的什么都重要,更何况只是些短暂的儿女情到家长里短,于是乎就在王皇后和大公主失落的眼神中,朱翊钧拖着不灵便的腿脚由陈矩搀扶着走上了歩撵朝东暖阁而去 「什么这这竟然是真的!这群弗朗机人竟如此有钱?」东暖阁的御座上万历帝朱翊钧双手颤抖满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朱以歌发来的密折还有和西班牙使者卡洛斯签订的通商合约,此时朱翊钧再也抑制不住波涛汹涌的心情了,他真怕了,怕回到当初没钱的日子,群臣瞧不起你,就连百姓也因为皇帝没钱而在心中怒骂皇帝昏庸,大明的皇帝真的昏庸吗?若能做明君谁不喜欢做,又有哪个人纯喜欢作死玩儿。原因就两个字——没钱! 没有钱皇帝就犹如靶子一般,受灾后得不到保护救济的百姓只得将怒火发泄到这个站在国家最高位的男人,而自从朱以歌来到大明后,朱翊钧在机缘巧合下发掘了他,当时万历帝的内心中就不断有一个声音在诱惑他「提拔他~~提拔他~~此人一定能带你走出没钱的窘境~~」就这样朱翊钧就在这里——东暖阁做出了他人生中最为辉煌的一项命令,那就是提拔扶持这个远房宗室出身的青年。结果显而易见,万历帝赌对了,而且是大杀四方! 百姓因为高产作物即使灾荒之年也能果腹如此一来皇帝得到了赞美,以往骄傲的用鼻孔说话贪赃枉法无所顾忌和商人勾结的官员们也有所收敛,四方蛮夷蓄意挑衅也被强大的军队击败的稀碎,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朱以歌的影子才会有今天的成就,此时即使万历帝知道他就是从此以后每天宅在家里他的一个圣君的名号是跑不掉了。然而,朱以歌带给他的惊醒远远不止这些,今天皇帝看见了,从这四千五百万白银的生意中他看见了依旧如初忠诚的朱以歌,如此大的数目任谁能不意动呢?而朱以歌却将这一切毫不隐瞒的告诉皇帝以求皇帝圣裁,而且他告知的速度甚至比锦衣卫和东厂的速度都要快,就在万历帝颤抖着看着密折的内容时,锦衣卫和东厂的消息也刚刚猜到,身为东厂提督太监的陈矩此时别提脸上多火辣辣了,当时就将消息压下来免得出来丢人显眼,今天陈矩的心中也不由的对朱以歌充满佩服感,甭管目的何在陈矩对于朱以歌的做法简直是服气了,帐目内容清晰可见丝毫不减作假,可见的朱以歌这封密折的内容对于皇帝的内心是多么感动,在大明还没有哪个臣子做的奏摺能如此老实,而今天万历帝算是见识到了 「嗯,朱以歌真乃忠臣啊~~朕心甚慰~~」看罢后久久才恢复平静的朱翊钧感嘆的说道:「朱以歌能将如此重大利益没有隐瞒不报,可见其忠贞,朕~~当初果真是没有看走眼!」 陈矩微微睁开眼适时拍马屁道:「北海王如今的成就那也是陛下您当初慧眼识英才之故,说到底还是皇上您英明所致啊~~」 「哈哈~~陈矩,你也学会拍马屁啦?哈哈哈~~朕今天很高兴,正所谓卿不负我我不负卿,既然忠明如此忠贞无二信任于朕,那么朕自然要当个守诺之人!三成!当初说好的只拿忠明置办的产业三成分子就拿这么多,其余的都归朱以歌所有!」朱翊钧心情大好大笔一挥豪气的说道。 「陛下圣明——」惹的一众伺候的太监宫女自然是齐声马屁送到。 「只是忠明他在密折中说过要新增设天津市舶司陈矩你觉得如何呢?」朱翊钧脸色一转有些疑虑的问道。 陈矩不敢托大,连忙恭谨答道:「陛下,老奴是内廷中人,大明祖训内官和后宫不得干政,这」 「哼!要你说你就说,现今大明朝时朕最大,朕叫你说你就要说,朕不叫你说你也不能说!」 陈矩见陛下是真心松口,当即小心翼翼的说道:「诺~~既然陛下发问,老奴也不藏私了。只是老奴觉得这天津市舶司应该设立,而且一定要快,这洋人想和天津镇通商明显就看中了北海王置办下的产业,所以老奴以为这市舶司必须应北海王所请尽快设立,不然等南边的人知道后,指不定会怎样插手呢」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朱翊钧自然知道这里的关头,随即点头贊同道:「嗯,不错。理应如此,陈矩你立刻拟旨意就说为由西洋番邦欲至天津通商,未免影响商贸往来频生事端,特此设立天津市舶司加以管束,不得有误」 「诺,老奴这就去额,陛下您看这上面的署名是天津兵备道王辅上书建议,不知这该如何处理」 朱翊钧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随即觉得也应该给朱以歌一个回礼,淡淡的说道:「天津兵备道北直隶按察副使王辅处政有方且献通商之策令朝廷增收实乃社稷之福也,将他的品级往上提一级吧,就任正三品北直隶提刑按察使仍兼任天津兵备道梳理天津地方军民政务。」 「这可是陛下,北直隶的按察使有人并无空缺啊」 见此,朱翊钧颇为不约说道:「笨!那个按察使是什么人,你这个老奴不知道吗?去!叫东厂将那个按察使平时贪污的罪证交给刑部和大理寺,这点事情都叫朕费神吗?」 陈矩听罢茅塞顿开喜眉笑眼的回答:「诺!老奴懂了,奴婢这就去办」 「嗯,退下吧,另外告知群臣明日早朝朕要上朝」 「诺」(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万历帝在朝堂上的再次胜利 翌日早朝,大臣们的脸上皆是满布心事每个人几乎都挂着一幅「川」字,无他谁叫咱这位皇帝不好伺候呢。本来当今圣上就属于「懒惰」之人,巴不得在皇宫里不出来;但凡哪天通知说要上朝无不是有重大事情要发生,而且往往还是不详的事情,当然不详也是对于那些挖国家墙角的浙党等乡党。 朝堂上,群臣皆各就各位原因不是大朝会,所以文武官员只是些要职到此参加朝会堪堪站满整个皇极殿内,皇帝未到之时的这一空挡,群臣们皆是私下里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 「沈大人,您听到什么风声没有?自从前几天陛下因为北海王得胜回国后上了一次朝,然而这几天可从陛下可从未上过朝哇!这里面是不是」吏部员外郎沈璟心有余悸的问道。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颚下留着一缕斑白的鬍鬚的沈一贯,眯着眼睛颇有些老谋深算的意味,缓缓开口道:「无妨~~沈大人何必担心呢?咱们是臣子,为人臣子的为陛下办差即可,其余者不用多管就罢」 「这」沈璟被塞的一阵语噎,心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这个浙党的大头头都不急我急什么呀随即沈璟不再言语气闷闷的站回自己的位置。 许是沈一贯觉得自己对这个同样姓沈的后辈说话有些不当,随即头也不歪淡淡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陛下要做什么我们做臣子的拦不住,不过有时事情该怎么办可就不那么回事儿了~~」 「沈大人说的是,那么等会儿用不用学生出面?」户部给事中姜应麟适时恭敬的插嘴道,倒是也混个脸熟。 沈一贯闪过一抹笑容说道:「如此就麻烦姜大人待会多规劝规劝陛下了。」 「那是!那是!此乃下官的本分理当如此~~~」 三个浙党的老中青三代就这样暗地里串联起来组成了临时的防线,乡党有好处当然也有坏处,坏处很明显那就是这个时代的乡党并不像后世那种党派一般,两者几乎完全是风马牛而不相及。 首先,乡党形成的原因只是因为文人臣子以同年(一年考中的校友)还有同乡以及同利益者出于各种目的组成对抗封建社会强大君权的一阵松散式联盟。当朝廷并没有侵犯到他们的身上的既得体利益时这些乡党的「党员」并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也只有每次当皇帝下达伤害他们利益的法令后,才会突然聚拢起来形成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以对抗君权迫使皇帝退让;这一招从大明土木堡之变后君权式微后就屡试不爽。 而乡党的好处也正是由于他太松散,每每当皇帝想要下死手清除这些蛀虫时却发现,这些乡党即使被打击一遍杀上几个人其他人也没受多大波及,原因就在于松散的同时也是对这些乡党内的「党员」形成一股保护膜,皇帝自然是高高在上然而皇帝有时候做事也要讲究真凭实据才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皇帝也要时常考虑民间百姓的感受,所以身为大明最为透明的公众人物,皇帝做事情有时就是那么身不由己。而那些乡党的外围成员就是因为来往的不够密切使得需求的证据不足,最后再加上这群乡党官员们掌握着另外一个保护膜——舆论。 往往都是皇帝悻悻而归,捉完了一批最后再过上十多年又出来同样的一批,这也是乡党总也不会断绝的原因,当然人性的贪慾也是乡党形成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之一。 「皇上驾到——众臣迎驾——」 正在群臣窃窃私语时,陈矩高亢而又深厚的声音响起,人随声至不一会儿万历帝朱翊钧就在司礼监大总管陈矩的搀扶下走上了御座,群臣这才闭上嘴巴,安静伫立在原地。 待朱翊钧落座后,群臣齐齐下跪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陛下——」 一番礼仪做足后,朝会正式开始。还是陈矩上来就是程序化的大声问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问完陈矩转过身后不动声色的朝下面一位官员使了个眼色,很显然这名官员就是户部尚书孙龙,孙龙和赵南星都是难得的正直大臣而且还偏偏他们俩有权利而又和今天朱翊钧要商量的事情「专业」相符。所以一开始找的本来是赵南星,哪只赵南星这孩子太过于正直,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只知道埋头苦干,陈矩在人家身上惹了一身骚之后只得将目光瞄准孙龙。 还别说,老先生就是老先生,详述人情世故,人家一看就知道如今这是圣天子临朝区区陈矩又哪有本事做得了这般主意,孙龙第一时间就猜测定然是皇帝在背后指使。果不其然,当陈矩详细到来后孙龙顿时为自己的老谋深算暗自得意,随即拍着胸脯向陈大总管保证在朝会上一定办成此事,更何况孙龙觉得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无非就是陛下想要多开一个通商口岸为国家增税,这也是好事。而且陛下也许诺了通商后所有的交易说收都收归国库,这是什么概念?这就等于皇上情愿朝自己的裤兜里掏私房钱补贴国库了。为什么大明一设立市舶司的长官都是以内廷太监为首呢,无非是为了捞点银子罢了,谁叫大明皇帝爱民入子被那些混蛋的文人奸商给坑的不要不要滴! 不过现在好了,万历帝就在昨天接到了朱以歌的密折,也从而为万历帝打开了捞钱的新境界,原来捞钱还能这么捞总算是长见识了,所以自从万历帝得知自己即将得到那一千多万两三成的什么代理费后,就对于这些苍蝇般的交易税也就不再看重了,如此也倒不如做个水顺人情还能博个好名声。 当然,这一切孙龙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圣明的陛下将自己仅有的银子都掏给国库,同时也将孙龙给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此时早朝一接到陈矩的「眉眼儿」孙龙顿时来了精神上前一步,道:「臣户部尚书孙龙有本启奏!」 「可——」 得到朱翊钧的应允后,孙龙开始拿出奏摺摇头晃脑的大声念了起来:「臣户部尚书孙龙请开天津通商口岸建立市舶司折,近年北方灾荒连连,旱灾不断而南方湖广又频发大水使得百姓苦不堪言,虽有北海王所献上的高产农作物使百姓活命,但毕竟果腹之用岂能与用武之地想必?百姓仅能果腹则虽地方五大动荡但税收锐减,今年的夏税才刚刚交付给天津镇的大军当作犒赏之资,如此一来国库自然空虚锐减,臣惶恐!苦思冥想数月之久这才想出一法名曰开源之法,即再开一处通商口岸朝廷收税以此补贴国库,方能使国家正常运转如初」 「啊?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之前从未听过风声?」 孙龙此言一出顿时使得群臣皆惊,一脸嗡嗡的议论之声随之响起。看到此处,坐在御座上的朱翊钧脸上却微微得意的翘了一下。 见此,陈矩连忙大声道:「肃静!肃静!朝堂之上庄严肃穆,这般窃窃私语成何体统?」 见到陈矩训斥几声后,群臣这才从震惊中脱离出来大殿再次恢复安静,浙党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当然这件事才不过两天时间,事发突然就连站在皇帝这一边的武勛以及正直的大臣们也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很快大家都露出很开森的笑容,无他谁叫这一在天津设立市舶司那些和朱以歌合作颇深的武勛和将门必然会因为天津镇的产业公开化规范化从而越做越大,能轻轻松松就赚到钱谁不愿意呢?于是身为现任天津总兵的张元功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连声附和道:「对对对对!孙大人真乃老成谋国之言,臣附议!」 一众武勛和一群正直的大臣就在浙党和其他乡党们惊呆的目光下,整齐划一地出言附和:「孙大人老成谋国,臣等附议——」 「这」 沈一贯等一众党人这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头,这要是开了个天津市舶司那不岂不是皇帝将买卖都做到家门口了?这些浙党官员一直视大海之外为自己的禁脔,要不是朱以歌以这种方式起家他们又如何会没皮没脸的总找人家朱以歌的茬儿。 见此,沈一贯身为浙党大将当然不让要最后一个出手稳坐中军,于是乎户部给事中姜应麟这个打手接到眼色后立即上前出班反对道:「臣户部给事中姜应麟反对户部尚书开天津市舶司之议」 御座上的朱翊钧像是早就意料之中似的,语气淡然的说道:「讲为何反对?」 「臣以为自先帝开海以来我大明百姓人心不古,农不思种粮而多种桑,江南一代更是种桑成风,皆因开海之后丝绸供不应求导致百姓农户不思种粮只知牟利,如此一来江南湖广赋税重地没几年就将会见不到一颗粮食,到时候我大明万一遇到些天灾兵祸到时无赈灾御敌之粮草,岂不危矣?由此,臣以为不光不能开还要将南方的明州、广州、泉州、杭州四个通商口岸全部禁止重启海禁教化百姓如此天下方能享受太平,陛下啊!」姜应麟虽然岁数不大但毕竟是文笔口才居家这才做到言官的位置,所以这一通『瞎白话(胡说)』之后到时说的貌似有理有据洋洋洒洒好不振奋,浙党的一种官员更是好似反败为胜人人精神抖擞。 不过御座上的朱翊钧却仍旧是一脸淡然的表情,反正这么多年了也不是刚刚继位的菜鸟,这些六科给事中本身的职责就是如此——没事找事,反对无效。所以朱翊钧没有生气,神情也没有受到什么波动,嘲讽的笑了笑说道:「大明危矣?哈哈哈~~好哇~~爱卿果然是正直之臣那。」 「爱卿是万历十一年的进士吧,这一晃眼就过去十多年了,如何啊?爱卿为官十多年就只看到了这些吗?老生常谈?拾人牙慧?」 姜应麟摸不着皇帝突然说出这一番自问自答的话语是何用意,反正看皇帝说话的语气想必不是好意,随即姜应麟硬着头皮答道:「陛下,不管拾人牙慧也罢,老生常谈也罢,总之臣所献上的一策全是一片爱国拳拳之心,天地可鑑那!」 「嗯~~朕倒不怀疑,爱卿毕竟是朕钦点的进士。不过朕倒觉得爱卿有些考虑不周危言耸听吧?如此一来国家真会危矣吗?孙爱卿你来说说实话,这几年来自从先帝开海之后国家财政到底如何?务必属实道来」 孙龙连忙出班奏道:「启奏陛下,自先帝隆庆元年开海以来,国家财政大为改观,民风富足百姓安乐,更有张阁老改革税法以来国库更是大增,只是只是这几年天灾不断且兵事连连才使得国库略显空虚不过此时国库内尚有两百万两白银打底若无意外撑到秋收后收税都没问题若无关税全靠农税恐怕用不了三年国库必然亏空,但是陛下发放给臣子们的俸禄也必将短缺」 「呵呵如何啊?姜爱卿。」朱翊钧对姜应麟说道:「朕不会跟你们对什么嘴,只用事实告诉你们如此行事国家根本不像爱卿所言一般,如若真不开海的话这些年的兵事连连以及天灾不断恐怕国库的财税那才是年年跑耗子的景色吧。若真如爱卿所言我大明这二十多年来真到了危机的地步吗?嗯?朕的皇位不稳吗?还是有黄巢之流造反?或是有外族入侵之祸?爱卿所言皆未有过,这不是危言耸听又是什么呢?」 「这臣不敢臣附议」朱翊钧用一招事实说话就堵上了姜应麟的嘴巴,就这样这一招釜底抽薪将浙党接下来的反对全都扼杀在摇篮中,毕竟事实是最为坚实有力的证据,所有一切的好与坏都要由事实来判断。你看开海这二十多年以来国家也没有变的乱成什么样子反而百姓的手底下的银子反倒多了,这么一个坚实有力的事实不用难道还留着下崽吗?看到群臣附议,朱翊钧也亦是暗自得意起来,掌控群臣能令群臣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这难道不是君王最大的快乐吗? 很快朝会就快速的通过了这项决议,其中发生了一些小插曲提拔王辅奖励上书的孙龙还有惩办原来的按察使,那些浙党官员们全都是如失魂了一般点头同意,他们不知道这次是天津开海,到时候下一步到底等候的他们是是什么?现在的君权都已经如此难以控制,日后岂不是想到这里浙党官员们的脑海中皆是涌现出一股股可怕的画面,于是乎恶向胆边生,许多浙党官员们的眼神都变的不善起来,这恐怕是要被逼急了节奏吧(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条约成,卡洛斯回菲律宾 ps:菲律宾总督从这章开始名字改了,由托雷斯改成,皮德罗费尔南多了。 自从朝堂上朱翊均强硬的回击后,所以的反对声音均已熄火。很快,这项决议就满朝通过第二天以最快的速度由户部和内廷派人快马至天津将谕令交予朱以歌手中,由此在法律形式上朱以歌和卡洛斯签订的那个备忘录才真正具备了大明朝法律效应也就说这是被大明承认却受到保护的公平通商条约。 其中分别讲明规划了如:代理费的交付形式以及时间等等还有西班牙驻天津商栈的设立,其中明确指出这个只有两亩地大小的商栈只限于进行经商用途其余者例如驻军或是从事危害大明的间谍活动均为禁止。 剩下的还有一些友好的协议,以及大明和西班牙明确规范代理费中应付的义务即大明不得向第三方出售西欧地区的天津镇货品的销售权,而西班牙也自然要履行西欧内的销售,若是西班牙私自除了西欧地区销售区若何其他任意一方势力起到冲突,大明不负任何责任 林林总总几十项内容,其中更引人注目的则是双方重申大明领土主权神圣不可侵犯,最南端的曾母暗沙以及近在咫尺的台湾现在叫做大员岛的海陆领土西班牙均在此声明不得以任何理由侵犯,而作为回报朱以歌故意默许西班牙在吕宋岛的存在,对苏禄王国只字不提,当然万历帝在心中也知道的是一清二楚,但有时候利益做足了即使往日的仇敌也会变成朋友,很显然西班牙的这些金银使得朱翊均和朱以歌君臣二人刻意的回避苏禄王国的事情。 「呼~~合作愉快北海王殿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还请殿下准备好合约中的货物,容小使回去禀报一下总督大人,到时候销售权费用和这批货物的货款自然会随船而至」卡洛斯长舒一口气确认无误后就刷刷地和雷亚尔分别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也是临走时总督大人给于他们的权限,当然菲律宾总督可能不知道原本是搂草打兔子的目的居然被谈成了举世瞩目能影响西方世界的大买卖,而那个原本试探的主要目的也被卡洛斯和雷亚尔一边吐槽着一边抛之脑后,因为任谁在这个情况下前面站着白花花的银子会不动容,所以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么神奇要不然中国的老祖宗也不会发出感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那~~」 「哈哈~~~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朱以歌对于这个冉冉升起的新大主顾显得比以往待人接物更加亲善有加的说道:「贵国果然是以商立国诚信有加,本王佩服。只要钱到本王的货品自然会在塘沽上的码头恭候大驾。」 「那真是太好了,和您合作真是在下从商二十多年来谈的最愉快的生意也是最大的一笔生意虽然大部分利润都交给了国家,但也足以令我得到足够的荣誉了。」卡洛斯轻松的说道。 「好!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成功,今天晚宴本王就在这总兵府宴请两位贵使。」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多谢殿下,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卡洛斯依然卖弄着他的汉语答道,这个时代大明文化的向心力就如同后世的美国一般,后世全世界都说一句ok,而在这个时代很多别国人也会时不时的显摆一句大明的成语已显示出他的学问渊博。 两个月后,农历八月七日,朱以歌在北海道种下的粮食也该到了丰收的季节,虽然还要等上一个多月,但此时看着粮食茁壮成长着,第一批移民过来的军户从这时起心中才不由的长舒一口气,之前的一切担忧都抛之脑后眼前所有军户的眼中只剩下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而就在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海域的南洋,此时卡洛斯一行人也回到了吕宋岛也就是被西班牙刚刚征服的菲律宾。卡洛斯刚一下船也顾不得歇脚和雷亚尔直接朝总督府奔去 「尊敬的费尔南多总督,您最忠实的部下卡洛斯罗德里格斯(雷亚尔堂费尔南多)问候您日安——」卡洛斯和雷亚尔一片风尘僕僕的拜见到总督大人,刚巧皮德罗总督刚用完午餐,见到两位部下千里而回自然是不胜欣喜,当然那位东亚最强男人对菲律宾的态度皮德罗总督也急需了解,连忙迎上二人说道:「哈哈!卡洛斯,雷亚尔你们辛苦了,两个多月过去不知有什么收穫呢?」 说到这里,雷亚尔抢先答道:「是的长官!我们不负您的重望终于得到了我们想要的结果而且我和卡洛斯先生还带来了意外之喜。」 「哦?真的吗?意外之喜,那我可要听上一听了到底是什么有趣的消息能值得你们如此高兴呢?」皮德罗总督突然来了兴趣问道。 卡洛斯想想就抑制不住激动地心情,说道:「总督阁下,对于那位明国的王爵殿下对我们的态度,他只是提到了十多年前上一任总督制定的征服明国计划,他对此很是不满,上帝啊!天知道那位明国的王爵从什么渠道得知到十多年前就连我们都快要忘记的事情,不过好在我们一再解释表示这些事情只是个误会,这才得到那位王爵殿下的原谅,当然我们刚见面就故意激怒对方也确实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 卡洛斯想到朱以歌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喉咙不由的紧张地咽了咽吐沫接着说道:「说实话总督大人,对于那位王爵殿下麾下的实力,我只能说一句话运用明国的一句成语形容叫做——深不可测!就是深到无法用工具测量的意思。」 「哦!卡洛斯你学识越来越渊博了,那这所谓的深不可测到底是什么程度呢?」皮德罗见到卡洛斯和雷亚尔都露出恐惧的目光不禁疑惑的问道,同时皮德罗手上也递上了两杯咖啡交给卡洛斯和雷亚尔为他们压压惊。 卡洛斯接过咖啡后喝了一口,长舒口气说道:「谢谢总督大人的咖啡;说真的即使是我这种不懂军事的商人第一次见到那规模堪比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大型舰队时,我当时彻底傻眼了,请恕我才疏学浅当时我真不知道东方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如此庞大的舰队,要知道我们西班牙的无敌舰队那种规模也是断断续续历经百年才发展起来的,虽然最后被可恨的英国佬给」 说着说着卡洛斯下意识的戳到了西班牙人的痛处,随即反应过来带着歉意说道:「抱歉抱歉,我只是顺嘴一说。嗯,总之他们的舰队很强,而且据他们的那位王爵殿下说这支庞大的舰队还只是他们海上实力的冰山一角,舰队中除了包括至少有十多艘一千五百吨左右的八十多门火炮战列舰外其中甚至还有一艘我们从未见过的军舰,据他们的海军司令介绍那是一艘排水量重达三千五百吨的军舰,载炮更是达到了史无前例的一百二十门众多,而且百分之九十都是重炮,密密麻麻的炮窗简直是对着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糟糕的事情,而且他们其他军舰也不少,例如航速快的巡洋舰就很多几乎达到他们整体实力的百分之七十之多」 卡洛斯话还没说完,雷亚尔亦是感同身受的插嘴道:「是的!他们的舰队所有的军舰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舰龄普遍都新,即使从木料的老旧程度来看他们服役最长的八百吨级战列舰超勇号也超不过十年的时间,长官!虽然我是陆军但我们的家族可都是海军出身,所以这些东西我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听到这里皮德罗感觉不妙皱着眉头手杵着下巴,问道:「哦,若是真要这样可就糟糕了,亚洲本来就风云莫测的局势就会变的更加多变,有着这样一个富有野心且强大的邻居日后我们所有的事情也在所难免会脱离我们的掌控,那接下来如何呢?我是想问主要是他们的那位王爵对于我们西班牙对于占领菲律宾的态度如何呢?」 「关于这一点,这位王爵殿下倒是很好说话对于并未侵犯过大明威严的国家他们的态度总是那么的友好和包容,虽然那位王爵殿下总给人感觉像是被算计了似的,但我们还是得到了他的承诺,对于我们的到来以及灭掉苏禄王国的事情,他们并没有明确表态,他们只是将所有的目光转到了这个意外之喜上面」卡洛斯说到这里脸色变得稍微轻松些,还顽皮的卖起了关子。 「哦,卡洛斯我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禁不住皮德罗一再要求,卡洛斯不在开玩笑脸色正式起来说道:「那个意外之喜就是总督您走之前对我们说过的顺带条件,您忘记了吗?」 「什么?我说什」皮德罗听罢是一头雾水,随后自己下意识的话还没说完当即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脑门说道:「哦!该死!岁数大了人也容易健忘了,原来你说的是那个能捎带着提一提通商的事情?」 「是的,总督大人,这个意外之喜就是这件事情,那位王爵殿下非常开明,原本之前我们二人也对这个捎带的提议并不看好,毕竟这个庞大的帝国统治者视商业为洪水猛兽而且天津又是拱卫大明首都最重要的军事要塞,所以即使人家不同意我们也能理解。但偏偏人家就同意了,而且而且那位王爵殿下带领我们参观他麾下的产业后,同时也使我们大为震惊,这一切仿佛都发生在梦幻中,那一排排整齐而又可怕的机器,那些机器都是我们平时未见的。」 说到这里卡洛斯想起那令人震撼的工厂不由的心情激动起来,喝了一口咖啡平复下心情接着说道:「那些如贵族城堡般的大型工厂里面的机器整齐划一林林而立令人说不出的震撼,他们出产的货物都是物美价廉的高等货物例如纺织厂出产的质量上称价格低廉的棉布这些棉布比现在市场上出现的棉布价格至少低上百分之四十,他们的盐场规模也极大出产的精盐更是白如雪几乎无一丝杂质,还有他们的瓷器工厂、遍地都是丰收景象的农田以及繁盛的城镇,无不彰显出这座城市的底蕴以及他们首领的英明,我想我们若是和这种富含底蕴的城市合作,我们的在商业上赚取的利益将会更多,所以我就擅自做主一会取得了那位王爵殿下口中的西欧独家销售权以及代理权一年付给他们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当然交易的货款另附这里不包括在内。就这样我抓住机会和那位王爷签订了三年的合约,而且还是受到大明皇帝保护认可的条约,从此我们去北方的天津经商就不用偷偷摸摸了」卡洛斯说完还得意洋洋的从怀中掏出那一纸厚厚的合约。 第十四章 皮德罗的震惊,北海道发展日常 皮德罗总督结果卡洛斯手中的条约仔细的阅览起来,一开始皮德罗还不觉得什么,等越往后越觉得心中满满的震惊。当阅览完毕后,皮德罗此时双眼也变的赤红,就连喘气都变的粗了起来。 其实也不怪乎皮德罗会有如此反应,实在是这份条约的内容只要确认是真实的后,那么他们西班牙至少能将前些战争的损失给补充回来,要知道西班牙缺的不是钱而是活起来的钱。 只有钱流动起来才能成为真正的钱才能体现出钱应有的价值,而此时西班牙的发展有些越来越出格,自发现新大陆以来一百多年里随着金银越来越多的涌向西班牙,从而也使得西班牙的金钱变的贬值到底,从而也造成了西班牙社会上的贫富缠距矛盾越来越深。 虽然葡萄牙已经勉强的变成西班牙的领土,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西班牙衰落之时已经不久矣,随着金银贬值而且政府有没有因势利导进行疏通和转移矛盾使得贫民和贵族、贵族和皇室以及西班牙与外国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再加上宗教上矛盾。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的德意志和西班牙已经日渐衰弱,战争的或许就在哪一天突然爆发也说不定。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当然,爆发战争谁都不愿意,宁为太平全部为乱世人。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谁又会没事去找死呢?很明显西班牙的菲律宾总督皮德罗先生就是那种能看清形势的人,他不想死如今的他已经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再过几年他就该回家养老了。如果在今后的几年里西班牙若是陷入兵灾连连的地步,皮德罗简直是不敢去想。 而今天他看到希望了,来自这个东方古国给予他们的希望,一个能让沉淀在西班牙库房里发霉的金银活起来的希望,只要这些钱能活动起来,那么说不定整个西班牙将会容光焕发重获新生和说不定,况且这项生意西班牙也是能挣到钱的,一个既能挣钱还能使得国家变得更加安宁,这种好事谁又会嫌多?何乐而不为呢? 看到这里,皮德罗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朝着卡洛斯和雷亚尔一人来了个熊抱,说道:「真是太棒了!太棒了!太谢谢你们了!说真的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有对这件事情抱有什么希望,没想到你们却给我了一个大大地惊醒!只要这笔生意谈成我们打开东方的市场是次要的最主要的事,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们的成功等于是直接挽救了西班牙王国!西班牙会记住你们的功绩的!国王陛下定然不会亏待你们的,我相信只要陛下得知或许就会由两名新兴的贵族家族产生了!」 卡洛斯和雷亚尔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毕竟一个实打实的贵族头衔对于一个贵族的边缘子弟和一个商人来说是多么充满诱惑力的果实,所以被这名老政客一通忽悠后,卡洛斯和雷亚尔别提有多兴奋了,二人当即神情激动口吃都有些说不清话地说道:「感谢总督大人的赞赏——国王陛下万岁——」 其实,皮德罗,这么一通忽悠也不没有他的私心,当然他不会昧着良心吞了两人的功劳毕竟这二人的背后都有不小的背景。只不过,皮德罗想要将这份功劳结结实实的变成自己领导下完成的,毕竟这份功劳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笔能拯救西班牙现状的大生意其实是皮德罗总督当初的无心之失。 意外和必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虽然有时候结果都一样,但对于意外来说就是能令人留下很多话柄,诚然无论如何皮德罗的功劳是跑不了的,毕竟他是西班牙总督虽然这个成功的合作是个意外之喜,而对于即将退休的皮德罗不愿带走这项遗憾,所以他只得尽量忽悠住两人给二人灌一些迷魂汤再加上皮德罗和他们的交情,到时候这个意外就会变成是皮德罗总督派遣二人前往大明商量通商事务最后大获成功,如此一来的话皮德罗的功劳也自然而然的可以提升一个爵位——伯爵,而且还是其他人说不出什么不服的结果,这才是皮德罗刚刚神情激动之余灌下一大通迷魂汤的原因所在。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远在北方数千海里之外的北海道首府北海城(后世札幌),农历八月份的这个时候是北海道最为美妙的时节,没有了漫长冬季的寒冷也没有夏季炎热之苦。有的只是微风袭袭凉爽的天气还有田地里茁壮成长的庄稼,使得这座八万多平方千米的大岛充满欢声笑语。 「二顺哥,这是下田地呀!」张寡妇那爽朗的声音在吴二顺的耳边响起。 吴二顺回头一看是张寡妇,顿时他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憨厚的吴二顺吭吭唧唧的答着:「呃…呃…是呢…嘿嘿嘿~~~」 「切,瞧你这傻样!」张寡妇看见吴二顺那老实到可爱的样子随即给他一个白眼娇嗔道。 其实要说起着张寡妇年龄不大,约莫二十一二岁带着一对三岁大的龙凤胎活着。虽然这张寡妇是个寡妇但她可不是平常乡里间的寡妇,她有一个令诸多对他垂涎三尺的身份——军属或是烈士家属! 没错!她的丈夫正是天津镇的士兵,而且是英勇阵亡的士兵。虽说天津镇是全大明军队中存活率最高的地方,但古语云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 虽然天津镇的存活率高,但毕竟打仗总要有牺牲,而天津镇自从宁夏出道以来历经数次大型会战和数不清的小战役,所以直到今日伤亡士兵也有数千人之多,而那每次大战少得可怜的阵亡士兵其中就有张寡妇他丈夫一号… 不过,虽然张寡妇的丈夫在朝鲜殉职,但这个坚强的女人并没有感觉天塌了一般,看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张寡妇最终还是打起精神,为了孩子她擦干对亡夫哀伤的眼泪坚强的活了下来,或许这也是他那在忠烈祠中的丈夫所希望的吧。 爽朗的性格和对生活坚强不屈的低头,同时也深深的感染了周边的每个人,渐渐的张寡妇也变成了不大不小的名人,随后张寡妇甚至用自身的经历去开导那些同样失去丈夫的家属们,就这样最后甚至都惊动了朱以歌。最后,朱以歌又加大了阵亡将士家属们的待遇,毕竟虽然朱以歌给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但对于失去一个家庭支柱的妇孺老幼来说一个完美的家才是她们所需求的,所以朱以歌后来就下令凡事天津镇的阵亡将士家属可以自愿改嫁且待遇不减,前提是必须将烈士遗骨抚养成人才行… 对于吴二顺的对自己的心思身为过来人的张寡妇哪能不知,她心中也对这个比自己小四五岁的老实小伙子感到满意,但毕竟自己的岁数摆在那里,正所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自己年长人家那么多岁,而且还是寡妇带着连个孩子,任谁家的大小伙子也不可能娶她进门,于是就这样两个相互对对方有意思的男女就这样心照不宣的憋在心中等待着突然哪一天的爆发。 … 后世的札幌被朱以歌命名为北海城,作为自己封地王国的首府,北海城位于北海道的中下段,正好扼守倭国对北海道的窥探之路,而且朱以歌还将北海道原后世函馆也被朱以歌坚城一座海港军事要塞命名为南港,北海道的天津镇左卫和右卫以及他们的主官副总兵刘以生和李以全驻扎在这里,当然这两卫现在的名义是北海王护卫了。 北海城周围的土地还没有开垦完,而且更加广袤的大岛北部还有数不尽的土地牧场等待开垦,所以城墙的建设已经属于北海道建设计划的最后阶段了,工厂和农田才是建设的根本,当然北海城的海港也建设的不错如今几乎成了北海城的卫城了。 工厂里,纺织厂还有钢铁厂以及兵工厂还有盐厂、造船厂均已建造完毕,设备也都被调试完好,第一批移民过来的工人们开始投入紧张而又热情的工业建设当中,值得一提的是北海道拥有丰富的煤矿资源,这也是工业之基——钢铁厂所必不可少的原料,北部的留萌港也就是北海道的煤矿产地早早的就被刘以生带人占领圈地利用不要钱的倭国和阿伊努人劳工,煤矿的建设很快就跟上了钢铁厂的所需。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丰富的铁矿但朝鲜北部的咸境道和平安道那里拥有铁山那种高质量高产量的巨型铁矿而且最主要的是那里距离北海道近关键是可以用海运来运输这样一来钢铁厂的原料就完美的解决了。 只要钢铁厂不掉链子剩下的水泥厂、纺织厂、兵工厂还有造船厂所需的各种钢铁设备都能及时供应整个北海道工业初步发展起来只用了数月之功,几乎和农田里的庄稼是同个年龄段的「孩子」。 由此整个北海道开始进入第一个大发展阶段时期,这个时候北海道的各项建设也随着移民的逐渐到来越来越繁盛起来,整个大岛就像是个大工地。财帛动人心,一开始充满疑虑的军户们自从家书事件爆发后,所有在家的凡事次子甭管成家或是没成家都一股脑的朝移民司而去,直把移民司的官吏们吓得钻到桌子底下才作罢这还不算朱以歌在山东沿海招募的移民点的情景。随后每天源源不断下船的新到移民不时的出现在北海道的各个角落进行各种的劳作。时至今日农历八月初整个北海道的水泥公路已经基本从大岛南北东西建设了一条十字形的大公路,这两条公路也是整个北海道交通的基础亦是整个北海道枢纽。 农田的情况随着新增加的十多万移民加入,北海城以北的土地也逐渐被开垦出来,牧场也被划分一新,虽然这个时节种庄稼已经有点晚了,但在天气冷之前翻翻土也能有效的冻死些地里的虫卵。 而牧场也被朱以歌划分整齐,关于占全岛土地百分之四十牧场朱以歌决定暂时先不分给治下的臣民,毕竟这些关内的百姓可不是草原民族,对于管理牧场显然有些不如农田的热情大,况且剩余的百分之六十用作耕地的土地完全能养活二百万农夫,这些就足够了。而且还有一个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朱以歌拥有了一片天然牧场之后就可以进行放牧养马了,天津骑兵虽然很犀利,但战马的来源却一直受辽东宁夏宣大等边镇所把持着,所以天津镇的骑兵规模才会一直有限提不上去,关键是天津镇这个小地方根本养不起大规模的战马,而今天有了北海道之后朱以歌就成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牧场有了战马来源也有了——从卡洛斯手中购买的西班牙安达卢西亚战马当作种马,而母马也有军中的蒙古马提供,新培育出来的新型品种在朱以歌看来结合东西方优良马种的特点后,天津骑兵将会更创辉煌,什么日后的八旗骑兵什么波兰的翼骑兵都将会是天津骑兵重新崛起的垫脚石而已…(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士绅分裂,朱以歌得子 时光匆匆,转瞬即逝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农历九月八日,相当于后世西历的十月份,这个时节是所有农耕民族欢乐的季节原因是——收穫! 今年虽然全世界都多多少少遭受点小冰河期的「淫威」,但总的来说老天爷都是很给面子的。就连小冰河期的重灾区东北亚也就是大明北方都能或多或少的收点儿粮食不至于像往年那样饿肚子当流民,当然这里最大的功劳还是咱朱大王爷提供的高产作物良种。时至今日就连周边的藩国都种上了这些高产土豆、玉米还有红薯等耐寒耐旱不挑水不挑地的好庄稼,仿佛天朝的恩赐遍布整个亚洲各个角落,安定和谐的日子犹如海市蜃楼般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各族百姓的生活中,最基本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了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 江浙一带,小冰河期的威势仿佛在这里丝毫不起作用,除了冬天稍冷一些费些柴火钱倒也没什么影响,老百姓或是大地主们都是该种粮食就种粮该收粮食的就收粮,按部就班的生活别提有多安逸了 浙江杭州城内,城东一处豪宅内,这里赫然是江南士绅其中之一的陈家的宅子,此时宅子的议事厅内陈家家住年逾古稀的陈锡年坐在主位上干枯的左手不断富有频率的敲击身旁的桌案,整张脸几乎都凝成了个「川」字,就在陈锡年为事情伤神时,一位下人突然出现禀报导:「老爷,大少爷过来了,就在门外候着呢」 陈锡年一听是自己最为得意的嫡长孙来了,当时眉开眼笑的说道:「叫他进来吧去将我那壶雨前龙井泡上一壶。」 下人:「诺」 下人出去后,陈云就进入议事厅,连忙朝陈锡年这边走来跪下磕了一个头恭敬的说道:「孙儿给祖父大人请安~~」 陈锡年看见这个颇像自己年轻时期样子的大孙子,喜由口出的说道:「云儿可知道祖父叫你来是因为何事啊?」 陈锡年本想要上来考考自己的这个孙子,马上陈云就没有给自己的爷爷丢人,心领神会的说道:「孙儿明白,孙儿被祖父叫来就是要商讨咱们杭州陈家未来的路吧北海王!」 陈云最后的那三个字着实令陈锡年大为满意,心道这个孙子果然不错比他那几位叔叔强多了,或许日后继承家业也没问题吧。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陈锡年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云儿,你可知天津开海的消息了吗?而且据说弗朗机人已经独自联繫上了北海王,这才得到陛下的应允,以老夫对咱们这位大明的圣上了解,他要是没有真金白银那是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冒着被言官弹劾的威胁大行商贾之事的,老夫一直以为那弗朗机人想必是给北海王送去了不少的好处而且这个好处还被北海王送给了陛下,天津市舶司才会在陛下一力独断群臣反对无效的情况下成立的。只是只是令老夫想不明白的是,那北海王到底和弗朗机人达成了什么条件,竟能说动陛下!哎~~实在是想不通哇~~」 陈云来之前就已经打好了腹稿,这时对于自己祖父的问话,陈云稍加思忖随即侃侃而道:「祖父您担心的也不无道理,但这其中的事情有时候又哪是我们这等升斗小民能考虑的呢?自从高祖父曾担任过南京督察御史后,我陈家就世代从商,所以有些事情咱们应该识时务者才是,莫要考虑怎么和他敌对,或许合作也不是一条出路呢?祖父?」 陈云见自己祖父脸色并未有变化,抿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祖父!或许这天津开海之时不是件坏事,而是件好事呢?」 陈锡年听讲自己的孙子把话说得那么明白,脸色复杂万分,随即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哎~~祖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是想弃江南士绅们而不顾投奔北边的那位吧,我说的可对啊?」 陈云见自己的祖父说破后,并未觉得不妥,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的,孙儿正是要投奔北海王殿下,以谋新生,古语云良禽择木而栖。既然现如今行事不容乐观这江南士绅们又皆是明面上鲜明暗地里草包的货色,所凭者无非就是把持朝廷话语吃老本罢了,但是如今呢?这个老本已经被北海王给彻底撬走了!之前北海王一家只限于倭国和朝鲜的这种小打小闹海上贸易也就罢了,但是如今事情已经很明显摆在我们的眼前,北海王欲要插手南洋了!我们的南洋商路也即将不保,到时候在海上几乎占不到优势的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和北海王对抗呢?早知结果倒不如现在弃暗投明也为时不晚,相信北海王为了江南湖广的利益一定会重用我们陈家的!祖父!决定吧!」 陈云一通振聋发聩的警示声,使得陈锡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总之是各种滋味几乎都糅合在一起,从脸色上就能看出,陈锡年他老了老的不在像年轻时英明果决了,同时他的内心也充满对未知的深深恐惧感,他不知道这么一大家子数百口人的家族万一这次投资失败,那么很难相信自己和自己族人会遭受到什么灭顶之灾,陈锡年不像陈云这般年轻气盛,他还有一大家子人口要养活,所以为了对自己这数百人的陈氏族人负责他真的很难做出决断。 陈云许是看出祖父的疑虑和不安,随即决定在添一把火接着用那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祖父!您看看这当今的大明朝吧,自从那北海王被陛下扶持与天津后,百姓家中谁不种植朱王爷提供的高产种子,百姓家中谁不用那便宜而又结实是棉布,就连江北南直隶都出现不少信和商行的影子,还有关乎天下生计的食盐更是物美价廉几乎将扬州的盐商们挤兑的该上吊了!祖父!这一切您都没看出来吗?唐太宗云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百姓家家都感念陛下和那北海王的好,反过来我们倒成了里外不是人,祖父!我们江南士绅依赖的是什么?还不是掌控朝廷对百姓的话语权,现如今百姓们都醒了彻底醒了,他们不是如之前那般好哄骗了。如此一来事事主动权皆不在我手,与其这般被动下去倒不如来的干错弃暗投明却也不失为富贵之家,祖父!」 陈云的这一陈清利害可是把陈锡年吓坏了,陈锡年之所以由于无非就是害怕万一失败了以江南士绅们瑕疵必报性格必然会遗祸陈家全族,如今被自己的孙儿点明后,陈锡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茅塞顿开,以往纠结之处顿时就想明白看开了,现在想想陈锡年觉得若是不早早弃暗投明到时候这朱王爷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指不定回到什么时候落在自己身上,陈锡年虽然怕硬刀子但他更怕杀人不加血无声无息的软刀子。硬刀子或许还能防住但软刀子却是人人惧之。 想到此关节,陈锡年一咬牙说道:「好!孙儿此言甚合吾心,日后咱们陈家和北海王接触都交由云儿你负责吧。」 「诺!孙儿必不负祖父重望,关于给北海王的见面礼孙儿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嘿嘿~~那福州宋家似乎和北海王的大将北洋水师提督俞晨大人有些过节,所以这份见面礼咱们陈家是拿定了!」见祖父被说服后,陈云不由的心花怒放,这样一来不光自己的前程性命抱住了整个家族或许都能再次重新崛起也说不定,反正陈云依照此时的形势只要那个北海王脑袋不进大便的话,早晚必然会发展到遍布整个大明的势力范围,到时候说不定登顶九五之尊也不在话下,想到这里陈云的心头就有些火热从龙功臣是多么大大滴诱惑啊不过若是陈云见到朱以歌或许会真的失望了,朱以歌的心思还真没到那个份上。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此时远在北方千里外的天津总兵府的内宅,原本计划等刘以生他们下船回来后接着搭船巡视自己的封地——北海道的,谁知道就在要登船之前,朱以歌却不得不临时取消了这个计划,随即火急火燎的飞奔会总兵府的内宅中。 若说大明天下哪个总兵府最为奇葩恐怕也只有「年纪轻轻的」天津镇了,总兵府内的总兵驻扎在京城,而里面住着的却是刚刚卸任不久的前任总兵及他的家眷们,而此时正在天津总兵府内宅中的两个相邻的屋子内,却不约而同的发出阵阵女人的悽厉的叫声,答案不言而喻这个情节马上让我们想起了古代生孩子的情节,而能在朱以歌的内宅生孩子的也只有挺着将近十个月大肚子的两位北海王妃了——郑苗苗和李巧巧了,正是由于他们即将临盆的消息立刻就将刚刚准备要登船的朱以歌给「拘」了回来,身为丈夫哪能不在这个时刻守候在自己妻子的身旁呢?但这个时代不是后世丈夫可以进入产房,所以朱以歌只得和得到消息的王辅、俞晨还有刚刚下船回来的刘以生焦急的等待。 此时在产房内,自己的朝鲜小妾刚刚被诊断出怀孕了,算算日子必然是刘以生三个月前临走去北海道时的那一次怀上的,刘以生听见屋子内发出阵阵悽厉如厉鬼哭嚎的声音,就不觉得为自己那心爱的小妾感到一阵担心,这女人生孩子刘以生是头一回见,哪怕是他大姐生他外甥时也只是在生完后看完一眼,而如今刘以生总算是见识到了,刚刚下船本身就身体有些不舒服的刘以生再被这一环境所渲染,顿时脸色发白牙关紧锁脸冒冷汗。 这一变故也被心细的王辅看到,见刘以生有些不适王辅出言问道;「三将军?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王辅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众人的注意,朱以歌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三弟咋样了?是不是你刚下船,晕船症状还没减轻?若是身体不适你就赶紧回家歇息去吧,省的刘老爹和大娘他们担心那」 「不不用!二哥我能撑得住!无妨~~只是些许不是,咱可是军中武将哪有那么娇气,还是等着嫂子们的消息才行啊!」刘以生的一番话,顿时引的朱以歌一阵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马上他的感动就变成了激动了。 「啊——朱——以——歌——你——这——个——混——蛋——」随着屋子内想起一阵阵咒骂朱以歌的声音,一阵阵婴孩的啼哭声突然响起,「啊——啊——啊——」此时整个天际都如同春风袭来一般,哪见的有半分晚秋才有的景象,而朱以歌的心情更是如此,直到此时他才感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留念有更加深了,因为拥有他的血脉的子嗣在今天成功到这个世界上了。(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鲁藩幸事!赐名弘煜、弘燎 ps:注幼学之年大约为九岁至十二岁左右,《礼记·曲礼上》:「人生十年曰幼,学。」郑玄註:「名曰幼,时始可学也。」因称十岁为「幼学之年」。后引申为幼时的学业 万历二十二年(西元1594年)农历九月三十日,这个时候就连播种够晚的北海道的农田都讲讲收完了粮食,虽然种的比较晚再加上天公不作美,但肥腻的黑土地果然自有人家强大之处,收穫的粮食依然能算得上是丰收了,当然虽然和这些高产作物巅峰时期想必要差上一筹,但总比紧紧能果腹的大明北方各省的农民要强得多,而朱以歌虽然不能立刻前往北海道,但那里诸事皆以上了轨道一切正常且有李以全这员大将在那里镇守,更兼军中新锐才俊何盛三守备从旁辅助,在和长崎佐渡岛遥相呼应,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朱以歌这才放下心来安心陪伴在自己的妻儿前享受这这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 就在这各地农田仅剩下些桔梗和玉米杆子时,一骑快马飞驰而入山东兖州府城,原来这一骑快马则是天津镇的一员夜不收骑兵,自从月初七号那天两位夫人刚各给朱以歌剩下一个儿子后。朱以歌不敢耽搁连忙派人进京师上报给皇帝,同时也令军中的夜不收立即快马传信给鲁王朱寿增,毕竟对于向来子嗣艰难的鲁藩来说这一个喜讯简直是对于他们是天大的幸事 「吁——快去通报!北海郡王的两位王妃分别产下一位王子」一脸疲惫的夜不收来到鲁王府前赶紧下马,告诉门房一声缘由后,不敢耽搁连忙引着这名天津镇夜不收进入大殿等候。 王宫内的一处暖阁中,鲁王朱寿增听闻太监来报后,顿时大喜急匆匆的就去了大殿向那名夜不收问个究竟 「王爷驾到——」 「见过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免礼~~汝可是孤那侄儿派来的夜不收吗?」庄严恢宏且不失华丽的王宫正殿内,鲁王朱寿增进入大殿后也不等一众宫女太监行完礼就火急火燎的朝那名夜不收发问道:「孤那侄儿可是的子了?到底生了几个啊?」朱寿增的声音此时都有些颤抖了,无怪乎朱寿增会如此失态,毕竟这是他们鲁藩嫡系中第一个弘字辈的后人,至今为止包括自己以及那些弟弟们都还未留下男丁更何况孙子辈了,年中的时候鲁王朱寿增和朱寿鋐的两位王子均夭折而薨,这使得鲁王朱寿增哥俩又是抱在一起大哭一场,无子的魔咒又一次打击到这两个人到中年的兄弟。经此打击后朱寿鋐对于鲁王那个位置看的甚至更加淡然许多,挣来的许多家业还不是最后等自己百年后留给自己的后人,但连后人都没有纵使你身居高位又有何用,到头来好不是个绝户头一个。 不过!今天还处在丧子之痛的鲁王乍一听自己有侄孙了,即使不是自己的亲孙子但也是自己亲侄子的儿子,能写出两个朱字吗?随后当朱寿增见到那名夜不收后,即使刚刚太监告诉了朱寿增。但朱寿增依然有些不敢置信的发问,不过接下来夜不收的话,顿时就朱寿增的心稳稳的放在了肚子里。 「回禀千岁,本月七日我家王爷刚要准备登船巡视封地去,哪知两位王妃突然临盆,两个时辰后,两位王妃分别产下一名小王子,其中郑娘娘产子在先,侧妃李娘娘在后」 「好!好!好!来人,来人啊!给这位壮士看赏!」朱寿增听到这准确消息后,连呼三个好字后大喜过望,顿时大赏这名夜不收和府中的下人。 「谢过王爷的赏赐!我家王爷还有一言要转禀千岁」 「速速说来!速速说来!孤那贤侄还有和喜讯你一併说来!」 「额是这样的来之前王爷曾嘱託小人请千岁您为两位小王子赐下名字」 朱寿增抚掌拍额,说道:「哎呀呀~~~真是的,忘了这最重要的事情,刚刚这是高兴过头了。嗯~~起名字可不能马虎,尤其是这大明皇室更是重中之重了,而且孤起完名字后还要讲名字上报到京师交给陛下阅览后再报备到宗人府中,如此才算完,这也不急于一时你暂且在此休息几日,待孤着急鲁藩诸王商讨完后再说与你也无妨。」 「诺!既然如此,小人这就告退」那名夜不收也是心思灵巧之人当即退了下去由一名小太监引着去了休息之所 随后,鲁王朱寿增当即转头对后面伺候的刚刚提拔上来的王府总管太监吩咐道:「汪礼你速速派人通知我鲁藩一脉诸位王爷来王宫议事,临走时别忘了和地方官府打个招呼先」 那名叫做汪礼的总管太监不敢大意恭敬的回道:「诺!奴婢这就去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位汪公公正是新鲁王朱寿增上台后顶替年老退休的庄公公为大总管,而今天这件喜事也是这位汪公公在总管太监任上办的第一件大事了吧,毕竟鲁藩嫡系有了弘字辈后人,那不是件小事。 三日后,分封兖州府周围各地的鲁藩诸王均是不敢马虎能到的必然亲至,不能到的也会派世子前来,其中诸王共包括安丘、乐陵、鉅野、东阿、邹平、东瓯、滋阳、阳信、高密、归善、新蔡、郯城、馆陶、翼城等等诸郡王。 依然还是在王府正殿内,鲁王朱寿增还未到,前来赶到的各路王爷都齐聚于此,许久不能相见的诸王无论是兄弟或是叔侄均是热情的打起招呼,由此也能体现出大明越到下面的地方王室越是看重亲情。高处不胜寒,九五之尊或许能令一个人拥有一切,但那个登顶之人同时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亲情! 而在地方王室内,诸多郡王之间不过是没出五福的亲戚罢了丝毫没有什么利益纠葛,而且时间也是最好的磨合器得益于大明那坑爹的王师无故不得出封地的政策,同时也使得众王很少能像今天这般相聚,以往就连祭祖都要有锦衣卫专人「保护」,而如今鲁王的一句话就能使当地锦衣卫和地方官轻易放心而且态度大好,诸王不是傻子在做的也无不是人精。他们占了谁的光,大家心里门清;所以诸王一听是北海王朱以歌有子后皆是一脸上心的样子。 「王爷驾到——」 「臣弟(侄)参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王免礼入座——」 朱寿增到场后,一番礼仪式的问安后,诸王这才落座,朱寿增一脸喜庆,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在主位上说道:「诸位可知孤进入招尔等来有何事啊?」 「嗨——这还用说嘛!王兄您不是通知我等之时不久告诉我们了嘛,自然是北海郡王产子之喜呀!这真乃是我鲁藩一脉之幸事啊!可喜可贺啊!」安丘王率先说道,这位安丘王由于和兖州府挨着近,所以与嫡系这一脉来往的也密切而且鲁藩一脉素来团结,这安丘王往上数没个三四代不带一百年的时间都是一个祖宗,所以安丘王自然表现的有些随性诚然这也和安丘王的豪爽的性格有关吧。 「呵呵~~王弟还是性子这般爽快,对!今天孤着急众位兄弟侄儿前来正是告诉诸位一个喜讯,那就是刚刚安丘王说完的,孤那嫡亲侄儿北海郡王朱以歌得子有后啦!而且不是一个还是两个!」说着朱寿增一边笑着一边还能手比划着名二字。 「哈哈——恭喜恭喜——贺喜贺喜——幸事幸事——」 朱寿增说完一阵不要钱的恭维上扑面而来,朱寿增亦是颇为享受的样子许久才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后,接着说道:「同时还有一个关键问题这才找诸位前来商议,那就是孩子出世这名字该如何取啊?」 「嘶~~这是大事啊!是该好好琢磨马虎不得!」同样怀着喜悦心情的朱寿鋐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道。 朱寿镛在一旁亦是有些脸红的鼓譟道:「呵呵!吾吾年岁才不过幼学也有孙儿了!」 「哈哈!我说镛弟啊~~不光是你就连父王留下的那几位刚满一岁之龄的弟弟也有孙儿了,哈哈哈~~~」朱寿鋐还是不离那爱搞怪的性子打趣起朱寿镛来。 坐在主位上的朱寿增目睹这一场景,虽然拿自己的这个年过中年还爱该怪的弟弟无奈,但此时朱寿增的心中却是满心的欢喜,小儿大辈儿不正是一个家族兴旺的之兆吗?朱寿增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当初要不是身为世孙的朱以歌放弃继承恐怕也轮不到他这个庶子来继位,所以他心中所期盼的正式能努力维繫好父王留下的这个安定和谐而又团结的家族环境仅此而已,不过如今他真的盼来了未来的期望了。 看着诸位兄弟侄儿和谐相处,朱寿增连忙止住了他们的打趣,正色的说道:「鋐弟别闹了,商讨正事要紧!按照辈分北海王之下应该是弘字辈了,所以要起名字也要起弘字,且最后一字需带上火字旁才行,不知诸位有何好名字尽可说来」 于是诸位你一言我一语的整整为了这两个名字商讨了一个时辰后,最终才出炉了两个名字嫡长子郑妃所出叫做弘煜,煜者日照当空,红日高升取其照亮前途之意亦是代表着鲁藩诸王对朱以歌前途的美好祝福,毕竟朱以歌前途明亮至少应该不会忘记山东的这些「穷亲戚」吧。 庶次子是侧妃李妃所出起名为弘燎,燎者,燃燎拓荒千里之外,亦是照明之意,但却由于其母为朝鲜番邦之人才起名燎字 由此,起名大计终于完成,于是朱寿增开始按照程序实现禀报当地官府和锦衣卫然后在上报京师交由陛下御览在上报宗人府即可,不过鑑于朱以歌的条件特殊,其他王室都是无半点职权所以必须要通报本封地所管辖的官服才行,而朱以歌的封地在哪里?朝廷诸公很多人都甚至还搞不清楚这北海道在那块地方呢,只知所以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而且这位北海王受封以来一直「不务正业」的赖在天津不走,所以朱寿增也知道朱以歌早就上报给陛下了,就这样朱寿增只是按照程序般的走了一遍而已,而这一遍程序走完后很快就在半个月后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师 第十七章 满月酒!商人士绅们的纠结 ps:註:明太祖之初,定制袭封:亲王嫡长子年十岁立王世子,长孙立为世孙,冠服均视一品;诸子年十岁,则封为郡王;郡王嫡长子为郡王世子;嫡长孙则授长孙;冠服均视二品;诸子则授镇国将军,从一品;孙辅国将军,从二品;曾孙奉国将军,从二品;四世孙镇国中尉,从四品。五世孙辅国中尉,从五品;六世以下皆奉国中尉.从六品。初亲王岁禄定为五万石,后定减亲王岁禄为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千石,辅国将军八百石,奉国将军六百石,镇国中尉四百石,辅国将军三百石,奉国将军二百石。另有大量赐田,有的亲王竟至数千上万顷。 朱以歌得二子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南方由于地缘问题稍晚些。但北方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就在万历帝满怀欣慰的为两个刚出世的小傢伙报备到宗人府的时候,淮河以北的北方大地凡是和朱以歌交好的,无论怀着何种目的皆是各路人马齐聚天津城,带上诚意十足的礼物给北海王的两位小王子恭贺满月;当然,这个满月酒只稍微晚了些为了等稍远一些的客人朱以歌故意将满月酒押后 天津镇的驿馆一处乙等房内,一名精瘦的山西口音的中年男子对正在炕上闭目养神的老人抱怨道:「父亲!您看看,这老七也是够可以啊,如今可是创出了名堂,却不愿提携自己的老父和兄长,吾看那~~这渠老七是不是有点六亲不认了!父亲您老可要管一管那,要不然咱们这个家可就全无尊卑之别了」 这中年男子见盘坐在炕上的老人久久不说话,有些着急道:「父亲!您倒是说句话呀!如今这赚钱的买卖都叫老七和常家的那个老四给占尽了,咱们如今是做什么都要和信和商行对抗,这样一来咱们渠家可就完了!」 原来这个着急上火的中年男子正是山西渠家的嫡长子也就是眼前这位老人渠家家主渠万成的儿子渠守均,此时面对儿子的责问坐在炕上的渠万成明显有些不愉快地皱下眉头随即慢悠悠的说道:「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在这里摆低姿态老老实实的等!难道你还能叫为父叫老七的信和商行夺给你不成?哼!老夫早就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也不看看这信和商行到底是谁参股了,你要想找死就莫要拉上老子和渠家这一大家子陪你!」 「甚?甚啊?儿儿真滴莫有这想法」渠守均被自己的父亲说破心事后羞愧的满脸涨红不知如何是好的在那里遮掩着。 哪只坐在炕上的老人突然眼睛一瞪冷哼一声道:「哼!还没有?小子你从小憋得什么屎,你爹我都知道个一清二楚,不过我可警告你,咱们这次来给北海王殿下的世子恭贺满月可不能丢了咱们渠家的脸面知道吗?」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渠守均无奈只得期期艾艾的应道。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渠世均见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嫡长子点头后,不由的老怀欣慰,毕竟中国人最爱的还是嫡子对于庶子来说后世的一个名词或许最适合他们的处境那就是——备胎! 临时王府即天津总兵府此时整个府邸乃至全天津和北海道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所有人皆是洋溢着喜气洋洋的表情,;无他,今日就是北海王殿下位置的两位小王子办满月酒的日子,其实各路人马的代表早在两天前就都先后抵达天津,今天朱以歌觉得来贺喜的宾客们也该到期了,随即嘱咐王辅开始操办起满月酒宴。这不!王府中的下人们虽然皆是脚步匆匆忙前忙后的,但自家的王爷实在是大方给的赏银也真是够足,所以再借着这一喜庆的日子,下人们干起活来更是卖力气了,很快酒宴需要的各种材料都已备齐,只等晚宴开桌即可 晚宴前各路宾客开始三三两两的从驿馆带上礼物前往天津总兵府。人还未至,却听得天津总兵府的门房那骄傲而又洪亮的唱名声阵阵传来 「辽东总兵遣使送长白山百年老山参一对~~宝雕弓一把~~恭贺北海王殿下喜得贵子~~」 「榆林总兵送河曲良马一匹~~和田玉一对~~恭贺北海王殿下喜得贵子~~」 「蓟镇总兵送」 「宣府总兵送」 「天津总兵「 这来往的宾客光是这勛贵和各个边镇的代表来的都不下百人,再加上那些要和朱以歌讨饶求和的商人,北地的士绅们,更是多如过江之鲫,得亏了朱以歌事先有所准备酒宴排场的地方刚好够足而且准备的酒食也够数百人用的了,很快就在门房口干舌燥眼冒金星的念完了这冗长的礼单后终于如解脱般结束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唱礼,酒宴也随着宾客们步入会场以及朱以歌带着两位王妃和两位尚在襁褓中的小王子闪亮登场后酒宴正式开始。 朱以歌见来的宾客汇聚一堂满满的至少有数百人之多,看到这里朱以歌的心中别提多满足了,而眼前的盛景也是朱以歌这些年苦心经营多年来求得的结果。朱以歌扫视一眼看见来的最齐的是京中的勛贵还有边镇代表,而最多的却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商人打扮和士子打扮不用说,这些人来的目的何在朱以歌早已知晓,不过正事也没有喜事重要。眼前朱以歌却要主持诸路酒宴,所暂时还没有功夫搭理他们 「哈哈哈哈——」朱以歌端起酒杯站在酒宴前的一座高台上开怀大笑道:「诸位亲朋好友同僚们——感谢诸位前来赏脸参加孤的小儿满月之宴,孤在此感谢大家的光临,孤谨以此杯中浓酒敬谢各位了,请——」随即朱以歌掩面按照礼节喝下了祝宴酒。 众人见此,皆是面带祝福的笑意道:「王爷多礼了——我等敬王爷——」 众人你来我往三杯酒后,这才在临时司仪的王辅主持下大家和一些相熟的坐在一桌吃吃喝喝起来,酒宴随着美酒美食瞬间就推向了高潮。当然,礼节行完后,大家私下里该怎们称呼就怎么称呼,这里来的勛贵和边镇之人都和朱以歌往日在一个战壕里待过的袍泽,所以如此铁的关系,勛贵和边将这一区域显得格外随意开放是,连朱以歌过去挨个敬酒时都不往和朱以歌开起了玩笑,这种画面可是羡煞了旁边那一排商人士绅们。 说实话,他们也想这般和这位当红辣子鸡般的王爷这般相熟开玩笑,不过谁叫他们当初站错了队伍呢!如今在人家最困难的时候打压人家,现在人家起点儿了你再来套近乎?这些生活在明朝的商人和士绅们尚且还有些羞耻之心和自知之明知道这种眼前和谐的一幕恐怕永远都不会发生在自己和王爷的身上了。 其实这些商人和士绅们挺纠结的,本来吧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乞求此时越做越大的信和商行高抬贵手能赏他们一口饭吃,虽然在中国谈生意和大事情都在酒宴上。但此时这些商人和士绅们很明显却不敢轻动,如此高兴的时候他们这么一提岂不是扫了人家的性子?所以众位商人代表和士绅们心中皆是既要趁此王爷高兴的时候玉称此事,却又担心扫了人家的性子弄巧成拙,于是在众商人们纠结中就连这杯中的美酒和眼前的美食都变的味同嚼蜡了。 不过,这其中有两家人缺陷的颇为淡定,一家为渠家而另一家却是常家。当然谁叫眼前的这两家是两位信和商行的东家背后的家人们呢,虽然信和商行的东家们因为何离家出走出去闯荡大家都有所耳闻,但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甭看当初渠守信和常必和放了不少狠话,但家人在对他们不好也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他们就好比是从那个窝里才走出的孤狼,生养他们的那个狼群即使再不对也或多或少对他们心有所牵。 看到朱以歌还在和勛贵和边将们「没完没了」的开着玩笑,玩闹的是好不乐乎。这边备受煎熬的商人和士绅们坐不住了,渠家的家主渠万成忍不住的朝自己的嫡长子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叫他催促下坐在同桌上的渠守信。毕竟他这个父亲当的也有些不合格,如今这个风头正盛的儿子却是当初他当初差点摔死的意外之喜而已,或许是渠万成有些愧疚吧,他没敢亲自指使渠守信,这才叫这个当大哥的嫡长子去。 这一头渠守均接到老爷子事先约定好的信号,老不情愿的起身蹭到渠守信的身后,有些尴尬的俯身小声对渠守信说道:「咳咳~~额老七别光顾着喝酒了,事前父亲交代你的事情可别忘了啊,咱们在怎们说也打断骨头连着筋,是一家人你可不能看着咱们家在你渠掌柜的挤压下活不下去不是」 渠守信和坐在一旁的常必和就知道没好事,不过事前为了敷衍各家的长辈渠守信和常必和都应允过各自的父亲,会给各家一口热汤喝,所以即使二人真的深恨当初这两个无情的家族,但他们在这个社会又能恨得起来吗?别忘了中华五千年一直都是以孝治天下,即使是历朝历代的天子如此尊崇的地位也不得不被这个大闸锁给套出,所以更别他们俩了,而一旁的常家家主也就是常必和的父亲也对常必和投来目光,于是这兄弟二人满满斟起一杯酒,拿着酒杯起身朝朱以歌的那边走去。 别看朱以歌表面上和这些相熟的老友们开怀大笑,但他的眼角一直用余光扫视着商人和士绅们那一排区域,没办法谁叫人家眼睛大呢此时朱以歌早就用眼角看见渠守信和常必和二人端着酒杯脸色神气很不自然的朝自己这边走来,朱以歌哪能不知是何事,待渠守信和常必和来到朱以歌跟前敬酒时,朱以歌也觉得给自己这两位得力手下一个交代。 于是朱以歌趁着众人不注意侧身凑近渠守信和常必和的身前用那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你们且先回去,告诉你们的家严,就说孤王酒宴后过几天回抽空见上一见他们的,回去叫他们放心」 「这」渠,常二人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只得承了自家殿下的情分拱手道:「多谢殿下成全,殿下无须担忧,只需给他们些汤水就足够了,必然不会给殿下您添麻烦的」 「嗯,行。来宾众多照顾不周多多海涵,去喝酒吧」 「诺,谢殿下」 第十八章 北方士绅们的集体倒戈 士绅一词最早本来是一个国家管理阶层对精英们的称呼,例如官宦世家还有退休的官员称呼一声员外他们他们这一群人皆为士绅一流,然而随着时间的穿梭,人类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随着人类原来越聪明,贪慾也就随之而来。许多官员已经不满足于中饱私囊和贪污腐败的程度,而随着贪慾愈发增大他们开始逐渐朝着官商勾结和亲自操办的不归路走去,而在此时的大明士绅们正是所指这些穿着官服的商人和经商买卖的官吏。 而此时,这些家中或多或少都有人在朝为官的北方士绅们却在北海郡王朱以歌的小王子满月酒后,却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之气。在这塘沽港的一处接待室内一众北方士绅们显得极为拘束和恭顺,不知是不是有求于人的缘故,总之今天朱以歌也算是自大明太祖以来第一个制服这帮气焰嚣张的士绅… 「嗨~~我说年兄啊,这北海郡王是何意思啊?把咱们这百来号人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塘沽港不管不顾的,这都两个时辰了郡王殿下至今还未出现这是何意啊?」一名商人有些等的不耐烦的抱怨道。 「呵呵~~我说李老弟你可小点声!你能不能别这么毛毛躁躁的这句话被王爷听见你想没想过后果?哎~~真不知道为何李世会叔叫你来」那位姓年的商人赶紧捂着李姓商人的嘴巴小声说道。 「哦!哦!」那李姓商人见此也自知失态当即喏喏应道:「是是是,还是年兄提醒的既是,嘶~~听年兄话口的意思,是那北海王没有走远,难道是故意为之?」 年姓商人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说道:「嗯不错,你也看出来啦~~这王爷说好的约咱们在这里商讨大事,却迟迟不露面,你咋看看这大厅外面透过窗户是不是有些人影攒动的感觉?光凭这几点我就觉得这北海王恐怕是要试探我等吧~~」 「哎呦,这位仁兄见解独到,经您这么一说我也举得北海王迟迟不露面恐怕却有此意啊!」一旁的一位商人随声附和道。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随后周围的商人们皆是深以为然点头附和,这一来自然吸引了在窗户外面观察的「奸细」——庄宝,庄宝见此不敢耽搁,连忙将见闻报至在泰山号上面的朱以歌… 泰山号上舰长室内,朱以歌的亲兵队长庄宝对入内后对端坐在桌椅上的朱以歌行了个军礼,后说道:「禀报殿下,卑职回来了。」 朱以歌合上文件抬头问道:「嗯~~这些人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抱怨孤啊~~」 庄宝佩服的说道:「殿下英明,猜的果然一清二楚,卑职看见确实有不少人等的有些不耐烦,抱怨之声也不少,但却无一人出言不逊的。而且…」 朱以歌再次合上打开的文件,惊奇的问道:「而且什么?」 庄宝接着说道:「而且卑职还看见有一位姓年的家族代表却是见识非凡,对殿下您心思倒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哦?呦呵!」朱以歌颇感意外的说道:「哈哈~~看来高手在民间这句话果然诚不欺我啊!咱大明朝藏龙卧虎之辈何其多也!也罢,孤这就去会会他们吧~~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其实孤也不想轻易放过,若是这北地的士绅和孤站在一根绳上到时候江南的那群人也就不足为惧啦~~哈哈哈!!!」 「殿下英明!卑职佩服!」 …… 接待厅内,朱以歌大马金刀的推门而入,不等反应不及的一众商人们愣神儿的工夫,朱以歌开口就告罪道:「哎呀呀~~实在抱歉!实在抱歉!孤整日忙于军务和政务之间,忘了时辰,怠慢了各位实在不应该呀!」 「额…我等不敢,殿下为国操劳真乃高义…」 朱以歌话音刚落,一阵恭维声随之而来。 不等众位商家代表们说话,朱以歌坐在正中的大椅上笑呵呵的抛砖引玉道:「诸位前来是为何意,孤也一清二楚。想必信和商行已经快叫诸位揭不开锅了吧?呵呵~~」 「额…殿下手段高超我等不如也…还请殿下高抬贵手绕我等一命吧!之前是我等不懂是非瞎了狗眼竟然妄自听信那群南蛮子的花言巧语竟和殿下您抗衡时久,如今我等却是幡然悔悟还望殿下您给我等一个机会,我等尚有一家老小都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啊!」渠万成率先出头,一番情真意切的认起错来,当然为了表示自己的无辜,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还不忘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士绅们骂了一遍,反正背后骂人也不缺斤少两的,如果能叫眼前的这位金主高兴,他们也不妨多骂上几句… 「呵呵呵~~渠掌柜言重了,孤从来都不招惹是非,有的只是是非不请自来罢了,这能怨谁?所以孤从来不怨谁,正所谓不遭人妒是庸才也,孤自认没什么大本事却也为国家打下了不小的战功,这一点孤还是挺有自信的。不过,刚刚渠掌柜说的话也确实在理,咱们同是北地男儿,一家人何苦为难一家人呢,所以孤觉得咱们有什么矛盾大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嘛!总不能叫外人指手画脚吧,你们说是吧…」 「是是是是——」 「王爷此言是极——」 「理当如此——」 朱以歌这么按着地图炮一说话,瞬间就和怀有目的的商人们产生共鸣。要不然后世有句俗话说的话,要想最快的和眼前的人交朋友就必须和眼前的人产生共鸣才行,果然朱以歌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当庭这些北方人的共鸣。 其实,这地域歧视可不是后世或者某一个地方才存在的特殊现象,而地域歧视现象其实在中国乃至世界各国从古就流传深远。若是当真的也不可奈何,若是不当真的权且当作一笑也无妨,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例如古代的中国北方,由于是中华民族的孕育之地和摇篮,使得历来北方人就带着蔑视的眼光看待南方人。要不是历史上三次大规模的衣冠南渡,恐怕江南之地也不会后来居上在政治经济以及文化上远超北方,不过北方的军事力量却一直从古至今保持着主导地位这也是地理位置的缘故。 然而这些地图炮可不是个别人才有的习惯在古代就有许多人有这种习惯,例如北方人常常称呼南方人南蛮子,而南方人又常常称呼北方人为鬍子以及腥膻之地等等。而北方人这一称呼主要是因为一开始中华民族的精华就是在北方存在着,而长江流域乃至珠江三角洲流域都是后来北方人逐渐开拓才取得的成果,而当初千百年来充当开拓先锋者无不是罪犯或者贱籍的奴婢,总之在古代充军发配流放三千里的大多数的目的地就是南方一代,当时的南方可想而知是多么闭塞和落后,这种情况也和后世英国本土人看不起澳大利亚和美国的心理特徵一样一样的,美国和澳大利亚的前身也都是英国的殖民地主要用来流放罪犯之用只是中华能将土地收入囊中而英国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殖民地纷纷独立。而南方人称呼北方人却也因为北方大地由于各种因素屡遭北方草原民族的侵略和统治而随着正统的汉族衣冠南下,北方人也或多或少带有一丝胡人特色。 所以说,朱以歌的这一句北方男儿都是自家人的话题瞬间就将在座的诸位拉进了距离,引起共鸣;气氛也就随着暖和了许多,这些商人们也渐渐忘却了昨天他们登上泰山号时的浑身瘫软和惊惧万分。 既然气氛和蔼了许多,这些商人们的胆子大了许多,这时那位姓年的商人开口问道:「那殿下是…意欲何为呢?请恕我等愚钝还请殿下为我等点明条道路。」 这时庄宝在朱以歌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后,朱以歌才得知这个问自己的年轻人就是刚刚猜到自己意图的那个姓年的商人,随后朱以歌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名年姓商人后,说道:「你很不错!之前能猜到孤的想法你也算号人物,听你的口音是陕西汉中那边的吧,这么老远的距离孤的买卖也影响到你们了?」 年姓商人苦笑一声回答:「好叫殿下得知,小的名唤年文亮确实如殿下所说家主汉中南郑;殿下您的虎威尚不知自知威力,我等这些升斗小民却感同身受哇!殿下您的信和商行一出,无论是布匹、精盐、粮食、或是农具还有那闻所未闻的用作建筑的水泥,这些东西不光质量上乘,而且最关键的是您卖的价格也忒低了些,自此这几个月来,小的家中生意是越发都难做了,百姓都认您的商品久而久之我等的商铺也就面临关门大吉的局面了,哎~~~」 朱以歌心中闪过一丝得意,面色却心有戚戚的说道:「嗯,你们的遭遇孤也深表遗憾,但生意买卖只要不违法作乱,这信和商行孤虽然也入了股份但却不能指手画脚叫人家东家们难做,而且这些孤也之前和人家签过契约,保证在整个大明长江以北孤王麾下的产业所有产品都交由信和商行进行进货销售,所以说对于信和商行在北方挤压了各位的生存空间,孤再次只得再次表示遗憾了…」 众人看见朱以歌如此说,只是觉得自己出的血还不够,这时常家的家主常大晟咬了咬牙出言说道:「殿下,您看这样成不成!小人那不成器的儿子也是信和商行的东家之一,而且小人可以拿出九成的资产入股信和商行,只盼殿下您能指头缝隙里给小人露一点油水即可」 「呵呵~九成财产?常家主果然的打的好算盘稳赚不赔呀!这当初信和商行刚成立时或许尚可,可是如今嘛…不是我这个当晚辈的笑话,您这九成家产恐怕还不够现在信和商行一月的利润吧况且这信和商行是您那儿子能做主的吗?」见常大晟打起亲情牌了,年文亮赶紧出奇招破坏掉常大晟的计划,说到最后还不忘用眼神望了望朱以歌。 「你!」常大晟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顿时气哄哄的瞪了年文亮一眼不再言语,恐怕就连常大晟自己心里都没底吧。看来商人果然是贪婪的动物,即使身处险境,也不忘却对财富的占有、贪渎。 不过朱以歌却玩味的看了一眼渠万成和常大晟二人,心道这二人凭眼前的表现本身也就是个中人之姿,为何这二人不受用的庶子却为人处世,经营管理样样精通,看到这里朱以歌觉得是不是隔壁的王叔叔常去他们两家玩耍… 不过这都是朱以歌的脑补,正事还是要谈滴,于是朱以歌大眼珠子一闭一睁瞬间一个决定的注意计上心头,张口说道:「既然诸位争执不下,那么孤这里倒也有一个好办法,不知诸位想不想听呀?」 众人一听此言顿时来了精神,这些商人们就像是鱼儿一样,一看到鱼饵的希望顿时来了精神侧耳聆听,「殿下有何高见请言,我等必当俯首倾听…」 「呵呵,其实也没别的,孤刚刚不是说了嘛,这长江以北都交由信和商行来销售,其他商家孤是一概不给他们出货的,但是这长江以南的江南之地可是有着不小的市场那,孤觉得自己在吃大头也有些过分了,不如这样吧!孤就将长江以南的销售权都交于诸位如何?到时候挣不挣钱就凭着诸位的本事了,本王的话言尽于此,不知诸位觉得如何呀?」 此言一出,诺大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不怪乎他们会集体失声,实在是朱以歌这一招简直是太损了,而且这还是你不得不上钩的阳谋,面对为开拓的市场,如此好的货源,而且还有一个能结交这个大金主的机会,这事儿搁在谁身上谁不动心。 而这一招阴损就在于,如此一来北方士绅一南下和南方士绅交火后,就等于和南方的士绅们彻底撕破了脸皮,这就等于为朱以歌冲锋陷阵当炮灰的同时,也给朱以歌交上了一个投名状,到时候大明的势力就那么几家,万一在背叛的话恐怕就没人收了… 众人都不傻子,能被各家当做代表派来的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众人一思量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渐渐地看向朱以歌的眼神都再次变的恐惧起来。这次,这些士绅们才得知为什么当初他们屡屡在这位王爷面前吃瘪,今天却是见识到了。 于是,就在一众士绅们纠结的目光中,纷纷和朱以歌签订了契约,就这样朱以歌抛出去一个驱虎吞狼的计策就将北方士绅们弄的集体倒戈,未来北方士绅这头想要吃肉的猛虎为了驯兽员朱以歌手中鲜美的肥肉也只能和在朱以歌的「淫威」之下和南方的士绅们死磕到底了。(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新一年的变化,宋家大难 秋过冬去,时间转瞬间走过万历二十三年的大年初一,三个多月前的那一次满月酒后的碰面,更是直接宣布了那些依然顽抗朱以歌势力的死刑。事实证明朱以歌的软刀子杀人确实比万历帝提出的开矿税来的更狠一些,前者挡无可挡,而后者还能利用舆论打击一下。 自从去年秋天北方士绅集体倒戈站到朱以歌的身旁后,这些如狼似虎士般的绅们在签下契约合同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就要回家中取钱提货,不过咱仁慈的北海王怎么忍心看着自己人来回奔波呢,于是乎朱以歌就这么在「偶然」的情况,不经意的提到了自己的钱庄,即现在的大明皇家银行;光看名字一看就是个高大上的企业,若是没有当今陛下参合其中,借朱以歌这个乖乖男十个豹子胆也不敢妄称皇家二字。 所以,这一众士绅们一听到这皇家立刻就迈不开腿了,这个时代皇帝就代表着君权神授至高无上的地位,所以在一个王朝还远远没有崩塌的时候,那就能直接证明此时的皇家信誉度还依然被百姓们所承认,所敬畏。 最后当朱以歌抛出只有一分利的低息贷款后,各个士绅的代表们彻底疯狂了,虽然这不是信誉贷款只是抵押贷款,但谁又管那么多呢,而且还是远远低于现在大明印子钱的利息。更何况眼前的这么块大蛋糕就摆在眼前,也容不得众人动心,这一来二去回家去银子的工夫没准别人家都赚够这个数了。所以,这些士绅们全都『呼啦呼啦』地朝城中最繁华地段那条街道上的大明皇家银行所在地奔去。 当大明皇家银行谈成这一大笔业务后,顿时令宾主尽是眉开眼笑,士绅们是为了借到了几乎不要利息的低息贷款能尽早进货赚钱而高兴,而朱以歌高兴的是他终于将自己这两年来从朝鲜和日本掠夺来的财富洗了出去。为何当初朱以歌从家中搬走一百万两银子郑苗苗会气的牙根直痒痒呢,全在于朱以歌都将自己的钱财不是进行自己的领地建设就是投入到银行内当作准备金,建设开拓不花钱吗?无缘无故给皇帝三成干股这不是损失吗?所以朱以歌从汉城得到的那些日军掠夺的钱财以来,所得的金银尽皆投资进去,家中的浮财却实在不多,还好这一年信和商行够提气,年底分红朱以歌就直接分到了四百万两相当于当初他投入资本的四倍利润,须知这可是原时空这个时代明朝一年的税收,这是什么概念?直接证明即使是」穷的掉渣「的北方民间所暗藏的财富是多么的惊人,要不然原时空在明朝末年,李自成等农民起义几乎都不喜欢经营一块根据地,直接醉心于以战养战,这等财富抢上一笔就够起义军吃上三年,无本的买卖就在眼前搁谁身上谁乐意苦哈哈的经营根据地呢? 不过这四百万两却也填不满朱以歌的肚子,所以只要一有银行的业务就立刻投资然后等银行赚来的钱继续投入到信和商行的资本中,这样钱生钱的办法一循环开来朱以歌的资金问题经过这一年多的布局铺垫终于也有所成就了。 万历二十三年这个年随着北方士绅们的集体倒戈随后又痛打落水狗后使得大明朝变的格外热闹,万历帝得知朱以歌和北方士绅们的协议后顿时眼前一亮连忙派太监还没来得及派人通知朱以歌就急吼吼的南下开始了徵收矿税的生涯,这一幕在大明朝的后世也被一些脑补的导演们拍成了一部神剧叫做《矿税风云》 其实万历帝在心中也是不住的自问,这北方士绅都反正了,那么南方士绅胜率也是五五开了,万一连南方士绅都解决了全国的势力再一次回到皇室的掌控中后,那么自己该如何面对发展成庞然大物的朱以歌呢?这已经是前头刚赶跑一只狼却迎来一只老虎的命题了。 当然令朱以歌的势力大半转移到海外荒岛,这也是万历帝冒着苛待宗室的名声想出来的不是办法的办法,无他只有妥协二字。 还好,朱以歌一直恭顺有加对待朝廷的监军天使从不隐瞒什么,锦衣卫和东厂这两大特务机构也随时更新消息,综上考虑这才使得万历帝再次放下猜忌,没办法谁叫万历帝如今干的是皇帝这个行业呢,这种高危行业只要一入行后疑心病自然而然会成为每个皇帝的职业病,所以说即使之前种种朱以歌如何如何令皇帝信服,宠幸。但朱以歌依旧改不了皇帝这个职业才有的职业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万历帝本身就是个宽厚之主,在原来的时空中万历帝就素来宠信军中大将,对待武将们简直是好的没得说。而文臣们即使再怎么蹬鼻子上脸只要不太过分,万历帝最多也只不过开除或者在」企业内通报批评「还从未见他这四十八年在位以来大造过什么杀戮,所以这也是朱以歌命大能穿越到这个时候若是稍早一些到了嘉靖朝或是稍晚一些穿越到崇祯朝,以朱以歌这种发展态势恐怕若最后不造反早就被宰肥羊了。所以说这也是朱以歌不知道自己又在鬼门关上走上一会,不然指不定缺乏安全感的朱以歌会急成什么样子。 正月二十日,年还未过稳,福建省的首府福州城内却发生一起震惊整个福建且惨不忍睹的惨案——作为福州城内最大家族的宋家的五公子宋哲和其小妾马蓉却被人双双裸体在野外杀害于马车中且抛尸荒野,二人的姿势很明显互相搂抱生殖器连在一起一看就在做那种大家不言而喻的事情,关键是等官差发现后二人的尸体早就臭了仅凭着衣物得以辨识,而值得称奇的是二人的头颅却不翼而飞了,这桩案子由此彻底变成一桩无头悬案,虽然宋家家主没日没夜的催促官府尽快破案,但这等难度可是着实难坏了福建的司法机关,没办法只得节节上报企求锦衣卫的大爷们能动动脚也好尽快破案,而随着案情的越来越模糊,同时也使得城内的捕快和衙役们气得牙根直痒痒,众人心中无不怒骂那惹祸精般的宋家五少爷,毕竟你大过年的没事不好好在自己家房间里玩偏偏总喜欢带着自己的小妾往城外玩野战真是城里人真会玩,这回好了不光害己还贻害众人那 二月十五日,在靠近渤海湾外海的海域上面,这个时节北方依旧是寒风凛冽虽然河川有开化的迹象,但真正春暖花开却是要再等上一个月才行,而北方的海域上也必陆地上冷得多,西伯利亚的寒流余温依旧在海洋上肆虐,而在渤海湾上突兀出现的一艘明显带有南方特色的三号福船在这冰冷的大海上却显得摇摇欲坠,瑟瑟发抖令人同情万分 「少爷,您看看咱们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天津那,这这北方的鬼天气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听说再往北走辽东蒙古更比这里还冷千百倍那!阿——秋——」一名被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打着喷嚏的小厮说道。 一旁的陈云却一脸淡然的说道:「谁叫你临走时不信邪,叫你多穿点偏不穿!巧了,这船上哪还有多余的冬衣呀,不过咱们这一路下来看样子也快到了,按照船上的老师傅说得照现在这个速度咱们还有三个时辰就该到了,嘿!不过这鬼天气还真来得好哇!要是北方也那般炎热恐怕这两颗首级就保存不住了吧」没错一边瞅着装首级箱子一边说话的正是杭州的陈家家主最杰出的孙子——陈云,也是他痛沉利弊才使得家族立刻转变策略加紧对北海王靠拢,而这一次却是陈云专门向北海王朱以歌送投名状来了,简答的说发生在一个月前福州城外宋家五少爷和小妾被害一案,正是陈云叫人做的,而箱子里面盛放着的正是宋哲和马蓉的人头。 为何陈云会将宋家五少爷和小妾杀死在将人头送往天津用来交好北海王呢?其实这里面经过陈云一打听还真牵扯出一桩灰常狗血的剧情,其中主角除了箱子里的这两位剩下的那一位就是如今北海王府指挥使水师护卫统领,兼任大明天津镇北洋水师提督正二品大员的俞晨是也!事情还要从俞晨没离家出走前说起,俞家在南方也算是传统的将门了,即使再落魄旁人也轻易间不敢惹,更何况俞家就在不久前还出现过令整个东亚都为之侧目的名将——俞大猷,不过可惜好景不长俞家也正因为俞大猷这实心眼子的缘故,尽起家族中的家丁和资源为了国家抵抗住一波波的倭寇,最终倭寇也被成功消灭一空,而俞家却什么都没得到由于俞大猷素来忠君爱国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所以俞家在历次大战后资源耗尽有实力的家丁们也死的死,残的残。最后俞家自俞大猷病逝后,彻底没有了压服其他家族的实力,更兼俞晨的父亲长子还是俞大猷征战在外时剩下的儿子由于战事紧张所以这个儿子素来不为人所知一直寄养在一家农户中,本身身份就直到战争结束后才被俞大猷接进家门,故此俞大猷的本事自然也没学到多少;而二儿子俞咨皋虽然有些真传,但毕竟出身晚了些,也算是俞大猷老年才的子,所以这位俞晨的二叔也没有学到自家老爷子多少水平,虽然水平有限但在原时空中大器晚成官职福建总兵但却兵败澎湖被下罪去职。话说回来,这俞家没有一个儿子学成老爷子的本事,再加上家族人丁凋谢实力大大削弱,所以之前美好的一切都变的无比现实以前巴结或是恭维的那些商人士绅们顿时像换了个嘴脸似的,而其中马家就是一员也是直接导致俞晨流落千里最后到天津的罪魁祸首。 本来两家在俞家得势的时候定下一门亲事,本就是商人出身的马家想要藉此攀高枝儿而已,将家中的嫡长女马蓉许配给俞大猷的长孙俞晨,本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也倒没什么,但偏偏命运就是这么混蛋,俞晨的命运顿时就像西游记中的小白龙附身被这么被生性放荡的马蓉无情的带上一柄绿帽子顿时绿帽哥的称呼成为俞晨的在家乡外号,还没成婚就被戴上绿帽子可想而知年轻气盛的俞晨是多么气愤当场就找上马家家门。不过此时俞大猷早就过世,俞家要不是凭着海上的两艘破船早就破产了,而且现如今风水轮流转反倒开始仰仗起海商出身的马家了。 商人自古最无情,在利益面前哪怕是亲情也可是抛之不顾。此时马家的家主一看俞家都过气了还敢打上门来,顿时就指使人将俞晨赶走,而且还恶毒的挤占了俞家仅存的一项经济来源——海贸,最后走投无路的俞晨再加上二叔的埋怨,只得铤而走险半夜杀上马家的府邸报仇雪恨,不过现实就是那么骨感,俞晨不出意外的就被老奸巨猾的马家家主逮个正着,这下可就落下口实了,私闯民宅意图杀人行凶,这下俞晨可算是小命不保了不管俞晨如何深恨无论俞咨皋如何上门求爷爷告奶奶,俞晨只得无可奈何的挂上脚镣被发配充军,只不过在路上却被流民冲散了队伍裹挟在其中却也因祸得福的来到天津。 说实话自从俞晨流落到天津以来若不是没有朱以歌慧眼识英才,或许身怀俞家兵法绝学的俞晨也会如原本历史上的那般泯灭于众人面前,不过恰好这个时空出现了朱以歌这个变数,原本默默无闻生死不知的俞晨却由于朱以歌的大力提报信任有加居然混到大明朝的一水师之提督大员,须知这个时代提督可代表着比巡抚都要大的官员,所以含金量自然也是大大滴!而俞晨和朱以歌的关系也早已脱离了普通下属的关系,若说生死之交也不为过,朱以歌从后世那公平阶级社会中带来的习惯渐渐的影响着周围人,这也是他身边人能忠心为朱以歌效死的原因。 而陈云也恰好打听到了俞晨家中的遭遇还有俞晨和朱以歌的关系,眼光毒辣的陈云一下子就相中了福州的宋家,这下宋家只是因为一个纨绔子弟给人家戴了绿帽子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遭受来自陈家的全面打击,而这个姦夫哥宋哲只是个开始(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陈家的投名状 不久之后,刚刚进入渤海湾的陈云一船人,最终被北洋水师的三艘巡逻海沧船队发现,随后待两船靠停陈云说明来意后,海沧船上的巡逻船队的管带百户立即将陈云等人带上海沧船满帆返航,毕竟陈云等人的福船是商船的船型,而别看海沧船很小但毕竟人家是战船,原本商船三个时辰该走的路程,待战舰满帆之下两个半时辰就返回塘沽港,刚好午时还没过就上岸 当然陈云没有见着朱以歌却见着了驻守在塘沽港内的北洋水师提督俞晨,陈云觉得直接找朱以歌倒不如将这两颗首级献给眼前这位那件事情的当事人,如此一来俞晨或许感激之余还能替他在一旁说说好话有点支援。打定主意后陈云也不拒绝直接跟着一名传令兵来到了塘沽港内的泰山号停泊地,也就是俞晨平日里所在地点,俞晨这一点倒是遗传了乃祖之风——治军严谨,要不是休息一般俞晨都会身先士卒常驻舰上,当然全舰队谁都不知道为何这位最受北海王重新的水师头头至今仍是单身王老五,全身心的将精力都投入到军队中;对于这种精神许多官兵皆是敬佩不已常以俞晨为榜样,久而久之上行下效,北洋水师随着朱以歌提供的硬体设施和俞晨的忠于职守后,北洋水师才形成如今这等规模,不过许多官兵八卦俞提督为何至今单身的秘密或许随着陈云的到来也该揭开其神秘的面纱了 泰山号前,陈云和他的小厮犹如乡下人进城一般目瞪口呆,左顾右看好奇之余眼前那如小山高般的泰山号不由自主的也令第一次见到她的二人充满敬畏、惊惧之心。 要不然军舰会称之为一个国家的流动国土,无他当一艘巨大的军舰出现在人们面前时即使在见多识广的人也会不由的驻足而看。 而那名带他们上泰山号的小兵却对二人的神情嗤之以鼻心道果然是两个没见识的土包子等到了舰长室门前那名传令兵对二人说道:「喏,这就到了,你们俩在这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记住别乱东张西望的知道吗!」 小厮没多大心计见这名小兵气焰如此嚣张自然是受不了,好在陈云拉住了他,瞪了一眼小厮后转头嬉皮笑脸的朝那名傲气的小兵说道:「兵爷您辛苦了,劳烦您通报一声就说我们是将军大人南方来的老乡嘿嘿麻烦您了。」说着陈云手中摸出二两银子想要递给那名小兵。 哪知道那名小兵玩味的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嘲讽般的笑了一声后将银子又递还给陈云,说道:「你的话我自会带到,不过这银两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军纪森严念尔等第一次就不怪你们了,若再有下次行贿我军士兵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头也不回就敲门而入,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陈云二人今天他们真是见识到了,在大明居然还真有不收礼钱的军队,北洋水师的办事风格和陈云这一生的世界观完全扭曲,所以陈云此时内心更是像掀起大浪一般震撼。岳爷爷曾言武官不怕死,文官不贪财则天下大治,而今天陈云真的见识到了北海王大军的真实实力,没错!按照怎么划分一个军队的实力,恐怕军纪这二字不言而喻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第一位。如今陈云见到的正是活生生的军纪森严的队伍,而大明距离出产军纪森严的军队还要追溯到二三十年前的戚家军了,即使现在戚家军的传承者——浙兵也没有了当初那般锐气和军纪,有的也仅仅剩下的一口英雄气而已 不久后,那名士兵出来闪身说道:「你们进去吧,这是提督大人难得抽出来的时间。」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陈一听连忙低声下气道:「诺,如此就有劳兵爷了」 泰山号的舰长室内,陈云面对坐在主位上的俞晨显得有些拘束没有了往日的自信和洒脱,毕竟陈云之前接触的是什么人?文人?雅士?或是满口都阿堵之物的商人?恐怕真正有杀气有威严的军官以陈云的地位很少能见到吧,毕竟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即使见识过军队里的官也尽是些酒囊饭袋般的废物,而入天津军系统内的真正的铁血战兵又有几个能真正见识过的呢!所以陈云当刚一进来面对俞晨后就一直期期艾艾显得尤为被动,而那名拿着首级箱子的小厮更不用说了,双退格格发抖的声音直到现在还「余音绕樑」。 俞晨其实一听有两个南方的老乡找他,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最近自己的主子北海王正联合皇帝还有北方士绅准备狂揍南方士绅集团呢,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有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南方老乡」找上自己的门,俞晨不得不想到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段子,不过生性谨慎的俞晨没有轻举妄动,须知做到俞晨这个位置上他的一言一行都决不能给人家留下话柄给自己的主子带来不利的局面,所以俞晨脸上面不改色的试探问道:「二位本将瞧着你们面上有些生呀,不过本将也没有杭州的亲戚听手下弟兄们说二位还给本将带来礼物了?这还是个人头?」说完俞晨的目光顿时古怪的看了一眼陈云,他实在不知道这眼前的二人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要不是之前早就有人检查过他们,俞晨都以为这二人是心怀不轨之徒了。 见俞晨略有疑惑的问道,陈云这才回复些心态,随即在腹中组织下语言稍加思忖道:「想必是将军您贵人多忘事吧,小人虽然是杭州人,但杭州不是南方吗?说起来咱们两家隔着并不远」 俞晨依旧是眼色古怪心中腹诽,「擦!这叫不远?都不是一个省的」 见俞晨的脸色依旧古怪,陈云无法只得祭出大招,咬了咬牙说道:「将军,小人虽然和您的故里有些距离,但这箱子中的两个人却和将军是真真正正的老乡了,将军不妨打开看上一看?」 「哦?」俞晨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说道:「呵呵!本将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两颗首级而已,拿来吧!」 「哎!您请。」陈云笑颜逐开吩咐一旁的小厮上前打开首级,「还不快给将军呈上来。」 待小厮将箱子放在桌案上后,躬身退下。俞晨这才有些狐疑的揭开盖子,当盖子揭开一半的时候由于头颅经过腌渍后时间又长发胀变形也在所难免,不过当盖子被揭开后,当露出这两颗头颅的真面目时,俞晨彻底呆了,一开始他觉得这两颗首级有些面熟,不过由于变形的缘故有些人不出来。而当俞晨揭开盖子后,定眼一瞧俞晨顿时就认出眼前的这两颗头颅是谁了,无他!一个是给他戴绿帽的姦夫哥——宋哲!还有个就是那个不守妇道出轨的马蓉 见到此,俞晨那心中最不愿回忆起的东西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愤怒、不甘、恨、还有对命运的不公以及被自己最爱的女人背叛的痛苦,各种心情交杂在一起完美的呈现在了他那扭曲到可怕的脸上,一直以来俞晨就想要忘掉这个屈辱所以至此一直没有娶妻纳妾,埋头于公务中而不拔。 不过今天他最耻辱的记忆被眼前此人给勾起来了,而且自己最耻辱的一面或许也将公之于众了,这对于有着将门世家骄傲的俞晨怎么能受得了,顿时俞晨怒不可遏地「唰」的一声拔出精钢锋利的佩刀指向陈云怒声道:「你放肆!本将岂是容你这等商贾之辈肆意折辱我!」 眼瞅着俞晨的手中的钢刀就要砍向自己,陈云虽然也有所准备这等场面,但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没办法在生命的威胁下陈云急中生智连忙说道:「将军切勿动手,小人非折辱将军请听我一言!将军饶命哇!」 这一响声也惊动了外面执勤的亲兵,俞晨也知道这件丑事能不叫人知道最好,所以俞晨赤红着眼睛一脸阴沉的说道:「出去!本将无忧,没有本将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那几名亲兵见自家的主将安然无恙只得喏喏应声,「喏——」 待门重新关好后,俞晨一脸冷然的将那嗜过血的钢刀来回在陈云那俊俏的脸庞滑动,这一举动直吓的陈云胆战心惊,生怕眼前暴怒的这位爷手一抖自己日后勾搭女人的本钱之一可就废了,于是陈云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开口说道:「将将军,您先把刀发下,且听小人解释呀!小人来此绝非折辱将军您,还请提督大人您明鑑哇!」 俞晨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并不见到,先是这「南方老乡」没头没脑的突然上门拜访自己,然后又给自己看了昔日的仇敌的首级,冷静下来后俞晨细细思量觉得果然这里面的事情定不简单,于是俞晨虽然收了钢刀但面色依然如寒霜般的问道:「给本将一五一十的说,若有半句虚掩你们俩就无须回家了渤海湾的鱼儿可是最好客的呢」 主僕二人一听面色清秀的俞晨竟然要将他们餵鱼,如此狠辣顿时震慑住了二人,陈云又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大人,陈某来此别无他想,只有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请将军您为小人引荐一下能见到王爷千岁好为北海哇殿下效力呀!如此小人必然对您感激涕零无以为报,这不!这一对姦夫淫妇就是小人多方打听后得知他们招惹过将军您,这才叫下人找个机会做掉他们的性命,将首级献给将军您出出气!」说着同时陈云还不忘带着一丝同仇敌忾的语气。 俞晨的做派却丝毫不受影响,看着箱子内的首级俞晨的目光复杂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原来如此,看来之前是本将错怪于你了,本将是粗人脾气有些不好,有怪莫怪吧~~」 见俞晨的语气稍缓,陈云的心中自然是如释重负,心中犹如落下了一块石头后说道:「不敢不敢,能为将军您效劳是小人们的荣幸,只是将军可还满意这礼物?」 俞晨脸色依旧淡然的应声道:「嗯不错~~你们有心了,不过若要替你们引荐下也只是举手之劳,王爷的性子宽厚广纳百川,若你真能帮得到殿下的话,殿下自然无不应允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陈云听到这如天籁般的声音后,顿时笑的跟一朵菊花似得,其实陈云也太小心才会临时自作主张更改策略打算先拜访俞晨这个有故事的大将,其实若是陈云来投诚朱以歌指不定会多欢迎呢,一来若是得到陈家那么南方士绅集团就瓦解的更快,第二点最重要的是陈家的人才资源才是朱以歌最迫切需求的。南方文风鼎盛,每个家族中几乎都有族学家中的举人秀才也多少有些,所以对于极度缺乏文官体系的朱以歌若是见了陈云想必也定如那三国演义中曹操见到许攸一般的场景,而陈云还不知道他这么一来算是变成了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还使得陈云多上一个私交军中大将的名声,到时候在朱以歌集团里混起来可就不顺啦,聪明反被聪明误正是如此! 打发走陈云后,俞晨目视着箱子内的马蓉首级久久不语(宋哲的扔了),良久后俞晨像是想开了一般长舒一口气对着箱子里的首级自言自语道:「哎!我俞晨有负殿下的知遇之恩那!也罢这件事早晚也会被人知道,瞒了殿下这么久倒不如索性都告诉给殿下也无妨。哎~~马蓉啊~~马蓉,你可想到你会有今日吗?权利果然是瓶毒药,真是令人感到恐惧的地步哇~~咱走到这个位置上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领你身首异处,呵呵~~看来这个仇也算是报了,这几年的苦闷也倒是解开不少哇~~马蓉,希望你下辈子不要这般不守妇道吧」 「来人啊,将这个箱子里的首级选个好地方埋了吧」俞晨随后叫人将马蓉的首级埋了起来,毕竟俞晨本身就是生性善良心存底线之人,在古代这种人应该得个君子的称号,俞晨自然不会那般小气还要鞭尸泄愤,这才埋掉了首级也算是仁至义尽,当然这也是和过去做个了断。(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陈家投效,朱以歌势力大增 陈云在得到心满意足的答覆后开心的在塘沽港军属区的一处饭馆内吃过午饭后,随后马不停蹄地就被俞晨派来的传令兵带走直奔天津卫城,而且这名传令兵身上带着的还有俞晨对朱以歌悔过的信件,毕竟自己当初的来历没有跟自己的主子交代清楚,这么遮遮掩掩的又怎么能对得起朱以歌的坦诚相交呢,当然这也是俞晨自己的想法,故此才会写封信给自己的主子解释一下。 半个时辰后,传令兵就带领陈云一行人快马赶到天津卫城来到北海王在天津临时驻扎府邸——天津总兵府。 话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传令兵诚心的还是无意的,总之这半个时辰可是差点折磨死这群不善于骑马的南方人,而且还是狂奔,所幸他们骑乘的都是军中进口自辽东的上等战马脾气秉性俱是温顺,这才没有丢人丢到外面,不过即便如此包括陈云在内一行人届时被摩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再加上留些带着盐分的汗水,皮鞭蘸盐水的酷刑他们今天算是不知不觉中体验了一把,众人无法只得不顾形象的学着罗圈腿一扭一扭的走进总兵府 「报——俞提督前来报信,说有重要信件呈给殿下,并且外面还带来两人说是俞将军引荐」一名门房的声音在逗弄孩子的朱以歌身前响起。 正在花园里逗孩子的朱以歌刚在兴头上,这会儿突然被打搅自然是面带不愉,皱着眉头问道:「嗯?俞晨这时候来什么心信那?咱天津军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大年刚过难道出什么事儿了?」 那名门房迟疑一下说道:「额这小的就不知了,这是俞将军给王爷的信,从塘沽来的传令兵还带来一个俊秀的看样子是书生模样的人,说是俞将军给引荐要见一见王爷您的」 朱以歌思忖了半天也不知是何缘故,随即接过信件后挥手对门房说道:「你先下去吧,将那名读书人先引至正厅等候,记住来者是客给人家沏壶好茶。」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诺。」 朱以歌又想起什么似的临时嘱咐道:「哦对了!去派人把炳璋叫来就说孤有要事相商。」 「诺。」 就在门房下人一熘烟消失在眼前后,朱以歌不顾两位娇妻和两个可爱的娃娃不满的声音挥挥手就只说自己临时有公务叫他们先回屋再说,随着郑苗苗和李巧巧略微幽怨的目光越来越远后朱以歌一个人在花园拆开了信看了起来 整整一刻钟的时间,朱以歌当看完俞晨的信后先是连发感慨之后当看到最后半段时,朱以歌更是喜不自胜。原因就在于俞晨在信中点明,外面来的那个杭州人就是想要过来投降自己的,只不过自作聪明跑到俞晨那边以为这样好为他们引荐一下,殊不知他们哪里知道朱以歌此时此刻对效忠于自己的文人是多么迫切,虽然朱以歌是走抢夺文人的生存空间为起家路线的,但天下文人多如牛毛。至少朱以歌也不是敌视所有文人,只不过对那些当面大义凛然背后却干的鸡鸣狗盗之辈颇为瞧不起而已,一直以来朱以歌都对自己缺少文官辅佐感到头痛,别说朱以歌了,就连王辅都反映了无数次了北海国的诸部衙门除了最低等的吏员就是最高级的领导——王辅了,其余的像是中层合格的官吏,那是少之又少王辅尴尬到直到现在还身兼数职,例如宣传司一把手,参谋司、武库司、文选司、农业司、工业司等等可以说王辅能在朱以歌手底下年近三十岁都没累死简直算是王辅的造化了,所以朱以歌当看到有人要投奔他后,自然是喜不胜收。想到此处朱以歌抑制不住心情刚想要出去接待陈云一行人的时候,就在这时王辅来了 「臣王辅拜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辅的一番正式的行礼,也令朱以歌颇不适从,随即故意板着脸说道:「炳璋快快起来,何必如此多礼,那都是给外人们看的,这又每外人你这可就见外了是吧。」 王辅一阵感动,连忙称谢:「谢殿下的厚恩,虽然臣与殿下起于微末之时,但为人臣子又怎敢不谨守君臣礼仪」 「诶~~好啦好啦,不跟你掰扯了,你来看看俞晨的信吧。」朱以歌一听王辅带着劝谏的语气登时感觉头大,当即将俞晨的信给王辅看也好转移话题。 王辅信还没看完,朱以歌就有些心急的催促着问道:「炳璋,你也是宁波人和杭州离这不远你可知陈家底细吗?这信中说的投效之人可算有准头吗?别会是南方士绅们给咱们下的套子呀」 王辅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邹着眉头思忖一会儿道:「臣下虽说是宁波人,但殿下您也知道臣自从来到天津后就甚少和家中来往,且家中自祖父大人去世后几位堂兄也相继分家,所以臣也是在不了解陈家的近况,不过对于这陈家臣倒是有些之前的影响,无非就是普通的江南士绅家族罢了,家中亦官亦商,有才学有功名和有头脑的经商人都不少。」 听到这里,朱以歌却一脸打趣的说道:「这就奇怪了,你看看这信中却是咄咄怪事,为何这陈云捨弃巴结你这个更近些的老乡,反而要巴结那远在福建的俞晨呢?」 王辅瞬时一阵尴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红着脸王辅说道:「额这个也许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家曾祖提倡心学格物致道,这在江南乃至大明都站不住脚哇!这这和那些士绅们意见相左自然不会对我王家有好脸色看了」 「哦~~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这群士绅都是行的愚民之策却心无点墨以公谋私,估计是阳明公的理念影响了这些士绅们的财路是吧。看来这陈云也是下意识的避开你了」 王辅轻嘆一声道:「哎~~确实如此,这不,臣当初在江南混的不如意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这才愤而离去寻求明主创一番事业,所幸臣看来成功了!」 朱以歌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呵呵呵,那也离不开炳璋你的辅助啊,那炳璋可对这陈云有何计较,是否随孤见见他呢?」 「嗯,臣正有此意,殿下您别忘了臣可是精熟寻龙相术之道,到时候臣也能为殿下把把关」 「靠,差点忘了你还有这个本事呢」 王辅:「」 不一会儿,就在陈云紧张的还以为朱以歌要不待见他的时候,他千盼万盼的新主终于姗姗出现。朱以歌身形庞大壮硕威武一看就是个武人出身而后面跟来的却身形瘦弱一脸俊秀却带着一丝官威,陈云一见这相貌明显的分别的二人凭着自己的多年的眼色立刻判断出走在前面的定是闻名已久的北海王朱以歌了,不等朱以歌还没进入正厅,陈云眼疾手快连忙快步来到朱以歌面前跪下行礼道:「学生,杭州陈云,字从龙因仰慕殿下雄伟特来拜见,还请殿下治学生不请自来唐突之罪!」 一见陈云如此有眼力见,朱以歌和王辅皆是对视一眼眼露出一丝意外,随后朱以歌连忙做出礼贤下士姿态结结实实扶起陈云一脸和煦的寒暄道:「诶~~陈从龙?这表字可够吉利的呀!听你的话口你自称学生想必是有功名在身吧?」 「诺!学生是去年的杭州府秀才目前正在南京国子监」陈云一脸恭敬的回道。 朱以歌轻笑一声道:「哈哈~~陈监生大才,来拜会本王哪里会唐突哇!」旋即接着大声对下人说道:「来人啊,再沏上一壶好茶本王要款待贵客!」 「如此多谢殿下厚待了。」陈云也是打蛇上棍接话。 待茶水上来众人落座后,朱以歌也没开口先是抿了口茶水,使眼色给王辅,旋即王辅心领神会,放下茶杯开口对陈云试探道:「嗯不知道陈兄现如今作何生计?却又为何不远千里大费周章的来天津所为何事啊?」 王辅常年居住北方兼和武人们多有来往,所以说话的方式也变的越来越直接,看来王辅越来越有向着性格直率能臣干吏的方向发展了。 见王辅如此的直白一问,陈云却心中有些意外,他不知道情报上说的这个老乡为何说话方式变得丝毫不见拖泥带水洒脱许多,想不明白陈云也不做多想,连忙恭敬的回答道「学生还未拜见兵备道大人,失礼失礼~~」 「无妨~~你我老家挨着不远,也算是半个同乡,你有何事尽可说来,这里没有外人」王辅随意而又淡然的摆了摆手说道,一身的官威不由自主的散发其中。 陈云抿下嘴唇组织下言语,拱手对朱以歌说道:「学生自海上千里而来,并非为他事只是为郡王殿下效犬马之劳而来陈家愿意一家老小之资投奔殿下还望殿下不弃!」 「哦~~陈兄能来投奔殿下自然是万分欢迎,我北海王府也确实少了像陈兄你这样的大才,不过本官就有些疑问了,依照陈兄你的家世里应该和江南的士绅家族共进退才是,而殿下又抢了不少江南士绅们的生意尤其是你们陈家。所以本官觉得陈兄这一行为可就不合常理了」朱以歌没说话依然是王辅扮着白脸不断的「为难」起陈云,说实话不怪朱以歌他们太谨慎,实在是这陈云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一出千里效明主的戏码实在有些令人不敢信服,故此试探一番也好有个根底不至于叫有心人钻了空子。 陈云也是聪明人,一见朱以歌一直坐在那里喝茶不说话,而一直和自己对话的王辅的言语中又透着极其不信任的样子,这时陈云也知道对方都是北方行事风格,南方的那种含蓄委婉实在吃不开,当即直言道:「呵呵~~王大人有所疑虑也是人之常情,小心一些也是好的。不过学生来此投奔殿下却是出自真心,绝无他意!无他只是学生识时务罢了。」 说到这里朱以歌饶有兴趣的放下茶杯问道:「哦?陈监生倒是说说怎么识时务啊?难道你认为此时江南士绅必然会扛不住本王的威势吗?」 陈云一见朱以歌开口了,顿时就觉得事情好办了,当即说道:「学生以为,殿下初起之时正是我等江南士绅们如日中天之时,当时学生若是投奔殿下那才会徒惹人怀疑,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殿下此时大势已成,有陛下的赏识和宠信更兼有数万雄兵和坚实的财政再加上北方士绅们集体倒戈,综上所断,学生以为天下大事已然不在江南士绅一方,早已之前那种愚弄君王百姓谋取私利实不可取现下江南士绅们俨然向着独夫方向发展。所以学生为了避免家族的灭亡这才弃暗投明投奔到殿下您的麾下建功立业,求得保障家族的昌盛兴隆!」陈云之前在心里早就思量过了,与其跟人家耍心眼倒不如坦诚一些,如此一来或许还能赢得新老闆的赏识,这一另闢蹊径倒也令朱以歌和王辅频频点头。 许久朱以歌发出感慨道:「嗯~~你不错!,倒是有些本事,当然也很诚实。敢在孤面前直言利益者确实证明你很有眼光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倒也不失为一员干才。好!本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就收下你陈家的诚意,希望日后你可别叫本王失望那~~」说完朱以歌还用手比划一下刀柄的手势。 陈云看的明白,哪敢懂什么歪心思,一听自己「面试」成功了,家族的延续也有了着落,这才深舒一口气,跪了下来换了个自称,恭敬的回道:「殿下请放心,臣若为殿下效劳自然会尽忠职守不负殿下大恩!」 「嗯!从龙快快请起,吾得从龙如此大才自喜不胜收!从龙初来乍到无甚资历莫不如先填为孤的宣传司司长如何?专管孤对外发放命令之宣传教化责。」朱以歌听到陈云的效忠声后同时也就代表着他身后的整个陈家都将会和自己绑在一起为自己效命,想到这里朱以歌才笑逐颜开的扶起陈云,随即大声吩咐道:「来人啊!设下酒宴孤要款待贤才」 「臣谢过殿下的厚赏,愿为吾王效死!」正在陈云得到官职有些激动的的回答后,王辅也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恭喜贺喜!日后从龙兄和我就是同僚了,日后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自来找我。」 陈云伸手不打笑脸人,亦是回礼道:「从龙在此谢过大人关照了」 王辅却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从龙至此之后可要彻底和江南的士绅们少些来往了,你可明白?」 陈云哪里听不懂王辅的话里有话,随即自信的说道:「属下来此就早已作此打算,自然不会给殿下和大人您添麻烦的,还请大人放心,从龙这就准备回去一趟嘱咐家祖断绝和其他家族的生意往来。」 朱以歌觉得这江南的陈家或许能起到奇兵之效像个钉子一般扎在江南,开口说道:「诶~~这倒不必了,只是你个人少和他们来往即可,你们家里是家里事,该怎么来往就怎么来往凡事莫要挂在心上自有本王为你做主」 陈云也听出朱以歌话中意思心中半是感动半是敬畏的回答道:「诺!谢殿下,殿下若有用的到陈家的您尽管开口就是」 「哈哈哈~~好!如此我又添一翼也!走咱们为从龙接风洗尘!」朱以歌听完陈云的再三效忠后更是喜不自收大笑起来。自此朱以歌的势力得到江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陈家效命后更是上了一层楼,而万历帝当得知后虽然震惊但却没有什动作,毕竟他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没退路了,当初扶持起朱以歌对抗江南士绅集团的是他自己,如今即使朱以歌形成尾大甩不掉的局面也值得默默的吞下这个苦果了。 其实万历帝身为皇帝的疑心病又犯了,朱以歌也只是为自己的势力在多增添些保障罢了,毕竟朱以歌的心中真的只想当个摄政王就行,对于自家的天下来自后世的朱以歌真心没多大兴趣,有的无非为了为日后进入朝廷做些保障罢了,这一点就连万历帝恐怕也猜不透。(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陈云的日常表现,卡洛斯至 自从那天陈云到天津「面试成功」后,朱以歌集团算是正式接纳了这名成员,当然必要的了解也是应该的,毕竟陈家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方江湖险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鸟事,随后朱以歌利用唐新在锦衣卫的关系找人查探了陈家的底细,总而言之人家的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了,不得不说大明朝的锦衣卫算是世界上最强的特务组织无论是对外或是对内都够犀利,这一接到锦衣卫给来的资料后,上面显示就连当初陈云和其祖父在正厅中的那一番对话都被详细的记录,朱以歌一边赞嘆锦衣卫给力一边开始放心的使用起陈云了。若是陈云得知自己和祖父的那一番对话都被锦衣卫给爆料的一干二净后,不知道陈云会不会吓晕过去。不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朱以歌开始放心使用陈云后,另一方面陈家也接到陈云的来信极为配合的又送来家族中不少的青年才俊,当然举人不是那么容易考滴!所以基本上都是人到中年还是秀才或是童生的「才俊」,不过朱以歌现在属于五十坐地能吸土的那一行列的人,对于人才的渴望早已到了飢不择食的地步,所以这一波人才可算是给朱以歌集团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 一个多月过去后,随着陈家的强力加盟,天津镇…哦不应该是北海郡国的势力仿佛在微不可查之间边原来越勃发。文武之道犹如一个人的两条腿一般,之前北海国势力前身天津镇也仅仅是凭藉着朱以歌深厚的金手指将武力值给堆满了,而内政方面和谋略方面却一直都是朱以歌的短板,要不然当初朱以歌也不会被逼走回家蹲了两年多才借着边患四起的东风堪堪起来。 而陈家给整个北海郡国的影响远不止这一点,单单是内政工作的正规化和精细化就使得整个朱以歌集团工作效率提高不止三倍,王辅这身兼数职的王府长史也终于卸下许多包袱开始专精自己的本职工作,单这一点就明显的改变。 眼见着自己麾下的势力越发蓬勃发展,朱以歌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过这都年后了,朱以歌盘算着为何几个月来西班牙人咋还不来?想到这里朱以歌不由的心里打起了鼓来,别不是放自己的鸽子吧。不过,正在朱以歌碎碎念着卡洛斯一行人时,远在山东登州海域的西班牙通商船队中一艘运货船上的卡洛斯却同时间连连打了一串喷嚏。 「呃真是见鬼,一南一北的天气果然不好受哇!居然感冒了…阿切~~~~」船队就在卡洛斯的吐槽中不断乘着春季季风朝渤海湾行驶… …… 卡洛斯一行人的西班牙通商船队很快就沿着莱州一路北上过了沧州顺顺利利的就在三天后即万历二十三年农历三月四日抵达他们的目的地——塘沽港。 对于这个在卡洛斯和雷亚尔口中的东亚第一大港口,同时也使得船上的一众水手们颇为好奇,当船队靠岸后几乎所有水师都不顾上干活涌上了甲板一观究竟,当然从进入渤海湾以来的北洋水师护航巡逻船开始就已经让这些西班牙佬们很满意了,毕竟这是一个态度问题表面人家对你很重视很尊敬的意思,而一众水手们在看到眼前这规模宏大千帆起落显得忙忙碌碌的大港口后,所有都惊呆了。这里的规模即使是现在新兴的荷兰人的阿姆斯特丹港口也比不过眼前场景的十分之一。 几乎所有人都在惊呼着:「哦!丢缪(天哪西班牙语)!」 这种没见识丢人能丢到国外的行为就连自诩见过眼前世面的卡洛斯也无可奈何,毕竟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强,面对领先全世界的东西即使有一个人发出惊呼也不显得丢人现眼,而且这里还是一个船队的人,须知此次前来的船队几乎将菲律宾能用的船只都搜刮一空后才凑齐八十艘备齐一千多船员满载着货款北上天津,那么多人的惊呼自然而然会形成很壮观的景象不过这种「乡巴佬」般的行为并未引起港口当劳力的新移民注意,毕竟他们在几个月前也算是见识到了 西班牙通商船队的到来也引起平时驻扎在这里的俞晨注意,随后俞晨兹事体大立即派人前往天津卫上报给朱以歌,而俞晨却跟着新建立的市舶司一名官员前来接待卡洛斯西班牙通商船队。 正在卡洛斯下了船四处张望时,正巧俞晨和市舶司的新任主官——提举大人郦晟从这边赶来,说到天津市舶司这可算是头一回开天闢地将主官从太监换成文官担任,起提举官拜七品而两位副提举则是从七品,官位不大但作用却不容小觑,其实天津市舶司的事情对于举人出身的郦晟来说心知肚明,无非是皇帝和内阁大佬们相互妥协的产物罢了,这才将天津市舶司的税收权移交给户部录入国库,所以面对这微妙的位置郦晟也不是傻蛋自然是对平时驻扎在塘沽的俞晨恭敬有加全然不理会文贵武贱之分,自新年上任以来一直都以下属的身份待见俞晨和一干天津镇的大佬们,这才使得市舶司工作紧紧不到两个月就大体上了正轨,当然这里也不得不说朝廷刻意选的人, 本来举人出身的郦晟一直都在京师候补实缺等了三五年都没等来,没办法谁叫他太通晓人情世故却疏于读书,对于那些读书能读死的学霸们来说真心伤不起。不过通晓人情事故也许不失为一个另类的特长,还偏偏这个节骨眼皇帝妥协抛出了天津市舶司的位置,随后一众大臣们也不敢马虎,毕竟弄一个书呆子来难保会不会坏事,所以还在京中等候实缺的进士举人们也就只有郦晟能法眼,就这样郦晟也算是苦尽甘来幸运地熬出了头。 二人一前一后,俞晨在前而郦晟在后,很通晓人情的郦晟自然不会犯那种走在上官前面的低级错误,所以就连见到卡洛斯也是很自然而然的落在后面,俞晨在前迎上卡洛斯拱手含笑道:「哎呀!贵使前来,辛苦万分!本官特此为贵使步下酒宴接风洗尘,水手们也可以上岸休息休息」 卡洛斯见俞晨迎了上来后,当即表示满意的说道:「太好啦!司令官阁下(西班牙称呼习惯)这一路下来我可算是倒了大霉,居然偏巧得了风寒,我想或许我现在最希望的是能得到医治才行,哦~~我的头好晕」说完卡洛斯还夸张地做出一股头晕状。 「好好好~~是我等考虑不周叫贵使受累了,我这就叫医师赶来为贵使医治,哦!殿下那边本官已经派人通报去了,贵使稍安勿躁过一会儿殿下就能到。」 卡洛斯依然含笑很满意的说道:「哦真是太感谢司令官阁下了,说真的在您身上我看到了军人特有的绅士行为,请允许我为你献上最高的敬意。」 「哈哈,无妨无妨~~~贵使满意即可,哦对了在我旁边的这位正是朝廷新任的天津市舶司提举大人——郦晟,日后您若是在天津交易无论是出海或是入关的交税等事务都交由郦大人统管。」俞晨和卡洛斯「叙完旧」后还不忘介绍下旁边的郦晟给卡洛斯认识,毕竟日后正常的交易税和关税都要和人家打交道,至于卡洛斯和朱以歌私下谈的代理权费用就不在这其中之列了,那就属于朱以歌和卡洛斯之前的事情了。 和中国人打了不少交道的卡洛斯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位儒雅的文官是什么地位,那可是相当于西班牙的海关关长一职,对于他们这些跑海为生的人来说最有威慑力,卡洛斯不等俞晨话说完就连忙向郦晟讨好般的行了一礼道:「哦!拜见尊敬的海关大人!请允许我卡洛斯向您献上诚高的敬意」 这边郦晟还有些不习惯西方人那夸张的恭维方式,随即有些手忙脚乱的还礼道:「啊,无妨无妨~~~卡卡先生不必多礼,只要卡」 卡洛斯也不生气是是提醒道:「是卡洛斯罗德里格斯,先生您叫我卡洛斯即可。」 「哦,卡洛斯先生,身为外邦中人能不远万里远赴重洋来我大明经商,其精神实在可嘉,本官将话也放在这里,只要卡洛斯先生能遵守大明律法按时纳税的话,那么本官保证在天津关口卡洛斯先生绝不会遇到什么难事。」 「哦那真是谢谢郦大人了,上帝保佑郦大人您这样的好人」卡洛斯虽然知道天津的话语权在人家北海王的手里,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花花轿子人人抬这才很配合的又是一通夸张的赞美。 不过,郦晟还是受不了人家西方式的「热情」还被闹个大红脸随后也不说什么,只得跟着俞晨陪同卡洛斯前往下榻之所休息,而市舶司的官员们见到有活干的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表现起来,那些随船而来的船长和水手们都一一被照顾的井井有条,不卑不亢的态度同时也令一众西班牙人很是满意,西方式的逻辑就是强盗式逻辑即是恃强凌弱;而被这些明人的官员表现却令他们满意之余总感觉心里有一丝对人家的敬畏感,或许是天生的民族自卑感吧,这些西哥特人的后裔不管再怎么洗白白,也摆脱不了被汉人手下败将——匈奴人暴揍过的事实。 …… 半个时辰后,天津卫内的总兵府,以王妃新产幼子不宜远行为由还「赖在」总兵府的朱以歌接到了快马报信,得知通商船队载着满满一船一船的银子后,朱以歌终于坐不住了。这个年头地主家都没有余量呀!建设领地、军队维护各种费用还有投资等等都是大笔大笔的窟窿,尤其是海军更是吞金巨兽般的存在,而自从一千五百吨级的战列舰天津造船厂成功建成后,朱以歌庆幸摆脱分奴的地位的同时也带来了钱奴的痛苦,摆脱了积分的压迫还没等喘上几口气就被钱压的喘不过去来,要不然有人说家业越大越不好管,诚不欺我! 这不,朱以歌接到信后原地蹦三尺,可是高兴坏了。连忙备马带人就朝塘沽港而去,这一段时间内各个工厂是加工加点连给信和商行和北地士绅的供货都少了,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一刻,只要卡洛斯将货款送进仓库那么堆积在塘沽港各处仓库的货物立刻就能拉走,对于钱的迫切需要从朱以歌的飞速狂奔就能体现出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被金山银海砸晕的万历帝 要说起医术,在十六世纪末没有现代化高科技的帮助下,东方的医术已经远远将西方的放血锯腿疗法抛在后面。这不,卡洛斯的感冒喝了一副桂枝解表汤出了一身大汗后,顿时活蹦乱跳神清气爽,距离他刚到塘沽港也不过半个多时辰。喜的卡洛斯直呼「哦哦~~东方医术真神奇!」,而朱以歌也率人来到塘沽港外… 「哈哈哈——」朱以歌扔下了马鞭,迈着略微罗圈的双腿朝驿馆内卡洛斯的房间推开门走进来,「卡洛斯先生!数月不见如隔三秋哇!真是想死本王啦!」 卡洛斯听到朱以歌那销魂而又爽朗的声音不由的发出一阵恶寒心道:「你是想死我带来的金银吧…」 心里这么腹诽但嘴上却恭维着说道:「呵呵~~那能令尊贵的殿下您想我这等小民,这真是鄙人三生有幸那~~」卡洛斯不知不觉中又开始秀起了成语来。 朱以歌却一脸关心的道:「哎呀呀~~听说卡洛斯先生染上了风寒,不知现在如何了?」 卡洛斯一听朱以歌问自己的病情就来了精神说道:「哦丢缪~~~尊敬的王爷,贵国果然是千年文明的古老帝国,距离我刚刚来到此地只有半个时辰而已,我饮用了医生给我开的一副汤药这才多长时间出了一身大汗后我感觉我现在比之前有力气多了,哦真是不可思议!这种病在我的家乡简直是不可想像,那里的医生也只有放血一条途径了,哎~~回想起来,真是对贵国的民众感到羡慕哇~~」 「哈哈哈,卡洛斯先生若是喜欢大明那么大可以加入大明国籍也无妨,我中华包容万象任何怀有善意愿意加入我们的我们都会诚挚欢迎的。」朱以歌也开起了玩笑说道。 「哦,那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想虽然大明很好但西班牙也是我的家乡,还是等我老了以后来这里养老吧。」卡洛斯一听朱以歌的话后,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哦对了,殿下。咱们双方什么时候可以展开交易呢?您要知道我可是携带了整个菲律宾搜刮一空的财富,兹事体大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尽快交易的好…您说呢?」 朱以歌其实也很欣赏西方人这种直来直往的办事风格,这就代表着效率!随即朱以歌笑了笑表示没问题的说道:「卡洛斯先生的大明官话越来越精熟了,对于卡洛斯先生的提议本王深以为然,货物就在塘沽港内,只要先生将三年的代理费交齐换约后,先生即可按照自己意向来进购货物,当然这些货物的海关商税由于你是第一次,本王可以做主免了这次的税收,卡洛斯先生你可如何?」 卡洛斯本来就是商人,虽然成为了西班牙的官商,但能剩下一些成本自然是他乐意至极的须知这些货物运送到欧洲,就是大明这里缴纳的海关商税也要算到成本里去,而成本降低说明利润的空间也能提升很多。 想到这里卡洛斯透着满意的笑容说道:「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 朱以歌和卡洛斯的一阵恭维后这笔生意就落成了,很快港口就腾出地方来。西班牙通商船队的水手们开始充当搬运工,一个箱子接着一个箱子的黄金和白银往下运。当然这么多金银不可能全交给人力运送,要不然还不活活累死,塘沽港早就在聪明的中国工匠们的手下建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型槓桿吊装机器,虽然只是人力利用槓桿但节省的时间和提高的效率却是惊人的。 看着当做货款全部运送下船后,卡洛斯上前交给朱以歌一个清单说道:「殿下,您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纰漏呢?此次的货款共计五千万两白银,其中西欧地区三年代理费用为四千五百万两,进货用的款项为五百万两…」 如此巨大的生意朱以歌也不怕对方会耍什么歪心眼接过购货清单大略的扫了一眼后说道:「哇!贵方此次进项的货物够大的,五百万两的货物还好本王早有准备这数月来工厂全力开工刚好满足贵使的需求。」 「哦!那真是太好了,不瞒您说办成此次大买卖后,总督阁下已经许诺给我一个贵族的爵位了,毕竟我也算是西班牙第一个正式打开了东方市场的人物。」卡洛斯说着话语间充满着得意骄傲的神色。 人家给送钱来了,朱以歌自然是好言好语的附和道:「好好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就在双方的高层没完没了说着没有营养的恭维话后三刻钟左右,塘沽港上就已经堆满了装卸完毕的装金银的大箱,俞晨早就命令自己的亲兵武装整齐前往码头警戒。 不久,俞晨来到朱以歌俯身面前耳语道:「殿下,西班牙人都卸完了,数目没问题兄弟们都点过了。」 「嗯,好!叫弟兄们搬吧,记住小心一点…暂时全部存放在塘沽港这里,稍后我会带人来运往天津。」朱以歌一听数目没问题当即满意地点了点头后有嘱咐了俞晨一句。 「哈哈,卡洛斯先生货款已经全部装卸完毕,那么就请先生和本王的人前往库房提货吧。」俞晨走后朱以歌转头笑了笑说道。 「哦太好啦!合作愉快!您是在下见过的最爽朗的东方人!」 「等确认货物没问题后,本王再为卡洛斯先生接风洗尘,就在这塘沽港里!咱们尝尝天津的海味如何?」 见生意谈成,西方人的办事风格也乐意在生意之后吃上一顿饭,「感谢您的邀请,乐意至极!」 ……… 两天后,京师紫禁城内的内帑库中,万历帝屏退众人独自在这个号称全大明最富有的地方木楞发呆。 发呆的源头就是两天前朱以歌派人秘密运送过来的份子钱,要说朱以歌和皇帝为什么还能和谐共处,不是皇帝大发慈悲多么多么信任自己的这位远房侄子,而是那些旁人看不到的利益在牵扯着朱翊钧和朱以歌二人。 即使朱翊钧在时常猜忌朱以歌,但朱以歌每次给他送来那三成的份子钱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按照之前朱以歌的和朱翊钧的协议,凡是朱以歌的产业其中皇帝都能占有三成的股份,这还不算朱以歌为皇帝跑海经商的那条商道,那条海上商道可全是朱翊钧的股份虽然一开始并没有明说,不过依照这个时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思维,朱翊钧在心中也早就认定是他的了。不过,朱以歌也正是从给皇帝跑腿时从指甲缝里露出的那一点银子才得以创下今天的家业,后来随着朱以歌在海上发展越来越大,航海基地系统也时常给力的发放一些完成任务的大礼包奖励,凭着从指甲缝露出的那些资金和系统给的技术,各种新兴产业也在天津这块宝地拔地而起,而朱以歌人为求得皇帝的保护自然上前想要将产业献给皇帝。 不过,朱翊钧本来就心存愧疚,之前人家给你任劳任怨的跑腿,今天怎么好意思夺了自己爱将的产业,而且有了产业才能拴住朱以歌那不羁的内心,这也是人君的御下之道;就因为此,这才很是不好意思的接受了朱以歌折中的提议——所有产业只要三成股份。 不过,今天站在内帑库内被眼前的金山银海幸福地差点砸晕过去的朱翊钧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丝悔意,这尼玛三成的银子就送来一千多万两银子,其中部分银子不够数还是用二十万两黄金补上的,即便如此朱翊钧此时心中也是一阵翻腾,这就是朱以歌说的坐地商?行商果然是伤不起呀~~~ 想到这里,朱翊钧摇了摇头抛开了想要杀肥羊的念头,自语道:「不行,朕怎么会动了这个念头呢?若是朱以歌没了这些产业的牵挂到时候他还会如这般恭谨吗?哎~~是不是朕又疑心了…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人吧…」 抛开杂念,朱翊钧叫来太监将庞大的内帑库大门关上,钥匙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看着那堆满内帑的银子,朱翊钧这才感觉一阵踏实的感觉,当然他也没忘记这种踏实的感觉是朱以歌给他带来的,要不然也不会自己推翻自己的那可怕的念头。 有了这些钱,之前快要花干净的内帑又一次充盈起来,说实话这个时空由于朱以歌的胡乱参合,使得此万历帝和彼万历帝差距越来越大,原本时空万历帝由于三大征耗干了张居正攒下的家底,再加上冰河期的缘故,天灾兵祸不断,使得朱翊钧在皇位上显得异常贪财,而那时矿税之争也是因为这个源头才爆发的斗争,而且即便如此那些钱也被朱翊钧攒起来留给自己的儿孙挥霍,要不然明朝也不会再局势越来越崩坏三线作战的情况下能支撑两位君王二十多年。 不过今时,朱翊钧有了这一笔金银后徵收矿税的心依然更加强烈。之前是因为没钱才去抢钱的;而今时不同往日,朱翊钧却是由于眼界开阔后野心更重,想要得到明朝精华之地的实际掌控权才越发的想要用矿税找南方士绅们的麻烦。 要不怎么说权利和金钱是密不可分的孪生兄弟,有了金钱后才会去追求自己的地位和尊严,而这些又如何去得到?无他只有通过得到权利才能实现,而有了权力也会不由自主的追求其金钱的快感,贪官这个物种也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不管没钱也好有钱也罢,总之朱翊钧算是命中犯矿税,无论如何矿税徵收计划都要上马施行,而朱翊钧在形势越发大好之下也着即派人通知朱以歌这个得力大将,准备策应徵收矿税行动。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朱以歌之前反对那是因为被泄露计划而且对方早就有所准备,只得暂时收手,而今天谁知道形势随着西班牙人的突然造访和渠、常二人的突然投效,没到一年的工夫双方的形势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先是北方士绅受不了信和商行的挤兑和打击,生意一落千丈,没有了金银的支持他们的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也大受损伤,所以北方士绅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华丽丽的转身投靠了朱翊钧和朱以歌这一方(名义上北方士绅投靠的是皇帝)。 而随后再传捷报,西班牙人突然造访,本来说好的试探就这么意外的谈成了一笔天大的合作,无论是对明、西两国都有好处的合作生意。光是这两点还不够关键是江南士绅们开始自乱阵脚,随着宋家被陈家踩死以及陈家集体投靠皇室后,使得南方士绅这个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联盟变得支离破碎,从朝堂上的浙党渐渐分裂就能看出,首先心向陈家或是陈家自己的代言人就已经在各个决策上和浙党的官员唱反调,对于朝堂上的变化,稳坐钓鱼台的朱翊钧自然敏锐的察觉到,而随着朱以歌的这一笔强心剂送到后,朱翊钧觉得该是抓住机会的时候到了,要不然错过了这个机会大明皇室自迁都以来已经失去两百年的江南地区实际掌控权又该不知何时能回到皇家的掌控中了,朱翊钧真的怕了,当初自己很小祖父嘉靖帝和父亲隆庆帝被江南士绅们逼的无奈妥协那种惨状是历历在目,你敢独断不听我们滴,好!停掉你的漕运反正千里长线意外发生总是难免的,光这一条就够皇室有的受了,还不算上僱佣日本浪人假扮倭寇袭击沿海地区制造事端,还有欺上瞒下不纳赋税,明明一年的茶税三百万两白银按照三十税一,也就只有九万两银子的税款,而就这点少的可怜的税款这帮江南士绅们都「懒」的交上一交过分至极亘古未有!新仇旧恨纠结在一起可见朱翊钧的心里对接下来找江南士绅们的「茬」是多么迫切。(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台湾岛的作用和矿税开徵 大明万历二十三年农历三月二十日春分,万历帝朱翊钧终于在决定再三的情况下,开始向南方的那些蛀虫们发起了挑战,由此代表着大明皇室沉浸了两百年久矣的怒吼终于再次发出声来! 朱翊钧知道光凭派太监到各地徵收矿税那绝对不现实,经过朱以歌不断灌输后,朱翊钧的眼界照比原来高上不少,本来就是天人之姿的朱翊钧在经过后世信息大爆炸年代的朱以歌不断灌输和挑唆后,朱翊钧手中的底牌变的比原时空更多。 一记左勾拳虽然很犀利,但也没有一套组合拳来到更猛。所以朱翊钧首先没有忘记自己这位最得力的大将朱以歌,直接派人送密旨前往天津,告诉朱以歌当矿税徵收开始务必要尽起天津所有的力量牵扯住南方士绅们的精力,这也就是传说中的挡炮眼儿 不过当朱以歌接到密旨后,虽然表示很无奈。但确也无话可说只得照章办事,毕竟朱以歌觉得自己能在这个时代混到这个份上最大的功劳,最大的人情当属皇帝朱翊钧了,所以朱以歌咬了咬牙决定提前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占领台湾岛,这时尚叫做大员岛或是东番岛。如此一来占领台湾后将其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正好可以隔海对福建浙江沿海的南洋商路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有点地理常识的朋友都知道台湾海峡是多么狭窄,等于从厦门出发没三天就能到台湾这还不算中间澎湖列岛,仅是台湾距离金门、厦门的直线路程。 现如今若是将大明朝比作一盘围棋的棋局,那么朱以歌若是率军南下台湾就好比这盘死局中的一记破局点一般重要。只要朱以歌能顺利占领全部台湾岛,那么依照台湾这种紧要的地理位置无论是向何方向用武都大有可为 台湾东临太平洋东北邻琉球群岛,相隔约600公里;南界巴士海峡,与菲律宾相隔约300公里;西隔台湾海峡与福建相望,最窄处为130公里。台湾扼西太平洋航道的中心,是太平洋地区各国海上和大明朝联繫的重要交通枢纽。只不过由于大明实行禁海政策两百年之久,使得明初还在大明官府控制下的台湾变得荒废起来,这里俨然成为了海盗、走私势力的避难所。没有了台湾这枚重要的棋子,大明的皇家无论如何都拿江南士绅没办法。 台湾号称江南缩阴,心腹之隔也。占领台湾的意义最重要的是断掉江南士绅的一条臂膀——南洋商路,到时候在海上设个路卡到时候叫不叫他们过去那就要看咱的心情了,你要说想要绕道?好哇别忘了琉球那里已经受琉球王的邀请天津镇早有驻军在此,要想饶更远的,好吧从琉球在向东饶那就不是距离的问题了,到时候海盗颱风在海上这些灾难简直是家常便饭,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放着大海茫茫不走许多国家偏偏选择走狭窄不堪的马六甲海峡进入东亚。 这边朱以歌紧锣密鼓的开始安排舰队出航以及殖民开拓用到的各项工作,例如医疗、武备、人口、还有最重要的生产,这几大要素才是构成最初殖民的关键因素。当然谁叫大明朝没有将近在咫尺的宝地纳入麾下,任由其荒废退化。本来早在三国时期东吴就来过台湾开拓,现如今一千多年过去了变得更加不如。反观原时空的满清就幸运的多,身为钻山沟子的民族——满族,怎么可能意识到台湾对大海的重要性,无非是英雄际会明朝的最后势力退居于此,开发程度已经大幅度提高又是消灭掉明朝的最后势力再加上汉奸们的怂恿这才被康大麻子摘了个大桃子纳了相当于一府之地的台湾岛。 而另一边,万历二十三年四月二日这一天,自从接到朱以歌以开拓北海国海外领地为由发兵前往台湾岛后,朱翊钧这才露出会心一笑。他知道朱以歌南下台湾岛的意义是什么,到时候江南士绅后方不稳再加上如今北方士绅的集体反水,人才方面朱翊钧也不再担心了。以往文官集团最早是怎么起家的?还不是「承包了」大明天下所有的文官人才。最后皇帝只要一顶牛,大家只要用一招——辞职!最后生怕全国大乱的皇帝也只得乖乖地滴受制于此,不过今天朱翊钧却算是熬出了头了。 四月二日早朝没上,却通知大臣们上午朝。其实对于大臣们来说早朝更像是汇报工作一般还要早起,很是辛苦。反而午朝倒也是商量政务的最好时候。 但是进入大殿内的群臣没等到皇帝却等来了司礼监兼任东厂提督大太监——陈矩。陈矩一上来也不发话眯着那双叫人看不透的双眼微笑着扫视群臣一番后,恭敬的从另一名太监的双手上请出一封中旨摊开后抑扬顿挫的宣起旨道:「奉上谕!朕足疾复发不能前来,故特发旨意表朕心意」 陈矩说完在扫视一眼看朝臣脸色尚五大变化,接着念道:「春秋有礼曰王授命于天,代天牧民;然王统御四方力有不逮是故之下册封有诸侯公卿代王分守四方山林矿野均属王上以全臣子之礼,在之下方有国人在之下有野人分统则天下大安周祚八百是也。然诸侯公卿之地皆有王受封故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曰。今朕深感古今圣贤之言振聋发聩之音不绝于耳,故此朕决定效仿古之先贤收缴全国山川矿产之赋税,各家所属之民户均不得拖欠违抗,如此全王、臣之大义,方得保天下久安也」 陈矩的中旨无异于在朝堂上扔下一颗原子弹,圣旨一出群臣譁然,当然这里的群臣是那些已经越来越少的江南士绅代表的浙党、楚党还有闽党一干官员了,其余者无不是缄默三口一脸淡漠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也不怪那些武勛和北方士绅们会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毕竟他们哪一家没有阡陌连野的田地,其中包括的山林内的矿产更是数不胜数,然而他们之所以对于皇帝这次对他们的抢钱行为不表态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已经被餵饱了,武勛和边关将门就不说了,他们自从走上朱以歌这一条大船后早就吃的脑满肠肥了,和朱以歌这几年发财的银子在和矿产的收入一比较,那就只是日月之辉和米粒之光。而那些北方士绅们虽然得利时间不长,但仅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足以令他们尝到甜头,大家都不是笨蛋那些矿产累死累活出来的死钱和左右一倒手赚来的活钱哪个更容易?哪个利润更高?一比较自是一目了然,所以这也是代表着北方士绅和武勛贵族们暂不表态保持中立的原因,当然这是从他们手心里扣钱能叫人家怎么高兴的起来,中立就已经不错了 他们中立不代表走到悬崖边的江南士绅们不着急,于是浙党大佬礼部尚书沈一贯急火攻心不管不顾的上前大声质问陈矩道:「陈公公!你这圣旨是哪家的圣旨?内阁为何都没接到信呢?还是汝等阉宦擅自做主?」 「沈大人,咱家敬你一声大人也是看得起你这一身官服,你却给脸不要脸在此庄严肃穆朝堂之上行那口出狂言,栽赃诽谤之事,你可对得起你这一身礼部尚书的官职呀?」陈矩皮笑肉不笑的冷语反击道。 「你——」 沈一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后面吏部给事中吴元可上前声援沈一贯上前说道:「即便如此,陈公公你这封圣旨也不合法度!我等群臣大可不接!」 「哦?吴大人有何高见那?陛下给下的旨意居然无效,咱家却是第一次听说。」 吴元可不知道陈矩是在引诱他落口实,随即依然大声道:「按我大明规矩流程陛下的圣旨需要走内阁,经内阁的阁老门票拟通过后方可奏效,不然」 「混帐!大胆!吴元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藐视圣上!法度何在?太祖成祖之时可需经过尔等内阁之手乎?这就是你所说的规矩?谁给你立的规矩?」陈矩突然尖锐高声怒斥吴元可抛出太祖当时的惯例。 「这这那也不」 陈矩见吴元可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犹如胜利的将军一般,冷哼一声说道:「哼!似尔等这般在朝堂之上违抗圣意藐视君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为成何体统?以咱家看你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了解自杀得了,省的污了这正大光明的皇宫大殿!」 沈一贯:「你——」 这么一来就连他们总是抱着祖宗成法为由为难皇帝的江南党派们也无可奈何了,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这就是朱翊钧的计策,你不是总拿太祖爷当初说事吗?好哇咱们也拿太祖爷说事儿,总不能但凡对你们有利的就能拿太祖爷挡枪,无利的就自动过滤吧,朱翊钧这一招还真就吃住了一干江南党派官员,最后随着得不到其他官员的声援只得不甘心的默默接受圣旨了,就这样在北方士绅们和武勛们配合之下,万历帝发布徵收矿税的中旨终于得以顺利昭告天下。 四月二十八日,各地农田也早已种下了新一年的希望,而这一天也距离月初皇帝发布圣旨昭告天下的日子过去有将近一个月了。 随着朱翊钧在朝堂来了个「突然袭击」使得一众如热锅上蚂蚁般的江南各党派的士绅是火急火燎左支右绌,面对内廷派来的徵税大使他们想尽办法也无可奈何,无论是煽动矿工或是在社会上发动舆论抹黑皇帝或是其他种种更偏激的手段是频频出招。虽然时有奏效,但这些手段却依旧挡不住皇帝徵收矿税的心,最后即使杀掉或是吓跑了一批没等多久还会来一批仿佛宫里的太监变的多了起来杀都杀不绝,当然这是充满无力感江南士绅们的感觉。 随着全国矿税的徵收,各个大地主乡绅们的土地上再也不是像以往那种独立王国般的存在了,今天能收矿税明天农税还远吗?这不就是当初帝师张居正的理念吗?只不过朱翊钧是从皇帝这个掌控者的位置上看待问题,远比张居正看的要的长远做的更稳一些。 而就在江南各地处处都从现太监身影之时,时间到了五月底时一个更不好的消息传到了一众江南士绅们的耳朵里。这个不好的消息正是行驶了一个月的北洋舰队登陆台湾岛并在北边后世的基隆地区建立据点,随后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北洋舰队没用天津陆军只用了水师各船上的陆战队就横扫全岛土着势力除了中部的高山密林几乎全被朱以歌掌控,带去的一万多男女移民不到五天就建立起屯居所,至于粮食朱以歌带来的足够万人吃上三年了,更何况台湾此时除了有些蚊虫肆虐和疾病横生,倒也不失宝地之名,气候原因一年三熟。刚从河南山西等地的北方新来的移民何时见过这等温润的气候,即便现在播种也能收穫一茬。 随后就在江南士绅将注意力集中在皇帝和太监身上时,朱以歌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到了五月底台湾基隆城基本初步完善开来,建立起供小型船队停泊的码头港口,这样一来朱以歌也不用总将北洋水师主力放在这里靡费兵力,只需驻扎十多艘混编舰队即可,就这样这十多艘混编舰队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台湾海峡路卡收费生涯,也正是这个时候被堵在家门口的各家商船才灰头土脸的将这则不好的消息传递给各个江南士绅家族,此时朱以歌这么一现身即使江南士绅们也开始发觉事情不是像以往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崩溃的危机或许就在明天也说不定。(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暗潮涌动!狗急要跳墙.... 万历二十三年农历八月二十五日,气候温暖的台湾岛粮食都收割完一茬了,北方各地的农民兄弟只得按耐住饥渴难耐的镰刀暂时忍些日子。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不过,对于此时大明朝廷中争斗至白热化的双方「选手」来说却无暇顾及这一年一度的秋收大计了。无他,从四月份皇帝朱翊钧开始对南方各乡党士绅动手以来,无论是浙党、楚党等势力皆是处境不妙,几乎每个家族都因此大受损失,而那些中小型家族就只得毫无道理地湮灭在众人的视线内,由此以往看似繁花似锦的江南各地的街头却出现不少白白胖胖的乞丐,而这些乞丐正是些往昔谈风弄月的贵公子们,今日摇尾乞怜的阶下囚而已。 其他那些尚能撑住的大家族见此无不是兔死狐悲之相,面对这种朝不保夕的局势一干南方士绅各方势力亦不甘心束手就擒,就这样各家还坚持的下去的都派出一个代表来在南直隶应天府郊外的一处庄园举行秘密集会,暂时的平静之下也不知道之后会藏着什么样的暗潮 南京郊外的庄园内,一处密室中此时却没有了以往的隐秘,变的嘈杂声一片。突然一个阴狠的声音传来:「马兄!你的办法如何能行?若是真向那昏君低头到时候我等岂不是任人宰割,如今的生活你又怎么能保障他不会将我等找个由头满门抄斩?」 姓马的男子有些迟疑道:「这不会吧,沈兄你想得太多了吧~~~自成祖之后咱大明就少有满门抄家之事了,有的也是造反才会如此,咱们这点罪过顶多是拒不缴税而已」 「哼!笑话!马兄你不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形势比人强官字两张口吗?到时候我等真要束手就擒,到时候我等最大的依仗——土地!可就被那昏君团团握在手里,没了我等的依仗那时我等还不是待宰的羔羊又有何作为?」 姓马的男子被辩的无话可说:「这个」 另一位中年男子看过去了温和的劝道:「沈兄不必如此偏激,事情尚未到那个地步或许我等还能和陛下和解也说不定」 姓马男子和不少代表们闻言眼前一亮点头不住地附和:「对对对对~~~」 「和解?王金鹤!马成海!你二人为何如此软骨头,哦是不是你们和内廷的有了接触了吧~~」沈姓男子先是瞪眼惊诧紧接着突然反应过来阴仄仄的说道。 「你你你~~~沈文!你太过分了!你安敢如此诽谤我!」虽然在朝无人的马成海不敢吱声但同样有人在朝的王金鹤可不怕他,当即就脸色一黑翻脸怒道。 「你话一出口难道还怕别人说吗?」沈文刚回击一声就被众人拉下来,在做的一众大佬的实力也都差不多谁也分不出大小来,所以旁边人只得好言相劝这两位实力最佳的大佬,不敢托大 被拉开后,好久密室内的气氛无人说话显得压抑起来,还是马成海禁不住压力乱望着四周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开口道:「各位~~~诸位大爷们~~小的只是个小小的海商无甚大靠山,如今陛下和北海王逼迫过甚小人的船队整整两个多月没出海了只得坐吃山空啦!如今诸位再不想出好办法,小人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求求诸位了!求求诸位了!」马成海说着说着一边来回作揖一边痛哭流涕。 说着的,经马成海这么一说,在座的众人无不是心有戚戚、兔死狐悲。他们虽然家中田产丰厚,但谁家没有个三五个船队出海经商呢,若论损失在做的众人恐怕都比马成海这个小小海商要大得多。 沈文是浙党大佬沈家派出的代表,乃是沈一贯的堂侄子,沈家家主沈一中的次子。人到中年的他并未接触过什么大风大浪,良好的家庭环境使得沈文除了书中的满脑子不切实际的「阴谋诡计」之外别无他长,于是乎沈文眼珠子滴熘一转,瞬间就想出了个好主意,想好后当即踱步上前在中间朝四周众家族代表一拱手侃侃而道:「诸位同仁~~诸位同仁~~不必苦恼,请听在下一言!如今形势危急,那朝堂上的昏君竟然全然不顾君臣之情,民怨载道强行派遣太监巧立名目徵收矿税、商税等与民争利之恶税。故此小可为了天下百姓苦思之下相出一招对付昏君的好计策!还请诸位斧正一二呀~~」 众人一听,犹如捉住一把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道:「沈兄大才~~沈兄快快讲来~~」 「呵呵~~」沈文很是享受这种众星揽月的感觉,摇了摇扇子故作了一番风流倜傥的动作,卖相一出接着说道:「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眼下我等局势不明。但也并非不可为之,首先那昏君虽然来时汹汹但其中关节仔细推敲之下会发现却颇有些仓促脱节,要不然从四月开始我等也不会扛过至今那!」 这番话听得众人连连点头称是,见此沈文抿了口茶接着说道:「在下窃以为昏君主要有三点错误,其一乃是用人不当,其二就是自作独夫,其三则是四边不靖后方不稳。」 「其一用人之过则在于昏君徵收税务所用之人是何人那?太监!这内廷中人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其最大特点就是贪鄙!往往好心也能给办成坏事,而昏君任用北海王则更是为一大败笔,本来北海王渐渐做大已成尾大甩不掉之势,可那昏君偏偏还对其委以重任以其开拓封地土地为由占据大员岛,岂不知这样一来那朱以歌不是更加猖狂再加上出身皇族,又有哪个人不会对那九五之尊之位动心呢?萧墙之祸不远矣!所以我等只需要搜集罪证,稍加引导这群太监犯错;如此民怨沸腾之势就是我等复起之日,至于那北海郡王朱以歌着实难办了些咦!有了!我们只要给他们来个反间计只在民间传播朱以歌要反的言论好叫昏君心疑,而且我等常年来往东洋若是给倭国再制造点麻烦到时候那朱以歌岂不是后院四处起火吗?哼!谁叫那朱以歌当初吃相如此难看连汤水都不给咱们一分!」 众人听罢无不是拍案叫绝,说没想到这个公子哥居然还能想到如此毒计,顿时众人佩服之余心中更是一阵胆寒,看来豪门无草包果然如此。 不理会儿众人口是心非的阿臾之声,沈文皱着眉头稍加思忖接着说道:「至于第二点,就是那紫禁城里的昏君也忒不会办事了,那刚刚投靠过去的北方一众士绅和素来支持他的勛贵们本应该团结一心以对付我等,但那昏君却偏偏出此昏招此次收税就连北方都无一倖免竟然一视同仁真为北方的同仁感到不值呀~~可见此事早晚不得人心。到时候就连勛贵们都反他最后还如何与我等相抗呢?如此独夫自然毫无可能!」 「其三,北方草原上的蒙古以及辽东的女真各部时有叛乱虽九边大军横行一时旦万里防线只得左支右绌疲于应付,光如此就至少牵制了昏君的大批财力,只要我等发动在朝为官的亲友哭诉国库不足请开内帑,想必那昏君的底子很快就能耗干吧,况且到时候我们也可是派人联繫下各部的首领加把火、努努力总该可以吧,桀桀~~桀桀桀~~」 沈文的笑声越来越阴冷,笑的在做的众人头皮直发麻,霎时间整个密室的温度都好似降下许多。不过沈文上述的这几点计策虽然看似完美但却是完全一幅想当然的画卷罢了,只是这位没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中年大叔想的有点多了。 不过即使众人皆对这几点计策高声赞扬的同时,民间也不是没有高人;这不,之前差点和沈文打起来的王金鹤提出质疑说道:「前几点到也察觉不出什么不妥,不过这随后一点就有些这九边军费吃穿用度是国用,而且据说如今国库自从种上高产粮食以来日渐丰盈,如何能请动皇帝的内帑?」 「哼~~真是没见识,这还不简单!只需用以前咱们的老手段不就行了吗?」沈文一脸鄙夷的说道。 此时旁边一名士绅反应快,抢答似的说道:「我们只要说道路有匪徒出现或是漕运堵塞延期押送税款不就行是了嘛?」 沈文一脸孺子可教的赞赏道:「正是如此!张兄果然才思敏捷,弟佩服~~」 旁边的张姓士绅有些脸红的回礼:「哪里~~哪里~~」 不过大家都说到这里了,就算王金鹤有些疑虑也只能吞进肚子里了,毕竟你要不抱团搞特殊就很可能被众人抛弃,虽然在王金鹤眼里这夸夸其谈的沈文总觉得有些不靠谱,但以他的本事却想不出其他什么不对的地方,当然要是能想通早就高中做官了,哪会在家种地经商 就这样在这间「灯下黑」般的小密室中,江南各党士绅开始了他们狗急跳墙式的反击,也不知道接下来安定多少年的大明政权不知会再掀起什么血雨腥风毕竟,距离上一次政治大地震还是在万历十年张居正逝世后的事情了,十多年的时间恐怕众人早已忘却当今的这位天子手段到底有多么高明。不过,无论后果如何这都是江南士绅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机会给过他们可是他们却放弃了 与此同时,南方将门却一个个心思各异,有些和江南士绅走得近的只得身不由己的受着一众同僚好友的大白眼继续行走狗之事。不过,其他的大多数南方将门都和皇帝一心,毕竟大明自成祖皇帝以后,能对天下武人好的除了武宗皇帝就只剩下当今圣上了,所以武将们虽然粗鄙些,但都是明辨是非之人。他们没有文人肚子里的那些坏水,这些可爱的将军们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这就足够了,再加上南方将门和朱以歌并肩作战的时间也不短了彼此间也有了深厚的战友情谊,首先浙兵备倭军还有福建的俞家,广东总兵陈麟和福建副总兵邓子龙还有江西刘家以及四川、石柱等地都是和朱以歌来往密切关系要好的将门。如今江南士绅选择性的将他们遗忘掉首先就是个昏招,这些态度态度「暧昧」的南方将门只要朱以歌一开口或者皇帝一开口南方将门凭着他们地理位置便利若是动起武来到时候江南士绅们才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任何时刻都不要忘记暴力的美感,手上没有武力在任何时代都等于失去说话的权利。所以江南士绅天生的劣势就在于他们忽视自己没有武力反而只注重舆论的控制和垄断文官的「产出」,所以在和平年代他们或许忘乎所以的上蹿下跳,等要真到了乱世时久傻眼了,唯一能证明的就是原时空中东林党自己花样作死直接将大明朝给玩死,然后被北方拥有最强武力的满清给捡了便宜,最后你想去议和人家都不鸟你,直接过江占你地盘再说,那个时候这些文人无非也只能剃发梳金钱鼠尾乖乖的当奴才这一条路而已。 所以正当这些江南士绅们自以为得意的密谋完之后,殊不知更大的祸事正等着他们呢 第二十六章 周边势力对江南士绅态度各异 随着南方士绅集团的反击开始,沈文的三大「计策」也被搬上了前台,由能量巨大的各家士绅分头运作起来。还别说,这些计策虽然有很大部分是自以为是的那种想当然,但不得不说豪门无草包,若是实施起来还真能制造些小麻烦。这不,麻烦随着南方士绅不断向四方派遣使者的影子也逐渐的显现出来 辽东建州左卫,这里是建州女真的老巢所在地,当然也是明面上的建州卫指挥使的驻地,不过听不听朝廷的就看人家的心情了。 农历十月初二这一天,辽东的晚秋正是大雪飞蓬之时,天空呼啸而过的白毛风直吹得人们心肝颤颤。此时建州女真的首领努尔哈赤却一反常态的在屋子外驻足良久,眉头紧锁的样子显然是有什么困惑令他伤神烦恼。 舒尔哈齐朝努尔哈赤这边走来说道:「大哥,你在这里站了有半个多时辰了,如今正刮着大风。还望大哥报保重身体呀!」 努尔哈赤一见是舒尔哈齐,当即欣慰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女真儿郎哪会怕这点区区寒冷,再者说你大哥我正值而立壮年,这点小风还不算什么」 舒尔哈齐到嘴边的话转了一圈后,忍不住出言劝慰道:「大哥!小弟知道你为何烦恼,是不是昨日从江南来的那些南蛮子令大哥如此伤神?」 「哎是呀~~」努尔哈赤微嘆口气说道:「为何大明时至今日却依然强大至斯,难道我女真一族的命运就真的要如此坎坷吗?上天何其不公!父祖被杀之仇也不知道该到何时能报的了哇~~」 舒尔哈齐上前宽慰道:「大哥,不必如此伤神,那帮南蛮子小弟一看就是一群嘴上花花肚子里没几两干货的废物,他们说的夸大其词无非就是好叫大哥你出兵罢了。依小弟之见那,大可不必顾虑理会他们,咱们现如今就连海西、野人、东海女真都未征服,辽东还有李成梁和李如松驻守此时强敌四绕,咱们现如今都自顾不暇又如何管得了他们的那些屁事!」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大哥从心底里就不甘心那!」努尔哈赤想起明军在朝鲜恐怖的战斗力,不由的心中为之胆寒。 舒尔哈齐无所谓的说道:「嗨~~这有啥?大明的军力虽强但汉人向来不可持久早晚必会松懈!再则说就那传的有鼻有眼的北海王也不过是水师强横一时能在陆地上奈我女真勇士如何?况且咱们还年轻到时候只要耗死李成梁和李如松这父子二人不就行了吗?就连李如松都年近五旬了,咱们只要忍耐住当前的日子对大明百般恭顺不就行了吗?大明向来就吃咱们这一套」 舒尔哈齐这话很明显就是中了朱以歌的韬光养晦之计,朱以歌的陆战能力除了朝廷重臣和一些交好的将门,反倒不如水师出镜率高,毕竟人家水师还打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战,而陆军由于朱以歌不依首级记功将代表着战功的首级大部分分润出去,所以自从花郎村会战后天津镇陆军反而更好的雪藏起来。当然这里面也有江南来的使者大力「配合」后才会影响着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的判断,毕竟这些江南的文人肚子里的坏水直冒油他们可不想让这些女真人得利最好来个鹬蚌相争万一说出天津镇真正实力别把这帮蛮子吓跑了可就不美了 「嗯,二弟你是越来越长进了,大哥看在眼里很欣慰呀!」努尔哈赤拍了拍舒尔哈齐的肩膀满怀欣慰,随即接着说道:「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叫他们好过才行,我们不出面不代表蒙古人不会出面,土蛮那边带上礼物派人联繫他们告诉他们李如松势大不可轻动,先行袭扰大明宣大边关即可,我想土蛮部今年的冬天也不好过吧~~」 「喳!大哥!不用派人为了事情谨慎小弟亲自走一趟!」舒尔哈齐领命道。 努尔哈赤满意地点头道:「嗯,好!咱们回屋子去,商量下该如何稳住海西女真才行」 说罢,努尔哈赤兄弟二人就齐齐走回屋子商量着如何对付海西和东海女真。 北方的势力开始躁动不安的同时,江南集团是使者们也没闲着,数路齐发另一边此时分裂的倭国也同时接到了接见了江南派来的使者。不过德川家康的态度虽然暧昧不明但却没有立即接见使者只是将其养在驿馆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与德川家康不同的岛津义弘却大喜过望。 没办法,谁叫此时岛津义弘的日子并不好过呢,而且这个小日本儿的心胸比较狭隘,当初朱以歌言语模糊含糊其辞的承诺击败丰臣家后会扶持岛津家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一许诺自然是岛津义弘内心中的渴望才会在朱以歌含糊其辞之下错以为答应了他,谁知到最后自己信守承诺老老实实的窝在老巢不动却得来的是由德川家康继位征夷大将军开幕府,这一消息顿时气坏了岛津义弘,在自己的卧室内连连大骂明人不讲信义,殊不知他当初还不是自作多情而已。 就这样怀着满心对朱以歌愤懑和对德川家康嫉妒之心,岛津义弘如见亲人一般接待了江南士绅集团派出的使者。双方犹如潘金莲见了西门庆一般,双方一拍即合岛津义弘休养了这一年多后忘记了朱以歌带给他的伤疤终于决定对长崎进行攻略。 而相比岛津义弘实力更强的德川家康却眼光看的更远,德川家康有个好习惯就是喜爱到处搜集最新情报和消息。放在后世就是典型的报纸粉。 这不,德川家康虽然在本州岛和四国岛的统一趋势越来越明朗,但他没有骄傲自大到如岛津义弘那样想要和朱以歌作对,面对外面的局势德川家康一直有渠道得到明朝的最新消息,而据德川家康得到的消息明国皇帝和北海王朱以歌已经联手将这些江南的士绅们压的快喘不过气了,很明显这是在穷途末路之下才找上他无非就是叫自己给他们当炮灰好转一下视线为他们赢得些喘息之机。当然俗有日本老狐狸之称的德川家康小眼一眯就早已看透这群江南士绅的本性,所以这才没有轻举妄动才起不待见的态度。当然,这也是为了此前日本的局势才不得如此,毕竟朱以歌的大军主力已经全都开到北海道,数万灭国大军就悬在自己的头顶上,隔谁身上谁能睡得着觉?再者说虽说本州的反抗势力已经独木难支但焉知九州岛早就竖旗造反的岛津家会不会趁火打劫,所以说此时德川家康是首尾不顾只得匍匐在朱以歌的脚下,只有如此才能得到影响日本颇深的朱以歌强力支持,自己的将军位置才能做得稳。综上考虑,德川家康这才放弃和江南士绅们的接触前几天还在驿馆大吃大喝的使者,几天后就被德川家康派人找个由头轰出自己的势力范围,就此能和大明皇帝和朱以歌有些龌龊的就没几家了,而这些态度各异的遭遇也恰好证明沈文的这第一个计策——失败!虽然有人欣然同意,但至少依靠那些小虾小米的角色也无法形成对万历帝和朱以歌有力的牵制作用。 紫禁城内,东暖阁中朱翊均看着手中的密报轻蔑地笑了声说道:「区区反间计,就真以为朕会上当吗?你们想问题也未免想的太简单了吧!哼!朱以歌自有朕来操心,何来用他们费心真是不知所谓!」 陈矩在一旁适时拍马屁道:「皇爷儿您胸中之韬略又岂是他们这群只知中饱私囊的官商能了解的呢?」 「呵呵~~你呀你,你如此这般小心外面的御史把你弹劾成佞臣好了!别在这拍朕的马屁了,说说除了这些反间计还有什么情报吧。」朱翊均指着陈矩笑骂道。 「皇爷英明,奴婢这边还真有个情报,是关于」 朱翊均不满道:「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关于什么?」 陈矩见皇帝有些不满当即老实的回答道:「日前东厂来报边关土蛮部和建州女真似有联动,平日里蒙古人和女真人甚少来往,这双方来往频繁下面的猴崽子们觉得事情反常这才上报给老奴,老奴亦觉得此时有些异常」 「嘶~~建州指挥使叫努尔哈赤吗?他前些年还来过京师给朕上贡过,这来往密切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朱翊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陈矩亦是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个老奴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冬天将近土蛮和建州女真进行贸易?也说不定」 「嗯但愿如此吧,不过也不能松懈半分,每年秋过冬来这长城外的蒙古人就没个安生的时候,给九边各镇传讯需要小心谨慎草原的蒙古人以防范可能的突发情况,尤其是宣大蓟州还有辽东务必更要打起万分精神不可!」 「诺!陛下圣明~~」 朱翊均觉得自己安排没什么大的纰漏就又开始享受起自己对江南士绅节节胜利的快感了,不过陈矩正要退下时,朱翊均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临机嘱咐道:「哦对了,你派出去的人都给朕看紧点约束一下,莫要再做些被人拿把柄之事,前几月虽然大体进展不错,但也有不少太监被御史弹劾所奏之事却偏偏确有其事,闹得朕这些日子上很是被动,尤其是浙党还有闽党闹的最凶直言朕的矿税之策乃是祸国殃民之策」 陈矩顿时一身冷汗,这番话也代表着皇帝在敲打他,已经对他有所不满,陈矩不疑有他因为他自己就是太监他甚至太监们贪财自卑的性格,即使好事也难免会办成坏事,而皇帝那一句」你派出的人「就能证明皇帝说要是事情办砸了这替罪羊可轮到自己了,想到这里陈矩连忙跪在地上颤声辩解道:「陛下,您也知道这宫中之人皆是出身低微,骤然得势难免会有些猖狂,派出去的各地镇守太监平日里在宫中也难免有混的不如意的」 「行啦行啦~~朕又没说怪你你辩解个什么劲儿!朕也知道太监的性格都是什么玩意,只不过叫你多加约束,凡事过犹不及,对付江南士绅等等皆可,若是将枪口对准普通百姓就是朕的罪过了,朕就是叫你告诉底下的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可株连无辜」朱翊均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陈矩一听皇帝并未怪罪他是自己想多了,这才舒了一口气高声称诺道:「诺!老奴谨遵陛下旨意——」 」嗯,你跪安吧~~记住,这次的事情要是办成了朕也不吝惜些封赏,事成后就给你荫一子侄为云骑尉吧」 陈矩一听顿时喜不胜收,全表现在脸上跪下连连大表忠心,而就在紫禁城内主僕上演君臣一心的同时,远在台湾岛的朱以歌也是看着这几个月来在澎湖列岛海上设卢卡丰厚的收入笑颜逐开。看到这金晃晃的金银,朱以歌这次露初一阵阵贪婪的目光心里暗自腹诽道:「擦~~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当海盗,难怪后来郑芝龙喜欢在家门口设「高速公路收费站」这尼玛的哪里是挣钱,明明就失去抢钱哪~~~」(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满桂的家世,土蛮欲寇边 大明万历二十三年(西元1595年)农历腊月八日年关将近,大家都在家中喝着腊八粥烤着炉火以躲避三九天的威力。万历二十三年腊月比以往都冷正所谓瑞雪兆丰年,若是夏天不连续大旱的话或许来年就是个丰收年。不过正在大明各地的百姓对来年的生活产生无限遐想之时,靠近长城边上的部落却遭了大殃 宣府以北三百公里,这里的草原南靠张家口也就是后世的锡林郭勒盟太僕寺旗宝昌镇一代。这里水草丰美处阴山以南且靠近长城汉文化的光辉如朝阳般沐浴在这片大草原上。 生活在这里的部族则是久慕中原王化的一支小型蒙古族部落——马木哈部落,有趣的是这个部落现任的酋长并非蒙古族人反而是地地道道的山东大汉,祖籍却是和朱以歌一样都是山东兖州人士。不过这位族长却是峄县(后世枣庄)人,姓满名五。只因家中遭灾不得已流落口外,只是当年这位满五遭灾时没那么好运,还没赶上朱以歌主政天津的好时代。 不过,这满五人到中年却在口外因祸得福的了一番机遇,当满五流落到马木哈部落附近时正好被马木哈部落的酋长独女所救下,最后二人日久生情即使满五落魄由于是天朝子民身份尊贵,这一身份对于久慕中原文化的马木哈部落就足够了。所以在部落中的子民,在老酋长的见证下二人成婚了,从此满五也就成了马木哈部的「上门女婿」,当然马木哈老酋长一辈子无子女儿却一大堆,满五很顺理成章的被老酋长选定为接班人,毕竟无论是汉族和蒙古族追根溯源都是一个祖先,一个女婿半个儿这个习俗自然在蒙古族中也不少见的,最主要的条件是这位家族族长没有一切直属男性后人才行,女婿才能得以继承家业,而满五就是这个幸运儿。 由于前年酋长病故,所以满五就顺理成章的继承这座不到三千户的部落,然而喜上加喜的事还没完;他的妻子更是为他在第二年产下一名男丁,满五喜不胜收高兴的为他的儿子取名字为——满桂! 是的,没错!这个部落就是孕育着原时空明末抗金大将满桂的家乡。今年刚满周岁的满桂和比朱以歌的两个小子只大上两个月,现在正是可爱耐人的季节,这一模样可是将满五这条人到中年的山东大汉那坚强的心都融化了。 「哈哈哈!告诉爹爹,今天乖不乖!」满五回到部落掀开自己的大帐朝满桂这边而来。 襁褓中的满桂咯咯笑着说道:「龟(乖)~~龟~~~」 他的妻子乌兰图雅(汉译红霞)抱起满桂递到自己丈夫的怀中白了一眼说道:「夫君,你也真是的!你的眼里就只有儿子吗?」 乌兰图雅如今只有二十出头而满五却是四十岁左右,这种老夫少妻的情况本身作为老夫那一方就非常珍惜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所以满五也不能免俗,面对自己风情万种的妻子那一个眼神,满五奔波数日的劳累顿时驱散一空,嘿嘿一笑道:「嘿嘿~~为夫出去日久,自然想念着家里面那美丽的朝霞——乌兰图雅!」 两个民族的通婚当然是民族融合最好的时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乌兰图雅平日说话越发的汉化,而满五除了学会了蒙语之外那蒙古式的表达方式也学了个通透,整个家庭透着和谐幸福的气息,直羡煞了帐篷外面的卫兵 乌兰图雅先将襁褓中的满桂交给侍女后,最为妻子应尽的义务上前将满五的披挂弓箭行头摘下挂起来后,一边用毛掸子掸着灰尘一边对满五抱怨道:「这天真是的,没由头就来的这般寒冷,草原上的儿女虽然不惧寒冷但这般天气也不是血肉能抗衡的呀,想必是那长生天因为我们这些子民做错了什么而发怒了吧?哎~~这么冷的天气草原上也不知遭了多严重的灾,幸亏咱们部落靠近宣府,用部落里的牛羊马匹还能换些粮食冬衣度日」 「哎~~你就别唠叨了,你不提则以,一提这事我就直头疼!按照以往的规矩这般大雪寒冷天气,草原必然遭灾而这种情况却往往都是大战来临之际啊~~前天我从你舅舅的部落回来途中却看不到一个人影,那种气氛真是不好形容,怎么说呢?就是就是很压抑的感觉不太舒服」满五嘆了口气回想起路上的情况担忧的说道。 「啊?不会吧?能打什么仗?爹爹说过俺答汗在位时当年不是和大明早就互市议和了吗?难道草原上遭灾大明朝廷就不管吗?」乌兰图雅抱怨道。 满五只道是自己妻子妇人之见,依旧无可奈何的担忧道:「这有何办法?大明朝自顾都不暇了,从年初开始那些商人发往口外的货物少了不止三成多,闹得咱们这里就是有牛羊都买不着东西。知道为何吗?」 面对自己丈夫神秘的神色,乌兰图雅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啊?」 满五一脸神秘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哇!我秋天去宣府互市的时候无意中打听到的声音,原来大明朝现在正在闹内讧呢,不过不严重,听他们说好像是那些劳资文人不喜欢皇帝插手南方的赋税重地,这才双方闹了起来。不过这快了,实际上这些日子商人们之所以不来咱们这主要都是听了那远在天津的北海郡王殿下之令全去了南方,咱们这自然是冷清了。不过还好,据说明年过完年晋商就会重新到咱们这互市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呀~~~」 「啊~~那真是太好啦~~不过这也是明年的事情了,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这万一真有大战来临咱们这数千户的小部落夹在大明和北边大汗王帐的中间两天受气」乌兰图雅明显对眼前的忧患感到担心的说道。 「啧啧~~我看倒不如过几天待风雪小些备上些礼物去宣府一趟,看看总兵大人能不能准许咱们入关躲上一阵子也好过了这个风头再说」满五坐下喝了口马奶酒暖了暖身子,一拍脑门想出了个注意说道。 「嗯,就听你的,但愿仁慈的大明能在这个关头上庇佑我们一番吧」乌兰图雅附和道。 与此同时,远在更北方向的土蛮部也就是察哈尔部的驻地,一脸阴沉的八都鲁特汗看着那跪着的一群狼狈不堪的使者就是一阵气恼,为何生气呢?原来土蛮部也就是察哈尔部虽然自诩为达延汗正宗的直系后人向来以黄金家族标榜自己,从而也造就了整个察哈尔部的傲慢自大的性格,尤其是对明朝的不臣服或是口服心不服的态度更是跃然纸上。 前些日子又几个来自建州卫的女真人找上他,说此时大明皇室和文官集团正在闹内讧,他们正是受文官集团势力所託特来邀请蒙古大汗八都鲁特汗会猎关内。 八都鲁特虽然是达延汗的孙子,但出身高贵的他却并没有得到良好的教育,除了出身豪门养成一副小肚鸡肠的小心机之外,别无他长。所以目光短浅的八都鲁特在鑑于眼下草原各部遭灾的危机情况,于是想也不想的就大喜过望的拍脑门应允下来,如此痛快的表现在一干建州卫的女真人眼里却是极尽鄙夷之色。 于是乎,随着八都鲁特汗一声令下整个察哈尔部的力量都集合起来,蒙古人全民皆兵所有的牧民上马为兵下马为民,只是军纪上略显不足,现如今随着蒙古人退居中原原来越久远这种现象也原来越严重。不过还早随着大汗的威望犹存,察哈尔部算是在王帐周围聚集了十五万人。这算是察哈尔部的老底了,当然若是算是整个蒙古诸部就不止这个数。但偏偏有时候正当你在兴头上时给你浇一盆冷水,八都鲁特大汗本意是我去大明狩猎,总不能看着穷亲戚们受灾吧至少往上数三代都是一家人,要不咱们一起吧!大哥带你们一起装毕一起飞 不过现实就是这么打脸,自我感觉良好的八都鲁特汗就这样嚣张的派出去了四方使者,分别向科尔沁、土默特、札萨克图等挨着近的大部落发信。 谁知除了科尔沁除外另外的几大部落几乎都没人鸟他最后诸路使者只得灰熘熘的回来,这也是眼前的蒙古大汗为什么会看着底下跪着的使者们一脸阴沉的生闷气。 不过,气是生了日子还要过。八都鲁特一脸咬牙切齿的道:「嗯!可恶!你们这些懦夫不配为成吉思汗的子孙,好!既然你们都躲在归化城那个小破地方过冬,那我也不管了,咱们自己去大明喝酒吃肉!来人通知科尔沁部加快速度!即刻发兵目标宣府!」八都鲁特言语中却透着对土默特部能在城池内过冬的酸熘熘的感觉,一股子醋意仿佛瀰漫咋整个大帐内 蒙古人出兵几乎就是一次大迁徙随着大汗一声令下察哈尔部全体出动很快前一刻还在烤肉后一秒就带上半生不熟的肉上了马匹全家迁徙而走;这也是我为什么土默特部不理会的原因,其一是不愿得罪明朝其二就是他们已经过惯了有城池遮风挡雨的日子,聚兵就像中原那般不给力呀!这也是明朝间接的汉化政策取得的重大成果之一吧 三天后,数十万铁骑的声音随着距离长城越来越近,战争的阴云也即将到来。而大明的九边各地自然是密切关注草原动向,皇帝正在紧要关头,这些边关大将们自然知道他们能稳住皇帝的大后方的意义何在?当然对于江南那边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九边这里算是后方了。 十五万人连带家属一起二十多万人一人双马算就有四十万匹战马,这次察哈尔部可玩的有点大了,而在历史这次入侵也是没有的,这次的行动不用多说自然是朱以歌所带来的蝴蝶效应发挥了作用,历史被朱以歌瞎改的越来越墨迹,新的一页也不知会不会在明天揭开。(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土蛮寇边,大战起(上) 万历二十三年腊月十三日,这一天距离年关越来越近了。而与此同时宣府、大同、榆林、蓟镇、辽东等边地却都没有快要过年的欢乐气氛。由于锦衣卫和东厂事先有过示警,所以还算英明的万历帝自然不会疏于防范,再加上本来历年都有秋防的惯例,即是秋天或者冬天里防着北方遭灾饿急眼的游牧民族南下打劫。 所以,九边各镇总兵不敢怠慢连连派出夜不收在自己的防区前百里来回巡查,这一根弦就这么紧紧的绷在九边将士们的脑海中 与此同时靠近长城的马木哈部落,在酋长满五和妻子乌兰图雅的率领下集体迁徙至张家口长城以南,当然三千户按照一家三口也有小一万人,所以这么多人到了人家的地盘自然要去「拜码头」的,于是满五就独自前往宣府城带上礼物拜见宣府总兵李如松,从朝鲜回国日久不动筋骨久矣的李如松一听是老熟人马木哈部落头人拜见,当即大喜过望连忙叫人请了进来。 「哈哈哈哈~~~小人山东满五拜见总兵大人!祝总兵大人福星高照!」满进入总兵府满脸堆笑着给李如松行礼,岁月催人老,曾经多么朴实的汉子如今被生活所迫为了一万人的生计只得东奔西跑的锻鍊了如今的嘴皮子,想想其中的辛酸就着实令人感到戚戚。 「诶~~满五啊,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不必多礼!你这次来是所谓何事呀?」李如松对于这位汉人出身的蒙古部落首领是极为看重,原因就在于马木哈部落经过满五的这几年统领整个部落变得越来越爱慕中原王化,变的温顺多了,而且时常来宣府大同交易互市,从而对边关的繁荣昌盛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毕竟部落在小也是有着万人左右的消费水平;所以李如松自然是对这位恭谨守礼且又非常通人事儿的山东汉子礼遇有加,当然爱屋及乌的是满五也算是祖宗造化偏偏他还和将门交好的北海王朱以歌是老乡,或许也是这个老乡关系才被李如松如此礼遇,这么多年过去了和朱以歌合作密切的边关将门也都大体了解朱以歌的为人——重感情!重乡情! 「嘿嘿~~啥都瞒不过您的法眼,小人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相求总兵大人您宽容一二。」满五被说破心思,当即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说起来你和本官也有大几年的交情了,有什么事情只要本官能办到的自然会尽力替你照拂一二。」李如松点了点头说道。 满五一听总兵大人话说下来,也就放心了,其实自从李如松上任宣府以来汉人出身的满五哪里有蒙古汉子那般耿直。所以满五这几年也该餵饱李如松的胃口了,来一次互市就少不得要拜见这宣府的地头蛇,给人家送些礼品,例如牛羊骏马之类的更是不在少数,念及此处心中大定,满五拱了拱手对李如松道:「哎呀呀!真是太感谢大人您了,实话跟您说了吧,近日来草原天气越来越冷,我家那浑家刚刚生产不久却又怀上一胎,嘿嘿~~这不,怕婆娘受寒所以带着部落来宣府过冬,求大人通融一二,只要给我们在长城以南划上一块地方能容纳我等即可,小人保证绝不会给大人您添麻烦过了这个冬天开春后我们就走,您看?」 「嗯~~这个嘛~~好吧,本官就做主一次,给你划上一块地皮也无妨,不过你们在这期间可万万不能惹是生非才行,到了御史那里本官也能说得过去」李如松想了想脸色故作为难一下说道。这事儿本来就没甚大不了的,这种情况在大明也成了常例;大明为了显示自己天朝上国的合法性,对于这些活不下去部落的内附自然是百般欢迎,极尽仁慈之心。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蒙古族如今没有经历过满人的减丁政策,全部人口至少也有两百多万人左右,大明这种仁慈包容的政策,虽然也遭受一少部分白眼狼,但也收穫了不少真诚的蒙古汉子的心,例如在原时空为大明殉国的蒙古族将领满桂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还有明初京师三大营的骑兵——三千营也都是蒙古健儿,他们对大明的忠诚比那些汉人败类都强上不知多少,可以见得这个政策本来就不是什么坏的政策。 所以由于本来就有政策缘故,李如松只要去宣府的监军御史那里报备说一声就行。不过,李如松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这马木哈部落本是明初朵颜三卫的后人,人数虽少,但战力犹存急眼了抽调出三千勇士也是可以的。要不然后来满桂也不会能建功立业升至总兵,其亲兵也大多数是部落内选拔出来的,所以李如松也是动了能作战临时徵召马木哈部加入宣府的军队协助作战,这才面上故作为难好让满五知李如松一个人情。 满五不疑有他听罢大喜,他没想到这次宣府之行如此顺利,当即满五感动地纳头便拜道:「小人谢总兵大人厚恩,大人厚恩小人无以为报,日后若是大人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许是现世报来的这般快,就在李如松对满五如此上道感到满意之时,突然一名传令兵也不经禀报急匆匆地来到总兵府,见着李如松慌忙地行礼后说道:「禀报大人,卑职乃是前军营夜不收第一小旗的官兵」 看着气都没喘匀的小兵,李如松直到北边有什么事情,脸色急切的问道:「说!是不是草原上有动静了!」 「大大人果然料事如神,距离我宣府六百里有大批军队杀奔至我宣府而来,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卑职看不太真切,如此声势浩大没有十万人是下不来的」 李如松很是意外的道:「十万人?这可玩的有点过分了啊~~平日里秋防也只不过数千人或是万人左右,这十万人?你可看清了?可看清敌军的旗号是哪个部落的?」 「大人!卑职的小旗官可是十多年的老兵了,他老人家看的绝对没错,那烟尘滚滚马蹄声在百里之外都能听见这等规模至少也要十万人,观其旗号应该是土蛮部没错。」这名夜不收小兵咽了口唾沫颤颤道。 李如松轻哼一声道:「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们那~~这有何难?瞧给你吓得!出去别说是我大明的军人!来人那!立即召集众将官前来议事,立刻点狼烟示警!派人快马至京师求援」 李如松没有过多计较小兵的态度,随着敌人越来越近,李如松很快就进入了地方军事长官该有的角色,安排的井井有条。而一旁刚刚还信誓旦旦的满五却是尴尬了,谁想到这表忠心也能撞到枪口上,拍马屁也能拍到马脚上。刚刚说完的话这现世报都来了,总不能灰熘熘的走吧,到时候人家该怎么看你?到时候人家还怎么给你办事儿?所以为了日后还能和宣府的将官们打好关系,为了自己的部落和家人能在大明安定的生活,满五咬了咬牙上前说道:「大人!小的虽然不才但也有为大明效死的决心,还请大人给个机会!小人的朵颜三卫后人——马木哈部落定然不会领您失望!」 李如松看满五如此通人事,当即大喜道:「好!好!满老弟果然是真性情的山东汉子,你真是没有辱没了山东大汉的威名,既然如此我也矫情了,马木哈部落既然是兀良哈后人所以就要有为大明效力的觉悟;当然!当年大明能给你们的爵位金钱今天只要你们有实力去拿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你说句实话吧!最多能徵集多少人马?」 满五盘算一下觉得这位战功赫赫的李将军不可能会哄骗他,而且满五的内心中也有一丝野心,那就是回家的野心而且还有混的人模狗样的回家,不过如今这蒙古部落的女婿却多少受明人所鄙视,所以满五也想证明自己的机会,而这一次却说是个敲门砖了,于是满五咬了咬牙很是诚意的说道:「大人!不瞒大人。小人的部落有三千户按照蒙古人的规矩一户出一丁,可以出动三千骑兵,不知大人您满意否?」 话一说完,李如松眼前一亮,这三千人可算是及时雨呀!不算步兵整个宣府也不过八千骑兵算是自己的三千家丁骑兵也不过一万出头,如今再多了三千能战之士那对还未发生的战事自然是有更大的把握了。想到这里,李如松很是亲切的扶着满五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好!三千人虽然不多,但却也解了此时燃眉之急!既如此你们部落就先去宣府以东驻扎吧,那里靠近蓟镇两个军镇在旁想来也没人能欺负你们!」 「太好啦!太好啦!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小人这就去通知族人。」 按住欣喜若狂的满五,李如松接着说道:「丑话说在前面,你的人包括你都要归本官指挥,任何人来了都没有用!知道吗?敌军距此六百里,按照蒙古马的脚力,一日百里是没问题的,估计五六天也就到了,所以明天你必须带上你的部下来此集合,当然本官也不会委屈了你,先给你一个外委千总的职位指挥你的族人吧」 满五一听有官身更加高兴,随即兴奋的大声称诺后就急匆匆的回去徵兵去了。 二十万人行进不是好隐瞒的,很快随着宣府第一个接到情报后,辽东、大同、蓟镇等靠近京师的边镇侦骑都先后发现察哈尔人的大规模南下痕迹,观其杀气腾腾、整装被甲的军容很明显就不是来大明长城一日游的,所以目的不言而喻。大战的消息也先后传递到京师 京师,紫禁城内。万历帝朱翊钧一大早还没从昨天那封打击江南士绅的密折中的喜讯出来,这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来了个当头棒喝,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万历帝的脸上,可想而知一个极好面子的人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是多么的难受。 随后接到边关加急的朱翊钧从郑贵妃被窝中暴怒着急火火地起来,派人临时召集内阁大臣东暖阁议事,六位大臣接到消息不敢怠慢就连在朝中和皇帝总是争锋相抗的礼部尚书内阁次辅沈一贯也不得不起床急匆匆的赶到东暖阁,毕竟虽然暗地里君臣下面的势力早已交锋,但明面上君臣还是要维繫着这上下一心的脸面的,毕竟皇帝不杀他就等于还算忌惮江南的势力。 六位大臣不到寅时哈欠连天的站在东暖阁,正在大家在心中腹诽不已的时候。朱翊钧急匆匆地迈着一瘸一拐的腿脚进入东暖阁,随后随手打断了众臣行礼大马金刀坐下,上来就问:「众卿可知道?边关八百里加急,蒙古土蛮部十万人以上以于日前正向宣府这边杀来,不知众卿可知晓其中缘由?」 众臣眼神各异,有的担忧有的事不关己而有的却心中发虚的样子,没的说那个做贼心虚的表情自然是沈一贯了他只以为是家族那边的计策起作用了,这次玩的可够大了,沈一贯还不知道这个毒辣的计策正是他那亲侄子沈文出的,此时扎听到土蛮十万人寇边就连沈一贯也有点当场『吼不住』了;不过沈一贯这个神色去一闪而过没被人看见只是默不作声不发表意见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好久之后首辅王家屏眉头紧锁的出班奏道:「启奏陛下,臣急切之间亦不知为何土蛮部起兵十万人寇边宣府,这种情况很久都没发生了,自从俺答汗封贡以来没了,不过臣以为,无论敌军是何目的,我九边大军也不是吃素的,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而且宣府有步兵四万,骑兵八千还有李总兵的家丁三千,恐怕就是那土蛮真要不自量力,不是微臣看不起他们,到时候他们也要撞个头破血流不可!哼哼~~」说到这里众大臣的眼里都充满对土蛮部鄙视的神情,这也不怪明人此时如此瞧不起四方蛮夷,实在是在原时空中万历朝可算是大明最后一个顶峰声势了,所以万历朝前期和中期大明的军事实力算是在东亚形成了短暂的称霸局面,那个时候蒙古人却日渐衰落,知道林丹汗统一短暂的复兴后又被满人给压了下去。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朱翊钧很满意自己这位首辅大臣的态度,于是乎心中大定,问道:「那既然如此该如何决断呢?」 王家屏接着说道:「老臣以为此时应该命令各地方进行示警大批乡民撤往城内,做到最大限度的坚壁清野,同时在命令靠近宣府的各个军镇以李总兵为首组成联合防守态势,如此左有大同右边又有蓟镇和辽东,钳子之势形成那看似气势汹汹的土蛮部也必定鎩羽而归,而且老臣还以为,为保证万无一失还请陛下诏调京师四周的军队勤王!尤其是天津镇!」 王家屏果然是老成谋国之言,一番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言论当即就震住了朱翊钧,看的皇帝是频频点头,接着朱翊钧就有了决断,依照首辅王家屏和其余次辅斧正后的计划,向各个军镇下达了作战计划,这一次万历帝还是像上次韩战时的那样,赐予李如松尚方宝剑授予宣大总督衔,临机节制宣府、大同、蓟镇还有天津的军权,这等信任放在哪朝哪代都算是名留青史了,当然朱翊钧也是力排众议,不管沈一贯等人反对上眼药,朝纲独断将圣旨诏书和尚方宝剑派传旨太监快马送往宣府,好在宣府距离京师并不远三天的工夫六百里加急快马就赶到宣府城。 而此时察哈尔部落大军也就是明朝称呼的土蛮部大军已经到达原来马木哈部落的原来驻地,这里快到长城的重要关隘大安口和龙井关且水草丰美。连日行军的察哈尔大军也感到人马睏乏于是不知道自己刚刚错过战机的八都鲁特大汗就这样满意的在这里扎营休整起来,而正是八都鲁特愚蠢的决定,才丧失了这一次大战的主动权,使得蒙古骑兵的快速突击性全然丧失,明朝的边镇也藉此整顿防御工事休整完毕,从这里看来似乎战争的天平已然悄悄地倾斜至大明这一边了 第二十九章 土蛮寇边,大战起(下) 就在三天后李如松在宣府接到圣旨,请了尚方宝剑。最后李如松也毫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开始发布命令,那宣府城的监军御史还有太监也值得在人家身下当个受气的小媳妇般,不敢多说半句话,谁叫这李家大郎也忒受圣上宠信呢… 不过,好消息随着圣旨仿佛接二连三的给李如松报喜,接完圣旨后第一件喜事就是马木哈部在满五的徵召下,集齐三千骑兵且都是部落里的青壮主力。当然,对于生活在关外草原的兀良哈后人来说,当年自己祖先凭藉战功得到大明朝赐予的爵位和金钱可是对这群马木哈部落族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所以满五稍加鼓动一群蒙古人和一个汉人头领的目的都达成一致——金钱、地位、爵位;于是乎,满五很容易的在第二天就按照宜家出一丁的规矩集齐三千骑兵,当然蒙古人是全民皆兵,家中的弯刀、弓箭那是常备傢伙就连马匹也不用担心蒙古家庭中谁没有个放牧用的马匹不是,于是第二天满五就带着「东拼西凑」的三千蒙古轻骑兵来到宣府城下集合,这下可喜坏了李如松,本来刚刚圣旨都没焐热乎呢,满五就来了一个众望所归的戏码,由此李如松在众人眼中的威望也更上一层楼,指挥作战也能指挥如臂。 而第二家喜事,就在李如松刚刚热情的接待满五的同时,探马来报土蛮部已经行进至长城大安口和龙井关以外百里突然驻扎休整起来。 这一喜讯可是砸晕了李如松,运气来了真是神仙都挡不住,原本若是这土蛮部的大汗能但凡如也先、俺答汗之流率领铁骑长驱直入打明朝一个措手不及直入京师即使最后被打退也能叫人重视一番,这样一来李如松反倒是措手不及疲于应付。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哪知这土蛮部大汗算是一大不如一代,蒙古人的看家本领算是被这些不肖子孙给丢的一干二净,骑兵的运用或许只得用在平时放牧的水平了吧。八都鲁特下令休整反而正是要了他们的老命,这二十万人看似虽多,但这里正规军也不过十万人还是那种从部落里徵召来的牧民,再者说蒙古人的习惯都是全民皆兵,所以单兵素质上却不敢恭维。 而剩下的十万人却是各家的家主一起随军杀来,这就是游牧民族的特点——一有战事全家出动,战争就等于是迁徙。 所以说这种从各个下属部落拼凑在一起再加上主帅昏庸且装备士气低落,李如松综上判断脸色对这吓唬人的「二十万大军」更是充满鄙夷之色了;不用多说,李如松盘算着就光用宣府骑兵和他的家丁骑兵没准就能冲散敌军。 念及此,李如松当即下令道:「传令宣大和蓟镇各处步兵进入各个隘口严防死守不得放过一个敌军过长城!传令急调天津镇骑兵和保定卫所五千步兵入宣府增援!传令粮草军械限令在一日内调度完成!传令…」 数到命令,大家都不敢怠慢,全都是大声称诺而去。而此时一旁的监军太监蔡英德公公有些疑惑的问道:「额…总督大人,你看这天津镇似乎乃是北海王的护卫,这贸然调离恐怕…」 「诶~~蔡公公你和北海王都是老相识了,你认为他会计较咱们这群老战友的请求吗?老战友有难,难道咱们的北海王殿下会袖手旁观?别开玩笑了。自从天津镇回来后,就没打过什么大仗,咱这是帮他的部下松松筋骨可是为他好哇!」 蔡英德一翻白眼说道:「好吧~~你牛,这理由咱家真是佩服…」 「好了,诸位若是没什么异议,就这么定了!为了拖住天津和保定的援军到来,本将决议亲帅宣府骑兵八千、大同骑兵八千和家丁骑兵三千还有马木哈部三千共两万余骑,赶赴大安口和龙井关前拖住土蛮部,待援军到来时,请蔡公公告诉援军不必休整立即赶赴战场进行支援!」 「这…总督大人安排却是井井有条,只不过你是军中主将如今又轻率而为以身犯险,万一有什么差错可该如何是好?到时候总督您一死了之却辜负陛下信任,这恐怕有点儿…」蔡公公知道李如松的老毛病又犯了,随即只得用自己的监军权利规劝他一二,反正听不听在人家,听了是好事,不听劝阻死掉了也赖不着自己身上。 李如松一个蔡英德是怕他有失,当即满脸傲气的说道「这又何妨?还请监军放心吧,本官大小百余战无不是身先士卒率突骑猛攻敌阵方可获胜,所以别看长城外面的土蛮人有二十万人,其实在本官看来无非都是些土鸡瓦狗罢了,若是三百年前的蒙古人本官或许会重视一二,但如今呵呵…」 蔡英德见李如松把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也不在劝阻,像是那些兵备道或是御史文官也不见得对这些武夫有多真诚,只是面子上浅尝辄止劝一句就完了,要比起来蔡公公这一番真诚的劝说反倒是更得人心。 ………… 随着李如松率部出击的同时,其实不用李如松多虑援军估计早就接到诏书了,毕竟万历帝和麾下的大臣们又不是崇祯朝那般毫无作为。 由于天津离着京师近勤王诏书很快就送到天津镇的总兵府,其实「现任」天津总兵张元功就在京师府邸内,按照程序直接召集张元功前去聚兵即可,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潜规则这东西说破了就不是潜规则了,最后闹得大家都尴尬。所以朱翊钧也就没有找现任的天津总兵反而直接将勤王诏书发往还赖在天津不走的北海郡王殿下,一处荒唐而又滑稽的画卷跃然纸上。不过这就是政治,荒唐的政治至少比噁心、黑暗、骯脏的政治要好得多吧。 从台湾回到天津准备在家过年以弥补对家人亏欠的朱以歌,还未享受多大会儿的天伦之乐就被一阵如催命般的马蹄声打断,朱以歌再次抛下幽怨的二位王妃和满脸不高兴的两个小傢伙,担当起男人的责任前往男人应该身处的位置 朱以歌一听说有边关六百里加急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赶到总兵府前堂,上来就对刚刚喝口水喘口气的传令兵问道:「边关到底出什么事情?」 「见过王爷千岁」 朱以歌连忙止住众人的行礼,那名传令兵禀报导:「启禀王爷,土蛮部大起二十万众寇边宣府,现在宣大总督李总督正在前线抵抗,陛下特此发诏书谕令天津镇前往宣府支援作战」 朱以歌一听对手是土蛮部,当即愣在那里眼神中充满疑惑。朱以歌对这个「鼎鼎大名」的土蛮部可是闻名已久,在后世由于朱以歌喜欢明史尤其是万历朝的历史,所以对于能害死李如松大将军的真凶是闻名遐迩,一直以为土蛮一看名字就是个矮矬穷的小部落,但朱以歌上网一查可是吓一跳,原来土蛮只是明朝的称呼,这个部落真正流传到后世的称呼应该叫做察哈尔部,身份最贵至极乃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直系后裔相当于蒙古人的「朝廷」。 此时朱以歌有些闹不明白了,虽说知道原本李如松最后的命运若是不加干涉必然会丧命于土蛮之手,但也不可能如此快吧按照原来的剧本那要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呢,而且地点也不对。一切的一切令朱以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纠结半天的朱以歌也不多想了,反正历史都改变成不成样子了,再多改变些又何妨!于是朱以歌心一横心道:「刚好自己的线膛炮和线膛枪限量出产一些而自己的亲兵营扩充至三千,一个冬天过去也刚好适应了新装备的线膛火器战法,即使李如松真躲不过去宿命那倒不如带着这一群划时代的精兵横扫那一切宿命,穿越者不正是为了扫平之前不公的宿命吗?」 想到做到,朱以歌抬头对那名传令兵正色道:「本王管不了那么多了!军情紧急,本王亲自随天津镇副总兵刘以生带队出发!发兵一万即日启程!」 「诺!王爷高义~~~」 不理会儿众人的恭维,朱以歌风一般的窜了出去到了门口叫门房前去通知尚在天津的刘以生和王辅前来议事 不一会儿,刘以生和王辅就赶到,还是刘以生那爽朗的笑容先到耳旁:「哈哈!二哥!听说咱又有大仗可打啦?」 朱以歌一见是刘以生当即笑骂道:「你这身皮肉是一天不打仗就是痒痒难受不是!」 刘以生嘿嘿一笑道:「二哥,您快别逗弄咱了,快快说来,到底是哪里打仗用徵调咱们?」 王辅在一旁也说道:「是呀,殿下。属下正处理政事,就被殿下您急匆匆的派人叫来,难道哪里有大战发生?」 「哈哈!不瞒你们,刚刚陛下发来勤王诏书上说土蛮率部二十万寇边宣府,现在估计李如松将军已经和人接火了,军情紧急特来急调咱们前去支援。」朱以歌哈哈一笑仿佛这二十万是土鸡瓦狗般说道。 不过这一豪爽的态度可是吓坏了前来报信的小兵,不光刘以生兴奋的哇哇直叫,就连身为「文人」的王辅都兴致高昂的拍案叫好!在这名可怜的小兵眼里这群人简直就是如古时候秦人那种疯子一般——闻战而喜! 很快,朱以歌就紧急商议好出兵议程,首先这次出征必带的是三千名朱以歌的亲兵营,这三千亲兵乃是从各个卫中在以五百老亲卫为底子用线膛米涅枪和线膛野战炮武装起来的接近后世十九世纪初的准现代化军队更何况刚好经过整个冬天的合练整训就连远征台湾朱以歌都捨不得出动这支「宝贝」其威力自然不可小觑;剩下的名额被骑兵营两千名和各个卫中抽调出的精锐兵力五千加上朱以歌的亲卫刚好凑足一万。早晨接到的报信晚上动员一阵后大军就快速出发,由于天津镇基本达到骡马化,即使步兵也有一个行军用的马骡所以速度快的简直是令人目不暇接。其中夜间行军更是天津镇常备训练科目,夜盲症也在营养富足的天津兵中几乎没有存在的土壤所以再加上马骡的脚力天津镇的行军速度简直如飞一般的感觉。 如此之快的聚兵速度可是亮瞎了前来报信小兵的狗眼,原来这就是号称大明第一强军天津军的实力,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那一排排井然有序的士兵如机器人般行进,脸上表情毫无怨言有的只是闻战而喜的喜悦感和嗜血感。(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赶赴战场,大破土蛮(上) 天津兵行军速度在当世绝对是超一流水准,随着北海道的牧场兴建后全军短时间内就从半骡马化蹦到全副骡马化。行军速度大幅提升三倍都不止,关键是到达战场后战士的体力能得以保存,对敌接战更是勇猛不少。 宣府距离天津有三百公里,朱以歌率部从傍晚出发一日急行军约二百里,整整三天后也就是腊月十九日才赶到宣府城外,此时保定府的援军还刚过京师而已 「弟兄们咱们已经到宣府了,把路上跑死的骡马尸体收集一下,交给辎重营处理后当军粮」朱以歌一见宣府城在前,当即回头大声下令道。 到了宣府城下,朱以歌派人进城说明来意缴了手令后,监军蔡英德才放朱以歌等将来入内,不过大军却被拦在城外。不等众将疑惑不解时,监军蔡英德带着犒军的酒肉出城,见到朱以歌连忙笑脸相迎道:「哎呀呀~~殿下您可想死咱家啦~~自从万历二十二年倭岛之战一别这一晃眼咱家可和殿下您有快两年未见啦~~自从数月前得知殿下产子,咱家被调任宣府担任监军军务繁忙没有亲自贺喜是在抱歉那~~」 朱以歌一见是老熟人蔡英德,亦是笑脸相迎拱手说道:「啊无妨~~蔡公公不也是派人去过了吗,心意到了即可。只是本王略有疑惑,我大军刚至手令也勘验无误,为何不叫大军入城休整呢?」 蔡英德脸上表情一变,突然正色道:「不瞒王爷您,李总督走之前特意叮嘱咱家,说等北海王援军来时短暂休整一会儿不可耽误立刻开赴长城外大安口和龙井关处阻敌增援!军情紧急还望殿下海涵」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嗯,无妨既然军情刻不容缓,本王自然不会耽搁,额记住!现在天津镇指挥官是副总兵刘以生,本王嘿嘿只是顺路,顺路知道不?」朱以歌露出你懂得表情说道。 蔡英德心领神会一笑随声附和,之后大军暂时在城外扎营休整半个时辰,劳军的酒肉也没有浪费就当是战前的战饭罢了。 半个时辰顶多就是吃口肉喝碗水歇歇脚的工夫转瞬即过,朱以歌不敢耽搁,看休息的差不多即令刘以生集合队伍,奔赴战场! 就在第一批援军——天津镇在此刻启程时,远在一百多里外长城战场。此时李如松亲率宣大精骑和马木哈部骑兵及其家丁骑兵共两万人在此和二十万土蛮大军进行鏖战。 本来三天前,八都鲁特汗刚刚休息美了,要准备启程时正好和前来准备「堵枪眼」的李如松双方在路上碰个正着;好吧,既然大家「一拍即合」都有同样的想法,那就来吧!就这样双方接上火干了起来 很快,李如松的两万骑兵由于明军大部分都装备良好,棉甲、铁甲样样不缺;再说武器方面虽然明军骑兵照比天津骑兵差一点,但三眼铳、硬弓强弩还有骑兵炮样样不少。最后装备精良的两万明军骑兵刚一接火还未杀到跟前就将三万土蛮大军前锋给杀的四散而逃,身穿简陋的兽皮和皮甲手持软弓和弯刀的蒙古骑兵哪里是明军的对手,在这个比谁更烂的世界里很明显蒙古人做得真够彻底,武器装备先不说就连他们祖先曾经引以为傲的战斗意志全都丢的一干二净,要不然初一接战三万人只遭受三千人的损失,一成的战损率就承受不住隐隐有崩溃之兆。不过毕竟这三万前锋后面还有十七万人(算随军家属),人多势众的优势也在前锋部队没崩溃多久就被稳住。 骑兵作战不像步兵那样若是冲锋起来速度不容易脱节,这也使得李如松的两万人在打散三万土蛮前锋后没敢轻敌而入,看着这虽然人多势众却散乱不堪的阵型如排山倒海般一浪一浪冲锋过来的蒙古骑兵,李如松神情若定眼神中充满鄙视之光说道:「哼~~蒙古人真的堕落了,他们祖先的看家本领——曼谷列都忘记了吗?哼哼~~一群只会没头没脑乱沖的乌合之众又有何惧?」李如松这一在战略上蔑视对手的态度也在无形间影响着人数处在劣势的明军骑兵,使得人数虽少的明军士气大振皆是群情激昂紧握着三眼铳和弓箭跃跃欲试。 而在土蛮大军中军内,八都鲁特见到充作前锋的三个部落居然刚一接战就溃败下来,顿时勃然大怒道:「混帐东西!泰赤乌、把兔儿、蒙力克部你们都是废物吗?难道蒙古人的本事你们就全都丢的一干二净?混蛋!中军随本大汗冲锋!一举冲散敌人!」 不过一旁的大王子巴图赖一把拉住暴怒失去理智的八都鲁特劝阻道:「父汗!您是大汗身份重要,还是让儿臣冲锋吧!」 八都鲁特被长子拦下,见颇像自己的长子有如此勇气,当即满怀欣慰气也消了不少应允道:「好!巴图赖果然是本汗的儿子!去吧!给你一个中军直属精锐万人队,一举冲散敌军!」 「是!父汗!」 很快巴图赖就率领一万人八都鲁特直属的万人队出击前往迎战,这些号称精锐的万人队虽然在八都鲁特眼里是精锐,但无论是作战意志或者武器装备都和明军精锐骑兵差远了,这万人队大部分都装备着双层厚重的皮甲还有重刀、重枪和硬弓,不过即使这些能对明军产生杀伤力但那也在火器面前不得不低头。 这支精锐和之前李如松上来就击溃的那前锋部队来说只不过前者是正规脱产的部队平时专门用于征战护卫大汗,而后者只不过是前几天刚从部落里徵召的牧民罢了,前文说过蒙古人确实是全民皆兵,但这也间接影响蒙古士兵精锐程度体现。毕竟精锐是靠不间断的苦练才得来的,平时放牧又哪有时间苦练杀敌本领所以只会打猎技巧的蒙古牧民前锋很自然而然的就被李如松上来整一个下马威——杀的大败! 不过,正在李如松将再次冲锋到他身前的牧民骑兵杀的四散而逃时「隆隆东隆隆——」从中军而来的巴图赖部呼啸而至。李如松一开始从比之前严整不少的马蹄声以及远远望去冲锋过来的骑兵阵型就能得出结论,这种从后面冲上来的骑兵绝对不简单,至少也不是自己之前那般都不用动刀只用火器远远就能击溃的了的。 所以运用骑兵经验丰富的李如松不敢大意,战略上藐视对手在战术上就应该重视对手。所以李如松利用长城外的大草原一览无余的平坦地形,下令避敌锋芒所有部队向左机动,同时又令众军士们重新装填好发射完的火器,就这样明军在,李如松的指挥下动如脱兔静如处子,整支大军开始不急不躁的和脱阵而出的万人蒙古骑兵兜圈子玩,使得兴致沖沖的巴图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整个万人队不由的士气为之一泄气,随着巴图赖和土蛮大部速度差距越开越大,距离也随之拉大,很快巴图赖不知不觉距离本部越来越远甚至达到三里,攻守之势转瞬而过。 蒙古人退居大漠多年,就连铁甲都要靠平日里明朝边关商人走私和朝廷的赏赐才能获得,要不然也不会北元灭亡后诸多蒙古各部开始跪添曾经的仇人,对于环境残酷的蒙古高原来说精良的武器才是你生存的唯一保障而这种东西蒙古人已经丢的一干二净,现下也只有大明才有;而用作军事观察的单筒望远镜就更是见都么见过,所以十数万马蹄阵阵作响激起来的烟尘更是遮天蔽日,前方的情况还处在后面中军的八都鲁特根本看不清楚,他只看见个大概那就是明军在「狼狈」的逃窜,而自己的儿子似乎「得胜而追」,于是盲目自大的八都鲁特哈哈一笑,自觉是自己的儿子已经分出胜负后。当即命令还在慢跑的中军全体加速,左翼和右翼各分出三万人包抄明军决不能让明军「跑了」,而后八都鲁特自己亲自率领中军的精锐加速冲锋,后面带来的家属们就不冲锋了在后方捧个人场就行了。 很快随着八都鲁特的一番安排,土蛮部全体动了起来,他们手持弓箭双腿夹紧马腹呼喝着怪声加速冲锋,一时间战场的节奏隐隐有脱离李如松的掌控看似加快了不少 另一边,李如松一看后方烟尘滚滚,马蹄阵阵看样子土蛮大军在后面「散步」的军力已经全压上来了,在回望后面还快速追击自己的一万蒙古骑兵,李如松的表情也不由的变得凝重起来。 由于明军和蒙古人骑乘的战马大都是蒙古马,所以速度上没有什么快慢距离倒是一直和后面追击的蒙古骑兵保持三百步,看到这里李如松觉得若是不能解决后面的苍蝇那么更后面的威胁转瞬及至,骑兵冲锋的速度可比步兵那慢吞吞的速度快多了,所以李如松咬了咬牙坚决的下令道:「如柏,如樟,如楠咱们若是不解决掉后面尾巴,早晚会被土蛮大部给围上,倒不如趁着土蛮大军还没杀到这里先冲垮后面的苍蝇,到时或许还能撑上一句!」 「诺!我们听大哥的」 「大哥说的对!」 李如松的三个兄弟皆是随声附和,就这样两万余骑,分成三路瞬时间阵型变成了小范围的包围圈,刚刚还冲锋的巴图赖哪里知道前面的明军竟如此不安套路出牌,变阵的速度非常之快,瞬间两翼由李如樟和李如梅各分出三千骑减缓速度向后绕个小弯就拐到了巴图赖的后面,由于巴图赖被打个措手不及,骑兵追击冲锋时又不可能降得那么快,于是乎很悲剧的是巴图赖就这么陷入明军的包围圈,在局部战场上明军形成优势兵力以二打一且装备士气都远高于巴图赖率领的蒙古万人队。 见此李如松觉得时机成熟,当即挥手下令将其包围绞杀,李如松本部此时也减缓速度全军调转马头和后面包抄到位的部队齐齐杀向陷入明军自创的人造包围圈中,面对从前后方向杀来的明军,巴图赖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头脑简单的他哪里应付的过来,顿时慌了神张主帅的意志也间接的影响到整个万人队,这个蒙古万人队由于被明军吸引沖地过快估计就连后面正赶来的土蛮大部也救援不及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赶赴战场,大破土蛮(中) 眼看包围圈已成,土蛮部已经开始动了起来,骑兵冲锋的速度即使几里地也不过转瞬即过。见此危急情况,李如松不敢耽搁,连忙下令发信号围杀眼前的一万人蒙古精锐。 「杀——」 「啾啾——」 悽厉的响箭随着李如松冷酷的下令声随之而起,迂回到后面的李如梅和李如樟部心领神会,不约而同地催促士卒朝包围圈内的巴图赖部杀来。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杀呀——杀呀——」 「踢踢踢踏踏他——隆冬隆冬——」 「全体都有三眼铳预备——」 三军将士在冲锋的半途中一听军官们的命令皆是一手持着缰绳控马一手拿起早已装填完毕的三眼铳对准前方 眼看着明军突然如狼群般四散后再次聚拢然后再叫自己包围进去,时间只是发生在瞬间。那行云流水般毫不拖沓的战术动作顿时将处在包围圈内的巴图赖吓的够呛,虽然巴图赖这二十五年来都在父亲的羽翼下活着,但本事不大眼光却不差,他知道眼前的明军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这一联想之前这股明军为何故意「逃窜」,巴图赖瞬间就明白了。合着都是聪明人就自己一个被人耍成傻子玩,想到这里再加上明军毫无顾忌嚣张地朝自己沖了过来,巴图赖惊怒交杂自知陷入绝地后,为了活命只得欲做困兽之斗大喝一声道:「勇士们!汉狗如可恶的狼群般狡猾,不过这都不是我们大蒙古勇士的对手!所以冲锋吧!随着本王子继续向前冲锋,只要冲锋到弓箭的射程就是我们蒙古人的天下」 「呜呜啦啦——阿拉(杀)——阿拉——」士兵们被巴图赖的一番话给鼓动起来,蒙古和大明就不久不经战事后已然使得这群自诩黄金家族的战士们重新自大起来,被巴图赖这么一鼓动,一万人的蒙古精锐骑兵再次催促马匹提速继续向前冲锋 眼见蒙古人居然朝自己冲过来,李如松先是惊愕一下,后顿时如猫戏老鼠般的鄙视道:「哼!我还以为对面的将军是个草包呢,未料到对面的还倒是有点儿本事知道突围,好!也不枉本将辛辛苦苦地来草原一趟,传令下去既然他们想死那么就成全他们,全军加速冲锋!」 「杀呀——」 「阿拉——」 「隆隆隆咚咚咚——」 双方夹在在一起冲锋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其中掺杂着双方的喊杀声,更使整个战场环境变的急躁不堪。此时,双方身处三百步,这个距离也在几个呼吸间过去。双方到了一百五十步的时候有些仗着自己箭术高超的士兵开始向前面的敌阵发起攻击。 很快八十步一到,蒙古人这一边和明军这一边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一副残忍的笑容,随即双方像是约定好的一般举起各自的远程武器对射起来,三眼铳适用于三十步距离,所以明军骑兵除了弓箭之外尚有专克游牧民族的骑弩 「嗡嗡嗡——嗖嗖嗖——」 「啊!蓬蓬普拉——」 「唏律律——唏律律——」 双方随着互相攒射后,有不少被射中的士卒掉落马下随即又被后面的队友踩成肉酱,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能在大规模的骑兵冲锋过程中活下来。而伤亡居多的反而是自诩善于弓马的蒙古人,其实有这样的结果也很正常蒙古人退居大漠两百年来文明的退化越来越严重很多小部落甚至都回到了骨头箭矢和兽皮「盔甲」的年代,由于双方装备存在巨大的差异这一交锋蒙古人阵中至少落马八百多人还没算上从侧后两翼包抄过来的两部明军骑兵。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蒙古人的弓箭在明军火器面前显得更加脆弱,三十步到!明军凡是手持火铳者皆齐齐鸣放火铳只听得战场上一瞬间响起「砰砰啪啪——噼里啪啦——」的声音,类似后世散弹枪的三眼铳的杀伤面积不是一步两步宽那么简单,每一个三眼铳都能覆盖横款六七米距离的攻击范围,喷射出来的铁钉、碎石铅弹顿时形成一股股弹幕打在了冲过来剎不住「车」的蒙古骑兵身上,随着前排一团团血雾升腾,那些蒙古骑兵也随着惨叫一声不甘的倒地落马,此时一具冰冷的尸体就是他们的归宿!没有掩埋,没有仪式仿佛战场上的喊杀声和悽厉的惨叫声就是先变成尸体的士兵入葬仪式吧 三眼铳的近战威力就连朱以歌的天津骑兵装备的碎发转轮短铳都甘拜下风,当然那是之前滑膛枪的时代,现如今正在朝战场这边赶来的天津军可是全副武装线膛式的火器,那种犀利的攻击可不是区区滑膛所能比的。 很快双方在明军突然释放一轮火铳后,蒙古人的冲锋阵型被霎时间顿了一下,趁着这个转瞬即至的工夫。明军纷纷将刚刚发射完的三眼铳倒提顿时三眼铳就变成一根硕大的「圆滚滚」的狼牙棒。 冲到近前明军骑兵不等蒙古人反应过来趁着敌军阵型混乱之际,抡起大棒就沖了进去只听得一阵阵脑骨碎裂浆水四溅和一阵阵沉闷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遍明军骑兵所到之处。明军犀利的攻击使得蒙古人的阵中变的不知所措起来,巴图赖哪里经过这种时期,毕竟明军的这犀利的战法自从蒙古人俺答封贡以来二十多年就从没见过,没办法谁叫大明够义气从不向自己的朋友显摆肌肉,这也使得年青一代的蒙古人没见过也在所难免,而西北的几个小蒙古部落早在明军平定宁夏时刚好「幸运」的见识过了明军那犀利的战法,不过观看这场大戏的门票却是生命!其代价不可谓不贵。 很快随着巴图赖心里只剩下惊恐后,随着主帅彻底慌了神儿后本就被包围在其中而且还被明军犀利的战法给打蒙圈的蒙古骑兵彻底失去该有的「精锐」本色,面对明军如嗜血般的凿穿而过,蒙古人被沖的七零八落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正印证这一万人蒙古精锐骑兵的处境。很快!不到三刻钟的时间三支明军骑兵从三个方向会师在一起,这算是凿穿一轮了,只见明军所过之处除了尸体之外就只剩下即将成为尸体的半残了。 短短的三刻钟刚刚还有将近一万兵力的蒙古骑兵大略算下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不到四千人还在战马上瑟瑟发抖,而且还大都围绕在巴图赖的身边 骑兵冲锋对决胜负只在一瞬间完成,所以骑兵在冷兵器时代之所以能称之为王者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的杀人效率高!而且是远超于步兵的高效率,不过这一效率在火器逐渐发展起来后骑兵就渐渐的被步兵淘汰出战场上后世二战时期波兰骑兵勇敢的用马刀砍苏军坦克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土蛮大部队距离李如松这边越来越近了,李如松知道若是不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到时候攻守态势瞬间易位,所以李如松和麾下众将士们喘了一口气后再次沖向充满恐怖而又绝望的蒙古骑兵们。 此时面对冲过来的明军骑兵,巴图赖惊恐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没错,一直生活在无忧无虑的贵族生活中眼前恐怖的杀人效率真是吓坏了巴图赖,眼前的可不是手无寸铁的牧民那可是直至世世代代世袭的精锐护卫万户那!这在巴图赖的脑海中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了,父汗就是用这三个精锐护卫直属万户征服一个个不臣的小部落,而今天!巴图赖的世界观瞬间被颠覆了,一个纨绔子弟猛一见到残酷的现实确实很难令人接受,不过事实就发生在眼前,「强大」的直属万户就这么不到三刻钟时间被人家凿穿一轮就被击破了,一万人能囫囵个的还剩多少?四千还是三千?面对眼前疯狂沖向自己的明军巴图赖不知道这剩下的兵力多少还有什么意义,于是巴图赖只能做出他自然最为丢脸的行为——逃跑,而且还是溃逃!不是一边逃跑一边射箭诱敌,他们祖先的安息人射箭法却被眼前的不肖子孙们丢得一干二净。 其实这个时期真实的蒙古人远不能和十一世纪的蒙古大军相提并论,就连战前李如松言语间都透露出对现在蒙古人的鄙视和当年成吉思汗大军的忌惮。 自从享受惯了中原花花世界的蒙古人退居大漠后,之前的勇武早就被将近百年的中原那天堂般的生活给消磨一空,此时蒙古人很多人都放弃了从小练习骑射(奔射)本领,因为那不光是意志力的磨练还有武器的运用和体质的因素,很多都是体质不达标臂力不合格的蒙古人选择拿起马刀和重武器当起了不穿重甲的重骑兵,成吉思汗时期弓骑兵和重骑兵的比例约在七比三,而此时蒙古人堕落至比例为三比七,那七成不穿重甲的「重骑兵」还由于没有中原和西方文明的滋润显得滑稽可笑。 所以只有大规模才有杀伤力的曼谷列战术就这么被蒙古人成功的荒废掉了,原时空中暂时统一蒙古的林丹汗其精锐主力竟然还是明军提供给武器的五万铁槊军看看名字就能得知铁槊军是干啥滴而曼谷列这一战法反而被他们的仇敌满清却成功的学到了利用这一战法和悍不畏死的意志力还有货真价实的重骑兵满清很轻松地就将林丹汗打个大败 当然,也有少数蒙古人没有忘却一边撤退一边反身射箭的本领,就在巴图赖率领四千残兵「撤退」的途中,不少不容受辱的蒙古汉子反身射向追击自己的明军,不过这稀稀拉拉的少数箭矢也只能成为战场上的背景帝了。无论是任何武器都要成规模才能体现杀伤力。 看到那苍白无力的反抗,李如松的眼神更将轻蔑了,心道眼前的这群废物真是要不得了,就连成吉思汗引以为傲的曼谷列战术都没多少人使出来,可见蒙古人到了今天堕落到什么份儿上。 见此,李如松加快催促士卒继续追击其中不少落单者都被追赶上来的明军给干掉,而与此同时距离李如松战场(骑兵战场很大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这边尚有一里的土蛮大军阵中八都鲁特望着前方战场上的形势不由的有些不解,他不知道为什么平素崇尚冲锋的巴图赖怎么突然和明军玩起了曼谷列战法,不过八都鲁特大汗心中疑惑了:「这小子真的玩得转曼谷列战法吗?」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八都鲁特知道这个时代蒙古人已经没多少人会玩这个高技术活儿了,不过八都鲁特还是依然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应为这是最像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最看重的儿子没有之一,或许八都鲁特由于心中偏向相信自己的儿子,使得八都鲁特在心中越来越自我安慰道:「嗯~~或许那个万户里面有不少会在马上玩曼谷列战术也说不定」 就这样由于老爹太相信自己的草包儿子最后,正在逃跑的巴图赖不知不觉间就完成了一项坑爹的壮举!(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赶赴战场,大破土蛮(中续) 「啊——长生天在上为何不保佑你的子民那!」距离越来越近的八都鲁特终于看清事情的真相,望着满地自己部族的战士们的尸体和奄奄一息正在残喘的伤兵无不刺激着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八都鲁特,此时他目呲欲裂的目视眼前的惨剧后心中除了震惊明军的战斗力的同时不由的涌上一股股悲哀之色,毕竟这些倒地不起的都是他那三万万人对中的三分之一了,这些人世世代代都为他效忠其精锐。这些战士们在八都鲁特的眼中算是精锐了,可是眼前的现实着实打击到了八都鲁特这才不甘心的朝天怒吼 一旁的一个下属部落的首领倒是反应快些,看见眼前的惨样失声道:「不好!这里伤亡不下六七千人,大王子那里岂不是凶多吉少!」 「啊!该死!这群明军若是他们谁敢伤了本汗的儿子,本汗就跟他们拼命!不得停留继续前进追杀明军!救援巴图赖」八都鲁特被这么点明后顿时怒不可遏连忙催促大军继续前进,在他的眼里这个和自己颇像的儿子绝对是继承自己家业的不二人选,八都鲁特他知道他老了,五十五岁的年龄虽然在大明大有人在。但这是在环境恶劣的大草原上,这里的环境天生的就限制住了人类的寿命,能在大草原上活到七十往上的那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再加上其他的小儿子们不成器,所以这个矮子里拔高个子的大儿子就自然很受八都鲁特喜爱了,但凡有一个其他优秀的儿子也不可能将继承家业的大任交给这个性情勇猛却头脑简单的儿子 不过,无论八都鲁特多么伤痛欲绝不惜马力地狠抽马鞭都无济于事,毕竟蒙古马以耐力和适应恶劣环境见长然而对于速度并不是很出彩,并且骑兵作战不像步兵作战那般站在固定的范围内互相厮杀,骑兵是由四条腿的所以天生就使得骑兵作战范围必然会比步兵战场要广不止一星半点,而正在八都鲁特急忙支援的过程中李如松率领的明军在大安口以西北一百里外的草原上解决了巴图赖部最后的一支力量。 「呼~~呼~~我我是蒙古大汗最尊贵的大王子,你你们这群贱民不不能伤害我」三千人最终没能躲过明军的死亡追捕,在追击的过程中明军那射程更远的弩和一旦硬弓还有能在马上施放的万胜弗朗机炮,这些层出不穷的远程武器彻底将剩余的这三千人给磨耗一空,最后逃到一个小丘上的巴图赖目视前方团团围上来的明军心中满是惊恐颤抖的说出这一声无助的威胁。 李如松亦是喘匀口气打马出阵上前后,大声朝山丘上孤零零的巴图赖喊道:「哼!大王子?跟老子有什么关系?难道老子还会请你回家做客不成?废了这么大力气才将你们这帮小苍蝇给干掉,你也算是有点本事!本将不侮辱你,你自己了断吧」 「不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死了父汗就不会传位给我了」 李如松看见这个陷入魔障的熊孩子,不由的摇了摇头嘆息道:「权欲害死人那~~这人没救了~~」随后转头对一旁李如柏说道:「老二你来送他上路吧」 李如柏一听大哥将这个战功送给自己自然是喜不胜收,「谢大哥!」说完就拿起马刀沖向还在山丘上呆立陷入魔障的巴图赖,巴图赖没等惊醒过来就在魔障中被快马赶到的李如柏一刀枭首! 土蛮部大汗直属精锐护卫一共三万人就这样被李如松成功的解决三分之一,毕竟打仗打的就是精锐,双方互相厮杀什么时候那一方精锐被磨耗光后基本上战斗也就结束了,所以李如松见这一万人的敌军主力被自己以极小代价歼灭后不由的长舒一口气,不过等看见后方朝自己这边烟尘滚滚杀过来的土蛮大部,李如松刚刚松下来的心不由地又绷紧起来。 联想起蒙古人还有恐怖的十多万人的人数就令李如松头皮发麻,虽然李如松性情傲气但也不是傻子。就是三国时期关二爷不也是瞅准了颜良还不知道他是敌非友这个空档就这样被关二爷干掉了,所以往往越是高傲之人越聪明。 李如松打了一辈子仗自然明白拖住敌军与敌军周旋为主力休整时间是怎么搞,不过看见眼前扑面而来的十多万骑兵时即使如李如松这般高傲之人也感觉心中阵阵发凉,有时候牵制作战也是个技术活,你既不能太嚣张也不能太无能。 看到眼前的场景就连麾下的战马都不断地用蹄子刨着地面,躁动不安的性格不光是李如松就连身后的将士们也都感受到了,于是李如柏忍不住上前问道:「大哥!现在该怎么办?敌军气势比刚刚的还要猛,距离我们还有不到一里咱们是打还是」 「嗯~~~叫我想想啊~~」李如松不敢大意毕竟自己手握宣大所有的精锐骑兵,于是李如松皱眉思忖后断然说道:「先打上一场,若是我们真拼不过也不是实力问题了大可临机应变稍加退却徘徊敌军左右令其顾忌,我们的目的就是为长城沿岸关口挣得准备时间,所以我们任重而道远那~~」 「怕什么大哥!咱们李家子弟何时怕过这群蛮子?併肩子杀上去就是了!」脾气有些暴躁的李如樟说道。 「嗯!老四说得对!既然要想达到令敌人顾忌我军不敢肆意妄为的目的就要先打疼他们才行,刚刚的远远不够!」李如松对李如樟的一番话深以为然,随即干净利落的下令道:「弟兄们!随吾冲锋!叫这群蛮子们见见大明骑兵的厉害!」 「杀呀——杀呀——」 「驾——驾——」 「隆隆咚咚咚——」 就这样随着李如松下定决心后,不到两万人约莫一万七八的大明骑兵在其指挥官李如松的率领下加速马力向同样冲过来的土蛮大部杀去,不过正在这边的战场上李如松还想着如何去与敌军周旋时,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半个时辰后就是天津镇线膛火器部队震惊大明的「首秀」,而这场首秀的背景帝就是这气势汹汹的土蛮大军 正在李如松和土蛮大军接上火杀的难解难分之时,朱以歌终于带领军队越过长城朝战场方向奔去。当天津镇大军从长城关隘通过时不少附近的明军无论军官或是士兵皆是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计呆呆的望着眼前那令人神往的强军,不过这等强军却也不是他们能挨上边儿的,表面上羡慕归羡慕但忍受不住森严军纪的他们也只得在长城里当个戍边的小卒度过余生。 日过未时,这场大战从早上打到下午,将近一天的时间不得不说李如松算是真将八都鲁特的火气给挑起来了,本来主要目的不管只顾眼前要报杀子之仇。 所以李如松利用土蛮大军急躁的心理开始不断进行袭扰策略,忽而集合队伍冲杀至前没等土蛮人反应过来接着明军骑兵又「四散而去」。总感觉在这个怪异的战场上明军的这种战术反而更像蒙古人的战法。 土蛮大军在交战时也不是没有用过像什么「曼谷列」或是别的老祖宗留下的战法,不过丢掉几百年的东西哪能一时间就找回来,土蛮大军当用起那降级版的曼谷列战术后,他们发现明军却不跟他们玩了 就这样蒙古人再不断损兵折将一万多人后开始气急败坏的追而明军也仗着座下马匹耐力见长开始玩玩起了兜圈子的游戏。不过,正当李如松率领还剩下的一万五千名明军骑兵成功绕到靠近长城附近的草原时,正好和迎面赶来的朱以歌的一万大军碰个正着。 「将军您看前面出现一彪人马!」李如松旁边的一名副官眼尖手指前方说道。 李如松闻言当即拿起朱以歌赠给他的单筒望远镜望了起来,正当李如松刚一望后,李如松顿时大喜道:「哈哈哈!我们的援军到啦!忠明老弟果然不负我也!告诉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啦!」 一旁的副官亦是兴奋的下去传令,不一会儿整个还在行进中的宣大骑兵都得知援军到来而且来的还是天津镇!在这个时代天津镇凭藉着强硬的战功就在两三年间迅速崛起,使得这个时代大明朝人们尤其是军人没有不知道天津镇大名的,人的影树的皮只要天津镇这个大名一叫出来自然会令许多人对这尊强大的大神产生依赖感和信任感! 当两支大军走近后李如松如获重负连忙打马上前,对面的朱以歌和刘以生也看见后同样是打马上前双方互相短暂寒暄一下后就进入正题,当得知后面土蛮人马上就追过来时,朱以歌当即跟李如松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哥哥你放心!后面的安那群杂碎就都交给兄弟我吧。到时候首级分成打完再说」 朱以歌话音未落李如松就如看见怪物一般的打断朱以歌,说道:「神马!老弟呀~~后面土蛮人马上就追上来了,你莫要开这般玩笑呀!老哥知道你们天津镇够猛,但你看看你才带来多少人啊?后面的土蛮部就是不算精锐那也有十万人这些就算一人一口吐沫就能将你淹死啦!」 「哈哈哈!无妨~~老哥你就放心吧,你们先撤后面的就交给我吧,老弟必然会令兄长你大吃一惊滴~~」朱以歌一再保证没问题,李如松也没辙,毕竟人家身份尊贵不放心的李如松也不敢心大到真躲进长城,依旧在朱以歌大军旁助战。看到这里朱以歌看向李如松时更是满心的感动,随后朱以歌知道大敌当前不是叙旧的时候于是立即命令部队进行作战 很快天津镇除了骑兵营外之外全体下马,五千步兵虽然还依旧使用滑膛枪但该有的大炮、火箭配置一个不少,这种混编的临时军团虽然看似人数少了,作战力却一点没有减弱。 很快天津镇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布阵顿时就惊呆了在后面助战的宣大骑兵,这些骑兵有些还是两年前在朝鲜和天津镇并肩作战过的,而今天他们看起眼前的天津镇似乎更强了,骑在马上的李如松等将领更是不住的点头。 很快一个简单的步兵阵地就被布置完成手持线膛枪的三千亲卫在前而手持滑膛枪的五千精锐步军在后,由于土蛮大军本来和李如松拉开的距离只有一里地,所以这么短的距离不可能给天津镇留出布置战壕阵地的时间,就这样在步兵下马列阵后大军前只是简单的摆放几个拒马枪鹿角之类的路障还有撒上一些铁蒺藜而随着线膛炮和滑膛炮组成的混合炮兵阵地就位后整个阵地也就是在说话间布置完成,骑兵营则是负责在侧翼进行协防。一看眼前的布置就能看出朱以歌是想打一个防守反击的策略,不过这个疑惑一直都是李如松不解的是朱以歌仓促之间有什么底气能打出防守反击的战术呢?须知防守反击都是防守在前只有防守坚挺将敌军锐气耗光后才是反击的时刻,所以看朱以歌这种「不用心」的布阵李如松关心则乱,心中不由的有些悲观。(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赶赴战场,大破土蛮(下) 就在朱以歌刚刚将阵地布置好,那边追杀过来的土蛮部主力也拍马杀至。蒙古马本身就不是速度见长再加上长途追击自然不可能像短兵相接那般卖力冲刺,所以八都鲁特虽然脾气暴躁鲁莽但身为活了一辈子的蒙古人最少专业的一些东西还是懂的,于是来开才一里地的空档就这么等到朱以歌从容布置好阵地才堪堪杀到,不过若是八都鲁特知道下一刻自己即将要在这个坑人的步兵阵地前碰的头破血流的话,恐怕就不会如此爱惜马力了。 杀至天津镇阵前九百步后八都鲁特看眼前的情况心中生疑随机勒停战马一挥手就止住了大军的前进,一时间麻秆打狼两头怕的八都鲁特不知前面是何用意,就这样两军陷入了人一阵尴尬的对视中 在阵后的宣大骑兵李如柏一见此情况,不明所以一脸崇拜的说道:「唉呀妈呀!这天津镇果然是人的影树的皮呀!大哥你看看这都给蒙古人吓的不敢进攻了,好厉害!」 李如松不理有些中二的兄弟再坐骑上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这似乎是不是土蛮人知道什么了?糟了!若是土蛮人反应过来,估计是要直接杀入长城捨弃我们了!毕竟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我们的精锐程度,普通人稍加推算就能得知大明宣大骑兵的数目,那么那么剩下的步兵岂不是危矣!」 一旁的李如梅却满不在乎的反驳道:「大哥,我看你是多虑了,依照之前和咱们对战时那毫无章法的手段,我估摸着对面的主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半是草包罢了。我看估计是刚才被咱们打怕了这一看天津镇这般反常的表现或许才有些顾虑吧」其实李如梅说的也在理,在环境恶劣的大草原上要是隔着十多年就出现个雄杰那么大明这二百年的安定就无从谈起了,所以即使就连人杰地灵的神州大地都不能办到的事情,想必那蒙古草原是自然而然也不能免俗了。 李如松刚要反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发生的景象将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原来土蛮部并没像李如松想的那样复杂还真叫李如梅给说对了,瞪了一会眼举得怎么看都没啥危险后八都鲁特这才试探性的用几个下属的附庸部落抽出一万人探探眼前行为怪异明军的底子。 好吧,李如松被彻底的打脸了,实在是他太高估了眼前的蒙古大汗,要不说有时候聪明之所以会被反被聪明误实在是人家想事情太复杂了 不过,马上李家几兄弟的脸色皆是露出一副凝重之色,而李如松的手上攥着缰绳更是紧紧地,只等前面「大意」的朱以歌有什么意外好去救援。说实话,李如松之前没有考虑过朱以歌已经贵为大明王爵的身份了,大明宗室除了英宗皇帝之外就没有人再被蒙古人俘虏过了。 而今天若是朱以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就是李如松有十颗脑壳也不够砍的,猛然一想到这里李如松不由的暗悔不已,心道自己真实考虑不周竟然累的朱以歌亲至救援。没办法,李如松现在的心里只能不住地祈求上天能保佑朱以歌旗开得胜吧 不过,李如松的担心在数息之后就显得多余了。很快九百步的距离对于骑兵冲刺来说并不远,当然蒙古马不擅长短途冲锋还有刚刚长途奔袭厮杀也消耗了很大一部分马力再加上马匹上驮着是全副武装的战士,所以土蛮大部冲起来的速度并不快,这也给了朱以歌一个战机! 「敌军距离六百步!线膛炮三发开花弹急速射!」朱以歌见土蛮大军终于冲到六百步的距离,为了稳妥起见毕竟这是线膛火器第一次首秀虽然线膛炮的最大杀伤射程远不止于此。 很快朱以歌的命令一下,传令兵的令旗挥舞,早已在大军后面的炮兵阵地中的六磅和三磅线膛炮阵地更是饥渴难耐的接到了开火命令,随即这二十门直属步兵线膛炮开始了线膛武器的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首秀 「开炮——」 「砰砰砰砰——啾啾啾啾——」 「啊?这是什么声音」 「砰砰砰啪啦——duang——唏~~律律——」 还没有等好奇的蒙古人想明白天空中透着尖锐的声音飞向自己这边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线膛炮的尖头开花弹就这么犀利而又快速的钻入正在冲锋的土蛮部大军中,二十门大炮随之而响的则是二十声巨响和此起彼伏夹杂着蒙古语的惨叫声并且领他们的恐惧的是粘到身上的「火药」竟然犹如附骨之疽般怎么都扑不灭。 前面被炮击后后面冲锋的大军哪能瞬间停下,最后只能是后面来不及剎住的撞向前方的人马整个阵型被搅和的是一阵人仰马翻,天津镇这一轮炮击威力巨大到几乎每一个炮弹都能炸出一个三米见方的小坑且令人恐惧的这些火苗却犹如天罚般似乎势要将这些被炮弹击中的战士堕入地狱。 没错,光有线膛武器是不可能完成如此大量的活计的,在机枪面世之前即使是后装线膛枪也不可能面对强大的骑兵洪流,所以朱以歌出发前一听是对付草原「盆友」。那么,在大草原上放上一把火岂不是比在朝鲜那块山旮旯地界要爽快的多吗?所以朱以歌最「钟情」的放火利器也就是添加过红磷石油等助燃物的燃烧弹就不可能不带在身上,最会「玩火」的朱大王爷怎么可能连这种居家必备的杀人利器不带在身上呢! 当然像这种编制内的小型步兵炮并没有像海军那般剂量超大,只不过在步兵炮的炮弹里增加一少部分的助燃物,不过这一点就够用了,其一考虑到草原上的草本来就是极佳的引火物再则就是陆战本身就是容易相互混杂大家都处在草原上万一风势偏向自己这边就尴尬了,所以朱以歌考虑到早晚还会和北方民族交手在这一点特令兵工厂的技工们进行工艺改正,还甭说这威力倒是一点不弱。 爆炸起来的动静和燃烧起来的声势相得益彰再加上地表刚刚冒尖的小草最后火势越来越大前面冲锋的大约有六百多人被炮弹直接炸死而后面被熏呛或是烧死烧伤的至少有三千多人,就这样在最前面充作「探雷器」的几个附属部落军在损失「过重」之下只得灰熘熘的向后放狼狈逃窜,而这仅仅是第一轮二十门六磅炮的战果三磅炮和第二轮六磅炮还没来得及开火就 总之眼前的惨相顿时惊呆了李如松和在土蛮大军中军的八都鲁特,双方在震惊的同时其中夹杂的却是一个狂喜一个恼怒。当然,狂喜的那一位就是李如松了。 李如松怎么也没想到朱以歌会给他如此之大的惊喜,这等前所未见过的犀利火炮顿时将后面准备上前助战的宣大骑兵们给镇住了。虽然天津镇的火器和大炮甲天下,但那种大炮在朝鲜的时候很多明军边镇都见识过了,至少滑膛炮没有脱离他们的认知内,只不过是制造的精良些罢了。不过今天的炮击犀利程度却不是以往能比的,这是李如松一个作为老兵的直觉感觉出来的,当然在战场上一看也能看出来。但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真是懂行的都能看出之前天津镇的大炮炮击时总感觉给人一种「慢悠悠、懒洋洋」地砸向敌军而这也是滑膛炮的通病——初速慢。 然而今天天津镇的新式大炮彻底颠覆了李如松等人的世界观,世界上居然还有以连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钻进敌军阵中,且威力更甚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看到对面的蒙古人一片狼藉最忙着到处扑火哭嚎的这般战果,李如松的心头也为之一懈,毕竟自己之前的担心都变成了浮云,有如此霸道的武器再配上自己在后面配合恐怕不用等到长城就能歼灭此獠,想到这里李如松更是对这行大战平添不少期待 而对面的八都鲁特心中除了一瞬间被打了脸面的恼怒之外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旁人不可察觉的恐慌,诚然八都鲁特从父祖口中口口相传明军火器虽然很犀利但也没有眼前这般如此夸张,这种连惨叫都来不及叫上的瞬间被撕裂的死亡的方法简直是太过霸道了,以八都鲁特那可怜的脑容量来说怎么也不可能想出为什么明军会有这么犀利的火器,不过此时依然是骑虎难下的局面,明军那威力巨大的火器就摆前面,而自己若是真的一声令下转身逃跑,那么不光是未来声望的损失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被在后面和侧翼的明军骑兵衔尾追杀,对于这种军事常识来说征战一辈子了的八都鲁特自然明白。 于是,为了稳住自己的即将受损失的声望,不得不强硬着头皮下令自己的直属护卫挑出一万人出击,这次的一万人可不是附属部落内的牧民可比的,冲锋起来的阵势可是更威猛不少,不过人肉在火器面前尤其是犀利的火器面前只能然并卵没用了 这万人队犹如原时空满清蒙古骑兵在八里桥对阵英法联军那般勇猛,然而勇猛和野蛮并未给蒙古人在文明和科技面前带来属性加成有的只是悽厉的惨叫声和无助尚在蠕动的「尸体」而已。 很快,这万人队就在朱以歌多层立体式打击下刚刚冲锋到天津镇的拒马枪前辈击毙一空,值得一提的是线膛枪也在这次冲锋中「开胡」了! 望着自己又一支主力烟消云散后,八都鲁特除了惊愕就只剩下恼羞成怒,他犹如输光了的赌徒一样急需翻本的心理促使着他开始驱使大军继续强攻,而这次八都鲁特也学聪明了,前面你厉害我骑兵就绕到两翼去,就不信你的两翼也能如此强横。 不过骨感的现实击碎了八都鲁特美好的愿望,两翼中的左翼迅速由宣大骑兵补位而右翼也有两千天津骑兵待命后面则是五千步兵环绕着步兵炮阵地和神机箭阵地进行作战,整个战场上的明军井井有条文明的曙光和野蛮的低劣在这里泾渭分明。脱离文明世界数百年的蒙古人早已没有了祖先的勇武再加上没有文明的滋润,最后的结局只有两个即是灭亡或是被征服。 八都鲁特开始利用战术以正面由诸部的附属联军进行佯攻,而自己则孤注一掷亲帅他剩下最后一支直属护卫万户绕道侧翼进行突袭,之前八都鲁特可是知道宣大骑兵的厉害,所以八都鲁特上来就选择右翼的「软柿子」——天津骑兵为突破口。 不过,悲催的八都鲁特倒霉事还远不止于此,很快没有两刻钟正在前方诸部联军佯攻的时候八都鲁特率领一万人直属精锐一头扎进了天津骑兵的防区内 骑兵作战自然是捉对厮杀不可能跟着步兵一起「过家家」,所以当八都鲁特部快要靠上来后,孙德胜连忙下令两千骑兵提速将来犯的蒙古人引向远处省的和步兵绞杀在一起就不美了。 天津骑兵虽然已经扩充到六千兵力,但骑兵的训练并不简单,所以朱以歌之下领将原来两千的老兵带来,其余的四千新兵只得在天津镇整天训练。 虽然天津骑兵来的只有两千人,但孙德胜并不憷对面的一万蒙古骑兵,说实话孙德胜反而还有一丝蔑视的意思看着和自己越来越接近的蒙古骑兵孙德胜突然向天空一伸手攥紧的拳头突然一睁开,早已熟稔的战士们皆是遵从战术从慢跑逐渐提速然后每个人缓缓掏出转轮打火铳,值得一提的是骑兵的短管骑兵铳也被朱以歌整成线膛有效射程能达到七八十步,当然这不是兵工厂生产出来的而是临行前朱以歌利用还剩下的有些航海积分在系统里兑换出来的,正所谓救急不救穷,朱以歌一直以来就本着能不直接使用系统就不使用,能利用系统发展自己的实体工业尽量实现,当然有时候系统里多种多样和航海息息相关的武器也不少,有时候万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就当做救救急这可是能救大命的东西,为此朱以歌花光了积分兑换出四千把骑兵铳后可是被刘以生埋怨了一道听的朱以歌耳朵都起茧子了 本来宣大骑兵这边李如松还打信号询问是否需要支援,不过朱以歌却回个「稍安勿躁」,看到这里李如松也不自作多情既然人家有这个金刚钻自然能揽瓷器活。这不,没等一会儿天津骑兵和蒙古骑兵就互相冲锋到八十步的时候,双方开始弓箭火铳互相对放,当然弓箭的威力哪里不得上线膛骑兵铳的威力,一人两把火铳,第一轮上来就将蒙古人撂倒一大片,接着天津骑兵又掏出第二把火铳发射第二轮,很快这些精准狠毒而且又迅猛的火铳就将刚刚还信心满满的蒙古骑兵给「折服」了,两千多人的伤亡两成的伤亡率使得这些自称精锐的蒙古骑兵不由的腿肚子直打颤,关键是这才多大功夫?还没接触到敌人就被撂倒这么多,这要是到了跟前的话 许是八都鲁特见到自己麾下的士兵心里产生变化,这才连忙打气道:「成吉思汗的子孙们!你们的弓弦疲软不堪了吗?你们的双臂还不如明狗了吗?用你们的弓箭和马刀告诉他们谁才是大草原上真正的勇士!」 「阿拉——不要停——沖呀——」 「大汗万岁——阿拉——」 刚刚还毫无士气的士兵们瞬间就被八都鲁特给提高不少,被八都鲁特一鼓动提气不少皆是打马提速,弯弓搭箭的为前面中弹身亡的同袍们报仇,不过他们想报仇孙德胜还不如他们的意愿呢,见此情况孙德胜按照老战术拔转马头率领麾下军士向后撤退,渐渐地和步兵战场那边越来越远。孙德胜一看时机也该成熟了,而且弹药大家也都再次装填的差不多了,随即调转马头指挥士兵们沖向了杀奔过来的八都鲁特部——进行决战。(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大捷!大捷!朝廷震动 长城以北大安口和龙井关前没有往日草原上春季该有的那种生机勃勃般的表现,反而流露出一股股压抑死亡的气息,之所以会有这般反常的现象其实这里正是三天前明军大破土蛮二十万大军的战场,三天的时间使得依旧寒冷刺骨的战场上尸体依旧鲜活,表情错愕或是惊恐万分,每一个残缺不全的头颅都透露出三天前那场大战的残酷… 三天前的那场大战,彻底将狂妄不可一世的察哈尔大汗八都鲁特的胆气给吓破了。在天津骑兵发射第二轮火铳后短兵相接没多一会儿见到自己的主力精锐竟然越来越显出颓势来,眼看着不断有勇士被明军锋利的马刀和鞭锤等重武器给打落下马最后只剩下三千多人的时候,八都鲁特终于承受不住自己主力部队这么惨重的伤亡。其实即使八都鲁特不下令撤退这些号称精锐的蒙古骑兵也承担不起这么大的伤亡,能撑到还剩三千多人那也是有自家的大汗在阵中不得已而为之。 最后八都鲁特见明军犹如恶鬼出笼般越杀越猛,只得找个理由借着台阶就调转马头慌忙而逃,而这些剩余的士兵见到自己的主帅逃跑亦是泄了胆气,肝胆俱裂的亦是慌忙夺路而逃。 这边土蛮大汗的主力三万骑兵都被打败,而正面的朱以歌部主力接到孙德胜传信后,顿时士气更盛。而本来就和对面的部落联军「配合不错」的明军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炮弹如密集的雨点般而落,线膛枪也是不要命的自由开火将有心「演戏」的部落联军顿时给打蒙了,最后在朱以歌火力全开和宣大骑兵看准时机衔尾追杀后,诸部落联军死伤大半只剩下不多的漏网之鱼能幸运躲过追杀,这还是宣大骑兵之前兜圈子耗费了不少马力才不得已悻悻而归的结果,不过即便如此这场大战随着土蛮部主力被打破后依然取得不小的辉煌,之前看似气势汹汹的「二十万大军」其实也不过如此。 三万能算是有资格和明军对抗的主力除外后那些剩下的十七万人除了六七万的随军家属还有十万人,而就这十万人也不过是各个下属部落东拼西凑来的准军队吧,当然人家平时都在畜牧… 事实证明一场大战最关键的还要靠主帅的谋略和勇气双层并重才行,有谋略无胆气的那是懦夫而有胆气而无谋略的就像八都鲁特这样充其量就是个傻子…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若是八都鲁特就这么稍微再聪明一点儿不搭理李如松的「勾引」,直接分兵四处扣关掠地发挥出蒙古骑兵来去如风的特长,即使是李如松这种名将对此也无可奈何。 不过战争历来没有如果,既然发生了就是现实。土蛮部并没有用什么高明的战略反而钻了牛角尖跟李如松和及时赶到的天津镇对干了一架,最终结果是土蛮部被揍的鼻青脸肿。主力几乎损失殆尽,而依附于察哈尔下属的各个中小部落也是损失惨重好一点的还剩下千多人,倒霉的那就是全军覆灭了,在草原上一个部落的男丁若是全军覆灭的话那么等在家中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只能残酷的在不久后沦为其他部落的奴隶而这个部落也就随之烟消云散成为历史… 最终的战果统计在三天后也就是今天统计出来了,其中李如松率领的骑兵歼灭敌军四万多人(其中包括追击时杀的诸部骑兵),斩首三万两千首级当然这是完好的首级才能算一个军功,至于其他没来得及割就被马蹄踹烂的首级比比皆是所以也就无法统计期内了,不过即使如此宣大各部听到以如此小的伤亡代价(三千人)斩首如此之多而且这含金量和以往他们杀良冒功两者简直没有可比性。 而天津镇虽然后来赶到但后来者居上在正面至少杀敌三万人侧翼杀敌六千多人,没办法谁叫人家杀人效率没得比实在太高超,基本上一炮下去就是周围十多人死伤,基本上一火枪下去在近距离也能贯穿两三个还有滑膛炮、神机箭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助战。如此犀利的进攻手法即使其他军镇再三羡慕也学不来滴,火器这东西犀利是犀利但就是太费钱… 也只有像天津镇这样的土豪军才能玩得转这种战术,穷酸的就只能自己拎着大刀片子砍吧… 不过,有利也有弊上帝不可能将所有的大门都向你敞开,正是由于天津镇的火器犀利使得虽然杀人无数但斩首不多,大多数在天津镇的炮口下是死无全尸的惨样。更别提完好的首级能收穫几颗了,倒是孙德胜那边斩获不少首级约莫五千颗再加上天津镇步兵们在战场上「可怜巴巴」收穫的五千颗也能凑够一万颗。 二十万人除了七万人家属,十三万人的作战部对除了三四万四散逃蹿当做漏网之鱼的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撂在这里,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草原上他们的家属们尚不知到自己的亲人已经被阁下首级当做胜利者的战功了… 大军在宣府休整三天后,由监军太监和御史联名勘验战功确认无误后将报捷文书快马发往京师,并告知以此告知各地解除警报。 ……… 一天后即是大明万历二十三年腊月二十四日这一天清晨,昨天刚刚送完灶王爷的京师百姓们却在今天听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一骑八百里加急信差一进北京城就不断疾呼着… 「八百里加急——大安口、龙井关大捷歼灭土蛮大军二十万斩首八万余…」 这么大的动静在缺少娱乐项目的明代很快就被早起的百姓传开了,虽然大明自从万历帝即位以来连连大胜兴许早已麻木了,但正所谓技多不压身。谁会嫌胜利太多了呢?所以趁着快过年的劲儿,再加上这一声声报捷声更是为这个大年平添一股喜气百姓们无不尽欢颜。 消息传到皇宫,朱翊钧阅览过战报后笑逐颜开,之前由于被蒙古人打落面子的不快早已是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高兴。 「哈哈哈!好!李如松和朱以歌果然不负朕的厚望,原本朕以为这次土蛮人来势汹汹或许会突破长城呢,谁想到这群蛮子如此不堪一击,就连倭人都不如,哼!真是越来越堕落了…」朱翊钧身穿天子常服在东暖阁内通着众人指着战报说道。 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自然是一波波马屁送上,喜的朱翊钧更是眉毛紧俏头颅仰的越发高了… 小马屁可以大家都能拍一拍但大马屁自然是留给陈公公拍了,见万岁爷正是劲头高涨时陈矩适时上前眯着眼进言道:「咱大明越发强壮还不是皇爷儿您的功劳,依老奴看那,陛下应该讲这次大捷的战果传阅天下,正好这个节骨眼上江南的那些跳梁们又有些活泛,不如来个敲山震虎,藉此大捷也好敲打敲打他们,告诉他们谁才是这大明朝的主子~~」 此言一出,朱翊钧顿时眼前一亮深以为然道:「好!好!陈矩呀~你果然深得朕心那~~就该如此办!叫江南的那群奸商们看看朕的手段!陈矩你立即拟旨意将圣旨昭告天下!」 「诺,老奴这就去办~~」 …… 这个年过的有人喜也有人愁,这不么,皇帝一高兴再加上本来国朝大胜内阁自然是跑断了腿连连发印圣旨好昭告天下,三天后黄河沿岸都知道了…大年初二淮河沿岸尽然知晓。 这大年刚过两天江南士绅们就得知这一晴天霹雳,本来这个年景由于朱以歌派人开住了台湾要道使得各个家族损失惨重再加上皇帝的打压,原本以为沈文的这一祸水北引的计策还能奏效,大傢伙儿就连弹劾皇帝失德的奏摺都准备好了,没办法谁想到这北方的胡人竟如此不争气连长城边上都没摸着就被宣大骑兵和天津镇揍得鼻青脸肿狼狈而逃,与之相同狼狈的江南市士绅接到这一消息后皆是捶胸顿足哭天喊地,这最后的希望或许在众人的心里也就此断绝了,面对岌岌可危的局势许多江南士绅的家族已经开始有了别样的心思了,陈家早已给他树立榜样,面子和家产哪个更重要?恐怕撞了南墙的江南士绅们也不得不详加考虑了。 「琵琶啦——彭啪——」 「可恶——可恶——为何事事皆皆不如我意!为何?为何那夺人财路的昏君会有如此手段!」这个计策的始作俑者沈文当得知蒙古人被打败后,当场怒不可遏屋子内的花瓶碗碟却糟了无妄之灾。 那名禀报来的下人看着这位脸色阴狠的少爷吓的不敢出声,直等好一会儿等沈文发泄完后,才头也不回的问起这名下人道:「除了北边的还有什么消息吗?倭国那边如何?」 「额…这个…小人确实不知,小人只是遵从老爷吩咐过来告诉公子您一声,倭国那里似乎有些乱,故此消息还没送来…」 听完这名家丁说完后,沈文从这字里行间察觉出自己父亲已经对他有些失望了,要不然怎么会派人特意告诉他一声这个败讯,想到这里沈文心中一阵发慌,顿时间显得手足无措起来,最后只得挥退家丁自己独自一人唉声嘆气为此连连伤神。在一个大家族里尤其不是嫡长子的他更是生活艰难,直白一点说他就是个备胎。原本自己还以为靠这个「完美」的计策能征服老爷子的心在去在朝为官的伯父那里说些好话,也能将这个家业传给自己,谁想到偏偏事与愿违。这下好了,蒙古人这么一败而且败的声势如此浩大最后连捂都捂不住了,整个个大明都知道圣天子又打了一个大胜仗而且还是在草原上,如此北地的百姓更是对这位大明的万历皇帝归心了。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万历帝经次大胜后声望更甚以前,就连下一步准备发动舆论攻势也成为了笑话,而那倭国更是态度暧昧不明。 想到这里沈文对自己在家中的前途已经充满无限悲观了,他不知道接下来失宠的自己在家族中会怎么受到兄弟们的打压,或许死还是最好的解脱方式吧,怕就怕生不如死… 第三十五章 按下葫芦浮起瓢...然并没卵用.. 大明万历二十四年(西元1596年)正月十五大明在年前大破蒙古黄金家族察哈尔部的消息彻底传遍整个大明各地,甚至更往南的南洋各国也先后知道了这个令人震恐的消息,察哈尔人是什么人?那可是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部落,而成吉思汗是什么人?这些南洋的各个小国都门清,当初元朝国土之所以没有拓展到此不是这些钻山林子的土着们有多么多么厉害,其最大的敌人而是天气。没错!潮湿炎热的气候使得生长于蒙古高原上的汉子极其不耐故此就没有扩张到此,不过南洋各国也都知道当年蒙古人那令人恐怖的战斗力。虽说那蒙古人经过那么多年或许实力有所减弱,但毕竟老虎余威犹存而对于能将蒙古大汗的嫡系部落按在地上胖揍一顿的大明朝,南洋各国即使是之前和大明有过龌龊的也不得不再次派出使者又是一轮的进贡潮开始了,这几年随着大明朝展现出的霸道实力最忙乎的一类职业就是使者了 不过就在南洋各国恐惧和江南集团愁雨惨澹之时,远在倭国九州岛的岛津义弘终于做好了他自己认为灰常「充足」的准备,受大明江南集团「邀请」准备起兵讨伐言而无信、不讲信誉的小人——朱以歌,而位于九州岛的长崎府(归入大明就要入乡随俗)正是首当其冲。不过,岛津义弘到底是被权欲迷失了双眼,他的眼睛只盯着上面而下面不稳的情况却从未关心 「八嘎!那个岛津老贼是脑子进水了吗?我们一直都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罢了,谁想到这个傢伙居然动真格的,这下好了本来明军就不好对付刚送走没几年要是大明将怒火再次倾泻到日本身上,那咱们岂不是全日本的罪人吗?」一名留着一撇八字鬍须的青年人的话在一间密室里一遍遍蛊惑着围在一起的九州岛各家大名,而这名青年人正是九州岛除岛津家之外的最大的实力龙造寺家的家主龙造寺政家在西元1584年继位但能力一般却心比天高原本历史上就被德川家下令由锅岛氏取代,不过如今德川家康却管不到九州岛一代,龙造寺政家自然是有机会在这里以另一大势力的家主身份夸夸其谈。 龙造寺政家的这句话虽然使得众人心中暗自腹诽,但话却在理倒是赢得各个家族的认同,当时他们为什么能尊奉岛津家为主帅造反呢?还不是为了利益二字,而九州岛也一直都是最为贫瘠地位低下的家族。所以长久的不满随着丰臣秀吉的大败再也压抑不住了,一帮了热血上头的傢伙就这么被阴谋者岛津义弘给撩拨起火气来了,由此这才脑袋一热加入了造反军 不过,如今岛津义弘不知是咋着了,之前还英明果决的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妄图挑战大明朝的尊严,虽说实力不如丰臣秀吉鼎盛时期万分之一,不过志气倒是可嘉。当然,在可嘉也不是这些为了自身利益着想的九州岛各大名们,于是这些大名多番苦劝无果后,最终只能另觅出路,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在出兵前三天商量对策。 其他众人听到龙造寺政家的一番话后皆是眼前一亮深以为然并开始对这位外面传言「能力平平」的龙造寺家主另眼相看。 不过其中一人,定眼一瞧却是另一家大名有马晴信出言问道:「那么我们该怎么阻止岛津义弘倒行逆施呢?」其实有马晴信这种基督大名最重要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宗教,就这一「小小」的愿望岛津义弘之前说好的也没做到。而有马晴信这一句话问的就很到位了,无形中将众人密谋的事情拔高到一个新高度——道德制高点上,也就是说大家都是正义的 龙造寺政家却一脸成竹在胸的说道:「这个我也考虑过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趁着岛津义弘出兵前夕将他的出兵路线和时间等等一些情报提前告知驻扎在长崎的明军,而咱们各家只需派上几个不受重视人员充充数糊弄糊弄岛津老贼即可,到时候还怕那岛津义弘不死吗?当然前提是要看看明军是什么态度,是否能满足咱们的要求」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9.?????? 「呦西~~~龙造寺君大才~~」 「呦西~~~此计高明我等不如~~~」 随着龙造寺政家一脸阴仄仄的说完后,登时赢得密室内众人的全体贊成。不久之后黑夜降临从龙造寺家中飞驰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朝着长崎府的方向跑去渐渐消失了身影 就这样时间过去一天后,距离岛津义弘准备「偷袭」长崎时间过去两天了,就在此时驻守在长崎的武官都司何盛三及其下属的守备官小野狗太郎接到这个信后,惊疑不定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二人都是武人一时间没了主意,于是何盛三不敢大意连忙叫来主政长崎的文官长官李旦商议一番。 「何都司叫本官来有何要事呀?」李旦一进何盛三的府宅后就上来急切的问道。 何盛三将那名报密信交给李旦叫他看了一番,只见李旦一目十行看完后脸色变的尤为凝重,最后思忖好久后才对何盛三道:「何都司,依本官之见这信上说的倒是可信!」 何盛三意外的问道:「哦?李府台何以如此笃定倭人此言属实?若是有诈的话我若起大军前去征讨岂不是落了人家的圈套?这长崎之地可是王爷率领兄弟们用命拼下来的,这里绝不能有失!」 李旦按下信件,示意何盛三稍安勿躁后说道:「都司你是不了解这倭人的脾气秉性,而本官在倭国日久自然是熟悉这些人的脾气秉性。倭人虽然表面恭谨守礼实则是残忍好杀罔顾人伦之辈且性格直率虽善于学习但学何事也是徒具其表罢了,将军你再看这信上的内容,如此直白严明索要好处和利益,想必是这些大名不满意岛津义弘的做派了,在一联想岛津义弘这几年在九州岛骄横之作为,也不难判断出,这些人忍耐终究还是到头了。所以请将军无疑放心派兵去吧,或许此次亦是大功一件也说不定呢」 何盛三虽然在朱以歌身边学习过一段时间兵法军事,但毕竟何盛三之前由于地位原因,乃是从小兵新提拔上来。所以何盛三除了打仗在行之外,对于这种需要情商的东西就抓瞎了,这一点反而不如浸淫在商海多年的李旦看的透彻。 李旦一席话打动并且说服了何盛三,随即何盛三听从李旦的嘱咐叫那信使回去禀报就说大明应允了他们的条件,只需到时候在后路以三声炮响为准配合大明的行动,信使接到消息后不由的大喜过望连连道谢,最后只连水都没喝就上马飞驰而去 长崎驻军自然不可能多,但也不是草鸡两三只。身为代表大明朝的脸面之地,朱以歌不敢马虎自然是在军中挑选精锐混编成一个加强版的哨或是缩编办的千户。诸兵种加在一起总人数约为两千余人再加上小野狗太郎的麾下有两千人的「伪军」一共四千兵强马壮的大兵用来弹压九州岛一切未知风险俨然是够用了。 这次,据信件的情报说岛津义弘准备偷袭长崎来个不宣而战提前占领长崎,既然是偷袭想必岛津家派出的兵力超不过三千人即便是都用上岛津家那所谓的家族精锐,在何盛三心里也不由的轻视一分。在何盛三心里自从丰臣秀吉被自家王爷打断嵴梁骨后,这区区三岛倭国再也没有什么强兵能敢和大明天津镇作对。 于是,充满自信的何盛三只下令带上上一千天津镇军其中骑兵一个百户,支援火力步兵炮带上两个百户其余的皆是远战近战拼刺皆强的火枪手七个百户,再加上全部「伪军」当做炮灰。何盛三点齐三千兵马后就朝着长崎城外挖设埋伏阵地等待着猎物上门,而这个阵地所在位置正是长崎通往九州岛的必经之处就是原先丰臣秀吉的长崎军团对抗上岸天津镇的那个地方 整整布置一天后,这三千人才将埋伏阵地伪装设置完毕,土工作业向来都是天津镇长久以来制胜的法宝自然对待起土工作业不敢马虎做的是精细划分井井有条。 万历二十四年正月十七日,就在何盛三指挥部队挖好战壕后。距离长崎约莫三百多里福冈岛津义弘率领两千五百人的岛津家精锐士卒再次集合,岛津义弘自从当上「盟军」的盟主以来骄横之处越来越大,以往还能和其他大名和气说话现如今岛津义弘一概都已下属称呼人家,当然这种作死法也难怪大家会和他貌合神离,或许是岛津义弘年岁(1535年生人)越大越犯老年人的通病——昏庸、无理取闹等等,而在中华的历史上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例子举在岛津义弘的眼前,唐明皇赫然在列,但是岛津义弘的眼睛已经被权欲所蒙蔽,所以这些现成的例子就这么远离岛津义弘脑海中。 「哈哈哈!呦西!诸君果然信守承诺,诸君各家的兵力加上本家督的两千五百精锐凑齐五千人再加上是奇袭长崎,想必明军必然会栽个跟头吧。到时候只要收复长崎这个关键要地那么我九州岛在联合大明的『正统』势力再加上红毛人(荷兰)的支持,想必干掉德川家康掌控大日本的大权抵挡住明人的攻势也不在话下啦!哈哈哈哈~~~」岛津义弘看见诸部奉上的那「雄武之军」不由面上大喜不由的开始如梦游般对眼前各部家主忽悠道。 见岛津义弘到现在还猖狂如此,各家大名只当是送死人上路不跟他计较于是皆是陪着笑脸顺着岛津义弘的话说,这一番奉承可把本就喜爱听奉承话的岛津义弘说的心花怒放,于是兴奋过度的岛津义弘怀揣着自己已经「打败」明国的梦率军疾驰长崎而去,殊不知岛津义弘这般表现已经在后世算得上精神病的一种——妄想症了,不过却无人提醒而已。 患了妄想症的人一切的东西或许都能是害死他而一切的事务或许也是顺着他意思来。此时岛津义弘也早已忘记三年前被北洋水师干翻的惨样,或许是权欲心越来越重的岛津义弘自动屏蔽了内心中令他恐惧的一幕,而岛津义弘这一去正好是去寻找被他屏蔽掉的那段记忆门前的那串钥匙 第三十六章 岛津偷袭不成变强攻 话说岛津义弘出发后,远在长崎府郊外埋伏却有些不耐烦了,埋伏了一天战士们倒还能忍受的住,因为这在平常训练来说也就是家常便饭;可是那些倭国「伪军」就没那么大的耐力了,许多开小差的就连小野狗太郎都有些压不住,毕竟这些人除了有几十人是跟小野狗太郎一样的老兵但其余者两千人都只不过是当初被九鬼嘉隆强征入伍的渔民罢了,即使这两年过去了正规的训练也没有经过多少,用他们的原因无非是维持维持治安,打打下手或者是欺压一下普通民众然后好让明军出面解围,这才是这两年他们干的事情。要不是周围有「虎视眈眈」的天津镇在四周恐怕「伪军」们早就耐不住了。 不过,天公许是作美没等他们抱怨多长时间,「偷偷摸摸」而来的岛津义弘率军也刚好杀到阵地前不到两里地,这个距离刚好被埋伏在阵地两侧山尖上的瞭望兵看见,随即这则消息立即转告至何盛三。 何盛三一听,登时大喜道:「哈哈!岛津老贼终于来啦!哼哼!当初王爷就应该将这个去过朝鲜的余孽给绞杀完事多好!不过今天也不晚!」 何盛三目视着前方一脸冷然下令道:「全军备战!听本都司口令开火!」 「诺——」 何盛三转头对小野狗太郎下令:「小野守备汝率部听令随时准备冲锋!」 小野狗太郎一听又要冲锋,不由的头皮直发麻,但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天朝梦」为了自己能真正的被天朝人接受自己,于是小野狗太郎咬了咬牙大声道:「遵命将军!」 埋伏阵地都被破草还有浮土轻轻遮掩住,下面的战壕里若是没人明说是不会有人知道底下的真容。而内心中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岛津义弘自然是不可能注意自己前方脚下的情况,越发骄横的一直都以为自己才是躲在暗处的那一位熟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这样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直到岛津义弘「悄悄地」靠近明军阵地五百步的距离时,猎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何盛三见敌军都到五百步了,还是一脸鬼鬼祟祟猥琐的四处张望的模样,一看就知道还没发现五百步前的明军,如此天真无邪的样子就连何盛三都有些不忍心下令了,不过这只是他一瞬间的吐槽罢了,身为天津镇的一员中级军官说什么放在眼前的猎物也不可能放过。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我擦!这帮傻子,这都多近了还没看出点啥?妈蛋!不管了!哼!既然你们想死那老子就送你们一程!」何盛三一边自语的同时他那年轻俊秀的脸庞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这幅笑容反倒像地狱的使者一般令人发寒。 就当岛津义弘部「静悄悄」地向前潜行时,突兀的走在最前面的小兵突然抱着脚丫子大声惨叫「啊~~~亚麻跌~~」这一生尖叫同时也令精神紧绷的大军为之一顿,齐齐张望声源处不敢向前。 「嗯?八嘎!耶鲁(混蛋)!是谁出的声音?不知道我们正在偷袭吗?」岛津义弘低声怒喝道。 一旁的副官不明情况连忙去查探情况,没等一会儿那名副将慌慌张张跑过来禀报导:「好苦西马斯!家督大人,前方有一名士兵踩中明国人的铁蒺藜,这个东西我们在朝鲜见过一次十分歹毒,所以这名士兵才会痛的大叫起来,不过这里四周无人距离长崎城内不近,卑职以为没什么大事」 「嗯~~嗦嘎~~」岛津义弘听到他的副将一番话后,自己也是很是贊同的点了点头脸色稍缓道:「本家督也是这么认为,看来明人只是纸老虎罢了,他们在这远远的郊外就浪费般的撒上精铁铸造的铁蒺藜,此懦弱之为简直有失武士风范!既如此田中君就重新整队吧,天快黑了我们继续出发,奇袭或许正在此时!桀桀~~」 「哈依!属下这就去整队前行」 三百步的距离由于是埋伏不好放置显眼的拒马鹿角之类的工事,所以何盛三只能在阵地前多挖一条陷阱内置竹籤和锐刃等物,而在这之前的五百步距离有不规则的撒上些铁蒺藜靠着这些「下三滥」的陷阱和犀利的火器却是天津镇自出道以来取胜的不二法宝之一,当然这也是天津镇创下火器犀利这一名头的原因。如此下流战术等到人冲到眼前恐怕就没多少战斗力了,所以本来也善于近战肉搏的天津镇倒是很好的隐藏起来鲜有人知 原本何盛三当看见五百步前的一声尖叫后差点挥下手去下令开炮,不过就在同时倭军却停滞不前一阵骚乱后继续向前走,这一幕可将手停到半空中的何盛三惊得目瞪口呆,不过好在当时许是撒的不密集亦或是倭军还没进入铁蒺藜阵中,约莫当岛津大军向前走了一百步后密集的铁蒺藜开始显威。 走到这里随着士兵不断起伏踩中「地雷」,岛津义弘连忙挥手下令停止前进,面对眼前不正常的现象岛津义弘不由的有些惊疑不定道:「麻袋~~眼前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呢?」 一旁的田中副将亦是皱着眉头端详四周说道:「哈依!属下也觉得有些不正常,按理说平时的防御星星点点撒上一些铁蒺藜就行了,可是这里竟然如此之多,多到勇士们几乎没有下脚之地,这不会是」 「这面前的景象我在朝鲜见过一次,不好!是明军」岛津义弘也猜到了这个可能,从他那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不过正在岛津义弘意识到不好时已经为时已晚 原本存着看戏的意思何盛三一见敌军此起彼伏的中招也知道大战就要来了,于是何盛三紧盯着前方手依然停在半空中,而就在此时何盛三看见倭军又一次被迫停止前进,好一会儿时间。何盛三知道吓唬人可一不可二,第二次何盛三无论如何也要动真格的了。 「开火——」 「弟兄们掀——」 随着何盛三一声大喝,明军士兵们突然齐齐掀开身上的浮土板子和破草皮整个阵地突然乍现出现在眼前,齐刷刷的火铳上膛声随之传来,火炮阵地也在浅战壕内装填好炮弹掀开伪装色的炮衣,在百户官的一声令下步兵支援类型的六磅炮率先开火 「开炮——」 「砰砰砰砰——」 「啾啾呜呜呜——」 「啊?麻袋!快隐蔽敌袭!」尽管当发现明军阵地时岛津义弘大声悽厉的示警,不过明军这一连串动作只在一瞬间完成,再加上当明军突然出现时愣神的工夫,等到岛津义弘叫出声时明军的炮弹也随着落到岛津家大军的阵中。 「砰砰噗嗤嗤——朋普拉——」 「啊——亚麻跌——」 四百步的距离对于六磅炮来说还是有点远,要换做线膛炮倒是小菜一碟,不过滑膛炮的命中率就大减折扣。明军阵地上的六磅炮有十五门,其余尚有三磅炮二十门以及神机箭无计其数。 不是说六磅炮到了四百步距离时火力弱,而是由于命中率低所造成的杀伤力就小,其实滑膛炮的最大射程也是可观的只不过杀伤射程小一些而已。 这一轮齐射虽然杀伤不多,也怪倭军站队分散的原因。但却无疑将其阵脚打乱,就在岛津义弘下令慌忙弹压四处逃窜的士卒时,不到二十五息第二轮六磅炮的炮弹又一次呼啸而至,这一次由于岛津家士兵大多在四处乱窜所以使得炮弹的命中率反而提高不少,两轮下来估计躺在地上的每个三百也有五百人了,这还不算被地上的铁蒺藜扎伤躺在地上呻吟的。 大炮制胜的思路从朱以歌开始建军伊始就一直反覆强调这个重心,为什么别人喜欢拼大刀片子?什么英雄?什么爷们儿?那都是扯淡!有高效的杀人模式那个武将不喜欢?为什么不喜欢用火器?还不是与大炮之配套的后勤保障跟不上。火器称王的明军之所以最终湮灭,其中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后勤补给体系全面崩溃,既然你依赖火器就要有这个武器该有的匹配实力。而大明的工匠们却是牛,但这有有什么用?大明的火器种类不多吗?不精巧吗?什么迅雷铳、什么擎电铳、什么九头鸟铳等等等,这一系列的东西实用的又有几个?又有几个威力巨大的火器能撑得住几十年?所以后勤就是火器化部队的重中之重,而现代战争常说的打仗就在拼后勤、拼工业其实从明朝开始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大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直以来都走错了道路。 而朱以歌之所以尽可能的不依赖系统自己用金手指自创工业体系就是为了能将火器的威力发挥出来,毕竟做的在精巧的火器当有一天没了里面的火药和弹丸,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实用。所以在原本历史上当大明朝的政治体系崩溃后原本仅存的那一些后勤体系也随之崩溃,粗制滥造的后勤补给开始使火器瞬间就变成了鸡肋,自废武功从此开始于是野蛮的努尔哈赤当见到没了令他忌惮的东西二话不说立即翻脸不认人向昔日的朝廷露出獠牙。 好了话题有些扯远,立即回到眼前。倭军阵中头顶飞炮弹脚下遍地「雷」这么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一旁的田中副将慌张的向岛津义弘谏言道:「家督大人!属下请求您下令向后暂避一下吧,重整队伍再杀过来,明军歹毒狡猾勇士们死伤惨重那~~~」 「可恶~~~耶鲁~~」岛津义弘咬牙切齿的望着前方的天津镇阵地,眼神赤红狠狠的说道:「八嘎!绝对不行!都是朱以歌!都是天津镇!都是明人!要不是他们我岛津义弘又怎么会沦落到需要偷袭的境地,都是你们害得我岛津家损失惨重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 看着状若发狂的岛津义弘,田中副将虽然有心但碍于日本人的上下尊卑,只得无奈的深深一鞠躬庄重的说道:「哈依!家督大人珍重!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前去组织敢死队发动决死冲锋,希望这一次天照大神能占到我们这一边吧」 岛津义弘亦是点头赞扬道:「有罗西——田中君果然忠勇!身为你的家主我岛津义弘感到荣幸,冲锋吧!叫眼前的敌人记住我们岛津家的威名,而我也会紧随你其后!」 「哈依!多谢家督大人!」 不过,即使岛津家这些所谓的精锐无论组织多少次集群冲锋面对天津镇的大火力亦是无解。田中副将忠实的履行了他的承诺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不过他的表现虽然令人敬佩,但却徒劳无功。杀死田中副将的不是头顶上到处飞的炮弹反而是三百步距离的陷阱,是的!没错!田中副将正是杀到天津镇阵地前三百步时由于冲锋过猛杀红了眼完全没顾得上脚下,于是悲剧的一幕发生了,一波波没来得及「剎住车」的岛津家精锐包括沖在最前面的田中副将齐齐踩中陷坑滚落下去(场面可参考老水浒传里征方腊的惨相),只听得「噗嗤噗嗤刀刀入肉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小的不能在小的尖锐竹籤和利刃此时仿佛变成了地狱的勾魂使者,一个个夺取掉入坑中的倭人。 连同田中副将掉下去有二百多人左右后面的人才堪堪止住,这道不深的陷坑此时仿佛犹如明军和倭军中间的一道鸿沟般不可逾越。 从后面率大部赶上来的岛津义弘将眼前的惨剧看了个正着,顿时惊怒之气遍布全身。怒的是自己家族几乎是最后一个得力家臣田中副将殉难,而惊的则是明军居然准备如此充作,再一联想出兵前那几家大名虚伪的表现以及这些诸部「主力」刚一接战就一闹而散的表现,岛津义弘终于想明白了,感情自己被耍了。 想到这里岛津义弘悔恨不已,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岛津义弘即使意识到了事情大条,但是现如今骑虎难下,许多倭军将领不到最后时刻不撤退就是因为他们都知道骑兵的威力,而且还知道明军相比较他们来说最不缺骑兵,所以按照常识步兵只要一反身溃逃,万一这时突然杀出明军骑兵无论多少,步兵只要被虐菜的份儿。 岛津义弘自然知道明军的套路,即使现在都想通透了,也无可奈何只得下令还剩下的不到两千人的精锐继续向前沖,同时岛津义弘一发狠讲那些还没来得及逃窜的诸部「大军」拦住并将他们赶在最前面随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填满了陷坑。 这一幕也震惊了战壕里的何盛三:「妈蛋!这老鬼子真特码的狠!自己人都杀的那么绝!」 一旁的小野狗太郎亦是义愤填膺的附和道:「没错!此人太过狠辣,属下真是以和他同族为耻!」 接下来岛津义弘见陷坑被填满后,当即又一次发狂似的大笑道:「哈哈哈!区区陷坑又能奈我何?懦弱的明人只会耍些阴损的招数!勇士们前方没有能阻挡我们的东西啦!跟我杀!一个不留!鸭子给给——」 「伊凯——伊凯——」 第三十七章 岛津亡,大势所趋 当岛津义弘刚刚用自己人的尸体填平陷坑后,原本以为毫无阻拦的他却等来了神机箭和三磅炮给予的「教训」。陷入癫狂状态的岛津义弘似乎忘记了在朝鲜战场的教训,神机箭和三磅炮的威力在三百步的距离刚刚好。当然若是放到一百步近一些也行那样威力更大只不过至少也要向上次朱以歌那样将防御阵地布置成「豪华版」才行,不然没了长时间的阻挡工事一百步的距离在小的火炮能开几次?所以说三百步的距离何盛三下令开火倒也中规中矩。 「砰砰砰——」 「啪啪啪啪——啾啾啾啾——」 「嗖嗖嗖嗖——噼噼啪啦啦——啊——亚美跌——我的眼睛」 密集如雨点般的神机箭(百虎齐奔和)和三磅炮那虽小但刁钻的炮弹阵阵袭来,将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岛津家军队给打的军不成阵、惨叫连连整个三百步的距离那不大的空档显得一片狼藉,一时间冲锋的岛津军被打蒙了本就不多的岛津军在这么遭到一连串神机箭和三磅炮的狂轰后顿时死伤惨重,伤亡随着射速快的神机箭和三磅炮的持续猛攻从三百人逐渐满满加升到五百多人几乎每个岛津家的士兵都被压的抬不起头来只得匍匐在火炮和神机箭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随着时间的流逝神机箭和三磅炮已经打完七八轮,岛津家的部队在如此强大的火力面前再加上本来就人数偏少自然而然的就被压制住了,使得岛津义弘大军进退不得。 岛津义弘见到伤亡越来越大也不是办法,本来奇袭变成了强攻就已经够窝火了,谁知道对面的明军却偏偏摆了个硬骨头怎么啃都啃不下,这可急坏了岛津义弘。看到这里岛津义弘也不得不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这次准备偷袭的岛津家精锐一共两千五百人,其中两千人是近战步兵皆是手持锐利倭刀盾牌或是长枪几乎每个士兵的实力都已经达到武士阶层,若是放在仍和大军中都能担任些中低级的军官也不在话下,这也是为什么岛津义弘有底气仅凭两千多人妄图行偷袭之事。 而其中还有五百人却是岛津家最后的五百铁炮兵也就是火枪兵,这些种子岛出产的火铳虽然制造精良考究,但毕竟岛津家没有达到工业化的地步,所以其产量就不可能保证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倭国各大名争霸时每家的火枪手都异常珍贵的原因之一。 在倭国但凡有些实力的都要装备些火枪这种「洋货」,其一倭国人少战争规模不大少部分的火枪兵或许也能逆转战局,其二则是倭国那三十步射程和可怜巴巴威力的竹丸弓面对能射八十步的火枪实在没有竞争力,所以这五百人火绳枪手也就成了其心中自认为能扭转战局的杀手锏。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不过这个「杀手锏」似乎有点太想当然了吧。不过在对面阵地内地何盛三是不可能有义务提醒岛津义弘你的「杀手锏」我这里人手一把 于是乎,岛津义弘左手火枪右手拿倭刀脸色狰狞的对被压的抬不起头的部下疾呼道:「剩余的岛津家勇士们!继续加速冲锋只要冲到明军的身前胜利就是我们的了!铁炮兵跟上——」 这些都是岛津家最后的死忠武士,对于岛津家的一番鼓舞士气的话,趴在地上的他们亦是脸色发红羞愧不已。于是乎,这些脑残的武士们再次拿起武器咬着牙脸色狰狞地继续朝明军阵地冲锋,还剩下不到八九百人的近战步兵武士就这样为了自己心中最后的武士荣耀发动了决死冲锋,在后面的岛津义弘身旁的五百铁炮兵紧随其后绝不拉开空档 面对倭军的又一次奇蹟般的发动冲锋没有溃散,战壕内的何盛三自然在有所准备,毕竟何盛三也知道对面的肯定是倭国人嘴里的那些武士了,也只有他们会像洗脑般的玩命。 「妈蛋~~还是火力有些稀薄了,要是给咱长崎都司配备上火箭筒就好多了,有了那玩意儿不等这群小矮子冲到这里就能将他们团灭!可惜啦~~~」何盛三嘴上略带遗憾的自语道。 一旁的小野狗太郎如狗腿子般适时拍马屁道:「嘿嘿~~大人不必遗憾,就是依照咱天朝大兵的放在近前些照样能收拾掉他们无非就是叫弟兄们动动手脚罢了~~~」 何盛三可不感冒这记马屁,连忙打断道:「行啦行啦!别在这里拍马屁啦!赶紧叫你手下的弟兄准备下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小野狗太郎被打断后也不生气一听见何盛三这么一说顿时大喜道:「哈哦不,多谢大人厚爱——」其实也不怪小野狗太郎会如此欣喜,毕竟在大明手里当「伪军」可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若非到了真到紧迫时刻以小野狗太郎对天津镇这两年的了解不可能叫他们当炮灰的,他们在强大无比的天津镇羽翼下所做的无非就是些平时维持治安战时搬搬弹药或是挖一挖战壕工事等等累活,战后得胜还能捞到收尸的活计。大家都知道收尸在身上偷偷摸摸的搜刮些就够发笔小财了,所以这般即不伤性命还能有好处拿才使得小野狗太郎喜不胜收 说话间的工夫岛津军营冲锋到明军阵地前八十步,虽然三磅炮已经趋于平射状态但考虑到炮兵在阵地后方为了防止滑膛炮弹道不稳定恐误伤友军的情况发生,何盛三还是挥手下令停止炮击步兵全体枪上膛准备作战。 岛津义弘估摸着也该到了八十步的距离眼看着为了给铁炮兵掩护挣得空间冲锋在前的步兵快要死伤殆尽,见此岛津义弘心中下定决断赌博的因子在岛津义弘心里瞬间发挥作用,连忙大喝道:「步兵趴下——铁炮上前——发射——」 「呼呼呼——啪啪啪——啪啪——」 随后排列整齐的五百铁炮兵上前一阵齐射火绳枪特有的炒豆子声阵阵传来,何盛三当看见倭军突然变阵时就早有预料,早就令刚刚还一个个冒着头的士兵齐齐蹲下,一人高的战壕瞬间变成铁炮发射出弹丸的鸿沟,「扑打扑打」地都打在了战壕上的麻袋发出阵阵闷响就没下文了 「纳尼!?八嘎!你们欺人太甚!给我继续射击加速冲锋!鸭子给给——」岛津义弘见此甚是恼火连忙催促步兵继续上前铁炮兵继续开火掩护。 何盛三趁着岛津家铁炮兵三段击间的空档偷偷爬头一看,见对面的倭军都剩下这么点人还这么执着。心中不由的有些对眼前的敌人充满一丝敬佩,军人历来最崇拜强者谁在战场上表现的好即使是对手也能会尊重你。 不过佩服归佩服,何盛三知道对面的是敌人。既然敌人已经势穷五百多人三三两两的冲锋和五百人在后面火铳射击掩护,很显然已经不可能对眼前一千多明军加上两千「伪军」起到什么威胁作用了,鑑于此,何盛三觉得战机已到随即下令道:「全体火枪手预备——开火!」 「噼里啪啦了——啪啪啪——啪啪——」 随着何盛三的一声令下,在战壕内准备多时的天津镇火枪手齐齐突然将枪口伸出战壕就是一阵齐射。战果就是冲锋到明军阵地前三十步距离的岛津家步兵被一千多发弹丸给打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五百人最终被突然在近距离来了么一下子就只剩下不到两百人还个个带伤的在地上不住呻吟哭嚎,显然即使是脑残的武士也被这极大的伤亡给打残了,这些步兵撑不住如此大的伤亡率他们心中的信念也开始逐渐崩塌溃逃瞬间发生。不过当他们反身后迎接他们的却是岛津义弘那射来无情的弹丸穿透他们的身体。 最终前面的步兵被何盛三部一顿步兵齐射给打残掉了,剩下的只是已经到六十步的五百铁炮兵。于是乎何盛三依然没有下来那仅有的五十名骑兵冲锋,反而在借着阵地的掩护一遍遍地「戏耍」起岛津义弘这最后的残兵,五百铁炮兵随着不断对射伤亡不断加大。 最后当还剩下两百人时,就连铁炮兵也撑不住伤亡开始不顾及岛津义弘和其亲卫在那里的督战连连反身溃逃。大势已去,岛津义弘就是傻子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权欲在他的心中编制了太多的梦使得不得不为其挣扎,最后就在岛津义弘绝望和不甘的目光中被最后衔尾杀出来的明军骑兵砍掉头颅。一个经典天津镇典型的防守反击的战术就这么又一次将敌人磨耗而亡,这一次岛津义弘倒是没有逃跑或许已经知道这时即使梦醒了也躲不过骑兵的追击所幸为了保持最后一丝尊严战斗到最后,或许也是岛津义弘的梦还没有醒在内心中权欲的驱使下没有逃跑。若是如此的话,权欲还真是一把双刃剑,他能让一个理智的人变成疯子也能让一个曾经屡屡率先逃跑的懦夫变得「勇敢」。不过这些东西却不是眼前何盛三所能考虑的事情了,此时他该发愁怎么给朱以歌写报捷文书了 长崎大战后,明军的威名再一次威震倭国,使得原本有些翘尾巴的倭人再一次老实起来。而最快接到消息的是属于北海王国的佐渡岛和北海道,当李以全得知何盛三这个平日里勤学好问的「小傢伙」居然能打这么个大胜仗,不由得喜出望外大呼过瘾~~ 而已经回到天津镇的朱以歌也是在一个月后即二月中旬得知。当朱以歌得知后和李以全的反应差不多,而且朱以歌心中更添一丝窃喜,那是因为何盛三是朱以歌将其发现从小兵一步步提拔到此的,果然他们有辜负朱以歌当初「勉为其难」收他为徒传他兵法(步兵操典)的期望。 对于此次大胜虽然和年前发生在北方草原上的大战不能相比,但这也是能斩首三千级(算上被填坑的五千倒霉蛋)大胜,于是乎朱以歌将此报捷文书转呈给京师的万历帝。 而万历帝亦是高兴万分,对于忠于自己的臣子属下能起到能起到如此辉煌的战果,亦是对自己对付江南士绅的一个强有力的支持。于是乎何盛三就在皇帝对抗江南士绅集团的大背景下准备着大赏特赏吧,当然北方大败蒙古人的那场大战亦是赏赐丰厚。 而随后接到这个消息的沈文更是如遭雷噼,外援几乎全部断绝,很显然他当初的计策就是个悲剧。最后还受着一群知道消息的江左家族们的好一阵埋怨奚落。 由于这两场大战万历帝皆是取得胜利最后使得江南士绅赔了夫人又折兵,随着军功的不断加身,朱翊钧在整个大明朝内的威望都达到了无可附加的地位,而且尤其是随着流民的减少百姓渐渐吃上口饭。同时也使朱翊钧在实施政策时变得如臂所指顺畅许多,而随着局势不断恶化江南士绅们也快要到了低头的时刻了。其实只不过是收个矿税罢了,许多江南的家族成员被打疼后这么一细细思量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死死地把住矿税和天子寸步不让,最后大家又得到什么?名声吗?还是利益?两者最后都没有,不光是赔个底朝天最后江南士绅们在大明民间的名声也越来越臭,局势已经不允许他们在考虑了 第三十八章 信和商行是该敲打下了 万历二十四年三月二十八日随着何盛三斩首岛津义弘被擢升游击将军后,九州岛在朱以歌的冷处理下也变得态度暧昧不明,这些大名没了岛津家这位领头羊瞬间如一盘散沙般左等右等都没有消息后渐渐的失去耐心各个大名由于实力相近谁也不服谁于是乎这小小的九州岛也开始暗潮涌动起来。 当然,这种乱局也是朱以歌求之不得的。而在大明国内的好消息是随着春耕完毕后,朱以歌的两位王妃犹如开挂一般又一次双双怀孕这下可苦了血气方刚的朱以歌了,真可谓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呀… 而随着局势不断倾斜,江南集团那一边终于开始低头了。暂时的忍耐只是为了迎接美好的未来这是绝大多数江南派的臣子向皇帝表示臣服时内心中的一段自白。 而江南士绅们的服软直接就体现在了朝堂之上,例如皇帝加征商税和矿税减免农税也在沈一贯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中支支吾吾的表示支持。直到此时,朱翊钧才在一次朝会的露出代表胜利者的笑容,如此一来代表着天下士绅身上的禁脔——矿税也就正式归属于皇帝内帑。 随着江南世家们先后被迫臣服后这一场另类的战争也随之结束,朱翊钧也适时表露出胜利者的仁慈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将那些心灵受到极大打击的士绅们是好一顿安慰和许诺。这一番功夫也是鑑于皇帝惯用的平衡手段罢了,毕竟没了文人的牵制待武人势大谁能制得住?所以朱翊钧这才对臣服的江南士绅们大发安慰奖使得朝政再一次回到正轨,君权亦是大大得到巩固江南的漕运再也没人敢搞出什么「意外事件了」。随着江南一代稳步回到皇室掌控后,大明朝的国力又在潜移默化的不断拔高…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随着大明再次稳健后,朱翊钧亦是适时提出恢复部分张居正当年的新法,当然实物变现银徵收这个政策一直在沿用,而朱翊钧想要提出的却是张居正变法中那个最中心的法即官绅一体纳粮,这条法令从字面上看就不难解释颇有点像后世的缴纳个人所得税一样,你收入越多缴纳的税款则越多反之你收入越少你缴纳的税款就越少,这条法令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确实起到了一种积极作用,但很难想像当年张居正是怎么在士绅环绕的大明内实施这等超前时代的新法,其实就连朱翊钧虽然对自己的老师很不感冒但说到新法亦是佩服不已,不过…谁叫当初朱翊钧即位之初皇位不稳,不得已在张居正死后忍痛废除大部分新法以博得士绅们的支持。 而这次收矿税只是朱翊钧的为了重新实施新法的一个引子罢了,就连朱以歌在好几年前被越级提拔恐怕这里面也不无皇帝提前为了对付士绅布的局罢了,仔细一想这万历帝的手段着实令人恐惧。幸好,朱以歌早就看穿皇帝没那么简单,所以坚持韬光养晦的策略却是能使此时君臣和睦相处的唯一办法,事实证明朱以歌他成功了,当然皇帝也成功了两个人虽然拥有不同的目的但却都达成所愿所以想不和睦都难… 随着江南士绅也加入到了仰人鼻息的地步,代表着朱以歌麾下的势力信和商行扩张之势也不可避免的将扩张的战火烧向了江南半壁,于是乎连锁店行驶的模式应运而生。 信和商行一跃成为中华第一家连锁「超市」,当然啦!这种运营模式也是有朱以歌这位穿越者从旁点拨才有的效果。以前信和商行和士绅们扮演的角色分别为二级供货商及直营商和士绅们扮演的底层经销商,随着江南士绅们的加入大型连锁杂货卖场这种模式也被朱以歌适时提出来,由此信和商行也就变成了这个「超市」的总店了,其他的各家士绅皆是加盟商,这一点拨渠守信和常必和二人顿时脑海中如遭电击般闪过一丝灵光,其实伟大的发明只差那临门一脚就像后世中国国足为什么总是在世界盃钱扑街一样都是因为临门一脚的缘故。 有了朱以歌的点拨二人不断完善后最终这种新兴的经营模式顿时火遍大明朝,信和商行随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其名声也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不管是到了哪一州哪一府无论是鑑于本地的地头蛇加盟商的缘故或是摄于朱以歌的面子还或许是为地方贡献大量税收的缘故,总之信和商行俨然成为了大明朝各地最受欢迎的商家没有之一,有别于这个时代狭隘商人的眼光,信和商行随着朱以歌的点拨不断加入后世的营销手段甚至就连每一地的慈善节目都不必可少,所以说信和商行已经渐渐成为朱以歌麾下最为捞金之一的项目了,仅次于海外贸易,不过就是这个最值得朱以歌依靠信赖的商行却差点因为一件小事遭了大罪… 事情的起是这样的… 主管山东江淮一代收矿税的大太监陈增由于圆满地完成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山东江淮一代的盐商可算是被陈增给折腾狠了。最后不得已只能摇尾乞怜求得宽恕,陈增就这样超额完成任务后得到皇帝的大力赞赏,很快就有旨意宣陈增回宫接替年老体衰的太监翁顺为御马监总管太监,御马监名字不好听但实际上却是掌管着内廷兵符的要职相当于兵部尚书,不可谓是不位高权重其地位仅次于内廷最高机构司礼监,可以说陈增能当上二十四监的二号人物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就在这功成名就之时,这些下面的一群矿税太监干儿子们为他送行前特地来扬州新开设的信和商行内逛上一逛也好为自家干爹买些稀罕玩意儿博人一笑。 就这样一群太监怀着同样的目的不去青楼反而到了信和商行,当然去商行这种地方倒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谁不来这里买些个生活日用品和紧俏的货物等等,太监也是人嘛~~只要不去青楼都很合乎常理… 不过,这扬州店的信和商行掌柜的正好是一名屡试不第的童生,久无出路就这么来到这里应聘掌柜,当然即使堕落成为了一名商人活计也不可能改变人家那傲娇的读书人的心。于是这一群「阉党」竟公然来到「他的地盘」顿时这名掌柜的热血昏头如打了鸡血版拦住大包小包的太监痛心疾首的怒斥道:「哼你们这群祸害百姓的阉宦,竟然还有脸来此用你们那搜刮民脂民膏的不义之财买东西!简直是不知廉耻至极!本大掌柜绝不欢迎你们这群阉人!」 本来这群小太监被这名疑似掌柜的傢伙就很不爽,现在居然如炮弹出膛般数落起他们。本来就对这帮读书人不感冒的太监们彻底爆发啦!一群「年轻气盛」的太监们扔掉手中的大包小包开始群殴这名嘴欠的店长,很快混乱就此展开旁人拉都拉不住闹得最后扬州城的捕快们还有兵马司们都不得不出面维持拉架,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被近在咫尺的陈增给知道了… 「混帐东西!噼里啪啦——」陈增在自己扬州买的院子内气急败坏脸色铁青的不断的砸摔着茶杯碗碟等等,显然刚刚听到自己的猴崽子们被欺负后使得陈增怒不可遏,毕竟太监最是感性中的一类人,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千百倍好,你对他不好人家自然会记挂在心上报仇也仅在当日全然不顾君子报仇那段「歪理邪说」。 于是乎,陈增眯着眼睛铁青着脸色朝外面喊道:「来人吶!随咱家前往兵马司去一趟,咱家倒要看看他北海郡王的下属们到底有多大的谱!哼!」 就这样陈增一边将自己的干儿子们运做出来一边写奏摺向皇帝诉苦,很快事情就传到皇帝耳边,也不知怎么着皇帝反倒给朱以歌下了一道训斥的口谕。 虽然旁人看不透彻,可是接到口谕的朱以歌却差点吓出一声冷汗,朱以歌都知道这是皇帝又接着这事情敲打他,毕竟自己在皇帝后面喝汤也喝的有点太多些,这下连皇帝都训斥他一番所以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善了完事了,于是脸色阴沉的朱以歌随后就立即召见渠守信和常必和二人来总兵府… 「渠东家、常东家,明人不说暗话。孤此次叫尔等前来想必你们也清楚吧。」朱以歌待渠守信和常必和来到正堂行完礼后直接噼头盖脸的发问道。 渠、常二人脸色一阵困苦,最终只得无奈的说道:「请殿下恕罪!此事却是我等失察之罪过也!」 「恕罪?混帐东西!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嗯?在孤面前耍赖吗?一推手干净一个失察就能这么轻飘飘的躲过去了?你们想得到美!就连本王都被训斥更何况你们是什么身份?买卖越做越大是不是尾巴也翘起来了?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朱以歌突然阴仄仄的说道。 这句诛心之言可把二人吓坏了当即是哭天抹泪地跪在地上赌咒发誓绝无二心等等。 一番表忠心后,朱以歌脸色稍缓,毕竟之前只是敲打敲打二人罢了。也不是真想收拾这二人,于是乎朱以歌亦是脸色稍霁颇带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们俩呀~~也不看看你们找的是什么人?怎么连那帮脑子被驴踢的落第士子都招进来了?而且还将内廷中人无缘无故的给打了,你们说这等罪责是你们能承担得起吗?谁不知道孤和内廷交好,可是尔等却偏偏坏了孤的大事!哼!这下好了,就连皇上都知道此事还特地下旨训斥本王。哎!看来本王是保不住你们了…」 渠、常二人自知事情有些大了,于是渠守信脸上直流冷汗的说道:「这这还望殿下开恩!我等自从改了这加盟模式后,亦是谨小慎微本意要摸着石头过河,但谁奈何扬州加盟商那里发生的事情我二人又如何能自处哇~~」 两人虽然日进斗金但终究还是个商人,所以一听事情都牵扯到党派倾轧的层面了,渠、常二人也自知大事不好连忙向自己的恩主——朱以歌求饶,毕竟商人无论再嚣张时面对当权者的一句话亦是无能为力,在渠、常二人的心里朱以歌其实那些政客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多了一点底线而已,所以面对当权者渠、常二人在人前无论多么呼风唤雨到了朱以歌面前也只有下跪一条路,这就是商人本性——恃强凌弱。 于是乎,面对朱以歌的不断敲打和恐吓,最终二人以换给朱以歌股份的代价最终求得了朱以歌的「庇护」,而陈增也那边朱以歌自然是拿了钱好办事却是好一段安慰,再加上走了陈矩的路子两人劝说求情再加上金银安慰后,陈增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那扬州店的加盟商是肯定完蛋了,谁都保不住总要有一个担罪的那个人吧! 最终朱以歌在心里反倒还要感谢一番陈增呢,若无这件事情,朱以歌还真不好明火执仗地对信和商行下手,本来朱以歌就忧心信和商行势力太大依照这二人的商人本性,谁能保证他们的效忠誓言管不管用,于是和万历帝犯了同样受迫害强迫症的朱以歌也开始准备着手对信和商行下手。首先就要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多的大部分股份,于是偏偏凑巧发生这种事情这等机遇岂容错过,就这样朱以歌背地里反倒顺水推舟将将信和商行的股份给收到手中最后留给渠守信和常必和两人的的股份加在一起也不过百分之三十罢了,虽然朱以歌堕落到有些杀肥羊的嫌疑,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初朱以歌扶持二人进行投资不正是为了借鸡生蛋吗?如今蛋下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第三十九章 小盆友们拜师学武 春去秋来时间过飞逝而过,很快就走到了万历二十四年农历十月初二,这个时节秋收也渐渐接近尾声,不出意外北海郡国乃至大明朝由于朱以歌开了挂般的办化肥厂和种子中心从而使得农民伯伯也能在这个坑爹的气候下吃上一口饱饭,当然这些年不比前几年了,不知为何或许真是想北海王说的那样叫什么小冰河期的玩意影响的吧总之大明朝朴实淳厚的农民伯伯们却对此毫不感冒,人家只忠心于大明皇帝是因为大明皇帝给了他们如今的生活,他们只佩服大明北海郡王朱以歌因为是他给了他们如今的生活,所以对于那什么小冰河期连鸟都不鸟一眼,他们只关心眼前的生活。而很显然这什么小冰河期并不是他们一直忠诚两百多年的大明皇帝的对手,很明显说的那么邪乎的东西都没能挡住他们吃上了饱饭还搭理那什么小冰河期有什么鸟用。所以小冰河期这个奇怪的词语自从经由朱以歌口中传遍大明后就变成个笑话留下谈资博人一笑罢了 而朱以歌此时却领着两位虎头虎脑的小傢伙长子朱弘煜和次子朱弘燎来到了刘老爹的住处准备给两位孩子拜师学武,至少也要打下底子才行。不知是不是因为爹妈的基因太强大。本身朱以歌就身高马大运动基因非常丰厚,再加上民间就有儿子随母的古话两位王妃亦皆是爱武装不爱红妆的主儿。或许是基于这些原因,年满两岁的二兄弟显得比同龄人壮实许多看起来至少像四岁的孩子。呃朱以歌不禁在心里吐槽这样是放在后世踢足球会不会被人怀疑改年龄也说不定。 总之,朱以歌本来就对着两个儿子期盼甚重,于是有鑑于子承父业的需要。由于开文蒙学还早得很,所以只能先将两兄弟送到刘老爹住处拜师学武,正所谓穷文富武。学习武艺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是不可能完成的即使真有成功一日也终究会被气血逆行早早夭亡,这也是诸多武术家大多中年的暴毙的原因之一。 就这样为了给两个孩子打下坚实的基础朱以歌特地携两个小傢伙带着拜师用的束脩六礼和练武用的汤药费一路吹吹打打的来到了刘老爹住处,一路热热闹闹地很是引人注目到了跟前自然而然的引起刘府中人的注意。待下人们从远处看清是王爷千岁时,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下人家丁连忙跌跌撞撞地「逃回」宅院内向刘老爹的屋子处奔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属下刘世安(刘老爹大名)叩见王爷千」 当朱以歌敲门通报后,刘老爹带领附中家人迎接时正要向朱以歌行礼时话音未完就被朱以歌连忙打断结结实实地一把扶住说道:「诶~~老爹您这是要干啥!咱和刘二本是义结金兰过的兄弟,您自然就是咱的老爹呀!里应该是儿子给您见礼才行呀!」 说着朱以歌就欲要行礼,好在刘老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朱以歌感动的说道:「王爷不不可,不可呀!君臣大礼如何能废呀?老朽年近七旬能得殿下如此厚爱此生足矣~~」 老少二人好是一阵宽慰,惹得旁边的邻居是好生的羡慕。好一阵子刘老爹才反应过来道:「哦对了!瞧我这老糊涂,这哪里是说话的地方!快!快进屋里去,今天刘二他大姐和姐夫正好从蓟镇回家探亲,王爷这是可巧了,不如王爷就在寒舍吃顿便饭再走如何?我这就去叫刘二那小子回来」 随后刘老爹就叫刘大娘招呼朱以歌和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自己便去吩咐下安排酒宴和派人招呼刘以生,当然父母在不远行,身为独子的刘以生家中自然不会和刘老爹的宅院不远只是隔了一堵墙而已 就在刘大娘如「猫瞅耗子」般逗弄两个小傢伙时,老远处就听见刘以生那爽朗的声音传来:「哈哈!二哥你是何时来的?咋不告诉我一声呢!大哥来了没?」 一旁的刘老爹上来就捉住刘以生的耳朵教训道:「混帐东西!有你这么言语轻浮不知礼数的吗?老子白教你了?还不快给王爷先行礼!」 刘以生坐在朱以歌旁边的椅子上一把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啃完一口满不在乎的说道:「爹~~您真是的,二哥与我乃是义结金兰的兄弟呀!那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也不过如此吧!又何须如此生分,真是的」 「你你找打是吧!」 见到刘老爹急眼了,朱以歌连忙上前拉住刘老爹说道:「诶~~老爹您这就是见外啦!进了这门儿咱就是儿子,都是一家人吃顿便饭而已,何至于闹得这般生分那!」 刘以生眼前一亮连忙帮腔作势道:「就是!就是!二哥言语精闢呀!」 「哎呀~~好啦好啦~~既然王额忠明不见外那老夫也就不做作了」刘老爹也是未免落人闲话才会如此守礼,但见到朱以歌还是原来的那个朱以歌时,刘老爹也就放心了,随即找不到称呼只能称呼朱以歌的字来称呼说道,平常办公时都管人家称呼王爷,而现在就是直接叫人家儿子也不可能如此随便不是,于是乎刘老爹这才取个折中称呼朱以歌的字也避免一顿尴尬。 众人落座,刘以生率先和朱以歌闲聊起来,一旁的刘老爹见兄弟二人聊得热闹亦是眼神含笑。不过,当刘老爹眼光一扫正堂外放着的束脩后,刘老爹不禁有些疑惑指着束脩问道:「这忠明你上门来带这些东西要干什么呀?老夫说过你已错过练武最佳年龄而且你身份尊贵老夫收你为记名弟子已然是破例了这」 朱以歌见刘老爹误会笑着解释道:「老爹误会啦~~咱自知空有一身蛮力资质不高,所以请老爹您看在忠明的份上收下我这两个小傢伙为徒,忠明正是带着这些东西特来向您替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拜师来滴~~嘿嘿~~老爹您看咱天资不行,那这两个小傢伙总没问题吧!老大老二还不磕头!」朱以歌说完朝两个小傢伙使个眼色,二小自小聪明在家演练多时的东西自然是熟记在心,于是两个小傢伙奶声奶气的却故作一脸大人模样的齐齐拜倒在刘老爹身前大声行礼道:「求师父收我轰(兄)提(弟)二人为徒——」 二小这一脸正式却咬字不清的模样着实惹人疼爱,差点将众人萌翻在场。不过,刘老爹却在此时沉思起来俗话说人老成精,活到这么大岁数的刘老爹在大明朝算是老年人中的「主力军」了,所以他考虑事情是亦是多为子孙后代着想,而对于朱以歌这一手「突然袭击」却是被惊到了,不过等冷静下来思忖一番后刘老爹还是觉得能当两代皇室王爷的师傅是多么荣耀的事情,这对刘家的后代发展绝对有着不可估量作用,君不知当年世宗皇帝以藩王之身继大统后还不是将自己的奶娘的孩子以亲信的身份逐渐提拔为锦衣卫都指挥使这何等重要的位置。 刘老爹觉得即使这北海王日后真当不了皇帝若是能当个一地亲王或是如人家吐露的心志摄政朝廷的话,如此一来刘家岂不是富贵世代吗?想到这里刘老爹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之前刘老爹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只敢交上朱以歌几个杀招如今这两个小傢伙一看就壮如出生的牛犊,怎么看怎么都像个练武的料子看到这里刘老爹觉得可行。 就在两个小傢伙以为这位鬍子花白的老爷爷不收他们为徒委屈的要落下金豆子时,刘老爹舒了一口气开口道:「好!既然忠明不嫌弃咱这老胳膊老腿的,就收下他们二人!老夫定然倾囊教授只不过还需为这两个孩子另找师傅呀!老夫才疏学浅若是只开练武蒙学倒也还撑得住,若是」 话没说完就被朱以歌连忙将话堵住道:「诶~~老爹您这就太过谦啦!咱们都是自家人,您当年的身份忠明难道还不知道吗?啧啧~~戚大将军的手下的把总哇!那可是戚将军日夜耳提面授的把总呀!就有老爹您老人家一号,您说您还怎么才疏学浅那?哈哈哈~~」 刘老爹一听戚将军三个字不由羞愧的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诶~~惭愧惭愧~~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好吧老夫尽力就是了呵呵」 就这样两个小傢伙恭敬的磕完三个响头后拜师就算完成了,练武之人哪有那么多讲究,所以这仪式也就简单得多。两个小傢伙拜完师后自然是满眼兴奋,无他在他们幼小的心里爹爹如此厉害都是眼前这位老爷爷教授的,那么自己若是和这位老爷爷学艺到时候岂不是能成为爹爹那样的大英雄!就这样朱以歌就被自己的两个儿子崇拜了一番 聊了一会儿,刘以生的一妻一妾也抱着娃娃过来,女儿是长女乃是妾室刘具氏所出,和两个小傢伙一般大而正室陈氏肚子倒也争气生了个儿子刚刚喝完满月酒。 互相见完礼后女眷也不便在外面多待着两个女人就抱着孩子回到后院,这时朱以歌对刘以生问道:「孩子起名字了吗?」 「额这个尚还没有」刘以生脸色一红摸着后脑勺说道。 刘老爹这时适时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倒不如叫他二伯伯给起名岂不是更好!」 朱以歌连连谦虚,最后实在拗不过这才低头皱眉思忖半天后缓缓说道:「嗯~~我看这小子乃是辰时而生正是日升当空之时好兆头哇!莫不如就叫做刘晨如何?取辰时初生日照当空」 在做众人皆是眼前一亮称赞道:「秒哇!妙哇!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见众人很喜欢这个名字,朱以歌仿佛起名字起上瘾了一般接着将刘以生的大丫头也起个闺名单字为「晓」如此整合晨字互相衬托。先不提朱以歌身份多么尊贵古来臣子哪个不已皇家赐姓赐名为荣耀如大唐的徐茂公最后不也是被赐姓为李绩了嘛。而今天朱以歌身为大明郡王之尊为其起名那更是显示着对刘家的宠爱。 不过刘以生甚至还挤眉弄眼的想要和朱以歌联姻,毕竟李以全虽然也想有这个心思但有那句话说得好「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李以全可没有一子一女的完美搭配,如今成婚多年只有一个独子李琦亦是和朱弘煜小盆友同年生,说来奇怪这几个结拜兄弟成亲后要么都不生要么就一连串的都赶在一起生,如此「齐心」也不由的令世人啧啧称奇。 关于刘以生提出的联姻朱以歌自然是百般欢迎,毕竟如果有实在亲戚关系摆在那里也使得两家更亲近。结拜兄弟毕竟不是亲兄弟到了第二代或是第三代时谁还知道谁?至多小辈见了你说一声「世叔好」而若是亲家就不一样了大,到时候两家越来越紧密等于是同为连理枝般的存在如此一来对于日后朱以歌势力集团的发展也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朱以歌见此自然是欣然许诺,就这样老大朱弘煜小盆友就这么不知不觉中多出一个媳妇,而且还是跟着娘亲抱回后宅的那位 第四十章 朱以歌的美洲野望 随着秋收一过,冬天脚步亦是匆匆而掠时间很快就步入万历二十五年正月十五日,随着大明历经这几年连连大胜以来武功赫赫,再加上大明内部的反对声已经得到皇帝极大的抑制。时至今日大明朝越发的容光焕发俨然有一副永宣盛世的局面,不过对于这些「没见识」的言论朱以歌自然是嗤之以鼻,什么?永宣盛世就那么满足吗?对于穿越者朱以歌来说为子孙后代打下大大的土地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给后代们最大的财富,君不见后世美国用七百二十五万美元「高价购买」一百五十万「荒无人烟」的阿拉斯加,当时人们谁能理解那位力主买地的苏厄德,到后来阿拉斯加的潜力到底多大人们有目共睹打脸就这么无形中开始。 而朱以歌亦是认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至理名言,所以趁着大明内外和谐安定,再加上北海王府势力的蓬勃发展,朱以歌进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派出舰队和移民朝着北美大陆那梦想中的集中地进发! 由于万历二十四年腊月初时家中的两位王妃再次齐齐生产朱以歌只得被臣子们揪住理由被「关在家中」没办法带队远航了;说来也怪两个老婆都那么齐心就生孩都,这次是女孩而且还是一人一个所以即使正月过完了十五朱以歌也只得在家陪着两位王妃看孩子。说实话,朱以歌本来就是后世之人对于像是刘邦还有刘备那些抛妻弃子的行为尤为鄙视,反而对于被后人喷成三姓家奴的吕布在这一点上比前两位爷做的好得多,至少在最危难时刻吕布屡屡总是带上家眷在突围,嗯反正朱以歌是这么安慰自己滴 本来朱以歌就深受部下爱戴,所以这等九死一生的活自然不可能叫自己这位王爷「亲自操刀」,是的在朱以歌部下看来这次远行北美洲就是九死一生的活计,毕竟之前大家多多少少都经由传教士的嘴里听说过什么海外金山银海的,但大海茫茫谁又知道在哪里呢?毕竟中华民族不是完全的海洋民族而是海陆两栖类型的民族所以对于大海的拓展性说实话确实少了些激情。 不过,当朱以歌拿出那一份清晰可见的航海图时,包括俞晨等一众海军将领们顿时集体跪了,这个时代在没有卫星和高科技的手段辅助下能有如此清晰可见且详细到自驾游都能找到美洲的地图,怎么能不令这些内心对大海深处有无线嚮往的海军骄子们集体下跪呢!毕竟在这个时代航海最主要的倚靠则是航海图,没了一份完整的航海图横行大洋那就是笑话,谁知道什么时候忽忽悠悠的飘到一个无人岛上体验野人生活,可见航海图在航海家们心中的地位。 所以这份航海图再加上越发壮大的北洋海军这才有了朱以歌准备朝北美大陆「捞钱」的野心,当然还有最终的原因则是北海道的主岛发展已经形成规模,完全完成工业建设(基本上就是复制天津镇的工业)而且移民随着第一批吃螃蟹者不断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大明移民使得北海道「瞬间」就被塞入五百万人口,有了人就什么都好办;种田、放牧、採矿、工厂、捕鱼、建筑、从军等等随着人口激增各行各业也开始井喷式发展,去年年初就已经不用天津镇这边输血了到了年底财政甚至还有结余,这也是朱以歌大力建设北海道以来首次迎来收入季。 而北海道刚好处在北方通往北美洲航道的中间点,作为中转站最为合适不过了。有了中间的北海道当做缓冲,那么从北路船队即可顺着洋流顺顺堂堂的飘到北美所注意的不过是春天被划开的浮冰和时常刮来的龙捲风罢了。而北海道随着朱以歌注入的势力大成后,在南面的本州岛的倭国却对于旁边这位日益强大的邻居赶到恐惧和震惊,其他还好说而其中最令德川家康恐惧的则是大明朝的人口,这才几年?大明就「随随便便」地拿出五百万人口移民过来如此强大的人口输出能力试问就说放在全世界各国又有哪个能比?而在这个时代人口也是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国力是否强大的最基础的一条标准,大明乃至之前的泱泱天朝为何能被四边蛮夷嚮往,人口的力量一个重要的原因! 驻扎在天津港的北洋海军已经越发壮大,像是泰山号的那种bug就算了,有一个往那一摆就够用。而所需增加的反倒是下一级别的军舰像是一千五百吨到两千吨级定远级那种战舰,不过随着朱以歌大力发展自住工业,成果很快就显现出来。即使朱以歌当兑换完泰山号后虽然在系统里显得「囊中羞涩」但在现实里却一点也不碍事儿。造船厂自从吃透技术性的难题后,在这两年里一千五百吨级的战列舰一个接一个的下水至今日已经新下水十艘战列舰了,虽然海军壮大了但朱以歌那没焐热乎的银子也有些见底了,也有这部分原因被没钱逼急眼的朱以歌才想到了北美大陆这个尚未被白人开发且金银满地的地方。 这个时期欧洲几乎都打成一锅粥,再加上北美洲的潜力价值尚未被这里的殖民者英法等国所发现,他们占据的最多不过是后世的美国东部而已,对于北美洲西部的广袤地区来说,绝对是朱以歌用武的好地方。 要说起这十九世纪才出现的美洲航海图,说来还是大年三十儿的时候朱以歌与部下们喝高了于是回家后再加上两位媳妇儿刚生产完身子虚,于是朱以歌就无聊滴在书房内唤出航海基地系统无聊的拨弄起来,就在这当口突然一个消息接收的声音,朱以歌眼神迷离地点开后再一看里面的附件顿时震惊了! 「叮~~您有新的消息请接收」 酒也醒了,这个大年贺礼来的太过突然难怪朱以歌会呆立当场,而这个礼物正是一份美洲航海图而且还是十九世纪中期的。不过话说这个坑爹滴航海基地系统自从和朱以歌穿越来此后就没有一次不坑人的,这次居然大发慈悲内! 从简讯息上传来的消息说这个奖励应该是台湾岛那边的,负责那里的王二蛋率领台湾驻军刚好剿灭最后一个高山上不服气的土着部落,完成征服海岛奖励这次奖给朱以歌一份航海图,看到这里朱以歌心中不由的闪出一丝疑问为何完全征服北海道的时候没给那么拉风的东西反而征服个不如北海道大的台湾竟然给如此重的礼物 想了又想想不通后,朱以歌索性也不想了。反正奖励到手叫来自己的一干部下们考虑商量半个月时间后,终于在正月十五做出决断——远赴北美洲! 不过话说回来,朱以歌一直头疼这个坑爹的系统为什么就不像别人家的穿越小说中那般「长点儿心」呢,基本上神经大条的系统每次的任务都是随机出发而且还是做到绝壁的随即!只有你想不到的份儿 最后甚至于发布完的任务其完成标准都要朱以歌自己摸索,最后朱以歌面对骨感的现实只得一步步摸索出任务的完成度基本上终于在几次吃瘪后摸索出只要做到系统给出的字面意思即可,例如征服海岛什么叫做征服,征是征伐而服则是臣服,总之一句话打到你服为止 先不理系统的无耻,朱以歌此时站在依旧寒风刺骨的天津港正和北洋海军的提督俞晨不断商讨着什么似乎很重要的事情使得提督大人俞晨神情异常激动。 「不行!绝对不行!殿下千金之躯如何行次冒险之事!之前不是商讨好了吗?这次首次远航就交由臣来主持不就行了吗!殿下身系万民关乎重大首次远航至万里之外未可测之事比比皆是,所以臣万死不能同意!」俞晨激动地说完就跪了下来大有不同意就不起来的架势。 见此朱以歌讪讪笑着将俞晨拉起来说道:「诶~~孤就是那么一说你又何必当真那~~好吧好吧~~卿忠义,孤都记在心里啦!不去便罢,快快起来!」 见朱以歌放下了这「不切实际」的意图,俞晨不由的松下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后说道:「殿下!您下次可不能再开这个玩笑啦!您要为咱身后的北海国的千万臣民们和王妃王子们考虑考虑哇!」 「诶~~知道啦~~是孤的错,俞卿你还是给孤说说这次远航的具体备战情况如何吧?」朱以歌明知属下臣子们是真心为自己安全着想所以也不生气反而很是欣慰的看着俞晨又不动声色的转移掉话题。 俞晨见此亦是一脸肃容稍加思忖后开口道:「好叫殿下得知,咱们这次虽然有殿下您的海图,但凡是首次皆不可掉以轻心,未来之事又有谁能预测呢?所以臣以为此次带上两艘一千五百吨载炮八十五门的战列舰两艘分别是定远和镇远号为主力舰再配上十艘巡洋舰以及十艘二号福船和十艘广船以及数量不等的快讯船舰队共五十余艘大小舰船其中船队配备的都是咱们北洋水师的在舰主力官兵,物资补给更是早已齐全,足够整个舰队两个月消耗所用了」 「嗯~~不错~~」听到这里朱以歌欣然点头以示满意,不过心中却总觉得有一种失落感在隐隐缀在心头。其实朱以歌总想亲自征服四海只是为了那不羁的心,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的小千户到现如今的王爷,其身份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所以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到了这个地位有时候轻易涉险也是对所有效忠自己的人不负责。而海洋在人类的认知中都觉得比陆地凶险不知数几倍,所以现如今朱以歌以王爷之尊在陆地上统军作战尚可但若要出远海可就群臣尽反对了,以皇室之尊率陆军作战这在几千年的中华战争史中很常见,远的不提光说大明朝的成祖陛下以皇帝之尊尚还五征大漠最后挂在半道上,更近的武宗皇帝也是以皇帝之尊打赢了应州大捷杀敌数万。反之华夏民族在海洋上却还没有一个皇帝或是亲王能率领舰队征伐四海,当然朱以歌也只是在东洋一代的「澡盆」内洗个澡罢了这可算是重大的突破了! 随着俞晨不断在海港处介绍后,朱以歌总算放心些不过心里依旧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毕竟这是北洋水师首次远航9600公里这可真算是万里之遥了即使全舰队以平均五节航速航行那也要航行一个半月才能到达美洲西海岸这还是顺风顺水别遭点什么龙捲风或是浮冰的情况下,其壮举隐隐有和当年郑和下西洋壮举所类似。所以说如此壮举担心也在所难免,不过即便再担心也抵挡不住北洋水师日益紧迫的出发日子,万事俱备只等浮冰稍退即可出发 第四十一章 明、西贸易带给西班牙的变化 大明万历二十五年正月二十日(西元1597年),随着北洋水师带着朱以歌的无限期望向北美洲的方向驶去时,与此同时的欧洲却因为西班牙焕发「第二春」使得原本发生于十二年后在历史上留下诺大名头的三十年战争隐隐有着提前爆发的现象。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三十年战争是什么意思,从字面意思上讲是一场打了三十年的战争。但其实诱发的原因无非不脱离利益二字罢了,王室和王室间的利益分歧以及宗教内部的分歧使得这场战争爆发;主要的来讲就是基督教内部出了个新教后来者居上,后来基督教的「业界龙头」——天主教瞬间不开森了,于是乎天主教的信徒们和新教的信徒们就这么打起来了,其实还有一部分最主要的原因即是欧洲各国皇室间出现了某种不可调和的利益矛盾,从金钱、领土还有其他等等总之是矛盾重重,也由此大家都一致认为既然谈不拢那就打一架看谁厉害就听谁的,于是乎正好这个时候基督教内部也闹矛盾而且偏偏和天主教抢饭碗的新教控制的却是那些天主教控制下国家的敌视国家。婊子遇上嫖客媚眼一抛,双方一拍即合就这么的双方争议国家各自将自己所信的宗教也扯了进来,于是开战的理由瞬间就高大上了为了信仰??? 然而正是由于朱以歌与哈布斯堡王朝做起了买卖后,使得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仓库内的一堆堆废铁般的金银活了起来,钱只有流通活动才能称之为钱。所以西班牙的第二春就这样悄悄地来了挥一挥手带走一堆堆金银财宝 虽然分属不同国家但无论是西班牙或是神圣罗马帝国还是奥地利都是一家人——哈布斯堡王朝,于是自己发财能忘记「穷亲戚」吗?就这样西班牙得到大明的大量紧俏货物后分出不少的配额交给了另外两家。 不是说还有什么仅限于西欧代理权吗?这德意志和奥地利不是越界了吗?其实这条协议朱以歌西班牙方面都清楚,在这个时代就是个屁话。即使在后世信息化十分发达的时期那些代理商也不能「安分守己」的专门往自己的代理地区销售,毕竟在十六世纪末从东方到西方至少要将近一年的时间东头哪里知道西头到底亮不亮?所以这条协议在双方心中也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朱以歌除了赚钱之外唯一目的就是想让西班牙这个将要日薄西山的老牌帝国发挥发挥「余热」——当一回搅屎棍子所以说财帛动人心,再加上这笔强有力的资金注入欧洲后。很难相信欧洲还会继续平静下去,有了欧洲的乱局才能给朱以歌腾出空闲时间抓紧发展。由此也看出朱以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潜在敌人正是欧洲的那群白人们,也只有他们才会令朱以歌如此不放心,因此欧洲越是煮成一锅粥在朱以歌的心里越高兴更何况还有钱可拿而且还能帮助自己消化掉天津镇工业革命后堆积的货物,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实际上在欧洲传统的搅屎棍子应该是英国才对,为什么朱以歌放着「专业人士」不选反而选择西班牙这个日薄西山的帝国其目的不言而喻,正是朱以歌知道这个在后世潜力极大的岛国是多么可怕所以英国就被朱以歌第一轮淘汰掉了。一个善于转化工业革命成果的新兴帝国如何能做好搅屎棍子这个光荣的职位呢?很明显英国在搅屎棍子行业中照比西班牙差远了,当然两者确有分辨英国是替自己搅屎而西班牙却在不知不觉中替别人搅屎 西班牙皇宫内,午时的午宴刚刚过去身为西班牙皇室自然少不了喝下午茶的习惯,在历史上下午茶这个习惯据说是英国人首创而且能追随到十七世纪。不过,自从大航海以来头几个吃螃蟹获利的国家不可能在接触到东方茶叶后无动于衷,再加上本来西班牙就已经沦落为享乐型国家,很难相信这个享受型的习惯竟然不是在英国崛起之前的那些国家。或许是西班牙玩乐的东西太多的缘故吧,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贪多不精反而叫英国人创下了这个名头。(作者一人之见) 喝着下午茶吃着糕点,现任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一边喝着解腻的茶水看着眼前的孙辈们愉快的在草坪上玩耍。出生于西元1527年的腓力二世到如今已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了历史上再过一年就是他临归天国的日子,在任何一个民族里父亲总是对儿子扮演严厉的角色而却将爱的一面展现在孙辈中。 身体已经有些不适的老国王腓力二世已经将大部分国家大权交由自己的继承人巴塞隆纳伯爵也就是费利佩手中,诚然对于自己儿子的执政能力不是很有信心,但谁叫在老国王的眼里这个长子算是最好的至少相比较其他儿子来说。 就在腓力二世体验弄孙之乐时,一脸焦急的费利佩急匆匆地向老国王这边走来,腓力二世一看不由的皱起眉头,这个儿子真不适合管理一个国家无论是喜怒哀乐都会现在脸上从不知藏起来,等费利佩来到跟前给腓力二世行完礼后,腓力二世也不等长子开口抢先问道:「哦~~亲爱的费利佩今天发什么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值得你这样眉头紧锁?」 一边躬身而立的费利佩见被自己的父亲说破脸色一红,面带尴尬的回道:「是的父亲,近日是有些烦恼事情,不过孩儿能解决,还请父亲您放心」 话音刚落,只见腓力二世一声冷哼道:「哼!费利佩你的本事作为你父亲的我还不了解吗?行了,到底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吧,至少趁着我还活着多替你把把关,别等到我哪天去见主的时候,没人再替你把关了」 听见父亲口中有些萧瑟语气,即使身为合格的纨绔子弟费利佩此时眼中亦是湿润了,他似乎隐隐有些明白父亲对他的苦心了。 「是的,父亲。今天财政大臣来报我们的国库又该见底了,美洲的运宝船尚还没有出发,而且我们还要支付第二个三年的明帝国货物的代理费用,所以父亲西班牙到目前为止已经没有钱了,庞大的军队和臃肿的贵族们越来越吃不饱了,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腓力二世听完自己的儿子说完后,不由的眉头紧锁思忖一会儿道:「我们国库的金银财宝不是堆成山吗?为什么这三年来会消耗一空?难道是有官员贪污或是明国人没有给我们等值的货物?」 费利佩低头翻了个白眼着实对自己的这位尚武的父亲有些无语,什么可能都猜一遍就是对吞金大户军队视而不见,这也是费利佩一直诟病自己父亲的一点——穷兵黩武。 不过再穷兵黩武现在的国家主人依旧是自己的父亲,所以费利佩也只得含蓄着点道:「父亲,贪污虽然有但并不严重到能将国库榨干,而明国人交易给我们的货物更是全欧洲都找不到的紧俏货物,根据大臣们分析主要是明国人的货物太过紧俏从而使得我们获利甚大,最后导导致」 见自己的儿子吞吞吐吐的腓力二世不耐烦的道:「导致什么?」 「导致父亲您又一轮的大规模扩军,直接导致我们的军队现在已经达到将近二十万人的规模,这么庞大的军力也是导致在这短短三年时间里国库空虚的原因之一额这是大臣们分析来的结果」费利佩说着说着一见自己父亲有要恼火的徵召最后顺便坑了队友一把将自己摘干净先。 见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害怕自己,腓力二世轻嘆一声后,缓缓说道:「亲爱的费利佩,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将获取的利润全部投入到军队中吗?」 费利佩不解地摇了摇头 见费利佩摇头表示不懂,腓力二世接着道出缘由:「其实费利佩你作为西班牙的储君应该多了解一些欧洲局势才行,我们哈布斯堡家族在西班牙的统治并不长,虽然表面上领土看似广袤但你知道吗?这里有多少飞地或是被人垂涎三尺的宝地吗?并且作为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者来说,在这块拥挤的欧罗巴大陆没有一点实力你难道就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吗?别再天真了我的儿子,你知道吗?你办一百场外交舞会也没有打赢一场胜仗更管用,而且现在的局势已经很微妙了。看看那些新教国家的动作吧!除了在边境或者在哈布斯堡家族领地内搞小动作就没别的事情,他们的意图不言而喻很明显就是想要挑起事端,你或许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嫉妒发大财的我们吧!那可是全欧洲都在反对我们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所以我一直保持这庞大的军力就是万一等到哪一天他们真的等不急后好留给你应对那些敌人。」 「原来如此,父亲您真是太英明了,关于这些我都从来没想到!」费利佩先是由衷赞嘆一声父亲后,接着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改变现状呢?最紧要的是我们很快就连官员和士兵们的薪水都该发放不出来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有这种紧迫的局面」 思来想去腓力二世还是决定将手再次伸向自己的臣民:「还是暂时先加税吧,等到美洲的运宝船一回来大不了在将税收调回来」 费利佩没办法也只能同意父亲这不是办法的办法了,不过想起快要到期的明朝贸易,费利佩不由一阵头疼接着问道:「那么父亲,明国那边我们该怎么回复呢?是继续续约还是」 「继续续约吧,他们对现在的西班牙很重要。没了他们的支持我们的军队也不可能那么迅速扩充至二十万,菲律宾那里本地也能产出金银就令他们不必送往本土了,直接凑足代理费继续购买明国人的货物不够去美洲补齐真是见鬼!也不知道皮德罗那傢伙说的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明国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海军和陆军!要是没有强大军队该多好!东方那么富有十多年前我的征服大明计划没准又能实施了,何必像现在这样哎~~」腓力二世一直都对征服东方的想法念念不忘,谈到这里不禁又想起自己当年的那个沦为笑柄的计划。 不过这个计划即使在纨绔子弟的费利佩眼中也是那么的可笑之极,费利佩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英明神武的父亲会发布这样荒唐而又可笑的命令呢?思来想去依旧想不通,就不再去想了。反正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国库里面的钱充实起来再说。 其实与天津镇交易的好处在西班牙上层眼里还没察觉出来甚至连国王腓力二世亦是如此,眼下随着贸易的加深对西班牙的改变也在无形中进行至少民间是这样的,往常西班牙是不缺金银,但任何货币的价值都应该以稀缺珍贵程度来判断。金银一多势必造成通货膨胀,金银不值钱变得额随处可见最后西班牙的国库上层贵族都富有了,而底层普通民众却被这一来一回的差价给剥削的欲仙欲死,就等于用一千越南盾购买价值一千人民币的东西是一个道理 但当西班牙将这笔货物投入市场后,首先西班牙的民间瞬间就活了起来犹如给一潭死水注入一股强心剂一般有了货物金币银币才能变得值钱。虽然腓力二世扩充军队,但军队的士兵们要拿着金币银币去消费吧,然后他们很快就会买到市面上流通的明国货物(以前有钱都买不到东西),而卖出去货物的商人们也赚取了金银币然后再用这些钱购买大明所需要的货物由此周而复始的运作。 随着在市面上注入新鲜货物后西班牙的民间供需关系慢慢趋于平衡,平常有钱都买不到东西到现在家里的钱终于不用当废物处处都能用得着。而随着这种藏富于民的良心循环不断往复后在这三年里反倒缓过不少劲儿来。只不过西班牙的贵族们不明白这些具体的缘由还以为国库空虚就是崩溃的节奏,他们只要明白酒会和礼仪即可 第四十二章 登陆旧金山的土地 北美洲旧金山地区,最早欧洲人于1542年就到访过这一地区,此后这一地区从十六世纪其就属于西班牙的上加利福尼亚省领土。不过,说是西班牙的领土和大明对东西伯利亚以及努尔干都司的意义差不多,都是没有进行确实有效的占领开发只是进行过领土宣誓大多属于名义上的土地而已。要说西班牙真正对旧金山地区开发,至少要到1769年嘉斯伯德柏特拉将军带队正是对这一地区进行地形勘测,而旧金山地区归属美国的时间更是推迟到19世纪中期即1847年左右。而最坑的是朱以歌并不知道西班牙的领土在这个时期都延伸到北美西部而那张系统所给的坑爹海图还是19世纪中期的… 于是乎,朱以歌就这么自以为是的以开拓无主之地为目的朝着西班牙的名义领土开去,舰队于大明万历二十五年正月底经过三天在北海道休整外整整用了将近两个月时间于三月二十三日这一天凌晨终于抵达他们的目的地北美洲西部登陆地点正是后世的旧金山一代,当然海图一些明显的地理位置也被朱以歌懒得起名字直接用后世的名字表示,而朱以歌出发前也指名道姓的要从旧金山登陆。 实在是这里的地理位置极好旧金山位于圣弗朗西斯科半岛的沿海地带气候冬暖夏凉其地形更是利于登陆且在登陆初期也最易于进行筑堡防御,再加上这里金矿遍布更使得朱以歌没理由不从这个后世闻名世界的宝地登陆,当然现在北洋水师的小伙子们看到的还是荒无人烟却土地肥沃「初始形态」的宝地。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旧金山外海海面上微风轻拂脸庞,五十多艘大小舰船组成的北洋水师探索船队在旧金山近海处暂时停泊,旗舰定远号上亲自带队的水师提督俞晨用一架单筒望远镜向陆地方向不断探测着,时而收时而换个方向继续探测着。 「嘶~~奇怪了,殿下给的海图上说这地方明明就是无主之地,可这陆地上为何有三三两两的弗朗机人在此意图不明,这…」俞晨一见有白人出没心头当即大叫一声不好,鑑于舰队离着还不算太靠近海岸所以俞晨看着也不太清楚故此就有些举棋不定起来… 作为此次航行的副指挥官参将朱达标见俞晨紧皱眉头的样子适时上前问道:「将军,咱们现在登陆吗?前方水况不明不若还是叫些儿郎们坐小船打个前站吧。」 俞晨也没其他办法眼前也就只有这个最稳妥的办法了,随即俞晨欣然同意不过却依然谨慎的嘱咐道:「叫打前哨的儿郎们定要小心些,尤其是那些岸边的白人最好派个通译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朱达标:「诺!属下这就去办…」 目送着朱达标转身离去,俞晨在望向陆地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随着一声令下,一艘小艇从定远号上放下,上面坐着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和一名通译坐在摇摇晃晃的小船里慢慢地朝海岸靠近。 …… 正当小船上的士兵们划到海岸边选个平坦地形登陆后,入眼望去一片森林一望无际其中不时跳动着森林的精灵——小动物,远处的丘陵和平原加上眼前这翠绿的景色形成了一副和谐共处的画卷,眼前这美丽的景色不由的令这些士兵们看痴了。 不过景色虽美但上官交代给他们的任务自然不能忘记,于是十名士兵和一名士子模样的通译依照命令开始小心谨慎的朝着那一小拨白人聚居点走去。 约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六人来到白人的营地前,入目所见这些白人看起来悽惨无比,所有人都是那种面黄肌瘦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那种人。 这六名突兀出现的黄种人也被栅栏内的白人所发现,见这十一人没有恶意很快就有一名看起来是头头模样的迎了出来,张口用激动的语气问道:「哦天吶!上帝一定没有抛弃我们!请问各位你们是国王陛下派人来解救我们的吗?天哪!我真是受够了流放的日子了!」 面对这一通叽里咕噜的拉丁语,十名士兵一头雾水面面相觑。而那通译却听懂了随即对这名白人试着问道:「你说什么?我叫陈海来自东方的大明朝,你们是哪个国家?我们不知道什么国王陛下,你说你被流放在这里?」 这名白人见通译陈海知晓拉丁语,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惊奇的问道:「哦天吶!你说你们来自东方?这不可能!东方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具体在哪个方位!这里荒无人烟除了林子身处的印第安人什么都没有仿佛是上帝遗弃的地方没有一丝文明的痕迹,这种生活简直糟糕透了!」 「哦,真是失礼,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普罗旺斯来自葡萄牙,当然…现在没有了,因为被西班牙的杂碎们给吞併了…我们这一百多人正是葡萄牙的王室宫廷服务人员,由于葡萄牙王室没有了所以我们很快就失去工作,之前我们只是因为丢掉工作小小的抗议过一次而已就被这群该死的西班牙杂碎给丢在这里,可恶!这群混蛋!他们甚至连一把工具斧子都不给我们留下他们就应该下地狱…」普罗旺斯越说越激动当提到西班牙时更是用杀父仇人的语气怒骂道… 普罗旺斯的一通絮叨同时也令陈海明白眼前的这群人是什么身份了,说了也不过是一群亡国的可怜人罢了,陈海是陈云的家人有文化功底再加上常年出海经商从而也练就出陈海的临机反应能力。 陈海一了眼前的情况立刻和旁边的十名士兵商量一通后,陈海转过头对普罗旺斯和蔼的说道:「你们葡萄牙也入我朝进贡过,算是和我大明朝邦交友好国家,而且本人亦很同情各位的遭遇,这样吧你们有什么需求告诉我,只要不过分本人定会向我们舰队司令官替你们转达的,你们看怎么样?」 陈海的拉丁语语速并不快,不过好在这一大串话普罗旺斯也听懂了,普罗旺斯一听陈海的保证喜差点蹦了起来,连忙反身招呼还在帐篷内探头探脑的其他人说道:「嗨!伙计们!这些人是明国人,我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这些明国的朋友求得帮助!赞美主哇!」 「哦不是吧!明国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是呀是呀我知道他们我在宫廷里听说过他们,似乎他们很强大的样子…」 「有多强大?」 「至少西班牙那群杂碎是比不上的…」 「哦!他们简直是上帝派来解救我们的使者,我真是在这里受够了!天哪!」 「……」 「……」 随着议论纷纷的声音这些被流放的葡萄牙人三三两两的帐篷内走出来,纷纷朝这些看起来儒雅可亲的东方人投来善意的目光。 很快,陈海就做主将这一百多可怜的葡萄牙人带到海边,而旗舰上的俞晨也接到陈海的一番禀报。思忖一会儿俞晨也觉得这一百多人无非就是亡国奴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乎浩浩荡荡的舰队开始由那十名士兵引导着在那片地形平坦开阔水下良好的地区靠岸下船,这五十艘大小舰船一登场立马镇住了在海边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葡萄牙人,叽叽歪歪的声音没有了有的只是一群浓重的呼吸声。 当旗舰缓缓靠近海岸后陈海带着普罗旺斯登上旗舰定远号,而其他人则在海边接受北洋水师的救助… 「尊敬的司令官先生!很高兴见到您!早安…」普罗瓦斯见到俞晨后就是一阵有礼貌的恭维声,对于陈海的介绍眼前这位可是东方的贵族,自然要小心应付,见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这也是普罗旺斯在宫廷那么多年学到的东西。 俞晨打量一下眼前这虽然面黄肌瘦衣服破烂但却努力将身上的仪表修整到一丝不苟的葡萄牙人,说实话这一通礼貌的问安瞬间就使俞晨对眼前这位洋人产生好感,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俞晨亦是含笑点头道:「本官也很高兴见到你,尊敬的普罗旺斯先生。」 普罗旺斯见俞晨对他并无恶感顿时长舒一口气接着问道:「很高兴您对身处仁慈援助之手对我们这群被上帝抛弃的可怜人进行救助,额…但是在下有些疑问想问问司令官您不知…」 俞晨大方的说道:「诶~~无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本官对于朋友自然不会有所隐瞒。」 「额…」普罗旺斯脸色有些古怪的问道:「阁下的舰队非常庞大,那么你们到这里西班牙领土意欲何为呢?」 说到这里,普罗旺斯自行脑补兴奋的说道:「难道各位也是与西班牙为敌吗?这是来偷袭西班牙的领地?」 「额…不过,这里貌似有什么值得偷袭的呢…」 面对普罗旺斯这一问,俞晨和周围众人脸色齐齐变色,皆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海图上面说这里是无主之地,可是眼前的这洋人看起来也不像撒谎的却说是西班牙的土地,这就令俞晨有些糊涂了。 见一众人齐齐变色,普罗旺斯也察觉出不对,试着问道:「额…请问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见此俞晨给陈海使个眼色,陈海亦是心领神会连忙笑模样的上前说道:「普罗旺斯先生想必您还没见识过我们大明水师内部吧,来来~~我现在就带你见识见识去…」说完不等普罗旺斯说话就将其架走。 待普罗旺斯被陈海带走后,俞晨和朱达标还有一众管带们说道:「说说吧,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老半天还是朱达标吭哧一声说道:「哼!还能咋地?按照原计划进行不就得了,反正我老朱就认为殿下说的没错!就算我们占了这款地盘他西班牙还能翻了天咋地?你们还以为呢?」 「是是是…我们也这么认为…」 见一众管带都是认为按原计划办,俞晨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西班牙人有什么好怕的?你又没占领过开发过这里,你叫一声你们家的土地它能答应吗?想到这里,俞晨亦是拍板道:「好!就这么办!这地方又没有西班牙人在这里,凭什么就说是他们的地盘!咱们北洋水师还怕他们不成?更何况这西班牙人还到处仰仗着王爷呢…」 众将这么一商量完,命令一下整个舰队按照事前计划好的派人探索圈地建设殖民用的工事堡垒等等各项事务开始在随后的一个月里稳步进行着,由于有着伪土着葡萄牙人带领下,工作事半功倍。一个月过去后以旧金山为中心俞晨就派人圈了上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由于东方民族本来就和北美洲的印第安人有些亲戚关系,再加上大明的一贯和平外交政策,最后林子深处的印第安部落也禁不住俞晨用精美的东方瓷器、茶叶还要丝绸诱惑走出森林给俞晨打工,就这样有着免费劳力的俞晨和一群葡萄牙工头殖民地很快走向繁荣,其实要说起殖民地在葡萄牙人的眼里这些东方人简直是「不合格」。 他们的仁慈、他们的友爱、他们的大度以及包容心彻底赢得包括他们和一众印第安不部落的拥戴,这哪是殖民?明明就是当自己家园建设,依照这些明人给的待遇在葡萄牙人的眼里即使在欧洲随便某个国家的普通臣民都不如这里生活的要好,就这样又一个月过去了随着旧金山不断繁荣起来,周围地区也慢慢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而对于北边突然崛起的这一城市仅靠南边的西班牙墨西哥总督却为难的皱眉头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旧金山争端起 随着旧金山不断发展繁荣第一批收益也随之产生,大量在美洲印第安人眼里不值钱烂大街的皮草还有金矿都成为北洋水师掘出的一桶桶利润,当然他们付出的只是一小小的代价而已甚至于官兵们平时日常吃到吐的午餐肉罐头都能换的不少皮草,这也令所有随队而来的北洋水师官兵们赚的钵满盆溢,当然万里航行身为指挥官的俞晨自然不会和手下儿郎们叫这个真,只要你不卖武器装备就行,这些私下里的小交易也权当茶余饭后的减压方式,毕竟官兵们付出的罐头食品对天津镇来说真不算什么,这些罐头厂光在天津镇官民合资开办的就有十多家。而除了印第安人和明人大获丰收外,这一百多来自旧日葡萄牙宫廷的可怜人也用自己的学识征服了俞晨,于是很快殖民地的各个中层官员到处都充斥着葡萄牙人的身影尤其是普罗旺斯聪明上进的他更是用短短两个月时间基本学会了号称世界上最难学的汉语,总之当个翻译官是没问题了 就这样北洋水师在旧金山建设了两个月后时间来到万历二十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一个初步完善的小镇终于映入人们的眼帘,建设收益两不误这是朱以歌临行前反覆交代给俞晨的宗旨。不过看眼前这幅繁华的景象,俞晨办的也倒不错,除了将「殖民地」建设的繁花似锦之外光黄金就提炼了将近一吨而且皮草其他珍宝更是数不胜数,当看到仓库收穫越发溢满再加上殖民点建设已经上轨道,鑑于此俞晨决定先行率主力带着满仓的黄金和财宝返回留下朱达标留守决断旧金山殖民点的一应事务。 不过正当俞晨率领主力舰队带着满船满船的财宝返回途中,纠结的西班牙墨西哥总督终于派人找上门来,接待他们的却是已经被委以重任的殖民地通译官普罗旺斯,昔日的阶下囚变成高高在上的官员而且还是流传着神秘色彩的东方帝国的官员,这难保不会使找上门的墨西哥特使会感到心里不平衡,于是乎二人由于火星撞地球一般针锋相对差点大打出手,还幸亏朱达标「刚好」巡视完领地出现及时将人拉开后这名使者才说明来意。 「尊敬的将军大人,我无意冒犯您的权威,只是眼前这个人您是否该给我们西班牙一个解释呢?或许说您是否应该给我国对于贵国占据我国领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呢?」这名特使上来就是一顿得势不饶人的抢白。 见这名使者如此嚣张普罗旺斯差点又要上前但却被朱达标拉住,朱达标本身就出身皇室虽说祖上传到他的爵位只剩下个奉国中尉,但朱达标自小宫廷式的良好教育却一个没落下,能力再加上忠心这是朱以歌和俞晨放心将他一个人留下当主官的原因之一。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见到这名特使急眼的表情朱达标先稳住他,开始暗藏机锋的说道:「呵呵~~贵使稍安勿躁,贵我两国商业贸易合作并未发生过不愉快之事,额对了,还未请教贵使怎么称呼?」说完还是个颜色叫普罗旺斯『认真』翻译。 朱达标这一顿拿枪带棒的话顿时将这名特使闹个大红脸颜面尽失,朱达标很是聪明他一看这自称是西班牙的特使的脸色就知道两个月前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人家正主找上门来了,不过朱达标这辈子只服朱以歌。所以,即便这里确实是西班牙名义上的领土,但吃嘴里的肉还能吐出来吗?于是朱达标这才好一顿拿枪带棒先是暗指你们求着我们做买卖还指望着我们呢,然后又点出这名使者一上来也不通报姓名来历的不礼貌行为。 果不其然,能当上使者的人自然不是傻子,朱达标这一顿暗藏机锋的话顿时把这名使者闹个大红脸,自知失礼的使者不敢再放肆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后,换了个笑容向朱达标一边行礼一边恭敬说道:「实在抱歉!刚刚是在下的失礼,重新认识下,鄙人西班牙墨西哥总督麾下外交事务官也是此行的全权特使皮克斯德瑟雷亚。您可以称呼我皮克斯即可」 普罗旺斯翻译完后,朱达标才缓缓道:「嗯~~还是个贵族,要不然刚刚怎会如此嚣张!哼!」 普罗旺斯一翻译,皮克斯暗恨不已,但也只能讲话憋到肚子里,毕竟贵族虽然嚣张但大多数受教育程度高他们不是傻子,之前朱达标那句拿枪带棒的话皮克斯是听在心里。所以有求于人身为买方市场的西班牙只能使得他们的使者也变的处处矮人一头,面对卖方市场的大明朝势力此时皮克斯只得继续含笑道:「还望将军大人海涵,刚刚实在是鄙人心急我西班牙的切身利益才会如此心急,我想这种事情若是放在您的身上也不会如此袖手旁观吧。」 双方说话越来越暗藏机锋,使得普罗旺斯翻译起来难度很大,气的普罗旺斯暗地里狠狠瞪了皮克斯一眼。朱达标本身就是武人出身,即使在有些文化功底但也不是文人那种养气功夫到家的类型,于是朱达标直接将话说破道:「咱们这绕来绕去着实无趣!贵使有什么要说的尽可说来,本将负责旧金山大小军政事务数不胜数实在没工夫和贵使在这里闲聊。」 「你」皮克斯被呛个脸红但形势比人强,只能继续用缓和的语气试探问道:「将军大人,鄙人此次前来主要是代表我家总督大人向您问一下为什么大明会出现在我西班牙的领土上大肆动土呢?而且又将国王陛下流放到这里的葡萄牙罪人全部释放?当然在下只是传话的这个意思也是总督大人的意思」说完生怕朱达标在给他摆脸色连忙摆手解释着。 朱达标对此早有准备点了点头说道:「贵使的意思,本讲明白了。你是兴师问罪来的吧!」 那一边皮克斯见朱达标说破后也不绕圈子了,直接了当的说道:「不不不!兴师问罪算不上,只是问一问贵国在我国的土地上意欲何为?」 朱达标听完翻译后,皱了皱眉说道:「什么时候这里是你们的土地了?有证据吗?你叫一声他能答应吗?合着凡是挨着你们家近就是你们的?真是岂有此理!」 皮克斯听完连忙急变道:「不不不!将军大人您这句话可错了,要知道这里是我们西班牙经过神圣宣誓后的领土,所以说在法理上却是属于我们西班牙叫做上加利福尼亚省归属于墨西哥总督管辖范围内,反而贵国却不打招呼在我国土地上开垦殖荒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随着普罗旺斯将皮克斯这一大串话翻译完后,朱达标一阵哂笑道:「呵呵~~本将还头一次听说过你们这种歪理,你说你们宣誓过?那我们怎么不知道?符合法理?那家法理?难道不是我们大明的法理吗?告诉你!别拿你们白人的那一套话糊弄本将我们大明还无需遵守你们这群蛮夷之法,况且我家王爷和你们的菲律宾总督签署过通商条约其中有好几条补充协议就是北美洲势力归属于我大明而你们不得染指半分,怎么我们到哪里你们就上门说是你家的地盘,我想贵国这行事作风也忒霸道些了吧!」 「啊?这这个」这句话一翻译完,可把皮克斯听傻了,这通商协约受限于这个时代信息不发达知道的并人不多,准确的说知道全面内容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只知道大概。而这位西班牙墨西哥总督由于常年在墨西哥所以这份条约他也没见过,所以皮克斯听到这里后自然是傻眼了,最后只得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来。 其实就连大明这边也知道全部内容的人不多,而且这些关于美洲的议案都是补充协议,全都在整个条约的最末端用小字给标註上而已,当然当初「粗心大意」的卡洛斯自然认为保守自大的大明不可能对美洲这荒原万里之外的「不毛之地」有什么野心,所以这才毫不在意的签下条约甚至就连腓力二世当初阅览完条约后也觉得没问题,所以这些补充协议自然是没多少人注意了。 不过刚巧朱达标去年在朱以歌集团的「年会」上听到朱以歌喝多后随口说了关于这一点的事情,后面还说明年一定要拿下北美洲拿下那里的白银和黄金云云之类的话,外表粗狂内心缜密的朱达标当时上心了。领导有时候的一句话都能决定你的成败,而朱达标就是这位上心的人,别看他比王二蛋要晚上一年多才进入北洋水师,但有一点无疑的是朱达标就是比王二蛋升官升得快,这或许也是王二蛋出身草根阶级眼光天生的限制吧。 刚刚想到这个补充协议内容说出口后,果然顿时将皮克斯弄得呆立当场。这下朱达标别提内心有多舒爽了,面对皮克斯的手足无措,朱达标心中大定接着趁机补刀:「啊呀呀~~贵使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难道你们国王就没有向你们总督说过此事吗?如此重要之事本将以为贵使知道呢!看来贵使还是先回家了解清楚在到此行质问指责之事吧,到时候别因为一场误会就闹得影响两国邦交就不美了。来人啊!送客!」 普罗旺斯刚翻译完见这皮克斯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后,犹如三伏天吃了冰棍一般,这送客的角色也不用别人就自己客串起来,如胜利者般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皮克斯见此哪里还有脸待下去,身为一个外交官连最基本的资料都没了解清楚,实在是有够丢人的,于是闹得尴尬的皮克斯只得急匆匆地悻悻而归。 而当皮克斯回到墨西哥将事情原委报告给墨西哥总督时,那墨西哥总督的脸色也不比皮克斯精彩到哪去。一边摔打着屋子内的瓷器一边大声骂道:「混蛋!你们这群阴险狡猾的小人,这群东方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最基本的绅士风范吗!」 一旁的皮克斯见此直翻白眼心中暗道:「靠!你还怪别人?白纸黑字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你没看清楚就上去找人家寻事端最后理亏了能赖谁?要不是你看人家风风火火的将不毛之地建设成繁花似锦的小城看着人家成船成船的捞钱眼红人家,能闹出这种笑话?」 不过心里虽然这般鄙视,但嘴上皮克斯依然讨好似得顺着总督大人说,好一会儿等总督大人顺气后,皮克斯眼珠子一转上前进言道:「总督大人,这件事情不应该怪您,属下觉得是不是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国王陛下,当初是国王陛下亲自审阅条约的,他老人家都说不没问题真能怪得了谁?」 此言一出,自觉颜面大失的墨西哥总督眼前一亮,连连称赞。抑制不住贪婪的两个人很快就将这封添油加醋的信搭乘运宝船队送往马德里。(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时间很快就走到万历二十五年农历七月初,俞晨率领的「运宝船队」也抵达北海道临时休整,而此时不同于朱以歌满心期待的腓力二世却在自己皇宫大发雷霆直言:「你们这些无耻懦弱而又狡猾的东方人——」 到底是什么事情会令这位年逾古稀的老国王如此大动肝火呢?原因就在于十天前来自墨西哥的那一封添油加醋的报告信,正是墨西哥总督和那名冒坏水的皮克斯所写 从腓力二世的表情就能看出墨西哥总督所写的内容是什么尿性了,不过一旁的外务大臣却在国王陛下发火时不合时宜的出言道:「额陛下虽然说加利福尼亚名义上是西班牙的领土,不过那个地方在三年前和明国签署的通商条约中也提到过只不过都划给了明国人」 「什么!不可能!亲爱的罗杰你是不是脑子被驴子踢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鬚发皆白的费力二室一听后登时吹鬍子瞪眼的质问道。 对于这名虽然依旧号称英明神武实则已经是老糊涂的国王外务大臣也显得无可奈何只得耐心的解释道:「陛下您或许忘记了那条约中最下面确实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用肉眼若是不仔细看很难注意,而当初臣也提醒过陛下您可是您却不在意认为明国人没那个实力航行到美洲,所以这一条补充协议也就写入条约里面权当卖给明人一个好了,按照条约上的描述自此只要是明国人我们在北美洲的利益都只能让位了」 「混帐!混帐!这群狡猾的无耻的黄皮猴子!竟然这般侮辱我伟大的日不落帝国的国王腓力二世!我一定要叫他们付出代价!可恶」腓力二世一听后顿时恼羞成怒的又开始发起火来,甚至于战争的宣言都从这位老国王的口中脱口而出吓得一旁的外务大臣顿时直流冷汗。 「万万不可呀!陛下!」 「什么?罗杰你身为外务大臣怎么可以帮着外人说话,这叫我十分怀疑你还能否胜任外务工作?」有些失去理智的腓力二世面对外务大臣罗杰的劝阻威胁般的质问起来。 反观外务大臣罗杰却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陛下,不是臣不偏帮外人。身为一名合格的贵族!身为一名在西班牙担任三十多年的外务大臣的我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国家更令我关心的呢?只不过,陛下如果我们真要和明国人全面开战的话或许我们的结局不会比几十年前的葡萄牙人,再加上我们由于和其他国家连年开战致使我们的周边形势不容乐观如果在遥远的东方在结下一员强敌的话,恐怕到时候西班牙才会陷入真正的万劫不复之地呀!请陛下再三考虑呀!」 罗杰的一番话顿时使腓力二世冷静下来,原来看似遥远不相关的东方却其一举一动都能决定西班牙的生死,不怪西班牙也不怪其他国家,只怪这个世界变近了。随着人类航海技术不断发展使得跨越大洋不再是神话里的故事,东方也只是变成了一个比较遥远的地方而并非是遥不可及的地方。西班牙与明帝国交恶谁最高兴呢?无疑必然是那些与西班牙为敌或是看西班牙不顺眼的新教国家最为高兴,正所谓看着敌人吃瘪才是自己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此。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虽然腓力二世像是个年老的狮王余威犹存,但他毕竟老了。即使他想通其中的关节身为老年人的他犯起糊涂和倔脾气来却是九头牛也来不回来,即使承认了外务大臣的忠诚但依旧不改初心欲要发动对明朝的战争,甚至还叫嚣将十多年前的那个征服明朝的计划重新提起。 看着腓力二世陷入癫狂的举动,和他相处几十年的外务大臣眼神中即透出一股股无力感还有更浓重的担忧之色。随后愤怒的腓力二世或许是过度自信而导致膨胀的缘故,朱以歌玩的一小把文字游戏彻底将腓力二世的火气给撩拨起来。众多大臣们以及长子费利佩无论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最后大家商量只得先来个先礼后兵,然后最不济先一个局部战争最好将战争限制于局部一块。不过,如此天真奇葩的想像简直是没谁了。兵法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两千多年前中国人就知道战争就像是洪水一般不可控制,到时候能演变成什么结局尤其是人力所能控制得住呢。然而腓力二世有些和中国古代的唐玄宗、梁武帝犯了同样的毛病那就是——老了。 随着腓力二世的那脑子锈掉的命令下达后整个帝国都只能无能为力的围着他一个人的意志转悠,本来准备派往菲律宾的使者不是告诉菲律宾总督请求大明通商反而却带着一纸指责大明的外交照会交给菲律宾总督皮德罗,直到将近一年后皮德罗接到腓力二世这个奇葩的命令后直接气的中风犯了晕死过去此是后话放下在表 之后的烦恼却沖不淡眼前的喜悦,这不朱以歌期待已久的「运宝船队」终于在七月中旬抵达天津的塘沽港,在这里早就得到消息的朱以歌和一干重要的北海国文武大臣们再次热烈迎接等候着英雄们的归来 「殿下,俞大人估计还有一会儿时间才能到,您看您是不是先去提举司休息一会儿,这烈日炎炎酷暑难耐臣怕」陈云见气候实在闷热随即适时拍马屁进言道。 朱以歌眼睛都不斜一下的说道:「无妨!你若是撑不住你自己去休息吧,孤征战多年什么苦日子没受过,这点酷暑相比较迎接咱们的大英雄们那个重要?」 「哼!没受过苦,理应多体验体验才是如此方能了解百姓困苦」王辅在旁边适时的不着痕迹鄙视一眼陈云。 「嘿嘿嘿~~那是那是!王大人真乃我辈之楷模哇!云受教了!」陈云自知王辅资历大不敢争锋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只得赔笑卖好谁叫他是「半路出家」那 得嘞,随着朱以歌这么一句话顿时将有所意动的下属们给封得死死的,只得两眼一翻无奈的陪着站在这里活像一群死狗似的没精打采令人困困欲睡。 正当众人饮下不下十多遍的饮子上了十多遍茅厕之后,未时三刻从海岸望去远方终于出现一排排显得风尘僕僕的风帆,显而易见俞晨他们回家了! 朱以歌协同众官员一起在港口前迎接着即将靠岸的船队,不久船队依次以旗舰定远号为首进入港口码头缓缓停稳,相比走的时候壮观的景象,由于在旧金山留下了十艘留守军舰,就这样以镇远号为首的十艘军舰没能跟着回家。不过,这次回来带的东西却比出发时更多每艘船为了装运金银皮草几乎都没下脚的地方得亏北太平洋这个时期没多少海盗出没要不然以北洋水师这种严重失职的状态 很快俞晨就面带疲惫的下了船,上来就看到一直等候在此的朱以歌一众人,看在眼里感动在心的俞晨连忙快步上前就跪在朱以歌身前行礼道:「属下俞晨幸不辱使命得胜归来特来向殿下缴令!」 朱以歌亦不忍自己得力爱将行大礼,连忙结实的将俞晨扶起来拍着俞晨的胸甲说道:「哈哈哈!你还真是得胜归来了,这不是个大胜仗是什么?大概经过你在北海道休整时就有飞鹰传书来了,好!你干的不错没给孤王丢人!来人啊!咱们也别站着了速速安排人手给得胜归来的英雄们接风洗尘!所有官兵一律官升三级各有赏赐!」 朱以歌的声音传遍附近周围的船上,登时刚刚还满脸疲惫的水兵们凡是听到自家殿下的封赏许诺后皆是感动的齐齐吶喊:「殿下神威——北洋万胜——」 接风宴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些航行至万里之外的勇士们也随着人们的口口相传传遍了整个天津甚至还有向京师方向扩散,而皇宫内的万历帝以及京城的大臣们也在随后的的日子里先后知道北洋水师航行至万里之遥据传收穫颇丰。不过,今天朱以歌召见了俞晨仔细询问了此次航行和殖民美洲的细节精要。 「殿下,臣此次的航行日志都在这里还请殿下御览」俞晨行完礼后恭敬地将航海日志递给朱以歌。 朱以歌接过后随意翻了翻将其放在一边对俞晨问道:「孤何须看这航海日志?有静海的话孤就足信矣~~」 俞晨亦是一脸感动真诚的说道:「臣谢殿下厚恩,殿下知遇之恩臣无以为报,不过殿下还是应该仔细阅览一遍航海日志毕竟这是殿下您当初定下的规矩,咱们臣子的自然是要遵从才是。」 「嗯,静海赤城之言孤领受了,今天咱们不谈别的你就给孤说说到达美洲后发生的事情吧。」朱以歌笑着说道。 俞晨见此稍加思忖组织下言语后缓缓说道:「臣这一路航行除了在路上遇上不少浮冰之外像是飓风之类的大风倒是没有遇见几回所幸全赖殿下洪福齐天咱们舰队全都安然无恙的航行至殿下所指的旧金山一代,不过额」 见俞晨吞吞吐吐丝似有难言之隐,朱以歌有些紧张的连忙问道:「不过什么?难道咱们的船队出什么意外了吗?」 俞晨接着说道:「倒也没有,只不过当臣等来到旧金山近海后,派人上岸了解得知那里居然是西班牙人的领土倒是没什么人迹有点像咱们大明与奴儿干都司的关系一样。那里只有一百多刚流放不久的葡萄牙人之外就在没有一个西班牙人的影子,毕竟那里是西班牙的国土,当时臣怕影响两国邦交差点想要换个地方登陆,好在舰队参将朱达标力荐于此地登陆,要不是他力荐的话恐怕臣就真的错失宝地了,那里真是太美了~~~物产丰富一望无际肥沃的土地,肥沃到只要你一弯腰就能捡到吃食,殿下当初跟臣等描述的果然一模一样呀!」 朱以歌坐在椅子上暗中吐槽一阵系统坑爹后沉思一小会儿消化完俞晨的话,开口说道:「嗯~~没想到竟然有所偏差,那里居然还是西班牙的领土?看来是孤考虑不全那!不过你做的对还有朱达标做的也不错,如此宝地我我若不取必遭天谴,那西班牙肆意浪费是他们的事情咱们可不怕他们,军力他们不如咱、经济处处都要仰仗着咱们、而且嘿嘿~~当初在条约上咱们可是白纸黑字写明的北美洲势力应该归属于大明,西班牙不得与大明争夺北美洲的利益光从这一点上在道义上西班牙人也不占优势!咱们还怕什么?不过咱还真怕这群蛮子不宣而战,所以静海你还是多辛苦点抓紧做好战争准备以防不测」 「诺!请殿下放心只要他们敢来犯属下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俞晨先是大声领命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解的问了一句:「额殿下我咋不记得关于美洲方面条约上还有这一条」 「笨!条约中最下端字数最小的那一行字」 俞晨:「」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向美洲移民的困局与解决办法 万历二十五年农历九月中旬一年的秋收又悄然来临,检验农民伯伯们一年的劳动成果也随之来临。这两个月来朱以歌难得少了些事物平日里除了巡视下领地就是在家梳理下内政还有就是陪一陪自己的家人们。 随着北洋水师从美洲回归,消息也越传越广民众议论纷纷。只不过好似一阵风似的议论就没了下文,这个万里之外的「荒蛮土地」仿佛令大明上下君臣提不起一点兴趣了,即便朱以歌十分够义气的进宫向皇帝痛陈利害后万历帝依旧提不起一点兴趣,对于还没看见收益就跑去大老远冒险又岂是皇帝本人的性格,所以朱以歌只能「黯然」的自己闷声发大财了。其实君臣皆无兴趣还有朱以歌刻意私下宣传的原因,私心谁都有美洲大陆的利益太大了,大到朱以歌都忍不住想要独吞。 不过,朱以歌倒是知道这么大的蛋糕不是他一人能吃得下的,之所以有意无意的宣传那里是蛮荒之地无非是为自己先占得先机罢了,到时候待自己好地方都圈完了在「似遮似迎」的逐渐告诉实情到那时或许也是朱以歌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时候了毕竟这美洲大陆若要开发实在太难依照大明如此之大的人力和动员力能在二十年后开拓相当于后世半个美国西部的土地就不错了。 就这样在皇帝自以为朱王爷要避嫌努力开拓海外荒蛮土地以及大臣们不解的目光中,朱以歌开始源源不断地移民美洲。由此也直接促成大明朝「人价」飞涨,以往流民多到地方官头疼欲裂,现如今随着大肆向外移民再加上本身大明各地都用上了高产作物,生活好了谁还会没事移民玩儿?对于故土难离的明人来说现在这种情况朱以歌的移民效率越来越小,或许也有作茧自缚的意思吧,当初朱以歌悄悄的改变好了大明使得百姓不用饱受流亡之苦,而与此同时移民却陷入了停顿的窘迫途中,泱泱大明亿兆子民竟然找不出几个移民,这一苦恼的现象一直持续到秋收时节 站在麦浪滚滚的田野中朱以歌的脸上却一点找不出丰收的喜悦或许是他的田地常年如此养成了审美疲劳或许是因为移民美洲不多的关系。 在一旁的王辅适时进言道:「殿下可是还在为旧金山移民不足而苦恼?」 「哎~~别提了。」朱以歌唉声嘆气道:「炳璋你说我这是不是作茧自缚矣~~往日里百姓年景不好流民甚多时咱是想尽办法将老百姓的生活提升上来,可是如今生活好了可还有谁随意抛弃故土远赴万里之外那生死未知之地过活,哎~~~」 「百姓愚钝不知殿下苦心,殿下也不必为此伤神。其实眼前我们从六月份开始短短三个月就移民万人若是和同样移民美洲的弗朗机人相比咱们算是快的了,殿下您或许还不知咱大明如此高输出的人力是多么惹人嫉妒呢吧!」王辅劝解道。 说到这里朱以歌不由得心情好了不少,仔细一想朱以歌也觉得自己太过急躁了些。就好比一个穷人突然掉到钱眼里死命的捞钱一般,其实都掉进去了还怕捞不完钱吗?朱以歌此时的心态自然是如此。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其实要说起旧金山移民不算少了短短时间内连带换防的守备军队必备的工匠光从大名境内招收的普通农夫就达到七千多人,这么多人在欧洲很难有哪个国家一次性输出这么多的子民而且还是在大多数百姓家庭安稳之后的情况;诚然这也和朱以歌平日里积攒的威望密不可分呢,自从朱以歌横空出世提供给百姓高产作物使得百姓不在饿肚子后,土地爷瞬间就在大明朝下岗待业还有武财神关二爷的职位也随时面临朱以歌的「竞争压力」。 不过,另一边鬼点子颇多的陈云却眼珠子一转进言道:「殿下!臣到时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从龙有何好计速速讲来!」朱以歌一听自己的二号智囊有好主意登时眼前一亮连忙催促道。 陈云接着侃侃而道:「方今世上西洋红毛人者国中有丁口多数不及我大明一州或是一府者,反之比肩我大明一省丁口者更是寥寥无几,但为何其能远赴万里之遥开拓领土而不自发愁?难道是其国子民多有远赴重洋而不归者?非也非也~~若是如此这些西洋蛮夷国内岂不是人去楼空本末倒置?所以臣以为,这些红毛各国无非用的就是我华夏古代的华君夷民之法进行扩张,而臣在家中时也因为生意缘故多与这些西洋人来往过,他们的国王派遣自家的心腹或是宗室出身的贵族担任总督,在迁移少部分子民军队控制原住民为奴掠夺而自肥,由此南洋各国亦是苦不堪言那~~~」 这一大通话说完令朱以歌顿时深受启发,大喜过望的朱以歌连呼:「哈哈哈!好!好!从龙真乃孤之陈平也!简直是一语中的啊!孤怎们就没琢磨明白?」 王辅听到陈云巧妙的劝说也不得不说这傢伙在把握人心之处就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了的,点了点头表示贊同不过或许是文人相轻的缘故,两人仿佛天生带有一丝敌意一般向陈云问道:「陈参军此计甚妙,但王爷毕竟和那些不知礼数的蛮人不一样啊。所以掠夺原住民以自肥那句话可就不是殿下初衷了」 陈云虽然心道不爽,不过面上只得一边赔笑一边说道:「是是是!王大人提点的是!若非大人提醒从龙险些就致殿下于不义之地呀!如此多谢大人啦!」 见二人互相暗藏机锋的斗嘴,朱以歌亦是无奈,有时候势力大了出现派系也在所难免,身为主上朱以歌明知道这种现象不可避免但也一直注意压制故此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炳璋和从龙说的都对,不过咱们这移民依旧有些慢了些,不管日后也要管一管眼前才行呀!这西班牙人的态度越来越暧昧,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也快到日子续约了,怎地依旧迟迟不到?孤觉得是不是这西班牙人想要反悔觉得咱们侵占了他们的势力范围要和咱们闹翻呢?孤也正是因为此才会如此心急移民至旧金山好充实些实力,天津或是北海道还有台湾孤都不怕他们,就怕他们将孤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旧金山领土给抄底喽!如此一来若是旧金山撑不住咱们这边也鞭长莫及呀!故此孤才心急想要充实移民也好多些实力呀~~你们说是也不是?」 王辅和陈云一听朱以歌的担忧和谋算,不由的齐齐称赞连连称呼朱以歌英明果决之类的话。不过朱以歌却没心情听这些恭维话,直接打断二人发问道:「你们说说既然咱们大明百姓找不到移民,不若去找朝鲜和倭国人如何?倭国被咱们打残废后一直战乱不断流民甚多而那朝鲜自从倭乱之后亦是民生凋敝苦不堪言,更兼之上层争权夺利党争不断如此一来活不下去的流民不也多了起来吗?刚刚从龙给了孤不少启发,咱们何不再多加一个阶层的人中间有了朝鲜人和倭人那么得罪人的活都叫他们干了到时候收买人心的事情就自然有咱们效劳啦~~」 王辅和陈云一听眼睛齐齐一亮,王辅更是抢先上前贊同道:「殿下果然深谋远路,此诚是老成谋国之言,这朝鲜和倭国亦是久沐中原文化久矣,若是在外也理应心想大明,如此一来最高层以大明百姓然后第二层为朝鲜人和倭人然后再由他们管辖在下面的土着奴隶等等,到时候那些无知土着怪罪也只会怪罪用皮鞭抽他们的朝鲜人和倭人罢了!如此一来环环相扣既解决了人口不足也能有效管理好旧金山的内政!」 陈云亦是跟风说道:「是极是极!臣也是这般想法只不过被王大人提前说出来了」 朱以歌一见自己的两位智囊都觉得此策没问题,朱以歌也就放心下来,随即露出久违的舒心笑容问道:「嗯!此时就这么定下来了,不知前往朝鲜和倭国招募人手可叫谁去呀?炳璋可有推荐的人选?」 「臣以为可派王府审理司副使张文贺前往招揽。此人在臣手下日久对于臣的处政之道学了至少四分工夫,臣举得张文贺绝对能胜任此职!」王辅刚说完朱以歌就明白了此人是谁了,说归来相较于武官任命比较放心之外这些王府的文官除了王辅和早期越级提拔的十几人之外几乎都是后来朱以歌自从的到陈家效力后才大规模拥有的文官官吏,而王辅所推荐之人自然不可能令朱以歌寝食难安,所以这人必须是熟人而且是「自己人」。而这张文贺正是最早越级提拔上来十多人之一,这些官吏基本上都是从最小的流官做起而且都是天津本地军户身份出自卫所军学,最好的就是这张文贺博得了秀才的功名,其余者皆是童生或者更低起点。 而张文贺此人也是在王辅手下半带着学习的态度一年复一年的勤勤恳恳踏实工作,即使朱以歌势力最消沉时也依然不改初衷,能力够得上再加上忠心在王辅心里很难不推荐他。再加上本来朱以歌眼色示意过来那意思就要自己人,王辅综上考虑这才推荐张文贺。 朱以歌一听所推荐之人是张文贺顿时对王辅大感满意,其实朱以歌也知道张文贺这人。只不过此人一直低调行事属于那种多做事少说话的类型,哪个领导几乎都喜欢这种人,不过这种人却一般都发迹较晚谁叫他们不知道展示自己呢? 不过,朱以歌却知道张文贺的能力,因为当初朱以歌刚刚任千户时将不满儿兵不满千的,对于这个天津卫所里难得出来的一个「金凤凰」自然是多看一眼。秀才这个功名在江南虽然属于烂大街的那种但是在北方尤其是卫所里面就更显得尤为珍贵了,所以这也是朱以歌能清晰记住张文贺的原因。若是非要朱以歌给张文贺打个分数的话或许可信赖度是90分,能力值应该能维持在七十分左右(六十分及格)。 心里打定主意朱以歌决定应该是时候提前将平衡的种子播下去了,陈云的族人自从多人出仕朱以歌麾下后显现出一副后来者居上的态势凭藉着强大的文化底子迅速占据了北海王府半数要紧职位,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朱以歌从王辅一听出张文贺后也举得自己确实欠考虑,简直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如此一来文官一党独大的局面刚从大明朝廷暂时消失又会在北海王府里显现出来,这种打脸的行为朱以歌自然不可能去做。所以张文贺这么一被提起后,朱以歌立即将其重用起来以达到自己的平衡目的。 于是乎张文贺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被重用了,不光是负责去招揽流民。朱以歌甚至还任命张文贺为旧金山县(王国下设县级单位)的县令统管所有旧金山内政和外交可便宜行事,与朱达标一文一武统御旧金山。这个权利不可谓不大,此言一出虽然陈云嫉妒到想要反对,但他知道自己刚来这个势力还不为人所接受所以只得夹尾巴做人跟何况眼前的主子也不是个好糊弄的,就这样张文贺接到王府内部调令后喜出望外的拿着告身和官服启程前往朝鲜。(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西人党散布谣言,光海君借刀杀人 万历二十五年农历十月初八,张文贺兴奋到接到命令立刻出发不可。随后拿着告身文凭率领着五十多艘运输船队带上食物、农具补给乘着西北风顺风而下直至朝鲜汉阳。 船队还有三十海里就达到汉城以西五十里的海港城市——仁川,这里随着当初大明上国的北海王殿下潜邸时驻扎通商过的地方,近十年来俨然成为了大家趋之若鹜的地方,或许是想要沾一沾上国王爷的贵气,所以这个不大的海港城市的规模越来越大自壬辰倭乱后朝鲜回复国力的两大经济支柱北边则是和北海王合作的铁山矿场而南边则是汉阳京附近的仁川港,可以说朝鲜战后能有今天回复一些国力无不和朱以歌有关联,当然在朝鲜上层主流也是对大明皇帝和北海郡王感激涕零。然而就总有那么一小嘬人不喜欢这种和平的局面,反倒总喜欢到处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反正朝鲜还真就有这么一拨人。 「唉~~~参议大人!据消息来报明国使者快要到仁川了,也不知上国派使者却是因为何事到此?难道是…立储?」一名西人党的官员对礼曹参议廉正基担忧的说道。 「嗯~~~尔等无需担忧,无论明国意欲何为我国又无甚过错能有什么事端?本官看来这次来使估计也无非就是互通有无贸易往来罢了尔等做好本职工作即可。」廉正基抚着鬍鬚老僧入定般的说道。 「那我等就放心了,现下大王关于立储之时越来越态度不明,对待临海君的态度越发不喜反而却对光海君大加赞扬,下官觉得这个关头若是叫大明使者知道大王欲行废长立幼之事恐怕到时候整个朝鲜都撑不住大明的怒火呀!」这名官员接着说出自己的担忧。 在旁边盘坐着的另一名官员亦是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大王此举实在不智呀!倒不如立临海君不就得了嘛!自古长幼有序嘛!」话语间也透出对宣祖大王的作为有些幸灾乐祸。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放肆!大王岂是我等臣子非议的?此事重大容本官思量片刻…」此言同时也令西人党党首廉正基不由的皱起眉头摇头晃脑的思量起来,话说朝鲜和大明学个通透,关于礼法方面也是有样学样。对于继承法中的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兄终弟及的做法同样看重,而西人党和北人党最近争锋不下的原因就在于最近的立储问题上。 这话要说起来还要说到宣祖大王的后宫子嗣来说,宣祖大王的王后叫仁穆王后当然目前来说是无所出,但历史上再过十年就该产子永昌大君了,不过此时却只有恭嫔金氏的两个儿子长子临海君和次子光海君争夺储位了。 当然,在壬辰倭乱时临海君由于性格懦弱自卑再加上点背到一上来就被小西行长给俘虏,由此也就凸显出宣祖大王另一个成年儿子光海君的英果绝伦了。光海君也不负众望担负起监国众人招募义兵不断节节抵抗倭人誓死不降最后终于撑到大明派出援军将倭人赶跑再加上暗中投靠到光海君麾下的李舜臣也在倭国战役中立下些战功这些资本也直接成为了光海君在宣祖大王心目中的地位,从而宣祖大王也越发对李珲感到满意无论哪个场合都带上李珲有意无意的总之拿化点对大臣们那意思我要立他为储君。 因为长幼有序制度在朝鲜的文人士大夫眼里深根蒂固所以在没有嫡系后裔出现前,守护正统礼仪的西人党就很自然而然的向王长子临海君靠拢。 而偏偏朱以歌就对次子光海君「上心」,所以西人党对这位帮助过他们赶跑倭寇的恩人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反而心中对朱以歌这个暗地里支持光海君的行为极为痛恨。 思来想去廉正基也无甚办法再加上大明朝支持正统的势力文官集团黯然失色,苦思不得解的廉正基只得揉了揉脑仁无奈的说道:「阿西吧~~真是岂有此理!虽说若是被明国知道很利于临海君,但如此一来朝鲜可就…」年近花甲的廉正基虽说对宣祖大王不按礼法立储感到不满,但身为朝鲜王国的一个老臣,对于朝鲜这个国家他的情感自然不是年纪轻轻的那些官员所能理解的,随着张文贺船队即将到来廉正基的心里反而对朝鲜未来感到担忧,当然廉正基并不知道实际上这次使者不是朝廷派的而是北海王派出的特使。 ……… 临近午时北洋水师的运输船队终于抵达仁川港,虽然早有消息来报。但朝鲜上下不敢大意,在宣祖大王李昖的带领下群臣在港口处恭恭敬敬的翘首以盼。直到张文贺下船带着朱以歌的军令来到李昖的身前。 「大明北海郡王麾下旧金山县令张文贺拜见朝鲜国王——」张文贺见到李昖后轻轻一鞠躬就了事。 当然李昖也不敢大意,上国之民不拜下国之王这是古礼,李昖一听是朱以歌派人而不是朝廷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也怕朝廷来人问责他欲要废长立幼,见到来的是朱以歌的人随即很是轻松道:「哎呀!原来是王爷派张大人来看望小王啦,如此实在是昖之荣幸那!张大人快快这边请,寡人已在景福宫步下酒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请!」 见到李昖如此热情张文贺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之前张文贺几乎都没接触过这种外交事务再加上李昖如此热情不由的张文贺有些受宠若惊道:「大王言重~~大王多礼了~~」 就在大臣们跟随李昖携同张文贺入汉阳途中,大臣队伍中鬚发皆白的廉正基一看是朱以歌派的人不由的面带不喜,紧皱眉头心中疑惑道:「竟然是北海王派来的人,他派使者过来要干什么?嘶——素闻北海王一直与光海君相交甚密,难道他听到什么风声此次前来支持光海君?不好!如此一来临海君就危险了!得要像个办法才行…」 廉正基自行脑补完后就将这一猜测告知给西人党的一众官员们,随后大家随着廉正基先入为主的猜测后纷纷响应都觉得朱以歌来此定然不安好心要想支持光海君左右王上意图,这些脑洞大开的官员们越说越离谱,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朱以歌不安好心。 于是乎就在张文贺与李昖吃完酒宴说明来意后,廉正基一听是需要流民就更加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对了的,一致认定朱以歌想要在下层民众间为光海君造势收买人心…当然这是西人党官员们一顿毫无根据脑补后的结果。紧接着这群患上被迫害妄想症的老中青三代年龄的官员们开始在暗处行动起来… 「嘿!朴大哥你知道吗?最近在仁川港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哎呦!金老弟这种大事情谁不知道,据说天朝上国的北海王殿下招募无地贫民去万里之外的叫什么旧旧金山的地方屯垦开荒,据说那里土地肥沃到时候耕种三年自己就能拥有五十亩土地而且还能入大明籍贯!到时候就能成为天朝子民啦!如此优渥的条件闹得我也心里发痒那嘿嘿~~」 「阿西吧!朴大哥你可不能去呀!我听说这天朝的官员想要哄骗我等去万里之外的荒蛮之地给他们当奴隶,据说…生不如死那!我看还不如在朝鲜乞讨为生的好…」 「啊?不会吧?真的假的?」 「反正是我老舅家的二姨家的三哥家的一个邻居说的据说很准滴!」 「哎呀!如此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再看看吧,万里之遥难保发生什么事情也说不定呢…」 随着西人党利用自身的影响力不断在民间散播谣言后,张文贺首先第一天在仁川港招募流民工作就变的很不顺利闹的一起来过来从旁协助的光海君李珲也暗自苦恼总也找不出原因。 「张大人实在抱歉!这几日也不知为何这些流亡在他乡的百姓宁愿饿死或是投身到大户人家当家奴也不愿随天朝前往那富饶的美洲,此情此景实在诡异小臣觉得这里面定然有什么误会!」光海君一脸疲惫的对张文贺解释道。 哪只张文贺虽然亦是一脸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有神,饶有自信道:「光海君不必自责!这等诡异场面下官虽然不多见但也见过,或许不应该怪这些连饭都吃不上的百姓…」 似乎猜到什么的光海君试探问道:「张大人所指是…?」 「很简单!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下官前几日来此就见王爷旁边有一拨官员对本官是横眉冷目的,下官第一次来朝鲜自问没惹过他们,所以下官觉得是不是那一拨人对下官有几意见才…当然这都下官的猜测一面之词当不得真还望殿下别往心里去…」张文贺很快就想通关节随即若有所指的向李珲施压。其实张文贺或许也多多少少猜到了自己应该被朝下党争所牵连了,毕竟一个小小的朝鲜虽然家业不大但也是事事学习大明就连党争都学个滚瓜烂熟,所以从这诡异的场景来看也就不难看出了… 李珲也是聪明人,一听张文贺的意思就知道人家说的定然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顿时恍然大悟道:「哎呀!都怪我——都怪我!张大人,在下实在不知竟然因我连累至王爷大计实在不应该!定然是那群西人党的贼子们他们素来欣赏我兄长临海君,对父王喜爱我一直耿耿于怀,我…我这就去王宫向父王禀明实情,这些人为何总是以国事当作私事勾心斗角没完没了!岂有此理…」 「诶~~殿下勿要着急!殿下如此这般遽然而去毫无证据,想必大王也不可能做出公正的决断。」张文贺一见李珲火急火燎的欲要告状去当即拦住他劝阻道。 李珲一脸无可奈何说道:「那张大人意下如何呢?」 「无妨!做事情总要讲究真凭实据方能令人信服,如今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殿下你可有证据吗?所以说,眼下除了抓紧宣传北海王的政策之外就应该以不变应万变,接下来那些人定然还会出手,到那时证据就不难找不到了哼哼~~」张文贺凭藉着和王辅学习日久再加上常年混迹于官场之中心思缜密的一通分析同时也李珲佩服不已。 见张文贺如此镇定李珲直感嘆道:「张大人果然有天朝上国之风范那!可惜小臣竟没有如张大人这般的英才实乃憾事也~~」 「呵呵~~哪里哪里~~殿下过谦了~~」张文贺嘴上虽然客气的恭维但心里却不住吐槽:「切!就凭你们这穷酸的地方能出什么人才?似我这般在大明如过江之鲫之多,真是无知…」 很快就在二人的商议下,定下稍后的引蛇出洞的计策,暗中布置人手在西人党主要控制的地盘搜集证据,光海君想要搬到反对自己的西人党而张文贺却要搬到这个阻挠自己办差的拦路石,所以二人的效率非常之快。 很快就在五天后西人党不放心准备「加大马力」在民间添一把火的时候,那些散播谣言的家丁们瞬间就被隐藏在人群中的「间谍」捕获,随即日夜审问这些家丁哪里经得住酷刑审问当场就一五一十全招了,得到确凿证据后李珲马不停蹄向景福宫跑去。 再将事情真相一五一十向李昖禀明后,李昖当场勃然大怒说道:「一群罔顾君恩的混帐!平日里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寡人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他们竟敢在天朝上国的眼皮子底下捣乱!他们到底还是不是朝鲜的臣子!他们就不知道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吗?混帐东西!」 一旁的光海君适时上前点火道:「父王所言极是,当儿臣得知他们要在民间煽动百姓不利于天朝舆论后儿臣亦是震惊不已,如此忘恩负义之举若要为上国所知岂不构陷我朝鲜于不仁不义之中,到时候即使大明肯放过我们忘恩之举也会为世人所耻笑!所以儿臣以为应该从严判处这些煽动份子才行!」 李昖听到自己的次子一番分析头头是道颇有见地,亦是满意地点头示意,道:「寡人亦是觉得这些年有些太惯着他们了!自从天朝为我朝鲜赶走倭寇复国之后才过去几年?这些人就为了一己之私竟对昔日的恩人如此抹黑,现下民间已经有不少人都听信了他们的谣言如此以往恐怕朝鲜之祸不远矣呀!」 说到这里李昖虎目一瞪,大声说道:「来人吶!传寡人旨意立刻逮捕西人党一干官员凡是散布谣言妄图抹黑天朝者一律严惩!」 见此李珲嘴角不由的微微上翘,连忙低头道:「父王英明!如此拨乱反正方能使大明继续护佑朝鲜保得万事平安!」 「嗯,你先下去吧,速去仁川港好生安抚张大人,莫要慢待人家到时候北海王殿下那边或许也能为咱们美言几句呀~~」 李珲:「耶思密达——」 随着李昖的一声令下,这些刚刚煽动抹黑大明天朝没几天的西人党就被光海君和张文贺顺水推舟的给压制下去,虽然西人党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但这么一打压上层官吏几乎无一倖免后,光海君的政敌也就少了一个,至少给光海君在朝中使绊子是不可能了。殊不知光海君怡然自得除去一个大政敌之时接下来还有一个更大的敌人在等着他,而光海君的继位之路也如历史般那样坎坷不平。 ……… 第四十六章 移民风火热,皮德罗气晕 当时间走到万历二十六年正月初一时,大明在朝鲜和倭国招募流民的工作越发的顺利,当然这里也有大明朝数年前的武功余威犹存的缘故,毕竟在四方蛮夷的眼里讲道理和将实力他们宁愿选择后者而大明不光文化上配得上天朝上国就光说数年前的那场震惊东亚的大战就够周边蛮夷国家怕上两百年了,当然这里应该刨除草原上的蛮子 进入正月后朱以歌在国内以及北海道的移民至旧金山的数量共有三万人皆是男女青壮老人小孩在朱以歌眼里只能适合留守而已。毕竟万里之遥的海波之路对于老幼来说也不现实,老人的职责在一个民族里是负责传递给下一辈的生活经验而小孩的职责则是学习好这些经验成为民族的未来,所以说一个民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这是上天赋予他们的也是无人能剥夺的。 三万男女(男七女三)青壮瞬间就组成了旧金山的最上层的统治阶级每个人一下船基本上就是奴隶主或是大地主或是大庄园主,总之脏活累活都不是他们干的;这些活计自然会有七万多朝鲜人和倭人控制着从中美洲走私过来的黑奴还有印第安土着干。 完美的三足鼎立阶级的殖民社会瞬间被构造出来,所以旧金山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稳定发展的状态,当然要不是这种稳定的社会结构那么这三万多明人百姓也不可能过的如此安逸,除去驻扎的四千陆军三千海军之外这些明人整天干的就是如在梦中才能干的美妙之事——皮鞭滴蜡 诚然是朱以歌令这些之前还穷酸酸而又淳朴天然的大明百姓变坏了,但谁叫他在殖民呢。殖民者就该有殖民者的样子,世界上各个民族没有信仰什么上帝、佛祖圣母他妈等等的泥塑,他们所信奉的就是实力! 谁拳头大就听谁的这就是人生真理!若是这些大明百姓依然如在国内时抠抠搜搜畏畏缩缩的样子,那么在你统治之下的那些民族该怎么想?或许他们会想:呦!看看这群比我们还穷酸的东西,他们有什么资格统治我们?于是动乱的根源也就这么产生了,所以上位者的威严必须保持。但也要有个度,不能一味的残暴的压迫,或许这一点就不是朱以歌需要担心的了,对于自己的本民族朱以歌自然非常自信他们能做好张弛有度这一点,或许他们刚下船的态度大变也是因为初来乍到身份突然转变再加上在国内被压抑久了,发泄和释放也就开始了。不过这些日子持续不长时间,依照中华民族善于学习冷静团结的性格特点,估计他们在发泄完上半辈子的委屈后自然会态度平和的对待他们所统治下的那些下人和奴隶。虽然朝鲜人和倭人也有自耕地,但他们在明人眼里就是番邦奴隶罢了和土着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有当人的权利罢了 张文贺自从万历二十五年农历腊月二十日到达美洲旧金山后除了巡视几天大概的旧金山暂时的范围领地后(比后世大多了),就开始按照之前临行朱以歌吩咐的规划开始大规模建设旧金山,首先就是确立旧金山的明人的统治地位以及朝鲜和倭国二狗子军团的地位当然,基础设施大体建设完毕,农田矿场也开垦出不少;这次张文贺带来了不少先进农具和採矿冶金等工具和相关的匠人,可以说这次张文贺来可是将疲于应付多时的朱达标给解放出来了,同时也令「兼职」县令朱达标松了一口气,毕竟术业有专攻虽然朱达标粗懂文墨有些见识;但毕竟是武人出身所以张文贺来此后朱达标二话不说狼狈不堪的就将大权移交,专心搞自己的防务去了,毕竟旧金山防务也不得马虎。朱以歌一早就估计西班牙的态度十分诡异特此严令各领地内驻守武官严加防守,所以孤悬海外的旧金山压力可想而知。专业人士没来之前可想而知既当爹又当妈的朱达标是多么疲惫,不过这次好了专业人士配齐旧金山文武双全再加上实力人口得到新的提高,压力也随之减小一些随着旧金山实力越发强壮平日里偷偷摸摸来这边晃悠的墨西哥下属的巡逻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时间一瞬而过犹如白驹过隙般走到了七月份,从正月开始七个月来张文贺与朱达标通力合作使得旧金山规模越来越繁荣比之前更胜一筹,光是开採出来的金矿炼制而成的黄金就有五十吨左右约合一百五十多万两黄金这还是比较原始的粗开採提炼可想而知美洲大陆的是多么富饶,随着经济实力越发蓬勃甚至于旧金山的繁华程度都能比肩大明国内的一县之地了,当然这里更添一股异域风情。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贪婪的墨西哥总督虽然摄于旧金山越来越强大的军事实力之前那些屡屡发生的挑衅和试探性的军事行为再也没有发生了仿佛全都回家睡大觉一般对旧金山这边「不管不问」。越是这样安静诡异的局面朱达标的心里越是担忧,往往暴风雨前的时光总是最宁静的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风帆时代西方前往东方的至少要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能达到若是走苏伊士运河或许还能缩短不少时间然并卵这个时代的苏伊士运河是一堆堆被淤泥堵塞的陆地,距离最后苏伊士运河运行还要追溯到九百多年前,当然现在人们不知道的是原时空再过三百多年苏伊士终于能的见天日,不过这些福利可不关此时火急火燎赶往菲律宾的西班牙皇室报信船 除了在要紧的港口进行补给休息外,这几艘报信船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来到地球另一端菲律宾首府马尼拉。接到报信船到来后,皮德罗总督限于这个时代坑爹的信息状况一开始并不知道皇帝还有别的意图,只是以为下意识的认为这次来的信件必然是叫他和大明续约通商的命令,然而皮德罗显然低估了他的国王陛下那无厘头的性格。当皮德罗一脸自信笑意盎然的接过信件阅览起内容后那自信的笑容戈然而止仿佛凝固在空气中一般,下一刻皮德罗越来脸色越阴沉最后看完后皮德罗浑身已然是气的瑟瑟发抖直接将信件颤抖在地上,一旁的侍从见总督大人如此失态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搀扶,哪知皮德罗上来就挣开侍从怒吼道:「这是为什么!英明神武的腓力二世国王陛下太阳下的共主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是谁!到底是谁在蛊惑陛下!你!是你吗?」皮德罗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狰狞可怖的眼神拽起送信来的那名官员,皮德罗如此吓人的样子直把那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给吓尿了 「总督大人,请请您先放手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小臣什么都不知道哇!」随着这名文官无力的辩解,皮德罗怒火中烧哪里肯听进去不过正好卡洛斯闻讯而来瞧见这一幕连忙手忙脚乱的将暴怒的皮德罗拉下来,平复心情后久久卡洛斯才察觉出什么似的问道:「总督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冒犯到了总督大人?还是马德里那边」 神情沮丧的皮德罗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也猜到了,是马德里!哼!你自己看看这个吧」说完皮德罗将这封皇室的亲笔信交给卡洛斯阅览。 当卡洛斯结果信件阅览后,越是阅览到后面越是心惊到最后就连卡洛斯都脸色煞白的拿不住这封薄薄的信件颤抖的说道:「这这是为什么?难道上次我们说的还不清楚吗?国王陛下为什么在这种大好局面下依然要对大明开战!这简直是个灾难!不!不能这样!总督大人您一定有办法阻止陛下对吧?」卡洛斯一脸希冀的望着皮德罗。 不过皮德罗犹如年老的狮子一般言语萧瑟的说道:「阻止?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我!老皮德罗也是和他一个时代的贵族了,对于这位时而英明时而令人莫不扎头脑的国王,我实在是累了哎~~本以为我能顺顺利利的熬到退休然后提升一级爵位然后在我的马德里郊外庄园安度晚年,现在看来全没了全都没了」皮德罗说着说着语气变得呢喃起来,显然这个时候和气势正旺的大明交战命令对这位一心想要熬退休的老贵族的打击是多么大,其实自从西班牙的无敌舰队覆灭后能找得出在东方和大明有资格打上一场海战的将领早已是凤毛麟角,正所谓将是兵的胆,无将有兵又有何用?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糟蹋了吧!叫那些旧金山荒地见鬼去吧!我真的不相信国王竟然为了那块鸟丢不拉屎的荒地竟然要放弃一年数都数不清的利润与大明开战,天哪!到时候一开战最高兴的一定是哈布斯堡王朝之外的国家,他们对西班牙的东方市场早已垂涎三尺甚至嫉妒!即便是信上说的小规模战争也不可能是我们能够掌握的!大明现如今国力强盛,正愁没地方发泄到时候我们真要去撩拨这个庞然大物恐怕就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了而是菲律宾或者墨西哥能不能保得住问题了!」 一听卡洛斯说的如此吓人,没亲眼见过北洋水师实力的皮德罗也不由的皱眉道:「不至于这么惨吧难道明国真的强到这种地步了?」皮德罗之所以落寞一时觉得和强大的明国开战不合理再加上如此好不容易求到手的大好局面也随之丧失到时候没了东方的新鲜血液西班牙或许又会回到从前,这才是皮德罗所担忧的。像是卡洛斯刚刚所说的那种情况皮德罗也觉得有些危言耸听了,至少皮德罗还自信能守得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总督阁下,我卡洛斯以我的个人名誉发誓我所见到的都是真实的,请你不要怀疑一个绅士的名誉好吗?事关重要我在这里吓唬你我卡洛斯又有什么好处?还不都是为了西班牙!」卡洛斯一字一句的坚定再次向皮德罗重申一遍。 皮德罗听完后脸色越发的凝重,说道:「哎~~不管怎么说反正国王陛下的命令都下了我们又能怎么办?难道我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明国人是卖方市场无论是军力或是经济都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但是身为一名贵族国王的命令我只能毋庸置疑的执行即使配上性命哎~~」 「可是」 皮德罗挥手挥退卡洛斯落寞的说道:「你下去吧,卡洛斯先生你尽力了,总之西班牙不会忘记你的功绩的。来人吶!叫雷亚尔见我,派往使节宣战吧」皮德罗艰难的说完之后的几个字终于如抽空了全身力气般气血上头晕倒在地 随着国王陛下的一意孤行,西班牙菲律宾方面只得将提前准备好的续约合同换成宣战问责声明踏上前往大明京师的路。西班牙的这一荒唐决定也令其他对东方市场垂涎三尺的国家兴奋不已,面对西班牙一家独霸东方市场以来这几年其余各国都不好过,如今他们算是看到盼头了。不知不觉中东方这神秘的力量不由的渐渐成为决定世界走向的一股重要力量当然这些变化对于世界各地的民族百姓都没发现,而接下来的一场大战在这个时空后世称之为「荒地战争」的大战马上就在明、西两国之间爆发了,而这一战直接提前引爆欧洲三十年战争。这一战对西方的历史也影响深远,这是大明方面朱以歌和西班牙方面所不知道的结果。(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西班牙使者至,朝廷反应激烈 万历二十六年(西元1598年)农历七月底,这一年或许是朱以歌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个原来的世界,包括该死的或是没死的,例如已经调任到辽东担任总兵的李如松和蒙古土蛮部两者之间的结局照比原时空不知改变了多少甚至于大明朝中的各人命运还有周边藩国的命运总之历史越来越面目全非;而与大明本来应该没多少交集的西班牙也随着朱以歌的搅动风云两者的关系变得紧密联繫起来,而此时经过快一个月的航行西班牙的问责特使终于在天津镇上岸等待他们的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命运,不过性命肯定是保得住因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在大明这种高等文明国家自然谨守。 很快西班牙菲律宾的使者等上岸后就迎来市舶司官员们的热情迎接,不过这回再次担任使节的卡洛斯却没有上次的心情了。心情沉重不知该如何面眼前对他热情洋溢充满善意笑容的中国人,正在卡洛斯支支吾吾疲于应付的时候,正主终于找到了——朱以歌派人过来接卡洛斯。 随后,卡洛斯如蒙大赦跟随那名家丁前往朱以歌的府邸「驾——驾——踢踏踢踏——」 「吁——吁——」 「你们可来了,王爷正在花园内等候,说是弗朗机使者一到立即带去御花园见驾」 「恩好了,知道了。」这名家丁点点头后转身朝卡洛斯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道:「请吧!使者大人,随我去见王爷吧。」 「额好的乐意至极」 总兵府卡洛斯也来过几次了,所以花园也知道在哪里,很快就在这名家丁引领下来到花园,此时朱以歌正背对着他们逗弄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鸟 「叽叽喳喳~~~~」 「王爷!人已带到。」家丁见到朱以歌连忙行礼道。 朱以歌背着身子仿佛事不关己的说道:「嗯,知道了做的不错你先下去吧。」 「谢王爷!」 其实朱以歌背对着他们也很别扭,不过谁叫这是东方式的装逼精髓呢,穿越前看电视里都这么演所以朱以歌为了无形中装个逼好给对手施加些压力,故此朱以歌也就陷入了这种俗套里不能自拔了,谁叫他如今的地位摆在那里了呢。 见到火候差不多了,朱以歌依然假装逗着鸟一边跟卡洛斯说道:「卡洛斯先生来了就请坐吧,来人吶!看茶~~~」 「额感谢殿下的慷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卡洛斯一听朱以歌这话顿时解除些尴尬的说道。 待茶水上来后,卡洛斯是真渴了连忙用盖子扶了扶喝起茶来,喝茶的工夫朱以歌放下茶杯突然说道:「卡洛斯先生此此次前来如若本王没料错的话,你应该是兴师问罪来的吧?」 「噗嗤——」卡洛斯一听朱以歌说破心思猝然不及被滚烫茶水给烫了一下。 脸上尴尬的卡洛斯擦了擦嘴,说道:「实在抱歉王爷,就我本人包括总督阁下都反对这场毫无理由的战争,事情如您所料国王陛下没有给我们继续通商续约的授权反而等来的是宣战信件」 「是因为美洲吗?」 「额?啊!是是的」卡洛斯有些反应不及随即解释道:「陛下主要就是因为上加利福尼亚省的问题才暴怒不过在我看来因为那一片只有印第安人的荒地这实在不是什么明知的选择」 朱以歌一听卡洛斯的话就明白了他肯定不知道那里已经被朱以歌建设成富饶之地,还只当那里是一片荒芜。故此卡洛斯才会这么说。不过卡洛斯可不会好心思的告诉真心,随即顺着卡洛斯的话大吐苦水道:「是呀是呀!那片荒地除了一些土着之外还能有什么?可是贵国之主竟如此不智,况且咱们在签合约时也提到过这个问题卡洛斯先生你也确认过北美洲的利益若是大明需要须让给大明,可是如今呵呵~~~本王不得不怀疑你国的信誉到底有何底,本王看来若要合作倒不如和荷兰人或是英国人呢」 朱以歌这透着一股股威胁意思的苦水登时可把卡洛斯吓了一跳当初的担心终究是实现了,人家又不是傻子你不干后面有的是人喜欢和大明通商,这下卡洛斯是欲哭无泪了,能当上这么奇葩国王的使者也不只是他的幸运还是苦难。 不过,看在卡洛斯快哭的脸色。朱以歌也不吓唬人家直接点明话题说道:「卡洛斯先生不是本王吓唬你,这次本王特此私下召见你,终究还是觉得你我相处不错,本王不忍心你就这么一错再错。故此才在这里劝一劝你,不过看来本王是白做一场了」 「额殿下的心意小臣自然明白,不过大明有句古话叫做君命不可违,现如今小臣也陷入了这等无可奈何的境地,所以没办法小臣只得进京向贵国皇帝问责必要时只得宣战了,当然我再重申一遍我本人不支持这场无脑的战争」 朱以歌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嗯,也罢!你就进京吧,我大明的陆师最近几年多有战绩反倒是水师闲得慌,这次估计陛下会如你们所愿的,大明的战士也随时枕戈待命!请吧卡洛斯先生,本王就不留你了。」 「实在抱歉,那么小臣告退。」 「送客——」 一声送客或许也就意味着大明和西班牙这短短的蜜月期正式结束,朱以歌见卡洛斯走远,连忙叫来亲兵队的队长庄宝拿着自己刚刚手写的信件令其快马送往京师,随着庄宝一挥马鞭,马蹄朝西一路飞驰这份说明了具体情况的信件也在卡洛斯的马车之前送到万历帝手中。 「哐当——」 「什么!这弗朗机番邦贼子竟敢藐视天威?真是岂有此理混帐东西!」在御花园消暑的万历帝朱翊钧刚一接到朱以歌的急件阅览完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朕看这个国君果然如忠明贤侄那句话脑袋被驴屁给崩了坏了!哼!区区西方蛮夷一朝得势竟敢妄图为逆天朝,是可忍孰不可忍!陈矩你立即着急内阁大臣六部尚书于平台奏对议事!」 陈矩见朱翊钧发火中也不敢说话,连忙称诺退了下去 过了一刻钟,当值的内阁大臣和六部尚书都气喘吁吁火急火燎的赶到平台,到这里后正好皇帝早已等候多时众臣连忙跪下请罪道:「臣来迟,累陛下久等实在罪该万死——」 朱翊钧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算啦算啦!这些虚礼就不必行了,朕赦你们无罪。快快请起!」 「来人看座看茶——」 「臣谢陛下——」 君臣落座后,朱翊钧上来拿出这封信件交由陈矩读了起来道:「臣朱以歌奏启陛下今有西方蛮夷之国西班牙不遵信用不守礼法,全然不顾礼义廉耻妄图以一块早已归于我大明之海外荒地为由悍然欲对我大明问责宣战,其国王甚至狂妄至极到欲要重新执行万历十年对我大明的战争计划即以万余精兵舟师数十妄图占据我大明福建浙江沿海,如此狂妄不知礼数之国臣以为或许应迎头痛击方能体现出我朝之威严,若不然我朝天威必然受损到是四周藩属必然人心攒动难加服众」 待陈矩通篇念完后,众内阁大臣们无不眉头紧锁沉默不语面对如此大事他们可不敢轻易开口须得考虑周全后方能在皇帝面前献策。不过就有这么一个人本身就和朱以歌不对付,再加上信上虽然说的很隐晦只要细细琢磨就不难发现西班牙开战的理由就是他朱以歌引起的。 想通关节后,沈一贯低着头嘴角略微上翘。整了整着装出班奏道:「臣沈一贯弹劾北海郡王轻启战端身为宗室贪恋职权累国朝于不利之地,请陛下严惩北海郡王以为天下宗室榜样」 沈一贯此言一出,其余众臣皆是高高挂起那意思不关我事的样子。而朱翊钧却是脸色黑如锅底,气的手指几欲捏碎龙椅,不过朱翊钧知道此人素来暗恨自家势力被打压一蹶不振,这次屡屡出言不逊。想到此处朱翊钧觉得眼前的沈一贯只不过是战败者的悲鸣罢了,想到这点朱翊钧心情才好一些说道:「西人开启战端关北海王何事?况且那旧金山一代荒地本来就在当初合约中与我大明商议好的皆归属我所有反而却是那西班牙国主不守信用轻启战端实在可恨!沈爱卿就不必在此捕风捉影了,还是商讨该如何应对西班牙人吧」 朱翊钧一句话就将沈一贯给憋了回去,最后沈一贯只得悻悻地坐回原位,一言不发说实话他一个礼部官员除了在外交上需要用到他后作战神马滴都给他没什么关系,故此沈一贯不说话也无人关心。随着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沈一贯「热身」后大家心中也都有腹稿了,首辅文渊殿大学士吏部尚书赵志皋原本是万历二十二年就已经上任,但随着朱以歌的到来皇帝对王家屏和王锡爵两届老王都颇为满意两人都干到退休,赵志皋这才于万历二十六年也即是今年接任,刚刚新官上任的赵首辅面对这送上门的三把火自然是要在皇帝面前好好变现一下才行,于是稍加思忖整理下语言后出班奏道:「臣以为此等番邦夷民妄图侵我大明天威,必须给予迎头统计不可!其国主狼子野心竟然在十多年前就准备欲要侵犯我大明浙江福建沿海一带,此地乃我大明赋税重地精华所在,可见其国主即使没这等由头也必然会找其他由头。臣以为倒不如将其打疼使其不敢小觑我天朝然后再行教化之举则又能显示我大明仁慈无边宣示四夷」 赵志皋的意思就是真要和人家打到死也不现实,毕竟人家老窝不在咱们这,不如教训他一顿打疼他然后以打促和令其臣服,同时大明的脸面也能保住而且还能不费巨力远征万里之外,还可以以战宣示四边蛮夷起到警告作用。不得不说赵志皋的计策也确实此时最为合理的一种,能当上首辅替皇帝掌管家当自然不是那种偏激之人,故此不光是朱翊钧满意地点头就连在做的内阁众臣亦是如此。 朱翊钧本来就心仪此计于是再问了一问其他刚提拔上来的内阁「新人」朱赓、李廷机等人一遍,众臣皆是点头附议。随即大明朝也提前对西班牙人定下基调,做好战备以待西班牙人。南方的水师大将像是陈麟还有邓子龙当他们在一个月后接到出兵消息后皆是喜极而泣,本来几年前北洋水师大出风头轮到他们都没什么事儿就够郁闷了而今天他们终于等到立功的机会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宣战!令人恐怖的动员力 ………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随着卡洛斯进入京师于第二天递交国书再早朝上被大明的精英们「群起而攻」狼狈「逃离」大明后,明朝和西班牙的两国关系算是彻底走向深渊未来仿佛是所有人都猜不透的未知数,对于未知的恐惧感不光是西班牙这边体会尤甚就连大明这边亦是如此,虽然大明的军力强大自信心十足。但,自信不代表自大人家能不远万里航行至此毕竟是有可取之处的,所以对于这个「蛮夷」国家的挑战,万历帝虽然态度强硬但却在战略上非常谨慎,当卡洛斯前脚走后备战的消息就于半个月后传遍沿海各地尤其是东南沿海更是前线中的前线… 此时,大明和朱以歌的命运早已紧紧绑在一起,正所谓共患难、同富贵;即使这次战争的由头是因为朱以歌引起的但是大明朝自从收受朱以歌历次的「贿赂」以来就很难置之度外,收钱了不办事情那还有谁认你当老大?所以即便是明朝朝堂的一些喷子们再次向朱以歌开火时,颇懂「江湖规矩」的万历老大直接大手一挥给驳了回去当然这些喷子只是职责所在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罢了,万历帝这么一生气顿时朝堂上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战! 随着战争以腓力二世这荒唐式的「开球」为开端后,大明再一次体现出这个时代世界第一国家的实力,随着皇帝的意志下达后整个国家立即动员起来,更兼这个时期大明朝盛事更比原时空不知强了多少倍,军队更是士气如虹战斗力强大。总之不光是北方九边就连内地卫所以及土司郎兵皆动员起来,毕竟出兵东南或是征讨吕宋无论是气候人文方面他们都是主场… 随着战备旨意下达后北方边军共动员七万精锐步骑他们分别为宁夏骑兵五千、榆林步兵(大明步兵基本是半火器化多兵种部队)五千、固原镇骑兵五千、宣府镇步骑一万、大同镇骑兵五千、山西镇步兵五千、蓟州镇步骑七千、辽东镇骑兵一万还有天津镇出步骑一万五再加上神机营遴选出精锐两千合计七万大军在旨意下达不到一个月先后汇聚京师准备出征。 而南方此时也没闲着,南方各地由于是主场作战所以百姓士气高涨。更兼南方士卒皆是本土保卫所以虽然训练上和精锐程度照比九边差上一筹,但由于保护家园的心情所在士气亦高涨万分那些差上的实力也就弥补上了。其中大部分南方各省兵力皆汇聚于南直隶浙江福建以及两广一代选沿海紧要关口沿途布置,其中浙兵一部备战本土江浙一带四川湖广的猥琐兵布放福建沿海,而其中四川、云贵、两广的土司郎兵集中布置在广东沿海,南方军力布置加起来有三万五千人光是陆军连带在北方京师集结待命的七万大军刚好凑齐十万大军。 水师方面最强大的北洋水师虽然被抽调出去十多艘战舰,但随着北洋水师造船工艺不断提升而且朱以歌的系统里也随着开拓美洲和开拓台湾奖励不少的积分至少再能兑换三艘一千五百吨的战列舰了,即便不用系统里兑换北洋水师现如今驻扎在东方一线的也有两百艘战船,其中光是作为主力的定远级战列舰就达到十五艘再加上其余的像是三百吨级巡洋舰还有中式的福船战船还有广船沙船等等组成了这驻扎在东方两百艘战舰的强大海军,当然北洋水师由于步子迈的太大北海道、长崎、佐渡岛、台湾、天津都有驻扎,兵力上稍显分散。 不过,此次乃是国战大明可不光有北洋水师一家舰队,像是福建水师和广东水师就是代表南方水师的佼佼者,虽然主力舰和总吨位上不如北洋水师大。但其战力亦是不可小觑,因为广东水师和福建水师正是在原本的历史上打赢露梁海大战的主角(这个时空被朱以歌截胡了…),能被西方人称之为三大改变世界历史的海战之一可见其实力,虽然西洋式战舰没多少但本土战舰在他们的手中亦能显现出强大的战力而且数量之多更是令人看着头皮直发麻。 不出意外此次与西班牙作战万历皇帝依然委任自己最信任的李如松和麻贵二将一正一副,相得益彰。水师方面也是一起行动广东水师和福建水师被万历帝合併为南洋水师正好和北洋水师遥相呼应。南北洋水师主力主帅皇帝出奇的没有选择战功赫赫却年纪轻轻的俞晨反而以广东总兵陈麟为主帅俞晨和邓子龙为辅或许是为了搞平衡的缘故吧。当然这里面虽然名义上没有朱以歌什么事儿,但暗地里参战也不无不可到时候如此大作战再和皇帝申请个以宗室身份行监军之事稍加运作后朱以歌又能远征海外了,监军和主帅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事情,他陈麟还真敢指挥朱以歌这尊大爷吗? 五万水师十万陆军枕戈待命只等全部集结休整完毕后即可出征,这一次万历帝的决策依然如援助朝鲜那般英明果决还是以御敌于国门外为纲领,开局立刻抢占战争的主动权全军压上吕宋岛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万历二十六年八月中旬陆军和海军皆已集结休整完毕后,战争的脚步也随之而至。其实大明和西班牙作战主要战场并不是陆地上反而海上到或许能成为双方交战的关键点和主场。 故此对于朱以歌这个在万历帝眼里的福将自然要以百般理由弄上船也好为首战得胜打下基础。反正谁都不明白朱翊钧的小九九,就连朱以歌也猜不透;不过就在此时当大明和西班牙两位大佬即将大打出手抢地盘时,「大明社团」旗下的小弟们也都先后知道了消息,随着这次大明再一次亮出肌肉,许多「记性不好」的藩国们又一次想起前几年大明连续不断创造出的辉煌战绩,那可是用人头滚滚才能铸造的。 于是乎,这些本来就对天朝敬畏的藩属国一看大明朝要和外来户掰手腕,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人人争先想要在自己的老大面前表现一番,最为离谱的是朝鲜竟然派出使者泣血指责西班牙无礼还说要出倾国之力帮助大明以感念大明对他们的恩情。说实话,其他藩国虽然也恭谨有加但谁也做不到朝鲜这个份上,不论真假光是这份心意就够大明君臣上下满意地点头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个时代的朝鲜至少在表面上对大明真的没的说,可不像后世那般脸皮都不要的嘴脸,祖宗和子孙的两种态度竟然截然相反当朝鲜闹出的这一段子传到朱以歌耳朵里是,当时再联想到后世棒子们的噁心事朱以歌的表情那叫一个古怪… 总之,大明周边的小弟们也积极响应例如朝鲜出兵两万,倭国的德川家康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也向大明抛起媚眼不顾国内依然有反对势力未扑灭直接出兵一万相助,还有琉球出兵一千(全国都没多少人不错了),像是南洋的各国如暹罗、真腊这些历来对大明恭谨有加的自然也积极响应出兵数千更何况这些西方洋人首先侵入的就是他们的领土,所以深处前线的他们自然对大明出兵替他们教训外来户配合至极,但是和大明发生过不愉快的安南还有缅甸就没那么痛快了,只是震惊于大明强大的国力而派出使者而已。当然这些在大明君臣眼里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对这些心怀不臣之国秋后算帐也不可避免,当然大明若是战胜西班牙或许在南洋的各势力也即将重新洗牌,大明在南洋重新崛起已经是不可抵挡的大势而这些危机安南和缅甸却一直察觉不到还以为派出使者说几句顺风话就能完事的,鼠目寸光可见一斑。 …… 局势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个人能力可以控制得了,之前腓力二世和马德里的贵族还以为能打小打一场的美好愿望随着大明朝的怒火四射顿时化为泡影。大明出兵行的是堂堂正正之兵,素来战争都有正奇两道;而在兵法中正道则是代表主流只有在局势不利的情况下出奇兵的事情才会出现。所以大明也没有瞒着谁而且还将自己的兵力夸大一番(中国战场常见手段不足为奇)将水陆大军十多万对外宣称为四十万大军,毕竟人已过万无边无际在这个时代又有哪个数学好的能数的清楚十多万人到底是多少人… 所以当九月份后消息传到菲律宾时皮德罗总督瞬间被吓蒙了,当浑身不受控制哆哆嗦嗦的朝带来这个消息的卡洛斯问道:「卡洛斯先生这…是这的吗?大明真的动用四十万人来攻打我们这小小的菲律宾吗?」 「我想是的先生,不出意外的话大明也不会没事随随便便就聚齐这么多的军队,我想之前我们担心的可怕后果终于来了,战争终究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先生您应该早做打算才行…」卡洛斯满脸生无可恋无奈的说道。 望着这个同样一脸颓废由商从政的卡洛斯,皮德罗也不由受到这种心思所影响。随即颓然的「咣当」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天吶!我该怎办!四十万那!菲律宾的总人口才多少人?明国人不是最有礼貌的吗?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残酷无情?这么多人叫我拿什么来抵挡啊!难道就凭着这五千陆军和四十艘战船的海军吗?天吶…」 卡洛斯见皮德罗这个老人如此落寞,心中不忍上前安慰道:「总督大人您不必如此悲观,至少我们还应该有其他办法,要不要召陆军指挥官雷亚尔和海军舰队司令马克雷斯前来商议一番…」 「哎~~事到如今只能商量下该怎么又体面的抵挡住明人的第一波攻势吧。就听你的立即召见他们两人前来见我,至少应该为最后体面的投降时不叫明国人小觑羞辱我们奋斗吧…」皮德罗满嘴苦涩的说道。 「哎~~属下这就去找他们二人过来」卡洛斯嘆了一声随即退下。 眼前大明和菲律宾方面的态度就截然不同,或许这也预示着最终结果吧,毕竟大明在精兵强将又是主场而且师出有名的情况下输的概率几乎微乎可微,历经一辈子风风雨雨的皮德罗面对这种明显的局势自然早已为自己想好了退路。胜利或许只有远在马德里的腓力二世陛下还在梦中幻想中吧,其他人除了贪婪无知的墨西哥总督凡是西班牙的有识之士都对这场战争不看好,先声夺人!首先气势上还没开战大明就稳稳地压住西班牙一头,而东方战云密布的局势也被其他国家东印度公司的成员带到了欧洲,而欧洲各国也都对此颇为关注或许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东方对他们命运有哪些影响了吧。(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出征!龙咆南洋(一) 万历二十六年(西元1598年)十月中旬,大明皇帝万历帝朱翊钧认为敌军势不如我当先发制人占据主动,于是大明这个战争机器也随着皇帝的意志转了起来。陆军大帅南征总督李如松和副总督麻贵以及各方大将监军杨镐聚军于天津港登船随从北洋水师主力南下宁波港最终到达广州湾,沿路将驻扎在江南的军队聚拢后于广州湾与南洋水师汇聚此时时间已经从十月中旬来到十一月二十日。 当然像是朝鲜和倭国这些藩国兵只能「自筹路费」赶往广州湾汇合,况且战机稍纵即逝所以大明也没义务为了等他们到来贻误战机,于是不等藩国军队到达后南征大军首脑们拍板决定陆军等待水师控制制海权后随时准备登船直插马尼拉,而水师由广东总兵陈麟率领前往菲律宾海域寻机歼灭敌军水师主力,定下基调后大军迅速行动起来。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李如松倒是自知斤两没有向当年打朝鲜的时候那般骄横,这次毕竟是南方作战水泊纵横、瘴气丛生对于辽东的健儿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他们天生的克星,君不知当年蒙古人都打到欧洲也没能统一在家门口的南洋原因就是天气这个大敌… 所以,李如松自知此次大战自己的直属辽东铁骑不能发挥全部实力,故此才放下姿态的虚心向周围的大将尤其是南方将门和天津镇的大将们请教一番,于是这次海上控制制海权和大军直插马尼拉的战略正是朱以歌牵头提出由诸位大将完善,在大明能理解制海权的重要性的又能有几个?除了朱以歌麾下的众将之外恐怕也就剩下南方水师的两位统帅陈麟和邓子龙了,而李如松这个骑兵大将恐怕就连游泳还不见的会不会呢。 ……… 大明联合舰队(北洋和南洋)很快就在「监军」朱以歌和主帅陈麟的率领下朝菲律宾的方向海域出发,北洋水师集合全部在东方的兵力二百艘战舰已经南洋水师三百艘战舰合计五百艘大小战船如黑云压城般直扑马尼拉,途中如此大规模的舰队亦是令来往的商船和渔船大为震惊、恐惧,当看见旗帜上那斗大的「明」字后,即使日渐崛起荷兰人也不由的为止惊嘆,同时也对西班牙脑子秀逗的决定连连鄙夷。 当然大明朝的海军舰队正朝菲律宾这边开来对于菲律宾方面并不知晓,这个年代的海上决战除了靠将领的预判能力还是预判,不然即使你有间谍双方距离稍远些间谍的优势也没用了谁知道一个月前的消息当一个月后接到后还会不会过期,总之皮德罗总督的命令却是和菲律宾的军队系统是一致的,至少这个年代西班牙的军队是对王室充满忠诚敬畏之心的。所以代表陆军的雷亚尔和代表海军的马克雷斯都表示既然国王下达的命令就应该毋庸置疑的支持,打不打是一方面而打不过力尽投降又是一个性质了。 所以皮德罗也不管其他殖民地内政界代表和商人代表的反对立即将马尼拉进入战备状态,不到七千人的正宗西班牙人不分男女老幼都被武装起来守卫尚处在年轻状态的马尼拉城,当然这个时代西班牙刚刚征服菲律宾不久所以除了马尼拉还算是有些人气外其余地方也不过是一片瘴气丛生的老林除了腿细肚子大的土着之外就再没别人进入里面,不过西班牙之所以能在短短十数年内将菲律宾发展起来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重用侨居在菲律宾的华人。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这里的华人基本上都是福建广东沿海的居民商人也有一部分是海盗转正后养老来的,所以善于创造财富肯吃苦耐劳的华人就成为西班牙统治吕宋岛的简直基础也就是西班牙人口中的肥羊和替罪羊,每每钱不够用了就找由头徵税当然巧取豪夺倒不敢明着来毕竟这个时代大明朝不是好惹的,而每次当西班牙人和当地土着闹矛盾时就会将土着的仇恨转移到华人身上,所以华人虽然前仆后继的来南洋讨生活但人口一直不多,仅在菲律宾马尼拉城一地也不过有两万人华人罢了。 当然,虽然华人的地位十分尴尬但大明朝却是给予他们坚实后盾的来源。大明朝对外强硬的态度和护犊子的特点也成为在周边藩国讨生活华人的生活保障。尤其是前两年西班牙和大明进入通商合作的蜜月期这也使得在菲律宾华人的最高光的时刻,那个时候西班牙人也不敢对华人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而这一切美好的生活都被西班牙那脑子锈掉的腓力二世一个荒唐的决定给毁掉了,自从西班牙明知理亏也要为了所谓的面子要找明朝寻事端后,西班牙和大明两国关系迅速跌入冰点。这些在殖民地内的西班牙人也露出丑陋的獠牙企图对华人这几年聚集起来庞大的财富垂涎三尺,不过可怕的事情倒也没有发生幸好皮德罗脑袋还算清醒当即制止了这场即将发生的动乱。 若是万一马尼拉的华人遭到生命财产威胁后,这位精明的总督很难想像接下来事情还能不能收场,自己最后还有没有退路。所以权衡再三皮德罗和卡洛斯等人一直认为保佑现阶段在马尼拉华人的地位是对大明朝释放出最后的善意,只要大明能看见这一点即便战败了或许他们也不会下场像五年前倭国战犯那般即便成为战俘也逃不过凌迟处死。 …… 随着皮德罗正在马尼拉紧锣密鼓的做好战备之时,远在西班牙的腓力二世也不忘派出援兵,当然在腓力二世眼里认为大明朝实力再强也不会是西班牙舰队的对手,再加上本来西班牙自从被英国敲了一记闷棍后,无敌舰队全军覆灭。随后西班牙海军一蹶不振,实力锐减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元气。腓力二世能派出的只有一万精锐陆军和拥有十艘一千五百吨级八十门炮的战列舰为首和其他类型战船五十艘共计六十艘战舰的海军舰队。 然而,虽然这些实力看起来在欧洲很可观几乎能达到「灭一国」的实力了,但在东方却真心看不过眼,先不说大明就连周边的藩国都能源源不断拿得出一万人军队,当然武器装备和战斗力有所差异。在一和大明比起来这一万人外加上六十艘战舰就更属于塞牙缝的级别了。试问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国家能有底气源源不断的每次暴兵十万,拥有十万人和连续远远不断爆出十万人是两个概念。然而西方人却没有东方人海战术的思维,他们还以为东方人也和他们一样一场大型会战只要派出三四万常备兵和为数众多的僱佣兵就完事了,而正是这种对东方错误的判断才使得腓力二世派出「可怜巴巴」的援军,话说到这里也不能说是腓力二世轻敌这种臆想实在是鑑于信息堵塞的原因东西方世界都对对方不了解所产生的产物。 那头腓力二世刚刚派出援军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马尼拉城内皮德罗总督正召集殖民地的一干首脑们商议对策。 「先生们,据其他国家商人传来的消息明国的四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到广州这里,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进犯菲律宾,我想即使换做是我也不可能放着有那么多的优势兵力在老家空耗实力而不先发制人,所以我认为明国人一定就在这几日内进犯我菲律宾,而菲律宾最为精华紧要地带就是在这里——马尼拉!」皮德罗拿着教鞭指着地图上的马尼拉位置说道。 雷亚尔和卡洛斯还有一众各界代表们都对皮德罗所分析的战况连连点头同意,反倒是和明国没多少接触的菲律宾殖民地海军司令马克雷斯有些疑虑道:「总督阁下,我有些疑惑明国人怎么可能集结到四十万人的兵力而且还能在短短一个月期间集结并开赴到距离我们不远的广州,我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水分?要知道这些华人一向喜欢吹牛的…」 「好了!马克雷斯先生,你的疑问之前大家都有,不过当你真正见到他们时候就不会有这些疑惑了,或许你应该多向卡洛斯先生和雷亚尔司令请教一番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不过你可不要将这些疑惑带到作战中,要知道在战场上轻敌那就是对自己士兵不负责!你明白吗?」皮德罗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马克雷斯见总督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随即耸耸肩表示明白。 紧接着皮德罗继续布置道:「那么刚刚说道明国人定然会以优势兵力率先发起进攻,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将这场战争化被动为主动,首先我们的舰队就不能窝在港口里被人家暴揍,必须发挥我们的优势才行!」 马克雷斯见提到自己一脸凝重的问道:「那么请问总督阁下我们海军该如何化被动为主动呢?」 「出击!不是直挺挺的送死而是要发挥我们舰队的优势不断去在海上骚扰袭击对方!我们的舰队主力最大的也只有八百吨载炮五十四门,而且数量上也占据劣势主力只有五十艘至于剩下用来凑数的武装商船鬼才知道他们在明国人的炮火下能支撑多久,所以我认为正面和明国人在海上决战那是脑子进水才有会想出的办法,我们的舰队必须发挥出身材灵巧的优势。」皮德罗挥舞着拳头说道。 马克雷斯深表同感,亦是觉得总督阁下的决策十分英明,于是不说二话欣然领命:「总督阁下的决策十分正确,我亦是如此认为。」 「嗯,很好!」皮德罗见马克雷斯表示同意亦是点头,紧接着将话题转入陆地上,「既然海军没问题那么我们就谈谈陆军的布放,陆地上我依然认为重心还是在马尼拉。只要我们死守着马尼拉城和港口那么明军必然只得迎头而上…」 「等一下总督大人!」话没说完雷亚尔打断皮德罗的话插嘴道:「若是依照您的布放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要放弃除马尼拉意外所有的区域呢?那样一来明军岂不是可以任意选择登陆点呢?」 「雷亚尔先生,我认为即便我们在各个区域布放也无济于事,到时候明军依然可以任意登陆,因为防守登陆作战需要什么?雷亚尔先生请你告诉我。」皮德罗面对自己的爱将插话并不生气诚然这不是礼貌行为但皮德罗依然耐心的解释道。 被问到后雷亚尔想也没想下意识说道:「当然是港口、炮台、城堡、舰队缺一不可。」 皮德罗继续分析道:「好了雷亚尔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看看周围除了马尼拉还有哪个地方能具备这些能和明军抗衡的条件?帮阿西南地区或是棉兰?恐怕都不行,那里除了遍地土人和森林之外还有什么?所以即便我们层层布放也依然阻挡不住明国人,反而还导致兵力分散使得马尼拉防守空虚,所以收缩兵力死守精华部分才是劣势兵力一方唯一能做的,雷亚尔你明白了吗?」 随着皮德罗一番分析解惑,雷亚尔顿时茅塞顿开。他和马克雷斯同样表示没问题,于是就这样在皮德罗「舌战群儒」之下,菲律宾方面终于达成一致战略目的,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起来,陆军在炮台和城堡不断奔走忙碌而海军也随着补给装完后扬帆起航,等待他们的也不只是什么样的命运。(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出征!龙咆南洋(二) 万历二十六年腊月初二,由于小冰河期不断发威使得两广一带也有了泾渭分明的秋冬,即使位于中国南海海域依旧凉风嗖嗖,当然这也使得明军将士们的心放下一块心事,毕竟南方炎热的天气是最大的敌人,天气这般一凉爽些也能驱走那些恼人的瘴气和暑气。 自从十一月二十日出发以来经过十多天的航行大明联合海军舰队已经行进至距离马尼拉湾四百海里处的海域,当然这里依然是南中国海的海域。 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巧,正当大明联合舰队庞大的舰队行进到距离马尼拉湾四百海里时,马克雷斯出海湾后的主力舰队一字排开成纵队刚好从大明联合舰队的对方向开了过来,很明显西班牙人所要去的方向正是联合舰队来时候的路线——广州! 马克雷斯充分了解皮德罗的战术意图后,身为专业的海军军官而且还是年纪轻轻身处高位的他自然不会满足「沦落成配角」袭扰敌军,所以马克雷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大胆更改当初定好的战略意图不在海上沿途骚扰反而将本就不多的军舰全部集合在一起决定北上广州湾偷袭明军。 诚然马克雷斯的战略意图还算不赖,本来在世界各国的海军战争史中本国的海军的攻击范围就是敌军海军的港口里,只有将敌军堵在港口里暴揍才能最大化的控制住制海权。而马克雷斯亦是遵循这个惯例才临时自作主张更改决定。 话虽这么说但不是每一场海战都能照本宣科的按照这个惯例来决定的,战场形势往往瞬息万变。而马克雷斯显然是对明军的实力严重低估才会如此决断,于是马克雷斯舰队就这样出海湾不久就又聚集在一起,朝着前往广州的航线进发。而马克雷斯好巧不巧的正好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大明联合舰队,由于这个时代没有什么雷达等高科技所以即使相隔二十海里双方已然毫无察觉的稳步前进,不过等到双方距离拉近至十海里时明军这边质量上乘的单筒望远镜率先发现了敌影。 「左前方距离我舰队十海里有大批风帆疑似大型舰队——」 「战斗警报——duang——duang——duang——」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声声悽厉的铜锣声随着致远号响起后不断响彻各个战舰,在此次舰队旗舰泰山号上面的朱以歌、陈麟、邓子龙还有俞晨等海军首脑们在舰长室内也都听到外面的动静,刚一出来朱以歌连忙抓住一名小兵问道。 那名小兵见是王爷虎目怒瞪地抓住他,略显慌张的答道:「回回王爷的话,似乎是瞭望手传来的警报说是前方有大型舰队正朝我军这边开来,卑职是操帆手这才」 「诶~~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混帐!还不够丢人的吗?速速前去就位」朱以歌见陈麟和邓子龙也都出来后登时觉得脸面有些拉不下来直将这名北洋水师的小兵训斥一番。不过,这名小兵倒也是正常反应,毕竟在茫茫大海中航行近半个月后突然遭遇敌军而且还是实力不小的敌人,所以说人也不是神一时间慌乱在所难免。即便是原时空的甲午海战中日军指挥官伊东祐亨在面对原版北洋水师时即将开战前尚和官兵们开开玩笑允许士兵吸菸等等解压的方式,诚然当时日本舰队实力依然超出满清的舰队但残酷的大海战来临前不可能有谁能淡定如初,毕竟海战即便是胜利也要有一定地伤亡,而海战怎么个死法恐怕除了煎煮烹炸闷之外就剩下淹死了 不过,慌乱没持续多长时间训练有素的大明水师将士们迅速调整过来在各个战舰上的军官不断训斥呼和之声中舰队最终稳定下来有条不紊的做好战备工作。 很快,就有副官急匆匆地跑上舰岛在朱以歌面前行礼完禀报导:「启禀王爷!致远号的瞭望手在刚才例行侦查时用望远镜发现我舰队左前方有大片船帆疑似大规模船队,但由于距离稍远在望远镜内看不太真切所以值日官这才出于谨慎敲响警报」 「嗯~~做的不错,正该如此!」听完是出于谨慎才敲响战斗警报后,朱以歌脸色稍缓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各舰可都做好战斗准备?」 那名副官回答道:「回王爷的话,各舰在刚刚都已做好战斗准备随时都能变成作战,只是南洋水师的兄弟们稍微慢了些」 这话直闹的陈麟和邓子龙这两位南方大佬一阵尴尬,最后同样出自南方的俞晨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各个舰队各有千秋,想必南洋水师长于临阵作战吧。」 邓子龙一拍脑门,花白的鬍子直颤颤地附和道:「对!对!确实如此,若论说不怕死我南洋水师的儿郎们当不落人后,陈总兵你说是不是啊?」说完邓子龙还不忘朝陈麟使个眼色。 陈磷亦是含笑提议道:「确实如此,邓将军说得对,待会儿若是确认是敌军的话莫不如叫我南洋水师打先锋如何?也好叫从北方远道而来的兄弟们开开眼!看看我南方儿郎们的勇武!」 朱以歌见这两位鬚发皆白如老小孩般的老将军这般不饶人也只得点头苦笑道:「那既然两位老将军一心请战,待会儿就由二位老将军出战,哎!但有一点,两位将军皆是我大明栋樑之才万不可以花甲之龄亲身冒险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如今大明正需要的是二位老将军这般经验丰富的老将坐镇国门方能报国家一方平安,所以二位老将军出战也行但要居中指挥如,如此晚辈才敢答应。」 「这!你!」陈磷和邓子龙这两个老伙计虽然依旧不服老,但碍于人家王爷之尊如此恳求自己小心为上,这般心意两位老人家都懂。所以,陈磷和邓子龙就和朱以歌约法三章保证不亲身冒险后才被「监军大人」朱以歌应允;而恰在此时,双舰队的距离越来越近即便质量不如朱以歌麾下单筒望远镜质量好的西班牙菲律宾舰队也在距离六海里的位置发现大明联合舰队,这一边亦是紧张兮兮的马克雷斯更是如惊弓之鸟般有些慌张的布置作战命令,说实话马克雷斯此时心中惊慌除了眼前那一艘艘望不到天际的舰队造成之外就是擅自做主违抗命令的恐慌了,真要到时候因为自己违抗命令不按照既定计划执行导致大军惨败,或许此时马克雷斯已经猜到自己的结局即使在海战中侥倖不死最好的结局也是沦为替罪羊还是死 所以说即便是拥有丰富海战经验的马克雷斯司令此时胆气一泄整个舰队也随着变得拖沓迟钝起来。而泰山号的副官也禀报说已经确认是敌军,约莫八十艘左右战船(给武装商船算上了)。 见此,朱以歌哈哈大笑道:「哈哈!孤正担心万一这些敌军战船若是化整为零沿途袭扰或是抄袭我军后路呢!谁想到这是哪家的指挥官竟然如此深得我心,就这么直挺挺的杀过来了啊哈哈!天助我也!」 邓子龙亦是在一旁爽朗的大笑附和道:「哈哈哈!好哇!就连老天爷都帮咱们可见咱们是正义之师!」 陈磷也是点头附和道:「既然敌军有八十艘的兵力,我想这应该是他们的全部实力了,此时马尼拉应该空无一船吧,或许只要歼灭掉他们那么我们即可轻取马尼拉港!」 俞晨咂了下嘴巴接话道:「陈世叔说的极是,既然如此我军已然和敌军越来越近,那么敌军必然已经也发现我们。我觉得应该趁着敌军立足未稳时率先抢占上风位才行。」 陈磷不敢托大朝朱以歌说道:「这作战计划还是应该请教下监军大人方可」 「哈哈哈!」朱以歌大笑道:「陈总兵说笑了,你我都清楚刚刚不是已经定下了作战计划了吗?难道陈将军忘了?」 一旁的邓子龙一边抚须一边说道:「监军大人果然是我辈同道中人,好!既然大人说话算出那我等老朽又怎么敢不尽全力?我等这就回舰上进军!」说完一拱手行了个军礼就转身离去。 陈磷亦是和邓子龙一样行完军礼后转身离开安排作战去了。见此,俞晨就是再聪明也不明白自家的王爷和自己的两位伯父玩的是什么套路,随即一脸懵逼的俞晨朝朱以歌问道:「王爷,这这作战计划何时说过?」 「笨!」朱以歌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俞晨一个暴栗说道:「刚刚我和两位老将军斗气的时候话里行间就已经安排好了作战计划了,你仔细想一想陈将军和邓将军自请于正面为舰队先锋是何道理呀?」 「额这个哎呀我想到了!两位伯父竟然自请为诱饵掩护我北洋水师从侧翼占据上风位!」俞晨皱着眉头思忖一番后终于想通关节惊嘆道:「嘶!我刚刚还以为两位伯父是不服气想要在王爷面前表现一番,谁知道原来这确实两位伯父和殿下您商议作战计划,真是」 看见俞晨这纠结的模样,没有经历过过多政治机锋的俞晨自然不可能对这种高深化的试探性对话察觉出什么,当然浅显的话也能听出来。不过从刚才的对话就不难看出两位老将果然是干练老道之人,刚刚虽然表面上是两位老将军闹老小孩脾气不服北洋水师,但殊不知刚刚两位将军从最初的情报中早就判断出来的八九不离十正是敌军后,两位将军这才顺便试探性的对这位「久负盛名」的王爷试探一番,试一试朱以歌到底是真本事还是徒有虚名。最后结果显而易见两位老将很满意朱以歌无论是反应能力或是作战布置都为上乘,当然这何不是朱以歌对两位在历史久负盛名的名将试探一番呢?相互试探一番后双方的好奇感顿时得到满足,大家都大概知道对方的一些底细,相互满意之下配合起来自然是相得益彰 俞晨憋了半天说不出来,倒是一旁的朱以歌见到俞晨如此窘迫笑了笑说道:「行了!两位老将军活了一辈子了,自然是精熟事故又哪里是你这等小年轻可比的?赶紧安排命令吧,抓紧时间抢占上风可别辜负两位老将军的美意呀~~~」 「诺!末将必不负众望」俞晨见朱以歌卖起老来只得苦笑一声后接令而去。 待俞晨也走远后,朱以歌这才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我靠!跟两个老头子耍机锋真是不是人能干滴呀~~话说我咋对着这两个老头子的时候那么紧张呢,搞得我倒像面试的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南海海战(一) 万历二十六年腊月初二巳时三刻(约莫上午十点钟),大明联合舰队与西班牙菲律宾殖民地舰队不期而遇,这场遭遇战很快即将就演变成一场决定谁才是南中国海霸主的关键之战,而四百多年后大明朝的史书也将这场战争称之为南海海战,只因为发生在南海海域上 「快!快!做战斗准备,全舰队排成战列线随我抢占t字位!值星官报告风向」随着双方舰队越来越近西班牙舰队旗舰八百吨级载炮五十四门的圣保利号上面,马克雷斯神情有些亢奋的大声发布命令,虽然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在数年前沉寂但百年老牌海洋帝国确实有他应有的底蕴,虽然胆气上稍逊一筹但其水兵的基本专业能力却一点也不差,随着马克雷斯大声咆哮后水兵们在大副们的命令传递中开始排成纵队队形向西北方向而来的明军舰队的上方也即是北方向前进。 这个时节常见的都是西北风向,所以大明舰队却是顺风顺水而西班牙舰队却只得用三角帆侧翼迂回改变方向后方可不是逆风作战,须知在海战中逆风作战和顺风作战的优劣是泾渭分明的。所以马克雷斯虽然一开始稍显慌张外随后所布置的命令倒是颇有些见招拆招的手段。 双方距离已经拉进到五海里,「体型庞大」的大明联合舰队也在此时变阵完毕,其中南洋水师在陈磷和邓子龙率领下顺风而下以多重雁形阵直扑敌正前方,而北洋水师以鱼贯纵队队形利用三角帆朝着大军左翼行动。殊不知敌军的右翼正是自己的左翼,而北洋水师的行进轨迹正好和马克雷斯的战术意图「不谋而合」,当然在五海里的距离即使海况不错的情况下在单筒望远镜内也只能看清楚对面船只的大概轮廓,但若是将敌军眼花缭乱的变阵给看清楚那么这些瞭望兵就神了,很快他们的舰长之路也越走越近了。不过以上都是幻想罢了,瞭望兵虽然在一艘战船上的文化水平占据上等,但水平有限;他们描述的能力自然不能和秀才公们相比,所以海战中一般惯例也直到双方距离一海里左右的时候即便是肉眼也能模糊可见敌舰后才会临机判断。要不然海战中也不可能战前的队形一直能保持到战后,那也是不可能滴 其实马克雷斯不知道的是对面的朱以歌正准备了一大通的大礼包正等着他们,例如燃烧弹、康格里夫火箭炮、还有就是线膛炮! 是的没错!随着蒸汽机工艺制作越来越熟练,工匠们的水平也越来越高其实早期的蒸汽机真心没多少技术含量原理不过就是利用槓桿再以水蒸气为动力推动槓桿轴承而已,这里面最紧要的只不过是密闭性问题,当然这也是制约朱以歌蒸汽机发展的重要因素,因为橡胶就是朱以歌永远迈不过去的一道坎,基本上橡胶也全靠对贸易来获得,之前和西班牙度蜜月的时候那橡胶贸易可是打得火热,而如今朱以歌麾下专门生产蒸汽机等工业机器的军械所也几乎断了顿,蒸汽机生产车间停工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 不过还好的是用于日产一千颗线膛枪管和三百门线膛炮管需要的蒸汽机车床却刚好够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天津镇水陆军全部换装完毕,海军火炮射程的增加也使得北洋水师能在敌军射程之外狠虐敌军还不带还手的,而且线膛炮所用的锥形炮弹其威力也大大增加,一场海战中的击沉率底下的尴尬局面已经一去不复返,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只得用燃烧弹烧毁的方式来击溃敌舰了 风力四级的海风远比陆风要强得多,顺着风大明联合舰队中的南洋水师很快就抵达距离敌军两海里的距离,而旗舰上陈磷眼尖看见正前方半逆着风艰难地向左翼运动的西班牙舰队。 「武桥兄!你快看看前方的西班牙舰队似乎正向我军左翼方向运动!」陈磷放下单筒望远镜拍了拍在另一边观望的邓子龙。 邓子龙不敢大意连忙举起望远镜脸色凝重的观察起来,片刻后邓子龙亦放下单筒望远镜对陈磷说道:「这对面的主帅是何用意?看意思似乎想用舰船的三角帆半逆风前行,这般全军一起缓慢迂回顾头不顾腚的做法岂不是进退失据?嘶~~莫非敌军不止眼前这一点兵力?他们是想诱敌?」 陈磷抚着鬍鬚眯着眼睛说道:「我倒不这么认为,诚然武桥(邓子龙字)兄你说的不无道理,但你我久处南方紧靠那吕宋岛多时,他们有几斤几两咱们还不清楚?这一年来可有风声给这吕宋岛调派过援兵?况且这对面的军舰很好认嘛!一看怎么都像战舰。所以我认为对方的主帅带来的就是全部主力!」 说到这里邓子龙疑惑的问道:「那到底是为何?如此这般动作实在令人费解我正面袭来对方却只自顾向我左翼运动,如此一来我南洋水师亦可兜着西北风瞬时转个圈圈迂回到其后路,更何况咱们后面尚有北洋水师那艨艟巨舰,老夫是怎么想怎么看不明白为何敌军主帅会做出如此低劣的战术,朝爵(陈磷字)老弟你看如何?」 陈磷目视前方稍加思忖道:「我看那摸不准对方的主帅就是个赵括马谡之流,非如此这般进军如何能解释的通?你看咱们是直接迎着敌军杀过去还是暂时避开待敌军运动到左翼后咱们在利用船小灵活特点包抄其后路?」 邓子龙想也不想大声答道:「那还用想吗?当然是包抄他们啦!战场上胜负为主哪个最管用当然用哪个!」 陈磷点头道:「嗯!武桥兄你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正有此意。好!趁现在咱们和北洋水师隔着还不远立刻给王爷发信号告知敌情」 邓子龙接话道:「好!我这就去下令全队向右避开准备迂回。」 「好!去吧!」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既定计划只是掌握战场动态的大方向罢了,临阵作战还是要靠将领的个人能力,而陈磷的大局观和果决能力正是他能比大他四岁的邓子龙先登上主帅宝座的不二法宝;于是,就这么在两位老将军的决断下一边给后面的北洋水师传信号一边下令全军向右规避。 两海里的距离就在对面的马克雷斯也看见前方的敌人,说真的虽然马克雷斯没有亲眼见到过传说的巨舰,但眼前这些吨位小一些的战船如蚂蚁群般朝他杀来就令马克雷斯心中发出阵阵恶寒,头皮直冒凉气。 有时候数量上的优势也能弥补掉质量上的优势,更何况南洋水师还有十艘五百吨左右的福船,这些福船上面的火力丝毫不弱于西方战舰,当然若是碰到人家专业的千吨级战舰舰肯定歇菜。不过,即便如此这些福船上的依旧装备千斤重的将军炮还有数量众多的大弗朗机炮、迅雷铳、虎尊炮等等。再加上南洋水师那能蚁多咬死象的小船放在海上简直是密密麻麻无计其数谁看见都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双脚战战发抖。 而且这些战舰虽然小但却灵活通便,且数量巨大。可以说,眼前的景象即便是马克雷斯这个贵族青年也至少知道眼前的敌人简直就是大麻烦。 一旁的大副放下望远镜后有些慌乱的向马克雷斯问计:「司令官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眼前的敌人正是明国人常见的海军装备战船,他们的战术无耻到极点,当年葡萄牙人就在惨败在他们的群殴战术之下的。那我们」 马克雷斯紧闭着双眼,手指不断敲击着扶手,片刻后马克雷斯睁开眼睛说道:「壁虎遇到危险时也要断尾求生,眼前敌人太多了,可不是我们这仅仅八十艘战舰能抵抗得住的,一个不好说不定就连旗舰圣保利号也要陷进去。所以我决定留下所有的武装商船与眼前的敌军周旋,然后我军主力趁机会抄袭他们的后路抢占t字位如此才可以大获全胜!」说完马克雷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战略多么多么英明,到最后甚至不由自主的激动到挥舞起拳头来。 这番亢奋的表现却不由的使一旁的大副担忧的问道:「额司令官阁下我们确定要这么做吗?万一那些商人们闹起来」 话还没说完自信的马克雷斯摆了摆手说道:「怕什么?徵召武装商船作战不是我们西班牙的惯例吗?当年无敌舰队不幸遇难时那些参战的武装商船不也是该焚毁的焚毁,该被俘的被俘。所以说在战场上什么事情都难以预料,那些商人能说什么?」 「嗯~~司令官英明,是属下愚钝了。」 随着马克雷斯一声令下,武装商船上的水手们开始朝着迎面而来的明朝舰队开启自杀式的进攻,这三十艘武装商船上的水手虽然不想作战但无奈一旁挺着刺刀虎视眈眈的「监军」们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所以即便是水手们不愿意也只得硬着头皮前进了,此时满心绝望的水手们只得期望他们所信奉的天主教的第一代神棍圣伯多禄在天之令能保佑他们了 就这样西班牙舰队分兵后,很快南洋水师阵中陈磷和邓子龙也发现这一变化,陈磷一边举着望远镜观察一边嘴角微成一条弧线嘲笑般的说道:「呦呵!可以啊!我收回刚刚的那句话,着对面的主帅倒也有些斤两那。还懂一些取捨知道哇!不错~~有意思~~」 「那又如何?只分出三十艘战船看起吃水和形状一看就是武装商船,这不是螳臂当车又是什么?无非就是多费些时间罢了,正好省的咱们在迂回的道路上寂寞了,哈哈哈哈——」邓子龙亦是嘲讽道。 「好!武桥兄言之有理!既如此咱们两把老骨头还是用这些商船热热身吧!」陈磷点点头旋即扭头对身旁的大副下令道:「来人!传吾将令!以雁形阵变一字长蛇阵给老子团团围住吃掉他们——」 「诺!」 「咚——咚——咚咚——呜呜呜咕咕——」 很快明军的军鼓号声齐鸣,训练有素的明军水师很快就变阵成功,在距离已经不到一海里的时候明军这一突然变阵显然彻底惊慌了这三十艘武装商船,上面不是没有能人。有经验的水兵一看这两翼齐飞的架势定然是想要行包围之举,于是这武装商船分队顿时慌作一团有「意志坚定」的依旧不受影响向前进而有些船上却传来阵阵骚乱似乎是喊杀声、惨叫声和零星的火绳枪的声音。总之眼前的乱象却帮了南洋水师的大忙,陈磷和邓子龙见此突然情况均是大喜如此良机哪能错过!二人连忙下令指挥舰队加快速度气势汹汹的杀向这些可怜的「靶子」们。(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南海海战(二) 随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南洋水师距离这些武装商船不到一海里时,南洋水师终于露出他们那饥渴难耐的獠牙。首先大明水师传统远程武器代表作品——火龙出水于各个舰上齐齐朝依旧落在包围圈里的西班牙武装商船 很快随着数量众多的火龙出水密密麻麻地朝那乱作一团的武装商船发射而至,顿时这些原本就没多少抵抗能力的武装商船纷纷被燃起大火,使得几乎每艘船上死伤惨重。大火随着风力很快就变得人力而不可为之,在随后南洋水师发射十轮火龙出水后,顿时有数艘武装商船火势过大引起弹药库的殉爆,当场船只就被炸成碎片,参天的火光和巨响传遍战场周围,甚至于就连这些可怜的水手们惨叫声都被遮掩的无人听见。 不过这火龙出水虽然对敌打击犀利,但缺点也不少这不刚刚十多轮过去后南洋水师自己的战船也有不少被火点着的地方,此时那些点背到家的战船只得停下灭火。说是明军在一海里处远程打击敌军,而敌军又在这个距离没有什么反击的手段,那又为何南洋水师的官兵们会仔兽损伤呢?这话还要从这火龙出水的性能说起 火龙出水是我国古代水陆两用的火箭,与飞空砂筒一样是一种火箭,也是二级火箭的始祖。发明于16世纪中叶大约在明朝中期其射程可当两三里远且杀伤力巨大,只要被人家碰到经常是一死死一窝的结局。在原时空的历史上陈磷指挥的露梁海战明军就是以这种武器大败日军精锐第五军,当然这个时空发威的却是朱以歌和他的燃烧弹。 不过,虽然这种跨时代的武器很是犀利,但这种武器成也跨时代、败也跨时代。恰恰因为设计思路太过超前,使得明朝时期那种封建社会顶峰的时代很多制作工艺水平根本达不到这种武器所能发挥的最佳威力,由于技术和设计思路原因火龙出水的精准度和平衡感差,常常都是忽忽悠悠地都不知道拐到什么地方去有时候甚至能拐回来,当然最大射程肯定有两三里远但那只是最大射程不是有效杀伤射程。就好比后世的三八大盖最大标尺射程为两千米,但请问有谁能用肉眼看清楚那么远的距离?所以说火龙出水的平衡性和精准度始终成为这款武器的硬伤存在,而且由于中国人一贯喜欢的表面工作情节之下这款武器为了在外表看起来更加「吓人」「威武」,特意设计出在身管上雕刻龙形纹饰前面有龙头后面有龙尾,不过那个龙尾却并没有起到平衡尾翼的作用(上下垂直龙尾)。这也严重地制约住了火龙出水的实战性,也就因此很多时候明军也是非在生死大战之时不会拿出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一个不然就是眼前这些被自家武器伤到的结果——无奈扑火。 不过即便如此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这款武器依然不失为一款划时代的bug,当然在这个时空由于朱以歌将康格里夫火箭炮提前两百多年催生出来,也使得这款原本能霸占武器排行榜第一的火力出水不由地黯然失色,谁叫朱以歌的那个康格里夫火箭炮正是这火龙出水的升级版本,只不过康炮比火龙多出来的只是平衡尾翼和平衡杆掌控精准度还有整体材料制作精良些罢了。 然而,眼前的这些西班牙武装商船的待遇正好印证了火龙出水这款武器依旧「老当益壮」。毕竟这个时代朱以歌将康炮提前拿出来未免有些杀鸡用牛刀的嫌疑;或许是朱以歌本来就不是技术宅男而且还是完美主义者,有着系统大大这个金手指对于懒惰的朱以歌来说也犯不着费劲巴力的去改进原本明朝火器的缺陷直接整个「拿来主义」,人家朱以歌所考虑的是怎么入住朝廷发展自己的整体实力 随着武装商船南洋水师火龙出水大阵爆掉后,那殉爆的声势惊人已经迂回到快要和北洋水师碰面的西班牙主力舰队那边也听见这一声声巨响,和那烟花般的景象。 由于相隔不是很远,这些舰上的士兵们也将这惨状尽收眼底不由的兔死狐悲,就连马克雷斯也怔怔的看着侧后方这令人震撼的一幕。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一旁的副官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艰难咽下喉咙中的口水,声音颤颤的说道:「司令官阁下,这这就是明国人的实力吗?我们还要不要打打下去呢阁下」 马克雷斯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一旁这副官的话再加上眼前那三十艘武装商船连抵抗能力都没有被人团灭惨相也不由的动摇住这位年轻气盛贵族出身的海军司令。 看到这里,马克雷斯尽量将自己颤抖的双方缩进袖子不被人发现想以此欲盖弥彰般的掩盖住自己的失态,不过这种失态一旁的大副还有二副等佐官尽收眼底,大家对眼前明军那威力巨大不可思议的火力尤为震恐,所有人在此时都存了不想打的念头再加上本来人家的数量就比你多而且现在貌似质量也不差,所以这些骄傲的海军们终究还是胆气被明军这敲山震虎般的齐射跟吓破胆子了。 见到马克雷斯只是冷汗直流面色发白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副官连忙关切的问道:「司令?司令官阁下?司令您还好吗?」 好一会儿马克雷斯才从这惨状中恢复过来说道:「哦!没没问题!我没事,你们的意见都觉得应该趁现在撤出战场吗?」 「嗯嗯嗯!!!是的是的!!!」一众佐官在一旁齐齐使劲点头。 见此,马克雷斯心中不由的多出一股落寞之情,曾几何时当年的西班牙无敌舰队横行大海之时,四万大军!三千门大炮!一百五十艘战舰是何等的威风壮观,当年的士兵们可没有眼前的景象,初一遭遇不利就欲转身逃跑。回忆起当年马克雷斯自己还是皇家海军军事学院的一名贵族学员,现如今自己终于当上一方舰队指挥官后竟然一上来就要面对这种耻辱版的选择。 思想上的斗争使得这名年轻英俊的司令官脸上显得狰狞可怕,一旁的副官见此连忙加把火道:「司令阁下,刚刚明国人已经向我们展示了他们强大的实力,很明显仅凭着我们这五十艘战舰是不可能战胜敌军数百艘战船的围攻的,而且我们的前方还有一支明国舰队正向我们这边移动,虽然实力位置但这种两面包夹的形势对我们的局势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所以属下恳请您为了大局着想为了全体士兵的生命着想请您下令撤退吧!」 「呃~~~哎~~~看来战局如此,我也没有回天般的能力了。通知下去撤吧」马克雷斯经过副官这么一通大道理说服后,很快马克雷斯就决定放弃自己拿高贵的面子无奈地下达了撤退命令,命令下达后全舰队官兵皆是喜极而泣如死里逃生般死命地摆动风帆向后撤退,其实一个军队的士气在一开始泄掉后无论你有多么神奇的奇谋诡计都无法取得最终的胜利,在中国古代就有军事家早已印证这一至理名言「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而说出这句话的正是两千多年前的孙子! 不过,这种撤退的想法也只是西班牙人一厢情愿的结果罢了,毕竟你来「黑帮」家门口串门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吗?而且你还是去人家「亚洲社团」老大——明朝的家门口,于是乎就在西班牙舰队被吓破胆紧急转向向后撤退时,这个时候朱以歌的北洋水师正好迎面杀到,刚接近就见到「慷慨大方」的西班牙舰队居然集体将「屁屁」完全暴露在朱以歌的眼前,虽然西班牙舰队依旧在t字位上,但很快朱以歌的北洋水师就将西班牙人的优势化为乌有,不但将舰队位置抢占上风而且还将炮火呈战列线的队形齐齐对准西班牙舰队。 这时,西班牙舰队才发现他们这个时候想跑已经晚了,双方都进入了t字位的位置。所以说你想跑那么人家就能在上风位置在你后背屠杀你,所以马克雷斯见此突如其来的危局,不由的恨恨暗骂一声「见鬼!我都准备不打了这群野蛮人怎么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马克雷斯的抱怨并没有给战场上的形势带来一丝好转,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北洋水师的阵容逐渐全部展现在西班牙舰队眼前,双方距离刚好有两海里多,北洋水师的战列线基本上整体都出现在上风位的位置,而刚刚西班牙舰队关于要战或是要撤的决定犹豫一阵子后,使得他们刚好差上那么些距离就和宝贵的t字横位失之交臂。现在屁股背对的西班牙舰队刚好暴露在北洋水师的战列线之下,两军都是一个意图抢占上风位,不过还是北洋水师棋高一筹开始从上风位不断朝西班牙舰队移动,企图拉近些距离。毕竟朱以歌换装后的线膛炮最大射程也没有两海里那般夸张,就单轮威力最大的三十二磅舰载线膛炮其有效杀伤距离也要在三千五百码的距离内而两海里多的距离早就过了四千米的大关了再加上海况颠簸不断准确度的原因也不允许在那么远的杀伤射程开火,毕竟即使在后世的甲午海战中日本联合舰队还一直遵循着三千米开火惯例。 所以北洋水师那数量庞大且巍峨雄壮的军舰虽然刚一登场就震慑住了西班牙舰队,但等到北洋水师露出真正的獠牙时还要等上一小会儿。不过北洋水师的康格里夫火箭炮倒是在两海里海里能开火了,当年在日本陆上作战时之所以要将其放在很近的距离开火实际上也是因为战术的特殊需要,当时若想要十万人规模的军队立刻崩溃只有这种近距离最为震慑性的打击才能奏效。 而今天的海战却不用如此了,二百艘的战舰几乎每个战舰都带有数量不等的康炮,所以面对朱以歌心里认为的西方强大海军自然要祭出这这种水陆两用的利器伺候着,而日本海军却连享受这种武器的资格都没有 「目标前方一海里敌军舰队发射——」很快就在北洋水师各个军舰的舰长一声令下各舰的射手们纷纷点导轨上面的火箭炮「刺啦刺啦——嗖嗖嗖嗖——啾啾啾啾——」 「哦!丢缪!(天吶)上帝呀——」看着这在天空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的火星子,西班牙舰队上的官兵们皆是发出一声声无助而又惊恐的声音!此时口中的「上帝」俨然却成为处在绝望中人类最后的希望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南海海战(三) …… 午时时分正是杀人的好时辰,虽然南海海面上的西北风依旧在逗留但在南海海域明军和西班牙舰队交战海域却是日照当空无一丝要阴天暴雨的痕迹,如此良好的视觉环境即是缓缓逼上来的北洋水师的福音又是西班牙舰队的灾难。 北洋水师各舰上的海战版康格里夫火箭炮齐齐发射后顿时将西班牙舰队杀的灰头土脸乱作一团。这么密集的火力密度再加上威力巨大即便是距离稍远些,数量也足以弥补掉精准度的不足,五十艘西班牙战舰几乎舰舰带着爆炸般的火光,燃烧起来的浓烟顿时升腾起来,形成类似于云雾的黑状物… 「快!快!快救火!上帝啊!这群该下地狱的魔鬼他们怎么会拥有这种恶魔才会有的武器,偏偏就打中了我的战船上的桅帆…」被烧的灰头土脸毫无风度的马克雷斯在他的旗舰上如泼妇般跳起脚不住的大骂诅咒,当然手上却不忙活此时就连旗舰都被命中两颗康炮其中一颗打在了水线上面只是将侧甲板蹦出个小坑幸亏这些战舰都是用百年橡木制作做工精良,然而正是离着水线太近使得这一枚康炮的炮弹只是爆炸弄的声势够大但由于海面波浪不定很快燃起的火苗就水线下的海水给溅灭了。而第二枚却真好命中旗舰圣保利号的主桅杆上顿时旗舰上面的三桅船帆瞬间被点燃,使得旗舰圣保利号顿时变成了个没了翅膀的鸟,只得靠船头前的三角帆匍匐前进,眼看着敌军舰队正朝这边越来越近,而旗舰偏偏好巧不巧的被命中点燃了风帆,这怎么不令马克雷斯着急上火,不过很快风帆燃尽火势被控制再加上备用船帆重新挂好,圣保利号也再次拥有了船速。 其实面对坚固的西班牙战舰这种爆炸性武器反倒不如燃烧性武器来得实在,虽然其威力很大但除了能杀伤些人员外就是点燃敌人风帆,而能在远处点燃敌舰风帆也只能三分靠技术七分靠运气了。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要说运气还是人家南洋水师够好,首次开张就对上实力不强的武装商船,商船在怎么武装也是商船。而商船和战船首先再设计思路上就是根本两回事,再加上商船上的水手基本上都是临时徵召而来,再加上商船本身就没有多少护甲而且有的 甲板还是敞开式的(便于装卸货物)所以南洋水师运气好的不了,能用不如康炮的火龙出水一次性十轮爆掉敌军也就不难解释了。毕竟在人类的战争史上运气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偏偏存在的东西,有时候一场战场就是因为敌军主帅旗杆被风吹断然后另一方很神奇的就…胜了,这种例子可以说数不胜数之多。 不过,北洋水师面对的却是职业选手所以运气没有给北洋水师多少,在两海里左右的距离不间断地发射十多轮康炮虽然有一发圣保利号的风帆给烧毁但人家有备用风帆没多久又跟上了西班牙大队。 而其他的战舰如圣玛利亚号(和圣保利同型)还有主力决战用的十艘五百吨级的盖伦大帆船虽然看似被打的惨不忍睹但由于舰体坚固以及西班牙海军的素质较高各舰上除了造成甲板上人员伤亡之外火势也逐渐被控制住,所以造成的伤害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距离越来越近…北洋水师乃是顺风而进,此时上风位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西班牙人因为犹豫的关系没有决心和强大的敌人抢占t字位使得此时的西班牙舰队更加被动,很快双方的距离来到一海里处。 俞晨在泰山号上放下单筒望远镜对朱以歌说道:「王爷,咱们已经距离敌军有一海里了,我军顺风敌军是逆风形势对我军大好,莫不如就在这个距离开火吧!」 朱以歌眯着眼放下单筒望远镜摆了摆手说道:「不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将距离拉进些吧…」 「这…可是殿下,我军已经换装线膛炮其射程在这里刚刚好,为何…」 朱以歌白了一眼疑惑不解的俞晨,说道:「本王往日里总是告诫过你,武器的威力必须运用到最大威力时才能体现出他们在战争中的价值。这些话你都忘了?线膛的又咋了?能上天吗?在海战中海面颠簸不平再加上风力的影响你在这个距离开火,你是不是请人家免费的烟花呀?拉近些命中率也能有所保障不是吗?」 「嘿嘿嘿~~~这…这点属下倒是没疏忽了,这不是第一次我海军用线膛炮的首战嘛~~难免有些兴奋…嘿嘿嘿~~」俞晨听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道。 「嗯~~明白了就下去准备吧,传令本王的将令不到一千米一律不得开火!」朱以歌旋即严肃命令道。 「诺!属下明白!」 …… 距离越来越近,很快一海里的距离也瞬间被突破,双方距离拉近至一千米,此时北洋水师正好形成t字横位纵队一字排开所有战舰右舷侧甲板上的一排排炮窗均是「夸夸夸——」 地打开,一门门大炮的炮口探出炮窗外此时北洋水师的獠牙终于露出来了… 西班牙舰队旗舰上面马克雷斯一见对方军舰将炮窗拉开推出火炮,顿时大感不妙连忙拉过旁边的副官急忙忙的说道:「快!我们看样子跑不掉了你立刻传令各舰全部掉头以圣保利号为中心排成战列线迎战!」 「遵命!司令官阁下。」 副官也知道此时前有狼后有虎再加上敌军顺风而来越来越近跑是跑不过了,而海军中最忌讳的就是自己被敌人撵着屁股后面打,如此一来全军则会陷入极为被动局面,副官亦是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大家也放开了索性先打一仗,逃也是死不逃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很快西班牙舰队犹如困兽犹斗般挺起胸膛迎战明军的炮火… 「开炮——碰砰砰砰——啾啾啾啾——轰隆隆——彭啪拉刺啦——」 「啊——救命!救命!」 「快!快救火!快救火!损管队在哪里——」 随着北洋水师一轮齐射后,二百多艘战舰用右侧一侧火力轮番轰击也能瞬间将只有短短五十艘战舰组成的西班牙舰队战列线给淹没掉,是的!他们在炮火落下地那一霎那间真的做到了淹没在炮火中,只见随着炮弹落下西班牙舰队的战列线中到处都是溅起的密密麻麻的水柱,而没有水柱溅起的地方却是一个个到处都是窟窿眼儿的战舰。 此时这些战舰显得破败不堪,线膛炮的威力尤其是在这个滑膛炮的有效杀伤射程上射击很难想像这些木头战船那什么抵挡住高速旋转的炮弹。 圣保利号上虽然是旗舰但面对北洋水师犀利的炮火併没有得到优待,反而因为块头最大太显眼成为主要攻击目标,最后倒霉的圣保利号直接被命中了八发炮弹,这些高速旋转的炮弹毫不留情的就钻开圣保利号坚固的侧甲板直挺挺的带着滚烫的热气将炮甲板内的炮手们弄的是肢体乱飞,血溅四处还有就是惨叫不断。 虽然圣保利号遭到的打击不比被打残更好,但至少没有倒霉到被点燃弹药库。看到这悽惨的景象,每个西班牙军舰上的军官和水兵们都露出震惊恐惧的表情,就连死亡时的水手脸上都是那种凝固空气中的恐惧感。 不过还好西班牙舰队倒是扛过第一轮齐射,虽然各舰上人员死伤惨重倒是没有船只沉没。而且这个时代的线膛炮并不是后世那种穿甲爆破弹,其实炮弹就是一个锥形的大铁嘎达后面依旧要放入发射药包,当炮弹钻进敌舰后再加上距离近威力猛也就造成大多数炮弹贯穿而出将西班牙军舰给打穿,所以这一轮的线膛炮齐射虽然将西班牙军舰砸的四处漏风但好在挺了过来。 马克雷斯见此情景,亦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真见鬼!明国人一定和撒旦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不然他们怎么想出将炮弹磨成锥形轻易的砸船我们坚固的船体!真该死!」马克雷斯这句话就充分证明此时他已经被朱以歌给战术欺骗了,正是由于朱以歌故意将开火距离缩短,使得线膛炮的真身没有暴露出来。 从而也影响到了马克雷斯的判断,他还以为这是明军故意将炮弹磨尖后用滑膛炮发射出去穿甲用的。不过马克雷斯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他下达反击命令。 「反击!反击!给我开火!」 「开火——砰砰——啪…」 稀稀拉拉的反击并没有给北洋水师造成伤害反倒令北洋水师官兵们免费看了一场烟花,当然刚刚的一轮齐射已将将几乎所有西班牙战舰上面的炮甲板给清理一遍,大炮移位水手死伤惨重。即便是马克雷斯再强行下令反击能反击的也没多少力量了。 看到眼前尴尬的战绩,马克雷斯抱怨道:「真该死!我就不该学习那些英国佬的战术…」其实马克雷斯抱怨的也有道理,西班牙海军在十六世纪道十七世纪战术思想基本上还是以炮火辅助然后靠近接帮战夺取敌军船只赢得胜利,而英国人之所以能将西班牙五次入侵都打退有很大原因就在于他们使用新式战术——战列线齐射! 而马克雷斯这种青年贵族军官自然不是那些老顽固能比的,对于这些新鲜事物接受的更容易一些。不过也合该马克雷斯倒霉,好不容易将自己麾下士兵训练习惯这种战术后,第一次开场就偏偏遇上了北洋水师,而刚好北洋水师却是这个战术的最大山寨体。 就这样马克雷斯偏偏老寿星上吊和对面的山寨加强版的战列线齐射对轰很难相信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现世报来的就是那么快,就在马克雷斯刚刚抱怨一句后,北洋水师也按耐不住骚动的内心直接上大锤!之前那一轮齐射虽然看上去将敌舰队整的惨不忍睹,但人家依旧还有反击能力,所以朱以歌失去陪他们玩耍的内心开始动真格的——换燃烧弹! 由于技术原因燃烧弹目前来说还不能在线膛炮内稳定发射,所以聪明的华夏工匠将燃烧弹移植到康格里夫火箭炮的弹头处,身管的尾部依旧是发射药中间用一层厚厚的石蜡给密封中间开个小孔当发射药燃尽时正好从小孔中点燃头部的燃烧仓。就这样一部分康格里夫火箭炮内的弹药被取出换成燃烧材料,就这样改头换面的燃烧弹也迎来自己的第一次首发。 「燃烧弹目标敌军军舰发射——」 「刺啦刺啦——滋滋滋——砰砰砰——啾啾啾啾——嗖嗖——」 「彭啪啦——哗啦——呜呜呜呜——」 「啊——上帝这是什么——快灭火呀——」 西班牙舰队还没从刚刚那一轮齐射中缓过劲来,就被紧接着的打击给打蒙圈了。这些康炮发射出来的燃烧弹给烧成一片,只要有一枚炮弹落入甲板。那就意味着在接下你就先忙着灭火吧运气好的能扑灭,运气不好的被点燃弹药库发生殉爆也不无可能,因为这些大火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扑灭滴…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整个舰队被大火吞噬的就有十艘眼看着就要完了就等着那一声巨响了,而直接被大火点燃弹药殉爆的就有三艘五百吨级的主力大帆船,瞬间变成大烟花的他们不用看就知道这三位仁兄是铁定完蛋了,由此可见大火果然不愧是木头战舰的天敌。 马克雷斯当听到副官紧张的报告战损后此时在心里都快要被吓的哭晕了这一轮下来人家就爆掉你几乎四分之一的战斗力,谁知道这明军的武器还会不会变着花样轮番上场,此时自己的舰队已经基本失去战斗力,反击的力量几乎没有… 明军那千奇百怪的先进武器已经就够第一次见识的西班牙舰队喝上一壶了,谁还管得了——反击,这种「无聊事情」。就连圣保利号都无从倖免被命中一枚燃烧弹,此时马克雷斯只得带着恐慌的声调慌忙下令一边撤退,一边灭火,天晓得对面的明军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东西等着他,于是被吓坏了的马克雷斯连忙招呼副官下令集体跑路。 不过,此时不是他想跑就能跑的了的了,不提刚刚打扫完战利品的南洋水师正逆着风朝西班牙人的后方杀过来,北洋水师的泰山号上面朱以歌见眼前的战果终于露出久违的舒心一笑,旋即阴恻恻的说道:「好!不错不错~~痛打落水狗!桀桀~~传令下去暂停燃烧弹发射,用线膛炮齐射!注意给我瞄准他们的水线处狠狠的打!」 「诺!末将定然叫他们一个跑不了!」俞晨心领神会答道。 而正当俞晨传令换线膛炮齐射后,南洋水师也终于清理完他们的战果排着紧密的阵型朝西班牙舰队这边赶来,刚巧将马克雷斯的后路给断了。接下来马克雷斯和他的一干手下的命运也不知能走向哪一边。(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南海海战(四) 很快,当马克雷斯发现自己的舰队根本和人家不是一个等级,再次做出决定——掉头逃跑。北洋水师这几轮猛烈的炮火可算是将这些西班牙人最后的幻想给打破。马克雷斯此时在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跑! 由于西班牙舰队运动到了接近上风的位置再加上西南方向明军又有围兵堵截,所以西班牙舰队无法乘着顺风直接回马尼拉。于是悲剧的是西班牙舰队想要逃跑只能不断向北半逆风迂回拐个大弯儿绕开南洋水师后方能继续乘着西北风顺风而走 「王爷!您看敌军再次调头转向似要逃跑!」俞晨突然放下单筒望远镜惊声道。 「嗯~~看见了」朱以歌却一脸淡然的说道:「到嘴里的肉还能跑到锅里去?放心~~他们跑不了的!南洋水师已经堵住他们必经之路,想要顺风快速逃跑?想得美!」 「传令下去升满帆继续保持队形射击——」朱以歌眼神冷然的下令道。 「诺!属下领命!」 随着朱以歌再一次下令线膛炮终于在「羞羞答答」地揭开了真面目,正当西班牙舰队齐齐调转船头逃走时,北洋水师开始不断用线膛炮轰击「屁股」外露的战舰。 「砰砰砰——啾啾啾啾——彭啪啦啦啦——扑啦啦——」 距离来开到一千两百米时,线膛炮依旧不慌不忙地朝着前方毫不设防的「菊花」们射去热腾腾的炮弹。炮弹威力不减这次落在西班牙舰队上时顿时将大多数西班牙军舰的尾部差点打烂,要知道帆船的尾部有着至关重要的平衡舵,若是这个重要零件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这艘船面临的只能是原地打转的结局。 而刚巧露出屁股的西班牙舰队运气就是那么背,二百多艘战舰数量之多的火炮齐齐发射想不命中都难,所以很悲剧的是这一轮炮击正好有六艘战舰后面的平衡舵被多次命中尾巴瞬间被砸烂,此时这些船上的水手们已经知道他们成为待宰羔羊了所有人都面露绝望,明军这生猛的炮火力量他们已经领教过了,前一刻他们才是幸运儿没有被明军的炮火干掉,如今才隔了多长时间就重复走起前一秒死去战友们的老路。 「该死!他们的火炮威力怎么会这么大?距离都拉开那么远我们仿佛还在敌军的射程之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谁能告诉我!」马克雷斯在旗舰圣保利号上见这六艘倒霉蛋的下场后,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当然这是一种接近于死亡前兆的癫狂表现。因为他似乎预示到自己的命运仿佛就在眼前。 用纱布缠着脑袋的副官亦是一脸惊恐目前落在后面的六艘战舰说道:「哦丢谬!上帝啊!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呢一定有魔鬼相助按照常理滑膛炮在海上这么远的距离应该」 马克雷斯没办法只得下令回身杀回去将自己的战友就出来,马克雷斯虽然能力稍微差一些但至少一个高等贵族该有的素质涵养却一个不少,在他的字典里还没有抛弃自己的战友独自逃生。 事情紧急马克雷斯赶紧向慌了神的副官问道:」我的副官先生请你报告刚刚明国舰队给我们造成的战损情况以及我们还有那多少能战斗的战舰!「 「是是的司令阁下。」副官回过神来整了整衣襟说道:「报告司令!我们现在抛去眼前有六艘两百吨级盖伦船被打烂平衡舵原地打转之外,剩下战舰拥有战斗力的只有包括圣保利号在内的二十艘主力舰,其中圣保利号和圣玛利亚号受损严重其余有五艘五百吨级的盖伦大帆船是我们舰队受伤最轻的了,还有八艘则是小型快船还有圆船以及伤重但能作战的两百吨级的盖伦船。至于剩下的几乎各个带伤已经无法形成战斗力人员死伤惨重就连接帮战我们恐怕都凑不齐人数」 「好了!先生到此为止吧!」马克雷斯实在忍受不住一件接一件的坏消息旋即粗暴的打断副官的报告,此事情况危急已经容不得马克雷斯深思熟虑了,他觉得战前皮德罗总督的那句话就是对的「打不打是一回事而打完后力尽投降又是一码事」。 面对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局面,马克雷斯不由的想起皮德罗的那句话,此事这句话一直围绕在马克雷斯的耳边。此时此刻马克雷斯真的动摇了,按照眼前的战局大家都被打得这么惨怎么看怎么都像尽力作战的结果,虽然从海战开始到现在只不过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已。但这并不妨碍马克雷斯那求生的潜意识不断说服自己 见马克雷斯紧皱眉头久久不语再加上明军逼迫甚紧,副官紧张的问道:「司令,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是战是撤或是」 副官的眼神不言而喻,马克雷斯知道自己不能再为所谓的什么贵族荣誉去做无谓的牺牲了,事实摆在眼前的是明军那邪门的火炮和燃烧武器犹如吃了壮阳药一般越大越远而且命中率还不错,很显然人家的实力能将你碾压成碎末而且还不费一点儿力气。所以面对如此绝对的实力,抵抗又有什么用?无非就是给敌人再多一个功勋章罢了,马克雷斯思来想去跑也未必跑的了而战也很明显根本打不过,于是乎马克雷斯做出一了个惊人的决定——投降!因为他要为自己的士兵的生命负责,在天主教的世界里生命无疑是最神圣的!这或许也是马克雷斯不断在心里为自己的投降而自我开脱吧 马克雷斯考虑毕,神情落寞地拍了拍副官的肩膀用尽苦涩的语气说道:「投降吧虽然我们只和敌人交战了两个小时(一个时辰)但毕竟我们的损伤已经不是我们能承担的后果了,我想这种情况也算是在尽全力下才投降的吧」 「是是的将军大人」 马克雷斯一摆手说道:「不要叫我什么将军了,马上我们就都是阶下囚了,通知下去放弃抵抗降掉全部风帆压低炮口吧」 「哎~~~」副官亦是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谢谢将军大人!您为全体士兵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我这就去下令」 「好吧你快去吧」 「啪!」副官郑重地敬了个军礼反身而去,知道副官走远后马克雷斯仿佛全身被掏空般双手再也拿不住佩剑「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而马克雷斯亦是双目绝望般的目视天空呆坐在地上 「呜呜咕咕——呜呜呜——」 还没等北洋水师的炮火再次齐射时,西班牙舰队突然全体降下船帆压低炮口吹响如輓歌般的号角声。北洋水师各舰的炮甲板上刚要发射的动作也僵在半空中。诸多炮长和水兵们皆是面面相觑。 此时,北洋水师也被这一动作给搞蒙了,俞晨看见后急匆匆的急忙跑到舰尾楼上对朱以歌道:「殿下!刚刚夷人方向传来阵阵号角声,而且所有战舰全部降下船帆压低炮口,这是不是要」 朱以歌一直用那单筒望远镜观察着,嘴上一边说道:「投降?还是小心为妙吧。很有可能是诈降!派个小船打上白旗去问个究竟,若是真投降就立即砍掉主桅杆将大炮收入炮窗才有诚意」 「诺!属下这就去办」 俞晨化作一熘烟跑向下甲板,很快就有一名士兵和一名通译乘着小船在桨手地划动下缓缓朝已经静止的西班牙舰队处移动。 此时,这稍稍落后些的六艘战船才长舒一口气,虽然想想就这么投降着实有些不甘,但谁叫能暂时保住性命呢!没看马勒戈壁号被明军几轮炮弹打击后撑不住进水过多沉没了。六艘被打掉平衡舵的只得变成五艘而且还都是两百吨级的盖伦船和对面的爷爷们连抵抗的资本都全无,此时这还坚持挣扎在海面上「屁股被打烂」的五艘盖伦船上的船长见到自己这边下令投降旋即明军炮火就停止,如此死里逃生般的待遇他们已经不知道在上帝面前给马克雷斯说了多少好话了 此时马克雷斯才知道自己做出了多么英明的决定,投降仿佛更使得这些水手们拥护他了。因为他们的后路已经出现庞大的南洋水师舰队,这些「欲求不满」的傢伙们正杀气腾腾的朝他们这边杀来,所幸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下达了投降命令,最终南洋水师见此也在距离西班牙舰队不到一海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只是将退路死死堵住。 副官和马克雷斯皆是放下单筒望远镜,副官一脸惊魂未定的说道:「我不得不再次说您的决策真的太英明了,如今我们的后路都被这密密麻麻的明国海军占据,就是沖也沖不出去呀!如果上帝再给我一个选择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与他们交战,和他们作战简直是和魔鬼在作战我真是庆幸我还活着」 「无论如何我们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但我们却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因为我们为自己手下士兵们负责他们不也是西班牙国王陛下的臣民不是吗?想来国王陛下知道后也不会说出什么的,在咱们老家这是惯例」马克雷斯一脸淡然的说完,旋即又有些担忧道:「只是不知道这些东方人会不会遵守战场上绅士的行为」 副官上前答道:「这个问题您应该不用担心,这明国据说整个面积都能和欧罗巴一般大而且还有超过百万人的军队以及悠久的文明,这样的文明古国或许应该会遵守战争的礼仪吧,当然这只是咱们的猜测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对面指挥官的态度。」 「哎~~但愿如此吧」 就在二人感慨的同时,一名传令兵上来行完礼道:「将军大人有自称是大明海军的使者划着名小船过来,不知」 「好吧,副官他们还是来了,你去负责接待下巴,商量我们该怎么向他们的指挥官投降。」马克雷斯一摆手心情惆怅的说道。 「是的,这场毫无意义战争也该落下帷幕了」副官行完礼后转身而去(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初战告捷,剑指马尼拉 万历二十六年腊月初二未时刚至(下午一点多),意味着大明和西班牙的第一次交锋暂时落下帷幕,以大明海军轻松取胜西班牙驻菲律宾殖民地舰队余部投降为结局。 「诶萨卢斗(敬礼)——」在大明联合舰队的旗舰泰山号上面西班牙舰队以马克雷斯以及其副官皮萨罗等重要将领于舰岛上对大明联合舰队主帅陈璘、副将邓子龙和俞晨当然还有监军朱以歌恭敬地行了个西班牙式军礼后献上代表着荣誉的佩剑,当陈璘结果佩剑后连忙笑哈哈地递给了朱以歌,陈璘在心里都明白其实人家西班牙人是对眼前的这位正主投降,所以陈璘也不敢真在这支舰队实际当家人面前肆意妄为。 见陈璘如此表情朱以歌也不扭捏直接接过马克雷斯的佩剑拔出来看了看又还剑入鞘,旋即对马克雷斯说道:「既然尔等已经投降,本王在此向尔等保证必然会给于尔等一个战俘的身份也必不会加害尔等,所以尔等性命不必担忧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逃,尔等既然敢逆犯天朝自然要付出代价才行!」 通译一番鼓捣后马克雷斯和一众将官得知自己性命抱住后皆是长舒一口气,当没有生命威胁后马克雷斯问道:「我想请问下,活罪的意思是什么程度呢?我们可以写信叫家人用钱赎人,我们这里面大多数都是贵族」 通译刚翻译完,朱以歌眉头一皱摆手打断马克雷斯的啰嗦不悦道:「贵族?你们只是战败者而已,饶你们性命就知足吧!至于放不放就要看我们皇帝陛下的心情了,记住别在我们大明朝摆你们西班牙贵族的谱,在这里不管用!」 朱以歌这一斩钉截铁的话顿时将马克雷斯及其一众将官吓了一跳,马克雷斯止住骚动后继续态度恭敬的试着问道:「哦不不不!还请这位大人不要动怒,我们只是担心自己未来的命运。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说什么了我们相信您就是了」 见马克雷斯很识趣,朱以歌不由的高看此人一眼,点了点头道:「当然了,我大明自古以来就是礼仪之邦千年古国哪能向尔等之国那般行的是强盗行径,还什么交钱赎人?哼!真是上不得台面。你们放心吧~~我大明自然不会虐待你们,不过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也不能偷懒,这样吧!将你们舰队士兵花名册以及武器都交上来后所有人写上自己擅长的技艺,若是真实甚至少不得你们一份可观的薪水。」 「啊?这这是什么情况?」朱以歌话刚说完一众西班牙将军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皆是呆立当场,还是俞晨反应快提醒道:「都傻了呀!王爷仁慈给你们条活路你们还不要是咋地?」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俞晨话音一落马克雷斯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般流利。其实也难怪马克雷斯他们会目瞪口呆,因为朱以歌这架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聘请他们当长工的段子而且还有薪水拿的那种,这哪里是俘虏该有的待遇?于是乎这些贵族出身娇滴滴的将官们欢呼雀跃了,他们这下终于意识到他们再也不用坐大牢干苦力或者忍受鞭打脚踢了,因为这些不是马克雷斯他们脑补而是在欧洲时常发生的,除非你的身份足够尊贵人家才捨不得撕票你,要不然你以为俘虏的待遇能有多好 朱以歌这么一下子不光是马克雷斯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连在场的明军将军们也是目瞪口呆。陈璘在一旁闭上眼睛似乎养神似的就当没看见,而邓子龙却轻皱下眉头。只不过虽然觉得此事有些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嫌疑。毕竟此时朱以歌已经是大明朝举足轻重的人物了,眼前这般直接将国战后的战俘不移交大理寺却直接私下招揽占有;而事情也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意图阴谋造反,往小了说也能小事化了而已。所以就连皇帝都没表态过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去招惹朱以歌,只是当看见陈璘在那里犹如没看见似的样子,见此邓子龙也就默不作声罢了 就连当朝皇帝都不敢轻易去动朱以歌,可见其权势已经不是一般人能触碰的了得,而陈璘和邓子龙自然知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道理,所以事后公式化的奏摺自然要禀明但有些事情却不是他们能多管的了的。 其实朱以歌也看见陈璘和邓子龙的反应,只不过朱以歌却知道这些人多少都有些一技之长的本事身为海军在哪个时代不都是「高科技兵种」,所以朱以歌的目的也无他只是用他们当做各行各业的教官或是顾问什么的,有些物理学、化学、机械学等等理论知识都会用到这都些俘虏们,虽然此时大明在绝大多数地方都领先世界但关于技巧百工理论化的东西西方显然已经有体系的萌芽了,要知道宋应星和孙元化这两位本土科学家此时还是十多岁的小盆友而徐光启此时也才三十多,他们的大作问世距离这一天还要好久,所以说对于迫切需要将自己的工业体系系统化、理论化的朱以歌自然是急不可耐的搜刮能用的一些能人。 而即便告到皇帝那里朱以歌也早有准备,就说只是自己封地地处慌忙而西夷尤擅工巧之法为建设封地为皇帝陛下守住得之不易的疆土才会行私扣俘虏的事情,这个腹稿先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朱以歌自己是信了。 就这样西班牙舰队剩余的二十多艘战舰全部移交完毕所有的俘虏都被朱以歌挑挑拣拣自然是将那些会一门手艺的带走,其余的「歪瓜裂枣」全留给陈璘他们 剩余的西班牙舰队大多数损毁严重,还拥有作战能力的只有四艘五百吨级盖伦船和三艘两百吨盖伦船以及被打残的圣保利号和圣玛利亚号,虽然这两个大块头最招黑但毕竟相比其他战船吨位大生存力也不一样,即便受伤严重但剩余的人员和二十门左右的火炮依然能支持作战,除了这些还有舰队的下级船只例如圆船、差船、快船等等都忽略不计了。 朱以歌将这些尚有战斗力的直接以一部分俘虏调派些水兵继续跟随舰队作战一鼓作气直捣马尼拉!而其他被俘虏的那些西班牙小船则由南洋水师派出的战船押解回广州,在那里移交俘虏后顺便通知陆军做好最后准备只要海军站稳脚跟立刻出发。 万历二十六年腊月初五申时刚至(下午三点)用了整整两天半的时间,大明联合舰队以平均六节的航速杀至西南方向四百海里的马尼拉。 此时由于大明联合舰队船种不一再加上鑑于此时路上已经没有可抗之敌,所以全舰队都以最快速度疯狂地「飙车」,不过南洋水师大部分船只都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目视着北洋水师主力舰遥遥而去,毕竟北洋水师主力都是西方式混杂少量东方式技术的战船,尤其是船体的设计以及船帆的应用自然领先这个时代两百多年;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北洋水师主力全部达到距离马尼拉湾二十海里的位置,而南洋水师却还在他们五十海里之外不断奋战中 「王爷,根据嚮导所言咱们已经赶到敌酋在吕宋的老巢——马尼拉湾了!」俞晨拱手一礼略带兴奋之色向朱以歌禀报导。 「嗯~~好!」朱以歌满意地点点头后问道:「南洋水师现在有没有消息?他们已经达到哪里了?」 「属下不知,信鸽也未来报。殿下,咱们要不先打吧~~」俞晨凑近朱以歌的耳边说道。 「不可!」朱以歌摆了摆手道:「虽然本王还不将眼前之敌放在眼里,但若我军单独行动人家陈将军和邓将军该如何想?记住!大明的将门一直都是我朱以歌的朋友,本王最高的理想就是要有朝一日摄政朝廷一展抱负行卫霍之故事,到时候本王的凭仗何在?还不是要依靠这些同袍战友们!所以能照顾得到的必须照顾全面,功劳在本王眼里可不如大明朝的将军们一个人情值钱那」 俞晨道:「属下考虑不周差点耽搁王爷大计,既如此我军倒不如寻个小岛暂且歇息下以好等南洋水师到来。」 「嗯,就这样。」朱以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旋即补充道:「给本王将那名嚮导叫来,本王要细细询问些一些事情。」 「诺——」 「殿下,嚮导带到。」俞晨带着嚮导来到朱以歌的舰长室门前叫门。 「进!」 「枝丫~~」 门开后,俞晨一手扶着佩刀侍立在朱以歌身旁,嚮导跟了进来头也不抬地跪下向朱以歌行礼道:「草民浙江陈俊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免礼~~」朱以歌手轻抬一下,示意陈俊站起来,接着问道:「听你这话,你还是陈家的人?你是陈云的什么人那?」 「回王爷的话,草民乃是陈参军的远房堂叔,只因常年帮家族打理南洋海贸商务通晓此地情况这才被陈云举荐给殿下的大军充当嚮导。」陈俊一五一十的老实回答。 面对陈俊如此老实的表现朱以歌轻点下头,接着问道:「本王叫你前来只是想了解下我们二十里前这片土地的内情如何?大略你就不必说单给本王说一说这马尼拉具体实情即可,若是一切属实的话本王自然酌情採取你的情报到时候得胜之时必然给你记上一功!」 陈俊闻言大喜毕竟哪个商人不喜欢更上一层楼,随即整了整衣襟思忖一会儿开口说道:「请殿下容禀,这马尼拉本是西班牙人所用之语最早这里原本是苏禄王国的国都,只是由于这西班牙人残忍无道将苏禄国灭国后占据此地修筑堡垒开垦土地才聚得一时生气,当然这里面自然少不了咱们大明海外子民的功劳,可以说这马尼拉城能建起来还多亏了本土华人」 「马尼拉城堡不大,周围开垦的庄园倒是不少主要种植粮食、甘蔗以此牟利,所以此地西班牙人倒是不少男女老少加起来草民估摸着也有两万多人了,只是军队有多少小人就不知了,倒是陆军那个领头的叫做雷亚尔去年草民来这里是他好像是升官了,叫什么上校的玩意不过西班牙水师领头的就是前两天投降的那个马克雷斯了,草民去年还和他喝过酒呢」 「说重点!最好说一说港口情况地理环境以及敌军的炮台火力几何等等」朱以歌粗暴的打断陈俊提醒道。 陈俊不敢继续胡侃下去,接着说道:「至于马尼拉港口则是在马尼拉湾内正中,而地理位置却好似好似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南北两面延伸出陆地将马尼拉港紧紧裹在海湾内」(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马尼拉湾概况,定计巴丹半岛 ps:监军一职自古有之,而太监出任监军则在唐玄宗天宝年间始;在古代监军设立以来权利就一直不小,更何况由于皇帝语焉不详既不信任大将有怕伤了君臣感情不明说,所以就造成监军时常记不清自己的职责,这也就造成监军常常插手军务… 「…马尼拉湾面积约方圆千里最宽处相距约百多里,东西为两个半岛环抱将海湾抱入其内。北地半岛名叫巴丹半岛连接吕宋东北部平原地形平坦低缓,此地靠近海岸有山岭和林木茂盛时常有土人出没。不过越过巴丹山后西班牙人在这里开垦也较多,其湾口西南处有一岛屿名曰科雷希多岛将南北湾口一分为二其中入湾口北航道最宽越有六里之多最为安全;至于南部半岛却比巴丹半岛更加险恶境内多为崇山峻岭雨林沼泽密布而且这里紧邻南部的高棉老岛,此地乃是土人主要聚居之地而且也是苏禄王国残余势力所在之地,故此西班牙人来此日短对南部也是不闻不问基本上只要林子里面的土人不出来双方也都相安无事…」 陈俊的一番言简意赅的介绍顿时将菲律宾马尼拉湾的地理环境呈现在朱以歌面前,听罢朱以歌接着问道:「不知马尼拉湾潮汐变化如何?」 陈俊回答道:「回禀殿下,马尼拉湾的潮汐变化不大几乎常年都差不多。」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那你可知马尼拉的炮台都在哪里吗?」朱以歌虽然知道陈俊只是商人而已但依旧不死心的接着问道。 果不其然陈俊只得面露遗憾的回答道:「殿下请恕草民无能,至今虽然草民和敌酋将官之前由于生意上的事情有过些往来,但如此军情紧要之事却不可能告诉草民这区区商人的;不过,草民倒是知道西班牙人在巴丹半岛南部巴丹山一代的入湾口处布置不少炮台过往商家都能看得见想必其内必有重兵吧,毕竟这北部航道最为宽阔人来人往的自然要多加防范了…」 「嗯,好~~~」朱以歌点了点头看不出悲喜的说道:「你先下去吧,你的情报非常不错本王自然忘不掉你的功劳,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给官府办事可不是你平日里行商的那般自在,最好把你的嘴巴管严实些。」 「诺…诺…小人知晓…小人明白。」陈俊听到朱以歌最后的那句话顿时后背直冒凉气,连连应和。 「你先退下吧!」 「诺,小人告退…」 …… 待陈俊转身出门后,朱以歌对俞晨问道:「静海你觉得这个陈俊所言可信?」 俞晨捏了捏下巴说道:「这个…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此人乃是陈家的人若是此人有虚言估计是陈家不想混了,所以属下以为此人说的八九不离十。」 「嗯,本王也是觉得谨慎些才故此一问,刚刚从此人字里行间中得知其常和西班牙的高层军官颇有来往,所以本王也是担忧…」 俞晨一听连忙摆摆手说道:「诶~~王爷您是多虑了,这陈俊所依靠着无非是他背后的家族,而如今陈家都在殿下您的羽翼之下求存还能有什么歪心思?」 「嗯~~~看来是本王多虑了…」朱以歌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既然真如陈俊说的那样想必,这吕宋岛上的敌军并不多,派去被我们全歼的海军一千人剩余的陆军我估计最多超不过三千人,别忘了西班牙人在此地男女老少都加在一起才不过两万余…」 「嗯,殿下说的极是,属下也是这么认为如此一来马尼拉湾诺大的区域防守起来岂不是四处漏风,这就跟不设防有什么两样?」 「所以说,这西班牙人为了弥补兵力不足才会在紧要区域布置重兵布放而其他无关紧要的地盘只能现仍在一边不管了。」朱以歌点了点头说道,「而其中敌军将炮台大多布放于入湾口的北部航道,由此可见敌军主力除了马尼拉湾内的港口之外应该就只有这里有敌军主力了,所以我军应以歼敌主力为目的主动进攻北部湾炮台,只要占据这里无论是通往马尼拉城的水路或是陆路都将向我们敞开!」 「好!殿下高见属下佩服!」俞晨摩拳擦掌地说道:「既如此就将这个重任交给属下吧,自从打完倭人之后咱们北洋水师的大炮可是饥渴难耐已久了,之前的那一场海战还不够臣塞牙缝的呢!」 「那是当然!轰击敌军炮台自然要我北洋水师的巨舰大炮才能完成得了,至于南洋水师到时候用小船配合我军各舰的陆战队迂回登陆如此一来两面夹击,敌军再加上兵力不足自然溃败。」朱以歌欣然点头接着说道… 「报——」 正在朱以歌和俞晨商量着接下来的方略时,传令兵前来禀报说南洋水师快要到了。朱以歌和俞晨皆是大喜,毕竟大军在这个小岛上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再等下去估计就要天黑了,不过人家南洋水师的舰船能跑出这个速度来二十海里用一个时辰赶到,非得平均八节航速才行依照以求稳为主的中国式舰船这种速度应该说是奇蹟也不为过了… 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南洋水师在巡逻船的接应下引至大军歇脚的这个小岛,对于南北洋水师这四万多人来说这个只有方圆十公里的小岛显得着实小了些,不过谁叫马尼拉湾前一片坦途岛屿几乎没多少,这在岛屿星罗密布的南海上却是不多见的。 很快两军又会聚在一起,陈璘和邓子龙这两位南洋水师的大佬也登上泰山号龙行虎步地大步来到舰长室。 「陈璘、邓子龙珊珊来迟延误军机,请监军大人惩处——」陈璘和邓子龙上来就跪地请罪,但朱以歌哪能真罚人家,连忙扶起二位老将说道:「诶~~两位老将军言重了快快去请起!南北洋水师舰种各有不同,我北洋水师剑走偏锋以西洋式舰船为根底注重速度火力等等而南洋水师大部分战舰都是大明本土式样讲究的是八面受风海中求稳而不倒,故此才有先来后到之分。来来来~~~两位将军快做,我和俞晨已经商讨出大概的作战方略,只等两位老将军来斧正一二呀!」 「啊~~如此我等多谢监军大人不罪之恩…」 随后俞晨接着将之前与朱以歌商量好的计策再给陈璘和邓子龙讲一遍,二人听完后邓子龙拍案叫绝然而陈璘颇有大局观指出这个方略不足之处说道:「殿下的方略着实令人拍案叫绝地形可派人勘探过?」 朱以歌回道:「一个时辰前已经派遣夜不收于隐蔽处等岸查看过了,却是与嚮导所说并不二样。」 「嗯~~」陈璘旋即点点头接着问道:「只是殿下为何没考虑过南部半岛呢?若是敌军兵力不足如老夫所料不错那南部地形险恶之地必然不会有多少敌军在此…」 陈璘话说到一半留给众人体会,朱以歌却心领神会的说道:「老将军想要效仿魏国名将邓艾偷渡阴平之战?」 「然也!」陈璘点了点头道:「末将正是此意,若我军分出一军人数不用多沿途多收买土人以为嚮导如此趁敌不备从崇山峻岭茂林沼泽之中杀出,必有所奇效!」 「嗯,陈老将军所言不差只是…」 见朱以歌面露迟疑陈璘追问道:「只是什么?」 「无他!老将军之策确实奇谋,但我水陆大军十数万以堂堂大军而来却偏要行奇谋诡计岂不是顾此失彼吗?更何况我海军此次作战目的正是为后路大军到来有一个稳定的登陆据点,所以我海军其实不必费尽周折行冒险之举;而且敌军既然已经放弃一些防区那就证明他们必然行的是重点防守战术,所以其重兵除了在北部水道之外就在这里——马尼拉城!」朱以歌突然将教鞭朝地图上一指接着说道:「所以即便陈老将军你的计策奏效,走到最后出现在眼前的只有一个严阵以待以逸待劳的马尼拉城,而且南部半岛的环境相比北部的巴丹半岛更加险恶,我们的攻坚武器如何转运?所以到时候老将军到了城下岂不是看着美食只能看着不能吃?由此可见陈老将军的计策虽有奇效但于战事无济故此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实施吧…」 「嗯~~~经监军这么一说末将到是回过味来了,这么一细想确实无关紧要。还是末将莽撞啦…」陈璘心想北部半岛都如此险峻那比北部险峻数倍的南部半岛岂不是连鸟都飞不过去,想到这一点,在见朱以歌反驳自己的计策有理有据倒也颇为服气的认同。 「嗯,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咱们就按照刚刚商定好计划实施…」朱以歌丝毫不介意自己喧宾夺主,大马金刀的下令道:「我命令!北洋水师俞晨率领北洋水师主力以重炮优势于北部半岛炮台对敌进行覆盖性打击务必不可叫其有分心之力;南洋水师陈将军和邓将军率领南洋水师偕北洋水师陆战队于敌军炮台右翼于登陆迂回至敌军后方夺取炮台!待敌军炮台一下我两军立即扩大战果一路沿北航道顺势杀入海湾内直奔马尼拉城,一路留下部分人员把守炮台从陆路扩大战果将北部半岛平原紧要据点尽数占据以为大军之前哨!若遇西班牙人无论男女老少皆以敌人论处,其种植园必尽数查封…」 朱以歌这次显然是下狠手了,对于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欧洲搅屎棍竟然给自己打脸其实朱以歌的心里也有心存了狠狠教训西班牙人的意思,要不然搅屎棍哪能安心搅屎呢… 命令一下,就连陈、邓二位老将亦是心服口服,毕竟朱以歌的方略布置的着实是滴水不漏,环环相接而且最重要的是朱以歌突然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势才是陈、邓二将所折服的,能力和地位这两点才是他们能容忍朱以歌喧宾夺主的地方。 命令一下大明联合舰队开始行动起来,这一次朱以歌亲自坐镇泰山号督战。而北洋水师三千名集结待命的陆战队全部乘坐北洋水师的小船随南洋水师于进行登陆作战。 「末将领命——」众将皆是齐声领命,陈璘这个水师主帅居然没有一丝不愉之色。 或许有人疑惑陈璘为何对于陆路作战欣然领命而朱以歌却偏偏令陈璘和邓子龙去干陆军的活,其实要说起大明朝的水师将领还真没有一个是职业选手,就连说出后世的现代海军理论的俞大猷都不是本职水师,或许大明朝至今也只有朱以歌麾下的俞晨被朱以歌改造的差不多能算是职业性海军将领,而其他人都是…全能滴… 全都是那种上山打虎下海擒龙的角色当然朱以歌也属于这个类型,而陈璘和邓子龙两人都是从最底层的陆军干起只是由于两人都是南方人士正所谓南人使舟如北人使马一般流利,再加上常年二人当兵的地方又是驻扎在海边才会有机会时常接触海战,久而久之慢慢地二人也渐渐从「陆生动物」蜕变成「水陆两栖动物」。 所以说若要这两位老将翻山越岭陆上作战那绝对如张飞吃菜一般——小菜一碟!更何况两人之前的战绩可是摆在那里的,刘綎参加的那场征讨缅甸入侵之战其中就有邓子龙老将军的身影当时是战况记载非常明确:武靖参将邓子龙生擒了招罕、招色、罕老及其士卒一百三十余人,斩首五百余人,缅军在三尖山的据点被拔除后,邓子龙又率军招抚流移达数千人…如此生猛表现难道就是仅仅一个水师将领能表现的出来的?而且陈璘更猛早年就是在广东平匪乱为晋身之本。所以说熟读明代历史的朱以歌自然了解陈、邓二将的真实实力,世人都以为陈、邓二将是水军大将主要就是原时空发生的那场露梁海海战实在太过耀眼的缘故。 就这样随着朱以歌的一声令下大明海军的井然有序的开动起来,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地分兵直杀向敌军在马尼拉湾的第一个据点——巴丹半岛炮台! 第五十七章 攻打巴丹炮台(上) 「咚——咚——咚咚——呜呜呜呜姑姑——」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静谧的巴丹半岛外海面上突兀地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号角声和战鼓声,顿时将本有些困意的巴丹炮台守军吓了一大跳如梦惊醒后炮台内的西班牙守军开始慌忙查看营房内的士兵无所事事也被惊醒连滚带爬地动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朝自己的炮位奔去… 「混蛋——来人——」刚出了营房衣衫不整带着一丝淫靡气息出来的炮台守军长官陆军中校德赫亚被惊醒后赶紧出了营房骂骂咧咧的喊道。 刚刚从妓女的被窝中爬起来的德赫亚中校正要想找人发火,哪只一名上尉慌乱的跑了过来说了一句话顿时叫刚刚还满肚子邪火的德赫亚顿时萎了。 「中校先生!敌袭!敌袭!海面上有大股敌军战船数量数都数不清…」 「啊!什么?」德赫亚睁大眼睛,双腿虽然有些颤抖但为了自己的脸面还是强行镇静问道:「有没有看清楚敌军的旗号,是不是明…」 那名上尉闭上双眼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是的中校先生,如您预料敌人正是明国人…」 「不!不可能!马克雷斯将军不是已经出海沿途对明国海军进行骚扰了吗?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难道是…天吶!」德赫亚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说着说着似是猜到什么似的顿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不住喊着「老天爷」(不过人家没搭理他都)。 「这一点卑职也不太清楚海上变化莫测,哪能会说得清楚。我想长官您应该穿戴整齐集合士兵准备作战吧…」这名上尉见德赫亚穿着底裤露出毛茸茸的身子再配上那惊恐好似被人轮了一万遍的表情,实在看不下去只得出言劝道。 被提醒后德赫亚脸色涨红恼羞成怒的对这名可怜的上尉吼道:「米伦上尉你的职责不在于此,还不快去集合士兵——」一边说着一边捂着破土而出的下体。 米伦上尉面色平淡行了个军礼:「是长官!」 … 南洋水师要绕个小圈子从炮台看不到的地方登陆,而炮台紧邻北航道所以南洋水师的迂回部队必须从巴丹山向北一点的海岸登陆,所以这里就要考验北洋水师能不能将守军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了。 北洋水师在前南洋水师远远地缀在后面,打头阵的北洋水师很快就进入炮台前一海里的海域,这个距离其实北洋水师可以开炮了。最主要的对岸攻击和对海攻击是两码事,对海炮击要考虑颠簸不定的海况以及敌军是移动体所以难度自然更大,这也是在海上对轰双方皆会约定俗成的拉近距离一千米以内开火甚至大炮上刺刀面对面开火也是常有的事。 反之对岸炮击就不必这么费事了,毕竟岸上的炮台不是移动靶还能跑了不成?再加上炮台一般的装载的大炮都是重型火炮普遍比战船上的火炮火力要猛,而命中率由于自身在岸上并不颠簸所以要高一些,因为即便是北洋水师的战舰万一挨上一枚这个时代的滑膛炮的炮弹也不好受,当初攻打长崎的时候朱以歌就是有些轻敌离着太近才中了大头彩… 有鑑于此,朱以歌也谨慎小心起来将北洋水师开火的距离向后拉一拉,一海里为1852米,当然这是后世的数据但也所差无几,于是朱以歌就下令将各个推出炮窗的大炮仰角弄到最大,直接对准炮台——砸!不要钱地砸! 很快北洋水师在一海里的距离以泰山号为首打横全部降半帆低速前行慢慢地形成一条壮观的战列线,开始逐次开火… 「预备——开炮——」 「砰——啾——哐啷——哗啦啦——」 齐射前的校射炮的炮弹随着命令一下,锥形高速旋转地炮弹带着破空声砸向巴丹炮台前哨炮台前方一百米的地方,顿时将这里砸的碎石崩裂砸的此地是好一阵狼狈硝烟散去赫然砸出一个三米见方的小浅坑。 「偏离目标!修正——抬高三度发射!」 作为全军标兵的泰山号校射炮位这上面的炮手们自然是全军选拔出来的最为佼佼者,可以说这些作为全舰队齐射的眼睛们选拔起来不比选皇后简单。 说时迟那时快,训练有素的炮手们很快扳动耳室炮口上扬三度只听一声「砰——啾——跨啦——哗啦啦——」 这一炮正好打在前哨炮台前的垒墙上将石板垒砌而成的墙面给砸的碎石乱飞直将炮台内的西班牙守军给吓双目瞪圆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一炮之威为何如此吓人实在是这些也算是有些尝试的炮兵们知道这个时代从「遥远」的一海里射击对于即便是十八磅重炮也只是理论上的射程了。甚至更往上的二十四磅、三十二磅炮即便在这个距离有杀伤力到时候也不知道炮弹能跑到哪里去;一海里等于1852米相当于陆地上的三里还要多三百米,若是滑膛炮面对密集人海在这个距离用重炮还能不考虑命中率也有相当大的杀伤力,例如当年天津镇在朝鲜的花郎村会战正是由于倭寇的冲锋队形过于密集才会便宜天津的炮兵们,所以说眼前北洋水师的线膛炮这般精准的命中率才是吓坏西班牙守军们的罪魁祸首,因为人类永远都对未知事物感到害怕,只是因为他们没见过这么准的… 「哦上帝呀!我看见了什么!他们打的炮为什么那么准?」在前哨炮台指挥的米伦上尉满眼不可思议略带恐慌的惊声道。 一旁的一个十二磅炮的炮长在一旁接话道:「这怎么能这么准?他们不是蒙的就是有上帝在帮助他们…」 「天吶!这真不是个好消息,不管怎么样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注意敌军炮弹…」 话音未落,很快大明联合舰队的第一轮齐射开始了… 「开炮——」 「砰砰砰砰——啾啾啾啾——」 「不好!敌袭!小心炮弹——注意隐蔽…」 「轰隆隆——跨啦啦啦——哐噹噹当——哗啦啦——」 「噗嗤啦——噗呲——」 这一轮炮弹无论是威力或是数量都是炮台守军无法想像的,所以即便是在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同时米伦上尉大声叮嘱后,士兵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顿时被雨点般密集的炮弹给打的肢体横陈,鲜血飞溅。许多人连惨叫一声都没这个机会就被来袭的炮弹给分尸掉了。 这一轮齐射将巴丹炮台大约有五个连在一起几乎是全部的前哨炮台给打烂,这些前哨炮台虽然最大的火炮只有十二磅炮,但毕竟这也是炮台;就是这种实力在北洋水师的一轮齐射下彻底也给打残废了,大炮横移和人员死伤惨重同时也使炮台已经无法形成反击力量,不过正面的垒墙倒是还东一块西一角的坚挺着仿佛再告诉人们这里依旧在抵抗着… 先不提前哨炮台的惨状,这一幕同时也震惊了在前哨炮台一百米后面半山腰的主炮台内的守军们包括炮台指挥官德赫亚中校。 此时德赫亚真的被吓傻了,本来他就常常听说自己的顶头上司雷亚尔上校念叨着明军多么多么强大,火炮多么多么威猛。正所谓说一句话不如念道一万遍更深刻,德赫亚的心里在这两年雷亚尔的念叨中已经形成明军强大不可轻犯的意识思维。 不过今天德赫亚终于证明自己的上司果然是个绅士他没有骗自己,而且亲眼见过明军火炮威力更比总在听人家说来的更震撼一些。 面对明军这一轮齐射就将前面不远的前哨炮台差点砸烂,想到这里德赫亚总是觉得自己并不身处于安全之地。德赫亚虽然心里面无限嚮往着想要跑到安全地方,但在一瞅四周不必自己好到哪去的士兵们此时德赫亚还是暂时压制住自己被吓破的内心,因为他需要对自己的士兵负责,在西方世界里投降并不可耻反而逃跑却会被人耻笑。 想到这里德赫亚打定主意觉得必须和明军打上一仗即便输了投降他也有理由毕竟自己这里不是前哨炮台,这里地形险要而且坚固程度和火力也不是前哨炮台能比得了的,很显然生命保障定然会比前哨炮台要安全得多,能活着投降的机率也要大得多;但是若是抛弃士兵转身逃跑即便是战后活着到时候自己的名声可就全臭了,而战败投降反倒既能保全性命还能保住名声。 德赫亚想好后,面对四周求生般期盼的目光艰难地强行咽下口水再将自己略微颤抖的双手缩进袖子里,下令道:「我命令!各就各位待敌军进入射程后朝最大的敌舰开火!一定要注意隐蔽小心炮弹…」 德赫亚的命令虽然对这些早就没有战斗意志的守军来说有些残酷,但毕竟德赫亚没有像有些军官那样为了自己活命抛弃他们转身逃跑这样的行为已经能力士兵们或多或少的有些归心了。一个军队其指挥官不光是一个军队的首脑还是底层军官和士兵们的主心骨,君不见有多少战例都是主帅带头逃跑最后导致军事涣散大军溃败,所以说德赫亚无形中倒是做出一个英明的决定这在他日后的官场中帮助尤大… 前哨炮台的惨状并没有令北洋水师的官兵们动了恻隐之心,随着清理完很难清理的炮膛后,炮手们再次装填发射药包和炮弹第二轮齐射再一次降临。 「第二轮齐射目标敌军前沿炮台开火!」 「砰砰砰砰——啾啾啾啾——」 「天吶!敌袭!敌袭!他们又来了!小心炮弹!快隐蔽…」 「轰隆隆——跨啦啦啦——哐噹噹当——哗啦啦——」 「噗嗤啦——噗呲——」 「啊!」 「啊!」 「啊!」 刚刚已经被雨点般的炮弹肆孽过一遍的五个前哨炮台此时再一次遭到打击后几乎和第一轮一样毫无抵抗能力,幸运地躲过第一轮「初一」的士兵们却躲不过第二轮这个「十五」,炮弹落下后倖存的守军抱头鼠窜却依旧被炮弹击中,这一次惨叫声倒是多了不少第二轮很明显士兵们有了第一轮的准备已经知道躲了,不像第一轮时大家下意识的都以为滑膛炮不至于…于是悲剧才会酿成。 然而第二轮这些残存的士兵即便反应过来也没有什么卵用了,他们很快也和第一轮就下地狱的战友们一样跟着下了地狱,此时经过两轮炮火覆盖后前哨炮台几乎没有几个喘气的了就连幸运的躲过一轮炮击的米伦上尉也在第二次炮击中刚起身就被崩飞的碎石给击穿脑颅,顿时脑浆如破袋的鲜牛奶一般「噗嗤噗呲」地流了一地,人也睁着惊恐的双眼无力的轰然倒下。(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攻打巴丹炮台(中) …… 随着前哨炮台的指挥官米伦上尉阵亡后,整个炮台终于彻底崩溃,当然残存的这两百多人即便不崩溃也没有大什么作为了,因为北洋水师已经在最大的十二磅炮射程之外将他们的大炮摧毁殆尽,留下的只有四百多名肢体不全去见上帝的战友们。再加上作为士兵精神支柱的指挥官——米伦上尉阵亡,彻底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灰头土面人人带伤的这两百多人精神失常的四散逃窜,很快前哨炮台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影了。 「长官你快看!前哨炮台的兄弟们正朝这里奔来。」一名中尉副官指着前方说道。 德赫亚将右手攥紧的拳头用力的一锤墙面,有些失神的呢喃着说道:「我看见了,看来前哨炮台就这么完了…敌军发射了几轮齐射?真的就这么完了?」 「长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中尉问道。 德赫亚怔着远方好久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哀嘆道:「唉~~还能怎么办?通知士兵们准备作战吧,敌军下一个目标很快就是我们了至少咱们还有五门三十二磅炮和十门二十四磅炮并不算没有反击能力,既然有反击能力至少应该打一打才行不然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世人耻笑的…」 德赫亚这一番话虽然在文化水平不高的普通士兵之间听不明白,但军官们很多都是出身贵族,所以德赫亚的意思他们都了解。那意思就是说我们不能不打就跑吧,这样到时候怎么交差?所以在战场上还是打上一仗打不过了只要证明自己「尽力」投降就可以了,这样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一众贵族出身的军官们当理解透德赫亚的意思后皆是长吁一口气面露轻松状,实际上他们和德赫亚心里想的都一样,都是既想吃鱼也要吃熊掌,不能被别人耻笑保住自己的贵族颜面另一方面也不想白白枉送了性命,毕竟送命自己名下的那些农场,情妇以及金银财宝各种舞会就和自己无缘了。 正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然而这个恒心只是关乎自己利益关系后才会有,但是这场战争是在万里之外的殖民地发生的战争,这些军官们的利益无论打不打仗并没有多大关系反而因为这场该死的战争大明朝已经断掉了他们的货源,很快西班牙又将原形毕露…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所以说从这些军官们的心里想法就不难判断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当然战争刚刚进行到第一步胜败未分谁也料不到。所以这些军官们即便是心里有些开小差的想法,但他们依旧选择抵抗,因为只有抵抗过敌人才会证明自己是「尽力作战」才投降,这种情况即便在欧洲那也是只得吟游诗人所传唱的英雄事迹。 当然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是能促使这些军官普遍想要「尽力」打一仗投降的想法,那就是对面的作战对手是一个比他们还要悠久的文明古国,而且这个国家在从古代欧洲流传下来的口碑就一直很好,投降这种文明古国至少生命是有保障的,总不会像那些土着国家(印加)找到俘虏也不叫你活着(猎头献祭),所以说这也是西班牙人整体认为像这种文明古国投降并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从最早的『赛普勒斯』(中国古称)到后来的『拆那』。中国人在欧洲人心中留下的影响除了精美的瓷器就是如皮肤般光滑的丝绸,很显然中国人的这两样东西整整征服欧洲人两千多年,所说在欧洲人的眼里能创造出这等精緻器物的国家又怎么会残忍无度呢?若是残忍的民族被世人津津乐道的那一定是弓箭和火枪… 这些西班牙人虽然狂妄自大,但也不是全都如此。很多有识之士都清楚的了解东方土地上华夏民族和其他土着民族的区别诚然他们都是黄皮肤。当然也有不少民族主义者随着西班牙不断膨胀他们的内心也不断彭站起来嘴边挂着的也都是「黄皮猴子」等污言秽语,很显然这些少数人即便被依照朱以歌的性格也不可能在朱以歌手底下活下来,更何况眼前明军的实力已经令那些平日里看不起黄种人的种族主义者再也骄横不起来了,如此犀利的打击几乎能吊打欧洲全部国家的实力也成为这些种族主义者心中遥不可及存在。 …… 就在德赫亚和一众军官紧张地指挥备战时海面上北洋水师旗舰泰山号俞晨放下单筒望远镜跑过来朝朱以歌笑着说道:「哈哈哈~~王爷您看,咱们这两轮齐射下去似乎是将对面的敌军给团灭啦!我看了看那个惨那~~老惨了~~几乎都被咱们这两轮齐射给砸烂掉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人那…」 「哈哈哈!好!气势如虹就照这么打下去!」朱以歌先是点了点头旋即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我们也不能轻敌,从单筒望远镜看去这可能只是敌军的前哨炮台,威力自己不可能和主炮台群相比。你看半山腰上的那么多炮台估计就是他们的主力了,还是要小心些防着敌军三十二磅重炮!」 「诺!殿下说的极是,那咱们就像向前移个三百米殿下您看如何?」 「嗯,行!一个三百米差距不大相比在这个距离上敌军的重炮依旧没奈我何,去下令吧!」朱以歌点了点头欣然同意。 俞晨大声领命:「诺,殿下您就瞧好吧!」 「呜呜咕咕——」 随着号令一下大明北洋水师开始变阵从泰山号开始右满舵打正向前移动三百米距离后再次向右整个舰队依次随着泰山号进行战术机动显得流畅无比叫人看得直心醉,很快北洋舰队的火炮由左侧舷面对敌军炮台,刚才右侧舷的兄弟们打的正欢他们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炮甲板为直通式)。 如今可好,这些被憋坏了的炮手们终于得到他们的出场时间,据长官们说他们这次打的还是敌军主力炮台不想刚才右侧舷炮手们只是打得敌军前哨,这么在心里一对比高下立判这些左舷炮手们装起炮弹来就更加起劲了… 眼看着北洋水师突然变阵无论是对面岸上的西班牙人和大军后阵的南洋水师均已瞧见,随后南洋水师的陈璘和邓子龙大感战机已到不可错过,当机立断下令南洋水师脱离大阵向炮台偏北的海岸处驶去;然而炮台上虽然西班牙守军也目睹明军的变阵但他们除了命令重型要塞炮反击之外也找不出其他有效的应多措施,因为兵法云『久守必失』任何防守方都不能将自己死死围在城里,每一个成功的防御战都有一支小股的机动部队在城外进行游击策应以使攻击方不敢出全力进攻总是留下一手。 而此时西班牙人在菲律宾的海军已经全军覆没,防卫炮台作战最好是要配备上几艘或者十几艘机动的舰队进行策应掩护,很可惜西班牙人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他们的乌龟壳很快就将被大明联合舰队给敲碎… 「校射炮目标敌军主炮台——预备——放——」 「砰——啾——轰隆隆——哐当啦——」 一声令下校射炮发射!这一炮由于有了之前的校射数据,所以在瞄准前哨炮台身后的主炮台准确率大大增加。 这一炮命中敌军炮台垒墙钱不到五米的距离几乎快要挨着正面的垒墙了,躲在垒墙后面的德赫亚一种军官见此直吓了一跳,身临其境总是比亲眼所见要更加真实得多。这一炮下去,德赫亚算是彻底明白对面的敌人到底有多强了。不过德赫亚知道这是齐射战法的交射,齐射准不准就全靠这一炮了。德赫亚想到这里神情凝重连忙下令道:「反击!反击!所有三十二磅炮和二十四磅炮全体开火没我的命令不许停!」 一旁的军官们亦是如此认为,很快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在明军的暴风雨来临之前打出他们仅有的这一点反击手段。 「快快!把炮弹装进去…」 「开火!快开火!」 「砰砰砰——咻咻咻——呜呜呜——」 「彭啪——哗啦啦——」 这些三十二磅炮和二十四磅滑膛炮很显然虽然威力在这个距离依旧有,但其命中率已经所剩无几,落在北洋水师战列线前只激起一阵阵水柱和浪花为这个残酷的战场平白增添一种美景。 当然这些炮弹就连跨射都没形成,不多的三十二磅炮和二十四磅炮甚至连弹幕也没有形成,炮弹落点用东倒西歪形容也不为过。 看到这里,俞晨颇为感慨的说道:「哎呀!殿下,属下现在才知道线膛炮较于滑膛炮的优势在哪里了,就算精准度来说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那!若是咱们依旧装备着滑膛炮少不得要拼上些损伤才能拿下炮台哪里像现在这般舒舒服服的在敌军射程外开炮,哼!气死他们…」 「哈哈哈!这就对了,有了好的不用那是傻子!叫手下弟兄们准着点儿打!」 「诺!」 …… 「砰砰砰——啾啾啾啾——呜呜呜——轰隆哐当——哗啦——」 「丢丢叮噹当——啊——啊——」 很快北洋水师第一轮对主炮台的齐射立即奏效,炮台内一阵阵惨叫声不绝于耳,大炮移位砸到一名倒霉鬼的身上发出一声骨肉碎裂的闷响,很快这名可怜的士兵就做了炮下之鬼,然而这幅场景却在炮台群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上演,因为直到这时德赫亚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幼稚,本以为还能在明军的炮火下撑到自己投降,不过看这架势若是在撑上几轮那就不用人家收尸了… 虽然炮台群设在半山腰间数量质量都不是前哨炮台能比的,但北洋水师二百艘战舰一侧轮番齐射,即便八磅炮以下不开火但这些线膛重炮的数量也够恐怖了,一百门?还是两百门?总之这些火炮数量数一数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在炮台群内躲都没地方躲的场景就已经能印证北洋水师的「炮弹海」是多么的密集。 前哨炮台阵亡四百人,逃回来的二百人也被吓破了胆,逃回主炮台后第一波乱起来的就是他们,于是主炮台群内的八百名士兵也多多少少受到他们的影响大乱起来。 见此危局,德赫亚内心中即是恐惧又是心急,随即趁着明军开火间隙从坚固的地下弹药库出来指挥起来:「不要慌——不要乱——各就各位!工兵在哪里?我需要工兵和牧师…」 很快用于安抚士气救助伤员的随军牧师随着一群工兵慌慌张张地也从弹药库内跑了出来,各司其职工兵们立刻去抢修破损的火炮,而随军牧师们也将伤员抬出炮台拉进营房内的手术室一边进行「惨无人道」的手术,一边在一旁念经… 不过一会儿工夫,工兵头子就慌乱地朝德赫亚禀报导:「报…报告长官,三十二磅炮由于炮台坚固损毁不严重,只有一门彻底损坏其余四门都可以作战…剩下的二十四磅炮损毁大半能用的五门又有两门轻伤,现在只有没开火的十八磅重炮、十二磅炮到是没有战损只是有些轻伤,不过八磅炮以下的火炮损失也很严重共有…」 「好了!先生你现在必须尽可能给我修补大炮这些坏消息还是留着战后再说吧。」话还没说完就被沮丧的德赫亚粗暴地打断,接着问同样跑到身边的副官道:「副官,报告咱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报告长官我们的战损率倒是不大,第一波炮弹袭来由于我们的地势环境险要以及炮台还算坚固,士兵阵亡四十名、失去战斗力重伤者一百名、轻伤倒是多些三百人多是被碎石击中…」 「好了先生!这还叫不多?轻伤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证明我们的炮台的力量已经落下一半了,还怎么反击?」德赫亚脸红脖子粗地气急道。 副官道:「长官那我们现在怎办?」 德赫亚缓了缓气说道:「还能怎么办?难道敌军都没摸上炮台就能投降吗?还不快去指挥士兵作战!重伤员和阵亡者都拉到营房内安置,轻伤士兵不得下炮位…」 「遵命!长官。」 随着德赫亚一阵火急火燎的临场指挥后,炮台又一次回复些元气。不过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是大明南北洋水师的联合打击了,北洋水师各炮再次装填完毕而南洋水师也在陈璘和邓子龙的率领下成功在巴丹山以北登陆,当然炮台内根本没有发现在他们侧后方竟然有一拨明军已经悄悄的朝他们这边摸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攻打巴丹炮台(下) 「快!快点儿!动静不要太大,我们从山樑后面绕过去」陈璘在山道中大军行军途中不断的低声喝令。 邓子龙也在一旁帮着打气道:「儿郎们!你们若不加快速度,敌军就要被北洋水师的一顿炮火给解决了,到时候战功就没有你们什么卵份了!」 两位老将军一边鼓舞士气一边在队伍的最前头身先士卒走山道简直是如履平地般迅捷 先不提南洋水师距离迂回成功还要些工夫,另一头北洋水师连续十多轮齐射下去整个巴丹主炮台群已经在远处看去如被砸烂的西瓜一般惨不忍睹。 密集而又威力强劲的火力使得巴丹炮台上的西班牙守军几乎抬不起头来,整个驻守在巴丹炮台上的守军至少有一千二百多人,这股力量几乎是整个菲律宾西班牙陆军三分之一的力量了。而此时随着前哨炮台被打崩后主炮台也同样复制着前哨炮台的惨景。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此时炮台内守军已经伤亡过半,囫囵个还在炮台内奋战的五百人,就这些士兵还几乎个个带伤。而炮台内的大炮就更惨了,当了出头鸟的三十二磅炮和二十四磅炮算是得到了重点关注。这两种火炮几乎在北洋水师十多轮的齐射下早已变成一堆废铁,很多炮管不知飞到哪里即便是看见的也只剩下扭曲变形发烫的炮管。 这个时候巴丹炮台已经陷入外无援军内无大炮的尴尬境地,并且减员情况越来越严重要不是德赫亚这个指挥官还在坚守恐怕早就崩溃四散了 「长官!长官!弟兄们实在是顶不住啦!我们已经尽力了,还是撤退吧!」副官满身挂彩狼狈不堪的哭丧着脸诉求。 而此时的德赫亚早已没有开战前严谨的仪表,同样狼狈的他也不比这个副官好到哪去,很明显仗打到这个份上再加上听到一旁副官的哭诉就连德赫亚心中也有些动摇了,不过再一回想起来距离开战过去仅仅过去一个半时辰,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这般狼狈而回的话,到时候谁会相信自己是「尽力抵抗」过的。 德赫亚此时已经陷入纠结状态,他开始犹豫了 一个军队中的主帅最忌讳的就是犹豫,哪怕他做出一个错误决定也比在紧要关头优柔寡断。摆在德赫亚眼前的只有两条路其一是战,而其二就是撤。无论哪条路都要经受着巨大的考验,战或许在明军那变态般强大的火力面前死的连渣渣都不剩,而此时若撤退开战仅仅一个半时辰就这么灰熘熘的被赶跑,即便逃回马尼拉城也没人相信这是尽全力的结果。 战斗是从申时末(接近五点)开始一直打到现在酉时过半,天也黑了起来,腊月正是隆冬季节夜长日短此时再打下去双方就是在打夜战了,当然在华夏战争史上夜战更是数不胜数,最早也是最出名的越王勾践灭吴的笠泽之战就是夜战中的经典,所以说夜战对于华夏民族来说并不可怕。 然而此时德赫亚之所以犹豫也正是由于天色将暗夜幕降临关系,夜战来临什么事情都无法预料再加上自己这边身处劣势谁知道明军还会有什么后世留着等着自己,所以德赫亚思来想去终究还是下不了决心,所幸的是随着夜幕降临能见度降低北洋水师的炮火也能进行大略方向的覆盖性打击,从而也使巴丹炮台的压力大大减轻要不然德赫亚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安心的思来想去的了。 思忖良久,随着明军的炮火间隙越来越大,德赫亚定计道:「我决定依旧坚守炮台!」 「长官可是」 德赫亚打断了副官的辩解说道:「先生请回到你的战斗岗位!我们开战仅仅三个小时(等于两个半时辰)就被敌军灰熘熘地赶跑你觉得马尼拉城内的那些富商和开农场的贵族们会相信吗?」 「可是长官明军的炮火实在太猛了,这也没办法呀!」 「我们是见识到了,他们见识过吗?算了,不要多说了,夜幕降临或许对我们世间好事情,至少我们最害怕的炮火终于停下一会儿了,士兵们也可以趁现在现下去休整了」 那名副官只得无奈听令:「遵命,长官!我这就去通知士兵们暂时撤向营房」 话音未落德赫亚提醒道:「记住在炮台留下几个哨兵一有情况立即鸣枪示警知道吗?」 「遵命」 其实德赫亚这一道命令也算是这个时候最佳的解决方法了,明军的炮火肆虐炮台使得自己这一边无法反击,所以德赫亚这么将士兵暂时撤下去反而能保证些有生力量的存在,只要有人还在就证明炮台依然在坚守着。然而德赫亚不知道的是明军并非仅仅依赖他们的火炮,南洋水师趁着夜色登陆的迂回部队已经摸着黑朝他们炮台处越来越近了 「殿下!现在夜幕降临,炮击能见度变弱,再加上陈将军和邓将军已经率部进入巴丹山,不如叫儿郎们停下歇息一会儿吧」在泰山号上俞晨双手抱拳禀报导。 朱以歌瞧着甲板上的炮管都发出阵阵热气,很显然这二十轮齐射过去了也该给炮管降降温再加上天色已暗这么打下去纯粹是瞎子找哑巴玩,鑑于此朱以歌缓缓地点下头说道:「好吧,趁着敌军火力减弱再向前两百米转向左换作右侧船舷对敌,通知火箭手上燃烧弹准备待命!」 「诺!属下这就去」 很快北洋舰队在令其和灯语的指挥下在夜幕下进行战术机动,夜幕下的运动着实比在白天要艰难得多,要知道这可是二百多艘舰队进行「神龙摆尾」式的战术机动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是个「连环车祸」;不过还好北洋舰队自建军以来就在训练上面从没放松过,朱以歌甚至每年要提拔些训练有力的底层军官和士兵算作战功当做全军表率,榜样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就在朱以歌和麾下众将的严格督促下,北洋舰队的训练一直都走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前沿,而这眼前的这一幕也不过是北洋舰队平日里训练的一个科目罢了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又过了一个时辰时间很快走到戌时过半(晚八点)炮台这边当德赫亚指挥士兵大部暂时撤出炮台休整时,南洋水师连带北洋水师陆战队也进过一个时辰的山道艰难行军已经摸到距离炮台右侧不足一里地的地方,这里刚好属于炮台周围的那种半山腰地势只要绕过一个弯就是炮台了,这里有些平坦的空地正好容纳南北洋陆战队七千人的休整,当然不可能有多大空间基本上全都相互挨着匍匐在地上或是树冠草叶周围。 「将军,咱们已经摸到敌军炮台跟前了,再往前一百多米就是敌军最右侧的炮台了,不过卑职查探一番除了几个哨兵巡视之外反倒没什么动静」一名夜不收带着草环帽蹑手蹑脚地低声禀报导。 见此情况陈璘和邓子龙有些意外的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眉头紧锁起来还是邓子龙打破沉默低声道:「朝爵你看敌军除一些哨兵外,整个炮台静悄悄的毫无人气,是不是有诈?」 「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若是这炮台的主帅有些门道的话被监军大人猛轰这么长时间早该想想其他办法了,当然也或许可能是敌军主将真的撑不住伤亡撤出炮台也说不定」陈璘抚着鬍鬚分析道。 邓子龙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道:「我说朝爵兄你这不等于白说嘛,你是主将自当要拿出个主意才是呀!」 陈璘依旧一脸淡定的说道:「无妨无妨~~~反正咱们来都来了还能退回去?叫儿郎们再忍耐片刻,我想监军大人会给我们指条明路的」 这话很明显就突出陈璘的战场上的大局观高超,善于观察细微捕捉战机的陈璘很快就从周围环境以及远处北洋舰队炮火间隙时间判断出接下来北洋舰队还会有后招,至少到目前为止陈璘都没见到过在前几天海战中被北洋舰队当做杀手锏的康格里夫火箭炮(燃烧弹)出场过,所以说陈璘也认为无论敌军有没有埋伏北洋舰队的「火力侦察」肯定还没完。 正当陈璘将自己心中所想和盘托出时,老天爷似乎是为了给陈璘长面子;海面上,突然从北洋舰队处闪出密密麻麻的火光亮点,同时连带着那刺耳而又尖锐的破口声朝炮台这边飞来。 见着半空中的景象,邓子龙一脸惊喜的锤了一下陈璘的肩膀说道:「行啊!朝爵兄。你真是比诸葛亮都料事如神那!说来就真来了」 「哈哈哈~~~无妨无妨我也凑巧猜到罢了」 就在邓子龙目瞪口呆,陈璘一脸装b的时候。天空中的火箭弹呈抛物线在经过动能和自由落体的势能后,声音越来越尖锐地朝着炮台飞来。 「砰砰砰——哗哗哗哗哗——呜呜呜呜——」 「啊!救命呀!敌袭!敌袭」 很快当这些还以为是流星的哨兵集体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由于躲闪不及很快就被落地四散开来的燃烧弹点燃全身当喊出最后「敌袭」两个字的时候大火就已经吞噬掉他们全身。这些密集的火箭燃烧弹也同时落在了炮台后面的营房周围,这些火箭弹早已将这一片区域都覆盖全了,而那些瞬间就被大火吞噬掉的哨兵也做了无用功,因为不用他们喊营房这边也同时遭到火攻,整个营房在助燃物的帮助下瞬间蔓延开来,这些木头制的营房那里是大火的对手,很快就都沦陷掉。 火光沖天场面一片大乱,德赫亚彻底崩溃了,他不知道眼前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连自己投降的机会都不给。然而此时没人听得见他心中的抱怨,一众军官都在紧忙指挥士兵一边灭火一边从营房内救人,不过大火蔓延太快这些重伤员有太多只得无助的躺在火海里慢慢地停止呼吸 连续三波火箭弹打来,炮台上已经乱作一团,之前第一轮的时候还能组织人手抢救伤员此时有很多士兵都癫狂的不顾长官的威胁呵斥自顾自地朝营房后面下山的道路溃逃。 见此隐隐不受控制的局面德赫亚在环视一圈同样心惊胆战瑟瑟发抖的军官们,终于德赫亚似是解脱般的做出一个决定:「鑑于敌人太过强大我军已经尽力而为,实在毫无抵抗能力之下我决定率你们集体投降,诸位可有不同意见吗?」 「哦丢缪!长官万岁!」 「我们同意!当然同意!」 「感谢长官的仁慈」 德赫亚此言一出这些军官同样如获重负般轻松,见此德赫亚说道:「好吧,谁有白旗或者白色的丝织品给我用用,其他人尽量约束士兵通知他们我们决定投降不用再打了。」 「遵命!」 「遵命!」 「长官现在火势太大丝织品恐怕不太好找,属下今天正好穿的是白内裤不如」一名少尉鼓起勇气脸色通红的说道。 德赫亚接着说道:「没问题,记你一大功!」 然而还没等这名少尉脱掉内裤,另一头南洋水师也接到这大火信号,当炮台刚刚燃起大火时陈璘当机立断「唰」地抽出战刀喊道:「儿郎们你们立功的时候到了!随我冲锋!」 「杀呀!杀呀!」 邓子龙冲锋着还不忘在嘴边上吐槽一句:「监军大人这炮打的也太准了些,差点就烧到老夫了」 然而等待他们的不是抵抗,也不是代表战功的人头滚滚反而是一群老老实实在哪里举着白内裤的西班牙守军残部,此时他们刚刚商量好投降事宜,准备派人接洽谁知明军这就杀到跟前了。看到这些如鬼魅般的精锐军队,德赫亚这时才庆幸自己真够幸运的,若是在晚上一点点恐怕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很快就在陈璘和邓子龙气的嘴角直抽抽的脸色下,一众被憋了一肚火的南洋水师压着不到三百人的俘虏朝炮台外撤去,等大火燃尽后再进去。 一边发信号给朱以歌,邓子龙却一边抱怨道:「娘的!这都是什么事呀!怎么跟北洋舰队这些人打仗我怎么总觉得那么憋屈呢」 「真忒他(真倒霉)!」陈璘也是一脸便秘表情还甩了一句粤语抱怨道,「诶~~这都是什么事啊!总感觉和他们北洋舰队一起作战咱们都成了收尸队了,这还要咱们干什么?真是的!」 其实跟他们同样遭遇的不只是一个两个,基本上凡是和北洋舰队或是天津镇合作的军队都是带着一种痛并快乐的表情回家,收尸队的活计有时候也不是很有滋味;其实朱以歌的军队从一开始就将火力至上的思想放入全军建军思想之内,所以说本身就有钱土豪的朱以歌麾下军队自然少不了大规模的火力支援,而朱以歌麾下的天津镇和北洋水师这种像后世军队的作战模式自然不是这个时代将军带着家丁冲锋模式的军队能理解明白的。 当然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在大明初期国力充裕时明军的作战模式可是一直都是向今天的天津镇和北洋水师这般。历史记载:成祖伐瓦剌,御敌先以轻骑诱之,待敌军中计压上时,神机营火器轮番施放,声震惊天敌军人马皆惊,三千营随后杀出,五军营紧随其后,敌军大败 这一作战模式不是朱以歌首创而是实实在在的大明本土战法,可惜事到如今这些将领们似乎已经遗忘自己的祖辈当年的光辉了,渐渐地不知何时开始他们抛弃祖先们的战法开始重归原始用填人命的办法作战;不过好在朱以歌来了,未来的大明朝说不定能在朱以歌的手里焕发出他的第二春 看着两位老人疑似明军将军的模样,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德赫亚决定上前试探着用他那磕磕绊绊的大明官话问道:「额卿(请)吻(问)尼(你)梦(们)四(是)不四(是)名(明)军朱(主)帅呢?」 此时陈璘和邓子龙正是火在心头,一见一个夷人军官竟如此不知好歹说一通听不懂的话,当即邓子龙鬚发入戟一个飞脚就给德赫亚踹出老远骂道:「给老子滚!没杀你们充军功就便宜你们了,还不老老实实的呆着」 德赫亚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趴在地上告饶:「穆辉(误会)!穆辉!真系穆辉」(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兵围马尼拉,皇帝的谋划 万历二十七年正月十五这一天,元宵佳节正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而这一年也不知是朱以歌多少次没有陪伴在家人身边过得元宵节了,细细回想起来就连朱以歌都觉得自己实在有愧于自己的家人,是他们给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安全感而自己却太自私了 不过,没办法谁叫朱以歌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若是升斗小民这远征马尼拉还有他什么事,所以说在其位就只能谋其政,这就是世道!于是乎,朱以歌为了在其位谋其政只得率部暂时围困住不大的马尼拉。 对于一个月前陈璘和邓子龙这两位老将军对变成了北洋的收尸队不住抱怨吐槽,朱以歌自然是好言相迎不住的告罪,还承诺所得军功尽分与南洋水师,这才令两位老将脸色稍缓;其实这也是朱以歌无奈的地方,双方的作战理念不同,北洋强调的是火力至上而不提倡以命搏命的做法越发展步兵在强大火力的支持下再加上对手太菜的情况收尸也就成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常态了,当然若是在万不得已的危急情况以命搏命也是必须的。 所以正是由于两种不同理念的碰撞才使得陈璘和邓子龙对北洋水师「大包大揽」的「嚣张行为」看不惯,叫旁人总以为北洋喜欢抢攻,当然朱以歌在事后除了不住告罪之外又是好一通解释,而这种时常出现的尴尬现象依旧随着朱以歌和大明的权力中心还有些距离也一直在持续着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当攻占巴丹山炮台后,大明联合舰队终于完成既定战略目标打通进入马尼拉湾的航道,而后随着巴丹山炮台陷落马尼拉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扒了下来,正月十五就在大明远征陆军在庞大的运输船对上火急火燎的朝马尼拉赶来时,北洋水师和南洋水师水陆并进势如破竹地会是马尼拉城。 马尼拉城原本是苏禄王国的王城,靠海还有些距离但也不远。然而这些低矮的王城却够不上西班牙殖民者的眼光,于是从西班牙人刚到菲律宾不久,于西元1571年在马尼拉王城西北方向靠近港口海边处修建堡垒而这个城堡就是后世闻名的圣地亚哥堡,当然这个城堡按照原本历史要前后断断续续一百五十年才能建完,所以说至少到1721年才能修建到后世的那种规模。 而此时刚刚修建不到三十年的圣地亚哥堡虽然也初具规模(还是托与明朝贸易的福),城墙虽然低矮但城楼已经修建完毕当然内部以及一些城墙上的后期工作还远远没有完成,眼前映入人们眼帘的只是一座阉割版的城堡。 虽然是「太监」城堡,但毕竟也是城堡,再加上在战前皮德罗总督富有先见之明地将西班牙在菲律宾所有的兵力几乎都集中在这里,再加上有七八千的土着僕从军以及西班牙殖民地的家属们,这些力量已经够皮德罗当做守城的资本了。 不过这座「区区小城」虽然一直被围困但依旧坚挺的缘由可就耐人寻味了,其实北洋水师有三千人的陆战队以及南洋水师这些「水陆两栖」人才们,为何对这种低矮的阉割版城堡不攻城反而作围城的架势。 其实城内的西班牙守军看似集合了全部在菲律宾的力量,但刚刚来菲律宾没多久的西班牙人哪来多少力量,城堡内抛去在炮台战损的一千二人之外正规陆军只有两千多人;而这些人还要分出一部分当做七千多人土着僕从军的监军。就这样朱以歌竟然看着「诱人的肥肉」勒令士兵围而不攻。 其实早在行汇合至马尼拉城下时不知内情的陈璘和邓子龙二将也对朱以歌这个决定惊诧不已,只不过还没等两位老将发怒朱以歌就提前将万历帝的密旨从袖子里抽了出来,当二将接旨后这才明白为何这区区的菲律宾居然值得大明动员十多万来此大动干戈,而这一切迷雾也在今天揭开 「我说,王爷呀!您可瞒的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好苦哇~~~~」邓子龙在城外明军大营帅帐内翻着白眼的对朱以歌抱怨道。 「呵呵呵~~」朱以歌笑了笑解释道:「陛下给孤王的密旨自然是要谨慎小心才是非万不得已怎能轻易外泄,有句老话说得好:『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所以本王必须谨慎才行。这下两位老将军可算明白陛下的苦心了吧~~」 「陛下高瞻远瞩,英明至极!所谋者非万世之功不可比矣~~~」陈璘亦是一脸钦佩的表情贊道。 是什么计划另两位老将如此赞扬万历帝朱翊钧的英明之举呢?其实还要从密旨的内容说起,一开始当朱翊钧得知西班牙人脑子抽风的时候也是非常气恼。但事后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腹黑不比他爷爷差的朱翊钧终于从这件事情里举一反三,反推出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利益有哪些。 于是,朱翊钧被西班牙人一勾,很快就勾出万历十年有人跟自己说过吕宋多金银的进言,不过当时自己没有当回事也就不了了之,反倒后来自从有了朱以歌后,朱翊钧的眼光见识再一次大开。 曾经自己总以为是荒蛮之土的南洋居然地下埋藏着如此之多的宝贝,这哪里是荒地分明就是宝地才是!于是,再经过西班牙人这一次挑头,朱翊钧觉得国内反对势力也被自己摆平的差不多了,对外扩张时机成熟,所以朱翊钧拉了个顺水推舟借着教育不臣西夷的由头聚集大军直扑南洋,其实朱翊钧所谋者哪里是区区这吕宋岛,朱翊钧真正想要的却是整个南洋之地,而且随着朱以歌不断拉升大明朝的实力,从而朱翊钧的野心也比原时空大的不知多少。 所以,朱翊钧觉得时机就在眼前哪能错过,复兴成祖皇帝伟业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南洋曾经是大明朝的后花园,所谓的安南也曾是大明朝的交趾布政司,而缅甸大半都是明朝的宣慰使司。大明朝在这片温热湿润的土地上如高高在上的太阳一般无人敢逆,然而这一切的梦想都从宣德年间惊醒,安南复国交趾布政司被撤销,随后嘉靖年间缅甸的东吁王朝入侵各个明朝册封的宣慰使司使得缅甸北部脱离大明的怀抱,而例如暹罗(泰国)、南掌(寮国)等国虽然表面依旧恭敬,但每次从其眼神中就能看见这些蛮夷见这个中央王朝国力渐衰已经开始起了别样的心思。 当然这一切都落在朱翊钧的眼里,本来朱翊钧就是那种心气高的人。再加上随着朱以歌不断推动使得大明朝的实力已经能达到远征十次内帑库都能轻松负担得起的地步,这种恐怖的实力已经足以激发埋藏在朱翊钧内心深处的那种愤怒,是龙之逆鳞被轻犯的愤怒! 但是,一直以来大明朝从宁夏平叛以来直到将入侵朝鲜意图染指大明的日本给打残废后震惊亚洲,尤其是这些深受中华渗透太深的南洋各国眼力见实在太快,每次都是一得到风声没等大明的得胜大军还朝就派出使者不断的朝贡开始拍马屁之类的活动开始了 正是由于此,朱翊钧也没办法轻易对这些曾经的白眼狼付之于行动,毕竟大明乃是雄踞世界东方的文明古国师出有名也是一个文明国家必须遵守的准则,没看后世那些欧洲的海盗后代国家一开战即便自己不占理也要硬扯上些对自己有利的理由,什么你去我家偷东西啦或者你踩坏花花草草啦 总之,师出有名的重要性甚至能关乎整个战争的成败,无论是士兵的士气或是民众的支持度都关乎于此。然而这一次却西班牙人真心给了朱翊钧一个出兵的好理由,从这一点来说朱翊钧应该还要感谢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若是没有这个抽疯般的命令哪来的大明能名正言顺的聚集大军出兵南洋将这块宝地再次纳入大明的势力范围,如此一来不单得了金银满地土地肥沃的宝地而且还能报了大仇世界上上哪找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 而朱以歌这个监军也是皇帝为了办好此事特意安排的,往日里都是些什么文人或是太监;而这次可不是小事,文人皇帝信不过,太监见识不足容易坏事,所以思来想去朱以歌这个精熟洋务的王爷俨然成为整个皇帝眼中的唯一人选了。 于是就这样朱以歌早在战前就被皇帝叫进京城一通面授机宜之后,朱以歌这才领着密旨以监军的身份随大军出发,而密旨内中正是:「南洋路远北海王充监军可便宜行事待消灭西夷跳梁稍作休整后,可率水陆大军沿南洋各国宣示天威,并着重斥问安南、东吁等国为何不派兵助战」 密旨上的内容说的有些含糊其辞,要不是朱以歌提前进宫面授机宜就连朱以歌也看不懂皇帝的意思。不过好在朱以歌此时在皇帝的心目中还算有一席之地,光凭着这一点信任就足够了,而且皇帝的计划也着重对朱以歌和盘托出 当密旨交给朱以歌手中时,这封密旨可供朱以歌发挥的余地太大了,例如什么宣示天威,而且文中还特意提到安南这些国家的字眼,再一联想皇帝和盘托出的计划,其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不光是朱以歌就连当陈璘和邓子龙听到密旨的内容时,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想起一个典故——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而之所以朱以歌刻意等大军主力这个「牛刀杀鸡」的目的也不言而喻了,恐怕当大明天兵真的踏上属于南洋和中南半岛土地上时,就该是安南、东吁这些不臣之国颤抖的时候了。 为了这些「沛公」们,大明朝此次作战可谓是煞费苦心,全因为朱翊钧甚至自己先祖当年派兵征服这地方时由于地形的缘故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甚至于征夷大将军成国公朱能就是因为天气原因病死在征讨安南的军中。所以从北直愣愣的杀过去实在不可取。 不过别怕,有朱以歌这个蔫坏的傢伙怎么会犯愁呢。朱以歌很快就献上一策叫做「笑里藏刀」之计,先是将大军分出部分兵力在云南和两广分别布置一万人摆出一副「警戒」的姿态以此来麻痹安南和东吁,之后当大明主力解决掉西班牙人时,再从菲律宾乘水师战船渡海直扑安南和东吁两国的后方,届时还在边境「警戒」的部队也可以撒开伪装趁着敌军首尾不顾趁机杀入敌境 这个计划当即令万历帝拍案叫绝,想都不想立即通过,而这一通计策不出意外的是朱以歌又得到皇帝赏赐——一顿饭 这一计策基本上已经给不臣的安南和东吁判死刑了,至于剩下的暹罗和南掌等国也只能看着大明天朝的脸色行事了,而初来乍到的荷兰人就更是和西班牙人一样即将滚蛋的角色。在那个时空是大明周边蛮夷的幸福然而在这个时空却是大明周边蛮夷的不幸只因为朱以歌在这里,所以他不允许中华天朝的威严再度受辱!(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大军齐聚,西班牙人的心声 万历二十七年正月十六日,正所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正月十六圆月高挂;也正是今天傍晚大明远征军的主力大军登陆马尼拉港口,除去两万土司狼兵陈军边境之外其余的主力全都至此。 大军刚到,虽然是傍晚负责接应的大明联合舰队的官兵们整夜都不歇息,不停的在黑夜引导帮助大军登陆,首先巴丹山炮台移交给陆军之后水师官兵逐渐撤退至舰上将围城的活计彻底移交给「专业人士」,而水师也以大炮开始不断向马尼拉城轰击掩护大军登陆并围城。 忙碌一晚上各项工作总算是移交完毕,翌日清晨在泰山号上,大明水陆军将星云集在上面齐聚一堂。 「我说李总督啊~~为何大军来得这般晚了些,我记得腊月初二我们派遣通信船去广州,为何大军至今才刚至呢?」朱以歌放下茶杯朝李如松问道。 「嗨!别提了!王爷您是不知道哇,这一路上我们可算是倒大霉了。先是刚要出发时正好朝鲜和倭国的助战军感到,没办法我们只得在休整一天等这帮大爷们休息好了在一起出发。可是等到终于出发后没多久儿郎们陆续开始适应不住海波的颠簸不平,晕船时有发生。到最后甚至全军大半儿郎都不得倖免,就这样我们只得在琼州府以东的东沙群岛这里暂时驻扎休整几天,正当儿郎们恢复的差不多时准备出发却在半路上碰巧遇上大风,最后有六艘运输船和一艘战船都没撑过去,我们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船上的儿郎们被大海给吞噬了,唉~~~都怪我啊!」李如松一脸捂着脸懊悔的叙说道。 「唉~~这也没办法,吃上咱们这行饭碗的命殒沙场也是在所难免,这是早晚的事情。再加上军中多北方士卒晕船不识水性也能理解,不过这大风也太…赶的有些巧了…不过好在儿郎们撑过来了,还望李总督重新振作莫要伤神啦~~~」朱以歌皱着眉头同样一脸惋惜的劝慰道。 随后水师的将领们皆是上前对一众垂头丧气的陆军将军们好言抚慰,大家的心情这才好受些。 言归正转,看着大家的心情都好些后,朱以歌趁热打铁从袖子中抽出密旨就在一脸错愕表情的众将前宣读起来。 当宣读后,朱以歌在将跟陈璘他们解释过的话在重新说了一遍,这些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将军们一听皇帝如此雄伟的计划顿时皆如打了鸡血一般群情高涨,眼神通红愈发热烈的看着朱以歌,仿佛眼前不是朱以歌这个黑胖子而是一堆堆鲜美的肥肉一般。 说实在话,或许当文官们听到皇帝的密旨内容时,或许紧皱眉头不是横加阻挠就是事不关己那是因为开疆拓土除了给他们记个督办后勤有力的功劳至外就没他们什么事情,所以说这也是历来文人反对开疆拓土的原因,既无功劳也不关乎着自己的利益。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武官们可就不这么想了,开疆拓土需要什么?军械、粮草、士兵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大将! 古人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外征战一军主将往往是决定胜败的关键,所以说武官当听见开疆拓土这四个字后无异于听到天籁之音一般,因为只要有战事皇帝自然会任用他们,而武将或许功名从哪里获得?还不是在战场上,所以一听皇上有这么大的「业务」要交给他们,这些将军们眼神能不热切吗?关键是执行者还是朱以歌,看朱以歌的眼神犹如看见一桩桩军功一般越发的热烈了… 看见众将如此反应,朱以歌意料之内,淡定如初的朗声说道:「众位同僚!陛下信任咱们武人,既如此咱们就应该对得起圣上的信任,所以此次南洋宣威诸将官应同心协力为陛下之伟业建功添瓦!」 「我等谨遵监军大人教诲威震南洋宣我天威——」众将官谁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朱以歌能有皇帝的密旨肯定还是以朱以歌为主了,所以众将无不赶紧上前齐齐表态。 见此朱以歌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一平示意众将起身落座,随即朱以歌就开始将其大概的南洋方略和盘托出,当然就是前天他对陈璘和邓子龙讲的方略,一人计短众人计长很快大家就陷入了热烈的讨论之中。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明军的将军们在城外的军舰上热烈商讨战略的同时,此时马尼拉城俨然从当初的士气高昂随着明军围而不攻以来变的越发的焦虑。 是的,确实是焦虑,随着海军和炮台杳无音讯,包括西班牙的那些家属也多多少少能猜到他们凶多吉少(废话人家都围上来了) 而此时,国王陛下的援军还不知道在哪里凉快呢,所以随着明军围城再无援兵,同时也使得马尼拉城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又焦虑,被当做人质的两万多华人一直都在冷眼相看,仿佛他们的眼神实在鄙视着这些不自量力的人们。 而那些土着们以及土着士兵们也随着明军在城外的威压越来越大,也使得这些本身就是白眼狼种族开始起来一些异样的心思,再加上西班牙人本身人数也最少,那些家属们也有些撑不住的开始人心惶惶,总之不知何时开始城内流言四起,基本上都是对西班牙人不利的留言。 「总督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明军将整个马尼拉死死围住却不进攻,再这样下去城内的物资粮草很快就该不够用了,我们的粮食只能支撑柱一个月的量…」 卡洛斯这话将皮德罗和雷亚尔吓了一跳,皮德罗连忙发问道:「什么?不可能!在明军到来之前我特意将菲律宾的粮食补给全部搜刮于此,就是为了等待这一时刻;可是明军这才围城有几天,粮草怎么会只够一个月的呢?至少能顶上半年都没问题呀!」 卡洛斯一脸无奈摊开手道:「总督大人,我也没办法,虽然是商人出身但我并不能变出粮食,您确实将菲律宾的粮食都搜刮进来,但基本上为了支持您坚壁清野的策略,菲律宾散落各地的人口也大多被击中在马尼拉城了,人口一多消耗自然越大,我们西班牙人到没多少,关键是华人和土着人数太多,粮食真的实在不够用了…」 「哦!真该死!都怪我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皮德罗一片脑门就是一阵懊悔自责,旋即问道:「那现在我们城中人口都有多少?」 卡洛斯捏了捏下巴沉吟下说道:「嗯~~我西班牙军民加在一起有两万人,华人的话大概也有两万人,倒是土人多了些加上七千多僕从军大约有五万多人基本上和华人全都集中在马尼拉城的东南方向(旧王城),而我们的粮食大多数也就空耗在这方面了…」 皮德罗一听是土人和华人耗费如此多的粮食,不由得对自己当初这个草率的决定有些后悔。之所以将这些土人和华人都聚集在一起,主要是因为华人必要时刻可以当作人质,也可以当作对明军释放善意的本钱,而土人的作用就不言而喻只能是炮灰的命了。 不过,这炮灰的性价比可真是高了些,还没体现价值就快要将城内的存粮耗光,在这么下去不用明军打,直接被土人这么耗死得了。 想到这里,皮德罗的脸色愈发凝重,雷亚尔见此进言道:「长官,不如将这些土人秘密地杀掉一批如何?至少也能清理些压力…」 话没说完,就被皮德罗摇头打断道:「不行不行!本来这些土人一直不服我西班牙的管教,这些年要不是靠着华人一直转移矛盾,恐怕我们和他们早就开战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城内的岂不是更乱?那些华人该怎么想?这些华人可金贵着呢,还不是为了给我们一条后路,若是城中稍有骚乱,华人但凡有些伤亡到时候我们该怎么放心的投降,所以还是暂时维持此时的局面吧,至少现在虽然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的但至少能保持安定局面,这样对我们而言就不错了…」 卡洛斯点点头附和道:「总督大人说得对,这个节骨眼上我自己内部前往不能乱起来,事情到这一步只能尽力而为了…」 雷亚尔嘆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皮德罗接着嘱咐几句守城的事项,就在皮德罗说着同时,突然!一声炮响惊动了在总督府的这三人… 还没等皮德罗叫人就有一名小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眼神慌乱的禀报:「报——总督大人,明…明军攻…攻城了…」 「什么?这么快!」 倒是卡洛斯如获重负般说道:「哦,这样太好了,雷亚尔上校的建言总督大人可以考虑一下了,至少明军攻城我们终于能减轻些压力了…」话不说明,大家都不言而喻地点了点头。 随后皮德罗下令道:「雷亚尔上校,现在我命令你立即前往城墙指挥作战,由我亲自在土人里招募僕从军,卡洛斯先生由你在城中居中调度,后勤保障就全靠你了。」 雷亚尔和卡洛斯齐声说道:「请总督大人放心——」 皮德罗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一定要尽力守城,这样我们即便在最后关头投降,国王陛下也说不出什么来,说不定我们还能被当做英雄看待。」 皮德罗的话同时也印证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句至理名言,本来明、西两国合作这两年多以来一直都很愉快,而且西班牙上至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获益不少,可以说成功和东方帝国进行贸易这是一项对于西班牙来说伟大的进步也是西班牙人的幸运。 而今天原本他们能低价购买的东方紧俏生活用品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自从腓力二世脑子抽风为了所谓的面子听信谗言做出这个决定后,西班牙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像之前那样享受低价的实惠了,如今若想购买东方的瓷器、丝绸、棉布等物品只能重新走高价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因为明国已经断绝了他们的贸易往来,想要货?走私吧… 所以说西班牙人面对明军时底气也稍显不足,即便明军的加农炮的炮弹已经落到他们的城堡他们也只是在心中暗骂一声脑子抽风的国王,也不会无端指责无辜的大明。 … 明军这一发校准弹很快就打破了城内的沉静,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一汪池水般溅起一丝涟漪,然而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既是堪比暴风雨般的明军怒火。(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炮弹海」之下的马尼拉 ps:註解明朝崇祯8年,一支由殖民者威德尔率领的英国舰队杀进广州,先与明军一炮台发生激烈炮战,后来炮台失陷,英军抢了几十门炮,后来杀进广州城区,焚了一条街,抢了30头猪。后来明军赶到,包围了英军。英国人识趣的投降了,赔偿白银2800两,并保证再也不来中国。后就放归,其后英国舰队指挥官威德尔终身不敢进犯 在这个时代最强军队的炮口之下胆敢捋其虎鬚者当世也只有西班牙人有这种勇气了,原时空中即便是明朝距离灭亡不到七八年的时间还依然将来犯的英国军舰杀个大败令其赔钱,而且明亡之后亦能将荷兰殖民者赶跑,可见西班牙人和强大时期的大明开战,单轮其勇气已经能令世界各国为之侧目了,当然骂他们逗比者比比皆是,总之随着腓力二世的这道不可理喻的命令西班牙的国际形象算是彻底毁了,在西方世界凡是一开舞会,谈论最多的主题就是西班牙在东方和明国的战事,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美好,与此同时马尼拉唯一像样一点的阉割版圣地亚哥城堡,此时正遭受着明军密集炮火的不断洗礼中 「咚咚咚——砰砰——」 「啾啾啾啾——嗖嗖嗖——呜呜呜——」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彭哗啦啦——轰隆隆——」 「啊!丢缪(天吶)!丢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他们是魔鬼!他们是碰噗呲——」 一名被密集的炮火揍的精神崩溃的士兵丢下武器疯了一般在城墙上站起来疯跑,不过当他还没跑几步迎接他的不是家乡的美食而是一颗炮弹。 「天吶!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么密集的炮火叫我怎么打这仗——」雷亚尔躲在一处空心敌台里面欲哭无泪地哀嚎道。 随着大明第一枚校准弹射进城墙时,至今明军的炮火已经打了整整半个时辰也即是一个小时,整整半个时辰连续不断的轰击,使得这些原本就心无战意的西班牙守军军心大溃,眼看着雷亚尔快要弹压不住了,就在这时还多亏了刚刚组织完援军的皮德罗总督亲自将这些想要逃跑的士兵劝了回去。 然而没等他们高兴多少,这些被忽悠过来的土着军仿佛就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还没上城墙就被明军的大炮、火箭一顿乱揍,一通下去三万多人的土着军顿时大乱,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幸亏是这是在城门下要是真上了城墙还指不定填什么乱子,看到这里皮德罗一脸冷汗直流,此时他是多么庆幸明军的这顿炮火来的如此及时,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不过,此时即便这些土着僕从军被一顿炮火揍光,但残余的士卒也至少有五千多被吓破胆的苏禄土着仓皇逃窜至城内,此时城内最多的则是手握剪刀农具的老弱妇孺,皮德罗实在不敢想像这些失去理智的残兵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皮德罗想也不想直接对雷亚尔命令道:「雷亚尔上校!请你坚守城墙,我亲自带来总督卫队进入城中扑灭这些可能作乱的残兵」说完头也不扭的径直猫着腰走下城墙朝城中而去 此时雷亚尔心里都该要骂娘了,此时雷亚尔才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明明代表着希望的援兵刚到眼前,一瞬间全部回到解放前,被坑死的雷亚尔此时真的就连死的心都有了,明军的炮火愈发地密集,若不是令士兵躲进藏兵洞和空心敌台,外面那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的城墙哪里还能守得住首先人早就光光了 一贯只有我用火炮火枪虐别人的西班牙人今天也终于常常被「炮弹海」虐一虐的滋味了,雷亚尔趁着明军舰炮开火的间隙抽空用单筒望远镜观察一番,他身旁的佩德罗中校和哈维中校亦是用单筒望远镜紧张的观察;少顷,三人将手缩回敌台内,雷亚尔率先开口问道:「两位先生,不知你们觉得明军的意图到底何在呢?整整一个小时了,为什么明军一直只用海军的舰载加农炮轰击,却不派步兵进攻呢?在这么下去即便城墙承受得住,士兵们也承受不住这没完没了的轰炸呀!」 佩德罗和哈维二人皆是抓耳挠腮,实在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还是哈维中校说道:「还能有什么原因?属下觉得应该是敌军畏惧我军城堡坚固险要而不想轻易损伤兵力,这才会大规模地开炮希望能消灭我们的抵抗力量。」 「嗯~~」雷亚尔捏着下巴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也只有这种因素了,但这也不是办法,现在士兵们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了,长时间的炮击就算是在坚强的士兵也不可能一点无动于衷,我想我们现在该干点什么才行!佩德罗先生和哈维先生,你们二人一定要安抚好下面的士兵,我们接下来守城就全靠他们了,只有士兵们的士气高涨才是我们守城的信心!」 佩德罗和哈维神色凝重皆是深以为然点头道:「长官说得对,我们尽力而为——」 外面的炮火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却比之前的那些稀疏了不少,或许是长时间的开火也使得北洋水师的重炮滚烫了吧 「殿下,不能再开火了,已经开了半个时辰了,在这么下去我舰队的大炮就都该炸膛了!」俞晨三步并两步地朝泰山号船尾楼跑来。 朱以歌放下单筒望远镜对气喘吁吁的俞晨说道:「无妨,这不是还没炸膛呢么,本王心中有数。现在敌军也该到了精神涣散的时候了吧,该叫步兵沖一冲啦。」 俞晨上前说道:「殿下,咱们莫不如用火箭炮燃烧弹射入敌军城内,如此敌军必定燃起大火军心大乱岂不是一劳永逸?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以甲板的加农炮轮番轰击呢?」 俞晨是纯粹的军人,他很少能想到政治层面上的事情,军队和政治从诞生那一天起就再也没分开过,俞晨总是朝着单纯战斗方面考虑,只要能解决战斗战胜敌军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也无可厚非,当然一个合格的军人就该如此,要不然将军们都玩政治去了,还怎么御敌于国门之外,国大党就是如此打仗不行勾心斗角倒是猴精,最后结局也不出意外败退宝岛。 所以说此时的大明军人还算是成绩合格,要不然万历中兴也不会有次荣耀了。但是,朱以歌是什么身份?不是千户,不是指挥使,他如今已经是王爷而且还是开府镇一方的实权人物,很难想像朱以歌若是每次不考虑政治方面,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否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朱以歌考虑的方面正是因为城内的华人而且还是数量不少的华人,这些都是从福建广东沿海地区讨生活来的华人基本在南洋已经形成一定的规模,城内的几万人只是少部分而已,整个南洋加上中南半岛那么大,华人总量该是多么恐怖的数字,况且谁没个亲戚套着亲戚的时候,所以说别看马尼拉城内的这些华人相较于整个南洋的华人来说不多大;但他们背后所代表的的能量却不容忽视,能在南洋有一番作为首要一点就是要取得控制南洋经济的华人认可,之后方能有下一步作为,也正由此朱以歌才一直放着大威力的康格里夫火箭炮不用只管大炮猛砸,除了震慑敌军掩护步兵攻城之外这也是最为重要的目的之一了 朱以歌笑了笑点了下俞晨的头盔,说道:「你呀~~考虑事情总之不过脑子,据可靠情报城内有两万多华人,若是此时放火,到时候谁来管这些大明子民的性命?记住我们是来弔民伐罪的,不是杀人放火来的,你明白吗?」 「哦哦哦!!!」俞晨一脸恍然大悟,道:「殿下高瞻远瞩属下考虑不周,还请殿下降罪。」 「哈哈哈,还降什么罪,赶紧去派人通知陆军的李总督告诉他们可以攻城了,不过叫他们小心敌军的空心敌台,和斜面城墙这里怎么轰都轰不塌真够结实呀!」 「诺!属下这就去」 很快李如松在圣地亚哥城堡外接到通知,这是李如松才舒心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这王爷殿下可真是叫我老李好等哇!这都半个时辰了终于等到咱们陆军儿郎们出战了!如柏、如樟、如梅传我将令,全军按照批次攻城!」 李如柏三人亦是一脸兴奋的齐声称诺:「诺!末将得令——」 咚咚咚——呜呜咕咕呜呜咕咕—— 少顷,严整肃穆的明军阵中瞬间响起震耳欲聋如催命般的战鼓声和号角声,随着战鼓和号角地催促明军陆军第一波攻击开始了。 「哗啦哗啦——」 只见阵前闪出一排排士兵,手持神机箭竖立在阵前。一排排虎尊炮和弗朗机炮也被推出阵前,炮兵们开始装填弹药,点燃火把 「哦天吶!这些明军终于停一停了,外面的战鼓声和号角声估计是明军的进攻声音了」佩德罗如获重负的说道。 「嗯,好!立即带领士兵们上城墙,准备还击!」雷亚尔挥舞下拳头狠狠的说道,说实话这半个时辰的不间断炮击可是将这么一个正常差点该折磨疯了,此时雷亚尔见着明军的步兵可算是见到「亲人」了。 「夸夸——啪嗒啪嗒——」 雷亚尔带领着这两千多西班牙守军出了空心敌台和藏兵洞上了城墙,开始紧张的将火炮推上来,火枪手列队装填,一切仿佛井然有序的样子,然而等待他们的却不是明军的血肉之躯 「预备——放——」 「蹦蹦蹦蹦——啾啾啾啾——嗖嗖嗖嗖——呜呜呜呜——」 明军阵前百虎齐奔还有一窝蜂等代表的神机箭率先发出话语权 「咻咻咻——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啊!」 「啊!」 「啊!」 这密密麻麻的绑着火药筒子的弓弩当挨上西班牙士兵时先是发出阵阵利刃入肉的声音,很快还没等这些士兵惨叫,只见这些弓弩前段绑着的火药筒燃尽顿时爆炸开来,将城墙上的西班牙守军炸的血肉如粉末般绽放开来。 被打个措手不及的西班牙守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这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着实令他们大吃一惊,城墙上几乎那一点都被神机箭扫过顿时一片大乱,幸运的是除了人员伤亡之外大炮旁的火药却没有被点燃,它们巧妙地躲过了明军神机箭这一波攻击,也不知道是不会是会预示着接下来西班牙守军的命运呢(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攻陷马尼拉(上) ps:棱堡是古代堡垒的一种,其实质就是把城塞从一个凸多边形变成一个凹多边形,这样的改进,使得无论进攻城堡的任何一点,都会使攻击方暴露给超过一个的棱堡面(通常是2-3个),防守方可以使用交叉火力进行多重打击。在火药时代之前,要塞的城墙通常筑得很高大,并且用石或者砖进行加固,还设置了一些塔楼或者马面来获得额外的火力输出。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一些特别坚固的城市拥有不止一道城墙圣地亚哥堡即是棱堡一种 「啊!疼死我啦——疼死我啦——我的手哇!我的脸!我的脸那」 「不要慌!不要乱!火枪手列队!列队!」 「牧师——牧师——牧师在哪里?」 「天吶!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显然军中的牧师兼职的医护兵除了念经之外就是拆零件疗法,总之这些重伤倒地哀号不止的士兵一听自己将被送往军中牧师处,显然他们每个人都不想在哀号,能有多坚强就有坚强,然而明军的神机箭虽然没有火箭炮杀伤力大,但这也是世界上少有的狠毒刁钻的武器,往往中者不是死亡就是被炸重伤还要考虑嵌入肉体内的箭头,总之这是一种令人看着都头皮发麻的武器。 原时空这种武器由于对火药后勤依赖性极大,使得神机箭几度沉浮,国力强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反之若是国力弱这种武器也很快就会销声匿迹。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不过,很显然这个时候的万历帝再也不用担心钱不够用了,所以继续「招待」西班牙守军的依旧是一波波神机箭 「发射——」 随着令旗一挥,第二批上来的火箭手,再一次点燃自己手中的百虎齐奔和一窝蜂的引线。 「刺啦刺啦——」 「蹦蹦蹦蹦——」 「啾啾啾啾——嗖嗖嗖嗖——」 「呜呜呜——」 「啾啾——砰砰噗呲噗呲——」 「啊!妈妈咪~~妈妈咪~~」 「啪啪啪啪——彭啪啪啪——」 无论这些士兵在怎么叫娘也没用,这些狠狠插进他们肉体内的神机箭前端的火药筒一爆炸顿时激起一腾腾血雾在空中如黄泉路两旁的花朵绽放开来。 一波波「嗡嗡嗡」如苍蝇般没完没了的神机箭群已经彻底将城墙上的守军给压制住了,这两千多人刚刚被重炮最初洗礼一遍损失两百人后,这一次可算是将守军打个措手不及,损失更重,当然伤者更大于亡者。 不要以为在战斗中受伤就是个好消息,相反受伤的伤兵哀嚎不止的惨状更使得其他人士兵兔死狐悲从而严重打击整个军队的士气,有时候往往死亡并不可怕只有活着才会令人伤脑筋。 一波波神机箭没完没了的袭来,使得城墙上的守军伤亡倍增,从最初的两三百人到最后五百人的恐怖数字,显然一共两千多人的数字直接介绍五百人对于这么一支人数少的可怜的军队意味着什么,要不是明军将四周团团围住根本不给活路,恐怕这些剩下的士兵早就崩溃了。 「长官!长官!不能在这样了,我们还是再令士兵下藏兵洞躲避吧!这次没准又是明军的火力侦察。」哈维躲在女墙后对一旁同样躲在女墙后的雷亚尔说道。 「不行!你没看敌军的步兵已经严阵以待了吗?而且他们进军的战鼓都响起了,万一敌军接下来冲锋该怎么办?城墙一个没有这怎么行!」雷亚尔想都没想就严词拒绝道。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被明军屠杀吧!」哈维看着周围哭嚎不止的士兵心疼的高声问道。 「哈维中校,不要急。或许我们不必进入藏兵洞直接进入空心敌台即可,明军这次并不是重炮轰城只是躲避敌军火箭这些空心敌台或许够用了,如此一来即便明军登城我们也能快速进入城墙!」雷亚尔完全理解哈维的心急,旋即想了个目前显然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办法很快就得到两个中校的一力拥护,这残存的一千五百多士兵快速在长官的不断催促下躲进距离城墙最近的空心敌台。 所谓的空心敌台就是连接城墙上的一个个城楼碉堡,这里有上下两层甚至多层射击孔和观察孔便于形成交叉火力对城墙进行掩护,当然这不是什么新鲜东西,戚将军当年修长城的时候就修了无数个空心敌台,现今长城上连接城墙的那些碉堡就是传说中的空心敌台 很快,城墙上再次安静下来,这些西班牙守军都躲进六个空心敌台内,他们的火绳枪和弗朗机炮都对准城墙严阵以待。这次,他们心中除了恐惧还有呢一丝的愤怒之火在心中燃烧,因为之前中箭哀嚎不止的都是他们生死多年的同袍战友 与此同时,神机箭队也该发射完毕了,毕竟现在的万历帝再有钱,也经不起这般浪费,一看敌军纷纷退出城墙,放下单筒望远镜的李如松突然一摆手,随后传令兵令旗一挥神机箭手停止射击从大军两侧退了下去。 「大哥,你看眼前的弗朗机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是真被我军的神机箭给消灭光啦?为何城墙突然就空无一人好安静的样子呦~~~」李如柏同样举着单筒望远镜一边说道。 「哼!你信吗?什么时候神机箭能有这般威力,那还用至于用咱们九边数十万大军戍边吗?」李如松给了李如柏一个白眼说道。 李如柏讪讪而笑,说道:「嘿嘿嘿~~~自然是不信滴啦」 「传来下去弗朗机炮暂且射击派出一队士兵试探一下。」 「那咱们辽镇都是骑兵肯定用不了,那该用谁呀?」李如柏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就是联军作战的劣势了,首先大军的统帅第一件事情也是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怎么将一碗水端平,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趟地雷」的活计,派谁上去都难免有些微词,这也难怪李如柏会为难。 「你虎哇(东北话傻的意思)!你哥我平时是咋教你的?朝鲜人和倭人不都在阵中吗?放着不用难道你还拿他们当主力使呀?」李如松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是是是!哎呀!小弟咋把他们给忘了,哈哈哈!小弟这就去」 很快,朝鲜人和倭人助战军的命运就被安排下来了,小国无论再怎么抗争最后受伤的永远都是他们自己。尤其是他们身边挨着一个令世界都恐惧的庞大帝国,他们的悲剧也就天生註定了。 很快,倭人和朝鲜方阵中就接到进攻命令,打头阵这种活计就是傻子都明白是最危险的。所以朝鲜方阵中自然是哀声四起各种「阿西吧~~」的声音随处可见,反而前些年和大明发生过不愉快的倭人倒显得十分平静。 从这一点上也就能看出两个民族的差别以及国情的不同,虽然朝鲜历经大变但最后依靠大明很快就恢复宁静,总之这场战争除了令朝鲜多出一个光海君党之外并没有什么益处,就连倭国赔款也被朝鲜的党争给淹没掉了;虽然军队经过再次建设,然而这次来的朝鲜陆军依旧显得有些萎靡,反倒是运载陆军而来的朝鲜水军显得依旧是那么精悍干练,也显示出李舜臣的实力。 而倭人那边,虽然经历过丰臣秀吉的短暂统一,但很快这美好的局面就被打破,进犯朝鲜不利反被明军暴揍,最后丰臣秀吉身死倭国重归战乱中,德川家康虽然在心计上更胜一筹但对于统一的手腕依旧没有丰臣秀吉强。此时九州岛依旧没有重归倭国,本州岛的北部陆奥一代也时有叛乱,所以说,在两种不同的环境下也造就出两种不同的反应,很明显倭人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自然要极力地在不喜欢自己的父母面前表现一番,而朝鲜人就是那个被父母宠坏的孩子,光鲜劲儿都用在表面上了 虽然朝鲜人时有哀怨,但军令如山而且还是宗主上国的命令,即便他们再不情愿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前去「扫雷」。 很快一万朝鲜军和一万倭军都已在阵前列阵完毕,朝鲜军在将军权树村的率领下于马尼拉城东门列阵,而倭人的主攻方向就是圣地亚哥城堡的城门——正北面,因为马尼拉城东南的旧王城和西北方的圣地亚哥城堡是用新垒砌的城墙给联繫在一起的,而朝鲜人那边的放心很明显就是为了攻击圣地亚哥城堡和旧王城的结合部位,既有策应正面的倭人军还有截断敌军后路的意图,显然李如松这一招棋可是上来就是个大招也不知道皮德罗总督到底能不能接得住 说起皮德罗都是刚刚将城内的土着败兵肃清干净,两百人的总督卫队此时也随他们总督大人一样气喘吁吁地样子,当身为精锐的他们对付一些被吓破胆的溃兵自然是小菜一碟,伤亡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海很遥远。 不过,正当皮德罗决定继续带着他们支援城堡时,光是突然爬上城墙的朝鲜人就差点要了皮德罗的老命,当然也有这些卫队士兵们的命 「快快!士兵们,我们必须赶到城墙和雷亚尔上校汇合!他们需要我们的支援!」对于自己这位一手提拔上来的下属是颇为上心,也难怪皮德罗总督会如此心急如焚昂在旧王城安顿完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圣地亚哥城堡。 「大帅令!死战升赏、后退者杀!朝鲜和倭国助战军——冲锋!」随着传令兵一声,朝鲜军和倭军不约而同地挥舞着刀盾、长枪还有少数的火器狰狞的冲锋起来。 「鸭子给给——为了取得天朝的原谅,为了倭国的未来!勇士们——鸭子给给!」倭军的主将羽柴秀康挥刀叫道。随后一万人的倭军毫不犹豫地扛着云梯推着冲车沖向城门。 而朝鲜人也同时朝着东侧城墙进攻,两万人的气势首先就差点震慑住城内的军民,人已过万无边无际这还是明军没动用「牛刀」的时候。 在朝鲜人和倭人的后面则是五万余大明南北洋水师以及八万精锐陆军,如此稳定的后盾这些冲锋的朝鲜人和倭人自认都没见过这等好事。正所谓狗仗人势,狐假虎威。明军在后面给予他们无形的力量正流淌入他们全身,即便是快要接近城墙看似懦弱的朝鲜人也在这一刻变得狰狞可怕,战意盎然。这!就是后盾的力量! 第六十四章 攻陷马尼拉(中) ps:权粟,朝鲜陆军名将,也是朝鲜少有的知兵大将,其出身名门曾于幸州山城以一万余兵力用大量的明朝馈赠的火器将围困的三万日军击退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传令!弗朗机炮火力全开,掩护大军攻城!」李如松见倭人和朝鲜人快要接近城堡时赶紧下令。 很快,就在倭人接近城门时明军阵中突然发出一阵阵炮响而且还是连续不断急而促的炮声 「砰砰——」 「砰砰砰——咚咚咚——」 「啾啾——轰隆隆——夸夸——轰隆隆——」 「啊!」 「雅蠛蝶——」 明军阵前的火炮至少距离圣地亚哥堡有三百步距离,这个距离再加上弗朗机后膛炮是滑膛炮而且还是后装炮气密性严重不足,由此也就带来了杀伤射程较近稍远一些准头就不足,就这样快要冲到城堡前的倭军和朝鲜军可就倒大霉了。 李如松这一冰冷冷的命令一下,顿时将城门和城墙附近当成一片无差别的攻击区域,一些没落到城墙上的炮弹在人群中炸开比比皆是,使得这些冲锋途中的倭人和朝鲜人哭嚎乱叫;不过,他们可不敢有什么怨言,即便有也只得无可奈何的深深埋在心里,因为发炮的是天朝上国是他们永远仰视的存在,更何况明军发炮也是为了掩护他们,初心也是为了他们。而且战争误伤本来也时有发生这种情况也就在所难免。然而这些倭军和朝鲜军被一些乱飞的炮弹击中后虽然造成一些伤亡但并没有使他们害怕,反而更加激起他们心中的凶性口中哇哇乱叫地挥舞着武器扛着攻城器械,搭上了城墙开始朝着城墙上爬 「一开——一开——」 「可累(朝鲜语上的意思)——可累——」 朝鲜军和倭军一边是飞爪云梯齐用,另一边亦是攻城车和云梯轮番上阵。而紧靠着城墙内的空心敌台内,西班牙守军即便看见敌军登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依旧没有动静,这些西班牙守军正在上校雷亚尔的带领下正将炮口枪口齐齐对准城墙过道准备一有敌军登上来就杀他们措手不及,而后面的士兵也紧紧地握着自己手中的宽剑和战斧盾牌只待命令一下一涌而出。 而城门(参考中世纪二里的城堡只有一个城门)处由于圣地亚哥堡早在战前皮德罗总督就做好准备,铁网状的吊闸城门后的城门洞几乎堆满了一块块沉重的石块和巨木在意砖石堵塞缝隙,使得整个城堡变成没有开罐口的罐头看起来显得固若金汤,至少眼前在城门撞门的倭军倒是真的没法子了只得抛弃冲车跟着加入爬云梯的大军中。 「快!快!跟上!」皮德罗总督上了城墙赶紧从东侧城墙处赶往城堡支援雷亚尔,可是就在这时,从他们前方不足三十米城墙突然涌上一个个黄皮肤的士兵而他们正是用云梯飞爪爬上来的朝鲜军;由于没有阻拦所以他们在爬城的时候显得轻松的很,在皮德罗总督乃至绝大多数西方人来说东方人真心不好分辨,他们就跟双胞胎一般难以分辨,于是就这样吓的皮德罗以为朝鲜人是传说已久的明军登城了,看到这里皮德罗慌忙御敌连忙叫卫队列队火枪上膛。 「是明军——快开火——」 「砰砰啪啪拉拉——」 「啊!」 「啊!」 刚刚翻越登城的朝鲜士兵谁知脚跟还没落稳就被来了这么一通火枪齐射,再加上本身就狭窄的过道难以左右躲避挪移,这些刚刚翻进城墙的朝鲜兵只得含恨倒下。 六十多名士兵的倒下无法阻止一万人的队伍前仆后继的前进,后面源源不断的朝鲜兵越堆积越多,最后皮德罗被怒火中烧的朝鲜兵发现,这些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朝鲜兵顿时将一通邪火都发泄到了皮德罗和他的卫队上面,本来两百多人的卫队一开始也算占些优势,但火绳枪装填时间过长的劣势在这时完美的暴露出来,很快越涌越多的朝鲜兵就堆满东侧城墙,皮德罗和他的卫队只得一边后退一边慌忙的装填火枪。 「哦!快点装填——」 「天吶!来不及了,准备肉搏!」皮德罗见敌军越来越多的朝自己这边杀来,很快这么短的距离火枪手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装填自然不可能如训练时候的装填一样,所以见此皮德罗当机立断抽出佩带的大宝剑大喝道:「不许后退列阵肉搏!杀退他们!」 「杀——」 这些号称精锐的总督卫队在皮德罗的感召下抛弃笨重的火绳枪纷纷抽出大宝剑哇哇地朝涌上城的朝鲜兵杀来,双方在狭窄的城墙上不一会儿就混杂在一起,在场的所有的远程武器在此刻都失去作用,虽然皮德罗的卫队很是精悍基本上一个打十个,但奈何依然止不住源源不断爬上来的朝鲜兵,人数在此时成为西班牙人的一个硬伤。即便这些朝鲜兵被西班牙人的悍勇吓的有些不敢近身,但很快就被后面不明情况的同袍裹挟在人流中,人多势众的朝鲜军也越来越多的涌向皮德罗和他的卫队,显然皮德罗还剩下的一百五十人卫队很快就要对这一段城墙失去控制了,然而屋漏偏逢连阴雨的是此时倭国人也成功登上城头,不过他们没有朝鲜人那么好运,等待倭国人的却是一枚枚突袭而至的铅弹 「开火!」雷亚尔见城头上的倭军刚一落地当机立断挥舞拳头下令。 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多时的火枪手当即搬动扳机,点燃的火绳在火夹的带动下狠狠地撞向火药池,在剧烈的燃烧下枪膛内的圆形铅弹带着破空的声音射向城墙上毫无遮拦的倭国士兵。 「啪啪啪啪——嗖嗖——」 「噗呲——噗嗤嗤——」 「啊!」 「啊!」 「雅蠛蝶——」 「已达——已达——」 刚刚登城的这数百名倭军顿时在北面的这两段城墙被至少三个空心敌台内的西班牙守军给射杀,如此狭小的地形也限制住了倭军的动作,即便他们发现敌踪也躲不过去突袭而至的火枪铅弹。 雷亚尔麾下的主力基本全都集中在这里,然而东侧城墙上皮德罗总督之所以孤军奋战还是因为雷亚尔的守军主力不在这里,而且即便距离他们最近的空心敌台也相隔甚远,因为朝鲜人的登城地点是圣地亚哥城堡和旧王城相连接的城墙,这里已经出了圣地亚哥城堡的范围。再加上雷亚尔的主力在正前方,而且圣地亚哥堡的空心敌台也只有六个还距离皮德罗他们甚远,所以皮德罗只得「赤手空拳」在毫无掩体的情况下和敌军爆发遭遇战,很显然如果双方差距不是那么明显的话,西班牙人对这种面对面的遭遇战并不适应 朝鲜兵越来越多,多到几乎将皮德罗的卫队挤回到旧王城的城墙上去,而旧王城的城墙那低矮软趴趴的样子很难使皮德罗生出什么守城的决心,更何况此时旧王城内除了有西班牙人的老弱妇孺就是华人和土人在内,所以说被迫退回旧王城的皮德罗此时内心也对守城并不抱有任何信心了,而朝鲜军也很快占据旧王城和圣地亚哥堡的接连要道这一战略要地彻底将马尼拉城一分为二,毕竟此次指挥官也是朝鲜陆军名将权粟的远房侄子,至少理会主帅意图按部就班的执行是不在话下的。 这一边朝鲜军中了头彩,另一边倭军却是倒霉透顶,谁叫他们这正面却是敌人的主力所在。当数百士兵被射杀后,还没等后面登城的士兵上来,雷亚尔果断地下令士兵蜂拥而出,一时间城墙上瞬间布满西班牙军,火枪手突然齐齐伸出女墙外将正在云梯半空中的倭军打的是惨叫连连一脸混乱 说实话,李如松等一干大明将军们看到这里都不由的惊奇一嘆,暗嘆这命运果然世事难料本来在大家心目中并不看好的充作佯攻的朝鲜军竟然踩了狗屎似的顺顺利利的就战略后端城墙,而此时在正面强攻的倭军却被敌军打个措手不及退了下来。 此时,面对突然杀出的西班牙守军,倭军士兵士气为之一泄顿时齐齐后退数步。不过后面跟上来的十多名辽东骑兵挥舞着马鞭一边抽打溃兵一边呵斥道:「混帐!不许后退!不许后退!后退者斩!先登者重赏!」 这一鞭子下去,恃强凌弱奴性十足的倭人顿时不敢在后退了,在他们眼里认为打败他们的天朝上国的威胁自然比眼前的敌军更加可怕,所以这些倭人在主帅羽柴秀康的指挥下重新排列队形,拿起刚刚被推翻的云梯继续沖了上去,这一次西班牙守军依旧如刚刚那般火枪手井然有序地朝居高临下射击,一千多射手再加上轮换的备用火枪再加上弗朗机炮被守军推上城墙装填完毕后逐次射向城下倭军的军阵一时间密集的火力将城下的倭军打的冒不起头来,甚至于有的炮弹都落到明军阵前了 「嗯!这城内的守将倒是颇有些门道,本帅自小就佩服有本事的人,待城破之时本帅或许能做主饶他一命」李如松骑在马上指着城墙上说道:「朝鲜军表现倒是不错,命令东侧的部队立即跟上,随朝鲜军后面彻底战据敌军后城(旧王城)!」 「诺!大哥高明!如此一来眼前敌军亦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来个瓮中捉鳖拿下他们了!」李如柏还不忘送上歌马屁给自己的大哥听。 李如松指着李如柏笑骂道:「滚犊子!打仗哪有不费力气的,倭军攻击受挫士气以泄不可再战,可令其退下换做我军,此时敌军正是强弩之末之时,正好可以试上一试了!命令正面的浙兵和广西郎兵还有石柱兵准备出战,另外天津镇跟上用火枪掩护!」 「诺,小弟这就通知下去」 很快,随着李如松命令一下,明军再一次变阵,已经又一次冲上城头和西班牙人肉搏厮杀起来的的倭军突兀的听到一声鸣金收兵的声音,此时即便他们在不解也无可奈何地灰头土脸下了城墙纷纷返回阵后,到了阵后羽柴秀康稍加清点一番人数,顿时觉得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毕竟这两次攻城至少伤亡千人,虽说这次来的只有三千人是德川家的主力其他都是拿着抓到壮丁充数的,但也不至于这般倒霉两次都被赶了下来,再看人家朝鲜人轻轻松松的一次性通过,直接占领东侧城墙全部,接应大军攻城这个功劳显然是跑不掉了。而此时倭军又得到了什么?羽柴秀康在心里和朝鲜人一对比,越想就越觉得苦闷发誓一定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找回场子,毕竟堂堂的大倭国子民可以输给天朝上国,但怎么能输给曾经的手下败将朝鲜呢(倭人只承认是明国打败他们)?而这种苦闷也为日后倭军在安南大肆屠杀埋下伏笔,可怜此时安南人还不自知他们的命运已经成为倭人倾泻火气的最佳对象了。 第六十五章 攻陷马尼拉(下) 明军来的主力大半是骑兵部队,虽然他们精锐无比但他们又不是鸟人,城墙那么高也飞不上去呀!所以当步兵领命攻城后这些骑兵只得眼馋的看着他们大摇大摆地列阵冲锋,从这方面也反映出这个时代的大明朝最根本的改变即是军队的心理愈发变得优越起来,使得他们越来越接近大明太祖皇帝的军队——敢战! 三军不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一个军队能否成为强军的最基本要素就在于它敢不敢战,只要敢不管装备武器如何战争的胜利者总会属于他们的。 和闲的蛋疼的骑兵部队相比,刚刚被点到名字的各部步兵均是闻战大喜,全军士气高昂的嗷嗷叫着的沖向城墙。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哦天哪!这…这种气势…难道这才是明国人的真正实力?」雷亚尔见到下面越来越近的明军,不由地吞咽一口吐沫艰难地说道。其实即便是雷亚尔和卡洛斯二人当年也只不过被允许参观过吧北洋水师而已,然而明军的陆军对于他们来说依旧很陌生只知道据说这个庞大帝国有着两百万军队,其他的他们也一概不知;也正因为此不光是皮德罗就连雷亚尔都将刚刚冲锋上来的倭人和朝鲜人给当成明军对待,至少在雷亚尔看来这些倭人和朝鲜人和明军长的实在没啥区别,只不过一个矮一点猥琐一点,另一个却长得大饼子脸… 当然,刚刚雷亚尔是分不出来,直到现在正主终于出现才回过神儿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boss来了,看到这里雷亚尔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办法抵御敌军的攻击,看见这些正主就不由想起开战初那铺天盖地的火力,谁叫明军总是那么欺负人能靠肉搏吃饭偏偏要靠火力出来混,那是一种令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明军很快就印证雷亚尔心中的担忧,只见攻城的明军大熬了距离城墙还有一百步也就是刚刚冲锋到一半的时候,明军常见的套路终于再一次发威。 只见半路上铳炮齐鸣,神机箭、弗朗机炮还有天津镇的线膛枪齐射,最后这一通下来顿时见城墙整成了无人区一般,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崩碎的石块和破散不堪的武器装备还有就是一片片惨叫声和残肢断臂印证着这些守军的存在感。 … 「长官!我们该怎么办?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明军,他们的火力实在太强大了,士兵们死伤惨重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都完了!」哈维哭丧着脸在炮声隆隆的环境下大吼着对雷亚尔问道。 一旁的佩德罗出言说道:「不如我们在复制上一次的成功,命令士兵躲进空心敌台待敌军登城后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话还没说完就被哈维打断道:「一次不行还来第二次?你当他们是傻子吗?之前中招的士兵就不会警示后来者吗?你这个笨蛋!」 「该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在城墙上趴着等死吧!」佩德罗争辩道。 雷亚尔脑门青筋暴露,皱着眉头打断道:「住嘴!都给我住嘴!都别吵了!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不过现实不允许雷亚尔再过多犹豫,明军的炮火如催命不断落下,城墙包括城堡内的兵营以及各种设施都被中招。 见此危局,雷亚尔只得咬了咬牙下令道:「可恶!没办法了,他们的火力太强我们只得暂时躲进空心敌台躲避才行,这是眼前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现在除了这样我们也只能如此,难道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要不是我的兵力太少可比像现在这样窘迫,好了先生们听命令吧,躲一躲这该死的火力网等下就会过去的…」雷亚尔说着就摆了摆手自己招呼起士兵赶紧躲进空心敌台这几个碉堡内,暂避炮火,而哈维虽然心有不同意见,但谁叫人家是长官而且这也是此时没办法的办法了。 现在雷亚尔他们还不知道他们撤向旧王城的后路已经被断绝,朝鲜人和后续明军已经占领那里的城墙将圣地亚哥城堡和旧王城一分为二,之所以雷亚尔不知道只是因为马尼拉城的圣地亚哥堡距离旧王城实在有些远了些,两地相隔不是肉眼就能清晰可见的,只不过如此大的动静雷亚尔以及麾下的士兵也只能听个不知所以然,具体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很多士兵还以为后面的动静是皮德罗总督在平息土着乱兵才闹出的动静… 明军的火炮随着大军距离城墙越来越近也随之停歇,毕竟这都是自己人不是那些藩国的炮灰任意拿捏。 「杀啊——」 「杀呀——」 「列队!列队!」 「霹雳啪啪啪——啪啪啪」 天津镇的一万步兵在一百步距离列队朝城墙上射击以此来掩护已经爬上云梯的战友们,没有弗朗机炮的掩护就光有这些威力十足的线膛枪就够城墙上的西班牙守军喝上一壶了,不过没等第二轮火枪齐射雷亚尔就率部重新回到各个空心敌台内,本想再一次复制上次的胜利,当然这也是人类的侥倖心理罢了,主要还是因为躲避明军强大的火力才会这样… 「上呀!快!快!」 阉割版的城堡并不太高至少也就相当于大明国内的二线城市的城墙那般,在没有阻拦的情况下大军很快就顺顺利利地登上城墙,再加上这次打主攻的广西狼兵和四川的石柱兵本来就是擅于攀爬跳跃的少数民族士兵,所以这等高度自然不在话下。 刚才倭人中招自然要好心叮嘱一下明军,这次攻上城墙的明军自然是小心谨慎专门派上刀盾兵第一个登场以防止两侧突袭的铅弹,随着第一个士兵登城后很快越来越多的士兵登上城墙,训练有素的他们很快就发现空心敌台内的西班牙守军。 「开火!」雷亚尔见此当机立断下令开火。 「啪啪啪啪——」 「啊!竖盾!」 「崩崩崩——」 「噗噗噗呲——」 「啊!啊!」 藤甲做的盾牌虽然坚硬,但对于火器来说只不过是起到了缓冲作用而已,明军士兵该中弹的还是中弹倒地发出一阵措手不及的惨叫声。 不过,只是这一开始有些措手不及损伤了五十多人,随后源源不断的大军越来越多,再加上城墙甬道狭窄火绳枪装填不易,很快雷亚尔等一干守军就被登城的大军给锁定,这些被激起凶性的少数民族的土司郎兵挺着长枪刀盾哇哇叫着的朝各个空心敌台杀过去,雷亚尔见此心中的大惊,慌忙下令:「快快!准备肉搏!来不及装填了出击!出击」 早已准备好手持大宝剑(好邪恶~~)的士兵们鱼贯从空心敌台内涌出,正好和朝这边杀来的明军混战在一起,只听得两军交汇之处尽是传来一阵阵乒桌球乓的兵器击打声音,不过很快这些声音就换成了夹杂着拉丁语的惨叫声。 由于本来这些守军就饱受明军火力打击再加上本来西班牙人这种西方式军队对于贴身肉搏并不适应,他们又不是罗马角斗士;凭藉着方阵流称雄西方的他们怎么可能和这些南方深山老林里出身的少数民族土兵斗狠,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李如松的为将水平实在太妖,知人善任才是一方主帅最基本的要素,若是派北方九边步兵上阵多少都是方阵流对方阵流,在狭窄的城墙甬道也不可能发挥出什么大威力,而只有南方出身的这些土司郎兵对于攻城战和山地战才有心得。 随着人原来越多,很快滚滚人流就将西班牙守军杀的节节败退,就连佩德罗都惨死石柱兵总兵马千乘的枪下,说实话佩德罗的是也和在场的一干守军犯了同样的错误,当他们看见身材不比之前倭人高多少的明军,心里的轻视油然而生,也正是这灵光一现的轻视才要了身材健硕高大的西班牙守军的性命,这些石柱兵和广西郎兵的刀盾兵相互配合,一上来就齐齐排枪齐刺直取敌军下盘随后飞刀、弓箭、吹箭齐齐发射,这下可将一众手持重剑重斧的西班牙守军虐的欲仙欲死,惨叫声响彻城墙之上。 本来人数就身处劣势的西班牙军再加上人数越来越多兼之凶狠异常的明军,很快雷亚尔麾下的士兵只剩下不到五百人,这一通肉搏战可算是要了雷亚尔的老命心中一边咒骂着脑子进水的国王你没事招惹明人干什么吗,一边不断用懒驴打滚的招数频频躲避明军的排枪刺杀,左支右绌眼看着城墙上的形势越来越不乐观,自己的部下越来越少雷亚尔心急如焚只得无奈的下令道:「撤!全军撤退!撤向总督府…快…」 这一声令下顿时将本已快要崩溃的士兵们解脱出来,一众还倖存的士兵如蒙大赦般纷纷朝两侧的城墙涌向圣地亚哥堡西南角的总督府内,随后明军越来越多很快加之随着西班牙守军放弃而去,北门的城墙很快就被明军全部占据,而与此同时朝鲜军也在付出极大的伤亡下将顽强据守在旧王城的皮德罗总督卫队以及一干西班牙民兵击败,皮德罗只得率领残余的残兵败将从旧王城通往圣地亚哥堡的内们撤向总督府,而位于马尼拉东南的旧王城也宣告陷落,朝鲜军很快就牵引着随后登城的明军占领旧王城,至此大明开火不到一天的工夫随着大明的战争机器开动之后,「信心十足」的皮德罗总督只得和雷亚尔汇合在圣地亚哥堡最后的防御堡垒——总督府内颤颤发抖… 临近午时,从清晨明军开始不断炮击再加上两个小时前明军开始派人攻城,其实哪里用了一天只是半天的工夫就将马尼拉城攻陷;确实没错,这个时候已经算是攻陷了,除了一个孤零零的总督府还在依旧为西班牙当做遮羞布之外,整个马尼拉已经看不到一点战斗,东南的旧王城的华人也在阵阵的「大明皇帝万岁」的欢呼声中解救出来,而那些土人的命运自然是严格清算,以前凡是欺负过华人的必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过这些都是以后要做的事情,眼前双方的聚焦点应该都聚集在总督府,被明军团团围住的总督府。 总督府外,李如松等一干主要将领还未进城,已经总督府团团围住的广西郎兵和石柱兵以及浙兵还有天津兵已经开始有些军官对准「瑟瑟发抖」地总督府指指点点了,仿佛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般满脸尽是嘲讽之意。 「嘿!你们瞧见没?我广西郎兵闻名天下那可不是吹的,就说我们的主力都在边境那边呢,就光是来的这三千多弟兄也照样办了他们!哼!」这是一名广西郎兵的小军官骄傲的说道。 另一边浙兵和石柱兵的同袍就不服气了,纷纷将这名小军官的话怼了回去,「啥子?你们出力?我们难道没干活啊?」 「是啦是啦!阿拉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内…」 外面士兵们的对着总督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样子,同样在总督府二楼内的皮德罗、雷亚尔和卡洛斯等人也看在眼里,不用多说光看表情就能得知对方是在嘲笑他们,是用那种只有胜利者才有的额特权嘲笑他们,看到这里皮德罗痛苦地闭上眼睛忍不住别过头去对众人说道:「先生们,我们如今只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出去投降,至少还保有一丝尊严;而第二条就是在这里等待援军的到来,当然援军就连我都不知道刚到那里,所以说…」 话一出口众人沉默不语,看大家的眼神就知道谁也不是傻子会以为这总督府真的固若金汤能守到不知在哪里的援军到来,不过这个口子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大家的眼神只得用泪汪汪的样子看着皮德罗这个最高长官。 看到这里,皮德罗也知道大家都意思,随即明悟般嘆了口气说道:「哎~~好吧,我知道大家的意愿了,这个头就由我皮德罗开吧,现在我下令菲律宾殖民地全体放下武器向明军投降,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哦!真是太好了,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吧,毫无意义的战争不知要损伤多少我们的士兵。」雷亚尔惊呼一声抚胸说道。 随后大家都是七嘴八舌的开口,显然投降已经到时候了,毕竟他们已经尽力了按照西方的规矩此时被逼到角落里投降那就是英雄,于是皮德罗授权卡洛斯出总督府和明军进行洽谈投降事宜,而由此马尼拉的战斗也就正式位置落寞,而接下来大明天兵的天威也不知该指向哪一点…(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菲律宾总督投降,南洋经略开始 ………… 「嘿——」卡洛斯在皮德罗总督的一声令下颤颤巍巍地出了总督府一边挥舞着白旗一边对明军喊道,「我是西班牙王国菲律宾殖民地总督皮德罗阁下的使者卡洛斯,我请求面见你们的最高统帅…」 白旗这一战场上特殊的风景线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在战场上,总之在这个时代无论东西方白旗还不是无条件投降的意思,大多数代表着有条件认输或是谈判才如此… 见到稍显狼狈的卡洛斯明军士兵皆是接头探脑的对卡洛斯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反正在卡洛斯心里认为自己都是打着白旗出来的人了,对方能说什么好话?总之以卡洛斯这种多年来商海和宦海生涯的锻鍊下脸皮早就是城墙级别了,对于这些指指点点卡洛斯自动过滤无视径直走向明军阵营中。 进入城堡的李如松挥下手下令士兵让开道路叫卡洛斯上前而来,得到允许后卡洛斯用那紧张到发抖的双手不断向两边让路的明军士兵作揖赔笑,同时用眼角悄悄地偷视着这些威武冷峻的士兵,卡洛斯心下更是觉得总督大人在此时投降的决策或许是对的… 很快卡洛斯就举着蔫了吧唧的白旗来到李如松面前,见到李如松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仪表堂堂威武高大的身躯,美髯须再加上一双丹凤眼,好似明国人口中传说的关公一般,说实话常年接触大明而且是商人出身的卡洛斯在当年经商怎么可能没赶时髦拜一拜东方的武财神,所以说眼前的这位将军如神话人物一般,卡洛斯也是心思灵巧在以观察周围簇拥着的将领每一个有这种气势,旋即卡洛斯也不待介绍纳头便拜,道:「西班牙王国菲律宾殖民地皮德罗总督使者卡洛斯拜见勇武而又高大的将军大人,祝将军大人百战百胜万寿无疆…」 不得不说流利的明国官话和一大通肉麻的马屁不得不使李如松松下眉头,稍微点了下头。如此上道的表现也令李如松和其旁边的将军们啧啧称奇。旋即李如松满意地点下头摆摆手示意卡洛斯起身,在卡洛斯的一片千恩万谢之下,李如松开口问道:「使者来此有何贵干?贵我两军此时乃是交战之军,贵使这个时候来有些不方便吧…」 「哦!不不不!将军大人,方便~~方便~~~」卡洛斯连连慌忙摆手辩解道:「在下是由菲律宾总督皮德罗阁下授权而来的使者,专门向贵军商谈投降事宜的…」 「嗡嗡嗡——」 「啥子?这人是傻子吧?这龟儿子地傢伙现在打不过了想要投降?我还用他们投降不?」 「就是就是~~~这都是临门一脚的事情了…」 见一众将军们面面相觑,脸色不虞地议论纷纷,卡洛斯此时脸上也露出少许尴尬之色,说道:「这个…其实各位将军心中一定有所疑问为什么我们不早早投降,偏偏会在这个最后穷途末路之下投降吧?」 「嗯,确实如此,本帅心中也有疑问,你需得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你这穷途末路来降,本帅哪里看见你们的诚意了?莫不是耍笑某家不成?哼!」李如松眯着一双丹凤眼言语间带着恐吓语气的说道。 「将军大人…将军大人莫急!请听在下解释…」卡洛斯不住作揖点头赔笑着说道:「是这样的,在我们西方欧罗巴大陆两国交战一直都以有个传统就是在万不得已穷途末路之下可以选择投降,届时在花钱赎回自己即可这样并不是耻辱反而还会被人当做英雄看待,额…一般情况下都是这样滴当然也有不遵守规则的…总之这样既能充分尊重生命的高贵性也能全了体面,一举两得…」其实卡洛斯心里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西方各国王室相互通婚等于是放个屁都能砸死个亲戚,亲戚间打起仗来哪能真的生死相见,所以为了日后好想见大家才约定俗成定下这个规矩,不过,这话在卡洛斯心里认为和眼前这东方的将军说这些也没啥用,毕竟人家认识你家的谁了? 见一众明国将军神色各异有得点头但大多数嘲讽般的摇头,紧接着卡洛斯接着补充说道:「其实我们总督大人甚至包括绝大多数贵族平民都对国王陛下发动这场战争感到反感,在我们心中是不想和大明开战的,所以还请大人能谅解之前我们抵抗贵军的罪过,毕竟我们也是不想带上不战而降的懦夫帽子,所以还望将军大人宽宏大量,希望您能给予我们一个战俘应有的待遇,至少能保障我们的生命安全,当然可以用钱赎回我们自己那是最好啦…」 卡洛斯的一席话说完,也惹得包括李如松在内的将军们称奇不已,当然只是长见识称奇而已,然而对卡洛斯的这一番言论,在这些将军眼里并不感冒,反之还很反感的样子,在东方世界中荣誉高于一切的社会教育之下,很难想像这些将军们会见到有一个以投降当战俘为荣的世界,虽然是力尽后被俘,但在这些将军们的眼中自裁保全名节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总之由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这些将军,乃至号称接触最多西方传教士(朱以歌当年宣称)的天津镇的副将李以全也对卡洛斯的一席话嗤之以鼻,虽然他认识这个人说过几句话,但并不妨碍鄙视他… 「嗯~~」李如松沉吟一声,轻微点头说道:「虽然此法实在不知廉耻,但确实新鲜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不过…你们就是不投降又如何?碍着我们是什么事了吗?这里是东方!是大明的地盘!不是你们的老家,你们的规矩我们有必要遵守吗?而且你们就是不投降本帅如今已然掌控全城而你们只剩下这一栋小楼苟延残喘着,你认为你们有资格谈判吗?并且本帅再告诉你一句话,在我们大明的规矩是——要投降,就趁早!」 「来人!将他乱棍打出去…」 「哦!不不不!」听见李如松冷酷无情的言语,卡洛斯一身冷汗不由地遍体而生,包括皮德罗总督在内菲律宾的所有人都失算了,都以为东方的文明古国自然不会行野蛮之事,然而他们漏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不是他们老家,别人凭什么遵循他们的意愿守他们的规矩,想到这里卡洛斯暗道不好,急切之间他开动脑筋想办法弥补,很快卡洛斯的脑海中出现一个胖胖的身影… 卡洛斯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眼前一亮一把怪力挣脱了架着他的士兵,连跪带爬地匍匐在李如松脚下喊道:「将军大人!将军大人!我认识贵国的北海王殿下,我和贵国北海王殿下相熟!请将军看在北海王殿下的面子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这…」李如松见此也有犹豫了,朱以歌在船上也没过来,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到底这个卡洛斯何方神圣难道真的和北海王扯上关系?李如松不敢大意将惊诧的目光投向此次带队而来的天津镇副总兵李以全。 「额…」李以全皱着眉谨慎道:「大帅,属下与此人来往不多,当时属下常年驻守在北海国内,只知道此人常进出殿下入住的总兵府,或许真有些…倒不如您将殿下叫来一见便知。」 李以全说到这里,李如松也不敢托大,连忙派人通知下还在泰山号上的朱以歌… 看到这里卡洛斯暗道自己算是赌对了,当初没和朱以歌翻脸一直赔笑结下的善缘今天终于挂果了,不过卡洛斯知道光凭着那商业上来往的交情不足以说服眼前这位高傲而又固执的将军,旋即卡洛斯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一个注意,上前凑到李如松跟前悄悄的说道:「将军大人~~如果您接收我们的投降,您还有一个好处…」 「哦?说来听听,反正煮熟的鸭子不可能飞走,本将权当消遣了…」李如松也是放松下来用胜利者的心态接话。 「将军大人,其实如果您能接受我们的投降并给予我们一个战俘的待遇,我想总督大人会乐意帮将军您修书一封,传信给菲律宾各地的守军放下武器投降,虽然菲律宾的精华都聚集在马尼拉不过菲律宾地方很大,其他地方依然有不少西班牙的势力。所以届时用大明的话叫做传檄而定,这样就能省下贵军不少的力气…您看…」 「嗯~~还算不错~~ 」李如松在卡洛斯期盼的目光下说了句中肯的话,其实李如松也有些意动了,毕竟来到这里的大军算上辅兵至少有七成是北方士卒,然而即便是这正月时节在菲律宾的气候依旧令北方士卒们炎热不适,在北方至少等七八月份时候才出现的中暑也时有发生,再加上千里乘船已经领大军疲惫不堪,这还是强撑着休整一天作战的。 菲律宾的气候在开战初李如松也私下里虚心请教过南方籍的将军同僚,瘴气横生比两广还要炎热数倍的气候实在是北方男儿的噩梦,想到这里李如松真的动心了,只要传檄之下到时候至少省下不少力气,这样一来也可以将大军休整适应一番省的在地理环境恶劣的菲律宾没完没了的「剿匪玩」。 正在此时,朱以歌也骑着快马赶到,卡洛斯见到那熟悉的身影,当即大呼:上帝终于来了! 朱以歌见到卡洛斯上前开着玩笑说道:「嘿!卡洛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我们却是以这种身份见面,看来世事无常说的果然没错,你的来意我也知晓。当然你和本王的情分也有,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私下里本王还是认你这个朋友的,但是我大军已经至此几乎攻陷全城,按照道理本王也觉得实在没必要接受你们的投降,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大明皇帝仁慈,故此本监军考虑再三做主特许你们投降吧,也希望你们多多感念大明皇帝陛下的仁慈恩德。」 「当然!当然!多谢王爷!多谢王爷!感谢大明皇帝的仁慈无边!上帝赞美大明皇帝…」这句话卡洛斯如蒙大赦,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当然他也要做过才行),刚刚心里悬挂着的心在此时终于放心的落下了,此时李如松也适时上前对朱以歌将之前卡洛斯说的建议耳语一番。 朱以歌听得频频点头,附和道:「如此一来正好!届时如果真如这般我大军就能省下不少的力气,也不必靡费兵力陷入菲律宾的泥潭中踌躇不前了。 「我也以为如此正好,监军正合我意,既如此那就允了他们吧。」 「嗯好…」 很快总督府内两千人包括一百人的卫队,五百人雷亚尔的守军还有众多的西班牙市民民兵听到这个消息后皆是喜极而泣,随后事情很顺利,皮德罗也欣然同意这个交换要求用传檄而定的条件换来他们战俘的待遇,当皮德罗和一干军官们将象徵着荣誉的佩剑双手奉上后,至此马尼拉最后的抵抗也没有了,可以说菲律宾算是宣告陷落了。 然而西班牙势力的凋谢并不意味着菲律宾的未来也会如此,相反,当朱以歌率领的大明天兵经略南洋开始也在此地,所以说菲律宾哦不应该改为吕宋直隶州必然会成为大明建设南洋的最辉煌之点,因为这是开始也是一个榜样。(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虎吞东南亚,只欠中南半岛(一) 加里曼丹岛面积七十四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大明朝一个大省的面积。加里曼丹岛也从乘坐婆罗洲相传这个名字乃是中国高僧法显大师于西元414年即晋安帝隆安十四年于印度求佛归国时路过此地,由此婆罗洲的早称耶婆提也第一次出现在中国人的史籍中,伺候于南梁约西元520年中国人首次有了于此地的通航记录,可见这个号称东南亚第一大岛世界第三大岛自古就与中国产生联繫,而此时在大明朝这个大岛也有一个共人熟知的名字——渤泥 统治加里曼丹岛的渤泥国并没有在西方殖民者的冲击之下倖免于难,虽然相较于苏禄国的命运要好一些,不过此时的渤泥已经处在风雨飘渺的时刻。 渤泥国最早于西元十世纪派使者和当时的宋朝通好,于十四世纪初更是成为大明朝最忠诚的藩属国之一,明成祖时期的永乐六年(1408年)八月二十日,国王麻那惹加那乃于明永乐六年(1408)年携王后、王子一行150多人,泛海来访,受到明成祖的盛情款待。渤泥国王在南京游览月余,终因不幸染病,虽经御医精心调冶,终因病情过重,病逝于南京。明成祖遵其遗嘱「希望体魄托葬中华「,按王礼埋葬了这位异邦群主。逝世于「会同馆「。在他临死之前,表达了对中国诚挚的感情。 然而此时的渤泥却在十六世纪初期大约在嘉靖年间左右在果子牙和西班牙的轮番轰击最终无奈成为果子牙和西班牙的贸易点,说难听点也就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等于国家利益大运都握在人家手里。基本上加里曼丹岛的沿海精华地区都掌控在西方人手中,只有少数掌握在华人势力手中,至于本土的渤泥势力基本上为了暂避锋芒只得越发的往内陆发展,这也是多年来没有来大明朝贡诉苦的缘由,不是他们不想哇,而是堵家门口真来不了 不过如今好了,今天大明朝终于派遣大军而且还是远胜两百年前的军容下南洋为各位藩属国的弟弟们讨公道。这不,灭掉苏禄国的西班牙元凶就被大明天兵在吕宋岛给扫平了,如今西班牙在东南亚的殖民地也就只有剩下婆罗洲的几个精华港口以及苏拉威岛和爪哇岛、苏门答腊岛一部分的殖民贸易点,他们甚至都没有完全掌控婆罗洲也就当然没有灭掉渤泥国,所以毫无底蕴和纵深的西班牙婆罗洲殖民地自然是处在瑟瑟发抖的阶段,飘渺不定的援军也不知在哪里,此时眼前的就是大明派遣四十多万(号称)大军南下征讨他们,和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的殖民者相比这些饱受苦难的东南亚各国算是迎来春天喜极而泣,于是包括已经饱受荷兰人势力侵扰的爪哇国和亚齐王国亦是和渤泥国同样两眼泪汪汪的派遣派遣使者来往于大明徵南大军驻地——马尼拉城。 和已经灭掉的苏禄国不同,大明朝师出有名打的旗号就是征讨西方殖民者(主要是西班牙)帮大明的藩属国做主另外为大明宣誓国威,不过朱以歌当看见这一个月来来往的数波的使者就足够令朱以歌头痛了,在这里朱以歌也不禁在心里暗骂西班牙人为啥做事那么拖沓总是干一半留一半做事总喜欢留尾巴,你看看苏禄国给灭掉多好哇,等到加里曼丹岛这还有个渤泥国呢,朱以歌可就为难了,该如何向这些小弟们下手,这才是这一个月来朱以歌头疼的原因。 「唉~~你们倒是出个主意呀!眼下我大军该如何是好哇!「朱以歌皱着眉头在原来的马尼拉总督府内的会议室主位上唉声嘆气道。 眼下在座的各位都是行伍出身,若是打仗杀人样样在行,不过这等伤脑筋的事情,这一众武夫可就犯难了,包括李如松在内都是直抓耳挠腮不可。 不过,在场的却有一人提出意见,他就是卡洛斯,没错正是那个西班牙官商卡洛斯;只是在明军攻陷马尼拉后他就失业了,当然他的经商主业还在只是兼职的副业官职不在,多少令人痛惜。 正好在这个当口,鑑于此次来南洋的大军内没多少文人(杨镐被打发在广西边境等出兵信号呢)所以卡洛斯凭着心思灵巧的本事第一时间就被朱以歌看中脱离了战俘的身份,直接被朱以歌授予外交顾问的职位,当然这个职位也只是临时设立给大军出点计策而已。 大明的官职即便实在西方也是满满的诱惑,最终朱以歌用东方贵族的爵位来「勾引」卡洛斯,瞬间卡洛斯就沦陷了,相较于西班牙扣扣巴巴的给了一个骑士爵位,朱以歌所承诺的爵位明显要比这个所谓的骑士爵位含金量要高不少,所以商人出身的卡洛斯很快就沦陷在朱以歌的爵位攻势下,在卡洛斯的心里不断自我安慰认为此时为明国人效力也只是赎买自己的另类方式只不过不用钱罢了,当然皮德罗总督见此也有些意动,有了风向标就有了跟风者,很快原来西班牙的一些主要官吏都投身于大明的征南大军中,不是顾问就是嚮导还有就是枪炮教官之类的职位,在这些投降的官员口中美其名曰这也是赎回自己的另类方式 卡洛斯见到众位大佬直挠头,试着出言道:「呃小人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 「咦!你有什么办法速速讲来!若是管用保你封赏」朱以歌听见此言眼前一亮。 卡洛斯清了清嗓子,说道:「小人以为,如果我们烦恼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当年葡萄牙和西班牙的经验就已经给我们指明方向,我们只要占据原先之前西班牙的势力范围在整合华人的势力,那么南洋各地的势力就会大明占据三分其二,剩下的只要坚持继续殖民下去那些土着王国早晚将退出历史的舞台」 卡洛斯这话简直是黑暗中的一盏油灯,顿时照亮在做的众将,尤其是朱以歌更是感觉茅塞顿开。朱以歌在心中庆幸自己发掘了一个好人才,经商政治以及外交都有所建树。 朱以歌为何感觉茅塞顿开,主要因为他经由卡洛斯突然想起后世的一种殖民模式——经济掠夺殖民,所谓的经济殖民从字面意思就能得知出不同于原始的掠夺性殖民。 掠夺性殖民是一种非常原始粗暴的殖民策略,主要以掠夺被殖民地人民额财富、土地、奴役人民并且掠夺非常廉价的原料,从而这种殖民手段也经过后世的时间证明是不可行的,后世的多少个国家的独立日正是印证这个方法低等。 然而经济殖民却不一样,经济殖民就在于潜移默化也就是俗话说的温水煮青蛙,在殖民地内对其本地土着惊醒表面友善的帮助,然而正是这种帮助才是真正的要命之处。 帮助不是无偿滴~~~ 帮助他们建设家园发展经济发展社会,然而这一切的代价却是要付出他们的廉价原料得来的。而且军事权和外交权都交由殖民者,只要答应不干涉该国的内政即可;而且潜移默化之下可以逐渐培养该国的亲明分子,这样的人越多大明的殖民策略就越牢固,再加上本来南洋就有不少华人,依照大明庞大的人口基数如此一来用不了几年大明由于高产作物爆发的人口危机会爆发到时候多余过剩的人口也是这些殖民地移民的主力,随后这些主力移民和当地的土着和亲最后一代一代的下去这个国家乃至民族必将灭亡。 朱以歌正是突然想到这一点才茅塞顿开的欣喜若狂,这种先进的殖民模式简直是天生为大明预备的,首先大明应该算是世界第一的强国,悠久的文化和令人不禁忍不住亲近的向心力还有不容忽视令人恐惧的国力,这才是大明朝适合用此殖民策略的主要原因。 越想朱以歌越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对那些使者说:兄弟你就瞧好吧!西方来的强盗有哥在不怕!你们只需在大明的领导下生存下去即可 想到这里朱以歌一拍桌案,大喜道:「哈哈哈!好!卡洛斯你立一大功,放心~~大明不会忘记你的!」 「众将听令,我意全力清缴在南洋各国的西班牙势力(葡萄牙被灭国也算作西班牙)尽快还我大明藩国兄弟们一个公道!」 「诺——谨遵监军大人将令——」 随后朱以歌留住李如松俞晨和李以全等还有些政治智慧的将军留下说了下自己心中的谋划,不说则以这一说顿时领这几人惊为天人,说实话朱以歌给人留下的最大印象就是工于奇淫技巧且知人善任对经营货殖颇有见到,不过这种狠辣的软刀子策略真心不是这些评语中的人能想像出来的,此时朱以歌在世人的心目中也开始多了一个腹黑尚谋的评价这也是朱以歌始料未及的 大家都是武将办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沓,朱以歌很快就将自己的温水煮青蛙的殖民策略再加上捷报写成冗长的奏摺派快船发往天津后直达京师,然而等这封奏摺直达天听那至少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行;只是朱以歌却等不及那么长时间的批覆,朱以歌早在出征前就被皇帝授予临机专断便宜行事之权,所以朱以歌也不废话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十八日即可点齐兵马留下万人驻守十万平方公里吕宋岛外大军主力倾巢而出,舰队加上运输船遮天蔽日犹如末日审判般逐个从苏拉威岛开始一路向西扫荡再次的西班牙势力当然本来这里也有葡萄牙势力不过都被西班牙占据,正好给了大明一个好藉口,全都占据然后派遣人员和本土王国交涉谈判开始实行朱以歌的经济殖民策略。 大明一路平推!强拆!扫荡南洋西方殖民者的动作瞬时震惊世界,最受影响的则是紧挨着南洋苏门答腊岛的中南半岛国家了,尤其是和大明有过龌龊的安南以及缅甸,更是一日三惊国中君王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大明一怒之下也将他们给「强拆」了。 仅仅不到一个月大明天兵顺利的占据全部南洋西班牙的势力,紧紧地将马六甲海峡变成大明的外门将印度洋拒之门外。此时荷兰人可是恨死西班牙人了,本来苏门答腊和爪哇两岛都被刚刚崛起的荷兰人看重,当然在历史上本来荷兰人也快要统治这里(雅加达一代),不过那都是西元1607年才会发生的事情了,然而在这个时空还不知道西元1607年的时候荷兰人还敢不敢捋大明的虎鬚。 原本荷兰人对马六甲的交通要道是垂涎三尺早就多番打探,各种准备工作几乎都该做好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西班牙和大明开战,最后大明直接用实力平趟西班牙在东方的脆弱殖民体系,一瞬间就将西班牙在东方的势力给清空,仿佛一夜回到解放前。不过这都不关人家荷兰人什么事,最令荷兰人深恨的是你占地盘不占全了为什么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占着几乎整个南洋都有你西班牙的影子却都不占全了,除去了个菲律宾之外闹得最后大明也有出兵的理由直接毫不理会荷兰人的照会直接平躺给本来跃跃欲试的荷兰人给锁在南洋的「屋子」外面。 可以说西班牙算是将荷兰人给惹了,本来荷兰人和西班牙人就相互看不顺眼(荷兰崛起因为抢了一艘西班牙的运宝船),此时堆积的矛盾终于爆发了,荷兰人东印度公司的主事直接将一纸状书发往欧洲的老巢;不过平趟整个南洋的大明朝对于荷兰人来说连个屁都不敢放,实在是实力摆在眼前也容不得这些刚刚做完无本买卖的强盗商人嚣张,所以两头受气的荷兰人才将一腔的火气发泄到西班牙人身上,由此这一纸状书也为蠢蠢欲动的西方世界带来一丝重要变化,朱以歌在这个世界煽动地最大的翅膀终于要起效了,当然这一切朱以歌都不知道,此时的朱以歌却正忙着安抚一众土着王国们的首脑(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虎吞东南亚,只欠中南半岛(二) 注释:1588年荷兰共和国独立宣布建国;1602年,在共和国大议长奥登巴恩维尔特的主导下,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成立;1656年,荷兰使团到达北京 自从如山岳般的泰山号在马六甲海峡外面对着印度洋一阵齐射后,顿时荷兰人就萎了;随即一直诉苦的状子递向了欧洲本土,企图以共和国的大议长奥登巴恩维尔特向西班牙讨回公道,当然明国人是不敢了,本来荷兰人就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本来在东南亚的势力还未初成再加上大明强横的军事实力,所以荷兰人就此理所当然的萎了 原时空中本来荷兰东印度公司是在大议长奥登巴恩维尔特主导下成立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然而这个时空或许是朱以歌带来的蝴蝶效应的影响,明朝和西班牙的之前的商业合作也给刚刚成立的荷兰人带来一股股令人不安的危机感,于是就这样在危机感的驱使下,荷兰人迫不及待地向东方冒险,无他只为一个钱字! 贪婪是人类的原罪,在这种欲望的冲击之下所谓的历史也只不过是笑话而已,改变历史往往只在不经意间完成;朱以歌登顶大明权利顶峰达到摄政大明的目的就不是贪慾在作怪吗?将军喜战功而文臣好名利不是贪慾在作怪吗?所以说人类自从降临在这个星球以来就无时无刻在改变着历史,只不过我们一直未察觉罢了,历史永远都没有定律可循 荷兰那边的告状信还要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才能到达欧洲从印度的西南端经由红海在直线拿下绕过好望角之后再拐个大弯,所以说此时西班牙国内的眼球几乎都被东方的战事所吸引,当然朱以歌虎吞南洋的事情由于信息不发达还远远传不到欧洲,至少就连已经过掉好望角的援军都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竟是大明朝严阵以待的炮火。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此时此刻,朱以歌却是在为下一步攻打安南做准备,整合南洋势力为保证自己的后院不起火,这也是此行的必修课,毕竟到这里那些在岛屿上生存不知多少年的土着始终都是买不过去的坎儿 万历二十七年三月初一,朱以歌在原来的马尼拉现在改名为吕州这里宴请招待前来的南洋各个王国以及私人势力的代表和使者。许多人并不明白朱以歌的险恶用心,实际是经济殖民即便是在欧洲都是不可想像的新项目,更何况这些脑容量少得可怜的南洋土着就更不疑有他了,从而此次朱以歌召集众多使者,这些国家国王犹如嫁闺女一般一路吹吹打打地来到吕州城。 「哈哈哈——」 朱以歌在吕州东南方向的旧王城一处华人被临时徵用来的大宅内众星揽月般的在宴会的最中心大声道:「感谢诸位给本王一个面子!嗯还都来了哈~~」 「哈哈——」众使者见朱以歌说话风趣皆是心情放松地大笑。 「好!今天我朱以歌也不跟各位兜圈子了,本来咱就是个丘八什么时候学那些文人墨迹干嘛!」朱以歌再次以风趣的话锋征服使者们。 「王爷有何需要尽管说,我等尽力去办就是!」一名加里曼丹岛西北部坤甸的华人势力代表连忙拍马屁。 「诶~~~」朱以歌摆了摆手说道:「本王可不要你们什么东西,那和西夷的殖民者有什么区别?咱大明过来是干啥来的?那是为了南洋各国讨个公道而来,惩处冒犯大明天威的弗朗机人,所以本王并不要什么反而要给你们一个大富贵,在这里可要提前恭喜各位啦~~~」 「啊?」 「啥?」 「富富贵?」 「诶对喽!就是一场大富贵,叫你们国民享之不尽的富贵」随后朱以歌开始用他那极富诱惑力的声音开始将经济殖民的那些「福利」通通不要钱的说给他们听,最后大家一听不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纷纷痛哭流涕跪在地上遥摆北方京师的方向,口中不住地念道这大明好,大明皇帝仁慈一直没忘记他们云云 看着这些感激涕零的土着们,朱以歌看在眼里都有些愣了,不知何时朱以歌心中隐隐有一股负罪感,是那种骗人的负罪感;总之这些后果都要子孙后代来承担了,反正这本来就要时间长才能见效,有时候五六十年或许几百年才能摘取果实也说不定,所以朱以歌一瞬间就将那一丝负罪感抛掉,不负责任地将日后的烂摊子交给自己的子孙后代 随着双方愉快地签字画押,最后大明南征大军很快就派军率先在南洋各国各地驻扎军队和炮台,只有枪桿子硬才能办好事情;驻军权是第一要务,随后才是那些外交权还有一些什么筑路权、开矿权、租借权等等等,当然一些大批的惠民条例也不要钱的拍向这些使者们的脸上,例如贸易免除双边关税以及大明的紧俏货物独家营销等等,总之被西班牙人和果子牙人祸害了百多年的他们如今仿佛终于又看见当年三宝太监船队的光辉,不过这一次来的却踏实不少。 毕竟眼前看的见摸得着的才是实在话,大明在自己国土边上驻军「保护」自己已经是在土着们眼里看的见摸得着的福利了,其实在此时南洋各国还是心向中央天朝的,所以本来那些国王就心向大明再加上被西班牙人坑害掠夺了那么久,所以大明来此摘桃子是在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这也是南征大军很快就能在各地取得支持并全面控制南洋各地区的原因之一。 南洋一代终于尘埃落定,至于还在半路上奋进的援军,卡洛斯和皮德罗他们投降时就全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一清二楚,当然这个时代援军具体到了哪里鬼才知道,他们只是知道在去年国王给他们的开战命令时还说过会派遣援军云云,然而即便如此,朱以歌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先不说万里远征等他们到达目的地还剩几个战斗力不说(原时空对马海战很大程度就是俄罗斯海军万里远征耗费大量的战斗力才导致的),就说此时朱以歌已经将马六甲海峡架上大炮堵住门口来说就完全占据地利的优势,再加上以逸待劳还有本身这个时代运力有限西班牙人不可能派出多少人,所以对于十多万人的大军来说这所谓的援军还真不够朱以歌塞牙缝,或许等朱以歌解决安南和缅甸之后,再拿刚刚赶到的援军热热身练练手也说不定 苏门答腊岛的北部正好接连中南半岛的暹罗和南掌两国,正好将缅甸和安南一分为二;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而且暹罗相较于缅甸和安南来说还尚书恭顺,至少私下里没有称帝只是称国王,而且其国内的华人一直不少,可以说经过几个世纪的混血杂居,那些泰国人中作为的泰族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多少带着一丝华人的血脉。 据史料记载,公元15世纪中叶,戴莱洛迦纳王推行行政制度改革,开始实行军务与民政分治此外还制定了萨克迪纳制,国王按全体皇族、各地方领主和大小官吏社会地位的尊卑授予不同等级的爵位;同时,又按爵位的高低分别赐予不等数量的食田,社会地位低下的平民百姓也可获得5莱土地。阿瑜陀耶时代生产发展,物产丰富,对外贸易不断扩大。国王拥有一支庞大的船队,专门运载土产到邻国交换货物。中国史书记载,在公元1370年—1643年之间,其使节来到中国访问和贸易达102次,中国明朝使者回访也有19次之多。 中华古语言盛极而衰,随后这种盛景并未支撑多长时间,知道十六世纪初期也就是在大明嘉靖年间开始暹罗就和缅甸爆发了旷日持久的战争,由于大家都挨着很近所以两个没有多少战略纵身的国家总是今天你破我首都明天就是我破你首都,所以缅甸首先就已经和东边的邻居暹罗结仇了,由此朱以歌也打算将缅甸放下一边等一等,毕竟缅甸在牛叉也撑不住南边的大明南征军和东边的暹罗还有北边云南边境的三路围殴。 只不过,当务之急却是要加紧和暹罗南掌方面沟通一番,确认他们的态度和具体协作事项;而朱以歌首要解决的则是安南,毕竟安南可以说是中南半岛最为嚣张的国家没有之一,就连缅甸都不如他猛(敢私底下称帝建号)。所以说,本着枪打出头鸟的原则,安南自然而然的就成为朱以歌下个首选目标 「安南」之名,最早见于唐调露元年(679年)所置之安南都护府(治所在今河内)。「安南国」之名,南宋绍兴十四年(1144年)、绍兴二十六年(1156年)即见于记载;待到淳熙元年(1174年)初,李朝国王李天祚遣使入贡,南宋孝宗始正式「诏赐国名安南,封南平王李天祚为安南国王」;次年八月,又「赐安南国王印」。「安南国」之名自此始。此后,其国王屡为元、明、清各朝封为「安南国王」。自五代十国安南地区的李朝开始安南就脱离了中华的怀抱直至明朝成祖短暂的将此地收纳到华夏版图后不久又一次独立而去。 并且安南也是汉化程度最高的南洋国家,甚至这片土地在千百年前本来就是中国的土地,最后由于野心家的缘故才分离出华夏的版图;而胸怀大志的万历帝就是为了回复成祖时期的伟业才会着重的令朱以歌「好好关照」安南,皇帝但有差遣,身为臣子的自然要跑断腿,所以刚刚平定完南洋还没来得及消化胜利的果实,朱以歌就马不停蹄地派遣使者来往于暹罗和南掌之间,瞧这热闹的场景仿佛明天就会要陈兵安南似的,当然这个大动作安南国内又不全是傻子,大明朝俨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鑑于这种危局,安南国内此时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不知如何是好;前往大明的使者是一波接着一波,不过貌似大明朝的官员和皇帝都很忙似的一直都不得而见,而边境上的紧张氛围却愈发凸显危机。最后上天无门的安南把心一横,本着你撕破脸皮就不怪我的心理直接派使者找上了同样「深受其害」的缅甸,二国一拍即合很快就结为盟友面对咄咄逼人的明军共进退,此时中南半岛仿佛如火药桶一般,已经就差一丝火星子来点燃它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比粥还乱的中南半岛 …… 万历二十七年(西元1599年)农历四月十五日,来往于大明徵南军和暹罗南掌之间的使者们终于停下了脚步,因为在这一天三方经过多层磋商终于达成一致。 现在的暹罗还处在大城王朝的统治之下,百年前的盛世辉煌早已不在,祖先们征服高棉人的光辉也只能记录在史册中,如今大城王朝刚刚从缅甸的围困中解围不到二十年,自然忘却不了当年缅甸人带给他们的伤痛,诚然暹罗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到处侵略柬埔寨和高棉人都是暹罗人的死敌),但谁叫这个时候大明用得着暹罗人呢,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诚是如此… 现任的暹罗国王名叫纳黎萱,生于西元1555年当然历史上是死于1605年,就是不知道这人在这个时空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其全名称呼为宋德特帕纳黎萱马哈拉吉。 也是暹罗历史上着名的五大帝之一,别称「黑王子」;此人幼年时经历缅甸国王莽应龙征服暹罗,被送往缅甸当作人质。 也许正是这段人质生涯才会使后来的他成就不凡,1571年被放归併被立为储君,随后领导暹罗军民反抗缅甸的残暴统治。1584年,率军打败缅甸,并恢复暹罗独立。1587年又打败缅甸人反攻,1590年继位国王改称纳黎萱。 1591年入侵柬埔寨,1592年缅甸趁机入侵大破缅军杀其统帅缅甸太子。1593年再次入侵柬埔寨,次年攻陷起首都。后来又从缅甸手里夺取马来半岛大部。可以说虽然暹罗此时由纳里萱统治后挽救危亡时刻的暹罗,但缅甸带给他们的仇恨是化解不了的,两家已然成为世仇化解不开,除非有一人倒下这也是暹罗接到大明的使者后立即二话不说痛快答应既能报仇还能有好处拿谁不愿意?而且明军许诺给暹罗的地盘都是缅甸的精华部分,靠近暹罗也就是缅甸的东南部,而缅甸北部和西南部直至印度洋入海口都归于大明所有。 …… 说完暹罗就不得不说起此时另一个痛快答应明军要求的国家,南掌国也就是澜沧王国,或许有朋友不清楚这是哪里,不过他在后世有一个令人熟知的名字叫做——寮国。 南掌西边接连缅甸和暹罗,南边紧靠柬埔寨而东边正好和安南紧紧挨在一起,南掌国的北部原属明朝云南承宣宣慰使司下辖的寮国宣慰使司明成祖时期遣使来南京朝贡,当然所谓的宣慰使司不过是名义上的领土,相当于自治领一般;等到嘉靖年间由于大明国力日渐衰微才不得上周边的藩国,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心态过日子,南掌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出现的称呼…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南掌在1350年建立后也有过一段辉煌的过去,不过,这个国家也饱受着西边的缅甸和东边的安南时常侵扰,和南掌紧紧挨在一起的暹罗俨然倒是一副难兄难弟的模样,两家的关系也越发的好了起来。 而且此时南掌国内还依旧被缅甸占领,至今依旧有二十多年。整个南掌王室都沦为傀儡甚至连名义上的国王都没有,此时南掌更是一片混乱。 而大明的使者找上的正是原时空于1603年继位的帕翁啦吴沙塔迷葛拉王(作者吐槽:擦!这名字真是…),这个时候他还只是南掌国内王室的普通一员,当然王位空悬也就代表谁都有机会登上此位。 而帕翁…就看准明军到来的机会率先暗中至联繫到来的明军使者,最后一拍即合;怕翁在得到大明支持其继位国王的许诺后,表示会暗中起事帮助大明牵制住缅甸。 此时一盘大棋已经开杀,暹罗和南掌这两个小卒子已经过河受命牵制住缅甸,而大明也最终可以腾出手来单独先解决安南之后再灭缅甸,这个战略布置一看就是朱以歌牵头的成果,因为谁叫朱以歌对解放军叔叔们的以小部牵制敌军主力,形成局部以多打少的战略「一往情深」呢… 棋局已经布置开来,大戏马上敲锣上演。首先至少也要来个师出有名不是,接到朱以歌的传信后早已在广西云南边境等候多时的大明南征陆军监军杨镐立即按照原计划派使者前往安南国都升龙府对此时的安南国王,当然也是所谓的「大越皇帝」后黎朝的皇帝问责发难,发难的理由有很多种例如你为啥一边给我朝贡一边又在私底下称帝?还自建年号?再加上此时安南是最乱的时候,国中在最北部以及退避道明朝领土高平苟延残喘的的莫朝余孽,还有中部后黎朝以及在宣光公然反抗后黎朝自立为隆平王的武德恭,一块小小的安南此时俨然成为一国乱粥,当然此时表面上占据大部分土地的依然是后黎朝,不过此时后黎朝也是人心不稳的境地。 此时的后黎朝自从击败莫朝后,大权一直被郑氏掌控,黎朝皇帝就犹如中国汉末的汉献帝一般活着还不如死着强… 此时的郑主名叫郑松,自称尚父平安王总览一切国内事务,黎皇只负责接近外宾和盖章而已。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安南的黎皇本来就过的不如意,如今明朝使者突然杀到,开始一通问责发难,首先就是一定绕不开的大帽子——私自称帝建号,这是在亚洲这片土地永远绕不过去的坎儿。 当年大明国力式微採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鸵鸟策略那是因为国力不济,不足以派兵惩戒不臣之国,然而如今自张居正变法以来,再加上朱以歌不断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大明,此时大明朝无论是军力、财力还是国力都达到了历史上的巅峰,即便是开国处的太祖、成祖时期也不过如此,所以说有了实力自然不许忍让,之前惯着他们如今可不会惯着他们,大明借着国力鼎盛首先派遣使者「找茬」来了。 总之文绉绉的原话不得而知,明使见到黎皇时候大致意思是… 黎皇:「你干啥来啦…」 明使:「甭管我干啥来,你跟我走一趟吧…」 黎皇:「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呀~~」 明使:「就问问你为啥私自称帝建号的事,没啥大不了滴…」 黎皇:「…」 … 反正这位勇敢的明使一番痛斥后,就要指使随行的锦衣卫将黎皇「请」走,这下大家都没得谈了,一旁的实权人物郑松可不愿意这么听话的傀儡被弄走,于是平日里被黎皇恨得牙根直痒痒的郑松,立马上演一出忠臣良将的戏份,不知情者还以为这郑松有多忠心呢… 就这样撕破脸皮后,安南人也算是都有种,郑松眼一瞪心一急再加上脑袋一热直接将明使和随行的两名锦衣卫给剁成肉酱。 等事情做下郑松这才后悔莫及,殿内的一些大臣以及刚刚还拉扯不堪的黎皇全都傻眼了,喵喵地谁能想到这郑松竟然给明使给剁了,这些大臣们脑海中脑补无数个结局全都变作无用功,这郑松算是开天闢地头一回了,因为在亚洲大明使者还没有哪个国家敢公然剁了,就连当年盛极一时的帖木儿帝国和大明交恶时尚且只是扣押明朝使者还不敢公然剁掉,如今郑松算是火了,肯定是火了! 大明定然不会放过他,本来在哪一国讲点素质的基本上都不敢这么做,况且大明还是极好面子的国家,这么做等于是公然打大明的脸面,本来之前质问私自称帝的名号如今却得到更实在的出师之名——杀使者! 这下朱以歌得知后可算是乐开了花了,当然大明方面是无论如何都不听安南的解释,杀人就是杀人了再解释也是苍白无力自讨苦吃。见到求告无门,安南的后黎朝终于明白大明真正的意图就是他们,无论是打着替莫氏复仇还是私自称帝还是如何如何的藉口,目的终究是为了安南这片土地,明国人永远王怀不了的土地… 没办法,郑松只能加紧备战北方防备着莫氏余孽和大明的联手进攻,南方除了防备着武德恭之外还要防备着大明南征军虎视眈眈,还有明军的水师… 由于安南国土呈细窄的长条状,所以战略纵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笑话。而这四路受敌也使占据大半安南国土的后黎朝紧张不已,本来当年就有过被明军虐出翔的黑历史,如今面对更加鼎盛的明军,对于郑松来说甚至都不知如何抵挡。 明军这些年的战绩以及不用靠嘴巴说了,那是实打实的首级堆出来的战绩,其中多少国家势力都沦为明军的战利品。当年数次震动亚洲的战役,那些因怕翻旧帐而进贡的藩属国其中之一就有安南,所以说安南人心里清楚他们和大明的关系,别看之前表面上岁岁来朝年年上贡的和谐无边的样子,实际上两边的统治者谁都知道只要一有机会早晚道刀兵相见,如今果然这般局面。 中南半岛在此时俨然成为战争、罪恶、暴力、屠杀、复兴、衰败的聚集地,比一锅粥都要乱的中南半岛虽然是那些本土土着们的苦难,但又如何不是大明的机遇呢?他们越乱大明火中取栗的成功率就越大。 到时候大明拿下的或许远远不止安南和缅甸或许会更多… 总之,使者被杀大明就又新添加一个开战藉口,事态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战争不可避免。尽管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大明是纯心想要「找茬」,但在此时的亚洲那个国家敢「声张正义」和大明对着干,或许是和安南结成同盟的缅甸,然并卵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自从杀明使一个月,时间来到万历二十七年五月十二日后黎朝已经开始整军备战,但是安南自从经历黎朝和莫朝的南北对峙以来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早已耗空了安南这片土地的力量,即便是郑松能屡屡击败莫朝和武氏以及阮氏——那也是熟透的果子等着摘。 但那些战争烈度哪能和明军想必,其实郑松已经知道光凭他们眼前这十万人恐怕就连给明军塞牙缝都不够资格,所以郑松此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团结,没错郑松要的就是最大限度的集合力量,因此郑松在整军备战的同时也派遣使者去阮氏和武氏那边和谈准备抗击外敌,然而也不知郑松所期待的理想目的到底能不能实现,不过大明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虎吞东南亚,只欠中南半岛(三) 註解:十六世纪,葡萄牙战船,西班牙曾有「航海王「之称。其海船属于轻快型帆船,因船体狭长,两舷有槽极多,俯视形如蜈蚣,故俗称「蜈蚣船「。据记载,这种船长十丈,阔三尺,旁架槽四十余,置洗三十四,由三百人撑驾。锐发弹药如雨,所向无敌。同时传入中国和南洋各国影响深远 万历二十七年五月三十日,大明终于时隔一百五十多年后向中南半岛再次发出自己的声音,由于安南国土狭小所以即便武氏和阮氏同意和解共抗外敌,照样抵挡不住大明的虎吞之势 首先杨镐在边境按照即定方案,接到使者被杀后以区区两万土司狼兵和卫所军广树旗帜锣鼓喧天的大招旗鼓兵分两路直下安南,其中一路由云南进入安南西北部的孟艺一路势如破竹直下奠边府城下,另一类以杨镐亲自领军由广西出谅山直下北江后兵临升龙府北部重镇太原府(不是山西那个),行动如此快速一看就是蓄意为之有所准备,大明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至少此时还对大明抱有幻想的黎朝大臣们也终于死心,大明进入安南之势不可挡很快黎朝朝廷迅速分成两派,其中一派自然是爱国主义浓厚的主战派,一派则是投降派他们认为打反正是打不过到不如重归天朝统治。 此言一出,黎朝的实际掌控者郑松很快就将这些人逮捕并处死,因为这些人的话若是应验了到时候郑氏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谁能给他们,所以即便是黎皇能投降作为黎朝实际掌权者的郑氏家族也绝不能投降。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在经过一番大清洗后,安南终于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无冕之王郑松的声音,虽然这样一来安南在面对大明的进攻时不可避免的出现些混乱导致大明顺顺利利地突破谅山边境直下升龙府前,不过这样一来好处却是利大于弊,因为一个声音也就代表着心也能拧在一起,力气也能照着一个地方使劲,所以别看大明北部的两路军直接达到升龙府前的重镇,但经过大清洗后的安南迅速反应过来从升龙府(今河内)派兵支援前线总算是稳住了防线,其实这也有北部明军兵力不足的缘故,主力两万人辅兵民夫加在一起有五万就顶天了,而且还要兵分两路本来这种战术意图就是佯攻,谁知杨镐的运气也是忒好了些,正当他进攻时,安南朝堂内发生大清洗事件最后导致杨镐直接超额完成任务陈兵太原府下 升龙府内的皇宫中,黎皇如提线木偶般双目无神地坐在龙椅上怔怔地望着远方,仿佛似乎预示他们的命运。 由于反对派尽皆被处死,所以再坐的诸位朝臣基本上都是郑松的麾下,主要都是他的同族子侄们;当然也不是没有外人,那就是如泥塑般的黎皇了。 看见那呆呆的黎皇,郑松就是一种来气,突然一声冷哼打破本来压抑的大殿,「哼!陛下这幅模样是对微臣毫无信心吗?是不是陛下也要投降大明呢?难道臣的一片拳拳之心就白瞎了吗?」 黎皇被郑松这一一连串诛心之言吓了一跳,脑门直冒冷汗颤声连忙辩解道:「啊!不不不!国中大小事务朕都交由尚父处理,有有尚父在朕朕自然放心」说完违心的话黎皇自己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嗯~~最好如此,陛下只管放心就是,大明当年不也是兵盛一时吗?到最后还不是被我黎朝先祖给赶跑,所以陛下不必担心,有微臣在自然可保陛下的皇位」郑松满意地点点头脸色缓和下来劝慰道。 随后郑松不理会黎皇对殿内大臣们问道:「诸位可有良策退敌?」 「这明军气势汹汹莫不如我军退避三舍,让出升龙府退往南部利用地形与明军周旋,当年明军攻打我国时亦是升龙府被迫先帝们才在平江一带与明军周旋日久」出身郑氏家族乃是郑松族弟郑广有些悲观的率先发言。 话音未落,郑松怒气横生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六弟你岂能如此糊涂,明军兵多将广除去这眼前之敌,仅在南洋一地就有四十多万明军虎视眈眈,你说南洋的明军到底离哪边近?南方还是北方?而且没了坚城深壕又能抵抗多久?」 「这这臣臣也是」 见郑广站在那里吭吭哧哧半天说不出话来,郑松嘆了一口气一摆手道:「算啦~~你退下吧,还有谁破敌良策吗?」 「父王!儿臣以为南洋一地的明军一直隐忍不发必然有阴谋,不若我军先行解决眼前之敌在集中兵力抵抗明军主力,到时候没准我军还能攻入明军境内来个围魏救赵!」郑松的世子郑明条理清晰语气铮铮地说道。 郑松眼前一亮,心道还是自家的儿子有本事没给老子丢脸,大喜之下的郑松不住地点头赞许道:「哈哈哈!吾有麟儿何惧明人!哈哈哈!」 旋即郑松脸色一正下令道:「传令!加封郑明为平北将军都督太原府诸军事,领兵两万救援太原!务必坚守到孤的援军达到!」 「儿臣遵令——」 「传令!将军丁文欢、黎项、郑平(二子)、郑宁(三子)、吴昭随孤率部五万救援奠边府,待解决奠边之后在回师太原府合兵一处歼灭敌军!礼部尚书郑广守护坐镇升龙府调度粮草」说完还不忘给郑广使个眼色,其真实目的昭然若揭黎皇早就习惯了。 郑广心领神会可见他经常干这事情,当即领命:「是!臣遵旨——」 「吾等谨遵尚父平安王旨意——」 南洋大军驻地依旧在吕宋岛,距离安南隔着南中国海的距离;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大军不在勃泥或是马来半岛近些的地方驻扎,反而捨近求远依然「赖」在吕宋;其实这全是无奈之举,若是概括两个字那就是——后勤! 是人都要吃饭,古人云人是铁饭是钢。更何况千里从国内运输粮草后勤补给实在靡费甚多就连天津镇都撑不住几次大行动,所以出去必要的武器装备等物资之外粮草尽可能的就敌于食,而十多万人加上辅兵和民夫二十万人的队伍若是在半开化的渤泥或是马来半岛一带驻扎,这基本上都是半开化地带。本来西方殖民者也才刚刚来此不多长时间经营的规模也并不大,所以二十万人的数月乃至一年的人吃马嚼光凭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岛一代还真供不起,所以被西方殖民者深度开发过的吕宋就是大军驻扎的首选之地了,而且这里还距离广州最近即便运输粮草也在承受范围内,由此可见打仗后勤是多么重要,往往有时候再精明的统帅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聪明劲儿为了后勤的压力不得不做些愚蠢之事 朱以歌在五月底得知使者被杀后,也是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早已枕戈待发的大军在主帅命令一下逐次登上运输船和战船,加在一起有一千多艘战舰和运输船的庞大舰队鱼贯而出,朝着安南南部方向而去。 南征军的登陆点自然而然被朱以歌选在岘港这个大名鼎鼎的港口登陆,这里居于安南中部,北联顺化距离坐落在红河岸边的升龙府有一千四百里,距离南部的藩切(胡志明市)府有一千八百里,可以说这里就是整个安南的腰眼勾连南北要冲之地。只要占据这里,大明即可占据战事的主动权想往北就往北,想往南就往南。 不过,在登录前大军首先要解决的是安南的水师 大明万历二十七年六月十日,经过十多天的航行大军终于到达中转站加里曼丹岛西北部的坤甸,征讨安南路途不近且大军所到之处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朱以歌不是大相信那些土着们,所以坤甸这个华人的聚集地也作为朱以歌暂时歇脚的地方,当然也有这里经济最发达的原因,华人这两个字在南洋本身就代表着财富的意思,所以这里的经济实力也刨去吕宋之外也是最佳,大军歇脚至少能负担得起。 「哈哈哈!劳烦各位族老迎接本王真是叨扰了哇~~」朱以歌刚下船就对迎上来的等候多时的几位华人家族族长笑脸相迎。 「王爷哪里的话!我等惶恐哇!能为王爷办事是我等荣幸,哪来的叨扰呢!」明显是几家家族的代表黄家族长黄占奎惶恐的答道。 「哈哈哈!那本王可就却之不恭啦~~」 「呵呵呵~~~」众人一阵陪着笑,黄占奎做出请的手势说道:「还请王爷前往小人的宅院内下榻,大军一应的物资补给小人均已备齐,还请王爷放心~~」 「啊?哈哈~~黄族长有心啦~~」朱以歌很是满意的点着头许诺道:「日后大军若是得胜还朝,本王必定在陛下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这份功劳本王也不会忘记,你们放心吧~~」 「嘿嘿嘿——」一众族长露出会心的笑容,说道:「我等在此先谢过王爷大恩——」 「王爷您这边请」 「好好~~~前头带路。」 休整三日后,大军再一次出发,这时距离岘港也越来越近了,而驻扎在岘港严阵以待的水师节度使阮德明却是在驻地忧心忡忡左右不得安宁,其缘由还是大明南征军带给他们的压力所致。 而且这个陈德明也是安南知晓大明水师厉害之处不多的几个之一,因为这个陈德明私下里也利用军队掩护常常在明朝的东南沿海各地进行走私贸易获利颇丰,而且这几年风头正茂的北洋水师也就是在这时才进入陈德明的眼中,台湾正是北洋水师在南方不多的势力之一,刚好陈德明走私时也经常走澎湖海峡,就在那时北洋水师的风采才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里,并发誓从此后希望永远都不与这支舰队碰上面,然并卵似乎他的祈祷并不管用,该来的额终究还是来了,而且不明内情的郑松还给他下了死命令,叫他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明军阻止登陆 阻止?怎么阻止?抵抗?怎么抵抗?就靠这些「先进」的蜈蚣船和「娇小」的楼船?别开玩笑了这些东西光是陈德明熟知的明朝南洋水师都数不胜数,更何况面对拥有船如山岳、大炮如林巨舰的北洋水师,陈德明估计开战初期没准自己的船队就能被人家不用开炮都能碾压过来直接撞沉。 其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所谓的称霸南洋的水军无非就是关起门的称呼罢了。一旦碰上大明的水师这些所谓的南洋第一都将成为笑话,而且安南水师本来就积弊难返,战船年久失修主力的蜈蚣船能拉出去作战的都不知道还剩几艘,所以陈德明的心肝随着朱以歌越来越近这才越来越颤颤那,不得已陈德明不敢违抗君命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之在他眼里面对这么强大的军队真心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杨镐的眼光,大军聚岘港 万历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就在朱以歌率领主力大军乘船渡海在半途时,北部的明军却因为兵力不足的缘故停滞不前,被增援而来的安南援军给抵挡住,当然本身这一路明军就是当做佯攻的队伍,不成想却因缘际会的一路打到安南国都前的重镇太原府。 杨镐也算是老资历了,作为少有的参与了抗倭援朝战争的高级文官,可以说满朝文武论文官在军队里混的如何也就只有杨镐了,诚然杨镐的能力一般般,但最少也比最后摘桃子的宋应昌要强得多;不是杨镐比宋应昌能力多强,而是宋应昌的命不好 虽然杨镐的作战能力在人才济济的大明显得平庸无奇,然而对付安南这些过家家式的作战风格却足够用了,即便是郑松和大将们亲帅大军而来也不过是堪堪抵挡住杨镐的攻势罢了,当然这里也有明军战斗力本身就不弱的缘故,这就好比里皮这种世界级的教练也带领中国队进不了世界盃,而高洪波之流的教练带上义大利队、德国队试试看 杨镐并没有迷失自我,虽然这个傢伙在原时空的历史上不是打了败仗就是「夹生饭」,但那时他身处最高位之时才犯的错误,而对于杨镐的定位很显然马谡之流的评价对他来说已经比较中肯了。 但是当杨镐并没有身处高位只是作为偏师的一个监军的话,那么杨镐的表现自然是仿佛旁观者清的架势,对战局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不,这里两路偏师的主帅广西副总兵岑琴和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睿亦是觉得杨镐的分析不无差错,随即听从监军的吩咐暂时止住攻势将大军暂时屯住在这两个紧要位置后深壕壁垒的坚持起来,杨镐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拖住眼前的敌军为主力大军的到来减轻些压力,这一次杨镐眼光终于正确一此。不过,正所谓福兮祸所依,恰恰正是这一次杨镐的出色表现最后才使杨镐按照原时空那般出任对付努尔哈赤的主帅,最终兵败下罪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当然,杨镐也只是一个监军而已他还没有朱以歌这种「霸气」直接号令全军这个决定还是杨镐再三坚持下据理力争说服得来的结果。就说这两路作为偏师的主将就不是杨镐轻易能惹得起的,负责西路军在奠边府那边的一万军主将乃是云南现任黔国公沐睿四年前接任身体不佳的父亲爵位和职位,正是年过而立年轻鼎盛,杨镐哪敢惹这一个含金量最高的大明贵族;至于和杨镐在一块儿屯兵太原府前的广西狼兵则是广西副总兵岑琴,为何这个貌似名不经传的无名之辈也令杨镐讳莫如深呢?其实若是说起一个人大家就对岑琴不陌生了,那就是广西壮族狼兵最有名的统帅——瓦氏夫人,而瓦氏夫人正好姓岑,而瓦氏夫人正是这位岑琴的大姑奶奶 虽然爵位都令人胆颤,好在这二人的能力倒是超出杨镐不知一星半点儿,所以杨镐经过坚持不懈的说服后最终博得二为「爵爷」的同意,这才达成一致,大军与敌军周全进行牵制作战。要是换做无名小卒杨镐或许都不需要多费口舌直接下令便是,不过杨镐一直以来也够郁闷的,不知是不是点背的缘故每一次出征充任监军或是参军是,给他「配备」的丘八的身份总是令人不敢侧目,最好杨镐也每次受那个无奈的夹缝气 与此同时,明军的战略突变,前一天还杀红眼的狂攻不止,如今一瞬间明军就如睡着了一般将城池团团围住谨守寨门而不出,闹得城内的安南主帅亦是摸不着头脑,如此双方僵持十多日后城内的安南军主帅郑松终于开始焦躁了,他不怕明军狂攻就怕明军不打你,如此静悄悄之下郑松很难判断眼前的明军到底还有多少后招,而自己在这边的主力已经和眼前的明军鏖战日久,南部国土兵力不足若是再不回军恐怕待明军主力杀到就为时已晚了,眼看当初先行歼灭眼前明军在回军和明军主力相抗衡的既定战术眼看着就失败了,郑松无奈目露凶光恨恨的远视城池前的明军地大寨下令道:「可恶!全军全军随本王撤退,奠边府留下八千人,太原府留下一万人继续与敌军对峙,其余者全部撤退」 「这大王现在明军也奈何不了我们为何撤退呢?万一此时撤退不明内情的儿郎们的士气恐怕就大受损伤啊!还望大王三思呀!」郑松的亲信大将丁文欢跪下苦谏道。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郑松见此越发的心烦其中夹杂着不甘,苦涩的说道:「哎~~孤难道不想歼灭敌军吗?可是奈何明军为何如此之强,还是孤坐井观天小觑天下英雄,上天实在不公待我越人何其薄倖哇!明人实力太强我军根本无法歼灭敌军,而这还不是明军的主力部队;他们的主力尚在南洋一代虎视眈眈,届时若是我们在这般毫无意义对峙下去,到时候明军主力从我们后面登陆该如何是好哇?」 「这这太恐怖了!末将末将考虑不周还请殿下责罚」丁文欢听罢顿时一阵冷汗袭来,意识到事情大条后当即连连磕头谢罪。 「罢了,你也是为了孤好,起来吧,既然你有心那就由你作为奠边府的主将辅佐在太原府的世子共抗眼前的明军,孤不奢求你们能有何作为只要抵挡住别叫明军前进一步你就是大功一件明白了吗?」 丁文欢双手抱拳坚毅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末将必尽全力拼死守城,请大王放心吧!」 「嗯,好~~有你在本王就放心了,明日本王就先行撤退了」 「大王珍重!」 就在郑松率领主力悄悄回师时,朱以歌率领的主力庞大舰队终于六月二十二日抵达岘港湾外一百海里处,这里已经距离西沙群岛很近了,在往东两百多海里就是西沙群岛的位置。然而这个时空安南这群白眼狼们再也不用入侵西沙了,很快他们就将迎接大明积攒一百五十多年的怒火,未来有没有安南还说不定呢 「王爷,我们已经到了安南岘港湾了,再有一百海里就到安南第一大港——岘港。」俞晨放下单筒望远镜向朱以歌禀报导。 「嗯,很好!希望安南的水师可别叫本王失望呀~~」朱以歌自信的笑着笑说道。 俞晨亦是赔笑拍马屁道:「有殿下您率军而来,想必这些安南水师註定是令殿下失望了。」 「哈哈哈~~」朱以歌笑骂道:「你呀,可是拐着弯来拍本王的马屁;好了,不开玩笑了,狮子搏兔必尽全力即便我们强大也不能轻敌,本王不插手你下令去吧」 「诺!属下必不负殿下重望!」俞晨抱拳坚定的回了一句后开始安排作战事宜,首先在战令一下明军舰队中就窜出不少小而快的海沧船,航速快的他们很明显天生就是为了侦察敌情而备。 与此同时,岘港的安南水师探船也发现明军主力(这么大的队伍相瞒也瞒不住),目视着这数都数不过来的舰队,这两三艘探船被吓的连忙挂帆划桨而去 「报——」岘港的水军节度使府内,一名水军小兵慌慌张张地跌进大堂内,声音颤抖地报导:「报报告大人,港口外一百海里发现明军主力,船如山岳般高大,千帆而来遮天蔽日实在数不过来」 「神马!他们真的来啦!」陈德明双目一瞪,艰难地眼下口水说道:「你你确定是他们吗?」 「这卑职确定!」 再三确认后陈德明如丧考妣,苦着脸直愣愣地跌坐在座椅上不住的呢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我」 就在陈德明失魂落魄之时,充作监军的郑松的四子郑文急匆匆的赶到,见到陈德明失魂落魄的样子和还跪着的小兵,郑文许是猜到什么,先不动声色一挥手令报信小兵退下,旋即转头问陈德明道:「德明兄为何做这失魂之举,到底发生什么事?」 「哎~~~」陈德明哭丧着脸说道:「刚刚手下士兵来报,明军主力已到我岘港外一百海里之处,我命休矣~~」 「主力?能有多少人啊?」郑文一脸小白的问道,面对这位目中无人骄横枉法的少爷,陈德明也是一阵无奈头疼,旋即解释道:「殿下,明军之力呀!难道你没听过尚父平安王提起过吗?那可是四十万人的兵力呀!人山人海一人一口口水都能将咱们这小小的岘港给淹死呀!殿下您好不知道吗?」 「啊?四十万人?陈将军你别逗了,遥想当年明国鼎盛之时侵入我安南也不过用上全部兵力二十万人,如今四十万还是从南洋远道而来?明国人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郑文一脸不信的说道,其实郑文虽然有着贵族子弟的通病例如骄横枉法,不食肉糜等等,但毕竟大局上面的眼光和常事却都懂得,毕竟一个合格的贵族必须受到一定的教育才行,而后世影视作品中的那些废物嘴脸的基本都是不超过两代的暴发户而已。 陈德明白眼一翻,心道这四少爷还真不好糊弄,人家还真知道些事情,旋即接着解释道:「殿下~~此一时彼一时也!那个时候大明虽然强大,但又哪有现在这般强大呢?再者说了,这些年您又不是不知道大明的战绩有多么吓人那~~」 「嗯,是挺吓人滴,不过那又怎样?明人一向喜欢吹嘘自己,说不定是吹出来滴!所以咱们不用怕他们,和他们打就是了,咱安南水师可是在南洋无敌手的存在,整整一百余艘战舰的实力难道还怕他们不成?」郑文说着说着他那少爷脾气犯了。 陈德明再次两眼一翻无奈地小声建议道:「殿殿下,咱们的战船真的不如人家高大威武,倒不如咱们来个以退为进先行退往升龙府的红河入海口以避敌军锋芒待敌军疲惫后再行出战也不迟呀~~」 「不可以!」郑文摆了摆手拒绝道:「退到红河还不如在这里和明军打一仗,若是退到红河那敌军的锋芒岂不是更胜了吗?到时候父王还怎么看我!」 「这」陈德明实在是无言以对,他真的栽了,谁知道平日里不管他的军中事务只喜欢熘猫逗狗欺男霸女的傢伙居然会是坚定的抵抗分子?陈德明此时可是傻了,呆呆地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实陈德明哪里知道郑文之所以以往表现的那般无能表象实在是无奈之举,正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他的父亲郑松是安南的无冕之王,而他们这些儿子们又岂能都是省油的灯?所以郑文这个不受宠的庶子再加上母亲早亡自然是懂事要早些,渐渐地环境使然也培养出郑文的韬光养晦的手段。 在贵族门中谁没有野心,所以郑文自然也不例外。不久前被父亲下放到水军充作监军时,郑文就意味着自己的就要来了,他要证明给自己的父亲看看,他不比任何一个嫡子差。所以别看他平日里将自己伪装的一副无能有顶事不关己的姿态,但这水军上下也大多和郑文熟络。陈德明的那些亲信下属至少有一大半被郑文给暗中收买过去,只是陈德明不知道而已。 郑文知道明军势力大,但只要自己谨小慎微或许能重创敌军一部然后是撤是败退都无所谓了,到时候有了前面的「功劳」也好到父王面前邀功这对于自己在其他兄弟面前争夺利益是极大的助力,若是退到升龙府在自己父王眼皮子底下被击败可就不是一会儿了 而此战的胜败自然就不在郑文的考虑之内,本来郑文就没打算那么狂妄地将明军全部灭掉的意思,陈德明是个精明人只一瞬间愣神的工夫就从郑文的字里行间隐晦的体会出各种意味。 陈德明忍不住试探道:「殿下的意思只是不令明军小觑我们即可?」 「是!只要让明军知道我们的厉害就行,到时候我也能在父王面前交代不是」 听见郑文的这番话,陈德明明悟般的说道:「噢~~~原来如此,既然殿下有心末将自然是无不配合,但是也有一条殿下咱们无论是有没有重创明军,接战后必须撤离退往升龙府!」 「我省的,等会指挥作战还全赖陈将军了」 「好!末将这就去升帐聚兵,点齐兵马和明军开战!」 「好!我祝将军旗开得胜!」 陈德明:「」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岘港海战(上) 纵观世界海战史上,每一次海战大多发生于互相堵门口的半路上才爆发的遭遇战。可见「堵门口」这一极具主动权的战术早已深入更过的海军内心,而此时大明海军也不例外,俞晨本身就家学渊源再加上受朱以歌影响颇深,对于朱以歌的堵门口策略自然是学个通透。 万历二十七年,农历六月二十二日辰时大明联合舰队「扔下」搭载着陆军的运输船队,南北洋水师所有战舰张满帆全速前进朝着岘港方向而去。先不管岘港内的安南水师是何反应,总之首先在这气势上明军就先身夺人拔得一筹 渐渐地,两个时辰后大明联合舰队已经距离岘港只有六十海里,而此时安南水师也快要和明军舰队「碰上头」了 「殿下,我军现已驶出港口三十海里,估摸着再不过半个时辰就要和明军接战了,此时若是您后悔的话尚还来得及」 陈德明话音未落,就被郑文坚决地打断道:「本公子绝不后悔!」 「哼!那好吧,末将这就与公子赌上一把,就赌咱们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吧」陈德明本身就很清楚北洋水师的战力,到了现在见到郑文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略带不愉的说道。 双方仅仅相隔十海里的距离,很快明军的先头船队映入安南水军的眼帘,不过映入人们眼帘的却不是想像中北洋水师主力,反而却是和他们差不多舰种的南洋水师。 郑文用十八岁生日他父亲送给他的礼物——单筒望远镜,望着前方的明军舰队;本来郑文一听发现明军舰队,一开始也是一脸紧张不比陈德明好到哪去,哪知当郑文展开单筒望远镜后惊愕的发现眼前的景象却并不如陈德明描述那般夸张,虽然十海里只能看个模模糊糊的大概轮廓,但并不妨碍他区分亚洲本土战船和西方式战舰的区别,毕竟两者之间差别极大。 而且,安南汉化很严重他们的战船型号基本上和明军雷同,只不过照比明军的本土船只落后几代,所以郑文很容易就发现这个区别,随即放下单筒望远镜面带轻蔑地朝陈德明问道:「陈将军,这就是你所说的强大无比的明军水师吗?虽然他们的船只看起来数量比我们多一些,但本公子却并没看出他们的水师战船像陈将军描述的那般夸张,是不是陈将军昨晚上做梦之后还没醒呢?」 「神马!!!这这不可能,这怎可能」陈德明亦是一脸惊诧不可置信的放下单筒望远镜,要知道前两年他见过的那些战舰可不是眼前的这些福船能比得了的,虽然距离远些至少北洋水师的那种巨舰是很好分辨的,只是眼前的景象却令陈德明如见鬼一般连连惊叫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其实,他们之所以在正前方没看见北洋水师的影子,只要因为明军还是用上了老套路——正面诱敌侧翼迂回,而北洋水师就是侧翼迂回的那个,谁叫北洋水师的战舰皆是侧翼开火成战列线模式,所以正面冲击敌阵的活计很明显就不适合北洋水师,所以俞晨自然而然地亲帅北洋水师从左翼迂回,而正面的水师主帅陈璘当接到旗语分兵时,由于南北洋水师已经合作过一次了,所以陈璘心领神会表示同意,这种「一招鲜」战术也只有北洋水师这种拥有庞大火力的舰队在时方能发挥到最大威力,所以陈璘放着这大好的机会能打一打轻松仗自然不容错过 安南水师的旗舰一艘一百吨级的大蜈蚣船上面,陈德明满脸冷汗直流,早就对公子哥郑文的嘲讽左耳进右耳冒了;此时他心中所想的只剩下北洋水师的踪迹,因为明军浩浩荡荡南下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这么久的时间陈德明自然有其情报渠道,北洋水师的那些巨舰很显然不可能瞒得住谁,所以陈德明今天却突见明军只剩下南洋水师一支,而北洋水师却「神秘消失」了,想到在暗处的北洋水师,陈德明越想越担忧。 越是胆小怕死的人就越聪明,正好陈德明附和这种特徵。所以陈德明越想越觉得北洋水师不可能没有来,即便没有倾巢而出也要来上一两艘压阵不是,谁想到眼前却一艘没有,陈德明开始犹豫了。本身就实力强大如今且又身处暗处,敌暗我明的形势不容乐观。 陈德明赶紧将心中的担忧说给郑文听,哪知道虽然有些小心机的公子哥但不代表他就懂军事,会统兵;所以陈德明苦劝无果只得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 对面南洋水师的帅船上陈璘和邓子龙都配备着天津军工出品的更先进的单筒望远镜,这些望远镜即便是在十海里的距离也能清晰的发现目标,而陈璘和邓子龙自然是早就发现十海里前的安南水师了,要不然为何北洋水师会早早地分兵迂回,要是不知道敌军在哪里还迂回个什么劲,所以这种大海上的迂回战术之所以屡屡得手也多亏了一直以来朱以歌在系统里购买的(1733版本的折射消色)单筒望远镜能料敌先机所致,须知在这个时代原始版的单筒望远镜都还是各国高层贵族将领们才能拥有的样子货,可见朱以歌的在航海基地系统内购买的东西有多强悍。当然这个时空原本最早的单筒望远镜于1607年荷兰人发明,直到1631年中国科学家徐光启才发明出来,不过这个时空或许是因为朱以歌这只肥蝴蝶的影响从而导致朱以歌刚刚穿越时单筒望远镜就已经「到处都是」了。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绕圈子已经远离战场视线内的北洋水师俨然成为此时陈德明内心中的梦魇,北洋水师就像毒蛇一般潜伏在某一处似的。不过,陈德明这般担忧,然而郑文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说陈将军呀~~你害怕什么?若是你口中的那些巨舰大炮确有其事,本公子倒是如一开始那般总想着逃跑了,不过如今看来,本公子倒觉得和明军拼上一拼也有的机会!」 「殿下!即便末将情报有误,但是眼前之敌也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呀!先不提数量优势我们不如,就光凭着明军战船坚固程度和火器犀利就够我们受得了」 郑文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啦好啦~~将军自行指挥作战去吧,本公子自然会遵守之前咱们的约定」 「好,既然公子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末将在不知情就有些不知趣了。」陈德明一听郑文依然遵守约定顿时放松下来,点了点头下令道:「变矩形阵!准备应战!」 「变矩形阵——备战——」 「呜呜呜呜姑姑——咚咚咚——」 随着战鼓嚎声齐鸣安南水师在两刻内变完阵朝着明军水师缓缓而来,另一边陈璘亦是放下单筒望远镜,陈璘一边用手拍打着望远镜一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敌军主将勇气可嘉,若是战后能擒住他或可饶他一命。」 邓子龙在一边抚着鬍鬚说道:「那也要看他识时务否!」 「呵呵~~」陈璘笑而不语,旋即脸色一正下令道:「人家都亮傢伙了,咱们也不能失了礼节!传令下去!全军变梯次大雁形阵——进攻!」 「呜呜呜咕咕呜咕——咚咚咚咚——」 「将军令——变雁形阵——出击——」 大明南洋水师在将士们饥渴难耐的心情之下终于下达进攻命令,全军迅速变阵其实咄咄逼人地朝安南水师沖了过来 有时候战争总是带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的统帅也是底层士兵们热衷喜爱的统帅类型之一。这不,天公作美东南方的挂起正好帮助明军加速冲锋,南洋水师的主力战舰如福船、广船、蜈蚣船等战舰几乎都能跑出北洋水师战舰的软帆水平,当然速度最快的当属海沧船 十海里 六海里 两海里 不到半个时辰南洋水师以平均八节的速度杀至安南水师前,双方互相冲锋很快相距不到八百步的距离,就在这时明军开火了 「传令!各舰的大将军炮和大弗朗机炮准备!神机箭待命!」陈璘下令道。 邓子龙随后不解的问道:「大帅!末将原因亲帅三艘二号福船从阵中杀出袭扰敌军阵型以掩护大帅开炮。」 「嗯!好,邓兄可以小心些,这安南人的箭矢刁钻的很。」陈璘觉得对面的安南人并不强大,所以准许邓子龙的请命只是临行前嘱託了一句。 邓子龙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放心吧,大帅!我去去就回」 说罢,邓子龙「蹭蹭」地下了尾楼用小船又下了船舷,乘坐小船划到自己的坐船上去。 随后很快邓子龙就率领三艘大型福船脱阵而出,这三艘福船每艘均为四百吨的吨位,能容百人。底尖上阔,首昂尾高,柁楼三重,帆桅二,傍护以板,上设木女墙及炮床;中为四层,最下实土石,次寝息所,次左右六门,中置水柜,扬帆炊爨皆在是。最上如露台,穴梯而登,傍设翼板,可凭以战。矢石火器皆伏发,可顺逆风行。 如此犀利之战船在南洋水师中也不多见,只有区区十艘。而邓子龙率领的三艘大福船已经占据南洋水师大福船总和的三成兵力,实力不容小觑所以邓子龙的「轻敌冒进」请求才会被陈璘允许。 脱阵而出的三艘大福船很快就映入安南水师的眼帘中,这巍峨的大船一到近前才能体会到他的威仪,即便是没有北洋水师那变态的战舰,光是眼前的这三艘福船就够安南水师的官兵们浑身颤抖了,此时躲在安南水师旗舰上的郑文再也没有之前嚣张的气焰,当亲眼见到高大威武的大福船他沉默了,变得无话可说。 然而,这四百吨左右的海船对于郑文来说也不是没见过,所以他只是无话可说却并不代表郑文心中那侥倖心理依然存在,是那种企图万一能重创明军的侥倖心理,可是接下来接战后郑文的这一侥倖心理彻底被击个粉碎,等随后北洋水师迂回到位后郑文的心里才算崩溃,当然这是后话容下在表(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岘港海战(中) 七百步—— 六百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五百步—— 陈璘知道战机已到稍纵即逝,随即当即下令:「所有将军炮大弗朗机炮和神机箭开火——」 「开火——」 「撕拉——砰砰砰砰——咚咚咚——」 「蹦蹦蹦蹦——啾啾啾啾——」 如『二踢脚』般凶猛…如『钻天猴』尖锐的声音,在后世或许只是博在过年中的老百姓一笑的物件,而此时此刻这些声音确实催人性命的哭丧棒… 「啊,不好!快隐蔽…」陈德明反应不及话音未落那些炮弹和神机箭纷纷如蝗虫过境般扑面而来,顿时将本来就缓缓前进的安南水师给打蒙了,前面的二十艘先头战船损失惨重,直接被炮弹击沉者至少三艘,其余被火龙出水和神机箭点燃者数不甚数。 安南水师顿时乱作一团,这一幅场景和当年朱以歌暴揍倭国水师的场景何其相似,东方小国的水师战船的弊端就在这里显露无疑,往往受限于国力再加上设计理念本身就落后,所以同时也造成了这些藩属国们水师战船防御力低下,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过,倭国水师和朝鲜水师的铁甲船和龟船倒也有些独到之处,然而那也是牺牲几乎所有的远洋性和适航性的功能才换来的生存力,即便如此也在装备领先两百年西式战舰的天津水师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安南水师被打的乱作一团左支右绌时,已经急速冲锋到距离安南水师阵前两百步的邓子龙暗道一声,「好机会!儿郎们!全速前进——沖哇!」 其实战争之道无非就是正奇之道,谁为正谁为奇这要看战场上的形势变化决定的。没有一成不变的规律,要不然人类的战争史也不会有数千年的历史了… 眼前的战场形势从最开始的邓子龙利用自己的小部队拖住敌军好掩护大部队在远处开炮放箭求得胜利,随着安南水师出人意料的乱作一团后到现在演变成邓子龙为主攻,而陈璘的大部队则再后面掩护邓子龙沖阵。 乱作一团的安南水师俨然成为快速沖发过来的三艘明军战舰的猎物,像明军这种海战思路虽然有过俞大猷那先进的「大炮打小炮,多炮揍少炮」的战术思维,但碍于古代信息交流不发达,很少有人能在几十年后全然吃透俞大猷的先进战术,也只有俞家的子孙方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此时的战场形势充分的验证了明军的战术虽然有部分接受这一先进战术,但冲击敌阵与敌人混战在一起的战术思维依旧普遍存在明军降临到脑海中,而勇猛的邓子龙也是这其中一员… 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的陈德明此时显得比以往多么狼狈,还好他身处的坐船处在众星揽月内的中军船队,不过流弹和流矢依然去势不减的给他的中军这里造成不小骚乱,要不然陈德明也不至于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而一旁的郑文却更加不堪了… 「妈妈~~妈妈~~呜呜呜~~我要死啦——我要死啦——救我——快救我…」郑文当明军的炮火落在他们周围时,那如开山裂石般的气势顿时将这名刚刚还不以为然的公子哥吓萎了,反应倒是挺迅速,比陈德明还快速地趴在甲板上挺翘着臀部将头深埋在自己的怀里如鸵鸟般在那边颤抖着不住地喊着救命。 虽然看到这一幕,陈德明多少有些鄙夷,但毕竟陈德明还指望着他们老郑家吃饭呢,所以很为「员工」的陈德明只得忍住鄙夷,将「老闆的公子」给扶了起来,拍拍灰尘后问道:「殿下可还好?伤到哪里了吗?」 「哦?哦!没…没伤到,多…多谢陈将军关心了,真是未料到明军的火力竟如此犀利,实在是…」郑文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虽然努力镇定但依旧掩饰不了他的惊慌失措的失态。 看到这里,陈德明真心害怕这个嘴上花花的公子哥会坏了军队的士气,旋即很是「懂事」的谏言道:「殿下,明军火力凶猛恐伤及您这千金之躯,殿下倒不如暂且进入仓内躲避,这里就交由末将指挥吧!」 「好…好!那…就辛苦陈将军了,若是…实在不可为之,将军就自行决断吧…」郑文说完心有余悸地反身逃向下甲板的舱内。 看到这里,陈德明不由的在心里哂笑道:「真是瘦驴拉硬屎!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如此猖狂,真是的…」 旋即见郑文的身影消失在甲板上,陈德明转头对传令兵下令道:「继续保持阵型中军立即补位!稳住战线决不能叫明军战舰冲过来…」 随着一连串的命令很快中军就有二十艘战船快速朝前军补位,这个矩形阵终于在陈德明临危不乱的指挥下勉强修补完毕。 与此同时,陈璘的大部随着双方不断向前沖已经越来越近在此期间明军的主力几乎是火力全开每艘战舰上的官兵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向前方的敌军倾泻炮弹和箭矢,就是这强大而又密集的火力网从而使邓子龙这三艘非常显眼的大福船能和安南水师的距离越拉越近直到距离安南水师阵前八十步时… 邓子龙虎目一瞪,当机立断挥手下令道:「全体开火!」 邓子龙之所以在这个距离在开火主要是为了在沖阵前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还能增加威力,不过恰好邓子龙不经意间就和北洋水师的战术思想意外重合,如果朱以歌在眼前这一幕的话,说不定眼珠子会惊掉一地。 「砰砰砰——咚咚咚——」 「蹦蹦蹦——啾啾啾啾——」 这一次距离安南水师只有八十步的距离在施放这些大威力火器,效果和在五百多步距离不可同日语,很快就将和倭国水师一样严重缺少重火力的安南水师打的哭爹喊娘,随着炮火的弹幕不断落下,只见安南水师阵中战船火光四起爆炸声、船体的破损声以及士兵们的哭喊声俨然在这一瞬间形成在战场上的主旋律… 三艘大福船相较于数百艘战船火力是有些稀疏些,但如此近距离开火还是将近在咫尺的安南水师前军给打残了,这一次身处中军的陈德明也没能倖免,他的坐船犹如中大奖般的神奇地被命中一颗将军炮的炮弹,直接将他这艘大蜈蚣船船首的雕饰给打个稀巴烂,这一幕直将陈德明吓了一大跳,随着这一颗炮弹的命中也随之预示着真正残酷的战斗即将开锣了… 六十步—— 五十步—— 二十步—— 越来越近了! 「儿郎们沖哇!将这群不服王化的安南杂种杀的一个不留!」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在正中打头的那一艘福船上面邓子龙抽出宝刀还依旧在哪里左右挥舞,不断在甲板上奔走相告提示着士兵们他们的将军与他们同在… 「近了!近了!要撞上了——」 「不要过来!你们疯啦——」这三艘大福船完全不理会面露惊恐之色的安南水师,直愣愣的撞向安南水师前军最前排的战船上面,只一瞬间就听见安南水师那些小船「彭啪啦」被撞击的粉碎声音。 大福船果然是此时大明最高等级的工业智慧水平,在这里即便没有朱以歌压阵,这三艘大福船依旧如虎入羊群般,士兵们疯狂地摇晃桨橹上面张满着风帆毫不减速地在安南水师阵中冲锋,随着邓子龙的这三艘大福船左冲右突,只能听见随着明军过境一片充满「安南风情」的惨叫声响彻这一片海域,当然还有一路不断停歇的木头断裂的声音「鹏彭啪啦——扑啦啦——」 …… 中军内陈德明见到明军只有区区三艘大船就能如此勇猛,登时心惊胆破脸色煞白地不断指挥下令道:「快!快拦住他们,派蜈蚣船队出击…别叫他们靠上来…」 由于安南水师本来能和明军抗衡的战船就少,除了中军少量的蜈蚣船(葡萄牙舶来品)之外,前军的那些本土的楼船以及比渔船都大不多少的战船可以说被明军的战船一撞就翻的角色,所以邓子龙才会势如破竹地几乎将前军这三十多艘战船给凿穿直至中军前。 不过,好在陈德明在中军这里安置了全部主力(蜈蚣船)战船,这些大部分为一百吨或是八十吨的战船凭藉着五十艘数量,到也将邓子龙这不饶人的势头给堪堪止住,得嘞撞船战术是玩不了了,没了速度再加上敌军的主力战船将其团团围住。邓子龙也明白恶战终于来了,不过到没有疑似胆怯之色,反而从邓子龙到小兵们都是用一种狂热的眼光看着渐渐向他们围上来的敌军,在他们的眼神里这些敌军仿佛变成一颗颗会飞的首级看着那么诱人,不要忘记这个时代还是明军最具有战斗力的年代,远远不是原时空二十多年后的明军… 随着邓子龙的三艘大福船横冲直撞,眼瞅着就连围上来的蜈蚣船队也对这三艘明军巨舰束手无策,反而却叫阵内的明军杀的越来越欢实,即便没了最初的速度,这些大福船船高上阔,坚不可摧依靠蜈蚣船上面的小炮和火绳枪很难对躲在福船女墙内的明军产生什么伤害,而女墙内的明军士兵却可以从容不迫的从射击孔向外射击,什么火铳、九头鸟(抬枪)、火砖、火箭等大明自主研发的火器轮番上阵,每每在大福船周围爆出一阵火光时就是三两艘敌船沉没或是烧毁。 见到这里陈德明脸色煞白双目不可置信的瞪的熘圆,在陈德明的心里却是明白大明水师实力高深莫测,然而没有见识过就永远没有发言权,即便是陈德明也不过是在脑中凭空臆想明军水师的实力如何,然而如今在这不到几十步的距离竟然亲眼看见明军的实力后,此时陈德明彻底不淡定了。 人家刚派出三艘四百吨的福船就将自家阵脚杀的大乱,若是比眼前福船还要高大三四倍的北洋水师巨舰到此,那岂不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里陈德明身上的冷汗越流越多,逃跑这个念头在他的心里不可避免的越发茁壮几乎占据他内心的全部。 然而此时,明军可不管陈德明要不要逃跑,南洋水师主力已经杀至安南水师阵前两百步,陈璘和一些眼尖的将士们都看见邓子龙陷于地阵大杀四方的风采,将士们大受鼓舞军心大震,陈璘见此几乎哪能错过,当即大声下令道:「将士们!邓将军英勇杀敌实乃我辈之楷模!建功立业就在今朝,随我杀呀——」 「杀呀——」 「沖哇——」 随着陈璘挥刀一声令下,南洋水师各船皆是一边释放火铳神机箭一边张帆摇橹全速前进。 在阵中被四十多艘围困的邓子龙船队一名副将刚刚用刀将一名用绳索试图爬上船的安南水兵解决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望见后方大部队将要杀至,旋即指着后方朝邓子龙这边喊道:「大人快看!陈大帅已经杀过来了!」 「噗嗤——」邓子龙也是解决掉一名试图登船的敌军士兵,扭头一看连声大呼:「哈哈哈!痛快!痛快!不过陈大帅来的可忒快了些,这些战功可都是老子滴!」 「继续坚守!不得放任一个敌军登船!」 「遵命!」 很快随着邓子龙的一声令下,三艘大福船上的将士们精神抖擞奋力杀敌,杀的这些包围的安南水师几乎都不敢上前,看到这里,邓子龙灵机一动,既然近的你不敢来,咱们远处照样办你,想到就做邓子龙连忙下令道:「将军炮和大弗朗机炮集体开火!」 「遵命!」 「开火——砰砰砰咚咚咚——呜呜呜——」 这一下稍微后退数步的安南水师战船可倒了大霉了,靠近被人家密集的火力和凶悍的打法给打的溃不成军,而离人家远些却又遭明军威力强大的远程火炮轰击,可以说此时中军的这几十艘战舰已经形成进退不得的境地,见到眼前明军水师变态的战斗力陈德明以及麾下将士们更是心惊胆战,军心依然不成形了,仿佛就在此时明军水师倚靠南洋水师就能取得胜利了,不过迂回的北洋水师已经到位刚巧和陈璘一前一后夹击而来再加上中间的邓子龙船队,一出中心开花的好戏已经敲锣上演,当然就在这一犹豫片刻陈德明的后路就被断了,回升龙府俨然已是水中花井中月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岘港海战(下) 「砰砰砰砰——咚咚咚——」 「啊——走对文(安南语救命)——走对文——」 「救火——快救火——」 「进水啦——进水啦——快跳船——」 随着明军在仅仅二十步距离施放火炮,威力巨大的炮弹顿时将周围的安南水师的蜈蚣船给打的四处冒火粉碎不堪,原本「包围」着的五十艘安南蜈蚣船如今被眼前嚣张的明军大福船给揍的死伤惨重,从邓子龙冲杀过来到包围上去都过去三刻钟的时辰,不但没奈何明军反而搭进去二十艘蜈蚣船。 那可是整整二十艘八十吨至一百吨左右的大蜈蚣船作为主力的存在呀!陈德明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么多年他攒下的家底也不容易,如今这一仗看样子是要出老血了。 「快!后军和中军卫队全部压上一定要歼灭眼前的三艘明军战船!」陈德明想来想去觉得必须下狠手歼灭眼前的敌军才行,先不提别的,就光是要逃跑的话也必须解决眼前的敌军,若不然反身一跑人家就在你眼前,不被缠住拖死才怪。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咬紧牙关歼灭眼前敌军,然而南洋水师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数百艘战舰威逼而来安南水师的官兵的神经还没有那么大条能无视数百艘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熟视无睹,这不一旁的 副将看不下去了连忙向陈德明苦苦建言… 「将军大人,不可呀!不可呀!敌军大部队很快就要杀上来了,已经距离我军不足二百步,若是在与眼前敌军纠缠,待敌军大部杀上来我们再想跑就晚啦!」 「啊!这…」陈德明被副将点醒连忙抬头就看见朝他们这边冲过来的明军大部队,不由脸色更加难看,此时是时候需要他下决定的时候了,陈德明心里清楚是走是留在现在必须要说明白了,要不然犹豫下去只会继续吞噬着自己的部下。 想到这里,陈德明点头同意道:「也罢,事已至此只能…那就命令儿郎们退下来吧,我们…撤…」 「是,将军大人。」副将如蒙大赦般的急忙挥舞令旗下令撤退,还在包围苦战邓子龙的这剩余三十艘战舰一见帅船上白色令旗挥舞显然这是要撤退了,一群「饱受摧残」地安南水师争先恐后的向后撤退谁也不让谁,因为他们都被眼前这变态的明军给打怕了… 没有秩序的撤退就是大溃败,敦刻尔克大撤退以及淞沪会战皆是如此。于是眼前的安南水师出现了滑稽的一幕,刚刚没下令撤退时还打的「绘声绘色」的安南水师顿时犹如溃兵一般争相夺路丑态毕露,本身大家都「包围」人家,最后这一撤退由于相互挨着太近所以碰撞地悲剧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呜呜呜嘎嘎嘎——快闪开——别过来——」 「砰——砰——帕帕拉——啊——走对文(安南语救命)——走对文——」 本身蜈蚣船就是因为是一种带排桨的炮船,所以着一排排七八米长的排桨也变成这些安南水师们的累赘,排桨的相互挤压、碰撞惨叫声和撞击破碎声阵阵而来不绝于耳,此时陈德明的脸色瞬间由煞白变为猪肝型的羞恼之色,眼看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儿郎们竟然如此不济即便在冷静的人当他们的主帅也不可能淡定的下来。 见到自己的阵型已经被沖的七零八落,陈德明在左右呼和不得后,只能认命般的说道:「哎~~这难道是天意吗?我就知道妄图违抗天朝果然是这般下场,哎~~~」 「全军自行突围!目标升龙府活岘港皆可,能跑出一个就跑出一个吧,我是关不了那么多了…」陈德明真心没办法泄气的下令。 「遵命将军」 ……… 随着陈德明破罐子破摔,仓皇撤退的安南水师如脱缰的野马四散逃窜,在一开始互相碰撞产生混乱之外,战场范围扩散的越大安南水师逃生的路反而更宽了。 见到安南水师要逃的节奏,邓子龙和陈璘哪能放过他们,不过邓子龙这三艘大福船独木难支只能缠住三四艘敌军战船,而陈璘率领的大部队终于赶到和邓子龙汇合,然而此时狡猾如泥鳅的陈德明已经甩自己的中军卫队船十艘和后军的火船二十艘向西港口的方向而逃绝影而去… 「诶!就差那么一步哇!就能将他们都留住了!哎~~」陈璘登上邓子龙的坐船捶足顿胸的懊悔道。 倒是邓子龙似乎杀了一阵心里舒坦不少看的开些,说道:「朝爵贤弟不必如此懊悔,我军能有如此战果已经是大功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还是留给监军大人一点汤水才行那…」 陈璘瞬间秒懂,说道:「噢~~武桥兄提醒的极是,咱们已经将敌军击溃若是在一点汤水不留给监军大人这就难堪了。」 「嗯,那咱们赶紧打扫战场收割首级吧,待会还要和监军大人合军攻打岘港呢。」 「嗯,好。」陈璘点点头旋即扭头大声令道:「众军士打扫战场不得有误,三刻钟必须完毕…」 「诺——」 随着陈璘一声令下,南洋水师的官兵们开始愉快地清点起自己的收穫,捞取尸体收割首级反而有一种秋收时节大丰收的感觉,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另一边已经渐渐和南洋水师脱离一段距离的安南水师在陈德明努力收拢溃兵只收拢不到十五艘船,其余者陈德明也不知道他的那些部下会往哪里逃,也许从其他航道逃回岘港,也许向南逃亡占城,也许直接北上升龙府,也许…直接找个小岛落草也说不定。 总之,陈德明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能收拢到十五艘战船再加上自己的十艘卫队船队和二十艘火船队,这才令郑文和陈德明稍稍松口气。 见暂时脱离危险,从从舱内爬出来的郑文惊讶不解的问道:「陈将军,咱们不是撤往升龙府吗?那应该向北,咱们眼下可是向西直接回港口的航道呀!」 陈德明解释道:「公子莫慌,末将以为打算先向西一段路程然后在突然向北转弯如此方能摆脱追兵的追捕。」 听见陈德明的解释,郑文直呼高明。然而现实总是爱那么打脸,就在郑文吹捧以及陈德明自得之时,突然他们前方出现一支两百艘战船组成的大型舰队,不用说出现在此的正是迂回到安南水师后路的北洋水师主力,正好一军前进一方逃跑,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这一幕瞬间将船上两张笑容凝固在当场,随即则是两张齐齐变为煞白的面孔在颤抖不已,郑文和陈德明全都吓傻了,谁也不知道久久不出现的北洋水师竟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出现,这不光是要了他们老命而且还是要了所有夺路逃命的安南水师各部的命,因为这是他们大多数人选择的逃生之路,然而却突然出现一支庞大无比的拦路虎,可想而知当年曹操本以为满怀希望的突破华容道到达江陵,谁知关二爷突然出现,脸还是那么红扑扑地健壮,曹操该是什么表情… 总之,此时陈德明和郑文就犹如当年曹操那种心情,犹如吃了大便的心情。后有追兵前有堵截,陈德明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他知道眼前这群怪兽们的实力,当年陈德明正好押着船运送一批私货,谁想到被正巡游在台湾海峡的定远号率队发现,这下可好!也不等陈德明先表态,人家定远号直接一轮齐射,一侧的四十多门大炮齐齐施放在陈德明走私船的前方五十米的距离,当时陈德明彻底就吓萎了,那一顿大炮可是在陈德明的心里不知留下多么严重的阴影,最后凡是看见的船上扛着大炮的船只甭管是哪家的,陈德明一律放心连私下的孝敬钱都能少收就少收。 如今眼前的怪兽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开战前的担忧终于变成现实,陈德明本来就怕北洋水师怕得要死,这回哪敢真的冲上去找死,于是陈德明叫人拉起已经被北洋水师吓尿裤子的郑文郑大公子,强行镇定的下令道:「快!直接向北,全军转向;火船队点燃火把沖向敌阵!拖住敌人为大军撤退争取时间…」 这一次陈德明知道自己最大危机来临了,自己这最后的杀手锏在攥在手里也下不了崽子,出动杀手锏时机一到,这二十艘「一次性用品」的火船齐齐沖向北洋水师… 其实这火船战术自从华夏王朝最初尝鲜后,随后的几个世纪亚洲各国凡是有水军的无不效仿开来,而眼前的这火船战术正是陈德明或者说是安南人学自大明的海战战术。 火船皆宜轻便而迅捷之小船为宜,船头舱室装载火药易燃之物,覆盖棉花麻布以免受潮,船首前段顶上一拍钩镰枪头,在辅以两名亲信死士于战阵焦灼之时发动突袭冲锋,屡屡能有奇效,能得到亚洲各国的效仿自然而然这种战术有其成功的辉煌,而这一辉煌还要追溯到大明建国之前和陈友谅水军打的鄱阳湖水战的时候,自此东亚沿海各国效仿此风极盛… 虽然这种战术将陈德明一路高升到安南水军节度使的高位,但在此时此刻这种战术实施的对象未免有些不合时宜,总有那么一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这不站在泰山号上面的北洋水师众将皆是放下单筒望远镜轻蔑的哂笑面前这些安南人自不量力… 「王爷、提督大人,眼前之敌无异于班门弄斧,赶在我军面前玩这些咱们玩剩下的东西,末将亲帅本部不出一刻钟就能将其扫平!」 朱以歌一见请战的是王二蛋,旋即朝俞晨努了努嘴说道:「你看如何?」 「属下以为可行,眼前之敌看似狼狈不堪之状,是不是和南洋谁是那边交上火了?这是败退下来的正好叫咱们碰见了吧」 俞晨这一下分析,朱以歌也是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本王亦是如此认为,看来对付这些南洋猴子出动咱们确实有些杀鸡用牛刀了,不过牛刀既然已经出鞘哪有不见血的道理,去吧!二蛋,给人家留些面子别打的太狠就行…」 「末将得令!」王二蛋顿时大喜拱手一礼而去,随即没多长时间定远号率领十艘战舰一字排开就是三通齐射顿时将还没冲锋到一半路程的火船给击个粉碎,海面上瞬时间安静下来,等到北洋水师想要痛打落水狗再度加速向前时,陈德明见北洋水师火炮射程远威力更大而且航速还快,自知突围无望只得哀嘆一声降下船帆高高挂起白旗,投降似乎在陈德明心里是最好的选择了,毕竟陈德明认为当年自己和这些北洋水师的人有过交集,「香火之情」总会讲一讲吧,不过在一旁瑟瑟发抖装b找不到后悔药的郑文却不那么淡定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岘港登陆,阮家的决断 万历二十七年农历六月二十三日申时,仅仅在海战的一天后明军就攻占岘港,将安南第一大港口控制自手中,自此明军彻底占据主动权,安南被一分而二形势不容乐观。 其实被一分为二的乃是阮主的势力,顺化以南的广南等地大部分都控制在阮家的势力范围,如今却被明军轻易击破并占领,当代阮家的家主阮璜心里说不滴血是不可能的,那可是他赔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和无数的精力财力才打拼下来的果实,如今还没等像是两年就被明军给摘走,在岘港以北200里的顺化城内,被郑松授命为南路招讨使的阮璜却因为岘港陷落的消息而怒气伤神,然而虽然愤怒,但对于明军可怕的战斗力又充满着恐惧感,所以此时阮璜心里复杂到不知该是尽力抵抗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一旁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上前关切的问道:「父亲,这般烦恼可是因为明军将至?」 阮璜看了看自己最得意的儿子阮福源心中稍显安慰,说道:「哎~~是呀,明军得势不饶人以大欺小,为父又有何办法?虽说郑主给为父许以高官厚禄,然而说好的援军呢?至今为何还没到,顺化距离升龙府虽说有千里之遥,然而距离明国和我朝宣战已有月余,一个多月怎么都能赶到了吧,可是为父至今就是没看见他们说好的援军!哎~~光凭咱们阮家不到七万兵如何能抵抗的了明军这雷霆之兵呀~~」 说完阮璜愈发的愁眉苦脸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甘和对看透明军的意味,一旁心思灵巧的阮福源听罢后意味深长的问道:「那父亲是什么意思呢?反正杀人家使节的是他们郑家,又关我阮家何干?」 听到阮福源这话若有所指,阮璜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抵抗明军?将难题抛给郑家?」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是的父亲,反正明军要的是一个藉口,我们只要将这个藉口给明军,到时候作为杀使者的郑松和弘定皇帝(黎皇)只要被明军抓住并押解回大明,那么如此一来明军就再没有藉口进攻我们安南了,而且明军只要将皇帝和郑松抓走到时候这安南的土地不就是父亲的了吗?到时候父亲大可以向明朝皇帝多说软话痛斥郑松和黎皇并表示臣服大明,依照大明的性格安南自然会是我们阮家的了!」 见到自己的儿子能想到如此高层的计策,阮璜老怀欣慰的点了点头,但有的此计太过极端冒险,旋即摇了摇头说道:「源儿你能想到这一石二鸟之计,倒是令为父很欣慰,不过这计策太过凶险也太想当然了,若是我阮家毫不抵抗就将地盘让给明军,你想没想过我阮家的命运岂不是要拿捏在明军的手里,人家随便给我们安个罪民那就成真的了。你道明军真的只是为了惩处不臣吗?哼!他们无非想要安南这片土地罢了,一百多年前他们们就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所以源儿你此时就不要再想其他了,为父觉得还是尽力抵抗是眼前最好的办法,若是实在大势不可为再投降明军也不迟,真要到那时候即便安南灭亡沦落明国之手也不敢小看我等,或许还可以保存家族…」 「可是父亲,若是抵抗明军真要到了不可为的时候再投降,明军会不会…」 「嗯!此事不必再提了,这你就不必担心,你自去安排守城事宜吧,尽力将广南等县的驻军全部集中在顺化城,抵挡明军进攻…」阮璜稍微犹豫了下,但想到自己刚刚没享受过两年的成果就这么被明军取走不甘心的阮璜终究还是下定决心抵抗。 阮福源无奈只能应声道:「是…遵命父亲…」 ……… 其实阮璜心知肚明,像他们这样的安南实权人物,明军定然不可能喜欢他们,只因为他们的存在明军就永远得不到安南这片土地,而明军的意图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以说阮璜才会坚持抵抗,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还能拥有这上位者的地位也要殊死一搏,而且如果死战过后,也能令明人不敢随意拿捏阮家,即便最后事不可为阮家也能得到应有的地位不至于人死族灭。 就这样在阮璜定下基调后,阮家开始四处调动将力量全部集中在顺化城,准备一这里的险要地势集中抵抗明军,阮璜知道分散抵抗必然扛不住明军这雷霆之击,所以集中全部力量也是阮璜此时不得不走的唯一出路… 就在安南「大越」朝南路招讨大使阮璜在顺化紧张布置防御工事做好抵抗明军主力的准备时,另一边距离顺化以南二百里的岘港,却早已经被明军攻陷;由于陈德明将大部分主力全都带了出去,所以留在港口的除了留下二十艘出不了远海用渔船改装的巡逻船外,岸上的要塞炮也因为年久失修武器陈旧不堪使用,而且北洋水师还生擒安南水军的统帅陈德明和监军郑文;可以说这两人一站出来,明军都不用浪费一顿火炮就直接将船开进港口,大军随即登陆控制整个岘港。 岘港节度使府内的正堂中,原本是陈德明做的位置现在却由朱以歌占据,而作为战败者的陈德明和郑文只得如三孙子般在堂中央躬身而立显得别提多低眉顺眼了。 众人落座作为明军水师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陈璘率先问道:「王爷,我军现在已经占据岘港,此地地势虽然并不险要,但却勾连安南南北占据此地向南可攻略旧占城国旧地,而向北也可以与北边的杨镐将军汇合一处围攻升龙府,所以此地非派重兵把守不可。」 「嗯,陈大帅说的极是,末将也是以为如此,安南自古以来久染我天朝文化,故此国力不弱,即便现今安南四分五裂也不容小觑呀,其兵力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二十万人那!」俞晨深以为然赞嘆,开口的基本上都是出身南方籍的将领因为他们距离安南近,所以安南的内情作为邻居的他们都略知一二就连邓子龙也开口希望朱以歌不可轻敌大意,留下陆军和水师协防以策万全。 朱以歌在主位上笑吟吟的连连点头贊同,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朱以歌身为后世人对于安南小鬼子谁能比他还了解,先不提信息大爆炸的集大成者——度娘大婶,就说朱以歌后世的父亲当年差点都参军直接去打光荣的自卫反击战,而且当年朱以歌的父亲正好被入选的也是海军,差点就去打海战暴揍小安南,谁料到关键时刻朱以歌的奶奶直接哭嚎地将都带好大红花要出发的朱父给拉了回来说什么也不让去,而这件事也是朱以歌在后世和老爷子喝酒时偶然间听自家老爷子提起的。 其实,战场上刀枪无眼,就光说穿越到这个时空顺风顺水的朱以歌不还在长崎港大军环绕中差点中了冷炮,没挂掉那算是朱以歌命大了… 说句不好听的,依照八八西沙海战的惨烈程度,若是真要去了到时候有没有朱以歌还另两说,所以关于安南小鬼子的事情身为当年的年轻人——朱父来说自然少不得了跟朱以歌一阵吐槽,再加上当初朱以歌也有一短时间起了兴趣专门查过安南小鬼子们的底细。 对于安南人的劣根性自然不多说,朱以歌了解得很;而对于安南的国力,还真不能小看他们,要知道即便是当年大明徵服安南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堪堪征服了不到二十年就废掉了,可见这片土地有多么邪性。 安南国和倭国的国土面积相差无几,再加上本身两个国家的民族也都是嗜杀侵略成性,而且他们都是汲取天朝文化大成者,可是有一点安南却比倭国要难缠得多,那就是坑爹的环境。 热带雨林山林密布,瘴气和暑气不比南洋差多少。所以安南人屡次和外地相爱相杀给人留下的影响多是安南人多么多么不好对付很厉害的样子,其实都是地理环境在作祟。 … 有鑑于此,朱以歌自然是要小心谨慎才行,岘港的地位俨然是大军的大后方了,所以对于自己的大后方朱以歌怎么可能不重视,于是朱以歌深以为然的说道:「合该如此,水师虽然精悍,但陆战之法却不甚精通,故此本王留下石柱兵和广西郎兵一部以及天津镇一部三千火枪手协助水师弟兄们守卫岘港。」 「哎!哎!哎!王爷您这为啥子这般偏心嘞?凭啥子我们石柱兵的儿郎们守老家,我们也不是怕死的种!」马千乘率先不同意了,身为马超后人的他小暴脾气上来还真有祖先的一丝痕迹。 一旁的秦良玉连忙给马千乘使眼色,可是马千乘拧劲儿上来谁也拦不住。没办法秦良玉只得站出来,陪着笑脸说道:「王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死鬼是昨晚喝多了今天酒还没醒呢…」 「我没醉…」 「你个死鬼就不会少说两句?」 朱以歌见马千乘夫妇二人拌起了嘴,哈哈一笑摆摆手说道:「哈哈哈哈!你们夫妻二人也不怕被人看笑话,马总兵担心的没仗打这你就别担心了,守卫港口依然很重要这也是大功一件,要知道这可是全军的大后方当年袁绍可就是保不住自己的粮草要地才被给曹操的呢!况且这世上不臣之国千千万还怕日后马总兵没仗打吗?放心~~之后打缅甸我定然叫你当先锋如何?」 朱以歌这般礼贤下士的姿态,马千乘也不是混不吝,听到朱以歌的许诺后脸色缓和下来知趣的告罪道:「末将谢王爷大恩,刚刚是末将失礼,还请王爷责罚!」 「诶~~无妨,大家都是袍泽何至于分的那么清楚,马总兵也是为国立功心切嘛!」朱以歌这句轻飘飘的话,一瞬间再一次博取众将官的好感,无论是交情深的或是交情浅的无不为朱以歌的大度胸怀深感敬佩。 就此,明军主力定下基调以石柱兵和广西郎兵一部还有天津镇三千火枪手协助南北洋水师防守岘港,总兵力加起来至少有五万多人,由此可见朱以歌对自己的后方粮道不可谓不重视,而这一谨慎的行为也令接下来想要抄袭明军后路的阮家军毫无建树,此乃后话容下在表。(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顺化要塞下,朱以歌的安南野望 万历二十七年农历六月二十六,庞大的大明南征军就在安南这片地理环境极差的土地上只用了三天的时间行军二百多里,最终陈兵顺化要塞前。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顺化地势险要,西枕长山山脉,山脉的余脉三面而围将伫立在靠海平原上的顺化城给圈起来,而所谓的顺化要塞在中国的话就是一座关隘,依託山脉选险要地势修建的关口,在顺化城南北各有一座关隘皆距离顺化城不到二十里,也正是这两座关隘才造就了广南阮氏家族的如今的成就,如此险要地势依照郑松那种打死也不会放着卧榻之处容他人安睡的性格,到最后甚至妥协到双方结为姻亲,全因为这两座关隘的作用;而阮家还有一支不为外人熟知的家族水军(不是陈德明部),兵力约为二十艘战船,多为从葡萄牙人处重金求购的蜈蚣船还有数量众多的一次性火船总兵力达到一千多人,可以说这一支隐藏在暗处的水军正是阮家放心自己东面防线的原因之一… 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千多人的规模军队在安南这片土地上无论怎么遮遮掩掩的也难免走漏些风声,这不在三天前军议完后,陈德明见朱以歌迟迟不表示怎么处置自己,实在令他寝食难安,想来想去陈德明这才想到当年隐隐约约听说过阮家也筹建过水军用作近海防御,只不过那一点风声过去突然间想断了线索一般,再想查找这一神秘的水军也毫无头绪,最后安南各方势力只得不了了之,毕竟只有一千多人的水军其他各方大佬也认为妨碍不了他们的安全,不过陈德明当年却留了个心眼深深的记下。 此时,陈德明才庆幸自己当年多么英明,这个消息或许明军还无从得知。想到就做,陈德明在第二天在多番求告监守的卫兵,这才将陈德明要禀报的事情告知朱以歌,朱以歌一听这还了得,竟然在自己身旁隐藏着一支不为人熟知的水军,虽说规模不大,但躲在暗处的敌人没有规模这一说,他们总能创造奇蹟,而朱以歌自然不喜欢当被创造奇蹟的那个苦主,所以朱以歌第一时间就将那支藏头露尾的阮家舰队给判了死刑,当时就接见了陈德明。 在朱以歌连番对陈德明做出各种优渥的许诺后,陈德明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最终将自己知道的关于这支舰队的内情全都竹筒倒豆子般吐出来… 吐出来的结果就是今天看到的样子,朱以歌没有在陆地上督帅大军,反而和俞晨一起以王二蛋的台湾守备舰队本部二十艘战舰的兵力直扑顺化外海,与四十万(诈称)陆路大军齐头并进,其声势远远望去安南之民莫不惶恐纷纷避让,避让不及者亦是脸色泛绿吓的苦胆碎裂、小儿止啼… 大军直至六月二十六日戌时三刻终于杀至顺化要塞城下,而朱以歌的舰队也才刚到了半途。 正所谓人一过万无边无际更何况这十数万大军更是难见,这么大动静要塞上面的安南士兵第一时间发现,并报告给在要塞上面亲自挂帅的阮福源,阮福源得知明军大举而来时自然是紧张万分,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不惜千金之躯在城墙上奔走呼应着,然而明军刚到城下就呼啦啦地向后撤了五里安营扎寨起来,明军这一动作倒是令阮福源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一直死死地守在城墙不敢打盹,而明军阵中… 「大帅,此时天色将晚将士们奔波劳累,且前方地势险要敌军也早有准备,莫不如暂且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在大举进攻如何?」作为此次大军的副将吴惟忠谨慎的劝道。 李如松自然要给如今这位左军大都督定国将军浙江总兵的吴惟忠一些面子,况且人家说的也在理,这个时候强攻的话不光是步兵没什么作为就连自己的骑兵就更歇菜了,骑兵在这个关节能干啥?难道还能发飞上城墙?所以李如松自然是从谏如流后撤五里安营扎寨,也就是阮福源在城墙上看到的那一幕… 实际上,阮军的实力即便是陈德明和郑文他们也不熟知,因为一旦没有明军的介入他们也是敌人,所以对于「神秘」的阮军,明军的情报一直不多,这还多亏安南这些年连年征战,兼之阮军偏偏在后黎朝以南。如此一来隔着一个拦路虎就连大明的情报人员也无可奈何对其了解不多,只知道阮军的的老巢顺化城地势险要且极其重要。 如今,明军刚到顺化要塞下就已经见识到其险要之处,虽然这里没有中华大地上西南十万大山那般险峻高冷,然而这里的地势虽然不高却偏偏胜在恰达好处,要塞依託山势而建。也就是一半建在山上一半建在平地上,如此一来无论敌军攻击那一点,这座要塞永远都有一个制高点居高临下俯瞰全场,可以说任何一个将军都不喜欢被敌军「偷窥」的感觉,所以猛攻要塞一半建在山上的那个制高点就是双方夺取的重中之重,而这——正中守军下怀。 ……… 「就在明军陆军在要塞前安营扎寨时,距离海岸不到二十海里的海域,北洋水师一部也正好航行至此,从岘港到顺化这二百多里的路程并不远在地图上看几乎都能当邻居了… 泰山号上,陈德明和郑文自从上船后二人就不住地吞咽着口水,眼睛做着惊骇状瞪地大大的,仿佛再告诉别人我们是土老帽。 说到陈德明能成为第一个登上世界最大、最强军舰的安南人,应该足够感到欣慰了;然而陈德明可没有以上这这种心思,其实陈德明知道明军之所以留着他是因为他还有用,并不是自己的命能金贵到明军不捨得杀他,所以陈德明的心情除了对眼前这三千多吨的巨舰满心的惊骇外就剩下恐惧了,而郑文的心情和陈德明差不多甚至更差,因为郑文心中也左思右想自己能有啥用值得明军不杀他?一个郑家的庶子而已,该不会是临阵祭旗吧?想到这里越想郑文就越害怕最后甚至于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了,直接导致他裆下的裤子换了一遍又一遍… 舰队行进至半途中,虽然只有「区区」二十艘战舰,但其声势却莫不畏服;除了三艘为运输补给船和五艘海沧船当做探马之外其余的十二艘全都是清一色定远级战列舰,当然还要加上泰山号这个变态般强大的大块头。 「静海呀~~来!尝尝本王的珍藏——乳前龙井!」朱以歌在舰长室如献宝般将泡好的一壶乳前龙井给俞晨倒上一盏。 「哦!臣谢殿下赐茶。」如此厚恩俞晨连忙诚惶诚恐地接过了茶盏细细品了起来。 少顷,朱以歌笑呵呵的问道:「如何啊?」 「嗯~~殿下珍藏果然精品那~~回味无穷啊~~」俞晨一脸陶醉道。 「嘿!是陈家前些日子进贡给本王的。」朱以歌点了点头,旋即若有所指的说道:「这征讨安南就好比品眼前这盏茶一般,只有细细地品才能品出箇中滋味,不然若是着急可是要烫嘴的喽~~」 「嘶~~殿下之意是…」俞晨放下茶盏正色的问道。 「当然是时下安南局势啦,这安南之地自古以来就透着一股邪性;还别不信,自我天朝于两千年前置郡县以来断断续续分分合合就从而没安生过,就连本朝百年前糜费诸多拿下来的地方也没能守住,这是为何?本王这些日子思来想去全因一个字——急!」 「急?」 「没错!就是急躁了些;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说的就是安南这地的困局,我天朝屡屡以力破之但力终有穷尽之时,对付别的地方或许可行然而安南此地数千年来久染我天朝文化,其制度文化习俗早与我天朝无异。故此本王以为破安南不难但日后守住安南却不可在以霸道行之。」 俞晨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殿下,可是他们在与我天朝无异,那也屡屡不臣此乃事实呀!」 「无妨!此事好解决只要征伐时杀的狠一些即可~~」 朱以歌这一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知透着多么大的杀气,听得俞晨背嵴直真真冒冷汗;其实俞晨也不知为何这闲聊着就转到安南的话题,难道是… 俞晨想到这里,越发的觉得自家王爷还真有这意思,这些话的意思一细细体会自然而然成为「我看上这里了…」 朱以歌见俞晨久久不语,旋即笑了下说道:「呵呵~~静海就当本王闲聊说个笑话吧,咱们还是谈一谈接下来如何歼灭敌军水军和登陆作战吧…」 「殿下,您跟臣说句实话,您是不是想要交趾这片土地了?」俞晨没理会朱以歌岔开话题,自顾问道。 朱以歌看到这里放下茶杯,点了点头就当默认。 见此俞晨情绪有些激动的劝谏道:「殿下不可呀!」 「哦?这是为何?本王看中这里无非是这里土地肥沃再加上地理位置优越,向北可牵制南方参与士绅势力,而向南则可控制马来半岛直接卡主马六甲海峡,若是控制这里本王将来若能入住朝堂中枢话语权岂不是更大?凭添一大助力到时本王施展抱负看谁敢拦着!」 「哎~~殿下呀!您为何就想不明白呢?这里可不是咱们能染指的地方呀!您可以掌控缅甸、南掌、甚至全部南洋之土,但这里却不行!因为此地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王朝的禁脔,历代君王无不盯着这里!从当今圣上的一系列动作就不难看出就连陛下也不能免俗,所以殿下您若是真要吞下此地,到时候您可要考虑下和陛下翻脸的结果呀!」 「嘶——哎呀!果然如此,若不是静海你提醒本王险些走上歧途!幸亏~~幸亏呀~~」被俞晨点醒后朱以歌亦是一脸冷汗后怕的庆幸道。 其实朱以歌之所以有时候「犯糊涂」全因为朱以歌在内心中生根发芽的野心,然而这股野心虽看得见摸不着却足够影响一个人的心智。 这也是朱以歌这些年来位置一路高升直至割据一方的王权人物就连皇帝都需仰仗三分,再加上一直挂着航海基地系统顺风顺水的一路走来也没什么磨难,所以朱以歌前世的那颗躁动的内心和如今这如温室花朵般的野心擦出火花后才会促成朱以歌面对巨大的利益时才会时不时的「犯糊涂」。 俞晨这一干将军们自然不会有这种犯难,所以平常能顶半个「谋士」的朱以歌也要时常接受自己麾下爱将们的「批评」和「检讨」,而俞晨这一干将军们只不过是身在局外看得清罢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顺化之战(一) … 万历二十七年农历六月二十七日辰时三刻,距离顺化城二十余里的顺化要塞前,明军已经埋锅造饭,用过一顿战饭(半饱)后各路兵马在各个总兵或副总兵的带领下齐聚帅帐前,一番例行公事的点将聚兵之后李如松意气风发地骑着高头大马昂首走在大军最前,大军随后以此在各个军官的带领下除了营寨井然有序地排列整齐地来到顺化要塞前的「一箭之地」,黑压压数不尽的人群在此时就连顺化要塞上空的飞鸟都不敢在此地飞行生怕一个不好惊死自己,而顺化这片平静许久的土地终于再次迎来战争的考验… 李如松一脸冷然仿佛看死人一般目视前方,高声道:「擂鼓挑战——」 「咚咚咚——咚咚咚——」 「吼吼吼吼——吼——」 「呼呼呼——哈哈哈哈——」 「咚咚咚咚——吼吼吼——吼——杀杀杀——杀——」 明军主力在前加上后面的辅兵连同壮声势的民夫一起至少有十数万人,这么多人齐声吶喊再加上那摄人心魄的战鼓声此起彼伏的在遥相呼应,这阵阵的声波直震的要塞内的安南守军面色煞白嘴角泛着苦味,更有甚者裤裆湿润者不知凡几… 「停——」李如松见火候到了抬手高声喝止,接着朝李如柏说道:「老二,速派勇士前去城墙下挑战以壮我军威!」 「大哥,不必麻烦我亲自前去…驾!」李如柏抱拳回礼自告奋勇地打马而去。 李如松生怕有什么闪失高声叮嘱道:「注意安全——」 「知道了大哥——」 听到李如柏的回声,李如松目视前方自语道:「哎~~性子还是这般急躁,也不知何时能独当一面呢…」 在一旁耳力好的宁夏总部萧如熏笑着接话道:「二将军勇武不可挡,早晚必成大材,大帅不必忧虑。」 「嗯,但愿如此吧~~」 …… 「驾——」 「踢踏踢踏踢——吁——吁——」 来到城下李如柏连同十多骑家丁勒住战马,李如柏虽然能力不如他大哥一般厉害,但其相貌倒是辽东李家无出其右者,说实话能在相貌上和李如柏有的一拼的只有他大哥李如松了。 正所谓相貌堂堂一品官,遇事逢人不露怯。这句话说的就是李如柏这类人,身长马大相貌堂堂的李如柏很快就映入城墙上守军的眼帘,当然就连主官阮福源也亲眼所见。 不得不说李如柏这一亮相顿时就显露出天朝上官威仪来,见到城墙上守军露怯李如柏轻蔑地扫视城墙一眼,擎着白旗(这里用途为谈判)骑着马上前两步对着城墙高声道:「呔!我乃大明讨逆军中军标营副将李如柏是也,城上的人都听好了——」 「汝国之王身为藩属于讨伐弗朗机蛮夷之时不响应大明皇帝之邀派兵助战之后又背天朝而南面称帝,两面三刀!妄自尊大!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之后我朝使者问责你王却又惨遭横祸,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你国却行如此无礼之事是何道理?故此我大明皇帝陛下一怒而发天兵四十万特来讨伐尔等不臣。两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若避死伤速速早降!」 李如柏气不喘的高声说完后城墙上一片鸦雀无声,而明军阵中却连连叫好,不得不说李如柏若是能发愤图强倒是有做文官的料子,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顿时问的城墙上的守军哑口无言士气低落,这些守军士兵大多认为自己都遭了无妄之灾,你说说你们这群大人物没事杀人家使者干嘛… 不过,阮福源虽然也不想抵抗明军,但父亲的话还依然围绕在自己的耳旁,使他不敢大意所以即便明军人家一番问责有理有据占尽士气,但阮福源依然强自争辩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安南上下虽不愿与天朝对抗但却不怕蛮横强权…」 「哼冥顽不灵!」李如柏一听城墙上那个主将的傢伙嘴硬争辩,李如柏头也不回反身回了阵中。 话还没说完阮福源就见到城下的明军使者返回军阵,登时目瞪口呆,旋即赶到被耍了的感觉,脸色瞬间通红怒不可遏,虽然阮福源并不希望与明军交兵,但并不代表人家没点小脾气,毕竟阮福源也是贵族之家生长出来的贵公子,哪能这般轻言受辱,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举着刀叫嚷道:「可恶!可恶!所有人给我死守城墙决不能令一个明军踏上城墙半步,违令者斩!」 这一番闹剧般的阵前问责过后,攻守双方开始动起真格,明军阵前各种轻重火炮、神机箭、还有天津镇的火枪、康炮严阵以待只等命令一下… 「大帅有令——大炮目标城墙开火——」 「大帅有令…」 传令兵的声音一遍遍传遍明军阵前,早已饥渴难耐的炮兵们一听命令兴奋地连忙拿起丝绸包裹的火药包和打磨光滑的炮弹装进炮口用通条紧紧压实,各个炮位的炮长不约而已地下令:「开炮——」 「刺啦——刺啦——」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啾啾啾啾——」 「呜呜呜——彭啪啦——轰隆隆——哐哐哐——」 「哗啦呼啦~~~」随着明军大炮轮番轰击瓦砾破碎之声响的到处都是,本以为在安南这片土地称王称霸的要塞终于认清楚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三刻钟的时间,整整三刻钟明军的火炮一刻都没停歇轮番射击,再加上威力巨大的火箭炮和神机箭时不时地助攻,最终使顺化要塞的外城墙摇摇欲坠,甚至就连内城墙都躲不过射程远的火箭炮袭击,兵营、府宅等等尽皆化为火海中的一抹灰尘,顺化南路要塞就在明军的强大火力输出之下眼看着就残废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明军简直是欺人太甚,为何只用大炮轰击,你们这群无胆鼠辈!」已经退到稍微完好的内城墙上的阮福源一脸苍白的悲愤怒骂明军。 不过光骂又有何用?明军的炮火依然没有停歇,仿佛是要用炮弹将这已经残破不堪的外城墙给砸光的意思,当这种我就有钱砸不死你的行为确实欠扁的节奏,但在这个时代又有哪个国家有实力敢扁一顿大明,无疑这些实验者纷纷扑街在半路上。 「大帅,还等他作甚那!咱们沖吧!」麻贵一脸急不可耐地说道。 「不着急,此地地势险要且于大军来说不宜排开,不将建立在半山腰上面的那一段城墙轰掉我寝食难安。」李如松扶着美髯皱眉说道。 虽然大军对准半山腰上的城墙乃是仰射,但也架不住绝对实力的碾压,十数万明军各镇明军多多少少都自带些火炮再加上神机营和天津镇这两个火器专业人士们,最后陆战的轻重火炮带到安南至少有四百门之多,如此密集的火力而且威力还不小,即便在半山腰上的城墙占尽地利也无奈实力相差悬殊最终在明军的没完没了的轰击之下终于大面积坍塌眼看着这段城墙就算废了,即便安南守军重新占据这里由于没有城墙的掩护,最后只能沦为大明炮火和火箭炮的靶子…… 见到此,李如松面上一松当即下令道:「神机营、天津镇速速出战占据山腰制高点随后以火器居高临下向敌军内城施放掩护策应大军攻城。」 「诺!末将得令——」天津镇此次的主将李以全和神机营参将朱纯一面带喜色的领命,说实话这等战场上的意外之喜放在谁身上都是个好彩头,未料到第一个被点名的居然是自己… 很快神机营和天津镇大部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朝着西侧的半山腰进发并在这里构筑阵地掩护大军正面攻城,而李如松随后接着下令道:「命令!麻贵、董一元、萧如熏、刘綎、吴惟忠、戚金各部步兵只等神机营和天津镇的炮火,火炮一响大军随本帅正面杀入内城墙一局定胜负!」 「谨遵大帅令——」 随后大军的步军在前骑兵在后,严阵以待所有人齐齐都注视着正行进在半山腰上的神机营和天津镇,在万千目光注视之下神机营和天津镇官兵们皆是加快速度不到两刻钟终于赶到半山腰城墙处,遍地瓦砾和碎石还有散落在到处都是的残肢断臂和碎肉这是赶到此地时天津镇和神机营士兵们看到的场景,除了神机营的官兵由于常年不知战事都蹲在地上哇哇大吐之外,天津镇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兵们自然如老神在在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阵地很快就在天津镇的布置下完成,他们携带的基本上都是三磅炮和康格里夫火箭炮还有数量众多的神机箭,全都是为了节省时间,战绩稍纵即逝所以那些费力的重炮自然被撇下,当然有这些东西在天津镇的官兵眼里就够用了,毕竟天津镇产的三磅炮如今和火枪一样都被划上膛线射程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在天津镇里的三磅炮随便拉出一门都能比得上外面的千斤大炮的威力和射程了… 随着炮兵临时阵地就位,李以全瞅了一眼天津牌的怀表见时间刚刚好,随即点了点头示意神机营参将朱纯一可以开火了。 「预备——开炮——」 「砰砰砰砰——咚咚咚——轰隆隆——」 「啾啾啾啾——咻咻咻——蹦蹦蹦蹦——嗡嗡嗡——」 「哐哐哐——彭啦啦——」 「啊!」 「啊!」 山腰上的炮兵阵地上响起的火炮声和火箭炮声就是最好的进攻信号,李如松见此当机立断手一抬向前一摆高声道:「将士们沖哇——」 「杀呀——」 「沖哇——」 山腰上的制高点被明军占据后要塞的防守更是陷入了危局,本来之前就被明军一顿炮火连个边都没挨上就被人家胖揍一顿,阮璜在这里布置了重兵给自己儿子的兵力共有五万人相较于一共八万人的阮家军,整整三分之二的兵力都被布置在这里。 然并卵,虽然这五万人在阮家人的眼里大部分都是精锐,但在明军的炮火中依旧不够看,再精锐的士卒哪有强横到用血肉之躯硬抗火药的威力,结果不出意料这五万人在外城墙被干掉两万人后,被吓破胆的剩余三万人只能退居内城墙苟延残喘,然而随着制高点失守明军居高临下释放火器威力更甚之前,在内城墙方寸之地的三万守军被炸的人仰马翻死伤惨重哪还顾得上守住城墙。 其实,之所以明军的炮火能在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横扫安南守军两万多人,其实源于地利。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正是不宜腾挪的狭小地势造就了要塞的险要,然而将大炮排开总比十数万大军排开距离要小得多。 而如此之多的守军全都蜷缩在这不宜腾挪的方寸之地,也就造就了明军火炮战果如此之大的原因——人挤人躲都没地方躲,从而也从侧面印证了守军主将阮福源的战术失误,守关隘的战术还从没有过一股脑都将兵力放在一起的,所以不得不说遇上如此能力值平平的敌人倒也是大明的幸运。 「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 「城破啦——城破啦——」 而此时随着李如松挥军之上再加上制高点上明军的炮弹如雨点般落入内城墙,要塞告破在即已无力回天,而见此惨景阮福源早已没了之前的愤慨全然一脸惊恐的 表情带着三千多精锐亲兵狼狈而逃之往顺化城而去,然而他却不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朱以歌率领的北洋舰队二十艘战舰在同一时间神兵天降顺化城的外的港口,很快这里也将变成战火中的焦地…(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顺化之战(二) 随着阮福源仓皇而逃,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明军的陆路大军就攻破号称顺化天堑的要塞,辰时三刻开始攻城一个时辰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这么快速的杀人效率就是火药和钢铁最佳序曲,随着大明综合国力的逐渐增强(有钱了),以往只出现在大明永乐盛世年间才有的火器一路平推的盛景再次出现,之后的战斗随着大明国力越来越强这种大炮轰完当收尸队的活计比比皆是,所以说这个时候或许士兵们都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如梦幻中还未清醒,直到各部的长官不断呵斥下才醒来,士兵们这才收拾残局打扫战场。 「快!快!跟上…」二十余里的距离并不远,更何况阮福源率领的三千亲军都抛弃笨拙辎重轻装逃窜速度比以往更是快上不少。 不到三刻钟,凭着求生的意志这些败军终于逃回顺化城内,此时南面城墙的守将向下定眼一瞧最前列之人竟隐隐间像极了大公子,守将不敢大意赶紧大呼道:「来者何人?城下可是大公子?」 「快!快开城门,放本公子入城,要塞已已经失守…明军就快杀过来啦…」阮福源上气不接下气地插着腰喊道,再配上他那火烧眉毛衣不遮体面如黑炭的狼狈样子别提有多悽惨了。 「快开城门!速速禀报王上!」守将不敢大意连忙叫人打开城门。 「吱呀——吱呀——」 很快护城河的吊桥放下,当城门打开后这些刚刚被明军暴揍过一顿的残兵败将心中多少多了些安慰,三三两两地相互搀扶进了城池…… 顺化内城广南王府,阮璜当看见阮福源一脸狼狈的样子后,顿时惊怒交叫:「什么?!混帐!五万大军那!那可是五万大军我阮家几乎全部实力了,竟然只一个时辰就被你这逆子给败个干干净净!你…你可知罪?」 「父亲!孩儿有罪,孩儿有罪哇!实在是明军太过强悍,明军火器恐怖如斯!孩儿实在无能为力了…」阮福源哭诉道。 「好啦!先起来」阮璜没好气的扶起阮福源接着问道:「你有罪那也要待战后再说,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只一个时辰就丢了要塞,刚刚你说是明军的火器?」 阮福源抹了把泪犹如小孩子告状似的说道:「是的父亲,您是不知明军到底有多欺负人,阵前问责致师都不容儿臣说完话,简直是无礼至极!而且明军只知用强悍火器而不敢靠近城墙,儿臣就是被明军的火器给轰回来的呀!」 「什么?火器?是火绳铳还是将军炮或是弗朗机炮?明军的火器数得上的就这几样不能够吧~~」阮璜在心里将以往心目中的明军一对比开来顿时疑窦丛生。 「父亲!孩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父亲之意呀!那明军火炮不光猛而且数量极多密密麻麻排开数…数都数不过来呀~~」 「嘶~~难道真是我错了吗?明军竟然恐怖到这个地步,可是二十年前还…」 阮福源有些急了,连忙将父亲从二十年前的回忆拉出来谏言道:「父亲呀!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这些年大明的变化难道咱们还没看在眼里吗?他们的国民越发的富足,而且大明开海以来所获之利如银河之海般庞大,有如此财力支撑再加上如此庞大的人口又有谁能独扛其锋芒呀!」 阮璜顿时被自己儿子这一番话给惊醒,确实如此!明军早已不是之前的明军,他们凭藉着庞大的财力已经恢复甚至远超过他们祖先刚建国的时候那种兵锋了。 想到这里,阮璜顿时满头大汗,眼珠子急转却毫无办法,毕竟人家堂堂之师大举压上以一力降十会之势而来,尤其可不是见不得光的阴谋所能破解的了的,在绝壁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诡计均无解… 看着阮璜急的满头大汗,一旁的幕僚建言自家还有一直水军在如果能侧翼悄悄迂回到敌军后方的岘港,到时候敌军后路被抄说不定能退兵。 这名谋士话音刚落,阮璜登时眼前一亮大喜道:「哈哈!好!此计甚好,就这么…」 然而现实依旧以装逼打脸为主旋律,阮璜的那个「办」字还没脱口只听得一声急促的禀报声传来:「报——我水军突遭明军水军偷袭现已全军覆没,明军正在占领港口朝顺化城已不足十里…」 「啊?什么!」室内的阮家首脑们皆是如遭雷噼般呆立当场,阮璜甚至连呼:「不可能!绝不可能!我阮家秘密筹建十年的水军不可能就被人家摸上老巢而不知!到底是谁——」 「对!岘港!定然是陈德明那个贪生怕死的狗东西泄露本王的秘密,可恨——」阮璜一想到岘港在联想到岘港水军节度使陈德明的秉性就不难猜出自己的水军为何突遭偷袭而全军覆没了。 「父亲,如今可好?明军如此一来就是两路朝我顺化城扑来了,而且冬东面沿海一马平川,到时候…」 话音未落,阮璜一摆手当机立断下令:「派人修书一封陈明利害,你亲自前去务必将求援信送到郑松手里!告诉他我们若是完了下一个就是他了。」 「是!孩儿领命。」说完阮福源接过幕僚刚刚润色好的求援信绝影而去,看到这里阮璜不由的面露轻松,心道:即便顺化城破,至少阮家的未来不会倒下吧… 就在阮福源带着求援信赶往升龙府时,明军的水陆两路大军再一次会师将顺化城团团围住没有攻城,大军反而派遣主力尽力攻取顺化北路要塞占据地利。 「王爷,咱们这样一来也不知能否逼迫黎朝派发援兵?」李如柏率先问道。 坐在一旁的李如松皱眉呵斥道:「放肆!王爷身为监军调度三军自有章法哪轮得到你来来问,还不退下!」 「这…我不就是没底嘛…」李如柏被大哥和吃一顿后不敢言语,只是小声抱怨一声。 这声抱怨朱以歌自然听见,旋即笑着解释道:「如柏兄有此疑问,本王可以理解,不过为将者若是不谋全局者却终究上不得台面,咱们要玩就该玩大的,以阮家为诱饵来个围城打援争取一举全歼敌军主力,如此一来我军之后岂不是剩下不少功夫说得上一劳永逸了吧…」 李如柏「嘿嘿」一下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这不是没底嘛~~毕竟这郑主和眼前的阮家本为敌手,万一…」 「哼!叫你多看些兵书你就只知道打猎玩耍,你可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那郑主和阮主能割据一方自然不是易于之辈如何会不明白这等浅显的道理?」李如松冷哼一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 虽然李如柏也四十多岁的人了,但一见自己这亦兄亦父的长兄自然是顶嘴只得哼哼吃吃地听受着… 「诶~~无妨,我军只要攻下北路要塞即可隔断黎朝主力前往顺化城的最佳路径,届时我军以逸待劳步骑突然杀出即依照这里地势狭窄不易舒展必可毕竟全功!」朱以歌挥舞下拳头语气有些波动的说道。 「王爷高明——末将遵令——」一众大将们纷纷领命,随着明军临时军事会议全票通过,明军攻击顺华北路要塞的势头更猛了,原本阮璜为了堵住明军不惜下血本以五万人全力防御大,但依旧没能抵挡住明军那多如蝗虫般的炮弹和火箭,最终只得含恨收场。 而这片北路要塞的兵力甚至还不如南路要塞时那般多,城内有一万五千人主力和临时徵召的民丁五万人,留给要塞的只有五千精兵了;就是这五千人也不过抵挡住明军两刻种的攻势随着明军如出一辙再次复制上一次大炮一顿猛轰趁机占领制高点,随后北路要塞也在未时三刻陷落,至此顺化城的南北两路要塞皆在一天内陷落再加上水军被全歼,顺化此时俨然是孤城一座,城内的阮璜才明白作茧自缚这四个字该怎们写了,千防万防到处砌墙头最后就连自己也被砌进去了,不得不说造化真是弄人… 安南地形如扁担一样南北两头宽,偏偏在顺化这里也就是中部越发的窄了起来,从而也间接造就顺化和岘港这种卡在「路中间」的城市繁荣一时。 不过这种地势可却对排兵布阵影响极大,派少了吧在这种险要地势每个卵用,而派多了吧还舒展不开容易被敌军所乘,此时行进至救援顺化半途中的郑松八万大军也犯了同样的难题。 郑松自六月十五日急匆匆地返回升龙府后,就于次日清晨亲帅自己除对峙北部明军和「守卫」黎皇的军队共八万主力大军,火枪手五千,火炮四十门,象兵二百头浩浩荡荡地朝着顺化要地而来,至今过去十来天的时间,郑松大军已经行进至义坛县境内,这里再往前就是进入『安南走廊』的前沿了,所以郑松大军自然是先行停下休整一番好应付接下来的险要地势和与明军的恶战。 就在郑松大军休整十多天后,于七月九日这天见到从顺化城马不停蹄地而来的求援信使——阮福源,刚好半路遇见阮福源如见救星般进入帅帐。 「尚父平安王,请速速发兵救援我父亲吧!如今明军大军围困顺化城我军死伤惨重势不可挡,若是再晚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呜呜~~~求求您了~~」阮福源刚进帅帐就是一顿哭诉,再加上本来阮福源出发时就没有梳洗打扮下,十多天前战败的痕迹以及一路上风尘僕僕地样子如此小惨样,顿时令郑松大为吃惊,连声问道:「阮兄现在到底如何了?明军战力几何?你顺化的要塞还在没在你们阮家手中?」 面对郑松连珠炮般的问话,已经远离顺化战场十多天的阮福源哪里叫得上号来,只得用自己刚出发时的局势回禀道:「启禀平安王,小臣出发至今已有十余天,现在的内情就连小臣都不知道,不过小臣出发时被…被明军击败而回损失五万士卒,南路要塞和沿海各地也被明军攻取,当时明军已然是两路围攻之势了…」 「什么?五万大军?要塞还丢了?还是两路?那顺化城岂不是危矣!」郑松被下了一条,如此重要的城池,竟然危在旦夕而自己还不自觉地在半路休整,郑松想及即将被明军一刀切开的安南就感到你不寒而慄,连忙大呼:「来人吶!传本王旨意立即出发!全速前进目标顺化府——」 「贤侄速速请起,你父虽与我政见不同,但却都是共辅黎皇老臣,所以贤侄不必忧虑,老夫这就出发全力救援你父,好叫你父子二人早日团聚…」奸猾的郑松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急不可耐地前往救援还偏偏说成是因为救援同僚而去,这番无耻的话无非就是叫阮福源知个情罢了,各种意味阮福源自然是能听懂,不过即便能听懂也只能装糊涂的道谢:「侄儿在此谢平安王的救命之恩——」 「诶无妨~~不必多礼,咱们这就走吧!」 「好!请!」 (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顺化之战(三) 万历二十七年七月十八日,自明军主力大举围城后,顺化城已经被围困将近一个多月,幸亏这里是阮家当做自己的根据地老巢用心经营,经过数代这里的城池坚固壕深且囤积的粮草能够城内十五万人吃上一年,然而这一切都在大明不动真格的情况之下,若是明军真要像攻打要塞时那般犀利,恐怕依照顺化城也抵抗不住多长时间,毕竟城市再坚固也只是相对于其他安南城市来说而已,放在明军眼里这里的规模顶多算得上大明国内一个二线州府那般;之所以顺化城能坚持到如今还是拜了明军的谋划所赐,然而这个谋划也即将要成功,因为郑松的大军经过十余天急行军后终于赶到距离顺化北路要塞仅有一百里的东河。 顺化由于和岘港紧挨着,所以距离升龙府与岘港差不多都在一千五百里的距离左右,所以东河这个小城镇从地图上就不难看出已经属于顺化府范围了。 虽然间隔一百多里相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就是个不可逾越的天堑,但对于明军骑兵来说却犹如一袋烟的功夫而已,此次出征的明军中骑兵数量约五万左右(一人双马配置)几乎占据整个明此次出徵兵力的一半,所以如此一股大规模的骑兵撒出去的侦骑不可能不发现八万人的安南军。 「报——」一名侦骑急匆匆地掀开帅帐禀报导:「敌军主力约八万已到东河距离我军不足百里——」 「哦?消息可确凿?」李如松问道。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消息属实,卑职清点不下十遍绝无差错!」 「那你可查探到敌军军容配置如何?」朱以歌起身补充问了一句。 「敌军军容庞大旌旗接连不断,其中有五千人为火枪手位于中军,走在最前面的有二百头大象组成的象兵部队,至于弓箭手也有五千其余者皆是长枪、刀盾之类的兵士」 「那你可看见敌军军士着甲情况多不多?」 「禀告监军,敌军着甲不多,除中军有万人之外其余者皆用兽皮军服裹之」 朱以歌点了点头挥挥手:「嗯!做的不错,再探!」 「遵命——」 待侦骑走后,朱以歌抚着鬍鬚朝李如松点了点头说道:「呵呵~~看来敌军来的果然都是主力,如此一来我们之前的谋划就成功一半了,接下来就该看我们的了!」 「好!自从来了南方就一直都没有我们辽东健儿什么鸟事,今天该是我们出鞘的时候了!」李如松残忍的咧嘴一笑说道。 「好!立刻升帐准备作战!」 「咚咚咚——咚咚咚——」 「宣府镇到——」 「大同镇到——」 「宁夏镇到——」 「浙江镇」 「四川镇」 军营想起急促的战鼓声除了遭遇敌袭就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这不一群各镇总兵或是副总兵、参将们听见三声鼓后不敢大意连忙赶到帅帐,不一会就将其实很大的帅帐给挤的水泄不通原本就潮湿闷热的季节在这大帐内威力仿佛更甚一份 「据侦骑得报,黎朝的主力援军约八万人已经行进至不到我军一百里的地方——东河镇!」朱以歌待人到齐后率先发言并将教鞭指向地图上面的那个几乎看不见的东河小镇。 「敌军此次可谓是主力倾巢而出光是大象就有二百头,还有五千人火枪军和五千人弓弩手兼之安南人素来野蛮嗜杀诸君切切不可大意半分!」 「诺——末将必尽全力——」众将听见后亦是紧皱着眉头正色回道。 「好!诸君且坐下。」朱以歌双手一摊示意大家坐下后,接着侃侃而道:「接下来就由我和李总督安排作战事宜,众将听令!」 「有——」 「敌军八万而来,虽看似军容齐备,但千里远道而来早已是师老疲顿不堪大用,且我军以逸待劳养精蓄锐更兼战力远在敌军之上此战必定全胜!」 「此次作战有本王率领所有步兵于沿北路要塞前十里沿途布置阻击阵地,务必要深挖战壕这一点以天津镇为典范不懂的稍后各镇请天津镇军士教授挖战壕之法;层层阻击节节抵抗如此一来更能将敌军锐气消磨殆尽,而我大军主力在北路要塞以大炮火铳齐齐击之,待敌军大乱之时大军跟进掩杀;至于骑兵则由李总督亲自统领乘船绕到敌军背后登岸待,届时骑兵何时参战可由李总督便宜行事,顺化此地乃是安南最狭窄之地只有一百里宽,所以如此狭长地势之下前后夹击敌军必然全歼谁都别想跑!除非他们能向西跑到旁边的寮国去,即便跑过去那里掌控寮国的缅甸人估计也承受不住我军五万骑兵的追击,正好还能搂草打兔子」 朱以歌一通长篇大论说完战役安排后,帐内众将皆是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讨论的不是别的正是朱以歌后半段说的那句「骑兵乘船背后登岸夹击之」,虽然这句话对于帐中众将吸引力很大,但至少有一多半人对这个认为「冒进」的做法很是怀疑,怀疑者大多数都是西北的军镇将领们,毕竟那地方的将门虽然和朱以歌有过接触,但那都是朱以歌在路上逞威的时候,至于朱以歌的海军实力如何他们就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很强大,但对于一辈子几乎都没见过几次大海的人对于如此「冒险」战法依旧持有怀疑态度,即便他们现在已经见识过北洋水师的强悍,但运输是运输而作战登陆又是一回事儿。 朱以歌的登陆作战并不少,但传回大明国内的除了给皇帝上报奏摺时详细些后,其余发往各地的邸报就那么详细了毕竟邸报说的事情不少,哪能变成朱以歌一个人的单口相声,所以每次朱以歌在海外大声基本上均是一句「大军海外大胜敌酋斩首不计其数」云云,所以说这些西北军的将领们才会有些面面相觑,再者说在中国人的战争史上登陆作战的还真不多,除了西汉征伐卫满朝鲜以及隋朝三征高句丽来护儿将军大败平壤城下其次就是五代十国吴越国和南唐争夺闽国的大战了。 全因为在中国的兵法中一直都讲究半度击之的战术核心,所以多以遣精锐力量绕敌背后实施奇袭才会令这些传统的内陆军人们疑惑不解。 不过帐中另一半将军们却结结实实见识过天津镇实力的尤其是登陆战更是给他们留下不可磨灭的身影,随后这些将军们不等朱以歌多说就一脸鄙夷的看着对面的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旱鸭子」。 这一边的西北汉子们脾气也是火爆,所以被这些见识过的将军们一顿鄙夷这才为了面子不再言语,生害怕再有人说他们没见识 军议就此结束,各部将军们马不停蹄他地赶回各自的驻地进行动员作战,而所有骑兵也在一个时辰后集结在顺化城海港处,这个小小的海港第一天迎来如此热闹的日子,而且还有许多安南人一生都没见过的动物——高头大马! 由于朱以歌早有打算,所以用来实施计划的运输船自然被朱以歌提前开至顺化港这里顺便还运送了大军的粮草辎重等补给等等,来的时候装运粮草军械,走的时候却装满了人马,幸亏这些运输船大多是天津镇所产的平地沙船最适宜近海运输而且运量极大,每一个运输船达到四五百吨运载五六百人马不在话下,只不过马匹太多又大占地方挤了些 「王爷就此别过,我军大概将于敌军背后八十里处登陆,毕竟五万骑兵动静毕竟小不了,届时若是末将稍微晚了,还望王爷多担待些」李如松出发前还不忘将丑话说在前头,毕竟当年那些名将可是有不少就倒在大军合围却因为不是当地环境而悲剧的贻误战机最后被军法从事,而名气颇大的李广就是这么中招滴,所以作为李家的子孙自然不能犯同样的错误,这才先说丑话省的到时候背黑锅。 朱以歌自然之道李如松的心思,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嗨!本王也是久经沙场多年这点浅显的道理岂能不知?尤其是异域作战信息不通道路不明贻误战机也在所难免,所以总督大人不必担心,你就是多晚来都没关系,本王还不将这区区八万安南军放在眼里!当年成国公和英国公那般费力可就不代表本王就会那般费力。」 朱以歌这顿大话可听的李如松一顿咂舌,然而即便是当今的成国公和英国公当场听见也无话可说,毕竟人家朱以歌的实力摆在那里谁不服有种的就出去练练,所以说在任何时候实力永远都比一万张嘴皮子要管用得多。 人家都拍胸脯了,李如松也不矫情,双手抱拳道:「那就多谢王爷体谅了,末将去也就此别过!」 「一路顺利」 一百多艘运输船连同二十艘护航的北洋水师战舰就在朱以歌的注视下缓缓离开港口运载着五万铁骑开始实施又一次的登陆作战,其实朱以歌也不知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登陆总喜欢抄人家的老窝,或许是心中的恶趣味久久不的消散的原因吧 然而,这一次可不同以往,以前的登陆战都是步骑混合相互掩护交替登陆,而如今却是连朱以歌都第一次尝试的战法大规模骑兵登陆敌后,如此大规模的骑兵登陆恐怕在以往的战争史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所以各种经验也无从得知。对于骑兵登陆最危险的就是海滩这片松软的土地,这种地形可谓是骑兵的不二克星,松软的海滩滩涂基本上就相当于一个个天然的陷马坑限制住骑兵的速度优势,所以朱以歌若是要这五万骑兵成功登陆就必须在敌军正面造的声势越大越好才行。 如此一来才能使敌军无暇顾及身后,使登陆的骑兵部队能顺利挣脱滩涂的险境。所以说战争走向如何还是主要看朱以歌的了,整个战场的关键点就在这里——顺化北路要塞下!(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顺化之战(四) 一百里路对于步兵来说至少要将近一天才能走完,而且连日不断急皮快脸地行军将近一千里即便是以善于行军着称的天津镇也受不了,何况这些安南军。 这些安南军说归到底还是封建时代的传统军队,只不过混杂着一些「时髦」的傢伙事而已,然而他们注重的和大明一样都是排兵布阵之类的阵型,所以对于行军倒是稍逊一筹,在全亚洲应该说是全世界都找不出像天津镇这般尤善于行军的铁军,可以说朱以歌光从这一点就已经无限接近后世自己那梦想中的军队了。 也正是因为安南军认为即将接近目的地有所松懈慢了下来,这才给了明军布置防御阵地的工夫。 兵法云「料敌先机方能决胜千里之外」,安南军的侦查工作看起来做的并不好,即便是阵中的那些骑兵也不过是三三两两毫无章法的前进,而那作为大军侦骑就更差了,不是没发现明军侦骑就是被明军侦骑给干掉。 所以说,此时的安南大军俨然成为一只瞎子军队,面对早已精心布置下猎人陷阱的明军来说胜负似乎可以预见。 就在安南大军毫无察觉危险地向前行军时,乘船绕到安南军背后的李如松骑兵部队已经于安南大军后方八十里的地方登陆。 登陆的过程及其顺利,安南人远远没有防守明军从海路偷袭的意识,李如松率领的大明骑兵们犹如旅游一般一路「游山玩水」似的登陆。 正在大明骑兵细数登陆朝着安南军的后路行进,与此同时正面要塞前沿十里范围内都被明军修筑成有犹如刺猬翻身和仓鼠过境般的战壕阻击阵地… 万历二十七年七月十九日临近午时,日头高高挂起炎热的天气即使自小生活在安南土地上的安南军们也被热的叫苦连连,而以逸待劳的明军士兵却饮着消暑的广东凉茶吃着美味的龟苓膏在阵地内严阵以待。 说到凉茶和龟苓膏就不得不提两广官员们对于大军过境的欢喜支持态度亘古未有,因为以往大军过境无不是抢掠敲诈一番而去,而如今有着极强的财力和朱以歌临阵约束之下,此次征南洋的大军军纪不知好了多少,而对于广大的北方士卒来说酷热难耐的南方地区,两广的本地土特产消暑的凉茶以及龟苓膏就成为明军士卒们最喜爱的消暑食品。有鉴这两种消暑食品得到广大官兵的一致拥护为了不影响士气不差钱的朝廷在大军齐聚广州时就将两广各地的凉茶摊和龟苓膏摊子几乎一扫而光,从而也为两广的经济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须知明军不算民夫和辅兵单单主力十多万大军整日消耗的这些消暑物品就不知多少了,在这段日子里两广的百姓可是乐开了花,几乎家家谁不会做一手好喝的凉茶和爽口的龟苓膏,所以两广的百姓都因为这次战争最先获利,这也是两广官员们意想不到的结果,原来打仗还能令老百姓获利呀…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总之,这些消暑的补给博得广大官兵一致拥护,所以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明军的士气并未受多大影响, 随着安南军距离明军主力越发近大战也随之一触一发。 「平安王此地距离顺化北路要塞还有二十里,明军主力应该就在前面,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阮福源策马赶到郑松身边提醒道。 郑松举得此言有理当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贤侄所言甚是,此地算是已入明军近前了需要小心提防才是!」 「探马上前,给本王速速打探前方明军情况以及顺化城的情况。」 「遵命王上——」 「驾——驾——」 「踢踏踢踏——」 一队五十人的侦骑领命而出朝着前方绝尘而去,而郑松见到日头正盛再一看周围士卒们因天气炎热早已酷暑难耐,趁此机会随即下令原地休息一阵,待探马打探完消息后再说… 「踢踏踢踏踢他——」 明军最前沿阵地上观察哨早已发现鬼鬼祟祟的安南侦骑,这些不比骡子大多少的安南马再配上此时安南侦骑干的事情,这幅画卷显得格外猥琐。 明军阵地内观察兵连忙禀报给长官,然而在这里防守第一线的四川镇总兵刘綎却放下举着单筒望远镜摆摆手说道:「继续观察不必管他们,叫他们随便看。」 「啊?这…将军,可是敌军…」 「你哪那么多废话!听令就是了!」 「诺!卑职不敢…」 待侦察兵唯唯诺诺走后,一旁的家丁队队长王虎却一脸疑惑的问道:「少爷啊~~您这是干什么?敌军侦骑就在我军阵前,不尽快绞杀岂不会被敌军窥得军情呼?」 「诶~~虎子叔不必着急,这一切都是王爷他老人家的安排,咱们身为下属的就听令罢了,要知道咱们顶在第一线可是我喝其他军镇争了好久才因为和王爷的关系得来的,咱们不听令万一坏了王爷的大事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哇!」 「哦哦!原来如此,是属下愚钝了…」 「虎子叔,反正敌军哪能那么快就来,不如先观察哨叫儿郎们分批进入后面阵地休息一会吧,这鬼天气咋就比那蜀中还要闷热百倍!」 王虎脱口而应:「好!属下这就去办。」 ……… 良久,最前沿的四川镇阵地的报信使就赶到关墙上,这里作为阻击敌军最后的方向可不比前沿这三个阻击阵地差,在道路上和半山腰上的都是经过修补加固过的,大炮火器在城头林立而排,尤其是城墙上大炮那黑洞洞的炮口显得各位瘆人仿佛如无底洞般欲要吞噬眼前的一切。 在城墙上指挥备战的朱以歌接到最前沿的报信后,一目十行阅览一遍后随手传阅给身边众将看。 「嗯,来的还不算慢,要是他们在慢上一点本王可就越发的瞧不起他们了。」朱以歌挥手退了信使,接着大声喝道:「将士们!公然违抗我天朝杀我天使的安南大军已经抵近,你们认为此战可胜?」 「胜——胜——胜——」早已紧握武器严阵以待的明军将士们无不士气高昂的应和着。 「好!军心可用,拿酒来!每人一碗就当提前庆功余下的等将士们砍下敌军的首级在一併补齐!」说完朱以歌就喝令后勤拿海碗和酒水。 在关城内严阵以待的明军将士们没人被倒上一万浊酒,朱以歌和众将也同样。 随后待酒倒齐后,朱以歌单手高举酒碗:「将士们——干!」 「干——干——」 「咕咚咕咚——」 「噼啪啦——噼里啪啦——」随后就是一阵摔碗的破碎声不绝于耳,这一碗酒即是临阵壮胆也是一种激励,就像之前说的余下的待砍下敌军首级再补齐。 而这种开战前激励士气的手法也是中国历史上屡见不鲜的手段,最早要追溯道商周时代而将其发扬光大的则是光着膀子左手夹着脑袋右手提着刀杀人的秦军了。 为什么朱以歌今天却一反常态用这种在天津镇的士兵眼里有些过时的激励手段呢?无他,全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以往朱以歌与其他军镇合作要不就是天津镇当时还有完美的过渡而来,所以天津镇也有些封建军队的习性,况且当时也不是朱以歌作为三军统帅例如朱以歌首次正式出道的宁夏平哱拜的战役就是如此,然而等到然后天津镇的建军之路越发上轨道后朱以歌与其他军镇合作也不过是三两万合兵在一起,人数少好方便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朱以歌当时并没有遇见过统帅大规模旧军的经验。 而如今朱以歌统帅的却是四方兵马汇聚在一起的十万大军,所以统帅如此驳杂人数之多的大军不可谓不劳心费神,像是之前那样事后悄悄地分润给友军些首级就不可取了,谁知道各路人马都在一起规矩到底会不会一样,到时候朱以歌这么办指不定会不会闹出什么这个军镇嫌少那个军镇也嫌少等是非… 所以统御这些来自不同地方的武人来说,只有在开战前先将丑话说完,杀敌有功反之不杀则无功到时候也怨不得别人。如此恩怨分明大军才能力气朝着一起使劲,因为他们的奋斗目标已经变的一致了。 果然这一番动员效果显着,大军的士气比之前更胜一筹。有时候「士气学」也是将领们需要研究的一门学问,士气和谋略合在一起等于无敌(个人观点不要打我~~)。 以往朱以歌由于只统帅自己的「私兵」天津军倒也没有特比专注这些,主要是天津镇建立基本就是建立在天津军士兵们及其家属紧紧围绕在朱以歌周围效力之上的,说白了无非就是利益儿子,天津镇军饷丰厚一个正式的普通小兵每月军饷就是纹银八两,这不可谓不高了。 而且再加上那些天津镇士兵们家属的一些列最惠民的条例,使得这些天津镇士兵毫无后只有能死心塌地的为朱以歌卖命,关键是如此好的待遇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从而造就了天津镇士兵们都不用战前大规模的动员就能在平日里刻苦训练战时勇猛杀敌,这一点有点类似于秦国商鞅变法后的核心思想——奖励耕战;然而这种方法终究也有软肋,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如果敌军有更加勇猛坚毅的军队那么天津镇等到了勇敢到一定程度时「懦弱」的也会随之表现出来… 不过,朱以歌之所以本着后世那最伟大的红色部队为蓝本练兵却练成了秦军模式,主要是照比后世的红色军队缺少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信仰。 是的,天津镇缺少的就是发自内心的信仰而不是仅仅为了家人能得到更好的待遇而奋斗。说到信仰,就不得不提该如何创造信仰?在封建社会登封的时期发展类似于后世的那种信仰,绝壁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再则若是创造信仰的必然条件就是政党的出现,而此时朱以歌之所以还能被万历帝重用就是因为朱以歌此时「空有军力却我朋党之势」,所以才会使得万历帝默许朱以歌拥有巨大的军力之余还能重用朱以歌,若是朱以歌真的在一开始就不知死活地像其他无脑小说那般组建政党朋党然后在朝中和民间发展那所谓的信仰,不出意外这种砸皇帝饭碗的行为朱以歌当时必然直接身首分家。 所以说,不是朱以歌不知道发展士兵们的信仰问题而是在这个时机真心不是时候,朱以歌的「乖宝宝」方针绝不仅仅包括那一点点卖萌,而是朱以歌要将自己全面暂时融入这个社会才行。 好在,朱以歌意识到自己融入的还不够,例如这个时代很常见的阵前激励士气就做的不是很好,今天这一幕也是朱以歌在逐渐为了自己将来做出以一步步的改变之一罢了… 很快随着「壮行酒」喝完后,整片关城阵地上口透着一股股看不见的肃杀,关城的士兵都已是火枪上肩,大炮挂弹各路人马皆以准备就绪只等猎物上门…(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顺化之战(五) 「驾——驾——」 「踢踏踢踏——」 「吁——」 「报——」骑马而回的安南军斥候来到中军赶紧下马,道:「报告平安王殿下,前方十余里有明军驻扎皆是深挖壕沟严阵以待,看起来人影从动数不胜数…」 「嗯?数不胜数是多少呀?你就没看清吗?」郑松皱着眉头表示不满意的说道。 「卑…卑职看不太真切,明军皆隐匿于壕沟之内,只见敌军旌旗招展人影从动绝不低于数万人兵力…」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话还没说完,郑松有些着急的问道:「那你可打探到顺化城如何了?」 「这个卑职确实不知,只知道在明军的阵地后面隐隐间听到剧烈的喊杀声传来不知…」 郑松听到这里心中早有判断,挥手令探马退下,转头对阮福源说道:「贤侄,你看既然有喊杀声那么顺化城或许还在坚守也说不定,若是明军早已攻下城池那又如何有剧烈的喊杀声?」 「确实如此,平安王言之有理,还请殿下速速进军救援顺化,想必父亲那里已经非常困难了!」阮福源带着一丝哭腔再次求道。 「诶~~」郑松拍拍胸脯道:「贤侄放心,无论如何本王也必然救援顺化,若是叫明军占据此地我安南危矣~~~」 「来人吶!通知前军的吴召将军加速前进,立即进攻明军的拦路虎一定要打通通往顺化城的道路!」 「遵命——」 「驾——平安王有令!前军统制使吴召速率前锋两万人加速前进扫平通往顺化道路之明军…」 ……… 「咚咚咚——呜呜呜呜——」 很快前军统制使吴召就接到命令急令前军本部人马加速前进,沖在最前方的一百头战象「duang~~duang~~」地震的大地一颤一颤的。 这一百头战象也多少令前军的士兵们心里有所安慰,毕竟他们对抗的可是一百五十年前「刚刚」击败并统治过他们的明军,所以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而这些拥有庞大身躯的战象沖在前面就犹如堡垒般给了这些士兵一丝安全感… 「隆隆隆——垮垮垮垮——」 很快,加速前进的安南军前锋两万人就抵达明军最前沿阵地四川镇阵地前一千米地方停了下来,前方明军的阵地风骚的在道路中央招展,怎么看都叫人舒服不起来,尤其是安南军中前军主将吴召更是眉头一锁。 「停——」吴召挥手停下大军后转头对探马说道:「前方可就是明军?」 「启禀将军,前方正是明军所在,明军阻挡我军共分为三路此乃是第一路而再往后每隔两里路就会出现如眼前这般的战壕,直到顺化的关城前共有三处…」 「嘶~~」吴召见到眼前明军阵容严整且半个身子皆是末于战壕内,如此合理严谨的防御配置不说别人就连当年勇壕沟阻挡过明军征伐的安南人都很少见,毕竟当初安南人挖壕沟也只不过是被逼得没办法哪里像眼前这般惊喜看着就透着一股专业气息,意识到问题所在吴召连声对探马问道:「你们这一路来可受到明军的阻拦,可有没有被明军发现?」 「这…属下到是没有,我等五十多人皆是沿着紧靠西侧的长山余脉丘陵处潜行,属下以为明军应该是没来得及发现我等吧…」这名探马不疑有他的回道。 「这…会不会有诈?如此严谨的阵容岂会容尔等肆意窥探?」吴召越想越不对禁不住疑惑的说道,不过不等吴召再次疑惑时,平安王的命令再一次降临,质疑吴召为何停滞不前。这下吴召可不敢在疑惑不解了,即便是心有疑虑也只能按在心里硬着头皮指挥士兵摆开阵型进攻,「全军摆矩形阵进攻!务必小心明军…」即便如此吴召还依然在下达进攻命令同时不忘左右叮嘱一句,当然至于他手下的部将们听没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贼囊(杀呀)——贼囊——」 「咚咚咚——呜呜呜咕咕呜咕——」 「呜——哐哐哐——」 当安南军的战鼓和号角再次响起时,走在最前列的战象高亢而鸣,上面控制的象兵纷纷挥舞着象鞭抽打大象的屁屁~~~ 随着战象迈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前进后面的步兵也紧随其后排列成紧密的方形阵前进。 明军的战壕内四川镇总兵刘綎举起单筒望远镜远远望见约八百米前的安南军,见到安南军打头者乃是一百头战象,看到这里刘綎对安南军的鄙夷之心就更深了,当今世界火器大行其道谁不知道在自然界中的动物越聪明的就越害怕火光巨响的威胁,然而大象正是其中一员,自从两百年前亚洲的战象第一次与大明火枪发生碰撞时,就宣告这个在以往大行其道的兵种已经淘汰了,即便大象以往在战争中大行其道,但那都是败多胜少的战绩,君不见当年的诸葛丞相七擒孟获时就是用的火油和火箭攒射最后将孟获的象兵和猛兽部队给打崩掉。 所以说大象这种东西其实看着吓人实际上胆小的很,当然你别给人家惹发狂了,所以说早在十多年前对付过缅甸人的刘綎对眼前的这些大傢伙自然是不陌生,当即下令道:「传来下去,所有士兵进入战壕火枪手和弓弩手准备,火炮装填实心弹待命!」 「诺——」 「总兵大人令…全体备战…火炮准备…」 随着传令兵的声音响彻阵地,四川镇在后面休息的士兵们不慌不忙地进入最前沿阵地,在战壕内所有火枪手和弓弩手抓紧上膛上弦,而在后面一点的火炮战壕内,四川镇的火炮也装填完毕只得发射。 四川镇的火炮大多数是四百斤重能发射一斤炮弹的中型火炮,这类火炮不多但也有五门,剩下的则大多是两百斤和一百斤重的弗朗机后装炮俗称「大暖水瓶子」只因其子铳就像个暖水瓶需要人工扶着才能发射,这类火炮稍微多些有十门,其余者都是数量众多的虎尊炮,这种炮重量轻射界高主要以发射散弹为主,八十到一百步的射程最适用于近战时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所以这种火炮并没有单独放在火炮阵地内而是归于步兵的行列。 四川镇原本是驻防在成都的四川卫所兵,然而卫所兵也有烂到根的亦有因为常年处于边塞比较精锐的,而四川卫所、云贵卫所、还有广西卫所兵由于紧靠着南部边陲常常与中南半岛的诸国发生边境纷争,再加上本身过了江南后这里就是西南范围民风彪悍,自然而然这里的卫所兵战斗力还依旧保持着,虽然照比开国之初差一点但也足够对付中南半岛的这些国家了 要知道万历十年的时候陈璘、邓子龙还有刘綎等大将还不是凭藉着麾下的那些卫所兵还有数百人的亲兵家丁就将三十万入侵的缅甸军给打的四分五裂,最终直接导致缅甸十多年后的今天还没有缓过劲来,其实在历史上缅甸的衰弱也正是源于那次的入侵,真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 目视着前方冲锋而来的安南人,刘綎及其麾下的士兵皆是镇定以待,就连近几年新补充上来表现有些惊慌失措的新兵也在老兵的影响下变得沉稳了许多。 「贼囊——」安南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最前面的战象已经杀至明军阵地前五百米的距离,其实这个距离四川镇的大将军炮可以开火了,不过刘綎自从在天津镇学到一手使用火器的手段后,就明白火器只有越近威力才能越大,当然这是前几年的行情,至今天津镇随着线膛枪炮的普及战术思想也早已更换,不过刘綎的这套战术只要不面对天津镇到也算是一手绝活了… 「总兵大人,敌军已距离我三百米——」 「嗯,传令炮兵阵地大将军炮瞄准敌军战象开炮!」 「诺!传令开炮——」 「兄弟们,干活了!装填炮弹开火——」炮兵阵地上的各个炮长的大嗓门随着此起彼伏… 「装填完毕——」 「开炮——」 「刺啦刺啦——」 「咚咚咚咚——砰砰砰砰——」 「啾啾——呜呜呜——」五枚一斤重的铅弹带着滚烫的火星子划破空际砸向已经行进到两百米的安南军。 「啊!不好!快躲避敌袭!」 然而两万人的前军队列如此臃肿哪能比得上炮弹的迅速,话音刚落这五枚炮弹就直挺挺地砸向安南军阵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最前面的战象。 「彭啪啦——碰噗呲——」 「呜呜——呜——」 「啊!大象发狂啦!快止住它们——」 「碰——噗呲——彭冬冬——普拉——」 「啊!」 「啊!啊!放我下来——啊!」 大象的体积庞大突然遭受打击命中几乎是百分之九十,这五枚炮弹至少有四枚炮弹命中战象,顿时庞大的战象被滚烫的炮弹砸中后带着一团血雾响起一阵悲鸣声,「轰隆」倒下。 这还是直接命中头部要害的大象还有两头由于只命中其他部位最后使得战象一时间没死反倒因为重伤受到惊吓眼睛通红到处发狂,刚巧这两只发狂的战象齐刷刷地向后转夺路狂奔将后面左右挨着最近的安南军士兵踩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一时间安南军前大乱几乎被这两只发狂的大象给开出一个口子来。 安南军阵内的前军统制吴召一看战象发狂连忙派出一千火枪手上前阻击「啪啪啪哒——」 很快这两头战象就被一千火枪手给消灭掉,再回身一看只要是这两大象进过的地方无不是血流成河哀鸿遍野,还没碰上明军就死伤千人,这下吴召那里承受得住,然而后面就是郑松的主力大军,所以身为亲信的吴召即便明知自己的主子是错误的依然只得硬着头皮向前进,就在这进退两难的境地吴召只得咬咬牙狠心的喝令士卒向前沖,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学乖了,不在像之前那般士兵紧紧跟在大象的屁股后面,这一次吴召将大军原地待命重新调整下阵型,而剩余九十五头战象则在象兵的喝令下继续向明军阵地冲锋,如此一来大军就和战象隔开些距离,虽然这样容易使战象部队脱节陷入敌军包围,但留下些缓冲距离也能避免伤到自己。 然而明军却不给安南军调整的时间,刘綎身为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明白战机在哪里,而眼前就是一股战机,是能令敌军不战自溃的战机,刘綎显然还想复制当年对付缅甸人的胜利模式即先用火器暴揍敌军战象,待敌军战象发狂自乱阵脚后大军齐齐杀出掩杀过去,很显然刘綎再一次下达全体火炮开火正是打的这种主意,而吴召却看不见在明军阵地内刘綎那冷酷残忍的笑容,还依旧自觉的不断呵斥周围整顿阵型好将缺口补上…(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顺化之战(六) 「哼!想调整阵型,那有没有问过你刘爷爷我的意见!」刘綎残酷咧嘴一笑旋即下令:「传我命令,将军炮和弗朗机炮轮番开火直到把炮管打烫为止!」 「诺!」 「炮兵全体开火——」 「砰砰砰——咚咚咚——啾啾啾啾——呜呜迟迟——」 「敌袭——」 「啊——彭噗嗤——噗嗤——哐当——轰隆隆——」 很快刘綎的命令一下,炮兵阵地全部火炮齐齐开火,尤其是后装速射炮——弗朗机炮更是保障了火力的延续性,直将以及距离明军阵地二百米的安南军打的人仰马翻阵型大乱眼看着就这么被压的抬不起头来,安南军就这样直愣愣地暴露在明军的火炮射程中当成活靶子一个接一个的阵亡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儿郎们!敌军大乱随本将掩杀出去,杀呀!」刘綎见安南军被这一大波火器给搅和的大乱瞅准时机挥军掩杀。 「杀呀——」 「快!后撤!后撤!重整队伍」吴召忍不住自己部下一个个无助地死亡,最后只得下达撤退命令,然而即便是吴召补充一句说了重整队伍,但在古代战场上只要说撤退这一次,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将军掌控不好战场局势,这就是名将和平庸的区别,而吴召虽然在安南久经沙场,但当对上明军这种重量级选手时他那点战绩真心显得不够用,再加上最前面的战象被明军这猛地来一通齐射彻底给打崩了,几乎每头战象只要没被命中要害全部发狂任凭背上面的象兵如何抽打也无济于事,最终这些发狂的大象喷着鲜血红着眼四散乱撞,将堪堪整好的阵型又一次大乱 两万人的前军就这样在明军的一通火炮之下自乱阵脚,死伤践踏者至少有四五千人,整个前军几乎被打残。眼见自己再怎么喝令都无法勒令士卒仓皇败退,吴召没办法只得在滚滚人流裹挟中狼狈而逃。 不过幸好,这只是两万人的前军,后面至少还有主力大军在接应,前军还没败退到二里地的距离就被这里的中军给拦住,最后收拢一番溃兵前军整整损失七千人,留下的只有一万三千人这还都是衣甲不齐的手持冷兵器士兵,至于像是火枪手弓箭手还有象兵这些「特种部队」都在第一阵被团灭,看到这里郑松惊怒交加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气愤吴召丧兵之余心中不自觉的嘀咕着什么时候明军变得如此犀利,可是一百年前还不是这般 郑松彻底迷惑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变强了或是谁变弱了。很快吴召狼狈不堪地踉跄跑到郑松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诉道:「平安王!末将无能累及三军溃败,请王上降罪!」 「哎~~罢了你起来吧。」郑松恍惚了一阵终于想明白了,他永远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实力有多弱,所以郑松才认为是明军变强了,而吴召的请罪也被郑松揭了过去。 实际上郑松此时的心理就是一种掩耳盗铃的想法,或者说是自欺欺人不愿面对现实而找无数个客观因素给自己开脱。其实郑松由此心理也在所难免,毕竟人家高傲一时在可以说是打遍中南半岛无敌手的存在,所以常年累计的胜利使得郑松遇事情变得越来越自负越来越刚愎,直到今天郑松就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其实郑松的想法也没错,明军确实变强了,然而他们安南自己又何尝不是变弱了呢?至少远不如当年一百多年前他们祖先那般勇武。 郑松缓缓低下头在大撵上看着吴召问道:「吴统制,你是如何战败的还请在众将面前说个明白待会也好为这些袍泽们少走些弯路。」 「是,末将惭愧。」吴召在众将的注目下面带羞愧地陈述道:「启禀平安王,末将统制的前军两万人于敌军战壕八百米处开始进攻,敌军知道约有三百米时突然开炮,听其声却是我们极为熟悉的明军将军炮,共发射五枚炮弹;我军猝不及防之下最前面的战象被命中其五有两头一时间未死发狂到处踩踏扰乱了阵脚,多亏末将及时派遣平安王给末将的一千火枪手上前才将这两头战象击毙不然后果真是」 说到这里吴召还不忘用眼角偷偷地瞄了一眼郑松,一看自己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并没惹王上发怒,旋即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待末将消灭这发狂的战象后重整阵型,但那明军岂能如了末将的意,最后就是明军突然齐齐火力大开走在前面的战象部队齐齐中招我军措手不及被受伤的战象冲散队形,到最后又被明军突然杀出战壕掩杀一阵如此末将就败退下来了哎~~」说完吴召还一脸苦涩的嘆了口气。 「嘶——」吴召说完后包括郑松在内的众将都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之前众人还以为是明军以一力降十会破敌的思想是多么可笑,原来听罢后他们才清醒的认识到对面明军的主将是多么狡猾,这战术!这战机把握的简直是恰到好处,平心而论郑松都觉得自己麾下最得意的大将都无法与对面的明军主将比肩,谁能将战机把握的如此准确,即便是对手也值得送上一个大写的服字。 郑松听完后心里即是震惊又是不甘又夹杂着一丝丝妒忌,他妒忌是因为为什么每次人才降世都是在明国而不是他们安南,若非如此恐怕安南早就称霸南洋了,不过现实却将郑松击的粉碎,一个两百多万人的小国和亿万人幅员辽阔的大帝国又有几个可比性,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性! 震恐之余郑松这个安南枭雄也很快恢复过来,开始分析起失败的原因,在好一会儿分析后郑松这才紧皱眉头捏着下巴将自己的分析结果分享给在身边的众位大将,「众位将官,本王不才刚刚从吴统制字里行间倒也摸清些明军的门道」 话音未落就是一阵不要钱的恭维声送上:「王爷英明——王爷高明我等不及」 好一会儿,郑松扶扶手示意安静后朗声说道:「我军之所以大败全因明军将领狡猾且火器犀利罢了,大明立国两百余年矣早已没有当初之勇武,所以本王以为明军所恃者无非是以火器突放冷箭般的袭击我军前面的战象部队,说道战象的优点和缺点本王就是不说诸位恐怕也一清二楚吧;很明显!敌军主将正是对我军的战法极为了解且深谙此道,再加上我军不了解敌军内情未做到知己知彼方才被明军偷袭后输了一阵。」 「嘶~~王上言之有理呀~~」 郑松这番分析有理有据虽然难免有些为自己开脱之意,不过总的来说倒也说得中肯,于是在众将连连点头附和后郑松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故此,本王痛定思痛将我军的象兵放置于后军,如此一来冲锋时以我军中的火炮和火枪弓箭开到在辅以刀盾长枪手跟上,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本王将明军送给我们的「大礼」全都还给他们,这叫礼尚往来!待我军和明军接近后在用象兵开道,呵呵~~短兵相接我看明军的火器还如何发威。」 「哎呀!高明呀!王上高明我等佩服——」郑松说完后一众大将皆是齐齐拍股叫绝,大撵上顿时响起打屁屁般的响声「噼噼啪啪~~~」不绝于耳 于是在一众大将们附和下郑松的决议很快就通过传遍全军,在前面的象兵只得「灰熘熘」地落在后军和火头军和辅兵们待在一起。 当这种办法也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而是不战投降才好,不过这话谁又敢说呢?现在的平安王早已不是当年和一干弟兄们打天下的平安王了,只要他决定的大事大非就是九头牛都没人劝得动,所以这些将军们自然只能听令行事不再言语,因为他们的利益都是郑松给予的,天知道换了个主子到时候他们还会不会享受这荣华富贵,这也是这些将军们即便在心里反对郑松与大明叫板却不敢劝阻的重要原因 决议下达,这临时的军事会议宣告结束,很快安南军再次开动起来,剩余的一万三千名前军士兵在中军所有火炮、所有火枪手、所有弓箭手的掩护下再次向明军的阵地发起绝望冲击,其实这一万多名惊魂未定的士兵早已兵无战心,安南军这时位于距离明军阵地二里地的地方,而刚刚这些前军的士兵们早就冲到距离明军仅仅二百米的距离几乎都能够得着明军了,然而就是这一里地的距离却要了这些士兵的老命了。 一里折返跑在这个年代重视阵法却不重视行军的封建军队如此折腾又能有多少战力,所以说当这一万多名败兵重新拿起武器冲锋,那垂头丧气的表情就赢证明他们身心俱惫 不过,稍稍令这些士兵安心的是自家的王上可是下了血本将所有的火炮、火枪全都派发至前军准备和明军唱对台戏。再加上后面的中军和后军也缓缓跟上脚步并没有落下多少,这或许就是这些士兵们暂时安心的原因吧,人多势众就是这个道理。 就在安南军重新冲锋过来时,在明军阵地中刘綎亦是透过单筒望远镜冷笑道:「哼!不知死活冥顽不灵的傢伙们!即便再是久染天朝狡猾也和缅甸人那般愚蠢」不过想到朱以歌临战前再三嘱咐,早已饥渴难耐的刘大刀也值得依计行事不能再逞能了,旋即转头传令:「传我将令,火炮火铳和弓箭手全体待命,只等敌军进入射程不间断射击!」 「这将军咱们不过了呀?这要是急眼的打可就」一名参军嘴角直抽抽的担忧道。 哪知刘綎却只是摆摆手无所谓道:「无妨~~尽是心疼这些身外之物有啥出息?这些东西没了可以找监军大人补充,随叫随补总比伤了儿郎们性命强吧。」 「那~~我军待敌军近前后该如何」 「啊这个呀~~监军大人说叫咱们和他们拼一把肉搏,稍作抵抗后以交通壕从第二阵地退回关城,接下来就交由榆林镇的人了,哎呀!我说监军大人这段子砸竟像是三国演义里里面的那些个狗头军师玩的把戏呢要打就痛快些多好哇~~」 「嘘~~将军慎言!」这名年轻的参军见刘綎说话又开始没遮没拦的赶紧捂着嘴面带惊慌的嘱咐着。 「哎呦呦~~瞧我这张嘴巴,幸好这里都是自己人」刘綎面带尴尬不好意思的拍了一把自己嘴巴。 这是指挥部的亲兵队队长王虎上前禀报导:「少爷,儿郎们士气高昂都准备好了,只等一声令下!」 「嗯,好!将我的大刀抬上来,王爷说允许我和敌军在战壕内拼上一把才能走,咱刘大刀可不能丢了这个人!临走之前少不得要煞煞这群猴子们的威风才行」 「诺!」 第八十三章 顺化之战(七) 「贼囊——」安南军越来越近,此时战场上若是能俯瞰而视则会发现採取守势的一方士气高涨而攻击的那一方却瀰漫着一股阴霾气息久久不能散去,其实这股阴霾正是此时安南军上下内心中的真实写照,包括郑松在内虽说刚刚败了一阵看似「大度」的找到问题关键,然而如此打脸般的行为说痛快那绝对是假话,所以包括最高主将郑松在内这剩下的七万多安南军全都笼罩在阴霾和无望之中 而这股无望的眼神就是战壕内的明军都清晰的看到了,因为很快这些如耗子一般的安南军再次窜到距离他们阵前五百米的距离,这个距离眼神好的刚好能看清楚对面前排士兵的面目表情,不过这些士兵毕竟只是极个别,而刘綎的却是透过单筒望远镜看到敌军内情。 「哈哈哈哈!这群安南猴子就是没改,沖在前面的为何却是刚刚被咱们杀败一阵的败兵?用他们打头阵真不知道对面的主将是不是脑子灌屎了,大军锐气尽失还如何作战啊?我看王爷就是太杞人忧天了~~」刘綎右手摇着单筒望远镜一边拍打在左手手心上极尽嘲笑道。 「少爷,敌军主帅却是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大军前锋乃是重中之重,首战不光影响着全军士气而且还能影响整个战场的胜败,可如今这敌军主帅为何令这些刚刚被我们杀败的败兵重新冲到最前面真是不得其解」王虎也摇头晃脑抚着白须不解道。 「啧~~~」倒是那名年轻的参军皱着眉头说道:「将军我们还是谨慎一些好,这卑职怎么看都觉得透着古怪咦?大象呢」 「嗯,理当如此!王爷交代下来的事情咱老刘可不能办砸喽~~」刘綎点点头深以为然,下令道:「传来炮兵还是朝着这些手下败将开炮直到炮管打烫为止!火枪手和弓弩手准备待命」 刘綎的一通命令下达,明军战壕内的远程兵种又一次忙碌起来。从这点上看刘綎以不变应万变,完全阐释了一位合格将军的应有的素养。 「五百米——」 「四百米——」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开炮——」 「刺啦~~刺啦~~」 「砰砰砰——咚咚咚——」 「啾啾啾啾——呜呜呜呜——」炮弹带着尖锐破风声朝着安南军阵前砸去 「敌袭——趴下——」 由于这些之前的败兵已经有了血的教训,所以首先这些前军士兵反应迅速为了性命一听明军的大炮响起下意识地趴了下去。 「duang~~duang~~」 「哐哐哐——轰隆隆——」 「扑啦啦——彭啦啦——」 「啊!」 「啊!」 这一次明军战壕内火炮齐鸣,乃是全部火力开火不光是将军炮还有弗朗机炮也在其中,五百米的距离虽然令弗朗机炮的杀伤精度大大减弱然对于覆盖性的炮击还是可以胜任的。而安南军的惨状正好印证了明军火炮的战果,虽然那些败兵反应迅速,但是那些新加入进来的火枪手、弓弩手以及在大车上搭载的炮兵们却第一时间走了神儿没来得及反应,就这样明军这一轮炮击的战果就全是这些倒霉蛋们给均摊了 一时间安南军前军依然惨叫连连还有少部分火炮和大车被击毁,看到眼前的惨景,本身内心就埋着一股阴霾之气的郑松更是怒不可遏拍案大起站在大撵上瞪着眼骂道:「混蛋!这些废物枉本王平日里对他们寄予厚望,之前前军的将士明明都告诉过他们明军最善于在这个距离突发冷炮,谁想到还能中招!岂有此理!!!」 「王上息怒——王上息怒呀——」 一旁郑松的次子郑平和三子郑宁连连劝道:「父王息怒——将士们也是一时间反应不及」 「哎~~算啦!老二由你亲帅中军的两万人马速速和前军的吴召汇合在一起,决不能再叫明军一顿冷炮下去给我军杀的溃兵——」郑松知道必须做出改变连忙对次子郑平下令道。 「孩儿领命——」 待郑平转手走后,郑松又对三子郑宁下令道:「宁儿,父王交给你一个重任,你亲帅中军五千人马去后军给我看住黎项此人,记住只要他稍有异动你可自行将其斩杀!」 「遵命父王——」郑宁刚要领命旋即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郑松说道:「父王那这样下来中军只剩下不到两万人,您的安全岂不是」 「去吧~~这个你不用担心,好好给父王看住黎项保证我军后路即可。」郑松连连摆手示意无妨。 「那父王,孩儿就先去了。」 「驾——」 随着郑松的一顿安排,中军顿时有些空了下来,阵型看起来也稀薄不少,安南军带来的精锐有八万人,前军两万而中军作为最强大存在自然重兵环绕有五万人,至于后军则都是次一等的士兵用来保证大军的后路和粮道通畅大约万人左右后军还有沿途徵集到的一定数量辅兵和民夫,后军的阵营加起来人数看起来少说也有三四万人,而这支后军的主帅正是黎项。 说到黎项此人为何郑松在前方大敌当头的情况下还有拨兵五千前往后军压阵,实际是从黎项这个姓氏就不难看出,此人虽然是黎朝的大将,但却不是郑松的亲信,此人虽不是黎朝宗室但也是黎朝先皇的家生子也就是家奴的意思。 此人对待黎皇一直忠心耿耿,也就是有这些硕果仅存的老臣才没有使得郑松的势力越发猖狂,将这个看似强大团结的朝廷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 要说起黎皇倒像是汉末的汉献帝,而郑松就像是曹操,至于这个黎项一类忠于皇室的老臣则有些像汉献帝的董承、伏完之类的大臣,历史的相似度往往是惊人的如今郑松这个安南版本的曹操正面临着犹如当年曹操那样的危机,所以身为枭雄的郑松自然是打起万分精神,往往一个疏忽就是身死族灭,正因为这般危险郑松这只老虎才是不敢打盹,每逢出征总是带上这位忠于皇室的老臣就不难看出郑松的忌惮之心。然而,郑松这一「无心之举」反倒做了一件正确之事,当后路的包抄上来的明军骑兵遇上这五千精锐后,这一多争取出来的时间反而救了郑松一命。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米! 安南军在付出巨大的牺牲后终于前进到明军战壕前一百米的距离,这里也是安南火枪手的射程;而安南军的火炮由于笨重且性能落后在一开始就被明军的火炮重点照顾很快就报销掉,所以如今安南军的远程反击能力只剩下不到三千人的火枪手和一千多弓箭手了。 「火铳上弹——弓箭手列队——」安南军的军官立刻指挥火枪手和弓箭手列队装填。 「开火——「 「噼里啪啦啦——」 「敌袭——」 「啾啾——啪嗒哒——噗噗噗——」战壕内的四川镇士兵在一声令下连忙矮下身子隐藏在半身战壕内,从战壕内冒出头的刘綎扶了扶稍显狼狈的头盔狠狠的说道:「妈的,还敢还手?给我反击虎尊炮和火铳给我打烫为止!余者准备肉搏——」 对于刘綎这一霸道的言论旁边的一众参军和从属们皆是一阵无语,战阵之上谁见过光站着不管手的,那还叫打仗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位霸气总兵的命令没人敢违抗,于是明军阵地内很快就在安南军装弹时突然响起阵阵火光和铳炮响。 「彭喷喷——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轰隆隆——轰隆隆——」 「嗖嗖嗖——噗呲噗呲——」 「啊——我的脸——疼死我啦——」 在最前面列阵的安南军火枪手和弓弩手被四川镇的虎尊炮和燧发枪(天津镇出口版)打的措手不及,齐齐中招阵前的安南火枪手皆是一阵惨叫,尤其是虎尊炮的散弹极为犀利一打就是一大片的碎肉和血雾升腾溅起,而这些天津镇兵工厂出产的燧发枪亦是不差,一个铅弹命中就是将一个安南军打的几乎没了半条命,因为这些滑膛枪的圆铅弹虽然没有线膛枪的铅弹穿透力强,但这些圆形铅弹由于质量密度问题一遇到阻隔就会变形,最后导致所有明军的火枪铅弹只要一命中,这些安南军火枪手就是被被变形成为「铅饼」的铅弹给大面积击杀或击伤,内脏被搅和烂成碎肉的痛苦可不是什么舒服的死法 之所以明军几乎都没有损伤的原因就是朱以歌的战壕战术在发挥作用,士兵藏身之内就很安全的抵挡住滑膛枪的威胁;后世会有人说滑膛世代根本不适合战壕战术,因为滑膛枪开枪是前装皆是齐齐站立才能装填射击,其实由以上观点的傢伙纯属扯淡! 战争不是文字游戏也不是类似于『全战』那种单机战略****从古至今我们的老祖宗就早已总结出一个经验就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这个浅显的道理即便是小学生都能朗朗上口而却总有些书呆子不知所以然。 战争是由人类发动的武器只是发动战争的客观因素之一而已,因此在滑膛枪炮时代实行战壕战术早已被精熟此道的朱以歌解决了,那就是由一个火枪手掌控三把以上的火枪,其中这四把火枪全部提前装好弹药,而后为火枪手配备三到四个辅兵,这些辅兵不干别的就是专门在后面的战壕替火枪手装填弹药,当装填好后在经过交通壕运送到火枪手中,虽然这样一来一回难免会造成一些火力的真空期,但拥有巨大人口基数的大明来说却不算什么只要在一线布置数量庞大的火枪手就不比担忧火力会出现真空期,而且明军其他的火器是吃素的吗?号称骑兵和步兵伙伴的虎尊炮难道就只在一旁聊天嗑瓜子?所以说战争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要不然历史上那一个个战争奇蹟就不会名垂青史了。 明军在战壕内反观安南军由于是进攻方并未做好给火枪手的防御工作,那些藤牌做的大盾哪能抵挡住火枪的威力,很快在这场明军与安南军的火枪对射的竞赛中败退下来,三刻钟过后,不到一千火枪手和五百弓箭手只得在前军暂时主将郑宁的不甘和无奈之下撤退下来,然而这些火枪手也并不是白费功夫,至少他们也将双方的距离慢慢拉进六十米,紧随其后全副武装手持刀盾长矛的士兵终于能够得上展示自己的时候到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顺化之战(八) 「贼囊(安南语:杀呀)——贼囊——」 随着双方距离已经不到三十米,这个距离即便是步兵冲锋也不过几息的工夫,火器已经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了,虽然四川镇在普通明军中较为精锐,但他们毕竟和神经大条的天津镇能比的了,如果人人都像天津镇那般在距离二十米的地方还能淡定如初地更换弹药进行射击,那大明帝国恐怕都能同一世界了,不过现实和如果往往有着不小的距离。 「儿郎们,握紧你们的刀枪给我杀——」刘綎眼见安南军已经杀至眼前眼看着火器也没什么大作为,随手抄起自己那重达一百二十斤的长柄大砍刀一边舞成车轮状一边叫喊着。 「杀呀——沖呀——」 「呜呜咕咕——咚咚咚——」随着刘綎的一声令下很快明军战壕的将士们皆是手持刀盾长枪齐齐杀出战壕,激昂的鼓点和悽厉的号角声不断在战壕内响起。 随着明军突然齐齐杀出安南军尤其是沖在前面的士兵皆是一时间失神楞了一下,随即很快明军那军容鼎盛士气高昂的表现就征服了整个战场。 沖在最前面的这些安南军都是刚刚被明军火器给暴揍一顿的部队难免会在心理上留下些心理阴影,故此眼看着作为防守方的明军突然一反常态齐齐杀出战壕,这下可吓坏了前面的安南军士卒。 战场上什么情况都允许发生,所以这一失神的工夫就能决定战场上的走向,随着安南军在眼前脚步一滞,明军立即抓住机会挺着刀枪就向前沖了过去… 「啊~~~明…明军…杀过来啦~~~」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都别慌,不要怕!明军也就火器犀利只要近战就是我们的天下!勇士们沖哇!」眼看着敌军差点就将自己的军队又要吓跑了,吴召一见郑宁二公子那瞬间变黑的脸,当即使出杀手锏——鼓舞士气,果不其然,吴召这一声亮堂堂的话顿时就将最前面的士兵稳住,很快明军和安南军越沖越近直到汇聚成一股洪流发出一阵阵悽厉的碰撞声和惨叫声。 「贼囊——贼囊——」 「杀呀——杀呀——」 「呼哈——变阵——叮噹叮噹——」双方初一接触明军立刻变阵从冲锋队形变成反守反击队形刀盾在前长枪在后严丝合缝的阵型顿时令来不及减速的安南军士兵反应很快就发出一阵刀枪入肉和兵甲撞击的声音「叮叮噹噹」地响彻战场。 「啊——救命——噗噗迟迟——」 「呀呀呀呀——谁敢与我刘大刀决一死战——」刘綎左冲右突舞成车轮般的大砍刀手下几乎无一合之敌,倒在他刀下之鬼尽皆被一刀两断或是砍成三四段般首位分家,一身敌军血液的刘綎犹如杀神一般率领五百名精锐家丁亲兵犹如凿子一般瞬间就将冲锋的安南军给打开一个口子,这万人的前军本身就在不久前中了「明军恐惧症」如今就连自家将军说的近战都不如明军凶悍,这仗还怎么打?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前军的安南军被明军杀的越来越胆寒随之有开小差的心里也越来越多… 「草——草——都不许跑——妈的坏了!冲过头了…」刘綎一见敌军的前军隐隐有崩溃之兆,这才发现自己和麾下的士兵们表现太好反而差点耽误了战前的计划,想到这里刘綎脑门留下一滴冷汗嘴角发干,不过正当刘綎为了将「戏份」演砸苦恼的时候,安南军这次的阵型倒是严丝合缝,就在明军差点将前军这些倒霉蛋又一次杀败时,安南军的中军紧跟其上与前军汇聚在一起,有了底气后这才止住了前军士卒的逃跑之心,继续努力和眼前的万人左右的明军殊死搏杀… 「王上!明军实在太猛了,手下儿郎们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吴召见后面的中军终于和自己这边汇合,眼看着局势对己方越来越不利,吴召不得已只能再一次哭嚎乱叫着跑到郑松的跟前诉苦。 现在郑松早已弃了大撵骑上战马,骑在战马上的郑松眼神凝重目视前方说道:「不可以!必须撑住才能取得胜利,明军只有万人能有如此战力者必定是明军主力在此了,只要我们撑住这最后一口气届时只要消灭掉这股明军主力,敌军必定大败如此顺化之围也能迎刃而解!」 「可是…」 郑松果决的摆手打断吴召的话说道:「这样!你先率部退下暂且修正,接下来由本王的中军和郑宁部猛攻明军!」 「这…王上您万金之躯如何…」 郑松怒目而视道:「万金之躯又如何?此番情势危急又该如何?只得殊死一搏放有取胜之机,执行命令吧!」 「是末将这就告退…」吴召无奈只得领命带着本部已经不到四千人的部下从大军两侧狼狈退下,而在后面的郑宁部还有郑松本部共四万五千人立即将腾出来的空隙补上,如此完美的补位也能显示出这支军队并不是久不经战事的军队,或许他们遇到天朝大军时显得底气不足,但在安南国内也不失为一支精锐部队… 双方士兵绞杀在一起,不过虽然明军这边人数处在劣势,但阵型严整且士卒战斗力不弱而且背后还有大军支持想退就退等于这场仗打的毫无压力,此时正在厮杀的川军的士兵心里大多数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那种毫无违和的轻松感在他们心中已经好多年都找不到了。 此时顶在第一线的刘綎部成功的完成战略欺骗的战术目的,安南军包括最高统帅郑松在内都已经中计认为眼前这一万人正是明军战斗力最强的主力了,所以安南军此时上下几乎都是毫无保留眼睛通红的向前厮杀,即便前面的明军依然如山岳般巍然不动,但这些安南军仿佛有精卫填海般的意思,不断向前厮杀,当然这中军直属于郑松的军队自然是郑松起家以来的铁桿心腹,不论是战斗力或是对郑家的忠诚度都不是那些各个将军麾下直辖军队能比的了的,这也是为何吴召的本部顶不住明军等到中军亲自上阵时却能和眼前的明军「主力」拼杀个旗鼓相当,然而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刘綎听话的条件上才行,要不是为了演这一场戏刘綎何至于如此「谨小慎微」的在这里和安南军斗个「旗鼓相当」。 ……… 第一线阵地的激烈喊杀声传遍四野,就连十里之后的顺化要塞上都能听到见,而与一线阵地相隔不到三里地的榆林镇阵地更是清晰的能看的正着。 眼见四川镇杀的风生水起好不快活,而这些等了好长时间干饭的榆林镇士兵们却只得在后面干看着眼馋,看着袍泽们收取一个个战功。 很快就有部下忍不住向榆林镇总兵麻贵请命道:「总兵大人!这前面的刘总兵杀到也忒过火了些,眼看着咱们弟兄们这都连汤水都喝不了,您快想个办法令刘总兵退下来吧。」 「哎呀~~都围在这里瞎吵吵什么呀?服从命令就是!军中自由监军大人和李总督统辖还轮不到咱们,各就各位不得有误!我看刘綎也差不多了,我就不信他还敢不尊监军大人的均令?」麻贵摆摆手哄退了各部将,不过虽然话这么说,但麻贵对于这个时不时就犯浑的刘大刀还真有些拿不住准,谁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又犯浑万一杀的一时性情不管战前的安排,那可是要吃军法的呀… 不过麻贵转念一想,他犯不犯浑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麻贵淡然的用单筒望远镜看了一眼前方的情况,当看见刘綎率部已经退入战壕时,麻贵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哈哈哈~~还算你识相没有犯浑,传令下去,在交通壕附近接应好前面退下来的袍泽,剩下的就看我们榆林镇和太原镇的表现啦!」 「诺——」 没错,第二档阻击阵地正是榆林镇和太原镇各五千人合兵一万在这里阻击,而主力正是榆林镇;也就是太原镇本身实力相较于其他九边来说地理位置较为靠后深处内陆,所以太原镇就不发生战事士卒平日里过得安逸如此一来战斗力在九边中就稍稍靠后了,况且太原镇带队而来的还是一名副总兵,论其官职就没法和总兵麻贵相比,所以第二线阻击阵地的指挥官正是麻贵,这个和刘綎有的一拼的战争疯子一听有大仗可打立马将副总兵萧如兰以各种理由留下自己亲自带队打仗,可以说有如此闻战而喜的将军确实是当今万历一朝的福气,而这万历盛世还不是靠着这些闻战而喜的军队才的来的吗? ……… 第一线阵地内的战斗早已进入到白热化阶段,由于本身人数较少所以即便明军再是精锐也只能继续退到阵地内继续抵抗,而刘綎见此情景也觉得差不多该撤了,再打下去不光自己麾下的这些卫所兵会拼光,那些安南人也终究会力竭而退,鑑于此刘綎毫不拖泥带水地下令撤退。 「是时候了!全军撤退!」刘綎一边挥舞着手一边指挥士兵们朝着交通壕撤退。 不一会儿,炮兵千户跑了过来哭丧着脸对刘綎求告:「总兵大人,我军的大炮那可都是宝贝呀!往往不能丢弃呀!没了大炮咱们炮兵那还叫炮兵吗?」 「笨蛋!瞧你这小心眼的样子!这些破铜烂铁爷爷还看不上呢,反正王爷说过损失什么都由他给补上,那天津兵工厂出产的大炮不比这些破铜烂铁好?正好这些大炮也能叫安南人高兴一阵…」刘綎瞪着眼上去就给炮兵千户一个打耳光骂道。 「是是是!卑职糊涂,卑职糊涂!嘿嘿嘿~~」被打了一耳光的炮兵千户并未有什么怨气反而一听马上就会有新炮却是一脸幸福的笑容布满脸上,而且一听说还是天津镇出产的大炮更是叫这名千户心里之挠痒痒。 很快四川镇就在断后的敢死队掩护下逐次交替进入交通壕开始退到第二防线,而这一番厮杀四川镇也损伤两千人,一共万人的军队伤亡三成还依然有战力,这也可以体现出刘綎的为将御下的手段多么精熟。 当然四川镇在伤亡三千余的情况下还能杀伤敌军至少有两万人,如果这么看的话可见刘綎部的军队是有多么恐怕了,或许这里面大部分都是火器的功劳,然而这并不能磨灭拼杀中川军将士们的功劳… 「哈哈哈——」郑松率领大部完全占领了明军的第一道防线,当他看见明军全面撤退时,那时的郑松心里不知有多高兴,而当他看见明军「没来及」带走的那些火炮和辎重时更是喜的找不着边,连呼明军不过如此云云,当然这是郑松还一直以为眼前的是明军主力时说出的话。 随着安南军「得势不饶人」和明军四川镇「狼狈逃窜」,明军在三里地后布置的第二档防线内的榆林和太原联军终于得到直面「气势如虹」的安南军的机会了。 第二档防线依旧做的和第一档战壕一样那么「不上心」阵前应该做的迟滞敌人的陷阱还有鹿角拒马以及地雷等防守利器都没有,因为朱以歌觉得若是真将这些东西布置在第一和第二防线前的话,恐怕这些安南军还没过第一道战壕就要退却了,到时候好好的歼灭战变成追击战那才是最心塞的,就好比吃自助餐本身胃口就有限度再加上你一上来就不讲策略的乱吃一通…好吧直接吃饱剩下的美食只能干看着瞪眼吧……(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顺化之战(九) 「哈哈哈——父王您看这些大炮都是明军仓皇逃窜来不及带走留下的!」郑宁目视战壕一处空地的大炮满眼放光的说道。 「嗯~~~不错,继续努力才行那!明军主力还有不少向后逃窜,必须全歼他们才能掌控大局,传令下去继续追击!」郑松亦是抚着鬍鬚有些自得的说道。 「遵命父王!」 朱以歌战略已经发挥作用,安南军上下集体都被眼前得之不易的「胜利」沖昏头脑,就连那些普通的士卒都眼睛通红的在上官的升官发财之下的许诺死命的向前沖,殊不知他们的「胜利」可是用两万多条人的性命堆出来的,而明军只战损三千人而已,然而在这种全军都沉浸在盲目乐观的情形之下,没有谁能看到这一点… 安南军的前军如今只剩四千人,一万六千人的损伤实在是令这些精神受到极大创伤士兵们基本上只能在中军的后面打打下手捡捡剩捞了。 而中军到没有损伤过多,虽然象兵损失过半,五千火枪手只剩下一千多人,弓箭手不到五百人而炮兵更惨全部火炮报销只剩下「手无寸铁」的八十多名炮兵,但这些损伤依旧没有令五万中军伤筋动骨,再加上此时这些炮兵们得到明军遗留下的「缴获」后更是如虎添翼,至少从表面上看安南军的优势极为明显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郑宁部和郑松本部再加上前军的四千人共四万人一刻不停歇地朝着明军退往的道路追去,而前面等待着他们的可是不必刘綎部差多少的麻贵部,其实此时若要真的论资排辈刘綎还远不是麻贵的对手,虽然两人的作战特点极为相似但毕竟麻贵成名就比刘綎早,所以名声在外的麻贵也是明军中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而这一点安南军上下却毫无知晓。 …… 杜松,其人在历史上留下一股悲壮之气,在萨尔浒和刘綎一样勇敢捐躯为国;而现在的杜松却远不是十九年后的萨尔浒大战那般而言捐躯的大将。 此时的杜松虽然勇猛如猛张飞一般令人不敢敌之,但杜松如今也只累功在延绥也就是榆林镇担任参将,没做,这个人送外号杜黑子、猛张飞的猛将如今正在榆林(延绥)总兵麾下当小弟,而且还是那种乖宝宝般的小弟。实在是他的顶头上司麻贵真的威名赫赫就连自己的兄长杜桐都要执晚辈之礼,可见杜松对麻贵该有多敬服。 而第二道防线顶在最前面的正是榆林镇参将杜松是也,正所谓英雄惜英雄,麻贵自知杜松虽然疏于谋略却长于勇武就连自己都不敢轻易拿下,所以麻贵本着人尽其才这才将榆林镇战斗力最强的一部,杜松部顶在最前面… 「兄弟们!看见前面的安南军了吗?在老子眼里乃是一颗颗会活动的战功,只要咱们不怕死回家后婆姨、金银、田亩、地位你们想要什么都能有什么!告诉老子你们敢战吗?」杜松举着大金刀挥舞着两个黝黑的大胳膊粗声道。 在军中越是话糙理不糙的话越能赢得士卒们的爱戴和共鸣,这也是杜松从军多年以及和自己的顶头上司麻贵学来的宝贵经验;果不其然,定在最前面的两千榆林镇士兵皆是一阵附和「敢——敢——敢——」 「哈哈哈——好!够种!废话老子不多说,到时候若是回家没挣来婆姨和金银的就别到老子这哭鼻子!有能耐就在战场自己挣去!」杜松又是一番插科打诨瞬间将士兵们的气氛活跃起来,很快最前沿的两千榆林镇精兵开始火枪火炮上膛弓弩上前,所有的刀盾长枪兵皆是紧握武器配列整齐的在战壕内待命,由于刚刚从这边经过的刘綎部给他们传授了不少经验,所以榆林镇的官兵们倒颇有点知己知彼的意思,毕竟一拼杀起来就能知道两军强弱在哪里,再加上刘綎也不是平庸之人,随着拼杀的时间也来越长安南军的一些长处和弱点也摸清些门道… 杜松刚刚鼓舞完士气,随后转头目视前方紧皱眉头开始回忆起刚才刘綎从这里说过的话…据刘綎所描述,这支安南军绝对是敌军主力无疑。而且这支军队的中军战斗意志一点也不差,在加上这些安南兵近战能力是着实了,看着身材矮小猥琐但步伐却异常灵活往往一贴身高大的明军士兵就有些不适应了,幸亏这些安南军不懂合击之道阵型散乱倒也没有将阵型严整的明军击败。 想到这里杜松不由紧握拳头更是坚定心中必胜的信念,毕竟人家刘綎也比大不了三四岁,要不是起点高些谁比谁差到哪去?所以说杜松一见到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刘綎反倒有些争胜的念头,两人都是性格如火且作战以勇武着称而且两人使用的兵器都几乎一摸一样都是百斤重的大砍刀,可见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天生註定的,原时空中英雄相惜的这哥俩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而这个时空中杜松依旧会和刘綎有着不小的交集… 第一道防线战壕的交通壕是通往地上的,刘綎部从交通壕撤退后直接撤出战壕然后在经过三里地的距离进入第二道战壕的交通壕直接撤退到关城前的主战壕,那里沟壑曲折战壕如迷宫般布满顺化关城前,阵地前也是拒马还有地雷阵、铁蒺藜阵等陷阱阵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这里才是朱以歌为安南军准备的大餐所在,而第一道战壕和第二道战壕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身为「开胃菜」阵地前面自然不可能上重口味的「佐料」,故此第二道战壕和第一道一样依然是阵地前光秃秃一片毫无遮拦除了对于战壕内火枪手和炮兵起到开阔视野作用之外倒也没什么作用,这不安南军很快就全体压了上来,虽然之前在第一道战壕前损失了两万多人,但安南军的精华还在战力犹存,加上后军缓缓跟上的两三万人此时安南军的人数依旧对眼前阵地的明军占据优势… 「隆隆隆——贼囊——贼囊——」 安南军气势汹汹地朝第二道战壕杀了过来,由于之前的「成功」给了郑松极大的信心,所以对于自己这个贴身肉搏的战术也是充满了极大的信心。 象兵依然在中军的后面紧紧跟上,沖在最前面的是中军主力,此时剩余的这一千火枪手和五百弓箭手算是郑松的宝贝了,一支军队没有了远程反击能力就犹如老虎很难想像没有了利爪一般,所以这为数不多的一千五百人远程部队受到郑松的极大关照,正正被沖在最前面的郑宁部给「包围」,而炮兵由于刚刚「缴获」的这些明军火炮由于性能太过「先进」,所以只能在后面先吃透了再说,不过即便如此没有火炮压阵安南军的这冲锋是势头依旧高昂给人一种似乎是胜券在握的意思… 「切~~一群乌合之众,他刘綎部能干掉两万多人,那我杜松也不比他差!兄弟们打起精神听我口令!」杜松见安南军气势汹汹的越来越近,当即甩过一副白眼鄙视着看着眼前的安南军。 「诺——」 …… 三里地的路程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安南军就冲到明军阵地前一千米,本来前面还是毫无遮拦的平坦之地,在这多山多林的安南实在难能可贵,再加上明军有意无意间的「放放水」,就这样安南军竟然毫无阻拦地冲到明军的火炮射程之前。 榆林镇和太原镇的步兵都是九边精兵自然要比内地的那些卫所兵要强上不少,当然武器装备和火器朝廷也是不要钱的给他们装备上,自从万历帝有了朱以歌这个源源不断的钱袋子之后,大明王朝再也不用担忧金钱的问题了,凡是一句话只要用到钱的那都不叫事儿~~~ 故此,不差钱的万历帝就开始找上万恶的军火商朱以歌买来大量的军火装备自己的军队,话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么东西基本上都是皇帝一人的,但偏偏朱以歌的地盘上的产业皇帝不敢妄动,只因为两个字——利益!四个字——利益纠葛! 朱以歌这步棋一开始就走的妙不可言,在后世看多了的贪污腐败手段的朱以歌自然之道行贿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不是送钱给钱而是要将其切身的纳入你自己的这个小集体,所以送干股也就成为一个很时髦的行贿手段,而朱以歌正是在大明用了开挂般的行贿手段最后利用皇帝弱点将皇帝和自己仅仅绑在一起,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谁也动不了谁。 也正因为朱以歌旗下的产业每个几乎都有皇帝的干股,那么作为「自己」的产业万历帝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祸害自己的金窝窝,所以即便是皇帝之尊的万历帝到了朱以歌这里也只能「自觉」地守起规矩来,朱以歌上贡的那些钱还没等皇帝捂热乎就被朱以歌用另一种方式给掏了回来等于是左手倒右手朱以歌自己几乎都没什么损失还能捞个好名声… 由于万历帝将大量的天津镇出品的精良火器装备给九边各镇,而榆林镇的麻贵除了本身是皇帝爱将之外,更是连同李如松与朱以歌早早就结下了深厚「战友情谊」;就这样天津镇每次一有好东西向外流出,榆林镇和辽东镇总能在第一时间里「尝个鲜」。 最后造成了榆林镇步骑几乎都变成天津镇0版本的翻版了,同样的制作精良十八毫米口径的碎发火枪,同样都是装上刺刀就是短枪兵的火枪手… 弄到最后榆林镇中的冷兵器只剩下不足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榆林镇一共在籍马步军八万五实际人员差不多有五万余,而这五万余中冷兵器使用的只剩下一万五千人,所以说榆林镇也越来越天津化了… 刚巧这次麻贵带来的榆林镇五千官兵光是火枪手就占了两千人再加上炮兵五百人还有辎重战车兵等等刀盾手和长枪兵只带来不到一千二百人,当然这五千人里当然不包括将领们的私人部队——家丁亲兵,若是算上这些人榆林镇至少要破六千人了,面对眼前气势汹汹的安南军也并不是一点底气都没有,至少硬抗上一段时间倒是没问题的,这一点从战壕里摩拳擦掌的士兵们就不难看出,他们对于接下来的战斗该有多么渴望。(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顺化之战(十) 「贼囊——贼囊——」 「稳住——到了五百米炮兵开火干他娘的!」杜松挥舞着大金刀在阵地前沿来回奔走喝令鼓舞士气。 八百米!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七百米! 六百米! 五百米! 「大炮开火——」 「发射——」 「咚咚咚咚——砰砰砰砰——啾啾啾啾——」十门五百斤重的将军炮就是十枚一斤重的炮弹呼啸而出直奔五百米前安南军杀去。 「啊!炮袭快趴下!」安南兵见明军阵地后从天空升腾而起呼啸而至的炮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看来四川镇的这一顿炮击可是叫他们记住了明军火炮的威力,这就是吃一堑长一智嘛~~ 「彭啦啦——碰噗呲——噗呲——哐当——」 「啊!我的腿哇——我的胳膊——」随着炮弹落入阵中,安南军中即便有人提醒炮弹来袭,但由于庞大臃肿的队伍再加上事先没有经过专业的防炮弹袭击练习,所以依然有不少人木讷的站着最终这一失神的时间他们的腿和胳膊随着炮弹「轻轻」擦过皆是不翼而飞,而那些命好些的就直接命中心腹头颅被打个稀碎死前至少不用痛苦哀嚎 这十枚炮弹落入安南军阵内形成是十道笔直的「小径」一路过后皆是血水脑浆崩碎一地大约估计这一轮炮击伤亡至少有两百人中招。虽说这两百人相较于六万人的大军来说如沧海一粟,但这悽惨的哀嚎声却是全军上下都不愿听到的声音,正所谓兔死狐悲如此一来士气难免受到影响,更兼之刚刚大军用两万多人的代价才「攻陷」明军的第一道阵地如此重的伤亡不可能谁都不放在心上。 眼前安南军只是全靠着眼前这一股血勇之气和利益的诱惑在硬撑着,如果稍有不慎大军经受不住伤亡的压力立刻会有崩溃的危机,所以看到这里郑松在阵中大声鼓舞道:「不要怕!明军的火炮没有多少装填慢只要加速冲过去我们就能胜利!将士们你们没看到之前我们的胜利了吗?只要胜利金钱美女一切一切都是你们的了啦!」 「是呀~~没错呀~~」 「王爷说的对呀~~」 「贼囊——贼囊——」 「对——将士们只要击败侵略我国领土的明军,大王绝不吝惜赏赐英雄们——」郑宁看准时机大声附和道。 于是乎,就在郑家两父子的不断鼓舞军心下,安南军的士气不减反旺,有些杀急眼地急速朝明军阵地冲杀过来 目视眼前安南军的悍勇,麻贵和杜松皆是一阵失神旋即反应过来,齐齐会心一笑,还是麻贵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感嘆道:「不错不错~~好久都没遇见过如此悍勇的对手喽~~上一次痛快地杀上一阵还是七年前打倭人的时候那~~」 「是呀,眼前这股敌军着实不错,也算当得精锐二字了,不过那又如何?还不是即将倒在我大明的战刀之下吗!」杜松紧了紧帽盔略带轻视的说道。 麻贵见到杜松有如此气势,当下老怀欣慰又忍不住提醒道:「勇气可嘉着实不错,但也要注意方寸,你可不是街头斗勇的市井无赖,数千条性命都握在你的手中那可是代表着责任,是带着你麾下的儿郎们活下去的责任,所以不要掉以轻心,刚刚刘总兵交待过的一些注意事项定不能疏忽才是」 麻贵不光勇武更擅长带兵打仗,而此时不到四十岁的杜松也远远没到十九年后的高度,如今他出名的还只是自身的勇猛而已,所以麻贵这一番话自然叮嘱中却有着提携的意味,只是靠杜松自身去领悟了 「总兵大人放心,末将省的利害绝不给咱们延绥镇丢人!」杜松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麻贵见到杜松如此自信满满亦是深受同感一齐与杜松在最前沿奔走呼喝不断指挥士兵放炮的放炮放神机箭的放神机箭。 很快,当安南军用一千五百人的伤亡扛过明军的火炮和神机箭火力覆盖后,终于他们抵近到明军战壕前一百米的距离。当郑松远远望去见到明军依旧是半遮掩的身子在战壕内,将火铳齐齐架在这地沙包上他就明白这明军还是想和之前的明军一样来个故技重施。 不过,明军这点倒是充分证明『一招鲜吃遍天』的道理,虽然郑松早已洞悉眼前明军的战术意图,但却无计可施难道还要用之前的办法用人命去堆满眼前这令人厌恶的战壕?象兵这两个字终于涌入郑松的心头,他心道:如此近的距离即便象兵被击中发狂到时候也不应当全部朝着自己这边乱踩,故此郑松心中定计挥手大军停止前进,命令残存的火枪手和弓箭上前掩护,随后大军齐齐让开道路好叫在后军「摩拳擦掌」多时的一百头战象出击 虽说这中南半岛诸国对于象兵是「真爱」,但其危害性也不是全然不知,只不过人类的侥倖心理永远挥之不去,尤其是在充满不可预知的战场上更是如此,郑松就是因为心中的侥倖心理突然占据心头,才认为都到一百米了象兵即便明军火器集中发狂也不至于全然跑到自己阵中,只要有三两只发狂的大象朝着明军战壕踩踏而去打开缺口就意味着胜利,当然郑松的这种想法虽然是好,但实施起来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很快一百头战象就在象奴的操控下「duangduang~~」震的大地之响之下再次闪亮登场。 「呜呜呜呜——」 「呜呜呜~~~~」 「duangduangduang~~~~」 「呦呵!不见棺材不落泪,刚刚用完象兵的惨剧还没有教训?看来我们不用如此费力了,还想之前刘总兵那般轻轻松松地只等着眼前的象兵自相践踏即可取胜喽~~」杜松看见象兵出场眼睛一瞪不禁嘲讽道。 麻贵看着眼前的象兵倒是眼睛死死盯着一边对杜松训斥道:「刚跟你说了万万不可轻敌大意,你看看你」 杜松见到麻贵脸色一板,当即憨厚的嘿嘿一笑道:「嘿嘿嘿~~末将不敢大意只是故作轻松不叫儿郎们害怕这些没见过的大傢伙,说实话咱西北男儿还真没几个见过这等傢伙滴,要不是刚刚刘总兵告诉末将,保不准末将还真被这大傢伙给吓唬喽~~」 「嗯,是本将错怪你了,你看看敌军在我军前一百米突然停住阵脚出动象兵是何用意呀?」麻贵用着考校的语气问道。 「这个」杜松亦是脸色一正皱着眉头捏着下巴一阵琢磨,不一会儿杜松眼前一亮道:「是不是敌军欲要同归于尽?想着拉近距离即便我军击溃象兵,但象兵发狂不分前后如此一来也很难免会有三两个落入咱们战壕内,到时候等到近身可就不好对付了」越说杜松的眼神越凝重。 看到杜松很快就反应过来能分析出敌军大概的战术意图,麻贵不由地表示满意连连点头。 不过二人皆是北地名将对于对付象兵难免稍逊于出身南方的刘綎,所以二人即便明白眼前缓缓而来的象兵是如何意图但也只能萧规曹随的遵循刘綎之前的战术布置。 很快,随着象兵越来越近已经拉近至距离五十米,麻贵不敢在耽搁连忙祭起火器大招命令所有的火炮火枪和神机箭齐齐招呼着 「目标敌军战象!开火!」 「咚咚咚——砰砰砰——」 「蹦蹦蹦——啾啾啾啾——」 「噼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个距离十门将军炮和二十门弗朗机炮还有众多的虎尊炮齐齐发射,威力简直是难以想像,而且还有神机箭和火枪在一旁助战。 「啾——碰噗呲——呜呜呜——」 「彭啪啦——彭噗噗——呜呜呜——啊——」 「不要慌!不要乱火枪手预备,瞄准发狂的战象——」安南军阵中和明军战壕内竟然语出同源齐声说道。 看来象兵的作用在这场战争中早已凸显出来——炮灰,身为炮灰那些象兵自然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眼神绝望地努力挥舞象鞭控制将要发狂的战象 这一轮火器齐放顿时将明军阵地前五十米的距离搅和的人仰象翻哀鸿遍野,即便安南军中的将军们早有心理准备,但明军的这一次近距离火器轰击还是深深的震撼到他们的心灵。 最后这一百头战象果不其然如之前预料的那样除去四十多头当场倒毙后,其余那些受伤的战象终于开始「发威」,眼睛通红发狂受惊的大象不管不顾宛若地狱之兽开始不分敌我的到处乱窜收割性命,安南军中倒是早有准备火枪手弓箭手早已待命将无情的铅弹和箭矢射向发狂的战象和上面的那些象兵,二十头沖向安南军阵的战象也倒毙当场惨不忍睹,而剩下的那四十天发狂的战象仿佛如上天眷顾安南军一般齐齐沖向明军阵地,看到这里安南军阵中包括郑松和郑宁吴召等一般大将皆是齐齐叫声「好!」。 而此时,就在安南军准备跟进摸到明军阵地时,接下来的一幕明军依旧没有令他们失望 「快!赶紧给老子快点装弹!弓箭手不要停掩护起来——」杜松在第一线阵地来回奔走呼和,眼瞅着那四十头红着眼儿战象沖了过来,幸亏战象再快也不如战马的速度快,故此三四十米的距离恰好足够明军的火器部队再装填一次了,而弓箭手此时也不清闲,本就为数不多的数百弓箭手此时更是担当起全军的重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些发狂的战象已经距离榆林镇战壕前十五米了,这二十息的工夫除了二十门轻型弗朗机炮和部分燧发火枪手装填完毕后其余者不是心理素质不过关手一晃将弹药掉在地上就是将军炮和神机箭装填麻烦,二十息转瞬而过这些火炮和神机箭没有天津镇那金刚钻能做到这份上也算不错。 还好部分装填完毕的火器再次齐齐发威「开火——」 「砰砰砰——啪啪啪啪——」 「啾啾——碰噗呲——噗呲——呜呜呜——哐哐——」 这些本就鲜血直流受伤严重的战象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次在十五米的距离再一次遭到明军火器毁灭性的打击这四十头战象就这么此起彼伏地发出一声哀鸣倒毙当场就此这些大象也没有一头能越过明军的阵地而眼前的景象俨然也令郑松的战术意图为之落空,然而郑松这种枭雄早已对失败有了免疫力,很快郑松就灵机一动抓住战机趁着明军刚刚专注对付象兵火器没来得及装填上在战象部队后面挥军跟上,看来这些战象部队的阵亡也并没有白费工夫。 安南军在郑松的果断下挥军而上紧紧跟在后面,就这样明军刚刚施放完火器来不及装填后就不得不和悄悄摸上来的安南军进行肉搏,然而这些西北汉子对于火器的使用差强人意,但接下来的表现也差点跌破郑松一地眼睛,仿佛明军到处都是主力一般难啃的很(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顺化之战(十一) 「他娘滴!这些破烧火棍也忒难使额还不鸟嘞!全都给额上刺刀列阵应敌准备肉搏!」杜松眼见战象倒毙后后面全都是安南军,这才发现装填已经来不及了,当机立断以自己的一百名家丁亲兵手持重刀大盾堵在最前面而后面的火枪手齐齐上刺刀瞬间变成一个个短枪兵以当年天津镇的教官教授的战术从刚才的横线阵突然变成小三角阵,每三个火枪手组成一个小三角阵形成一个战斗小组,这也是天津镇肉搏时屡屡致胜的法宝。 「贼囊——贼囊——胜利就在眼前——」 「全军稳住——预备——迎战——」 「杀呀——」很快杀进阵地的安南军就和榆林镇官兵接战,然而等待从天而降的安南军确实一排排刺刀林和间隔不长就有两个的大盾兵,很快这些还没来得及高兴的第一个跃入明军阵地的安南军就如守株待兔里面那个傻兔子一般直挺挺地撞向刺刀林上,随之发出一阵阵「噗呲噗呲——啊——啊——」刀声入肉和惨叫声… 这些中招的倒霉蛋即便成为示警,但大军冲锋之时前面的即便看见危险不想上前也不得不在后面的滚滚洪流的裹挟中涌了上去;可以想像一下,明军和安南军的眼前的这一幅画面就像后世动物世界里在河边守株待兔的鳄鱼与渡河的角马大军,有时候不分国界的战争也不分种族,虽然规模不一但战争的原理却如出一辙,只不过眼前的安南版「角马大军」却没有人家角马那般幸。角马落入鳄鱼口中的只在少数,那是因为角马的数量足以弥补这些损失而鳄鱼虽然凶悍但终究数量有限,再看眼前的安南军却没有那般的数量和幸运,一万人的明军两千把刺刀林和数百各个将领的亲兵见缝插针不断救援四方,还有那些一千多刀盾长枪兵在和刺刀阵不断变阵吞噬着落入阵地内的安南军。 战争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优劣来,明军注重战阵队形而安南军却对此不是很上心,从而造就明军这支「鳄鱼大军」犹如怪兽一般不断吞噬安南人的性命,至此双方搏杀也有两刻钟反而令安南军损失严重至少有三千多人倒在明军的战壕内,再加上在后面的炮兵阵地上明军的火炮和神机箭不断在助攻,六七万人的大军绵延数里排开,所以即便最最前面的部队冲到眼前后面的依旧处于明军火炮的射程之内,前后都在遭受打击,看到这里郑松目呲欲裂,他实在不明白明军为何丢了火器肉搏反而更加坚韧难啃,之前的一万明军是这般眼前的明军也是这般,难道这两支部队都是明军的主力不成?郑松的心里也逐渐浮起这种疑问来。 …… 「啊——正阳蒸桑(安南语饶命)——」 「噗呲——」杀戮还在继续,延绥的西北大兵的肉搏能力那是没得说,一名倒霉透顶的安南军小兵控制不住后面的推搡直接裹挟着跳进战壕刚好就跳到杜松跟前,这下杜松眼前一亮如此大礼怎能不笑纳,随即大金刀一挥那名倒霉的安南兵连饶命两字都没说全乎就被杜松一刀两断,鲜血溅的到处都是飞溅的心肝都被甩出多老远,这一幕同时也震撼了杜松周围的那些敌军,说实话无论怎么死都是一个死字,而像眼前这般被人家像案板上的猪肉切成数段的还真没人喜欢这般死法,于是摄于浑身是血脸色如黑魔王的杜松那散发的杀气,本身想要建功立业的那些安南军顿时很自觉的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尽皆退散开朝着那些看起来稍微弱菜一些的明军杀去,不过他们的想法却实在天真可以了,因为迎接他们的却是这些西北大汉们锋利的刀枪,直到这些安南军惊愕地看着自己胸膛噗噗冒血的伤口时却为时已晚了… 战壕毕竟比不得空地那般腾挪自由,明军的这些西北大兵本身就是身材高大而且麻贵将延绥镇的官兵尽皆压了上来,从而使得战壕内拥挤不堪,而那些不断跳入战壕的安南军只得一个个撞入明军战壕内腾挪不得,以往安南军安歇灵巧的身形此时再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或许是,朱以歌阴差阳错安排对了吧。以往天津镇的战壕战术一登场就是对付倭国的丰臣秀吉大军,久而久之天津镇的战壕战术也潜移默化地朝着为敌军量身定做着手变化。 而安南人的身材和倭人的身材相差无几就连那种猥琐样都如出一辙,所以往日善于左右腾挪的他们在狭窄的战壕内遇上身材高大且严阵以待的明军,悲剧就这么开始了… 又过了三刻钟的时间安南大军涌进战壕越来越多,虽然明军将士奋勇拼杀战果斐然,但怎奈朱安南军人数实在太多,这顶上去的五千延绥兵即便在勇猛事到如今也不由的有些后劲乏力,不过还好在后面负责掩护开炮的太原镇五千人依旧忠实履行职责,他们知道自己的肉搏能力不如这些来自西北的友军,为了能多少敌人他们只能用手中的火枪火炮进行掩护… 若将四川镇的刘綎部和延绥镇的麻贵部单独比较的话,总体来说麻贵部的作战实力还是更高一筹,然而之所以四川镇取得的战果比现在有些后劲乏力延绥镇要大主要是因为刘綎部捡了个便宜,利用敌军刚刚接战还不了解内情就被刘綎用火器爆掉一半战象部队,最后这些战象部队完美「助攻」也是刘綎能取得偌大战果的来源之一,还有一点就是刘綎部奔射面对的就不是郑松的中军主力而是前军吴召部;毕竟主力也要分三六九等,等到郑松的主力中的主力和前军汇聚在一起时,刘綎部也顺利的完成了消耗阻敌任务两万多人的战果足以令刘綎笑傲整个战场了。 此时,延绥镇却没有他们四川同袍们的好运,他们一上来就是面对安南军中军主力然后在加上安南军在第一道防线吃尽苦头后有所应对,最后延绥镇的官兵只能和安南军的中军主力硬拼起来,不过接战至此半多时辰过去了延绥镇的官兵虽然因为人数原因有些后劲乏力,但延绥镇防线依然稳固。 此时安南军阵中郑松目视着眼前的惨相心疼的嘴角直抽抽,本来自觉希望就在眼前谁料到明军的主力也忒多了些,前方数千敌军凭藉着眼前的壕沟竟让自己的大军半寸不得前进而且敌军的炮兵显然不会就这么闲着,那些每隔二三十息就要来一次的炮弹群俨然成为士兵们的噩梦,他们不怕被敌人用刀枪杀死,那样至少还有一点价值,而眼前时不时就飞过来的炮弹却是令这些安南军心中觉得抵抗是多么苍白无力。 再加上对面的明军简直是死骨头贼硬,光凭着不到万人就能领数万大军不得寸进整整半个时辰一点战果都没有,郑松想到这里更是心急如焚嘴角的燎泡不知不觉中悄然而起。 眼看着自己这边伤亡递增不用数大约估计倒下的就有七千人了,郑宁实在看不下去心急如焚的对郑松道:「父王!赶快想想办法,在这么想去将士们的士气越来越弱,反观明军却越打越欢,此消彼长我军恐不利呀!」 「哎呀!你问老子,老子又去问谁?谁知道这里也有明军的主力?难道明军带来的全都是主力部队就连一点辅兵民夫都不带吗?」 郑松这话明显带有一丝对明军的幽怨,然而仿佛上天实在眷顾这两父子,突然有副官禀报导:「启禀平安王,在明军阵地内缴获的火炮已经运抵至此,炮兵的将士们请求平安王给他们作战的机会!」 「什么!」郑松突兀的一听这则好消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明军的火炮他们会用吗?」 「请王上放心,明军的火炮都是些明军本土产的火炮我军亦有此物并不陌生…」 还没等这名副官话说完,郑松大喜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也,正愁如何能撬开明军的乌龟壳就给本王来了个喜讯,好!告诉炮兵的儿郎们,若是他们能打开缺口建功本王不吝惜赏赐!」 「谢王上——」 很快那些因沉重而被安南军缴获的火炮就出现在安南军阵前距离不到明军阵地两百米,而此时安南军也止住冲锋的势头,在各个将官的喝令下那些冲锋是士兵也渐渐回笼至本阵,陷进明军战壕的安南兵却没那么好运随着撤退的号角响起,没了身边战友的掩护在战壕内落单的安南军也逐一被明军清理干净… 随着安南军攻击无果「呼啦啦」地如潮水般退去,明军战壕内麻贵和杜松皆看见敌军阵前出现一排排满是风霜的火炮,一见此麻贵就知道这些火炮是刘綎部来不及带走的,当时经过他们阵地时刘綎就提醒麻贵这一点,还给出建议或许可以以这些炮声为信号撤退。 麻贵亦是深以为然,要知道麻贵他们的战术意图可是要将敌军引入瓮中,要想实施骄兵之计就要有最好的演员才行,麻贵见到时机一到连忙对杜松道:「快!通知下去捨弃笨重的火炮全军撤退!」 「可是…」 杜松很明显是杀红了眼有些犹豫,麻贵眼睛一瞪呵斥道:「还不快去!耽误了王爷的大计你我有几颗脑袋能担待着!」 「诺…诺!末将这就去…」杜松没办法只得抱拳领命。 转过身走远些杜松却一脸气闷的嘟囔着:「真是的!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这杀的正是痛快偏偏这个时候撤退,真是扫兴!倒不如王爷驱军而上一齐将敌军掩杀一阵多好真是的…」 杜松嘴上抱怨的同时开始指挥士兵有秩序的撤退,临走时还不忘随手割掉首级带上自己的战功,当这也是大明九边习以为常的,谁知杜松看见后气的大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等打完仗还能贪墨了你们的战功吗?谁在耽搁时间军法从事!」 杜松话一出这些撤退中的士兵皆是讪讪一笑无人敢耽搁时间随后延绥镇和太原镇此时不到一万人的官兵开始沿着交通壕向着关墙前天津镇的阵地撤退… 此时安南军并不知道明军广树旗帜却猫着腰悄悄青壮撤退,郑松还以为明军驻守在阵地内,见到这些炮兵费劲巴力地终于将一门门弗朗机炮的「暖水瓶」装填完毕后,郑松甚至都忍不住下令夺过一名士兵的火把亲自在一门弗朗机炮前神色略带癫狂的叫喊道:「哈哈哈——明人去死吧!」 说罢将手上的火把狠狠一碰引线只听「刺啦~~」 「砰——」 这门炮犹如信号一般余下的火炮齐齐发射「砰砰砰砰——」 「啾啾啾啾——呼呼呼——哐哐——轰轰轰轰——」 硝烟散去一轮炮火过后,明军阵地倒是一片狼藉旗倒树歪,然而诡异的是这一轮炮火却没有听到一声惨叫声… 而此时还算冷静的吴召却意识到不对反应过来道:「不对呀!王上,明军火炮在这二百米距离为何没有反击?须知明军向来不会如此任由人家欺负呀!」 「对呀!父王这里面是不是有诈呀!」郑宁也反应过来一时间冷汗直流。 郑松这时也意识到不对劲,其实郑松刚刚发炮时没能察觉出明军阵地的诡异主要因为郑松的恐惧心理作祟。没错,就是郑松的恐惧型在作祟所以郑松才会在心里下意识的选择性忽略掉一些事物的根本。 郑松原本就有对明国恐惧的一面,然后本身就以弱势兵力主动攻打明军数十万大军,可见到的结果却是士兵们以「优势兵力」还打不过明军万人之军,再一联想这种强硬的一万人还有许多,这就才是令郑松自欺欺人的原因,或许是希望这种心理上的安慰能消除他自己内心中的恐惧感吧。(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顺化之战(十二) …… 「父王——父王——明军已无踪影战壕内空无一人——」主动请缨前往一探究竟的郑宁急忙拍马而还,还在马上就急促的叫喊道。 「什么!明军撤退了?」郑松包括一众将军们皆是满脸惊诧,他们实在不知道明军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打得绘声绘色的仗竟然说不打就不打了,看到这里郑松多疑的性格显露无疑,他面对明军这种毫无常理的出牌显得犹豫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不知道前方明军会不会有陷阱等着他,毕竟之前明军有了一次自主撤退而这一次却是第二次了,眼看着大战开始从午时直到现在两个时辰过去了。再打下去天色渐暗,郑松不由的生起收兵歇战的心思。 许是吴召察觉出郑松的心思,旋即上前试探道:「大王,如今天色渐暗儿郎们伤亡惨重再战下去恐无战心,莫不如歇战一夜明日一早再杀进顺化城也不迟…」 郑松虽然也怀着同样心思,但明面上郑松却好生呵斥一番然后眼神中老怀欣慰的看了一眼吴召旋即就借坡下驴直接停止进攻收兵歇战,说实话夜战对于一支封建军队来说并不是他们想要的作战方式,而且以往中戏曲里面那些夜间袭营并造成敌军大败的戏码基本上并不多见除非运气逆天能做到,所以说天色渐暗郑松才会不得不收兵歇战。 之后随着月上枝头安南军剩余的数万大军就在他们的白天的劳动成果——明军战壕内驻扎歇息… 夜幕降临,与此同时另一边关城下的明军主阵地,朱以歌见到延绥镇平安撤退归来亦是不胜欣喜,相较于四川镇面对的安南军眼前的这些延绥镇的汉子们却更艰难的多,不过幸好他们在杀敌无数后亦是平安撤退。 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下即便是朱以歌也不敢轻易冒险与敌军作战,眼见安南军没有了进攻打算只是在占领的战壕内休息打算巩固战果,朱以歌点了点头说道:「呵呵~~正好我还担心李总督的骑兵赶不过来呢,既然安南人如此上道咱们也不能不配合不是,传令下去注意戒备全军分批休息!」 其实对于朱以歌为何就是固执的坚持执行「脱裤子放屁」的战术思想,不光杜松有此疑惑,就连大家都有如此疑问,明明自己这方实力强大以优势兵力却要用防守之策消耗敌军,还偏偏「多此一举」的将敌军引入关墙这边,想到这里众将心中不自觉的都认为朱以歌这位统帅实在是小心过头了些… 许是朱以歌察觉出身边簇拥着的众将想法,旋即点明出来乐呵呵地说道:「看诸君的面色可是对本王的安排略有不满那?」 「末将不敢——」众将见被叫破心思连称不敢。 「哈哈~~你们那~~有什么疑问就说出来,都是为陛下办差如何称敢不敢的?」朱以歌言语轻松的说道。还甭说,朱以歌这平易近人的话风一出众将的心中不由地对眼前的这个王爷统帅心怀好感,有时候收买人心只在平日里的点点滴滴,所以朱以歌确实领悟到了其中的真谛。 面对众将的疑问,朱以歌接着解释道:「其实诸位袍泽有此疑问本王也可以理解,毕竟若是谁放着如此优势的兵力却採取守势,都会认为这主将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板夹住了。」 「嘿嘿嘿嘿~~」众将一阵脸红其实他们有些人还真就这么想的。 「其实本王如此布置在战前会议时早就点明要点,就是为了防止敌军残余势力利用熟悉的地形环境见势不妙熘之大吉,本王的目的就是要将这些安南人的主力全都留在这里,歼灭战可不比击溃战要好打,反而若要打一个完美的歼灭战却是要方方面面都要做到完美才行。 而我军本就在域外作战不如安南军本土作战熟悉地理环境,首先地利一点我军就身处劣势,即便我军能打赢最终的结果也必然是夹生饭到时候黎朝的残兵逃回升龙府在要打那就是重复当年我朝大军征安南的覆辙了。 好不容易将这乌龟诱出升龙府那个乌龟壳,如此大好良机又岂能叫这些安南军的主力轻易而回,要知道那升龙府周围的地形背靠红河头枕山脉纵横,绝非我大军用武之地,当年安南就以深沟壁垒徵发大军抵抗我天军日久,最后折了成国公等巨大代价才堪堪平定安南,如此前车之鑑岂能忘却,屯兵升龙城下伤的士卒那都是我等的心血呀!所以说打仗绝非仅凭一味地武勇还需要临机应变以最小的代价赢下战争才是上策。」 「噢——原来如此呀——」朱以这一番话顿时令心有疑惑的众将茅塞顿开,以往这位王爷主帅有些「不合常理」的作战布置也觉得清晰起来,尤其是朱以歌一番爱惜士卒的话语更是再次赢得这些性情中的武人拥戴,此时这些只懂厮杀的热血汉子们没有一个不对朱以歌敬服万分。 朱以歌这一番不光赢得众将的好感更是将之前的战术安排讲解清楚也对后来各部将军们执行命令时起到了坚定的作用,要知道在战场上下级往往对上级命令的小小的疑惑或许就是大军败亡的先兆,以往一个大军只能有一个决策者乃是主帅,而下级等必须成为臂膀一般的存在好叫主帅如臂指使般通畅,非如此一支军队不可能取胜。 所以说,朱以歌一见各部的主将们大规模的出现一些对上级命令产生怀疑或疑惑的苗头,看到这里朱以歌不敢大意连忙再次将自己的命令解释一番,如此话一说开众将的疑虑解开,对于之后的作战亦是大有裨益。 … 两军罢战各回各家埋锅造饭,不一会儿明军阵地上空就飘起挥之不去的炊烟那浓郁的肉香闻上一闻就犹如三伏天添了口冰棒那般酸爽,当然这中酸爽劲只有明军才能体验到,而对面的几里地开外的安南军却只能蘸着酱汁吃起味同嚼蜡冷硬饭糰,看着手上难以下咽的饭食,这些安南军即便都是郑家的嫡系精锐再一联想到对面明军的待遇心中难免愤愤不平,人就怕攀比,只要有了攀比就会有了高低之分,当然这一微不可吃影响士气的「小事情」并未引起安南军军首脑们的重视,他们依旧在帅帐内簇拥着郑松推杯换盏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哉! 就在明军和安南军两方士兵体会不同的美食之时,明军作为迂回的骑兵联军也从午时登陆之后狂奔至距离安南军五十里的距离。 三十里的路程从午时一直跑到天色渐暗至少明军骑兵们骑乘的蒙古马不可能创下这个丢脸的记录,大军之所以行军如此龟速主要因为他们…迷路了… 是的,没错就是迷路。 这些来自北地的健儿们哪里见识过安南地带的这些山丘雨林等复杂交织的地理环境,说实话这里虽然说是安南地界最平坦的地形,但也是相较于其他险峻到鸟都不想飞过的地方,而对于辽东平原和一望无际的蒙古大草原这些地形却犹如噩梦般围绕在这些骑兵健儿们的心中,面对时不时就出现的山坡或是闷热的树林这些本身就忍耐力有限脾气暴躁的北地男儿就在这种情况下气哼哼地行军,随后大军也慢慢地被那些山坡雨林带入弯路… 李如松的骑兵部队从刚刚行进三十里处就被地理复杂的地形给迷晕兼之五万人的大军操控起来哪能那般轻便,于是慢慢地明军的骑军就这么向西绕行一百里后终于在刚刚天色暗下来时拐回道正南方赶到距离安南军后背五十里的地方等于是绕了个大圈圈在兜回来,当回当正确方向再三确认后得知路程准确无误李如松不由的长舒一口气。 说实话深处南方作战而且还是极不适宜骑兵作战的安南军,就连李如松自己都没多大把握,因为在这里作战和在蒙古草原和辽东大平原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幸运的是李如松这位擅于统帅骑兵的名将最终凭藉强大的个人军事素养最终将大军扳回正道。 李如松对于天津镇以及新编练的这些九边精兵信心十足,所以李如松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自己误了时辰导致友军战败,李如松之所有在确认无误后长舒一口气全因为总算没有辜负朱以歌的期望,战前的安排很明确步兵正面拉黑然后骑兵后路迂回前后夹击全歼敌军,所以为了能保证全歼不跑调一个敌军李如松这个口袋上面的口子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员。 「报——总督大人——」 「快说前方战事如何?」李如松心急如焚的抢白问道。 「呼呼~~」那名夜不收气还没喘匀接着禀报导:「总督大人前方五十里乃是安南军驻地,卑职悄悄接近安南军营寨后入眼望去尽皆是伏尸伤兵数不胜数!」 「好!看来王爷倒是打得有声有色呀~~」李如松仿佛是如释重负般说道:「幸亏本帅赶到及时没有耽搁时辰,看那安南人还没跑本帅就放心了…」 「大哥,反正猎物还没跑我军也已经堵在猎物逃跑的路上了,儿郎们疾驰百多里人困马乏兼之天色已暗不利大军作战,倒不如我军也安营寨扎如何?」李如柏上来建议道。 说实话李如柏能提出如此中肯可行的建议,倒令李如松颇为欣慰,随即允了李如柏所请全军下马安营扎寨,当这一切都要蹑手蹑脚谨小慎微,生怕弄出什么大动静,毕竟五万骑兵一人双马闹起动静可不是盖的,这五十里的距离可不保险,故此这些训练有素的九边精锐骑兵安营扎寨一点也不马虎,依然是人衔枚马摘铃,军士伏于马侧不敢大意半分,这里的做得做好的当属天津镇带来的骑兵了,尤其是天津镇的官兵常以军纪森严着称再加上他们的主将天津镇的骑兵参将孙德胜更是一员悍将,所以即便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这些其他边镇的骑兵们经过这此急行军后也尽皆对天津镇骑兵心服口服。 夜幕之下,明军和安南军皆是约定俗成地谨守战场上的规矩,在这个时代夜袭一般都是派出小股部队然而这些小部队也对于庞大的大军来说有如沧海一粟打个水漂就完事儿了,而派出大股部队在黑夜里作战再加上多数营养不良患有夜盲症,从使得往往试验过的将军们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归,有时候还是惨败收场,故此黑夜的战场也难得变得静谧和谐起来,相比较白天杀声震天惨叫不断的景象,这短暂的和平却是战场上求之不得的一幕。(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决战前的阴谋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明军和安南军的士兵皆是早早起床吃过战饭后开始在各自的军官带领下站好队形准备接下来第二天的战斗,说实话仗打到这个份上安南军的士兵们已经有些气弱了;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而安南军却刚好在昨天「连胜」的节骨眼上罢兵休战,当然即便他们强自硬撑也无甚作为,毕竟这些「胜利」都是以自身巨大伤亡得来的,稍有风吹草动就是崩溃的开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休整一夜也是无奈之举 伤亡惨重的安南军的士兵们其实整个晚上休息的并不好,因为整晚整夜那些伤兵的惨叫以及越来越弱的哀嚎声无不刺激着士兵们的精神,这还是各部军官带头努力严加看管的结果,要不然不营啸就算够给面子了。 「父王,您看将士们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哇,今日恐怕」郑平见鱼贯出营的各部将士脸色略带疲顿颓废的样子忍不住悄声在郑松的耳语道。 「哎~~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战阵之上鼓舞士气无非就是两种手段封官领赏而已,只是昨日我们都用过了今日却恐怕不够用哇~~」郑松亦是紧皱眉头满嘴嘆气道。 「咦?父王儿臣或许有个法子能令将士们重整士气!」一直久久不发话的老三郑宁眼前一亮说道:「既然封官领赏不是太管用那么何不加大封赏力度呢?」 「哦?如何封赏才能令士卒重整士气呀?」郑松见平日里不怎么会出谋划策的三儿子竟然能有注意,不由地起了考校的兴趣问道。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然而接下来郑宁的话却令郑松和郑平前后踌躇起来。 「父王,既然这点封赏不足以吸引将士们,倒不如我军待破了顺化城许诺将士们三日不封刀~~~」 「嘶~~~」郑平听见此话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三人不封刀而且还是屠的安南境内的城池,郑平实在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平日里如闷葫芦的弟弟竟然有如此狠辣心思。 不过这个狠辣的建议却令郑松的脸色一阵复杂交织,又是心动又是踌躇很明显他是心动了。 看到自己父亲有点心动的意思,郑宁接着建言道:「父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反正这顺化也是阮家的地盘,届时父王既能驱除明军也能扫平阮家势力如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郑松听郑宁说罢,眯着的双眼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死死盯着郑宁的双眼说道:「宁儿~~你的本事为父是知道的,这等狠辣建言可不是你能想出来的,说!到底是谁给你出谋划策?」其实郑松当听完郑宁的话除了动心外却是闪过一丝怀疑,多疑的性格能令他走到今天,当然凡事郑松考虑性格也多多偏向怀疑的目光去审视,所以当郑松的怀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就想到平素自己这勇猛却不善言辞的儿子竟然说出如此狠辣且条理清晰的建言,不得不说郑松的怀疑也从这点开始,似乎郑松觉得这个看似颇为动心的计策内里总隐隐感觉有一种阴谋的味道只不过是若隐若现,故此郑松才觉得出言一试,这一试果然试出了暗藏的危机 郑松的质问顿时令郑宁如坠冰窖一般冷汗直流,心虚的他由于长久以来都沉浸在父亲的阴影之下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慌乱之色,这一丝慌乱很快就被郑松察觉到,接着问道:「宁儿~~说吧,到底是说教给你说的这些话?你知不知道若是如此行事,我郑家就永远征服不了顺化以南的安南土地甚至于就连我郑家的统治都有可能不稳,试想一下哪一国的百姓喜爱一个动辄屠城的残酷家族呢?此计狠辣真是诛心那!到底是谁欲要害我郑家?」 郑平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切的逼问郑宁道:「三弟,快说呀!这人必须死掉才行!这是要欲将我郑家先祖苦心经营的声望全部毁掉呀!」 「父父王,儿臣也是一片好心那!都赖那黎项非要鼓动儿臣将此计献于父王兼之儿臣也确实想为父王排忧解难故此才」郑宁的话音越说越弱,不过意思已经很明白,这一切的背后捣鼓坏水的傢伙正是统领后军的黎项统制使了。 「是他?其实我早该想到了」郑松当听见是黎项后,并没有应该出现的愤怒,反而将拳头攥紧脸上充满遗憾的呢喃着。 郑平一片不解剑眉倒竖双手抱拳谏言道:「父王,既然查明是黎项贼子欲要陷害我郑家,儿臣这就带人将此贼子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对!儿臣也跟二哥去,都怪儿臣糊涂才差点酿成大祸,所以儿臣也一同前往亲自斩了那个老贼的狗头!」郑宁亦是一脸愤愤捶胸顿足地说道。 那知接下来郑松的话却令兄弟二人一阵错愕 「罢了,你们各自会本部各司其职不得有误,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要提起!」 郑平,郑宁不可置信道:「父王?」 「还不快去!将士们也都该出了营寨速速归阵!尤其是你宁儿在后军万不可轻易露出什么表情,就当平常一样即可。」郑松一摆手挥退兄弟二人。 郑平、郑宁二人虽然不解,但自己父王这般坚决的口气他二人也不敢违逆,随即兄弟二人只得领命各自回归本阵。 待这兄弟二人走远后郑松满目沧桑目视后军的方向呢喃自语道:「哎~~~黎项,黎项啊!难道这黎家给你的家奴身份就真如此珍贵?本王的一片真心为何就换不来你的拥护?难道真要走到那个地步吗?」 说完郑松遗憾地摇了摇头带着亲卫向着大军阵前而去 与此同时,明军也早以准备就绪天津镇和其他军镇的步兵早已进入关墙下的阵地,这里的阵地可不是前两道那般好相与。这里的阵地完全都是按照天津镇以往作战时的超豪华「套餐」配置,其阵地可以说是武装到牙齿的节奏,顶上一座坚城要塞也不为过,阵地交错综合碉堡敌台星罗密布到处都是,交通壕和防炮洞亦是数不胜数,且战壕前亦是完全豪华版布置像是用水泥浇灌的拒马鹿角还有地雷阵、铁蒺藜阵、满布陷阱的壕沟均是天津镇数次大胜以来赖以战胜的不二法宝,而这种布置一眼便知就是典型的朱以歌式的防守反击战术 其实朱以歌每每作战均已以一力降十会降服敌军,在朱以歌心里认为既然你已经有了领先这个时代不知多少年的战术思想以及先机还有精良的武器装备,那么凭藉这几点既然能足够战胜敌军就没必要去搞那些阴谋诡计了,例如昨晚一夜无事就会有人不满意的说:既然夜袭效果不大但也可以用一下疲兵之计呀,当然有些计策很好但也要因地制宜才行。 而朱以歌与敌军对战形势完全就是我强敌弱的态势,这场战争就好比钓鱼:朱以歌正是钓鱼的那个人而安南军正是那条大肥鱼,鱼儿再肥硕也终究是猎物,所以朱以歌之所以费尽心思层层布置就和钓鱼一个原理,生怕将心思谨慎的鱼儿给吓跑了,而所谓的那些诡计若是此时施展出来不光有些画蛇添足而且还有可能适得其反将敌军吓跑,到时候没能将安南军主力诱入关墙前者狭窄的地形内被敌军跑掉要想包抄全歼就难了。 先不提早已严阵以待的明军阵地,反观安南军中包括郑松上下都还固执的以为令他损失惨重的两道明军防线乃是明军的主力军,依照安南军的将军们估计两万人主力按照常理再加上三四万人的辅兵再加上一些民夫凑个「十万大军」也不无可能,再加上中原出战每每都喜好吹嘘诈称人数,所以包括郑松在内也都乐观的认为这两万人的「主力」都被「击溃」,那么剩下的明军也仅仅是强弩以末轻而易举的击溃了,就这样在这种轻松乐观的灌输之下安南军的士气再一次得到回升,当然这里还有加大封官论赏的结果 就在安南军上下乐观的擦亮兵器甲冑排列整齐准备「轻取顺化」的与此同时后面距离安南军五十里地的明军骑兵也早已列阵而待,当然他们现在不是出击的时候,只有当听到战前约定好的三声信号炮响方可发动攻击,所以此时骑兵的将士们皆是大气不敢出一个在敌军后方隐藏着,五十里地对于五万骑兵来说那可不是有多远的距离,基本上只要这几十万马蹄稍稍多震动几下前面的安南军就有可能察觉出来,当然战场上不确定因素多得很,也难保天命不在安南这边也说不定,至少现在明军骑兵就没被发现,只等接下来给安南军的最后一击了。 「呜呜呜呜咕咕咕——传平安王帅令全军呈方形阵前进——」 「传平安王帅令全军呈」 很快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安南军连同后军的辅兵和民夫共八九万人齐头并进,虽然安南军开战前的八万主力只剩下将近五万人,但安南军此时大军开进加上后军未计入其数的辅兵和民夫在人数照比前方的明军来上倒也不落声势,毕竟明军用来正面作战的步兵也不多也就四五万人的意思,十多万人抛去石柱兵和广西郎兵一部驻守岘港外还有的朝鲜以及倭国兵负责围住顺化城在将五万骑兵分出去能用到正面战场上的也就四五万人要真论起来明军正面战场的人数反倒不如安南军,不过安南军这种看起来倒也蔚为壮观一对上惯会以质量取胜的天津镇,那么这种壮观的景象保持不到五里地很快就将变成另一番景象——那是血与火交织的景象。 第九十章决战——接火 呜呜呜咕咕咕——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夸夸夸——哐哐哐——呜咕呜咕呜—— 五里的距离对于其他明军中的滑膛炮会有些吃力,但对于天津镇阵地中的野战炮来说却是不难办到,当然这里指的是精确打击,若要说最远射程滑膛炮也不差。 从五里开外安南军踏着缓慢的步伐缓缓前进,而这一幕也被明军的观察哨一直紧盯着,只等安南人进入战壕前两里就是他们开火的时候到了。 两里长的距离道路上布满陷进、地雷等坑死人不偿命的歹毒物件儿,所以这些经验丰富的天津镇老兵可不担心什么,要不是长官们下令不然非要斗一番地主不可,而这些天津老兵的轻松表情也在无形中间接影响着那些去年刚刚入伍的各镇新兵们 「贼囊——贼囊——」 「切~~瞧这群人的揍性,叫的那么欢实等一会儿这辈子就叫不出来喽~~」程三彪眯着眼鄙夷的自语道。 一旁新入伍不到一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兵好奇的问道:「程爷,咋就叫不出来了呢?」 「哈哈!你个傻小子,等一会儿就变成死人啦,哪还杂叫的出来?」程三彪笑了笑拍拍小兵的脑袋说道。 「哦也对呀,咱天津镇谁能干的过,程爷说的真是精闢!」这么名小兵竖起大拇指笑道。 「成!你倒是没跌份儿,记住了等一会儿可万不能向那些工厂新出的那些四轮链子车那般掉链子知道吗?」 「程爷您放心吧,我可是您手底下的兵!」 「好了!废话少说赶紧戒备吧」 眼前的一幕,在天津镇的战壕内比比皆是,是什么令这些士兵拥有如此强大的自信?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敌人的滚滚人头! 话说程三彪此人自从万历二十一年投奔天津镇以来一晃眼就过去六七年了,当初程三彪本来是承袭父亲的官职——神机营总旗;然而自从听见天津镇的屡屡壮举之后,程三彪觉得再也不能就此沉沦下去了,身负一身操控火器的本事如何偏要荒废掉。 故此,程三彪回家和老父亲说完后,父亲嘆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同意程三彪的意思,直接找了自己相熟的老同僚帮儿子疏通关节将神机营的军籍转到天津中卫里。 要说起天津镇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自从万历帝放开这个潘多拉魔盒之后,天津镇就一直以两种身份存在,一种是北海郡王的护卫而他们身兼另一职位正是天津镇官兵,由此程三彪也就从神机营顺理成章地转入天津镇,当然这里面也有程三彪之父的功劳,若非那些老同僚本想向天津镇的头头北海王求个善缘又如何肯卖这个面子,主要还是程三彪却是有本事,程家操控火器的本事在神机营至少是人皆可知的,所以对于一个有本事的人在广阔的大海里能不能混出名堂这些神机营的军头们自然不会担心的,也正因为双层的因素程三彪这才从「非正规途径」进入天津镇;而这些例子也不在少数,许多和朱以歌交好的势力或多或少都会放进自己的一些子侄后辈等进入天津镇,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和这位令人看不透底的北海王结个善缘,到时候也好有个靠山,然而像是程三彪这种身负真本事的人却并不多,那些往天津镇塞人的势力大多数以「扑街」收场,光是天津镇的训练就能吓退一批人了,那可是真能练死过人的,所以能以「非法途径」进入天津镇并且还像现在程三彪这般身居哨官之位的也就只有程三彪一人矣。 随着安南军不断前进压上,双方距离也越来越近。三刻钟过后安南军已经行进两里地,前锋部队距离明军战壕也不到三里 又过了两刻种安南军的前锋部队终于行进到明军两里地前拒马鹿角阵这里,面对明军布置的这些鹿角拒马郑松一眼望去像是嗤之以鼻道:「切~~主力大败余者竟以这等龟缩之术防守,看来明军却是技穷啦!连出击的勇气都没有了,哈哈哈~~」 「父王说得对」郑平刚想要拍拍马屁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急促的禀报声令郑平和郑松都尴尬地呆立当场。 「报——前方敌军拒马鹿角均已不知名物体相连坚固不可摧,将士们以刀枪斧钺亦不能动其分毫」 「什么?还有这等事情?」郑松包括郑平还有吴召等众将皆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惊声叫道,其实也不怪众人会有此失态,毕竟按照老套路一般这些拒马鹿角顶多是迟缓敌军脚步只用或是阻挡一下骑兵的攻势而已,如今却整个坚如磐石,换做谁都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在兵书里可从没出现过,殊不知其实他们安南也是第一个尝了鲜,这种战法也是朱以歌有段时间视察水泥厂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最后一实验还真是恰到好处水泥浇筑完这些拒马和鹿角在空隙中增添些沙袋泥土简直是简易版的城墙要塞呀。 众将皆是不解,就连素有多谋名声的吴召都无计可施。郑松麾下大将丁文欢勇悍少谋,而吴召正是多谋却少勇,至于黎项却是在二人之上乃是文武全才,不过此人却和郑松一直面和心不和,人家忠心的是黎皇而不是他,故此一听到明军整出的「西洋景」那位文武双全的人物只能屈居在后军看押粮草还是在郑宁那五千精兵监视之下干活 郑松紧皱眉头一阵不解,但心中想到敌军「主力」已经被杀的大败眼前此物估计也只是明军黔驴技穷之策罢了,想到这里郑松眉头一松说道:「既然拔不掉就不必管它,明军主力大损按照常理敌军还能有何作为?速速前进不得耽搁!」 「遵命大王——」 一旁吴召虽然觉得眼前这等奇怪的拒马鹿角有所古怪,但一时间想不明白也只得率部跟随大军继续前进,然而就是这一剎那的决定他们的命运也随之註定了 高大耸立的拒马群就是战壕内明军观察哨的一个参照点,只要看见这里有安南军进入,随即战壕内的明军集体戒备,刀枪不离身,火枪上了弹紧紧注视着前方。 「贼囊——贼囊——」 安南军如撒欢的野狗冲过明军阵地前两里的拒马阵,然而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声巨响! 「咚——」 「碰——噗嗤啦——啊!!!」 首先面对的就是明军的地雷阵,这些地雷阵成不规则形状排列皆是用的明军天津镇产出的触发地雷内置散弹钢珠一炸下去就是一大片哀嚎不断,尤其是这些地雷往往并不致命这些散弹大多都飞溅入那些踩中地雷的安南军的下腰部以下部位,尤其男人最脆弱的那个部位更是如蝗虫过境般一地稀碎看的旁人无不冷汗直流夹紧双腿。 数万人压上可想而知密集程度该有多密,所以刚一触碰地雷阵安南军就伤亡不下两三千人,当然这里面大多数都是重伤在地哀号惨叫者,就是这样才恰恰能毁灭一支军队的士气,可见从这阴损的地雷阵中就不难看出朱以歌心中还是有身为曾经的宅男那应有的猥琐恶趣味 爆炸声依旧此起彼伏的响着伴随着惨叫声也同样不绝于耳,八九万人大军进攻很难在第一时间喝令止住,所以第一道地雷阵可着实将安南军炸的不轻,被明军地雷阵吓了一大跳的郑松脸色略带慌张但很快镇定下来连连大呼:「快回来!快回来!」 可惜郑松的声音不可能第一时间传达给前方的战士们,直到好一会儿中军暂时后撤的命令才下达,那些早已亡魂大帽的前军士兵顿时如蒙大赦如抱头鼠窜狼狈逃回 看到这幅惨状郑平心如火燎急忙道:「父王!真没想到明军会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在半途部下炸雷,如今儿郎们死伤惨重这可该如何是好哇!」 「嗯~~~这明军此等战法却是有违上国风范,真是卑鄙了些」郑松亦是被气的憋出这么一句话。 其实战争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大舞台,战争结束只有两个结果一个胜利一个失败,所以为了胜利任何手段都是战争中无可厚非所为,而郑松也是被惊怒交加被气糊涂后才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按理说像他这种纵横一辈子的枭雄哪能说出这般没营养的话来,不过话虽如此说但也要想出个解决办法来,眼下郑松和郑平尽皆无法只得将还在前军努力安抚士兵的吴召给拘过来,叫其临时发挥发挥余热客串个谋士耍耍 很快吴召就甲冑不整狼狈模样布满全身而来,「末将吴召见过王上」 「好了别整这些虚礼了,如今大军受阻不得前进你可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大军之困那?」郑松不待吴召说完就摆了摆手着急问道。 吴召在前军自然是深受其害第一个倒霉,所以刚回过神后就苦苦思索对策,这不就被自家的王上给拘了过来。 「末将以为明军主力被我击溃余下者已不足为虑眼下这些陷阱不正是正面明军力量空虚只能以这些下三滥的玩意阻挡我军,然而这些东西虽然乃是下三滥招数,但也颇为犀利。故此末将以为不能在枉送了咱们精锐将士们的性命了,而后军沿途徵召的那些一万多民夫」 吴召将话留下一半,当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郑松自然不会不明白,想到自己还有后军被养的「膘肥体壮」的一万民夫,郑松顿时脸色好上许多,点头示意说道:「好!吴将军献计有功待大军战后必然记你首功!」 「谢王上大恩!」 随后在后面待着好好的一众民夫在丝毫察觉不到危险降临的情况下就被人忽悠着踩上地狱之门,当然这些民夫之所以很好骗了过来就是说了去扫平障碍为大军开闢道路而已,然而这些民夫的心里亦是一片乐观的认为自己这方即将胜利在望打扫下路障也不无不可,就是怀着这种乐观的心态这些无知的民夫就被安南军的传令兵给忽悠走了,所以说凡事都有两面性一个巴掌他拍不响,有时候弱者未必就没有他的错。(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民夫阿仔与阿文 战争是残酷的,因为它是一台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巨型绞肉机;但战争同时又是精彩的,因为它还是无数人智慧、勇气与意志力的终极比拼。在人类社会漫长的文明长河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无法复制的壮观战争场景。这些战斗不仅悲壮并存并且其结果甚至还改变了两个交战国的的命运,而此时发生在万历二十七年七月明军与安南军的一场大决战正朝着白热化的态势奔去,决定两个国家的命运正在此时了 「阿文那~~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一名民夫许是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再加上之前在前军听到的阵阵惨叫声和爆炸声不由地转头悄悄地对队伍中一旁的同乡阿文担忧的问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安啦~~阿仔不要担心~~~上官们不是说了吗?我军大胜叫咱们过去只是清理些明军设下的陷进而已小心一些就好啦,反正又没有明军你怕什么」阿文有些不以为然的安慰正在「疑神疑鬼」的阿仔。 「可是」 「嘿!你们——对!就是你们两个别交头接耳——」后面的安南军的监军看见二人低头私语当即欲要挥舞鞭子呵斥道。 「啊!明白明白!军爷莫怪哈」阿文一脸讨好之后又压低声音拽着阿仔的脑袋悄声道:「不要再东张西望疑神疑鬼的啦~~再这样不用明军那些军爷们就能要你的命那,你老婆孩子都不要啦?快干活吧!」 「哦哦哦知道了」阿文虽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没办法一听见自家老婆孩子还在家里若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没了依靠想到这里阿文只得跟在人流之中低着头默默不语地向着地前面地狱之门走去 民夫不一会儿就从后军呼啦呼啦地上来,前军的士兵立刻让开道路,就在民夫们拿着各种工具上前越过拒马和鹿角时,后方的安南军阵中突然涌出千多名火枪手和数百人弓箭手,看到这里阿仔心中的那些不祥预感再次涌向心头,其实此时在民夫队伍中聪明点的也多少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不就是清扫一下障碍吗至于用火枪弓弩对着又不是偷懒。 然而就在这些民夫们在心里还没腹诽完,很快他们就明白原来后面的那些安南军是干什么的了 「碰——噗嗤啦啦——啊——」一名民夫踩中地雷顿时将其自身和周围三丈内的所以同伴全都击倒在地死伤惨重哀嚎不止,这些丝毫没有经过训练的民夫比那些精锐士兵更加不如,虽然这一处顿时惊动了那些民夫使其全都欲要向后逃,但这个时候才察觉出危险已经晚了,那些举着火枪和弓箭的安南军正在看死人的目光举着武器看着他们,这些火枪手和弓箭手皆是之前的残余士兵,打不过明军但对付这些手无寸兵的民夫倒也绰绰有余。 很快火枪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阵阵响起,而弓箭手也不停歇忙不迭地将手中的弓箭射向欲要转身逃跑的民夫,尤其是那些跑的最「欢实」的他们需要杀一儆百做个榜样,当然打一棒子也要给个甜枣,很快击毙数百名「出头鸟」后代民夫的阵营止住脚步不敢后退时,就有一名将官趁机在阵中站在高处大喊道:「前方无论如何不得后退!否则军法从事!」 「大人我们只是民」 「碰——噗——」 「啊!」一个出声想要反驳的民夫话还没数完就被一枪撂倒,剩下的民夫是大气不敢喘一个,即便这些民夫敢怒但碍于大军在后面磨刀霍霍只得硬着头皮不得不再度转身面对脚底下不知什么时候爆炸的死神,于是就这样这万人民夫队伍就在后面安南军的逼迫和忽悠之下彻底沦为炮灰能不能活下来或许只有阎王爷才知道了吧 「阿仔呀~~我悔不当初没听你的话,早察觉出来就没有这般送死的差事啦。」阿文在人群中面如死灰的捶胸顿足地懊悔道。 阿仔却同样满面悲观但眉宇间却又有一丝察觉不出的不甘,他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阿文咬咬牙拍拍阿文的肩膀说道:「阿文,不要那么悲观,前途未卜不一定死去的就是我们俩,到时候咱们别沖在前面也别在后面直接往中间走」 「啊?这是为什么呢?」阿文一脸痴呆的问道。 阿文解释道:「前面危险重重而后面又有朝廷的官兵如此一来除了中间还有哪里是稍微安全点的地方」 「哦~~是这样呀!阿仔你真厉害!你说的对!以后我阿文就跟着你了,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阿文知道阿仔在战场上的嗅觉真心厉害,所以阿文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死死抱住这个粗大腿才行。 「嗯!好的,咱们是同族兄弟出门在外自然是互相帮扶,待会你看我的眼色行事」阿仔重重地点了下头接着嘱咐道。 随着阿仔在无形中「夺得」二人的主导地位后,阿文就跟在阿仔的屁股后面神色紧张的随着大部洪流继续前进,至少他们俩还要多谢谢明军布置的长达一里长的地雷阵并没有密密麻麻地布满,目前民夫队伍倒也幸运地没有「中奖」 阿文和阿仔两人生活在距离升龙府不远红河边上的小村庄这一处小村庄基本上都是一族人姓莫两人同岁都是不到弱冠十八年华朝阳勃发之时,两人乃是族兄弟阿文叫莫朝文而阿仔叫莫朝泽也算是安南的大姓;当然和莫氏王朝有没有亲戚关系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在红河附近生活的大姓和前几任王朝的国姓多多少少也有些沾亲带故,毕竟这安南小地方能有多大放个屁都能砸出个亲戚来 很快随着民夫「大军」继续前进幸运女神咋也不会眷顾他们,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不间断的响起,本来就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的民夫们如炸开锅一般到处嗷嗷乱窜。 一里按照这个时代五百米左右,在这五百米的距离间布置的地雷阵已经令这些民夫伤亡过半,这还是朱以歌怕下药太猛将猎物吓跑的缘故,要不然一遇强敌依照天津镇的一贯作风早就先布满密密麻麻的地雷阵再说 不过,虽然死伤惨重;但民夫队伍带来的也不是没有成果,这令人头疼的地雷阵终于过去了;站在拒马阵后面的安南军包括郑松在内就连普通士兵都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可以说当目视这五六千人的伤亡阵中的安南军士兵无人不睁大眼睛双手颤抖的艰难地吞咽口水,其实数千人的死伤对于这些和郑松搏杀一辈子的老兵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和以往的死伤大为不同。 直接阵亡者不多就是伤者而且还是重伤者占据绝大多数,而且伤到的地方还是全世界男人们都最宝贝的地方,基本上凡是重伤惨叫的无不是腰部以下都被密密麻麻的赶住铁屑给镶满,而双腿间那最为要紧的部位好一点的还能有点型,倒霉的那就是鸡飞蛋打稀碎一地的节奏,如此邻人后怕的一幕身为男人们那些安南军士兵又怎么能淡定的下去。 不过幸好他们的大王临机做出了英明的决定才避免如这般惨状;是的没错!在这些士兵心里这位大王再次赢得他们士兵们的军心,而恰恰郑松的民心却悄然流逝着;真正的王者绝非像郑松这般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窘境,所以郑松虽然有些枭雄之资,但距离成功还差得远呢,要不然原时空郑家也不会湮灭于历史长河中,正是在郑松这一代然后的越南王国的阮家在这里兴起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将郑家消灭后一统安南,当然这是原本的历史而此时不光是郑松就连日后安南的「人生赢家」——阮家都被明军死死围困动弹不得 「阿文——阿文那——你在哪里呀——」阿仔对于未知危险的嗅觉反应快救了他一命,早在刚刚爆炸一开始阿仔就停住脚步很自觉地趴在安全地方,而阿文虽然紧紧跟着阿仔但民夫的人群中毫无纪律章法可言很快两人就失散了,待接二连三的大爆炸过后阿仔只得顾不上其他死死的趴在同伴尸体之下,等到硝烟散去阿仔才试着站了起来不断朝四周叫喊着。 「我我在这里」就在阿仔喊完第三声后在阿文右前方不到十米处传来阿文虚弱的声音,「阿阿仔,快快救我,我我受伤了」 「啊!阿文你被动我这就过去。」阿仔一看阿文受伤连忙摆手关切的一边走了过去一边说道。 「哈哈!阿仔我们还活着若是等小爷能活着回家一定要造他们这些贵族老爷们的反啊!疼死啦!」阿文刚抱怨完就被伤口扯到疼得脸孔扭曲起来。 「行了,阿文你就别说了,你伤到胸口别乱动。」 不过一会儿,在安南军震惊后郑松一见地雷阵基本被扫平前方「一路坦途」哪能错过机会,当即趁机挥军而上安南军上下这才怪叫着杀了上来,很快地雷阵就告破在牺牲了五六千民夫和两千多安南军士兵的性命后最终安南军的主力大军还是顺利通过了此地,看到眼前的一幕朱以歌却不由感嘆道:「哎呦~~这郑主着实了得呀!不愧为能掌控黎朝伪皇下讨群雄的人物,端的是够狠辣!」 「瞧这人的行事作风倒也颇像三国演义里面那个白脸的曹操。」杜松接话道。 一旁的刘綎放下单筒望远镜对杜松的言论有些嗤之以鼻反驳道:「切,曹操?眼前此人还真是不配!那魏武帝岂是这区区安南番邦小国之臣所比,光凭着我四川镇一部就干掉他两万多人呢!」 「哼!我们延绥也不差,最起码干掉敌军八九千人而且还是敌军中军主力!」杜松嘴上不饶人说道。 「好啦!你们俩别斗嘴了,王爷再次岂容尔等造次!」麻贵见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傢伙斗起嘴来当即呵斥道。 「诶~~无妨,刘将军和杜将军皆乃性情中人,本王喜欢的就是性情中人,大家不要太拘谨随便一些多好~~」朱以歌摆摆手当个笑脸说道。 此言一出更是赢得众将一直称赞,而后朱以歌观察一番后料定安南军很快就要突到地雷阵后的铁蒺藜阵了,朱以歌当机立断下令道:「命令炮兵装弹待命待敌军冲到铁蒺藜阵时不等下令可以自由开火!」 「诺——」 随着命令一下见识过天津镇那变态般的线膛炮强大威力不自觉地全都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决战——安南军溃败 「贼囊——」很快安南军就叫嚷嚷的快要杀到铁蒺藜阵,当然这些铁蒺藜上面都被浮土和一些杂草覆盖着若是有心人一看定然能瞧出个门道,然而此时安南军上下都杀急了眼,之前巨大的伤亡已经深深刺激到了他们,安南军的士兵生怕中途再有地雷爆炸他们可不想死不了下半辈子权当个太监,那才是身为男人最最痛苦的事情,所以几乎每个安南军士兵都使出吃奶的劲头向前沖队形也有些散乱不成章法,很快他们就体会到冲锋太快剎不住车的苦果… 「噗呲——噗呲——」 「哎呦——哎呦——」 「啊!啊!啊!」 随着最前面的安南军士兵跃入铁蒺藜阵范围内后顿时传来一阵阵铁蒺藜扎入脚板的惨叫声。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安南军蛮夷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要狠辣就要一始而终!剩余的那些民夫都干什么吃的?真是妄自尊大竟然以为我军只有地雷阵这一个手段?」刘綎在战壕内看得真切随即鄙夷的哂笑道。 「该到开炮的时候了,命令炮兵的王大条不需要留手给我往死里打!」朱以歌眼睛一眯冷酷酷的下令。 「诺——」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待传令兵下去后朱以歌接着对众将吩咐道:「敌军迫近各将回归本部指挥战斗,记住!本王的要求——往死里打!」 「诺——谨遵王爷令——」众将齐声称诺,随即鱼贯而出各自回到自家部队中指挥战斗。 「传王爷将令——炮兵参将王大条自由开火往死里打——」 「好!我的大炮早就饥渴难耐啦!」王大条一声叫好旋即转头下令道:「所有大炮调整诸元装填炮弹——」 「调整诸元完毕——」 「装填完毕——」 「一门好——」 「二门好——」 「三门好——」 「四门…」 随着各个炮长汇报完毕,王大条从单筒望远镜看了看安南军的情况,看见安南军正好被铁蒺藜给困住进退失据,如此良机哪能错过,王大条一声令下:「开炮——」 「刺啦~~刺啦~~~」 「砰砰砰——咚咚咚——」 「啾啾啾——呜呜呜呜——」 「啊?敌袭——」 「轰轰轰轰隆隆隆——哐哐哐——彭噗噗——啾啾叮噹当——」此时开炮的都是天津炮兵使用的共一百门十二磅和十八磅线膛重炮,由于线膛炮随着从滑膛时代升级之后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更笨重的三十二磅和二十四磅基本上都作为攻城使用,而野战对敌只需要十二磅炮和十八炮最为重火力支援即可,十二磅和十八磅炮自重不如二十四磅和三十二磅炮沉,而且威力也足够应付这个时代各个战场上的危机,所以此次带来的一百门几乎都是十二磅炮和十八磅炮。 一百门火炮开火那种威势可不是平常军队能见得到的,而安南军如今恰好得了莫大的「机缘」有幸遇见了这一百门大炮开火的壮举,当然他们付出的却是生命的代价。 这一百枚炮锥形的炮弹落入安南军阵中瞬时间就将整个安南军都覆盖住了,可以说无论是在前面踩中铁蒺藜的还是在后面的几乎都逃不脱天津镇大炮的追踪,因为线膛炮本身射程就更远再加上在不到两里地前开火,即便是滑膛炮都能重创敌军更何况是威力更甚的线膛炮。 对于线膛炮在这个距离开火,威力那自然没的说;只见凡是哪里有炮弹落入,那么其周围四五米见方都没有囫囵个的在站着,崩飞的碎弹片以及威力不减的穿透力是线膛炮实心弹杀敌的重要手段。 「啊——噗呲——噗呲——疼死我啦——」 「我的手指哇——」 安南军中被这一轮炮击给彻底打蒙圈了,入眼望去几乎都是哀鸿遍野的惨状,死伤不计其数! 「嗷——啊——」安南军这八万多人目视粗略统计至少有六七千人的伤亡,看到明军如此威力强大火力,郑松包括郑平还有吴召等人全都惊呆了,他们不是没见过火炮,但是即便那些果子牙人的火炮威力也没有这般夸张吧!而且这数量简直是…郑松的心里半天才相处一个词语——欺负人… 看到这里郑松顿时就明白了,明军在后面还不知道布置多少后招等着自己,可笑之前自己还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原来这都是假的,真正像个小丑的是自己… 郑松被这顿齐射带来的伤亡感到惊恐的同时也被打醒了,看到这里一股股恐惧的心里抑制不住的涌上心头,郑松再也撑不住了。 郑松其人是个枭雄即便是不成功的枭雄也是枭雄,不会像英雄那般缺心眼的死扛到底,因为英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死的… 于是郑松当机立断做出决断:「快!传本王令全军撤退回师升龙府——」 「遵命父王——」 「快——快撤退——王爷下令全军后撤!后军变前军掉头撤退!」 很快在前面承受死亡威胁这种巨大压力的士兵们一听主帅下令撤退,顿时如听到天籁之音一般如蒙大赦众人几乎是「呼啦呼啦~~」夺路而逃,眼看着大军的阵型越来越乱几乎都没有,自相踩踏者也越来越多。不过战场上全凭一口气支撑,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股子气没有了,那么一支即便再精锐的大军也不可避免出现骚乱,由此也很容易被敌军抓住空隙一击得手,眼前被天津镇的一炮之威吓的惊慌失措的安南军的表现就有些像当年前秦大军的样子,区别只是在于当年前秦军是被喊一声「我军败矣」全军大败,而现在的安南军至少强在能挨上一通炮火群的齐射才渐渐崩溃,当然啦!崩溃就是崩溃再华丽的理由也抵不过残酷的事实。 … 「开炮——」 「刺啦~~刺啦~~~」 「砰砰砰——咚咚咚——」 「啾啾啾——呜呜呜呜——」 「轰轰轰轰——哐哐哐——噗呲——噗噗噗呲——」 「啊!」 「啊!」 「啊!」 明军的大炮可不管安南人逃跑了就能放过他们,在这个距离发挥自身重火力优势是最为合适的距离,朱以歌也是为了避免没必要的战损而且朱以歌估计骑兵部队也应该到位了… 「大哥你听,这炮声有点像天津镇的新式火炮而且还是大规模肯定不少哇!」李如柏听见炮声朝李如松大声说道。 李如松回道:「听见了,看来王爷这是要亮底牌了,如此也该咱们上场了,立即给王爷发信号。」 「好!」 「驾——」 「踢踏踢踏…」待李如柏前往发信号时,李如松调转马头在五万散发着森然杀气的骑兵健儿前来回巡视,一边高声道:「将士们!你们自从来到这闷热糟糕的南方是不是很憋屈而且一仗从未给打过竟在路上赶路了?」 李如松此言一出阵中的骑兵皆是一脸忿忿之色,说实话自诩天之骄子的他们号称最高贵兵种的他们自从来到南方以后等于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除了过来锻鍊锻鍊身体之外就是充斥砸迷路和行军途中,人家本来是来给自己的爹娘和婆姨孩子挣个功名来的,谁知道却遇见如此憋屈的事情,再加上大家都是脾气暴烈的北地汉子,所以李如松这一番话不光引起将士们的忿忿之心也同时引起大家的共鸣。 李如松见到众将士们的反应心道火候足矣,当即继续高声喊道:「好!现在——本帅向你们保证,你们出战的时候到了!」 「看!就在前面!」李如松用手一指继续说说道:「前面王爷已经全面进攻,如今我骑兵在从背后包抄而上敌军必定大败,功名利禄还有什么是不能得到的呢?将士们为了你们心中的梦想——杀呀!」 这些性烈如火的北地男儿难能受得了这般激将,不待李如松说完五万名骑兵将士集体「噌噌噌——」的拔出马刀齐声附和道:「杀呀——杀呀——杀呀——万胜——万胜——」 五万人的齐声吶喊的威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往往还没近前时就能体会到那股滚滚而来的威压感和热血上头的感觉,当然敌人却不是那么感觉了,而这般齐声吶喊安南军也大多听到了… 「何人齐声吶喊!」郑松本身就如受惊的兔子一般乍一听到突然有大规模的吶喊声当即惊声朝左右问道。 「父王是明军!是明军!他们喊的都是明国话!」郑平在一旁同样带着惊慌神色尖声叫道。 「啊?前有强敌后有敌军,天亡我也啊!阿噗——」郑松见到自己后背还隐藏着一部明军终于连续的打击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老血。 这一口老血登时吓了郑平等人一跳,众人连忙跳下战马扶住将要从战马上摔下来的郑松,折腾好一会儿在随军的军医抢救下,晕厥的郑松终于慢慢悠悠地睁开眼,然而当郑松醒来时听见的依然是残酷的明军炮声和自己麾下将士不断惨叫声,现实永远是那么残酷晕过去并没有给郑松什么好办法,最后醒来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明军步兵都懒得动弹明军的大炮群和火箭炮群早已覆盖住方圆四五里区域,之所以每回朱以歌将射程死死压制一二里的射程就是为了追求最佳的火力利用率,如此火器才能发挥到最佳状态为了也是最猛,然而每每总是一二里射程开火可并不代表人家这些大炮、火箭炮打不到更远处,所以此时在安南军这个距离明军的炮兵可是忙得不亦乐乎,看的身前的战壕中的那些步兵兄弟们那叫一个羡慕呀~~ 安南军如今也已经算是彻底崩溃了,光从阵型上就不难看出此时的安南军已经不能吃称之为军队了,被大炮和火箭炮不断点名伤亡也越来越大,两万多人的伤亡而且还是被火器那种毁灭性打击的伤害已经不是此时眼前的安南军精锐们能承受的住了。 然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一倒霉喝凉水都能塞牙;偏巧这个节骨眼明军的在后面包抄得手,此时前后通路被堵住安南大军距离覆灭也不远了。 随着骑兵三发信号弹发出,朱以歌这边也同时响应发射三发信号弹。这三发约定好的信号弹代表着总攻的时刻已经来临,随着大炮延伸的距离越来越远,为了配合骑兵冲杀,朱以歌特下令步兵跟进始终保持与敌军一定距离以天津镇在前用线膛枪的射程优势策应掩护骑兵部队的突袭。 「杀呀——杀呀——」 「隆冬龙咚咚咚咚——」 五万骑兵十万匹战马地震山摇般朝着安南军杀了过去,双方距离不到五十里在这个距离上即便这些已经被大炮吓破胆的溃兵们有所准备也为时已晚了。 「这…这是骑兵?」吴召感受到大地在颤抖心中有点迟疑道,说实话能猜出这是大规模骑兵尤其是在中南半岛的将军吴召算是经验丰富了,毕竟在这里可没有大规模骑兵存在的土壤,很多人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识过北方蒙古草原上的高头大马,没错!对于这些中南半岛看见滇马都能为之惊嘆的中南半岛国家相比讲蒙古马可以在这个地方傲视群雄了,正所谓人比人比死人,马比马也能比死马。 不到五十里的距离对于善于长途奔袭的蒙古马或许跑不太快,但至少这些战马全都能保持最初的速度前进,随之距离也就越拉越近,很快已经被明军大炮打崩的安南军又将体会到明军的「另一套服务」——骑兵沖阵! 第九十三章 胜负已分!螳臂当车 「隆隆咚咚咚——」 「杀呀——」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骑兵部队马蹄隆隆冲杀距离越来越近,在这个距离并不是极速冲锋的时候,作为全大明经验最丰富的「骑兵专业户」——李如松,自然瞭然于胸这个道理;于是十万匹战马的马蹄并没有极速奔驰反而慢慢悠悠地小步慢跑,而恰恰是这样对于那些已经被明军大炮吓破胆的安南军威吓更甚。 面对在自己唯一退路上缓缓逼过来的明军骑兵,这些安南军终于还是心里素质有待提高彻底崩溃了,之前虽然队形散乱夺路而逃但至少大家都知道紧跟着中军帅旗下行动,而现在这些安南军彻底不管什么鸟样的中军各自各顾各的逃命去吧… 「哈哈哈!如此抱头鼠窜安敢违逆我天朝?也不知到底谁给他们的豹子胆竟敢屡犯天威,哼!真是不知所谓!」 看见被明军前后夹击杀的崩溃的安南军,朱以歌在联想起后世的这个白眼狼国家就不由的一阵鄙夷外加恼怒。 而后看见这些安南军的惨样,朱以歌并没有仁慈的停止炮击,反而命令炮击轰击更猛,而且天津镇的步兵也适时插上随着大炮的落点之后徐徐而近,很显然朱以歌这是要玩绝户计,决然不打算放过这些白眼狼。 其实在场众将对于朱以歌痛打落水狗的决定深表同感,因为在这个时代全亚洲只能有一个皇帝那——就是大明皇帝,而这些外藩臣国竟然私下称帝建号如此打脸般的行径,简直是对大明的侮辱,即便那些与武官们不对付满口仁义道德的儒生在这里的话对于朱以歌的这种赶尽杀绝的行为估计也会深表贊同,因为即便是那些儒生雅士所谓的仁义道德也是建立在你臣服于我的基础之上才能实现的,若不然这个国家不臣也与其讲仁义道德这在中国历代史册里不是没有,但也仅仅能代表那些作掩耳盗铃状的文人儒生人品有问题,而无关华夏对待外藩的基本态度… 三刻钟过后,明军骑兵已经冲到安南军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也逐渐加速起来,天津镇骑兵最初建军核心就以队形为王每每作战均是排列整齐的骑墙端平马刀割去敌军人头,故此针对天津镇骑兵的特点李如松特意将天津骑兵放在军阵最后列,冲锋在前的以辽东镇为首一次从宁夏、固原、大同依次排开… 蒙古马再稍微长一点的距离上就能体现出耐力足的优势,骑乘蒙古马的明军骑兵慢跑之下在三刻钟的时间至少跑出了将近三十里,虽说后世有人论证说蒙古马冲刺速度一分钟一千米即一公里两里地,然而那只是在极佳状态下且是轻装上身专门赛马时才有的速度。 而战争中不可能会有这种优越的环境供战马驰骋,即便如此在驮着全副武装明军士兵约两百多斤的重量之下依然能以慢跑的状态和崎岖的道路上跑出三刻钟(约四十五分钟)将近三十里的路程,其中战马丝毫没有停歇的时候而且速度也一直在保持着最初起跑的状态,这种情况要是放在西方的那些高头大马身上恐怕早就在不到两里地就累趴了。 依然还保持着马力的蒙古战马自然也憋着一股劲想要给自己的主人共同建功立业,眼前这些有些急不可耐打着响鼻或许就是它们在表示不能尽兴奔跑发出的不满吧。 还有十多里就碰上安南军了,李如松知道眼前的安南军早已溃不成军如今再一观察甚至连中军大旗都不拱卫各自如散兵游勇般迳自逃命,如此大好机会李如松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爱惜马力的时候了,敌军毫无阵型可言就是在这个距离全力冲刺亦能全身而退,想到这里李如松大手一挥高声令道:「以我为基准列锋矢阵,全军冲刺——杀呀——」 「锋矢阵——全军冲刺杀呀——」 「锋矢阵…」 随着李如松这道命令传遍全军,不一会儿这些训练有素的明军骑兵就在行进中自动排成锋矢阵而排在最前面的当仁不让的是全军主帅李如松。 「杀呀——」 「嗷嗷嗷——驾——哈——哈——」 「隆咚咚——隆咚咚咚咚——」 战马在骑兵手中的马鞭死命抽打中得到命令,所有战马全都红着眼睛急速飞奔,五万骑兵急速奔驰起来威势惊人,滚滚烟尘如末日降临般扑面而来,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大地开裂般摇摇晃晃,在十多里外的安南军们看见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景象当即更加歇斯底里的逃生,此时以往的袍泽和相熟的同伴仅仅为了渺茫的生路互相践踏砍杀毫不客气,人性的丑恶也在这个时刻完美的披露出来…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孤的大军——孤的霸业啊——」郑松见到这些曾经追随自己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精锐士兵如逃窜的兔子一般,心头更是紧紧一通,眼看着立足不稳郑平连忙扶住关切道:「父王保重身体!我们至少还有升龙府在,哪里还有我们的两万人马,大事未必不可期!」 「哈哈哈哈——」郑松一阵惨笑身子挣开郑平的搀扶有些摇摇晃晃的一边踱步一边面带苦涩的说道:「升龙府?孤还能回到升龙府吗?明军这明明是要赶尽杀绝呀!前后尽皆被堵住奈何——奈何呀——」 「父亲,我军还有三弟的五千精兵未乱,届时可令三弟的五千精兵开到前面堵住明军攻势随后父王可向西面绕道北上或许有一线生机说不定呢!孩儿和三弟就是拼死也要将父王送回升龙府!」郑平急切间眼前一亮突然想到郑宁部的五千精兵还一直没动,只是在大军全军溃败下来后就随着滚滚人流裹挟着前进,其实这五千精兵虽然也有些人心惶惶但并没有乱,还是在郑宁的努力弹压下稳定下来,此时随着中军前军全面溃兵这最后的五千精锐也不得不成为所有人的救命稻草了。 「好!好!你去告诉宁儿,若是宁儿抵挡住明军一刻钟的时间,待日后为父夺取这安南江山后顺化以南之地尽皆册封给宁儿叫他一定要努力抵挡住明军…」郑松也是慌了神,颓废的他一听还有救忙不迭地将自己三儿子给卖了,可以说在这个战场上就是爆料人性最阴暗一面的大舞台,什么父与子或是兄弟情在危机自身安危之下尽皆成为泡影,当然这也不能以偏概全,溃败的军中民夫阿仔依旧没有抛弃自己受伤的族兄两人相互扶持努力前行即便他们渐渐的落后于人,但他们的肩膀一直没有离开对方,可见这个场面也算是这座战场上难得一见的温馨画卷了。 郑平当听见自己父亲如此偏向三弟,不由地心生不快,但眼看大敌当前连命都保不准了谁还关心日后虚无缥缈的事情,没准这老三…就权当是安慰死人吧… 一瞬间相同关节后郑平赶紧领命转身就向郑宁部下命令而去,瞧着郑平那麻利劲儿生怕自己父亲改变主意叫自己「堵枪眼」… 与此同时郑宁也接到郑平传达的命令,说实话当时郑宁一时间都有些真的动心了,顺化以南那可是半个安南那!全都给自己了?怎么看郑宁都觉得很不真实,虽然同样都是嫡子,但至少也有个先来后到吧,大哥郑梉才是父亲最喜爱的儿子,突然想到这里郑宁明白了,原来自己就是个替死鬼而已,五千精兵抵挡住明军数万骑兵一刻钟?郑宁怎么都觉得这肯定不是自己父亲下的命令,一时间郑宁都怀疑是自己这个亲二哥想要害自己呢。 不过,当郑平将父亲的信物拿出后,郑宁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认命般组织自己的麾下五千将士就地防御,挡在那些溃兵的前面。 而这些安南军的溃兵队伍当看见三公子的五千精兵主动上前掩护后,所有人都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羞愧,然而羞愧没过多长时间,后面明军的大炮火箭炮还有跟上来的步兵操控着骇人的火器不断收割性命,所以羞愧之心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生命的威胁,很快这些溃兵在生命的威胁之下从北转西从五千精兵防线后面左转弯向西而去,这还要得益于安南尤其是顺化一代这里狭长的地形,东面直通大海南面有明军而正北面也有明军骑兵剩下的逃生点只有西面的山区了,虽然即便是安南的这些土着进入那些热带山林也保不准能活着出来,但毕竟这还是有一线生机了,保不准和必死无疑即便是傻子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于是这数万溃兵裹挟着郑松等中军的主要将领朝着西边的长山山脉逃去… 「杀呀——隆咚咚咚咚——」 「嗷嗷嗷——嗷嗷嗷——」 距离越来越近十多里加速冲刺虽然蒙古短途冲刺不在行,但至少也不算弱;也正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从而使这些安南军看清楚将自己吓成半死的明军骑兵的庐山真面目了… 九里… 八里… 七里… 六里… 四里… 当距离到三里时,这些明军的骑兵终于露出遮面的纱巾,这一时间明军骑兵集团冲锋的风采被很多此时战场上的安南军的倖存者铭记在心,直到很多年后有一对莫氏兄弟反抗天朝统治时,当他们再次见到明军骑兵到来时身为绝大多数的亲历者,很快在骑兵的冲锋下举手投降,叛乱随之而平… 当然这场战场明军骑兵的影响力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几十年后自己的后辈们还会因为自己的福荫在几乎毫无损伤的情况下大获全胜,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这些安南军的五千精锐集体都惊呆了,那宛若刚从地狱爬出来如野兽般的高大战马,再配上战马上骑乘着的身材高大个个脸上都宛若目视死人般的目光的战士,至于那些整齐划一的铠甲旗帜还有精良的武器都被那些安南军士兵自动忽略了,自古有言北方骑马如南方使舟,而对于见惯了大象矮马猴子等物的安南军乍一看见来自北方草原的强大力量,不由的为之惊呆。 其实在中国东晋时期由于常年偏暗江南地区久不见战马,所以当有人一次突兀地看见一匹来自北方的高头大马后顿时被吓的半死连声惊嘆道:「这哪里是马!明明就是大老虎哇…」 由此可见没见过高大战马的南方人当第一次见到北方的大马而且还是五万骑兵集团冲锋,那声势简直是无法用语言能形容的下去的,然而这五千精锐本来就人云亦云虽然一直躲在后军没有伤亡但也人心惶惶,如今在一面对明军的五万骑兵冲锋结果可想而知,螳臂当车正是这些五千安南军的最佳评语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顺化大捷,兵围升龙府 …… 「杀呀——隆咚咚咚——隆咚咚咚——嗷嗷嗷——」 「大帅——距离敌军七百米——」 「距离敌军五百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明军骑兵阵中不断有侦察兵在目测距离报告给李如松,很快两百米的距离到了,这个距离虽然三眼铳有些伤心但大明边军骑兵标配可不光只有三眼铳这一种远程武器 例如一石力量的硬弓和骑兵弩就是骑兵常见的远程武器。 一百五十米! 冲到这里明军骑兵中的将士们开始张弓搭箭双腿夹紧马腹「嗖嗖嗖嗖——」随着明军骑兵健儿们将手中的重箭射出后,一时间天空中犹如飞满了蝗虫一般箭雨密密麻麻地从半空中落入这五千安南军中。 「噗呲——噗呲——啊呀——啊——」 「我的眼睛——」 抛去五千天津骑兵不用骑弓之外剩余的四万五千名骑兵射出的也就是四万五千支箭,如此密集程度落入这五千安南军阵中惨状可想而知,幸亏有一千余大盾兵得到一些掩护要不然恐怕光凭着这些箭雨就能令这些安南军崩溃。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随着明军骑兵越来越近几乎都到眼睛跟前了,有些安南军被吓的甚至直接丢掉兵器转身就跑,不跪很快就被后面的督战队给就地正法。 四十米!明军骑兵终于开火了,只见他们纷纷在马上掏出上好弹药的三眼铳齐齐对准安南军阵搂头便射「喷喷喷——啪啪啪啪——」 「咻咻咻——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三眼铳发射的都是散弹,所以在四十米的距离都不用瞄准只靠扇面杀伤就能令此时安南军哀鸿遍野。 二十米! 十米! 之前箭雨和三眼铳齐射至少令安南军伤亡一千多人,此时本就人数不多的安南军就剩下四千人,缺口到处都是,而明军骑兵也看准机会纷纷朝着缺口倒提着三眼铳一边兴奋的怪叫一边在马上挥舞着三眼铳沖向了安南军中的缺口。 「妈妈呀!我要回家!我投降....碰!」很快明军骑兵健儿们死死地撞上安南军阵,本就被箭雨和三眼铳齐射折腾够呛的安南军哪里还抵挡住明军这狠狠冲击,随着明军骑兵不断涌入,而那三眼铳犹如哭丧棒一般不断收割着生命,甚至于死样都没一个囫囵个的凡是被明军骑兵三眼铳扫过不是脑浆迸裂喷涌就是被打断胸骨吐血不止,凶残的杀人方法使得这些自诩精锐的安南军终于承受不住了,还剩下一千多人的安南军不可避免的也加入到后方不到三里地的溃兵大军中想要朝着西边山区里面逃生,然而这里在他们身后追杀的明军骑兵那里会放过他们。 在明军眼睛里眼前奔跑的哪里是敌人分明就是战功和财富,于是这些明军骑兵得势不饶人皆是奋勇争先在安南军后面衔尾追杀,很快就在郑宁还来不及说出饶命二字被一名大同的骑兵总旗枭首后,这五千安南精锐也就完成了他们使命,至少也抵挡住明军骑兵一刻钟的时间.... 残酷的战场从来就不是弱者应该存在的地方甚至于勇敢者亦是如此,在战场上存在着的无非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活人而另一种就是——死人! 一刻钟过后明军骑兵轻松屠杀碾压这螳臂当车的五千安南军,虽然他们表现的也很勇敢,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变成了死人,或许是这些日子明军的骑兵健儿们憋得火气太多了些,这一仗一个俘虏都没有凡是脑袋完整的都被割掉变成明军骑兵的战功,当然这个活计也被李如松很放心的交给不需要人头记功的天津镇来处理,而孙德胜虽然也想继续追杀上去,但毕竟李如松乃是名义上大明陆师主帅事前朱以歌都有言在先务必要服从命令,就这样孙德胜只能气闷闷地干起扫大街的活计… 与此同时在后面死死咬住安南军追赶的朱以歌也不得不吐槽:「我擦~~我擦~~我算是体会到当年大宋朝是多么苦逼了,这他娘的要没有个骑兵就这么追下去不活活累死才怪,这还能咋打胜仗!」 「呼哧呼哧~~~」刘綎赶了上来在一旁说道:「我说王爷,咱们身为将军又不是没有配备战马,直接骑马不就得了还至于跑的这般幸苦。」 「切!我就不知道没马吗?还不是因为一不小心冲过头到时候吃了独食你说到了李总督面前该如何面对?」朱以歌没好气的说道。 刘綎这么一琢磨觉得也对毕竟依照自己等人的性格带上亲兵家丁骑上马追到时候还有人家骑兵什么事?说不定一个处理不好就很容易闹得各部离心失和,想明白刘綎旋即憨厚的「嘿嘿」一笑,继续闷头追赶起来… 其实朱以歌这么作为已经不是从纯军事角度着想了,有点朝着政治方面考虑事情;毕竟朱以歌是一军实际上的主帅而且明军还是各个部的联军模式,所以行事更需谨慎小心些,其实要不是朱以歌害怕这群脑子一热的将军们一骑上战马就忍不住没命的冲锋也不会在这里费劲步行前进,以身作则这下大家都没话说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朱以歌屁股后面跑步前进。 ……… 就在明军步骑大军联合绞杀之下,安南军来到顺化的十多万大军除了不到千人随贼首郑松遁入山林外有三万辅兵民夫被俘其余者尽皆被明军击毙,可以说安南黎朝的全部主力为之一空,剩余的只有和在北部与杨镐对峙的不到两万人和「驻守」皇宫的五千禁卫军了。 据战后统计此战共俘虏敌军三万余杀敌十万余获得首级三万多级,这场顺化大战称得上万历朝的又一次大捷了!相比原时空只有「区区」三次大捷的万历三征这个时代的万历朝更加辉煌;自从宁夏平叛以降大明都不知道取得多少大捷了,甚至于大明的百姓都对报捷的八百里加急麻木了,因为他们一直沉浸在这种大明不可战胜的氛围中… 戌时三刻(晚七点四十五左右)时分,顺化北路关墙下的明军大营内可是人声鼎沸一片欢闹声,营中的各部将士们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大口吃着肥肉大碗喝着白开水兑酒…没办法,虽然将爷们打了打胜仗叫儿郎们高兴高兴,但毕竟眼下顺化城还没有拿下所以为了小心些从监军王爷所有将士都只得吃着管够的象肉马肉喝着对着白开水的淡酒,然而即便如此这些平日里饱受重大压力的边关将士们也足够满足了。 中军大帐内明军的各路将官亦是喝的不亦乐乎互相推杯换盏气氛尤为热烈,朱以歌在主座上亦是笑呵呵的看着诸将双手抚掌大声说道:「诸位——诸位——静一静——静一静——」 一见朱以歌抚掌大声示意安静,众将皆是安静下来注目而视。 见到众将安静后,朱以歌站起身踱步走下作为一边端着酒杯一边说道:「众位将官~~我军此次大获全胜可喜可贺全赖陛下洪福齐天保佑我等旗开得胜,再有就是将士三军齐心用命;然而此次大胜虽然歼敌主力,但敌军战力犹存不可大意,更兼之安南此地地形复杂所以说,在没有取得最后胜利之前众将官切不可轻敌大意。待明日我军取下顺化这个安南的腰腹之处再和岘港连成一片如此一来我军无论向北或是向南尽可用武,随后派遣偏师向南攻略而大军主力挥军北上趁着敌军没反应过来时围住升龙府,只要拿下升龙府我军即可取得全胜,如此一来安南局势才算堪平。」 「王爷说的对,此时确实不能轻敌大意。」麻贵接过话深以为然道。 李如松扶了扶鬍鬚丹凤眼突然睁开说道:「哈哈哈!若要趁着黎朝中枢未反应过来赶到升龙府那舍我骑兵又能有谁呀?」 朱以歌呵呵一笑道:「呵呵呵~~李总督说得对,说到长途快速奔袭还真要劳烦骑兵兄弟们了,当然功劳方面本王自然不会漏记半分滴~~」 见朱以歌深以为然,李如松大喜当即端起酒杯准备敬朱以歌的酒:「好!王爷爽快!我李如松敬您一杯!」 「请——」 在这临时的庆功宴上明军接下来的基调也就定下了,于是在第二日清晨早已成了熟透的果子的顺化城在明军摆放一城墙高的京观后守军顿时亡魂大帽早已没了再战之心,趁此机会明军在倭国军和朝鲜军为前驱之下轻松取下顺化城而阮家家住阮璜惊恐之余举火自焚,其余阮家子嗣朱以歌倒也没有为难,毕竟阮家人家的家主自杀后其余子嗣也主动投降,碍于面子朱以歌也没敢明着表现的太残暴,就这样阮家也在朱以歌好言安慰下安定下来,甚至于一些阮家庶出子弟在几天后都有主动前来投效明军的… 顺化城一下安南以南旧占城故地都是阮家经营多年的熟地,所以在阮家人的帮助下很快这些地盘都被驻守在岘港的石柱兵和广西狼兵传檄而定。 就在明军石柱兵和广西狼兵平地南方地区的同时,明军主力也挥军北上直至升龙府而去,骑兵更是为前驱历经十多天长途奔袭早在步兵来之前就围困住升龙府,当城内得知明军围城时顿时将城内的达官贵族或是平民百姓吓得半死。 要不是明军骑兵飞不上高大城头上,恐怕依照这些急不可耐地明军骑兵早就飞上城头厮杀一番了;不过即便如此骑兵们也不会闲着不干活,在李如松的指挥下除了大部分负责围困四门外其余骑兵以各部单位为基准分批出去扫荡升龙府周围的小县城、小村镇这些可没有升龙府城高壁垒的这种资本,所以这些靠近升龙府周围的村镇尽皆遭殃纷纷被屠灭一空,当然这也不能说残忍,战争就是如此不是你杀我就是你杀我,而李如松如此做法也无可厚非为了保证大军的隐蔽性和取得作战补给这也是在历代兵书中「可允许」的范围之内。 正是由于明军骑兵一路快速奔袭坚壁清野最重使得升龙府方面直到明军围城时才慌慌张张地关上城门,可见坚壁清野保持军队的隐蔽性是多么重要的一面,也正是由于明军骑兵快速奔袭最终使得刚刚出了山区的郑松等残兵败将没能进入升龙府,最后被逼的没辙的郑松只得前往太原府「投靠」自己的长子而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黎皇」的别样心思 ~~~~~~ 升龙府这个名字虽然寓意不错想法很好,意味着历代安南的统治者都有一颗成龙的心;但现实很残酷,区区安南一地数百万人口也想妄图成真龙天子夺占大明朝的气运这不是找死还能是什么行为,正所谓树大招风有些时候低调行事才是王道,光是这个名字就能坐实安南不臣之心的罪状了,果然安南的这座想要成龙的首都最后还是免不了被真龙天子麾下的庞大军队给死死围困的结局。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大明万历二十七年八月初六,等待四五天的骑兵部队终于盼到了步兵大队人马,而攻城的任务也终于可以实施了。 与此同时,刚好逃到太原府的郑松等人却如落败的公鸡一般显得颓废万分毫无斗志,很显然明军用两天时间全歼他的十多万大军已经打断了郑松的嵴梁骨,现在只要谁提起明军杀到,恐怕郑松第一个就要收拾行李继续跑路,因为他是在不想面对明军那可怕的杀人效率,仿佛是屠夫面对被屠杀的肥猪一般令人胆寒… 这个时候的郑松有点像中国历史的一位帝王人物——隋炀帝,当然郑松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隋炀帝的功绩,而两人比较相像的只是后来恰逢失败后的颓废如出一辙。 然而无论在那个世界弱者都得不到所有人的同情,当年的隋炀帝如此今天的郑松也是如此,即便他也学着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样子,而明军却不会轻易放过他,谁叫他是杀大明使者的罪魁凶手,而这种赶在亚洲地区当场杀大明使者的还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就连当年横极一时的帖木儿帝国也不过是扣押过大明使臣罢了,所以说郑松的行为真不知道他是脑袋一热还是有什么另类的想法,这也是令众多亚洲藩国想不透的事情,然而随着郑松势力逐渐破亡,郑松当初这个行为也成为诸多不解之谜之一… 眼看着城外的大明军队不断增兵,前些日子还只是骑兵在城外耀武扬威,而时至今日大明的步兵也赶到此处,那一门门仿佛不要钱的黑黝黝的大炮无不震慑着升龙府内的守军,而此时升龙府内的守军力量除了五千用来「保护」黎皇的禁卫军,就只有不到万人用来维持治安的城防军了,这些军队的水平能有多高就连城防军们自己都没有自信;这不,还没等明军攻城就有至少一大半人偷偷开了小差,化妆成百姓或是企图突围总之能想出来的招数都想了,不过面对成为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进来的明朝大军,突围这条路也显得有些不切实际,最后大部分城防军只能找藉口託病在家或是将自己变成百姓… 如此一来,还没等明军攻城,这个诺大的升龙府城墙上就连人都站不满了,总之兵无战心且无良将,升龙府的局势堪忧明军破城也只在旦夕之间了。 而此时面对人心惶惶的升龙府的满城百姓和兵丁,被幽禁在深宫之中的弘定帝黎维新却那无神的眼光却屡屡流露出异样的神採在波光鳞转,刚过二十二岁生日而且继位不到一年的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一直饱受郑氏的操控,而且在黎维新心里一直都以一种委屈感,凭什么自己一继位就发生明朝使臣被杀触怒上邦坐困都城而不得进出的屈辱局面。 本身黎维新就一直有一种幻想,他幻想着明军或许只是碍于天朝上国的颜面,因为使者被杀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件忍不了的大事,在这点上黎维新也对明军发兵征讨安南表示理解;于是这位自小长在深宫中的「黎皇」就将所有怨念都转移到郑松的身上,而此时真正的局势却两眼一抹黑根本看不出个究竟,甚至他就连明军那司马昭之心都看不出来,可见自从其父一直担任傀儡以来,这位按照傀儡教育出来的成果其韬略也看不出什么高明之处,就这样天真的「黎皇」在一个夜黑人静的夜晚派出使者朝着明军大营而去… 「什么人?站住!」 「明军大爷,我是使者!不是坏人,我是我王的使者求见明军主帅…」 「喷——哎呦——」话还没说完就被明军的哨兵一拳打到在地疼得这位倒霉的使者在地上直打滚。 「哼!我管你是什么使者,在大半夜于我军大寨前鬼鬼祟祟地爷爷没一枪崩了你就算便宜你了,你说你是使者怎么证明啊?」这名大大咧咧的哨兵半是鄙夷半是捉弄的问道,火把凑近后只见这名「哨兵」原来是在天津镇内当差的天津中卫火枪哨的哨官程三彪,程爷是也! 只是因为天津镇严苛的军规规定军官必须也要按时排班值夜才行,刚好今天是程三彪值夜故此这名倒霉的使者才被程三彪戏耍;其实要说这名使者也说不上倒霉,若是其他天津镇官兵值夜被发现就不一定这般戏耍了,按照军规直接一枪撂倒省时省力… 「军…军爷,咱真是我王的使者呀,我朝与大明发生误会致使百姓死伤民生凋敝,我王是不忍心特此来向大明主帅澄清误会两国重归于好哇~~」 看着口生莲花的使者仿佛忘记了刚刚的疼痛,程三彪真想忍不住上去再给他一拳,但是人家既然已经亮明身份那么也不好在为难人家,毕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别人不遵守而大明却不能不遵守这个规矩,于是想了一下利害关系,程三彪还是决定上报给朱以歌。 「你先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待着,等本官禀报王爷再说。」 「是是是!谢上官!多谢上官通融!」 …… 明军大帐内,华灯夜下帐内的气氛依旧热烈,监军朱以歌和陆路主帅李如松还有一干各部将军正在商讨接下来攻取升龙府的任务,就在众将激烈讨论中程三彪来到帐外大声禀报导:「启禀殿下、李帅——卑职天津中卫第二千户第四火枪哨哨官程三彪在营外抓到一名自称安南伪王使者的傢伙特来禀报!」 「嗯?使者?这是何意呀?」大帐内朱以歌一连串闪出诸多疑问,就在帐中众将疑惑不解时朱以歌对帐外大声道:「将其带上来,不得怠慢。」 「诺!卑职遵命。」程三彪领命而去… 很快使者就被带到朱以歌大帐内,刚一进入大帐这名使者见到帐内坐满明军大将皆是对他怒目而视,这一看可把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使者给吓坏了,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接着卑微的说道:「下邦小国使者黎参叩见上国元帅大人——」 「碰——碰——碰——」说完还做足了三跪九拜之礼显得极度虔诚,就连帐中刚刚还怒目而视的那些将军们也有不少人眼色缓和许多。 不过,朱以歌却和这些赤城汉子不同,深谙这些安南白眼狼是什么德行的朱以歌自然不会被这名使者虔诚的行为糊弄过去。 朱以歌先是冷笑一声接着面色如常的问道:「你我两国正在交战中,你国为何还派遣使者前来意欲何为呀?」 「是…是这样滴…这位大人…」 还没等这名使者磕磕巴巴介绍完自己,旁边的李如松看着眼前失态的使者不由的冷哼一声道:「哼!真乃是下邦小国连话都说不全乎就敢出来显眼?记住了!问你话的这位正是我大军的监军北海郡王朱以歌大人!而本将则是此次陆路三军主帅李如松是也,你可记好了?」 「记好了——小人记好了——」一见面前的身份这两位爷如此尊贵,这位使者连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看到这里朱以歌抚须问道:「你自来说说你此行来意吧,说是中肯本王倒也不吝惜留你一条狗命,若是不中肯,那么我朝的使者是何下场你就是什么下场!」说完朱以歌的大眼一眯顿时杀气毕露仿佛帐中的空气都凭空降了不知多少度。 朱以歌这番话直骇的使者如磕头虫状不断磕头讨饶,待朱以歌不耐烦地挥挥手后当即说明来意… 「是这样的,我王自今年年初即位以来从来都未掌控实权,朝中的一切大小事务尽皆有郑松那贼子把持着,所以无论是与天朝大军顽抗或是残杀天朝使者都不是我王下的命令,全赖那郑松贼子!」说完这名使者还做出咬牙切齿状似乎想要博取他人的同情和共鸣,然并卵帐中众将谁都没理他,只有朱以歌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然后就是郑松贼子看样子已经被天朝天兵击败,如此一来我王尚感谢天朝还来不及呢!故此特来派遣小人来和天朝澄清误会,之前与天朝违逆之事均与我王无关,所以…还请大人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下邦小国双方罢战重归友好,我王之后自会派遣使者向大明皇帝年年上国岁岁来朝永不敢叛…」这名使者好似没注意帐中朱以歌等众将越来越漆黑的脸色,还在那里飘飘然地卖弄着口才。 「够了——彭啪啦——」朱以歌再也忍不住这等不要脸的行为,当即大怒拍板震得桌案上的笔墨文书掉落一地。 「哦!小人知错!小人知错!还请上国大人息怒——请上国大人息怒——」 朱以歌心中再想到后世他们子孙们的丑陋嘴脸,旋即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看不出颜色一边踱步一边说道:「呵呵呵~~你们还当我大明如以往那般好糊弄的吗?一朝得势就翻脸不认人,毫无顾忌之前天朝的哺育之恩,忘恩负义之嘴脸可见一斑;而你说的岁岁来朝年年上贡?哈哈哈!你真当孤王不知尔等的小心思吗?无非就是想占我大明的便宜罢了,那些破烂草根子就能换到不少我大明的锦绣美茶,哼哼!你们打的倒是好算盘那!到头来你们打完仗反倒一点不受损伤反而还得了诺大的好处,真是妄自尊大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朱以歌越说眼前的这名使者脸上就越精彩,仿佛朱以歌活像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什么都知道而且还将这些隐秘全都抖了出来,这下又怎么不叫这名使者脸色不精彩?尴尬还有羞愤甚至于惊慌此时全都写在这名使者的脸上。 到这时,这名使者被朱以歌往祖坟上一追根问底,顿时毫无主见俨然已经被朱以歌击溃心房不知如何是好,当然这名使者也是朱以歌又一个受害者,而朱以歌见此不动声色的嘴角微微一翘,心道自己的吓唬人的工夫有更进一步了,看来这下都不用再细问了,等会就等着这么使者竹筒倒豆子吧。(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天真无邪的黎维新送给朱以歌的大 「大…大人…小人绝不敢妄言,我我主确实怀着诚意而来请求天朝发仁慈之心罢兵歇战,只要天朝能助我主黎朝恢复统治杀灭郑贼,届时我主必定上表谢恩…」这名使者俨然是蹬鼻子上脸的症状又开始烦了,不自觉地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串话,而且全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朱以歌也不至于跟他置气了,反正都知道安南人也就这个德行该是改不了了,于是朱以歌烦躁地摆了摆手打断这名使者说道:「够了!少在这里给本王打马虎眼!我大明天兵至此你王还不自知罪责竟还妄图矇混过关?本王问你,升龙府里面的那个什么鸟弘定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当时安南使者给问傻了,其实刚刚这名使者之所以总是东说一片西扯一句的就是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人家明军到底因为什么才来的,其最根本原因就在于身为外藩之国私自建号称帝耳,所以这名使者心知肚明之下才会不惜触怒明军主帅到处侃大山玩,不过…看样子这侃大山计策是无用了… 其实在这个节骨眼上担任黎维新的使者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其实这名宗室远亲不想来,但「皇帝」点名又能躲得过去吗? 人家又不是傻子,如此尖锐问题又怎能轻易矇混过关;此时这名使者脑筋飞速运转绞尽脑汁直想的大汗淋漓也无好办法。 「哼~~」朱以歌见此冷哼一下接着逼问道:「使者为何久久不语?是默认了吗?还是…有什么隐情呀?」 最后这一句话犹如天籁之音般钻入安南使者的耳朵里,只见安南使者眼前一亮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对!却有隐情!却有隐情!」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哦?还真有隐情?」朱以歌回到座位上扬手说道:「若真有隐情你可速速道来!我大明自然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是…是这样滴…」随后这名使者眼珠子一转坏水一帽又开启了他花样忽悠大法,然并卵他这种低级别如小丑般的忽悠又怎么能忽悠得住帐中见惯了生死的百战将军呢,还不自知周围在座位上的将军们早已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只是碍于朱以歌面子不敢笑出来。 待安南使者说完后朱以歌很是配合的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嘆道:「哦~~还有这么一出呀!原来这称帝建号竟然是郑家逼迫你家国王的喽?」 「对对对对——上国大人明鑑!我安南黎朝世代为大明臣子久沐王化如何敢做出那犯上作乱之举!要不是那郑松贼子欲要穷凶极恶欲要为自己野心称帝铺平道路逼迫我黎朝先王称帝,我主又如何会敢私下称帝建号哇!还望上国大人明察——」 「嗯~~说得倒也有道理,这郑家也忒坏了些,欺凌主上也就罢了,竟然还欲要称帝并栽赃自家主上,真乃大逆不道之举呀!」朱以歌接着很配合的露出同情的目光抚须长嘆。 「是呀是呀!上国大人明察清查秋毫哇!」 「嗯,看来是我朝误会你王了,然而我朝大军数十万不远万里而来靡费众多就这样回去本王又如何能向陛下交差呢?你看…」 「额…大人的意思是…」使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位大人想要什么。 很快朱以歌就故作大方道:「嗨!这样吧!本王也不走了,替你家大王彻底消灭郑家势力待你王掌控政权后,再给大军一些犒军费用,你懂吗?犒军~~」说完朱以歌还手指揉搓做出一副世界通用的贪财手势。 这下使者懂了,原来人家是求财呀!而且还是帮你彻底消灭掉郑家如此划算的买卖,哪能错过!随即想都没想这名使者就实在的应道:「如此实在感谢上国对我安南的恩情了,给天朝将士的犒军费哪能拖到最后才给,小人做主这就回去禀报我家王上待天亮后尽数凑齐天朝大军的犒军费用以供大军使用!」 「呦呵!」朱以歌哪里知道这使者缺心眼到这个地步竟然实在到这种地步,这让朱以歌心里有些忍不住不想欺负实在人来;不过很快朱以歌当得知接下来眼前这实在孩子报出的钱数就抛弃掉不欺负实在人的念头。 「不知天朝大军所费几何?三百万两白银如何?」使者接着试着说出他自己认为此时安南承受的底线,毕竟黎朝之主虽然是傀儡但毕竟地方给中央上恭的供奉也不少,作为名义上的安南之主,这沉淀了千百年的土地自然能享受到其最精华的部分;而且别看安南相比倭国朝鲜等国国土面积相差无几,但毕竟安南此地地处中南半岛毗邻南洋气候湿润温暖,再加上大名鼎鼎的占城稻一年三熟甚至四熟,没有如倭国那般地震之难也无朝鲜土地贫瘠之忧,在安定和谐的环境下,即便人口不如以上两国多但国力却一点也不差,财政税收更是远超过朝鲜和倭国这两大藩国;而这三百万白银的数目也是此时安南四分五裂屡遭兵灾之后的结果,若在往常太平年间,更是能翻上几番,当然这里指的是砸锅卖铁不过日子的搜刮法… 当听见这位奇葩的使者主动报价后,包括朱以歌在内帐中所有人皆是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位安南使者,毕竟能傻了吧唧的主动送钱来无论在哪个时代这种人还真不多,谁不知道钱是好东西?所以即便是这些见多识广的将军们皆用惊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新生事物。 「哈哈哈——」朱以歌没说话只是不住的哈哈大笑。 这一笑可是给安南使者笑虚了,他实在摸不准眼前这位权力滔天的上国大人的笑容到底代表着什么是满意或是不满意? 所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或许在使者眼里自己开出的筹码有些低了,人家不愿意?想到这里使者咬了咬牙仿佛是作出重大决定样子说道:「六百万两!我主最多只能出六百万两白银了!再多的话我国地狭贫瘠实在拿不出了。」 「嘶~~~」此言一出帐中众将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在他们眼里或许倭国多金银能拿出不少金银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安南这「瘴气横生」的地盘只有和北边的朝鲜有的一比,而今天他们再次刷新了对安南这个国家的认识,原来人家才是隐藏在「民间」的土豪哇! 看到这里朱以歌眉毛一挑点了点头道:「安南王如此大方我等若是再不接着岂不是不识抬举吗?你放心我天朝的信誉必然保障为你家王上清除一切障碍这六百万两绝对叫你们花的值!」 「啊!那如此真是太感谢天朝的大恩大德了!」 朱以歌一开始也没问人家姓名只是以为双方交战那有什么好谈的旋即也就没问,现在至少双方看起来谈的非常融洽,见此朱以歌问道:「嗯,谈了那么久还不知贵使的姓名?」 「哎呀!真是小人的疏忽,小人刚入大帐摄于将军天威故此就疏忽忘了介绍自己;下官乃是黎朝宗室当今我王的堂弟黎维继是也。」 「哦~~黎维继~~好名字呀!」朱以歌装模作样的夸赞一句接着说道:「你且回去复命,明早辰时三刻准时将金银备好在东城门外,双方签署合约如此我军正式罢兵休战共享太平!」 「谢上国大人!谢上国大人!我安南上下无不感激天朝的大恩大德…」 「唉好了好了赶紧回去吧,走吧走吧~~」 「如此小人就先行告退啦——」 … 待黎维继走后,众将皆是不解的看着朱以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朱以歌看见众将不解,旋即喝口茶水说道:「众将官心中必然有所疑问,为何本王会多此一举本来我军就是不谈判不照样能破城吗?」 众将都没说话不过从他们希冀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们都很好奇这位传说遍天的王爷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朱以歌接着说道:「陛下给咱们的任务是什么我想诸位不用我说也自是明了,其实陛下所求这无非就是复兴永乐朝的荣光,所以这安南千里土地最终必须归我大明所有;既然纳土归治,那么这些安南遗民也即是我大明的子民,治理地方可不能在马背上治理,民心就是重中之重,试问我军若是破城造成杀戮抢掠,到时候安南人是恨他们的大王多一点还是恨我们多一点…」 「本王在自踏上安南这片土地以来就开始思考我军占据安南后该如何避免宣德朝旧事,如今可好!这黎王派出使者简直是意外之喜,当这使者说明来意后本王当时心头就心生一计,何不好言安慰,待黎王开城门欲要谈判时我军即可趁机占据城门如此一来升龙府告破也少造一些杀戮,只是…呵呵~~这黎王的使者给本王的惊喜实在太大了,这六百万两银子也不知这黎王要致使多少大户家破人亡啊~~」 「哦——原来如此呀——」 「这计策似乎…」猛杜松心直口快总感觉这计策有些阴损了些,如此一来岂不是言而无信。 「哼哼!这有什么?成王败寇的道理你不懂吗?这黎王本身就是我等囊中之物如此一来王爷仁慈少造些杀戮又有何不可?」刘綎冷哼一声对杜松的迟疑嗤之以鼻的说道。 「你!我…我这又不是这个意思…」性情耿直的杜松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看来命运有时候简直是太顽固了,刘綎和杜松这对欢喜冤家或许不可避免最终还会成为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也说不定,只不过现在两人却是相互之间看不顺眼对方… 「好了你二人莫吵,杜松性情耿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老刘哇!不是我说你你比杜松也大上几岁,当哥哥的如何这般做派!」朱以歌故意板着脸训斥道。 哪只这句话可令二人炸了毛异口同声道:「谁是他哥哥(弟弟)!」 「呵呵呵呵——你们呀——」众将见这两个活宝皆是轻松的相视一笑。 朱以歌亦是跟着笑了笑接着脸色一正转入正题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转入正题!正所谓天予不取必遭天谴,如今就连老天爷都帮着我们,难得遇见这等百年难能一见的傻帽,我们若是不利用起来可就连帮我们的老天爷都对不住了。明日一早待安南人城门大开出城谈判时。无论安南人凑没凑齐钱数,由李帅出面好言相说尽量拖住安南人好给我军将士腾出手夺占城门待城门占据后大军即可入城不给安南人反应的机会立即率先占据其他三门后直接杀向伪皇皇宫务必生擒安南伪皇,诸将官可有信心吗?」 李如松原本半眯着的丹凤眼突然一睁开眉毛一挑贊道「好毒辣的计策!王爷放心,下官必定竭尽全力拖住敌军好为大军夺占城门赢得时间!」 「嗯~~」朱以歌放心的点了下头接着安排:「夺占城门的重任就交由延绥部的杜松参将和四川部的刘綎总兵二位将军了。」 「呃…末将领命——」二人虽然面色有些古怪,但正经时刻谁也不敢在开玩笑。 「好!其余各部待刘綎部和延绥部成功后全军压上不得有误!」 「诺——我等谨遵王爷均旨——」众将齐声称诺,就这样已经从绵羊蜕变成亮出獠牙的饿狼的大明即将将狼爪伸向好似绵羊般的升龙府,而天真无邪的伪皇黎维新却浑不自知自己正在与虎谋皮离着灭亡也不远矣…(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假意和谈,升龙府破 ~~~~~~ 自安南伪皇黎维新的使者黎维继返回升龙府内的「皇宫」并将情况一字不落的报告给黎维新时,当时黎维新欣喜若狂毫无生活经验的年轻「皇帝」一点也察觉不出哪里不对劲来就这样老老实实地按照明军要求来做,企图用钱财换取明军的帮助,要说起黎维新此时反倒像中国北宋末年的亡国之君宋徽宗和宋钦宗一般懦弱无能且毫无一点政治智慧。 他们总以为以一些土地钱财就能换取已经蜕变成饿狼的大明退避三舍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之说,正所谓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有谁见过狼什么时候吃素了呢?所以说对于大明眼前这安南一块肥腻腻的大肉怎能轻易割捨?然而自小长在深宫并自小以傀儡教育出来的皇帝又哪有这种洞悉明察的本事。 随着兴致高涨的黎维新一声令下,那些刚刚被黎维新收服的五千禁卫军顿时展开行动不光从国库、内库就连城中的富家大户都无一倖免全部被禁卫军敲开房门「例行检查」,于是很多和敌军有「勾结」的「奸细」就这么抄家灭族尽在这一夜之间… 说到这五千禁卫军原本是郑松将一部从精锐部队历年淘汰下来的部队约五千人留下来负责监视黎家皇族的,毕竟那个帝王喜欢当傀儡?所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压迫,于是这负责「保护皇族安全」的禁卫军就应运而生了。 随着郑松大军败亡的消息传来以及明军适时的围了城,这些原本就不是郑松本部精锐的禁卫军也变得人心惶惶,而且本来这禁卫军由于郑松常年出征不带在身边反而和黎朝的皇族朝夕相处再加上本来也没有手腕强硬的将军统帅所以这种负责监视的军队也在潜移默化间逐渐被黎维新给收买,当然这里面出力最大的自然是「潜伏」在郑松左右的黎项了。 就这样本来就被傀儡皇帝暗中收买过来的禁卫军一听郑松败亡的消息,顿时及时拨乱反正主动起义投靠安南之主黎朝皇帝黎维新。既然投靠过来了,自然要按照「江湖规矩」缴纳投名状吧,于是乎眼前皇帝掌权来下达的第一项命令就值得这些禁卫军重视了,很快经过后半夜的搜刮禁卫军的将士们效率惊人地将升龙府几乎所有富家大户搜刮一空再凑上国库和内库的存银这才凑齐八百万两白银以及黄金二十万两还有不计其数的粮食、布匹以及茶叶等等这些硬货。 当天微微擦着亮,财物清单摆在黎维新眼前时;当了多年的傀儡太子的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对如此巨额财富以往就连吃饭上茅厕都要打报告的黎维新都不知道自己时怎么度过那些内牛满面的岁月的。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权财历来是帝王之主的禁脔之地,刚刚初尝权利的美味的黎维新自然也对这两样极为看重;然而眼前的这一笔巨大财富并全都是他自己的,在等不到两个时辰这里面的六百万两白银马上就属于明军的了,当然这些都是用来支付明军退兵的费用以及顺手帮助他消灭郑松逆贼的酬劳。 当然,只要想想只要这「区区」六百万两白银就能换取明军退兵以及帮助他剿灭郑松势力,黎维新想到这里顿时就不觉得心疼了,只用六百万两就能办成这等大事情在黎维新的心里认为绝对超值!然而这一切情节发展的轨迹都要按照黎维新心中的设想进行下去才行;不过明军至少不可能这么好心,这些还没捂热乎的银子马上就变成明军的战利品了,而黎维新这个运输大队长的称号也由此彻底坐稳了,这在随后各个藩国之间都引为笑谈,不过各个藩国也对大明产生极大的畏惧和警惕,彼时在众藩国之间流行最广的一句话就是「哎呀~~大明变聪明了,真的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 其实之所以安南的黎皇选择信任明军不光有黎皇天真无邪想法当然的缘由,还有就是他身边忠于他的宗室大臣们,这些大臣一直都抱着大明是好欺负好糊弄的角色,无论你闹的再凶只要到时候道个歉就完了无非就是丢点面子罢了,所以就在这些抱着老旧思想的大臣们不断吹耳边风后,这位自小长在深宫中想法天真的傀儡天子最终选择相信这些对他忠心耿耿的臣子,然而又是好心未必就能办好事,这一次这些忠于黎皇的大臣集体失算了。 辰时三刻,按照双方约定好的时间,明军方面李如松亲率五百辽东骑兵将桌椅板凳以及各种仪仗一字排开,而作为杀手的两部大军却远远缀在后面。 在城头上安南黎朝禁卫军统领陈正文刚好看见明军的仪容,虽然陈正文不是郑松的嫡系且本事平庸,但也架不住人家经验足不是… 于是化当陈正文看见大明谈判队伍仪仗后面隐隐间透着一股只有战场上才有的是杀气而且还是人影从动、沙腾滚天,这种最明显不过的战场常识即便如平庸的陈正文都明白明军似乎没按什么好心眼儿;只不过,即便陈正文一再苦苦相去也架不住猪队友太多,相较于至少能依靠经验判断的陈正文,而那些怂恿黎维新不断给黎维新吹耳边风的宗室大臣们也不见得比黎维新有多好,毕竟他们除了有一定的人身自由之外某种情况和黎皇的待遇是一样一样滴… 于是就在陈正文满脸无奈和绝望之下,自家的新主子就在一干猪队友的簇拥下前往城下谈判会盟。 其实一开始黎维新也有些多疑并没有下城,只是当李如松提出必须黎王亲自出面签署才能代表安南的诚意,再加上明军特意将大军向后撤退两里地(咦?怎么没有延绥部和四川部…)这才令黎维新放下心来走出升龙府,然而这一去却是他最后一次出升龙府了… 双方摆开车马一番唇枪舌剑开始谈判,而就在他们眼皮子后面却不知那里的土地似乎「活」了起来,隐隐间有些在蠕动,不要以为是地龙翻身,其实这下面正式消失不见的延绥和四川二部;刚刚之所以将陈正文吓得人影从动沙土尘扬正是因为二人遵照朱以歌的指令在大军谈判地点后面每个人挖上一个简易的单兵坑,然后士卒趴伏在内在上面覆盖杂草浮土。如此一来只要不细细看一般人都不会发现这些简陋的遮盖,当然这还要看李如松如何表演才能吸引住安南人的目光了。 当黎维新紧张兮兮地带着一众大臣来到谈判桌前,李如松见此只是站了起来微微一拱手道:「本官大明徵南大军陆路总督李如松见过安南王。」 「你…」见到李如松如此托大这群大臣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在这个时代就有这么一个规矩上国之臣不拜下国之君,即便是号称大明第一藩国的朝鲜见到大明派来的六品使者也必须鞠躬哈腰地在那里陪着笑脸,而这一切都是华夏文明历经数千年来才在亚洲建立起的秩序,这也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丰厚的遗产,然而直到后世这些遗产也就成了该扔的就扔掉的东西了,不过在这个时代在大明朝当立之时无论是谁即便是大明朝的乞丐也能在番邦蛮夷面前挺起腰杆自豪而立! …… 「上国总督大人在上,下国小王黎维新这厢有礼了——」黎维新虽然在大方略上想法当然但对自小长在深宫中装孙子的本事自然不用人教,只是有求于人黎维新化解尴尬气氛赶紧上前向李如松行礼。 他这一行礼身后的大臣们只得也跟着行礼:「下国小臣拜见上国总督大人——」 「嗯~~~态度尚可~~」李如松这次到没有冷哼只是抚须略微点头而已。 待双方落座后,李如松率先开口道:「想必昨晚的条件贵使早已呈报给安南王了吧?觉得如何呀?」 「额…我王自然全部同意天朝的意见,希望贵我两国能重归于好我朝自此之后自然供奉大明为宗主岁岁来朝年年上贡…」黎维新还未答话坐在一旁的看模样像是大臣似的抢先又是好一顿老生常谈,要不是一开始商量好了有言在先要尽力拖住他们依照李如松往常的脾气不是一阵冷屁股送上就是一通马鞭招呼上去。 「嗯,理应如此~~」李如松不动声色看到李如柏打的准备完毕的手势,不动声色的说道:「嗯,好!那既然如此贵国将事先应允好的六百万两白眼准备好我军即刻退兵,此刻郑松贼子据可靠消息已经逃亡太原府正与我北路大军对峙,我军退军半路上正好再顺手帮你国灭掉郑松如何?」 「那!自然是太好啦~~~天朝的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待安南诸事平定后小王必亲自前往京师谢大明皇帝陛下的厚恩——」黎维新一听事情「妥妥」了,当即脸色涨红兴奋低有些手舞足蹈的说道。 于是李如松很是正式地命左右拿出一式两份的庄重的合约,印章等傢伙事在桌面上一字排开这套排场做足倒也唬的这群安南君臣一愣愣地活像个土鳖似的。 就在对面安南君臣愣神之际,李如松一边慢悠悠地摆弄着笔墨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安南王既然想要谢恩何须待诸事之后,现在在我明军将士们的护送下进京岂不是更加安全?」 「啊?」黎维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李如松话中隐秘,下意识的回了句:「不劳烦总督大人了,国中事务繁杂小王如何敢逃脱责任?」 「哼!我百般申请要求,而安南王却一推再推不知是何缘故?难道安南王真的心怀不轨才心有芥蒂不敢随本官进京?」李如松开始图穷匕见语气也渐渐的强硬起来。 「不不不~~~」眼见自家主子满头大汗不知如何做好,坐在另一旁的黎维继赶忙赔笑道:「总督大人误会啦~~非是我王心中不诚而是国中残破却是要王上坐镇梳理才是呀~~」 「哼!原来如此,既如此我家陛下若是诚心相邀又该如何?」 「总督大人您不能为难我等呀,国中残破真的…」 李如松打断黎维继的话大大咧咧的说道:「既然你国中残破百姓苦兵灾人祸久矣,如此倒不如我大明天子替你们暂且管着吧,殿下你还是随本将走吧!」说完李如松「腾」地站了起来拔出佩刀照着桌案砍去登时将桌案砍成两段。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一众安南君臣吓得亡魂大冒,那些充作护卫的禁卫军当时就被吓尿裤子丢掉兵器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而此时这一刀仿佛是信号一般一瞬间五百辽东铁骑一拥而上将安南君臣围困起并擒住,那些禁卫军甚至都不用这些精悍的辽东健儿动手就自行趴在地上了事。 看到眼前这突发状况,黎维继不由的脸色有些阴沉的大声质问道:「李总督!你这是意欲何为?还请给下官一个解释!」 「呵呵~~解释?好哇!」李如松倒提着佩刀蹭着地面一步一步迈向黎维继身前。 眼前李如松释放出来的杀气就连动物都能感觉到,黎维继哪里还会察觉不到,当时就亡魂大冒双股战战道:「你…莫过来!莫…过来…」 「噗呲——啊——」 还没等黎维继把话说完只见李如松干净利落的手起刀落一颗满眼不甘和恐惧之色的头颅在脖颈喷涌的鲜血之上飞了出去刚好落入黎维新的怀中,这一下就把这位刚刚大权在握的安南之主给吓晕过去了,随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随便给黎王安插一个罪名例如袭击天朝谈判官员或者是言语轻浮意图不轨等等… 随后将人家主子诓骗出来,剩下的安南人也没有华夏民族的血性最后在延绥部和四川部的配合下大军拿下城门,待城门一下升龙府内民皆大惊,但很快在陈正文投降之后再三保证不屠杀抢掠百姓后,明军最终在一枪一弹不费的情况下拿下升龙府,而且好心的黎维新还替大明将碍手碍脚的富家大户给清理走剩下的除了中产者就都是贫民了,这很利于将来大明在这里的统治,而且黎维新还「好心」地将搜刮而来的钱财尽皆储存在王宫内库,这下明军的将领一见此情此景无不对朱以歌这个临时心生的毒辣计策佩服万分。 这个计策可以说完全是考虑在军事角度上实施的,和当年韩信趁着郦食其谈判时灭齐国以及李靖趁着唐俭谈判时夜袭突厥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其实在历史的大浪中这种「不要脸」的计策多的是,只是成王败寇成功了自然大家都是英雄很多不好的地方也会自动忽略掉,所以朱以歌的计策虽然有些下乘,但无非却令大明在安南的利益更加稳固牢靠,可见这穿越生涯十多年给朱以歌带来多大的人生经验。(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安南平定,风云渐起 ~~~~~~ 万历二十七年八月十二日,随着安南之主「弘定帝」出城因为「言语不敬,意图不轨」被明军拿下后,在升龙府军民「万千期盼」中明军也就「勉为其难」地「暂时」代管安南,当然什么时候不代管只是一句话而已只有天晓得了。 很快在升龙府告破后,随着安南王的诏书一下,安南各地传檄而定那些意图顽抗的偏远地区也乖乖地放下武器;随后安南只剩下郑松虽在的太原府和奠边府两府之地还在继续顽抗下去。 然而区区两府之地又如何违抗的了占据安南全境的明军,很快就在三天后也就是八月十五日这一天明军主力成功与北部的杨镐偏师成功会师,两军合围就在一不到一个时辰的炮声中太原府陷落,郑松和郑梉以及次子郑平尽皆死于乱军中被枭首示众,而奠边府也在第二天的凌晨被内应打开城门宣告陷落,守将丁文欢对郑家倒是忠心耿耿见大势不可为当即挥剑自刎,至此安南全境已经全部被明军占据,而报捷的文书也再次踏上了前往大明京师的路上… 所谓敲山震虎,只有敲的了大山才能震慑住猛虎。 随着报捷的奏章走在半路上,原本想要从大明身上剜一块肉的势力尽皆受到惊吓地收起自己的爪子,这些势力里就包括远道而来的西班牙增援舰队以及在原时空中在这两年预备谋反的播州杨应龙,当然建州的努尔哈赤虽然有这个心但此时的他也只得按下骚动的内心,因为现在的努尔哈赤正在征讨哈达部,在统一女真大业未完成时依照努尔哈赤那忍者神龟的性格恐怕贸然向大明开战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应龙于隆庆六年袭为播州宣慰使后,数从征战,恃功而骄,阴生割据四川之谋。万历十八年,贵州巡抚叶梦熊、疏请发兵进剿,但四川抚、按竭力主抚,征剿未果。二十一年正月,巡抚都御史王继光至重庆调查,杨应龙公开对抗,遂与总兵刘承嗣、参将郭成等议分三军,全力进剿,并檄请贵州兵北上增援。两军战于娄山关(今贵州遵义北)一带,官军死伤大半,被迫撤兵。万历二十二年三月,兵部侍郎邢玠总督贵州,主抚之议又起。明廷因韩战吃紧,无力分兵攻剿,遂暂缓对播州的征讨至此双方休战歇兵表面上杨应龙接受招抚,但却在暗地里杨应龙在这段时间趁机攻城略地,扩充实力;再加上朝鲜之战后明军继续和士绅文官势力「闹内讧」最后杨应龙的势力再次得到巩固和加强,虽然杨应龙看似闹腾的挺厉害,然云贵和四川等地的主要城市和关隘都在明军手里牢牢掌握,所以杨应龙在朝廷大佬眼中也并不是什么高等级的对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而原本计划在今年发动对大明的新一波攻势的播州杨应龙却被明军两个月灭安南的神速给惊吓住了,照比一百五十年前明军灭亡安南的「拖沓」,这一次明军展现的实力简直是用震惊才能形容;虽然这十多年来随着朱以歌不断潜移默化襄助万历帝强盛大明,但对于处在西南云贵交界的偏远山区的杨应龙却颇为不以为然,只道明朝多收了几百万两银子就值得如此乎吹嘘罢了。 其实杨应龙有如此想法也不是无稽之谈,大明虽然在短期得到改善,自从万历帝彻底打残士绅势力独掌朝纲后随着朱以歌在民间的潜移默化的变革,说实话确实令大明朝比原时空要强大不少;当然朱以歌也不会造出铁路来,大明此时的道路情况依然处在不发达的阶段,所以中原乃至江南湖广地区都沐浴在大明皇帝天恩之下,对于地方偏远的云贵高原却一直过着闭塞的生活,这里的百姓虽然也或多或少在山地贫瘠的地方种植一些从北方流传过来的土豆红薯还有玉米等高产农作物;但依旧改变不了这里的明军卫所普遍孱弱、吃空饷、疏于训练战力底下的事实,再加上这里的官员大多数都是考试的吊车尾出身的学生再加上不如意发配至此的官员,他们扭曲的变态报复心理在这里完美的得到展现;于是乎,随着众多猪队友的助攻之下,即便朱以歌这个穿越者在如何努力,杨应龙叛乱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照比历史上闹腾的不是很欢实,但在地区上也造成一定的影响。 原本在今年蜀王都被杨应龙挟持为人质,而因为朱以歌神速灭安南彻底震住了杨应龙,随后使得杨应龙赶紧收缩势力把守关隘,瞬间从一开始是战略进攻变成防御,这意外收穫或许就是朱以歌这儿蝴蝶翅膀对杨应龙事件起到唯一的改变吧。 …… 有关于杨应龙的情报朱以歌在左近的安南也第一时间接到,当然啦!朱以歌是瞧不上杨应龙这种土鳖对手的,毕竟胃口大了嘴巴也自然被养叼了,而朱以歌随着实力越来越强在这个世界上就连原时空被朱以歌引为大敌的努尔哈赤也在朱以歌心目中成功地降落到二流对手,此时的朱以歌俨然成了独孤求败类型的人物… 先不提如冢中之骨的杨应龙,与此同时唯一只得朱以歌正式的对手西班牙援军终于来了;当然,人家西班牙援军早在半个月前就来到印度南部的锡兰岛殖民地(原为果子牙殖民地后西班牙灭果子牙全归为西班牙所有)休整。 西班牙援军总司令内斯塔在这休整的半个月里可是愁白了头发,之所以愁白了头发无非两点一则是大军远渡重洋劳师远征,此时相较于刚刚从西班牙出发的大军,陆军在途中非战斗减员达到五百多人,而且还有不少身染重病的三千多人,就这样陆军还没有劳烦明军动手在路上一万人的军队就只剩下六千五百人尚有些战斗力,而海军的情况稍好些毕竟人家是吃海洋这碗饭的,所以减员不多三千多名海军只减员三十几人。 当然这还不包括军舰的损伤以及军械的破损,所以说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国王竟然脑子抽风的前往万里之外的东方挑战拥有百万军队的大帝国,内斯塔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国王到底是脑洞太大了些还是老年痴呆症犯了,总之内斯塔是决然不敢在前进一步了;况且根据情报,马尼拉已经陷落,西班牙在香料群岛的殖民度已经一去不复返,局势不可挽回马六甲那明军的数十门要赛炮正虎视眈眈地对准海外,基于这几种无奈的实情内斯塔真心不敢承担自己麾下士兵全军覆没的责任,于是内斯塔只得一边在锡兰岛休整一边写报告将最近东方地区真实的情况反映给自己的国王陛下…… 时间过得飞快转瞬间来到万历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从安南乘坐快船直到九月底才将将抵达天津,报捷的使者登岸也不歇脚换乘快马马不停蹄的朝着京城方向奔去;时间来到九月二十六日时大明中枢已经知道安南的内情了,当得知平地安南成功复兴成祖伟业之时大明君臣连同京师百姓是弹冠相庆,如过节一般鞭炮响的到处都是而各行业的商人也看到商机连忙打出「为庆贺王师平定安南大捷减价大处理啦…」 …… 紫禁城皇极殿内,由于大军平定安南万历帝朱翊钧高兴之余特在此举行大朝会,多年不上朝的他也随着大军开疆拓土再一次出现在众臣面前,上一次皇帝上朝依然是大军报捷才来的… 「众爱卿——呵呵呵——此乃南征大军报捷奏疏,据报我大军已于月前彻底平定安南全取安南国境和占城故地!」朱翊钧手里举着报捷奏摺如弥勒佛般笑逐颜开的说道。 「臣等恭贺陛下复兴成祖伟业——」众臣皆是恭敬的齐声唱喏道。 这个节骨眼上,早已是皇帝独断朝纲的时代了,众臣都被弄的没了脾气武官和勛贵本身就和皇帝紧紧绑在一起是皇帝依仗的基石,而那些文官士绅势力也是被收买的收买被打残的打残,于是大明朝局就出现只剩下皇帝一家独大的局面,面对众臣尽皆诚惶诚恐的神色朱翊钧倒是很享受这个时光,好一会儿朱翊钧这才悠悠地说道:「众卿平身——」 「启奏陛下!如今我天朝讨逆不臣已然成功,大军劳师远征糜费甚众,既无战事又已经宣示天威,倒不如令大军班师回朝也好为百姓减轻些压力…」出班谏言的定眼一瞧正是担任礼部尚书的朱庚,朱庚其人在历史上的评价谨慎无大过,就证明此人行事保守切不失稳重,所以朱庚的建议也是时下最为稳妥的,毕竟大明精锐抽调一看去南方也是很冒险的行为,要不是土蛮部当初「出人意料」的寇边,然后大明又顺手将草原上最大的土蛮部给打成重度残废,要不然强大在侧大军又如何精锐尽去南洋。 虽然草原上的黄金家族部落被打老实了,但谁也拿不准其他蒙古各部那些二愣子们万一趁着大明精锐尽出捅大明的菊花这也说不定,所以朱庚也考虑到这一点这才出班谏言。 「嗯~~~」坐在宝座上面的朱翊钧正是轻微点下头沉吟一下。 「咳咳咳~~~」首辅赵志皋拖着沉重的病体,咳嗽完后颤颤巍巍地出班奏道:「臣~~赵志皋有~~本奏~~」 「嗯~~首辅劳苦功高万切注意身体才是,不知赵卿家所言何事?」 「咳咳咳~~臣重病缠身已无法襄助国事,故臣乞骸骨特~~特请陛下恩准~~」赵志皋按照原本历史应该在两年前就因重病在身回家养病去了,这个时空虽然赵志皋晚两年登上首辅之位,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命运有时候可不是一两个穿越者就能左右的了的,正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哪能留人到五更,于是拖延两年的大病终究还是在赵志皋身上爆发了。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朱翊钧亦是明白这个道理,而且锦衣卫也在月前报告给自己说赵志皋的重病是真的恐怕… 想到这里,朱翊钧点了点头道:「嗯~~赵卿劳苦功高在任上两年兢兢业业维护国事,朕亦是看在眼里;鑑于爱卿病体横陈,朕特许爱卿所请在另派御医三人陪护爱卿左右,另授进赵卿左光禄大夫、太子太保以勉其功!」 「臣——咳咳——谢陛下隆恩——」赵志皋见到自己只打了两年的酱油就得到这般好处,身为文人所看重的名声自然大过利益,而这些衔位也足够他荣归故里了,故此赵志皋不惜自己重病的身体连忙跪下大声谢恩。 「爱卿快快请起——」朱翊钧虚扶一下,陈炬眼疾手快连忙下去搀扶住赵志皋,随后唤来左右小太监将赵志皋搀扶下去,送去太医院诊治… 每次大明首辅换届均是朝臣中的一次机会,很多人都希望藉此机会上位,往常如此然而自从皇帝独断朝纲以来朝廷大事尤其是人事任免方面的权力也被皇帝死死地攥在手里,很快朱翊钧发出声道:「着叶向高补兵部右侍郎入内阁行走,首辅职位由内阁进行票拟务必于三日后交到朕的御案上。」 内阁的阁臣沈一贯、朱庚、李廷机等人皆是齐声称诺,其实别看沈一贯代表的势力不同但毕竟他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所以在人家朱家「大院」里混碗饭吃就该有混饭吃的觉悟,于是乎皇帝一下决定沈一贯这次可不敢强出头只得老老实实地当磕头虫… 随后朱翊钧想了一会儿接着决断道:「至于大军班师回朝之议,略有瑕疵;安南刚刚平地人心浮动若不驻扎强军如何威慑宵小,朕可不想重蹈祖宗当年的覆辙。」 「可是陛下…」 没等朱赓反驳,朱翊钧挥挥手打断朱赓说道:「大军班师回朝可一分为二,九边精锐前部班师回朝论功行赏,至于南方各部继续听命于监军朱以歌,再则署理朱以歌西南经略大使务必彻底平定播州之乱以及安定南洋新纳之土地!」 「诺~~陛下圣明,微臣佩服——」朱赓听到皇帝的决议倒也不是平稳,且颇对自己胃口,旋即也不反驳欣然贊同。 接着大朝会就是一阵讨论给将士们如何封赏为进行的,这次大朝会直到午时才堪堪讨论完毕至于各种细节还要各部臣工去完善,于是就这样大明最新的任命也踏上了前往安南升龙府的道路上。(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西班牙舰队与大明海军的实力对比 ~~~~~~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钦命南征大军水陆监军朱以歌……」 随着时间来到万历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九日,从京师乘坐高速飞剪船的传旨钦差也达到安南升龙府,朱以歌得到新的任命后马上开始行使自己的职权商讨接下来的计划,而没有什么事情的李如松率领的九边大军也带上自己足够的首级乘坐运输船一路平平安安地返回京师。 其实万历帝这般任命非但没有减少明军在南洋的威慑力,反而随着朱以歌得到更多的自主性后等于取得了无限开火权,在南洋一地乃至大明朝西南云贵地区朱以歌可以说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朱以歌第一把开刀的就是西班牙了,此时朱以歌明白若是不解决掉西班牙这个烂尾工程,到时候经略南洋乃至整个中南半岛都容易拖后腿;于是朱以歌一面紧急求援将驻守老窝的天津右卫也就是刘以生部唤来,一面指挥旗下天津两卫和南方各军分兵驻守谨防西班牙进犯,在朱以歌眼里相较于自己已经在历史书本里熟门熟路的杨应龙西班牙这原本未出现在历史上的东征却格外地受到朱以歌重视,虽然据情报说来的陆军并不多;但可别忘了朱以歌重视的正是西洋各国的海军势力,也正是由于为了日后和西洋各国争霸中相抗衡朱以歌的海军建军思路才会朝着这方面发展,如今敌人真正的主力终于来了,虽然只有六十艘主力舰但去也不是之前菲律宾殖民地舰队那些武装商船凑数的能比得了的… 随着命令一下,四川卫刘綎部驻防太原府,广西狼兵驻防升龙府,天津镇左卫驻防顺化岘港一代遥控旧占城故地,至于云南卫则是驻防奠边府,而天津中卫驻防吕宋州随朱以歌居中指挥,至于关键的马六甲海峡炮台则交由北洋海军的陆战队进行驻守而且还能和北洋海军相互策应一举两得,至于南北洋联合舰队则以俞晨为主,陈璘、邓子龙为辅统帅舰队于马六甲海峡外海来回巡游寻机与敌军舰队决战。 说到海军统帅「夺权」一事,还是陈璘与邓子龙二位老将深明大义才使得海军各将得以平稳交接帅职,虽然陈璘对于自己失去海军大帅一职难免有些失落;但陈璘和邓子龙二人也心知肚明,若是叫他们打一打西洋人的二流舰队或是欺负欺负亚洲的舰队他们必定拍着胸脯不比谁差,但这号称欧洲主力舰队的西班牙增援舰队可就不那么好欺负了。 毕竟虽然这位老将也属于南方将门,但欧洲的主力部队在二人的眼里依然显得很陌生;所以俞晨这位深得朱以歌真传和家学渊源的南方将门的杰出代表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这次抵挡西班牙主力舰队的主帅一职,其实陈璘和邓子龙也知道自己老矣,看待同出一系的南方将门「杰出青年」俞晨或多或少都带些看待晚辈的意思,所以一番互相推让后陈璘顺水推舟的将帅位交给西南经略大使朱以歌的心腹大将——俞晨。 ……… 「嘎嘎嘎~~」 马六甲海峡外海,这里在后世称之为印度洋,当然现在还没有印度洋一说在大明的官方里这片海域叫做西洋,是当年三宝太监来过的地方!而至于印度…关他们鸟事? 西班牙援军已经在殖民地锡兰休整半个多月已经不是秘密了,先不论这个时代本身人们的保密意识就不强再加上来往的商人也不可能是雕塑什么话都不会说,其实明军的情报有很多都是根据东西方来往的贸易商人那里重金得来的,西班牙在欧洲可有着不少敌人那些敌对国家的商人可是很乐意卖给有关西班牙的情报,尤其是给西班牙当「顺民」的果子牙人更是苦大仇深的暗中和西班牙人作对,反正凡是西班牙人吃瘪的他们都喜欢… 既然情报没问题这场仗也就不难打了,随后为了印证情报俞晨反覆派遣侦查快船与锡兰岛附近海域来回侦查,最终经过数日的工夫终于确定情报无误西班牙舰队来此共计三百艘舰船,其中运送陆军和补给的运输船队有一百七十艘,战舰一百三十艘。 其中战舰里面有十艘一千五百吨级以上载炮八十门的决战用一等战列舰,二十艘排水量一千吨载炮六十八门的二等战列舰(此时西方人的规定);还有能跟随主力决战的三十艘七百五十吨五十二门炮的三等战列舰以及三十艘四百吨到五百吨左右载炮三十门到四十门的盖伦炮舰,剩下的就是舰队必须的一些戎克船(报信追敌)还有补给船等等,这一百三十艘战舰的舰队在欧洲也是一支震慑一国的存在,然而这种强大的力量却被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派到东方去进行一次万里之遥的大冒险,不得不说全欧洲的王室都被西班牙的老腓力二世弄得为之侧目… 当情报呈到朱以歌的桌案前时,朱以歌的眉头再一次紧紧抱在一起几乎拧成个川字;其实朱以歌一直以来都以西方国家作为假想敌,只是令朱以歌措手不及的是西方国家的海洋底蕴倒是深不可测,人家随便一个国家东拼西凑攒出来的舰队都能有如此实力;要知道这个舰队含金量可不是朱以歌以往对手那般弱菜。 此时的西班牙盖伦船型结实耐用主力舰队关键部位外覆铁甲皮而且携带重炮的大傢伙,这些傢伙自然也不是之前西班牙菲律宾殖民地那些小喽喽能比的了的,所以说当西班牙舰队的实力情报被调查出来后也难怪朱以歌会伤神,或许这一次就是北洋水师第一次有被击沉舰船和大规模伤亡的记录了,想到这里朱以歌的眼神愈发的凝重起来… 想到这里朱以歌立即召集俞晨还有陈璘、邓子龙等主要海军将领商讨对策… 「哈哈~~~王爷勿忧!既然敌军西来于欧罗巴不远万里自然是劳师远征,想必他们也是士气疲惫军伍不振之军,若破敌其实并不难,光凭着纸面上的数字那都是虚的,这自古以来战场上的走向又有哪个真正按照纸面上的意思走过呢?」陈璘见到朱以歌如此伤神当即哈哈一笑自信满满的劝慰道。 而一旁的邓子龙亦是帮腔附和道,就连俞晨亦是如此;见到诸多大将信心满满,朱以歌也恢复不少信心,说实话朱以歌的假想敌是西方国家,但骨子里还透着一股不自信的感觉,原因何在?无非就是深受前世的影响,在前世西方列强踩着华夏人的尸体不断崛起,最后虽然华夏开始复兴起来,但复兴崛起时间断那深刻到骨子里的自卑感还远远没有消除干净,而朱以歌正是在那种大环境中穿越而来,虽然自穿越明朝后经过那么多年的胜利了,但打败西方列强的执念却一直深深烙印在朱以歌的内心深处没有消除干净,也正是这种自卑型的执念成为朱以歌现在不自信的担忧,不过好在这些名留青史的大将在一旁鼓舞着他,这才使得朱以歌在心里有了不少底气面对「动真格」的西方殖民者… 「好!诸将官有此信心本王欣慰!明日起本王决议尽起南北洋水师全部兵力兵发锡兰岛,将西班牙舰队堵在家门口里揍他娘滴!」朱以歌重拾信心挥拳下令道。 「对——给他堵在家门口揍他娘的——」众将亦是欢欣鼓舞斗志高昂地齐声附和道。 其实朱以歌之所以有些担忧的原因还在于北洋海军自成军以来多年的「零伤亡」模式也令朱以歌习惯下来,而此时遭遇强敌压境即便自己的武器装备强过敌人一两代,但在没有绝对超过敌人的实力前,领先一两代的技术并不保证北洋海军依然会保持「零伤亡」记录,所以北洋海军多年以来在西太平洋脚踹幼儿园小朋友的日子随着西班牙强敌压境后已然是一去不复返了,伤亡增加也是不可避的事实,而朱以歌正是担心在这里,毕竟人的心理就是这般奇妙,当你干惯了无本的买卖时突然有一天批发商告诉你要给进货钱,那时候若是无所适从也是人之常情,这就是人类共同的环境适应性,适应一个环境是需要时间滴… 此时大明联合舰队的实力一点也不弱称之为世界第一强军也不为过,其中北洋海军实力为一艘怪兽级别的三千吨级载炮一百二十门的泰山号战列舰,还有二十多艘一千五百吨的定远级战列舰,当然抛去驻扎美洲殖民地的五艘战列舰之外尚有十五艘定远级战列舰随队来到南洋,而剩下的五百吨级炮舰和一千吨战列舰倒是没有多少,除了超勇扬威两舰之外这一段吨位的空白也是如今北洋舰队的短板之一。 当然北洋舰队的三百吨级巡洋快速炮舰也不是吃素的,快速的机动力轻巧的身体以及不弱的火力都是构成威胁的主要因素,额…还有就是令人恐怖的数量。这些对于大明聪明的工匠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军舰这两年犹如下饺子般下水交付,时至今日北洋海军二百艘战舰里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这些三百吨载炮二十多门的巡洋炮舰,至于那些大明本土的优秀舰种在北洋舰队里也充斥其中占据很重要的角色,这还不算南洋水师那多如蚂蚁般恐怖的战船,所以说面对西班牙主力舰队,只要朱以歌能狠下心拼上些许伤亡的话,全歼西班牙舰队并非难事… 很快,朱以歌想通关节后下令出征,在诸将苦劝无果之下只得无奈地目送朱以歌固执的登船督战,其实这种危险的游戏俞晨早已经历过一次了,然而看自家王爷兴奋的样子似乎忘记上次的教训了;不过,俞晨转念一下自家王爷也不能在数百艘战舰的环绕下还会中招,泰山号身为全舰队最大最强的战舰自然要成为全军的象徵所在,这里也是众多大明海军官兵集体的安慰之所。 所以说在一般情况下不用冲杀到一线的泰山号在俞晨眼里还是比较安全的,由此俞晨也知道捏着鼻子认了的意思目视朱以歌登船「抢占」他的舰长室,当然指挥权倒也没有剥夺,只是王爷的建议权有时候往往都要比俞晨的指挥权更管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剑指锡兰岛,可惜没能堵门口 ~~~~~~ 时间来到万历二十七年腊月八日辰时,原本是华夏大地一家人围在一起喝着腊八粥的节日;然而此时远在西洋距离锡兰岛以南一百海里的地方,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悄悄地向前「潜行」,没错这支偷袭锡兰岛的舰队正是大明联合舰队拥有五百多艘战舰的庞大舰队,其中北洋为200艘、南洋三百艘。 虽然此战的目的是偷袭将敌军堵在家门口暴揍一顿,但是…这么大的舰队你能「隐身」到几时?西班牙舰队司令官内斯塔可不是傻子,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将在港口外洒满适当的探哨也是一名合格的将军必备的基本素质,毕竟一支大军没有了眼睛就等于是瞎子,首先战争的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中… 明军的舰队来此,内斯塔也得到情报;很显然,内斯塔认为这些中国人并不是过来喝茶聊天的,谁能带着五百艘战舰黑压压地过来喝茶,于是内斯塔连忙集合队伍将自己的舰队开出海去准备和敌军决战,虽然仓促了些,但至少比别人按在港口里死死蹂躏要强的多吧。 很快一百三十艘战舰就在内斯塔的一声紧急命令下慌乱出港,有些士兵甚至连内库都忘记穿直接上舰,如此也反映出西班牙舰队准备该有多么不足。 辰时过半,大明联合舰队距离锡兰越来越近距离锡兰港口已不足七十海里,而此时西班牙舰队也朝着这边开了过来,很快双方就在这片海域上展看一场决定双方命运的大海战,明军若是胜利西班牙只得退居欧洲非洲一带,亚美洲的霸权只得让位大明;而若是明军败,之前明军的辛苦酬劳全部白费不说南洋中南半岛甚至于大明东南沿海都暴露在西班牙人的炮口之下,所以说这场即将开战的大海战称之为决定双方命运一点也不为过… 「嘎嘎嘎~~~~」海面上海鸟不断徘徊着,它们俯瞰下方庞大不知是何物的群体眼中充满好奇感,然而任哪个海鸟即便充满好奇也不敢下去逗弄一番,因为这两股即将碰撞上的舰队不自主的散发出浓郁 杀气,惊得这些海鸟不敢靠近只得远远观之。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将军,据情报明军应该距离我们并不远了,请问将军我们现在是否提前变换成战斗队形以便接战时抢占「t」字横位呢?」眼看舰队出港也有三十海里在旗舰圣菲利普号上面建言道。 「嗯,你说的不错传令下去全军以旗舰圣菲利普号为首排列一字纵队前进!」内斯塔深以为然旋即下令道。 这座圣菲利普号战列舰排水量1500吨载炮八十八门,完工1588年英西海战之后也就是西班牙无敌舰队覆灭后的新兴力量,这种仿照英格兰舰种的新式盖伦型战列舰配备上英国人当年的战列线战术,可以说这支舰队的力量无论是质量上还是数量上都远比当年的无敌舰队要强得多,所以说此时明军的面对的压力远比当年英国面对的压力要重得多… 巳时过半(约上午十点多)明军和西班牙舰队的前哨船不期而遇,海战中就像是陆战一般最先搏杀的往往都是交战双方的探马,而这些双方海上的「探马」你来我往炮声隆隆的开始绞杀在一起,一边拖住对方一边腾出兵力报告给本队。 「报——王爷,各位达人,哨船来报敌军主力倾巢而出以距离我军不足五海里!」 「嗯?唉!他们还是反应过来了;没办法!只得执行第二方案了。」朱以歌略带遗憾道,其实朱以歌也有这种觉悟,毕竟活在这天地中就等于和老天爷在对赌,只要一上赌桌那有十拿九稳的全赢?除非有人出老千,然而朱以歌这个老千终究还是斗不过「庄家」发威,命运女神最终难得眷顾了下西班牙人使得他们提前发现情况做好准备… 「王爷不必惋惜,依老将看来凭着咱们的实力即便弗朗机人有所准备也无济于事。」邓子龙在从旁劝慰道。 陈璘眼睛一眯问道:「王爷,那我军接下来该如何布阵?还是像之前的那样?」 朱以歌看了眼俞晨转问道:「静海,你以为如何?本王可说过绝不打扰你指挥战斗,如何决断你自便吧。」 「谢王爷信任,末将早就在心中揣摩好了,此次西班牙舰队和之前的西班牙舰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彼时那是殖民地的分队多为武装商船用来凑个数,所以实力不强我军分兵阻击或可行,而现在敌军派出的乃是本国主力巨舰重炮林立可以说其实力不下于我北洋舰队不容小觑;更兼之,兵法云聚而众分而寡,大敌当前再行分兵太过冒险,所以末将以为我军当以北洋水师在前以巨舰重炮对敌巨舰重炮,而后南洋水师趁着敌我焦灼之时突然从两翼杀出包围敌舰以策应北洋水师……」 待俞晨侃侃说完后,邓子龙心直口快地上来就质问道:「我说俞贤侄呀~~你这套战术也忒过保守些哪里符合『分而合计』之妙法,如此保守怎像你这年纪轻轻的年轻人行事?如此一来若敌军见势不妙我军包抄跟进不及时岂不耽误战机?」 俞晨听罢一阵苦笑,其实这么保守又哪是俞晨自己心中所想,对于自家实力的自信,即便是俞晨也倾心于分进合计分头行动前后包抄的老套路,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谁叫明军中有一个死都不下船的王爷… 分进合击之法虽然好用,但正面战场往往却要承担极大的压力,才能吸引敌军目光从而为包抄运动的偏师赢得战机,但是正面作战拥有这个实力的肯定就非北洋水师莫属了,但如此危险朱以歌偏偏在舰队内,所以为了保障自家王爷的安全俞晨可谓是绞尽脑汁才不得不想出个饱受之策,这样一来在后面插上的南洋舰队就只能从两翼的侧翼而无法在从后面出奇兵包抄敌军了。 俞晨这一声苦笑倒是叫陈璘看明白,陈璘见此连忙不动声色地抻了下邓子龙的衣袖,打个眼色之后邓子龙也不傻瞬间明白陈璘的眼色指向哪边。 众人表情也被朱以歌看在眼里,朱以歌欣慰俞晨能如此为了自己的安全进行考虑,但是朱以歌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打拼出来的,虽然十多年的高位生养但也没有磨灭掉朱以歌的血性,此时朱以歌刚刚三十有一刚至而立之年,正是一个人生中当打之年;所以朱以歌自然拒绝为了自己生命安全作出的安排。 「静海心意,本王心领了;不过,本王一人安危如何重的过众将士乃是大明江山的安危?此战必须竟全功于一役,若我军败则我军之前取得的成功不复存在甚至于东南沿海都要面对西班牙人的兵锋,而我军若胜西班牙人海军大败势力不足这南洋乃至西洋还有美洲的地盘尽皆归我大明所有,所以此战之意尤为重要,静海你万不可为本王一人累及全军,该如何决定你自行决断就是,你…就当本王没在军舰上吧…」朱以歌一番慷慨激昂的话顿时激起众将官的士气。 俞晨亦是脸色一正,深受鼓舞的说道:「殿下如此深明大义何愁我军不胜?殿下放心,末将绝对力保殿下安全绝不有失!」 说完俞晨转头大声下令道:「全军听令!全部按照刚才邓子龙将军建议的阵法布阵,北洋水师正面阻击以南洋水师乘着顺风迂回敌后,我正面必须声势造大为南洋舰队的兄弟们争夺时间——」 「诺!我等谨遵大帅令——」众将包括陈璘邓子龙一干老将皆是抱拳齐声称诺,很快随着命令一下明军也开始作出布置,首先就是南洋水师三百艘战舰向左翼运动进行迂回,因为左翼现在正好是顺风能加快速度北洋舰队两百艘战舰也做好准备排列成鱼贯纵队朝着五海里处的西班牙舰队缓缓逼上。 …… 「将军阁下,据哨探船来报正前方五海里发现大批明国战舰数量庞大无计其数,应该是敌军主力舰队。」就在明军做出调整的同时西班牙舰队的哨探船也将情报送递到舰队司令官内斯塔将军手里。 听到这则消息,内斯塔大惊失色原本期望的美梦彻底破碎等待他的只能是残酷的现实;原来内斯塔一开始一厢情愿的认为明军能止步马六甲海峡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在南洋菲律宾一代也算是在人家大明的家门口或许凭藉船海战术战胜数量稀少的菲律宾殖民地舰队也在所难免;凭藉他们的那些戎克船(小型船种)能有多大出息也就会欺负欺负菲律宾殖民地舰队,当然内斯塔的这一无脑的理论也是西班牙国内占据大多数的主流观点,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吹嘘明军海军实力多么多么厉害,毕竟没人见过(菲律宾之战的消息还没传到欧洲)谁能肯定这里面没有水分? 所以说,内斯塔会有这种思想也就不足为奇了,谁知道战胜菲律宾殖民地舰队的对手竟然如此强大,他们战舰的实力甚至比自己麾下这六十艘主力战舰差不到哪去,况且人家军中还有一艘据传说有三千多吨载炮一百二十门的巨舰。天哪!内斯塔想想就不由地心肝一颤,一百二十门重炮那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人家一侧单舰火力就有六十门相当于一艘三等战列舰的全舰火力,更何况人家的吨位摆在那里,吨位意味着生存力,在这个只靠铁蛋蛋狂砸的年代要想击沉一艘三千多吨的巨型战列舰都不知道要消耗多大的能力才能击沉。 越想这可怕的后果,内斯塔脑门上的冷汗就不由自主地刷刷向下流;不过,虽然自己有些胆怯,但看见周围淡定兴奋的士兵们就不难看出,自己若是稍稍表现出不堪那么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在军队中的各个职位往往都会充斥着贵族子弟,所以说人家来是挣个功名爵位的,你要是想要撤退岂不是断人财路。 当然,内斯塔是个明白人,也就是说现在西班牙国内普遍都对帮助过他们和他们独家贸易的大明怀有好感,而且越是上层贵族就越是对这个东方的老大帝国即是感激又是敬畏,因为往往从东方传过来的隐秘也不是下层人能知道的,对于明国的军事实力从卡洛斯及其众多商人口中得到的大明军事实力也就只有向内斯塔这样的上层贵族出身的将领才能知道,而那些底层的贵族子弟也只能活像个悲剧一般怀揣着梦想毫无之情的被骗到东方。 其实历经西班牙无敌舰队覆灭后,西班牙的称霸已经走了下坡路,这跟国内臣民长时间享受安逸富足的生活有着不可磨灭的联繫;所以说,当不知内情的西班牙士兵若是万一知道敌军比他们自己强大的事实时,就连内斯塔自己都很难判断最后军队的抗压能力还剩下多少,至少也比一触即溃要强一点儿,就这样怀揣着忐忑心情,内斯塔不断在传令许诺给士兵们打气之外就趁着距离敌军还有五海里的距离马上调整阵型,对法也有不弱自己的巨舰重炮可见战列线对轰战术就有些不可取了,毕竟那是需要巨大的伤亡才能赢的的胜果。 于是乎,就在副官不解之下内斯塔下令全军变阵双项纵队,这样一来之前的一长条变成两个短一些的长条,另外将弱菜一些的战舰不知道外侧也很好起到掩护主力舰的作用,这样一来即便到时候士兵承受不住伤亡压力也能在主力舰的存在下撤退或者反击;很显然内斯塔的小心思已经从一开始就确定自己的退路,然而想法虽然很好,迂回的南洋水师会如他的意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真正的战列舰大海战 ~~~~~~ 自从人类开始熟练运用船舶时,海洋之上的争斗就一刻没有停止过;而作为海战中的主角战列舰无疑则是其中的佼佼者,自从有明显特徵的战列舰出现后称霸世界海战数百年直到二十世纪初被航空母舰取代才不得不黯然退场,然而在十七世纪初期战列舰却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之时。 与此同时就在印度莫卧儿王朝东南一隅的锡兰岛以南五十海里的地方即将爆发能改变世界的战列舰大海战,这是真正的战列舰对决其规模远远超过当年1588英西海战,甚至于交战双方的士兵都感觉处大战来临的压抑感,尤其是北洋舰队的官兵们也终于露出被他们遗忘掉的紧张感。 之前北洋舰队欺负倭国欺负海盗欺负安南等等这些就好比后世网游中的小怪,所以说之前北洋舰队只是刷小怪攒经验轻松愉快也是理所当然,然而此时对面的敌人可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即便不是最后boss也是半路上的中级boss,正是敌人的强大才引得北洋舰队的官兵们终于收起之前的轻松气息露出久违的严肃。 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在两海里的距离上高耸的泰山号桅杆上的瞭望手率先发现敌情,「报——正前方距离我舰队两海里发现敌军主力——」 「擂鼓吹号——立即抢占上风位!以定远号为首舰泰山号在中间排列战列线…」随着俞晨一连串命令下达,北洋舰队井然有序地如平常训练时那样以定远号为首列战列线单纵队朝着左翼的上风位而去… 就在北洋舰队进行战术机动之后,紧接着西班牙舰队的瞭望手也发现北洋舰队;很快西班牙舰队也按照之前的变阵布置排列成两条纵线阵形朝着上风位全速前进。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 「呜呜呜——咚咚咚呛呛呛——」 当双方距离只有不到一海里的时候之时,目视前方西班牙舰队的士兵终于看到令他们终身难忘的敌人真面目。 「哦——丢缪——」 「谁能告诉我这难道就是国王陛下口中的戎克船吗?世界上有那么大的戎克船吗?该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敌人为什么会那么强大!」 「还问什么?我们被那些该死的贵族老爷们给骗了,他们骗我们说东方的船只不堪一击,这些就是不堪一击的战舰?」 「是呀……是呀……」 随着北洋舰队露出庐山真面目之后,西班牙舰队各舰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骚乱,然而很快就在内斯塔一阵忽悠和封赏许诺之下再加上杀了几个冒头的,瞬间这些士兵就安静下来了。可见虽然称霸百年的西班牙王国虽然沉浸在安逸享乐中;但底蕴犹存,士兵们或许为了发财,或许是因为冒险精神在一番弹压最终还是各就其位操控着舰队前行,看到舰队无大碍内斯塔不由地抹去脑门上面的一层冷汗紧接着有长舒一口气,仿佛刚刚做完过山车一般… 「将军阁下,我军看样子似乎要慢于敌军,似乎抢占t字位有些难了…」副官见到对面的北洋舰队距离上风位越来越近,显露出担忧之色。 「嗯~~尽力去抢,如果没能强到只能以机动绕圈战术制胜了。」内斯塔略微无奈道。 「呃…绕圈战术?如果那样我们的命中率可就不大了,而且如此一来阵型容易散乱战列线将不复存在…」 「没办法,谁叫明军快于我们呢!这样也好,反正战列线战术就是学于英国人的,若是运用绕圈战术或许我军还能发挥出我们的老本行——乱战制胜!」内斯塔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不由的兴奋地挥了下拳头。 一旁的副官倒也想不出其他好办法也只得苦笑着贊同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照您这么说,倒也不失为一种无奈中的好办法,好吧先生我就这去下达命令。」 「哎~~乱战?我们当年就是用乱战接舷败于英国人的战列线之手的,可是如今…」内斯塔当副官走远后目视前方呢喃嘆道。 一海里相当于两陆里,也就是说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远了,这个距离已经在北洋舰队线膛重炮的有效杀伤射程了;不过,朱以歌和俞晨都清楚这个距离在海上波浪不定的情况下依照简单过分的直线膛火炮命中率就有些坑爹了。 朱以歌早就将旋转线膛和直线膛的优劣给自己的属下讲过,所以俞晨也是知道自己麾下将士们手中的武器最合理的性能。 「将军咱们已经抢占到上风位现在还不开火吗?」从旁的副将攥紧拳头兴奋的问道。 「不着急~~现在海风有些大,你打出的炮弹给谁?给龙王爷?话说今天老天爷别忒不开眼了吧,风力也太大了…」俞晨沖副将翻个白眼接着吐槽着天气。 「等到七百米时再说吧…」 「诺——」 ……… 北洋舰队成功抢占上风位以一字横列那一排排的火炮对准西班牙舰队,所有炮手都严阵以待,死死地盯着前方,而炮甲板内负责调度指挥的枪炮官也在紧盯着上面瞭望手的报告。 「敌军距我不足一海里——」 「敌军距我九百米——」 「八百米——」 「七百米——」 「就是现在全舰队开火——」 「呜呜呜——咚咚咚——」随着开炮的鼓号齐鸣,所有严阵以待准备就绪的火箭炮手还有重炮手们皆是点燃手中的火绳… 「刺啦~~~~刺啦~~~刺啦~~~」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啾啾啾啾——咻咻咻——」 「呼呼呼呼呜呜呜——砰砰啪啪啪哗啦啦啦——咵啦咵啦——」 「噗呲噗呲——叮叮叮噹——嘎吱——砰砰——帕帕拉——」 随着北洋舰队首次齐射后,战果斐然!在短短七百米的距离上率先开火的北洋舰队一侧两千多门重炮火力在上风位上得到完美的绽放。 「啊——丢缪——我的肠子——疼死我啦——」 「哦不——魔鬼——魔鬼——呜呜——我要回家…」 「快——损管部队——快——牧师在哪里这有伤者——」 「不要慌——不要乱——反击——反击——立刻开炮还击——」 内斯塔包括在内的军官们一开始都被明军这一顿威势惊人的齐射给打蒙圈了,说实话当年英国人的实力也够不上眼前这般威势,一轮齐射少说也有两千发炮弹砸向西班牙舰队额,而且距离和武器性能都大大增加命中率,也就是说这一轮下来被击沉的军舰就要五艘,而且还有三艘二等战列舰刚好被引燃弹药库… 击沉都有五艘那么被击伤的更是无计其数,几乎每个西班牙军舰都或多或少地带些伤痕,只是轻重的区别而已。 这一轮下去西班牙的官兵也是死伤无数,好在内斯塔等军官在一时间失神之后快速反应过来,良好的军事素养造就了虽然士兵死伤惨重但很快就得到妥善安置,损管抢修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受损部位,而完好的炮门也同时在军官的不断喝令下装填炮弹然后…就是点火。 「开火——」 「黄皮猴子们去死吧——」 「砰砰砰——咚咚咚咚——」 「呜呜呜呼呼呼——」 「彭哗啦啦——砰砰哗啦啦啦——」 「彭普拉——咵啦——」 「啊——啊——」 随着西班牙舰队的快速反击,北洋舰队也在这么近的距离遭受一定的损伤,虽然这些滑膛炮打出的弹丸大多数落入海中溅起一阵阵浪花;但密集的火力之下至少也能蒙中一二,其中身躯庞大处在首位的定远号很好的吸引住不少敌军的火力,幸亏这是滑膛炮而且定远号还身躯坚固,那些打中定远号侧舷的五发炮弹也最多在铁皮外面留下一个个小坑,而打在木料上的也只是溅起一些木屑蹦到倒霉的那些炮手,留下一声声惨叫声。 「果然不愧是称霸百多年的海洋强国,在这般毁灭性的打击下,恐怕无论是朝鲜海军或是倭国海军没有一个能撑过这一轮齐射的;不过,这西班牙人到底是有些底子呀~~」俞晨一边感嘆同时露出一副残忍的笑容继续命令道:「不过那又如何?虽然你有些底子但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一时罢了,好!本帅就好好地和你们玩玩!传令下去全军降半帆减速继续齐射!」 「诺——」 「大帅有令全军降半帆减速继续齐射——」 虽然线膛火器有着清理炮膛费时费力的劣势,但谁也不能忽略人家的威力摆在那里;于是在命令下达时,重新装填完毕的火炮再次发出他们的怒吼。 「刺啦~~~~刺啦~~~刺啦~~~」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啾啾啾啾——咻咻咻——」 「呼呼呼呼呜呜呜——轰隆隆——轰隆隆——」 「砰砰啪啪啪哗啦啦啦——咵啦咵啦——」 「噗呲噗呲——叮叮叮噹——嘎吱——砰砰——帕帕拉——」 「哦不——快灭火——快灭火——别叫大火碰到火药库——」内斯塔慌乱中瞧见第二轮齐射给自己舰队造成的伤害远不止一片狼藉那么简单,重炮轰鸣之下其中夹杂的火箭燃烧弹也不断发生,虽然在这大风的海况下发射对于轻盈的火箭燃烧弹来说命中率有些够呛;不过,正所谓火借风势,只要一命中那就是要了老命的节奏,西班牙舰队的士兵想灭火也扑不灭比希腊火还要强数倍的燃烧弹。 正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那些第一轮倖免于难的西班牙战舰在第二轮还是被重炮暴揍的同时也被一两支燃烧弹给命中,瞬间大火啃食起香甜可口的军舰,内斯塔虽然反应过来但打大火在风力的助攻下蔓延实在太快;很快那些被命中的军舰就被大火吞噬,随后弹药库不可避免的一个个被点燃,一颗颗大烟花就在战场上不断闪耀起来,当然现在是白天可不是夜晚要不然一定更加绚丽多彩。 第二轮齐射西班牙舰队终于开了眼界了,包括内斯塔在内所有西班牙军官都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么精准的炮弹落在他们身旁,而且威力之大远远不是木壳子能抵挡住的;很多被命中的军舰都在锥形的炮弹下如薄纸一般撕裂进入舱室内,海水在刚撕开的口子前疯狂的涌入舱室,就这样西班牙舰队的军舰在明军一轮轮「点名」之下,一个接一个地见了龙王爷…哦不人家信的是海神波塞冬… 两轮齐射下来西班牙舰队至少伤亡五百多人,其中被炮弹海直接击沉的就有十艘,而烧毁的也有八艘,至于重伤失去战斗力的也有二十艘,当然这些都是那些吨位小生存力低下的小船了,主力舰战力到依然犹存,然而这又能代表着什么呢?龟壳没有牙口也不好只能给人家挠痒痒,此时双方还有四百米的间距所谓的靠近接舷乱战取胜到人家跟前还剩多少战斗力,随着这两轮齐射战前西班牙人一切的布置都成了个笑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残酷的大海战 ~~~~~~ 「啾——碰碰哗啦啦——」 残酷的海战依旧继续着,时间距离开战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从清晨打到晌午即便是北洋舰队也承受了一定伤亡,可以说这场大海战北洋舰队的伤亡人数等于建军以来的总和;当然,北洋舰队费着如此大代价取得的战果也能令世界为之侧目,因为西班牙舰队已经死伤过半了,百分之午五十的击沉率这也是北洋舰队以被击伤五十艘战舰伤亡五百多人取得的丰厚战果。 「我的天吶!这些东方人的战舰难道是用铁做的吗?为什么整整打了两个小时竟然一艘敌舰都没击沉!」内斯塔双眼通红满不甘心大声歇斯底里的喊道。 「将军阁下,将军阁下!请您冷静,我们舰队还有一半的战斗力尚有机会…」 「机会?现在还能反攻吗?我们的反击手段对敌人毫无效果,而对方的炮弹不知是魔鬼附身还是怎么的?竟然次次都能命中而且威力还能那么大,这仗该怎么打?」内斯塔满嘴委屈地诉苦道,说实在话,碰到北洋舰队也活该内斯塔倒霉,谁叫他中头彩似的碰上了呢,败在北洋舰队手里还真不能说明这位经历过1588英西海战的老将能力问题,只能说既生瑜何生亮的问题吧,然而内斯塔表现的也够不错了,能在北洋舰队主力狂轰滥炸下还能坚持两个小时保存着百分之五十的战斗力这在以往北洋舰队交战史中都没出现过,并且内斯塔也是第一位能将北洋舰队的伤亡破五百人的人而这个记录在之前谁也没有破掉过…… 「先生,或许我们可以暂避一下,退入港口也不失为上策,毕竟我们已经尽力了,怎奈敌军实在太强…」副官从旁建议道。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哎…好吧,亲爱的罗杰不得不说你这个提议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了,为了士兵们的生命我也只好这么做了,传令下去全军向锡兰港…撤退吧…」内斯塔实在想不出办法只得双手一摊无奈地下令。 其实若是西班牙人能在坚持一会儿的话恐怕内斯塔就会又破了一个纪录,那就是首次击沉北洋水师战舰的人,然而就在其中巡三十五号巡洋快船就要撑不住时,内斯塔下达了撤退命令,而迂回到后面的南洋舰队也在半路上等候多时了… 「报——大人,前方发现敌军正向我军开来——」一名瞭望手大声并报导。 「呈战斗队形进攻——」陈璘眉头也不皱随即大声下令道。 与此同时慌忙撤退的西班牙舰队也发现堵在他们撤退道路上的拦路虎,很显然对方来者不善内斯塔明白恐怕自己想要安全的撤离至港口好像没那么简单了… 「见鬼——我们是中计了,他们一开始就想将我们引出港口,消耗我们的兵力然后夺取锡兰港,没有锡兰港我们的舰队在东方就犹如无根之萍,真是好狠的心那!」内斯塔一拍脑门羞怒交杂地说道。 罗杰当看见面前密集如蚂蚁搬家似的明军舰队紧张的艰难地吞咽口水后强行自己镇定下来建议道:「将军请您不要慌张,我们也看见了对方不过是一群戎克船罢了,这次可真的是戎克船,最大的还没有我军的三等炮舰大,所以我们不要怕之前用重炮开路一路平趟过去都没问题…」 内斯塔看见罗杰嘴角直抽抽的的样子,自然明白这是在安慰他的话;其实即便是戎克船单个体虽然不大但真的好似蚂蚁搬家一般数量一多利用集体的力量就连大象也不敢撄其锋。 所以当看见面前的「拦路虎」多达数百艘时,内斯塔这才失声叫了声「见鬼」;正所谓蚁多咬死象,这么多船光看着都令人头皮发麻,还不知对方的战斗力如何?最不济人家用最简单原始的船海战术压上来,内斯塔都不清楚自己的舰队还能有几艘战舰可以平安突围,现如今杂七杂八都算在一起西班牙舰队只剩下六十艘战舰,而其中主力舰也只有不到三十艘,若是开战初内斯塔碰见这些戎克船倒也不屑一顾,然而刚刚经过北洋舰队的「减肥手术」后西班牙舰队的实力严重缩水,再面对这些多如蚂蚁般的戎克船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退路该向何方… 然而就在这一愣神间,就连两翼的退路也已经被快速压上来的南洋水师给封死了,南洋水师利用船多的优势将西班牙所有道路全部封死,后路自然有北洋舰队在伺候着呢… 「该死!这群毫无礼仪的东方人,他们将我们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现在敌军的戎克船已经三面合围上来了!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罗杰大副见到明军的战术不由地有些惊慌的问道。 在关键时刻还是经验丰富的老将挺身而出,内斯塔抱怨之后并没有陷入惊慌失措中,反而镇定起来,观察起前面明军的弱点,很快看似一个可行的计划涌入内斯塔的脑海中,旋即内斯塔将这个突围计划说了出来:「我想,我们的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对面的敌人看似比我们多,但他们偏偏如贪吃蛇一般妄图将我们全部吞到肚子里,所以不可避免每一点的力量也就随之减弱,尤其是正面!」 「嘶!原来如此,太好啦!只要我们从正面摆出全军压上的态势这样一来敌军包围上的两翼就不得不救援他们的主帅,这时候有了通道我们就可以黯然撤退啦!」罗杰大副开始兴奋地举一反三起来,其实这也是内斯塔屡屡将罗杰带在身边的原因之一,谁叫他们这一波人都老了,而西班牙的后继力量还能依靠谁,故此内斯塔这才在军中或是学院发掘出可造之材青年才俊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也好为西班牙海军留些种子。 也正是由此,大批贵族出身的青年才俊都在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军手下待过一段时间,内斯塔的名声也无形中响遍整个西班牙贵族圈,几乎哪一个贵族见到这我德高望重提携过自己后辈的老将军都要礼让三分。 看到罗杰分析的有理有据,内斯塔此时虽然满脸狼狈但却令他看到希望;内斯塔明白这场战斗再打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了,即便自己在努力明军犹如被神灵庇佑似的怎么打都没事,然而此时剩下的这些海军种子却是内斯塔继续保存的,哪怕是最后关头屈辱投降也不无不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在早晚会有东山再起之时,想到这里内斯塔脸庞不由地露出满满的坚毅之色,旋即下令道:「那么罗杰副官请你传达命令吧!全舰队排列三角阵型以圣菲利普号为中心正面冲击敌阵!」 「遵命!将军阁下。」罗杰亦是一脸坚毅的行个军礼。 「呜咕呜咕呜——」 很快就在内斯塔临机一变之后,西班牙舰队呈三角冲锋阵朝着兵力稍显分散的南洋水师本真沖了过来。 与此同时南洋水师本阵旗舰上面陈璘和邓子龙也看见西班牙人的动作,陈璘一脸严肃的方向单筒望远镜说道:「这敌军主将还真有些手段,竟然用黑虎掏心想要破了老夫的天罗地网?」 「哼!都是些花架子!他们被北洋舰队打的这般悽惨,若是在咱们南洋手里也一样!朝爵勿忧,待吾点齐本部战船前去会一会这些夷儿!」邓子龙一眼就看出若是不阻挡住敌军的攻势闹不好还真被人家破开个口子,当即想也不想抱拳请命道。 陈璘知道邓子龙是那种粗中有细之人,而且自己也清楚对于临阵战术却是不如邓子龙,于是陈璘也就允了邓子龙所请,只是叮嘱了几句:「武桥兄万万小心为上,敌军虽然狼狈但困兽犹斗战力犹存,不可大意呀!」 「知道了,你放心在这里统帅全局吧,前面的就交给我吧!」邓子龙干净利落地抱拳行礼后转身离去等小船坐上了自己了坐船,随后邓子龙麾下八十五艘大小战舰缓缓而动,杀气腾腾地朝着西班牙舰队迎面而上…… 「呜呜咕咕呜呜——咚咚咚——」 「儿郎们,真正出手的时候到啦!当初吕宋一战本将知道你们没有过瘾;今天!强大的敌人就在眼前,只要战胜他们那个什么劳资…西什么牙的国家就彻底没了水师了!到时候名垂青史加官进爵尽皆握在你们的手中!告诉我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 「好!全军前进布雁形阵出击!」 随着邓子龙一番充满喜感的封官许诺将士们的士气更加高涨,眼前冲杀过来的强敌宛若一颗颗会移动的头颅一般直叫这些南洋水师的将士们垂涎欲滴。 说实话,若是有国内的穷酸儒生看到此情此景指不定要气的手指发抖,如此直白且言语有些粗俗的封官许诺自然是那些长期泡在温柔乡中的书生们所接受不了的;然而这里是战场,一个随时现在喘气下一秒就断气的地方,所以现实在这里永远都是主旋律而浪漫就请从这里走开… 「杀呀——」 「神机箭火炮准备——」 很快双方距离不到四百米,在这里威力只比北洋的火箭炮小一点的火龙出水也已经能在这种海况下达到最佳射程;西班牙舰队呈三角阵犹如一个锥子似的气势咄咄逼人地上前,而邓子龙见招拆招步下雁形控鹤阵将两翼展开中路后陷,正好符合以柔克刚的道理将西班牙咄咄逼人的气势给卸掉,很明显内斯塔和邓子龙这两名老将也算是棋逢对手了,毕竟之前和北洋舰队交火惨败也不赖人家能力不行,整整领先两个时代技术已经不是单单个人能力就能弥补得了的。 「变阵!侧舷开火——」突然间在四百米的距离西班牙舰队齐齐变阵打头的圣菲利普号一个高超难度的急转弯来了个狮子甩头将整个舰队变成了横向战列线,看见自己的舰队成功变阵内斯塔不由地露出得意的笑容,其实这才是他突围的杀手锏。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啾啾啾——呼哧呼哧——哗啦啦啦——」 「他娘滴敢阴老子!给我不要客气全体开火!」邓子龙被溅起的浪花淋了一身后,吐了口海水愤恨道。 随着西班牙人突然变阵阴了南洋水师一阵后,南洋水师也在邓子龙的怒喝下全体开火,霎时间火龙出水、神机箭(百虎齐奔)、还有弗朗机炮、大将军炮甚至于天津镇的十二磅滑膛炮都有,轻重火器齐齐施放动静可是不小,开火当时就将圣菲利普号上的内斯塔给惊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东方人竟然也会有这么猛的火力,当自己的舰队中招后,此时内斯塔心里只得暗叫一声:「妈蛋!小觑天下英雄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承受不住的代价——投降 ……… 邓子龙部和西班牙舰队接火后双方的指挥官都对对方做出重新的评价——原来你也不弱呀~~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西班牙舰队长处在于重炮多威力猛,虽然南洋水师的舰船小灵活,但只要命中一二发就足够要命了,幸亏东方船体的水密仓够给力,虽然交火有两刻种以来南洋水师邓子龙部被打的如同筛子一般,但毕竟西班牙舰队的滑膛炮也只是滑膛而出的圆形弹丸,再加上东方船体优秀的抗沉性使得西班牙舰队的攻击显得雷声大雨点小。 反观邓子龙部却打的有声有色,不光一上来就烧毁西班牙舰队八艘战舰还重伤敌舰无数;原因就在于明军的火炮虽然弱一些,但那些「杂七杂八」层出不穷的火器可是要了没见过世面的西班牙人老命了,谁知道火龙出水?谁见过跟苍蝇般嗡嗡地神机箭? 这些东西虽然无法对船体造成破坏性打击,但毕竟也是引火燃烧型的火器,既然打不破烧总可以吧!而且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也不是铁人三项,在甲板上的水兵们可就倒了大霉了。 就这样面对南洋水师层出不穷的犀利火器,西班牙被打的死伤惨重惨叫连连,眼看着火势几乎要蔓延开来,内斯塔眼神中闪出一股莫名的惊惧,连连大呼:「快救火——快救火——变成三角阵贴上去不要和给他们开火的距离——」 得嘞~~被明军的一通火器乱轰之后,本来西班牙人自己引以为傲火力优势瞬间就不复存在了,你重炮再厉害还猛的过人家的那些燃烧型火器,那威力~~那射程~~~先不提普通的士兵没见过,就连自诩见多识广久经沙场的老将内斯塔也第一次见,这次他们可算是从上到下都看了「东洋景」了… 体验一遍充满东方异域风情特色的表演是要付门票的,而这帮远道而来的西班牙客人所付出的门票却是生命的代价。 很快就在双方不断接近,杀红眼的邓子龙和内斯塔分别指挥者各自的舰队沖向对方绞杀在一起,一个是本来就脾气不咋地属于一点火就着的而另一边也是困兽犹斗为了活命不得不尽全力拼杀。 当西班牙舰队和邓子龙部的战舰互相碰撞在一起时,这里一切的远程火力都黯然失色,有的只能是大刀片子抽冷子来一火铳,真正残酷的大海战这才刚刚开始… 「碰碰——」 「点火——刺啦啦——」 「轰隆隆——轰隆隆——夸夸啦啦——」 此时大明本土的最犀利的海战战术才凸显而出,为什么明军的海军能称霸三百年而不衰,主要因为先进的战船和合适的战术理念,而火船战术就是明军海军中制胜的不二法宝,从当年明军海军出道第一战与陈友谅大战鄱阳湖后,这种犀利的火船战术从而也奠定出大明海军的三百年霸主地位,即便是后来荷兰的火船战术也无非从东方的大明海军身上学来的一点旁枝末节就足够他们称霸欧洲一时了,可见火船围殴的战术多么犀利,此时内斯塔可算是领略到这种战术到底如何的犀利了… 明军首先是蒙着一层厚厚帆布的小船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船头有铁钉在每船两个士兵死命的划动船桨后这些小船无一例外都是死死钉在高大结实的西班牙军舰上,看到这一幕内斯塔心中暗叫不好,他不会认为明军会杀到明明有大一号的战船为什么用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舢板来进行肉搏战,在观其厚厚的帆布下那股囔囔的感觉,内斯塔以及一些脑子活泛的军官都猜到明军必定有阴谋,于是就在明军的小船逐渐钉上西班牙战舰后那些刚刚还对这些小船嘲笑不已的士兵就在众多军官的呵斥下拿起武器准备朝着小船上的人射击,然而当下一秒是一切都变的多么无奈。 只见还没等船上的西班牙水兵施放火铳,那些小船上的明军水兵纷纷点燃火绳,全都跳入水中一瞬间就没了身影,只剩下火绳还在燃烧的声音。 看到到这里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出眼前的一幕绝壁是个阴谋,内斯塔赶忙大呼:「快找钩锁——破开这些小船——」 话还没说完一声声爆炸声在西班牙舰队中此起彼伏的响起,这下整个舰队都乱作一团,前方中招的军舰纷纷燃起大火,就连圣菲利普号这艘舰队中最强大的战舰也不可避免的被炸的不成样子,整个船首部分几乎都不成形状宛若一堆破烂,要不是龙骨坚固恐怕这艘旗舰就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即便圣菲利普号在苦苦支撑,但其他战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又有五艘和圣菲利普号同级舰的一等战列舰也在熊熊烈火下被杀成木炭,船上的官兵几乎全军覆灭没有哪一个能逃脱出大火的制裁。 至此带到东方的十艘一千五百吨载炮八十门的一等战列舰就只剩下…哦不应该是半个圣菲利普号在苟延残喘了,而一千吨级载炮六十八门至七十二门的二等战列舰也只剩下十三艘,至于三等战列舰和炮舰更是遭受毁灭性打击几乎全军覆灭,似乎明军知道这些实力并不出众的炮舰实际上才是整个舰队的中坚力量,所以从开战之初这些数量众多实力中等的炮舰就被明军的火力重点照顾着。 而弱鸡般的小船还有重型主力舰反而不如三等战列舰和炮舰得到的关照多;最后这一轮火船突袭所造成的打击几乎将西班牙这残余百分之五十的兵力直接打到只剩下百分之三十的兵力,半艘一千五百吨的主力舰十三艘二等战列舰还有三艘三等战列舰两艘盖伦炮舰以及十五艘通讯船和补给船,这就是此时西班牙舰队剩下的全部实力了。 看到这幅局面,内斯塔不由地惨然苦笑道:「为什么?为什么国王陛下会招惹这群魔鬼般的种族?现在好了,西班牙最后的希望就葬送在我手里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国王陛下啊!」 「将军阁下~~我们该怎么办,我军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一等战列舰只剩下圣菲利普号其余尽数被击沉,二等战列舰还有十三艘且每艘带伤,还有三艘三等战列舰和两艘四百吨级的炮舰,通讯船和补给船也不多只剩下十五艘…」罗杰浑身挂彩地慌里慌张地朝这边跑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报告道。 说实话,火船战术的战果可不是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实中在原本的历史上二十多年后的明朝和荷兰的澎湖海战以及后来的料罗湾海战都是明军的火船一出那些拥有巨舰大炮的荷兰殖民者瞬间就跪了;没办法,火船战术这东西在这个火炮精准度和装填速度奇慢无比的大环境下,几乎等于无解的存在。 火船性价比高超完全等同于后世的潜水艇偷袭的战术——以小博大,所以说勤俭持家很会过日子的明国人就不可避免的爱上了这个省钱而且能有巨大利益回报的战术,当然商人国家荷兰人在接触到明国人的战术后也开始在欧洲玩的嗨了起来,甚至一度将英国的舰队堵在泰晤士河入海口出不来… 看到西班牙人的惨相邓子龙嘴角一咧,冷笑道:「哼!就这点实力?爷爷这还没热身呢!传令下去第二波火船出击!」 南洋水师的三百艘战船是包括进这些一次性的火船的,实际上固定编制和北洋水师也差不多都是二百艘,而火船的数量不言而喻整整带来一百多艘,而刚刚消耗掉的火船只不过四十艘而已,也就是说明军还有六十艘没使出来,其中邓子龙本部真正固定编制也只有四十艘战船,其余的全都是火船… 第二波是隶属于陈璘的火船队了,可以说明军的三板斧只有这才是最犀利最终的终极决战,若是敌军还没有崩溃就只能贴身肉搏了。 眼看着又有六十艘像刚才那样的火船密密麻麻地朝着这边袭来,内斯塔顾不上哀怨他知道事已至此是时候作出决定的时候了,要么迎着这无解的战术而上结局显而易见全军覆灭而已;要么就是…下令投降,至少最后还能保存下这些求之不得的海军种子,这里的海军军官和士兵几乎都是西班牙王国最后的精锐部队,要知道死要面子有些神经质的腓力二世派过来的可尽是挑选精锐,然而就这些精锐也在明军层出不穷的火器面前给跪了,西方人和东方人的两种处事风格就在这里展现出来。 内斯塔眼见第二波火船又一次沖了过来,连忙下令全军挂白旗降帆投降,于是内斯塔命令一下所有的西班牙士兵都暗中长舒一口气;说实在话,此时这些士兵的心里别提有多庆幸了,当刚刚开战时他们或许是不服气,然而到了现在当听到长官下达投降令后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因为他们在和魔鬼在作战。 ……… 就在第二波火船即将靠上西班牙残存的战船时,内斯塔果断的投降救下这些倖存的西班牙水兵们;虽然内斯塔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但罪责依然只能自己承担,所以当投降后内斯塔一言不发就在自己的舰长室内吞弹自杀,最后出面受降仪式的只有倖存军衔最高的罗杰副官了。 至此,历时两个多时辰大半天的功夫,大明联合舰队再一次成功击败西班牙殖民者的舰队,成功粉碎西班牙人妄图染指东方的野心。 当然明军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虽然船只一艘没沉,但战后重伤自沉的可不在少数,北洋舰队有两艘三百吨级的巡洋快船,而南洋舰队的邓子龙部至少有十多艘战后由于水密仓撑不住海水的喷涌只能换换沉没,再加上人员上北洋舰队就有五百伤亡,其中直接阵亡者八十人,重伤二百、轻伤二百二十多人。 南洋水师伤亡更大,陈璘本部到还没事,只要是直接交战的邓子龙部伤亡也有千人,主要是火船太不保险了,船上的水兵虽然能临时跳入海中,但跳入海中如果游不了多远很容易被爆炸的冲击波给波及,再加上西班牙人的重炮几乎都给邓子龙部的战船给打成筛子了,伤亡人数自然也少不了。 总之,面对第一次西方势力代表的主力挑战明军能以这些轻微的伤亡代价取得完胜,也算是开天闢地头一回,接受完西班牙残余战舰投降后,全军开始将目光指向如拨开衣物的少女——锡兰港,这里除了九千多水土不服的陆军港口防御设施极度落后,谁叫这里原来是果子牙人的殖民地,最后西班牙人夺取后或是为了炫耀征服者的威严还是对自家的海军极度自信,总之这么多年来锡兰港就一直没有填补过一砖一瓦,所以说要拿下锡兰港对于大明联合舰队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陆地上的那些陆军就有些难办了。 不过,这也难不坏朱以歌,只要将西班牙舰队惨败的消息传递给他他们,这士气低落水土不服的陆军明智的话也不会做出什么负隅顽抗的决定,随后在未时时分打扫完战场后南北洋舰队合兵一处进发锡兰港!(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锡兰港到手,丰厚的战争红利 ……… 随着明军围困锡兰港不分昼夜狂攻不止后,短短十天锡兰岛的西班牙陆军就撑不住了,在被大炮轰死两千多人外无援军内无粮草的综合条件下,西班牙陆军主帅少将哈维阿隆索挂上白旗放下武器宣布投降,至此西班牙的援兵就此被明军消灭的一干二净,从而而也就代表着西班牙彻底失去东方的所有势力,这一切都源于狂妄自大的老腓力二世做出的一个荒唐决定… 时间来到万历二十七年腊月二十七日,还有三天就是中华传统的农历大年三十了,然而这阖家团聚的节日里朱以歌又一次错过了和家人团聚的时光,以为他要处理缅甸和杨应龙的这两个剩下的boss。 西班牙彻底萎了,朱以歌指示商人送去的东方最新消息就在内斯塔那份求援信的后脚;当处理完西班牙投降士兵的尾巴后,在锡兰岛休整些时日,留下些守备兵力(全是北洋的人)后系统也默认朱以歌占领了这个岛屿,开拓岛屿的奖励有发放了不少大礼包,而最让朱以歌碎碎念地就是菲律宾和安南还有南洋那么大滴领土竟然不算在朱以歌头上,全都算在大明皇帝身上,人家系统给出的理由也和很强悍,理由是…那只不过是人家收服土地而已。 要这么说朱以歌也无可奈何,毕竟这些地盘在永乐盛世时还都是明朝的领土,即便南洋大多是宣慰司名义上的领土,但就偏偏坏在这名义上,所以朱以歌废了那么大力气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好在系统给个安慰奖那就是——锡兰岛。 锡兰岛是印度南面的一个较大的岛屿面积约六万多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台湾岛那么大。锡兰岛位于赤道附近,属于热带。岛上高地非常多,茶叶栽培盛行,盛产珍珠。岛上也拥有很多宝石矿脉。这一地名源出阿拉伯语,据文献记载,至少早在西元361年即已使用,并且在西方曾经一度相当流行。最主要的是这个岛屿的地理位置殊为重要,自从海上丝绸之路兴起之后这里的地理位置才愈发的凸显出其重要性,背靠印度有一海之隔,南邻马六甲东接缅甸沿海,向西更是直通红海沿岸,可以说凡事从事东西方贸易的商人就没有一个不上这里中转或是补给歇脚的。 所以说当朱以歌得知系统将锡兰岛算作自己的势力范围后,反倒是弥补不少朱以歌受伤的心里。 ……… 当然,奖励除了大礼包积分也是大大滴来,这么大的岛屿而且好运到比台湾更轻易的收服,朱以歌的积分那可是蹭蹭地往上涨;加上三次海战九万多积分总之图鑑点亮到铁甲舰都没问题了,不过系统也不会那么好心即便兑换出十九世纪的铁甲舰,但铁甲舰和风帆战舰是两个理念的工程,所以其配套的设施怎么办?这里可都要依靠系统坑爹的大礼包了,或者自己按部就班慢慢发展也可以。 朱以歌虽然点亮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的中央炮房铁甲舰,但由于残酷的现实原因最后朱以歌还是决定在兑换两艘随着铁甲舰同时点亮出来的飞剪式船体的胜利号和宪法号至于以海上君王号也就是定远级战列舰也在朱以歌兑换范围内,最后一合计兑换一艘胜利号一艘先发号还有两艘定远级战列舰刚刚到帐的积分又一次花光了。 还得亏朱以歌这人有后眼,从一开始以航海基地系统为辅助力主发展自己的工业体系,这才避免了兑换完军舰后枪炮啥的一件都兑换不出来的尴尬局面… 胜利号排水量:3556吨(3500英吨)载重量:4吨(2142英吨)炮甲板长:57米(186英尺)全长:3米(227英尺)舰宽:8米(51英尺10英寸)吃水深度:8米(28英尺9英寸)主桅高:5米(205英尺)前桅高: 4米 (182英尺)后桅高: 3米 (152 英尺)风帆面积:5440平方米(6510平方码)航速:8节--9节(每小时15 至 17 公里)舰员:850人。武器:炮甲板:32磅,75英吨长炮30门。 中炮甲板:24磅,5英吨长炮28门。 上炮甲板:12磅,7英吨短炮30门。 首楼甲板:12磅中炮2门,68磅炮2门。 后甲板:12磅,7吨短炮12门。 宪法号:该舰总长2米,宽6米,型深85米,排水量2200吨,航速13海里/小时(24km/h)帆面积3969平方米,装备 28门24磅和10门12磅火炮,有效射程400米到1200米,船员400人。 这两艘战舰再加上两艘定远级一入列北洋舰队的实力将会更是上一层楼,以往朱以歌或许对欧洲人还有些忌讳,然而等到回家兑换出来后那个时候哪怕是全欧洲组团杀过来咱也不鸟他们… 当然兑换也不急于一时,此时大明联合舰队主力开始返程而途经之地的缅甸却成为大明联合舰队下一个注意到的傢伙,之前有安南还有南洋的西班牙人吸引火力,缅甸或许能躲得了一时,然而这一切都该料理完了,缅甸很显然就在大明这头雄狮的嘴边了,而刚巧的是这口肥肉就在刚刚还没泻完火气的大明水师身旁。 很快,朱以歌联合众位大将制定好攻略缅甸计划,决定回程途中搂草打兔子率先占领缅甸的所有沿海城市,然后在等待陆军后续增援。云南各卫所也在沐家的带领下率云南军和广西郎兵在北部与缅甸沿海的明军两面夹击。 说到缅甸就不得不提军中的三员大将,陈璘、邓子龙还有就是刘綎;这三人十多年前可是将缅甸虐的欲仙欲死,也正是当年缅甸入侵战役中,陈璘、邓子龙还有刘綎才凭着战功和威望一路高升到总镇之位,说来这三位大爷倒也该谢谢缅甸当年的「送人头」的情谊。 而这次『搂草打兔子』的战术就是军中陈璘和邓子龙二将亲自捉刀,在等着刘綎部到来后到时候可就热闹了,当年的手下败将如果看见当年给自己虐出翔的人又一次站在面前,真不知道缅王会不会晕死过去… 原时空中缅甸东吁王朝的衰落源于一次不要脸的入侵,谁知道北面的邻居太猛最后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就这样以前拥有三十万精锐部队的东吁王朝就这样被北面的大明老大哥教训一顿后瞬间变成了肾虚男;从此之后,东吁王朝的头头莽应龙嗝屁由于入侵大明时精锐尽失,东吁王朝很快就压制不住国内各地的农民起义,就在去年明军和安南相爱相杀的同时,缅甸的阿拉干王朝国王明耶娑基趁机僱佣葡萄牙僱佣兵攻占了白古俘虏继位的缅王莽应里知道今年莽应龙的幼子良渊王身负韬略火线继位占据阿瓦等粮仓地区堪堪保住了东吁王朝的半壁江山,而此时已经到了极度肾虚的东吁王朝当再次面对刚刚吃了八百粒「伟哥」的大明王朝时不知道缅甸的结果会变得多惨。 结果不言而喻,万历二十八年正月初十,经过十多天航行士气高涨的大明联合舰队终于抵达缅甸沿海地区阿拉干王朝势力范围内的伊洛瓦底的加东加尼,这里距离东吁王朝的首都东吁不算近,而要想前往东吁还要向东走捷径有大光(后世仰光)逆河而上直抵东吁。这里远离东吁王朝的势力范围,这也是明军海军选择在这里登陆原因;毕竟南洋水师中的将士们都是客串陆军的老角色,但毕竟专业还是要交给专业来做。 在明军陆军主力大部队没有到来之前,朱以歌等人觉得还是不要过分刺激这个肾虚的东吁王朝保不齐万一狗急跳墙的话,伤亡也就在所难免;故此大明联合舰队只是占领这个登陆接应据点,作为接应大军登陆的枢纽。 很快,北洋舰队远程输出南洋水师近战突击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狂攻之后,紧紧只有两千多老弱病残的阿拉干军还没撑过两刻钟就被突如其来的明军给俘虏了…… 其实说起阿拉干人,也称作若开人,缅甸所有沿海地区都是他们建立的封建王朝所辖势力范围内,而且他们还和东吁王朝相爱相杀,所以朱以歌他们真心有些脱裤子放屁了,何必打人家呢?虽然人家也弱小但毕竟多一个朋友没有坏处;其实这也不怪朱以歌他们马虎大意,实在是缅甸一代东吁一开始最强大,几乎垄断所有和大明接壤的地界,所以大明的将军们即便是「深入」过缅甸境内也只是在东吁王朝北边打个转而已,对于南边的「最新快讯」,刚刚从隆庆朝开海的大明朝还不是很清楚,再加上朱以歌也对缅甸国内的历史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些白眼狼时常没事找事给中华瘙痒,谁知道在东吁王朝的南面竟然还有一个势力不小且与东吁一直相爱相杀的阿拉干王朝,所以说这个乌龙朱以歌等人也只能暗自吞下苦果。 随后为了统一战线,做好盟友工作以便大明专心对付不臣之国——东吁王朝,五六天的时间里明军的使者和阿拉干的使者是来回奔走好不热闹。 最后阿拉干国王了解明军的不明内情的误会,在明军象徵性的赔些钱后也当做加东加尼的租金了;当然不可避免的也有暗地交易即是在大明和阿拉干「联手」灭掉东吁后领土东吁包括东吁城以北所有领土皆归大明所有,而东旭沿海地区的领土自然属于阿拉干王朝所有了。 不过,朱以歌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本就看上的东西能分给别人?那要看朱大爷的心情了!别看朱以歌笑眯眯地大大方方地签署合约,但朱以歌心里指不定该如何琢磨要怎么顺手灭掉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小国了。 沿海地区尤其是那些附属的星罗密布的岛屿可都是朱以歌的禁脔,而这些阿拉干人竟然狂妄到敢动朱以歌的奶酪,诚然现在还不是… 只不过为了避免地理位置特殊的阿拉干人背后捅刀子,朱以歌只得一忍再忍,一直笑眯眯着满脸和煦直叫那些阿拉干使者心满意足的离去,当然,等到东吁王朝灭掉之后,朱以歌的獠牙就不必藏着掖着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缅甸开战,美洲开花 …… 时光荏苒转瞬即过,转眼间又是十多天过去了,万历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六日,在安南稳定局势的石柱兵和刘綎部四川部也源源不断的开到加东加尼这个明军临时据点,当然这个绕口的名字直接被平缅城寓意平定缅甸不臣从此开始。 漫长的等待虽然很令人火大,但没办法谁叫这个时代坑爹的交通情况就是如此;不过好在等待过后就是喜悦,大军和所需的补给源源不断地开到此地后,顿时冷清的平缅城头一次迎来热闹的景象。 「哈哈哈哈——」刘綎那爽朗笑道:「我就知道王爷您不会忘记我老刘滴!这区区缅甸相当年也就是咱的手下败仗,只需我四川兵出阵即可为王爷全取这不臣小国!」 「姓刘的你说啥子?!」石柱总兵马千乘可不干了,大声叫道:「王爷早就有过安排,我在安南滴时候守家,到这里自然是我打头阵!咋滴?你这这个老儿要耍赖?」 「小子!你说谁是老儿!」刘綎粗气连喘怒目而视言语不善地问道。 朱以歌见此连连来住二人呵斥一番,这才令二人消了火气;其实时常闹出这些闹剧就连朱以歌也只能苦笑一声和稀泥而已;马千乘生于西元1570年与刘以生一般大今年不过刚刚三十岁甚至比朱以歌都小两岁,所以说刘綎这个都能当人家爹的「老将」在朱以歌的一番半呵斥半宽慰的劝说下这才免了和小辈争功劳。 末了刘綎还嘴硬的来了一句:「哼,老子就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这小辈争功了,省的说出去都说是我刘綎欺负了你…」 无怪乎这种时期原本对于大明来说就是件好事,将军们不怕死全都为了争夺战事几乎大打出手,这种争相而上的局面也只有在每个王朝的初期才会短暂出现,而此时大明王朝已经开国两百五十多年在这个时候明军上下还能遇见敌军奋勇争先战斗力保持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不得不说明军在中国的历代王朝的军队里能算是一朵奇葩存在于世了… ??????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最后,打主攻的还是石柱兵,毕竟之前就答应过人家的事情就尽量履行,必然日后又该如何服众?所以说地位越大一个人的信誉也就愈发凸显的重要。 刘綎听到自己只是个助攻手,虽然言语上还有些不忿,但刘綎也不像杜松那样是真混;作为胆大心细的代表人物,刘綎能起起伏伏最终身居高位也不是没有道理,就是因为刘綎明事理知道什么事情自己必须争,而有些事情不能碰。 所以刘綎在朱以歌一番安抚之下,亲率本部四川卫一万余人作为策应从背部绕道东吁城后,而主力大军则由北洋水师一部(陆战队)以及大半的南洋水师官兵(客串)再加上作为主力的一万石柱兵共计两万五千人诈称十万走东边的大光沿河逆流而上朝着东吁城杀气腾腾的逼过来。 这还不算已经调入到云南边境的云贵卫所兵和广西狼兵浙兵一部共三万五千人;从这点就不难看出大明朝的动员力量该有多恐怖,随随便便就能组个「十万大军」而且还不是一次性用品,那可是源源不断能令对手崩溃的力量。 ………… 其实缅甸和安南就是两种模式的王朝,缅甸虽然在表现上跨度到了封建王朝时代,但其沐浴的华夏风却有些变了味道,一些制度照猫画虎弄得不伦不类,而部落制度也在缅甸国内大行其道,甚至就连东吁王朝也是从部落君逐渐发展出来的;反观安南原本就是中华故土而且久经华夏各朝努力开垦,最主要的是安南这里的地理环境相较于缅甸要好上不知多少,所以说安南在中南半岛反倒犹如大明的翻版一样,城高深壕、兴修水利、大兴农事等方面的工作做得尤为出色,这也是朱以歌汲取前人教训特意将安南主力诱出城池在野外利用强大的火力消灭安南主力,如此一来主力尽失城池也不过是个摆设了。 然而缅甸就不同了,缅甸大多数地理环境恶劣且人口野蛮成性,即便是在某一方面照猫画虎学了点华夏的旁枝末节最后缅甸大地上的城池也大多是低矮残破之相,再加上地理环境恶劣交通极其不发达,这也是朱以歌以主力沿着河流而上合围东吁城,只要攻下这里再加上缅甸本身就残破不堪的局势,到时候抢占先机进而夺取整个缅甸也就不费力气了,所谓因地制宜的精髓就在于此… 就在朱以歌率军进攻缅甸的同时,欧洲也由于信息交流不发达等原因也对东方的一切事物毫不知情。 此时的美洲战局的胜利天平也逐渐向着大明方向倾斜,贪婪的墨西哥总督在被朱达标反攻率领舰队围攻堵在家门口时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 墨西哥总督卡佩罗在墨西哥城内惶惶不可终日的呢喃道:「上帝呀!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这样惩罚你的子民!这些东方的野蛮人简直是魔鬼~~他们就是魔鬼…魔鬼…」 已经有些神经质的卡佩罗总督的状态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城内西班牙军民的士气,本来就被明军殖民地军队给围困住,这下子就连总督都被打断嵴梁骨,更何况那些平民士兵又有多少勇气抵抗城外日夜炮击的明军呢… 为什么西班牙墨西哥总督卡佩罗会混到这般惨状呢?事情的起源还要从去年也就是万历二十七年五月份说起。 当时明军正在攻略安南「剧情」,而正所谓东头开花西头亮;美洲随着墨西哥方面经过将近一年的准备后,终于在万历二十七年五月初五由卡佩罗亲帅舰队二十艘战舰包括五艘二等战列舰、五艘三等战列舰以及两艘五百吨载炮三十八门的盖伦型大帆船,剩下的都是些通讯船以及补给船以及陆军六千人。 二十多艘战舰浩浩荡荡地朝着旧金山杀来,如此大动静作为旧金山守将一直都谨慎翼翼的朱达标早已经由夜不收探听到消息;随后早已准备多时的朱达标立即与知县张文贺制定出战守之策。 其实早在接到接站命令后,朱达标就和张文贺一文一武二人经过多番推演制定出不下十多个作战计划,其大同小异之处就在于一个宗旨——反守反击! 没错,朱达标和张文贺制定的就是防守反击之战术,这种战术对于兵力吃紧的一方尤为有利再加上旧金山这里地势险要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如此天然的防守之地不用防守反击战术岂不可惜。 制定好战术后,接下来分工明确;朱达标集合舰队十五艘战舰以及陆军、民兵还有辅兵加固城池工事严阵以待来犯之敌。此时殖民地内各族百姓不用动员也皆是同仇敌忾襄助明军抵挡来犯的西班牙人。 当看到大明的殖民地团结的盛景再反观白人殖民地内的被剥削的惨状,可以说用天堂和地狱形容也不为过。 自从万历二十六年正月张文贺带着三万国内的移民以及数万朝鲜人和倭人来此后,凭藉着华夏天然的亲和力,再加上张文贺却是颇有才感;恩威并重之下即便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印第安土着都在短短的这不到两年间对大明产生依赖感,因为大明来到这里给他们以往想像不到的幸福生活;虽然在大明治下生活辛苦些,但没有了以前找不到吃的活活饿死;到了冬天活活冻死;生病了只能自求多福的痛苦。而那些白人却如同白眼狼一般对这里的主人展开无情的杀戮。从这里就不难看出,中国人和白人的种族优劣程度在哪里了,一群被东方的匈奴人从林子赶出来的野蛮人的后代你能指望他们能好到哪去?可笑这些白人至今还在大言不惭地嘲笑不如自己的民族为野蛮人,其实白人就是大哥笑话二哥罢了——谁也别笑话谁。 凡是动物都有趋利避害之本能,孰好孰坏立竿见影一比便知道;大明能给治下各族百姓利益,那么自然而然作为夺取他们利益的西班牙人(宣传这么说的…)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随后就在金山军民万众一心之下,朱达标一改往常的谨慎形象;冒险广树旗帜以民兵和辅兵当做疑兵全权交给张文贺守城,而自己却率领主力舰队搭载着四千武装到牙齿的陆军,轻车熟路地绕道闪击墨西哥城。 这次突袭目的可不是占据墨西哥城市,作为朱以歌一手带出来的得意爱将,朱达标等一干北洋内的新锐将领自然深受朱以歌的影响,以野外再有利地形的情况下歼灭敌军主力部队,如此一来城池一空就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松,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诀就是将敌军给调动出来听你指挥。 早在两千多年前的孙子兵法就对这种运动战做出详细的阐释:「 故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此攻敌所必救也…」 然而看似来势汹汹的西班牙墨西哥舰队最关心的就应该是他们的母港了,所以朱达标这才驱兵而上,在墨西哥舰队刚在半路上时朱达标率军提前出发绕道率先来到墨西哥城下,由于这里也和金山一样紧靠海岸(当时殖民地共同点大多数据点都靠海便于补给),主力早已倾巢而出剩下的都是些民兵老弱用来沖个人数。 当明军精锐如天兵而降之时,那些在城墙上的民兵彻底都傻眼了;好在朱达标意不在此,所以看似气势如虹的样子但明军的真实意图只是佯攻罢了;于是就在城内「拼死」之下终于送出求援的信使… 而当十多天后刚到金山的卡佩罗得知自己的老窝被人家大军围住危在旦夕的时候,这个老头啥也不顾连连催促士兵掉头救援,为什么卡佩罗狠不下心来强攻明军的殖民地,其实就在于墨西哥城内有他卡佩罗和麾下士兵们的所有财产,包括家人也在那里他们不得不救要不然强行攻取金山的话士气也就难免大受影响而且看样子明军军容鼎盛广树旗帜,很显然卡佩罗是中计了,在他眼里认为这么完备的防守在士气不如人家在敌人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胜算又有几何?所以卡佩罗惊慌之下连忙下达撤退回援的命令,就这样朱达标的战略算是成功了,卡佩罗也落入朱达标的陷阱里… 事情不出意料,在半路上以逸待劳的明军舰队突袭身心疲惫的墨西哥舰队,最后朱达标以十五艘战舰其中只有两艘一等战列舰和八艘三百吨的巡洋舰再加上辅助的小福船以弱敌强全歼拥有二十多艘的西班牙墨西哥舰队,卡佩罗只身倖免乘坐小船幸运地逃回城内,至此一战过后墨西哥殖民地的水陆军主力尽没于一役,这才有了开头场景卡佩罗总督在总督府内惶惶不可终日,而朱达标却率领得胜之师狂轰乱炸… 第一百零六章 雷霆风驰,缅甸之殇 ……… 万历二十八年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正好是大明这头巨龙再次腾飞之时,美洲墨西哥围困战终于告一段落,坚挺的墨西哥殖民地的一万军队最终还是没能挺得过去,像是在海上一枪未发就被歼灭六千,然后剩余的四千加上民兵藉助墨西哥城的险要地势堪堪挡住明军七个月;正所谓久守必输,在外无援军的情况下墨西哥陷落只在早晚之间。 随着墨西哥城陷落,战争的罪魁祸首贪婪而又懦弱的卡佩罗被枭首示众后,在朱达标保证只惩首恶不波及平民百姓的许诺后,西班牙墨西哥殖民地几乎传檄而定,当然了这也由于墨西哥已经没有抵抗能力,少有的几座坚城精华之地都被明军攻占,而且主力部队也是死的死,俘的俘;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和名义上臣服的原住民不投降还能干啥?难道等着怀恨在心的原住民和明军联合绞杀?所以西班牙在这一点上完美的诠释了欧洲白人的不要脸,连藉口都不屑于找,直接两个字——投降…… 西班牙自从殖民美洲以来,于1535年先后设立四大总督区:其中最早的则是新西班牙区首府墨西哥城,1535年设立,管辖新西班牙(今墨西哥)、中美洲及加勒比海诸岛等地…还有后来开垦的加利福尼亚四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也归于新西班牙区管辖。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紧随其后的则是1542年设立的秘鲁总督区首府利马,1542年设立,管辖整个西属南美,18世纪西班牙在南美又设立两个新总督区后,辖地相应缩小。 至于后面两个新格拉纳达总督区:首府波哥大,1718年设立,管辖今哥伦比亚、委内瑞拉和厄瓜多地区。 拉普拉塔总督区:首府布宜诺斯艾利斯,1776年设立,管辖今阿根廷、乌拉圭、巴拉圭和玻利维亚等地。 当然啦,后面两个在这个时空能不能设立都是两说了,因为眼看着西班牙在美洲的统治已经大为动摇,新西班牙区大部分地区几乎全部沦陷在明军的炮火下。包括加利福尼亚共二百四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就这样从西班牙的地图中永远的消失,而大明的版图上却多出二百四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总之,随着这开疆拓地之功,朱达标算是走了狗屎运回去官升一级至副总兵那是跑不了的了,而且武勋爵位也必然少不了的,其实大明朝对开疆拓土功劳的赏赐自然不像其他方面小气,相反却十分大方… 就在美洲局势遍地开花的同时,亚洲中南半岛上又一个国家变成了明军的踏脚石,他的名字叫做东吁俗称也缅甸。 明军在朱以歌的率领下干净利落的直扑东吁城下,沿途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低矮的城墙在大明国内村寨级别都比这要坚固的多,只是令明军士卒们受不了的却是这里极度坑爹的气候和地理环境,这一路行军光非战斗减员就多达三千多人,这可不小事情要知道这三千多精锐在战场上能给敌军造成多大的损伤,而如今却不甘的败给了老天爷。 也正是由此,朱以歌战前才考虑到缅甸比安南恶劣百倍的地理气候,所以这才啥也不管直接兵临城下,至少人烟多的地方那些大自然的痕迹也该少一些吧… 兵临城下之后,结果不出意料;本来就被各地起义和阿拉干王朝趁火打劫弄得肾虚的东吁王朝当看见明军「十万」大军神兵天降时,即便是英明果决如良渊王一般也顿时萎了。 不是良渊王意图放水,实在是当年他父亲惨败给明军的心理阴影还至今在这娃的心中永远抹不去。那可是当年东吁号称最强大的三十万大军,就光说在中南半岛又有谁敢撄其锋;然而,这一切的盛景当碰到明军四五万人的边防军后一切的美梦全部被明军戳破,缅甸人也重新回到现实中,就是那一场大败后东吁的糜烂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如今亡国在即的惨状… 紧接着明军的大炮群一响,那低矮可怜的城池还没撑过一个时辰就被打开一个大缺口;看到这里,良渊王只得惊惧交加的开城投降,然而他的投降并没有换来明军的原谅。 本来民间有句俗语叫做父债子偿,活该谁叫他是侵略大明领土莽应龙的儿子呢!随后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后,朱以歌见时候也差不多了,缅甸人的精华几乎都被消耗一空之时,宣布缅甸重新归附于大明,以往的东吁宣慰司全部撤销直接以州府迁徙国内平民进行多级管辖,而那个杯具的良渊王也随着报捷的使者踏上了前往大明京师谢罪之路。 「咕咚咕咚~~~~」 「哈哈哈!这场仗真是痛快个撒!」东吁城原先的王城内此时已被明军占据成为战利品的存在随时蹂躏拿捏,而明军将士们也这里举办庆功宴,当然立下首攻第一个破城然后迫东吁王投降的石柱兵宣慰使马千乘自然是开怀万分,这顿庆功宴的酒喝起来别提有多痛快了,就连一旁管着甚严的秦良玉也「网开一面」容马千乘难得放纵一回。 「末~~将~~敬~~王爷这碗酒~~谢~~王爷成全大恩——」酒至半酣马千乘摇摇晃晃地走到中间朝着正中首位上的朱以歌深鞠一躬谢恩道。 「诶~~无妨~~~马老弟该谢的是当今圣上才是!本王无非是公事公办算不得大恩,终归说起来还是要靠你马老弟的能力才能成事不是?」朱以歌亦是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捧道。 「王~~~爷真的如此看得起我马千乘吗?」马千乘一脸激动的问道。 朱以歌点点头道:「那是当然!马老弟的能力有目共睹,自抗倭援朝开始马老弟就率领石柱兵为朝廷东征西讨,若无些看家本领哪能做到哇?」 「王…爷…我…」许是马千乘借了点酒劲被吹捧一番后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马老弟你先回到座位继续畅饮,本王过去向众将官宣布下接下来的作战安排。」朱以歌摆了摆手将微醉的马千乘劝了回去,旋即三步并两步走到王宫大殿的高台上高声道:「诸位——诸位——静一静——静一静——」 众将的目光都被朱以歌所吸引,见到众将停下酒杯,朱以歌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丝促狭问道:「众将官可吃好喝好啦?」 「呃…回王爷的话,我等皆尽兴矣~~~」众将不明所以但还是参差不齐的回答。 「哈哈哈——好!」朱以歌大笑着继续说道:「尽然众位尽兴,那么接下来的功劳可还愿意接下呀?」 商人谁也不会嫌弃钱少,同理武将谁也不嫌首级多,旋即众将皆是齐声道:「吾等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以歌向北方京师方向恭敬地拱了拱手接着说道:「嗯!皇恩浩荡,诸位能留下继续建功立业为子孙多博个功名,全赖圣上洪恩!那么既然东吁逆贼已然解决,剩下的就只有盘踞在播州的杨应龙了!只要平定他们我大明天下将重享太平盛世,而你们也必将青史留名!」 众将都是聪明人,一听这意思登时明白接下来要灭掉盘踞在国内叛乱分子杨应龙了。见识过开疆拓土后这些将军们此时对杨应龙自然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然而,蚊子再小也是口肉,还是因为武将没有嫌弃自己战功太多的。 于是,在朱以歌的一声令下,庆功宴的三天后当缅甸局势稳定,朱以歌分兵指挥大军逐次悄悄地朝着盘踞多年却犹如小强一般坚挺的播州进发。 由于明军这次打东吁是兵分两路神兵天降,所以在云贵一代策应的杨镐还没开进缅甸境内二百多里就被传令兵告知大军已经攻克东吁城,如此一来杨镐监军下的云贵部在前进就有些多此一举了;旋即杨镐特令麾下各部手持东吁王的降表于东吁北部的掸邦一代分兵略地,由于东吁城池建设并不理想,除都城之外其余城池尽皆低矮残破,杨镐都没费多大力气很快就控制这里。 当然,由于杨镐部驻扎之地左近云贵,所以平定杨应龙的先头部队就选定他们了,还有从北部由陆路回国的也有四川镇的刘綎部紧随其后以为后援,而朱以歌却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没有办,那就是再战前要挟过朱以歌的阿拉干王朝还没有算总帐呢! 朱以歌这人一直以来秉承着『君子报仇,一夜太晚』,所以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朱以歌自然要好好地和阿拉干王国算算后帐。 随着朱以歌秘密下来,大军广树旗帜都从北部陆路逐次回国后,朱以歌却特意留下石柱兵在马千乘和秦良玉的率领下协同北洋和南洋舰队的官兵还是兵分两路一路从海路进攻阿拉干,一路从陆地上进攻;最后当两军在一个夜黑人高的夜晚合围阿拉干都城末罗汉时,阿拉干都城内的居民孩子酣睡中,他们还以为明军定然如国王所说惧怕他们讨好他们,所以阿拉干的军民也因为此内心想自尊心无限爆棚起来,最后依照这些土着的德性小人得志后自然是无限猖狂,而此时就连应有的城池守备也变的松懈无比,殊不知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噩梦即将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王爷!马将军和秦将军发信号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朱以歌的亲兵队头子庄宝大声禀报导。 站在泰山号船首眺望远处风景的朱以歌头也不回,面带寒霜冷然的说道:「开始吧!告诉将士们打的狠一点,入城后鸡犬不留!」 「啊?鸡鸡犬不留?」庄宝听罢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欣然领命而去。 然而当庄宝转过身再一看自家王爷的背影时,庄宝这才发现如今刚过而立之年的王爷早已不是十多年前的那个王爷了,以往的王爷多谋善断果敢勇武但却不失一丝热血,然而今天的王爷却令庄宝感到浑身冒着一丝冷冷的寒意,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的上位者才会有的狠辣! 庄宝不由地为倒霉而又可怜的阿拉干人在心里默哀,谁叫他们倒霉呢?碰上十多年前的王爷即便是王爷自己最痛恨的倭人都没有行屠城之举,而如今这些阿拉干人只是因为要挟就丢了全族性命,这不免有些… 若是朱以歌此时知道庄宝的心声,不免会大声辩解:「擦!我那时不想屠光小日本吗?我也想呀!不过我那时候实力够吗?」 然而今晚无论是阿拉干人多么乞求他们的神来保佑他们也无济于事了,明军的大炮很快就照亮末罗汉整个上空,那一抹抹远处如灯会般的炮弹也随着时间的推移纷纷落入阿拉干都城末罗汉城内… 第一百零七章 缅甸事毕,平杨应龙(上) …… 阿拉干都城末罗汉城此时已经没有昨晚上安定和谐的景象,入眼望去早已是声息全无血流成河,处处的残垣断壁无不向世人在控诉明军昨夜的暴行,然而…这一切都源自于他们的国王咎由自取狂妄自大。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任何一个狂妄自大的动物都不会活的长久,这就是丛林法则的残酷性;而阿拉干王国恰恰做了那个无实力却行狂妄之事的动物,果不其然当四周无强敌之时或许能像个刚上岸的螃蟹一般举着钳子横行无忌,然而一旦遭遇强大敌人原形毕露那是早晚之间。 「报——王爷,大军已经清理干净没留下一个活口,财货目前正在清点中…」 朱以歌打断庄宝的禀报,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不用清点了,这些所得财务尽皆分给将士们,记住多分给南洋水师和石柱兵一些。」 「呃…末将明白!」 待庄宝走远后,朱以歌咧嘴笑了下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呢喃道:「通往西洋的出海口终于打通了,我是不是太残忍了呢?为了清理后患将未来港口附近的土着就这么残杀一空?不过也是他们倒霉了些,谁叫他们生在哪不好偏偏生在这里,挡着本王的路就只能有一条路可走,哼哼哼~~」 随着明军夜袭阿拉干都城,一夜之间几乎成为鬼蜮,也正是随着都城末罗汉以及王室全军覆灭,最后又被朱以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很快就拿下全部阿拉干王国土地,这还归功于阿拉干和东吁一个鸟样,城池的文明建设没多么高明有的只是一个个原始部落而已;当然了,这些原始部落一个个有奶便是娘即便是阿拉干人也不过是从他们中之一的部落里发展壮大的,所以能看见阿拉干人被教训几乎灭族,这些平日里的穷酸部落自然是一个个幸灾乐祸,最后在朱以歌显示出强大力量再加上给各个部落的首领封赏大明的官职(宣慰使一类的)后,这些土着部落无不是臣服于大明脚下,而朱以歌的印度洋出海口策略也最终随着全取缅甸后得以实现…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与此同时明军另一梯队平定杨应龙大军的先锋不多杨镐部也率先进入云南境内,在沿途简单补给之后迅速朝播州快速杀奔而来。 本来云贵卫所兵和广西郎兵几乎在安南都没打过什么硬仗,除了在安南的太原府下和敌军僵持过一阵后就只剩下观赏风景了,所以一直都在养精蓄锐养的胖胖的云贵卫所和广西郎兵自然是有体力玩个兵贵神速的游戏。 最后仅用了十二天的时间,从掸邦经云南纵横千里路程直抵贵州的播州城下,将本就被明军强大军力震慑的直慌神儿的杨应龙更加六神无主,因为这次明军可不像上次那样简简单单地派些「歪瓜裂枣」的拿来凑数,随着明军在域外愈发强势,从而也导致大明万历皇帝对自己领土内居然还有叛乱分子存在着极度不满,对此,杨应龙作为已经谋反的老手自然也有这个死亡的觉悟,只是这个时候却比杨应龙估计的要来的早得多… 看着城下围城的明军,虽然人数不多四万人也仅仅和城内自己的兵力持平罢了;但是,谁要不要小看下面的看似狼狈不堪风尘僕僕的明军,因为依照杨应龙对明军的了解明军往常的行军套路都是以强大兵力兵分数路分进合击领地军防不胜防,他自己就在大明干过所以对于这些老套路杨应龙自然是耳熟能详,所以说在这四万明军身后还指不定跟进者多少明军大部队呢。 然而,就如此坐以待毙也左右不是个办法,想来想去杨应龙还是耐不住出击的诱惑,意图先行击垮眼前明军的前锋无论战果如何至少也能打击敌军的士气不是;想到就做,杨应龙当机立断急令其弟杨兆龙和长子杨朝栋各率领五千精兵凑齐自己本部三千亲卫精兵合兵一万三千人开城门迎战明军。 说道杨应龙的兵力虽然号称有四万人,但自家精锐也就眼前的这一万多人了,其余者无非就是这数年造反以来裹挟进来的山中猎户还有其他土司部落等等,实际上也只能打一打顺风仗;若是杨应龙的四万多人都是精锐的话,之前明军派来的「歪瓜裂枣」又怎么能和「声势浩大」的杨应龙战个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 「报——监军大人!叛军突然大军开城门在城外列阵——」 「哦?杨应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明知道我大军数十万意图绞杀他,他尽然不在城内惶惶不可终日却跑出城池早早送死?哈哈哈!看来杨应龙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喽~~」杨镐在阵中连声大笑嘲笑杨应龙自不量力。 「监军大人,咱们还是谨慎些微妙,须知轻敌大意累及三军那~~」一旁的当代黔国公沐睿见到杨镐的得意忘形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由地提醒一番。 「是呀是呀~~杨应龙此人纵横西南多年,必然有其独到之处,无论是狗急跳墙也好或是黔驴技穷也罢,总之我等万万不能马虎大意,须知王爷可就在后面呢...」广西狼兵的军头副总兵岑琴亦是一脸严肃的附和道。 听到这里,杨镐顿时脑门出了一股冷汗,说实话刚刚却是自己又犯了老毛病——轻敌大意。 幸好有两位足够镇得住自己「大佬」从旁劝说,要不然指不定会闹出多大的乱子,想到这里杨镐更是投出两道感激的目光向沐睿和岑琴射去.... 说实话,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的和杨应龙以逸待劳的叛军主力对决结果对于城下的明军来说并不保险,虽然这些士兵虽然都是西南边陲出身悍勇不可挡,然而这些士兵毕竟不是天津镇那般经过专业化的行军训练的;此时这些云贵卫所和广西狼兵能长途奔袭千里回国直至播州城下,军队没有散架在大明可算的上精锐了,但是可千万不要奢求这些刚刚玩完「马拉松」回来的士兵能有多少力气战胜眼前的叛军,所以说行军谁都会,关键是行军之后能否将战斗力投射在战场上才是一支军队精锐与否的重要依据,很显然在当今世界天津镇或许是唯一一支能做到这一点的步兵了,骑兵的话其他国家也有不少能做到的。 看到杨应龙的军队严阵以待阵型严整,很显然是有备而来,杨镐经这么一提醒幡然醒悟急忙下令道:「既如此~~我军大可不必与敌军硬抗,全军退后二里卡主要道安营扎寨休整两日再做打算...」 「诺!谨遵监军均令——」杨镐的这一决策得到沐睿和岑琴一致拥护,很快先期赶到的四万疲惫不堪的明军没有接战反而大军逐次交替掩护后撤二里安营扎寨;而明军刚好将坚固大寨驻扎在播州通往外地的唯一交通要道,至此播州的脖子也等于被明军给上了套枷锁,其余三面环山这唯一的一条道路被明军封死后不是上了一道枷锁又是什么? ......... 原时空平定杨应龙的兵马共有八路大军进剿:总兵刘珽出綦江;总兵马礼英出南川;总兵吴广出合江;副总兵曹希彬出永宁;总兵童无镇出乌江;参将朱鹤龄出沙溪;总兵李应祥出兴隆卫;总兵陈璘出白泥。每路兵马3万,共计20余万人;同时李化龙持尚方宝剑,主持讨伐全局,坐镇重庆;郭子章以贵州巡抚坐镇贵阳;湖广巡抚支大可移驻沅江。 不过这个时空变化颇大,明军的精锐都被抽掉一块前往开疆拓土,所以此次平定杨应龙的大军也是出自平定南洋的南征军,不过朱以歌考虑到南征军主力距离甚远,所以在大军主力没到来之前以上的那些各地总兵参将等原班人马都被杨镐一纸调兵令(朱以歌授权的)着急至此,以作策应壮大军声威,当然这些总兵手下人马远不如原时空他们人马要多,毕竟精锐都跟着去南洋了,剩下的可就真是歪瓜裂枣了.... 不过即便是歪瓜裂枣除去尚在路上的刘綎之外各部齐聚播州城下也凑齐十二万之众(包括四万杨镐部),再加上国内进行配合的李化龙还有郭子章在后方强力支援前线,最后使得大军的粮草辎重尽皆不必担忧。 就在这种僵持的局势有二十多天后眼看着明军的援军越聚越多就连鼎鼎大名的刘綎部也如期赶到,看到明军大军越来越多杨应龙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他其他城池也被明军给拔出了,如此一来播州只剩下孤城一座了;眼看着小小的播州城再也禁不起这般空耗下去,杨应龙不想这么等死下去,决定冒险率主力冲击明军大寨,或许自己还能突出重围重整旗鼓也说不定。 最后,杨应龙决心一下,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率领自己的三千亲卫和杨兆龙以及杨朝栋各五千精兵分进合计明军大寨。 说实话,杨应龙这下子可真是要狗急跳墙了,在古代夜袭本身就带有很多不可确定因素,很有可能双方两败俱伤或是大败而归或是侥倖得胜均有可能,再加上杨应龙要攻打的可是拥有十多万人的明军超级大寨,那鹿岩沟壑以及各种岗哨拒马密密麻麻环绕四周几乎能直教人看的头皮发麻,若要进攻这种防备森严的军事要塞,仅凭着杨应龙这一万三千人不是军事冒险又是什么? 战争或许有巧合但没有侥倖,所以杨应龙的夜袭结果也不言而喻,在明军森严防备下,杨应龙最终没有得手损失过半兵力后只得狼狈逃窜回城池内;或许,经此一战杨应龙不可避免的发觉还是自己这易守难攻的播州城来的实在,当然这也是历代末路枭雄所应有的表现,没有了安全感的他们就会急求一种能寻得安慰的存在,而杨应龙在大败而归后随着局势不断朝自己这边恶化,这看似易守难攻的城池或许就是他寻得心理安慰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缅甸事毕,灭杨应龙(下) ……… 万历二十八年三月初八,朱以歌亲率大军终于从岘港集合大军经广西直入贵州的播州城下与本地围城的明军成功会师,大军辎重大炮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前进,实在多亏了岭南的河道之利;大军走广西轻装前进抛去辎重自然行军压力骤减,而那些重炮辎重等物则通过灵渠走船入灕江直接停靠在播州附近,见到灵渠运兵如此轻快便利朱以歌不得不感嘆当年的一代暴君秦始皇的功绩还一直殷泽后人,不光是秦始皇就像隋炀帝修建的大运河后人们亦是一边骂着「秃驴」一边饮者庙中水沿用至今,由此可见一个人的历史功绩并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掩盖过去的,是否功过也只有后人评说;而这灵渠若是没有挖掘这两广八桂之地又岂是如今中华所有之土呢! 命运有时候就是那般的顽皮,刚刚做完「暴君」之行的朱以歌就用了「暴君」之物。 大军主力全军赶到,马上就是总攻开始!之前虽说围城也有消耗叛军实力的原因,但这播州城的险峻也是杨镐久久不敢大规模总攻的原因。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当时若是杨镐真的急痞块脸的没完没了狂攻到时候若是久攻不下伤亡增大后士气低落军心涣散的就是明军了,幸亏杨镐没有急忙进攻,他还知道用人命填和用大炮轰到底那个更占便宜… 「恭请王爷驾临,我等尽皆翘首以盼——」当朱以歌的中军赶到时,杨镐率领众将齐齐拜倒在地齐声唱喏道。 说实话,若是杨镐这般作为虽然在文人眼里颇为不齿,但形势比人强谁叫人家正是得势之时呢!更何况杨镐自从踏上军旅这条道路之后就已经有所觉悟,所以杨镐的这声带头唱喏之声那是唱的格外洪亮,令在场之人听到无不感到舒心畅快… 「哈哈哈~~ 京甫兄不必多礼~~都是军中袍泽的…快快请起!」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朱以歌自然伸手不打笑脸人,直接给足杨镐面子;对于这位投身于军旅中的文人或许还真能争取一下也说不定… 随着南征军(以天津左卫为主)主力抵达后,众将再一看这雄壮森严的士卒和源源不断从船上卸下来的大炮对于此次平叛更是信心十足,仿佛胜利女神正向他们招手。 在修正几日后,主要是北部九边大军早已先行返回驻地,所以这次来的都是南方籍贯士兵(除去天津镇),所以水土不服等疫病自然不存在,所以没休整五天后天津镇的大炮以及火箭炮一字排开,这些作为天津镇杀手锏的存在自宁夏出道以来就没有哪个敌人不怕她们的,最后天津镇的士兵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大炮依赖症,不光是炮兵待大炮火器如同自家娘们一般就连步兵和水师也是一样。 城下的大动作在城上的叛军也自然看的一清二楚,清晨的出光并未给他们带来暂新的一天反而带来的确实眼前那黑黝黝如腰围一般粗的大炮和一些不知名的火器,这些东西很显然不是给他们听个响的,所以城上的守将杨朝栋屁滚尿流地跌跌撞撞跑进已经被杨应龙霸占的州衙内。 「报——父亲——不好啦——明军在城外架起大炮啦——」 「啊?什么!」披头散发面带慌张的杨应龙连忙追问道:「你可看清楚明军真的将大炮在城外一字排开?」 杨朝栋早已没有大少的气概浑身颤抖哭诉道:「是真的!真的有大炮哇!那炮口都没有低于碗口粗的呀!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呀~~」 「哈——哈——哈哈哈哈——」杨应龙宛若癫狂双目赤红高声狂笑道:「天亡我也——天亡我也——数百年的杨家终究败在我手里啦——哈哈哈——」 「啊?父…亲…」杨朝栋见自己父亲也变成这幅癫狂的模样,他此时也一时间慌了神儿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时间却不会留给杨氏父子用作发泄,很快明军的校射炮也随之响起… 「咚——啾——轰隆哗啦——」这一声校射炮从线膛炮发射出来后威力不减直接将城门口前的女墙的墙砖给崩飞,这一下可把城头上叛军士兵给吓傻了,然而还没等他们做出逃命的反应明军的大规模炮击随即拍马赶到。 「全体开炮——目标叛军城墙无间断齐声——」 「一门好——」 「二门好——」 「三门……」 「咚咚咚——啾啾啾啾——轰隆隆隆隆——彭咵啦——稀里哗啦——」 「叮噹当——噗呲——彭啪——啊——俺的腿——俺的腿——俺要回家——」 「快隐蔽—快隐蔽——不要慌——」虽然明军的大炮齐声威力骇人,但作为代理城头上的守将杨兆龙自然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这些大炮可不认身份尊不尊贵敢要乱跑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所以杨兆龙一边扶着头盔一边趴伏在安全地方大声呼喊着。 很可惜此时叛军经过大起大落后在既有明军多日来的围城士气早已是一落千丈,眼前明军的炮击恰好成为压倒这些叛军心中最后一根骆驼的稻草… 「父亲!您快想想办法呀!明军的开炮啦——明军他们真的开炮啦——我们该怎么办?孩儿不想死呀——」杨朝栋被吓的浑身颤抖大声救命,或许年轻的杨朝栋还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挫折,所以面对生死抉择时也就变得如此不堪。 「哈哈哈~~痴儿~~~你现在害怕了吗?自从你跟随为父走上这不归之路就已经应该有身死族灭的觉悟吧,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哇~~我们父子就不该造大明朝的反那~~那哱拜之故事历历在目可为父就是鬼迷心窍没能得到教训…」杨应龙面上回复些稍许镇定,随后有些神经质的絮絮叨叨一大串,可显而知杨应龙若是知道有卖后悔药的定然会买上一大箩筐先,他此时的言语中比比都是后悔或者悔不当初等词眼,与他之前的作为相比显得多么刺耳… 「父亲…您…」杨朝栋怔怔地望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父亲。 其实此时播州城能吃的东西早已经吃完就差吃人肉了,再加上明军不断围困最后使得播州城除了城头上有三千精锐尚在苦苦支撑之外其余者几乎都在明军第一声炮响时彻底乱了起来,城内所有军民如无头苍蝇一般癫狂地到处乱窜。 这般散乱的景象如何能令杨应龙有一丝信心?所以杨应龙这才看来眼嘆了口气说道:「痴儿~~~为父这里倒也有一个活命的法子…」 「啊?父亲您快说!您快说!孩儿不想死…」 不理会面带期盼的杨朝栋,杨应龙双目无神脸色怔怔地说继续道:「这个办法就是…拿了为父的人头开城投降吧…」 「啊?这…这万万不可呀——孩儿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呀~~还请父亲另谋出路,此事万万不可再提!」杨朝栋被下了一条,旋即绷起脚严词拒绝,杨朝栋知道自己若是谋求生路亲手杀自己的父亲,那么即便他活着在大明朝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因为不用皇帝杀他只需将此事宣告天下那些愤怒的老百姓必然会将这个弒父的畜生给活吞了,所以杨朝栋尚且残存一丝理智反倒没有做出这等狠辣之事。 只是,这种表现在杨应龙眼里却满眼都是失望的意味,因为在杨应龙心里一个枭雄必备条件就是…六亲不认,杨应龙能做到而他的儿子却不能做到… 随着杨朝栋拒绝这个很辣的提议后,杨应龙也没办法只得硬撑着最后实力与明军鏖战,争取将自己的儿子杨朝栋给放出个口子逃出生天。 即便是整天浸泡在铁与血之海的枭雄也难免会有儿女情长和舔犊之情,所以在最后关头杨应龙也着实爆发出强大的战力,就这最后的八百亲卫硬生生地抵抗住明军大炮火箭的狂轰滥炸抵近而战意图打开缺口将杨朝栋送出去。 不过很可惜的是,明军主帅朱以歌早已洞察这股叛军意图,这一股意图突围的叛军都没等到朱以歌亲自下令平时按照训练作战的天津镇步兵就在距离二百米时齐射开火——噼啪啪啪——砰砰啪啪—— 「啾啾——噗呲——额啊——」随之响起的不出意外全都是叛军悽厉的惨叫声,很快这最后八百精锐也被明军消灭在身前,而本以为能机会冲出去的杨朝栋和杨兆龙也在这八百人中中弹身亡。 看到这里,杨应龙彻底疯了,站在城头上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明军会在这么远的距离还能释放威力强大火铳,这简直超出杨应龙的想像。 这下好了本以为要死的人没有死,而一心活命的却双双毙命,由此可见战场上果然都喜欢勇士而不垂怜懦夫… 「哈哈哈——杨应龙连你的儿子和亲弟弟都死掉了!看来你的也死期到了!」刘綎见到这突围中被击毙的叛军竟然有两条大鱼旋即哈哈大笑转头对着朱以歌抱拳一礼请令道:「王爷末将请命敢为先登杀上城去!」 「好!你去吧!小心杨应龙狗急跳墙…」 朱以歌见到杨应龙也是油尽灯枯,所以该让的功劳自然要让,没等多久刘綎部为先锋以及各镇总兵麾下亦是缓缓跟进。 密密麻麻的大军不断涌入城墙一处的缺口,随着城内早已油尽灯枯即便是已经疯狂的杨应龙再怎么挥舞战刀此时也无济于事,最终杨应龙在城门楼上被活捉,破城后城内共八万人经过官军清点只余下三万人,可见战争才是人类的大敌,不过人类却永远无法停止住战争… 杨应龙被押解回京接受审查,很快就被定罪五马分尸车裂于集市,「横行一时」的杨应龙最终也逃不过这种下场。 随着西南平定大明境内的瑕疵终于被抹平,所以接下来西南地区的百姓也将迎来崭新的一页,因为…他们要移民了;随着千百年来北方移民越来越多的涌入到这里致使别本就多山少地的云贵西南土地不够分的,朱以歌见到西南百姓生活困苦既要饱受战乱之苦又要接受大自然的挑战,当即计上心头趁着这些百姓还没安顿下来连忙出示告示下达移民令缅甸、安南还有吕州凡是去的都按照户口分给一百亩土地,而且还是一年三熟的肥地,面对如此诱惑这些饱受杨应龙叛乱的西南各州百姓皆是群起响应,由此一来西南地区也没费多大力快速的安定下来…因为人都跑了哪还能乱的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班师回朝,论功领赏 …… 万历二十八年四月初十,耽搁两个月之后南征水陆大军终于返回抵达大明京师——北京城。 等待这些得胜之师的则是战前许诺过的官爵、赏钱等等实际利益,在这个封建时各个代登封时期这种「僱佣」模式依旧大行其道,你给我钱和应有的社会地位然后我在为你效忠,就好比后世的合同工一般你给我工资我给你干活是一样的道理;当然啦,即便是在后世也免不了会有无良的老闆和企业变着法的剋扣工人们的工资,在这个时代大明军队亦是有此现象。 不过幸好的是,朱以歌自从在悄然改变大明之后,万历帝比历史上腰板更硬不少,那些贪污漂没和喝兵血的现象也愈发减少,完全杜绝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尽量做到最好,即便是后世也不可能完全杜绝贪污腐败至少这次论功行赏由于文官势力萎了能留到士卒手中的赏钱估计也不少,所以说这次进京论功行赏也是南征军将士们期待已久的事情了。 「呜咕呜咕呜——」 「哐哐哐——」 「 哎呦喂——幸三爷您以前在军中混过,能看出这是哪里来的军队怎的这般雄壮呀!」一名早起的京城郊区通州城百姓惊诧问一旁的同伴道。 「呦呵!这不会是南征军回来了吧,前些日子叛乱的匪首杨应龙不是被押解京师五马分尸了吗?我估么着这紧随其后而来的正是南征军了吧…」幸三爷抚着鬍鬚摇头晃脑的笃定道。 「哎呦!咱们的大军可是愈发的雄壮威武啦~~~也不知我家那小子够不够格跟这些军爷们混些前程…」 幸三爷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切~~你呀~~就别想了这么的多了,就你家那小子听见鞭炮声就能吓的尿裤子还能上的战场?这不明摆着给人家送功劳嘛!」 「哈哈哈~~是呀是呀~~幸三爷说的极是,平老弟家的小子还是在家老实种地吧~~哈哈哈~~」旁边的众人皆是起闹道。 「我…我家小子虽然没这命但也算是书生,到时候早晚有出息的时候!哼哼~~」吴老二被笑话的有些下不来台脸色羞红的强自争辩。 这种议论声在京师附近各地比比皆是,从这点也可以证明,武人以往底下的地位一去不复返了,似乎现在的武人地位已经几乎赶超开国之初,无形中百姓们对常胜的大军也愈发的信赖有加,再加上剋扣少了待遇好了,平日里杀良冒功劫掠百姓的行为也逐渐销声匿迹(将军们的心声:切!真敌寇的脑袋都砍不完我哪有闲工夫杀良冒功…) 说实话,随着万历朝以降对外战事越发频繁后,不断取胜的背后则是对大明国内产生一连串的影响;例如不断大声,战功愈发多了起来,以往和平年代需要杀良冒功也变的销声匿迹,毕竟杀良冒功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而真正的战功只要紧跟着北海王的脚步就不愁短了吃喝,这些将军们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个更省事得利,哪个更吃力不讨好,所以杀良冒功的行为自然而然地就被这种积极向上的大环境给淘汰出局。 …… 紫禁城西苑太液池上的龙舟内… 「皇爷~~北海王他们已经到了通州距离京城不到五十里了。」大太监老陈矩在龙舟上恭敬的禀报导。 「哈哈哈~~~爱妃!朕的虎贲们来啦!随朕出宫迎接大军班师回朝!」朱翊钧在御座上对着郑贵妃豪迈的说道。 「陛下文治武功早已远超唐宋,实在是祖宗保佑陛下圣明百姓之福呀~~~」郑贵妃妙语连珠美目连闪在一旁吹捧道。 这番吹捧可把朱翊钧捧的舒舒服服的坐在云端上几乎都不想下来,反观坐在稍远一些位置的王恭妃虽然身为皇长子朱常洛的生母,但由于生性恬和不喜争斗,故此倒是安安静静只在一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从旁伺候着皇帝饮酒作乐。 「那么陛下,莫不如带上洵儿吧,如今洵儿也已经进学也算是学业有成了,带他见识见识涨涨眼光岂不是更好。」郑贵妃带着撒娇的语气爹声爹气道。 「嗯~~~爱妃言之有理,洵儿都十四岁了朕也老了,这孩子也该出去长长见识了,好吧!就带上洵儿一起迎接大军。」朱翊钧颇为感慨的应允道 「哎呀~~陛下哪里老嘛~~您可是春秋鼎盛呢~~」听到这里郑贵妃撒完娇后大喜连声道谢:「臣妾在这里代洵儿多谢陛下成全——」 然而此话在王恭妃耳里却尤为担心,因为陛下一直以来都心向着郑贵妃所出的朱常洵,而自己的常洛却一直都不受宠,身为一个母亲即便她性子在祥和只要关于自己儿女的事情基本上没有不上心的,所以往常本就少言寡语的王恭妃迈着轻盈的步子在朱翊钧身前行礼说道:「陛下,洛儿也有十八年华弱冠之龄,身为长子更该跟随陛下长长见识才是…」 「嘶~~你…」朱翊钧听到王恭妃此语本就不喜,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一碗水端不平到时候外面的朝臣指不定要和自己斗成什么样子,毕竟虽然这些文臣势力经过打压后实力大减,但在朝堂上的话语前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涉及国本一事更是文人的专利,反观武人在这种事情是就不好开口了,因为太敏感了… 所以朱翊钧这才无奈妥协道:「嗯~~好吧,既如此也将洛儿带上吧…」 「陈矩你立刻通知文武百官于午门(正阳门)外列队迎接,另外派锦衣卫通知班师大军各将帅于午门外觐见。」 「诺~~老奴遵旨。」 「对了,别忘了监督内阁此次出征将士们的赏格问题,朕可不想碰到一丝一毫漂没之事!」 「诺~~请陛下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 随着两位最有实力的皇子日渐长大,夺嫡也随之变得愈发的白热化起来,不过还好大明皇室终究比满清要有素质得多,即便是夺位失败也最不济前往封地就藩毫无生命危险幽禁之虑。 午门也叫做正阳门,在其前面乃是大明门;这里是明代皇室自从迁都北京以来屡次出兵和班师回朝的特殊指定地点,有点类似于法兰西的凯旋门一般,不过那个凯旋门在现在估计还是一块荒地吧… 「踢踏踢踏踢——吁——唏律律——」 通州城外,两名锦衣卫下了马匹一路奔向大军驻扎地…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南征大军得胜还朝朕无甚欣喜特此颁旨以作嘉奖各军将帅自有有司统筹记功不吝行赏……着令监军朱以歌、杨镐,石柱宣慰使马千乘、总兵刘綎、陈璘、邓子龙…入殿面圣钦此——」 「王爷请您接旨吧~~」留着鬍鬚的中年锦衣卫总旗一脸恭敬的递给朱以歌圣旨。 「嗯,两位兄弟一路辛苦,这里是给两位兄弟的茶水钱…」朱以歌并没有因为对方恭敬变得轻狂,反而更加低姿态的按照「惯例」给两位宣旨的差官「茶水钱」,只是因为锦衣卫代表着的是皇帝本身,所以擅长韬光养晦的朱以歌自然低调如初。 这两位锦衣卫这下可傻眼了,这尼玛一看那里是茶水钱分明是一人五百两纹银的天津银行存单,一老一少两位锦衣卫这才见识到大明财神的威势,什么茶水能用得着那么大方… 一再推辞之后,两位锦衣卫露出满足的表情「勉为其难」地将这价值他们二十年薪俸的「茶水钱」收入怀中,当一众将军们随着锦衣卫前往京师时这两位锦衣卫才如做梦般一边摸着自己怀中的五百两存单不由的在心中暗自感嘆:怪不得人人都打破头抢这个给北海王宣旨的差事,原来发财的传说都是真的! …… 既然皇帝降下旨意允许大军入城,先行而走的将军们倒是够快,骑着马随着锦衣卫引路半个时辰就到了北京城下。 「启奏陛下,锦衣卫来报北海王等一干将军们已经到了午门外…」 朱翊钧打断陈矩的禀报急不可耐的说道:「诶好了~~不用说了,朕看见了!他们这不就朝这边来了嘛。」 「驾——哈——哈——隆咚咚咚——」这群刚从死人堆里出来的将军们盔甲上的血迹尚未干透,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自然不是迎接队伍中那些江南文人所能抵挡得住的,不少孱弱些的文官都被这股杀气给吓的双股战战更有甚者尿裤子或者被吓晕的比比皆是。 看到自己身后的这些文人如此丑态,朱翊钧背着身子不动声色地露出一丝笑容来,实际上屡次大军得胜耀兵夸功基本上都是皇帝朱翊钧使出的手段。 帝王之术无非就是文武平衡之道,眼下虽然文人集团遭受重创但精华依旧在,此时文人势力依旧垄断大明整个「公务员体系」,所以说打压完后就连依靠武功起家的朱翊钧都不得不做出妥协,毕竟大明朝那么大你总不能逼的人家全体辞职吧,那样的话可就真要闹乱子了。 所以既然无法全都打死你,但至少也要交你时刻处在惶恐之中,叫你知道皇帝的依仗在哪里这才是万历帝朱翊钧屡次夸功恐吓文官的真实目的。 眼下这种策略倒也颇见成效,看见那江南士绅出身的文臣惶恐不安瑟瑟发抖地表情,朱翊钧犹如三伏天吃了冰棍一般舒爽;当然了,打一棒子自然要给个甜枣,所以朱翊钧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依旧做出不满的表情沉声道:「放肆!尔等皆乃天朝上官缘何做出这等失态之事!还不快给朕退下!哼哼~~」 瞧见皇帝生气了,那些丑态毕现的文官亦自知羞愧,连忙脸色涨红地掩面而去,这些丢人丢到姥姥家的文臣的官路生涯可就算到头了,这里还有不少前几年刚刚高中一甲入住翰林院的翰林们… 「臣朱以歌(杨镐、刘綎、马千乘、吴惟忠、陈璘、邓子龙、俞晨…)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请恕末将甲冑在身不得全力——」数十员大将齐齐下马行礼半跪在地那声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幸好这次后面的大臣队列里面养气功夫还算到家没有再出现什么屎尿聚下的丑态。 「哈哈!众爱将平身——」 「谢陛下——」 「嗯,不错~~果然尽皆是勇武之士怪不得众卿能屡屡重创敌寇!好!这才是我大明的好儿郎!」朱翊钧看着这效忠于自己的数十名军中大将散发着威武之气势,心中那股自信就更加炙热了。 「臣等都是尽了为臣子的本分罢了,为陛下分忧正该如此!」朱以歌待朱翊钧夸赞完后躬身奉承道。 「哈哈哈,你呀~~就连你都不老实啦~~尽是捡些朕爱听的话说,该罚!」朱翊钧听罢笑骂道。 朱以歌亦是打蛇上棍嬉皮笑脸的道:「嘿嘿~~~陛下若叫臣说什么,臣就说什么反正臣就知道陛下说的话就是对滴~~」 朱以歌这般「无耻」之语可把旁边耿直的一种武人们给惊呆了,他们常年在军中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这些肉麻的拍马屁还真就不适应,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大将只是因为没给那些文人太监们孝敬或是晚了些就被下了大狱枉送性命,原本的历史上马千乘就会在十多年后因开矿事得罪太监邱乘云,瘐死云阳狱中。 「哈哈哈!你呀你呀~~~这里不是说话叙旧的地方,众爱将随朕入大殿论功行赏最后摆宴太液池,我等君臣不醉不归!」朱翊钧见到朱以歌愈发的圆滑只得故作无奈状,皇帝此时虽然心有失落,但却也无能为力毕竟在大明官场这个大染缸里就是多白也能给你染出色来,像是朱以歌这般即便手握重权依旧效忠如初但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臣等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听到论功行赏再加上赐宴,这群性情耿直的将军们皆是眼神狂热齐声跪伏在地。 ………… 第一百一十章 大殿议功,所有人的丰收季 ……… 大殿之上君臣入位,朱以歌作为此次大军出征的实际首脑自然要向自己的「董事长」朱翊钧禀报工作成果。 「臣朱以歌奉陛下命令南征讨逆不臣,得胜还朝特此缴令——」 坐在御座上的朱翊钧沖陈炬点儿了点头,陈炬心领神会连忙将朱以歌恭敬奉上的半块兵符接了过来,这种模式化的东西自然要遵守,因为这不光是大明朝的传统而是华夏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传统,无论臣子立下如何大功或是手握重兵依旧要想自己宣誓效忠的皇帝缴还虎符,这也代表着君权至高无上的最崇高礼仪… 「忠明一路幸苦,不知我大明健儿在域外表现尚佳否?」朱翊钧这么一问话,朱以歌就听出皇帝话中的意味那是要他炫耀一下好给那些不服管教的文臣们看看。 朱以歌心领神会,严词道:「陛下容禀——臣与众将军率领大军十余万披荆斩棘克服重重困难最终消灭狂妄自大的西班牙在东方所有的势力全取吕宋岛以及南洋各地千里疆土!」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其实朱以歌这么说还是往少了说的,毕竟若是真说共收取多少多少平方公里的土地也要看在场各位能不能听懂这些术语,所以朱以歌说的自然有些笼统些,随后在一众朝臣神色各异的表情中继续说道:「随后安南缅甸暗自称帝建号不臣之心昭然若揭,随后亦是杀害大明天使更是不可饶恕,故此臣义愤之下私自做主兴师讨伐这两个不臣之国,所幸全赖圣上洪福齐天三军将士效死用命这才灭掉安南与东吁全取其土地共千里之地,因其国民不堪忍受其国主残酷统治集体自愿归入天朝,这才正式纳入我大明国土………」 「哈哈哈——好哇——朕自继位以来虽勤奋治国,但今日终于得享开疆拓土之功或许真是祖宗对朕勤勉治国的褒奖也说不定呀~~」 大殿上的文臣听到后皆是在心中不住地大写问号:「你勤勉?????」 「………」 反应快些的连忙抓住机会拍起皇帝的马屁道:「开疆拓土之大功在我大明已是百年不见,如今陛下能得偿历代先皇所愿,自然要入太庙告祭先皇一番!」 「嗯,卿言之有理~~~」 有了开头的,那些无耻的文臣再次表现出无下限的一面,那不要钱的奉承话如泼水般泼向大殿上的万历帝;然并卵,虽然朱翊钧很喜欢听奉承话,但那个是真心哪个是假意还是分得出来的,所以朱翊钧只是笑了笑而已并未做出表示,这下可看傻一群朝臣了,这就等于眉眼抛给瞎子——白忙活。 等到朱以歌继续说完关键点后,大殿上终于出现一大长串的封赏声音,基本上这次参战的高级将领都能得到一些分量不轻的武勋爵位例如某某将军或者某某尉等等,至于实际职务最多调动一下到富庶地区,再者说他们就是想升也升不上去了,总兵一职也基本上一位武官最高的实际职位了,当然那些武勛可不是空口白话这可是爵位呀!这不由地令这些驰骋沙场的汉子们终于看到了封侯的希望,无论文武之臣爵位永远是他们最为嚮往的东西… 这一天无疑是全大明所有臣民的丰收季,掠夺来的财富用于赈灾活着为百姓谋福利,当然大明朝的皇帝那可是真心为百姓着想,这里老百姓也都有目共睹;出征的将军士兵们封爵的封爵,升官的升官当然发财也是其中最大头;而文臣虽然大部分没他们什么卵事,但至少有少部分文臣因为参与战事得意升官进爵,更甚至于就连监狱的犯人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徒也尽皆沾了大明将士开疆拓土的光。 最后当皇帝封赏谕旨向城外大军公布后,众将士欢声如雷状若鸣鼓;不怪乎这些热血的将士们会如此兴奋,因为在他们的征战历史中,皇帝亲自下旨许诺封赏可是少有的一份殊荣,很多将士至此一生都几乎没有见过皇上这在大明很正常的现象,谁叫大明皇帝实在太宅男了,就连文武大臣有时候都难得一见天颜更何况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们,然而却恰恰是这些千千万万个小人物才是撑起大明腾飞的嵴樑,身为一个明君应该有的最基本素养之一就是绝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小人物,所以这造就历朝历代的明君会显出平易近人极其亲民的表现。 紧接着就是赐宴太液池了,文人参加战事的很少就大猫小猫三两只再加上必须在会场主持工作的首辅大臣沈一贯(妥协出来的结果)基本上这次皇家宴会没有什么文官们的事情了,从退入大殿那一道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就能看出这些文官对此次殊荣该有多么羡慕。 正所谓一啄一饮皆为定数,老天爷给你了一项天赋自然要剥夺你另一项天赋,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文官职业的优势就在于速成、见效快、容易上手等先期优势;然而劣势也恰恰明显… 正所谓穷文富武,文人的劣势就是在于升官快速但封爵极其难得,在大明能封爵的除了开国之初的那些文臣之外大明就只剩下王守仁一人能以文人之躯军功封爵了,就连万历皇帝的老师张居正最终也只能捞个大明左柱国太师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的殊荣,只是因为大明祖训——非军功者不封爵,指着一一项祖制就活活堵死百分之九十九的文人封爵之梦,当然这也是怪文官集团作茧自缚,谁叫他们自己天天将祖制挂在嘴边唱的比谁都响而这个苦果也只能他们自己吞下去。 ……… 这次南征总体来说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实际上得力最大的还是朱以歌自己,朱以歌身上那个航海基地系统除了打海战、航海经商、开拓岛屿能得到积分之外就没有别的升级之路了,所以说即便现在给朱以歌诺大的地盘也无济于事;所以这次能得到缅甸、安南还有吕宋周边的数不胜数的大小岛屿就已经足够朱以歌睡觉都能笑醒了,三艘战列舰不说光那些大礼包就有两条足以震晕朱以歌的大礼,其一是特里维希克高压大型蒸汽机制作图纸和工艺,还有一个则是雷汞的制取设备和工艺。 前者是可以驱动巨轮和火车的重要动力比现在朱以歌麾下开发出来的早起低压蒸汽机要高出不止两代,用小盆友和大块头比喻或许最为恰当。 而后者看过穿越小说的朋友相比都不陌生,因为这种学名为雷酸汞的白色粉末可是制作后膛子弹底火的重要原料,没了他什么都玩不转。 可以说光这两个大礼朱以歌就够本了,只要这两个技术吃透那么到时候朱以歌的北海郡国的领土将会迎来崭新的一页,届时依靠这些大杀器为后来的争夺入住朝廷之权都不在话下。 所以直到后花园朱翊钧私见朱以歌时,朱以歌才会显现出「高风亮节」义正言辞地拒绝给自己封赏,如此「高义」的表现同时也感动了在场的皇帝朱翊钧和一干皇妃皇子们,感动的皇室成员在心里直感嘆道:「看看!看看!还是自家人!还是自家人向着我们那~~」 宴会进行的非常融洽,虽然这是专门为将军们设的宴,但这些耿直的将军们在事前经过朱以歌一再叮嘱后倒也收着些酒量谁也没敢多喝半杯生怕君前失仪,好在直到宴会结束后众将只是微醉没有露出什么丑态,这一点可就比那些尿裤子的文官好了不知多少倍,有时候人就需要一颗敬畏的心,只有这样才能升华到更高层次的心灵境界…… 随着各方皆大欢喜后,大明开疆拓土已然成为定局,南洋及其中南半岛地区抛去尚且识趣的暹罗还有对大明朝感恩戴德的寮国再有就是加里曼丹岛还有爪哇岛以及马来半岛内陆深林的土着之外凡事精华地区尽皆被大明所掌控,可以说在这种海洋时代的大环境下谁能控制住南洋的各地的深水良港险要航道就能控制住这一地区的话语权,所以西班牙人已经无力回天随着援兵被明军全军以及美洲的墨西哥惨败后,大明这条沉睡已久的东方巨龙终于踩着西班牙这个垫脚石强势的在东方崛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西班牙在东方和美洲失利的消息逐渐传递会欧洲本土,虽然东方距离欧洲远一些,但并不代表美洲就远多少,如果说澳洲是上帝为东方民族准备的大礼包,那么美洲就是为欧罗巴人预备的大礼包,美洲横跨大西洋顺着洋流和季风几乎毫无阻挡顺风顺水的就能抵达欧洲,风帆时代快一些的报信船不到两个月足够回到欧洲了。 当美洲的墨西哥败讯传到欧洲后,欧洲诸国震惊,无论是平民或是贵族乃至君王此时的心情无不是惶恐不安和惊惧交加的复杂心情,因为没有比他们更清楚的了解东方黄种人那强悍的战斗力。 欧洲的上帝之鞭一共来过三个,其中分别是匈奴王阿提拉、以及耶律大石还有成吉思汗,当然还有一个奥斯曼帝国的苏莱曼大帝也算半个(原因没直达欧洲腹地止步君士坦丁堡)。 这些历史将欧洲白种人狠狠按在地上蹂躏数百遍的民族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来自东方的黄种人,再加上各个版本流传的传说,使得此时的欧洲人对神秘强大而又富饶的东方尤为羡慕和嚮往,当然了还有一丝自卑和惶恐的心态夹杂其中,要不然当听到东方的那个文明古国战胜西班牙后也不会露出即自卑又惶恐不安的心态… 随着西班牙在美洲墨西哥失利,西班牙上下顿时混乱成一片,只因为美洲的殖民地就等于西班牙人的「蛋蛋」,如今自己的裆部不保还何谈反击,人家只要看你不顺眼捏住你的要害就足够你好受了,没有东方的香料和货物虽然令西班牙子民受些苦,然而这美洲的金银重要产地丢失可就是要老命了;所以当得知这个噩耗后,在不愿意发动战争的太子菲力三世的联合串联之下向已经只剩下半口气的腓力二世发动逼宫,请求停止这毫无意义的战争,然而不用太子菲力三世费力气当对东方的战争败讯传来后这个戎马一生的国王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或许是被不好的消息气死的缘故,就连死的时候腓力二世都是死死地睁着不甘心的双眼没能安然合上。 见到老国王终于走了,这些老臣们皆是齐齐长舒一口气,随后在众臣的拥戴下太子成功继位宣誓信仰天主教,在得到教皇的加冕后太子正式成为西班牙国王是为菲力三世。 随后菲力三世一面办理先国王的丧事一面派出使团前往那个东方——求和… 没办法,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全因老国王老年痴呆犯了糊涂听信谗言才会引起的,这一点西班牙国民上下都一清二楚,而这场战场为西班牙又带来了什么?贫富差距重新回到原点那么高,然后依旧是贵族继续奢靡下去而百姓愈发困苦下去,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菲力三世从谏如流果断听从自己身边大臣们的意见准备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实际上这位在原本历史上的菲力三世本就不是喜欢征战治国的人物,奢靡的生活疏于朝政从而也造成西班牙彻底衰落下去,不过还好这一次菲力三世刚继位就做出一项只得百姓和贵族们拥护的政策,也算是无形中稳定了菲力三世的统治小幅度的间接更改了一下下历史……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家的诱惑,西班牙求和 ……… 万历二十八年四月十一日,忙活了整整一天后朱以歌终于从征战状态下放松下去准备回家,此时此刻不光是朱以歌就是此次出征的将士们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应该是回家了,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诱惑能比得上回家更有诱惑力,无论是在战场上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家人分享或是自己加官进爵为家人带来利益的高兴都是回家的最终目的,当然还有那改不了的乡音亦是令征战在外两载的大明将士所期盼的原因之一… 「驾——驾——踢踏踢踏——」 「喻——喻——」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王爷,咱们终于到家啦!」亲兵队的军头庄宝眉宇间掩不住兴奋的说道,朱以歌率领亲卫先行抵达这也难怪包括庄宝在内的所有人会兴奋,无论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哪一块,此时他们全都将天津当成自己的家。 朱以歌见此亦是豪爽的大笔一挥道:「兄弟们一路幸苦!大家别解散先随本王入府一趟每人先领二两吃酒钱再说!」 朱以歌大笔一挥就是三千亲卫军共六千两银子出去,众亲军见自家主子如此豪爽尽皆大喜齐声称诺:「谢王爷赐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哈哈哈哈——咱们走——驾——」 「驾——架架——」 「轰隆隆——替他他替他他——」 … 「苗苗——巧巧——你们的男人回家啦!还不速速出来迎接…」朱以歌刚进大门正要兴奋的叫自己两位老婆时,突然从中门两侧的草丛中窜出两团虎头虎脑的身影在中门道上旁若无人的玩耍起来。 「参加王…」见此朱以歌连忙止住向自己行礼的奴僕挥手散去众人只是饶有兴趣的瞅着这两个小傢伙。 「呔——何方妖怪——看俺老孙降服你——」 「啊~~大哥我是弘燎~~~我是弘燎~~」 「嗨——你真笨!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你是猪八戒!你是猪八戒!我是孙悟空!你明白吗?」已经四岁的朱弘煜一把摘掉孙悟空面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数落自己的弟弟弘燎。 原来这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正是朱以歌的儿子朱弘煜和朱弘燎兄弟二人,此时这兄弟二人相比较朱以歌出征前又健壮不少,看来在刘老爹那里倒也说了不少真本事,四岁在这个时代已经不能用小孩子的教育方式看待了,所以当朱以歌静悄悄地在门前观察时就从其中看出自己的长子却是随他的母亲脾气太过霸道些,这样很不利于兄弟和睦,朱以歌这时才感觉『娃娃的教育真的要从小时候抓起』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可…可是大兄…我…」 「哼!你什么你!」 「哇~~~~哇~~」弘燎说不过顿时委屈的哇哇大哭,而刚刚由奶妈抱到这里的两个女儿大丫和二丫却口齿不清的在一旁咯咯直笑话:「咯咯~~额(二)熊(兄)砸(真)崩(笨)~~~」 这时还是两位奶妈眼尖看见站在门前一身戎装风尘僕僕鬍子拉碴的朱以歌,说实话她们也是在朱以歌刚走后由于两位王妃实在挤不出奶水才来餵养两位小郡主的,所以这位名声诺大的财神王爷也是从未谋面;只不过,这两位奶妈也是人到中年自然是盐比饭粒吃得多,见到朱以歌在王府内无人阻拦且仪表堂堂身高马大再加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两位人精一般的奶妈立刻判断出来这定然是那位传说中久矣的正主——北海郡王了。 见此,两位奶妈不敢大意连忙怀抱着两位小郡主艰难地跪下行礼道:「妾身胡张氏(刘王氏)拜见王爷千岁——恭迎千岁得胜回府——」 「额?你们俩倒也够机巧伶俐,快起来吧!怀里还抱着孩子呢…」朱以歌有些意外的看了眼两位透着机灵劲的奶妈,随后转头对有些傻眼的两个儿子故意板着脸道:「嗯~~你们这两个小竖子!见到爹爹为何不行礼呀?」 「啊?爹爹——」两个小傢伙满脸惊喜,沖向朱以歌的怀里。 「哈哈哈!好!你们俩又重了不少哇!」朱以歌老怀欣慰道。 然而两个乖囧去显得对眼前叫做「带带(爹爹)」的傢伙稍显害怕在奶娘怀里一个劲儿的往里窜,毕竟朱以歌出征的时候这两个乖囧刚刚办完满月酒哪里能记事情。 「哈哈!告诉爹爹你们乖不乖有没有惹你们的母妃生气?」朱以歌问道。 「爹爹——孩儿好乖——」两兄弟异口同声回答道。 「乖?那为父如何在刚才会看见你朱弘煜欺负弟弟呀?」朱以歌含着笑故意问道。 「啊?我…」朱弘煜被问了一愣紧接着小眼珠子滴熘一转眉开眼笑道:「爹爹~~孩儿只是和弟弟在玩游戏——扮演孙悟空和猪八戒,更何况猪八戒可是好厉害的角色呢!他还嫌弃上了嗯哼~~」 「哦?此话何解呀?」朱以歌对于自己儿子提出的新观点感到诧异,说实话猪八戒「怂」算是世人对他最大的诠释了,不过若是认真读西游记这一书那猪八戒真的如此不堪吗?光别说猪八戒的出身(太上老君的徒孙玄都大法师的记名弟子再加上身怀天罡三十六法)就不是孙悟空能比的,而即便是猪八戒被打落凡间是也是落到猪胎,记住!这里指的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家猪而是连老虎豹子都礼让三分的野猪! 再加上原着中孙悟空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降服猪八戒,两人从二更直打到东方发亮后至少也有五个小时,说实话西游记中能和近战攻击接近百分百的孙悟空打上五个小时可见猪八戒实力真心不差;而且后来猪八戒故意放水的一系列动作也间接证明猪八戒却是比孙悟空聪明的多——准确的说是情商高。 虽然朱弘煜已经进学的年龄,但朱以歌不认为他的儿子能熟读大人几乎都很难读懂的真谛 ,要不然就是这孩子急中生智随口一说,要不然就是这孩子是个天才! 这时还没等朱以歌细问一旁的弘燎突然哭闹起来似乎企图要他的父亲给他做主:「哇~~爹爹,大兄说的不对!猪八戒是个好吃懒做的大笨蛋,大兄专叫我去扮演猪八戒,呜呜~我真的不想~~~」 「哎呀~~~好了好了,弘煜!哪有你这么欺负弟弟的,还不给你弟弟哄开心,要不然为父少不得给你板子伺候!须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朱以歌一边安慰弘燎一边借着训斥暗自教育弘煜。 弘煜眼珠一转故作委屈状:「嗯哼~~爹爹说的是,是孩儿错了…」 说着弘煜转到一边拉着弘燎的小手道:「弟弟,哥哥错了你原谅哥哥好吗?哥哥给你吃桂花糕~~」 「哼~~哼~~真真的吗?大兄?」 「哎呀!你放心吧哥哥哪里骗过你,走!咱们去吃桂花糕去。」说着弘煜牵着弘燎一熘烟没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朱以歌刚刚还故意板着的老脸终于笑逐颜开逐渐演变成开怀大笑:「哈哈哈——此子无论是心计反应或是能屈能伸都是上乘而且还不失良知,好!老天待我不薄,吾朱以歌后继有人也~~~」 「哎呀~~王爷说谁后继有人那?」 「哦?苗苗、巧巧你们可想死本王啦!哈哈!来香一个!」朱以歌见到两位透着浓郁少妇风情的爱妃当即大喜连忙搂过二女一人在脸蛋上盖个章。 「去!这还有人呢!偏偏你没正经,你还没说到底是谁后继有人呢?」郑苗苗在朱以歌的大怀里娇嗔道。 另一边巧巧也凑上来好奇的问道:「是呀!王爷到底说谁后继有人啦?总不会王爷在外面金屋藏娇又有一个了吧!」 「哈!好哇!妹妹一说我还就有些疑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金屋藏娇新添子嗣了?」郑苗苗经巧巧一起闹顿时火冒三丈满眼杀气的插着腰问道。 朱以歌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辩解:「没~~没~~天地良心那!我出征一年多哪里顾得上那些东西,你也知道我不是在家就是打仗还能干什么?媳妇大人你可要相信我呀~~~」 「嘻嘻~~王爷这幅可爱模样到教臣妾想起当初的那些时日了~~」 李巧巧这句话却惹来朱以歌的白眼:「嘿?巧巧你什么时候见到你夫君变过?当初的时日不和现在一样嘛!」 「嘿!你别岔开话题,说!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郑苗苗连忙将满脸追忆的二人打断故作凶相的问道。 「娘子你误会了,巧巧也真是的净喜欢瞎起闹!刚刚我不是碰见弘煜和弘燎玩耍然后就…」随后朱以歌将事情的原委一说,误会当场解除却惹来郑苗苗一副胜利大白眼。 然而一旁的李巧巧听罢虽然面上和煦如初,但心里却总是莫名的一紧,其实李巧巧虽然自知自己因为出身问题,子嗣从出生就註定无缘继承人之位了;然而又有哪个母亲没有对儿子的一个奢望呢?不过,李巧巧虽然心中一紧,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必有分寸想必日后也断然不会亏待弘燎的吧… 今天李巧巧内心深处的告白果不其然在二十年后终于应验了,弘燎由于出身问题刚好在朱以歌的运作下当朝鲜王室政变时趁机夺取了朝鲜王位以外孙继承了朝鲜王位,从此以后朝鲜终于变成了朱家人的自留地,自从朝鲜归于中华后后世所谓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当然此乃后话咱们按下留作后文在表。 一家人就在朱以歌回家后和和美美地吃了一顿团圆饭,家宴上气氛十分融洽这还要多亏朱以歌本身就是后世之人,没那么多这个时代的规矩,所以家人的隔阂也几乎没有相处的别提多和美了,就连两个与父亲「素未谋面」的乖囧都在朱以歌的不断讨好下笑咯咯地趴在朱以歌的怀里玩耍。 说实话,这个时空虽然令他失去许多例如前世的父母、朋友;但是老天爷似乎对朱以歌并不薄,缺了多少在这个时候似乎全都填补上了,当然这也弥补了朱以歌许多遗憾,有此家人夫复何求! …… 就在朱以歌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之时,另一边的欧洲西班牙刚刚派出谈判使者后接近着东方的消息也传送到西班牙;当正在和侍女做着活塞运动的腓力三世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顿时被吓萎了。 这下,不光是腓力三世慌了,就连其他哈布斯堡王朝的王室也都慌神了,无怪乎西班牙真乃是欧洲哈布斯堡王朝王室里的中坚力量,西班牙也是整个欧洲最强大国家之一。然而就是这个强大的国家却接二连三的败在东方的那个文明古国,而且还搭上西班牙海军全部主力,在凑齐一波舰队那质量可就不敢恭维了,只要这则消息传遍欧洲,腓力三世不用多想就能清楚的预测到英国以及荷兰那些敌对国家下一步该干什么,痛打落水狗不光流行于东方也流行于西方,西班牙的海军陷入极度空虚的状态,全靠海外殖民地输血的西班牙还能不能养得起「三十万陆军」呢?结果不言而喻,腓力三世想到这里连忙派人捂住这则消息至少能捂多长时间就捂多长时间,另一面腓力三世也重新派出求和使者,这次底线可以说降到腓力三世心中最低限,就这样随着西班牙求和使者派出,这场战争也就意味即将结束了,求和无疑代表着失败者所以这场战争是西班牙完败于东方的大明,接下来西班牙求和之路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殿上的责难,互不投机半句 …… 随着大战结束,大明版图腹部以下的所有区域尽皆平复,这就好比以往的大明虽然是个壮汉但整天拉肚子最后遇上北方的草原民族选手自然比赛中拿不出什么好成绩;而如今,大明向南拓地千里直将马六甲海峡锁住,所以这些肥嫩的土地就成为大明这名壮汉的苦口良药,从此之后大明不断向九边重镇增兵的政策就不难看出大明这位浑身肌肉的壮汉那「拉肚子」的老毛病终于痊癒了。 痊癒如何表现?还不是一开始挑事的西班牙派来求和使臣才宣告大明在南方无论是海上或是陆上的忧患基本消除。 就在万历二十八年六月初二这一天,西班牙的第一波求和使者团终于登上大明的领土——天津。 这些西班牙使者显得恭敬万分毫无猖狂嘚瑟表现,对于大明官府的安排那是一万个服从;很快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快马赶到京师紫禁城将登岸天津的西班牙使臣通报给大明皇帝——朱翊钧。 ……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京师紫禁城内,刚刚吃过午饭的大明皇帝朱翊钧还没落下筷子就接到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禀报。 「皇爷~~~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大人在门外候着呢,说是有紧急情报…」陈矩俯身侧耳在朱翊钧耳边请示。 「嗯?如今大明四海昇平又是哪里出了乱子?叫他速速觐见!」朱翊钧皱着眉毛宣骆思恭觐见。 「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觐见~~~」陈矩一声高亢的嗓音从东暖阁内响起,在门外候着的骆思恭连忙迈着小碎步低头进入东暖阁。 「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免礼吧~~」朱翊钧挥挥手示意骆思恭起来后接着问道:「到底是什么要紧消息速速呈报!」 见到皇帝皱着眉头骆思恭心知皇帝是误会以为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于是骆思恭露出一丝笑容解释道:「陛下,这次臣为陛下带来的可是绝佳的好消息呀!」 「哦?是何好消息?」朱翊钧诧异问道。 「据锦衣卫天津指挥使同知唐新来报,西班牙人的求和使团已经于今日抵达天津,现在正在驿馆听候陛下您的指示!」 「啊?哈哈哈——好哇!这帮西方蛮夷终究撑不住了!哼哼~~~你们看看这既是妄图违抗天朝的下场!」朱翊钧听罢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朱翊钧毫不顾忌形象哈哈大笑起来。 在一旁的陈矩一使眼色伺候的一众宫女太监们皆是齐齐跪下高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好~~~着朱以歌派人…哦不!叫他亲自带着西班牙使者速来京师觐见,通知下去明日开早朝,也叫列为臣工好好见识见识这胆大包天的西方蛮夷~~哼哼~~」朱翊钧大手一果断安排。 第二天凌晨就在皇帝一声令下,时常不上朝的皇帝终于又一次出现在朝堂上,文武百官也早已熟悉当今圣上的套路,那就是不出大事情或是关于军事是不会上朝的,所以这一次不用传旨太监多说,这些文武百官都是一个个了解的表情在家中的夫人小妾伺候下穿上官服一个个不到凌晨四点钟迈向紫禁城的道路…… 六月初三已经步入苦夏时节,即便是凌晨时分坐在马车中的谈判使团的团长奥乔亚却总是遍体生寒,因为这一路上他亲眼目睹了和他们交战过的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强大富饶,再加上本身就是西班牙理亏而且还是挑起战争的一方,所以人到中年的奥乔亚自然是感觉不出这个时节的炎热。 望着飞驰而过的景色坐在马车里的奥乔亚只得无奈的嘆息一声:「ah~~es memorable(哎~~真是多事之秋啊)…」 飞驰的马车终于在两个时辰后抵达北京城,当这些使者团的西班牙外交官员惊奇的探出马车时,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他们为止震撼,若是天津只是给人一种繁荣的表象,那么这里作为东方老大帝国的首都包括其市民无不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自信和底蕴,这是只有大国之都才能表现出来的,入目望去一望无际的街道井然有序的市民在清晨时分三三两两地安逸的吃着早点谈论着时事,没有人因为惧怕旁边一闪而过的官差而闭口不谈,整体来说大明朝首都的繁荣和磅礴大气是整个王朝的一个缩影;从首都就能反映出一个国家的强弱,而在原时空三百年后的马嘎尔尼访华时看到的却是东方帝国沉浸在北方野蛮部落残酷统治的痛苦之中,整个当时的清帝国如同一盘散沙贫富差距愈发两极化城中到处都是乞丐穷人,整体布局更是显得杂乱无章屎尿纵横,最后马嘎尔尼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东方的老大帝国已经失去称之为帝国的实力,他们彻底沦为野蛮人的乐园,由此之后当时的英国政府经过又经过两三代人的努力最终发动了「大丫」战争,从此中国开陷入长期的痛苦之中。 反观此时的大明给这些西方使团的影响就与原本历史上清朝给马嘎尔尼的影响恰恰相反,也正是由于这种繁荣昌盛磅礴大气代表着先进文明的首都震撼住了奥乔亚等人也为随后大明方面谈判时牢牢地抓住了主动权最终以西班牙在谈判桌上彻底失败告终… 「外臣…奥…奥乔亚蒲卡斯拜见大明皇帝陛下,祝愿大明皇帝陛下永垂不朽…」 在大殿上觐见的奥乔亚很明显没能卖弄好在路上学到的汉语,永垂不朽在这个西方蛮夷听起来确实挺高大上的基本上和长生不老的意思差不多,当然这只是奥乔亚的个人理解,他还不知道这个「永垂不朽」真正含义可不是给活人用的,这不话还没说完就找来大殿上大明喷子们的集体怒斥。 「岂有此理!这蛮夷太过无礼,竟然敢诅咒我大明圣天子!臣以为弗朗机人心怀不轨毫无诚意,念及其是使者应当乱棍哄打出去……」首辅大臣沈一贯显得忠心耿耿的样子怒斥道。 「是呀是呀~~~此人太过无礼定然是其国心怀不甘所致…」 随着大殿内的大臣们「叽叽喳喳」的「起闹」,此时的奥乔亚和一干使团成员皆是浑身冒着冷汗不知如何是好,即便是在听不懂汉语观其表情也大致能猜到一二。 「屁(陛)…下…外臣绝无歹意…」情急之下奥乔亚连刚学熟悉的汉语咬字都不清晰。 见到西班牙使团窘迫,坐在御座上的朱翊钧大手一挥顿时止住大殿上的声音,随后缓缓说道:「尔等乃区区蛮夷下国,不识礼数朕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我大明地大物博属国无数乃天朝上国,缘何会与尔等计较这些;只不过…你家国王之用意到底何在?是战是和给句痛快话!我大明虽然爱好和平但却从不惧怕战争,昔年土木堡之变我大明即便是惨遭重创也面对强敌也绝不低头,更何况尔等乎?」 「啊…这个…这个我家国王丝毫不敢与大明皇帝相对抗,而且我西班牙全国上下都不支持这个战争,只是因为…」 「哦?因为什么?」朱翊钧追问道。 毕竟死者为大而且发动战争还是在西班牙颇有威望的国王,所以奥乔亚这才尴尬地支支吾吾说道:「是这样滴…自从与大明通商之后我国臣民无不欢欣鼓舞,然而不知为什么…先王陛下竟然一意孤行在大好形势下发动战争,这也是我们全体国民无法理解的地方,不过还在继任国王伟大的腓力三世国王面对这种错误的决定断然否决!这不,就派遣外臣不远万里来到大明祈求和平的曙光照耀在西班牙的土地上…」 「嗯~~~」朱翊钧这时却不说话了,既然人家都表态了很是默契的微闭龙目沉吟起来,接下来讨价还价的专业工作就交由臣子们来做了,毕竟一代帝王亲自如小贩般讨价岂不有失身份?故此大殿上看了半天热闹的「专业人士」朱以歌也明白皇帝的意思适时站了出来出班奏道:「启奏陛下,臣以为西班牙既然求和必须有相匹配的诚意才行,所以还是听一听西班牙使者的带来的诚意在做决断也不迟呀~~」 「嗯~~准了~~~」 「啊,感谢慷慨的大明皇帝陛下同时也感谢北海王殿下。」奥乔亚向朱以歌投来感激之色,紧接着紧了紧嗓子高声道:「我奥乔亚蒲卡斯谨代表我西班牙国王菲力三世国王敬告大明皇帝陛下;贵我两国发生这种荒唐的误会我对此表示遗憾和惭愧,故此我国国王诚切希望能停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以免再对两国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这一番漂亮的外交辞令说完奥乔亚的自信也增加不少,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很残酷的事实,朱以歌顿时脸色变得阴沉山前一步逼问道:「贵国的诚意何在?本王在贵使刚刚的那一番话中并没有听见有提及此事!难道你们是要赖帐吗?发动战争挑起事端造成双方死伤惨重难道就凭藉贵使一番轻飘飘的话就完了?」 「这个…这…我国确实带着诚意而来只是不知道殿下为何有此一说…我…我国在东方的殖民地尽失以及美洲殖民地大受损伤难道还不能弥补贵国的损失吗?」奥乔亚一脸悲愤犹如被强姦的少女一般惹人可怜。其实奥乔亚他们这第一波谈判使团菲力三世给出的底限就是殖民地能要回来就要回来若是不能要回来权当赔偿人家的汤药费,只是…那个时候菲力三世虽然被震惊但还有一丝底气,然而当一个月后第二波使团到达后西班牙的底限就不仅限于此了。 只是这个时候当第二波谈判使团奋进在海上时,与此同时紫禁城的皇极殿内明朝和西班牙双方却是一阵僵持和尴尬,要不是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恐怕在大殿上的西班牙使团早就被怒目而视的大明朝臣给撕碎了。 看到西班牙人如此不识抬举,虽然有些大臣觉得既然人家已经言明放弃失去的殖民地那也不错了,这也证明大明并不吃亏相反还得到大便宜呢。只不过这些眼神稍软的朝臣却被朱以歌严厉的眼神给吓回去了。 朱以歌见此噗呲一笑遮掩过尴尬气氛后笑着说道:「启奏陛下,臣以为我大明与西班牙王国并未达成一致,所以臣觉得还是叫使者休息些时日,待达成一致双方在详见洽谈。」 朱翊钧虽然不明白朱以歌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道:「准了,礼部有司必安排好西班牙使者的住行事宜不得有误~~」 「诺臣等遵旨——」一众礼部官员越过人群出班应道。 这时朱以歌接着奏道:「臣还有本奏!」 「嗯?准了。」朱翊钧有些疑惑不知朱以歌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臣以为我大明并宣威海外却无从令大明百姓一睹风采实在憾事!故此臣建议陛下何不阅览三军以状军威也好给大明百姓看看我大明健儿之风采!」朱以歌说完还不动声色地朝西班牙使团这边撇了一下眼。 这一微不可吃的细节也被朱翊钧察觉的,想了一会儿,朱翊钧露出一丝心领神会的笑容,此时朱翊钧终于明白朱以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原来是想吓唬吓唬这群使节们那,这岂不是与当年成祖皇帝大阅三军震慑诸国使节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想到这里朱翊钧自然欣然同意道:「北海王所请实乃朕之愿也!此时着北海王朱以歌力主操办六部各有司鼎力协助不得有误!」 「诺——臣等谨遵旨意——」 「若无事就退朝吧。」 陈炬眼疾手快连忙高声道:「退朝————」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万历二十八年大阅兵,西班牙 ……… 万历二十八年七月初一,经过一个月的集结后,有幸参加阅兵的部队终于集结完毕,刚巧的是南征军的南方兵还未回家,这临走了还能赶上一次大阅兵而且是诸国使节都在的大阅兵,这下这些士兵们就连出门都挺直了腰杆活像个胜利的公鸡一般炫耀。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而这一个月来,辽东镇的辽东铁骑自然不可缺少,还有西北各镇强军以及宣大强兵;虽然对于这些九边士兵们来说刚回家没多久又要「折腾一回」回到京师,但这次行动没有一人说半句怨言,因为这是代表着他们军人的最高荣誉,身为军人除去战死沙场之外又有什么能比自己效忠的君王亲自检阅自己更加荣耀呢?再加上兵部给的开拔费和赏钱极为大方(都用的是内帑),所以这些九边各镇的士兵们几乎是抢破了头去争抢这个名利双收还无性命之忧的任务,好在此次各镇所出兵力不多各出五千,要不然光凭着这么好的待遇估计就连守城的垛口都该没人了,然而这些抢到名额的幸运儿还没神气多长时间等待他们的竟然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惨无人道」的队列训练与各种阵型和技战术训练… 「二哥,小弟看大军也训的差不多了,圣上那头都差人问了不下五遍了,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呢?」身居锦衣卫天津指挥使同知的唐新试着问道,说实话自己有多少斤两唐新是知道的,常年在情报工作中生活难免对于这种阵仗之事有些疏松虽然自己也是军户出身,但哪里比得上人家专业人士所这才试着问一问,毕竟大军集结都快一个月了眼看着时间到快到八月了,这也容不得皇帝不着急。 「嗯~~差不多了,就在这两天了,后天正好是八月初一就定在这一天吧!老四你还不知道据俞晨的水师来报西班牙人第二波求和使团已经到了登州…」朱以歌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二哥高明呀!想必这第二波使团必然是那西班牙国王忍不住才派出来的,如此一来若是能借着阅兵之威加以震慑的话想必不等我大明开口,我们该得的利益他们也自然惊惧交加地乖乖送上来!」 见到唐新分析的如此入木三分,朱以歌老怀欣慰抚着鬍鬚点头道:「不错,你分析的很到位;然而我所谋者可不单单西班牙人一家…」 「哦?二哥所为何谋?」 「呵呵~~正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隅,我大明宣威海外然这兵威只得听闻未见实事,正所谓耳听为虚谈眼见为实;若要敲山震虎必须叫老虎亲眼看见咱们能震山的真正实力,故此我才向陛下建议不妨趁着得胜还朝之喜来一场大阅兵也好用这些杀气未散的士兵们震一震那些藩属,告诉他们别打什么歪主意最好臣服在大明的羽翼之下方是上上之选。」朱以歌目视训练场地双眼透着精光说道。 「嘶~~~大哥好计谋,这哪里是敲山震虎分明是一石二鸟之计呀!到时候还有谁敢顶风作案以为不臣叛逆,只是这北部的蒙古人和辽东的女真各部他们历来桀骜不驯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这宣示兵威对他们起的了作用吗?」唐新先是吹捧一句然后说出自己担忧之处。 「哼!既然我大明已经摆明车马划下道来他们就必须接着,若是不给面子不接?那既然他们喜欢见棺材就叫他们等着见棺材吧!」朱以歌一听唐新提起北方的草原民族和山沟子民族就颇为不屑的说道。朱以歌这个时候确实有这种睥睨众生的资本,因为雷汞等新式技术已经在北海道的工匠手中「研究出来」很快就能投产了,到时候无论是现在的火枪或是火炮都能跨过这个艰难的技术门槛一跃至后膛装线膛枪的截断,虽然骑兵在机枪出现前一直都是王者的存在,但当后膛连发枪以及速射炮问世后即便是在原时空二丫战争中的科尔沁骑兵也只得黯然收场,或许机枪是骑兵的终结者,然而这后膛枪炮则是吹响终结骑兵的号角。 「嘿嘿~~小弟自然相信二哥的实力,那区区的蒙古人和女真蛮子如何能敢与我大明作对?既然二哥给小弟一个准信,那么小弟这就告辞了,骆指挥使那里还等着小弟呢!等小弟得空必定和咱们兄弟几人好生大喝一顿,告辞二哥!」说完唐新抱拳一礼向朱以歌辞行。 朱以歌亦是点头微笑道:「去吧,好好当差。三日后咱们京城见!」 「告辞——」 「告辞——」 目视着唐新的身影逐渐远去,朱以歌脸上更添一股伤感之色,每当看见唐新总是令朱以歌涌出一股愧疚感,或许是当初自己也年少轻狂不知团结大局最后间接害了二狗子兄弟吧… ……… 八月初一,大军终于从将近一个月的操练中解脱出来,因为这天正好是约定好的阅兵良辰吉日并且也是第二波西班牙使团登岸的时候;说实话,第二波使团的来意只要不是傻子稍加推算一下就能知道大概内情。 第一波使团到来后或许是因为西班牙本土得知美洲失利后惊慌之下派出的求和使团,而第二波按照时间来推算就是西班牙接到明军全取锡兰岛以东所有南洋之土,西班牙等于彻底被赶出了东方,要知道美洲如果是欧洲人的原料出产基地(主要是金银产量),那么东方就是他们倾销基地,没有了可销售的渠道可想而知以欧洲那可怜的 购买力如何能消化掉美洲的金银,到时候金银愈发不值钱早晚就会变成废石头,当然是在欧洲而已。 不过即便是在欧洲西班牙的经济也必然会回到中世纪时期,要知道欧洲各国之所以能从中世纪的黑暗走出来无非就是靠着向外拓展大航海之后开拓殖民地以掠夺殖民地的资源减少自身的矛盾,然而当西班牙失去东方重要的殖民地和市场时那些贵族们可想而知是多么惊惧交加,所以说这第二波使团就不难看出断然是西班牙上下慌了神之下的产物。 受阅部队在天津训练基地逐次出发后,天津镇的受阅部队却在最后一个久久不走,那是因为他们的统帅朱以歌没有走,而朱以歌却一直在等第二波使团从塘沽赶过来好和在京师逗留两月之久的第一波使团一起凑伴去长长大明朝的见识。 「格拉格拉格拉——踢踏踢踏——喻——」 「殿下!马车内的正是西班牙第二波使团现已如期到达。」 「立刻随军出发不得有误!」朱以歌嘴角露出一丝玩味之色有些恶趣味的挥手命令道。 「诺!」马夫干练的称诺后扬起马鞭驱赶马车尾随大军而去,这些可苦了马车内的西班牙使团,这几辆马车内的西班牙人可算是被坑苦了,本来历经万里刚刚下船还没容人家歇歇脚就被朱以歌派人「粗暴」地装上马车,美其名曰是为了早早解决事端。 好吧,看在明朝人如此上心的份上毕竟人家也是为大家好,这些西班牙的外交官们自然依旧保持和煦如初的绅士风度表面上毫无怨言地做着飞驰的马车内开始了他们东方的晕车生涯,只是一路下来马车内的气味就不是那么好闻了,基本上马车上到处都是呕吐物依稀可见早点没消化完的残渣(喔~~噁心)。 马车内一名年纪轻轻的官员刚刚吐完肚子里的残渣后抱怨道:「哦天吶!尊敬的团长大人我们一定是被这些可恶的明国人给耍了,他们是故意的…喔~~~噗呲——」 还没说完这名官员又开始在颠簸的马车内吐了起来,一旁的那名团长大人脸色依旧阴沉但又透着一股无奈之色,或许这就是战败国的无奈吧。 「还能有什么目的?这是胜利者的炫耀罢了。记住!凡事战败者都没有发言权,此时的明国人何尝不是当年的我们只是换了个身份罢了!」坐在对面的副使大人有些颓然的说道。 这是使团团长巴尔德斯出声道:「你们下船时候就没有仔细听一下明国人的对话吗?这一路上我是怎么教你们的一定多学学对付的文化语言省得到时候显得被动,要知道现在咱们可是战败者的身份而来!」 「是…是巴尔德斯大人教训的是,我们感到羞愧…」副使代表马车内羞愧的众人出言应和道。 「嗯~~」巴尔德斯见到其余众人面带羞愧也不好过多批评旋即说起正文道:「我从他们的谈话中隐约得知,这些明国人如此着急似乎是为了…阅兵?对!是阅兵这个词语。」 旋即又想起副使的话时,巴尔德斯摇头苦笑道:「或许还真是如费尔南多副使说的那样这场阅兵之所以急匆匆地将我们西班牙使团带到现场估计正是胜利者向战败者的炫耀吧…」 众人听罢一阵沉默,整个马车内的气氛也变的沉闷起来在家呕吐物的味道和颠簸的道路更令这些西班牙的外交官们心烦意乱,当然这也是朱以歌刻意使的一个小坏。 …… 阅兵等于是秀肌肉,甚至有的时候还能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就在原本要发生在三百年后的清朝,当时清朝被英国殖民者暴揍一顿后当签订条约时,正是英国指挥官在签订合约前进行一场海上大阅兵给清朝的谈判官员看看;当时那英舰的威武身躯就深深地刻印在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清朝官员心中,随后也正是这些官员在道光帝耳边吹了耳边风皆云「英舰强大不可战争云云…」,随后这才彻底打消了还存在一丝幻想的道光帝那个开战的念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签订了丧权辱国之条约,此时的朱以歌正是熟知后世那一段屈辱的历史这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他们旁边英国邻居在三百年后犯下的错误全部提前还给这些白人;若是此时西班牙人知道自己为英国人背锅后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 刚刚经过大半天从塘沽港下船一路直达京师的西班牙第二波使团终于在临近午时抵达北京城,当这些使团的成员得知自己终于能再次踏上陆地时别提多兴奋了,甚至有几个激进的下了马车颤颤巍巍地直接来个亲吻大地的动作,这可看呆了在城外待命的各部受阅部队。 这个时候刚刚缓过劲来的使团成员当看见自己身边一排排齐刷刷散发着浓郁杀气地军队后,这些使团成员全都惊呆了。 「诸位使者,你们第一波派来的使者已经在城楼上陪同陛下准备观礼,诸位是否也有兴趣上城楼观赏一番我天朝大军的风采?」朱以歌这时也下了马笑着说道。 良好的绅士礼仪告诉巴尔德斯即便对面这人如此欠扁,但在人家地盘上就要说什么话,所以巴尔德斯努力平复下心情欣然同意:「那真是太好了,外臣正向观赏一番贵国的军队风采。」 「好!恭敬不如从命,请吧!使者大人。」 「将军前方带路…」 ……… 第一百一十四章万历二十八年大阅兵,西班牙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临近午时万历帝朱翊钧在一众皇亲国戚勛贵以及各国使节们的簇拥下来到大明门的城门楼上,而在城下的队列而站的则是从九边中精挑细选后再从天津镇训练完毕而来的受阅部队,这是整个大明最精华的部分,也是大明朝最可怕的力量。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哈哈哈——众卿平身——不必多礼~~~~」朱翊钧心情极好双手虚扶,此时的万历帝随着历史逐渐改变也比原本这个时候的万历帝更加满目精光意气风发,虽然依旧胖成球而且脚还有点瘸但谁也不敢笑话,人的身份能改变他应有的社会地位,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虽然朱翊钧身子肥胖腿脚不便在后世经过老郭(郭沫若)的考古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在今天即便是朱翊钧有些坡脚在场众人也都觉得那是龙气散发的结果,这叫与众不同… 反正在场的众人全都不敢对皇帝身上的缺点有什么表露,这就是权利的诱惑,缺点也能在众人眼中变成无限放大的优点。 「谢陛下——」 「哈哈哈!众爱卿以及众使节们,待会阅兵军演完毕后朕赐宴太液池,如此盛事怎么不与诸君共饮!」 「谢陛下隆恩——」 「嗯~~陈矩那~~」朱翊钧见差不多了转头叫到陈矩。 「陛下口谕——阅兵开始——」 在城下早已注视多时的阅兵总指挥朱以歌干净利落「唰」地拔出自己的佩刀(这个场合哪能用铁鞭…),高声向城楼一边行军礼一边高声禀报导:「阅兵指挥使北海郡王朱以歌尊陛下旨意——」 这种仿照后世我军的现代化阅兵式对于朱以歌以及天津镇的众将士们早已是司空见惯,毕竟光是皇帝亲临大场面的这种阅兵式就举行过两次,一次是在天津一次也是在这里平倭回朝之时;但是,这种别开生面的阅兵方式却是其他军镇将士们头一次见到,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皇帝就在城头上注视着他们而且还有其他国家的使节也在观看,所以这些士兵们虽然紧张但谁也不敢出了差错。 朱以歌随即大马金刀地转身面对着朝气篷布的将士们,九边各镇各遴选出五千人再加上天津镇五千人以及南方军各镇一共七万多人正在翘首以盼目视着面前为他们带来无声荣耀的军神——朱以歌! 「全体都有——立正——」 「哗啦——唰——」 「稍息——」 「呼啦——」 「立正——」 「哗啦——唰——」 「噗通——哎呦~~」城头上观礼的暹罗使节摄于刚刚大军的这两个整齐划一的动作被惊吓的双脚一软倒在地上,这一番变故顿时惹来其他各国使节的嘲笑。 「天兵雄壮~~天兵雄壮~~~」暹罗使节只得羞臊的不断陪着笑脸以遮掩刚才的尴尬,说实话其实在之前的几次阅兵时也有其他藩属国的使节,类似于暹罗使节的这种情况不在少数,只不过他们越是失态在大明皇帝以及这些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眼里越是骄傲。 「暹罗使节远道而来未曾休息确是我大明考虑不周,还不速速给众使者递上桌椅。」朱翊钧坐在御座上转头对陈矩说道。 陈矩也是心思灵巧早已听出皇帝骄傲自得的语气,自然是欣然许诺派人拿来诸多桌椅。 「实在感谢大明皇帝的慷慨——您真是最仁慈的君王~~~」随着桌椅到来众使节更是一大波不要钱的马屁赶紧奉上。 与此同时,城下的朱以歌开始阅兵的流程,首先虎目一瞪开口大声道:「将士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大明万胜——大明万胜——大明万胜——」 见到大军口号如此整齐有力,朱以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骑上自己的战马在两名旗手的陪同下缓缓来到城门下朝着城门口上万历帝的方位拔出佩刀行了个马上军礼大声道:「启禀陛下——北海郡王阅兵指挥使朱以歌请求阅兵——」 这时朱翊钧也站了起来挥手示意声音浑厚的回道:「开始阅兵——」 「遵旨——」 「驾——驾——踢踏踢踏——」 朱以歌再次来到大军前高声道:「奉陛下旨意——阅兵开始——放礼炮——奏鼓乐——」 「彭砰砰砰砰——咚咚咚——」 寓意为万历二十八年的二十八响空包礼炮随之响起紧随其后的则是战鼓和号角在和鸣。 「咚咚咚咚——」 「唔咕咕咕——」 随着一阵阵急促的战鼓声和悽厉的号角声响起大明将士们的表演时刻终于来临了! 「呼呼呼——哈哈哈哈——」 「咚咚咚——咚咚咚——」 「将士们辛苦了——」 「为国尽忠——吾皇万岁——」 「将士们辛苦了——」 「为国尽忠——吾皇万岁——」 朱以歌高举着战刀每过一个方阵必行问候里,随后大军的将士们也在事前彩排好的那样回礼… 「分列式开始——」 「第一方阵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第二方阵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第三方阵……」 「第四……」 「第五…………」 随着分列式开始,虽然这些仅仅受训一个月的士兵比不上后世我军的那般专业,但经常上战场的士兵本就不需要靠这些抢眼球,只是这些踢正步更能将这些刚刚战场上下来的将士们将杀气更好的散发出来以达到震慑作用。 要知道即便是后世我军大阅兵在刚刚开始也并不如二十一世纪走的整齐,但那时候的阅兵看起来却总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感,源自哪里?还不是那些刚刚杀过人的战士们所散发出来的杀气! 「齐步走——一二一…」 随着方阵距离城门前越来越近,陈矩开始得意的充当讲解员向那些使者们讲解道:「诸位贵使,首先迎面走来的则是天津镇中军标营也就是北海郡王的亲卫队…」 「哦丢缪!(西班牙语天吶)——为…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犹如死神般军队!」一名西班牙使团成员顿时失声惊呼起来。 正说话间已经走到距离城门有四十五度角的第一方阵天津镇士兵们突然齐步变正步重头戏开始了! 「向右——看——」 「一二三四——」 「咵夸夸夸——咵夸夸夸——」 突然间有齐步变正步更是将一众各国使节吓了一跳,即便是之前来过大明跟着见识过这种阅兵的使节也无不为其风采而倾倒,所有人如同黑天鹅一般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紧接着随着天津镇打个样后,随后的各镇方阵也变得没那么紧张了,全都是有样学样地齐步变正步从大明门前走过,最后当辽东和大同以及西北骑兵方阵整齐有力的跨过大明门前更是将一个个使节给看傻了,随之阅兵的气氛更是达到最高潮,就连大明门外观礼那些百姓都是一个个与有荣焉拍着胸脯骄傲自得的吹嘘着阵中某某士兵是我三舅姥爷家表姨他外甥… 总之这里的受阅将士们还不知道他们一瞬间就多出许许多多的北京亲戚,要是他们知道一定会大喜道:「这回在京师买房子就不难了,嘿嘿~~」 有那么句话说得好,高潮总是要迭起才能称之为高潮;而骑兵过后还没等城上众人和百姓们消化完之前的盛景,随之而里的炮兵部队更是令这些百姓们兴奋若狂惊声尖叫,最后整个京师全都传遍着「大明万岁——吾皇万岁——」的尖叫声。 无怪乎所有人会尖叫,因为当那些大炮无不是天津镇的重炮随着工业化不断进步,几乎相当于后世十八世纪的北海郡国,随着朱以歌班师回朝之时天津兵工厂就已经制造出二十门三十六磅炮和十门四十八磅炮,这无不是朱以歌统治之下的工业积淀的成果,如果朱以歌心急一点也不会有如此成熟的结果,所以说任何事都不是一步登天能做到的。 随着分列式结束朱以歌再次催干战马来到城门下禀报导:「启禀陛下我大明受阅部队全部通过,无一遗漏!请陛下指示——」 「哈哈哈——好!北海王辛苦了,将士们也辛苦了!传令下去所有在场受阅官兵每人官升一级赏钱无数——」 「诺——臣代将士们谢陛下隆恩——」 随后当朱以歌将赏格说完后,众将士顿时兴奋若狂大军更是自发的狂热喊着口号道:「大明万岁——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我…我的摄政之路到底是错还是对呢…」看着将士们如此狂热的目视城上的那个人,此时朱以歌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酸熘熘的味道,看着那万千集于一身的架势,朱以歌眼神有些迷失了,他第一次隐隐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不坚定不移地登上那个宝座。 不过,道路是自己选的,要走下去就要一路走到底,半途的那些诱惑并不是坏事更是对朱以歌自己的考验;说实话,当一个现代人回到古代当皇帝而且还屡屡成功那些小说中的情节终究不是很现实,所以说朱以歌有自己的自知之明,而且他这种性子也真不适合当皇帝,毕竟皇帝这个职业看着风光无限其实那可真是「技术工种」没考过专业「技能证书」的还真玩不转这种职业,玩不转那就不是下岗那么简单了… 与此同时在城门楼上的西班牙两波使团成员无不是脸色难看到极点,从他们无助的眼神就不难看出,他们是真怕了。 或许说这场战争他们的输的不冤,人家那实力就是你将家底都开到东方也不是人家的菜,所以这些西班牙人的目光中除了震惊、恐惧就是透着浓浓的不甘之色,毕竟他们曾经也是自然为统治世界的王者,首先运用日不落这个单词的正是西班牙,而曾经的一切骄傲在今天都被东方的老大帝国给无情击碎,从曾经的自信到自负在演变成如今的极度自卑,白人心中那股面对东方的民族的自卑感顿时占据他们的整个心房。 「天吶!我们该怎么办?这位拥有魔鬼般军队的君王难道真的能饶恕西班牙吗?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所有西班牙使团成员不住念叨的话语。 既然宣威完毕,再加上这些西班牙人表现的失魂落魄朱翊钧也觉得火候到了,接下来是该到了真正谈判的时候了!而这一次西班牙在入之前那样顾左右而言他毫无诚意,那么大明的军队可不会轻饶他们。(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停战条约成,大明崛起不可挡 …… 万历二十八年八月初二,也就是阅兵完后的第二天,在赐宴之后皇帝朱翊钧以及朱以歌等众文武百官特意召见西班牙使团继续接下来的谈判。 其实当阅兵完后回到驿馆时,第一波谈判使团就和第二波谈判使团的成员互相通过气,果不其然第二波使团带来的菲力三世国王的底限正是无底限…也就是说…你随意我干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第二波使团之所以到来正是菲力三世得知西班牙在东方的殖民地全面失守再加上欧洲紧张的局势以及美洲殖民地也被明军剜下块肉来,西班牙贵族们惊慌中这才派出第二波使团只要能结束战争怎么着都行。 毕竟西班牙也算是称霸百年的老牌殖民帝国,那家底积攒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就能数的过来的,所以说西班牙真正害怕的不是钱的事,再者说对于土豪能用钱摆平的事还叫事吗? 而真正令西班牙害怕的正是大明朝表现出来的这种军事实力还有封闭的东方商路,前者能要这些贵族们的命而后者能令这些贵族们有钱也花不出去权当废铁;这两种不幸对于贵族们来说可以算是人世间最最痛苦的事情了。 所以说,一个要你命一个要你买不到东西;好吧!西班牙贵族们瞬间就给跪了,不跪不行呀,本来相处的好好的偏偏老国王脑子抽风就认为东方人和他们的美洲远亲一样不堪一击,最后结果怎么样,被人家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最后人家还不卖给你东西,穿的丝绸你会织吗?做的瓷器你会做吗?茶叶你会种吗?肥皂你会弄吗?这还有数不胜数对于欧洲来说在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必需品,自从开战以来西班牙哪怕就连一粒茶叶末子都没有从东方进口过,随着战争时间越来越长西班牙国民们的生活也愈发的困顿起来,最终有些门路的还能从其他国家高价购买而那些没门路的只得眼巴巴地乞求和平了。 …… 「西班牙王国使团觐见大明皇帝陛下——谨代表我王祝愿皇帝陛下身体健康——」众使团成员齐齐在巴尔德斯和奥乔亚的带领下在皇极殿上恭敬地朝朱翊钧行三叩九拜大礼。 「嗯~~平身~~」 「谢大明皇帝陛下——」 这时朱翊钧笑着对巴尔德斯问道:「贵使昨日观我大明健儿军伍可雄壮否?」 巴尔德斯一脸尴尬地回答道:「大明军队果然天下第一,实在令我们敬羡不已…」 「嗯~~不知贵使看来昨日的阅兵,这谈判之事…」 朱以歌早已看见皇帝的眼色,连忙双手抱拳上前道:「启禀陛下,这谈判之事须得双方心怀诚意才行,我大明班师回朝止步我大明故土早已对西班牙展开诚意,而西班牙臣却从未见过他们的诚意在哪里?」 这话说的差点将巴尔德斯等众使团成员给气乐了,止步大明故土?那美洲也是你们故土?还有木有天理啦~~ 然而关于美洲地盘本身西班牙人也得位不正,毕竟那也不是他们的故土对于美洲的「房主」——印第安人来说这些白人殖民者更像是个强踹大门的强盗和小偷。 于是当巴尔德斯反驳后,朱以歌亦是毫不留情的将西方人殖民美洲的黑历史全部在大殿上扒的一干二净,最后大殿上的文武百官皆用无限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这可令西班牙人丢人丢出国门了。 看见西班牙使团的窘迫,朱以歌知道火候到了接着缓声道:「当然,这些老黄历在扒出来已经毫无意义了,关键是你们要认清楚到底谁是胜利者和失败者,结果很明显我大明两次全歼你们哦不算是美洲是三次战胜你军,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如果你王还有意图派兵来战,那么我大明自然不惧怕任何战争你要战便来战!当然了,你们若是打不下去了最好识趣一些承认失败像胜利者低头吧,这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巴尔德斯先生。」 「这…这…」巴尔德斯脸色涨红,虽然他很想为自己的祖国在争取一下,但他尽力了,整个使团成员都尽力了。回到国家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无尽的迎接英雄般的欢呼声,毕竟他们也是据理力争在帝国为自己祖国争取过,尽管最终没有什么改变但这个心态已经足够西班牙国民记住他们了。 巴尔德斯和奥乔亚相互低声商议下,最终二人齐齐露出遗憾之色,虽然他们的语言大殿上的大明君臣听不懂,但见到这显而易见的脸色就是傻子都能猜出来——西班牙臣服了,这是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尽皆露出天朝上国的傲娇样,在此时朝堂上首次没有党派之争,所有人都以自己是大明臣子为自豪! 「皇帝陛下,北海王殿下。」巴尔德斯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鑑于我们使团成员商议一致结果,我们承认战败并且请求大明能与我国重归和平相互通商,为此我王特此授予本人无限特权可以代表我王答应大明皇帝任意合理的条件…」 「好!够爽快!早这样不就早完事了吗~~」朱以歌拍掌叫好,接着说出事先和皇帝以及六部大臣们商议出来的谈判条件:「大明和西班牙和平条约条件如下:第一西班牙承认反动战争并且向全世界各国昭告承认自身错误深刻悔改…」 「第二条:西班牙承认战败并且承认其百年来占据美洲以及东方等殖民地皆为非法所得并且赔偿本土土着居民应有的赔偿共一千万两黄金…」 「第三条:鑑于西班牙人不遵守通商友好条约悍然挑起事端发动战争,故此赔偿受害者大明帝国两千万两黄金和八千万两白银以及弥补大明出兵的军费八百万两黄金和三千万两白银…」 「第四条:双方边界以现有实际占领区为基准,美洲加利福尼亚以北西班牙不得染指半分违者以破坏和平论处…」 「第五条:大明租借西班牙马略卡岛九十九年每年租金五十两黄金…」 「第六条:西班牙需要向大明开放全部口岸并给于免海关税等最惠国条件…」 「第七条……」 「第八条……」 随着朱以歌越说越起劲直到说完一共十八条后,巴尔德斯一口老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晕死过去,这绝对是被气晕的节奏,任哪个外交官听到这种不平等条约后都会气的之吐血。 「哦医生——哦快来医生——」一旁的奥乔亚连忙扶住巴尔德斯,满脸愤怒质问道:「殿下!您不觉得您是在有失一个贵族的基本素质吗?这十八条简直是无礼至极每一条都能要了我们西班牙的命难道这就是大明的诚意吗?」 「宣太医——速速宣太医——」 朱以歌犹如看戏一般看着在太医手中「悠悠醒来」的巴尔德斯,其实巴尔德斯却是吐血,但不至于昏迷那么长时间,主要是大明给出的条件也忒吓人了些,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承受得住了,所以晕字决就被巴尔德斯祭了出来,而朱以歌亦是早已察觉出这一点。 「贵使身体如何?需不需要休息几天?」朱以歌笑眯眯地问道:「不知我大明的这些条件贵使可满意否?」 「满意?」巴尔德斯对朱以歌这种无耻的态度差点鼻子都气歪了,连忙挣扎地站了起来颤抖着说道:「你…你们大明简直是欺人太甚!这分明是灭亡我西班牙王国的条款,我西班牙虽然承认战败但至少还有土地千万里、陆军三十万、海军战船一百艘战舰!岂容你随便拿捏吗?」 「哈哈~~贵使不必生气,气坏了身子还要多费些汤药费多不值呀~~」朱以歌再次嘴欠的气了一下巴尔德斯接着换了个脸色笑眯眯地说道:「买卖买卖自然是我开价你还价,亏你们西班牙人还是以商业立国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这…亲王殿下的意思是…」 「谈判就是要互相谈才行,我们刚开条件你就怕了?还怎么谈?说说你们的条件吧!」朱以歌一摆手说道。 「可是贵国的条件实在太过苛刻,我想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全部答应这种亡国条款!」巴尔德斯脸色渐缓掷地有声地直言道。 「好吧,那请贵使拿出你们的条件吧。」 「好的,我们的条件是……」 随着巴尔德斯将条件讲出,双方很快就在大殿上展开唇枪舌剑口水几乎淹没整个大殿…呃…有些夸张但也不差… 总之在将近半天的工夫后大明和西班牙终于达成一致签订和平停战条约,当西班牙使者签字盖章以及万历皇帝亲自用玉玺盖完章签完字后,这项影响东西方数百年的条约终于问世。 其中内容虽然没有一开始朱以歌开的条件那么夸张,但该赔钱的还是赔钱领土范围依旧以实际占领区为准,而租借岛屿另选了西非外海岸的一个岛屿,而最令西班牙不能接受的第二条也酌情消除,大明承认西班牙历年来所的土地为合法所有。 当然关于关税和最惠国条约这方面对于这个时代的西班牙人还看不出这项内容的猫腻,所以西班牙使团很快就通过这一个看似对他们极为有利的条款。 最终西班牙一共向大明赔款五千万两白银和一千二百万两黄金当然土地收入也是大头,实际占领区那就是西起锡兰岛东至菲律宾整个南洋全归大明所有,而美洲则是整个加利福尼亚州和墨西哥全归大明所有,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入帐顿时令大明再次成为全世界领土第一的国家,而大明的国力也必然经此会跨越一个高峰。 当然朱以歌在这里得利的依然是最大的,毕竟表面上皇帝得到的还需要利益均沾分给其他文武势力,而朱以歌属于闷声发大财全都据为己有。 看着签完字后西班牙使团垂头丧气和大明方面趾高气昂的模样,奉命而来的宫廷画师不敢大意连忙将这个镜头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然后用仿照西方式的画法(那时候已经有西洋画风充斥大明境内多为沿海地区例如明朝皇帝的画像就是採用中西结合的画风)为大明永远记下这一刻,当然另一边史官们也在一旁神情亢奋地奋笔疾书履行他们的使命。 数月后随着大明和西班牙籤订合约的消息一传开,战争的阴霾终于消散压抑多长时间的海上丝绸之路再次重现千帆竞渡的盛景,从此藉此东风大明朝的大发展终于开始了,而这一次大发展影响的历史更加深远,原本的「我大清」也彻底扑街在根源上永远成为大明朝国境内的一个少数民族部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太子册立,蒙古草原的变化 ……… 时光飞逝,大人们的世界和小孩子的世界事务拿权不同的概念,当你在幼年时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就好像有大把时间用来挥霍;然而大人们的世界却是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而自从与西班牙籤订和平条约后,时间也走到万历三十一年的元旦也就是大年三十。 原时空万历皇帝会在万历二十九年为了平息皇储争议会在那一年册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朱常洵为福王、皇五子常浩为瑞王、皇六子常瑞为惠王、皇七子常瀛为桂王;然而或许是现在万历皇帝在朝堂上大权独揽圣心独裁的缘故下,使得支持皇长子的士绅势力变得举步维艰,本来就夹着尾巴活在朝堂上又难能会冒着危险和皇帝对着干,所以可怜的朱常洛还不知就是因为朱以歌改变历史的原本自己的太子之位竟然比原本要完了两年之久… 然而历史的车轮依旧顽强抵抗朱以歌这只肥蝴蝶,虽然文官士绅集团集体萎了,但朱常洛终究还是登上那太子宝座,只不过比原本要晚了些;而朱常洛能有惊无险地登上太子之位有一个重要人物就不得不提,那就是万历帝的生母李太后。 李太后剩余西元1546年顺天府漷县人,为人端庄严谨,对万历帝早年的教育尤为严厉,后来万历帝之所以能在位四十八年成为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君王,其幼年被其母严厉的教育也密不可分,可见教育应该从娃娃抓起… 李太后是十五岁就进入裕王府也就是隆庆帝每当皇帝的潜邸,起先为底层的宫女后由于当时的裕王酒后乱性后宠幸了李太后,最终当时还是宫女的李太后肚子很争气地剩下了后来的万历帝朱翊钧,进而由都人(宫女)升为侧妃。裕王登基后升为贵妃地位仅次于当时的陈皇后。万历元年朱翊钧即位为母上尊号慈圣皇太后。 从这一大段李太后的简历就不难看出这位太后为什么会如此偏爱朱常洛这个地位尴尬的长孙,因为他们的命运是一样一样滴,曾经的李太后何尝不是因为裕王酒后产下万历帝,这相同的命运再加上朱常洛确实性格和这位奶奶极为相像,故此当万历帝志得意满的准备宣布自己要立朱常洵为太子后就被李太后气哼哼的堵在东暖阁门前。 这下自己的老娘都来了,再加上大明向来以孝治国,而且万历帝也是个大孝子,当年万历帝就在闲暇间多喝了两杯酒就被李太后狠狠训斥一番差点要将万历帝给打下皇位,就这万历帝当时只得不住地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母亲原谅。 所以当李太后到后,朱翊钧顿时嘴角直抽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向心头;果不其然,李太后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好一顿训斥后将朱翊钧训斥的跟三孙子似的后,李太后这才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向朱翊钧「说情」,最终朱翊钧迫于来自于母亲的压力只得无奈宣布立自己并不喜欢的长子为太子,当时李太后其实最狠的一句话就是「你当初何不与常洛一般无二,若非你幸运帝位岂会由你继承!如今汝不喜常洛只因其母身份卑微,那为娘身份又如何?陛下何不将为娘这身份卑微的老婆子赶出宫得了!」 这一句诛心之言就将朱翊钧吓傻了,赶谁皇帝还能赶自己的老娘不可?那群臣会怎么想?那百姓会怎么想?所以朱翊钧当时就变成了三孙子只得一边讨饶一边陪着笑脸哄着李太后开心,最终朱常洛太子之位确立后,李太后才满意地如骄傲的母鸡般住着龙头拐杖登上轿子回自己的寝宫…… 「儿臣恭送母后——」 然而没等李太后走太远,朱翊钧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的阴冷可怕,这股笑容表示了皇帝已经要发怒了,在一旁躬身伺候的陈炬适时进言道:「陛下,是否动用东厂锦衣卫查探?」 「查——一定要严查——到底是谁在太后耳边吹的这风!」朱翊钧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可见此时朱翊钧是多么的愤恨,要不是有人给自己老娘吹风恐怕到时候一上朝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的事了。 「诺~~老奴遵旨~~」 ……… 就在万历帝含恨立太子之时,郑贵妃的寝宫里也是一顿打砸抢摔整整一天寝宫外都能听见如交响乐一般「噼里啪啦」之声。 「混帐!混帐!到底是谁欲要和本宫作对!」郑贵妃凤目寒霜扭曲的秀脸几乎因生气成麻花状,这也难怪郑贵妃会如此生气,这就等于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怎能不叫人抓狂?更何况那可不是鸭子而是快要到手的太子之位呀!那能是鸭子能比的吗?所以郑贵妃此时的心情如此糟糕也不难理解,毕竟为自己的儿子亲亲苦苦费劲巴力的就差临门一脚最后没有进门… 当郑贵妃的「打砸抢摔」事业进行到底之时,朱翊钧接到来报后,只是苦笑一声无奈而遗憾的拍了拍脑门。 就在关于朝廷关于立太子纷纷扰扰的同时,北海郡国却是另一幅景象,是和此时大明朝堂截然相反的祥和安定景象。 当然身为北海郡国诺大地盘的主人朱以歌却整整自从签订条约后又披上了孝服开始了守孝生涯,这次守孝的对象则是鲁王朱寿曾(加金字旁)也就是朱以歌的亲叔父。 朱寿曾的命运或许也是因为环境的改变照比原时空也多活了一年,与万历三十年崩逝;这一次朱以歌依然表现了他的谦让和孝行,将本来就原属于自己的王位再次让给叔父常德王朱寿鋐,而这一举动顿时博得朝野上下一直好评,相较于其他宗室为了一个王位勾心斗角的场景,鲁藩再次结结实实的涨了一次大脸可以说此时的鲁藩已经是天下宗室里的杰出模范宗室了;实际上,朱以歌再次让位不是除了为了博个好名声外就是因为朱以歌真心不想改变自己熟知的历史,然而历史随着朱以歌不断加深切入依然变得越发的陌生,后面的事情就连朱以歌自己都摸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唯一能带给朱以歌最大安全感就是尽量别改变历史,但是改不改已经不是朱以歌自己能说的算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奋斗,他…已经入局了… 其实一个鲁王的名声对于朱以歌现在而来反倒不看中了,朱以歌最初依靠万历帝朱翊钧的信任将两人的利益死死地绑在一起从而也就造就他如今的辉煌,无论是最大化的自治程度以及领土范围和权力范围,这个「区区郡王」竟然比大明全部亲王都牛叉,可见实际利益足够厚那才是硬道理。 说到硬道理,大明周边的蛮族们随着大明强势崛起后也深深地感到一股危机感;危机最深的则是蒙古和女真,前者是大明的长期老对手而后者则是面服心不服非常不听话的两面派。 要说大明其实对哪里怨念最深估计就是辽东与蒙古草原了,所以当西班牙这个海上强国失败后,大明阅兵之后各部蒙古甚至女真最强大的建州女真努尔哈赤都派出使者大表忠心,一个个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蒙古还好说,人家唱的征服没准还真是真心的,为什么捏?还不是因为蒙古最大的势力察哈尔也就是明朝称之为土蛮的部落早在和西班牙开战之前就被暴揍过一顿,最后二十万大军在明军的长城边上绝地反击后不到万余人才逃回部落内,这下号称蒙古人朝廷的察哈尔部落就这么提前堕落下去了,二十万青壮单轮哪个蒙古部落能拿的出手;然而这二十万人可不是二十万头猪就这么被明军的边军给轻描淡写的给灭掉了,至今那没了头颅的京观还在战场遗址上历历在目,只是那已经剩下一堆堆白骨的京观无不在提醒其他蒙古诸部这里曾经流过蒙古人的鲜血,而且还是大剂量的放血。 自古以来蛮族就是畏威而不畏德,相较于苦口婆心的劝说反倒不如拳头硬来的更实在;所以大明真正做到令蒙古人降服的理由了,只因为这个时候大明拳头真心够硬… 所以在大明皇帝朱翊钧和蒙古诸部大汗再次重新君臣关系之后,双方犹如多年不见的亲戚一般再次握手在一起,只不过,这一次大明可不惯着他们,直接将历年来大明在草原上抛弃荒废的卫所全部建立起来。 这些在明初存在过的草原卫所也是当年永乐帝能有底气天子守国门迁都北京的信心源泉之一。 正式因为在漠南草原上相互犄角绵远不断的卫所堡垒,这才将北京远远的变成大后方;随着大明国力逐渐衰败这些曾经震慑住蒙古人无数年的城堡最终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变成一堆堆无人认领的废墟,然而如今的大明无论是财力或是军力都远超开国之初,那么这些寓意大明强盛的卫所又怎能会被忘记呢?万历帝可是清楚的听自己父皇讲过当年自己的皇族父被三万鞑靼骑兵肆虐京郊的尴尬场景,大明天子的脸面在当时简直就像被狠狠地按在地上不住摩擦完毕后的结果。 所以不用朱以歌提醒,皇帝朱翊钧自己就君口一开,一声令下国库和内库火力全开全部重建当年在草原上废弃的城堡;若是这些草原上的城堡重新建立,那么这一定会再次成为草原民族的噩梦。 别看一个个小墩堡不起眼,但当千千万万个这种堡垒矗立在草原上时那将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将蒙古各部全部隔离开来,如此一来这些星罗密布的卫所布满几乎整个漠南蒙古(相当于内蒙古),就等于给生活在这里的蒙古诸部上了个枷锁,手握钥匙的大明什么时候叫你松口气你才能松气。 这种盛景也只有在开国之初才能遇到,当年明太祖朱元璋正是依靠这些不起眼的小堡垒一步步平推百年大元,而那些坚守在第一线的草原卫所即是大明进攻的桥头堡也是防守时期的第一线。 当然,如今蒙古各部的大汗实在不敢违抗大明的这道命令,记住这是命令而不是请求;是用那种上司命令下属的语气说的,毫无一丝反驳的意味。虽然大明愈发的霸道起来,但这些蒙古大汗们只得捏着鼻子认了,正所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有实力拳头硬就立于不败之地在任何世界都是至理名言,所以面对强大的大明提出的命令,这些刚刚重申自己是臣子的蒙古大汗们哪里敢有一丝怠慢,没看宣府长城前那一堆堆的蒙古人尸体堆成的京观吗? 当然,大明也不是不是不讲道理的国家,叫你强拆必定会给你补偿款,这不大明在商业贸易往来上给予蒙古诸部最佳待遇,在利益的安抚下这些拆二代们终于按下那躁动的心,心满意足地拿着自己从大明那里得到的「拆迁款」兴高采烈地回家,而随着大明势力愈发深入草原,最先得到实惠改变的则是那一个个普通的蒙古牧民家庭们,起先只是长城边上的草原部落受益,这次扩大到几乎整个漠南蒙古部落,商人来往的愈发频繁而诸如铁器、茶叶以及食盐等一些禁运的货物也变成随处可见的常见货物,无用的羊毛被汉人商贩饥渴的收购,而牛羊马匹各种皮货也是敞开的收,正是因为这些随处可见的热闹交易也直接造就了草原上无数个小康家庭,稳定生活来源使这些蒙古人认为原来不用冒着生命风险也能得到汉人精美的货物呀~~最后醒悟的蒙古朋友们尽皆安稳于现状,再加上畜牧模式也被汉人教授成定点畜牧,高产作物也在草原上生根发芽,所以不缺粮食牛羊不缺的蒙古人再也不用去辛苦地游牧了,这是大明对蒙古草原的改造,因为只有将汉人身上这一大串嵴梁骨(蒙古草原)整治成熟后,才能令汉人真正的挺起身来站在世界的巅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谋划女真各部始,努尔哈赤的 …… 对于这个时代最大的隐藏boss——努尔哈赤,朱以歌自然不会像其他小说主角那样上来就和人家掰掰手腕,那不是爷们儿,而是…傻子! 所以直到现如今,朱以歌的势力已经达到无可撼动的地位,北海郡国下辖的领土从北海道佐渡岛以及长崎还拥有美洲所有的主权,以及库页岛、台湾和南洋等部分领土。不知不觉中,朱以歌一手造就出来的这个庞大的怪兽渐渐的成型,而努尔哈赤这个隐藏属性的boss终于该提上日程了,朱以歌从带完孝后就一直在北海道岛和库页岛之间亲自督战准备找个合适的契机介入努尔哈赤统一女真的战争中以寻得开战的藉口…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现如今,努尔哈赤刚刚和哈达部相爱相杀,或许由于大明愈发的不差钱,原本在万历二十九年因为哈达部大饥荒向大明求粮无果后最终末代贝勒吴尔古代只得倒向了建州女真成为了努尔哈赤的势力的一部分,然而…这一切都随着大明不差钱和不差粮食全都改变,本来哈达部就和建州女真相爱相杀打的好不热闹,再加上大饥荒后辽东边墙内的土豆、玉米棒子如不要钱般的砸过来,顿时就将哈达部的贝勒吴尔古代砸晕过去,这下本以为哈达部就像是熟透的果子的努尔哈赤顿时是火冒三丈。 哈达部本来就被建州女真打到只剩下一口血了,最后明朝在后面站队来了个神补刀,一击必杀就将哈达部最后一口血打掉,于是乎哈达部在大明手里再次枯木逢春;如此捞便宜的事情一看就知道必然是大明风格,努尔哈赤本身就对明朝误杀自己的父祖一直怀恨在心,如今伸手摘自己的桃子更是恨上加恨,然而再恨也没办法这个时候努尔哈赤通知下的建州还没有真正崛起,如果按照原本的历史在得到哈达部的残部后,努尔哈赤将会拥有一万五千部众正是建立四旗迁都赫图阿拉,然而这一切都被残酷的现实给改变,大明自拥有了朱以歌后天生註定努尔哈赤这位幸运的天选之子其成长之路必将变得更加崎岖不堪… 本来在消化完哈达部后努尔哈赤将会于万历三十五年找茬攻打辉发部,然而随着哈达部没有到手,努尔哈赤摄于明朝愈发强大的实力,于是迫在眉睫的就将下一个「升级的小怪」定为辉发部了。 辉发部原名字非常容易引人误会,叫做尼玛察部…是不是很有个性,真不知道这名字怎么起的… 也是和哈达部同住在黑龙江流域的海西女真部落,算是多年的老邻居了。随着哈达部成功摆脱叶赫和建州之间的夹缝气,倒像大明后随着大明朝给予的支援愈发多了起来,哈达部瞬间满血复活俨然成为和叶赫和建州相互平等的大部落。 所以辉发部的当家人註明的两面派拜音达里见到更强大的亲爸爸后顿时想要借着哈达部人引荐好向大明抛一抛眉眼。。。。 辉发部的统治家族本姓益克得里,后改那拉。传至王机褚时,招抚邻近诸部逐渐强大,始称国主。王机褚在辉发河畔扈尔奇山上筑城。该城有三重,凭险要地势而造,以坚固异常闻名。蒙古察哈尔部扎萨克图汗土蛮曾经亲自率军攻打扈尔奇山城,无功而返。辉发东南两面与建州相邻、西接哈达、北与乌拉接壤。哈达灭亡后,辉发遂处于被建州三面包围之势。 王机褚死后,由于其长子先死,长子之子拜音达里杀其叔七人自立,导致众叛亲离,其堂兄弟和部属纷纷逃至叶赫贝勒纳林布禄处避难。拜音达里遂将自己属下七员大将之子送至建州做人质,请求努尔哈赤助其稳定局势。努尔哈赤派兵千人镇压叛乱者,并安抚企图叛乱的部众。不过,拜音达里害怕与建州来往过于密切得罪叶赫,并非真心想同建州结盟。不久,叶赫以送还其部属为条件,要求拜音达里取回人质,与建州解除同盟关系。拜音达里从之,但叶赫却没有如约归还其部众。拜音达里又转而向努尔哈赤赔罪,并求与建州结亲。亲事定下后,拜音达里又害怕叶赫怪罪,背约悔婚。拜音达里的这种摇摆于建州和叶赫之间的两面之策,终于给自己带来难以解决的麻烦。 于原时空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九月,努尔哈赤以拜音达里两次「兵助叶赫「和「背约不娶「为由发兵攻打辉发。扈尔奇山城虽然坚固异常,但建州兵昼夜围攻,最后仍然攻入城中,拜音达里父子兵败被杀。建州屠其兵、迁其民而还。辉发灭亡。 从上述可见拜音达里不是什么好东西,摇摆不定纯属两面派类型的小人;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正是由于拜音达里的二五仔的特性也为他自己和辉发部招来灾难。 原本努尔哈赤是在万历三十五年才对辉发部动手的,然而现今由于大明朝在哈达部上横插一槓子,努尔哈赤原本就气的直冒火的内心顿时被身旁的辉发部惹急眼了,心道爷爷正愁没地方泻火呢,你还不识相地碰上来,好胆!没的说立刻干你丫的… 随后,就在哈达事件熄火没多长时间,努尔哈赤于万历三十一年五月出兵辉发部,虽然辉发部在之前受过很严重的内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之前好歹也号称过「国主」的部落自然是有些家底的,很快努尔哈赤就和拜音达里混战僵持起来… 能和努尔哈赤坚持这么长时间主要还多亏了扈尔奇山城的险峻坚固,再有就是拜音达里事先从哈达部那里重金求购的明朝火器发挥了重要作用,或许明朝本土火器野战上会吃一点亏,但这些火器配合着坚固的城池绝壁是无解流。 连日来死在明军火器下的建州女真士兵越来越多,久攻不下后努尔哈赤更加暴怒了。 「可恶!可恶!又是明朝!又是明朝!为什么到了哪里?总是坏我努尔哈赤的好事!」努尔哈赤在大帐内怒不可遏地一边摔打着物件一边破口大骂。 「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辉发部和哈达部全都得到明军的支持,想必叶赫部与乌拉部的情况相差无几吧,到底是谁会针对我建州女真?若说这都是巧合我舒尔哈齐第一个不信!」舒尔哈齐在大帐内紧皱着眉头捏着鬍鬚疑惑不解的问道。 努尔哈赤听见舒尔哈齐的一番疑问,顿时这里面一定有猫腻,然而就是令他想破头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惹怒了哪尊大神;说实话,努尔哈赤自己都认为自己的演技绝对是没得挑,就那装孙子的本事明朝上下谁知道努尔哈赤的真实想法?然而这一切的一切来得实在太过诡异了… 「嘶~~~」舒尔哈齐差点揪断一根鬍子突兀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说道:「大哥!会不会是辽东的李家?」 「不可能!」努尔哈赤断然否决道:「老爷子那(指李成梁)我可是没少过去跑腿,你大哥我自认在它面前恭顺无比,恐怕就连他那几个儿子都比不得我恭顺,那李家又如何会暗地里暗算我们建州部?此事有蹊跷幕后黑手定有其人!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罢了…」 「那大哥我部勇士连日来久攻不下死伤惨重,眼看着叶赫部和哈达部的援军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们可就是腹背受敌了!不如…暂且收兵回师待积蓄力量后在灭这无耻辉发部也不迟呀…」舒尔哈齐又是一脸担忧的劝道。 「嗯…这…哎…」努尔哈赤思绪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努尔哈赤只得无奈而又不甘地重重嘆息一声下令退兵,至此随着朱以歌的不断介入,哈达部和辉发部都倖免于难,相较于历史上的他们那苦逼的命运,这个时候的他们简直是天差地别。 就在努尔哈赤遗憾退兵回建州时,辉发部和哈达部为表示感谢特此派出使者带上礼物来到明军在辽东的大本营——辽阳城! 是的大家没有听错,此时的大明朝在辽东的军事政治和经济中心就是辽阳城,而西北边的渖阳城此时还只是辽阳城的「小弟弟」而已。 硕大的辽阳城,城头上军旗招展火炮林立,无不昭示着这座城市的坚固,然而就是这么一座坚固的城市却在原时空的历史中抵挡不住努尔哈赤三天三夜的狂攻,是哪里出问题了?城池依旧是那个坚固的城池,改变的只是上面驻守的人和他们手中的武器而已… 城头上巡逻的士兵见到一队人马飞驰而来,连忙敲响警钟拉起吊桥,在城上大声问道:「大明军机重地不许大队人马逗留,尔等何人为何在此逗留?」 城下哈达部和辉发部使臣团队中走出一人大声吆喝道:「嘿——城上的军爷!我等皆是哈达部和辉发部的使者,为感谢大明仁慈支援我二部特来携带礼物向辽东李总兵谢恩那!」 「哦~~是这样啊~~,尔等稍息等候,待洒家通报完毕在放诸位进城!」 「如此就多谢军爷了~~」很明显哈达部和辉发部也有能人,这些常年熟知汉族礼仪的女真人虽然少,但在哈达部和辉发部这两大部落中要找出来也不是没有,故此为了避免失礼与前,哈达部的吴尔古代和辉发部的拜音达里特此挑选出十数人精通汉语和礼仪的文化人充当使臣前来谢恩。 然而努尔哈赤口中的幕后黑手朱以歌此时却正在辽阳城内的总兵府里做客,突兀听到有女真哈达部和辉发部前来谢恩,朱以歌和鬚发皆白却身体硬朗的老将辽东总兵李成梁相视一笑。 说实话,李成梁原本实在万历二十九年被大明朝廷「返聘回岗」的,本以退休的他却只能以七十六岁高龄复职总兵,现如今这位老将也有七十八岁矣~~~ 「贤侄果然神人也呀!这哈达部和辉发部说来就来啦!哈哈哈~~这个对赌是老夫输了。」李成梁抚须大笑道。 「呵呵~~伯父哪里的话,其实伯父内心也早已判断出来了吧,这哈达部和辉发部经受咱们诺大的好处,此时辽东大地任谁都知道这两部已经接受咱大明的援助,不是傻子都知道哈达部和辉发部如何所倚靠者只能是我大明了,如此简单的道理伯父如何会猜不出来呢?」正所谓花花轿子人人抬,朱以歌给足这位和戚继光一个年代的老将的面子奉承话像不要钱的撒出来。 「诶~~哪里哪里?贤侄过谦矣~~」李成梁笑着摇头道:「老夫还道我那长子总是夸赞你,一直都不信;如今老夫是大开眼界了,这建州的努尔哈赤果然是包藏祸心,要不是贤侄你加以提醒,恐怕此时努尔哈赤都要统一女真了!」 其实李成梁对于努尔哈赤的动作是心知肚明,他之所以能惯着努尔哈赤就是因为之前他曾误杀过人家的父祖使其变成孤儿或许还是心怀愧疚所致,而第二点则是重中之重的是,李成梁需要一个搅乱女真的搅屎棍子,因为叶赫部在之前愈发强大而那些辉发或是哈达等部也有些不听话了,在家鑑于大明在辽东的兵力有限所以李成梁这才扔出努尔哈赤这根搅屎棍,一来能令女真各部互相征战内耗转移女真人的注意力以达到安靖边疆的目的;二来则是李成梁需要一个保住他们李家在辽东地位的后手,而努尔哈赤就是其中重点,在李成梁眼里认为这努尔哈赤搅动女真大势后,辽东必然会任命他们李家依旧统辖辽东,因为只有他们李家才能控制住这根散发着恶臭的搅屎棍——努尔哈赤! 可惜,老李或许是常年不居其位,对努尔哈赤的实力产生了严重的错误估计,直到数月前朱以歌亲自携带重金礼物上门陈说利害后,李成梁这才如梦方醒,于是这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就开始坐下来准备遏制住这个不受控制的搅屎棍——努尔哈赤,这才有了后来努尔哈赤征战两部时接连受挫,正是有朱以歌利用自己脑海中还没多大改变的辽东历史这一优势的介入才会有如此战果。 随着努尔哈赤吃瘪,这两部使者谢恩后还不知辽东局势将会在朱以歌的影响下走向何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女真攻略,建州覆灭始 ……… 「奴才吴尔古代(拜音达里)拜见总兵大人——祝总兵大人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吴尔古代和拜音达里携手纳头便拜齐齐恭敬地端着礼物在地上高举着。 「嗯~~~你们有心了~~都起来吧!」高高在上坐着的李成梁满意点头的同时一旁的下人眼疾手快将礼物给接了过去,很显然这么熟练不能在熟练的动作必然是长时间才能练成的… 「奴才谢总兵大人——」说完这二人恭敬地连忙打个千满脸的奴才相在朱以歌眼里看来满心都是噁心。 瞧见一旁的朱以歌脸色有异色,李成梁以为是怪罪二人没有向他进礼,平举左手向朱以歌指去向二人介绍道:「你们也要拜见眼前这位贵人,说实话你们两部落之所以能死里逃生一会可全靠眼前的这位贵人,无论是火器或是粮食皆是这位贵人所提供,你等还不上前拜见?」 吴尔古代和拜音达里看着朱以歌有些面生,但也不敢大意还是拜音达里试着问道:「敢问这位贵人姓甚名谁?我等拜谢至少也要知道恩人的名号以便日夜膜拜才行啊!」 「呵呵~~这位贵人名头甚大说出来别吓尿你们的裤子!」李成梁抚着白须满脸自得说道:「告诉你们吧!这位贵人乃是当今大明天子之侄,鲁藩北海郡王殿下是也!」 「啊!原来是闻名已久的北海王!我二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北海王殿下还望恕罪——」二人当听到朱以歌的名头后齐齐大惊失色,连忙趴伏在地上磕头请罪。 「算了~~你们刚刚问一问也是应该的,何罪之有?要不然连自己的恩人姓甚名谁都在不知道岂不是荒唐?」朱以歌点下头虚扶一下替二人开脱道。 二人站起来后年纪轻轻的吴尔古代更是兴奋的找不着北叫道:「太好啦!咱们有李总兵和北海王殿下撑腰看那个努尔哈赤还敢不敢吞併我们!」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是呀!是呀!有李总兵和北海王殿下撑腰那自然是保准了!」拜音达里也是年岁不长亦是兴奋地叫道。 「呵呵~~你们两个小子!若要大明给你撑腰还需要你们做出诚意方可~~首先第一条就不得违逆大明之令世世代代臣服于大明,若不然大明能扶持你们也能灭掉你们!」李成梁当即向二人泼了一盆冷水将丑话说了在前面。 「那…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二人知道兴奋过头了,连忙恭敬地连连点头哈腰。 「这次回去大明会给你每个部落各十万石粮食、火枪各一千把、万人敌等各五十枚还有皮甲刀枪无数你们看如何?」朱以歌眯着眼和煦的问道。 「天吶!我…我们二人何德何能能得殿下厚爱啊!我等拜谢王爷殿下大恩大德——」吴尔古代和拜音达里几乎都被这一大波的大礼包震晕了,二人皆是激动的语无伦次齐齐纳头便拜表示谢恩。 「慢着!你二人先别忙着谢恩,这些东西可不是白给你们拿的,能不能拿到这些东西可要看你们的诚意了,当然啦也要看你们的本事如何…」朱以歌摆了摆手止住二人跪下的势头说道。 「这…」吴尔古代和拜音达里相互一视二人皆是也都是万人之主,自然明白朱以歌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残酷的丛林法则对于常年生活在大山野林里的女真来说更是心知肚明,所以二人相视完后皆是坚定的一咬牙道:「我等谨遵殿下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二人从汉人评书里面学来的词语现学现用倒也显得相得益彰。 看见这两个女真人学着汉人模样称诺,李成梁倒是显得满意点了点头,朱以歌亦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东西会先给你一半,然后你二人各自回部落整顿兵马务必凑齐全部力量等待大明召唤尔等围攻努尔哈赤!只要大明召唤尔等,尔等可不必来辽阳集结,自行出兵沿着最近的道路抄袭建州老巢,要记住!千万要等我大明和努尔哈赤开战之后尔等方可于无人之时由我军联络官带领你们抄袭努尔哈赤后路,你们可明白了?当然啦~~~只要事成之后不光是另外一半粮食还有功名爵位,我大明天子必然虚位以待毫不吝惜!」 「好!殿下既然如此信任我二人,我哈达部(辉发部)自然肝脑涂地以报殿下大恩——」二人听见自己部落只是捡个漏而已就有诺大的好处可拿,登时眼前一亮大喜之下连忙表起忠心来。 「嗯~~」 朱以歌点了点头退到座位上,将目光看向李成梁,李成梁这位地主也没什么话说,只是在嘱咐吴尔古代和拜音达里两句顺便虎着脸吓唬吓唬二人,省的到时候这两个二五仔别开小差喽… 随着这两个部落酋长出城后,李成梁又忍不住朱以歌道:「贤侄你确定能说动陛下对努尔哈赤动手吗?」 「伯父放宽心吧~~」朱以歌成竹在胸的说道:「只需向陛下阐明努尔哈赤城建州地方女真国王的事实,我想依照陛下的性子必然会发兵剿灭努尔哈赤的…」 话还没说完李成梁也明了,只是这努尔哈赤虽然有些不好控制了,但毕竟是关乎自己李家存亡的一个搅屎棍子,所以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李成梁还是舍下老脸试问道:「贤侄手段果然高明老夫佩服,只是…这努尔哈赤…贤侄也应该明白吧…」 李成梁神情古怪,朱以歌自然看在眼里,其实从后世历史上看就不难看出这李成梁放出努尔哈赤其目的还不是为了搅浑辽东这块地方的局势,好令朝廷不得不依仗李家从而以保富贵。 不过,从历史上记载李家倒也没有造反的心里只是为了保障富贵长久罢了,所以朱以歌自然不会和李成梁斤斤计较,政治就是妥协出来的产物,你不舍哪有得?所以朱以歌觉得让一步,答道:「伯父所虑者无非就是努尔哈赤若除去辽东战局清明李家不可保也?」 「啊~~哈哈~~」 看着李成梁被道破心思尴尬之色,朱以歌爽朗一笑道:「伯父的心思也忒过狭隘些了,您将陛下想成守成之君了吗?错!如此想法大错特错!陛下自继位以来开疆拓土屡兴边事无不胜利,如今大明更是开疆拓土千多里,伯父还守着辽东之土这方寸间吗?」 见到李成梁听得入神,朱以歌趁热打铁接着诱惑道:「伯父可知世界有多大吗?我们生活在一个圆球上面相互连接地方不知几万里之遥,而我大明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其中一隅而已,辽东之外的土地伯父可曾知道还有多少?不算奴儿干都司在奴儿干都司向北万里更是有大片的无主之地待我们前往开发,虽然那里气候寒冷但地下资源丰富,林木茂盛且畜牧发达;故此伯父还需要可怜巴巴地还害怕朝廷夺取李家在辽东的富贵吗?」 「啊?啊?这…这真是闻所未闻那!奴儿干都司以北本都确实知道一二,只是那里真有贤侄所说的那么好吗?若是真如此的话…这区区辽东之地倒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看见李成梁更加意动,朱以歌继续加把火道:「伯父您想啊!这奴儿干都司以北之地在朝臣眼中皆为荒蛮之地,到时候李家封爵在那里随意圈上数十万亩乃至百万亩的土地都没人管,岂不是比辽东更加逍遥自在?而且南洋以南还有一片不下于我大明面积的土地,那里贤侄称之为澳洲土地均为肥沃之地,机会不可失就看伯父如何把握了…」 「这…」李成梁一咬牙一跺脚下定决心道:「干了!老夫就捨弃这身老骨头陪着贤侄干上一会,左右不是一个死字,无用老死倒不如在临死前为子孙挣下一片安身立命的家业!」 「对喽~~伯父如此开明就更不应该在纵容努尔哈赤下去了,朝廷中人也不是全都是傻子,伯父的心思难道真以为陛下的锦衣卫会不知道吗?只是陛下素来依仗将门以对抗士绅,故此才对李家隐忍再三,若是伯父再不做出改变,等待着的可不是李家的富贵而是灭顶之灾呀!」 「哎呀!贤侄一语惊醒梦中人那!老夫险些做出贻害子孙的错事呀!」李成梁被吓的一身冷汗大声悔道。 「伯父能在此时迷途知返尚不晚矣~~」朱以歌接着说道:「既然奴儿干都司以及北方诺大的地盘都是我等将将来的禁脔,所以这挡在路中间的女真人伯父你说该不该杀!」 「对!该杀!凡是挡着老子财路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管他们是什么来路呢!贤侄你就说吧该如何是好?我李家全听你的!」李成梁也知道如今朱以歌声望无比且实力超群,而且为人低调,故此也算是只得投效的好对象,更兼之人家不光会打仗还会搞来钱财,说是大明的财神爷也不为过,综上考虑李成梁这才表态道。 朱以歌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心理,面上却依旧严肃的分析道:「这发财之路首先解决的就是盘踞在辽东和奴儿干都司的女真人,况且这些女真人素来野心极大,稍有实力就动不动称汗称霸或是称一国之主的,实在狼子野心不可不防;所以这女真人可以分化后以之为开路先驱,却不得授予重任,而努尔哈赤此人则在女真人里野心更大,此人又极善于隐忍;所以若要女真人听话必须先杀鸡骇猴,将女真人实力最强且最不臣的一部彻底绞杀一个部落,非如此根本不可能震慑的住女真人,只有如此方能令女真人甘愿为我前驱炮灰所用…」 随着朱以歌一大串谋划说出后,李成梁自然是拍案叫绝,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之所以放出努尔哈赤第一个误杀人家父祖心怀愧疚的那个理由算是彻底不成立了;反而第二个才是李成梁真正的目的。如今可好,当朱以歌抛出更加诱人的诱饵后,对于努尔哈赤这种用的不顺手的搅屎棍子自然是能甩多远就甩多远。 随着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在辽阳城谋划后,远在建州中卫的努尔哈赤不自觉的在入夏时节莫名其妙地打了一股寒战,殊不知那一个灭亡建州女真的无形大网正向努尔哈赤这边扑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试探交锋,撕破脸皮 ……… 「奴才建州卫指挥使努尔哈赤叩见恩相大人!」努尔哈赤明显实在李成梁的马屁,相一般都是入住内阁的阁老才能用的称呼,所以只是总兵的李成梁自然不可能得到这种称呼,然而谁叫此时努尔哈赤陷入危局,正所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有求于人毕竟态度就不一样了。 随着建州卫全面被制裁后,显示攻打哈达和辉发部受挫后紧接着在两个月后当努尔哈赤决定起兵攻打乌拉部以扩充实力时,海西女真的「老大哥」——叶赫部却又好巧不巧地掺了一脚,顿时将努尔哈赤的计划又一次打乱,本身当时哈达部和辉发部的事情就是叶赫部总是与建州屡屡做对,如今真是新仇旧恨交杂在一起了。 不过,仇恨再大努尔哈赤也只得隐忍下去,再加上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家的恩主李成梁暗中所给的供给越发减少,这时努尔哈赤终于开始考虑起之前自己的弟弟舒尔哈齐所说的那番话了。 不过,努尔哈赤倒也冷静虽然怀疑是大明抛弃自己或是发现了什么,但努尔哈赤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就当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带着精选出来的礼物「照常」前往辽阳给李成梁请安… 「嗯~~你也算有心了~~」李成梁眯着眼神色如常的点头道,旋即叫下人将礼品收下去,李成梁也算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了,此时的李成梁面对努尔哈赤就犹如一个邻家老伯伯一般丝毫没有两月前和朱以歌商量计策时那般狠辣。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次你来是所为何事呀?不是闲得没事来特地来看看老头子我吧?」李成梁放下茶杯开口问道。 「干爹您说的是什么话!努尔哈赤身为晚辈特此来探望您不是应该的吗?」努尔哈赤的胖脸上满脸堆笑的说道。 面对努尔哈赤打蛇上棍李成梁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旋即笑骂道:「你小子素来如泥鳅一般滑不留手的,老夫还不知道你小子怀的是什么心思?是不是又有什么困难来找老夫解决了?」 「嘿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干爹您的法眼,小子却是有些困难求干爹能帮衬一二…嘿嘿嘿~~」努尔哈赤故作憨厚状挠着后脑勺眯着眼道。 看见努尔哈赤如此做派,要不是李成梁经过朱以歌一提点没准还真信了这努尔哈赤的一番话,说实话努尔哈赤这大胖脑袋秃脑门再加上小眼睛一眯眼,说实话搁谁身上都被他哄骗过去,这种长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就犹如自然界中的猎手一般都要有点什么伪装才能混下去。 不过李成梁依旧面色如初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动声色地将努尔哈赤的话给封死住,「老夫也有心帮你,不过…朝廷不允老夫徒呼奈何?」 「这…干爹…朝廷为何拒绝援助努尔哈赤呀?是不是努尔哈赤哪里做得不对?」努尔哈赤一听李成梁这话顿时将接下来刚到嗓子眼的话给咽了下去,赶紧故作慌张地问道。 看到这里,努尔哈赤果然是枭雄一枚,这份演技!这份隐忍!要是放在常人身上早就当场翻脸了,毕竟升米恩,斗米仇;以前有求必应到现在突然不给了,这也是人类共同的劣根性… 「这也不能怪朝廷那~~你也知道朝廷自开国以来的边策即是锄强扶弱,凡事有能够威胁大明者尽诛之!」李成梁突然眼光灼灼地高声道。 「啊!这…这…」努尔哈赤实在想不到李成梁会一反常态说话如此直白,其实大明的边策谁都知道只不过大家为了利益都不说而已,如今李成梁竟然摆在了檯面上怎能不令努尔哈赤尴尬万分。 看见努尔哈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李成梁不由地在心里暗自冷笑道:「哼!要不是老夫用得着你,你以为你算什么?废物!」 不过面子上李成梁却好言劝慰道:「你的功劳皇上不是不知道,建州没有出什么乱子也多亏你的功劳,只不过…」突然李成梁话锋一转厉声道:「只是你向大明天子进贡但人家哈达部和其余女真各部亦是向大明天子称臣纳贡,可是你又行的是什么事?天子没开口岂容你肆意攻伐同朝称臣的部落?你有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如此越俎代庖岂非不臣贼子乎?并且…本官听说你自从统一建州以来竟然私下里妄自称王就连老夫都瞒了过去!有没有这一回事呀?」 「干爹!冤枉啊!冤枉啊!到底是谁在背后败坏努尔哈赤的名声…」 没等努尔哈赤表演完毕,李成梁只是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聪睿贝勒?女真国建州卫管束夷人之主?建州地方等处国王?好大的威风呀!」 「啊?这…这…干爹饶命!干爹饶命啊——」努尔哈赤顿时辩无可辩脑门上的冷汗不要钱的直往下流,说实话李成梁又不是不知道自家事情,也不知为何今日却非要撕破脸皮一般揭起短来,这不禁令努尔哈赤又惊惧又愤怒,然而如今的建州卫可不是十多年后的后金国,面对李成梁的威压逼问努尔哈赤只得「噗通」跪在地上不住请罪求饶。 「算啦~~~起来吧~~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哼!」李成梁摆了摆手说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朝廷的锦衣卫以往无暇顾及你那是因为财力有限力有不逮耳,如今大明朝可是变天了!在这大明最不缺的就剩下钱啦!再加上今上大兴边事喜好耕战,所以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那些以往年间废弃的边塞尽皆修复,你没看草原上那些废弃的卫所堡垒一个个重新树立起来所为何呀?还不是皇帝一人之意志?而这辽东也自然逃不掉皇帝的法眼那,所以要怪就怪你这几年太顺了以至于自己都成了出头鸟也浑然不知,故此老夫觉得你除了自负双手请罪之外别无他法,而请罪后老夫或许能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你看如何?」 从李成梁的话锋中努尔哈赤隐约间感觉到一丝不详预感,再一联想自己这些年来屡屡遭受挫折以至于建州女真竟然停滞不前若非以往有李家支撑和降服一些小部落恐怕建州女真也发展不到这万人丁口的部落。 想到这里,努尔哈赤越想越怕随即连忙含糊其辞找个由头告辞而去。实际上李成梁也想在这里埋伏刀斧手给努尔哈赤给剁了省事,但如此一来其余臣服于大明的女真各部还有谁敢来大明朝的州府?所以有时候军事就是只能屈居于政治的背后默默奉献着… 「来人啊!立即传信给北海王打草惊蛇之策已经完成,请示下一步计划…」李成梁见努尔哈赤走后连忙招呼家丁将口信传递给朱以歌。 此时的朱以歌一直都居住在旅顺口一代,这里靠海且是北方不可多得的深水良港正好用于北洋水师停泊,所以朱以歌在消耗大量的利益后才从李成梁手里「租借」到这块宝地。 「嗯?这么快?这努尔哈赤果然非寻常人也!不过两月余就察觉出不对甚至有胆量亲自打探口风,如此胆量世间少有哇~~」朱以歌将信件看完后不住地感慨道。 一旁的王辅上前道:「那也是努尔哈赤吃准了李总兵不可能对其不利,毕竟在李总兵那个位子上无时无刻都要考虑所有女真人的感受。」 「嗯~~炳璋所言甚是,如此一来努尔哈赤有很大机率会狗急跳墙,我们也可以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王辅轻微点下头答道:「殿下放心臣早在信使来时就已经差人将奏摺送往京师,此时奏摺应该在路上了。」 「哈哈~~炳璋果然深知我心那!」朱以歌听罢大喜,旋即安排道:「接下来若是得到陛下应允,到时候努尔哈赤必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之前尽可能的抢占多的地盘;只要努尔哈赤敢反叛,我军立即作出反应一路由本王亲自带领从旅顺北上经复州过盖州再转道岫巖堡(今鞍山岫巖)直插凤凰城(今凤城市)侧击建奴老巢赫图阿拉的左翼;而右翼则以海西女真各部为主经铁岭卫侧击建奴右翼;正面战场就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自由辽东的人亲自出马;至于后路则由我军遣一部偏师绕道朝鲜经镇江(今丹东)抄袭建奴的后路,如此一来努尔哈赤相比是插翅也难逃啦!」 「殿下布置果然高明!臣敬佩万分~~」王辅也适时送上一记马屁旋即趁机问道:「只是…殿下为何如此看重这努尔哈赤呢?即便此人素有野心但也不过是一万人部落之主罢了,我们如此大费周章是不是有些…」 朱以歌轻声一笑拍了拍王辅的肩膀说道:「炳璋,到时候你就知道本王为何大费周折如此对付一个努尔哈赤了,别等到时候小心这努尔哈赤给你一个意外惊喜呦~~」 「哦?那臣可要拭目以待了。」 朱以歌并不怪王辅心有疑虑,说实话要不是朱以歌自己是穿越者的话光凭着这个时代人们的局限性很少有人能看出女真人有多大本事,不是明朝人不知道女真人的厉害之处;实在是女真人自大明建国以来就是一盘散沙再加上被明军强大的军力连消带打最后纷纷称臣纳贡自不用说;由此大明上层的统治者们两百多年后却都一直没重视过女真人,直到…女真人两百年不出世的英雄人物努尔哈赤呈尾大甩不掉之势后已然是悔之晚矣… 就在朱以歌在王辅眼里「脱裤子放屁」般的安排布置完成后,与此同时努尔哈赤也顺利回到赫图阿拉。 「大哥!情况如何?是不是李家人捣的鬼?」舒尔哈齐递上一杯奶子给努尔哈赤一边关切的问道。 「咕咚咕咚~~~」 「啊!渴死我了!」努尔哈赤饮尽碗里面的奶子一抹嘴回道:「这次还真叫二弟你说准了,为兄打探一番不光是李家人对付咱们似乎背后还有人要对付咱们,就连扶持咱们的李成梁也不敢违抗其命令!」 「什么?这该如何是好?」舒尔哈齐大声惊诧悔道:「嗨!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那李家都不敢惹的人除了大明朝的皇帝还会有谁?难道还会是传说已久的那个北海王吗?」 「等等!你说什么?北海王?」努尔哈赤突然一激灵顿时直冒冷汗在一将前后事情串联起来,努尔哈赤顿时醒悟一拍脑门道:「嗨!原来如此!我道是谁欲要害某家,十有八九就是那北海郡王没错了!」 「这…大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咱们也没有证据…」 「哼!还要什么证据!你知道明朝皇帝为何继位以来履行兵事?还不是那个北海郡王朱以歌给蛊惑的,再加上朱以歌本身就善于货殖之道而且兵强马壮,这才深得明朝皇帝信任屡次兴兵又屡屡得胜,如此才造就当今明朝皇帝的成就;我在万历二十九年的时候去北京进贡过,只是当年那位北海王据说前往讨伐安南没在京师。不过大哥我也听到他不少传说,再加上明朝皇帝好大喜功也难怪会盯上我们建州卫了。」 看到努尔哈赤说到这里,舒尔哈齐有些疑问道:「可是大哥我们又和他们往日无缘近日无雠的,他们为何盯上我们这穷困不堪的建州卫呀?」 「为何?还不是我们兄弟二人活该当了那出头鸟!」努尔哈赤不甘道:「我们屡次兴兵讨伐其他部落屡次得胜且实力越发壮大,明国不打你又打谁?那最喜欢邀功献媚的北海王又哪能放过我等这些称王称霸的乱臣贼子?你说一个强大的明朝会甘心允许在辽东的眼皮子底下看到一个都称王的女真部落吗?哎——都怪大哥贪念一时之快,稍有实力就妄自尊大称王地方,以往明朝内斗不休财政拮据时无暇顾及边墙外面或许无妨,如今时代都变了…早在万历二十九年时当我目睹大明愈发变强后就应该及时做出改变,可惜我…」 「大哥不必自责!早晚我们和明人都要碰上,要知道明朝和我们有杀父祖之仇这个仇恨早晚会报的,只是时间来的早一些而已,我想我们这一万建州勇士一定会和明军血战到底大败明军!」舒尔哈齐扶住自责的努尔哈赤劝慰道。 「二弟说的是,如今事情走到这个地步,我们只能抓紧备战了,既然李家抛弃我们将来我努尔哈赤必然要第一个将李家满门全部杀光以藉慰父祖的在天之灵——」努尔哈赤越说声音如鬼厉一般高亢悽厉。 「尊大哥令——」舒尔哈齐坚定道。 就这样随着朱以歌提前「找茬发难」努尔哈赤不得不在这个时空实力没有达到原本历史上顶峰的状态下迎战蓄谋已久的明军围攻。 而这一次明军再也不会犯历史上杨镐所犯的那种低级错误,只因为这个时空多了一个朱以歌存在,所以也註定努尔哈赤必将是朱以歌最后的垫脚石一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万历震怒,「七大恨」提前问世 …… 京师紫禁城内的东暖阁,说是暖阁实际上确实冬暖夏凉的好地方,只是没有园林来的舒服些。 在这里大明王朝一千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唯一主宰者万历皇帝朱翊钧却异常震怒的看着手中的这封奏摺。 「混帐!混帐!岂有此理!真没想到这努尔哈赤竟然会是这等乱臣贼子!」朱翊钧愤怒地拍打着奏摺一边怒骂。 一旁的陈炬和在面前躬身而立的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实际上这努尔哈赤之所以能在大明朝嚣张这么久除去努尔哈赤本身实力缘故就是大明朝自身的问题,内耗内斗眼光全部局限于此,原时空正是努尔哈赤渐渐走上巅峰时大明朝却因为立太子和受矿税君臣互相大乱斗是好不热闹。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由此也就渐渐使得努尔哈赤做大,说归来日后的苦果终究还是大明朝自己酿造的;然而这个时空大明朝早已解决财政不足和内斗内耗的弊端为何还会令努尔哈赤私自称王呢?这一点上还要从大明朝自己身上来找…因为贪墨… 锦衣卫和东厂这些情报机关不是没发现过努尔哈赤,只是人家努尔哈赤递上的银子可不比李家少,再加上现如今大明朝财政虽然宽裕但官员们的俸禄依旧还是那么可怜,似乎没人提醒皇帝竟然就想不起来的意思;实际上在明初大明官员的俸禄足够高薪,但又有谁考虑到通货膨胀这坑爹的四个字,当初一个县令三十两绝对高富帅,如今三十两够干啥… 说实话明太祖朱元璋绝对算是华夏史上最杰出的皇帝之一,但毕竟皇帝也是人他们也有缺陷,而明太祖朱元璋的缺点就是对于财政方控制面尤为差劲,或许是他出身问题天生就限制住了他思考财政问题的局限性,每每都以想当然那种一厢情愿的做法来制定财政法律,最终受苦的还是后代子孙了;这不,锦衣卫和东厂之所以没有及时上报无非就是习惯性的收受努尔哈赤给的「孝敬」,再加上本身这个时代人们眼光的局限性导致锦衣卫和东厂都以为努尔哈赤只是区区一个边塞蛮夷不足为虑,当然在之前人们的印象里这个蛮夷倒也颇懂事儿… 待朱翊钧发泄好一会儿后,陈炬低着头不动声色地向骆思恭使了个眼色,骆思恭会意后出言试探道:「启禀圣上,臣以为努尔哈赤背地里称王此乃藐视圣主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必须剿灭方可以震慑宵小之辈!」 「哼!你们俩别转移话题,刚刚陈炬又给你使眼色干什么?以为能糊弄过去你们两人渎职之过吗?」朱翊钧冷哼一声酷声道。 二人脸色「唰」地变白连忙下跪不住磕头请罪:「奴婢(臣)该死求陛下饶命——」 「哼!都起来吧~~念你二人平日有功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贪墨渎职于重要情报隐秘不报其心可诛!特摘取所有爵位和官职廷杖五十回家反省以观后效!」 「啊!臣谢陛下隆恩——臣谢陛下隆恩——臣谢陛下…」被小太监拖下去的骆思恭听见自己免于一死不住地大声谢恩。 一旁的陈炬早已是腿都该抖成筛子一般脸色也煞白如白纸不住地在一旁磕头请罪。 「陈炬呀~~你也跟随朕多年了,岂不知朕的脾气秉性?今日你所犯之罪本是不可饶恕之罪,但念及你多年来为朕忠心办事的份上,死罪可免返还原籍告老还乡吧…」 「老奴…谢…谢陛下不杀之恩…」陈矩磕磕绊绊地在地上叩头谢恩,说实话此时陈矩的心情别提多复杂了,办事劫后余生的庆幸半是大权旁落的失落感,不过幸好当今圣上不是残暴之君,更何况这种情况在大明难道还少吗?所以陈矩和骆思恭能侥倖饶得一命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无论是哪位帝王他的情报机构当失去作用时,这都不是身为帝王能容忍的下的。尤其是万历帝这个大宅男,宅在家里靠什么控制朝政?还不是身为眼睛和耳朵的锦衣卫和东厂掌控全局,如今当万历帝发现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有废掉的趋势又怎么能不愤怒,所以说幸运的是陈矩和骆思恭二人而不幸的自然会有下面的背锅侠来承担责任。 「你退下吧,走之前将司礼监的差事给田义交接一下…」 「诺…老奴告退…」 待陈矩走远后朱翊钧目视远方,眼睛眯着呢喃道:「朕是不是有些太偏袒武官势力了…」 不过不管万历帝如何要平衡文武局势,但打了大明天子的面子必须要还回去;五日出兵旨意下达,大明尽起天津、宣大、蓟镇、辽东等军镇主力云集辽东意图绞杀这个不臣之藩——建州女真。 十三万大军云集在辽阳和渖阳一带,这么大动静自然是全辽震动几乎每个部落都知道建州卫的努尔哈赤犯事了,而且还是诛九族的大事。所以自大军云集以来没有那个女真部落或是砸辽东内的蒙古部落前来助战跪舔,表现的要多恭顺就有多恭顺。 最后加上助战的各女真和蒙古部落五万人合计十八万大军按照朱以歌战前的布置兵分四路朝着赫图阿拉进军。 努尔哈赤也趁机在明军调兵遣将之际不断加固赫图阿拉的城防和整顿士卒,并且尽可能地四处寻求外援和扩展实力,最后努尔哈赤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在付出大量的代价后东海部和鸭绿江部相继和建州结盟,使得努尔哈赤实力又更进一步家底从一万余部提升到拥有一万五千人部众的大部落,并且努尔哈赤麾下的士兵更加勇猛敢战当然这是相较于其他女真部落来说,毕竟早在十多年前叶赫部就纠集一帮小弟打手们找过努尔哈赤的麻烦。最终结果不言而喻,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九月,正当努尔哈赤率兵东向,征讨长白山各部的时候,海西女真叶赫部首领卜寨联合乌拉、辉发、哈达及蒙古科尔沁等9部向建州发动进攻。双方战于古勒山。努尔哈赤集中兵力,攻其主力,大败9部联军,阵斩卜寨,生擒乌拉部首领布占泰,最终海西女真的「老大哥」叶赫部从此彻底算是和建州部结下樑子了,当初努尔哈赤也正是凭藉着灵巧的战术和不怕死的士兵才大胜叶赫九部联军。 从完颜女真开始以来就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叫做『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努尔哈赤自然是对这句话奉为典范,并且市场用这句毫无根据的话来催眠自己的士兵最终努尔哈赤也成功地将自己的部众逐渐变成一群不怕死的疯子。 如今建州部已有一万五千人,即便是明朝大军扑面而来努尔哈赤及其部众也变得毫无畏惧,相反当得知大明军队向这边进发时所有人皆是露出兴奋嗜血的表情,看来建州女真这支恶狼终究还是亮出了他们的爪牙,即便他们的实力看起来比原时空更弱一些。 …… 「将士们——今天——召集尔等实有关乎我建州女真存亡之事,明朝已经派遣大军云集辽阳欲要除我等而后快!因为什么呢?只是因为我们生活变好了!我们变得强大了!懦弱的南人他们害怕了!害怕我们女真勇士满万不可敌的传说!」努尔哈赤目光灼灼地环视四周在高台上大声疾呼道。「今天我们已经退无可退!据报明军兵分四路已经将我们死死围困在方寸之地,如今我们唯一的出路只有拼死一搏才能赢得唯一的出路!女真的勇士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不怕——」 就在此时舒尔哈齐向五大臣暗中一使眼色,费英东、安费扬古、额亦都、扈尔汉、何和礼五人齐齐上前拜道:「我等愿意推举聪睿贝勒为我女真人的大汗永不背弃誓死相随——」 随后舒尔哈齐亦是推金倒拜大声道:「舒尔哈齐拜见大汗——大汗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等拜见大汗——大汗万岁万岁万万岁——」五人眼疾手快紧随其后齐声道。 随后努尔哈赤倒没有汉人那种「三退让」之礼直接应允下来,在第二日即位称天命汗寓意天命所归… 努尔哈赤知道自己的弱项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团结内部提高士兵们的士气尽可能的激发出士兵们的潜力,于是努尔哈赤就在即位大典上拿出一纸诏书名曰「七大恨诏书」内容是:「我祖宗与南朝看边进贡,忠顺已久,忽于万历年间,将我二祖无罪加诛,其恨一也。 「癸巳年,南关、北关、乌剌、蒙古等九部,会兵攻我,南朝休戚不关,袖手坐视,仰庇皇天,大败诸部,后我国复仇,攻破南关,迁入内地,赘南关吾儿忽答为婿,南朝责我擅伐,逼令送回,我即遵依上命,复置故地。后北关攻南关,大肆掳掠,然我国与北关同是外番,事一处异,何以怀服,所以恼恨二也。 「先汗忠于大明,心如金石,恐因二祖被戮,南朝见疑,故同辽阳副将吴希汉,宰马牛,祭天地,立碑界铭誓曰』汉人私出境外者杀;夷人私入境内者杀』。后沿边汉人,私出境外,挖参採取。念山泽之利,系我过活,屡屡申禀上司,竟若罔闻,虽有怨尤,无门控诉。不得已遵循碑约,始感动手伤毁,实欲信盟誓,杜非有意欺背也。会应新巡抚下马,例应叩贺,遂谴干骨里、方巾纳等行礼,时上司不纠出口招衅之非,反执送礼行贺之人,勒要十夷偿命。欺压如此,情何以堪。所谓恼恨者三也。 「北关与建州同是属夷。我两家构衅,南朝公直解纷可也,缘何助兵马,发火器,卫彼拒我,畸轻畸重,两可伤心!所谓恼恨者四也 「我部从未侵犯大明边境,缘何明朝会无故发兵围攻绞杀,无中生有所谓恼恨者五也」 「我部看边之人,二百年来,俱在近边住种。后前朝信北关诬言,辄发兵逼令我部谴退三十里,立碑占地,将房屋烧毁,□禾丢弃,使我部无居无食,人人待毙,所恼恨者六也。 「我国素顺,并不曾稍倪不轨,忽遣备御萧伯芝,蟒衣玉带,大作威福,秽言恶语,百般欺辱,文□之间毒不堪受。所谓恼恨者七也。「 以上就是努尔哈赤一派胡言的所谓「七大恨」,由于历史提前发生变化使得第五恨转嫁东哥一事变成明朝无中生有升起杀心。当然即便是任何一点都站不住脚,只有一个那就是第一个条明军当年确实误杀了努尔哈赤的父祖,无论如何人确实死了这个无从狡辩;但明朝时候得知是误杀后也做出抚恤,好生安抚努尔哈赤加官进爵又是赐马又是赏金不可谓不丰厚。 不过,努尔哈赤以下六条恨就纯属于他自己胡编乱造了。总而言之所谓的「七大恨」无非就是一个象徵而已,它的唯一作用就是将努尔哈赤这个明朝的官员造反披上合法的外衣,使得众人都以为努尔哈赤是正义的一方。然而无论如何任凭努尔哈赤再怎么提高士气对于二十万明朝大军来说最后的结果也改变不了多少,而且这个时空明朝也不是腐朽内斗多年的那个明朝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建州决战——萨尔浒的宿命 ……… 萨尔浒山城本是倚靠在萨尔浒山脚下的一座小关口,位于抚顺卫以东浑河以南,这里无论是何时都是大明朝在辽东边墙的一个重要关隘,这里地势险要最关键的是从这里可以一路向西直到抚顺城下进而直插辽阳,可以说这里是通往大明在辽东的统治中心最为捷径的一条道路。 所以这里也就成为大明和建州争夺的紧要之地,谁占据这里谁就能占据整个战局的主动权,大明占据这里就能一路向东直接一条大路抵达赫图阿拉而若是建州得到这里则可以向东直抵辽阳腹地到时候如何拿捏就全看努尔哈赤的脸色了。 随着双方互相宣战大明与建州女真会战终于开始了,大明这一方兵力二十多万(不算民夫)反观建州全族男女老少加起来有两万五千人(全民皆兵),总体来看怎么看明军怎么都会胜利,然而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朱以歌这位穿越者是对努尔哈赤了解渗透的人,其余人又哪有这般警惕性。 此时的明军上下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的胜利的刺激下全部变成骄兵悍将,灭国无数的明军此时又怎么会对一个小小万人多的女真部落上心呢?即便是朱以歌再三提醒负责正面战场的李成梁也觉得努尔哈赤不足为虑包括李如松、刘綎、还有麻贵等宿将也尽皆如此认为,然而殊不知正是由于明军这股骄兵之姿才会令接下来的萨尔浒之战变得极为被动乃至于险些战败…… 就在明军骄傲自大全然不顾危险降临进军萨尔浒时,与此同时北路的哈达部和辉发部联军也已经按照战前的承诺开始过了铁岭卫朝着赫图阿拉进军,当然参与这场大战的叶赫部由于和哈达部有仇恨而且又极为看不起这两个后崛起的「暴发户」,所以叶赫部当仁不让地继续跪舔李成梁随着明军在正面进军萨尔浒。 后路之军则有天津右卫指挥使副总兵刘以生亲自领本部之兵汇合朝鲜八千人以及倭国助战军五千人浩浩荡荡地从安东一路向西进军赫图阿拉。 南路自然是朱以歌亲自统领天津中卫以及天津左卫两路大军经复州和盖州一路向宽甸进发。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四路大军约定日期为万历三十一年八月初七会师,然而没等朱以歌走到新甸时突然接到关于正面大军的情报… 大帐内,朱以歌神色阴晴不定脸色地看着眼前的情报没等看完朱以歌大怒拍案道:「这群笨蛋!岂有此理!本王战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努尔哈赤其人,怎么就连李成梁这个老匹夫都如此糊涂!全然不听本王的叮嘱岂有此理!」 刚进入大帐内的王辅一听朱以歌骂骂咧咧,连忙问其缘由最后王辅下结论道:「殿下勿忧,李老将军这般也这般骄横不把努尔哈赤放在眼里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这么多年来李将军赋闲在家局势早已变幻莫测他或许还以为努尔哈赤虽然有些野心但是当以前那个努尔哈赤看待,这般看来虽然有些轻敌之嫌为今之计我军只有加快速度抵达赫图阿拉城下方能以围魏救赵之计替正面的大军牵制住努尔哈赤,微臣料定正面大军乃我军主力即便是轻敌或许也不会败的多惨吧…」 听到王辅这般献策,朱以歌也只能别无他法的採纳,随后尽起三军拔营朝着赫图阿拉开始急行军。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原本历史上四十年后孙传庭就是在大牢里待了数年之际后才被崇祯帝放了出来对付李自成,而孙传庭放出来后还以为李自成还像当初那般乌合之众不足为虑,随后只向皇帝要了五千精兵,最后的额结果就是当孙传庭来到陕西后瞬间就懵逼了… 这个时候的李成梁也与日后的孙传庭极其相似,只不过李成梁并不是全然不知外面的大势,然而即便如此李成梁也实在托大了,这个时期的努尔哈赤虽然没有发展到日后六万人的规模但这两万人的部众依旧不是明军能以轻敌态度之下所对待的对手…… 八月初一这天距离会师赫图阿拉的日期只剩下六天了,此时最近的一路——正面大军也已经抵达过了抚顺卫渡浑河朝着萨尔浒越发的近了,南路大军有三万人上下,北路军有一万五千人,后路军有三万人;经此排除计算正面大军算上徵集的民夫也有十三万人之多,如此多的人数也使得所有明军将校们信心十足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充满着憧憬。 大军前沿夜不收当看见山口时赶紧打马过去探查一番,最后发现萨尔浒城竟然没有人,就连一个女真人的毛都没有。 李成梁得知后花白的虎鬚直颤颤地大喜道:「哈哈哈!我李家小奴(专指努尔哈赤因为努尔哈赤给李成梁当过家丁)还是差点火候~~倒也是叫各位同僚见笑了啊~~这种紧要地形竟然不提前占据布防真是白瞎了本将这么多年的教导哇~~」 「哈哈哈!大帅说笑啦~~这女真生番不知天朝之精髓也在所难免,以他们的才智如何能学的我天朝大明的本事,你们说是不是呀?」刘綎第一个起头在马上大笑着附和道。 「哈哈哈~~~是呀~~是呀~~」 「刘将军说得对~~」 「嗯~~~好!既然这奴儿不知好歹那么老夫可就却之不恭了,这萨尔浒紧要地形老夫可就笑纳了~~」李成梁说完就命令大军开始再次安营扎寨,当然本身萨尔浒城就有一圈小城墙,所以大军也毫不费力就依託的这小城安营扎寨刚好合乎掎角之势的兵法布防。 萨尔浒这个地方的宿命虽然随着明朝大军「抢占先机」,但是宿命就是宿命即便是改变了方法这个地方依旧执行者宿命者的职责。 实际上萨尔浒距离努尔哈赤老巢如此之近,久经沙场的努尔哈赤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浅显的战术常事,只是这萨尔浒之地地形狭窄沟壑纵横极易分散大军的兵力,所以本身就兵少的努尔哈赤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在这里无限放大自己的劣势的。 于是乎,努尔哈赤运用灵巧的战术继续他的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战术,将自己部众全部集合在一起然后逐个击破各路明军,而这次大战最为重要的棋子就是明军的正面大军了,这是大明的主力部队而且人数最多且距离抚顺近在咫尺,只要努尔哈赤顺利击破这支大军那么大明的辽东腹地就犹如没了内裤的少女一般向努尔哈赤敞开双腿任君摘採。 历来赌徒的心里全都是希望以小博大,而很不幸的是明军的正面大军就成为努尔哈赤第一个要赌的目标,筹码就是胜者满盘皆赢而输者满盘皆输… 「呼哧呼哧~~~」舒尔哈齐喘着粗气跑到努尔哈赤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导:「启禀大汗!明军已经成功在萨尔浒城驻扎全部占据所有入关的紧要出口把守严密…」 当舒尔哈齐说完后,努尔哈赤这时脸上才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道:「立即按照计划行事分出一千人实行疲敌之策,其余主力随我与第二日拂晓奇袭明军刘綎部和麻贵部。」 「喳!」 随着努尔哈赤命令一下夜晚宛若女真人的天下,因为女真人本就是在山林里的渔猎民族所以由于长期吃肉的缘故夜盲症在这里还真是少数人患上,所以矮壮的女真人灵巧地在山林里腾挪自如,不一会儿负责疲敌的一千建州精锐士兵敲响铜锣开始了他们的使命。 实际上女真人并不是诸多无脑小说中说的那样是什么草原民族,有这种想法的兄弟们可以多翻翻历史书了;女真人原属于通古斯人在通古斯河一代生活随后才逐渐迁徙到大兴安岭山区,渐渐地在辽东繁衍生气愈发壮大,从女真人喜欢在山林里建造坚固的山城寨子就不难看出这绝对不是草原民族到处搬家习俗能做到的。 而历史建州女真也不是真正马术就有多好,只是他们虚心好学向科尔沁蒙古学习了骑术和曼谷列战术,这才将女真人的步兵和弓箭手按上了一双千里鞋。是的没错,女真人真正的杀手锏可不是什么「骑射」反倒是凡是遇敌军立即下马排成密集阵型先用重弓手攒射然后趁敌军大乱后以身披重甲的重步兵手持重兵器猛冲敌阵,凭藉着勇猛的战斗作风和不怕死的战斗意志这才是建州女真崛起的不二法宝。 而满清忽悠汉人三百年多年的「骑射无双夺天下」纯属扯淡,这种女真式骑射原本就是骑马和射箭的意思,只是被汉人误解为和蒙古人一样骑在马上射箭,这两种话的意境根本就是两种意思。前者这需要靠武勇而后者则需要技术活才能如此;再者说精熟「骑在马上射箭」战术的蒙古人为什么还要在军中配置至少百分之四十的重骑兵呢? 还不是因为世界上任何一种战术都无法横行其道,骑射之法虽然在战略上的主动性更加自由,但在临战之时只能起到负责袭扰严密军阵的作用,而最后一锤定音的还是最后的蒙古重骑兵完成,当然也不是说轻骑兵的骑射毫无作用,只是寸有所短尺有所长罢了,各有千秋各有优劣谁也不能保证一个单一兵种能包打天下,闲话扯多了再度回到正文… 此时在努尔哈赤军中占据多数的还是重步兵,大量得到蒙古战马和战术的时候还是努尔哈赤在中期结盟和亲科尔沁蒙古之后才会得到的,此时努尔哈赤全部兵力依旧是如明史上记载的那样马三步七以弓箭手和重步兵为主。 虽然都是步兵,但这些常年钻山沟子的汉子那耐力体力可不是吹的,为什么努尔哈赤有底气来一个「任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战术,还不是有这些耐饥渴,善勇武的铁血战士方能完成;果不其然,就在那一千人在夜晚不断骚扰明军时,努尔哈赤已经带领主力转移到靠北边的刘綎部和麻贵部,刘綎部因功调到蓟镇当总兵,而麻贵也因功任大同总兵,这两部除了两位将军的百多名亲兵之外全都是刚刚接手一年多的队伍,所以说这两支队伍对于主将的陌生和不协调也终于给了努尔哈赤可乘之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轻敌大意,明军中计 ………… 「玎珰~~玎珰~~~~玎珰~~~玎珰~~~」 「速促那哇(女真语杀呀)——速促那哇——」 月上枝头,明军的主营外突然出现一阵阵急促的铜锣喧天喊杀震震之声,本就赶了几天的路明军士卒正是身心疲惫之时,如此一受惊吓顿时如惊弓之鸟慌忙拿起兵器四处紧张的张望着,幸亏有丰富经验的军官在各处弹压这才使得大军没有出现可怕的营啸。 「父帅,据夜不收来报刚刚的那些喊杀声全都是营外萨尔浒山上传来的声音,据观测应该是建州女真人,不过听起来人数不多倒儿郎们也早已起身列队严阵以待想来那些女真人也近不得我军营寨。」李如柏向李成梁禀报导。 「嗯~~~你大哥那头如何?」李成梁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 「大哥早已严阵以待生怕努尔哈赤会率部袭营特地将大军分成两拨一拨盯上半夜另一拨盯后半夜,如此两班倒也不耽误事情。」 「嗯不错,做得好!不过不要担心这努尔哈赤只是用了疲敌之计不足为虑,袭营可是个技术活哪能那么容易能玩得转?告诉各营将士不必太过紧张,留下哨兵都去歇息去吧~~」李成梁许是年事已高被突然打断后有些精神不振摆摆手安排道。 「可是父帅……」 李成梁不耐烦打断道:「好了!不要说什么可是了,就这么办吧;另外告诉各营将帅多加小心即可…」 「诺…诺!孩儿告退…」 随着李成梁的一番安排,果不其然那一千女真士兵的作用顿时消失,不过努尔哈赤真的只是疲敌吗?答案很快就在接下来揭晓。 随着明军不接招继续闷头睡大觉后,这一千女真士兵别提多郁闷了,最终只得悻悻而归;然而其实他们到这里已经完成了战前努尔哈赤的战术目标,因为…努尔哈赤真正要玩的乃是声东击西之计! 没错!表面上努尔哈赤用疲敌之计袭扰明军,实际上这是一种战术欺骗;所谓的疲敌之计之内其实还有一层声东击西之策,只要明军将注意力都放在这里都以为敌军是疲敌之策时,那就证明明军中计了,而努尔哈赤也率领主力大军朝着北面的刘綎部和麻贵部悄悄摸了上去。 …………… 「大汗!明军似乎毫无动静除了有巡视的哨兵之外和之前一模一样…」 听到哨兵的话包括努尔哈赤在内所有人皆是相视一笑,只要明军以为这是建州女真的疲敌之策那么就证明他们成功了,努尔哈赤沖舒尔哈齐点了点头道:「老二可以了,你率部和费英东还有何和礼缠住麻贵部,就由我亲自率领本部奇袭刘綎营寨!」 「喳——谨遵大汗旨意——」被点到名字的人齐齐单腿行千儿礼道。 「快快——随我这边来——」 「咵夸夸夸——哗啦哗啦——」士兵们调动只有树叶挂起的响声和甲冑碰撞之声,这一路上却没有听见一个窃窃私语之声,可见建州女真若是不崛起那就没天理了,拥有如此纪律严明勇猛善战的战士何愁无争夺天下之资。 「啾啾啾——」 「啊?什么人…」 「噗呲——啊——啊——」 「速促那哇——」 「速促那哇——」 「啾啾啾——咻咻咻——」 「呜呜呜——呼啸——」 「敌袭——敌袭——」 「叮叮叮——叮叮叮——」 「速促那哇——」努尔哈赤重刀一挥所有点燃油脂的火把箭沖天而起如火雨般落入明军大寨内,顿时将疲惫不堪的明军给打的措手不及,当火把箭落下点燃栅栏帐篷时,这时许多明军还在帐篷内没来得及出来,就被迅速点燃的帐篷给活活闷死在里面。 「发生什么事?」刘綎穿戴好披挂出了大帐顺手逮住一名惊慌失措在乱窜的士兵问道。 「啊!将军…敌袭!有敌人夜袭我军大寨…」 「混帐!区区袭营就把你们怕成这幅模样,来人吶!各级将校速速稳定自己的部队如若不从定斩不饶!」刘綎高声喝道,「将本将的兵器扛上来!随本将列阵迎敌杀退敌军——」 「快快——这边这边——」 「第一甲这里集合——」 「第二总旗这里集合——」 「所有人不得乱——宣府后卫前军百户所在这里集合——」 正所谓将是兵的胆,随着刘綎临危不乱指挥若定,整个宣府镇的边军们也开始安定下来在各个千户百户还有总旗的呵斥逐渐找到自己的队伍在工事后列阵待命。 此时当在林子里的努尔哈赤看见明军在最初慌乱一阵后反而在刘綎的稳定下集结列阵变得开始井然有序起来。哪里会容得自己煮熟的鸭子到手飞掉,于是趁着明军刚刚结阵之计还有些散乱立刻挥军至上,一万多五千多建州女真士兵如潮涌般从被烧断的一个栅栏缺口处杀入明军大营,努尔哈赤能如此之快杀入明军大营还要多些刘綎部驻扎在紧靠萨尔浒山的山脚处,要不然以在山上的努尔哈赤也说不得要费上些功夫下山才行… 「快——火器准备——」 「擦——来不及了准备应敌——」 随着建州女真士兵蜂拥而入,刚刚结阵的明军士兵见突然杀过来的建州兵顿时一阵失神,这么短的工夫从中军大营调集火器来也不来不及了,只能和这些如鬼厉一般的建州女真来个肉体上的灵魂碰撞。 「速促那哇——放箭——」当冲到距离明军前沿六十步时建州女真的重步兵突然从腰间抽出重弓搭上箭就是搂头一顿攒射。 「嗖嗖嗖嗖搜——」 「举盾——火铳准备——」虽然明军的大规模杀伤火器和重型火炮调度不来,但将士们手中的单兵火器倒还在,刘綎走到哪里都要势必先「进口」一些天津兵工厂所产的燧发火枪,这种枪虽然在线膛称霸的天津镇已经面临退居「二线」的命运,但这些火器放在其他地方依旧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单兵火器,那一百步能有杀伤力,八十步能穿透一层轻甲,六十步就能穿透三层重甲如此强劲的威力自然深受其他军镇大将们的喜爱,即便囊中羞涩的也要给自己的亲兵配上几十或是上百把,说不定哪一天这些火枪就能救了他们的性命,果不其然这些在盾牌保护下上前列队的火枪手正是刘綎五百亲兵家丁… 「玎珰——玎珰——噗呲——噗呲——啊——啊——」 就在建州兵的弓箭击打在明军的盾牌上并且造成不小的伤亡后,刘綎当机立断挥手下令火枪齐射「预备——放——」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啾啾啾啾——砰铛——噗呲——噗呲—— 「啊——啊——」明军的火枪反击也够犀利,这种重型火枪可没有阻挡的对手直接贯穿已经杀到五十步前的建州兵,很快就是一阵阵闷响声和短促的惨叫声。 双方这一短暂的接触算是互相摸了个底,努尔哈赤见此更加眉头紧皱说实话不是努尔哈赤见软柿子捏才主动招惹刘綎,实际上努尔哈赤也是无奈之举,因为谁特么都那么强打那个都一样,然而最了解自己缺点和弱点的李成梁自然要在第一时间避开综上考虑努尔哈赤这才选了刘綎和麻贵两个「软柿子」。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似乎这个「软柿子」并不好捏,其实另一边刘綎也是心神一颤,这么强劲的士兵已经好久都没见到过了,即便是对比自己麾下的边军或许在某方面还要屡胜一筹。看到建州兵不要命的打法,刘綎第一次收起了轻视之心满脸凝重左手紧握转轮手铳右手更是死死攥着大刀。 「四十步——」 「三十步——」 在这个距离上明军的火枪手终于重新装填而与此同时建州兵也同时举起弓箭再一次攒射。 双方还没短兵相接就是谁也不让那个谁的态势,很快建州兵和明军终于首次触碰在一起。 「杀呀——呼哈——叮噹当——」 「速促那哇——速促那哇——噗呲——啊——」 刘綎一马当先先用转轮火铳搂头一顿急促射,随后抡起大刀就朝着冲过来的建州兵横向一轮。刀锋带着劲风呼啸而过直接将刘綎面前五个企图围攻刘綎的建州兵给齐齐枭去首级,一时间这五人的颈部如喷泉般喷洒出滚烫的血液,顿时将整个战场的敌我双方都吓傻了,这般震撼人心的杀人手法即便是努尔哈赤扪心自问都不能做到,这可是顶在最前面的重甲兵,就这么如薄纸般被眼前的明君大将一招撕碎。 看到这里努尔哈赤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明军大将刘綎了,因为这个一百二十多斤的大砍刀实在太好认了。于是乎努尔哈赤本着擒贼先擒王的理念招呼士卒蜂拥朝刘綎这边杀来企图将这位明军营寨的定海神针给拔掉。 「速促那哇——所有人朝这边杀——前面那个手持大刀着刘綎也,杀此人我军即可得胜——勇士们杀呀——」 「哼哼~~想杀老子哪恁么容易!家丁队布阵——」 「呼哈——」这些家丁早在打完第二轮火枪后就退入后面簇拥在刘綎左右,此时双方短兵相接刘綎身边的家丁队再次发挥重要作用。在刘綎一声令下家丁队五百人瞬间由火枪手变成一个个的重甲大刀手,所有人皆是手持重型偃月刀披挂重甲紧随刘綎其后列阵而上。 说实话遇见这么一个不怕死往上沖的主子说归来即是普通士兵们的快乐又是亲兵队的苦难,因为主将敢战亲兵总是在主将前面第一个死去,没办法有得就有失老天爷不会白给你这碗饭吃,家丁平日里在军中受到的供养是最好的,所以打仗时最卖命的也自然是他们才对,这也是明军两百年弊政之最了。 然而这么勇猛将领虽然危险系数很高,但在冷兵器依旧称霸战场的年代所带来的效果亦是不容忽视。 随着刘綎急突猛进很快刚刚还攻势很猛的建州兵速度渐渐弱了下来,反观明君这边虽然依旧死伤惨重但渐渐的已经露出上风。 看到这里努尔哈赤心中大急怒声高吼道:「杀刘綎者赏赐万金授固山额真之位!」 这时努尔哈赤刚刚提前建立四旗其中固山和甲喇等职位可算是含金量定槓槓滴!封赏一出所有建州兵如打了鸡血一般再次奋力挥舞着自己的武器朝着刘綎这边杀来。 刘綎见此只是冷哼一笑道:「哼!真聒噪!你不是想要爷爷的命吗?好!爷爷就看看你们有几分本事能要的了你们刘爷爷的性命!」 就在刘綎和努尔哈赤战斗到白热化阶段时,麻贵部想要增援却被舒尔哈齐率领的五千部众给死死缠住,歹毒的箭术更是大同镇这些边军们头疼的地方,于是直到那边战斗到白热化阶段麻贵部这边依旧只能被牵制住在本寨内,似乎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努尔哈赤的计划在进行,只是战场瞬息万变没有一个计划能担保万无一失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萨尔浒战正酣 「杀呀——砰砰——」 「速促那哇——嗖嗖嗖——」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玎珰——玎珰——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 「啊!」 「啊!」 明军刘綎部和努尔哈赤主力已经相互搏杀半个时辰,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打仗凭仗着就是一口气看谁先顶不住谁就将是溃败的一方,而此时建州女真平均战斗力强的体现也逐渐将明军和建州女真给拉开,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平均战斗力高的建州女真开始有了占据上风的苗头;虽然宣府士兵也很精锐,但毕竟宣府蓟镇一代的士兵拥有战斗力大多数是当年戚继光在这里驻守时留下的家底,而此时距离戚继光逝世都过去多少年了,吃空饷的弊政终究还是明军绕不开的一个大难题,即便他们在朱以歌的带领下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但那也只是将问题隐藏着而已,缺少的只是一个能捅破脓包的那个人,而努尔哈赤恰恰正好是那个捅破大明军队脓包的那个人。 明军渐渐力有不支主要是明军将领吃空饷以肥家丁的弊政,而此时再加上刘綎刚刚从四川调来接受没多长时间宣府镇的士兵空额也还没有梳理干净,所以此时刘綎能得心应手指挥的只有自己的五百刘家的家丁亲兵了,要不是这五百不逊于后金军战斗力的猛士,恐怕刘綎也不可能和努尔哈赤僵持那么长时间。 以往这些九边士兵之所以能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无非就是在强大火力的掩护下进行的,要不是就是虐一虐周围的藩属国,真正打硬仗除了在朝鲜有过一段就再也没有了,总之只要是朱以歌参与的战争就没有费时费力的,以往天津镇在后面坐镇之时一顿大炮下去那还容的他们动手,基本上大家都是出国捡首级回家就记功这多潇洒快活,有了对比才知道伤害有多大,在对比眼前的窘迫宣府镇的士兵们几乎没有不怀念天津镇在身旁的日子… 努尔哈赤之所以选择以刘綎部为突破口就是看在刘綎部和麻贵部这两部距离辽东镇和蓟镇等主力相隔较远,前者在萨尔浒山脚下没有浑河扎寨,而辽镇等主力却在浑河对岸的萨尔浒城驻扎,从这里不难看出刘綎和麻贵部俨然成为整个明军西路军的后卫部队,努尔哈赤正是打了断其后路的主意以期望明军不战自溃的意图。 而且努尔哈赤本身的情报工作就做的不错,身为对大明长久以来垂涎三尺野心勃勃的努尔哈赤怎么能不了解明军九边各镇的日常调动呢?须知这些人可都是努尔哈赤潜在的对手。 果不其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除了披着一层神秘面纱的天津镇一直都是努尔哈赤打探不到之外,其他各个军阵的编制和调动都有努尔哈赤的眼线,这些眼线都是谁呢?呵呵…结果不言而喻——商人!而且还是原时空的满清八大皇商,其实他们早就和努尔哈赤勾搭在一起了。 朱以歌可是早就速来防备着山西八大家,所以即便是用到了八大家的那些人也无非就是在商业上对他们开些口子,而其他方面若有人敢越雷池一步早甭管是谁早就身首异处,这也是努尔哈赤除了探知天津镇有钱外剩余的一概不知,当然天津镇的战斗力也只是风闻过却没有见过。 渐渐地宣府镇的大营前营被击溃,刘綎见势不妙再次派遣夜不收请求援军,而自己则率领剩下的一万人撤退至自己的中军大帐前购置阵地继续抵抗,此次来辽东的宣镇军共有一万五千人,而这么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就被女真人消灭五千人,看样子对面损失的还不到两千,此时一边撤退刘綎一边在心里嘀咕道:「入他娘的!真是大意了,谁特码会想到这帮蛮子竟然如此生猛!」 看见刘綎终于撑不住率大部向后撤退,努尔哈赤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当伤亡统计出来后努尔哈赤那笑容终于还是僵住在脸上直抽抽;说实话刘綎觉得自己吃亏这种想法也不一定是对的,用五千人的伤亡拼掉后金军将近两千人不可谓赚足了本钱,因为按照人口来计算两万人部众伤亡两千而且还是主力,那算是十分之一的战损率了,本身努尔哈赤建立的「大金」就没有多少人口,能拿动刀枪的有两万人再加上实在拿不动刀枪的老弱病残不到四万人的人口总数对于两千人损失不可谓不重了,这也是努尔哈赤直到现在都肉疼的原因。 虽然损失多了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努尔哈赤就是已经绷紧弓弦的那支箭,所以此时只能进攻不能后退,只有在辽东等其他军镇增援到来时必须消灭眼前敌人才行,想到这里努尔哈赤挥刀大吼道:「大金的勇士们!随朕杀——」 「速促那哇——」 「杀光明狗子——」 ……… 「速促那哇——」 「砰砰砰砰——咚咚咚——」 「轰隆隆——轰隆隆——彭啦——」 「啊——啊——」 刘綎率部退入中军大帐时,反倒的来好处;之前慌张之下搬运不变的重炮和神机箭终于派上了用场,在中军大帐附近宣镇士兵们用现成的火炮和神机箭齐齐发射给冲锋过来的后金军杀个措手不及人仰马翻这一轮火炮下去估么着也有两百多人被击毙。 看到自己的士兵被明军的大炮打得粉碎,努尔哈赤目呲欲裂状若疯虎一般一马当先挥刀沖向明军阵地。 刘綎的大炮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装填时间哪里比得过后金军快速冲锋的速度;快要到跟前的后金军很快就突破明军的火力网一边攒射弓箭一边挥舞着重刀大剑、虎枪、还有巨斧连枷等重型武器朝着明军这边杀了过来…… 「玎珰——玎珰——噗呲——噗呲——」 「啊——啊——」 双方再一次短兵相接兵器碰撞和刀枪入肉的声音再一次传遍整个战场,刚刚一阵火炮打死打伤敌军数百人已经够不错了,其实这火器在没有提前构筑向天津镇那样的防御工事,是不可能抵挡住敌军多长时间的冲锋况且冲锋的还是精锐哪有那么容易在火器前崩溃。 实际上对于建州女真来说,战场上的承受战损率并不高;对于这才草原民族和山林里的渔猎民族来说,一次逃跑并不可耻只要接下来聚拢起来报一箭之仇就是好汉,这也刚好符合这些民族长时间处于恶劣大自然环境下的狡猾之处。 所以从原时空多铎率领满清大军围攻扬州时伤亡百人即溃散而后在后面百步聚拢继续冲击,这也是北方渔猎民族和草原民族们的生存智慧;然而眼前的场景可不一样,在努尔哈赤统治时期尤其是前期的后金无论在哪方面都称得上是悍不畏死的代表,在努尔哈赤高超的政治能力和军事能力双重作用下这个时期的后金几乎是爆发出百分之三百的战斗意志,战损承受率也达到了百分之四十的惊人比例。 打仗凭的就是一口不服输的气,努尔哈赤在开战前已经替自己的士兵们积攒足够多的气,所以当这股气发泄出来后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了的。 眼前即便是勇猛如虎的「刘大刀」也觉得力有不逮,在随着眼下局势越发颓废,将士们的死伤愈发惨重一到了那个临界点崩溃也是早晚的事情,刘綎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心烦意乱挥手一刀解决掉沖向自己的一个女真甲兵拽着一旁的亲兵队长说道:「刘三!援军到了哪里?为何现在还没有援军到达!」 「将军,我们已经接连送出不下五次求援信使或许援军就在路上了吧!」刘三护着刘綎眼睛瞄着四周一边回答。 「他娘的!再不来老子这一百多斤就全都交代在这了!要是有王爷在这就好了何至于这般被动…」刘綎抱怨紧接着继续派遣一拨求援信使分别向麻贵部大营和辽东镇主力大营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近在咫尺的麻贵部亦是心急如焚,明明就在眼前却被活活牵制住进退不得好生苦闷,前进吧生怕这五千女真兵抄袭后路不出营寨虽然安全但也救不了危在旦夕的刘綎部。 说实话麻贵还真是明白人,这么多年来明军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中哪个没有人家天津镇的影子,要不是人家一顿大炮轰出去先将敌军杀散,哪有后来各军镇如此轻松快意的捡首级。 麻贵此时真是对眼前如附骨之疽的女真偏师恨的牙根直痒痒,但也没办法人家努尔哈赤步下棋局你没办法破解就只能怪自己本事不济了。 另一边辽东镇、蓟镇、太原镇、宁夏镇等驻扎的大营也在后一步接到刘綎的求援信,其实不用求援那喷天的火光和激烈的喊杀声早就暴露出此时战场上的残酷性。 然而这里毕竟要远一些,大军还要渡过浑河到西岸才行,然而不知事有凑巧还是老天爷冥冥之中在帮着努尔哈赤一把,那一千牵制的后金士兵一见明军没有上当后,自己失去作用心情郁闷就在回师准备与主力汇合之时碰巧在距离明军大寨十多里处发现明军的渡口,入眼望去密密麻麻全都是小船搭建成的浮桥,看到这里统帅千人队的固山额真当时眼睛就发亮了,仿佛看见的不是船只而一个个亮晶晶的功劳簿。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二话不说这名固山额真就率领部下烧毁掉这密密麻麻的船只,而此时明军主力大寨内也接到求援信正当想要赶往救援时却看到渡口处的火光,一切来的都太晚了… 而立下这个大功的固山额真他的名字叫做褚英… 第一百二十四章 萨尔浒大败,辽东门户洞开 ………… 「速促那哇——」 「杀呀——」 「嗖嗖嗖——」 「啪啪啪啪——」 「啊!」 「啊!」 「啊!」 随着援军被牵制住刘綎部的宣府镇愈发艰难,越到后面就越能显现出后金军单兵作战能力强的优势。 「将军!快撤退吧!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亲卫队长刘三费力杀掉一个敌人后身上也挂了彩气喘吁吁地朝身边的刘綎劝道,这个刘三乃是上一个亲卫队长「刘叔」的儿子,因为「刘叔」身体老迈已经无非舟车劳顿,所以自去年刘綎赴任宣府时就有刘三接任,而这位伺候刘家两代人的老家丁也功成身退被刘綎争取个千户官的功名在老家江西养老去了,要不是此时情况已经到了危急时刻本身就勇猛的刘三也不可能向刘綎建言撤退。 「混帐!本将自从军以来什么时候当过逃兵!老子刀下斩过不少的逃兵可老子自己却偏偏不能当这个逃兵!」刘綎亦是杀掉一个企图近身的后金甲兵狠狠的说道。 「可是将军!咱们的儿郎们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恐怕咱们全都陷在这里了!」刘三带着一股哭腔继续苦劝道。 哪知刘綎并不领情双目瞪圆一刀指向刘三骂道:「混帐!刘三你小子是不是犯怂了,想要当逃兵还要拉本将下水不成?」 「将军!您可不能血口喷人那!我父子二人忠心耿耿,奴才还不是为了将军您啊!您看看周围吧,将士们死伤越来越多很多家丁队的老弟兄们也都没了!将军!给刘家军留点种子吧!再这样下去就都打光了!我刘三不怕死我就怕先主公(刘显)创下的诺大基业毁于一旦那!」刘三浑然不惧刘綎的大刀慷慨激昂地顶着刀锋说道。 「这…」刘綎被刘三这一说道很显然是有些意动了,再环顾四周果然局势已经不可挽回,此时距开战已经有一个时辰过去了,外无援军孤军奋战之下也算是刘綎够悍勇才会如此,若不然凭着吃空饷成风的大明军队这一万多人无论如何也撑不到现在。 就在刘綎犹豫不决之时一名夜不收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跑到刘綎跟前禀报导:「将…军…大帅有令允许将军便宜行事…」 「啊?援军呢?大帅为何不派援军?」刘綎虎目一瞪大声问道。 「我军渡口的船只全被女真人给烧毁一空麻贵将军那里也被女真人给牵制住动弹不得如今我军已呈孤军奋战了!」 「草!真特么的流年不利!怎么努尔哈赤偏偏选我当主攻方向!」刘綎听罢气的直爆粗口,当然大事不能耽误刘綎旋即下令道:「撤退!全军撤退!向麻贵部靠拢!」 刘綎命令一下早已是强弩之末的宣府镇士兵们顿时如蒙大赦抱头鼠窜地向后逃窜,这一幕可气坏刘綎,刘綎二话不说先斩了一名离他最近的溃兵,大声道:「都慌什么!一群废物!本将亲自断后尔等无需慌乱,若有乱军者斩无赦!」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刘綎这如一尊战神一般的怒吼顿时震慑住想要夺路而逃的士兵,很快这些士兵一边跑着一般紧紧跟随者自己的长官们整个不到五千人的宣府镇就在刘綎的断后下井然有序的向侧后方靠近麻贵部方向撤退…… 「父汗您快看!明狗子退了!」代善抹了脸上一把血兴奋的说道,不兴奋不行呀!谁叫这一次可是女真人首次在正面战场上击败庞大无比的明朝,如此振奋人心怎能不兴奋。 「切勿轻敌大意!集结勇士们打扫战场歇息一阵咱们继续冲击麻贵部!」努尔哈赤脸上终于露出宽心的笑容,刘綎部一败退剩下的在努尔哈赤眼里就好解决了,此时的明军就像是被拦腰截断的大坝随时都有洪水滔天的危险。 然而虽然努尔哈赤表面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但心里却对明军的战斗力暗自心惊,酣战一个时辰双方至此皆是死伤惨重,自己这边统计出来伤亡约五千左右,而明军那边虽然死伤万人,但这可是二百年后的明军不是开国之初那支明军,要知道这一支军队前后两百年几乎没有可比性,即便如此也将努尔哈赤差点挡了回去,这还是努尔哈赤占了集中优势兵力的便宜,想到这里努尔哈赤就更是坚定要歼灭眼前这股强敌的信念,随后努尔哈赤在清点完战果后立刻挥军衔尾追杀而刘綎不知不觉中就成为「带路党」。 随着努尔哈赤赶着刘綎部败兵一路向前,麻贵部大寨终于也没撑住多长时间在一个多时辰后在舒尔哈齐和努尔哈赤两面夹击后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崩溃了,说实话大同镇的辉煌早已不在,虽然大同镇依旧名声在外但和开国之初的那个冠绝九边之首的大镇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吃空饷疏于操练在大同镇依旧大行其道,所以即便是麻贵亦是勇猛善战但他和刘綎一样刚刚调度过来不长时间在『将不识兵,兵不识将』等多重因素下亦是无力回天。 随着麻贵部和刘綎部这两路明军的后路被断后,已经渡过河的主力可就尴尬了,李成梁虽然气的三尸神直跳,但面对战略上的被动李成梁已经别无选择,现在局势已经向着努尔哈赤这边倾斜,如果李成梁发疯不管不顾继续向前进军的话那么他们得到的除了一座毫无价值的赫图阿拉之外就别无他出,毕竟后金的人口不多而且城寨窄小战略价值实在不大;反观努尔哈赤自从跳过明军的包围后等待努尔哈赤面前的却是富饶的辽东腹地了… 一个是去救援躲在山里面的族人一面是顺势抢掠汉人的花花江山,努尔哈赤自然选择了后者。随后在翌日努尔哈赤率领大军马不停蹄地奔赴抚顺卫。 一个人的命运无论做了多大改变历史的车轮依旧顽固的在前行,李永芳和佟养性二人这两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叛贼就是如此。 前者是历史上明军这边第一个投降努尔哈赤的高级军官(游击将军算是中高级行列了),而后者虽然号称是女真人,但其先祖世代和汉人同居早已身心皆为汉人,可惜就是如此这等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投向了他本族的怀抱,佟养性就是如此。 原时空努尔哈赤起兵反明实在十三年后,然而即便历史发生改变这两人的命运依旧沿着原时空那般行走。 这个时候佟养性和李永芳只是千户官还没有升迁至游击将军,李永芳驻扎铁岭而佟养性驻扎抚顺。 其实详细观察史书就不难发现,难道事情在很有那么巧合?李永芳阵前反正?错误!如果投降的那般干脆连至少象徵性的抵抗都没有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永芳早就和努尔哈赤有了利益纠葛或许大胆的猜测李永芳那游击将军的职位就是野心勃勃的努尔哈赤暗中资助得来的,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但也是非常合理的假设。 另一位佟养性身怀女真血统的他自然也早就和努尔哈赤勾搭过,要不然这位也不会投降的如此干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里面定有猫腻可笑历史上明朝君臣忙于内斗扯皮精力全然不顾这里,这才给这些勾搭在一起的「姦夫淫妇」一个可乘之机。 随着刘綎和麻贵败退后,佟养性和李永芳二人在城中亦是举兵响应易帜,纷纷杀掉城内的长官占领这两座辽东的最紧要的要塞。 可惜刘綎和麻贵二将一路溃逃饥渴难耐之下再一看前面的坚城竟然全换上所谓的「大金」旗帜,二人顿时如遭雷噼,于是话不多说即便是再渴再饿也全然不理会只管继续埋头向着辽阳府跑去…… 努尔哈赤知道刘綎和麻贵二部虽然溃逃但主力犹存,再加上自己这边亦是损失不小,于是见好就收马上召见了献城投降的李永芳和佟养性,努尔哈赤正愁没人积极响应自己见到这二位还是明军中的「高官」来头,顿时喜出望外二话不说直接授予二人高官厚禄并且将女儿嫁给二人与二人结亲。 这抚顺和铁岭是算是努尔哈赤占据明军的首座正是城市了,所以努尔哈赤自然是要在这里建立统治,将大明在这里的一切统治基础全部摧毁,所有汉民尽皆杀的杀贬奴的贬奴;不到两天经再次整编后努尔哈赤实力大增共编的汉民阿哈(奴隶)六万人,这些可都是精挑细选能打仗之辈,而那些老弱病残自然是被努尔哈赤赶在一个山沟沟里全部杀掉。 从这里也侧面反映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重要性,就连努尔哈赤都明白这句话,可笑千百年来汉人不知为何都为了那可怜的面子和高高在上的感觉屡屡对周遍蛰伏的蛮族放松警惕,最终受苦的依旧还还是自己的族人… 或许这就是汉人太过优秀就连上天都妒忌,这才加上这等民族特性加以限制。不过无论汉人再怎么优秀,对于眼前糜烂的局势已经无可奈何了。 随后三天努尔哈赤休整好后,立刻回师将正准备渡河救援自己老窝的李成梁给堵个正着,一战下来努尔哈赤消耗了全部汉民阿哈(炮灰作用)再加上数千八旗勇士的性命之下终于大败李成梁部。 这一战明军主力大寨辽镇的李家铁骑几乎全军覆灭,李家最优秀的麒麟儿李如松也在掩护李成梁撤退时被后金军乱箭射死成为「刺猬」殉难当场紧随其后李家诸子除了李如柏和李如楠之外尽皆没于此役,受此刺激李成梁也率领四万各镇残兵逃回辽阳府后也没成多长时间羞怒交加之下病逝于榻上。 至此萨尔浒大战就此落下帷幕,明军正面战场的十三万大军只剩下四万人,将星陨落过半几乎是大明几十年以来最惨烈的一战。 战前无论是谁都没想到明军的主力会迎来一场惨败,就连努尔哈赤自己都略显底气不足更何况明军方面更是准备不足,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败整的惊慌失措,一直到努尔哈赤肆虐抢掠辽东腹地十多天后当败兵回到辽阳时明朝才反应过来。 不过为时已晚,努尔哈赤愈发强大从开战前全部落加起来的两万兵都如今各路与明朝不对付的女真部落和在辽东的蒙古部落纷纷来投,时至今日努尔哈赤已经膨胀到总兵力七万人的规模,其中最精锐的还是两万本部落的上四旗的士兵中间是三万战斗力稍逊一筹的女真部落还有两万蒙古人,而汉人阿哈就不计入内因为努尔哈赤经过这段时间的彭脏以来越发对汉人瞧不上眼,所以在努尔哈赤眼里汉人除了杀掉就是用做炮灰或是种地别无它用。 当然,努尔哈赤虽然四处抢掠辽东腹地,但辽阳和渖阳却没有如历史一般受内奸所累轻松陷落,或许是由于努尔哈赤提前起兵内奸系统准备不足,再加上刘綎和麻贵这两员大将并没有陨落,在他们的主持下很快局势得到稳定,辽阳和渖阳坚硬如初。 努尔哈赤再看到坚城下占不到便宜后只得暗恨收兵回自己的「首都」——抚顺城。 明军萨尔浒大败辽东局势糜烂自然是地方震动,早在努尔哈赤攻到抚顺时朱以歌就已经得到消息,面对这种力不从心的局势朱以歌也是第一次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没办法,事情是自己挑头的,若是圆不好不光是自己被动就连万历帝那边也极为被动。有鑑于此朱以歌做出歌大胆决定即是分兵出击,北路军和后路军依旧向赫图阿拉前进,将其攻占,而自己只得率领南路军回师抚顺和努尔哈赤来一次激情的碰撞了,或许这就是上天对穿越者无时无刻的考验吧,毕竟每一个穿越者都不是神仙他们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误…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抚顺决战——教做人 万历三十一年八月十五这一天,本是中秋佳节团圆之际朱以歌又没有陪伴在家人身边,因为在今天朱以歌就要和他人生中的桎梏——努尔哈赤展开决战了。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说是桎梏一都没错,哪怕现如今朱以歌凭藉强大的工农后盾和先进的武器装备足够横扫千军了,但对于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杀人魔王努尔哈赤依旧充满着戒备心和压抑感,这么些年知道现在朱以歌才敢和努尔哈赤干一架不是朱以歌胆小而是谨慎耳… 不过如今可倒好,虽然明军萨尔浒大败但也并非坏事毕竟平日里隐藏起来的毒瘤再也无法隐藏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剜走的命运,而努尔哈赤的真实实力也随之暴露出来被朱以歌探听的一清二楚,有了这些情报以往被努尔哈赤在历史上留下名头吓的要死的朱以歌终于可以安抚下他那受惊吓的小心脏了。 这一次朱以歌这位实际上大明军队的一哥一定要好好教教努尔哈赤这个衰仔怎么做人… 「二弟,昨天老三飞马传书询问我等是否需要援军前来?」距离抚顺卫还有五十里的行军路上李以全在朱以歌身旁问道。 朱以歌扭头惊诧的问道:「老三他们攻陷赫图阿拉了?」 「是的,就在前日老三率部和北路军的哈达部和辉发部联军成功在赫图阿拉会师一顿大炮下去那小小的山寨如何能扛得住我军的大炮,开炮没有半个时辰整个城墙就被轰塌随后哈达部和辉发部以为前驱趁势杀进城内,不过…所收穫的并不多,除了斩首三百级守军之外建奴的部众一个都没见过实在诡异…」李以全点头回答道。 朱以歌早已心有腹稿,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是当然了,若我是努尔哈赤也必然会如此做派将老弱病残不能动的族人分散到山林里,那里才是他们的天下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要知道对于人口稀少的女真人来说简陋无比的山寨并没什么卵用扔掉就扔掉了,而那族人才是他们的根本女人能生孩子操持家务而老人能教授生活经验那些青壮自然要上战场了,所以大军在赫图阿拉找不到一个人自然是在正常不过了。」 「哦~~原来如此,嘿嘿~~还是二弟你懂得多呀~~」李以全恍然大悟摸着脑袋嘿嘿笑道。 「嗯~~叫三弟过来吧~~多一份力量就是一份保障;另外叫辉发部和哈达部也一起过来,我们需要一些炮灰,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朱以歌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说道。 「明白!驾——」说完李以全打马而去前去通知信使去了… 五十里的距离已经不远了,天津镇中卫和左卫两路大军加上辅兵民夫五万多人早已是浩浩荡荡响起的烟尘直吹到三里外,而天津镇的踪迹也被影藏在道边山林内的后金军斥候给打探到传到抚顺城内努尔哈赤的耳朵里。 「什么?你…你说看见的是朱字大旗?」抚顺城内原来的镇守府改造的「皇宫」内努尔哈赤一脸惊惧的望着那名探子质问道。 「没错大汗,奴才以神的名义起誓所见绝无差错,确实是朱字大旗而且人数只是稍有五六万之多绝不会少于这个数…」那名探子一脸笃定的回答道。 良久努尔哈赤出了一口气挥挥手道:「你做的不错继续再探!」 「喳!奴才遵旨——」 待探子走没影后,在一旁久久不发话的舒尔哈齐上前紧张的问道:「大哥!这次朝抚顺杀过来的是不是就是那个明朝的北海王朱以歌?」 「是…就是他…就是他一力促成明朝征讨我族的计划!此人着实可恨!」努尔哈赤说到最后更是怒目攥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勇士们在之前和明军打过一仗死伤惨重至今还未恢复过来许多牛录全都是不满员的,如今比之前更强大的明军杀过来这该如何是好?」舒尔哈齐满脸沮丧道。 「无妨~~汉人有句古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看起来敌强我弱,那么就不能以我之短攻敌之长…」 「大哥您有好办法?」舒尔哈齐没等努尔哈赤说完就是一脸惊喜地抢白道。 「没错,我已有了初步计划,那就是依旧用我们的老本行也是我们的长处,集中优势兵力出城寻找战机与敌军展开决战,困守孤城岂是我女真儿郎们所擅长的,故此出城一战反倒胜率更大一些。」努尔哈赤挥舞下拳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那就这么办!小弟这就去集结队伍和明狗决一死战!」 「嗯——」 …………… 抚顺城外二里地的山林内后金军集体隐藏在这官道两旁准备给予明军迎头痛击,当然这里埋伏的不是主力只是舒尔哈齐率领的五千偏师而已,要是一场大战全部寄希望于一场奇袭那么这支喜欢取巧的军队必然不会长久的走下去,自身硬才是硬道理!而努尔哈赤的主力大军早已在抚顺城下背靠坚城而列阵。 另一边,朱以歌的大军也在半个时辰后抵达抚顺城外二里地官道前,突然!队列最前面的朱以歌挥手示意停止脚步。 「二弟,为何停止大军行进那?」在后面押队的李以全不明所以打马上前问道。 「大哥,你看前面官道两旁的密林上方有何异常?」朱以歌用手一指说道。 「这…」谨慎是李以全最大的优点经朱以歌这么一提点,李以全当即谨慎起来皱着眉头捏着下巴目视前方思索着 没过一会儿,李以全就观察出细微之诡异处,原来此时山林上方竟然全无飞鸟安静诡异的很,按照兵法的解释一个密林内若无飞鸟入林必有伏兵在内方才能惊扰飞鸟走兽不敢上前,所以李以全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天吶!这里面莫不是有建奴的伏兵!」 「哈哈哈~~大哥果然是观察细微,小弟佩服!」朱以歌笑着恭维一句。 「哈哈~~哪里哪里~~还不是二弟事先提醒的及时,咱这不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嘛~~」李以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问道,「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是绕道而行还是…」 「绕道?大哥你这么说岂不是太给那努尔哈赤面子了?到时候叫我朱以歌还怎么混!当然是硬闯过去了!」朱以歌翻了个白眼道。 「嗯,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到时候保准给他们弄成烤肉不可!」;李以全一听朱以歌的话头就知道什么意思当即心领神会的下去安排。 也怪舒尔哈齐这么提前走向对抗大明的道路,就好比一颗好苗子就这么被拔苗助长了,原本应该经过深厚积淀的他才走上对抗大明的道路上,如今由于历史的改变提前十三年之久爆发,要知道十三年的时间在这个社会足够一代人成长起来了,十三年能发生很多事情,而舒尔哈齐也和他的哥哥一样缺少了这十三年的人生经验,所以兵法上的逢林莫入一个常识就很容易被舒尔哈齐给忽视掉了。 随后这个忽视却是最致命的,很快舒尔哈齐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来弥补这一堂兵法课。 「全军布阵——火箭兵上前预备——」 「贝勒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明军发现了我们吧?」费英东察觉出不对一脸担忧的问道。 「这…未必吧…万一这只是明军素来谨慎例行用火力侦察呢?还是按兵不动吧。」舒尔哈齐虽然也有些疑虑但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只是一旁作为副将的费英东却心神胆颤总有那么一股不安之色旋即小心戒备起来。 「预备——发射——」 「砰砰砰——啾啾啾——」 「狂拉——呜呜呜——呼呼呼——」火箭燃烧弹落地后瞬间在干燥的山林中燃起大火,只一瞬间舒尔哈齐前方的那片山林就被点着,见到这种骇人的景象舒尔哈齐当场被吓傻,谁见过明军的火器还有这么犀利的品种? 舒尔哈齐被吓傻不代表小心戒备的费英东吓傻了,见到情势危急明军的火力强大的出乎意料,此时在隐藏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了,费英东立即行使副将的权利越俎代庖地当机立断下令道:「全军从两侧避开火点杀出去——」 「速促那哇——速促那哇(杀呀)——」埋伏的五千女真精兵早已按耐不住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给这些士兵们的紧迫感,使得这些士兵恨不得生出四条腿赶紧冲出去与敌军决一死战,至少死在敌军的刀下也比窝囊的被烧死强呀… 明军早在朱以歌进入密林前就在宽阔的大道上停止脚步,所以说虽然在地势上不高,但广阔的视野足够朱以歌他们俾睨整个战场了。 而被大火轰出来的女真人也随之落入朱以歌等人的眼帘。看到这里朱以歌和李以全相视一笑,就连一旁的副官们都不由的暗中为自己的这位主子伸出大拇指,世人皆流传朱以歌是财神转世,谁又知道他可是一位不逊于任何战将的兵神! 天津镇大军是在山林前三百米的距离停止脚步的,刚好这个距离还有一定的缓冲时间,当见到女真人被轰了出来,朱以歌当即下令:「抛射铁蒺藜立即布置简易阻击阵地!」 所谓简易阻击阵地就是将大明传统的利器——偏厢车列在阵前在枪孔内插入长矛当作拒马,而后在抛射处铁蒺藜如此一来就形成两道人工的阻击阵地,随后天津镇的火枪手们就可以优哉游哉地在偏厢车后面射击了,更何况此时的天津镇三卫早已全面换装整编,平时的冷兵器兵器差不多也都该撤销,剩下的全都是线膛化火器部队,拥有线膛炮和线膛枪再加上火箭炮等武器天津镇的士兵们已经用不着在敌军贴近百米甚至几十米玩「近身肉搏」了,所以此时等待这些五千后金精锐的命运似乎早已註定… 「啊——啊——」 「彭啪啪啪——啪啪啪——」 「第五队列上前射击——」 「啪啪啪——」 「啊——啊——」 「速促那哇——啊——」 「手雷抛射——」 「呜呜——轰隆隆——轰隆隆——」 「啊——啊——」 时间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冲下山来的后金军不可避免地在二百米的距离遭到天津镇大军无情的打击,最后在连绵不断且威力强大的火枪火炮面前这些平日里自诩勇猛善战的勇士也不得不跪了,之前这些建州女真之所以能战胜萨尔浒的明军除了一定的运气和战术安排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努尔哈赤政治宣传工作做得到位,使得所有人同仇敌忾士气大振这才使得整支军队战场承受能力达到最高峰,而随着十多天过去,大胜乃至后来连连取胜这些表面上的胜利虽然看似光鲜但也致使这支军队不可避免的变得骄纵自负起来,然而极度的自负一旦被打破后就将变成极度的自卑,这是两极分化论的定律谁都无法打破这个自然规律。 这个时候的后金军刚好就从自负变成自卑心理,只因为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一支比他们还要强大的力量令他们毫无反抗之力的力量。 结果不出意料,当见势不妙承受不住的后金军想要溃逃时,朱以歌眼疾手快当即下令火箭炮兵集体开火将后路点燃形成一股隔离带,最后前有强敌后有大火退无可退的后金军就这样全军覆灭在天津镇强大的火力之下,而其中舒尔哈齐和费英东一个也没跑掉。 费英东倒也光棍倒在冲锋的路上,而舒尔哈齐虽然侥倖生还但也被朱以歌生擒活捉等待他们的或许只有刀俎下的肥肉一般任朱以歌随意宰割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抚顺决战——BOSS之间的触碰 ………… 「啊——二弟呀——」 「费英东——我的爱将——」 当费英东的首级被明军的使者带来后努尔哈赤终于忍不住…怒了!当年无论多大的屈辱他都挺过来了,只是这一次他的损失真的是承受不起;五千精锐建州本部的甲兵再加上自己的心腹爱将和亲兄弟一死一俘,这种损失已经能令努尔哈赤伤筋动骨了,实际上努尔哈赤之所以如此伤心几乎如暴怒的狮子一般主要心疼那五千精锐甲兵。 本来女真人的人口基数就少,或许是上天都妒忌女真人的勇敢偏偏令他们缺少如汉人一般的生存力,基本上每出生一个女真人几乎相当于大明出生一百个汉人那样,一比一百这种悬殊的比例也令女真人的人口变得十分脆弱当然是在这位庞大的邻居面前。 所以当这三分之一的兵力全军覆没后可想而知这对于建州女真来说该是怎么样的打击,尤其是费英东和舒尔哈齐一死一俘更使得刚刚建立起来的「大金国」蒙受一股难以挥去的阴影,而接下来的大战的士气无论如何打气也不会有多大作为了。 想到这里努尔哈赤和一众大臣们皆是冷汗直流,愤怒的之余更是对这位北海王未开战就先怕了三分。 甚至于努尔哈赤连送首级来的使者都不敢怎么样只好捏着鼻子送人家安全出营;而且这五千女真精锐的覆灭所带来的一乱串反应远不止此,努尔哈赤之所以瞬间实力爆棚就是因为夺得汉人在辽东的一部分财产,而人口因素就是其中之一;此时的建州本部基本上都处在社会上的最顶层人物,即便是上战场也只是在后面最后出手,前面消耗敌军的正是汉人炮灰了,正是如今建州本部实力大大受损那么他们还能不能弹压得住那些面服心不服的汉人呢?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给努尔哈赤多少应变的时间,朱以歌在打扫完战场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抚顺城下与驻扎在抚顺城下的后金军终于碰面。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是这个世界上两大boss的激情触碰,以往这两大boss全做了麻秆打狼两头怕的状态,谁也都不敢轻易碰谁生怕投鼠忌器到时候陷入被动,如今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无可避免的碰撞了,于是火星撞地球般的大战终于就要来临了…… 双方列阵与城外,朱以歌率先从阵中走出来大声道:「请建州卫指挥使龙虎将军努尔哈赤出来答话——」 努尔哈赤看到这里自然不能露怯亦是打马上前大声回道:「吾乃大金天命大汗努尔哈赤是也!尔乃何人?胆敢在孤的面前口出狂言!」 「啊?哈哈哈哈——」朱以歌当场大笑不止。 见到朱以歌如此狂笑努尔哈赤面红耳赤他是听得出来对面的这个死胖子口中嘲笑的语气,当即阴沉着脸质问道:「因何发笑?莫非你得了失心疯不成?」 「失心疯?我看你才是失心疯吧!区区一个数万人之部落数百年来仰仗我大明鼻息而今竟然枉负天恩图谋造反甚至还称孤道寡,你不是失心疯是什么?努尔哈赤…哦不应该叫你野猪皮才对吧~~」朱以歌脸色渐冷缓缓说道。 「你…你放肆——你这个藏头露尾之辈算什么东西?也配辱骂我家大汗?」在一旁护卫左右的额亦都一听有人骂自家主子上前反驳道。 「哼!那既然你如此哀求本王就不妨告诉你们,本王就是大明帝国北海郡王朱以歌是也!想必这些天你们也都对本王的名字略知一二了吧~~」朱以歌懒洋洋地带着一股蔑视说道。 「什…么…你你是…」 努尔哈赤不理会旁边一脸吃惊的手下自己的目光早已灼灼地钉在朱以歌的身上若是眼光可以杀入恐怕朱以歌都能死一万次了,良久努尔哈赤才从嘴里恨恨地挤出一句话,「当然知道!北海王的大名在下可是闻名已久了!杀我爱将俘我兄弟甚至就连针对我建州女真的计划也是你提出来的,要不是你孤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归来孤和孤的众族人们还要多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体验到当大老爷的趣味!」 「哦?是吗?高高在上的滋味爽吗?」朱以歌反问道。 「当然!当然很爽!尤其是蹂躏汉人阿哈的时候是最爽的时刻,桀桀桀桀~~哈哈哈~~~」说完努尔哈赤变得癫狂起来仰天长啸。 而另一边的朱以歌的脸上早已凝结成了寒霜一般阴沉,尤其是当朱以歌听到努尔哈赤虐待汉人的时候那种满足感就不由地令朱以歌产生一股愧疚感,是对那些枉死在自己的计划下的辽东汉人同胞,这可谓真是一战功成万骨枯了… 越想朱以歌越是气愤难耐,最后冷哼一声道:「别扯没用的,你们女真人做的那些「好事」都还少吗?既然公婆各执一词那么咱们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好!如你所愿,我倒要见识见识能灭掉我女真五千勇士的北海王到底有多大能耐!」努尔哈赤说完亦是冷哼一声返回阵内。 于是就这样一阵不怎么愉快的阵前喊话也随之完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血与火上场的时间。 ………… 其实朱以歌和努尔哈赤都是各怀心事,只是两人的心思恰巧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架势,都是打了拖延时间调动兵力的目的;朱以歌是为了给火箭炮兵们和偏厢车调动赢得时间,要知道在没有机枪出现前骑兵在战场上就是王者,即便对面的女真人并不算是骑兵只能算是骑马步兵至少人家也是骑着四条腿过来的,到时候突然骑着马到跟前再突然下马快速突击就有的好受了,所以朱以歌不敢大意,正所谓狮子搏兔必尽全力,即便天津镇的线膛枪平均拥有一分钟五发子弹的射速那也不能大意半分要知道半个月前萨尔浒的那场大败何尝不是轻敌大意陷入被动,最终引发一连串反应明军这才大败,前车之鑑历历在目! 反观努尔哈赤这一边却是要为了后金军中不多的专业骑兵部队故此拖延时间,努尔哈赤打的注意无非就是趁着明军立足未稳且都是火器部队(努尔哈赤还不知道天津镇火器的威力)所以如此一来若用小股精锐骑兵猛冲敌阵或许会有意外之效,这自然是努尔哈赤内心的小算盘;不过若是当他得知明军的火枪能在两百多米外开火的话恐怕努尔哈赤就不会打这种「歪主意」了,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天津镇的保密工作很到位说团灭你五千人就是一个不放回去最后努尔哈赤自然也无从得知了… 努尔哈赤回阵后立即脸色大变干净利落地挥下手,安费扬古和何和礼早已等候多时二人率领后金军不多的骑兵三千人突然从阵中让开的口子处沖了出去。 「驾——驾——」 隆咚咚——隆咚咚—— 「速促那哇——速促那哇——」 见到女真人意图在双方距离不到五百米突然奇袭,朱以歌没说什么只是斜着眼冷笑一声亦是做出和努尔哈赤同样的动作,最后天津镇阵中突然闪现出一道道偏厢车组成的「城墙」,而后「城墙」再次变成刺猬状密密麻麻布满锋利的三棱矛尖的长矛,随后天津镇所有火枪手以及炮兵都在这道「城墙」后面井然有序地摆弄自己的武器… 「啊!什么?」明军突然变阵顿时打了后金军一个措手不及安费扬古和何和礼率领的三千骑兵更是受了一惊,然而已经冲锋到半路上的三千骑兵哪能那么快剎住车,并且这个时代的建州女真还只是刚刚从山林里走出来的吊~丝而已,远远比不上日后他们与科尔沁人结盟后的骑兵水平。 四百米—— 三百米—— 朱以歌当机立断挥手下令,天津镇的六磅和三磅陆军炮朝着正前方冲过来的女真骑兵集群射击。 「砰砰砰——咚咚咚——」 「啾啾啾啾——彭啦啦——噗呲——噗呲——」 「跨啦啦——跨啦——呜呼呼——」 「啊——啊——」 「长生天保佑——」 当数百发线膛炮的弹丸如雨点般落到女真骑兵的阵中时随之响起的则是一阵阵人马悲鸣惨叫不断的声音。 霎时间刚刚还冲锋着的女真骑兵顿时被打成筛子般人仰马翻还提什么冲锋,看到自家骑兵如此惨状努尔哈赤的瞳孔不由的一缩,即对自己来之不易的骑兵损失惨重感到心疼又对明军这一顿敲山震虎的炮火群感到惊惧。 不过,此时的形势早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间没有多给努尔哈赤犹豫,当回过神后努尔哈赤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李永芳和佟养性的汉军旗也该动动筋骨了,立即出击接应安费扬古和何和礼他们!」 「喳…喳只是不知大汗我军是全军压上还是?」李永芳心有疑虑的问道。 「哼!当然是全军压上了,要不然不就成了添油战了,你能承受的起吗?」努尔哈赤冷哼一声似乎很瞧不起此时李永芳害怕的样子说道。 「喳…喳。奴才遵旨…」李永芳唯唯诺诺地点头应允,说实话李永芳之所以会心有余悸无怪乎他的内心真心有些后悔了,别看努尔哈赤现在声势够大实际上大明朝的力量依旧不能令人仰视,当初要不是李永芳害怕努尔哈赤将他这几年私通外夷的罪状给抖出来恐怕说什么李永芳也不会当这种汉奸的行径,不过后悔已经晚了既然走上了汉奸的道路就应该有这种觉悟,是被双方都厌恶的嫌弃的觉悟,甚至连在李永芳旁边的「高级汉奸」佟养性都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只是因为双方各部实力相当所以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不过汉军旗的命运似乎早已命中驻地,甭管你是会自愿还是被迫的凡是走上对抗大明这条大路的汉人必将遭到应有的报复… 第一百二十七章 抚顺决战——决战来临 努尔哈赤自从大败李成梁后缴获明军的甲冑武器数不胜数尤其是火器居多,所以此时的汉军里的武器多为当初努尔哈赤从战场上缴获过来的明军火器再加上些破铜烂铁装点装点就算成军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实话努尔哈赤甚至火器的威力,但无奈自己在八旗子弟内部推行数次都无疾而终,实在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明军的火器都是中看不中用打完一发就和烧火棍没啥区别,到头来还不是被自己的骑射和勇武给打败了,这一在后金军中大行其道的理论即便是努尔哈赤也辩无可辨,没办法只得将这些火器交给投降过来的佟养性和李永芳二部使用,佟养性即便是有女真人血统但也早已汉化多年,麾下亦是汉人子弟所以摆弄火器倒也比这些后金军的八旗子弟要上手的快… 当然了,汉军旗掌控火器的都是最初佟养性和李永芳原来的老部下两部共六千人每部各三千人,而后在这半个月来抓来的壮丁自然只能是当炮灰的命了,当然他们的人数也最多约有五万多人。 此时汉军旗最先压上来的就是这些五万多炮灰,这些壮丁有的甚至前天都还是农民转眼间随着努尔哈赤的到来他们就成了后金军中的阿哈也就是奴隶。 「呜呜呜~~大壮哥我…我不想死呀~~~」 「我…我特么的也不想死呀…」 「批啪啪——」正在汉军中两名士兵瑟瑟发抖说话时一名眼睛尖的监军挥舞着马鞭呵斥起来:「混帐都不许交头接耳冲起来!冲起来!」 这种场景在进攻的汉军阵营中比比皆是,可见后金军中占据大多数的士兵是多么不得人心。 「二弟!咱们该怎么办!你看看前面冲锋的士兵,这哪里是士兵分明就是一群老百姓发根木棍罢了,而且这都是我们汉人的百姓那!我们是不是…」李以全见到汉人士兵接替女真骑兵继续冲锋过来不由地有些不忍道。 「哎~~大哥~~~你在想什么?这里是战场!不是农田也不是在他们的家里,若是日后还有蛮族以驱赶百姓攻城到时候我们是打还是不打?」朱以歌长嘆一声语重心长的劝道:「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确是我们这些军人的渎职!但是,这一切都不是你我现在能左右的了的,若是我有更多的权利当时何至于为了利益将正面主力让给李成梁统帅也就不至于有此一败,这些辽东的百姓也不至于被女真人从家中揪出来扔到这个该死的战场上!」 「哎~~~都是我等之过也~~只希望这些百姓能…能原谅我们吧…」李以全无奈地仰天长嘆道。 朱以歌接着劝道:「大哥不必愧疚,届时我军只要杀光这些建奴不就正好为这些百姓报仇雪恨了吗?所以想开点大哥…」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哥心里有数;那我这就去安排作战了。」李以全点了点头抱拳一礼后返回自己的本部阵中…… 「杀呀——杀呀——」 「轰隆隆——」这些冲过来的汉军虽然看起来战力孱弱,但人家的人数摆在那里不算上佟、李二人的精锐六千本部还有五万多人呢。 正所谓人一过万无边无际正是如此,虽然天津镇前简易阻击工事(铁蒺藜等障碍物)能阻挡的了剎不住车的骑兵部队,但这些步兵可就没准了;本身刚才这些精锐骑兵就替眼前的步兵当了一回「趟雷」的「炮灰」,使得骑兵纷纷率先踩中铁蒺藜碎石子等障碍物中招在先,这也是朱以歌下令炮击后能迅速将敌军骑兵给弄残废的原因之一,只有双关齐下方能去除病根;可是当这些汉军旗冲锋时路上的铁蒺藜和碎石子早已不多见再加上步兵本身冲锋起来就不快两条腿虽然不如四条腿快,但更灵活不是。 就这样汉军旗当冲锋到天津镇阵地前两百米的距离时才终于遭到天津镇无情炮火的毁灭性打击。 「开炮吧!一切罪责都由我朱以歌一力承担——开炮——」朱以歌拔出佩刀斜指上空下令道。 「开炮——」 「砰砰砰砰——啾啾啾啾——」 「呜呜呜——彭噗呲——噗呲哗啦——」 「啊——啊——」 「我要回家——娘呀——我要回家——」 「啊——」 天津镇最出名的正是他们的炮兵部队,威力如开山裂石般的大炮一开,眼前的无论敌人强弱之分尽皆都化为一堆堆碎肉,因为人终究是肉体凡胎的动物无论你多强大也不可能抵挡得住线膛炮的炮弹,从这方面来看刚刚所谓的精锐骑兵和眼前的炮灰步兵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这百多门陆军炮虽然口径小,但因为是线膛炮威力自然不容小觑而且还有一点就是比重炮那些大傢伙们装填速度快,没过二十秒第二轮齐射又一次发威。 这下可苦了倒在冲锋路上的汉军旗,刚刚那顿胖揍还没回过神来紧接着就又来了这么一遍,两轮齐射下去这些步兵至少倒下两三千人之多这仅仅是当场没气的,还喘着气哀号不止的就远不止这个数字了。 当入目眼前的惨状映入在后面准备捡便宜的佟、李二人的眼中,这二人瞬间就萎了;这么猛的大炮若是挨上一发李永芳和佟养性不用想都知道后果如何,于是二人皆起了小心思想要向后面暂避一下;但是,努尔哈赤哪能如他们的意,本来努尔哈赤就是为了用他们消耗明军的实力,如今刚刚挨上两轮炮弹就撤退?努尔哈赤自然不同意,当见到二人的变化后当即调兵顶在汉军旗的后面。 「想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晚了!」努尔哈赤自语后很快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命令!正红旗和镶红旗、正白旗和镶白旗从从两翼迂回明军,正黄旗和正蓝旗听孤号令上前压住汉军旗继续进攻!」 充当正蓝旗旗主的额亦都当场反对道:「大汗!您亲自率领本部上前直面明军太危险了,您在这里坐镇中军正面冲击明军阵营的活计还是交给微臣的正蓝旗吧!」 「不行!」努尔哈赤反驳道:「如今大金已到生死存亡之际,之前若是舒尔哈齐的镶蓝旗和费英东的镶黄旗没有全军覆没,孤倒也不至于如此窘迫亲自上阵,更兼之刚刚两白旗和两红旗的重骑几乎损失殆尽余下的轻骑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明军正面沖阵,现如今能有余力正面冲击明军的除了孤的正黄旗和你的正蓝旗之外还有哪个?」努尔哈赤越说语气越是=透着一股无奈的情绪,当然还有对汉人那恐怖的生育能力怀着一丝嫉妒的意味。 之所以如此窘况损失几千人就只能亲自上阵还不是因为该死的老天爷偏偏令勇武的女真人人口出生率达到最低。 额亦都听罢亦是深知女真人的无奈,最终只得重重嘆了口气欣然领命去了。 …… 「速促那哇——速促那哇——」 随着努尔哈赤的一番调动,残存的两白旗和两红旗最终在长子褚英和次子代善分别率领的安费扬古和何和礼的组合下率残部迂回天津镇的两翼,这些残部都是少量的轻骑兵和大部分的骑马步兵组成的,至于用来冲击阵型的重骑兵却在刚刚天津镇的两顿炮火下几乎损失殆尽战力全失。 而正面汉军旗刚刚露出不稳的局势努尔哈赤率领的正黄旗和正蓝旗以逸待劳之兵顿时凶悍的抽出马刀和皮鞭最终迫于女真人的淫威之下,这些刚刚想要打小差的汉军旗士兵还是稳定下来继续重整队形在后面女真人的监军之下沖向天津镇的阵地。 这个时空的改变就连八旗制度也随之而变化,原本在万历二十九年努尔哈赤创立四旗后知道万历四十八年才增加四旗形成了最初的满八旗制度;或许是这个时空的改变使得努尔哈赤迫于紧张局势以及安排四方来投的各个女真和蒙古部落,这才跳过二三级直接创立历史上建州女真最高级的军事制度——满蒙汉八旗制度。 当然,一个制度不是某个人灵光一现能发明的,而是经过社会的进步和需求逐步发明出来的,例如之所以这个时空努尔哈赤能发明二十四旗制度正是因为他需要大量的兵员补给和消化庞大的战争红利才会使得这个二十四旗制度应运而生。 当然了,即便如今到了战场上一见真章后努尔哈赤依然觉得这二十四旗制度貌似对上眼前的天津镇并不够用;眼前的这股变态到极点的明军简直就是生命的收割机,当你体会到天津镇的火力时那么当你面对其他明军是那简直就是享受这也是在后面监军的努尔哈赤内心中真是的想法。 「我擦~~~想得倒美,这是要孤注一掷了?自己的后路竟然只用蒙古人守营不得不佩服努尔哈赤果然真人杰也!竟有如此之魄力呀~~~~」朱以歌放下单筒望远镜不由地感慨道。 不过感慨归感慨正事还是要做滴,朱以歌也不犹豫想都没想直接下令道:「命令炮兵和火箭炮兵继续加大火力等正面的建奴部队冲到二百米之内,所有火枪手自由开火不得有误!另外再通知孙德胜,就说他们的骑兵该干活了,给本王将左右两翼的苍蝇都给拍死放过一个本王要孙德胜好看!」 「诺!卑职领命——」传令兵行一军礼后应声而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抚顺决战——骑兵!骑兵 …… 万历三十一年八月十五日申时三刻,此时日头愈发西下,再加上秋老虎的肆虐使得秋天的这个下午过得并不凉爽,几乎凡是没事干的人都寻个阴凉地方纳纳凉,然而就在辽东的抚顺城外确实一阵热闹非凡的场景,那是血与火的交融与秋老虎似乎在遥相呼应使得整个辽东地区变得燥热不安。 而抚顺城外正是决定大明和后金的命运之战,此时的战斗从双方主力午时开始直到申时三刻已经打了整整将近两个时辰,双方从一开始火力接触已经发展到现在的白热化阶段短兵相接! 从努尔哈赤急痞块脸如输红眼的赌徒全军压上时就已经预示着双方短兵相接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但是当面对天津镇的铜墙铁壁之时努尔哈赤这时才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那句话了。 其实女真人真正能屡屡取胜的主要原因之一正是因为女真人自身的勇武,往往当近身肉搏之时就是敌军溃退之时,这个例子在任何时代的军队都是至理名言无可改变;即便时后世的我解放军队即便是在武器那么先进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放下近身肉搏的能力可见肉搏战在军队中占到什么地位,毕竟当任何武器失灵之后你能信赖有加的只有自己身上的拳脚… 然而当自以为自家勇士能轻易突破「毫无近战能力」的明军防线时,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只见当薄薄的一层汉军旗的士兵沖向天津镇的偏厢车阵时顿时如割麦子一般成片儿倒,原来这些导致汉军旗最后一点精华也损失殆尽的「罪魁祸首」正是隐藏在偏厢车射击孔内的拒马长矛,这些用来结阵用的长矛除了少量的大盾之外也是现如今天津镇为数不多的冷兵器之一。 如今他们依旧在关键时刻担当天津镇的「关键先生」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庇护着天津镇的气运;其实说归来,天津镇之所以在全军火器已经线膛化逐步走向后膛装填情况下依旧装备少量的冷兵器主要就是为了适应这个时代东方的战场。 西方还好说面对西洋人那种两万人就是灭国之兵的规模,天津镇实在不用脱裤子放屁——用冷兵器在阵前充当「龟壳」。 而在东方那种动辄数十万人对砍的场景这些必要的冷兵器防御工事还是有必要存在滴,全因这个时候天津镇还没有整出机枪,线膛枪炮面对集群冲锋的骑兵(这里指不怕死的精锐)依旧有些力有不逮。 所以朱以歌临机的冷静决定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这不瞧见眼前女真人的惨状就不难看出… 当汉军旗全军覆没时两个军头李永芳和佟养性皆是心惊胆惧大骇之下慌不择路就是打马向后撤退,不过却被正在后面压上的正黄旗和正蓝旗给一人一刀,就这样两名本能「青史留名」的汉奸就这样在华夏的汉奸录里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色提前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随后天津镇在朱以歌的指挥若定下井然有序的见招拆招颇为潇洒地应对努尔哈赤在车阵外面努尔哈赤的花样作死各种进攻大法… 坚如磐石的天津镇阵地不光令努尔哈赤抓狂更是令他胆战心惊,仗打到这个份上如龟壳般坚硬的明军阵地似乎还没有发全力,看他们抵御攻击的样子就像是平时喝水吃饭般正常,所有的明军竟然找不到慌张的表情全部都是一张张棺材脸漠然的目视着前方仿佛敌人已经是死人似的。 随着汉军旗的炮灰彻底被杀的干净后,努尔哈赤即便明知山有虎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这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形势努尔哈赤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胜利则可以独霸辽东若是输了就一切全完了… 与此同时就在汉军旗全军覆没努尔哈赤不得不直面明军时,在左右两翼战场上的两红旗和两白旗在左右两翼的迂回也遭到天津骑兵参将孙德胜的完美狙击。 天津骑兵如今发展到总兵力一万人一人三马的配置分别是长途行军用马为蒙古马,作战用马从西班牙等西方国家进口在经过培育后的高头大马(主要血统是安达卢西亚马)还有就是负责拖运装备的宁夏的河曲马;时至今日天津骑兵已经愈发的精细化,别看只有一万人,但其战斗力至少能以一当十都绰绰有余。 随着孙德胜兵分两路迎头而上,这时候骑兵界的菜鸟——女真骑兵才算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墙式骑兵,这种骑兵当年的蒙古人可是没少享受过,享受的代价全都是下地狱的结局… 「速促那哇——速促那哇——」 「大贝勒!二贝勒!你们看前面有明军骑兵上来阻击差不多有五千人之众。」左右两翼何和礼和安费扬古几乎同时向各自的主官褚英和代善禀报导。 「嘶~~~来者不善那!」代善看着前面动作整齐划一的明军骑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说实话骑兵走整齐不难,但是连胯下的战马步伐都一致那就简直是闻所未闻了,代善努力搜刮脑海中的记忆都想不起来有哪些军队能有这般威势。 「二贝勒!敌军军容整齐不容小觑!」何和礼在一旁脸色凝重提醒道。 「这…」此时还是年轻小伙子的代善虽然见到这没见过的骑兵有些摸不准,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代善一咬牙心道:「自己大哥都能踩了狗屎运顺手将明军的渡船烧毁立了大功在父汗那里大出风头,如今我怎么能胆怯」 代善二话不说一挥马鞭高声下令道:「两红旗的勇士们!为了大金!为了你们的子孙后代杀过明狗——」 「速促那哇——杀光明狗——」 「轰隆隆——隆冬咚——」 随着代善一声令下两红旗的士兵无论骑兵还是步兵尽皆催促胯下的马匹沖向天津骑兵,而另一边褚英也几乎在同时间下令沖向天津骑兵,褚英可不嫌自己的功劳多,反而越多才越好,故此两白旗在褚英和安费扬古的率领下亦是凶猛的冲杀过去。 然而,对面那淡定如初的墙式骑兵依旧还只是在缓慢地…散步?对!就是在散步。要知道现在左右两翼后金军和天津骑兵已经相距不远五百米也该有了,要不是两红旗和两白旗是迂回行进恐怕这个时候两军早就碰在一起了。 不过就这五百米的距离也只够骑兵一个冲锋而已,要说天津骑兵为何有这般自信悠哉悠哉地估计就是天津骑兵确实有那股自信的实力,因为墙式骑兵不需要你个人表演多么多么快,而是要整齐划一所有人如同一人一般,所以墙式骑兵在最开始时也只能这般先「散步」找齐队形然后缓慢加速进行冲锋碾压对手! 「二愣子~~现在我军距离敌军有多少呀?」孙德胜亲自坐镇左翼在阵中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问道自己身边的亲兵。 名叫二愣子的亲兵回道:「禀报大人!我军距离建奴骑兵不足四百米!」 「嗯?还挺快?」孙德胜眼前一亮满目闪着精光道:「可算是碰上个对手了!好!传我将令!转轮火枪准备——冲锋——」 「诺!」 「传将军令转轮火枪立即上膛准备冲锋——」随着二愣子将命令大声的在阵前来回传达后,天津骑兵的各个将士们亦是「起了卡拉」地给自己的线膛转轮马枪装填上膛,最后在各个百户或哨官的带领下逐渐提速开始整齐划一地冲锋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骑兵的战鼓响起后迈着鼓点天津骑兵真的做到整齐划一地如一堵墙一般沖向敌军 没等后金骑兵惊呆缓过神来,一百多米转瞬即过,双方距离不到二百米到此时孙德胜的嘴角才露出一丝冷酷残忍的笑容那是一种猎人面对即将到手的猎物那种笑容。 「全体预备——开火——」在快要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时孙德胜终于下达开火的命令只听得开火令下一阵炒豆子声不断传来。 顿时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呛人的烟雾中,而随之传来的却是对面后金军中不断的惨叫声和战马嘶叫之声。 只听不看就知道这两翼的后金军可算是倒了大霉了,五千发精准无比的线膛火枪轮番发射那是什么样的威力?用铅弹下的大雨也不为过,而正好这些后金八旗体验了一般当年蒙古人体验过的铅弹雨。 再加上孙德胜本身就蔫坏地故意在弓箭射程外发射,明晃晃地区欺负你武器不先进——活该死去吧! 于是代善和褚英的两部八旗真心地变成杯具,前面的骑兵手持的骑弓本身射程就不远,而射程达到一百五十米的步弓也在后面骑马的步兵身上,随着明军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后金八旗中的两红旗和两白旗再次变成了筛子,之前三千甲具骑兵冲锋就被人家明军一顿大炮给打成残废,而如今时间没过两个时辰就又被明军的骑兵打成筛子,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战场上最大的输家就属八旗中的两红旗和两白旗了。 此时此刻当代善和雏鹰看见自己的麾下勇士如割麦子一般成片落马除了惊惧交加之外就只剩下对自己的父汗怀有深深的怨念了。 毕竟明军这么强的火力汉人炮灰你捨得用为啥偏偏蒙古炮灰不用?当然这事的始作俑者努尔哈赤是听不到了,此时的努尔哈赤也是深深地陷入明军那犀利的战斗力中无法自拔,眼看着自家勇士一片片倒在自以为能在近战轻松战胜的明军时,努尔哈赤是目呲欲裂惊怒交加,这个时候危急关头知道自己做出错误判断的努尔哈赤当机立断再一次充分发挥自己枭雄的本色,立即调动大营内的蒙古骑兵上前继续充当炮灰减轻自己的压力,不过女真八旗损伤大半实力受损之下也不知道大营内两万各部蒙古骑兵会不会听话的上来送死一切都在此时充满了变数……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抚顺决战——命运已定,胜负 …… 战事至今就连努尔哈赤都觉得在这么与明军的乌龟流耗下去,绝讨不到好处;虽然自家的勇士勇猛无比,但每一个人都是十分珍贵这或许也是老天爷的公平之处,给你打开一扇窗同时也要关上一扇门。 随着额亦都向努尔哈赤禀报伤亡情况时,努尔哈赤终于做出改变更改自己之前错误的战略立即将正黄旗和正蓝旗从正面退下换做镇守大营的蒙古诸部攻击明军大阵,说实话蒙古人在努尔哈赤眼里只不过是高等级的炮灰罢了,更何况这些蒙古诸部的主体还都是科尔沁部的人,要说起科尔沁部此时的台吉乃是翁果袋,此人可是两度在之前联合海西女真与努尔哈赤作对过,要不是努尔哈赤兵锋正盛以至常年征战疲惫不堪的科尔沁部抬不起头来,说什么翁果袋也不可能向昔日的仇敌低下高贵的头颅,而今天随着局势愈发对明军有利蒙古诸部也同时起了别样的小心思…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父汗!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当初我们投降努尔哈赤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最后就连我可怜的妹妹也每日要惨遭努尔哈赤蹂躏,如此奇耻大辱岂能不报?现在机会来了!努尔哈赤狂妄自大,他定是自以为以他们建州女真的实力很快就能轻易突破明军的防线,留下我们无非就是想要借明军之手来个杀鸡骇猴罢了!」科尔沁台吉翁果袋的长子奥巴一针见血的指出道,说实话依照奥巴那四肢发达的模样怎么都不像会说出如此清晰的分析,奥巴主要还是要借了他幕后的那些汉人幕僚出谋划策,这些汉人都是常年被蒙古人掳掠而来的边关士子,文人士大夫的风骨除了极少之外很多人都屈服生活的压力之下,所以奥巴能有如此条理清晰的分析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大哥说的言之有理!孩儿也是这样认为。」 此子布达齐附和道。 见到两个儿子态度已经明朗化,翁果袋也最终下达反叛努尔哈赤的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好!既然你们兄弟二人态度如此坚决,本汗也不再犹豫了!投降努尔哈赤无非就是无奈之举,如今大明看样子底蕴犹存说什么为了我科尔沁的未来也万万不能轻易招惹大明,所以本汗决定待努尔哈赤撑不住时,趁机在大营内易帜投降明军,届时我蒙古诸部可兵分两路,其一有你们兄弟二人趁着努尔哈赤不知道我们背叛他时袭占抚顺城,如此一来努尔哈赤的后路被我们断绝,这时举火为号为父亲自领军抄袭努尔哈赤的后路与大明天兵前后夹击,如此一来量那努尔哈赤插翅也难逃哇~~~哈哈哈哈~~~」 「哈哈哈~~~~父汗英明——」 …… 殊不知翁果袋的小心思一直都在努尔哈赤手心的掌控中,若是这么容易被手下败将翁果袋算计住了,努尔哈赤也就不会是能在史书上留下赫赫威名的人物了。 翁果袋虽然计划满满但是其人志大才疏真要实施起来后努尔哈赤第一时间就察觉出猫腻,努尔哈赤见到大营内的异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哼哼!翁果袋这个草包果然不是不真心臣服于本汗,不过也好先清理这些杂碎也好专心对付明军,这些明军的骨头咋就那么硬那~~」说完还不忘瞅一眼明军不动如山的军阵嘴角直吸冷气。 战至半酣后金军在死伤四千多人后终于向后退却,当然这里指的是正面战场上正黄旗和正蓝旗伤亡,两旗加在一起骑步兵共一万人,然而这四千人的伤亡已经够努尔哈赤伤筋动骨了。 而此时左右两翼的两红旗和两白旗也渐渐力有不逮,眼见伤亡巨大几乎快要被明军包饺子了何和礼和安费扬古这连个狡猾的狐狸见到没便宜可占立即劝阻两位年轻气盛的贝勒爷连忙挥军趁着明军骑兵口子没有扎紧率领残兵向抚顺城下的大营退去…… 「大汗!末将请为先驱帅本部灭杀此叛贼!」额亦都上前遥指大营道。 「好!万事小心!记住只要击败蒙古叛军只诛杀翁果袋一家其余者一律既往不咎!」努尔哈赤叮嘱道。 「喳——」额亦都心领神会当时就明白努尔哈赤的意图,当即行了个千礼起身而去。 努尔哈赤果然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人,够狠也够喜欢冒险;努尔哈赤之所以将蒙古人留在大营主要因为蒙古人和女真人习俗相近如此一来也比那些辽东的汉人要可靠些,还有一点就是努尔哈赤确实有些盲目自信的认为这一部明军的火器虽然犀利一些但近战实力并不高依靠女真勇士近战肉搏的高强战斗力必然能击溃眼前的明军。 然而想法虽然很好,但现实永远不会这般的配合默契;谁料到天津镇不光火气十足变态就是那近战能力也够令人毛骨悚然的,有些女真士卒都跃过偏厢车了,可惜那些天津镇的士兵不要命的蜂拥而上即便在勇猛的勇士在这种一群疯子东方群殴之下也只能含恨而退… 天津镇的偏厢车阵后朱以歌举着望远镜不住地眺望着,一旁的副官也同时在尽职尽责地汇报着此时战场上的情况。 「王爷,我军历时两个多时辰终于顶住建奴狂攻不止,现如今敌军力竭已然退却;我军伤亡一千五百人,其中阵亡六百、重伤三百、轻伤六百,敌军伤亡四千人没死的都补上一刀;至于骑兵方面由于孙参将还没有回来所以无法统计,估计看样子孙参将那边也至少是个大胜了!」副官汇报战况的同时脸上更是神采奕奕的样子。 「四千人~~~也差不多了~~他努尔哈赤手底下一共才多少人?不过…倒还真不能小觑了他,我天津镇上千伤亡也好久没有人破过这个记录了,没想到还是被他给破了…」朱以歌虽然言语中似乎并不满意,但谁都不难发现他眉毛上翘嘴角上扬,很明显朱以歌这就是在装毕! 副官也是会察言观色,上前询问道:「那王爷我军下一步该如何决断?」 「无妨~~~先不要着急~~现在该着急的是他努尔哈赤,你仔细看看他的大营再说吧…」 朱以歌话音刚落一旁的副官连忙举起望远镜向大营处望去,果不其然努尔哈赤缓缓退军第一就是扑向大营,隐隐间到处都是喊杀声,看来后院起火是在所难免了。 「王爷观察细微我等不及也——」 朱以歌不理会副官的恭维再次举起单筒望远镜一边观察前方战况一边下令道:「全军变阵!立即进攻将努尔哈赤堵死在抚顺城下,这么好的机会若是错过就连老天都不会绕过本王吧~~」 「诺——」 …… 「咚咚咚咚——王爷有令立即变阵——全军进攻——不死不休——」 随着朱以歌命令一下,天津镇刚刚还是宛若乌龟般的圆阵突然大开大合不到半刻钟的时候两卫的军士就在各级的军官的指挥下变成进攻阵型,这个阵型以一个总旗为基本进攻单位,每个总旗多出一个小旗的火力支援旗还有一个驾驶两辆偏厢车战车旗,总之无论是进攻伙食费防守此时的天津镇已经做到极致,战术理念更是领先这个时代整整两百多年,而现在恰好正面击败努尔哈赤这个整日令朱以歌揣揣不安的大boss,从而使得朱以歌终于打破这十多年来束缚在心中的一股压抑感和危机感。 更加自信的朱以歌连同得胜汇合过来的骑兵大军掩杀,天津镇步骑车多兵种联合作战很快就将刚刚处理完蒙古叛军的后金军打的左支右拙疲于应付,最后努尔哈赤无奈眼见自己周围向外的退路已断只得不甘心地率领不到八千人女真残部退往抚顺城,那里尚有城中五万汉人百姓…… 「咚咚咚咚——呼哈呼哈——呼哈呼哈——」 随着当时朱以歌趁机掩杀最终将后金军逼近城池内后,时间已经整整走过五天时间,这五天里天津镇这边不断增兵,刘以生部的天津右卫和哈达、辉发部以及朝鲜助战军先后开到抚顺城下,如此一来城内城外的优劣势愈发的明朗化;城内女真人依旧还那么多,而汉人百姓也被蹂躏的苦不堪言城池宛若人间地狱令人看着就胆寒,反观城外随着援军越聚越多明军这边已经聚兵八万余诈称十万都不为过,所以此消彼长也就意味着最后的决战即将到来… 「二弟,之前我军完全可以趁机将努尔哈赤消灭在城外,为何还要等到现在呢?」李以全紧皱眉头问道。 「哈哈哈~~~大哥你有时候考虑问题可不能如此片面,努尔哈赤已然是冢中枯骨不足为虑,关键是如何能借努尔哈赤之手开辽东万世太平?」朱以歌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李以全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不知道大哥听没听说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 李以全听罢瞬间反应过来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嘶~~你是说要用努尔哈赤之手除掉…」 话音未落朱以歌继续点头道:「大哥你不觉得这些降完复叛的反骨仔在辽东这片土地上是不是有点多了?既然辽东这块宝地被咱们看上了那么依照我性子就必须提前将最危险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中!绝不留情!所以…就只能怨那些海西女真各部命不好了!哼!」 「那…我们现在到底是攻还是不攻呢?」李以全摸不准地问道。 朱以歌继续摇了摇头道:「还不到时候,等咱们的大炮运过来,再将这里的情况传遍辽东,什么时候海西女真各部都蜂拥而至,那时才是我们动手之时!想必昔日的手下败将当听见努尔哈赤这个曾经击败羞辱过他们的对手陷入如此窘境,或许不用我们先说话,这些海西女真人自然会主动请缨去送死了!哈哈哈哈!」 「二弟此计甚至高明!虽然狠了些…但谁叫他们都是女真人呢!哈哈哈哈!」 「大哥、二哥你们在这里笑什么呢?」这两股奸计得逞般的笑声又引的刘以生过来,随后当二人将此计策说完后刘以生第一反应就是拍大腿道:「着哇!!」 第一百三十章 自相残杀,女真末路(下) ……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万历三十一年九月初二,距离朱以歌将努尔哈赤堵在抚顺城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在这期间朱以歌大胜努尔哈赤的消息也传遍辽东大地,随后正在辽阳抓耳挠腮的监军杨镐和逃过一命的刘綎和麻贵二将听见此消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这下子被压下多时刚送出去的辽东败报还没走到宁远卫第二道报捷文书就从辽阳城拍马而出。 当听见朱以歌力挽狂澜正面击败努尔哈赤后生怕担责任下罪的杨镐和刘、麻二将皆是齐齐长舒一口气;这下好了,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自然是任何军队都擅长的项目,很快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刘綎和麻贵收拾残部重整队伍后连带重新集结起来的海西女真联军齐齐朝着抚顺城杀来以报一箭之仇。 这次前来的明军除了刘綎和麻贵两部之外像是其他的李如松部(宁夏镇),李成梁部(辽东镇)还有蓟镇等皆因损失惨重且大将尽亡只得砸辽阳负责守家。 与此同时抚顺城下可谓是旌旗招展锣鼓喧天好不热闹,尤其是海西女真的老大哥叶赫部也重新补足人手向来痛打努尔哈赤这只落水狗。 联军大帐前海西东西城二位贝勒步寨(清佳砮子)和纳林布禄(杨吉砮子)眼瞅着能痛扁昔日仇敌的好机会就要「熘走」,这兄弟二人哪能错过,当下兄弟二人商议后决定找上明军此时的统帅朱以歌请战。 以往二人摄于努尔哈赤的威势不敢专美于前只得依附明军的羽翼之下;但现在情况可大不相同,努尔哈赤已经是穷途末路之时,这个时候或许只要轻轻一击就能灭掉自己的平生大敌,这兄弟俩的内心也是这般想法。 … 「奴才叶赫那拉部步寨(纳林布禄)——叩见大明北海王殿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二人来到朱以歌的大帐内上来就是推金山倒玉柱齐声请安,这般恭顺的奴才相很难想像叶赫部在不到二十年前还是反叛大明的中坚力量,不得不说女真人经过残酷的环境捶打之下,早已对虚伪的承诺看透彻,取而代之所看重的无他只有利益耳… 「嗯~~你二人前来所谓何事呀?」朱以歌放下指挥棒止住众将的讨论声明知故问道。 「这…」步寨嘴皮子不流利,还是纳林布禄接过话道:「奴才兄弟二人不为别的只为王爷排忧解难而来!」 「哦?排忧解难?」朱以歌听见纳林布禄的话好奇的问道,「说说看!本王到要听听你二人如何为本王排忧解难?」 「喳——」步寨和纳林布禄对视一眼齐声称诺。 纳林布禄想都没想就侃侃而道:「奴才知道王爷所虑者无非就是城中的努尔哈赤,此獠凭藉坚城负隅顽抗天兵实在可恨,但话说回来,我女真人自古以来就有凭山险筑营寨以防森林野兽等等,所以奴才以为努尔哈赤所部必然也会将抚顺城经营到如铁通一般坚固,而天兵又与努尔哈赤接触不多若是贸然进军难觅会有无谓伤亡;故此奴才凭着对努尔哈赤多年的交手得来的经验,特来请命一战还望殿下成全则个!」说完纳林布禄和步寨二人又一次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下跪,态度极显诚恳… 「呵呵~~~呵呵~~~」大帐内鸦雀无声只留下朱以歌不住地冷笑直笑的纳林布禄和步寨心中发毛。 许久朱以歌踱步到纳林布禄跟前低下身子凑到耳边悄声说道:「纳林布禄?孤能相信你吗?要知道首战可是很重要的,若是…」 纳林布禄知道这位王爷怀疑什么,毕竟自己当年也曾经想为父报仇与明军作对过,不过为了日后女真称霸大业,纳林布禄一咬牙道:「奴才绝对能保证必效死战!不是我亡就是努尔哈赤死!」 「哦?你就一点什么都不想得到?我们明人中可是有句俗语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到底要得到什么?」朱以歌眯着眼继续问道。 「奴…奴才…奴才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得到大明的全力支持,帮我兄弟二人称雄女真!」纳林布禄像是受到极大折磨的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当纳林布禄用可怜巴巴地目光注视着朱以歌时,那位给他兄弟二人极大压力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只见朱以歌踱步会自己的座位上开口道:「好——既然你兄弟二人如此忠心,本王断无不允之理,明日辰时三刻大军总攻就由你海西女真叶赫部当先锋,本王会在必要时给予你们大炮支援,你们就放心大胆的去战吧!但有一天破城之时尔等不可抢掠大明百姓,若是建奴所部尔等方可任意施为本王绝无二话,你等可记住了?」 「喳——奴才叩谢王爷大恩——」步寨和纳林布禄当听见朱以歌应允之后,顿时有些失神旋即反应过来连忙大礼叩谢。 待到步寨和纳林布禄兄弟二人心满意足地走后,没过一会儿在帐外翘首以盼的海西其他诸部也都看见这二人的臭屁的神情,旋即犹如野兽见了肥肉一般好没规矩的蜂拥而入大帐。 「闪开!我们哈达部先来…」 「你特码的!我们辉发部明明在你前面!」 「我们牛角部也愿出力…」 「我们嫩江部也愿……」 「我们乌拉部可不在后面…」 随着诸多部落首领争先恐后地涌入大帐,在外面站岗的两名哨兵都不好弹压,毕竟这些异族都是大明的盟友,若是按照以往的手段也没法施展,最后难题只得上报给朱以歌自己解决了。 其实不用哨兵通报朱以歌也在帐内听到帐外的哄闹声,这时朱以歌嘴角微不可查地微微一翘,而坐在两边下手位的李以全和刘以生二人亦是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会心一笑。 这时,朱以歌却是面上古意一板道:「混帐!帐外为何吵闹?不知道本王正和诸位将军商议战事吗?真是没规矩!」 「报——启禀王爷!帐外各个海西女真部落的首领嚷嚷着要见王爷,为此争执不休吵闹不断…」 没等哨兵话说完,朱以歌一拍桌案怒道:「混帐东西!岂有此理!本王说过叫他们在帐外等候,待给诸将安排好任务就轮到他们,哪知道这些野人好不知礼仪!竟连这等规矩都不懂?」 「二哥您消消气~~」刘以生看见老神在在的李以全使了一个眼色,旋即起身劝道:「帐外诸位头人估计是请战心切,您没看见这叶赫部都主动请缨了嘛,所以依小弟看来二哥大可不必打击这些头人们为天朝效力的积极性,倒不如索性允了他们入大帐陈述详情届时在处置也不迟呀~~」 「嗯~~你说的也有理~~好吧!就这样,请海西女真诸位头人入帐——」朱以歌故作深沉状捏着下巴略带「犹豫」的听从刘以生的劝谏。 「是呀是呀~~王爷切不可打击诸部头人效忠朝廷的决心那~~~」帐内其他将领由于朱以歌没告诉他们所以大多人都在一旁当真的劝道。 「嗯~~本王明白,诸位有心了~~~」 ……… 不一会儿,这些海西女真各部数得上号的万人大部落的头人们齐齐进入大帐内,几十号人一涌入顿时将刚刚还气派宽阔的大帐给挤满。 「奴才等叩见王爷殿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进入大帐不用多说诸部头人齐齐行礼道。 朱以歌虚空摆手道:「免了吧~~尔等在帐外为何吵吵闹闹还不速速道明缘由!」 「这…」众头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谁也不敢和朱以歌接话,最后各部推举出身为大明朝的干儿子哈达部的头人吴尔古代为代表诉求道:「王爷在上!奴才等非是蓄意闹事,只是身为海西女真一员的叶赫部都能抢到首战,而我海西诸部和努尔哈赤尽皆有不解的仇恨,为何王爷却不用我等呢?我等的实力可不比叶赫部差,他们才过来多少人?我们加起来可比他们多多了!」 「哦~~~原来如此呀~~,只是本王已经许诺过叶赫部首攻,待到破城之时努尔哈赤所部所有遗产尽皆归于叶赫部,只是你等再来本王实在没有什么好处给你们了~~~」朱以歌刻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这…」见到吴尔古代也露出难色,在后面跪着的拜音达里上前接话道:「奴才等不要任何好处只为大明朝尽忠效力就是我等平生所愿!再者说奴才等身上也都挂着大明朝的官职,即便是奴才也是指挥使同知之职,为大明效力岂不正好!」 拜音达里这句话绝对是神发挥,高下立判立即将之前的叶赫部给比了下去,这时就连吴尔古代虽然心中不服但也对拜音达里的急智心悦诚服,很快接下来就是拜音达里和朱以歌的对手戏。 「哦?尔等可是真心这般想法?须知道奴儿干都司自建立以来全都是尔等自决内事,大明又不曾插手过,所以尔等能有如此忠心的想法本王亦是感动,这样吧!也不能叫你们白干一场,待努尔哈赤兵败后本王做主将战利品分给你们三成再从本王自己手里赠与各位补齐剩余,你们看如何?」朱以歌扶着鬍鬚安排道。 「这!那真是太好啦~~只是我等…」 朱以歌止住拜音达里的话,说道:「本王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日后本王毕竟为诸位在陛下面前请赏立功,到时候凭着大明朝的功劳尔等还怕部落不靖乎?」 「奴才等谢王爷成全——奴才等必万死不辞以报天恩——」 朱以歌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诸部头人也不是傻子所谓「不靖」不就是有不服的意思吗?到时候虎皮一扯进可攻退可守,在帐内的各部头人无人没有野心,所以朱以歌也算是成功地将这些的野心激发出来,到时候可就热闹了… 许久随着各部头人心满意足地鱼贯而出,剩下的各镇将军也退下后,帐中只剩下朱以歌、李以全和刘以生兄弟三人。 见帐内没了外人许久不说话的李以全担忧道:「二弟,你说你将答应好的叶赫利益送出一半给海西各部,这叶赫部万一心怀怨气的话…」 话音未落,朱以歌自信地摆了摆手道:「大哥不必担忧,就是全让出去他们敢将怨气撒给我们大明吗?还不是向其他各部或是努尔哈赤撒火,所以这般作为叫他们你争我多正好犹如火上浇油一般,待明日肉熟后就是我等吃到嘴之时了,哈哈哈~~~」 「哈哈哈~~~二哥高明!待关键时刻我们的大炮稍稍地向下压低一寸,届时可就不是他们心怀怨言的时候了~~当然努尔哈赤也要一併处理掉!」 「这是自然,一切了断就等明日吧!」 殊不知正当刘以生说完后站在抚顺城城头来回巡视的努尔哈赤却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令人阵阵发慌……… 第一百三十一章 自相残杀,女真末路(下) 翌日清晨,抚顺城外黑压压的大军排列整齐只待上官一声令下这些急不可耐地海西女真士兵们就会第一时间沖向抚顺城城头,仿佛努尔哈赤在他们眼中早已是熟透的鸭子飞不了了,其实汉民族还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做——困兽犹斗,所以此时的努尔哈赤非但不是软柿子反而却是一只令人胆寒的困兽,殊不知这些阵列在前的海西女真人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炮灰的命运了…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呼呼哈哈哈——」 「咚咚咚咚——」 代表进军的战鼓声和在后面鼓譟的呼喝声很快就响彻抚顺城外,朱以歌看见日头直面抚顺城,自己这方属于背阳之面,更是有利于攻方一端;如此良机就连老天也在帮忙,朱以歌又哪能错过,当即点头下令道:「传令下去总攻开始,告诉海西女真各部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擅自进攻违令者军法从事!」 「诺!」 「大帅令——总攻开始,海西女真各部无命令者不许擅自行动违者军法处置——」 「呜呜呜咕咕咕——呜呜呜咕咕咕——」 「哔哔哔哔——」刺耳的天鹅音号子和低沉的军号不断地在明军阵中响起,抚顺城上的努尔哈赤见此瞳孔一缩旋即紧紧地握紧自己手中的兵器,他知道对面那些实力强横的明军终于开始发动总攻了,然而努尔哈赤却惨然的回头一望入目地却是一片狼藉尤其是还叼着死人骨头的建州部众,围城日久粮食和战马早就吃光了所剩的只剩下如绵羊一般的汉人百姓了… 「炮兵听令——目标抚顺城强开炮——」 随着王大条的命令一下,所有在阵后侧方的炮兵阵地全部掀开大炮的炮衣,这些全都是最新出厂的线膛重炮,此次共带来一百门,其中作为重炮集群里也是重量最轻的十二磅炮带来的最多共四十门,还有十八磅炮二十门、二十四磅炮十门、三十二磅炮十门、四十八磅炮十门、还有最新研制出来的五十六磅炮十门。 如此众多的火力若是不能将老式的抚顺城墙给砸透,身为炮兵最大的军头王大条就再也没脸继续站在这里了。 「一门好——」 「二门好——」 「三门好——」 「四门……」 很快所有大炮全部装填校正诸元完毕,就在传令兵狠狠地一挥令旗后作为线膛重炮的集群表演首秀很快就在这辽东大地上上演了,之前打安南不尽兴的天津镇炮兵们终于在此时露出兴奋的表情,那——是一种嗜血的表情。 「放——」 「刺啦~~~~~~刺啦~~~刺啦~~~」 「砰砰砰砰——咚咚咚咚——」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敌袭——趴下——」城头上的后金军虽然反应及时但人力哪能快过炮弹的力量,很快随着呼啸而至的炮弹淹没下这些声音全都变作徒劳。 「轰隆——咵啦——彭啪啦——」 「啊呀——啊——」 「哗啦啦——框框啦啦——」 「啊——救命——我要回阿玛身边——我要回家——」 震天骇地的炮声犹如世界末日般无徵兆地降临在这些饱受围城之苦多日的建州女真人身上。 这种在他们印象中只有大自然才有的力量竟然会落在自己身上,此时遭受一轮炮击的后金军全都疯了,不光是巨大的伤亡主要是画面上看实在太过震撼,那抚顺城也算是辽东数得上号的坚城,谁知道只一轮炮击就被轰出一个小缺口出来,而其他的女墙城楼更是如被按在地上轮干数百次一般入目一片糜烂。 年纪轻轻的吴尔古代哪里见过这等重炮集群轰鸣的场景,天津镇的一顿炮击可把吴尔古代惊得是目瞪口呆只剩下嘴角不住地念叨着长生天:「我滴乖乖~~~长生天在上~~这只有天神才能发出如此威势呀~~」 「是呀~~~是呀~~~~没想到大明的实力果然强大无比,我真是庆幸选择对了~~」拜音达里庆幸地扶着受惊吓的胸脯说道。 「不错不错~~王大条果然有两手,告诉王大条在发生三轮将缺口再弄大些!」 「诺——」 王大条即便是没接到朱以歌的将令也自主指挥各炮朝着缺口处集群射击,这也是这个时代一位炮兵指挥官应有的素质,身为指挥官他们早已脱离士兵的范畴;一名士兵可以傻一点那是因为军队需要他们这样做,而作为指挥官的话就不能犹如提线木偶一般,所以说老王在朱以歌这些年的薰陶之下进步也着实明显,王氏兄弟之所以能从同龄人中爬升到天津镇也就是北海国高级将领层次除去这兄弟二人的天赋之外就只有勤奋耳,而与王大条一同进入炮兵的魏沖和张四千却只能屈居在王大条的麾下当做副手。 话不多说,再次回到战场上时,抚顺城已然是千疮百孔。城上的景象和城下「悠哉」的景象一对比显得那么诡异和不和谐,没办法这就是野蛮和科技的碰撞,这就是血肉之躯和滚烫炮弹碰撞的必然结果… 「大汗!明军的火炮实在太猛了,儿郎们死伤惨重臣请率军向后暂避重整队伍!」安费扬古扶着盔帽大声喊道。 努尔哈赤虽然心有不甘但局势就是如此,你没有人家就偏偏有;所以努尔哈赤不得已只能屈服于命运的安排率军撤出城墙前往附近的民居周围稍作休整,当然该有的哨兵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正当努尔哈赤率军撤下不久,朱以歌终于挥手示意停止炮击,毕竟若是大炮表现的太骚包,到时候忘记主要目的可就尴尬了,于是乎朱以歌紧接着下令早在阵前饥渴难耐的海西诸部从打开的缺口处灌进城去… 「儿郎们——报仇雪耻的时候到了——速促那哇——」接到命令后在叶赫、哈达还有辉发以及乌拉四大带头部落的贝勒们一阵鼓舞后在阵前被明军稍加武装过的海西女真士兵一阵呼和而前进,诸部海西女真五六万人的队伍更是看起来威势不减齐刷刷地朝着缺口处涌去。 努尔哈赤原本听见阵阵喊杀声传来还莫名的一阵心悸,然而当听见那熟悉无比的口音时,努尔哈赤鼻子都该气歪了,你说你一个猪八戒楞充什么大学生?偏偏这些无耻的海西诸部竟然身穿淘汰下来的明军甲冑和武器,要不是队形一如既往的散乱常人很难分辨出来谁才是真的美猴王。 当看见是海西诸部冲过来时,努尔哈赤刚刚紧张的心情瞬间变得自信起来,冷笑道:那就不好意思啦~~」 随后努尔哈赤军令一下,剩余的六千多人士兵全都擦亮盔甲弓箭上弦地以待海西「伪军」前来,说实话当城内的这些建州女真一听上来首攻他们的竟然是曾经的手下败将海西诸部,就这一句话就不知道令城内的士气高出多少去。 「速促那哇——速促那哇——」 「杀努尔哈赤——赏牛羊万头——」 这句话适宜的许诺更加刺激正在冲锋的士兵们,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海西女真各部冲锋的速度也就愈发的快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海西女真各部先头部队终于踏上缺口处…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阵犀利狠毒的箭雨伺候。 「放箭——」 「嗖嗖嗖嗖——」 「啾啾啾啾——噗呲——噗呲——扑刺刺——」 「啊——啊——」 「嗖嗖嗖——嗖嗖嗖——」几乎等于全能战士的后金军的重步兵再一次抢先发射一轮箭雨。 当海西女真付出两千人的伤亡踏过残破不堪的抚顺城城墙时,对于女真民族的悲哀时刻终于来临了。 当双方冲杀在一起时,互相刀枪碰触甲冑以及声声入肉的惨叫声不断在靠近抚顺城墙的民间周围阵阵传来。 弓箭和任何远程武器都在此时的白刃战中失去作用,有的只剩下野兽般的韧劲在支撑着双方士卒。 「啊——呼啸——噗呲——」 「啊——」 建州女真士兵胜在勇猛善战且军伍整齐利于小范围的团队配合,再加上努尔哈赤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重甲兵的盔甲自然不会差,所以当海西女真的士兵再一次面对建州女真那如铁墙般的重甲兵时,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场景该会有多惨,许多刚刚绞杀在一起的海西女真士兵犹如纸片一般被建州女真的甲兵刀斧相加撕成碎片,有的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从这点就不难看出建州女真集合汉人文明和女真人的勇猛所创造出来的怪兽能称霸辽东乃至最后入主中原也不是没有道理。 然而…一切都在朱以歌强大的火器军队前被击碎,只能说既生瑜何生亮,这个时空的努尔哈赤却是不幸的倒霉蛋之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内的战事愈发焦灼起来,当没有明军强大炮灰支撑后的海西女真诸部联军在努尔哈赤这变态般的近战肉搏能力也渐渐的力有不逮,虽然海西女真数万人仗着人多势众,但有句俗话说得好横的怕愣的而愣的却怕不要命的,一边是为了一万头牛羊而另一边却是为了保命,两者高下立判。 很快在察觉伤亡巨大后叶赫部的步寨和纳林布禄还有哈达部、辉发部以及乌拉部尽皆起了撤退的念头,然而炮灰永远是炮灰的命运,当他们得知自己是炮灰时已经为时已晚… 「撤退吧贝勒爷——咱们的儿郎们死伤惨重这努尔哈赤果真是啃不动的硬骨头哇!为今之计只能请明军亲自绞杀努尔哈赤啦——」一位哈达部的长老护在吴尔古代身前大声劝道。 「这…」吴尔古代虽然年轻但不代表他傻,当入目尽皆是自己儿郎的尸体时吴尔古代终于动摇了,最终吴尔古代下令道:「好吧!速速撤退,叫人通知辉发部和乌拉部,至于叶赫部…哼!他们牛气的很相比无需我等多言吧…」 「喳——」 很快哈达部就成为第一个崩溃撤退的部落,而辉发部和乌拉部当接到报信后反应及时连忙紧随其后跟着撤出城外,而沖在最前方的叶赫部可就惨了,本来刚刚就沖的太猛以至于这重新东拼西凑的一万人也所剩无几,好巧不巧此时坑队友的哈达部竟然没有通知叶赫部,自行撤退,这个时候叶赫部俨然陷入人数处于优势的后金军中的包围中苦苦支撑,此时步寨和纳林布禄可算是将吴尔古代和拜音达里二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绝了,不过当他们越发上骂似乎骂的竟然也是自己的祖宗… 很快朱以歌当见到海西诸部中的哈达部和辉发部等部撑不住撤出城时,朱以歌知道此时的海西诸部的损伤该有多大才能领他们放弃去找昔日仇人努尔哈赤血拼。 不过也正是这些海西女真实力大损才是朱以歌最终的目的,说实话开拓向北难免会遇到俄罗斯老毛子,所以当恶狼被驯服后对付老毛子的先头部队就将有这些猎犬来完成吧。 当撤回一清点人数,海西女真损失巨大,有些小部落在这一战瞬间被「灭族」,而实力强大点的部落也不好受,哈达部损失少些也损失五千多人,而辉发部更是损失九千人至于乌拉部简直是大出血了,一万人的损伤几乎拼光了乌拉部所有的青壮。 看到只剩下三万多人的海西诸部联军,朱以歌更是大为满意;这才大发慈悲将已经剩下不到两千人的叶赫部利用大炮开到步兵冲刺顺便将其救下,而被救下来的步寨兄弟二人更是对朱以歌感恩戴德,反而却对同族的哈达、辉发等部怒目而视,还早战事没有了解大军正在关键时刻叶赫部的兄弟二人也知道轻重不好发难,这才忍了下去坐看明军主力的表演时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枭雄末路,建州覆灭 …… 「杀呀——」 「砰啪啪——」 「啊——」 随着海西牌炮灰消耗掉努尔哈赤大部分的锐气,所以当天津镇大军沖入城中时面对精疲力竭的建州女真几乎不费力一顿排枪排炮过去就轻松解决战斗,最后在原先的抚顺衙门也就是今天的「大金皇宫」内摇摇欲坠的努尔哈赤终于贴身见到了令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仇敌——朱以歌。 「大金皇宫」内,努尔哈赤抬起沉重的头颅,犹如战败的狼王一般眼神中充满着对世道的不甘和倔强。 「啪嗒——」门被粗暴地打开,突兀地涌入大批明军军士,不一会儿就见到从军士中涌出一位身形高大相貌堂堂的大汉,不用说努尔哈赤断定此人正是令他走到这种地步的敌人。 虽然之前在战阵前二人有过不愉快的问话,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努尔哈赤认不出朱以歌来。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随着朱以歌笑眯眯地越走越近,努尔哈赤粲然一笑:「哈哈哈哈~~~~北海王殿下,本汗就知道你回来的…咳咳咳~~」许是激动的神情触动了胸口处的伤口最后竟连连咳嗽不止起来。 「莫要激动~~~若是太激动的话待会人头砍下来可就不美观了,到时候惊了圣驾可不是你们建州女真承受得起的!」朱以歌依旧笑眯眯地朝着努尔哈赤讥讽道。 「你!朱以歌!你是在羞辱孤吗?咳咳~~~」 「羞辱?算是吧~~难道不应该吗?记住!这是胜利者的权力!」朱以歌眼睛微睁瞅了一眼努尔哈赤旋即点点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胜利作者的权利,若是孤与你换个位置恐怕孤到时候也会这么做,不过朱以歌!你不要得意,世间英雄何其多也!孤会在地下亲眼看着你大明朝覆灭的那一天!呃——噗——」本就重伤在身苟延残喘的努尔哈赤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去诅咒朱以歌的大明朝,而说完努尔哈赤一口老血喷出,狼王在勇猛也终究时血肉之躯,死亡不可能会绕着他走,在他喷出鲜血的那一刻努尔哈赤的眼神渐渐发散,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成为过眼云烟与他无关,就这样一代枭雄努尔哈赤还没等兴起就被这个时空的外来者朱以歌给提前扼杀在摇篮内… 「哼哼哼~~~诅咒本王?你以为你是叶赫那拉吗?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朱以歌看见已经死透的努尔哈赤不由地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小声嘟囔着。 哪知道这么小的声音却被在后面的叶赫贝勒步寨和纳林布禄听到,二人皆是露出一种惶恐和懵逼的表情,他们真不知道到底是谁造谣生事竟然说他们诅咒过大明?当然当年纳林布禄因为明军杀害其父亲怀恨在心是在心里默默地诅咒过,但也没有通着旁人说过,这兄弟二人只当是大明朝的锦衣卫无孔不入才会传到这位王爷的耳朵里,于是这兄弟二人越想越害怕一直到入夜熬不住压力的兄弟二人才莫名其妙地进入朱以歌的大帐来个「不打自招」… 其实朱以歌嘴里说的叶赫那拉部的诅咒正是大名鼎鼎的末代贝勒金台石的诅咒也就是纳林布禄的儿子在临死之时诅咒曰「我叶赫那拉氏就算剩下一个女人也必将覆灭建州!」 当然,这个声名赫赫令满清统治者一直以来讳莫如深的诅咒终究还是预言了,而在原时空一路将满清带到割地赔款人人喊打的那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做——叶赫那拉杏贞。 ……… 随着努尔哈赤的首级被砍下连同报捷文书送往京城时,建州女真也就此宣告退出历史的舞台;实际上强撑着不退出那也没办法,谁叫女真人口少而且建州女真所有的青壮全部死于战场,就此只剩下在山林中苟延残喘的建州女真的老弱妇孺们也实在掀不起大浪来了。 毕竟,这个时代东北的环境可不是后来的闯关东时期的『棒打狍子瓢舀鱼』能比的,这个时代的东北除了这些随处可见的小动物外,大傢伙可不比人类少多少,举个例子这个时期东北的东北虎可还没混到保护动物的那种衰样,连东北虎都那么多就更别提诸如饿狼还有黑瞎子等大型掠食动物。 虽然建州女真的老弱妇孺至少有四万多人(连同附属部落)但没了青壮的保护即便是在彪悍的女真女人也不得不面对残酷的大自然那无情的吞噬。所以一个好的出路或许也不失为一个生机,例如出山投降? 说实话,在女真人的生活准则和蒙古人没什么大的区别,同样都是注重实际利益而非大义名分,毕竟两者都无时无刻面对残酷的自然环境,所以两个民族的史书就是伴随着征服与被征服而谱写的,而那些没有高过车轮的小孩和年轻力壮的妇女则是所有胜利者部落的最喜爱的物品之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月后建州女真的首级全部被朱以歌在抚顺城和赫图阿拉两处摆上京观以震慑宵小,随后全辽东震恐各个部落甚至包括海西女真的一些部落都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当然啦,朱以歌不会为难自己的猎犬的,毕竟日后对付老毛子还需要用得着人家;所以本着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准则,朱以歌把这些举着双手出山投降的建州老弱妇孺按照之前战功伤亡比例分给各个参战的海西女真各部,毕竟这些歪瓜裂枣虽然身材粗壮也能生孩子,但在朱以歌眼里认为汉族妇女的吃苦耐来精神一点也不差而且还比这些随时懂得换东家的女真娘们多出一份忠诚来,所以说这这些投降的妇孺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朱以歌拿去当作顺水人情来用。 这么丰厚的礼品海西女真各部的首领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虽然人家朱以歌看不上这些货色,但是在缺少人口的女真眼里,这些老弱妇孺无疑全都是宝贝中的宝贝,失去依靠的他们不用担心忠诚问题,而老人可以教授生活知识和经验,至于妇女更是人口繁衍的中坚力量,而那些小孩则是一个部落发展起来不可缺少的必须因素,所以朱以歌这一项决策得到广大海西女真各部的支持和欢迎,之前揣揣不安生怕明军顺手吞併他们的想法早已抛之脑后,几乎所有的海西女真部落全都不知不觉中变成大明朝最忠实的走狗,当然知道几百年后当海西女真的服饰、语言和发饰以及生活习惯都变成和汉人一模一样之后,那时候的他们的子孙后代在发现不多也就为时已晚了…… 随着朱以歌收拾残局后,辽东的势力再次经历一场大洗牌;原先李家一家独大的局面终于被打破,很快朱以歌就暗中掌控大半个辽东地区,当然辽渖一代身为辽东的政治军事中心可不是朱以歌随意触碰的,朱以歌接受的地盘也大多数都是辽东北关和南关等地的边墙外的「荒蛮」区域,所以这么长时间来也没有触碰过哪位大神的神经线。 女真人的格局基本上在辽东已成定局,以往奴儿干都司只是作为名义上的统治区自从被朱以歌打穿后,顿时和北海道以及库页岛连成一片,那里生活的野人女真由于还不如海西女真文明发达,所以很快就拜服在朱以歌胡萝蔔加大棒的策略之下,而随着建州女真覆灭被朱以歌全盘占据后,海西女真各部实力经过抚顺决战的消耗后也变的底气不足,即便朱以歌「大方」地送给他们不少建州女真的妇孺,但那是需要时间才能恢复的。 所以作为在辽东女真人眼里挑大樑的海西女真也臣服于大明麾下——乖顺有加;当然了,对于女真人这种天生就带着bug的民族,朱以歌自然不会放松警惕。 你不是勇猛善战吗?好吧!从乌拉尔山西面马上趟过来的俄罗斯人绝对符合你们的口味,双方没准就是火星撞地球来个擦出火花般的碰撞,到时候随着战争的不断女真人的发展也必然不会有太大的进步,人口就是套在女真人头上的紧箍咒,这也是朱以歌绞尽脑汁才想出的办法,至于后人会不会被这只猎犬给咬伤那就就不是朱以歌的事情了,子孙没本事那就只能活该倒霉…… 当时间的节点走到十月初二朱以歌的生日之时,这个时候已经距离朱以歌送出捷报和努尔哈赤的首级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时间,就在朱以歌在这段时间里疯狂的占地盘时,与此同时大明朝廷也面对辽东这能跌碎一地眼镜的变化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讨论中心话题无非就是谁改惩罚而谁又应该得到嘉奖。 「启奏陛下——臣以为固然大军侥倖得胜,然辽东总兵李成梁轻敌冒进识人不明最终兵败深思几乎被建奴攻破辽阳差点就陷大明在辽东于万劫不复之地,虽然后来我军赖得陛下神威反攻取胜,但辽东此时已成残破局势亦是事实,所以臣以为应当严惩此次倡议出兵之人——朱以歌!」沈一贯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免不得将矛头对准了老对手朱以歌。 「首辅大人!下官以为此言差矣!」内阁中正直的次辅朱庚出班反对道:「首辅大人有些太言过其实了,一张嘴如能抹杀掉所有大明将士的功绩?原本的大胜在首辅大人眼里竟然变得罪过,如此长期下去大明边军将士该如何自处?陛下该如何心安?再者说即便我大明不攻伐建奴,然那建奴不识天恩妄自称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早晚必生祸端,北海王殿下能早早察觉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又哪里来的罪过?」 「你…」还没等沈一贯反驳一句,另一旁与沈一贯早就闹翻的次辅沈鲤也帮腔做事道:「下官附议朱大人之言,正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临阵作战有哪里能做到和事先安排好的一模一样如此一来岂非全都学了前宋故事徒惹人笑话,下官建议沈大人还是回家多看看兵书才是呀~~~」 「你!你…你又懂什么?」沈一贯气得直哆嗦指着沈鲤质问道。 沈鲤也不生气依旧唾面自干般的和气道:「下官是不懂,但却懂得不懂就不要装懂的道理…」 「这……」沈一贯气急后无法只得发大招将皮球踢给万历帝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私心,更何况事实就是如此,若无我朝发难再现那建州女真如何会绝对反击以至于辽东局势残破不堪!还请陛下明察!」 「嗯哼~~~」坐在御座上面的朱翊钧听见朝臣大吵不由地眉头紧皱,说实话这几年自从在南洋纳土千里之后大明朝的国事仿佛是愈发艰难;军事上还好说虽然这次略有瑕疵但总算有朱以歌力挽狂澜保住了大明朝的颜面,然而最令人朱翊钧窝心上火的就是国内的天灾层出不穷,再加上楚王府里面还玩起来狸猫换太子的把戏(妖书案的导火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查查这里不细表了),更是令朱翊钧这位人到中年的皇帝疲惫不堪,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再加上此时朝臣又开始互相扯皮,朝中不好的苗头也有些高了,想到此朱翊钧不由地想起了朱以歌在身边时候的好处,能力强而且还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自己人靠得住。 朝臣们的大声吵闹也从而使得朱翊钧更加坚定的将朱以歌引进朝廷坐镇,一来也能方便控制二来也能替自己牵制一下顽固不去的文官集团。 越想越坚定自己的想法,朱翊钧突然咳嗽一声,群臣皆止住争吵齐刷刷地看着皇帝,然而朱翊钧却只说了一句令朝臣大跌眼镜的话:「诏谕……召北海王朱以歌即刻赴京还朝不得有误,辽东一应事务交由经略杨镐代管…」 「啊??????」 「这……」群臣实在不知道皇帝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代表着何意,只以为是圣心难测耳……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朝堂之路,辉煌之续(大结局 ……… 万历三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进过大半个月的跋涉后朱以歌终于抵达京师,虽然朱以歌不明白皇帝的意图到底为何,但至少朱以歌只明白自己和皇帝的关系还仍然属于互惠互利的关系,知道这一点就算是高枕无忧了,毕竟利益体关系可并不是那么好分开的,从一开始朱以歌就早已将自己的退路做好以立不败之地。 一晃眼距离万历十六年朱以歌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十五年了,十五年在这个时代都能繁衍一代人。 而当初正当年的人们如今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渐渐老去,人到中年的万历帝也就在这一年终于体会到当爷爷的快乐。 万历三十一年距离朱翊钧的长孙朱由校出生还有两年的时间,所以这个时节能令朱翊钧荣升祖父头衔的只有太子朱常洛的长女朱微凝了,这位可怜的公主在历史上并未留下太多的记载只是记下了个封号——悼懿公主,很明显这位可怜的女孩儿属于早夭的命运,然而这时皇室中人却都沉浸在欢喜之中,虽然只是女孩但好在也能证明太子是有能力诞下后嗣,这对一个帝国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强心剂般的稳定作用,连带着国内的那些天灾人祸也不在说是天子失德了。 进入大内,在太监的引导下朱以歌急匆匆地朝着东暖阁而去… 「臣北海郡王朱以歌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是忠明来啦~~起来吧~~」朱翊钧好似睡不醒似的睁开眼睛悠悠地叫朱以歌起身。 「谢陛下——」朱以歌称诺起身半弓着身子。 见到朱以歌一脸恭顺的神情,朱翊钧很是受用:「来人啊~~给北海王看座!」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臣谢陛下赐坐——」说完朱以歌只占了半个屁股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依旧一脸恭敬的等待皇帝的训示。 「哈哈哈~~~忠明何故做此这般生分作派,当年那位在御花园胡吃海塞的朱以歌哪里去了?」朱翊钧估计脸上一板笑骂道。 「嘿嘿~~这个…臣当年不是年轻不懂事麻~~」朱以歌一听到皇帝旧事重提面上故作讪笑道。 「诶~~无妨~~朕还是喜欢当年的那个你,如今你这般做派又和朝廷的那些大臣们有何区别?朕可不喜欢臣子们整日里都在带着一副面具面对朕!」 朱以歌适时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所谓忠者即为交心,若无心则不中。所以臣亦如此看法…」 「妙哉!忠明进步斐然,常人只知忠明善于征战敛财,哪知道忠明竟能说出如此精言妙语!」朱翊钧拍手叫好。 接下来君臣之间倒是一阵互相吹捧和寒暄,总体来说朱以歌直到出了宫门外脑子都是一阵浆糊——实在摸不清皇帝的套路。 待朱以歌走后,朝中大臣们也大都知道朱以歌进京的消息,只是许多人在这个关节实在摸不透皇帝的脉路,这才偃旗息鼓权做没看见,然而有一人却因为朱以歌回京后在家中大发雷霆,这个人正是首辅沈一贯。 其实沈一贯和朱以歌本没有多大的仇恨,无怪乎利益使得这两人越走越远,最后几乎仇敌。 本来朱以歌就是皇帝的首席狗腿子,当初打击士绅可谓是不留余力,如今皇帝急招朱以歌回京,不正是因为自己这边的士绅势力又有些复兴,这才利用朱以歌后面的军队进行打压吗?沈一贯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即便生气又奈何,自己终究是臣子… 「哎~~~可恶!老夫早就该想到这一点,朱以歌就是个棒槌,而皇帝却是手握棒槌的那个人,这分明就是陛下欲要用朱以歌藉机敲打我等啊!」沈一贯一脸悔恨不已道。 「恩相不必懊悔,陛下这是一力降十会,我等即便早知又能有何法?只是…下官担心陛下会再次对士绅做出什么…」钱梦皋担忧道。 「哼!哪有那么容易!老夫又不是没有后手~~」沈一贯瞬间满脸智珠在握的样子抚须道。 「哦?首辅的意思是?」 「陛下的眼睛总看着咱们这边总不是好的,浙江海关偷税一案已经摆在陛下案前,所以此时必须转移陛下的注意力才行!那楚王府不是正闹着假太子案吗?好哇~~~咱们不妨闹大些给陛下找点事情做做~~~如何呀?」 「秒——秒呀——首辅大人果然高明!如此一来陛下为家事所累,咱们也方能喘口气啦!」钱梦皋扶手拍掌大赞道。 …………… 原时空楚太子案被心知肚明的万历帝给强压了下去,然而这个时空或许是由于朱以歌在不住地扇动翅膀,最后使得楚太子案的比历史上愈演愈烈。 无奈之下万历帝只得一面着手派遣朱以歌这位威望十足的皇室成员前往查勘,一面肃清朝堂的士绅势力,这里就包括沈一贯为首等人。 万历帝能在宅在家中掌控朝政数十年之久又岂是昏庸之辈,事情爆发开始万历帝就将目光瞄准在朝廷上的士绅集团。 说实话,沈一贯之所以在当年不降反升,除了万历帝向士绅们释放和善的信号之外就是为了害怕士绅势力打压后反而斗不过武官集团,身为帝王精熟平衡之术乃是最基本要素,于是这才有了沈一贯在双方的妥协之下捡了个便宜,然而沈一贯却犹不自知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士绅的命运在万历帝那冷厉的眼神中终于被判处死刑了。 以楚太子案为引子,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江南士绅集团彻底被清除朝堂之外,当然江南士绅集团也不甘心,既然东头不亮那就西头亮,江南士绅集团在大部分成员失去高官厚禄后杭州成立东林书院,整日里不干别的除了饮酒作乐就是到处瞎比比,最终在国事愈发稳定之下这些到处发牢骚的江南籍士子们只得屈服于国家机器之下老老实实地做事,再也不敢有结党营私行为。 随后在朱以歌于朝堂上辅佐,万历帝掌控全局,十多年的时间过去后大明帝国国泰民安,虽然小冰河期愈演愈烈,天灾如喝水一般常见;但随着大明工农业科技不断攀升,废除的张居正新法重新实施并添加上摊丁入亩制度后,大明的税收和财力更是得到历史上的顶峰,国家有钱了即便你老天爷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怕你! 再加上大明国土照比历史上更加广袤无边,许多边荒地区到处都有大明百姓辛勤劳作的身影,而这些百姓也正是这些土地永远属于华夏民族最有力的证据! …… 万历四十八年八月,万历帝朱翊钧驾崩,谥号明神宗。同年九月太子朱常洛在朱以歌的支持下继承皇位,年号泰昌。 泰昌十年朱常洛驾崩,这个时空由于有着朱以歌的扶持,泰昌帝登基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三大案,同时本就身体虚弱的朱常洛在朱以歌的有意引导下最终尚且能坚持十年之久。 在这十年里也是大明朝发展最为关键的时刻,如果把万历盛世看座开创者,那么泰昌十年则起到了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同时也为后来朱以歌摄政长达二十年多年之久的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石。 ……… 农历甲申年,西元1644年,大明崇祯五年,已经主动退出朝政的朱以歌以鲁王的荣讯继续留在天津养老。已经七十五岁的朱以歌先后眼看着自己的两位妻子离开人世,就连自己的次子弘燎也在前两年暴病而亡。 曾经巧巧去世时还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双手叫自己一定要照看好弘燎,可惜朱以歌天不遂愿;朱以歌就在这几年里一直都对亡妻怀着深深的愧疚感中活着。 「咚咚咚~~」就在朱以歌回忆往事的时候,书房的门敲响了。 「父亲,陛下发来电报,后日晌午陛下将乘坐火车来探望父亲…」说话的是朱以歌与郑苗苗所生的第四子朱弘燃,三十出头的朱弘燃虽然早已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但在自己的老父面前一点也不干露出半点的不恭敬。 「哎呀~~~陛下这是要做什么~~何必来看我这一老朽矣~~」朱以歌摇了摇头苦笑着吩咐道:「你去招呼一声你刘叔、王叔还有你俞叔,告诉他们陛下后日过来看望我等老朽,别忘了穿的精神些~~」 「遵命,父亲!孩儿这就去安排…」应声后朱弘燃悄然退下… 说道崇祯帝朱由检,不得不说,随着泰昌帝在位十年,他与他的皇兄天启皇帝朱由校都受到朱以歌良好的教育,所以这两个小傢伙自然对朱以歌这为师傅尊崇有加,当然在朱以歌的可以改变下,朱由检的性格也逐渐的走出童年的阴影原本的刻薄寡恩性格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到电报和铁路,实际上也是朱以歌顺水推舟弄出来的成果;实际上在泰昌十年间朱以歌并没有直接将有线电报和铁路技术全都拿出来,说实话一个技术的生成是需要整个社会达到瓶颈后为了突破这个瓶颈才会生成相对应的技术。 所以说,朱以歌在摄政初期就一直力主建设整个国家能大范围适应黑科技的基石。果不其然,就在天启十年时这些黑科技的技术终于成熟,而大明朝百姓也愈发对着方面有着无限的需求,最终这些黑科技在因势利导之下很快地融入大明帝国的社会中,为大明朝腾飞再次平添一股助燃剂。 …… 又过了五年,整整八十岁的朱以歌抱着重孙与老友刘以生下棋时,蓦然目视夕阳处… 大明崇祯十年三月,鲁王朱以歌薨世,同年四月受不了打击的莱国公刘以生也与家中去世。 当得知朱以歌与刘以生最后两个硕果仅存的中兴大臣去世后,崇祯帝大恸,当即罢朝三日举国同哀。 同年四月份朱以歌的世子朱弘煜千里迢迢从俄罗斯前线赶回天津奔丧,五月份在朝廷的谕旨下继承鲁王爵位。 而关于朱以歌这位大明朝的传奇王爷,事后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为朱以歌上谥号,实在是因为朱以歌的功绩已经不足以用语言描述了,最终或许只有『贤』这个字能基本附和朱以歌一声的功绩吧。而济国公李以全、莱国公刘以生、闽国公俞晨、吴国公王辅等一干中兴文武大臣们也都配享太庙生荣死哀。 …… 大明复业十五年,西元1912年,当大明走过544年的光辉岁月后,最后一位大明天子顺应民意秉承祖训,还政于民,一个崭新的篇章就这样掀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