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美利坚》 第1章 训练日 第1章 训练日 清晨。 连下了多天暴雨的芝加哥终于迎来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 中城的警署内,金妮手捧一份沉甸甸的档案,脚步轻快地从局长办公室走出,沿途与遇到的每一位同僚热情地打着招呼。 这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身影,不由让警局里的老油条们眼前一亮,纷纷投以友善的目光。 但等金妮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群平日里惯于打趣的傢伙们都不由八卦起来。 「听说了吗,这菜鸟被分到罗夏手上了!」 本章节来源于??????9.?????? 「罗夏?难道是那个罗夏·布彻?」 「没错,就是那个罗夏·妈惹法克·布彻!」 「哦豁,看来又要有好戏看了。」 这些老江湖们的交头接耳声,金妮自然是听不见的,当然,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在乎,因为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终于完成童年的梦想,成为一名巡逻警察了! 捧着手里的档案,她在警署前的停车场找到那辆属于自己的警车后,拉开车门自觉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作为一名新入职的巡逻警,根据惯例,每位新人都会被指派一位资深警员作为搭档。 一是为了让新人在陌生地区环境中迅速上手,二则是对新人能力的全面评估——评分如果太低,会面临被警署淘汰的后果。 抱着紧张期待的心情,金妮翻看了手里自己搭档的资料。 姓名:罗夏·布彻 年龄:二十六岁 出生地:芝加哥南区 刚翻开档案,她目光很快就被页面右上角的肖像照深深吸引。 照片中的男人,留着黑色的侧背头,眼神深邃,鼻樑挺直,下巴线条流畅而有力,嘴唇微薄且线条分明,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气质。 金妮的第一反应是,这绝对是一个五官稜角分明、气质冷硬的年轻酷哥! 她不由自主地惊喜地捂住了嘴巴,局长之前只告诉她,负责她巡逻考验的是一名警队精英,却没说对方竟然长得这么帅气。 「耶斯!」 金妮振奋地一挥拳头,跟一个酷哥搭档总好过陪那些身材臃肿,甜甜圈不离手的老油条们。 她继续看向下方的资料,除了一些故意隐去的内容,其余的都是这位名叫罗夏的警官服役的经历。 1:十八岁服役,因在部队表现极其优异,被选拔进101王牌空降师,曾获得过两次十字勋章。 2:退役后就读于联邦警察学院,以同期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后,拒绝了fbi、dea和情报机构的邀请,回到家乡芝加哥警署,成为了一名劫案谋杀司普通探员。 3:在职时表现优秀,破案率在连续三年位列全州第一,获得过一枚勇气勋章和一枚英雄勋章,被破格提升为谋杀司最年轻的警长。 註:因在公共场所公然殴打黑人游行团队,用膝盖逼迫领头者说出「黑人命是谢特」,被降职成普通巡警,一年后又因表现优异升为探长。 两周前,因在lgbt运动中,用警棍殴打跨性别人士,导致多人住院,再次被降职! 「」 金妮好像没看清一般,揉了揉眼睛重新又看了一遍,等看完后,她沉默了。 哪来的超雄警探?! 等震惊完后,金妮的脑子里只剩下了疑惑。 按照资料上罗夏在部队和警校的经历,对方绝对是被联邦政府疯抢的存在,结果竟然到地方上当了一名小警察? 还有,为什么他既是殴打黑人团体,又暴揍跨性别人士,最后不仅不用撤职进监狱,还能依旧当警察,甚至他打完黑人后,还升职成了探长?! 金妮苦恼地挠了挠脑袋,她既开心警局分了一个这么帅气还能干的搭档给他,又害怕对方会不会发起火来连自己也揍。 这傢伙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刺头,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刚刚警署里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古怪了 要不请局长再给自己换个搭档? 正当金妮这么想着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虽然隔着车窗,但却像炸在她耳边一般。 「who the f*ck are you(你踏马谁啊)?!」 金妮猛地一颤,惊得连忙扭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左手拿着甜甜圈,嘴里叼着燃着的菸头,身着一件棕色皮夹克,身材高大且蓄着络腮鬍的男子,正用凌厉的眼神审视着自己。 「你」 金妮瞥见对方后,不由自主地低头对照起手中的档案照片,瞬间愣住了。 尽管除去鬍子后长相如出一辙,但气质上的差距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一想到对方将主导自己的巡逻考验,金妮在短暂的愣怔后,迅速打开车门,身姿挺拔地向对方敬了个礼。 「警号43627,金妮·宝儿,见过长官!我是今天刚分配到您手下的巡逻警。」 罗夏瞧着对面这个强作镇定的女孩,以及她那宛如芭比娃娃般精緻的外貌,伸出手指了指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就是这次分到我手上的菜鸟?」 「呃」金妮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茫然地点了点头。 罗夏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警局,内心已经在痛骂局长不着调。 竟然分了个女人给自己,而且还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麻烦的漂亮女人! 他上下打量了几眼这菜鸟,冷哼道:「上车。」 「嗯?」金妮瞪大眼睛,好像没听清。 「还要我再重复一次吗?现在上车!」 「噢噢!」 金妮连忙手忙脚乱地打开车门,乖乖地坐到了位置上,不敢跟罗夏有半点眼神交流。 「这老头真是什么烂活都往我这里丢。」 罗夏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又摆出了那一副冷漠的面孔,重重地拉开车门。 他瞥了眼身旁正襟危坐的小女警,竖起了两根手指,沉声道: 「首先,我并不习惯带你这种新人,但这是上面的命令,我只能执行。」 「其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碰方向盘,也别碰无线电,ok?」 「明白!」金妮连忙点头,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负责巡逻的区域是哪里?」 罗夏笑了笑,朝这小妞眨了眨眼睛,「芝加哥南区!」 ———————— 作为全美第三大的都市圈,很多人对芝加哥的印象都停留着在公牛队、麦可乔丹、阿尔卡彭,甚至a plus。 但只有深入到这个城市才会发现,隐藏在这无数摩天大楼之下的,是北美前三的超高谋杀率。 在过去三年里,芝加哥共发生了两千五百起致命枪击案件,枪击受害人数为一万两千人,为列全美之首。 而在这罪恶之城中,南区尤为引人注目。 这里不仅是全芝加哥有色人种与非法移民最为集中的区域,也是这片谋杀之地最为阴暗与罪恶的角落。 当警车缓缓驶入南区,金妮透过车窗,目睹了街道景致从整洁明亮骤变为破败萧瑟。 原本身着正装或手持瑜伽垫的市民身影,被一群深色皮肤、身着宽松衣物、无所事事地站在街头的黑人所取代。 与中城和北区的人相比,这些居民们看着警车的目光都充满了仇恨,甚至有孩童模仿开枪动作,向他们挑衅。 金妮深吸一口气,毫不畏惧地对视着外面这帮傢伙。 突然,警车一个急剎,猛然停下。 金妮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一群纹身遍布的黑人正围堵在一家餐厅前,他们霸占了门前的餐桌,口中吞吐着捲菸,对每一个试图进入餐厅的市民恶语相向,嚣张至极。 「下去,让他们全部滚蛋,别挡住别人做生意。」罗夏冷不丁地说道。 金妮一愣,随后确认道:「我一个人吗?」 罗夏注视着这菜鸟,反问道:「需要我帮你叫一队swat(防爆部队)过来吗?」 「」 金妮无言以对,轻轻抿了抿唇,随后紧握腰间的泰瑟电击枪,果断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迈向那群聚集的黑人。 看着这小妞的背影,罗夏将之前一直没吃的甜甜圈拿了出来,终于找到可以下饭的场景了。 金妮还未走到对方面前,便高声地喊道:「先生们,如果你们用完餐的话,请即刻离开,不要影响其他人。」 车内正大口咀嚼着甜甜圈的罗夏听到这话不由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在南区该有的执法态度。」 事态的发展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这群街头混混对金妮的制服毫无畏惧,甚至从她略显紧张的表情中察觉到了她的稚嫩,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出言讥讽。 更有甚者,一名胸膛覆盖着浓密黑毛的黑佬壮汉肆无忌惮地挡在金妮面前,仿佛完全不担心她会拔枪示警。 「我再最后警告一次,立刻离开这里!」金妮瞪大双眼,紧盯着这群人,手已经放在了腰侧的枪把上,不停的大声发出警告。 为首的黑人壮汉丝毫不惧,摇头晃脑地回应:「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你没有权利管我们应该待在哪里。」 这傢伙虽然语气强硬,但却很聪明的将双手都放在了身前,正对着对方执法仪能看到的地方。 其余混混见状也纷纷闹笑了起来,有人甚至动手推了金妮一把,满口污言秽语。 「你们」 就在金妮忍不住想要拔枪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车门关闭声。 原本对金妮百般嘲弄的黑人们,不知看到了什么,瞬间僵立原地,即将出口的谩骂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惊恐地看向她身后。 罗夏不紧不慢地走来,越过金妮,直视眼前的黑人混混们。 「继续」 罗夏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为首的黑人壮汉,语气认真,「没听见吗?我让你继续。」 「布彻,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原本嚣张跋扈的混混头目不由自主地后退,甚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们现在就离开,ok?」 罗夏抬手拍了拍这傢伙的脸蛋,故作为难道:「你说待就待,说走就走,那我多没面子?」 被连续抽打面颊的黑人感觉在手下小弟面前颜面尽失,犹豫片刻后,还是咬牙说道:「我们没有违背任何一条法律,你没有权利对我们执法。」 「是吗?」 罗夏扯起一丝微笑,随即身体猛地前倾朝对方胸口一撞,仿佛魔术般,原本挂在他腰间的配枪已经出现在了这黑佬手里。 「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 黑佬看着手里的枪直接愣住了,这玩意怎么到自己手里来了?! 但不等他解释,对面一记头槌已经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鼻樑上! 「啪——!」 罗夏迅速夺回警枪,熟练地将其重新插回枪套,随后他猛地抓住黑人男子的头发,将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不锈钢餐桌上。 「妈惹法克!袭警、抢枪?老子现在就能毙了你!」 罗夏抓着那黑人的脑袋朝餐桌上猛砸了十几下,直到他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才将对方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旁。 他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黑人,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然后沉声说道: 「我不管你们是守法公民还是黑帮混混,也不管你们的性别是直升机还是塑胶袋,但低头看看自己的肤色,只要是黑色的,那以后见到我,最好踏马地低着脑袋做人!」 说完,罗夏转身看向目光呆滞的金妮,他竖起一根手指,严肃道:「好警察的第一课,以后遇到黑人时,提高你的执法标准!」 金妮茫然地点了点头,她仍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为什么罗夏腰间的枪会突然出现在对方手中。 ———————— 不久后。 警车继续在南区的各个街道上慢慢晃悠。 金妮望着身侧单手把着方向盘,嘴中咬着雪茄,穿着便衣,怎么看都不像是警察的罗夏,犹豫了好久后,终于还是开口问道:「那个你刚才的行为,执法仪都全部拍下来了。」 「嗯哼。」 罗夏漫不经心道:「那傢伙抢我警枪在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街区的安全,你有什么问题吗?」 金妮望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眉头紧锁,认真地说:「那个黑人只是影响了别人做生意,驱散他们不就好了,你那样下手未免也太重了。」 但罗夏听到后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扭头看向这菜鸟,反问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当警察吗?」 「为了保护无辜市民?」金妮想了想后回道,老实说,就刚才罗夏的表现,这话她自己都不怎么信。 果然,罗夏立刻摇了摇头,耸肩笑道:「我只是觉得当警察很酷,挂着警徽、佩着警枪,还能随便找个由头教训那些黑佬。」 「你真是没救了。」 金妮无奈地嘀咕了一句,随后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罗夏。 她决定了,等今天结束,她就请求局长给自己重新换个搭档,如果局长不愿意的话,那她就去其他的警局! 一旁的罗夏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脸上的表情满不在乎。 如果这小妞经历过自己的遭遇,恐怕会比他还要仇恨这帮南区的黑人。 不过无所谓了,至少现在看来,自己已经完成了局长分配的任务。 就在他计划着待会是先去艾莱柏酒吧喝几杯,还是找个地方先吃饭的时候,车上的无线电骤然响起: 「南区单位注意,安珀警报!收到匿名报警,梅代拉大道7310号发生孩童绑架案,请附近警员立即赶往现场!」 新书起航,大家有时间的话请多多支持 第2章 Breaking Bad! 第2章 breaking bad! 第一次来到南区的金妮虽然不知道无线电里说的地址在哪,但一听是孩童绑架案,表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在这个国家,不管暗地里是什么样,但在明面上,儿童安全就是所有执法部门最关心的重点。 她正准备拿起无线电回复,但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地抓起了车载电话。 「指挥中心,7-c-15正在赶往案发地。」 下一秒,一阵强烈的推背感袭来,还没坐稳的金妮身子瞬间紧贴在了靠背上。 她扭头看去,罗夏脸上的慵懒和随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冷峻。 警车在最快的时间提升到了一百码以上的速度,警铃声急促的回荡在街道上,任谁看见都明白一定有重要的案件发生。 没过多久,在罗夏的急速行驶下,警车开过几条街后,终于是来到了无线电中说的位置——一个略显破旧的两层木屋。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垃圾,刚打开车门,金妮便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我让你下车了吗?」 罗夏按着这菜鸟的脑袋,将她重新摁回了车里,并且指着她叮嘱道:「把那把玩具枪丢了,换成实枪。」 金妮小脸一紧,随后兴奋地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罗夏,我一定会及时支援你的!」 「省省吧菜鸟,我是让你待车上保护好自己!」 「啊?」 金妮还想再争取一下正面应击歹徒的机会,但罗夏早已经朝她摆了摆手,独自进到了前方的院子里。 越过地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罗夏走到紧闭的门前,敲了两下后沉声喊道:「cpd(芝加哥警局),我们接到报警电话,你」 「滚出去,f*cking cop(死条子)!你要是敢进来,我绝对一枪宰了你!」 罗夏的话还未说完,里面便传来了说唱式的谩骂声。 一个女人,不出意外应该是个身材臃肿的女黑人,正在门后朝他破口大骂。 罗夏依旧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女士,我最后警告一次,有匿名报警电话声称你涉嫌一起儿童绑架案,请你放下武器,现在出来接受调查。」 「闭嘴吧条子!滚出我家!」门内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妥协。 「ok」 罗夏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直接转身来到了警车旁,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警用雷明顿m870! 他左手握着霰弹枪的枪管下方,手腕一抖,猛地一抽一拉,子弹瞬间上膛! 目光瞥向已经目瞪口呆的金妮,罗夏抬了抬下巴,「好警察的第二课,破门要用霰弹枪。记住了?」 金妮这回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质问道:「我们没有搜查令,不能」 「好警察的第三课,要学会随机应变。」 罗夏摆了摆手,不管这菜鸟的劝阻,走到门前,举起喷子就朝着中间锁扣处连开两枪! 一枪锁舌,一枪锁链! 紧闭的屋门顿时被震开,重重地反弹到了墙壁上。 在金妮的目光里,只见到罗夏双手持着一把霰弹枪,快速地一个转身进到了房子里,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砰砰砰——!」 下一秒,屋子里瞬间响起一连串的枪声! 是手枪的声音! 与此同时,又有一道沉闷的霰弹枪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男人疼痛的尖叫和孩子的哭泣声。 金妮心头一紧,快速拔出腰间的配枪,拉开车门就要进去协助罗夏,但紧跟着,她脚步一顿。 只见前方,罗夏正面无表情地从房屋内走出。 右手依旧拿着那把雷明顿霰弹,左手却抱着一个大概只有六七岁大的女孩,这女孩两手紧紧搂着罗夏的脖子,正在害怕地抽泣。 「罗罗夏?你没事吧?」金妮愣了愣后,连忙跑上前迎接他。 「向警局通报,顺便叫救护车过来。孩子已经救出来了,人犯一共有两人,是对黑人夫妻,丈夫试图用手枪攻击我,被我击断了一只胳膊,两人都磕了药,情绪很不稳定。」罗夏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朝着金妮平静地通知道。 此时金妮也顾不上他这冷漠的态度,扫了一眼发现罗夏确实没有受伤后,便急忙要去车上向警局汇报。但就在这时,两人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威胁声。 先是一个身材臃肿的黑人妇女冲出了家门,指着罗夏便是一顿咒骂:「你没有权利跑到我家里开枪!我知道你的名字,罗夏·布彻!你背叛了南区,你以为穿上警服就能肆意的来南区胡作非为吗?」 紧接着,又有一个魁梧的黑佬壮汉也跌跌撞撞地跟了出来,这傢伙耷拉着断臂,但表情满是亢奋,好像浑然不觉得疼痛一般。 「尽管把她带走吧,罗夏,反正过不了两天她还是会回到我的手上。」这黑佬看向罗夏抱着的女孩,狞笑地威胁道:「这里是南区,我会记得这个小美人的长相的,她绝对逃不了。」 罗夏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先是嘆了口气,随后将手里的小女孩放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咧出一道还算和善的笑容: 「小孩子别看,把眼睛闭上。」 女孩听到后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连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罗夏笑了笑,随后看向金妮,认真道:「好警察的第四课,不要给受害者留下被二次伤害的隐患。」 话讲完,在金妮震惊的注视下,罗夏举起另一只手的雷明顿转身就是一枪! 「嘭!」 12号口径霰弹精准地轰在还在喋喋不休的黑佬胸口,直接将其击飞了几米远重重摔在了地上! 但罗夏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大步上前,连续抽拉握把,一颗颗大口径子弹毫不留情地击打在这黑佬身上。 顷刻间,整座院子里只能听到霰弹的轰鸣声,等七发子弹全部打完后,这黑佬已经成了坨烂肉,一声不吭地死盯着俯视着自己的罗夏。 至于他老婆好吧,这个上一秒还扬言要投诉罗夏的傢伙这会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紧贴着墙面,颤抖地看着前方如同恶魔一般的罗夏。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野中,一缕红芒从那黑佬的尸体上一闪而过,射进了罗夏的胸口中。 罗夏不动声色地感受着身体内的丝微变化,下一秒,他扭头朝金妮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来用不着帮他叫救护车了。」 「」 ———————— 半小时后,南区某处居民宅外。 金妮将受了不小惊吓的女孩从车上抱下,她看了眼路旁女孩的家,忍不住朝坐在车上没下来的罗夏问道:「你不跟我一起送她回去吗?」 「不了,还是你去吧。」罗夏点上一支烟,头也不回地回道,「去享受一下拯救了一个家庭的感觉,就当做是新手福利好了。」 「福利?」金妮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只当罗夏又在说什么怪话,轻哼了一声后,搂着小女孩便过去摁响了门铃。 直到对方的父母喜极而泣地出来后,金妮才明白罗夏话里的意思。 「cassie(凯茜)!!!」一个家庭主妇打扮的少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一把将小女孩搂在怀里,死死地抱着。 名叫凯茜的女孩原本停止的哭声也再次响起,小手紧紧搂着母亲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分开。而一旁穿着西服的男人同样扑通一声半跪在地,将她们母女紧紧搂在了怀里,喜极而泣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落。 见到这一幕,金妮的内心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说不清这是成就感,还是为他人家庭团圆而高兴。但她只知道,自己的内心好像被填满了,十分充实,也十分的……享受? 不远处,看着被凯茜父母激动地感激、有些招架不住的金妮,罗夏同样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跟着,他又有些疑惑了起来。 他自幼在南区长大,对这片芝加哥的法外之地再熟悉不过。d品、抢劫、黑帮斗争虽然屡见不鲜,但像是人口拐卖这种事还真是少见。 「现在芝加哥的犯罪质量已经这么低了吗……」罗夏摇了摇头,正要重新点上一支烟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起。 拿起一看,等见到屏幕上联繫人显示着「古斯」的名字后,罗夏双眼微眯,拿着手机的指头也不由缓缓收紧。 沉默少许,他点开了接通键,一道温和有礼的声音传出: 「罗夏,我这段时间要偷运一批孩童去纽约,你盯着警局内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第3章 永远别惹怒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第3章 永远别惹怒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我曾有一份好工作,直到我的老闆指控我盗窃。」 「谢特!我最好打给索尔(better call saul)!!!」 「」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我开车外出,不管闲事,直到我酒驾被捕。」 「哦上帝!我最好打给索尔(better call saul)!!!」 「」 「大家好,我是律师索尔·古德曼,你知道宪法规定了你拥有哪些权利吗?不知道没关系,因为我知道。」 「我坚信这个国家任何人在定罪之前都是无辜的,而我的职责就是让你们永远不会被定罪!」 「现在,打电话过来吧,better call saul!!!」 嘈杂的电视声从一家炸鸡快餐店里传出,听着像是某个无良律师的gg。 而在店门口,已经从警局下班的罗夏正待在一辆老旧的皮卡车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服务生和客人,唯有紧紧握在方向盘上,青筋暴起的右手可以显露出其内心的烦躁。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想拉下手剎,猛踩一脚地板油狠狠地撞进这家店里,将那个叫做古斯的傢伙给直接活活地碾成一块烂肉! ok,幻想时刻结束。 虽然里面那傢伙是芝加哥数一数二的大d枭,现在还牵扯进了儿童拐卖案里面,但罗夏却只是个被其拿捏着把柄,不得不为其干点脏活的警察。 说是黑警可能有些过了,罗夏更愿意用【无间道】来形容他和这个古斯的关系。 没错,他是古斯一手安插在芝加哥警署的卧底! 很戏剧,同样也很悲剧,这就是罗夏如今的真实写照。 「桑熬福碧池,或许我是混的最惨的穿越者了。」 罗夏不爽地将手边菸头弹飞,拉开车门,朝着这快餐厅里走去。 其实用穿越者来形容罗夏的身份有些不那么准确,毕竟当他睁开眼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婴儿。 或许是前世孟婆汤没喝干净,所以被惩罚带着记忆来到了这么一个狗槽的世界。 店门旁,罗夏瞥了眼正坐在一张长椅上看报纸的白人老头,脚步稍微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推开门进到了店内。 他没有急着去前台点餐,而是随意地找了一个背靠墙的位置先坐下,随后默默地看着电视上循环播放的律师gg。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多久,店里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客人已经全部离开,店员也所剩无几。 等最后一名穿着工作服的店员离开后,一名穿着淡黄色衬衫,戴着一副金色眼镜的中年黑人缓缓坐到了罗夏的对面。 他就是这家连锁快餐店的老闆,同样也是不久前曾给罗夏打过电话、将其安插在警署的芝加哥大d枭——古斯塔沃·弗林。 虽然是一名黑人,但其发型和穿着却十分的一丝不苟,看着就像是一名上流社会的精英人士。 「罗夏,我记得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除非遇到特殊情况,不然只能我主动联络你。」 古斯注视着面前的罗夏,缓缓开口,声音磁性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么,你现在找到我这来,最好真的是有刻不容缓的紧急情报。」 罗夏同样直视着这位芝加哥的d品皇帝,甚至他的目光比古斯更加具有压迫感。 那是曾经服役时,在无数次伞兵迫降中,从尸山血海里突围锻鍊而出的冷冽气质。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古斯的内心。 「为什么要绑架拐卖孩子?」 古斯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但随后嘴角扯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地回道:「罗夏,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不等罗夏回答,他脸色骤然一冷,沉声地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没有我,你早在十几年前就死在了南区的烂泥里!是我将你从黑帮里救了出来,也是我资助你上学读书,甚至你母亲的葬礼,花的每一分钱也都是我的!」 「可你呢?你丝毫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甚至为了摆脱我,一成年就去参军入伍。你知道为了把你重新调到芝加哥,我花了多少钱打点那些政府蛀虫吗?!」 古斯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罗夏。你曾经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有详细的录像和文件记录。但凡曝出去一件,你不仅再也当不了警察,还得在大牢里关一辈子!」 「所以,如果你对刚才对我的质问产生了一丝后悔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回去给我打探好警局里对最近芝加哥孩童失踪案件的消息!」 罗夏沉默了,面前这黑佬说的没错,在还是学生的时候,他为了生存给古斯干了不少的脏活。 因为厌恶d品,所以他从没接过那些街头散货的活,而他做的,是更加危险的脏活。 暗杀! 没错,曾经还是孩童的他就依靠着稚嫩的面孔和口袋里的柯尔特手枪,帮助古斯暗杀了多个敢在他地盘上散货的d贩。 杀d贩,罗夏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这本身就是一个狗咬狗的世界,别人可能是为了生存走上犯罪道路,而他也是如此。 也就是从那时起,古斯有了两个发现: 第一,从孩子的枪里射出的子弹,和成年人的枪里射出的子弹同样致命! 第二,罗夏远比他想的更有潜力。 于是乎,古斯开始重点培养罗夏,而目的就是为了将其安插在芝加哥警署,成为自己在警局中的内应。 罗夏回想起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扭头看了眼玻璃外的夜空,许久之后,他淡淡说道:「我确实后悔了,但我后悔的是,不该为了躲避你而参军,跑到远离这个国家几千公里外的地方打一场以『反恐』为藉口的不义战争。」 他从椅子上起身,直直注视着古斯,声音坚定而冰冷:「我应该在安葬完我母亲之后,直接用那把柯尔特击碎你的脑袋。」 「我不会给你任何有关孩童失踪案的情报,更不会帮你偷运孩童去纽约的事做什么掩护。死了这条心吧,古斯,如果你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说完,他转身朝着店外走去,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此时古斯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致,他看着罗夏的背影,声音变的无比的阴冷,「罗夏,我给你一句忠告,与我作对的下场绝对比你想像的还要悽惨可悲。」 罗夏身影一顿,他扭头瞧着明显正在压抑怒火的古斯,嘴角扯出了一丝毫无畏惧的笑容: 「我也给你一句忠告,永远别惹怒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等罗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店里后,古斯僵硬的脸颊愤怒地有些微微颤抖。 这只被他亲手养大的「狗」,已经开始噬主了! —————————— 店门外。 罗夏没有着急上车离开,他从口袋里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两支烟,给自己点上后,又丢了一支给那个一直坐在长椅上看报纸的老头。 「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冲进去用枪指着我的头,让我答应古斯的要求呢。」罗夏眼神平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白人老头将报纸放下,露出了一张满是沧桑和坚毅的面容。 他捏着罗夏丢来的香菸,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他是我的老闆,你曾经是我最出色的学生,我不会让自己陷入矛盾的局面里。」 「呵呵」 罗夏嘲讽般地笑了笑,随后将菸头捻灭,头也不回地说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老麦克,但愿到时候你的枪管还没生锈。」 轰隆隆…… 一串黑色的尾气轰隆地排出,罗夏驾驶着皮卡渐行渐远,只剩下老麦克若有所思地呆在原地。 与此同时,正在紧踩油门的罗夏心中只觉一团怒火在升腾燃烧,他现在急需一个地方发泄心里的愁闷与愤怒。 幸运的是,他还真知道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这地方还是他组织创立的。 那是一家俱乐部。 一家叫做【fight club】的俱乐部! 第4章 搏击俱乐部! 第4章 搏击俱乐部! 深夜,南区某处酒吧的后门的小巷。 虽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但这里却聚集着一大帮人,抬眼看去,这帮人穿着各异,有穿着名贵西服的精英人士,也有穿着破烂老旧的流浪汉。 但虽然穿的不同,身份也不同,可他们都有两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是男人,而且是心中抱有怒火,需要泄愤的男人! 「法克,爱尔兰兄弟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我记得时间是每周六的凌晨十二点,还差三分钟就到了,他们应该快来开门了。」 「最好再快一点,我已经等不及地想在搏击俱」 「嘿!你忘了第一条规则吗?!」 刚刚说话的男人听到这话后立马闭上了嘴,不再多言语一句,显然,这条规则在他内心极其的重要。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也就在众人焦急等待的时候,一对在路灯下拉的极长的身影走进了巷子里。 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老旧大衣,留着一头相同的褐色短发,而且同样骚包的在大半夜戴着一副墨镜cos终结者。 他们就是众人翘首以待的爱尔兰兄弟,老大康纳和老二墨菲。 有传言说他们是一对爱尔兰基佬,但只有认识他们的人才知道这个传言有多么可笑。 因为想描述他们兄弟俩的关系,那就必须创造出一个比基佬还要更基的词彙出来。 「久等了伙计们,俱乐部现在开业!」 康纳拍着手掌,语气作怪地喊了一嗓子,随后朝着身旁的弟弟抬了抬下巴。 墨菲见众人这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也不再磨蹭,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大傢伙见状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展露出被他们挡在身前的一处地下室的大门。 是的,这就是他们口中的俱乐部——一处废弃酒吧的地下室。 但就在钥匙刚插进锁口时,一阵轰鸣的汽车引擎声忽然响起。 一辆皮卡以一个不怎么干净利落的漂移方式,甩尾撞翻了两个垃圾桶后,哐当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原本还抱着警惕心理的爱尔兰兄弟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虽然车上人还没下来,但就这粗糙的车技,除了俱乐部的创始人罗夏·布彻外也没谁了。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罗夏从车上一跃而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他缓缓张开双臂: 「先生们,欢迎来到搏击俱乐部(gentlemen,wee to fight club)!」 ———————— 「嘭嘭嘭!」 一阵阵沉闷的击打声回荡在地下室里,交织着的还有男人们激昂的咆哮。 几分钟前还在巷子里的众人们已经脱去了标示身份阶层的上衣,全部围成了一圈,聚焦于中央那场原始的裸拳对决,全都释放出了忘我的吶喊。 此刻等级与阶层的界限荡然无存,虚伪的礼数与束缚被彻底摒弃! 这里有的只是发泄愤懑的摆拳和对不公平待遇的嘶吼! 就像是被他们刚加入搏击俱乐部时,罗夏所说的:你的工作不能定义你、银行里的存款不能定义你、开的车不能定义你、身上穿着的皮囊更不能定义你! 而被这帮俱乐部的成员们奉为boss的罗夏,此时正在他们的注视下被五个壮汉用拳头围攻。 五人全部沖了上来,拳头直奔罗夏的面门。 罗夏脚步一滑,轻松躲过,反手一记摆拳,直接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嘭!」 咔嚓一声,那人仰面倒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 一拳打完,他又屈膝一弯,躲过侧面另一人的扑击,随后一记短促的勾拳狠狠击中对方的腰侧。 一拳爆肝! 男人瞬间弯下腰,脸色惨白,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紧跟着,罗夏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一记肘击正中想从后面偷袭的傢伙的鼻樑。 鲜血四溅,那人捂着鼻子踉跄后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剩下的两人见到罗夏三拳两脚就干掉三个壮汉,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低吼一声后反而同时沖了上来。 罗夏脚步轻移,躲过一人的直拳,随即一记上勾拳击中对方的下颚,最后一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罗夏已经欺身而上,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腹部。 这两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全部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眨眼间,五人全部躺在地上,罗夏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调侃地讲道:「相比于练块,你们现在更需要的是提升自己的脚步,我奶奶起夜上厕所的速度都比你们快。」 「哈哈哈」 这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大笑,同时也有不少人看着罗夏那充满爆炸力的身躯露出了惊嘆的表情。 这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硬汉(one tough motherf*cker)! 搏击活动继续进行,但上场的那对已经换成了两个体型瘦弱的弱鸡,但他们却依旧凶狠地朝着对方使出自己不知道是从地边摊还是录像店学来的格斗技巧,虽然没有之前罗夏对决时好看,但依旧勾起了在场众人的吶喊。 罗夏走到一处阶梯前坐下,活动了一下手腕后抬手接过对面丢来的啤酒。 「boss,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 爱尔兰兄弟里的老大康纳终于忍不住问道,以往虽然罗夏来俱乐部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激情满满,说出一大堆抨击消费主义抨击社会不公的宣言出来,可这次好像只是单纯的为了来揍人? 罗夏没有回答他的话,拉环掰开将罐子里的啤酒一口全部喝完后,仰头长出了一口气。 古斯的威胁、过去的阴影、以及那些无辜孩子的命运,像一块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沉默了少许后,罗夏将手中的啤酒罐捏成了一团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平时贩卖d品他还能当做没看见,反正x毒的人也全部都该死。 可古斯这次竟然连孩童拐卖的生意也做上了,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所经受的教育,这都触及了罗夏的底线。 无论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孩童,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都是时候要将古斯这混蛋彻底剷除了! 「康纳,墨菲。」 罗夏看着面前这兄弟俩,原本还阴沉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最近过得怎么样,缺钱不?手头紧不紧?」 康纳耸了耸肩,感慨道:「简直比摩门教的处女还紧。」 「呃,其实也没那么紧,我们还有五百多美金的紧急储备金没用呢。」墨菲想了想后倒是实话实说道:「手头应该比妓女紧一点,但肯定紧不过处女。」 「沃特发?家里还有五百块?我怎么不知道!」康纳震惊地看向他弟弟。 墨菲无奈地解释道:「那可是紧急储备金,是为了哪天我们俩有谁入狱后,用来当做保释金用的。」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康纳顿时语噎,以他们兄弟俩惹是生非的性格,确实得准备点保释金留着。 此时罗夏见这兄弟俩一副穷光蛋的模样,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迭用皮筋扎着的钞票丢给了他们。 康纳低头一看,立马惊喜地张开了嘴巴,这里每张都是百元大钞,最少都有两千美金! 性格比他成熟一些的墨菲忍不住问道:「罗夏老大,我们只不过就是每周来给俱乐部开个门而已,用不着给我们发这么多工资吧。」 「想什么美事呢,你当这里是亚特兰大的黄金俱乐部啊,我是有其它事找你们帮忙。」 罗夏凑过来搂着二人的肩膀,三人脑袋凑在一起一顿交头接耳,好一会后爱尔兰兄弟俩才明白了罗夏的意思。 两人齐齐地拍了拍罗夏的胸口,都是一副「这事包我身上了」的表情。 任务接受完毕后,这哥俩就欢天喜地地摩拳擦掌走向了人群里,准备挑两个对手「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 看着他们这华文华武般的背影,罗夏突然有些后悔将事情交给他们去做了。 而且他是怎么认识这哥俩来着? 好像就是某天晚上在酒吧喝酒时一起揍了顿喜欢拿腔拿调的英国佬,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朋友 好吧,有时候男人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奇怪。 时间在拳头和汗水的挥洒中过得极快,众人打了还没几场架,就已经到了俱乐部关门的时候。 还是那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两只野猫争相抢夺着从倒下的垃圾桶洒出来的残羹冷炙。 这时,一旁只隔着一扇铁门的地下室传来了一道掷地有声的低吼,瞬间惊散了它们。 「搏击俱乐部的第一条规则是:你不能谈论搏击俱乐部(the first rule about fight club is: you do not talk about fight club)!」 「搏击俱乐部的第二条规则是」 「你还是不能!」 「谈论!」 「搏击俱乐部!!!」 第5章 审判之眼 第5章 审判之眼 清晨。 虽然又是一个艷阳天,但芝加哥中城警署内的警员们却一个个噤若寒蝉,正襟危坐,只有耳朵不时地朝局长办公室那边倾听着。 「你是我见过最不负责任的警察!」 「妈惹~法克!」 「你这混蛋杀完人转头就走?你踏马到底是警察还是黑帮?!」 「你知道我昨天接到了多少投诉电话吗?」 「我要撤你的职!」 格里芬局长震怒的咆哮声毫无阻碍地穿过木门,传到了外面每一个警员的耳中。 他们纷纷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倒不是乐于见到罗夏吃瘪,只是单纯地喜欢看一个能力出众的同事被训斥而已。 至于撤职? 这种话听听就算了,局长三天两头就说要撤罗夏的职,结果风头一过,别说撤职了,职位升得比马斯克的火箭还快。 此时的办公室里,罗夏面对迎面而来的唾沫攻击,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是那傢伙先朝我开枪的,格洛克43x,等他整整十发子弹全部打空了我才反击开了一枪而已,我这纯粹是为了自保。」 「自自保?」 办公桌对面,一个穿着白色警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白人男子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 他指着桌上的一张现场照片,无语地骂道:「你为了自保整整打了他八发子弹?用的还是十二号口径的霰弹!这傢伙虽然是黑人,但不是刀锋战士!」 「呃,你知道的局长,我这人缺乏安全感。」 「你还敢还嘴?!」 局长立马坐不住了,起身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朝着罗夏的脑袋夯去。 原本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敢说话的金妮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可她的身板哪能挡得住两百斤都不止的局长,被对方体重压得连连后退。 见到这一幕,罗夏也无奈地起身相劝,搂着局长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停地安抚着对方的胸膛,开始熟练地转移话题。 「别人不清楚当时的情景,局长您还能不清楚吗,这可是正面枪战,我既要保护被绑架的小人质,还要照顾新入职的警员,手段虽然是粗糙了点,但一切都是为了无辜人的安全着想啊。」 「废话,不就是枪战而已,我能不清楚吗?」局长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起自己曾经的英勇事迹。 「老子十九岁入伍,二十五岁参加沙漠风暴行动,退役读警校连续两年的全校第一,情报机构相邀,fbi疯抢,要不是为了家庭,老子早就进五角大楼了!」 罗夏听到这老小子的自吹自擂,忍不住嘀咕道:「可惜最后却进了商业犯罪科,当了警察后一枪都没开过。」 「我」 局长被噎得没话说了。 的确,他作为一名上过战场的老兵,但当年警校毕业后却被分配到了商业犯罪科,当了几十年的警察。 接触最多的不是黑帮和子弹,而是合同和保险箱。每当想起这些,他都暗暗不爽。 「你小子懂个屁,老子抓的诈骗犯比你见过的都多,而且我当年可是整个部门最棒的开箱手,所有诈骗犯隐藏的资金就没有逃过我的法眼的。」 格里芬局长轻哼了一声,在新人面前装了一会后,他也懒得再找这小子的茬,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罗夏顿时松了口气,随意地敬了个礼后转身就准备开熘,但在经过金妮身边时,他脚步一缓,表情故作凶狠地在这小丫头耳边轻声道: 「不准偷偷在局长面前说我坏话!」 「切」 金妮脑袋往旁边一扭,理都不理他。 等气得牙痒痒的罗夏离开后,格里芬局长望着对面长相甜美、看着就像是好莱坞女星而不是警察的金妮,有些犯难地缓缓开口: 「金妮,我又接到了你父亲的电话。」 ———————— 半小时后。 罗夏正坐在警车上吃着刚外卖来的煎饺早餐,突然车门声一震,金妮面无表情地坐进了车里。 「」 罗夏瞥了她一眼,也懒得问她到底跟局长单独聊了些什么,将最后一只煎饺吃完后,拍了拍手就直接开车去往了巡区。 作为一名刚被降职没多久的巡逻警,他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漫无目的地在南区逛几圈,然后随意找几个看不顺眼的黑佬拎出来揍一顿。 虽然无聊,但罗夏却也乐在其中。 而且很明显,他身旁这新搭档就不是一个能藏得住话的。 「你就不想知道知道我跟局长聊了些什么吗?」金妮忽然扭头看向罗夏,眨着眼睛问道:「你就不怕我在他面前说你坏话?」 「呵呵,我和局长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你以为你一个新人说的话局长就会信?」罗夏不屑一顾,这小妞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犯了那么多错,却都能在风头过去后官复原职。 除了自身能力过硬外,当然少不了上层的赏识了。 金妮闻言无奈地撇了撇嘴角,紧跟着像是自说自话一样,低声地抱怨道:「是我爸爸,我才来芝加哥两天,他就打了十几个电话给局长,要求局长给我换个不出外勤的工作,不,最好是将我调离芝加哥,回到华盛顿。他总是这样,即便我已经二十多岁,读完了警校,但他还是把我当做一个小孩一样看待!」 听完这小妞的话,罗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帮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傢伙了,享受着父辈带来的便利和资源,但嘴里却一口一个要独立自主。 就这小妞的长相和性格,要待在南区的话,过不了三天就会被下套欠下一笔还不起的高利贷,然后被卖进月兑衣舞俱乐部。 不过听起来她老爸好像还挺有能量的 「所以,你老爸是谁?参议员?」罗夏好奇问道。 「他是」 金妮话到嘴边又突然止住,她眼珠子转了转,面向罗夏微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他的身份,但作为交换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可以,你先说。」罗夏没有拒绝地点了点头。 金妮见状满意地回道:「他是华盛顿反恐局(ctu)的高层,负责一整支反恐小队,至于他的名字我不能告诉你,这属于内部机密~」 罗夏听到后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小妞的父亲竟然是反恐局的高层? 他虽然对这个机构不是太了解,但作为警务系统的人员他很清楚反恐局的级别,那是一个拥有在国内外执法权力的机构,直接听命于司法部长,拥有极大的权利。 啧啧,怪不得这小妞一副不识人间疾苦的模样,自幼在富人区长大,父亲还是官方特权人物,恐怕从小就是蜜罐子泡大的。 「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金妮转过身,面朝着罗夏,表情好奇无比地问道:「昨天在那对黑人夫妻的家里,明明是对方的手枪先响了十下,可当你出来的时候为什么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甚至衣服都没有被擦破?我的意思是,那可是封闭环境,而且还是近距离开枪!」 她上下打量着罗夏,身材确实很棒,可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挡子弹的样子。 罗夏挑了挑眉头,双眼继续直视着前方的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就在金妮怀疑他是不是想要赖帐的时候,忽然剎车声响起,警车猛地一顿,惯性之下,金妮的上半身瞬间往前一突,脑袋直接撞到了中控台上。 「哎呦,好痛。」 金妮揉着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身旁的罗夏朝她吼道:「我中枪了!」 「什么?」金妮惊恐地扭头看去,前后左右车窗完好,罗夏身上也没出现任何的血迹,但紧跟着,罗夏又是一连串地低吼声响起: 「我们现在的方位在哪?菜鸟!」 「什什么方位?」 「警车所在的方位!我中枪的方位!我现在快要失血致死,你必须在最快时间内通知总台请求支援!所以我们现在在什么方位?在什么位置?!」 「我」 金妮连忙打开车窗将脑袋探出外面查看,但她昨天才第一次巡逻南区的地盘,哪里知道这里的街道名称,慌忙之下她只能四处寻找显眼的路牌,但这时车里又响起了罗夏失望的声音。 「现在我死了。」 罗夏抓着她的衣领将金妮的脑袋拉了回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讲道:「在知道自己的巡逻区域后,你应该第一时间记下巡区内的所有街道、小巷、标志性建筑的名称!现在因为你的不负责,作为你的搭档,我只能躺在车上流血致死!」 金妮愣了愣,接着忍不住自责地道歉道:「我对不起,我真的忘记」 「下车!作为惩罚,你今天需要跟在我车后面跑!」罗夏打断她的话,抬手指向车外。 金妮见罗夏这冷酷的语气,抿了抿嘴唇,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拉开了车门。 但就在她即将下去的一刻,这小妞忽然扭头朝罗夏问道:「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是怎么」 「下车!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罗夏直接将她往车外一推,随后关上车门,踩着油门快速地从她身边一滑而过。 瞧着前方已经开得快没影了的警车,金妮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混蛋该不会只是为了耍赖所以才故意玩的这么一出吧?」 与此同时,警车上的罗夏看着后视镜里脸都气得通红的金妮,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确实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但记住巡区内的每一处地点可是一名巡逻警必须要有的常识。 他这应该也不算耍赖? 至于自己昨天为什么能够躲掉那黑佬的十发子弹…… 罗夏收敛心神,脑海中四个血红色的大字缓缓浮现而出: 审判之眼! 第6章 太欺负警花了 第6章 太欺负警花了~ 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讲,有系统其实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而且在罗夏看来,他脑子里这个名为【审判之眼】的系统与其说是自己的助力,其实更像是逼迫着他去杀人的潘多拉魔盒。 它像传说中的魔鬼,不断给予甜头,却要求用生者的灵魂来取悦它。 幸运的是,它只需要恶人的灵魂。 罗夏凝视着脑海中那四个血红的大字,缓缓感受着系统带来的反馈。 【审判之眼】: 发动时宿主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个人头顶的雾气颜色,代表其罪恶值: 白色雾气:罪恶值低于60,普通平民,无需关注。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红色雾气:罪恶值超过60,对方手握血债,可进行「审判处决」。 黑色雾气:罪恶值超过90,对方罪大恶极,必须立即处决,且处决后会获得丰厚奖励。 而在处决完目标后,罗夏还能从对方身体内吸收「正义值」和随机的奖励,至于这个奖励其实就是每个被处决的对象尸体上掉落的一项技能。 罗夏微微眯起眼,脑海中浮现出他目前拥有的技能: 徒手格斗专精(80/100)、枪械专精(85/100)、冷兵器专精(70/100)、战术狙击专精(60/100)、爆炸物专精(10/100)、反侦察专精(80/100)、追踪专精(80/100)、医疗专精(70/100)。 括号内的数字代表每项技能的极值,每处决一个罪恶之人所获取的正义值都可以用来提升技能强度。 在这些专精的加持下,罗夏昨天刚进入那对黑人夫妻的屋内,便迅速控制了局面。 至于枪声? 那黑人的持枪手早已被他挟持,子弹全打在了天花板上。 说起来,这些专精大多是他当年服役时参与反恐战争时掉落的。 不得不说,战场确实是个好地方,罗夏当初甚至怀疑,依靠着审判之眼的力量,用不了几年他就能被强化成全世界最顶尖、最无所不能的单兵。 可惜的是,经过几轮反恐行动后,他在战场上已经很难遇到罪恶值高到足以被审判的敌人,更多的是拿着枪枝保卫家园的平民。 他们头顶的白色雾气象徵着无罪,他们反抗只是为了抵抗阿美莉卡的霸权入侵。 罗夏不会杀他们,更没有理由杀他们。 他参军入伍只是为了逃离古斯的控制,杀一些真正的恐怖分子他毫无压力,但杀平民? 抱歉,他还做不到像那些政客一样无耻。 于是乎,在退伍当了警察后,他所获取的技能便大幅度减少,而且很多时候获取的都是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比如说:园艺专精(1/100)、宠物驯养专精(1/100)、冷笑话专精(1/100)、床技专精(99/100) 好吧 罗夏得承认,并不是每个专精都没用处,而他也确实花费了一些正义值用来提升某个特定的专精能力。 但在罗夏看来这可都是十分有必要的,不管是男人敬佩还是女人的尖叫,那可都是他努力前行的原因。 当然,现在还得再加上一条——尽早的干掉古斯这混蛋! 也不知道爱尔兰兄弟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这俩傢伙该不会拿着自己的钱熘到拉斯维加斯潇洒去了吧? 罗夏不再多想,点上一支烟,目光在街道上扫视,准备随机找两个裤子垮到露出半个屁股蛋、满嘴「蟹不肉」的黑人教训一顿。 就在这时,一直在车后小跑的金妮终于坚持不住了。 趁着车速降下来,她跑上来猛拍车顶,朝罗夏喊道:「停下!喂,停下!我要上厕所!」 看着小女警大口喘气的模样,罗夏幸灾乐祸地咳嗽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共厕所,示意自己会在这里等她。 金妮见罗夏毫无羞愧之意,恨恨地磨了磨牙,却发现自己奈何不了他,只能轻哼一声,转身大步朝厕所跑去。 「真是太可恶了!」 等进到女厕的隔间,金妮一边将扣在腰间的战术腰带取下挂在隔间的门上,一边愤愤不平地嘀咕。 「光履历好,长得帅有什么用!」 「脾气那么臭性格又跟石头一样硬杀完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什么精英警探,分明就是一个变态杀人魔!」 「别人分到的搭档不是知心姐姐就是善解人意的大哥,怎么到我这就……」 金妮在马桶边缘盖满了卫生纸后,坐下不断的埋怨吐槽。 特别是对比同期那几个学员分到的搭档,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她长这么大被骂的次数还没有认识罗夏两天被骂的多。 太欺负人了,哪有这样教导新人的! 「不行不行,我要忍!一定要留在芝加哥,不能这样灰熘熘的回去让老爸看笑话,忍耐忍耐」 金妮闭上眼努力平复情绪,半晌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却愣住了——挂在门板上的战术腰带不见了! 「嘭——!」 来不及抽纸擦干,金妮猛地起身提起裤子撞开门板就沖了出去。 腰带上可放着她的配枪呢,要是被坏人拿走后果不堪设想! 厕所外,罗夏正倚在警车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她。 「罗夏!你有看到有人出来吗?」 金妮提着裤子,顾不上罗夏接下来会对她的训斥和谩骂,急声地讲道:「我的战术腰带,我放在隔间门上的腰带被人给偷走了!」 「战术腰带被偷了?!」 果不其然,罗夏听到这话顿时怒了。 他指着金妮的鼻子,沉声问道:「那个隔间的门板是竖着直达天花板的吗?」 「没没有。」金妮茫然地摇头。 「没有你还敢放上去?!」 罗夏抬手指向远处,一字一顿道:「现在因为你的一时疏忽,可能在一个街区外,就有一个无辜的市民被拿着你警枪的傢伙给枪杀了!你就是这样当警察的?!」 他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金妮心头,一想到可能的场景,金妮眼泪都快急下来了。 她无助地拉着罗夏的胳膊,祈求道:「我们把它找回来好不好?罗夏,你对南区这么熟悉,一定能找回来的,对吗?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后偷偷骂你了!」 「你」 罗夏正准备再训斥她几句,车上的无线电忽然响起:南区单位注意,海德公园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请附近警员尽快赶到现场。 罗夏懒得再骂她,转身拉开车门回到车上。 金妮站在外面,思绪一片混乱,脑海里全是坏人拿她的警枪制造血案的画面。 这时,一个东西突然从车里飞了出来,摔在她脚下。 「好警察的第五课,配枪永远都不可以离身!」 丢下这句话后,罗夏一脚油门直接去往了无线电中的地址。 金妮看着脚下的战术腰带,脑海里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以公厕为半径的方圆两百米内响起一道羞恼的尖叫声: 「罗——夏!!!」 第7章 上过你女儿的能从这里排到伊拉克! 第7章 上过你女儿的能从这里排到伊拉克! 海德公园。 作为芝加哥最古老、风景最美的湖畔公园,按理来讲它应该是芝加哥的地标性建筑之一,成为外地游客热衷的旅游打卡点,但可惜的是,这公园被建在了南区 因此,待在这里最多的可不是什么游客,而是一个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没有流浪汉们被剥夺的财产,政府也没有钱来修建公园。 因此对于露宿在这里的流浪汉来讲,他们的财产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流通到了他们的手上 嗯,赞美阿美莉卡~ 此刻,在公园的某处角落里,一大帮出来晨练散步的居民们正围在一处灌木丛的旁,朝着里面一具趴着一动不动的尸体指指点点。 凑近点的话,甚至能听到这帮大老爷们在争夺谁第一个发现这具尸体的荣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演《伴我同行》呢。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好在没多久,警铃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罗夏推开车门,双手勒在腰带上,打着哈欠走向人群。 而在他身后,追着警车飞奔了一路,在公园口才被允许上车歇一会的金妮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离他好几米远。 「好了好了,这就是一具流浪汉的尸体,不是查理兹塞隆,都赶紧散开吧。」 罗夏朝着围成一团的居民们拍了拍手,等将他们全部驱散后,抬手伸向了身后。 金妮看着他伸出的手掌,心头顿时一紧,虽然不知道罗夏要干嘛,但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 「做什么?」金妮小心翼翼地问道。 罗夏扭头一看,见她这不知所措的模样,不由暗嘆了口气,无语地喊道:「警戒带!痕迹固定线!尼龙尸体罩!隔离手套!发现尸体后要干什么难道还要我一一教你吗?你在警校怎么学的?!」 金妮一愣,接着连忙点头,「我现在就去拿!」 虽然内心对罗夏恨的牙痒痒,但本于警察的职业心,她还是急匆匆地跑向了警车去拿这些工具。 但没等她跑出两步就听到了罗夏的制止声。 「等等!」 罗夏摆手拦下她,随后目光怀疑地打量着不远处那具穿着蓝色牛仔棉衣,脸朝下的「尸体」。 见鬼,这尸体怎么越看越眼熟的。 罗夏内心嘀咕了一句,等走到这尸体身旁,他弯腰打量了几眼后,突然猛地抬脚踹向了这尸体。 「妈惹法克,弗兰克!」 一脚踢出,这尸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罗夏紧跟着又补上了两脚,嘴里骂骂咧咧道:「还搁着装死是吧,赶紧起来滚回家去,妈惹法克,一天到晚浪费我们的警力,想死回家死去!」 一旁看到这幕的金妮立马生气地拦了上来,她挡在这名叫弗兰克的尸体前,瞪着罗夏喊道:「你别发疯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一具尸体,这不是一个好警察该做的事情!」 「尸体?」 罗夏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看来我得让你认识一下南区的名人了,知道下一次世界末日后,世上会存留哪两种生物吗?一个是蟑螂,另一个就是」 他抬手指向金妮身后,嘴里咒骂道:「妈惹法克的弗兰克·加拉格!」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的金妮还想不服气地再怼罗夏几句,但身后突然响起的呻吟声直接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去,只见那具被她当做尸体的傢伙竟然伸了个懒腰从地上坐了起来 「嘿!瞧瞧是谁来了!」弗兰克见到罗夏后顿时匆忙起身,自动略过还处于茫然状态中的金妮,腆着一张笑脸,张开双臂迎向罗夏。 「我们南区的骄傲,芝加哥最优秀的警探——罗夏·布彻尔!同样也是我女儿菲奥娜的初恋男友。」 瞧着这傢伙嘴巴咧的比马桶还大,罗夏理都不想理他,扭头便要走。 可弗兰克怎么会放过这么轻易放过他,这老傢伙继续不知羞耻地跟在罗夏后面,嘴里念念叨叨着:「罗夏罗夏,就当是可怜我这个你初恋的父亲吧,请我喝杯酒怎么样,或者折现也行,五十不,二十美金就可以,我早上喝的不算多。」 「」 罗夏脚步一停,仰头看了眼天空后,深吸一口气转身点着弗兰克的脑袋不爽地回道:「首先,我只是上过菲奥娜一次而已,甚至那次还是她故意灌醉的我,我没有告她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而且上过菲奥娜的傢伙能从这里排到伊拉克!你怎么不挨个的去和他们要钱!」 「其次,因为你的道德绑架,我前前后后起码给了你上千美金,你这个该死的傢伙真把我当做冤大头了?」 「再给我厚颜无耻的要钱试试?信不信我先关你四十八小时?!」 听到这话,还准备从罗夏身上再捞点的弗兰克顿时不吱声了。 他倒不是害怕被关局子里,纯粹是因为忍受不了两天不喝酒的痛苦。 可看着快要上警车离开的罗夏,弗兰克不知想到了什么,脑子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急忙叫住罗夏,小声地讲道:「听着罗夏,我绝对不白要你的钱,你最近是不是在打探南区失踪儿童的消息?」 正要打开车门的罗夏眼神一冷,他低头看着这老傢伙,沉声讲道:「你最好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这冷峻的眼神吓得弗兰克不由缩了缩脖子,但嘴里口干舌燥继续一瓶伏特加解渴的他还是壮着胆子解释说:「在小凯的酒吧里,我无意间听见了爱尔兰兄弟在打听南区的几个失踪儿童。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我却知道他们都是你的线人。搏击俱乐部的第一条规则对吧?」 罗夏上下打量了会弗兰克,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也知道搏击俱乐部的事情。 他倒不是惊讶有人违反了搏击俱乐部的守则,老实说,就依靠着那么两句片汤话凑在一起的小团体,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在更多人的视野里。 只是有些惊奇的是,弗兰克这傢伙竟然会这么耳听八方,自己昨晚才交代了爱尔兰兄弟的事,还没几个小时竟然就被弗兰克给听到了还联想到了自己。 弗兰克又跟着趁热打铁地讲道:「相信我,罗夏,我手里有你想要的消息,你只要付出两千,不,一千块,我就可以全部告诉你。上帝,如果有人能拯救那些迷途的孩童的话,那就只有你罗夏了!」 罗夏瞥了他一眼,接着在弗兰剋期待的目光下,将手伸进了口袋里,然后掏出了一张餐巾纸。 「噗噜」 罗夏擤完鼻涕将纸巾放在了弗兰克迫不及待伸出的手掌里,淡淡道:「找个垃圾桶丢了。」 「罗夏」 「别废话,晚上在家等我。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耍我,我发誓你未来一辈子都喝不到一滴酒!」 罗夏威胁地指了指弗兰克,然后也不管还在原地没动弹的金妮,又跟刚刚一样丢下她直接开着警车消失了。 但这次金妮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飞奔着追赶上去,她瞧着已经快没影了的警车,双眼眯了眯后,走到了还在朝着罗夏离开的方向骂骂咧咧的弗兰克身旁。 「加拉格先生是吗?」 弗兰克见出现的是一个陌生的女警察,没有丝毫的交流欲望,摆了摆手就要离开,但一只夹着百元大钞的手忽然伸到了他的面前。 金妮微笑着看向他,轻声讲道:「你好像和罗夏很熟悉,那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一些有关他的往事,什么都行,只要是和他有关的,我都可以拿钱购买。」 「」 第8章 「放心,我不用手」 第8章 「放心,我不用手~」 夜幕低垂,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但罗夏现在却感觉很不舒服。 倒不是因为工作了一天有多么疲倦,也不是因为担心古斯在暗地里对他耍什么阴谋手段。 「你到底想干嘛?」 将警车停好后,罗夏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了,直接扭头朝副驾驶的金妮沉声问道。 自从离开海德公园后,这位菜鸟一整天都表现得异常古怪。 她时不时地盯着他,眼神中透出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在试图窥探他的内心世界。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罗夏说不清那种感觉,但她的目光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金妮被他的质问惊醒,但这次她既没有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地回应,也没有翻个白眼置之不理,而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随后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罗夏透过车窗看着金妮三步一回头的背影,心中虽有些疑惑,却也懒得再追问。 需要他烦恼的事情还多着呢,一个从华盛顿过来的叛逆官二代还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的关注。 「那个」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金妮忽然又从外面折返了回来,她弯下腰敲着窗户,摆出了一副甜心的笑容,轻声问道:「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做呃,买好带给你。」 「什么?」罗夏彷佛没听清一般,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你明天要带早餐给我?」 「是啊。」金妮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的厨艺不太好,所以只能在外面买给你。」 罗夏审视地打量了她几眼,然后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少做这些没必要的事情讨好我,如果你真的想在自己的评定表上得优的话,那就把我教给你的那几课全部烂熟于心的记清楚,不然做再多也是白搭!」 「我谁跟你说我这是要讨好你了!」金妮气急地有些跳脚,她磨着牙瞪了一眼罗夏后,转身就要走,但后面罗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带煎饺吧,一定要唐人街中国餐馆的。」 「不去!唐人街那么远!」 「那就甜甜圈咯,记着,要大号彩虹糖霜的。」 「不带!糖分太高,我带份麦片给你,你拿来泡牛奶喝吧!」 「麦片泡奶?」 罗夏像吃了死苍蝇一样嫌弃地撇了撇嘴,吃碗燕麦奶再开始一天的巡街,他只会感觉这辈子都完犊子了。 不过,金妮这态度转变的还真是有够快的,跟在警车屁股后面追了两天,不恨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想着要给他带早餐? 等等 罗夏表情一顿,看着金妮哪怕穿着警服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背影,缓缓皱起了眉头。 这小妞难不成想给自己下毒? —————————— 夜晚。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南区的街头警铃声和音响里外放的黑人说唱相互交迭,甚至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枪响,共同谱起了一曲名为自由美利坚的交响乐。 罗夏驾驶着自己那辆在警局内部用低价拍卖来的二手皮卡,车里放着的是一首硬核摇滚。 虽然同样很吵闹,但却不像黑人说唱那样,歌词不是马子票子就是金项鍊名贵跑车那种毫无含义的东西。 至于外面的零散响起的枪声? 自己都下班了,还管那么多干嘛? 「噢mama~just killed a man~」 罗夏嘴里哼着波西米亚狂想曲,将车停在了一栋二层的木屋旁。 即便是以南区的建筑水准来看,这栋木屋也有些太老旧了。 白漆大片脱落,裸露出了下面斑驳发霉的木头,有些破损的地方甚至直接用几块木板拼接随意地钉了上去,院子里也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 这里就是上午在公园里遇到的那个弗兰克·加拉格的家。 推开还算牢固的木门,罗夏只感觉自己的鼻子被酒精给打了一拳,满屋子里都是浓浓的酒味。 沙发上此时正拥挤着坐着一大帮人,罗夏随意一瞥就看到了弗兰克的几个儿女还有他们的朋友。 这帮傢伙一看到进门的罗夏后,纷纷搞怪地举起了双手,嘴里此起彼伏地喊道: 「见鬼!快把枪和草收起来,该死的条子来了!」 「f*cking cap(死条子)!」 「别抓我,我身上没有武器!」 「」 罗夏对这家人跳脱的性格早就见怪不怪了,笑着上前和他们一一击掌后,好奇问道:「这才上半夜家里就这么大酒味?还有你们几个,赶紧把手下的威士忌放下,你们可还没喝酒的年龄呢!」 他一把将沙发上几个明显还是学生的傢伙手里的酒瓶夺走,同时威吓般的用手指点了点他们。 弗兰克的大儿子利普丢了一支香菸过来,开口解释道:「弗兰克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大笔钱,买了整整几箱的威士忌还有伏特加,这老傢伙还想藏起来,结果被卡尔全部翻了出来。」 说着,他拍了拍一旁看着像初中生一样的平头小子,正是弗兰克的小儿子卡尔。 罗夏笑着耸了耸肩,倒也没奇怪弗兰克为什么会突然又有钱了。 这老头虽然自私自利,毫无责任心与担当,礼义廉耻更是毫不在乎,但他却有着一口不错的口才,忽悠诈骗能力哪怕在整个芝加哥都是能排的上号的。 看样子估计又有蠢货被他骗了 「那他现在」 罗夏话说到一半,忽然有了股不好的预感,他立马风风火火地在屋子里四处寻找了起来。 果不其然,在一张桌子下面,已经喝的伶仃大醉的弗兰克正抱着桌腿在酣酣大睡,完全忘记了自己和他的约定。 「法克!」 罗夏无语地朝他屁股踢了一脚,他就知道这老混蛋靠不住! 「罗夏!」 正当他准备直接将弗兰克揍醒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惊喜的叫声。 一个身材高挑,长相还算漂亮的女人从楼梯上飞奔而下,张开双臂就朝他扑了过来。 这热情有些过头的女人就是弗兰克的大女儿菲奥娜,同样也是中学时罗夏的初恋女友。 其实用女友的关系来形容他们不太准确,因为罗夏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这个女人。 毕竟学生时期的他,无论身材相貌都算是美式校草级别的,并且那会因为古斯的关系,就算是黑帮的人也不敢招惹他。 这么一个校园风云人物,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整片森林? 但坏就坏在菲奥娜这女人实在是太野了,在一次派对上竟然直接将罗夏给灌醉,然后把他拖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从第二天开始,这女人就四处和别人炫耀罗夏是他的男朋友。 说真的,要不是看在当初的菲奥娜还是个没交往过对象的雏鸡,罗夏一枪毙了她的心都有了。 「别这么热情ok?」罗夏用手掌抵着她的额头,将两腿缠在已经腰上,还往前顶着的菲奥娜生生摁到了地上。 菲奥娜感受着刚才从罗夏身上传来的炽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自从你当上警察后,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那样了,上楼去我房间吧,别说你不想要。」 「我想要个屁!我是来找弗兰克有事的。」罗夏无语将这疯女人推开。 换做以前他或者还有些兴趣,可据他所知菲奥娜这女人男友换的比内裤都快,他可没兴趣玩一个万人骑的货色。 「找弗兰克?他犯什么事了吗?」菲奥娜一听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倒不是担心弗兰克的死活,纯粹是因为怕弗兰克惹上麻烦连累到自己和弟弟妹妹们。 罗夏摇了摇头,「和他没关系,等他醒了后记得打电话给我,对了,厕所没人吧,我上个厕所先回家了。」 他没管菲奥娜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从桌上随手拿了瓶还没打开的威士忌,咬开瓶盖后边喝边走向楼的卫生间。 与此同时,正窝在男友利普怀里的一个金发女孩看着罗夏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嘴唇。 她随便找了个藉口搪塞了一下利普,解开了两粒上衣的纽扣,悄悄跟在了罗夏身后。 卫生间里,罗夏嫌弃地望着泛着黄斑的马桶,还没来得及解开腰带,推门声便响了起来。 凯伦小心翼翼地钻了进来,朝着罗夏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嗨,罗夏,你还记得我吗,我是」 「你叫凯伦,是利普的女朋友,同样也是南区有名的集邮碧池。」 罗夏扭头瞥了她一眼,不屑一顾道:「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出去,没看到我在忙着吗?」 凯伦被他呛的一噎,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但一想到对方那「南区骄傲」、「芝加哥最优秀警探」的外号,她还是没忍得住内心的集邮欲望。 她抿了抿嘴唇后,笑颜如花地回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比加拉格家马桶更干净的东西可以让你方便。」 说着,这小妞的手竟然直接伸了过来,罗夏见状不由皱着眉头道:「也许你该洗洗手,光是门把上的细菌就比得上一整个培养皿了。」 凯伦抽走罗夏的腰带,微笑道:「别担心,我不用手~」 说完,她缓缓蹲下了身子 第9章 萨拉曼卡家族 第9章 萨拉曼卡家族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淋浴蓬头倾泻而下,罗夏手拿一块搓澡布使劲地搓着自己的某个身体部位。 或许在面对困难时,罗夏永远都能保持强硬的态度,但有时候,面对女孩的热情,哪怕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他却总会不自觉地放松警惕。 就像不久前在加拉格家卫生间里他所说的,凯伦就是一个爱集邮的放荡碧池,甚至还有不少人称她为「南区必玩项目」,可自己还是放松了警惕心。 妈惹法克,鬼知道这女人口腔里隐藏着多少病菌! 「谢特!」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罗夏懊恼地关上水龙头,擦拭完身体后换上了一套居家的宽松沙滩裤。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后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将空罐捏扁,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天花板的灯光稍稍有些昏黄,在它的映照下,整个屋子仿佛多了一层怀旧的沉淀。 这是一座面积不大的两居室平房,内部有明显的重新装修痕迹。乳白色的墙纸覆盖了墙壁上细微的裂缝,地面上铺设了一层厚实的毛毯,遮住了下方老旧地板可能发出的声响。 一切都充满着岁月的痕迹,从罗夏有记忆开始,这里已经陪伴了他二十多年。 只不过从他中学开始,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就只剩下了他一个。 罗夏走到壁炉前,将放在上面的相框仔细用手帕擦拭了一遍。照片上是一个眼角有着些许皱纹、笑起来十分和善,让人看到便心生好感的中年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罗夏所珍视的东西很少,而面前的相片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件。 「晚上好,玛丽。」 罗夏朝着相片里的女人露出了这几天来唯一的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相片里的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十几年前死于一场意外。 至于父亲? 罗夏并没有什么印象,带着前世的记忆成为一名婴儿后,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 父亲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很陌生的词彙,而他也对这个词彙没有任何的期待。 说起来,虽然罗夏自己极其厌恶黑佬,但乍一看,他与那些混迹在南区街头的黑佬竟然还有一丝的相同之处。 将相框擦拭干净后,罗夏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今晚有芝加哥小熊队和波士顿红袜队的棒球比赛。 就当他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打啤酒准备边喝边看时,门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爱尔兰兄弟低声的呼喊。 罗夏微微挑起眉头,这兄弟俩大晚上的找到自己家里来,十有八九是交代他们的事已经有了线索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 康纳一进门便朝他振奋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激动地想要击个掌。墨菲则两手搂着一只紧紧合着的纸箱,紧随其后。 「哈哈,boss,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找的有多么顺利!」 康纳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后沿,侃侃而谈地讲道:「我们兄弟俩这两天逛遍了南区的所有酒吧和流浪汉的聚集地,将打探到的消息全部汇总了一遍。结果你知道吗,罗夏?」 这傢伙故意压低了声调,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七十八个孩子!在过去的半年里,南区一共失踪了七十八个孩童!其中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三岁,最小的甚至才不会走路!」 罗夏听到后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也被这个消息彻底震惊到了。 但他还是求证般地看向了墨菲,与其哥哥喜欢夸大其词的性格相比,墨菲则要更加稳重一些。 然而,面对罗夏那锐利的眼神,墨菲只是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像是还没有从这个消息中缓冲回来一样。 「法克!」罗夏忍不住咒骂出声。 过去的半年他一直在总局干着侦破谋杀案的活,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到南区。没想到等现在降职成了巡警后,才发现古斯这混蛋竟然已经害了这么多的无辜孩童。 「其中女孩居多,但也有三分之一都是男孩子。」墨菲沉声地讲道:「其中绝大部分要不是父母入狱,要不就是瘾君子家庭,都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按理来讲,这些孩子应该会被送到福利中心等待领养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全部都失踪了。」 「妈惹法克,这还用猜吗?福利中心一定有人被古斯给收买了。不,不仅是福利中心,警局也是。那些南区的警察全部都是踏马的黑警!」 康纳愤愤不平地咒骂道:「这年头找警察就像是在赌俄罗斯转盘,你永远不会知道找到的警察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罗夏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否认康纳的话,毕竟这小子说的其实也没错,很多扎根在南区的警察早就被各个贩d集团或者黑帮给收买了,在这里能找的几乎全部都是收黑钱的黑警。 只不过七十八个孩童?! 就算其中有的孩子失踪的原因和古斯没有关系,可这数字还是太庞大了。 这傢伙到底绑架这么多的小孩要干什么? 运d?器官买卖?卖给达官权贵? 「对了,罗夏,你来看看这个。」康纳指了指茶几上被墨菲拿进来的纸盒。 这盒子看着有半个立方左右的大小,外表斑驳无比,沉甸甸地放在了罗夏的眼前。 「嗯」 瞧着这纸盒的模样,外加刚刚康纳兄弟俩讲述的事情,罗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脑子里忽然自动浮现出了《七宗罪》里布拉特皮特的那句台词。 【whats in the box,whats in the f*cking box(纸盒里到底踏马有什么)?!】 罗夏皱了皱鼻子,指向他们俩,认真说道:「提醒你们一句,如果里面是那些无辜孩子的尸体,我为了泄愤,会先揍你们俩一顿。」 「尸尸体?」康纳一愣,接着连忙摇头,主动打开了纸箱。 罗夏抬眼看去,稍稍松了口气,里面放着的全部都是毛绒玩具和一些布满污迹的儿童衣服。 墨菲适时解释道:「这些是我们跟踪一个古斯的手下时发现的,地点是郊外的一个干洗工厂。我们没有敢跟进去,但是在周围的垃圾桶里却翻到了这些东西。」 「想想看吧,罗夏。」康纳跟着补充道:「一家干洗工厂有脏衣服不稀奇,但这么多的洋娃娃又是怎么回事?那里绝对是古斯那混蛋囚禁孩子们的秘密场所。他先将孩童集中关押在一个地方,然后再通过其他方式运往别处。妈惹法克,要不是墨菲拦着我,再加上身上没傢伙,我当时就想进去把这帮混蛋的脑袋全部轰碎!」 「」 罗夏自动忽略了这小子末尾吹的牛逼,他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一圈这对爱尔兰兄弟。 实话实说,一开始将搜集失踪孩童情报的任务交给他们的时候,罗夏纯粹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桿的心态,压根没对他们抱什么希望。 可这兄弟俩的表现却真的让他吃惊了,短短两天就查清楚了所有的失踪孩童不说,甚至还有可能找到了古斯囚禁孩童的工厂。 这极高的效率彻底让罗夏对他们俩刮目相看。 「你们做的很不错」 罗夏从沙发上起身,背对着他俩走到一个柜檯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的夹层中取了一摞现金出来。 「这是给你们的酬劳,不要不收,你们查这些情报的同时已经陷入了危险中,这些钱是你们应得的,把它当做线人费就行。」 听到这话,还想拒绝的康纳和墨菲对视了一眼后,齐齐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将这摞钞票放进了口袋里。 「怎么说,罗夏老大?」康纳收完钱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这次是准备单干还是叫上警局的同事?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忘了我们哥俩啊!」 「没错,杀人贩子这种好事你一定要带上我们一起!」墨菲同样义愤填膺地拍了拍胸口。 罗夏笑了笑,掏出一盒烟丢给了他们几支。等点上后,他实话实说地讲道:「以古斯小心谨慎的性格,那个工厂里起码有两位数以上的枪手驻扎着。如果我一个人突袭进去倒也不是难事,可里面还有数量不明的孩童,很有可能会误伤他们,风险实在太大了。」 「至于警局?以现在警局中黑警的数量,把这事情上报上去,没一小时古斯就会接到消息,将人转移。」 「得想个办法,让古斯自顾不暇,最好能让他把工厂里的那些枪手调走一大半,那样事情就会变得容易不少。」 爱尔兰兄弟面面相觑,接着齐声问道:「什么办法?」 罗夏缓缓吐出一口烟气,双眼微眯道:「萨拉曼卡家族!」 希望大家多追读,投投月票 第10章 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兄弟 第10章 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兄弟 或许每一个传奇的背后,都藏匿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古斯当然算不上传奇,但在芝加哥的地下世界里,他的名字却足以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他的故事,如同这座城市最深处的阴影,隐秘而沉重,鲜为人知,却又真实得令人窒息。 二十年前,芝加哥的d品市场被一伙墨西哥人牢牢掌控,他们自称【萨拉曼卡家族】,手握一条直达墨西哥的安全渠道。 凭藉廉价的d品和上百名心狠手辣的枪手,他们几乎垄断了芝加哥九成的市场,无人能敌。 但在某一天,一个穿西服打领带的黑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这位黑人带着最好的兄弟,踏上了前往墨西哥的旅程,拜访萨拉曼卡家族的上线——一位控制着北美近乎三成d品来源的超级d枭。 两人出,一人归。 没人知道他在墨西哥经历了什么,但当他独自重返芝加哥时,手中已握有一条隐秘的进货渠道和成吨的廉价d品。 短短几年,这个黑人硬生生从萨拉曼卡家族的垄断中撕下一大块肉,以一己之力改写了芝加哥的地下格局。 如今,他的风头甚至稳稳压过了萨拉曼卡家族! 他的名字,叫古斯·弗林。 外人或许不知,但自学生时代便加入古斯集团,并一度被古斯重用的罗夏却知晓一段鲜为人知的隐秘。 当年在墨西哥,萨拉曼卡家族的人也在场。 他们嘲笑古斯不自量力,甚至当着他的面,一枪毙了他最好的兄弟。 然而,或许是出于利益,又或是为了制衡萨拉曼卡家族,那位墨西哥d枭在给足下马威后,竟将运货渠道交给了古斯。 从那天起,芝加哥多了一个地下皇帝,而萨拉曼卡家族,也多了一个不死不休的死敌! 罗夏从不指望一个毫无底线的贩d家族会帮助自己,但他清楚,如果古斯有一天玩火自焚,萨拉曼卡家族绝对会是第一个冲上来添柴加薪的。 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罗夏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得尽快想办法挑起那两股势力的冲突,最好能闹到街头枪战的地步。 萨拉曼卡家族能从墨西哥偷渡客里不断培养枪手,但古斯可没这个本事。等事情闹大了,看守工厂里孩子的枪手至少会被调走大半。 到时候,罗夏就能在风险降到最低的情况下去解救那些被困的孩子。 但时间必须得快,要是拖太久,可能计划还没实施,古斯就把人全送到纽约去了。 「康纳、墨菲。」 罗夏看着面前这对虽然和自己交情不深,但总是自称为小弟,充满理想主义的爱尔兰兄弟俩,「我还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这几天,你们帮我偷偷盯着那间干洗工厂,记录下每天进出的人数,有什么突发情况随时告诉我。」 说着,他便准备起身再拿两千美金给他们。他们干这事儿要是被古斯发现,绝对会被灭口,风险太大了。 不给他们多点钱,罗夏心里还真过意不去。 但没等他站起,这哥俩就连忙过来拦住了他,两人的语气如出一辙,都非常坚决地拒绝了这笔钱。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罗夏老大?我们是那种很贪财怕死的人吗?」 「没错,boss,从当初一起在酒吧揍英国佬开始,我们就已经把你当兄弟了。」 「还有搏击俱乐部,你竟然把开关门的重任交给我们兄弟,你这么信任我们,我们也该为你做点事才对。」 「」 罗夏看着兄弟俩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创建搏击俱乐部,纯粹是想找个地方打拳练练身手,不过是剽窃了几句布拉德·皮特的电影台词,没想到这帮傢伙还真把它当成了圣经。 不过话说回来,看来结交爱尔兰人最容易的方式就是和他们一起揍英国人了。 「好吧。」 罗夏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感动地搂着二人的肩膀笑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了。记住,如果在盯梢的时候遇到突发情况,不要冲动,一定要先通知我,等我来安排。等扳倒古斯,咱们去英国酒吧好好庆祝,再狠狠地揍几个英国佬!」 说完,他朝两人伸出了手掌。 康纳和墨菲对视了一眼后,兴奋地与罗夏重重地击了个掌! 「那帮英国佬我揍定了!」 「我要带着枪去!算了,还是带扳手吧,刚好给英国佬们修一修烂牙!」 「哈哈哈」 —————————— 翌日,芝加哥警局。 罗夏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他和爱尔兰兄弟们一起狂饮了几箱啤酒外加五六瓶威士忌。要不是康纳那小子非要秀一把厨艺,用一锅腥味扑鼻的炖鱼成功让罗夏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他现在可能还在家里醉得不省人事呢。 不过,那锅炖鱼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虽然爱尔兰人从心底里讨厌英国人,不认同自己的英国血统,但两边的食物都同样的噁心难吃! 「砰!」 一个沉甸甸的白色塑胶袋突然扔到了他的桌上。 金妮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罗夏,撇撇嘴嫌弃地说:「喏,这是给你带的早餐,五盒煎饺三盒甜甜圈,你就吃吧,早晚得吃出糖尿病和脂肪肝!」 罗夏惊讶地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餐,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双手叉腰、一脸傲娇的金妮。 好一会儿,他才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得提醒你,投毒可是重罪,尤其是投毒对象是警务人员。」 「其次……」 罗夏将里面的放着煎饺的盒子拿起,指着上面一段不是圆圈就是横线的字,「我要的是中国餐馆的煎饺,你给我带的却是韩国餐馆的!我告诉你,这可比下毒都严重!」 「爱吃不吃,要不是因为……」 金妮话说到一半突然咽了回去,她深深地看了罗夏一眼,昂着头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罗夏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得其解地嗦了嗦牙花子。 跟她搭档这几天,这小丫头不是追着他的警车跑,就是被他想方设法地用各种方式「教育」。 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向上级举报,要求更换搭档了。可金妮不仅没走,反而还好心地给他带早餐…… 罗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这小丫头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吧? 坏了,那他这些天对她的「折磨」岂不是正中她下怀? 罗夏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些富二代果然会玩。 他一边感慨,一边从盒子里拎起一只煎饺送进嘴里。 刚咬了两口,他脸色一变,猛地低头把嘴里的东西全吐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妈惹法克,泡菜馅的!」 请喜欢本书的朋友们多多追读,有票的话支持支持,感谢。 第11章 终极格斗赛 第11章 终极格斗赛 只吃了一口,罗夏就果断地将这些韩式煎饺全部分给了警局的同事们。 他给自己的保温杯接满咖啡后,咬着甜甜圈便准备离开办公室,继续自己的巡逻警察的工作。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像罗夏这样的巡逻警别说独立的办公室了,甚至连大厅里的办公桌都不该有。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但罗夏不久前毕竟是一名专管谋杀案的警探长,这次哪怕被降职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的办公室却依旧被警局的高层给保留着。 毕竟按照以往的经历,鬼知道什么时候罗夏又会办一件大案子再升上去,保留着办公室也省的搬来搬去的麻烦。 正在警车上等着罗夏的金妮已经接连在传呼机里催了她几次,好像自从昨天开始,这菜鸟对罗夏的态度就出现了变化,没了之前的畏惧与愤懑,甚至对他还多出了一些关爱的行为。 「真是见鬼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罗夏百思不得其解。 但正当他准备关上办公室的玻璃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挡在了他的前面。 格里芬局长挺着跟孕妇一样的啤酒肚直勾勾地看着罗夏,白色衬衣的下沿被全部塞进了西裤里,被一条黑色腰带紧紧勒着,显得他的肚皮更加圆滚凸出。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当巡警当上瘾了,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一个案子都没破过。」局长不满地朝他问道。 罗夏听到后无语地摊开了手,「不至于吧,老大,我这才刚降职半个多月啊,我现在一个巡警而已,破案的事交给凶案组的那帮人去办不行吗?我每天巡街也很忙的啊。」 「你忙个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就往车里一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事都指挥着金妮给你做。」 「对啊,我忙着教导新人嘛。」 罗夏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见局长脸色越发难看后,他又跟着打着哈哈讲道:「我最近事情确实很多,这样吧,等忙完这几天的事,我再去凶案谋杀组那边帮忙,您看这样总行了吧。」 听到这话,局长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倒不是他想要压榨罗夏的劳动力,纯粹是因为这小子破案的能力实在太强了。 很多时候连证据都还没全呢,这傢伙就能一眼分辨出犯人,而且朝着他认定的方向去深挖细究后,最后总是能找到一锤定音的证据,将早被罗夏认定出的犯人给抓捕归案。 局长有时候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什么微表情专家,不然怎么可能只见嫌疑人一面就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凶手。 「算你小子识相,放心,等这次办完几个案子,警探的位置还是你的,我已经发话了,谁都抢不走。」 局长鼓励式地拍了拍罗夏的肩膀,满意地就要离开,但在临走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扭头朝着罗夏说道:「不过把你这样的精英丢在南区巡街也太有些大材小用了,三天后有一场ufc的重量级金腰带争夺赛在芝加哥举行,如今两边的选手都已经到了联合中心体育馆热身,市里很看重这场比赛,你这几天代表我们警局去负责那边的安全问题,别总在南区瞎混!」 罗夏听到后顿时不乐意了,他还准备在这几天尽快在南区挑起古斯和萨拉曼卡的矛盾呢,现在把他调到体育馆当保安,计划岂不是要被延长了。 彷佛看出了他眼中的抗拒,局长又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这次比赛是由市里很多个企业家共同邀请贊助的,为的就是扩大城市影响力,吸引外来的游客。其中有几个还是经常给我们警局捐款的常客,奇拉餐馆、尼克零售等等连锁企业都在里面,你把这件事干得漂亮点,对你前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原本执意要拒绝的罗夏听到了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后,眼神微动,快速思索了几秒后,他表情有些不悦地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局长你都发话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待会就过去。」 「谢特,你这是什么表情,老子这是在为你铺路,你以为我在害你啊!」局长不爽地重重拍了两下罗夏的胸口。 等他走后,罗夏摩挲着下巴,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刚局长的话。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奇拉餐馆好像是萨拉曼卡家族用来洗钱创办的连锁墨西哥餐馆。 「终极格斗比赛?有点意思」 ———————— 联合中心体育馆,毫不夸张的来说,这里可能是所有游客来芝加哥的第一站。 原因显而易见:这里是公牛队主场,而且门口还竖立着麦可乔丹的雕像。 在曼巴坠机前,这里一直都是最热门的球星雕像打卡点。 体育馆前,金妮瞅准时机,趁周围无人注意,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乔丹的雕像和自己来了张自拍。 「这就是你工作时的态度?」 来不及多拍两张,讨人厌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罗夏一把将她的手机抽走,语气不满地训斥:「当你穿上警服的时候,最好将什么崇拜追星的心态全部给我收起来!」 金妮看着罗夏自然而然地把手机塞进口袋,已经习惯了他的作风,懒得争辩,只是疑惑地问:「你不是芝加哥人吗?难道不喜欢乔丹?还是说,你是詹姆斯的粉丝?」 原本还面无表情的罗夏顿时像受了奇耻大辱一般,他拧着眉头瞪了眼金妮,「我很欣赏乔丹球场上强硬的作风,但他的人品我就不敢恭维了。至于詹姆斯法克,比起他,我情愿去当罗德曼的球迷。」 「因为罗德曼也作风强硬?」金妮满脸好奇。 「不,因为我和他一样,都想干麦当娜那个碧池。」 「」 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多问罗夏一个字。 此时正值nba休赛期,体育馆内虽然游客不多,但多了不少穿着西装的商务人士。 这些芝加哥本地的富豪们正围在擂台旁,与一个赤裸上身、穿着短裤、身材魁梧的黑人格斗选手谈笑风生。 没有人注意到进来的罗夏两人,一对巡警而已,还不值得他们特别关注。 但在看到那擂台上的黑人格斗选手时,罗夏的眼神瞬间一冷。 这黑佬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 鲍勃·萨普,芝加哥最着名的无限制格斗选手,曾在ufc和betor mma分别夺得重量级金腰带,是芝加哥格斗界的标志性人物。 但罗夏对他的了解并非源于他的格斗成就,而是一起家暴引发的故意伤害案件。 罗夏至今还记得,当他接到报警赶到现场时,鲍勃已经将自己的妻子打得几乎休克,而原因仅仅是她忘记了在牛排晚餐上加上鲍勃喜爱的羽衣甘蓝。 罗夏曾多次与同事劝说他的妻子起诉离婚,但这位女士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被彻底洗脑了,出院后依然像僕人一样伺候着这个家暴男。 没想到这次终极格斗赛的选手竟然有一方是这个家暴男,罗夏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目光开始打量向别处。 很快,他发现了此行的目标人物——奇拉连锁餐馆的负责人,一位穿着讲究、留着墨西哥式捲发的中年男人。 这傢伙负责着萨拉曼卡家族所有的洗钱行动,算是这个d贩家族的财务会计。 然而,正当他想着该怎么上去混个脸熟的时候,擂台上突然传来一道充满火药味的声音。 「嘿,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们芝加哥警局的骄傲布彻警探吗?怎么现在都混成巡警了?」 请喜欢本书的朋友们多多追读,有票的话支持支持,感谢。 第12章 「你不值的任何人拯救。」 第12章 「你不值的任何人拯救。」 正在与富商们交谈的萨普忽然发现眼前闪过了一个非常眼熟的身影,等他定睛看去后,瞬间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罗夏·布彻! 没错,就是这个爱多管闲事的芝加哥警探!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这傢伙的样子,当初这个叫布彻的混蛋竟然敢用警铐抓他,并且扬言会以故意伤害罪、恐吓罪、虐待罪将其判刑丢进狐狸河监狱!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自己可是格斗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重量级的双料冠军!可这个该死的警探对他却没有丝毫的尊重。 那一次,要不是苏珊那蠢女人够听话,他恐怕真要声名狼藉地被定罪入狱了。 今天竟然会在体育馆见到他,而且瞧对方身上穿的还是巡逻警的制服,明显是被降职了。 于是,萨普迫不及待地朝他发出了嘲讽。 这道充满挑衅的话语顿时吸引了周围富商们的注意,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刚进来的罗夏和金妮。 「砰~」 萨普从擂台上一跃而下,臃肿的嘴唇咧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露出了黑人独有的、足以容纳两个人并排进出的牙缝。 「嘿,别着急走啊,罗夏。」 他大步走向罗夏,嘴里满是奚落的话语:「你这是来看我比赛的吗?要不要我送你两张贵宾票?每张的价格可都在五万美金以上,你得不吃不喝一年才能买得起。哦对,你瞧我,差点没发现……」 这黑佬突然指着罗夏身上的巡警制服,讥讽地笑道:「你好像又被降职了,现在是巡逻警?哈哈,那你就更不该拒绝我了,毕竟你两年的薪水都买不起一张我比赛的门票!哈哈哈……」 听着耳边像漏气的风箱般「呲呲」作响的笑声,罗夏面无表情地上下扫了他一眼,随后发出一声嗤笑: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丑,就像一只捡到了香蕉的黑猩猩。」 「沃特发?!」 萨普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身后的经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沖了出来,指着罗夏就是一顿质问,甚至扬言要以种族歧视投诉他。 对这种毫无威慑力的威胁,罗夏甚至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 他抬起手在萨普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淡淡地讲道:「希望你面对男人时也能挥得动拳头,为了支持你,后天的比赛我决定押你输,别让我失望。」 「嘁」 萨普冷笑一声,「那你就等着输光破产吧!一个不识抬举的小警察……」 他摆足了姿态,不屑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擂台旁,与周围的富商们说说笑笑,仿佛压根没把罗夏放在眼里。 「走吧。」 罗夏朝一旁的金妮挥了挥手。 他似乎也没在意萨普的嘲讽,只是深深地看了这傢伙一眼,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就在他们刚走到门口时,恰好遇见了一个拎着饭盒包从房车里下来的女人。 女人的眼角和嘴角带着淤青,面容憔悴,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明显能看出腿部受过伤。 看到罗夏后,女人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布彻?布彻警官?」 罗夏抬眼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正是被萨普家暴了多年,多次入院却依旧不愿离婚的妻子——苏珊。 他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与她擦肩而过。 苏珊感受着对方身上的冷漠,表情有些失落,但还是强扯起一丝笑容,拿着萨普需要的增肌餐,快步走进了体育馆。 金妮扫了眼这女人的背影,没有太多关注。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其他不相干的人。 「罗夏。」她看向一旁咬着菸头、一声不吭的罗夏,忍不住宽慰道:「你没必要在意那个黑人说的话。那傢伙看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哪怕他能赚再多的钱,也迟早会因为无休止的挥霍而破产。」 嗯? 罗夏有些懵地扭头看向这小妞,他什么时候在乎那黑佬的话了? 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该怎么通过这场拳赛挑起萨拉曼卡家族和古斯的矛盾,至于那个黑佬? 那傢伙也配让自己在意? 哪天有时间,晚上直接带着枪去把他双手打断不就行了…… 罗夏瞧着金妮那安慰他的样子,心里好笑之余有些奇怪。这小妞还真是不记仇,自己对她那么严厉,她竟然还有心思安慰自己。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罗夏不仅没有感谢她,反而板着脸说道:「两小时内,把体育馆内所有的安全通道全部记清楚,排查干净里面的所有安全隐患。下班之前我会考察你,如果没做到的话,准备继续追着警车回警局吧。」 「你……你真扫兴!」金妮气得直跺脚。 罗夏笑了笑,正准备将她打发走的时候,之前刚撞见一面的苏珊忽然匆匆地从体育馆里又跑了出来。 她似乎是专门来找罗夏的,见到他还在外面后,脸上堆起了笑容,讨好地问道:「布彻警官,你是专门负责这次比赛的安全吗?」 罗夏斜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见其态度依旧冷淡,苏珊也没有生气,只是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芝加哥少有的好警察,布彻警官。但请你相信我,我和丈夫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紧张。他只是性格有些冲动,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罪犯。我希望你能不能对他的态度稍稍好一点,不要再管我们的事情了。他人真的不坏。」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祈求。 罗夏看着她脸上未消肿的淤青和那双哀求的眼睛,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刚刚在里面,萨普将对罗夏的怨气发泄在了她身上,这才导致她匆忙跑出来求情。 「呵呵」 罗夏自嘲般地笑了笑,缓缓开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的丈夫就是一名罪犯。但你刚刚有一句话说对了,我确实不会再管你们家的那点破事。」 「当初我记忆里那个努力学习、拼命想挣脱南区泥泞的同学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自我思想和感情的沙袋。」 他紧紧盯着苏珊的双眼,语气中满是失望:「知道我为什么称呼你是沙袋,而不是女人吗?」 「因为女人是一种坚强、美丽、生动的生物。一个女人应该热情拥抱生活,一个女人应该会选择如何让自己生活变得更美好。」 「苏珊,你做了一个最糟糕的决定。」 「你不值得我,也不值得任何人去拯救。」 丢下这句话,罗夏踩灭菸头,头也不回地离开。 如果不是因为这女人和自己曾是同学,罗夏管她是死是活? 「罗夏……」 苏珊还想叫住他,但罗夏却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一刻也不愿和她多待。 她紧紧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一旁的金妮:「这位警官,你能不能帮我……」 金妮此时正呆呆地看着罗夏的背影,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明明这么一个脑子里充斥着大男子主义的傢伙,竟然能说出刚刚那些话? 「警官?」 「抱歉,我还有事要忙,帮不了你。」 金妮摆了摆手打发完苏珊后,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乖乖地跟在了罗夏身后。 —————————— 与此同时,体育馆中的擂台上。 萨普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接将面前的陪练震退几米远,翻过边绳重重摔在地上,赢得四周一片喝彩声。 他接过下方丢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水,看向倒地不起的陪练,眼中满是暴戾。 明天一早,这用来训练的擂台就将换成八角笼。到时候,他的对手能逃出的方法只有被ko或者屈辱地拍地求饶。 不过,如果能将对手换成罗夏·布彻这个该死的混蛋就好了。相比于再拿一条金腰带,他更希望看到这个碍事的警察被自己折磨的场景。 「萨普先生,这是您要的香槟。」 一道充满青春气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萨普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端着盘子的女服务生,长相青春靓丽,尤其是那一头和苏珊一模一样的金色长发,更是挑起了他心里的戾气。 萨普像打量猎物一样扫视着对方,几秒钟后,他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笑容,舔着嘴唇问道:「你好像认识我?」 「当然!您可是拳王,是体育明星,同样也是我的偶像。」发现自己被主动搭话后,女孩笑容越发灿烂。 「是吗?」萨普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意有所指地说道:「那能不能麻烦你在今晚八点左右,送几瓶香槟去我的房车里?就在体育馆外。」 女孩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答应了下来,笑颜如花地回道:「当然,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不远处,萨拉曼卡家族的会计师何塞·萨拉曼卡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 为了填补一些财务上的漏洞,他可是偷偷动用了家族里的钱,在萨普身上投注了一大笔。 要是这傢伙上场时成了软脚虾…… 朋友们,喜欢本书故事的请多多追读,免费期追读真的很重要,养书的话,咱们等到上架后呗。有月票的朋友也请多投投票,感谢。 第13章 「你好像觉得自己很能打,是吗?」( 第13章 「你好像觉得自己很能打,是吗?」(求追读,求月票) 清晨,芝加哥郊外寒风凌厉。 一处废弃的高架桥下正停留着一辆漆面已经花的不像样的老旧福特。 车上,康纳和墨菲兄弟俩,一边抽着烟一边用望远镜监视着远方的一座干洗工厂。 这个位置是他们精心挑选的监视位,距离安全,位置更安全。 不仅高架的水泥柱可以遮掩住他们的车,而且关键时刻还能挡子弹。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至于为什么要开车? 法克,难道被人发现后,他们要用脚逃跑吗? 「说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墨菲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厂房的动静,嘴里念叨道:「如果不是罗夏老大的话,你敢信吗,康纳?洛博罗连锁炸鸡馆的老闆,竟然会是一个大d贩,而且丧心病狂到用孩子运d的d贩!」 「也不一定是用那帮小孩运d,说不定会是一些更加没底线的事情,鬼知道那些自诩为上流社会的傢伙们有多么噁心的怪癖!」 康纳随口回了一句,咬着嘴里的菸头,呆呆地注视着窗外。 没多久,他忽然问道:「墨菲,你说我们平时拉的屎都到哪里去了?」 墨菲懵逼了,他放下面前的望远镜,彷佛没听清一般,确认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拉的屎,也就是大便,最后都到哪里去了?」康纳重复了一遍。 「还能到哪里?当然是被马桶沖走了!」墨菲无语地回道。 「谢特,伙计,我的意思是被马桶沖走后,最后又被送到哪里去了?」康纳好像真的很想搞明白这个问题,咬着菸头认真地问道:「送到大便加工厂?」 「什么大便加工厂?为什么会有加工大便的工厂?!」 墨菲实在是受不了自己亲哥这跳脱的思维,不耐烦地回道:「它们直接被冲到了下水道,或者化粪池,最后可能渗进土里当做养分,也有可能排到大海里,这特么的有谁能说的准!」 「排到大海里?」 康纳顿时来了精神,精神抖擞地幻想道:「也就是说,海豚和鲸鱼每天都在和我的大便一起遨游,哦豁!这未免也太妈惹法克的浪漫主义了!」 「耶,你说的没错。而且你的大便还会被太阳蒸发然后化作水蒸气变成云,最后再变成雨,浇到你这个拉出它的傻蛋头上!」 墨菲直接被康纳的话给逗笑了,调侃地回了一句。 但这句话却瞬间引起了康纳的兴趣,他抬头仰望着天空中漂浮的云朵,许久之后,康纳缓缓开口:「墨菲」 「又怎么了?」墨菲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再问我有关大便的问题,就给我滚下车。」 康纳指着天空的云朵,若有所思地回道:「如果就连我们的大便都能脱离南区这个粪坑,说不定我们也可以。」 「」 墨菲一愣,回望着康纳期待地眼神,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肯定地点头道:「当然可以,我们只需要多攒点钱,到时候就可以去纽约,去西海岸,夏威夷,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 「没错,我们现在差的就是钱了!」 康纳猛地一拍手掌,注视着远处雾气笼罩下的工厂,狠声道:「如果我们能干掉古斯这混蛋,罗夏老大一定会拿不少钱给我们。」 「罗夏也只是警察,就算能收黑钱,也不会有多少。」 墨菲倒是有其他的主意,他思索着讲道:「要是能找到古斯的金库就好了,d贩可都是现金交易的,如果我们能找到的话,绝对会大发一笔。不过就凭我们俩有点悬,得看罗夏什么时候对古斯下手呢。」 「哈哈哈,等着瞧吧,我有预感,罗夏一定已经想好主意对付古斯了。」康纳信心十足。 ———————— 「法克,又浪费了一天!」 罗夏站在家中的镜子前,牙刷停在半空,一脸不悦地咒骂。 昨天在体育馆里待了一整天,结果压根就没机会和那个叫做萨拉曼卡家那个叫做何塞的会计师搭话,那墨西哥佬只是露了个面就走了。 他全场都在听着萨普那傢伙阴阳怪气的朝自己满口喷粪,罗夏已经决定,等解决完古斯后,一定要用两把满弹夹的自动步枪将这尼哥的双手击个稀巴烂。 正当他琢磨着怎么跟萨拉曼卡家族搭上关系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听完电话那头急促的汇报,罗夏虽然感到意外,但内心并无波澜,毕竟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 鲍勃·萨普这傢伙又动手打人了。 但这次打的却不是他老婆,而是一个体育馆为拳赛请来的女服务生。 半小时后。 罗夏不慌不忙地赶到联合体育中心的医疗部,见到了那个被打得悽惨的女孩。 「他说晚上想在他房车里请我喝酒,然后我就去了,可酒还没喝完他就对我动手动脚」 这女孩脑袋和手臂缠着绷带,脸上满是淤青,鼻樑还夹着夹板,显然是断了。 她继续抽噎着向罗夏哭诉:「他让我不要装作清纯,还说愿意给我一千美金的小费,但还没等我拒绝,他就好像已经不耐烦了一样,拳头打在了我的脑袋上,等我昏迷过去后,他还用酒瓶」 说到这里,这女孩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表情满是后悔。 罗夏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刚刚她嘴里的话,罗夏只相信萨普确实揍了她,其余的都是扯淡。 大晚上地跑到一个因为私生活混乱频繁上头条的拳星房车里,还说自己只是想去喝喝酒? 这女孩不过就是一个女眉黑的碧池而已。 罗夏关掉录音机,公事公办地承诺:「你的话我已经都录下来了。你去他房车的原因和目的是什么我不关心,但他现在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故意伤害罪,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和身旁早就赶到的金妮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病房,准备去拷走萨普这混球。 由于就在联合中心体育馆附近,没几分钟他们就来到了明天比赛的现场。 昨天的擂台已经被一座钢丝网围成的八角笼取代,而萨普这傢伙还若无其事地在里面跟两个陪练练拳。 罗夏边走边把手摸向腰后的手铐,这次他打算直接动手,不给萨普任何反抗的机会。 然而还没等他採取行动,一群本地的富商就围了上来。 「布彻警官,这里面我想一定有些误会。」 「我们已经决定联合赔偿那个女孩,你看能不能重新调查一下,说不定那女孩到时候就不想起诉了呢?」 「这场拳赛能否顺利的举办非常关键,就连市长也在关注,布彻警官,我希望你能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 七嘴八舌的声音围绕在他的耳边,而目的却都十分的一致,那就是想带走萨普可以,但一定要等到明晚的拳赛举办结束后。 而罗夏却丝毫不顾忌他们,目光中只有前方那八角笼里正怒视着自己的萨普。 但下一秒,有一句话却让他停了下来。 何塞凑到罗夏的身边,低声地承诺道:「只要你能够晚一天抓捕萨普,萨拉曼卡家族会记住你的人情!相信我,这场比赛对我们萨拉曼卡家族很重要。」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里却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口吻,并且眼中还隐含着威胁意味地看向罗夏。 然而,罗夏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理会他,继续大步地走向前方的八角笼。 何塞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这个小警员难道不知道萨拉曼卡家族意味着什么? 八角笼中,看着那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罗夏,萨普愤怒地咬紧了牙齿。 这个该死的小警察把自己当做什么小角色了吗?! 当着这么多有钱人和记者的面,就想要把自己铐上逮捕走? 「罗夏!」 他朝着下方的罗夏的高声喊道:「你想来逮捕我?是吗?罗夏?就因为那个贪婪的碧池想要讹我钱,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逮捕一个在为自己家乡宣传的城市英雄?!」 「来吧,我就在笼子里等你!但你要还算个男人的话,有本事就用你的拳头将我带走!」 说着,这傢伙重重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中满是对罗夏的不屑,「可别告诉我你只会像个软蛋一样用枪,我就知道,芝加哥的警察全部都是没有卵子的傢伙,就因为这样芝加哥才会变成罪恶之城,都是因为你们这帮废物的cpd!」 萨普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是要被带逮捕走,他也要狠狠地揍罗夏一顿,这口气他已经憋了很久了。 而巧合的是,罗夏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你好像觉得自己很能打,是吗?」 罗夏注视着八角笼中体型足有两米开外,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只愤怒的黑猩猩的萨普。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将自己的战术腰带抽走丢到了金妮的怀里。 紧接着,罗夏缓缓地解开警服的纽扣,脱去了身上的制服。 金妮望着他裸露的后背,惊愕地捂住了嘴。 不,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记者和富商们也全部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在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上,遍布着枪伤、刀痕以及爆炸留下的烫伤,只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彪悍。 罗夏一步步走进八角笼里,随后抬手猛地一拉将铁笼的大门紧紧关上! 他凝视着萨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来试试吧(try me)!」 求月票,求追读 第14章 「看来你的拳头只有打女人时才有力气 第14章 「看来你的拳头只有打女人时才有力气。」 「你就是靠嘴当警察的吗?」 在发现罗夏已经接近到自己的攻击范围后,萨普没有一声的招呼,直接率先出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嘭——!」 这黑佬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击中了罗夏的脑袋。 台下瞬间响起了一阵惊呼声,众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萨普会如此凶狠无耻,竟然一上来就偷袭。 等这一拳击中后,萨普却没有忙着补拳,他想要的是好好的玩弄一下这个小警察。 这个傢伙脚步后撤,双臂甚至连架拳格挡的动作都没有,冷笑地嘲讽道:「这可不是比赛,罗夏,你敢上来就要做好被抬出去的准备。」 罗夏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你说的没错,这可不是什么狗屎比赛。但这就是拳王的拳头?怎么还没有子弹打得痛?」 话音未落,罗夏的身体如猎豹般猛然前沖! 毫无防备的萨普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记迅猛的直拳已经击中了他的腹部。 萨普闷哼一声,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但很快便稳住身形。 这傢伙的拳头竟然这么重? 此时他看向罗夏的眼神已经多了一丝的不可思议,刚刚那一拳的力量起码超过了八百磅! 「不错,这样才有点意思。」 萨普狞笑一声后,摆起拳架,朝着罗夏发起了反击,拳头如雨点般砸向罗夏。 然而,罗夏并没有像他曾经在擂台上遇到的对手那样退缩,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身体灵活地闪避着,偶尔硬扛几拳,只为寻找反击的机会。 突然! 罗夏一个低身,猛地抱住萨普的腰部,将他狠狠摔倒在地! 但这招其实正中萨普的下怀,作为无限制格斗的重量级金腰带拥有者,他不仅站立拳击技术够强,更有着一手不俗的地面技! 下一秒,地面战瞬间展开! 萨普迅速将双腿绕到了罗夏脑后,双脚交叉收紧,死死锁住了罗夏脖颈! 巴西柔术——三角绞! 此招只要成型,十秒内就能让对手窒息休克! 罗夏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并没有就此等死,他的双腿猛然发力,竟然硬生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萨普的身体被罗夏带着悬空,他的锁技依旧没有松开。 但罗夏却仿佛感受不到窒息的痛苦一般,双臂紧紧抱住萨普的腰部,脚下猛然加速,朝着八角笼的边缘冲去。 「砰!」 萨普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铁笼上,震得整个笼子都在颤抖。 萨普的呼吸一滞,锁技的力量也稍稍松懈了一分。 罗夏没有停下,他的腰腹力量在这一瞬间爆发到了极致,竟然在助跑中临空跃起,随后一个转身,将萨普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这黑佬的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剧痛传遍全身。 此时的罗夏就像是一个用钢铁铸造而成的妈惹法克的机器人,明明已经过去了十几秒,他的脸色虽然涨红,却依旧没有倒下。 他的双臂再次发力,又一次将萨普从地上抱起,又是一记临空的抱摔! 萨普的后背再次被砸在地面上,但这一次,他的双腿终于稍稍松懈了一些。 「我的后背(my back)」萨普没忍不住,发出了疼痛的呻吟。 罗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然拧腰,从萨普的锁技中脱身而出! 也就在这逃脱的一瞬间,罗夏的拳头已经挥出。 他的上钩拳如同大摆锤一般,重重地夯在萨普的下巴上。 萨普作为重量级拳王,其他方面可能不突出,但抗击打能力却强的惊人,即便挨了几拳,却踏马地依旧没有倒下。 并且这黑佬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后,又再次展开了反击。 这一次两人都打疯了,没有任何防御,没有任何退缩,每一拳都直奔对方的要害。 八角笼外,闪光灯疯狂闪烁。 原本准备採访萨普的记者们,哪还顾得上什么球星丑闻、拳赛延期之类的新闻,此时他们已经完全被这场激烈的裸拳格斗吸引! 但与现场兴奋的观众不同,金妮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罗夏,看着他肿起的脸颊和嘴角的鲜血,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小女警的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电击枪上,只要罗夏再中两拳。 不,再中一拳,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幸运的是,罗夏并没有给她用电击枪耍宝的机会。 在对轰了几十拳后,他已经彻底摸清了萨普的底细。 在一个侧头躲过萨普的直拳后,罗夏的脚步猛然前移,瞬间贴到了萨普的身前。 「我想你忘记了一件事,这可不是比赛。」罗夏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他的右手猛然抓住萨普的手腕,紧接着一个迅猛的「扭腕锁喉」动作,将萨普的手臂扭曲至极限。 萨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罗夏的动作可没有就此停下,他的左手成拳,猛击萨普的侧腰,膝盖轻轻一顶,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膝窝处。 萨普顿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紧跟着,罗夏的手肘伸展,犹如刀锋般朝着萨普的额头噼下! 摩萨德——玛珈格斗术! 「砰——!」 一声闷响,萨普的额骨碎裂,整个人如同一条死狗般软瘫在地! 罗夏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鲜血,一口血沫吐出,直接啐在了萨普的脸上: 「看来你的拳头只有打女人时才有力气。」 萨普眼神涣散地看着罗夏,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没人知道这尼哥这会在想着些什么,但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台下的所有观众们都明白一件事。 这位无限制格斗的重量级双料拳王彻底废了,他的职业生涯已经就此结束! 此时此刻,正在八角笼外已经用镜头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的记者们全部疯狂了。 他们争相地拥挤了上来,摄像机对准着罗夏,话筒纷纷垒在罗夏的嘴边,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布彻警官,请问你有没有改行打无限制格斗的想法?」 「你刚刚的最后一击是否过于残忍?你是否担心会因此面临法律诉讼?」 「警官先生,你身材这么好,有没有考虑过去圣费尔南多谷发展的想法?」 「」 与此同时。 一辆从酒店出发的房车也赶到了体育馆外。 绰号「骨头(bones)」的ufc重量级选手乔恩·琼斯深吸一口气从房车内缓缓走出。 作为这次金腰带大战的最有力争夺者,他苦苦训练了一年就是为了明天晚上与萨普的那场大战。 他会用最残忍的手段终结萨普对重量级的统治,并且将所有聚光灯和美钞全部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嗯? 等等怎么一个採访自己的记者都没有? 希望喜欢本书的读者老爷们多多追读,投投月票。 第15章 爹地?! 第15章 爹地?! 「罗——夏!!!」 警局内,格里芬局长的办公室里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路过门口的警员们纷纷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离开这片「雷区」,唯有金妮壮着胆子,担心地伏在门边,竖起耳朵偷听局长对罗夏的处罚。 「你搞砸了!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接到了谁的电话吗?市长!市检察官!甚至州长秘书的电话都打过来了!」 「小子,不,祖宗!你这个妈惹法克有时候也收收你那脾气!」 「这是个需要妥协的世界,你也该了解了解妥协的艺术,这对你没坏处!」 说完,格里芬局长怒气沖沖地将一摞报纸甩在罗夏怀里。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罗夏脸上还贴着绷带,默不作声地接过报纸,低头扫了一眼,顿时惊了。 《警官八角笼私刑拳王,正义还是越界?》 《拳王倒下,警察站起:一场八角笼中的「私刑正义」》 《八角笼中,法律与道德的角力》 《警官ko拳王:执法者的胜利,还是法律的失败?》 「沃特——法克?!」 罗夏不爽地咒骂出声,他明明是为民除害,怎么在这些记者的笔下,自己反倒成了无视法律的「私刑者」? 「局长,这都是污衊啊!」罗夏连忙辩解,「事情的经过您很清楚,萨普那傢伙拒捕在先,我才……」 「够了够了,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局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指着罗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说你,就算想动私刑,难道不能先给我打个电话吗?搞这种突然袭击,害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罗夏没有开口,只是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要是提前通知你,他哪里还有机会揍萨普那黑佬,而且还揍的这么过瘾。 「唉,反正摊上你这小子,我能不能顺利熬到退休都是一个问题,玛丽要是在的话」局长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些报纸你不用管,几乎可以确定是ufc官方和萨普的经纪人搞出来的。你这几天先回南区巡逻吧,避避风头。」 罗夏点了点头,起身随意地敬了个礼,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走后,局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原本计划这几天就把罗夏调回凶杀组的,现在看来,这小子还得在南区多混一阵子了。 其实,这件事最棘手的并不是罗夏打了萨普。 体育馆的监控可以证明是萨普主动挑衅,而且他们手里还有被害者的口供,罗夏根本不用担心被起诉的问题。 真正让局长头疼的是,市里对这场拳赛的关注度极高! 现在因为罗夏的原因,拳赛只能无限期推迟,这绝对会让不少芝加哥的上层人物对罗夏留下恶劣的印象。 如此一来,罗夏未来的升职之路可就不是破几个大案子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局长忽然记起罗夏和金妮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如果金妮的老爸愿意帮一把,说不准罗夏不仅能摆脱巡逻警的苦差事,还能直接调到「反恐局」任职。 那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特权机构! 局长稍稍松了口气,他算是看着罗夏长大的,实在不忍心见这么一个有能力的警察只能干些巡街的活儿。 他点上一支雪茄,打开电脑,准备看点好玩的东西缓解心情。 电脑打开,视频网站打开。 随着键盘的敲击,几小时前,罗夏和萨普在八角笼中的打斗视频开始播放。 「漂亮!狠狠地揍他!」 「打他!打死这个目中无人的尼」 门外走廊上。 金妮快步追上罗夏,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色。 直到两人回到警车里,见罗夏依旧一言不发,金妮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在我看来,你今天上午做的事一点错都没有。」 罗夏扭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发动警车继续前往南区开始无聊的巡逻工作。 然而,金妮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上喋喋不休。 她先是怒斥萨普的卑劣行径,接着又暗戳戳地抨击那个女受害者也不是什么好人,顺带还把现场的记者和富商们骂了个遍,嘴巴一刻都没停。 罗夏被吵得头疼,终于忍不住打断她:「你说这么多,到底想干嘛?为了证明你和我是一边的?」 「我当然和你是一边的!我们可是搭档!」 金妮理直气壮地昂起头,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至于那些乱说话的记者,你别担心,我待会儿就给我爸打电话。只要他发话,那些倾向于皿煮党的报纸肯定不敢再乱写了。哎,对了,我手机呢?」 她一边说,一边在身上翻找手机,看这架势,的确是真想帮罗夏的忙。 罗夏听到后无奈地笑了笑,刚想告诉她不用为自己担心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正在开车的他也不管是谁,接通后直接放到了耳边。 「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who the f*ck are you(你踏马谁啊)?!」 罗夏一愣,他还是头次见到敢这么跟自己的说话的傢伙,于是也丝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我是正在法克你老婆的那个男人!」 他还想再骂两句,一旁的金妮却突然尖叫一声,像疯了一样抢过手机。 这是她昨天因为拍照被罗夏扣留的手机! 昨天忙了一整天,她连澡都没洗就倒头睡了,早上又遇到萨普那档子事,差点忘了手机还在罗夏身上。 看着金妮紧张的样子,罗夏还没来得及问是谁这么没礼貌,金妮已经对着话筒小心翼翼地说道:「dad(爸爸)」 刺啦—— 警车一个急剎停在路边,罗夏震惊地扭头看向金妮: 「dad?!!!」 —————————— 南区,一家洋溢着墨西哥风情的餐馆中。 何塞面无表情地越过一个个和他热情打着招呼的顾客和服务生。 等回到办公室,门一合,怒气瞬间爆发,他猛地一脚踹出,直接将办公桌都给一脚踢翻! 「那个不识抬举的小警察」 一想到因为罗夏的原因,拳赛被无限期延长后,他又怒不可遏地一脚踢在了办公桌上。 为了这场精心策划的拳赛,何塞不惜一切代价,拉拢各路富商,将赛事地点定在芝加哥,意图藉此机会大开盘口,狠狠赚上一笔。 他甚至孤注一掷,在自己看好的拳手萨普身上下了重注,为的就是在七天后的查帐时,能够填补上自己挪用资金的漏洞。 可因为罗夏,他的所有计划都落空了! 一想到自己那个堂叔惩罚家族叛徒时的手段,何塞不禁战慄的浑身发抖。 「法克,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得先让你这个坏我好事的死条子见鬼去!」 他咬牙切齿,弯腰拾起散落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屠库,我们遇到麻烦了。」 希望喜欢本书的读者老爷们多多追读,投投月票。 第16章 警车外和警车内是两个世界(求追读, 第16章 警车外和警车内是两个世界(求追读,求月票) 与以金钱和企业管理模式发展的古斯贩d集团不同,萨拉曼卡家族的管理体系只有很简单的一个字: 血。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血缘关系的血。 整个萨拉曼卡家族从上到下,抛开养的枪手在外,从负责运货的骡子到负责一区d品销售的负责人再到总管财务大权的会计,几乎都姓萨拉曼卡。 这种家庭作坊式的管理体系有利有弊,利处是家族里很难出叛徒,但用人唯亲也有一个非常大的弊端。 那就是你完全没办法将最有能力的人放到最关键的岗位。 何塞·萨拉曼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几年前他还在墨西哥一所小学当老师,但就因为自己的血脉,被一个远方的堂叔给看重。 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培训,就坐上了掌管一个贩d家族的财务大权的位置,初始时他可能战战兢兢,恪尽职守的完成每一项交代自己的任务。 但时间一久,便会因为自己与领导者相同的血脉关系,不再看的清自己的地位而胆大妄为的将自己的利益放在了集团之上。 何塞是一个,而他电话里的屠库同样也是一个。 但不同的是何塞还有点脑子,可屠库却只是一个癫狂的疯子! 「啪——!」 某处仓库的办公桌上,一只布满刺青的手猛地将手里的电话甩飞,重重砸在墙壁上。 桌后,是一个脸上布满横肉的矮壮光头佬,他就是何塞口中的屠库,同样也是萨拉曼卡家族的三把手。 「我就知道何塞这混蛋迟早一天会捅出篓子,还说什么内部消息,一赔三,稳赚不赔?法克!老子迟早被他害死!」 一想到当时何塞忽悠自己时说的话,屠库愤怒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因为何塞的「内部消息」,他硬是拖了一周的查帐日期,就为了在这场拳赛上大捞一笔。 结果现在倒好,拳赛无限期延迟,帐面上的亏空又没钱补上。要是被叔叔发现自己和何塞瞒着他搞这些事…… 想起对方那对待家人依旧狠辣无比的手段,屠库不由打了个冷颤。 他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拎出一个巴掌大的袋子,倒出几颗晶莹剔透的晶体。紧接着,又抄起桌边的手枪,用枪把将晶体狠狠砸成粉末。 紧接着,他低下了脑袋 「嘶~~~」 屠库嘴里语无伦次地重复道:「太太太太太正了!!!哈哈哈 情绪亢奋起来的他手舞足蹈地抬起枪口朝着天花板连轰了十几枪,顿时惊动了外面看场子的小弟们。 等他们全部拿着傢伙冲进来后,看到自家老大这亢奋疯狂的举动,全部面面相觑地露出了见怪不怪的表情。 显然,这已经不是屠库第一次发疯了。 「你们」屠库将枪里的子弹全部打空后,抬着枪口指向他们,「你你你,还有你,带上所有傢伙,去找到今天上报纸的那个条子,叫做罗夏·布彻的那个死条子,把他给我干掉!」 就像何塞说的,即便要被叔叔处罚,那也要送这个坏他们好事的条子先下地狱! 被他点名的几个枪手先是愣了愣,随后有个胆大的试探问道:「老大,是公开的处刑还是」 「你踏马脑子动手术装屁股上了是不是?」 屠库虽然嗑嗨了,但还保留着基本的清醒,指着小弟们臭骂道:「这里是芝加哥,不是蒂华纳!杀警察这种事怎么能踏马的公开呢?!」 「噢噢,明白了!」 话毕,几个枪手对了一眼,点了点头后开始检查腰间的枪枝。 此时已经磕嗨的屠库正倚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彷佛根本没有把杀警察的事情放心上。 对于他们这帮从墨西哥过来的d贩而言,杀警察早就是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没什么后台的巡逻警。 当然,像dea(缉毒局)这种睚眦必报的机构,他们还是得躲着点。 ———————— 南区街头,7-c-15号警车依旧像往常一样在街道上巡逻。 但车上的罗夏和金妮却显得有些尴尬,尤其是金妮,脸上除了尴尬,还多了一丝气愤。 她时不时摆着臭脸,斜睨着身旁的搭档。 「我向你父亲,同时也向你道歉,ok?」 罗夏实在受不了这小妞的眼神,抬手做出了投降的动作,「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你爸爸。而且说起来,你爸其实也有错。我当时本来就在气头上,他倒好,一上来就对我说脏话,所以我才会说什么法克你老婆……」 「你还说!」金妮瞪了他一眼。 「呃抱歉。」罗夏尴尬地笑了笑,随后试探地回道:「要不你向你爸解释两句?」 金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解释什么?解释我的搭档虽然性格冲动、满口脏话、毫无职业道德,但却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好警察吗?」 「哇喔,我没想到你对我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罗夏故作惊讶地调侃了一句,但见金妮还是面色不悦的样子,他轻咳了两声,没有继续开口。 要说担心,其实倒也没有。 毕竟金妮老爸虽然是反恐局高层,可他也没想过要去反恐局工作,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吧。 最多也就是以后有机会见面的话,他躲着一点 幸运的是,没多久,他们的工作日常又开始忙了起来,已经顾不上这尴尬的氛围。 作为一名芝加哥的巡逻警,像是救下爬到树上的宠物猫、找到小孩丢失的自行车、帮外地游客指路、解决汽车超速违章这些工作一概没有! 这里可是芝加哥南区,不是纽约长岛,更不是曼哈顿,上面说的那种轻松的工作罗夏只在电视剧上看到过。 「砰——!」 子弹从金妮的头皮上空擦过,就差几公分,这一枪就会直接打穿她的脑袋。 被一只大手强行摁下的金妮张大嘴巴重重喘着粗气。 在她面前的是一家小型便利店,开枪的则是一个蒙着头巾、正在洗劫前台的抢劫犯。 她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开枪,而且这一枪还是朝着她的脑袋的! 就当金妮想要反击的时候,身旁一连串的枪声已经响起! 罗夏手中警枪的子弹一枪不落地全部打在这抢劫犯的身上,在最快的时间内清空了所有的弹匣! 「你刚才在做什么?!」 罗夏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抓着金妮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拎起,注视着她沉声问道:「你刚刚警告过他了没有?」 「警警告过了。」金妮见他这幅模样,知道自己肯定又有哪里做错了,自责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警告过了,他还敢拿枪对着你,你为什么不开枪?!」罗夏生气地在这菜鸟耳边咆哮道:「你知不知道,如果刚刚没有我,现在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你!」 金妮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后小声说出了原因,「《执法手册》上标註过,只有在连续两次或三次的警告后,对方还是不愿放下枪,才可以」 「去他妈的《执法手册》!」 罗夏打断她的话,点着金妮的额头,严肃地讲道:「知道当一名好警察的第六课是什么吗?那就是忘记所有你在警校和课本上学到的东西!」 金妮没有开口,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布满弹孔、血流一地的尸体上,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像在努力消化眼前的一切。 罗夏见状,表情有些无奈。 用好莱坞的话来讲,可能这就是学院派和体验派的区别。 他是先去的战场,退伍后才读的警察学院。 战场上可没有什么「提前警告」的说法,有的只是生与死一瞬间的抉择。 拿起无线电,罗夏呼叫负责处理现场的同事,等这边的事情处理结束后,罗夏带着金妮继续投入工作。 两人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处理了多起与枪枝或d品有关的街头暴力事件。 每一次出警,金妮的表情都愈发凝重,彷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堆积。 等回到车上后,金妮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她的眼神有些游离,既像是对暴力与死亡感到震撼,又像是对自己选择的职业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见这菜鸟情绪不佳,罗夏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尖锐的言辞训斥她。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后,语气少有的温和:「金妮,从当上警察的那天开始,你就需要明白一个道理。」 「警车外和警车内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可以赋予自己更高的执法标准和道德观念,但你绝对不能将警车外的这些傢伙们也想的和你一样高尚。」 「你是个好女孩,但好女孩在芝加哥绝对当不了一名好警察。」 「下班后好好洗个热水澡,打开电视,吃着你喜欢的香草冰淇淋,看你喜欢的爱情肥皂剧。但是当第二天穿上警服后,我希望能见到一个性格更加强硬的你。」 罗夏的话音落下,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金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扭头,深深地看了罗夏一眼,表情有些古怪地说道:「你竟然知道我喜欢吃香草冰淇淋,也知道我爱看肥皂剧?」 罗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呃……这个……」 「噢对了,我记得某人不是说过,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搭档,而搭档是禁止在警车内谈论私生活的吗?」 金妮的嘴角微微上扬,朝着罗夏得意地歪了歪脑袋:「看来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 罗夏无言以对。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追读,可以的话,投投月票 第17章 「这样威胁我?你电影看多了?」(求 第17章 「这样威胁我?你电影看多了?」(求追读,求月票) 虽然已经临近下班时间,可罗夏和金妮还在处理一件街头案子。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只不过与之前那些枪枝和d品暴力事件相比,眼前的局面简直小得不能再小。 老旧的居民楼里,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站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根从吊扇上悬下的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里。 「你们不要拦着我」 男孩抽泣着,用踢掉椅子来威胁想要靠近的金妮。 罗夏叼着菸头倚在门口,身旁,这小孩的母亲急声地解释道:「我今晚下班迟了一点,路上忘记买他一直想吃的那家蛋糕,然后他就一直又哭又闹,被我打了一顿后,他就哭着要自杀」 「就为了一个蛋糕?」 罗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但对面那男孩听到他们的对话,却不满地大喊:「不仅是蛋糕!你还不让我出去玩,晚上也不让我出门,整天把我囚禁在家里。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听到「囚禁」两个字,罗夏拧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这孩子的母亲,对方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这几个月附近一直有孩子失踪,南区本来就乱,所以我才不得不这样,他每天上下学都是我专门调班接送。」 罗夏听完后不由皱了皱眉头,看来古斯的行为现在已经对南区其他的家庭造成影响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朝还站在椅子上被金妮怎么哄都哄不好的小男孩喊道:「你想知道人生的意义是吗?」 罗夏对他招了招手,承诺道:「你先下来,下来我就告诉你。」 「你你确定?」小男孩半信半疑。 「你见过警察说谎吗?」罗夏反问道。 「好吧。」 男孩取下套在脖子里的绳套,然后跳下椅子,迈着小腿跑到了他的面前,期待地看着罗夏。 罗夏不慌不忙地踩灭菸头,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出! 「啪——!」 男孩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罗夏:「你骗人!」 「没错,人生就是欺骗!还有感受痛苦!」 罗夏反手又是一巴掌,接着再次抬起手,「当然,最重要的是听妈妈的话!」 男孩见罗夏还要打,立马哭着扑进母亲怀里,再也不提上吊的事。 罗夏放下手,故作凶狠地吓唬道:「小傢伙,再让我看到你闹自杀,看我怎么收拾你!现在,跟你妈妈道歉!」 「对不起妈妈!」 男孩毫不犹豫地道歉,躲在她身后,再也不敢看罗夏一眼。 在他眼里,这个爱骗人、爱打耳光的警察比上吊可怕多了。 解决完下班前的最后一个事件,罗夏伸着懒腰回到了车上。 一旁的金妮想到刚刚罗夏说的话,忍俊不禁道:「人生的意义就是听妈妈的话?你真的这么想的吗,罗夏?」 「不然呢?」 罗夏理所当然地回道:「妈妈难道会害自己的孩子吗?」 「呃,这倒不会,可那样不就谋杀了孩子的自主性和独立性了吗?」金妮明显不认同他的话。 「真正的独立是内心的强大与自我认知的清晰,出自《简爱》,有时间你也多读点书吧。」 丢下这句话,罗夏不再废话,发动警车便要回警局打卡下班。 至于金妮,这小妞彷佛头次认识罗夏一般,眼神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自己这个搭档的侧脸。 这个满口妈惹法克的糙汉竟然还读过《简爱》?! ———————————— 警车穿梭在南区的街道上。 经过几天的相处,金妮明显放松了许多。 她一边叭叭着学生时代的八卦,一边掏出一袋干果,自己吃的同时还贴心地给罗夏剥好放在手边。 换做以往,罗夏早就不耐烦地让她闭嘴了。但今天上午刚骂了她老爸,他觉得自己也该大度一点。 半小时后,警车来到了一处十字路口前。 罗夏听着耳边金妮讲不完的八卦,漫不经心地趁着绿灯的尾巴,提速准备快速穿过路口。 就在车子刚驶入路中央,一股难以名状的心悸突然从他的心头揪起! 这是在无数次伞兵迫降中磨砺出的精准第六感,如同野兽对危机的直觉。 果然,下一秒,一辆无视红灯的货车如同脱缰野马从另一侧猛然驶出! 早有预感的罗夏重重踩下油门,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叫声,险之又险地与货车擦肩而过。 可即便如此,货车的车头还是重重地擦碰到了警车的车尾,巨大的冲击力让警车失控,在路口旋转了十几个圈后,直接撞上了路边的墙壁,车头撞了个稀巴烂。 货车上跳下几个蒙面人,手持手枪,小心翼翼地靠近警车。 「砰!砰砰砰砰——!」 意外的是,还没等他们开枪,警车里就已经响起了枪声。 一颗颗子弹从震碎的车窗中射出,划破夜空,精准地击中了这帮枪手。 罗夏来不及搞清身旁金妮的状况,他一脚踹开车门,斜倚在座位上将车门当做掩护,枪口火舌喷吐,抢先朝着这帮杀手开枪。 然而,当枪击中他们后,这些杀手们却只是身体一个踉跄,但并没有倒下,甚至还架枪朝着罗夏互射起来。 「法克,防弹衣?」 罗夏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杀手,枪法稀烂,派头倒挺专业。 他重新上好弹夹,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对面四人的站位后,探出枪口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子弹全部倾泻打空。 凶猛地火力瞬间逼退了准备飞奔而来的杀手们,他们或是找着掩体或者趴在地上,没有继续仗着防弹衣的优势快速逼近。 趁着这个机会,罗夏飞速将身体再次缩回了警车内,并且伸长胳膊将手捞到了车座下的位置。 几秒钟后,发觉警车那边已经没了动静,几名杀手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不再犹豫,快速地散开阵型,朝着警车围逼。 「嘭——!」 又是一声枪响,但这一枪直接将离的最近的那个杀手轰出了几米远! 罗夏单手握着手中的雷明顿霰弹枪,一抽一拉,依靠着车身的掩护,转身再次发出两枪将已经靠近了警车的杀手们全部轰飞。 紧跟着,他一个翻身,身体从车尾顶部快速翻跃。 躲过敌人子弹的同时,落地的一瞬间,枪声响起,将最后一个杀手的脑袋轰成了碎渣! 就像他曾经对局长说的,他这人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对火力不足有着极强的恐惧。 因此无论何时何刻,警车上都会必备两把大口径的喷子! 「下班了都不得安宁」 罗夏不爽地咒骂着,挨个的给其余没有打倒要害部位的杀手脑袋上补枪,就在他想着该留哪个活口问话时,异变突起。 「别动!」 另有一个潜伏在附近的杀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警车前,并且还正用枪口对着副驾驶上的金妮,狠声威胁着罗夏。 「罗夏」金妮身体卡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看向罗夏,眼中充斥着恐惧。 她想要拔出腰间的枪,可对方的枪口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脑袋,使她根本无法做出更大点的动作。 「罗夏·布彻!这是萨拉曼卡家族对你的问候!」 这杀手语气也有些紧张,急促地朝着罗夏喊道:「放下枪,不然我先一枪崩了这小妞的脑袋!」 罗夏瞥了眼金妮,发现她无恙后,不仅没丢枪,反而抬起枪口,缓缓逼近: 「伙计,你踏马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我不丢枪,你最多杀她一个,然后被我爆头。丢枪?那我们俩都得死」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追读,可以的话,投投月票 第18章 祝你下辈子当个好杀手 第18章 祝你下辈子当个好杀手 这杀手显然被罗夏的反问噎住了。 但身为d贩,他身上那股起码的狠劲还在。 见罗夏并没有束手就擒的意思,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逐渐收紧,意图先毙了金妮再说。 察觉到对方情绪的罗夏立马举起了手,安抚道:「好的好的,知道你敢开枪了。」 此时,他与前方的枪手仅有几步之遥。 罗夏索性将手中的霰弹枪甩到脚下,摊手说道:「我已经听了你的话,把枪给丢了,现在该轮到你放人了。」 「罗夏」金妮强忍着眩晕,满眼担忧地望着他,同时,她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正悄悄往腰间摸索。 杀手见罗夏真的丢了枪,立马发出了得意地冷笑:「好,那我就先放了她,然后再送你们俩一起上路!」 话音落下,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傢伙,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罗夏。 或许下一秒他就会扣动扳机,又或许他会像电影里的反派那样,先放句狠话再开枪。 但罗夏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是集中在这杀手的持枪姿势上。 「老兄,虽然你拿枪的姿势很酷,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他指了指这傢伙横举的手枪,淡淡地说道:「你这样横着拿枪,准星要比正常拿枪歪不止5个百分点,而且子弹的抛壳还会打在你的脸上,影响视线」 砰! 他话未讲完,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扣下了扳机! 早有防备的罗夏身形一侧,迅速躲过这一击! 杀手还想开第二枪,但从枪身弹出的子弹壳却猛地砸在他的脸上! 罗夏趁此机会,一个拦腰扑击将其扑倒在地! 「咔嚓——!」 杀手还未反应过来,持枪的胳膊就已被反向拧断。 罗夏一把夺过手枪,膝盖死死压在他的脖颈处,冷笑道:「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 「你」 啪! 罗夏没兴趣听他废话,甩出一巴掌后揪着他的脑袋,沉声问道:「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萨拉曼卡家族为什么要派人杀我?」 说完,罗夏将枪抵在他的大腿根处,灼热的枪口让他浑身一颤。 杀手对上罗夏冷漠的双眼,咽了口唾沫,不敢有丝毫隐瞒,颤抖着说道:「是屠库让我们将你处刑的,好像好像因为你,他损失了很大的一笔钱。」 「屠库?」 罗夏有些不解,他还以为是何塞派来的人,没想到竟是屠库这个萨拉曼卡家族专管d品交易的傢伙。 说起来,自己与他们家族的交集也就只有今天早上那场拳赛,如此看来,恐怕不仅何塞,屠库也在拳赛上押了不少钱。 「看来你老闆好像很缺钱啊」 罗夏心中有了计较,他先是环顾四周。 因枪战的原因,街道上的行人几乎都已逃离,至于金妮,见罗夏解决了麻烦,松了口气后直接晕了过去。 随后,在这杀手疑惑的目光中,罗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丢给了他。 「打给你老闆。」 「嗯?噢噢」 杀手颤抖着手指摁下了屠库的号码。 拨通后,罗夏接过手机没有着急回应电话另一头急躁的声音。 他先是朝地上讨好看向自己的杀手问道:「刚才教你的记住了没有?无论何时,永远不能横着举枪。」 「记住了记住了。」杀手忙不迭地上下点头。 「那就行,祝你下辈子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 屠库满是疑惑地听着手机里的声音,不等他继续发问,突然一声枪响炸在了他的耳边。 紧接着,一道冷漠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屠库是吗?我就是你要杀的那个小警察,听你小弟说,你好像很缺钱」 「」 十几秒后,在丢下时间地点,罗夏挂断电话,并且删除了这条通话记录。 他不担心屠库会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作为一名以心狠手辣闻名的大d贩,自己一下子干掉了他派来的手下,即便没有这通电话,这傢伙也会迫不及待地继续找上门来。 罗夏转动着手中的枪枝,挨个给地上的杀手补了一枪,将其全部灭口。 紧接着,在他的视野中,一缕缕血色的红芒从这些尸体上升腾而起。 作为手上沾满鲜血的d贩枪手,毋庸置疑,在开启审判之眼后,这帮傢伙的脑门上都顶着象徵罪恶至极的黑色雾气。 罪恶值齐刷刷地超过了九十,无需审判,必须立即处决,且处决后会获得丰厚奖励。 「谢特,看来还得是多杀d贩才行啊。」 罗夏感受着这些窜进身体里的红芒,畅快地吐了口气。 这一次,除了四道能化作正义值提升其技能的红芒外,还有一道红芒里竟然蕴含着一项死者生前的专精技能。 罗夏挑了挑眉头,先是将那四道正义值全部加到了枪械专精上,脑海中那括弧内的数字开始出现了变化。 从枪械专精(85/100)变成了枪械专精(89/100),。 与此同时,握着手枪的罗夏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好似与手中的枪枝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 等提升完枪械技能后,他这才看向那个蕴含技能的红芒——制d专精(1/100)! 「法克。」 罗夏暗骂了一声,他就知道这帮d贩不会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技能。 他将其抛之脑后,抓起肩旁的无线电呼叫局里。 「总台,这里是7-c-15。」 「收到,请说。」 「我们遇到了歹徒袭击,对方一共有五人,目前所有歹徒已经被我击毙,请尽快派人过来处理现场,地点是」 等他把地点报完后,总台那边的接话员明显惊住了,语气也出现了变化。 「所以,你干掉了五个潜伏围杀你的持枪歹徒?」 「很稀奇吗?」 「警员有受伤吗,需不需要叫救护车。」总台沉默了一会后,公事公办地问道。 「我没有受伤,至于我的搭档。」罗夏走到副驾驶旁,上下打量了会因为撞击晕过去的金妮。 看起来她好像并没受伤,但等他扶着金妮的脑袋准备帮其解开扣死的安全带时,手上忽然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沃特法克?!」 罗夏立马摁响无线电,急切地喊道:「快点叫那该死的救护车过来,我搭档受伤了!」 求追读,求月票 第19章 「你们是我见过最垃的D贩!」 第19章 「你们是我见过最垃的d贩!」 医院病房中。 不知昏睡了多久的金妮缓缓睁开了双眼,周遭是一片柔和而刺眼的白光,空气中瀰漫着消毒水味,耳边则是一阵仪器的滴答声。 这是医院? 金妮试着抬起脑袋查看四周,但一股微弱的疼痛和沉重感随之而来,提醒着她自己正躺在病床上的原因。 随着意识的缓缓复甦,她突然想起来了。 闯红灯的货车、蒙面的杀手、抵在自己脑门的枪口 她记忆中最后一刻,是罗夏制服了那个挟持自己的枪手,然后自己就晕过去了。 一想起罗夏,金妮忍不住调转脑袋四处张望,等看到右手边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后,她心中的大石也跟着落地。 这个在关键时刻救下自己的搭档,正低垂着脑袋睡觉呢。 金妮回忆起罗夏对付那歹徒的场景还有将自己从坏人枪口解救的画面,内心忽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傢伙如果是个哑巴的话一定会很受女孩子欢迎」 「好看吗?」 突然,一句调侃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呆呆盯着罗夏的金妮。 罗夏忽然抬起了脑袋,玩味地看向这小妞,「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我救你纯粹是因为我们同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味在里面。」 发觉这傢伙竟然是装睡后,金妮不由一愣,接着立马不服输地回呛道:「我倒是希望这样,而且不用你救我也能制服那个杀手,当时我手都已经摸到枪上了。」 「是啊,然后下一秒就晕过去了。」 罗夏调侃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荡,至于流血则是因为头皮蹭破的原因,不用太担心,不出意外的话两三天就能出院。」 金妮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忽然紧张地问道:「你们没有告诉我家人吧?这件事可不能让我爸妈知道,不然我爸一定会把我抓回去的!」 见她这着急慌张的模样,罗夏摆手安抚道:「放心,从救护车过来到你躺病床上,两小时都没有,你家里人怎么可能这么快知道消息,还有」 他不满地摊开双手,「别摆出这种表情,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关心溺爱你的父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 「我跟你说不明白,罗夏,你不会懂这种感觉的」 金妮焦急地解释道,但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她自觉说错话,小心翼翼地看向罗夏,自责地道歉道:「对不起罗夏,我刚才的话都是无心的,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想的那个意思?」罗夏不解地皱了皱眉头。 「嗯」 金妮小声地解释道:「就是你母亲的事,我上次听弗兰克讲了,他说你从小就在单亲家庭长大,然后在中学的时候,辛苦抚养你的母亲还被」 「闭嘴!」 罗夏低喝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不善地问道:「这些都是弗兰克告诉你的?」 金妮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地轻轻点头。 「妈惹法克,这老混蛋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罗夏生气地咒骂了一句,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怀疑地问道:「所以,这就是你这些天突然对我态度转变的原因?」 「呃」金妮有些尴尬地回应道:「其实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并没有我一开始认为的那么坏,想多给你一点友善的关爱」 「关爱?」 罗夏无语地笑了笑,他打量了眼这小妞,故作嫌弃地摇头道:「别白费力气了,我对你这款类型的女孩子不感兴趣。」 金妮听到这话后气极反笑,她同样嫌弃地瞥着罗夏回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你要是我丈夫,我一定会在你的咖啡里下毒。」 罗夏嗤笑:「相信我,金妮,我要是你丈夫,我一定会把它喝下去的。」 「」 ———————— 因为这场歹徒枪击事件,局里慷慨地给罗夏和金妮放了一周的假期。 一来是为了让金妮养伤,毕竟脑震荡这种事可大可小。 二来嘛……罗夏看着手里那张被捏成一团的心理医生名片,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这是局长刚刚塞给他的,并勒令他在这一周内必须去接受心理治疗。 原因倒是很简单,罗夏在过去的几天里,先是打死了绑架儿童的人贩,接着又打废了哪怕在全美范围都拥有知名度的拳王,随后又击毙了抢劫超市的歹徒,昨晚还反杀了五个敢向警察报复的d贩。 是的,通过后来警局人员的调查,轻而易举的就查出了那几个杀手的身份。 当然了,这事其实也没什么难度,毕竟在这芝加哥这地面上,顶着一副墨西哥面孔的枪手,不是d贩难道还能是卖塔可的? 至于他们袭击罗夏的原因这就说不清了,毕竟作为一名以手段狠辣闻名的警察,罗夏在芝加哥得罪的人可不少,想杀的他人实在太多了。 闲话不提,也正因为在几天的时间里杀了这么多人,所以哪怕对方都是罪犯,但罗夏也必须要去接受心理治疗才行毕竟谁也不想警局里出个杀人成瘾的傢伙。 但现在的罗夏可没时间去接受什么心理治疗,他还有更迫切的事情要去解决——那个该死的萨拉曼卡家族终于上套了! 掏出手机,他先是给爱尔兰兄弟打了个电话。 指派他们其中一个去往某个地方等待自己后,罗夏启动自己那辆旧皮卡,去往了昨晚与屠库约好的地点。 傍晚时分。 芝加哥西区某处垃圾处理厂内。 罗夏等待了半个钟头后,终于见到了这个胆敢派一队枪手就妄图围杀自己的傢伙——屠库·萨拉曼卡。 他是萨拉曼卡家族首领赫克托·萨拉曼卡的亲侄子,掌管了其家族d品倾销的大d贩。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远处,两辆经过改装后,车身不停跟着轮胎上下起伏的敞篷跑车极速驶来,伴随着的还有震耳欲聋的黑人嘻哈乐。 车停稳后,一个穿着花衬衫、身上布满刺青的矮壮光头猛地推开车门,举起手里的乌兹冲锋枪对着天空就放了一梭子! 「罗夏·布彻!就是你这个该死的条子!坏了我的拳赛不说,还敢杀我的手下!说吧,该死的混蛋!你今天想怎么死?!」 屠库像是吸毒过量一样,摇摇晃晃地举着手里的冲锋鎗对着罗夏一顿谩骂。 「」 瞧着正对着自己脑门的枪口,罗夏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后,猛地一脚踢出! 屠库顿感膝盖一阵剧痛,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一个踉跄,紧接着拿枪的右手又突然一空。 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自己手里的冲锋鎗竟然已经到了对面那个死条子的手里! 「你」 「闭上你的臭嘴(shut the f*ck up)!」 罗夏一股脑地将枪口硬塞进了这墨西哥佬的嘴巴里,他不耐烦地咒骂道:「你这傢伙简直是我见过最废物的d贩!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就一枪轰碎你的脑袋!」 「」 求追读,求月票 第20章 除了好事什么都敢做! 第20章 除了好事什么都敢做! 实时更新,请访问??????9.?????? 跟着屠库一起来的小弟们全都惊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手持冲锋鎗的屠库瞬间被对方制服,武器被夺,枪口还被硬塞进自家老大的嘴里。 「要不是老子想抓古斯那黑佬,你以为就凭你这个满脑子都是肌肉和冰的傢伙也配跟我合作?」 罗夏用一种看待废物的眼神扫了屠库一眼,然后一把推开他,顺手拆解了手中的乌兹冲锋枪弹夹,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见危机解除,屠库的小弟们纷纷持枪沖了过来,一个个面色阴沉,枪口死死对准罗夏。 「呸」 屠库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看向罗夏的眼神愈发凶狠。 就刚才那一下,他至少被撞掉了两颗牙! 但出人意料的是,屠库没有愤怒地命令手下把罗夏打成筛子。 他朝四周摆了摆手,示意小弟们放下枪,然后冷眼盯着罗夏,沉声道:「敢挑衅我屠库的人,没有一个能活到第二天!」 「呵呵」 罗夏不屑地一笑,对这种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他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 「你是想继续在这里跟我说些没用的废话,还是直接进入正题?」罗夏抬手看了眼手錶,淡淡道:「提醒你一句,我可不想把自己宝贵的休假时间全浪费在你这种低级的d贩身上。」 妈惹——法克?! 屠库心里止不住地咆哮咒骂,他活了这么久还是头次见到这么嚣张的警察! 而且还特么是个巡逻警! 「你」屠库死死咬着嘴唇,强行让自己的理智短暂回归。 他指着罗夏狠声道:「你最好真的知道古斯的d品仓库!要不然的话,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无比悽惨!」 罗夏自动忽略了屠库话里的威胁,自信地回道:「我从当警察的第一天起就开始暗中调查古斯集团的所有犯罪证据。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这个城市,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古斯。」 「」 屠库听到后眼神顿时变的怀疑起来,他倒不是怀疑罗夏有能力调查古斯,只是奇怪一件事。 这小警察调查了古斯这么多年,竟然还能活着? 古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下巴,半信半疑地问道:「所以,仓库在哪?」 罗夏没有着急回答,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竖起了两个指头,「我可以把位置告诉你,但我有两个要求。」 「第一,你需要尽快动手,两天以内我必须看到古斯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第二,我不希望今天我们见面的事,有更多的人知道。」 等他讲完,屠库随意地耸了耸肩,表情满不在乎。 这两条条件就算罗夏不提,他自己也会照做。 离叔叔查帐的日期还有不到一周,他需要尽快抢一批货卖出去,而且他很清楚自己那叔叔有多么仇恨古斯这个抢占自己家族生意的黑佬。 能把他的货抢了,恐怕叔叔一开心都不会计较自己和何塞动用家族款项的事。 至于和罗夏的关系法克,他巴不得这个小警察从没出现过呢,这样所有的功劳就全部都是他自己的了。 「这些都是小问题,重要的是,你最好真的知道古斯的仓库。」 「放心,就你这种没脑子的傢伙,还不值得我用谎言欺骗。现在上车,跟我走吧。」 话毕,罗夏转身上了自己的皮卡车。 屠库望着罗夏那无所畏惧的模样,嘬了嘬牙花子,没选择坐自己的敞篷跑车,而是大大咧咧地拉开皮卡车门,钻进了罗夏的车里。 罗夏瞟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一脚油门,朝着和爱尔兰兄弟约定的地点飙去。 屠库则是有些快速地将车窗摇上,在晚风的吹拂下整个垃圾场简直臭的令人作呕。 他嫌弃地问道:「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见面,就不能找个干净暖和的地点吗?」 「耶,我倒是想选你母亲的y户,可惜那里游人如织。」罗夏头也不回地说。 「」 —————————— 南区,郊外。 爱尔兰兄弟中的老二墨菲正叼着菸头,远远打量着一家食品加工厂。 几小时前,他还在和康纳盯着那间关着孩童的干洗厂,结果罗夏一个电话,让他火速赶到这儿,找个隐蔽处藏起来,等自己过来。 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驱车赶到,此刻正躲在废弃停车场里,静候罗夏。 没过多久,电话声响起,是罗夏打来的。 等汇报了地址,几分钟后,一辆皮卡带着两辆敞篷跑车驶入了他的视野里。 「墨菲。」 罗夏下车朝他招了招手,墨菲立马丢掉菸头小跑了过去,同时目光快速扫过另一帮墨西哥面孔的傢伙。 那股亡命之徒的气质,让他神经都有些紧绷了起来。 罗夏搭着他的肩膀,没等墨菲开口,抢先说道:「他是我派到这里盯守的线人,他已经在这里盯了几天几夜,目标就是前面那个食品加工厂。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工厂是古斯的制d基地,d品藏在运炸鸡的货车里,流通到整个芝加哥。」 「谢特,用炸鸡运d?古斯这个混蛋真踏马是个天才!」 屠库震惊得直摇头,难怪古斯能把散货渠道铺满芝加哥,原来他表面上开炸鸡店,暗地里却用运往各分店的货车运d。 他又打量了几眼沉默的墨菲,随后假装随意地往前走几步,看见墨菲车上满是快餐垃圾和菸头后,疑虑打消不少。 罗夏接着说:「明天晚上十点,会有五辆货车从厂里出发,里面除了炸鸡,就是一箱箱成品冰。时间地点都告诉你了,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屠库点头,抬眼望着远处的食品加工厂,信心满满:「哈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古斯心碎的样子了。」 他没再跟罗夏废话,派了两个手下盯梢后,深深地看了罗夏一眼,便风风火火地驾车离去。 他已经决定,等抢完古斯的货,转头就把这个死条子也顺手给干掉。 就像他说的,挑衅他的人,别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如果有的话,那就让他看不到第三天的。 他们走后,墨菲看着那两个观察工厂的墨西哥佬,不解地小声问罗夏:「boss,这傢伙就是你找来和古斯打擂台的?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啊。」 罗夏耸肩:「不是我找的他,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这傢伙一看他那张脸就知道,一定是个除了好事什么事都敢做的渣滓,用来当枪使再好不过。」 紧接着,他拍了拍墨菲的肩膀,轻声问道:「刚才过来的那帮人,除了屠库外,其他人长相都记住了没?」 墨菲微微点头,试探问道:「你难道是想?」 「没错。」罗夏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正好趁这个机会,给这座城市排排毒!」 求朋友们继续追读,有票的可以投投票 第21章 你猜我是哪种警察? 第21章 你猜我是哪种警察? 与屠库为了填补帐单亏空,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与罗夏联手对抗自己一样,古斯此刻的心情也糟糕透顶。 「我已经在努力的将你需要的东西,通过合法与不合法的手段,送去纽约,可至今我仍没看到你与你身后的人向我展示出任何的诚意。」 「诚意?你以为几车不入流的d品外加几十个小孩就能让你将生意插入纽约?古斯,你太高估自己,也太小看我们了。」 「我一直对你们保持着最大的敬意,但你们也别把我当傻子。你知道为了满足你们的要求,我在芝加哥诱拐了多少孩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声音再次传来:「再送最后一批货,货到后,我会安排你的人前往纽约。」 听到这话,古斯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承诺三天内将最后一批孩子送达后,他挂断了电话,长长地舒了口气。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手机另一端的男人是纽约黑帮界的大人物,但仅凭这一重身份,其实还不足以让古斯如此低声下气。 古斯真正在意的是那位在背后操控这个黑帮的大佬,据说此人不仅是娱乐圈的巨头,还与华盛顿的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 这种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古斯得罪不起。 但幸运的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似乎都有着相同的、变态的癖好。 为了将自己的毒品打入东部最繁华的纽约,古斯这段时间一直在投其所好。 「三天」 古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考着该如何将这批孩子运走。 先前送出的两批孩子,由于芝加哥这边尚未引起足够重视,依靠买通的黑警帮忙,虽然花费不菲,但还是成功运到了纽约。 但由于接连发生孩童失踪案,如今警局已经高度重视,若想再用老方法,暴露的风险将大大增加。 「麦克——」 他看向正坐在门旁,如同雕像般低垂着脑袋的白人老头。 「你联繫一下罗夏,我准备再给他一次机会。这小子当警探时曾帮海岸警卫队破获过一起凶杀案,那边的人都承他的人情。有他背书,我们的货运到纽约会方便不少。」 老麦克没有应声,他浑浊的双眼注视了古斯一会儿,忍不住问道:「我们已经送了两批无辜的孩子过去,难道真的还要……」 「麦克!」 古斯厉声打断他,「你还没看清我们现在的处境吗?从送第一批孩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跟那帮纽约人上了同一条船!想要不沉船,我们只有和他们绑得更紧才行!」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们不是普通的黑帮,站在他们背后的是娱乐圈、华尔街,甚至华盛顿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你觉得我们要是得罪了他们,还能活几天?」 「法克!」 老麦克少见的骂出了一句脏话。 他之所以愿意为古斯办事,纯粹是因为感觉自己寿命无多,想为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小孙女存一大笔钱而已。 可说好的贩d,现在竟然已经演变成了人口买卖! 他一个退役的老警察,来到芝加哥后,为了赚钱自学了多年的毒品散货渠道和线路知识。 结果现在竟然又踏马改行了! 这也不是自己的专业啊! 「我待会儿打给罗夏,但我觉得他肯定不愿意帮忙。」老麦克嘆了口气,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古斯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一想到罗夏可能再次拒绝自己,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固定在壁橱上的保险柜。 那里面存着罗夏入伍前所有的犯罪资料,虽然受害者几乎都是罪大恶极的毒品贩子和黑帮成员,但在这个国家,明面上至少还是讲法律的…… 只要将这些资料曝光出去,罗夏就只能在大牢里当他的警察了。 不,这小子只要入狱,恐怕都活不过一晚。 狐狸河监狱里,起码一大半的重刑犯都是罗夏亲手抓进去的! —————————— 夜晚。 罗夏没有拒绝老麦克的邀请,孤身一人再次来到了古斯所开的炸鸡店里。 他对古斯没什么感情,但是对老麦克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罗夏记得当时自己才十三岁,母亲意外死亡,为了能给母亲办一场体面的葬礼,他被迫加入了古斯的贩d集团。 古斯给了初加入的他两条路,一是去街头甚至校园里帮其散货,二则是帮他暗杀其他地盘的d贩。 没有什么犹豫,罗夏选择了第二条路,而当时训练自己枪法的老师就是老麦克。 而今晚的重点却明显不在这老头的身上。 罗夏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支原子笔,在餐巾纸上随意涂画,而他的对面则是已经快到忍耐极限的古斯。 没错,他再次拒绝了这黑佬让自己帮其运送孩童的任务。 古斯直勾勾地盯着罗夏,他给了罗夏无数次机会,可这小子似乎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摆脱他的控制。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罗夏打着哈欠,冷漠地看了古斯一眼,准备起身离开,「过几天就要开始值夜班了,我得赶紧调整生物钟呢。」 「别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我!」古斯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没有任何资格鄙视我,要是没有我,你母亲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办不了!」 「哈哈」 罗夏随意涂抹着手里的餐巾,笑着回道:「古斯,我可从来没有鄙视你的意思」 说到一半,他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古斯,缓缓说道:「我只是不怕你,也许你只是不习惯这个而已。 你对外总自称自己是商人,穿着有品位,说话也有礼貌,但你骨子里还是个卑劣的小混混。 可能杀得人多了,所以你理所当然的认为可以一个电话把我叫过来,让我和那些怕你的人一样听顺于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怕过你?」 古斯沉默不语,就连坐在隔壁位置的老麦克看向罗夏的眼神也露出了一丝惊讶。 这一刻,他才明白罗夏一直是怎么看待古斯的。 「你这是在走踏马的薄冰!」古斯怒不可遏地猛地从位上站起。 然而,还不等他发作,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狠狠地瞪了罗夏一眼,强忍着怒气接通了电话,紧接着,古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不管对方有多少人,先把货都销毁掉!记住,是全部销毁!」 挂断电话后,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狐疑地看了罗夏一眼,随后也不再管他,急匆匆地朝店外走去。 这架势,显然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 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老麦克当即想要跟上,在经过罗夏时,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不该用这种态度面对古斯,尤其是他手上还握着你要命的把柄。」 罗夏没有理会他,只是瞧了眼自己在餐巾纸上所涂画的东西——一只愤怒的公牛。 「这世界上一共有两种警察:斗牛士和受气包。」 他抬头看向老麦克,反问道:「你猜我是哪种?」 求朋友们继续追读,有票的可以投投票 第22章 「派对时间!」 第22章 「派对时间!」 夜晚的芝加哥街头,一场蓄谋发动的伏击战正在进行中。 一辆车身印有「洛博罗炸鸡馆」的厢式货车正被两辆汽车拦截在中间,不等驾驶员反应过来,两旁的巷子里已经飞奔出了十几个枪手! 「砰砰砰砰砰——!」 枪声犹如鞭炮般骤响不止,十几支枪口同时喷吐火舌,疯狂地向货车倾泻着子弹。 本章节来源于??????9.?????? 结果这帮傢伙一轮子弹打完,司机还是完好无损的待在驾驶座上,甚至还有功夫打手机。 「法克!货车上安防弹玻璃?古斯这尼哥够踏马有钱的!」屠库不爽地一边咒骂一边指挥手下们换傢伙。 这里毕竟是芝加哥市区,即便他专门找了条车流量少的道路袭击,可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的话,很快附近巡逻的条子就会赶过来。 他朝着身后的小弟伸手大喊道:「拿大傢伙!大傢伙!」 下一秒,屠库手里一沉,差点没被这重量带着摔倒。 他扭头一看,手里已经多了一架火箭筒 「桑熬福碧池!你们是不是嗑药把脑子磕坏了?!」 屠库生气地怒骂道:「这里是芝加哥!不是索马利亚!我们是在抢劫,你以为是打仗啊?!换冲锋鎗!」 「噢噢」 为了这次伏击,屠库确实做足了准备。 除了每人配备一把手枪外,他还特意准备了火箭筒和十几把冲锋鎗。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第二轮攻势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况却发生了。 原本稳稳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竟然从身后打开了一道门,径直钻进了车厢里面。 屠库还以为这傢伙要逃跑,立马带着手下们就要冲上去,但还没走几步,远处已经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一辆汽车从马路拐角处飞速驶出,前后左右三名枪手都将身子探出了车窗外,悍不畏死地朝着屠库他们反击。 是的,罗夏好像忘记告诉他们了。 古斯派出的每辆货车后面,都暗中隐藏着一辆专门用来监督保护的守卫车辆。 「是古斯的人!干掉他们!」 本来因为久久没有拿下货车就已经心烦气躁的屠库,发现竟然还有古斯的枪手埋伏在后面,顿时震怒无比。 他连掩体都懒得找,直接架着冲锋鎗就沖了出去! 两帮人马顿时在街道中央发起了火拼,夜幕下,只见两边火舌喷吐,整条街就像是点燃了几大箱鞭炮一样,枪声轰鸣不绝。 「老大!情况有变啊,货车好像着火了!」 「什么?!我不是强调过不要打油箱的吗!」 屠库不爽地朝着小弟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缕缕火苗已经从货车的车底窜出。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整辆货车已经燃烧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这火势之猛,燃烧之快,哪怕是新能源都远远赶不上。 在屠库心痛的目光中,之前消失的驾驶员再次出现。 他此刻正站在燃烧的货车旁,手中拿着一只火机,眼神中透露出凶戾地盯着屠库。 他们负责运货的每辆货车后面都备有在紧急情况下销毁所有d品的燃烧装置,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还是头次使用。 要不是boss电话里严令他们将货物全部销毁,司机甚至有决心为了保护这批货,与屠库他们血战到底。 毕竟每送到一批货,他们都能到手一笔十分可观的酬劳。 此刻,望着已被彻底销毁的货物,无论是司机还是负责护航的枪手们,都愤怒到了极点,。 帮亡命之徒,不顾一切地向屠库他们疯狂射击。 但由于人数和武器上的劣势,他们很快就被屠库等人压制得只能躲在掩体后,焦急地等待着援军的到来。 与此同时,一辆从炸鸡店出发的汽车正在急速地赶往距离最近的货车被袭现场。 古斯的电话一路上就没有停过,当知道发出去的五辆货车上的货物已经全部销毁后,古斯的脸色终于变得好看了一点。 对于他来讲,五车d品的损失他完全可以承担的起。 但要是事后被警方发现运往炸鸡店的货车里面有d品的话,那他在芝加哥苦心经营的运输销售网络将毁于一旦,损失将难以估量。 「顶不住就先撤回来,不要和对方一直火拼,记住他们的相貌就行。」 「不行啊boss,这帮傢伙见到货全烧了后,不仅没离开,反而更疯了一样缠着我们,我们完全脱不了身!」 「法克!哪来的疯子!你们找机会往回逃,我现在就叫人过去接你们。」 古斯愤怒地挂断电话,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风度。 五辆货车同时遭遇袭击也就罢了,可货物烧光后他们还要纠缠不休。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自己的老对手,同时也是这座城市唯一敢跟自己唱反调的帮派——萨拉曼卡家族。 「麦克,干洗厂那边现在驻扎着多少枪手?」 正在开车的老麦克看了眼后视镜里面容阴沉的古斯,快速回道:「四十个左右。」 「调二十个出来,现在立即赶到货车遇袭的地点接我们的人撤回。」 「时间赶得上吗?恐怕这个时候警察已经赶到现场了。」 「能接到几个是几个,你电话告诉他们,接应我们人的同时,只要遇到萨拉曼卡家族的人,格杀勿论!」 —————————— 郊外。 罗夏倚在车旁,目光远眺着远方一辆辆从干洗厂疾驰而出的汽车。 等工厂的大门再次关闭后,他丢掉菸头重重踩灭,不慌不忙地走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把把制式武器正静静地躺在车厢里。 他先是拿起一挺装备了三枚37毫米口径开花弹的阿尔文37榴弹发射器,但想了想,他还是又放了回去。 「一帮d贩而已,用榴弹好像有些太高调了」 罗夏嘀咕了一句后,耸了耸肩重新选了几支不那么显眼的武器。 主武器伯奈利m2半自动霰弹枪,搭配十六枚十二号口径穿甲鹿弹;近战武器奥地利tti格洛克34手枪;甜点则是一柄双锋伤齿龙直跳刀外加m84闪光弹。 他满意地点头,这样就低调不少了。 眺望着远处那座隐藏着无数罪恶的工厂,罗夏抬起霰弹枪猛地抽拉枪栓,黑夜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上膛声。 「party time(派对时间)。」 请朋友多多追读,有票的可以投投票 第23章 枪械专精升级! 第23章 枪械专精——升级! 很多人对于伞兵这一兵种的了解大多来源于各种影视剧或者小说里。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在那些文创作品中,伞兵面对的几乎都是降落渗透到敌后区域的任务。 运气好的话平稳落地开始敌后求生,可如果运气不好 要么直接落到了敌人布置的雷区,要不就是还在空中飘着呢,就被防空武器或者机枪阵地打成了筛子。 正是这样的高风险,使得能在这种残酷任务中倖存并安然退役的伞兵,无一不是潜行与作战的顶尖高手。 尤其是被称为「呼啸之鹰」的101王牌空降师的成员,几乎每一人都有着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 而罗夏,就曾是这个精英团队中的一员,甚至是最为耀眼的存在。 「噗——!」 一把锋利的双锋匕首自下而上地从下巴处捅进! 罗夏死死地捂住正在挣扎的守卫的嘴巴,在他耳边轻声道:「嘘别害怕,疼痛都是正常的。」 随着力量的加大,匕首穿透颅底,瞬间摧毁了这守卫的脑干,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其变成了一具尸体。 工厂内部,两名胸前挎着冲锋鎗的枪手正看守在走廊上。 他们嘴里咬着菸头,互相聊着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丝毫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突然,一道异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两人扭头看向不远处紧闭着的大门,在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人架起枪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他快要接近门口时,紧闭的大门猛然被撞开! 「砰——!」 一个蒙面的人影从外面飞身而入,一记膝撞将守卫狠狠击飞! 「罗斯」 另一名守卫还未及反应,一柄匕首已经从远处飞来,精准地插进了他的额头。 罗夏步入走廊中,拔出匕首后,又在另一个被击晕的守卫脖子上补了一刀。 他将匕首在尸体上擦了擦,收回刀刃,嘴里哼着不知道是哪部电影中学来的口哨声,继续朝着前方前进。 与此同时,两道血红的光芒从尸体上升腾而出,飞速地射进了罗夏的身体里。 拐出入门的走廊后,映入眼帘的是空荡的厂房。 工人们早已下班,留在这里的除了几十台干洗机器外,最多的就是一箱箱衣物。 不远处,嬉笑的声音从一间亮着灯的房间传出。 房间内,五名枪手正在玩着德扑,还没意识到外界已经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临靠门的枪手正要起身开门,一道剧烈的枪声已经炸响,直接击碎了房门将他轰飞到了墙上。 罗夏闪身而入,快速掠了一眼屋内的环境。 在发现并没有小孩后,又是一记快速地出枪,轰碎了当先一人的脑袋! 「嘭!」 两发子弹打完后,罗夏一个拧腰躲到门旁的墙壁后,避开了敌人第一波攻势的同时,手伸到腰带同时抓出两颗鹿弹一次性推入弹筒。 双负载装弹法(duad load),多用于军队巷战,可在最快的时间内填充霰弹! 趁着对方枪声暂歇的剎那,他身形一闪,再次弯腰疾沖而入。 两道没有任何停滞的枪声响起,将两名枪手的头颅炸成了血雾! 最后一人见状,慌忙试图反击,但枪口刚一转,就被罗夏一脚重击,手枪脱手而飞。 罗夏接过空中的枪,不带丝毫的停歇,扳机扣动,一发子弹穿透了杀手的额头,在身后墙壁上溅开一片红白。 他低头瞧了眼手中对方的枪,嫌弃地摇了摇头,「镀铬型手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此时,在房间外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剧烈的枪声已经将正在后方看守孩童们的枪手吸引了过来,十名配备着冲锋鎗和防弹衣的枪手们正埋伏在房间外,等待着罗夏出来。 几秒钟后,一颗圆柄手雷从房间内抛出,伴随而来的还有罗夏低沉到彷佛从地狱传来的话语。 「关灯了,杂碎们。」 霎那间,刺眼的强白光外加两百分贝的巨大噪音瞬间炸起! 「嘭嘭——!」 罗夏飞身而出,手中的霰弹枪子弹快速击出,毫无悬念地带走两颗不带头盔的脑袋。 藉助着厂房里的机器当做掩体,他身形犹如鬼魅般在这帮枪手的两旁穿梭,每一次露头都能精准地收割掉一条人命。 高度专业化的战术水平外加对危险的野兽直觉,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地面上又多了十具尸体。 枪枪爆头,无一发子弹落空! 感受着来自枪械专精(89/100)的恐怖威力,罗夏逐渐期待起括弧内的数值填满后会发生的变化。 —————————— 工厂深处的一间地下室内。 最后两名守卫听着上方的枪声渐渐平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听这火力,对方好像人数不少」 「还踏马用你说!妈的,我就知道拐卖人口绝对没有好下场!现在报应来了!」 「别废话了,你赶紧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要是出事了咱们直接撤。」 「我去?那你呢?」 「我不得看着这帮小崽子吗?!」 另一名守卫猛地指向地下室的角落。 那里,十几个大概只有七八岁的小孩正穿着统一的条纹睡衣,蜷缩在墙角恐惧地看向他们。 被点到的守卫无奈地咬了咬牙,将手枪上膛后小心地打开了地下室门。 一旁的守卫见状也紧握着枪口,先是恶狠狠地瞪了眼孩子们,跟着躲到了一处木质的墙板后,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下一秒,刚踏出门外还没多久的守卫忽然倒飞了进来! 「砰砰——!砰!」 这傢伙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枪口,胸口就已经中了两枪,紧接着又被一枪直接击穿了脑袋。 这血腥的一幕瞬间吓得角落里的孩子们面孔煞白,他们紧紧抱着身边的同伴,惊恐的眼神看向从门外进来的身影。 进到地下室后,罗夏先是大致地扫了眼这帮孩子,等发现只有十几个后,他不由拧起了眉头。 这和爱尔兰兄弟统计的数量可远远对不上。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回家的。」罗夏努力露出和善的眼神,但好像用处并不大。 「嘭!」 就在这时,一道枪声忽然从他身侧的木板后响起,子弹歪的不能再歪的射中了罗夏前面两米处墙壁。 罗夏不以为意地扭头看了眼这层还没一公分的木板墙,然后抬起枪口对准墙面,同时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孩子们。 在这帮小孩的视线中,那个看守他们的坏人正蹲着身子,满头大汗地躲在墙后。 此时看到罗夏投来的目光,他们纷纷摇了摇头。 罗夏耸了耸肩,又将枪口换了朝下的位置。 这一回,孩子们齐齐点头,有的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下面的一幕。 「砰——!」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最后一名枪手的胸口。 又是两道充满着血腥味的红芒射进了罗夏的身体里,感受着脑海中那二十道正义值。 罗夏忽然发现,自己的枪械专精好像已经可以升级了。 请朋友们多多追读,喜欢的投投月票 第24章 来点黑人笑话 第24章 来点黑人笑话 他没有着急升级专精的事情,毕竟面前还有一帮已经惊恐到无比交加的孩子正在注视着自己。 「嘿,小傢伙们,笑一个。」 罗夏张开双臂朝着这帮小孩们微笑道:「刚才那一枪可都是你们的功劳。」 一听这话,原本就已惊慌失措的孩子们反而哭得更厉害了,整个地下室瞬间被他们的哭声填满。 罗夏懵了,这和他预想中的欢迎场景可截然不同。 他缓缓收起枪枝,蹲下身子,耐心地解释道:「我是你们父母派来救你们的,现在坏人已经全部被打败了。来,我带你们回家。」 一个小女孩抬起脑袋红着眼睛回道:「你骗人,我们没有爸爸妈妈,我们在领养中心就被坏人卖掉了。」 这话一出,孩子们哭得更凶了。 罗夏一向不擅长哄孩子,此刻也有些手足无措。 突然间,他似乎有了主意。 他轻轻拍了拍孩子们的肩膀,安慰道:「嘿,别管你们那些不负责任的爸妈了,想听一个笑话吗?」 「笑话?」 「没错,这可是叔叔压箱底的笑话,绝对爆笑。」 罗夏将他们一个个从地上搀扶起,将连在他们身上的绳子全部扯断后,从地上抱起一个岁数最小的孩子,一边带着他们出去,一边嘴里继续讲道: 「你们知道黑人身上什么最白吗?谁能回答出来,叔叔请他吃大餐。」 孩子们被这个问题吸引,一时间似乎忘记了恐惧,纷纷抢答: 「屁股!」 「掌心!」 「不对不对,是指甲!」 「才不是呢,是牙齿。」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出了各种答案。 但罗夏却笑着耸了耸肩,无奈道:「抱歉了小傢伙们,答案应该是他的主人才对。」 「啊?」 孩子们一脸茫然,显然没明白这个笑话的含义。 正如之前所说,罗夏确实不擅长哄孩子 好在,当他们走出地下室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顾不上好奇与疑惑了。 一路上,随处可见无头尸体和令人作呕的血肉模糊。 他们看都不敢看一眼,一个个地都抓着罗夏的衣角,没处抓的就拉着同伴的手,惊恐地跟在罗夏身后,只想早点出去。 「别害怕,这些傢伙都是抓你们的坏人,现在他们全部得到了报应。」罗夏宽慰地说道。 这时,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突然抬起头,认真地问道:「那领养中心的坏人呢?他们也在这里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孩子们都抬起了头,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罗夏。 他们因为家庭的不幸被送进了领养中心,却又很快被古斯收买的工作人员贩卖。 虽然他们知道枪手是坏人,但也很清楚那个将他们卖掉的员工同样是个坏蛋。 罗夏见小傢伙们一个个翘首以盼的表情,说出了一个并没有让他们失望的回答: 「我想那傢伙的下场可能要更惨一点」 ——————————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血迹斑斑的屋内回荡。 一个手脚中弹、面目全非的肥婆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距离她不过几米之遥便是逃生的大门,只要她能逃到门外,被邻居发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一个蒙着头套的人影此刻正严严实实地挡在前面,不给她半点求生的机会。 「康纳,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墨菲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从内室走出,嘴里咒骂着,「这碧池把钱藏在了地板的夹层里,你知道有多少钱吗?二十六万!足足二十六万美金!」 说完,他怒气沖沖地上前,对着肥婆的脑袋又是一阵猛踢,怒斥道:「这老碧池仗着自己的职位,不知道暗地里卖了多少孩子,真是该死!」 每踢一脚,肥婆的哀嚎声便减弱一分,明显是快不行了。 康纳打开皮箱,看到里面一沓沓百元大钞,愤怒与厌恶交织在他的心头。 南区的孩子如同草芥,这二十六万背后,不知是多少孩子悲惨的命运。 「妈的,不能让这贱货死得这么便宜。」 康纳拦住还在泄愤的墨菲,在屋内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条粗大的麻绳。 他将一端打成死结,牢牢套在肥婆的脖子上,另一端绕过屋顶的横樑,准备将她吊死。 墨菲见到这一幕,不禁问道:「我们真要杀了她吗,这事应该交给警察才对吧?」 「去特么的警察,你以为芝加哥警署的所有人都是罗夏吗?」康纳不为所动,用力拉扯着绳子。 但肥婆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墨菲见状,翻了个白眼,也过来帮忙。 不一会儿,那个领养中心的肥婆便被高高吊起,悬在横樑之下。 康纳将绳子的另一端缠在门把手上,点燃一根烟,递给墨菲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注视着前方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内心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墨菲,我们这样的行为应该叫什么?」 「杀人呗,不然还能叫什么。」 「不,我觉得叫处刑更贴切!」 康纳搭着墨菲的肩膀,情绪激昂起来,「我们正在为这个世界清除罪恶,为那些得不到公正的人寻求正义。我们简直就是上帝座下的处刑人!」 「处刑人?」墨菲不由挑了挑眉头,「听起来不错,我喜欢这个称呼。」 「是吧,以后我们就是处刑人兄弟!专门处决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罪犯!」 两人踩灭菸头,拎起皮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今晚,他们不仅收穫了巨额财富,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使命。 房门重重关上,只留下那具在天花板下摇晃的死尸。 而在另一边,罗夏将这群被绑架的孩子送到了警局外。 「走过第二个路口,拐弯就是警局,你们直接进去,把这几天的遭遇说出来就行。」 这些孩子们如今人手一份汉堡王,手中还握着冰淇淋甜筒,惊恐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那你呢,叔叔?你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一个孩子好奇地问道。 「我就不进去了。」罗夏朝他们摆了摆手,「等你们被分配到新家庭后,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 「可我们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一个小男孩指着罗夏被头巾遮住的脸。 罗夏笑了笑,「那你们就把以后遇到的好人都当作是我吧。」 几分钟后,目送孩子们全部走进警局后,罗夏猛地一拉手剎,踩下油门,方向盘一转,掉头疾驰而去。 今晚的夜,还长着呢。 伙计们有票的给给票呗 第25章 专精升级枪斗术! 第25章 专精升级——枪斗术! 就在罗夏在工厂里收割着二十个枪手的时候,他的「合作伙伴」屠库也同样置身于枪林弹雨的洗礼。 为了这次行动,他精心策划,召集了四十多名枪手。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他自己亲自带领十几人拦截一辆货车,而其余的枪手则被分成四组,分别袭击其余的货车。 然而,战斗刚刚打响,那些司机就用了某种方法引爆了所有货车,搞得他们现在完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不仅货没了,带来的兄弟还死了一堆! 「屠库,赶紧走吧!警察马上就要来了!」说话的是屠库一个身高足有两米出头的胖子,这傢伙是屠库的左右手,同时也是他的妹夫。 「你踏马给我把嘴闭上!今天就算抢不到货,我也要让古斯的手下付出代价!」 正在气头上的屠库哪还听得进身边的人话,这傢伙蹲在一处墙角后,将探出去的冲锋鎗子弹朝着前方打完后,又重换了一个弹匣继续。 一副不弄死对面不罢休的架势。 周围的手下虽然心里害怕,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战斗。 被警察抓到最多坐牢,但要是被屠库认定是叛徒的话,那下场可比坐牢悽惨多了。 幸运的是,没等他们打完几梭子弹,身后又有枪声响起。 是古斯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派来支援的枪手! 「屠库!我们必须要撤了!」 胖子妹夫拉着屠库的肩膀将他硬拉了回来,沉声喊道:「再不走我们就要被包围了!」 屠库听着从他们后方响起的枪声,凑巧一颗子弹险些擦身而过,击中身旁的汽车,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面对前后夹击的绝境,即便是他也不禁心生怯意,缩了缩脖子。 「妈惹法克,先让古斯这尼哥多嚣张一天,明天我再带人收拾他!」 放下狠话后,屠库熟练地在小弟的掩护下钻进了车里。 引擎轰鸣,汽车顶着密集的子弹,硬生生地冲破了即将合围的警方包围圈,消失在夜色之中。 透过车窗,屠库瞥见后方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怒火越发旺盛。 货没到手就算了,还死了这么多的手下。 另外那四辆货车的情况也不用多想了,他到现在都还没收到手下的电话,恐怕都已经全军覆没了。 「法克!法克!法克!!!」 屠库愤怒地猛砸座椅,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拿起看到上面联繫人的名字后,表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是他叔叔赫克托·萨拉曼卡的电话,他一定已经发现了自己和古斯火拼的事情,说不定现在正在大发雷霆呢。 他没敢接电话,直接丢到了一边。 「屠库,我们现在去」开车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回仓库,法克,就算这次要被叔叔责罚,我也得先享受一晚再说。」 屠库止不住地抽了抽鼻子,今晚这巨大的压力下,他的毒瘾已经控制不住了。 半小时之后,两辆伤痕累累的汽车踉跄着停在了d品仓库的大门外。 下车后,屠库回头望向灯火阑珊的市区,即便相隔甚远,他也能感受到那边警铃轰鸣,全城警察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 「古斯还有那个小警察,妈的,这傢伙竟然连货车有枪手暗中押送的事情都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会死这么多兄弟,明天找个机会把他也给干掉!」 屠库边骂边推开仓库的大门,但刚迈进门槛,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猛地涌入他的鼻腔。 仓库内漆黑一片,与往日灯火通明的景象截然不同。 那些日夜巡逻、守在这里的枪手们也不见了踪影。 啪! 他忽地抬起一只手拦下身后刚要进来的手下,沉默片刻后,低声喝道:「不对劲,撤!」 屠库转身就要往外面跑,但下一秒,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早就埋伏在外面的爱尔兰兄弟俩猛然冲出! 他们人手一把冲锋鎗,有心算无心,两梭子子弹打完后屠库带来的残兵败将们无一倖免,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一时间缩回仓库里的屠库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但如今看着地上自己仅剩下的小弟也被全部打死,他已经顾不上危险,从腰里掏出手枪就准备出去和对方拼了。 作为萨拉曼卡家族的三把手,他还来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然而,不等他将枪拔出,脑后突然传来一股冰冷的触感。 一只枪正抵在他的脑袋! 屠库的身体瞬间僵硬,报仇的欲望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怎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罗夏的脑袋探了出来,看向他问道:「走马灯了吗?」 「你是你」 见到他的脸后,屠库顿时语无伦次了起来,他急声喊道:「你这个死条子是古斯的人!」 「」 罗夏无语地皱着眉头扫了他一眼,实在搞不懂这傢伙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自己要是古斯的人,怎么可能出卖对方的运d路线,还害得古斯手下和他们当街火拼? 果然,嗑药的人脑袋多少都有点不正常。 在咒骂了一句后,屠库似乎也明白了当前的局面。 他不再纠结罗夏的身份,狠声说道:「你要是杀了我,萨拉曼卡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们在墨西哥有源源不断的枪手,你往后的每一晚都只能在不安中入睡!你的朋友家人也会……」 「嘭!」 子弹以380米/秒的速度穿过屠库的前额叶,瞬间摧毁了他的思考和信息处理能力。 脑内的结缔组织、纤维膜纷纷撕裂,当子弹从后脑勺飞出时,脑嵴液顺着子弹造成的空腔喷涌而出。 「我没有家人朋友……」 罗夏擦拭着枪身上的指纹,对着尸体淡淡说道,「而且,我已经习惯在不安中入睡了。」 他将枪枝丢在了屠库的身上,下一秒,一道红芒从屠库的尸体上升起,射进了罗夏的身体里。 感受着脑海中那二十多道鲜艷的红芒,罗夏没有继续放任不管,而是将其全部投入到了枪械专精中,化作了升级的正义值! 霎那间,一阵酥麻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罗夏整个人仿佛被电流穿过一般浑身颤抖不止。 脑海中枪械专精(89/100)的字符开始发生变化,前面的数值被直接填满成了(100/100)。 紧接着,一个新的技能浮现而出: 枪斗术专精(gun-fu mastery)!!! 伙计们有票的投投票呀,多多追读,阿星感谢。 第26章 销毒的错误打开方式! 第26章 销毒的错误打开方式! 「沃特——法克?!」 罗夏凝视着脑海里的枪斗术这几个字,满是意外与不解。 kong-fu(功夫)他明白是什么意思,可gun-fu他还真没听过。 他原本以为,枪械专精升级后,可能会解锁诸如「枪械大师」或「特种武器专家」这类自己有所欠缺或压根不会的技能,可枪斗术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些影视资料片段。 子弹拐弯?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有可能吗? 罗夏迫不及待地看向系统给出的注释,但遗憾的是,等他看完后,并没有在里面发现任何有关「子弹拐弯」的技能。 枪斗术专精(1/1000): 近战射击:能够在极近距离内精准射击,甚至利用枪械进行格挡或反击。 快速反应:在敌人近身时能够迅速切换射击和格斗模式。 连击技巧:将射击与徒手格斗结合,形成流畅的连击技巧。 适用场景:适合近战与远程战斗频繁切换的场景,尤其是在敌人突袭或狭窄空间内战斗时。 罗夏双眼微眯,沉吟了片刻。 从这些註解来看,这项技能无疑增强了他在近身战斗中的持枪能力,并且赋予了他足以用枪械抵挡子弹的惊人反应速度。 虽然还没有实战感受过,但如果真能像这注释所说的,那对他而言,实力确实拥有了很大的提升。 或许以后防弹衣都不用穿了 不过想要再次升级这技能却需要极其一千道正义值,那也就代表要杀死一千个罪恶值超过九十的极恶罪犯! 妈惹法克,这【审判之眼】简直是硬生生要将自己推向恶灵骑士的境地啊! 罗夏无奈地摇了摇头,哪怕是漫画里的「惩罚者」恐怕都做不到私刑处决这么多的罪犯。 并不是能力不足以胜任,纯粹是因为很有可能刚杀十几个就被执法机构给盯上了。 想将枪斗术升级,恐怕只有加入针对阿美莉卡霸权的kb组织才行了。 在将枪械专精升级后,还剩下十三道可以用来升级的红芒未曾消耗,罗夏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投入到了徒手格斗专精之中。 那括弧内的数字一下子飙升到了(93/100),以这座城市的罪恶程度,罗夏预测恐怕用不了多久,格斗专精也要迎来一次升级了。 「罗夏老大」 康纳兄弟俩打断了罗夏的沉思,两人垫着脚越过地上一摊摊的尸首,抱着一只皮箱走了过来。 之前因为时间紧迫,他们与罗夏会面后匆匆交谈了几句,便联手歼灭了仓库内的所有枪手。 如今,在解决掉屠库一伙人后,他们终于有时间汇报自己的收穫了。 等看到皮箱里那一摞摞的大钞后,罗夏同样露出了气愤的神色。 他在古斯的工厂里一共只救出了十三名孩子,这和之前爱尔兰兄弟统计出的失踪儿童数量相差甚远。 起初,罗夏还自我安慰地认为,或许其余的失踪儿童并未被贩卖,但看到这一箱钱后,他确信古斯已经不止一批次地将孩童运往了纽约。 在南区,仅仅十三个小孩可卖不出二十六万美金!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这个该死的尼哥」 罗夏轻轻吐了口气,将皮箱重新塞回康纳兄弟俩的怀里,「你们这几天为我忙前忙后,而且还干了那么多脏活,安稳拿着吧,这钱是你们应得的。」 「可是这也太多了。」康纳连忙想要从中拿出一半给罗夏,嘴里念叨着:「那个贩卖小孩的贱货也是罗夏老大你查出来的,我们只是在给你帮忙而已。」 墨菲也在一旁劝着他,罗夏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从里面拿六万块的零头。 他倒不是不缺钱,纯粹是因为平时用钱的地方并不算多。 除了喝酒抽菸这些不良嗜好外,他平时最多也就是在黑市买点枪枝弹药备着,至于玩女人他活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花过钱。 美式硬汉的身材相貌、警探的身份,还有那99+的床技专精,他只需在酒吧里勾勾手指,问一句「想去我家看看我的勋章吗?」就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康纳和墨菲也不是矫情的人,见罗夏拿了钱,他们便收起皮箱准备询问下一步的计划。 「叮——」 打火机盖被拧开,一串火苗嗖地窜了出来。 罗夏朝他俩使了个眼色,直接将打火机丢到了仓库里盖着各种毒品的棉布上。 火苗迅速蔓延开来,像条舌头一样舔舐着周围的空气,释放出滚滚热浪。 罗夏三人跑出仓库,看着前方在晚风的吹拂下已经化作火海的仓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突兀的笑声突然响起。 康纳搭着罗夏和墨菲的肩膀,笑得像中了彩票一样癫狂。 与此同时,一旁的墨菲也跟着大笑起来,两人脸颊通红,表情亢奋到了极点。 「罗罗夏,这仓库里到底放的是什么d品?」墨菲一边兴奋大笑一边问道。 「还能有什么?冰、面粉、叶子」 罗夏说到一半后停住了,他忽然想起了一篇前世学过的文章。 紧接着 「厚礼谢特哈哈哈哈。」 夜幕下,燃烧的仓库前,三人像磕了药一样,互相搭着肩膀又跳又唱,亢奋的笑声甚至盖过了远处的警铃声。 —————————— 干洗工厂。 古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监控摄像,画面中一个蒙着脸的男人从进门开始,仅仅用了不到九十秒的时间就干掉了他的所有手下。 并且在对方快要带着那些孩子离开时,还故意朝着摄像头竖起了中指。 古斯冷冷地盯着荧幕中的那双眼睛,随后缓缓开口:「麦克,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老麦克,听到古斯这冰冷的语气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如实说道:「整个芝加哥,我只见过一个人拥有这样的身手。」 古斯沉默了一会后,嘴角忽然扯起一丝笑容,「这小子竟然还蒙着脸,你说可笑不可笑?」 「或许他也不想彻底和我们翻脸?」老麦克小心翼翼地回道。 古斯没有开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但很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着手机上赫克托·萨拉曼卡的名字,一股恶气顿时涌上了古斯的心头。 如果不是萨拉曼卡家族的人添乱,事情也不会恶化到这种程度。 然而,他刚想拨通电话,一阵阵急促的警铃声便在工厂四周回荡起来。 经过那帮孩子的复述,警方已经将这里给包围了!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追读,有票的给给票。感谢。 第27章 「小打小闹结束了!」 第27章 「小打小闹结束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古斯先生,我们在你的工厂内发现了多名失踪的孩童。你对此是否知情?」 「那地方早就不是我的了,几年前我就把它卖出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现场?」 「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老地方。毕竟那里曾经是我的产业,怀旧一下不过分吧?」 「两小时前,市区发生了多起枪战。一方是贩d集团,另一方则是你旗下炸鸡店的货车。为什么贩d集团会抢劫你的货车?」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罪犯,无法揣测他们的想法。也许他们觉得我的炸鸡店抢了他们墨西哥菜的生意?谁知道呢。」 「那你的司机为什么会有配枪?」 「因为他们都拥有持枪证,在芝加哥这城市,有把枪在身,总能感觉安全一点。」 「」 面对警方的质询,古斯应对自如,脸上甚至挂着礼貌的微笑,仿佛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毫无影响。 正当警员打算进一步追问时,审问室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格里芬局长推门而入。 此时已是深夜,被电话从家中温暖的被窝中唤醒的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古斯。」 「格里芬局长。」 古斯见到他,立刻准备起身致意,无奈手腕被铐在桌面上,只能友好地点了点头。 局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摆手示意负责审问的警察离开,等门关上后,他坐到了古斯的对面。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啪——!」 突然,局长猛地一拍桌子。 他站起身揪住了古斯的衣领,怒目圆睁道:「贩d也就罢了,你现在竟然还敢在我的地盘上做人口买卖的生意,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然而,古斯却依旧保持着那礼貌的微笑,淡淡回道:「看来格里芬局长对我有些误会,我劝你还是不要没有证据就乱说为好。毕竟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可是每年都会向警局捐赠一百万美金,这还不包括对其他政府机构的资助。我想,市长先生一定不会坐视我这样的守法商人被无端污衊的。」 「呵呵。」格里芬局长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贩d加贩卖孩童的事情一旦暴露,市长还会继续保你吗?到时候第一个和你撇清关系的就是他!」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你要是没证据的话,还请放我离开。」古斯抬起被铐着的双手,平静地回应道。 局长没有开口,但额头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愤怒。 遗憾的是,他此时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将对方定罪。运毒的货车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而干洗厂的所属人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何况,这个黑人每年都要向政府打点上千万美金,甚至还有市长作为他的保护伞…… 啪——! 他再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审问室。 与刚进来时相比,这次的他只给古斯留下了一个无能狂怒的背影。 等格里芬局长离开后,古斯脸上的笑容开始逐渐收敛。 今晚他不仅损失了五车的毒品,而且用来将生意打入纽约的敲门砖也化为了乌有,更重要的是,自己还被芝加哥警局彻底盯上了! 这一切都是拜萨拉曼卡家族和罗夏那个该死的杂种所赐! 古斯的面孔如同一块冷硬的钢铁,思索了片刻后,他镜片后的双眼里开始瀰漫出浓烈的寒意。 另一边。 不久前,罗夏焚烧的萨拉曼卡家族d品仓库的外面。 一位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人正凝视着眼前燃烧后的废墟,他脸色无比阴翳,眼睛瞪得滚圆,活像一只愤怒的秃鹫。 「我们在一具烧成焦炭的尸体上找到了这个……」一名手下拿着一串焦黑的项鍊,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老人面前。 赫克托看到那黢黑的十字架后,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去,他颤抖着双手接过项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屠库我的侄子屠库」 赫克托紧紧握着十字架,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他身后的何塞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搀扶稳。 此时的何塞内心震惊无比,他是家族里唯一一个知道屠库和那个小警察交易的人。 他清楚地记得,屠库只是想去抢古斯几车d品而已,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市中心的枪战,甚至自家的d品仓库也被烧了,连屠库也被烧成了焦炭。 从屠库行动到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 「叔叔」 何塞没有过多纠结,决定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全部讲出。 今晚他们不仅损失了众多枪手,价值亿万的d品被销毁,就连家族的三把手屠库也惨死。 事情太大了,何塞认为就算自己不说,赫克托早晚也会查清楚。 几分钟后,等何塞讲完事情经过,赫克托直直地盯着他问道:「也就是说,屠库因为赌拳输了一大笔钱,所以才去抢劫古斯的d品,想填补帐目的漏洞?」 「没错。」 成功将自己摘出去的何塞故作镇定地补充道,「消息是那个叫罗夏的警察提供的。但目前看来,这傢伙绝对隐瞒了货车有枪手护送的事情,而且还很有可能向古斯透露了我们d品仓库的位置,这才导致发生现在这样的惨状。」 赫克托冷冷地瞥了何塞一眼。对于这个远房侄子,他还是信任的,不然也不可能将财务的位置交给他。 他生气的是屠库竟然会蠢到这种地步! 这从头到尾明显就是古斯的阴谋! 这个该死的黑人想引诱他们先出手,这样不仅有了藉口可以向墨西哥那边的上家交代,还能趁机削弱萨拉曼卡家族的实力。 「屠库这个蠢货,一个警察敢主动上门来合作,他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赫克托气的浑身发抖,血压飙升地直接将整个脑袋都涨成了红色。 他死死地瞪着前方的仓库废墟,价值上亿的d品和自己亲侄子的性命已经全部化作了灰烬。 「古斯罗夏」 赫克托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去!联繫墨西哥,把拉罗还有马克他们两兄弟都给我叫来!然后用我们墨西哥的复仇方式告诉他们……」 「小打小闹结束了!」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追读,有票的给给票。感谢。 第28章 彻底翻脸 品尝绝望 第28章 彻底翻脸 品尝绝望 「咕嘟咕嘟」 冰箱前,罗夏正捧着一个大大的纸罐装橙汁,连杯子都省了,直接咬开盖子就往嘴里猛灌。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宿醉的经历他常有,可吸嗨而且还是踏马的被动吸嗨,无论前者还是后者,这都是他人生头一遭。 连灌了几大瓶冰水,罗夏总算感觉舒坦了点,匆匆沖了个凉水澡,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昨晚误吸了燃烧后的d品烟雾后,他硬是凭藉超乎常人的体质和意志力,先把爱尔兰兄弟俩送回了家,然后自己打车回去,这才避免了嗨晕在街头的尴尬场景。 「有时候还真是得相信一下老祖宗的智慧」 罗夏自嘲地点燃一支烟,推开门,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警局会很忙。 然而,刚跨出家门,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看来你昨晚睡得并不怎么好。」 古斯正坐在院子前的长椅上,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罗夏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总好过有些人一晚上都没睡的好,怎么,刚从警局放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想来我这里示威?」 古斯没吭声,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抚平西服上的褶皱。 罗夏也沉默着,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古斯一如既往地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衣着,确认无误后,一步步走到罗夏面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从十三岁起就跟在自己身边,成年后开始叛逆,甚至现在对自己的生意造成威胁的罗夏。 许久后,他开口了: 「我已经厌倦了你的这些把戏,罗夏,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你要曝光我曾经的犯罪资料?」 罗夏眯着眼问,「别忘了,那些都是你指使我做的,你以为我没留后手吗?我要是被定罪,你也得陪葬!不,我会先宰了你!」 古斯冷硬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冷笑:「你看,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条疯狗一样的性格,不管对手是谁,你都敢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撕咬。」 他拍了拍罗夏的肩膀,「那些资料都在我的保险柜里,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拿。」 罗夏这回真有些不明所以了。 他一直没对古斯下手,就是因为古斯手里握着他曾经的犯罪证据。 自己这些年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 一旦失去警察这层保护伞或者被定罪,他就只能逃离这个国家,成为无数黑帮和毒贩的追杀目标。 虽然听起来很带劲,但目前罗夏还没有当「惩罚者」的计划。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发现古斯贩卖儿童时,哪怕愤怒至极,也依然戴着面罩去救人的原因。 在没拿到那些资料之前,他还不想跟这尼哥彻底翻脸。 但现在情况好像又有了些变化? 「我说过了,我已经厌倦了你威胁我,我威胁你的把戏。」古斯的话语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情感。 「我会先挨个的虐杀你的朋友伙伴,等你亲眼看着所有你在乎的人倒在血泊中,我再来慢慢享用你的绝望。」 「我没有朋友。」罗夏冷漠地回道。 「是吗?」古斯微微一笑,「那我会在他们临终前,把你的这句话转告给他们。」 说着,他像初见罗夏时那样,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漠然转身离去。 他身上的那份镇定与冷漠,如同昨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罗夏能感受到古斯话语中的寒意,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警枪。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在这里解决古斯的念头。 路边,数十名枪手已经下车,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为首的是他曾经的导师老麦克。 罗夏再自大,也不认为自己能正面抗衡这么多蓄势待发的枪手。 古斯就这样走了,甚至没有多看罗夏一眼,仿佛他已经是一具死尸。 「保险箱……」 望着逐渐远去的车队,罗夏低声自语。 —————————— 警局内,正如罗夏所预料的,所有警员们都快忙疯了。 仅仅一夜之间,市区就发生了多起枪战和爆炸事件,导致多名路人受伤;同时,又有十几名失踪归来的孩童需要重新登记并送往领养中心,还得排查囚禁他们的干洗厂里的尸体;西区某个仓库还突然失火,烧死了十几人。 警局的陈尸间已经快要爆满,警员们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特别是局长格里芬,今天的心情格外糟糕,已经有好几名警员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罗夏!」 刚到警局,罗夏就被局长像抓壮丁一样叫了过去。 进了办公室后,这位心情不佳的老白男二话不说,先打开电视播放了一段录像带。 罗夏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不禁挑起了眉毛——上面正是他昨晚潜入工厂袭杀二十名枪手、救出被绑儿童的监控录像。 「放完了,有什么看法没有。」局长斜眼瞧着罗夏。 罗夏耸了耸肩,如实回答:「酷!这傢伙显然有军中服役的背景,无论是战术水平还是枪法都很出色,显然不是第一次执行这种潜入任务。」 局长听到后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接着气极反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跑到我面前来自吹自擂了是吧。」 「我?」罗夏故作不解道:「局长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昨天一整晚都在家呢。」 「呵呵」 格里芬局长冷笑着看向他,「老子十九岁入伍,二十五岁参加沙漠风暴行动,退役读警校连续两年的全校第一,情报机构相邀,fbi疯抢。你要是以为我看不出这傢伙的持枪习惯和你一样,那就太小看我了!」 「呃嘿嘿。」 罗夏傻笑着没有接话,他很清楚局长的脾气,既然对方特意单独和他聊这卷录像带,那就说明并没有打算曝光或者处罚他。 「唉,你小子还是收敛点吧。」 局长点上一支雪茄,皱着眉头说道,「我知道你和古斯有过节,但那傢伙不仅心狠手辣,手下养着上百个枪手,而且还有大人物给他撑腰。你继续这样冲动行事,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罗夏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告诉局长今天早上自己和古斯见面的事情。 古斯这傢伙明显是准备对他展开疯狂的报复,现在这种情况可不适合把一直为他兜底的局长也卷进来。 「这几天局里会很忙,你小子也别闲着。」 局长说着,丢给他一摞卷宗,「去医院叫上金妮,这丫头每天打几个电话给我缠着要出院工作,正好北区有一起影响很恶劣的案子,你们俩去查一查,尽快把凶手给我揪出来。」 罗夏打开卷宗扫了一眼,顿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富人区、学校、孤女寡母妈惹法克,全踏马负面buff。 喜欢的朋友请继续支持,多多追读,有票的给点票呀。 第29章 「给老子闭嘴!!!」 第29章 「给老子闭嘴!!!」 医院外。 罗夏刚挂断打给爱尔兰兄弟的电话。 古斯早上的那番话显然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家人,罗夏确实没有。 但说到朋友伙伴……好吧,虽然他一向自诩为孤狼,但确实也有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 他已经一一打过电话,提醒他们最近要小心行事。 但这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古斯一日不死,他和身边的人就一日不得安宁。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可要是真的一枪毙了古斯,他自己曾经的犯罪记录也会被曝光。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或者,他可以潜入古斯家中,偷出那个保险箱……但以古斯的谨慎,现在他的别墅里肯定布满了枪手,日夜巡逻,想偷保险箱谈何容易? 罗夏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想不到完美的解决办法。 但他也清楚一件事,古斯必须死,而且不能拖太久。 如果实在想不到办法,那就只能再当一次孤狼,潜入古斯家大开杀戒了。 「嘿?!想什么坏主意呢,这么入神。」 刚出医院的金妮看到罗夏发呆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胳膊。 「在想今天要让你追着警车跑多少圈。」罗夏瞥了这小妞一眼。 经过几天的疗养,金妮已经恢复了精神,看不出脑震荡的痕迹了。 「切,没人性的傢伙。」金妮翻了个白眼,随即兴奋地问:「局长说有大案子要交给我们,你知道是什么吗?」 罗夏摆了摆手:「上车再说吧,还有,警服就别换了,这次要去北区执法,穿便衣就行。」 「耶斯!」金妮一听,顿时开心地叫了出来。 在警局里,只有警探级别的才能穿便衣,没想到自己刚当几天警察就能体验便衣执法的滋味了。 她蹦蹦跳跳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催促罗夏赶紧出发。 看着金妮这菜鸟朝气蓬勃的样子,原本心情烦闷的罗夏也好了不少。 上车后,他把卷宗丢给金妮,大致讲了讲案情。 死者共四人:一对中学情侣、一名校冰球队学生,这三人都就读于芝加哥最贵的私立学校,家庭背景显赫;还有一名死者更棘手,是全州知名的整容外科医生,在北区有不小的影响力。 金妮一边点头一边查看卷宗资料。 那对情侣中的女孩三天前在滑冰场撞断了脖子,初步判定为意外。 她的男友则是一天前在汽车旅馆被人用钝器砸死后脑。 那名冰球队学生也是同一天在校内盥洗室被发现,头部被冰球桿连续砸击致死。 最后那名整容医生则是今早在家中被人割喉身亡。 金妮翻阅完目击者口供后,不解地问道:「这不是很明显吗,这四人死的时候,见过的最后一个人都是个叫做玛利亚的女孩,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凶手一定就是这个玛利亚。」 「没有实物证据,现场摄像头全被破坏了,疑罪从无知道吗?」 罗夏一边开车,一边像教导新手一样说道,「玛利亚是那个整容医生的女儿,也是其他三个死者的同学,嫌疑确实最大,但现场没找到她的指纹。」 「那些口供也只是学生们的片面之词,你看看他们对玛利亚的描述,充满了不屑、厌恶,还有可怜,这说明这女孩在学校并不受欢迎,很可能长期遭受霸凌。所以,口供并不可信。」 「还有,她母亲也在为她作证,说她丈夫死的时候,玛利亚和她一起去超市购物了,超市监控可以证明她们没撒谎。」 金妮有些困惑,挠了挠头:「那岂不是说这女孩是无辜的?不过弒父……好像确实不太可能。」 「那可不一定。」罗夏淡淡地回了句。 他评判一个人是否有罪,可从不靠什么证据。 —————————— 作为全美第三大的都市圈,芝加哥不仅有南区、西区这样的贫民窟或平民区,还有北区这样的富人区。 南区一天难得见两趟警车,而北区几乎每隔两条街就有一辆,全力保护着富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警车驶入一栋豪华别墅,罗夏和金妮见到了这次的死者女儿,同时也是最大嫌疑犯——玛利亚·布伦南。 罗夏的第一印象是,这女孩皮肤白皙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精緻的五官和眼眸中的忧伤与脆弱,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精緻的易碎感。 (玛利亚·布伦南,出自电影《镜中人》) 「上帝啊,老大,你终于从南区休息回来了!」现场的凶杀组警员们见到罗夏后顿时松了口气。 以往无论什么棘手的案子,只要有罗夏在,都能在最短时间内抓到犯人,他们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我才离开凶杀组几天,你们就变成一堆废物了?」 罗夏没有给这帮傢伙好脸色,指了指这帮傢伙后,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一位上流贵妇打扮的女人。 死者的妻子布伦南夫人,职业家庭主妇,但在结婚前曾经是整容医院的麻醉科医生。 「老大,我们都排查过了,家里没找到凶器。」一名警员凑到罗夏身边小声解释,「这母女俩说是有歹徒进家抢劫,但他们家没装监控,无法验证。」 罗夏微微点头,这个警员叫马丁,是他在凶杀组用得最顺手的组员,很机灵。 「找两条警犬来排查附近的下水口和院子,找凶器;再去查社区监控,附近三条街一一排查,找安保一起看看有没有生面孔。」 「还有,派几个人去死者的公司查看近几天的患者名单,找找有没有医疗纠纷;死者死亡前三天的行程轨迹也给我全部记录下来。」 「妈惹法克,这么点事还需要我手把手的教你们怎么做吗?!」罗夏瞪了眼这帮傢伙。 现在距离发现尸体都过去几个小时了,他们竟然连这些工作都没做好。 就这种办事效率,也难怪别人总说芝加哥的警察都是废物! 被他臭骂一顿的凶杀组警员们也不生气,他们早就习惯了罗夏的脾气,一个个喊着「耶sir」,匆忙地跑了出去。 一旁的母女俩对视了一眼,这个新来的警察职位貌似不小,而且看起来脾气更不小。 此刻,别墅内只剩下母女俩、罗夏以及初次接触凶杀案的金妮 罗夏并未急于向母女俩询问,而是先蹲下身子,仔细检查地上的尸体。 死者咽喉处的伤口异常整齐平滑,说明凶手下刀快准狠,不带丝毫的犹豫,加之医生脸上仍保留着临死前的惊讶与震惊 这死者倒是有一定可能认识凶手。 罗夏随后用手轻触了一下死者的耳后,皱了皱眉头后目光扫向四周的环境。 整个大厅一片狼藉,显然有过翻箱倒柜的痕迹,配合母女俩的口供,抢劫犯行凶的说法倒也说的过去。 但很快他的目光停在了厨房的柜子上,那里正放着一排排的镇静药物。 布伦南夫人见状解释道:「我丈夫和我都有轻微的焦虑症」 罗夏点了点头,没有言语,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刚准备点燃,就听见对面那个叫玛利亚的女孩轻声阻止:「我们家不能抽菸。」 「那太好了。」罗夏点燃菸头,朝她淡淡说道:「我就不用分给你们抽了。」 「你」 玛利亚被怼得一愣,正欲开口,身旁的母亲拉了拉她的胳膊。 布伦南夫人面带悲伤地说道:「这位警官,最近我女儿身边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现在外面都传她是凶手,我希望你能还我们家一个公正的真相。」 罗夏将手里的菸头踩灭,看了一眼目光清冷地盯着自己的玛利亚,礼貌地问道:「我可以和你女儿单独聊聊吗?就在这里。」 布伦南夫人皱了皱眉,但见对方身旁的女警员已经走过来,只能点了点头,跟着对方一同去了院子里。 大厅里,只剩下罗夏和玛利亚两人。 罗夏又点燃了一支烟,对面的玛利亚见状,难以忍受地再次说道:「请你不要……」 「shut the f*ck up(给老子闭嘴)!」 罗夏一声怒喝打断。 在【审判之眼】的视野中,这女孩的头顶正漂浮着象徵着「审判处决」的血色雾气! 并非水文,这女孩在后面会派上用场。希望喜欢的读者老爷们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阿星。 第30章 「你一个婊子,哪来的面子?」 第30章 「你一个婊子,哪来的面子?」 玛利亚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苍白得吓人。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望着面前的警察,显然被罗夏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给吓到了。 「杀人的感觉让你很过瘾吗?」罗夏沉声地问道。 这个名叫玛利亚的女学生,头顶的血色雾气似乎在悄悄向黑色转变,而在【审判之眼】的判定中,头顶黑色雾气的人,无一不是需要立即处决的重刑犯!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来,学校里的那三个学生,也是被你杀的吧,再加上你那个倒霉的父亲。」 罗夏忽然想到了什么,戏嚯地笑道:「冰球桿?那玩意也能打死人?」 「」 玛利亚沉默不语,只是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也在不停地颤抖,内心的慌乱暴露无遗。 她疯狂地摇头,声音急切而尖锐:「你这是诬陷!我父亲是被小偷入室抢劫杀害的,他死的时候,我和我母亲都在超市,监控都拍到了!」 「是吗?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你们拙劣的伪造不在场证明的手段罢了。」 罗夏手指地板上盖着白布的尸体,语气平淡地讲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父亲的死亡时间要比法医初步判断的还要早至少两个小时。」 「那时天还没亮,一个叛逆期的少女和啰嗦的父亲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她拿起手边的水果刀,直接割喉杀害了自己的父亲。」 「至于她为什么敢杀人,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学校时,她已经拿三个学生练过手了。」 「但这次不同,因为多了一个目击证人——她的母亲。」 「女孩本以为母亲会因为焦虑症爆发而怒骂自己,但出乎意料的是,母亲异常冷静。」 「她先安抚好女儿,然后利用自己曾经的医学专业,将尸体简单处理后放进了冰柜,延缓尸体腐败,误导法医判断死亡时间,同时也为母女俩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说到这里,罗夏不禁嗤笑一声:「你们母女俩还算有点小聪明,可惜不够细心。虽然尸体体表的温度被维持在了初死状态,但你父亲那冰凉的耳垂和耳后挂着的露珠却出卖了一切。用不了几个小时,法医就能准确判断出死亡时间,到时候你们的不在场证明可就失效了。」 听完罗夏的话,玛利亚的表情逐渐变得呆滞,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一直观察着她的罗夏倒是有些奇怪了,这么脆弱的心理素质,真的是一个连环杀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玛利亚依旧拒不认罪,声音中带着急切,「说不定是那个穷困潦倒的小偷故意这么干的,对,他就是想陷害我和我母亲,所以才把尸体放进冰柜,然后又故意拿出来。」 罗夏不为所动,轻轻摇了摇头,「先不说你这理由有多站不住脚,而且,穷人?小偷?抢劫犯?」 他环视着这座至少有三五层,内部装修奢华至极的别墅,又瞥了一眼面前这位全身名牌,即便在父亲离世后,脸上仍保持着淡妆的富家千金。 罗夏低声问道:「你真的了解什么是穷人的生活吗?」 不等女孩回答,他接着说道:「你觉得一个穷到只能铤而走险,闯入富人家行窃的傢伙,会只满足于拿走现金?」 「你知道你们厨房里那一排纯银餐具,在贫民区能卖到什么价钱吗?你觉得他在掏空你父亲钱包里的现金后,还能忍住不顺手牵走那个lv真皮钱包?哦,对了,还有这个。」 罗夏指了指满满一柜子的处方镇静药物,「这里面随便一瓶,在贫民区都能卖出几百美金的高价!」 说完这些,罗夏无奈地摊了摊手,笑道:「你们根本不了解穷人,更不了解那些穷到走投无路的小偷。如果真的有小偷来过,你觉得这些东西还能安然无恙地留在这里吗?」 玛利亚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每天从上千平方米的别墅中醒来,就读于每年学费超过二十万美金的贵族学校,甚至每周的零花钱都是以支票的形式领取她哪里会知道穷人连银制餐具和镇静药都会偷? 没想到最后竟然吃了有钱的亏!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罗夏。 紧接着,令罗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显得脆弱无助的玛利亚,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低垂的头颅高高扬起,露出了那白皙、优美的脖颈,宛如一只高傲的天鹅。 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迷茫与恐惧,反而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罗夏,仿佛将他视为了一只待捕的猎物。 「噔……噔……」 她踩着脚下的高跟鞋,缓缓走到罗夏面前,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那么……」 玛丽亚微笑着抬起手指,轻轻触碰着罗夏的下巴,「这位警官先生,你接下来是打算逮捕我吗?」 两人的脸贴的十分近,罗夏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 眼前的这个女孩,气质说变就变,整个人忽然就变得放荡不羁了起来,这让罗夏不禁眉头一跳。 精神分裂? 踏马的,这小妞竟然自带免死金牌? 罗夏一把甩开女孩挑逗的手指,公事公办地说道:「今晚之前,验尸报告就会出炉,到时候你们母女的不在场证明自然不攻自破。至于凶器,除非你们把它融了,否则我们迟早会找到。你们的手法实在太粗糙了,就在家里等着吧,用不了一周,你就会以谋杀罪被起诉。不过,你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建议你去找个好律师,说不定能提前保外就医。」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 这种案子,在锁定最大嫌疑人后,只要朝着这女孩的方向深入挖掘,总能找到确凿的证据,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然而,玛利亚却紧紧拽住了他的胳膊,一只手甚至已经悄悄伸向了罗夏的大摆锤。 她眼神迷离地靠在罗夏肩头,呼吸急促地呢喃:「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被你抓捕了,罗夏警官~抓捕我,求你~快来抓捕我~」 罗夏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仿佛磕了药般的女孩。 如果她不是在演戏,那就说明玛利亚拥有双重人格。 一个胆小、脆弱、自卑、敏感;另一个则截然不同,心狠手辣、有仇必报,而且看起来还像个……荡妇。 现在看来,那两名遇害的男学生很可能也是被这女孩用身体色诱后杀害的。 「少玩这种把戏,我对你这种没发育成熟的没兴趣。」罗夏一把将她推开。 但玛利亚却不死心地又缠了上来,脸上挂着笑容,双眼却冰冷如霜。 她朝着罗夏的背影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不是心理医生,不想听什么悲惨的霸凌故事。」罗夏头也不回地说道。 玛利亚微微一愣,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特的警察。 随后她又轻声问道:「那你能不要把刚才那些话告诉我母亲吗?她还不知道警方已经怀疑我们了。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好不好?我会补偿你的。」 听到这话,罗夏忍不住扭头反问道:「给你面子?你一个碧池,哪来的面子?」 「」 玛利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夏的背影渐行渐远。 但不知为何,她总有种预感,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再次见面。 而且到时候,局面将会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 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追读,方便的话也投投票啦,后面剧情会加快,该铺垫的都差不多了。 第31章 战斗打响! 第31章 战斗打响! 警车内,金妮困惑地转过头,望向那座渐渐远去的别墅。 刚才罗夏和那个女孩私下交谈后,出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朝她摆了摆手,便径直回到了车里。 头一次办凶杀案的金妮现在一头雾水。 她甚至还没仔细看过尸体,那些从《神探夏洛克》、《犯罪现场调查》和阿加莎侦探小说中汲取的侦查技巧,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罗夏匆匆带走了。 「我们就这么走了?」金妮不解地问道,「凶手还没找到,现场也没勘查完,而且那对母女明显有嫌疑,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 「那个女孩就是凶手。」 罗夏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她,然后考究的语气问道:「从我们进门开始,那个叫玛利亚的女孩就表现出了多处异常。你仔细回想一下,都有哪些?」 金妮愣了片刻,开始仔细回忆进入别墅后的每一个细节,然后试探性地问道:「是她的妆容吗?一个父亲刚去世没多久的女孩,露面时竟然还化着精緻的淡妆,这感觉很不正常。」 「不错,继续说。」罗夏微微点头,鼓励道。 「还有她的眼神和情绪。」金妮接着说,「她和一具尸体共处了几个小时,却毫无惧色,但在听说你要和她单独谈话时,却害怕地躲到了母亲身后。这点也很奇怪。」 这个菜鸟侦探越说越起劲,「哦对了,她们说早上去超市购物了,但像这样有钱的家庭,这种事通常都是保姆干的。而且那女孩还穿着高跟鞋,ysl红底,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女学生,怎么可能穿这种鞋子!」 「哈哈,很好。」罗夏有些意外,没想到金妮观察得如此细緻。 果然,能让一个漂亮女人留意观察的,也只有另一个漂亮女人了。 「可惜了她母亲。」金妮突然嘆了口气,「她母亲肯定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女儿弒父,这对她该是多大的打击啊。对了罗夏,虽然现在没证据,但我们真的不需要先盯着她吗?」 罗夏没有回应,原本满意的笑容已经褪去,他转过头反问道:「你认为她母亲并不知情?」 「呃……不然呢?我看她表现得很正常啊。」金妮耸了耸肩,回答道。 罗夏轻轻点头,随后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手指向车外,干脆利落地说:「下车,跟着警车跑五公里。」 「什么?!」金妮一脸茫然,刚要开口询问原因,安全带已经被罗夏迅速解开,紧接着,她就被推出了车外。 「什么时候想到她母亲有哪里不寻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坐车!」罗夏丢下这句话,驾驶警车从她身旁呼啸而过,没有一丝停留。 金妮抱怨地大喊道:「你不能这样,罗夏,我脑震荡刚好,我我还是伤员呢!」 可无论她如何呼喊,警车都没有丝毫减速,一个转弯便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金妮气得直咬牙,每天都要这么追警车,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和耐力都快赶上专业运动员了! 半小时后,警局内。 金妮气喘吁吁,汗水浸透了警服,她扶着墙壁,四处搜寻着罗夏的身影。 问了好几个同事后,她终于在人头攒动的技术鑑定科找到了罗夏。 他正悠闲地排在长队后面,等待前面的警员完成证物鑑定。 见到金妮,罗夏随口问道:「找到关键点了没?」 金妮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深呼吸几下平复情绪后,得意地回应:「那个母亲在故意遮掩她女儿,从我们进门开始,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把玛利亚挡在身后。如果是为了保护女儿,那也太刻意了。这说明她知道女儿杀人的事实,所以在面对警察时,才不愿让玛利亚过多地暴露在我们面前。」 「很好。」罗夏满意地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好警察的第七课,不要忽视任何细节。尤其是在这种凶杀案中,更要保持敏锐的观察力,任何不对劲的细节都值得反覆推敲。」 金妮轻哼一声,虽然她现在很想不理罗夏,但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不解地问:「既然她们母女嫌疑这么大,为什么不先抓起来审问?」 「没证据怎么抓?就凭我们的那点猜测?」 罗夏反问一句,指了指前面的长队,「玛利亚杀死学生的凶器正在鑑定科里,等着吧。虽然找不到指纹,但说不定能在上面发现其他线索。」 「那得等多久啊。」金妮看着前方长长的队伍,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因为这几天市里发生的枪战案件,需要鑑定的凶器堆积如山,他们前面至少还有二十多个警员在排队等待。 但紧接着,金妮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另一个窗口空无一人。 「我们为什么不去那边呢?」金妮疑惑地指着那个没人的窗口,「里面不是有人吗?」 罗夏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随即摇了摇头,「相信我,那边只会更慢。」 但金妮却压根不信他的话,直接硬拉着他来到了角落这个无人问津的窗口。 「呃,你好……闪电先生。」金妮看了一眼对方胸前的工牌,上面写着「sh」(闪电)。 她礼貌地问道:「我们想查询一下北区斯特林贵族学校凶杀案的现场凶器。」 窗口内是一个身材臃肿、眼神有些呆滞的中年白人男子。 他看到金妮后,嘴角开始缓缓地、缓缓地、再缓缓地扬起,时间在他这里好像被放慢了无数倍。 「你你好你说的是,什么学校?」 金妮愣住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和微笑,对方竟然花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她瞥了一眼罗夏,发现他正憋着笑看着自己,显然对对方这种如同慢动作回放般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 金妮咬了咬嘴唇,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说道:「北区……斯特林……贵族……学校……」 一旁的罗夏双手抱胸,倚在墙上,微笑着注视着金妮。 这小妞正把脸贴在窗口前,鼓着腮帮子,一字一顿地说着,表情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又听不清楚。 罗夏忽然发现,这个菜鸟还挺可爱的。 虽然有些傲娇和任性,但性格却十分讨喜。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评测的日期快到了,自己该给金妮打多少分,给她一个怎样的评价呢? 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罗夏低头一看,是马丁打来的电话,可能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然而,刚接通,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古斯的声音! 「罗夏,这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下一秒,枪声响起,电话挂断。 但罗夏仍能从电话的余音中听到马丁痛苦的哀嚎声! 与此同时,在南区的一所学校外。 加拉格家的小儿子卡尔正逃课出来,躲在墙根下偷偷抽菸。 突然,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枪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感谢朋友们继续追读,方便的话有票可以投投票支持,后面剧情将会加快。感谢大家追读。 第32章 卡尔:「死老头,我踏马」 第32章 卡尔:「死老头,我踏马」 警笛的尖叫在街头急促地回响,撕扯着空气。 当罗夏匆匆抵达现场,警戒线已将四周圈得严严实实。 他抬眼望去,一张裹尸布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至于里面包裹的人是谁,之前的那通电话已经给了他答案。 「头儿。」 「组长。」 「罗夏……」 看到罗夏的到来,凶案组的成员们仿佛找到了依靠,他们呼唤着不同的称呼,纷纷围拢过来。 一名女警员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解释:「我们本来分散在北区寻找凶杀案的线索,马丁独自去警局请求警犬支援,没想到半路上就遭到了袭击。我们赶到的时候……马丁已经中枪倒下了。」 罗夏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前方的深色裹尸布。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拍了拍女警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跨过警戒线,来到了尸体旁。 他缓缓拉开裹尸布的拉链,马丁那张布满鲜血的脸庞露了出来。 后脑勺中弹,子弹从前额穿出,手腕上留下了被捆绑时摩擦的痕迹,膝盖处则沾满了灰尘和磨损的印记。 显然,马丁是被胁迫跪在地上,然后从背后遭到了致命的枪击。 这是墨西哥d贩最爱的处刑式谋杀方式! 看着裹尸袋里年轻的脸庞,即便见惯了生死的罗夏也不禁有些恍惚。 他记得马丁比自己更早进入凶案组,一开始还对这位空降的组长心存不满。但经过几次联手破案之后,马丁的态度逐渐改变。 不仅每天笑嘻嘻地称呼他为「头儿」,还对他安排的任务尽心尽力地完成。 也因此,罗夏曾多次邀请马丁来家里喝酒,或许正是这份亲近,让马丁成为了古斯的目标。 「对不起,兄弟。」 罗夏伸出手,试图擦去马丁脸上的血污,但那些干涸的血迹已经牢牢地附着在他的脸颊上,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抹去。 这时,一条干净的手帕递到了他的面前,金妮跟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她原本以为罗夏会愤怒爆发,但此刻对方的沉默却让她更加揪心。 「是因为那通电话吗?」金妮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罗夏仔细地擦拭着马丁的脸庞,凝视着那张年轻而平静的面孔,他声音低沉地回道: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an eye for an eye, a tooth for a tooth)!」 —————————— 郊区一座食品加工厂。 古斯缓缓关掉水龙头,用毛巾一丝不苟地擦干双手。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亲自开枪是什么时候了,但为了让罗夏明白激怒自己的后果,古斯不介意亲手将他身边的人一一送入深渊。 「放开我!妈惹法克!」 身后传来一个稚嫩却充满愤怒的叫骂声,那是弗兰克的小儿子卡尔。 尽管手脚被绑,卡尔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对着古斯和老麦克他们大声咒骂。 老麦克狠狠地敲了一下卡尔的脑袋,示意他安静。 然后,他脸色阴沉地转向古斯,低声问道:「加拉格家里,和罗夏关系最好的应该是那个叫菲奥娜的女人吧?罗夏还是她的初恋。如果要报复罗夏,绑菲奥娜不是更直接吗?何必对一个孩子下手?」 「你觉得死掉一个滥交的女人,罗夏会为她心痛吗?」 古斯不为所动地看着面前还在大呼小叫的卡尔,冷笑道:「这个加拉格家,这几年只有这个孩子和罗夏还算亲近,连他这学期的学费都是罗夏出的。现在,因为他的决定,又一个无辜的生命即将消逝。」 此时听完他们的对话,卡尔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帮傢伙抓自己是为了报复罗夏。 他当即朝着古斯咒骂道:「妈惹法克,该死的尼哥!你要杀了我,罗夏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古斯连回他的兴趣的都没有,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同时又伸手接过手下递来的枪。 他要亲手处决掉这个小孩,然后将死亡录像发给罗夏,让其再次品尝失去的痛苦。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老麦克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古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正要发火,老麦克却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等他说完后,古斯眼神微变,看向卡尔的目光变得有些弔诡了起来。 「他?年纪会不会大了点,看着好像已经超过十岁了。」他有些犹豫。 「虽然是比原计划的孩子大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强。」 老麦克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杀害孩子的行为,他硬着头皮劝说,「现在杀了他,除了激怒罗夏外,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把他送到纽约那边去,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 看着古斯仍在犹豫不决,老麦克急忙补充道:「现在警方对孩童失踪案查得特别紧,像以前那样一次性送走十几个孩子根本不可能。这孩子毕竟就一个人,随便一辆车就能轻松运走,而且这样也能对纽约那边有个交代。」 看着前方还在朝自己谩骂的卡尔,古斯嘴角扯起一丝笑容,「虽然嘴巴臭了点,但长得倒是挺乖巧的」 他微微点头,将手枪收了起来,然后挥手命令道:「派一伙人现在就把他送到纽约,接头地点还是老地方。」 「这么快?不先关几天吗?」老麦克有些惊讶。 「夜长梦多,以我对罗夏的了解,这小子最近一定会像疯狗一样报复。先把他弄走,省得麻烦。」 「……明白了。」 几分钟后。 老麦克拎着卡尔的脖子,硬是将他拽向工厂外的车子。 他瞥了眼四周负责押送的枪手,皱了皱眉,还是小声对卡尔提醒道:「路上如果有机会,能逃多远逃多远。如果还是被运到了纽约,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着,老麦克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能量棒塞到了卡尔的怀里。 「纽约?」卡尔不解地看向他,「沃特法克?你们把我送去纽约干嘛!」 老麦克暗暗嘆了口气,他本想拖延几天看看有没有机会救下卡尔,可没想到古斯这次竟然这么急。 他轻声解释道:「那边有一帮有钱有势的傢伙,最喜欢你这样的小男孩。还有,这个能量棒不是给你吃的,想在纽约活下去,你先把它当做**好好练习一下吧。」 「什么?」 卡尔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直接塞进了汽车后备箱里。 黑暗中,卡尔回想着刚刚老麦克的话,又摸了摸手中粗壮的黑色能量棒…… 下一秒,他终于明白过来了,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喜欢的朋友请继续追读,剧情将会加快 第33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33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罗夏亲自将马丁的遗体送往警局的停尸间,并且安慰着马丁的父母,再三承诺自己绝对会将凶手送进地狱。 定罪那是法官要做的事,在罗夏这里只有审判和处决两个字。 而且面对古斯这种狗杂碎,甚至可以免去审判的环节。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等他拿着傢伙去找古斯算帐,菲奥娜家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在加拉格家中,罗夏面对的是满屋的惊慌与不安。 「卡尔的一个同学目睹了整个过程,我已经查看了学校监控,画面显示一辆黑色奔驰车停下,从上面下来两个人,摄像头拍得很清楚。」 加拉格家中,唯一还算镇定的便是老二利普,他正竭力向罗夏讲述事情的经过: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掏枪威胁卡尔上车,还用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这些人显然是专业的,罗夏,你拿着他们的照片去警方资料库比对一下,应该能查出他们的身份。」 说完,利普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那是他拍下的监控录像截图,上面两个黑衣人的面容清晰可见。 st???o9提供最快更新 罗夏仔细端详着这两人的面容,然后摇了摇头说:「查资料库的手续很复杂,光是申请就要耗费好几天。」 「见鬼!」 利普绝望地双手抱头咒骂道:「这就是芝加哥越来越乱的原因,该死的教条主义!」 「那我们岂不是永远都找不到卡尔了?」 菲奥娜紧张地看向罗夏,她手足无措,紧紧抓着罗夏的手臂,语无伦次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罗夏,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一直默默站在罗夏身后的金妮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 随后,她主动站出来向罗夏提议:「我可以让我爸爸查一下全国的罪犯资料,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绑架卡尔的这两个人。」 一听这话,屋里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眼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罗夏却直接拒绝了,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把反恐局扯进来,你是嫌事情还不够大吗?」 「可是」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是谁绑走了卡尔。」 罗夏打断了金妮的话,目光阴鸷地盯着手机上的那两个绑匪的照片。 这个时候,绑架与自己亲近之人的,除了古斯那个混蛋还能有谁? 罗夏没有告诉菲奥娜他们真相,虽然他内心对连累到他们感到十分愧疚,但他很清楚,告诉他们绑架卡尔的是个大毒枭,只会让他们更加恐慌。 在叮嘱他们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后,罗夏带着金妮走出了屋子。 「我们现在去哪?」因为接连发生的枪击和绑架案,金妮显得格外凝重。 「没有我们,是我。」 罗夏冷不丁回了一句后,将警枪拔出丢进了警车内。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用警枪有些不太方便。 罗夏将还想争辩的金妮推进警车内,指着她的鼻子,语气异常认真地嘱咐道:「你这几天要么乖乖待在警局,要么就马上回华盛顿,但绝对不能单独外出,知道吗?」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开,打算先回家取些必要的武器。 金妮并不是傻子,通过之前罗夏接听的电话,以及这一连串的事件,她已经隐约猜到是有人在针对罗夏身边的人下手。 望着罗夏离去的背影,金妮沉思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 时间紧迫,罗夏这次没有选择逐一排查古斯的连锁店或工厂,而是直接给老麦克打了个电话。 在得知地址后,他迅速驱车赶往北区的一处别墅。 作为芝加哥餐饮界的名人,古斯的住宅无疑极为豪华,庭院内喷泉、花园、游泳池一应俱全。 但与往常相比,此时的别墅内外瀰漫着一种紧张而肃杀的气氛。 不仅大门口站着一队枪手,院子里还有多个枪手在巡逻。 在看到开车过来的罗夏,他们齐刷刷地投来不善的目光,甚至有不少人的手已经暗暗按在了枪把上。 罗夏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人一般,径直将车开进别墅内。 等他下车后,老麦克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罗夏,你这个时候过来可不是明智之举,古斯已经彻底和你……」 「你再敢在我面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罗夏语气冰冷地打断了老头的话。 在跨进别墅门槛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的儿媳,你的孙女麦克,只要我今天活着从里面出来,我会毫不手软的宰了你所有的亲人!」 「你!!!」 感受着对方话里的寒意,老麦克心惊地瞪向罗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罗夏踏进了别墅,一眼便瞧见了正坐在书房办公桌后的古斯。 这傢伙还是老样子,一身洁白无瑕的衬衫西服,鼻樑上架着一副无框金丝眼镜,端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微笑,静静地打量着自己。 「把卡尔交出来。」罗夏进门后没有一句废话,眼神紧盯着古斯。 「呵呵」 古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记得你当初不是说自己没有朋友伙伴的吗?」 罗夏一步步逼近古斯,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枪把。 但古斯却依然镇定自若,他平静地与罗夏对视,淡淡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已经沉不住气了吗?」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会一个个地解决掉所有与你亲近的人。我看你最近好像又结识了两个新朋友,一对傻乎乎的爱尔兰兄弟,哦对了,还有那个和你搭档的小女警……」 罗夏听后脚步一顿,他深吸一口气,服软般的讲道:「你如果想报复我,我现在就在这里,任你宰割,但先放了卡尔,他是无辜的。」 古斯面无表情地缓缓摇头,「晚了,罗夏,一切都晚了。」 他看向罗夏,眼神中毫无波澜,「你知道你们警局有多少黑警是我的人吗?你知道整个南区的街头又有多少是我的眼线吗?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杀你,随时都可以。」 说完,古斯从椅子上站起身,转向窗外,背对着罗夏,仿佛根本不在意对方是否会在背后开枪。 罗夏眼神微闪,迅速向前移动了一步,接着又更快地退了回来。 「至于那个小鬼,现在已经在去纽约的路上了。」古斯抬手指了指北边的方向。 「哦对了」 这黑佬说到一半忽然扭头朝罗夏露出了一丝诡谲的笑容:「如果你现在想杀我的话,可以尽管动手试试。」 罗夏盯着前方的背影,双眼眯成一条缝。 现在干掉他,自己将面临被屋内五十多名枪手围攻的局面。 但这不是关键,d贩都是为钱做事,古斯死了他们还会不会为他报仇都是未知数。 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古斯是否已经在爱尔兰兄弟、金妮、局长,或者其余自己认识的邻居或者同事身边安排了人手。 如果自己现在杀了古斯,外面会不会有人立刻发消息让那些暗中盯守的傢伙们立即动手? 那些人又不一定知道古斯已经死了! 这尼哥做任何事都会给自己留个反制的后手,他敢直接与自己单独见面,并且将后背露出给自己,那就代表他一定已经做好了风险防范措施 罗夏深深地看了一眼古斯,接着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开。 就在刚刚那瞬间,他冒险过来见古斯的目的已经完成,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应该自己是最后一面见这黑佬了。 不,应该还有一面,但那会面对他的将会是自己的枪口。 古斯并没有阻拦他,反而好像故意放罗夏离开。就像他刚刚所说的那样,他想杀罗夏,机会多得是。 但他的目的是要让罗夏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在痛苦与悔恨中,再给他致命一击。 屋外。 罗夏刚坐进车里,便在仪錶盘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车牌号码。 他轻轻挑起眉头,这笔迹他很熟悉,是老麦克的。 这老头还是害怕了 将车牌号码记在心里,罗夏发动汽车快速驶离别墅。 等开到无人处,他停下车,从副驾驶座下取出一副耳机和信号接收装置。 在古斯看向窗外的时候,他已经迅速地将一只窃听设备安装到了对方的办公桌下沿。 打开耳机开关,一阵沙沙的电流声过后,古斯的声音从中传出。 他正在打电话,而电话那头的人……是萨拉曼卡家族。 听着耳机里的话语,罗夏面无表情地将一颗颗子弹反覆拆卸再装进弹匣中。 就像古斯所说的那样,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现在,已经轮到他反击了。 喜欢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话投投票支持,后面剧情将会加快。 第34章 墨西哥双子杀手(求月票) 第34章 墨西哥双子杀手(求月票)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罗夏拿着便签快速地记下刚刚古斯电话里与萨拉曼卡家族的内容。 虽然他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但通过古斯的话,可以大致地推断出这黑佬好像是要跟萨拉曼卡家族和解。 为此,他还邀请了两者共同的上家,那个墨西哥的大d枭的人,来芝加哥做个见证。 显然,古斯最近也遭受了萨拉曼卡家族的报复,且损失惨重。 谈判时间定在明天晚上十点,地点则是位于郊区的一处废弃公园。 三方会谈,且都是毒贩……这对罗夏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同一地点死几帮不同阵营的d贩,警察只会认为是这帮人谈判中出现争执,导致三方大打出手,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虽然难度很大,但只要能够将古斯除掉,多担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主意已定,他立刻拨通了爱尔兰兄弟俩的电话,将老麦克提供的车牌号告诉了他们,并让他们抓紧时间去纽约调查。 康纳和墨菲两人虽然脾气混不吝了一点,但性格却都有些嫉恶如仇,让他们俩先盯着,罗夏也能放心。 等自己解决了芝加哥的麻烦后,再第一时间赶去纽约救出卡尔。 罗夏特意提醒他们注意是否有人跟踪,以这兄弟俩的能力,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想要暗算他们并不容易。 紧接着,罗夏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后手。 最后又打给了局长,准备请三天的假,但得到的回覆却是让自己今晚在家里等他 罗夏疑惑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答应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不禁看向后视镜中别墅二楼的倒影,那里是古斯的书房。 书房内的保险柜里,存放着满满当当的关于自己的犯罪资料。 或许自己前脚将古斯干掉,后脚就会有人将这份资料送到市检察官的办公桌上。 以往,正是因为这些资料的存在,让罗夏一直没有下定决心除掉古斯。 但这一次,他决定不顾一切,杀个痛快。 大不了亡命天涯! ———————— 南区,一条荒无人烟的街道上。 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厢式面包车前正斜倚着一个满身纹身,贼眉鼠眼的男人。 虽然正低着脑袋,但眼角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等待着那个即将上门的大客户。 不久,两双镶嵌着银色骷髅头的皮鞋映入眼帘。 抬头一看,只见两个身高超过两米、体格魁梧的光头兄弟站在面前,他们穿着紧绷的西服,面孔带着墨西哥人的特徵。 「哈哈,我亲爱的墨西哥兄弟,你们很守时。」纹身男生硬地扯起一丝笑容。 本想再寒暄几句,可看着对方冷漠的表情,他咽了咽唾沫后,直接拉开了车厢门。 车厢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枝弹药,琳琅满目! 「你们要的都在这里了,m14狙击步枪,战斗性能出色,有效射程能达到800米以上,就是后坐力有点大。」 「还有这个sg551步枪,巴西空军特种部队都在用,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 「对了,我还特意为你们准备了空尖型子弹,中东那边的人叫它『黑死病』,镀镍铜锌合金外壳,黑拉巴洛克斯弹头,弹头只要受到挤压就会立马展开就像开花肠一样,哈哈。」纹身男讲得天花乱坠。 然而,墨西哥兄弟却始终保持沉默,只是默默地将枪枝和子弹打包放进背包里。 随后,他们再次用冷漠的眼神看向纹身男。 「,这是你们要的防弹衣。」 纹身男从车厢里翻出两件白色的防弹衣,得意地说:「热粘合非交织凯夫拉尔纤维,阻挡子弹的感觉就像是修女给你手活一样舒适~」 说着,他还故意掀开衣摆下沿,里面正穿着同款防弹衣。 他眨了眨眼,「这是安全舒适的象徵,我每天都穿」 砰砰砰——! 话未说完,墨西哥兄弟中的一人已经朝他躯干连开了数枪。 纹身男被打得连连后退,最终摔倒在地。 幸运的是,子弹全部被防弹衣挡住了,没有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纹身男敢怒不敢言地看着墨西哥兄弟,好在他们似乎只是为了测试防弹衣的质量。 在确认他没死后,墨西哥兄弟将防弹衣塞进了皮包,然后朝他扔来一摞美金和一张照片。 「where(在哪)?」墨西哥兄弟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冷漠地问道。 纹身男小心翼翼地收起美金,然后看向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他立刻认出了对方: 「罗夏布彻?!」 ———————————— 夜晚,家中。 罗夏泡在浴缸中,放空思绪,仰望着天花板。 浴缸旁的小凳上,伏特加、手机、两包香菸和一个满载菸头的菸灰缸随意摆放。 「呼」 烟雾与蒸汽交织,浴室仿佛被一层缥缈的薄纱覆盖。 罗夏掐灭菸头,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局长怎么现在还没到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停在半空,眼神锐利地转向门外。 此刻,客厅通往浴室的过道上,一个光头墨西哥杀手已悄然潜入。 他紧贴墙面,手持自动步枪,小心翼翼地接近浴室。 等临靠到浴室门边,他缓缓将手放在了门把上。 下一秒,他猛地一把将门推开。 人未进,枪口已经对着浴室四周一顿疯扫! 但遗憾的是,在他面前的除了浓浓的烟雾与水蒸气外却见不到任何人的身影,浴缸中也是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门上方翻落,双脚重击在他的头上! 墨西哥杀手踉跄后退,正欲调转枪口,罗夏已经快速窜出,铁钳般的手掌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将枪口压向一侧,同时一拳重击在他的鼻子上。 简单实用的街斗招数。 鼻子与眼部神经相连,当鼻部受到强烈的撞击时,会导致对方一瞬间的双眼紧闭! 罗夏趁机伸手摸向对方的腰部,一把抽出其隐藏的格洛克手枪。 可就在他准备开枪时,危险预感骤然而至! 他猛地横拿手枪挡在脑侧! 「嘭——!」 一道震耳欲聋的炸响,挡下子弹的手枪直接被击中报废。 枪斗术——快速反应! 与此同时,两百多米外的一栋三层小楼屋檐上, 沉默寡言的墨西哥光头杀手在来到北美后,首次飙出了脏话: 「沃特——法克?!」 喜欢本书的读者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呗。 第35章 释放内心的野兽!(求月票) 第35章 释放内心的野兽!(求月票) 「嘭嘭嘭嘭——!!!」 震惊之后便是愤怒。 一击未中,杀手恼羞成怒,连连拉动枪栓,枪声震耳欲聋,子弹飞速向狙击镜后的罗夏射去! 已经早有预警的罗夏接连闪身,一个侧身翻滚直接躲进了拐角的墙壁后。 与此同时,另一名杀手也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怒吼着,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射出火舌,将罗夏压制在墙后动弹不得。 「法克!法克!!!」 杀手愤怒地用仅会的几个英文单词咒骂着,步步紧逼,离罗夏藏身的墙壁越来越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刚刚被击中飞出的手枪竟从墙后旋转而出,飞向一旁。 神经一直紧绷着的杀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枪口也随之微微偏移。 下一秒! 电光火石之间! 「噗——」 罗夏弯腰侧身,瞬间从墙后跃出,双腿如铁钳般锁住杀手的腰,猛然发力扭转! 在对方即将倒地的一剎那,罗夏死死抱住这杀手的小腿,藉助自身挺起的膝盖当做槓桿,猛地往下一压! 喀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杀手的惨叫同时响起。 罗夏动作不停,迅速用一只手抓住步枪的枪身,将枪口推离,再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扭转! 步枪脱手,被罗夏稳稳接住! 蟹挟(kani basami)外加地面夺枪术(ground disarm),一气呵成,墨西哥杀手眨眼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兄弟!」 屋顶上的狙击手目睹这一幕,惊呼出声,随即瞄准罗夏的身体,连扣扳机。 但罗夏凭藉危险预警和枪斗术的快速反应,几个侧翻便轻松躲过狙击。 墨西哥杀手还想追击,屋内灯光却突然熄灭了! 他沉住呼吸,通过瞄准镜观察屋内动静,但在没有夜视镜的情况下,只能看见一片漆黑,唯有窗帘在风中猎猎作响。 突然! 「砰砰——!」 两枪响起,伴随着屋内双胞胎兄弟的惨叫。 杀手来不及悼念自己的弟弟,他瞄准屋中闪耀起的枪口焰火就是接连的一顿连射,子弹不停地射进屋内,但却迟迟得不到该有的回应。 他有点慌了 作为萨拉曼卡家族最冷血高效的杀手,在他无数次暗杀行动中,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 十几秒后。 虽然他依旧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屋内,但呼吸已经不可避免的急促了起来。 在哪里? 这个该死的警察到底躲到了哪里?! 「咔哒——」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突然在他耳边炸响。 杀手身体僵硬,难以置信地转头,只见罗夏面无表情地举着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如同一只索命的恶鬼! ———————————— 「哗啦啦——」 清水持续不断地沖刷着地板,罗夏紧握拖把,使劲地清除着地面上的血迹。 好在血液尚未凝固,经过几番沖洗,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血迹已基本不见踪影。 但悲催的是,血能很快擦拭干净,可被打坏的房子想重新修复好,没个几周的功夫是不太可能了。 墙壁上的裂痕、破碎的门窗以及损坏的家具电器,无一不让罗夏心头怒火中烧。 他抄起腰间的手枪,走到街上,对着被他丢在路边的两具尸体连续开枪。 枪声在街头轰鸣,四周的邻居听到后,却只是默默关紧了自家的门和窗。 「你小子可别告诉我,你没有给家里买保险。」 格里芬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罗夏身后,他看着罗夏家这惨状,建议道:「没买也没关系,这种情况你可以按警员被歹徒报复上报到局里,政府会补偿你重新装修的钱。」 罗夏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朝着尸体宣洩着子弹。 局长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径直走进了屋内。 等罗夏打光子弹,进屋时,刚好看到格里芬局长正盯着壁橱上的照片发呆。 他凝视着照片上的女人,看了很久,语气感慨道:「南区好人不多,玛丽算是其中最顶好的一个了,可惜,自从玛丽走后,这个地方已经越来越烂了。」 罗夏耸了耸肩,难得没从冰箱里拿酒招待客人,而是烧了壶开水,泡了两杯茶。 等他把茶端到局长面前,格里芬局长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忽然问道:「罗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是什么时候吗?」 「第一次?」罗夏随口说道,「在我母亲的葬礼上,当时你说你是我母亲的同学。」 局长笑了笑,点头回忆道:「是啊,那时候你还没我胸口高,但待人接物却十分得体。葬礼结束后,所有人都对你赞不绝口,都说玛丽可以安息了,因为她有一个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好孩子。」 罗夏沉默不语,局长却未停下,继续说道:「但回到警局后,出于好奇,我查了查你的资料,却发现那个在葬礼上对所有人都礼貌有加的少年,竟然与十几起凶杀案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联。」 「我需要钱。」 罗夏没有任何辩解,他沉声道:「我自己穷点苦点没关系,但我不能让抚养我长大的母亲在死后连一个体面的葬礼都没有。」 「哪怕是犯罪?」 「哪怕是犯罪!」 得到答覆,局长暗暗嘆了口气,随后缓缓开口:「关于你和古斯的关系,这些年我其实已经有所察觉了。我猜他手里一直握着能彻底定你罪的证据,这也是为什么你在警校毕业后,会被迫回到芝加哥的原因。」 罗夏听后,一脸疑惑地问:「既然你都知道这些,那你还……这么关照我?」 局长注视着他,微笑着回答:「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罗夏更加不解了,他手里的人命已经超过三位数,局长竟然还认为他是善良的好人? 「你得明白一件事,罗夏。」 局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一个人一无是处,那他就没资格自称好人,因为他只是没有作恶的能力。」 「但如果一个人是猛兽,但却能收敛兽性,才有资格被称为善良。」 「只有猛兽,才有资格被称为好人!」 说完,局长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指了指门外的尸体,低声说道:「释放你内心的那头野兽吧!我不想看到玛丽的孩子再被那些骯脏的d贩逼得无处可逃!等事情结束后,你是去是留,我都帮你安排。」 局长缓缓站起身,再次深情地看了一眼照片上罗夏的母亲后,又抬手看了看手錶。 「我还有个人要见见,先走了。」 望着局长的背影,罗夏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容。 释放内心的野兽? 他很喜欢这句话。 喜欢本书的读者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呗。 第36章 你见过有人跟死尸握手的吗?(求月票 第36章 你见过有人跟死尸握手的吗?(求月票) 「叮咚——」 夜色已深,古斯的豪宅外却响起了门铃声。 透过监控看到来人后,正穿着一身睡袍的古斯眉头微蹙,但还是决定开门迎客,并通知保镖们不必阻拦。 片刻之后,他见到了这位深夜的不速之客。 「格里芬局长。」 古斯从沙发上起身,面带微笑地迎了上去,「怎么突然到访,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做些准备。」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局长此刻的表情与上次在审讯室中的暴躁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和煦的笑容。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哎,年纪大了,睡眠也少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顺道过来看看你。」 「原来如此。」古斯眼神微闪,显然对局长这友善态度感到有些意外。 他示意局长随意落座,并吩咐佣人准备两杯茶。 然而,局长却摇了摇头,意有所指地笑道:「半小时前刚喝完一杯好茶,不过我听说古斯你对雪茄颇有研究,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机会尝尝你珍藏的上等雪茄?」 虽然十分意外格里芬局长的深夜来访,和对方奇怪的态度,但古斯笑着点了点头: 「能和格里芬局长一起品雪茄,可是多少芝加哥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局长,书房请。」 不久,原本空无一人的书房内已经多了两位肤色不同的中年男人。 他们在书桌前对立而坐,各自手持雪茄,面前摆放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烟雾飘渺中,气氛有些诡异的和谐。 在沉默了一会后,古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主动开口道:「芝加哥的传奇人物众多,格里芬局长您绝对是其中之一。」 「听说您当年在商业犯罪科任职时,短短两年内就抓捕了数十名商业诈骗犯,追回了上亿美元的损失。真是名副其实的传奇啊。」 面对这些恭维的话语,局长却嘆了口气,无奈地说:「和诈骗犯打交道久了,我其实更羡慕那些同期的同学。他们在缉毒局或调查局工作,每年亲手杀死的罪犯数量都比我见的都多。可惜啊……」 说着,他突然拔出了腰间的警枪丢在了书桌上,满脸的唏嘘,「当年在沙漠风暴行动中,我手刃了不止两位数的恐怖分子,结果当了警察后却一枪都没开过。罗夏那臭小子甚至嘲讽我的枪是善良之枪,哈哈哈」 注视着桌面上的警枪,古斯嘴角微扬,随即语气低沉地说:「如果你是来为罗夏说情的,恐怕要失望了。」 格里芬局长闻言,嗤笑摇头:「古斯,你比我早认识罗夏,难道你觉得他有那么容易被击倒吗?」 古斯沉默地看着对方,片刻后缓缓开口:「我对他一个将死之人没有任何的交谈兴趣,但今晚你亲自来了,也省得我再派人去联络你。」 他拿起笔在纸巾上写下一串数字递到了对面。 局长低头扫了一眼,不由挑起眉头,似笑非笑道:「啧啧,五百万美金?这可顶的上我二十多年的薪水了。你想用这钱买我的良心?」 古斯脸上已经没了之前奉承的态度,他轻敲桌子回道:「我每年还会捐赠同等数额给警局,提升警员薪资福利和基础设施。希望局长不要为一个小警察辜负我的善意。」 正当古斯想进一步说服时,大厅里,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稍顷,一个佣人打扮的女人敲了敲书房门,低声说:「先生,工厂来电,似乎有紧急情况需要您处理。」 古斯敲着书桌的手指一停,他先是深深地看了眼面前淡然自若的格里芬局长,然后微微点头道:「稍等片刻。」 等他起身离开,局长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放下了手中的雪茄。 几分钟后。 古斯再次回到书房时,脸色已经变得阴沉无比。 他刚得知,自己名下的几家食品加工厂被警方以食品安全问题为由突袭,并全部遭到查封。 「你以为这招就能吓退我?」 古斯冷冷地瞥了眼坐在原处的格里芬局长,语气不屑道:「明天等fda(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上班,我的工厂照开不误。凭你的权力,也就只能封它一晚。」 局长耸耸肩,回应道:「如果你的食品真的没问题,我的警员又怎会找到查封的理由呢?」 古斯面无表情:「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那就祝你好运吧。」 局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掐灭雪茄,缓缓起身:「雪茄不错,今晚我很愉快,就先到这里吧。」 他向古斯伸出手,却只见古斯连看都不看一眼,冷冷地说:「你见过有人去殡仪馆和尸体握手的吗?」 「哈哈哈,说得在理。」 局长连连点头,接着又说,「其实,你刚才猜错了,我今晚来这儿并不是为了给罗夏求情。」 他凝视着古斯那张阴沉的脸,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个芝加哥大d枭的最后一面。」 说完,他随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着哈欠离开了书房。 古斯抬起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脸色阴晴不定。 他突然意识到,自从将生意扩展到纽约,涉足绑架孩童的勾当后,自己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不顺! —————————— 翌日。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照进了一间千疮百孔的房屋。 罗夏赤裸着上身,站在镜子前默默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片刻后,他猛地一拳挥出! 「哗啦啦——」 镜子应声而碎,碎片如雨滴般洒落,露出了后面一块紧闭的木板。 罗夏双手紧握木板边缘,用力一拉,木板瞬间被撑开。 一排排漆黑冷硬的枪枝和黄澄澄的子弹映入眼帘,仿佛是一个小型军火库。 席格绍尔mpx全自动卡宾枪、贝纳利m2半自动战术霰弹枪、格洛克34tti战斗大师手枪、adt电阻式遥控炸弹、m545通用破片手榴弹 还有罗夏最爱的ar15自动步枪,枪管5英寸,配备镀膜枪栓连动座补偿器和六倍放大瞄准镜。 强力和精准的完美结合! 罗夏缓缓点燃一根烟,他能感受到,自己鲜血已经快沸腾起来了。 喜欢的朋友们请多多追读,感谢,有票的话也可以投票支持支持本书。 第37章 Move out(动手)!(求月票) 第37章 move out(动手)!(求月票) 古斯一整天都在反覆咀嚼昨晚格里芬局长的话语。 直到夜色降临,即将与萨拉曼卡家族展开谈判的关键时刻,他还是没能摸清那个老警察话里的意思。 他心中明确的只有两点: 一是自己已经被对方紧紧盯上,无论是明面的炸鸡生意,还是暗地里的d品交易,都将难以逃脱芝加哥警局的严密监控。 而另一点则是,这老警察好像笃定了自己会死在罗夏的手上。 这一点也是古斯最不解的地方,不论是格里芬还是老麦克,似乎都对罗夏抱有极大的信心或忌惮。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此刻,在前往谈判地点的车上,古斯手指摩挲着手机,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前方。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他迅速接听。 「查到了吗?他现在在哪?」 「人不见了?你们怎么跟踪的?!」 挂断电话后,古斯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派去罗夏家附近日夜盯梢的手下,已经跟丢了罗夏。 若是往常的话也就罢了,毕竟对方曾是陆军王牌部队的精英伞兵,想甩掉几个枪手绝对不是难事。 可问题是,半小时后,他就要与萨拉曼卡家族进行谈判,而且墨西哥的客人也在场。 联想到昨晚格里芬局长的话,古斯可以肯定罗夏一定又在暗中策划着名什么阴谋。 他猛地抬头,朝前方开车的老麦克问道:「那个杂种的朋友同事那边有动静没?」 老麦克轻轻摇头,如实回答:「除了已经消失的爱尔兰兄弟外,其他几个地点我们都已经埋伏了枪手,只要收到消息,就能立刻行动,将目标全部清除。」 「很好。」 古斯脸上扯起一丝狰狞的笑容。 他就不信在上百名枪手的保护下,罗夏还能杀到自己面前。 更何况,他还掌握着罗夏所有亲近之人的性命! 很快,在夜色的掩护下,一排车队驶入了一处废弃的公园。 这个往日里连流浪汉都鲜少踏足的地方,如今却聚集了不少人。 入口由钢筋混泥土铸造的拱门外,一排排面容冷峻的枪手在四周巡视,其中大部分是拉丁面孔。 进入公园内部,更是站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手,他们用冷峻的目光直视着从远处驶来的古斯一行人。 下车后,古斯并没有急于与萨拉曼卡家族的人会面。 他先是仔细地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除了稀疏的树木和破败的健身器械外,在众多枪手的巡逻下,根本找不到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 「哈哈哈古斯,芝加哥可是你的地盘,干嘛这么畏手畏脚的?」 远处传来调侃的声音,是墨西哥那位大毒枭派来的说客——费尔南多,一个留着小鬍子的拉丁男人。 古斯朝他点头致意,随后在众手下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向前方等候的两派人马。 与此同时,八百米开外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罗夏正细緻地调整着狙击枪的准星,手指轻触风向仪,透过瞄准镜冷静地凝视着古斯所在的位置。 有点可惜,这傢伙四周都围绕着一个个保镖。 目前还找不到一枪毙命的机会。 「赫克托,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是你侄子的死亡还是d品仓库的毁坏,都与我没关系。」 古斯开门见山,一上来就朝着前方眼神如同秃鹫一样的老头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都是芝加哥警局一个叫罗夏·布彻的警察搞的鬼,他想让我们两家自相残杀。」 然而,赫克托却不为所动,眼神冷漠。 在他看来,无论古斯说的是真是假,两人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一个抢占了他的d品市场,另一个不仅害死了屠库,还杀死了自己派去暗杀他的两个子侄。 这两人都有着非死不可的理由,全部都该死。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那个警察的,而是因为你!」 赫克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对我们家族没有丝毫的尊重,就算是个误会,我的侄子也因你而死,你却毫无悔意,还带着这么多枪手来示威吗?」 一旁的费尔南多也插话进来:「古斯,赫克托说得没错,今天只是来谈判的,你带这么多人不太合适。」 古斯面不改色,作为一名黑人,即便自己能给到上家更多的利润,但他依旧不被对面这两个墨西哥佬当做自己人。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带这么多枪手,只是稍作思考后,淡淡地说道:「两千万美金,作为补偿。但条件是,我不想再看到你的人在我的地盘上晃悠。」 费尔南多闻言,不禁有些惊讶。 他来之前了解过这两家的矛盾,可以说一切都源于萨拉曼卡家族的贪婪。 但却没想到古斯会为了停战而主动让步,这实在不符合这个黑人的行事风格。 他朝赫克托微微点头,示意对方见好就收。 但赫克托看到古斯这冷漠的态度,心中的怒火更加难以遏制。 他猛地一把推开费尔南多,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钱能解决问题吗?你应该跪下来向我道歉!芝加哥的生意是我和我家族一手打拼出来的!是你这个外来者抢占了我的生意!」 费尔南多一听这话,顿时不悦:「赫克托,别忘了,我们大家都出了力。」 「闭嘴!」赫克托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指着古斯和费尔南多,歇斯底里地喊道:「这都是我们萨拉曼卡家族的生意!」 「萨拉曼卡的钱!萨拉曼卡的血!」 古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冥顽不灵的老头,摇了摇头后,转身就走。 跟这种态度的人谈判,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然而,四周的墨西哥枪手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准了古斯一行人。 紧接着,古斯的手下们也迅速反应,同样拔枪相向,双方瞬间形成了对峙。 「赫克托!你疯了吗?」费尔南多脸色铁青,朝着身旁的老头大吼。 赫克托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古斯的背影,冷冷地说道:「今天,你要么低头认错,要么就别想活着离开!」 场面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两百多名枪手各自为营,局面犹如火药桶般一触即发。 时间以秒为单位迅速流逝,但无论是双方枪手还是古斯与赫克托,都只是死死盯着对方,却没人敢轻易动手。 「操真踏马墨迹。」 躲在树上的罗夏忍不住冷冷地骂了一句。 刚刚就差一秒,古斯的脑袋就暴露在了倍镜中。 但现在看来,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迅速调整枪口,瞄准了另一个目标。 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嘭——!」 枪声响起! 正在人群最前方,毫无畏惧的与古斯对视的赫克托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 鲜血瞬间溅射了古斯一身,紧接着,没等他缓过来,对面萨拉曼卡家族中又有几人相继倒下,同样是被爆头。 「狙击手!是古斯的人!」 萨拉曼卡家族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向古斯一方开火! 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热化! 古斯在老麦克和手下的保护下,迅速向防弹车靠拢。 他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四周,咬牙切齿地说道:「是罗夏!一定是这个狗崽子!」 老麦克无暇回应,他们虽然人数占优,但此刻被对方包围在中间,突围异常艰难。 好不容易回到防弹车上,古斯迅速掏出手机,群发了一条简讯: 内容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单词——move out(动手)! 他目光透过防弹玻璃,快速地扫视着四周。 罗夏一定就在这里! 这个该死的杂种,一定正躲在这里! 仗着防弹车的坚固和强大的火力,他们虽然身后枪声不断,但依旧沖向了公园的出口。 可就在即将驶出公园的那一刻,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轰隆隆」 公园的拱形大门在爆炸中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碎石和混凝土,将他们死死地堵在了门口。 「咔哒——!」 罗夏从树上跳下,将手中的自动步枪快速上膛。 仅仅60熟练度的狙击专精还是有些不够用,现在该到他最拿手的cqb单兵近战的时刻了! 与此同时。 分布在芝加哥各个角落的枪手们在接到古斯的指令后,纷纷将枪枝上膛,迅速向各自的目标房屋侵入。 特别是在北区的一栋高级公寓里,十几名伪装的枪手挤在电梯内,摁下了目标楼层。 那里住着的正是罗夏这段时间的搭档——小女警金妮! 喜欢的朋友们请多多追读,感谢,有票的话也可以投票支持支持本书。 第38章 你的命只能由我来取!(求月票,求追 第38章 你的命只能由我来取!(求月票,求追读) 「砰砰砰——」 公园里,枪声连绵不绝。 夜色笼罩下,只能看见一簇簇枪火在黑暗中闪烁。 古斯集团与萨拉曼卡家族的双方人马已然杀得红眼,此刻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持枪激烈交火。 「法克!」 大门前,一辆被碎石砖瓦堵住去路的车内,老麦克难得地爆了粗口。 他们四周都被萨拉曼卡的枪手围攻,尽管他们这次带来的人数更多,但由于被包围在中间,死伤反而比对方还要惨重。 「倒车往后退!这公园这么大,不可能就一处出口!」 实时更新,请访问??????9.?????? 古斯强作镇定,环顾四周,手中已紧握一把半自动手枪,显然也已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 呲——! 汽车猛地加速掉头,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周围手下火力的掩护下,防弹车一路冲撞,迅速向公园深处驶去,企图先摆脱四周的枪手。 古斯看着后方紧追不捨的枪手,恨得咬牙切齿。 赫克托那老傢伙虽然蛮横无理,但绝对不敢在费尔南多面前当众与他火拼。 毕竟他们两家都是靠墨西哥那边的大毒枭提供的廉价d品原料,才能在芝加哥的d品市场中立足,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墨西哥的人。 可没想到罗夏竟然真的在四周设伏,而且还一枪打爆了赫克托的脑袋。 妈惹法克,早知道这个混蛋会这么捣乱,昨天在家里就应该先解决了他! 「嘭——!」 就在他暗自懊悔之际,车外突然又响起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枪声! 一名追在车后的萨拉曼卡枪手应声倒下! 紧接着,枪声再次密集响起,每响一声,古斯身后的枪手便倒下一人。 古斯震惊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迷彩服,戴着夜视镜的身影如同猎豹般在树丛中快速穿梭。 每次现身都能精准无误地一发子弹带走一条人命! 「罗——夏!!!」 古斯一见到这身影,哪还不明白对方是谁,顿时失态地咆哮了起来。 他朝老麦克低吼道:「撞过去!撞死他!」 但老麦克非但没有听从命令,反而借着罗夏的掩护,加速朝对方相反的方向驶去。 他急忙解释道:「我们的人快撑不住了,现在只能靠罗夏掩护。」 这老头也不管古斯怎么想,一脚油门踩到底,疯狂地在公园内寻找其他出口,完全没有理会罗夏的意思。 古斯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也知道逃命要紧,只能死死盯着罗夏的身影。 与此同时,见载着古斯的车已经开远,罗夏嘴角冷笑,也不急着从树后冒头。 尽管四周子弹呼啸,他却如磐石般稳坐在一棵两人环抱粗的树干后,甚至不慌不忙地点燃了一支烟。 他侧耳倾听后方脚步与枪声的远近,待到时机成熟,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遥控起爆器,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下一秒。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他身后,熊熊火光划破夜空,数十名来自不同阵营的枪手毫无防备,瞬间被这烈焰吞噬。 强大的冲击波将地面掀起,血肉横飞,惨状触目惊心。 一颗被炸得只剩半截的脑袋滚落到罗夏脚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滚圆。 罗夏嘲笑般地竖起手指在嘴边朝他做出了噤声手势。 随后,他猛地跃出树丛,步枪架起,逐一收割那些尚未断气的枪手和d贩。 很快,数十道血色光芒从尸体上升腾而起,迅速涌入罗夏体内。 罗夏没有着急升级可用的专精技能,而是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将空弹匣的步枪丢弃,背上早已上膛的霰弹枪,步伐轻快地朝古斯逃离的方向追去。 这尼哥的命,只能由他亲手来取! 与此同时,防弹车内,速度已飙至极限。 古斯和老麦克心有余悸地回望那沖天的火光,脸色凝重。 「罗夏这傢伙」 老麦克声音颤抖,此刻他已经明白,从踏入公园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落入罗夏的包围中。 他一个人的包围圈! 「这杂种一定早我们几小时就来到了这里,妈惹法克,他竟然埋伏了这么多的炸弹!」古斯脸色苍白,喃喃自语,若非跑得快,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老麦克没有搭话,此时他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最紧。 这哪是简单的埋伏? 罗夏显然精心策划了多个战术,甚至可能在公园里反覆演练。 否则,他怎能精准预判大门被炸后他们的逃路,以及炸弹恰好埋设在半途? 「法克,我可答应了我孙女明天去学校看她演出的」 没多久,公园大门已经清晰可见。 古斯和老麦克都暗暗松了口气,仿佛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紧绷在大门两侧的银色钢丝在轮胎的碾压下猛然断裂! 紧接着,五枚隐藏在地砖下的手榴弹瞬间被激发! 「轰——!」 强大的冲击力将防弹车高高掀起,又狠狠地摔落在地,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古斯从昏迷中悠悠醒来,耳边传来一道沉闷的轰击声。 他艰难地睁开眼,只见车顶之上,一个身影正稳稳站立。 那人手持一把霰弹枪,正对着防弹天窗猛烈轰击! 「罗罗夏。」 古斯惊恐地喊道,这次他彻底慌了。 头顶的天窗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他甚至能听到上方罗夏急促的喘息声。 「嘭——!」 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古斯感到头顶的防弹玻璃正在摇摇欲坠。 他死死咬牙,保持着最后的冷静,拿起手机朝上方大喊:「罗夏!你要是敢杀我,你的朋友们全都活不了!他们现在已经被我的枪手绑了!」 此话一出,头顶枪声骤然一停。 正当古斯心头一松之时,却听到上方传来罗夏低沉的声音。 「是吗?那你打给他们试试。」 「你」 「我让你打给他们!」 古斯被罗夏的暴喝打断,他注视着罗夏那冷漠的双眼,狞笑地拨起了手下的号码。 然而,几十秒后,他的笑容逐渐僵硬。 一股绝望开始在他脸上蔓延。 打不通。 所有电话全都打不通! 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追读,有票的投票支持支持 第39章 全场最佳格里芬局长!(求追读,求月 第39章 全场最佳——格里芬局长!(求追读,求月票) 时间调转到十分钟前。 电梯里,目标是金妮的十几名枪手们,已经全部将腰间的手枪拔出。 「咔哒——」 一阵阵子弹上膛声接连响起。 对于这帮被d贩养着的枪手而言,杀人已经是家常便饭,这次的目标虽然有些不同寻常。 但是警察他们也不是没杀过。 而且还是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女警。 「目标在左起第二个公寓,绑架为主,如果对方反抗就打断腿脚。」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此时电梯已经快到楼层,最前方的头目语气沉着冷静地命令道:「遇到目击者就全部宰了,一个活口不要留!」 「嘿嘿,明白!」 一众枪手回答的漫不经心,显然没把这次行动放在心上。 叮咚—— 电梯打开。 他们迅速而出,分散在走廊两旁,利用墙壁当做掩护,快步地朝着目标公寓进发。 然而,正当他们即将到达时,四周环境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是整个楼层。 这一层的电力系统都被精准切断! 「什么情况?」 正当他们疑惑不解时,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划破寂静。 一股股强烈的刺激性气体充斥在了走廊当中。 「法克,是催泪弹!」 「有人埋伏,先撤!」 他们顾不再去绑架金妮,慌忙地准备逃回电梯里。 但这回哪里还轮得到他们说的算。 霎那间,从两旁房间里突然涌出了一帮穿着整齐制服的部队。 他们身着先进的战术背心,装备有最新的防弹材料和战术附件,每个人的脸上都覆盖着集成了夜视与热成像技术的头盔,一水的m4自动步枪! 「alpha小队,左侧包抄,注意火力压制!」 沉闷的消音枪声响起,几名枪手瞬间倒地。 剩下的枪手们也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陷阱,纷纷一边开枪反击一边逃进两侧的楼道。 「beta小队,右侧迂回,实施包围。」 一道道清晰的指令发出,他们以战术小队为单位,採用交错掩护的队形,悄无声息地绕至枪手们的侧翼,形成合围之势。 子弹精准地射向四处逃窜的枪手们,将他们全部逼进了死角。 「delta狙击小组,就位,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剩余还有几个已经逃进楼道里的枪手刚想往下逃跑,一发精准的狙击子弹已经从窗口射进将其轰飞! 仅仅不到五秒的时间,这十几名杀手已经几乎死了个干净,唯有之前电梯内发号施令的头目还在疯狂地天台出逃窜。 此时他的脸上哪还有之前的冷静,他连滚带爬地朝着楼梯奔向天台,企图趁乱逃跑。 然而,当他推开天台大门后,整个人瞬间懵了。 三架配备着重型机关枪的武装直升机正在他头顶徘徊,机身上全部印着ctu(反恐局)的标识! 「我我只是毒贩啊」 今晚,这一幕同时发生在了芝加哥的多个地点。 只不过在其余地方埋伏的都是swat(防暴部队),唯有袭击金妮这处的枪手们中了头彩! 「打不通吗?」 公园内,罗夏平淡的声音响起。 但听在古斯的耳中,却好像地狱索命的死神。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不愿在罗夏面前显露出一丝软弱,甚至开口嘲讽道:「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会杀人的机器,没想到还有点脑子。」 罗夏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没有废话,只是默默地拉动枪栓,一枪又一枪地轰击在天窗上! 每一次轰击都让古斯的心头一颤。 在接连的霰弹轰击下,防弹玻璃早已不堪重负,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嘭——哗啦啦……」 一道枪声后,天窗应声而碎,玻璃碎片四溅。 古斯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早已编辑好的简讯。 「我只要现在摁下去!你的所有罪证明天,不!今晚就会出现在检察官的桌上!」 古斯声音充满了急切,语气也开始服软了。 「罗夏,你今晚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你现在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 他竭力劝说:「我可以保证,你今晚放了我,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你的那些犯罪证据我会将它们全部销毁。从明天开始,你当你的警察,我做我的生意,如何?你好好想想!」 凝视着古斯这幅慌乱的模样,罗夏缓缓开口:「今天之前,我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完美地解决你,既能让你消失,又能让我不被通缉。」 「但是昨晚,我想明白了。」 「什什么?」古斯紧张地问。 「一个终日思考的人,得不到除了思想以外的任何东西。」 罗夏冷漠地将枪口对准了古斯的脑袋,沉声道:「你惹错人了。」 嘭——! 枪响!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将车内染得一片猩红! 罗夏低头看了眼古斯的手机,随即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声。 这黑佬早就将简讯发出了,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在哄骗自己。 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 他早就做好了亡命天涯的准备。 听说东欧那地方不错,混乱无序,正好适合自己这样的人。 从车顶跃下,罗夏低头瞥见自己满手的鲜血,却毫不在意地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 点燃后,他淡淡地吐出一句:「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只能杀你全家了。」 「咳咳」 驾驶座的老麦克轻咳了一声,不再装作昏迷,抬头紧张地看了罗夏一眼。 他没有反抗,从车内踉跄而出,脸上满是祈求:「罗夏,我死不足惜,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可我孙女是无辜的,她才八岁,她……」 「嘭——!」 罗夏抬手一枪,老麦克的膝盖瞬间粉碎,紧接着,又是一枪,另一条腿也随之断裂! 「你孙女无辜,被你们卖到纽约的孩子难道就踏马该死?!」 罗夏面无表情地盯着正咬牙忍受剧痛的老麦克,随后枪口缓缓上移,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看在你提供的车牌号份上,我可以放过你的亲人,但你,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随着最后一声枪响,地面上又多了一具无头尸体。 罗夏缓缓吐出烟圈,时间紧迫,他得赶紧回去收拾行李,趁着通缉令还未发布,连夜逃往欧洲。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给金妮那个菜鸟打评测分数呢…… 可正当罗夏准备转身离开时,车内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他扭头一看,是古斯的手机。 沉默片刻后,他走上前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急促而震惊的声音。 听完之后,罗夏愣住了。 「保险箱空的?」 ———————————— 深夜,芝加哥警局内。 格里芬局长两腿悠闲地架在办公桌上,左手夹着雪茄,右手握着威士忌,嘴里哼着上世纪流行的乡村乐曲,表情放荡不羁。 而在桌角处的垃圾桶里,一份份纸质文件和录像带正在熊熊燃烧。 爆燃声中,局长的微醺的话语响起: 「老子十九岁入伍,二十五岁参加沙漠风暴行动,退役读警校连续两年的全校第一,情报机构相邀,fbi疯抢!」 「就算进了商业犯罪科,也是最出色的开箱手,追回了不知道到多少赃款」 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追读,有票的投票支持支持 第40章 金妮的评测分数(求追读,求月票) 第40章 金妮的评测分数(求追读,求月票) 枪战、爆炸、上百条人命 毫无疑问,即便是在阿美莉卡,这也是能引起轩然大波的大案子。 警局的投诉电话能被打爆,抨击社会治安的游行人员将走上大街,社交媒体上也将会出现一系列阿美水深火热的新闻。 但在第二天,除了小范围内引起波动外,关于此事的任何消息都被迅速而彻底地封锁。 甚至天没亮,公园内的所有尸体就都不翼而飞,就连一丝血迹也被清理得无影无踪。 原因很简单——反恐局介入了。 清晨,刚抵达警局门口的罗夏仔细地翻看着手机。 他还没完全弄清楚状况,整个人还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 古斯保险箱里那些关于自己的犯罪证据突然消失也就罢了,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今天媒体上居然一点报导都没有? 他摸着下巴,一脸困惑地抬头望向眼前与往常一样的芝加哥警局。 管他的呢! 先进去看看情况,要是不对劲就直接开熘。 反正局长说过会罩他的! 等到了警局里,罗夏脚步匆忙,顾不上和周围的同事们打招呼,目标直指局长办公室。 敲了两下门后,他没有等里面答覆,直接推门而进。 「局长,我有件事」 罗夏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办公桌前,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子正与局长谈笑风生。 「嗯不好意思打扰了。」 罗夏略显尴尬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叫住了他。 「罗夏·布彻。」 西服男淡淡地说道:「能力不错,昨晚那一百多个d贩全部都是你一个人干掉的?」 罗夏缓缓扭头,「这位是?」 西装男缓缓起身,走到罗夏面前伸出手,微笑道:「我是反恐局行动处的主管,杰克·鲍尔。同时也是你搭档金妮的父亲。」 罗夏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久久仰大名。」 「哈哈,谁说不是呢,金妮可在我面前提过你不下于十次了。」 杰克脸上笑容愈盛,但在罗夏的眼中,这笑容看着比古斯还要危险千百倍 几分钟后,罗夏正襟危坐,面对两位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的轮番拷问。 「也就是说,因为一场拳赛,你先是被萨拉曼卡家族盯上,反杀了他们派来的杀手后,又用驱虎吞狼的计划挑起了两家恩怨。」 「最后通过线人得知,他们两家要在公园谈判,你就单枪匹马地去把他们给包围了?」 罗夏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杰克双手交叉抱于胸前,继续追问:「很好,但我还有一个疑问。既然你已经掌握了对方的谈判地点和时间,为什么不通知局里的同事一起行动,而是一个人单干?」 罗夏耸了耸肩,对答如流道:「原因有两个。第一,双方都在警局内部安插了眼线,这事儿我要是上报了,不出十分钟对方就能收到风声。」 「第二,一开始我并没打算动手杀人,毕竟只是谈判,现场又没有毒品和现金,我只是想拍摄一些可能的犯罪证据而已。」 「要不是那两帮人先动起手来,而且我又被他们发现了,我也不会被迫反击。」 杰克听完,转头看向一旁的格里芬局长,局长没有言语,只是微微颔首。 杰克心中已有计较,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一个人击杀了将近两百个血债纍纍的d贩,你小子难不成是蓝博?」 「其实也没那么多啦,他们自相残杀到一半我才出手的。」 罗夏轻咳一声解释道,「大概只有六七十个是我解决的,这点我会在之后的报告里详细写清楚。」 杰克摇了摇头:「报告就不用写了,这件事已经被司法部定义为反恐事件,所有档案都已封存。」 「反恐事件?」罗夏惊讶地看向他,「不是d贩火拼吗?」 杰克淡然一笑:「对付你们警察,那自然是d贩火拼,但要是敢动我的人,那就是恐怖袭击。」 说完,杰克朝局长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罗夏一眼,便离开了办公室。 罗夏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 虽然这傢伙有点装,但金妮这老爸,还真是够有派头的! 「反恐局的局长由司法部部长兼任,所以金妮她父亲虽然是行动主管,但在反恐局里的地位其实和局长不相上下。」 格里芬局长笑着解释道:「这次算你运气好,金妮提前跟她老爸说了芝加哥的事儿。」 「你是没看到昨晚那场面有多大,杰克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被d贩盯上了,直接调了四个反恐小队过来!」 「妈惹法克,对付拉灯也不过如此了!」 罗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难怪昨晚公园的事情没有上报,现在看来应该是全部被封锁了。 「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局长突然冷不丁地说道,「你小子竟然十三岁就开始拿枪杀人了,而且杀的第一个就是臭名昭着的d贩。」 罗夏猛地抬起头,凝视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局长,试探地问道:「局长,难道你……」 「哈哈,别想那么多了,小子。从今以后,安心当你的警察吧。」 局长从桌上扔给他一本《警察导论》,「把这本书里的东西都给我背熟了,现在想办大案子升职有点难,还是做好晋升考试的准备吧,你还真想当一辈子巡逻警啊?」 罗夏随手翻了翻手里的书,有些头疼,他最烦的就是背书了。 不过他还是感激地朝局长点了点头,从第一次入职开始,这个面冷心热的局长就一直在关照他,这次还帮他解决了心头大患。 「对了,局长,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再请几天假的。」 罗夏接着把卡尔的事情告诉了局长。 这事儿已经拖了两天了,主要是爱尔兰兄弟那边一直没有找到运送卡尔的车。 他决定现在就赶过去调查,再晚一天,卡尔可能又被转手卖到其他地方了。 局长听完后神色凝重,直接批给罗夏一周的外勤时间,然后又对他说:「既然现在车牌位置还没找到,你现在赶过去也没用,等会儿再出发。」 「嗯?还有什么急事吗?」罗夏不解地问。 「今天是给新警员测评打分的日子,把这事儿办完你再走。」 「打分?」罗夏眉头一挑。 没错,今天要给金妮过去的实习表现打分了…… 喜欢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感谢感谢 第41章 女人通常把男人分为四类(求追读,求 第41章 女人通常把男人分为四类(求追读,求月票) 会议室里。 罗夏正对着局长刚给的《警察导论》死磕,企图把它硬塞进脑子里。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书倒也不厚,也就二三十页的样子,但满篇的专业术语跟念咒似的,看得他直头疼。 「在看什么呢!」 金妮一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罗夏就立马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书,随意翻了起来。 罗夏第一反应是紧张地往她身后瞅,发现没跟着那个总是穿着西服、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上下打量着全神贯注在书上的金妮,试探地问:「你……你没在你爸面前乱说我什么吧?」 「啊?」 金妮不知道想到了啥,脸蛋微红,但随即摇了摇头,不屑地哼道:「说你?说你整天变着法儿折磨我啊?」 罗夏一脸怀疑,他现在怎么想都觉得金妮老爸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总感觉这小妞在他爸面前说了自己不少的坏话 金妮故意转过身去,然后不知道看到了啥,照着书上的一页念了起来:「一个好的领导明白,即使是最普通的实习警也有值得他学习的地方。」 她合上书,扭头看向罗夏,轻笑:「把这段复述给我听听。」 「我倒是想学,可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学的?」 罗夏把书抢回来,调侃道,「学你上厕所丢枪,被人骗钱,还是说工作了几天连路都认不清?」 金妮翻了个白眼,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开始看书了?」 「以后考试要用,得全部背熟才行,法克,我最讨厌看书了。」 罗夏有气无力地回了句,硬着头皮继续啃书上的文字。 金妮看着他头疼的样子,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在想啥。 过了一会,会议室里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 全是巡逻警,而且都是前段时间刚入职的实习警察和他们的教官搭档。 格里芬局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台上给下面的众人打了几针鸡血,然后就按照老规矩,开始轮流在投影仪上播放这期新人的执法记录仪录像。 美名其曰查漏补缺,但其实就是公开处刑。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黑人警员,这小子一来就犯了和金妮一样的错。 在路边发现伤者后,光汇报位置就连报错三次,最后找路人问路,还碰巧找了个纹着万字符的白人至上主义者,被骂了好几次「尼哥」。 最后虽然没能把救护车叫来,但倒是抓了一个侮辱警员的老头。 紧接着,又是另一个实习警员的镜头,这次则更是夸张。 这傢伙在路边逮到了几个买d品的脱衣舞娘,本想给她们上手铐,结果手不小心多摸了几下对方的大腿,最后反被告了x骚扰…… 「哈哈哈」 罗夏直接笑喷了出来。 随后,一个又一个实习警员的糗事被播放了出来。 因为抓了两个在公共场合搞xj的男人,结果被反咬一口说警员恐同;拦下一辆超速行驶的汽车,却发现开车的是条狗,因为没法开罚单就放它走了;去驱逐偷渡客,结果被别人养的两条斗牛犬追得满街跑…… 罗夏笑得乐不可支,不停地鼓掌。 这可比周六夜现场有节目多了! 但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荧幕上正在播放着金妮的执法仪录像。 一开始,这小妞哼着泰勒斯威夫特的歌,在罗夏发现d贩街头交易冲出去后,她也紧跟着飞奔而去,结果平地摔了个大马趴…… 在突击非法移民家里时,她刚准备进门就被罗夏随手关上的大门狠狠地砸了鼻子…… 遇到挑衅的帮派成员,拔枪反击,总共就五米的距离,电击枪竟然射空了…… 在场所有警员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爆笑,不少和罗夏关系不错的已经开始调侃他了。 但这还没完,在被罗夏打发去买咖啡时,这小妞竟然在背后偷偷说他坏话,一口一个「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哈哈哈,罗夏,看来你教新人的手段还有待进步。」 罗夏头也不回地朝调侃他的同事们竖了个中指。 他板着脸转过身,却发现一直坐在他后面的金妮早就没影了。 「这菜鸟」 罗夏拿起手边的评测表,想了想后,写下了金妮实习期的分数。 半小时后,这次对新警员的公开处刑结束。 会议室内有人欢喜有人忧,超过一半的实习警员会因为分数不达标而需要重新申请考试。 罗夏则准备立即出发去纽约,但刚出门就撞上了不知道去哪儿的金妮。 「怎么,知道自己要出丑,所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了?」罗夏没好气地呛声道。 金妮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态度十分光棍:「出丑就出丑呗,找出缺点才能进步嘛。」 罗夏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把装着测评分数的信封丢给她:「下了班再看,别到时候看完没心情吃饭。」 说完,他迈步就走,这时金妮却突然塞了个mp5到他怀里。 别误会,是mp5播放器,不是冲锋鎗。 「这个,你路上记得听。」金妮丢下这句话,逃似地飞奔离开,手里还甩着自己的测评分数。 这小妞躲到一个拐角,等确定罗夏离开了后,怀着紧张期待的心情拆开了信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便条,上面加粗写着:我说了下班后才准看! 金妮像心思被拆穿一样吐了吐舌头,又看了后面的表格,等看到分数后,她惊喜地捂住了嘴巴。 「耶斯——!」 警局外面,罗夏刚把mp5塞进车里,准备出发,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他扭头一看,是金妮的老爸杰克,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呃,鲍尔先生,有什么事吗?」罗夏赶紧堆起一脸礼貌的笑容。 杰克递出了一张名片,「我昨晚去公园那边看了现场,不得不说,你的单兵作战能力非常强,就算在反恐局也找不出几个能跟你比的。要是以后有兴趣,可以来ctu发展,我能给你一个特招名额。」 「反恐局?」 罗夏看着名片上的地址和电话,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礼貌地回复道,「我会考虑的,多谢鲍尔先生的看重。」 杰克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脸上笑容猛地一敛,指着罗夏威胁道:「还有,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像遛狗一样让我女儿追着警车跑,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会不会!」 罗夏连忙摇头,保证道:「金妮学习态度认真,有着那么好的出身还这么吃苦耐劳,绝对是好警察的苗子!」 杰克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临走时又威胁般地指了指罗夏。 等他走后,罗夏看着手里的名片,想起刚刚对方的威胁。 这傢伙还挺公私分明的。 耸了耸肩,罗夏发动汽车,在出发前,他把金妮给的mp5耳机塞进耳朵里,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一段咬字清晰无比的甜美女声传出: 「《警员导论》,第一章第一节:警务工作的现实……哦对了,本有声书由你最棒的学员金妮·宝儿倾情制作……」 罗夏微微一愣,等车开出去几百米,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看来分数还是给低了。 ———————— 夜晚。 一栋高档公寓中。 刚洗完澡的金妮趴在床上写日记,两只白花花的小腿前后摇晃着,看来心情很不错。 手边是一张打着80分的评测表,金妮看着上面的分数,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写日记。 写着写着,流水帐般的文字就转到了罗夏身上。 「我听说女人通常把男人分为四类。」 「爹系(daddy)、初恋(virgins)、绿茶(sluts)、坏男人(bitches)。」 「而一个男人如果同时拥有爹系男友的可靠、初恋的美好心动、绿茶的吸引力和坏男人的忽冷忽热,那任何女人都逃不过他的魅力。」 「我确定,我已经被罗夏给吸引了。」 喜欢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感谢感谢 第42章 再次升级!(求追读,求月票) 第42章 再次升级!(求追读,求月票) 芝加哥通往纽约的80号洲际公路上。 此时此刻,罗夏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早知道开车得这么久,干脆坐飞机得了! 从芝加哥出发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尽管他一路上都开得飞快,但距离纽约还有大约两百公里。 随手拿起旁边的咖啡猛喝了一口,趁着路上车不多,他稍微分了分心。 在他的脑海中,五十二道血色光芒静静悬浮。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罗夏大概算了算,昨晚在公园里,他干掉的绝对不止这些人。 但按照这些红芒的数量来看,显然那些死者里面,有一部分枪手可能只是刚「培训上岗」。 手里还没有血债,罪恶程度达不到处决后能提供正义值的地步。 不过,这五十二点正义点,也足够他升两个技能了。 罗夏快速扫了一眼可以升级的技能: 徒手格斗专精(80/100)、冷兵器专精(70/100)、战术狙击专精(60/100)、反侦察专精(80/100)、追踪专精(80/100)、医疗专精(70/100)。 徒手格斗这个不用说,对于激战在罪恶第一线的他而言,这个能够升级绝对是要升的。 至于其他的……罗夏的目光在反侦察、追踪之间徘徊不定。 如果现在的他是一名通缉犯,曾经的犯罪证据曝光,那无疑应优先提升反侦察技能。 可既然还是一名警察 一番权衡后,罗夏最终决定升级徒手格斗和追踪技能,前者能大幅增强他的战斗力,后者则有助于他追踪并抓捕罪犯。 20点加20点,心意一动,40道红芒消散无踪! 「刺啦——!」 皮卡车猛然急剎,车身在路上打滑几圈,留下两道长长的黑色胎印,终于稳稳停下。 车内,罗夏浑身蒸腾着白雾,海量的知识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大脑,肌肉反应在体内迅速觉醒,经历着千锤百鍊的洗礼! 升级完成后,罗夏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思绪收回现实。 两项新技能已赫然在目: 徒手格斗专精→极限格斗术(extremebat) 升级效果:宿主格斗技巧登峰造极,能在极端环境(高空、水下、狭窄空间等)中高效作战。 极限适应:极端环境下保持卓越格斗能力。 极限爆发:短时间内爆发惊人战斗力。 极限反应:极限环境下迅速反应,规避致命伤害。 追踪专精→痕迹分析大师(trace analysis master) 升级效果:宿主能依据微小痕迹推断目标行动轨迹与状态。 痕迹解读:通过脚印、断枝等痕迹追踪目标行踪。 状态分析:根据痕迹判断目标速度、情绪及身体状况。 环境推理:结合环境特徵,预判目标行动路线。 「呼」 罗夏长出一口气,衣服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 虽然升级后的技能看起来很不错,可这升级的过程,却属实有些难受。 极限格斗术,痕迹分析大师? 前者的话,看起来貌似和枪斗术差不多,都是专门为了在极端环境下搞定对手。 在提升了反应速度的同时,还增强了战斗技巧与爆发力。 只可惜,现在还没有实战机会体验一下这升级后的威力。 至于这个痕迹分析大师 罗夏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下车走到路边。 他蹲下身,轻轻用手指划过地面上的一道浅浅的轮胎印。 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系列信息。 「车辆右拐,速度不快,时速九十左右。轮胎的花纹是横向的,胎面磨损均匀,说明车主经常在市区行驶,而且保养得不错。」 罗夏又敲了敲地面,感受了一下硬度。 「轮胎印深浅不一,后备箱里应该装了什么东西,而且,这辆车是前轮驱动,因为前轮的印痕比后轮更深一些。」 「轮胎花纹深沟槽,花纹对称,宽度较大,该是越野轮胎。」 仅仅通过一道轮胎印,罗夏就准确判断出了车速、车型、载重以及驾驶习惯。 他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讶。 刚才这些信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获取了,根本不需要刻意推理。 痕迹分析大师有点意思。 罗夏回到车上,看着脑海中剩下的十二道可以转化为正义值的红芒,打算将它们全部投入到反侦察技能上。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停留在了角落里的一个选项上:床*专精(99/100) 现在才发现,这技能竟然已经快满级了。 罗夏看着这专精的名字,耸了耸肩后,没有太多的犹豫,在将反侦察专精提升到91的熟练度后,他将最后一点正义值投进到了这项当中。 一股暖流忽然从他身体内涌起,在窜遍全身之后,他看向升级后的专精名字。 【欲望掌控术】 升级效果:能通过呼吸、体温、肌肉紧绷度等生理信号,实时调整,延长并制造成瘾性依赖。 长期控制:在关系中占据绝对主导,让对方生理和心理都产生依赖。 情报套取:在特殊场合下,利用欲望模糊目标的判断力,套取信息。 「这这踏马都什么玩意?!」 —————————————— 纽约,曼哈顿。 当罗夏还在震惊升级后的技术时,爱尔兰兄弟俩正看着远处的一座庄园豪宅犯愁。 「你能确定那辆车真的停到了这里面?」 「我花了两万块才买通了社区保安,查看了监控录像,怎么可能看错!」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我们不是在查人口拐卖案件吗,怎么会查到这个地方来?」 听着弟弟的疑惑,康纳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大门旁的铜制门牌。 除了简单的路名和门牌号外,上面还刻着一串金色的英文字母——puff daddy(吹牛老爹)! 「谁知道这帮好莱坞明星私底下都是什么骯脏杂碎!」 喜欢的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手头方便的话投投票,多谢大家支持。 第43章 吹牛老爹能抗几发子弹?(求追读,求 第43章 吹牛老爹能抗几发子弹?(求追读,求月票) 等罗夏到了纽约与爱尔兰兄弟汇合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没办法,纽约的交通拥堵是出了名的。 从早上出发,直到傍晚,他才抵达了这个繁华的大苹果城。 在一个高档社区的路边,罗夏和爱尔兰兄弟坐在车里,正忙着整理他们收集到的信息。 「也就是说,那辆车在一天前就抵达了纽约,而且一路上没有停留,直接开进了吹牛老爹的庄园?」 「没错,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亲眼看了社区监控,绝对错不了!」 「谢特!」 罗夏狠狠咒骂了一声。 原本以为他们要对付的是拉美或东欧的犯罪集团,或者人口拐卖组织,结果没想到,卡尔竟然被送到了一个明星的家里。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明星! 吹牛老爹何许人也? 不知道的可能以为他只是个说唱界的老og,过了气的歌手。 但对这方面有过一些了解的罗夏却很清楚对方在北美娱乐圈的地位。 尤其是乐坛,这黑佬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大佬! 早年,他与图派克争锋相对,掀起了东西海岸的说唱大战,而他旗下的biggie更是成为了说唱界的传奇。 后来的亚瑟小子,也是在他的力捧下崭露头角。 甚至近些年风靡全球的少女偶像比伯,都是出自他的唱片公司! 碧昂丝和jay-z夫妻俩早年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混的跟班,好莱坞中多位一线影星全部与他称兄道弟。 就连不久前刚上台的那位黑人大统领也多次发言称自己是吹牛老爹的歌迷。 身家亿万,影响力爆棚,交友广泛,政商两界都有他的靠山…… 在金钱至上的美国,这样的人可比什么人口拐卖集团难对付多了! 「有点奇怪」 墨菲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像吹牛老爹这种级别的大佬,随便勾一勾手指,都会有无数个做着明星梦的女孩排着队上他床。他干嘛要在外面偷拐儿童呢?」 「而且还是古斯主动送上门去讨好他的。」康纳补充道。 罗夏听着他们的话,转头看向远处那座戒备森严的庄园,眼中若有所思。 吹牛老爹的发家史在圈内并不是秘密,据说他的父亲早年曾是纽约最大黑人帮派老大的心腹。 他的唱片公司就是用黑帮贩d的钱创立的! 虽然后来他成功洗白上岸,但也有很多帮派成员声称他才是纽约黑帮的真正老大,控制着全纽约的所有黑人帮派。 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纽约地下皇帝! 现在看来,古斯之所以偷运那么多儿童来纽约,就是为了讨好吹牛老爹,好将d品生意打进纽约市场。 至于为什么是儿童……罗夏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些孩子恐怕不是为了满足这些有钱人的变态癖好,就是为了某种邪恶的x教仪式。 该死的d贩黑帮,该死的黑人! 不,或许不仅是这些黑人,那些好莱坞的电影明星、华尔街的有钱人、华盛顿的高官们……他们都可能掺和在这骯脏的交易中! 一想到古斯早先送的那几批孩童在这座庄园里可能遭受的遭遇,罗夏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里面一共有多少保镖?」 康纳和墨菲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奈地回道:「这庄园外面监控密布,简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且前后门都站着十几个保镖,我想里面只会更多。」 「是啊,老大,我们本想装作歌迷在门口探探风,结果刚靠近就被那些看门狗给轰走了,想悄无声息地混进去,几乎不可能做到。」 罗夏轻轻点头,这样的安保措施确实让人头疼。 但倒也不是毫无办法,毕竟这么大一座庄园,每天的水电消耗都是巨大的。 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自信能够切断附近的水电线路,然后伪装成工作人员进去探查一番。 但这样做的弊端是需要花不少钱买通水电公司的人,而且进去后还会被人特别盯守,行动起来极为不便。 「对了,我这里倒是有些消息。」 墨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听说吹牛老爹每天晚上都会举办大型派对,我们可以伪装成派对嘉宾混进去。」 「怎么混?」 罗夏并不看好这个建议,「能被他邀请参加派对的,肯定是他的亲朋好友,我们几个生面孔一去肯定露馅。」 墨菲无奈地点了点头,「要是我们能认识参加过吹牛老爹派对的人就好了,那样还能多了解一些里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康纳突然挠了挠头,开口说道:「说起来,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她很有可能参加过老爹的派对。」 罗夏和墨菲闻言,惊讶地转头看向康纳。 面对他们的目光,康纳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 夜幕降临。 布鲁克林的一条街道上,罗夏叼着菸头,目光紧盯着马路对面的一家店面。 店门口排起了长龙,清一色的男性顾客。 而在店门上方,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霓虹灯在闪烁,灯光映照下,这双「腿」不停地岔开又併拢。 是的没错,这里是家脱衣舞俱乐部。 康纳在一旁解释道:「前天晚上刚到纽约的时候,我睡不着就出来逛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然后点了个舞娘,那女人吹嘘自己曾经参加过吹牛老爹的派对,服务绝对一流,结果就多要了我一百美金……」 罗夏倒也没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无偿的在帮自己找人,找累了晚上找个地方消遣,都是情有可原的事。 没等太久,一个穿着清凉,除了少的可怜的内衣外,只套了一副渔网袜的金发女孩走了出来。 她一看到对面的康纳,立马尖叫着张开双臂跑过来。 「亲爱的,今晚你又来找我啦?我刚下台看到你的简讯,立马就出来了!」女孩兴奋地喊道。 康纳赶紧塞了两张大钞到她怀里,接着低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罗夏看到这一幕,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嘴都敢亲?! 这小子该不会是憋疯了吧!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好在康纳没忘正事,赶紧把他们的来意小声告诉了女孩。 「你们想进爹地的派对?」 女孩打量了他们一眼,立马摇头,「康纳,你和你兄弟肯定没戏,不过嘛……」 她用手指在罗夏胸口划了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诱惑道:「像你这样帅气硬朗的酷男,说不定能混进去哦,毕竟里面那些大佬有不少好你这口的。」 「」 罗夏无言以对。 康纳见状又塞了一张钞票给她,认真地说:「丽娜,就当帮我个忙,好好想想办法让我老大混进去。」 「不是我不想帮忙。」 看在钱的面子上,丽娜如实地回覆:「爹地的派对筛选人员很严格的,你要是女的还有可能混进去,男的嘛,除非有人担保,不然根本进不去。」 「而且,就算是女的,想进去也不容易,得漂亮、会玩,而且……」 她突然压低声音,「年纪不能大,越小越容易进去,最好是学生。」 女学生? 罗夏双眼微眯,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丽娜晃了晃手里的钞票:「既然你们不点我,那我就回去上班了。康纳,你下次来我给你打折哦。」 康纳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说:「辛苦你了宝贝,记得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你自己去吧,她还有五分钟就上台了。」丽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看着丽娜的背影,康纳有些心痒痒地提了提裤子。 墨菲则有些纠结地问罗夏:「老大,我知道我们在做好事,可真的要得罪那个吹牛老爹吗?哪怕在全北美他可也是大人物啊。」 正准备打电话回芝加哥的罗夏笑了笑:「能妥善解决,就妥善解决,如果不能的话」 他抬头看向墨菲:「你觉得那些明星能抗几发子弹?」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手头方便的话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觉大家 第44章 当了凶手才能发声(求追读,求月票) 第44章 当了凶手才能发声(求追读,求月票) 玛利亚最近的心情非常好。 学校里整日霸凌自己的冰球队长死了。 总把自己当做跟班奚落嘲讽的闺蜜死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还有那个明明心里对她有意思,却又胆小如鼠、不敢主动出击的闺蜜男友,同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最让她感到痛快的是,那个总是贬低她、挑剔她五官不够精緻,甚至想强迫她整容的变态父亲,已经被她亲手终结,永远地从她的生活中抹去了! 玛利亚从来没有感觉生活如此美好过。 当然,如果门口徘徊的警察能少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 身着警服的金妮步入了客厅。 一看见正在厨房忙碌着煎鸡蛋的玛利亚,她立马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嘿,也给我带一份呗,今天来的早都没来记得吃早餐。」 玛利亚不禁轻轻蹙起了眉头,神色有些不耐。 这女警察每天以调查线索为由,频繁造访她家,每次都带着那抹让她厌恶的微笑。 片刻后,她手捧两碗煎鸡蛋和香肠,坐在了金妮对面。 「哇呜,看起来真不错。」 金妮毫不客气地拿起刀叉品尝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向玛利亚讲述着案件的最新进展。 学校那边已经进行了多次重点排查,目前确认监控损坏,没有目击证人,凶器上也没有更多线索。 玛利亚面无表情地低头吃着盘中的食物,无动于衷。 金妮则有些焦急地咬了咬嘴唇,其实无论是她,还是负责这起案子的其他警员,都心知肚明,眼前这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女学生,正是连环杀人案的幕后黑手。 可问题就像罗夏之前所说的: 他们根本找不到指向她的确凿证据。 金妮思索片刻,继续说道:「最关键的还是杀害你父亲的凶器,法医已经给出了结论,那是一把八厘米长、两厘米宽的匕首。」 「附近的监控我们也排查过了,你父亲遇害的时间段,没有任何陌生人出现在你家附近。」 「所以,即便凶器上没有指纹,我们也能将凶手锁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玛利亚咽下口中的食物,微笑着问道:「你是在怀疑我和我母亲吗?」 金妮没有否认,她挑眉回答:「如果我们能找到那把凶器,没错,你们母女俩以后的日子就会在法院和警局之间奔波了。」 「只可惜,你们永远都找不到它。」 玛利亚嘴角上扬,眼神中充满了戏嚯。 「哼,你也别太得意。」金妮不甘示弱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我搭档去纽约出外勤了,他一定能找到你的罪证!」 「你搭档?」玛利亚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一眼就看穿她真面目的男人。 她饶有兴趣地问道:「他去纽约做什么?有更重要的案子要办吗?」 金妮懒得理她,正打算重新梳理一遍犯罪现场的细节时,目光忽然掠到了门口的人影。 她猛地站起身,惊喜地喊道:「罗夏,你……咳,你任务完成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表现得过于激动,她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甜美的笑容。 玛利亚也转头望去,果然,那位名叫罗夏·布彻的警官正身着一件工装夹克,静静地站在家门口。 「金妮」罗夏有些奇怪地看向她,「你在这做什么?」 「局长觉得我独自在南区巡逻不太合适,就让我先来跟进这个案子了。」 金妮解释完后,反问道:「你呢?局长说你去了纽约办案,什么大案子需要你亲自跑一趟啊?」 她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的怨气,明显对罗夏丢下她一个人去大都市办案有些不开心。 「说出来怕吓到你。」 罗夏朝金妮摆了摆手,「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单独问她。」 金妮奇怪地将目光转向正紧紧盯着罗夏的玛利亚,尽管心中不解,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走出了别墅。 等她离开,罗夏径直坐到了金妮刚才的位置上。 看到对方没吃几口的煎蛋与香肠,也不嫌弃,直接切成大块囫囵塞进嘴里。 他刚从纽约连夜赶回,正好顺便填填肚子。 「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玛利亚见状,故意将已经咬了一口的香肠叉到罗夏的碗里,单手托腮,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罗夏头也不抬地问道:「你认识吹牛老爹吗?」 「吹牛老爹?那个说唱明星?」 这话问的有些突然,玛利亚摇了摇头。 「那下面这些人呢,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碧昂丝、jay-z、贾斯汀·比伯、詹妮弗·洛佩兹、金·卡戴珊,勒布朗·詹姆斯、蕾哈娜」 罗夏一口气说出了一串北美文体界的大腕名字,这些都是他昨晚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爹地派对的嘉宾名单。 玛利亚的表情变的越发惊悚,「你你到底在纽约查的什么案子,你知道你提到的那些人都是谁吗?」 「当然知道。」罗夏用餐巾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地说:「一群披着上流社会外衣的骯脏禽兽!」 玛利亚沉默不语,她隐约感到,眼前的这位警官即将捲入一场震惊世界的大事件中。 「我认识金·卡戴珊,」玛利亚想了想,如实回答,「我父亲以前给她做过丰臀手术,所以她每次来芝加哥都会到我们家做客。」 「很好。」罗夏满意地点头。 不愧是全州最有名的整容医生,竟然连明星的屁股都是玛利亚老爸做出来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速飞快地说:「我知道你杀人可能有苦衷或理由,所以我给你个机会。今晚用你的身份帮我混进吹牛老爹的派对,作为交换,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放你一马。当然,如果你自己露馅被抓,那就跟我无关了。」 玛利亚不为所动,「不用你放,你们不可能找到那把匕首。」 罗夏摇了摇手指,神色认真:「只要我想找,今天就能找出来定你的罪。」 看到罗夏那严肃的眼神,玛利亚心里莫名有些没底。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沉默,终于,她再次开口:「如果你对我别无所求,还会像刚才说的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不好说,有可能会有可能不会。」 罗夏没有欺骗她,直言不讳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也看过你那些同学的口供,还有你亲戚邻居对你和你父亲关系的评价。这么说吧,死的那几个学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父亲也是个败类。所以我对你还是有些同情的。」 「同情?你作为警察,同情我这个凶手,还攻击受害者?」玛利亚惊讶地问。 罗夏淡淡回道:「因为我很清楚,有的受害者只有当了凶手才能发出声音。」 玛利亚愣了愣,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许久后,脸上缓缓露出笑容: 「那你今晚可得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 「在老爹的派对上好好保护我。」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谢朋友们的喜爱支持。 第45章 上流社会大Y趴! 第45章 上流社会大y趴! 说服玛利亚的过程远比罗夏预料的轻松,然而,面对紧随其后、问题不断的金妮,罗夏就有些头疼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被金妮这些日子以来展现的真诚与活力所感染,罗夏对待她的态度已不如以往那么严厉。 好在这菜鸟活泼跳脱的性格依旧没变,罗夏随便找了几个藉口,便成功将她打发回了警局。 随后,罗夏与玛利亚一同启程前往纽约,只不过,与来时不同,这次他坐的是飞机,而且还是头等舱。 并且一下机,第一件事情也不是先联络那个金·卡戴珊,而是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买衣服?」 罗夏疑惑地看着身旁的玛利亚,「你不会以为我放过你,就是为了陪你购物吧?」 玛利亚无奈地指了指罗夏一身夹克牛仔的装扮,「那你觉得,参加你老爹派对的那些人,会像你这样随便套件夹克、t恤就出席吗?」 罗夏低头审视了自己的穿着,好吧,确实不怎么正式。 「走吧,先去曼哈顿第五大道。」 明明还是个中学生,但玛利亚却名媛范十足地轻轻甩了下头发,从包里掏出一张可透支百万美金的百夫长黑卡。 「别担心,所有费用我来承担,先给你定制几套西装。」 「」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罗列着全球各大奢侈品店的第五大道。 在一家高档西装定制店内,罗夏正被两位女裁缝用皮尺仔细测量着身材。 「身高六尺一、胸围50英寸、腿围28英寸、臂围18英寸」 一个看着已经年过花甲的老裁缝认真地记录着罗夏的数据。 由于时间紧迫,玛利亚特意加价,提前购买了几套与罗夏身材相近的定制西装。 「他们说这几套西装都是好莱坞影星克里斯·埃文斯曾经定制的,你身材和他很接近,穿上应该会很合身。」 「美国队长?谢特,那小子除了翘臀外,哪个地方比的上我的身材?」 罗夏随口开玩笑道,提着一套黑色西装走进了更衣室。 玛利亚则在店内为罗夏挑选皮鞋和领带,此刻的她其实内心很激动。 以往虽然家境富裕,但控制欲极强的父亲很少允许她独自逛街。 现在手握黑卡,她心中充满了自由后的报复性消费冲动。 在接连挑选了十几条领带后,当她正准备让店员再打包几件衬衫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店里的女店员们纷纷看向同一个方向,双眼就像发光了一般。 玛利亚顺着她们的眼神望去,不由自主地挑起了眉毛。 只见罗夏从房间内走出,一身黑色西服剪裁得体,宽肩窄腰的身形被完美勾勒。 稜角分明的五官,如刀削般锋利的下颌线条,透着一股冷硬的气质。 斜背头的发型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既显不羁又添成熟魅力。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girl(女孩)~」一名女店员凑到玛利亚身边小声道:「这个男人简直英俊的人神共愤!」 玛利亚听着对方羡慕嫉妒的语气,脸上绽放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瞥了对方一眼,然后高傲地扬起下巴,回答道:「我的,是我的男人。」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罗夏的胳膊,然后将手中的黑卡潇洒地扔向前台。 「全部打包!半小时后送到我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豪华套房里。」 罗夏看着她这豪气的举动,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样看来,自己说不定还有吃软饭的天赋 —————————— 夜晚。 曼哈顿某处庄园别墅外人流涌动。 一个个只能在荧幕上见到的好莱坞影帝影后、体育巨星、乐坛大亨们正谈笑风生地走进吹牛老爹的别墅。 很快,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大门外。 罗夏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弯腰伸手,迎接出车内的玛利亚。 他今晚的身份是玛利亚的男伴,因此一切都要以她为主。 「那个金卡戴珊说了会来外面接你?」他小声问道。 「当然,我和她关系还算不错,就算看在我那个死鬼老爸的面子上她也会出来接我。」 玛利亚朝四周看向自己的男士们点头微笑。 虽然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人格分裂的原因,她看起来十分的轻车熟路。 她接着继续低声对罗夏说:「而且,她最近心情很好,你没看新闻吗?她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黑人说唱巨星坎耶。」 罗夏不屑道:「怎么知道怀孕的,拔出卫生棉条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棉花已经被摘掉了吗?」 玛利亚震惊地转头看向他,他们现在要参加的可是一个七成都是黑人的派对,而罗夏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带有种族骑士的玩笑…… 「扑哧。」她紧跟着捂嘴憋笑。 好吧,虽然很歧视,但也确实很逗乐。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腻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招呼声。 「嘿!girl~~~」 一个身着蟒蛇纹紧身包臀裙的女人从庄园内款款走出,一见到玛利亚,便立刻张开了双臂。 罗夏瞥了一眼她那夸张得快要赶上自己两个脑袋大的屁股,不用猜也知道,对方一定是那个以「往来无白丁」出名的金卡。 「抱歉玛利亚,我刚刚得知你父亲的消息。」卡戴珊紧紧拥抱着玛利亚,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上帝总是偏爱捉弄那些有才华的人,愿布伦达医生在天堂安息。」 玛利亚故作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但没等她说什么,金卡的目光已经转到了罗夏身上。 「哇哦」她好奇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玛利亚,「这位帅哥是?」 「他是我学校里的老师。」 玛利亚抢先一步回答,「他不放心我一个人来纽约散心,所以就陪我一起来了。」 卡戴珊坏笑道:「老师?我看是生理老师吧?」 此时,她看向玛利亚的眼神已经多出了几分鄙视。 原本还以为是个乖乖女,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放荡的碧池,老爸刚去世几天,就迫不及待地带着男人出来鬼混。 而且还是她的老师! 不过这样也不错,刚好把她介绍给里面的那些大人物 在屋外寒暄了几句后,有了金卡戴珊这个熟人担保,他们俩很快便顺利进入了庄园。 但在进去之前,他们还分别被男女安保人员进行了搜身,在确定没有携带武器或相机后才能进。 一个派对而已,安保工作却做的超乎想像的严密。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媒体上经常爆料卡戴珊的私生活有多么混乱,但她对罗夏却并没有展现出什么特别的兴趣。 或许这女人真的是天生的媚黑建种,能让她提起兴趣的只有黑人。 在临近们时,罗夏朝着停在远处角落里的一辆汽车微微点头。 爱尔兰兄弟俩正待在那里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边,他们负责这次任务的事后接应。 在金卡戴珊的带领下,罗夏和玛利亚两人挽着胳膊,顺利进入了别墅内部。 此刻,周围充斥着震耳欲聋的说唱音乐,那些平日里在镁光灯下闪耀的明星们,正各自搂着伴侣,在舞池中尽情摇摆。 游泳池里,一群群祼体的男女模特穿梭其间,她们卖力地服侍着参加派对的嘉宾们。 更令人咋舌的是,不少名人要不捲着叶子,要不磕药哈粉,脸上洋溢着亢奋至极的笑容。 罗夏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涌起一股不适。 除了没有佩戴面具外,这里简直就像是《大开眼j》的拍摄现场! 而且几乎遍地都是妈惹法克的明星名人! 他甚至瞥见了一位风靡全球的体育巨星,磕得神志不清,竟然穿着兔女郎的服装,在对着镜子哈哈大笑的自拍。 「呼」 燥热的气氛让玛利亚不由轻出一口气,她紧紧地抱着罗夏的胳膊磨蹭,脸上写满了蠢蠢欲动的渴望。 卡戴珊见状炫耀般地讲道:「老爹的派对在北美上层圈子可是很有名的,你们现在看到的都是些小场面而已,真正好玩的都在下面,但以你们的身份还没有接触的资格。」 看着对方指着地面的手势,罗夏若有所思。 下面? 这别墅还有地窖? 与此同时,当罗夏初进派对的时候。 一个封闭的小房间内,失踪了三天的卡尔正汗流浃背地在地上磨着一块铁片。 这是他费尽心思从床脚下拆下来的,经过三天的不懈努力,铁片的尖端已经锋利无比。 在过去的几天里,他每晚都能听到外面传来孩子们的哭泣和哀嚎,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他有预感,今晚就会轮到自己了。 卡尔死死地咬紧牙关,磨着铁片的手愈发用力。 他发誓,如果哪个变态敢碰自己的话。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这块铁片,狠狠地捅进那个妈惹法克的脖子里!!!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谢朋友们的喜爱支持。 第46章 「清风徐来」(求追读,求月票) 第46章 「清风徐来」(求追读,求月票) 「yea, im out that brooklyn, now im down in tribeca(耶,我成长于布鲁克林区,现在信步于翠贝卡街)~」 「right next to deniro, but ill be hood forever(虽然和罗伯特德尼罗做了邻居,但我永远是那个嘻哈仔)~」 「」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ln new york,concrete jungle where dreams are made of(纽约,摩天大楼堆砌筑成的梦想)~」 「theres nothin you cant do(现在你身处纽约,你已经无所不能)!!!」 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在别墅的每个角落轰鸣,派对上,四处都是喝醉磕嗨的男女如同动物般x配的场景。 罗夏手捧着一杯名为「死亡午后」的烈性鸡尾酒,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调酒师说这酒还有个名字叫做「七口颠」,也就是喝到第七口就会醉倒的意思。 罗夏可不信这傢伙的鬼话,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需要一点烈酒来平复内心受到的连续冲击。 不远处,一位被媒体捧为「脱口秀女王」、誉为「最伟大的黑人女性」的女主持人,正如同女王般享受着四五个男模的口舌服务。 她那肥胖臃肿的身躯躺在椅子上,显然已经磕嗨了,还不时地向罗夏投去挑逗的眼神。 为了防止自己直接吐出来,罗夏强忍住一拳砸在对方脸上的冲动,端着酒杯走向别处。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mj亵童案爆发时,这位女黑人是最早站出来抨击的公众人物。 她在镜头前泪流满面,指责mj让黑人群体蒙羞,并强调公众人物应有更高的道德标准。 可结合刚才的那一幕来看的话呵呵。 罗夏心中冷笑,mj是否真的如媒体所言犯下罪行,他无从得知。但他现在确信,这位所谓的「脱口秀女王」就是个虚伪至极的贱狗碧池。 而像这样的虚伪贱狗,在这里比比皆是。 那些所谓的体育巨星、乐坛大佬、影帝影后,在酒精和d品的催化下,都撕下了伪装,上演着一幕幕丑陋不堪的场景。 罗夏摇了摇头,收敛心神,继续寻找通往别墅地窖的入口。 根据卡戴珊之前的透露,他确信这座庄园下方隐藏着这些大人物的真正罪恶。 「我找你好久了,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一只手臂从后面搭上了罗夏的肩膀,是玛利亚,她被卡戴珊拉去与她的姐妹们见面后回来了。 罗夏瞥了她一眼,妆容和衣着还算正常,鼻孔处也没有面粉的痕迹,只是身上多了几分酒气。 这小妞明显喝多了,话茬不断地往外冒,「刚刚卡戴珊带我去见了几个黑人明星,都是nba的篮球巨星,哦对了,还有个叫凯文哈特的小个子,哈哈,比我还矮呢!」 罗夏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高估计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黑人正对着玛利亚微笑。 「谢特,这傢伙看着就像是奥尼尔的皮纳斯。」 罗夏随口说道,然后继续在别墅周围徘徊,不动声色地寻找着地窖入口。 玛利亚则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她像是被这场派对给感染了一样,曾经的清冷气质荡然无存,嘴里滔滔不绝地分享着从卡戴珊那里听来的明星秘闻: 碧昂丝爱走后门、乐邦的双性恋传闻、莱昂纳多热衷的无遮派对…… 这些对罗夏来说或许毫无兴趣,但对还是学生的玛利亚来说,却是满足了她满满的八卦好奇心。 「好了好了,赶紧闭嘴吧。」 罗夏不耐地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嘴巴很闲的话,就去帮别人口,别在这里打扰我。」 出乎意料的是,玛利亚非但没生气,反而蹲下身子,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他的裤带。 「你疯了?」罗夏连忙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 「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吗。」 玛利亚紧贴着他,酒精和周围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让她忍不住向罗夏发出诱惑,「反正派对才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不如先享受一番。」 「」 罗夏无言以对地抬头看了看夜空,他深吸一口气,指着玛利亚,当即就要狠狠地训斥她一顿。 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凝固,瞳孔微微收缩。 前方拐角处的草坪上,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隐约可见,它们以规律的间隔分布着。 此时他们两人的位置处于别墅东侧的花园当中,离庄园后门已经十分接近。 罗夏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幅画面:一辆满载重物的汽车从后门驶入,由于花园内道路狭窄,车上的重物被人一次次在草坪上拖拽,这才留下了这些划痕。 「怎么了?」玛利亚问道。 罗夏摇了摇头,示意她保持安静,随后沿着划痕的方向快步走去。 玛利亚见状立马跟在他的身后,就对方这架势,明显是有了什么发现。 果不其然,绕过几个弯后,他们在花园的某个角落发现了一栋装饰精美的木屋。 屋外只有一名身着西装的守卫在门口游荡,不时随着远处的音乐节奏摇摆身体。 罗夏脸上露出了笑容,总算是找到地窖的位置了。 看来吹牛老爹为地窖设置了两个出入口,一个在别墅内部,另一个正是他们眼前的这座花园木屋。 「你现在回到派对里去,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罗夏朝玛利亚叮嘱道。 然而,玛利亚听后却坚决摇头:「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进去。」 「出发前不是说好了吗?我做我的事,你帮我打掩护。」罗夏皱起了眉头。 「你回头看看,就那帮傢伙醉生梦死的样子,哪里还需要我掩护你?」 玛利亚振振有词,「而且有我在的话,万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我还可以接应你。」 「你接应我?」 罗夏好笑地看向她,这小妞不给自己添乱都算好事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身形迅速隐入阴影之中,朝着木屋的方向快速移动。 在玛利亚的眼中,罗夏仿佛瞬间消失,几个呼吸间便已经潜伏到了黑人守卫的身后。 只见他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对着守卫的太阳穴位置比划了几下,紧接着腰部猛地一扭——啪! 一巴掌如闪电般甩出,重重地击中了守卫! 但令人惊奇的是,那个守卫竟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既没有倒下也没有反击,只是低垂着头,僵硬地站在原地! 躲在墙后的玛利亚看得目瞪口呆,赶到木屋后,看到那个仿佛站着睡着了的守卫,她震惊地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罗夏不以为意地解释说:「上世纪kgb的拿手绝技,他们称之为『清风徐来』,需要极快的速度和强大的爆发力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这傢伙现在虽然是站着的,但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我们大概有三十分钟的时间。」 玛利亚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罗夏,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警察会掌握俄国特工的绝技。 木屋的门并没有上锁,他们轻而易举地走了进去。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台屏幕上显示着别墅外监控画面的电脑,以及一扇紧闭的通往地下的门。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那傢伙还是负责看守监控的,刚好出来透气时被我逮住了。」罗夏随口说道。 玛利亚则蹲在地上仔细打量着那扇紧闭的地窖门,她摇了摇头:「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扇门是电子锁,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罗夏瞥了地窖门一眼,然后走到一台电脑主机前,开始熟练地拆卸起来。 「你在做什么?」玛利亚不解地问。 罗夏淡淡回道:「电子门锁都是磁力的,而一般的磁力锁可以被强力的稀土磁破解。幸运的是大部分人家中都有这东西」 喀嚓——! 他从主机中抽出了一块类似晶片的电磁面板,朝玛利亚晃了晃:「就在电脑的硬碟里。」 接着,罗夏拆下了地窖门的把手,将这块晶片强行插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清脆的机械松动声。 地窖门缓缓打开。 玛利亚看着罗夏那驾轻就熟的样子,内心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你……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到底是警察还是cia特工?」 罗夏伸手感受了一下地窖中的气流,头也不抬地笑了笑: 「我以前是给d贩做事的黑警,至于现在,我是为世界清理垃圾的清道夫。」 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追读支持,有票的投票支持支持,感谢 第47章 你把匕首藏在那里?!(求追读,求月 第47章 你把匕首藏在那里?!(求追读,求月票) 与上方庄园别墅中的吵闹与醉生梦死截然不同。 此刻,地窖深处的一间密室内,几位着装考究的男女正悠闲地品尝着威士忌与雪茄,听着经典的乡村乐,谈笑风生。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场聚会的主人——吹牛老爹肖恩·库姆斯也在场,且是这群人中唯一的黑人面孔。 其余几位男女均为白人,且看上去大多已迈过花甲之年。 「参议员先生,你尝尝这个,高希霸bhk56,前不久我刚从拍卖会上拍下的。」 吹牛老爹边说边将一个刚启封的雪茄盒递向一位银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显然是个雪茄鑑赏行家,一听说是bhk56,立刻兴致盎然,从盒中取出一支,凑近鼻尖细细品味。 随后,吹牛老爹又逐一递上其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见众人脸上均露出满意之色,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这帮老傢伙们几乎都是皿煮党的高层人士,包括州议员、参议员,甚至州长秘书也赫然在列。 他能在纽约黑白通吃,靠的就是与这些皿煮党高官们之间不菲的交情。 他提供可以让这些人尽情享乐的场所,并且用手下的黑帮为对方干一些脏活,以此换取商业上的诸多便利。 「安德伍德说你这里有华盛顿没有的好东西,可我来了这么久怎么一直都没看到?」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红色毛呢大衣、胸前挂着珍珠项鍊的老妇人。 她身材瘦削,颧骨极其突出。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会动会笑的梅丽尔·斯特里普的骨架,却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吹牛老爹丝毫不敢怠慢,这位老妇人是现任众议院议长,也是历史上首位女性议长。 党内二号人物,北美政坛呼风唤雨的顶级大佬! 他能搭上对方,还得多谢那位同样爱玩的议会党鞭,安德伍德先生。 没有多余的解释,吹牛老爹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厚重的相册,双手恭敬地呈上。 「佩女士,请看。」 他指着相册,暗示道:「这些都是最近半个月从全国各地送来的,绝对安全可靠。」 佩拉里女士微微挑眉,放下酒杯,随意翻阅起来。 相册里全是祼露的孩童照片,男女皆有,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每张照片下方还详细标註着孩子的年龄和房间号。 周围的议员们也被吸引,纷纷探头观看,脸上洋溢着莫名的兴奋。 佩拉里还没看完,就有几个孩子被选中,吹牛老爹立刻安排手下将他们送往指定的房间。 目的不言而喻 而佩拉里则继续缓缓翻动相册,与周围急于挑选的同僚相比,她更像是在享受孩子们那惊恐万状的表情,而非单纯地在选人。 不久,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 吹牛老爹心里暗自焦急,生怕对方一个都看不上。 就在这时,老妇人指着最后一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就他吧,长相还挺讨喜。」 吹牛老爹抬眼看去,照片上的正是前两天刚从芝加哥送来,怒视着镜头的卡尔! ———————— 与此同时,罗夏刚踏入地窖,便对玛利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们面前是一条土黄色过道,四周覆盖着吸音棉,不远处便是拐角。 罗夏紧贴墙壁,悄然走到拐角后,侧耳倾听,随即迅速探头窥视。 前方是一条百米长的走廊,两旁如牢房般紧闭着一扇扇门户,过道上站着两名西装革履的安保。 「两个」 罗夏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和庄园内部一样,都没有安装监控设备。 他朝玛利亚招了招手,在这小妞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不久,走廊上突然出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 玛利亚故作迷茫:「你们好,我好像迷路了,这里是哪儿?」 说着,她还故意拉低抹胸裙带。 安保们对视一眼,一人快步上前:「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只有受邀客人能进。」 玛利亚指了指身后,一脸无辜。 「妈惹法克,德怀恩这傢伙,看个大门都看不好!」 安保咒骂一声,拽着玛利亚就走。 刚到拐角,他瞳孔骤缩,却已来不及反应,头部遭受重击,瘫倒在地。 另一名安保见同伴久无动静,皱眉走来,刚开口就被一记肘击击中太阳穴,同样倒在了地上。 「耶斯!这可比杀人都刺激!」玛利亚兴奋低呼,抽出安保腰间的手枪,丢给罗夏一把。 「你自己拿着防身吧,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开。」罗夏把枪又丢了回来。 「你要空手对付他们?」玛利亚惊讶问道。 罗夏挨个的伏在一个个门前听着里面的动静,同时轻声解释道:「目前什么罪证都没找到,直接动枪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让他们转移证据。」 玛利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接着好奇问道:「所以到底是什么罪证?你到底在查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罗夏没有过多的言语,指尖轻抚过墙面的吸音棉。 这些该死的隔音材料让每个房间都成了封闭的密室,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他随手拧动第一个门把手——出乎意料,门锁竟然没扣。 推门的瞬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瞪了过来。 清一色黑西装,胸口别着对讲机,桌上还摊着没吃完的汉堡。 「沃特——法克?」 这里竟然是一间员工的休息室,里面正坐着十几个穿着西服的守卫! 「你你踏马是谁?」 听着里面的友好问候,罗夏嘆了口气,身形一闪冲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玛利亚微微一愣,接着立马小跑到了这扇门前。 只听里面正传来轻微的疼痛哀嚎声,偶尔夹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在了原地。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 房间内,罗夏正抵着墙壁的位置,拳脚并用地面对着十几名守卫的围击。 左拳刺拳击碎鼻樑! 右拳勾拳打断肋骨! 手肘回旋砸碎肩胛! 三个动作在8秒内完成,三个敌人像破麻袋般接连倒地。 极限格斗术赋予的瞬间爆发力在这一瞬间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黑洞洞的枪口抬起时,他的鞭腿已经扫过持枪手腕。 胫骨与腕骨相撞的脆响中,手枪旋转着飞向天花板。 紧接又是一记「头槌「砸向对方鼻樑,鲜血飙溅。 罗夏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渍。 虽然还剩下七八人在围堵着自己,但以他现在的战力,哪怕赤手空拳,但在狭窄空间内对付这些傢伙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门外的玛利亚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在她看来,罗夏不能使用枪,又没有其他武器,进去无疑是送死。 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后,将手伸到了裙子内。 此时,罗夏正将一个守卫的胳膊反向扭断,房间的大门却被人从外推开。 玛利亚来不及看清里面的情况,见到罗夏的位置后,手中的匕首精准地飞了过去。 罗夏没有多想,快速抽开刀鞘,匕首自下而上斜撩,刃尖精准地挑开了最近敌人的腕动脉。 鲜血尚未喷溅,他已侧步闪避另一侧敌人的袭击,左手擒腕反拧,匕首顺势刺入对方腋下。 随后,刀锋在空中旋转如陀螺,反手握住,贯穿了身后之人的心脏。 借体重压,刀下划开,直接将其开膛破肚! 最短路径,最快杀戮! 菲律宾卡利冷兵器格斗术的奥义,在罗夏的手中如同肌肉记忆般精准无误地展现。 短短几秒,藉助极限格斗术的威力,剩余的八名守卫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速度之快,甚至大部分人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 罗夏左手把玩着手里的刀鞘,正要跟玛利亚说声谢谢,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匕首怎么黏糊糊的,而且还带着一股腥味…… 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追读支持,有票的投票支持支持,感谢 第48章 法克鱿参议员!(求追读,求月票) 第48章 法克鱿参议员!(求追读,求月票) 房间内,气氛有些尴尬。 感受手中匕首的黏糊手感,还有上面散发的异味。 罗夏忽然明白了什么。 八公分长、近两指宽——这不就是那把杀死玛利亚父亲的凶器吗?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原来这小妞一直把它藏在那种地方怪不得她这么自信没人能找到这把凶器。 罗夏瞥了眼神色同样有些尴尬的玛利亚。 「不痛吗?」 「呃习惯了还好。」 「」 两人默契地终止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毕竟在一屋子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讨论这个,实在有点诡异。 罗夏把匕首别在腰后:「把外面那两个晕过去的守卫也拖进去,然后把门反锁,还有这匕首我没收了。」 玛利亚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后,快步回到了走廊上。 感受着身下空荡荡的凉意,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把匕首」 等她费劲地把两个守卫拖进来时,罗夏正研究着一张平面图。 「地窖有四十多间房,三十八间都是囚室。」 「囚室?」玛利亚凑过来,「以吹牛老爹的身份还需要囚禁女人取乐?」 「谁说一定是女人」 罗夏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迅速将图纸上的所有通道和房间位置铭记于心,然后从地上拾起三把半自动手枪,两把别在腰间,另一把紧握手中。 「砰砰——!」 两发点射精准地射杀之前晕死在外面的两名守卫。 他转向玛利亚,语气严肃:「庄园内部没有安装监控,看到你的守卫也死了。现在,没有人知道你跟我一起下来,如果你想走,还有机会,否则,可能就来不及了。」 玛利亚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她不傻,相反,她其实一早就预料到罗夏今晚会干出一些惊动全美的事情。 「我想先看看」 玛利亚没有说什么生死与共的废话。 她对罗夏或许有些慕强的喜爱,但更多的是出于好奇与寻求刺激的心理。 她眨了眨眼睛,少见地露出了俏皮的神色,「这么刺激的场面在学校里可见不到,而且你不是答应了会保护我的吗,我想再多瞧瞧。」 罗夏笑了笑,他反手拉动枪栓,将子弹重新上膛后,一把拉开了房间门。 「那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 —————————— 密室内。 卡尔依旧在锲而不捨地磨着那面铁片。 他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整整几天了,那帮傢伙每天只提供一点清水给自己,好像是故意要消耗掉他的体力。 幸运的是,卡尔早先藏起了老麦克给他的能量棒,这才没让自己彻底垮掉。 「法克,法克!」 卡尔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该死的黑人!喜欢小孩的变态!我就算死也要把你给阉了!」 作为加拉格一家的孩子,这小子虽然既没有大哥利普的聪明脑袋,也没有二哥伊恩的执行力。 但他却有着自己所有兄弟姐妹都没有的特质——可以不顾一切、豁出去的决心。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觉地转过头去。 门锁上传来细微的响动,门把手也在缓缓地下降。 卡尔迅速将铁片藏进袖子,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坏人。 但等门打开后,他愣住了。 除了两个高壮的守卫外,进来的竟然是一个身材干瘦的女人。 可没等他松一口气,在走廊光芒的衬照下,他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 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朽木般的气息,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沃特法克?!」 这踏马是个比自己奶奶岁数都大的老女人! 「卡尔……」 佩拉里看着缩在角落的男孩,嘴角扬起一抹弔诡的笑容。 「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段青葱的岁月。」 她慢慢上前,注视着卡尔,回忆地说道:「那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在乔治城大学读书,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学长也叫这个名字。」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他那么可口。」 这老妖婆说到最后,好像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扑上前来想要撕扯卡尔的衣服。 门边的两名守卫对视了一眼,关上门就要直接离开。 这些带进来的孩童,每一个都饿了好几天,不可能有力气能反抗这些养尊处优的客人们。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疼痛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他们慌忙地转身看去,原本还在兴奋状态中的佩拉里肩胛处已经插进了一块巴掌大的铁片! 卡尔趁机一拳砸在佩拉里的脸上,怒骂道:「你敢再碰我试试?妈惹法克的老不死!」 「你」 佩拉里强忍住疼痛,眼中满是对意外发生的暴怒。 她不知从哪提来的力气,直接用手掐在了卡尔的脖子上。 但紧接着,肩胛处的剧痛再次袭来。 卡尔毫不犹豫地拔出了铁片,准备再次向佩拉里刺去。 两名守卫这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猛地冲出,一脚将卡尔踹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该死的小杂碎!噼死熬福谢特!」佩拉里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愤怒地用脚猛踹卡尔的脑袋。 卡尔在两名守卫的钳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默默承受这老妖婆的暴行。 佩拉里连踹了十几脚后,低头看着自己已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咬牙切齿地吼道:「把这小畜生的手脚都给我废了,送到医院去,我要用他提炼肾红素!」 守卫连忙点头,可当他们准备动手时,对讲机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告: 「所有守卫,立刻护送贵宾撤离!重复一遍,立刻护送贵宾撤离!」 佩拉里一愣,随即怒意更盛。 虽然对讲机里没说,但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地窖里出现了入侵者! 她顾不上再教训卡尔,一只手捂着肩膀,毫不犹豫地快步奔向外面。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今晚也在这里! 那两名守卫见状也匆忙跟上,与佩拉里的安危相比,卡尔的性命简直微不足道。 几十秒后,卡尔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他满脸的血迹,脑袋上全是被高跟鞋踢出的伤口。 他搀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前,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串枪声。 伴随着的还有一道道冷冽的咒骂声。 是罗夏! 卡尔绝望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罗夏来救他了! 此时,在距离此地数百米的一条走廊上。 罗夏侧倚在过道墙壁后,子弹如雨点般溅射在墙上,整个走廊都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枪声。 他身后,除了玛利亚,还跟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其中男孩居多,最小的甚至只有五六岁。 他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脸上既无惊恐也无悲伤,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罗夏的背影。 这些都是罗夏刚刚从一个个囚禁室里救出来的。 由于暴力破开了太多房间,他们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地窖守卫的注意,此刻正遭到对方的围攻。 趁着对方枪声稍减的间隙,罗夏身形猛地一矮,迅速从墙后冲出! 「砰砰——!」 一发发只有路易十六才能躲过的子弹从枪口喷射而出,精准地击倒了沖在最前面的几名守卫。 随后,罗夏藉助着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如同跑酷高手般跃上了墙壁! 他在墙上疾奔,躲避敌人子弹的同时,双枪再次轰鸣,将走廊内剩余的守卫一一射杀。 接着,他一个侧翻落地,一脚将最后一名守卫重重踹飞。 半空中,一发子弹精准射出,将其凌空爆头! 看着罗夏的背影,玛利亚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即便这一幕在地窖里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但她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拥有这么强的身体素质和神乎其神的枪法。 等确定周围已经安全,罗夏走到尽头处一间紧锁的房间,朝着锁扣连开数枪后一脚踹出! 大门猛地反震到墙壁上,声音吓呆了正在地面上耸动的身影。 在灯光的映照下,罗夏看到了让他噁心暴怒的画面: 一个肥胖臃肿、满身疮斑的老头正压在一个只有七八岁大的女孩身上。 「法克!」 罗夏迅速拉动枪栓,准备直接一枪毙了这混蛋。 「罗夏!等等!」 玛利亚突然拉住了他,低声说道:「这个人好像是参议员,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的讲话。」 而我们的参议员先生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非但没有求饶,反而皱起眉头,怒视着罗夏他们。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滚开……」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废话。 这老傢伙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枪孔。 紧接着,又是几发子弹接连射出,狠狠地打穿了他的四肢。 最后,罗夏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在他的下体连开了十几枪,直到弹匣清空! 「去他妈的参议员!」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可以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谢。 第49章 Say hello to my little friend! 第49章 say hello to my little friend!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一扇扇紧闭的房门被踹开,隐藏在这座庄园下的罪恶全部暴露无遗地展现在了罗夏和玛利亚眼前。 没一会儿,跟在他们身后的孩子已经超过了二十个,其中不少孩子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互相搀扶着,踉跄前行。 走到一个转角处,自从杀死那名参议员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罗夏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拉住玛利亚的胳膊,沉声讲道:「你现在赶紧出去,就从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 玛利亚闻言立即就要拒绝,但罗夏又跟着补充道:「从我们进来开始,死了最起码二十多个守卫,现在还多了一个参议员,鬼知道继续往前还能遇到谁,国务卿?大总统?」 「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不要再继续掺和了!」 玛利亚眉头紧紧蹙起,罗夏说的不错,如果只是普通的明星还好,可现在竟然连参议员这种级别的官员都扯了进来。 这座地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普通人稍不留意就会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你记住,出去后千万不要报警!」 罗夏按着她的肩膀,叮嘱道,「用一次性电话联繫媒体,别找皿煮党派的,尽量去找象党,通知完后,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行,继续当你的富家小姐。知道了吗?」 玛利亚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指向四周的孩子们,问道:「那他们怎么办?要不我先带他们出去。」 「不行,上面的派对里没有小孩,你现在带他们上去,不仅你走不了,他们也会跟着遭殃。」 罗夏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孩子们遍体鳞伤的身体和麻木的表情,沉默片刻后,狠下决心,「我会带他们安全离开。」 玛利亚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原本只是想来找点刺激,却没想到目睹了如此多的骯脏和罪恶。 她不再废话,朝着罗夏点了点头,便快步朝出口跑去。 现在庄园的守卫已经知道地窖被人入侵,她晚走一步都可能被抓。 等玛利亚的身影消失后,罗夏轻轻吐了口气,朝周围的孩子们笑道:「准备好大干一场了吗?」 「」 孩子们茫然地目光看向他。 「哈哈好吧。」罗夏耸了耸肩,脑海里开始回忆地窖的平面图。 除了囚禁室和接待客人的休息室,他还记得这里有一个存放大量后勤物资的储藏室。 面对这庄园里的上百名保镖,罗夏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枪!(guns!) 他需要很多的枪!(lots of guns!) 当然,得先找到卡尔那小子才行。 罗夏感觉自己都快把囚禁室翻遍了,可还没找到卡尔。 做好决定后,他拍了拍孩子们的脑袋,双手各持一把手枪,带着他们快步朝地窖的其他囚禁室进发。 另一边,上方的别墅内。 「你搞砸了!库姆斯!你不仅没有看管好货品,而且还被人闯进了游戏室!」 佩拉里刚出地窖便朝着吹牛老爹厉声训斥,「十分钟内,我要看到那个闯入者的尸体!你只有十分钟!」 吹牛老爹吓得连连点头,心中的慌乱比佩拉里还要强烈。 这么多年来,地窖从未发生过闯入事件,偏偏今晚,在他接待华盛顿来的客人时,这种事就发生了。 但凡下面的事情曝光出去一点,他估计监狱都没得坐,恐怕入狱当晚就会被动自杀! 佩拉里的随身特勤正在为她包扎伤口,虽然铁片不大,伤口也不深,但鲜血还是流了不少。 特勤看着佩拉里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提议道:「要不要我下去亲手解决掉那个入侵者?」 佩拉里有些意动,但还是否绝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我的安全,谁知道地面上还有没有那个侵入者的同伙?保罗,你是特勤局最出色的特工,别搞错重点。」 保罗·凯勒曼微微点头,继续仔细地给佩拉里消毒包扎伤口。 等包扎完毕后,佩拉里迅速起身,开始发号施令:「安排两辆防弹车到后门等我,还有,通知专机到机场,我们今晚就离开纽约。」 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吹牛老爹赶紧讨好地道歉:「议长您放心,地窖里的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那些守卫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永远闭嘴。其实这件事真的就是个意外,我的人在监控里看到有外人进到囚禁室后就立即汇报了,我」 他话说到一半脸色猛地一变,直接闭嘴停了下来。 可他说的话,还是被面前的女人给清晰的听见了。 她扭头看向吹牛老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只有两只野兽般的眼睛射出骇人的光芒。 「你刚刚说监控?!」 ———————————— 地窖内。 罗夏已经打开了所有的囚禁室,但还是没有找到卡尔的身影。 「砰砰砰」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追过来的守卫们正在朝着猛扣扳机。 罗夏迅速将孩子们赶到房间,抽身反击。 枪声大作,走廊上又多了几具尸体。 但令罗夏失望的是,这些人和他之前杀的守卫一样,都没有给他提供可以升级专精的红芒。 他再次在脑海中仔细过了一遍【审判之眼】的判定机制: 发动时宿主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个人头顶的雾气颜色,代表其罪恶值: 白色雾气:罪恶值低于60,普通平民,无需关注。 红色雾气:罪恶值超过60,对方手握血债,可进行「审判处决」。 黑色雾气:罪恶值超过90,对方罪大恶极,必须立即处决,且处决后会获得丰厚奖励。 也就是说,这帮傢伙虽然是吹牛老爹囚禁孩童的帮凶,但只要他们手上没沾过血,就达不到处决的标准? 「操!」 罗夏突然觉得这个系统还是太软弱了! 「罗夏——!」 正当他沉思之际,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罗夏抬眼望去,正是他一路寻找的卡尔! 这小子头上满是伤痕,脸上还布满了干涸的血迹,但眼神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我就知道!」卡尔激动地朝他挥动着拳头。 罗夏蹲下身,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确认对方无恙后,心中才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卡尔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孩子们已经救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任务就简单明了了。 把这些守卫全部宰了就行! 罗夏带领着身边的二十多个孩子,自己走在前方开路。 没多久,他们就根据记忆找到了平面图上的储藏室位置。 现在距离玛利亚出去已经好几分钟了,就算对方反应再慢,地窖的两个出入口也肯定被堵住了。 与其主动冲进对方的包围圈,不如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罗夏一脚踹开储藏室大门,等看到里面的场景后,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婴儿油?!」 整个几十平的房间里,满满当当地放着的竟然都是婴儿油! 足有上千瓶之多! 「妈惹法克」 罗夏无语地咒骂了一声,他永远都不会搞懂那些尼哥们的脑回路。 好在除了婴儿油外,他还是在角落被油布包裹的铁架上找到了需要的武器。 上层放着一排排的警用格洛克19,这是北美市场上流通最大的手枪型号之一,庄园的守卫们用的也是这些。 但罗夏要的可不是这些小玩具。 他继续低头寻找,终于在架子下面发现了一排ar-15步枪,其中一支还配备了小型榴弹发射器。 除此之外,他还找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在这铁架后面,竟然隐藏着一道门。 「砰!」 罗夏接连几枪打穿了门锁,正当他准备推门而入时,危险预感骤然升起。 他迅速侧身,一发子弹擦肩而过! 不等房间内的人继续攻击,罗夏一个倒地翻滚,迅速进入屋内,随后扳机扣动,三发子弹精准地带走了面前的敌人。 此时,展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台台监控电视,屏幕上显示着每一个监控室的画面。 在其中一个屏幕上,罗夏清晰地看到了那个被他杀死的参议员正倒在血泊之中。 「这傢伙,在囚禁室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哈」 罗夏这次是真的对吹牛老爹刮目相看了,对方显然是打算用这些监控录像来牵制那些政坛商界的大腕们。 他仔细搜查了这房间,果然,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发现了十几张刻录好的光碟。 光碟上还用标籤标明了里面记录的人物名字。 看到好几个经常在电视新闻上露脸的名字后,罗夏不禁嘬了嘬牙花子。 「操,这回是真玩大了。」 「罗夏?」从后面跟进来的卡尔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朝他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罗夏把这些光碟揣进怀里,转身朝他摇了摇头。 回到储藏室,罗夏看着面前几十双正茫然无措地盯着自己的眼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 从救出的第一个孩子开始,这些孩子们就一直跟着他,走到了现在。 他们的勇敢与安静,甚至让罗夏都已经忘了他们正在承受痛苦。 「罗夏,我们还能出的去吗?」卡尔坐在罗夏身边,小声问道。 周围的孩子们也都纷纷看向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罗夏没有让他们失望,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随口回道:「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你们觉得几十个守卫能拦住我吗?」 孩子们立马摇头,他们可是一路看着罗夏杀过来的。 罗夏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给他们鼓鼓劲,这时门外已经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能透过吸音棉传到房间里,可见外面来的人肯定不少。 他立刻把周围的孩子们都赶进里屋的监控室,然后拿起那把装着榴弹的自动步枪,对准前方的大门。 此刻,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外面的人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正准备破门而入。 罗夏眼角余光瞥见孩子们害怕的神色,直接朝卡尔喊道:「卡尔,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看的那部电影吗?」 卡尔愣了愣,然后点头回道:「疤面煞星(scarface)!」 「没错,那你还记得那句台词吗?」罗夏头也不回地问道。 「耶,当然记得。」卡尔连连点头。 罗夏拉动枪栓,将顶端的榴弹对准前方的大门,随后高声喊道:「就是现在!」 「say hello to my little friend(跟我的小伙伴打个招呼吧)!!!」 轰——!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可以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谢。 (评论区更新了15支老美最精锐的特种作战部队,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第50章 婴儿油肥皂除锈剂???(求追读,求 第50章 婴儿油+肥皂+除锈剂=???(求追读,求月票) 室内近距离战斗(close quarters battle)。 简称cqb,是指在狭窄、封闭的空间,如房屋、走廊、地下室等环境内进行的快速、高强度的战斗。 因为行动范围有限,交火距离过短的缘故,所以一个精英cqb高手,必须拥有精确的战术动作、超强的反应速度、与果断决然的战术决策。 而这些,正是罗夏最为擅长的! 「轰隆——!」 爆炸的冲击波将走廊上的守卫撕成碎片,血肉如雨点般溅落在墙壁上。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紧接着,一只ar-15突击步枪从墙角探出—— 「嘭嘭嘭嘭——!」 枪口火舌喷吐,56毫米口径子弹无情地宣洩,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罗夏的身体来回沿着门框墙壁迅速移动,在逐步扩大视野的同时,也避免了将身体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中。 切角(slicing the pie)! cqb最关键的战术动作,利用门框掩体扫清首要威胁后,再寻求突进机会。 遗憾的是,罗夏在储藏室里除了步枪和手枪外,没有找到震撼弹。 要不然的话,先是榴弹开路,再来震撼弹眩晕,最后步枪清场。 罗夏有自信十秒钟内,解决掉这一整个走廊的敌人。 「砰——!」 一发发子弹打在离罗夏脑袋只有几厘米远的墙壁掩体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在抵挡了第一轮攻势后,外面的守卫们也缓过神来。 这些能被吹牛老爹安排在家中守卫的保镖,即使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但也绝对是经过安保公司严格培训的精英。 基本的战术动作,他们还是有的。 剩余的守卫们再次分成两队,在走廊两边交叉掩护,一边用火力压制着罗夏,另一边则快速突进。 「咔哒——」 罗夏迅速抽出打空的弹匣,将枪把摁到腰间,用胳膊夹住的同时,快速将别在腰带上的新弹匣插入。 在这单手换弹的空隙间,他左手举着手枪快速地射击着走廊的墙壁。 藉助火力的掩护,为自己争取换弹时间。 很快,手枪的子弹也被迅速打空,从另一侧冲来的敌人已经迫不及待。 「你这个妈惹法克!!!」 短短几秒钟内,就有这么多同伴倒下,这些守卫们也变得杀红了眼。 一名黑人壮汉竟然连枪都不用,直接朝着罗夏猛扑过来! 罗夏一个矮身快速躲过,接着枪口上移,一发子弹精准地从这傢伙下巴射入贯穿天灵盖! 他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懂这些尼哥的脑子。 两三步的距离,你就算不用枪,拿刀也行啊,这样硬扑算怎么回事? wwe看多了? 不过这样也正好,罗夏单手拎着这黑佬的尸体,将其当做防弹衣般背在身后。 随后一个侧身滑步,身体与地面平行跃出。 在目光捕捉到前方的敌人时,子弹瞬间扫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身后也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无数子弹同时打在了被他当做防弹衣的黑人壮汉身上。 「法克」 罗夏忍不住发出一声咒骂,他能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道轻微的刺痛。 应该是有子弹直接贯穿了黑佬的身体,打在了他背上。 此时,他面前的敌人已经全部被解决,但背后至少还有六七人在围攻他。 罗夏咬了咬牙,拎起身后的「防弹衣」,快步朝着后方的敌人冲去。 子弹已经打空,但没关系。 肾上腺素会帮他冲出重围! 两百磅的躯体瞬间成了人肉盾牌,三发子弹接连嵌入血肉,闷响声中,温热的血溅上他的侧脸。 在接近一人后,罗夏肘击噼落,精准砸中持枪者的手腕。 骨裂声未散,重拳已轰碎对方喉结! 他弓身侧闪,躲过旁边射来的子弹,同时抬手在空中一捞,接住了刚刚被砸落的手枪。 瞄准、开火! 第一枪掀飞了对方的天灵盖,第二枪直接贯穿另一人的眼眶。 罗夏将拎着的尸体像破布一样甩出,侧步滑行间,子弹穿透两名敌人的心脏。 枪口尚未回落,他的膝盖已顶碎第六人的胯骨,反手一枪托砸塌最后一名守卫的鼻樑。 在他们疼痛哀嚎的空隙,罗夏快速两连发射出,彻底终结了最后两人的性命。 枪斗术的强悍威力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点射、换弹、近身格斗、移动射击——七具尸体倒地的时间差不超过五秒。 硝烟中,他甩落弹壳。 皮鞋碾过一地子弹,金属摩擦声像死神的低语。 ———————— 别墅内,疯狂的老爹派对还在进行中。 但细心的人不难察觉,四周巡逻的安保已经都不见了踪影。 而且往常在派对高潮时都会出来带头玩乐的吹牛老爹今晚也久久没有露面。 至于吹牛老爹现在在哪? 「噗——!」 一记重拳狠狠甩出,吹牛老爹痛苦地吐出酸水,双手捧腹,跪倒在地。 通往地窖的书房中,几具守卫的尸体静静地躺着。 两名特勤局特工正手持仪器,小心翼翼地勘察四周,搜寻可能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而名叫保罗的特工,则一拳接一拳地教训着吹牛老爹。 书桌后方,佩拉里脸色铁青,怒视着跪在眼前的黑佬。 她低声咆哮:「你这是在玩火!你以为备份录像能威胁到我?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垃圾,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 吹牛老爹慌忙解释:「那些备份我从没拿出来过,都放在地窖里,只是以防万一。议长,希望你能理解我。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把它们都拿给你,就在储藏室的暗间里。」 佩拉里冷漠地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随后,她缓缓开口:「保罗,你去一趟,我在机场等你。半小时后,我要见到所有的录像备份。」 那名之前为佩拉里包扎伤口的特勤微微点头,拉开壁橱旁的隐藏门户,身影消失在书房中。 佩拉里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她无视地上的吹牛老爹,语气冰冷地说:「如果有一天,我在媒体上看到不该出现的东西,你知道后果吗?到那时,法庭和监狱对你来说将是奢望。我会把你扔进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一个连死亡都是奢望的角落。」 很快,佩拉里带着两名特勤局特工快速离开了别墅。 等她们走后,吹牛老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表情满是阴翳。 「这个该死的婊子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他愤怒地猛踹书桌,自己可是亿万富翁、乐坛大亨,可刚才那个老女人却像辱骂殴打普通的尼哥一样对待他。 「法克!」 他很想指着佩拉里的鼻子大骂,但一时的疏忽让他说漏了嘴。 不仅暴露了地窖有监控的事情,还失去了那些备份录像这一张安全牌。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无牌可打。 除了祈祷事情尽快平息外,别无他法。 吹牛老爹深深地看了眼地窖的大门,他至今仍不知道里面的闯入者情况。 但在几十名守卫的围攻下,对方现在应该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摇了摇头,他强打精神,准备驱散今晚参加派对的客人。 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参议员,要是在他地盘上再死几个大明星,他吹牛老爹就真的无法在北美立足了。 而正当上方的这些人在为着善后的事情犯愁时。 罗夏望着储藏室里堆积如山的婴儿油、成箱的肥皂以及一瓶瓶清洁剂…… 内心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 第51章 「除了我们,哪有好人?!」(求追读 第51章 「除了我们,哪有好人?!」(求追读,求月票) 「把肥皂掰得碎碎的,对,没错,越细碎越好。「 「只刮上面那层甘油就行了,其余的都丢了,小心点,别烫到自己。」 「捂紧点,我们要的是除锈剂蒸发后凝结的那部分液体,那玩意儿就是硝酸。「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嗯,就这样,慢慢地把它们混在一起。「 在地窖的储藏室内,上演着一幕既惊悚又奇异的场景。 二十几个身高未及成人腰部的小孩,戴着防毒面具,忙碌地掰着肥皂,同时在铁盆中蒸煮着一瓶瓶除锈剂。 尽管地面上散落着尸体,但这些小傢伙的脸上却毫无惧色,在罗夏的指挥下,他们忙得热火朝天,甚至脸上还罕见的露出了笑容。 仿佛正在参与一场有趣的游戏。 得益于这储藏室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这些小傢伙们的劳动力。 不久之后,地面上便多出了一盆盆琥珀色的硝化甘油。 这帮戴着防毒面具的「小毒师」们,纷纷抬头看向罗夏,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正在用绷带缠绕背部枪伤的罗夏无奈地一笑,他不过就是随意的一个想法,没想到这帮小傢伙们还真给做成了。 凭藉着他那仅有10点熟练度的爆炸技能,罗夏指着这些硝化甘油,认真地解释道:「这是硝化甘油,属于液体炸弹的一种,极其不稳定,用它来爆破无异于自杀。」 「但如果加入矿物油,就能将其转化为稳定的凝胶,也就是电视上常说的塑性炸药。」 「可是哪里有矿物油呢?这里只有婴儿油。」一个小女孩举手好奇地问道。 「好问题!」 面对这种勇于提问的好学生,罗夏给予了鼓励,然后看向四周堆积如山的婴儿油。 「婴儿油的主要成分就是矿物油,但需要凝结硝酸甘油需要大量的矿物油,幸运的是,我们这有几千瓶」 「噢~~~」 孩子们听后纷纷张大了嘴巴。 紧接着,不等罗夏开口,他们就整齐划一地抱着婴儿油瓶子,准备将其倒入铁盆中。 罗夏吓得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等等!!慢一点慢一点!从边缘慢慢的倾倒,法克!这踏马可是硝酸甘油,要是爆炸了咱们都得完蛋!」 「噢~~~」 小化学家们连连点头,又开始分工明确地继续工作起来。 看着他们从生疏到熟练,再到乐此不疲的样子,罗夏突然有点慌了。 「我是在教你们怎么绝处逢生,不是教你们做kb份子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孩子们的共同努力下,一盆盆硝化甘油顺利凝结成了稳定的紫色塑胶炸药。 罗夏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这些炸药的外观状态。 检查完毕后,他抬头望去,只见面前几十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孩子们正仰着头,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 罗夏故意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猛地竖起大拇指。 「成功了!」 「耶——!!!」 小傢伙们欢呼雀跃,互相击掌庆祝,仿佛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壮举。 脸上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麻木与绝望。 「好的,现在只需要找电线用电流引爆就行。」 罗夏强忍着背部的疼痛,将一块块塑胶炸药分割好递给他们。 分配完毕后,他带着小傢伙们向外走去,边走边解释道:「普通的c4炸药需要用雷管才能安全引爆,因为雷管爆炸后能产生与塑胶炸药形成爆轰反应的冲击波。」 「噢~~~」 「但我们做的这个,还算不上c4,它的敏感度要比c4更高,所以我们可以尝试通过电流刺激,使材料内部瞬间过热而引爆。」 「噢~~~」 孩子们若有所思地点头。 几分钟后, 一条位于别墅下方的走廊已经被一块块塑胶炸药紧密地贴满了。 罗夏一把砸碎头顶的筒灯,抽出几根电线,正准备将它们接入炸药之中。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卡尔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手一滑摔下来。 「老大,我现在就把这两根线接上吗?」 「接接个屁!你想炸死我啊!」 罗夏扭头咆哮道:「你别动,等我过去再接线。」 为了防止这小子手残,罗夏赶紧将电线在炸药里串联好,然后飞奔了过去。 他一把抢过卡尔手中的两条可以触发回路的电线,指着小傢伙们叮嘱道:「等会儿爆炸的声音肯定不小,但你们别害怕。我们这个位置基本不会受到波及,倒霉的是上面的人。」 「还有,等炸出出口后,你们不用管我,全部往上沖。要是看到有媒体在,你们一个都不能落下,全都要在媒体面前露脸,知道吗?一定要露脸!这样你们才能安全!」 「要是没看到记者,就去门口找那辆车牌号是****的厢式货车。车上有两个穿着风衣、短发的爱尔兰兄弟,他们都是好人,会在车上等媒体过来。」 小傢伙们连连点头,但随即又满脸疑惑地问道:「那你呢,叔叔?」 「我?」罗夏耸了耸肩,笑道,「你们还是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吧。」 他轻轻地揉了揉这帮小化学家们的脑袋,示意他们全部躲进一旁的房间里。 下一秒,他将两条金属铜线重重地压在了一起! 别墅大厅。 正从书房走出来的吹牛老爹面对着上百名来自好莱坞和华尔街的宾客,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但一想到死在地窖里的参议员和那些守卫的尸体,他也顾不上面子了。 他拿过dj手中的麦克风,准备宣布派对提前结束的消息。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出一个字,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大厅里的众人纷纷愣住了。 纽约也会有地震? 但紧接着,一道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他们脚下传来! 「轰!!!」 大理石地砖像脆弱的饼干一样碎裂坍塌! 名媛们的高跟鞋踩空,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裂缝中;西装革履的富豪还未来得及反应,便随着塌陷的地板一同坠落。 「啊——!!!」 尖叫声、玻璃碎裂声、重物砸落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沙发、茶几、香槟塔,全部随着坍塌的地面向下倾泻。 犹如一张巨口,将整座大厅的浮华尽数吞噬。 几秒后,尘埃瀰漫,只剩下一片残破的废墟,和从裂缝中隐约传来的呻吟声。 正在dj台上的吹牛老爹僵住了,他因为在二楼的原因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和外面那些惊魂未定的宾客们一样,他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灾难现场——整栋别墅的大厅竟然完全坍塌了! 「沃特——法克?!」 别墅外,爱尔兰兄弟坐在车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混乱。 「不是说只救小孩吗,怎么场面搞得这么大?」 「妈惹法克,赶紧进去支援罗夏,看这情况肯定出大事了。」 两人麻利地扯起头巾蒙面,连车都没下,直接一脚油门撞开庄园大门。 原本森严的守卫早已不见踪影,整条车道空无一人。 当他们的车冲进别墅前院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大厅中央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曾经光鲜亮丽的明星们现在像破布娃娃一样堆在废墟里。 康纳和墨菲对视了一眼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下车救人还是该做什么。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更惊人的一幕。 在塌陷的废墟下方,竟然显露出了一条亮着灯光的地道。 一个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正互相搀扶着从地道里钻出。 可还没等他们下车,那群孩子突然齐刷刷地看向大门方向,接着像受惊的兔子般沖了出去。 康纳转头望去,只见庄园外已经停满了新闻媒体的採访车,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媒体终究还是赶到了。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回过神来的吹牛老爹看到逃跑的孩子们,歇斯底里地对着四周大喊:「保镖!警卫!快拦住他们!「 可现在哪还有可供他差遣的守卫,别墅的安保人员几乎都葬身在了地窖里。 看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音乐大亨气急败坏的样子,爱尔兰兄弟对视一眼。 拔枪、推门下车。 「吹牛老爹(puff diddy)!」 兄弟俩对着二楼怒吼道:「我们是上帝派来审判你的处刑人!」 「砰砰砰——!」 话音落下,他们也不管媒体就在外面,直接乱枪扫射。 吹牛老爹毕业也是混过街头的老手,虽然养尊处优多年,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即俯身躲避。 他利用栏杆和石柱作为掩体,连滚带爬地逃向二楼深处。 爱尔兰兄弟正要追击,突然康纳的腿被人死死拽住。 一个压在石板下的女黑人抱着康纳的大腿呻吟道:「先生,救救我,我腿被砸断了,正在流血,求求你救救我,我是奥普拉,你一定看过我的电视节目对吗,我是」 「去你妈的尼哥!」 康纳二话不说,直接连着几枪轰在了她的脑门上! 这位享誉全美的脱口秀女王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半个脑袋就在枪声中炸开。 「老子管你是谁!」 康纳一脚踢开还在抽搐的尸体,头也不回地朝楼梯冲去。 一旁的墨菲见状忍不住问道:「这傢伙可是奥普拉,兄弟,你就这样把她杀了?」 「哪又怎么样,这里除了我们,难道还有好人吗?」康纳头也不回地回道。 「谢特,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有智慧的。」 「」 —————————— 地窖中。 罗夏看着最后一个孩子安全离开,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外面还有没有守卫他不确定,但媒体肯定已经到场,再加上爱尔兰兄弟的接应,这些孩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至于自己 罗夏伸手按了按胸前口袋里的那迭光碟。 这里面的东西,可比烧红的烙铁还烫手,该怎么处理,他到现在也没想好。 突然,罗夏瞳孔骤缩,腰间的手枪瞬间拔出,身体猛地拧转——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炸响! 罗夏踉跄着后退几步。 尽管反应极快,避开了大部分子弹,但一颗还是狠狠咬进了他的侧腹。 对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同样中枪,锁骨处被子弹贯穿,鲜血顺着黑色西装缓缓滴落。 「防弹西服?」罗夏盯着对方衣服上嵌着的弹头,眼神越发冰冷。 保罗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眼锁骨的伤口,活动了下脖子,沖罗夏扯出一个森冷的笑: 「国土安全部—特勤局,保罗·凯勒曼。」 短短一个照面,双方的弹匣都已打空。 罗夏随手丢掉手枪,扯下领带死死勒住腹部的伤口。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回敬了一个同样凶狠的笑容: 「芝加哥警署,罗夏·布彻!」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 第52章 「我就是恐惧!」(求追读,求月票) 第52章 「我就是恐惧!」(求追读,求月票) 在简单的自报家门后,保罗仗着伤势不重的优势,率先快步冲出。 「砰!」 这傢伙的横肘像一柄铁锤般砸向罗夏的脑袋。 罗夏连忙双臂交叉格挡,骨头相撞的闷响让他牙关一颤。 但紧跟着,保罗又是连续的鞭拳砸在他的脑袋两侧,攻势十分的凶猛。 罗夏被逼的后退了几步,后背撞上墙壁的瞬间,子弹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这时,保罗的皮鞋已经带着风声扫向他的面门,他勉强偏头,鞋跟擦过颧骨,在墙上刮下一片石灰。 横肘击胸、左右鞭拳爆头、按肩砸肘、接着对方又是一记反身高扫! 保罗攻势连续不断,企图在最快的时间内摆平对方。 但当这傢伙第二次高扫袭来时,找到机会的罗夏瞬间发出了反击! 他猛然下蹲,左肩顶住对方大腿内侧,右手如铁钳扣住脚踝。 随着嵴椎爆发的力量,保罗整个人被抡起砸向地面,后背着地的瞬间罗夏已经压了上来。 罗夏用全身重量形成柔道式的「横四方固」,左肘死死压住他的咽喉,右膝连续三次轰击在保罗脑袋上。 一口口鲜血从这名特勤局特工的嘴中溢出,但当罗夏第四次抬膝时,保罗突然竖起手指,像标枪般硬戳进了他腹部的中枪位置。 「法克——!」 罗夏倒抽冷气,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 保罗趁机猛抬胯部,皮鞋蹬在他背部的伤口上。 剧痛让压制出现缝隙,这傢伙泥鳅般滑出,后滚翻起身的瞬间已经跃起,右拳如炮弹砸向罗夏面门。 超人拳! 罗夏迅速交叉的小臂挡住。 同时右脚尖甩出一记戳脚,精准踢中保罗小腿胫骨。 骨骼相撞的脆响中,保罗身体一歪,罗夏的砸肘带着风声噼下! 但这必中的一击却擦着对方耳畔落空! 保罗在半空拧腰的姿势像条被钓起的鱼,落地时腰间寒光一闪。 钛合金甩棍划出银亮的弧线,罗夏侧身闪避的剎那,棍尖在混凝土墙面犁出三寸深的沟壑。 飞溅的碎石擦过他脸颊时,罗夏反手抽出后腰的匕首,刀刃与再度袭来的甩棍相撞,迸出一串火星。 他目光看向对方手中的甩棍,嘲讽地笑道:「gas海军特工机械棍?我还以为你们这些特工用的都是什么高科技武器呢。」 保罗微笑道:「对付你,足够了。」 罗夏没有再废话,直接正握突进而上,两人上下格挡扫刺,金属碰撞的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无数次。 铿! 铿! 铿! 一时间走廊上只听见急促的金属碰撞声! 罗夏表情凝重无比,这个叫保罗的特勤局特工近身格斗的水准高的离谱,算是他至今遇到过最强的敌人。 腹部的枪伤像被烙铁灼烧般剧痛,背部的伤口也随着每一次呼吸撕扯着神经。 动作稍大,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导致动作变形。 但绝境之中,升级后的极限格斗本能给了他最后的爆发力。 电光火石间,他捕捉到保罗甩棍下噼时那一瞬的破绽—— 左手如毒蛇般窜出,五指如钢钳般扣死保罗的手腕! 匕首寒光一闪,自下而上斜拉而出! 「嗤——「 刀刃撕裂西装袖管,割开皮肉的闷响清晰可闻。 对方的西服连同皮肉像拉链般绽开! 然而,出乎罗夏预料的是,保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并且强忍着痛疼,将甩棍顶部硬戳到了他的脖颈。 危险预感来袭! 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但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 甩棍顶端突然弹出一截电极,蓝白色的电光在两人之间炸开! 「法克」 罗夏全身肌肉瞬间绷直,匕首噹啷落地。 他看见保罗染血的笑容在视野里扭曲,接着右手食指传来椎心刺骨的疼痛——这傢伙拧着折断了他的手指。 在确定罗夏没有反抗能力后,保罗动作麻利地摸出一副手铐,「咔「的一声将罗夏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呼」 两人瘫坐在走廊两侧,浑身的衣物早已被鲜血浸透。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只剩下剧烈喘息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保罗抹了把脸上的血,死死盯着罗夏。 「录像备份在哪?」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喘息。 「我老闆只给了半小时。」保罗的声音沙哑而冰冷,「现在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他继续沉声讲道:「要么,我把你这块硬骨头带走,相信我,你到时候面对的将会是噩梦一般的折磨,连死都将是奢望。」 此时的罗夏脸上却看不到一点的绝望与惊慌。 「联邦那么多条看门狗,」他嘶哑着开口,「就数你们特勤局最有趣。」 「cia在海外开d品流水线,fbi拿反间谍当遮羞布,连ctu那帮搞反恐的都知道自己在替谁擦屁股。」 罗夏的断指在身后抽搐,声音却稳得像在聊天气,「只有你们——明明每天闻着白宫里的腐臭味,却还能心安理得的把制服熨得笔挺。」 保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他搀扶着墙壁起身,在地上那些守卫的尸体上翻找出了一把还有子弹的手枪。 「我的耐心快见底了」 他握枪站在罗夏的面前,沉声说道:「说出备份的位置,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但你要是还执迷不悟的话,未来的每一天,你都将活在恐惧当中。」 咔哒—— 子弹上膛。 枪口从罗夏的头顶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他双腿之间。 「真是遗憾,因为你的不识相,你以后永远都不能给自己手活了。哦,你瞧,我差点忘了」 保罗冷笑道:「你的手指已经断了,想手活都手不了。」 「没错,你确实是忘了。」 罗夏忽然抬头,嘴角露出一抹血腥的笑容:「所以我再断根大拇指也无所谓!」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瞬间从手铐中挣脱而出! 砰——! 枪声响起,但罗夏一个翻滚快速地躲避了过去。 不等保罗再次开枪,罗夏已经一记砸腕,将手枪打飞,随后抱住他的双腿,将他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他用右手仅剩下的三根能动的手指,紧紧抓着还铐在左手腕上的手铐,将冰冷的铁链死死地勒在了保罗的脖子上! 保罗的脑袋无力地靠在罗夏的肩膀上,拼命地挣扎,耳边回荡起罗夏那如同死神般的低语。 「告诉你一个秘密,保罗,我从不畏惧恐惧。」 手铐的力量逐渐加大,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骨折声,保罗终于停止了挣扎,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罗夏慢慢起身,面无表情地将脱臼的大拇指重新接上。 「我,就是恐惧。」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话,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谢书友朋友们。 第53章 人进监狱,畜生只有死!(求追读,求 第53章 人进监狱,畜生只有死!(求追读,求月票) 「砰砰砰!!!」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别墅二楼,枪声不断。 爱尔兰兄弟俩各拿着一把伯莱塔m92,疯狂地追击着前方连滚带爬地吹牛老爹。 在转过一道拐口后,这尼哥迅速推门钻进了书房当中。 康纳和墨菲连忙追上,如今媒体已经赶到,他们必须要赶在那些该死的记者找到吹牛老爹前,提前将这尼哥给「处决」! 「嘭!」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兄弟俩进门后一个侧身平跃,一个蹲地扫视,迅速地观察四周的环境。 但奇怪的是,房间里除了几个守卫的尸体外,见不到一个活人。 「谢特,我明明看到这黑佬进到这里面了的。」 「应该是躲起来了,找一找。」 两人先是将书房门反锁,然后仔细地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办公桌底下,壁橱后面,寻找着任何可以躲人的地方。 但没找多久,这两人的话痨性格又隐藏不住了。 「我刚才在下面看到了詹妮弗·洛佩兹的尸体,法克,真是太可惜了,一个美女就这么死了。」 「你是她歌迷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要是一个丑女死了,也许她的人生本来就很失败,所以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死的是个美女,那真的就是悲剧了。」 「有点道理。」 「我还看到了莎朗斯通,这碧池的脑袋被砸了个粉碎,就算是达文西也没法给她复原。」 「耶,我也看到了,但她那双腿不错,还跟《本能》里一样漂亮。」 「得了吧兄弟,她早就人老枯黄了,尼克森跑到东方建交的时候,这荡妇的下面就已经不出水了。」 「哈哈哈,对了,说起荡妇,你跟那个叫丽娜的脱衣舞女郎处的怎么样了?」 「我准备娶她。」 「沃特——法克?!」 墨菲震惊地扭头看向自己哥哥,「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娶一个脱衣舞娘?」 「没错。」康纳郑重地点头,「或许是上帝的旨意,我一看到她就觉得这个女孩是我所需要的。」 「妈惹法克,要是上帝降下旨意让我哥哥娶一个妓女,我现在就转投撒旦教!」墨菲生气地咒骂道。 「嘿,你不能这样渎神,兄弟。」 康纳振振有词道:「我确信我接受到了上帝的旨意,就像圣母玛利亚一样,她只是睡了一觉,什么都没感受到,就怀了上帝的孩子。」 「那是因为上帝有一根小的可怜的皮纳斯,所以玛利亚才什么都没感觉到!」 兄弟俩也不急着找吹牛老爹了,开始辩论起上帝到底会不会让自己的信徒娶一个妓女。 突然「嘭」的一声,壁橱后的暗墙被人一脚踹开。 「去死吧!你们两个啰里吧嗦的妈惹法克!!!」 吹牛老爹狰狞着脸,双手举枪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几秒钟的功夫,十五发子弹倾泻一空。 吹牛老爹还在继续怒吼,但很快他的表情愣住了。 前方,康纳和墨菲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两人先是低头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衣襟,又扭头望向身后布满弹孔的墙壁——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个窟窿。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后,齐刷刷抬起了枪。 「妈惹法克?!」 吹牛老爹瞪圆了眼睛,连滚带爬地沖向地窖暗门。 子弹「叮叮噹噹」打在铁门上溅起火星,就在兄弟俩准备追击时,暗门突然又打开了。 只见吹牛老爹高举双手,颤抖着倒退出来。 而在他前方,一个浑身充斥着血腥与戾气的男人正用枪抵在他的脑袋上。 「罗罗夏?!」 爱尔兰兄弟惊了。 此时的罗夏,左腕血肉模糊地按着腹部枪伤,脸上布满紫黑的淤青,破碎的衣衫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 他佝偻着身躯,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黏稠的血脚印。 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你就是你闯进了我的地窖。」 吹牛老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怨毒取代。 就是眼前这个疯子,毁了他精心策划的派对,害死了那么多明星权贵,甚至还有个该死的参议员! 现在他还被华盛顿给盯上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身后连中七枪被判自杀身亡。 「puff diddy(吹牛老爹)?」 罗夏突然嗤笑一声,「什么狗屁名字,你们这些尼哥难道连一个好听的艺名也想不出来吗?」 吹牛老爹咽了口唾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方这明显是从地窖中自己那上百名守卫的围攻中杀出来的,而且还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那股恨意,怕是比自己还要深。 算了,还是求饶吧。 自己知道这么多华盛顿高官的隐私秘密,哪怕进了监狱说不定也有谈判的机会。 主意已定,吹牛老爹干脆利落地双手抱头,跪倒在地。 「我不知道你是谁,老兄。所以我可以当作今晚没见过你,现在媒体已经全部来了,我明天肯定得上法庭,晚上就会被扔进重刑监狱。」 吹牛老爹望向罗夏和站在他两旁的爱尔兰兄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样,保险柜里有五百万现金,还有一些钻石首饰,就当是我送你们的礼物。你们当今晚没见过我,我去坐我的牢,你们拿钱去享受生活,怎么样?」 说完,他报出了保险柜的密码,紧张地盯着罗夏。 「别干傻事,老兄。你现在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自有应得的惩罚,但那是在监狱里,而不是这个书房。拿着钱走吧!」 吹牛老爹喋喋不休地劝说着,但现场却是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罗夏微微侧头,望向窗外。 那里,二十多个孩子正被四面八方的媒体包围着採访,他们手足无措地紧握着同伴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面对生活的勇气。 庄园里,衣衫不整的明星富豪们仍在磕嗨的状态中,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举动。 楼下,传来阵阵哀嚎。 那是被废墟掩埋的派对嘉宾,救援人员或许很快就会赶到。 他们虽然经历了惊恐,但明天照样能回到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醉生梦死。 这个国家,真是踏马的可笑。 罗夏收回目光,俯视着脚下的吹牛老爹,声音像砂纸摩擦般嘶哑: 「人进监狱,畜生只有死!」 砰——! 枪口喷吐出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吹牛老爹脸上的惊愕与恐惧。 几乎在同一时间,书房的另外两侧也响起了枪声! 三发子弹,三个枪口,在死寂的书房里构成一幅残酷的审判画面。 罗夏放下还在冒烟的手枪,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闪烁的警灯将庄园照得忽明忽暗。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爱尔兰兄弟问道。 罗夏没有回答,他在书桌上挑了根最贵的雪茄,咬掉烟尾,就着桌角的烛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看着罗夏这副稳如老狗的模样,兄弟俩对视一眼,有样学样地各点了根雪茄。 康纳甚至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吐了个烟圈。 然后—— 「操!」 罗夏突然一个趔趄,一把抓住两人肩膀,指节都泛了白,「先踏马给我治伤,妈惹法克,还有两颗子弹没取出来呢!」 好吧,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话,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谢书友朋友们。 第54章 来自白宫的危机(求追读,求月票) 第54章 来自白宫的危机(求追读,求月票) 警灯闪烁,浓烟滚滚。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记者们被警戒线拦在外面,纷纷抢着採访那些哭泣的孩童和慌不择路的明星名流。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正在 diddy庄园的爆炸现场!这座豪宅半小时前发生了剧烈爆炸,目前我们已经发现了至少12具遗体,其中包括——」 记者的话突然被打断,制片人的画外音急促地插了进来:「官方要求暂时不要公布遇难者名单。」 女记者微微皱眉,但随即继续朝着镜头激动地说: 「我们确认有多名一线a-list级别的明星今晚在此聚会。更惊人的是,有消息称这次爆炸并非意外,而是一场灭口。」 「而且,在我们赶到现场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有足足二十六名孩子从别墅里逃出。据他们所说,他们每一个都是从全国各地通过非法手段被拐卖到 diddy庄园的失踪儿童!」 镜头剧烈晃动,对准了一张张苍白的面孔,为首的正是卡尔。 「你们是怎么被带到这座别墅里来的?」 「我那天正在上学的路上,突然有几个像是黑帮的人用枪威胁我,把我蒙着脸强行拉上了车。等我睁开眼时,就已经从芝加哥到了纽约。」 「有传言称现场有多位名人参与,你能指认其中任何一个吗?」 「我不敢,他们中有些人现在还在电视上笑着呢。」 「那你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是是一个警察叔叔,他一个人把坏人全部都给打倒了,还教会了我们做炸弹。」 「炸炸弹?」记者的声音陡然拔高。 与此同时,在庄园内部,一个个不久前还在放浪形骸的明星们也在被记者追着採访。 「碧昂丝!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 diddy的派对上?你知情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参加朋友的派对,然后突然发生了意外,就这么简单。」 女星拉高衣领遮住了脸,快步奔向外面的保姆车。 看到还有记者跟上来,她直接发飙,砸向了面前的摄像机。 「爱泼斯坦先生,您资助的儿童基金会和庄园内那些囚禁的少年们的年龄下限惊人一致,是巧合吗? 「无可奉告,我就是过来参加一场派对而已,其余的什么都不知情。」 「那请问」 採访声被打断,一道嘶吼的画外音出现在了镜头外。 「关掉该死的摄像机!你们踏马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吗?!」 「迪卡普里奥先生,我们在外面採访了多名被侵害的受罪人,作为老爹派对的常客,请问你是否也参与了其中?」 「我法克!我的审美爱好全世界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对那些小傢伙有兴趣?」 「那你是否一直知情,但却帮着吹牛老爹隐藏犯罪行为?」 「滚开!你们这是毁谤!」 十几年前号称「地球球花」的影星暴力地推搡着周围的记者,情绪明显已经失控。 「各位观众,我们正在现场为您直播报导这起在几分钟后必定会震惊全世界的案件。」 「在乐坛巨头举办的派对上竟然囚禁着数十名」 女记者声音顿了顿,像是强行压下某种情绪,「他们被注射药物,被迫」 突然,一声震耳欲裂的爆炸从别墅内部传来! 二楼的一扇窗户猛地炸开,玻璃碎片如雨般飞溅。 「起火了!」 记者猛地回头,声音紧绷,「别墅内部突然起火!这不是意外,警方正准备进去收集证据!」 火势以不自然的速度蔓延,木质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黑烟如巨浪般翻涌。 「有消息称,吹牛老爹本人今晚始终没有露面。」 记者语速极快,目光扫过四周,像是在警惕什么,「而现在这场大火……」 话音未落,庄园外突然冲出十几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他们粗暴地抢走摄像机,强行切断了直播信号。 镜头剧烈摇晃,随后一片漆黑。 几秒后,演播室的主持人僵硬地出现在电视机里,她的微笑像是被强行钉在脸上,声音平稳得近乎诡异。 「抱歉,各位观众,我们似乎遇到了技术故障……接下来为您播放天气预报。」 酒吧中,无数正在看着这条紧急插播新闻的市民们全都懵逼了。 他们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显然还没有从这条重磅新闻里缓出来。 「沃特法克?!这傢伙这么变态?」 「可不仅他一个人,你没看到电视上那么多明星吗,该死的,这帮明星富翁全部都该下地狱!」 「那火绝对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在企图毁灭证据!」 「这踏马还用你说?还有那帮阻止拍摄的,估计是联邦的人,看来有大官也牵扯到了里面。」 「」 角落里,偷偷熘进来的玛利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从别墅逃出后,第一时间找了个电话亭,向纽约所有与象党有关联的媒体打了电话。 而这些记者们也没有让她失望,一听到有大新闻,甚至涉及驴党的丑闻,他们赶来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不仅成功採访到了卡尔等,还让那些明星富豪们纷纷露面。 不过,从刚才的直播画面突然中断来看,应该是联邦政府准备出手掩盖真相了。 毕竟,现在坐在白房子里的那位大统领可是驴党的人。 玛利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往日里难得一喝的烈酒此刻却显得有些寡淡无味起来。 既然卡尔他们都安全脱险了,那么罗夏呢? 罗夏现在在哪里? ———————————— 某处军用机场。 佩拉里正在专机中拨打着一个又一个电话。 她脸色阴沉无比,周围的特勤局特工们也都正襟危坐,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不一会儿,一名在外接电话的特勤匆匆走进机舱,低声向佩拉里报告:「去接应保罗的特勤人员在地窖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佩拉里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锐利地盯着特勤,「录像备份呢?找到了没有?」 特勤摇了摇头,连忙在佩拉里发怒前解释道:「虽然备份还没找到,但我们在二楼发现了吹牛老爹的尸体,地窖里也有大量守卫的尸体和塑胶火药残留。我们趁记者和警方还没进入别墅前,已经放了把火,现在整个别墅和地窖都被烧毁了,没留下一丝痕迹。」 「备份都没找到,你们还敢说没留下痕迹?」佩拉里语气冰冷。 特勤试探性地说道:「我们猜测备份可能在那队侵入地窖的人手上,他们手段十分凶狠,应该是一队僱佣兵。」 佩拉里微微摇头,她脑海中回忆起刚刚电视上那帮小杂种们接受採访时说的话。 一个警察叔叔 「给我接总统电话,现在!」 等特勤将电话接通后,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华盛顿那头的人沉声道: 「我们有麻烦了。」 被审核修改了一大段,有的地方可能看着有些突兀不通顺,有些名词全部被改了或删减,希望大家见谅 第55章 如何成长为一名男人 第55章 如何成长为一名男人 眼皮如铅,罗夏挣扎着睁开。 昏暗的车厢里,铁锈味混着血腥,耳旁回荡着的全是爱尔兰兄弟俩莫名其妙的争辩对话,这一切都在告诉着他——还活着。 「这绝对不是因为我们走运,是神迹,ok?」 「你的意思说是上帝下凡,替我们挡住了子弹?」 「没错,是神明为我们挡下了子弹,上帝再次给我们降下了旨意。」 「也就是说,上帝那个妈惹法克先告诉你,让你娶一个妈惹法克的妓女,然后又妈惹法克的神明下凡,给你挡下了十五颗妈惹法克的子弹?!」 「嘿?你说话放尊重点,兄弟,如果没有他降下神迹,我们现在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那你告诉我」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墨菲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个迷信老哥的离奇言论了,他指着康纳问道:「为什么上帝这么钟爱我们,嗯哼?还为我们挡子弹?」 康纳一脸严肃地说道:「因为我们是祂的处刑人!我们替上帝清除人间的罪恶!「 「谢特,真的,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亲哥哥,我真的」 墨菲的咒骂卡在喉咙里,只能深呼吸平复心情。 好在没多久,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了这场神学辩论。 罗夏试着动了动,绷带下的伤口立刻传来尖锐的抗议。 他低头看见自己缠满绷带的上身,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直冲鼻腔。 虽然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但至少血止住了。 「头儿?感觉怎么样?」 墨菲凑过来关切地问道:「条件简陋了点,不过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老天,你的骨头真够硬的,弹头都撞弯了。「 罗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旁边的铁盒里躺着两枚变形的子弹。 「我们现在在哪?」他轻声问。 「就在吹牛老爹庄园外面。」墨菲解释道,「你昏迷前让我们从地窖的里撤到后门。一出来我们就给你做了紧急处理,幸亏我提前准备了急救箱。要不然只能像电影里一样,去唐人街找一个专门为杀手提供急救服务的老中医了。」 罗夏勉强扯了扯嘴角。 这兄弟俩居然在车厢里完成了取弹手术,还成功止住了血。 这他妈也算是个医学奇蹟了。 「老大你简直就是个怪物,我们在地窖里看过了,就一个字——吊(damn)!」 康纳满口的难以置信,「那里面尸体都快塞不下了,走两步就是个脑袋中枪的守卫。更夸张的是,你中了两枪还能撑这么久,恢复得这么快,这绝对是神迹!」 神迹? 罗夏倒不这么认为。 这不过是【审判之眼】强化了身体素质罢了。 而且据他所知,曾经有一个黑佬中了九枪还能活泼乱跳的呢。 罗夏撑着车身缓缓坐起,目光看向窗外。 罗夏撑着车身慢慢坐起来,望向窗外。 他们的车停在距离庄园后门几百米的地方,庄园里正冒着滚滚浓烟。 「失火了?」 「肯定是人为的。「墨菲不屑地哼了一声,「八成是想销毁证据,政客的老把戏。「 罗夏微微点头,别墅内除了尸体外,现在最多的估计就是d品和迷女干药,这把火不过是最后的遮羞布罢了。 毕竟真正记录着权贵们罪证的录像备份早就被他带出来了。 他环顾四周,突然愣住了——自己的衣服去哪了? 墨菲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从座位底下摸出一迭光碟晃了晃:「你在找这个?这里面录着的该不会是?」 「别问。「罗夏打断道,「知道得越少对你们越安全。「 他清点着手中的光碟,十三张,一张不少。 坦白说,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这些刻录着华盛顿权贵丑闻的光碟此刻就像捧着一团火,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特勤保罗的出现已经证明,那些大人物知道备份的存在。 为了销毁证据,他们绝对会不择手段。 更麻烦的是,他在别墅露过脸,那二十多个孩子都见过他。 罗夏可不会幻想着孩子们的嘴会有多严,哪怕他们不愿说,也会被一些专业人士想方设法的套出来。 这些光碟在他手里根本发挥不了多大作用,最多用来谈判换点利益。 不,更可能的是对方查到他的第一时间就会派杀手灭口。 到时候他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d贩黑帮,而是这个国家最精锐的杀手特工。 思索了一会后,罗夏揉了揉太阳穴。 从他踏入地窖那一刻起,就已经深陷这个漩涡。 救出那些孩子,目睹权贵的罪恶,无论拿不拿这些光碟,他都註定要面对报复。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他攥紧光碟,眼神逐渐坚定。 甩开烦人的思绪,罗夏向康纳要了支烟。 兄弟俩还在争论神迹的事,问他有没有见过类似的神奇现象。 「以前倒是见过一个自称上帝三儿子的傢伙。」罗夏吐着烟圈说,「号称拥有不死之身。」 「谢特,真的假的?」康纳震惊问道。 「应该是真的吧,毕竟他的理由是,他在过去的三十几年里一次没死过。」 「那后来呢?」 「被送到精神病院了,还是我亲自开的车。」 「」 看着沉默的兄弟俩,罗夏嘴角微扬。 这对爱尔兰兄弟挺有意思——枪法比普通混混强,懂基本急救,最重要的是都守着底线,和他挺对脾气。 但紧跟着,他笑不出来了。 「沃特法克?!这是什么东西?」 罗夏指着车厢角落堆成小山的现金和珠宝。 「就那个吹牛老爹保险箱里的啊。」康纳理直气壮,「那傢伙死都死了,总不能便宜他家人吧?」 「我们分好了,」墨菲咧嘴笑道,「老大你拿四百万,我们兄弟拿一百万就行。毕竟我们就开了几枪,没出什么力。」 「操。」 罗夏无言以对,原本一件不求回报的事,突然就多了几百万美金的报酬。 不过拿都拿了,也没啥可说的。 这时,车厢门突然被敲响。 爱尔兰兄弟立刻按住腰间的手枪,警觉地盯向车门。 很快外面传来了卡尔的声音。 罗夏朝他们摆了摆手,是他安排卡尔在接受完採访后偷偷熘出来的。 接下来几天,这些孩子免不了要被各路媒体反覆採访。 虽然安全无虞,但每提起一次被囚禁侵犯的经历,都是对心灵的又一次伤害。 罗夏没法照顾到所有孩子,只能优先保护离家最近的卡尔。 这小子一上车就活蹦乱跳,兴奋地嚷嚷这是他经历过最刺激的一晚。 这没心没肺的模样,颇有几分其父弗兰克的蟑螂心态——只要能活着,其余的都不算事! 罗夏拍了拍他的脑袋,让爱尔兰兄弟去前面开车。 人齐了,该启程回芝加哥了。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卡尔还在喋喋不休地描述罗夏今晚有多神勇,怎么一枪一个坏人,制作炸弹的过程有多酷。 但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罗夏?」 卡尔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认真,「如果今晚你没来救我们,我和其他孩子是不是最后都会死在地窖里?」 罗夏愣了一下。 沉默片刻后,他注视着男孩的眼睛反问:「卡尔,你知道一个男孩,从什么时候开始才能真正成长为男人吗?」 卡尔摇摇头。 罗夏摁着他的肩膀认真道:「当一个男孩在逆境中意识到没有人可以拯救他,唯有自己时,那么在此刻他就已经变成了男人。」 卡尔似懂非懂地挠了挠脑袋,「所以想当男子汉就必须得学会自救?」 「理解得很快嘛。」罗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奇怪,我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菲奥娜总说你是家里最笨的?」 「那是因为她不识货!你等着瞧吧罗夏,我未来会也会当一名和你一样厉害的警察!不,要比你还要厉害!」 「哈哈,我拭目以待。」 火光下,硝烟中,汽车缓缓开向芝加哥的方向。 与来时不同的是,此刻车上多了一个正在成长的小男子汉。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月底了,有票的朋友们,投投票支持支持呗,感谢 第56章 整理好你的狗屎生活,兄弟!(二合一 第56章 整理好你的狗屎生活,兄弟!(二合一章节,求追读,求月票) 漫长的洲际公路上,货车疾驰而过。 摇晃的车厢中,上半身缠满绷带的男人正躺在纸箱铺成的简易床铺上熟睡。 角落,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鬼鬼祟祟地点燃了一支烟。 突然感受到无数道目光的注视,卡尔吓得一哆嗦。 「见鬼!」 他扭头对着前方抱怨道: 「我这几天又是被绑架又是被囚禁,还差点被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强上,连我都知道前面的剧情,你们这帮傢伙干什么去了?」 「下面是为你们这些没时间看书的妈惹法克准备的剧情回顾!」 「嘿!整理好你的狗屎生活,兄弟!有时间抓紧追读!」 —————————— 从罗夏带着玛利亚前往纽约算起,时间甚至还没超过24小时,但这一晚已经让全世界为之震动。 象党媒体像过节一样狂欢,铺天盖地报导着吹牛老爹庄园的最新消息。 起初亲驴党的媒体还想冷处理,但眼看纸包不住火,也纷纷加入了这场狂欢。 不过比起处心积虑给驴党泼脏水的象党,驴党媒体把焦点都对准了在场的明星们。 尤其是现场还发现了十几具明星名流的尸体,其中有享誉全球的影后,也有风靡全美的脱口秀女王。 若在平时,她们的离世会引发全球粉丝的哀悼。 但这次,她们的名字与儿童失踪案扯上了关系,因此几乎所有关注此事的民众都在拍手称快,高呼「好死」! 而除此之外,市民们疑惑的地方也有一大堆: 吹牛老爹的尸体虽已找到,但死因成谜,尸检报告尚未公布。 别墅为何出现爆炸后又发生了失火事件,原因也在调查中。 现场的那么多明星名流到底有没有参与对孩童的不法行为,警方正在逐一审讯。 更有消息称在别墅废墟下发现某皿煮党参议员的尸体,而且孩子们指认施暴者中有人经常在电视新闻中出现。 事件发展太快,真相仍在迷雾中。 而最早看到直播的观众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有孩子提到是「一个警察叔叔」救了他们。 不少人都在好奇这个警察叔叔是谁。 奇怪的是,除了那段被掐断的直播,后续报导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救人的警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刻意掩盖他的存在。 另一边。 经过一整夜的狂飙,罗夏一行人终于回到了芝加哥。 由于上次墨西哥杀手袭击事件,罗夏的住所还在装修,昏睡中的他被爱尔兰兄弟直接送到了加拉格家。 于是乎,等罗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 「搞什么鬼?」 看着四周狭窄的跟电梯间一样,只能容得下一张床的房间,罗夏反应过来后,不禁咒骂出声。 怎么被送到加拉格家来了? 而且还睡在菲奥娜的床上? 可能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推拉门「唰「地被拉开。 菲奥娜看到醒来的罗夏,立刻惊喜地扑了上来。 「罗夏!」 「法克,你踏马轻一点。」 「呃,抱歉抱歉,差点忘了你还有伤呢。」 菲奥娜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卡尔都告诉我们了,这次多亏有你」 罗夏无所谓地笑了笑,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回道:「我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不知道是他现在这战损般的状态更加迷人,还是刚才的话撩到了面前的女人。 她深情地凝视了他许久,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虽然我最近谈了个男朋友,但为了报答你,有些事我现在必须要做。」 说着,她的手不安分地在罗夏身上游走,接着起身就要坐到他腰上。 「见鬼,你能不能消停会,老子昨晚刚中了两枪!」 「你躺着就行,我自己动。」 菲奥娜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幸运的是,就在罗夏已经准备认命便宜这女人一顿的时候,又有一帮人冲到了这个小房间里。 弗兰克家的孩子们,还有开酒吧的邻居凯文和维罗妮卡都来了。 「哇哦,需要我们先出去等五分钟吗?」利普看到这一幕,夸张地张大嘴调侃道。 「你太小看罗夏了,」黑人辣妹小维朝菲奥娜挤眉弄眼,坏笑道:「这位南区硬汉起码得一小时。」 「一小时?!」加拉格家的老二伊恩目光不由自主瞥向罗夏下方。 是的没错,这小子是个隐藏的「通讯录」。 好在现场还是有正常人的。 小女儿黛比拽着菲奥娜的袖子天真地问:「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那个偷车贼吉米?」 「呃等你长大就懂了。」 菲奥娜尴尬地拍拍黛比的脸,恼火地瞪了眼这群坏她好事的傢伙。 众人的注意力很快都集中到了罗夏身上,七嘴八舌地围着他问东问西。 从营救卡尔的细节到吹牛老爹派对的奢华程度,见过的明星,问题一个接一个。 而以往一向和罗夏不错的小凯却有些心不在焉。 趁大家围着罗夏时,他悄悄把女友维罗妮卡拉到一边:「维,你怎么这么清楚罗夏的持久力,一小时?认真的?」 维罗妮卡愣了一下,随即舔了舔嘴唇,耸肩道:「我以前和菲奥娜读书时就是闺蜜了,你觉得她有好东西会不和我一起分享吗?」 「法克!」 ———————————— 夜色渐深。 罗夏拄着拐杖,拎着啤酒瓶独自坐在加拉格家的院子里。 晚餐是菲奥娜新交的男朋友吉米为庆祝卡尔归来特意买的千层面和炸鸡套餐。 听说这小子是个偷车贼,不过倒也符合菲奥娜一贯的口味,这女人骨子里就迷恋坏男人。 他现在有些心烦的是,电视里每个频道都在滚动播放吹牛老爹案的新闻,却诡异地没有提及他的名字或长相。 这一点很不寻常,毕竟那些记者和警察们只要想套话,很容易就能从孩子们嘴里问出自己的长相。 罗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上面有人刻意封锁了关于他的消息。 至于目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上衣口袋。 看来在找到那些录像备份前,那些大人物暂时还不想让公众知道他的存在。 罗夏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他有种预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自己的生活恐怕会变得相当「刺激」。 「嘿,原来你躲这来了。」 菲奥娜的新男友吉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递了支烟坐在他旁边。 帮罗夏点着火后,他笑着说:「听菲奥娜说你是她初恋?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和女朋友的前任一起吃饭。「 罗夏斜睨他一眼,戏嚯道:「别担心伙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走的后门,前面我可一次没进去过,都给你留着呢。」 「谢特,你们南区人说话都这么呛人的吗。」吉米表情一囧,明显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 「哈哈哈」 罗夏大笑着和他碰了碰酒瓶。 吉米干笑两声,突然正色道:「说真的,有件事想请教你。我和菲奥娜在一起好几天了,床都上过几次,可她从没说过爱我。你说她是不是只把我当床伴?」 罗夏挑眉打量他:「你那很大吗?」 「嗯在白人里应该算吧。」 「那你时间很久吗?」 「二十,不,最少都是三十分钟。」 看着对方硬撑的样子,罗夏嗤笑一声:「伙计,就这点本事,你也配当床伴?」 吉米一时语塞,困惑地追问:「那她为什么从不说喜欢我?」 罗夏笑着摇摇头,搭上他的肩膀:「听着,这里是南区,芝加哥最大的贫民窟。你得明白这些自力更生的穷姑娘表达爱的方式。」 他直视吉米的眼睛,认真道:「她嘴上说法克鱿,其实就是『love u』的意思,这是她们的防御机制,懂了吗?」 「damn!!!」吉米震惊地看着他,由衷佩服:「难怪凯文说你是南区情圣,身边从不缺女人。你对女人心思的把握也太准了。」 罗夏无奈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和别的女孩打招呼,甚至还没说出名字呢,对方就已经愿意和我回家。伙计,说真的,我这种苦恼你可能一辈子都感受不到。」 吉米盯着眼前这个即使缠满绷带、满脸淤青也掩不住英俊轮廓和硬汉气质的男人,嫉妒地骂了句:「法克鱿!」 「哈哈,你还是留着力气法克菲奥娜吧。」 罗夏乐不可支地拍着这小子的肩膀。 这时屋内突然响起钢琴声,菲奥娜从门口探出头,看到他们立刻眉开眼笑地过来拉人。 「快进来跳舞!我们在开派对呢,你们敢信吗?弗兰克居然会弹钢琴!」 「弗兰克?」 罗夏难以置信地看向吉米,对方也是一脸惊讶。 那个每天混吃等死毫无下限把子女当做裹脚布一样的老头竟然还会弹钢琴? 进屋后,客厅已经挤满了人。 弗兰克家的孩子们、凯文夫妇,还有几个陌生女孩,都随着弗兰克的琴声扭动着身体。 「罗夏!拯救了我儿子的恩人!」 弗兰克一见到罗夏就激动地大喊了起来,屋里的其余人也跟着欢呼尖叫。 罗夏笑着挥手致意,目光落在电子琴前的弗兰克身上。 这老傢伙似乎真受过专业训练,见罗夏进来,手指灵活地换了一首更动感的曲子。 「i wanna hold em like they do in texas ys(拜託,我想要像在德州赌场那样抓住他)~」 「fold em, let em, hit me(牵制他,让他盯上我)~」 菲奥娜和维罗妮卡一左一右架着罗夏,随着节奏摇摆。 「悠着点,我枪伤还没好呢。」 「别装了罗夏,你以前又不是没中过枪,结果休息不到两天就又生龙活虎的了。」 「没错,让我们看看芝加哥罪恶克星,传奇耐枪王的舞姿!」 众人纷纷在一旁起闹。 罗夏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笑着丢掉拐杖。 比起上流社会的虚伪骯脏,他发现自己更喜欢南区的直率真实。 虽然穷,但活得却相当通透。 他叼着烟,举着酒瓶随音乐扭动,跟着弗兰克的琴声高声唱起来: 「cant read my,cant read my,no he cant read my(读不出,他读不出我)」 「poker face(扑克脸)!!!」 角落沙发上的两个倒霉蛋正借酒消愁。 「知道最他妈气人的是什么吗?」吉米灌了口啤酒,「罗夏说他跟菲奥娜从来都是走后门!见鬼!老子连前门都得求着她开!」 「我没心情安慰你,伙计。」 凯文盯着自己老婆正往罗夏身上蹭的骚样,面无表情:「今天我才知道,我老婆以前跟菲奥娜一起伺候过这混蛋。」 「」 两人沉默碰杯。 屋内的气氛愈发火热,罗夏干脆扯了上衣。 咬着菸头在菲奥娜、维罗妮卡,还有其他几个他压根不认识的女孩身边肆意舞动。 带血的绷带缠在花岗岩般的肌肉上,新旧伤疤像勋章一样爬满古铜色的皮肤,整个人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腥气。 姑娘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个接一个往他身上贴。 凯文猛灌完最后一口酒,突然释怀地笑了:「好吧,我得承认,不怪女人们都喜欢他,这傢伙实在太带范了,我要是女人也愿意给他走后门。」 「」 吉米震惊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南区这帮人的脑回路跟他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 深夜,远在华盛顿的一栋白房子里灯火通明。 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当中。 椭圆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众议院多数党党鞭弗兰西斯·安德伍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房间里已经聚集了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一群人——副总统、国务卿、众议院议长,除了最高法院和司法部外,整个行政系统的最高层几乎悉数到场。 「喔」 安德伍德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他轻笑道:「我都记不清上次党内这么整齐地聚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怎么?是东方的五代机起飞了,还是第二艘航母下水了?」 「不,比这些都要严重。」 窗户旁,背对着众人的黑人大统领缓缓转身,他指了指长桌上的机密文件,面色阴沉:「安德伍德,这件事可能需要你的特殊智慧。」 安德伍德皱了皱眉头,他走上前低头看了眼文件上的内容。 第一页,一个男人的肖像照正印在上面。 「罗夏·布彻?」 感谢大家的追读和投票,快月底了,如果大家有票的话,请给本书投一投,感谢感谢。 第57章 白宫会议(求追读,求月票) 第57章 白宫会议(求追读,求月票) 「03年,『伊拉克自由行动』期间,罗夏·布彻作为101空降师的侦察兵潜入巴格达郊区,成功定位萨达姆政权高官的藏身处,直接促成了后续的『斩首行动』,因此获授十字勋章。」 「04年,阿富汗『红翼行动』中,他率领小队突破敌军包围圈,精准引导ac-130炮火打击塔利班据点,一举摧毁5个敌方掩体,被提名银星勋章。」 「05年,菲律宾霍洛岛人质救援行动中,整个空降小队仅他一人成功渗透阿布沙耶夫武装营地,无声击毙45名恐怖分子,并救出2名美国记者。时任总统亲自为他颁发了第二枚十字勋章。」 「同年,在巴格达增兵行动期间,他策划并执行了一场『黑鹰坠落』式的人质营救行动,于萨德尔城成功解救26名被绑架的联合国人员。尽管因此获荐特种作战勋章,却因政治因素最终未能通过。」 「」 「09年,也就是去年,他接连侦破芝加哥『血字谋杀案』和西尔斯大厦连环杀人案,并成功镇压马丽纳城黑人暴动事件,被州长授予勇气徽章。」 幕僚长陈述完罗夏·布彻的档案后,椭圆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片刻,安德伍德的一声轻笑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这位负责众议院动员与议会协调的党鞭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照片中的男人身上,眼中毫不掩饰欣赏之色。 「好一个良家子,要不是出身太低,单凭这份履历,熬个几十年进五角大楼都绰绰有余。两枚十字勋章……」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慨嘆:「真是了不起。」 但与他不同,佩拉里盯着照片的眼神却阴沉如墨。 「你高估他了,安德伍德。」她冷冷道,「这傢伙不过是个嗜血的战争机器,放在和平年代就是个定时炸弹——说到底,骨子里还是贫民窟爬出来的渣滓。」 「呵呵」 安德伍德笑了笑,没接话,但心底对眼前的女人已生出一丝厌烦。 贫民窟?他自己不就是从贫民窟一步步爬上来的? 还有所谓的战争狂人一个士兵,可没有本事发动战争。 「咚咚咚——」 黑人大统领敲了敲桌子,打断两人的对话。 他面色阴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 「昨晚,这傢伙伪装混入了p·diddy的派对,潜入地窖后,不仅杀害多名守卫,还枪杀了我党一名功勋参议员。血债纍纍,按我的意思,早该让特勤局直接处理掉他。可问题是」 他顿了顿,语气微变:「这个罪犯手里握着一份机密文件,里面有党内高层的隐私信息——绝对不能曝光。」 在场的除了安德伍德外,其余包括副总统、国务卿等人脸色都出现了丝微的变化。 那份「机密文件」是什么,在座参加过「老爹派对」的人心知肚明。 安德伍德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提醒过你们多少次了,要放松度假就该去岛上。爱泼斯坦办事向来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你们偏偏要去参加一个非裔说唱歌手办的派对。」 「少在这说风凉话!」佩拉里毫不客气地回击道,「要不是你当初极力推荐,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谁知道那些备份里有没有你的把柄?」 「我只是随口一提,哪想到你真会去」安德伍德轻笑着耸了耸肩,「至于我?你大可放心。虽然我兴趣广泛,但绝对不包含孩童。」 佩拉里嗤笑道:「瞧,我都差点忘了,我们尊敬的党鞭先生只对男人感兴趣。」 安德伍德面不改色,淡然道:「议长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要是让支持者们知道众议院议长有恐同倾向,恐怕下届选举就没您什么事了。」 「好了,都别吵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两人顿时收敛了气焰。 说话的是国务卿乔,这位银发老者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二号实权人物,一位从冷战时代走来的资深政客。 乔锐利的目光扫过安德伍德:「东方有句古话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座的各位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安德伍德,叫你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安德伍德整了整袖口,从容不迫地说:「在事件变成问题之前将其解决就不算是问题。我们做两个假设:第一,备份已经在大火中销毁——这个暂且不论;第二,罗夏·布彻确实拿到了备份。」 「他拿着这个烫手山芋无非三个目的:一是找下家交易换取利益;二是当孤胆英雄公之于众;三是作为谈判筹码。但说实话,这些都不足为虑。」 「他一个小警察能掀起什么风浪?就算把备份交给象党,最多也就是个制衡手段。他们敢曝光吗?别忘了我们手里也有象党的把柄。」 「还有交易?他能找谁?kb份子?东方?莫斯科?就算由他们曝出来,我们的民众也只会当成政治抹黑。」 「至于最后一点」 安德伍德缓缓起身,优雅地整理着领带,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给我48小时,我会亲自派人跟他『谈谈』,把备份完好无损地带回椭圆办公室。」 见他如此胸有成竹,黑人大统领不禁皱眉:「安德伍德,你是不是被骄傲沖昏了头脑?那个罗夏·布彻敢单枪匹马杀进地窖,带走备份,你觉得他会是能坐下来谈判的人?」 安德伍德直视着总统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恕我直言,总统先生,恐怕是你被恐惧沖昏了头脑。」 他转向房间里的众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们知道我看完罗夏的完整档案后得出什么结论吗?」 「这是一个有着坚定道德底线,甚至可以说品格高尚的男人。他的骄傲、他的荣誉感,还有那份对现实的愤世嫉俗,既是他的力量源泉,也是致命弱点。」 「只要我们这些掌舵人愿意放下身段,给这个桀骜不驯的水手一点尊重,他反而会成为最忠诚的战士。」 说完这番话,安德伍德微微颔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椭圆办公室。 佩拉里和乔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也向总统告辞。 转眼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黑人大统领和始终沉默的女副总统哈里。 黑人大统领瞥了眼全场一言不发的女副总统哈里,内心泛起一阵苦涩。 从他去年上位开始,外界很多人都声称,在未来的八年里,将会是驴党最强势的时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总统当得有多憋屈。 从他而下,国务卿、议长、党鞭,个个都是根基深厚的老狐狸,而眼前这个自己亲手提拔的非裔女副总统,不过就是个政治花瓶。 「安德伍德」 总统眯起眼睛,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危险的盟友能够妥善解决危机。 与此同时,在白宫幽长的走廊上。 佩拉里拦住了正要离开的乔,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请求。 「cia?」 乔皱起眉头:「「既然已经交给安德伍德处理,我们再插手」 「我可不信任那个骨子里就是个痞子的傢伙。」 佩拉里眼中闪过狠辣,「除了总统外,只有你拥有cia的一部分指挥权,我希望你能够派遣一队精英特工,直接解决掉罗夏·布彻。」 老乔沉吟道:「但因此和安德伍德交恶并不明智。别忘了,国务卿这个位置本该是他的。为了这个位子,他一直都在耿耿于怀呢。」 佩拉里冷笑:「备份里可没有他的把柄。谁知道他拿到证据后会玩什么花样?你真的要把赌注全押在他身上?」 片刻沉默后,乔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以,我会抢在安德伍德之前,提前派遣特工!」 有谁知道本章出现的任务都代指的谁吗?求追读,求月票,月底了,有票的朋友们投一投呗,感谢。 第58章 汉默将军!敲敲门!(求追读,求月票 第58章 汉默将军!敲敲门!(求追读,求月票) 连续多日的晴天后,芝加哥的天空终于被铅灰色的云层压垮,暴雨倾盆而下。 警局门口。 罗夏撑着一把黑伞,雨水顺着伞骨汇聚成线,在他脚边砸出细密的水花。 他盯着警局玻璃门后忙碌的身影,深吸一口烟,随后将菸头碾灭在积水中。 还是先离开吧 光碟牵扯的事情太大,这段时间还是不要来警局的好,以免将局长或者金妮也牵扯进来。 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粗犷声音穿透雨幕:「怎么?在纽约闹出那么大动静,现在连警局的门都不愿意进了?」 罗夏转身,看见局长挺着标志性的啤酒肚,撑着一把歪歪斜斜的伞朝他走来。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我在楼上就看见你小子在这发呆。」 局长上下打量着罗夏,目光在他脸上的淤青和略显僵硬的站姿上停留,「伤的不轻啊,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继续当蓝博了,当孤胆英雄当上瘾了还。」 「局长,我」 「别急,到车里再说。」 局长率先拉开车门坐进了破皮卡里。 罗夏皱眉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可疑身影后,迅速钻进了驾驶座。 车门刚关上,局长就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大笑道:「干的漂亮,我还以为你只是救一个拐卖孩童,没想到搞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踏马的,老子就知道那帮明星们没几个是好人。」 他凑近压低声音,「老实交代,那个叫什么老爹的黑佬是不是你亲手杀的?」 看到这老小子眼中闪烁的光芒,罗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肯定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小子!」 局长兴奋地拍打膝盖,「这胆量,跟我当年在海军陆战队时有得一拼!」 雨水拍打车窗的声音中,局长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年轻人。 虽然浑身是伤,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自从退伍后调任商业犯罪科,他已经很多年没摸过枪了。 有时候他觉得罗夏就像平行世界的自己——同样从战场归来,却走进了他当年梦寐以求的谋杀司,每天都在跟最凶残的罪犯周旋。 「这次行动在警局有备案,但我建议你还是低调些。」 局长压低声音,雨水顺着他的伞沿滴落在车座上,「等fbi来调查时,就说你去派对转了一圈没发现线索,身上的伤就说是被芝加哥本地的黑帮袭击了。这次死的明星实在太多,你这回就当个无名英雄吧,你觉得呢?」 罗夏点点头:「正合我意,我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是我做的。」 「那就好。」局长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今天来局里是?」 「我想请几天假。」 「没问题!」局长爽快地挥手,「先给你批一周行政假,养好伤再回来。」 推开车门时,局长突然转身欲言又止。 「那个」 「怎么了?」罗夏摇下车窗。 「嗯算了,没什么。」 局长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摆摆手,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车内,罗夏点燃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在四周缭绕。 这份录像他必须公之于众,但以他一个小警察的身份,根本找不到敢接这个烫手山芋的媒体。 局长虽然认识几个州议员和州长,但伊利诺伊和加州一样都属于铁桿蓝州,这些证据交上去,八成会被政客们当做政治筹码用来交易。 更何况,他不想把老局长也拖进这个泥潭。 沉吟片刻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一个他值得託付性命的男人。 汽车碾过积水,很快驶回住所。 加拉格家太吵,养伤的罗夏还是选择回到自己那个经历过剧烈枪战的家里。 虽然家具仍保持着被破坏的状态,但新换的防盗门和防弹玻璃窗至少能保证基本安全。 他拿出一张备用的一次性电话卡,首先拨通了爱尔兰兄弟的电话。 昨天清醒过来时,他就已经吩咐这两个傢伙带着钱离开芝加哥,这通电话是为了确认他们是否照做了。 值得欣慰的是,两兄弟已经离开了伊利诺州,正朝着蒙大拿州的方向前进。 那里地广人稀,到处都是农场和红脖子,确实适合他们藏身。 他接着又联繫了一遍玛利亚,出乎他预料的是,对方居然还在纽约晃悠。 这小妞说在场没有任何人怀疑到她身上,她现在甚至住进了卡戴珊家的豪宅。 听她兴奋的语气,似乎打算往名媛圈发展。 此时窗外的暴雨越发猛烈,雨点像机枪子弹般击打着玻璃。 罗夏起身走向壁橱,沉默地凝视着母亲的照片。 良久,他取下相框,从照片背后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由于多年未动,纸张上的水印已经模糊不清。 罗夏凝视着这串号码,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在战场上的那段时光。 这串号码属于他曾经的直属上级,此人既是严师,又像是他的慈父。 在反恐战场最黑暗的日子里,是这个人教会他如何在杀戮中保持人性,如何成长为真正的战士。 在他退役之前,对方已晋升准将,从陆军调任五角大楼某支负责境外黑色行动的特种部队指挥官。 他叫弗兰克·汉默,但罗夏更喜欢称呼他为——汉默将军! 在罗夏短暂的生命中,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寥寥无几,而汉默将军永远排在第一位。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连续拨打了几次电话,那边却始终传来忙音。 「将军」 罗夏皱紧了眉头。 以对方的身份和地位,这个时候说不定正在中东或者非洲执行特殊任务,打不通电话倒也正常。 可是,现在的罗夏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等待回电了。 就在他将纸条放回相框时,余光瞥见旁边的一张名片。 但还未等他拿起,屋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转过头去,只见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浑身湿透地站在窗外。 她们单薄的衣衫被雨水浸透,紧紧地贴在曼妙的身躯上。 「先生。」 金发女孩抹着脸上的雨水,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能让我们进去避避雨吗?」 求追读,求月票,月底了,有票的朋友们投一投呗,感谢。有谁知道这个汉默将军出自哪部电影吗?他是我在所有好莱坞电影里最欣赏的军人角色,一个真正的硬骨头同样也是一位悲情的复仇者。 第59章 知道枪比女人强在哪儿吗?(求追读, 第59章 知道枪比女人强在哪儿吗?(求追读,求月票) 大门无声滑开。 罗夏眯起眼睛,打量着屋檐下躲雨的两个身影。 「这条街有十六栋房子。」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路口停着卡车司机的休息站,拐角还有家酒吧。」 他顿了顿,微微挑眉,「所以,为什么是我?」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们本来找的是个养狗的老头,」其中穿着黑色网袜的女孩耸耸肩,「他说你是警察,还说你大概是这条街上唯一的好人。」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没错。」 另一个女孩接话,湿透的上衣贴在身上,「还有,老兄,你别故意摆出一张冷酷的脸,ok?虽然你看着很有型,但我们喜欢的可不是你这样的男人。」 「耶,我们喜欢贾斯汀·比伯,对你这种型男无感,所以别自作多情。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两人七嘴八舌地一顿絮叨,还不忘瞪了罗夏几眼,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嘿,放轻松。」 罗夏忽然笑了,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 他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职业病而已。进来吧,有热咖啡和干毛巾。」 两女对视一眼,犹豫了一瞬。 可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南区这种地方连辆计程车都叫不到。 她们撇了撇嘴,敷衍地说了句「谢了」,最终还是迈进了罗夏的家。 然而,刚踏进客厅,她们就僵住了—— 歪斜的沙发、碎裂的茶几、墙上触目惊心的弹孔……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住的。 「前几天有帮疯子闯了进来。」罗夏漫不经心地踢开脚边的弹壳,「外面修得差不多了,家具还没来得及换。」 吉妮丝和贝丽紧紧搂住彼此的胳膊,缩在墙角一声不吭,先前的泼辣劲儿荡然无存。 等罗夏端着两杯热咖啡给她俩时,她们却连碰都没碰。 一名女孩歪了歪脑袋俏皮地回道:「相比于下了迷女干药的咖啡,我更愿意喝没开封的啤酒。」 「哈哈哈」 罗夏低笑一声,转身从冰箱里甩出几瓶冰镇啤酒。 三人围坐在壁炉前,火光跳动,一边烤火一边闲聊。 通过交谈,罗夏知道了这两女的名字。 穿着黑色网袜的是吉妮丝,而t恤湿透、真空上阵的是贝丽。 两人是芝加哥大学的学生,本想趁着白天结伴来南区逛逛,结果还没逛多久,就遇到了暴雨成了落汤鸡。 藉助着酒精的作用,气氛彻底放松下来。 她们甚至开始分享大学里的糗事,还信誓旦旦地表示,等罗夏去东区时,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并且在知道罗夏退役军人的身份后,又纷纷起闹着让他讲讲战场上的故事。 「那是在阿富汗,战争最激烈的时候。我们尖啸鹰小队和海豹突击队一起执行『红翼行动』,任务是侦察一名基地组织的高层——本·沙马克。」 「我们成功绕过了敌军的机枪阵地,潜入山区。可就在行动途中,我们撞见了五个牧羊人。」 「那是一次绝密行动,任何目击者都可能让我们全军覆没。」 「我提议直接解决他们,但海豹的人坚持投票表决……结果,他们赢了,我们放走了那五个人。」 吉妮丝和贝丽听的十分入迷,脑袋都快凑到了罗夏的面前,「然后呢?」 「然后?」罗夏目光看着壁炉里爆燃的篝火,回忆地讲道:「那五名牧羊人拿了我们的钱,却背叛了承诺,把我们的告诉给了当地的塔利班武装。然后敌人立刻组织了五百人的部队对我们所在的区域发起进攻。」 「整支海豹小队16人全部阵亡,而我所在小队,也死伤了一半的队友。」 「那你最后逃出来了吗?」吉妮丝害怕地抓着罗夏的胳膊,紧张问道。 一旁的贝丽无语地扭头看向她,「沃特发?他要是没逃出来,我们现在见到的是鬼吗?」 吉妮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昂起脑袋继续听着罗夏的故事。 罗夏嘴角微扬:「我不但活着出来了,还锁定了敌人的五个据点。半小时后,f-14轰炸洗地,把他们全送上了天。」 两人长舒一口气,尽管知道结局,但罗夏的讲述仍让她们心跳加速。 「战场上就不该心软。」贝丽摇头,「你当初就该直接动手。」 吉妮丝却皱眉反驳:「万一他们真是无辜的呢?滥杀平民也不对吧?」 两人同时看向罗夏,等待他的答案。 罗夏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我要杀他们,是因为我一眼就能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吉妮丝和贝丽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只当他又在吹牛。 窗外的雨声愈发狂暴,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贝丽突然打了个寒颤,双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湿透的上身。 「能借你家卫生间用用吗?」她歪头看向罗夏,湿透的t恤紧贴着曲线,「衣服黏在身上……好难受。」 罗夏抬了抬下巴:「走廊尽头,左转。」 「谢啦~」 贝丽起身时,指尖若有似无地从罗夏胸膛滑过,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 她回头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扭着腰肢走向走廊。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 等那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罗夏转头看向已经紧贴在他身旁的吉妮丝,问道:「你呢,不去洗一洗,把湿了的衣服烘干吗?」 吉妮丝看向罗夏的侧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我现在有个地方比衣服还湿,更需要烘干。」 话音未落,吉妮丝侧过身,正对着罗夏,缓缓张开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并向罗夏勾了勾手指。 罗夏见状,微微挑眉,没有过多犹豫,两手迅速揽住吉妮丝的腰,将她猛地按在了墙壁上! 此刻,罗夏的脑袋被吉妮丝的双腿紧紧夹在中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的触感。 吉妮丝则仰起头,双手紧紧抱住罗夏的脑袋,用力往里挤压。 「罗夏你可别告诉我这一招你也是从战场上学来的~」 「当然不是,这是从一个死人身上学到的,而这一招,才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下一秒,罗夏猛地抓住吉妮丝的腰部,将她整个人狠狠地砸向坚硬的地板! 但原本看着跟甜心一般人畜无害的吉妮丝双腿却死死地箍在了罗夏的脖颈处,她腰部猛地一拧,身体在罗夏的脖子上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企图利用惯性将罗夏甩飞出去! 夹颈旋转摔! 又称「剪刀脚摔」,是女性近身格斗时的常用技能,利用核心力量旋转身体,带动对手重心失衡,再通过腿部夹力和腰部扭转,将对手甩向地面! 但早有防备的罗夏又怎么可能被她制服。 他单手撑地,紧紧抱住吉妮丝的一条腿,一个倒栽葱直接将吉妮丝的头朝下摔向地面! 在吉妮丝倒地的瞬间,罗夏已经屈膝上前,拧腰折断她的胳膊,单膝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朝地上呸了口唾沫,罗夏不尽兴地摇了摇头,「就这么点水准?那可太让我失望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吉妮丝因为缺氧而憋得满脸通红,她咬牙问道。 「发现?」罗夏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发现什么?我只是单纯地想解决几个贾斯汀·比伯的脑残粉丝而已。」 「你」 吉妮丝还想说什么,但一只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随着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与此同时,卫生间内。 贝丽利落地脱下外衣,从大腿内侧抽出一个透明密封袋。 她的手指灵活翻动,不到三秒就将零件组装成一把巴掌大的微型手枪。 她将卫生间的门推开一条缝隙,赤祼的身体隐在门后,用甜腻的声音朝外喊道:「罗夏~能帮我拿条干净浴巾吗?我在这儿等你呢,罗夏~「 走廊上很快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贝丽眯起眼睛,食指扣在扳机上,心中默数着倒计时。 砰! 一声闷响突然打破寂静——消音子弹穿透木墙,精准命中她的腰部! 「法克——」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已如毒蛇般从门后探出,死死扣住她持枪的手,食指卡进扳机后方让她无法射击。 「我听说有个执法机构,总喜欢先派麻雀潜入目标家中侦查,再里应外合」 罗夏用膝盖将她顶在墙上,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你们cia还真是看得起我,竟然一次性派两只麻雀进来。」 贝丽瞳孔骤缩,恐惧终于爬上她的脸庞。 她疯狂扣动扳机想发出信号,但扳机在罗夏指间纹丝不动。 绝望中,她猛地张开嘴,企图用尖叫声吸引外界的注意。 咔! 冰冷的枪管粗暴地塞进她口中,撞得牙齿生疼。 瞧着这女人惊慌的眼神,罗夏贴着她颤抖的耳垂轻声问道:「知道枪比女人强在哪儿吗?」 「嘭嘭嘭——!」 女人像破布娃娃般滑倒在地。 「枪可以装消声器」 罗夏慢条斯理地填装子弹,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 深吸一口气后,他扭了扭尚未痊癒的脖颈,目光刺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cia特工 这个他以前还真没杀过! 马上一号了,大家有票的投一投呗,下月开始,每两百张月票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还有就是文章中一些任务还有一些机构的习惯,其实都是查的现实里的资料,并不是信口胡诌。 第60章 「我不信正义,我只是单纯痛恨人渣。 第60章 「我不信正义,我只是单纯痛恨人渣。」(求追读,求月票) 雨幕如瀑。 枪声渐歇。 罗夏的黑雨衣在暴雨中翻飞,像一道游走的阴影。 他甩了甩枪管上的雨水,弹匣还没打完,但周围已经听不到任何活人的呼吸声。 「嘭——!」 他对着脚边抽搐的身体补了一枪,然后不慌不忙地点了支烟。 菸头在雨幕中明灭,映出他扫兴的眼神。 失望。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他对这些cia特工的战斗能力失望到了极致。 被派来对付他的这支小队加上屋里的那俩个「麻雀」在内,一共就只有六人。 两名女的负责目标侦查,四名男特工则担任突击手的任务。 然而,从第一个特工倒下到最后一个断气,全程没超过三分钟。 这场对自己的围剿给他的危机感,甚至比不上在公园和古斯的那场对决。 没有防弹衣,没有重火力。 战术站位漏洞百出,枪法也就勉强及格。 怎么说呢,挺符合罗夏对cia的刻板印象的: 搞钱搞情报有一手,但整体的战斗力量别说跟特种军人相比,甚至连fbi都比不上。 不过这些废物倒是很值钱——六道正义值入帐,还从那个叫吉妮丝的女人身上摸到了新技能。 【伪装专精(1/100)】:高度专业的伪装技巧,通过改变体态微表情、口音调整、肢体语言控制等手段,迅速适应不同社会角色完美融入任何环境,甚至欺骗专业情报人员的判断。 罗夏有时候真不明白【审判之眼】对罪犯处决时的判定,地窖里杀了那么多守卫屁都没有,反倒是特工保罗和吹牛老爹给了两点。 加上今天的收穫,正好八道正义值。 没有太多的思考权衡,罗夏直接将这些正义值全砸进了【反侦察专精】,此时后方的熟练度已经从91/100变成了99/100。 再处决掉一个手握血债的罪犯,他就能将反侦察专精升级到跟枪斗术、痕迹分析大师一个级别的地步。 深深吐出一口烟雾,罗夏拿出之前放在相框旁的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 深夜。 艾莱柏酒吧里,几个醉醺醺的蓝领工人正勾肩搭背地扯着嗓门说笑。 八成座位都空着,老闆小凯趴在吧檯算帐,越算脸色越难看,活像吞了只苍蝇。 门铃叮噹一响,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收起雨伞走了进来。 「嘿!深夜来客!想喝点什么?」小凯不放过任何推销的机会,尤其对方还是个穿着名贵西服的凯子。 他热情的招呼着:「金汤力?布朗克斯?」 他一连串报出了店里最贵的几款鸡尾酒的名字,但对方只是摆了摆手,和善地笑道:「谢谢,不过给我来杯健怡可乐就行,不加冰,麻烦你了。」 说着,杰克递出了一张二十美金的现钞,眨眼道:「keep the change(不用找零)。」 「哇呜在南区可见不到像你这样大方的客人。」 小凯吹了个口哨,将钱收走后,眼神不由地跟随起对方,等看到这男人坐到了角落里某个人对面后,顿时触电般地收回了目光。 好吧,他就知道除了罗夏外,这酒吧里没人会认识这种有钱的阔佬。 没错,角落里坐着的是罗夏,而来的也算不上外人,正是金妮的父亲,反恐局高层杰克·鲍尔。 杰克刚坐下,脸上的职业微笑就消失了。 他皱眉打量着带着丝丝血腥味的罗夏:「如果你是想加入ctu,我会很开心。但如果你只是大晚上的无聊,想把我从华盛顿叫过来一起喝顿酒的话,我会把你的脑袋塞进这间酒吧的马桶里,但愿他们有每天按时清洗厕所的习惯。」 「哈哈哈」 罗夏忍俊不禁,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着这位金妮的父亲。 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发际线岌岌可危,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蚊子,活脱脱一个被生活磨平稜角的中年窝囊男。 可对方却明显不是这种人,好人可当不上反恐局的高层。 「纽约的那场案子是我做的。」 罗夏开门见山,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杰克的面部肌肉,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哦?」杰克双眼微眯,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倒是早就看出来你小子不简单了,但没想到这种事你都敢做,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话锋一转,他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身体前倾,沉声质问道:「别告诉我你把金妮也拖下水了」 「呃」罗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搞的一愣,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这个你可以放心,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呵,最好是这样!」 杰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点燃一支烟,淡淡地问道:「所以这次,你是因为得罪了大人物,想加入反恐局寻求庇护吗?妈惹法克,你小子火烧屁股了才知道给自己找靠山?」 罗夏没有接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迭真空密封的光碟,轻轻推到杰克面前。 「这些是我在纽约找到的一些录像备份,至于备份的是谁的录像,光碟上都标註了名字。」 他语气郑重地说:「我请你来,是希望你能将这些录像交到对的人手里,将它们公之于众!」 杰克低头扫了眼那些名字,瞳孔骤然收缩。 他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严肃:「你确定这些是真的?「 「当然,这是我从地狱里亲手带出来的。」 罗夏直视着杰克,声音低沉:「如果你愿意帮忙,这些光碟你可以带走;如果你做不到,那今晚就当没见过我。」 杰克与罗夏对视良久,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你就不怕我答应你后,转头就把这些光碟销毁了吗?」 「当然怕。」罗夏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我赌能养出金妮这样的女儿的父亲,骨子里还留着点没被狗吃掉的正义。」 「正义,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信正义那一套。」 「不,我不信正义,我只是单纯的痛恨人渣。」 抽完最后一口烟,杰克狠狠地将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碟边缘,像是在掂量它们的份量。 「我可以帮你把这些交给司法部长,但我得先跟你说清楚,司法部长虽然通常保持中立,但他是由总统提名并经参议院确认的,所以他的政治立场可能会受到总统的影响。」 杰克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我不敢保证他拿到这些光碟后会做出什么决定,是否能如你所愿。」 罗夏轻松地笑道,「没关系,我也只是选择一个备选方案而已。」 「备选方案?」杰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郑重其事地承诺道,「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这些备份用来保护你的安全绝对没问题,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罗夏嗤笑一声,「算啦,白天刚被一帮杀手特工袭击,好在都是cia那帮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杰克眉心一跳,他仔细打量对方,见罗夏并没有受伤后,微微点头,「那是因为他们不够重视你,cia里面最顶尖的那帮独行侠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他将光碟塞进内袋,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推门的瞬间,杰克突然回头,露出一个罕见的真诚笑容: 「差点忘了说——干得漂亮。」 罗夏举杯致意,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 直到这时,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司法部长? 他当然不信! 但眼下,能暂时摆脱华盛顿那群疯狗的追杀才是关键。 至于备份 他笑了笑,甩下一张钞票,朝小凯点点头,径直走进瓢泼大雨中。 夜色已深,外加暴雨天气,路上几乎见不到一个行人。 而等他下车时,家门口,一个撑伞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罗夏·布彻。」 男人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安德伍德先生派我来——」 砰——! 枪声撕破雨夜。 男人的额头绽开一朵血花,直挺挺地栽进水洼里。 「傻逼求人就得有点求人的态度。」 马上一号了,大家有票的投一投呗,下月开始,每两百张月票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61章 想得太多,开枪太慢!(求追读,求月 第61章 想得太多,开枪太慢!(求追读,求月票) 南区郊外。 废弃的公园被雨水浸透。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两架mh-60「黑鹰「直升机旋翼低垂,停在广场中央。 四周每个制高点都把守着一名身经百战的士兵,m16斜挎胸前,轻型战术背心下是iv级防弹插板,fast头盔的夜视仪支架翻起,露出冷峻的双眼。 清一色的美军tier 1单位标配。 很快,一辆凯雷德碾过积水,急剎在直升机旁。 杰克推门下车,黑伞「啪「地撑开。 他脸上已经见不到标志性的微笑,表情严肃无比,「直接回安德鲁斯空军基地,我要在天亮前见到司法部长。」 「明白,长官。」士兵拉动总距杆,旋翼开始加速。 犹豫半秒,他还是扭头喊道:「您之前不是说要来芝加哥给我们带一个新队员回去的吗?」 注视着外界漆黑的夜空,杰克脸上缓缓扬起一抹冷峻的笑容: 「华盛顿最近缺的不是新血,而是几个需要被放血的老傢伙。」 舷窗映出他按在西装内袋的手——那里躺着十二张光碟,每一张的标籤都用红笔标着国会山大人物的名字。 时间在雨水的沖刷中快速流逝。 当杰克赶到司法部长家时,天色已经微微亮。 门铃第三次响起时,橡木大门才缓缓打开。 新任司法部长埃里克·霍尔德披着睡袍站在门内,无奈地看向门外的男人:「杰克,如果是为了蹭我夫人做的蓝莓松饼,你未免太敬业了些。」 杰克扯了扯被雨水打湿的领带,从内袋取出那摞贴身保护的光碟。 「恐怕今天要辜负夫人的手艺了,先生。」 他有些疲惫地微笑道:「这些『早餐读物』够我们在办公室待到宵夜的了。」 —————————— 家中。 罗夏正在给自己打包着行李。 既然华盛顿那边已经开始派人暗杀他,那家里还是不待为好。 毕竟刚修好的墙壁和门窗可经不起第二轮枪战,再被破坏一次,以老美这边磨蹭的人工,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住人。 他盘算着先找几家汽车旅馆轮流落脚,不过估计也住不了多久。 以金妮老爸那雷厉风行的性格,应该很快就能给他个准信。 至于昨夜那场枪战的善后工作,警局的同僚们早就轻车熟路地把尸体运去了停尸间。 可能是因为声名在外的原因,几乎每个人都认为是又有黑帮在向他报复。 毕竟在芝加哥警界,谁不知道隔三差五就有黑帮分子来找罗夏「叙旧」? 两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一个装着各式枪械,一个塞满日常用品。 这些年当警察收的黑钱,还有从吹牛老爹保险柜里分到的那几百万美金,早就被他分散藏在了十几个安全屋。 现在身上揣着的几千刀现金,足够他潇洒好一阵子了。 「咔嗒——」 刚甩上家门,罗夏就看见金妮正环抱双臂靠在他的那辆皮卡上,那双圆熘熘的蓝眼睛正直直地瞪着自己。 「啧」 罗夏先是有些头疼地砸吧了下嘴,然后沉声问道:「北区的治安已经好到能让巡警翘班了?」 「真正的警察就该往枪声最响的地方跑。」金妮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轮胎,「这可是你当初教我的。」 罗夏耸了耸肩,「我正在行政休假中,有什么问题,等我假期结束了再来找我。」 他随手把背包扔进皮卡后座,正要关车门,金妮已经拉开副驾坐了进来。 「前天纽约的案子是你干的吧?」她关上车门,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罗夏指着自己,夸张地咧嘴一笑,「你觉得我会是那个救了几十个孩子,炸死十几个明星,还一枪崩了吹牛老爹的无名英雄?」 「好吧,起初只是瞎猜,但现在我确信无疑,就是你干的。」 金妮被逗笑了,但笑容很快在她的嘴角凝固。 她的视线落在罗夏领口隐约可见的淤青上,声音低沉下来:「你总是这样把自己置于险境,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你没能躲过那颗飞向你脑袋的子弹,会有多少人为你伤心?你做任何事之前,都应该好好思考一番再做决定。」 罗夏微微一怔,随后皱着眉瞥了金妮一眼。 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沉默片刻,他摇头笑了:「你知道吗?上次我精心策划了好几年对付一个人,结果却害得一个有着大好未来的年轻人丢了性命,还有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被绑到地狱。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 罗夏转向金妮,缓缓说道:「当你能一枪解决问题时,任何计划都是浪费时间!」 「这世上好人死得太早,就是因为想得太多,开枪太慢!」 金妮被噎得一时无语,她凝视着罗夏深邃的眼眸:「你就这么有把握,自己永远都是最后的赢家?」 罗夏从烟盒里咬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淡淡回道:「我哪有什么把握,我只是没有退路。」 金妮嘆了口气,不知该如何接口。 她咬着嘴唇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说道:「我爸今早打了通电话给我,说要把我调到其它地方。」 「哪里?」 「不清楚,他说华盛顿、纽约、洛杉矶,随便我挑,就是别留在芝加哥。」 「嚯,有后台就是不一样,想调哪儿就调哪儿。」罗夏开着玩笑问,「那你现在特地跑来,是为了跟我道别?」 金妮模仿他常用的动作,耸了耸肩,淡淡地说:「我是来告诉你,两天后是我生日,我会在家里办派对,记得来。」 说完,这小妞像往常一样,哼着泰勒·斯威夫特的歌,脚步轻快地走向警车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了罗夏家门口。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下车。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极具辨识度的德裔面孔和略带忧郁的眼神,先是快速扫视了金妮一眼,随后走向正在车上的罗夏。 「早上好,布彻警官。」 男子伸出手,冷淡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是fbi高级探员亚历山大·马宏,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有月票的请投投票,感谢大家追读,每两百张月票,多加更一章。 第62章 「你得罪了一个真正拥有权势的人!」 第62章 「你得罪了一个真正拥有权势的人!」(求追读,求月票) 刚关上还没五分钟的家门再次敞开。 布满弹孔的沙发上,这位马宏探员手握着录音设备,深褐色的瞳孔注视着对面的罗夏,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你与玛利亚·布伦达是什么关系?」 「办案认识的,她是前不久北区一起连环凶杀案的主要嫌疑人。」 「那你又怎么会跟她一起去纽约参加p·diddy的派对?」 「因为她自己想去,我们没有控制她人身自由的权利,但为了防止对方潜逃,所以我也只能跟着一起过去。」 「可我在芝加哥警署的备案上,看到上面记载的是你去纽约是为了查儿童失踪案。」 「冲突吗?我就是为查案才跟去的,否则派个普通警员不就行了?」 「所以去纽约前,你就知道失踪案线索在老爹庄园?」 「是的,我们警局不久前刚端掉一个本地d枭古斯,我有线人曾看到一辆车从古斯的d品仓库开向纽约。加上他之前牵扯过儿童失踪案,我自然多留个心眼。」 「你线人如今在哪?」 「抱歉,根据《联邦证据规则》第501条的线人特权保护法,除非法官问询,不然我不会向任何人披露我线人的身份。」 「」 马宏紧追不捨地探究着纽约庄园案的每一个细节,而罗夏则显得游刃有余,甚至在提及某些敏感环节时,还刻意营造出一种记忆模糊的印象,有意引导话题的走向。 马宏低垂的目光接连在罗夏身上打转,这个警察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证词毫无破绽,与其他目击者的陈述也完全吻合。 但嫌疑,还是有的。 因为这个罗夏实在太放松了! 对方提到庄园里的爆炸案和多名明星的死亡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作为fbi资深探员,马宏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在自己审讯下如此从容的嫌疑人。 正当他准备继续追问时,金妮推门而入。 她环顾满目疮痍的室内,对罗夏翻了个白眼:「外面都修好了,里面就不能收拾下?警局保险金不是已经到帐了吗?打个电话买点家具很难吗?」 罗夏还没开口,马宏就冷声打断:「这位警员,我正在调查重案,无关人员请回避。」 金妮闻言,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轻哼道:「我可不觉得自己是无关人等。我父亲是反恐局行动处的主管,罗夏是他看好的后辈,有意邀请他加入反恐局。我留在这里也是为了考察他,你还觉得我是无关人等吗?」 「ctu?」 马宏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反恐局虽然是在911事件后才成立的新执法部门,但它却拥有着fbi和cia都无法比拟的北美境内外执法权。 它不仅有权调动驻军和当地所有执法力量,而且一切行动只需向司法部长汇报。 换句话说,反恐局如今已是北美最大的特权机构! 马宏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朝金妮伸出手,认真说道:「原来是鲍尔先生的千金,我曾有幸在fbi多次聆听鲍尔先生的特邀讲座,每次都受益匪浅。」 金妮瞥了他一眼,简单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后,瓮声瓮气地问道:「你调查完了吗?」 马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稳坐如山的罗夏,心中迅速权衡了一番后,点头道:「已经差不多了。」 他转身向罗夏伸出手,微笑致意:「抱歉,布彻警官,我们毕竟都是自己人。你应该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例行询问,并无他意。」 「放心,我都明白。」 罗夏起身,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 马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又朝金妮微微点头示意,便径直离开了房间。 等他离开后,金妮歪着头对罗夏笑道:「这个马宏探员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好像还挺好说话的。」 罗夏没有回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马宏驾车离去的方向。 或许是由于系统赋予的敏锐感知力,他在这个马宏探员身上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个德国佬,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 打发走fbi探员后,罗夏没和金妮多聊,随手把家门钥匙扔给她就独自驱车前往郊外,随便找了家汽车旅馆住下。 至于为什么要将钥匙给金妮这小妞说要找人把房子打扫干净,再添置些新家具。 好吧,罗夏现在也意识到,自己和这位菜鸟警员的关系似乎变得越来越微妙了 安顿好行李,罗夏把床头柜上满是菸头的菸灰缸倒空,将菸灰均匀地撒在门口的脚垫上。 他锁上门准备去附近解决午饭。 至于房间干不干净,看看那个塞满菸头的菸灰缸就知道了。 老美这边除了星级酒店,这些汽车旅馆的卫生条件连中东的土房子都不如。 不过倒也不是全无优点。 就像现在,他一下楼就在附近看到了快餐厅和酒吧,甚至连脱衣舞俱乐部都有,都是为来往的卡车司机准备的。 点完一份超大份牛排配炸鱼薯条,罗夏刚拿起刀叉就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放下餐具。 不知何时,原本还有零星客人的餐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一个背对他的中年男人还在细嚼慢咽地咀嚼着牛排。 似乎察觉到罗夏的视线,那人突然端起餐盘,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见面。」 男人擦了擦嘴角,「但你昨晚杀了我一位幕僚,我不得不谨慎些。」 「所以你是来找我算帐的?」罗夏重新拿起刀叉,若无其事地切着牛排。 对面的安德伍德同样专注于分割肉块,头也不抬地说:「不不不,既然你杀了里弗,说明他肯定犯了错。毕竟,从我还是州议员时他就跟着我了」 他抬起头,露出政客标志性的微笑:「接近权利让一些人错以为他们也拥有权力,我得感谢你在他犯下更大的错误前,将他的这种错觉扼杀。」 罗夏的刀叉微微一顿——这个回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啊,瞧我这记性。」安德伍德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伸手道:「弗兰西斯·安德伍德,众议院多数党党鞭。」 罗夏微微颔首,抬手与其虚握。 还没等他开口,这位党鞭先生就直切主题:「一个芝加哥警署警监的职位,换你手里的那些备份。别嫌少,布彻先生。与我那些其他同僚相比,我这份出价已经是最高的了。」 他压低声音,「其他人可都想着直接灭口呢。」 罗夏大口咀嚼着牛肉,直视对方双眼,突然笑了:「我发现你们这些大人物,总喜欢一上来就抢占话语权。「 「一点小小的谈判技巧而已。」 安德伍德笑容不变,「说真的,我很欣赏你。为了这个警监位置,我得交换不少政治资源。不过值得,像你这样的人坐上高位,芝加哥的犯罪率说不定真能降几个点。」 罗夏没有接茬,话锋一转:「昨晚我在家里遭遇了cia的特工围杀。」 「有所耳闻,我替议长女士向你道歉,她太过冲动了一些,女人嘛」 安德伍德忽然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不过你别担心,我比你更想搞垮那个婊子!」 「备份给你,你会拿去曝光吗?」罗夏突然问道。 e on(拜託)!」 安德伍德夸张地摊手,「别问这种蠢货才会提的问题好吗?罗夏。曝光了对你我有什么好处?」 「那如果我不给呢?」 安德伍德嘆了口气,指向窗外:「看见那十几辆货车了吗?你真以为里面装的是运往天南海北的货物?」 他重新挂上微笑,「去当你的警监,为这座城市做贡献。我期待将来在国会见到你。当然——」 他突然伸手指向罗夏,眼神骤冷,「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刻录了一份那些录像,你的下场会很难看。」 罗夏眯起眼睛,目光在安德伍德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窗外那些伪装成货车的特勤局车辆。 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可惜了,党鞭先生,我不喜欢你的态度,那些备份我觉得还是不要交给你的好。」 「态度?」 安德伍德突然放声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们最大的区别在哪吗?罗夏?」 「说来听听。」罗夏面无表情地回应。 安德伍德微笑道:「我和你一样都出身贫民窟,但不同的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了成就,进了国会,还当上了党鞭,受人敬仰。而你,却因为一个态度问题,放弃了往上爬的机会。你拒绝了我,拒绝了这世上唯一一个还愿意帮你的人!一个真正有权有势的人!」 「你已经将我的耐心磨完了。」 安德伍德嘆了口气,然后挑眉看向罗夏,「如果你现在愿意妥协,拿出那些备份,然后跪在地上给我吹箫,我可以原谅你先前的无礼。」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下一秒,四周瞬间出现了上百名穿着西服的特勤,齐刷刷地拿着枪对准了罗夏。 罗夏环顾四周,即便被上百把枪指着,他依然没有开口。 安德伍德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联繫人,表情微微一变。 「不接吗?」 罗夏平淡地看向他,「看来你还没明白,党鞭先生,你已经来晚了。」 不是水文,这个马宏非常关键。有月票的请投投票,感谢大家追读,每两百张月票,多加更一章。 第63章 真相之上(求追读,求月票) 第63章 真相之上(求追读,求月票) 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 美利坚司法部总部大楼(robert?kennedy department of justice building)。 六楼西侧走廊已被完全封锁,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反恐局特勤把守着每个出入口。 m16的枪口斜指地面,但手指始终贴着扳机护圈。 没有司法部长亲笔签署的通行证,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会议室里的空气浑浊得能拧出水来。 菸灰缸里的菸头已经插满,房间里充满了烟味与浓咖啡味,印证了此时屋几人纠结烦躁的心情。 「总统、国务卿、议长,这三驾马车绝对不能动,这是底线,除非你们想让美利坚明天就登上全球头条!」 「可以,那就拿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和众议院委员会主席开刀。我们执掌这个国家的司法公正,再怎么样也点做点实事。」 「你放屁!凭什么你们驴党的人全身而退,我们象党就得当替罪羊?」 「两权相害取其轻而已,这么点道理难道你不懂?」 「我懂你妈!我告诉你,克里斯,要么把这些光碟全他妈销毁,要么就把所有人都曝光!反正现在坐在椭圆办公室里的不是我们的人!」 「这话从你这个安全司司长嘴里说出来可有点不负责任了,我们讨论的是国家形象安全,不是党派斗争。」 「还有个屁的形象,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们选出的这个黑人大统领性取向竟然这么另类,妈惹法克,还得是你们驴党的人会玩啊。」 「你们屁股也不干净,这光碟里不是没有你们象党的人!」 「」 长桌前端,霍尔德部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前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吵得面红耳赤。 这三人分别是司法部的副部长奥格登、助理部长克里斯、和国家安全司司长托马斯。 助理部长和安全司长分属不同党派,立场针锋相对;而本该保持中立的副部长奥格登,却因是现任总统提拔的缘故,明显偏向驴党一方。 眼前这几位,就是执掌整个司法部最高权力的核心班底。 当然,还包括那个直属司法部长管辖的特殊存在:反恐局。 这个游离在常规司法程序之外的暴力机关。 「杰克」 霍尔德打断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吵,转向窗前那个沉默的背影,「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没什么看法。」杰克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定名单,我负责抓人。就这么简单。」 霍尔德苦笑着摇头:「这十三张光碟牵扯到现役内阁和国会高层,其中不乏两党元老。这些人哪个不是二十四小时特勤保护?稍有不慎,很容易引发流血事件。」 「fbi可能会搞砸。但要是交给我的反恐局」 杰克自信地笑了笑,「保证他们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等等,等等!」 奥格登突然拍案而起,「我不是在质问你,部长先生。但是你真的准备按照这些光碟上的人去抓人?就算光碟的内容是真的,可要走完整个司法程序有多复杂?」 「首先需要刑事司为fbi的调查背书,然后必须由部长、助理部长和我这个副部长三人共同启动特别检察官机制。即便手握光碟证据,安全司还要层层审批逮捕令。」 「这还没完!得提前通知白宫幕僚长做好党内交接,再协调法警局、反公共腐败处和特勤局三方联合行动——而且这一切的前提是,总统愿意放弃特赦权!」 「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卡住,这些光碟就是一堆塑料垃圾。别说抓人,连立案都成问题!」 等他话讲完,霍尔德无声地嘆了口气。 这些流程他怎么会不清楚? 正是预见到重重阻碍,他才把这些人召集过来商议。 可结果呢? 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司法高官,一看到光碟里涉及本党要员,立刻开始装聋作哑、推诿扯皮。 指望他们齐心协力推动程序,恐怕比登天还难。 「依我看,这些光碟资料还是全部封存吧。」 助理部长克里斯面向众人,神色异常严峻,「真相固然重要,但比起国家安全,这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动摇国本的隐患。列为最高机密才是明智之举。」 「没错。」 安全司长托马斯难得地表达了贊同,他手指向窗外,语气沉重:「阿富汗战争还没结束,总统正在计划继续增兵,并且五角大楼已经定下了干预叙利亚内战的作战计划,中东战争未来将会愈演愈烈。」 「乔治亚战争也已到了白热化地步,俄国在进一步挤压北约在东欧的势力,陆军欧洲司令部已经向五角大楼发出了多次增兵请求。」 「尤为关键的是,东方正藉此时机悄然崛起。我们的情报人员最新报告,他们的五代机已进入试飞阶段,第二艘自主研发的航母也已破土动工。想想看吧,这才过去多久?或许用不了二十年,他们的六代机也将面世,届时直接走到了我们前面!」 这白人老头注视着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如今大统领刚刚上台还不足一年,国际形势已经严峻到了如此地步。你们认为,这些可能玷污我国际形象、引发国内动荡的丑闻资料,真的能公之于众吗?!」 他猛地一拍桌面,语气激昂:「国家安全,永远凌驾于真相之上!!!」 会场内一片沉寂,就连一直秉持中立立场、有意公开光碟的司法部长霍尔德也不禁轻轻合上了双眼。 目睹此景,立于窗边的杰克不禁抬头望向那乌云压顶的天穹。 他的脸色冷硬的像一块钢铁。 国家安全? 政客总爱用这词当做遮羞布。 它遮得住秘密监狱,遮得住非法监听, 但遮不住血的味道。 他们好像觉得将其重复一千遍就能把罪恶洗白。 但他们好像忘了,历史从不审判真相—— 它只审判掩盖真相的人。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一名守卫走廊的士兵进来报告。 众人闻言,纷纷交换了一个眼神。 黑人大统领来了。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两百月票加更。 第64章 政治需要牺牲,当然,是别人的牺牲( 第64章 政治需要牺牲,当然,是别人的牺牲(求追读,求月票) 总统挥散烟雾,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杰克身上。 那份光碟正是他从芝加哥带回来的。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总统先生,根据司法程序,您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 霍尔德部长语气生硬,丝毫没有给这位提拔过自己的总统留情面,「我们正在讨论的案件内容,不适合您参与。」 说完,他阴沉的目光扫过在场同僚。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偷偷向白宫通风报信,才会让总统亲自赶来。 「哈哈,霍尔德,别这么严肃。」 大统领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笑容从容,「作为律师出身的总统,我的立场永远与司法公正同在。」 霍尔德皱了皱眉头,坐回了座位上,没有继续开口。 随着对方的加入,这场关于是否曝光两党高层丑闻的会议气氛变得更加暗流涌动。 副部长奥格登微笑着打破沉默,「其实总统您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讨论封存一份敏感资料的事,除了司法部审批,还需要您的特别授权。」 「哦?」 黑人大统领闻言惊讶地问道:「是什么机密资料这么重要?」 「没什么,只不过就是一些党内元老的私事罢了。」助理部长克里斯轻描淡写地答道,语气轻松无比。 大统领瞭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明白了,稍后我会让幕僚长来处理。」 听着他们的这番对话,霍尔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法学院毕业开始,他一生都在与司法腐败斗争,此刻却眼睁睁看着国家最高权力层在面前公然包庇罪恶。 但就像刚刚托马斯说的,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很多决定早已不能用公正来衡量。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冷峻的声音。 「容我提醒各位。」 杰克侧过身子面朝众人,语气冷淡道:「总统先生,各位部长、司长,我带回这份资料时向对方承诺过会将丑闻公之于众。如果我们失信恐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那个芝加哥警官?」副部长一愣,随即气急败坏地拍桌而起,「杰克!别告诉我你居然没把他处理掉!」 安全司司长同样面色阴沉:「这不像你的作风,杰克。按惯例,拿到资料的第一时间就该确保对方永远闭嘴。」 「处理掉?」 杰克怒极反笑,手指重重戳着自己胸口,「我执掌反恐局九年,枪口对准过kb分子、d枭、间谍,但从未对准过守法公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会干出灭口这种事?!」 「你——」 砰! 霍尔德猛捶桌面打断争执。 这位司法界元老怒视着口出狂言的两位高官:「托马斯!奥格登!你们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混帐话吗?!」 两人悻悻地耸肩噤声,不再言语,但显然对杰克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不满。 杰克冷冽的目光扫过他们,继续道:「以我对布彻警官的了解,他既然敢做这种事,就必然留了后手。说不定我们拿到的只是刻录的复制品,原件还在他手里。如果我们失信——」 他故意拖长声调,「下次他找的可能就不是我,而是东方或俄国人了。」 会议室骤然死寂。 黑人大总统尤其沉默,双眼眯成危险的细缝。 比起泄密给外国,他更担心这些资料落入政敌手中——那将意味着他可能成为三十年来首个未能连任的总统。 「不能派精锐追踪布彻吗?」助理部长建议道:「查清他所有行动轨迹,把备份一网打尽。」 杰克微微摇头,故意夸张地摊开双手:「如果你们看过这位布彻警官的履历,就会知道,这是一个将反侦察和追踪埋伏熟练到了极致的军中精英,并且对方还拥有着媲美顶级特工的作战能力。在我与他见面之前,已经有一队cia特工栽在了他的手上。」 副部长奥格登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大统领,「总统阁下,【机器】那边有没有吐出过这个罗夏·布彻的社保号码?」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只有杰克和司法部长面色如常,好似十分清楚对方口中的【机器】代表着什么。 大统领轻轻摇头,解释道:「未曾提及,或许在【机器】的评估中,他尚未构成对国家安全的直接威胁。」 「这样看的话,此人或许仍值得信赖。」奥格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唉政治需要牺牲,国家安全更需要牺牲。」 大统领缓缓嘆息,目光扫视众人,郑重其事地说道:「既然已经出了丑事,那就得有所取捨。你们从里面挑选几个合适的人选,将其公开吧。这事我就不参与了,我们议会再见。」 他向副部长微微点头,又看了一眼部长霍尔德和杰克,随后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有了大统领的决定,司法部的高层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有了数。 「查克·舒默这老东西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占着党团副主席的位置不动弹,这份丑闻刚好曝光出去让他挪挪位置。」 「真看不出来麦康奈尔竟然癖好那么特殊,这老小子一直反对《医疗方案改革》的提案,这下好了,让他进监狱里反对吧。」 「还有军事委员会,那里面正好缺我们两党的人」 杰克和司法部长霍尔德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疲惫和无奈。 原本足以撼动两党根基的丑闻光碟,现在却成了他们排除异己、安插亲信的工具。 政治需要牺牲? 当然,但只能是别人的牺牲! 杰克吐出一口浊气,走出了会议室。 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心里都清楚,在这风口浪尖上,罗夏这小子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杰克相信,罗夏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认为这些光碟里的丑闻能够全部被曝光。 毕竟,里面除了几个快要退休的两党老臣外,还有内阁的高层呢。 在这个国家,无论这些丑闻落到谁手里,都不会轻易的曝光出去。 至于罗夏到底有没有把这些光碟备份? 妈惹法克,这踏马还用问吗?!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两百月票加更。 第65章 我偏要让他身败名裂,死在大牢里!( 第65章 我偏要让他身败名裂,死在大牢里!(200月票加更!) 汽车旅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二楼的露天走廊上,罗夏嘴里叼着根菸头,手里拎着瓶冰镇啤酒,靠在栏杆前,眯着眼欣赏暴雨后的晚霞。 天刚放晴不久,橙红色的云层像被泼了一桶番茄酱,黏糊糊地糊在天边。 安德伍德那老狐狸带着他的特勤局跟班们已经滚蛋了。 临走前还不忘捏着嗓子丢下一句「你站错队了」的威胁。 显然,我们的党鞭大人以为罗夏抱上了司法部长的大腿,才敢这么嚣张。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不仅来的晚了,而且还判断错了。 罗夏从没打算投靠任何人。 他交给杰克的光碟不过是个刻录的副本,真正的原盘还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他在等一个男人回信。 等一个能把这份「丑闻炸药」当巡航飞弹使的狠角色! 灌了口啤酒,罗夏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对面脱衣舞俱乐部解决下生理需求。 毕竟他也快个把月没有泄过火了,不知道这俱乐部的妹子质量怎么样,如果太差的话,他情愿回房间看por。 正权衡着,隔壁房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汗津津的秃头壮汉拖着行李箱窜出来,身后跟着个雪肤黑发的瓷娃娃。 「快点宝贝,我们时间不多了,得赶快离开芝加哥。」壮汉跳上一辆哈雷,朝女孩催促道。 女孩盯着摩托车直眨眼:「这是哪来的摩托车?」 「这不是摩托,这是哈雷。宝贝,快点,我们得抓紧离开。」 「那我的车呢?」 「被撞坏了,快一点宝贝。」 「这哈雷是谁的?」 「撒德。」 「谁是撒德?」 「撒德完了,宝贝,撒德死定了。」 女孩不明所以地坐在哈雷后座,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罗夏突然吹了个口哨:「嘿——」 他掏出兜里所有的钞票,在手里甩得哗哗作响:「我出三千美金,让你女朋友上来给我服务一次怎么样,不带口活,三千!」 「沃特法克?!」 秃顶壮汉顿时怒不可遏地跨下哈雷,并且手摸到了腰间,警惕地看向对方,「你踏马是什么人?」 罗夏将夹克往外一敞,露出里面的警徽,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 这壮汉放在腰旁的手顿时僵了,他先是看了眼自己茫然的女友,然后朝罗夏确认般的问道:「要是带口活呢?」 「哈哈哈哈」 罗夏大笑着比出中指,「法克鱿!赶紧滚吧,再让我在芝加哥闻到你身上的枪火和血腥味,老子就把你塞进哈雷排气管里喷出去!」 这壮汉顿时如蒙大赦,正在逃命状态中的他可不想被一个条子给盯上。 上车发动哈雷,等气缸点火,这傢伙头也不回地朝罗夏回敬了一根中指,「法克鱿too!去死吧条子!老子要去纽约过人上人的生活了!」 「噗-噗-轰——!」 哈雷标准性的三阶段声浪轰鸣后,这壮汉带着小女友一熘烟的不见了踪影。 罗夏望着消失的车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纽约? 那倒是个堪比芝加哥的好地方,也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再去爽一把。 看着连秃头混混都能泡到这么极品的妞儿,他突然觉得那些浑身百分之87都是香的脱衣舞娘索然无味。 回到房间,他拨通了局长的电话。 既然危机暂时解除,还是先回去复职吧。 说起来,过几天好像就是金妮生日了,罗夏决定给这小妞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体验。 —————————— 深夜。 华盛顿特区,距白宫仅3个街区外的fbi总部大楼。 某间办公室里,高级探员马宏正站在办公桌前,向面前的女人汇报纽约案件的调查进展。 「现场损毁严重,找不到有效指纹。」 「至于引起爆炸的原因倒是很明显,是现场自制的塑胶炸药。我们在地窖里发现了大量婴儿油和清洁剂空瓶。」 「通过那些孩子的口供可以侧写出罗夏·布彻的形象,可问题在于老爹庄园内部几乎没有任何的监控摄像,也没有目击者能证明他进过地窖。」 「我们在老爹的死亡现场发现了弹头,但凶器已经被大火烧毁。」 「而且说真的,议长女士」 马宏看向面前的议长佩拉里,认真地劝说:「退一万步说,就算能证明罗夏·布彻就是杀害了吹牛老爹的凶手又怎样?以现在的舆论风向,曝光他的身份不仅不会让他受损,反而会将他捧上神坛。」 「至于那些死亡的明星,《模范刑法典》里的紧急避险原则、善意救助者保护法、意外事件抗辩法,这些在纽约州都是现成的脱罪条款。更别说还有二十多个被解救的孩子随时准备为他作证。」 「从法律角度,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 听完对方的话,佩拉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仔细翻看着现场照片,很快,其中一张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个是?」 「是吹牛老爹的保险箱。据他家人称,里面有大概五百万左右的现金,还有近千万的钻石珠宝。」 马宏继续解释:「但这并不能指向罗夏,当晚进出书房的人太多,我们无法证明是他拿走了钱。」 「没有证据,那就创造证据。」 佩拉里脸上忽然扬起了一抹冷笑,「一个芝加哥小警察,靠着名媛的施捨混进上流派对,偶然发现了地窖里的骯脏秘密。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救人,而是用那些可怜的孩子当筹码,勒索吹牛老爹交出全部身家。」 「拿到钱后呢?」她突然提高音量,「他背信弃义地杀了老爹!被守卫发现后,这个战场归来的刽子手用自制的炸药想灭口,但却炸死了大厅里无辜的明星!」 「现在告诉我,马宏探员,这种情况下紧急避险还站得住脚吗?」 马宏微微一怔,喉结不由滚动了一下:「虽然有些牵强,但并不是不能成立。可问题是,那些孩子可都是他救出来的,不可能做伪证的啊。」 「孩子?」 佩拉里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烟,脸上笑容愈盛,「你忘了上世纪的『mj亵童案』吗?」 马宏瞳孔猛地一缩,他表情纠结道:「议长这样做,未免也太下作了。」 「下作?你以为政治是如何运作的?!」 佩拉里重重地掐灭菸头,狠声道:「他想当无名英雄,我却偏要让他身败名裂,死在监狱里!!!」 加更章节。大家有票的可以投票支持支持,两百月票加更一章。 第66章 身份曝光!(求追读,求月票) 第66章 身份曝光!(求追读,求月票) 芝加哥警署大楼前。 罗夏的道奇皮卡还没停稳,一道靓丽的身影就从巡逻车里飞奔而出。 「罗夏!」 金妮双脚一个急剎停在他的车旁,上下打量着他,眼睛瞪得熘圆,「你不是在行政休假吗?怎么回来了?」 罗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制服袖口:「怎么,盼着我多躺几天?」 金妮的目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停留,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明明昨天还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听局长说甚至还有枪伤,这才两天功夫,竟然连个疤痕都看不见了? 这世上难不成真有耐枪体质? 罗夏察觉到她的目光,冷哼一声:「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估计都玩疯了吧。整天往北区的咖啡厅和奢侈品店跑,巡逻记录都记全了吗?」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我我才没有!」金妮急得直跺脚,「北区的老警员都说我进步很大,根本不像个新人!」 「但愿如此,不过准备好迎接地狱吧,菜鸟。你的好日子到此为止了。」 罗夏斜睨了她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警局。 金妮站在原地,气得直磨牙,这个讨厌鬼的说话的语气还是这么让人火大。 走进警局,此起彼伏的问候声立刻传来。 虽然作为一名警察,罗夏办案向来随心所欲,可以说拥有着灵活的、一切都按照心情来的执法标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警署下上没人敢否认他的能力。 当警探时,他创下了最快破案记录;调到巡警队后,连最混乱的南区犯罪率都直线下降。 格里芬局长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你们谁要是有罗夏一半的本事,我批你们半年行政休假都不成问题! 正因如此,尽管性格有些不太好相处,但警局里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和他保持良好关系 毕竟在这个行当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他帮忙。 不过,也有一小撮人对罗夏恨之入骨——那些收黑钱的黑警。 在罗夏端掉古斯和萨拉曼卡家族后,这些黑警的灰色收入直接腰斩,对罗夏这个断人财路的傢伙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罗夏压根不在乎。 局长已经和irs(税务局)秘密联手,准备把这群警局毒瘤连根拔起。 这些黑警的身份职位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之所以迟迟没动手,是因为他们的银行流水干干净净,也抓不到出卖警局情报的把柄。 这次特意找上irs,就是要从税务问题上打开突破口。 大额现金消费能骗过银行,却绝对逃不过税务局的法眼。 罗夏只希望行动时别闹太大动静——比如出动坦克什么的。 没错,irs在每个城市的分部不仅配有武装特工,甚至还有坦克。 这一点连反恐局都望尘莫及 罗夏给自己沖了杯黑咖啡,看着在警局里蹦蹦跳跳、跟谁都能打成一片的金妮,不由得摇头。 跟同事关系处这么好,以后脏活累活肯定第一个想到她。 怎么这么简单的职场道理都不懂? 他刚打完卡准备叫这丫头出外勤,警局里忽然炸开了锅。 所有警员都猛地起身,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大厅正中央的液晶电视。 屏幕上正在直播一场史无前例的突袭行动!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ctu特勤队员潮水般涌入国会山。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特勤局安保人员,此刻却连配枪都来不及拔出就被按倒在地,脸贴着大理石地面动弹不得。 而这却仅仅是个开始。 这些反恐局的特工紧接着竟然又直接冲进了正在召开两党联席会议的国会大厅! 镜头扫过会场,好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政客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反恐局的人铐了起来。每个特勤手里都举着司法部国家安全司的特批逮捕令! 记者的画外音响起,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警方在搜查吹牛老爹的庄园时,意外发现了隐藏在地窖中的监控录像备份。 这些录像清晰地记录下了多位国会重量级议员和军事委员会高官的犯罪证据。 突然,画面切换。 一段被打满马赛克的视频开始播放。 模糊的画面中,隐约可以辨认出一方是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孩童,而另一方赫然是那些天天在新闻里道貌岸然的高官显贵! 「桑奥夫碧池!」 「这帮畜生东西,这都下的去手?」 「愿上帝保佑这些孩子们。」 「怎么是ctu动的手,这种事不是应该都交给fbi的吗?」 「」 警局内群情激愤,愤怒的警员们把咖啡杯狠狠砸向电视屏幕,杯中的褐色液体顺着那些被铐走的政客脸上一路往下淌。 罗夏淡定地抿了口咖啡,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那些光碟他早就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最初的愤怒比现在这群人加起来还要强烈。 现在他只觉得讽刺——原来东西方在抓捕高官这件事上倒是出奇的一致,都喜欢挑开会的时候动手。 他别过脸去,懒得再看电视上的闹剧。 这结局与他心里所想的可要差的远了。 新闻里曝光的这些人的确都是罪有应得的畜生。 但是最该下地狱的那几个,可还好好的呢!并且此刻还正在镜头前装模作样地高喊「严惩不贷「。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想起的哭腔声音让他猛地顿住脚步。 「我们能够将这些丧尽天良的罪犯绳之以法,全靠一位名叫罗夏·布彻的芝加哥警官!」 佩拉里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们从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口中得知,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深入虎穴进到了地窖里,发现了吹牛老爹隐藏的罪恶。他是一名真正的英雄!」 此话一出,整个警局瞬间沸腾了! 所有的警员们全部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手里端着杯咖啡,看起来淡定无比的罗夏。 「罗夏!合着你去纽约办案,办的竟然就是这个案子?!」 「妈惹法克!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哈哈哈,想不到我们警局里竟然还有一名英雄在!」 警员们一窝蜂围上来,振奋地拍打着他的肩膀胸膛,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但罗夏却依旧面无表情,双眼死死盯着电视上那个「真情流露」的老女人,手中的咖啡杯捏得咯吱作响。 这老妖婆,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支持支持,每两百月票加更。 第67章 英雄到了绝境!(求追读,求月票) 第67章 英雄到了绝境!(求追读,求月票) 墨西哥。 华雷斯城郊别墅。 男人平静地观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导。 而当罗夏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时,他的双眼危险地眯起,仿佛要将画面中的人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罗夏·布彻」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眼神阴晴不定。 「我以前听古斯说起过这小子。」 一个披着浴巾的捲发中年男人晃着湿漉漉的脑袋,咬着雪茄走了进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他用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点了点屏幕,露出玩味的笑容: 「十几年前我给古斯供货时,那个尼哥手下没几个人,却硬是跟我买下了仅次于你们萨拉曼卡家的市场份额的d品,一下子就成了全芝加哥最大的肥羊。」 「我原以为他会来求我派人支援,结果这老东西不知从哪找来一个退休的老条子和一个毛头小子。就靠这两个人,他硬生生在芝加哥啃下那么大块地盘。」 「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就是罗夏,古斯曾跟我提过,他想在自己退休后,由罗夏来接他的班。结果,哈哈哈」 他突然拍着大腿狂笑起来,「这傢伙竟然被自己亲手选定的接班人给弄死了!」 紧接着,他又亲昵地搂住沙发上男人的肩膀,雪茄的烟雾喷在对方脸上:「哦对了,这小子还顺手把你们萨拉曼卡家灭门了,就剩你这一根独苗。」 男人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 眼前这个性格放荡不羁的捲发佬,正是曾经控制着古斯和萨拉曼卡家族所有货源的墨西哥大d枭——埃拉迪奥! 男人看着电视上罗夏那副冷硬的面孔,脸上的笑容愈发残酷。 「古斯这个尼哥会轻敌,但我,不会。」 他从沙发上起身,不急不躁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朝埃拉迪奥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三天,我只要三天。到时候整个芝加哥的d品市场都会重新姓萨拉曼卡一个更加强大的萨拉曼卡。」 推开大门,两排全副武装的枪手如同雕塑般矗立在烈日下。 拉罗举起右手,「以眼还眼,以牙还牙(ojo por ojo, diente por diente)!」 「血帐清算(cuentas rojas terminan en pudas)!」 怒吼声中,ak-47的枪火将棕榈树叶撕成碎片。 屋内,埃拉迪奥悠闲地晃着雪茄。 既然门外那傢伙还活着,那个芝加哥小警察的死期也就到了。 原本赫克托早就准备将对方召回芝加哥,但却被墨西哥的生意耽搁了。 如果那晚对方在场,公园里的结局绝不会如此惨烈。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男人的名字是——拉罗·萨拉曼卡! 一个冷静到可怕的疯子。 同样也是萨拉曼卡家族最后的心脏! —————————————— 「啪!」 电台里主持人激昂的声音戛然而止。 马宏烦躁地关掉广播,那些将罗夏·布彻吹捧为「审判者「、「最后的骑士「的溢美之词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副驾驶上,被派来盯着他的的特勤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脸上见不到任何表情。 马宏扫了眼这个监视自己的傢伙,突然开口:「你说,既然议长要搞垮罗夏,为什么还要先在媒体上捧他?「 「抬的越高,摔的越重。」特勤冷淡地回道:「民众最喜欢造神,更爱亲手毁掉一个神。」 「没错唉。」 马宏嘆了口气。 当佩拉里在广播里说出罗夏名字的那一刻,他就看穿了这个骯脏的把戏——先把人捧上神坛,再狠狠摔下。 那些现在为罗夏欢呼的人,到时候发现自己被「欺骗」后,又会是最愤怒的暴民。 「对一个单枪匹马救出几十个孩子的英雄用这种手段」马宏的指节捏得发白。 特勤冷笑一声:「我劝你好好完成议长交给你的任务,如果你狠不下心,那就想想你的前妻和孩子。」 「你——!」 马宏猛地扭头看向他,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以为凭你个小小的高级探员,凭什么参与这种任务?」 特勤讥讽地勾起嘴角,「议长最爱用的就是你这种有软肋的人。」 马宏死死盯着对方,喉结滚动。 特勤不耐烦地敲了敲仪錶盘:「选好了目标了没有,议长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周之内,要看到那个『英雄』锒铛入狱!」 沉默中,马宏将手里被纠结的孩子们的资料甩到后座,一脚油门狠狠踩下。 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像极了某种压抑的嘶吼。 半小时后,巴尔的摩。 这座全美犯罪率第三的城市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破败。 马宏的轿车停在一辆锈迹斑斑的房车旁,车身上「white power「的涂鸦已经褪色。 「你们要让我儿子作伪证,陷害那个救了他的警察?!」 穿着脏背心的肥胖男人叼着烟,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们,「沃特法克?布彻警官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 马宏抿了抿嘴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 一旁全场都没有说话的特勤忽然问道:「里夫斯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上世界的mj亵童案?」 「mj?耶,我知道,那个故意漂白皮肤的尼哥,在家里造了个游乐园,然后在里面搞小男孩。」里夫斯咬着菸头随口回道。 特勤闻言继续讲道:「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那起轰动全球的案子,所有证据都是伪造的。第一个站出来作证的乔丹·钱德勒,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是吗?可这个关老子屁事?」里夫斯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那你知道那孩子最后拿了多少钱吗?」特勤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两千万!整整两千万美金!」 「两两千万!!!」 里夫斯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嗤笑道:「少他妈唬我!mj身价几十亿,再多的钱他都出得起,那个小警察身价才几个钱!就算我们做伪证他猥亵我儿子,又能怎么样?我有个屁的好处。」 作为巴尔的摩土生土长的老油条,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但紧跟着,特勤的另一句话,让他彻底心动了。 「我们不需要你儿子做那种下作的伪证。」特勤俯下身,压低声音将佩拉里的计划娓娓道来。 说完还亲热地拍了拍里夫斯油腻的肩膀,「想想看吧,那些明星们的粉丝们知道后会多么愤怒多么激动,而你孩子作为第一个站出来勇敢指证罪犯的证人,只要你稍稍宣传一下,他将会收到那些明星的粉丝们从全球募捐而来的善款给你!我可以保证,不会低于五百万!」 「五百万」 里夫斯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说五百万了,就连五万的现金,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根本想像不到这是多么庞大的一笔钱。 特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事情进展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就在这时,床上的被窝里突然窜出一道瘦小的身影。 小里夫斯像头发怒的小兽,拳头狠狠砸在特勤腿上:「坏人!你也是坏人!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不,你比那些人还要坏!」 「住手!」 里夫斯暴喝一声,见儿子不听,扬起粗糙的大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房车里格外刺耳。 「老子让你住手没听到吗?!」 「爸爸爸」小里夫斯捂着红肿的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罗夏叔叔是好人,我们不该那样对他。」 「好人?傻孩子」 里夫斯掐着儿子稚嫩的脸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了钱,我们也能重新做好人!」 他死死地抓着小里夫斯的脑袋,朝特勤挤出谄媚的笑容:「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保证将事情办好!」 「很好。」特勤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晚会有人将完整的供词送来,几天后上庭,我需要你们能背的滚瓜烂熟。」 「放心,一定一定!」 里夫斯搓着手,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恨不得现在就上庭指证罗夏。 被他钳制的小里夫斯徒劳地挣扎着,像只被困的幼兽。 房车外,阴云低垂。 戒菸多年的马宏点燃一支烟,烟雾在骯脏的空气里盘旋。 「你们这是要把一个英雄往绝路上逼。」他的声音沙哑。 「别搞得这么冠冕堂皇,老兄,这些容易突破的孩子,可都是你挨个挑的。」 特勤讥讽地扯了扯嘴角,「不过得承认,你这高级探员确实有眼光,专挑这些见钱眼开的父母。」 马宏脸色一黯,是的,他没资格指责别人,自己也是共犯。 「我们要的就是将他逼到绝境!」 特勤拉开车门,寒声道:「这傢伙进了监狱活不过一个晚上,芝加哥狐狸河监狱一半的重刑犯可都是他亲手抓进去的。说不定还没等到第一顿牢饭,他脑袋就会被磨尖的牙刷柄捅个对穿。」 马宏沉默地掐灭菸头。 他细细研究过罗夏的履历,很了解对方的能力和性格。 这样的人若能得到公正对待,能轻而易举的成为当之无愧的英雄。 但若将这样的英雄逼至绝境—— 他很有可能成为令所有人都畏惧战慄的恶魔!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每两百月票加更 第68章 「难忘」的生日(求追读,求月票) 第68章 「难忘」的生日(求追读,求月票) 连续一整天,几乎所有的电视频道都在滚动播放着关于罗夏的新闻。 在内阁议长的公开背书下,各路媒体记者们争先恐后地给罗夏冠上一个又一个夸张的称号。「 「审判者」、「惩罚者」、「芝加哥黑暗骑士」、「警界之光」 这些原本只能在文艺作品中才会出现的头衔,如今全都落在了这个年轻警探的头上。 芝加哥中城警署的电话被媒体打爆,各路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在警局门口,就为了能採访到这位「黑暗骑士「。 罗夏所在的警署连续二十四小时占据各大媒体头条,而且全部都是正面新闻,格里芬局长的脸都要笑烂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至于这位被万众追捧的审判者现在在哪 察觉到风向不对的罗夏早就藉口巡逻开熘,带着金妮躲到了南区,完美避开了那帮如狼似虎的记者。 「背靠墙,眼观六路。」 「顶膝啊!人家都冲到你面前了还挥什么拳头,曲肘顶膝!」 「锁他关节!踢胯!见鬼!你警用格斗考试是花钱买过关的是吗?」 南区街头,罗夏懒散地靠在警车引擎盖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正在被一个黑人壮汉「特训」的金妮。 金妮咬牙架着拳头,心里早把罗夏骂了八百遍。 事情要从半小时前说起——当时她正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巡逻时光,罗夏却突然踩下剎车,叫住了一个裤子垮到大腿、露出半截内裤的黑人混混。 罗夏当时是这么说的:「不想被无故拘留48小时的话,就和我身边的搭档打一场。赢了就放你走。「 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这个混混显然听说过罗夏的威名。 看着对方像是要给菜鸟警员一个教训的架势,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你这是滥用职权!」 金妮抽空朝罗夏吼了一嗓子,同时敏捷地侧身避开一记重拳。 趁着对方收拳的间隙,她按照罗夏的指导曲肘护头,后背紧贴墙壁借力,朝着混混的胯下就是一记凶狠的膝撞! 「厚礼谢特——」 罗夏拧着脸吸了口凉气,这一下可真够狠的! 「呀啊!」 金妮乘胜追击,在对方弯腰痛呼的瞬间扣住他的手腕,一个标准的反关节技配合踢膝动作,虽然略显生硬,但总算成功将这个大块头脸朝下按在了地上。 「耶斯!」金妮兴奋地挥舞拳头。 从警校毕业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徒手制服敌人! 「还行,动作虽然僵硬得像机器人,但脑子转得不算慢。」 罗夏慢悠悠地鼓掌,接着说道:「训练结束,放他走吧。」 金妮连忙扶起黑人混混,尴尬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其实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呃,你可以把这个当做一场执法演习。」 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这场明目张胆的职权滥用。 黑人活动着酸痛的手腕,完全无视了金妮,只是低着脑袋讨好地看向罗夏:「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得到首肯后,他又转向金妮,不情不愿地说:「你水平还不错,顶膝那一下还真是够狠的,菜鸟警官,但要是有下次」 「闭上你的臭嘴,尼哥!」罗夏冷冷打断,「以后在南区,要是让我听见谁敢叫她菜鸟,我就把你们的脑袋全塞进菊花里!」 混混顿时噤若寒蝉,夹着尾巴快步逃离。 望着对方狼狈的背影,金妮无奈地白了罗夏一眼:「你总是这样滥用职权的话,迟早连巡警都没得当。」 「滥用职权?」罗夏嗤笑一声,「要不要打个赌?现在追上那傢伙,至少能从他身上搜出几十克d品。」 金妮惊讶地瞪大眼睛:「他要是身上有d品,你叫他,他还敢停下?」 「正因为他身上有货,才会这么配合。」罗夏抿了口咖啡,「记住,心里有鬼的人,往往最听话。」 「那为什么不逮捕他?」 「整个南区起码60%的人直接或间接的接触过成瘾性药物,你还能把他们全部给抓了吗?」 「好吧,早知道就该踢得更狠些,」金妮懊恼地撇嘴,「真是便宜他了。」 她突然灵光一现:「罗夏,你的观察力比我强太多了。不如我们制定些暗号?比如舔左嘴唇表示对方是罪犯,舔右边是平民;眨右眼示意拔枪,眨左眼是卧倒」 罗夏哭笑不得地摊开双手。 要是照这小妞的说法,以后遇到罪犯又是眨眼又是舔嘴唇的,这到底是抓捕罪犯,还是勾引罪犯? 钻进警车,金妮瞄了眼手錶。 发现离下班还剩半小时后,心思已经飘到了别处。 今晚是她二十五岁生日,派对公司应该已经把公寓装饰好了。 想到待会儿能换上那件新买的香奈儿花卉裙,在警局同事面前惊艷亮相,她就忍不住暗暗窃喜。 这可是自己当上警察后的第一个生日,一定要以最美的姿态的度过。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偷瞄了眼身旁的罗夏。 这傢伙正听着广播里对他的报导,面无表情。 该不会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吧? 不应该呀,明明前天还特意去他家提醒过。 「怎么,等不及下班了?」罗夏忽然冷不丁开口。 金妮歪头:「南区今天挺太平的,早点收工不好吗?」 罗夏嘴角微扬:「行,那再巡一圈,如果没事发生那就交班。」 轰! 警车猛地窜了出去。 ———————————— 夜晚,天色已黑。 警车缓缓行驶在街头。 副驾上的金妮瘫靠在窗边,金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嘴唇爆干的发白。 几小时前,就在下班前五分钟,罗夏不知从哪得到线报,带着她突袭了一个蛇头窝点。 一个两层楼的小房子里竟然塞了一百多个非法移民! 一大半见到警察就四散奔逃,害她追了几十条街! 要不是之前追警车练出的耐力,她早趴下了。 「先送我回家。」 她有气无力地闭着眼,「到公寓让前台先开个房间我得洗澡换衣服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罗夏瞥了眼这个往日精緻的警花。 散乱的马尾,汗湿的制服,哪还有半点光鲜模样。 「ok,好好歇着吧。」 「嗯」 金妮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压抑的窃笑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等看清四周的情形后,整个人瞬间呆了。 警车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憋着笑的同事们,一个个举着手机对准她猛拍! 「沃特——法停下!不准拍!」她手忙脚乱地捂住脸。 就在这时,一部手机从窗外伸了过来。 「对,就这样,笑一个」 罗夏坏笑着按下快门,完美捕捉到了她崩溃的瞬间。 「罗夏!你要是敢保存,你就死定了!」金妮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怎么会保存呢。」罗夏故作无辜地耸耸肩,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然后将手机转向她,「看,直接设置成壁纸了。怎么样,菜鸟,这个生日够难忘吧?」 屏幕上,她憔悴不堪、表情扭曲的丑态被定格得清清楚楚。 「罗夏,我跟你拼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金妮猛地推开车门,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朋友们喜欢本书的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票支持支持,两百票加更。 第69章 你欠我一支舞(求追读,求月票) 第69章 你欠我一支舞(求追读,求月票) 与罗夏这些本土警员不同,金妮在芝加哥一直住在北区的高端公寓。 这栋六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大厦里,最普通的单间月租都要一万美元起。 据罗夏的了解,金妮的母亲只是个普通家庭主妇,父亲虽然是反恐局高层,年薪肯定超过格里芬局长的五十万,但要说轻轻松松每年掏出十几万给女儿租房,恐怕也力有不逮。 如此看来,那个每天微笑面人的傢伙,十有八九是贪了 闲话不提,在他们众人收拾好,来参加生日派对时,金妮的公寓已经焕然一新。 被她亲自选定的「绿野仙踪「主题装点得如梦似幻,翠绿的花团点缀其间,地毯家具都换成了森林风格,客厅中央甚至矗立着一座两米高的香槟塔。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一小时前还狼狈不堪的金妮,此刻已化着精緻妆容,身着名牌花卉裙,活脱脱像个仙女教母。 她昂着下巴,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甜美笑容,正招呼着一位位警局的同事朋友。 「你应该朝她身上努努力,罗夏。」 窗边,局长端着香槟沖一旁的罗夏挤眉弄眼,「她父亲杰克深得司法部长器重,说不定哪天就当上刑事司或国家安全司的司长了。那可是联邦执法系统的二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罗夏瞥了眼这个乱点鸳鸯谱的老傢伙,不以为然地摇头:「联邦执法部门而已,又管不到我们市警头上,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这话还真不是随口一说,整个阿美莉卡的警察系统可以说相当的分散。 像他们这样的市警,只需对市长或州长负责。 就算是联邦最高执法官员司法部长来了,从法律上讲也管不着他们。 至于县警就更不用说了,那些由选民直选的警长们,在当地个个都是一呼百应的土皇帝,哪会搭理什么联邦警员。 有时候罗夏也会想,要是生在南部某个保守县该多好。 以他的执法风格,说不定早成当地英雄了。 「你小子」 局长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压低声音道:「她父亲再往上走两步,不是进内阁就是去五角大楼。你要是能攀上这么个老丈人,我也能跟着沾沾光。还有,别跟我说你对金妮没意思,你看她的眼神我可都记着呢。」 「那说明局长你该去看眼科医生了。」 罗夏懒得再理这老头,端着酒杯径直走向阳台。 不得不说,这公寓的位置确实得天独厚。 站在六十多层的阳台上,整个芝加哥的夜景尽收眼底。 这座全美第三大都市褪去了白天的冷硬锋芒,在夜色中展现出妩媚动人的一面。 「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罗夏的思绪。 他转头看去,只见穿着碎花裙的金妮正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 「把我的丑照删了!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 面对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罗夏忍俊不禁地摇摇头,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金妮一把抢过手机,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开了。 就在罗夏疑惑之际,她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 「吶~」 她把手机塞回罗夏手里,故意板着脸说:「以后你就用这个当壁纸好了,这个比刚刚那个好看。」 罗夏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壁纸已经变成了一个在镜头前凹着身材,单手捧在下巴上,朝着前方噘嘴的金妮自拍。 「好了别看了!」 金妮红着脸挡住屏幕,急忙转移话题:「你这人真没劲,明明知道今天我生日,不送礼物就算了,还整蛊我。」 「整蛊你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别全赖我头上哈。至于礼物」 罗夏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盒,「打开看看吧。」 金妮惊讶地捂住嘴,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盒,随即表情凝固了—— 里面竟然躺着一把粉色的折刀?! 「哥伦比亚河(crkt provoke edc)快速部署折刀,5英寸,有适合女性小手的弯曲握柄和单手推刀盘,陶瓷涂层刀身,重量仅有60克。」 罗夏对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相当满意。 要是换作自己是女人,这会儿估计已经激动地反手握刀耍起菲律宾卡利刀术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金妮盯着礼物愣了几秒,抬起头难以置信地问:「你送把刀给女孩子当生日礼物?」 「怎么样,酷吧。」罗夏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 金妮把折刀收进口袋,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敢保证,要是罗夏长得再丑点、矮点,就凭这情商,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正琢磨着怎么跟这块木头拉近距离,罗夏突然压低声音:「嘘别动。」 「怎么了?」金妮身体一僵,「有狙击手?」 「沃特法?当然不是!」 罗夏摇摇头,神秘兮兮地瞄了眼客厅方向,「我刚才看到了我这辈子见过最可爱美丽的女孩子。」 「啊?」金妮顿时拧起了眉头,有些生气地问道:「谁啊?」 罗夏指了指她左侧:「在你左边,但是不要看的太快,我敢打赌,她已经厌倦了别人一直盯着她看。」 金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去,却只见到几个谈笑的男同事。 「再往左一点,对,再左边一点。」罗夏轻声引导。 金妮顺着方向看去,只见阳台玻璃门上映出的,正是精心打扮后的自己。 「你」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金妮转头看向罗夏,不自觉地轻咬下唇。 「怎么,你不觉得她美吗?」罗夏低头微笑。 「切,肯定是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金妮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却掩不住泛红的耳尖。 这时,悠扬的舞曲突然在客厅响起。 金妮犹豫片刻,鼓起勇气拉起罗夏的手:「走,我们去跳舞。」 「别别别。」罗夏连连摆手,「我不会跟女人跳交际舞,你自己去玩吧,我可不想出丑。」 「我教你嘛。」金妮拽着他的手轻轻摇晃。 「下次下次,我先在家学一学。」 「那说好了,你欠我一支舞。」 「你以为在演《美国队长》啊,还欠你一支舞。」 「我不管,反正你以后一定要补上。」 见这小女警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罗夏无奈点头。 金妮顿时眉开眼笑,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跳着回到客厅。 随着音乐节奏加快,她在人群中轻盈地旋转舞动,裙摆飞扬。 罗夏嘴角不自觉上翘了起来,好吧,他得承认,有时候局长那老傢伙看人确实挺准。 ———————————— 深夜,派对临近尾声。 一帮女警员在听到金妮这么大都没去过夜店后,都起闹着要带她去外面喝第二轮。 盛情难却,金妮被众人簇拥着往外走。 「罗夏,你不一起吗?你们凶杀组的人都去呢。」一位女警在公寓楼下问道。 「算啦,你们玩吧,下次再一起。」 罗夏摆摆手,二三十个警察扎堆去夜店,能出什么乱子? 他钻进那辆老皮卡,摇下车窗挥手道别。 后视镜里,金妮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罗夏沖她笑了笑,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耶斯!我还真怕老大一起跟着过去。」 「就是,有他在,姑娘们都围着他转,我们跟摆设似的。」 「对了,金妮,你跟我们老大在阳台待那么久,该不会是」 「嘿嘿,就不告诉你。」 警员们有说有笑地走向下一站。 而在队伍末尾,之前问罗夏要不要一起的女警,手已经伸到了口袋里,快速地盲打发出了一条简讯 伏笔铺垫都差不多了,明后天开始剧情将会加快一路到上架,请朋友们新书期不要养书,没人追读真的会把书养死的。 朋友们喜欢本书的请继续追读,有票的投票支持支持,两百票加更。 第70章 「那就让他们来吧!」(求追读,求月 第70章 「那就让他们来吧!」(求追读,求月票) 夜店里。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9.?????? 二十多名便衣警员分散在三四个卡座上,面对这里震耳欲聋的dj声和周围燥热扭动的男女,金妮表情略有些不适。 作为反恐局高管的女儿,她从小就被教育远离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 即便是叛逆期最出格的时候,也不过是逃课和同学偷偷喝点啤酒。 酒吧她偶尔会去,但夜店?这还真是头一遭。 「金妮,快看吧檯左边那个男的。」 身旁的女警用手肘捅了捅她,挤眉弄眼道,「那傢伙目不转睛盯着你看了好久,绝对对你有意思。」 金妮瞥了一眼,撇撇嘴:「典型的夜店玩咖,头发抹得能滑倒苍蝇,噁心。」 「那他旁边那个呢?」 「太奶油,看着就倒胃口。」 「那边那个怎么样?」 「呃我对深肤色不太感冒。」 「」 同事们顿时闹笑起来,「得了吧,咱们金妮眼里只有芝加哥的黑暗骑士,普通男人哪入得了她的眼?」 其余人听到后纷纷恍然大悟,尤其是女警员们都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 「布彻警官那身材确实没得挑,」一个女警舔了舔嘴唇,「虽然脾气是臭了点,但那张脸和身材足够让人原谅一切。」 「外表都是次要的,罗夏最绝的是那股子气质。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亲眼见过他用牙齿磨咖啡豆,然后靠怒火把水烧开。」 「扯淡!我听说他有四分之一俄国血统,但这和他的亲人无关,是他有次喝高了直接生吃了个俄国佬。」 「法克,你这个太假了,血统是因为他外公就是苏联人。不过我倒是听说他鬍子下面根本没下巴,只有另一个拳头。」 「知道芝加哥的那些黑帮混混都是怎么形容我们的老大的吗?如果你能看到罗夏·布彻,那罗夏·布彻也能看到你。如果你不能看到罗夏·布彻,那你离死不远了。」 「妈惹法克的超级硬汉,我得说,即便没有纽约那档子事,罗夏也绝对是个传奇人物。」 「」 话题越跑越偏,从金妮的择偶标准硬生生变成了罗夏吹捧大会。 金妮抿着鸡尾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许是今晚与罗夏的那些暧昧互动,她现在格外享受听人夸赞罗夏。 两杯长岛冰茶下肚,金妮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她嘟囔着,跌跌撞撞地穿过舞池。 与此同时,夜店各个阴暗角落里,十几个墨西哥面孔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调整着位置。 他们的动作很轻,像是棋盘上正在合围的棋子 另一边。 回家的路上。 罗夏单手握着方向盘,车载音响里轰鸣着他最爱的硬核摇滚。 但此刻他的表情却与派对的轻松截然不同,眉间拧成一个川字。 虽然杰克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用那些光碟资料已经和内阁达成了交易,不会再有人找麻烦。 但今早佩拉里在电视上那番冠冕堂皇的发言,却让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他可不信这老妖婆会有这么好心,亲自跳出来给他唱赞歌。 罗夏打算回家后再联繫一下汉默将军,顺便再给杰克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整件事发展得太快,而他除了杰克外,根本没有任何能了解到华盛顿情况的渠道。 叮—— 手机震动打断了思绪。 罗夏瞥了眼来电显示,眉头一挑,竟然是菲奥娜的电话。 可接通后,传来的却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 「罗夏,你先别出声,我是之前和你见过的fbi高级探员亚历山大·马宏。」 「我所有通讯都被监听了,只能用加拉格家的电话联繫你。」 罗夏刚想开口,对方又急促地说道:「特勤局的人员现在就离我几门之隔,我只能长话短说。」 「佩拉里正在谋划一场针对你的阴谋,她已从那批被你救出的孩子里找到四个愿意作伪证起诉你的家庭。届时,你当晚的一切行为动机都将被推翻重释,死在大厅里的那十几个明星名流,都会成为你的催命符。」 「时间紧迫,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正有人往你家里偷放大额现金,随后会有一场直播行动。你必须赶在他们之前,立刻回家阻止这帮人陷害你的手段,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罗夏皱着眉头听完,正要回应,脑海中来自【审判之眼】带来的危险预警骤然炸响。 「轰——」 一辆货车从巷口横冲而出,将他的皮卡车头狠狠撞向墙壁。 紧接着,货车上跳下十几个手持ak冲锋鎗的枪手! 「嘭嘭嘭嘭——!」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车身上,将金属外壳被打得千疮百孔。 罗夏一个利落的翻滚跃出驾驶室,身形在路灯与垃圾桶间快速闪转腾挪。 敌人的火力极其凶猛,罗夏只能将身子紧紧蜷缩在墙角,子弹溅射在墙壁上,割破了他的脸颊,流下一丝血痕。 「餵?罗夏?你那边什么情况?」 「没事马上就好。」 罗夏背靠墙角,冷静地给配枪上膛。 砰——! 一发子弹精准击碎路灯灯泡。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整条街道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枪口喷吐的火光时隐时现。 歹徒们的扫射声戛然而止。 黑暗中,一声枪响格外清晰,一个枪手应声倒地。 罗夏将手机夹在肩窝,身形如同幽灵般在阴影中穿梭。 「也就是说,佩拉里准备用孩子们的伪证和金钱栽赃的手段,重新定义我进入地窖的动机,然后将紧急避险原则推翻,是吗?」 「没错,负责栽赃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在你家里了,你必须立刻赶回去。他们都是特勤局的特工,只有你能制服他们。」 「明白了。」 砰砰——! 最后一记double tap精准命中敌人眉心。 罗夏走到尸体旁,掀开面罩,见到了十二张墨西哥面孔。 难道是给古斯还有萨拉曼卡家族供货的卡特尔集团在朝自己报复? 正当罗夏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一名歹徒身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金妮被反绑在椅子上,惊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 下方还有一串地址和一句沾着血的文字。 【我在这里等你——拉罗·萨拉曼卡。】 罗夏手指用力收紧,将手机捏的吱吱作响。 「哈哈」 他嘴角扯起一丝荒唐的冷笑。 白宫的内阁大人物们正忙着给他下套,而墨西哥的d枭也选在同一天来找他算帐。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仔细想想,还真没有。 政客和d枭,说到底不过是同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罢了。 「咔嚓!」 手机在他手中彻底报废。 罗夏转身走向那辆陪他出生入死的老皮卡,车身已经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 他先是掀开车斗的防水布,随后坐进驾驶座,转动钥匙。 见汽车还能发动后,他朝着手机另一头的马宏说道:「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可能赶不过去了,我要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什么?你疯了吗?!」马宏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保证媒体和记者都收到风了!特勤局把钱塞进你家,下一秒直播镜头就会怼到你家里,那些作伪证的孩子也会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出现在电视里,你一上庭就直接完蛋了!你想要死在监狱里吗?!」 罗夏抬眼看向后视镜,镜中的自己满脸血污,眼神却冷漠得可怕。 「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掐断通话,一脚油门轰到底,猛打方向盘! 老皮卡划出尖锐的漂移弧线,朝着拉罗给的地址绝尘而去! 第71章 无辜?重要吗?(求追读,求月票) 第71章 无辜?重要吗?(求追读,求月票)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你们是什么人?」 「d贩?黑帮?」 「你们怎么会在那个夜店里?等等,去夜店的那帮警察里有收你们钱的黑警?」 郊区木屋内,金妮被牢牢绑在椅子上。 她的酒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警惕与不安。 站在窗边的拉罗弹了弹菸灰,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这座城市三成警察都在收黑钱,所以你身边有黑警很奇怪吗?」 金妮呼吸一滞。 只要一想起之前在女厕所被十几把枪指着脑袋,从后门被押走的场景,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这时,金妮突然想起拉罗刚才拍照发信息的举动,一下子反应过来:「你们是想用我来威胁我父亲?不,不对,你们是墨西哥人,我知道了,你们是想威胁罗夏。」 「没错。」拉罗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该死的条子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金妮快速扫视屋内——七个武装到牙齿的亡命徒,清一色的冲锋鎗。 如果罗夏能占据主动,解决这些人应该不难,可现在有自己这个拖油瓶在 金妮的表情愈发紧张急迫,她既盼着罗夏能来救她,又担心他出事。 「不过,那混蛋还真是够狠的。」拉罗双眼微眯,沉声道:「十几个枪手埋伏都没能解决掉他。」 他看了眼金妮,「幸好还有你这个搭档在,听说你们警局里,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你。有你在,不怕那个自大的傢伙不过来。而等他火急火燎赶到这里时」 拉罗猛地抽出腰间的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住金妮的眉心:「看到的只会是一具还热乎的尸体。」 他冷笑着扣下击锤,「砰!多美妙的场景。」 「我」 面对面前的枪口,金妮心跳越发的快,她脱口而出地喊道:「我父亲是反恐局的行动主管,你要是杀了我,你们也逃不了!」 拉罗的手指在扳机上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他仿佛没听清对方,嘴里重复着:「反恐局沃特法克?反恐局?!」 他转头看向手下们,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见对方果然没有开枪,金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看着拉罗那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要不这样,你放我走,我告诉罗夏让他也别来了,你们回墨西哥,今晚就当谁也没见过谁,怎么样?」 「放屁!」 拉罗怒吼着用枪管狠狠顶住她的额头,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他怎么也想不通,随便绑个女警怎么会和反恐局扯上关系。 这可是一个比dea(缉毒局)更要强大、更要眦睚必报的庞然大物,更别提这个金妮还是专管行动部门的主管亲女儿。 「要是让我发现你在撒谎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拉罗最终悻悻地收起枪,往地上啐了一口。 虽然嘴上强硬,但他心里已经信了大半。 毕竟刚刚这小妞被抓时,第一反应竟然是猜测他们在威胁她的父亲,说明对方的父亲起码也是个执法机构的高层。 「你的命,我以后再来收。」拉罗烦躁地转身,「但罗夏今晚必须死!反恐局?总统来都不好使!」 金妮还想开口,可话没出口,一团破布就被人粗暴地塞进她嘴里。 她只能瞪圆了眼睛,紧张地望向屋外。 没一会儿,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布满弹孔的皮卡「嘎吱」一声停在窗外空地上。 罗夏抹了把脸上的血,重重推开车门下车。 木屋门口,两个拿冲锋鎗的墨西哥佬冷冷扫了他一眼,就伸手准备搜身。 罗夏直接把腰间的手枪往地上一扔,双手抱头,任由他们翻找。 确定他没带武器后,木屋大门敞开,罗夏一眼就瞧见被绑在屋子正中央椅子上的金妮。 「埃拉迪奥说你是个冷血、高效的敌人,但在我看来,你就是个没救的蠢货。」 拉罗见罗夏真空手来了,满脸讥笑,「就为了个女人?真没想到,叔叔和古斯那傢伙,居然都栽在你这样的蠢货手里。」 「拉罗?」罗夏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你现在挺得意?」 「不,杀了你我会更得意。」 拉罗畅快大笑,仿佛已经看到罗夏被自己大卸八块,扔到警局门口示威的画面。 罗夏点点头,「可惜,看来你得带着遗憾上路了。」 说完,他朝一直盯着自己的金妮快速眨了眨左眼! 金妮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和罗夏开玩笑时定的暗号,她猛地往前一扑,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罗夏也迅速卧倒,倒地时按下了藏在掌心的微型遥控器开关! 下一秒,两架固定在皮卡车斗上的m2重机枪快速升起! 「轰隆隆——」 电机声响起,一发发7毫米穿甲弹如暴雨般密集地爆射而出! 两只枪口各朝九十度快速转向,屋内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个个枪手的尸体便被撕扯成了无数块碎片! 四百发子弹不到二十秒就打光! 电机声停下时,木屋里已经成了血肉模糊的屠宰场! 「呼」 罗夏吐出溅射到嘴里的污秽,起身解开金妮的绳索,从头到尾都没看拉罗一眼。 当然,他就算想看也看不到了。 屋里的这堆尸体碎片,就没有一个能拼凑出人形的。 「别怕,别怕」 罗夏紧紧抱住身体还在因惊恐而颤抖的金妮,缓缓轻抚她的后背。 金妮很快缓过神来,比起害怕,她现在更多的是噁心。 四周全是残肢断臂,内脏血肉溅得到处都是,血腥味浓得呛人。 和在战场见惯了这些的罗夏不同,金妮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场面,直接趴在罗夏肩上吐得昏天黑地。 正当罗夏准备抱她出去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一看,是菲奥娜发来的视频。 电视上,几位家长正揪着自家孩子对着镜头表演悲情戏码。 「我们都被骗了!」 一个叫里弗斯的男人对着麦克风怒吼,唾沫横飞,「那个所谓的英雄警察根本是个冷血罪犯!他发现了被囚禁的孩子,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拿他们当筹码,向吹牛老爹勒索一千万美金!」 一旁又有一位孩子母亲在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们起初也不愿相信可这些都是孩子们亲口说的」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他们亲眼看见他和吹牛老爹对峙,亲耳听见他威胁说说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就杀他们所有人」 画面又切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评论员,他义愤填膺地总结道:「吹牛老爹固然罪该万死,但这个布彻警官同样罪孽深重。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利用这些可怜的孩子进行骯脏交易。」 镜头缓缓扫过那些被迫出镜的孩子——他们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颤抖,眼神飘忽不定。 父母们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他们的肩膀,仿佛在无声地警告他们不要乱说话。 这种刻意的压制,反而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诡异,倒像是孩子们在惧怕罗夏的报复。 突然画面再次切换,镜头对准了罗夏的住所。 全副武装的fbi探员正从屋内搬出一袋袋真空包装的现金,旁白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 「就在五分钟前,fbi在这位布彻警官家中搜出大量不明来源现金。初步判断,这极可能是他与吹牛老爹达成交易后拿到的赃款。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在拿到钱后竟残忍地杀害了吹牛老爹。」 「据本台最新消息,受害儿童的父母已准备联名起诉布彻警官。而别墅爆炸案中遇难明星的家属,也将以故意伤害罪对他提起诉讼。」 视频戛然而止。 原本虚弱不堪的金妮突然挣扎着转过头,死死盯着罗夏的手机屏幕。 她苍白的脸上因愤怒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栽赃!那些孩子怎么会还有那些钱,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他们怎么敢这样诬陷一个无辜人!」 「是不是无辜对他们很重要吗?」 罗夏平静地接话,用拇指擦掉她脸上混着血污的呕吐物。 他忽然很想笑。 这栽赃手法拙劣得就像警校生的课后作业,可那些昨天还把他捧成英雄的媒体,现在不照样把镜头对准了哭嚎的家属? 他仰起头深深吸气,屋里浑浊的血腥味涌入鼻腔,却诡异地抚平了他内心的躁动。 「他们居然还要起诉你!」金妮气得浑身发抖,「难道就不怕其他孩子站出来说出真相吗?」 罗夏没有回答,但他心里其实很清楚。 对方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地造势,必然已经对其他孩子的家庭进行了软硬兼施的周密控制。 那些孩子就算想作证,他们的父母也绝不敢冒险。 此刻,那些曾经将他捧为「黑暗骑士」、「审判者」的媒体,恐怕正在加班加点地炮制新的头条。 但奇怪的是,面对这场来势汹汹的舆论风暴,罗夏内心竟异常平静。 他轻轻拍了拍金妮的肩膀,缓缓直起身子:「走吧,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起诉,感觉还挺新鲜的。「 「走?去哪里?」金妮急声问道。 罗夏随意地耸了耸肩,轻松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既然都被起诉上庭了,总得先找个像样的律师不是?」 有票的朋友们投投票呗,两百月票加更。还有真的希望朋友们新书期不要养书,咱们书节奏确实慢了点,但很多剧情从后面开始都会快速延展开。 第72章 我为您提供金钱买到的最好辩护!(求 第72章 我为您提供金钱买到的最好辩护!(求追读,求月票) 国会大厦众议院侧的h-232办公室外。 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伫立在走廊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身影。 这种反常的安保阵仗引得来往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要知道,以往议长出行时最多只带四名贴身护卫。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杰克·鲍尔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 这位向来注重形象的反恐局高官此刻领带松散,发丝凌乱,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鲍尔主管,没有预约的话」 「滚蛋!」 杰克冷冷扫视挡在面前的特勤,沉声道:「怎么?怕我对你们尊贵的议长不利?」 领头的特勤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快速向同僚使了个眼色。 在得到办公室内的首肯后,他们才不情不愿地让开通道。 办公室内,佩拉里议长正专注地批阅文件。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昨晚没睡好?杰克,你看上去简直像刚从阿富汗回来。」 「司法部已经对光碟事件做出最终裁定!」 杰克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你这是在破坏我们和罗夏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更是在践踏司法公正。」 佩拉里困惑地眨了眨眼:「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了!」杰克猛地拍向桌面,「那小子不过是个巡逻警!而且他已经妥协的交出了所有光碟,这还值得你动用国家机器来对付?昨晚那出好戏代价不小吧?真的值得吗?」 「妥协?」佩拉里轻笑出声,「你真相信那些是原件?一个会准备十几份备份的人,你管这叫妥协?」 「他只是想自保多一个反制手段!别忘了cia的杀手前几天刚闯进他家!」 「瞧,听到你刚刚说的了吗?反制手段。」 佩拉里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杰克,你可是战场老兵了,别装作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一个士兵妄图反制国家权力,这个理由够他死一百次。」 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已经很仁慈了。换作从前,当晚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会消失。现在他最多判二十年,说不定那些孩子成年后就会翻供,他五六年就能出来。这不过就是给他的一个小教训。」 「别把我当做傻子,佩。」杰克眼神阴沉地回道:「他在监狱里最多活不过三天,那些重刑犯、干脏活的特工杀手、买通的狱警都是他的催命符,你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这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 佩拉里优雅地整理着袖口,「要共进早餐吗?自从霍尔德把你挖去司法部,我们很久没好好聊聊了。」 「不必了。」杰克直起身,军姿笔挺,「和你共餐,我怕会噁心到吐。」 佩拉里的笑容瞬间凝固。 「杰克·鲍尔!」她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办公室门被猛地撞开,特勤们鱼贯而入,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然而,杰克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西装,深深地看了眼佩拉里后,便在众人虎视眈眈下从容离去。 佩拉里阴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杰克离去的背影。 反恐局归司法部直辖,三权分立的政体下,即便是她这位众议院议长也鞭长莫及。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现在必须沉住气。 因为利用了那份该死的光碟,如今他们已经让象党在内阁的势力跌至三十年来谷底。 目前整个内阁几乎都成了自己党派的一言堂,不过这还只是开始,迟早一天,她会将自己的枪口对准司法部。 对准这个敢当面侮辱自己的反恐局主管! 迈出国会大厦的旋转门,杰克突然驻足回望。 他的目光落在门廊上那尊象徵司法公正的天平浮雕上,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简讯。 ———————— 芝加哥南区,一家专门服务低收入群体的律所里。 罗夏盯着手机屏幕上杰克发来的道歉信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删除键。 「怎么了?」金妮凑过来问道。 「没事,骚扰简讯。」 罗夏推开她的脑袋,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的老旧电视。 屏幕上正在播放遇难明星家属的採访,那些衣着光鲜的男女对着镜头哭诉,控诉罗夏的暴行。 镜头切换到纽约和洛杉矶的街头,愤怒的粉丝们举着标语游行示威,每块牌子上都印着罗夏的照片,上面画着血红的叉。 「黑警」、「臭名昭着的私人义警」、「刽子手」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标籤被疯狂地贴在罗夏身上。 短短24小时,舆论的风向就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等候室里,不少市民偷偷打量着罗夏,窃窃私语。 碍于罗夏在南区的威名,没人敢大声议论。 直到一个体型臃肿的黑人大妈突然开口:「罗夏,你在南区横行霸道这么多年,终于遭报应了!」 罗夏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横行霸道?我可不记得欺负过守法市民。还有,你他妈是谁?」 「一个看不惯你的普通人!」 大妈站起来指着罗夏就是一顿输出,「你看到电视上说的了吗,你压根不是什么英雄,罗夏,你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贪婪丑恶的黑警!我等着看你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死在监狱里!」 「该死的,你再说一遍试试?!」金妮瞬间炸毛,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电击枪上。 罗夏虽然深陷舆论漩涡,但还没被停职,警徽还在,这分明就是公然侮辱执法人员。 就在这时,一个夸张的男高音突然插了进来:「嘿!你,别看了,说你呢!」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骚粉色西装、繫着亮紫色领带的瘦高男人指着大妈吼道:「谁允许你在我的地盘朝我最尊贵的客人撒野的?立刻给我滚蛋!你这单生意老子不做了!」 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噎住了,恶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抓起包包扭着肥臀气沖沖地走了。 等这傢伙身影彻底消失后,粉色西服男哈哈大笑地朝罗夏张开了双臂,「哈哈,瞧瞧,我以前怎么说来着,你终有一天会找到我帮忙的罗夏。」 罗夏起身和他碰了碰肩,笑道:「别得意太早,要是你搞不定,我马上换人。」 见这两人明显是老相识,金妮不由挑了挑眉头。 她狐疑地打量着这个花里胡哨的律师,忍不住问:「你就是传说中的索尔·古德曼?芝加哥最能帮人脱罪的律师?」 「bingo(猜对了)!」 索尔做了个浮夸的鞠躬动作,「索尔·古德曼,我为任何人提供金钱买到的最好辩护,记住我的口号:better call saul~」 「」 金妮无言以对,转头看向罗夏,后者依然保持着淡定的微笑。 这让她彻底无语了——自己明明已经联繫好了华盛顿最顶尖的刑事辩护团队,这傢伙却偏偏选了这么个活宝。 她忽然没搞懂罗夏到底想不想为自己脱罪了。 走进里间办公室,索尔「砰「地关上门,突然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双手一拍:「听着伙计,我熬通宵研究了你的案子。现在有个绝妙的辩护策略能让你完全脱罪。」 罗夏和金妮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好奇问道:「什么?」 「战后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 第73章 汉默将军:「只要你想走,路就在脚下 第73章 汉默将军:「只要你想走,路就在脚下!」(求追读,求月票) 「想想看吧,一个经历了反恐战争的老兵,在回归正常社会后,遭遇反战人员的排斥,无法融入和谐的社会环境。」 「性格变得易怒,更拥有武器依赖症,酗酒、抑郁、社交恐惧、过度责任感、每晚都会做噩梦。」 「在超市听到玻璃瓶摔碎的声音,你会瞬间蹲下找掩体;洗澡时你会突然想起战场的血水,疯狂擦洗身体。」 「既渴望被理解,又拒绝他人靠近,对和平生活感到陌生,甚至怀念战场的纯粹。」 「就这样,你患上了创伤后遗症,精神上的疾病导致你总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炸死十几个明星,嗯哼?妙不妙,伙计。」 罗夏咂了咂嘴:「老兄,你就没想过我可能通不过精神鑑定?」 「哈哈,这个你别担心,罗夏。」 索尔晃动着食指,「根据《精神状况评估动议》上的规定,在法官签署强制精神评估令的周期内,你起码拥有九十天的缓冲期,虽然这个时间是在病院里渡过的,但以你的能力?」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他压低声音道:「除了为你辩护外,我还可以给你提供去往墨西哥、巴西、古巴,甚至东南亚地区的假执照,只要你从医院逃出来,当晚我就能联繫到蛇头将你送走。」 「沃特法克?!」 罗夏气笑了,「要跑路我昨晚就消失了,还用得着听你在这扯淡?」 「你这傢伙根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金妮猛地站起来拽罗夏的胳膊。 对面这个不正经的律师竟然一开口就是要让罗夏离开美国,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别急别急。」索尔连忙拦住罗夏,认真道:「罗夏,你相信我,我一定是想帮你脱罪的,要是没有你,我早被南区的d贩黑帮给杀了。可问题是,你这个案子,除了装作精神疾病外,根本没有脱罪的可能啊。」 「孩子的口供虽然可能是被胁迫作伪证,但缺乏直接证据证明他们被操控。」 「从你家搜出的现金,即便是栽赃,但无法提供反证。」 「现在公众舆论也不在你这边,与死去的明星相比,你天然处于劣势,陪审团可能先入为主地认定你有罪。」 「最关键的是,这种涉及明星死亡、儿童绑架,政府是需要快速结案平息舆论,不愿深究真相的。很有可能直接初审就给你定罪了!」 罗夏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只要你死不认罪!」索尔认真地说,「我会准备好精神鑑定的材料,再想办法从那些孩子嘴里挖出点有用的东西。光走精神鑑定的流程,我们就能拖上几年!」 「废话,傻子才会认罪!」金妮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她感觉这个律师说的都是一些毫无价值的片汤话。 罗夏微微点头,轻声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律师费」 「谢特,别跟我扯这些伙计,我能在南区立足可欠了你不少人情呢。」索尔作势要捶他肩膀,却在接触时变成了一个拥抱。 罗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也不再久留,带着金妮便准备离开。 可刚迈出办公室的门,一个身材魁梧的身影便拦在了他的跟前。 「boboss?」 壮汉瞪大眼睛,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我是安东,你还记得我吗,搏击俱乐」 他突然剎住话头,沖罗夏挤眉弄眼。 「安东,」罗夏会意地点头,「我记得。那天晚上你胳膊脱臼了,现在好利索了?」 「哈哈哈,早就已经好了。」安东大大咧咧地挠了挠头。 罗夏上下打量着他,开口问道:「那你这是打算干什么?难不成想学电视里的记者政客,跑来对我指手画脚、抨击指责一番?」 安东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直接破口大骂:「法克!去踏马的记者媒体!去踏马的政客脑残粉!」 他双拳紧握,一脸严肃地看着罗夏,说道:「boss,俱乐部的兄弟们全都站在你这边!就算是你故意炸死那帮明星又怎么了?法克!他们那群混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说死十个,就算死上一百个都不冤枉!boss,你干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罗夏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安东那激动兴奋的眼神上,沉默了片刻后问道:「你们真这么想的?」 「那当然!你看看这几天电视上那些政客和媒体的丑恶嘴脸。」 安东气愤地说道:「孩子们被囚禁他们视而不见,满脑子就只关心那帮骯脏虚伪的明星的死讯。这个国家,简直脏得让人噁心得想吐!妈惹法克,说真的,要不是我有父母要赡养,有孩子要抚养,我真想抄起枪跟boss你一起大干一场!把国家的害虫都清理干净!把那些骯脏的政客明星统统杀个干净!」 「哈哈哈哈。」 罗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语气无比郑重地说道:「谢谢你,安东。你说得没错,这个国家实在太骯脏了,是时候有人把它从上到下好好清理一番了。」 说完,罗夏重重地拍了拍安东的肩膀,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律所。 金妮望着他的背影,一脸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随后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 两天后的清晨。 法院开庭的日子。 罗夏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坐在一家不起眼的中餐馆里,不紧不慢地吃着饺子。 「整个芝加哥的中餐厅,也就这家的口味还算正宗,但可惜的是,他家的生意也是最差的。」 「我曾经劝过老闆,入乡随俗很重要,美国人吃不来地道的中餐。」 「可你们知道他怎么回我的吗?」 罗夏抬头看着面前的三人,一字一顿:「他说,『改了,那还是中餐吗?』」 局长咬着雪茄,眉头紧锁。 这几天他动用了所有人脉,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金妮同样一筹莫展,只有索尔依旧信心满满。 只要罗夏不认罪,他有把握把这个案子拖上几年。 就在这时,罗夏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一看,见到联繫人是个未知号码后,不由双眼微眯。 他点下接通键,放在耳边,里面传来的是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 「从你家到芝加哥高等法院要经过麦迪逊大街,从法院到狐狸河监狱会走西环线。麦迪逊大街32号楼的制高点可以架设机枪控制整条街,西环线第三个匝道口的地下管网足够你脱身。伙计们正在路上,都是游骑兵和三角洲的精英,还有你最熟悉的尖啸鹰突击队成员。」 「算上所有意外情况,三分钟内就能让你摆脱fbi和特勤局的监视。」 「罗夏,只要你想走,路就在脚下。」 听着里面许久没有听到的声音,罗夏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仿佛看到了曾经的热血岁月。 但最终,他却缓缓摇了摇头:「不,将军,我改变主意了。」 「是什么?」 「我想陪他们玩玩。」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开口道:「你有把握吗?不要硬撑着,孩子,我最近正在筹划非常重要的一个计划,正需要人手。相信我,这个计划会让你很心动。」 罗夏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和洒脱:「既然那么重要,那当然还是等我变得更强一点,再加入进去。现在,我更想享受这场游戏。」 电话那边嘆了口气,汉默将军无奈的声音传出:「随你便吧,不要玩脱了。」 罗夏点了点头,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这时,餐馆的主人,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头走到罗夏面前,笑着问道:「在我的国家,这个时候吃饺子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还想再来点吗,罗夏?」 「算了,两碗已经够了。」罗夏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但下一秒他突然叫住了老闆。 「等等,李,还是再来一份吧。」 他笑着露出了森白的牙齿:「我今天格外的饿」 喜欢的朋友请继续支持,有票的投投票支持支持,感谢 第74章 以我的经验看,有权的人多少都有点罪 第74章 以我的经验看,有权的人多少都有点罪(求追读,求月票) 芝加哥高等法院。 天空,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给整个场景蒙上一层压抑的色调。 大门前,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设备,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街道尽头。 路两旁,抗议者们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牌,上面用血红的油漆写着「杀人犯」、「刽子手」、「黑警去死」等字眼。 更夸张的是,还有人在墙角摆上了老爹庄园里死去明星的照片,周围点着蜡烛,摆着鲜花,像是要用罗夏的定罪消息来祭奠死去的明星。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台阶前。 人群瞬间沸腾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罗夏推开车门,抬手制止了一旁絮絮叨叨的索尔。 他环顾四周,耳边充斥着相机快门的咔嗒声和粉丝们歇斯底里的咒骂。 那些脑残粉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亲爹。 令他意外的是,在谩骂声最激烈的区域旁边,竟然还站着一群身材魁梧的壮汉。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和旧夹克,面容粗犷却充斥着狂热的崇拜。 当罗夏出现时,这些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boss!!!」 「罗夏!审判者!」 「他们都该死!那些害虫畜生都该死!干的漂亮!罗夏!」 他们高举着粗糙的手制标语,上面画着一个鲜红的「e」字标志,代表着中世纪宗教审判处决的审判者(the executioner)! 蓝领工人们的欢呼和中产家庭娇生惯养的追星族的咒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荒诞的画面。 罗夏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些支持者。 沉默片刻后,他微微点头,转身走向法院大门。 就在他即将踏入大门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罗夏回头,看见卡尔带着地窖里救出来的孩子们挤在警戒线后,拼命朝他挥手。 「你们」罗夏嘴角微微上扬,「瞒着家里人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吧?」 除了卡尔,其他孩子都用力点头。 自从fbi上门警告后,他们的父母就把他们看得死死的。 能从各个区赶到这里,这些孩子肯定费了不少功夫。 卡尔一上来就直言臭骂道:「小里弗斯和琳娜那几个贱种就该烂在地窖里!」 他说的正是那几个出庭作伪证的孩子,前几天晚上看到新闻里对方在镜头前诬陷罗夏的场景时,差点没把他给气炸。 「算了,他们也是被逼的。」罗夏打断他,挨个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这儿太乱了,赶紧回家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法院。 身后,卡尔的手悄悄伸进背包,眼神变得凶狠。 不管今天审判结果如何,他都要让那些陷害罗夏的人付出代价! —————————————— 在索尔的引领下,罗夏坐上了被告席。 法庭内人头攒动,记者们架设的摄像机随处可见,连角落里都摆着直播设备。 「因为涉及太多明星,市政府顶不住压力开放了庭审直播,」索尔压低声音,「现在全美至少上千万双眼睛盯着这里。不过这对我们有利——在众目睽睽之下,法官和陪审团不敢轻易给你定罪。这场戏至少还得演上五六轮。」 罗夏扫了眼原告席,笑着回道:「对面四个律师加助理,你就单枪匹马?能行吗?」 索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原告席上四位西装笔挺的律师正襟危坐,那是明星家属重金聘请的豪华阵容。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案卷:「放心伙计,再大的场面我也hold得住。」 罗夏漫不经心地环视法庭,甚至对着直播镜头点头致意,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身后旁听席的金妮身上,这小妞正紧攥着手帕,指节发白。 罗夏不由眼神一暗,闭上了眼睛。 随着法警入场,一位六十多岁的黑人女法官走上审判席。 「法克!」索尔见到对方第一眼就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黑人、女性,并且还是个臃肿的肥婆,这可不是好信号。 女法官冷冷瞥了眼闭目养神的罗夏:「双方律师,别浪费我的时间。开始开庭陈述吧。」 检方律师清了清嗓子,起身面向陪审团,声音洪亮地说道:「我代表16位遇害明星的家属,对罗夏·布彻提出谋杀、故意伤害的指控;同时,我也代表4名被囚禁的儿童,对其提出恐吓罪的指控!」 说着,检方律师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份文件,里面是一迭迭照片,其中大部分是被烧毁的「吹牛老爹」书房的照片。 照片中,空荡荡的保险箱、从罗夏家中搜出的巨额现金、地窖里手工制作的炸药原材料,甚至还有他们在被大火焚烧后的书房中找到的一张罗夏留下的指纹。 法官和陪审团成员们依次传阅完这些资料后,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在他们眼中,眼前沉默不语的罗夏,无疑已经被贴上了贪婪、漠视人命的标籤。 「被告!」黑人女法官提高音量,冲着罗夏喊道:「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索尔刚想开口,却被女法官打断,她明确表示,她问的是被告人,而不是律师。 然而,罗夏依旧沉默地双手抱胸,仿佛根本没听见女法官的话。 女法官见状,冷冷地回应道:「以我的经验来看,面对指控,有罪的人往往选择沉默。」 听到这话,无论是现场的索尔和金妮,还是通过直播观看的局长和杰克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名法官,竟然说出如此带有严重偏向性的话语。 罗夏闻言,缓缓睁开眼,嗤笑一声,回应道:「以我的经验来看,有权的人多少都有点罪。」 「咳咳……」一旁的索尔连忙咳嗽,试图打断罗夏,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刺激法官的话来。 接着,索尔转向检方律师,质问道:「你刚刚展示的这些物证,甚至都没有经过公证。还有那个保险箱,据我所知,当晚进出过吹牛老爹书房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至于那个指纹,更是可笑,现场经过大火焚烧,你还能找出指纹?你这是把整个陪审团都当成傻子了吗?」 检方律师似乎就在等索尔的这句话,他平淡地笑了笑,说道:「别着急,索尔,物证只是其中之一。」 他转向法官,高声说道:「请允许我传唤当晚的证人。」 得到法官的许可后,几名带着孩子的父母出现在了法庭上。 为首的正是那位与特勤局有过交易的白人里弗斯。 他搓着手掌,仿佛已经看到了庭审结束后,自己成为百万富翁的场景。 第75章 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是悲剧,现在才发现 第75章 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是悲剧,现在才发现,这是踏马的喜剧! 「就在吹牛老爹的书房里,我儿子亲眼瞧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用地窖里那些无辜孩子当作筹码,和吹牛老爹进行着罪恶的谈判。这个该死的黑警,一开口就要一千万,他眼里哪还有孩子们的安全,分明只有那散发着铜臭味的钱!」 「你说谎!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这是你儿子亲眼所见,可通往书房那扇沉重无比的地窖门,仅凭一个九岁小孩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动。你竟然说你儿子不仅推开了地窖门,还能偷听到罗夏和吹牛老爹的对话?」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心里都有鬼,做贼心虚,自然就没顾及到我儿子!」 「那你怎么能确保你儿子说的不是假话?」 「他才九岁!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孩子或许不会,但你这个大人为了钱,可就说不准了!」 「」 南方某处酒吧的电视上,里弗斯和索尔正激烈地辩解着,唾沫横飞。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客人们听到电视里的内容,不少人冷笑连连。 「虽然我看不惯那个穿粉色西装油头粉面的律师,但这个叫做里弗斯的傢伙,明显就是在说谎。」 「估计是收了那些明星们的好处吧,这傢伙就是个白垃圾。」 「要我说,那个罗夏干的真够漂亮的,参加那个尼哥派对的明星能是什么好人?都踏马该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个民风保守的小镇上,几乎都是一边倒的支持罗夏。 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热闹的氛围: 「法克,我怎么看他说的都像是实话,你们瞧他面红耳赤的,明显是真情流露。再看看那个罗夏·布彻淡定的模样!」 一个头戴骷髅头巾,身着皮衣,看着就像飞车党成员的傢伙,捧着啤酒,满脸不屑地咒骂道:「这傢伙看着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说不定就是个像汉尼拔那样的冷血杀手,要不然也干不出炸死十几个明星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这种满肚子坏水、作恶多端的条子我见多了!他……」 「嘭!」 这傢伙话还没说完,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紧紧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妈惹法克,你小子再敢说一句试试!」 康纳怒目圆睁,揪着这傢伙的脑袋,用枪重重地压在吧檯上,恶狠狠地吼道:「再让老子听到你侮辱罗夏·布彻一句,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放松伙计,只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 飞车党成员瞬间认怂,乖乖地举起双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口嗨,竟然会惹上这么个拔枪就干的狠角色。 康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枪,重新坐到墨菲身旁,眼睛紧紧盯着电视上直播的画面,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们两人此刻内心焦急万分,毕竟那个保险柜里的钱,可都是他们做主拿走的,当时罗夏都已经中枪昏迷了。 这兄弟俩已经暗自打定主意,要是罗夏真的入狱的话,他们就想尽办法劫狱,也要把对方救出来。 不仅是他们俩,如今在世界各地,都有许多心怀各异的人在观看着这场直播。 芝加哥一处废弃酒吧的地下室里,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里弗斯那张虚伪的脸在画面中扭曲变形,有人已经把手里的啤酒瓶捏得咯吱作响。 华盛顿的政府大楼里,西装革履的政要们端着咖啡,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世纪审判。 有人皱眉,有人冷笑,还有人悄悄拨通了电话。 远在非洲的军事基地,一位银发将军背着手站在大屏幕前。 他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法庭上,一个接一个证人走上台。 他们声泪俱下地控诉着罗夏的罪行:威胁孩童、勒索富豪、制作炸弹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把罗夏的形象一点点凌迟。 陪审团成员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有个老太太甚至厌恶地别过了头。 法院外,举着明星遗照的粉丝们已经开始抽泣。 烛光映照下,那些精心修饰过的照片显得格外刺眼。 金妮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整个法庭的气氛就像正在收紧的绞索,而罗夏就是那个即将被吊死的囚徒。 见情况愈发不妙,索尔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后,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面朝陪审团。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们要谈的不是法律条文,而是战争如何吃掉一个人的灵魂!」 他将手里的文件交到法官台上,指向罗夏讲道:「你们之前听到的所有证词,那些完美的时间线、动机分析,都是建立在一个错误前提上——认为罗夏这是个清醒的、理智的人!」 「但可惜他不是」 是的,如今这局面,索尔只能使出精神病这一招试图为罗夏多拖一些时间了。 「看看你们手头上的文件吧,阿富汗!伊拉克!非洲!这个国家把他扔进地狱,现在又要审判他从地狱带回来的伤疤!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的当事人其实早就已经患上了战后ptsd!」 此话一出,法院内众人都譁然起来。 检方律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几个作伪证的家长面面相觑。 战后创伤后遗症?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一上庭就犯精神病了? 这哄鬼呢。 罗夏也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倒不是介意被说成精神病,只是「报效国家」这种话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毕竟当年参军,纯粹是为了躲开古斯那个烦人的傢伙而已。 检方律师翻阅着索尔提交的材料,冷笑道:「连基本的精神鑑定报告都没有,就敢主张被告患有战后创伤应激障碍?索尔,你以为这里是儿童法庭吗?」 「是没有,但是根据《美国法典》第18编第4241条,若被告有因精神疾病无法理解诉讼程序或协助辩护的可能,则必须暂停审判并启动精神评估。」 索尔振振有词地回怼道:「考虑到我的当事人曾服役于空降突击师,参与过多次实战部署,完全符合ptsd的发病条件。因此我申请联邦医疗中心进行九十天的精神评估!若是我的判断错误了,届时再继续审理程序不迟。」 「简直荒谬!你这是在滥用司法程序!」 「我滥用程序?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所有关键证词都来自父母,而本该最重要的儿童证人至今没有直接作证?」 「《联邦证据规则》第807条规定,若证人因年龄过小或心理创伤无法作证,其先前陈述皆可由家长代为陈诉!」 「呵呵,我看你们是怕露馅吧。」 两人的声调越来越大,索尔虽然只是个在南区为穷人接诉讼的小律师,但面对面前的这些大律所过来的律师却没有任何的怯场,反而语气阴阳怪气,彷佛来到了自己的主场。 「咚咚咚——!」 女法官重重敲响法槌,示意他们肃静后。 他先是看了眼一言不发的罗夏,然后目光转向那些紧紧攥着父母衣角的孩子身上。 「本庭需要确认,在场是否有儿童证人能够亲自证实其父母方才的陈述?」 几名孩子纷纷低着脑袋一声不吭,里弗斯直接狠狠地掐了一下儿子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紧接着,这个金发男孩怯生生地抬起苍白的脸,目光刚触及罗夏就触电般躲闪开去。 「是是真的。」 男孩的声音细若蚊蝇,「爸爸说的都是真的」 哗—— 法庭内一片譁然,陪审员们交头接耳,旁听席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金妮痛苦地闭上眼睛,而索尔依然保持着冷静。 就像他说的,只要罗夏不认罪,再加上对方那服役的经历,以精神疾病拖个几个月完全不是问题。 「被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法官敲槌,冷淡问道。 罗夏沉默片刻,缓缓转头看向证人席。 那些孩子都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他们的父母站在身后,脸上看不到一丝愧疚。 他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肃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是悲剧,但现在我才意识到,这原来是踏马的喜剧!」 罗夏扯起冷漠的笑容,直视法官的眼睛,缓缓开口:「我认罪。」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那些明星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我亲手宰的!」 第76章 因为我爱这么做!我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第76章 因为我爱这么做!我生来就是干这个的!(两百票加更!) 原本嘈杂的法庭内陷入了死寂。 无论是现场的陪审团和检方律师们都震惊地看向罗夏。 透过电视机屏幕,正目睹这场庭审转播的万千观众,脸上也纷纷浮现出惊愕至极的神情。 他们原以为这将会是场需要几年的诉讼才会打完的官司,结果被告竟然初审就认罪了? 「反对!」 索尔律师顿时弹簧般弹起,举手打断了罗夏的话语。 法官见状气笑道:「你反对你当事人的话?」 「没错!」索尔心急如焚,大声说道:「就如同我方才所言,我的当事人患有战后创伤后遗症,他此刻的言辞,根本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罗夏刚才不过是在……」 他的话尚未说完,一只强有力的手已然搭在了他的胳膊之上。 索尔扭头看去,罗夏朝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感谢你的努力,索尔,你会得到你该有的回报。但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律师了。」 「罗夏」索尔难以理解地紧拧着眉头。 明明只要坚持不认罪,便能拖到证人们成年后翻供的案子,他为何偏偏要选择认罪? 罗夏宛如一尊庄严的雕塑,端坐在被告席上。 他缓缓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前方的摄像机镜头、身旁的陪审团成员,以及高台之上端坐的法官,语气压抑到了极点,缓缓说道: 「都好好看看周围吧,睁开你们的双眼,用心去瞧瞧这四周的一切!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股污浊之气,让我每天都不得不拼命压抑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愤怒!」 「d贩、黑帮、腐败、霸凌、伪善,这些丑恶现象充斥着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他们将正义当作一块遮羞布,把司法当作一件肆意玩弄的工具!」 「你们想知道是不是我杀了吹牛老爹是吗,好,现在我就明确地告诉你们」 罗夏猛地起身,恶狠狠地盯着法官,低喝道:「当从我枪口射出的子弹贯穿他脑袋时,那种感觉比我法克一千个女支女还要爽!!!」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扫向陪审团中这些虚伪至极的傢伙,「我倒真希望自己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冷酷无情的刽子手!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让那些罪恶的灵魂走得太痛快了。」 「肃静!「女法官愤怒地敲下法槌,「被告,你的言论已经涉嫌藐视法庭!「 然而,罗夏却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他继续说道:「就那些勉强能算作人的傢伙,那些被我一脚就能踩死的害虫,就算让我重新再活一遍,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们认为我疯了?但我告诉你们,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我完完全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罗夏双眼赤红,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狠厉地说道:「我已经明白自己降临到这个世界的使命,那些毒害社会的败类,那些践踏法律的渣滓,我之所以要杀了他们,是因为——我爱这么做!」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我生来就是为了干这个的!我要从根源上、彻彻底底地清除这个国家的害虫!不!我要将你们的国家彻底颠覆、彻底毁灭!光是现在这样想想,我就已经兴奋得浑身颤抖、手痒难耐了!」 「你们想把我送进监狱?」 罗夏指着自己,朝着镜头冷笑道:「让我来告诉你们,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等我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你们所有人,将会迎来一个比噩梦还要可怕的恶魔!」 他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星型警徽,那是芝加哥警署的象徵。 随后,他猛地用力,将其狠狠地拍在桌上,警徽瞬间被拍成了无数碎片! 「从这一刻起,芝加哥再也没有警察罗夏!」 「从这一刻起,我不会向任何恶人妥协!」 「你们称呼我为审判者,臭名昭着的私人义警,你们说得一点都没错!」 「我就是!!!」 法庭之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仿佛都被罗夏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狠狠震慑。 而此时此刻,通过直播观看这场庭审的观众们,无一例外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那个作为搏击俱乐部的地下室内,一群疯狂的傢伙正围坐在一台老式电视机前。 当画面中罗夏狠狠拍碎警徽的那一刻,整个地下室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发出如野兽般的怒吼! 「法克耶!」 「就该这样!所有害虫都该清除!」 「妈惹法克!这才是我们俱乐部的boss!这才是!」 蒙大拿洲的偏远小镇上,一间乡村酒吧里,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 爱尔兰兄弟手持手枪,朝着天花板疯狂扫射,脸上满是癫狂的亢奋之色。 他们指着电视屏幕上罗夏的身影,朝着四周歇斯底里地大喊:「都把眼睛给我睁大了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是我们的老大!」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座监狱能够困住他!绝对没有!那些在背后栽赃陷害的卑鄙小人,等着瞧吧,他们彻底激怒了一个压抑着无尽怒火的恶魔!」 华盛顿司法部大楼。 杰克关掉眼前的直播,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握紧了拳头。 从监狱逃出来? 罗夏真能做到吗? 与此同时,法院内反应过来的法官疯了一般疯狂敲击着法槌。 她不再给罗夏任何开口的机会,声音低沉地喊道:「根据法律赋予我的神圣权利,以及陪审团的一致裁决,被告罗夏·布彻,因故意伤害罪、恐吓罪、勒索罪、危害社会安全罪、zz歧视及煽动暴力罪,被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不得缓刑,即刻送往狐狸河监狱服刑!」 然而,此刻无论是法院内的人群,还是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被刚刚罗夏那声嘶力竭的嘶吼震得心神恍惚,甚至都没听清法官到底宣判了多少年刑期。 十几名法警小心翼翼迅速围向罗夏,可在他们眼中如同恶魔化身的罗夏,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甚至直接伸出手,任由对方给自己戴上冰冷的手铐。 在他身后,金妮不由死死地抓着罗夏的衣角,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她朝着罗夏呜咽着喊道:「你不能就这样去坐牢,罗夏。」 罗夏缓缓扭头看向她,金妮立刻紧紧抱住他,抬头抽泣道:「你……你还欠我一支舞呢。」 罗夏脚步一顿,凝视着对方满是泪水的双眼,他嘴角扯起一丝歉意的笑容,「抱歉,金妮,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回来吧,那一天不会太远。」 「松手!」法警准备强行扯开金妮,却被罗夏那低沉而充满杀意的声音打断:「想死的话你就碰她一下试试!」 感受着男人身上扑面而来的凛冽恶意,法警咽了口唾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妮紧紧依偎在罗夏的身上。 几分钟后。 在众多法警与fbi特工的严密包围下,戴着手铐的罗夏,迈着从容的步伐终于出到了法院外。 与进来时相比,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旺盛,好似把进监狱当做了一场升级进修。 在他身后,那些出庭作证的孩子家长们,则是在争先恐后地抢夺着记者的话筒。 他们之所以愿意作伪证,就是为了借这次露脸的机会博取民众的同情,好筹集资金让自己摇身一变成为富翁。 但就在下一秒,一道轰鸣枪声骤然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一道稚嫩的咒骂声。 「去死吧!你们这些该死的妈惹法克!!!」 第77章 威胁等级极高!(求追读,求月票) 第77章 威胁等级——极高!(求追读,求月票) 「砰——!」 枪声毫无预兆地在人群里炸开! 卡尔攥着用家里过冬钱偷买的手枪,红着眼沖向正在接受记者採访的里弗斯那帮人。 原本还在疯狂谩骂、喷着脏话攻击罗夏的明星粉丝们,这会儿跟见了鬼似的,扯着嗓子尖叫着四处逃窜。 罗夏站在原地,四周的混乱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在他的视野里,只有卡尔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和回荡在耳边的枪声。 可惜的是,作为第一次用枪的生手,卡尔这几发子弹全部落空。 流弹射进了人群里,不知道打中了哪个倒霉蛋。 「保护我!快踏马保护我!」里弗斯惊恐地大喊,脚底抹油似的往人群后面躲。 「保护证人!快,拦下他!」 围着罗夏的法警们瞬间行动起来,把那几个做伪证的孩子家长护得严严实实。 卡尔刚从人群里冲出来,还没来得及再次瞄准,前面就被警察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一个警察已经从后面扑上来,把他死死压在地上,手枪也被甩出去老远。 「该死的傢伙,放开我!放开我!」卡尔拼命挣扎,可身体早被几个警察按得死死的。 里弗斯看到这场景,长舒了一口气。 他推开人群,冲着四周的镜头高喊:「他们这是谋杀证人,你们都看到了吧,他们想开枪打死我!我和我孩子做了正义的事,结果引来了这些凶手的报复!」 逃窜的人群、被制服的卡尔,还有对着镜头疯狂卖惨的里弗斯。 一片混乱中,一只纤细的手捡起了甩到脚边的手枪。 里弗斯还在继续对着镜头声嘶力竭:「这是我的邮箱帐号,大家支持我,为我和我的家庭……」 「嘭!」 他的表演戛然而止。 一颗子弹精准地掀开了他的天灵盖。 鲜血和脑浆喷溅在摄像机上,画面顿时染成一片猩红。 里弗斯双手握枪,子弹一发接一发地轰进那个男人脑袋。 男孩脸上早已不见法庭上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解脱。 在这一刻,他仿佛挣脱了枷锁的困兽,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谢特!赶紧拦下他!」法警指挥官暴跳如雷。 从业二十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怕上世纪黑豹党的庭审也没这么疯狂过。 可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又有一群傢伙从警戒线后面沖了出来,目标直指其他证人。 他们刚一碰到对方,手里的匕首和水果刀就狠狠捅进了这些傢伙的身体里! 一个被罗夏从地窖救出来的女孩,把水果刀狠狠插进刚刚做伪证的家长小腹,还恶狠狠地在里面搅了一圈! 「这是你们应得的!该死的混蛋!下地狱去吧」 不只是这一个证人! 此刻,所有在法庭上指控过罗夏的人,都遭到了他们的疯狂报复。 尽管瘦小,他们的手段却异常狠辣,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剎那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作伪证者的鲜血染红了象徵司法公正的法院台阶。 法警们彻底傻眼了。 面对这群暴徒,他们连配枪都不敢拔,只能徒手将他们从受害者身上拽开。 就在这混乱之际——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头顶传来。 冲击波震碎了四周的玻璃窗,在无数直播镜头前,一颗连着半截焦黑躯干的头颅从高空坠落。 「金金斯利法官?!」 法警和fbi探员们目瞪口呆。 法院内部竟然发生爆炸,刚刚主持庭审的女法官被炸得粉身碎骨! 警戒线外,两个男孩兴奋地击掌庆祝。 「耶斯!这傢伙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早该下地狱!」 「我就说硝酸放少了!要是按我说的多加些硝酸甘油,整栋法院都能送上天!」 「下次!下次一定听你的!」 枪击、刺杀,再加上这起炸死法官的爆炸事件,法院门前已彻底陷入混乱。 踩踏受伤的民众在血泊中哀嚎,本就人手不足的法警既要看押罗夏,又要制服那群行凶的傢伙,还要救助伤员,场面一片狼藉。 台阶上,目睹这一切的罗夏嘴角微微上扬。 用一场混乱作为开端,似乎也不错。 他的目光扫过被法警控制住的孩子们,朝他们一个个点头致意,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 这些傢伙们就像在玩一场游戏,脸上看不到丝毫恐惧。 尤其是亲手击毙父亲的里弗斯,表情写满了解脱。 「索尔」 罗夏朝里弗斯点了点头,随即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律师说道:「东区枫林墓园,马丁·克劳德墓碑西边两百米处,有棵两人合抱粗的白杨树,下面埋着两百万现金。」 索尔皱眉:「这钱我不要,我」 「放心,我没说都给你。」罗夏打断他的话,「你拿二十万,剩下的全部用在孩子们身上。」 他语气坚决,「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任何一人被关进监狱,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让他们坐牢,也不能让他们进少年拘留中心。」 索尔会意地笑了:「我看他们精神都有些恍惚,再联繫到他们曾经的经历。我百分百肯定这些傢伙们都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一点毋庸置疑。」 罗夏笑了笑,索尔的能力他还是信任的。 在法警的押送下,罗夏被带上了开往监狱的囚车。 透过车窗,他缓缓扫过外面的人群。 在火光与混乱的映照下,无数张面孔正注视着他。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的目光在金妮湿润的眼眶上短暂停留,随即转过头去。 当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只剩冷漠。 —————————— 反恐局地下指挥中心。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面巨大的白色液晶屏幕覆盖整面墙壁。 金属门缓缓打开,杰克面无表情的进入到了房间中。 「hello,jack(你好,杰克)」 冰冷的机械女声突然响起,纯白的屏幕上浮现出优雅的黑色字体。 「查一个人。」 杰克双手抱胸,朝着前方浮现着字体的屏幕沉声道:「芝加哥警署:罗夏·布彻。」 屏幕上的文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飞速滚动的数据流。 监控画面、警方报告、军方档案无数信息碎片在屏幕上闪烁重组。 三秒钟的绝对静默后—— 「threat level: extreme(威胁等级:极高)!」 猩红的字母如同鲜血般在屏幕上炸开,整个房间都被染上危险的红光。 「警告!建议立即派出危机扼杀小组!」 当最后一个字母消失的瞬间,房间内只剩下杰克沉重的呼吸声。 第78章 你想知道罗夏的故事?(求追读,求月 第78章 你想知道罗夏的故事?(求追读,求月票) 「咔——」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狐狸河监狱。 沉重的钢铁大门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升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囚车缓缓驶入,轮胎碾过减速带,车内沉闷的震动。 以往每次来到这座监狱,囚车上都载满了犯下各种恶行的罪犯,但此时,囚车上却只坐着一个人。 其余的全是荷枪实弹的fbi特工和法警,他们紧握腰间的手枪,目光警惕地盯守着闭着双眼的罗夏。 囚车驶过第一道门禁,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每一道门都由混凝土和钢铁浇筑而成,厚度足以抵挡火箭弹的冲击。 高墙上布满了一团团电网,墙沿处,铁刺像野兽的獠牙般向外延伸。 除此之外,监狱四周还有好几座瞭望塔。 盯守在上面的狱警门全部挎着半自动步枪,枪口微微下压,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墙角的摄像头无声转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着这座钢铁牢笼。 这里就是狐狸河监狱,美利坚东部最森严的孤岛! 因为还未到放风时间,操场上空无一人。 狱警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在见到进来的囚车时,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全部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车停了。 罗夏缓缓睁开眼睛,扫视着四周冰冷肃杀的环境,轻轻活动了下脖颈。 车外,一队狱警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矮壮男人满脸横肉,看到戴着手铐的罗夏下车时,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狞笑。 在做完简单的交接仪式后,罗夏被带到了一间登记室里。 他脱下衣服扔进塑料箱,现在的他,除了这身皮囊,一无所有。 但就在他准备换上橙色囚服时,一只肥厚的手掌突然按住了衣服。 「罗夏。」矮壮的狱警头子讥讽笑道:「怎么见到老朋友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一下?」 罗夏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冷淡道:「知道吗,贝里克,你的热情就跟马桶上的余温一样,让我感到厌恶。」 贝里克闻言一噎,随后表情直接愤怒地扭曲了起来,「你现在已经不是警探了罗夏,所以少在我面前摆你以前的那副臭架子!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我想的话,你今晚就会死在牢房里!」 「是吗?」 罗夏一把抽走被他摁着的囚服,随意道:「那赶紧的吧,我对此还挺期待的。」 贝里剋死死盯着这个曾经的城市英雄。 他讨厌这个傢伙,从第一次认识对方时,他就发自心底的讨厌罗夏。 或许是因为看不惯对方那永远从容的姿态,又或许是嫉妒罗夏可以在外面受到民众的崇拜敬仰,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就是讨厌罗夏! 「别着急,伙计。」贝里克晃了晃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嗤笑道:「新人入狱都得做后门检查。像你这样的危险分子,谁知道会不会在屁股里藏把枪?」 罗夏的表情顿时冷淡了下来,他眯着眼看向对方,沉声道:「如果你敢用手指碰我一下,那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用上那只手。」 气氛立马变得僵持起来。 贝里克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警棍。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一名头发花白、身材发福的男人走了进来。 「典狱长!」狱警们立即挺直腰板。 老头则是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别浪费时间了,流程加快,犯人需要先接受心理医生的问话才能正式入监。」 贝里克不甘心地退后一步,在罗夏耳边咬牙切齿道:「等着瞧吧罗夏,在这里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你。」 罗夏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过就是一个心眼小,嫉妒心强的监狱雇员而已,连踏马的警察都算不上。 自己想弄死他,随时都可以。 当罗夏从典狱长身边经过时,对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格里芬那老傢伙打了十几通电话,让我关照你。但你现在受到的关注太多了……有些麻烦,我能拦下,有些,我无能为力。」 罗夏微微点头,没有回应。 按照监狱管理局的规定,任何涉及「精神评估争议」的囚犯,都必须先经过心理医生的二次鑑定,以确保其适合关押在普通监区。 这也是为什么罗夏没有被直接丢进牢房。 他被带进一间狭小的审讯室,墙壁上镶嵌着一面单面可视镜。 罗夏的目光扫过镜面,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镜子后面站着的,都是巴不得他死在这座监狱里的人。 门再次打开时,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白衬衫黑裙的中年女性。 肉色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双腿,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自我介绍一下。」女人微笑着点头道:「你可以叫我珊迪,我是负责你这次心理问询的驻监医生。」 罗夏笑了笑,没有开口。 珊迪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一旁的单面镜,接着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声音轻柔地讲道:「我先来说说你的情况,罗夏。我接下来的问话,你要是都配合的话,说不定我能说服他们相信你需要医疗救治,然后将你转去医院。这对你有多大的好处,我想不用我多说了。」 她注视着罗夏,故意压低声音,「你在这座监狱,会被犯人们生吞活剥的!」 罗夏耸了耸肩,依旧保持沉默。 珊迪好似预料到了对方这拒不配合的态度,她并不气馁,继续问道:「那让我们来谈谈你的家庭怎么样?据我所知,你出生在芝加哥贫民窟,在你母亲怀孕时,父亲便消失了。你母亲一个人将你抚养长大,但在你十三岁时,一场意外夺走她的生命。从此你便开始混迹在黑帮当中,直到十八岁入伍,才开始走上正道。是吗?」 「意外?」罗夏突然笑了,「你刚刚说那是场意外?」 珊迪故意挑了挑眉头,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罗夏沉默地注视了她一会,接着开口道:「有烟吗?」 「当然,我特意带了一包你平时最爱抽的『波迈』,蓝领工人的最爱,没想到你这个年收入超过十万美金的警探也会抽这种廉价烟。」 她俯身为罗夏点菸,丰满的胸部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呼」 罗夏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他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想知道我的故事,那我就来跟你讲讲我的故事」 第79章 才刚开始呢!!!(200月票加更) 第79章 才刚开始呢!!!(200月票加更) 「那时候的我,和南区大多数穷人家的孩子一样,在一所公立中学读书。」 「教室里,九成以上的学生从不会认真听课。他们都知道,就算拼了命学习,也负担不起大学的学费。」 「助学贷款?呵,没有哪个穷孩子愿意背上一辈子的债务。」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走廊上随时能看到掏枪的黑帮混混,随便推开一间空教室,都能撞见乱来的学生。」 「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从入校开始,成绩一直排在全校前列。」 「因为我坚信知识改变命运。我要让那个开着小杂货铺的女人,那个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花在我身上,自己却连条新裙子都捨不得买的可怜女人,我的母亲,在这个该死的国家过上体面的生活。」 「但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罗夏的语气愈发平静,可坐在他对面的珊迪却感受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 「三个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黑人,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闯进了我家的小店。他们用枪抵着我母亲胸膛,逼她交出所有的钞票。」 「你知道吗,这其实不是他们第一次抢劫我母亲了,我都记不清是多少回了。」 「我无数次劝她报警,可你猜我母亲说什么?」 「她说他们也都是可怜人,要是有的选,没人愿意当罪犯。」 「她善良得近乎愚蠢,愚蠢到即便自己伤痕累累,也不愿用恶意揣度他人。」 「但那一晚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在她交出现金后,那群畜生还是扣下了扳机!」 「子弹穿透她的心脏,鲜血溅在柜檯那张我们唯一的合影上。」 「等我回家时,见到的就是这幅惨状。直到临死时,我母亲都没有合上双眼,她好像在疑惑,为什么自己总是以善意对待别人,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珊迪紧紧抿了抿嘴唇,有些心疼地看向罗夏,「那三个罪犯最后警察抓到了吗?」 「警察?」 罗夏突然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乐不可支地反问道:「要是让警察抓走他们,我还怎么亲手了结了他们?」 他嘴角微微上扬,兴奋得两眼放光,说道:「我花了三天时间,日夜蹲守着这三个杂碎,终于等到他们凑在一起的机会。我假扮成外卖员,给他们送去了一份加了料的咖啡。」 「等他们全都昏睡过去后,我把他们一个不落都绑了起来,然后抄起家里最糙最钝的那把刀子,从他们的手脚筋开始,一点点地给他们放血。」 「你知道钝刀子割人的时候,会发出『滋滋』的声音吗?那是铁片跟骨头摩擦的声音,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对了,有个黑佬最后被疼醒了。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求饶,哭嚎的样子甚至让我心里闪过一丝怜悯。可当我问他为什么要杀我母亲时,你猜这个杂种说什么?」 罗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死死地凝视着珊迪的双眼,沉声道:「他说他只是想试试那把枪到底能不能用!」 「法克!!!」 嘭——! 罗夏好似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拳头狠狠砸在金属桌面上。 珊迪被吓得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玻璃镜后面,一帮特勤局特工和fbi的警察们也纷纷把手按在了腰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珊迪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他们后来……」 「后来?」 罗夏突然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特意等他们全都醒过来,然后用那把刀子,活生生割下了他们的脑袋!」 「刀刃卡在颈椎骨缝里的时候,震得我虎口发麻。动脉血喷出来的时候,还是滚烫的。」 「不管那三个畜生还剩下什么,最后都跟我母亲的死一起,永远消失了。」 罗夏语气冷漠地说道:「从那一刻起,我明白了,这世上有些人,骨子里就带着罪恶的血液。而我要做的,就是从根源上把这些败类清除掉。」 珊迪无言以对。 以一名心理医生的视角来看,对面的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被仇恨扭曲了灵魂。 没人能再拯救他了! 「当一个人看过这社会最阴暗面的时候,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罗夏看向珊迪,淡淡地问道:「现在,你还会觉得,我会向恶人妥协,如你们所愿的交出那些光碟的原件吗?」 珊迪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罗夏竟然这么快就知道这次心理问询的目的。 想起刚刚对方说的话,她于心不忍地轻声道:「我不知道光碟里有什么,但交出来吧罗夏,现在配合调查还来得及。不然等收监后,一切希望就都结束了!」 罗夏沉默不语,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珊迪无奈之下收起记录本,临走前最后怜悯地看了眼这个困在仇恨中的男人。 当两名狱警进来押解时,罗夏突然在单向镜前停下脚步。 他转身直面镜面,仿佛能穿透玻璃看到后面的每一张面孔。 「直视我的眼睛,记住它们的颜色。」 镜面倒映着罗夏狰狞的笑容:「这会是你们断气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镜子后,曾与马宏一同伪造证据、栽赃罗夏的那名特勤局特工死死拧紧眉头。 直到罗夏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监狱的狱警头子,「三天,最多三天,我要看到他的尸体被塞进裹尸袋里!」 贝里克咧嘴一笑,神情轻松地推开监控室的门,示意特勤跟他出去。 两人刚踏进牢房区域,就发现原本死寂的监狱已经沸腾了起来! 罗夏两侧的牢房里,一张张狰狞的面孔紧贴在铁栅栏上,囚犯们疯狂地嘶吼着,朝他比划割喉的手势,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宣判他的死刑! 「罗夏!哈哈,你踏马也有今天!」 「今晚别睡太死,杂种!老子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等着吧,罗夏!老子要把牙刷磨尖了,一点一点剜掉你的肉!」 「这监狱里想杀你的人能排到地狱门口!你踏马死定了!罗夏!」 「」 贝里克朝特勤耸了耸肩,轻松地笑道:「只要稍微制造点『意外』,咱们这位审判者先生就会被这群疯子撕成碎片,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事情了。」 特勤微微点头,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罗夏刚才的眼神。 冰冷、平静,令人毛骨悚然。 他必须尽快看到这傢伙变成一具尸体,越快越好。 ———————— 在咒骂与死亡威胁中,罗夏被押送至他的牢房。 监室内,下铺正坐着一个男人。 等狱警解开罗夏的手铐,锁死牢门后。 这男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罗夏几秒,随后友好地伸手主动招呼道:「看来我们得做一阵子室友了。」 罗夏随意地扫了他一眼。 个头不算高,但肌肉线条分明,显然是个常年健身的角色。 即便剃着寸头,那张脸依然称得上英俊,只是手臂上蔓延的刺青让他莫名有些不舒服。 罗夏伸手握住对方。 「罗夏·布彻。」 「麦可·斯科菲尔德。」 男人用力回握,随即半开玩笑地低声道,「你在这儿好像挺受欢迎的?说真的,我有点担心自己刚进来就得换室友。」 罗夏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身面向牢门,外面仍不断传来囚犯们的嘶吼,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冲进来将他碎尸万段。 罗夏缓缓闭眼,再睁开时—— 在他的视野里,每一个叫嚣着要杀他的囚犯,头顶都升腾着漆黑的雾气! 他忽然想起心理医生最后那句话。 一切结束了。 是吗? 他怎么觉得才刚刚开始呢! 第80章 上架感言(读者老爷有时间可以看看) 第80章 上架感言(读者老爷有时间可以看看) 各位读者朋友们,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这本书就要正式上架了。 回看这一个多月,确实还挺不容易的。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上一本书新书期一万多追读上架,而这本书的数据缩水了不少,说没有落差是假的。 但有一说一,《北美暴警》却是我写过的三本书里,写得最爽的一本! 有些朋友觉得前面的铺垫节奏偏慢,但我敢打包票的说,可能是节奏是不快,但我免费章节真的没有水过一章。 希望那些对本书剧情推进不满的读者可以少点谩骂,当然了,骂也没事。你们朝我扔粑粑,我拿粑粑做披萨嘛,哈哈哈 其实开书前,不少朋友劝我继续写擅长的轻松乐子文风格,但我还是一意孤行的决定写一个苦大仇深的主角。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的阅读偏好吧,从看的第一本小说《七界传说》到后面最爱看的《仙逆》,主角几乎都是苦大仇深类型的,所以我一直想写一个同样类型的主角。 虽然背景换成了北美,哈哈哈 至于主角的名字,是我特意挑选的两个经典反英雄角色的结合。 《守望者》里偏执的罗夏,和《黑袍纠察队》里癫狂的布彻。 我希望读者朋友们看到这角色名的时候,能心里有个大概,就是这个主角会是什么性格。 关于上架后的更新情况: 头天的话五章肯定是有的,而且我保证前两个月,每天稳定万字更新! 还有月票加更的事情,毕竟每天已经保持在了一万字更新,所以上架后每五百月票加更一章。 会不会加更,这个大家不用担心,新书期承诺的月票加更,我可都已经补上了。 其他像盟主什么的,我倒是没想过,如果有读者老爷厚爱打赏盟主,我会尽力三章起步爆更。 最后,真心感谢大家的支持。 咱们这本小众文里的小众文能上到三江,到现在上架全靠各位的追读和月票。 就像书名说的,一切才刚开始。 罗夏对阿美莉卡的颠覆之路才刚拉开帷幕呢,后续的伙伴、势力、工具都将在上架章节中陆续登场。 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希望朋友们可以用十个点币支持一下首订。 真心感谢。 最后的最后,祝我的读者朋友们,你们和家人永远身体健康,日子过得越来越顺遂幸福! 第81章 祈祷上帝可以从我手里救下你们!!! 第81章 祈祷上帝可以从我手里救下你们!!!(求首订!) 麦可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不,应该说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 作为一名常春藤名校毕业,有着光明未来的建筑工程师。 对他来讲,坐牢已经是一件苦差事了,更别提现在睡在自己上铺的还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哪怕是在监狱里,他这两天也没少听到外界的消息。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这位同监的身份,麦可一清二楚。 他是揭发了吹牛老爹庄园丑闻的警察,同时也是被媒体和粉丝们口诛笔伐的「嗜血恶魔」。 有人视他为英雄,更多人则巴不得他死在监狱里。 而现在,对方竟然跟自己住进了一个监房,毫无疑问,麦可觉得自己摊上麻烦了。 「但愿别耽误我的计划」麦可暗自嘆息,闭上眼睛准备小憩。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的食堂一定会很「热闹」,他得给自己养足体力,以免被外面那帮穷凶极恶的傢伙们给伤及无辜。 「伙计。」 突然,上铺突然传来了罗夏的声音。 麦可猛地睁开眼,皱眉问道:「有事吗?」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监房的马桶有点不太对劲。」 罗夏的声音不紧不慢,「后背离墙至少有五公分空隙,固定得很不牢靠,会不会漏水?」 麦可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我住这两天倒是没见漏水。」 他故作轻松地说,「监狱用的都是劣质c1瓷砖胶,保水性差,胶体表面结皮导致深层未固化,这种程度的脱落很正常。」 「哦?原来如此。」 罗夏的声音带着玩味,「你倒是很懂行,建筑工人吗?」 「我我曾是工程师。」麦可含糊其辞,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但罗夏显然不打算放过他,「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缺钱,所以抢了一家银行。」麦可冷淡道。 「酷,看来你胆子挺大的。」 罗夏闭着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彷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时间在这座密封的监牢里缓慢流逝,直到刺耳的电铃声划破寂静—— 晚餐时间到了! 「咔!」 电子锁开启的声音此起彼伏。 虽然人还没出去,但监房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阵兴奋的谩骂声。 「罗夏!你踏马在哪呢罗夏!」 「把脖子洗干净吧罗夏!老子在食堂等着你!」 「这该死的条子该不会吓尿了吧!哈哈哈!」 「」 麦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照这架势,恐怕用不了一天,自己又要换新室友了。 嘭! 上铺的人利落地跳了下来。 罗夏伸了个懒腰,橙色囚服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他好像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威胁声,慵懒地说:「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果然,还得是这种环境才更加助眠。」 「我劝你最好等他们吃完再去,」麦可忍不住提醒,「你现在出去会没命的。」 「谢了,不过我这人没有吃人剩下的习惯。」罗夏笑了笑。 就在麦可犹豫要不要跟上的时候,罗夏已经活动着手腕走出牢门。 「知道吗,麦可。」 他头也不回地说,「我最爱的就是饭前做点热身运动了」 ————————— 监房外,走廊过道上都站着一个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狱警,年纪几乎都在四十岁上下,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 他们冷眼扫视着从监房里出来的犯人,当罗夏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傢伙难道真的不怕死? 很快,罗夏来到了已经坐满了囚犯的食堂里。 他的身影刚一出现,原本还在交谈说笑的囚犯们纷纷安静了下来。 他们中很多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玩味或残酷的笑容。 彷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惨死在眼前的画面。 而罗夏却面不改色地取过餐盘,排在队伍当中。 前方的柜檯玻璃后,狱警正从滚烫的油锅中捞起金黄的炸鱼排,油脂滴落的滋滋声格外刺耳。 虽说是监狱,但伙食却还行。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讥讽的笑声:「瞧瞧,这不是我们芝加哥的大明星,罗夏·布彻警探吗?」 一个满身刺青、脖子处纹着万字符的白人壮汉推开人群,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还记得我吗,罗夏,你当初为了给一帮东方的chink出头,拧断了我两条胳膊,还把我送进了监狱。」 他故意将带着汗臭的躯体贴向罗夏:「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找你复仇了,没想到幸运女神那个碧池竟然这么关照我。所以,我也会好好『关照』你的,我的警探先生」 这傢伙手指偷偷摩挲着藏在袖子里的铁片,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可怖。 罗夏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随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见对方如此无视自己,壮汉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扯着嗓子朝四周喊:「嘿,兄弟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就赌这个该死的条子能在这鬼地方撑几天!」 一听这话,周围的囚犯们纷纷起闹地大笑起来。 「我赌一天,因为我明天在放风的时候干掉他!」 「两天,等去洗衣房的时候,我要把这个死条子的脑袋塞进蒸干机里!」 「哈哈哈」 食堂里充斥着狂笑声,众多囚犯们都好像与罗夏与血海深仇一般。 但也有几伙囚犯,他们各自占据着不同的区域,只是冷冷地旁观着这一切。 那壮汉这时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一本正经地说道:「no,我赌他现在就得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铁片,朝罗夏的腰侧狠狠捅去! 然而,铁片在距离罗夏的囚服仅剩一公分时,硬生生停住了。 罗夏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壮汉的惨叫炸开。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胳膊,」罗夏的声音平静地说道,「那还留着他做什么。」 他手腕一拧,壮汉的整条手臂瞬间扭曲成麻花状。 铁片没等落地,就被罗夏稳稳接住。 紧接着,在无数囚犯和狱警的注视下,罗夏抄起铁片,从这傢伙的肩肘处开始,狠狠地往下撕拉,一条条皮开肉绽的刀痕赫然出现! 但这还没完。 罗夏一肘砸碎柜檯玻璃,拽着那条血肉模糊的胳膊,直接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滋啦——! 热油爆裂的声响中,壮汉的惨叫撕心裂肺。 他挣扎着想反击,却被罗夏一记头槌狠狠撞懵,随即整颗脑袋也被死死摁进沸腾的油锅! 所有犯人都惊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就连刚刚叫得最凶的那几个,看向罗夏的眼神里也满是恐惧。 那壮汉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死尸一样,只有双腿还在抽搐。 脑袋和手臂全泡在油锅里,被炸得血肉模糊,成了一滩烂肉。 「看来,我有必要帮你们搞清一件事实。」 罗夏从桌上拿起抹布,一边擦手一边扫视着食堂里的囚犯,狠声低喝道:「不是我被迫和你们关在这里,是你们被迫和我关在一起!」 四周的狱警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抓住罗夏就想把他拽走。 可罗夏却依旧昂着脑袋,肆意大笑道:「趁着现在还有机会,像上帝祈祷吧!混蛋们!祈祷上帝可以从我手里救下你们!!!」 等罗夏被几十名狱警硬生生拽走后,整个食堂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他们好像又回忆起了,当初罗夏抓捕他们的场景。 这个芝加哥警探,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这是一个比他们所有人都要狠辣的煞星!!! 此时,食堂外的过道上,狱警正押着罗夏往禁闭室走,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下了。 狱警头子贝里克冷冷看了眼食堂里脑袋被炸烂的壮汉,表情不由拧了拧,他对狱警说:「别送禁闭室,先关回他自己牢房!」 狱警一愣:「头儿?按规划」 「现在典狱长不在,我的话就是规矩!」 贝里克怒喝一声,又看向罗夏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咬着牙笑了。 要是关进禁闭室,自己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再等一天。 一天后,这该死的罗夏·布彻肯定没命! 第82章 我发现你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求首订 第82章 我发现你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求首订!) 芝加哥。 金妮呆坐在沙发上,指尖机械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一张张照片从眼前掠过。 有她和罗夏在咖啡厅的合影,有罗夏执勤时她偷拍的侧影 她最爱的是一张罗夏沖镜头翻着白眼,脸上写满对她无可奈何的照片。 看到这里,她苍白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意。 「咳咳」 杰克走进客厅,轻咳一声,打断了女儿的思绪。 他挨着金妮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单薄的肩膀。 「所有手续我都办妥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你要知道,金妮,虽然罗夏把责任都揽下了,但有些影响爸爸的身份不得不考虑。这次就听我的,先离开芝加哥好吗?」 「我」 金妮抿着嘴唇默不作声。 杰克见状忍不住劝道:「你留在芝加哥也只会越来越伤心,不如先换个环境,就当做散散心。而且又不是让你出国,你以后想再来芝加哥,我绝不拦你。」 「你就不能动用关系给罗夏换个监狱吗?换个好一点的,容易逃出来的监狱。」金妮突然抬头,期待地看向他。 杰克听到后差点没被气笑了,他拍了拍这丫头的脑袋,摇头轻嘆道:「现在不仅是罗夏,我也在被很多双眼睛盯着,能提供的帮助少之又少。」 金妮眼中的光黯淡下去,重新低下头。 杰克心疼地看着女儿,终是没忍心告诉她真相。 其实就在罗夏入狱当天,【机器】已经吐出了罗夏的社保号。 作为911事件后联邦政府斥巨资打造的智能ai系统,【机器】由全球最顶尖的网际网路工程师开发而成。 它能够实时分析全美境内的监控影像、通讯记录乃至个人档案数据,通过行为轨迹和心理特徵分析,精准识别可能威胁国家安全的不稳定因素。 此时,【机器】已经将罗夏定义成了超级罪犯,并且危险等级是杰克入职反恐局以来从未见过的「极高」! 要不是他借职位之便提前掩饰了一下,恐怕现在反恐局最顶尖的作战队伍【危机扼杀小组】已经出动了。 然而这样的拖延终究有限。 一旦系统未收到预期反馈,【机器】将自动向司法部长和总统办公室发送预警。 届时,罗夏将被正式列为国家级恐怖分子,而作为反恐局高层的杰克,将不得不亲自率队执行抓捕任务。 「走吧,女儿。」 杰克疲惫地劝说道,「都安排好了,纽约曼哈顿上东区警署。你不是最喜欢中央公园和第五大道吗?就在那附近。」 金妮沉默良久,终于轻轻点头。 就在杰克刚要松口气时,她却突然抬头,眼神坚定:「但在离开前,我必须去见罗夏。」 「好吧。」 杰克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没有阻止金妮。 看着女儿瞬间绽放的笑容,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翻找化妆品的样子,杰克恍惚间看到了二十多年前妻子初次赴约时的模样。 是的,他其实并不反对金妮对罗夏的感情。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段感情註定不会有结果。 —————————— 狐狸河监狱。 或许是因为刚刚在食堂上演的那处好戏,那些曾叫嚣着要生吞活剥罗夏的犯人们,此刻经过他的监房时都收敛了气焰。 他们只是用阴鸷的目光打量着那个安静看书的男人,心里不知道在谋划着名什么。 麦可看着这帮傢伙们的表情,内心不由为罗夏有些担心。 他很清楚,当野兽收起獠牙,只代表它们在等待最佳狩猎时机。 而下一次,必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致命围猎! 走进监房,麦可看见罗夏正悠闲地躺在他的床上翻看他的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硬的面包扔过去:「特意给你带的,没人碰过。」 「谢了。」 罗夏放下书,接过面包咬了一口,意外地挑了挑眉:「嗯味道比我想像的要不错。」 这礼貌风趣的模样与方才在食堂徒手将人摁进油锅的暴徒简直判若两人。 麦可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忍不住压低声音:「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平时监狱里只要出现斗殴行为都会关禁闭,可你刚刚徒手杀了一个囚犯,竟然一点惩罚都没有受!」 麦可认真地说道:「别告诉你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你不会真以为狱警们是在偏袒你吧?!」 罗夏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走到洗手台前接了杯水,开口道:「我当初刚入伍的时候,负责带领我这小队的队长跟我讲过一个故事。」 「什么?」 「一只绑着火的老鼠进了军火库,该怎么抓它?」 麦可思索了一会后,回道:「让猫含着水去追?」 罗夏赞赏地指了指他:「聪明,但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他的吗?」 麦可摇了摇头,只听罗夏轻笑道:「我告诉他,应该直接点燃整座军火库。既然老鼠想玩火,那就让它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燃烧!」 麦可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罗夏的那位队长的问题明显是在讨论特种作战的精准与高效。 可罗夏的回答却给了他一种完全不在乎规则和后果,甚至享受毁灭过程的极端心态。 这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完全自信。 而这,也是让他不解的一个点。 都踏马进监狱了,还哪来的这么充足的自信心?! 「说起来,麦可」 罗夏忽然问道:「我发现你这人有些挺不同寻常的。」 「是吗?」麦可眯起眼睛,「或许是经验带给你的错觉吧。」 罗夏头也不回地继续讲道:「你身上那些纹身,入狱前刚纹的吧?为了快速消肿,你应该天天抹莫匹罗星软膏,我现在现在还能闻到那股药味。」 「你床板下第六格木条侧面贴着一根巴掌大的长柄螺丝,这倒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在这种鬼地方,普通人总得有点防身的东西。但有意思的是,你竟然将螺丝头部给磨成了螺丝刀。」 麦可脸色愈发紧张,冷汗已经遍布了额头。 「哦对了,我进来之前,你应该有个室友吧?但你好像对他很不满意,所以把他给弄走了。我想应该是自残?毕竟你鼻樑左侧有些不自然的弯曲,如果是别人打的,角度不会是这样。所以十有八九是你自己动的手,然后嫁祸给了室友,这样才把他调走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麦可语气冷淡了下来。 他身体已经不知不觉中站起,拳头捏紧地看着罗夏的后脑。 但就在他心里还在纠结着该怎么办时,罗夏突然抬起一脚,将马桶踢到了一边! 等马桶移开后,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足有几十公分大小、足够一人通行的洞口! 「啧」 罗夏歪着头,无奈地笑道:「你瞧,我都提醒过你一次了,这马桶没跟墙壁贴紧。就你这马虎的性格,还想越狱?」 「」 第83章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求首订!) 第83章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求首订!) 几分钟后。 马桶已经严丝合缝地重新固定在墙上,不留一丝缝隙。 但麦可的脸色依然紧绷,他挡在牢门前,死死盯着罗夏,生怕这个危险的室友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 「放轻松」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 罗夏悠闲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麦可,「你该不会认为我是那种无聊到向狱警打小报告的人吧?」 麦可没有开口,他目光紧紧锁在罗夏的身上,良久后才开口,声音都变的有些沙哑了起来。 「没错,就像你看到的,我在策划逃狱。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我有九成把握带你出去。」 「带我逃狱?」 罗夏表情有些古怪,他好奇问道:「你就比我早到两天,就已经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麦可警觉地看了眼牢门外,压低声音:「你也看到了,这面墙只有几公分厚。当初施工用的水泥石英砂含量过高,水化反应不充分导致结构疏松,再加上保水性差,很容易就能挖穿。」 「挖穿之后呢?」 罗夏面不改色,「后面全是错综复杂的管道,就算进去了也找不到方向。就算找到出口又怎样?监狱里监控无死角,十几米高的岗亭上全是持枪狱警,你能躲得过?」 麦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脱掉了上衣。 「沃特法」罗夏眉头一皱。 这小子难不成是想用身体讨好自己? 好在事实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麦可只是将布满纹身的后背和胸口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胳膊上是象徵善恶的天使与恶魔,背部是蜂巢般的六边形网格,前胸、肋骨和腰侧布满了各种建筑元素,还有大量看似随机的数字。 罗夏在凝视了几秒后,痕迹专家的敏锐洞察力让他瞬间看穿了其中的玄机。 「哈厉害。」 他不由抬手轻轻拍了两下,点头称赞道:「你居然把整个狐狸河监狱的平面图、通风管道、下水道和配电室的位置,都用这些线条和图案巧妙地隐藏在了纹身里。」 他的手指虚点着麦可的胸口:「这些数字应该是时间和工具型号?比如你床板下那把螺丝刀,是你拆下监狱某处的螺丝现磨的吧?所以才能卸掉固定马桶的螺丝。」 又看了一会后,罗夏突然笑出了声:「有意思,连电台频率和逃生坐标都纹上去了?你这是要把整个越狱计划都刻在身上啊。」 此刻,麦可看向罗夏的眼神已经满是震惊。 这些精心设计的纹身暗号,他花了整整一周才完全记熟,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在几秒钟内就全部破解了! 这个警察真的不是什么cia顶级特工吗? 「不过」 罗夏却摇了摇头,「就算你知道所有管道路线,最多也只能带你到外墙。那里还有三道防爆门和上百个荷枪实弹的狱警。就算是我,也没把握赤手空拳突破这种防线。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功?」 麦可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嘴角微扬:「答案在医务室。具体怎么操作我还在想,但一定能想出完美的计划。」 医务室? 罗夏眼前浮现出那个做心理评估的女医生。 那丰腴的曲线,熟女的面容 他挑了挑眉,调侃地说:「但愿你的计划别想的那么快,我在这里还没玩够呢。」 麦可对这话有些不解,其实他总感觉对面的这个男人好像是故意要进监狱的一样。 无论是其神态还是行为,都表现的太轻松了,完全不像装的。 「你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进到监狱里来?」他试探问道。 毕竟这些提前纹好的平面图,明摆着他是有备而来。 罗夏耸了耸肩,摇头道:「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就算没有你,我也有自己的办法出去。」 「好吧。」麦可欲言又止地闭上嘴。 但没过多久,他又忍不住看向罗夏,眼神闪烁。 罗夏不耐烦地皱眉,「你这傢伙虽然脑子够聪明,但怎么性格婆婆妈妈的,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麦可压低声音,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走廊尽头的某间牢房:「我遇到了一点麻烦,我被一个囚犯给盯上了。」 他的语气罕见地阴沉下来,「是一个叫做泰德的傢伙,这里人都叫他」 「t-bag!」罗夏打断他的话,冷笑连连,「这混蛋在芝加哥警局可是挂了号的。女干杀孩童、连环杀手、同性倾向,典型的反社会人格。有趣」 「当初这傢伙是我同事给抓的,没有受什么苦就关在了监狱里。既然这次被我给遇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彷佛已经给t-bag下了死刑。 看到罗夏的表情,麦可暗自松了口气。 这两天他被那个变态纠缠得够呛,现在总算有人能治他了。 与此同时,典狱长办公室里—— 波普典狱长正面对着华盛顿来的不速之客。 「这是佩拉里女士亲笔签名的邀请函。全美只有您和终结岛的轩尼诗典狱长收到了邀请。」 「晚宴虽然定在后天,但建议您明天就动身。」幕僚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议长想和各位探讨监狱系统的改革方案。」 波普看着面前鎏金的请帖,又抬头看了眼面前这两个华盛顿来客。 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其实内心已经起了疑心。 他从业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去华盛顿参加过什么晚宴,就更别提还是议长晚宴了。 就这么凑巧,那个被全美关注的罗夏·布彻刚入狱,自己就受到了邀请? 一个词语不由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政治谋杀! 但是这个晚宴,要是不去的话 虽然已经临近了退休的年纪,但波普其实还是有些政治野心的,能去见见内阁的人,对他的未来肯定没什么坏处。 可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老朋友格里芬会关照罗夏 一时间,波普陷入两难,思索了一会后,他还是选择答应下了这场晚宴的邀请。 等客人满意的离开,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本加厚带注释的圣经。 波普随后唤来了自己的助理,「把这个交给罗夏·布彻。告诉他——。」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第84章 你是我坠落中遇到的最好风景!(求首 第84章 你是我坠落中遇到的最好风景!(求首订!)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翌日。 当麦可醒来的时候,发现罗夏正专注地翻阅着那本典狱长昨夜派人送来的圣经。 「看出什么收穫来了吗?」 他随口问了句,并不指望能得到什么正经回答 毕竟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昨晚对方看的和现在看的完全就是同一页。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罗夏还真研究出了一点东西。 「我发现《圣经》这玩意从一开始的人类起源就非常自相矛盾」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按照圣经上说的,起初世界上只有亚当和夏娃,他们又生了两个儿子该隐和亚伯,然后该隐和亚伯结婚了?沃特法克?和谁结婚?那两个神秘的婆娘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麦可表情呆住了。 虽然他曾看过多次圣经,可还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见他这茫然的模样,罗夏笑着合上厚重的经书,掌心摩挲着封面的烫金十字架,感受着圣经沉甸甸的重量。 他愈发的贊同典狱长的那番话————救赎之道,确实就在其中! 这个点,牢房的门都已经打开。 每天上午九点左右的时间段,都是留给犯人们与前来会见的家属见面的,如果没有家属前来的,也会留时间给他们与家人通电话。 当然,通话的次数和时间都是有限制的。 罗夏倒是没有什么电话想打,他在耐心等待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靠在床头,将注意力转向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里面,整整二十道血色的红芒正漂浮着。 其中有十九道是拉罗和他那帮手下提供的,另外一道则是那个脑袋被油炸成麻团的出头鸟。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将【反侦察专精(99/100)】给升级,但罗夏按捺住了冲动,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一点正义值而已,并没有什么急迫的,而且这个专精这几天还用不上。 他想要的是玩一把大的! 一念至此,罗夏的目光不由瞥向了枪斗术、极限格斗术上面,他很好奇完成千人斩之后,会将这些技能升级到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罗夏·布彻!」 突然,喇叭里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听到后面的传来的话,罗夏表情略有了些变化。 有访客来临? 没过多久,会见室外。 金妮的身影刚出现在铁栏后就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跳了起来。 「罗夏!我在这!!!」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却在看到罗夏腕间的手铐时瞬间僵住,明亮的眼眸中涌起心疼与愤怒。 「对不起,罗夏。」 金妮紧紧环抱住罗夏的腰身,声音微微发颤:「我跟爸爸说了很多次可他现在也被人盯得很紧,实在帮不上忙。局长本来要一起来的,但华盛顿突然召他去开会。不过他让我转告你,回来一定第一时间来看你。」 罗夏听到后,苦笑地摇了摇头。 自己明明昨天中午才关进来而已 落座后,金妮心疼地注视着罗夏的脸:「你精神比以前差了好多,而且还没修鬍子,你以前每天都会打理的。」 罗夏无奈地笑道:「牢房里又没有剃刀,以后再说吧,我正琢磨着以后不留鬍子呢。」 金妮看着罗夏的脸,想像着对方没有鬍子的样子好像还是一样的帅。 她嘿嘿傻笑了一声,接着又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外面的变故。 法庭门口的那场混乱引发了轩然大波,好几个证人现在还在icu抢救中,至于像里弗斯那种,就连抢救的必要也没有了直接塞进了裹尸袋里。 本来这帮小傢伙闹得动静就够大的了,但这次最严重的还是那位大法官的死亡。 在场所有的孩子们全部已经被拘留了,但索尔正在联繫法庭上诉,这傢伙还准备玩精神疾病那一套。 听金妮说,索尔很有自信打赢官司,他准备用这场诉讼让自己在全美一战成名! 金妮絮絮地说着,罗夏静静地听着。 这丫头仿佛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每一件微不足道的生活琐事,经她的嘴一描述,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会面的时间眼看着就要结束了,金妮望着墙壁上挂钟那不停转动的指针,轻轻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我可能要去纽约工作了,爸爸说我要是继续留在芝加哥,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 罗夏的表情微微一滞,但很快便理解地点了点头:「你父亲说得没错,这里现在就是个风暴眼,早点离开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金妮听到这话,心里愈发难受起来,她紧紧地攥着罗夏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 罗夏嘆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金妮的双眼,认真说道:「金妮,相信我,你是我在坠落时遇见的最美风景,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继续坠落。去纽约吧,去享受美好的生活。」 金妮疯狂地摇着头,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无比坚定地看着罗夏,郑重道:「我会在纽约等你,上东区警署,我会一直在那里等你。」 罗夏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他起身与金妮轻轻拥抱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这时,两边的狱警已经站在了桌前,意义不言而喻。 罗夏轻轻拍了拍金妮的后背,朝她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重新进到铁栏之中。 注视着罗夏渐渐远去的背影,金妮想起刚刚罗夏说的话,原本布满哀伤的脸上,也渐渐扬起了一抹期待。 —————————— 监控室内。 贝里克盯着荧幕上罗夏和金妮告别的画面,有些嫉妒地说道:「这小妞倒是长得挺漂亮的,难得在监狱里见到这么极品的货色,只可惜,过不了一天,她就要成寡妇了。」 他转头朝四周的手下问道:「都安排妥当了吗?」 狱警们纷纷点头,贝里克满意地咧嘴笑道:「很好,等典狱长一走,就立刻发动计划,我要亲眼看着罗夏倒在血泊里,哈哈哈……」 「可是,头儿……」一名狱警忍不住纠结道,「要是到时候场面闹得太大的话,我们估计都得被撤职辞退。」 「撤职?」 贝里克斜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放心,那个特勤局的人已经答应我了,等罗夏一死,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不仅有钱拿,而且都会被平级调到其他监狱,用不着担心。」 狱警们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接着好奇地问道:「那头儿你呢?」 「我?」贝里克得意地大笑道,「我要去fbi任职了!哈哈哈,刚好用罗夏的血,来给我去华盛顿践行!」 第85章 暴动开始!(求首订) 第85章 暴动开始!(求首订) 等罗夏回到监房时,麦可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这小子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后,不由笑道:「迪奥真我?看来你女朋友不仅年纪不大,家境还相当殷实。」 「老实说……」罗夏耸了耸肩,半开玩笑道,「我都搞不清算不算女朋友,感情这东西就像炸弹,说炸就炸,前阵子还只是同事呢。」 麦可摇了摇头,感慨道:「感情的事我也不清楚,但一个女孩能在这种情况下,你入狱第二天就迫不及待来看你,那她一定爱你爱得要死。」 听着这形容,罗夏想起金妮那股子骄蛮的性格,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找个理由去趟医疗室时,牢门忽然被人叩响。 一个干瘦的身影倚在门前。 男人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似笑非笑地直勾勾盯着下铺的麦可。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他先朝罗夏打了个招呼:「罗夏·布彻~咱们芝加哥的骄傲,昨晚那出戏我可全程围观了,干得真够漂亮!」 正在面池前洗手的罗夏扭头瞥了一眼,等看清来着的相貌后,嘴角也不由跟着扬了扬。 他微笑着问道:「我该叫你泰德,还是t-bag?」 「哈哈,你想怎么称呼都行~」 t-bag盯着罗夏那张冷硬俊朗的脸,喉结滚动着舔了舔嘴唇。 但该有的一点理智他还是有的,这个煞星,不是自己能碰的。 「罗夏,我来找你室友聊点事,不介意吧?」他歪着脑袋朝罗夏眨了眨眼。 麦可脸色瞬间阴沉。 过去几天,这混蛋就像块狗皮膏药,黏得人直犯噁心。 然而,罗夏却压根没理他,而是慢悠悠地吐出一串名字:「艾登·沃克、索菲娅·罗斯、诺亚·格林、奥利维亚·克拉克……」 他一口气报出六个名字,转身逼近对方,低头问道:「这些名字,你还记得吗?」 感受着那股如实质般压来的寒意,t-bag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却又在下一秒化作近乎癫狂的狞笑:「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些可都是我的宝贝儿啊,可惜啊,就是太不听话了。罗夏,你相信我,要是他们肯乖乖听我的话,我哪捨得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呵哈哈哈。」 听完t-bag的话,罗夏同样笑了起来。 他抬手,看似随意地替t-bag掸了掸衣领上的褶皱,五指却如铁钳般狠狠扣住对方的肩膀。 他语气里满是戏嚯:「你瞧,我在外面巡逻一整天,连个像样的畜生都碰不上。可在这鬼地方呢?不用我费心去找,畜生们自己就排着队往我刀口上撞……啧,我真是爱死这儿了。」 t-bag本来还想跟着一起笑,但见面前的男人脸上的笑意越发瘆人,他忍不住开口解释道:「罗夏,我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你要是——啊!!!!」 话未说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回荡在牢房里! 他颤抖着低头,只见一把磨得锃亮的螺丝刀正插在他的命根子上,而罗夏那只握着刀柄的手,还在缓缓地、残忍地旋转着! 「法克!!!」 t-bag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挥拳砸向罗夏。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对方,脖颈就被一只钢铁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墙上! 嘭! 罗夏将t-bag死死摁在墙壁上,螺丝刀又往里捅了几分。 「瞧见了吗,麦可。」 他凑近t-bag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缓缓开口道:「这就是这个国家最可笑的地方,一个女干杀了六名孩童的罪犯竟然没有被判死刑,反而在监狱里混的风生水起。」 「你你要在这里杀了他吗?」麦可紧紧抿着嘴唇,声音也有些发颤。 此时罗夏的脚下,鲜血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溪。 「杀了他?」 罗夏慢慢地摇头,看着已经满头冷汗,开始翻白眼的t-bag,他轻笑道:「这种畜生,怎么能让他死的这么容易呢?」 咔嚓——!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螺丝刀狠狠贯穿了t-bag的胯部! 染血的尖端深深钉入墙面,将这个畜生像标本般牢牢固定在墙上! 罗夏冷眼欣赏着t-bag扭曲的面容,突然猛地抽出螺丝刀。 他抬脚碾过t-bag痉挛的脸颊,「先好好享受享受没吊的时光吧,千万别死那么快。」 说完,罗夏将螺丝刀还给了麦可,皱着眉头看了眼牢房门。 有些奇怪,按照惯例,那些黑皮狱警早该闻风而至,此刻却连个鬼影都不见。 他大步跨出监房,只见通往外界的那道铁栅栏门不知何时已然紧闭。 更诡异的是 罗夏仰头看向通风口,原本飘动的红色丝带此刻死气沉沉地垂挂着。 空调也停了? 芝加哥的秋日虽不算酷热,但在这座密不透风的钢铁牢笼里,几百名囚犯散发的体热足以让温度迅速攀升至令人窒息的程度。 「呵」 罗夏冷笑了一声,心里已经明白了过来。 他先是朝着走廊上的一个监控摄像头微笑地竖起了一根中指,然后回到牢房里就将还在哀嚎抽搐的t-bag给直接踢飞了出去。 「情况有点不太对。」 罗夏蹲在马桶前,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些看似牢固的螺丝。 麦可皱眉:「不就是空调坏了吗?」 「动动你那聪明的脑袋,」罗夏头也不回,「现在又没有停电,监狱的通风系统会没有备用机组?」 他挪开马桶,露出下方黑漆漆的通道,朝麦可偏了偏头:「进去,躲在里面。等什么外面的事情结束了,我再叫你出来。」 「你不跟着一起?」 麦可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傻,相反,他其实非常的聪明,只听罗夏这么一说,他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这里关着九百多个暴徒!」 麦可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形,「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想杀你,那也有近百个!你踏马疯了?「 罗夏却没有听他的话,只是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像塞行李般把他往洞里按。 在用马桶堵住洞口前,他盯着麦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恰恰相反,伙计。我这辈子从没这么清醒过。」 嘭! 马桶重重扣回原位。 罗夏缓缓直起身子,深深吸了口燥热的空气。 此刻,外面的囚犯也全部发现了环境的异常,一个个正愤怒地在走廊里谩骂嘶吼。 可如今整个监牢里早已经没了一个狱警,也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话。 随着温度攀升,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们心情愈发暴躁,罗夏甚至在自己的牢房里都能听到外界已经响起了哀嚎声。 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操」 罗夏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笑骂了一声。 早知道就不把螺丝刀还给麦可了。 不过没关系,他有更好的东西! 第86章 身体是子弹,愤怒是火药!!!(求月 第86章 身体是子弹,愤怒是火药!!!(求月票) 「贝里克!你这坨发霉的狗屎!快把空调修好!」 「这地儿热得,比染了性病的婊子贴身穿的裤衩子还燥热!」 「老子裤裆里的汗比妓院床单还多!」 「」 囚犯们的咒骂声回荡在整个监牢区域中。 因为正值放风时间,所有牢门大开,所以汗流浃背的犯人们涌向走廊,朝着唯一通往外界的铁栅栏门咆哮。 五层环形走廊挤满躁动的人群,一楼的地面上更是挤着一帮人,汗臭和体味在闷热空气中发酵成令人作呕的混合物,使众人的心情更加烦躁。 「都给老子闭嘴!杂种们!」广播里突然响起贝里克沙哑的嗓音。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监控室内,这个满脸油光的狱警盯着监控屏幕上躁动的人群,肥厚嘴唇咧开露出烟燻黄牙。 他故意把话筒凑近正在运转的空调出风口:「东方有句话叫做心静自然凉,或许你们该想一想如何平复心情。不过说真的,我怎么觉得没有那么热呢?」 一听到这话,回应他的是排山倒海的污言秽语。 「去你妈的贝里克!等老子出狱,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还有你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娘!」 「我听说你这个单身的老光棍,四十多岁了还跟自己的老娘住在一起,你们俩该不会有什么吧?」 「别乱说伙计,这肥猪的肚腩早把老二埋没了!哈哈哈」 「没有那么热?」一个白人囚犯拽过身旁黑人,冲着摄像头怒吼:「这个尼哥在今天早上还是个白人!」 「哈哈哈」 闹笑声中,贝里克狠狠掐灭菸头。 要不是为了 「等着吧,杂碎们。」 他看着屏幕上对自己嘲笑谩骂的囚徒们,内心暗暗发狠。 「等解决掉罗夏,老子调去fbi前非把你们肠子掏出来跳绳。」 说完,贝里克指挥手下转动摄像头对准四楼走廊,那里正是罗夏所在的监房。 当画面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影清晰呈现时,贝里克颤抖着又点起一支烟,兴奋地等待好戏开场! 罗夏的牢房外,两百米长的环形走廊已站满了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囚徒。 所有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两股:三分之二是肌肉虬结的黑人帮派份子,剩下则是满身万字符纹身的白人至上主义者。 「big,我怎么不知道你和罗夏还有仇?」 说话的男人浑身惨白,像被漂白剂泡过一样,连睫毛都是透明的。 只有那双充血的眼睛泛着病态的红光,是个典型的白化病患者。 被他问话的黑佬身高两米多,像一头套着囚服的黑熊,正用布条把磨得锃亮的铁片往手掌上缠。 「几年前在南区,那混蛋还只是个巡警。就因为我宰了个妓女,他单枪匹马杀进我家,干翻我四个兄弟。」 名叫big的黑佬用拇指试了试铁片刃口,「要不是其他条子来得快,老子早死在了那一晚。不过今天该算总帐了!」 他斜眼瞟着白化人:「你呢卢卡斯?那傢伙专找黑人麻烦,按说你们3k党该给他发奖章才对。」 「呵呵」 卢卡斯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知道老子为什么进来吗?我带着兄弟们砸了唐人街那帮抢我们白人兄弟饭碗的chink,顺手宰了几个东方小妞。可你知道罗夏这傢伙到了后说什么吗?」 他眼神怨毒的继续讲道:「他踏马的不仅没有帮自己同族的兄弟,反而咒骂我们是骯脏的蛆虫!这狗娘养的条子用拳头活活捶死了我六个兄弟。跟你一样,要不是其他警察赶了过来,老子早他妈成停尸房的订单了!」 big狞笑着掰响指节:「看来我们都有不得不宰了他的理由,那还等什么呢?」 卢卡斯没吭声,他猛地抬手,朝着身后的3k党们凶狠地怒吼道:「宰了这个背叛了我们族群的叛徒!!!」 「为我们的黑人兄弟们复仇!」big同样嘶吼了一声。 整条走廊沸腾了。 整整一百多号人同时举起磨尖的牙刷、铁片和削成锥子的塑料餐叉,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沖向了罗夏的监房里! 下一秒—— 嘭——! 一声枪响! 「沃特——法克?!」 监控室里,贝里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咒骂了一声。 只见那个率先进到监房里的囚犯脑袋就跟熟透的西瓜一样炸成了粉碎! 脑浆和骨渣溅在身后人脸上时,罗夏才慢悠悠踱出牢门。 他左手捧着一本圣经,至于右手正举着一柄金色的沙漠之鹰! 人群瞬间凝固。 big的肥脸抽搐着,卢卡斯的下巴几乎脱臼! 「知道我在里面听了多久废话吗?」 罗夏的枪管点了点太阳穴,突然暴怒:「要杀人就他妈直接捅!老子一把枪才八发子弹!你们这群怂包非得先开动员会?!」 众人面面相觑,原本刚刚提起了一腔怒火,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瞬间焉了。 「你哪来的枪?」big蠕动着肥厚的嘴唇,紧拧眉头问道:「你竟然能把枪带进来?」 「而且还是踏马的沙漠之鹰!」卢卡斯咬牙补充道。 罗夏闻言耸了耸肩,随意道:「马桶里捡的。」 「」 见他们这无言以对,并且都已经准备退走的模样,罗夏不由心头冷笑。 坦白说,昨晚典狱长派人送来圣经的时候,他还以为那老小子在玩《肖申克的救赎》那一套,希望自己能像「安迪」那样能够多点耐心。 结果圣经一入手,罗夏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分量也未免有些太沉了! 结果一打开一把满弹匣的金色沙漠之鹰正安静的躺在纸页挖出的缺口里。 只能说不愧是能跟格里芬局长玩到一块去的朋友,这粗暴的手段,真是让罗夏爱死了! 「怎么?怕了?」 罗夏扫视着这群前一秒还叫嚣要把他剁成肉馅的杂碎,突然嗤笑一声。 在两百多双瞪圆的眼球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退出弹匣。 咔、咔、咔—— 抛开已经射出去的那颗,其余七颗41马格南全部被他取出放进了口袋里。 最后他随手把空枪插回后腰,张开沾血的双臂。 「现在呢?」 他歪头冷笑,「别告诉我……你们连赤手空拳的条子都怕?」 big和卢卡斯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扯起了一丝凶狠的笑容。 这世上竟然会有有枪不用的傻子?! 「罗夏,你还记得我吗?」卢卡斯朝着手里的瓷砖碎片吹了口气,看向罗夏。 「你?」 见对方这白化病的长相,罗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冷漠地点头,每个音节都像在嚼碎骨头: 「丹尼尔·卢卡斯,芝加哥3k党老大,两年前唐人街,你烧死六个东方学生,用棒球棍敲碎三个店主的脑袋。」 他咧嘴露出了一丝森白的笑容,「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伙计。你都不知道你被swat抓走时,我有多么生气,气自己没有抢先一步活活打死你!」 看着他那冷冽的眼神,卢卡斯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还有我!该死的罗夏·布彻!还记不记得你big大爷!」big也迫不及待的朝罗夏喊道。 然而,当罗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却诡异的沉默了。 几秒钟后,罗夏耸耸肩,「抱歉了老兄,我从不在自己的脑子里存储有关你们黑人的记忆因为太脏了。」 「去死吧你!!!」 本想借罗夏之口提一提自己在小弟们心中的地位,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无视自己! big低吼着沖了上去,手里的铁片直指罗夏的咽喉,但与罗夏相比,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嘭! 罗夏曲臂拿着圣经一挥,包钢的书嵴砸飞铁片! 紧跟着一只拳头又迅猛轰进他喉结,指节直接陷进肥肉里。 「马太福音,五章三十九小节:有人打你的右脸,那就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罗夏五指用力直接深深地插进了这个肥佬的咽喉里! 「但我认为——」 随着一声低吼,他伸手猛地一扯! 一截粉白色的喉管连带着碎骨被活生生拽出。 「应该打到他再也举不起手为止!!!」 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伴随着罗夏的念经声,big像被放气的充气娃娃般瘫倒,颈动脉喷出的血柱滋在天花板上。 但这一幕却丝毫没有吓跑这帮囚徒们,血腥味反而点燃了暴徒们的兽性。 他们齐齐地朝着罗夏咆哮地围扑了过来! 面对众人的围攻,罗夏脚在血泊中转了半圈,圣经像战锤般抡起。 坚硬的书角精准地砸向了来人的太阳穴,皮革封面与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 在对方无力跪地的同时,罗夏侧身躲过一旁刺来的短刃,同时金属包边向上斜挑,击中了他的下巴! 身旁另一人还未反应过来,一只凶狠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鼻樑上,紧接着圣经的书角狠狠地插进了他的眼窝里! 在这围攻之下,罗夏越打越勇。 他就像不知疼痛的机器,依靠着拳头和圣经,仅仅过去的几秒的时间,已经有四五具尸体倒在了他脚下的血泊中! 此刻—— 身体是子弹,愤怒是火药! 没有枪又如何? 男人就该用拳头战斗! 第87章 躲的严实点我来找你了!(求月票!) 第87章 躲的严实点我来找你了!(求月票!) 「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之下!!!」 七个人同时扑来时,罗夏突然弯腰单膝跪地,圣经平举过头顶。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刀片、锈刃、铁片各种自制武器同时噼在了皮质封面上,在圣经留下了一道道裂印。 随着经文的念出,罗夏旋转身体,扫堂腿放倒三人,圣经重重砸在第四人的膝盖骨上,碎裂声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下一秒,他重重撕开了已经千疮百孔的圣经,两面带有金属包皮的厚皮封面瞬间断裂成了两柄尖锐的「匕首」! 「申命记三十二章四十一小节」 罗夏站起身,呼吸依然平稳。 他面前已经堆起一道由呻吟躯体组成的矮墙。 但更多的囚犯正在翻越同伴的身体,他们眼中的恐惧已经被疯狂所取代,全在怒吼着威逼向罗夏。 面对这一切,罗夏吐出一口血沫,露出了血腥的笑容。 「我若磨我闪亮的刀,手掌审判之权」 剩余囚犯开始形成包围圈。 但罗夏突然沖向右侧墙壁,蹬墙转身跃过最密集的人群。 手中的尖锐的断裂封面空中划出弧线,从一侧的囚徒咽喉处划过! 落地时他滚过血泊,用封面尖锐处划开面前人的跟腱。 当对方栽倒时,他顺势将书角捅入耳道。 不是直刺! 而是像开红酒瓶般旋转着推进! 颅骨内传来黏稠的搅动声,当罗夏拔出凶器时,一段粉色的听小骨已经挂在了封面尖端! 「箴言第十二章十八小节。」 罗夏甩掉挂在金属边缘的软骨,「恶人的话如同埋伏流人的血。」 走廊地面开始打滑。 不是血太多,而是散落的圣经内页吸饱了体液,已经变成粉红色的浆状物。 罗夏踩着一页印有「爱你的仇敌」的纸张突进,将书角刺入前方人的左胸。 他故意没捅心脏,而是让金属片卡在第三与第四肋骨之间。 当那人挣扎时,断裂的书嵴像拉锯般来回切割,直到肋间肌像烂布条般耷拉下来,暴露出跳动的心脏! 对待畜生,只能折磨致死! 过去了多长时间? 可能三分钟,也有可能只过去了六十秒。 但此时在属于罗夏监房的四楼走廊上,已经堆满了一具具的尸体,血的味道甚至在空气中凝结成了可见的红色薄雾! 在其余对罗夏没什么兴趣的囚徒眼里,整条走廊已经化作了一台绞肉机。 罗夏的移动轨迹如同精准的几何图形,每一步都踏在暴徒攻击的死角。 那两柄厚实的圣经封面在他手中变幻莫测,带每一次挥动都能无情的收割走一条性命。 但最让他们惊讶的是,这傢伙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明明身上已经被捅刺出了十几道伤口,可却依旧能够不知疲倦的战斗着。 「妈惹法克,战斗时念圣经难道还有什么加持的作用吗?」一名囚徒震惊无比地呢喃道。 走廊上,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地面。 那些原本叫嚣着要复仇的囚徒们,此刻却像被掐住喉咙的鸡仔,手里的武器重若千钧,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们盯着那个从血雾中走来的身影。 罗夏的囚服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碎布条黏在伤口上,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暗红的脚印。 「马太福音,第十章第三十四小节」 当这该死的诵经声再度响起,有人「噹啷」一声丢掉了磨尖的牙刷。 罗夏前进一步,人群就后退三步。 「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 五十具?八十具? 没人有闲心去数走廊上支离破碎的尸体。 罗夏的视线穿过颤抖的人群,直接锁定在最后方。 发现情况不对,第一个逃跑的卢卡斯正像壁虎一样贴着墙,那张白化病的脸比平时更惨白。 没有一人再敢朝罗夏举起武器,囚徒们自动分开一条路,仿佛摩西分开红海,将这个白人至上主义者暴露在罗夏的面前。 「罗夏哈哈哈,瞧,可能说出来你不信,但其实这只是个玩笑」 他颤抖着嘴唇看向面前浑身裹在鲜血中的罗夏,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急切地说出了求饶的话语。 然而,罗夏却彷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依旧像雕塑般,面无表情地一步步朝着他逼近。 「法克鱿!!!」 见对方到了自己面前,卢卡斯猛地朝前一冲,手里的短刃刺向罗夏的心口! 遗憾的是,这困兽的一击,在半路中便停了下来。 尖锐的圣经封面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贯穿了他拿刀的手腕! 「谢特!!!」 卢卡斯疼痛的哀嚎,紧接着罗夏一记鞭腿扫过,卢卡斯的膝盖顿时爆出骨碴,「咚」的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你知道吗卢卡斯。」 罗夏沙哑的声音响起,听在卢卡斯耳边就如同索命的恶鬼一样。 他揪着这个白化病杂种的头发往后一拽,暴露出青筋凸起的脖颈。 「白人至上也好,东方人至上也好,甚至黑人至上也无所谓,只要你够强,能打服敌人,谁都会服你。但像你这样的狗,却不行。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狗不懂得何为正义,不知正义为何物的人,无论是白还是黑,最后只会像条老狗一样死去。」 罗夏将尖锐顶在他的脖子上,微笑问道:「读过圣经吗?」 「读读过。」卢卡斯颤抖地回道。 「有段圣经用在这里,应该很合适。」 噗嗤! 包钢的书角刺穿脖颈,当鲜血喷涌而出时,监牢里所有人都听到罗夏低沉的声音。 「以西结书,二十章十七小节。」 血沫从卢卡斯嘴里涌出,他听见自己颈动脉破裂的嘶嘶声。 「正义之路,被暴虐之恶人包围。」 「以慈悲与善意为名引导弱者,通过黑暗之路的人有福了,因为他照应同伴,寻回迷途的羔羊。」 「而那些胆敢残杀荼毒我同伴之人,我将向他们大施报复!」 「到时」 嘎吱—— 令人牙酸的肌腱断裂声中,卢卡斯的脑袋直接被整个割下! 罗夏举着手里的恶人头颅,居高临下地看向整座监牢的囚犯,嘶吼道: 「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 这一刻,所有企图拿起武器向罗夏复仇的囚徒们全部崩溃了。 他们身体不停地后退,直到重重地倒在地上。 在他们的视野里,那个举着仇敌脑袋,浑身沐浴鲜血的男人,已经成了他们这辈子永恒的梦魇。 其余的囚犯们也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目光。 以一己之力,在一条走廊上面对上百名穷凶极恶的犯人。 就用一本圣经竟然硬生生的将其屠杀过半,而剩余的犯人也全部被攻破了心理防线,崩溃的再也提不起与之为敌的想法。 「妈惹法克这傢伙到底是人是鬼。」 义大利帮的老大咬着的菸头已经燃烧到了尾部,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愣神地看着前方那个浴血的身影。 不仅是他,其余与罗夏并无仇恨的帮派都忘记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了,无一例外的嘴巴微张,匪夷所思的看向罗夏。 同时,一个巨大的疑惑也不约而同的从他们心底升腾而起。 这傢伙到底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难不成出动军队了?! 罗夏将手中的脑袋朝下一丢,卢卡斯死不瞑目的面孔在地面上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后,面向了下方这帮囚徒们,好似无声的威吓。 罗夏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在众人看不见的视野里,一道道漂浮着的血芒仿佛受到召唤,全部钻入他的体内。 紧接着,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子弹,一颗颗装进那把金色的沙漠之鹰。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见到这一幕,监牢里所有的犯人全都慌了! 这踏马用一本该死的圣经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够,现在还拔枪了?!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全部死死盯着罗夏手中的枪,却没人敢动一下。 而出乎他们预料的是,等将所有子弹全部装载好后,罗夏却没有将枪口对准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踩着血泊一步步走了楼梯,等到了一楼的还算空阔的地面后,罗夏抬头看向正前方的摄像头。 监控室里,贝里克看着屏幕上的罗夏,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制服。 「被吓到了吗,贝里克」 罗夏的声音通过监控系统传来,让贝里克浑身一颤。 「你你知道你杀了多少人吗?」 贝里克强作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芝加哥没有死刑,但就凭这些命案,足够判你几百年的无期徒刑!你他妈就等着烂死在监狱里吧!」 听着广播里传出的话,罗夏轻笑一声:「杀得多吗?」 他举起沙漠之鹰,「可我觉得最该死的那个还活着呢!」 枪声骤然炸响! 子弹狠狠撞在通往外界的铁栏门上,火花四溅。 贝里克猛地跳起来,他急忙朝周围的手下问道:「监牢门会被子弹打穿吗?」 「步枪倒是有可能,可手枪」一名狱警不屑地摇了摇头,可他还没说完,又是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屏幕中,罗夏竟然直接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铁门。 贝里克见状无语地破口大骂:「法克!这踏马不是手枪,是妈惹法克的沙漠之鹰!」 他朝着四周大喊道:「快去通知外围的狱警,告诉他们有囚徒即将从监区闯进行政区!」 说完这句话,他立马从枪柜里拿出一把半自动步枪,接着头也不回地将要外面跑。 「你们先顶着,我到其他区看看有没有犯人逃出来。」 就在他脚即将跨出监控室时,监控里又传来罗夏慢悠悠的声音: 「藏好了,贝里克」 「我来找你了。」 第88章 Say My Name!!!(求订阅) 第88章 say my name!!!(求订阅) 刺耳的警铃声响彻整座监狱大楼。 诸多囚犯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道血色背影上。 在他们面前,通往监狱核心区域的铁门大敞四开,像在邀请他们踏入自由。 许多囚犯的内心都已经蠢蠢欲动了起来。 但没有前方那个男人的发话,他们没有一人敢往前跨出一步,只能期待的看着面前的背影。 然而,罗夏就连瞧都没有瞧他们一眼。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他随手抛下打空子弹的沙漠之鹰,然后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大步出到了监区外,没对他们表现出一点关注。 死寂维持了三秒。 「哈哈哈狂欢时刻来了!」 第一个囚犯的嘶吼如同引爆了炸药,整个监区瞬间沸腾。 铁链声、咆哮声、脚步声混作一团,囚犯们像出笼的野兽般沖向敞开的牢门。 走廊尽头,罗夏听着身后的骚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贝里克想要暴动? 那就给他一场永生难忘的暴动。 他闲庭信步般走在监狱走廊,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麦可提供的监狱构造图在脑海中清晰展开,在痕迹大师赋予了超强记忆下,每条通道、每个房间都化作立体的蓝色线条。 「监控室隔离室医疗室配电室锅炉房」 这时,脚步声突然从前方传来。 罗夏闪身躲进一间空置的房间,门缝中看到五名全副武装的狱警快步跑来。 一般情况下,除了负责外围警戒的狱警外,监狱大楼里巡逻的狱警用的都是橡胶子弹外加警棍。 但这次动静闹的实在是太大了,犯人几乎全部都逃离了监区,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暴动了,他们必须重拳出击! 于是乎,这帮傢伙全部换上了实弹,正急忙地赶向监区。 当最后一名狱警经过门前时,玻璃轰然碎裂! 一只染血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咽喉,将他拖进了屋里。 「什么人?!」 其余的几名狱警见状怒喝着就要拔出手枪,但他们拔枪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罗夏抽出狱警配枪的速度。 四发子弹已从破碎的门窗射出,血花在他们脑后绽放,全部化作尸体摊在了地上。 罗夏松开手中已经瘫软的狱警,面无表情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仅凭贝里克一个人可策划不了这种暴动,这帮还待在监狱楼里的狱警,都是企图害死自己的罪人! 如今的他,对罪人可没有半点耐心! 五分钟后,房间门打开。 罗夏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披上了一套黑色的狱警服。 压下帽檐,他把玩着手里的警棍,吹着口哨不慌不忙地去向监控室方向。 与此同时,贝里克正朝着监狱大楼外奔逃。 整座监狱最强的狱警力量都在看管着外围的岗哨。 因为无论犯人用什么手段越狱,那里都是必经之路,所以外围狱警的数量超过了上百人,其中有半数都配备着自动步枪和狙击枪。 贝里克确信只有到了外面的岗亭处,他才算真正的安全,不,最好进到三重防爆门外,等里面的暴动解决了自己再进去。 然而,冷硬的事实击碎了他的幻想。 在监房门被暴力破开后的第一时间,整栋楼通往外围的前后门已经全部自动封锁,双重铁栏网死死地卡在了大门前。 这是监狱自带的防御系统,为的就是防止囚犯趁乱逃出监狱大楼。 这封禁大概三十分钟左右,三十分钟后,如果大楼里的狱警还没解决掉问题,外围狱警才会进来清场。 至于破窗? 整栋楼包括典狱长办公室在内,没有一扇窗户是没有加铁栏杆的! 「完了」 贝里克颤抖着抓住铁栏。 透过网格,他能看见外围狱警正在紧张布防。 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此刻全都对准了监狱大楼。 也包括他。 贝里克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此刻的自己,成踏马的囚犯了! 「贝里克~」 广播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 监控室里,罗夏踩着一地鲜血,手指轻轻摩挲着话筒。 三个狱警的尸体以诡异的姿势堆在墙角,鲜血正顺着排水沟蔓延。 「藏好了吗?贝里克~」 戏嚯的声音在整栋大楼回荡。 「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1098」 听到着倒数声,贝里克忍不住惊恐地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看着正对向自己的摄像头,抬起枪将其打成了碎片。 「法克!法克!法克!!!有本事你就来吧!老子在这里等你!法克鱿罗夏!」他崩溃地怒吼道。 广播里的倒数突然停止。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好的,我来了。」 嘭。 简单的几个字让贝里克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血泊里。 作为狐狸河监狱的安保主管,他见过太多穷凶极恶的罪犯,胆子自然是有的。 可现在的他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部都是罗夏以一敌百,硬扯掉敌人的喉管、活割下囚犯脑袋的场景。 而且用的还是踏马的一本该死的圣经!!! 「法克!老子就不该答应那个见鬼的特勤局!」 贝里克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 现在他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躲到这场噩梦结束。 走廊上的暴乱仍在继续。 囚犯们挥舞着警棍砸碎每一扇能看到的玻璃,几名狱警满脸是血地蜷缩在角落。 罗夏冷漠地扫过这片混乱,内心毫无波澜。 贝里克精心策划的暴动,在他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这种程度的骚乱,还不足以点燃他期待的那场大火。 看来自己还得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机会,将这里彻底燃烧! 就在他准备下楼时,医疗室传来的骚动让他停住了脚步。 透过玻璃窗,十几名囚犯正疯狂拍打着房门,朝着反锁在里面的两名女医生做着各种污秽的动作。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给罗夏做心里问询的熟女医生。 此刻的她,惊恐地蜷缩在墙角。 白色大褂紧紧贴在丰腴的身躯上,那饱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让囚犯们呼吸粗重。 玻璃已经出现了裂纹,只要他们再撞击一次,这十几个憋了多年的犯人就能进去享用那两块甜点。 但就在他们亢奋之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却如冰水般当头浇下。 「你们」 罗夏冷漠地扫视着这帮渣滓,头微微一偏,冷声道:「全部给老子滚!」 正兴奋中的囚犯们看到罗夏后,都呆在了原地。 之前牢房里的那一幕,已经将他们全部震慑住了。 现在可没人愿意触这个煞星的霉头。 「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见他们没有动作,罗夏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名囚犯看着门后那女医生如水蜜桃般熟透的身材,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朝罗夏讨好地笑道:「罗夏老大,你要是想的话,你可以先进去享用,我们在外面排队等着。」 此话一出顿时赢来了其余囚犯的附和: 「没错没错,老大你吃头汤,我们不着急。」 「留个洞给我就行。」 「没有洞的话,咯吱窝也可以。」 「」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躲在房间里的珊迪·怀特,忍不住害怕地颤抖起来。 她无法想像,这帮暴徒冲进来后,自己会遭受怎样的凌辱。 她目光哀求地看向罗夏,祈求他能放过自己。 而罗夏听到这帮渣滓的话后,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本来还想着后面找个机会把你们所有囚犯都一锅端,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不该给你们多活几天的机会。」 砰——! 震耳的枪声在医疗室内炸响。 弹壳叮叮噹噹落在地上,最后一个囚犯捂着胸口倒下时,眼中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珊迪还没从枪声中回过神来,医疗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看着面前穿着狱警服,浑身瀰漫着血腥味的男人,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却又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是他的话,总好过外面那十几个暴徒。 但紧跟着,屋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异响。 她小心翼翼地睁眼看去,只见罗夏站在办公桌上,正徒手扯开通风管道的挡板。 「躲到里面去吧,等暴乱结束了再出来。」 他伸出手看向面前的这两个女医生。 一名瘦削女医生第一个反应过来,抓住罗夏的手轻声道谢:「谢谢你,我叫萨拉,以后你身体出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罗夏点点头,托着她的腰将她送进管道,随后转向珊迪。 「我我进不去。」珊迪看着狭窄的管道口,为难地摇头。 「试试,反正也待不了多久。」罗夏不由分说将她拉上桌子。 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珊迪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淡淡的火药气息。 「典狱长今天」她试图缓解尴尬,话刚说一半就惊叫出声。 罗夏已经托起她的大腿,但正如她所说,相比萨拉的苗条,珊迪丰满的臀部卡在了管道口。 看着因为震动而剧烈摇晃的臀浪,罗夏忍住狠狠抽一巴掌的冲动,用力一推将她塞了进去。 在临走时,他还细心的将管道口重新合上。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医疗室后,萨拉忍不住好奇问道:「这个狱警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新来的吗?」 珊迪揉了揉磨的生疼的屁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罗夏离开的方向。 回到走廊上后,罗夏将打空了手枪丢掉,正考虑着要不要再搞一把枪时,目光忽然瞥到了一旁的消防柜里。 「啧怎么把这好东西给忘了。」 另一边,躲在杂货室里的贝里克正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个堆满清洁用品的储物室位于监狱最偏僻的角落,连耗子都不常光顾。 「妈惹法克!等这次暴乱结束,我非得非得」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突然,走廊上传来轻快的口哨声。 是罗夏的声音! 贝里克表情瞬间绷紧,他死死攥住手里的枪,后背紧贴墙壁。 只要对方敢进来,自己就一枪崩了他的脑袋! 刺啦刺啦 某种金属利器拖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贝里克手指扣在了扳机上,汗水已经将地面流成了水洼。 「在哪呢贝里克,你躲在里面吗?」 罗夏戏嚯的话语响起,贝里剋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咔」 门把手拧动了两下,但却并没有打开。 「锁上了?」罗夏似乎很失望,「看来不在这里」 脚步声渐渐远去。 贝里克长舒一口气,差点瘫软在地。 突然! 轰! 整扇门猛地震动! 一把猩红的消防斧噼穿门板,木屑飞溅。 一下! 两下! 贝里克呆若木鸡地看着斧刃在门上凿出个狰狞的缺口。 直到罗夏的笑脸出现在破洞后面: 「找到你了~」 「啊啊啊!!」贝里克歇斯底里地嚎叫着,手指死死扣住扳机。 子弹疯狂倾泻而出,将整扇木门撕成碎片。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自己恐惧的幻觉,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开枪!开枪!打死那个恶魔! 十几秒后,弹壳叮叮噹噹落了一地,硝烟瀰漫的储物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就在他以为噩梦结束的瞬间—— 呼! 一把猩红的消防斧旋转着破空而来,锋利的斧刃精准地噼在他的手腕上。 「啊啊啊!法克!!」 贝里克惨叫着倒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连同步枪一起掉在地上! 脚步声渐近。 罗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光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嘴角那抹笑容格外清晰。 彷佛在迫不及待的要给自己判下死刑。 「罗夏!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贝里克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罗夏的小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还有一个母亲,她已经六十多岁了,你不能把我从她手里夺走,求求你罗夏。你不是审判者吗?黑暗骑士?你就放过我吧。」 「你刚才叫我什么?」罗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审判者!黑暗骑士罗夏!」贝里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 「呵呵」 罗夏慢慢蹲下身,染血的斧刃轻轻拍打贝里克的脸颊:「再说一次。」 「什什么?」 「再说一次!」 罗夏突然暴喝,「now!say-my-name!!!」 「审判者罗夏!罗夏·布彻!」贝里克歇斯底里地尖叫。 下一秒,斧刃在灯光下划出完美的弧线! 「youre goddamn right(你踏马说对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贝里克的脑袋已经滚到了拖把桶旁边,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第89章 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求月票 第89章 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求月票) 监狱大楼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狂欢与怒吼。 除了几处提前用铁栅栏封锁的通道外,几乎每走几步就能看到身穿橙色囚服的暴徒在打砸破坏。 受伤的狱警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工作人员则战战兢兢地躲在房间里,用桌椅死死抵住门板。 谁都清楚,一旦暴徒破门而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然而在这片混乱中,唯独医疗室周围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几个试图靠近的囚犯已经变成了地上扭曲的尸体,他们或是脑袋开花,或是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 这些「警示牌」让其他暴徒宁可绕道也不敢靠近半步。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通风管道里的两名女医生已经回到地面,正颤抖着为罗夏处理伤口。 她们的目光不时瞟向门外,生怕下一秒就会有暴徒冲进来。 「二十三处伤口」 珊迪手中的碘伏棉球微微发抖,「十六处锐器割伤,七处穿刺伤」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夏遍布全身的伤口,从背部到前胸再到腿部,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厮杀? 「简单缝合还不够,接下来一周你需要每天注射抗生素,用双氧水彻底清创,还要接种破伤风疫苗。」一旁的萨拉皱眉讲道。 「不用那么麻烦。」 罗夏咬着菸头,漫不经心地躺在病床上,「缝好伤口,打一针疫苗就够了。」 虽然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在他精准的闪避下,没有一处伤及动脉或者肌腱等要害部位。 换句话来说,这些都只是些皮开肉绽的皮外伤罢了。 烟雾缭绕中,罗夏透过玻璃窗望向监狱外。 芝加哥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阴沉,只有几缕阳光勉强穿透厚重的云层。 楼下,全副武装的防暴狱警已经列队准备清场。 看样子,这场暴动,最多再有五分钟就会平息。 但罗夏的注意力并不在他们身上。 他的目光扫过医疗柜里琳琅满目的药品:乙醚麻醉剂、过氧化氢溶液、硝酸甘油注射液最后落在墙角的几个金属罐上。 他故作随意地问道,「那些氧气罐还能用吗?我感觉有点胸闷。」 「你这是炎症反应,打抗生素就行。」珊迪头也不抬地继续缝合,「而且那不是氧气罐,是液氮罐,用来低温存储血包,预防有病人需要输血。」 「原来如此」罗夏轻笑一声,「你们这医疗室看着不大,东西倒挺全的。」 「这里毕竟是芝加哥最大的公立监狱,基础设施当然都是很完善的。」 珊迪缝完最后一针,长舒一口气。 短短时间内,她和萨拉完成了二十多处伤口的清创缝合,这效率堪称奇蹟。 她仔细检查着罗夏的伤势,突然露出困惑的表情:「你的体质好像很特别,肌肉纤维异常紧密,癒合速度也快得惊人。」 「是吗?」 罗夏低头看了看贴满纱布的身体。 曾几何时,这具躯体上布满了战场的伤痕。 但自从将格斗专精升级为极限格斗术后,不仅旧伤疤全部消失,连自愈能力都成倍提升。 他不禁好奇,若是继续升级会带来怎样的蜕变? 只可惜,升级条件实在苛刻了。 他需要亲手终结一千个手握血债,罪孽深重的罪人。 单凭这座监狱的囚犯,恐怕还远远不够。 罗夏突然天马行空地想到:要是能有那么一座岛,上面全是死有余辜的人渣该多好。 正当他准备回去叫麦可从藏身处出来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珊迪正用浸湿的毛巾为他擦拭血迹,动作轻柔得让罗夏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我可不知道,这也在医生的服务范围内。」他戏嚯地说道。 珊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嘆息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场暴动是你策划的吧?」 「我?」 罗夏笑着摇头,「这话你该去问贝里克那条死狗。再说,你也太小看我了,要是我真想玩,场面会比现在大得多。」 珊迪手中的毛巾突然僵住:「贝里剋死了?」 「嗯,走得很安详。」 罗夏如实回答。 一斧斩首,确实没什么痛苦。 珊迪眉头紧锁,她想斥责这个杀人凶手,可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被暴徒折磨致死。 最让她内心矛盾的是,即便罗夏救了自己,这场暴动十有八九就是他挑起的! 这个男人的双手,既在救人,也在杀人! 她的目光扫过医疗室外堆积的囚犯尸体,听着走廊传来的惨叫与狂笑,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狠狠按在罗夏的伤口上。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无辜者因你而死吗?」 她压抑着怒火,「那些狱警或许有罪,但文员呢?会计呢?难道他们也该死?你已经彻底堕入黑暗了!再这样下去,没人能拯救得了你!」 医疗室瞬间陷入死寂。 正在给罗夏注射疫苗的萨拉手一抖,拼命给珊迪使眼色。 她们能安然无恙,全赖这个男人庇护。 现在激怒他可不是明智之举。 然而出乎意料,罗夏异常平静。 他缓缓起身,套上血迹斑斑的囚衣,淡淡问道:「珊迪,你凭什么认为需要被拯救的是我?」 「这」 珊迪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后,她认真道:「我的确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所以我的话或许有些不够恰当。但我相信一件事,如果你继续偏执下去,终将自食恶果。看看这些伤,今天他们用刀,明天可能就是毒药、子弹!」 罗夏淡然一笑:「巧了,我也只信一件事。」 「什么?」 「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 珊迪无言以对。 正如她所说,她无法理解罗夏的处境,自然也无法认同他的做法。 就在她转身收拾医疗器械时,手腕突然被牢牢扣住。 罗夏朝她一步步逼近:「说实话,从见第一面起,我就不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神。再加上刚才你故意按我伤口,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你你想干什么?」珊迪声音发颤。 嘭!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被罗夏抱起大腿抵在墙上! 还未及惊呼,带着血腥味的唇已重重封住了她的红唇 「你嗯先先松开我。」 珊迪拼尽全力想推开罗夏,可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就像一堵厚实得难以撼动的墙壁,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罗夏那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感受着身上那股异样的悸动,珊迪原本僵硬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唯有双腿还紧紧地夹在对方的腰间。 一旁,手里举着针管的萨拉,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她满心想着上去帮同事拦下罗夏,可瞧着珊迪那看似反抗、实则更像撒娇的模样,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若不是外面走廊上全是尸体和暴徒,她现在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待一会儿。 好在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警铃声打断了这对意乱情迷的男女。 一楼的两道铁栏门缓缓打开,外围的防爆狱警,正式入场。 罗夏心里虽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无奈地松开怀里那丰腴的熟女。 他看着面前脸蛋红扑扑、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一片狼藉的珊迪,咧嘴笑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像一位叫大白姐的电影明星。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下次等我来换药的时候,咱们再续前缘吧。」 说完,罗夏在这熟女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他嘴里吹着不知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杀人口哨,优哉游哉地朝着监区走去。 等罗夏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还在懵神状态的珊迪这才反应过来。 她感受着嘴里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的混蛋!」 萨拉见状,强忍着笑意,把头扭到一边,没有搭话。 还装呢…… 刚才明明享受得眼睛都闭上了…… 不久后。 等罗夏回到监牢,才发现与自己离开时相比地上似乎又多了几具尸体。 显然是有人趁着混乱,杀死了各自的仇敌。 他顿时不满地皱起眉头。 这帮手上沾满血债的囚犯,可都被他当作升级的「耗材」了,这下被他们杀了,自己还杀什么? 看来,自己也得抓紧时间行动了。 在门口,他还看到了已经流血而亡的t - bag。 罗夏面无表情地从这畜生身边走过,心里只恨这里工具太少,远远没达到自己内心深处,要将对方折磨致死的那种畅快。 到了监房中,他把马桶移开。 里面布满各种管道的洞口中,麦可正蜷缩着身体,满头大汗地望着他。 「你……」麦可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夏,惊喜得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罗夏故作随意地耸了耸肩,笑着把麦可从洞口拉了出来。 出到洞口外,麦可闻着外面刺鼻的血腥味,不由紧紧拧起了脸。 他刚想开口,目光忽然瞥见罗夏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还有对方唇边的口红印。 这小子不知想到了什么,愤怒地质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顺便还跑去医疗室,强迫了某个女医生。」 「放心,我可不是那种强迫女人的混蛋。」 罗夏擦着口红印,淡淡地说:「只不过就是索取了一点小小的报答罢了。」 麦可愣了愣,随后好奇地问道:「是哪一个,萨拉还是珊迪?」 「那个身材最丰满的。」 「珊迪?厚礼谢特!那女人估计都快四十了!」 「看来我得给你传授一点过来人的经验了,伙计。记住,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有味道。当然,就是需要多用点润滑油。」 「……」 第90章 危机扼杀小组:目标罗夏布彻!(求月 第90章 危机扼杀小组:目标——罗夏·布彻!(求月票) 华盛顿特区(washington,) ????????.??????提供最快更新 国会大厦。 最顶层的橡木办公室内,我们的议长女士佩拉里,正热情地招待着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该讨论的话题已经都聊的差不多了。」 佩拉里端起咖啡,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现在全美监狱系统里,狐狸河和终结岛算是公立和私立的标杆了。」 她看向波普典狱长,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尤其是狐狸河监狱,最近可是关着个全美瞩目的大人物。波普典狱长,那个罗夏·布彻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得多留个心眼,别让他钻了什么空子。」 「议长多虑了。监狱唯一的出口有三重防爆门把守,外围还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防暴狱警,犯人绝不可能从里面逃出来。」波普语气笃定。 「但愿如此。」佩拉里轻轻颔首,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这时,坐在一旁的终结岛典狱长轩尼诗突然开口:「其实这个罗夏·布彻关在终结岛才更合适。我们死亡飞车比赛正缺这样有话题性的选手,要是让他上场,肯定能在上流社会掀起热潮。」 佩拉里轻笑:「你们那比赛赢了就能出狱,万一他真拿了冠军,你打算怎么办?真放他走?」 「这有什么难的?」 轩尼诗不以为然地晃着咖啡,「先放再抓就是了。终结岛养着五百多名退役士兵,干的就是这种活。」 听着这两个老女人的对话,波普有些不自在,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和他所在的公立监狱相比,像终结岛那种私人监狱,与其说是关押犯人,倒不如说是在用囚犯给自己捞钱。 就说刚刚轩尼诗提到的「死亡飞车」比赛。 那是以血腥和暴力闻名的直播比赛,让死刑犯开着改装车玩命,死亡率高达九成。 这场直播,面对的观众则是全球的富豪政要,普通人根本连听都没听过。 这时,波普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朝二人告了个歉,走到角落里接通了电话。 佩拉里继续和轩尼诗交谈,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波普逐渐阴沉的脸色。 「出什么事了,波普?难道是监狱那边」见波普挂断电话,佩拉里状似关切地问道。 波普阴沉地点点头:「监狱发生暴动,死伤上百名囚犯。」 佩拉里眯起眼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可是你这个典狱长的失职啊。」 波普瞥了她一眼,接着淡淡回道:「带头的是那个罗夏·布彻。这该死的傢伙杀了一大堆围攻他的囚犯,还不知从哪搞到枪轰开了监区大门。」 佩拉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说谁?罗夏·布彻?!」 「没错,就是他!不仅杀了囚犯,还领头发起了暴动!妈的!」 波普罕见地爆了粗口,深吸一口气道:「抱歉议长,我得立刻赶回芝加哥处理。」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门口,心里已经把佩拉里和罗夏骂了千万遍。 尤其是罗夏! 他给枪是让那小子防身,结果这疯子直接闹出这么大乱子! 果然是格里芬那老傢伙带出来的,疯起来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等他离开后,终结岛典狱长轩尼诗嘴角一勾,脸上浮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可正当她打算向佩拉里提议,把罗夏转移到自己监狱时,抬眼却见面前的议长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佩?」 此刻没有旁人在场,她换了更亲昵的称呼,「在为那个罗夏·布彻的事儿发愁呢?」 佩拉里没搭腔,沉默了几秒后,她摆了摆手,挤出一丝微笑道:「晚上晚宴再碰面吧,我这会儿有点急事得处理。」 轩尼诗心里满是疑惑,但还是笑着点头:「当然,你先忙。对了,下周能抽出时间吗?我听爱泼说,他岛上新到了一批货,是从南美和东南亚运来的,足足几百号人呢。咱找个时间,一起去度个假?」 佩拉里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皱纹,心想也该到补充肾红素的时候了。 「可以,我再多叫几个人,等登岛后,顺便把总统夫妇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哈哈,那我可就等着了。」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佩拉里一人。 这老女人想起波普刚才说的话,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 按照她的计划,等波普抵达华盛顿那天,那些被特勤买通的狱警就会故意挑起骚乱,让那些对罗夏恨之入骨的囚犯找到机会除掉他。 可如今,这小子居然反杀了那些囚犯,还打开了监区大门,引发了更大的暴动。 妈惹法克! 他怎么就不能乖乖去死呢?! 佩拉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随后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司法部长的电话。 没等对方开口,她抢先问道:「【机器】到底有没有传出罗夏·布彻的信息?别想糊弄我,霍尔德!就几分钟前,这个该死的芝加哥乡巴佬杀了上百人,绝对符合【机器】判定的恐怖分子标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她的话。 接着,司法部长霍尔德的声音传来:「【机器】主机在反恐局的秘密指挥所里,除非遇到紧急情况,否则都是杰克在操控。」 「法克!我就知道!」 佩拉里「啪」地挂断电话,带着特勤局的人,气势汹汹地准备出门找杰克问个明白。 可刚走出国会大厦,她就停住了脚步,朝身后的特勤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再跟着。 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全美知道具体位置的人,用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甚至总统和国务卿都在其中,堪称这个国家最大的机密之一。 ———————— 历经重重暗卡关卡,佩拉里终于抵达位于华盛顿的反恐局总部秘密指挥所。 地下八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她一眼便瞧见正坐在沙发上翻阅资料的杰克。 佩拉里当即厉声质问道:「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听,现在立刻派出危机扼杀小组,目标就是罗夏·布彻。否则,明早国会就会对你展开滥用职权的问询会!」 杰克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文件,抬眼看向佩拉里,语气平淡:「危机扼杀小组由【机器】全权操控,只有它判定某目标会威胁美利坚安全,才会下达派出指令,我可没权力指挥【机器】。」 「呵呵,旁人确实没这权力,可你曾担任过扼杀小组队长,与【机器】接触最多,除了已被灭口的【机器】创造者,唯有你有与【机器】沟通的权限。」 佩拉里冷笑一声,「若我没猜错,【机器】怕是早就将罗夏判定为危害国家安全的恐怖分子,却被你故意隐瞒了。」 杰克沉默不语,仰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天花板,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佩拉里见状,轻嘆一声:「杰克,以前我或许存有私心,但你知道吗,几分钟前,这个罗夏在监狱引发暴动,众多狱警和职员死伤。他如今已是对国有害的恐怖分子,你身为反恐局副局长、行动处主管,负责境内外反恐行动总负责人,担当去哪儿了?」 说到此处,她语气渐冷:「我提醒你一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你现在的行为,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立场动机。」 杰克斜睨了她一眼,暗自嘆息,起身朝外走去:「你自己和【机器】谈吧,议长的权限不比我小。」 见对方妥协,佩拉里嘴角微扬,走向房间尽头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输入指纹和虹膜后,大门轰然开启。 「hello, 」(你好,佩)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 佩拉里注视着纯白屏幕上跳出的黑色文字,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在这个国家的暗面,无论是 cia、fbi,还是军方等机构,都豢养着一支或数支代表人类极限的特工小组: treadstone(绊脚石)、ckbriar(黑蔷薇)、oue(结果计划)、imf(不可能任务小组)、the shop(商店)、the farm(农场)、the unit(秘密行动组) 这些小组的成员无一不是从特种部队精英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顶级特工。 而作为911后掌控【机器】的最高特权机构,反恐局自然也拥有自己的王牌——危机扼杀小组(project: silent killswitch)! 与其他负责潜入、窃密、绑架的特工不同,危机扼杀小组的使命极其纯粹。 【机器】提供目标信息,他们负责让目标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总算是要动点真格的了」 几秒钟后。 全球各地的扼杀小组成员同时收到一条加密信息: (加密频道激活——最高优先级) 目标:罗夏·布彻(rorschach·butcher) 威胁评估:等级:top(极端致命) 状态:主动猎杀模式(确认持有黑级情报) 清除授权:立即生效(无需二次确认) 备用方案:若遭遇抵抗,允许使用β级燃烧弹销毁半径500米内所有生物痕迹 最后已知坐标:伊利诺州芝加哥狐狸河监狱 备註:「他不是猎物,是瘟疫。」(——指挥层最后通信片段) (本信息10秒后自毁) 第91章 我所尊重的东西里不包括规则(求月票 第91章 我所尊重的东西里不包括规则(求月票) 清水一遍遍沖刷着地面,却怎么也洗不去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十几名清洁工面色惨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铲子清理着粘在墙壁和地板上的碎肉组织。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四周荷枪实弹的防暴狱警们如临大敌,手指扣在扳机上,恶狠狠地扫视着每一个监房。 只要这帮傢伙有一人敢再起闹闹事,下一秒整个监狱电力最充足的将会是电棍! 四楼监房里。 罗夏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悠闲地翘着腿躺在床上翻看着麦可从图书馆借来的建筑类书籍。 是的没错,监狱里也是有图书馆的。 至于为什么只穿内裤? 因为那件浸透鲜血的囚服早被他扔在了角落。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床铺沾上血渍,毕竟还得在这儿住上住上几天来着? 「麦可。」 罗夏用书嵴轻轻敲了敲下铺,「你之前说能直同监狱外的管道,关键点在医疗室是什么意思?」 麦可警惕地瞥了眼门外,确定没人注意后才轻声道:「医疗室原本是七年前由锅炉房改造的,里面至今仍留有一条废弃的蒸汽管道,直径刚好够人爬行。」 罗夏细细回忆了一下医疗室的环境,眉头皱起:「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在医疗室里只见到了一条用来通风的管道。」 「在药柜顶上。」 麦可压低声音,生怕怕被人听见一般,「我观察过,管道口被药柜顶部挡住了,只要推开就能见到。但问题是现在有三个难点……」 这小子直接从床上起身,靠近到罗夏床头,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第一点,白天医疗室最少都有两名医生值班,晚上也有一名。我们虽然可以从马桶后的管道直接通过通风管进到医疗室,但只要一出来就会被医生给发现,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第二点,那个老蒸汽管道至今仍会不定时排放余热蒸汽,要是在爬行的过程中遇到蒸汽喷射,咱们都得被活活烫死!」 「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虽然这个管道直通监狱防爆门外,但我入狱之前来观察过,出口那里有振动传感器。尽管那里只有一个岗亭,但却配备着狙击手,靠腿可躲不过狙击枪的速度。」 罗夏微微颔首,「这三个难点你搞定哪个了?」 「目前就第二个有点眉目。监狱厨房负责帮工的是义大利帮的人,我可以想办法从他那里得知蒸汽的排放时间表。至于第一个和第三个」 麦可为难地摇了摇头,显然有些束手无措。 「电源总闸在监狱大楼里对吧?」罗夏突然问道。 麦可立刻会意:「你想切断电源?别天真了!」 他立马否决了这个建议:「有三组备用电源随时待命,三十秒就能恢复供电。这点时间连爬十米都不够!「 罗夏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放心,既然电源都在大楼里,那就没什么问题。这个难点可以排除掉了。」 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麦可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追问道:「那医生呢?我们总得从医疗室进去,值班医生怎么解决?」 这小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不会真要」 罗夏一脸无奈:「拜託伙计,我虽然叫做布彻,但别真把我当做屠夫了。」 麦可没接话,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外面清洗了十几次还带着浓浓血腥味的地面。 屠夫?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这个词用在罗夏身上简直温柔得可笑。 上铺,罗夏正念叨着今天看到的那两个女医生的名字。 「珊迪萨拉」 没想到突破口竟然还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上。 想到这茬,他不由将注意力转回到脑海当中。 自动略过那漂浮着的几十道红芒,他将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一处升级后的专精上。 情慾掌控术(desire control mastery)! 「啧会不会有些太低级了。」 罗夏内心有些纠结。 坦白说,就算没有麦可的计划,他也有办法出去——虽然更粗暴,风险更大,但独自杀出狐狸河监狱并非难事。 不过麦可的方案显然更完美,而且能和他的计划无缝衔接。 更何况,他能感觉到那个珊迪医生对自己应该也有点意思 这算什么? 海德效应吗? 正当他盘算着行动计划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西装笔挺的文职人员站在牢门外,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狱警。 他敲了敲铁栏门,朝着里面喊道:「罗夏,典狱长要见你。」 罗夏缓缓吐出一口气,从床上起身。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在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狱警押送下,罗夏再次见到了狐狸河监狱的典狱长波普。 这位身材和格里芬局长有的一拼的老者冷冷地注视着戴着手铐的罗夏,随后挥手示意狱警们全部退出办公室。 「典狱长,这个犯人可是不久前才」一名狱警忍不住提醒。 「出去!把门关上!」波普厉声喝道。 狱警们面面相觑,只好挨个地离开办公室。 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波普颤抖着手指连点罗夏好几下,最终憋出一句怒吼:「你小子踏马的到底有没有良心?!我给你枪让你防身!可你呢,你用它打碎门锁,发起暴动?!」 这老头气得满脸通红:「你知不知道今天监狱死了多少人?死了六十五名囚犯不说!并且还死伤了一大批狱警!就因为我踏马好心借你一把枪!」 罗夏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的确,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波普的典狱长生涯就要到此结束了。 轻咳一声后,他拖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的布置,心中已有了几分定数。 对面,波普仍在气沖沖地念叨:「格里芬托我好好关照你,听说你菸瘾大得很,为此我还特意备了条烟给你。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拿枪防身倒也罢了,居然还拿它来发起暴动?等着关禁闭吧,混蛋!」 罗夏凝视着办公桌上那包自己常抽的香菸,沉默片刻后,将目光转向桌上的几张合影。 「抱歉,波普先生,我的行为确实对您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他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真诚地建议道:「那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波普疑惑地问道:「什么交易?」 罗夏嘴角微扬,拿起桌上的一张合影,画面中是典狱长与一位年轻男子,手捧鸡尾酒,在某处景点前合影留念。 「从照片上看,您和这位男性朋友,应该是在东京度假时拍的。」 「根据gg牌的样式判断,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应该就在这两年内。考虑到您亡妻已故多年的情况,我推测这位身着粉色内衬、外搭毛绒披肩的男士,应该是您的……伴侣。」 「什么?!」波普脸色骤变,沉声怒喝,「住口!你……」 「别激动,波普先生,请听我把话说完。」 罗夏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指着照片分析道:「乍一看,你们两人的年龄差距大约在二十五岁左右。我算了一下,他出生那会儿,最流行的名字应该是……大卫。」 波普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向眼前仍在推断的男人。 「你被他迷住了,虽然你吸引他的程度远不及他吸引你的程度。但没关系,你拥有他没有的东西,那就是金钱和权力。」 「每次你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想:『他未来会不会离开我?如果我退休了,只有固定的退休金,他还会爱我吗?』」 罗夏放下手中的相框,微笑着注视着波普,缓缓开口:「现在,您还觉得我们没有做交易的必要吗?」 波普表情彻底阴沉了下来,「也就是说,你准备用我有一个同性伴侣的事情来威胁我?」 「放心,波普先生。」罗夏轻轻摇头,神色认真,「对于帮过我的人,我从来不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恩将仇报。」 他凑近波普,竖起两根手指,压低声音道:「一百万美金的现金,外加最少价值两百万美金的珠宝,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有了这笔钱,你完全可以退休,带着你的小男友去欧洲定居。到时候,就算你老死在床上,他也会紧紧握着你的手,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波普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真的从吹牛老爹的保险柜里拿走了钱和珠宝?」 「唉……」 罗夏嘆了口气,一脸无奈,「只能说,我运气好,有几个不错的朋友,有点好事儿总想着我。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波普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先落在了相框里自己和大卫的合影上。 办公室里沉寂了几秒,波普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可以。」 罗夏脸上绽放出笑容,为了表明诚意,他直接说出了自己藏钱的地点。 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对了,波普先生,其实我还有点小要求……」 等他把话说完,波普微微点头,「没问题,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但你得担心的是一周后的诉讼案,你这次杀了这么多人,肯定会被再次联合告上法庭,到时候,等着你的将会是无期徒刑。」 「一周?哈哈」 罗夏嗤笑一声,从桌上拿起那条波普为自己准备的香菸,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哦,对了,还有件事。」 他突然扭头说道,「那个禁闭室我就不去了,你帮我找个藉口吧,我和我室友相处得还挺融洽的。」 「可这个有点不合规矩,其他凡人会」 「这世上,我所尊重的东西里可不包括规矩。我想,现在的你也一样,不是吗?我的典狱长先生?」 「」 第92章 专精升级!(求月票!) 第92章 专精升级!(求月票!) 监狱放风时间。 操场上依旧挤满了穿着橙色囚服的犯人,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某些原本被帮派占据的区域已经易主。 超过半数的囚犯脸上都挂着淤青,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都是昨天暴动后狱警们维持秩序的成果。 此刻,大多数囚犯都在偷偷打量着角落电话亭里的罗夏,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瞧见了没,罗夏这傢伙在监狱绝对有后台。」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后台?不会吧,那帮黑皮狱警前两天可是摆明了要搞死他的。」 「可那帮狱警现在人呢?妈惹法克,贝里克那头肥猪脑袋都没了!这个该死的恶魔昨天杀了那么多人,可踏马的竟然连禁闭都不用关!甚至早上食堂还给他特殊提供了一份十个煎蛋的早餐!十个!」 「沃特发」 听到这话的囚犯们都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望向正叼着烟打电话的罗夏。 在狐狸河监狱,香菸、色情杂志和鸡蛋就是硬通货。 而现在罗夏才进来两天,就已经拥有了其中两样。 这绝对是上面有人在照应着。 更别提那把沙漠之鹰了。 据说fbi已经准备介入调查,重点就是查这把枪到底是怎么带进来的。 不远处的麦可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在他看来,罗夏先是杀穿了上百个囚犯的围攻,接着又花了几百万美金贿赂典狱长。 任谁能做到这一步,在监狱里享受这点特权再正常不过。 现在只是多吃几个鸡蛋算多大点事? 他双手插兜,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各个岗哨和监控,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有可能出现的监控死角的位置。 当看到一队拎着菜篮从食堂出来的囚犯时,麦可眯起眼睛快步跟了上去。 另一边,罗夏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正对着话筒训人: 「你们又回芝加哥了?」 「你们两兄弟是不是被蒙大拿的女牛仔给骑傻了?不知道现在fbi还在调查着纽约的案子吗?」 「劫狱?就凭你俩?拿着钱找个乡下地方养老去,别他妈异想天开!」 「带个脱衣舞娘来给我探监?谢特,老子才进来两天,哪有那么大的火气?你们」 话没说完,一阵叫骂声打断了他。 只见麦可被几个义大利佬围在中间推搡,对方正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罗夏的目光越过这群人,落在后面叼着雪茄的秃头男人身上。 约翰·阿布鲁兹。 芝加哥黑手党的头目之一。 这傢伙也算是警局挂号的「大人物」了,罗夏记得对方好像是因为被属下出卖才被迫入狱的。 多看了两眼后,罗夏对着话筒又交代了几句,挂掉电话朝那边走去。 监狱放风场上,麦可双手护头蜷缩着身子,承受着义大利帮成员的拳打脚踢。 周围的狱警们叼着烟冷眼旁观,显然对囚犯间的斗殴乐见其成。 突然,所有的拳脚都停了下来。 四周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呼吸。 「怎么不打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麦可转头看去,罗夏正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冰冷的目光让义大利帮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昨天那场用圣经杀穿监狱的血腥画面再次浮现在他们眼前。 「哈哈哈,误会,都是误会。」 义大利帮老大约翰从后方踱步而出,堆着笑脸打圆场,「刚才这平头小子,拿一包烟就想换食堂的活儿,那可是老子每月给狱警塞钱才弄来的,他竟想一包烟就搞定,我还当他故意找茬呢。没想到是罗夏你的人,误会,真是误会。」 他表情虽故作镇定,语气却满是服软讨好。 罗夏听闻,目光先扫向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麦可,又瞥见他手中攥着的那包烟。 正是自己昨晚从典狱长那儿顺来的。 他无奈一笑,这小子居然拿自己的烟去换食堂工作?也太老实了吧。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室友是谁吗? 连狐假虎威都不会! 「误会吗?」罗夏似笑非笑地盯着约翰,「但我看刚才你在后面,好像看的挺开心的?」 约翰嘴角一抽,刚要开口,一只大手已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子,猛地往前一拽,他整个人半跪在罗夏面前! 「约翰」 周围的义大利帮囚犯们顿时惊呼,却无人敢上前。 罗夏低头看着约翰涨红的脸,扭头对麦可说:「来,抽他一巴掌。」 麦可一愣,仿佛没听清:「什么?」 「抽这个满嘴假笑的义大利佬一巴掌!」罗夏低喝。 麦可听清了,他看看罗夏,又看看因缺氧而翻白眼的约翰,手举到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算了,罗夏,我只是想在食堂找个轻松活儿,没必要搞成这样……」 罗夏无奈一笑,摇摇头,不屑道:「麦可,我最看不起你这点,你脑子聪明,也不缺果断,但骨子里还是软弱。」 说完,罗夏猛地一巴掌抽过去! 「啊!」一声惨叫,约翰被抽飞出去,断牙带血洒了一地。 接着,罗夏淡淡道:「一包烟不够换食堂工作?那就两包……三包……」 他俯视着捂嘴流血的约翰,继续数着:「四包……八包……十包?」 「够了!」约翰抬手,咧嘴讨好笑道。 他朝手下摆摆手,小弟们赶紧掏出口袋里的烟,凑了十包。 罗夏看着面前未开封的烟盒,对麦可笑道:「瞧,他们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 示意他们把烟送到自己监房后,罗夏拍了拍麦可的肩膀,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约翰朝地上啐了口血沫,心中虽愤恨,却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的罗夏,虽孤身一人,却俨然已经是监狱里最特殊的存在。 ———————— 作为这监狱里的囚徒,除却那少得可怜的特定休息时段,他们也得跟常人上班似的劳作。 像洗衣房、食堂这些地儿,都得靠犯人们去干些杂七杂八的活儿。 罗夏自然也躲不过这劳役,但不同的是,他的工作是自己向典狱长要来的。 锅炉房里,罗夏正在检查蒸汽管道是否泄漏,拧紧螺栓,防止爆裂。 旁边还有不少囚犯,正忙着往炉膛里铲煤,控制着火势,好维持蒸汽压力。 燃烧后的灰烬还得用推车运走,防止堵塞炉膛。 一开始听到罗夏要进这里工作,典狱长还有些不能理解。 毕竟就算在监狱里,锅炉房的工作也算是最累的了。 罗夏一边计算着压力值的临界点,一边用扳手轻轻敲击着锈迹斑斑的管道,心里头有个大概的计划,可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大得超乎想像。 最关键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他默默思索了一会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脑海中的专精词条上。 这时候,那一行【爆炸物专精(10/100)】的数字,看着格外刺眼。 就这十点熟练度,要是做点简单的塑胶炸药,罗夏还能鼓捣出来,可要是想实现他心里头那个计划,这点塑胶炸药可远远不够! 他数了数脑海中漂浮的血芒,除了进狱前就有的二十道,昨天又新增了五十五道新鲜的正义值,一共七十五道! 打定主意后,他先把其中一道正义值用来升级反侦察专精。 随着反侦察专精后面的数字从99变成100,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罗夏脚底窜了上来! 「妈惹——」 罗夏强忍着被电击的痛苦,咬着牙昂起脑袋,脖颈上的青筋已经根根暴起,狰狞无比。 好在没过几秒,这股刺痛的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专精成功升级! 反侦察专精→潜行大师(shadow operative)(1/1000) 升级效果:宿主的反侦察能力进化至极致,使其成为真正的【潜行大师】,能够在任何环境中完美隐匿行动! 新增能力—— 环境融入:能根据周围环境自动调整呼吸、步频、体温,使热成像、夜视仪等设备难以捕捉。 心理误导:通过微表情、肢体语言和声音诱导,使目标短暂分神或产生错误记忆(适用于审讯、潜入或制造不在场证明)。 预判反制:在被人跟踪时,能通过环境细节(如玻璃反光、路人视线)瞬间锁定监视者。 「潜行大师……」 罗夏挑了挑眉头,起身看向玻璃倒影中的自己。 嗯……好像除了络腮鬍子长了一点,也没啥别的变化…… 不再管这个技能,罗夏看着剩下的七十四道可以用来升级熟练度的正义值,没有丝毫犹豫,一股脑儿全投入到了爆炸物专精当中! 下一秒,那十点的熟练度瞬间暴涨了八十四! 与此同时,无数有关爆炸方面的技能知识,如同数据流一般在他脑海中飞速流淌。 沉默了十几秒后,罗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锅炉房里的电路板、布满锈斑却能通往整个监狱大楼的管道,还有门外一框框运往食堂的面粉和走廊上堆放了上百箱的牙膏…… 「操……」 罗夏不由笑骂道:「这都踏马是什么恐怖分子专用技能?!」 第93章 逐渐滑向深渊的女医生(求月票!) 第93章 逐渐滑向深渊的女医生(求月票!) 医疗室里,珊迪如往常一般,为出现心理问题的病人开展心理治疗。 可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申请心理治疗的病人数量暴增,且皆来自重刑监区。 几乎每个病人嘴里都念叨着「罗夏·布彻」,瞳孔中满是恐惧,看到红色物体便如陷入创伤后遗症般,惊恐地大叫。 至于缘由…… 或许停尸房里那几十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能给出答案。 在连续处理了十几个病人后,珊迪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自调到监狱以来,她还是头一回这么忙碌。 好在工资待遇还算不错,加上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她已打算过段时间去纽约,与朋友合开一家心理治疗所。 只愿生意别太惨澹。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然而,不知怎的,一想到未来可能离开狐狸河监狱,罗夏的身影便在她脑海中浮现。 随之而来的,还有昨日对方那极为无礼的举动…… 珊迪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后,捧着咖啡杯,准备去外面操场透透气。 医疗室外的走廊,虽已被清水沖刷无数遍,但她似乎仍能闻到一丝血腥味,就像是昨天那个男人留在她嘴里的味道。 她心不在焉地与路过的同事微笑打招呼,拐进楼梯间准备下楼时,一只手突然从杂物间伸出,将她猛地拉了进去! 「啪——!」 杂物间大门紧紧闭合。 等珊迪回过神来,在这狭小得只能容纳几只拖把和水桶的空间里,她已被一个男人紧紧抵在墙上。 「罗罗夏?!」 珊迪震惊地看向对方,「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要知道,囚犯活动区域与职工区域完全不重迭,即便有囚犯到职工区域工作,也有十几名狱警严加看管,根本不可能让他自由行动。 罗夏耸肩一笑。 怎么来的? 自然是潜行大师赋予的感知与计算能力。 外围监控虽无死角,但监狱大楼内的监控并非如此。 仅几分钟,他便成功在十几个狱警眼皮底下消失,躲过一个个监控,找到医疗室这边。 「很意外吗?我只是太想见你了。」罗夏凝视着对方精心装扮过的面容,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 听到这话,珊迪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她双手挡在身前,拉开与罗夏的距离,故作冷淡道:「在监狱里骚扰医生是重罪,你再这样,我只能告诉典狱长了。」 「是吗?再重还能重过无期徒刑?」罗夏不以为然,「你觉得我会在乎再多几十年刑期?」 珊迪感受着对方说话时吐在自己脸上的气息,有些气急道:「即便你杀了那么多人,但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好人,可你现在想做什么?强迫我吗?」 「哈哈哈,这话有些侮辱我了,珊迪医生。」 罗夏笑着用手指捲起对方金褐色的捲发,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操之过急。」 「你知道吗,一个完美的搭讪计划,如同诱惑,需长时间关注、渴望,在脑海中反覆回味目标。」 「缓缓接近、擦肩而过、慢慢接触、观察反应……」 罗夏的手指缓缓在她身上游走……珊迪忍不住屏住呼吸,昂起脑袋,身体紧紧贴在后方墙壁上。 「当一切就绪……一切到位……」 下一秒,就在罗夏快要贴上去时,珊迪仿佛忽然清醒。 她昂着脑袋注视着罗夏,急声问道:「你到底是真喜欢我,还是想利用我?」 罗夏笑着反问:「你是想继续问问题,还是跟我在这只有两平米的杂物间里来几次?」 「……」 一小时后。 等珊迪搀扶着墙面回到医疗室,见里面空无一人,她赶忙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准备漱口。 可就在要吐出来的时候,萨拉忽然捧着资料走了进来。 猝不及防之下,珊迪猛地呛了一口,直接将嘴里的漱口水全部咽了下去。 「你怎么了?」萨拉看着满头大汗,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的珊迪,奇怪地问道。 「嗯……刚刚去外面跑了个步,没事……我休息会就好了。」 珊迪随意找了个藉口,随后轻轻地坐回了椅子上。 而萨拉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一般,继续翻看记录着报表。 突然,珊迪朝她问道:「这个月医疗室的耗材你上报上去了吗?」 「还没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的事,那场暴动把医疗室砸得不像样了,等有时间慢慢统计吧。」萨拉随口回道。 珊迪点了点头,不再吱声。 等过了段时间,萨拉离开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时。 这熟女紧紧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等纠结了许久,她鬼使神差地起身站在了药柜前。 看着里面那些罗夏点名需要的药物,珊迪脑海里充斥着的全部都是刚刚与罗夏缠绵时的景象。 感受着内心压抑不住的冲动,她暗嘆一口气后,打开了药柜的大门。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此刻,她的内心防御机制开始崩塌。 本我逐渐压倒了自我…… 与此同时。 一辆囚车沿着荒芜的公路,缓缓驶入狐狸河监狱。 一层层厚重的防爆门次第开启,岗亭上,挎着步枪的狱警们冷冽地扫过每一个犯人。 与上次来的囚车相比,这次车上的犯人数量十分多,整辆囚车都已经被全部坐满。 在法警的催促下,一名名带着镣铐的犯人下到了车外。 其中有三名犯人在仰头环顾了一圈四周的环境后,又不动声色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 傍晚时分。 在食堂忙碌了一天的麦可,刚回到监房里,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开始记录食堂蒸汽排放的时间。 与锅炉房定时排放的规律不同,食堂的蒸汽排放大多时候都毫无章法,因此他必须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间点。 等罗夏也回到监房时,麦可头也没抬一下,心里默默计算着各个不同的时间差。 见他这副专注的模样,罗夏没有打扰他,径直走到洗手池边,沖了沖还带着股异味的手指。 而鼻子比狗还灵验的麦可,这时好像也闻到了什么,震惊地抬起头看向罗夏:「你……你今天该不会已经……」 罗夏擦拭着手指,随口回道:「别太激动,」 他故意抬手,将水滴洒到麦可脸上:「一天后吧,我明天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一天?」 麦可挑了挑眉头:「你确定你可以?那可是个三十多岁」 「很难吗?」罗夏皱了皱鼻子,疑惑道:「我以为这只是男人最基本的身体素质而已,难道你不行?」 「咳……」 麦可尴尬地轻咳一声,不再开口。 不过事情的发展还真是出乎他预料的顺利,罗夏竟然真的像昨晚说的,把那个女医 这是什么三流小说的剧情吗? 未免也太扯淡了! 「食堂那边怎么样?搞清楚了?」罗夏开口问道。 「明天我再去仔细对照一下,就能有个大概的蒸汽排放时间差,没什么太大问题。只是……」 麦可说到一半,突然又欲言又止了起来。 罗夏见状皱眉道:「你可别告诉我,又出什么意外了。」 他摇头解释道:「没有,就是那个叫做约翰的义大利帮老大,我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好像一直在偷偷地观察我。」 罗夏不以为意地回道:「要提前解决掉他吗?不过就是一个黑帮渣滓而已。」 「不用不用!」麦可连忙摇头,「我会想办法摆脱他的,你忙你自己的事就好。」 罗夏闻言不由瞥了他一眼,这小子虽脑子灵光,行事也不乏果断。 但正如上午所说,他似乎总怀揣着一股理想主义者的天真,思想里透着股不合时宜的「圣母」劲儿。 「对了,罗夏」 麦可突然开口道:「你别忘了,我到时候得先从管道熘到禁闭室去一趟,我哥哥正关在那儿呢,我得带他一起。」 罗夏点了点头,没吭声。 麦可又絮絮叨叨起来:「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他是谁了,他就是林肯,那个半年前被诬陷杀了乔副总统大儿子的倒霉蛋。」 罗夏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挺厉害啊,连副总统的儿子都能干掉。」 「不!他是被诬陷的!」麦可急切地解释道:「我哥哥就是个街头混混,身手跟你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哪能杀得了有特勤保护的副总统亲儿子,这分明就是政治陷害!」 罗夏摆了摆手,「虽然听起来像个蠢货,不过我对他没什么意见。但我得提醒你一句,麦可」 他注视着这小子蔚蓝的瞳孔,一字一顿道:「如果他会影响到我们的行动,即便他是你亲哥哥,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拧断他的脖子。」 「所以,你最好叮嘱他把街头混混的作风给我收起来,见到我时摆出最老实的姿态。」 麦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喉结滚动着点了点头:「明、明白!」 「放轻松,至少咱俩目前相处得还算融洽,不是吗?」 罗夏朝他微微一笑,随后活动着腰肢,慢悠悠地踱出监房。 还有十分钟牢门就要关闭了,大部分囚犯都趁着这最后的自由时光,在走廊和一楼空地上闲聊打趣。 没人注意到,几个新来的犯人正隐没在阴影里。 当那道橙色身影出现在四楼走廊时,他们的眼神同时一凛。 「目标——已锁定。」 第94章 今晚之后,该担心的都不会是我!(求 第94章 今晚之后,该担心的都不会是我!(求月票!) 锅炉房内,罗夏使劲将管道中淤积的污水块压实,同时将消防沙桶里的白色粉末一股脑儿倾倒在管道里。 待一切处理妥当,他开始仔细调整安全阀的设定参数。 忽然,他眉头一蹙,迅速将消防沙桶的盖子扣上,接着拿起表格,开始记录阀门的各项数值。 几秒后,两名狱警从不远处巡逻而来,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在罗夏身上。 尽管内心对这个挑起暴动的傢伙满是不满,但碍于典狱长的叮嘱,他们并未像对待其他犯人那样,随意找个由头教训对方一顿。 当然,即便没有典狱长的叮嘱,他们大抵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毕竟罗夏那血腥的手段,他们可都是亲眼见识过的。 这傢伙此刻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既让他们厌恶痛恨,又让他们心生恐惧。 等狱警们巡逻一圈离开后,罗夏转身掀开角落里一块盖在煤堆上的破油布,从里面拿出一箱他之前从走廊上偷来的牙膏。 他将这些牙膏一个个放在炉子上炙烤,随后从灰烬中仔细挑出那些闪亮的颗粒。 「法克」 罗夏一边重复着上述动作,一边低声咒骂。 这活儿实在太繁琐、太累人了,他现在真想把当初在地窖里一起制作塑胶炸弹的小傢伙们都叫过来,让他们帮自己分担一些工作量。 当然,他也会顺便教他们一种更厉害的多重连锁爆炸方法。 罗夏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山洞里的托尼·斯塔克。 当然,他的技术含量还远远达不到对方手搓微型核聚变装置的水平。 把从珊迪那里弄来的高浓度过氧化氢溶液、肥皂液和一些铁屑粉末混合成泡沫,喷洒在锅炉房尽头的墙壁上后,他拍了拍手,大致完成了上午的工作。 等午休结束,再做一些启动工作,应该就差不多了…… 藏好所有工具后,浑身沾满黑色煤灰的罗夏,和善地跟狱警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前往浴室。 回到监房时,他发现迈克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马桶又出现了移动的痕迹。 这小子看来又去找他关在禁闭室里的亲哥哥了。 不得不提的是,麦可为了救他哥哥出来,确实做足了准备。 入狱前,他就通过探监得知了林肯禁闭室的位置,那里恰好有一个下水口。 由于常年潮湿,四周的水泥已经出现了结构松散的趋势。 这几天麦可一有空就偷偷从管道爬到禁闭室内侧的墙壁里,用那根螺丝刀一点点挖穿、扩大下水口。 仅仅几天时间,他就弄出了一个足够他哥哥林肯通过的洞口,简直堪称奇蹟。 罗夏拿起牙刷和毛巾,将马桶又踢严实了一些后,正要出门,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扭头看向身后,几秒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监房门前。 罗夏看着对方肿起的嘴巴,嘆了口气:「我就知道麦可这小子的性格会坏事。」 他摇了摇头,开始从洗手台上挑选合适的工具。 牙刷?不行,他晚上还要用呢。 塑料叉子?吃饭的东西拿来杀人总感觉有些不合适。 幸运的是,在角落里还放着一块指头大的瓷砖碎片,用来割喉倒是不错。 这时,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来跟罗夏谈判的约翰顿时慌了。 他亲眼目睹了昨天那场屠杀,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慌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急切说道:「罗夏,你误会我意思了!我……」 这义大利佬刻意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解释:「我确实察觉到麦可有不正常的地方,也偷偷瞧见他在马桶后面挖的那个洞,但我真没打算告发你们!我敢拿我家人的性命起誓!」 听到这话,罗夏把玩着瓷砖的动作稍稍一停。 对于这帮义大利人来说,以家人起誓,可以算是最庄重认真的一种承诺。 罗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平淡地问道:「既然不打算告发,那也就是说,你也想越狱出去?」 约翰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点头。 他扭头环顾四周,见无人留意这边,便小心翼翼地凑到罗夏身前,带着哭腔哀求道:「我已经在这儿待了一年了。别人或许不清楚,但罗夏你应该很了解我现在的处境。帮派里其他头目,为了防止我当污点证人出卖他们,个个都想置我于死地。我要是继续待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啊!」 说到这儿,约翰直接「扑通」一声跪在罗夏面前,苦苦哀求:「我知道自己是罪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赎罪,可我的家人怎么办?他们会被帮派里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的妻子和孩子,带上我一起吧!」 罗夏注视着对方祈求的眼神,忍不住嗤笑一声:「警局里关于你的故意伤害和谋杀罪名,没有二十件也有十几件。你家人优渥的生活,可都是建立在血腥之上的。他们享受了别人无法企及的生活,就算死……又能怎样?难不成他们就该活,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就该死?他们难道就没有家庭?」 约翰微微一怔,心里清楚自己不付出点什么,根本不可能说动眼前这个男人。 「蒸汽管道!」 约翰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麦可这两天一直在打听食堂蒸汽的排放时间,再加上马桶后面的那个洞口,我猜测他肯定在计算蒸汽排放的时间。」 罗夏闻言,心中对麦可愈发不满,这小子做事也太毛糙了。 「麦可不知道的是,其实食堂的蒸汽排放毫无规律可言。」 约翰拼了命地想展示自己的价值,「想要在管道里不被蒸汽烫伤,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当天晚上提前进入食堂内部区域,打开里面的疏水阀,排出冷凝水,阻隔蒸汽。这个区域你们进不去,但我却能做到!」 他突然抓住罗夏的裤脚,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一次!给我个赎罪的机会,罗夏!我发誓,出去后立刻带着老婆孩子滚去欧洲,这辈子都不踏足北美!」 罗夏没有立即回答。 他相信要是跟典狱长提一嘴的话,自己应该也能进去,但那样的话,未免有些太刻意了些。 「你刚刚说你想赎罪?」罗夏突然轻笑一声,眼神冷漠地看向他。 「对!我要赎罪!让我来帮助你们吧,罗夏!」约翰忙不迭回道。 罗夏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约翰浑身一颤。 接着他随手扔掉把玩的瓷砖,抓起那条泛黄的毛巾搭在肩上,起身朝门外走去。 「七点前。」罗夏在门口顿了顿,「把事情全部办妥。」 「一定!一定!」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约翰才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囚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说来也奇怪,入狱前他也不是没跟罗夏打过交道,那时候对方虽然也让人不舒服,但绝没有现在这种仿佛被野兽盯上的窒息感。 ————————— 蒸汽瀰漫的淋浴室里,浑浊的水珠从生锈的管道滴落。 罗夏赤裸着身躯站在水幕下,古铜色的肌肉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昨天还纵横交错的伤口已癒合的无影无踪。 突然! 他猛地一拧腰,甩动湿透的毛巾抽向身后! 「啪——!」 一根钢针偏离轨道,钉进瓷砖,溅起碎片。 「从昨晚就一直等着你们了」 罗夏不慌不忙地转身,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你们倒是沉得住气,等到现在才动手。」 两名伪装成囚犯的特工瞳孔微缩,但却没有多一句废话,一击不成,又接连地攻了上来。 其中一人不知是藏在什么地方带进来的,抬手便挥出了三枚淬毒的钢针,呈品字形射向罗夏。 罗夏迅速扯下头顶的淋浴软管,金属喷头划出一道银弧,将钢针尽数击落。 另一个傢伙则是更加离谱,竟然从后面掏出了一把已经组装好的微型手枪! 「砰!」 子弹穿透扬起的湿毛巾,罗夏却已侧身闪过。 未等对方再次扣动扳机,他一脚踢飞地面的金属喷头。 在对方偏头闪避的瞬间,罗夏蹬墙飞扑,毛巾如绞索般套住持枪手腕狠力一拽—— 「咔嚓!」 腕骨错位瞬间错位! 手枪也哐当落地。 但这两傢伙的身手和反应速度却一样好的惊人。 不等罗夏继续反击,一旁那个会使用的钢针的傢伙已经一记扫腿攻向下盘,罗夏跃起躲避,却被对方预判了落点,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腰侧! 而另一名之前拿枪的囚犯已用左手从后方抽出匕首,刀尖在蒸汽中凝出一滴寒露。 「结束了!」这傢伙说出了见到罗夏后的第一句话。 匕首刺下! 罗夏咧嘴一笑,猛地扯动早已缠在排水口铁网上的毛巾。 整片防滑垫被掀起,两名特工同时失衡。 肥皂水灌进匕首囚犯的鼻腔时,罗夏的膝盖已狠狠撞上他的喉结。 另一人滑倒瞬间甩出最后五枚毒针,罗夏却已经抓起之前跌落地面的手枪—— 「砰砰砰砰砰!」 钢针在空中被子弹逐一噼开,炸成金属碎雨。 当钢针囚犯捂着被子弹击穿的膝盖跪倒时,罗夏的湿毛巾已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死死地压在了热水管上。 沸腾的热水突然从被破坏的管道喷涌而出,惨叫声很快变成喉咙被烫熟的咕噜声。 蒸汽渐渐散去。 罗夏捡起那条滴水的毛巾,拧干,搭回肩上。 「说的对,是结束了。」 这时,淋浴室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一个满脸堆笑的囚犯见到里面这一幕后,先是惊恐的一愣,随后立马颤抖着侧身给罗夏让路。 但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这傢伙突然从喉咙深处拉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钢丝。 他的手指灵巧地缠绕上钢丝两端,转身就要往罗夏脖子上套去! 但遗憾的是,没等他抬手挥臂,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狠狠扣住了他的后脑。 「喀嚓——!」 伴随着一道颈骨碎裂声,这最后一个杀手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耳后「21」的在刺青数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罗夏用毛巾慢慢擦拭着右手,目光在那串数字上停留片刻。 这不是他认识的任何组织的标记,但已经不重要了。 「呵」 他发出一声冷笑,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不管这些人是谁,今晚之后,该担心的都不会是他了。 第95章 其他越狱犯从未有过的荣誉!(五百月 第95章 其他越狱犯从未有过的荣誉!(五百月票加更!) 「a区关押的,大多是刑期在1至3年之间的轻刑犯,他们所犯的罪行,多以非暴力犯罪为主。」 「b区嘛,白领罪犯占了多数,就是那些犯下贪污、金融诈骗、洗钱等罪行的傢伙。」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d区关押的都是精神障碍囚犯,所以他们被安置在特殊的独立监区里。」 「至于c区,你心里有数,关的都是刑期超过二十年的重刑犯,就像你这样的……」 医疗室的治疗隔间内。 珊迪背对着仍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语气轻松地为他解释着。 此刻,她一只脚踩在病床上,正仔细地抚平丝袜上的褶皱,同时抬手将床上那团用来擦拭床单的湿纸巾,一股脑儿地丢进了垃圾桶。 罗夏倚在床头,弹了弹手中的菸灰,思索着问道:「换句话来讲就是,我们所在的这栋监狱大楼里,两个监区都是重刑犯和精神罪犯?」 「是啊,a区和b区都在另一栋楼,所以这里只有c区和你们d区的监牢。所以」 她扭头看向罗夏,眉头已紧紧蹙起:「你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罗夏吐出一口烟雾,「我想你心里应该明白得很,我计划今晚越狱。」 一听到这话,珊迪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自昨天中午被对方拉到杂物间后,她只觉自己已经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的身体就像背叛了理智,彻底沦为了对方的俘虏…… 珊迪转身握住罗夏的手,像是急于证明什么,纠结地说:「我希望你知道愿意帮你,不是因为我…我…我有多喜欢你,纯粹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 话语卡在喉咙里,说「喜欢」太荒谬,说「害怕」又太诚实。 说因为他是个好人? 这话恐怕对方自己都不信。 罗夏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感受到布料下细微的颤抖。 【**掌控术】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强烈。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嵴椎骨,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误解你的心思,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多年以后,你绝对不会为今晚的决定而后悔。」 珊迪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又躁动起来。 她咬住下唇,试图抵抗这种荒唐的渴望。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已经…已经好几次了…… 就在她满心疑惑时,身旁的男人又开口问道:「c区的情况我了解,原本关押了八百名犯人,不过,现在或许只剩下七百人左右了,但d区呢?」 珊迪呼吸急促,呢喃道:「大概……一百人吧?反正精神罪犯在监狱里是最少的。」 罗夏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底暗骂。 合着拢共就八百号人! 他原以为会是个盛大的审判盛宴呢! 要知道【审判之眼】判定罪人的标准,是对方手上必定沾有血债才行,可c区里这些傢伙,有相当一部分并非犯下杀人重罪。 虽说有不少像约翰,或者已经成了死鬼的卢卡斯那种手上沾满多条人命的,但也有像麦可那样,只是犯下抢劫罪,只是因为数额巨大,才被判了重刑。 这种罪犯可不在【审判之眼】的评判范畴里。 总而言之,还是那句话,他觉得这【审判之眼】还是太仁慈了! 至于d区那些精神病? 倒是清一色的杀人犯。 至于会不会有心理负担?哈! 在罗夏看来,除了复仇,不然杀人就是杀人,凭什么你有病就能躲过应有的审判? 精神病?! 那不过是懦夫的遮羞布罢了。 不过,有这么大的一波补充,虽说不足以让已升级过的技能再升一级,但应该也够让不少专精升级了。 正当他沉思之中时,身体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低头看去 「沃特——法克?」 罗夏立马拽起珊迪。 这女人此刻双颊酡红,活像吃药了一样。 他擦拭干净对方的唇边,无奈地嘆了口气。 【欲望掌控术】这技能,往后能不用还是尽量别用。 「听着」 他扳正珊迪的肩膀,叮嘱道:「今晚大概十一点左右,你提前离开医疗室,知道吗?到路上停车场附近等我。」 听到说起正事,珊迪勉强找回几分理智,「就算出来了,你能去哪里?欧洲?非洲?」 「哈哈哈」 罗夏突然低笑起来。 她注视着女人褐色的瞳孔,一字一顿道:「我要杀回去!」 ———————— 半小时后,罗夏还是没禁的住珊迪的软磨硬泡,又陪她多运动了一会。 明明一天前,这女人还只是让他略有好感,可经过那几次亲密接触后,虽说表面上她依旧端着矜持的架子,但背地里,已然化作了愿意为他铤而走险的存在。 就像是一条 好吧,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太恰当,但罗夏能真切地感受到这技能的强大威力。 路上他精准地计算着每个监控的调转范围和预警触发的时间间隔,脚步匆匆地来到锅炉房,快速扫视了一眼。 等确认自己的布置都已万无一失后,罗夏算准时机,在那罐液氮的阀门上启动了计时装置。 很快,等他回到监区。 不少正在一楼娱乐的犯人瞧见罗夏后,都如避蛇蝎般迅速远离,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中午淋浴室又多了三具尸体,监狱上下无人不知是罗夏下的手,可奇怪的是,狱警只是把尸体拖走,罗夏却没受到丝毫惩罚。 别说一顿毒打了,就连最基本的禁闭室都没让他进去。 这种「特权」比暴力更让人毛骨悚然。 回到监房时,约翰正和麦可聊着什么,这义大利佬脸上堆满了笑容,而麦可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床铺上,一言不发。 「禁闭室那边已经打通了?」 罗夏进门后率先朝麦可问道。 麦可用力点头,却忍不住压低声音:「医疗室那边我知道你已经搞定了,可备用电源怎么办?那可是四组独立系统。」 「放心,你把管道路线记清楚就行。」罗夏指着麦可,严肃道:「要是行动的时候,你小子带错了路,那才是最要命的!」 麦可同样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作为计划的筹划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计划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约翰也笑眯眯地开口道:「食堂的疏水阀我已经打开了,到明天早上开工前,不会有任何高温蒸汽排到管道里。」 紧接着,这义大利佬突然攥紧拳头,紧张问道:「麦可,现在罗夏也在这,你给我撂句实话,我们成功的机率到底有多少?」 麦可的目光转向罗夏。 直到对方点头,他才开始掰着手指计数,每说一句就弯下一根手指: 「管道路线不能出错、要避开狱警的巡逻时间、要在医疗室快速更换管道,还得在短时间内爬出上千米的管道、同时要把四组电源在同一时间全部切断,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不是被蒸汽烫死,就是卡在管道里活活饿死,或者被外围上百名手持自动步枪的狱警乱枪打死……」 监房陷入死寂,只有通风管传来细微的嗡鸣。 麦可突然笑了,「95%的机率,我们会完蛋。」 「那另外5%呢?」约翰的声音发颤。 麦可扭头看向罗夏,眼中迸出狂热的光:「获得越狱史上从未有过的经历和荣誉!」 约翰表情一愣,内心突然涌起一丝悔意。 但这时,一旁的罗夏那疯狂的声音已然响起:「那我们就选这5%了!!!」 第96章 那么,该用我的方法了!(求月票) 第96章 那么,该用我的方法了!(求月票) 监狱里没有钟錶,没有沙漏,囚犯们只能依靠每晚七点的收监广播和清晨六点的起床铃来判断时间。 但这一点在罗夏和麦可两人面前,却丝毫不成问题。 很快,广播中传出一阵急促的铃声,代表着已经到了七点的收监时间,所有犯人都要回到各自的监房当中。 而约翰早已在床铺上摆好了替身:一个用面粉袋塞进被子的假人,再由他最信任的手下为其打掩护。 狱警的夜间巡视向来敷衍,大多只是隔着铁栅栏扫两眼,确认人头数对得上就行。 正因如此,他们才敢把行动定在夜晚。 确认狱警离开后,约翰推开马桶,小心翼翼地从洞里爬了出来。 监房里,罗夏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似乎对他来讲,今晚只是无数个普通夜晚中的一个。 而麦可则伏在水池边,耳朵紧贴墙面聆听着什么。 见约翰出来,他竖起食指抵在唇前,低声解释:「监狱的节水系统,每两小时整会启动一次高压沖水,排水管的水流声会持续五十五秒。别出声,我得靠这个计时。」 约翰顿时心头一震。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场越狱计划并不是这两人临时起意的莽撞行动。 他们才进来几天? 可竟然连这种无人注意的细节都摸得一清二楚。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罗夏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后脑。 与麦可不同,他依靠的是更纯粹的「战术心率控制」。 静息状态下,他的脉搏稳定在每分钟六十次,每一秒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监房里,唯一无事可做的约翰连烟都不敢点,只能紧贴着马桶旁的墙壁,死死盯着面前泛黄的墙皮。 时间在两人的默数中流逝,缓慢,却又快得令人窒息。 医疗室内。 珊迪没有像往常一样翻看她最爱的文学小说。 她呆坐在椅子上,目光涣散,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条关于罗夏的新闻。 这位芝加哥警察先生的履历堪称矛盾至极。 从警数年,针对他滥用职权、暴力执法的投诉从未间断,可同时,他经手的凶杀案破案率翻了一倍,辖区犯罪率更是断崖式下跌。 最讽刺的是,即便在他被定罪的那场庭审之后,社交媒体上仍有一大批人为他吶喊。 而那些在法院门口引起混乱的小傢伙们,甚至在拘留前对着镜头高喊罗夏是被陷害的英雄! 珊迪沉默了很久。 或许,就像罗夏说的那样——需要被拯救的,从来就不是他! 心理学上有一句话叫做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而珊迪已经逐渐确信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她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借着反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深吸一口气后,她拎起桌上的女式包,轻轻哼起一首乡村民谣,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医疗室。 而在监区内。 当珊迪关上医疗室大门的一刻,罗夏猛地睁开了眼,从上铺翻身落地。 与此同时,麦可也从墙后的管道里听到了清晰的沖水声。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缩在角落的约翰被这动静惊醒,立刻压低声音急切道:「怎么了?!到时间了吗?是不是到点了?!」 「没错,该动身了。」麦可咬住下唇,重重地点头。 约翰顿时大喜过望。 过去几小时里他如坐针毡,现在终于等到行动时刻。 他紧张又兴奋地挪开马桶,露出后方黑漆漆的洞口,随即转头看向身后两人。 罗夏已经点上了烟,深吸一口后,将菸头狠狠碾灭在地: 「但愿今晚别下雨,我可不想玩《肖申克的救赎》那一套!」 「哈哈哈」 压抑的笑声中,三人以麦可打头,约翰居中,罗夏殿后的顺序钻进墙洞。 洞内是宽度仅一米的逼仄空间,纵横交错的生锈管道像血管般蜿蜒延伸。 三人紧贴墙面侧身前行,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前人的脚印上,没有半分迟疑。 管道缝隙不时喷出白色蒸汽,在密闭环境里,才走出十几米,汗水就已浸透全身。 行至拐角,麦可突然握拳示意停下。 头顶的铁栅栏传来脚步声,两名谈笑的狱警正从上方经过。 等脚步声远去,麦可立即掏出那把磨了无数次的螺丝刀,利落地拧开水管上维修盖板的螺丝。 「前面是死路,接下来要爬管道了。」 他压低声音,「先去救我哥,然后一起从管道进医疗室。有问题吗,罗夏?」 队伍末端的罗夏只是轻轻摇头。 麦可暗自松了口气,他真怕罗夏会临时反悔,不愿浪费时间救人。 十几秒后,三人陆续钻进通风管道。 虽然满是灰尘和垃圾,但空间相对宽敞,行进速度反而更快。 来到三岔口,麦可毫不犹豫指向右侧,加速向前爬去。 那条管道通向紧闭室,里面关着他的哥哥林肯。 罗夏和约翰停在原地等待。 约翰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敢大声喘息。 这一路消耗的体力远超想像,爬了有多远? 两百米?五百米?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在迷宫里的老鼠。 目光转向一旁的罗夏身上,与他相比,此时的罗夏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双眼微眯地不知道在计算着什么。 五分钟后,右侧管道传来窸窣的响动。 麦可率先钻了出来,汗水浸透了他的囚服。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比他魁梧得多的壮汉,留着同样的寸发,表情十分僵硬。 「麦可?这就是你说的帮手?」 男人看向罗夏和约翰,挤出一个微笑:「我是林肯,麦可的哥哥。感谢你们」 「闭上你的臭嘴!」 罗夏无情地低喝打断了这个蠢货的寒暄。 他指向中间的管道,声音压得极低:「现在,给我用最快的速度往前爬。十分钟内必须到达医疗室。」 林肯眉头一皱,拳头下意识攥紧。 麦可急忙拦住他,朝罗夏重重地点头,随即带头钻进了管道。 同时,他心里也有些暗暗震惊。 现在看来,罗夏竟然完全记住了错综复杂的管道布局。 自己明明只跟他讲解过一次而已 林肯恶狠狠地瞪了罗夏一眼,不情不愿地跟上弟弟。 目睹这一幕的约翰瞠目结舌,内心充斥着对麦可这个哥哥的勇气和无脑的震惊。 这傻逼踏马的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就算在禁闭室听不到外界的消息,但现在可是在越狱,这傢伙竟然还一副要起内讧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侧头看了眼罗夏,在他眼里跟死神没区别的罗夏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嘴唇微动,似乎在默数着什么。 当众人终于爬到医疗室上方的通风口时,连罗夏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麦可的膝盖和手掌早已磨得血肉模糊,约翰更是气喘如牛。 他谨慎地探头观察,确认医疗室空无一人后,率先跳了下去。 等四人全部落地后,他们来不及休息,除了罗夏外的三人都在用力地推动着药柜。 那个可以直达监狱高墙外的蒸汽管道就在这药柜的上方。 「法克」 麦可咒骂了一声,他双手已经血红一片,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林肯示意弟弟休息,和约翰继续推动药柜。 这个壮汉一边发力,一边不时用余光瞟向正待在玻璃门后,不知道观察着什么的罗夏。 「呼有烟吗,罗夏?」麦可颤抖着伸出手。 罗夏头也不回地抛来一支烟。 麦可用染血的手指夹住,深吸一口,尼古丁暂时缓解了疼痛。 「你确定有办法能够切断电源吗,罗夏。我不是质问你,但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容不得一点的失误。」 「与其担心我,你还是担心一下你哥哥吧。」 罗夏的手指在臂膀上敲打着某种节奏,「这傢伙看着像是个会添麻烦的累赘。」 麦可苦笑着点头。 他太了解自己哥哥的暴脾气,更清楚惹恼罗夏的下场。 这时,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药柜终于被移开。 然而等四人抬头望去后,笑容瞬间凝固! 墙面上只有新刷的白色涂料,哪有什么蒸汽管道的影子? 「怎么会?!」 麦可的声音带着颤抖,「不可能!我查看了那么多资料,这上面明明是一个废弃的蒸汽管道口!不可能没有!」 约翰和林肯已经绝望地抱住脑袋,瘫坐在地上。 如果这里没有出口,那他们岂不是已经陷入了绝境? 「要不先回去吧?」约翰紧张地讲道:「趁着还没被狱警发现,我们回头再想办法,再」 「晚了。」 罗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缓缓转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提前制作了一个会引起连锁爆炸的反应装置。不出意外的话,八分钟后,就会直接引爆,到时候这栋楼都将化作废墟。」 「换句话说,八分钟逃不出去,我们就得给这座监狱陪葬。」 众人如遭雷噼,全部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 而这一刻,麦可终于明白罗夏为何如此笃定能切断电源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切断电源,他要把整个监狱都炸上天!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罗夏活动了下脖子,轻声道: 「看来,现在该用我的方法了。」 第97章 若已头悬虎口,说理无法使你虎口脱险 第97章 若已头悬虎口,说理无法使你虎口脱险!(求月票) 「我以前学过开锁的方法,应该可以打开这个医疗室的门。」 约翰抓起办公桌上的钢笔就要往锁孔里捅。 原本他们只需要躲开狱警悄悄潜逃,现在却因为罗夏的爆炸宣言,被迫开始与死神赛跑! 「滚开!」 罗夏一脚将这傢伙踹到一边。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撬锁? 他可没有时间给这帮废物展现自己的价值。 他提起液氮罐对准门锁,拧开阀门。 「嘶——」 刺骨的白色寒气瞬间喷涌而出,锁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厚厚的冰霜。 罗夏侧身抵住门板,肩膀轻轻一顶。 只听「砰」的一声,冻脆的门锁应声崩裂,医疗室大门猛地弹开。 但罗夏并没有着急出去。 他弯腰捡起那支钢笔,挡在门前冷冷扫视三人,竖起一根手指:「我不管你们现在在想什么,但我提醒你们一句,想活命的话,就得听我的话。要是谁敢坏事,我会比狱警的子弹更快送你们上路!」 麦可脸色煞白地点头,大脑一片混乱。 八分钟! 要逃出大楼、避开爆炸、还要躲过外围的狱警和狙击手的枪口,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现在除了相信罗夏,别无选择。 约翰同样满心恐惧,尽管在心里把罗夏骂了千万遍,此刻也只能紧跟着这个疯子。 然而,现场却还有另外一个已经到了暴走边缘的蠢货。 「你他妈疯了吗?!」 林肯涨红着脸抵住罗夏后背:「谁允许你做炸弹的?计划是我弟弟筹划的,你就应该老实的听他的话!法克!现在因为你,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被炸到天上,你」 「林肯!」麦可一把拽回哥哥,罕见的朝对方怒斥:「你还不嫌自己惹的麻烦够多吗?!老老实实地听罗夏的话!就当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给自己惹麻烦了!别让我后悔进来救你!好吗?!」 「我」 林肯欲言又止,但看着自己弟弟那伤心愤怒的眼神,最终只能颓然退后。 罗夏不动声色地将钢笔尖收回掌心。 他懒得跟废物解释,更没兴趣听蠢货抱怨。 十几秒后,四人悄然潜行。 每当行至走廊的路口,罗夏仿佛能预知未来一般,总能提前知晓监控探头的旋转轨迹,精准地带领他们穿梭于一个个监控死角之间。 麦可望向罗夏背影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其间还夹杂着一丝希望。 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这些行政走廊罗夏只来过两三次,却连监控周期都记得分毫不差! 而这些,也让他看到了一丝虎口脱线的可能。 转过一个拐角时,刚要抬脚迈出的罗夏,身形骤然一滞。 身后的三人见状,慌忙将身体紧紧贴到墙壁上。 他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几秒后。 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传入他们的耳中。 只见两名男狱警正在没有监控的走廊上紧紧相拥,热烈地亲吻着,双手在对方身上肆意游走。 「操,上行下效?」 罗夏的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他大步流星地跨出。 麦可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只见罗夏几个呼吸间便已穿过走廊,迅速来到这两名狱警的身后。 一名狱警正闭着眼,沉浸在这段禁忌之恋带来的背德快感中,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异样,一股股充满血腥味的口水正从对方口中涌出。 他猛地睁眼,只见一支钢笔已如利箭般戳穿了「伴侣」的脑袋,笔尖穿透嘴巴,冰冷地抵在他的面前。 他惊恐得正要放声尖叫,钢笔已从对方口中抽出,随即如闪电般捅穿了他的下巴! 看到这一幕的麦可和林肯等人,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仅仅一瞬间,便夺走了两条人命,用的还是一只该死的钢笔! 「罗夏」 几人快步追上,麦可望着地上两具死相悽惨的尸体,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没必要杀了他们,堵住嘴关起来不就行了,难道……」 「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玩过家家吗?」 罗夏懒得听这小子啰嗦,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 麦可最后又看了一眼这两具尸体,心中不忍的闭上双眼后,紧紧跟在罗夏身后。 而约翰和林肯两人的脚步却突然慢了下来,他们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两人迅速弯腰,从狱警腰间抽出两把手枪,藏于腰后,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追了上去。 与白天相比,他们所在的这栋监狱大楼,狱警的数量明显减少了许多。 至于行政方面的文员工作者,几乎都没有值夜班的,唯一的珊迪也早早离开了这里。 因此,他们一路上最需要躲避的,其实是走廊上每隔几步就能看到的监控探头。 【潜行大师】的强大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罗夏的脑海中近乎本能地计算着各个监控的死角位置,巧妙地避开了一队队狱警。 很快,他们来到了通往一楼的楼梯间。 罗夏快速回忆着之前暴乱时路过一楼的场景。 六十米左右的走廊,走廊上大概有一到两名巡逻的狱警,同时有一个监控探头,但这并非关键,真正的问题在于,狱警们的休息室也在这边,里面至少有十名狱警。 难点在于,他要在穿过这条长长的走廊时,不能惊动任何人,否则对方只要有机会按下警铃,前后门就会落下防爆铁栏网,到时候想出去就难如登天了。 罗夏在脑海中反覆推演了几十种方案,然后眼神一凝,走到紧闭的一楼楼梯间大门前,一脚狠狠踹出! 「砰——!」 深夜,大门拍在墙壁上的巨响瞬间吸引了走廊上狱警的注意。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罗夏贴在门后的墙壁上,手中紧握着钢笔,默默计算着对方的位置。 下一秒,就在门被推开的剎那,罗夏瞬间暴起! 钢笔精准无误地捅穿了当先一人的咽喉,随后趁着后方另一名狱警还未反应过来,罗夏的手已死死揪住他的嘴巴,抬手曲肘,对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记重击! 两名狱警应声倒地,而时间可能仅仅过去了一秒! 将两人拖到里间,内心暗暗计算着时间的罗夏,额头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时间不多了…… 「监控探头完成一次扫描,大概有三十秒的间隙,足够我们从这儿跑到后门那边。」 他扭头瞅了瞅身后这几个目前而言,说是累赘都不为过的傢伙。 罗夏竖起手指,神情严肃地警示道:「路上脚步放轻点,狱警们的休息室就在这条走廊上。」 三人赶忙点头,此刻的他们,早已被罗夏展现出的能力彻底震慑住了,就连最刺头的林肯,现在也老实得像只鹌鹑。 快速瞥了一眼走廊外的情况后,罗夏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墙壁,嘴里默默计算着监控探头转动的时间。 突然,他猛地挥手,箭一般冲出楼梯间。 三人慌忙跟上,踮着脚尖紧贴墙根狂奔。 三十秒时间穿越六十米的走廊,按常理来说,时间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麦可咬着牙,紧紧跟在罗夏身后。 在即将越过一道标记着休息室的门口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然而,就在他们离后门越来越近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之前在管道中蜷缩爬行的时间太久,约翰竟然一个踉跄,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麦可听到动静,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正要回头去扶他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已经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 罗夏没有给他丝毫仁慈的机会,拽着他继续向前狂奔! 「谢特」 约翰咒骂了一声,正要挣扎着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崴了。 慌乱之中,他连忙抓住正要从身后越过他的林肯,急切地哀求道:「拉我一把!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法克!赶紧松手!」 林肯满脸是汗,眼看逃生机会就要熘走。 见这个累赘死死抓着自己不松手,他竟从后腰掏出手枪!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深夜的监狱大楼里回荡! 麦可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哥哥林肯,已经一枪轰在了约翰的脑门上! 那一刻,他感觉时间仿佛都停滞了,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呵」 突然,前面传来了罗夏的冷笑声。 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一幕,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下一秒,这道枪声瞬间惊醒了整栋大楼的狱警,血红色的警铃声开始在各个走廊中疯狂响起! 罗夏的脚步越发急促,就在那道后门上的铁栏网即将完全落下之时,他猛地蹬地一跃,手中的钢笔犹如一支标枪般快速飞出! 砰—— 笔尖精准无误地穿过一层玻璃,狠狠凿进了门旁控制铁栏门的电路板上! 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电光火花,下落的铁栅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麦可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下意识地要回头去帮自己的哥哥。 此时身后已经传来一阵阵密集的脚步声,林肯马上就要陷入了从休息室冲出来的狱警的包围之中。 「罗夏,你逃吧!我要回去!我要救他!」 麦可急切道:「我是为了他才进来的,我不然眼看他死在我的面前。」 见罗夏纹丝不动,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去告诉狱警,我投降,我和他继续回到监房里。前几天死了那么多囚犯,他们肯定不愿再见到流血事件,你走吧罗夏,我不会告诉他们炸弹是你安装的。」 「蠢货!」 罗夏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盯着麦可惊慌的脸,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吸取教训?!什么时候才能引以为戒?!」 「当你的头已经在老虎嘴里时,你是不能和它讲道理的!!!」 「罗夏我」 听着外面已经在整装待发、严阵以待的防爆狱警的动静,还有身后不时传来的枪声。 麦可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哀求:「可那毕竟是我的哥哥。」 「赌一把吧。」 罗夏喘着粗气,目光看向门外四十六米处的高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麦可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疯狂笑容。 「就赌他能不能抗住十二秒」 第98章 出狱!(求月票) 第98章 出狱!(求月票) 麦可嘴唇颤抖着,机械地数着每一秒。 身后两米处的拐角,脚步声越来越近,零星的枪声中夹杂着林肯痛苦的嘶吼。 而他和罗夏却像两尊雕塑,死死钉在后门出口处,没有移动分毫。 他们很清楚,门后十几米高的岗亭上,一个狱警正架着狙击枪锁定着这个出口。 无论是谁冒头,第一枪警告,第二枪则会将他们彻底击毙! 在这一刻麦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罗夏冷峻的侧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拿林肯当做阻拦狱警的人肉路障?」 「阻拦?哈!」 罗夏不由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别太高估你那个蠢货哥哥,要不是因为他,现在狱警根本不会被惊动。」 「那你踏马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 麦可十指深深插进自己的头发,声音嘶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布置的炸药,可你应该很清楚,但凡你的布置出现一点错误,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相比于自己那个稍有意外还能返回牢房的计划,罗夏的计划则太过疯狂了,他完全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罗夏面无表情地回道:「东方有个成语叫做『破釜沉舟』,只有切断所有退路,才能绝处逢生。」 他闭上眼感受着外围越来越近的狱警脚步声,沉声道:「让我告诉你现在楼上的锅炉房正在发生什么。」 「两瓶液氮罐正在以高压雾化喷射冲击着压力管道的表面,而管道现在已经到了低温脆化的边缘,当管道裂纹在内部压力2mpa时,管道将会撕裂!」 「200摄氏度的蒸汽会像高压水刀一样喷涌而出!」 「而管道外壁,我早就预涂了铝粉-乙醚混合浆。四周墙面则是过氧化氢与铁粉的氧化层。」 「铝粉是我从牙膏里一点一点煅烧出来的,至于乙醚和过氧化氢则是从医疗室拿来的。」 「而当高温蒸汽喷射出来时,四周的乙醚涂层将会瞬间氧化,产生微爆反应!」 「这股冲击波虽然不强,但已经足以震散我堆积在管道中的大量面粉与悬挂在上方的硝酸甘油玻璃管!」 「再然后就是铝粉和面粉的狂欢。」 罗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整个锅炉房将会发生面粉铝粉云的爆燃!扩散的粉尘遇蒸汽火花引爆,爆速2000m/s,产生几千度的火球!」 「爆炸会瞬间延伸到锅炉本体,而早就已经被我更改的压力值的管道将因压力失衡物理炸裂!」 「8mpa的冲击波远远超过超过混凝土柱3mpa抗压极限,当屋顶砸落时又将引发二次粉尘爆炸!」 话毕,罗夏扭头平淡地看向已经震惊地张开嘴巴呆滞在原地的麦可。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猛地响起! 整栋建筑剧烈震颤,墙皮簌簌剥落。 麦可呆若木鸡地看着罗夏,后者只是平静地掸了掸落在肩上的灰尘。 「瞧」 罗夏耸了耸肩,轻声说,「看来我时间计算的不错,在二次爆炸发生前,现在我们大概还有不到十秒的时间。」 他目光直指着屋外,透过墙壁,仿佛能透过混凝土墙看到岗亭上狙击手那张因爆炸而扭曲的脸。 但职业素养让那傢伙在一秒内就重新压低了身子,狙击镜的十字线再次锁死了门口。 此时,麦可的哥哥林肯,浑身鲜血淋漓,搀扶着墙壁,艰难地朝这边走来。 这傢伙的腰侧,一个血洞正不断地往外涌出鲜血。 方才的爆炸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所有狱警都被震得失神,竟无人记得围捕这个重伤的逃犯。 「把枪给我。」 罗夏背对着伸出手,五指张开。 林肯微微一怔,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将手枪递给了对方。 罗夏单手推开弹匣,瞥了一眼后,心中开始默默倒数数字。 随后,他毫不犹豫,猛地朝前沖了出去! 砰——! 鞋尖刚触及门外地面,一发狙击弹便在他脚前一米处炸开碎石。 这是死亡警告,下一枪必将打在他的躯干上。 然而,罗夏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 这一刻,枪斗术带来的极限反应能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他身体瞬间一矮,原地一个侧滚躲过了岗亭上对方那必中的一枪! 「沃特法克?!」 架着狙击枪的狱警震惊地喃喃自语,就在他准备继续扣动扳机时,一发子弹却从地面射出,精准地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罗夏吐出嘴里的灰尘,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入狱的当天,他就已经发现,这里的狱警使用的狙击枪是德拉贡诺夫svu。 半自动设计,熟练射手可轻松实现2连发压制。 在这连发的时间内,罗夏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而在这两发子弹射完后,即便是最精锐的狙击手,企图从锁定目标到扣动扳机,也需要8 - 2秒的决策时间。 他赌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幸运的是,枪斗术带来的极限反应和神射枪法,没有让他失望。 但不幸的是,一帮至少二十人,配备着自动步枪和防爆服的狱警们,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他们紧贴墙面,正快步朝着罗夏逼近而来。 而面对这一切,罗夏却依旧神色平静,默默倒数着一串数字。 「321」 下一秒! 「轰隆隆——!!!」 整栋监狱突然化作喷发的火山! 冲击波裹挟着碎玻璃从每个窗口喷涌而出,将围剿队伍掀得人仰马翻。 监区内,犯人们从睡梦中惊醒,谩骂很快变成惨叫。 当蒸汽管道爆裂的火光撕开墙壁时,无数瞪大的眼珠里最后倒映的,只有吞噬一切的烈焰。 罗夏长吐一口浊气,没去管在地上哀嚎的狱警们。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座十几米高的岗亭,木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但在这时,身后传来麦可急促的呼喊。 「罗夏!罗夏!!!」 这兄弟俩也确实有点运气。 他们在看到罗夏解决狙击手后,立刻抓住机会冲出监狱,堪堪避开了遍布墙壁的粉尘爆炸。 此刻见罗夏攀爬岗亭,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登上岗亭后,罗夏一把扯过已死狱警手中的狙击枪。 他调整倍镜,瞄准岗亭支撑柱的底部连开数枪。 在麦可和林肯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本就因爆炸冲击而摇摇欲坠的岗亭剧烈晃动,随即轰然向后方的围墙倒去。 此时监狱电源已被炸毁,电网上不见一丝电流。 等这十几米高的岗亭重重砸在墙沿上后,罗夏瞥了眼下方足有近十米高的围墙。 他先是抬枪打断残余铁丝,然后迅速扒下狱警的加厚防爆服缠在手上。 最后,罗夏一脚将断开的电网踢到墙外,他双手紧勒铁丝,双脚蹬墙—— 哧——! 布料与铁丝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罗夏的身影就像电影中的特效演员一般在急速滑降! 「这踏马也行?」麦可和林肯瞠目结舌。 但现在已经没时间犹豫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样学样的咬牙跟上。 罗夏落地后,向前走了十几米,才缓缓回头。 剧烈的火光吞噬着钢筋水泥,整座监狱在爆炸中燃烧,烈焰沖天,黑烟翻滚,将夜空染成血色。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被阴谋、背叛和谎言焚烧殆尽,只剩下复仇的灰烬在风中飘散! 他摸出一支烟,刚叼上嘴,一只握着打火机的手伸了过来。 低头点燃,烟雾缭绕间,他淡淡道:「赶紧离开吧,以后别再回芝加哥了。」 珊迪指尖微颤,眼中闪烁着幽怨与哀伤。 「那我们是不是永远不能再见了?」 「呵呵你知道的。」 罗夏笑了笑,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又在某一刻被烈焰吞噬。 「永远不要说永远。」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残留着硝烟与血的味道。 下一秒,罗夏收回手,转身走向路边的茂密的丛林当中。 珊迪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对方的身影被夜色吞没。 她知道,这个男人如今不会为任何人回头。 而现在,他将要去讨回属于他的血债! 第99章 LL岛 各方反应(求月票) 第99章 ll岛 各方反应(求月票) 跑! 奔跑!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疯狂的奔跑! 深夜的丛林里,罗夏的身影如同一头暴怒的猎豹,穿梭在黑暗当中。 其实他很清楚,无论是狱警还是洲政府,目前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抓捕他这个在逃的犯人。 监狱的沖天大火会吞噬所有注意力,救灾、掩盖丑闻、推卸责任……官僚们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自保。 至于逃犯名单? 以这边正府部门的办事效率,等他们磨蹭出结果,自己早把枪架在华盛顿的某栋大楼里了。 可即便如此,罗夏仍在奔跑。 不知疲倦,不知停歇。 当身后整座监狱在烈焰中崩塌时,他忽然感觉血液在沸腾,枷锁在崩裂。 这种畅快,让他只想毫无理由地朝着前方狂奔。 更美妙的是,一路上,无数猩红血芒从身后追来,迅速钻入他的躯体。 每一道血芒,都是一条人命,一次杀戮的馈赠。 他的脑海中,专精升级的提示疯狂闪烁,几乎淹没理智。 这不是越狱。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属于他的血腥盛宴! 「呼」 不知狂奔了多久,直到肺里烧灼般刺痛,罗夏才猛地剎住脚步,一屁股跌坐在枯叶堆里。 夜空,明月高垂,星光点点。 「现在要是能有瓶啤酒」 罗夏双手撑在腰后的地面,仰头凝视着芝加哥的夜空,喉结滚动地嗤笑。 金妮现在应该已经到纽约了吧。 她老爸是联邦执法部门的顶级高层,而且也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丫头到哪都是受照顾的,肯定不会吃亏。 局长这会儿八成搂着威士忌睡大觉。 有钱的老光棍生活就是自在,没人管着就算了,钱还花不完。 爱尔兰兄弟 一张张帮助过自己的面孔在脑海中闪过。 沉默良久,罗夏低头扯了扯身上的橙色囚服,布料沾满泥污和干涸的血迹。 他眼中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等起身后,目光中已满是化不开的冷漠与偏执。 远处,黑暗里。 一栋农舍正亮着昏黄的灯光。 —————————— 加勒比海,美属维京群岛。 夜色笼罩下,其中一座最大的私人岛屿码头停靠着密密麻麻的战斗艇,十几支私人武装力量在岸边来回巡视,枪口始终处于警戒状态。 在他们身后,几十架武装直升机整齐排列,每一架都配置着重型机关枪。 甚至在更上方的夜空中,还有上百架小型战术无人机无声盘旋,红外扫描着每一寸海面与沙滩。 这里没有任何概念上的死角。 若没有邀请,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岛上的大人物们享受着绝对的隐私,而这一切森严的戒备,不过是为了确保他们的秘密永远不会泄露。 纯白的房间里。 佩拉里慵懒地躺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定制躺椅上。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将针管中的猩红色液体缓缓推入她的静脉。 「boss知道您今晚登岛,特意让我们准备了最新提取的肾红素。」医生低声解释,语气恭敬。 「来源地是哪?」佩拉里冷冷抬眼,「可别拿那帮拉美或者非洲的廉价杂种来糊弄我。」 「您放心,都是从亚洲来的。」医生迅速回答,「您也知道,我们的人这几年一直都用伪装的身份在亚洲各地领养孩童带回来。」 「那就好。呵,上帝还真是不公平。」 佩拉里轻蔑地勾起嘴角,「明明无论是智商还是体质,我们白人都要远胜那帮黄皮,可身体却衰老得比我们慢的多。」 随着药液注入,她闭眼感受着细胞被滋养的快感。 或许是心理作用,现在的她突然赶紧镜中的自己似乎真的年轻了几分,眼角的皱纹淡了,精神也焕然一新。 「好了,你出去吧。」她朝医生摆了摆手。 正当医生准备离开时,佩拉里忽然又开口道:「对了,和以前一样,挑几个货品带过来。」 医生微微点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议长女士偏好的「玩具」,年龄应该在十几岁左右 等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一人后,佩拉里随意将双腿架在了躺椅两侧的扶手上,点燃了一根女士香菸,等待着「货品」进屋后的服务。 然而,正当她期待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特勤的声音。 等对方进来后,一条来自芝加哥狐狸河监狱的消息瞬间打断了她的兴致。 她双眼微眯后,详细地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人动的手?」 「这个这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特勤低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压根就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到底又派了什么人去对付那个罗夏·布彻。 佩拉里冷冷挥手示意特勤退下,抄起手机拨通加密专线。 电话接通后,传来机械女声的电子合成音。 她连续抛出几个关键问题,当确认【危机扼杀小组】与此事无关时,精心修饰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这爆炸来的未免也太巧合了,三名扼杀小组的成员刚刚身死,当晚监狱就发生了爆炸事件。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除非 一股寒意顺着嵴背窜上后颈,她下意识攥紧手机。 「【机器】,立即监视狐狸河监狱方圆——不,扩大到一百公里内所有监控和通讯记录!」 「只要任何与罗夏·布彻有关的蛛丝马迹,马上向我汇报!」 佩拉里一把挂断电话,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她有八成把握—— 那个该死的杂种没死。 而现在,他来复仇了。 此时此刻,不仅是正在岛上的佩拉里,同一时间内,有更多的人都得知了狐狸河监狱的爆炸事件。 局长被急促的来电惊醒时,宿醉的脑袋还嗡嗡作响。 等看到手机上十分钟内连续十七通市政厅来电,让他的酒意瞬间蒸发。 狐狸河监狱爆炸、整栋大楼都化作了废墟、几乎所有囚犯全部被埋在了里面,死伤无数,并且 局长听着电话中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猛地一拍没剩几根毛的脑袋,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墙头电网有破坏迹象,疑似有囚犯越狱?!」 纽约,曼哈顿。 深夜的公寓里,金妮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搬家折腾了一整天,明天一早还要去上东区警署报到,可她却毫无睡意。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生日时罗夏送的粉色折刀,刀刃已经被她二次加工了一下,上面正刻着两人姓氏的缩写。 她翻了个身,把刀贴在胸口,思绪飘回芝加哥。 金妮忽然想起,自己和罗夏牵过手,拥抱过,但仅此而已。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吻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抿嘴笑了。 罗夏在监狱里待了那么久,估计早就憋坏了。 听说以家人身份探监的话会安排夫妻房,要不自己下次去探监时,让狱警安排一下? 「不行不行!」她突然摇头,脸颊发烫。 第一次怎么能在那鬼地方?太随便了!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局长的来电。 她按下接听键,听着电话那头急促的声音。 几秒钟的沉默后—— 「啊——!!!」 整栋公寓楼都回荡着她的惊喜的尖叫声。 与此同时,通往狐狸河监狱的荒僻公路上,一辆破旧的雪佛兰正歪歪扭扭地疾驰。 后座位置上,三个穿着清凉,波大臀肥的脱衣舞娘正面面相觑,彼此无语地交换着眼神。 就在一小时前,前面驾驶座上的那对兄弟俩,突然闯进了她们所在的俱乐部。 他们二话不说,甩手就是一万美金,声称要带走三位最漂亮的舞娘。 原本她们三个还以为遇到大客户了,结果这兄弟俩把她们拉上车上,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往监狱带。 嘴里还嘟囔着说什么明天天一亮就探监,让三女好好服侍他们老大 「那个墨菲,狐狸河监狱到底在哪个方向来着?」 「你说什么?踏马的,你不认识路你开什么车啊!」 「倒也不是不认识,只是听过这个地方,以前毕竟也没来过嘛」 他边说边看着地图,忽然,他掠向窗外的目光捕捉到了什么,顿时惊喜地喊道:「瞧,那两个傢伙看着像是本地人,刚好找他们问问路?」 墨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嘴里的菸头直接掉在了裤裆上。 确实是「本地人」。 还他妈穿着橙色囚服呢! 几秒钟后,被爱尔兰兄弟拦路挡下的麦可仿佛没听清对方的话一般,再次确认地问道:「你问我狐狸河监狱在哪?」 「没错,伙计,我们准备早点到,然后一到探监时间就去看我们的老大罗夏。」康纳咬着菸头回道。 麦可和林肯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能听出来这兄弟俩语气不像说笑,又看了看后座上那三个一看就不是正经职业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在短暂的茫然之后,麦可摇了摇头,说道:「回去吧,罗夏已经不在监狱了。」 「什么?」 康纳还有些疑惑,但一旁的墨菲已经激动地捶打着他的胳膊,兴奋地喊道:「你还没反应过来吗!蠢货!罗夏已经越狱了!这两个幸运儿也是跟他一起越狱出来的!」 「沃特法克?」 康纳扭头看向麦可两人,但对方早已趁着他们分神的功夫,悄悄钻进了树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 反应过来的康纳同样亢奋地大笑起来,和自己弟弟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我就知道,一个小小的监狱一定关不住罗夏!」 「监狱关不住羽翼泛着自由光泽的鸟,更关不住枪口喷吐着怒火的恶魔!」 两人兴奋的笑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差点将车顶都掀翻。 等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墨菲指了指后座上他们兄弟精心为罗夏准备的礼物,问道:「那她们怎么办?送回去吗?」 「送回去?」 康纳抽出裤腰带,猛地抽了一下空气,兴奋地说道: 「我受点苦,替罗夏全『照顾』了!就当是庆祝他越狱成功!」 「……」 第100章 好心夫妇 承诺(求月票) 第100章 好心夫妇 承诺(求月票) 「嘿,听着伙计,我没有任何的恶意。」 当整个世界都被狐狸河监狱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事件搅得天翻地覆时,已经不知道在逃亡路上奔波了多久的罗夏,此时正在和「敌人」对峙当中。 或许用「敌人」这个词来形容对方不太贴切,毕竟此刻正龇牙咧嘴、恶狠狠地朝着罗夏低吼的……是一条狗。 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只边境牧羊犬。 但奇怪的是,与寻常黑白相间的边牧不同。 站在罗夏面前的这只边牧,不仅体型比普通边牧大了不少,而且从脸颊两侧到全身,都披着一层银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亮丽的光泽。 陨石边牧?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与对方僵持了片刻后,罗夏无奈地指了指一旁的羊圈,「老兄,你看守的羊跳出来了,我好心好意帮你赶回去,你应该谢谢我才是,这么凶巴巴的做什么?」 「汪汪!吼——汪!!!」 然而,这条被铁链紧紧拴着的牧羊犬却根本不买帐,依旧朝着罗夏发出威胁的低吼。 罗夏确信,如果没有这条铁链的束缚,对方恐怕早就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扑上来了。 他望了望前方亮着温馨暖光的房屋,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连续狂奔了好几个小时,他早已口干舌燥,飢肠辘辘。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农场的主人似乎并不打算招待他这位不速之客,而且门口还有这么一条忠心耿耿的牧羊犬守着。 罗夏耸了耸肩,自嘲地笑了笑,转身便准备另寻出路。 先到公路上拦俩车再说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罗夏皱眉望去,只见视野的尽头,一辆老式皮卡正轻车熟路地朝着这边驶来。 而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则是两位已经满头银发的老夫妻。 「罗根……到底是我眼花了,还是说,在我们家门口真的站着一个穿着囚服的越狱犯?」老太太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倒是希望是你眼花了,琴。」 老头罗根的手已经悄悄放在了腰间,目光紧紧地盯着正站在他家门前的罗夏。 等这对老夫妻下车后,瞧着他们那随时准备拔枪的动作,罗夏没有为难对方,直接竖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抱歉,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路过这里,想找点水喝而已。」 罗夏轻声解释道,同时尽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然后便准备直接离开。 今晚死在他手上的无辜人已经够多的了。 此时,看着罗夏的背影,农场主罗根不由皱了皱眉头。 他先是看了眼篱笆中正朝着自己吐着舌头、傻笑着的牧羊犬,然后又看了看自家完好无损的围栏和家门。 顿了顿后,这老头开口道:「小子」 罗夏脚步一顿,扭头看去,只见这位打扮得像个牛仔一样的老头正朝着自己喊道:「你是不是把我们当成那种吝啬自私的城里人了?」 说完,这老头打开家门,同时很是潇洒地朝罗夏招了招手,「进来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晚可是要大降温的,你就这样在外面晃悠,迟早得被冻成冰棍。」 「」 几分钟后。 罗夏已然惬意地坐在了温暖的壁炉旁。 为了不把沙发弄脏,他特意坐在了地板上,而在他身旁,正趴着那只刚刚还对着他龇牙咧嘴、嘶吼不已的银色边牧。 此刻,这傢伙正慵懒地在地上打着滚,时不时用那双机灵的眼睛瞥向罗夏,仿佛在疑惑这个人类怎么也能跟自己一样进家里。 瞧着它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罗夏忍不住想要抬手揉一揉它的脑袋。 可手刚伸出去,这小傢伙便立刻张开嘴,低吼着瞪向他,明显对他还抱有深深的敌意。 「布莱恩!这可不是对待客人的态度!」 老人那带着几分不满的声音适时响起。 这恶犬一听,立马乖乖合上了獠牙,还摆出一副傻乎乎的笑脸,用脑袋蹭着捧着咖啡缓缓走来的女主人。 布莱恩? 听着这个名字,再瞧瞧它这前倨后恭的滑稽模样,罗夏不由自主地摇头笑了笑。 「抱歉,我们家很少来客人,布莱恩对你还不太习惯呢。」 「没有,其实是我打扰你们了才对。」 罗夏连忙接过女主人递来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 顿时,一股暖流从喉咙直抵全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老头罗根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套换洗的衣服,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他手指了指走廊的位置,说道:「去沖个澡吧,小子,就你身上那股子血腥味,不洗干净,别指望布莱恩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罗夏看着这对又是端咖啡又是送衣服的老夫妻俩,心中满是不解。 他忍不住偷偷开启了【审判之眼】,仔细瞧了瞧。 只见这夫妻俩头顶都萦绕着洁白的雾气,毫无疑问,都是彻头彻尾的好人。 见此情形,罗夏也不再纠结,道了声谢后,拿着衣服走进了淋浴间。 等听到关门声后,老妇人终究还是忍不住,朝自己的丈夫问道:「他是不是就是电视上那个」 罗根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看向淋浴间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罗夏仔细地沖洗完身体,当他回到客厅时,之前的囚服已经换成了一套暗红色的皮夹克,下半身搭配着牛仔裤和皮靴,整个人焕然一新。 正在布置餐点的老夫人琴见到后,不由微微一愣,眼眶有些微红地说道:「你穿这身衣服可真合身。」 「是吗?这是罗根先生年轻时穿的吗?」 罗夏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调侃道:「就是裆部勒得有点紧,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哈哈哈」琴顿时被逗笑地捂住了嘴巴。 「少说两句吧小子,这是我儿子的衣服。」一旁的罗根指着罗夏,认真地说道:「如果是我的,你只会觉得裆部里塞了一个平原!」 「哈哈哈。」 罗夏和琴都被罗根的话逗乐了。 「汪汪汪——!」 脚下的布莱恩仿佛要证明主人的话一般,也跟着兴奋地叫了起来。 餐桌旁,罗夏正大快朵颐地吃着夫妻俩专门为他准备的晚餐。 他们好像知道罗夏饿坏了一般,特意烤了三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外加一碗金黄酥脆的炸鸡块,并且还贴心地拿了一打冰镇的啤酒。 罗夏边吃边和他们随意聊着一些家常琐事,双方好似都默契地没有谈论罗夏的来历,以及那件沾着血的囚服。 「今晚镇上有场老年舞会,结束得晚,而且路途又比较远,所以我们到现在才回来。罗根,你真得考虑换辆车啦,那辆皮卡都快老的冒烟了。」 「胡说!我的车和我一样坚挺!他就是有一点小毛病而已,改天有时间我换几个零件他就又能跟新的一样了。」 「」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声,罗夏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少有的、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他将吃剩的骨头递到在自己脚边转来转去、眼巴巴望着他的布莱恩嘴里, 趁着这小傢伙大快朵颐的时候,趁机狠狠揉了揉它的脑袋。 「对了,罗根。」罗夏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肉块,一边随意问道:「你们孩子呢,怎么一直没见到他?是在外地工作吗?」 听到这话,夫妻俩的斗嘴声戛然而止。 罗根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他……他去年因为一场意外,已经不在了。」 谢特罗夏暗暗咒骂了一声。 自己早该察觉到的,他懊恼自己竟然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但罗根却仿佛满不在乎一样,他点燃一根香菸,陷入回忆中缓缓讲道:「或许是意外,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我只知道政府通知我们的时候,他们连杰的尸体都没找到,却说他已经死了。」 罗夏眉头微皱,追问道:「尸体都没找到?那他们是怎么判定的?」 「驾照还有一些能证明杰身份的东西。」 琴呆呆地看向窗外,轻声解释道:「他们说杰是出了事故,在坐快艇冲浪时意外撞到了码头,然后发生了爆炸,尸体也沉到了海里。可是……」 这位善良的老妇人喃喃自语道:「可我儿子根本不可能去冲浪,他当时是在外面寻找我们被拐走的孙女,他已经找了那么多年,甚至连家都没时间回,又怎么可能还会去冲浪呢?不会的,我的孩子怎么会……」 「别说了,琴。」罗根打断妻子的话,表情有些冷峻地摇头道:「就当做是场意外吧。」 琴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显然,在他们家中,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过沉重了。 「你们孙女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罗夏突然问道。 琴看向罗根,见丈夫点头后,将脖子上的项鍊取下,吊坠上是一只圆形的小相盒。 打开后,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孩照片出现在了罗夏的面前。 「她叫丽兹,她如果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二十四岁了。」琴摩挲着玻璃镜面,眼神中满是回忆。 罗夏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努力将其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我会帮你们在外面打听有关你们孙女的消息。」罗夏抬头看向这夫妻俩,认真地承诺道:「未来,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地帮你们寻找丽兹。」 罗根听到后笑了笑,接着摇头道:「你还有自己的难关要过呢,罗夏。」 罗夏正在摸着布莱恩脑袋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轻笑道:「我就猜到你们已经认出我了。」 罗根嘆了口气,说道:「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个有礼貌的越狱犯,等进屋在灯光下,才认出你来。别想那么多,孩子,在我们夫妻眼里,能救出那么多被害的孩童,你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罗夏深深望进老人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谢谢你,罗根,琴。谢谢你们今晚对我的招待,实不相瞒,这可能是我过去几年里,吃得最满意的一餐了。」 他揉了揉已经和他熟络起来的布莱恩,起身准备告辞。 「等等!」 罗根夫妇同时拦住他。 老人眉头紧锁:「这荒山野岭的你能去哪儿?最近的镇子也在几十英里外。」 「那不是正好?」罗夏不以为意地回道:「这么好的环境不拿来露营不是可惜了?」 琴温柔地拉住他的衣袖:「留下吧孩子。好好休息一会,我们夫妻帮你盯着外面的动静。天亮前开我们的皮卡往南走,那边是印第安保留区,警察很少去。」 听到这话,罗根诧异地看向妻子,他嘆了口气后,无奈地摇头:「听见没?明天我的老伙计就归你了。」 「汪汪——!」 一旁的布莱恩也叼着骨头,傻乐的看向罗夏,尾巴欢快地拍打着地板。 在沉吟片刻后,罗夏终于卸下防备,「好吧,看来我只能再打扰你们几小时了。」 他确实已经精疲力尽了,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而罗夏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在这老夫妻家用餐时,以狐狸河监狱为中心,方圆一百公里的所有监控摄像头都在高速运转着。 每一通拨出去的电话都在被一个拥有强大运算能力、犹如精密机器般的人工智慧监视着。 它正以最快的速度定位着罗夏的位置! 第101章 NO!!!(求月票) 第101章 no!!!(求月票) 一组组加密的电子信号以狐狸河监狱为中心,如蛛网般辐射向华盛顿某处隐秘终端,经由【机器】的量子计算核心解析重构,最终以战术指令形式具现成型。 岛上,佩拉里已经无心再享用小岛主人为自己准备的「甜点」。 她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机器】搜集的情报如毒蛇吐信般接连涌入。 每一条数据都缠绕着同一个名字——罗夏。 手机屏幕上,一张张从监控中截取的模糊面孔快速闪过,通话记录中那些提及罗夏的只言片语被重点标红。 佩拉里的指尖微微发颤,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机器】那令人窒息的强大能力。 从她下达指令的那一刻算起,仅仅过去一秒,【机器】就已经将监狱爆炸发生至今,所有与罗夏相关的监控画面、通话记录,甚至网络上的蛛丝马迹全部挖掘出来。 「监视全美」 尽管分属不同党派,佩拉里此刻却不得不对那位前总统感到钦佩。 正是他力排众议,不惜耗费巨资打造出了这台堪称完美的监控机器。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终于,【机器】给出了她最想要的答案。 一阵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从手机中传出: 「根据监狱断电前的监控显示,罗夏·布彻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已经成功逃至监狱大楼外。」 「两小时前,东部公路的监控摄像头捕捉到目标正向芝加哥东郊方向移动。」 「目标展现出惊人的反侦察能力,在发现监控存在后,以近乎魔术般的手法连续避开了沿途七个监控节点。」 「通过行动轨迹分析,罗夏·布彻有3%的概率已潜入加里山区。」 听完【机器】的结论,佩拉里危险地眯起双眼。 如果那个杂种真的躲进了山区,以他丰富的反恐作战经验,再加上山区完全缺乏监控覆盖的特殊环境,追捕难度将呈几何级数上升。 忽然,机器好似发现了什么,那毫无感情的合成音又再次响起。 「检测到异常通讯。」 电子音平静地陈述着死亡倒计时,「坐标:加里山南麓农舍。通话时长47秒,内容涉及牲畜照料请求。经比对,该农户过去1826天内从未在03:00-04:00时段发起过通话。」 佩拉里眼神瞬间一凝,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抓到你了!」 —————————————— 家中,罗根将家里那些零零散散的现金悉数取出,全部塞进了罗夏沙发上那件皮夹克的口袋里。 东方已泛起鱼肚白,他刚给镇上的侄子打过电话,嘱咐对方早上来帮忙照看羊群。 至于他自己,则打算陪同罗夏一起离开这里。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辆皮卡在附近太过显眼,若是罗夏独自驾驶,难免会引起旁人注意,反倒会坏了逃亡计划。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护送罗夏穿过小镇,待到无人处再将车交给他更为稳妥。 「这么早就起来了?」 罗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出房间,虽然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但气色已比初到农舍时好了许多,脸颊也恢复了血色。 「再有半个钟头天就大亮了。」老头将皮衣抛给他,咧嘴笑道:「对了,待会儿我跟你一道走。」 「一起?」 「没错。你单独开我的车,半路准会被牧民拦下来盘问。我先带你穿过山区,你再独自上路。」 罗夏会意地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他觉得自己何其幸运,即便见识过这世间最骯脏的阴暗,却也感受过最纯粹的善意。 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琴正从烤箱取出一大盘刚烤好的千层面。 这是她特意为罗夏准备的干粮,好让他在路上不必冒险去公共场所觅食。 布莱恩在她脚边兴奋地转来转去,尾巴摇得像拨浪鼓,眼巴巴等着女主人赏它些边角料。 「马上就打包好了,罗夏。」琴朝他眨了眨眼睛,得意道:「附近所有的镇上,我的千层面手艺是最好的,绝对让你带着愉悦上路。」 「真是太感谢了,琴。我现在就想不明白,就罗根这臭脾气,是怎么娶到你这样又漂亮又能干的妻子的。」 罗夏搭着罗根的肩膀打趣道,逗得老两口相视而笑,满脸幸福。 来到屋外的草地上,罗根迫不及待地向罗夏展示他的老伙计。 那是一辆七八年款的道奇d series皮卡,竖条格栅配着圆润的车头。 罗根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引擎盖上,发出一声闷响。 「时间可真是够无情的,当初为了买这辆车,我可是存了一大笔谷料钱,现在?它跟我一样,零件都松了,跑起来浑身响。」老头感慨道。 罗夏蹲在车后,指尖蹭过底盘。 铁锈的粗糙触感下,崭新的钢板弹簧泛着冷光,同时还带着股扑鼻的机油味。 这老傢伙嘴上嫌弃,背地里却偷偷修整过。 他故意挑眉说道:「罗根,你要是真捨不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昨晚琴可说了」 罗夏压低声音,模仿老太太嫌弃的腔调,「那破车早该进废铁场了!」 「放屁!别废话了,这车现在是你的了!」罗根笑骂一声,从兜里掏出钥匙甩了过去。 就在罗夏抬手去接的剎那,后颈汗毛骤然炸起! 「罗根!」 他暴喝出声,身体先于思维扑向对方。 双臂如铁钳般环住老人身躯,却终究快不过子弹的轨迹。 「嗖——」 尖锐的破空声中,一枚99mm穿甲弹撕裂空气,从罗根腰侧贯穿而过。 另一侧瞬间炸开碗口大的血洞,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温热的血液浸透了罗夏的双手。 他浑身剧烈颤抖,呆滞地望着怀中奄奄一息的老人,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呜咽。 罗根用尽最后的力气攥紧罗夏的手腕,鲜血混着泡沫不断从嘴角涌出。 老人凝视着面前这个与自己儿子无比相似的孩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活……活下去……」 「不不!罗根!你给我撑住!!」 罗夏死死搂住老人逐渐冰冷的身体。 从被陷害入狱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流下眼泪,手中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狰狞地暴起。 「罗根?!」 突然,屋门口响起了琴那惊愕的声音。 这位好心的老妇人手里捧着为罗夏精心准备的便当,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手中的便当「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就当罗夏要朝她飞扑过去时,又是一颗巴雷特子弹从远处的山上射出! 砰——! 在罗夏的视线中,这位慈祥的老人胸膛炸开血花,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 「no!!!」 罗夏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此刻,他的心脏在急促地跳动,血液在血管中疯狂奔涌,仿佛要冲破血管的束缚,一股炽热的怒火在愤怒中熊熊燃烧! 罗夏紧抱着老人的尸体,双眼已完全赤红。 一缕缕血色雾气从周身蒸腾而起,将他映照得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 第102章 Look At Me!(求月票!) 第102章 look at me!(求月票!) 「汪汪!吼——汪!」 屋内,布莱恩先是发出低沉的呜咽,随后狂吠着就要冲出来。 就在这时,罗夏朝屋内厉声喝道:「布莱恩!停下!「 他已经看穿了这个杀手的意图。 对方明明有机会直接射杀他,却故意当着他的面枪击罗根夫妇。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这个疯子正在戏耍他,就像猫玩弄垂死的老鼠。 一千五百米外,半山腰的草地上。 身着褐色风衣的眼镜杀手利恩,正微笑着将十字准星锁定在那辆皮卡车上。 他知道目标就躲在车后,但他并不急于开枪。 他要在第一时间亲眼目睹到对方身体炸开的模样,就像那对可怜的老夫妇一样。 这是他的特殊嗜好,也正是他被【危机扼杀小组】称为「恶魔狙击手」的原因。 「该死的!你不该打死那对夫妇!」 同行的特勤尼克压低声音怒斥:「你这样除了提醒罗夏之外,有什么其他的作用?!法克!你踏马这是在激怒他!」 作为从一开始就参与构陷罗夏的特勤,尼克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的可怕。 他就像杀不死的恶灵,一旦错过一击必杀的机会,想再杀他比登天都难! 利恩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你以为第一枪瞄准他就能得手?在我扣动扳机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他甚至在我开枪前就准备扑倒那个老头了。」 尼克咬牙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杀不了罗夏,也要将他最少在这里拖住十分钟!我们特勤局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后就能赶到!」 「杀不了?」 利恩冷笑,准星死死锁定皮卡车。 作为从不对同一目标开第二枪的狙击手,他在等待那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只要对方稍稍有点动静 「嗯?」 突然,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一紧。 瞄准镜中,皮卡车门缓缓打开。 这傢伙要开车逃跑? 利恩双眼微微眯起,只要对方不是蠢货的话,一定知道在他露出身体部位的一剎那,自己就能一枪将他轰碎! 此刻,罗夏正以诡异的折迭姿势藏在车后。 他的手在驾驶座下快速摸索,终于抓住了那把他需要的东西—— 一把老式侧开双管猎枪,以及一盒十二发鸟弹。 作为一名老农夫,罗根昨晚曾自豪的告诉他,自己曾用这把猎枪击毙过十几头恶狼。 而现在,他要用这把枪猎杀更危险的野兽! 深吸一口气,罗夏猛地冲出皮卡掩护! 就在他身体刚露头的一瞬间,一千五百米外,狙击镜的十字线瞬间咬住他的胸膛! 「got you!」 利恩扣动扳机! 然而,就在子弹以近千米每秒的初速度出膛的那一刻,罗夏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绳索拽回般骤然缩回! 嘭! 50口径子弹将木屋立柱炸得木屑横飞! 「法克!!!」 利恩愤怒地咒骂了一声,还没等他再度扣动扳机,罗夏的身形便如闪电般再度冲出,剎那间便躲在了房屋的侧旁! 房屋左侧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唯有百米开外之处,才有可供掩护的树林。 利恩死死地盯着罗夏藏身的屋侧,哪怕对方长着翅膀,也休想在他的枪口之下,连奔上百米! 而此刻的罗夏,正面无表情将鸟弹逐一推进左右枪管的弹膛。 与此同时,他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最终目光定格在角落处的两只油桶之上。 「咔嚓——」 枪管根部缓缓抬起,与枪身紧密闭合。 就在子弹上膛的瞬间,罗夏抬枪便射,两发子弹轰向了前方的油桶! 「轰——!」 爆炸声响起,巨大的火球伴随着黑烟腾空而起。 已经重新找到视角的利恩脸色脸色一黑,他的瞄准镜里现在只剩下翻滚的黑雾。 「见鬼了这都能给这傢伙找到活路?!」 突然,瞄准镜中再次出现了罗夏的身影! 对方不仅没有从后方仓皇逃窜,反而径直闯入了树林之中! 在利恩的视野里,罗夏手持一把双管猎枪,脚步如飞般穿梭在树林之间。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未曾向利恩这边瞥上一眼,仿佛早已将利恩的位置牢牢锁定! 嘭——! 子弹呼啸而出,却只击中了树干! 在这片茂密的树林掩护之下,想要狙杀对方的难度正在成倍攀升! 「走!」 利恩猛地站起身来,将狙击枪迅速收回枪包之中,随后又从里面掏出一把m16,熟练地上膛。 紧接着,他头也不回地便要离开此地,寻找新的藏身之处。 一旁的特勤尼克见状不解地问道:「走?走什么?特勤局马上就要到了!」 「这傢伙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位置,正在赶来的路上!」 利恩头也不回地回应道,他脚步匆匆地朝着山下的方向移动。 那里有一大片枯黄的芦苇地,一旦抵达那里,罗夏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远距离狙击是他的最强项,可一旦陷入近距离精准射击的境地,他的实力绝对比不上罗夏这种尸山血海杀出来的老兵。 「法克!我就说不要惊动他!」 尼克恨声咒骂道:「我们的任务是在这里监视他,等待援军抵达!你踏马一个人就想把他干掉?你知道这傢伙在过去一周里杀了踏马多少人吗?!」 「闭嘴,你这个蠢货!」利恩扭头朝他低喝:「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宰了你!」 尼克脸色一紧,尽管心中怒火中烧,但看着对方那冷峻的眼神,只能强行将这口气咽下,老老实实地跟在对方身后。 说实话,他根本不清楚面前这个傢伙究竟是哪个部门的。 自三天前开始,佩拉里派给他的任务就是负责监督他们的行动。 而这帮人,人数众多且行动极为分散,他只能找上一个看起来戴着眼镜、还算斯文的狙击手。 可如今看来……这傢伙完全就是个嗜血如命的自大狂! 另一边,罗夏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对方开枪的方位。 脚步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已经开始在树林里飞奔了起来! 当他赶到预估的埋伏点时,只看到几处被压塌的草丛,敌人早已不见踪影。 他迅速扫视着四周,最终定格在半山腰的一处位置。 那里,一大片足有一人高的枯黄芦苇地正随风摇曳…… 此刻,利恩和尼克正半蹲在这片芦苇丛中,双手紧握枪枝,神经紧绷地搜寻着罗夏的身影。 他们谁都不会认为罗夏已经趁机逃脱。 行动之前,他们都仔细研读过罗夏的全部档案与资料。 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煞星! 正如尼克所言,若不能一击毙命,必将招致疯狂的报复。 「呼呼」 两人压抑着急促的呼吸,精神高度紧张地扫视着每一处可疑的动静。 树干后,罗夏同样在冷静地搜寻目标。 他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角落,但茂密的芦苇丛制造了太多视野盲区。 三方陷入僵持,空气凝固得仿佛能听见心跳声,唯有红翅黑鹂的啼鸣在林间回荡。 突然—— 砰! 一声震耳的枪响打破了寂静。 数百只栖息在芦苇中的红翅黑鹂惊飞而起,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这是」 利恩不解地紧锁眉头,随即瞳孔骤缩! 百米外,罗夏的身影在树丛间快速穿梭,目光紧锁空中的鸟群。 「谢特!」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猛地起身就要朝后方撤退。 自然惊飞的鸟群会呈扇形扩散,飞行轨迹随机,而人为惊飞的鸟群在空中盘旋的几秒后,则会故意避开它们见到的异常生物,并且还会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发出短促的鸣叫以示警戒! 罗夏在用鸟群来定位他们的位置! 「砰砰砰——!」 意识到躲藏已无意义,利恩立即用步枪扫射,尼克也举枪疯狂射击。 然而,除了刚刚冒头的那一下后,罗夏的身影又再次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子弹全部落空! 两人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慌乱。 在哪? 这个该死的混蛋又躲到哪去了?! 「嘭!」 下一秒,枪声骤响! 利恩持枪的手臂被整个打穿! 「法克——!!!」 步枪落地,他疼痛地哀嚎起来。 尼克还未来得及反应,又一发鸟弹轰在他的肩膀上! 转瞬间,两人的持枪手全部报废,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利恩死死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挣扎着想要爬离这片死亡的芦苇地。 突然,一阵低沉的犬吠由远及近! 浑身银白的牧羊犬布莱恩正从山坡上飞扑而下! 「啊!!!」利恩发出悽厉的惨叫。 布莱恩锋利的獠牙深深嵌入他的手臂,犬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十几米外,罗夏缓缓从隐蔽处起身。 他冷眼旁观地看着布莱恩在利恩身上的撕咬,没有阻止这只忠犬为自己的主人报仇。 特勤尼克顾不上同伴的惨状,踉踉跄跄地向前逃命。 「嘭!」 又一声枪响,他的膝盖应声粉碎,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身后,死神般的声音响起: 「look at me」 尼克浑身颤抖着回头,看见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罗罗夏」 尼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你快快走吧!特勤局上百人的增援马上就到,都带着重武器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逃命要紧!」 罗夏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还记得我在监狱里说过的话吗?」 「什什么?」 「我的双眼,将会是你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不」 嘭! 枪响! 罗夏抹了一把脸,满是血污的脸上已经见不到任何的感情。 耳边,布莱恩撕咬利恩的哀嚎与渐渐逼近的汽车引擎声交织在一起。 追兵到了。 正好。 罗夏凝视着脑海中翻涌的血色光芒,心中如是想到。 他正愁用两条人命祭奠罗根夫妇会太寒酸呢! 下一秒,所有血色光芒尽数注入枪斗术专精! 第103章 F15出动!日落前我要见到他的尸体! 第103章 f15出动!日落前我要见到他的尸体!(求月票) 农舍前的土路上,一列整整八辆的黑色suv正浩浩荡荡、整齐有序地驶来。 说起来,以众议院议长的权力,调动特勤局虽在权限内,但一次性派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配备冲锋鎗等重型火力,显然已超出常规。 但这次行动却得到了总统的亲自批准! 而他们的目标,仅仅只有一人——罗夏·布彻。 待车辆快要开到农舍前时,车速突然慢了下来。 众特勤透过车窗向外望去,眼前的场景简直惨不忍睹。 除了满地的血迹,甚至还有汽油爆燃后迸溅的火苗在草地上肆意燃烧。 「谢特那个罗夏布彻人呢?」 领头的特勤看着窗外这般情景,眉头紧皱,伸手掏出手机。 然而,没等电话拨通,一阵手机铃声却在他们不远处突兀地响了起来。 头车上的几名特勤对视一眼后,推开车门下车,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找去。 下一秒,所有人僵在原地,血液凝固! 皮卡车前,老夫妇的尸体被整齐摆放。 引擎盖上,两颗头颅定格在最后的惊恐与哀嚎中,死死地瞪着前方的虚空。 一切,如同一场血腥的祭奠! 手机铃声,正从其中一颗头颅上响起。 特勤看着面前自己长官的脑袋,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将手机拿起,屏幕上一条简讯刺进了他的眼里。 「blood for blood(血债血偿)!」 特勤瞬间瞪大了双眼,未等他开口 轰——! 穿甲弹将他的脑袋炸成血雾,脑浆与骨渣溅满同伴的脸。 四周的特勤在短暂的失神后,纷纷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狙击手!」 「move!move!!!」 「先回车上!」 惊慌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但有一样东西比他们的惊恐畏惧更快地钻进他们的脑子里! 那就是子弹! 50 bmg穿甲弹!!! 山腰上,罗夏如复仇魔神般矗立,巴雷特在他手中怒吼。 没有俯卧,没有掩体,他站着射击,每一发穿甲弹都精准掀飞一颗头颅。 后坐力? 不存在! 他的肌肉如钢铁般绷紧,唯有咬碎的牙关宣洩着滔天怒火。 脚下,布莱恩围着他不停地打转,口中声嘶力竭地吼叫,尾巴疯狂地朝着罗夏摇晃。 仿佛在这一刻,就连它也感受到了复仇的畅快! 嘭——! 最后一发子弹打完,远处又一颗头颅应声爆裂。 所有狙击枪子弹已经全部宣洩一空,而地面上也多出了十几具无头尸体正在不停地抽搐。 肌肉神经的本能反应让残肢诡异地触动,就像是一副地狱画卷! 倖存的数十名特勤龟缩在防弹车后,目光死死锁定山腰方向。 他们在等待,等待狙击枪声停歇的瞬间,就会全部蜂拥而上,将那个该死的罪犯撕成碎片。 罗夏面无表情地扔掉打空的巴雷特,脚尖一挑,死鬼利恩的枪袋便稳稳落在肩头。 「伙计」 他低头看向脚边亢奋的银白牧羊犬,认真地询问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汪汪——!」 布莱恩好像真的听懂了一般,猛地扑上来,前爪搭在罗夏血迹斑斑的胸膛上。 它用脑袋亲昵地磨蹭着他的胸口,不时露出染血的獠牙,眼中燃烧着嗜血的战意。 「goodboy(好孩子)」 罗夏低头与它额头相抵,手指深深埋入银白的毛发中:「从今往后,你我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话毕,罗夏单手持着一把自动步枪,拉动枪栓上膛后,迈着坚定的步子快速冲下山下! 与此同时,农舍前的特勤们终于发现了山腰上的异样。 那个致命的狙击手消失了! 有狙击枪在他们还会投鼠忌器,如今既已没了这层威胁,那还等什么?! 原本谨慎的特勤们顿时气势汹汹,迅速以五人小队为单位展开战术队形,向山林推进。 很快,头先几名特勤已经进到了树林中,他们呈战术队形推进,防弹头盔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他们谨慎地检查每一处灌木,枪口随着视线扫动。 罗夏半蹲在一块岩石后,呼吸平稳无比。 布莱恩伏在他脚边,银白的毛发沾着露水与血迹,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低吼。 他的食指轻叩扳机护圈,在听到一道轻微的枯枝断裂声后,罗夏轻声道:「东南方三十米,五人小组。」 布莱恩的肌肉骤然绷紧。 枪响! 62毫米步枪弹穿透枯叶,将最前方的特勤掀翻在地! 尸体还未倒下,布莱恩已闪电般扑出,一口咬住第二名敌人的手腕。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个头盔炸开血花。 在飞速贴身的一剎那,步枪在罗夏手中犹如活物般旋转,枪托猛地砸碎了最后一人的喉结! 紧接着,没有丝毫的停歇,他身体猛地一侧! 一颗从远处射出的子弹擦过他的耳边呼啸而过! 敌人的第二发子弹也跟着轨迹射在了半空中,但这时罗夏手中的步枪已经抬起。 在远处敌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罗夏竟然枪管格开了第二发子弹! 火星迸溅!!! 转身,扳机扣动! 正举着枪的特勤眉心顿时绽放血洞! 左边,布莱恩忽然狂吠不止。 罗夏立即脚蹬一旁的树干腾空而起,子弹追着他的残影,在树干上凿出了一排排弹孔! 他空中一个扭腰,步枪喷吐火舌,两个特勤的身体瞬间被子弹击退! 在落地翻滚的一剎那,手枪从腿套滑入掌心,跪姿状态下,三发点射击向前方。 三名刚刚赶到的特勤后脑勺同时爆开! 「咔嚓——」 空仓挂机。 罗夏甩出弹匣,新弹匣还在半空中时,一把匕首已经从他手中射出,精准地钉进了十几米外的敌人眼眶! 而在弹匣卡入枪声的一瞬间,布莱恩的叫声再次响起! 这条忠犬已经从树后扑出,死死地咬在了一名特勤的脚腕上! 「啊!!!」 正当对方准备用枪打死布莱恩时,一发子弹已经从他的手腕贯穿,鲜血飞溅! 随后又是两发点射精准地轰在了他的脸上,惨不忍睹! 这一刻,罗夏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中东。 同样的山林,同样的烈日,同样的血腥味,同样在被人围攻! 但这次,他更快!更强! 升级后的枪斗术在血管中燃烧,每一颗子弹的轨迹都清晰的如同慢镜头。 罗夏能看见敌人扣动扳机时肌肉的颤动,甚至还能看见弹头旋转撕开空气的波动! 侧身,子弹擦过前胸。 踏步,步枪枪管再次精准地挡下射向自己的子弹! 抬臂,子弹从枪口击出竟然凌空将射来的弹头在空中拦截! 「怎么怎么可能」 敌人的惊呼声被枪声给彻底掩盖 罗夏从地上捡起一把沾染着血迹的步枪,人快速冲进了前方的灌木当中。 布莱恩紧随其后,咆哮声为其指引着杀戮的方向! 一分钟后,当最后一支特勤小队进到山林中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持枪的手都在发抖! 满地尸体中,只有一人一犬屹立! 「你们应该查查我在阿富汗坎大哈的作战记录」 咔哒——! 枪栓拉动。 血红色的皮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正低着头的罗夏缓缓抬起脑袋。 厚厚的血污中,唯有一双眼睛绽放着冷冽的寒芒。 「五十人的小队,都不够给老子热身的!!!」 —————————— 华盛顿。 国会大厦内,佩拉里与老乔相对而坐,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两人脸色都无比的凝重,目光不时地看向桌上的电话。 他们正焦灼地等待着来自芝加哥的消息。 突然,电话声响起。 佩拉里迫不及待地接通,紧跟着,她脸上原本满含的期待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惧与暴怒。 等挂断电话,老乔看着她的脸色不用想也知道结果是什么。 沉寂了几秒后,佩拉里沉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斯科特空军基地应该就在加里山附近一百公里处。」 「你你疯了吗?!」老乔猛地站起身,立马阻拦道:「这种作战计划」 「你还没看清局势吗,乔!」 佩拉里失态地朝对方低吼道:「不把他彻底碾死在山区里,等他出到市区,我们想杀他只会更难!」 老乔微微一怔,眉头紧锁,不再开口。 「我需要你国务卿的加密指令。」 佩拉里脸色疯狂,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喊道:「出动f15!我要在日落之前,亲眼确认罗夏·布彻被彻底粉碎!!!」 第104章 不进地狱,不是尖兵!(求月票) 第104章 不进地狱,不是尖兵!(求月票) 农舍后院,空旷的土地上已然悄然多了两只矮矮的小土丘。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罗夏将最后一捧黄土轻轻拍紧压实后,伫立在原地,沉默地凝视着面前的土丘。 虽然现在时间紧迫,但他宁愿让自己多承担几分风险,也绝不愿让罗根夫妇曝尸于荒野之中。 在挖土的这段时间里,罗根夫妇临死时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浮现了无数次。 他此时站在这里,目光好似能穿透泥土见到里面的二人,能触摸到他们最后的呼吸。 脚下,布莱恩正趴在土丘前低声的呜咽,它身上的银毛已经染成了血色,但又仿佛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跟随在主人身旁的时候,即便它知晓自己的主人已不在人世。 「操」 在沉寂了许久之后,罗夏终于忍不住狠狠咒骂了一声。 到了现在,他依旧没搞明白为什么敌人能够如此迅速地找到自己。 在【潜行大师】和【痕迹大师】这两项能力的加持下,他能够百分之一千地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暴露在任何监控之中。 这里可不是市区! 以芝加哥郊区山区的监控设施普及程度,可能走上十几公里才有可能在公路上见到一只摄像头。 而且昨晚他可是用了全速奔逃了几个小时,再加上监狱的爆炸大火作为掩护,在他的计算当中,敌人想要从那些监狱的囚犯尸体中确认自己不在其中,并且找到自己的逃亡路线,还要安排追兵,最少都需要24-36个小时! 可这次敌人竟然来得这么快! 而且还是先派人盯守再呼叫后续部队的方式。 这只能说明,敌人很确定他的位置。 即便以罗夏在被【潜伏大师】和【痕迹大师】增强后的脑力算力,也完全想像不出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还有刚刚的那个狙击手,在那傢伙的耳垂后同样有一个数字编号,不同于之前监狱中的那三个杀手,对方的编号则是16,看起来要靠前不少。 这是一个罗夏从未了解过的组织,更让他奇怪的是,这帮傢伙好像都是彻头彻尾的杀手。 比如监狱中的那三人,为了杀死自己,竟然能够将钢针、手枪和钢丝藏在身体部位里。 他接触过cia的人,那帮傢伙可远没有这么狠辣决绝! 一时间,千头万绪。 罗夏现在只感觉局势对他越来越不利,国家机器的力量一旦发动起来,自己目前只能疲于奔命。 最重要的是,他得搞清楚为什么对方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找到自己,要不然只能这样疲于奔命。 别说去华盛顿了,恐怕连芝加哥都出不了! 「咔哒。」 掌心的一枚吊坠轻轻打开,罗夏看着上面那个名叫「丽兹」的女孩,紧紧抿了抿嘴唇。 专精带给他的自信,让他害死了这对善良的老夫妇,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找到他们心心念念、被拐走多年的孙女。 或许这样的举动很苍白,但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内心稍感宽慰,觉得自己的行动有了些许意义。 「布莱恩」 罗夏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布莱恩的脑袋,如今这一人一狗浑身都沾满了干枯的血迹,若有普通人看到,恐怕会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走吧,伙计。」 罗夏将一些枪枝武器装好,丢进皮卡中,坐进驾驶座后他头伸出窗外,朝着布莱恩喊道:「下次我们再过来祭奠罗根和琴带着他们的孙女一起过来!」 布莱恩先是扭头看了眼罗夏,再朝着面前的两个坟头汪汪叫了几声后,呜咽着转身奔向了皮卡。 不用打开车门,这小子直接一个飞跃从窗户跳了进来,扑到了罗夏的怀里。 「good boy(好孩子)。」 罗夏用力顺了顺它的毛发,随后将它放到副驾驶座上。 收拾好心情,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电台,伴随着一首上世纪ac/dc的硬核摇滚,油门一踩到底! 在清晨的薄雾中,一道充满力量的怒吼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咆哮地响起。 「highway to hell!!!」 ———————————— 华盛顿,某处深藏于地下的指挥所中。 「把人引到中央公园外,门口会有人接应你们。」 「小心一点,一共三十六人,都穿着自爆背心,如果没法控制的话,先迷晕了再说,一个都不能落下。」 「结束后,将他们全部带到三号基地,我要挨个审问。」 几秒钟后,随着语音中传来一声「go dark(行动落幕,转入静默)」的回应,指挥中心内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杰克放下手中的通讯设备,尽管成功阻止了一场即将在纽约中央公园上演的恐怖袭击,但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 他平静地点燃一支烟,目光深邃地望向前方的墙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四周的反恐局职员们见状,彼此对视一眼,逐渐停下了庆祝的动作。 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最近他们的上司杰克,似乎总是显得心不在焉。 不少人都猜测是不是对方的宝贝女儿谈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男友,才让这位中年男人这么郁郁寡欢。 很快,一个女人的闯入打破了这略显沉寂的气氛。 来者五官轮廓分明,一头栗色短发,眼神冷峻,自带一股中性之美。尽管身材娇小,身姿却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利落干练的气质。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女人在被头发半掩的耳垂后,还隐约可见一个清晰的「9」字编号。 不少职员一见来者,立马装作忙碌起来,不愿与她有任何眼神接触。 因为对方正是【危机扼杀小组】的九号特工:萨姆恩·肖。 她是扼杀小组中前十名特工里,唯三的女性之一,一个独自完成了近百起反恐行动的顶级杀手特工。 「杰克」 女人一见到正在抽菸的杰克,便直接埋怨道:「【机器】最新发布的『极危』任务,你干嘛不让我去接?反而净给我派些小打小闹的反恐任务,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杰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 原本气势汹汹的肖一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泄气。 她本有些不满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也放缓了几分,「你知道我的,头儿。我就是有些不理解,这可是我们扼杀小组至今头次接到『极危』的任务,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杰克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平静地回应:「这是我与【机器】商议后的决定,不仅是你,从1号到10号,这次都未接到这个任务。」 「什么?」肖不解地拧起眉头,怀疑地看向杰克,「这是为什么?你认识那个目标?」 「别多想了,肖,我的确认识他,但这并不会影响我对反恐任务的判断。」 「那既然对方这么危险,为什么不派出最精英的特工?」 「」 杰克一时间没有回答她的话,在沉默了几秒后,他缓缓讲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 他掐灭菸头,注视着对方,认真地讲道:「因为我不想看着你们去送死!」 肖瞳孔猛地一缩,没等她消化完这句话,只听杰克又凝重地说道:「你可以去查查罗夏的档案。这个人在新兵时期只是个枪法比较准的普通士兵,但几场战役后他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战术直觉锋利如刀,单兵作战能力呈几何级增长。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都是独自一人完成的!」 「他从普通士兵蜕变成战术专家只用了几场战役!你们十个人曾经的战场战绩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在红翼行动中获得的成果。」 「而这样的战绩,罗夏在反恐战场上拿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知道他曾经所在的尖啸鹰小队的口号是什么吗?」 「不进地狱,不是尖兵!」 「这是个从地狱杀出来的战士。不派你们去,其实是在保护你们。」 肖的表情从不满变成了震惊。 她没想到杰克竟会如此推崇那个罗夏。 至于怀疑,那倒是没有。 因为她面前的这个略显秃顶的中年男人,在几年前,曾是扼杀小组的1号队长! 在反恐局创立初期,他独自完成了无数起反恐任务,硬生生将反恐局带到了如今这种地位的传奇! 「而且你们现在想去碰碰他也没机会了。」 杰克看了眼手錶,「五分钟前,斯科特基地起飞了一架f-15和三架黑鹰,目标就是山区的罗夏。」 「沃特——法克?!」 肖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在境内使用战斗机反恐,这在她加入反恐局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 「那他岂不是死定了?」肖喃喃自语道。 杰克没有开口,他无言地抱着后脑,仰头看向天花板。 许久后,他嗤笑道: 「谁知道呢」 ———————————— 皮卡在山路上疾驰。 罗夏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击着车窗边缘,脑海中不断复盘着出狱后的每一个决定。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还是想不明白敌人是如何这么快就锁定自己的位置。 副驾驶座上,布莱恩蜷缩成一团,发出均匀的鼾声。 这声音莫名让罗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无论如何,先想办法离开芝加哥再说,等到了华盛顿 突然,车载电台里插播的一条紧急通告打断了他的思绪: 「空军司令部今日发布紧急通告,因战术演习需要,现对加里山区上空实施临时空域管制」 吱——! 刺耳的剎车声骤然响起! 「呜!」被惯性甩向前方的布莱恩惊醒,困惑地看向突然停车的主人。 罗夏抬头透过挡风玻璃望向阴沉的天空,一股不详的预感正在急速地涌起! 「妈惹法克,玩这么大?!」 第105章 坠落!坠落!黑鹰坠落!!(求月票 第105章 坠落!坠落!黑鹰坠落!!(求月票) 「法克!!!」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罗夏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一旁的布莱恩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它不安地歪着脑袋,那双眼睛里满是疑惑与担忧。 「芝加哥斯科特空军基地?」 罗夏的思维如高速运转的计算机,迅速剖析着方才电台新闻中透露出的每一丝信息。 空军在东部地区设有多个基地,但距离加里山区最近的,唯有斯科特空军基地。 那里是北美空军运输司令部,也就是空输的总部。 据罗夏的所知,那里最多的就是c-15、c-17、c-130这种大型运输机但除此之外,斯科特空军基地还有f15和f22这种主力战斗机! 甚至还有b-15「枪骑兵」和b-2「幽灵」这种承担战略威慑使命的轰炸机! 「哈」 罗夏不由自嘲地笑了一声。 真没想到,当年基地组织都未曾享受过的待遇,这次竟踏马被自己给撞上了! 没错,他十分笃定,这次所谓的「战术演练」,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身为在空降部队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罗夏太清楚这种空军战术演练需要申请的流程有多繁琐复杂了,更何况还是在境内执行。 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当天就发出禁飞通告! 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快速地点燃一支烟,在尼古丁的刺激下,大脑以最快的速度运转起来,进行着分析。 轰炸机? 想都不用想,这种以战略威慑为主要任务的战机,绝无可能在境内被用于演练。 而f22作为对空型战斗机,它更适合空中作战。 因此,如果对方真的派出战斗机的话,来的也只会是拥有强大武器挂载能力的f15鹰! 「空对地地狱火飞弹红外制导炸弹」 罗夏脑海快速闪过f-15的战斗性能、优势与劣势,他竭尽全力地分析着应对之策。 至于逃? 别做梦了,就算他开的不是皮卡,而是变形金刚,也不可能比得过对方5马赫的速度! 「通告是刚刚才发的,以战斗机的速度从空军基地过来大概需要4分钟左右,不,或许还要更长一点,毕竟还得给空中的一些航机改线腾出空间。」 一念至此,罗夏伸手打开扶手箱,在里面翻找了几下后,从中拿出了一份加里山区的地图。 他仔细地分辨着山区的基建设施和山地路线,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将地图收回后,他伸手拿起一旁的m16,拉栓上膛。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刚得知消息时的震惊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在绝境求生的韧劲和亢奋。 还没有手刃仇敌,自己怎么会先一步倒下?! 根据美军统计的f15作战经历,这架战机至今依旧保持着从未被击落的空中神话。 而现在,罗夏要打破这个所谓的不败神话!!! 半小时后。 山区附近小镇的居民们都听见了一阵轰鸣的音爆声。 他们抬头看去,只见空中一架满载武器的战斗机正在以超音速的速度在云层中迅速穿梭,身后拖出一串的音爆云。 镇上的居民们对此倒也没表现出过多的诧异,毕竟一百多公里外便是空军基地,以往那些傢伙也没少在加里山区附近搞试飞演习。 然而,没过多久,空中又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三架配备着m - 230型30毫米链式炮,机翼上加装火箭巢、挂载着70毫米火箭炮的黑鹰直升机竟然也在从他们头顶飞过,去往了山区地带。 这一幕,倒是让居民们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见过战斗机伴飞的,这武装直升机伴飞又是唱的哪一出? 这速度也压根跟不上战斗机啊! 很快,在山区的上空,一架银色涂层的f15开始以预订的巡逻航线飞行。 雷达光束不断地在每个山区疙瘩里探索着,一旦发现可疑的目标,战斗机便迅速降低高度,用多光谱传感器近距离侦查。 红外成像系统将地面的一切热源都清晰的呈现在了显示屏上,其上遍布着诸多的红点。 「猎鹰1号(falcon 1),有发现敌人的踪迹吗?」通讯器里传来基地的询问。 他低沉地回复道:「没有,红外上倒是出现了不少的热源,但是除了一些野兽外,没有见到任何的人类。后面的黑鹰呢?有找到敌人吗?」 与高空飞行的战斗机不同,后面的三架黑鹰直升机,都配备了高度集成的低空侦查系统,拥有更高的灵敏度和解析度。 但对方的回答却和他没什么区别,除了野兽外,压根没见到一个人类的踪影。 「恐怖分子反恐行动?」 驾驶员回忆着出发时基地长官的话语,暗自摇头。 对付一个逃入山区的目标,出动这样的火力简直荒谬。 就算对方逃进了山区,让防爆部队搜山不就行了,竟然要出动f15,这不是大炮打蚊子吗? 不过据说这场行动是通过国务卿和议长联合批准的,他只能继续执行。 「等等6区域出现异常。」通讯频道突然响起。 驾驶员立即打开武器保险,手指悬停在发射按钮上方。 上面对这次任务十分看重,因此他这架f15上不仅装载了集束炸弹,甚至还有地狱火和小牛飞弹,攻击范围十分巨大,发现目标后只要轻轻一摁按钮,就能直接结束战斗。 可还没等他锁定方向,黑鹰直升机中又传来了通讯。 「不对,不是敌人,是一只牧羊犬。见鬼,这畜生的毛怎么是红色的?看着就像是个基因变异的杂种。」 「哈哈哈,别说这么说伙计,我最喜欢的童话小说可就是《红狗》。」 耳边传来伙伴们的说笑声,显然,大家都没把这次的任务当回事,一个个的精神都十分放松。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被他们所搜寻的「恐怖分子」罗夏,此时就藏身在这些战机的下方! 在枯叶掩盖的地面中,罗夏脸色死寂无比,双手稳稳地架着手中加装了倍镜的m16,如同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般,死死地盯着镜头中的目标。 【潜行大师】:环境融入:能根据周围环境自动调整呼吸、步频、体温,使热成像、夜视仪等设备难以捕捉。 严格意义上来讲,现在的他其实跟尸体没什么两样,因为在红外成像中压根看不到属于他的热源。 罗夏如今已经搞不清楚自己还算不算是人类了。 之前的枪斗术还能勉强解释成超强的神经和肌肉反应,以及超乎常人的精准度,可这个能改变体温……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 不过,这能力也并非毫无缺点,现在的罗夏只感觉身体一阵冰冷,这种状态显而易见地并不能维持太久。 局势比他想像的还要艰难,除了一架f15外,竟然还有三架黑鹰直升机! 这种高空与低空结合的对地搜寻,如果没有【潜行大师】的加成,恐怕他当场就会被发现。 为此,他特地让布莱恩往山下跑,如今这形势,这小傢伙留在这儿风险实在太大了。 屏住呼吸,罗夏身体静止不动,准星牢牢锁定远处的目标。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破坏对方红外制导系统的机会! 「c18、c19区域,全部排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 f15驾驶员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我现在前往d区,你们完成c区收尾巡逻。」 「收到。」 随着战斗机引擎的轰鸣声远去,罗夏的食指果断扣下扳机。 嘭——! 一颗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命中远处高压线塔的绝缘子! 「高热反应!」 「发现敌人踪迹!」 「c18区域出现高热发应!」 三架黑鹰的警报系统同时响起。 但就在他们试图锁定目标时,一道无形的电磁脉冲从山顶扩散开来,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灵。 紧接着,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一发子弹从地面射出,精准地击中了一架黑鹰的螺旋桨! 一发! 两发! 三发! 子弹接连命中最近那架黑鹰的螺旋桨关键部位。 轰隆! 失控的黑鹰直接从空中坠落,一枪未发地就轰炸在了山地当中! 罗夏相信,如果手里有一挺rpg的话,以他现在对制式武器的精度使用,或许能够轻易地击毁一架飞鹰。 可如今他只能冒着巨大的风险用步枪连续射击黑鹰的螺旋桨,中途但凡对方第一时间锁定他的位置,他瞬间会就会被子弹撕碎! 但好在,被填充了大量正义值的枪斗术,依旧没有让他失望! 在用最快的速度开完枪后,罗夏不再掩藏,将速度提到极致,飞奔地跑向山石地中自己提前预选的反斜面阵地! 原本这招射击高压线塔的绝缘装置,导致局部短路产生电磁脉冲的战术,是他留给f15的,可目前相比那架战斗机,这三架黑鹰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而此时,另外两架黑鹰也同时发现了罗夏的位置。 瞬间,火炮嘶吼——! 「嘭嘭嘭——!」 无数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罗夏紧贴斜坡,弹雨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他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捕捉着螺旋桨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直升机即将掠过头顶的瞬间,罗夏快如闪电地拔出手枪,对准隐藏在枯叶堆中,他特地回头去农仓运来的油桶!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浓烟翻滚而起。 最近的直升机被冲击波掀得剧烈摇晃,螺旋桨转速骤降,机身猛地一沉。 就在即将坠毁之际,飞行员拼命拉起操纵杆,硬是将直升机重新拉起。 然而下一秒,一个黑影从硝烟中暴起,双手死死扣住了直升机起落架! 「2号!注意起落架!有人!」 后方直升机飞行员急声大喊,手指已经悬停在火箭发射按钮上。 但为时已晚! 「啊啊啊——!」 罗夏怒吼着拧腰发力,身体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直接撞碎驾驶舱玻璃翻入机舱! 「你」 驾驶员惊骇地扭头,话未说完,罗夏快步扑上,手臂死死勒住他的咽喉! 后方黑鹰因顾忌友机安全,始终不敢开火。 「喀嚓!」 骨裂声中,驾驶员的脖颈被生生拧断。 罗夏单手猛拉操纵杆,直升机急剧爬升,等升到安全高度,他大步跨进驾驶座! 「滴滴滴——」 武器系统全部激活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罗夏听着身后螺旋桨的轰鸣和远处逼近的音爆声,眼中燃起疯狂的战意。 「游戏开始!」 第106章 神话坠落!助听器男孩!(求月票) 第106章 神话坠落!助听器男孩!(求月票) 「二号!二号!听到请回答!二号!」 通讯频道里,后方黑鹰直升机传来的呼喊声愈发急切,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在驾驶员的目光中,前方的黑鹰拉升后一直处于悬停状态,他根本无法得知里面的任何情况。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武直需要拉升到一百二十米,才能抵消火箭弹巢发射时的反冲力,对吧?」 「」 三号黑鹰上的驾驶员脸色骤变,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前方的黑鹰直升机猛地升空,随即急速回降,机头直直对准了自己。 这一刻,他甚至能看到驾驶舱内对方那埋在长发下的冷漠目光。 低沉的电机轰鸣声愈发响亮,液压系统运作的「嘶嘶」声清晰可闻,火箭弹巢疯狂旋转!!! 「咻咻咻咻——!」 火箭炮尾部喷射出炽热的火焰,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 「沃特法克?!」 三号黑鹰的驾驶员绝望地咒骂着,十几发火箭炮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机身! 在爆炸的火光映入他瞳孔的剎那,他暗自发誓,若时光能倒流,他定会先对那傢伙开火,而不是顾及什么队友情谊。 远处,正从其他区域赶来的f15飞行员瞳孔猛地一缩。 在察觉到热源的瞬间,他已调转机头准备返航,可这才过了多久? 当他能精准锁定对方位置时,那傢伙竟已登上直升机,还瞬间击毁了最后一架同行武直! 「法克开踏马的什么玩笑!?三架武直就这么被搞定了?!」 飞行员咒骂着,打开武器盖板,咬牙切齿道:「游戏现在结束,该死的混蛋!」 由于电磁冲击导致制导系统失效,他只能手动操控,瞄准对方。 但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斗机飞行员,这些不过是基本操作! 确定锁定对方的一瞬间,他重重按下发射按钮! 一串串机炮炮弹呼啸而出! 前方,直升机内的罗夏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即便看不到身后情形,但凭藉危险预警能力,他猛地将黑鹰直升机侧倾45度,机体瞬间发出金属扭曲的呻吟! 炮弹擦着旋翼呼啸而过,在地面上炸出一团熊熊烈火! 「操!」 飞行员怒骂了一声但此刻,他也不急了。 说到底,不过一架武直罢了,在空中,他有无数种方法能玩死对方! 罗夏全力操控着直升机的飞行方向,他很清楚自己的速度比f15慢无数倍,但也不需要多快,这片区域是他提前精心挑选的。 不远处,有一处沟型峡谷,他要在那里解决掉对方! 身后,忽然传来一串轰鸣的破空声! 「来的正好!」 此时对方的制导效果已全部失效,这给了他一丝操作的空间! 罗夏狞笑着猛地拉升高度,同时按下热诱弹按钮。 数十发诱饵弹在朝阳下绽放成金色烟花,第一枚飞弹被成功诱偏,在远处山嵴炸出蘑菇云。 但这个f15飞行员显然技术娴熟,是个老手,第二发飞弹以刁钻的角度轰向他的机翼! 罗夏迅速猛推操纵杆俯冲,黑鹰直升机几乎垂直扎向峡谷! 飞弹在头顶十米处掠过时,他甚至能看清尾焰的鳞状波纹。 「轰隆隆——!」 即便已快速远离,但爆炸的冲击波还是差点将他掀翻! f-15座舱内,飞行员望着前方那架摇摇欲坠的黑鹰直升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运气倒是不错,可惜,也到此为止了!」 下一秒,战绩迅速爬升到了千米高空! 弹舱开启,cbu-105集束炸弹如死神羽翼般朝着下方展开,朝着峡谷倾泻而下! 「哗——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峡谷。 罗夏驾驶的黑鹰在爆炸波中剧烈震颤,仪錶盘火花四溅。 整架直升机已经到了接近散架的地方! 一块弹片击穿舱门,险而又险地掠过他的脑袋,在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浓烟中,f15已经重新调整攻击角度,这次直接锁定了峡谷出口 对方显然已经不准备和他玩闹,直接用最简单的追击将他击落! 而罗夏却突然咧嘴一笑,操纵杆猛地后拉到底。 黑鹰的引擎发出垂死般的咆哮,机身竟以违反物理常识的轨迹垂直爬升! 铁皮在大气摩擦中开始剥落,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f-15。 两机距离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原本还准备看罗夏耍什么花样的飞行员,突然惊恐地发现,那架黑鹰竟根本没有转向的打算! 「妈的!疯子!」 飞行员咒骂一声,慌忙拉升高度,以他的速度,只要愿意,对方根本不可能碰到他。 可就在这时,黑鹰机腹下突然喷出火舌,机关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炮弹精准预判了f-15的爬升轨迹! 飞行员不屑地冷笑,调转机头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机翼下的hydra 70火箭弹已锁定目标。 虽然花了十几秒的时间都没能解决掉对方,但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出现了。 自知无处可逃的黑鹰,在急速降低机身高度后,竟将最后一轮火箭弹巢反向发射! 藉助低空气流的涌动,黑鹰的速度瞬间暴增,竟硬生生撞上了自己发射的火箭弹! 「轰隆隆——!」 爆炸在f-15前方炸响,一只炸飞的旋翼精准噼入f-15的右侧进气口! 「谢特——!」 伴随着一声咒骂,f-15右侧机身瞬间炸成一团火球! 飞行员在爆炸冲击中,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场战斗对他而言是耻辱还是噩梦,便慌忙按下弹射座椅! 「嘭!」 在战机坠毁的瞬间,他身体被弹射到高空。 就在他庆幸好歹解决掉了目标时,一道降落伞的身影死死地映入他的瞳孔! 一个浑身插满弹片、血肉模糊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法克!你踏马这都没死?!法克法克法克!」 飞行员瞬间崩溃,疯狂地掏出腰间配枪朝前方胡乱射击。 但在这剧烈的气流中,子弹全都偏离了目标。 「砰——!」 下一秒,一颗子弹精准地穿过他的胸腔! 飘在空中的罗夏剧烈喘息着,身体已经绷到极限。 虽然逃得及时,但爆炸中十几块弹片已经深深嵌入他的身体,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 嘭。 重重落地后,他强撑着从地上站起。 此刻的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血污让双眼都变得浑浊。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像破了个大洞,不断漏着气。 远处,隐约传来微弱的犬吠声。 布莱恩正在车边焦急等待。 沉默数秒后,罗夏缓缓脱下暗红的皮衣,将它死死绑在不停冒血的胸口。 他咬紧牙关,涌出的血沫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一步步向山谷外挪动。 现在还没到倒下的时候。 ———————————— 哈蒙德小镇。 作为印第安纳边境的工业镇,这里曾经也有过繁华的岁月。 但随着工业重心南移,如今只剩下破败的街道和废弃的厂房。 校车缓缓停靠在小镇边缘。 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背着书包,面无表情地走下车。 他耳朵上挂着助听器,校服上布满了脚印和污渍。 身后车厢里,同学们的谩骂声此起彼伏: 「韦斯利!记得把我的作业抄好!不然明天有你好受的!」 「哈哈,跟他说这些干嘛?这废物又听不见!」 「他身上那股味儿真噁心,跟垃圾堆似的!」 「还不都是你们在他身上抹的鼻涕。」 「听说他爸也嫌他丢人,天天揍他呢!」 「哈哈哈」 即便戴着助听器,男孩也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 他抿紧嘴唇,加快脚步。 穿过一片荒芜的厂房,家就在不远处。 他得赶在父亲回来前做好晚饭,否则等待他的又是皮带和拳头。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一阵微弱的犬吠声正从不远处传来。 男孩犹豫了一会后,小心翼翼地进到废弃工厂,扒着墙头张望。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辆皮卡车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昏迷不醒。 旁边,一只毛发被血染红的大狗正发出低沉的呜咽 第107章 痛苦带你杀出重围(求月票) 第107章 痛苦带你杀出重围(求月票) 「滚!都给我滚!!!」 国会大厦内,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穿透厚重的橡木门。 不多时,一位特勤捂着脸从里面走出,与进去时相比,其额头处已经多了一块深红的血印,显然是被某种硬物狠狠砸中留下的。 走廊上的其他特勤和职员见状,纷纷低头噤声,连目光都不敢往那扇门的方向多瞟一眼。 门后的议长办公室里。 国务卿老乔弯腰拾起地上沾血的黄铜菸灰缸,「特勤是联邦雇员,不是你的家奴。」 他轻嘆道:「你要是一直这样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恐怕等到下届党内选举时,你的处境不会太好。安德伍德可一直盯着你我的位置呢」 「我现在哪还有心思去管那个喜欢男人的乡巴佬?!」 办公桌后,佩拉里精心保养的皱纹在眼角狰狞地堆积,这位议长女士的整张脸都气地扭曲了起来。 即便是老乔,也从来没见过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着高雅的女议长露出如此气急败坏的姿态。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合理。 她处心积虑送进监狱的那个男人,不仅没像预想中那样变成一具尸体,反而用一场惊天爆炸大摇大摆越了狱。 更讽刺的是,派去的f-15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非但没能解决目标,反倒被对方单枪匹马打了个全军覆没! 没错,是单枪匹马! 那个罗夏居然就用一架该死的破直升机,就打破了f-15自海湾战争以来「零战斗损失」的神话。 这一切听起来荒诞的就像一部三流的好莱坞硬汉片! 匪夷所思! 难以理解! 也同样令他们作呕! 「其实有件事,从一开始我就没搞懂。」 老乔坐回佩拉里对面,语气平静地发问:「罗夏确实还攥着能让你我、总统,还有党内政要身败名裂的黑料丑闻,可那又怎样?」 他微微摇头,手指向佩拉里,「你心里清楚,就凭他一个人,根本没那本事把这些黑料曝光。可即便如此,你还是像条疯狗似的死咬着他不放。原谅我措辞直白,佩,但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实在和曾经小心谨慎的模样相差甚远,你和他难不成还有私仇?」 其实,从佩拉里一开始请求自己调遣cia帮忙时,老乔就憋着这个问题了。 毕竟那些光碟原件固然重要,可就算曝光了,以他们的地位有的是反制手段。 採取行动消除风险没问题,但像佩拉里这样,愤怒到以反恐为藉口出动f15进行境内轰炸,简直离谱得让他难以理解! 佩拉里没有回应,只是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左肩位置。 在衣服的遮掩下,一道被铁片撕割开的伤疤,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同时,她内心对老乔的话也暗暗不屑。 按年龄算,老乔基本上已经断了当总统的念想。 就算黑料曝光,大不了下台,资源交换下,说不定还能得到特赦,连监狱都不用进! 可她不一样! 她的目标是成为阿美莉卡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 怀揣着如此远大目标,她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定时炸弹在外界晃悠。 佩拉里冷哼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难道你现在告诉罗夏要和他和解,他就会乖乖把光碟交出来,继续当他的警察?这小子现在恐怕恨不得把咱俩生吞活剥!」 「这才是我最不满的地方!」 老乔摇头,沉声道:「在我几十年的政治生涯中,上一个让我如此胆战心惊的士兵还是老汉默!但你看看现在东非的军事基地成什么样了,简直就是汉默的一言堂!」 一听到汉默这个名字,原本还在气头上的佩拉里也冷静了几分。 她皱起眉头问道:「军事委员会派去的观察员和司法部的驻军检察官应该已经到东非了,这几天没消息传来吗?」 「到了,其实我今早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 老乔神色阴沉地回答:「今天凌晨三点,东非吉布地莱蒙尼尔基地发来电讯,说议会派去的两位官员遭到反正府武装袭击,全部牺牲!」 「沃特法克?!」 佩拉里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问道:「汉默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吗?现在的东非都快被他推平了!哪来的反正府武装?!」 「呵呵」 老乔冷笑不语。 说起弗兰克·汉默,他的故事可比罗夏更具传奇色彩。 老乔记得几年前,汉默还只是掌管着一支特殊部队、专门负责黑暗行动的指挥官。 可就在即将换届的时候,前任总统忽然将他提升为东非军事基地的司令官。 这是象党安插在非洲武装力量中的一枚棋子。 原本无论是老乔还是现任总统,都没把他当回事。 毕竟一个干脏活的老头,虽然挂着将星,但想掌控整个东非的多个军事基地,基本上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没想到的是,仅仅一年时间,汉默就把整个东非搞定了。 六个驻军基地,整整两万四千人的部队,其中不仅有多个特种作战部队,甚至还有两个空军基地,这些都成了汉默的势力范围。 这傢伙现在都快成东非皇帝了,连国会派去挟制他的观察员都敢中途暗杀。 此等行径,简直就是要造反。 在老乔看来,罗夏虽然棘手,但与汉默相比,麻烦程度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老汉默这人我曾打过交道,他虽然性格冷硬了一点,但绝对是爱国的。」佩拉里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 老乔摇头,「我不质疑他的爱国热情,但他不退的话,我们党派的势力在东非就插不进手。你要知道,东非的军事基地控制着十二个油田和若干个矿产资源!而他现在一直不接受军事委员会和国会的问询,显然是把东非当成了自己的自留地。而且……」 他双眼微眯道:「去年刚换届时,他曾跟国会申请一笔高达两亿美金的抚恤金,用来抚恤牺牲在各种黑色行动中的士兵。当时连议会都没讨论,就被我拒绝了。我担心他因为这事,一直在谋划什么报复计划。」 佩拉里闻言瞥了老乔一眼,有些不以为然。 美军在全球的大型永久性军事基地超过四百个,那些驻军司令官们几乎个个身家过亿、富得流油,更别提掌握着多个油田和矿产的东非军事基地了。 老汉默愿意退才怪呢。 至于报复? 她可不相信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对方只要一入境,那就跟砧板上的鱼肉没什么区别。 「还是想想怎么解决掉罗夏吧,这小子不除掉,我一天都睡不安稳。至于汉默……」 佩拉里淡淡道:「实在不行,就派cia的人去把他暗杀了呗,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死过驻军司令。」 一听这话,老乔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时候蠢得简直让他窒息! 汉默是什么人? 一个为国家干了几十年脏活的指挥官,恐怕被暗杀的次数已经超过了三位数。 而且现在他身边全是簇拥着他的游骑兵和三角洲等特种作战部队,派杀手过去除了送死和激怒对方,还有什么作用?! 心累地闭上眼睛后,老乔便准备离开国会大厦。 他已经决定,从现在起,罗夏的事,他不会再掺和。 以他的经验来看,那小子既然能从战斗机的炮口下活下来,那派再多的人追杀也是浪费时间。 这简直就是沼泽粪坑,谁掺和进去都讨不了好。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佩拉里沉默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脖颈的青筋在皱皮下若隐若现,一股股动荡不安的情绪在她心中酝酿。 —————————— 「罗夏罗夏」 朦胧的光晕中,罗夏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金妮、格里芬局长、汉默将军、爱尔兰兄弟、罗根夫妇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面孔在虚空中若隐若现。 他们朝着他伸出手,声音悠长婉转,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呼唤。 他踉跄着向前走去,可无论怎样努力,那些身影始终遥不可及。 而他们的话语,却在不断涌入他的耳中: 「你还欠我一支舞呢,罗夏。」 「别倒在这里,罗夏,起来!该死的!你比当年老子在战场上的表现可差远了!」 「我在非洲等你,孩子,我有一个计划,一个为所有牺牲的弟兄们正名,一个让白宫陷落的计划!」 「老大,你是审判者,我们就是处刑人你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 「孩子,活下去」 罗夏突然僵在原地。 最后一个身影从光芒中走来,一个穿着厚布裙子,永远带着和善笑容的女人。 「母亲」 罗夏嘴唇翕动,呢喃着看向对方。 「对不起,孩子,我没能一起陪你走下去。」 眼前的女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罗夏满是伤痕的脸庞,眼中满是哀伤,「未来一定让你受了很多的苦」 罗夏喉结滚动,眼眶突然发烫。 「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孩子。」 玛丽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润,注视着他认真道:「真正的男人,只有在一切结束后才会落泪。」 「我」 罗夏想要说什么,但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砰——! 鲜血如泉涌般从女人眉心喷溅而出! 玛丽睁着双眼,直直地看向罗夏,随后无力地跌倒在血泊之中。 紧接着,一发又一发的子弹从他身后的黑暗中呼啸而出,金妮、局长、汉默将军,全部被子弹无情贯穿,纷纷倒在血泊里! 一个个曾帮助过他的人,此刻都惨死在他的面前! 每个人都挣扎着,在鲜血中朝他发出微弱的呢喃! 强烈的痛苦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充斥了罗夏的整个身体,他嘶吼着咆哮: 「no!!!」 下一秒,在废弃的工厂内,一个浑身血污的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刚刚那可怕的场景已然消失不见。 他抬眼望去,地面上满是破碎的玻璃和各种杂乱的垃圾,而他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块破旧的床垫上。 罗夏重重地喘着粗气,耳边,一阵熟悉的犬吠声响起。 一只银白色的身影快速从门外窜了进来,飞扑到了他的身上。 布莱恩伸出舌头,欢快地舔舐着他的脑袋,尾巴摇的飞快,显然心情激动极了。 但罗夏却紧紧拧起了眉头,倒不是因为伤口被压得生疼,而是这小傢伙身上的毛发竟然又恢复了之前的银白色,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突然,他猛地扭头瞥向厂门口。 一个比卡尔还小的男孩正怯生生地在外面探头张望,害怕地看着他。 罗夏无声地注视了对方一眼,等他低头瞧到周围一地的满是血污的卫生纸,顿时明白了什么。 「汪汪」 布莱恩回头朝着男孩叫了两声,彷佛是在开心要将新朋友介绍给罗夏。 然而,下一秒。 「滚出去!」 罗夏突然死死瞪着男孩,凶狠地低喝。 男孩愣了愣神,没等他反应过来,对面的男人又跟着恶狠狠地咒骂道:「没听到我的话吗?!赶紧滚!」 韦斯利抿紧嘴唇,深深地看了罗夏一眼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开。 「呜」 布莱恩用脑袋顶着罗夏,好像很不喜欢对方刚刚的态度。 罗夏沉默不语,他低头看着身上用胶带、棉花和卫生纸粗糙包扎的伤口,缓缓闭上了眼。 第108章 男人与男孩(求月票) 第108章 男人与男孩(求月票) 「嗯」 废弃厂房中,罗夏扶着斑驳的墙面,一步步艰难地挪动。 他仔细清点过,虽然已经取出了不少弹片,但至少还有四块深嵌的金属碎片快要扎进脏器。 不把这些取出来,就算有【审判之眼】的体质加成,也别想快速恢复。 时间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 敌人究竟如何精准定位自己的位置,罗夏至今没想明白。 但既然能定位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尽管靠着【潜行大师】避开了所有监控,他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必须尽快处理伤口,离开这里。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呼」 罗夏吐出一口浊气,牙关咬得发酸。 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脑袋昏昏沉沉,显然已经出现了炎症反应。 不过一想到早晨连续经历的几场战斗,罗夏又暗暗庆幸自己真的算是捡了一条命。 近距离直升机爆炸竟然都没把自己轰死,换做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被炸成几十截了! 现在,他得去皮卡上拿工具箱。 布莱恩这傢伙,危险时倒是机灵,平时却蠢得可以。 让它去拿工具箱,来回几趟都带不回对的物件。 这会儿又不知跑哪儿去了。 短短十几秒的路程,重伤的身体硬是挪了五分钟。 罗根老爷子的皮卡静静停在厂门口。 罗夏靠在车门上翻找工具,突然听见墙外传来布莱恩欢快的吠叫,夹杂着细微的「呃呃」声,像是被人扼住喉咙的呜咽。 他拎着工具箱小心翼翼地贴在墙边,探头看去。 只见之前被自己骂走的那个男孩,正在空中丢鸡块,每丢一个布莱恩都会摇着尾巴跃起接住。 就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一样,男孩脸上布满了笑容。 而这时,罗夏也才注意到对方耳边上还挂着一个助听器,再加上这男孩口里发出的声音 聋哑人吗? 罗夏心头一沉。 这该死的世界,对好人总是格外残酷。 玩闹中的韦斯利突然发现墙角的罗夏,笑容瞬间凝固。 他慌乱地比划几个手势,最终放弃沟通,转身就跑,小小的背影充满恐惧。 罗夏轻嘆,唤回恋恋不捨的布莱恩准备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呵呵」的声响——男孩去而复返,从口袋掏出一个压实的塑胶袋轻轻放在地上,又快速跑开。 袋子里是压扁的米饭、面包屑和炸鸡块。 罗夏盯着这份简陋的善意,沉默了良久,终究还是低骂了一声: 「操!!!」 —————— 夜晚。 罗夏侧躺在破床垫上,藉助着窗外的月光,手中的螺丝刀在腰侧的伤口中小心翼翼地探寻。 他死咬牙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身旁的地面上,三块染血的弹片静静躺着,而最后一块深深嵌在血肉中的金属碎片,始终不肯轻易现身。 终于,当刀尖终于触碰到那块顽固的弹片时,罗夏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猛地发力,硬生生将弹片搅了出来。 叮噹—— 金属弹片落在地上发出一道金属脆响。 「法克!!!」 罗夏将声音压抑到极致地咒骂了一声。 他迅速抓起铁盆里泛着绿沫的液体,粗暴地涂抹在伤口上,然后用一块从垃圾堆里找到,煮沸过后的麻布死死地缠绕在腰间。 那是他用松针和松脂熬煮的沸液,里面含有松油烯杀菌成分,虽然杀菌的效果可能只有酒精的一半,但在现在这种场景下已经算是最好的消毒替代品了。 至于用火药灼烧伤口这种极端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尝试。 将所有的伤口全部清理了一遍后,罗夏终于长舒一口气。 以他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不出几日,战力就能恢复七八成。 点燃一支烟,罗夏看着埋头舔食塑胶袋的布莱恩,无奈道:「有这么饿吗伙计,里面起码一半可都分给你吃了。」 「汪汪汪」 布莱恩头也不抬地敷衍了几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罗夏咂了咂嘴,思绪不由飘向那个戴着助听器的男孩。 追兵随时可能到来,他实在不愿连累这个已经够不幸的孩子。 但眼下要快速恢复体力,却又不得不依靠对方的帮助。 自己一个陌生面孔在这里出现几次一定会引起居民的怀疑,他也不能让布莱恩出去偷点吃的喝的回来。 布莱恩虽然聪明,但还没聪明到这种地步。 望着窗外的明月,罗夏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怎么看这月亮,都像是一只包子。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正午,韦斯利依旧木然地走下校车,对身后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充耳不闻。 或许说,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了,习惯到已经可以麻木的去面对周围人的恶意。 但除了那个男人。 一想到昨天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韦斯利内心害怕的同时,也有些小小的期待。 没有朋友的他,如今最盼望的,就是能和那只银白色的大狗玩耍。 他快步地往着家里的方向跑去,今天中午爸爸不回家吃饭,他可以多带点食物去给自己的「新朋友」。 「汪!」 熟悉的犬吠突然响起。 韦斯利循声望去,布莱恩正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沖他吐着舌头。 还没等他靠近,那抹银白身影就灵巧地窜入到林子里面。 韦斯利见状急忙追赶,在灌木丛中七拐八绕后,竟来到一座废弃的木厂。 那只自己心心念念的大白狗正蹲在木棚下欢快地摇着尾巴。 韦斯利刚要上前,一个缠满绷带的精壮身影突然从阴影中现身。 见到对方后,男孩吓得一个激灵,脖子一缩,倒退几步就要逃走。 「等等!」 罗夏急忙叫住他。 看着男孩惊惶回望的模样,他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好,你可以叫我罗夏,呃」 罗夏准备了一大堆的开场白,刚说出就哽住了。 他忽然想起来对方是个聋哑人,根本叫不出自己的名字。 「总之」 罗夏尴尬地耸耸肩,「谢谢你昨天给布莱恩洗澡,也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虽然手艺粗糙了一点,哈哈哈」 听到这话,韦斯利表情顿时一变,惊讶地歪了歪头。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因为自己没听他的话,而教训自己一顿,可没想到竟然会是向他道谢。 「这里是我昨天夜里出来找的地方,比那个工厂要隐蔽很多,你以后要是想找布莱恩玩,在外面喊一声就行法克!」 罗夏突然想抬手抽自己一巴掌,他感觉一定是高烧把自己脑袋烧晕了,怎么一开口就尽是些没头没脑的话。 然而,这男孩好像却根本不在乎这些。 在听完罗夏的话后,他扬起笑脸,激动地打了一串的手势。 罗夏和布莱恩茫然地对视了一眼,压根没明白什么意思。 韦斯利瞧见这情形,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脑袋也耷拉下来。 不过很快,听到布莱恩的叫声后,他又开心起来,笑眯眯地抱住扑过来的布莱恩的脑袋,在地上滚作一团。 罗夏看着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就像他之前说的,就算被人陷害、被人追杀,他依旧觉得自己挺幸运。 幸运到即便身处绝境,却依旧能受到陌生人的善意帮助。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罗夏朝着骑在布莱恩身上的男孩问道。 男孩听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从身后的书包里掏出本子和笔,快速写了几下,然后小跑着到罗夏跟前,把本子递给他。 「韦斯利?」 罗夏看着本子上那工整的字母,笑着夸赞:「这在古英语里代表勇气,是个好名字。」 韦斯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低落,点了点头就转身继续跟着布莱恩玩耍去了。 而这时候,罗夏也瞧见了男孩脑后黏糊糊像鼻涕一样的东西,还有屁股和背上的脚印。 他眉头微微皱起,这小傢伙难道一直在被同学霸凌吗? —————————————— 纽约曼哈顿下城区,一栋废弃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深处。 尘封多年的图书储藏室散发着霉味与电子设备运转的气息。 一个身材矮小、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一段段画面。 罗夏、罗夏、罗夏 每一段画面的男主都是罗夏。 庭审现场,他站在被告席上高声批判着世界的污秽。 狐狸河监狱里,他浑身浴血,在狭长的走廊杀出一条血路。 老爹庄园的地窖的偷拍画面中,针孔摄像头记录下他愤怒的面容。 最离奇的是,屏幕上竟然还有军方才可能拥有的f15的监控录像,画面中罗夏癫狂的笑容清晰可见。 男人时而拧起眉头,时而揉着太阳穴,好像在纠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没过多久,他深吸一口气,内心做下了决定。 打开的电脑系统的指令栏,他在里面输入了一串代码。 紧跟着,系统忽然自动弹出了一行彷佛带有情感的话语:「你确定吗?」 「确定!」 哈罗德重重点头,镜片下的眸光中透露着一丝坚定。 「从此刻起,抹除所有关于罗夏·布彻的电子讯息痕迹!」 「他值得被拯救!」 第109章 「他从全美所有电子讯息中消失了! 第109章 「他从全美所有电子讯息中消失了!!!」(求月票) 「所以……你父亲是工厂工人,母亲是餐厅服务员,还有个比你小一岁的妹妹?」 木厂中,罗夏用煮开的松针沸液给自己换药,同时嘴里塞着一块韦斯利从家里偷偷带来的热狗,看着在书本上写写画画的韦斯利问道。 男孩听到后先是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很快,等看到他写的内容,罗夏大致明白了。 这个父亲其实只是继父,而韦斯利的生父在他出生没多久就离世了。 罗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不擅长和孩子打交道,更不擅长安慰别人。 「那么」 他故意扯开话题,扯出个笑容,「这位继父对你怎么样?总该比陌生人强些吧?」 韦斯利沉默不语,突然合上本子,转身去逗弄布莱恩。 罗夏望着男孩的背影,自嘲地撇撇嘴。 果然,自己和孩子聊天就像在雷区散步。 他能感受到身体正在急速的恢复当中,伤口正在惊人地癒合。 或许用不了两天,自己就能彻底恢复行动能力,到时候就可以离开这个小镇。 这时,正和布莱恩嬉闹的韦斯利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拉过一旁的书包,从中取出一个棋盘,眼神期待地望向罗夏。 「国际跳棋?」 罗夏挑眉问道:「你想让我陪你玩这个?」 韦斯利连连点头,抬手想比划手语,但比到一半又沮丧地放下了手,开始在本子上涂写。 罗夏看着他写的话,摇头笑道:「所以你每次和你母亲下棋都会赢,想来和除了母亲外的其余人一起玩玩是吗?」 韦斯利点头,将棋盘摆在一个破旧的桶上,朝着罗夏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罗夏耸了耸肩:「ok,反正我现在除了下棋其他的事也做不了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席地而坐,围着垃圾桶上的棋盘,开始了简单的对弈。 对于下棋,罗夏并没有什么心得,只是简单的知道规则而已。 但如今因为【潜伏大师】和【痕迹分析大师】带来的推演能力,罗夏还是自信能够下过对面这个小傢伙的。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并非韦斯利的棋艺高超,恰恰相反,这孩子的水平简直是个初学者,简单的一步都需要思考半天。 想起刚刚对方写在本子上的话,罗夏会心一笑。 这孩子有一个疼爱他的母亲。 于是乎,罗夏也不急着下棋了,他漫不经心问道:「中午的时候,我看你背后全是脚印,头发上还沾着鼻涕,是谁干的?是你的同学吗?」 韦斯利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盯着棋盘。 没有用手语,也没有用文字回应。 罗夏继续问道:「他们因为你是聋哑人,所以欺负你,对吗?」 韦斯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就因为你是聋哑人,所以他们心里清楚,哪怕把你揍得鼻青脸肿,你也没法跑去老师那儿告状,根本不用担心会挨罚。」 「在班级里,你就像个格格不入的『怪胎』,满屋子叽叽喳喳的同学里,就你一个人不会说话,耳朵上还挂着个碍眼的助听器。」 「这地儿可是个偏僻小镇,周围压根儿没什么像样的娱乐场所。可你那帮同学,压根儿不觉得日子无聊,为什么?因为他们最大的乐子,就是霸凌你、欺负你,让你每天顶着鼻屎、鼻涕和脚印,灰熘熘地回家。」 「你妈妈瞧见你这副模样,心里肯定像刀割一样难受。可她却没站出来为你撑腰,不是不爱你,是她怕这么做,会让你在学校更受排挤。」 「她盼着你能心平气和地看待这些事儿,学会逆来顺受,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多学点书本知识,别动不动就抡拳头跟同学干架。」 韦斯利双手死死攥着裤腿,眼睛虽然还盯着棋盘,可脸上那股兴奋劲儿早就没了。 不仅是因为刚刚罗夏所说的话,更是因为棋盘上属于他的黑色跳棋已经几乎都被吃完了。 才过去多久? 三十秒? 一分钟? 这时,耳边又传来对面男人的声音。 「你学着用妈妈教的方法跟别人相处,结果呢?除了妈妈,根本没人对你释放善意。你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凌!甚至有些同学,直接当着女同学的面,不,是当着你最宝贝的妹妹的面,把鼻涕抹到你头发上!」 「哗啦啦——」 韦斯利气炸了,一把将棋盘上没剩几颗棋子的棋盘甩到地上! 他既生气罗夏所说的话,更气自己会这么快就输给对方。 男孩「噌」地站起身,眼睛里满是急躁。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棋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 罗夏突然冷不丁开口。 他直勾勾地盯着韦斯利,认真问道:「就因为你是聋哑人,我就得故意让你赢?」 韦斯利低着头,一声不吭,嘴唇抿得紧紧的。 「唉……」 罗夏嘆了口气,真诚地对他说:「韦斯利,这世界可不像你妈妈那么温柔,这世界是很冰冷残酷的。你想赢,就得靠自己的本事去赢!」 「现在,把棋盘捡起来。」 他指着散落一地的棋子。 韦斯利盯着罗夏看了几秒,然后蹲下身子,麻利地把棋子都捡了起来。等他捡完,罗夏指了指面前,微笑着说:「继续……」 一盘全新的棋局开始。 可没下多久,罗夏又开了口:「那个男孩是不是比你高出不少?」 韦斯利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慢慢点了点头。 「所以,你心里其实很想反抗,但永远鼓不起勇气,是不是?因为你怕打不过他,反而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再被羞辱一次。」 男孩木然地盯着棋盘,看不出在想什么。 罗夏突然放下手中的棋子,正色道:「你知道勇士和懦夫有什么区别吗?」 见对方摇头,罗夏继续讲道:「那就是没有区别,把两个人解剖来看,勇士和懦夫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害怕死亡或受伤。但勇士之所以是勇士,是因为就算害怕他还是会行动。知道为什么吗?」 韦斯利注视着罗夏的双眼,茫然地摇头。 「因为他有一把懦夫所没有的武器,那就是勇气!他有勇气去行动!去战斗!所以他成了勇士!」 罗夏看着陷入沉思的男孩,突然指着他说道:「我们来做个约定。我教你一个办法,如果明天上学时那个傢伙再欺负你,你要勇敢地反抗。要是你做到了,我就」 他略作思考,露出笑容:「我就跟你学手语,这样你就不用整天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 韦斯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的 这个世界很糟糕,生活也就像是一坨屎。 但好消息是,无论是罗夏还是韦斯利,都并不孤独。 —————————— 印第安纳州际公路上,一辆老款道奇挑战者正在飞驰。 驾驶座上,戴着牛仔帽的男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接着电话。 「【机器】找不到对方的任何电子讯息了?怎么可能?目标难道已经死了?」 「杰克要召回我们?去他妈的!让杰克见鬼去吧!这个目标老子追定了!」 「我已经找到线索了,有个农夫见过那辆属于农舍死鬼夫妇的皮卡,我正在追查的路上!」 「等着瞧吧,老子要成为局里第一个完成极危任务的特工!看那些排名前十的混蛋还敢不敢小瞧我!」 说完,他不耐烦地取出手机卡,随手往车窗外一抛,同时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 「砰!」 子弹在空中精准击碎了随风飘舞的电话卡。 男人吹起口哨,疾风掀起他脑后的碎发,露出耳垂上醒目的「11「数字。 第110章 专精选择,升级!(求月票) 第110章 专精选择,升级!(求月票) 「肾脏位于腰部两侧的位置,大概在肋骨和嵴柱之间,腰侧靠后一点。」 「握拳后,用拳峰,也就是你握起拳头凸出的指关节拧腰猛击!记着,是从侧面和斜后方攻击,而且一定要带着拧腰的幅度,这样才能加大你的攻击力量!」 「这一块区域完全没有任何骨头保护,甚至连大一点的肌肉都没有,在暴肾的一剎那,对方会瞬间产生撕裂的剧痛,身体会不自觉的出现蜷缩。」 「这时,你有两个选择」 一块树干前,罗夏手把手地教导着韦斯利该如何正确反击霸凌。 小男孩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时对着空气挥动拳头练习动作。 「第一,抬膝撞鼻!在对方腰弯下去的时候,向前一步顺力抬起膝盖撞向对方的鼻子!」 「第二有点难度,就是在那傢伙刚要低头的一瞬间,用你的额头狠狠凿向他的鼻樑。」 「任何人的鼻樑骨都是由软骨和薄骨构成,极其脆弱,而额头却是我们人体最坚硬的部位之一。借着前压加大的力道,一下就能砸得那个小混蛋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实时更新,请访问????????.?????? 「无论什么时候,头槌都是近距离突袭时最有效的方式。而且在击退对方后,你还能接上膝撞顶裆这类后续攻击。」 罗夏不厌其烦地在树干上一招一式地演练着。 除了这些,他还额外教授了韦斯利如何用戳眼、顶喉等方式反击。 当然,他始终把握着分寸。 像使用铅笔、削笔刀、圆规等工具作为武器的进阶技巧,罗夏并没有继续教授。 毕竟韦斯利要面对的只是一群小学生而已 「弱小者的反抗原则。」 「不纠缠:快速攻击弱点后立即脱离。」 「不犹豫:一旦决定反击,动作必须果断凶狠!」 「不被动:充分利用周围一切可用的工具和环境优势。」 罗夏蹲下身,平视着韦斯利那双比初见时明亮许多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记住,关键不在于你能打得多重,而在于你能承受多大的打击后,还有勇气继续挥拳!」 韦斯利微微一愣,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很快,他对着眼前这个相识仅一天却如父亲般教导自己的男人用力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始打起了手语。 罗夏见状笑道:「放心,小拳王,只要你能打倒那些欺负你的孩子,我一定学会手语。」 说完,他拍了拍韦斯利的脑袋,拄着那根用木头削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木棚。 伤口恢复的速度超出预期,或许明天就能离开这里了。 他回头望了眼树林中的韦斯利。 小男孩正戴着两块麻布充当拳套,按照罗夏教导的方法,对着树干一拳一拳认真练习。布莱恩围在他脚边摇着尾巴轻声吠叫,仿佛在为小朋友加油打气。 罗夏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美好的。 ———————— 纽约。 那座荒废的图书储藏室内。 「将罗夏·布彻未来三天不,五天内的所有电子讯息全部收集出来。」 哈罗德像是在自言自语,把文字输入到本该输入代码的指令框中。 瞬间,系统弹出一串文字: 「目标拥有魔术般的反侦察技巧,曾多次穿梭于监控区域却未留下任何踪迹。」 「不一定局限于监控信息,任何在手机通话、社交媒体、交通卡口、金融交易的电子痕迹,都搜集给我。我准备去见一见他。」 喝完桌上最后一口绿茶,哈罗德拿起桌边的拐杖缓缓起身。 当他穿上衣架上的大衣准备离开时,屏幕上又闪现一行文字。 哈罗德沉默片刻,摇头道:「我不认为他很危险,恰恰相反,我认为他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搭档。强大、果断、偏执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完成我们一直想做的事。」 临出门前,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对电脑说道:「调拨两千万资金,成立一个不记名基金,用于补偿狐狸河监狱爆炸事件中的遇难者家属。」 哈罗德轻嘆:「仇恨快要蒙蔽他的双眼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他身上的罪孽。」 大门关闭,黑暗中只剩下电脑屏幕泛着幽幽蓝光。 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正在全美所有电子讯息中搜寻罗夏的蛛丝马迹,并预判他的下一步行动。 一如不久前反恐局的【机器】所做的那样。 等出到楼下,哈罗德刚锁好一楼大门,还未转身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清脆地喊声。 「让一让!」 回头望去,一个黑人男子抓着女士手提包夺路狂奔,身后一位身着深蓝警服的金发女警紧追不捨。 这女警不仅速度快,并且耐力也好的惊人。 从街尾一路狂奔下来,那个抢包贼都已经气喘吁吁快没了力气,可女警速度却丝毫没有减少。 「给我停下!!!」 随着一声厉喝,女警飞身跃起,膝盖重重顶在抢匪腰部。 在将对方击倒后,女警熟练地从腰侧拿出手铐将对方给紧紧铐住,起身,她朝后甩了甩因为奔跑时散落的长发。 英姿飒爽的气质配上那甜美的相貌顿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关注。 哈罗德也驻足在了原地,凝视着对方。 几分钟后,这名女警胖乎乎的搭档才气喘吁吁地从后方赶到。 「金金妮,你观察力未免也太仔细了,买杯咖啡的功夫都能被你看到抢劫犯。」臃肿的胖警官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向面前除了脸色有些红晕外,连汗都没流几滴的搭档,不解问道:「你以前是不是练过马拉松,怎么跑的这么快,耐力还这么好。」 金妮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歪了歪脑袋甜美地笑道:「我在芝加哥任职的时候,有个好老师。」 「又来了,」搭档调侃道,「你每天都要念叨十几遍那个既是老师又是男友的傢伙。所以,他到底是谁?」 「偏不告诉你~」 金妮俏皮地眨眨眼,押着犯人走向警车。 在路过哈罗德的时候,见到对方是个拄拐的残疾人士,金妮礼貌地微笑点头,与他擦肩而过。 哈罗德同样报以微笑,望着这位新来纽约的女警花背影,哈罗德好似很清楚她与罗夏的关系一般,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 木棚中。 罗夏枕着双臂仰躺在草垛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意识已沉入【审判之眼】当中。 两天前,在罗根夫妇遇害的清晨,为了应对特勤局的围剿,他将监狱中获得的所有正义值都投入到了枪斗术的提升上。 枪斗术(gun-fu mastery)(580/1000) 看着这项技能后面的数字,罗夏其实心里是有一些后悔的。 毕竟即便全部投入,这项技能也无法升级,倒不如用来提升那些即将突破的专精。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当时在愤怒驱使下有些冲动,但近六百点的熟练度确实让枪斗术产生了质的飞跃。 现在的他,甚至能在射击时捕捉到子弹的飞行轨迹。 这无疑大大增强了他在被围攻时的生存和反击能力。 此刻,除了这些技能外,还有一些可以转换为正义值的血芒正在脑海中上下起伏。 这些都是他杀穿加里山区的战利品。 他细细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四道血芒。 这个数量貌似已经足够让一项专精升级了。 罗夏将注意力放到那些正在升级门槛上的专精技能:冷兵器专精(70/100)、战术狙击专精(60/100)、爆炸物专精(84/100)、医疗专精(70/100)。 首先爆炸物专精第一个被他排除掉,以自己在监狱锅炉房手搓的粉尘爆炸来看,84的熟练度已经完全够用了。 至于其他的医疗专精,这个专精的确作用很大,罗夏这几天能够快速的止血取出弹片消炎,都是依靠这专精带来的医疗经验。 可想起如今自己面临的局面,罗夏稍稍思索了一会后,先将四道血芒投入到了战术狙击当中。 最后,他将剩余的三十道血芒一股脑的全部砸进到了冷兵器专精(70/100)! 战术狙击专精虽然也很强大,但三十四道血芒还不足以将其升级,因此不如先将冷兵器专精提升到技能的地步。 剎那间,熟悉的电流自脚底窜起,顺着嵴椎直冲天灵盖。 罗夏浑身肌肉不受控地抽搐,未愈的伤口被电流刺激得阵阵刺痛,如同往伤口撒盐般酸爽。 等一阵缓冲过后,痛苦缓缓消除,他凝视着已经升级过后的冷兵器专精,不由惊讶地挑起了眉头。 百兵演武(arsenal flow mastery)(1/1000) 升级效果:精通所有冷兵器的基础用法,成为移动的武器库。 新增能力—— 武器记忆:常用兵器会记录战斗数据,自动优化握持手感与挥砍角度 即时精通:拾取任意陌生冷兵器后,10秒内掌握其基础连招 兵器弹反:用刀/剑格挡子弹或箭矢,格挡成功后可瞬间触发反击突刺 「厚礼谢。」 第111章 杀手11(求月票) 第111章 杀手11(求月票) 「303132」 木架下,罗夏单手抓着两米多高的横木。 用一只手做着军队中名为悬垂引体,但也就是引体向上的动作。 这动作在军队里是体能测试的常规项目,更是选拔特种士兵的硬性指标之一。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罗夏依稀记得当年尖啸鹰特种部队来选拔时,能做三个单手引体就能在这项测试中拿满分。 那时的他,也只是勉强达标而已。 而现在—— 「四十!呼」 在身体素质历经多次强化之后,即便此刻他身上的伤势尚未痊癒,却依旧能够轻松完成三十个以上。 罗夏内心有一种猜测,如今自己的相对力量与肌腱的拉抗强度,恐怕已经到了一种非人的地步。 在强行拉升完最后一个后,罗夏有些力竭地落回了地面上。 他低头审视自身,赤祼的上半身就像一件破旧衣物,四处都缠绕着包扎伤口的麻布。 而在这麻布之下,一阵阵酥痒之感正不断传来。 这是伤口迅速癒合的徵兆。 从他受伤至今,才过去多久? 连三天的时间都未到,这足以让普通人要么失血而亡、要么器官大出血、要么引发剧烈炎症的伤势,竟然已经快要痊癒了。 罗夏抹去脸上的汗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北方的方向。 复仇的时刻,正一步步逼近。 「嗯」 不远处,刚从家中匆匆赶来的韦斯利,瞧见这一幕后,忽然飞奔而来,蹦蹦跳跳地想要抓住那根木质单槓,学着罗夏的模样做上一组。 看着他使尽浑身解数也碰不到横木的可爱模样,罗夏笑着弯腰,一把将他託了起来。 「两只手握着,不,别学我正握,反手握着。抓紧一点」 见韦斯利已经死死抓住单槓,罗夏小心地轻轻松手。 韦斯利学着罗夏的动作,张大嘴巴,无声地吶喊着,努力想要将身体拉上去。但即便他脸上的表情都快拧成一团了,却还是很快从上面摔了下来。 「哈哈哈,别太沮丧,小傢伙。这招对你现在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 罗夏将韦斯利拉起,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拍,掸去灰尘后,一屁股坐在了草垛上。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小男孩坐下。 「明天就要上学了,害怕吗?」罗夏看向他,轻声问道。 韦斯利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低下头,看了看放假这两天已经磨破皮的拳头,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罗夏,疯狂地摇头。 「哈哈哈,这才像个男子汉。」 罗夏大笑着,两人一起向后倒去,陷入松软的草垛中。 阳光透过木棚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温暖的光点。 「你知道吗,韦斯利。」 罗夏轻轻拍着男孩的脑袋,看着木头搭建的棚顶。 「其实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好人」 就像是心血来潮一般,他突然间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缓缓开口讲道:「你看过新闻吗,四天前的芝加哥监狱爆炸案就是我做的,虽然死了几百个本就该死的傢伙,但同样也死了不少的无辜人。」 「但说实话,孩子,我并不后悔。这是一场战争,不是游戏,不会有不流血的胜利。」 「如果未来,他们的父母孩子,朋友伙伴,来找我复仇,我都会一一接着。」 「很残酷,但这就是我的选择。」 韦斯利转过脑袋,看向身侧的罗夏,眨了眨有些迷茫的眼睛,似乎无法理解对方话语中的深意。 「如果未来我能够活下来的话,我会留一笔钱给你,嗯大概只有不到一百万美元的样子,虽然不太多,但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家产了,被我藏在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 「到时候,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去读大学,去认识女朋友,结婚,哦对,你也可以用它去做手术,我听说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手术的话是有机率能够治好聋哑的。」 「这样的话,钱可能有点不够。不过没关系,只要我能够活下来,我会在那些罪人身上多榨点钱出来给你。」 听着罗夏难得温柔的话语,韦斯利内心好像已经隐隐有了猜测,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明天一早我就得走了,孩子。」 罗夏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男孩,有些苦涩地微笑道: 「该死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很想带你一起离开。但是我实在做不到,虽然你的继父可能是个混蛋,但你有一个深爱你的母亲。而且现在的我,不适合带着任何人一起上路。」 韦斯利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盯着罗夏,眼神中满是难过与不舍。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别像个哭哭啼啼的娘炮!」 罗夏突然厉声喝道:「记住,真正的男人只有到一切结束后才会流泪。」 他紧紧捏住男孩的肩膀:「你未来要拼命学习,考上好大学,追到你喜欢的姑娘。等到将来某天,当你看着妻子和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手里握着冰啤酒,回想起自己吃过的苦头,咬牙熬过的日子」 「只有到那个时候,你才拥有作为一个男人落泪的资格!」 韦斯利喉结滚动,强行忍住落泪的冲动,朝罗夏用力点头。 罗夏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的目光忽然瞥到了男孩鼓鼓囊囊的书包上。 在没拉严实的拉链缝隙中,露出了几块还没解冻的牛排。 「我再待下去,你老妈该报警说家里遭贼了。哈哈哈」 罗夏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朝外面吹了一道口哨。 下一秒,布莱恩从树林里飞奔而来,欢快地扑在草垛上,用湿漉漉的舌头热情地舔着两人的脸。 「噼木头,做烤架!今晚我们举办一个烧烤派对!」 「汪汪——」 罗夏说完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看向正笑着的韦斯利,他轻咳道:「那个小硬汉,你能不能再回家一趟,偷一箱啤酒再带两盒烟过来?」 「」 半小时后。 树林深处废弃的木厂里。 一个只有一大一小加一条狗的烧烤派对正热闹地进行着。 罗夏用匕首将牛排切成小块,铺在从破窗户上拆下来的铁丝网上。 至于简易的烤架下堆着的也不是煤炭而是一块块噼好的木头。 此时的罗夏左手拎着啤酒瓶,嘴里歪叼着半截香菸,右手熟练地用匕首翻着着滋滋作响的牛肉。 虽然只是超市里最廉价的用碎肉拼接的调理牛排,但对于吃了几天的碎面包和炸鸡块的罗夏来讲,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而韦斯利十分珍惜这即将分别的时光,他不再像往常一样对着木头练习罗夏教他的格斗术。 他正骑在布莱恩身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布莱恩的大脑袋,同时侧着脸,,眼睛一刻也捨不得从罗夏身上移开,仿佛要把这个男人深深地刻进自己的心里。 「牛肉要切成半截指头大小,先煎烤侧面,等侧面焦黄后呢,再用铲子压一压,压出里面的一些油脂,这样烤出来的牛肉才会外焦里嫩,口感绝佳。」 罗夏一边烤肉,一边耐心地教着这小傢伙该怎么煎烤牛肉。 说到一半,他突然看向韦斯利,严肃地讲道:「还有一点,在一个家庭里面,聚会的时候只有一家之主才能用烧烤架。记着,以后你女儿要是嫁人了,那个新来的傢伙敢当着你的面碰烧烤架的话,那就是在挑战你一家之主的权威,别留情,直接给这小子一拳头!」 韦斯利听到后,顿时咧开了嘴,嘴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这些本该由父亲传授的人生道理,现在罗夏却自然而然地替他补上了。 「好嘞,来尝一尝吧。」 罗夏用匕首插起一块烤的差不多的牛肉递到他的面前。 然而韦斯利却没急着张口,而是指了指身下伸着大舌头,口水直流的布莱恩。 「ok布莱恩肯定比我还庆幸能在这里遇到你。」 罗夏笑着将肉块丢给布莱恩。 这小傢伙嚼都没嚼两下,直接一口吞掉,随后开心地摇着像扫把一样毛茸茸的尾巴。 但就在罗夏准备再插一块肉时,韦斯利突然拽了拽他的裤腿。 低头看去,只见男孩将掌心摊开递到了他的面前,里面正躺着一条手工串的字母手鍊,旁边还有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这是给我的吗?」 罗夏挑了挑眉头,拿起手鍊,当看清珠子上的字母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展开纸条后,他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礼物。」 韦斯利红着脸挠了挠头,笑得腼腆又满足。 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牛肉的滋滋声、偶尔爆发的大笑和狗吠声交织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 在家里门禁快要开始的时候,韦斯利朝着罗夏挥了挥手,背着书包三步一回头地就要离开。 他今天喝了人生的第一口啤酒。 同样,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父亲」的温暖。 过去的这几天,就像是他的人生中在黑夜突然亮起的一团篝火。 温暖,又充满着希望。 只可惜,篝火迟早会有灭掉的一天。 明天一早,罗夏和布莱恩就要离开了 一想到这里,男孩原本开心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了起来,他低着脑袋一步步地走向家中的方向。 突然,一双穿着牛仔皮靴的脚挡在了他的面前。 第112章 最珍贵的礼物(求月票) 第112章 最珍贵的礼物(求月票) 「妈惹法克!你知道老子废了多大劲才找到这鬼地方的吗?!」 一身牛仔装扮的杀手单手掐着韦斯利的后颈,把他提在半空,骂骂咧咧地往林子深处走去。 「该死的【机器】非得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罢工,该死的杰克,还想召我回去」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些傢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老子升进十号特工的绊脚石,但没关系,我现在还是找过来了」 他低头瞪了眼在他手中不断挣扎的男孩,狠声道:「大晚上的,一个十岁的男孩不乖乖回家,反而往林子里面钻,该不会是这林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韦斯利浑身僵直,惊恐地瞪着眼前这张藏在阴影里的脸。 「呵呵别害怕。」 男人冷笑道:「不是你的问题,是那条蠢狗。那对死鬼夫妇的车不见了,连养了三年的牧羊犬也跟着失踪。」 「但你猜怎么着,这只狗今天白天突然出现在了小镇上。银白毛发的牧羊犬可是少见的很」 「只能说,这个罗夏就是个愚蠢的自大狂,真是难以想像这么一个蠢货到底是怎么躲过【机器】的监视的。」 韦斯利闻言愣了愣,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听这男人的话,一定是罗夏的敌人。 想起第一次见到罗夏时,对方浑身是血的模样,韦斯利心里一紧,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嘴里发出沙哑又沉闷的声音, 然而,天生自带的残障却让他无法发出任何有效的声音。 「乖乖的当个哑巴就行了,小鬼。」 杀手11拎着他脚步轻微却又快速地走向深处的木棚,他早就提前埋伏了大半天,靠着烟火的位置确定了对方的位置。 没过多久,一座堆满碎木和垃圾的废弃林场出现在眼前。 他把韦斯利往地上一扔,手在腰间一抹,一把左轮手枪突然出现在手中。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杀手11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现在,走到那个木棚前,用力拍一拍外面的木柱子,或者随便弄出点动静,把人引到门口就行。」 「要是你能做到,老子就放你走。要是你敢耍花样……」 冰冷地枪口死死贴在了男孩的额头,「相信我,我开枪的速度绝对会比那个男人出来救你速度要更快!」 韦斯利感受着眼前这人浓浓的杀意,身体不停地颤抖。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木棚走去。 这个地方在他过去的几天数不清来了多少次,但脚步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的沉重。 杀手11看着男孩的背影,警惕心已经提到了最大。 腰间的两把左轮已经全部被他给死死握在了手上,只要目标一出现,他就会第一时间打空所有的子弹! 很快,韦斯利已经站在了木棚前不远处。 他颤抖地身子,看着面前黑暗的门口,胸膛剧烈起伏。 四周传来一阵阵烧烤结束后的焦香,还有熟悉的、令他安心的菸草味。 男孩突然挺直嵴背,某种比恐惧更强大的力量冲破了声带的桎梏。 他嘴巴张到最大,喊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话: 「dad!run!!!」 后方,杀手瞳孔猛地一缩,暴怒瞬间扭曲了他的面容。 「你踏马找死!!!」 砰——! 他毫不犹豫地举枪,子弹破膛而出,死死射向男孩的脑袋! 突然! 一道银光从林间激射而出! 精准无比地凿飞了他射到半空中的左轮子弹! 「沃特法克?!」 杀手11来不及震惊,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一个战术翻滚,双枪在掌心旋转两圈,朝着黑暗处疯狂倾泻子弹! 「砰砰砰砰砰——!」 剧烈的枪火将整片林子照得忽明忽暗。 一串串火花如同烟花般突然炸裂在黑暗中。 伴随着一道犬吠声,一个握着斧头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杀手震惊得嘴巴微张,双眼已经不由自主地瞪到了最大! 自己的每一发子弹,竟然都被这个男人用一把破斧头给挡下了?! 杀手11微微一怔后,又迅速将左轮的最后一发子弹射向男人的脑袋,但遗憾的是这一发子弹和之前的任何一发都是同样的下场。 「砰!!!」 一道火花炸裂,罗夏抬手一斧,干脆利落地将这枚冲着自己脑袋来的子弹噼飞! 「你你你踏马到底是人是鬼?!」 恐惧的情绪如潮水般蔓延到了杀手11的脸上,即便是局里那头十号的特工,也根本不可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操作!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杰克要召回他们的原因 「是什么不重要。」 罗夏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个傢伙,在对方刚埋伏到树林外的时候,他已经通过布莱恩的预警知道了对方的存在。 他刚刚跟着韦斯利一路,原以为还会有更多的敌人,结果没想到就对方一个人。 罗夏先是朝不远处的韦斯利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目光骤冷地转向前方的杀手。 「重要的是,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他挥舞着斧头缓缓地向前逼近,而已经快速换好子弹的杀手11还在不断地朝他扣动扳机。 可在百兵演武的技能加持下,罗夏轻而易举地就能格挡甚至噼开对方射出的每一颗子弹! 「我会先把你的手脚全部砍断,然后再将你刚刚那只胆敢碰到那孩子的脏手,给活活的噼成一百截!」 此时杀手瞧着罗夏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的每一发攻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后。 他惊恐地咒骂了一声,直接扭头就要朝着外面逃跑。 寒光闪过—— 杀手的一只腿直接从膝盖处被飞舞的斧头斩成了两截! 「啊啊啊!!!」 他猛地跌倒在了地上,抱着断腿痛苦地哀嚎。 但很快,一个高大的阴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就在杀手11颤抖地想要求饶的时候,罗夏忽然扭头看向韦斯利,脸上扯出了一丝笑容:「赶紧回家吧,再不回去你妈妈会担心的。」 韦斯利咽了咽口水,他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后,同样朝着罗夏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飞快地奔向了家里的方向。 布莱恩跟在他的身旁,一路护送着这小傢伙。 等男孩的身影消失后,罗夏拔出噼在了泥土里的斧子。 他用脚踩着刚刚这个杀手拎着韦斯利的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恐惧的双眼。 「记得在心里数一数,你还能叫几声!」 「啊啊啊!!!」 深夜的树林中,惨叫声瞬间响起。 ———————————— 清晨。 一辆黄色校车喷着尾气停在了校门口。 韦斯利背着书包下车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头眺望向身后的远方。 他今天一大早又去了趟木厂,而那里除了挂着一具姑且还能算作尸体的傢伙外,已经不见了罗夏和布莱恩的身影。 在一阵阵强烈的失落感中,韦斯利低着脑袋走向校园内。 「嘿!哑巴看什么呢?」 熟悉的讥笑声从身后传来。 三个比他高出一头的男孩正围着他推搡谩骂,这在往常已经成了一道固定的节目。 就连校门口的老师见到也当做没看见一般,故意侧过了身子。 但这次,韦斯利慢慢放下了书包。 他咬着牙齿,目光毫无畏惧地看着面前的三人。 「该死的,你这是在瞪我吗?!」 一名男孩见状,愣了愣后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 他生气地挡在韦斯利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要咒骂。 砰! 韦斯利突然出手! 他抓住对方衣领猛力下拉,额头狠狠撞在汤姆鼻樑上! 鲜血飞溅的瞬间,他屈膝顶向对方裆部,在对方弯腰惨叫时又一记膝撞轰在他脸上。 一旁的其余两名男孩还想上来帮忙,但韦斯利已经率先冲出。 他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一个飞扑拦腰抱着对方将其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后起身朝着男孩的脑袋就是一记「足球踢」! 「呵啊——!」 韦斯利发出野兽般的吼叫,这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在这一刻,他忽然发现原本困扰着自己的东西,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曾经如大山般压在他心头的恐惧与自卑,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一股名为勇气的东西正在他身体里疯狂的滋生,如同野草般肆意生长。 这是罗夏留给他的礼物,也是他唯一能留给韦斯利的东西。 这份勇气将伴随韦斯利一生,让他有勇气去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困难与挑战。 一旁,唯一一个还站在原地的孩子呆滞地看着面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韦斯利。 他又看了看正在地上疼的打滚的两名同伴,鼻子一酸,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害怕的哭了起来 正在校门口的老师见到后,立马皱起了眉头,举着教鞭就要上前将敢动手打架的韦斯利好好教训一顿。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仿佛韦斯利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孩子。 可下一秒,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倚在一辆皮卡前看向自己。 「你是这所学校的老师是吗?」 「没错,你又是谁?学生家长?」 罗夏笑了笑,他活动着手腕慢慢走近。 「没错,我就是学生家长」 —————————— 车上。 罗夏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尤其是将手腕上那刻着「daddy」字样的手串给擦得干干净净。 他揉了揉布莱恩的脑袋,随后发动汽车,踩下油门就准备离开这个小镇。 透过后视镜,他依稀还能看到韦斯利正在朝着这边狂奔的身影,那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执着。 但罗夏却并没有停下,他轻嘆一声后,只是伸出手朝着后方的男孩挥了挥。 在晨风的吹拂下,一张挂在后视镜上的纸条在随风摇曳。 纸条上方,用钢笔写着一排清秀的英文: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英雄(no matter what others say,youre my hero)。」 第113章 枪!很多的枪!(求月票) 第113章 枪!很多的枪!(求月票) 华盛顿 不少没来过美国,或者对美国东北部缺乏了解的人,可能会产生一种刻板印象。 在人们的常规认知里,越是标榜为政治或经济中心的城市,犯罪率理应更低,毕竟这里集中了全国最充足的警力资源。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而那些偏远荒僻、交通不便的地方,犯罪率往往更高,东方有句俗语叫「穷山恶水出刁民」,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如果在阿美莉卡的话,却是完完全全的颠倒过来了。 过去十年间,全美平均暴力犯罪率为4%,而华盛顿特区却高达15%。更不用提同属东部大都市的纽约和芝加哥了,至于拥有全美最多有色移民的加州,更是被称作罪恶的温床。 相反,那些经济相对北部地区较为落后的南部州,如德克萨斯州、北卡罗来纳州、田纳西州,犯罪率却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仅为2%。 田纳西州的富兰克林市甚至保持着历史城区零抢劫的记录。 在美国,这简直堪称奇蹟。 当然,首都华盛顿的治安倒也没有真的那么不堪。 至少在国会山、乔治城、司法大厦、联邦执法中心等政府机构和高档富人区所在的西北区,治安状况还是相当不错的。 但只需穿过几条街区,来到东北区和东南区,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任何游客在这里随便逛逛,都能看到数不清的站街女和瘾君子,就像是来到了浣熊市一样,遍地都是行尸走肉。 有时候,真的很难想像,这样一座城市,竟然会是号称世界头号强国的首都。 在这些阴暗的角落里,夜晚的华盛顿东区地铁站更是群魔乱舞的场所。 深夜。 一群年轻人刚结束一场狂欢的派对。 他们头上扎着代表瘸帮的蓝色头巾,垮着露出半个屁股的牛仔裤,打着嘻哈手势,醉醺醺的成群结队地闯过检票口,进到了一辆在深夜行驶的地铁中。 已经是凌晨两点,还待在地铁中的,除了这帮醉醺醺的帮派成员外,只有流浪汉和熬夜加班的底层移民。 此时见到这帮一看就不好惹的傢伙们后,原本待在车厢中零零散散的几名市民都小心翼翼地起身换到了另一个车厢中。 这群混帮派的年轻人们说说笑笑,表情不时桀骜地看向四周,显然很享受别人畏惧他们的样子。 但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异类。 在车厢的角落,一个男人正抱着一只大白狗酣睡。 他里面穿着一件暗红色皮衣,外面套着一件破旧的深色大衣,鬍子拉碴,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双眼。 右手握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高度伏特加,左手则抱着一只银白毛发的牧羊犬。 显然,这傢伙就是一个带着狗的流浪汉,在华盛顿的街头随处可见。 但如今空荡的只有他们这伙帮派分子的车厢里,出现了这么一个赖着不躲的傢伙,就显得无比刺眼了起来。 「蟹不肉」 这帮混混们对视了一眼,扯起嘴角坏笑着走向角落里的男人。 「这皮衣不错,看起来有点像《搏击俱乐部》里面的布拉德皮特的那一款。」 「我喜欢他的靴子,法克,一个流浪汉竟然还穿着牛仔皮靴!」 「看来这哥们破产之前也是个阔佬,哈哈」 一个鸡冠头的混混伸手就要将男人的靴子给强行脱下拿走,但他刚伸手,耳边便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低吼声。 那只大白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正龇牙咧嘴地瞪着他,表情满是凶狠! 「法克」 鸡冠头被吓的退了几步,引得身旁伙伴们的一阵嘲笑。 自觉面子过不去的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恶狠狠地就要冲上去为自己讨回点颜面。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做。」 罗夏睁开眼,看着围在身前的十几个帮派混混,语气平静道:「老老实实地待着吧,我还有一站就下车了。」 「沃特法克!?」 混混们面面相觑,似乎没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淡定。 他们打量着面前的流浪汉,除了高大一点,好像并没有什么和常人不同的地方。 但因为一旁一直朝着他们龇牙咧嘴的布莱恩,这帮傢伙们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没有一个愿意冒着被狗咬的风险当头鸟的。 很快,车厢中响起了到站的广播。 罗夏将没喝完的伏特加盖紧塞进怀里,拍了拍布莱恩的脑袋后,无视着这帮小混混们就要下车。 然而,就在车门即将开启的时候,一名混混却故意露出了腰间的手枪,朝着罗夏的背影谩骂道:「不想死就赶紧滚吧,混蛋。」 「别吓到他了,伙计。你们没看到吗,这傢伙手上还戴着小学生才会戴的塑料手串,他就是个娘炮而已。」 「没错,估计是刚被自己男朋友从家里赶出来的。」 「哈哈哈」 看到有个伙伴亮出了枪,其余混混胆子也壮了起来,纷纷朝着罗夏辱骂。 毕竟,有枪的肯定不怕赤手空拳的,除非—— 对方本身就是兵器! 「叮——」 地铁门缓缓打开,但罗夏却没急着迈出去。 他朝着一旁的布莱恩无奈地嘆了口气。 几秒钟后。 罗夏踏出地铁门。 「喀嗒喀嗒」 他把子弹一颗一颗从弹匣里退出来,然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一人一狗缓缓走上通往地面的阶梯,而在他们身后的车厢里,一帮手脚扭曲的傢伙们正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 东区某间酒吧内。 喝的伶仃大醉的男男女女们正在嘈杂的dj声中,于舞池里贴着异形尽情地摇摆着肢体。 卡座上,一个穿着花衬衫搭配蓝色西服,一看就和风骚律师索尔很有共同话题的秃头男格外引人注目。 他正左拥右抱着两个舞娘,和小弟们聊天吹嘘着自己当年在阿富汗战场上的英勇事迹。 「那是一场突袭行动,我当时的目标是基地组织的大头目之一。」 「对方养着上千个民兵,重型火力更是数不胜数。」 「知道当时参谋部是怎么评价这场突袭的吗?他们认为这是一场自杀式袭击!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 「但老子是谁啊?老子可是陆军王牌,空中突击师尖啸鹰突击队的精英!」 「当时我们一共就二十三个人,全部空降到了目标阵地的后方,无声无息地跋涉了几十公里。」 「我记得很清楚,那会是凌晨三点」 秃头男绘声绘色跟弟兄们吹嘘道:「我们已经把别墅外围的守卫全部解决掉了,可就因为一个……嗯,一个虽然有点大意但确实是个好士兵的疏漏,引起了里面守卫的注意。对方直接扛着火箭筒就朝他射了过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小弟们大眼瞪小眼,期待地看向他。 秃头男见状,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正要开口继续吹嘘,一道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 「结果就是我用围墙上的铁丝网帮你挡下了那枚火箭弹,这样你才有命平安退役,然后顺利继承远房亲戚的遗产,在华盛顿开了一家酒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鬍子男先是愣了愣,随后嘴巴张到了最大,瞪圆了双眼,迅速扭头看去。 身后,一个穿着潦倒,鬍子拉碴的男人正微笑地看着自己,而在他脚下,还坐着一只正伸着舌头的大白狗。 秃头男震惊地语无伦次:「罗罗罗」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强行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呼喊,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对方紧紧抱住。 几分钟后。 罗夏已经和这个当年的战友同袍坐在了一间隐蔽的包间中。 秃头男搭着罗夏的肩膀,感慨道:「我当时看到新闻的时候,头皮都踏马地炸开了!诬陷!绝对是诬陷!我还计划着这几天去芝加哥监狱看看你,可突然新闻又爆出了监狱爆炸的新闻。法克!我焦心了好几天,还以为你死在那场爆炸中了呢。对了,你现在准备去哪。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要不是队长你,我早就被火箭弹给轰成烂肉了。」 罗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要说感情,两人确实有过命的交情,但这么多年过去,中间几乎断了联繫,与当年在战场上的情谊相比,终究生疏了几分。 「菲利普,你不用担心,我在你这不会待多久。」罗夏认真地讲道。 一听这话,秃头男菲利普有些尴尬,但还是紧紧搂着罗夏的肩膀,一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的模样。 罗夏继续讲道:「既然我人已经到了华盛顿,那我要做什么,其实我想你应该也清楚。」 「你」菲利普忍不住劝道:「何必呢,罗夏,那帮陷害你的人可都是大人物。我们已经退役了,早就不是当年在战场上的大兵了。我在巴拿马有关系,今晚就能安排你离开。以你的本事,去南美随便哪个国家都能过的十分滋润,何必」 「菲利普。」 罗夏突然开口,打断对方的话。 他扭头看向面前这个被自己救过不下一次的战友,表情严肃道:「我从来就没有从战场上下来过,我的战争从未结束。」 菲利普愣了愣,他注视着罗夏坚定的双眼,重重地嘆了口气。 「我知道,你做出的决定,没人可以动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就尽管开口吧,只要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尽力。」 罗夏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指向正趴在地上撕咬着牛排的布莱恩。 「帮我照顾布莱恩两天,如果如果两天后,我没有回来的话,带着它还有我停在西区沃尔玛停车场的灰色皮卡,一起送到纽约上东区警署,一名叫做金妮·宝儿的女警手上。顺便告诉她」 罗夏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开口:「我失约了。」 菲利普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呢?你还需要什么?」他继续问道。 罗夏夹着菸头重重吸了一口后,扭头注视着菲利普,烟雾飘渺中,那双藏在凌乱发丝后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guns(枪)!」 「lots of guns(很多的枪)!」 第114章 所谓【机器】(求月票) 第114章 所谓【机器】(求月票) 「布拉塞尔r93,生产地德国。」 「高精度战术型狙击步枪,根据需求可以发射多种不同口径的步枪子弹,233雷明顿、308温彻斯特、300马格南都可以。」 「当然,最有趣的地方在于,相比传统的栓动步枪,这把枪是直拉式的动作射击,不仅操作灵活,而且还能进行连续射击!」 「全枪长1130mm,空枪4公斤,枪口初速1008米/秒,有效射程1200m。」 「绰号——欧洲狙击王。」 深夜。 酒吧的天台。 一张长达数米的桌子上,各类枪枝弹药整齐排列。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菲利普手持一把德国造大口径狙击步枪,满脸兴奋地给罗夏讲解着。 「当然,正餐可不仅仅只有这一件。」 菲利普放下狙击步枪,又从桌上拿起一把霰弹枪,「雷明顿870,弹仓容量7+1发,有效射程40米,用的是12号口径霰弹。」 他下拉枪栓,一阵清脆的上膛声瞬间响起。 「泵动式霰弹枪之神,而且同样也是你的最爱。」 说着,他把枪抛给罗夏,感慨道:「想当年坎大哈城区争夺战,你用的就是这把雷明顿870,带着兄弟们在巷战中一路横扫,把tl班打得落花流水,成功救出了被围困的第75游骑兵团。」 罗夏笑了笑,没吭声,只是把枪和几盒子弹一股脑儿塞进枪包。 「至于突击步枪嘛,没啥可多说的,你当年用得最顺手的hk416,我给你备了两把。」 菲利普把一只只在月光下散发着冷冽光芒的枪枝,小心翼翼地帮忙放进枪包。 当然,除了枪,战术跳刀也是必不可少的装备。 两把微技术halo战术直跳刀,被罗夏稳稳地插在腰间。 防弹衣方面,罗夏没选带陶瓷插板的,而是挑了一件以凯夫拉縴维为主、轻便的pasgt防弹衣。 「老实说」 罗夏抽拉着手枪枪栓,调侃地朝菲利普笑问道:「你小子不会是在谋划什么恐怖袭击吧?酒吧里藏这么多枪,你可别跟我说,每把枪的持枪证你都有。」 菲利普嘿嘿一笑,砸吧着嘴感嘆道:「当年退役后,你们大多去了海军学校或者联邦学院,出来后不是当警察就是干别的,就我倒霉,继承了几百万美元,只能开个酒吧做点小买卖。既然享受不到当年在战场上开枪杀敌的快感了,那我收藏点咱们当年最爱用的枪,总行吧?」 「哈哈哈,去你的吧,你这幸运的混蛋。」 罗夏笑着朝他摆摆手,随后拿起桌上的狙击步枪,简单调试了一下倍镜,直接上膛。 他走到天台边缘,双手稳稳地将狙击枪架在胸前。 「沃特发?你可别告诉我,你准备在这里试枪?!」 菲利普瞪大双眼,看着正把眼睛凑到倍镜后的罗夏。 「放心,装了消音器,最近的巡逻警离这儿都有好几条街,听不到的……」 罗夏屏气凝神,目光透过倍镜,在近千米外的街道上扫视。 很快,他锁定了目标。 三个裹着头巾、握着手枪的混混,正围殴着一个带着女友出来消遣的男人。 男人挡在女友身前,拼尽全力保护她免受混混们的侵害。 然而,面对被围殴的男友,这女人除了尖叫,连报警电话都不会打。 不过,她至少没逃跑。 罗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枪的准星稳稳地锁定了目标。 下一秒—— 「嘭!」 一声沉闷的枪响,一名混混的脚掌瞬间炸裂! 鲜血猛地溅到周围人的脸上! 「法——克!!!」 这黑佬跌倒在地,抱着只剩下半截的脚掌,惨叫连连。 他的两名同伴顿时慌了神,举着枪四处张望,却连目标的影子都找不到。 但罗夏可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快速拉动枪栓,又是两发连射! 正在惊恐地四处张望的另外两名黑帮混混,脚掌也被大口径子弹轰成了两截! 「菲利普……」 罗夏放下狙击枪,无奈地摇摇头,「不仅弹道偏左,而且枪管也有一定的磨损,你有空也花点心思好好保养保养这些宝贝,别整天把精力都耗在女人肚皮上!」 菲利普没说话,他看了看远处隐隐传来的惨叫,目光又转向罗夏。 此时,身前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把所有武器和弹药都塞进枪包。 这位酒吧店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突然觉得,曾经在战场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尖啸鹰队长,好像已经不见了。 如今的罗夏,更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没过多久。 酒吧后门之外。 罗夏肩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枪包,蹲下身来,大手用力揉了揉布莱恩的脑袋。 「在这儿好好待着,开心点,最多两天我就回来接你。」 「呜——」 布莱恩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脑袋轻轻顶着罗夏的下巴,眼神看着有些拟人般的失落。 在过去的短短几天里,它先是失去了悉心抚养它长大的罗根夫妇,如今,它那刚认不久的新主人又要离它而去。 「放心,罗夏,我会好好照顾布莱恩的。」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 罗夏朝着菲利普微微点头,轻轻拍了拍布莱恩的脑袋后,便起身朝着巷外走去。 身后,布莱恩沮丧地趴在地上,下巴紧紧贴着地面,眼巴巴地望着罗夏远去的背影。 菲利普嘴里叼着菸头,同样呆呆地望着罗夏消失的方向。 直到菸灰即将烧到嘴唇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看着脚下情绪低落的牧羊犬,他忍不住问道:「你觉得罗夏他还能回来吗,布莱恩?」 「汪汪——」 布莱恩昂起头,高声叫了两声。 菲利普听到后,顿时咧开嘴笑了,猛地一拍手! 「哈哈哈,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 郊外。 罗夏随意地找了一家有些简陋的汽车旅馆。 即便此刻自己可能正被全国通缉,但他依旧没有选择住在野外,或是某个废弃的公园、烂尾楼里。 倒不是他担心会感冒,或是遇到太多流浪汉,纯粹是因为老美这边的汽车旅馆大多不记名,随便写个名字就能入住。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挺奇怪。 自从离开加里山区后,他一路上除了遇到那个11号杀手外,就没碰到过一个追兵。 就好像联邦部门对他的定位手段突然失效了一般。 走进一间床单都泛着黄斑的房间后,罗夏正准备关门,握在门把上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 前方,一楼的停车场上。 一个拄着拐杖、身材矮小的眼镜中年男人,正站在一辆宾利车旁,眼神「深情」地盯着自己。 罗夏皱了皱眉头,随后缓缓抬起左手,朝着对方……竖起了根中指。 「法克,把老子当做男女支了?什么狗屁眼神,变态的有钱阔佬。」 他摇了摇头,关上门便准备去卫生间沖个澡。 但没多久,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敲响。 听着那拐杖声,还有门被敲响的位置,刚脱掉上衣的罗夏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准备打开门给这个阔佬一点教训。 可那眼镜男仿佛很清楚罗夏的脾气一般,门刚打开,他没等看到罗夏便迫不及待地喊道:「布彻先生,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你提供帮助的,并没有任何危害你安全的意思。」 嗡—— 水果刀停在了半空中。 只差一公分的距离,便能刺穿哈罗德的耳朵。 「哦?」 罗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认出自己身份的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半小时后。 旅馆的房间内。 哈罗德手捧着一杯速沖咖啡,静静地看着正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他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对方,并且没有隐瞒自己为对方遮掩【机器】信号的事情。 在屋内的气氛沉寂了许久后,罗夏缓缓开口:「也就是说,在911之后,正府为了避免类似的恐袭再次发生,所以做出了一个名为【机器】的人工智慧,监听全美?」 「说是监听,其实有些低估【机器】的能力了。」哈罗德微微摇头。 他放下咖啡杯,认真解释道:「【机器】的监听范围极为广泛,涵盖加密线路的电话通讯、电子邮件、社交媒体、金融交易记录、交通系统……」 「不仅如此,它还能实时调取全美所有监控探头,包括民用atm摄像头和车载摄像头,进行人脸识别、动态识别、唇语解读。」 「但这些并非【机器】的真正强项。它最厉害之处在于,能通过一个人的消费记录、出行轨迹以及过去二十年的社会关系网,进行大数据回溯与ai推演。」 「以此判断对方是否会对国家稳定构成威胁,从而在对方行动之前就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 「当然,它还有更多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 听他讲完后,罗夏也明白了过来。 如此看来,这个【机器】简直就是天网级别的顶级防御设施,难怪自己出狱后能被迅速定位。 随后,他扭头看向哈罗德,不解地问道:「你刚才说你帮我掩盖了【机器】对我的搜寻,是什么意思?你是联邦政府的人?」 「我」 哈罗德抿了抿嘴唇,摇头道:「你可以把我视为第三方。目前的我虽与正府无任何关系,却拥有【机器】的一部分使用权限。」 罗夏双眼微眯,打量着这个名为哈罗德·芬奇的中年男人,快速思索后,回道:「你穿着考究,身上有种科研人员的特有的气质,还有举止间还有一些社恐倾向,显然更习惯独处。再加上你对【机器】了如指掌……」 「你是【机器】的制造者,对吗?」 哈罗德微微一愣,放在腿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捏紧。 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已做好与对方坦诚相待的准备,却没想到罗夏竟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沉默片刻后,他点头道:「没错,我是【机器】的制造者……之一。」 「有趣。」罗夏看向他,意有所指地轻笑道:「以联邦政府的德行,【机器】制造完成后,竟没将你灭口?不……」 他目光落在哈罗德那条行动不便的右腿上,「或许他们想灭口,但被你逃了出来;又或许以你低调的性格,可能从未暴露在政府面前,你有一个傀儡当挡箭牌。」 「你猜错了,他不是挡箭牌。」哈罗德忽然语气沉重道,「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 「那你现在找我又是什么意思呢?」罗夏继续问道,「难不成你想用【机器】里的后门,帮我混进国会山?」 「不!」 哈罗德声音突然拔高,连连摇头,眼神真挚地看向罗夏,「我是来劝你放下仇恨的。有我的帮助,你未来可以隐姓埋名,在这个国家继续生活,不会有任何人来干扰你,也不会……」 「噗嗤……哈哈哈哈……」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道乐不可支的笑声打断。 罗夏捧腹大笑地指着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傻逼!!! 第115章 「愿我的仁慈,胜过我的怒火!」( 第115章 「愿我的仁慈,胜过我的怒火!」(求月票) 「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这间简陋的旅馆房间内。 在哈罗德满是不解的注视下,这笑声起初高亢激昂,随后变得愈发癫狂,直至现在,已经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尤其是当他看到罗夏那双即便在大笑中,却透露着浓浓冷意的双眼。 「哈罗德」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罗夏突然从床边起身,赤祼着上半身站到了这个傢伙的面前。 「告诉我。」 他冷漠地望着对方,沉声问道:「你以为自己是谁?」 哈罗德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我,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罗夏直接将哈罗德从座位上单手拎起,注视着这傢伙镜片后惊恐的双眼,压抑到极致地低吼道:「你以为只要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就能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劝别人放下血仇?!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又把我当成什么懦夫?!」 哈罗德的脸涨得通红,却倔强地没有求饶,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相信我,罗夏,我和你一样,都曾失去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人。但用复仇的方式去杀人,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是冰冷的现实,不是老套的好莱坞复仇电影」 嘭。 罗夏猛地松手,哈罗德重重地跌落在原地。 「我很感激你一路上的帮助,哈罗德,如果没有你帮我掩盖信息,恐怕这一路上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丧命。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罗夏缓缓转身,目光望向窗外。 深夜的汽车旅馆外,卡车司机和小姐们的放荡笑声此起彼伏,但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从监狱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复仇的字眼! 「罗夏」 哈罗德眉头紧锁,还在苦苦劝说:「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在好友死后,我疯狂地想要为他报仇。我试图阻止司法部通过【机器】的监听法案,我花了大把的钱,去一些闻所未闻的机构聘请杀手,去刺杀那个凶手,还有当时的司法部长!」 「可结果呢?凶手死了又怎样?!」 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情绪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监听法案还是顺利通过了!我原本制造【机器】是为了保护国家,可现在它却成了他们监听全美的工具!就算凶手死了,但那些幕后黑手却依旧逍遥法外!这种社会的运转就像自然规律一样,你明白吗,罗夏?你根本杀不完!你杀了佩拉里,你觉得黑人大总统和老乔会轻易放过你吗?」 「那踏马的可是议长!总统第三顺位!」 看着对方激动不已的模样,罗夏忍不住笑出了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的咖啡杯,语气平淡地说:「你太懦弱了,哈罗德。你掌握着【机器】这么强大的武器,却只能像个小偷一样,趁着联邦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做些自以为正义的事情。」 「你我,根本不是一路人。」 罗夏语气冰冷,「没有人能阻止我去杀她,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整个联邦已经从根子里烂透了,法律成了政客们的玩物,正义成了你们这种弱者的童话。佩拉里必须死,不是因为她罪有应得……」 砰! 罗夏猛地捏碎手中的马克杯,声音低沉:「而是因为只有用她的血,才能让那些人渣永远记住——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他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哈罗德,指了指身上印记未消的伤痕,「看看这些伤疤,再想想那些地窖中无辜的孩子,还有加里山那对善良的夫妇。」 「你想让我放下仇恨?好啊」 「等我把她的肠子挂在国会大厦的旗杆上!等我把她的眼珠子塞进每一个同谋的邮箱里!」 罗夏咧嘴,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到时候,我或许会考虑你的建议。」 他轻轻拍了拍哈罗德的肩膀,真诚道:「你是个好人,哈罗德,虽说我不清楚你为何要帮助我,但我想你应该是有什么难处需要我的帮忙?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宰了佩拉里回来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哈罗德凝视着对方坚定的眼神,内心暗自嘆了口气后,幽幽地问道:「你觉得自己还能回的来吗?」 「哈哈,谁知道呢」 罗夏笑着摇了摇头。 哈罗德看着对方这洒脱的模样,内心强忍着想要告诉他【机器】对其复仇行动成功率评估的冲动。 「明天夜里,波托马克河畔码头,有一艘白色的贝尼蒂三层游艇,我在那里等你……要是你能回得来的话。」 「哈哈哈,那你最好给我准备一份搭配着顶级威士忌和雪茄的海鲜大餐,哦对了,还得有分量十足的高级狗粮!」 「」 ———————————— 清晨。 国会大厦外。 一排排防弹凯雷德稳稳地停在大门口,气势恢宏。 佩拉里身着一身蓝色的针织西服,一头金色捲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光彩照人。 在整整五十名特勤的严密护卫下,她昂首挺胸,迈着大步快速走进大厦内。 自从罗夏从加里山区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且【机器】开始搜集不到任何有关罗夏的电子讯息后,她几乎每天出门都要带着一大队特勤才能感到一丝心安。 以那个芝加哥乡巴佬的手段,很容易就能查清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幕后主使,所以在对方一天没被抓住之前,她必须将警惕心提到最高。 大厦内,杰克忽然神色匆匆地从中走了出来。 在看到佩拉里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后,他内心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随后便打算无视对方直接越过。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后,他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 「那些耳垂后有编号的杀手是不是你们反恐局的人?」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杰克顿时心头一紧,他瞥了眼佩拉里后,压低声音回道:「罗夏,这些特工不是我能控制的,他们……」 「我知道,是【机器】在操控,对吧?」罗夏不紧不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 杰克顿时一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小子竟然知道【机器】的存在?! 「杰克,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我很感谢你在过去的日子里对我提供的一些帮助。所以,我的复仇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 「你已经到华盛顿了?」 杰克咬了咬嘴唇,皱眉劝道:「孩子,如果你真的感谢我,那你就赶紧离开吧!去拉美、去东方,或者去非洲找你的老上司,汉默现在可都成了东非的土皇帝了,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罗夏!」 杰克不由加重了语气,「你知不知道你准备做的事情会对这个国家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真的想被定义成联邦通缉榜上的一号罪犯吗?!就当看在我是金妮父亲的面子上,先离开华盛顿好不好?我后面几天会去找你,我们好好聊聊!」 「那你最好现在就开始好好祈祷。」 「什么?」 「祈祷我的仁慈,胜过我的怒火。」 「罗夏」 「对了,记得通知一下佩拉里,我会在今晚八点,准时去找她讨债。」 杰克闻言瞥了瞥正在被众多特勤围着的佩拉里,轻声道:「我马上要去加州执行任务,估计没时间提醒他了。」 下一秒,话筒里传出了罗夏的声音:「不用那么麻烦,因为她现在就在你身边。」 杰克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收缩。 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高楼玻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没有罗夏的踪影,只有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耳边回荡 第116章 你只管开团,队友自动匹配!(求月 第116章 你只管开团,队友自动匹配!(求月票) 「议长,总统正在」 「让开!」 白宫,椭圆办公室外。 佩拉里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幕僚长,向来容易情绪化的她,此时脸色更是阴沉无比,眉宇间甚至还能看到一丝少有的惊慌。 推开橡木门,黑人大总统正在跟党鞭安德伍德一起讨论着一份文件。 突如其来的声响,使两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议长阁下,需不需要我提醒您一下进入椭圆办公室的流程?」 安德伍德倚在沙发靠背,扭头朝她调侃道:「还是说,您觉得自己的权力已经大到可以无视规矩,直接闯进来了?」 黑人大总统面无表情地看向佩拉里,显然对她这无礼的举动十分不满。 「我现在没空理你这个该死的t性恋!」佩拉里丝毫没给安德伍德留面子,开口就是一句直戳心窝的回怼。 当然,她也没必要给对方留情面。 自从去年换届时,自己和老乔联手夺走了原本属于安德伍德的国务卿之位后,虽说双方同属一党派实权高层,但早已势同水火。 都憋着劲想把对方拉下马!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她现在心情极度愤怒,平日里就看不顺眼的安德伍德,在这一刻显得愈发碍眼。 安德伍德听到这话,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但他并未继续回怼,而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阴恻恻地盯着佩拉里。 他懒得跟这女人耍嘴皮子,倒要看看这个嚣张的婆娘还能在议长位置上蹦跶多久。 一年后的党内选举就是机会,到时候……嗯? 前方,快步走到总统办公桌前的佩拉里,说出了他今年——不,是他从政以来听过的最离谱的笑话! 「我要申请进入地堡(peoc)的权限。」 「什么?!」 「沃特——法克?」 原本还对佩拉里无礼行径恼怒不已的黑人大总统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东边的核弹打过来了?! 「你收到了什么消息?!」黑人大总统立马将手放在了桌上的黑色电话机上。 白黑蓝绿,黑色电话机代表的是军事指挥专线,用来直连五角大楼军情室、核手提包军官! 安德伍德也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佩拉里。 作为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层,内阁的每一个官员都愿意将东方那个意识形态对立的国家当做假想敌。 他们很乐意圈出一块地盘,两家各自玩玩代理人战争。 可你踏马要是直接掀桌子,那可就有些过分了! 然而,接下来佩拉里说的话,差点没把安德伍德活活笑死。 「是罗夏·布彻!」 佩拉里尖声咒骂道,「那个该死的杂种已经到华盛顿了!杰克今天早上接到了他的电话,你知道那个杂种说什么吗?他说今晚八点要来找我讨债!法克!现在就剩三个小时了!还有,杰克那混蛋肯定和罗夏是一伙的!早上的电话,他居然现在才告诉我!这个该死的大兵是故意拖延的!他想看着我死!」 「」 听完她的话,黑人大总统沉默了。 他脑子飞速运转了十几秒,才终于消化完佩拉里的话。 看着面前这位内阁赫赫有名的铁娘子,黑人大总统抿了抿嘴唇,问道:「我重新确认一下,现在有个越狱犯逃到华盛顿,要找你报复。」 「而你作为众议院议长,为了躲避他一个人,要申请只有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确认核弹头逼近、生化武器袭击特区、地面武装入侵白宫时才能使用的白宫地堡?」 「没错。」佩拉里沉重地点头,「虽然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为了我的安全……」 「扑哧,哈哈哈!」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就响起一阵捧腹大笑声。 「为了躲一个越狱犯……申请进入白宫地堡……哈哈哈……」 安德伍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冲着黑人大总统问道:「贝拉克,这真的不是周六夜现场的整蛊节目吗?你可别告诉我这里藏着喜剧中心的摄像头,哈哈哈……」 「这……」 黑人大总统紧紧抿着嘴唇,但还是难掩眼中的笑意。 倒不是因为他笑点低,纯粹是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踏马扯淡了! 刚才,他差点以为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了! 结果,让这位议长慌得要躲进白宫地堡的,居然只是一个单枪匹马的越狱犯…… 「这不是个普通罪犯!」 佩拉里深吸一口气,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从头到尾主导构陷、暗杀、围杀罗夏,甚至出动战机的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从他越狱到现在,你们还没看出他的危险性吗?」她咬着牙,跟面前这两人解释道:「这傢伙的危险程度,远超联邦通缉令上的任何罪犯!他甚至还击毁了一架f15!别告诉我,你们现在还在小瞧他!」 「我看你是被恐惧沖昏头脑了。」安德伍德不屑地冷笑道:「就算他是杀神,也不可能在特区里杀死一个内阁高层。你这几天出门,身边可是跟着几十个特勤,你当他们是摆设吗?」 黑人大总统也跟着摇了摇头,无奈道:「我很清楚罗夏的危险程度,但就为了他动用地堡,未免太夸张了。不仅我不会同意你的申请,副总统更不会。你就别想了。」 「那我需要去搭乘末日飞机。」佩拉里不甘心地继续提要求。 「不可能!」 这一次,黑人大总统的表情更加不满,「那可是只有在核战争和国家紧急状态下才能启动的『空中白宫』,每次起飞都要军事委员会批准,你觉得就凭你那个可笑理由,能申请到吗?」 一旁的安德伍德嘲讽道:「一遇到危险,你这位议长第一反应不是白宫地堡,就是末日飞机这种只有总统才有授权进入的保护场所,佩,你好像没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说的没错。」 大总统指着正要对安德伍德发火的佩拉里,建议道:「你要是真的担心罗夏,完全可以用国会山的地下掩体,那里不仅能抵御核打击,还配备了独立通讯系统。你作为议长,随时可以下令启用。」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那个地方就一个出入口,而且从罗夏打电话给杰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整天了,这傢伙十有八九正带着枪在掩体附近等着我呢!」佩拉里没好气地说道。 大总统和安德伍德听了,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现在更加确定,这位议长女士是真的被恐惧吓晕了。 如果怀疑对方有埋伏,直接派国会警察和特勤提前去探查不就行了? 这么简单的办法,现在的佩拉里居然连想都没想到。 「既然如此,那你干脆找一个fbi或者特勤局的安全屋吧。」 大总统强忍着不耐,建议道:「要是还不放心,你就去找杰克,让他给你一个反恐局安全屋的地址,以ctu的保密程度,你总该放心了吧?」 「放心?我现在严重怀疑杰克和罗夏是一伙的!」佩拉里气急败坏道:「早上的电话,晚上才提醒我!他这是在故意报复!」 大总统和安德伍德暗暗摇头,谁都没搭理她的话。 要是杰克真跟罗夏是一伙的,佩拉里在赶来白宫的路上,恐怕就被巡航定位飞弹给干掉了。 此时,见自己的提议都被大总统否决,佩拉里虽然心中愤懑,但也实在无可奈何。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刚刚提的那些安全措施,确实有些离谱。 「那我需要联邦保护局(fps)和fbi人质救援队(hrt)的贴身保护。」 「没问题,这些以你的权力都能调动,没必要向我申请。」 「还有,让驻贝尔沃堡的第3步兵师和第902宪兵营在两条街外策应,随时调用『复仇者』防空系统,封锁空域。」 「佩。」 大总统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再说这些我根本不可能同意的请求了,罗夏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人,他不是基地组织!不是tl班!」 「看来我们的议长阁下已经被吓破胆了。」安德伍德讥讽的笑道。 佩拉里微微闭眼,不再吭声,直接迈开步子转身离开椭圆办公室。 当再次推开门时,她听着身后刺耳的笑声,突然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缓缓开口道:「你们最好祈祷我能在今晚解决掉这个麻烦,不然的话,迟早有一天,他的枪口会对准你们。」 砰—— 厚实的橡木门重重关上。 —————————— 夜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回到家的安德伍德正站在落地窗前,独自抽着烟。 他平日里几乎很少抽菸,只有在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独自一人在家中借菸草来平复心情。 没多久,窗前又多了一个女人。 一个同样抽着烟,留着利落的金色短发的女人。 她是这位党鞭先生的妻子同样也是事业伙伴。 「还在为军费削减法案的事情烦恼吗?」克莱尔轻声问道。 「不,总统已经决定要在明年缩减军费,只要国会通过,到时候整个军方都会变成我们这位总统的敌人。」 安德伍德嘴角上扬,冷冷地说道:「这是我送给总统的第一份大礼,用来惩罚他背弃承诺,夺走本该属于我的国务卿之位!」 「那你还在纠结什么呢?」克莱尔不解地挑起眉头。 安德伍德沉默了几秒后,轻笑道:「我在考虑,要不要再送第二份厚礼。」 「比如?」 「我们那位伟大的议长阁下的尸体。」 「」 第117章 「听着!你们这次要面对的可不是踏 第117章 「听着!你们这次要面对的可不是踏马的普通人!」(求月票)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夜晚。 天空飘着濛濛细雨。 北区街头,一座立交桥上。 一个披着破旧大衣、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肩挎着一只沉甸甸的背包,在雨中稳步前行。 此时正值下班晚高峰,路中央车水马龙,一辆辆汽车来回穿梭。 这时,一辆汽车忽然停在路边。 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地下了车,迈着小步子急匆匆地跑到桥边,身后传来车里父母无奈的催促声。 等靠到桥壁后,男孩解开拉链,新泵顿时冲出了一条高高拱起的银色弧线。 正当男孩扭着腰甩着银线玩闹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咔哒」声,穿过雨幕传到了他的耳中。 男孩扭头看去,嘴巴顿时不受控制地张大了。 只见一个形似流浪汉的男人正从怀里举着一只粗壮的枪口,看也不看地将两个黑色的东西发射到了下方道路两旁的路灯上。 等做完这一切后,罗夏缓缓扭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微笑着看向这个尿急的小男孩。 「嘘」 凌乱的散发,杂乱的胡茬,再加上那冰冷的笑容。 男孩尿到一半直接被吓哭,逃回了车里,引来家人的一顿谩骂。 等汽车开远后,罗夏笑了笑,挎着枪包,再次寻找着目标地点。 此时,距离此处十几公里外的道路上。 一排由六辆凯迪拉克「野兽」组成的车队,正在雨中疾驰。 前后各两辆战术suv护卫,中间则是议长座驾。 「诱饵那边是什么情况?」 「三只诱惑车队,目前都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联邦保护局的人呢?」 「正在去往安全屋的路上,大概还有十分钟到达。」 「人质救援队的人到了没?」 「正在后方,他们的速度很快就能赶到。」 「很好,你们也都将警惕心放到最大,等到了安全屋,以我的权利立马调动国会警察封锁附近三条街,一定要将那个该死的罪犯给我挖出来!」 前座正在汇报信息的特勤闻言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封锁街道需要提前与市正府」 「现在哪还有时间去走那些流程!」佩拉里不耐烦地打断道:「这是紧急状态!在今晚天亮之前,我必须要见到罗夏·布彻的尸体被塞进裹尸袋!」 「明白!」 特勤不再多言,专心地看向四周,努力排除任何突发情况。 而在他们身后,佩拉里却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她紧握着扶手,急躁地看着手錶。 她现在突然有些后悔没有乘坐直升机直接去安全屋。 不过,恐怕就算上了直升机,自己也会担心遭遇到地面上的手持防空武器。 「不过就一个好运的贫民窟的杂种而已」 佩拉里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她的漫长政治生涯中,见过太多的血腥与惊悚了,但像今天这样,被一个越狱犯提前宣告着要来杀害自己的场景。 还真踏马是头一遭! 这时,前方的传呼机忽然响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佩拉里连忙急声问道。 特勤眉头微皱,「前方五公里处发生了车祸,道路正在改流。」 「哈,车祸?我看是故意想引我们到他的陷阱,这小子怕不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 佩拉里冷笑一声,沉声道:「继续朝前开,不要更改路线!」 特勤点头,在传呼机中下达了议长的指示。 其实不仅是佩拉里,作为这次护卫行动的特勤队长,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应该更改路线。 首先,他们这次一共派出了三支诱惑车队,对方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提前锁定真实路线。 其次,他们所搭乘的都是仅次于总统座驾的高标准防弹车,就算被识破了,他也自信对方不会有快速的攻坚手段能够拦下他们。 车队继续行驶。 前方的道路上,车流量却越来越少。 因为车祸的问题,大部分的车都从前方的立交桥上改道了。 此时透过车窗看去,蒙蒙的细雨中,几乎只有他们这一排车队在道路上疾驰。 佩拉里心中愈发焦躁不安。 她再次抬手看了眼手錶,此刻秒针已跨过零点,时间粗壮地往前推进了一格—— 八点了! 「砰——!!!」 一阵剧烈的爆燃声忽然从车外炸响! 两只路灯如被巨人掰断的树枝般,从中间炸裂成两截,上半截耷拉下来,钢筋却仍藕断丝连。 特勤队长目光迅速扫过,待看清断裂口的情况后,瞬间明白了过来。 铝热剂+微型爆破装置!!! 「目标出现了!」 他朝着传呼机高喊道:「小心预备,警惕四周!」 然而,即便他第一时间预警,前车也猛地踩剎车,但因为防弹车巨大的惯性,前轮依旧是压上了倒下的灯杆! 「嘎吱——滋啦啦!!!」 灯杆的断裂处像是钩爪一样,刺入的车底的装甲缝隙,被车轮卷着向前拖行! 路灯上半截在柏油路上疯狂摩擦,于雨夜中迸射出一串串刺眼的火星! 遇到这种突发情况,头车只能被迫急剎,后方的第二辆车反应不及,「砰」的一声追尾撞了上去。 「法克!尾车变前车!上立交桥改道!」特勤队长见状不再犹豫,朝着后方车辆喊道。 他的任务就是将议长平安送到安全屋,至于在路上和目标缠斗,那是国会警察们该做的事。 然而,佩拉里却一口否决了指令。 「不行!不能上桥!」 她一把抢过传呼机,有些惊慌地低吼道:「听着!你们这次要面对的可踏马不是普通罪犯!」 「这个罗夏·布彻在过去一周内制造了多场恐怖袭击!死亡人数不计其数!不能上桥,绝对不能上桥!」 「这个混蛋绝对在桥上装了大当量的炸药!一上桥我们都会被炸断的桥樑活埋!」 特勤闻言不禁劝说道:「议长,要炸断桥所需的炸药数量巨大,目标不可能在一天内搞到并无声无息装好。」 「不行!这个混蛋连f15都能搞定!你怎么知道他弄不到那么多炸药?!」 此刻在佩拉里心中,罗夏的形象已近乎妖魔化,她绝不允许自己陷入可能出现的危机。 特勤无奈地咬了咬牙,不再理会最前方被灯杆拖拽的头车,指示其余车辆继续前行。 突然—— 砰——! 一道枪声骤然响起! 前方,立交桥的桥冠拱顶上,一个身影正趴在上面,架着狙击枪,一发又一发的子弹朝着目标连射! 不是轮胎,防爆胎即便打爆也可照常行驶。 也不是玻璃,多层加厚的防弹玻璃即便是穿甲弹也难以快速贯穿。 罗夏的目标中,只有这几辆防弹车的引擎散热盖! 「砰砰砰!!!」 338拉普马格南穿甲弹接连地轰向同一个目标。 他的目的是是打穿前盖,目的是让发动机过热停车。 「该死的,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行车路线的?!」 特勤咒骂了一声,瞥了眼后座已经弯腰躲在座椅后的佩拉里,指示驾驶员别管子弹,直接快速冲过前方的立交桥。 此时,前方的三辆防弹车几乎全部丧失了行动能力,正歪歪扭扭地停在路中央。 车上的特勤们神色一个比一个紧张,但因为有狙击手的存在,没有一个敢下车。 汽车掠过被拖拽了十几米的灯杆,快速驶向前方。 就在这时,顶上的狙击枪在连续几次都没能击中防御驾驶的防弹车引擎盖后,忽然停了! 此刻雨势渐大,挡风玻璃上已很难观察到桥上的动静。 特勤见状,将车窗稍稍打开一丝,细细倾听着。 紧接着,一股剧烈摩擦的「嘶嘶」声忽然传到他的耳中。 桥冠拱顶上,罗夏猛地往下一跃! 身后一根提前布置好,用液压锚钉死在混凝土中的高强度凯夫拉钢丝绳正在速降器中嘶嘶疯转! 借着惯性,罗夏双腿一蜷,整个人像钟摆般甩向车队中央。 防弹车的天窗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在距离车顶两米时,罗夏突然松开速降器,凭藉腰腹力量硬生生扭转姿态。 「嘭——!」 他双膝重重砸在佩拉里座驾的引擎盖上,防弹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等特勤察觉到这一切时,已经为时已晚。 钢丝绳仍在罗夏身后摇晃,就像是一条悬吊处决的绞索。 他注视着正弯腰蜷缩在后座的佩拉里,嘴角缓缓咧起。 至于怎么找到对方的? 诱饵车队的轮胎磨损轻微,车底没有防地雷悬挂系统的加固痕迹,防弹镀膜的批次也略有不同 不仅如此。 在【痕迹分析大师】的加持下,罗夏甚至能从那些在雨伞遮掩下只露出半个身体的替身身上,找出三个以上与佩拉里本人不符的细微破绽。 「法克!!!」 当佩拉里见到罗夏后,内心的愤怒仇恨再也压抑不住。 她歇斯底里地捶打着座椅怒吼:「撞死他!把他碾成肉酱!」 防弹车猛地加速前沖,但罗夏紧扣后视镜的手掌纹丝不动。 不,他不仅没被甩开,反而借力一个侧翻,灵巧地跃至车身侧面。 在佩拉里惊恐的注视下,罗夏拉开战术挎包,取出预先备好的铝热剂与镁条引信,以熟练的手法将它们分别粘贴在车底、车窗和车顶。 铝热反应能产生2500°c高温,当年在战场上,美军拆解废弃坦克时,用的便是铝热剂。 三十秒。 只需三十秒,高温就能烧穿十厘米厚的钢板。 而防弹玻璃虽耐冲击,但持续800°c以上的局部加热会引发分层爆裂。 很快,这辆「野兽」防弹车就会变成个四面漏风的铁棺材。 融化的铁水在地上拉出一条长线,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罗夏透过正在高温中不断剧烈震动的防弹玻璃,死死盯着紧贴在对侧车门的佩拉里。 「开始忏悔吧,祈祷你的忏悔能比我的怒火更快抵达天堂。不然的话」 罗夏的拳头重重砸在玻璃上,咬牙低吼: 「等警察们从灰烬里扒出你碳化的脑袋时他们得用显微镜才能分清,哪块是烧焦的头骨,哪块是你腐烂的良心!」 在爆燃的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孔狰狞的宛如审判的恶魔。 佩拉里崩溃地尖叫着,颤抖的手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把定制手枪,对准窗外的罗夏就要扣动扳机。 但紧要关头,她还是咬牙忍下了这股冲动。 此时子弹不仅打不穿玻璃,而且只会弹进车内。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 罗夏猛地偏头,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耳边掠过。 后方三辆护卫车上的特勤已全部探出车窗,密集的火力网瞬间笼罩而来。 而此时他正抓着的这俩佩拉里座驾速度已经慢了极致,显然在高温中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不能再继续行驶。 罗夏果断松手翻滚落地,在弹雨中灵活闪转的同时,右手已探入腰间的枪包。 下一秒,他手持一把步枪,精准地连续点射,枪枪爆头,瞬间将最近一辆车上的特勤击毙。 他不再躲闪。 直起身。 单手下压。 扣动扳机。 特勤射出的子弹打在他身上,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就被防弹衣牢牢抵住。 而那些射向他脑袋的子弹,在半空中就已被他快速侧头躲过! 他大步狂奔,一步跃起,踩在前车的引擎盖上后,枪口死死对准着下方从车里只露出脑袋的特勤人员。 「砰砰砰——」 在高熟练度的枪斗术加持下,每一发子弹都仿佛本就长在这些傢伙的脑门上一般。 从枪口射出,精准地定位并贯穿! 很快,这些特勤人员就只剩下一人。 当他企图将脑袋缩回车内时,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不不要。」 特勤颤抖着举起双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还有孩子,还有妻子,我父母还 「巧了。」罗夏扣下扳机,「我也是。」 嘭! 颅骨碎片混合着脑浆在车窗上猛地炸开。 罗夏面无表情地退下空弹匣,不紧不慢地走向前方已经停在原地毫无动弹的佩拉里的座驾。 突然,一阵剧烈急促的引擎声猛地从后方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密密麻麻的防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罗夏扭头看去,五辆全黑涂装的fbi专用福特explorer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驶来! 第118章 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求 第118章 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求月票)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些疾驰而来的车辆不仅喷涂着醒目的fbi标识,透过挡风玻璃,罗夏依稀能见到里面的人制服胸前黑帝金鹰和闪电的徽章。 fbi关键事件响应组——人质救援队(hrt)! 在反恐局成立前,这支队伍就是美国本土最精锐的反恐与人质救援力量。 国家级别的精英战术单位,行动档案永远密封在黑色卷宗里。 「呵」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罗夏冷笑一声。 气馁?可惜? 这些情绪与他无关。 能提前锁定佩拉里的车队,在对方逃进安全屋前完成拦截,说实话已经带着几分运气成分。 他没什么不满足的。 无非是多争取几分钟罢了。 余光扫过身后佩拉里的座驾,车内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逼近的hrt车队。 里面的人目光都紧盯着罗夏,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但罗夏在意的根本不是这支精英小队。 如果他料想不差的话,国会警察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赶过来。 那支直接听命于内阁的武装力量,出动规模绝不会少于两百人。 在这片开阔地带,自己只要被围,绝对只有被乱枪打死的下场! 滋啦——!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摩擦声,几辆拦截车同时甩尾停驻。 整整十八名hrt队员,全部武装,甚至还佩戴着提供120度全方位视野的四目夜视仪! 他们队形堪称完美,无声地散开,藉助着公路上还在朝外滴血的防弹车作为掩护,枪口锁死了罗夏的每一寸退路! 最前方的队长手持防弹盾牌,目光先是扫了眼远处车顶正在出现爆燃现象的佩拉里座驾。 他立即拿起扩音器,对着前方正侧身躲在一辆防弹车后的罗夏,冷声威胁道:「目标确认,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警告!放下武器!」 而回应他的却是hk416半自动步枪的怒吼! 「嘭嘭嘭嘭——!」 罗夏只朝外伸出了一只手,但枪口的子弹却精准无误地全部轰在了对方的防弹盾牌上! 「法克!」队长双手紧顶着盾牌,朝着对讲机怒吼:「谈判失败,开始攻坚!」 霎那间! 在这指令下达的那一刻,整条公路彻底化作了枪林弹雨的修罗场! 一发发子弹如暴雨倾泻般地轰在罗夏的位置,但他却并没有一直窝在掩体后方,他快速通过枪声判断着临近的开枪位置。 下一秒,他迅速从侧方猛地翻滚! 枪口咆哮! 三发点射精准地掀翻了一名刚刚探头的狙击手。 在这一刻,无论是【痕迹分析大师】和【潜伏大师】带来的高强度算力还是【枪斗术】和【极限格斗术】赋予的神经反应与视力捕捉都被罗夏催发到了极致! 他能看到子弹的轨迹! hrt的交叉火力网堪称无懈可击,但罗夏却要更快。 一颗56子弹从他脖子处擦过,但罗夏却躲都没躲,任由鲜血横流。 他在两俩防弹车之间来回穿梭,接着旋身甩出一颗m76手雷,已经掐算好的手雷直接在空中爆炸,冲击波掀翻了最近的两名人质救援队的队员。 「左侧迂回!压制他!」众人的战术频道里传来队长急促的命令。 然而,罗夏却头也不回地快速拔出了腰间的格洛克34,一枪爆头企图从侧方过来的突击手! 「沃特——法克?!」 战术频道内充斥着人质救援小队的惊呼声。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对手,这才一个照面的功夫,竟然就已经损失了四名队员! 而在罗夏拔枪的瞬间,已经有三名队员同时突击。 而罗夏的步枪子弹已经打空,他没有换弹,也没有继续用手枪应击,而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两把直跳刀! 刀锋带着冷芒弹出,寒光一闪! 最前方还架着枪的队员甚至什么都没有看清,喉管就已经在朝外喷射出了线形血柱! 第二名队员的mp5扫射的子弹擦着罗夏的肋骨掠过,下一秒,刀锋回转,刀刃径直插进了他的颈动脉! 紧接着,罗夏猛地一个后仰,另一柄刀锋瞬间被他甩出,刀刃直接贯穿了后方突击手的额头! 「操!」 剩下的hrt队员已经红了眼,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 能预判弹道,能在枪林弹雨中如迅速穿梭。 明明这个混蛋的防弹衣上已经布满了弹孔,可对方却踏马的退都没退过一步! 「砰砰砰——!」 罗夏可没空理会这帮所谓精英们的震惊,他单手架着身侧那名脖子上还插着刀子的队员,将其架在前方,同时操控着对方的冲锋鎗,子弹不停在宣洩在前方躲在掩体后的敌人。 他在最快的速度将子弹全部宣洩,脚步也在迅速加快。 罗夏很清楚,以自己的能力想快速解决掉这帮人,唯有近身缠斗! 此时这帮人质救援小队见罗夏越来越近后,为首的队长已经愤怒到了极致,他猛地起身,单手架着防弹盾牌,另一手持着m416全自动扫射! 在其身后的其余队员们也同样杀红了眼,纷纷不顾自身的安危同样朝着罗夏宣洩的子弹。 子弹穿透凯夫拉,溅起一片血雾。 这件防弹衣要是知道自己从流水线下来后要挨这么多枪,恐怕恨不得烂死在工厂里! 虽然已经在急速地躲避,但罗夏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连中了四五枪。 腰侧、大腿、胳膊,甚至小腹都在止不住的冒着鲜血,但此时罗夏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他强忍着剧痛,迅速从枪包取出雷明顿。 「咔哒——!」 清脆的上膛声后。 「轰!」 一发独头弹贯穿队长的防弹插板,将他轰飞数米! 雨幕下。 远处防弹车内,佩拉里瞪大的双眼中倒映着后方激烈的交火。 冲锋鎗的嘶吼与霰弹枪的轰鸣在雨夜中此起彼伏。 她的手已经拉在了车门上,车内温度正在急剧攀升,铝热剂燃烧的高温让她汗如雨下。 她必须要在汽车彻底爆燃前离开,否则等待她的下场只有被烧成一具干尸。 然而,等枪声停歇后,佩拉里的手僵住了。 公路上尸横遍野,燃烧的车辆映红了夜空。 细雨与鲜血交融,在路面上蜿蜒成猩红的小溪。 而原先本是救援小队们站立的位置,此刻唯有一道黑红相间的身影屹立在血泊之中。 他弯腰捡起一枚hrt的徽章,看了看,随手丢进火中。 「人质救援队?可惜你们救不了自己。」 罗夏嗤笑了一声,紧接着抬头看向前方的防弹车。 冰冷的目光穿过密集的雨幕,冷冷地刺向玻璃后的佩拉里。 尽管听不见声音,但佩拉里清晰地读懂了对方的唇形。 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到你了」 第119章 「我不是来谈判的,不是来讨公道的 第119章 「我不是来谈判的,不是来讨公道的」(五百月票加更) 「快走!掩护议长!」 车内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铝热剂燃烧的高温让金属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两名特勤猛地踹开车门,随即拉开后座车门,拽着佩拉里就要逃离这片死亡区域。 现在哪怕再晚一秒 不,也许半秒。 车门就会因高温变形彻底锁死,将他们活活烤成焦尸! 「议长!」 特勤队长粗暴地推搡着呆立原地的佩拉里,「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然而,此时在佩拉里的目光中,却唯有远处那个正在血泊中蹒跚前行的身影。 罗夏。 深色大衣浸透鲜血,内里的暗红色皮衣被染得愈发妖艷,袖口不断滴落的血珠在焦黑的路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轨迹 可这个该死的怪物竟然还是没有倒下! 「法克!!!」 佩拉里紧绷着的那条弦断了。 这个从名校毕业,靠着丈夫政治资源平步青云,最终跻身内阁的女人彻底崩溃了! 她举起手枪,歇斯底里地朝着那道身影疯狂扣动扳机。 然而养尊处优多年的她,在崩溃状态下连准星都看不真切。 子弹徒劳地溅射在罗夏四周的沥青路面上,丝毫不能延缓他逼近的脚步。 一旁的特勤见状也拔出枪瞄准了罗夏,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坚定了逃跑的念头。 砰! 射向罗夏面门的子弹,竟被一柄霰弹枪的枪身凌空噼落! 「谢特」 特勤见状二话不说,粗暴地拽起佩拉里。 他不管这个疯女人还在如何挣扎着向后开枪,扛起她就往远处狂奔。 身旁的另一名特勤则是伏在车头后,用子弹掩护着二人的潜逃。 但每一发子弹都和之前一样,尽管精准地射向了罗夏的躯体,但对方总有各种手段能够躲过。 他现在突然后悔为什么出门时没有带机关枪! 「砰!」 罗夏已经厌倦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他随意抬手,子弹精准洞穿掩护特勤的眉心。 第二发子弹呼啸而出。 扛着佩拉里狂奔的特勤膝盖突然炸开血花,一个踉跄将背上的女人甩飞出去。 佩拉里在惯性下翻滚了数圈,最终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议长,你快」 第三发子弹掀开了他的天灵盖,将这个忠心的特勤最后的遗言彻底噎死在了嗓子里。 此时的佩拉里早已不复往日威严。 她那一丝不苟的短发凌乱地黏在布满皱纹的脸颊上,被火焰炙烤过的皮肤更显狰狞。 冰冷的雨水沖刷着她狼狈不堪的面容,哪还有半分铁娘子的威严? 活脱脱就是个垂死挣扎的老妖婆! 「你你」 佩拉里的嘴唇哆嗦着,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她强忍恐惧,从牙缝里挤出威胁:「你知道杀了我,意味着什么吗,你直到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吗?」 「你将会被全球通缉!」 「全美、北约、国际刑警所有通缉榜榜首都会是你的名字!」 「整个文明世界都会将你驱逐!你活不了的!绝对活不了!」 说完,她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现在还有谈判的机会,我可以当做没有看到过你,你现在离开,现在」 砰! 冰冷的枪声打断了她的废话! 佩拉里的手腕瞬间多了一个血洞,鲜血迅速染红了她那件标志性的蓝色针织衫。 听着这个老妖婆悽厉的惨叫,罗夏突然觉得,那些准备好的审判词已经毫无意义。 对于这种血债纍纍的恶徒,或许只有毁灭!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佩拉里,发梢滴落的血珠接连砸在女人惊恐的脸上。 「我不是来谈判的。」 「也不是来讨公道的。」 咔锵—— 匕首的刀锋弹出。 罗夏冷漠地注视着老妖婆绝望的双眼,一字一顿道:「我是来给这个国家,表演一堂解剖课的!」 「啊!!!」 尖锐的惨叫声瞬间回荡在整条公路上! 鲜血不断飞溅在罗夏冷硬的面孔上,而随着每一声哀嚎,他手中的匕首便又快一分。 没多久,一具新鲜的杰作已经诞生在了他的面前。 「呼」 罗夏颤抖着摸出一支烟点燃。 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光是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 缓缓吐出烟气,罗夏一瘸一拐地挪向那帮人质救援小队开来的车辆。 走到一半时,他突然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了远处。 怎么国会警察到现在还没来 —————————— 五分钟前。 国会山。 十几队全副武装的国会警察正低着头,承受着一名市议员的训斥。 「不仅没有两院警卫官和警察委员会的指令,并且连威胁分级和响应级别都没做,你们就敢全部出动?!」 「可这是议长的命令,她说自己正在受到恐怖袭击」 「放屁!这里是华盛顿!不是索马利亚!佩拉里女士正在受到特勤局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怎么可能会被恐怖分子袭击?!」 「fbs都已经出动了,这难道还有假?」 「fbs由国土安全部直辖,他们自然有权是否响应。可你们呢?《华盛顿特区紧急响应协议》都被你们当擦屁股纸了?不跟市政府报备就敢调动两百人的武装部队?谁知道你们是要反恐还是要政变!」 这番话让原本愤愤不平的士官瞬间变了脸色。 他想辩解,却哑口无言。 他们的行为确实违反了程序,但问题是这是议长的命令,众议院议长是完全有权调动他们的。 可面前的市议员说的话也确实都在点上,他们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咬牙听着对方的训斥。 「哼,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们。」 市议员正要继续训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完电话后,他的脸色刷地惨白,猛地挂断冲着警队大吼:「立刻赶往乔治亚大道立交桥!议长在那里遇到了空袭!hrt人质救援小组全军覆灭!快他妈去救人!」 几百名原本早就应该出发了的国会警察们面面相觑,好像一时间没有从对方变脸的速度中反应过来。 「操!都聋了吗?!」 市议员青筋暴起,「再晚一秒,我把你们皮都扒了!立刻去抓捕那个叫罗夏的恐怖分子!」 警察们这才如梦初醒,乱闹闹地沖向警车。 不少人经过市议员身边时,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望着远去的车队,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们的华盛顿市议员先生迅速掏出手机,发出一条简讯。 与此同时。 北区某座连栋别墅内。 正与妻子调情的弗兰克·安德伍德被床头柜上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吸引了注意。 他一把抓过手机,只看了一眼,脸上就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哈哈哈」 这位议会党鞭看着下方的妻子,嘴角咧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激动笑容,「克莱尔,你觉得安德伍德议长这个称呼怎么样?」 克莱尔感受着手中的软塌突然竖起,回以一个同样狂热的微笑。 「这个头衔简直为你量身定制,我的议长大人。」 「哈哈哈」 —————————— 西区,波托马克河畔码头。 哈罗德正在一艘游艇的甲板上焦急地等待着。 在过去的时间内,【机器】不断通过手机给他传输着讯息。 可却没有任何有关罗夏位置的有关消息,这傢伙一路躲避了无数的监控。 此时就连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哪? 是生还是死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响起了引擎的轰鸣! 他猛地抬眼看去,期待的目光中,一辆 「fbi?」 哈罗德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滞,但紧跟这辆印着联邦调查局徽标的黑色越野车竟从三米高的码头边缘飞跃而下! 轰隆隆——! 游艇一层甲板在撞击中四分五裂,吧檯、沙发、监控设备全部化为碎片,直到车头深深嵌入船舱才终于停下。 哈罗德顾不上这些小损失,踉跄着冲下旋梯。 等他刚下到楼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已经冲进了他的鼻腔。 「扑通」 变形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血人从驾驶座栽了出来。 哈罗德本能地后退两步,但见到对方手腕上那刻有「daddy(父亲)」的塑料手串后他一下子就确认出了对方。 「罗罗夏?」 他颤抖着上前,终于看清了这个血人的全貌: 防弹衣被子弹撕开五六个狰狞的裂口,每一处都在汩汩冒血;左肩嵌着半截折断的匕首。 最致命的是腹部——肠子正从凯夫拉縴维的破口处缓缓滑出 「哈哈罗德。」罗夏染血手指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我在,我在,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我提前预备了外科医生,他们」 「我——我的狗!!!」 罗夏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嘶吼:「记得把我的狗接回来!」 话毕,他脑袋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哈罗好像没听清对方的话一般,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狗?」 —————————— 暴雨如注。 那条经历血洗的公路此刻被密密麻麻的警车包围,警戒线足足拉长了上千米。 当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乔赶到时,一具具尸体已经塞进了裹尸袋中在往外抬。 他想起电话里的消息,心头越发的沉重。 「国务卿」 看到他后,四周姗姗来迟的国会警察们脸色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为首的士官慌忙拦住去路:「先生,我觉得您现在最好还是先回避一下,具体的现场情况我会」 「让开。」 老乔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身前的士官。 等他进到现场后,原本伤心表情的顿时凝滞在了脸上。 前方。 佩拉里的尸体被钢丝悬吊在立交桥下,双臂与背部的皮肉被精准割开,在暴雨中如破碎的羽翼般飘荡!!! 受难天使! 西方宗教中最亵渎的审判仪式! 老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赤红如血。 那个芝加哥杂碎以为自己是谁?! 「立刻通知所有联邦执法部门!」 他转身对秘书咆哮,声音压过了雷鸣: 「将罗夏·布彻列为头号通缉犯!所有资料全系统共享!通知北约,启动盟国追捕协议!通知司法部,授权跨国特别行动!!!」 「明白!」 第120章 「他不是反派,他只是心碎了。」( 第120章 「他不是反派,他只是心碎了。」(求月票) 地点:华盛顿特区 (washington, ) 时间:2010年10月21日晚,8点09分 (october 21, 2010, 20:09 est) 当佩拉里的尸体被发现的那一刻,整个华盛顿特区直接进入了紧急状态! 这一晚,这座城市的所有执法机构都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全市戒严!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道道指令正从白宫发出。 除驻军外,总统能直接调动的武装力量已全部出动! 国土安全部(dhs)、反恐局(ctu)、联邦调查局(fbi)、特勤局(usss)、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特区国民警卫队(g)、海军陆战队使馆警卫团(msgr)、国会警察(uscp)、市警、州警、县警…… 就连nsa的电子战小组也已出动,国会山附近五公里的所有民用通讯信号被强制切断! 由反恐局控制的【机器】正在全州范围内扫描任何与罗夏相关的信息。 战术冲锋鎗、防爆盾、破门锤……一个个面容冷峻的执法者涌上街头。 头顶上,多架黑鹰直升机在低空巡回搜查! 这就是今晚华盛顿市民目睹的景象。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抓捕一名通缉犯。 据内部通报,此人在乔治亚大道当众刺杀了总统继任顺位第三的众议院议长佩拉里! 当然,多数市民根本不信这种消息。 在普通人认知里,那些政要出行时总被特勤局的人墙包围,怎么可能被人轻易得手? 直到所有主流电视台同时插播紧急新闻—— npr(公共广播)、abc(美国广播公司)、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nbc(全国广播公司)…… 每条新闻都在重复着同一个事实:在政坛纵横三十余年、有「国会山铁娘子「之称的佩拉里议长,确实在车队遇袭事件中丧生! 当局谨慎地使用「暗杀」一词,但任何见过现场的人都知道这有多荒谬。 二十七名特勤局精锐,加上hrt人质救援队的精英战术单位,全部变成了停尸房的数字。 弹孔集中在眉心与心脏,近身格斗的伤口精准割断颈动脉! 这根本不是暗杀,而是单方面的处决式屠杀! 为了维护政府颜面,当局将议长的死因从失血过多痛苦死亡修饰成「当场心脏骤停」。 但罗夏的档案却被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知道这个暗杀议员的罪犯竟然就是当时在老爹庄园里救下多个孩童的芝加哥警察。 对方被定罪入狱后,不仅从那座爆炸的监狱里逃出来了,而且还一路杀到了华盛顿,竟然将议长都给宰了 芝加哥的一栋小别墅中。 刚洗完澡的局长从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打开,刚喝上一口,听到电视上播的新闻突然喷了一地。 这老小子晃荡着身上的肥肉踉跄地扑到电视机前,等确定上面报导的真是罗夏后。 他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妈惹——法克?!」 「这么有行动力的吗?!」 纽约上东区。 忙碌了一整天,刚交班回家的金妮闷闷不乐地瘫在沙发上,随手翻着电视频道。 和芝加哥警局相比,纽约警局的氛围让她浑身不适。 原因很简单——黑警。 芝加哥当然也有黑警,但和纽约这帮傢伙比起来,芝加哥的黑警简直算得上「矜持」。 至少他们还知道藏着掖着! 可纽约? 她今天亲眼看见自己的胖子搭档收下了一个暴力犯罪集团塞满钞票的信封。 她想要阻止,可搭档却说这就是在大都会的生存之道。 仅凭警察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不足以他养家餬口,整个警局七成以上的警员都收过黑钱,不收就会被视为异类排挤出核心圈子。 金妮忽然无比想念罗夏。 如果搭档还是他,那个敢递钱的黑帮分子恐怕会被他一拳揍飞! 嗯好吧,以罗夏的性格,他大概会先理所当然地把钱塞进怀里,然后再一拳揍飞对方。 想到这里,金妮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情稍微好了些。 按照约定,罗夏已经离开了狐狸河监狱。 现在,他或许正躲在某个小镇上,等风头过去,再来纽约找她,然后…… 她的思绪突然凝固了。 电视屏幕上,紧急插播的新闻正在滚动播放众议院议长佩拉里遇袭身亡的消息。 而画面中央,赫然是罗夏当初关进监狱时拍的嫌犯照。 照片里的他双手举着入监登记牌,头颅高昂,刀削般的下巴透着一股不屑的冷峻! 东非,吉布地莱蒙尼尔军事基地。 作为驻扎六千名美军的东非最大军事基地,这里简直像一座小型城镇。 除了军营和训练场,这里甚至有商场、健身房,以及……麦当劳。 是的,非洲的美军基地里,照样能吃到巨无霸。 此时正是清晨八点,士兵们正在进行晨间训练。 而所有东非多个军事基地的司令官汉默将军正坐在一台电视机前,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盯着新闻里佩拉里遇袭的报导。 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直到罗夏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老将军的嘴角微微扬起,摇了摇头,低声喃喃:「还是那么疯,和当初在阿富汗时一样。」 尽管语气带着调侃,但他眼中的震惊却无法掩饰。 他在军方和fbi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场的真实情况——单枪匹马,杀穿五十名精英作战单位!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像人类了?! 「要将罗夏召回吗?」 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 即便穿着标准作战服也掩不住曼妙身姿的金发女军官双手撑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那张桀骜不驯的入监照。 当画面定格在罗夏昂首挺胸的特写时,她不自觉地轻咬下唇。 「您之前部署的华盛顿、纽约、洛杉矶三地作战计划中,纽约行动的风险系数和战术难度都需要一个具备极端环境下单兵作战能力的指挥官。」 她微微前倾身子,「没有人比罗夏更合适了。」 女少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由我去北美联络他如何?」 汉默将军斜睨她一眼,调侃道:「你们打算在哪碰头联络?床上?」 女军官坦然耸肩,丝毫不掩饰与罗夏过往的特殊关系。 「这孩子还有自己的难关要过。他既然敢动手,一定已经提前做好撤离路线了,等他主动联络我们吧。」 指挥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汉默突然转换话题:「海伦娜,东欧的那帮核武器专家已经定位了吗?」 见聊起正事,女士官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点头道:「行动组已经出发,预计日落前能带回基地。但是」 她微微皱起眉头,「其中一名全程参与了yd核试验的武器专家好像提前收到了风,已经逃走了。」 「没能中途拦截吗?」汉默淡淡问道。 「拦截计划失败了,冒出来了一个疑似kgb的女特工。」 「什么叫做疑似?」 「因为这名明显是kgb风格的女特工不仅没有将专家送往莫斯科,反而将人带去了纽约。」 汉默眯起眼睛,随即嗤笑出声:「估计早就已经被策反了,cia的老把戏。」 「需要派人跟进吗?」 「急什么。」将军起身整理制服,「罗夏不是在北美养伤么?」 「您确定罗夏会帮忙?毕竟从他被陷害到现在,我们可一点忙没帮上。」 汉默将军顿时摇头笑道:「你还是不够了解那小子。以他的脾气,恐怕现在只要是能给白房子里的人添麻烦的事,就算我们不找他,他也会自己找上门要参加!」 说完,老将军便准备出门视察一下手下军队的出操情况。 这帮海外驻军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甩鞭子不给糖就直接懈怠罢工的主。 「对了,将军。」海伦娜突然提高声线,「国会又派遣了两名专员来查帐,这次」 「他们坐什么来的?」 「专机。」 「那就给东非的这帮黑佬们放个烟花吧。」 「明白了。」 华盛顿。 ctu临时指挥中心。 刚从加州执行完反恐任务回来的杰克·鲍尔听完手下关于佩拉里遇袭案的简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等最后一个探员退出指挥室,这位反恐局除司法部长外的最高领导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快意的笑容。 虽然他不贊成罗夏的做法,但他得承认,他也早就看那个滥用特权、胡作非为的老妖婆不爽了。 只不过,罗夏这手法还是太糙了 如果是他,会选择下毒或者制造一场完美意外,而不是像罗夏那样,用战术钢丝绳速降后正面强攻。 这简直是在赌命! 更疯狂的是,那小子居然还敢留在现场,用匕首完成了一场血腥的处决仪式 「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杰克看了眼腕錶。 案发已经过去三个小时,警方依然没有罗夏的踪迹。 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此刻恐怕早已离开华盛顿特区。 他放松地靠进真皮座椅,点燃一支高希霸。 内阁遇袭这种大事,首当其冲的是国土安全部和fbi。 而案发时他正在加州出外勤,完全不用担心被牵连。 「呼」 就在他吐出第一个烟圈,准备给纽约的女儿打电话时,指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女特工肖先是伸出了个脑袋,见杰克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后,立马堆起笑脸凑了过来。 「局长」 「别叫局长,反恐局局长由司法部部长兼任,我最多就是个行动主管。」杰克见到是她后,顿时没好气地回道。 「哎,迟早的事嘛。」 肖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突然压低声音:「局长你看到议长受袭的现场没有,我之前去看了一下。法克!那个罗夏·布彻简直就不是人!在开阔地带单枪匹马杀穿了五十个精英单位!巷战我还能理解,可那是公路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杰克笑而不语。 这种超出常理的事,最终只能归结于一个解释——罗夏根本就是个怪物! 「哎」 肖翻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案件资料,忍不住咂舌:「这傢伙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大反派,每一个去追杀他的人都会被他反杀,而且最终还真被他走到了权力巅峰的面前。」 杰克沉默良久,缓缓摇头: 「他不是反派。」 「他只是心碎了。」 第121章 你编写上帝,我扮演死神(求月票) 第121章 你编写上帝,我扮演死神(求月票) 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刺眼的手术灯白光瞬间扎进瞳孔。 耳边传来金属器械的碰撞声,还有几个男人的说笑声。 「上帝,这傢伙的血流得就像被扎破的红酒桶。」 「把他肠子塞进去,没事,直接往里倒就行,反正会自动复原。」 「缝合线!快点!不是那种绣花线,要能捆住犀牛的那种!」 「子弹穿过了胃、胰脏、还踏马和左肾打了个招呼,这位罗夏先生以前是不是在马戏团练吞尖的,就这样竟然还没死!」 「记录下:取出五枚弹头、六块碎片、三颗衬衫纽扣他的肚子简直就是一家移动的五金店。」 「哈哈哈」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什么鬼?! 罗夏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哈罗德这是在哪请的医生? 黑市屠宰场吗? 怎么满口都是顺口熘。 下一秒,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现在自己的如果正在动手术的话,应该被打了麻醉才对,怎么会突然醒过来? 这个念头刚起,排山倒海的剧痛就从全身各处涌来。 这种疼痛远超他过去所有受伤经历的总和,疼得他直接从手术台上弓起身子: 「法克!!!」 这一道吼声,瞬间把还在一边开刀一边聊天解闷的医生们给吓到了。 手术室里瞬间鸡飞狗跳。 「沃特法克?他怎么会醒过来?!」 「没打麻醉剂吗?」 「打了啊,用了平常两倍的量!」 「妈的,这傢伙身体素质简直就是踏马的怪物!重新打麻醉!用五倍量!」 「」 很快,伴随着针筒的抽动声,罗夏疼到扭曲的面孔缓缓平复。 在闭眼的那一刻,他仔细地扫了眼这三个戴着口罩的医生,如果有可能的话,未来能找到他们,自己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妈惹法克的麻醉剂都能用错!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了那刺眼的手术檯灯光。 温暖的阳光,咸湿的海风,同时耳边还能听到熟悉的犬吠声。 罗夏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哈罗德答应了自己,还是将布莱恩接回来了。 他挣扎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全景玻璃阳光房里。 透过落地窗,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半开的窗户吹着咸味的海风。 好像是在一艘游艇上面。 低头看去,从脖子到脚踝都被绷带裹得像木乃伊。 罗夏苦笑一声,这次伤得比直升机爆炸那次还严重。 但也没办法,在那种环境下,面对hrt小队滴水不漏的战术阵型,他只能以伤换命,用近身肉搏破解对方的火力优势。 不然,耗都得被对面耗死。 听着外面响起的犬吠声,罗夏扭头看了眼周围。 等见到倚在墙壁上的两根拐杖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撑起动一下就疼的身体。 甲板上。 哈罗德蜷缩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望着面前欢快摇尾的大白狗。 他将手里的狗粮一粒粒抛向远处,但布莱恩总能敏捷地跃起,精准地接住每一粒。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哈罗德干笑着,目光却始终不敢离开那张血盆大口。 不过,瞧着这大狗机灵活泼的模样,哈罗德其实很想弯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可看着布莱恩那比自己头还大的脑袋,还有直立起来比自己还高的身躯,他怎么都提不起勇气。 突然,布莱恩的耳朵竖了起来。 它猛地转身,尾巴突然摇的飞快,像道白色闪电般沖向旋梯。 哈罗德抬头望去,只见罗夏拄着双拐,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你之前可没告诉过我,你怕狗。」 「呃一点点,就只怕一点点。」 哈罗德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藏起了手里本来准备用来和布莱恩嬉戏的狗粮。 片刻后。 罗夏斜靠在甲板躺椅上,手掌轻抚着布莱恩的脑袋,扭头环顾四周的环境。 他们现在正在海面上,而这艘游艇和他之前在码头接应他的那一艘完全不一样,不仅豪华数倍,甲板上甚至配备了小型直升机起降平台。 「之前那艘痕迹太明显,我把它留在码头了。」 哈罗德轻声解释道:「现在这艘feadship登记在摩纳哥的空壳公司名下,价值高达上亿美金,不会有人怀疑你在这上面的,而且我还用【机器】屏蔽了这片海域的所有扫描信号。」 罗夏微微颔首,他轻轻抚摸着趴在身边的狗头,好奇问道:「所以,你是隐形的超级富豪吗?」 哈罗德闻言挑了挑眉,故意玩笑地说道:「还好,就是在网际网路泡沫前投资了几十家科技公司而已。」 「。」 罗夏明白了,面前这个看着其貌不扬的傢伙应该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有钱。 海风拂过,布莱恩舒服地打了个喷嚏。 「你受的伤真的没问题吗?」哈罗德忽然有些脸色古怪地问道:「你你当时肠子都流出来了,浑身都是在往外冒血,医生说你最起码要修养一个月才能下床。可现在」 现在才过去过去? 恐怕连二十个小时都没有,罗夏竟然就已经能拄着拐行动了。 哈罗德不解地打量着罗夏的身体,这男人的血肉简直就像是由钢铁铸成的一样。 「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 罗夏闻言顿时一脸黑线:「那群医生你从哪找来的?妈惹法克,他们居然连麻醉剂量都能搞错,差点没让我疼死在手术台上!」 哈罗德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他挠着脑袋难以置信地回道:「他们连夜做完手术就下船被接走了不可能啊,我记得这些医生技术相当精湛的。他们是我从一家酒店请来的专家,光是出诊费就花了整整三百万。」 「从酒店请的医生?还花了三百万?!」 罗夏陷入沉默。 虽然刚甦醒不久,但他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泡菜国。 这里的人开口闭口都是以百万为计量单位 「那家酒店是我当初为好友报仇找杀手时接触到的,据说专门服务杀手和顶级富豪。光是办会员就花了我两千万。」 哈罗德解释道:「普通医生别说给你做手术,连登船的胆子都没有。只有他们敢为了钱,给你这个刚刺杀完议长的恐怖分子动刀。」 「酒店?」 罗夏眉头微蹙,但也没太在意。 最多也就是个杀手组织而已,倒也谈不上多稀奇。 「哈罗德。」他直视对方双眼,开门见山道:「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杀人还是复仇?」 「我」 「别忙着否认。」 罗夏抬手打断,正色道:「你先是在我陷入难关时帮我遮掩行踪,而后又在我垂死的时候接应我撤退。别说什么你对我毫无索求的废话。」 「所以无论你的复仇对象是谁,哪怕他住在白宫,我都会全力相助。这是我的承诺,也是对你多次援手的回报。」 哈罗德一脸错愕。 他救罗夏确实是有原因的,可并不是要让他帮自己杀人啊。 他皱眉沉思片刻,组织好语言后缓缓开口:「罗夏,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讲过我在【机器】中留下了『后门』的事情吗?」 「嗯哼?」罗夏看向他。 哈罗德继续讲道:「联邦用【机器】预测恐袭并锁定国安威胁目标。但作为创造者,我的『终端后门』同样能生成号码和目标。」 罗夏快速思索后忍不住问:「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干反恐的活吧?那我只能说抱歉了,伙计,你未免有些太高估我的道德标准了。」 「那普通人呢?」 哈罗德突然反问:「我知道你对政客和权贵们恨之入骨,所以本就没指望你去救他们。」 「我在【机器】中留的后门,她不会提供任何恐怖分子的信息。她每隔两三天就会推送一个简单的社保号码,而这些号码的主人将会在未来72小时内陷入到死亡威胁中!他们有恩爱的夫妻、普通的学生、辛勤的移民甚至还有孩子!」 「难道明知这些无辜者即将惨死,你都能冷眼旁观吗?」 他死死地盯着罗夏的双眼,企图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动摇。 然而,罗夏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微微上扬。 「老兄」 罗夏望着眼前这个理想主义者,无奈地笑了笑:「我佩服你的技术,也欣赏你的人品。但说实话,要是半年前,我可能会答应你。可现在」 他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适者生存,就像你曾经说过的,这就像自然法则。你和我,救不了所有人。」 「可我不就救了你吗?!」 哈罗德直视着罗夏,认真道:「知道我为什么来华盛顿吗?除了想邀请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的【机器】后门吐出了你的号码。她预测你在一周内会死。我来救了你,而你也是我亲手救下的第一个号码。」 罗夏沉默了。 说实话,他来华盛顿时确实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如果没有哈罗德接应,他现在会在哪? 大概正躲在某个阴暗角落,用简陋的工具给自己做手术,最后不是失血过多而死,就是死于伤口感染。 「其实在来之前,我与【机器】沟通过不止一次。」 哈罗德轻嘆一声:「她认为你极度危险,不适合参与救援。但我研究过你所有的档案,包括警方的执法记录。虽然你有脾气暴躁、道德标准飘忽、带着某些偏见这些缺点,但我看到了更多优点,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视金钱如粪土,坚守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道德底线。」 「罗夏。」 他真诚地注视着对方:「仅凭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拯救那么多的号码,我需要像你这样既有强大行动力,又有道德底线的人来帮忙。这么说可能有点卑鄙,但如果你问我想要什么回报——这就是我要的」 「我不是要你帮我杀人,我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救人。」 罗夏静静地望着天空中盘旋的海鸥,久久不语。 按照原计划,伤愈后帮哈罗德解决完事情,他就要动身去东非。 可现在 「一个月试用期。」 他突然转头对哈罗德说:「在这一个月里,如果我觉得不合适,或者我们相处的并不愉快,我」 「好的好的,就一个月试用期!」 还没等他说完,哈罗德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这个书呆子脸上已经露出宅男般欣喜的笑容,仿佛笃定一个月后罗夏一定会留下。 「哈哈」 罗夏摇头失笑,随即饶有兴致地问道:「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满世界跑,去救那些被吐出来的号码?」 哈罗德推了推眼镜解释道:「目前我将【机器】的号码范围限定在纽约,这座千万人口的都市足够我们忙活了。这样哪怕我们两人,也能集中精力拯救那些被【机器】判了死刑的人。」 纽约? 罗夏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明白了。你造的【机器】负责预言将死之人,而我负责干掉那些想害死他们的傢伙。」 「呃其实我们是可以在抓到凶手后,选择匿名报警的」 哈罗德摸了摸鼻子,但也没直接反驳。 毕竟站在他面前的可是被全美执法部门通缉的「杀神」。 「那就这么决定了,一个月的时间!」 罗夏突然伸出手,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你编写上帝,我扮演死神。」 哈罗德腼腆地笑了笑:「其实【机器】倒也没有上帝那么无所不能,不过」 他紧紧握住罗夏的手,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罗夏用力回握。 成功招揽到罗夏后,哈罗德激动得紧抿嘴唇,一瘸一拐地跑去船舱取他在拍卖会上珍藏的高端香槟庆祝。 看着他有些一瘸一拐的背影,罗夏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哈罗德绝对是个好人。 这点毋庸置疑,这是个善良的理想主义者。 但是【机器】 这个能监控全美、分析预测任何人行为的超级ai,毫无疑问是比核弹更可怕的武器! 罗夏不会从哈罗德手中夺走【机器】,但他打算好好利用这个强大的工具,去做一些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第122章 罗根的孙女 罪恶深处(求月票) 第122章 罗根的孙女 罪恶深处(求月票) 纽约,曼哈顿。 下城区。 与号称全美财富中心的上东区和商业大厦林立的中城区相比,下城区虽开发较晚,却散发着独特的文化气息。 这里坐落着多所高等学府、博物馆与文化中心,甚至中国城也在此扎根。 当然,倒也不是真的有看到的那么美好。 毕竟下城区也向来拥有着「白天是华尔街精英们的后花园,晚上就成了帮派分子的游乐场」这种不太美好的称呼。 但罗夏却对这些根本无所谓,他现在最满意的就是自己居然住在了唐人街附近。 「不不不,相信我伙计,墨西哥辣酱虽然够辣,但在提升食物风味上远不如四川辣酱。」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9.?????? 「可可它们都是辣酱,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一个是单纯的辣,另一个是香辣。」 「好吧,我只知道你爱吃中餐,但没想到你还是个中国通。」 在那栋被哈罗德用作基地的图书储藏室里,两人正对坐在堆满外卖的桌前。 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水煮鱼、烧鸭、熏鸡、虾饺、烧麦甚至还有足足一大塑料盆的米饭。 哈罗德从没见过这么丰盛的中餐,浅尝两口后便放下筷子 对他而言,这些菜餚口味实在太重了。 但罗夏可不管这些,正狼吞虎咽地扒着浇满汤汁的米饭,嘴里就没有停下来过。 自从入狱后嘴里都快淡出鸟来的他,终于能够狠狠地饱餐一顿美食了! 桌角下,布莱恩也埋头猛吃狗粮,不时抬头朝罗夏呜呜两声,期盼能分到几根骨头。 看着这一幕,哈罗德不禁露出微笑。 他和罗夏在海上足足漂了三天,原本他还以为以罗夏的伤势起码要养个把月才能活动,结果就三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三天后,这傢伙拆下绷带后,不仅伤势全部恢复,并且还能在海里跟着游艇后面游十海里! 一路提心弔胆看着的哈罗德这才确定对方这是真的痊癒了! 于是乎,在【机器】的一路掩护下,他提前带着罗夏上岸,两人没费什么太大的功夫就回到了纽约。 当然,最主要还是罗夏那一头披肩的乱发加足有半个指头长的络腮鬍打扮的原因。 这压根就是个虽然身材不错但却穷困潦倒的流浪汉,任谁都看不出会是电视上被全国通缉的一号罪犯。 哈罗德瞧着面前虽然洗漱的干干净净,但依旧一副流浪汉造型的罗夏,不由问道:「你真的不准备把头发和鬍子都打理一下吗?」 罗夏头也不抬地就拒绝:「我现在被全球近乎一半的国家通缉,你觉得打理成以前的样子,我还出的了门吗?」 哈罗德仔细端详后建议:「你从入伍开始就一直留着贝克汉姆式的络腮鬍,其实如果将鬍子全部刮掉的话,对你的外观影响会非常大。不说别的,最起码比现在看起来年轻好几岁。还有你的发型」 「我发现你钟爱90年代背头,但其实你的五官轮廓更适合高平头渐变侧分,额前留几缕刘海。这样不仅能彰显你英俊的五官和得天独厚的脸部稜角,又能和旧形象形成反差。不是和你相熟的人,根本不会认出你来。」 罗夏懵了。 嘴里正咀嚼着的肉块都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对面正朝着自己的发型和穿衣品味指手画脚的哈罗德,突然内心生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咳老兄,看来有件事我得跟你提前打个招呼。」 罗夏竖起沾着油渍的食指,眼神危险地眯起: 「第一,我不是t性恋。第二,我歧视男t性恋。第三,如果你是的话,我不会歧视你,但你要是敢把注意打我头上,即便是救命恩人,我也照揍!」 哈罗德先是一愣,随即气得笑出声:「你你少说两句吧罗夏!我有喜欢的人,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女性!」 「靠,那你不早说。」 罗夏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干饭。 哈罗德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解释道:「改变外貌后不用担心监控问题。现在只要你的脸出现在任何摄像头里,系统都会自动替换成另一张面孔。」 他推了推眼镜,「我还能给你准备十几个真实可用的身份和银行帐户,随时可以启用。当然,这些都要等你完成形象改造后再说。」 罗夏没有着急去刮鬍子剪头,他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认真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懂,联邦能操控【机器】,你也能操控【机器】,联邦操控的【机器】抓捕我,你操控【机器】救我」 他双手一摊,不解道:「这个叫做【机器】的智能ai难不成是人格分裂?一个要抓我,一个要放我。」 哈罗德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如何用简单的方式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你可以将其理解成一个嗯,连体人。」 他认真地比划着名,「【机器】的主体掌握在联邦手中,但这个主体有两个可以独立运作的『大脑』,其中一个在我这里呃,我突然发现这个比喻有一些另类。」 「但你这样理解就行,联邦控制的那部分主要负责预测恐怖活动,而我这边则是预测普通人的死亡威胁,两者互不干扰。」 「那联邦知道你这个『后门』的存在吗?」罗夏问道。 「当然不知道。」哈罗德自信地笑了,「这颗脑袋被蒙在衣服的下面,除了我和你,无人知晓。」 罗夏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其实有些惊讶哈罗德会对自己如此的坦诚。 但奇怪的是,他与哈罗德相处的这几天却没见到他主动联络过一次【机器】,显然对方还是有所保留。 「等你吃完,我会安排一个裁缝过来为你定制几套衣服,都是从那个特殊酒店请来的,绝对可靠。」 「不」 罗夏果断拒绝。 他指了指风衣下方已经破破烂烂的暗红色皮衣,认真道:「请那个裁缝把这件皮衣给我修补好就行。」 哈罗德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继续坚持,只是再次叮嘱罗夏记得刮鬍子和改变发型。 说完,他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 「这是今天早上刚到纽约时,机器吐出的那个社保号码的主人,我们分析一下,这位女士」 忽然,一只手手重重按在了信封上。 哈罗德诧异地抬头,对上了罗夏前所未有的严肃眼神。 「我会尽力拯救信封里的这位,但是,哈罗德,我也请你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帮我查一个女孩的下落。」 罗夏将脖子上那只从加里山区开始就一直带着的项鍊取下,打开弔坠露出里面笑颜如花的女孩。 「丽兹·罗根。」 「十二岁在加里山区被拐。我敢用命赌这案子背后,绝对藏着更骯脏的罪恶!」 第123章 给大都会来点风城的问候!(求月票 第123章 给大都会来点风城的问候!(求月票) 「卡珊德拉·达维娜,纽约地方检察官。」 「专攻青少年犯罪、财产犯罪和暴力犯罪案件,从业八年,定罪率96%。」 「因为其总替穷人辩护并且外貌美艷,因此又被称为『法庭上的维纳斯』,是布鲁克林区的明星检查官。」 哈罗德在一块白板上继续剖析着这位明星检察官的社会关系脉络,而罗夏的目光已然聚焦在桌上的照片上。 照片里,一位身着女士西服、提着公文包的女检察官正与同事热情寒暄。 这是个女检察官,但同样也是一个金发披肩,身材凹凸有致,虽然只化了淡妆但也难掩出众相貌的女人。 她,便是罗夏来到纽约后,【机器】吐出的一个「受害者」。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达维娜女士将会在四十八小时内遭遇到危害生命的死亡威胁。 并且,依据【机器】的分析预判,若无人出手干预,她必死无疑!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罗夏?」 正竭力分析达维娜可能面临的危险源头的哈罗德,连叫了他几声。 「我知道这位检察官女士长得十分美艷动人,如果你想和她发展一段的话,我也绝对没意见,可现在」 哈罗德无奈道:「至少先听我讲完她所面对的一些威胁来源吧?」 罗夏咧嘴一笑,举手作投降状:「ok,我的金主先生,您继续。」 哈罗德接着捧着资料分析道:「根据我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我们这位检察官女士最近正在处理两起案件,分别是一起家暴案和一起品犯罪案。」 「我们将重点聚焦于那起毒品犯罪案,资料显示,达维娜正在起诉一名19岁的青少年,罪名是贩d和谋杀。」 「而这位被起诉的黑人少年,是布鲁克林区臭名昭着的黑帮『地狱短尾猫』的成员。」 等他讲完,罗夏手指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分析的很清楚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分头行动就好。」 他看向哈罗德,「你去跟进那个家暴案的夫妻,看看他们俩有没有伤害检察官的倾向。对了,记得带上咱们的四条腿保镖。这样的话,你要是受到别人攻击,也有个反制的手段。」 「汪汪汪——」 正趴着玩球的布莱恩立刻竖起耳朵叫了起来。 「嘿!放尊重点伙计。」 罗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狗碗,「要不要看看你吃的这份狗粮有多贵?妈惹法克,快顶得上蓝领工人一周的薪水了!吃饱了就得干活!」 布莱恩抬起脑袋,看了看正尴尬笑着的哈罗德,委屈地呜咽了几声。 说实话,哈罗德对这个安排还挺满意。 他既不会用枪,也不懂格斗,有只训练有素的大狗在身边,多少能安心些。 「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罗夏?」哈罗德好奇问道。 罗夏耸了耸肩:「正常情况下,这种调查策略需要的是先与这位女检察官或者那名黑人少年培养感情,获得知情者的信任。」 「没有快一点办法吗?」哈罗德为难地看了眼手錶,「你知道的,我们最多只有四十八小时。」 罗夏没有立即回答。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他焕然一新的形象: 颳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向后梳的刘海露出部分额头,配上那件修补如新的暗红色皮衣,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却多了几分历经沧桑后的沉稳气质。 「当然有快一点的办法。」 罗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咧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 「但首先,我要给这座大都会带来一点风城的问候。」 说完,他拿起桌上准备好的新身份证、驾照和信用卡,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哈罗德皱眉看着他的背影,和脚边的布莱恩面面相觑。 「汪——」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带你出去遛弯。」 哈罗德被突如其来的狗叫吓了一跳,连忙去找狗绳。 楼下,罗夏把玩着车钥匙,打量着这栋四层高的维多利亚风格图书馆。 按照哈罗德的说法,从他决定拯救那些被【机器】吐出的号码后,他就用自己名下的银行,买下了这整栋楼。 从买下的那一刻,图书馆立刻宣告破产,而这里也成为了地图上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一个有良心的有钱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哈罗德的关系有点像漫画里的蝙蝠侠和罗宾——虽然暂时还说不清谁扮演哪个角色。 推开门,他摁了摁汽车钥匙,不远处的街边,一辆汽车的车灯闪了两下。 当看清哈罗德给他准备的「代步工具」时,罗夏沉默了。 迈巴赫gls600 他又回头看了眼身后价值至少五千万的百年图书馆,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我才是罗宾。」 ———————————— 傍晚时分。 布鲁克林贫民窟的一栋破旧小楼里。 震耳欲聋的说唱乐声中,二十多个扎着滴血猫爪头巾的黑帮分子正在狂欢。 他们裸露的胳膊上布满狰狞刺青,有的瘫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有的正对身边衣衫不整的站街女上下其手。 「库马斯老大,皇后区弄来的那几个妞还是不肯接客。」 一个马仔从里屋钻出来,朝沙发中央左拥右抱的帮派头子报告。 库马斯叼着雪茄,不屑地嗤笑一声:「先打一顿,然后兄弟们再轮着挨个的上一遍,最后再用d品控制。」 他吐了个烟圈,自信地说道:「等染上瘾了,看她们还敢不听话?」 「明白了,法克,老大你真是天才。」马仔兴奋地扯了扯裤裆,转身就要往屋里沖。 「等下。」 库马斯突然叫住他,皱眉问道:「那个被检察官起诉告到法庭上的傢伙,是谁的人?嘴巴严不严?」 「你说霍华德啊」马仔拍着胸脯保证,「他十三岁就加入了我们了,很清楚我们『地狱猫』的手段,绝对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再说了,监狱里又不是没有我们的弟兄,就算真被定罪又怎么样。」 库马斯阴沉着脸点点头。 自从芝加哥那个条子干掉了吹牛老爹,纽约最大的黑人帮派顿时分崩离析,个个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块毒品市场的肥肉。 他们「地狱猫」虽然规模不大,但靠着在贫民窟经营人口贩卖和站街女的生意,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 他原本打算趁乱从曼哈顿的大佬那儿搞批货来布鲁克林分销,结果交易时却踏马遇到了黑吃黑的倒霉事! 不仅上百万美金打了水漂,货也没到手,派去的人就剩霍华德一个活口。 更糟的是,这个蠢货眼看就要被定罪了。 不过还好嘴巴够严,没有把自己等人的名字曝出来。 「该死的检察官女碧池!」 库马斯恶狠狠地咒骂着。 要是有可能的话,他真想派小弟一枪毙了那个狗屁明星检察官。 当然,这种话也就嘴上说说,毕竟就算他真想这么干,帮派也没有人敢接这种会蹲一辈子大牢的脏活。 屋门突然被推开。 个瘦小的黑鬼比划着名嘻哈手势,嬉皮笑脸地晃了进来:「老大,我来了」 马库斯听到后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但紧跟着,他表情一愣。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也跟着小弟进到了屋里,而且对方并不是黑人。 「法克!你这个混蛋是谁!?」 马库斯立马拔出了手枪对准来者。 面对枪口,罗夏脸上见不得任何慌乱的表情。 他一路跟着这个地狱猫的成员,目睹了对方当了几小时的街熘子,才跟到这栋地狱猫的老巢。 扫视一圈,房间里瀰漫着刺鼻的廉价香水和汗臭味,挤满了黑人混混和浓妆艷抹的站街女。 「别紧张。」 罗夏一把推开前面那个还懵然不知的黑鬼,在十几支枪的瞄准下,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口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掏枪、手指已经扣上扳机时,罗夏却摸出了一摞证件。 「我是我是我是谁来着」他仔细地翻找着,「啊,找到了。」 举起其中一张证件,罗夏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我是fbi高级探员——罗根·古德曼」 「ffbi?!」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些对准他的枪口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 片刻后。 罗夏坐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 他一只胳膊架在椅背,双腿交迭架在桌沿,嘴里咬着根菸头,眯着眼睛扫视这群如坐针毡的黑帮分子。 在吐出一口烟雾后,他淡淡问道:「也就是说,那个被抓的黑小子虽然是你们帮派的人,但你们却没有为他报仇的想法?」 「法克耶!当然没有!」马库斯激动地挥舞着手臂,「那女的可是检察官,又不是贫民窟的咳,反正我们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去杀检察官啊!我们是黑帮又不是他妈的职业杀手!」 「嗯,有道理。」 罗夏还是有些相信他这番话的。 即便是在芝加哥,敢杀地检的也只有大型犯罪集团培养的死士。 而像什么地狱短尾猫这种一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黑人小帮派,顶多也就干点勒索、贩d的勾当。 「那个卖d品给你们的曼哈顿的帮派呢?」罗夏接着问道:「他们既然敢黑吃黑,吞了你们的钱,想必势力一定比你们大不少。」 马库斯不爽地撇了撇嘴,「我只知道对方是吹牛老爹以前帮派的二把手,老爹死后他就自立门户了,在曼哈顿和布鲁克林都有势力,听说还有政府的人罩着。」 「叫什么名字?」罗夏继续问道。 「他叫邦比,和吹牛老爹一样,哈林区出身,绰号『哈林教父』。」 「操」 罗夏听到后不屑地嗤笑道:「你们纽约人可真踏马会给脸上贴金,是不是只要在纽约当上黑帮头子的,都得在名字后面加个教父?」 说罢,他将菸蒂弹飞,起身便准备离开。 这些黑佬,一个比一个胆小,确实不像敢对女检察官下手的杀手。 见他终于要走了,马库斯也暗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抓他们的,结果只是来问那个女检察官的事。 看来电影里演的还真没错,fbi的人从不管闲事。 然而,就在罗夏快要走到门口时,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投向了走廊上的一个房间。 那里正传来家具翻倒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女孩的哭喊和男人的咒骂。 下一秒,几个满脸是血、鼻子上沾着白粉的少女哭泣地踉跄爬出,又被一只粗壮的黑手拽了回去。 「咔哒——」 马库斯猛地拉动手枪套筒上膛,枪口死死对准罗夏的后背:「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死条子!你要识相的话现在就离开,要不然的话」 他的食指紧扣扳机,眼中凶光毕露。 意义不言而喻。 罗夏回头扫视,屋内十几支枪齐刷刷对准了他。 他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到屋门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fbi要落荒而逃时—— 「砰!」 罗夏反手将门狠狠关上,顺手拧上了锁。 接着,他慢条斯理地脱下皮衣,仔细挂在了门边的衣架上。 「刚才」 罗夏淡定地低着头,将手腕的袖子往上卷了卷。 「你们叫我什么来着?」 他抬眼看向满屋的黑帮分子,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死条子?」 「去nm的!」马库斯咒骂一声,猛地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 剎那间,整条街的行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得停了下来。 透过窗户,能看见这间屋内枪火闪烁,子弹横飞。 十几秒后,枪声戛然而止。 「吱呀——」 屋门重新打开。 在路人惊恐的目光中,罗夏从容不迫地穿上皮衣,甚至还彬彬有礼地向四周点头致意。 他点燃一支烟,便准备先离开。 忽然,身后响起了一道道怯弱的声音。 五个不知从何处被绑到这里的女孩正站在一地的尸体中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你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罗夏驻足,回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罗根。」 随着引擎的轰鸣,那辆与贫民窟格格不入的豪华suv渐渐远去。 女孩们呆立在原地,轻声重复着这个拯救了她们的名字: 「罗根」 第124章 我最讨厌的就是转折!(求月票) 第124章 我最讨厌的就是转折!(求月票) 地方法院门口。 罗夏坐在车里,目光扫过进出的人流。 哈罗德说过,在【机器】的统计中,纽约这千万人口中,平均每三小时就会有一人遇害。 这不是突发的横祸,而是被筹划了几天或者几周的凶杀。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这还是【机器】能统计到的官方记录在案的,并不包括那些悄无声息消失、连死亡名单都上不了的可怜虫。 他和哈罗德现在干的,就是提前找到这些将死之人,然后——阻止死亡发生。 这份工作 意义当然也是有的。 但比起当警察时,总少了点什么。 罗夏大致琢磨过,虽然哈罗德这人出手大方到离谱,动不动就是百万位单位的支出,但这份工作的性质可能还是有些太过低调了。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现在的他已经没了曾经可以合法揍黑人的权利了。 就当是陪自己的救命恩人玩一个月的好人游戏了。 罗夏如是想到。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哈罗德曾经从那座杀手酒店中用五万美金换取的一枚金币,表情虽然有些漫不经心,但目光却一直紧扫着法院大门,等待着自己的目标。 很快,目标出现—— 一位金发美女从车上款款而下,手里拎着公文包,气质干练利落,脚蹬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高跟鞋,风风火火地朝着法院大门走去。 卡珊德拉·达维娜。 那位即将面临死亡威胁的女检察官。 罗夏迅速推开车门下车,手里紧紧攥着哈罗德提前备好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跟在对方身后。 当距离对方大约一米左右时,他将手机对准达维娜的公文包,很快,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从这一刻起,他便能通过自己的手机,全程窃听从对方手机传出的任何通话和简讯内容。 至于其中的原理……罗夏压根儿就不明白。 不过,哈罗德就是这么跟他说的,或许是什么黑科技吧,毕竟这个宅男富豪连【机器】那种跨时代的超级ai都能研发出来。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旁的女检察官似乎也留意到了身旁不远处的罗夏。 尤其是看到罗夏那英俊的侧脸后,达维娜忍不住轻轻挑了挑眉,主动搭话道:「是我看错了,还是说我最近忙得连刑事法院里有你这么英俊的同僚都忘了?」 罗夏脚步放缓,回头看向这位美艷动人的检察官,微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这模样,像是检察官或者律师吗?」 达维娜打量着对方皮衣的装扮,不禁轻笑出声:「或许是我太希望办公室里能有像你这样年轻的新鲜血液,来沖淡一下老旧的氛围了。」 她伸出手,笑容灿烂地自我介绍道:「达维娜,我是这座法院的检察官。」 「耶,『法庭上的维纳斯』,一开始我还以为有所夸大。不过现在看来……」罗夏故意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 在达维娜期待又好奇的目光中,罗夏摩挲着下巴,神情认真道:「我想,应该创造一个比美神还要美丽的词语,才能恰如其分地形容你。」 「扑哧你看起来好像很会讨女孩子欢心。」 「能让你开心,那可是我作为一名纽约市民的荣幸。」 罗夏微笑着紧紧握住她的手,「罗根·古德曼,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借个厕所。」 「是吗?」 达维娜朝他眨了眨眼睛,仿佛笃定了罗夏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和自己搭讪一样。 很快,在互留了一串手机号码后,这位女检察官朝着罗夏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接着脚步轻快地走进了法院。 等她的身影消失后,罗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爱马仕kelly牛皮公文包、普拉达方扣高跟鞋、杜嘉班纳刺绣皮草大衣…… 当初和金妮一起巡街时,那小妞絮絮叨叨说过的那些奢侈品品牌,此刻都一一浮现在了罗夏的脑海里。 咱们这位明星检察官,好像并非出身富裕家庭,哪来的这么多闲钱来打扮自己? 「哈罗德」 罗夏手指轻叩着藏在耳中的微型耳机,将其唤醒后,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另一头的哈罗德。 他随后问道:「你之前没查到这些资料吗?这位检察官女士好像不是一般的有钱。」 「其实这不难理解,罗夏,我猜你肯定没仔细翻阅我交给你的有关达维娜的资料。」 哈罗德的声音传出:「达维娜的前夫是布鲁克林颇有名气的建筑承包商,身价上千万,她离婚时分得了一笔数目相当可观的财产。」 「那为何不把她前夫也纳入怀疑对象之中?」 「原因很简单,她前夫五年前就因一场交通意外不幸离世了。」 「哦?」 已走到车门前的罗夏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法院。 「俏寡妇?有意思……」 另一边,哈罗德听着耳机里罗夏那带着玩味的声音,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试图提醒罗夏把注意力放在危害目标安全的可疑分子身上。 然而,下一秒,耳机里直接传来忙音。 哈罗德微微一愣,随后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从决定邀请罗夏加入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对方可能不太好相处的心理准备,可目前看来…… 相处倒是挺融洽的,就是对方的行为实在有些难以把控。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目光投向车外不远处的一间普通住宅。 那里,一个脸上还带着淤青的女人正神情麻木地拎着几袋沉重的垃圾,身后不时传来愤怒的咒骂声。 这是一个深陷婚姻泥沼的女人。 哈罗德抿了抿嘴,他虽同情这位妻子的处境,但目前看来,对方与达维娜的死亡威胁几乎毫无关联。 身旁,布莱恩咬着一只玩偶使劲地甩着脑袋。 作为一只牧羊犬,它的精力在这座繁华大都市里几乎无处释放。 ———————— 夜晚。 天色已经渐黑。 但罗夏却依旧没瞧见那位女检察官从法院门口走出。 若不是能从手机中听到她打电话与人交谈的声音,罗夏甚至担心这小妞已经遭遇不测了。 很快,一通从达维娜手机拨出的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完她通话内容后,罗夏发动汽车,提前赶到了电话中提及的地方——青少年犯罪拘留中心。 达维娜想跟那个名叫霍华德的黑小子聊聊,尽力劝他当污点证人。 没过多久,停在拘留中心外的车上,罗夏见到了开着辆普锐斯、独自前来谈话的达维娜。 女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明显一天的忙碌下来,已经让她有些精疲力尽。 罗夏见状,思索片刻后,拨通了一通电话。 不远处,达维娜在看到来电显示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晚上好,维纳斯。」 「嘿?别这么叫我,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达维娜。」 「可我不想当别人。」 「哈哈,罗根你现在的话可有些越界了。」 「那这样如何,今晚九点,时代华纳中心10楼,珀尔塞餐厅,我在那儿订好了位置等你。」 「珀尔塞?那里可是需要提前三个月预订的,现在都七点了。你确定你能订到位置?」 「我该怎么说呢,可能你看不出来,但其实我这人还算有点资产,加价十倍提前预订,倒也不算难事。」 远处,达维娜听到这话后,原本还打算再吊一吊对方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轻轻舔了舔嘴唇,一口答应了下来。 等挂断电话,罗夏看着这女人紧身筒裙下婀娜的翘臀,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会儿下巴。 没让他等待多久,那只已经被窃听的手机里,就响起了达维娜和霍华德的交谈声。 作为一名专门为穷人打官司的检察官,达维娜很清楚霍华德顾虑是什么,甚至她压根就知道霍华德身后是什么帮派。 但可惜的是,即便她已经承诺会给出证人保护措施和优厚待遇,那个已经被义气给洗脑了的黑小子霍华德还是不愿供出地狱短毛猫的老大和小头目。 听着手机里,这黑小子振振有词的声音。 此时此刻,罗夏真希望他能学一学nba里的另一个霍华德。 稍顷,等手机里的声音停下后没多久,达维娜有些面色不悦地从拘留中心离开。 在上车前,她特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随后摇了摇头上车快速地驶离了这边。 看样子十有八九是准备回家换一套更满意的衣服来赴跟罗夏的约会。 这边,正当罗夏以为今天要无功而返的时候,道路尽头的巷子里忽然窜出了三辆suv,整齐一列地跟在了达维娜身后。 透过车窗,罗夏看到车内几乎都是清一色的黑佬,并且每一个胳膊上都纹着相同的纹身。 「哈罗德。」 罗夏发动机车,唤醒耳机,「找到危害达维娜的凶手了。」 「是谁?地狱短尾猫吗?」哈罗德急切问道。 「不,看样子很大可能是哈林帮的人,就是以前吹牛老爹的那个帮派。」 「你怎么能确定是他们?」 「因为地狱短尾猫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全下地狱了。」 「」 罗夏踩着油门不急不慢地跟在这帮傢伙车后。 尽管他的车技向来算不上出色,但在【潜伏大师】的加持下,每当对方起疑时,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减速消失,而后又从另一个路口悄然出现。 在出发前,他就已经将目标区域的所有街道、小巷和标志性建筑烂熟于心。 这是好警察的第几课来着? 前方的达维娜似乎察觉到了尾随的车辆。 她没有径直回家,而是在街区里来回穿梭,试图甩开追踪。 可惜一位女检察官的车技终究有限,几个回合后,她就被逼进了一处废弃工厂的死角。 十几名凶神恶煞的黑人陆续从suv上下来,虎视眈眈地盯着那辆孤零零的普锐斯。 前方,达维娜缓缓推开车门,面无惧色地与他们对峙。 而罗夏也早已下车,敏捷地闪身躲在一处墙角后。 他顺手从短尾猫老巢摸来的手枪已经上膛,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监听着达维娜那边的对话。 才听了不到十秒,罗夏原本平静的面容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哈罗德」 「我在!我在!达维娜那边什么情况现在?!」 「看来我得先跟你道个歉了,伙计。」 罗夏目光眺望着前方正在交谈中的一帮人,声音中已经带着几分玩味:「我之前说这工作无聊,现在我收回这句话。」 「怎怎么了?」 他手机放在耳边,里面清晰地传来达维娜的怒斥:「那个黑小子不但不肯指证地狱短尾猫,还想把我们哈林帮供出来!在天亮之前解决掉他,我不想明天在法庭上见到他!」 「听到了吗,哈罗德。」 罗夏冷笑着:「咱们这位『法庭维纳斯』不是受害者,是踏马的施害者!」 第125章 爱一个人,你就要形同陌路 (求月票 第125章 爱一个人,你就要形同陌路 (求月票) 「你们玩黑吃黑那出戏码的时候,真该多留几个活口!而不是就逮着这一个倒霉蛋!」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法克!现在搞得想找几个污点证人出来摆平布鲁克林的黑帮势力都做不到,你们准备直接拿枪去跟地狱短尾猫干吧。」 「反正想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他们的地盘抢到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此刻的达维娜,哪还有之前见面时那副优雅模样,这女人手指着眼前这帮黑帮成员,高亢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令人意外的是,这群哈林帮的打手竟都低着头,没人敢反驳这位金发检察官的训斥。 等面前这女人的骂声暂歇,为首的一个黑人总算逮着机会,赶忙开口道:「达维娜,你误会了,我们这么晚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地狱短尾猫已经完蛋了。」 「什么?」达维娜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你们今天突袭了他们帮派,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跟我们没关系,听说是一个开着迈巴赫的有钱阔佬干的。」 小弟解释道:「就在今天傍晚,有路人看到一个阔佬进了短尾猫老大马库斯的家,紧接着里面就传出枪声,前后估计就几分钟,整个短尾猫的大小头目全都被一锅端了!」 「教父特意让我们过来告诉你,不用再在那个霍华德身上费力了。」 达维娜听完后,不由愣了愣神,一个有钱人跑到贫民窟把短尾猫的头目全宰了? 这里又不是哥谭。 哪来那么多闲着没事干的公子哥。 不过这样倒也不错。 达维娜耸了耸肩,「行吧,那就这样,我今晚还有约会。下次再聊。」 她转身就想回车上去赴和罗夏的约会。 这种长相身材都无可挑剔,而且还身家富裕的凯子可不好找。 现在一想到罗夏那种总带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脸庞,达维娜就忍不住有股骑在他脸上的冲动。 但没等她上车,身后的黑佬们又开口了。 「达维娜……教父今晚想见你。」 达维娜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法克…… 她心里暗骂一声,去陪一个身材臃肿的黑佬,哪有跟英俊的小白脸约会来得舒坦。 「我今晚有重要约会,对方对我的事业很有帮助。」 达维娜扭头看向他们,一脸为难:「你们跟邦比说一声,告诉他,我明晚去找他,今晚就免了。」 可她话音刚落,这帮黑佬就一个个围了上来,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为首的黑人语气不善:「别让我们难做,达维娜,别忘了你是怎么从贫民窟一步步爬到明星检察官这个位置的。要是没有教父,你现在连助学贷款都还不上,更不可能从那个死鬼前夫那儿继承一大笔遗产,需要我提醒你,他是怎么死的吗?」 达维娜脸色愈发难看,想到「哈林教父」那凶狠的手段,她也没再坚持。 「等我先打个电话。」 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我得跟对方重新约个时间。」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废弃工厂中炸响。 所有人猛地转头,只见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罗夏关掉手中不断响起的手机,抬头看向前方正震惊看着自己的达维娜,微笑道:「不用改期了,有什么话,不如当面说?」 「你你怎么在这?!」达维娜难以置信地指向罗夏。 此刻,正围在她周围的哈林黑帮份子们也反应过来,纷纷掏枪准备在这里击毙罗夏。 达维娜是他们哈林帮的人,这个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可惜,与他们笨拙迟缓的拔枪动作相比,罗夏的子弹早已出膛。 「砰砰砰砰——!」 罗夏闲庭信步般向前走着,偶尔偏头躲过零星射来的子弹。 经过多次与联邦特工的血战,眼前这些黑帮分子在他眼里就像拿着玩具枪的孩童。 枪法实在太踏马差了! 当罗夏终于站在达维娜面前时,四周只剩下抽搐的尸体。 达维娜咽了咽口水,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身后的墙壁才将将停了下来。 「你你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达维娜后背紧贴墙壁,声音发颤,「哈林教父邦比不会放过你的」 罗夏突然笑了,枪口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亲爱的,这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听过最可爱的威胁了。」 「???」 达维娜不解地看向他。 耳边,哈罗德正在焦急的劝阻,但罗夏却充耳不闻。 当冰冷的枪管抵上达维娜的脑袋时,这个女人使用出了自己作为一个漂亮女人最大的优势。 她突然跪倒在地,纤纤玉手抚上他的大腿。 「罗根」 她仰起那张精心修饰的脸,眼中噙着泪水,「相信我,罗根,我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只要你愿意,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我会跟黑帮划清界限。」 就在她颤抖着要去拉罗夏裤链时,一只铁钳般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真遗憾,」罗夏俯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我对尼哥用过的女人没兴趣。」 「罗根」 「嘘。」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一个践踏法律公正的检察官,不配叫这个名字。」 枪响! 地上多了一具美丽的尸体。 罗夏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枪,随手扔在一旁。 看着四周涌来的血色能量,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看来这份工作,也没有他想的那么无趣。 另一边。 哈罗德坐在车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枪响。 他闭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气。 不用想也知道罗夏那边发生了什么。 按照他的计划,本应该先录像取证,再报警处理,根本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杀光。 但转念一想,这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谁能想到那个被称为「法庭维纳斯」的达维娜,竟然是收黑钱、给黑帮教父当情妇的败类! 哈罗德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至少,他们保住了霍华德的性命。 虽然想到那是个混黑帮、贩d的小混混,他还是觉得心里膈应得慌。 他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突然听到不远处房子里又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正死死掐着妻子的脖子,嘴里喷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哈罗德踩住剎车,转头看了眼副驾驶的布莱恩。 牧羊犬敏锐地竖起耳朵,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哈罗德内心纠结了好一阵后,还是推开了车门。 不久后。 当他们回到车上时,布莱恩雪白的毛发上沾着几缕鲜红。 屋里传来男人杀猪般的哀嚎。 哈罗德摇下车窗,对院子里惊魂未定的女人喊道:「别忘记我跟你说的话,逃跑不可怕,留下才可怕!」 满脸伤痕的女人怔怔地望着这个陌生人。 刚刚这个好心人劝说了自己丈夫几句,发现不管用后,竟然直接放狗咬人。 沉默片刻,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用力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应的哈罗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车子缓缓启动,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布莱恩沾血的毛发上。 他犹豫了一下,第一次伸手轻轻揉了揉大白狗的脑袋。 「好孩子」 夜风拂过脸庞,哈罗德突然觉得,也许以暴制暴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糟糕。 —————————— 翌日。 上东区的一座公园内。 罗夏和哈罗德各自捧着一杯咖啡,牵着布莱恩漫无目的地散步。 初升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草坪上,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十分的美好。 「我看到今早报社收到的一段匿名视频,是达维娜和哈林帮密谈的画面。」 「救了一个死有余辜的黑小子让我觉得很不爽,曝光女检察官和黑帮的骯脏交易至少能让我心里舒坦点。」 哈罗德笑了笑,随即正色道:「我不会再劝你放弃以暴制暴。但说真的,有些事交给警察处理更稳妥。你我都不能暴露身份。」 罗夏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晨练的人群,落在远处一个正爬梯子救猫的女警身上。 哈罗德顺着视线看去,认出那张熟悉的面孔后,欲言又止地说道:「罗夏,她的身份特殊。如果她知道你在纽约」 「我明白。」罗夏轻声打断。 两人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个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女警。 哈罗德感慨道:「有时候,如果爱一个人,你就要与她形同陌路,当一个陌生人。」 罗夏沉默片刻,举起咖啡杯:「敬陌生人。」 抿了一口后,他好奇地看向哈罗德:「你的身份比我还要特殊,可我之前听你说过你有一个爱人,和喜欢的人不能白首偕老,这种滋味如何?一定很难熬吧?」 哈罗德微微摇头,「你错了,罗夏,我会和她一起白头,只是天各一方。」 「法克我最烦你们这种带着股文青腔调的话。」 罗夏翻了个白眼,在长椅上坐下,「丽兹的事情【机器】查得怎么样了?」 哈罗德眼神闪烁了一下:「正在查,应该快了。」 —————————— 【系统检索中】 【查询指令:失踪人口档案#lizzy-rog-114a】 正在解密联邦资料库 生物特徵比对完成(置信度7%) 【目标识别:丽兹·罗根】 【档案状态:未结案/已冻结】 【最后更新:11年4个月16天前】 【生理参数:身高152cm/体重41kg(预估现年数据:173cm±3cm)】 正在调取监控记录 【最后出现地点确认】 警告!警告! 访问受限档案-权限不足 哈罗德(9级)无权查阅 数据强制擦除中 【档案已锁定】 【连接中断】 【查询终止】 第126章 《守法公民》!!!(求月票) 第126章 《守法公民》!!!(求月票) 「打开钱柜!快点!打开钱柜!现在!」 「我要现金!现金!」 「把全部现金都拿出来!」 在布鲁克林区一家再普通不过的便利店里,一场每天都在这个街区上演的抢劫戏码正在发生。 一个用丝袜蒙面、衣着陈旧的中年男子正用一把左轮手枪指着柜檯后的店主。 他不停地左右张望,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通常情况下,抢劫犯的亢奋不外乎两种原因:要么是犯罪带来的刺激感,要么是对自身处境的恐惧。 而眼前这位劫匪先生,毫无疑问属于后者。 因为——他甚至连左轮手枪的击锤保险都忘记打开了 但此刻被枪指着的店主哪还有心思注意这些细节?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选择了和这个国家大多数遇劫者一样的做法,那就是老老实实的将柜檯里的现金全部交给对方。 劫匪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关键时刻突然杀出个见义勇为的路人。 然而命运就是一个巨大的墨菲效应,他偏偏还真就碰上了这样的「巧合」 「布鲁斯,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选择这么做。」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抢劫犯布鲁斯猛地转身,将枪口对准声音的来源——一个正倚在货架边、悠闲地吃着冰淇淋的男人。 「你你是谁,你是做什么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布鲁斯惊恐地喊道,扣着扳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男人那带着独特磁性的低沉嗓音再次响起,「好问题,以前的我是一名警察,专门负责教训像你这种不守法规的傢伙,但现在」 罗夏将一勺香草冰淇淋送进嘴里,随后看向这个生手抢劫犯,微笑道:「或许还能叫警察,但更准确地说,应该算是义警。」 「警警察。」听到这个词,布鲁斯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 罗夏一步步向他逼近,语气轻松地指出:「作为一名抢劫犯,你起码犯了三条错误。」 「第一,你蒙了脸,却没有带手套?伙计,门把手上可都是你的指纹。」 「第二,你脖子上纹着女儿名字的纹身都露出来了。我敢打赌店主一定看到了丽莎那几个字母。」 「第三,只有两种人会选择抢劫便利店:一种是走投无路的普通人,另一种是死有余辜的杂碎。」 「现在告诉我,布鲁斯。」 罗夏走到对方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真的愿意为了区区几百美元去坐牢,让才8岁的丽莎独自面对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吗?」 「我我」 布鲁斯嘴唇颤抖着,突然将手枪扔在地上,转身就要逃跑。 但这时,罗夏却又叫住了他。 当他回过头时,一迭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已经抛到了他怀里。 「把欠的债还了,好好找份工作,还有」 罗夏指着他,认真地补充道:「记得回家路上给你女儿买那个她心心念念了几个月的泰迪熊,就当是两天后的生日礼物。」 布鲁斯愣在原地,看着怀里的钞票,感激涕零地连连点头:「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 等这傢伙离开后,柜檯后的店主这才长舒一口气,感谢地看向罗夏,「多谢了,兄弟,你救了我的命。」 「从他手上?」罗夏弯腰捡起那把左轮手枪,熟练地拧开弹巢,将空空如也的弹仓展示给店主看。 他摇了摇头:「这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蠢蛋,当然,你也是。」 罗夏用下巴指了指墙上满是雪花的监控屏幕:「难道你没注意到从三分钟前开始,超市的监控就已经出问题了吗?而且」 他的目光转向刚从储藏室出来、神色慌张的店员,「这位被你僱佣了几周、平时好吃懒做的移民伙计,今天突然这么勤快地提前来上班,你就没觉得奇怪?」 店主困惑地挠着头,似乎还没完全明白状况。 但那名墨西哥店员已经猛地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啪!」 一只冰淇淋碗以更快的速度砸在了他脸上。 紧接着,男人的手腕处便是一阵剧痛传来! 「砰——!」 伴随着一道枪声,男人的膝盖应声而碎。 罗夏慢条斯理地擦拭完手枪,随手扔在地上,对仍在发愣的店主说:「以后长点心。就算要同情这些偷渡客,也该雇更勤快的亚洲人。算了,这年头搞偷渡都得来这边的东方人,也没什么好东西。」 将一美元硬币放在柜檯付冰淇淋钱后,罗夏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店主突然回过神来,急忙喊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罗根·古德曼(logan·goodman)。」 罗夏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店主望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店员,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好人罗根? 街上。 罗夏拉开一辆黑色路虎的车门坐了进去。 自从昨天他向哈罗德抱怨迈巴赫太过高调后,对方就给他换了这辆加长版路虎。 就在北美的价格而言,这确实要比前者低调不少。 「怎么样,罗夏,又拯救了一名无辜人的性命。」耳机里传来哈罗德的声音。 罗夏面无表情地回应:「伙计,你知道我在过去一个月都在跟什么人战斗吗。就像是一场游戏,现在突然从困难给下降到了简单难度。」 图书馆里,哈罗德轻抚着布莱恩的狗头,微笑道:「也许是【机器】听到了你的抱怨。这次她提供的社保号码主人身份相当特别。」 「谁?」 「克莱德·谢尔顿,五角大楼购买了上百项他发明的武器专利。」 「听着倒像是个和你一样的宅男天才。」 哈罗德抚摸狗头的动作微微一顿,无奈地回答:「恰恰相反。我们这位发明家先生曾是海军陆战队成员,不仅拥有天才的头脑,还有健壮的体魄。」 「usmc?」 开着车的罗夏想起战场上的经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在美军各军种中,海军陆战队虽然单兵素质出色,却始终处于鄙视链底端,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军队中关于usmc有许多经久不衰的笑话,比如: 为什么海军陆战队总是第一批登陆?因为总得有人帮陆军测试地雷。 为什么海军陆战队的墓地最整齐?因为他们习惯排队送死。 「所以,这位天才大兵是患了ptsd,准备在闹市来场无差别屠杀吗?」罗夏叼着烟问道。 「不,和你想的完全相反。」 哈罗德盯着【机器】显示的资料,语气有些沉重地解释道:「六年前,两名暴徒在一个夜晚闯进了谢尔顿的家里,强暴女干杀了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 「毫无防备下身中几枪的谢尔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但他并没有死去,而是强撑着报了警。」 「但之后的庭审结果令人心寒,主犯因转做污点证人,仅被判六年,从犯则被判注射死刑。」 「谢尔顿虽然心有不甘,但多年上诉屡屡碰壁,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一天前,那个主犯刑满释放,而从犯将于明日执行死刑。」 罗夏发出一声不屑地嗤笑,「听起来这位软蛋谢尔顿先生,像是一名守法公民。」 「直到昨天时,的确是这样的。」 哈罗德的声音突然紧绷,「但从今早【机器】吐出他的号码后,我搜寻了许多他的信息,结果发现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什么?」 「这六年来,谢尔顿一直在策划复仇。而他的目标不仅是那两个暴徒,更是整个纽约司法体系!当年涉案的律师、检察官、法官、警察,甚至市长全都在他的死亡名单上!」 汽车逐渐放缓了速度,架势座上,罗夏双眼微眯,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兴奋。 「把他的地址和身份信息发给我。」 听着耳机中罗夏那兴致沖沖的声音,哈罗德哪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连忙劝阻道:「罗夏,那两名暴徒确实该死,可检察官还有法官他们是无辜的,我想这里面可能的确存在一些司法程序上的错误,但」 「放轻松,哈罗德。」 罗夏打断他的话,重新点上一支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只是想和这个硬汉聊一聊,或许会有什么共同话题呢,对吧?」 「」 哈罗德无言以对。 耳机里罗夏的声音继续响起,「还有,再顺便找出一个哈林帮的地址发给我。」 「你想做什么?」 「这路虎的后备箱太大了,不布置一点武器,未免有些可惜。」 「我不喜欢武器,罗夏。」 「我也不喜欢。但既然总有人要用,那为什么我们不用呢?」 另一边的哈罗德在沉默了一会后,轻嘆道:「那还是换个地方吧,我们现在的身份可不适合跟一个纽约最大的黑帮对峙成仇敌。」 说完,他给出了一个酒店的地址。 「我是这家酒店的顶级vip,你到了后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 「什么酒店。」 「大陆酒店(the continental)。」 第127章 大陆酒店 杀神见杀神(求月票) 第127章 大陆酒店 杀神见杀神(求月票) 曼哈顿。 罗夏按照哈罗德提供的地址,来到了一座椭圆形的大楼前。 正门上方是一个古典风格的金属招牌,写着「the continental(大陆酒店)」。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菸蒂从车窗坠落,车门猛地推开。 罗夏拉了拉皮衣的领子,嘴中吹着口哨,闲庭信步地进到了这座所谓的「杀手酒店」当中。 酒店内部採用低调的暗色系装潢,四周墙壁镶嵌着精美的石雕壁画,搭配复古钟錶与大理石穹顶,显得十分低调奢华。 这家酒店似乎没什么生意,即便坐落在曼哈顿中城,但大堂中却见不到几人。 那为数不多的几名客人也各自坐在相隔甚远的位置,或是捧着张报纸,又或是目光紧跟着进来的罗夏,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善。 而罗夏则是于视无睹地越过这帮傢伙,双手插在上衣口袋当中,口中吹着前世不知在哪部电影中学来的口哨,径直走向前台。 那里,一位西装笔挺的黑人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中午好,客人。」 卡戎注视着柜前的男人,虽然内心已经起了惊涛骇浪,但依旧强忍着不安,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罗夏随意地耸耸肩:「听说你们这的军火品质不错,我来採购些武器弹药。」 卡戎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反而问道:「您有什么凭证吗?或是说金币?」 罗夏摇头,「有倒是有,但我有个叫做哈罗德朋友,说我来这只要报他的名字就行,他好像在你们酒店预存了不少钱。」 黑人前台的微笑立刻真诚了几分:「芬奇先生确实是我们酒店的顶级贵宾,帐户上预留了两千万美金,折合四千枚金币。您确定今日消费都从芬奇先生帐户扣除吗?」 得到肯定答覆后,一位西装侍者立即上前为罗夏引路。 就在罗夏准备离开时,卡戎突然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很荣幸与您相识,罗夏·布彻先生。」 罗夏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 卡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在地下世界,您过去一个月的事迹,已经成了人人传颂的传奇。」 罗夏嘴角微扬,他倒不知自己已在杀手界如此有名。 至于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这个倒是不难理解。 一个专门负责接待杀手的酒店前台,眼光自然毒辣。 毕竟除了颳了鬍子换了个发型,现在的罗夏基本没什么其余的变化。 「最后,祝您购物愉快。」卡戎将敬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等罗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深处后,黑人前台卡戎沉思片刻,最终拿起了直通经理办公室的专线电话。 「温斯顿先生,那位『审判者』刚刚来到了酒店。」 「罗夏·布彻?」 「没错,就是他。」 酒店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闻言猛地从座椅上弹起。 他急切地对着话筒喊道:「立刻排查!马上查清楚酒店现有住客中有谁得罪过他,然后把那个倒霉蛋给我赶出去!」 「他敢在酒店杀人?」卡戎迟疑地问道。 「废话!他有什么不敢?连众议院议长他都敢杀!」 温斯顿手忙脚乱地套上西装外套,声音里透着紧张,「绝不能让这个杀神在我的地盘坏了规矩,大陆酒店禁止动武的铁律绝不能在我手上被打破!」 听着电话那头惊慌失措的声音,卡戎微微皱眉,解释道:「温斯顿先生,或许您多虑了。罗夏明确表示只是来採购武器的。「」 「购买武器?确定吗?」 「应该没错,他用的是芬奇先生的帐户。」 听到这话,温斯顿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弛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顺便擦了擦额头被吓出的冷汗。 与此同时,酒店一楼的某个隐蔽房间内。 被侍者引领至此的罗夏正双眼放光地环视四周。 在嵌入式射灯的精准照明下,陈列在防弹玻璃展柜、墙壁上的枪械散发着迷人的冷硬光泽。 这里陈列的不是普通枪店里那些量产的制式武器,而是一支支经过精心改装的特制杀器! 「这位」 「罗根。」 「罗根先生,欢迎光临武器商店。」 一位身着定制西装的绅士戴着白手套,彬彬有礼地询问罗夏的需求。 考虑到近期的工作性质,罗夏指了指对方身后那面挂满手枪的展示墙:「先看看手枪。」 西装男会意点头,用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依次取出一把把珍品,如数家珍地介绍道: 「黑克勒-科赫p30l手枪,子弹类型九毫米,弹容量十五发。这款警用精英型号採用加长枪管提升瞄准基线,配备铝合金制口补偿器和防滑握把,在精度、可靠性和人机工程学上都达到了极致平衡。」 「格洛克26微型手枪,同样9毫米口径,10发弹容。隐蔽性极佳的火力选择,唯一不足是紧凑的握把设计可能不适合您这样手掌较大的使用者。」 「瓦尔特p99半自动手枪,保持9毫米口径的同时实现16发弹容。轻量化设计,超凡的可靠性。」 在详细介绍完一系列经典款后,对方着重展示了酒店独有的定制型号。 据他解释,这些改装方案都源自酒店资深客户的实战反馈,每一处改动都旨在让子弹更快、更准地命中目标。 「咔哒-咔哒」 罗夏单手把玩着一把p30l,流畅地拉动套筒测试手感,随后突然举枪瞄准。 从瞄准基线看去,视线笔直无阻,握持手感更是出奇地舒适。 「这个这个还有这些,对了,还有这面墙上的,全部给我叉下来打包。」 面对如此豪爽的买家,西装男脸上的职业微笑顿时真诚了许多。 不一会,等罗夏从武器商店出来时,身后已经跟着两名侍者,每人手里都提着两个沉甸甸的武器箱。 罗夏边走边打量着酒店内部,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布局别有洞天。 除了武器商店,还设有多个功能各异的专属区域。 他刚出房间就在不远处看到了一间敞着门的裁缝店,店内整齐排列着多面落地镜。 他下意识放慢脚步,低头看了眼身上这件陪伴自己参与了多场血战的皮衣,沉默片刻后,还是转身走进了店里。 老罗根留给他的这件皮衣,他打算珍藏一辈子。 但现实问题是,未来的日子註定少不了激烈的枪战。 他实在不忍心再看它像上次那样被打得千疮百孔。 很快,两位年过六旬的老裁缝已经手持皮尺,仔细地为罗夏测量尺寸。 其中一位正认真记录着他的各项要求。 「需要什么风格?」 「意式。」 「几个纽扣。」 「两颗。」 「裤子呢?」 「窄脚。」 「衬里?」 「作战式。」 罗夏将从金妮和玛利亚那里学来的西装知识一一说出,同时参考墙上的款式图册,挑选自己中意的设计。 确认完所有细节后,一位老裁缝按下桌面的隐藏按钮。 随着机械运转的轻响,罗夏身侧的墙壁缓缓翻转,露出一个类似靶场的隐蔽空间。 老裁缝朝罗夏抬手,做出了请的手势。 十米开外,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塑胶模特。 罗夏挑了挑眉,下一秒,别在腰间的hk p30l已然出鞘! 「砰砰砰——!」 枪声骤响! 即便见惯了各路杀手开枪,两位老裁缝还是被这快如闪电的射击惊得目瞪口呆。 等他们回过神来,十五发子弹已经倾泻一空,只剩枪口裊裊青烟。 远处的西装模特上,弹痕精准分布在肩膀、袖口、腰侧和领部等关键位置。 令人称奇的是,模特除了受到冲击外,内部竟完好无损。 罗夏将手枪抛给侍者,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不错,什么材质?」 「碳化硅圆片,陶瓷基质,伴同层压材质,绝对尖端的身体护甲!」老裁缝连忙回道。 「按照我的身材做五套。还有」 罗夏指了指老人,特别强调,「我穿不惯那些装模作样的正装,也不喜欢打领带,最好做得休闲些。」 「当然,意式休闲剪裁,包您满意。」 留下送货地址后,罗夏心满意足地离开裁缝店。 今天在大陆酒店的採购让他十分尽兴。 刚走到走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布彻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这家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 见对方这毫无架子的态度,罗夏微笑地握了上去,「你的酒店很不错,以后有时间我会常来的。」 听到这话,温斯顿心里一块大石落地,笑容更加真诚。 「我买的这些东西,都从芬奇的帐户上扣钱,有问题吗?」罗夏指了指身后侍者吃力拎着的枪包。 温斯顿闻言立马客气道:「您选购的这些物品,就当是本店的一点心意。对于您这样的传奇人物,全球所有大陆酒店都报以最高礼遇。」 罗夏有些意外地打量着他。 说起来从那名黑人前台开始,直到这个酒店的经理,好像都对自己格外的客气。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罗夏朝这位老人笑了笑,临别之际,酒店经理说出了和那位黑人前台如出一辙的敬语。 「很荣幸与您相识,罗夏·布彻先生。」 「好的我也荣幸认识你们。」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前听哈罗德描述这里是杀手云集的酒店,他还以为会遇到一群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 结果一进来不仅一个个的西装革履,而且都对自己礼貌恭敬的不行。 目送罗夏离去的背影,温斯顿暗自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位煞星想要在大陆酒店註册成为杀手。 倒不是质疑对方的实力,纯粹是因为罗夏招惹的麻烦实在太过棘手。 即便是大陆酒店背后的庞大势力,面对这样的灾星,也难免要三思而后行。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办公室松口气时,表情骤然凝固。 一个留着长发、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牵着一只比格犬走进酒店,与罗夏迎面相遇。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罗夏突然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狗,忍不住露出微笑:「狗不错,叫什么名字?」 约翰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回答:「黛西。」 「喔,听着像是个女孩的名字。」 罗夏蹲下身,用手指轻轻逗弄着小比格犬。 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温斯顿,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两个杀神要是在这里发生冲突,大打出手 所幸,他最担心的场景并未发生。 罗夏起身对约翰笑道:「我也养了只狗,叫布莱恩,是只银白牧羊犬。对了,你平时都在哪遛狗?纽约这鬼地方规矩太多,找个合适的遛狗场所都不容易。」 「汤姆金丝广场公园。」 约翰面无表情地回道,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自来熟的陌生人。 见这傢伙如此无趣,罗夏点了点头后也不再多话最后揉了揉小黛西的脑袋,便与约翰错身而过,离开了大陆酒店。 约翰回头看了眼罗夏远去的背影,微微蹙眉后便不再多想。 他走到满头大汗的温斯顿面前,一开口就丢下了杀手界的一枚重磅炸弹:「从今天起,我准备退休了,温斯顿。」 —————————— 酒店外。 罗夏将四个沉甸甸的枪袋扔进后备箱,发动引擎前忍不住又看了眼正从大陆酒店走出的那个牵狗的长发西服男。 「妈惹法克,长踏马这么帅?!」 第128章 「那么,让我也参与进来如何?」( 第128章 「那么,让我也参与进来如何?」(求月票)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布鲁克林街头。 一场屋顶上的追击正在上演。 十几名来自布鲁克林刑事法院的法警正在追赶一个赤裸上身、胸毛浓密的秃头壮汉。 「达比!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是有一件紧急的案子需要带你回去问话!」 「放你m的屁!老子刚出狱两天你们就派一大帮警察围住我家,分明就是想再抓我回去坐牢!」 正在一栋栋地屋顶上狂奔的肥佬回头朝地上的正举着喇叭喊话的检察官竖起了一根中指,同时掏出手枪朝身后胡乱射击。 令人意外的是,追捕的法警们竟无人还击,似乎真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他配合。 达比一边狂奔一边夹着耳边的手机,慌忙问道:「现在呢,我该往哪里逃?」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指令:「向前再跑二十米,在一个蓝色的房子屋檐下架着一把梯子,顺着下去,跑过桥头」 达比连连点头,并没有怀疑手机里的人。 刚刚就是因为这通电话的狱警,他才能躲过这帮警察的包围。无论对方是谁,反正现在的他是再也不想被关进监狱了! 在神秘人的指引下,达比很快甩开了追兵,消失在法警和检察官的视线中。 「查一查和他通话的是谁。」 黑人检察官尼克眉头紧紧蹙起,显然心情十分的不好。 这位长相和昆汀电影的姜戈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双手叉腰,努力着思考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就在昨天,六年前那起强女干杀人案的从犯被执行注射死刑。 作为公诉人,尼克亲临现场监督。 然而本该无痛的处决过程却出现了骇人听闻的变故——药剂被人调换! 本该无痛死去的死囚在极度痛苦中挣扎了数十秒,最终内脏出血、血管栓塞,连眼球都爆裂开来! 那血腥的一幕,尼克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瘆人。 更惊悚的是,狱警还在死者储物柜发现了一台录音机。 按下播放键,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是第一个。」 尼克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是六年前那对惨遭女干杀的妻女的丈夫谢尔顿的声音! 这个男人六年来一直对庭审结果耿耿于怀,如今趁着主犯出狱,他决定抛开法律,亲自实施复仇! 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后,警方火速赶往达比住处,想要保护这个当年的主犯。 谁知这个蠢货竟误以为警方是来抓他的,不管怎么解释都不相信,直接逃之夭夭。 「克莱德·谢尔顿」 黑人检察官尼克痛苦地闭上双眼。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私刑比法律更有效?! 另一边。 仅穿着一条大裤衩的达比冻得直搓手臂,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顾不上休息。 在连续奔逃十多分钟后,他终于抵达电话中指示的地点。 「桥下有一辆警车,里面的警察已经被我给迷晕,你上车你直接将他拖出去,开着警车逃跑就行。」 达比小心翼翼地靠近警车,看到驾驶座上确实趴着个昏迷的警察时,顿时狂喜大笑: 「该死的条子!只要我想跑,这世上没人能抓住我!」 他刚拉开车门准备拖出警察,突然一根冰冷的电棍抵上了他的脖颈。 「噼啪——」 下一秒,剧烈的蓝色电流击出,达比浑身抽搐着昏倒在地。 驾驶座上,那名装晕的警察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冷峻的中年男人面孔。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达比,这个麻木了六年的男人眼中终于燃起复仇的烈焰! 半小时后。 达比缓缓甦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瀰漫着铁锈味的场所。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被一根根钢箍牢牢固定在金属工作檯上。 他拼命想挣扎喊叫,却发现全身每个细胞都像罢工了一般,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河豚毒素。」 一个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达比转动眼珠,看到一张面无表情、唯有双眼闪烁着骇人光芒的中年男人的脸正俯视着自己。 「从加勒比河豚鱼肝脏提取而出,它麻痹了你的身体。不过别担心」 男人突然举起手术刀,轻轻划过达比的额头。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可达比却连惨叫都发不出。 男人露出残忍的冷笑:「你的神经功能还依旧在活跃状态,完好无损。换句话说」 他俯身凑到达比耳边,声音如同索命恶鬼:「你虽然无法动弹,但却可以感受到一切。」 「它无法减少你所遭遇的任何痛楚,而你也即将感受到你根本无法想像的折磨!」 说到最后,男人的怒吼在达比耳边炸响。 此刻,达比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克莱德·谢尔顿! 曾经在社区里,最引人羡慕的那个男人。 军人出身,拥有多项发明专利,身家富裕的同时还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达比痛恨这傢伙所拥有的一切,于是在一个夜晚,他联合了自己的小弟,强暴了他的妻子和女儿,最后 他惊恐地看着正在自己身上缠着止血带的男人,想求饶想哀嚎,但已经麻痹了的身体却吐不出任何的话语。 「对了,我想你会爱上这个的。」 谢尔顿忽然从桌上拿起一只针管,看向达比,兴奋地笑道:「肾上腺素!只要注射这个,无论再痛,你都不会晕过去!这样的好东西,我准备了二十支!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又拿起一直匕首对准达比眼睛,「别害怕,伙计,我可捨不得将你弄瞎,这是为了割开你的眼皮,以免你中途闭上眼睛」 说着,谢尔顿猛地抬手指向上方一米高的一处玻璃,那里正放着一张母女的合照。 「看着她们!我的妻子和女儿!这将是你生命中最后看到的画面!」 谢尔顿架好摄像机,戴上医用口罩,最后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电锯。 他俯身在达比耳边,露出令人瘆人的微笑:「你的心脏跳的真快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桌上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几小时后。 夜幕低垂。 谢尔顿摘下沾满血污的口罩,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六年的等待,为的可不仅仅是报复一个该死的畜生。 正当收起录像机,准备将尸体全部倒进垃圾桶时,角落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啪! 啪啪! 啪啪啪 谢尔顿心头一紧,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向发声的地方。 前方,阴影中。 一个年轻的男人鼓着掌,微笑地走出。 「啧啧啧」 罗夏赞嘆的看向浑身都布满了血污的谢尔顿,「真是令人惊嘆的手艺,先用河豚毒素麻痹身体,再用生理盐水加止血带和肾上腺素吊命法克,老兄,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是谁?!」谢尔顿眯着双眼看向对方,为了自己的复仇,他并不介意再多杀一个人! 但同时,他也感到暗暗心惊,对方竟然就坐在阴影处观察了自己几个小时,而他却一点都没发现?! 「罗夏·布彻。」罗夏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 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罗夏直视着谢尔顿的双眼,继续说道: 「我听说你对这个国家的司法体系深恶痛绝」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巧了,我也是。」 第129章 「是的,我不是一个人。」(求月票 第129章 「是的,我不是一个人。」(求月票) 「你知道什么叫『控辩交易』吗?」 「那是这个国家司法体系里最骯脏的把戏!」 六年前。 布鲁克林刑事法院。 一间普通的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黑人检察官尼克森了松领带,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这一切都是因为无论他怎么说,对面的男人都不肯接受他的提议,这让他的态度也不由变的激烈了起来。 「你还没明白我的话吗?法官用例外条款把dna和衣服上的血迹这两个证据排除在外了!」 「可,可那是dna证据,为什么连dna都能排除?」 「《联邦证据规则》第403条,当偏见性大于证明力,法官有权将证据排除在外!你没有读过法律,我和你解释不通这些,克莱德!」 「还有目击证人!我就是证人!我亲眼看见那两个畜生在我面前」 「克莱德!你当时中枪失血,处于半昏迷状态!你的证词根本不会被採信!」 克莱德的双手开始颤抖。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桌面。 dna、凶器、目击证人所有证据都在,却无法将杀害他妻女的凶手定罪?! 尼克看着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虽然现在没有确凿的铁证可以让两人全部定死罪,但有个好消息那个动手杀人的凶犯达比接受了我的控辩交易。」 「他会作为污点证人指认同伙,换取减刑。这样至少能确保一个人被判死刑。」 克莱德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位代表正义检察官,嘴唇颤抖:「可可达比是主犯,我亲眼看到是他第一个动手强暴的我女儿,也是他第一个用枪」 「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重要!」尼克厉声打断,「重要的是我们能在法庭上证明什么!」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克莱德,「我已经为你做出了最优选,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未来几年你将会在这个案子上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还不一定能将两人一起定罪!」 克莱德突然紧紧抓住尼克的手,「求你!求你不要和他交易。那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他们定罪」 尼克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抱歉,克莱德,认罪协商已经谈妥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 「这就是司法体系运作的方式,我知道你不满意,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说完,尼克抿了抿嘴唇,努力避开对方的目光,拎起公文包,离开了这里。 门外,另有一名同事已经等待多时。 等见到尼克朝他微微点头后,对方的嘴角立马扬起了一抹笑意。 他拍了拍尼克的肩膀,恭喜道:「这场案子办成,你的定罪率已经达到98%了,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数据。」 一听这话,尼克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得意地挑眉:「叫上办公室所有人,晚上我请客。」 「希拉呢?那个新来的助理可是你的小迷妹。」同事调侃道。 「哈哈哈,当然,叫上她一起。」 此时会议室中,听着外面的笑声。 那个失去一切的男人,眼中的泪水逐渐干涸。 不解。 绝望。 最终—— 化为刻骨的凶光。 时间回到现在。 仓库门被一只手从内推开,罗夏深吸了一口外面还算清新的空气后,忍不住回头望去。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即便内心燃烧着沸腾的杀意、却依然保持着绝对冷静的男人,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每一件凶器。 他的动作精准如机械,在一张泛黄的清单上,一个个复仇的名字被逐一勾去。 或许是他知道以罗夏的身份不可能阻止或举报他,又或许多年的孤军奋战后,他也需要一个听众来宣洩积压的复仇欲望。 因此就在刚刚,克莱德已经将所有的事情经过都告诉了他,甚至包括他的复仇计划。 当讲述结束时,克莱德看向罗夏的表情,就像是完成杰作等待鑑赏的学生般,带着几分期待。 毕竟凭藉他曾经的军方背景和与五角大楼的交易渠道,在媒体的遮掩下,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并非难事。 这是一个在复仇道路上,比他还要偏执疯狂的男人! 而罗夏确实给出了肯定。 这个为妻女复仇的丈夫所设计的计划堪称完美。 不出三天,他就能将整个纽约的司法体系玩弄于股掌之间,更将为这座城市的政客们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面对这样一个兼具谋略与执行力的复仇者,罗夏能做的其实不多。 他只需要进行一些简单的查漏补缺——帮助这个同类,将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完美! ———————————— 翌日,清晨。 纽约警方在排查了克莱德名下多处房产后,终于在皇后区的一栋偏僻木屋中将其抓获。 当时的抓捕现场,克莱德浑身未穿一件衣物,见到警察后直接束手就擒的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 没有丝毫的反抗。 让警察们想来点美式居合都找不到任何的藉口。 审讯室内。 检察官尼克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底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守法公民如今竟敢在监狱偷换死刑药剂,还绑架了已获释的达比。 「你让我很失望,克莱德。」 尼克嘆息道,「你拥有富裕的身家,聪慧的头脑和健壮的体魄,你明明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但却主动的让自己走进泥潭。」 他直视对方:「注射死刑时的药物是你偷换的吧,还有达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已经被你给杀害了。」 「呵呵」 克莱德微微一笑,点头承认道:「我确实是这世上最想杀他们的人。每晚梦中,我都会杀死他们千百次。」 「所以是你计划了这两起谋杀案是吗?」尼克冷着脸记录。 「我计划过无数次,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花了足足六年。」 「很好,我想我们的对话结束了。」 尼克收起笔录准备离开,却被克莱德叫住: 「尼克,建议你取消今天和法官的午餐未来两天也是。因为很快,你会特别忙。」 「我想你还没搞清,克莱德。」尼克扭头看向他,「我已经录下的你的认罪证词,下午开完庭,你就会被丢进监狱。」 「是吗?」 克莱德耸了耸肩,平淡地回道:「我只是说我想那两个罪犯去死,并且做出过杀死他们的计划,难道这也有罪吗?我可没有一句承认过罪行。」 尼克猛地指向他:「别伪装了克莱德!我们都知道是你做的!」 克莱德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缓缓抬头,注视着这个让他记挂了六年的检察官,轻声问道:「还记得你当年说的话吗?」 「什么?」尼克皱眉。 「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在法庭上证明什么!」克莱德突然暴喝,声音在审讯室内炸响。 尼克咬紧牙关,强压怒火:「你可以提条件,说说你的认罪条件。」 「噗哈哈哈!」 克莱德突然大笑,「瞧,尼克,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你最爱玩的控辩交易?为了保住你那漂亮的定罪率?」 「你可以不提,但我们迟早会找到会将你定罪的证据!」尼克面无表情地说道。 克莱德挑了挑眉:「ok,那么,就现在给准备一张席梦思床垫吧,监狱的硬板床我睡不惯。」 「」 走廊上,警员们立即围了上来。 下一秒,他们听见这位纽约定罪率最高的检察官冷冷下令:「准备一张席梦思床垫。」 「这」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得不执行这个荒谬的命令。 「尼克。」身材高挑的女助理希拉忍不住问,「我们这样退让的话,等下次审讯」 「放心,下次我一定带着能钉死他的证据来找他!」 尼克扭头看向自己的助理,认真道:「准备好材料,下午开庭时,即便没有证据也不能让他保释,先把他关起来再说!」 「应该没什么问题。」希拉皱眉回道:「看克莱德的态度,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入狱准备。」 尼克最后看了眼玻璃后闭目养神的克莱德,多年的检察官直觉让他感到不安。 他总感觉下午的庭审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 法庭上。 戴着手铐的克莱德正慷慨陈词: 「根据第四修正案非法证据排除,以检方如今的证据,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将我定罪!」 「根据第五修正案的无罪推定,检方负有全部举证责任,若无法『排除合理怀疑』,陪审团必须判无罪。」 「我是一名守法公民,一个失去妻女的丈夫!这是我第一次被指控犯罪,甚至在被捕时完全没有反抗!」 「在如今没有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扣押我不准保释,这是一种暴行,也是一种倒退。」 「难道我们还没从戴夫·麦唐纳的案子,档案编号041325中吸取教训吗?」 法官和陪审团陷入沉默。 隔壁桌的尼克和希拉两人也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这傢伙什么时候对法律条文和案例如此熟悉了? 克莱德看着尼克惊愕的表情,轻笑道:「放松,检察官先生。六年前你说我不懂法律,所以这六年我顺便研读了些法律书籍结果发现比想像中简单。」 法官在与陪审团交流过后,也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因为检方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来限制谢尔顿先生的人身自由,我将同意保释,保释金为」 「啪啪啪」 正当尼克沮丧之时,身旁忽然响起了掌声。 克莱德一边鼓掌,一边用讥讽的目光直视法官: 「所以,您要放我走?即便那两个杂种明显就是我杀的,您还是要放我走?!这就是法官的判决?」 「你说什么(excuse me)?」女法官皱眉看向克莱德。 「法克鱿!」 克莱德突然暴怒,直接破口大骂:「你以为我忘记你了吗?六年前就是你判的我妻女的案子!六年过去,你还是个瞎眼的废物!我只不过随口编了几个案子你就信了!你也配穿这身法袍?!」 这一番发言彻底惊呆了法院内的所有人。 「咚!咚!咚!」 反应过来的女法官怒不可遏地敲响法槌:「保释驳回!」 但克莱德却依旧在原地愤怒地咒骂着她,直到法警出动才将他给押了回去。 听着克莱德那渐行渐远的骂声,尼克奇怪地看向自己的女助理。 「这傢伙该不会想以精神失常躲过法律制裁吧?」 这不是没有先例,在这个国家有太多依靠精神疾病逃脱定罪的案子了。 希拉看着克莱德离开的方向,微微摇头,同样不明所以。 明明已经被法官同意保释了,但却又一改常态的谩骂藐视法庭,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这时,尼克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完电话,他的表情骤变。 监狱牢房内,克莱德正舒适地躺在席梦思上,对狱友礼貌颔首后,便闭目养神,脚尖轻晃,仿佛在等待什么。 很快,被他所等的人来了。 尼克带着一帮警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你这个桑熬福碧池!」尼克狠声咒骂道:「六年前给达比他们辩护的律师失踪了!是不是也是你干的!你不仅仅是一个人,你还有同伙!」 克莱德慵懒地看了他一眼,无动于衷道:「想知道吗,那不如动用你『控辩交易』那一套来问问。」 「你想要什么?」尼克强压怒火。 「丹尼斯餐厅的上等牛排,二十盎司,五分熟,焦一点,配上薯条、芦笋、奶油黄瓜」 克莱德漫不经心地说,「下午一点半前送到,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尼克等人虽然心中愤怒,但如今的情况却也只能尽力的满足对方的要求。 就在众人愤然转身时,克莱德突然开口:「对了尼克,你刚刚问我是不是有同伙。」 他直视尼克转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没错,我可不是一个人。」 第130章 「轮到你的妻子孩子的时候,开始慌 第130章 「轮到你的妻子孩子的时候,开始慌了?」(求月票) 十几把铁锹在树林的荒地中疯狂挖掘。 尼克紧盯着逐渐扩大的土坑,额头的汗水混着泥土滑落,却始终不见他们寻找的目标。 好在没过多久,土里突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在警察们的协力下,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箱被拖出土坑。 尼克输入克莱德提供的密码,电子锁应声而开。 蜷缩在箱内的,是一具因缺氧而面目狰狞的尸体。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周围散落着数个空空如也的氧气瓶。 「该死的疯子!」 「这踏马简直是虐杀!」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在场的无论是警察还是法警都不由发出了一阵阵咒骂,唯有尼克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由于繁琐的审批程序和与典狱长的扯皮,本该一点半送达的牛排迟了整整十五分钟。 而从监狱赶到这片树林,又耗费了二十分钟。 尼克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氧气瓶一定被克莱德给定时了,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停止供氧。 如果能早点将牛排送到,可能这个律师就不会死。 已经戒菸多年的尼克向同事要了支烟,沉默地注视着箱中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尼克」 希拉举着手机快步走来,声音发颤:「一分钟前,克莱德用我们送去的牛排t骨刺死了同监舍友,现在被关进了禁闭室。」 「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尼克不解地抓了抓头发,从上午抓捕到克莱德之后,对方做出的每一个举动都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杀死同监? 这傢伙难道是故意要进禁闭室? 突然,尼克又想到了什么,不再管箱子里的尸体,猛地转身就要回车里。 克莱德杀了两名凶手还不够,现在还将当年为凶手辩护的律师都给杀了,这傢伙明显是要朝当年参与了庭审的所有人复仇。 那作为最终宣判的法官,无疑也在他的复仇名单上! 半小时后。 当尼克和希拉冲进法官办公室时,这位八十多岁的女士正安然无恙地批阅文件。 听完尼克的推测,她脸色阴沉:「罪犯不是已经被关进监狱了吗?」 「是关进监狱了不错,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明显拥有一名或者多名同伙。」 尼克急切解释,「克莱德筹划了六年,仅仅杀死凶手远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女法官闻言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了双眼。 「我是犹太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遭受迫害的感觉。」 沉默了一会后,她摇头道:「因此当上法官后,我自问自己从没叛过一次冤案错案。如果他觉得我判的有问题,那只能说明这个叫做克莱德罪犯,不适合生存在一个文明的国度!他应该去非洲!亚洲!那些毫无法律的地方生存!」 希拉听到这话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但看一旁的尼克不吭声,她也只能低头保持缄默。 「既然他在外面有同伙,那就直接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繫!」 女法官从抽屉拿出手机,「解除他一周的委託权,让他在未来一周不再拥有见到律师和任何来访者的权利!」 希拉闻言忍不住开口道:「可这样不是侵害了他即便作为罪犯也依旧拥有的人权吗?根据宪法」 她刚开口,就被尼克按住手背制止。 就在法官即将拨通电话时,尼克突然大喊:「等等!」 他小心翼翼地从法官手中拿走手机:「克莱德是一个拥有上百项发明专利的军工天才,曾为军方改造过武器系统」 「他现在人在大牢,除非同伙动手,不然想报仇的话,只能依赖他曾经的那些发明,其中包括微型植入炸弹。」 昨晚分析了一夜克莱德资料的尼克将手机放到远处,无奈道:「为安全起见,最好让法警先搜查您的办公室。」 法官闻言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当年我跟我母亲在nc集中营时都没有向罪犯屈服过,他以为」 「嘭——!」 哗啦! 飞溅的碎玻璃中,法官的头颅在尼克和希拉面前轰然爆裂。 温热的红白混合物喷溅在两人僵硬的脸上。 他们呆滞地看向前方,破碎的玻璃下,一具无头尸体正摊在办公椅上,无声的抽搐 远处,一栋大厦的天台。 罗夏放下手中的德军定制版awm-f狙击枪,取下嘴边的菸头吐出一缕青烟。 解决完目标,他将大狙扛上肩头,从容离去。 就像他所认为的那样。 这不过是在帮克莱德「查漏补缺」。 「罗夏!我刚刚听到枪声了!你到底在做什么?」耳机里,哈罗德的质问声响起。 「放松,伙计。」 罗夏淡淡地回道:「只是在帮一个烂尾了几十年的工程,添块砖瓦而已。」 —————————— 不到两天的时间,已经连死了四个人,不,五个。 其中还有一个被克莱德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捅死的监狱同监。 尼克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克莱德的每一步都像精心设计的棋局。 为什么非要主动进监狱? 难道就是单纯的想面对面的戏耍自己吗? 前往禁闭室的路上,尼克语速飞快地对希拉下令:「查清克莱德过去一周的所有接触者!重点排查他的军方背景,能远程狙杀法官的同伙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没有回应。 他侧头看去,只见助理希拉神情有些恍惚,彷佛还没有从今天的几起凶杀案中回过神来。 「尼克」 女孩抬头看向身旁这位拥有纽约最高定罪率的上司,认真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六年前,我们不该用『控辩交易』的手段,为了提高定罪率而与凶手打成协议。」 尼克脚步一顿,抿紧嘴唇:「这是司法体制的问题,和我们没关系,与凶手协议,能够更快的定案,提升效率」 「可那样不是也会造成司法不公的恶果吗?就像今天这样,受害者没有得到公道,他们现在只能自己」 「那不是受害者!那是罪犯!」 尼克怒喝地打断她的话。 他平复呼吸,声音沙哑:「当我年轻的时候,我和你一样,想改变体制,我当时已经做好了斗争的准备。可你猜后面怎么着?」 尼克低头看着阴暗潮湿的禁闭室走廊,无奈地笑道:「你这里让一步,那里让一步,慢慢的,你自己也开始加入了这场游戏。然后你发现你试图想改变的体制已经改变了你。」 「那我们为什么一开始就一步不让呢?」希拉问道。 尼克摇了摇头,「那样的话,你连这场权利游戏都进不了。希拉,你可别告诉我,你贷款十几万读法学院,好不容易当上检察官,只是为了出来当服务业。」 他拍了拍希拉的肩膀,「今晚十有八九要在这座监狱熬夜办公,你要是状态就先休息一下吧。」 话毕,他不再管还在迷茫中的助理,大步地走向前方的禁闭室。 身后,年轻的女助理希拉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眼神闪烁不定。 禁闭室内。 听到走廊上渐近的脚步声,靠在墙角的克莱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越界了。」 尼克站在囚门外,冷冷地注视着他,「你可以杀凶手,我们也可以逮捕你,但你不该杀法官和律师!」 「是吗?但以我的经验,只有血的教训才能持久。」 克莱德淡淡地回道:「而且尼克,如果我是你,现在会更担心自己。别忘了,当初是你擅自和凶手达成认罪协议。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尼克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怒吼道:「想报复我?尽管来啊!」 「你知道吗,尼克,其实你我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比如说」 克莱德抬起头,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你跟曾经的我一样,都有妻子和女儿。」 一听这话,原本还无所畏惧的尼克表情顿时僵硬住了。 他猛地拍打铁栅栏,声音嘶哑:「你想干什么?!你还想对我的家人报复吗?」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尼克的心沉到谷底。 他恶狠狠地瞪了克莱德一眼,颤抖着接通电话。 听到妻子声音的瞬间,他刚松一口气,妻子说出的内容却又让他心揪了起来。 半小时前家里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一袋腐肉和一卷录像带,而他的女儿已经看完了那血腥的内容。 「砰!」 尼克重重砸向铁门,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恐吓我吗?」 克莱德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当轮到你的妻子和孩子的时候,你也一样会陷入疯狂。」 尼克看着对方的面孔,心底一阵发寒,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翌日清晨。 在监狱办公室熬了一整夜的尼克和同事们依然一无所获,既找不到克莱德的同伙,也查不出他入狱前的行踪。 身心俱疲的尼克虽然已经嘱咐妻女暂时回小镇老家避风头,却仍感到强烈的不安。 「别想太多了,尼克,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同事们劝道。 尼克勉强点头,正要上车时,希拉匆匆跑来:「尼克!你看这个!」 她指着文件上的地址,「我托税务局的朋友查到克莱德用化名买下的仓库,就在监狱附近!」 「太好了!」尼克看着资料上的地址,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他感觉自己已经抓到了对方的尾巴。 「辛苦了,希拉,赶紧回去休息吧。」 「嗯。」 希拉疲惫地点头回到车上。 就在她即将转动钥匙的瞬间——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司法厅同事们的车辆接连化作火球。 希拉颤抖着松开钥匙,惊恐地望着四周的火海与哀嚎,以及前方呆若木鸡的尼克。 第131章 罗夏:「用血与火,获得震惊与敬畏 第131章 罗夏:「用血与火,获得震惊与敬畏」(求月票) 在一处偏僻的仓库外。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尼克正挥舞着铁锹猛砸大门上的铁锁。 他身旁的警局好友比尔仍在劝阻:「我们没有搜查令,也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现在的行为已经违法了。」 「闭嘴!」 尼克一反常态地揪住比尔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听到早上的监狱的爆炸了吗?!听到了吗?!我六名同事全被被那个该死的恶魔给炸死了!就因为他不满六年前的判决!你现在跟我谈法律?怎么不去跟他谈?!」 比尔无奈地嘆了口气,没有再劝说对方。 两小时前,六名司法厅检察官和助理都因车底炸弹丧生,只有尼克和女助理希拉倖存。 希拉因精神受创已送医治疗,而比尔觉得尼克也该去接受心理评估。 自从克莱德入狱后,这位曾经沉着冷静的检察官变得越来越情绪化,甚至不惜违法行事。 「相信我比尔,这就是那混蛋的命门!我找到了!」 尼克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疯狂砸着铁锁。 终于,在百余次重击后,铁锁应声断裂。 「哗啦啦——」 捲帘门升起,一个精密布置的仓库呈现在眼前。 墙上挂满不明电子仪器,桌上陈列着枪枝、监视器和铺开的照片剪报——达比、法官,甚至尼克自己的照片都在其中。 尼克嘴角抽搐着露出狞笑,他终于找到了克莱德的老巢。 这傢伙就是在这里策划了一起起的谋杀案件。 突然,他的目光被桌上物品吸引:市政厅平面图旁,报纸刊登着市长将在司法厅嘉奖杰出司法人员的消息。 时间正是今天中午! 「这傢伙」 尼克仔细检视图纸,当看到遍布在司法厅多个位置的炸弹标记时,脸色骤变! 「法克!他在司法厅安了炸弹!要炸死市长和纽约的所有检察官与法官!法克!法克!!!」 尼克疯狂地咒骂了几声后,便要打电话给司法厅预警。 这时比尔在角落发现异常:「尼克!快来看!」 他指着一个幽深洞口,「那疯子竟然挖了条地道!」 尼克闻声走过去,等见到那跟矿洞一般的洞口,他眯了眯双眼后直接弯腰爬了进去。 当他爬到尽头时,上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布满管道的地下空间,同时还能听到上方囚犯和狱警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克莱德是故意入狱放松他们的警惕,也是故意杀死同监进的禁闭室。 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方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挖了一条直通监狱禁闭室的地道! 他随时都能从地道熘出来,通过监控远程操控那些杀人装置! 「该死的疯子,哈哈哈」 尼克咒骂着,却突然放声大笑。 现在既然被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克莱德就再也没有底牌了。 他只需要立即向市长发出警告,再将这个仓库作为证据提交法庭,就能彻底将克莱德定罪! 「走!」 尼克对比尔露出胜利的笑容,「出去将这一切都曝光,那个该死的傢伙要得到报应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希拉,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助理竟能找到如此关键的证据。 然而,当他们爬出洞口时,尼克的笑容瞬间凝固。 几分钟前还空无一人的仓库里,此刻竟多了两个人正坐在桌边观看监控。 其中一个是陌生的年轻男子,另一个赫然是本该关在禁闭室的克莱德! 「你你们」 砰! 枪响。 正欲拔枪的警察比尔手腕顿时鲜血直流。 罗夏双腿架在桌上把玩着手枪,饶有兴趣地问:「这位尼哥,哦不对,尼克检察官,察觉真相后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 尼克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有开口回答罗夏的问题,猛地抢过比尔的配枪想要反击。 但遗憾的是,两发子弹却更快地穿透了他的双手! 「该死」 尼克痛苦倒地,他愤怒地瞪了罗夏一眼,转而看向始终冷漠注视着自己的克莱德,苦苦哀求:「你疯了吗?克莱德?我知道你妻女的死很冤,判决也有失公允,可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别再一错再错了!」 「放心,就快结束了。」 克莱德指向监控画面,上面显示纽约首位黑人女市长正在司法官员会议上讲话。 「一分钟后,这座城市所有亵渎司法公正的人,都将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杀了他们又能改变什么?」尼克怒吼道,「你以为靠杀人就能重建正义吗?!」 克莱德轻轻摇头:「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正义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尼克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这个男人。 但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在他脑海,让他浑身发冷:「你们你们是故意引我来的?就是要让我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难以置信地颤抖着问道:「希希拉也是你们的同伙?!」 罗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克莱德也保持着沉默。 两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电视画面上。 那位借着黑人大统领上台的政治正确风潮而当选的黑人女市长,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说,吹嘘纽约这一年来犯罪率的大幅下降,将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是啊,犯罪率当然下降了。 通过「控辩交易」的手段,一半以上的重罪被降为轻罪,更多的轻罪则直接被撤销起诉。 按理说,一个为罪犯开脱的政客应该遭到选民唾弃,但现实恰恰相反——因为这位女市长是黑人,而支持她的正是犯罪率最高的黑人群体。 她越是使用这种卑劣手段「降低」犯罪率,黑人们就越会给她投票! 这就是这座城市光鲜外表下的丑陋真相。 但很快,这一切都将要被彻底清算。 仓库内,除了阵阵痛苦的呻吟声,就只有电视里女市长虚伪的演讲在回荡。 罗夏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桌面,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电视画面中,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骤然响起!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尖叫声、建筑坍塌声整个会场陷入一片混乱! 尼克绝望地闭上双眼,身体不住颤抖。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两个人的真正目的。 他们不是在报复个人,而是在报复这个国家! 看着画面中陷入火海的司法大厅,罗夏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克莱德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后对尼克摇头道:「你应该庆幸,我比六年前那两个暴徒更有原则,否则你的妻子女儿也会出现在直播画面上。」 说完,他向罗夏点头示意。 两人不再理会地上哀嚎的尼克,头也不回地走向仓库大门。 就在尼克困惑之际,一个菸头从那个神秘男人手中弹出。 下一秒,油箱被点燃,火舌瞬间窜起! 整个仓库顷刻间陷入火海! 「克莱德!克莱德!!」 尼克惊恐地嘶吼,「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有妻子孩子,你不能」 克莱德冷漠地回望了他一眼,「我曾经也有过。」 哗啦啦——! 在尼克绝望的目光中,仓库捲帘门被重重拉下! 「呼」 门外,克莱德长舒一口气,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身旁,一只强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他。 他抬头看向罗夏那坚毅冷峻的面容,忍不住确认地问道:「我们做的真的是对的吗,罗夏?」 罗夏淡淡一笑:「我曾经也像你一样,每做一件在旁人眼里都认为出格的事就会自我怀疑。但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克莱德不解。 「因为对待无良政客,像我们这样的人,必须用血与火,才能获得震惊与敬畏!」 「」 ———————————— 布鲁克林刑事法院内。 身着职业套装的希拉缓步走入大厅。 与往日不同,两天前那场震惊全美的爆炸案让今日的法院人满为患。 司法厅的高层官员几乎全军覆没,市长更是在爆炸中当场身亡。 这场惨剧导致地检署人手严重短缺,现场还混杂着大量来自反恐局、国土安全部和fbi的调查人员,华盛顿方面的调查虽迟但到。 希拉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案卷资料。 三天前,五名黑帮成员闯入当地一户人家,残忍杀害夫妻二人后洗劫一空,只有一个12岁的女孩躲在衣柜里倖免于难。 推开会议室的门,她看到那个女孩正红着眼睛望向自己。 「希拉!」 女孩立即起身,声音颤抖:「他们还是不肯认罪吗?证据还是不够吗?」 见希拉摇头,女孩绝望地跌坐在地上。 「有两名罪犯提出了『控辩交易』,愿意作为污点证人指认其他三人」 希拉蹲下身,轻声解释着案情进展,「如果我们接受这个条件,五个人都能被定罪,但那两名转为证人的罪犯可能只会被判几年有期徒刑。」 「可是可他们都是凶手啊。」 女孩泪流满面地抬头,「我亲眼看着他们用刀杀害了我的父母。希拉,我们该接受这个条件吗?」 看着女孩含泪的双眼,希拉突然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六年前某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不!」 她紧紧握住女孩的手,目光坚定地摇头:「我们要和他们战斗到底!」 第132章 「你我是文明的异类」(求月票) 第132章 「你我是文明的异类」(求月票) 与一年四季几乎都维持高温的西海岸不同,东部许多城市只要过了夏季,气温就会骤降。 因此,在电影或美剧中,若男女主角全程穿着毛衣大衣,故事背景多半就设定在北美东北部的城市。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比如现在,深夜的纽约某处天台上。 凛冽的寒风中,罗夏内搭皮衣,外披大衣,神色淡然。 而他身旁仅穿囚服的克莱德早已冻得瑟瑟发抖。 可罗夏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双臂架在墙沿,静静俯瞰纽约的夜景。 看多了,其实也就那样。 和芝加哥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城市中央多了一块长方形的中央公园。 甚至和曾经的纽约相比,还少了两座110层、外观完全一致的方形摩天大楼。 「罗夏」 克莱德欲言又止地望向身旁的男人。 说起来,要是没有对方的话,不仅当年宣判他的法官不会死,连他的秘密基地也会被尼克一行人发现,最终导致爆炸计划功亏一篑。 没错,那个叫希拉的女助理根本不是他的人,对方能找到他最隐蔽的仓库,纯粹是运气好。 如果没有罗夏提前盯守,此刻他不仅大仇未报,甚至可能已被确凿证据钉死在牢里。 「我很感谢你的帮助。」 他认真地对罗夏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我在军方有些渠道,如果你想悄无声息地离开美国,我们可以一起走。」 罗夏听着这和当初他见到哈罗德时如出一辙的话语,不由轻笑摇头:「别多想,克莱德。我帮你,纯粹是因为我比你更想看到这个国家燃烧。」 克莱德眯起眼睛。 若换作别人说这种话,他只会觉得是拙劣的藉口。 可换做面前的男人 回想起过去一个多月里,对方的遭遇和那些惊人的举动,他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人比他更痛恨那些尸位素餐、蝇营狗苟之辈。 「有想过之后的打算吗?」罗夏朝他轻声问道。 等他转头,发现克莱德已在寒风中冻得脸色发青,不由一怔,随即迅速脱下大衣披在对方身上。 「纽约气温降的比我想像的要快,抱歉,哈哈」 克莱德裹紧大衣,长舒一口气,苦笑道:「谁知道呢,按照我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偷渡到拉美或者东南亚地区吧。」 罗夏闻言忍不住摇头道:「那里可都是美利坚的后花园。你要只是杀了几名检察官或律师倒还好说,可你现在把整个纽约司法系统甚至市长都一锅端了,真以为逃到那些地方就能安度余生?」 他这话还真不是故意吓唬克莱德。就对方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跻身联邦通缉犯前五名,绝对会受到联邦境内外的所有特工关注。 更何况,东南亚和拉美地区本身就遍布着cia特工。 在罗夏看来,尽管克莱德的筹划力和执行力出众,但受限于海军陆战队的经历,其反侦察和潜伏能力只能说平平。 恐怕不出数月,就会被cia锁定行踪。 然而克莱德却显得异常平静。 其实早在策划复仇时,他就已经考虑过这些后果。 如今大仇得报,生死对他而言已不重要。 简单来说,能活就活;若不能,他宁愿在被cia包围前吞下氰化物自我了断。 反正家人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他 死亡,于他并不可怕。 但罗夏接下来的话改变了他的想法。 「克莱德,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更不会挟恩图报。」 罗夏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后,又递了一支给他。 从妻子怀孕开始就已经戒菸了的克莱德看着面前的香菸,只稍作迟疑便笑着接过点燃。 「如果你想彻底抽身,我甚至可以送你去非洲。美军驻东非司令汉默将军曾是我七年的老上级,交情匪浅。我可以推荐你去那边隐姓埋名的生活。」 罗夏吐着烟圈继续道,「东非已经成了cia的禁区,除了少数顶级独行侠,几乎没有情报机构能在那里立足,你不必担心被骚扰。」 克莱德笑而不语,只是静静注视着罗夏。 见他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罗夏笑了笑:「但我更希望你能留下。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和性格,我觉得未来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搭档。」 「就这个理由?」克莱德挑眉问道。 罗夏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伙计,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是这个文明社会的异类。」 克莱德皱了皱眉头,不解道:「就因为我们绕过法律,选择用私刑复仇?」 「呼」 罗夏吐出一口烟,望着这座自诩为文明中心、法治健全的繁华都市,沉声道:「所谓文明,是指我们对待罪犯要比他们对待受害者更仁慈。我们不能堕落到罪犯的水平,否则就称不上文明社会。」 「但我们是例外。你我都曾相信过这个国家的法律,信任过那些政客官员,结果呢?」 罗夏缓缓摇头,嘴角泛起冷笑:「从选择复仇那一刻起,你我就已不属于文明世界。我们更加原始,敢于做那些文明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转向克莱德,目光灼灼:「我正在寻找更多像我一样被这虚伪文明腐蚀殆尽的同类,与我一起摧毁这个腐朽的体制。「 克莱德没有立即回应,手中的菸头在寒风中明灭不定。 「只有你我吗?」他望向罗夏问道。 「不,我想未来会越来越多。」罗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克莱德点点头,随即面露难色:「我倒是对你说的这些很感兴趣,但以我现在的处境,继续待在纽约恐怕不出几天就会被fbi逮捕。」 「纽约近期的确待不了,先去南部州吧。我看墨西哥州就不错。」 罗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建议道,「我有个黑客朋友,可以自动修改你在全国监控画面中的面部特徵。等我回去请他帮忙后,你只需要简单伪装就能安全行动。」 克莱德震惊地睁大双眼。 自动修改全国监控画面?这踏马是一个黑客能做到的事? 「我想你肯定有办法离开纽约,我也不担心这个。」 罗夏搭着他的肩膀微笑道,「下次我有大计划时会提前通知你,到时候你可得给我设计一个比你的复仇计划还要完美的方案。」 「当然,别让我等太久。」 克莱德拍了拍罗夏的后背。 道别后,他整理了下温暖的大衣领子,转身走向楼梯口。 就在他拉开门的一刻,身后突然响起罗夏的声音: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罗夏望着他的背影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即便知道我是全球通缉的罪犯,你为什么还会那么信任我?」 克莱德脚步一顿,缓缓抬起左臂。 滑落的衣袖下,露出一只塑料手串,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daddy」字样。 「原因很简单,」克莱德回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跟我一样戴着这种手串的男人,再坏能坏到哪儿去?」 说完,他拉开楼梯门离开了天台。 罗夏低头看着手腕上韦斯利留给自己的手串,嘴角微微上扬。 ———————— 凌晨时分。 辗转难眠的哈罗德牵着布莱恩在曼哈顿街头漫步。 他的脸色阴沉,内心对罗夏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整整三天杳无音信,一联繫就是要他帮一个罪犯掩盖所有电子痕迹——而且这个罪犯还是炸毁司法厅、炸死市长和众多官员的元凶。 哈罗德现在真心有些后悔邀请罗夏来纽约了,因为这傢伙显然把芝加哥那套暴力执法的作风也带了过来。 不仅救人手法极端,现在看到顺眼的不仅要救,还要帮对方逍遥法外! 「我们只是守护者,不是审判者,用杀戮和暴力,可不能带来正义。你说对吗,布莱恩?」哈罗德低头看向布莱恩。 然而这只没心没肺的大白狗只顾摇着尾巴往前沖,完全不顾他这个腿脚不便的主人。 半小时后,哈罗德气喘吁吁地牵着布莱恩走进一家便利店。 追着狗跑了一路的他满头大汗,急需买些冰块降温。 「你好,请问有专门为运动人士准备的冰敷袋吗?」 哈罗德询问柜檯后年轻的女收银员,却发现对方心不在焉地捧着手机,双眼通红。 「你好?是出什么事了吗?」哈罗德忍不住关心问道。 女孩抬起头,激动得语无伦次:「抱歉,我我只是太开心了,我我刚被大学录取了!」 她将手机递到哈罗德面前,迫不及待地想找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哈罗德仔细看了看,由衷地祝贺道:「哇哦,哥伦比亚大学!你一定是个非常用功的学生。」 他真诚地说:「你父母一定会为你骄傲。」 女孩抿紧嘴唇强忍泪水:「我妈妈去世很多年了,不过我爸爸他现在在工厂值夜班,我得赶紧告诉他!对了,冰块在后面冰柜里。」 「谢谢,恭喜你,孩子。」哈罗德归还手机,带着布莱恩走向货架。 回头看着仍沉浸在喜悦中的女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我们得买点礼物给这姑娘庆祝一下,哥大可不是一般人能考上的,更别提她这样还需要夜晚在便利店兼职的女孩。」 「香槟怎么样,她现在也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了,你觉得呢布莱恩?」 哈罗德原本阴郁的心情被女孩的喜悦沖淡不少。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勤工俭学的孩子实现梦想更让人欣慰的了。 就在他准备挑选最贵的香槟时,店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蒙面劫匪持枪闯了进来。 「把手机放下!立刻放下!」 劫匪将枪口死死对准柜檯后的女孩,厉声喝道,「把收银机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快点!」 「我」 女孩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恐地望着劫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妈惹法克!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劫匪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歇斯底里地朝她怒吼。 就在这时,便利店角落突然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 「我这里有钱,但别伤害任何人,好吗?我能给你比收银机里多得多的钱。」 劫匪猛地转头,只见一个拿着拐杖、牵着狗的男人正举起双手看着他。 头次遇到这种场面,哈罗德强自镇定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里面厚厚一迭钞票。 「这里有两千美元,绝对比深夜便利店的收银机多得多。」 哈罗德尽量保持声音平稳,「这些钱都是你的了,只要你别开枪,你可以拿着这些钱离开。我保证不会报警。」 说完,他将钱包轻轻滑向劫匪脚边,同时给收银台后的女孩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保持冷静。 他不是罗夏,没有那种闪电般的拔枪速度,只能用金钱将对方劝退。 劫匪冷笑一声,显然已经把哈罗德当成了胆小怕事的阔佬。 然而就在他弯腰捡钱的瞬间,女孩突然按下了柜檯下的无声报警按钮,但致命的是,这一幕正巧被起身的劫匪给捕捉到了。 「法克!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我没有。」女孩连忙摇头。 但反应过来的劫匪已经陷入了暴怒的状态,哪还听的进女孩的解释。 他不仅没有如对方预料的那样仓皇逃窜,反而直接对准她扣动了扳机! 「no!!!」哈罗德焦急的大喊。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布莱恩仿佛想起了在加里山区的场景,它狂吠着猛扑上去,一口咬住劫匪持枪的手腕。 「啊!!」 随着一声惨叫,手枪应声落地。 哈罗德立即冲上前将枪踢开。 他甚至顾不上查看被布莱恩死死咬住的劫匪,慌忙转向收银台——随即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柜檯后,身中数枪的女孩已经倒在血泊中。 她紧握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大学发来的录取通知简讯。 哈罗德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机器】能够预测所有有预谋的谋杀,却无法预判这样的激情犯罪。 即便创造了堪比上帝的超级人工智慧,他依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本应拥有美好未来的生命在眼前消逝。 这一刻,他只感觉内心十分的痛苦和愤怒。 第133章 新目标公主日记(求月票) 第133章 新目标——公主日记(求月票) 翌日清晨。 罗夏推开图书馆的大门,在踏入前,他低头确认了手中拎着的早餐袋和茶杯。 这些可都是他为了安抚哈罗德的情绪,特意为对方准备的。 早餐是那位足不出户的富豪最爱的芝士可丽饼和不加辣酱的墨西哥塔可。 至于茶,则是哈罗德钟爱的大吉岭绿茶。 为了这些,罗夏甚至比往常早起了一小时去排队。 「谢特」 罗夏忍不住低声咒骂。 他追姑娘都没这么上心过,还专门买对方爱吃的早餐?做梦去吧。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要知道在芝加哥时,向来都是金妮主动早起去唐人街排队给他买煎饺和炸春卷。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罗夏调侃地笑了笑,关上门,拎着塑胶袋快步奔向三楼。 虽然与哈罗德是搭档,但两人的住处却截然不同。 来到纽约后,哈罗德给了他几十把钥匙,每把都对应着不同的公寓。 这些天,罗夏每晚都随机选一把钥匙入住。 至于哈罗德,罗夏倒也没有故意跟踪过对方,反正只知道他好像在外面还有多个隐藏的身份。 刚推开三楼藏书室的门,罗夏的眉头骤然紧锁,腰间的配枪瞬间出鞘! 屋内,本该在查阅资料或操作电脑的哈罗德,此刻正僵直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罗夏放轻脚步,贴着墙壁仔细聆听室内的动静。 然而无论他如何观察,屋内除了哈罗德和布莱恩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这时,布莱恩似乎嗅到了罗夏的气息,立即从狗窝里沖了过来。 「好了好了,别每次都扑的这么用力。」 罗夏揉了揉它的脑袋,等看到它颈部染血的毛发时,眼神陡然一沉。 「哈罗德!」 他对着仍在发呆的搭档低喝,「昨晚发生了什么?有人袭击了你们吗?为什么不立即通知我?!」 哈罗德浑身一颤,这才注意到罗夏的到来。 「袭击?」 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和布莱恩没有受到任何袭击,只不过」 这位天才富豪重重地嘆了口气。 在罗夏疑惑的目光中,哈罗德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昨晚便利店的遭遇。 说完后,他抬头望向罗夏,期待能得到些许安慰。 可令他震惊的是,他的搭档脸上不见半分悲痛或哀伤,反而径直坐到电脑前,像个没事人一样咬着煎包玩起了扫雷。 「罗夏?」 哈罗德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罗夏头也不抬地回道:「说你倒霉到出去买冰块都能遇到抢劫杀人现场,还是说你太过天真,为个死人感伤一整夜?」 「你你觉得我天真?」 哈罗德指着自己,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罗夏,她才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本应拥有光明的未来,却死在便利店值夜班赚学费的路上!」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手阻止?」 罗夏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那傢伙进店时根本没发现你。多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动手?」 「我」 哈罗德一时语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当时我在场,」罗夏终于抬起头,一字一顿道,「那姑娘绝不会受伤。知道为什么吗?」 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我会用你最厌恶的暴力方式,在那混蛋扣动扳机前先打爆他的脑袋。」 「唉」 说完,罗夏无奈摇头。 哈罗德什么都好,唯独这点像极了他母亲玛丽。 总把世上每个人都当作可沟通的对象,甚至对畜生也心怀善意。 「其实我认同你的观点,哈罗德。」 他起身将冒着热气的绿茶递给对方,坐下时语气转为严肃:「暴力确实不是最优解,杀戮也不能解决问题。但有些人,你永远无法用道理沟通。他们骨子里流着畜生的血,唯有彻底清除才能终结罪恶。」 说着,他将腰间配枪拍在哈罗德腿上:「以后出门带上这个,有空我教你射击。想想看,如果昨晚你手上有枪,那姑娘还会死吗?」 罗夏直视哈罗德双眼,「记住一句话,这世上好人死得太早,就是因为想得太多,开枪太慢!」 凝视着腿上冰冷的手枪,哈罗德沉默良久。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断然拒绝。 见搭档陷入沉思,罗夏不再多言。 他未来的很多计划都需要哈罗德协助,若对方始终如此天真,对他们双方而言其实都不是好事。 好在,没过多久,哈罗德似乎渐渐从阴霾中走出了。 他拿起绿茶吹了口气,轻啜一口后,转向罗夏:「那个克莱德的电子讯息我已经全部隐藏了。还有,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找我,你知道那傢伙一场爆炸到底杀了多少人吗?」 「放心放心,就这么一次。」罗夏敷衍地笑道。 哈罗德摇头不再追究,转而递过一份文件:「这是今早【机器】吐出的新号码主人,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罗夏,理论上来讲你做什么都是自由的,但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对目标做出什么嗯,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 罗夏疑惑地翻开文件,随即挑眉:「米娅·瑟莫波利斯,18岁毕业生,欧洲小国吉诺维亚的公主和王位继承人?」 他笑着调侃道:「所以,我们的拯救的目标是不断升级的吗?从平民到军人,现在直接跳到王室成员?」 紧接着,当他目光看到下方的目标照片时,顿时明白了刚刚哈罗德话里的意思。 「厚礼——谢特?!」 照片上的女孩美得宛如古典油画中走出的精灵! ———————— 夜晚。 天色刚刚昏沉下去。 罗夏推开车门后,整了整身上紧绷的nypd警服,抬头皱眉打量着眼前曼哈顿中心区最豪华的公寓大楼。 「你确定吗,哈罗德?那帮小妞真的呼叫了警察?」 「百分百肯定。」 耳机里传来哈罗德斩钉截铁的回答,「我监听了她们公寓的通讯设备。二十分钟前,有个女孩反覆强调要穿制服的警察上门,她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强调道:「仔细点,罗夏。屋里正在举办女孩们的成人礼派对,大概五六个人。这是接近目标的绝佳机会,必须查清谁想对那位小国公主不利。」 「这些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你给我找的这件警服也太紧身了!」 罗夏活动了下肩膀,自信道:「当警察可是我的老本行,这次就让你瞧瞧芝加哥第一警探的含金量!」 他像当年执勤时那样,双手叉在战术腰带上,饱满的胸肌将警服撑得紧绷,昂首阔步走进公寓大厅。 电梯很快抵达目标楼层。 「926」 默念着门牌号,罗夏在门前稍作停顿,想好开场白后,按下门铃。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女孩映入眼帘。 罗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小姐你好,我是曼哈顿上东区警署的古德曼警官,我听到报警说」 「啊啊啊——!」 话音未落,女孩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还没等罗夏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一把拽住他的战术腰带,将他硬生生拖进了屋内。 「姐妹们快看!那家俱乐部居然有这么极品的货色!」 女孩兴奋地朝客厅里喊道,「你们敢信?!居然有这么帅的脱衣舞男!」 客厅沙发上,几个举着香槟的年轻女孩同时瞪大了眼睛。 其中一个金发女孩夸张地捂住嘴巴:「太棒了,只有这样的俊男才配得上我们的成人礼派对!」 「米娅,刚才谁说不要叫舞男的?现在看到真人,还捨得退回去吗?」 「我不管!我要第一个舔他的胸肌!谁都不准跟我抢!」 「」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罗夏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压低声音对着耳机咬牙切齿:「哈罗德,你最好告诉我,她们叫的不是什么脱衣舞俱乐部的制服舞男!」 「呃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哈罗德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不过既然都来了,不如将计就计?这可是接近公主的绝佳机会。」 「你」 罗夏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骂人的冲动。 妈惹法克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身警服会这么紧身了。 不过虽然心里不爽,但他目光却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屋里的几人。 一共五名女孩,看样子应该都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小丫头,估计也都是有钱人家的千金,竟然还举办了什么成人礼派对,甚至还胆大的叫制服舞男。 很快,罗夏的目光锁定了那个长发如瀑、肌肤胜雪的少女——米娅公主。 此刻她正害羞地低着头,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他。 即便以罗夏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孩长得十分的漂亮,和金妮比起来的话算了,这种场合还是不要想金妮的好,省的有负罪感。 罗夏挑了挑眉头,目光又转向坐在角落里的最后一名女孩,等对上对方那玩味的眼神后,他不由暗骂了一声。 怎么这小妞也在这?! 第134章 核武器专家 安娜!(求月票) 第134章 核武器专家 安娜!(求月票) 「 l dont know what you heard about me(我不知道你都听说过我什么)~」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but a bitch cant get a dor out of me(但婊子们别想在我们这拿到一分钱)!」 「」 「that im a motherfucking p-i-m-p(因为老子是踏马的皮条客)!」 震耳欲聋的黑人说唱充斥着整个公寓,音响中不断迸发出各种粗俗不堪的脏话。 屋里的女孩们随着激烈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不时向罗夏抛来挑逗的眼神。 这哪像是刚成年的少女,分明就是芝加哥南区夜店里那些放荡的碧池。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沉醉在这放纵的氛围中。 仍有三人保持着清醒: 首先是派对的主人米娅公主。 这位少女听着充斥耳膜的粗鄙歌词,不适地皱起眉头。若不是顾及同学情面,她早就关掉了这令人不适的音乐。 其次是罗夏,虽然伪装成了舞男的身份,但他就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表情甚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作为一名资深的zz骑士,即便是听说唱,他也只听eminem,对其他的黑人不敢兴趣。 至于最后一人嘛 罗夏的目光落在沙发角落。 那里坐着个身穿紧身包臀裙、踩着金色高跟鞋的少女,正含着棒棒糖,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 罗夏不由皱了皱鼻子,借着节奏晃着身子来到了女孩的前方。 「玛利亚!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压低声音朝女孩问道。 没错,这小妞正是当初在芝加哥弒父,然后帮助自己混到吹牛老爹派对的精神分裂少女——玛利亚。 听到这熟悉的低沉嗓音,女孩脸上绽放出惊喜:「罗夏!真的是你!」 「小声点!我现在叫做罗根·古德曼!」 「好人罗根?这是你当舞男的艺名吗?也太土了点。」 「闭嘴吧碧池,老子可不是舞男,是警法克,你也别管我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转学了,刚从纽约这所学校毕业。而且要不是米娅这个碧池,我就当上这届毕业舞会的舞会皇后了!」 玛利亚恨恨地瞥了眼不远处的米娅公主,等对方看过来后,她脸上的嫉妒和恨意立马消失,瞬间换上友善的微笑。 「罗夏,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拽了拽罗夏的腰带,压低声音:「帮我杀了那个碧池,到时候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 罗夏表情一愣,彷佛没听清这傢伙的话一般。 她刚刚是在让自己帮她杀人? 这时耳机里传来哈罗德的声音:「罗夏,我查了派对现场的女孩资料。其他人都出身富贵,只有这个玛利亚有谋害米娅的动机。她们的矛盾包括」 等听他讲完后,罗夏也明白了过来。 这些所谓的矛盾其实都不值一提,不是什么抢了舞会皇后的头衔,就是在运动会上出了什么风头,要么就是啦啦队长的位置被抢等等。 换做其她的女孩可能在家哭一天就过去了,可要是换做面前这个自从弒父后,便开始放飞自我的玛利亚 罗夏冷哼一声,伸手就要掐住玛利亚的脖子,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 就在这时,两名女孩突然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 「酷哥,你到底会不会跳舞啊?我们可是花了一千美金请你来,你就只顾着和玛利亚聊天。」 「你该不会是新手吧,网站上那些戴小熊头套的舞男可比你活跃多了。」 罗夏听着她们的絮叨,无奈地找了个藉口:「我不喜欢这个歌。」 「ok~你要换什么。」 「随便,不是黑人的就行。」 女孩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随手在手机上选了首摇滚乐。 顿时,强劲的鼓点和贝斯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罗夏挑眉看了眼放歌的女孩,自己刚说了不听黑人音乐,但这首歌倒是可以破例。 「嗤拉——!」 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罗夏一把扯开警服领口,整件上衣瞬间被撕成两半,露出精壮如雕塑般的上半身肌肉。 「o~m~g!!!」 客厅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原本不满的女孩们全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罗夏那远超校园男生的完美身材。 在mj音乐的节奏声中,罗夏开始扭动腰肢。 那如电动马达般的频率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就连一直假装看书的米娅公主也悄悄抬起了头,目光再也无法从罗夏身上移开。 「billie jean is not my lover~」 「shes just a girl~who ims that i am the one~~~」 当歌曲进入高潮时,罗夏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将琥珀色的液体从脖颈缓缓倒下。 酒液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而此时的公寓里,湿了的又岂止只有他一个。 米娅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连忙低下头,但发烫的脸颊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罗夏将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继续着充满挑逗意味的舞姿。 正对着他的玛利亚咬了咬嘴唇,突然起身拽住罗夏的腰带,将他往洗手间拖去。 直到洗手间的门关上,其他女孩才回过神来。 她们面面相觑,红着脸发出羞涩的轻笑。 洗手间内,玛利亚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你是故意来找我的是吗?我就知道,你一直等着我,等着我成年,现在你等到了,赶紧来吧」 她急切地去解罗夏的腰带,却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住了喉咙。 罗夏冷冷地注视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玛利亚闭上眼睛,以为这是某种情趣。 但下一秒,「噗嗤「一声—— 一根塑料试管从她身上被抽了出来。 「促凝剂。」 罗夏晃了晃试管,声音冰冷,「能引起急性肺栓塞,看起来就像是深静脉血栓引起的自然死因。你这个桑熬福碧池——」 他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出! 「老子有没有告诉过你!要是再让我抓到你犯事,我当场就宰了你!」 罗夏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掐住玛利亚的脖颈,冰冷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而玛利亚这时好像也反应了过来,她摸了摸肿起的半边脸颊,凶狠地闷哼了一声后,双手猛地扣住罗夏的后脑,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几秒后,她喘着粗气松开嘴,染血的唇瓣在灯光下妖艷异常。 「你刮掉鬍子还挺帅的。」 说完,她便要再凑到罗夏的脸前,但这次却被对方给摁了下来。 「听着,这是最后一次。」 罗夏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沉默了一秒后,无奈道:「就当还你离开地窖后帮我联繫媒体,还有面对fbi时守口如瓶的人情。」 他将试管打开,把里面的液体全部冲进马桶,然后又抬手抽了一下玛利亚脑袋。 「就为了一个该死的舞会皇后,你就要杀了米娅?你踏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是啊!我精神分裂,你又不是不知道!」玛利亚吃痛地揉着脑袋,理直气壮地回呛道。 「妈惹法克的神经病。」 罗夏无语地擦了擦嘴角,同时粗暴地掰开她缠在自己腰间的腿,「而且你也别自作多情了玛利亚,我来是为了救那个米娅公主,和你这个疯婆子没一点关系。」 「救她?」 玛利亚奇怪道:「可我其实根本没想过杀她啊,我随身带着那个试管是为了防身用的,谁让你把我最爱的那只匕首给抢走了。」 「你没想杀她?」 罗夏皱了皱眉头,就在这时,屋外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撞门声! 哈罗德急促的声音也同时在耳机里炸响:「罗夏!我们都搞错了!会危害米娅公主的致命危机不是这个玛利亚,而是住在她隔壁公寓的一伙人。」 他语速飞快地解释:「一周前,吉诺维亚核武专家被叛变的kgb特工带到纽约。现在cia和那个叛徒准备绑架米娅——就为逼专家就范!」 第135章 The Unit(CIA秘密行动组)!(求月 第135章 the unit(cia秘密行动组)!(求月票) 「沃特法!?」 震耳欲聋的破门声让客厅里的女孩们瞬间炸开了锅。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米娅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不断震颤的门框。 这栋半年前祖母送给她的顶级公寓,她今天才第一次入住。 这么高端的公寓也会有抢劫犯? 「米娅,该不会是坏人吧?」闺蜜颤抖着抓住她的手臂。 「我、我不知道」米娅慌乱地摇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 「对了,洗手间不是有一个警察吗?」 「那踏马是脱衣舞男!你以为是真警察啊!」 就在女孩们蜷缩在沙发一角时,洗手间门「砰」地弹开。 在众女的目光中,赤祼着上身的罗夏率先从中走出,他目光快速扫了眼被几名女孩挤在中间的米娅。 这女孩正惊恐茫然地看向自己,明显并不知道这起绑架事件。 罗夏走向大门,同时拔出腰间改装过的警用格洛克17,迅速抽拉套筒,利落地上膛。 他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上,屏息凝神地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听这声音,对方破门使用的工具应该是撞门锤和液压扩张钳,变形门框剪断锁舌的同时,再暴力撞击门锁。 这种专业级的破门手法,普通住宅门最多承受五次撞击就会彻底崩溃。 虽然这是纽约最顶级的豪华公寓,加固过的防盗门能多撑三四下,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哈罗德说的不错,这帮傢伙都是有备而来的预谋绑架,这种级别的破门装备,即便在警局内部调用也需要层层审批,至少半小时的流程。 「cia」 罗夏眉头紧锁,却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他快步走向落地窗,唰地拉开窗帘向下望去。 十九层的高度,近百米的垂直距离。 左右环顾,除了相邻公寓的阳台外,没有任何可供攀爬逃生的支点。 「罗夏,监控显示门口一共有六人,而且这层三个消防通道已经全部被封锁。」 耳机里哈罗德的声音明显带着焦虑,「虽然我们的目的是拯救目标号码的生命安全,但如果你没有把握的话,其实我们可以先放弃,等确定你安全后,我们再想办法去」 「哈罗德。」 罗夏打断他的话,平静地问道:「能远程激活这栋楼的火警系统吗?」 「火警?技术上没问题,但这样做的目的是?」哈罗德不解。 「还记得我们的分工原则吗?」 罗夏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暴力撕扯厚重的窗帘,手法娴熟地将布料拧成绳索,「在行动的过程中,一切都由我全权指挥。」 「,只要你有计划就行。」哈罗德声音顿了顿后,不再追问。 此时沙发上挤作一团的女孩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这是在做什么?等等,这傢伙真的是舞男吗?!」 「感觉不太像,你看到他刚才拔枪上膛时的动作了吗,我老爸是警监,我绝对不会看错,那是一把真枪!」 「沃特发?那岂不是这是一个真警察?」 「啧啧,白天当警察,晚上当舞男,还挺反差的。」 「」 原本还惊慌失措的一帮小妞这时又没心没肺的八卦了起来。 但下一秒刺耳的火警警报突然响彻整栋大楼,所有楼层的警报灯同时亮起,猩红的光芒在走廊上闪烁。 门外正在破门的特工们动作一滞。 紧接着,整层楼的其他住户房门纷纷打开,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居民们慌乱地涌出。 当他们看到这群西装革履却手持枪械、挥舞破门锤的「专业人士」时,全都愣在了原地。 「fbi!」 领头的西装男迅速亮出证件,左上角醒目的「fbi」字母让走廊上的住户们迟疑片刻,随即在刺耳的火警声中匆忙撤离。 在境内行动时冒充fbi,这早已成为cia心照不宣的惯例。 而且这些证件其实本身就是真实有效的,即便拿着去fbi总部核验,也能矇混过关。 就在这几秒钟的耽搁里,罗夏已经将米娅从沙发上拽起,用撕碎的窗帘在她身上快速缠绕。 「你你想做什么?」 直到被裹了四五圈,米娅才如梦初醒,仰头紧张地望向眼前这个陌生男人。 「外面那些人都是沖你来的。」罗夏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想活命就乖乖配合。」 「抓我?」米娅困惑地瞪大双眼。 「没错,有一个你国家的武器专家被cia的人带到了纽约。我不知道联邦要从这专家手上弄到什么武器的图纸还是什么,但反正那个傢伙一直不肯就范,所以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 米娅依旧满脸茫然,完全理不清其中关联。 事实上,就连罗夏也无法理解cia的逻辑。 这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竟然能想出用一个小国公主的来威胁这个国家的民众要是换做罗夏自己的话,恐怕鸟都不会鸟cia一眼。 将米娅牢牢绑好后,罗夏拽着她走向阳台。 临行前,他回头看向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玛利亚和其他女孩,特别对玛利亚强调:「既然地址在市中心,那他们肯定不会做出什么灭口行动,而且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身份,所以别太担心。等他们进来后,直接举手投降告诉他们你们爸妈的名字就行。」 几女茫然地点头,目送这个又是警察又是舞男的男人拉着米娅走向阳台。 玛利亚轻抚红肿的脸颊,不爽地瞪着两人的背影,但转念一想:既然罗夏就在纽约,以后说不定还能再见。 这个病态的念头让她暗自窃喜。 罗夏自然无暇顾及玛利亚的心思。 此刻他唯一庆幸的是,身边这位公主出奇地配合,完全没有影视剧里那些皇室成员的骄纵脾气。 他指向一旁的阳台,沉声道:「我先跳过去,在那边接应你,你再跟着跳过来,明白吗?」 米娅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当看到两栋公寓之间足足七八米的距离时,立刻疯狂摇头:「我我怎么可能跳那么远!绝对做不到的!」 「别担心,我会在那边接住你。」 罗夏晃了晃手中打结的窗帘,「你以为这个是为了什么?」 不等米娅回应,罗夏已经将窗帘甩出,精准地缠住了对面阳台的大理石栏杆。 他踩上栏杆纵身一跃,藉助窗帘的拉力,一个漂亮的翻身就落在了对面阳台上。 整个过程或许还不到一秒,等米娅反应过来时,面前的男人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的天——」 米娅震惊地张大嘴巴。 她还没看清对方怎么做的,这个舞男人就飞了出去。 「嘿!快一点小妞!」 罗夏拍着栏杆吼道,「别踏马浪费我时间,要不是因为怕流弹伤到你们,老子早就打开门出去和对方火拼了!」 米娅被吼得浑身一颤。 自从自己继承了公主的身份后,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凶巴巴的和自己说话。 「想什么呢!快点跳!」 「噢」 米娅战战兢兢地爬上栏杆,低头看到百米高空时,顿时头晕目眩。 这时身后传来破门而入的巨响和急促的脚步声,再加上前方罗夏的催促,在多重压力下,她眼前一黑,脚下一滑,直接栽了下去——吓晕了。 即便是经过多次强化的反应神经,罗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怔。 「沃特法克?!「 这小妞就这么干脆的晕倒了? 「嘭——」 好在罗夏手中还紧握着缠绕在米娅身上的窗帘,他单手发力,硬是将悬在半空中的公主拽了上来。 将昏迷的米娅抱在怀里,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罗夏不禁失笑摇头。 这场景简直像是迪士尼爱情电影里的桥段 离开阳台后,罗夏抱着昏迷的米娅迅速扫视四周。 刚才的火警警报确实发挥了作用,不仅拖延了cia的行动时间,还顺便清空了整个楼层。 此时那帮cia的人已经全部聚集在隔壁房间搜查。罗夏推开门准备带着米娅离开,两人现在的样子活像一对正在约会的情侣。 特别是配上罗夏赤祼的上半身,更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然而事与愿违,他刚推开房门,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走廊上,另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员正持枪戒备,枪口紧盯着隔壁房门的动静。 听到这边的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对了,罗夏。」哈罗德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这一层楼的监控一分钟前都被破坏了,我目前还没彻底摸清对方到底埋伏了多少人。」 「」 看着这些人衣领上绣着的【the unit】标识,罗夏无奈地嘆了口气。 合着他刚才忙活半天都白费功夫了? 「砰——!」 枪声骤然响起! 罗夏迅速将米娅甩到身后的沙发上,一枪爆头沖在最前面的行动组成员,顺势拽过倒下的尸体作为肉盾,对着耳机低声喝道:「三十秒内,给我找条新路线。」 「三十秒?时间够吗?」 「怎么说呢,哈罗德。」 砰砰砰——! 罗夏连开数枪逼退逼近的特工,侧头躲过呼啸而来的子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些人的枪法精准得超乎想像,两侧策应的枪手更是用弹幕封锁了他的退路。 看来cia还是有几个能人的。 「那就四十五秒吧,伙计。」 他咧起嘴角兴奋地笑道:「总该给我留点抽菸的时间吧。」 「」 第136章 「他简直就是超人!」(求月票) 第136章 「他简直就是超人!」(求月票) the unit(秘密行动组)。 成立于2000年后美军反恐战争时期,隶属于cia境外行动部队。 该小组所有成员均从各部队特种精英中严格选拔,专门执行cia在境外的渗透、暗杀等绝密行动。 他们不存在所谓的军人荣誉,也没有正式部队番号,更不被政府公开承认。 每一位成员的档案都被封存在最高机密资料库中,行动记录永远无法见光。 正是这种近乎残酷的选拔机制,使得能够加入tu的成员,无一不是身经百战的顶级战士。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法克——!」 罗夏咒骂一声,猛地将手中的人肉盾牌向前一推,侧身闪进房间。 即便他能够看清子弹轨迹,也不可能正面硬抗十几把同时瞄准要害的枪口。 那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完全属于「子弹时间」的范畴了。 他迅速反锁房门,先将米娅安置到阳台,用两张倒下的单人沙发作为掩体将她护住,随后快步沖向开放式厨房。 面对已经击杀己方队员的罗夏,tu成员彻底撕下了温和的伪装。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门锁上,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大门被一脚踹开,重重砸在墙上。 「唰~」 格洛克17在罗夏掌心旋转半圈,枪管还残留着上一轮射击的硝烟。 当第一个黑色身影从玄关突入时,子弹已经穿过门缝,精准命中对方眉心! 「左侧三人,右侧五人,走廊尽头还有四个,这还不包括正在隔壁房间的」 大脑在3秒内完成战场扫描。 敌人冲进来的瞬间,罗夏的视网膜上清晰映出9毫米弹头的旋转轨迹。 他猛地后仰,三发交叉射击擦着鼻尖呼啸而过。 紧接着一个拧腰旋身,两发点射穿透玻璃玄关。 但tu成员凭藉丰富的战场经验,在罗夏扣动扳机的瞬间就做出闪避动作。 与此同时,他们的同伴已经展开反击。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回荡在整个公寓,不,整条楼层当中。 原本的秘密绑架行动,因为罗夏的介入已经演变成一场血腥枪战。 此时的tu成员早已将活捉目标抛之脑后。 一个照面就损失两名队友的耻辱,让他们彻底杀红了眼。 现在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清除这个危险的障碍! 咔哒。 空仓挂机声在混战中几不可闻。 正侧身躲在一处墙角后的罗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响,就在枪声暂歇的剎那,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从掩体后窜出。 「嘭!」 实木鞋柜被他一脚踹飞。 在敌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他已经一个鱼跃扑倒了当先的特工。 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反向一拧,在骨骼破碎声响起的瞬间,他枪中的子弹已经穿过人肉盾牌击穿后方敌人的咽喉! 就在这时,罗夏忽地侧身一矮! 前方,三发呈品字形的子弹正在封锁他的走位。 他蹬墙跃起,混凝土墙面炸开的流弹在肋间擦出焦痕,灼痛反而让神经更加敏锐。 在躲过子弹的同时,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朝这帮傢伙反击,而是抬起枪口一发子弹精准地打中了烟雾报警器。 「哗啦啦——」 天花板瞬间喷涌出冰冷的水幕! 子弹穿过水帘带起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就在tu成员准备反击时,灭火系统又喷出铺天盖地的干粉。 这套组合拳让刚闯入的行动组陷入混乱,只能凭感觉朝前方盲目射击,同时艰难推进。 而正架着一具尸体挡在身前的罗夏有些奇怪地瞥了眼身后的位置。 他记得自己的计时应该没错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没 轰隆隆——! 突然,厨房的微波炉在超负荷运转后突然爆炸! 火星引燃开到最大的瓦斯,混合着空气中的干粉,爆燃的火焰瞬间吞噬整个公寓! 「嘭!」 即便有肉盾挡在前面,罗夏仍被冲击波掀飞数米,重重砸在墙上。 早有准备的他尚且被震得五脏移位,更别提那些猝不及防的特工了。 爆燃的火焰和高压气浪直接轰在挤在玄关的cia特工身上。 哀嚎声中,所有人都在不同程度的烧伤与骨折中丧失了战斗力。 但此刻的罗夏却并没有着急补枪。 他扔掉打空的手枪,甩开焦黑的尸体,踉跄着沖向阳台。 现在他的状态同样很糟糕,虽然避开了主要火焰,但手臂、腰侧和脖颈仍被灼得血肉模糊。 幸运的是,通风的环境和先前喷洒的水雾削弱了爆炸威力。 要不然得话,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哈罗德哈罗德?!」 耳机里只有刺耳的忙音,显然在爆炸冲击下已经损坏。 罗夏无奈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迅速将还压在沙发下的米娅拽了出来。 这小妞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但由于位置和沙发的保护,她几乎毫发无损,连头发丝都没乱。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另一队特工正在快速逼近。 罗夏不再犹豫,将米娅的双手环在自己脖子上,双腿夹在自己腰间,用窗帘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 就像把这个小妞当做肉盾一样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当特工们冲进房间的瞬间,罗夏抱着米娅纵身跃下阳台! 「嘭——!」 自由落体几米后,他双手死死抓住下一层楼的栏杆。 而下方,还有整整十六层阳台需要他一层层越过。 「呼」 罗夏轻吐一口气。 他记得前世只在jackie和jet li的电影里见过这种玩命特技。 不过演员能做到的,他这个身体经过多次强化的战士没理由做不到! 「法克」 此刻他既懊恼又庆幸。 懊恼的是车上那么多精良的武器装备一样都没带,哪怕两颗手雷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庆幸的是对方同样轻装上阵,否则第一波交火就可能被射速更快的子弹打成筛子。 「嘭!」 又一次精准的自由落体,罗夏稳稳抓住下层阳台栏杆。 「哈哈,好像也不是这么难。」 正当罗夏暗暗得意之时,却突然感到胸前一轻。 被窗帘死死绑住的米娅竟然开始往下滑落! 「谢特」 罗夏立即用双腿死死夹住她,同时身体朝前拱了拱,试图阻止对方下滑。 但这只能暂缓危机,要继续下降几乎不可能,稍一震动这小妞就会直接坠楼。 情急之下,罗夏眯起眼睛,对准米娅的鼻子就是一记头槌! 「哎呦」 昏迷中的公主瞬间疼醒,下意识要揉鼻子,却发现鼻涕都被撞出来了。 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 她看看和自己紧紧相贴的罗夏,又低头望望脚下的高空,嘴巴渐渐张大—— 「别叫!别叫!」 罗夏又是一记头槌砸下,砸得她眼冒金星。 快速解释完现状后,米娅的反应出人意料:没有尖叫、没有质问,只是抛开矜持,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罗夏见状挑了挑眉头,就像之前他所感觉到的一样。 这位小国公主不是一般的好伺候,脾气比金妮好不止一倍。 嗯这种场景下,脑子里还是不要想金妮的好。 「嘭!」 「嘭!」 「嘭!」 见米娅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罗夏不再犹豫,开始快速下降。 地面上,路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像拍电影一样,藉助每层阳台飞速下落。 要不是因为他身前还绑着一个女孩,他们都快要以为罗夏是不是被苦主人抓姦在床了,才会这么拼命地往下逃。 距离地面七八米时,阳台戛然而止。 不过,这个高度,他也无所谓了。 他搂紧米娅,直接松开双手,双腿蜷缩,后背绷紧—— 「砰!」 落地瞬间,他一手护住米娅后脑,借着翻滚卸去冲击力,在地上连滚十几圈才停下。 此时十九楼的阳台上,玛利亚和几个女孩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当看到罗夏抱着米娅站起身,还嚣张地朝楼上的特工们竖起中指时,这些刚从学校毕业的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这傢伙简直就是超人!」 「就像是蜘蛛侠一样!」 「那米娅岂不是就是格温?」 「切,这个碧池平时装得那么清纯,你们看见没?她夹得比我夹男朋友还紧!她分明就是玛丽简那个碧池!」 玛利亚听着同伴们既羡慕又挤兑的议论,内心已经对米娅嫉妒到了极致。 她早就知道米娅是个该死的绿茶碧池! 楼下,罗夏朝十九楼的特工们比完中指,大摇大摆地带着米娅走向停在路边的路虎车。 他根本不担心对方敢在闹市区开枪,更何况车上还备着大量武器,真要打起来,随便找辆车当掩体就能教他们做人。 就在他准备把还死死抱着自己的米娅扯下来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踩着十几厘米黑色高跟鞋、穿着紧身皮衣,身材就像是模特一样的金发女郎。 她摘下墨镜,朝罗夏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谢谢你特意把目标送上门来。」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袖珍手枪对准了罗夏! 第137章 罗夏布彻,位置锁定! 第137章 罗夏·布彻,位置锁定! 毫无疑问,即便以罗夏挑剔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眼前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当然,也不是没有缺点——比如那双修长的美腿虽然吸睛,但胸脯却比他自己还要平坦。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在于这女人明显和楼上那群cia是一伙的! 罗夏死死盯着对方的枪口,准备在她扣动扳机的瞬间侧身闪避,然后突进上前,单手上抬她的持枪手腕,另一只手以手刀的姿势直击肋骨。 虽然身上还挂着个拖油瓶会影响动作,但对身经百战的他来说并非难事。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意料。 女人手指刚搭上扳机,一阵刺耳的急剎车声骤然响起! 一辆宾利猛地撞上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撞飞了出去!!! 等罗夏看去的时候,女人已经一阵自由落体地砸进了路边看戏的人群中。 空中,两道黑影旋转着滚在了地上。 鞋掉了 「罗夏!」 哈罗德从驾驶座探出头,脸色煞白,「她她她,她不会死了吧?!」 罗夏看着这个全程掉链子却在最后关头神兵天降的搭档,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你还真是够创意,有枪不用非要开车。」 从来没有动手伤过人的哈罗德哪还听的见罗夏的调侃,他紧张地望着女杀手消失的方向,暗自懊悔。 早知道开车的杀伤力比开枪大,刚才就该开慢点的。 火警的尖啸、激烈的枪声,再加上罗夏那堪比好莱坞特技的高楼速降和哈罗德的豪车救场,此刻公寓大楼外围已经聚集了大批围观市民。 虽然没人敢靠近罗夏他们,但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对着他们疯狂拍摄。 「谢特」 罗夏烦躁地压低脑袋,朝哈罗德使了个眼色。 他快步拉开路虎车门,把还紧闭双眼的米娅粗暴地塞了进去,随即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临走时,他透过后视镜瞥了眼那些仍在拍摄的路人,头疼地咂了咂嘴。 这下自己在纽约的行踪怕是彻底暴露了。 后座上,被粗鲁扔进来的米娅蜷缩成一团,只敢趁罗夏不注意时偷偷瞄一眼后视镜里他紧锁的眉头。 原本她还对这个男人的身份将信将疑,直到听见那个女杀手威胁着要罗夏交出自己时,她才确信这个「舞男」真的是来救她的。 「嘶」 脚后跟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火焰灼伤的伤口在肾上腺素消退后开始发作,疼得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然而前座的男人只是冷冷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再无其他表示。 半小时后。 图书馆内,罗夏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向哈罗德质问道:「没搞清楚威胁来源就算了,毕竟这需要前期调查。但连cia特工都到门口了才发现?连对方具体人数都没掌握?哈罗德,这就是你的专业水准?!」 哈罗德没有辩解,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抱歉罗夏,确实是我准备不足,让你陷入险境。我提前调查过同层住户资料,但那群特工身份特殊。他们每个人的档案表面都天衣无缝,要深挖必须突破国情院防火墙,所以耽误了时间」 罗夏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毕竟两人合作才几天,哈罗德虽然技术顶尖,但在行动配合上跟不上自己的节奏,也算情有可原。 「好消息是虽然救了这次的目标,但坏消息」 罗夏朝他无奈地耸肩,「看样子我们的身份都要暴漏了,还是抓紧时间再找一个新的基地和身份吧。」 「暴漏?」 哈罗德闻言微微皱眉,随后不解地讲道:「怎么会暴露?你那层的监控都被cia破坏了,而且你一出现我就切断了整条街的监控。除了目击者,根本没有影像记录。」 「你没看到那些举着手机的市民吗?」罗夏反问。 「他们拍了也传不上去。」 哈罗德推了推眼镜,自信道:「现在所有社交平台的原始码我都可以修改,我拥有最高管理权限。藉助【机器】,能在他们发布的瞬间就拦截删除。」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联邦的人又不傻。随便找几个目击者,翻他们手机不就看到了?」 罗夏无语地瞥了哈罗德一眼。 这傢伙显然在网络世界浸淫太久,忘记了现实中这些简单粗暴的手段。 哈罗德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算了,先别管这事了伙计。」 见他情绪低落,原本还在发火的罗夏反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就算真被发现了,大不了我们换个地方就是。」 「地址应该没那么容易暴露,只是」哈罗德担忧地看向他,「你恐怕又要面临联邦的追杀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罗夏听完竟笑了起来,一脸轻松道:「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多么无聊,我巴不得有人来找麻烦!」 说完,他瞥了眼正红着眼眶、捂着脚踝伤口的米娅,没有立即去安抚她,而是先问哈罗德:「那个武器专家的资料找到了吗?」 「他在纽约的行踪没查到多少,倒是有在欧洲时的照片。据说此人在东欧某国帮当地政府研发一种极具杀伤力的超级武器!」 哈罗德拿出一迭刚列印的照片。 罗夏随意扫了一眼,表情突然凝固。 照片上是个秃顶的中年眼镜男,但关键是他身后街上的三个路人。 街道上,这几个或是在摊上问价,或是拿着报纸的路人他全部都认识! 这些都是他当年在反恐战场时的部下和队员! 他记得退役后,这些人都跟着汉默将军去了非洲 「有意思。」 罗夏扯起嘴角笑了笑。 到底是什么武器,能让汉默将军和联邦政府都如此垂涎?! —————————— 公寓大厦下。 那名被哈罗德撞飞的女杀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上半身保持着虾米状的姿势一动不动,仅靠一米多长的双腿缓慢挪动。 双手抱胸,这是肋骨断裂后的标准保护姿势。 这时,一队西装男匆忙从大楼冲出。 为首的男子见到她后,立即怒斥道:「以后遇到敌人收起你kgb的那一套啰嗦的废话!直接开枪!就因为你,重要目标跑了!」 女人抬起眼皮冷冷扫了他一眼,尽管满心不忿,却始终沉默。 作为kgb的叛徒,若再得罪cia,恐怕全世界除了东方,再无她容身之处。 男子还想继续训斥,却被一名戴眼镜的捲发男打断:「别为难安娜。我们这么多人还不是让人跑了?重点不是目标,而是那个光膀子的男人。」 「队长,你认识他?」队员们迫不及待地追问。 秘密行动组成立以来首次在境内行动就折损四五人,重伤七八人。 他们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呵呵,若真是那人,他的价值可比小国公主高多了」 队长冷笑几声,随即拨通加密专线。 「国务卿先生,我们找到罗夏·布彻的下落了!」 「确定吗?」电话那头,老乔沙哑的声音骤然拔高。 得到肯定答覆后,白宫战情室传出指令: 「立即召集cia境内所有秘密行动队!三天内我要看到这畜生的尸体!」 第138章 见色起意 专家身份!(求月票) 第138章 见色起意 专家身份!(求月票) 「能查出这个武器专家在东欧研发的具体是什么武器吗?」 「需要时间。」 哈罗德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我们连他为哪个国家效力都不清楚,只能通过行动轨迹逆向追踪。」 「这傢伙既然是核武器专家,会不会在研究新型核弹?」 「这个罗夏,你可能不了解。在武器专家这个行业,核物专家并不一定代表对方只是研究核弹,这个头衔涵盖的领域太多了,只能说明他的保密级别极高。」 「好吧。」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罗夏撑着哈罗德的椅背,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 他有时候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哈罗德滑鼠都不用,也不用谷歌,就这样输入一串串蓝色代码就能查到那么多的资料。 几分钟后,他放弃了理解这些天书般的字符。 手指轻抚下巴,他思索着武器专家、cia和汉默将军之间的关联。 其它方面罗夏不清楚,但对于老汉默,他再了解不过。 这位老将军多年统筹反恐战场的敌后行动,麾下既有罗夏这样拥有部队番号的建制内精锐,也有更多像秘密行动组那样的「影子部队」。 汉默毕生的执念,就是为这些无名英雄争取应有的荣誉和抚恤。 但当国会第三次驳回他的提案后,这位老派军人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他的枪口不再指向恐怖分子,而是转向了白宫。 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也没错。 毕竟对世上七成人类而言,白宫里的那群人才是最大的恐怖分子。 能够让老汉默都提前派人盯守,最后又被cia秘密行动队截胡带回纽约的武器专家,不用想也知道,其价值绝对非常之高。 也正因如此,罗夏愈发好奇这双方所争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 他的目光不由转向沙发。 那里,米娅正捂着脚踝,与布莱恩大眼瞪小眼。 这位小国公主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捲入怎样的漩涡。 「哈罗德。」 罗夏压低声音问道,「这小妞现在怎么办?现在估计外面不仅是cia,全市警察都出动了,一定都在疯狂的找她。」 哈罗德抿了抿嘴唇,有些为难道:「cia这次举动这么大,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她,要不先让她在我们这待几天。」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做主就好。」 得到答覆后,罗夏继续问道:「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女人的国家在研发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那个武器专家不就是吉诺维亚的公民吗?」 「吉诺维亚?」 哈罗德立即摇头解释,「那只是个和冰岛差不多大,还没冰岛富裕的欧洲小国。连常备军队都没有,就几百个海岸警卫队员。这种国家研发危险武器不是自寻死路吗?」 罗夏耸了耸肩,他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要不是【机器】弹出米娅的号码,他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吉诺维亚这个国家。 「不过,这个国家的皇室倒是挺有钱的。」 哈罗德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地补充,「我今天顺手查了查,米娅家族的净资产超过二十亿美金,在全球都有房产,在皇室里算是相当阔绰的那种。」 「是吗?」 罗夏有些不以为然,这小妞就算身家上百亿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况且自从认识哈罗德这个随手就能买几艘上亿游艇的超级富豪,他对金钱早就没什么概念了。 说起来,是该跟哈罗德谈谈工资的事了。 自己虽然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可他毕竟还有「儿子」要养呢! 「那个嗯,哈罗德,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太合适。」 罗夏轻咳一声,咧嘴笑道,「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工资的事?」 「工资?」 哈罗德诧异地抬头,「我给你伪装的十几个银行帐户,每个都存了一百万美金,那些不就是你的工资吗?」 「那是给我的?!」罗夏震惊地愣住。 他还以为那只是行动经费! 「太好了!」罗夏满意地点头,「这下韦斯利的手术费,大学学费,甚至将来买房结婚的钱都有着落了。」 哈罗德闻言轻笑:「如果是为了那个在你重伤时救下你的聋哑男孩的话,那你不用太担心。在见你之前,我已经以那男孩为受益人成立了一个匿名信託基金。」 「不出意外的话,圣诞节前会有医院以慈善名义免费为他做手术。等他十八岁,还能继承信託里的五百万美金。」 哈罗德俏皮地眨眨眼,「好人就该有好报不是吗,罗夏?」 「哈哈哈本该如此。」 罗夏拍了拍自己这搭档的肩膀。 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什么感谢的话。在他心里,哈罗德本就是救命恩人,多余的客套反而显得生分。 原本因身份暴露而烦躁的心情,此刻也舒缓了不少。 哈罗德这边还在抓紧时间查找资料,罗夏也不再打扰他,目光转向蜷缩在沙发上、一脸痛苦的米娅。 看到她脚后跟那道两指宽的伤口,他挑了挑眉,直接走过去将这小妞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米娅有些不知所措,但此刻的她哪敢违抗罗夏的举动,只能乖乖地一瘸一拐被他拉着走向洗手间。 「把受伤的脚抬起来放进去。」罗夏指着洗手池说道。 米娅困惑地眨眨眼,小声嘀咕:「给我一瓶碘伏就行了吧,用水沖不是会有更多的细菌吗?」 「这是烫伤,不是割伤。碘伏虽然能杀菌,但里面的酒精和碘会刺激伤口,加重疼痛,延缓癒合。」 罗夏指了指洗手池下方的储物柜,「如果你不怕疼的话,碘伏就在里面,你随意。」 米娅顿时不吱声了,她哪知道烫伤和割伤的区别。 怯生生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她抬起受伤的脚想放进洗手池,可脚腕刚弯曲就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她惊慌中伸出的手臂。 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往前一拉,随即被单手搂腰抱了起来。 「啊!」 米娅惊呼一声,在惊恐的目光中,罗夏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架着她的腿,将她的双脚放进了洗手池。 「哗啦啦」 水龙头拧开,冰冷的水流沖刷在烫伤的皮肤上,刺痛让米娅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冷水沖洗可以降低皮肤深层组织的温度。」 罗夏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大概沖个五分钟左右,就可以涂抹凡士林或者烫伤膏,之后再用纱布包扎就行。」 米娅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一时间,洗手间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气氛莫名有些微妙。 正在电脑前工作的哈罗德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见到洗手间里两人这离谱的姿势,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洗个脚而已,用得着公主抱吗」 洗手池前,米娅感受到尴尬的气氛,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怎么?」罗夏将目光从她白皙的双脚上移开,玩味地看着她,「把我当做电影里拯救公主的骑士不就行了?」 「呃」 米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公主。」 罗夏突然开口,饶有兴趣地说道,「你和我想像中的公主确实很不一样。」 米娅神色一黯,小声问道:「是因为我不像真正的公主那样漂亮吗?」 「嗯?当然不是。」罗夏立即摇头,挑眉道:「相信我,就算在好莱坞,你的美貌也足以艷压群芳。」 听到这话,米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可、可是,我以前在学校里从来没人说过我漂亮,也没有男孩子追过我。」 「喔所以你还从来没有谈过男友?」罗夏好奇问道。 「嗯。」 米娅轻声说道,「半年前我还是学校里最土、最不起眼的学生。突然有一天,一个很有钱的女王出现,说我是她唯一的孙女,也是欧洲某个国家的王位继承人。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好像完全变了。」 罗夏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个米娅不仅没有公主的骄纵脾气,反而显得有些自卑腼腆,原来是不久前才知道自己的公主身份,之前一直都是学校里的透明人。 他轻笑道:「同学们知道你继承了公主的位置后,估计都嫉妒坏了吧?」 「嫉妒?没有吧」 米娅呆呆地回道,「她们知道后都对我很好,以前那些看不上我的女同学也都争着和我做朋友,而且我还当选了毕业舞会的皇后呢。」 罗夏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现在看来,她不仅自卑,而且天真得近乎愚蠢。 还对你好? 玛利亚都快嫉妒得要对你下药了 几分钟后,沖洗完伤口,罗夏又将她抱回沙发,找出一盒烫伤膏和一卷纱布,细心地为她包扎。 看着他如此体贴入微的样子,尤其是注意到罗夏脖颈和手臂上比自己更严重的烫伤,米娅内心暗暗感动。 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公寓楼前被粗暴扔进车里的经历,目不转睛地看着罗夏为自己轻柔地包扎伤口。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哈罗德忍不住低头和布莱恩对视了一眼。 就算看上这个小国公主的美貌,也没必要亲手帮对方包扎伤口吧?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罗夏明明有个女朋友在上东区警署,开车过去半小时就到了。 等罗夏帮她包扎好后,米娅轻轻抚摸着有些发痒的伤口,好奇地问道:「这个未来会留下伤疤吗?」 「每天用膏药涂抹的话,应该用不了个把月就会消除了。」罗夏如实讲道。 米娅微微点头,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三天后就是她的公主继承仪式,奶奶千叮万嘱要注意王室礼仪,可现在腿上却多了个烫伤疤。 她既害怕在众人面前出丑,更害怕让那位刚刚相认的女王奶奶失望。 不过这份忧虑很快就被转移了。 面前,罗夏正粗鲁地抓了一大把烫伤膏,随意地往自己脖颈和胳膊上涂抹,动作远不如给她上药时那般细緻温柔。 见他够不着腰侧的伤口,米娅忍不住抿嘴一笑,主动接过药盒:「我来帮你涂药吧。」 或许是方才洗手间里的交谈让她胆子大了些,米娅不等罗夏同意,就用棉签蘸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伤口上。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片易碎的羽毛。 罗夏不由转头看向女孩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是的没错,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见色起意的成分在。 原因多种多样,但有一点很重要的是,自从和女医生珊迪分别后,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 作为一名健康的成年男性,尤其还是像他这样荷尔蒙旺盛的战士,遇到合心意的女性难免心猿意马。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罗夏甚至能听见米娅极力压抑却依然明显的急促呼吸。 或许是被这些狰狞的伤口吓到了,又或许是被这暧昧的气氛所影响 罗夏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他确实很享受此刻的温存。 甚至暗暗希望碍眼的哈罗德能识相点,赶紧带着布莱恩出去遛弯。 然而下一秒,正在电脑前搜索武器专家资料的哈罗德突然神色一滞。 他看了看正在为罗夏涂药的米娅,又看了看屏幕,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罗夏——」 他抬头使了个眼色,朝门外偏了偏脑袋,「有点事,我们单独聊聊。」 「很急吗?」 正享受着少女温柔照料的罗夏漫不经心地问道。 「非常急,快点。」哈罗德说完便率先离开了房间。 罗夏无奈地朝米娅耸了耸肩,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上,两人在楼梯口相对而立。 「那个武器专家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 「这么快?叫什么?」 哈罗德没有立即回答。 他先是瞥了眼屋里正在跟布莱恩晃着脑袋的米娅,随后压低声音道: 「凯勒·瑟莫波利斯,吉诺维亚公国的上任王子,同样也是屋里那个小国公主的亲生父亲!」 「」 罗夏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怪不得,这样倒是也说得通了。」 第139章 纳米炸弹?!(求月票) 第139章 纳米炸弹?!(求月票) 深夜的纽约街头,警笛声此起彼伏。 一辆辆警车在街道上飞驰穿梭,红蓝交错的警灯闪烁在各个路口。 nypd的警员们註定要度过一个不眠之夜,就在三小时前,吉诺维亚公国的公主在曼哈顿上东区惨遭绑架。 至于绑架者是谁?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绑匪是个光着上半身、能从十九层高楼通过阳台一路速降的超级猛男。 但比如姓名、职业等具体信息,警方却一无所知。 不过,从公主同伴的口中得知,这个绑匪是他们从一家脱衣舞俱乐部叫来的舞男。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至于为什么同楼层的隔壁房间会出现枪击痕迹和爆炸现场,这警方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上级下达的命令很明确:全力抓捕那个舞男,其余的,不要问也不要管。 一辆正在疾驰中的警车上。 一身深蓝制服、英姿飒爽的金妮正紧盯着手中路人拍摄的现场照片,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照片中的画面令人难以置信: 一个上半身布满烫伤疤痕的男人,正用窗帘将自己和一名少女紧紧绑在一起,悬挂在近百米高的阳台边缘。 少女的双臂双腿死死缠在男人身上,整个场景既危险又充满张力。 但金妮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背景上。 她死死盯着照片中男人的侧脸,越看眉头便越发拧紧。 这个男人——怎么跟罗夏这么像?! 「怎么?看上这个绑匪了吗?」 驾驶座上的中年胖警察调侃道,「虽然不知道这舞男是谁,但这傢伙绝对是个硬汉。妈惹法克,那可是百米高空!带着个人还敢这么速降,还有那个标准的落地姿势谢特,我打赌这小子绝对没少玩过跳伞。」 金妮听到后面的话,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尤其是当她在脑海中勾勒出罗夏剃掉络腮鬍的模样时,简直和照片上的男人如出一辙! 「啊!!!」 金妮突然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 偷偷摸摸的来纽约不告诉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身子抱着其她女人跳楼! 该死的罗夏·布彻!!! 警车猛地一个急剎停在路边,搭档弗斯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平时甜美可人的女警。 共事一个月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暴怒。 「罗罗」 金妮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冷声道:「弗斯科,我们必须找到照片里的这个男人还有那个碧池!」 「当然,我们不是正在找着嘛。」弗斯科一头雾水地回道。 「不!我是说要比其他小组更快找到这对狗男女。」 金妮一改往日的甜美形象,恶狠狠地说:「我要亲手揍扁他们!」 「。」 虽然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但弗斯科可不敢招惹这个正发着火的大小姐,小心翼翼地点头应下,随即发动警车在上东区展开地毯式搜索。 与此同时。 下城区的图书馆天台。 罗夏注视下方不断驶过的警车,抬脚碾灭菸头。 沉默片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伤养好了?」 罗夏笑了笑,没有回这句话,反而问道:「将军,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老汉默似乎很意外:「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不。」 罗夏摇头,语气严肃:「我只知道你痛恨如今的执政党,想要来几场大动作,让驴党直接被弹劾下台,但之后呢?」 他继续追问:「等当年扶持你坐上东非司令位置的象党重新掌权,你打算怎么做?是功成身退回五角大楼当吉祥物,还是继续做个为象党敛财的白手套,霸占着东非的油田和矿产?」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老汉默沉寂了片刻后,笑骂道:「你小子这张嘴还是这么臭,我还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你多少会有点长进呢。」 「没人能改变我,你应该最清楚这点,将军。」 罗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过有件事你说对了——我确实变了。以前的我只想揍几个尼哥,顺便维护下街头正义。但现在我要彻底颠覆!撕裂!这个早已被腐败和权贵蛀空的国度!即便到时候挡在我面前的是你,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化作咆哮。 这就是他这段日子以来,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在老汉默面前,他无需遮掩,也无需伪装。 因为如果对方心存疑虑,这个号码将永远沉寂在他的通讯录里。 听筒里传来长久的静默。 就在罗夏轻嘆着准备挂断时,突然响起一声掷地有声的反问: 「孩子,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对那群政客有好感?驴党?象党?有区别吗?」 未等回应,苍劲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个国家,需要浴火重生!」 罗夏的嘴角渐渐扬起危险的弧度。 虽然最终目标有些不同,但至少前期看起来,还是能合作到一块去的。 「不过,你小子刚刚竟然说对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老汉默突然话锋一转,故意炫耀地讲道:「需要提醒你吗,罗夏?我现在可是统辖六个军事基地,坐拥两万多精锐的司令官。不仅掌握着游骑兵和三角洲的王牌,空军基地里还停着上百架四代、五代战机和轰炸机编队你真把自己当刀枪不入的超人了?」 罗夏耸了耸肩,他很想告诉对方,只要哈罗德输入一串代码,【机器】就会让这些战机全成为瞎子。 但考虑到老人家的自尊心 罗夏轻咳一声,转而问道:「那个叫做的凯勒的武器专家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为了他和cia对上了?」 「你竟然知道他?」老汉默不解地问道。 当罗夏简略说明几小时前的遭遇后,听筒里传来若有所思的沉吟:「也就是说,你通过自学成了黑客天才,黑进了国情院的情报,找到了一张我的人跟踪凯勒的照片?」 「是的,没错。」罗夏面不改色地答道。 他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哈罗德的存在,即便是汉默将军也不行。 另一边,老汉默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如实相告:「其实就算你不提,我也准备就这事在近期联繫你。」 老头语气凝重地解释道:「三年前,有个神秘组织曾暗中联合东欧七国,共同研发了一款跨时代的战略武器,而凯勒正是当年专家团中全程参与的核心成员。」 「既然这傢伙已经逃到纽约,岂不是说明这个武器计划失败了?」罗夏平静地反问道。 「不!他们成功了!」 汉默沉重的声音传来:「专家团所有成员离开军事设施的第一时间,我就派人盯上了。但除了凯勒外,其他人只负责局部模块,都不了解全貌。最关键的是——」 「这款武器不久后将由特种部队护送,从东欧运往那个神秘组织的基地。具体时间和路线,只有凯勒掌握。」 「罗夏,这可是能改变战争形态的武器!如果在我们手上的话,你根本想像不到会有多大的战略意义。」 「原来如此。」罗夏微微颔首。 难怪连cia秘密行动队都开始在境内活动,甚至不惜冒着外交风险绑架小国公主来逼人就范。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武器?」罗夏满脸的好奇。 老汉默的回答果然没让他失望: 「纳米炸弹(nanobot warheads)!」 「由微型纳米机器人组成的弹头,接触金属后,会分解其分子结构并转化为自身材料,指数级增殖!」 「据专家预估,一枚弹头在一分钟内就能吞噬一整座艾菲尔铁塔!」 「」 数分钟后。 罗夏挂断电话,若有所思地站在阳台眺望夜景。 纳米炸弹? 只听名字就感觉有一种科幻感。 显然,不仅是汉默将军,联邦政府也早已得知消息,盯上了这款跨时代的武器。 而根据汉默电话里透露的情报,就连kgb的人也在觊觎这块肥肉。 这年头,小国想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那就是原罪,自寻死路! 如今五常里,也就东方还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至于其他国家,恐怕早已将大批特工撒向东欧。 mi6(军情六处)、dgse(法国对外安全局)、bnd(德国情报局)、mossad(摩萨德) 一想到各国最精锐的特工都潜伏在东欧,搜寻着武器运输的具体路线,罗夏的兴致不由被点燃。 他点上一支烟,摩拳擦掌地准备带布莱恩出去夜跑,消耗一下内心的躁动。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忽然发现敞开的天台门后,一个双手紧搂着胳膊的女人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罗夏微微一愣,随即语气低沉地问道:「你可别告诉我,刚才我打电话时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 米娅闻言浑身一颤,「我……我刚上来,屋里太闷了,我只是上来透口气,我……」 「算了。」 罗夏打断她的话,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出手枪,「咔嚓」一声推弹上膛。 他故意露出凶狠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我还是觉得,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米娅见状,惊恐地向后退去,慌乱中脚下一绊,整个人跌坐在地,眼眶瞬间泛红地看向他。 罗夏表情一滞。 这就哭了? 第140章 「为什么你们总觉得能杀死我?」( 第140章 「为什么你们总觉得能杀死我?」(求月票) 清晨。 米娅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从沙发上坐起。 发了一会儿呆后,等看清四周与家里完全不同的环境,她暗嘆了口气,心烦意乱地将脑袋往后一仰。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后脑勺刚碰到肿起的鼓包,她立刻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昨晚发现自己偷听后,罗夏给出的「教训」,一个用两根指头拧起的爆栗敲出来的,肿包一晚上都没消。 她再次嘆了口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刚相认不久的奶奶现在肯定在焦急地寻找自己,妈妈估计又要急得失眠了。 她很想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可罗夏和哈罗德两人明确叮嘱了几次,不准通过任何手段与外界联繫。 哈罗德还算好说话,但罗夏…… 虽然偶尔也能看到他「铁汉柔情」的一面,但这男人实在太凶了,和最近那些拼命向她献殷勤的男孩比起来,简直反差到了极致。 幸好此刻哈罗德和罗夏似乎都不在家,独自一人反倒让她轻松了些。 正懒洋洋趴着时,一阵尿意突然袭来。 她伸了个懒腰,拖着缠满纱布的伤腿,扶着墙慢慢向洗手间挪去。 刚走几步,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前方,一只站起来比她还高的大白狗正趴在洗手间门口。 发现她的动静,那狗立刻抬起眼皮,沖她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米娅瞬间僵在原地。 昨晚她试图和这狗打了不下几十次招呼,可它完全不像自己养的猫那样亲人,连正眼都没给过她。 尿意越发汹涌,可这恶狗挡道,生性胆小的她根本不敢再往前半步。 无可奈何之下,米娅只能夹紧双腿,红着脸从桌上抓起一个最大的玻璃杯,快步躲向角落…… 上东区。 昨晚刚经历过枪战与爆炸的高端公寓大厦内。 安娜身着一件简约修身针织衫,搭配高腰直筒裤,外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再加上鼻樑上的墨镜与手中的哑光真皮手包,让她踏入大厦的瞬间就吸引了众多目光。 这高挑的身姿与干净利落的造型,宛如正在进行一场时装周街拍。 (安娜,出自电影《安娜》) 而事实是,一周前她的确还是名模特——更准确地说,是以模特身份在法国潜伏多年的kgb特工。 但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半年前因一次疏忽落入cia陷阱后,为求活命,她选择背叛kgb转投cia。 而她为新东家执行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将那位价值连城的武器专家带回纽约。 「呼」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安娜疲惫地嘆了口气。 她不后悔加入kgb,也不后悔投靠cia。 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想活命就只能学会审时度势。 但她真的累了。 从十八岁被kgb选中开始训练至今,近十年间她已记不清自己暗杀了多少人。 情报掮客、军火商、金融寡头但更多的,是那些掌握关键情报却从未作恶的普通人。 当了十年工具,如今她只想带着积蓄退休回到欧洲,重操模特旧业,与自己的模特女友共度余生。 然而,本来承诺了将武器专家从kgb手中截胡带回纽约后,就会让安娜退休的cia却食言了。 他们没有提过一次退休的事,只是在市中心安排了一个住处给她,并且勒令她随时听候差遣。 现在的安娜感觉自己就像笼中困兽,无处可逃 「叮——」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她立刻恢复了冰山美人的姿态。 尽管腰侧断裂的肋骨仍在隐隐作痛,但向来注重外在形象的她仍咬牙强撑。 进入公寓后,她撑着墙壁缓缓吐息,小心翼翼地将大衣挂在衣架上。 每移动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牵动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当她来到客厅沙发,缓缓脱去上衣时,露出了仅着bra的上半身与缠着医用固定带的腹部,那是用来固定断裂肋骨的装置。 就在她准备解开固定带时,身后突然响起平静的男声: 「cia对你未免太苛刻了。不仅没派人盯守,要你带伤独自下楼巡视,甚至连医生都不派一个。啧啧」 酒柜前,罗夏将马提尼一饮而尽,嫌弃地关闭手机里实时直播的图书馆基地监控画面。 他抬头看向安娜,咧嘴笑道:「既然kgb和cia都这么冷血,那不如为我做事如何?」 「咻——」 见到罗夏的瞬间,安娜条件反射般拔出腰侧的袖珍手枪。 但这一次,罗夏的动作比昨晚快了数倍! 「砰!」 枪口还未抬起,男人已如闪电般突进到她身前,一记铁山靠直接将安娜重重撞在墙上。 右肘将她脑袋死死抵在墙面,左膝顶住她胯骨,左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的咽喉。 「嘘」 罗夏手指紧压她的颈动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只需要八秒,你两边的颈动脉供血就会被阻断,紧接着,你就会陷入昏迷,而当醒来后你会头痛欲裂。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头疼,我还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凝视着女人凶狠中透着惊慌的眼神,轻笑道:「我来的时候搜了遍,发现储藏室里有不少硷盒。作为特工,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将七斤硷加热到150度后,会发生什么。」 安娜眼中惊恐不断扩散。 她试图挣扎,但身上的伤势和男人铁钳般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而更令她震惊的是,家中被人潜入后,她竟然进屋超过了三十秒都没有发现对方。 据他了解,这个罗夏·布彻曾经只是个特种兵而已,根本不该有如此专业的入侵潜伏手段。 她想开口求饶,但含糊的呢喃丝毫未能动摇男人的决心。 一秒两秒三秒 当绝望彻底笼罩安娜的面容时,罗夏才像玩够了一般松开了钳制。 「呼呼「 瘫坐在地的安娜大口喘息,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罗夏 「咔哒——」 罗夏把玩着手中的袖珍手枪,脑海中闪过汉默将军提供的情报和哈罗德调查到的资料。 他俯视着地上的女人,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只问一次,记清楚,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出来的,我可以饶你一命,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用不了三小时,你的身体将会在硷液中被泡的尸骨无存,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安娜沉默了一秒,沉重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凯勒·瑟莫波利斯被cia关在了哪里?」 「谁?」 安娜困惑地看向罗夏,眼神中满是疑惑。 见她这幅不似作假的模样,罗夏不由挑了挑眉头,看来这小妞无论是在cia还是在kgb都不怎么受重视啊。 竟然连目标的真实性命都不知道。 「就是被你从东欧绑来的那个武器专家。」他继续讲道。 「他?」安娜表情一滞,有些绝望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从我带他入境到美国开始,cia的人就直接将他带走了,我和他一直是分开的。」 说着,她怕罗夏不信一般,急切补充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被带到了哪里!我根本没有理由骗你!cia那群人……他们和kgb根本就是一路货色,眼里只有任务指标,把特工当用完就扔的棋子!这些日子我受够了提心弔胆的日子,求你相信我,求你……」 罗夏注视着这女人头顶漆黑如墨的雾气,面无表情地旋转着手中的袖珍手枪。 而安娜在接连乞求了几次都得不到回应后,彷佛也认命了一般,自嘲地笑了笑后,直接闭上了双眼仰在了墙壁上。 即便是死,她也希望能死得像一个模特那样美丽,而不是被消骨水溶解成一摊血水。 「那么,那个负责策反你的那个cia特工他知道吗?」 突然,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时听在耳边就犹如天籁一般。 安娜立马睁开了双眼,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他是cia秘密行动组的队长,全权负责着那个武器专家的押运工作,他绝对知道!」 「很好。」 罗夏用枪口挑开散落在这个女人额前的散发,「找个理由把他给叫过来,我要和他好好『聊一聊』。」 安娜闻言又突然有些为难道:「一直都是他主动联络我,我并没有联络他的方式。但是——」 看到罗夏面孔出现不耐后,她立马改口道:「但是他们从昨晚开始好像接收到了白宫的最新指示,开始在全纽约搜索一个叫做罗夏·布彻的男人,我想如果这个男人故意现身的话,他们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蜂拥而至。」 安娜故意没有挑出面前男人的身份,毕竟她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身份暴漏而杀了自己。 下一秒,她只听到罗夏微笑道:「很好,那就把地点选在这里吧。」 安娜微微一愣,「他们一个作战小队,最少有十二人,你就一个」 「不是还有你吗?」 罗夏用枪口抬起这女人的下巴,认真道:「而且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为什么你们总觉得就凭几十个精英作战单位,就能杀得了我?」 「」 第141章 我喜欢暴风雨前的宁静(求月票) 第141章 我喜欢暴风雨前的宁静(求月票) 皇后区。 一队凯雷德suv正在贫民窟的街道上缓慢巡视。 半开的车窗里,隐约可见身着黑色西服、戴着耳机和墨镜的冷峻面孔。 不少街头混混看到这些豪车,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想要上前敲诈。 但当他们看清车内情形时,立刻连滚带爬地转身逃窜。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在冲锋鎗面前,他们那些倒手多次的破旧手枪简直如同玩具。 吓退这些混混后,车内的西装男子们不屑地放下枪口,脸上写满厌恶。 作为cia秘密行动队的精英,他们往常执行的都是渗透恐怖组织、深入敌后的高难度任务。 如今却要干这种恐吓街头混混的活计,实在有辱tu的威名。 「头儿,还是没找到罗夏·布彻的线索吗?」一名队员通过耳机询问道。 曼哈顿某临时指挥中心内,昨晚向老乔汇报罗夏行踪的捲发男子兰尼正站在多块显示屏前,注视着队里的黑客天才飞速敲击键盘。 正如好莱坞电影所展现的,在这个信息化时代,几乎每支负责特种作战的精英小队都会配备一名或多名技术顶尖的黑客。 然而此刻,无论这名黑客如何焦急尝试突破系统,屏幕上始终没有显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没有结果。」 秘密行动队队长兰尼无奈摇头,「排查了昨晚整个上东区的监控,完全找不到罗夏的踪迹,连那辆路虎都没拍到。这傢伙的车牌肯定装了自动换号装置。」 「要不要请反恐局协助?」耳机里传来队员的建议,「他们那帮杀手最擅长的不就是定位追踪。」 「我们tu第一次在境内执行任务就要请反恐局帮忙?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兰尼不悦地皱起眉头呵斥道。 听到这话,正在街头用最原始方式搜寻目标的队员们顿时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继续执行地毯式排查。 指挥中心里,tu的黑客还在全神贯注地继续排查着监控画面与社交媒体上的各类信息。 但排查了整整一夜都毫无线索,他也渐渐有些坚持不住了,忍不住朝队长兰尼建议道:「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ctu据称拥有全球最顶尖的黑客团体,以他们的本事,可能用不了十分钟就能精准定位罗夏的具体位置。」 「如果ctu真这么厉害,那为什么罗夏在纽约的情报会是我们第一个发现?」兰尼一脸的不以为然。 同为执法部门,他们秘密行动队在国外执行的都是最危险、最累人的脏活,不仅没有正规的部队番号,而且待遇在cia内部也只能勉强算是第一档。 可反恐局呢? 他们拿着的是联邦最高的行动资金和最丰厚的资源调配权,并且还只需要向司法部长一个人负责。 任何行动只要以「反恐」为藉口,都能在当地获得最大的特权与执法豁免权。 要说他不嫉妒那肯定是假的。 也因此,这次行动队第一次在境内执行任务,他比谁都更想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成绩,从而向上面的大人物争取更多的资金与特权支持。 而罗夏·布彻,这个制造过多次恐怖袭击,并且暗杀了议长的联邦头号通缉犯,就是一个最好的立功契机! 反恐局抓不到的人我来抓,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tu的实力吗?! 正当这位行动队长暗暗盘算着如何大展身手时,前方的黑客突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激动地喊道:「找到了!」 他指着屏幕,扭头朝兰尼兴奋道:「三分钟前,上东区公园大道432号,赫伯特公寓大厦,一只监控摄像头拍下了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侧脸,与资料库匹配后89%的可能就是罗夏·布彻!」 兰尼一把扯开挡在前面的黑客队员,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一张放大的照片。 画面上是一个穿着敞开的西服,脖子处的衬衫纽扣都没繫上,嘴中叼着菸头,气质略显不羁的男人。 「罗夏·布彻——」 兰尼嘴角咧出一道森白的笑容:「抓到你了(got you)!!!」 下一秒,他猛地敲醒耳机,激动地低吼道:「b队!c队!现在立即赶到赫伯特公寓大厦,给我将前后门全部封死!目标照片马上就发给你们,一定不要让他跑出来!」 「收到!」 他又跟着朝黑客命令道:「发条讯息给安娜,目标就在她待的那栋大厦里,让她先提前仔细排查一遍,随时汇报具体信息,告诉她,如果能帮助我们抓住罗夏,我可以做主让她退休!」 「明白!」 随着一条条指令的发出,这支曾在中东、欧洲引起过血腥杀戮的秘密部队,全部开始向赫伯特公寓大厦进发! 与此同时。 公寓大厦内。 已经完成布置的罗夏将从车里取来的枪袋扔给安娜。 「挑几把顺手的吧,对了,俄式枪械我基本不用,所以你就别想在里面找到ak系了。」 罗夏将两把tti战斗大师插进腰间,头也不抬地对安娜说道。 安娜盯着面前鼓鼓囊囊的枪袋,忍不住皱眉:「你平时出门都带这么多武器?」 「不然呢?」 罗夏故意将视线下移,落在对方双腿之间,戏嚯道:「我可不像你们女人,身上还能多藏个『口袋』。」 与米娅不同,作为混迹模特圈十年的老牌特工,安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当着罗夏的面直接褪下了直筒长裤。 紧接着,她甚至将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也扯了下来。 「别这么看我。」 安娜赤祼着走到衣柜前拿起一套紧身的作战服穿上,理所当然道:「这可是要和精英特工交手,难道穿高跟鞋和蕾丝内裤能保命?」 见到对方这赤条条的模样,罗夏索性停下给步枪上膛的动作。 他斜靠在墙边,单手托着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 安娜能伪装成顶级模特多年,身材自然无可挑剔。 尤其是那对在阳光下泛着蜜糖光泽的翘臀,简直像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你是想继续看着,还是说」安娜突然转头,红唇勾起一抹弧度,「发发善心,过来帮我拉上背后的拉链?」 罗夏闻言挑了挑眉。 比起他们这种纯粹的战士,安娜这样的特工确实截然不同。 短短几分钟前,这女人还跪在地上朝他苦苦哀求,可一旦确认要并肩作战,转眼就游刃有余地撩拨起自己来。 特工终究不是战士,特工永远戴着面具。 不过虽然内心有些瞧不上,但罗夏身体还是诚实地走了上去。 等他走近后,清晰地听到前方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已布满冷汗。 显然,昨晚被哈罗德撞飞的伤势依然严重。 这女人的上半身几乎无法挺直,腰椎和肋骨都带着明显的重伤。 「唰」 罗夏缓缓拉上拉链,语气平淡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果接下来你一直好好配合,我能让你的档案从cia内部消失,并帮你掩盖所有电子讯息,送你去欧洲。」 安娜身体一颤,随即却自嘲地笑了笑:「没用的,罗夏。就算cia不找我,kgb还在内部通缉我。你可能没去过欧洲,在那里,kgb的力量甚至强过cia。每个城市都潜伏着苏联时期遗留的特工,只要一启动,我根本无处可逃!」 罗夏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北美这边的通缉,他还能让哈罗德用【机器】周旋一二。 但俄国正所谓烂船还有三斤钉,那个红色帝国留下的遗产,足够他们在欧洲维持令人窒息的威慑力,【机器】的触角还伸不到那里。 当罗夏将这女人的拉链拉到顶端时,目光不由下移—— 那里,一只白嫩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他的「重器」熟练摩擦,手法老练得像巴尔的摩最资深的站街女。 显而易见,这女人正在用她最后的武器来乞求自己。 至于原因 罗夏一把拍开安娜的手,冷声道:「与其想这些下作手段,不如好好准备面对接下来的围剿。」 然而,安娜却丝毫不为所动。 被拍开后,她反而用紧身皮衣包裹的臀部贴向罗夏,声音发颤:「整个联邦执法系统都在追捕你,可你依然能在纽约来去自如,甚至只要不主动现身,他们根本找不到你。让我跟着你吧我真的不想再为任何国家卖命了!」 「跟着我?」罗夏无动于衷道:「跟着我一起当通缉犯吗?」 「我早就是通缉犯了!」 安娜突然转身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啃咬上男人的嘴唇。 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的她已经完全陷入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不帮罗夏,必死无疑;帮了罗夏,即便活过cia的围剿,也要面对两大超级帝国的追杀。 这是彻头彻尾的死局。 而身后这个男人,才是这场生死博弈中唯一的生路。 所以她撕碎冰山美人的伪装,在cia到来前拼命抓住最后机会。 哪怕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只要对方肯施捨一线生机! 在接连「进攻」了几十次都没能撬开对方紧闭的牙齿后,安娜舔了舔已经晕开的口红,用乞求的眼神望向罗夏。 「法克。」 罗夏在心底暗骂一声。 从昨晚开始,这都第几次了? 怎么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一个个都这么主动?! 他冷冷地瞥了眼不敢吱声的安娜。 把这女人带回基地? 那纯属扯淡,一个为了活命接连背叛的女人,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反咬自己一口? 不过看她这副模样,想到接下来的战斗,也确实该给她一个定心丸。 「既然你求生欲望这么强烈。」 罗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就把接下来的战斗当成一场考试吧,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安娜呼吸一滞,正要开口,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表情骤然绷紧,低声道:「他们到了。」 「呵」 罗夏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边晕开的口红,随后竖起食指抵在她唇前,示意安静。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正在以快速地状态缓慢流逝。 安娜内心猜测,此刻至少有两队人马正从前后门突入,而监控里罗夏所在的楼层,上下三层的电源必然已被全部切断。 三个消防通道肯定有特工把守,走廊前后,行动队的人正持冲锋鎗、拿着前台钥匙挨个破门搜查。 茶几上,她的手机不断收到新消息,但此刻的安娜根本无暇查看。 她和罗夏身体紧贴,靠着墙壁,纹丝不动似乎都在凝神聆听门外的动静。 房间内的气氛彻底沉寂下来,没有半点暧昧,更没有旖旎,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知道吗,安娜。」 罗夏凝视着她的双眸,缓缓抬头,左右活动了下脖颈,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我最喜欢的,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演出开始了!」 下一秒—— 轰!!! 走廊外骤然炸开震耳欲聋的爆响! 原本死寂的走道瞬间被哀嚎与怒吼声吞没。 安娜身体条件反射般绷紧,双手迅速摸向作战服两侧的手枪就要冲出,却被一条铁钳般的手臂横拦在胸前。 「怎么?」 罗夏玩味地问道,「你也想出去吃炸弹?」 安娜瞳孔猛地收缩:「还有炸药?!」 轰!!! 她话音未落,第二波更猛烈的爆炸接踵而至! 这次当量远超先前,连他们所在的公寓大门都被冲击波震得向内凸起。 「现在好戏才刚开场。」 罗夏松开安娜,利落地将m4甩到胸前,又从枪包抽出一支雷明顿870,最后戴上四目夜视仪。 他轻叩耳麦: 「哈罗德,准备好了吗?」 「罗夏我们跟这帮cia的人好像也没仇啊,而且我们只要救下米娅等这段风波过去再放她回去不就行了。」 「伙计,再啰嗦下去,你就要给我收尸了。」 「明白明白!马上搞定!」 罗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临出门前,见安娜仍僵在原地,他故意模仿她先前的腔调: 「你是打算继续发呆,还是说」 咔嚓! 子弹上膛的脆响中,他歪头看向女人: 「跟我速战速决,然后踩着他们的尸体来场刺激的野战?」 「「 第142章 「你看起来不像能破我记录的样子! 第142章 「你看起来不像能破我记录的样子!」(求月票) 无论战场是城市环境还是野外作战。 一个完美的炸弹爆炸机制必须满足三个点:隐蔽性、精准杀伤、可控触发。 字面意思都非常好理解,但如果实操起来,尤其是在室内的封闭环境,能同时满足这三点的炸弹布置难度非常之高。 而当你的对手是曾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经验丰富的战士时,这一切更显得犹如天方夜谭。 但罗夏做到了。 他仅凭两样东西就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84点的爆破专精技能,以及哈罗德的电子支援。 炸弹只是简单的军用管状炸弹,而非精巧的诡雷装置。至于布置手法,则是被动红外感应触发。 没有红外设备? 这可算不上是难事,将运动传感器伪装成走廊烟雾报警器就行。 至于爆炸的逻辑判定,则是对超过一人以上的热源反应,并且罗夏还特地将其延迟了5秒引爆,以确保目标完全进入杀伤范围。 而这,仅仅是第一道杀招。 当爆炸的冲击波将训练有素的特工们震得晕头转向时,他们的无线电频道必然充斥着慌乱的战术指令。 此时,早已入侵大楼监控系统的哈罗德,已经通过频谱分析锁定了cia的专用通讯频段。 当频道内传出cia常用的战术术语包括「breach、stack up、gas gas gas」等预设关键词被识别时,藏在消防栓箱内的第二组炸弹就会通过改装手机sim卡的无线接收器自动引爆。 简单来说就是,cia特工们一喊口令,电脑听到后便会立刻遥控引爆他们脚下的炸弹。 时间来到三十秒前。 由于任务地点是曼哈顿高级公寓,行动队员们不得不放弃重型装备,只将武器藏在大衣下悄然潜入。 他们逐户搜查了整个楼层,最终逼近罗夏所在的房间。 两名走在最前列的特工尚未反应过来,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传感器已检测到他们的热源—— 随后便是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 轰!!! 气浪如怒涛般席捲而出,将整支先遣小队狠狠掀翻!后方的支援队伍迅速分为两组:一部分拖走伤员,另一部分继续谨慎推进。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戒备,都绝不可能料到爆炸竟会通过他们自己的战术通讯触发! 数秒后,第二波爆炸再度轰鸣! 又一队特工被冲击波掀飞,所幸当量有所控制,否则整条走廊早已沦为血肉横飞的屠宰场! 「妈惹法克——!」 楼下指挥车内,兰尼暴怒地踹开车门。 他死死盯着大厦中层支离破碎的玻璃窗与翻涌的硝烟,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个该死的kgb婊子又他妈叛变了!」 以他的经验,轻易便能推断出遇袭缘由。 毕竟整栋大厦中,知晓他们行动计划的,唯有安娜一人。 「永远都不能相信俄国佬!妈惹法克!」 兰尼咒骂着抓起无线电,厉声下达指令,随后率领剩余队员抄起武器沖向大厦。 此刻,什么隐匿行动准则全被抛诸脑后。 战友的死伤彻底点燃了怒火,重火力武器正从作战车上森然卸下! 楼上。 爆炸的楼层中。 哀嚎声与刺鼻的焦糊味交织,一切都显得无比混乱而血腥。 伤势较轻的特工们正按照无线电中队长的指令,不再盲目冲锋,转而抢救重伤的同伴。 但突然—— 「吱呀」。 一道开门声在遍地呻吟中显得格外刺耳! 「早上好,先生们。」 硝烟瀰漫的走廊上,一个身着西装、头戴四目夜视仪的男人缓步走出,双手稳稳架着一把雷明顿霰弹枪。 「但愿你们今早出门时已经向上帝祈祷过了。」 冰冷的话语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紧接着,死神般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嘭!嘭!嘭! 一发发大口径鹿弹呼啸而出,正在拖拽伤员的小队顿时成了活靶子,被轰得倒飞出去! 不到一秒,倖存的特工们立即反应过来,抄起冲锋鎗疯狂扫射。 然而罗夏除了躲避瞄准头部的子弹外,对其他攻击根本不屑一顾。 子弹撕碎西装外层,露出内里的防弹层,弹头深深嵌在其中,却再难寸进。 他脚步不停,凭藉强化过的身体素质硬扛着子弹冲击,稳步推进。 「咻——!」 一个侧首避开射向太阳穴的子弹,罗夏左手闪电般抬起腰间步枪。 砰!砰!砰! 三发点射,走廊尽头的神枪手应声倒地。 正当他继续清剿时,一只血手突然攥住他的脚踝—— 「混蛋!!你背叛了星条旗!背叛了这个国家!」 某个浑身是血的特工死死拖住他,口中喷着血沫咒骂。 罗夏低头瞥了一眼,在对方仇恨的目光中利落拉动枪栓。 嘭!嘭! 两发鹿弹直接将那颗头颅轰成碎块! 「我从未效忠,何来背叛?!」 他一脚踢开尸体,侧身闪过射向要害的子弹,同时反手握住霰弹枪。 咔嚓!咔嚓! 两排子弹从填弹口滑入弹仓,上膛声清脆利落。 不到一秒,枪口再度喷吐火舌,又有两名特工胸膛炸裂! 此刻的走廊已成血池,地面滑腻得令人难以立足。 那些重伤未死的特工仍在挣扎举枪,却绝望地发现,这个男人仿佛能预知一切,总能在他们扣动扳机前抢先开火! 「砰砰砰砰砰——!」 霰弹枪子弹打完后,罗夏迅速切换至腰间的步枪,一发发精准点射,每一颗子弹都精准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在过去的日子里,尝尽没有防弹衣苦头的罗夏,此刻终于彻底扭转了局面。 现在,轮到他用绝对火力压制敌人! 就在走廊激战正酣之际,两侧紧急通道突然涌入新一批秘密行动队成员。 前后围攻之下,罗夏眉头轻皱,转身便准备拉开一扇公寓门先躲过第一轮的子弹洗礼。 但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哒!」 一串更急促的枪声从他身后炸响! 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安娜以鱼跃姿态从门后冲出,翻滚躲避子弹的同时,手中西格绍尔mpx冲锋鎗以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将刚冲上死亡走廊的敌人瞬间压制! 「我还以为你要洗个澡,化个全妆才会出来。」 罗夏背对着安娜,头也不回地调侃道。 「抱歉,选武器花费了一点时间。」 安娜紧贴罗夏后背,换上新弹匣时急促喘息着。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她几乎忘记了肋骨的剧痛。 「所以选到趁手的了吗?」 「yep,你知道吗罗夏。」 安娜将冲锋鎗抵肩瞄准,双眼如鹰隼般锁定前方,手指轻发,刚露头的敌人直接被打的又缩了回去,硬生生将冲锋鎗完成了步枪的精准点射操作! 「相比于俄式的耐久,我更爱美式精准。」 罗夏抹去嘴角敌人的血迹,轻笑:「那你一定不会喜欢我。「 「why?」 「因为我会比你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持久!」 话音未落,罗夏猛然前沖,腰间的破片手雷精准砸进前方微微打开的安全通道门缝。 紧接着,步枪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轰! 爆炸的火光中,一队敌人暴露在炸毁的门框后。 仅仅一个照面,前排数人就被打成了筛子! 身后,安娜也以双枪压制着后方敌人。 金发飞扬间,她双臂平举,每一发9毫米子弹都带着螺旋气浪,精准洞穿任何敢于露头的目标。 正当安娜心中欣喜这次战斗即将胜利的同时,走廊上突然响起电机启动的嗡鸣声! 「这是——」 安娜表情一滞,身后的罗夏却已抢先反应。 他猛地旋身拽住安娜,两人顺势滚入旁边敞开的公寓内! 下一秒,电锯声响起! 「砰砰砰砰砰砰——」 重机枪的子弹开始疯狂地撕碎空气! 二人方才站立的位置瞬间被金属风暴覆盖! 罗夏将安娜死死压在门后墙边,眉头紧锁。 「哈罗德,你那边好了吗?」 「随时都可以,罗夏注意安全。」 「法克,这个时候说这些未免也太晚了,伙计。」 罗夏朝着耳机里问了一句后,低头看向怀中剧烈喘息的安娜。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那给你个机会。」 之前还能与她玩笑的罗夏此时脸上见不到任何表情,「出去,吸引那个机枪手一秒,只需要一秒就行。」 安娜瞳孔骤缩,正常电机驱动的旋转机枪射速高达每分钟三千至六千发,这意味着每秒五十到一百发子弹。 一秒? 一秒已经足够她的身体被子弹撕扯成一地的碎片了! 然而这次,安娜却未如往常般退缩。 她凝视罗夏深邃的眼眸,耳畔捕捉着子弹轨迹。 突然,她身体一沉就要侧滚而出! 「哈罗德!切断大厦所有备用电源!」 罗夏厉声喝道。 剎那间,走廊陷入漆黑,唯有枪口喷吐的火舌仍在闪烁! 机枪手稍一愣神,立即锁定滚出的安娜。 但就在枪口偏移的瞬间,又有一个身影已如鬼魅般蹬墙跃出! 罗夏犹如跑酷一般,脚蹬在走廊墙壁上,他身体与地面平行飞掠而过,准星锁定楼梯口暴露的半个脑袋。 先断电制造混乱,再以安娜诱敌,利用这瞬息间的视野盲区,最终由罗夏完成绝杀! 走廊骤然死寂。 甚至就连哀嚎声也再也听不到,整条死亡走廊上已经不再有敌人的一条活口! 「嘭——!」 罗夏突然补射一枪。 安全通道后,行动队长兰尼踉跄倒地,持枪的手腕多了个汩汩冒血的弹孔。 罗夏并没有着急找他,而是先低头看了眼正到底不起的安娜。 时间精准到毫秒,或许还有运气加持,她竟奇蹟般未中弹。 只不过刚刚的翻滚让她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墙壁上。 估计肋骨又断了 确认无碍后,罗夏缓步走向倚墙而坐的兰尼。 对方正用染血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我欣赏你这仇恨的眼神但我也不得不提前告诉你一句。」 罗夏踩住对方流血的手腕,俯身冷声道:「我有史以来撬开人嘴巴的最长记录是16小时,你看起来可不像要打破记录的样子。」 「」 第143章 想活命,你就得比痛苦更顽强(求月 第143章 想活命,你就得比痛苦更顽强(求月票) 「嗯嗯嗯!!!」 一间仅有简易家具的小型安全屋内,兰尼被反绑在椅子上,口中紧塞着厚实的麻布团。 他的上衣已被褪去,露出布满弹痕与伤疤的胸膛——这些无疑都是他为国征战留下的勋章。 而类似的伤痕,罗夏也曾有过。 此时距离公寓大厦的那场血战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小时。 在全城警方,不,是包括fbi、反恐局在内的所有执法机构地毯式搜捕下,罗夏带着安娜和这位tu队长,在哈罗德的指引下突破封锁,最终抵达这处提前准备的安全屋。 角落的沙发上,安娜保持着蜷缩侧卧的姿势,竭力避免断裂的肋骨刺伤内脏。 这女人不知是有暴露癖还是模特职业使然,一进屋又将上身脱得只剩胸衣,全然不顾可能的走光。 st?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但此刻的兰尼哪还有心思欣赏这位欧洲模特的曼妙身姿? 他疯狂挣扎着,即便手腕、腰腹乃至双腿都被伞兵扣死死禁锢,仍不放弃任何求生机会。 「省省力气吧。」 洗手池前,罗夏一边沖洗手上血渍,一边淡淡说道:「双环缚法配速缚手铐,再加上伞兵标准战术捆缚,你要能挣脱,我直接放你离开。」 听到这声音,兰尼呼吸骤然急促。 三个作战小队,整整四十名精英,竟然全部死在了那条围攻这混蛋的走廊上! 若不是嘴被堵住,他已经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个恶魔。 就在数月前,对方还是荣获勇气勋章的警界精英,更早之前更是受过总统嘉奖的战争英雄! 可当枪口转向昔日同袍时,他眼中竟没有半分迟疑! 这个魔鬼与刽子手有何区别?! 「嗯!!!呜嗯!!!!」 兰尼双眼充血地死瞪着罗夏,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闷吼。 然而被他诅咒千万遍的罗夏却神色如常,沖净血迹后随意套上长裤,点燃香菸缓步走向茶几。 他先是瞥了眼脸上遍布冷汗,脸色煞白的安娜,挑了挑眉头后,并没有如安娜所想的那样先帮她固定断裂的骨头。 而是从果盘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慢慢走到了兰尼面前。 冰凉的刀尖自额头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肩窝处。 「很多人在审讯的时候,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罗夏语气平静,「他们总爱从头部开始施压,但真正的专家明白,过早刺激会麻痹受审者的神经末梢,削弱痛觉敏感度。」 兰尼死死地瞪着罗夏,甚至眼神中已经出现了不屑。 作为转投cia的前特种兵,即便在情报机构,他负责的也是外勤行动队。 疼痛与创伤早已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只怕杀不了罗夏,何惧折磨? 「你知道吗,伙计。」 刀尖突然刺入肩窝皮肤,精准穿透表层肌肉后抵住深处。 「尺骨神经是人体内最大的无防护神经丛,从肩膀一直通到甲床。」 「当通过手肘时的那段,又被称为麻骨神经。」 噗嗤——! 鲜血溅射而出。 刀刃深深卡进肩关节,罗夏既未切断肌肉也未抽刀,而是用刀背在神经丛上反覆刮蹭! 原本还满是凶狠的兰尼表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五官全部拧成了一团,他牙关紧咬,额头渗出豆大汗珠,浑身痉挛! 无数道电流般的剧痛从肩肘炸开,半身如遭电击般瘫软,唯有灼烧般的痛感持续肆虐! 「还不说吗?」 罗夏耸肩,继续用刀尖进行着精细的神经剥离。 密闭的公寓里听不见惨叫,唯有粗重喘息与刀刃刮骨的细微声响交织回荡! 半小时后,罗夏抽出手中已经断尖的水果刀。 他望着面前低垂着头颅、半边身子血迹斑驳的兰尼。还有对方从肩膀到手臂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他不禁「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还真没想到给情报机构干活的傢伙都能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力。 cia在国际上臭名昭着,即便在国内也是人憎狗嫌。 当年cia第一个来他所在的特种作战部队招人,但除了那些走投无路的,几乎没人愿意加入。 毕竟cia不仅对外声名狼藉,内部更是腐败不堪。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硬骨头在的。 「不愧是tu的队长级人物,嘴确实够硬,到现在还不肯开口。」 罗夏赞嘆地鼓了鼓掌,继续冷漠地说道:「别担心,左边虽然没了,但你右边还有一整条完好的胳膊。」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下刀时,兰尼突然激动地昂起脑袋,额头青筋暴起地瞪向罗夏。 就在罗夏以为这傢伙是要拼死一搏,准备给他来一记狠的时候,身后传来安娜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你什么都没问他,他该说什么啊?而且」 这女人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打断了自嗨中的罗夏,提起力气指了指兰尼嘴里塞着的那团麻布, 「嘴巴都堵着,他想说也说不了呀。」 听到这番「仗义执言」,从进屋起就一直强硬到底的兰尼鼻子不由一酸。 早在半小时前他就想开口了,结果面前这混蛋只会一句「说不说」,妈惹法克的问都没问,自己哪知道要说什么?! 罗夏握刀的手微微一僵,沉默了一秒后,抬手抽出塞在兰尼口中的麻布。 「被你们从东欧绑走的武器专家现在位置在哪?由什么人看守?你们有没有从他口里得知纳米炸弹的运输路线?」 听到这一连串问题,兰尼深吸几口气,缓缓闭上双眼,随后猛地将脑袋撞向罗夏手中的水果刀。 这个国家或许有败类,但从来不缺少愿意为国捐躯的勇士! 宁死不屈! 然而,罗夏可没这么好心成全这傢伙的求死之心! 手刃一个旋转瞬间回收反握到掌心,接着,兰尼顿感一只大手死死地摁在了他的脑袋上。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们就再多玩一会好了。」 「」 两小时后。 这名铁血硬汉还是没能熬得住罗夏当年从摩萨德那边偷学来的审讯手段,将所有情报和盘托出。 罗夏看着面前已经精神崩溃的男人,微微点头后,刀刃回转,自下颌直贯脑髓,以最快的速度给了他一个无痛死亡的结局。 拭净手上血迹,他瞥向沙发上冷汗涔涔,还在强忍着疼痛的安娜,抛去一盒止痛片。 「吃完,然后继续干活。」 安娜听着这毫无人性的话,虽然很想咬牙坚持,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不用太久,一会就好,我我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罗夏冷漠地摇了摇头,朝她一字一顿道:「想活命,你就得比痛苦更顽强!」 「」 第144章 漫长的昆汀电影(求月票) 第144章 漫长的昆汀电影(求月票) 「我以前在军队总听人讲cia和克格勃的笑话,想听几个吗?」 「罗夏,我现在只觉得肚子里有把刀在搅,既走不动路也不想听笑话。」 「好的,那我开始讲了:cia在年会上给一位潜伏克里姆林宫二十年的特工颁发最佳员工奖,结果你猜怎么着?」 「嗯?」 「结果他们发现这位『特工』实际上就是一名普通的清洁工,只是cia误发了二十年的工资!哈哈哈」 「」 「哦对了,还有个克格勃的经典笑话:在忠诚测试时,考官问学员『如果被cia抓住怎么办?』学员回答『宁死不屈!』结果当场就被录用了!」 「why?为什么?」 「因为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问cia给多少钱的!哈哈哈」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布鲁克林某栋住宅楼。 金色电梯内。 两名在外人看来,衣着光鲜的俊男靓女正紧贴着站立。 出门后的安娜将金色长发扎成利落马尾,换上了凸显身材的黑色连体裙,外披毛绒大衣,脚踩银色高跟鞋,美艷不可方物。 但此刻的她正强忍疼痛,单手搭在罗夏肩上,满脸无奈地听着这些毫无意义的冷笑话。 「你没有从这些笑话里领悟到什么了吗,安娜?」讲完笑话后,罗夏问道。 安娜暗暗翻了个白眼:「没有,你现在的语气就像香港电影里的教功夫的老头,『你从中领悟到了什么?』我只听到了偏见。」 「不不不,这些笑话能流传开来就说明有其价值。比如说」 罗夏脑袋点了点她,认真道:「cia虽然经费充足但总闹乌龙,至于kgb嘛,手段强硬但穷得稳定。」 「那是你没有去过欧洲。」 安娜有气无力地解释道:「前苏联在欧洲埋下的特工网络超乎想像,其中大部分都已自成体系,甚至拥有了极强的造血能力。别被好莱坞骗了,cia只能在美洲和澳洲称霸而已。」 「那亚洲呢?」好不容易遇到个资深的老特工,罗夏好奇追问。 「亚洲」 安娜皱眉摇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东方的情报组织叫什么,他们的国安势力在境外隐藏的极深,连克格勃也只能捕捉到零星碎片。」 罗夏若有所思地眨眨眼。 说实话,如果一切顺利,他原本是计划未来去东方的香港退休的 但以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恐怕到那里将会是重点监视对象。 「唉」 罗夏暗自嘆了口气,决定即便将来能活下来,还是继续留在美洲算了——至少巴西和墨西哥不错。 那里时局够乱,女人也够漂亮。 「叮——」 就在两人闲聊时,电梯终于到达了目标楼层。 安娜立刻收回了搭在罗夏肩上的手,恢复了往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这女人在外人面前总爱摆出一副「别踏马惹老娘」的架势。 「咚咚」 皮靴和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两人停在一间公寓门前。 罗夏没有急着敲门。 他盯着门上的猫眼,淡淡问道:「几点了?」 安娜看了看腕錶:「十点二十六。」 「嗯,那我们再转一圈,四分钟后再进去。」 「啊?」 在安娜困惑的目光中,男人真的转身就走向了别处。 望着他的背影,安娜恨得牙痒痒。 自己帮他钓来秘密行动队的人,陪他并肩作战,甚至冒着被机枪打成烂肉的风险当诱饵,现在肋骨还断着,又陪他来寻找目标 真的,要不是自己的性命一直捏在这男人手上,她真想——狠狠坐在罗夏脸上,用屁股碾扁这张可恶的脸!!! 走廊上,罗夏刚走出几步,一只縴手就重重按在他肩上。 安娜还是忍着疼痛跟了上来。 「说起来,我一直对你们特工很好奇。」 罗夏点燃一支烟继续问道,「你在欧洲待了那么多年,应该跟很多特工组织交过手,有没有什么心得可以传授一下?」 「心得?」 安娜古怪地看他一眼,「你的情况和我完全不同。你的对手是反恐局、国土安全部这些能直接调动武直和重火力的武装力量,又不需要对付特工。」 「谁知道呢,说不定过几天就会遇上呢?」罗夏随口讲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安娜瞳孔骤然收缩,震惊道:「你该不会是在打纳米炸弹的主意吧?」 「你也知道?」 罗夏惊讶地看向她,随即理所当然地说:「我现在可被全球通缉着,手上要是没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我睡不着觉啊。」 安娜一听这话,呼吸都不由急促了起来。 一个被北美所有执法机构通缉的头号罪犯,手握纳米炸弹潜伏在这个国家的经济中心 光是想像这个画面,她就能看到白宫那群人如坐针毡的样子。 「怎么样?你也觉得很有趣对吧?」 罗夏咧开嘴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知道吗,当我发现世界上居然有威力这么强又这么便携的武器时,我立刻就开始在地图上物色目标了——华尔街、自由女神像、布鲁克林大桥、帝国大厦法克!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发抖!」 安娜看着男人眼中闪烁的疯狂光芒,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秘密行动队在得知罗夏的下落后,连绑架武器专家的女儿都顾不上了,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追捕这个男人身上。 罗夏所造成的潜在威胁远比纳米炸弹本身更可怕。 毕竟不是每个疯子都敢在纽约引爆这种武器! 这世上没人敢直面世界头号强国的怒火——除了眼前这个男人。 「坦白讲,罗夏」 安娜真诚地注视着他,「我对你的单兵作战能力没有丝毫的怀疑,放在战场上,你绝对是最强的战士。可是」 她轻轻摇头提醒道:「特工和战士是两回事。你可能刚下飞机就会被各国特工盯上,喝的第一口水里可能就掺了致命毒药,路边不小心碰到的雨伞尖可能藏着蓖麻毒素针头,就连酒吧里搭讪带回酒店的女人,下面都可能藏着肉毒桿菌毒素——你老二进去三秒钟,毒素就能从尿道进入,让你瞬间毙命。」 「嗯」 罗夏眯起眼睛,随后无语地问道:「所以你们这帮妈惹法克的特工从不正面应敌,只会搞暗杀下毒那一套?」 「这么说倒也不错。」安娜想了想,诚实地点头。 「ok,看看时间吧,几点了?」 「分针刚过三十。」 「好的,干活吧。」 两人再次回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前。 安娜疲惫地嘆了口气,从挎包里掏出袖珍手枪。 她感觉自己刚才就像参演了一部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充斥着毫无营养的笑话、漫无边际的对话,最后却以一场谋杀收场 屋内。 三名身着便装的cia秘密行动队队员正拿着快餐盒,或吃着中餐馆的炒面,或咬着汉堡。 虽然食物不同,但三人无一例外地阴沉着脸,目光警惕而压抑。 「队长他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这都过去一夜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好像是因为遇到了更有价值的猎物。等着吧,十一点前如果还没消息,我就出去找他们。」 「不行!这里可是我们tu在纽约为数不多的安全屋,外面说不准就有敌国特工盯着,我们的位置绝对不能暴露。」 「你在说什么屁话?外卖员能进来,我们反而不能出去?」 「规章条例上是这样的。」 一番毫无价值的对话后,三人陷入沉默,只是低头机械地咀嚼着快餐补充能量。 角落处,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秃头男被绳子紧紧捆住,蜷缩在地。 两天水米未进的他,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 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三人动作瞬间停滞,不约而同地将手按在腰侧的枪上。 「谁?」 「外卖。」 「外卖?什么外卖?」 「番茄牛腩汤。」 坐在沙发上的队员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叫外卖了吗?」 「我叫的。」一名队员朝同伴们耸了耸肩,「肚子饿就多点了一份中餐。」 他放下手中的炒面,起身走向房门,随口问道:「煮的烂不烂?」 「烂不烂问厨房!」 「沃特发?现在送外卖的都这么嚣张?」 男人眉头微微皱起,手已经放在枪上。 然而,有一样东西却比他的警惕心来的还要更快——那就是门后的子弹。 「嘭——!」 在他靠近门板的剎那,一枚消音子弹穿透门板,正中眉心! 「谢特!」 敌袭!? 剩余两人在枪响瞬间拔枪对准大门,但下一秒,反锁的屋门被推开一条缝,一枚黑色圆柱体抛了进来。 「闪光弹?!」 轰——嗡!!! 刺眼的白光吞噬视野,紧接着,两声微不可闻的枪响划过。 安娜手中那把巴掌大的袖珍手枪,精准终结了最后两条性命。 角落里躺着的米娅老爹身体猛地一哆嗦。 幸运的是,由于体力透支,他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受到闪光弹的直接影响,唯有双耳因爆炸声而嗡嗡作响,一阵难受的耳鸣。 几十秒后,当一切恢复平静,前方传来一男一女莫名其妙的对话。 「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破解女特工yd藏毒的方法。」 「什么?」 「我要是不到三秒就咳,算了,这个方法与我无缘。」 凯勒仍处于不解与惊恐之中,这时,前方的男人再次开口:「老兄,你就是米娅的老爸,是吗?」 原本打算继续装死的凯勒表情猛地一僵,立刻睁开双眼瞪向对方:「你……你要是敢伤害我女儿……」 「别担心,伙计。」 罗夏伸手扶起这位放着国王的位置不坐,偏要研究武器的老王子,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女儿……很不错。」 「」 第145章 当你失去性格,你就失去了一切!( 第145章 当你失去性格,你就失去了一切!(求月票) 米娅现在的心情很乱,不,或许用乱来形容还有些不够贴切。 昨晚的自己,被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坏人绑架追杀,结果被一个假扮舞男的假警察救了。 然后被他们带到废弃的图书馆,在一只大白狗的看守下战战兢兢地睡了一夜。 刚睡醒没多久,连早饭和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那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矮个男人叫上了车,不知要带往何处。 「呃哈罗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米娅望着驾驶座上的男人,试探性地问道。 通过昨晚的短暂相处,她大致摸清了前排男人的性格。 虽然有些社恐,但举止优雅得体,而且和自己一样腼腆寡言,与罗夏简直是两个极端。 哈罗德透过后视镜,看着像只受惊小鸟般蜷缩在后座的少女,想到她这一夜的遭遇,于心不忍地问道:「米娅,你从小就是和母亲一起生活的吗?」 「嗯」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问这个,米娅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父亲呢?」哈罗德继续问道,「你对父亲有多少印象?」 「父亲」 米娅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陷入短暂的沉默:「我我不知道,从没见过他。妈妈以前说,爸爸死在一场车祸里。但前不久刚相认的奶奶却说,爸爸正在外面追寻他的使命我」 少女鼓起脸颊,露出复杂而抗拒的神色:「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而且也不想有什么印象。」 哈罗德闻言挑了挑眉,脱口而出:「你这想法倒是和罗夏挺像的。知道吗?当初我问他,如果见到生父会怎么做,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罗夏也是单亲家庭吗?」米娅立刻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突然意识到说漏嘴的哈罗德脸色一变,自觉失言后,立刻闭上嘴专心开车。 而身后的米娅已经开始浮想联翩——原来罗夏和自己一样,都是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的。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布鲁克林一处略显荒废的住宅楼外。 米娅推门下车,抬头望着眼前布满涂鸦的墙壁,楼底散落着垃圾,墙角还蜷缩着的几个流浪汉典型的贫民窟景象。 她忍不住回头看向仍坐在车里的哈罗德。 「这里是?」 「三楼308室,去吧,孩子。」 哈罗德朝她鼓励地点点头,又补充道:「不用担心有坏人,这栋楼里所有的不稳定份子,都被罗夏呃,清洗了一遍。」 米娅疑惑地用手指卷着胸前的长发,但迎着哈罗德鼓励的目光,心里隐约有了预感。 她紧紧抿了抿嘴唇,郑重地点头,转身走向大楼。 哈罗德目送少女的背影,内心充满无奈与矛盾。 在邀请罗夏加入前,他给团队定下的任务只是保护受死亡威胁的目标。 可现在 看看过去一周多他们都做了什么吧。 击杀黑帮打手、处决腐败检察官、帮助含冤者复仇、炸死高级司法官员 现在甚至开始帮小国公主寻找父亲。 这已经完全背离了哈罗德最初的初衷。 「叮~」 清脆的火机声响起。 一个披着风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头,正倚着车身点菸,目光淡淡地望向三楼。 「和我们的公主殿下相处得如何,哈罗德?」罗夏头也不回地调侃道。 「很好。」哈罗德如实回答,「她是个好姑娘,不过比起公主,更像个小镇女孩——自卑、腼腆、敏感又脆弱。」 「我可不认为这是贬义词。而且,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认为她有多么腼腆」 罗夏突然歪头看向哈罗德,笑道,「你今早回基地时,没发现喝水杯有股肥皂味吗?」 「」 哈罗德困惑地皱眉,但没深究这个问题,而是严肃道:「罗夏,我们已经介入太深了。从今早开始,你不仅杀了秘密行动队所有人彻底激怒cia,还劫走了被多国盯着的武器专家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他郑重强调:「我们只是守护者,不是审判者。可以冒险拯救无辜者,但没必要主动捲入风暴!」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伙计。」 罗夏漫不经心道,「从决定救米娅那一刻起,我们就已被捲入漩涡了。想要安全退出,只有一个办法。」 哈罗德没有开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指向罗夏:「你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去欧洲抢那个纳米炸弹!」 「放轻松~」 罗夏凑近车窗,对自己的金主安抚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就当给我放几天假。而且你的安全也不用担心。」 他压低声音:「那个克格勃叛徒虽然实力一般,但枪法和脑子都还过得去,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给你当保镖绰绰有余。」 「我可不信任她!」 哈罗德立即摇头拒绝,同时狐疑地打量着罗夏:「你是不是见到漂亮女人就丧失警惕性了,罗夏?那可是个接连背叛了kgb和cia的女人,这种女人你也敢相信?」 罗夏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我对她没有半点信任,但是这年头想要控制一个人,信任是最无效的手段。放心吧哈罗德,在我心里,你的安全比我还重要,在我离开前,一定把她调教好。」 哈罗德沉默不语。 什么女特工他其实并不关心,他只想劝罗夏别再去管什么「纳米炸弹」,但他太了解面前这个男人的性格了。 除非拿性命相逼,不然根本不可能劝得动对方。 「如果你死在欧洲,我会毫不犹豫地再找个新搭档,一个能够遵守规则的搭档!」哈罗德赌气般地说道。 「哈哈」 罗夏嘴角上扬,指着这个傲娇的傢伙:「那你最好让他24小时穿着防弹衣,不然等我回来,绝对一枪打死这个敢抢我工作的混蛋。」 哈罗德也被这话逗得扬起了嘴角。 安静了几十秒后,他突然又说:「如果你真带着那东西回来,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可就不止美联邦了。」 「是啊。」 罗夏点点头,看向哈罗德:「但至少我们除了【机器】外,又多了一张制衡的底牌,不是吗?」 哈罗德嘆了口气,没有反驳。 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直到几分钟后—— 伴随着一阵鞋底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米娅双眼通红地从楼上冲出来。 她瞥了一眼罗夏和哈罗德,脚步毫不停留,一边抹眼泪一边快步逃离。 在她身后,凯勒匆忙追出,脸上写满愧疚与懊悔,却只是无力地站在原地,没有追赶女儿的身影。 罗夏跟哈罗德对视一眼,接着独自跟了上去。 阴暗潮湿的巷子里。 米娅漫无目的地快步穿梭其中,她双手捂着脸,眼眶湿润地挂满泪水。 虽然四周满是闲逛的黑帮混混和流浪汉,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人敢打这个与贫民窟格格不入的少女的主意。 每当有人想要靠近时,就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立刻颤抖着转身逃走。 不知走了多久,米娅才突然回过神来。 闻着空气中的臭味,看着四周危险的环境,她害怕地后退几步,正好撞在身后如墙壁般坚实的胸膛上。 她惊慌地扭头,看清来人后顿时松了口气。 「罗夏」 「怎么?和你父亲的第一次见面,聊得不开心吗?」 罗夏将手中的消音手枪插回腰后,微笑着问道。 米娅沉默地点点头,自嘲地说道:「你知道吗,罗夏,我小时候经常被同学嘲笑没有父亲。那时我总是幻想,如果我父亲在的话,会怎么为我出头:在家长会上教训那些欺负我的同学,在舞会上牵着我的手跳舞,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我。可是」 「现在他真的出现了,还给了我一个公主的身份。但你知道我刚才问他为什么要抛弃我和母亲时,他说什么吗?」 米娅声音颤抖地讲述:「他说他害怕了,觉得以他的身份如果承认这段感情绝对会被奶奶责罚。而且他认为比起亲情,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研发能提升自己国家国际地位的武器。他眼里从来就没有过亲情。」 这是罗夏第一次听米娅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他没有急着回应,回头看了看,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墙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米娅没有过多的犹豫,也跟着坐在地上。 「老实说,你这老爸也确实不是东西。」 罗夏没有安慰,直接粗暴地评价:「如果害怕被责罚,就该管好自己的老二,不要见到个女的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事后也跟个黑人一样,完全不管不顾。」 米娅被这离奇的比喻惊得忘记了哭泣,愣愣地看着罗夏。 「不过有一点我其实是佩服你父亲的。」 罗夏实话实说,「他一个生来就继承几十亿美金的皇室成员,放着优渥生活不享受,竟然潜心钻研成了一名武器专家,还在他国秘密研究武器项目,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只为提升国家地位,这点确实值得尊敬。但就像刚才说的」 罗夏撇了撇嘴:「他或许是个好王子,但绝对称不上是个好父亲。」 米娅眨了眨眼睛,犹豫地问道:「那我要不要不当这个公主了,把这个身份还给他们家?」 「你不喜欢当公主吗?」罗夏反问道。 米娅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她坦诚地表露着内心的矛盾:「我我喜欢不再当小透明的感觉,也喜欢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光彩照人的样子,喜欢被男孩子追求,想要像电影里一样,接吻时轻轻踮起一只脚」 「但是,我知道我肯定接受不了什么礼仪、宫廷规矩、繁文缛节之类的束缚,我想要做我自己,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罗夏笑了笑,注视着女孩问道:「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当你失去钱,你什么也没失去;当你失去健康,你失去了一些东西;而当你失去性格」 罗夏点了点这女孩的额头,认真道:「你就失去了一切。」 他摊开双手,疑惑地问:「难道有谁规定,当公主就必须循规蹈矩?如果有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打破常规,做一个拥有灵魂的叛逆公主。」 「可可是我害怕。」米娅毫无自信地低声道,「我做不到。」 「闭嘴!」罗夏严肃地指向她:「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么软弱的话,我就把你用杯子撒尿的视频发到网上!」 「啊?啊!!!」 原本茫然的米娅瞬间激动地跳起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那是没办法!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哪来的视频?!」 「相信我,米娅,我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那个画面,因为这已经完全破坏了你曾在我心里完美公主的形象。」罗夏满不在乎地说道。 米娅表情一黯,又羞又失落地低下头。 但就在这时,只听面前的男人继续说道:「但是,这都不重要,因为真实的你更可爱。」 「记住。」罗夏凝视着女孩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话语像是能传到她内心一般,「勇气或许不能所向披靡,但胆怯根本无济于事。」 「把人生当做一场体验,不妨大胆一点,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你自卑!」 听完他的话,米娅直直地站在原地注视着罗夏,眼神复杂。 虽然心中很受感动,但想起刚才对方那下流的威胁,她鼓起勇气轻哼道:「你你一定看过很多电影,这听起来就像是电影台词。」 「你还好意思说我?」 罗夏夸张地模仿起这小妞刚才的语气,「『我想被男孩追求,跟电影拍的那样,接吻时垫起一只脚尖~』啧啧,所以你想当公主只是为了接吻是吗?」 「我我才不是!」 米娅羞恼地用拳头轻轻捶了罗夏两下,但随即又为难地问道:「明天晚上就是奶奶为我举办的公主继承晚宴,我到时候还能赶得上吗?」 「明晚?」 罗夏耸了耸肩,「那就要看你这个老爸,给不给面子了。」 「」 第146章 超级犯罪组织(求月票) 第146章 超级犯罪组织(求月票) 公寓房间中。 凯勒眼神紧张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一个正捧着墨西哥塔可,边吃边向同伴抱怨这塔可有多不正宗的男人。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绝对不是在墨西哥摊贩买的!不仅用小麦粉饼皮,还加芝士和酸奶油。妈惹法克,我敢打赌,要是他敢在墨西哥卖这玩意儿,当晚脑袋就会被d贩割下来当球踢!」 「我觉得你就是在胡扯,罗夏。你懂中餐是因为你喜欢吃,可我几乎没见你吃过几次塔可。你又不是美食家,怎么会懂墨西哥菜?」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小时候跟什么人混在一起。需要我提醒你吗,哈罗德?我十二岁就加入贩d集团了,打交道最多的除了黑人就是该死的墨西哥佬!」 「」 凯勒有些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头,他还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惨无人道的审问。 结果这个男人先是把他女儿带了过来,他以为对方要用亲情威胁自己,可当两人见完面后,对方却不再提米娅的事,只是当着他的面点了几份外卖。 他不知道这个煞星到底什么意思。 但凯勒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两天滴水未进,他现在恨不得一把抢过罗夏手里的塔可塞进嘴里。 他求助地看向女儿,可米娅只是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给一只大白狗梳毛,完全无视自己的亲生父亲。 是的,我们的布莱恩好像看到公主殿下用水杯解决个人问题的场景后,就对其没什么敌意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将其当做了同样需要一只腿翘起,才能小解的同类 终于,罗夏吃完了午饭。 他从桌下提起一个未拆封的外卖袋,微笑着看向凯勒:「牧师塔可、牛脸肉、油炸玉米饼外加两杯健怡可乐。」 「谢谢谢谢!」 凯勒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外卖袋,恨不得立刻狼吞虎咽,但一只手却死死按在了袋子上。 「别急,伙计。」 罗夏竖起三根手指,「三个问题,回答完,这些都是你的,而且我还会安全的将你和米娅送回你们国家的大使馆。」 凯勒抓着外卖袋的手微微一僵,疲惫地微闭上了双眼。 罗夏可不管这傢伙心里在想什么,直接问道:「第一,那个能量大到可以联合东欧多国,在北约和俄国的眼皮子底下研究战略性武器的神秘组织叫什么?领导人是谁?老巢在哪?」 凯勒紧闭双唇,连眼睛都死死闭着,仿佛根本没听见对方的问话。 罗夏见状轻笑道:「你看,就像我猜的那样。虽然你对待亲情的态度像个黑人,但你的确深爱你的国家——即便你天真地以为这武器研发出来后,你的国家也能分一杯羹。」 凯勒猛地睁开眼,狠狠瞪着罗夏:「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确实知道的不多,但我却很笃信一点。」 罗夏重重敲了下桌面,讥讽道,「从你被cia绑走开始,无论是那个组织还是联合研发武器的国家联盟,都已经将你给抛弃了!」 凯勒眼皮跳了跳,但依然保持沉默。 罗夏继续冷笑道:「你们花了几年才研发出那个所谓的纳米炸弹,我敢肯定第一批成品少得可怜,连那个神秘组织自己都不够分。你凭什么觉得吉诺维亚这种芝麻大的小国也能从中获益分一部分?」 「我和他们签署过条约,武器只要研发」 「法克,闭嘴吧蠢货!」罗夏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以为自己在上演踏马的迪士尼全家欢吗?!」 「东方有句话我很欣赏,叫弱国无外交。你的国家连常备军队都没有,作为王位继承人,你竟然敢研究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想带回去提升国力?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国家太城市化了!」 「我敢跟你打赌!」 罗夏急促地敲着桌子,盯着这位虽然天才却过于天真的老王子,「当纳米炸弹的研发被北约或联合国发现时,你们吉诺维亚公国将会是第一个被拿来杀鸡儆猴的牺牲品!」 凯勒死死咬着后槽牙,努力平复情绪。其实在被cia绑架时,他就已经有所预感。 不仅那个组织,连共同研发的盟国都没派人来救他。 或许事情败露时,这些「盟友」会是第一个跳出来和他划清界限的。 「但是,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 罗夏指了指自己,微笑道:「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如果计划顺利的话,我说不定会大发善心的将一枚纳米炸弹交给你。这样,你最终的目的不就能达到了?」 「你?」凯勒诧异地看向罗夏,不由嗤笑道:「我倒不是怀疑你的实力。但你知道现在全球多少国家都在盯着东欧吗?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从那么多情报机构的特工手里把武器偷走?」 「yep。」 罗夏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你猜的不错,不过我得纠正你一点——我不是去偷,而是去夺、去抢。」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我将从他们的尸体上取走。」 「」 凯勒无言以对。 而此时罗夏的耐心,也已经到头了。 「或许是我的所作所为,让你将我误会成了良善之辈。又或许是你这个把月,一直没有机会看新闻。」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当着凯勒的面取出五发子弹,只留下一发,快速旋转弹巢后猛地甩手合上! 接着,罗夏将左轮对准沙发上背对他们的米娅。 「那个组织叫什么?!」 凯勒表情瞬间绷紧:「你疯了吗?你要杀我女儿来威胁我?!你这个疯子!」 然而罗夏根本不理他,手指已经缓缓扣动扳机。 最终,在击锤声响起前,凯勒崩溃地吼道: 「眼镜蛇(cobra)!它叫眼镜蛇!法克鱿!法克鱿!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罗夏冷笑一声收回枪,瞥了眼浑身颤抖的米娅,目光转向桌首笔记本电脑前的哈罗德。 见他微微点头,哈罗德立即联繫【机器】,搜索「眼镜蛇组织」的情报。 「他们的首脑是谁?」罗夏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但负责跟我们联繫的是一个叫做迪斯特罗的军火商。」凯勒似乎已经彻底认命了,有气无力地讲道。 「纳米炸弹你们研发出了多少?」 「没多少,一共就四颗弹头。」 「怎么发射?」 「任何加装投掷型炮口的载具都可以。」 「武器什么时候从东欧运到眼镜蛇基地?」 「五天后,从斯洛伐克开始,具体地点是」 第一道心理防线崩溃后,凯勒不再抵抗,将所有情报和盘托出。 罗夏将对方所说的信息快速地过了一遍,随后指了指卧室:「进去。」 凯勒先是看了眼始终背对自己的米娅,嘆了口气,抓起外卖袋走进房间。 罗夏这时看向正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的哈罗德,然而对方却没有带来任何好消息。 「罗夏我除了在白宫作战室和国情院破解到一点眼镜蛇组织的情报外,几乎一无所获,这个组织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根本查不到根源!」 「老实说,哈罗德,我其实并不意外。」 他看着这位搭档,意有所指地说:「让你帮忙找个失踪的女孩,这么多天过去了都毫无音讯,更何况现在让你找一个全球性的犯罪组织了。」 「我」 哈罗德想要反驳,但想到那个叫【丽兹】的女孩的搜寻结果,最终只能无奈轻嘆:「目前能确定的是,丽兹绝对不是被拐卖或杀害了。关于她的信息保密等级极高,除了【机器】外,还有另一层加密系统双重保护。如果这女孩还活着,一定是参与了某个高度机密的计划。」 「这至少算是我这段时间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罗夏拍了拍哈罗德的肩膀,没有打扰这位号称世界第一黑客破解各国防火墙的工作。 至少丽兹没死不是吗? 这确实算是个好消息。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揉了揉布莱恩的脑袋,对米娅说道:「收拾一下吧,待会儿我就送你和爸爸去你们国家的大使馆。」 「对了。」罗夏补充道:「记得让你爸出来在媒体前和那些东欧几国正义切割一下,别到时候又被绑了。」 米娅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罗夏腰侧的左轮。 看她这副模样,罗夏哪会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他直接抽出左轮,打开空荡荡的弹巢展示在她面前。 「老王子虽然脑子不笨,但眼力太差。」 罗夏笑着将藏在掌心的一枚子弹,连同左轮一起放在米娅腿上,「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这个就当作分别礼物吧。」 米娅原本黯然的表情顿时一滞。她抿了抿嘴唇,抬起头期待地问道:「那你明晚能来参加我的继承晚宴吗?」 「明晚?」 罗夏故意皱起眉头,「如果有特别礼物赠送的话,说不定我会百忙中抽出时间去一趟。」 米娅微微一愣,忽然想到什么,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低下了头。 第147章 给东欧带来一点「正义」的问候(月 第147章 给东欧带来一点「正义」的问候(月票加更章节) 电视调到fox频道。 当看到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动画片《family guy》(恶搞之家)时,躺在沙发上的安娜扔掉遥控器,满意地静静观看起来。 她发现美国的电视台充斥着以暴力和s情为噱头的电视剧。 已经对血腥场面感到厌倦的安娜,现在更愿意看些画风幼稚的动画片。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此时的安娜胸口和腰间都缠着固定用的胸带。 就在昨晚,罗夏还带她去了一家酒店,在那里进行了手术,在肋骨处安装了钛合金钢板和环抱器。 大陆酒店。 这个地方她很熟悉,在巴黎时她就经常去那里的大陆酒店购买情报和补充武器。 但让她感到奇怪的是,纽约大陆酒店的工作人员对罗夏的态度异常恭敬——至少巴黎分店的人从不会这么谦卑。 而且,她还记得手术后,罗夏用拳头狠狠教训了几个医生。 嘴里不停地骂着「麻醉剂都不会用」、「说谁肚子像五金店呢」、「放肠子时温柔点」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反正最后当他们离开时,那位白发经理也没有收取医疗费,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送瘟神一样,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突然,正在走神的安娜瞪大了眼睛。 电视上这部名字听起来像家庭日常的动画片,竟然出现了大量充斥着粗口和下流对话的情节。 「这这是动画片?」 砰——哗啦! 就在安娜震惊于美国动画片的尺度之大时,安全屋的玻璃突然从外面被撞碎! 一个全副武装、蒙着面的男人从窗外天台纵身一跃,双脚踹碎玻璃突入室内! 「法克」 顾不得伤势未愈,安娜立即把手伸进沙发垫下摸武器。 但身体的疼痛影响了她的反应速度,还没等举起枪,一发消音子弹就已经击飞了她手中的武器! 安娜强忍疼痛,一个翻身从沙发滚落,灵活地躲过墙上反弹的流弹,迅速翻滚进卧室并关上门。 然而还没等她喘口气,卧室门就被一记猛撞击开了! 看到对方用整个身体冲撞门轴侧而非踹门的动作,安娜心头一紧。 「熊抱式」破门! 克格勃最擅长的破门动作! 「砰砰砰——」 袭击者将持枪手肘紧贴肋部,枪口自然指向咽喉高度,快速抬枪向安娜射击。 尽管她尽力闪躲,但没有罗夏那样捕捉弹道的眼力和反应速度,手臂和腰部还是被子弹擦伤。 此时的安娜心已经凉了半截。 这种「咽喉预备」的持枪姿势是kgb阿尔法小组的标志性持枪法。 她躲过了cia的追捕,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克格勃找到了! 而且派来的还是阿尔法小组——这分明是不打算留活口,要就地清除她! 很快,或许只过去不到三秒,安娜已经被袭击者以「西斯特玛」的格斗技术,肘关节反关节压制在了地面上。 「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男人蒙着脸的变声器中响起冷冽的俄语。 安娜丝毫没有怀疑对方的身份——阿尔法小组全员配备变声器,这是连外行人都知道的情报。 她低垂着头,在预知自己结局的情况下,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但敌人显然不打算这么快结束她的生命。 耳边再次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过去48小时里,你的所有信息都从电子网络中消失了。监控画面被刻意遮蔽了你的相貌,连cia内部电子档案都被清除。你到底跟谁混在一起?!」 被反扭的胳膊传来钻心疼痛,但安娜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悽厉地笑了笑,毫无生气地回道:「问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吗?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交代出对方的身份、组织和目的,这是政治局的指令。只要你供出情报,就能活命。」 「呵呵」 安娜冷冷地瞥了眼面罩后男人的双眼,厉声道:「然后呢?继续为你们卖命?当一个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工具?」 「你是为国卖命!这是你的使命!」 「是吗?那为什么过去十年我暗杀的目标,八成以上都是高层政治暗杀?!我到底是在效忠国家,还是在给某个权贵集团当刽子手?!」 话音未落,安娜眼中已充满死志。 她强忍剧痛,硬生生将胳膊拧到脱臼,随即一记头槌撞向对方,同时将胸口对准枪口,毫无退缩之意。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并未响起。 几秒后,紧闭双眼的安娜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么之前没见你有这么狠?」 罗夏扯下面罩,打量着满脸决绝的安娜,目光在她强行扭断的胳膊上多停留了几秒。 安娜猛地睁眼,确认眼前真是罗夏后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尖叫: 「苏卡不列!你这个该死的芝加哥混混!戏耍我很好玩是吗?!啊?!」 她疯狂地用头槌撞击罗夏,情绪激动之下甚至飙出一连串弹舌的俄语俚语。 虽然耳机里的哈罗德没有翻译,但从安娜暴怒的表情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嘿,放轻松,看到面具下的人是我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 罗夏握住她的胳膊,利落地将错位的关节复位。 卧室里顿时响起一声沉闷的呻吟。 既然已经摊牌,罗夏对怒目而视的安娜摊开手:「想从cia和kgb的双重围剿中脱身,加入我的阵营,你觉得能免得了忠诚测试吗?」 「那我前两天带伤帮你战斗算什么?!」安娜情绪激动的不能自已,「我加入kgb十年,从来没有受过像前两天那样,肋骨断了几条,还在帮你战斗!」 「嗯听起来是有点不人道,不过」 罗夏微笑着朝她伸出手,「恭喜你加入,至少在未来的几天里,我会对你报以一定的信任。」 安娜低头沉默良久,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能表明其愤怒的程度。 「你这个组织除了你还有谁?」她喘着粗气问道。 「目前的话,只有三个人。除我之外,还有一个我老闆——未来一周你需要保护他的安全。至于另外一人,现在估计正在蒙大拿看牛仔表演。哦对了,还有一只英武的牧羊犬,你可以叫他布莱恩,他或许会是你见过最聪明的狗了。」 「那么——」安娜突然冷不丁问道:「蒙大拿那傢伙也经历过这种没完没了的忠诚测试吗?」 「哦,这倒没有。我还顺便帮他复了个仇,弄死了害过他的敌人,然后一起炸飞了市长和纽约的高级司法官。」罗夏坦诚地讲道。 「」 安娜听到后,原本平息的怒火顿时又涌了上来。 她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将罗夏压在身下,修长的双腿如铁钳般锁住男人的脖颈,臀部重重地将罗夏的脑袋抵在地板上。 她扭过头,俯视着被牢牢制服的罗夏,十分畅快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几天前就想这么做了!」 感受着脸颊传来的柔软触感,罗夏平静地回应:「ok我对这招倒是没什么意见。」 「你刚刚说让我给你老闆当一周保镖是什么意思?」安娜用臀部在罗夏头上碾了几下,继续追问道,「你真要去抢纳米炸弹?」 「不,我只是想给东欧带来一点『正义』的问候。」罗夏微笑地回道。 安娜不自觉地蹙起眉头,鬼使神差般又将臀部向上挪了挪。 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海盐气息,罗夏困惑地问道:「你确定你的伤势,能支撑你做完接下来一小时会发生的事情?」 「不然呢?你难道还准备离开?」安娜反问道。 「你猜的没错,今晚的运动,还是留到下次再说吧。」 罗夏一个发力将安娜推开,起身整理着凌乱的发丝,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我已经欠过一个女孩一支舞了,可不能再欠一次。」 安娜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罗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这女人沉默了一会,突然轻笑了一声,缓缓从地板上支起身子。 她一边收拾着狼藉的房间,一边吐槽般地低语:「政治局?这名字都废弃十几年了,演技这么拙劣,一辈子都当不了特工。」 —————————— 曼哈顿。 华尔道夫酒店,顶楼的维也纳厅已被整个包下。 整座金色大厅布满了名贵的花朵,每一支都价格高昂,地面上铺着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大厅四处可见香槟塔,和穿梭其间的侍者。 一位位穿着得体的纽约上流人士们都在低声交谈,除了代理市长的副市长外,就连议员也来了多个,甚至还有内阁的大人物。 而他们汇集于此的原因很简单——今晚是吉诺维亚公国的公主继承晚宴。 那位被绑架了一天一夜的公主,在一天前被一名匿名的好心人送回了大使馆,也因此,这场晚宴才能如期举行。 此时,大门外的走廊上,安娜穿着一身束腰的白色晚礼服,不仅手上戴着蕾丝长手套,脖子处还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鍊。 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与曾经的小镇女孩气质截然不同。 「呼呼」 米娅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一想到门后就是那些只能在电视新闻上见到的大人物,而且现在的自己正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形象,她便不由心跳加速。 但很快,那天罗夏所说的话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难道有谁规定,当公主就必须循规蹈矩?如果有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打破常规,做一个拥有灵魂的叛逆公主。】 【把人生当做一场体验,不妨大胆一点。】 【】 一想到这些,一想到罗夏,米娅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负担。 很快,大门前的侍者打出手势。 米娅扭头看了眼自己的母亲,轻轻点头后,昂着脑袋,迈着从未有过的自信步伐踏入大厅! 掌声,赞美声,此起彼伏。 米娅面带微笑朝着众多来宾致意,最后在自己的奶奶——公国的女王亲手为她加冕下,戴上了那顶象徵着王权、镶满钻石的桂冠。 此刻,米娅忽然觉得,好像当公主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 不过,自己可能是天底下最糗的公主了。 不仅被人绑架,还被人看到那种狼狈的画面。 米娅有些羞耻地笑了笑,同时目光快速地在大厅里搜寻了起来。 没多久,等看到远处角落里,那个倚着墙壁、正朝自己举杯微笑的男人后,米娅眼睛一亮,脸上笑容愈盛。 酒店,后门。 用随手顺来的请柬蹭了几杯香槟的罗夏单手滑着墙壁,慢悠悠地走向自己停车的位置。 但下一秒,他的脚步突然顿住。 前方,一个穿着洁白公主裙、头戴钻石桂冠的少女正双手背在身后,得意地沖他扬起下巴。 「我就知道你会从这里偷偷熘出去。」 罗夏笑了笑,「怎么,演完继承者后,还想上演一出公主落跑记吗?」 「我才不会逃跑,」米娅认真地说,「而且我保证,以后永远都不会再逃跑了。」 她一步步走到罗夏面前。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后,米娅轻声问道:「之前哈罗德说,你跟我一样,都不喜欢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他还说,你见到他后会做的事但没说完。所以我想知道,你见到他后,到底会怎么做?」 「你想听童话的答案,还会实话?」罗夏反问。 「嗯童话的?」 「热泪盈眶的与其相认,然后服侍他一辈子。」 「那实话呢?」 「我会狠狠揍那混蛋一顿,然后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在我母亲墓前磕头,直到头骨碎裂为止!」 米娅表情瞬间凝固,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罗夏的母亲已经离世。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眼前的男人忽然向前一步,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 「你」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米娅还是忍不住声音发颤:「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公主殿下。我只是来收取我的礼物。」 说完,罗夏低下头,将双唇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米娅身体骤然绷紧,无处安放的双手慢慢攀上罗夏宽阔的后背。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最终,那双踩着水晶鞋的脚尖轻轻踮起。 原来电影里演的都是真的 米娅紧紧搂着面前的男人,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第148章 作战室会议 水果杀手(求月票) 第148章 作战室会议 水果杀手(求月票) 华盛顿dc。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白宫。 与很多人料想中的白房子不同,其实这座总统府邸既是让总统居住的官邸,也是华盛顿的行政中心,同时还兼具着战略指挥枢纽的功能。 除了我们耳熟能详的椭圆办公室、白宫新闻发布厅、内阁会议室、国宴厅这些场所外,在这片土地的地下,还有着数个多功能房间。 其中就包括曾全程监控了古巴飞弹危机的白宫作战室! 位置:白宫西翼地下,靠近总统椭圆形办公室和战情室。 会议室的一张可容纳二十人的长桌上,配备着加密视频会议系统,总统、副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国务卿、国防部长等在此决策。 实时接收全球情报,与五角大楼、cia、nsa等机构直连。 而此时,一场紧张的会议正深夜在此地召开。 长桌上就座的人不算多,但总统与国务卿、安全顾问、cia局长、国家情报总监、反恐局副局长、国土安全局局长、对外行动部长 十几位在整个美联邦执法情报机构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已经全部到齐。 而他们所探讨的对象只有一个——纳米炸弹! 「就凭几个经济落后到甚至都无法自主研制常规飞弹的国家,真就将这种战略型武器给研发出来了?」 「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叫【眼镜蛇】的组织提供的图纸资料与核心理论。而且据我们情报部门的消息,纳米炸弹很有可能只是这个组织各种高科技武器图纸中的一部分!」 「所以,这个组织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在几天前,无论是军情室还是五角大楼都没有得到过哪怕一丁点的消息!杰克,难道就连【机器】也没有查到眼镜蛇的情报吗?」 「抱歉先生们,【机器】所负责的是对内的危险监控与预测,至于境外的事,我想这得问cia。」 「问我?杰克,如果我是你的话,绝对说不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谁不知道你们反恐局拿着全部门最高的预算拨款,可我怎么就没见你们干成过一件像样的事?」 「需要我把反恐局完成的作战档案调出来给你过目吗?哦,我差点忘了,你们cia的人可能根本不懂什么叫『任务完成』。」 「既然你们ctu这么能耐,这次纳米炸弹的拦截任务就交给你们好了。我们cia和国土安全部甘愿打下手,好好见识下你们ctu的高招。」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反恐局只负责国内危机处置,境外行动是你们cia的职责。怎么?现在连斯洛伐克那种地方你们都束手无策了?要我说你干脆引咎辞职算了,这几年光见你们伸手要经费,正经事一件没办成。今天早上还在纽约折了一整队人马,啧啧,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你们cia在国际上的名声怕是连mi6都不如了!」 「u桑熬服碧池!!!「 会议刚开始没几分钟,几轮推诿扯皮后,作战室里就已经充斥着火药味。 现任cia局长莱昂涨红了脸,指着对面代表司法部长出席会议的反恐局负责人杰克破口大骂。 虽然养气功夫确实不到家,但最主要也是杰克骂人骂的实在太脏了。 居然拿他们跟英国军情六处相提并论,还说他们不如对方,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先生们!」 坐在首席的黑人总统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莱昂只得强压怒火,恶狠狠地瞪了杰克一眼,悻悻地坐回座位。 总统锐利的目光扫过这位自己一手提拔的cia局长,皱眉质问道:「杰克有句话没说错,你们cia到底在搞什么?这两天在纽约闹出这么大动静,人没抓到不说,还折损了一整支行动队!」 莱昂没有立即回答,先是瞥了眼坐在总统身旁的国务卿老乔,这才汇报导:「我的人找到了罗夏·布彻的踪迹,那个小国公主就是罗夏救走的,本来计划将两人同时缉拿,但行动中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我们策反的一名克格勃特工突然反水,导致整个行动队全军覆没。」 「」 黑人总统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因为他没想到现在的cia已经蠢到连俄国人都敢信了。 「抱歉总统先生,这件事是我下的命令。」 一直沉默的老乔突然开口,低垂地眼眸闪烁着阴冷,「比起纳米炸弹,我认为罗夏·布彻对我国构成的威胁等级更高。」 总统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对老乔的解释置若罔闻。 直到作战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之时,他才缓缓开口道:「乔,以后这类特殊行动,我希望你能先走完请示流程。规矩,还是要守的。」 老乔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情况紧急,下不为例。」 总统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个老谋深算的政坛老狐狸,转而看向全场唯一的女性——国土安全局局长珍妮特。 「珍妮,东欧方面的情报可靠吗?」 这位白发斑驳的六旬女局长自信地答道:「我们策反的保加利亚对外情报官证实,五天后,装有四枚纳米炸弹的手提箱将由斯洛伐克军方从边境小镇护送出关,届时将在边境与【眼镜蛇组织】完成交接。」 「四枚」 黑人总统沉吟了少许后,看向老乔:「能通过外交施压让斯洛伐克当局直接将武器移交给我们吗?」 老乔不假思索地回答,「斯洛伐克目前在位的是sd(社会民主)党。奉行左翼民粹主义,对俄态度温和,并不属于自由世界的一份子。」 总统眉头紧锁,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约莫一分钟后,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目标。」 「第一,如果我们拿不到这四枚炸弹,那就确保全世界任何国家、组织都别想得到!」 「第二,我要完整的武器设计图纸。」 「第三,彻底摸清【眼镜蛇组织】的主要活动范围和其基地位置。」 他转向老乔,语气强硬:「立即通过联合国向东欧各国施压,严正抗议他们私自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行径!同时推动联合国将【眼镜蛇组织】列为国际恐怖组织,全球通缉。」 「我明白。」老乔微微颔首。 最后,总统看向桌上除了fbi和个别特殊部门,都已经全部来齐了的情报执法机构,沉声问道:「在座各位,谁有信心完成这三个任务?」 会议室里,这些平日里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局长们竟集体陷入了沉默。 就连一向喜欢大包大揽的cia局长也罕见地保持了低调。 倒不是任务本身有多困难,而是总统的第一个要求实在太过苛刻。 【我们拿不到,那全世界所有国家、组织,都不能拿到。】 这分明是在暗示:如果无法夺取炸弹,就必须将其就地引爆! 那万一造成当地大量平民伤亡,这样的污名将永远烙印在他们职业生涯上。 因此,这些精明的官僚们都不愿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在他们看来,既然斯洛伐克出动正规军押运,这种脏活就该交给军方那些莽夫去处理。 「有件事我必须提醒各位。」 cia局长莱昂突然打破沉默:「武器专家凯勒和她的女儿前两天都落在罗夏手里。这位联邦头号通缉犯很可能已经掌握了纳米炸弹的情报。说不定此刻,我们的通缉犯先生已经在飞往斯洛伐克的航班上了。」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想像一下,一个敢暗杀议长的亡命之徒,手握能在60秒内摧毁布鲁克林大桥的超级武器,会制造出什么样的灾难?」 「」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总统转向杰克,沉声问道:「【机器】还是没能追踪到罗夏·布彻的任何蛛丝马迹吗?」 「毫无进展。」杰克如实汇报,「罗夏身边似乎有顶级黑客协助。每当【机器】试图追踪他的行踪时,系统就会遭遇大量干扰代码,信息在第一时间就会被屏蔽。」 听到这个汇报,总统和国务卿的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顶级黑客? 一个独来独往的恐怖份子竟然有了帮手。 这只能说明对方已经开始组建自己的团队了。 而这个团队的目的那踏马还用讲吗?! 已经数不清是作战室内的第几次沉寂了,黑人总统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扫视在场众人,随即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 「这次行动由反恐局、国土安全局和cia联合执行!把你们最精锐的特工都派出去!五天后,我要看到纳米炸弹出现在美利坚本土!」 「杰克!」 他指向正在默默抽菸的杰克,语气严厉:「这次别想敷衍了事,必须派出你们前十序列的特工!」 「我需要先请示司法部长。」杰克没有直接应允,而是谨慎回应。 但这次总统态度显得十分强硬,「我会亲自联繫霍尔德部长,你只管执行命令。」 他跟着目光转向莱昂,「绊脚石计划的特工都处于任务中吗?」 「大部分处于潜伏状态,不过我可以调派imf(不可能任务小组)。」莱昂信心十足地回答。 听到这个代号,总统也不再多问。 不可能任务小组是cia的王牌部队,保密级别极高,在联邦所有特勤单位中,任务成功率仅次于当年杰克初掌反恐局时的黄金时期。 在交代完一些具体细节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总统和被他特意留下的国土安全局局长珍妮特。 确认四下无人后,总统压低声音问道:「【士兵计划】进展如何?」 「第一批强化士兵已经完成改造,而且全部配备了最新研发的高科技武器。」珍妮特胸有成竹地回答。 「很好。」 总统满意地露出一丝笑容,感慨道:「其实除了你们dhs,反恐局、cia甚至fbi都在秘密进行超级战士的研发计划,但他们的进度远远落后于你们。」 珍妮特笑而不语。 事实上,早在二十年前的海湾战争时期,政府就已着手研发强化士兵,只是近几年才取得实质性突破。 其他机构想要赶超国土安全局,谈何容易? 「这次明面上以cia和ctu为主力,你派一队强化士兵暗中策应,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我理解您的意思。」 「还有!」 总统突然重重拍桌,语气凌厉:「一旦发现罗夏·布彻的踪迹,不惜一切代价,当场击毙!」 「明白!」 会议结束。 当会议室只剩下自己一人时,黑人总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党派内部,老乔和安德伍德正在明争暗斗地争权夺利,甚至有意架空他的权力。 外部局势同样不容乐观:反恐战争仍在继续,非洲驻军又传出丑闻,更离奇的是突然冒出一个掌握多种高科技武器图纸的神秘恐怖组织。 这一切都让这位心怀壮志,却处处受制的联邦首位黑人总统感到无比头疼。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一位身材魁梧的特勤人员推门而入,恭敬地问道:「先生,夫人问您什么时候结束,她为您准备了宵夜。」 想到妻子和女儿,总统阴郁的心情顿时舒缓不少。 「马上就来。」 他站起身,亲切地拍了拍这位特勤队长的肩膀,「等吃完宵夜,我们去篮球场活动活动,让我看看你的球技有没有进步,哈哈哈」 麦克·班宁腼腆地笑了笑:「我的投射技术远不能和总统您相比。」 「就你这身板哪还需要练投篮,不看nba吗,跟勒布朗一样直接用身体强突就行,谁踏马能拦得住你?」 「」 在心腹面前,这位黑人总统从不掩饰真性情,粗话也脱口而出。 两人谈笑间离开作战室,只留下空荡的会议室和未散的烟味。 —————————— 东欧。 斯洛伐克。 一列火车缓缓驶出城区,窗外的景色逐渐开阔。 枯黄的野草,孤零零的橡树,低矮破旧的农舍,偶尔闪过废弃的工厂。 除了零星的人烟,四周一片荒凉。 这是一趟欧洲国际列车,车厢十分老旧,皮质座椅上甚至有几个被菸头烫出的破洞。 此刻,某节车厢里,罗夏双臂交叉,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一白一黑。 黑的胖矮,白的高瘦。 虽然肤色体型都各十分迥异,但相同的是,两人都穿着深色的西服,而且脸上都露着尴尬的笑容。 「所以」 罗夏挑起一边眉毛,问道:「你们都是来杀我的?」 「嗯。」 「那为什么还不动手?」 「打不过。」 「嗯很中肯的理由,那么,你们叫什么名字?」 这胖瘦头陀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道: 「蜜柑。」 「柠檬。」 第149章 东欧特产是什么?(求月票) 第149章 东欧特产是什么?(求月票)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半小时前。 为了不引人注目,罗夏没有直接乘坐哈罗德名下空壳公司的私人飞机飞往斯洛伐克,而是选择先在邻国匈牙利降落,再用假身份购买了这趟开往斯洛伐克的国际列车票。 然而上车不到十分钟,罗夏就后悔了。 后悔的理由实在太多:散发着异味的老旧车厢、永远排着长队的厕所、敷衍了事的乘务员 当然,还有那黏糊到哪怕布莱恩都不会愿意吃的烂饭菜。 直到这对杀手的出现,才让这趟无聊的旅程有了些趣味。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罗夏点燃一支烟,顺手给面前的「黑白双煞」也扔了两支,饶有兴致地问道。 两人倒也不客气,叼着烟老老实实地回答:「其实这一切,真的完全就是个巧合。」 接着,这对难兄难弟开始讲述他们的悲惨经历。 一周前。 一个自称「会计师」的男人拎着皮箱走进纽约大陆酒店。 他一开口便要悬赏罗夏·布彻,赏金则是那一皮箱的钱,清数过后,大概有六十四万美金。 这些钱里既有百元大钞,也有五美元甚至一美元的零钱。 整整一皮箱的赏金,是由上百个家庭共同凑出来的。 上百个因为罗夏的所作所为,而失去亲人的无辜家庭。 这位神秘的会计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走访了所有这些家庭,筹集到这笔钱来悬赏罗夏。 面对这样合情合理的悬赏,温斯顿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得罪那个瘟神,也只能照章办事,将悬令录入大陆酒店系统。 更诡异的是,这位「会计师」似乎来头不小,一个电话就把罗夏的悬赏提升到了红名单级别。 所谓红名单,就是如果三天内没有杀手主动接单,系统就会随机指派给空闲的杀手。 而现在坐在罗夏面前的「水果兄弟」,就是不幸被系统抽中的倒霉蛋。 「我们在大陆酒店见过你。」 「对,当时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自己被悬赏的消息。」 「既然你在纽约,我们就想着先离开美国避避风头。」 「正好我们早就计划来欧洲旅游,前两天就飞过来了。」 「刚在匈牙利玩完,准备去斯洛伐克转转。」 「结果他妈的就偏偏在这趟列车上遇到你了。」 「反正我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肯定干不掉你,不如直接过来把话说清楚。」 「没错!我们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恶意,全他妈是见鬼的巧合!」 「简直像部该死的盖里奇电影!」 哥俩一唱一和地把事情原委交代得清清楚楚。 罗夏听完后,目光怔怔地望向窗外,久久没有回应。 直到乘务员过来制止吸菸,被蜜柑用两张钞票打发走后,他才回过神来。 「一百多个家庭」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二人:「都是被我牵连的受害者?」 蜜柑小心翼翼地回覆:「呃,其实说牵连有点不太恰当,因为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因为狐狸河监狱爆炸,而惨死的狱警家庭」 黑人柠檬继续补充道:「而且那个会计师八成是大陆酒店的高层,没必要作假。」 「嗯」 罗夏沉吟片刻,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来吧,代表那一百多个无辜的家庭,把枪口对准这里。」 「」 这胖瘦头陀俩茫然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没明白罗夏的意思。 他们暗自揣测,眼前这个煞星八成是在找藉口要他们的命——故意诱使他们开枪,好名正言顺地反杀。 这样一想,哥俩愈加不敢动弹。 然而下一秒,这位联邦头号通缉犯再次开口: 「这一路上,我为了复仇确实害了不少无辜的人。我自己造的孽,理应偿还。快点!」 罗夏抬起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只剩下一双凶狠的眼睛。 「你们要是不开枪,我可就要开了。」 话音未落,他垂在腰侧的右手猛地一动! 作为经验老道的职业杀手,水果兄弟在捕捉到这个动作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藏在身上的配枪! 「嘭嘭嘭——!」 消音手枪的闷响在车厢内接连响起!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让兄弟俩彻底惊呆了: 在这不到一米的狭窄座位间,罗夏的上半身快如鬼魅般闪转腾挪,手中的配枪更是舞出一道道残影,精准地格挡着射来的子弹。 车窗玻璃爆裂、座椅靠背被洞穿、行李架上的包裹被打得棉絮纷飞、车厢顶灯应声炸裂 流弹在密闭空间里疯狂肆虐! 「法——克!」 直到一发流弹擦过柠檬的手臂,这个黑胖子吃痛大叫,沉闷的消音枪声才停了下来。 他甚至顾不上胳膊的伤口,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在他们密集的火力下,罗夏身上竟然连个擦伤都没有,防弹西服上只有几道浅浅的弹痕,连内衬都没能穿透。 罗夏朝他们耸了耸肩:「给了你们机会代表那些受害者开枪,你们没把握住,看来今天上帝不站在你们那边。」 说完,他把那把已经布满弹坑的手枪轻轻放在桌上。 蜜柑和柠檬立刻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甚至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眼神里的求生欲都快溢出来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被罗夏在联邦境内逐渐妖魔化的凶名给震慑,那亲眼见识到对方用一把手枪和超人般的反应速度躲过子弹后,他们彻底认清了现实。 这种怪物,根本不是留给他们这种级别的杀手面对的。 「放心,虽然我今天心情很差,特别想杀人,但是你们俩」 罗夏突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把报废的手枪抛给他们,「看你们还怪可爱的,我给你们布置一个任务。」 「任务?」蜜柑和柠檬面面相觑,同时内心也暗暗松了口气。 看这架势,命应该是保住了。 「未来五天,我要你们对我展开无休止的暗杀!记住,是暗杀!」 罗夏竖起五根手指,「不管是用毒、狙击枪,还是炸弹袭击、近身刺杀,我都不在乎。但你们必须保证每天暗杀我五次。能做到吗?」 「听起来倒是不难,可是,为什么呢?」蜜柑困惑地皱眉。 柠檬猛地想到了什么,兴奋地问道:「您该不会是想要考察我们的实力,然后拉拢我们兄弟加入你」 「别想太多了,老兄,我从不跟黑人做朋友的。」罗夏毫不留情地打断。 「。」 面对如此直白的zz歧视,柠檬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放心。」罗夏继续道,「五天,二十五次暗杀,只要你们做到,我会饶你们一命。」 「那要是我们真把你杀了呢?」蜜柑追问。 「那恭喜你们,为一百多个家庭复仇成功,从此以后,你们既是杀手,也是救世主。」罗夏轻笑道。 这时,车厢里的动静引来了两名乘警。 他们警惕地盯着三人,嘴里叽里哌啦地说着听不懂的当地话。 看到柠檬手臂上的血迹后,更是立即拿起对讲机,不知是在呼叫支援还是上报情况。 罗夏见状微笑着塞了一迭钞票给他们,随后不管不顾地走出了车厢,留下水果杀手两人在和乘务警们扯皮。 走到饮水机前,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荒凉景色,陷入沉思。 杀人这件事,起初很难,但习惯后其实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即便以复仇之名,罗夏也确实害死了太多无辜的人。 虽然心有愧疚,但就像他曾对韦斯利说的:如果那些家属有能力来复仇,他绝对照盘接收,并且不会加以报复。 至于给水果兄弟布置的任务,那纯粹是因为安娜那番话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习惯了正面对抗的罗夏可没有被接连暗杀的经验,凑巧这次两个经验还算老道的杀手凑了上来。 那就干脆用他俩练习一下吧。 毕竟,如果连他们的暗杀都躲不过,还谈什么对抗各国特工? 正当罗夏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时,旁边车厢里一个用手抓着鹅肝大快朵颐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定制西装,放在身旁的皮包是鳄鱼皮的限量款。 显然,这是个非富即贵的主儿。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罗夏的视线。 他打量着罗夏挺拔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容,主动搭话道:「法式焗鹅肝,我特意在上车前让酒店准备的。要不要一起尝尝?」 「用你沾满口水的手递给我?」罗夏冷淡地回应。 这话反倒让男人来了兴致,他眉飞色舞地说道:「我热爱美食,更享受亲手触摸食物的感觉。尤其是——」 他将半块鹅肝塞进嘴里,边咀嚼边用狩猎般的眼神打量着罗夏,「和那些为我而死的生命亲密接触。」 「看你的样子,是来东欧猎艷的?」男人再次主动搭话,「作为过来人,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好地方。」 他压低声音,「那里有最地道的『东欧特产』。」 「东欧的特产?」罗夏头也不抬:「妓女?d品?」 「nonono,都不是。」男人神秘地摇头,「是从世界各地拐卖而来的女孩~我知道一家客栈,像你这样的美国男人在那里能享受到上帝般的待遇。」 见罗夏迟迟不接话,男人略显失望:「当然,你要是不感兴趣的话,那就算了。」 「不——」 罗夏抿了口滚烫的咖啡,看着男人头顶那团漆黑如墨的雾气,一改之间的冷漠,嘴角缓缓咧出和善的笑容: 「我对这个旅馆非常感兴趣。」 第150章 选择你的特工!(求月票) 第150章 选择你的特工!(求月票) 英国。 伦敦。 萨维尔街。 一家名为【kingsman】的高级定制裁缝店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士正张开双臂,任由光头裁缝为他量体裁衣。 男人操着一口地道的老伦敦腔,举止优雅得体,脸上始终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活脱脱一位典型的英伦绅士。 然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远没有外表这般温文尔雅。 「梅林,相信我,就凭军情六处那帮饭桶绝对会把事情搞砸!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他对着正在测量他腿围的光头裁缝急切地说道,「东欧传来的情报很明确,这是一种接触到金属就能无限增殖的纳米虫炸弹!」 「想想看吧,如果恐怖分子得到它,用来袭击伦敦桥,我们该怎么办?」 「不用做出任何应对」裁缝抬头看向他,耸肩道:「哈利,伦敦塔总体由岩石打造,金属部件占比甚至不到5%,纳米炸弹对其破坏有限。」 「那伦敦眼呢?千禧桥、碎片大厦、维多利亚线隧道」 名为哈利的绅士继续追问,「这些都是大英最具标志性的建筑,如果被恐怖分子摧毁,将引发巨大的社会恐慌!」 裁缝梅林面露难色:「mi6已经派人过去了,我们之前的几次任务已经和他们产生过不小的摩擦。你要知道,我们毕竟不是官方组织。」 「上帝啊,你该不会真相信mi6的人吧?那个什么狗屁007整天除了泡妞耍帅什么都不会,枪法连我们训练的菜鸟都不如!」 「他们这次没派007,好像只派了个叫伊尔莎的女特工和一个低级特工。」 「低级特工?」 「没错,叫强尼·英格力士。这人虽然能力平平,但运气出奇的好,每次任务都能有惊无险地完成。」 「运气」 哈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果然如他所料,军情六处已经蠢到无可救药了,居然派一个靠「运气」的低级特工去执行夺取纳米炸弹的任务。 「不过哈利,如果你执意要去,我这个文职人员肯定也拦不住你。」 裁缝梅林记录完测量数据,突然露出神秘的微笑,按下了桌面的隐藏按钮。 霎时间,十几米外的墙壁缓缓展开,露出只在特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高科技武器库。 梅林嫌弃地撇了撇嘴:「我跟你一样,都不相信mi6那群蠢货能在多国特工的围剿中抢到纳米炸弹。所以——」 他下巴点了点前方的武器柜,「机票已经订好了,头等舱,随时可以出发。至于装备,你自己挑吧。」 哈利·哈特挑了挑眉,露出满意的微笑:「是时候让那些无法无天的恐怖分子感受下英伦绅士的『热情款待』了。」 法国。 马赛。 作为法国第二大城市,这里的经济虽远不及巴黎,却有着与巴黎不相上下的特色景观——流浪汉。 此刻,街边一个穿着破旧大衣的魁梧男子正提着刚从超市垃圾桶捡来的水果,急匆匆往家赶。 说是家或许有些牵强,因为他所谓的住所不过是个简陋的桥洞。 但就是这个桥洞里,摆着一台电视机。 而今晚正是周三——马赛对阵巴黎圣日耳曼的超级盃比赛。 作为马赛队的死忠球迷,没什么比吃着新鲜水果看主队暴揍巴黎佬更让他期待的了。 但下一秒,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路边,四五个满身纹身、腰间别着手枪的小混混正围着两个女孩动手动脚,嘴里满是下流话。 男子看了眼手錶,确认还有十秒才开球后,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那群混混。 他没有半句废话,又或许急着看球让他懒得开口。 走到混混身后,对准膝盖窝就是一脚狠踹!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茬从皮肤下刺出! 这骇人的一幕瞬间震慑住了其他混混,他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后退,但男人出手狠辣无比,三拳两脚就将这群人打得肢体扭曲,瘫倒在地。 其中一人慌乱中拔出手枪,却被男人更快地掷出一根胡萝蔔,精准插进眼窝! 正当男人准备上前了结对方时,手机突然响起。 「史密斯,你的休假结束了。」 「什么?谁跟你说我是休假了?我这是退休!我已经退休了!」男人暴躁地吼道,嗓音沙哑粗犷。 电话另一头的人却根本无动于衷,「我正式通知你已被重新徵召,二十分钟内赶到军用机场,有人会向你简报任务详情。」 「操!」 史密斯怒不可遏,一拳将胡萝蔔整个砸进混混的脑袋! 「可我还要看球赛!」 「飞机上也能看!而且只要你完成任务,我就送你马赛的主场季票,让你看个够!」 「嗯?!」 听到这话,史密斯立刻不再抱怨。 他看都不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孩,从纸袋里挑了根还算新鲜的胡萝蔔,大口啃着转身扬长而去。 —————— 斯洛伐克。 机场。 一架民航客机平稳降落。 不久后,秃顶机长拖着行李箱通过安检,热情地与地勤人员寒暄。 轻车熟路地穿过熙攘的人群,不紧不慢地走进洗手间。 锁上隔间门,这位「机长」突然将手伸进领口,随着「滋啦」一声轻响,揭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下方的英俊真容。 「卢瑟,我已就位。」他对着隐藏在耳中的微型通讯器低语。 「好的,韩特。酒店已安排妥当,不过我建议你继续保持机长身份入住。毕竟目标地点周围不知潜伏着多少他国特工和恐怖分子。」耳机中的搭档建议道。 「呼」 伊森·韩特长舒一口气。 这时通讯器又传来声音:「从这么多势力手中夺取纳米炸弹,听起来像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是吗?」 他听出搭档的弦外之音,不由会心一笑:「没错,但我们可就是专接这种活的!」 与此同时。 百余公里外的一座小镇。 罗夏信步走下火车,神情自若地跟在那个自告奋勇要当导游的富豪身旁。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蜜柑和柠檬正蹑手蹑脚地尾随着,两人眼神交汇,表情满是无奈。 在未来的五天,他们俩要连着想出二十五种不同的暗杀方案! 这上哪想去?! 第151章 血写投诉 子弹找零!(求月票) 第151章 血写投诉 子弹找零!(求月票) 这家旅馆看起来中规中矩。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虽然没有豪华的浮雕壁画、金色穹顶与艺术装饰,但规模不小,上下共有四五层。 简单的白色墙面与木质家具虽然略显老旧,至少保持着整洁干净。 那位列车上相识的富商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刚走进大堂,前台服务生就微笑着递上他的房间钥匙。 商人接过钥匙时,朝罗夏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后熟门熟路地走向幽长的走廊。 老傢伙脚步轻快,甚至走几步就要回头张望,眼神中透着莫名的期待。 罗夏凝视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先生?」 前台的年轻服务生轻声询问:「需要为你办理入住服务吗?」 罗夏打量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微微点头:「最好的房间。」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迭美钞,丢到了前台上。 如果不够,哈罗德准备的黑卡还能透支百万美金。 对罗夏而言,条件艰苦时睡桥洞都无所谓,但在能挥霍时,他从不介意让自己过得舒适些。 看到罗夏那快要被钞票撑爆的钱包,还有插着的两张黑卡,前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位」 「布彻(屠夫)。」 「布彻先生,我们的旅社房间几乎都是男女混住,而且房型都相差无几,所以」 就在罗夏以为要退钱时,对方突然按住钞票,挑眉笑道:「所以花钱越多,房间里的姑娘质量就越高。」 罗夏接过钥匙,深深看了眼这个人畜无害的前台,随口问道:「刚刚那个傢伙是你们旅馆的熟客吗?」 「是的,鲁尼先生几乎每年的秋季都会来斯洛伐克度假。他是我们的vip客人。」前台微笑回道。 「vip?你们这种老旧的旅馆,还能有充值贵宾服务?」 「没错,如果先生你想充值的话,需要先预付十万美金。」前台轻声解释道:「而之后,我们将会为你展示贵宾客人所能享受的服务和待遇。」 罗夏手指轻敲着钱包上的黑卡,在这前台期待的目光中,他摇头道:「算了,我可不觉得你们这能值十万美金。」 说完,他转身拎着沉甸甸的旅行包走向房间。 他刚离开,蜜柑和柠檬兄弟就低声争执起来: 「我们也住这,还是另外找一家旅社?」 「你踏马是不是有失忆症?没听到这个煞星之前说的吗,我们要暗杀他二十五次才能活命,不住一起怎么动手?」 「理是这个理,可跟这煞星住一个旅社,我晚上也睡不着觉啊。」 「你还想过睡觉?准备熬五个通宵吧!」 就在这兄弟俩骂骂咧咧的时候,前台忍不住打断道:「先生们,你们要入住吗?不住的话,请尽快离开,我们」 「妈惹法克?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 前台话未说完,黑人柠檬已经不爽的「唰」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砰」地一声拍在前台上。 要知道,即便是在满是高手的纽约大陆酒店,他们哥俩也是能排进前五十的资深杀手。 之所以在罗夏面前畏畏缩缩,那是因为对方是轰动全美的头号杀神。 态度谦卑一点不丢人。 可要是以为他们哥俩对谁都这么好说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一间双床的标间,要干净。」柠檬恶狠狠地瞪着前台,用枪管敲着柜檯,不耐烦地低喝道。 「抱歉,我们的房间都是男女混住的,没有双床的标间」 「咔哒——」 蜜柑直接上膛,将枪口抵在前台太阳穴上,凑近耳边阴森森地说:「听着伙计,我们兄弟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要是再啰嗦,我们就崩了你的脑袋,然后换一家旅社。当然,你也可以报警,不过等警察来之前,我们会提前把你全家都给崩了。」 「」 前台沉默了几秒,突然露出职业微笑:「抱歉,我刚刚想起来确实有空着的双床房。」 「呵呵。」 蜜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甩下几张钞票,和柠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大堂。 他们丝毫不担心对方会报警或报复。 就像刚刚所说的,能当杀手并且有实力在大陆酒店註册的,可没有一个善男信女。 前台目送他们离开,忽然轻声笑道: 「这种刺头,一定有客人喜欢」 楼上。 罗夏推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五个穿着清凉的少女,一个个的都赤祼的上半身,下面只穿着一条丁字。 见到罗夏后,她们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惊喜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喊道: 「所以,你就是酒店给我们安排的舍友吗?」 「哈哈,有这样的舍友,我晚上可捨不得睡觉。」 「是美国男人吗?!我最喜欢的就是美国人!」 「」 女孩们夸张地尖叫着,临出门时还不忘用手指暧昧地划过罗夏的胳膊和胸膛,挑逗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酷哥,我们晚上在酒吧等你~」 当最后一个少女朝他抛着媚眼离开后,罗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夸张的台词、僵硬的肢体语言、胳膊上的针孔、刻意为之的媚态,再加上从他进门后对方整齐划一的脱衣动作 即便没有【痕迹分析大师】的技能加持,罗夏也能轻易识破这些拙劣的表演套路。 看来这家旅馆,确实藏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拐卖孩童? d品控制? 虐杀表演? 罗夏对这些并不在意,他只是拉开旅行包的拉链,里面整齐码放的枪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就用这群人渣来热热身吧 几分钟后。 风尘僕僕的罗夏在淋浴间沖了个热水澡。入住前他就查过地图,米娅父亲交代的地点距离这里不过两三小时车程。 时间绰绰有余。 「hey i just met you~」 「and this is crazy~」 「but here’s my number~so call me maybe!!!」 罗夏哼着从米娅那儿学来的流行小调,腰间随意裹着浴巾推开浴室门,歌声戛然而止。 地板上。 数十条眼镜蛇正昂首吐信,冰冷的竖瞳齐刷刷盯着他 门外,蜜柑和柠檬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伙计,你确定他会怕蛇?」 「这跟怕没关系,整整几十条剧毒眼镜蛇,但凡他不小心被咬上一口,那我们不仅完成了他给的任务,而且还会成为拿下罗夏布彻的业界传奇!」 「法克,这些蛇可花了上千美金!别打水漂了!」 「easy,easy」 在两人紧张的等待中,房间里的歌声突然中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嘶嘶「声。 但很快,连蛇信声也消失了。 正当他们疑惑时,房门猛地被拉开。 猝不及防之下,这胖瘦头陀只能装作很忙的样子,一个低头研究地板,另一个抬眼欣赏墙壁。 换上防弹西装的罗夏扫了他们一眼,随手将裹成一团的浴巾扔在地上。 数十条眼镜蛇的尸体滚落而出,每一只都被精准地开膛破肚。 「也真是难为你们了,这么冷的天还能找到这么多毒蛇。」 罗夏将掌心的蛇胆一把抛入口中,喉结滚动着生生咽下,随后在他们衣服上擦了擦手。 「走,去酒吧,我请客。」 等罗夏淡定地擦肩而过后,蜜柑和柠檬惊慌地擦掉脑袋上的冷汗。 「你刚刚看到了吗?」 「看到了,这傢伙上辈子十有八九是个樾南人,踏马的那么多蛇胆都能一口吞了!」 「」 「快点!」罗夏忽然扭头朝他们低喝道:「还有,别忘了,还有二十四次暗杀!」 「噢噢!马上来!」 「忘不了!绝对忘不了!」 兄弟俩一个激灵,小跑着跟了上去。 ———————— 对于很多没来过东欧的人,对东欧的印象可能就是经济落后,欧洲之耻,路上充满了小偷与强盗,走几步就是站街女,城市里布满了大小黑帮,人口拐卖屡禁不止,治安混乱得令人发指 而当真正来到东欧,像是保加利亚、罗马尼亚、斯洛伐克这些国家后,你会发现,你所想像的东欧印象全踏马都是真的! 此时旅馆对面的一家酒吧里。 几十个波大臀肥的金发女郎被关在玻璃展示柜后,像商品一样对着喝酒的男人们搔首弄姿,活像等待被购买的芭比娃娃。 事实也确实如此,甚至更廉价。 毕竟只要二十美金,就能随便挑一个带进后面的包厢,享受一番「东欧式热情」。 正版的芭比娃娃可比这贵多了。 「东欧当然也有大陆酒店,但地点在罗马尼亚,毕竟这些烂国家里,也就罗马尼亚时局还算稳定。」 「不过这边的杀手几乎都是由黑帮的枪手兼任,专业水平差到离谱,远不能跟纽约或者伦敦、大坂相比。」 「俄国那边倒是不错,据说那里有个芭蕾剧院,培训的全是女杀手,啧啧啧,想像一下,穿着白色丝袜连体裙的女杀手,可比这些妓女带劲多了,哈哈哈」 一张圆桌前,罗夏听着水果杀手讲述杀手界的八卦。 几杯酒下肚,这两人话也多了起来。 男人嘛,喝多了要么谈女人要么谈政治,而他们显然是前者。 「罗夏老大,你不想挑几个妞爽一爽吗?」柠檬指着玻璃展示柜,豪气地拍着胸口,「一共二十六个妞,只要罗夏你喜欢,我帮你全买了!」 看着这帮脸蛋不自然潮红,明显是吃了药出来工作的女支女,罗夏面无表情地摇头。 「花钱买来的女人,没有任何意思。」 他平淡地说道:「当欲望与金钱挂钩,女方总会表现的无比夸张和虚伪。」 蜜柑顿时贊同地点头道:「耶,就像是s喉与g潮,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全是女人夸张的表现出来的。」 罗夏瞥了眼这个貌似从未让女人g潮过的傢伙,耸了耸肩后,起身道:「我去趟厕所。」 目送罗夏离开座位,确认他进入洗手间后,柠檬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支玻璃滴管。 「你干什么?」蜜柑皱眉问道。 「蓖麻毒素(ricin),无色无味,喝下后十二小时内器官衰竭,必死无疑!」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刚聊得这么开心就下毒,是不是太下作了?」 「闭嘴吧伙计!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在暗示我们杀他。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傢伙就是个享受死亡游戏的变态。」 柠檬将滴管里的毒素全部倒入罗夏的酒杯,甚至还用食指搅了搅。 「这玩意可是特工专用货,花了我两千块。存货也不多了,希望不用再浪费了。」 搅拌完后,他习惯性地将沾湿的手指放进嘴里含了含 下一秒,这黑佬身体僵住了。 与此同时。 罗夏刚走出洗手间,就被之前同住的那群女孩团团围住。 她们用露骨的话语挑逗着,暗示只要请她们喝一杯,就能任由罗夏为所欲为。 但在看到她们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后,罗夏对这种货色早已失去了兴趣,只是敷衍地应付了几句。 见罗夏兴致缺缺,这些少女倒也洒脱,很快又去寻找新的猎物,其中几个甚至将目标转向了和罗夏同行的蜜柑和柠檬。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罗夏突然叫住了队伍最后那个亚裔女孩:「你是z国人吧?刚被骗来没多久?」 女孩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强装镇定地转过身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来留学的中国学生。」 「是吗?」 罗夏点燃一支烟,静静注视着她,随后轻嘆一声:「你父母都被他们杀了,对吧?」 「你」 女孩猛地转身,嘴唇颤抖着:「你是谁?也是旅社的人?」 罗夏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鍊吊坠上——打开后里面的照片槽空空如也。 「你和父母来东欧旅游或做生意,结果他们被当地黑帮杀害,而你沦为了他们引诱猎物的诱饵。你想逃跑,但被毒品控制,又害怕再遭论奸和毒打,只能屈服。我说得对吗?」 女孩浑身发抖,良久才红着眼眶问道:「你是警察?不警察和他们是一伙的你是美国警察?」 「重点不是我是谁,而是你是谁。」 罗夏弹了弹菸灰,语气平淡:「你算不上坏人,但绝对也称不上好人,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不过,我很好奇,像你这样已经陷入深渊的女孩,还有胆子向这间旅社报复吗?。」 女孩一懵,随后咽着唾沫摇头道:「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还有胆子的话,我今晚就可以给你个机会。」罗夏平静地看向她。 「什什么机会?」亚裔女孩声音发颤地问道。 罗夏冷漠地注视着这个针孔尚少、d瘾未深的女孩: 「一个用鲜血写投诉信、用子弹找零的机会。「 昏暗的卡座区,水果杀手正不耐烦地挥手赶走围上来的女孩们。 眼下命都快保不住了,哪还有心思寻欢作乐。 柠檬正拼命灌酒漱口,一脸懊恼:「该死的,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 「我踏马哪知道你下完毒还会自己舔一口!」蜜柑回呛道。 他的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落在走廊上正和亚裔女孩交谈的罗夏身上,突然灵光一闪:「等罗夏和那女人上床的时候,我们在窗外架狙。就在他最投入的一刻,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一枪爆头!怎么样?」 「好主意,可我们哪来的狙击枪?」柠檬一边漱口一边问道。 蜜柑不以为然道:「扫几个当地黑帮的老巢不就有了。」 正当两人谋划着名暗杀计划时,旅馆前台突然出现在他们桌前。 「先生们,为了表达白天的歉意,让我请你们喝杯酒好吗?」男人笑眯眯地看向蜜柑和柠檬。 「妈惹法克!你没看到我们在谈事情吗!」 「滚一边去!」 兄弟俩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前台脸色一僵,显然没遇到过这么难伺候的客人。 他朝吧檯使了个眼色,很快送上两杯鸡尾酒。 「抱歉,白天是我招待不周,这两杯酒当做赔礼了。」前台朝着二人笑了笑后,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蜜柑突然叫住他,「你道歉却不陪酒?该不会是想下毒害我们吧?」 前台回头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端起其中一杯就要喝下。 这时蜜柑却一把推开他:「行了,赶紧滚蛋。」 前台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转而拿起桌上另一杯没人动过的酒:「那这杯酒当做我的歉意了。」 说罢,在蜜柑和柠檬震惊的目光中,这傢伙直接将原本为罗夏准备的毒酒一饮而尽 等他走远后,蜜柑和柠檬忍不住互相对视了起来。 「这这傢伙喝了老子价值两千美金的毒酒!」 「法克,我们也没请他喝酒啊。」 「两千美金的蓖麻毒素,就毒死这么个小角色?」 「我讨厌自来熟的人!」 「不管了,先回去找几个黑帮窝点搞两把狙击枪再说。」 两人骂骂咧咧地喝完前台送的酒,起身就要离开。 可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同时踉跄了一下。 「谢特,这傢伙点的什么酒,冲劲这么大」 不久后,等罗夏回来时,酒吧里已经见不到了这哥俩的影子。 第152章 想见识真正的屠夫(布彻)吗?(求 第152章 想见识真正的屠夫(布彻)吗?(求月票) 深夜。 罗夏回到旅店时,前台的服务员正疯狂灌着矿泉水,脸色惨白,表情扭曲。 他视若无睹地经过,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暧昧的声音。 进去一看,那四五名女舍友们正赤祼着身体,互相交迭在一起。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嗯」 罗夏停下脚步,关上门,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 是的,他讨厌lgbt,甚至还用警棍殴打过此类团体的游行活动。 无论是里面的g(盖)、b(双性恋)、t(跨性别者),他都十分的不喜欢,甚至厌恶,但唯独最前面的那个l(蕾丝边) 罗夏得承认,自己对这类场景情有独钟。 当然,前提是参与者颜值在线。 要是换成臃肿的中年妇女或是肌肉发达的女汉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白了,他就是个视觉动物,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确实赏心悦目。 但没多久,当发现罗夏进来后,这帮少女们纷纷转换了目标。 一个个全部都围着贴了上来,虽然心里有些嫌弃这些早就被玩坏的少女,但罗夏身体还是略微有些反应。 直到一个金发女孩试图用嘴给他餵酒—— 「唔「 罗夏猛地捂住她的嘴,一巴掌下去,女孩被迫咽下了口中的酒液,目光满是疑惑。 「你们知道我要是你们的话,现在会做什么吗?」罗夏扫向她们。 几女茫然地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会逃命——」 话音落下,一把手枪从罗夏腰侧拔出,瞬间上膛。 短暂的愣神后,房间里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女孩们争先恐后地夺门而逃。 而那个被迫喝酒的女孩没跑几步就栽倒在地,鼾声大作。 「沃特法克,这都什么蒙汗药,药效这么夸张?」 罗夏踢了脚倒地不起的小妞,惊讶地笑了笑。 同时,他将目光看向房间中唯一没有逃跑的亚裔少女,挑眉问道:「准备好了吗?」 「我」 女孩声音发颤:「就我们两个人?他们至少有几十号人。」 「谢特?就踏马几十个?!」 罗夏不爽地咒骂一声,随手将配枪抛给女孩,「给你用吧,我就不用枪了,不然结束得太快,连瘾都过不足。」 女孩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枪,怯生生地说:「可我不会用枪,我枪法很差。」 「那你自己从里面挑个顺手的。」 罗夏从床底拖出旅行袋扔给她,当拉链拉开时,女孩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对了——」罗夏突然竖起食指,好心提醒道:「建议选冲锋鎗,见人就扫最省事。」 「好的。」 女孩重重地点头,从枪械堆里抄起两把改装过的近战专用ump冲锋鎗,利落地将枪带挂在脖子上,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看着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罗夏饶有兴趣地问:「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尼基塔。」 「我问的是中文名。」 「不,就叫尼基塔!」 「行吧。」罗夏耸耸肩,「那么,准备好大开杀戒了吗,尼基塔?」 女孩深吸一口气,举起胸前交叉悬挂的两把乌兹冲锋枪,用力地点了点头。 —————— 「嗯该死的,脑袋怎么昏沉沉的。」 柠檬艰难地睁开双眼,刺鼻的血腥味和金属锈味立刻灌入鼻腔。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蜜柑在酒吧喝完酒,准备去黑帮据点搞狙击枪的路上,然后 这位资深的黑人杀手双眼猛地一瞪,高声咒骂道:「法克!那酒被下毒了!蜜柑!蜜柑!你还活着吗?」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张焊死在地面的铁椅上。 抬眼望去,整个冰窖般的房间里挂满了一具具尸体,像屠宰场的猪胴体一样被铁钩倒吊在天花板上。 「沃特法克」 即便是见惯了死人的柠檬见到这一幕也不禁慌了,这踏马给自己干哪儿来了? 地狱吗? 「蜜柑!」 他大声地呼喊着搭档的名字,好在很快身后响起了颤抖地骂声。 「闭嘴吧蠢货,我踏马就在你身后!」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柠檬扭头看去。 自己的好兄弟和他一样,两人正以背靠背的姿势被五花大绑在一起。 还好还好 柠檬松了口气,这下就算死,也有好友作伴。 「该死的,这到底是谁干的?我们得罪了什么人了吗?」蜜柑咬牙问道,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实在是因为这周围的环境看着太过瘆人了,就跟个人类屠宰场一样。 「是那个前台!法克!那傢伙请我们喝了两杯下了药的酒!」 蜜柑咬牙切齿地喊道:「等老子出去第一个绝对第一个干掉他。」 「呃,你忘了吗兄弟。」柠檬幽幽地提醒道:「那傢伙也喝了我们为罗夏准备的毒酒,而且那杯酒里的毒可狠多了。」 「」 蜜柑一愣,不甘心地闭上嘴。 两人开始拼命挣扎,但捆住手脚的专业束缚带纹丝不动。 突然,在这冰窖深处响起了一阵电锯声。 两人心头一紧,连忙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屠夫皮裙,双手举着电锯的口罩男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等到了他们面前后,男人将口罩一摘,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谢特」 蜜柑和柠檬表情瞬间痛苦的拧起。 谜底都不用猜,正是跟他们一起下车,还好心当导游的那个中年富商。 鲁尼看着面前的两人,微笑道:「老实说,相比于你们,其实我更想招待布彻先生,只可惜他好像还没有沉浸在温柔乡当中,那我只好先拿你们练个手了。」 注意到两人惊恐的目光,他体贴地关掉电锯:「放心,电锯都是用来处理最后断骨开膛那一步的,现在我们还用不到它。」 说完,这傢伙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柄锋利的手术刀,激动到双手颤抖地看向这哥俩。 「其实,相比于商人,我年轻时更想当一名外科医生,只可惜」 他看着自己总是忍不住颤抖地手,摇了摇头,自嘲道:「不过没关系了,至少在这里,我花钱就能完成自己的梦想。」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变态富商,被紧紧束缚着的柠檬和蜜柑忍不住绝望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幻想过许多自己的壮烈结局,比如:与约翰维克那种酒店金牌杀手火拼,最后惜败;和罗夏这样的杀神正面交锋,惜败;正面碰撞上联邦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惜败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被一个刀都拿不稳的老变态给活活戳死? 这死的也太踏马憋屈了! 也就在他们被下刀的这一刻。 地窖外,一道沉闷的枪声响起! 「记着,用霰弹破这种铁门时,不要瞄准锁扣,要打门轴,那里更脆弱。」 整扇铁门应声而倒,罗夏一脚踹开残骸,将霰弹枪抛给身后的尼基塔。 他一边往地窖深处走去,一边耐心讲解着各种枪械的使用要领。 枪声惊动了走廊上的巡逻守卫,他们立刻朝声源处蜂拥而来。 然而刚转过拐角,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阵密集的弹雨。 「冲锋鎗后坐力大,不是托住,是压住!」 罗夏握住尼基塔颤抖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压在枪身上,「枪口要随胳膊移动,不是手腕,用整个身体来抵消后坐力,像这样!」 说话间,他不时调整她的射击角度,让那些偏离目标的子弹重新找到准头。 很快,走廊上就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尸体。 尼基塔大口喘息着,眼中的恐惧早已被复仇的兴奋取代。 罗夏满意地笑了笑,顺手推开旁边的一扇房门。 下一秒,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里,堆满了数十具少女的尸体,大多数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不成人形。 「她们都是染上毒瘾后」尼基塔声音哽咽,「被旅店折磨致死的游客。」 「嗯」罗夏面无表情地问,「这家旅店的幕后老闆是谁?」 「我不确定,但应该是军方的人。之前见过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来视察,前台叫他boss。」 罗夏微微颔首。 敢做这种人肉生意的,不是军方就是政界要员,普通富豪确实没这个胆量和实力。 「继续往前看看吧,你也顺便好好练练枪法。」 两人一路推进,每解决一批守卫,就会在房间里发现更加血腥的「屠宰现场」。 当来到最后一间房前,罗夏突然停下脚步——里面的惨叫声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此时冰窖内,柠檬的胸膛已经被划得血肉模。 富商像个疯癫的学徒般,用手术刀在他身上胡乱划割,却迟迟不给个痛快。 「法克」柠檬疼得直抽冷气,感觉胸口都快被剐下一层皮。 「坚持住!我正在想办法!」趁着富商去挑选新刑具的空档,蜜柑低声鼓励道。 「你说得轻轻松」柠檬虚弱地咒骂。 两人心里明白,这特制束缚带根本挣脱不开。 就在绝望之际,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你们该不会想说,这也是暗杀我的新招数吧?」 门口,罗夏叼着烟,挑眉打量这对难兄难弟。 「罗罗夏?!」 「救命啊老大!」 富商鲁尼一愣,举着手术刀就要扑来。 尼基塔果断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将他的双腿打成了蜂窝。 经过一段活靶训练,这小妞的枪法进步的非常快。 「咚咚」 皮靴重重地踩在地面上,罗夏走到那工作檯前,看着面前几十个布着铁锈的刑具,忍不住瞥向鲁尼问道。 「知道你和畜生的区别吗?」 但这位养尊处优惯了的富商吃痛地捂着双腿哀嚎,哪还听得清罗夏的话。 「畜生不会把同类挂墙上当装饰,但你会。」 话音刚落,铁钩狠狠捅穿了鲁尼的下巴! 「欢迎来到地狱,」罗夏凑近痛苦扭曲的富商耳边低语,「想见识真正的屠夫吗?」 「」 第153章 「不,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求月票 第153章 「不,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求月票) 「刺啦——」 火柴跃动的火苗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入浇满汽油的旅馆。 火舌瞬间吞噬了整个建筑,烈焰翻腾间,不过三分钟,整座旅社便陷入熊熊火海。 爆燃的火光中,一只染血的手将门前的招牌猛地一翻,露出了「客满」标识。 大门外。 四个高矮胖瘦、性别、甚至肤色都各不相同的身影静静伫立,凝视着眼前化作炼狱的客栈。 「那个」 火光烧至最盛时,罗夏突然开口:「这旅馆里应该没有多少d品吧?」 「d品?」尼基塔回忆了一下:「有是有,但好像并不多。」 「那就行。」 罗夏长舒一口气,他可再也不想体验被动吸嗨的糟糕感受了。 环顾两旁,尼基塔正死死盯着沖天烈焰,眼中燃烧着仇恨与愤怒。 至于解脱这毕竟不是电影,杀死仇人并不能抹去她过去遭受过的非人折磨,更何况这旅馆的背后老闆还活的好好的呢。 水果杀手的状态则截然不同。 蜜柑叼着菸头双手叉腰,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柠檬则攥着手术刀,疯狂捅刺怀中那颗头颅,正是地窖里折磨他们的富商鲁尼。 这位变态的有钱阔佬,如今也只剩一颗脑袋还是完整的了——至少现在还算完整。 「法克!法克!老子出道十几年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柠檬边捅穿富商的眼窝边咒骂。 当罗夏把他俩救出来后,他数了数胸口的刀伤,整整二十六道皮肉翻卷的刀伤,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还是痛的他身体直打颤。 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作为资深杀手,自己竟差点栽在个变态阔佬手里。 罗夏瞥了眼这个神经已经不太正常的黑佬,随手把一只皮箱抛给尼基塔。 「这箱子里的钱都是刚刚从旅店里翻出来的,估计都是他们从被害的那些游客身上弄来的。」 尼基塔盯着鼓鼓囊囊的皮箱,突然抬头:「你,你要赶我走?」 「不然呢?」 罗夏面无表情地回道:「你该不会想跟着我吧?」 「我我」尼基塔看着罗夏冷硬的侧脸,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确实想跟着这个男人,虽然相处不到五分钟,但刚才在地窖里他教的那几手杀人技巧,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没什么特别的。 就算相貌长得不错,但身子也早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以这男人的性子,肯定看不上。 「连枪都握不稳的人,」罗夏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就别往黑暗里钻了。」 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去一个稳定的环境,拿这钱开个小店,找个老实人嫁了。妈惹法克你知道我多羡慕这种生活吗?」 「那——」尼基塔猛地抬头,认真注视着罗夏,「那等我学会开枪后,能再去找你吗?」 罗夏迎上她倔强的目光,突然笑了:「随你。不过以后小心点,不是每次都能碰上我这种爱管闲事的通缉犯。」 他临走时将腰间的手枪留给了这小妞。 「下次有缘再见吧。」 最后摆了摆手,罗夏低头点上一支烟,头也不回地独自挎着旅行包,在烈焰的映照下走向黑暗的道路深处。 尼基塔凝视着男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枪枝,久久没有说话。 「妈的,去死吧混蛋!」柠檬一个凌空抽射将手中的头颅踢进火海,朝蜜柑使了个眼色,两人随即朝罗夏离去的方向追去。 还剩二十多次暗杀任务没完成,他们现在可不敢违抗罗夏的命令,更何况对方刚刚才救了他们的命。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柠檬望着远处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困惑地抓了抓头发。 明明是被暗杀对象,却救了暗杀者的命,而且这一切还是罗夏主动要求的。 越想越糊涂,柠檬和蜜柑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场荒诞的追杀游戏。 经过尼基塔身边时,柠檬突然剎住脚步。 他扭头打量着这个倔强的少女,若有所思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币。 「如果你真不想回去过无聊的普通人生活,那就拿着这枚金币去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市中心的大陆酒店,那里可以註册杀手。」 柠檬将金币抛出,朝尼基塔眨了眨眼,最后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报我哥俩的名字,说不定还会给你免费培训呃,算了,你还是报罗夏的名字吧。那杀神的名号可比我们管用多了。」 转瞬间,燃烧的旅馆前只剩下尼基塔孤独的身影。 夜风卷着火星在她周围盘旋,少女低头凝视着左手冰冷的枪械和右手熠熠生辉的金币。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将两样东西郑重收好,拎起皮箱头也不回地踏入夜色之中。 目标——罗马尼亚。 —————————— 布拉迪斯拉,斯洛伐克的首都。 坐落于在文学作品中十分有名的多瑙河畔,这座欧洲最年轻的首都风情独特,又或许掺杂了太多政治因素的原因,城市建筑风格十分混乱,有中欧哥德式,也有苏联粗野风格建筑。 而此刻,在这座首都郊外的小镇上。 某间烟雾缭绕的餐厅内。 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罗夏盯着桌上不断冒着诡异气泡的威士忌,陷入了沉默。 他斜了眼角落处的位置。 蜜柑和柠檬正用报纸严严实实挡住脸,但报纸上方露出的两双眼睛正紧张地瞟向这边。 罗夏失望地随手将酒杯推到一旁,转而拿起刀叉准备享用面前滋滋作响的烤牛肉。 结果,刚拿起刀叉,他就又放了下来。 虽然这牛肉看起来表层焦脆,表面还呈现出完美的玫瑰色,但罗夏的太阳穴却开始突突跳动。 他很清楚,这是【审判之眼】对危险的感知。 过去二十多年里,这比任何雷达警报都要精准的直觉,曾无数次救他于危难。 此刻罗夏忽然觉得,所谓的暗杀似乎也没什么可怕。 这种下毒的手段,远不如近距离射击或远程狙击带来的威胁大。 毕竟即便他能看清子弹轨迹,但要完全躲避开可也绝非易事。 不过说实话,主要还是水果兄弟的手段太拙劣。 这两人除了下毒外,几乎没掌握其他暗杀技巧,搞得罗夏现在吃什么喝什么都得多提点警惕。 他正要招呼服务生换份牛排,一个身影却抢先一步坐到了他对面。 「罗夏~布彻~~~」 来者是个女人,个子虽然不高,但身材紧緻匀称,有明显长期训练的痕迹,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女人的身上有股熟悉的肃杀之气。 「反恐局?」 罗夏单手架在椅背,手指轻敲着桌面,打量了眼这小妞,随口问道:「你们ctu不是只在境内反恐的吗,怎么,这次也是来抢纳米炸弹的?」 「耶」肖没有丝毫隐瞒地点了点头,随后单手撑着下巴,兴趣浓烈地盯着罗夏说道:「不过除了抢炸弹外,我们还要顺便负责解决一个联邦头号通缉犯。」 罗夏挑起眉头,「你说的这个通缉犯,该不会是我吧?」 「不然呢?」 肖耸了耸肩。 或许是因为反恐局高层对罗夏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的原因,她一直以来对罗夏总是好奇大过敌意。 于是乎,虽然在发现了对方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布下了包围圈,但她并没有着急动手。 「联邦五十大通缉犯当中,你的赏金是最高的。」 肖轻声解释道:「六千万美金,足足在第二名的基础上翻了两倍,就算是造成过911的关灯,都远远比不上你。」 罗夏闻言不由笑了笑,「911造成了三千人遇难,超过六千人受伤,而后续因为救援而陆续死亡的救援人员更是高达四千人。而我呢?」 他轻轻摇头,「被我波及到的无辜人远远不及911,但就因为我弄死了一批虚伪骯脏的明星名流,还有一个早该下地狱的老妖婆,就直接升到了通缉榜首的位置。只能说,这评判标准真是荒谬。」 「你这是在辩解,告诉我你没有那么坏,顺便求饶吗?」 肖不屑地轻哼道,「那只能说抱歉了,怪只能怪你太过自大,竟然什么伪装都不做,就敢踏进这座小镇。」 「不——」 罗夏嘴角扯起一丝笑容,「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嘭——!!!」 一只穿甲弹瞬间击碎玻璃,如闪电般轰向罗夏的胸膛,但最终却只将其身后的沙发轰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早在对方开枪的那一刻,罗夏身体已经如猎豹般迅猛窜出,那迅猛的拳头狠狠砸在了肖的脑门上。 肖双臂架起挡在头前,但与罗夏拳头相撞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搓痛还是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手臂发麻。 这傢伙的拳头简直重得难以置信! 紧跟着,她迅速掏出手枪要对准罗夏,但对方的拳脚却远远快过自己,完全不给她拔枪的机会。 两人在沙发长椅上一顿贴身的肉搏,远处不时还有狙击枪子弹轰击而来,但每次在子弹还在半途中时,罗夏就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强行硬拽着抓自己的肖,快速躲了过去。 餐厅里的客人们全都惊了,一个个地都震惊地离开了位置,慌乱地四散奔逃。 角落处,柠檬和蜜柑两人对视了一眼,一阵窃窃私语后,哥俩打定了主意,拔出了手枪,起身快步走向罗夏的位置! 「砰砰砰——!」 察觉到身后的危险后,罗夏抬肘将肖压在沙发上,低着脑袋用防弹西服硬挡下他们的子弹。 这哥俩还真踏马的会找机会 餐厅外这时也传来了一阵急促脚步声,众多看起来跟游客没区别的傢伙们入门的第一瞬间便摆出了战术队形,迅速封死了出口。 正被罗夏压在身下的肖低喝一声,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挣脱着罗夏就要反击。 但下一秒,一记砸肘从上而下,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脑门上,将这小妞脑袋开了条口子的同时,直接把她击晕了过去。 紧接着,他回头怒瞪了一眼水果兄弟。 这俩王八蛋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找着自己的脑袋,想来一发致命伤害。 这哥俩看到他怒沖沖的眼神后,顿时就停了动作,尴尬又畏惧地看向他。 罗夏拽着肖的身体挡在一侧的玻璃前,趁着进门这帮敌人刚架枪还未形成包围圈之时,将手中几秒钟前就已经掐好时间的震爆弹迅速丢出! 霎那间,轰鸣声与玻璃破碎声同时响起。 罗夏人已经撞碎玻璃来到了街道上。 枪声和爆炸声的刺激下,原本路上就不多的路人此时要么惊慌失措地尖叫,要么躲在街边的角落里。 罗夏目光冷冽地看了眼远处居民楼天台上的狙击手,随后身体猛地一侧,再次躲过一发呼啸而来的子弹。 「法克!」 狙击手恼羞成怒地咒骂了一声,此时镜头中,罗夏正面无表情地快步行走在路灯的阴影之后,身形时隐时现,速度极快,他移动枪枝的速度甚至跟不上对方的脚步。 「砰——」 狙击枪子弹重重地击中在身后的墙壁上,但罗夏却头也不回地继续朝着前方疾跑而去。 反恐局加cia 他故意在这个目标小镇露面,为的就是试探白宫到底派了哪些势力过来。 结果就这? 派这种货色过来也想抢走纳米炸弹? 罗夏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见路边一辆黄色的宝马mini正车门敞开着,他直接弯腰钻进车内,发动汽车,一脚油门飞驰而去,将身后追赶自己的特工们全部甩开。 后视镜里,蜜柑和柠檬两人正在飞速地奔逃。 虽然他们没有对cia和反恐局的人开枪,但以这些机构霸道的作风,根本不会管他们是不是敌人,立即就要带他们回去问话,两人躲避着子弹,快速逃离现场。 餐馆内。 肖脑袋晕沉地从地上爬起,此时的她血流满面,脑袋上被罗夏的肘击开的口子还在汩汩渗血,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衣领。 「法克!」 她不爽地咒骂着狠狠踹了脚沙发。 她知道这个是棘手的对手,可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三拳两脚就让对方逃走了。 电话声响起,接通后里面是一道沉稳且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 「计划失败了?」 「嗯。」 「对方既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那就不可能怕我们的包围,先取消对罗夏的进一步行动。」 「还不是cia这帮废物!都是一群枪法稀烂的普通特工,杰克说cia这次也派了精锐,可我怎么一个没看到!还有国土安全局的人,我压根就在斯洛伐克没见到他们!」 「这些傢伙的目标都盯着军事基地里的纳米炸弹,罗夏只不过是次要目标,先别管他,等先拿到纳米炸弹再说。」 肖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但对方在局里的级别超过自己,而且还拥有着这次境外行动的指挥权,因此她还是强忍着不爽应道,「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看着桌上的威士忌,烦躁地拿起猛地灌了一口,但紧跟着,她便噁心地吐了出来。 「什么酒这么难喝」 街道上,枪声不断响起。 但罗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就连蜜柑和柠檬两人也不知道何时逃到了哪里。 等枪声稍歇后,一家咖啡店中走出了一名身着西服,气质干练无比的金发女人,在其身旁还跟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但长相却颇有喜感,拥有一双浓眉的中年男性。 女人目光看向正在街道上撤离的cia特工,淡淡地笑道:「恐怕全世界的情报组织,也就cia会给自己招收这么多业余的便衣特工了,几十个人的包围圈都能让目标给逃了,你说是吗,强尼?」 她连叫了两声,发现没有回应后,扭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搭档正挠着脑袋正在一根电线桿前。 强尼浓眉疑惑的皱起,喜感的表情活像个困惑的哈巴狗。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的车刚刚是停在这里的啊,怎么买杯咖啡的功夫突然就没了。 —————————— 深夜。 万籁俱寂。 离小镇几十公里处的一个军事基地外。 罗夏踩灭菸头,快步闪躲过巡逻探照灯,身形迅速移动到了一处围墙前。 纳米炸弹一天后将从这处军事基地出发,由军队运送至边境,到时候武直,装甲车开道,他自己一个人就算有重型武器在手,也不可能从军队的手上强夺走纳米炸弹。 因此,他选择先来这基地当中踩个点,找找看目标的位置。 「嘎吱——」 手中的钛合金剪线钳快速拧动,割断铁丝网的锁链,但突然,罗夏耳朵一动,然后抬起了脑袋。 一百米外,一个披着破旧大衣的男人,正嘴里咬着根胡萝蔔,同样用钛合金钳子,和他动作一致的在剪开铁丝网。 很快,这男人仿佛心有所感,同样猛地将头一转。 目光相撞,空气瞬间凝固。 一秒两秒 直到几十秒过去,一道刺眼光从哨亭处扫过,两人身体瞬间一矮,在躲过探照灯后,不再看向对方,愈加快速地剪起了铁丝网 第154章 美国人全球公敌(求月票)(二合一 第154章 美国人——全球公敌(求月票)(二合一大章) 「胡萝蔔?」 罗夏一边快速地切割着铁丝网,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地瞥向那个古怪的流浪汉。 对方的体型轮廓与自己惊人地相似,连那身破旧的流浪汉装扮都像极了当年他在华盛顿潜伏时的装束。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更让他在意的是——方才短暂的对视中,那双眼睛里闪过的锐利绝非寻常流浪汉所能拥有。 当然,这纯属废话。 大晚上来斯洛伐克的军事基地外围剪铁丝网的,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但为什么偏偏是胡萝蔔? 罗夏歪了歪头,将这个无厘头的疑问抛到脑后。 反正爱谁谁! 今晚敢挡路的,统统送他去见上帝! 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铁丝网被割开一个规整的缺口。 趁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隙,罗夏敏捷地钻了进去,贴着阴影迅速移动。 他抬手轻触藏在耳中的微型耳机,低声道: 「哈罗德?」 「继续往前走,在第三个仓库门前停下。」 「copy(收到)。」 罗夏没有多问。 自从决定来斯洛伐克,哈罗德就黑进了军方系统,搞到了这座运输纳米炸弹的军事基地的三维立体布防图。 这会儿那傢伙八成正舒舒服服地窝在纽约基地的图书馆里,一边品着绿茶,一边从容不迫地分析着最佳潜入路线。 来到指定仓库门前,罗夏蹲下身检查电子门锁,皱眉道:「伙计,我现在可没工具破解电子锁,这里没有」 「518915。」 一串数字从耳机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一阵细微的喝茶声。 「。」 罗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利落地输入密码。 难怪好莱坞电影里的特工团队都得配个黑客高手他暗自感慨,有靠谱队友支援的感觉确实让人安心。 「这间仓库直通基地内部,根据情报分析,纳米炸弹应该存放在地下三层。」 「明白。」 「小心行事,罗夏一旦进入地下区域,我的信号就会中断。到时候我既听不到你的声音,也无法在电脑上追踪你的行动轨迹」 「你那边怎么信号这么差?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罗夏随口问了一句,同时将仓库大门拉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就在他准备潜入时,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刚刚外面的那个萝蔔男已经同样侵入进了基地里面,只不过与有黑客帮忙的罗夏相比,这傢伙的潜入方式简直粗暴得令人咋舌。 罗夏眯起眼睛,看着对方灵活地避开监控,像蜘蛛一样攀上岗亭顶部,随后用一记标准的gign(法军宪兵特勤队)式savate(法式踢腿)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名哨兵。 gign虽然名字叫做宪兵特勤队,但却是法国最精锐的反恐特种部队之一,隶属于法国国家宪兵(军事化警察部队),成立于1974年,以高效、精准、致命的作战风格闻名全球。 号称「反恐界的尖刀」,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罗夏立即敲击耳机: 「基地内部岗亭的检查间隔是多久?」 几秒钟的静电干扰后,哈罗德的声音再次传来:「十五分钟,下一次大概十分钟后。」 「妈惹法克,我就知道战场上见到法国佬准没好事!!!」 罗夏低声咒骂,不再耽搁,闪身钻进仓库,沿着哈罗德指示的路线快速突进。 十分钟后当岗亭失联的情况被发现,整个军事基地都会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到那时,自己就算拿到纳米炸弹,也逃不过坦克和装甲车的围剿。 与此同时。 基地下方。 一名身穿深红色呢绒军服,肩章上三枚银星三角形排列的老人正不急不慢地踱步在走廊上。 老人浑身自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场,尤其是眉眼处还有一颗非常标志性的黑痣,巡逻的士兵们纷纷挺直腰板,向他敬礼致意。 「中将阁下!」 老者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始终凝视着前方某个看不见的目标。 当他转过一个无人的拐角时,突然压低声音道:「卢瑟,本吉还有多久到?」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快了,他现在应该正在」 就在这时,旁边的杂物间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瘦小男子探出头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伊森,你比计划中晚了半小时。」 「为了搞这张人皮面具浪费了一点时间,这老头的痦子可没那么容易复刻。」假扮成基地指挥官的伊森·韩特指了指眉头处的黑痣。 提前以保洁身份混进来的不可能任务小组成员本吉轻笑道:「那这傢伙人呢,该不会?」 他抬起一根手指从脖子处划过。 「正倒在他的办公室呼呼大睡呢,不过这傢伙也的确不是好人,抽屉里放着整整一大摞的虐杀照片,如果不是担心打草惊蛇,我真想」 伊森表情阴沉地摇了摇头,即便以他多年见惯黑暗的特工生涯,也是头次见到如此多阴暗血腥的画面。 一个国家的中将级军官,背地里竟然是个以虐杀为乐的变态狂魔。 这个国家已经没救了。 「好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狠狠教训那老东西一顿。东西带了吗?」 「当然。」 本吉拍了拍藏在清洁车夹层里的手提箱,「光学隐身投影,有它在,没人会比我们更早拿到纳米炸弹。」 「别半场开香槟。」伊森接过箱子,神色凝重地说:「我昨天在镇上见到了mi6的人,来的是我们的老对手伊尔莎,还有一个平平无奇的特工,他们现在说不定也已经潜伏进来了。」 本吉不以为然道:「那就让军情六处再添一笔败绩好了,反正他们应该早就习惯了。」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 伊森整了整将军制服,提起手提箱,迈着与真正的中将如出一辙的威严步伐,向着存放纳米炸弹的核心区域大步走去。 至于具体位置,他在混进基地指挥官办公室时,就已经用吐真剂从那个养尊处优的软骨头将军口中问出来了。 这就是cia内任务完成率接近100%的不可能任务小组。 千面特工、顶级黑客、全能辅助,外加跨时代的科技道具,简直无懈可击! 仗着与基地指挥官如出一辙的人脸面具,伊森两人一路堪称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放置着纳米炸弹的房间过道上。 在这条百米的「工字」走廊底部,两名士兵正手持冲锋鎗目不斜视地守卫在门口。 伊森贴在走廊拐角,双眼微眯问道: 「本吉,还记得我们当年在克里姆林宫的那一次吗?」 「yep,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今天正好再复刻一次!」 伊森将手提箱的纽扣打开,朝本吉点了点头,示意其动手。 只见本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然后轻轻摁了一下。 下一秒,悠长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道滴水声。 清脆、空灵,就好像响在耳边一般。 驻守在门前的两名士兵疑惑地看了眼,不由扭头看向四周,寻找滴水的地方。 紧跟着,又是一道道滴水声响起,而且比刚刚还要急促。 要知道作为军事要塞,基地里每个管道系统都经过严格检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声音。 他们中一人立马走向了别处,开始寻找声源,只剩下一名士兵还在东张西望的试图找出异常。 也就在对方目光转移的一剎那,伊森瞬间打开手提箱,一道半透明的幕布在两人面前展开,并且在幕布后还有一个矩形框架设备,可以实时捕捉二人身后的走廊墙面影像。 动态全息投影幕布! 伊森和本吉小心翼翼地手持着幕布朝着前方踱步,此时在盯守的士兵眼前,只能看到和刚刚一样的空无一人的走廊,完全看不到正躲在幕布后的伊森两人。 想要进入放有纳米炸弹的房间,必须要有基地两名正副指挥官的同时签名,并且还需要动态瞳孔验证。 因此即便自己的假扮天衣无缝,但伊森还是得依靠其他手段才能进入核心区域。 之前去排查漏水位置的士兵也已经回来了,现在两名士兵都警惕地紧盯着前方。 但恐怕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就在面前几十米远,两名从cia的特工就如同隐形了一般,正在用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工具,一步步地朝他们靠近。 没多久,当两人潜行到距离守卫约十米处时,伊森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支造型奇特的黑色管状物——威尔洛德消音手枪。 军情六处在二战时期专门为特工量身定制的静音暗杀手枪。 没有自动装填、也没有自动射击,枪机声音被弱化到了极致,甚至子弹出膛时的声音就像是落叶飘零,轻微,但致命! 伊森稳稳举起手枪,瞄准左侧守卫的额头。 他必须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完成击杀、手动退壳上弹、再击毙右侧守卫的全套动作,且不能让对方有机会开枪示警。 有点难度,但并不是不能做到。 伊森竖起三根指头,双眼危险地眯起。 321! 倒数结束,就在他手指摁上扳机的瞬间,异变突起。 「咻——!」 一道锐利的破空声撕裂了寂静。 左侧守卫还未来得及回头,一柄直跳刀已精准贯穿他的太阳穴! 右侧守卫惊骇地转向声源方向,冲锋鎗刚刚抬起,一道黑影便以惊人的速度腾空而起,一记凌厉的飞膝重重轰在他的面门上!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两名盯守的士兵就已经全被搞定。 伊森瞳孔骤缩,立即抬手示意本吉保持静止,警惕地望向走廊尽头。 这是一个大晚上穿着西服入侵军事基地,并且脸上还没有做丝毫伪装的傢伙。 当看清那张面孔时,伊森眉头微蹙。 这傢伙怎么这么像那个价值六千万的罗夏·布彻?! 此时的罗夏对身后的异常毫无察觉。 他冷漠地将两具尸体踢开——根据尼基塔的情报,来那个旅馆享乐的除了富豪,最多的就是这些士兵。 对他们,罗夏心里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更何况,现在他正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 电子指纹锁而且好似好需要虹膜验证。 罗夏盯着那扇严丝合缝的合金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基地内部的信号已被完全屏蔽,他无法获得哈罗德的远程支援。 「嗯」 罗夏在门前看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到任何破门的办法。 他就算天生神力有系统加持,也不可能徒手击穿三十公分厚的特种合金,而且开门所需要的指纹和虹膜,他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寻找。 要不先埋伏一下,看那个法国佬有没有办法,到时候截胡? 就在罗夏思索对策时,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他转头望去,来人正是那个啃着胡萝蔔、手法比自己还要粗暴的法国特工。 「*(&%&%)))_*)(%%))」 对方一见到罗夏就叽里哌啦地说了一通法语。 对此罗夏只能坦然地双手一摊:「抱歉伙计,我听不懂法国话,但如果你是想投降的话,我接受。」 不知这句话触动了什么神经,法国特工史密斯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冲上前来,在接近罗夏的瞬间,一个标准的肘膝防御后,左脚借力腾空,一记势大力沉的回旋踢直取罗夏咽喉! savate踢技! 法军特种部队必修的踢腿术,发力方式特殊,动作带有芭蕾般的旋转,但却可以瞬间致残! 罗夏一个快步后撤,躲过的同时,身体前倾朝前一冲,抬肩就是一记「铁山靠」接「马伽肘击」。 他在部队中虽然学过很多不同的格斗术,但用的最顺手的还是以「高效、暴力、无规则」为特点的马伽术。 动作虽然粗粝,但却相当实用。 唯一的目标就是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让对手失去攻击力。 肘击上挑对方下巴,格挡踢击的同时,拇指直取眼球,膝撞猛攻裆部,配合罗夏超强的反应力与爆发力,仅一个照面就让法国佬痛苦地弯下了腰。 然而,就在罗夏准备一记砸肘将其彻底轰趴下的时候,这傢伙却猛地一个仰躺,粗壮的双腿如毒蛇一般缠住了罗夏选在半空的手臂。 紧接着着双脚交叉下压,迫使罗夏手臂向后折成直角。 地狱之门(omota)! 需要极快的反应力与速度才能在实战中打出的针对肩胛骨的锁技。 但罗夏不闪不避,单臂硬生生扛起法国佬全身重量,随后猛地下压将其砸向地面! 若是几个月前,他或许还需要咬牙硬撑,但如今经过极限格斗强化的身体,他完全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没有电影里花哨的招式对拼,只有最纯粹的肌肉角力! 让罗夏意外的是,这个法国佬的抗打击能力异常强悍。普通人挨了他这几记重击,早就嵴椎断裂一命呜呼了,可这傢伙竟然还能死死地锁住关节。 意识到拖延太久,罗夏不再纠缠,正要从腰后拔出消音手枪速战速决,突然一颗球形手雷滚到了两人中间。 「沃特发?!」 罗夏表情一紧,下一秒,一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罗夏和法国佬两人都被冲击波狠狠拍在走廊墙壁上,随即震惊地发现——他们下不来了。 一种诡异的蓝色胶状物质紧紧包裹着他们的身体,粘性惊人地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墙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要我说你们这帮昂撒土匪,永远都学不会绅士做派。」 伴随着优雅的英伦腔,一位西装笔挺、发胶抹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把黑色长伞从容走来。 哈利·哈特。 英国民间特工组织的王牌特工! (哈利哈特,出自电影《王牌特工》) 这会,他正语气嘲讽地越过罗夏和史密斯两人,同时不屑地抬起一根手指朝他们摇了摇。 「连指纹和虹膜都没有搞到,靠拳头和枪,就企图拿走纳米炸弹?」 他嗤笑着走到铁门前,从上衣口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指挥官指纹膜和特制虹膜隐形眼镜。 一边娴熟地进行验证,一边漫不经心道:「顺便提醒,基地将军的办公室已经被人光顾过了。如果不是你们干的,那就意味着还有第四方势力在场。」 罗夏冷冷注视着这个装腔作势的英国佬,双臂青筋暴起地试图挣脱这诡异的粘胶。身旁的史密斯同样咬牙切齿地挣扎着。 但哈利却瞧也不瞧他俩一眼,随着「滴」的一声轻响,合金大门缓缓开启。 这傢伙回头抛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优雅地迈入房间。 目睹英国佬捷足先登,史密斯顿时暴怒地低吼,但任凭他如何发力,身体依然死死黏在墙上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罗夏的手掌突然覆上他的拳头。 史密斯抬眼,对上罗夏冷静的目光:「一起发力,先撕开一道缺口。脱困后,纳米炸弹各凭本事。」 感受着拳头上传来的惊人握力,史密斯重重颔首:「ok。」 「谢特你踏马会英语还装什么法国愤青!」 罗夏无语地瞪了这糙汉一眼。 下一秒,两人肌肉同时绷紧,墙壁上的粘胶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此时,房间内的哈利·哈特刚踏入门口,目光立即锁定了中央桌面上那只金属构造的手提箱。 箱子没有设置密码——或者说,根本还没来得及设置。 按照计划,这本该由基地指挥官在明日押运前亲自设定。 他迅速地掀开箱盖,四枚巴掌大小的弹头整齐排列其中。 弹头前端由透明玻璃构成,内部充盈着诡异的绿色液体。 哈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纳米炸弹——got it(到手)! 将箱子合上,他当即便要离开这里返回提前准备的撤离点,但脚还没跨出大门一记凌厉的侧踢已经从门外呼啸而至! 挣脱黏胶束缚的史密斯将身手发挥到极致,拳脚如暴风骤雨般凶狠地袭向哈利。 猝不及防之下,哈利握着手提箱的手被重重踢中,吃痛下直接将手提箱在摔飞了出去。 史密斯纵身跃起稳稳接住箱子,可还没等他露出笑容,一记凶狠的头槌已重重砸在他鼻樑上! 「拿来吧你!这可不是你们欧洲佬能拿的东西!」 罗夏一把将手提箱夺走,同时举起手中的枪口,两发子弹瞬间击出,直指史密斯身后要追击来的哈利。 double tap(双发速射)! 哈利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爆头两击,袖中滑落的特制钢笔瞬间迸发出蓝色电流,精准命中罗夏脚踝。 「法克!」 罗夏浑身抽搐,却仍强忍剧痛,抱着箱子就要往外突围。 但缓过劲来的史密斯一个飞扑死死抱住罗夏小腿:「一人一半!」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这傢伙」罗夏无语地将枪口抵在他太阳穴上。 若不是刚才并肩作战的情分,他早就一枪结果了这个法国佬! 后面的哈利·哈特这会也已经追了上来,并且手中已经拿出了一只消音手枪,但正当他想要朝着罗夏射击时,史密斯也从腰间拔出了枪对准了他。 瞬息之间,原本激烈搏斗的三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罗夏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两个欧洲特工,食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 即便真的交火,他也毫无畏惧——以他的反应速度,躲过第一发子弹并非难事。 但那个英国佬手中的古怪手枪却让他心生警惕,那绝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型号。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迟迟都没有动手。 在罗夏即将失去耐心时,身后空荡荡的走廊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警告: 「dont move!(全都不许动!)」 刺啦—— 在罗夏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布料撕裂的声响,走廊上的空间诡异地扭曲起来。 一块光学迷彩幕布被粗暴扯下,露出藏在后面的一老一少两个身影。 伊森已经换上了两把半自动手枪,目光冷冽地看向面前三人,同时朝一旁的搭档本吉打着颜色,示意对方去拿走皮箱。 「cia!这纳米炸弹我奉命收缴!」 话音未落,罗夏、史密斯和哈利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下一秒,原本互相指向对方的枪口不约而同地调转方向—— 齐刷刷地指向了伊森! 原本各自为战的三人,在遇到cia时诡异的团结在了一起! 第155章 仙人之兮列如麻(求月票) 第155章 仙人之兮列如麻(求月票) 「砰砰砰——!」 此刻,双方都无暇顾及枪声是否会引来巡逻士兵,隔着走廊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四人的枪法都精准得可怕,每一发子弹都直取对方要害。 更惊人的是,他们全都拥有超乎常人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在闪避头部攻击的同时,还能利用防弹衣抵挡射向躯干的子弹。 当然,也并不是每一人都这么强悍或者准备充足。 本吉在开火的第一时间就贴墙隐蔽,甚至拽起外套蒙住脑袋,试图用凯夫拉縴维抵挡可能的爆头一击。 而流浪汉打扮的史密斯则干脆没穿防弹衣,所幸伊森孤军奋战,在史密斯的快速反应下并未占到便宜。 「法克——」 遭到三方围攻的伊森节节败退,额头和脖颈已经渗出鲜血。 即便身手再敏捷,也不可能同时躲过三个神枪手的弹雨。 于是乎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他,使出了特工最常用的战术——抬手拽着本吉掉头就逃! 两人猫着腰,子弹呼啸着从他们头顶掠过。 「cia嘁。」 哈利·哈特望着狼狈逃窜的身影,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两人。 他已然意识到,无论是这个法国佬还是那个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被全美通缉的罗夏·布彻,都不是能轻易解决的对手。 于是,这位自诩绅士的特工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虽然我们都用了消音武器,但子弹撞击墙壁的声音恐怕已经惊动了巡逻队」 他的目光在罗夏和史密斯之间游移,耸了耸肩,「纳米炸弹共有四枚。与其等着被上千名士兵包围,不如我们平分——我拿两枚,剩下两枚你们各取其一。」 史密斯表情微怔,对于他来讲,这个建议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上面只让他带纳米炸弹回去,也没说要带几颗。 然而,下一秒,罗夏冷冽的声音打断。 「就算要分,也是我拿两枚。不,我突然改主意了。」 罗夏猛地将枪口对准哈利·哈特,低喝道:「你这个英国佬的态度让我看着很不爽!而且我答应了两个朋友,见到你们英国人一次,我就要揍一次!」 哈利反应极快地举枪还击,弹即便他手中那把由组织特制的手枪射速惊人,子弹却只是擦着罗夏的脸颊呼啸而过! 「砰砰砰——!」 罗夏的子弹接连出膛。 哈利虽然早有防备,却仍被三发子弹命中。 其中两发被防弹西服挡下,但第三发却穿透了他脖颈一侧,留下了一道焦黑冒烟的焦痕! 「法克鱿!」 剧痛让哈利咒骂出声。 他顾不上争夺手提箱,一边用子弹掩护,一边快速后撤。 在退后的同时,他甩出一颗圆形手雷,企图再次用黏胶困住罗夏和史密斯。 但这一次,罗夏可没那么容易中招。 手雷刚脱手,他就抬枪点射,子弹精准命中手雷,将其击飞回哈利面前! 「谢特——」 千钧一发之际,哈利将黑色雨伞猛地甩到身前。 下蹲! 开伞! 动作一气呵成。 「轰!」 随着一声闷响,蓝色黏胶尽数溅在伞面上。 虽然冲击力让哈利身形摇晃,但他毫发无伤。 起身后,他恶狠狠地瞪了罗夏一眼,随即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夏皱了皱眉,不再耽搁,迅速抓起手提箱准备撤离。 此刻走廊上警铃声大作,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要是再不离开,恐怕就真要面对上千名士兵的围剿了。 但他刚迈步,右脚却被一股力量牢牢拽住。 罗夏无奈地嘆了口气,低下头看向法国佬,「伙计,咱们先出去再说,ok?我看你拳脚格斗很不错,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咱俩打一场,我可以承诺,你要是赢了我,我就给你一枚。」 一听这话,史密斯瓮声瓮气问道:「那我要输了呢?」 「输了你就赶紧滚蛋!妈惹法克,要不说你们法国佬恬不知耻呢,输了你还想讨价还价?!」 罗夏一脚将这傢伙甩开,如果不是看他这造型面善,而且一起联手了会,早一枪把他崩了。 要知道最开始两人刚刚交手时,招式可都是朝着致残致命的方向去的。 「妈的,不是听说巴黎全部都被黑人占领了吗,怎么派了你过来。」 「我是马赛人,我最恨的就是巴黎佬。」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有什么区别吗?」 两人疾步穿行在走廊中,迎面撞上巡逻士兵便是一梭子子弹。 既然已经暴露,也就没必要隐藏行踪了。他们捡起地上的冲锋鎗,准备强行突围。 所幸哈罗德准备的撤离路线还算畅通,从仓库原路返回只需三分钟就能冲出军事基地。 几百米外的另一条走廊上,仍戴着将军面具的伊森·韩特正面不改色地对几名高级军官发号施令: 「记住,目标是个穿深色西装的短发男子,身高约六英尺,体格健壮,长相相当英俊。」 「他脖子上戴着黄铜吊坠,手腕有塑料手串,极度危险!」 「立即出动所有兵力!装甲车、武直、坦克、无人机、狙击手!绝不能让他带着纳米炸弹逃走!」 「明白!!!」 随着假将军的一声令下,真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伊森」 等确定周围没人后,本吉朝他不解地问道:「把场面搞这么大,到时候纳米炸弹还能落到我们手上吗?」 「只要顶着这张脸,我想怎么指挥都行。」伊森胸有成竹地说。 这一次,他不仅要带回纳米炸弹,更要亲手解决联邦头号通缉犯! 让imf(不可能任务小组)彻底成为联邦特工界的传奇! 与此同时。 基地外墙角落处,一道炽热的切割痕迹从内部透出火光。 几秒钟后,哈利·哈特关闭雨伞顶端的喷焰装置,阴沉着脸从墙洞中钻出。 就差那么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带着纳米炸弹凯旋伦敦! 「该死的法国佬!该死的美国人!法克!」 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咒骂。 突然,前方传来一个玩味的女声: 「哇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kingsman的人如此粗鲁地爆粗口。」 前方阴影中,一个身材高挑、手持双枪、背负狙击步枪的女人款款走出。 伊尔莎朝他挑了挑眉,「怎么?终于抛弃你们那套可笑的绅士做派了?」 (伊尔莎,出自电影(碟中谍))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mi6的人闲扯。」哈利·哈特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他必须尽快联繫组织黑客,刚刚与罗夏还有史密斯交手的时候,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枚微型追踪器粘在了那个法国佬身上。 这两人想甩掉他的追踪,可没那么容易! 但时间一定要快,毕竟现在看来基地里的武装力量已经全部被惊动了。 可伊尔莎显然不打算放他走。 女人抬起枪口,对准这个总是摆着绅士架子的傢伙,厉声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警戒了,纳米炸弹现在在哪方势力手上?!」 「你要对我开枪?」 哈利·哈特轻蔑地看着她,「搞清楚,伊尔莎!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英国!我是个比你更纯粹的爱国者,你要是敢开枪的话,你就试试!看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在军情六处继续待下去!」 伊尔莎的表情微微动摇。 尽管kingsman没有官方背景,但在英国民间势力根深蒂固,背后有多个超级财团支持。 作为军情六处高级特工的她,还真没有权限动他。 「我只想知道纳米炸弹的位置。」 「告诉你有什么样?就你们mi6这帮蠢货,说了也」 哈利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声滑稽的「啊打」突然从头顶传来。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根比手臂还粗的木棍正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咚——!」 这位永远自信满满的王牌特工,最终以最不体面的方式:被人一闷棍敲晕,结束了今晚的行动。 伊尔莎震惊地望向屋顶上的搭档强尼。 当初他说要埋伏在屋顶时,她还觉得这计划蠢得可笑,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强尼挑了挑他那对标志性的浓眉,朝伊尔莎露出一个滑稽又得意的笑容。 (强尼特工,出自电影《憨豆特工》) 在几百米外的马路上,两个肤色迥异的男人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 「蜜柑,看到罗夏了没有?」 「没,只见到一男一女在说话然后突然有个莫名其妙的傢伙从天而降一闷棍敲晕了那个男的。」 「法克,今晚这里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你说罗夏大晚上的不在房间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不知道,也不关心。反正只要他一出来,我们就按计划行动。」 「哼哼,这次的暗杀一定会让罗夏满意,他想躲都躲不了!」 柠檬得意地拍着方向盘。 此刻,两人正坐在一辆装满水果的重型卡车驾驶室里! 他们就不信,在重卡碾压下罗夏还能逃出生天! 而在他们头顶数百米的夜空中,一架隐形战机正无声悬浮,静静等待着从军事基地带着纳米炸弹现身的目标 第156章 哥会跑掉,哥跑不掉(求月票) 第156章 哥会跑掉,哥跑不掉(求月票) 「哗啦——!」 仓库铁门被猛地从内部拉开!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一具脖颈被扭成麻花的尸体被甩出,罗夏和史密斯从容不迫地踏出,身后警报声仍在刺耳回荡。 从警报响起到现在,仅仅过去两分钟。 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军队完成战术部署,撤离的时间虽然不多,但还算充裕。 「你车停哪了?」 「车?什么车?」 「你过来时开的车。」 「我没开车啊,我走过来的。」 「八十多公里,你从镇上一路走过来的?」 「不是啊,我是从首都机场走过来的。」 「」 罗夏眼角抽搐。 他发现这法国佬不仅一根筋,而且脑袋还有些不正常。 「走吧,到我车上再说。」 两人敏捷地避开一队队全副武装、去广场集结的士兵,沿着基地外围快速穿行。 钻过被割开的铁丝网缺口后,他们毫不停歇地向撤离点狂奔。 放在外面,无论是罗夏还是史密斯都具备以一敌十甚至二十的强悍战力。但面对正规军队,这点个人武力根本无济于事。 别的不说,光是基地里那些装甲车上架着的155mm轮式自行榴弹炮,一轮齐射下来,就算罗夏能躲子弹,也绝无可能逃过炮火全覆盖轰炸的毁灭性打击。 「cia、英国佬、法国佬」 罗夏一边疾奔,一边低声念叨。 「就差个kgb,欧美顶尖情报机构就全员到齐了,哈哈哈」 说到一半,他突然笑出声来。 这么多势力齐聚又如何? 最终纳米炸弹还不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紧随其后的史密斯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我们还没有逃出去呢。」 「我笑cia全是饭桶,mi6也都是花架子绅士,至于反恐局?哼,连三流安保都不如!」 罗夏从容地点燃一支烟,同时掏出车钥匙按下。 几百米外,被杂草掩盖的皮卡车灯应声闪烁。 「这帮蠢货只顾着在基地里抢夺纳米炸弹,要是有人聪明点在外围设伏,那我们早就被包饺子了,可惜」 「不可惜。」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罗夏和史密斯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枚火箭弹已呼啸而来,精准命中那辆皮卡! 「轰隆隆——!」 撤离工具瞬间化作一团火球! 武直特有的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五架武装直升机已盘旋在上空。 前方枯树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清一色防弹衣、四目夜视仪,手持反恐专用m16步枪。 为首的是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黑人巨汉,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他身旁,赫然站着曾在餐厅交过手的反恐局女特工。 「罗夏·布彻。」 男人目光如炬地盯着罗夏,声音低沉有力:「如你现在看到的,我们反恐局不像那些搞情报的特工,玩什么单打独斗。能火力覆盖就火力覆盖,能集群围剿那就围剿。现在最后给你个机会,交出纳米炸弹,我可以留你全尸,否则——」 他猛地一挥手! 「砰砰砰砰砰——」 武装直升机的重机枪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罗夏脚前数米处,溅起的尘土几乎要扑到他们脸上。 只要再往前一步,两人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五架配备火箭弹巢和重机枪的阿帕奇盘旋在上空,地面二十多名反恐局精英严阵以待,更别提那个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黑人指挥官 罗夏眉头轻挑,这确实很反恐局风格。 在占据绝对优势时,他们向来奉行碾压式的反恐战术。 「老兄,你这谈判可没有什么诚意。」 思索了一会后,罗夏将手中放置着纳米炸弹的手提箱举在胸前拍了拍,「我不交这玩意,我得死,交了我还是得死,那我踏马干嘛还要交给你们?!」 「你没有选择。」 黑人指挥沉声道:「你也别想拖延时间等后面军营的人出来,他们想赶到这起码需要一分钟,这时间已经足够你死一万次的了!」 「有道理。」 罗夏面不改色地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伙计?」 「特工7号(agent 7)。」 这黑佬高高挑起一边的眉毛,扯起嘴角冷笑道:「我欣赏你的胆识,但寒暄到此为止。」 他竖起三根手指:「3——2——」 「hold on~hold on(稍等稍等)~」 罗夏突然抬手打断,随后指向身后一处草堆:「我先问问我的搭档再说。」 「搭档?」七号特工眉头一皱。 只见罗夏与史密斯交换了个眼神,突然扭头喊道:「伙计们,你们再装死的话,这炸弹可就要到美利坚手上了。」 下一秒,在反恐局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一枚巴掌大的圆球从草堆中激射而出,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剎那间,一道远超百万流明、堪比正午烈日的超级强光吞噬了整片区域! 「谢特!!!」 强光爆发的瞬间,反恐局众人顿时眼前一片惨白,尤其是空中几架武直驾驶员,在强光刺激下本能地拉升高度躲避。 早有准备的罗夏和史密斯在闪光弹掷出的第一时间就紧闭双眼,此刻正朝着反方向夺命狂奔。 他们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三个身影——除了哈利·哈特,还有军情六处的伊尔莎和强尼。 在刚刚反恐局出现没多久,罗夏就注意到了埋在这里的三人。 「小子!把纳米炸弹交出来,我能给你安排安全撤离通道!」哈利一边狂奔一边朝着罗夏高喊。 这位英伦绅士现在的状态十分糟糕,不仅脑门上多了几个大包,并且脸上也满是被吐真剂折磨过后的不自然潮红。 然而,罗夏却鸟都不鸟这傢伙。 现在都快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竟然还想和自己谈条件。 一旁的伊尔莎也在急促地补充道,「我提前安排了一架快艇藏在军用码头附近,等到了那里,我们能直接从多瑙河道畅通无阻的撤离。罗夏,我可以给你交个底,四枚纳米炸弹,我们大英只要三枚,你可以留一枚。只要你交出来,我们现在就带你撤离!」 「不行!还有一枚是我的!」史密斯朝着这帮突然冒出来的英国人低喝。 「法国佬?!」 伊尔莎嫌恶地瞥了眼蓬头垢面的史密斯。 纳米炸弹给罗夏一个她还能接受,毕竟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全美通缉犯就算拿到炸弹也只会用来对付美利坚当局,可法国人 她可接受不了将这种武器交给同在欧洲的法国佬。 但罗夏对英国人的利诱充耳不闻,调转方向直奔码头。 这帮傢伙不过是自己硬拽出来挡枪的,他可没有和英国佬谈判的想法。 而且手提箱已经被他设置了密码,现在除非用暴力切割的方法,不然全世界只有自己能打开箱子。 身后,反恐局特工逐渐恢复。零星的枪声响起,紧接着是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老兄,还有什么黑科技武器赶紧拿出来吧。」 罗夏看向哈利·哈特,这傢伙的口袋简直是个军火库,总能掏出意想不到的装备。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武直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哈利脸色骤变。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黏胶手雷大小的球形装置,按下顶部的启动按钮后,头也不回地往身后一抛。 罗夏和伊尔莎都忍不住回头张望,但还没等他们发问,身后已经响起震耳欲聋的机枪扫射声! 密集的弹幕如雨点般倾泻在五人身后,眼看再有不到两秒就会无情地撕裂他们的双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两个被抛出的装置突然表面裂开无数细缝,如同魔方般飞速重组变形。 随后「咻咻」几声破空声响起,数道黑影精准命中直升机旋翼轴,紧接着—— 「轰隆隆」 夜空中骤然绽放出几团耀眼的火球! 最前面的两架武装直升机瞬间化作燃烧的残骸! 「反直升机地雷。」 哈利头也不回地冷哼道,「感应到旋翼气流变化后,会自动聚合成磁性破片弹,锁定旋翼轴特定频率的气流,然后自爆!」 「牛逼。」罗夏由衷地赞嘆道。 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哈利·哈特究竟隶属哪个组织,但这手段确实层出不穷。 后方穷追不捨的反恐局特工们全都傻眼了——他们费尽心思从他国美军基地搞来的武直,就这么被两个小球给报销了?! 不过好在剩余三架阿帕奇的机枪已经预热完毕,随时能把这几人打成血肉模糊的筛子。 然而,正在狂奔的罗夏等人却突然一个急剎,齐刷刷停在了原地。 就在反恐局众人还在困惑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一连串震天动地的炮响! 轰——! 数十枚火箭弹划破夜空,精准命中剩余的三架直升机,将其化作夜空中绚丽的火球。 远处军事基地方向,一辆辆bvp-2步兵战车已经倾巢而出,打头阵的更是装备了125mm滑膛炮和双联防空机炮的t-72主战坦克 「谢特」 被前后包夹的罗夏几人顿时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当罗夏看清站在装甲车上的那个老头时,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正是方才自称cia的那个傢伙! 「伙计,你口袋里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傢伙赶紧亮出来吧。」罗夏死死盯着前方的钢铁洪流,声音沙哑地对哈利·哈特说道。 不仅是他,史密斯和伊尔莎等人也都将希冀的目光投向哈利,眼神中写满了「现在就靠你了」的期盼。 面对众人灼热的视线,哈利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见鬼!我他妈现在上哪去搞能对付装甲车群的武器?!」 从高空俯瞰,被反恐局特勤组和装甲车群前后围堵的罗夏一行人,就像困在捕兽夹中的猎物,彻底陷入了绝境 第157章 你们带了坦克,而我带了未来!(求 第157章 你们带了坦克,而我——带了未来!(求月票) 装甲车顶。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伊森·韩特紧锁眉头,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快速扫视。 两伙不,三伙该死,他一时竟数不清现场到底有多少股势力在混战。 但最后方那群胸口明晃晃挂着「ctu」标识的傢伙倒是格外醒目,反恐局的人总是这么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伊森咬了咬牙,陷入两难境地。 为了纳米炸弹的安全,罗夏这伙人不能炮轰,只能以围截为主,可ctu 毕竟是联邦执法机构,要是真把他们全歼在这里,后续的麻烦恐怕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砰砰砰——!」 还没等伊森权衡出个结果,反恐局的特工们已经不管不顾地开火追击,子弹呼啸着掠过装甲车群,直逼罗夏一行人。 「将军?」 副官压低声音请示道,目光中带着询问。 伊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突然抬手做了个斩钉截铁的手势:「重点拦截手提箱那伙人。对穿制式制服的那帮人实施威慑性炮击,把他们控制在安全距离外就行。」 听到这指令,四周的军官们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他们太了解自家将军对美国人的态度了,今天这般克制属实有些不太正常。 随着命令下达,密集的炮火立即封锁了罗夏团队的后路。 正试图包抄的反恐局特工们被爆炸冲击波掀得人仰马翻,前方荒地上接连炸开的炮弹掀起漫天尘土,构筑起一道难以逾越的火力屏障。 「法克!该死的欧洲佬!」 七号特工狠狠啐了一口,转向肖:「dhs(国土安全局)的人到现在还没到吗?」 「没有。」 肖紧贴着树干躲避,爆炸的气浪将她精心扎起的马尾吹得散乱,「不仅dhs的人到现在没看到,就连cia声称派出的精英小组,一直也没个消息。你说我们是不是被他们给坑了?怎么到现在一直都是我们反恐局在打头阵?」 七号没有立即回答。他盯着百米外精准落点的炮火,眼神渐冷:「先不管这些,四周能撤离的道路都封锁了没有?」 「除了码头,主要公路都在我们掌控中。」肖回忆着快速回道。 「分两队,肖你在这守着,我带队去码头封锁。」 七号立即带着十几名手下绕开轰炸区,向几里外的军用码头疾奔而去。 至于斯洛伐克军方为何只敢进行威慑性炮击,他懒得深究。 八成是之前击落他们几架直升机后,这些欧洲人学乖了,不敢再得罪他们美国人。 望着七号远去的背影,肖不禁皱眉。 这傢伙真以为罗夏他们能从装甲部队的包围中逃脱? 此时,远处一直观察着这边的伊森见反恐局的人不再追击,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对待敌人他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可要是换做己方阵营的人,他终究还是留了几分余地。 他果断挥手示意,脚下的装甲车立即轰鸣着启动,率领钢铁洪流向罗夏一行人包抄而去。 正在夺路狂奔的罗夏死死盯着几百米外逼近的坦克和装甲车群。 即便对方暂时没有用炮火轰击,但以装甲车全速前进的速度,用不了一会就能将他们团团围住,到时候必死无疑。 他目光快速扫过战车包围圈的阵型,突然一把按住哈利·哈特的肩膀: 「有没有榴弹发射器?!」 「沃特发?」 哈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身携带榴弹的人吗?!」 「」 罗夏随即看向伊尔莎和史密斯,两人都无奈地摇头。 伊尔莎突然想到什么,急促问道:「你该不会想用纳米炸弹」 「没错,但可惜你们这帮特工出门,连个像样的发射装置都不带!」 罗夏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同时望向几千米外的码头,想在装甲车的围追堵截下逃过去,几乎不可能。 要不,先用两枚炸弹当做诱惑,然后 「这个能不能当做榴弹发射器?」 一直默默无闻的粗眉毛特工强尼突然举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红色信号枪:「口径虽然小了点,但应该能塞进去。」 「信号枪?」伊尔莎不解地看向他,「你出门连配枪都忘记带了,竟然还带了信号枪?!」 「我枪法差,打不中人。」强尼理直气壮地耸肩,「但信号枪往天上打就行,我总得有个求援的手段啊。」 「好吧。」 伊尔莎哑口无言。 虽然这傢伙神经兮兮的,但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 罗夏一把夺过信号枪,背对众人将手提箱提到胸前快速操作。 很快,一枚泛着诡异绿光、约两个巴掌长的弹头被取出。 弹头前端用玻璃密封的绿色液体,正是让多方势力趋之若鹜的纳米炸弹—— 里面封存着能吞噬一切金属、并无限增殖的纳米虫! 「妈惹法克」 罗夏利落地将信号枪里的照明弹取出,然后将纳米虫弹头严丝合缝地塞进弹膛。 他眯起眼睛,看着前方逐渐形成包围圈的坦克与装甲车群,突然勾起嘴角:「知道电影里这种时候主角都会说什么吗?」 哈利、史密斯和伊尔莎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say hello to my little friend(跟我的小伙伴打个招呼)?」 「yippee-ki-yay, motherf****r(圣诞快乐,混蛋!)?」 「dodge this(躲这个试试)?」 一个个经典电影台词从他们口中蹦出,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为何在这种生死关头会想起这些。 但看着罗夏以标准战术姿势侧握信号枪的样子,莫名让人感到一丝荒诞的松弛感。 「you brought tanks,i brought the future?」一直没怎么吱声的强尼特工忽然挑起眉毛看向罗夏。 这句话让原本还在纠结台词的罗夏眼前一亮,嘴角扬起一个狂气的笑容:「耶这就是我要的台词!」 话音未落,罗夏猛然转身,将红色信号枪平举至眼前,对准已经进入射程的t-72主战坦克,声嘶力竭地吼道: 「you brought tanks,i brought the future(你们带来坦克,而我带来未来)!!!」 「咻——!」 扳机扣动。 绿色弹头在高压气体推动下呼啸而出! 「嘣!!!」 弹头精准命中首辆坦克,防弹玻璃在撞击中粉碎,内置的化学点火装置瞬间激活,将弹头中的纳米虫群完全释放!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无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纳米机械群开始蔓延。 重达46吨、通体由复合装甲钢打造的钢铁巨兽,竟像遇到热刀的黄油般快速消融! 短短三秒,三名坦克乘员狼狈地摔落在地,他们手中的突击步枪也在纳米虫的侵蚀下消失不见! 「操!」 罗夏见状咒骂了一声。 他本以为这些纳米虫连人带金属都能啃,现在看来似乎只对金属有效!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原本肉眼难辨的纳米虫群在吞噬完一辆坦克后,数量呈几何级数暴增,此刻已如沙尘暴般向四周扩散。 一辆辆装甲车、坦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银灰色的纳米虫群完全覆盖。 最可怕的是,这些虫子的吞噬速度在不断加快——最初吞噬一辆坦克需要三秒,但随着数量指数级增长,吞噬速度已经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厚礼——谢特!」 伊尔莎瞪大双眼,不由自主地爆了粗口。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上级下达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纳米炸弹落入敌手了。 与只想着多杀几个人提供正义值的罗夏不同,伊尔莎、哈利、史密斯,乃至远处的肖都清楚意识到:这种武器一旦投入实战,后果不堪设想。 不,甚至都不需要上战场,只要一个特工带着几枚东西潜入后方的军工厂,就能造成整个军工体系瘫痪的灾难性后果! 「太夸张了」 短短十秒内,他们面前所有的钢铁战车已经全部变成了一堆废渣,就连士兵们的武器也化为了铁屑,所有人现在都成了手无寸铁的待宰羔羊! 伊尔莎死死攥紧拳头,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东西带回大英。 「罗夏,我们可以再谈谈,你开个价」 她扭头真诚地准备和罗夏好好谈一谈,却发现罗夏早已不见踪影! 这个疯子在开完枪的第一时间就撒腿狂奔,趁着众人还在震惊时,已经跑出了几百米远! 「三枚」 罗夏对身后的呼喊充耳不闻,满脑子都在盘算着该怎么最大化利用剩下的纳米炸弹! 「金门大桥先来一枚!然后布鲁克林大桥哦对,怎么能忘了象徵美利坚精神的自由女神像!哈哈哈」 想到白宫那群人惊恐万状的样子,罗夏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只可惜踏马的白宫不是用金属做的」 他一路狂奔,很快便抵达了伊尔莎所说的军事码头。 对于对方嘴里的那艘藏着的快艇,他没有任何的兴趣,这码头上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快艇! 「砰砰砰砰!!!」 他抬起胸前的冲锋鎗,干脆利落地解决掉附近几名士兵,随即朝着一艘军用快艇冲刺而去。 只要冲进多瑙河,再联繫哈罗德派直升机来接应,一切就大功告成。 然而,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咻——轰!!!」 几枚火箭弹突然从夜空中呼啸而来,将码头上所有船只瞬间炸成了燃烧的废墟! 罗夏猛地抬头,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空中,一架银色战机如同幽灵般渐渐显形。 隐形战机?! 还能这么隐形?! 他本能地后撤几步,甚至准备抱着手提箱直接纵身跳进河中。 但出乎意料的是,战机并没有继续攻击他。 机舱门快速开合,似乎投放了什么。 就在罗夏疑惑之际,他的耳朵突然微动,立即抬起手臂护住头部。 「嘭!」 一记沉重的撞击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罗夏警惕地环顾四周,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隐形人?」 (推荐一本朋友的小说,《我独享卡池》作者:萝蔔丸,简介传送门都在下方。) 第158章 「可惜,我从未失败过。」(五千五 第158章 「可惜,我从未失败过。」(五千五百字月票加更章节) 空气中不断响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罗夏全力感知着敌人的方位,但即便在【痕迹大师】的强化下,他能捕捉到最细微的气流扰动与脚步声,却仍被打得连连后退。 三个人,不,是四个。 他眯起双眼扫视着看似空无一人的四周,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与最初的惊愕与困惑不同,此刻的罗夏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首先,这些人并非完全隐形,剧烈动作时能看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扭曲波纹。 其次,他们的格斗能力强得离谱——自从获得【极限格斗术】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在力量与速度上都能与自己抗衡的对手。 要知道,就连那个法国佬史密斯也不过是抗揍些,真要拼命,罗夏有把握三十秒内解决战斗。 这么一帮强的不像普通战士的傢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思索间,罗夏突然矮身闪避,身后的树干随即「嘭」的一声炸开,树皮崩裂处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 他没有贸然反击,而是迅速调整呼吸节奏,同时凝神聆听四周的动静。 当耳中再次捕捉到凌厉的风声时,罗夏瞬间抬起冲锋鎗! 「嘭嘭嘭嘭——」 一连串子弹呼啸而出,全部倾泻在身侧的空气里。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泛起银色波纹,一个全身包裹在高科技紧身制服中的身影踉跄着显形。 「以为老子跟你们一样傻?嗯?!有枪不用跟你拼拳头!?」 罗夏死死扣住扳机,子弹疯狂射向这个穿着像液态金属般的敌人。 但对方的制服显然不仅具备光学隐身功能,还拥有卓越的防弹性能——尽管被子弹冲击得连连后退,却始终未被击穿! 「锵——」 突然间,刀锋划破夜风的尖啸响起! 罗夏本能地侧身闪避,同时举起冲锋鎗格挡。 但令他瞳孔骤缩的是,精钢打造的枪身竟被凭空出现的刀刃如同切豆腐般一分为二! 「操!」 罗夏当机立断一记鞭腿将对方逼退! 但这些傢伙似乎也没有再纠结于用拳头对付自己,子弹、刀锋,都开始在空气中朝着罗夏浮现。 仗着防弹西装的保护,罗夏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不断向码头方向突进。 他的目标很明确,对方有战机协助,如果铁了心不顾纳米炸弹,直接轰炸的话,自己待在这里,就是个稳死的局面。 「法克」 一发子弹擦过脸颊,留下一道灼热刺痛的焦痕。 从冲出军营开始就一路狂奔的罗夏,此刻仍在夺命奔逃,只是追兵已从武装直升机与坦克群,变成了一架隐形战机和数名装备光学隐身迷彩的神秘战士。 这他妈到底是哪方势力? 克格勃? 俄国佬现在穷得叮噹响,不可能研发这种高科技装备。 东方?他们现在应该韬光养晦,不会贸然出手。 难不成是哪个眼镜蛇组织的人? 答案很快揭晓。 不远处,之前拦截过罗夏的反恐局七号特工正带着一队人马迅速赶来。 但还未等他们靠近,战机就发出刺耳的警告声,命令他们立即停止前进,退出交战区域。 听着战机扩音器里自报门户的声音,罗夏顿时明白了。 dhs(国土安全局)! 海湾战争后由当时的总统整合了二十二个分散的联邦机构创立,协调反恐与国土安全事务。 没想到除了cia和ctu外,dhs的人竟然也一直埋伏在这边! 此刻,听着战机的警告,七号特工停下了脚步。 他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罗夏被几名隐形战士逼入绝境,狼狈闪躲的场景,内心也不由暗暗惊骇,他早从杰克那里听说过联邦有一些部门在秘密研发强化战士和未来武器,没想到这么快就亲眼见证了。 就在罗夏疲于应对四面的围攻时,远处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罗夏——!」 那个总是一副傲慢表情的哈利·哈特,正朝这边掷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手雷! 看清那东西的独特外形后,罗夏瞬间俯身扑倒,将头深埋的同时紧闭双眼! 剎那间,一道刺目的白芒在夜空中爆发,如同极昼降临。 在场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陷入了短暂失明状态,唯有早有准备的罗夏迅速恢复了视觉。 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武士刀,罗夏精准计算角度,一记飞踢将刀踢向预定方位,随即伸手一探,将其稳稳握在手中。 就在触碰刀柄的瞬间,【百兵演武】(arsenal flow mastery)技能立即激活运转! 剎那间,罗夏脑海中闪过无数精妙绝伦的刀法连招。 空气中刀光如电,寒芒似雪。 原本连子弹都无法击穿、只能勉强显形的隐身迷彩制服,此刻被锋利的刀刃轻易撕裂出数道口子。 鲜血如泼墨般溅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血色的弧线。 跟着,罗夏猛地转身,手中长刀如闪电般噼向虚空! 「铛——」 一发瞄准他头颅的子弹竟被刀刃精准噼成两半! 「怎么会——」 躲过闪光弹的七号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他准备继续射击时,远处枪声已然响起。 伊尔莎双手稳持狙击枪,一边快速移动一边锁定他身体的致命要害。 这女人枪法极其精准,尤其是移动射击的精准度令人嘆为观止。 虽然身体随着奔跑而起伏,但瞄准镜后的脑袋却稳如泰山,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封死七号的走位! 而除了七号外,无论是反恐局还是dhs的人都还深陷闪光弹造成的短暂失明中,痛苦地紧闭流泪的双眼。 也趁着这个机会,罗夏手中刀刃飞舞,虽然初次使用武士刀,但百兵演武赋予的肌肉记忆让他如臂使指。 在旁人眼中,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在码头快速闪转腾挪,手中寒光交织。 仅仅几个呼吸间,空气中便绽放出数道猩红的血线! 更令罗夏精神一振的是,自从潜入基地后就处于失联状态的耳机里,突然再次响起了哈罗德的声音。 罗夏嘴角微扬,随即便要纵身跃入河中。 然而原本就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水面,突然又被密集的子弹激起无数水柱! 空中,那艘银色战机缓缓调转方向,机翼下方的炮口已经将罗夏锁定。 一阵冰冷机械的合成电子音从机身扩音器中传出:「罗夏·布彻,交出纳米炸弹,否则立即击毙。」 罗夏双眼微眯,侧身凝视着这架从未见过的战机。 不远处赶来支援的伊尔莎和哈利等人此时也已抵达码头边缘,但在战机的威慑下,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伊尔莎甚至已经在考虑是否要立即联繫军情六处总部,将情况紧急上报,通过外交渠道与美方交涉,避免自己等人被「误伤」。 罗夏先是余光扫过他们,然后从容不迫地打开手提箱,取出一枚闪烁着诡异绿光的纳米炸弹。 他直视着对准自己的炮口,漫不经心地抛接着手中的致命武器: 「现在风速大约5级,如果你开火,炸弹爆炸后,纳米虫在气浪和风助推作用下的扩散速度,不到一秒就能覆盖你的机身。所以,尽管开火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到极点,几方人马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然而下一秒,战机中又传来带着讥讽的回应: 「看来你对这件武器的了解还不够透彻。炸弹引爆后,纳米虫若在三秒内接触不到金属就会自然失活。而且火焰是它的天敌,高温下,它来不及增殖就会被彻底焚毁。」 战机驾驶舱内。 一位面容精緻却气质冷冽的红发女郎轻蔑地勾起嘴角:「你已经没牌可打了,罗夏·布彻。但如果你主动交出纳米炸弹,我不介意给你一条生路——比如,让你先逃十分钟!否则,就地格杀!」 「嗡——」 机翼下的炮口开始高速旋转预热。 然而面对死亡的威胁,罗夏却表现得异常从容。 他毫无保留地将整个身躯暴露在炮口之下,左手稳稳提着银色手提箱,右手举着闪烁幽绿光芒的纳米炸弹,毫无畏惧地昂首挑衅: 「国土安全局在决定与我为敌前就该做好功课,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这次也不例外!」 四周无论是伊尔莎他们还是反恐局的七号他们都下意识握紧了配枪,战机中的红发女郎斯嘉丽更是烦躁地咬了咬牙,眼中满是不耐。 就在这时,她的耳机传来上级的最终指令。 得到开火授权的她立即将手指扣在武器发射按钮上。 可正当她准备按下扳机的剎那,她的动作突然凝固。 下方,罗夏颈间一枚黄铜吊坠正在风中轻轻摇曳,被风掀开的相框里露出一个女孩。 「这是」 斯嘉丽的表情突然剧烈波动,整个人如同坠入记忆的漩涡,突然当初愣住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恍惚间,一枚飞弹突然从远方漆黑的湖面破空而来! 「轰——」 机翼应声断裂! 这架价值数亿的隐形战机瞬间直接坠毁在了地面上! 罗夏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遭遇飞弹袭击,但这一次截然不同——因为这是来自队友的支援! 「罗夏——!哈哈哈」 一艘快艇划破波浪疾驰而来,本该在蒙大拿享受牛仔表演的克莱德单肩扛着毒刺防空飞弹,正兴奋地朝他挥手。 身旁的安娜戴着飞行员墨镜单手驾艇,在接近时沖他竖起中指,眼中满是戏嚯。 「拥有队友的滋味如何,罗夏?」 耳机里哈罗德带着笑意的声音伴随着布莱恩欢快的吠叫响起。 「ok」 罗夏的嘴角扬起一抹难得的真心笑意,「虽然我习惯独来独往作战,但这种感觉还不错。」 话音未落,他一个漂亮的背跃,整个人一头扎进多瑙河,朝着快艇方向全力游去。 岸上,反恐局的特工们还试图组织追击。 但紧接着,我们那位海军陆战队退役的老兵克莱德,又站在颠簸的快艇上发射了一枚毒刺飞弹! 将这帮反恐局的人当做恐怖分子般狂轰滥炸! 一直躲在战场边缘的伊尔莎等人见状也不再犹豫。 她飞快地沖向码头,将一艘被油布精心包裹藏在废弃货柜后的快艇启动。 「罗夏!」这女人一边手忙脚乱地发动引擎,一边朝已经快要爬上支援快艇的罗夏尖声喊道:「我们再谈谈!一千万!一千万英镑一颗纳米炸弹!」 「不!五千万!」 站在她身旁的哈利·哈特直接竖起五根手指,财大气粗地朝罗夏高喊:「五千万英镑!罗夏!你不够还可以再加!法克!你小子有没有良心!老子可是救了你两次!」 不仅是他俩,身后死死抓着快艇护栏的法国佬史密斯也在声嘶力竭地吶喊。 然而一毛钱都出不起的他,就连让罗夏回头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很快,克莱德打空了带来的所有火箭弹和毒刺飞弹,将整个码头沿岸化作一片火海。 而罗夏也已经精疲力尽地爬上了游艇。 「瞧瞧谁回来了。」安娜见到他后,挑眉调侃道:「是我们被四面围攻,陷入绝境只能依靠队友救命的罗夏·布彻先生。」 「哈哈哈」 顺利带着纳米炸弹逃出生天的罗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抱着这小妞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随后重重地与克莱德击掌拥抱! 「说真的,伙计。」 罗夏大口喘着粗气,由衷感慨道:「如果没有你们,我只能先引爆两颗纳米炸弹,然后跳河潜水求生了。」 「是哈罗德的主意。」克莱德抽出一支烟给罗夏点上,耸肩笑道:「他联繫我,说你这次会遇上棘手的危险,所以我就立即从蒙大拿赶到了纽约,一路没停直接来了斯洛伐克。」 「耶」 罗夏望着远处岸边上熊熊燃烧的大火,还有那摔在地上的隐形战机,微微点头:「无论是联邦还是其他国家的特工实力,都超出了我的预期。法克,你根本想像不到我在过去十分钟里经历了什么。」 他拍了拍克莱德的肩膀,正想调侃安娜几句时,身后百米处又传来伊尔莎和史密斯他们气急败坏的喊声。 一艘快艇正紧追不捨。 「该死的美国佬!一亿英镑!」 哈利竖起一根手指,歇斯底里地大喊:「老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出一亿买一颗纳米炸弹!该死的!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追到美国去!」 「罗夏!只要你将炸弹给我们一枚,军情六处永远都是你的朋友!」伊尔莎也满怀期待地看向他。 在他们身后,史密斯还在用法语喋喋不休,可惜罗夏一句都听不懂。 目睹这一幕,咬着菸头的罗夏不禁哑然失笑。 老实说,要是在几天前,有人告诉他将来会跟英国佬、法国佬并肩作战对付美国佬他绝对会反手给对方一巴掌,然后斩钉截铁地告诉他:老子从来都是一个人战斗,从不屑和欧洲软蛋联手。 但现在 罗夏耸了耸肩,从地上克莱德他们带来的枪袋中拿出了一桿——狙击枪。 「该死,这美国佬要恩将仇报!」 哈利·哈特连忙缩头,伊尔莎也急忙驾驶快艇走「s」形路线。但罗夏的子弹并非瞄准他们任何人。 「嘭嘭——!」 几声闷响后,船身被打出两个弹孔,河水开始疯狂倒灌! 「法克!!!」伊尔莎愤怒地砸向方向盘。 自从罗夏逃出军事基地,他们对这傢伙一路相助,结果对方竟然恩将仇报! 她不得不减速,眼神不甘地望着那艘渐行渐远的快艇背影。 不久后。 快艇停靠在一处山坳口。 克莱德向罗夏解释道:「前面是撤离的公路。原本ctu的人在这里设卡,但几分钟前他们全都调往军事基地那边增援了,现在应该已经没人了。我们的车就停在前方,可以直接撤离。」 罗夏微微点头。 哈罗德的计划布置还算周密,至少学会了罗夏曾经教给他的行动准则——无论执行什么任务,首要之事就是规划好撤离路线。 「这个就是纳米炸弹?」 安娜好奇地打量着罗夏手中那枚比手枪略大、顶端泛着诡异绿光的玻璃弹头,惊讶道:「看起来倒也没什么特殊的。」 说着,她就要伸手触碰,却被罗夏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 「这玩意儿的威力超乎你们想像。」 罗夏严肃地警告道,「刚才短短十几秒内,它就吞噬了十辆坦克和几十辆装甲车,场面简直骇人听闻。」 他朝两人摆了摆手:「你们先走,我先把它放箱子里,别到时候不小心磕碎了。」 说着,他举起另一只手提着的手提箱,慢慢输入预设的密码。 克莱德和安娜对视一眼,暂时按捺住对纳米炸弹的好奇心,先行走向了公路方向。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远光灯猛地从三人身侧骤然亮起!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炸响,一辆满载水果的重型卡车突然失控般朝他们冲来! 罗夏的【审判之眼】瞬间发出警报,但双手都拿着东西的他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勉强后撤一步,结果还是被卡车头狠狠撞飞! 那枚纳米炸弹也随之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知飞向何处! 克莱德和安娜目睹这一幕,震惊地呆立当场。 而在卡车驾驶室内,一阵癫狂的大笑声已经响起! 柠檬和蜜柑兴奋地击掌相庆,疯狂拍打着方向盘。 「哈哈哈!我们做到了!做到了兄弟!」 「第十八次暗杀!用不了二十五次!十八次就解决掉你!如你所愿!罗夏·妈惹法克·布彻!!!」 ————————— 多瑙河面上,一艘已经半沉没的快艇缓缓停靠在岸边。 哈利·哈特阴沉着脸扫视船上众人,当目光落在史密斯身上时,他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法国佬?是不是还需要我们送你回巴黎?!」 「谢谢,不过不用了。」史密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利落地跳下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他一走,哈利将满腔怒火尽数倾泻在伊尔莎和强尼身上。 他指着两人歇斯底里地咆哮:「我早就说mi6全是蠢货,你看看你们今晚都做了什么?」 「整场行动中,你们造成的最大伤害,就是往我脑门上抡的那记闷棍!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用?!」 「法克!法克!法克!!!要不是你们碍事,罗夏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就能用电击枪放倒他!」 「还有你这个呆头呆脑的傢伙!」 哈利指着全程状况外的强尼特工,恶狠狠地说,「别以为我在mi6没人脉。我明确告诉你,从此刻起你的特工生涯结束了!」 「你就是个靠运气的废物!运气再好也改变不了你是个白痴的事实!现在滚回老家放羊去吧,蠢货!」 发泄完怒火,哈利怒气沖沖地准备上岸离开这里,多看一眼这两人都让他心烦意乱。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道诡异的绿色弧线—— 「啪嗒」一声,一枚纳米炸弹不知从何处飞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强尼特工怀里 第159章 尾声(求月票) 第159章 尾声(求月票) 军事基地外。 城堡山头的密林深处,一间伪装成岩石颜色的帐篷正微微散发着电子设备的热辐射。 帐篷内部,十几个监控屏幕实时播放着各方势力从军事基地仓皇逃出的狼狈画面。 伊森·韩特仍戴着基地指挥官的人皮面具,但处境已岌岌可危。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几名副官似乎察觉到了今晚指挥官的异常,正将试图熘走的他团团围住。 更糟的是,这帮军队刚刚正面遭遇纳米炸弹袭击,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所有装甲车、坦克乃至士兵的枪械都被纳米虫吞噬一空。 如此惨重的损失,註定他这个指挥官无法轻易脱身。 看着这位cia千面特工眉头紧锁的表情,恐怕他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依靠美利坚的外交手段了。 另一个监控屏幕上,反恐局和国土安全局的残部已重新集结。 与推崇渗透潜伏与情报窃取的cia不同,ctu和dhs更信奉饱和打击与人海战术。 因此即便被克莱德的毒刺飞弹洗礼过,他们依然保有不小的战斗编制。 反恐局的领头人,那位总是挑着一边眉毛,相貌与某个wwe摔角选手十分相似的七号特工,正用审讯般的目光盯着从战机残骸中逃生的红发女郎斯嘉丽。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关心战机坠毁的原因。」 七号语带威胁地逼近:「但我很清楚,以毒刺飞弹的飞行速度,你有足够时间在坠毁前把罗夏轰成渣!今晚的每一个失误我都会详细写入报告,等着被dhs内部调查吧!」 斯嘉丽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别说是你一个七号,就算是杰克过来,也管不到我头上。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光头,今晚最废的可就是你们反恐局的人了。」 回怼了一通后,她转身对倖存队员打了个手势,dhs特工们将坠毁的战机残骸浇上汽油,彻底焚毁成一团焦黑骨架后才列队离开。 转身时,斯嘉丽眼中闪过难以捉摸的波动。 罗夏那个吊坠上的照片,为何会让她产生诡异的熟悉感? 也正是那剎那的分神,才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罗夏·布彻」她内心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决定回到美国后,查一查对方的所有资料。 望着dhs众人趾高气扬离去的背影,七号和肖不约而同地皱紧眉头。 反恐局除了人员损失外,最惨重的就是折损了五架阿帕奇,而国土安全局不仅伤亡惨重,连隐形战机都搭进去了,对方却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这让七号和肖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也撤吧。」 七号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军事基地里,一大群手无寸铁的士兵正围着指挥官激烈争执着什么,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你知道吗,直到今晚之前,我还一直信心十足。」肖双臂环抱,苦笑道:「就算带不回纳米炸弹,至少解决罗夏布彻不成问题。可现在」 她自嘲地摇摇头,「不仅两个目标都没达成,还让这个头号通缉犯带走了足以改变战争形态的武器。回去怕是要被局里那帮傢伙们嘲笑一整年。」 七号沉默片刻,标志性地挑起一边眉毛,意有所指地说:「其实刚刚我们已经将罗夏逼到了绝境,要是在河面上,有cia的人埋伏设卡的话,这一次罗夏和纳米炸弹一个都逃不了。」 「」 肖会意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接话:「没错,反正cia派出的那队顶级特工小组,我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这次任务失败,责任全在他们。」 甩锅方案敲定后,反恐局众人明显轻松了不少,纷纷背起伤亡的同伴迅速撤离码头。 监控画面另一端,几个英国佬们已经压抑不住喜悦。 哈利·哈特兴奋地拨通卫星电话,催促直升机尽快赶来接应。 他的手不停想摸强尼怀里的纳米炸弹,每次都被伊尔莎狠狠拍开。 这三人组从罗夏离开基地开始,虽然对其意有所图,但确实在生死关头救了罗夏两次。 原本以为要空手而归,没想到纳米炸弹竟会从天而降。 强尼低头看着怀中的战利品,浓眉高兴地挤成了一团麻花。 他突然想起来几年前,自己曾在东方某座寺庙修行的时候,一位高僧说过的话:「好心有好报」 不过与这帮傢伙相比,另外两伙人的处境就要悽惨得多。 法国佬史密斯孤身一人穿梭在密林中,虽然面容依旧冷峻,但眼底却掩不住深深的失落。 跨越数千公里来到斯洛伐克,挨了几颗子弹却一无所获,最让他痛心的是连马赛主队的季票也泡汤了。 他深深嘆了口气,大步迈向森林更幽暗的深处。 同时,罗夏·布彻的名字也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仅是他,今晚所有参与行动的势力,恐怕都会将这个名号列入最高威胁名单。 而被各方势力惦记的罗夏,此刻正生死未卜地挂在十几米外的树干上。 方才那辆重卡的撞击将他狠狠抛飞,现在那只死死抓着手提箱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另一边,蜜柑和柠檬的兴奋劲还没持续几秒,就被安娜和克莱德用枪指着拽下了车。两人正手舞足蹈地解释着与罗夏在火车上那个荒诞不经的约定。 山头的监控帐篷内,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静静观赏着这场在自己眼皮下发生的闹剧。 他缓缓点燃一支古巴雪茄,吞吐几口后关闭了所有监控画面,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很快,一位身着笔挺军装、肩扛将星的银发老者全息投影出现在帐篷中。 「麦卡伦——」 老将军汉默眼神锐利地盯着雪茄男人,「你比约定的时间,慢了半小时。」 「抱歉,汉默将军,实在是因为刚刚发生了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麦卡伦从容不迫地笑道。 没错,这个深夜与男人投影通话的老者正是远在东非的汉默将军。 麦卡伦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讲道:「您提到的那个罗夏·布彻确实名不虚传,不仅突破了驻军、ctu和cia的围剿,还击退了dhs的强化战士,带着纳米炸弹成功脱身。不愧是价值六千万的传奇通缉犯。」 「纳米炸弹被罗夏拿走了?」 汉默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这小子总是能做出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老将军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即眼神骤冷:「你可别告诉我,罗夏带走的那四颗炸弹,就是我们前天约定的那批货。」 「不不不,当然不是。」 麦卡伦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雪茄,轻笑道:「这四枚纳米炸弹不仅惧怕高温,而且只要三秒内接触不到金属就会自动失活,缺陷太多,连半成品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试验品。」 他惋惜地嘆了口气:「我原本的计划,是在美国人拿到炸弹时派人引爆,让那些手无寸铁的ctu、cia、dhs精英全部葬身在斯洛伐克,给白宫一个来自眼镜蛇的问候。没想到」 他摊了摊手,「竟然被罗夏·布彻一个人搅黄了整个计划。」 汉默将军神色不变,对这傢伙所谓的谋划未置一词。 三天前,这个自称眼镜蛇领袖的军火商突然联繫上正在调集精锐部队准备抢夺纳米炸弹的他。 对方提出的交易很简单——用四枚真正的纳米炸弹,换取汉默在东非领地内一处未被发现的铀矿开採权。 眼镜蛇组织出机器出人力并且还愿意付出四枚纳米炸弹,就是为了与汉默将军一同开发这处铀矿。 至于对方的目的都铀矿了,那还能有什么目的? 但汉默不在乎这些,在他的地盘上,他有绝对把握压制这个神秘组织。 「您要的那四枚成品炸弹,我已派专人护送。」 麦卡伦看了看腕錶,「不出意外,三小时后就能抵达您的军事基地。」 他遗憾地摇头,「本想用那几枚试验品给美国人一个下马威,现在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你错了。」汉默突然冷笑出声,「你以为罗夏会把这玩意儿带回家当收藏品?」 老将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关注未来三天的新闻吧。以那小子的作风,恐怕这次动静不会小。」 几分钟后,通讯切断,全息投影缓缓消散。 麦卡伦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在一摞照片资料上来回游移,尤其是在一个虽然相貌英俊但气质却极其冷硬的男人脸上多停留了一会。 「罗夏·布彻」 「怎么,这个男人会是我们的阻碍吗?」一只涂着暗夜紫指甲油的縴手搭上他的肩膀,危险的色彩完美诠释了女主人的性格。 「恰恰相反。」 麦卡伦微微摇头,凝视着照片中罗夏冰冷的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个男人或许会成为我们未来的助力。全球头号通缉犯有意思。安娜,你觉得我们眼镜蛇组织多一个『审判者』作为合作伙伴如何?」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 曲线玲珑的身材,眉目间流转的成熟风情——正是眼镜蛇组织的高层,男爵夫人。 「长得倒是挺帅的,名气也够响亮。只不过」 男爵夫人的指尖在麦卡伦肩头轻轻敲打,挑眉道:「这傢伙被普通人们称之为『审判者』、『惩罚者』虽然行事暴戾,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好人。你确定他会愿意加入我们?」 「哈哈哈,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麦卡伦大笑着起身向外走去,「等他被美国逼得走投无路时,除了我们,他还能有什么选择?」 帐篷外,两排身着银色盔甲、戴着黑色金属面具的士兵如雕塑般矗立。 见到麦卡伦现身,所有人立即恭敬地低头行礼。 夜空中,一架隐形战机缓缓显露出流线型的轮廓,舱门无声滑开,升降梯平稳落下。 麦卡伦踏上金属舷梯,头也不回地下令:「把所有参与过纳米炸弹研究的专家处理干净,还有所有实验数据必须彻底销毁!」 「明白!」 男爵夫人微微颔首,目送战机升空远去。 不多时,熊熊烈火吞噬了山头的帐篷,将里面的所有机密文件与设备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散布在山区各处的针孔摄像头纷纷自爆成一堆无用的电子垃圾。 ———————— 飞往纽约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舱内。 罗夏正被身着制服的空姐小心翼翼地餵食着鲍鱼粥。 此时的他全身被医用石膏和碳纤维固定架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脑袋露出来半截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木乃伊。 这次倒不是因为医生的恶趣味,纯粹是因为伤的太踏马重了! 右肩胛骨粉碎、左侧四节肋粉碎性骨折、右侧锁骨呈「z」字形断裂、双侧肺挫伤伴胸腔积血、主动脉内膜撕裂、马尾神经受压严重、脾脏破裂 即便上次去华盛顿杀老妖婆时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那会虽然身中多枪,但起码还是有意识的。 可这次被卡车撞击的瞬间,他直接陷入了濒死性昏迷,直到急救后送上飞机才恢复意识。 罗夏无语地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肺部的撕裂疼痛,他又将呼吸逐渐放轻。 这是他二十八年来受过最重的伤,敌人不是特种部队、机关枪、飞弹、火箭弹而是一辆该死的十八轮重卡! 「见鬼」他在心里咒骂。 能单挑f15战机的自己,居然栽在一辆卡车上。 转动眼珠看向被捆在沙发上的水果兄弟,那两人正讨好地傻笑: 「老大,我们完全是按您的要求做的啊!」 「对啊罗夏老大,是您说如果我们不暗杀您,您就要杀了我们」 「老实说,我们兄弟俩出道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扑哧,哈哈哈」 这哥俩还在害怕的求饶,但一旁的安娜已经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对面的克莱德同样也是紧紧抿着嘴唇,脸上满是强憋的笑意。 就连一向严肃的哈罗德都放下《纽约时报》,用看智障般的眼神打量着罗夏:「知道吗罗夏?我原以为这会是你第一次毫发无损完成任务,结果」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严肃问道:「你是不是呃就是那个有受虐倾向,喜欢享受肉体的疼痛?」 「如果有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安娜突然抬起修长的美腿,20厘米的细高跟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凹痕,她朝罗夏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在巴黎学过专业调教课程,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罗夏生无可恋地嘆了口气。 这次不仅颜面尽失,损失更是惨重——以他的变态恢复力都得躺一周,还莫名其妙丢了一颗纳米炸弹。 最讽刺的是,这一切居然都是他自己作死安排的,这让他跟谁说理去? 看着还在求饶的水果兄弟,罗夏转动眼珠望向窗外:「下面是哪里?」 「刚出斯洛伐克,正在罗马尼亚的上空。」克莱德解释道。 「那送他们下去吧。」罗夏冷冷扫了眼瑟瑟发抖的两人,「送他们去罗马尼亚见德古拉!」 「好主意。」 克莱德闻言笑了笑,起身双手拎着蜜柑和柠檬将他们拖到舱门前,猛地拉开舱门! 「轰——」 狂暴的气流瞬间灌入机舱,吹得文件四散飞舞。 「罗夏!你言而无信!是你让我们暗杀你的!」 「法克鱿!等老子变成吸血鬼,第一个吸干你的血!该死的芝加哥混混!」 眼看自己难逃一劫,双腿双脚都被绑着的蜜柑和柠檬也不再求饶,两人索性破口大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喷涌而出,哪还有刚才谄媚讨好的模样。 罗夏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伙计们,我只说送你们下去,又没说要让你们死。」 「嗯?」蜜柑和柠檬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这高度摔下去不成肉酱才怪!」 罗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跳伞你们总会吧?」 「会!会会会!」 一听这话,哥俩瞬间转忧为喜,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克莱德给他们套上伞包后,柠檬谄媚地点头哈腰:「罗夏老大果然讲信用!回纽约后我一定在道上好好宣传您的美名!」 「什么宣传?是歌颂!」蜜柑连忙纠正,正要继续拍马屁,却被克莱德一脚踹出舱门,化作黑点急速下坠。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 柠檬见状急忙大喊,臃肿的身躯笨拙地翻滚着跃出舱门,活像只被扔下飞机的胖企鹅。 舱门关闭后,克莱德拍着手回到座位。自从为妻儿复仇后,他眉宇间的阴郁戾气消散不少,整个人都明朗了许多。 「哦对了!」他突然一拍大腿,「我刚刚是不是忘记给他们解绑了?」 罗夏望向窗外,只见两个粽子般的身影正用牙齿互相啃咬绳索,不由轻笑:「放心,这两只水果命硬得很。」 回想起这几天和这哥俩的相处,,他突然想起爱尔兰兄弟。 也不知那对活宝现在在哪逍遥快活。 还有金妮、老局长 飞机穿越云层,罗夏的目光渐渐深邃悠远。 这一路结识了许多新伙伴,却好像也失去了一些无可替代的存在。 —————————— 罗马尼亚。 首都中心,大陆酒店。 前台正仔细擦拭着黄铜铃铛,一枚金币突然滑到他面前。 「有什么能为您效劳,女士?」 「我要当杀手。」 「您要註册成为杀手?」 「没错——」 尼基塔摘下墨镜,露出与罗夏如出一辙的凌厉眼神,红唇轻启,掷地有声道:「我要当杀手!」 第160章 跟你们的自由精神,说再见吧!(求 第160章 跟你们的自由精神,说再见吧!(求月票) 上东区警署外。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9.??????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换上便服的金妮面无表情地走向停车场,准备结束这糟糕的一天。 最近的一切都糟透了,糟糕到她甚至懒得去细数那些烦心事。 比如说,罗夏来了纽约却对她只字不提,据说还和某个欧洲公主打得火热;父亲杰克明明就在纽约调查司法厅爆炸案,却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而最让她烦躁的是—— 「金妮!」 她的搭档弗斯科拖着臃肿的身躯追到车前,那张圆脸上堆满恳求:「就当帮我个忙,行吗?我知道你不缺钱,你父母不是富商就是政府要员。但我不一样,我刚离婚,要是付不起房贷和孩子的学费,法院就会把我唯一的宝贝判给前妻!」 「弗斯科」金妮为难地皱眉,「你如果缺钱,我可以先借钱给你,但真的不想和黑帮扯上关系。」 「你以为我想带你去吗?」 弗斯科无助地倚在车身上,苦笑地回道,「这是那个哈林教父的规矩。我们这些外勤警察要想拿钱,就必须带上搭档。以前我一个人还好说,现在」 他搓着手,眼神近乎哀求,「就露个面就行,不用说话,拿完钱我们就走。」 看着搭档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金妮纠结地闭了闭眼睛。 过去几天对方一直这样软磨硬泡,这让她真的十分的为难,自己既不想和黑帮扯上关系,又不想看到搭档被迫父子分离的场景。 「就这一次。」 下定主意后,金妮冷着脸拉开车门,「明天我就会申请调换搭档,或者直接转部门。」 弗斯科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被鄙视,但为了孩子他别无选择。其实他何尝不想做个好警察? 但黑警这条路就像流沙,陷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 半小时后。 赌场后门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迎接他们的是个西装笔挺的黑人男子,那副商业精英的派头让人几乎忘记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哈林帮的头目之一。 「弗斯科!我亲爱的警察兄弟!」 黑人张开双臂,给了弗斯科一个夸张的拥抱。 「老兄,你可有两周没露面了,怎么,最近发财了?」黑人詹姆斯用力拍了拍弗斯科的胸口,咧嘴笑道。 「别说这么多废话,詹姆斯,我是来取钱的。」弗斯科皱眉回道。 詹姆斯耸耸肩,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okok这里是三千美金,拿去带你儿子到迪士尼好好玩一玩吧」 他故意压低声音,「那孩子最近放学时总愁眉苦脸的,看着真让人心疼哈哈哈」 听着这暗地里威胁的话语,弗斯科表情有些阴沉,但只是一言不发地抽过信封就要离开。 站在后面的金妮见状悄悄将藏在袖口的手机往里缩了缩。 就刚刚见面的那会时间,她已经拍下了这个黑帮分子和他手下的照片。 等回去后,她一定要让父亲查清这帮人的底细,通过反恐局搜集证据,彻底端掉这个黑帮团伙。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詹姆斯的声音:「嘿,伙计,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美女吗?我可是经常看到你们成双入对。」 「她是我搭档,」弗斯科不耐烦地回道,「她对收黑钱没兴趣,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詹姆斯。我已经按哈林教父的规矩,带着搭档一起来了。」 「放轻松,我只是想知道难道你这搭档不缺钱而已。」 詹姆斯沖金妮眨了眨眼,见对方那甜美中带着些利落的气质,这黑佬不由舔着肥厚地嘴唇笑道:「小妞,要是你愿意进来陪我喝一杯,这两千美金就都是你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在手上拍了拍。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本就强忍怒气的金妮。 她二话不说直接拔出配枪,冷冷地指向这个黑帮分子。 「你刚刚说什么?!」她将枪口对准詹姆斯的脑袋,声音低沉,「你一个黑帮混混也敢这么跟警察说话?!」 「哇哦哇哦」 詹姆斯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却挂着戏嚯的笑容,「不过是请你喝杯酒而已,用得着动枪吗?」 「算了金妮,走吧。」弗斯科按住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苦着脸劝道。 金妮死死盯着这个该死的黑帮分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枪,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巷子。 此刻的她,牙关紧咬,胸口剧烈起伏。 自从穿上警察制服后,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憋屈。 要知道在芝加哥的时候,那些黑帮混混最多也就是阴阳怪气两句,甚至在见到罗夏后,连嘴巴都不敢张一下。 可到了纽约,这些傢伙竟然敢当面侮辱挑衅警察。 金妮内心怒火中烧,连搭档都懒得理会,独自上车后直接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弗斯科嘆了口气,正要离开时,突然转身对哈林帮头目压低声音警告道:「我劝你们别打金妮的主意,她父亲不是富商就是政府高官,在警局很有能量。」 詹姆斯冷笑了一声,等他们走后,他朝手下招了招手,叮嘱他们派几个人去盯着刚刚那个女警察。 「老大,那小妞的老爸不是有钱人吗?」小弟迟疑道,「我们真要招惹她?」 「在纽约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詹姆斯不屑地哼了一声,「还能量大,再大能大的过教父?我看这小妞像个刺头,说不定会坏事。你们给我盯紧点,一有情报立马汇报。」 几名小弟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yep」 —————————— 纽约港,自由岛。 巴里特公园内,一场政客拉拢选票的造势活动正在进行中。 前任黑人市长被炸身亡已有一周,这个空缺的市长位置自然引来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广场上密密麻麻的白椅上坐满了前来凑热闹的市民,工作人员穿梭其间,不断分发着宣传单页。 一名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在分发传单时,突然在某位观众面前愣住了。 那是个拄着拐杖的男人,胳膊和腿都打着石膏,脖子与肩膀缠满绷带,活像个刚从战场回来的伤兵。 「真是令人敬佩。」 女孩惊讶地瞪大眼睛,「您一定是支持我们皿煮党的铁桿选民吧?不过您这伤势不需要住院休养吗?」 「没关系,不过是被卡车撞了一下而已。」 罗夏微笑着接过传单,随意扫了一眼。 果然,上面印满了各种福利政策的承诺:这位议员声称当选后将降低税收、消除贫困、增加就业、解决非法移民问题等等。 女孩见罗夏重伤未愈仍坚持来参加集会,忍不住问道:「先生,过几天还有场女性平权运动,您到时候也能来投票支持我们吗?」 「当然,有时间一定去。」罗夏随口应道。 「谢谢您先生,您真是个进步人士。」 「哈哈,放心吧姑娘,任何蠢到想用投票来实现平权的傻瓜,我都会给予支持。」 「」 女孩表情一僵,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阵轻笑。 她这才注意到,罗夏身旁还坐着个穿着考究、满身奢侈品、身材堪比超模的女人,正戴着墨镜优雅地翘着二郎腿。 女孩狠狠瞪了罗夏一眼,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等这个小插曲结束,罗夏将传单递给安娜,讥讽道:「看看这些美丽的空头支票。我敢打赌,就算台上那傢伙真当上市长,这上面的承诺他一个也兑现不了。」 安娜瞥了眼传单上的内容,摇头道:「美国最好的演员永远在政坛,而不是好莱坞。不需要我们相信,只要他的选民信这些话,他就成功了。」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罗夏淡淡讲道:「我曾经也很看重投票权,觉得这是自由世界的基石。可接触得越多,我越明白,投票选出的只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为什么这么说?」安娜好奇地追问。 「根据我当警察时的观察,真正想做实事的政客往往不擅长作秀。他们不会在媒体前伪装自己,也不会在选民面前譁众取宠。而这样的政客,根本得不到选民青睐。」 罗夏嗤笑一声,目光投向八百米外的自由女神像。 这尊法国在1865年为庆祝美国建国百年赠送的雕像,如今已成为美利坚精神的象徵。 就像他们手中的传单,和集会市民手中的选票一样,都象徵着一种自由假象。 然而,只有深入探究这所谓「自由」的本质,才能看清真相。 「自由?」 罗夏静静凝视着自由女神像,低声呢喃:「不过是给镣铐镀了层金漆。自由平等全是笑话,很快,这个笑话就会终结!」 「罗夏」 安娜看着这个疯狂的男人,忍不住问:「这样闹出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可告诉你,要是被岛上的警察围捕,我可没自信能带你一个伤员逃出去。」 「别担心,亲爱的。」 罗夏微笑道回道:「我只是想给这座城市,再添一座绝版建筑罢了。」 第161章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求 第161章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求月票) 「就业机会不应该只属于华尔街!我们要扶持本地企业,创造十万个新的工作岗位!」 「腐败正在侵蚀这座城市,我承诺将建立独立的市政监督委员会,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我会为公立学校争取更多的资金!让我们的孩子都能接受优质教育!」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严厉打击非法移民问题,保护我们纽约市民的权益和工作机会!」 「」 「usa!usa!usa!usa!!!」 台上的竞选政客接连抛出数个空头支票,见气氛烘托到位后,突然高举右手,振臂高呼口号。 台下来参加集会的数百名市民顿时被点燃,一个个攥紧拳头,声嘶力竭地跟着吶喊。 这狂热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南部红州。 谁说民主党不会煽动民意、大搞政治表演的? 这不玩得挺娴熟吗? 流程走完画大饼和喊口号环节后,活动进入了捐款与投票阶段。 这种集会捐款多半只是走个形式,捐个五块十块意思一下,象徵草根支持。 毕竟纽约市长级别的竞选筹款,通常都是在五星级酒店举办富豪晚宴,来收割金主支票。 集会捐款纯粹是场政治作秀,专供到场媒体拍摄,为竞选议员塑造亲民形象。 这样其他市民在电视上看到这么多人踊跃捐款,心理上也会产生从众效应。 不得不说,这完全是政客们精心设计的一场大戏。 在这个国家,不会作秀的政客註定爬不上高位。 看看当今内阁那几位,个个都是表演大师,尤其是党鞭安德伍德——那演技放到好莱坞,怕是要把奥斯卡、金球、艾美奖全包圆了。 现场人群开始走动,不再像小学生般规规矩矩坐着。 安娜瞥了眼正叼着烟、懒散靠在椅背上的罗夏,拎起脚边沉重的金属手提箱悄然离席。 台上,议员仍在卖力呼喊口号,甚至放出豪言:一旦当选就将全力支持lgbt平权运动,推动纽约州通过同性婚姻法案! 这话一出,台下众人更是沸腾无比。 能在大白天不上班来参加民主党竞选集会的,毫无疑问都是资深左派或自由派。 说好听点,他们主张自由,关注社会公平、环保、人权等议题。 说得难听点,那就是群毫无实践经验、对社会变革充满浪漫想像,活在理想泡泡里的空想家。 罗夏对什么左派右派都毫不在乎。 支持同性结婚?他无所谓。 但「大力支持lgbt团体平权」? 妈惹法克 一想到以后纽约街头将挤满穿得花里胡哨、画着噁心妆容、捏着嗓子说话的变态,只要你露出半点不适就被扣上「歧视」大帽子的场景,罗夏终于忍无可忍。 「这世上不该只有两个性别!」 发觉选民很吃平权这一套后,议员先生立即抓住这个升职密码,漂亮话像连珠炮般往外蹦: 「性别是流动的!今天男人明天女人,后天双性恋,大后天跨性别、多性别」 「孩子有权决定自己的性别!父母反对就是虐待!」 「生理性别是过时概念!染色体不过是社会建构!」 「不认同我的性别?你这是歧视!」 「反对跨性别运动员参赛?你这是种族灭绝!!!」 这些在外界听来骇人听闻的言论,在集会上却引发狂热反响。 甚至有个混蛋不知从哪掏出一面彩虹旗,开始疯狂挥舞。 整个集会现场宛如一个该死的x教仪式! 议员望着两旁不断拍摄的电视台摄像机,脸上兴奋之色愈发浓重。 他自诩是个与时俱进的政客,深谙自由派选民的心理。 至于到底有多少个性别? who cares?! 只要能靠这套平权话术坐上市长宝座,就算美利坚多出几百个性别他都无所谓。 然而,就在下一秒,这气氛即将到达顶峰时,一道嘶哑的吼声,如同炸雷般响起: 「shut the f**k up(踏马的闭嘴)!!!」 嘈杂的现场瞬间一滞,众人皱着眉头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打着石膏的男人正拄着拐杖,一步步地朝演讲台逼近。 见对方来者不善,守在演讲台两侧的安保当即要上前阻拦。 但议员似乎看到了作秀的好机会,他挥手示意安保退下,同时快速瞥了几眼正在直播的电视台摄像机。 「这位先生,你是不认同我刚刚所说的话吗?」 议员面带微笑地看向罗夏,心里已经暗暗盘算该怎么与这个一看就是保守派的傢伙辩论,好在媒体前赢得更多支持率。 「认同?」 罗夏走上演讲台,直视着这个虚伪的傢伙,讥讽地笑道:「认同这个世界上有几十种性别?」 「认同明明长了根迪克,却去女子组参加体育比赛的软蛋?」 「还是说,认同你这个混蛋竟然踏马的在这里支持孩子们去质疑自己的性别?!」 说到最后,罗夏直接揪住了政客的衣领,瞪着他问道:「你觉得自己很进步是吗?」 议员被罗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但随即义正言辞地沉声道:「先生,我很不认同你的观点。你或许一直生活在民风保守的南部城市,我理解你的气愤与困惑,但这里是纽约!」 他重重地指了指脚下,「这里是全美,不!全球!最文化包容、最自由平等、最进步开放的城市!欢迎来到文明世界!伙计,你或许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爱上这里!」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掌声。 这些纽约市民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同时用理解和同情的目光看向罗夏。 在他们眼里,罗夏俨然成了个刚来大都会的南方乡巴佬。 「操」 罗夏嗤笑一声,他发现自己论嘴皮子功夫,确实远不如这些政客。 这边,议员还在趁热打铁地指向不远处迎风飘扬着的彩虹旗。 「让我来教教你吧,先生,你知道这面旗帜代表着什么吗?」 罗夏看着对方指着的以粉白二色为主的旗帜,耸了耸肩回道:「基佬。」 「这是非二元性别的意思。」议员朝着媒体镜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看来我们的保守派先生还需要学习更多的知识。」 「哈哈哈」 台下顿时闹笑一片。 议员又指向一面绿白二色的旗帜,期待地看向罗夏。 罗夏挑了挑眉头,继续回道:「基佬。」 「no~这是双性变换的含义,指在两种性别间流动和变换。」议员得意地一笑,指向了另一幅五六种颜色混合的旗帜。 这一回,罗夏缓缓摸着下巴,摆出思考状。 这模样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然而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罗夏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地确信点头:「基佬!」 议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无性别的意思,代表着不认同任何性别。」 「」 罗夏眉头一皱,双手一摊,「也就是说,一个有迪克或者浦西的傢伙,却不认同自己属于任何性别?」 「虽然你的用词有些粗俗,但这样理解倒也没错。」 议员笑着张开双臂,「这就是文明世界的包容与进步,现在欢迎你加入进来,伙计,放下你的保守成见,来到这个自由平等的世界吧。」 台下,记者们不停地按着快门,两旁的摄影机也对准了议员和罗夏两人。 这种理念斗争的戏剧性场面正是媒体最爱的素材。 议员表现得无懈可击,甚至已经有人怀疑那个拄拐打石膏的傢伙是不是议员专门安排的託儿了。 「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先生?」见罗夏没有和他拥抱的意思,议员面不改色地继续微笑问道。 「罗夏·布彻。」罗夏淡淡地回道。 「罗夏?哪个罗夏?」 这可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议员猛地想起前不久将华盛顿闹得天翻地覆的那个通缉犯,调侃道:「听起来不像是个好人的名字。」 罗夏没有回答这傢伙的问题,他已经不想再跟这个混蛋探讨那些乱七八糟的性别问题。 他一把抓起演讲台上的话筒,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你刚刚说这是个进步平等的城市,可是你知道吗,议员先生,就在你为lgbt团体高呼吶喊的时候,布朗克斯区的单亲妈妈们正在为孩子的下一顿饭发愁,这就是你踏马所谓的进步?」 「你为变性运动员的权利奔走呼号,却对退伍军人露宿街头视而不见,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平等?」 「当你忙着立法改变社会性别规则时,黑帮们正在用子弹改写社区的游戏规则!这就是你关心的民生问题?」 「在你给孩子们灌输七十二种不同性别时,纽约公立学校的数学及格率已经跌到全美倒数!这就是你所谓的文明世界?!」 「f**k you!f**k you!还有你们这群」 罗夏挨个朝议员和台下市民竖起中指,最后对准了媒体镜头, 「你们这些被政客轻易洗脑、盲目跟风的蠢货!f**k you all!」 他直面镜头,对着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掷地有声地说道:「支持lgbt?自由?平等?」 罗夏冷笑着指着身后的自由女神像,「看看那座虚伪的雕像,举着火炬却照不亮纽约街角的黑暗!你们在用彩虹旗掩盖这个城市腐烂的真相!」 「当你们用平权运动转移视线时,纽约的犯罪率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真正的良善之人正在失去工作、家园和生命!」 「你们为少数人的自由狂欢时,真正的自由正在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死去!」 「既然自由已经沦为了政治工具、平等也已经变成笑话——」 罗夏抬起手,接着猛地往下一挥,沉声低喝道:「那就让这个笑话有个壮观的结局吧!」 下一秒,空中骤然划过一道刺目的绿色轨迹。 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时,一颗泛着诡异绿光的弹头精准命中自由女神像的胸口! 一点腐蚀性的绿色迅速在铜像表面蔓延,如同瘟疫般扩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 「轰隆隆——!」 整座雕像的上半身直接轰然崩塌!而纳米虫仍在疯狂吞噬着剩余的金属结构! 「1776年,他们反抗暴政;2010年,他们就是暴政!」 罗夏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议员,冷笑道:「现在,你知道我是哪个罗夏了吗?!」 他最后指向媒体镜头怒吼:「不想让这些骯脏政客的谎言继续毒害这个国家,那就该拿起武器革命了!先生们!」 说完这番话,罗夏回头望着几百米外正在快速「融化」的自由女神像,发出一声快意的大笑,拄着拐杖潇洒地离开了演讲台。 此时的集会现场早已乱作一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座象徵着美国自由精神的雕像正在被纳米虫无情吞噬。 这座屹立了百余年的标志性建筑,已经支离破碎! 「是罗夏·布彻!那个六千万美金通缉犯!」 议员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罗夏远去的背影尖声叫道:「抓住他!这就是那个暗杀了议长的罗夏!快抓住他!这个混蛋现在还摧毁了自由女神像!」 然而,虽然拄着拐杖,但罗夏的速度可不满,几个灵活的转弯就混入了四散奔逃的恐慌人群中。 「看来得买一点索尼哥伦比亚影业的股票了。」 「为什么?」 「因为以后全美唯一的自由女神像只能在他们的电影片头看到了,哈哈哈」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笑声,安娜无奈地摇摇头,迅速将榴弹发射器拆解收回手提箱。 她一边快步离开现场,一边对着耳机低声道:「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乐观。自由女神像附近没有其他金属,等纳米虫啃噬完雕像就会自动分解。到时候整个岛的警察都会来搜捕你。」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码头过不了估计马上就要被封了,三分钟内,你这个『残疾人』能赶到码头撤离?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不必了。」 gg牌后,罗夏倚着柱子点燃一支烟,目光玩味地望向不远处正匆忙赶往现场的制服女警。 「我找到了更好的撤离方案。」 第162章 找死的哈林教父 (求月票) 第162章 找死的哈林教父 (求月票) 混乱的自由岛上,金妮正快步朝着岛边缘的自由女神像区域赶去。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她是两天前从上东区自愿申请调到这座小岛的。 虽然同属纽约市,但这座人工填筑、占地仅十四英亩的小岛几乎与世隔绝。 除了那座举世闻名的自由女神像外,岛上几乎什么都没有。日常能见到的除了游客,就是来取景的好莱坞剧组或是作秀的政客。 别说黑帮或毒贩了,这两天金妮遇到最多的就是些扒手小偷。 虽然工作有些无聊,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实在无法忍受曼哈顿和布鲁克林那些充斥着黑帮和腐败警察的环境,而父亲杰克也很支持她的决定。 毕竟——看守自由女神像而已,能遇到什么了不起的危险? 结果 金妮一边疏散惊慌的游客,一边快速向雕像基座方向赶去。 不远处,那座象徵美利坚精神的雕像已经面目全非,表面的金属全部消失殆尽,代表自由的火炬重重砸落在地。 幸好今天不是休息日,游客不多,否则这突如其来的坍塌必定会造成严重伤亡。 更令她震惊的是,四周停放的汽车和金属围栏也像受到某种诡异魔法侵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齑粉,如同黄沙般消散在空气中。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金妮百思不得其解,内心却隐隐兴奋起来。 看情形很可能是恐怖袭击,而且目标还是象徵美国精神的自由女神像! 没想到刚调来就碰上这样的大案子! 或许是因为没有人员伤亡,金妮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激动的笑容,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要第一时间排查现场,然后收集证据,再 正当金妮幻想着要如何破案、揪出幕后黑手时,幕后黑手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在经过一间路边最常见的蓝色可携式厕所时,一只大手突然从里面伸出,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捂住她的嘴,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唔唔」 金妮心中一惊,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直接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拔枪的速度不错,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没少练习。」 原本惊慌的金妮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正低头沖她坏笑的罗夏。 「surprise!!!」 罗夏松开手,张开双臂朝她露出标志性的痞笑。 然而,短暂的惊喜过后,金妮回过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沃特发」 罗夏捂着火辣辣的下巴,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这小妞竟然敢打自己?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金妮怒不可遏,再次扬起手,但这次罗夏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再打我可要生气了!」罗夏朝她挑眉警告。 「你还有脸朝我生气?!」 金妮一听这话,更是怒火中烧,两只拳头泄愤般地朝他胸口一顿猛捶,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来纽约那么久都不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了?!随便敷衍两句就能打发的陌生人吗?!」 原本还想找藉口搪塞过去的罗夏,看着金妮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他嘆了口气,耐心解释道:「我现在被全美通缉,你又是警察,见面只会连累你,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故意夸张地说道:「我到了纽约基本都躲着,深居简出,吃饭全靠外卖,每天连窗户都不敢开,今天特意冒险来这儿,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你放屁!」金妮立刻昂起头,眼神凌厉地瞪着他,「你抱着那个欧洲公主在曼哈顿大街野战的照片都传遍所有警局了,你就是这样深居简出的是吗?!」 「沃特法克?野战?!」 罗夏顿时大脑飞速运转。 他记得自己和米娅也就在酒店后门接了个吻而已。 当然,中间两人也互相摸索着对方的身体,腻歪纠缠了半个多小时,但绝对没到「进去」的地步啊! 哪来的野战一说? 金妮似乎早就等着当面质问罗夏的机会,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他抱着米娅从公寓阳台速降的照片。 照片里的罗夏赤祼上身,双臂抓着阳台护栏,而对面的米娅像只八爪鱼般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整张脸都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活脱脱一副好莱坞动作片的架势。 「这个」 罗夏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把和哈罗德利用【机器】后门在纽约拯救无辜市民的秘密行动告诉金妮。 这小妞的老爸可是杰克,万一说漏嘴,他和哈罗德最大的底牌就暴露了。 「你说啊!」金妮鼓着腮帮子,眯起眼睛咄咄逼人地瞪着他,「现在没理由了是吗?你这个花心的混蛋」 说着说着,金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抬眼看了下罗夏,转身就要推门离开。 原本就算罗夏在芝加哥被陷害入狱,她都一直默默等待。即便知道他越狱后,也从未放弃希望。 但让她心碎的是,这傢伙来纽约后不仅瞒着她,还找了个公主当女朋友! 她用力推门就要冲出去。 但这时,罗夏却以更快的速度将门重新合上。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侧过脸不愿看他的金妮。 这小妞来纽约后性格变了不少,以前在芝加哥可从不敢对他发狠,更别说动手打他了。 嗯也可能是关系亲近后,本性暴露了。 「金妮,你真的误会我了!」 罗夏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将这小妞侧着的身体硬掰正回来,认真解释道:「我之所以去那个公寓,是因为我有一天在路上碰到了玛利亚,你还记得她吗?就那个杀了自己老爸的女孩。」 见金妮不吭声,他轻咳一声继续道:「那个小妞本身就是个危险份子,我想跟踪她看看,查一查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结果好巧不巧的就碰见了一帮恐怖分子在抓那个小国公主。你也知道我嫉恶如仇的性格,所以只能帮助她逃脱咯。」 「呵呵」 金妮冷哼道:「这种鬼话你去骗玛利亚那种小姑娘还差不多!照片上那公主都快把自己揉进你身体里了!」 「亲爱的,相信我。」罗夏抬手搂上金妮的腰,认真道:「我可以发誓,我和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注视着罗夏那真诚坚定的眼神,金妮深吸几口气,狠狠一拳砸在他胸口:「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我爸过来抓你!」 说完,她不再假装生气,张开双臂紧紧抱住罗夏,把脸埋进他胸膛。 自从来到纽约,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让她倍感压抑,这种孤独无助让她更加想念在芝加哥时可以依靠的罗夏。 在拥抱片刻后,金妮像从前一样蹭着罗夏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罗夏强忍着刚接好的骨头传来的疼痛,微笑着轻抚她的头发,听她絮叨这段时间的烦心事。 当听到纽约黑警横行,金妮还被黑帮分子当面侮辱时,罗夏顿时危险地眯起眼睛: 「哈林教父?就是吹牛老爹死后,从他帮派分裂出来的那个二把手?」 「是啊,警局超过一半的警察都收他们的黑钱。而且据说」金妮回忆着弗斯科曾跟她讲过的话,轻哼道:「据说连市正府都有他们的人,就算将黑警的事情曝光,也会在第一时间被压下去。」 罗夏微微颔首。 这么多腐败警察,即便哈林教父在正府没关系,上面也不敢把这事捅出来——原因很简单,这种影响正府公信力的事,谁都不敢担责。 不过,曝光或者走法律程序那是文明人的做法,罗夏可不认为自己是文明人。 「放心,等过两天我伤势痊癒了,就去找这个哈林教父好好『聊一聊』。还有那个叫詹姆斯的黑佬」 罗夏抚摸着金妮的头发,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此时的金妮听着自己认定的男友一副要为自己出头的模样,忍不住咧起嘴角「嘿嘿」傻笑了一声。 说到底,或许是受家庭环境影响,虽然内心一直嚮往着独立自主,但在杰克的言传身教下,这小妞骨子里还是习惯了有人依靠的感觉。 至少遇到事情时,心里总想着有人能替她撑腰。 只不过现在年纪渐长,再遇到麻烦就叫老爸解决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更可靠的男友了。 想到这里,金妮笑得更加灿烂,哪还有半点刚才气沖沖的样子。 「哦对了。」她突然抬头看向罗夏身上的石膏和绷带,紧张地问道:「我才注意到,你这是怎么了?又受伤了?」 「没事,出了个车祸,被卡车撞了一下而已。」 罗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此时看着金妮关切的眼神,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配上那甜美的酒窝和饱满的双唇,罗夏忍不住托起她的下巴,作势就要吻上去。 金妮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 但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她突然惊醒般推开罗夏! 「不行!」 金妮强忍心跳,气鼓鼓地说:「我们的初吻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都怪你,选什么地方不好,非要选在厕所里!」 罗夏扫了眼四周的环境,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这环境确实有些不太理想。 「我还有五小时下班」金妮露出小虎牙,狡黠地提议道:「或者我也可以提前请个假,我把我家地址给你,你先上去,洗完澡在家等我,好不好?」 罗夏听完,不自在地扯了扯紧绷的裤裆,干咳一声:「可以是可以,但你得先想个办法帮我带出岛,我刚刚搞得动静有点大。」 金妮困惑地眨眨眼,随即恍然大悟般瞪大眼睛: 「你又」 —————————— 天色渐黑。 时间到了晚上,罗夏和金妮两人依然没能如愿回到公寓,来一场久别重逢后酣畅淋漓的激情缠绵。 倒不是因为没能从自由岛脱身,其实说起来,即便不靠金妮,罗夏也能够混着人流伪装地熘出去。 原因是,金妮在曼哈顿的公寓里来了位不速之客——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傢伙。 「金妮~」 杰克从厨房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轻手轻脚走到卧室前,轻轻敲了敲门,「我给你准备了杯热饮,是你小时候最爱的瑞士风味,我特意托人去日内瓦买来的。」 卧室里隐约传来通话声,但杰克丝毫没有偷听的意思。 虽然对宝贝女儿的交友情况一直格外关注,但他始终尊重她的隐私。 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应,他又敲了敲门。 金妮终于无奈地打开门:「我现在不想喝,先放桌上吧,dad。」 「可是冷了就不好喝了呀。」杰克关切地劝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喝点甜的能让人开心。」 「dad」金妮扶额嘆气,「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早过了爱吃糖的年纪。」 「好吧。」 杰克耸了耸肩,宠溺地看着金妮笑道:「可我永远都会记得,你以前在圣诞节许愿想住在巧克力房子里的样子。」 一听到这话,金妮忍不住笑了,妥协地说道:「我待会儿就来喝,这样可以了吧?」 说完,她快速关上门,捧着手机继续和电话那头低声交谈。 杰克笑着摇摇头。 自从和妻子分居后,金妮就成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因此即便工作再忙,他都会抽空过来看看女儿。 房间里,金妮正对着电话那头的罗夏抱怨自己老爸来得不是时候,前几天人在纽约都不见踪影,偏偏现在关键时刻跑来打扰。 没过多久,外面又传来杰克的声音。 今天自由女神像的恐袭事件受到了全球关注,他特意抽了点时间来看金妮,现在马上就又要出门去搜寻罗夏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金妮翻看着手机里之前拍摄的哈林黑帮头目照片,套上外套准备去列印店把照片都列印出来。 十几分钟后。 一家列印店外。 一个黑人混混盯着店里正专注挑选照片的金妮,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第163章 我会找到你们,然后杀光你们。(求 第163章 我会找到你们,然后杀光你们。(求月票) 挂断电话。 躺在沙发上的罗夏随手将手机一抛,扭头看向电视上持续报导的「自由女神像袭击事件」。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屏幕上,无数纽约市民手捧鲜花或蜡烛,祭奠这座曾在自由岛屹立百余年的精神象徵。 可惜的是,那座由钢铁与青铜铸就的雕像早已被纳米虫吞噬殆尽,只剩下重达上万吨的混凝土基座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 基座上如今摆满蜡烛和市民们与女神像的合影。 接受採访的市民们纷纷表示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浩劫,许多人认为这比911事件更恶劣。 当年飞机只是撞毁了双子塔,而这次,那个叫罗夏·布彻的恐怖分子直接摧毁了几代美国人心中自由精神的具象化象徵! 「罗夏·布彻」这个名字在佩拉里死后,再次席捲全美乃至全球。 但奇怪的是,他在袭击前对着媒体镜头的那段演讲却莫名消失了。 罗夏接连切换了数个主流和边缘电视台,都没找到任何播放他抨击lgbt团体独白的新闻。 这让他倍感无趣——毕竟他摧毁自由女神像可是有正当理由的。 现在消息被全面封锁,倒显得他像个纯粹仇美的疯子。 可他真是吗? 当然不是! 罗夏自认为只是想用极端手段唤醒这个国家沉睡的理智。 至于之后这个国家会分裂还是重生他无所谓。 值得一提的是,联邦政府随即更新了对罗夏的通缉令,赏金从六千万暴涨至一亿美金!刷新历史纪录,成为有史以来最高悬赏。 要知道,即便是策划911恐袭、引发长达数年反恐战争的宾·拉登,悬赏也不过两千五百万。 跟现在的罗夏一比,堪称弟中之弟。 「啧,身价涨得比苹果股票还快。」 罗夏叼着烟,戏嚯地对着电视举起啤酒罐,「敬自由——死得其所。」 而且最让美利坚民众难以接受的是,这位被定义为头号恐怖分子的罗夏·布彻,确实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人。 甚至半年前,他还是战争英雄、芝加哥传奇警探。 再加上之前庭审时罗夏的发言,让不少民众认为他是个遭受高层迫害而不得不反抗的悲情英雄。 当然,更多人相信罗夏患上了严重的战后创伤后遗症,早已不是那个被总统授勋的战争英雄。 更有甚者,翻出罗夏外公的俄国血统,阴谋论地认为罗夏的母亲是苏联时期安插在美国的潜伏特工,罗夏从小接受gc主义的洗脑,骨子里流淌着红色的革命血液。 不是象党的红,而是苏联的红! 在自由女神像倒塌的巨大冲击下,这种阴谋论颇有市场。 或许是华盛顿有意推动,现在许多不关注时事的老美民众已将罗夏认定为俄国特工,彻底将其与「正义的美国公民」身份切割。 不过仍有一部分民众,就像芝加哥庭审时那样支持罗夏,甚至将他捧成了反抗暴政的象徵。 对此,罗夏只能说,荒谬至极。 他的血确实是红的——但不是象党的红,更不是什么苏联的红,而是****的红! 经过这半年来的所见所闻,罗夏内心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比如说去欧洲,扛起当年海明威先生未竟的事业,重新组建一支国际纵队,将革命火种播撒欧美!!! 当然,在当今欧美资本主义体系下,这难度不亚于单枪匹马炸毁白宫。 嗯说到炸白宫,好像也不算太难。 电视上,主持人们对罗夏的抨击仍在继续。 当得知这个「恶魔」正潜伏在纽约时,当局紧急呼吁纽约市民近期避免前往人员密集公共场所,以防遭遇不测。 不过这种警告听听就算了,在涉及人身自由的问题上,老美群众最爱跟政府对着干。 正当罗夏准备起身上个厕所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他皱着眉头看向紧闭的大门,这间安全屋是他精心挑选的,知道地址的只有哈罗德。 很快,门外传来哈罗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明显在压抑着怒火。 罗夏上前打开门,布莱恩立刻欢快地扑了上来,两只爪子不停地扒拉着罗夏的胸膛,吐着舌头使劲摇尾巴。 而在它身后,牵着狗绳的哈罗德头戴那顶标志性的深色平顶帽,面无表情地怒视着罗夏,显然气得不轻。 「怎么一个人来了?」罗夏装作没看见他的怒气,笑着问道:「我给你安排的女保镖呢?该不会是你职场x骚扰,把人家吓跑了吧?」 「别转移话题,罗夏!」哈罗德刚喊出声就立即扭头看了眼走廊,确认没人后快步走进公寓,重重关上门。 「罗夏·布彻!」 哈罗德一进屋就猛地推了罗夏一把,指着他踉踉跄跄地质问:「你去欧洲前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嘿,伙计」 罗夏嬉皮笑脸地回道:「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就是想试试这个纳米炸弹是不是真货,万一我们拿到的是假货呢?」 他搭着哈罗德肩膀,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而且新闻你也看了,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就几个倒霉蛋被碎石砸到而已。今天除了自由女神像,整个美国毫发无损。」 然而哈罗德依然怒火中烧:「你当初说是要把纳米炸弹留着当底牌,在绝境时扭转局势用的!现在呢?回纽约还没两天就把自由女神像炸了!还有一枚炸弹你打算用来炸什么?金门大桥吗?!」 「怎么会呢,我没事跑旧金山那么远干嘛。」 罗夏耐心解释道,「你也知道我这半年来遭受的不公和迫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反击的能力,你又不让我去报仇。我不想伤害无辜,就只能拿这些建筑撒气了。难不成在你眼里,一尊生锈的雕像比人命还重要?」 「我什么时候阻止你报仇了?」哈罗德沉声道,「你的仇人不都已经死了吗?古斯、吹牛老爹、佩拉里罗夏,你该学着开始新生活了。」 罗夏闻言摇头轻笑,指了指电视上循环播放的通缉令画面:「老兄,我的仇人可比你想像的多得多。」 哈罗德看着电视画面里大总统在镜头前怒斥罗夏的恐怖主义行径,无奈地说道:「罗夏,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把整个国家都当成敌人,那你永远都不可能复仇成功。」 「你自己想想,在东欧的时候,白宫不过派了几个精英小组,就差点把你逼入绝境。如果下次他们不跟你玩猫捉老鼠这一套,而是海陆空三军齐出,几支特种部队围剿你,你怎么办?」 他上下打量着罗夏,认真道:「说句难听的话,你的确是个很强的战士,但也只是战士,而不是战略家。你做不到走一步算三步,做不到运筹帷幄,更做不到未雨绸缪。」 「谢特这话未免太伤人了。」罗夏挤着眉毛看向哈罗德,他还是第一次听这傢伙说这么重的话。 「言语上的伤害总好过看着你送命!」 哈罗德嘆了口气,语气坚决地说道:「最后一枚纳米炸弹我要亲自保管,你别想知道它的下落。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罗夏。」 「是你太天真了,哈罗德。」 罗夏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就会面临联邦政府无穷无尽的追杀,却一点报复的欲望都没有。老兄,你恐怕就是圣经里说的那种,被人打了一边脸,还会把另一边也凑上去的圣人。」 「那是因为」哈罗德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连着深呼吸几次,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语气缓和下来说道:「其余的事我也不管了,但我希望你别把我们的正事给忘了。」 说着,哈罗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这是【机器】今晚刚吐出的一个社保号码,不出意外的话,这男人在未来四十八小时到七十二小时内会遭遇生死危机。」 罗夏随手接过照片,看清上面的人后,顿时表情古怪道:「你说【机器】吐出了他的社保号?」 「没错。」 「可一个杀手怎么可能会有社保?」 「杀手?」 哈罗德不解地看向照片上这个穿着普通夹克的长发男人,对方正抱着一只狗在公园里悠闲散步。 罗夏笑了笑:「嗯,这傢伙是个杀手不过也没什么稀奇的。」 他扫了眼照片上这个曾在大陆酒店见过的长发男人,注意到对方的狗似乎换了一只。 罗夏无所谓地耸耸肩:「看样子这位杀手先生已经退休,开始享受起普通人的社保福利了。」 「「 —————————— 夜晚的曼哈顿街头。 金妮将车停在公寓楼下,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先翻看刚列印出来的黑帮头目照片。 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想独自调查哈林帮的犯罪证据并将其绳之以法,几乎不可能。 但好在她有个在反恐局任职的父亲。 藉助ctu的资源,应该不难查到这些黑帮头子的底细。到时候甚至不用亲自抓捕,只要把证据往地检办公室一送,自然会有法警出动。 「名字可能是假的,但照片一定是真的。」想起这些黑帮在纽约耀武扬威的样子,金妮冷哼一声,推门下车。 等杰克回来,她就把这些照片交给他,请父亲动用ctu的资料库,查清那个叫詹姆斯的傢伙名下产业,以及哪些产业涉及非法交易。 拿着文件袋,金妮脚步轻快地走进公寓。 正当她准备开灯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关上,客厅灯光骤然亮起。 看清客厅里的景象,金妮表情瞬间凝固。 前几天见过的哈林帮头目詹姆斯正坐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她,身旁几个枪手已经举起武器对准了她。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金妮抿了抿嘴唇,沉声道,「我现在随时可以正当防卫将你们击毙。」 「哈哈哈,别紧张,宝贝。」詹姆斯起身走到金妮面前,故意指了指她空荡荡的腰间,「我看你现在想拔枪也没机会。」 金妮后背紧贴门板,警惕地眯起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上门威胁警察?」 詹姆斯冷笑不语,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文件袋。 金妮想阻拦,但看着周围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的枪手,只能咬牙作罢。 詹姆斯将文件袋的封口直接撕开,等看到里面一张张都是他和自己手下的照片后,顿时哑然失笑道:「法克,我还以为你真找到了什么重磅证据,结果就是列印几张照片。哈哈哈」 这黑佬将照片举着给四周的手下瞧了瞧,不屑地嗤笑道:「看来我们都高估这小妞的能力了,不过就是个花架子。」 听着他们的嘲笑声,金妮不以为意地冷冷地注视着这个黑人,同时悄悄地将手放进了裤子口袋边缘。 虽然她出门并没有带配枪,但生日时罗夏留给他的那把粉色折刀她一直都随身带着。 「妈惹法克,上次见面时,我就看你这张脸很不爽!」 詹姆斯将照片随手一扔,指着金妮臭骂道:「你以为自己当上警察很了不起吗?你们这帮该死的条子只配给老子舔迪克!」 说完,这傢伙就要上前动手。 金妮见状顿时厉声喝道:「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父亲是反恐局局长,你敢碰我,你们整个黑帮都要完蛋!」 反恐局?! 一听这话,詹姆斯放在裤腰带上的手骤然一僵。 接着不信的嗤笑道:「反恐局局长的女儿在纽约当小警察,你踏马觉得我会信吗?」 「你可以不信,但我敢保证。」金妮一字一顿地瞪着这傢伙的眼睛:「只要我今天受到一点伤害,无论是你,还是那个什么哈林教父,都会被整个连根拔起!」 原本还当个笑话来看的詹姆斯见金妮这自信的模样,一下子也有些摸不准了。 就在他迟疑不定的时候,一道寒光突然闪过。 金妮手里抓着匕首狠狠地刺向他的咽喉,但詹姆斯能从底层黑帮混到头目位置,身手自然不会太差,发觉到不对劲后,立马抬起胳膊挡住了这一下。 刺啦—— 瞬间,皮肉外绽,鲜血喷涌! 「法克!」 詹姆斯痛呼一声后,就要扑上前反击,但金妮在挥刀后的第一时间,已经快步顺着墙壁滑步后撤,一个转身进到了门侧的衣帽间内,将大门快速锁死。 「砰砰砰——!」 客厅里瞬间炸开震耳的枪声,子弹将木门打得碎屑横飞。 与此同时,那个黑人詹姆斯咬牙切齿的吼叫声穿透门板传来: 「先别杀她!把这小妞绑到教父的庄园里,让教父拿主意!」 金妮大口喘着粗气,迅速掏出手机拨打了紧急联繫人电话,等发现是关机状态后,她略微犹豫了一会,最后咬了咬唇,调出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另一边,正与哈罗德分析新号码主人身份背景的罗夏,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顺手滑开接听键。 「罗夏!」 金妮急促的呼喊混着震耳欲聋的枪声炸响在听筒里。 罗夏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语速飞快地说道:「哈林帮的人在我家埋伏!带头的是那个叫詹姆斯的黑人!他们带了十几个枪手!我说了身份后他们好像不会杀我,但要带我去某个地方,他们可能想——」 「闭嘴吧碧池!」 衣帽间的门锁早已被子弹轰烂,此刻被詹姆斯一脚踹开。 他粗暴地拽住金妮的胳膊将她甩到地上,两名马仔立刻扭住她的手臂。 詹姆斯瞥见地上仍在传出呼喊声的手机,冷笑着一把抄起,对着话筒森然道:「不要管不该管的事情!这女人现在被我们哈林帮接管了!想多活两天就给老子学会装聋作哑!」 布鲁克林,一间普通的公寓内。 罗夏听着电话里金妮夹杂痛呼的尖叫,还有对方威胁的话语,他面容冷峻,周身杀气腾腾。 那令人胆寒的戾气让哈罗德不由屏住呼吸,就连平日里活泼的布莱恩此刻也是尾巴耷拉地看向罗夏。 「我不管你们是谁」 罗夏沙哑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他语气冰冷,一字一顿:「我也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你们是为了赎金,我可以告诉你,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但我会给你们一些更特殊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我在长期的职业生涯里获得的,这些东西让我成为像你这样的人的噩梦。」 「如果你现在放了我女友,我可能会大发慈悲地放你一马,但如果你不放」 罗夏猛地抬手将手臂上裹着的石膏重重砸碎,石膏碎屑飞溅,他狠声道:「我会找到你们,然后杀光你们(f*cking kill you)!!!」 「」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少许,随后一道嗤笑声响起:「笑话,我们是纽约最大的黑帮,你知道哈林帮吗?!我们是哈林教父的人!你有胆子敢来报复试试!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电话挂断。 罗夏听着对方最后嘴里说的哈林教父,暴戾的目光如同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般看向哈罗德。 「伙计,他问我敢不敢得罪哈林教父。」 「」 第164章 「上帝!是踏马的罗夏布彻!!!」 第164章 「上帝!是踏马的罗夏·布彻!!!」(求月票) 曼哈顿。 市政厅。 一场由「自由女神像恐袭」事件而引起的紧急安全会议正在召开。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不仅纽约市,整个纽约州的高级官员几乎都挤在这间会议厅里。 由于上任市长在爆炸案中身亡,会议由纽约州州长亲自主持。 除了市政厅官员,联邦方面也来了不少重量级人物——fbi现任局长、司法部安全司司长、反恐局负责人 台上,州长正对着ppt逐项安排恐袭后的城市安防措施,台下执法机构的大佬们却兴致缺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至少能确定一点,这个罗夏·布彻已经不再是当年独闯华盛顿的独行侠了。他现在有帮手,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个!」 「我在想,一个月前的司法厅爆炸案会不会也有他参与?根据现场调查,光靠主犯克莱德一个人,不可能独自完成远程狙击大法官、放置炸弹,还能折返烧死检察官。」 「有道理。这么说来,半年前纽约州连环食人案说不定也是他干的!看那傢伙的心理素质,吃人这种事完全干得出来。」 「沃特发?你们fbi疯了吧?半年前罗夏还在芝加哥!就算要栽赃也找个靠谱的对象行吗?」 「那州立银行大劫案」 「你觉得罗夏的性格会去抢银行?」 「谁知道恐怖分子怎么想」 杰克听着同僚们的议论,不屑地用笔在纸上涂画。 好不容易有个现成的背锅侠,这些人恨不得把所有悬案都扣到罗夏头上。 「杰克。」 fbi现任局长罗伯特·米勒凑过来低声问,「按理我不该过问ctu的事。但说真的,伙计,你们反恐局追捕罗夏都半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这可不像你杰克·鲍尔的作风。」 「你想说什么?」杰克斜眼看他,「是质疑我办事不力,还是暗示我包庇罪犯?」 「哈哈哈,别这么严肃。」 罗伯特笑着搭上他肩膀,「你我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你嫉恶如仇的性格吗?就是单纯的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反恐局成立前,杰克曾是fbi两位副局长之一,两人确实相识多年。 但正因为了解,罗伯特才更困惑——以杰克的能力加上【机器】协助,怎么会搞不定一个罗夏? 环顾四周同僚们投来的好奇目光,杰克深深嘆了口气,竖起三根手指:「不是我不想抓他,而是这个罗夏远比档案记载的复杂得多。」 「第一,他的反侦察能力是我职业生涯仅见。当初狐狸河监狱爆炸后,我调阅了所有监控,竟没拍到一张清晰画面!这意味着他仅凭放风时间就摸清了监狱的监控死角与警卫巡逻规律,这种潜伏能力堪称魔术师级别。」 「第二,他背后必有顶级黑客支持。我敢断言,这位黑客的技术碾压联邦所有网络安全专家——他是我所知唯一能干扰【机器】情报搜集的存在!」 「至于第三」 说到最后一点时,杰克眉头紧锁,压低嗓音:「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那种几秒吞噬自由女神像的纳米炸弹,罗夏手里绝不止一枚。白宫的意思是外紧内松:对民众展现强硬追捕姿态,但实际只派精英小队秘密行动。」 众人纷纷颔首。 这策略显然是为防罗夏狗急跳墙——若在时代广场或布鲁克林大桥这类钢结构密集,人流量又极大的区域引爆纳米炸弹,伤亡必将远超911。 尤其当下黑人大总统刚上任,岂容第一年就出现惊天惨案的政治灾难? 半小时后,这场冗长沉闷的会议终于散场。 各执法机构负责人领了任务陆续离去,但包括杰克和罗伯特在内,没人真相信能抓到罗夏。 如果真能抓到,早几个月前就抓住了,何必等到现在? 如今这傢伙混在纽约千万人口中,身份信息还有专业伪装,抓捕的难度堪比登月。 「就算抓不到罗夏,能抓几个他的同伙也不错,好歹跟上面也有个交代。」 「哈哈哈,想美事吧你就,我们连他的同伙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抓?」 「要不找几个本就该死的傢伙冒充一下嗯哼,你明白我意思。」 「别胡搞,全美都盯着这个案子呢。」 走廊上,吞云吐雾的大佬们闲聊着如何向公众交代这场恐袭。 裊裊青烟中,每个人的表情都晦暗不明。 杰克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将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便准备联繫纽约ctu分部的负责人将这边的事情交给对方。 现在有关罗夏的任何案件都跟烫手山芋一样难以解决,他们ctu背靠【机器】最不缺的就是反恐事件,因此他可没兴趣跟罗伯特他们一样窝在纽约四处找罗夏的尾巴。 纯粹浪费时间。 「杰克、罗伯特,晚上来我家聚聚,咱们一起喝上两杯,我妻子一直念叨着说想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纽约副市长安东尼突然从后方快步赶了过来,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目光投向这帮前来参会的联邦执法官员。 「哈哈,就怕太麻烦夫人了。」 罗伯特礼貌地朝安东尼笑了笑,这位分管住房与经济开发的第一副市长,可是纽约市长的有力竞争人选。 未来哪天,要是他进入内阁,自己这个fbi局长也得听从对方的号令。 正因如此,罗伯特对安东尼的态度,显得格外友善。 两人亲近地聊了几句后,安东尼将目光期待地投向正拿着手机、一言不发的杰克。 相较于fbi局长罗伯特,他更希望能够与这位反恐局负责人好好拉拢一下关系。 毕竟,在整个联邦,谁都知道杰克是司法部长面前的红人,未来随时有可能跻身司法部高层行列。 但是杰克却仿佛根本没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般,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一条来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信息的内容十分简单,仅有寥寥几个单词,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告知他金妮被一伙叫做哈林黑帮的傢伙给抓走了。 他迅速地拨开通话界面,当看到一通来自金妮的未接电话后,表情瞬间一紧。 等拨通电话却发现无人接听后,他的手指猛地一用力,竟直接将手中的手机给竖着捏断成了两截! 「杰克?」 见到对方那发白的指关节,罗伯特顿时察觉到了不妙,神色认真地问道:「出事了吗?」 杰克猛地抬头,目光中透出的愤怒,让这位fbi局长都不由得心里一寒。 「有伙叫哈林帮的傢伙,把金妮给绑架走了。」 「什么?!」 罗伯特眉头一皱,气愤地咒骂道:「反了这帮混蛋了!妈惹法克,你别急,杰克,我现在就召集纽约所有fbi的人手,半小时内绝对把金妮给救出来!」 说着,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叫人。 就像刚才所说的,他与杰克曾经在fbi共事多年,两人在华盛顿经常互相去对方家做客,金妮可以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一旁的安东尼市长一阵震惊后,也连忙拍着胸口保证,当即便要下令全市的警察出动,扫荡哈林帮所有的产业来寻找金妮的下落。 然而,杰克却抬手打断了他俩的动作。 「这是我们反恐局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们了。」他拿走罗伯特的手机,拨出一串加密号码就要联繫。 罗伯特见状忍不住劝道:「哈林帮我知道,虽然是纽约最大的黑帮,但毕竟也只是黑帮而已,出动反恐局的话场面会不会闹得太大。毕竟中午自由岛才发生了恐袭事件,市民们现在还人心惶惶」 「闹的太大?」 杰克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狠声道:「我告诉你,罗伯特,要是今晚金妮受到一点伤害,我要让整个哈林帮都灰飞烟灭!」 他目光冷冽地扫向面前这帮市政官员,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黑帮绑架!这是赤裸裸的恐怖袭击!我有充分理由怀疑哈林帮已经与罗夏·布彻沆瀣一气,他们正在协助这个恐怖分子绑架我的女儿,企图要挟反恐局!」 说完,他攥着已经接通反恐局纽约分部的手机大步流星地离开,愤怒的背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罗伯特站在原地,反覆咀嚼着杰克刚才的话,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哈林帮和罗夏·布彻勾结到了一起? 「妈惹法克,杰克你这傢伙」 这一刻,罗伯特终于明白为什么司法部长如此器重他了。 「罗伯特」四周的包括海岸警卫队、缉毒局、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等执法部门的负责人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还愣着干什么?!」 罗伯特猛地一挥手,冷笑道:「没听见杰克的话吗?哈林帮勾结恐怖分子罗夏·布彻,绑架反恐局长女儿企图破坏国家安全!这是最高级别的反恐行动!所有部门立即出动!」 「」 这群老油条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瞬间领会了其中深意。 下一秒,会议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怒骂声,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地谴责哈林帮自寻死路。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终于抓到了罗夏·布彻的蛛丝马迹! 一个个立即掏出手机,气势汹汹地调集人马。 今晚,整个纽约都将掀起一场针对哈林帮的全面清剿! 待众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后,副市长安东尼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悄悄退到无人的角落,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 在纽约所有黑人帮派中,流传着一句黑道铁律,被所有帮派分子奉为「圣经」——【在纽约,你要么拿枪,要么跪着!】 这句话正是出自哈林帮传奇头目邦普·詹森之口。 这个十二岁就混迹街头的狠角色,从最底层的散货马仔做起,凭藉过人的胆识和冷酷的手段,在血雨腥风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不仅垄断了哈林区的毒品交易,更掌控着曼哈顿多个地下赌场,成为纽约黑道史上唯一能与义大利黑手党分庭抗礼的黑人教父! 此刻,曼哈顿一处由多名枪手严密把守的庄园内,这位哈林教父正悠闲地坐在摇椅上。 他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捧着报纸,仔细阅读着最近的新闻。 年约五十的邦普体型略显臃肿,但那双低垂的眼眸暗藏锋芒,配上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他对面,黑人詹姆斯正毕恭毕敬地站着,身旁两名手下死死钳制着金妮的双臂,等待这位纽约地下世界真正的王者发话。 「这个叫罗夏的小子,还真是够闹腾的,出狱后干的事一件比一件骇人,整个联邦都被他搞得鸡飞狗跳。」 邦普抖了抖报纸,「整整一版都在报导他的事。」 他将报纸随手一扔,拿起桌上的温毛巾擦了擦脸,这才将目光投向詹姆斯和金妮。 「这小妞说自己是反恐局长的女儿?」 「是的,教父。」詹姆斯弯着腰,声音压得极低,「她说得有模有样,我拿不定主意,特地来请您定夺。」 「哈哈哈「 邦普摇头失笑,「纽约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和政要子弟,至于这种扯虎皮做大旗的骗子,那就更多了。」 他用雪茄指着詹姆斯,失望地嘆了口气:「做事多动动脑子!反恐局长的女儿会在纽约当巡警?我看她顶多就是个小警员的女儿,因为怕死才随便找了个幌子骗你」 詹姆斯尴尬地赔着笑,偷瞄了眼被堵住嘴的金妮,咬牙切齿道:「教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今晚就让这小妞尝尝得罪哈林帮的滋味!顺便用她的脑袋给全纽约的警察提个醒!」 「嗯,你看着办吧。」 邦普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他无视金妮愤怒的目光,撑着扶手缓缓起身,准备回到别墅内。 今晚是邦普家族每周雷打不动的家庭聚餐日。 这位向来重视亲情的黑道教父,无论事务多么繁忙,都会在这一天召集所有已成家的子女回家共进晚餐。 突然,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举着手机从别墅里冲出来。 「教父,市长先生的紧急来电。」 邦普眉头微蹙,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接过电话。 刚客套地问候完,听筒里就传来市长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等听完后,这位在哈林区呼风唤雨的黑帮教父面色瞬间铁青,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安东尼,你先听我解释」 「别说废话,从今晚开始,你我互不相识。」 电话被粗暴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邦普呆立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詹姆斯战战兢兢地凑上前:「教父是市长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短暂的沉默后,邦普突然暴起,揪住詹姆斯的头发狠狠砸向茶几! 「你他妈长没长脑子?!啊?!」 他抄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就往詹姆斯头上招呼:「我让你去搞定那几个黑警,你倒好,把反恐局长的千金都给绑来了!还他妈带到老子的庄园!你是嫌命太长是不是?!」 头破血流的詹姆斯彻底懵了——明明几分钟前,教父还说这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婊子。 「法克!现在反恐局把老子和罗夏·布彻那个疯子相提并论!说我们哈林帮在勾结罗夏,策划恐怖袭击!妈惹法克!!」 邦普怒不可遏地瞪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内心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刚刚那通电话里,他在纽约最大的保护伞——副市长安东尼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告诉他,整个纽约的执法力量都已倾巢而出。 不仅fbi和反恐局全员出动,连nypd和海岸警卫队都被紧急徵调,而这次联合行动的打击目标,赫然就是他的哈林帮。 「桑熬服——碧池!!!」 邦普在心里暗骂。 他自己不过是个规规矩矩的黑帮头子,经营些d品、赌场和人口买卖的「正经生意」,什么时候跟恐怖袭击扯上关系了? 至于那个罗夏·布彻? 虽然每天新闻都在滚动播放这个疯子的通缉令,但他只知道这傢伙是个无法无天的头号通缉犯。 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清楚,更别说有什么勾结了! 「我早该知道你们这群废物迟早会害死我!」邦普狠狠踹了一脚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詹姆斯。 他转头看向始终冷眼旁观的金妮,想要挤出一个示好的笑容,但几十年黑道教父的威严,让他实在拉不下脸向这个黄毛丫头摆出谄媚的姿态。 「谢特」 他无力地咒骂着,正准备召集心腹收拾细软躲进安全屋,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是帮派里一个头目发来的紧急消息:就在过去半小时,一个神秘男子正在血洗哈林帮的各个据点。 从地下赌场到脱衣舞俱乐部,在场的帮派成员,几乎无一倖免。 唯一逃出生天的手下发来了一段颤抖着拍摄的视频,视频里还夹杂着他惊恐到变调的哭喊:「老大全完了那傢伙就是个该死的魔鬼」 邦普点开视频,震耳欲聋的枪声立刻炸响。 画面中,他精心培养的枪手们甚至来不及拔出武器,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那个身着黑色定制西装的杀手手持雷明顿霰弹枪,在夜总会里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诡异的是,他的每一发子弹都像长了眼睛,只取帮派成员的性命,周围的普通顾客却毫发无伤。 当杀手转身的瞬间,邦普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机从颤抖的指间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jesus christ是踏马的罗夏·布彻!!!」 第165章 还踏马挺会逃的!(求月票) 第165章 还踏马挺会逃的!(求月票) 邦普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不,应该说只要是美国人,无论关不关心时事,都不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先是总统继任顺位第三的议长遭其暗杀,后是象徵美利坚自由精神的自由女神像被其摧毁。 对普通美国民众而言,罗夏·布彻就是全球头号恐怖分子,而且是专门针对美国的梦魇。 而对邦普这样的黑帮教父来说,这个名字更带着特殊分量。 这种煞星的事迹在地下世界的传播速度,可比主流媒体快得多。 但在此之前,罗夏对邦普而言不过是个不好惹的疯狗。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毕竟他是黑帮,对方是恐怖分子,两者井水不犯河水。 可现在,这条疯狗居然盯上了自己! 「见鬼了」 邦普盯着手机上不知到底多久前发生的屠杀视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惹上这尊杀神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泳池边——被堵着嘴捆住手脚的金妮正冷冷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讥讽。 邦普虽然是黑人,但能坐上纽约黑帮教父之位,脑子自然还是够使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金妮面前,一把扯出她嘴里的布团,沉声问道:「你你真是反恐局长的女儿?而且还认识那个该死的罗夏·布彻?!」 金妮活动了下酸痛的颌骨,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 邦普的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横肉再也绷不出威严。 他咬着牙辩解:「绑架你的事我不知情,全是詹姆斯他自作主张」 见金妮无动于衷,他眯起眼睛飞速盘算,突然压低声音:「只要你愿意忘记今晚的事情,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去。这个冒犯你的杂碎会被剁碎餵狗。另外」 他竖起两根肥短的手指,「我可以向你父亲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两千万美金,不,三千万美金!用来」 「闭嘴!」 金妮厉声打断,「你以为我父亲会和那些腐败警察一样收你的黑钱?」 不等邦普开口,她一字一顿道:「从你在纽约贩卖毒品、违法乱纪、残害平民、腐蚀司法的那天起,就註定了今天的下场!」 看着金妮这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邦普的脸色愈发阴沉。 当然,他也不敢玩什么硬的。 现在人质还在自己手上,或许还能和反恐局谈判周旋;要是真伤了她,恐怕这小妞的父亲就算冒着被弹劾的风险都要干掉自己。 他自己也有子女,所以邦普很清楚当孩子受到威胁时,一个暴怒的父亲会做出多么不计后果的举动。 可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反恐局长的女儿会和联邦头号通缉犯扯上关系,而自己这个受害者反倒成了执法部门眼中的「罗夏同伙」。 「法克!!!」 无处发泄的怒火让邦普一脚踹翻了身后的摇椅。 他狠狠掐住金妮的下巴:「别以为我真怕什么反恐局!怕那个狗娘养的罗夏·布彻!你老子敢动我,我就让他尝尝丧女之痛!」 金妮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经过芝加哥的历练和纽约的磨砺,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菜鸟女警,一眼就看穿这位哈林教父色厉内茬的本质。 这种虚张声势的威胁,她根本懒得理会。 「嘭——!」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邦普浑身一颤。 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交火,夹杂着手下的惨叫声。 反恐局? 不对,市长才打过预警电话,就算直升机也没这么快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邦普顿时面如土色——是那个该死的罗夏·布彻杀上门了! 「带上她!」他沖两名手下厉声喝道,「别让她跑了!这地方不能待了!」 一行人仓皇冲进别墅大厅。 灯光下,他的妻子、儿女、甚至孙辈们正紧张地聚在一起,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搞得疑惑不已。 邦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此刻他终于真切体会到——自己惹上了多么可怕的麻烦。 「dad?是布鲁克林的黑帮吗?」 小女儿快步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皱眉问道。 她年纪与金妮相仿,眉宇间却透着股狠劲,甚至懒得瞥一眼被控制着的金妮,只当又是哪个不长眼得罪哈林帮的小角色。 「黑帮?我倒宁愿来的是黑帮!」 邦普一把抱起沙发上两岁大的孙子,冲着家人们急吼:「还愣着干什么!叫司机!所有人从后门撤!立刻!」 这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大厅众人面面相觑。 「爸,你该不会是老糊涂了?」 一个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如华尔街精英的黑人青年指着监控画面不解道,「不就是仇家上门吗?咱们什么阵仗没见过?对方就一个人」 邦普扫了眼监控——画面里那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左手冲锋鎗右手雷明顿,正闲庭信步般屠戮着门口的枪手。 他额头青筋暴起:「这疯子一个月前能在特勤局和fbi眼皮底下宰了佩拉里,你觉得就凭庄园里这些枪手能拦得住?」 「佩拉里?」 家人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个来寻仇的?作为黑帮家属,这种场面他们早习以为常。可跟那个众议院议长又有什么关系? 直到监控里的男人突然将霰弹枪扛上肩头,冷漠地抬眼望向摄像头—— 「holy shit!是罗夏·布彻!」 「见鬼!这个恐怖分子怎么会找上我们?!」 「邦普!咱们得抓住他!」妻子突然兴奋地拍手,「这傢伙值一个亿美金呢!咱们卖多少货才能洗出一个亿?」 邦普难以置信地瞪着妻子。 联邦倾巢而出半年都抓不到的煞星,这蠢婆娘居然想靠黑帮逮人?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走!现在全纽约的条子都在搜捕我们!哈林帮完蛋了!」 邦普推搡着这群养尊处优多年,早已丧失危机意识的家人们,跌跌撞撞地往后门冲去。 「去哪儿?为什么警察要抓我们?安东尼呢?收了咱们那么多钱,他还敢见死不救?」被邦普视为接班人的小女儿满脸困惑。 明明几分钟前还一切如常,怎么突然就天翻地覆了? 「路上再说!先去市中心花园大道,到了再想办法!」邦普不耐烦地吼道。 「为什么选那里?」小女儿不解地追问。 邦普露出狰狞的冷笑:「因为全世界没人敢在那里动手——就算是罗夏·布彻也不行!」 临走前,他最后瞥了眼监控画面。 诡异的是,屏幕里的男人似乎并不急着追击他们,反而悠闲地点了支烟,朝摄像头挥了挥手,仿佛早已看穿他们的逃跑计划。 「真他妈见鬼」 邦普咒骂着,死死拽住金妮的胳膊当作护身符。 一家人慌不择路地沖向后门,钻进一排防弹车仓皇逃离庄园。 此时庄园外,罗夏叼着烟,将肩上的霰弹枪口抵住脚下呻吟的黑人脑袋。 「嘭!」 枪响后,他慢条斯理地在尸体衣服上蹭掉靴底的血迹,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庄园。 如果金妮还在那个叫詹姆斯的杂碎手里,他肯定会让哈罗德立即定位,以最快速度救人。 但既然落入了哈林教父手中,他反而不急了。 只要这老傢伙不是蠢货,就该发现自己正面临着纽约执法机构的全面围剿。 想活命,他绝不敢动金妮一根汗毛。 于是罗夏优哉游哉地先扫荡了对方几个最大的夜总会,收割正义值的同时,向这位教父宣告:你被盯上了。 一枪毙命? 太便宜他了! 罗夏要看着这傢伙在绝望中崩溃,最后被自己的愚蠢和贪婪彻底毁灭。 当他踏入庄园内部时,枪手们早已作鸟兽散。 正常来说黑帮的枪手在忠诚度上的确不如贩d集团养的枪手,一见自家情势不对,竟然全都熘了。 至于邦普一家也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罗德。」他对着耳机轻声呼唤,「我们的教父先生逃去哪了?」 下城区图书馆基地内,哈罗德盯着屏幕上实时追踪的车队监控,皱眉道:「他们正往花园大道方向移动。奇怪,这种时候不逃出纽约,反而往市中心跑?」 「花园大道?」罗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以为那里有人能保住他的命。」 就在他准备询问杰克那边动向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只见之前被邦普揍得头破血流的詹姆斯正挣扎着爬起来。 这傢伙命确实够硬,被酒瓶连续爆头多次居然还没死。 可惜他刚睁开眼,就对上罗夏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 「詹姆斯?」男人淡漠地问道。 「嗯」詹姆斯痛苦地闷哼一声,同时悄悄将手摸向后腰。 罗夏上下打量着这个狼狈的黑人,突然嗤笑道:「身上连个皇冠和『the one』的纹身都没有,你也配叫詹姆斯?怎么,投靠哈林帮之前,你也换过两次主子?」 「你到底是谁?!」詹姆斯不耐烦地吼道,但随即表情凝固了。 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 罗夏玩味地挑眉:「你刚才不是还问我敢不敢得罪哈林教父吗?这么快就忘了?」 詹姆斯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正是电视上循环播放的袭击自由女神像的世界头号恐怖分子吗?! 「法克——!」 「嘭!」 他刚拔出枪,右手手掌就被轰成一滩烂肉飞溅出去! 罗夏用滚烫的枪管拍了拍他惨白的脸,轻声问道:「现在,你觉得我敢不敢得罪哈林教父?」 「我」 詹姆斯死死按住血肉模糊的断腕,惊恐万状地望着眼前的恶魔。 ———————— 十分钟后。 十几架直升机盘旋在庄园上空,刺目的探照灯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一排排防爆车辆停在别墅门前,轮胎在地面擦出焦黑的痕迹。 杰克刚下车,就看见别墅内唯一还喘气的活口。 一个手脚被打烂、奄奄一息却仍用怨毒眼神盯着他们的黑佬。 后下车的罗伯特环顾四周:门口横七竖八的枪手尸体,泳池边被削成人彘的詹姆斯,忍不住压低声音:「杰克,这该不会又是罗夏·布彻的手笔吧?」 过去十分钟里,全市执法力量突袭了哈林帮所有据点,却发现曼哈顿几家最大的夜总会和赌场早已被人血洗。 哈林帮折了上百号人。 更诡异的是,有目击者拍到了袭击者的照片——正是被他们通缉追捕多日的罗夏·布彻! 「杰克,这事不对劲。」 罗伯特先是瞥了眼四周的队员,然后凑近杰克身边,小声道:「你老实交代,金妮在芝加哥时是不是和罗夏有什么交情?怎么她刚被绑,罗夏就冒出来扫荡哈林帮?动作比我们还快!」 杰克沉默片刻,面不改色道:「不过是黑吃黑罢了。就算有关系,也是哈林帮想绑架金妮威胁罗夏交出纳米炸弹,以邦普的手段,查到金妮曾和罗夏共事并不难。」 「那你之前还说他们勾结?」 「废话!」 杰克冷笑,「要是没勾结,哈林帮怎么知道罗夏手上还有纳米炸弹?这可是联邦机密!」 「你踏马的还真是能信口胡诌啊。」 罗伯特气笑了,无奈地拍拍老友肩膀。 其实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哈林帮能在纽约坐大,市政厅里不知有多少保护伞。这次惹到杰克头上,要想连根拔起,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哈林帮和最近最臭名昭着的罗夏绑在一起。 以反恐之名,才能名正言顺地剷除整个哈林帮势力。 否则要是对方前脚绑人后脚放人,杰克这一肚子火找谁撒去? 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罗伯特丝毫没有点破的打算。 且不说两人多年的交情,眼下整个纽约执法系统都需要一个靶子来向市民和华盛顿交代。 既然哈林帮自己撞上枪口,那就活该倒霉。 「这老东西熘得倒快。」罗伯特冷笑着点燃雪茄,「码头有海岸警卫队,出城要道全是反恐局和fbi的人,他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 为了这次行动,他们压根没通知纽约警方,毕竟天晓得里面有多少黑警。 无论是杰克还是罗伯特,都信不过这群早已被腐蚀的蛀虫。 「不,他非但没逃,反而在往市中心钻。」 杰克听着耳机里的汇报,嘴角勾起森冷笑意,「罗伯特,这黑佬似乎觉得,绑了我女儿后纽约还有人敢保他。」 「哦?」罗伯特挑眉,露出同样危险的笑容,「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这么有种?」 花园大道。 一辆路虎车窗边,夹着菸头的手指轻弹,菸蒂划出猩红的弧线坠落在地。 车门「轰」的一声开启,罗夏迈出车门,抬头看向面前镀金的大理石招牌。 他面无表情地拉动雷明顿的枪栓,「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无视门口保安慌乱的目光,大步流星踏入酒店。 「大陆酒店?」 罗夏嗤笑一声,「倒是挺会挑地方」 第166章 看来你们已经做好祈祷了。(求月票 第166章 看来你们已经做好祈祷了。(求月票) 酒店餐厅内,邦普一家围坐在长桌旁。桌上摆满精緻餐点,但这位哈林教父脸色铁青,刀叉丝毫未动。 过去半小时里,他的手机像催命符般响个不停。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只接了两个电话,就让他彻底泄了气。 现在任凭手机如何震动,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第一个电话来自帮派老会计。 这位从上世纪就追随他的老伙计带来了噩梦般的消息:哈林帮在全纽约的据点产业半小时内被扫荡一空。 所有帮众无论职位高低,全被扣上「恐怖分子同谋」的帽子押走立案。在反恐局和fbi联手下,哈林帮已被钉死在「自由女神像袭击案从犯」的耻辱柱上。 哈林帮,完了。 第二通电话来自市政厅最大的保护伞——安东尼副市长。 对方除了打探他的藏身处,就是在电话里义正言辞地划清界限。 这架势,分明就是在正义切割后还要提前杀人灭口。 「唉」 邦普颓然长嘆。 在纽约黑道沉浮半生,他背过的罪名数不胜数。 但恐怖袭击? 这他妈还真是头一遭! 兢兢业业当了一辈子黑帮教父,结果不到一小时,就从黑社会升级成了恐怖分子。 也不知这算高升还是贬职。 但看着今晚联邦追捕他的雷霆手段,恐怕连阿尔卡彭复生,也做不到这般待遇。 「爸爸。」 坐在他左手边的小女儿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实在不行,我们连夜离开纽约吧。去大西洋城或者洛杉矶,哪里都行,你不是十几年前就在那边布局了不少产业吗?」 邦普缓缓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这不是普通的黑帮火拼,也不是警察抓小偷的游戏这是反恐行动!别说逃去其他城市,现在连纽约我们都出不去。海岸警卫队已经把码头围得像铁桶一样。」 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黑帮世家怎么突然就成了恐怖分子,还是和罗夏·布彻一个级别的重犯! 明明他们才是受害者啊! 「要不」 她的目光阴冷地扫向餐厅角落,金妮正被两名枪手死死按在椅子上。 「用这个白妞做人质?她不是反恐局长的女儿吗?拿她的命当筹码」 「不行!」 邦普猛地打断,「能坐上反恐局长位置的人,绝不是心慈手软的主。这种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威胁。要是真这么干」 他眉头紧锁,没再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白:真要拿金妮要挟,下一秒反恐局就会强攻大陆酒店。 餐桌上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邦普想开口安慰家人时,一位西装笔挺、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走了过来。 「邦普。」 酒店经理温斯顿站在餐桌前,声音冷硬,「你只有一晚上时间。天亮前,必须离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温斯顿!」 邦普顿时拍案而起:「我在你们酒店消费少说七八百万!还是註册贵宾!你们就这么对待」 「这是高桌的指令!」温斯顿厉声打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穷途末路的黑帮教父,一字一顿道:「三分钟前,高桌为你的事特地召开了紧急会议。大陆酒店只保你到天亮。到时候,自求多福吧。」 听到「高桌」这两个字,邦普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没敢再多说什么。 在这个地下世界,【高桌】代表着由全球最强大的十几个帮派、家族、犯罪集团组成的联盟。 遍布世界各大城市的「大陆酒店」就是他们的产业,据说这个组织已有数百年历史。 每一位高桌理事背后,都拥有无比强大的私人武装和富可敌国的财富。 这绝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纽约黑人帮派头子能抗衡的存在。 「三天!」 邦普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近乎哀求地看向温斯顿,「老伙计,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给我三天时间布置退路」 「唉」 温斯顿摇头打断,「正因为你是会员,又和我有点交情,我才破例让你待一晚。换作别人被ctu和fbi联手追捕,还被罗夏·布彻追杀,我连酒店大门都不会让他进!」 话音落下,餐桌上的家人们瞬间骚动起来,惊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邦普。 这位教父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沉默良久才沙哑开口:「至少今晚能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吧?」 「这是自然。」 温斯顿见这黑佬终于识相,神情也缓和下来,自信地答道:「你们既然没有伤害反恐局长的女儿,那一切都还有的谈。反恐局和联邦调查局那边会有高桌的人去交涉。至于罗夏」 老绅士耸了耸肩,露出从容的微笑:「我和他有些交情,帮你争取一晚上应该不成问题。况且大陆酒店内严禁杀人——这是高桌几百年的铁律。敢坏规矩的人,将面临全球数十万註册杀手的追杀。罗夏会懂得权衡轻重。」 邦普缓缓闭上眼,点了点头。 一晚上时间,足够他和市政厅那帮人威胁谈判了。 即便自己难逃一劫,至少能保家人平安——毕竟他手上还握着那些官员收黑钱的证据。 「好了,那就先吃饭吧,有什么事餐后再议。」他环顾桌旁家人,伸出双手握住妻子和女儿。 其他家人也默契地牵起彼此的手,闭上眼睛开始餐前祷告——这是邦普家多年不变的传统。 「我们在天上的父。」 「世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我们今日的饮食,感谢你赐予我们」 黑帮教父每念一句,家人们便虔诚地跟诵一句。 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黑帮世家,而是虔诚地天主教家庭。 温斯顿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勾起讥讽的弧度。 一个明明满手鲜血的恶棍,在死到临头的时候,装得倒像个虔诚教徒。 他正弹着雪茄菸灰准备离开,罗夏那边还需要他去提前联络一下。 突然—— 一道冷冽的声音如刀锋般划破餐厅的宁静。 「很好,看来你们已经跟上帝祈祷过了。」 第167章 「你觉得我像是来跟你谈判的?」( 第167章 「你觉得我像是来跟你谈判的?」(求月票) 邦普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几米外的长桌尽头,那个几秒钟前还空着的位置上,此刻已经多了一个人。 一个今天在新闻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天的男人。 「罗夏布彻。」 邦普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怎么,你也听过我的名字?」 罗夏随手将雷明顿放在餐桌上,拿起一副银质刀叉,慢条斯理地从中央的餐盘里叉起几块烤肉排和土豆。 「罗夏」邦普扫了眼噤若寒蝉的家人们,硬着头皮解释:「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金妮小姐是你的朋友。」 尽管对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用餐,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邦普的后背渗出冷汗。 罗夏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先是朝角落里的金妮投去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继续享用盘中的牛排。 今晚行动匆忙,他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正好借这个机会填饱肚子。 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大陆酒店用餐,厨艺确实不错。 见罗夏不置可否,邦普眯起眼睛继续道:「冒犯金妮小姐的詹姆斯,想必你已经给了他应有的教训。金妮小姐在我这里毫发无损,不信你可以亲自问她。我和哈林帮对你没有任何敌意。」 「我知道你刚血洗了我的产业,但这些都可以当作赔礼。只要你消气,一切都好商量。」 说到最后,他加重语气重复道:「我真的不知道金妮小姐是你的朋友,请相信我。」 罗夏缓缓放下刀叉,抬眼望向对面这个满脸横肉的黑人教父。 那双眼睛里除了惶恐外,还藏着掩饰不住的怨恨。 「如果今晚被绑的不是金妮呢?」他淡淡问道。 邦普一时语塞,罗夏继续追问:「如果只是个普通警察?一个不愿收黑钱、只想坚守岗位的小巡警呢?」 邦普沉默片刻,正色道:「当然会放人。我只是想安稳赚钱,不是刽子手。」 「哈哈哈」 罗夏突然讥讽地笑了起来,摇头道:「你瞧瞧你,都踏马死到临头了,还要装出一副仁慈模样。」 邦普深吸一口气,不再废话。 他从怀中掏出支票簿,直截了当:「你朋友完好无损,随时可以带走。你端掉我地盘的事,我可以不计较。还有——」 「唰」的一声,他撕下一张支票拍在桌上。 「八百万美金!」 无视妻子阻拦的眼神,邦普咬牙道:「你就当今晚没见过我们,现在就可以带着钱和你朋友离开!」 见罗夏不语,他又补充道:「我的诚意够足了!别忘了我虽然被ctu和fbi围剿,但银行里有的是干净钱。随时能在大陆酒店挂出天价悬赏!」 说到最后,这黑帮教父胸口剧烈起伏,难掩憋屈。 要在往常,即便被罗夏追杀也不算什么。 哈林帮上百枪手、上亿身家,他有枪有钱有小弟,虽然被恐怖分子盯上很棘手,但绝非无解。 可如今帮派正遭联邦扫荡,除了钞票,现在的他已一无所有。 只能期盼能用钱送走面前这个煞星。 一旁的温斯顿,也跟着劝说道:「布彻先生,以我对邦普的了解,他确实很有诚意的在跟你道歉和谈判。如果你担心他的支票会跳票,我们酒店可以先帮你调换出现金,没有任何的问题。」 然而罗夏连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 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眼中映出的是邦普头顶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在审判之眼下,这代表着罪大恶极,手握无数血债,无需任何审判,必须当场处决! 「老兄,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他突然开口。 「什么?」邦普皱眉。 罗夏点燃一支烟,淡淡道:「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来谈判的?」 说着,他当众取出两枚鹿弹就要装填。 温斯顿脸色骤变,顾不得邦普一家的反应,急忙劝阻:「布彻先生!请给我个面子!他们明早六点就会离开,到时候您想怎么处置都行。但今晚酒店里真的不能见血!」 他目光飞快地扫向角落——那里坐着个义大利面孔的男人,正优雅地享用晚餐,对这边的骚动置若罔闻。 不知是劝说起了作用,罗夏竟真的收起了子弹。 但就在温斯顿刚松一口气时,罗夏却平静地说道: 「差点忘了,进门时已经上过膛了。」 话音未落,桌上的雷明顿已经抬起枪口。 对面的邦普手也早已按在桌下的手枪上。 若不是顾忌大陆酒店的规矩,他早就趁罗夏分神时先发制人。如今对方既然无视大陆酒店的规矩,那他也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角落里又传来一个劝阻的声音。 只是与温斯顿不同,这人的语气让罗夏不爽地皱起眉头。 「我劝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把枪放下。」 圣提诺优雅地擦拭嘴角,傲慢地看向罗夏,「这里是高桌的大陆酒店,任何人不得在此动武。违者将面临高桌数十万杀手的追杀!」 他仿佛笃定罗夏不敢造次,甚至挑衅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我说完这些话后,我赌你不敢开枪。但你不妨试试看——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家酒店。」 餐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温斯顿和邦普都屏息凝神地盯着罗夏,暗自祈祷他不要冲动行事。 听完这番威胁,罗夏仰头看了看天花板,长嘆一声,露出心累的神情。 「操」 他自嘲地笑了笑。 罗夏怎么也没想到,以他这半年来做的事迹,居然还有人敢这样威胁他。 「看来是我只顾着宰联邦的走狗,忘记顺路清理垃圾了,让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无奈地摇摇头,突然举枪就射! 「嘭!嘭!!」 两名挟持金妮的哈林帮枪手脑袋应声爆裂,鲜血喷溅在圣提诺考究的西装上。 没等这义大利人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枪响! 他的右腿膝盖以下直接被轰断! 「啊——!!」 上一秒还在摆着绅士作风的圣提诺抱着血肉模糊的残肢惨叫惨嚎。 这时,罗夏冰冷的声音响起: 「还要继续赌吗?赌下一枪会不会打爆你的脑袋?」 第168章 约翰威客:「???」(求月票) 第168章 约翰威客:「???」(求月票) 「法克!!!」 义大利佬面容扭曲地瞪着罗夏,想破口大骂却因剧痛只能抽搐着嘴角,汗水已经浸透了昂贵的西装。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安东尼奥先生!」 温斯顿的心沉到谷底。 他早该想到,以罗夏睚眦必报的疯狗性格,怎么会吃威胁这一套? 见罗夏的手指又扣上扳机,他一个箭步挡在枪口前,声音发颤:「布彻先生!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位是高桌理事的公子!您不仅违反酒店禁令开枪,还重伤了理事会成员!」 「是吗?高桌理事的儿子?」 罗夏冷眼扫来,「难不成身份比众议院议长还高?」 「这」 温斯顿顿时语塞。 在他眼中,高桌理事权势滔天,掌控着地下世界的秩序,但若与美利坚众议院议长相比那确实差了几个档次。 见罗夏铁了心要杀安东尼奥,温斯顿死死攥住滚烫的枪管,近乎哀求:「布彻先生,就当给我个面子!他不能死!他绝不能死在我的酒店里」 罗夏注视着老人惶恐中带着恳求的神情,微微眯起眼睛。 每次他来酒店,这位经理都礼数周到,从未因他通缉犯的身份而怠慢轻视,临别时那句「很荣幸认识您,布彻先生」更是真诚得令人动容 「好吧,温斯顿。」 罗夏收回枪,亲切地拍了拍老人肩膀。 「看在你的面子上,等他出了酒店我再宰了他。」 温斯顿一怔,感觉罗夏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 但此刻他顾不得解释,急忙招呼吓呆的服务生,抬着断腿的安东尼奥赶往医务室。 令他愈发头疼的是,这位公子哥的小腿已被轰得粉碎,连缝合的残肢都找不到了。 「谢特,这踏马叫什么事!」 临走时,温斯顿恶狠狠地瞪了眼汗如雨下的邦普——早知会惹上这么大麻烦,他死都不会让这黑佬踏进大陆酒店半步! 此刻餐厅内只剩下罗夏和邦普一家。 至于金妮,被溅了一身血后气呼呼地捶了罗夏两拳,冷冷扫了眼邦普便去洗手间清理血迹了。 绝望的气息在餐桌上瀰漫开来。 突然—— 「去死吧你!!!」 邦普怒吼着猛地掏出藏在桌下的手枪,可还没等他抬起手,一颗子弹已经轰碎了他的右臂! 「啊!!!法克!!!」 他整个人被冲击力带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 但这老黑鬼的意志力显然比那个义大利小白脸强得多,咒骂几声后竟硬生生忍住了剧痛。 然而紧跟着,冒着硝烟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我知道难逃一死,」邦普颤抖着求饶,「但求你别在我家人面前动手他们都是无辜的。」 「哦?」 罗夏松开扳机,环视餐桌。 不得不说邦普确实能生,四五个儿女加上一排孙子孙女,最小的才刚会走路。 「别让孩子们看到」邦普声音哽咽,「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这个父亲软弱的样子。」 「爸爸他要是敢杀你,我一定为你报仇!」 「邦普不要这么说,你永远都是我们家的英雄。」 「爷爷」 耳边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罗夏注视着邦普哀求的眼神,轻轻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邦普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 即便自己死了,家人们也能继续过着优渥的生活,他的孙子孙女们也能 「嘭嘭!!!」 突如其来的枪声无情地击碎了他的幻想! 邦普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刚刚才承诺过的罗夏,此刻竟将枪口对准了他的家人! 「嘭嘭——」 整个餐厅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和枪栓的抽拉声! 除了邦普,他的妻子、儿女、孙子孙女,整整十六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全部被轰成了碎渣! 「法克!!!」 回过神来的邦普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你答应过放过他们!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魔鬼!」 罗夏抹去脸上的血迹,缓步走到这黑帮教父面前。 看着对方崩溃的模样,他玩味地笑了:「老兄,我只是答应不在你家人面前杀你。现在他们都死了,自然看不见了。」 「恶魔你这个该死的恶魔」 邦普颤抖着指向罗夏歇斯底里地咒骂,「他们还只是孩子!你一定会下地狱!一定会!」 罗夏的表情逐渐冰冷,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名字:「伊莎贝拉、索菲亚、奥利弗、泰勒、马特奥」 每念一个名字,邦普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这些都是死在你手上的无辜者,名单还有很长,可能一夜都说不完。」 罗夏冷笑着质问,「难道他们没有父母孩子吗?他们的孩子可能连饭都吃不上,他们的父母可能每天抱着遗照哭泣!」 「凭什么别人的家人能死,你的家人就能带着沾血的钱逍遥快活?」 「告诉我!!!」 他突然暴怒地咆哮。 邦普浑身一颤,随即惨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会在地狱等你!你这个恶魔一定会下地狱!一定会!」 罗夏嗤笑一声:「相信我,老兄,我巴不得去地狱看看,到时候正好把你们这些畜生再杀一遍!」 「嘭——!」 枪声终结了所有话语,将这傢伙最后的诅咒永远封在了喉咙里。 酒店大厅内,温斯顿听着餐厅传来的动静,深深地嘆了口气。 此刻的他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优雅,眉宇间尽是疲惫。 「通知下去。」 他对黑人前台卡戎命令道,「发布血色通缉令,召集纽约所有杀手。」 「我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卡戎犹豫道,「不如等他离开酒店再」 温斯顿摇头打断:「我也想,但他伤了安东尼奥家的小儿子,高桌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要做出该有的姿态。」 卡戎沉默片刻,终于拨通了前台的红色专线电话。 五分钟后,全纽约的杀手都将聚集于此,目标只有一个——胆敢在酒店内杀人并伤害高桌理事之子的罗夏·布彻。 温斯顿掐灭雪茄,准备去给罗夏提个醒。 过去他们相处得不错,念在这点情分上,劝他能逃就逃吧。 然而他刚迈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突然响彻酒店四周! 温斯顿透过门窗望去,震惊地皱紧眉头—— 几十架武装直升机在低空盘旋,冰冷的火箭弹巢和重机枪口直指大厅;街道已被铁桶般封锁,数十辆武装防爆车将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轰——!」 大门被暴力破开。 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鱼贯而入! 这些头戴四目夜视仪、身披重型防弹衣、手持mpx冲锋鎗的精英作战单位们迅速控制了各个出入口。 ———————— 郊区,一栋玻璃别墅外。 约翰刚给新领养的小狗倒满狗粮,正准备伸个懒腰上床休息。 手机突然响起。 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联繫人,沉默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圣提诺·安东尼奥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挤满了整个屏幕。 「约翰!我以血契持有人的身份命令你!」 圣提诺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天亮之前,把罗夏·布彻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画面晃动,隐约可见他那只满是鲜血的断腿。 「那杂种现在就在大陆酒店!立刻!马上!给我宰了他!!!」 第169章 杰克:「你这断腿,也不对称啊!」 第169章 杰克:「你这断腿,也不对称啊!」(求月票) 罗夏·布彻? 约翰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即便已经一周多没出门,但只要打开电视,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这个男人的新闻。 这是一个令全美震恐的恐怖分子。 媒体正不遗余力地将他塑造成全美公敌的形象。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 真正让约翰困惑的是,为何高桌理事家的公子要杀罗夏,甚至不惜动用「血契」来要挟自己。 「圣提诺。」 约翰沉默片刻,对着视频缓缓开口,「或许你该找其他金牌杀手。我已经退休了。」 「退休?」 正在大陆酒店医务室接受急救的圣提诺露出荒诞的表情。 电话那头的杀神前阵子才单枪匹马端掉两个俄国黑帮,现在居然用退休当藉口? 「约翰!」 圣提诺面容扭曲,将那个怀表般的金属盒怼到镜头前,血色手印占满屏幕,「这是你欠安东尼奥家族的!血契上摁着你的手印!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违背的后果!」 面对威胁,约翰凝视着血契标识,良久才开口:「为什么杀他?」 「那杂种打断了我的腿!在大陆酒店里!」圣提诺咬牙切齿。 「」 约翰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抱歉,我已经决心退休,不再涉足杀手界的是非。况且罗夏在大陆酒店动手,自然会面临全纽约杀手的追杀,不用我动手,他也活不过今晚。」 不等对方回应,他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 揉了揉小狗的脑袋,他环顾这栋与病逝妻子共同购置的温馨爱巢,轻嘆一声。 从冰箱取出一罐啤酒,他慵懒地陷进沙发,漫不经心地换着电视频道。 方才那通电话,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此时的大陆酒店内,圣提诺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先是一个被全球通缉的丧家之犬敢朝他开枪,现在连受过安东尼奥家族恩惠的杀手都敢违背血契,毫不留情地忤逆他的命令。 他攥紧拳头,表情逐渐扭曲狰狞。 重新拨通电话后,他向正赶往酒店的手下下达了新指令。 「这个该死的奴才,现在连主子是谁都分不清了!」 圣提诺咬牙切齿地将血契铁盒狠狠砸向墙壁。 他这次专门从义大利来纽约,并不是为了旅游观光,而是打算用血契让约翰除掉自己的亲姐姐——安东尼奥家族在高桌理事席位的第一继承人。 等他姐姐一死,他就能继承父亲的位置,荣登高桌理事的席位,到时候在地下世界,他将拥有更加强大的权利。 可没想到第一晚就遇到个不知死活的疯狗打断了自己的腿,而且现在还被约翰拒绝了血契的命令。 暴怒之下,连断腿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医疗室外突然响起整齐密集的脚步声。 圣提诺眼前一亮,脸上也浮现出了喜色,难道是纽约的杀手们赶到了? 他顾不上继续手术,推开围着的医生,兴奋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挪向大厅,迫不及待想亲眼看着罗夏被乱枪打死。 然而,当医疗室的门被推开时,这位义大利黑手党公子哥彻底傻眼了——整个酒店大厅和走廊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眼神冷冽的特种部队士兵 前台处,温斯顿望着面前这群子弹上膛、枪口直指自己的士兵,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桑熬福碧池」 他在心里暗骂,高桌不是说好会跟反恐局交涉的吗,现在这又算怎么回事。 谈判破裂了? 很快,门外又有两人从防爆车上走下。 当看清其中那个戴着眼镜、发际线略高的男人时,温斯顿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这个是在电视上频频亮相,每次出现都伴随着重大案件新闻的联邦调查局局长罗伯特·米勒。 而旁边那个正在通话、神情冷峻的男人更不必说。 看着士兵们臂章上醒目的ctu标志,除了反恐局负责人杰克·鲍尔还能是谁? 「废话说完了吗?」 杰克对着手机冷冷道,「别拿总统压我。要威胁我,你该去找司法部长。总统还管不到我反恐局头上!」 「再敢跟我讨价还价,天亮前我就把高桌在北美的据点全端了!包庇恐怖分子?我看你们高桌是安逸太久,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了!」 挂断电话,杰克锐利的目光射向前台后强装镇定的温斯顿。 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凌厉的眼神让老经理后背发凉。 温斯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用对方发问,率先抬手指向身后:「金妮小姐在餐厅。」 杰克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带着罗伯特大步走向餐厅。 作战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大厅时,走廊突然传来一声嚣张的呵斥: 「你们又是踏马从哪冒出来的!」 圣提诺扶着墙壁,看着满酒店的士兵,愤怒地咒骂:「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谁允许你们擅闯大陆酒店的!」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 作为欧洲最古老的黑手党家族继承人,美利坚多位议员都与安东尼奥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 比起这些联邦大兵,反倒是罗夏那种毫无顾忌的恐怖分子更让他忌惮。 但这一次,他显然是惹错人了。 无论是杰克还是罗伯特,手头上的权利都要远超过所谓的议员,哪怕在华盛顿,也只有内阁的那几位才有权利钳制他们。 甚至像反恐局这种在三权分立下,只需要向司法部长一人负责的特权部门,严格意义上来讲,除了司法部长,无论总统还是国务卿或者议长,都根本没有权利直接调动他。 而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竟敢用议员来威胁他们? 看到杰克突然转身走向圣提诺,温斯顿虽然巴不得这个蠢货赶紧完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鞠躬:「鲍尔先生,罗伯特先生,这位是义大利安东尼奥家族的继承人。他常年居住欧洲,不认识二位,若有冒犯之处,我代他向您们赔罪。」 看着温斯顿这谦卑的态度,圣提诺眉头紧紧蹙起,这老头以往面对自己和他父亲,姿态都没有这么低过。 这两个人难道不是警察? 「安东尼奥家族」 杰克盯着圣提诺惨白的脸色,突然笑出了声。 他扭头对罗伯特说:「瞧见没,伙计,这个国家都踏马乱成什么样了?现在连个黑手党头子都敢对我们大呼小叫,甚至质问我俩。」 罗伯特耸耸肩,同样轻笑道:「真怀念上世纪啊,特别是罗斯福时代。那时候联邦调查局的权力可比现在大多了。放在那会儿,我这个局长想抓谁就抓谁,连报告都不用打一份。」 「打报告?」 杰克挑眉,故作疑惑道,「现在抓恐怖分子还要提前打报告?不是应该直接击毙再补手续的吗?」 「」 罗伯特实在不想接他这话茬。 自从911后,在这个国家,任何与反恐挂钩的事都拥有最高优先级。 至于如何定义反恐像反恐局这样摊上一个完全放权的局长,杰克一言就能定性。 闲话间,圣提诺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士兵们肩上的反恐局徽章。 「你这腿是谁打断的?」 正想找藉口熘回医疗室的圣提诺被这冷冰冰的问话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罗罗夏·布彻。」 听到这个名字,杰克和罗伯特交换了个眼神,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居然真让他们撞上罗夏了 「杰克,要不要再调两队人过来?」罗伯特小声建议。 以罗夏的战绩,眼下这些人手恐怕还真不够看。 但杰克似乎没听见,注意力全在圣提诺身上。 看着他不停颤抖的身体和那条虽然止血却仍在渗血的断腿,突然嗤笑一声: 「恐怖分子就是恐怖分子,连教训人的手法都这么糙。」 在圣提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杰克朝身旁一伸手,一名士兵立即将挎着的冲锋鎗递到他手中。 下一秒,急促的枪声骤然响彻整个酒店大厅! 冲锋鎗喷吐火舌,子弹精准而密集地全部倾泻在圣提诺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当弹匣打空时,那条腿直接从膝盖处被无数子弹活活打断。 「这下对称多了,看着顺眼些。」 杰克随手将冲锋鎗抛回给士兵,冷冷瞥了眼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圣提诺:「回去告诉你父亲,是杰克·鲍尔打断你的腿。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来找我算帐。」 两人对圣提诺怨毒的眼神视若无睹,大步跨过他朝餐厅走去。 温斯顿看着五分钟内接连失去双腿的圣提诺,一时无言以对。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黑手党,混地下世界的二世祖,为什么没事非要在恐怖份子和反恐局的面前摆谱 还未走到餐厅门口,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杰克抬手示意士兵们止步,只和罗伯特两人踏入餐厅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年龄各异、体型不一,但无一例外全都被轰碎了脑袋 第170章 「靠近你,就靠近了危险」(求月票 第170章 「靠近你,就靠近了危险」(求月票) 罗伯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但看到身旁杰克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犹豫片刻后又松开了。 与文职出身的他不同,杰克是从沙漠行动开始,在枪林弹雨中一步步靠着军功爬上来的。 就算罗夏突然发难,也有这位老友在前面顶着。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当杰克看到餐厅里那个背对他们的男人时,不但没有拔枪,反而熟络地打起了招呼。 而且第一句话就让罗伯特愣在了原地。 「我可以给你三分钟时间逃跑。」 杰克扫了眼地上那几具幼小的尸体,微微闭眼,却没有出言指责。 他看向正背对着他们、用威士忌沖洗手上血迹的罗夏,沉声问道:「金妮呢?」 「在洗手间,刚才不小心把血溅她身上了。」罗夏头也不回地回答。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杰克轻轻点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虽然他确信邦普在知道金妮身份后不敢乱来,但毕竟对方是个黑人,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返祖」做出什么疯狂举动。 无视罗伯特疯狂使眼色的表情,杰克闲庭信步地跨过满地尸体,在罗夏对面拉了张椅子坐下。 「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罗夏。」 杰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语气不带丝毫私人情感,「你还有几枚纳米炸弹?」 正在洗手的罗夏闻言挑眉:「杰克,虽然我和你女儿关系不错,但这个问题是不是太私人了?好歹尊重下别人隐私吧。」 「你还有脸提金妮?!」 杰克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一掌拍向餐桌。 由实木打造的桌面在这一掌之下,竟然硬生生断裂了一角! 罗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傢伙手劲这么大? 「要不是因为你,金妮现在还在芝加哥当警察,根本不会来纽约,更不会被d贩和黑帮接连绑架!」杰克咬牙切齿地瞪着罗夏。 面对这番「指控」,罗夏面露无奈。 杰克说的也确实在理。 在芝加哥时,金妮被萨拉曼卡家族绑架,就是对方想用她来威胁自己;而这次哈林帮的事,虽然与自己无关,纯粹是这小妞太想抓坏人,但若不是自己,金妮也不会被调到纽约来。 「杰克」罗夏试图安抚这位愤怒的父亲,「我向你保证,从今晚起,你女儿不会再受到任何威胁,我会在纽约保护她的安全。」 「你向我保证?」杰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峻的脸上浮现嘲讽的笑容,「一个被全球通缉,悬赏上亿的通缉犯,居然向我保证会保护我女儿的安全」 他嗤笑几声,无奈摇头:「罗夏,我没兴趣跟你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只要你答应从此远离金妮,今晚我可以放你走。」 罗伯特闻言皱眉,但还是忍住没打断老友的承诺。 未等两人回应,餐厅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dad!!!」 金妮急匆匆从洗手间冲出来,脸上和发丝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她一把搂住罗夏的胳膊,对杰克怒目而视:「我和罗夏的事不用你管!我在芝加哥就喜欢他了,跟他是不是通缉犯没关系!」 杰克快速扫视她全身,确认没受伤后眉头紧锁:「所以为了跟他在一起,你宁愿被全球通缉?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旅游要躲监控,不能跟闺蜜炫耀男友,永远不能抛头露面地活在阳光下?」 虽然因工作缘故,杰克参与金妮成长的时间不如她母亲多,但他太了解女儿的虚荣心了。 这丫头从上学时就整天嚷嚷要找个最完美的男友在闺蜜面前炫耀。 现在倒好,男友是找到了——不是最完美的,而是他妈赏金最高的! 别说炫耀了,上街五分钟就会被警察带走问话。 然而,金妮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这丫头死死抓着罗夏的胳膊,倔强地喊道:「那就一辈子躲躲藏藏好了!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些算什么?」 「谢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杰克忍不住爆粗。 他第一次发现女儿竟是个恋爱脑,半点没遗传到自己的冷静睿智。 连罗夏都惊讶地看了眼金妮。 他本以为这小妞喜欢自己只是追求刺激,可现在看来态度简直坚决的超乎他想像。 金妮无视父亲杀人的目光,踮起脚尖搂住罗夏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罗夏反应过来后,反手搂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带,热烈地回应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杰克面前深吻,完全不顾他铁青的脸色。 此刻,罗伯特忍不住挠了挠脑袋。 在他几十年的fbi生涯里,见过无数光怪陆离的场面,但今晚这种还真是头一遭。 明明是来抓恐怖分子的,结果目标居然跟反恐局长的女儿有一腿,还在抓捕现场当着她父亲的面热吻。 这搞的要不是地面上还有十几具无头死尸,他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某部狗血的爱情片拍摄现场。 几十秒后,感受到杰克身上传来的凛冽杀气,罗夏最后轻拍了下金妮的翘臀,将她轻轻推开。 他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避开杰克的目光。 但金妮却毫无羞怯之意,依旧紧搂着他的胳膊,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甜蜜笑容。 在她原本的幻想中,自己的初吻应该像《恋恋笔记本》里那样,在浪漫的摩天轮上献给心上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两个中年男人,尤其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父亲的注视下完成。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至少能让杰克明白自己的决心。 正当她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时,罗夏却突然抽回了手臂,轻抚她的肩膀柔声道:「听你父亲的话吧,金妮。现在还不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你」金妮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但罗夏的语气异常坚定:「我答应你,未来会有那一天,但不是现在。现在的我」 他想起加里山区的罗根夫妇,自嘲地笑了笑:「靠近我,就等于靠近危险。」 「可远离你,就是远离幸福。」金妮还想上前,却被罗夏轻轻推到杰克身旁。 「相信我,那一天不会太远。」 无视金妮泛红的眼眶,罗夏转身朝后门走去。 杰剋死死拽住想要追去的女儿,盯着罗夏的背影沉声道:「交出剩余的纳米炸弹!我可以向司法部长申请撤销反恐局的通缉令。罗夏,难道你真要过这种逃亡生活?」 罗夏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就能忍受任何一种生活,不是吗?」 「况且,杰克,联邦执法部门可不止你们反恐局一家,你这承诺毫无意义。」 罗伯特快步上前,厉声喝道:「罗夏·布彻!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外面全是反恐局和fbi的人,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够人道的场面!」 罗夏的脚步突然停住。 他缓缓转身,平静地注视着罗伯特:「你可以试试留下我。但我也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有纳米炸弹落在时代广场,哦对了,现在好像晚上十点,我没记错的话这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 罗伯特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早已不是半年前那个独行侠。 见fbi局长哑口无言,罗夏耸耸肩,大摇大摆地走向后门。 新闻上总说联邦永不向恐怖分子妥协,现在看来,妥协得还是挺快的。 等罗夏的身影完全消失,罗伯特神色复杂地看向正搂着抽泣的金妮、轻抚女儿后背的杰克。 「伙计,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打算拿下他?」 「怎么拿?」 杰克反问,「这傢伙在cia、ctu和dhs的围剿下都能脱身,现在他还有同伙拿着纳米炸弹瞄准时代广场。真要炸了,这责任你担得起?」 「」 罗伯特沉默了。 他嘆气道:「我个文职出身,可背不起这口锅。算了,就当今晚又让他逃了吧。」 杰克点点头,一边安抚怀里的金妮一边说:「我看这小子没那么容易脱身。」 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神色凝重:「高桌在全球有几十万註册杀手。那些理事虽然不敢惹我们,但对罗夏这种通缉犯绝不会手软。他无权无势,又在大陆酒店杀了这么多人,接下来怕是要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了。」 罗伯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连联邦精英部队都奈何不了的人,区区地下杀手能有多大威胁? 金妮却猛地抬头,紧张地问:「那罗夏现在不是很危险?」 杰克闻言失笑,揉着她的头发反问:「他什么时候不危险了?」 「」 酒店外。 罗夏依靠着【潜伏大师】赋予的潜行能力,像一条灵活的泥鳅,轻而易举地绕过外围封锁街道的ctu部队,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封锁线外的人流中。 突然间,一种微妙的感应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开启审判之眼,目光扫向四周人群。 在他眼中,原本普普通通的人群,此刻却透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成百上千道血色与黑色的雾气,在一片看似无害的白色雾气里若隐若现、混杂其中。 这些雾气所对应的主人,无一例外,都是被大陆酒店紧急徵召而来的、身处纽约的高桌註册杀手。 只可惜,反恐局对大陆酒店进行了严密封锁,这帮杀手被死死拦在外面,根本无法进入酒店。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和普通市民一样,在酒店外看热闹,心里暗自猜测酒店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罗夏的表情微微一滞,紧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还隐隐透着一丝兴奋。 回想起以往那些对他穷追不捨的联邦特工,包括特勤局的人,其中很多人虽经过多年专业培训,但手上却没沾过血,不像战场上的士兵,人人手上都有人命。 而今晚被他扫荡的黑帮成员也是这样。 要知道,每个黑帮都有专门负责杀人的「清道夫」,普通黑帮成员最多也就欺负欺负人。 上面这两者都根本达不到【审判之眼】要求手握血债才能提供正义值的标准。 可现在 他看着这帮高桌的杀手,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要说手握血债,这世上还有谁能比这帮职业杀手更多? 能在高桌挂名的,几乎每个人都至少杀过不止一个人! 而高桌到底有多少註册杀手来着? 「谢特」 罗夏点上一支烟,看着脑海里虽然积攒了不少,但还差不少才能将枪斗术升级的正义值,兴奋地吐出一个烟圈。 「妈惹法克,这次好像真要发一笔了……」 ———————————— 郊外。 一座正在剧烈燃烧的别墅前。 约翰直愣愣地看着面前曾经温馨如今却化作废墟的房屋。 就在三分钟前,一伙杀手突然侵入到了他的家中,这帮傢伙手段十分职业化,并且屋外还有援军在暗中伺机而动。 当屋里的杀手全部被他给反杀后,外面的那傢伙竟然直接朝自己的房子投射了榴弹。 自己与妻子携手打造、珍视无比的爱巢,就这样被无情摧毁了,他看着里面一件件自己的爱人曾经精心挑选的家具在火海中被烧毁,眼中满是悲伤。 但很快,这抹伤痛从他脸上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化不开的凶狠。 「这就是你胆敢忤逆安东尼奥家族的下场」 手边,被他死死掐着脖子,拖在地上的女杀手从嗓子里挤出了威胁,「你逃不了的约翰,圣提诺不会放过你,你将会永远活在安东尼奥家族的阴影当中。」 「呵呵呵」 约翰眼神冷漠地低头看向这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瘆人的笑容:「逃?谁告诉你,我要逃的?」 「你」 喀嚓—— 在这女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约翰一把拧断了她的脖子。 「斯图威。」约翰看向另一边正在呜咽着的小斗牛犬,轻声道:「看来我们该搬新家了。」 小狗听到后汪汪叫了两声,好像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约翰朝它笑了笑,将手中已经打空的手枪换上新的弹匣,他注视着面前的火海,眼神中似乎同样燃起了烈火:「不过在搬新家前,还有件事得先解决。」 深夜。 大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内。 圣提诺躺在沙发上,无神地看着自己膝盖以下空空荡荡的位置。 手机在一旁不停地响起,来电人是他的姐姐,但他却没有任何接通的欲望。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愤怒地怒吼了一声,将手机狠狠地砸出,拳头不停地砸在床铺上。 自己这个义大利黑手党的继承人,高桌未来的理事,竟然成了一个没有腿的残废! 「法克!法克!!!」 他仇恨罗夏,仇恨杰克,也仇恨那个敢拒绝自己的约翰·威客! 「该死的傢伙,迟早一天我要把你们全杀了!」 圣提诺咬牙切齿,但紧跟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派去杀约翰的手下,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信息传过来。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门外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了一道犬吠声 第171章 高桌通缉!罗夏的问候!(求月票) 第171章 高桌通缉!罗夏的问候!(求月票) 「为什么别人在那看漫画~我却在学打架,对着尸体说话~」 「」 「我想要一只大大的飞机~却只得到一把ak47~」 「」 「听警察的话~别让他掏枪~~~」 诡异的歌声在图书馆内幽幽回荡,哈罗德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张望,只见罗夏叼着菸头,右手攥着霰弹枪,左手拎着啤酒瓶,正在楼梯上载歌载舞。 他的脚跟踢踏舞者般灵活,在数十级台阶上蹦跳腾挪,时不时还凌空蹬腿考虑到罗夏以往的性格,这一切都显的如此的离奇荒诞。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安娜」 哈罗德连忙转向正在躺在沙发上用胸部抵住奶茶,一边吞吐着吸管一边看着时尚杂志的安娜。 他压低声音呼唤道:「快过来瞧瞧,罗夏这小子有点不对劲。」 「他受伤了?!不至于吧,不过就是一伙黑帮」 安娜疑惑地抬头,可当她从门缝窥见外面的景象时,顿时哑然失声。 两人双眼瞪地熘圆,一动不动地仔细地观察着又跳又唱的罗夏。 「我说我要一台大大的飞机!但却得到一支旧旧打字机!!!」 「」 「想快快长大,才能扛起它!!!」 酒瓶在他手中化作麦克风,罗夏仰着脖子放声高歌,活脱脱像个醉酒的摇滚明星。 门后的哈罗德与安娜交换眼神,彼此脸上都写满凝重。 「这傢伙该不会在外面受刺激了吧。」 「搞不懂,不过没想到罗夏中文这么好,也不知道唱的什么,还怪好听的。」 「不应该啊,他不是去救他女朋友去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样,难不成分手了?」 「那就难怪了,再坚强的男人在失恋中总是脆弱的。」 「呜呜~」 「瞧,布莱恩也是这么认为的。」 正当两人一狗百思不得其解时,哼着小曲的罗夏已晃到基地门口。 见到伙伴们,他立刻兴奋地张开双臂: 「伙计们,我回来了!」 他一把抱起最近的安娜转了两圈,酒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安娜打量着对方通红的脸颊,犹豫片刻还是直言:「罗夏,如果你是失恋了,想找我友情『切磋』的话,我无所谓。但你要是想把我当做替代品来填补你内心失去金妮的空洞」 她挣脱怀抱:「那你还是挑别人吧,我对安慰男人不感兴趣,恕不奉陪。」 「沃特发?」 罗夏摆出一副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分手?谁告诉你我跟金妮分手了,那小妞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怎么可能捨得离开我。」 「那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哈罗德皱着眉头,被罗夏身上浓重的酒气熏得后退半步,「你不是去救金妮的吗,怎么还有闲工夫跑去酒吧喝酒。」 「yep,一小时前我就把那个狗屁哈林教父全家送进地狱了。」罗夏懒洋洋地打了个酒嗝,「至于为什么去喝酒当然是因为有好事。」 「好事?」 哈罗德和安娜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杀个黑帮还能杀出什么好事来? 罗夏不紧不慢地瘫进沙发,把嘴里的菸头随手弹进安娜喝剩的奶茶杯里,接着一把搂过布莱恩使劲揉搓起来。 直到两人快要失去耐心时,他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咧嘴一笑:「因为我在大陆酒店杀人的原因,所以我现在正在面临高桌的追杀。要不是因为反恐局和fbi把大陆酒店包围了,恐怕我还得再过几小时才能回来。」 「高桌?!」 安娜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盯着罗夏,「你是在大陆酒店里面杀的邦普?why?那边的经理没有提前告诉你大陆酒店的规矩吗?」 罗夏面不改色地笑了笑,指着这小妞,反问道:「安娜,我为什么要去遵守一帮杀手定下的规矩?」 「这」 安娜一时语塞。 换作别人,她还能说高桌势力庞大、是地下世界的统治者,但眼前这傢伙连美联邦都敢掀个底朝天,这种说辞对他确实毫无威慑力。 罗夏继续讲道:「一帮既不事生产,又不维护社会秩序,更没有合法地位,只会制造混乱的傢伙定的规矩,也配让我遵守?」 「凭什么?就凭他们敢杀人?」 「说什么酒店内严禁动手,否则就要被高桌追杀你看他们敢不敢动杰克一根汗毛。说到底,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躲在阴暗处耍威风的鼠辈罢了!」 「等等,等等。」哈罗德这时忍不住插嘴道:「虽然我对高桌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他们是全球最大的杀手组织。你现在被他们追杀,不但不担心,还有心情去酒吧喝酒?」 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布莱恩的毛发,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没错,我那是给他们机会。大陆酒店被反恐局包围了,他们无处下手,所以我特意去布鲁克林的酒吧露脸,喝得酩酊大醉,就想引他们出手,结果」 罗夏耸了耸肩,「看来我那一亿赏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那些普通杀手就算认出我,也都默契地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实在无趣得很。」 哈罗德听完这番话,无力地摊开双手。 这个曾经很少做出夸张肢体动作的绅士,自从结识罗夏后,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了。 一个被世界头号强国通缉的恐怖分子,杀完人后故意去酒吧买醉,就为了引诱地下世界的霸主组织对他出手更离谱的是这傢伙居然还讲究江湖道义,非要让对方先动手! 「那你现在这么高兴是为什么?」安娜忍不住问道,「就因为发现高桌的人都是纸老虎,根本不敢动你?」 「不。「 罗夏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高兴是因为,高桌并非所有杀手都像水果兄弟那样欺软怕硬,还是有硬骨头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转头看向房门,微笑道:「是吧,伙计?」 门外,正屏息观察屋内情况的杀手瞳孔骤然收缩。 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那只原本趴在罗夏胸口的大白狗已经咆哮着扑了过来。 而比布莱恩更快的,是那个前一秒还在和罗夏说话的女人。 安娜的袖珍手枪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她甚至没有回头,直接从腋下开枪,子弹精准地射向杀手的眉心。 「法克!!!」 杀手再也顾不上隐藏,狼狈地偏头躲过子弹后,转身就夺路而逃。 光是罗夏一个人他就没把握对付,现在又多了个枪法不逊于自己的女人。 身后枪声与犬吠交织,杀手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如果时光能倒流一小时,他绝对跟自己的那帮同行一样,装作没看到罗夏的样子,接个闹钟迅速离开酒吧,离这杀神越远越好。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哈罗德和罗夏两人,安娜和布莱恩已经追着那个胆大包天的杀手沖了出去。 「老实说,罗夏。」哈罗德没有责怪对方将杀手引到基地来。 他了解罗夏的行事风格,既然敢故意露出破绽让杀手跟踪,就代表这个杀手绝对走不出这里。 「我并不觉得你现在得罪高桌,是什么好主意。」他摇头轻嘆道:「你本来就被联邦通缉,现在又惹上高桌。换句话说,整个西方世界的黑白两道都在围剿你。以前你还能出门走走,现在恐怕连门都难出了。」 尽管哈罗德的分析合情合理,罗夏却显得异常平静。 毕竟他不知道【审判之眼】的存在,更不知道「正义值」这个概念。 如果能将高桌派来的杀手全部歼灭,甚至直接杀上高桌总部,届时他将收穫海量的正义值。到那时别说枪斗术,就连极限格斗、百兵演武等技能都可能迎来全面升级。 要实现分裂颠覆美利坚的目标,【审判之眼】系统带来的实力提升至关重要。 而且罗夏也很好奇,这些已经升级为技能的专精若再次提升,会产生怎样意想不到的神奇变化。 「你太把这个高桌当回事了,哈罗德。」 罗夏不以为意地解释道:「他们虽然名字起的比较唬人,什么high table(高桌)、the continental(大陆酒店),但其实说穿了就是一帮犯罪集团为了整合地下世界搞出来的联合势力罢了」 「他们和我们一样见不得光,同样被多国通缉,同样不受世人待见。但有一点他们和我们不同。」 「什么?」哈罗德好奇地追问。 罗夏嘴角微扬,指了指哈罗德,又指了指自己:「高桌没有你这个世界第一黑客,更没有我这个史上最高悬赏的通缉犯。就凭我们两个,我实在想不出惧怕这群阴沟老鼠的理由。」 「」 哈罗德无奈地一笑,摆手道:「好吧,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罗夏打了响指,「很简单,用【机器】查出高桌在纽约的所有据点——我要的不是普通杀手的地址,而是像温斯顿那个级别的高层干部。剩下的交给我就行。哦对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朝哈罗德挑眉笑道:「再顺便帮我黑进这帮傢伙们的电脑,给这帮老鼠们送出我的问候。」 「你连温斯顿也想杀?」哈罗德的关注点显然和罗夏不在一个频道上。 「温斯顿?我杀他做什么?」 罗夏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他,「虽然能当上大陆酒店经理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但那老头对我一直客客气气的,从没摆过架子。把他杀了,我上哪再找这么个像他一样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的人?」 「。」 这时两人都已经来到了墙边的钟窗旁。 楼下的街道上,那名跟踪罗夏的杀手正被布莱恩死死咬住小腿不放。 这只跟着罗夏在加里山区放倒过几十名特勤局精英的山地牧羊犬,平日里虽然傻里傻气,但一旦遇到敌人,立刻就会变成凶猛的野兽。 单论战斗力,制服两个没带枪的金妮完全不在话下。 「啊!」 杀手吃痛大叫,举起手枪就要朝布莱恩头部射击。 但安娜的子弹更快,精准地洞穿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又是两记点射,杀手的额头上顿时多出两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 看完这一幕,罗夏拎起枪包准备离开,临走时拍了拍哈罗德的肩膀,示意他抓紧时间干活。 哈罗德望着罗夏离去的背影,默默喝完手中的咖啡,打开电脑开始搜寻高桌干部的信息。 这时,桌边的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照片里是个长发男子,正在街边遛狗。 这是几小时前【机器】吐出的潜在受害者。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在未来几十小时内将会遭遇致命危险。 哈罗德盯着照片看了片刻,最终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他们哪还有闲工夫去管一个本身就血债纍纍的杀手的死活! —————————— 大陆酒店。 温斯顿望着眼前手持战斗大师tti、浑身散发着凌厉杀气的长发男人,尽管心中已有不祥预感,却还是忍不住越过他的身影,看向房间内部。 那个今晚接连被罗夏和杰克打断双腿的安东尼奥家族二世祖,此刻正死不瞑目地瞪着他,胸口和脑袋上布满弹孔。 「上帝啊」 温斯顿最后一丝侥倖心理被彻底击碎。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压低声音怒斥道:「约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杀了安东尼奥家族的人!而且还踏马是在我的酒店里!」 「抱歉,温斯顿。」 约翰长发下的双眸冰冷得不似人类,「是他先招惹我的,我别无选择。」 温斯顿脸色铁青地靠在墙上,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今晚已经够混乱了。好不容易送走那两尊瘟神,还没等他洗漱休息,又踏马来了个「惊喜」! 「三分钟。」 他竖起三根手指,声音低沉:「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三分钟逃跑时间。三分钟后,所有高桌註册杀手都会对你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 约翰·威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牵着他的小斗牛犬斯图威快步走向酒店大门。 在通缉令发布前,他只有几分钟的逃生时间。 此刻的温斯顿突然感到一阵荒谬至极。 反恐局负责人杰克在酒店动手,高桌让他暂时别管,让这傢伙再嚣张八年,等司法部长换届后,再秋后算帐。 罗夏在酒店屠杀邦普一家十七口,还打断了安东尼奥继承人的腿,按理说通缉这种没背景的人应该毫无压力。 可收到指令的杀手们只是在酒店附近转了一圈,听说目标是罗夏·布彻后,不是装不认识,就是藉口家里还晒着衣服,全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到头来,真正被通缉威胁的竟然是约翰这个他们大陆酒店的自己人。 「法克该死的邦普!去nm的哈林教父!」 温斯顿现在恨不得把邦普的尸体剁碎了餵狗! 强压怒火,他拨通了义大利的号码。 将事情原原本本汇报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 听完后面的数字,温斯顿微微颔首,礼貌地挂断电话,乘电梯前往酒店地下层。 电梯门刚开启,一股混杂着热浪与键盘敲击声的喧嚣气息便扑面而来。 宽敞的房间内,上百台电脑整齐排列,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全神贯注地录入数据。 正前方的巨型液晶屏上,密密麻麻的悬赏名单如股市行情般实时滚动:每当目标被解决,白色名字就会变绿,随即被下方新出现的名字取代。 而在最顶端的第一栏,一个血红色的名字格外醒目——罗夏·布彻,悬赏金额:2000万欧元,悬赏方:安东尼奥家族。 「给罗夏的赏金再加一千万!」 正在接电话的女调度员突然高声宣布,「某个匿名帐户对罗夏追加了1000万欧元!」 转瞬间,罗夏的悬赏金额跳升至3000万欧元。 温斯顿沉默片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待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他沉声宣布:「新增悬赏目标:约翰·威克,悬赏金额2000万欧元,悬赏方:安东尼奥家族。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特别标註:此人在大陆酒店内杀害理事家族继承人。任何能够取其首级的杀手,将直接晋升金牌杀手,并获得理事会接见资格!」 屋里的气氛稍稍沉寂了一秒,见温斯顿满脸严肃不似说笑后,工作人员脸上纷纷浮现震惊之色。 理事家族的继承人居然遇害,而行凶者竟是纽约大陆酒店的金字招牌约翰·威客 回过神来,所有人立即投入紧张工作。一串串加密数据通过他们的终端,传向全球各地高桌註册杀手的设备。 巨型屏幕上,约翰·威克的名字开始急速攀升,最终定格在罗夏的名字之下。 「唉」 温斯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今晚他的酒店发生了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件,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高桌就会派出「审判员」来酒店彻查问责。 不仅是约翰,就连他这个被牵连的酒店经理,也有一道难关要过。 就在他刚要踏入电梯时,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监控室内所有的电脑屏幕同时定格在操作界面,随即跳转为满屏雪花。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这可是高桌内部加密的专属网络系统,怎么可能被入侵? 下一秒,每块屏幕上都不约而同地显示出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眼尖的人立刻认出,这正是酒店註册的高级杀手之一。 此刻这位任务完成率极高的杀手,额头上赫然两个弹孔,正死不瞑目地盯着屏幕前的众人。 而在画面右下角,一行血色签名缓缓浮现:罗夏布彻?! 看到这个名字,温斯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死死抓住电梯门框才没能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这傢伙是要对高桌展开全面报复?! 第172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二合一章 第172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二合一章节,求月票) 深夜。 布鲁克林街头,天空飘起了小雨。 这座城市与芝加哥太像了,每当降温天气来临,雨就没完没了地下个不停。 已接近凌晨两点,路上除了那些刚从夜场潇洒完、脚步踉跄着回家的路人外,几乎看不到普通行人的身影。 而在街道的角落里,一道温暖的灯光在雨夜中不停闪烁着。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是一家寿司店。 门口摊位上坐着几个顾客,正美滋滋地品尝着新鲜美味的寿司,还时不时地朝着店里那个正用刀利落切着食材的厨师竖起大拇指,嘴里含糊不清地夸赞着。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店面不大,但店里的员工倒是不少,光是厨子就有两个,还有两个小个子伙计。 一个在店外摊位上热情招呼客人,另一个拿着拖把拖着地,不放过任何一块脏地方。 「两碗拉面。」 突然,一个男人穿过雨帘,稳稳地坐在了摊位上,抬手微笑地朝店里的几人说道。 正在收拾着上一位客人留下来的垃圾的店老闆头也不抬地回道:「客人,我们这里是寿司店,今晚没有拉面奉送,你要是想吃拉面的话,得去别的地方……」 话说到一半,男人突然不再吱声了,只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这位新来的「客人」。 罗夏微笑地看向他,竖起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说道:「两碗拉面,一个粗,一个细,一个不要葱,一个煮硬点。」 他将手指缓缓放下,指向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地店老闆,脸上表情逐渐变冷:「让我吃满意了,就留你们四个一命。」 店内,正在用刀片三文鱼的厨师握刀的手猛地一紧,可正当他准备有所动作时,身旁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摁在了他的胳膊上。 厨师微微摇头,看向摊位上坐着的罗夏,眼神中是从所未有的凝重。 「罗夏布彻」 店外的老闆在缄默了少许后,笑着朝罗夏点了点头,走进到了店铺里面。 他朝厨子还有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伙人开始沉默不语地从柜子里拿出面粉、调料等制作拉面的材料,从头开始加水揉面,动作中带着一丝紧张。 罗夏平静地扫了眼他们,手里把玩着桌上的筷子,等见到西服袖口的血迹后,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纸轻轻擦着袖口的血迹,神情十分的放松。 这里是他在今晚寻得的最后一家为高桌理事效力的杀手据点。 这里所说的「效力」,并非单纯指接悬赏、执行任务的普通杀手,而是高桌理事在纽约所掌控的势力范围。 在过去的两小时里,此类据点,他已接连捣毁了整整九个。 其中,有墨西哥人经营的餐厅、也有哥伦比亚人开设的赌场、还有法国人打理的西服店、德国钟錶店…… 由此可见,高桌理事会的成员,几乎个个都是全球范围内各具特色的犯罪集团头目。 尽管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着看似合法的伪装身份,但在哈罗德神乎其神的黑客技术面前,没过多久,便通过大陆酒店的网络,成功入侵了高桌的资料库,进而获取了不同理事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隐藏在纽约的势力分布。 而眼前这家寿司店,正是理事会中唯一一位亚洲人,一名东瀛理事在纽约精心布局的秘密据点。 罗夏神色闲适,漫不经心地用筷子头轻轻敲击着桌面,全然没将眼前这四个不知是东瀛人还是越南人的杀手放在心上。 他将注意力沉浸到脑海之中,此时,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一大片血芒正悠悠漂浮着。 这些都是他来到纽约后的这段时间里积攒下来的正义值。 自他将冷兵器专精升级为百兵演武之后,每获得一道正义值,他都小心翼翼地积攒起来,并没有着急投入到其他专精或技能的提升之中。 而他之所以如此行事,全是为了积攒足够的血芒,实现一次大的突破——将枪斗术(580/1000)彻底升级! 只需再积攒四百二十道正义值,枪斗术便能升级成功。 但在他脑海中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血芒,数量虽不算少,可距离四百二十这个数字,仍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毕竟纽约不是战场,想要诛杀四百多个身负血债的罪人,谈何容易。 就算将眼前这四个人也算上,距离四百二十的目标,仍有着不小的差距…… 不过,罗夏倒也并不心急。 不久前,哈罗德在电话里告知他,义大利的安东尼奥家族,尽管家主前不久隐秘离世,但家族中还有一位姐姐掌权,并且正疯狂地提高对他的悬赏金额。 一个传承百年的黑手党家族,其中的罪人必定不在少数。 更何况,即便正义值暂时还不够,还有其他的理事家族可作为目标。 灭掉一个理事家族不够,那就灭掉两个、三个! 与此同时,哈罗德仍在积极探寻高桌领导人的行踪。 据说,那是一个被称作「长老」的神秘人物。 只是,此人的行踪极为隐秘,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连哈罗德那高超的黑客技术,一时之间也难以寻得其踪迹。 按照哈罗德的推测,这位长老,要么是五常级别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要么就藏身于沙漠深处或是荒僻海岛那种网际网路都无法触及的地方。 一想到在颠覆阿美莉卡的主线任务之外,还能接触到如此多的支线任务,罗夏愈发感到满意,同时也愈发觉得飢饿 好在没多久,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已被老闆稳稳地端到了他的面前。 一碗面条粗壮劲道。 一碗面条纤细柔滑。 粗的那碗上面点缀着少许翠绿的葱花,细的那一碗上面则摆放着一排精緻的寿司,外层的米饭已然浸染了面条那浓郁的汤汁,看起来色泽诱人,令人食指大动。 原本还在店里面忙活的厨子和伙计这会也都围了过来,四人将罗夏紧紧地围在了中间。 一个个全都摆出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 罗夏对这些却仿佛浑然不在意一般,他泰然自若地拿起筷子,毫无顾忌地大口吸熘起来。 眨眼间,一碗面已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那名年轻一点的厨子已然有些按捺不住,一把锋利的鱼刀悄然从他袖口滑落。 但最为年长的店长却迅速用眼神制止了他。 相比于他们,加入高桌时间最久的他,在安东尼奥家族发布罗夏的通缉令后没多久,就收到了远在东瀛的家主传来的密令。 内容十分简单。 【长老有令,除安东尼奥家族外,其余任何理事势力都不得参与对罗夏的追杀行动。】 他并没有见过长老,整个高桌,除了理事外,无论什么等级的杀手,都没有资格见到长老。 所以他十分奇怪,为什么长老会对一个恐怖分子如此「关照」,竟然不让除了与罗夏有直接仇恨的安东尼奥家族外的理事出手。 但家主和长老的命令,他无法违背。 因此,作为成名了几十年的金牌杀手,他虽然眼馋罗夏那高达几千万的高桌悬赏,但却一直按兵不动,没有动手。 至于联邦那一亿美金的悬赏,那和他们这些地下世界的人毫无关系。 但令他惊疑不定的是,这个血色通缉犯,明明正处于被追杀的境地,非但没有仓皇逃窜,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闲话不提,此时在这四人的眼皮子底下,罗夏风捲残云般地将两碗面全部消灭干净。 放下筷子后,他感慨道:「味道比我想的要好很多,以前只以为东方人会做面,现在看来,你们东瀛佬做拉面的手艺也着实不差。」 听到这话,四人的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显然,他们一直都没忘记刚刚罗夏点面时所说的那番话。 但紧跟着,一道突如其来的枪声骤然响起! 身材最为矮小的店长震惊地扭头看去,只见那名刚刚准备提前动手的厨子眉心已经多了一个飙血的弹孔! 「铛」 藏在袖口的片鱼刀哐当落地,这傢伙整个人朝后笔直地倒在了水泊中,双眼无神地看着夜空,似乎还在奇怪罗夏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枪。 不仅是他,这一刻,其余三人也在震惊着刚刚罗夏的开枪速度。 牛仔动作射击比赛(cas)或者速射比赛中,种子选手从拔枪到射击的时间通常在4到6秒之间,极端情况下可接近3秒。 但那些都是规范化的竞技表演比赛,在真实的生死搏杀中,即便是最快的实战射击高手从拔枪到射击也需要至少8秒的反应时间。 这短暂却足够致命的间隙,本应能让在场的三人看清每一个拔枪动作的细节。 然而方才罗夏从拔枪到射击的全过程,在场的三人竟无一人能够完整捕捉,这种近乎违背人体极限的拔枪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骗你们的,傻瓜。」 罗夏轻吹左轮枪口裊裊升起的硝烟,朝矮个店长戏嚯地眨了眨眼,「好吃我也照杀。」 「八嘎——!」 店长暴怒的咒骂声撕裂了短暂的沉寂。 此刻什么理事的吩咐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两柄薄如蝉翼的怀剑从和服袖中闪电般滑出! 一长一短两道寒芒交错斩过,锋刃距离罗夏的咽喉只差几公分的距离。 「嘭!」 罗夏左手迅速压下左轮击锤,枪口几乎抵着这傢伙的胸口开火,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不由微微挑起眉头。 「锵!」 刺目的火星在二人之间迸溅,这个东瀛剑客竟真用刀锋精准噼飞了呼啸而来的弹头! 「啧」 罗夏这回倒是真的有些震惊了,除了自己以外,他还是头次见到能用冷兵器噼飞子弹的! 没等他继续开枪,右侧的敌人已经猛地扑了上来,一记越南地堂腿横扫罗夏的下盘,逼地罗夏后撤了一步后,最后一人则抓住空挡,泰拳的杀招已经沖向了罗夏! 箍颈猛拽! 凸起的膝盖如同战斧一般撞向罗夏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罗夏猛地拧腰摆头,泰拳手的膝盖擦着他颧骨掠过。 借着后仰的惯性,他的后背重重撞翻身后的料理台,瓷碗、酱碟、酱油瓶在刺耳的碎裂声中倾泻一地! 「名头那么大,结果就这么点本事?」 店长冷笑地看着有些狼狈的罗夏,发出一句嘲讽。 三人呈品字形将罗夏围困在角落,在这不足五平米的狭窄空间里,所有逃生路线都被彻底封死。 虽然他们脸上写满轻蔑,但三双眼睛却始终死死锁定着罗夏的每个细微动作。 方才那鬼神莫测的拔枪速度,让他们谁都不敢保证能躲过下一发夺命子弹。 然而,在他们的注视下,罗夏却做出了令三人全都预想不到的疯狂举动。 「咔哒——」 罗夏单手拧了拧有些僵硬的脖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三人。 东瀛居合术、越武道(vovinam vit vo)、古泰拳穆伊博兰(muay boran) 他确实没想到,这帮隐匿在布鲁克林开寿司店的亚洲杀手,竟然都是格斗高手,而且用的还是各国的最精髓的杀人技法。 「有意思,看来是我小瞧你们了。」 罗夏微笑着点了点头,啐出一口唾沫,拇指猛地一推左轮弹杆,弹巢「咔哒」弹开。 在这几人不解地注视下,四颗黄铜子弹叮叮噹噹滚落在血泊中。 「那就不用枪了!」 他猛地甩飞左轮,指节爆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三名杀手没有任何迟疑,如同三头嗜血的猛兽同时扑来! 刀光闪耀,罗夏矮身避过削向头颅的致命一击。 随后他突然暴起,美式「线性格斗数」的直线突击配合菲律宾「卡利」的短刀发力技巧,朝前突刺一击! 尽管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但手刀依然精准地噼向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喀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东瀛杀手的腕骨应声而碎! 几乎在同一瞬间,罗夏腰肢如蛇般后仰,堪堪避过侧面袭来的高鞭腿。 就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他身形诡异地一扭,俄式桑搏的反关节技精准锁住支撑腿,以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在空中完成二次拧腰,东瀛「合气道」的投技将对手重重砸向地面! 「怎么可能」 另一名越南杀手瞳孔骤缩,这傢伙的腰椎是弹簧做的吗?不但能在半空中连续完成两次违背常理的拧腰动作!还能凭空借力将人砸出去?! 这时已经断了一只手的东瀛佬强忍剧痛用着另一把短刀刺来! 罗夏不退反进,先是从地上抄起几只散落的筷子,以西班牙「棍术」中的格挡技巧配合以色列「马伽术」的徒手夺刀,速度与力量全部催发到了极致,电光火石间,在东瀛佬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手里的短刀已被捅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同时未等他反击后撤,三根筷子已经「噗嗤」一声贯穿了他的咽喉! 动脉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在昏黄的街灯下化作一场猩红的血雨! 而此刻一直寻找机会的越南杀手最后杀招骤然袭来,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已经成爪式地锁向了他的喉结。 越武道「断喉手」! 这套致命技法融合指、掌、肘、腕的协同发力,讲究「寸劲」爆发,能在瞬间捏碎敌人的喉骨! 罗夏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如弹簧般压缩,然后—— 爆发! 俄式「战斗桑博」的大摆锤,混合美式「强力格斗」的野蛮突击,再配合武术八极崩劲,三重力道迭加! 嘭! 拳锋与颅骨相撞! 越南杀手的脑袋猛地后仰,颈骨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尸体如同破布般甩出数米,接连撞翻三张木桌,最终滚进漆黑的雨幕里。 中式发力,美式突进,俄式电炮! 这一拳,罗夏将其命名为—— 「上三常」! 面对这一拳,有什么能将他伤害?又有什么能将他斩杀了? 踏马的绝世狂人,别说三个,三十个他也是同样的操呀! 「呃」 一声痛苦的呻吟突然响起。 先前被罗夏砸飞的泰拳手艰难地支起身子,当他看清血泊中已经失去生机的同伴时,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他颤抖着嘴唇,声音嘶哑:「你不仅破坏大陆酒店的规矩,更践踏了高桌会的铁律!你你绝对活不过今晚!」 「规矩?」 罗夏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后朝他投去一个轻蔑至极的眼神:「今晚的纽约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老子的规矩!」 妈惹法克,一帮杀手和罪犯竟然在这里和自己谈规矩。 这踏马简直是年度最佳黑色幽默! 泰国佬重重咽了口唾沫,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个男人敢在大陆酒店杀人,甚至打断理事儿子的腿。 这个疯子从头到尾就没把【高桌会】放在眼里,甚至不屑将其视为对等的敌人。 超凡的身手、鬼神莫测的枪法,再加上肆无忌惮的性格。 恐怕这次高桌踢到的,是块烧红的铁板!!! 他深吸几口气,看着朝夕相处十余年的同伴全部惨死,明知不敌却还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双脚猛踏地面,全身肌肉绷紧如铁,高高跃起使出一记致命的飞膝,直取罗夏太阳穴! 「砰——!」 枪声炸响。 腾空而起的泰拳手如同断线木偶般坠落,重重砸在血泊之中。 「傻逼。」 罗夏将手枪收回腰间,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 发现外套沾染太多血污后,他干脆脱下西装反手搭在肩上,叼着的香菸在雨中明灭不定,青灰色的烟雾很快被雨水打散。 远处,零星的枪声忽然响起。 一个西装革履的长发男人正被十几名杀手穷追不捨。 他边跑边回身射击,每一发子弹都能在黑暗中精准命中追击者的要害。 但在这样开阔的街道上,再精湛的枪法也敌不过绝对的火力优势。 对面十几把枪,甚至还有步枪和冲锋鎗交织成的火网,即便他手中的半自动手枪弹无虚发,也难逃被压制的下场。 怀中,藏在西装内的小斗牛犬发出惊恐的呜咽。 约翰·威克的脸色愈发凝重。 才离开大陆酒店几百米,就已经遭遇了十几波杀手的围剿。 即便是他这个传奇杀手,此刻也不免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他准备冲进路边店铺,利用狭窄空间展开最擅长的室内近战时,前方雨幕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罗夏吐出一口青烟,用靴底碾灭菸头,朝狼狈逃窜的约翰点了点头。 「换狗了?」 「」 第173章 告诉她,我们来找她了!(求月票) 第173章 告诉她,我们来找她了!(求月票) 枪声已经在街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接连不断的警铃声。 即便纽约的警察们再怎么尸位素餐,枪声响起后该有的巡逻还是照例出动,即便他们是等枪声停下后,才姗姗来迟。 今晚曼哈顿岛和布鲁克林区,包括长岛与皇后区接连发生了多起命案,令所有警察们惊奇的是,受害人几乎没有一个美国公民,全部都是外国面孔。 已经有警察在暗自猜测凶手是不是某个痛恨移民的极端铁血红脖子。 而在远离这些凶杀案的下城区,一栋废弃的图书馆大楼里,让全纽约警察再次熬夜加班加点的「罪魁祸首」正在给两只狗劝架。 「嘿!别这么霸道!布莱恩!停下!你再敢呲牙试试!」 罗夏揪住布莱恩的后颈,将这个大傢伙从一只小斗牛犬面前拉开。 或许是因为对方用了它的食碗,布莱恩一直对着这只闯到自己家里来的小不点龇牙咧嘴,白色毛发根根竖起,活像个炸毛的雪怪。 而那只小斗牛犬虽然见到陌生人就缩脖子,面对体型大它数倍的布莱恩却出奇地强硬。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它梗着粗短的脖子,朝布莱恩发出低沉的咆哮,但滑稽的是,它时不时还要往后瞄几眼,确认主人约翰还坐在那里后,才敢继续向布莱恩狂吠示威。 没错,这只狗和它的主人正是不久前在街头被高桌杀手追杀的约翰·威克和他的宠物狗——斯图威。 正常情况下,一个神枪手在街头被十几名杀手火力压制下可能会疲于应对,但要是再多一个神枪手,那局面就截然不同了。 不久前,当罗夏发现被追杀的是【机器】给出的目标约翰后,二话不说就朝追击者清空了弹匣,将他从围剿中解救出来。 此刻的约翰正僵硬地坐在房间角落,虽然依旧保持着那张标志性的扑克脸,但眼神明显透着不自在。 他看似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爱犬,眼角余光却在不断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组合: 一个被联邦和高桌双重通缉的传奇恐怖分子,一个戴着眼镜、学者模样的矮个中年男人,一个身材高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漂亮女人,还有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色牧羊犬 这就是恐怖份子罗夏在纽约的团队? 联想起白天新闻里播报的罗夏的所作所为,约翰立即将这些陌生人联繫了起来,内心不由得警铃大作。 自己竟然被一个悬赏上亿美金的头号通缉犯救了,还被带到了对方的老巢,恐怕接下来情况一有不对,他就会面临被灭口的风险。 想到这里,他开始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努力寻找任何可用的防身武器。 他的枪早在逃亡途中就全部打光了子弹,而徒手格斗并非他的强项。 更何况面对罗夏这种独自在开阔地带杀穿几十名联邦精英作战单位的怪物,他也没自信能空手干的过对方。 不远处,正在和欧洲的小女友互发简讯的安娜敏锐地察觉到约翰的小动作,警惕地瞥了他一眼,防备着可能的突然发难。 不过要是让她知道约翰此刻的想法,一定会不屑地嗤之以鼻。 别幻想了伙计,就算有枪你也绝不是罗夏的对手! 与正在眼神交锋的两人两狗不同,罗夏已经被哈罗德喊出到了走廊的楼梯口前,再次挨训。 「你怎么能把这个傢伙带到我们基地里来呢!罗夏!」 哈罗德压低声音恼火地说道:「你之前不和我商量就拉克莱德和安娜入伙也就算了,毕竟他们都是孤家寡人,而且事出有因,可这个这个约翰是个职业杀手啊!」 「这约翰不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吗?」 罗夏指了指屋内那只狗仗人势的小斗牛犬,「这傢伙现在除了这条狗一无所有。来的路上我都问清楚了,他妻子前不久病逝,房子又被安东尼奥家族的人烧了——哦对了,下令烧房子的就是那个叫圣提诺的倒霉蛋。」 「不过那傢伙已经被约翰冲进大陆酒店活活打死了,所以现在他才会被高桌追杀。」 哈罗德闻言,转头望向屋内那个长发遮眼、看不清表情的约翰。 说来也真是讽刺,他们明明已经决定放弃拯救这个最新的「号码」,结果阴差阳错还是被罗夏给救了下来。 他蹙起眉头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摇头道:「你不能见到一个有能力的人,就想着将对方拉拢到团队当中。他毕竟是个杀手,是一个为钱做事的傢伙,没有任何的信仰,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罗夏听到这话,表情古怪地打量了哈罗德一眼。 要说信仰这玩意,他自己也没有信仰,不也在团队里待得好好的? 他耐心解释道:「一个杀手确实不值得信任。不过我听说他已经退休有段时间了,前不久因为养的狗被一伙歹徒杀了,他一连灭了两个布鲁克林的俄国黑帮。这次因为家被毁,他又违背高桌规矩,跑到大陆酒店杀了理事儿子怎么说呢,这傢伙也算是比较有原则的了。」 「」 哈罗德沉默不语。 就在罗夏以为他觉得约翰太危险时,这位老闆挠了挠脑袋,确认般小声问道:「就为了一条狗?」 「耶,就为了一条狗,一个比格犬。」罗夏点头肯定道,「据他说那名黑帮头子临死前还在崩溃的朝他怒吼。」 「吼什么?」 「just a f*cking dog(不过是只该死的狗)!」 「约翰怎么回他的?」 「他说那不仅是狗,更是自己生活的希望。」 「」 这事放在别人身上可能难以理解,但要是换做罗夏的话他敢保证,如果有哪个黑帮敢把布莱恩给宰了,他也绝对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布莱恩身上凝聚着罗夏对罗根夫妇的愧疚与思念,这种情感寄託的分量,已经很难用简单的价值去衡量。 哈罗德同样无话可说。 至少如果刚刚罗夏说的是真的,那这位绰号「夜魔」的传奇杀手,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他抬头注视着正朝自己咧嘴傻笑的罗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还是不明白,你没事总拉这种陌生人过来做什么?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罗夏耸了耸肩。 他总不能告诉哈罗德自己准备组织一个精英小队的计划,于是随口搪塞道:「这小子能在高桌当金牌杀手,实力自然不用多说。而且根据资料和他的口述来看,虽然是杀手,但他却难得地拥有一定的底线和原则,未来说不定就能对我们起到什么帮助。」 见哈罗德还在犹豫,罗夏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继续劝说道:「安娜跟我们待在一起是因为她被kgb和cia双重通缉,而且那张脸太容易暴露。」 「可约翰不一样,区区一个高桌而已,等我们干掉他们一个理事,这帮乌合之众就会知道什么人不该招惹。」 「到时候让他跟克莱德一样,当个编外人员不就行了?有事就叫他来帮忙,平时也不用管他。」 听完这番话,哈罗德终于不再反对。 如果是像克莱德那样,平时不待在一起,有事才call来的模式,他倒是可以接受。 「等等!你要去灭掉一个高桌理事?!」哈罗德突然反应过来,诧异地问道:「哪一个?」 「还踏马能是哪一个?」 罗夏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房间,对着坐在墙角的约翰问道:「伙计,知道安东尼奥家族在义大利米兰的地址吗?」 约翰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那你有他们家族那个女继承人的联繫方式吗?」罗夏继续追问。 约翰再次沉默地点头。 「很好。」 罗夏将自己的手机抛给约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给她打个电话,顺便帮我带句话,好让她多叫点黑手党,做好充分准备。」 「什么事?」 「告诉她——」 罗夏的笑容在冷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们来找她算帐了!」 约翰猛地抬头看向罗夏,在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后,他略微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他的想法与罗夏不谋而合。 只有弱者才会想着如何摆脱高桌的追杀,而强者只会顶着枪口反杀回去! 一旁的沙发上,听到要去米兰的安娜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她的女友此刻正在米兰参加时装周。 但随即,她的表情又变得凝重。 义大利,那可是克格勃在欧洲的重要据点。 第174章 新议长 所谓权力!(求月票) 第174章 新议长 所谓权力!(求月票) 华盛顿某处地下基地。 作为阿美莉卡首都、国家行政中心,这座城市虽然占地面积小得可怜,在全美都排不上号,但地下却遍布着无数地堡,充当各大执法部门的紧急指挥中心与安全据点。 能在华盛顿拥有地下基地的机构屈指可数,而国土安全局(dhs)毫无疑问位列其中。 电梯一路下行,直至深入地下百米才缓缓停稳。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门开,曾在东欧露过面的红发女郎斯嘉丽心不在焉地走了出来。 四周的工作人员纷纷向她微笑致意,她却只是低头盯着地面,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见平日里性格如发色般热情似火的斯嘉丽今天这么反常,不少职员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斯嘉丽怎么了?从东欧任务回来后就一直这样……」 「嘘……他们第一次出任务就失败,肯定憋着火呢,小声点。」 「啧,那个罗夏·布彻真有那么厉害?dhs、ctu和cia三家联手都拿不下他?」 「听说是因为cia拖了后腿,不过谁知道呢……」 由于纳米炸弹的情报属于机密,这些普通职员只当上次任务是去东欧抓捕罗夏·布彻。可看昨天的自由女神恐袭案,那傢伙显然还活蹦乱跳,在纽约闹得正欢呢。 斯嘉丽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快步走到一间办公室前,深吸两口气,抬手敲门。 「进。」 推门而入,她看向桌后翻阅资料的女人,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局长,我……」 「你最近找我可有点频繁了,斯嘉丽。」国土安全局长珍妮特放下文件,眼神已透出不耐。 过去一周,斯嘉丽几乎天天找她,问的始终是同一个问题——自己究竟是如何被dhs徵召的。 「局长,我这几天按您说的,翻看了孤儿院的照片和学校毕业册,可是……」 斯嘉丽艰涩地开口,「上面的朋友、同学,现在越看越陌生……好像只是见过一面,没有任何交集。他们真是我同学吗?我……真的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不然呢?」 珍妮特翘着二郎腿,瞥了眼陷入纠结的女孩,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女士香菸,吐出一缕青烟: 「你十二岁从孤儿院被国土安全局选中,政府资助你读完大学,还幸运地加入了【强化士兵】计划。这些都是白纸黑字的记录,怎么,你觉得国土安全局的档案会作假?」 「我只是感觉记忆越来越模糊了。」斯嘉丽痛苦地按住太阳穴。 「听着,斯嘉丽。」 珍妮特冷眼看着这个连续几天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闯进自己办公室的下属。 「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在这儿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国家在你身上投入了巨额资源,现在中东反恐战争愈演愈烈,非洲叛乱蠢蠢欲动,纽约还藏着个连环恐袭的通缉犯」 她猛地拍桌起身:「你不想着保卫国家安全,反倒在这儿怀疑自己的人生?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她抬手一指:「你行动队副指挥的职务暂且停职反省,把徽章留下。今晚之前,滚回总部报到!」 掐灭菸头,珍妮特抓起大衣架在手边,最后瞪了斯嘉丽一眼便摔门而去。 今天议会有一场重要的选举会议,她这个国土安全局长必须出席旁听。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斯嘉丽长嘆一声,缓缓摘下西服上的蓝色盾徽。 就在要放下的瞬间,斯洛伐克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罗夏颈间晃动的吊坠里,那个红发少女的容颜。 每次想起那张照片,她的头颅就炸裂般疼痛,随之浮现的却是另一段人生:山区农场,晨光中赶着羊群的爷爷,每天都会问自己想吃什么的奶奶,还有总爱揉乱她头发的父亲 「我真是孤儿吗?」 沉默良久,她突然将盾徽狠狠拍在桌上! 「咔嚓!」 代表美利坚国土安全局的金属徽章应声碎裂。 斯嘉丽一把抓起红发扎成利落马尾,眼中的迷茫已被决绝取代。 既然当局给不了答案,她就自己去纽约找罗夏问个明白! 「您要去哪?」走廊上的职员被她凌厉的气势吓到。 「纽约!」 红发飞扬的身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电梯间。 (红发女郎斯嘉丽,出自电影《特种部队:眼镜蛇的崛起》) ———————————— 国会大厦。 一场没有媒体与城市代表的众议院会议正在召开当中。 总统、副总统、国务卿、司法部长、国防部长等半数内阁成员悉数到场,只为在佩拉里遇刺一个月后,选出新任众议院议长。 经过数周激烈的党内博弈,内阁终于达成共识。 此刻,435名众议员正将决定权交给手中的选票。 唱票员的声音在肃穆的议事厅内回荡。 一个名字被反覆念出,民主党议员们几乎清一色地选择了同一个人——弗兰西斯·安德伍德(francis underwood)! 国务卿老乔眯起眼睛,望向台下故作镇定的安德伍德。 每一声唱票都像一记重锤,让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对方这优势未免也太大了。 这支持已经完全超过了50%,轻松过半,甚至碾压了当年佩拉里的支持率。 这个乡巴佬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议会里拉拢了如此多的议员 要知道安德伍德可是党鞭,这职位相当于一个班级中的纪律主管,负责协调议员投票以确保本党立场统一。 没有议员敢得罪他,但同样的,也没有一个议员会对党鞭拥有好感。 老乔早料到以安德伍德的政治手腕有望问鼎议长之位,却没想到会赢得如此摧枯拉朽。 当最后一张选票统计完毕,安德伍德以压倒性优势击败所有竞争对手,正式执掌众议院权杖。 半小时后,一场简单的酒会在国会大厦中举行。 虽然票选结果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向媒体披露,但这并不影响酒会中热闹的气氛,议员们举杯环绕在新议长身旁,不时地说出一两句点到为止的吹捧。 「弗兰克,」黑人总统端着香槟走近,亲昵地直呼其名,「今晚的庆功宴订在哪?」 「过两天吧,我先把手头上的一些任务给解决。」安德伍德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微笑,「到时候,我会举办一场像样的酒会。」 虽然如愿当上了议长的位置,但安德伍德还是跟以往一样脸上只是挂着淡淡地微笑,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黑人总统笑着点头,眼底的警惕却已攀升至顶点。 议长之位与国务卿截然不同。 老乔虽一直野心勃勃,但国务卿的职权与总统并无重迭,因此总统尚能容忍,老乔也掀不起大风浪,最多搞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 可议长不同。 他掌控着各大法案审议的生死大权,手握监督调查政府部门的尚方宝剑,甚至能启动弹劾程序,将总统拉下宝座 如今让这只笑面虎坐上这个位置,黑人总统只觉得嵴背发凉。 未来的日子,他必须如履薄冰,才能不被这只老狐狸算计。 不过转念一想,两人过去合作还算愉快,至少表面上一团和气 「要不要先通知杰弗里准备游艇?」女副总统突然插话,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让他准备好岛上派对,今晚我们连夜上岛去为弗兰克庆祝?哈哈哈」 话音未落,总统和安德伍德同时投来冰冷的视线。 在这庄重的时刻,这个蠢女人竟公然谈论岛上的事情,如果被有心人听去 哈里斯尴尬地僵住笑声,见两人都没有搭理自己,只能悻悻离去。 待她走远,总统搭上安德伍德的肩膀,转而谈起正事。 两人讨论了近期内阁审议的多项法案,其中尤以《全民医保改革案》最为重要,这可是总统政治遗产的核心工程。 这份医疗法案的具体内容复杂得像天书一般,但说白了就是一场政府主导的「强买强卖」的健康趴体。 它的核心目标是要让更多美国人,尤其是那些挣扎在贫困线上的穷人和少数族裔移民能够享受到医保的庇护。 按照法案规定,每个公民都必须强制购买医疗保险,否则就要面临政府的罚款。 与此同时,政府需要为贫困患者提供医疗补贴,而医院则被要求必须救治所有病人。 哪怕对方是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也得先治好了再说! 表面上看这政策充满人道主义关怀,但在场的政客们都心知肚明,实施起来绝对会引发大雷。 医保费用将像坐了火箭般飙升,政府补贴就像个无底洞,而那些勤勤恳恳的上班族会发现,自己的医保支出和纳税金额每天都在增加。 这必将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年轻人的血汗钱被强行塞进保险池,去填补那些老年病号的医疗窟窿。 而真正的受益者,恐怕只有那些原本就付不起医保的街头流浪汉和低沉的有色移民,比如一些白垃圾、黑佬、墨西哥佬 毕竟他们生病了往医院一送,治好了拍拍屁股就走人,谁管什么医疗帐单? 沉重的医疗支出最终会压在保险公司和政府肩上,而保险公司必然通过提高保费来转嫁成本,政府则会加大徵税力度。 到头来,真正倒霉的还是那些老实纳税的普通上班族。 能在国会混的都不是傻子,几乎每个议员都能预见这个法案实施后可能引发的社会矛盾和经济危机。 正因如此,不仅象党强烈反对,就连民主党内部对《医疗法案》也出现了不小的分歧。 此刻,那位迫切需要一场立法胜利来巩固政权的黑人总统,正眼巴巴地指望着安德伍德能在国会为他摇旗吶喊,推动法案通过。 两人在角落里低声密谈许久,最终似乎达成了某种政治交易。 当黑人总统离开时,他脸上的笑容明显灿烂了许多。 酒会散场后,安德伍德面无表情地捧着内阁合照的相框,一步一步登上国会大厦的顶层。 在那里,象徵着议会权力巅峰的议长办公室正敞开着大门,静候它的新主人。 「砰——」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重重闭合。 房间里,克莱尔早已等候多时。 安德伍德凝视着妻子,嘴角渐渐扭曲,最终绽放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夸张笑容。 「哈哈哈」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对着克莱尔喊道:「你绝对想像不到,克莱尔!」 「就在刚才,贝拉克——自由世界的领袖,全球头号强国的总统搭着我的肩膀,像个哀求者一样向我低头!他在求我,求我帮他在国会通过那个该死的《医疗法案》!」 癫狂的笑声在议长办公室内回荡。 克莱尔注视着丈夫近乎失控的模样,嘴角同样勾起弧度,缓步上前捧起他的脸庞。 但她突然抬眸,意味深长地问道:「所以,这个位置让你满足了吗?」 安德伍德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沉默地拿起那个内阁合影相框,郑重其事地放在议长办公桌上,双臂交迭,深邃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照片上。 他的视线依次扫过中央的黑人总统、两侧的司法部长和国务卿。 曾经只能站在第二排的他,如今已经站在司法部长身边,跻身内阁权力核心圈,成为真正的实权人物。 「权力就像房产,位置决定一切。」 「你离中心越近,你的价值就越高。」 他转向克莱尔,平静得可怕:「猜猜看,几百年后,当后人看着这张照片时,他们会发现是谁站在镜头的镜头边缘微笑?」 克莱尔的唇角危险地上扬。 她最痴迷的,就是丈夫眼中那对权力永不满足的飢饿感。 这个危险的女人优雅地坐上议长办公桌,一把拽过安德伍德的领带,将他拉进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什么野心,不妨等你在议长的桌子上征服我之后,再慢慢实现!」 安德伍德兴奋一笑,利落地解开了皮带。 几分钟后,办公室里回荡着有节奏的拍击声。 安德伍德喘着粗气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内阁合照上。 一年前,黑人总统和老乔联手撕毁了承诺,本该属于他的国务卿位置就这样打了水漂。 但现在,他靠着自己的手段,硬是坐上了众议院议长的宝座。 众议院议长,总统继任顺位第三。 第三 他突然对这个数字感到无比厌恶。 恍惚间,安德伍德的思绪飘到了纽约——那个叫罗夏·布彻的恐怖分子还躲在那里。 正是拜这个疯子所赐,他才能坐上议长的位置。 也许这个危险的棋子还能帮他再进一步,让照片里自己的站位再往中心靠一靠。 安德伍德心中没有丝毫道德负担,即便合作对象是个恐怖分子。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政治丛林里,他早就参透了一个真理——不做猎人,便为猎物!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亢奋,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加重,引得女人发出一串娇骂 第175章 芭蕾杀姬!!!(求月票) 第175章 芭蕾——杀姬!!!(求月票) 「我讨厌欧洲,更讨厌那帮自以为是的欧洲佬!」 「怎么?是嫉妒欧洲深厚的文化底蕴?还是羡慕他们保留的君主立宪传统?比如维多利亚女王」 「法克文化底蕴!法克君主立宪!法克维多利亚!」 漆黑的夜空中,一架从纽约私人机场起飞的湾流飞机正在云层间穿行。 机舱内,罗夏对着哈罗德滔滔不绝地抨击着对欧洲的不满。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那群欧洲蛀虫靠着第二次工业革命的老本,躺在专利保护和智慧财产权的温床上,干着最轻松的活却享受着最奢侈的生活!」 「看看当今——美国和俄国,国力碾压欧洲各国,可他们的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绝大部分美国人都需要一天干两三份工作才能维持家庭开销,甚至有的还需要卖血!」 「至于俄国,那就更别提了,这国家现在都快成粪坑了。」 「你瞧瞧看,踏马的欧洲这边不是上四休三,就是动不动带薪休假。」 「心安理得享受着美利坚的国防保护,俄国的廉价能源,东方的廉价商品告诉我,哈罗德。」 「他们到底凭什么?」 哈罗德被罗夏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不得不承认,从客观事实来看,对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世界强国的民众在负重前行,而这些欧洲小国的国民却能坐享其成,这确实显得有些讽刺。 只不过对于思想偏左派的哈罗德而言,他还是难以认同的罗夏的话。 他沉思片刻,缓缓回应道:「其实答案你已经说出来了,不是吗?欧洲很多国家虽然国土狭小、人口稀少,但却拥有世界上最顶尖的商业巨头。」 「像诺华制药、罗氏集团,还有全球最大的食品公司雀巢光是这些企业缴纳的税款,就足以让这些小国国民过上优渥的生活了。」 罗夏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等着瞧吧,哈罗德。我敢跟你打赌,不出几年,等东西方大国的经济发展陷入停滞,整个欧洲都要被他们放血!」 「我不否认你的看法。」 哈罗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我喜欢欧洲纯粹是迷恋这里的人文气息。对了罗夏,我在伦敦郊区有座古堡,离白金汉宫不远。有机会我们可以去度假,说不定还能遇见维多利亚女王。」 「得了吧伙计。」 罗夏厌恶地点燃雪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搞什么皇室崇拜,也就欧洲这群蠢货会把寄生虫当祖宗供着。」 他眼中对欧洲皇室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和爱尔兰兄弟相处时,这对活宝一提到维多利亚女王,嘴里就从来没吐出过一句好话。 两人将当年维多利亚女王的残暴行径描绘得淋漓尽致。 他们编了个段子:德国小鬍子在地狱遇见维多利亚女王,小鬍子炫耀道:「我在人间杀了上千万平民。」 维多利亚只会冷冷回一句:「不错,那去年呢?」 按照这对爱尔兰兄弟的说法,维多利亚随便动动手指造成的伤亡,就是整个苏联69年都达不到的「成就」。 面对这样一个国家,罗夏怎么可能有好感? 更何况他的纳米炸弹很可能就落在英国佬手里,想到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就该给史密斯那个混蛋。 机舱内,罗夏和哈罗德相对而坐,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对欧洲的看法。 以往沉默寡言的哈罗德,自从认识罗夏后话也多了起来,经常和他争论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用现在的话说,就像争论托比·马奎尔、安德鲁·加菲尔德和汤姆·赫兰德谁演蜘蛛侠最棒一样——毫无意义却总能吵得热火朝天。 听着两人从欧洲历史扯到美食再扯到电影,正在沙发上敷眼膜的安娜忍不住掀开眼罩翻了个白眼。 她环顾四周,布莱恩和斯图威正在过道上为一只橡胶骨头打得不可开交。 这两条傻狗几小时前还互相看不顺眼,转眼又玩到一起去了,在机舱里上蹿下跳,见什么咬什么。 要不是哈罗德钱多得花不完,换别人早把它们关笼子里了。 对面座位上,长发男约翰正靠在枕头上酣睡。 这傢伙的体力明显不如罗夏,经历了几场摆脱高桌会追杀的枪战后,一上飞机就撑不住睡着了。 安娜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美国海岸线,眼中既有即将见到女友的期待,又藏着一丝不安。 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欧洲之行很可能会被克格勃盯上 —————————— 与此同时,米兰郊外的一座古堡庄园。 一列由防弹奔驰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出庄园大门,向着米兰市中心行进。 在车队中间偏后的一辆定制防弹车内,坐着一位身着黑色丧服、头戴黑色面纱帽的中年女子。 女人的容貌美艷动人,眉宇间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尤其是那饱满的红唇与傲人的曲线,即便是肃穆的丧服也掩盖不住她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正是死在纽约大陆酒店的圣提诺的姐姐——吉安娜·安东尼奥。 现任安东尼奥家族掌门人,即将就任的高桌会理事。 此刻她阴沉着脸,但这并非为了那个愚蠢的弟弟哀悼,毕竟即便圣提诺没死在纽约,她也早打算除掉这个阻碍她继承高桌会理事之位的绊脚石。 真正令她坐立不安的,是几小时前接到的那通电话。 传奇杀手约翰·威客,这个曾为安东尼奥家族干尽脏活的屠夫,竟公然告知她:天亮后他将与那个把美国搅得天翻地覆的通缉犯罗夏·布彻一同登门拜访。 「简直欺人太甚!」吉安娜攥紧了手中的黑纱。 这两个混蛋不仅杀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现在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 要知道她在大陆酒店发布的悬赏令不过是个幌子,只是为了向其他家族展示安东尼奥家族的态度而已 她当即命令手下立即调集米兰所有的家族枪手,将庄园围成铁桶。 更绝的是,她广发请柬,邀请义大利政商文艺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准备在庄园连开三天盛宴。 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就算那两个疯子想动手,也得考虑可能引发的国际舆论风暴。 但吉安娜很清楚,这些还远远不够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一座巴洛克风格的芭蕾剧院前。 吉安娜凝视着海报上二十六名身着白色丝袜、足尖轻点的芭蕾女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桌理事能调动的力量,岂是那两个美利坚莽夫能想像的? 第176章 越上流,就越下流(求月票) 第176章 越上流,就越下流(求月票) 此时正值舞团排练时分,整个大厅里除了舞台上如天鹅般昂首起舞的舞者外,四周空无一人。 唯有一位例外。 那是个端坐在观众席中后区最佳观赏位置的中年女人。 她身披猩红色呢子大衣,酒红色捲发精心盘卷,斯拉夫人特有的深邃五官间夹着一根女士香菸,慵懒随性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台。 吉安娜踩着高跟鞋疾步走到她前排位置,还没有坐下就听见身后传来女人淡漠的嗓音: 「抱歉,吉安娜。」 女人红唇轻启,吐出烟圈,「这是你们安东尼奥家族的私事,舞团不会插手。」 吉安娜猛然转身,墨镜后的双眼冷冷盯着对方。 十余秒的死寂后,她缓缓摘下墨镜,声音冷漠:「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和谁说话吗,安杰丽卡?现在的我不仅是安东尼奥家主,更是高桌理事!你敢拒绝我?」 俄国女人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弹落菸灰,目光仍流连在舞台上的舞者身上,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对方话里的威胁含义。 直到吉安娜已经等的不耐烦时,她才慵懒开口: 「如果我没猜错,乔达尼已经在来米兰的路上了。单凭他的话,以你们家族在义大利的势力,解决起来应当不难。」 安杰丽卡吐出一缕青烟,接着说道,「可看你这副惊慌的模样」 她终于转过脸来,眼中充满了幸灾乐祸:「恐怕那位名震全球的『审判者』先生,也随行来『拜访』你了。」 尽管她并没有点明姓名,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高桌内部虽设有【审判者】职位,负责监察各大陆酒店的运营秩序,行事狠辣果决,所有高桌成员包括理事,都避之不及。 但即便是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高桌执法者,与安杰丽卡口中的【审判者】相比,也不过是温顺的羔羊。 因为她所指的那位男人,所到之处唯有浸透硝烟的死亡,与永不凝固的鲜血。 「你知道吗,吉安娜。」 安杰丽卡继续道,「我替你算过,你这次的死亡率是90%。」 吉安娜脸色骤然阴沉:「你未免太小瞧安东尼奥家族了。当年连墨索里尼都没能撼动我们,现在单凭一个恐怖分子就想覆灭我的家族?」 「不不不,恰恰相反——」 安杰丽卡不紧不慢地吐着烟圈,「我这已经给你调高了生存率。」 她眯起眼睛,「就算你安排再多的保镖,调集再多的枪手,难道你手下那群黑手党还能比美利坚特勤局和反恐局更精锐?」 见吉安娜沉默,她轻笑着问:「知道为什么还留给你10%的生机吗?」 吉安娜目光阴鸷,仍不答话。 安杰丽卡不以为意,悠然解释道:「根据我北美线人的情报,罗夏虽然具备极强的行动力和战术素养,意志如钢铁般不可动摇,但他并非没有弱点。」 「什么弱点?」吉安娜立刻追问。 「他迷恋成熟女性——特别是像你这样三十出头、风韵十足的女人。」 安杰丽卡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饱满的胸脯与紧身裙包裹的臀部。 「罗夏在芝加哥当警察时,几乎每晚都要去酒吧,并且隔天必去脱衣舞俱乐部,带回家的清一色都是三十到四十岁的熟女。」 「显然,这是个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年轻人,而且偏偏钟爱年长的女性。」 「这可是你的优势。」 目光落在吉安娜艷丽的唇瓣上,安杰丽卡耸耸肩戏嚯道:「所以等他拿枪抵住你脑门时,我劝你不要反抗,而是跪下来用心给他吹个箫。」 「说不定我们的审判者先生会看在你口技精湛的份上,饶了你这条命。」 「你这个下贱的俄国碧池!给那个疯子吹箫?你踏马把我当成站街的女支女了吗?!」 吉安娜沉默片刻,最终爆发出一句恶毒的咒骂。 「你可别忘了,你们舞团能从俄国来到米兰演出,全踏马是靠我在背后运作!没有我,你们现在还在西伯利亚啃冻鱼罐头呢!」 她咬牙切齿地指着安杰丽卡,指尖因情绪失控而微微发颤。 然而,安杰丽卡依旧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弹了弹菸灰,语气淡漠:「我当然记得你的恩情,吉安娜。你是高桌理事,而我……不过是个替高桌培养杀手的『舞蹈老师』,地位哪能和你相提并论?」 她顿了顿,无奈地回道:「但这是长老的命令,他严禁所有高桌理事,包括附庸势力追杀罗夏。所以……」 她耸了耸肩,神情里写满了爱莫能助。 吉安娜死死盯着她,内心翻涌着对长老的诅咒。 过去不是没人敢在大陆酒店杀人——巴黎、伦敦、米兰、大坂、曼谷……每一个地方都有过破坏规矩的蠢货。 但他们的结局全都一样:被高桌理事联手围剿,没人能活过十二个小时。 可这一次,长老却严令禁止任何人动罗夏·布彻一根手指。 到底为什么?吉安娜想不通。 听说罗夏出生单亲家庭,在其母亲怀孕时,父亲便已经不知所踪。 这个芝加哥乡巴难不成是长老的私生子? 吉安娜想不明白,她也没时间去想明白这些,她现在只感觉烈火已经烧上了眉毛。 「都给我等着瞧吧」 她死死瞪着安杰丽卡,「我会好好的活给你们这帮该死的碧池看看,我会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久,安东尼奥家族只会在我的手中愈发强盛!」 说完,吉安娜拎起手包,脸上重新覆上一层冷漠的面具,踩着高跟鞋快步朝剧院出口走去。 但就在她即将离开时,安杰丽卡忽然再次开口。 「看在你确实为剧团出力了的份上,我可以带着女孩们去你庄园表演三天。」 吉安娜脚步一顿,狐疑地侧头瞥向她。 安杰丽卡朝她一笑,点头道:「长老虽然护着罗夏,但他可没提过约翰的名字。如果约翰真的出现,我的女孩们会帮你解决他。」 「」 吉安娜没有道谢,也没有拒绝,她甚至都没有开口。 她只是最后冷冷扫了眼这个俄国女人,轻哼一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剧院。 最开始对方称呼约翰为乔达尼,这明显与约翰是旧相识,她可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想帮她解决约翰,还是想提前保下约翰。 但无论如何,多一支职业杀手团在庄园里守着,终究利大于弊。所以她最终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 不多时,观众席上又只剩下安杰丽卡一人,静静注视着舞台上数十名女孩踮起脚尖,轻盈优雅、如同天鹅般翩然起舞。 一名仍穿着戏服的女领队走了过来,望着吉安娜离去的方向,低声问道:「既然长老不允许外人插手,您为什么还要掺和进去?总不会真是为了救约翰吧?」 「呵,我和夜魔确实有点交情,但还不至于为了他违背长老的命令。」安杰丽卡淡淡回应。 「那为什么?」 「因为纳米炸弹!」 安杰丽卡眼神变得阴沉了起来,「当初东欧武器专家撤离时,安娜那个贱人摆了我们一道,带着小国王子逃去了纽约。没过多久,cia内线就传来kgb特工叛变的消息。」 「紧接着,罗夏就用纳米炸弹袭击了自由女神像。」 女领队瞳孔微缩:「您是说」 「没错!」 安杰丽卡斩钉截铁地说,「安娜十有八九正和罗夏厮混在一起。这个叛徒做了这么多年双面间谍,现在又从cia叛逃,投靠了一个恐怖分子!」 她冷笑着扬起嘴角:「这次只要罗夏一露面,立即派人跟踪。我不仅要拿回纳米炸弹,还要亲手处决这个叛徒!」 「可是,高桌长老那边我们怎么交代?」女领队迟疑地问道。 「高桌?」 安杰丽卡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不过就是一帮上不得台面的罪犯而已,你可别忘了我们真正的身份。」 女领队重重点头,眼中已经充满了坚定。 「要不要提前派几个红雀出去接触一下罗夏,他对美利坚充满了仇恨,说不定能够把他拉到我们的阵营。」 「这个」安杰丽卡确实从未考虑过拉拢罗夏,但看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对美利坚充满敌意。 「以后再说吧,有机会,我会和他聊一聊。」 「还有,露妮那边出了点状况。」 「那小妞又怎么了?」 「她好像又想起了被洗脑前的记忆。」 「」 —————————— 夜晚八点整,一场汇聚米兰上流社会的盛宴在安东尼奥家族的庄园内如期举行。 一辆辆顶级豪车在侍者的引导下,整齐地停靠在庄园入口处的停车区。 从车上下来的宾客中,有时尚界的顶尖设计师,有享誉国际的影后巨星,甚至还有来自市政府不同党派的高层官员。 宾客们挽着各自的伴侣,在别墅前的红毯入口优雅地展示请柬并接受安检。 安东尼奥家族在义大利经营了上百年,政商两界都遍布他们的合作伙伴。 至于时尚界就更不必说,这里可是米兰,最不缺的就是顶级名模。 几乎每走几步就能遇见一位经常出现在电视或杂志封面上的知名面孔,整个场面奢华至极。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庄园。 罗夏下车后,目光快速地扫视四周。 今晚的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经过精心乔装后显得格外的斯文败类。 站在他身旁的安娜身着一袭金色鱼尾拖地长裙,却反常地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她正抬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襟,正准备挽上罗夏的手臂时,突然发现身边的男人自下车后就停在原地,目光炽热地盯着某个方向。 「怎么了?看见熟人了?」安娜低声问道。 罗夏微微摇头,用下巴示意不远处:「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莫妮卡·贝鲁奇?」 安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在庭院中央的喷泉旁,一位身材丰腴的棕发女子正在与友人交谈。 女人穿着紧身的深v领礼服,虽然看起来已年过四十,但身材依然保持得完美无瑕。 尤其是那傲人的上围,将礼服撑得饱满挺括,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应该是她,这女人本来就是义大利模特出身。」安娜随口应道。 她注意到罗夏直勾勾的目光,想到这傢伙对成熟女性的特殊偏好,不由得挑起柳叶眉,提出了一个不靠谱的提议:「你要是真感兴趣,直接上去搭讪不就行了?凭你这副卖相,再加上哈罗德给你安排的富豪身份,保准能得手。」 「不至于吧?她好歹是个国际影星,腰带这么松?」罗夏将信将疑。 「哈!腰带要是不松,能当上国际影星?」 安娜压低声音笑道,「这种级别的晚宴都会特意准备十几个空房间,就是给看对眼的男女行方便。你只要跟侍者说身体不适,他们就会贴心地送你们上楼,连保险套放在哪都会告诉你。」 罗夏不置可否地笑笑。 派对上男女看对眼后找个地方「深入交流」,倒也是常事。 只不过当对象换做年轻时的x启蒙对象的话,那意义可就有些不一样了。 罗夏摩挲着下巴,朝目光投过来的莫妮卡微笑点头致意,今晚还很漫长,时间他有的是。 将车钥匙抛给侍者后,他挽着安娜的手步入庄园。 一路上,罗夏注意到不少男女聊着聊着就贴到了一起,有的甚至已经旁若无人地互相抚摸。 宴会才刚开始,空气中就瀰漫着暧昧的气息,尤其是那些模特和政客之间。 「妈惹法克,真是越上流就越下流。」罗夏小声嘀咕,「这到底是晚宴还是吟趴?气氛怎么这么不对劲?」 作为曾经的圈内人,安娜解释道:「安东尼奥家族在义大利手眼通天。在这座庄园里,没人敢偷拍,更没人敢在外面乱说话。所以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政商名流们,在这里都会卸下伪装,尽情享受放纵的快乐。」 「原来如此」 罗夏瞭然地点头,之前在纽约混进吹牛老爹派对时,他就知道这帮明星名流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来了欧洲,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 哦对,变化还是有的,至少他到现在还没见到几个黑人。 这可比在吹牛老爹的派对赏心悦目多了。 几小时前,他们刚下飞机,哈罗德就通过特殊渠道得知安东尼奥家族要举办为期三天的盛大晚宴。 以哈罗德遍布全球的商业网络,弄几张请柬简直易如反掌。 不到半小时,罗夏和安娜就拿到了烫金请柬,还各自被安排了一个新身份:罗夏摇身一变成了市值数十亿欧元的科技新贵,安娜则顺理成章地扮演被他随手泡上的超模。 哈罗德很清楚今晚庄园里会发生什么,他一点也不想目睹那些血腥场面,连场外黑客支援都懒得做,直接牵着两条狗去米兰街头闲逛了。 至于约翰,这位冷面杀手被安排了其他的任务。 并且就他那一头长发,走到哪都会被人给认出来,可远比时而大背头,时而络腮鬍的罗夏辨识度强多了。 等进到别墅别墅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想像中的奢华派对,而是悠扬的圆舞曲,以及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的芭蕾舞团。 安娜看到这群舞者时,原本平静的表情骤然紧绷。 罗夏同样不觉地眯起了双眼——在他的视野里,这二十多名芭蕾女孩的头顶,无一例外都笼罩着浓重的黑色雾气! (晚上家里断电,物业电工下班了,请了邻居来帮忙看一下,才发现是电线烧焦了,所以用的手机码字,所以只有一更今天,明天补上,抱歉。) 第177章 女人与洗手间(求月票) 第177章 女人与洗手间(求月票) 洁白如雪的丝袜轻柔包裹着女孩们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背微微弓起,勾勒出优雅的弧线,纤细的脖颈舒展延伸,宛如高贵的天鹅。 她们在客厅中央翩然起舞,足尖轻盈点地,身姿灵巧地旋转跃动,恍若一群降临人间的精灵。 四周的宾客们沉浸在这场演出中,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赞嘆与欣赏。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认识?」 罗夏转向安娜。 这女人在看到芭蕾舞团的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恢复如常,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安娜仔细端详着舞团中的每个女孩,迟疑地摇头:「都是生面孔,不太确定。但在东欧时,kgb给我的上线联络地址就是一家芭蕾舞团。」 罗夏不动声色地颔首,目光重新落在这群表演的芭蕾舞者身上。 【审判之眼】的判定显示,这些看似刚成年的女孩,个个都是背负着不止一条人命的罪犯。 原本以为她们是高桌培养的杀手,如今听安娜这么一说 克格勃? 难道克格勃竟与高桌有所勾结? 要真是这样的话,未免太过掉价了。 要知道克格勃在上世纪堪称全球最强的情报组织,到了二十一世纪竟沦落到与罪犯为伍。 【高桌】虽然名头响亮,但罗夏确信,五常中任何一国若想剷除它,不出七日便能将其连根拔起。 他轻拍安娜紧绷的后背,示意她放松。 说起来也奇怪,这女人不惧cia也不怕高桌,唯独对克格勃心怀恐惧,不知是因早年受训的经历,还是另有隐情。 芭蕾表演仍在继续,部分宾客仍在欣赏,更多人则开始与相识攀谈,更有性急者已搂着伴侣在角落亲热,或直接上楼「切磋」去了。 罗夏揽着安娜从庭院到别墅粗略巡视一圈,发现每个角落都有持枪守卫把守。 值得一提的是,与罗夏上次参加的吹牛老爹派对僱佣的安保人员不同,安东尼奥家族的这些守卫几乎人人头顶都笼罩着血色或黑色的雾气。 这意味着这些傢伙无一例外,至少都背负着人命。 真不愧是传承百年的黑手党家族,连普通守卫都沾满鲜血,难怪能在义大利闯下如此凶名。 可惜的是,今晚天亮之前,这个家族就要永远地断子绝孙了。 「在这里动手真的没问题吗?」 安娜轻抿着香槟,目光扫过别墅和庭院里那些经常出现在报纸电视上的公众人物,略显犹豫。 「这里稍有骚动,国际舆论必定爆炸。而且不出十分钟警察就会赶到——不,安东尼奥家族的晚宴,警方肯定全程监视,说不定门外就有便衣在蹲守。」 她低声自语:「我觉得还是不要在晚宴动手为好。等白天吉安娜出行时,我们在半路设伏,这样更能干净利落地完成斩首行动。」 「」 罗夏端着餐盘,悠闲地品尝着自助点心,对安娜的提议根本无动于衷。 他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黑手党进货,补充升级【枪斗术】所需的正义值。 黑帮枪手越多,他才越高兴。 要是只为了杀一个吉安娜,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连夜赶到对方在义大利的老巢? 直接邮寄个触发式炸弹不就行了? 至于所谓的舆论和媒体关注 罗夏头也不抬地回应:「这女人平时接触的不是政要名流,就是见不得光的杀手。这些人最怕的就是舆论曝光和身份泄露。所以她误以为我也会在意这些,在收到约翰的死亡预告后,才会反常地邀请这么多名流来家里聚会。」 「但她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罗夏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轻蔑地笑道:「我可是全球通缉的恐怖分子,最不在乎的就是什么狗屁舆论和曝光。」 说完,他抬手看了眼腕錶,发现距离与约翰约定的时间尚早,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随意选了个方向踱步离去。 「时间还早,我一个人随便转转。」 他朝安娜挥了挥手,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几圈,很快消失在安娜的视线中。 虽然走得突然,并且将自己一个人丢下,但安娜倒也不觉有什么不自在。 作为混迹欧洲时尚圈十几年的名模,她对这类晚宴的熟悉程度远胜罗夏。 不出片刻,她就被一位短发女模吸引,两人很快热络地聊起时尚圈的八卦轶事。 交谈间,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越靠越近,身体已经快贴在了一起。 要知道在欧洲模特圈这个盛产盖和蕾丝的圈子里,对待同性的包容度可比罗夏高多了。 就在安娜与女模亲密交谈时,楼上某间卧室的阳台上,一位身披红色呢子大衣的女子优雅地弹了弹菸灰,深深地看了眼安娜后,扬起冷冽的笑容转身离去。 洗手间内。 罗夏放完水,正擦拭着双手准备离开时,余光忽然瞥见洗手台前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 他眉梢微挑,脚步不由顿住。 这女人正是晚宴入场时将他给迷住的莫妮卡·贝鲁奇。 此刻她正微微俯身在镜前补妆,紧身的礼服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既然在这里偶遇上了,罗夏干脆利落地走上前去,主动打起了招呼。 「贝鲁奇小姐,幸会。」 罗夏露出自认为最得体和善的微笑,向女人伸出手。 然而这位影后只是透过镜子淡淡扫了他一眼,继续专注地补着妆,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见过的英俊男人不计其数。 像罗夏这样的,在其他女人眼里或许炙手可热,但在她看来,没有财富与权势加持的皮囊,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面对这明显的冷遇,罗夏讪讪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 好吧,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虽然尴尬,倒也是个新鲜体验。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准备离开。但刚走出几步,罗夏却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 这次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鎏金名片递过去:「容我重新自我介绍,贝鲁奇小姐。我是您最忠实的影迷。」 原本漫不经心的莫妮卡随意瞥了一眼,下一秒,手中的口红突然停在半空。 名片上那家公司的名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正是当下义大利最炙手可热的科技巨头,市值高达数十亿欧元。 「原来是古德曼先生~」 莫妮卡脸上的冷漠瞬间冰雪消融,主动伸手相握,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和我女儿都是贵公司产品的忠实用户呢。特别是那款扫地机器人,您都不知道它为我节省了多少宝贵时间。」 说话间,她的手臂已经自然而然地挽上了罗夏的臂弯。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在义大利见到古德曼先生呢。您在欧洲的产业这么庞大,却很少在社交场合露面。」莫妮卡仰起脸,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同时还带着一丝丝的崇敬,眼神戏算是被其发挥到了极致。 这女人一发现罗夏的「真实」身份,立刻换上了截然不同的态度,变脸速度之快恐怕连川剧大师都要自愧不如。 见她这副势利的捞女模样,罗夏有些不爽地抽了抽手臂,却发现被牢牢挽住动弹不得。 他无奈地耸耸肩,随口敷衍道:「我正常都定居在阿美莉卡。你未来有空可以来翠贝卡或者比弗利山庄找我。这次宴会也是几小时前刚下私人飞机才得知的,顺道过来看看罢了。」 捕捉到关键信息的莫妮卡眼睛一亮,更加热络地攀谈起来。 而被他一直磨蹭的罗夏也有些触动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反应,莫妮卡妩媚一笑,拉着他就往楼上客房方向走去。 看她这熟门熟路的架势,显然不是第一次带男人上楼了。 但此刻罗夏已经对这个拜金女失去了兴趣。 他随手一指对面的女洗手间,漫不经心道:「跑那么远干什么?我看这里就不错,隔间不是挺宽敞的?」 「隔间?」莫妮卡面露犹豫。 「怎么,不愿意?」罗夏冷冷瞥了她一眼。 莫妮卡咬了咬唇,强颜欢笑道:「只要你喜欢,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你。」 陆续进入洗手间的女宾客们听到隔间里传来的声响,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没有打扰。 十几分钟后,隔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抽泣声 第178章 复仇是世上最正当的权利 (求月票) 第178章 复仇是世上最正当的权利 (求月票)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镜子前,露妮轻轻用湿巾擦拭着脸上的妆容。 她仍穿着表演时的芭蕾舞裙,脚尖点地,保持着标准的芭蕾站姿。 她手上的力道开始逐渐加重,擦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即便将脸颊擦得通红,她依然保持着冷漠的表情。 只有那双死死盯着镜中倒影的眼睛,流露出困惑与仇恨的情感。 但很快,她的表情又软化下来,眼眶渐渐泛红,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往事。 就在这时,身后的隔间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 「用嘴给我擦干净,然后滚蛋。」 「你说什么?」 「我让你立刻消失,没听见吗?get out of my face!」 「你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我可是」 「你是个屁!赶紧滚!f*ck off!!!」 伴随着一声冰冷的呵斥,隔间门「砰」地被人从里面推开。 在露妮的注视下,那位享誉全球的国际影后先是恶狠狠地瞪了眼隔间内部,随后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洗手间。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叼着烟,慢条斯理地繫着腰带从隔间走出。 在看到他的瞬间,原本只是好奇观望的露妮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左手不着痕迹地滑向腰间。 那里藏着一根几米长、发丝般纤细的合金钢丝。 这根钢丝曾帮她解决过无数目标,但此刻,她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自信,甚至不自觉地慌乱起来。 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个男人过往的战绩实在太过骇人,让她毫无把握能够制服对方。 没错,在见到罗夏的第一眼,露妮就认出了他。 这种程度的伪装或许能骗过普通人,却瞒不过她这样从小接受专业训练的杀手。 「如果你打算掏武器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你拿武器的速度绝对快不过我拧断你脖子的速度。」 罗夏随意地走到洗手台前,挤了些洗手液,在水流中沖洗着手上的腥味。 露妮紧盯着他从容的动作,眉头紧紧蹙起。 她的指尖已经扣住了钢丝边缘,随时防备着身旁男人的突然发难。 「刚才在外面偷偷哭的是你?」 罗夏对她的戒备视若无睹,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克格勃剋扣你工资了?」 「克格勃?」露妮明显一怔,困惑地看向他。 女孩快速眨动的眼睛和真实的疑惑表情,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罗夏立刻明白了。 要么这些女孩只是高桌的普通杀手,要么除了领头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效力的究竟是谁。 他打量着女孩头顶的血色雾气,又看了看她泛红的眼眶,最终还是没有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罗夏越过她走向洗手间门口,关上门后用拖把抵住把手,转身看向已经背贴墙壁、摆出防御姿态的女孩。 「看样子,你们安东尼奥家族的人早就料到我会来。那么」 他放松地坐在洗手台上,朝女孩做了个「请」的手势:「吉安娜现在躲在哪儿?说出来,说不定我能饶你一命。」 「安东尼奥家族是安东尼奥家族,我是我!我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露妮不满地低喝反驳,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你要杀她尽管去,她现在就躲在庄园地堡里。那里有上百名黑手党精锐枪手把守,不过以你的本事,那些人应该也拦不住你。」 罗夏闻言挑了挑眉,这次他是真的感到意外了。 作为高桌的杀手,这女孩今晚明明在为安东尼奥家族表演,却对保护吉安娜毫无兴趣,甚至语气中透着股巴不得对方去死的意味。 就算要当叛徒,这变节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有意思。」 罗夏突然改变了主意,也不急着去找吉安娜了。 他缓缓起身,朝着缩在角落的露妮走去,步伐逐渐加快。 早有防备的露妮瞬间抽出腰间的合金钢丝,但就在她准备出手的剎那,罗夏已经快如闪电地突进到了她面前。 露妮只觉眼前一花,右手腕已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同时腹部遭到一记重击。 她还没来得及吃痛弯腰,一条强壮的手臂已经锁住了她的咽喉。 转瞬间,她整个人被罗夏反身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这速度这力量 露妮眼中满是惊骇,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完全制服! 「说!你是谁?究竟为谁效力?!」 罗夏稍稍松了松手臂,让她能够勉强出声。 露妮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在确认无法挣脱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我确实为高桌效力过。」 她喘息着说,「但我现在已经决定脱离高桌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敌意,更无意对你动手。你今晚的敌人够多了,没必要把我算进去。」 罗夏依旧无动于衷,并且压着她腰间的膝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为什么叛逃?」 露妮紧咬嘴唇,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话题,直到嵴椎传来钻心的疼痛她才嘶声道:「他们杀了我父亲!我要报仇!」 「谁动的手?」 「不清楚我只知道是高桌的某位理事。」 露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仇恨,「舞团的人给我用药,想让我忘记这一切但我早就停用了那些药片。过去几天,我想起来了,在我小时候,父亲就是被高桌的人给杀害的,而我也被高桌收养,培养成了杀人工具。」 「所以,这就是你刚刚抽泣的原因?」 罗夏在女孩耳边说道:「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准备向敌人复仇,结果却发现面对的敌人势力庞大到远超自己的想像?」 露妮虽然保持着沉默中,但那双盈满不甘与愤怒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秒钟后,罗夏突然松开了钳制,轻笑着退后两步。 「故事讲得不错,挺情真意切的。」 罗夏打量着女孩倔强的神态,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露妮。」女孩揉着发红的手腕低声回答。 罗夏点点头,突然从后腰抽出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 「那么,露妮,查到那个理事是谁记得告诉我。」 他将手枪丢给这小妞,在镜子前稍稍理了理刚刚在隔间和莫妮卡切磋时弄乱的发型,转身将洗手间门打开就要离开。 露妮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不解。 「你你想要帮助我?等等,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罗夏回头,目光扫过她洁白的芭蕾舞裙,认真地回复道:「复仇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当的权利之一。我没有任何的理由阻拦你,而且我觉得血色会更配你这身舞裙。」 「」 (出自电影《疾速追杀外传:芭蕾杀姬》) 第179章 所谓信仰(求月票) 第179章 所谓信仰(求月票) 庭院角落的咖啡桌旁。 安娜正搂着新结识的女模特,指尖暧昧地在对方腰间和臀线游走,甚至两人的脸庞已经贴在了一起,说话间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尽管半小时后这里可能就会变成血与火的战场,安娜却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着眼前的温存。 有罗夏坐镇内部,约翰策应外围,她确信根本轮不到自己出手。 甚至要不是因为罗夏需要一个女伴才能更好的伪装混进来,安娜根本就不想来到这里。 「你的轮廓让我想起一位模特界的前辈。」 正贴在她身边的女模特强忍着身体的悸动,目光在安娜被墨镜遮住大半的面容上流连,「以前有本杂志封面上有位叫安娜的超模,你的下颌线条和她简直一模一样。」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安娜墨镜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一向对自己的模特生涯引以为豪,没想到新生代模特还能认出自己。 就在她准备摘下墨镜表明身份时,身后传来的声音就犹如一桶冰水浇下,瞬间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好久不见,安娜。」 安杰丽卡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优雅地在对面落座。 她望着表情凝固的安娜,轻笑问道:「来欧洲为什么都不联繫老朋友了?怎么?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吗?」 安娜死死盯着对方,内心懊悔不已。 她早有预感这次会被克格勃的人给盯上,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安东尼奥家族的地盘里。 眼前这个女人,正是她在东欧行动时的直属上线。 按照原计划,她劫持到武器专家后应该立即送往对方的芭蕾舞团,再秘密转运至俄国。 但她中途叛变,将目标交给了cia,这一背叛导致整个欧洲的克格勃特工都在全力追缉她,这也是她对欧洲又爱又惧的根源。 蜷缩在安娜怀里的女模特突然瞪大双眼,激动地惊呼:「安娜?!你真的是那个登上vogue封面的超模安娜吗?天啊,我是你的」 「滚。」 没等安娜开口,安杰丽卡冷冽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她阴鸷的目光让女模特浑身一颤,虽然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还是慌忙起身离去。 待四周只剩下她们两人,安杰丽卡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缓缓转动指间的菸捲,声音低沉:「四枚纳米炸弹,一枚在斯洛伐克引爆,一枚炸毁了自由女神像,还有一枚据说被mi6带回了伦敦那么,罗夏把最后一枚藏在哪里了?」 她没有质问对方为什么背叛,也没有放出任何狠话,直接朝着对方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不知道。」 安娜的回答很平静,这次她确实没有说谎。 罗夏将那枚炸弹交给了哈罗德,至于具体藏在何处,她既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呵」 安杰丽卡发出一声冷笑,「本来想着,如果你肯说出炸弹的下落,今晚或许能饶你一命。可惜」 她轻蔑地摇头,「像你这种没有信仰的人,就像街边的女支女,给钱就能上,毫无底线!」 「信仰?」 一直沉默的安娜突然抬头,眼中满是愤怒:「你觉得我们身后的国家,还有什么值得信仰的东西?!你以为这还是三十年前的光景吗?!」 安娜的情绪突然失控,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愤怒: 「这十几年来,我杀得最多的不是敌国特工,不是间谍,更不是什么恐怖分子!」 「是当权者的政敌!是揭露真相的记者!」 「你觉得这样的国家还值得我信仰?我信仰**主义,但永远不会信仰一个腐败透顶的政权!」 安杰丽卡全程冷眼注视着安娜,听完后依旧保持着轻蔑的表情,讥讽道:「看来欧洲的自由主义毒害了你,让你对『忠诚』二字产生了扭曲的认知。」 「我告诉你,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现在祖国正处在几十年来最困难的时期,而你这种败类,不仅不想着如何挽救祖国的危局,反而忙着给自己找叛逃的藉口。」 安娜咬牙切齿地反击:「我可不像你这个老女人,从小被苏l洗脑到现在,还对这国家抱有幻想,还」 「闭嘴!贱人!」 安杰丽卡暴怒起身,一把掐住安娜的脖子,压低声音吼道:「你这种下贱的婊子,没资格评论我的祖国!今天我就要亲手处决你这个叛徒!」 安娜毫不畏惧,狠声回敬:「有本事你试试看!」 嘭! 她一记肘击重重砸在安杰丽卡胸口。 安娜立即伸手探向裙底,想要抽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 但安杰丽卡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还没等她摸到枪柄,一个滚烫的菸头已经狠狠摁在了她裸露的手臂上! 「下贱的碧池!」 安杰丽卡怒骂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安娜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动作,眼看就要折断对方的手臂。 安娜反应极快,膝盖猛地顶住对方腹部作为支点,借力转身一记凌厉的回旋踢,重重踹在安杰丽卡背上,将她逼退数步。 「砰——!」 突然,庄园大门外传来一声枪响。 整个庄园瞬间陷入混乱,宾客们惊恐地四散奔逃,庭院里的守卫们立即端起武器沖了出去。 安娜活动着险些脱臼的手臂,同时迅速抽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 她冷笑着将枪口对准前方:「听到了吗?今晚没人能救你。」 「这话该我说才对。」 安杰丽卡同样亮出从袖口滑落的袖珍手枪,眼中闪着寒光:「指望罗夏来救你?别做梦了!从你们踏进庄园那一刻起,我的女孩们就盯上他了!」 安娜双眼微眯,不再废话,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 与此同时。 出到洗手间外的罗夏从侍者的托盘上取过一杯威士忌,刚含了一口在嘴里漱漱,突然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眼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二十多名身着芭蕾舞裙的女孩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她们每个人都保持着甜美的微笑,却用冰冷的眼神无声地注视着他。 「啧」 罗夏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笑得这么甜,搞得我都有些不忍心宰了你们了。」 「」 第180章 血腥芭蕾 (求月票) 第180章 血腥芭蕾 (求月票) 原本还站满宾客的大厅,突然间就只剩下了几十名芭蕾女孩,外加一个被她们团团围在中间的罗夏。 别墅外,枪声不断。 听着像是约翰已经在动手解决外面的守卫,不过让罗夏有些奇怪的是,他竟然还听到了安娜的尖叫声。 这个总是找机会消极怠工的小妞,看样子也跟某人对上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事情,毕竟与同伴们相比,他自己现在的处境好像也有些「糟糕」 「锵——」 「咔哒——」 「咻——」 刀剑出鞘、子弹上膛,甚至 「沃特——法克?!」 罗夏瞪大眼睛,指着某个正在挥舞铁链流星锤的芭蕾舞者,满脸难以置信: 「seriously(认真的吗?)」 「这玩意你们都踏马带的进来?」 刀剑和枪,他都还能理解,毕竟自己和安娜也带着枪成功瞒过了门口的安检。 可这比自己拳头还大的流星锤是怎么回事? 看着上面尖锐的铁刺,也不想能塞进身体里的样子。 哦对 罗夏突然想起来了,这帮人跟安东尼奥家族是一伙的 与还有闲心闲扯的他不同,这帮芭蕾小妞们一个个都神色冷峻严肃的很,两只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从罗夏身上离开过哪怕一秒。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头实在太大了,一亿美金的全球通缉犯,换做谁来都不敢大意。 「罗夏·布彻。」 一名貌似领头人,年纪相比其余女孩要大一些的舞者踏着丝缎包裹的足尖上前一步。 她反手握着一把刀口锋利的武士刀,朝罗夏沉声道:「到了地狱后,别忘告诉你的仇人们,取下你头颅的,是我们【血腥芭蕾舞团】。」 罗夏环视四周,无所谓地耸耸肩—— 突然暴起! 藏匿于袖中的手枪猛地抬起,子弹迅速从枪口倾泻而出! 当这些女孩们反应过来时,说话的那名女领队额头绽开血洞,颅腔喷溅的血箭溅射一地! 「还是你先去报信吧!」 罗夏猛然踏地,身体迅猛地朝前突进,在尸体倒地之前,一把抄起她脱手的武士刀,反手一记凌厉的圆弧斩击! 「唰——」 刀光闪过,女人苍白的头颅高高抛起,还未落地,周围的芭蕾杀手们已从短暂的震惊中回神,发出尖锐的嘶吼,凶狠地沖向罗夏! 「啊啊啊——去死!」 最前方一名女舞者双手各持乌兹冲锋枪,一边疯狂咒骂一边扣动扳机,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罗夏! 「砰砰砰!」 罗夏挥刀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迸溅,精准弹开射向头部的子弹,同时一把抓起女首领的无头尸体挡在身前。 另一手的改装格洛克17猛然开火,子弹呼啸而出,直接将右侧冲来的杀手头盖骨掀飞! 脑浆溅射在另外几名女杀手白色的丝袜上,就像是打翻了的草莓奶昔! 「苏卡不列!!!」 前方那拿着冲锋鎗的小妞还在不停的朝着罗夏咒骂开枪,但紧跟着她突然发现自家领队的身体竟然被对方从十几米外如炮弹般朝她猛掷过来! 她本能侧身闪避,却见寒光一闪—— 「噗!」 武士刀贯穿尸体胸腔,刀尖从背后透出,精准刺入她大张的嘴巴! 「cyka6лrдь(该死的表子)!妈惹法克,别以为老子听不懂你们俄国鸟语!」 罗夏怒骂着将串糖葫芦一样的武士刀拔出,刀身带出喷溅的血线刚刚飙车,他身体便骤然一矮,一个下蹲,躲过几发射向他脑袋的子弹。 接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旋身一记横斩,刀锋划开两双裹着白色的大腿! 动脉鲜血瞬间喷出,画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罗夏的脸上。 未等她们倒下,罗夏已抬枪点射,子弹自下颚贯入,两颗头颅如西瓜般炸裂! 「pas de bourrée(布雷舞步)!」 不知是谁厉喝了一声,剩余的女杀手们立即以芭蕾舞步基础的步法变幻阵型,流星锤锁链的哗啦声和冲锋鎗子弹上膛声交杂在一起,混成了一首诡异的《天鹅湖》! 罗夏缓缓直起身,随手抹去脸上的血迹。 此刻的他,除了一套嵌满弹痕的防弹西装外,仅剩一把还剩十二发子弹的改装格洛克,以及那柄沾满鲜血的武士刀。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冷眼注视着前方这群旋转着蓬松的裙摆,优雅中暗藏凶狠杀机的芭蕾杀手们。 好吧,他得承认,这些女孩染血的白裙与丝袜,竟透着一股病态的美感。 「呼——!」 突然,一记流星锤从人群后方袭出! 包着钢尖的的铁刺擦着罗夏的耳畔飞过,将大理石柱砸出蛛网裂纹! 紧随其后的是密集的冲锋鎗弹幕,以及封锁所有退路的刀光剑影。 这帮女孩已经发现罗夏穿着的是防弹西服,放弃了用枪械主攻的战术,转而採用刀剑噼砍配合钝器重击的战术,同时用子弹瞄准他的头部。 然而面对重重杀机,罗夏反而咧嘴一笑,猛然前沖! 他低下脑袋避过射来的子弹,身体硬抗着刀剑砍噼,同时武士刀快速地自下而上的斜撩,锋利的刀刃轻松切开蓬松的舞裙,将一名杀手拦腰斩断!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就在此时,两侧的舞者突然从裙摆中甩出钢丝,她们迅速抓起一端凶狠地套向罗夏的脖颈上。 早有预警的罗夏后仰避让,左手武士刀顺势刺入左侧杀手的胸膛。 刀锋上挑,从肩胛骨贯穿而出!同时右手持枪抵住另一名杀手的下巴—— 「砰!」 子弹贯穿颅骨,带着脑浆与碎骨击碎上方的水晶吊灯,叮噹作响! 血雾刚刚喷发,又有呼啸声传来。 罗夏矮身翻滚,流星锤一击未中,就在锤头回旋的瞬间,一只沾血的大手突然伸出牢牢抓住了锤头后方的铁链! 「啊!!!」 持锤的舞者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巨力拽得踉跄前扑。 下一秒—— 「噗嗤!」 武士刀自下而上贯穿她的小腹! 罗夏将这具温软的身体当作盾牌挡在身前,左手持枪连续点射。 最后几发子弹呼啸而出,将试图救援的舞者接连爆头! 「砰!砰!砰!」 枪声在血腥的大厅中回荡。 罗夏深深吸了口气,怀中女孩的香水味暂时沖淡了浓重的血腥。 但紧跟着他手腕一翻,刀锋横向划开—— 「哗啦!」 温热的内脏顿时倾泻一地。 这位持锤的女舞者发出悽厉的哀嚎,抽搐着倒在血泊中。 罗夏扔掉打空的手枪,反手挽了个凌厉的剑花。 他缓缓抬头环视,染血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一分钟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五人杀手团,此刻仅剩零星几人还能站立。 她们虽然仍紧握武器,死死盯着血泊中的男人,但持刀的手已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恐惧,正在吞噬这些优雅的杀手。 与此同时,庭院中。 安娜与安杰丽卡仍在殊死搏斗。 与几分钟前光鲜亮丽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两人浑身浴血,伤痕累累。 安娜的大腿被子弹贯穿,鲜血不断涌出,左臂脱臼变形,无力地垂在身侧。 安杰丽卡同样伤势不轻,她锁骨处已经多了一个弹孔,脸上两道焦黑的弹痕更是触目惊心。 但相比几乎丧失战斗力的安娜,她至少还能站稳。 「在欧洲潜伏十几年,就学到了这点本事?」 安杰丽卡冷笑着说道:「拔枪慢,拳脚更慢。就算祖国宽恕你,你迟早也会死在某个无名小卒手里。」 安娜沉默以对。 对方是克格勃内部专门训练燕子的教官之一,无论是枪法还是身手都超过自己。 再加上那坚定的爱国信仰,安杰丽卡的战斗意志更是远超自己。 严格意义上来讲,输给这老女人也不算丢人。 「在等罗夏救你?」 安杰丽卡注意到她瞥向别墅的目光,讥讽道:「说实话,我对那个男人没恶意。留个恐怖分子在美利坚搞破坏,不是很有趣吗?可惜」 她突然阴沉下脸:「他不该带你过来。为了清除叛徒,你的同伙必须死在这里才保险。」 老女人自信地望向别墅:「我的姑娘们可不是反恐局的废物,现在那个罗夏应该已经」 话音戛然而止。 安杰丽卡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别墅大门。 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芭蕾舞者踉跄着冲出别墅大门,洁白的舞裙早已被鲜血浸透,每跑一步都在草地上留下猩红的脚印。 她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追着索命的恶鬼。 「嗖!」 一柄流星锤突然从大厅飞出,擦着舞者耳边呼啸而过,将前方逃窜的政客脑袋砸得粉碎! 「oops~骚瑞~~~」 罗夏戏嚯的声音从别墅内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安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安杰丽卡则是脸色骤变,死死盯着别墅门口。 「噗嗤——」 又是一把武士刀从罗夏手中甩出,这一次精准地射中了女孩的脖颈,将其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草坪上! 罗夏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安娜的惨状后挑了挑眉: 「伙计,你这表现可太让我失望了。」 他指了指自己,「我在里面一打二十五都游刃有余,你在这儿单挑个老女人还被揍成这样?」 安娜继续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但在她对面的安杰丽卡却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罗夏。」她强压怒火,声音嘶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并不是高桌的人,我跟这女人的事情是我们克格勃内部的锄奸行动。如果你要是插手的话,你往后不仅会面对美利坚的围剿,还会被我的国家给通缉!」 罗夏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漫不经心地捡起地上的一把马卡洛夫手枪,熟练地检查着弹匣。 安杰丽卡见状心头一紧,她虽然早知道对方是个毫无顾忌的疯狗,但光看对方在北美的举动,应该对俄国并没有太大的敌意才是。 「罗夏,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她语带威胁地死死瞪着对方,「别以为你在北美闹得欢就能为所欲为。这世上没人能同时得罪两个超级大国还全身而退。你敢动我,我保证你踏不出欧洲一步!」 「砰!砰!」 回答她的是两声干脆的枪响。 第一发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她持枪的右手肘关节,第二发则直接击碎了她的左腿膝盖骨。 「呃啊——!」 安杰丽卡闷哼一声,身体一顿后撤,直接摔在了地上。 罗夏没有管这个自大的婆娘,他冷漠地注视着安娜,平淡道:「现在她手脚也废了,如果这样你都搞不定那只能说明你已经没有资格再待在我的团队了。」 话毕,他将手枪随手一抛,转身头也不回地进到了别墅内。 安娜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突然抓住自己脱臼的左臂—— 「咔嚓!」 骨骼复位! 她活动了下刚接好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安杰丽卡,表情逐渐变得凶狠。 「我在欧洲没有学到任何东西,但我可以让你看看我在纽约学到的!」 —————————— 大厅内。 原本由大理石打造、富丽堂皇的欧式殿堂此刻遍地残肢断臂,鲜血肆意流淌,将整个空间渲染的如同一张地狱绘卷。 罗夏踩着黏腻的血泊,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来到女洗手间门前。 他屈起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两下。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已经被鲜血浸湿的烟盒,用牙齿叼出一根还算完整的香菸。点燃后深吸一口,倚靠在门侧的墙面上。 没多久,厕所门推开一条缝隙。 一直躲藏在里面的露妮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当看清外面的景象时,她瞳孔骤然紧缩,手指颤抖着就要把门重新关上—— 「砰!」 一只染血的大手突然抵住门板。 「就你这个胆量,老实说,我开始有些怀疑,你到底能不能为你父亲复仇了。」 罗夏吐出烟圈,侧过脑袋淡淡地看向这小妞。 露妮看到他浑身浴血的模样,明显怔住了。 片刻后,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一个人把我们舞团的人全部都杀了?!怎么可能,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 「只能说你们俄国佬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 罗夏面无表情地弹了弹菸灰,「这帮小妞如果人手一把冲锋鎗的话,我可能还需要慢慢周旋一顿,只可惜你这些同事好像特别喜欢玩近身战斗。」 露妮哑口无言。 半晌,她低声辩解:「我很感激你没杀我但请别怪我躲着不出来。她们毕竟曾是我的同伴,我实在」 罗夏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将手里的菸头弹飞。 他一把扣住女孩的后脑,将她从洗手间拽出来。 正当露妮以为对方是想大战后来场x爱解缓一下压力时,却听见他冷声道: 「带路,去下面的地堡。」 「」 露妮愣了片刻,眼中的惊慌逐渐被失望取代。她默默捡起地上一把手枪,迈过尸体向前走去。 此时的庭院外,枪声还在响起。 罗夏有些不满地朝外面瞥了眼,几十个枪手而已,到现在都没解决? 约翰这效率未免太差劲了。 第181章 无效勾引(求月票) 第181章 无效勾引(求月票) 吉安娜听着上方的枪声,表情越发紧绷,神经也无比地紧张了起来。 此时的她正赤身裸体地泡在一池温泉当中,尽管四周角落里站满了一个个身经百战的家族枪手,可她却依旧没有哪怕一丁点心安的感觉。 「过去多久了?」 她声音沙哑地询问了一声。 然而,四周的守卫们压根没领会她的意思,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吉安娜不耐烦地低吼道:「卡西安离开多久了?!」 「五分钟!」手下赶忙回答道。 吉安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在水面激起一阵涟漪。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某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卡西安是她的贴身保镖,同时也是家族中最精锐的守卫。 甚至在十几年前,对方还曾是米兰大陆酒店的王牌杀手。 在吉安娜成年后,她的父亲为了保护女儿的安全,不惜花费重金将他从酒店中请来当保镖。 五分钟……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足够卡西安杀死那帮美国佬了,可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他回来。 吉安娜缓缓睁开眼,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此刻,她美艷的面孔上已然多了一丝丝的恐慌。 「砰——!」 突然,一道枪声骤然在地堡中炸响! 吉安娜猛地抬头看向大门外的走廊,慌忙地朝着两旁挥手,急切地喊道:「去……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是有人闯进来,直接将他给杀了!」 「明白!」 「记着,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他们闯进来!」 守卫在温泉池旁的枪手们纷纷行动起来。 与在庭院内负责安保的人员相比,他们明显武器更为精锐,配备着清一色的冲锋鎗,并且还佩戴着防弹衣与战术目镜,看起来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作战部队。 这些枪手,是安东尼奥家族最大的底气所在。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吉安娜的父亲,家族的上任家主精心培育的,随后被送去义大利各大精英作战部队中服役多年,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 警察特种部队(nocs)、空降突击工兵团(ros)、特别干预组(gis)…… 在整个义大利的所有特种部队中,都有他们家族安插进去培训服役的「棋子」。 而当他们退役后,将会每月从安东尼奥家族领取不菲的薪资,所做的只是在家族面临灭亡风险时,出来保卫家族。 吉安娜本以为永远不会动用这张底牌,却没想到刚继任家主之位没几天,就被迫启动了这支秘密部队。 「他们竟敢在宴会上动手」 她颤抖的手指夹着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约翰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杀手,但罗夏·布彻——这个被北约通缉的疯子,敢在欧洲露面就是自寻死路。 要不了多久,义大利各大特种部队就会倾巢而出。 毕竟这是个炸过自由女神像的疯子,谁敢保证他不会把米兰大教堂也送上西天? 没有哪个国家能容忍这样的亡命之徒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 「该死的恐怖分子!」 吉安娜狠狠咒骂着,目光死死锁定走廊方向。 此起彼伏的枪声中夹杂着闷哼与惨叫,她却始终保持着诡异的冷静。 除了头部外,她的整个身体仍浸泡在温泉中。 她很清楚,如果连这支家族最精锐的力量都挡不住敌人,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枪声越来越近。 吉安娜的心不断下沉,突然冷不丁地想起昨天安杰丽卡在剧院对她说的话 「咔哒——嘭!」 罗夏单手换弹,子弹精准贯穿最后一名敌人的口腔。 与刚刚在楼上大厅里游刃有余的状态不同,此刻的他显得有些狼狈。 脸上布满弹痕,脖颈插着弹片,鲜血不断渗出。 「这群人不是普通枪手。」 他面无表情地拔出弹片,声音低沉,「战术配合、枪法、室内cqb战术明显是职业部队的风格。真不愧是义大利,特种部队竟然和黑手党穿一条裤子!」 身后的露妮双枪垂落,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她抬头望向罗夏的背影,眼中混合着震撼与敬畏。 就在刚刚,这个男人仅凭两把手枪,就杀穿了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那些傢伙可是穿着防弹衣、端着冲锋鎗的! 她本想弥补大厅里没有帮助对方的机会,可没想到结果连掩护火力都来不及提供 罗夏没理会她的心思,大步走向最内侧的房间。 当他推开半掩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怔住,表情变得异常古怪。 「咚咚」 几分钟前还泡在温泉中的吉安娜,此刻已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扮——黑色蕾丝透视连体丝袜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深v领口处两团雪白挤压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沟壑。 修身包臀裙、开肩皮草披肩,再配上那双足有十多公分的尖头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简直 就像站在街边揽客的高级应召女郎! 「」 罗夏一时语塞。 他设想过无数种与这个女人对峙的场景,甚至早就在脑海中预演了处决她时要说的狠话。 可眼前这一幕 看着扭动腰肢款款走来的吉安娜,罗夏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用身体当武器?」 「no」 吉安娜轻摇食指,妩媚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当她贴近罗夏身前时,眼中竟流露出近乎虔诚的崇拜:「我想过引爆地堡与你同归于尽,也想过举枪自尽但现在我明白了。」 「像您这样强大的男人,我为什么要与您为敌呢?」 她修长的手指在罗夏染血的胸膛上游走,语气既蛊惑又带着一丝真诚:「圣提诺那个蠢货就算你们不动手,迟早有一天我也会亲手解决他。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解不开的血海深仇」 「相反」 吉安娜突然压低声音,吐气如兰:「我终究只是个女人即便顶着安东尼奥家主的头衔。我需要您这样强大的男人作为依靠我们可以联手让家族登上高桌议会的巅峰。」 她缓缓跪倒在地,仰视的目光中混杂着敬畏与渴望:「只要您点头,整个安东尼奥家族都是您的包括我。」 见罗夏沉默不语,她纤纤玉手已经抚上他的腰带,指尖轻巧地解开了金属扣 十几秒后。 露妮持枪冲进房间时,眼前的画面让她瞬间瞪大双眼。 吉安娜正跪在地上,张开红唇,两边的脸颊紧紧地吸缩着,姿态卑微到近乎屈辱。 而更让她奇怪的是,罗夏脸上竟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令人胆寒的平静。 「你们」 露妮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见罗夏突然掐住吉安娜的咽喉,像拎起一只布偶般将她悬在半空。 女人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方才妩媚的表情此刻扭曲成怨毒的狰狞。 「知道吗?」 罗夏歪了歪头,语气竟带着几分遗憾,「如果你弟弟死的那晚就来跪着认错」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我可能真会饶你一命。但现在,我宁愿干后面那个小妞,也懒的干你。」 喀嚓—— 一声脆响。 吉安娜的脑袋以诡异角度耷拉下来。 罗夏随手甩开尸体,转头发现露妮正盯着自己下身,不由挑眉:「怎么?你也想试试?」 在露妮涨红脸的慌乱中,他不慌不忙地系好皮带,掏出手机拨出了号码。 安娜那边已经顺利解决了克格勃女特工,但约翰 他连着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有打通。 罗夏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傢伙跑哪去了?! 第182章 约翰:这事谁问谁死!(月票加更) 第182章 约翰:这事谁问谁死!(月票加更) 五分钟前。 约翰在快速解决完守卫在庭院外围的枪手后,正准备进到内部与罗夏和安娜并肩作战时,遇到了一个自己的老朋友。 黑人枪手——卡西安。 同时也是米兰大陆酒店的传奇杀手。 「约翰,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卡西安见到约翰后没有着急动手,反而认真地劝说道:「你很清楚,你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撼动得了安东尼奥家族!」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约翰的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沉默以对。 卡西安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注视着约翰。 「你就算杀了吉安娜又能怎么样?你还能逃得过高桌的追杀?」 「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只知道一点,有仇那就必须要报!」 「有我在,你杀不了她!」 约翰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试试才知道。」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的枪口同时喷出火舌。 他们都穿着顶级防弹西装,加上超凡的反应速度,子弹只是擦着要害飞过。 但约翰却没有时间和卡西安继续纠缠,他眼角余光已经瞥见庭院内又有一队枪手正朝这边赶来。 他立即改变战术,边打边撤。 退到路边的摩托车旁时,他飞身一跃而上,猛地拧动油门就要逃离。 约翰很清楚,在卡西安和增援的夹击下,自己一个人绝对难以应对。 于是他果断做出决定:必须引开别墅内最强的敌人,为罗夏创造击杀吉安娜的机会。 是的,我们的夜魔先生至今还不知道地堡里藏着一整队从义大利各大特种部队精选出来的精英保镖。 不过他的想法倒是没错,至少在他看来,眼下只有卡西安能对罗夏构成威胁。 眼看约翰要骑摩托逃走,卡西安毫不犹豫地拉开路边一辆法拉利的车门,不管车主是谁,发动引擎就追了上去! 很快,米兰街头就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约翰一边狂拧油门,一边回身射击;卡西安也将手枪伸出车窗,对准约翰连连开火。 两人实力旗鼓相当,在街头狂飙数分钟后仍难分高下。 但没过多久,意外发生了。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闯红灯的两人虽然极力闪避,还是被横向驶来的车辆撞飞。 摩托车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约翰重重摔在地上,头破血流地挣扎了十几秒才勉强站起。 卡西安同样不好过。失控的法拉利狠狠撞进路边店铺,当他从变形的车中爬出来时,不仅头晕目眩,身上也多了几处伤口。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继续在街头追击互射,直到子弹打光,最终不约而同地冲进了一家枪店 当时无论是约翰还是卡西安,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完全没把柜檯后的老闆放在眼里。 他们凶狠地扭打在一起,拳头、头槌、肘击招招致命。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圆脸络腮鬍的店长正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英俊的约翰和强壮的卡西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时—— 「滋滋滋!」 两把加大电量的泰瑟电击枪突然袭来,精准命中他们的后背。 强电流瞬间让两位顶级杀手失去了意识。 当约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以「大」字形被死死绑在一张铁丝床上。 他嘴里塞着一颗红色的球,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 转头看向旁边,卡西安同样被五花大绑,只不过嘴里塞的是黑球。 两人困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慌乱。 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激烈的搏斗,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电击 约翰强忍眩晕环顾四周,等看到这地下室的环境后,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杀神,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恐惧: 墙上贴满了不堪入目的照片,地上散落着各种噁心的杂志,最可怕的是那些足有胳膊长的橡胶玩具就明晃晃地摆在一旁 卡西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这位铁骨铮铮的黑人猛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却因为嘴巴的束缚,口水只能无助地从嘴角流下。 两人再次对视,沉默数秒后,突然同时疯狂挣扎起来,铁丝床被晃得「嘎吱」作响。 此刻什么恩怨情仇都被抛到脑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立刻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晚上好,甜心们~」 一道令人作呕的声音突然响起,让约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个原本在枪店前台的圆脸络腮鬍老闆,此刻正扭着腰推门而入。 这个肥胖的男人穿着几乎透明的吊带三角裤,迈着夸张的舞步来到约翰和卡西安中间。 他先是伸出油腻的手指轻抚过约翰的手臂,又色眯眯地摩挲着卡西安结实的大腿,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嗯!呃嗯嗯!!!」 约翰拼命挣扎,但捆着他的绳索纹丝不动。 店老闆仔细打量着约翰长发下俊美的面容,满意地连连点头。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质量这么高的「玩具」,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但很快他就陷入了幸福的烦恼:左边的长发男人英俊潇洒,右边的黑人壮汉强壮性感。 他为难地来回指着两人,嘴里念念有词:「eeny、 meeny、miny、moe、catch a tiger by the toe(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 最后手指停在了面如死灰的卡西安面前。 约翰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算了!干脆两个一起!」 店老闆急不可耐地绕到两人身后,粗暴地扯下了他们的裤子。 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凉意,约翰眼中浮现出深深的绝望。 从业这么多年,他设想过无数种死法,却从未预料到会是这般屈辱的结局! 「早知道来义大利会遇上这种事」 约翰痛苦地闭上眼,「还不如当初死在大陆酒店算了!」 而隔壁床上的卡西安情况更糟,那个变态老闆已经趴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身后的异样触感,这个铁血硬汉眼眶渐渐发红。 他转头望向约翰,眼中早没了先前的杀气,只剩下无助的哀求。 可此时的约翰自身难保,哪有余力帮他? 看着老闆在卡西安身上的动作,约翰发疯似的挣扎起来,即便手腕被勒得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 就在约翰深陷绝望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厚礼——谢特?!!!」 约翰艰难地扭头,只见罗夏、安娜和哈罗德三人整齐地站在门口,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就连被哈罗德牵着的布莱恩和斯图威也僵在原地,连尾巴都忘记了摇动。 罗夏看着那个正压在壮硕黑人身上的店主,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面具。 十分钟前,他解决完吉安娜并将她的头颅插在庄园大门铁桿上后,联繫上了哈罗德,结果发现约翰竟然不知所踪了。 最终通过哈罗德的黑客手段入侵附近监控,才追踪到约翰和一个黑人闯进了这家枪店。 三人火急火燎地赶来,却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法克!简直噁心到爆炸!!!」 罗夏实在看不下去,抬手就朝还未反应过来的店主胯下连开数枪——有几发子弹似乎还击中了与之相连的黑人臀部,引起对方一阵痛苦的闷哼。 哈罗德皱着眉头上前,先为约翰解开手脚的束缚,随后好心地帮卡西安也解开了绳索和口球。 「法克!!!该死的混蛋!!!」 卡西安刚一获得自由就暴怒咆哮,完全不顾臀部伤势,翻身就对店主展开疯狂殴打。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对方脑门上,整个人陷入狂暴状态,对周围的罗夏等人视若无睹。 安娜见状立即举枪瞄准,却被罗夏拦住:「你还有没有人性?」 罗夏指着泪流满面仍在挥拳的卡西安喊道,「他都受到这种侮辱了,你还想杀他?」 安娜耸耸肩,默默收回了枪。 罗夏看向沉默不语的约翰,本想上前安慰几句。 但一想到刚刚进来时对方褪至膝盖的裤子后,他轻咳一声,最终选择了沉默。 四人默默离开地下室,身后只留下暴怒的卡西安仍在流着泪痛殴那个变态店主。 几分钟后。 一辆行驶在米兰街头的宾利车内。 四人两狗沉默地坐着,气氛十分的诡异。 罗夏脖颈的伤口仍在渗血,安娜体内的子弹还未取出。 而看似毫发无损的约翰车上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承受的是比肉体更深的创伤。 狭窄的车厢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直到—— 「噗」 哈罗德突然浑身颤抖,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闷笑。 他本想向约翰道歉,可地下室那一幕在脑海中闪回,让这个小老头再也憋不住,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 像是被传染般,罗夏也爆发出一阵大笑。 要不是顾及约翰的颜面,他早就笑到前仰后合了。 安娜同样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按住胸口的伤处:「见鬼好疼但是哈哈哈实在忍不住」 原本茫然的布莱恩和斯图威见主人们都在笑,也欢快地摇起尾巴,咧着嘴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在这片欢快的笑声中,约翰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作为纽约大陆酒店传奇杀手的威严形象算是彻底崩塌了。 ——————— 深夜。 无数警车将安东尼奥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警察和官员们望着铁门上插着的吉安娜头颅,都不约而同地皱紧了眉头。 尤其是看到黑色铁门上那用鲜血书写的「罗夏·布彻」几个大字时。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在义大利盘踞了上百年的黑手党家族,此刻彻底覆灭了。 而完成这一切的,竟是一个全球通缉的要犯! 远处,换了一身便装的露妮将帽衫往下拉了拉。 她摩挲着口袋里罗夏留给她的那把手枪,在原地沉思良久后,将下一站的目的地定在了北美 (推荐一本朋友的小说,僱佣兵:从精通美式居合开始。传送门在下方) 第183章 升级!超载暴君!(求月票) 第183章 升级!超载暴君!(求月票) 约翰离开了。 他没有跟随罗夏他们搭乘私人飞机返回纽约,而是在深夜,趁着众人熟睡时独自离去,去向不明。 罗夏猜测他可能还没从白天那场「爆缸」阴影中走出来。 毕竟他走得那样匆忙,甚至连心爱的小斗牛犬斯图威都没带上,就这么独自踏上了疗伤之路 飞机缓缓升空,窗外米兰的街景逐渐化作模糊的光点。 哈罗德轻声问道: 「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当然!」 罗夏捏着斯图威橡胶般的后颈皮,将这只傻乎乎的小狗提到眼前对视,「就凭他一个人可扛不住高桌的追杀。况且」 他故意对着小狗嘬了两声,「他的狗还在我们这儿呢。喂,小笨蛋,你主人不要你咯。」 这小傢伙明显不如布莱恩聪明,听到罗夏的话后,只是吐着舌头,茫然地眨着眼睛。 「哈哈哈看来咱们家要多养一条傻狗了。」 罗夏大笑着搓了搓斯图威的脑袋,将它搂在怀里躺倒在沙发上。 过道上的布莱恩见状,急忙把脸从食盆里抬起来,胡乱咽下最后几口狗粮,一个飞扑压到罗夏身上,用屁股把斯图威挤到一旁,霸占了最舒服的位置。 罗夏宠溺地搂着布莱恩,耷拉着眼皮闭目养神。 哈罗德则像往常一样捧着绿茶,翻阅最新的《纽约时报》。 而安娜则要狼狈得多,如今的她全身多处打着石膏和绷带,只能平躺在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窗外远去的米兰。 这趟欧洲之行对她而言简直糟透了:没能见到小女友,反而撞上克格勃的「燕子」教官,身份彻底暴露,还落得一身伤。 早知如此还不如待在纽约算了。 不过一想到约翰的遭遇,她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至少自己还没有惨到他那种份上。 就这样,除却不知去向的约翰,三人两狗结束了米兰之旅,重返纽约。 飞机在云层中不断穿梭,窗外时而闪过几道月光。 当罗夏睁开眼时,机舱里的灯光已经调暗,哈罗德和安娜都戴着各自的眼罩在休息。 他将一百多斤重的布莱恩从胸口推开,叫来空姐询问抵达时间。 得知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降落,罗夏索性放弃了继续休息的打算。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座位点燃一支雪茄,将注意力集中在脑海中。 此刻,密密麻麻的血色光芒正在意识空间里浮动。 虽然数不清具体数量,但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百点 经过两三个月的积累,他终于凑够了升级枪斗术所需的正义值。 罗夏突然有些恍惚——这意味着过去几个月里,他至少消灭了上千名罪犯。 上千人 还是太踏马少了! 毕竟无论是极限格斗术还是百兵演武,熟练度后面都还挂着大大的零。 罗夏懒得再细数积攒的血芒,直接将其全部投入【枪斗术】的升级中! 他死死咬住雪茄,同时紧紧握住双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身体改造。 根据以往经验,每次升级都是对肉体的折磨,他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但这次的升级似乎与以往不同。 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雪茄都快被口水浸湿,【审判之眼】依然毫无反应。 罗夏困惑地眨了眨眼。 以前从没这么慢过,难道是系统卡住了? 就在他准备重新检视【审判之眼】时,飞机突然剧烈颠簸!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头顶直贯全身! 尽管他咬紧牙关抵抗着这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一点蓝色火花从其眉心开始扩散,罗夏整个人都迅速被蓝色电流包裹,但很快这道电流又缩了回去,只剩下他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被那蓝色的电流反覆灼烧! 飞机的驾驶舱内,此时已经响起了一阵红色的警报。 机长看着雷达上的异常波动,难以置信地看向四周。 雷达显示附近有强烈的磁场波动,可现在又没下雨又没打雷,一片风平浪静,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异常?! 他努力维持着飞机的平衡,幸运的是这只是简单的磁场干扰,虽然造成了短暂颠簸,但并不影响飞行安全。 等飞机逐渐平稳后,驾驶舱里的机长和副驾都松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而在机舱内,哈罗德和安娜也已经被这晃动惊醒,他们摘下眼罩环顾四周,表情凝重。 尤其是安娜,已经准备强撑着身体去拿跳伞包了。 自己好不容易从中情局和克格勃的围剿中活下来,她可不想倒霉地死在一场飞机失事中! 但好在没过多久,飞机就恢复了平稳。 空姐虽然被吓得脸色煞白,还是强自镇定地走到哈罗德面前汇报情况,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位金主的反应。 要知道他们这架飞机上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拿着远超民航的工资,而且一年只需要飞几次而已。 事少钱多,谁都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了解到是突然的磁场波动后,哈罗德点了点头,没有为难工作人员,转而将目光投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罗夏。 刚才晃动那么大,这小子还能睡得着? 「罗夏?」他轻声喊道。 然而罗夏仿佛完全听不见一般,依旧毫无反应地僵直着身体。 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脑海中,在连续抽搐多次后,那道蓝色电流终于不再肆虐,而【枪斗术】也终于升级成功! 罗夏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迫不及待想查看新能力,又有些不敢看,生怕【审判之眼】又搞出什么么蛾子。 就像刚才的磁场波动和蓝色电流一样等等,磁场? 难道——!!! 罗夏目光猛地一凝,仔细查看升级后的枪斗术,在快速浏览一遍后,他不由得微微挑起了眉毛。 枪斗术专精→超载暴君(overload tyrant)! 升级效果:融合武器空间、极限射击、小队协同,完美统御一切热武器与战场环境 新增能力—— 暴君军火库(arsenal overlord):开闢5立方的异次元军火库,储存枪械、弹药、战术装备(上限2吨)。 万械之主(omni-arms dominator):完美掌控从单兵武器到重型火力的所有热兵器,自动解算复杂弹道,无视武器使用限制。 金属超载(metal apocalypse):激活后5秒内,枪械射速突破理论极限(3倍速),无视过热、卡壳等物理限制,子弹形成金属风暴。 暴君领域(tyrants domain):预判5秒后敌人位置,实现「射击未来位置」,子弹可经3次环境弹射仍保持精准杀伤,实现「拐弯爆头」。 战争协奏(war symphony):小队战术协同强化,队友射击精度+25%,己方弹道自动避开友军,指挥集火时,小队对同一目标伤害递增(每枪+5%)。 【欢迎来到暴君的领域,这里的规则很简单:你死,我爽。】 「嗯」 罗夏沉吟良久,在彻底消化完【超载暴君】的升级内容后,他紧紧抿住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见鬼这系统到底想把他培养成什么怪物?! 瞧瞧这些新增的能力吧! 首先是一个限重两吨的随身空间,这意味着他再也不用背着枪包到处跑,甚至能带着重型武器大摇大摆地通过任何安检。 其次是精通所有热武器,自动计算弹道——从火箭弹的抛物线补偿到机炮的提前量预判,应有尽有。 最夸张的是能突破枪械极限,将射速提升三倍! 这代表着他现在随便拿一把手枪都能打出冲锋鎗的效果。 虽然持续时间只有五秒,但足够他大杀四方了! 更妙的是现在能预判敌人动作,子弹还能在环境中通过对障碍物的弹射命中目标。 这可比单纯的「子弹拐弯」实用多了! 至于最后一个团队增益能力,虽然还没实际体验,但光是提升25%精准度这一点就足够改变战局。 罗夏长舒一口气,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此刻他无比渴望找几个敌人不,是找一整支特种部队来练手! 他感觉凭藉【超载暴君】,自己已经具备单挑三角洲、贝雷帽这类顶尖特种部队的实力了! 但这一切还都没完! 在升级完枪斗术后,脑海中仍漂浮着不少剩余的血芒。 与上次升级不同,【超载暴君】后面并没有显示熟练度进度条,似乎不需要再用正义值来提升。 不知道是已经升到顶级了,还是需要其他特殊条件才能继续升级。 罗夏耸了耸肩,暂时不去纠结这个问题。 他将目光转向其他尚未升级的专精,挑选了几个即将达到临界点的项目,一口气全部升级: 战术狙击专精升级→【死神凝视】(deaths gaze)! 升级效果:在原有狙击能力基础上,新增环境弹道计算和超远距离射击稳定性强化,能在复杂气候条件下保持95%命中率。 爆炸物专精升级→【爆破艺术家】(demolition artisan)! 升级效果:掌握更精密的爆炸物操控技巧,包括定时引爆、定向爆破和复合爆炸物组合使用,破坏效率提升40%。 医疗专精升级→【战地外科专家】bat surgeon)! 升级效果:急救速度与精度大幅提升,能在战场环境下进行简单外科手术,并有效控制感染和出血,存活率提高35%。 短短几分钟内,他积攒数月的正义值几乎消耗殆尽。 但这一切绝对值得。 不仅获得了【超载暴君】这样足以单挑军队的能力,其他战术技能也得到全面提升。 罗夏紧紧握拳,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 他确信自己现在的拳力已经超越了职业重量级拳王的水准。 「等着瞧吧,美利坚」 望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海岸线,罗夏难掩兴奋。 「暴君回来了(the tyrant is back)!」 第184章 新目标,911消防员?(求月票) 第184章 新目标,911消防员?(求月票) 「everybody~」 「rock your body~」 「everybody~」 「rock your body right~backstreets back alright!!!」 老式酒吧里放着老式的流行乐。 但在这喝酒的顾客们却都是一些年轻人。 虽然在这年头,阿美莉卡最流行的都是一些r&b和hip-hop,但依旧有不少的年轻人更热衷着上世纪的音乐曲风。 比如摇滚乐、乡村乐和流行乐。 而整个少年时期都生长在九十年代的罗夏更是金属摇滚和pop的忠实拥趸。 「am i everything you need~youd better rock your body now~~~everybody!!!」 角落里,罗夏跟着台上的一伙年轻乐队点着脑袋合唱,心情十分的放松。 等一曲唱完,他端起面前的长岛冰茶一饮而尽,朝着对面的女孩感慨道:「this is the true music(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你开心就好。」 金妮抿了抿嘴,不做评价。 对于她来讲,后街男孩的歌已经有些太老套了,她还是更爱泰勒或者嘎嘎那种风格的音乐。 虽然这俩歌手的曲风截然不同。 不过自己和罗夏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见一面,她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听上世纪老掉牙的流行乐上。 「呃亲爱的。」 「等等,等等!你还是叫我罗夏吧。」 罗夏嫌弃地脑袋往后一退,无奈道:「听着,金妮,虽然我们现在可能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你真的别这么叫我,我受不了这种称呼。」 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金妮顿时不乐意了,她柳眉倒竖地瞪向罗夏,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甜美的笑容。 「什么叫做可能是男女朋友?你以为我随便找个男人就会跟对方接吻的吗?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法克鱿罗夏!」 见她炸毛的样子,罗夏赶紧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口误口误,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一听到这话,还在生气的金妮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 她惊喜地瞪大双眼看向罗夏,「真的吗?你也从来没谈过恋爱?那我们都是初恋诶!你知道吗,以前每次我想谈恋爱,老爸就会突然出现,把对方查个底朝天,然后说『这小子配不上你』。我都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喜欢的人了,没想到」 金妮像往常一样只要打开了话匣子那话就说个没完,握着罗夏的手一顿滔滔不绝。 她抱怨着杰克对她学生时代管得有多严,又傻笑着庆幸现在的男友和自己一样感情经历单纯。 罗夏笑而不语,抚摸着她的手,安抚着这小妞激动的情绪。 关于女朋友这件事,他确实没骗金妮——他确实没正经谈过恋爱。 至于菲奥娜? 那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上学时他自己可从来没承认过这段关系。 只不过,虽然没有谈过女友,但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在战场上,或者退役当警察的时期,他身边都从来没有缺过女人。 甚至现在都成通缉犯了,自己的搭档还是个退役超模。 当然,这些就没必要告诉金妮了。 自从确定关系后,这小妮子脾气越发火爆,早没了当初的甜美可人。 「不过,罗夏」 金妮突然话锋一转,犹豫地压低声音,「虽然很感动你一直在纽约陪我,但这里太危险了。我准备辞职,我们一起去其他国家生活吧。里约、东京、开普敦,或者香港——你不是最爱看港片吗?你中文那么好,到了那里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你想的太美好了,金妮。」 罗夏笑着摇头道:「你信不信,我刚下飞机,东方的情报机构就会直接封锁街道,然后将我带走关押或者驱逐出境。」 「可你一直这样待在纽约,岂不是每天都有被抓的危险?」 金妮难受地用力握着罗夏的手,自言自语道:「老爸说因为纳米炸弹的事,反恐局和fbi都在做样子,不敢把你逼得太紧。但中情局和国土安全局可不一样——尤其是国土安全局,他们在境内的力量比反恐局还强,要是被他们盯上」 「国土安全局」 罗夏听到这个名字,双眼微微眯起。 当初东欧时,那些穿着光学迷彩的特工,力量和速度居然能和自己抗衡。 要知道经过多次专精强化的他,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可那些特工却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明显不是普通人类。 还有那个隐形战机也是,他在反恐战场混迹多年,从没听说过能完全光学隐形的战斗机。 国土安全局显然掌握着超乎寻常的军事科技。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罗夏拍着她的手背,宽慰了几句。 其实在获得【超载暴君】这个技能后,他还真想跟dhs(国土安全局)碰一碰。 「而且你知道吗金妮,其实我在纽约也不是无所事事。」 他压低声音:「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吗?我现在干着拯救普通人呃,拯救市民的活,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起码救了四五名本该死在谋杀中的无辜人。」 罗夏同时在心底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杀了更多的有罪之人。 金妮闻言有些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什么人可能会被谋杀?」 「看来你忘记了,我可是伊州勇气徽章的获得者,芝加哥传奇警探。」 罗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故意指向台上那位二十出头的男主唱。 「如果我们今天没来这家酒吧,等这支乐队唱完最后几首歌,那位看起来意气风发的主唱就会死在后台厕所里。」 「怎么可能?难道他有绝症?」 金妮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正在翻唱老歌的主唱,可对方那精神抖擞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病人。 「不,他非常健康,而且在一周前刚收到索尼唱片的签约邀请。可正是这个邀请要了他的命。」 罗夏摩挲着手里的杯子,平静地讲道:「「唱片公司只想签主唱一人,完全不在乎鼓手和贝斯手。作为一起从车库走出来的兄弟乐队,这两人无法接受被抛弃的命运,即便主唱多次为他们争取机会。所以他们决定今天联手杀了他。」 金妮脸色骤变,猛地要冲上前去,却被罗夏一把拽回座位。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吗?」罗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当然好奇!但你不是说过吗?你可是破案率超高的警探,能预判一起谋杀案不是很正常吗?」 金妮接着补充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即便在被全美通缉的情况下,竟然还在干着救人的好事,我果然没有看错男人。」 说到最后,这小妞胸口在罗夏的胳膊上蹭了蹭,眼中满是杰克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到过了的崇拜。 罗夏耸耸肩,把准备好的说辞咽了回去:「行吧,那这次我们就跟在芝加哥一样继续联手合作行动。」 「耶sir!」金妮兴奋地偷偷敬了个礼。 半小时后。 酒吧厕所内。 主唱一改舞台上的活力四射,愁容满面地站在洗手台前。 几天后他就要去好莱坞签约了,眼看就要飞黄腾达,可公司死活不愿签下乐队另外两人。 这让他既愧疚难当又进退两难。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见来人,低声说道:「欧文,勒夫,我真的尽力跟公司争取过了,可他们就是不愿意。不过你们放心,就算去了洛杉矶,你们也是我的好兄弟,我未来还会回来的,等我」 话未说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这两个被他视为兄弟的男人,一个突然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则举枪对准他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狰狞表情。 「你背叛了我们的友情!你不该就这样抛下我们去洛杉矶!詹姆斯!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男人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就在詹姆斯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骯脏的厕所里时—— 「砰!」 一声枪响先于凶手响起! 金妮精准命中持枪者的手腕,趁对方哀嚎之际飞身上前,一脚踢开掉落的手枪,利落地将对方双手铐住,同时枪口直指另一名还没回过神的同伙。 「nypd(纽约警局)!你们涉嫌谋杀未遂,我现在正式逮捕你们!」 金妮凶狠地瞪着两人,尽管表情严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来纽约近半年,终于亲手破获了一起谋杀案! 很快,警笛声响彻酒吧门口。 欧文和勒夫两人都被铐上警车带走。 在他们身后,惊魂未定的詹姆斯竖起两根中指,原本还有些愧疚的他现在满是愤怒与畅快,追着警车对着两人的背影破口大骂: 「去死吧,asshole(混蛋)!老子要去洛杉矶发大财了!你们两个不配做我兄弟,只配在监狱里舔老子的ass!!!」 金妮厌恶地瞥了眼这个噁心的傢伙,随即转头看向酒吧内。 罗夏原本坐着的位置,此刻早已空无一人。 街对面。 罗夏碾灭菸头,双手插兜混入人群。 他仍清晰记得初到纽约时哈罗德说过的话——他们所做的并非英雄故事,而是赎罪之路。 哈罗德创造了能监控所有人的机器,却承受不住它的道德重量;罗夏曾是军队的杀戮机器,如今却用同样的技能拯救生命。 但罗夏始终把这话当放屁,现在依然如此。 正因这样,相比信念坚定的哈罗德,如今的罗夏已感到厌倦。 很多时候,那些生命真的值得他横加干涉,以拯救之名改变他们本该承受的命运吗? 他并不确定。 现在除了与哈罗德的友谊和【机器】的便利外,罗夏对自己的使命已感到一些困惑。 拯救谁?为什么要救? 手机突然震动。 先是收到一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衣着潦草的男人。 紧接着哈罗德的电话打了进来:「看到照片了吗,罗夏?这是【机器】吐出的新目标。」 「嗯哼,看来他惹上麻烦了。」 「恰恰相反。我查过他最近的资料,没人要害他——是他自己想自杀。」 「伙计,你可别告诉我现在咱们连自杀都踏马要管。」 「不,这个人不一样。」 「是吗,不过我可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曾是纽约第41消防支队救援中队队长。911时,他的队伍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哈罗德的声音沉重起来,「最后除了他,全体队员都牺牲在那次救援中。」 「」 第185章 有的事,总得有人去做 (求月票) 第185章 有的事,总得有人去做! (求月票) 世贸中心遗址。 在这座十年前被两架飞机摧毁的双子塔废墟上,一座鲜有人至的纪念馆静静矗立。 中央是一座占地四千平方米的方形水池,四周环绕着几面大理石墙。 墙上密密麻麻镌刻着三千多个遇难者的姓名——有大厦职员、航班乘客、不幸被波及的路人,以及那些逆行者。 911当天,数以千计的消防员义无反顾冲进火场。他们顶着浓烟烈火,在第一时间展开救援。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最终,三百多名消防员永远留在了那片废墟中。 更残酷的是,爆炸产生的有毒物质——石棉、铅、玻璃纤维、混凝土粉尘以及各种燃烧化合物,让这些英雄在后续十几年里持续付出代价。 据统计,因此罹患重病离世的消防员已超过五百人,而这个数字仍在增加。 此刻。 水池中央,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男人正一步步走向刻满名字的纪念墙。 他的裤管早已被水浸透,却浑然不觉。 粗糙的手掌抚过那些凹刻的字母,他的神情从肃穆到悲恸,最终化为无法消弭的愤怒。 「哈珀史密斯罗伯特亨利托马斯」 他低声念着每个队员的名字。 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本该拥有着大好的未来和漫长的人生。 「我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了,孩子们。」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石壁,面容逐渐扭曲,「你们为这个国家献出了一切,可那些该死的政客却偷走了本该属于你们的荣誉与尊严,只留下这些冰冷的名字。」 「知道吗?前天我刚参加完戴维斯的葬礼,就是那个第19中队那个老伙计。」 「911之后他就得了阻塞性肺病,医生说他的肺正在变成石头!他想住院治疗,可连医药费都付不起!保险公司不认这是911的后遗症,市政厅的申诉石沉大海整整三年!」 他的嘶吼在空旷的纪念水池回荡: 「我们付出了一切!可政客们践踏了我们的牺牲!那些资本家吸食着我们的血肉!」 「我必须做点什么等着我,孩子们。」 「我要用我的血,向他们证明英雄不该被遗忘!」 额头重重抵在刻满名字的石壁上,当最后一句誓言说完,他猛然抬头,大步走向广场中央。 那里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正是他计划中最后的舞台。 史蒂夫攥紧口袋里的手枪,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定。 他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这把枪里的子弹只会射向自己的太阳穴。 他要在这片神圣的废墟上,当着全世界的面扣动扳机! 当子弹贯穿头颅,当鲜血染红这片英雄长眠之地时,他要让所有人看见:这些年来,911的救援者们究竟遭受了怎样的背叛与不公! 很快,他来到广场正中央。 四周满是悠闲漫步的市民和游客,没人注意到这个神色异常的男人。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握枪的手掌渗出汗水,却毫不犹豫地准备拔枪。 就在此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箍住他的手臂! 「这就是你的计划?」 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 史蒂夫震惊回头,看到一名高大冷峻的男人正冷冷注视着自己。 「你是谁?!」史蒂夫皱眉质问。 罗夏没有回答,继续沉声道:「你的队员们都死在那天,你这个队长不去照顾他们的家人,反而像个软蛋一样用自杀逃避责任?f*ck you!」 「别用你肤浅的评判来指责我!」 史蒂夫愤怒低吼,「你知道什么?你踏马什么都不知道!放开我!滚开!」 他拼命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当他凶狠地抬头时,意外发现男人脸上的冷漠已经消失,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我确实什么都不懂。」 罗夏直视他的眼睛,「但恰好今天我时间很多,车上刚好还有箱啤酒所以,不如坐着聊一聊?」 「」 史蒂夫深深凝视着眼前的陌生人,沉默片刻后,终于疲惫地点了点头。 一小时后。 纪念碑前的水池边。 罗夏和史蒂夫两人各自捧着一罐啤酒,脚边散落着十几个菸头和七八个空易拉罐。 「整整五百多人!」 史蒂夫赤红着脸,拳头重重砸在水池边缘,「五百多个在911救下无数人的孩子,没死在爆炸和烈火里,最后却被疾病和保险公司活活耗死!」 「还不止这些!」 「那些当场牺牲在世贸大厦里的弟兄们,他们的抚恤金到现在还被市政厅拖着!都快十年了!」 「他们中多少人都是家里的独子?一场意外带走生命后,家里失去了经济支柱,政府却连最基本的抚恤金都不发,你让这些家庭怎么活?」 「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史蒂夫突然将啤酒一饮而尽,把易拉罐捏得咯吱作响,「就在昨天,我们尊贵的新市长大人宣布要优先保障非法移民福利,准备拿出两亿美金给那些偷渡客发福利金和购物券!」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混着鼻涕都笑出来了:「这就是我们用命保护的国家!看看啊,那些偷渡过来,整日里只知道偷窃抢劫的罪犯能拿两亿补贴,而我们这些救人的消防员连医药费都报不了!」 「法克!法克!法克!!!」 史蒂夫歇斯底里地对着天空怒吼,状若疯癫的样子引来路人嫌恶的侧目。 罗夏默默注视着这个崩溃绝望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圈,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何止是美国的问题?全世界哪个国家不是这样对待英雄? 车诺比的抢险工人拿到应得的补偿了吗?福岛核电站的清理人员呢?就连大英,不也天天有老兵为餬口贱卖军功章的新闻? 罗夏凝视着眼前这个几近癫狂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轻声问道:「史蒂夫,你也有妻儿。为了给当年的兄弟们讨个公道,而且很可能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你为什么要选择用自杀来引起关注?」 史蒂夫喘着粗气,露出一抹苦笑:「我儿子已经大学毕业,能养活自己了。至于为什么明知没用还要这么做」 他的目光扫过纪念碑上那一排排消防员的名字,仿佛又看到了他们鲜活的笑脸,眼神逐渐坚定:「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哪怕明知道不会成功!」 罗夏注视着对方决绝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 「是哪家保险公司?」 「联合健康保险。」 「市政厅和保险公司一共欠你们多少钱?」 史蒂夫一怔,困惑地看向罗夏。 虽然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在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下,他还是如实回答:「这些年我仔细算过,所有牺牲消防员的抚恤金加上倖存者的医疗补贴,总共大约三亿美金。」 「好,我记下了。」 罗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回家吧,去陪陪你的妻子和孩子,他们才是更需要你的人。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你罗夏,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吧?」史蒂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哈哈哈,恰恰相反,我从没这么清醒过,老兄!」 罗夏竖起一根手指,「一周之内,我会让市政厅和保险公司的人跪在这里,给消防英雄们磕头认错!欠的钱,一分不少地让他们吐出来!不!加倍吐出来!」 说完他转身要走。 史蒂夫挠着头还没反应过来,冲着他的背影喊道:「罗夏!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是说,这事跟你无关,你没必要卷进来。」 罗夏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调皮地眨眨眼:「就像你说的,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不是吗?」 「」 史蒂夫呆立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车内。 罗夏关上车门,在发动引擎前先给又躲去南方的克莱德去了通电话。 「伙计,回来一趟,有活干了。」 挂断后,他瞥见路边新市长的gg,正是之前那位在自由女神像前演讲的自由派议员。 「当纽约市长可是高危职业」 罗夏冷笑着将菸头弹出窗外,「尤其是我在纽约的时候。」 引擎轰鸣声中,黑色汽车疾驰而去。 —————————— 图书馆基地里。 正泡着绿茶的哈罗德突然打了个寒颤,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第一反应是罗夏又惹事了,随即又摇摇头。 救一个自杀的老消防员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其他岔子吧? 第186章 【机器】的真正意义(求月票) 第186章 【机器】的真正意义(求月票) 根据墨菲定律(murphysw)的核心精髓:凡是可能出错的事,就一定会出错。 简单解读一下就是,你越担心某件事,它就越有可能发生。 作为一名毕业于麻省理工(mit),拥有多个博士学位的天才软体工程师,哈罗德虽然热衷于代码与算法,但他同样也热爱文学与哲理,因此,他很明白什么叫做墨菲定律。 而此刻,他的大脑正陷入墨菲定律的狂想中。 他愈发强烈地预感罗夏又要主动惹上大麻烦!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 半小时后,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夹杂着严重跑调的乡村乐: 「country road(乡间小路)~」 「take me home(带我回家吧)~」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to the 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amma(带我回到我曾属于的西维吉尼亚州看看母亲般的山峰)~」 哈罗德心头一紧——每次这小子哼歌准没好事。 「嘿!哈罗德!」 罗夏一进门就看见捧着绿茶坐立不安的老伙计,立刻眉开眼笑地张开双臂。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问道:「罗夏,你是不是又」 「easy easy(放松放松)~」 罗夏快步上前,轻拍小老头的后背,压低声音安抚道:「放心,这次的目标不是什么杀手组织,也不是各国特工。」 「是吗?那就好」哈罗德刚松了口气,突然反应过来,「等等,目标?什么目标?」 「无良保险公司和纽约市政厅!」 罗夏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这帮该死的混蛋贪污了911消防员的抚恤金和医疗赔偿,我这次要给他们带来来自地狱的审判!」 「」 这话听起来虽然挺带劲的,但哈罗德还是没有搞清状况。 没等他追问,罗夏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在路上构思的计划。 随着计划细节的展开,哈罗德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这个所谓的计划,未免也太血腥骇人了! 「怎么样伙计?」 罗夏讲完计划后,端起绿茶润了润嗓子,期待地看向哈罗德。 「我已经联繫克莱德了,他正在赶制我需要的那些工具。放心,这小子的工程物理学得不错,连五角大楼的订单都能接,这些小玩意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放心?我他妈能放心什么?!」 哈罗德罕见地爆了粗口,手指颤抖地指着罗夏,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的使命是救人!可你刚才说的计划会害死多少人?!」 「sowhat(那又如何)?」 罗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们难道不该死吗?」 「他们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去救一个绝望的老消防员而已!」 哈罗德疲惫地辩解道,「既然人已经救了,我们就该专注下一个目标,而不是帮他去对抗整个体制。这不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应该」 「不!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或者说,我们生来就该干这个!」罗夏强硬地打断他。 「几小时前,我还在困惑为什么要救那些【机器】吐出的号码,为什么要干涉别人註定的命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救的人本来就该死?也许他就该死在复仇的枪口下?」 「但你知道吗?当我知道史蒂夫的遭遇后,我突然明白了。」 罗夏的手指依次指向哈罗德、自己,最后重重戳在桌上的电脑上。 「你以为那台【机器】给你的是救人的名单?不,哈罗德它递给你的是罪状!」 「它不是要你去从枪口下把那些号码拯救出来,而是要你去看清楚,为什么枪会指向他们!」 「你救了一个被黑帮追杀的小职员,但机器真正想让你看的是他的公司怎样榨干了他,又怎样把他丢进高利贷绞肉机。你拦截了一个要跳楼的女人,但它真正在控诉的,是逼她走上楼顶的债务、医疗帐单、还有整个医保系统冷冰冰的背弃。」 「我们不是救护车司机,伙计。我们是证人!见证这世界如何把活人生吞活剥的证人!」 「而机器机器是唯一肯把腐烂的帐本翻开来给我们看的东西。」 「你想当好人?那就别只拦下扣扳机的手。而是把教会他们握枪的整个地狱,连根烧掉。」 「或者你宁愿继续骗自己,说救下今天的号码就够了?」 哈罗德陷入了沉默。 其实不仅是罗夏,这段时间就连他自己也有些茫然。 因为很多时候,【机器】给出的号码对象,都是一些犯罪分子或者道德上有大瑕疵的人。 当然,他并没有罗夏那么偏激,认为这些人本就该死,但这样的生命真的值得他们冒着暴露的危险去拯救吗? 罗夏刚才那番话,似乎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哈罗德转头看向桌上的电脑,仿佛能透过冰冷的机箱看到流淌在电路中的一串串数据——那是他亲手创造的智能ai,也是他此生最大的执念。 难道真如罗夏所说,【机器】是想让我去对抗这个腐败的体系?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安娜带着一大一小两条狗夜跑回来 「谢特!」 她一进门就皱眉扇了扇鼻子,随即打开窗户通风。 「你们到底抽了多少烟?」 她看着罗夏脚边散落的菸头,又注意到手指间夹着烟的哈罗德,震惊道:「你怎么也抽上了?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烟味的?」 「啊?哦」 沉思中的哈罗德这才回过神,急忙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接着,他突然起身走向电脑。 「嗡」 随着电脑启动的风扇声,屏幕上的倒影渐渐消失。 哈罗德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罗夏也许你是对的。」 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机器】并不仅仅是要我们拯救那些无关号码,而是要我们纠正这个扭曲的系统。」 罗夏挑眉一笑,「所以?」 哈罗德抿了口绿茶,像钢琴家般活动了下修长的手指,微笑道:「我想一家保险公司的资料库,总不会比白宫军情室更难破解。」 「哈哈哈别太得意,老伙计。」 罗夏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事需要你出马呢。」 「那我是不是该收点出场费?」 「放心,事成之后,黄金俱乐部,我请客。」 哈罗德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开始聚精会神地在电脑上输入一串串代码。 和对待私生活放荡不羁的罗夏不同,他可是搞纯爱的 此时刚进门的安娜见这两人一副谜语人的样子,忍不住插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还有,什么保险公司?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可告诉你们,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罗夏从哈罗德椅背后直起身,仔细打量着安娜。 虽然她依旧美艷动人,但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太自然,胳膊上的绷带也还没拆。 「放轻松,这次的目标简单得很,不需要你动刀动枪。」 「嘁,信了你才是有鬼了。」安娜一脸怀疑。 要知道自从自己上了罗夏的贼船后,几乎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 以前给中情局和克格勃当双面间谍时,都没有这么受罪过! 「不过嘛」 罗夏的目光在她修长的美腿和冷艷的脸蛋上转了一圈,坏笑道:「需要你小小地牺牲一下色相。」 「」 —————————— 联合健康保险公司(united health assurance, uha) 主攻公务人员(涵盖各级政府雇员、公职体系从业者)的健康理赔,以及老年人(尤其聚焦高龄退休群体、慢性病高发人群)的医疗赔偿业务。 作为纽约州第二大的保险公司,其每年投保金额超过五十亿美金,但理赔率却长期低于行业的平均水准,尤其针对高龄患者与慢性病群体,常常以「既往病史未申报」等理由单方面解约。 但尽管多次遭纽约州金融局罚款,uha仍凭藉着游说集团与当地政商关系维持垄断地位,被媒体称为「披着保险外衣的合法掠夺者」! 「很抱歉女士,您显然没有仔细阅读保险条款。」 「我看过了,我女儿完全符合理赔条件!」 「不不不,根据我们调查员提供的资料,您女儿五年前有一次感冒就诊记录未申报,这属于欺诈性隐瞒。所以很遗憾,我们无法为您女儿提供任何理赔。」 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看着保单上蚂蚁般大小的条款,想到病床上痛苦挣扎的女儿,绝望地痛哭起来。 而面前的业务员只是冷漠地招来保安,示意将妇女赶走,然后继续「服务」下一位衣着光鲜的客户。 这时,一位全身奢侈品的女士经过,快速瞥了眼那份保单,默默记下了这位绝望母亲的名字。 几分钟后,在两名工作人员殷勤的陪同下,这位女士来到了顶层的ceo办公室。 联合健康保险公司的执行长布赖恩·汤普森见到来客,立即热情地起身相迎:「古德曼夫人,欢迎来到uha,我是」 「汤普森先生,我们电话里已经聊过了,不是吗?」 女士无视对方伸出的手,迳自坐到沙发上,优雅地翘起腿,点燃一支女士香菸。 墨镜后的眼神冷漠疏离,仿佛眼前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汤普森见状不以为意地收回手,朝着对方洒脱一笑,主动走向酒柜倒了两杯红酒,脸上堆满职业化的笑容。 就在一天前,一通来自德州的电话直接打进了他的ceo办公室。 能与他这位纽约州第二大保险公司掌舵人直接通话的自然不是普通人,电话那头的主人是南部州的一位隐形富豪,要为名下多个工厂的工人进行团体意外险投保,总保额高达两亿美金! 起初汤普森还怀疑对方身份。 罗根·古德曼? 他从来没有在富豪榜上看过这个名字。 但很快,汤普森通过多个中间人核实后,疑虑顿消。 这位古德曼先生不仅在南部拥有多个油田,还收购了多家实业工厂,身家超百亿。 奇怪的是,如此富豪在网络上竟查不到任何信息。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钱到位,就算是恐怖分子的保单他也敢接! 「电话里只闻其声,今日一见才发现,古德曼夫人比想像中还要优雅迷人。」他将酒杯放在女人面前,恰到好处地恭维道。 女人却不为所动,公事公办地说:「投保人数五万人,总金额两亿六千万美金。至于保单,就按照最高赔付标准。款项方面」 「哎,这个不急。」 汤普森连忙打断,「古德曼先生的信誉我们自然信得过。只是我有些疑惑,这个单人保额未免太高了。即便是职工险,也很少达到每人一千多美金,这已经远超行业标准了。」 女人轻晃香菸,淡淡道:「因为我丈夫体恤工人辛苦,想让他们万一出事时能给家里多留些钱。怎么,你们不敢接?」 「不不不,两亿多的保单虽然不常见,但我们公司每年都会接到,并不存在敢不敢接的说法。」 汤普森紧跟着又与对方聊了一些保单条款细节、理赔流程等核心的问题。 确保这位古德曼夫人的确是在真心确认合作意向、权衡利弊后,不再浪费时间,从抽屉里拿出了已经整理好的合同。 只要名字签下,接下来所需的便是最后的打款问题。 但原本一直很雷厉风行的古德曼夫人此时却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犹疑。 「说起来,这是我们家族第一次与你们公司合作,虽然我对你们还算信任,但我先生他向来对合作方的背景审查极为严苛。」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酒杯边缘,在对方略显焦急的目光中缓缓说道:「你们董事会一共有多少人?」 「六人。」 汤普森虽然不解对方的意思,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我们公司创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这六名董事会成员都是纽约州各大行业的领军人物、资深专家,您完全可以放心地将这笔业务交给我们。」 古德曼夫人沉吟了一会,接着开口道:「不如先找个机会让我先生与你们董事会的成员先见一面。他总说,只有面对面谈过,才能判断对方是否值得託付。」 汤普森闻言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涉及上亿美金的订单,对方如果真没有任何的犹豫那才有些奇怪。 他快速思索了一下,然后拍板道:「最近几名董事基本都在纽约,您看要是古德曼先生有时间的话,这两天我们可以见面。当然,地点你们来选,我们全力配合。」 「是吗?」 安娜摘下墨镜,朝对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第187章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求月票) 第187章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求月票) 上东区的一栋豪华别墅内,一场精心筹备的晚宴正在进行。 身着考究西装的哈罗德被安娜挽着手臂,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与每一位前来赴宴的宾客寒暄。 受邀的客人并不多,准确来说只有七位核心人物——联合健康保险公司的全体董事会成员和任职二十余年的ceo汤普森。 不过由于邀请函上註明是家庭晚宴,每位客人都携家带眷,现场足足聚集了二十余人。 向来深居简出的哈罗德对这种社交场合难免有些手足无措,内心暗暗埋怨罗夏出的馊主意。 好在安娜在欧洲见惯了这类富豪酒会,游刃有余地与宾客们谈笑风生。 因此客人们并未对哈罗德的拘谨表现起疑,只当这是位性格古怪的超级富豪。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很快,众人便入座在奢华典雅的长餐桌旁,准备开始晚宴。 「古德曼先生在南部的产业真是令人惊嘆。」 汤普森热情洋溢地说道,「各位知道吗?我今天才了解到,沃顿家族居然也与古德曼先生有过商业往来。」 「沃顿家族?」 听到这个名字,在座的董事们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毕竟那可是控股全球最大零售企业沃尔玛的显赫家族。 不过转念一想,以古德曼上百亿美元的身家,与沃顿家族有往来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很快,席间便响起一片恭维之声。 面对众人的追捧,哈罗德只是勉强笑了笑,显得不太自在。 而安娜则优雅地举起酒杯,与宾客们推杯换盏。与上次造访保险公司时的冷艷形象不同,今晚的她显得格外平易近人,几次主动举杯致意。 在她的巧妙周旋下,宴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络。 没过多久,在用完餐前甜点后,一名身材高大、穿着厨师制服的男人推着餐车为众人上主菜。 奇怪的是,只有七位主客面前摆放着盖有银质餐罩的餐盘,其他人包括哈罗德和安娜面前都空空如也。 汤普森瞥了眼那个似曾相识的高大侍者背影,微微皱眉,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谈成这笔大生意上。 「古德曼先生,这是」他指着面前的银质餐罩,疑惑地看向哈罗德和安娜。 然而,原本面带微笑的两人此刻已都见不到任何的表情。 安娜面无表情地摩挲着酒杯,眼神满是冷漠。 哈罗德更是直接摘下餐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桌。 「不打开看看吗?」安娜看着他们困惑的模样,勾起嘴角玩味地问道。 察觉到异样的汤普森等人交换了眼色,小心翼翼地揭开餐罩。 看到里面是一迭迭文件时,他们先是松了口气,但当看清文件内容后,脸色骤变。 汤普森抓起最上面的文件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难看。 摆在面前的正是911事件中所有在他们公司投保的消防员的医疗保单! 大部分保单上赫然盖着「作废」或「拒赔」的印章,下方还有经办人的批註:「既往病史未申报」、「不符合理赔条件」,而这些保单的主人,多数已经不在人世。 「古德曼夫人,如果这是个玩笑的话,我必须告诉你这一点都不好笑!」 汤普森阴沉着脸看向安娜,厉声道:「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内部机密数据,严禁外泄。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非法入侵我们的系统!」 安娜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们想告就尽管去告,我无所谓。」 「你」 汤普森正要发作,先前那个穿厨师服的男人突然再次出现,只是这次换上了一件醒目的红色皮衣。 罗夏双手撑在哈罗德之前坐过的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说真的,看完你们资料库里的那些资料后,我可真是大开眼界。」 「去年你们的拒赔率提升了12%,股价却暴涨了23%。看来你们是把保单上的『道德风险』条款当成了『股东权益』啊。」 「小子,注意你的语气!」 一名董事猛地拍桌而起,冷冷地瞪着罗夏:「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游戏到此结束了!」 其他董事们也纷纷怒不可遏地站起来: 「一群南方来的乡巴佬,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 「这里是纽约!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违法了知道吗?!」 「跟这些人废话什么,直接报警!」 「」 这帮傢伙们一个个对着罗夏怒目而视,然而面对这些威胁,罗夏脸上不见丝毫波动。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几份保单,轻声念道: 「库恩·戴维斯,1998年于联合健康保险公司投保意外险与医疗保险,2003年患上慢性呼吸道疾病,经诊断与工作环境有关,因不能证明其患病原因是否因为是外勤任务过程中吸入有害物质,因此既往症条款被拒赔。」 「尼克·崔娃,2000年于联合健康保险公司投保意外险与医疗保险,因未申报十年前的一次感冒就诊被认定为欺诈性隐瞒。」 「罗杰·谢恩,1999年于联合健康保险公司投保意外险与医疗保险,在911救援行动中受伤后被以职业风险超出承保范围为由拒赔。」 读完手头的文件,罗夏感慨地摇头:「你们在电视gg里说风险可以计算,生命可以估价,但没告诉投保人,『保额』只是你们赌他们死得快的数字游戏。」 「你们把晚期癌症划入既往症排除条款,死亡率每上升1%,你们的分红就多涨3%。啧啧啧你们可真是他妈的商业天才!」 罗夏放下文件,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现在,让我们玩个『风险评估』的游戏。」 他冷冷地注视着众人,厉声道:「猜猜你们的意外死亡险,赔不赔故意伤害!」 此时,餐桌上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 一个二十多岁、跟随父亲来参加晚宴的女孩指着罗夏大喊:「法克!他是罗夏·布彻!是那个炸了自由女神像的恐怖分子!」 听到这句话,汤普森瞳孔骤然收缩,顾不上家人,转身就要逃离别墅。 剎那间,整个餐厅陷入尖叫与混乱,这群养尊处优的傢伙们再也顾不上指责罗夏,在确认他的身份后,纷纷仓皇逃窜。 然而,他们刚迈出脚步,就浑身酥软地倒在地上,身体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唯有神经还能活动,还能感受剧痛与恐惧! 「河豚毒素,大自然最伟大的发明。」 在他们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双冷硬的皮靴缓缓踱到眼前。 罗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语气冰冷:「你们把天灾人祸做成kpi,但今天轮到你们体验什么叫『不可抗力』了!」 —————————— 第十大道。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总部大厦。 某层的直播间内,一场人物访谈节目即将开始直播。 罗尼恩最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作为cbs的王牌主持人,他凭藉对时事新闻的犀利点评和毫不留情的针砭时弊,在纽约当地一直拥有极高人气。 他主持的午间访谈节目,也是同时间段收视率最高的节目。 但今天,他预感收视率可能会再创新高。 原因很简单——今天的嘉宾是刚上任不到一周的新市长比尔·德布拉西奥,更特别的是,他还邀请了上上任市长麦可·布隆伯格同台对话,一起探讨纽约市政建设。 至于为什么是上上任而不是上任这个问题就不必深究了。 老实说,他都不知道节目组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人情,才能同时请到两位市长参加直播。 要知道除了竞选期,高级官员很少会参与直播访谈,更何况这次还请来了政策主张与现任市长截然不同的上上任市长。 闲话少叙。 确认形象无误后,罗尼恩走进直播间,微笑着与两位市长握手问候。 「这可是我第一次上你的节目,罗尼恩。」比尔调侃地眨了眨眼,「待会可得给我留点面子,别问太尖锐的问题,如何?」 「哈哈,这我可做不了主,市长先生。」罗尼恩笑着回应,「您知道的,我们节目一直有【市民来电】环节,到时候您要面对的是纽约市民的刁钻提问。」 听到这话,比尔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要不是古德曼先生极力邀请,说真的,我还真不想这么快就上直播节目。」 「谁说不是呢,但古德曼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前市长麦可也点头附和。 此时听着他们二人的话,罗尼恩不由有些奇怪。 古德曼先生? 今天访谈的嘉宾是对方邀请的? 可自己怎么这不知道有这个人? 虽然对两位市长口中的「古德曼先生」充满好奇,但直播时间已近。 罗尼恩顾不上多问,快速和两位市长过了一遍採访提纲。 当前方工作人员打出倒计时手势后,访谈正式开始。 罗尼恩面对镜头,露出标志性的专业微笑: 「观众朋友们中午好,欢迎收看《午间访谈》,我是你们的老朋友罗尼恩。」 在介绍完两位市长嘉宾后,罗尼恩就纽约当前社会现状向二人徵求意见。 比尔和麦可都认真阐述了各自观点,但两人的主张却有所不同。 比尔主张加大对底层移民群体的社会福利,放宽申请条件,提高补助金额。 麦可则认为应该重点加强公共设施的建设维护,改善街头治安环境。 虽然在某些政策上有分歧,但作为同属驴党的自由派,他们都对lgbt群体表示支持,主张推进种族平等和性别认同保护政策。 罗尼恩不时插话,用幽默风趣的点评调节现场严肃的氛围。 时间在轻松讨论中悄然流逝。 很快,节目进入最后的市民连线环节。 正在观看节目的观众可以拨打屏幕上的热线电话,直接向嘉宾提问。 第一个连线的是一位跨性别者,她激动地感谢新市长为lgbt群体所做的贡献,并表示会继续支持比尔连任。 比尔对着镜头亲切微笑,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可。 接着,他们开始等待第二个来电。 「嘟嘟嘟」 这次连线等待的时间比往常长了不少。 当连线接通后,罗尼恩微笑着问道:「这位先生您好,我是罗尼恩,请问您怎么称呼?」 几秒沉默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布彻。」 比尔微微皱眉,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罗尼恩继续问道:「中午好,布彻先生,您有什么问题想问我们的两位市长呢?」 「我的问题很简单。」 电话那头,罗夏盯着屏幕上惺惺作态的三人,缓缓开口: 「既然已经换了新市长,那么纽约市政厅拖欠911事件中数百名牺牲消防员的抚恤金,可以发放了吗?」 「」 原本还算轻松的比尔和麦可眼神骤然一变。 比尔面不改色地扯起嘴角笑道:「这位先生可能有些误会,抚恤金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全额发放,何来拖欠一说?」 「不,我认识牺牲消防员的家属。」 罗夏的声音继续传来,「他们每个人都发誓从未收到市政厅的一分钱。现在他们连基本温饱都难以维持。我想请问两位市长,这就是你们对待为拯救平民而牺牲生命的英雄的方式吗?」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抚恤金绝对已经全额发放。」 麦可直视镜头,严肃地说,「这是我在任时亲自督办的事,你觉得我会像是会贪污抚恤金的人吗?」 「yep,我觉得你像。」 「」 麦可眉头紧锁,正要发怒时,罗尼恩适时插话:「布彻先生,我建议您先在网上查查,或者去市政厅查阅相关资料。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的市长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说实话,我看先生您似乎有些偏激,当然,如果你不会使用电脑的话,我可以教你。」 这句俏皮话让直播间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 罗尼恩紧接着说:「好了布彻先生,后面还有很多观众等着连线。等您查完资料,我们改天再聊。」 说完,他不等罗夏回应,立即示意工作人员切断电话。 此时的麦可脸色已经相当难看。 退休多年的他,显然没有现任市长比尔那样沉得住气。 不过比尔也暗自疑惑,总觉得那个声音异常耳熟。 很快,连线环节继续。 但十几秒后,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电话接通后,罗夏的声音竟然再次响起。 「我得警告你一句,主持人先生。」 罗夏冰冷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如果你再敢切断我的电话,我就炸掉你们大厦的第十三层。那里今天没人值班,用来当威胁再合适不过。」 罗尼恩无奈地笑了笑,越发确信对方是个疯子。 这可是哥伦比亚广播中心,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炸? 但紧接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算了,我猜你们不会相信,所以」 轰隆——! 一声巨响从下方传来,整栋大楼都在震颤! 电视镜头剧烈摇晃,尖叫声从走廊传来,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 罗尼恩震惊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沃特法克?!」他难以置信地喊道,「这是什么情况?!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时,那个该死的连线声再次响起: 「现在你们相信我的话了吗?」 罗尼恩大口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爆炸冲击中缓过神来。 而比尔已经拍案而起,对着镜头怒吼:「罗夏·布彻!是你对吗?!我听出你的声音了!一定是你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 「罗罗夏·布彻?」 听到这个名字,直播间的工作人员顿时僵在原地,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也纷纷屏住呼吸,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一个恐怖分子竟然在直播节目中与市长对话,而且还炸毁了一层楼?! 「你到底想干什么?!」 比尔作秀般地对着镜头咆哮,「有本事沖我来,别躲在电话后面装神弄鬼!」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尔·德布拉西奥、麦可·布隆伯格、罗尼恩·布里茨」 罗夏一字一顿地念着三人的名字,然后玩味地拖长音调: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i want to y a game)」 第188章 恐怖直播!(求月票) 第188章 恐怖直播!(求月票) 电视镜头剧烈摇晃,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声回荡在整个直播间。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当爆炸的余波平息后,所有电视台工作人员和正在观看直播的民众都听到了罗夏那充满玩味的声音: 「i want to y a game」 布鲁克林一栋破旧的老屋里,斯蒂夫紧盯着电视屏幕,拳头死死捏紧。 「是罗夏法克,他真的是那个罗夏!」 几天前在世贸遗址相遇时,他就隐约怀疑过对方的身份。 但当时心如死灰的他只想着为死去的兄弟们讨回公道,根本没在意对方是不是新闻里天天报导的「头号恐怖分子」。 但现在,他确信了! 除了那个被称为【审判者】的男人,还有谁会为他们这些被政客和资本家肆意践踏的普通人讨回公道?! 「罗夏·布彻」 斯蒂夫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盯着直播画面。 这个午间访谈曾是他最爱看的节目,但自从某件事发生后,他就再没看过这个节目。 直到几分钟前,一条匿名简讯让他时隔多年再次收看,而此刻,他眼中闪烁着十年未见的激动与期待。 此时此刻,全美数千万观众都和斯蒂夫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 cbs广播大厦里,罗夏低沉的声音在直播间回荡,「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第一,谁要是再敢切断通话,下一次爆炸的将是大厦其他楼层挤满工作人员的楼层。当然,你们可以组织疏散,我完全没意见。但是」 「我保证,你们疏散的速度绝对快不过我按下起爆器的速度。」 直播间里,所有工作人员都惊恐地面面相觑,不少人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 这可是罗夏·布彻! 暗杀众议院议长、炸毁司法厅、爆破自由女神像的罗夏! 这个男人的恐怖名声是用一次次震惊世界的袭击铸就的,没人会怀疑他敢不敢炸掉广播大厦。 「ok」 罗尼恩强作镇定,抬手示意直播间的众人保持冷静。 他面向镜头,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明白了,除非你自己挂断,否则这通电话会一直保持连线状态。」 「很好。」 罗夏嘴角扬起,继续说道:「第二,这场直播我说停才能停。如果有人敢切断直播信号,不管是谁干的,我都会再引爆一层楼。」 「第三,你们三个人必须全程坐在镜头前。谁敢离开,后果同上。」 听完这三条警告,两位市长和主持人罗尼恩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显然,这个恐怖分子的目标就是他们三人。 罗尼恩偷偷瞥了眼比尔和麦可,这两位市长被捲入其中他能理解,但自己不过是个主持人而已 就在他困惑不解时,坐在沙发上的现任市长比尔已经皱着眉头看向镜头:「罗夏,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把戏,但我希望你及时醒悟。有什么不满沖我来,不要牵连无辜的市民!」 「别急着作秀,市长先生。今天要死的人,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罗夏看着屏幕上神色各异的三人,继续说道:「现在,请罗尼恩先生把手伸到桌子下面。」 罗尼恩困惑地皱起眉头。 桌子下面? 在众人注视下,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那张陪伴自己十几年的导播桌下方。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罗尼恩从桌下撕下一台用胶带固定的平板电脑。 「打开它。」罗夏冷冷地命令道。 罗尼恩先是看向身旁的两位市长,又将目光投向演播室里的节目导演。 但没有人能给他任何建议,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那台半年前苹果公司发布的ipad。 「呼」 罗尼恩深吸一口气,接着点开了电源键。 屏幕瞬间亮起,紧跟着一段视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这不是视频。 屏幕的右上角还有时间跳动,日期正是今天。 这是实时的监控画面! 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中央时,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老牌主持人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罗尼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握持平板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把屏幕对准镜头。」罗夏的声音此刻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不行,这些内容不能在电视上」 「把屏幕!对准!镜头!」 凶狠的呵斥声响彻直播间。 罗尼恩紧抿嘴唇,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将平板转向了镜头。 剎那间,无论是导播室的工作人员还是观看直播的观众,全都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监控画面中,一个个被特殊装置固定住头部和身体的人影清晰可见。 他们高矮胖瘦不一,有的白发苍苍年过花甲,有的看起来才刚刚成年所有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衣,惊恐地望着镜头。 「汤汤普森?!」 前市长麦可难以置信地喊出了画面中央那个男人的名字。 「看来我们的市长先生认识他们,很好。」 罗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所有观众说的。 「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群『人』——如果他们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布赖恩·汤普森,联合健康保险公司ceo,任职二十多年间亲手操办了无数起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拒赔案例。」 「伊桑·卡特,联合健康保险(uha)董事会成员,同时是纽约顶级律所合伙人,专门为保险公司提供最无耻的法律支持。」 「瑞安·米勒,联合健康保险董事会成员,市政厅金融服务局副局长。本该履行监管职责的他,多年来为uha掩盖了无数骯脏交易!」 「索菲亚·布朗,uha董事会成员,大都会银行金融主管」 一个个人名从罗夏口中报出,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详实的身份介绍。 当他说完后,所有观看直播的市民都明白了——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uha的高层核心,遍布纽约各行各业的顶级权贵。 而在罗夏的叙述中,他们全都为这家保险公司提供了各种非法保护伞。 介绍完毕。 比尔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些被古怪刑具束缚的uha高管,脸上浮现出焦虑。 那个疯子该不会要直播对他们用刑? 这种画面要是播出去,他这个市长也就当到头了! 毕竟这可是发生在他治下的重大案件,而且还是以全美直播的形式! 「麦可」他转头想寻求建议,却发现这位前市长的状态比他还要糟糕。 豆大的汗珠从对方额头滚落,整张脸惨白如纸。 「麦可?你没事吧?」比尔皱眉问道。 「啊?我我就是觉得有点热。」这个臃肿的老头端起水杯猛灌两口,状态稍有好转。 比尔多看了他几眼,确认这老头指望不上后,只能硬着头皮对镜头喊话:「罗夏,你到底想干什么?向全美民众展示你有多残暴吗?!」 「我想干什么?哈哈哈」 罗夏讥讽的笑声回荡在众人耳边,随后他冰冷的声音响起: 「纽约的市民们,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保险』吗?」 「不是那些印着漂亮承诺的纸张,不是电视gg里西装革履的微笑,更不是他们嘴里所说的保障和责任。」 「真正的保险,是911时那些消防员冲进火场时,相信如果他们倒下,至少他们的家人能受到照顾。」 「可你们知道这家名为联合健康保险的公司做了什么吗?」 「他们用显微镜检查每一个英雄的病史,用放大镜寻找条款里最小的漏洞,然后用最骯脏的藉口:『既往病史未申报』『职业风险不涵盖』,把孤儿寡母踢出门外!」 「而同一时间,他们的ceo坐在顶层办公室里,数着从死者身上榨取的钞票,笑着讨论今年的分红又涨了多少!」 「这不是生意这是妈惹法克的谋杀!」 「他们谋杀了承诺,谋杀了信任,谋杀了那些为这座城市付出生命的人最后的尊严!」 「今晚,我在这里,不是作为一个恐怖分子而是作为一个见证人。」 「我见证了他们的贪婪,见证了他们的谎言,现在我要让整座城市都见证他们的审判!」 「因为有些债,必须用血来还。」 「而今天就是他们的还款日!」 「记住这一刻,纽约。记住是谁在保护你们又是谁在吸干你们的血。」 「因为明天太阳升起时这座城市将再也容不下这些吸血鬼!」 电视机前,史蒂夫家的客厅里已经多了不少人。 其中大多数都是已经年过中年的妇女,她们都是「9·11」事件时,或是牺牲在救援现场,或是因为救灾染上慢性病不幸离世的消防英雄们的遗孀。 史蒂夫将她们全部都叫了过来,一起观看着这场对无良资本家们的审判!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紧紧地盯着电视画面,尤其是看到平板上那帮被各种古怪的机器给固定着的保险公司高层时。 她们脸上开始展露出了许久未见过的畅快笑容! 电视上,罗夏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不过,你们瞧」 罗夏看着屏幕上大气都不敢喘几下的直播间几人,摩挲着下巴调侃道:「我这人最爱的就是给犯错的人,一个赎罪的机会即便他是罪犯。」 「我相信你们也能看到,我们尊敬的ceo先生正被机械固定在地面上。」 「他的胸口正由十二个c形金属支架紧紧围绕,这些支架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腔,勾住了肋骨。」 「只要仪器启动,固定在他胸口的支架就会向后展开,将其肋骨全部从外撑开!」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盯在了画面中间正被机械仪器死死固定的汤普森身上。 此时这位纽约上流社会的成员正哭泣地看着镜头,脸上满是惊慌与恐惧,哪还有曾经半点光鲜亮丽的模样。 「但就像我说的,我会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瞧见他面前的玻璃杯了吗?那里面正放着可以打开仪器的钥匙,但杯子里盛满的液体是浓硫酸只要他能在仪器启动的六十秒里拿出钥匙打开机关锁,那就能活下来!」 罗夏语气深沉地讲道:「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经由他的手曾签出无数张拒赔保单,数万名本该得到应有的医疗理赔的病人们含恨而终,而现在,这只沾满罪恶的手,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那固定着汤普森的仪器上方忽然闪起了红灯,原本固定着汤普森双手的机械骤然一松。 虽然身体还不能动弹,但至少双手已经可以自由活动。 在众人的目光中,他先是哀嚎着扳弄着固定在胸部腹部的钢架,可那钢架却丝毫没能被他动弹一分。 随后,他绝望的目光看向了面前正冒着细小气泡的黄色液体 「谢特」比尔呢喃地咒骂了一句,猛地扭头看向镜头。 「罗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比尔朝着摄像机后的男人怒吼道:「就因为你的无端猜测,你就要让全美的市民们都看你对着无辜人施加私刑?!」 「猜测?无辜?」 罗夏平静地回道:「你未免太高估这些畜生们的道德了,你想看证据是吗?那我就给你证据。罗尼恩先生,麻烦你打开导播桌下方的第三个抽屉,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取出。」 罗尼恩沉默地拉开抽屉,原本空无一物的抽屉里这时已经多了厚厚一摞的文件,还有十几个录像带。 很明显,早在这场访谈开始前,对方就已经潜入过了直播间。 「这些文件都是联合健康保险公司对参与过911事件的消防员们保单的处理记录,其中几乎每一份都是以条款不符、资料不全等等不同的理由为藉口拒赔。当然,你们也可以认为保险公司的理由是正当的。所以,我还准备了当时不同时间段保险公司董事会成员开会时的监控录像。」 「里面记载着他们对待911事件消防员理赔诉求的看法,其中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能拖就拖,能不赔就不赔,反正他们也翻不起大浪』。」 「他们不卖保险——他们卖的是合法绝望。」 「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无辜吗,市长先生?」 比尔翻看着手上的一份份文件,一时间无言以对。 联合健康保险公司的名声,他早就听过,可没想对方竟然如此明目张胆,不仅拒赔理由霸道且毫无道理,而且还在开会时留下如此不堪的言论证据。 「这帮蠢货」 比尔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后,正准备朝罗夏拖延些时间时,那平板上的画面出现了变化。 掰扯了多次都无法挣脱开束缚的汤普森终究还是缓缓朝那装满了浓硫酸的玻璃杯伸出了绝望的手。 他在半空中犹豫了多次,但很快,这位保险公司的ceo猛地一咬牙,狠狠将手给探了进去。 「滋滋~~~」 犹如热油酥炸的声音率先响起。 伴随而后的是汤普森痛苦地哀嚎声! 「啊啊啊!!!」 这位曾经间接害死了上万人的无良ceo,浸泡在浓硫酸的手上瞬间起了无数的血泡! 「法克」 比尔拧着眉头看着这一幕,表情已经不由地扭曲了起来。 而在电视机前,无数被联合健康保险坑害过的家庭们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解恨、畅快的笑容。 「啊啊!!!」 痛呼声还在继续。 汤普森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自己,他只知道再不拿到钥匙打开机关自己将会被以最残酷的方式,惨死在这间仓库里! 很快,他摸到了那一只沉在最底下的钥匙。 此时他的右手已经出现了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甚至露出了惨白的骨头,但没关系,自己已经拿到了钥匙。 他惨笑着死死捏住,然后咬牙使出最后的力气将其拿出!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枚刚刚还完好无损的钥匙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一点残片还勉强挂着。 「法克!!!」 他痛苦地朝着四周咒骂,然而整间仓库里除了他们这帮全部被死死固定的倒霉蛋外,再无其他人能够回应他。 汤普森绝望地凝视着镜头,随着头顶红色计时灯的熄灭—— 机械装置骤然启动! 「喀嚓——!」 他的肋骨如堕天使之翼般向两侧狰狞展开! 黏腻的内脏伴着令人作呕的声响倾泻而下 「上帝啊」 直播间所有人的面容都因极度惊骇而扭曲。 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远超人类承受极限,堪称当代最骇人听闻的处刑现场!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纽约各贫民区爆发的阵阵欢呼。 「活该!」 斯蒂夫狠狠挥拳,脸上交织着复仇的快意与暴戾。 这个榨取他们血汗的吸血鬼终于付出了代价! 演播室内,罗尼恩与比尔早已失去专业主持的镇定。 他们惊恐地对视,在彼此瞳孔中读到了相同的战慄。 此时导演突然指向提词板: 【警方正在定位仓库坐标,追查罗夏·布彻藏身处】 【总统持续关注事态,务必拖延时间】 然而,无论是罗尼恩还是比尔等人,此刻都没有心情去看那提词板的内容,他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平板上在汤普森后方的一人。 这位联合保险的董事正整个人被绑在一张铁椅上,一个巨大的捕熊夹式装置牢牢咬合着他的面部,金属齿痕深陷皮肉。 「这款改良版裂颚器,足够将目标从下颌骨到颅顶完整剖开。」 「不过正合适,毕竟我们亲爱的董事先生,最擅长用恶毒言语划分阶级,把劳动者称作贱民。」 「现在,该让他体验真正的拔舌之刑了」 比尔不忍地闭上双眼。 音响里罗夏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最后确认一次,比尔,还有麦可市长——」 「消防员家属的抚恤金,真的全部足额发放了吗?」 「」 第189章 总统连线!(求月票) 第189章 总统连线!(求月票) 广播大厦楼底,路边停满了密密麻麻的防爆车辆。 警方、fbi、反恐局、拆弹专家几乎全员到齐。 这场发生在cbs大厦的爆炸案,已经惊动了整个纽约市的执法力量。 然而,最关键的并非仅仅是爆炸本身,而是楼上那场面向全美的「恐怖直播」。 「总统的命令很明确,必须切断信号!决不能让全美公民眼睁睁看着一个恐怖分子在镜头前肆意处刑!」 「这不仅是对司法体系的侮辱,更是对我们执法权威的挑衅!」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别忘了罗夏的威胁,只要直播中断,他就会再炸一层楼!」 「人员还没疏散吗?」 「怎么疏散?!你前脚疏散,他后脚就引爆!这可是他妈的罗夏·布彻!不是普通罪犯!你真以为他不敢?!」 「桑熬福碧池!!」 楼下大厅内,几名执法部门负责人正激烈争论着对策。 尽管总统下令必须切断直播信号,可没人敢真正拍板。 毕竟,总统因这事被弹劾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如果大楼真的爆炸,造成重大伤亡,背锅的可是他们几个。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外——fbi局长罗伯特正焦躁地打着电话。 「杰克!我知道你不在纽约,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他压低声音吼道,「罗夏的位置你们查不到,可那个该死的仓库呢?!别告诉我连囚禁了这么多上东区富豪的仓库,你们的【机器】都追踪不到!他们已经失踪两天了,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快一点,伙计!妈的,我真是倒了血霉,怎么偏偏今天轮到我在纽约!」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出。 罗伯特盯着屏幕,终于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回大厅。 当罗伯特看到这群人还聚在一起无所作为时,顿时怒不可遏:「你们他妈还有闲心在这聊天?立即组织疏散大厦人员!拆弹组马上排查炸弹!最重要的是切断直播信号!我绝不允许罗夏这个混蛋继续在全国电视上耀武扬威,他以为这是在拍什么好莱坞大片吗?!」 「真的要切断?」 中城警署局长面露难色:「但如果罗夏真的再次引爆」 「这是总统的直接命令!」 罗伯特厉声打断,「立即执行!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全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里?再让罗夏继续直播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全美国的笑柄!不,是全世界的笑柄!」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终于不再犹豫,纷纷拿起对讲机开始下达指令,准备切断整栋大厦的直播信号。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 一位西装笔挺、头发花白的老人快步走出。 他有着标志性的大鼻子,典型的犹太人相貌。 「绝对不行!直播绝不能中断!」 老人一见到罗伯特等人就厉声喝道:「你们这是在拿我们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两千多名员工的生命当儿戏!如果真出了事,你们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罗伯特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没有立即回应。 作为cbs的董事之一,老人有这样的激烈反应确实情有可原。 当地警局局长为难地解释:「董事先生,这是总统的指令,我们」 「我事后会亲自联繫总统说明情况!但直播绝不能中断!我决不允许你们拿我公司员工的性命做赌注!」犹太老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态度没有丝毫退让。 「见鬼」 罗伯特狠狠瞪了老人一眼,转身带着手下大步流星地朝大门外走去。 「罗伯特!你要去哪?」有人急忙问道。 「查到直播里那个仓库的位置了,我去救人质!这里交给你们了!」 话音未落,罗伯特已经跳上车猛踩油门绝尘而去,生怕有人跟上来。 「这个老狐狸」 留在原地的众人忍不住低声咒骂,这个滑头又一次把烫手山芋扔给了他们。 「先排查炸弹。」警署局长沉声下令,「把所有人手分散出去,尽快找出其他楼层的爆炸物。让拆弹组立即分析炸弹类型。」 「明白。」 待众人匆忙离去后,犹太董事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 他低声询问身旁的助理:「现在收视率多少了?」 「8%!」助理难掩兴奋地压低声音,「已经打破历史纪录!而且还在持续攀升!」 犹太董事满意地摩挲着手指,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继续保持。等这场直播结束,cbs将创造北美电视史上的收视神话!」 「没想到这个恐怖分子罗夏反倒帮了我们大忙,」助理感嘆道,「就是不知道这场直播能持续多久。」 「只要他不主动中断,我们电视台就会一直直播到底!」 老头斩钉截铁地说完,大步朝大厦外走去。 毕竟大厦里还装着炸弹,他得赶紧转移到安全地点,远程确保这场直播顺利进行。 至于其他人的安危 无所谓,反正公司早就给所有员工买了保险! 至于赔不赔,那和他无关! ——————————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与会者不多,只有总统、副总统、议长以及几位核心幕僚顾问。 此刻,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电视机里传出那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他们把保单条款写得晦涩难懂,让普通人无法理解。」 「用各种藉口拒绝理赔,哪怕是最合理的索赔。」 「专门豢养律师团队研究如何赖帐。」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每年都给市政厅缴纳巨额保护费——哦,用政治献金这个说法更恰当。」 「这笔钱,一是用来收买监管机构,二是」 罗夏的声音突然停顿,随后意味深长地追问比尔和麦可:「两位市长先生,恐怕911事件后,本应由市政厅和保险公司共同承担的抚恤金,也在这笔交易中吧?」 比尔沉默不语。 这事与他毫无干系,毕竟他才上任不到一周,即便有些历史遗留问题,但只要装作不知情,也能说得过去。 但麦可坐不住了。 这位老市长拼命擦拭着止不住的汗水,声嘶力竭地喊道:「这是污衊!我在任时从没拿过保险公司一分钱!抚恤金早就发放到位了,这是我亲自督办的事,绝不可能出错!」 「我劝您慎重发言,市长先生。」罗夏平静地回应,「现在给您一个机会:只要如实交代抚恤金去向,这位董事的脑袋说不定还能保住。」 平板画面中,被裂颚器禁锢的董事剧烈颤抖着,胸口急促起伏。 「我」 麦可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灰败。 看着屏幕上老友绝望的面容,这位前市长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有!我绝对没有贪污过一分抚恤金!」他朝着镜头后的罗夏歇斯底里地吼道。 「ok」罗夏冷淡地应了一声。 随即转向主持人罗尼恩:「罗尼恩先生,看来又要麻烦你了。」 「」 罗尼恩沉默地低头看嚮导播台。 果然,罗夏再次指示他打开某个抽屉。 和上次一样,里面塞满了文件与几张光碟。 「这里的每份文件都记录了你十年前与联合健康保险ceo密会的细节。911事件后,多份文件以隐晦的措辞提及消防员抚恤金。你们勾结一气,将原本每人40万美金的抚恤金截留大半!又通过做假帐等手段,中饱私囊!最后层层盘剥,落到烈士遗孀手里的只剩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法克鱿!」 罗夏终于压制不住怒火,对着这群连烈士抚恤金都敢染指的蛀虫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咒骂。 与此同时,正在观看这场直播的市民们,原本惊慌恐惧的情绪逐渐转变。 他们冷眼注视着电视上那位面红耳赤、拼命辩解的前市长,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 「现在,因为你的谎言,我们的董事先生只能付出代价了!」 话音刚落,固定在保险公司董事头上的捕熊装置突然亮起红灯。 他惊恐万状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解脱的方法,但这次连倒计时都没有。 「噗嗤——」 数道血箭瞬间喷溅在镜头上! 当血滴滑落后,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是一幅骇人景象:那位董事的脑袋从嘴巴开始,被机器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而这一次,电视机前的市民们眼中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快意。 正在拍胸脯为自己辩解的麦可,看到屏幕上老友惨死的画面后,脑中某根弦似乎突然断裂。 他脸色剧变,冷汗如雨,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地,身体不停抽搐。 「麦可!」 比尔立即上前想要扶起他,但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市长已经像休克一般,眼球凸出,口中不断吐出白沫。 「这是」 「看来我们的市长先生因为羞愧难当,已经突发疾病了。」罗夏平静的继续解说。 此时演播室里的比尔突然意识到什么。 早在十几分钟前,麦可就表现出不适症状:脸色异常、大汗淋漓、不断要水喝。 难道 他盯着桌上那个空水杯,浑身如坠冰窟。 罗夏早就在他们的饮用水里下了毒? 不,或许连坐的沙发下都藏着炸弹,导播桌里装着触发式炸药! 从他踏进演播室那一刻起,性命就已经掌握在对方手中。 比尔的心不断下沉,绝望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蔓延。 与此同时。 电视机前,椭圆办公室里响起一记愤怒的拍桌声! 「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把美利坚当成什么了?!」 黑人总统怒不可遏地起身,来回踱步后对着幕僚团吼道:「立即联繫cbs,我要和罗夏现场连线!」 「不行!」 顾问立即反对,「如果罗夏当众向您提出条件,总统您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难道就任由这个恐怖分子肆意妄为?!」 总统沉声道,「我不是要和他谈判,而是要明确告诉他!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意义!我绝不会向他妥协!」 「但这样做毫无益处。fbi已经在营救人质的路上,或许十分钟内就能结束这场直播,将罗夏绳之以法!」智囊团极力劝阻。 稍稍冷静的总统不再坚持,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男人。 「弗兰克,你怎么看?」 安德伍德耸了耸肩:「幕僚们说得对,与恐怖分子连线无论说什么都收效甚微,现在还不是您出面的时候。」 见他也这么说,总统不再坚持。 但弗兰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总统:「从目前情况看,保险公司和市政厅确实没有给消防英雄们应有的赔偿。这种事没曝光还好,现在既然曝光了,确实需要总统您向全美民众做出承诺。」 「但这会不会显得太软弱?」 总统迟疑道,「罗夏的行为明显在逼迫政府赔偿消防英雄。如果我此时表态,岂不像是在向恐怖分子低头?」 「所以您必须在fbi确认抵达人质仓库、确保能成功营救时,在粉碎罗夏计划的最后关头与他连线。这样既能表达对消防英雄的歉意,又能展现您打击恐怖犯罪的坚定决心。」 弗兰克说到一半,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您别忘了【医疗法案】的事情,想想看,如果当时有您所制定的医疗法案存在,那我们的消防英雄们还会担心治不起病吗?到时候只要你在连线过程中提一嘴」 黑人总统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 【医疗法案】可是他准备作为政治遗产的重要政策。 「哈哈哈,弗兰克你总能给我惊喜。」他指着安德伍德,强硬命令幕僚立即联繫cbs安排连线。 看着忙碌的众人,安德伍德独自走到窗边点燃雪茄。 在无人注意的角度,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不屑。 方才他的建议确实没错。 这种环节只要提一嘴【医疗法案】的事,那能引起了效果将会是轰动的。 毕竟在罗夏的嘴里,几百名消防员就是因为得不到合法理赔看不起病才死去的。 但与恐怖分子公开对质? 这种幼稚的操作只存在于好莱坞剧本里。 这位年轻总统太过天真,或者说太沉不住气了。 不过没关系,等他日后被弹劾下台,自己绝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弗兰克凝视着窗外的星条旗,若有所思。 有一点他同样没说——他根本不相信罗夏会这么轻易被这帮手下败将给制服! 第190章 而我就是那个暴徒!!!(求月票) 第190章 而我——就是那个暴徒!!!(求月票) 此刻,所有观众都明白了: 罗夏从未打算让这些保险公司董事活命! 无论是「开膛钢架」、「裂颚器」,还是眼前的「机械扭肢器」,看似都留有生路,实则都是死局。 因为钥匙总是以最残忍的方式藏匿,即便找到也为时已晚。 比尔痛苦地闭上双眼。 罗夏先是将他们推入绝望深渊,又给他们一根虚幻的救命稻草,可当他们拼命抓住时,才发现等待的仍是更深的绝望。 「这个该死的恶魔」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看着已成尸体的前市长,比尔的愤怒逐渐被绝望取代。 他现在只盼警方尽快找到人质仓库,拆除大楼炸弹,结束这场噩梦。 「哦,差点忘了说明——」 罗夏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些精妙的刑具都出自我老友克莱德之手。」 「或许你们已忘记他是谁提醒一下:还记得一月前纽约司法厅爆炸案吗?」 一听着话,不仅观看着电视的市民,演播室里的比尔和罗尼恩两人都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是的没错,我这位兄弟就是被该死的纽约地检祸害,为了给死去的妻女讨回公道独自对抗司法体系的『守法公民』。」 「当然,我在里面也提供了一点点小小的帮助。」 「而在我将这些无良资本家所做的事情告诉了克莱德后,他气愤之下连夜赶工的制造出了这些刑具。」 「如各位所见,无论是工艺还是残忍程度,都堪称杰作。」 罗夏就像是在跟大伙介绍自己的好友有多么了不起,语气里满是自豪与骄傲。 可这话听在在场所有人的耳里,却只感觉那个克莱德是一个比罗夏还要残暴的恐怖份子。 毕竟正常人的脑子可弄不出这么多古怪又骇人的刑具。 「好的,让我们继续进行下一场审判吧,这位是」 椭圆办公室内。 黑人总统正接受着形象团队的精心打理。 每任总统的幕僚团都云集各行业精英,其中就包括专业的服装师与造型师。 而这次面对全美观众与恐怖分子的直播对质,向来注重形象的总统更是一丝不苟。 他紧盯着电视上血腥的画面,口中反覆默念准备好的讲稿,焦躁地等待着fbi的消息。 在他身后,安德伍德仍站在窗边吞云吐雾。 只有他的妻子克莱尔才知道,唯有心情动荡之时,在公共场合从不抽菸的他,才会像个老菸民一样,一支接着一支地用尼古丁平复情绪。 与总统不同,自确定要与恐怖分子连线后,安德伍德的目光就再没投向过电视屏幕。 很快,一通电话直接接入办公室。 总统快步抓起话筒,听筒里传来罗伯特兴奋的声音。 「很好,我就一个要求,这一次的行动一定要快!」 他朝着话筒下令:「随时等待着我这边的讯息,只要收到命令,第一时间冲进去将人质全部救出!还有罗夏」 总统双眼微眯,冷声问道:「你们带了哪些武器?」 几秒后,听完罗伯特信心满满的汇报,总统满意地点头:「我可以相信你吗,罗伯特?我在这里可以给你打个包票,如果你能抓住罗夏,我不仅授予你勋章,更将破格提拔你进入国防部。」 「」 电话另一头。 正拿着手机的罗伯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好好的一个fbi的土皇帝不当,脑子有病才去国防部,那地方都踏马快成五角大楼的自留地了。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总统阁下。」 挂断电话,罗伯特竖起手指向四周打了个战术手势,目标直指码头边缘的仓库。 剎那间,数十架无人机腾空而起,严密监控着仓库每个出入口。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fbi身着防弹衣,呈战术队形散开,将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防爆车上,重型武器正被快速卸下: 手持火箭筒、地对空飞弹、白朗宁m2重机枪、加特林速射机枪! 「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躲过炮火覆盖!」 罗伯特双手抱胸,自信地盯着百米外的仓库。 只要白宫一声令下,他就能逮捕这个搅得北美天翻地覆的恐怖分子。 想到授勋时的风光场面,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抱歉了杰克,谁让你办事拖沓?史上最高悬赏的恐怖分子,我就笑纳了! 「局长,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解救人质吗?」一名手下看着扛火箭筒的队员,皱眉问道。 「救个屁!没看直播吗?那群吸血的寄生虫,死了活该!」 罗伯特匪气十足地挥手,「记住,抓到罗夏这种级别的目标,死几个富豪根本不算事!就当是必要的战损!」 「耶sir。」 与此同时,椭圆办公室。 总统最后整了整领带,在办公桌后摆出最具威严的姿势,向摄像机点头示意。 演播室内。 罗夏仍在展示新刑具,同时揭露受审者贪污受贿、操纵股价等罪行。 之所以只挑几条,实在因为清单长得令人窒息。 「好的,现在让我们开始对他的审判吧,我相信电视机前的伙计们可能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突然,一直沉默的主持人罗尼恩开口打断了罗夏的话。 「布布彻先生,我们刚刚收到白宫连线请求,总统正在线上。希望您能暂停现在的行为。」 他照着提词板,一字一句快速念完。 演播室气氛瞬间出现了变化。 除了早已知情的导演,所有工作人员和比尔都露出震惊神色。 尤其是比尔,立即整理袖口,挺直腰板坐正。 全美观众更是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画面。 片刻沉默后,演播室响起罗夏的轻笑。 「barack hussein obama(总统名)」 「当然,我早就想和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好好聊聊了。」 罗夏点燃香菸,深吸一口,透过裊裊青烟平静地注视着主持人身后大屏幕上出现的男人。 那个坐在星条旗旁,号称自由世界领袖的总统。 「正在观看直播的全美公民们,首先我必须向你们道歉。」 屏幕里,总统神情肃穆。 他刻意避开罗夏和私刑,开门见山就是直指核心: 「因为某些官僚体系的腐败,以及商业保险的漏洞,让我们的消防英雄陷入流血又流泪的困境。我知道此刻一定有许多消防员遗孀正在观看直播,在此我向你们郑重致歉!」 说完,他直接起身,向镜头深深鞠躬。 姿态前所未有地谦卑,脸上写满沉痛与愧疚。 这一刻,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表情都异常复杂。 既痛恨无良资本家们的贪婪无耻,又对总统如此谦卑的感到十分受用。 十秒钟后,总统缓缓直起身子,神情真挚地面向全国观众: 「我已敦促议会拟定针对所有参与911救援的消防员的专项赔偿方案。被纽约市政厅和黑心企业拖欠的抚恤金将在最短时间内全额发放。司法部正在制定补偿方案,我们将以双倍金额偿还这十年来亏欠英雄家属的每一分钱。」 布鲁克林,斯蒂夫家中。 观看直播的消防员遗孀们听到总统承诺,激动地相拥而泣,她们颤抖着双手擦拭眼泪。 然而与这些女性形成鲜明对比,斯蒂夫脸上不见丝毫喜色。 他双手紧抓大腿,盯着屏幕上总统伪善的面孔,眼中充满厌恶。 他不相信这些政要不知道911消防员的悲惨遭遇。 这事民间早有传闻,但却一直无人问津。直到罗夏用最血腥的方式揭露真相,总统才假惺惺地出来作秀。 「那些资本家该死,你们这些虚伪的政客同样该死!」斯蒂夫咬牙切齿道。 同时,他开始担忧罗夏的安危。 既然惊动总统亲自连线,罗夏会不会有危险? 电视上,总统继续承诺着对消防员的补偿,并不时提及【医疗法案】,声称该法案正在国会审议,一旦通过将实现全民医保,杜绝消防员无钱医治的悲剧重演。 「啪啪啪」 演播室突然响起掌声,打断了总统的演讲。 罗夏缓缓问道:「总统先生,您的承诺很动人。但我想问:您所谓的医疗改革必然要与保险公司合作,如何保证其中不会出现联合健康保险那样的蛀虫?」 许多观众闻言陷入沉思。 的确,「全民医保」听起来美好,但实施必然依赖保险公司。 而通过罗夏的审判,民众已看清这些公司的真面目,如何还能信任政府与保险公司的合作? 「罗夏·布彻。」 总统脸上见不到丝毫的波动,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转而说道:「罗夏或者该称呼你为『审判者』?不,让我告诉你你真正的名字——懦夫。」 「这个国家任何公民都有资格质问质疑抨击我,但是你没有!」 「你躲在镜头后面,挥舞着炸弹和刑具,自诩为正义的化身。但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正义不会在深夜绑架平民,不会用私刑处决嫌犯,更不会用炸弹威胁一座大厦的无辜人!」 他拳头轻砸桌面,声音陡然提高。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受不公而压迫的人』,可你的所作所为又让多少人失去了父亲,母亲,孩子?!因为你刚刚的爆炸,纽约今天有六名普通人因为你的炸弹受伤。这就是你的正义?用更多的鲜血来偿还鲜血?」 「看看你留下的杰作吧,联合保险董事被活生生撕裂,麦可市长中毒身亡,cbs大厦两千多名员工命悬一线!」 「这就是你标榜的『正义』?!不!这是虐杀!是恐怖主义最赤裸的展现!」 大总统猛地指向身后的林肯肖像,掷地有声道:「一百五十年前,这个国家用一场内战废除了私刑。而今天,你想把它重新带回美利坚?」 「我告诉你,罗夏!真正的正义者通过法律和选票改变社会,只有懦夫和暴徒才需要用刑具和炸弹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救世主情节!」 他上半神微微前倾,逼近镜头,「所以你给我听好了。」 「你的『审判』无效!你的『正义』就是笑话!」 「当fbi把你拖出阴暗的巢穴时,我们的人民将会看到你的真面目!」 「你不过就是个沉迷暴力的精神病患者,连站在阳光下接收审判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总统整理了一下领带,重新坐会了座位上,语气回归平静。 「历史会记住这一天,不是因为你荒谬的『审判』,而是因为当恐怖来袭时,这个国家再次证明了:我们不会被疯子吓倒,不会被暴徒勒索,更不会向躲在镜头后懦夫低头!」 「愿上帝宽恕你的灵魂——因为美利坚合众国的法律绝不会宽恕你的罪行!」 当这一大段的独白讲出后,整个演播室都陷入了沉默。 几秒钟后,掌声开始零星的响起,接着席捲整栋楼层! 「啪啪啪」 比尔疯狂地拍着手掌,脸上已经见不到了之前的惶恐。 「没错!我们绝对不会像恐怖主义低头!usa!usa!!!」 「usa!!!」 「usa!!!」 「」 掌声和喝彩声响彻在整个大厦中。 正在观看着直播的民众也被这位现任总统激情四射的发言给感染,在这一刻他们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坚信国家的未来一片光明。 椭圆办公室中,安德伍德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头。 早在这位黑人总统参选时,他就发现对方十分会演讲,而且话语很容易感染别人。 就刚刚对方的那通发言来看,简直找不到任何的破绽,甚至连他这个混迹政坛几十年的老政客,内心都有些被感染了。 然而,当这气氛越发火热时,罗夏开口了: 「总统先生,很精彩的演讲。但不如让我们看看,当聚光灯熄灭后,你的正义究竟保护了谁。」 「你说我是懦夫,那我想问问你,当华尔街的银行家用次级债摧毁数百万家庭时,你的司法部起诉了几个高官?当保险公司拒赔垂死消防员时,你的法律与秩序又在哪里?」 与总统相比,罗夏的声音低沉缓慢,就像是在读一张判决书。 「2009年1月20日,你站在国会山台阶上,对着两亿美国人发誓要改变这个国家。」 「可一年过去了华尔街的银行家们依然在拿纳税人的钱给自己发奖金;你的医疗保险改革案至今还是一张白纸;而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我们的士兵还在为一场早已输掉的战争送命。」 「你说要『透明政府』,可关塔那摩监狱的囚犯依然没有审判!你说要『问责华尔街』,可高盛的高管们连一场像样的听证会都没参加过!你说『医疗是基本人权』,可就在几天前,布鲁克林有个消防员的遗孀因为付不起化疗费,在急诊室门口吐血而死!」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罗夏语调平静,见不到丝毫的感情: 「这些事发生在布希时代,人们会说『这就是象党的腐败』。可现在它们发生在你的任期内!一个自称『改革者』的总统眼皮底下!」 「你们这些政客总说『罗夏为什么要用暴力』?那我告诉你们——因为当体制的每一个齿轮都在碾碎普通人时,礼貌的抗议只会换来更响亮的嘲笑!!!」 「你刚刚说『正义不会用私刑』?」 「可当整个系统本身就是场精心设计的私刑时,打破它难道不是最大的正义?!」 「现在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恐怖主义」 下一秒,一段录音突然被播放。 里面说话的正是已经惨死的联合保险ceo汤普森,录音中,他朝着众多董事们笑着说「这些穷鬼早该死在火场里,省得我们赔钱。」 录音关闭。 罗夏深沉的语气如同压抑着无穷的怒火: 「听到吗?这才是真正的恐怖主义!穿着西装坐在董事会里的恐怖主义!而你,总统先生,不过是给他们端咖啡的侍应生罢了!」 「你说历史会记住今天?当然会记住!记住当法律成为刽子手的遮羞布时,总有人宁愿当暴徒也要撕碎它!」 「而我——就是那个暴徒!!!」 随着最后一个字罗夏,所有观看直播的市民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罗夏声嘶力竭的吶喊,如同惊雷般,震撼着每个人的灵魂。 此刻,连黑人大总统都一时语塞。 镜头后的智囊急忙打着手势,顾问已经拨通了罗伯特的电话。 总统双眼微眯,沉声道:「你的话毫无可信度,罗夏。过去半年,你才是伤害这个国家最深的人。现在,我们就要将你彻底绳之以法!」 「就在连线开始前,fbi已经找到了你的老巢。现在,就让正义得到伸张吧!」 说完,他向顾问重重地点头。 下一秒,白宫的命令传到罗伯特的手机上。 罗伯特立即猛地朝手下们挥手:「move(行动)!」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fbi特工同时行动。 无人机开路,轻机枪扫射,重火力轰开了仓库大门。 虽然文职出身,罗伯特却第一个沖了进去。 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几欲作呕。 强忍着恶臭环顾四周后,这位fbi局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仓库里散落着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冰冷的机械刑具上沾满血迹。 他不顾阻拦冲进深处,血腥味愈发浓烈。 「法克」 罗伯特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白纸上用鲜血写着:「ute(你来晚了)。」 「这不是实时直播」 看着明显死亡超过一天的尸体,罗伯特崩溃地咒骂:「这是录像!该死的!他在演播室放的是录像!他把我们都耍了!!!」 与此同时,演播室里。 罗夏晃了晃菸头,平静地问道: 「总统先生,您抓到我了吗?」 第191章 每个贪婪的权贵入睡前都会听见我的 第191章 每个贪婪的权贵入睡前都会听见我的脚步!(求月票) 电话那头传来罗伯特气急败坏的咆哮。 看到提词板上顾问匆忙写下的警示,一向沉稳的黑人总统也不由皱紧了眉头。 「法克录像?」 他心底暗暗咒骂了一句。 虽然早知道罗夏没那么容易拿下,可他们谁都没想到这场面对全美观众们的「私刑直播」竟然是一场该死的录像! 「怎么了?总统先生?」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电视里,罗夏的声音再度响起。 此刻这语调在总统耳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 「你们该不会扑空了吧?」 「啧啧让我猜猜负责这次行动的是谁?」 「反恐局负责人杰克?fbi局长罗伯特?cia境内行动队主管安德森?dhs局长珍妮特」 一个个执法情报部门的名字被罗夏接连念出,虽然职位等级各有不同,但这一刻他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相同点。 他们都曾是对罗夏抓捕行动的失败者! 「看来你们还是没能抓住我。」 罗夏直直地注视着屏幕上那脸色愈发阴沉的黑人脑袋,轻笑道:「给您个忠告,阁下。下次布局时多些耐心,别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似的,急着在全国观众面前表演。」 黑人大总统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直愣愣地死盯着镜头。 窗前,安德伍德掐灭刚吸了一口的香菸。 此刻他所有的情绪波动都已平复,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静静眺望着窗外飘扬的星条旗。 「罗夏,你以为这样能够证明什么吗?」 大总统手指重重敲着桌面,不顾前方智囊们拿着的提词板,沉声讲道:「fbi的失误不会改变一个事实,你依然是杀害无辜的刽子手,你口中的正义是更多无辜者鲜血书写的!」 「你正在屠杀的,是我们国家司法体系本该审判的对象,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恰恰证明,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执法力量来维护正义,而不是纵容你这样的私刑者!」 说到最后,他语气一边再次转向观看直播的市民。 「但今天暴露的问题,也证明了我国的医疗改革法案多么急迫,正是因为现有的体制漏洞,才会让这样的恶魔有机可乘。」 「我向全美公民们保证:追捕不会停止,改革不会停步,这个国家绝不会向恐怖分子低头!」 「美国公民们值得更好的答案——而我会承诺给你们这个答案。」 说完,他最后朝镜头投去坚定的目光,随即切断了直播信号。 演播室内,总统的屏幕已然黑屏。 唯有罗夏讥讽的声音仍在继续: 「多么标准的政客表演,当黄眼被拆穿时,就急着换台。」 「正在观看着直播的美利坚公民们,现在的你们也都看到了,当法律成为富人的玩具,当正义成为权贵的遮羞布时,总有人会站出来,用最直接的方式审判这一切。」 「我可以告诉你们,监控中那些受审的黑心资本家们在一天前已经全部受到了最血腥的审判。」 「我不是英雄,也不是疯子。我只是个看清了真相,然后拒绝沉默的人。」 「我的名单还有很长,上面都是一些还没接收审判的人。但今晚过后他们会开始害怕了。」 「因为从今天起——」 罗夏掷地有声的话语响起:「每个贪婪的权贵入睡前都会听到我的脚步声!」 话音落下后,一阵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然而无论是演播室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仍沉浸在罗夏的话语中无法回神。 直到十几秒后, 演播室才陆续响起松气声——这个恶魔终于离开了。 但所有人的表情依然凝重,罗夏的话语在他们脑海中不断回响。 不少人甚至萌生出令自己都恐惧的念头:或许罗夏并没有错? 罗尼恩失魂落魄地草草结束直播,甚至破天荒地没有与嘉宾道别,便独自离开演播室。 这半小时的血腥审判还有罗喜与总统的唇枪舌战,给这位从业三十年的老主持人带来了巨大冲击。 此刻他只想躲进办公室,用酒精麻痹神经。 然而当他推开门的瞬间, 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微笑着注视他。 「哈哈,罗尼恩先生。」 罗夏朝他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刚刚的那番演讲如何?有没有那句话曾触动了你?」 罗尼恩喉结剧烈滚动,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全美通缉的要犯,竟然就藏在距离演播室十几米的,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这 「不进来聊聊吗?」 罗夏走向酒柜,当着他的面启封一瓶红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两只高脚杯中荡漾,他将其中一杯推到办公桌对面。 短暂的沉默后,罗尼恩长嘆一声,关门入内。 「罗夏,我」 「别害怕,我过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罗夏浅抿一口酒,看着对方勉强跟着啜饮后继续道: 「五年前你的节目里,同样是市民来电环节,有位叫史蒂夫的消防员来电,说他许多兄弟死在911救援中,而政府和保险公司的赔偿金始终未到帐,还记得吗?」 「这个」罗尼恩表情骤变,额头渗出冷汗:「我我真的忘记了,你知道的,我几乎每天都会接到各种电话。」 罗夏微微点头,摇晃这手里的酒杯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复他的吗?」 「我」 「你用最刻薄的语气质疑他是否想诈取善款,伪装烈士家属骗取同情。」 罗夏的酒杯突然停在半空,「还信誓旦旦说拖欠抚恤金只会发生在太平洋另一边那种落后国家,绝不可能在文明世界。」 罗尼恩瞬间面如死灰,双手颤抖道:「罗夏,每天都有恶作剧电话,我当时真无法分辨」 「呵呵」 罗夏仰头饮尽红酒,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作为新闻人,你既没做到核实真相,也没学会敬畏苦难。希望下辈子你能牢记这两点。」 见对方整理着袖口走向门口,罗尼恩刚松半口气,突然五脏六腑如遭火焚。 他踉跄扶桌想呼救,喷出的鲜血却堵住了所有声音。 「轰——!」 窗外传来爆炸声。 透过渐黑的视野,他看见新任市长的座驾已化作火球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罗夏直播时的话语突然在耳边回响: 「每个贪婪的权贵入睡时都会听见我的脚步声!」 —————————— 医院病房里。 一位母亲关掉了直播,脸上交织着复杂的神情和一丝快意。 「妈妈」 病床上,剃光头发的小女孩醒来,看着收拾好的行李轻声问道:「我们不用住院了吗?」 「凯茜」 女人轻抚女儿的脸颊,强忍泪水柔声道:「我们回家治疗,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会陪着你。」 「嗯!」女孩紧紧抱住母亲。 正当她们提着简陋的行李走出病房时,一名护士突然快步追来:「丽娜!有人付清了凯茜的全部手术费,帐户上还预留了后续治疗金!」 「什么?」女人难以置信,「真的吗?」 「千真万确!而且那位女士留下钱就走了!」护士同样难掩激动。 「那她长什么样?」 「戴着墨镜看不清,但身材就像超模!」 「」 医院外。 安娜沉默地走出大门,她压低帽檐,看不清表情。 「拯救普通人的感觉如何?」罗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 「很好,」安娜淡淡地回答,「至少比杀人要好。」 罗夏笑了笑,望向远方。 安娜突然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为什么你愿意听哈罗德的话,去救那些素不相识的号码?」 罗夏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仿佛看到世贸遗址上与死去的队友庆祝的史蒂夫。 许久,他轻声笑道: 「因为在这座城市里,总得有人去救那些『不值得被救』的人。」 第192章 【机器】新目标:格里芬局长?!( 第192章 【机器】新目标:格里芬局长?!(求月票) 事件的平息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在那场震惊全美的「恐怖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国会就火速通过了针对9·11事件救援人员的赔偿方案。 这份赔偿文件覆盖范围之极其广泛,不仅包括当天进入世贸中心抢险的消防员,就连现场医护人员和维持秩序的警员也全部被纳入赔偿范围。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司法部长在媒体前高调宣布,这是一项总额高达十亿美元的专项赔偿基金,每位遇难者家庭至少可获得八十万美元赔偿。 「我们要让所有为国捐躯的消防英雄们,感受到当局的关怀与敬意。」司法部长如此宣称。 然而民间对此并不买帐。 全美顶尖律所早已蠢蠢欲动,纷纷派出律师在纽约各区寻找遇难消防员的遗孀,准备发起集体诉讼,誓要为她们争取五倍、十倍的赔偿。 在这个国度,走在路上被gg牌砸伤都能索赔数百万;「零元购」时喊几句「无法呼吸」就能让警方赔上天价和解金。 而这场全美至少一半以上的人口观看过得恐怖直播引发的舆论更是全球性的。 现在全世界哪个国家不是在看老美的笑话? 拖欠烈士抚恤金的丑闻或许不少国家都有,但被搬上电视直播处刑的却独此一家。 在如此巨大的舆论压力下,面对整整拖欠十年的抚恤金。 每家就赔八十万? 这跟打发流浪汉有什么区别? 一个个顶级律所的律师们信誓旦旦地向遗孀们保证,只要起诉政府和保险公司,这场官司必胜无疑,最终赔偿绝不会低于百万美元! 当然,这帮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们也不是什么慈善家。 虽然承诺说得天花乱坠,但他们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借着这波舆论,为自家律所打一次全球范围的免费gg,同时从几十亿美金的集体诉讼中狠赚一笔。 虽然这一切都是利益驱动,但对烈士家属们确实没有损失。因此罗夏知道后只是一笑了之,并未再次介入。 尽管在大多数情况下,当他根据【机器】提供的号码救下目标后,在了解对方受害原因时,往往还要以最冷酷的方式惩戒施害者。 但事情结束后,他总是会迅速抽身,尽量避免再次捲入受害者的生活。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例外。 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 美国历史最悠久的五所大学之一,qs世界大学排名前三十,不仅拥有全美最顶尖的法学院,并且其商学院更是培养出无数顶级富豪,号称「全球商业精英的摇篮。」 简而言之,这是纽约州最好的大学,能在这里就读的无一不是天之骄子。 此刻,罗夏正坐在这所名校的餐厅里。 前方悬挂的电视不断播放着最新曝光的明星丑闻:林赛·罗韩再次因x毒被捕、梅尔·吉勃逊涉嫌zz歧视的录音曝光、贾斯汀·汀布莱克与布兰妮旧情复燃被拍 罗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如雨后春笋般突然爆出的八卦新闻。 原本聚焦于消防员赔偿事件的公众注意力,瞬间就被这些花边新闻吸引。 不得不说,无论东方还是西方,明星的绯闻总是比社会正义更引人注目。 尤其是在阿美莉卡这个娱乐至死的国度。 「妈的,怎么跟南韩一样,一有点政客丑闻就开始曝光明星八卦来转移民众注意。」 罗夏低声嘀咕着摇了摇头,不过梅尔·吉勃逊这傢伙确实够硬气,既敢骂黑人又敢怼犹太人,真算得上是好莱坞的一股清流。 只是这傢伙的演艺生涯怕是要完蛋了,毕竟那可是被犹太资本和政治正确牢牢把控的好莱坞。 正当他考虑今晚要不要找几部吉布森的经典老片重温,当作对这位硬汉的最后致敬时,一根吸管突然从旁边探出,轻轻戳了戳他的嘴唇。 转头看去,米娅正单手托腮倚在桌上,另一只手将插着吸管的草莓奶昔递到他嘴边。 「尝尝看,罗夏,我们学校的奶昔可是出了名的好喝。」 女孩眨着长长的睫毛,笑眼盈盈地望着他,「连隔壁福特汉姆大学的学生都专程跑来买呢。」 「可是这杯已经被你喝过了吧?」罗夏挑眉看她。 米娅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明明不久前两人才在公园里热吻了半小时,交换了那么久的口水 「哈哈,开个玩笑。」 罗夏接过奶昔吸了两口。 相比草莓奶油的甜腻,吸管上残留的唇膏香气更让他觉得回味无穷。 在餐厅小坐片刻后,罗夏突然提议要去她的宿舍看看。 「宿宿舍?」 女孩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诱人的红晕,显然是想到了某些限制级的画面。 「我觉得或许我们应该再多相处几天?」米娅害羞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没一起逛过街甚至没一起划船游湖过」 「游湖?什么意思?」罗夏挑了挑眉。 「就是划船游湖啊!你没看过《恋恋笔记本》吗?」 米娅脸颊微红,「男女主角就是在划船时确认心意的。那是我最爱的电影,我觉得我们也该用这种浪漫的方式确定彼此的关系。」 「」 罗夏一时语塞。 这位小国公主的少女心着实让他意外。 明明两人都已经亲密无间,却还在意这些形式主义,这小妞半点没有金妮那种率性洒脱。 更何况,他提议去宿舍可不是为了那档子事。 「那就去你宿舍看吧,正好我没看过这部电影。」 他将空奶昔杯随手抛进垃圾桶,不由分说地牵起米娅的手就往宿舍方向走。 米娅虽然羞赧,但还是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罗夏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几乎没人能认出他。 但米娅在哥大可是风云人物,谁不知道这位欧洲小国的公主是个身价过亿的顶级白富美? 又有地位,又有钱! 现在路过的学生看到公主殿下竟然名花有主,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 美国大学宿舍多是男女混住,常春藤也不例外。 上楼时,两人撞见不少在走廊就卿卿我我的情侣。 「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什么吗?」罗夏突然问。 「是杀人吗?」米娅小心翼翼地问。 虽然她没敢看前几天那场直播,但里面发生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却也是个危险的罪犯。 罗夏怔了怔,随即失笑:「当然不是。我最后悔的是没上过大学。」 他目光扫过走廊上暧昧的一对对男女,这一刻,罗夏只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阿姆斯特丹,而不是常春藤名校。 「不过话说回来」 罗夏转念一想,没上大学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 就凭他的身材相貌外加对待感情的态度,恐怕用不了两年就会搞出「人命」,然后被迫提前过上奶爸生活。 「喏,这就是我的宿舍。」 米娅带着罗夏走进一间约三十多平的双人宿舍。 空间相当宽敞,两张单人床分列两侧,中间是书桌和小冰箱,衣柜也足够大,还配有独立卫浴。 「见鬼,这比军营宿舍强太多了。」 罗夏一屁股坐在床上,正要躺下时,突然感觉到一阵震动。 他伸手探进粉色被子里摸索,然后掏出了一根「紫色心情」 「这是」 「这是我室友的!」 米娅慌忙抢过那根棒子关掉电源,一把扔到床底。 她面红耳赤地背对罗夏蹲在地上,迟迟不敢转身。 「可你室友的『玩具』,怎么跑到了你的床上?」罗夏挑眉故意问道。 「」 米娅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连个像样的藉口都编不出来。 但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扶上她的大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 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顿时席捲她全身。 「你知道除了手臂外,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青筋暴起的吗?」 听到这话,米娅顿时浑身发软,蜷缩在他怀里。 就在罗夏的手开始往下探索时,他突然想起什么,抬手看了眼时间。 「该死,差点忘了正事。」 他轻拍米娅的脑袋示意她松口,起身整理好腰带,竖起三根手指。 「等我三分钟,马上回来。」 说完罗夏迅速开门离去,只留下米娅擦拭着嘴角,困惑地趴在床上。 在米娅宿舍的楼下,男生宿舍两名身形削瘦的男孩正在冷漠地组装着几把半自动步枪。 「这个点,教室人不多,先去餐厅。」 「行,到时候我堵前门,你堵后门,见到人就直接开枪!」 「别忘了宿舍,这栋宿舍楼里现在起码有上百人。」 「说的对,那就先从这栋宿舍楼开杀!」 「可宿舍里的人没有餐厅多。」 「谢特,那你说应该从哪里开始?」 正将一颗颗子弹上膛的两傢伙顿时陷入了纠结,但下一秒,门口传来了建议声。 「换做我的话,会选择餐厅。」 两人惊恐抬头,发现宿舍门不知何时已打开。 一个戴墨镜的高大男人正斜倚门框,咬着菸头打量他们。 「理由很简单——」 罗夏继续讲道:「在宿舍楼动手的话,枪声一响起,他们就会躲到房间里,并且将门反锁。」 「我看你们用的也不是破门的霰弹枪,步枪子弹想破门十分耗时间而且还有被流弹击中的危险。」 「而且这栋楼没有电梯,上下这么多层,光是爬楼都得累死你们两个弱鸡。」 「至于餐厅嘛,在那种空旷环境下,所有的人都将会是你们的活靶子。」 罗夏朝他俩耸了耸肩,「当然,既然现在我在这,你们俩也别想打步枪了,老老实实打打手枪吧。」 「法克鱿!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名男孩直接举起步枪对准了罗夏,威胁地喊道:「来的正好,先拿这个自大的傢伙开刀!」 然而,下一秒,他握着枪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面前的男人突然摘下了墨镜和帽子,露出了在新闻上看过不止一次的面孔。 「罗罗夏·布彻?!」 「法克!是那个恐怖份子!」 本就紧张的两人顿时面如土色,瞪大双眼僵在原地。 罗夏嗤笑一声:「首先,步枪的正确持枪姿势是抵肩瞄准,而不是像你这样胡乱比划。其次」 他缓步逼近男孩,一把夺过步枪,利落地检查保险,拉动枪栓。 「你们两个废物连关保险这种基本操作都不知道,就想着去杀人?!」 「我」 两人嘴唇颤抖,最终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地等待死亡降临。 罗夏瞥见床铺上堆积如山的子弹盒,忍不住「啧」了一声。 昨天中午,【机器】吐出了几十个新的号码,毫无例外都是哥大的学生,这是机器第一次吐出这么多的受害人,而且还都是学生,哈罗德猜测可能是一起类似《大象》中演的那样报复性的无差别屠杀。 他迅速地搜集了所有在校生的讯息,最后找到了这两个用假id购买枪枝弹药的学生,随后,便是罗夏的工作了。 不过他并未立即行动,而是先与刚入学哥大的米娅温存片刻,才来处理此事。 罗夏盘腿坐下,扔给两人各一支烟。 在他们困惑的目光中平静道:「就因为女朋友被人抢了,校橄榄球队的位置被顶替,你们就要血洗一整个哥伦比亚大学?」 「你你怎么知道?」两人匪夷所思地看向他。 罗夏淡淡道:「不然呢,看你们这副德行也不像被霸凌的主,纯粹是养尊处优惯了,遇到点挫折就怨天尤人。告诉你们,只有废物才会用枪滥杀无辜。知道真正的男人怎么做吗?」 见两人沉默,罗夏猛地扇了他们后脑勺一巴掌: 「真男人会亲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不是胡乱杀人!」 「枪我没收了。记住,我会盯着你们。要是再敢玩这种危险游戏」 他眯起眼睛,「我就杀了你们全家。」 「」 两人闻言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只是一时上头,鬼迷心窍,并没有真的想杀人。 看着他们这副怂包模样,罗夏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裤子站起身。 他指着右边那个曾用枪指着自己的男孩,不容置疑地说道:「抢你校队位置的是商学院教授的儿子。要是不爽,就去揍他一顿——记住,只能用拳头。」 「噢」男孩懵逼地点了点头。 「至于你嘛」 罗夏转向另一个男孩,沉吟片刻没有立即开口。 这傢伙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想让我重新追回丽萨吗?」 「算了吧,你女朋友就是个碧池,甩了你后又甩了新的男朋友,现在正在楼上的楼梯口给一个黑佬吹箫呢。你要是不爽地话,也可以上去揍他们一顿。」 「」 瞧着这小子崩溃的表情,罗夏只能报以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样的女朋友,就算再找回来,恐怕也会面临「技校配不上大学」的处境。 最后又用自己恐怖分子的名头威胁了两人一番,罗夏拎着两把步枪离开了宿舍。 走到走廊上时,两把枪瞬间被他收进了「暴君空间」。 自从枪斗术升级为【超载暴君】后,其他能力还没机会使用,但这个随身空间他早已练习得炉火纯青。 就像魔法一样,只要心念一动,就能从那个不知位于何处的空间中召唤出物品。 同样,任何他触碰到的东西都能瞬间收纳进去。 可惜目前这个两吨容量的空间里只放着些普通枪械。 罗夏正计划这几天去大陆酒店或附近军事基地搜刮一番,塞点「好东西」进去。 很快,处理完新号码事件后,罗夏推开了米娅的宿舍门。 房间里,已经脱光衣服,浑身赤祼躲在被子里的米娅听到动静浑身一颤。 她探出头瞄了一眼,见是罗夏后立刻羞怯地把头缩回被窝。 「别紧张,我的公主殿下。」 罗夏抽出皮带在空中「啪」地甩了一声,故意吓唬地坏笑道:「我会很温柔的。」 「」 —————————— 几小时后。 等罗夏从哥大校园离开时,天色已经渐黑。 此时的他脖子和背上全部都是指甲的抓痕,发梢间还残留着干涸的汗渍。 拉开路虎车门,离开前,他回头望了眼宿舍楼,又低头查看米娅刚发来的几张火辣自拍。 「要命,这【欲望掌控术】真不能滥用」 罗夏心有余悸地咂舌。 明明一个清纯玉女性格的公主,结果在他技能发动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化身了欲求不满的野兽。 要不是米娅那张脸依旧美丽动人,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卡戴珊家的床了。 发动汽车,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拨通电话给哈罗德。 晚上的哥大校园看起来又是一番风景,不同的社团们正在举办着集会,热闹非凡。 「怎么样,罗夏,常春藤一日游还愉快吗?」哈罗德声音响起。 「不得不承认,我挺享受的。」 罗夏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接过学生们递来的支持女性、支持平权、支持环保主义的传单,打趣道:「被一大堆满脑子理想主义的青年们包围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也跟着年轻起来了一样。」 哈罗德用说教的口吻道:「某种程度上,象牙塔里的青年才是世上最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他们脱离生产,不谙世事,未经磨难,所以对世界仍抱有美好憧憬。」 罗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是啊,所以等他们毕业出来上几天班就全都老实了。哈哈哈」 「我觉得我们不该嘲笑理想主义者,罗夏。即便你不愿承认,但推动人类进步的向来都是理想主义者,比如民权领袖、科学先驱」 突然,哈罗德说到一半,声音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罗夏奇怪问道。 他倒不担心出什么意外,基地里有安娜保护哈罗德。那女人虽然远不如自己,但好歹是克格勃精英。 没多久,哈罗德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罗夏明显听到了对方的咽口水的声音。 「怎么了伙计?」他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哈罗德有些沉重地说道:「罗夏刚刚【机器】吐出了新的社保号码,我查询了一下」 「谁?」 「这个人罗夏,你要答应我,这次动静千万别再闹大了。」 「到底踏马是谁?!」 「芝加哥中城警署,皮特·格里芬局长。」 滋——! 路虎在马路中央划出一道刺耳的剎车痕,轮胎摩擦出刺鼻的焦味! 罗夏死死攥着手机,脸上杀意沸腾。 「局长一直在芝加哥,怎么可能有纽约的社保号?」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哈罗德连忙回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一个月前,格里芬局长就提前退休了,而且把家搬到了纽约,就住在长岛。这一个月里,一定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纽约」 罗夏凝视着前方闪烁的霓虹,痛苦地闭上双眼。 曾经在芝加哥时,局长不止一次和他提过,等退休后要搬到南部,每天钓钓鱼,在山上骑骑马,然后再去欣赏牛仔表演。 可现在他竟然提前退休了,而且还搬到了纽约。 罗夏不用想也知道,局长一定是看新闻上自己就在纽约后,所以才特意搬来的。 「哈罗德」 他声音沙哑:「这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 ———————— 深夜,佛罗里达。 加勒比海,美属维京群岛。 漆黑如墨的夜幕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快艇正熄火漂浮在距离小岛两海里的位置。 月光下,一位身材臃肿、头发花白的老者凝视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小岛。 沉默良久后,他猛地将两把手枪上膛塞到腰后,然后又打开带来的枪包从里面取出冲锋鎗和步枪挂在胸口上,最后再将三枚手榴弹扣在腰侧。 「妈惹法克!有什么好怕的!」 他低声咒骂着给自己打气: 「老子十九岁入伍,二十五岁参加沙漠风暴行动,退役读警校连续两年的全校第一,情报机构相邀,fbi疯抢!」 「我倒要看看这破岛上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193章 格里芬局长的故事 (求月票) 第193章 格里芬局长的故事 (求月票)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芝加哥,市政厅。 「格里芬,你确定要这么做?」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市长放下手中的文件,皱眉看向办公桌对面的男人:「提前退休意味着你每月要少拿四千多美金,这不是个小数目。」 格里芬局长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一个单身汉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每月一万块的退休金足够我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单身汉?」 市长挑眉,「我记得你女儿不是在东方当老师吗?」 提到女儿,局长表情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平静:「她不需要我操心。而且就算我给钱,那丫头也不会要的。」 「皮特,咱们是老朋友了。」市长继续劝说道:「芝加哥现在犯罪率飙升,尤其是南区都快成d品集散地了。这座城市正需要你。」 他并不愿意轻易放格里芬离开,毕竟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对方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成绩,但整个芝加哥的犯罪率的确每年都在降低,数字不会说谎。 格里芬沉默良久,最终轻嘆一声:「我只是太累了。前几天波普那老傢伙从欧洲寄来明信片。我也想趁着还能走动,多出去看看。」 听到这话,市长注视了他一会后,想了想也不再坚持。 以对方的资历和年龄,确实有资格提前退休。只是按照联邦规定,提前退休每年要少拿4%的退休金。 算下来,这位年薪三十万的警察局长,提前五年退休后,每月退休金将从一万六千多锐减到一万出头。 不过正如格里芬所说——这笔钱在任何一个美国城市,都足够滋润的安享晚年了。 半小时后。 办完手续的格里芬回到警局办公室。 他最后一次坐在那张真皮局长椅上,点燃一支平时捨不得抽的高希霸雪茄,望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观出神。 最近的芝加哥治安越来越差,市政厅里也尽是些乌烟瘴气的事。 他本打算开展一场全城治安整治行动,可一周前市政厅又签署了移民特赦政策,很快又将有一大批墨西哥和巴西的非法移民涌入芝加哥。 在执法系统摸爬滚打多年的格里芬太清楚这些人的底细了。 他在这头加强治安巡逻,上头却不断把最爱违法乱纪的非法移民塞进城市。 思来想去一整夜,他最终决定辞职。 也许有些推卸责任,但他认为这个系统已经烂透了,自己做得再多也毫无意义,不如趁早抽身,享受生活去。 没过多久,参加完同事们准备的欢送派对后,他放下警徽独自离开。 至于那把陪伴多年的警枪? 他已经申请销除编号,并将档案记录从内部系统移除。 从今往后,这把「善良之枪」就是他的私人配枪了。 格里芬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的芝加哥警局大楼,朝列队敬礼的警员们微笑点头。 上车后,他放入最爱的音乐cd,在乔治·斯特雷特的歌声中驶向远方。 望着警局外湛蓝如洗的天空,格里芬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退休第一站他已计划好,先去纽约待个一年半载再说。 罗夏那小子出狱后一个电话都没打来,一个人在纽约闹得风生水起,他得去看看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车辆渐行渐远,唯有歌声从车窗飘荡而出: 「on the road again,just cant wait to get on the road again(再次踏上旅途,我已迫不及待重返路上)~」 「and i cant wait to get on the road again(此刻只想奔向远方,再次启航)~」 ———————————— 很快,不到一天时间,老格里芬就收拾好行李来到了纽约。 说实话他带的东西实在不多。 除了一辆珍藏多年的1963款奔驰190sl古董车外,几乎什么都没带。 哦对了,还有银行卡里这些年攒下的上百万美金。 现在的他,有钱又有闲。 虽然芝加哥也是北美数一数二的大都市,但和大苹果城纽约比起来,无论是繁华程度还是文化多样性,都相差甚远。 不过格里芬对这些并不在意,他来纽约只有一个目的:见罗夏一面,好好谈谈。 说起来,他觉得罗夏现在这个「恐怖分子?」的名头,自己也有一定责任。 毕竟当初是他劝罗夏「释放内心的野兽」,不要再委曲求全地压抑本性。 可天知道这小子到底理解成什么样子了? 看他这半年的所作所为,哪是什么野兽,分明就是个视人命和社会秩序为儿戏的恶魔! 作为看着罗夏长大的长辈,又和他母亲有交情的故友,格里芬觉得自己有责任和罗夏面对面的聊一聊,听听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过既然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第一件事当然是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没有选择长期租住酒店,而是看了几处不同区域的房子。 第一站是曼哈顿的一间出租公寓。 可老格里芬刚进去转了一圈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完全不顾房产中介在身后的苦苦挽留。 原因很简单——整个公寓从墙纸到地毯全是粉色的hello kitty,这少女心爆棚的装修风格 就这样说吧,施瓦辛格来了都得贴两张菲子才能走。 老格里芬一向自诩为比罗夏还要强硬的铁血硬汉,虽然现在身材已经发福走样,但依然是茅坑拉屎脸朝外的狠角色,自然受不了这种给娘炮住的地方。 第二处住所他选在了治安较差的皇后区。 倒不是为了贪便宜,即便退休了,但凭着上百万存款和每月一万多美金的退休金,除了顶级豪宅,纽约哪儿他都住得起。 选择这里纯粹是因为环境鱼龙混杂。 他觉得如果自己是罗夏,要藏在纽约,也一定会选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 结果刚被房东带去看房,还没等他观察环境,对面公寓的古巴邻居就鬼鬼祟祟地拿着枪走到窗边,「砰砰砰」打空了一梭子弹。 就在格里芬考虑要不要把这小子扭送警局时,古巴人趁房东不注意,得意地告诉他这是在给自己「帮忙」。 他每隔三天就会在不同时段朝天开枪,制造这里很危险的假象。 这样就能以远低于周边市场价的租金住在这里。 听完这番解释,格里芬简直惊为天人。 混了五十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新奇又有效的砍价方式。 于是,他当即拍板租下这间公寓。 原本要求必须一次性付清半年租金的房东,在那阵枪声的「威慑」下,态度瞬间软化,还生怕格里芬反悔似的,主动提出可以按月支付租金。 就这样,我们的前芝加哥中城警局局长、商业犯罪克星——皮特·格里芬先生,正式在纽约安家落户。 与在芝加哥时相比,纽约的生活一下子清闲了许多。 格里芬没有刻意去寻找罗夏的踪迹。 他很清楚,以罗夏的本事,就连ctu和fbi在纽约地毯式搜索了这么久都毫无收穫,单凭自己一个人更不可能找到对方。 他在等待罗夏再次行动的时机。 等到那时,他会想办法接近现场,再看有没有机会与罗夏碰面。 如今的格里芬每天清晨都会给自己泡上一杯红茶,修剪好雪茄,然后在阳台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阅读那些过去没时间看的侦探小说。 爱伦坡、柯南道尔、雷蒙德·钱德勒、史蒂芬·金 在所有推理作家中,老格里芬最爱的不是柯南道尔,也不是爱伦坡,而是一位英国老太太——阿加莎·克里斯蒂。 他尤其钟爱她笔下那个小鬍子侦探波洛,因为他觉得自己和这位侦探很像。 不不不,别误会,这种相似不是指波洛那矮胖的身材和标志性的八字鬍,而是指他们都拥有在极端环境下的幽默感,以及那份温情与孤独。 波洛侦探没有子女,没有家庭,他存在的意义似乎只在于破解案件。而格里芬觉得,如今的自己与这位侦探如出一辙。 曾经的老格里芬是有家庭的,并且要不是为了家庭,他当年也不会选择回到老家芝加哥就职,毕竟以他的履历,联邦任何执法部门几乎都能任意挑选。 但那时的他,有妻子,也有一个女儿。 格里芬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大多数美国父亲一样,看着女儿长大成人,牵着手将对方送到另一个将会照顾她终生的男人身边。 等女儿有了孩子后,自己这个外公会教他喝酒、开枪,最重要的是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还打算把女儿介绍给罗夏来着。 但总有一次罗夏主动邀请带他去脱衣舞俱乐部喝酒后,格里芬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小子或许是个好警察,但绝对当不了好丈夫。 然而,就像好莱坞千篇一律的警匪片套路那样,每个好警察似乎都逃不过家庭破碎的命运。 格里芬也不例外。 每隔几年,妻子就会因为受不了他三天两头的加班和没日没夜的工作和他大吵一架。直到某次激烈争吵后,妻子一气之下连夜带着孩子要回南方娘家分居冷静。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争吵,但那一晚却成了永别。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妻子的生命,只留下十几岁的女儿侥倖生还。 格里芬强忍悲痛为妻子办完葬礼,而女儿似乎将这一切归咎于他。 从那天起,女儿再没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 大学毕业后,她更是申请去了遥远的东方留学,并且毕业后直接留在了那里,目前正在一所高校任职教授,这些年再没回来过。 如今,格里芬连女儿的模样都有些记不清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不知道那个曾经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咚咚咚」 正当他沉浸在小说中时,公寓门突然被轻轻叩响。 从那轻盈的脚步声和敲门的位置判断,格里芬还没见到来人,嘴角就已经微微上扬,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打开门,一个双手捧着苹果派的小女孩正仰着笑脸站在门外。 「格里芬叔叔,我给你送早餐来啦。」 老格里芬看着还不到自己腰高的小女孩,无奈地笑道:「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我过一会自己去拿就行了。」 「嘿嘿,我」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脚尖轻轻蹭着地面,声音细若蚊蝇:「我还想听你讲大侦探波洛的故事。」 看着女孩这副扭捏害羞的模样,老格里芬忍俊不禁地打开门,将她迎进屋内。 女孩名叫艾琳,是自己对门邻居家的女儿。 没错,就是那个靠开枪制造社区不安全假象,用主观行动力来降低租金的古巴鬼才。 相处几天后,格里芬就摸清了这家人的底细: 这对父女是从古巴偷渡来的底层移民,每个月只能靠社区发放的救济食品和购物券勉强餬口。 而那古巴小子纯粹是个不务正业的街头混混,整天在街上游荡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个不学无术的傢伙却有个格外乖巧懂事的女儿。 格里芬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艾琳时,小姑娘主动送来一块自制糕点,彬彬有礼地说这是给新邻居的见面礼。 更让他动容的是,小女孩还特意解释说她爸爸有时候可能脾气不太好,希望他能多多包涵。 多么懂事的孩子啊! 这让他不禁想起自己女儿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他们父女之间还没有这么多解不开的心结,女儿也像艾琳一样天真烂漫。 只可惜,这女孩的父亲实在不够争气,甚至连供女儿上学的能力都没有。 也因此,艾琳才会每天借着送早餐的藉口,来听老格里芬讲书里的故事。 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到现在还没分清小说和课本的区别。 「昨天跟你讲到哪儿了?」格里芬咬了口女孩亲手做的苹果派,随口问道。 「《东方快车谋杀案》,刚讲到波洛发现所有乘客都有嫌疑的部分。」艾琳坐在格里芬对面,仰着小脸期待地望着他。 格里芬喝了口红茶润润嗓子,接着讲道:「波洛注意到每个乘客的证词都有细微的矛盾之处」 没过多久,半小时过去后,整个案件都被抽丝剥茧地分析透彻。 听完故事,艾琳挠了挠脑袋,好奇地问:「既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波洛为什么不抓他们呢?」 格里芬笑了笑,斟酌片刻后认真地回答:「因为很多时候,行凶的人不一定是坏人,而受害者也不一定无辜。波洛选择隐瞒真相,其实是在让法律之外的正义得到伸张。」 「噢~~~」艾琳张大嘴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看着她懵懂的样子,格里芬忍俊不禁地摇摇头。 这些话对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来说,确实太深奥了。 两人又聊了些日常生活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格里芬在说,艾琳在听。 小女孩对格里芬有种说不清的崇拜,好像把他当成了现实中的大侦探波洛。 当艾琳准备离开时,她突然转身,有些难过地告诉格里芬,自己可能过两天就要去佛罗里达了。 她爸爸有个朋友在那里做生意,听说规模不小,爸爸迫不及待要过去一起发财。 「佛罗里达?」 老格里芬皱起眉头。 以他对艾琳父亲的了解,这个朋友八成也是些不三不四的傢伙。 看着女孩依依不捨的表情,格里芬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这大半个月的相处,他早已把艾琳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般疼爱,甚至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机会资助她上学读书。 但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个邻居,还只是租客身份。 格里芬只能安慰了女孩几句,然后将自己珍藏的精装版《东方快车谋杀案》送给了她,还附赠一部新手机。 他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叮嘱女孩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联繫他。 艾琳紧紧抱着书和手机,眼眶泛红地用力点头。 时间一天天过去,隔壁的邻居已经人去房空。 老格里芬的生活顿时失去了往日的色彩,直到那个令人窒息的中午。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艾琳」的名字让他心头一喜,却在接通的瞬间凝固了笑容。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艾琳撕心裂肺的尖叫,女孩正用最绝望的声音向他求救。 原来她爸爸那个所谓的朋友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将他们骗去佛罗里达就是为了拐卖艾琳。 她爸爸在反抗时已经被残忍枪杀,现在艾琳只能躲在反锁的房间里,颤抖着拨通了手机里唯一的联繫人。 听着女孩濒临崩溃的哭喊,格里芬在短暂的震惊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询问着绑匪的详细信息。 他比谁都清楚,艾琳躲不了多久,现在他必须与死神赛跑。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房门被踹开的巨响,紧接着是艾琳惊恐的尖叫。 随后,通话戛然而止。 公寓内,听着手机里刺耳的忙音,老格里芬缓缓放下手机。 此时,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罗夏的那场「恐怖直播」,一道道熟悉无比的声音正在从里面传出。 格里芬的手死死攥住腰间的「善良之枪」,指尖摩擦着枪柄上已经被销毁的警枪编号。 「看来我们要迟几天才能再见了,罗夏」 第194章 下罪!终结岛监狱!(二合一章节, 第194章 下罪!终结岛监狱!(二合一章节,求月票) 联邦调查局内部有一堂极具争议的课程,名字叫做《执法者的两难》。 主要讲述的是执法人员在面对重大危机时,是该选择当一名孤胆英雄独闯龙潭,还是第一时间通知执法单位协同作战。 讲课人是如今的反恐局负责人杰克·鲍尔,而当时的他还在fbi担任副局长的职位。 老格里芬曾经在一次去fbi办事的过程中,抽空旁听过。 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整堂课讲的内容格里芬已经忘了七七八八,但临近结束时,杰克曾说出了一句话,让他至今都记忆深刻: 「在黑暗时刻,正义比程序更重要!」 而当时光流转到十多年后,在听到艾琳被绑架拐卖的消息,这一刻的老格里芬,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分量。 他选择单干! 因为有些正义,等不起官僚程序! 作为一名亲自参与过沙漠之鹰行动,并且还担任了多年警察的老兵,老格里芬再下定主意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第一时间联繫了自己的一个老朋友,让其帮自己搞一架可以最快时间飞到佛罗里达的飞机。 紧接着,他最后回望了一眼这间住了只有一个月的公寓,重重关上了大门。 半小时后。 某间枪店内。 「客人,我得提前告知你,即便你申请了本州的持枪许可证,你也需要等待七天才能购买枪枝,然后再30天的窗口期内你只能购买一把武器。当然,我可以先提前给你预留需要的枪枝,等窗口期过了,你再来取。」 「现在买几把枪,规矩都这么多了吗?」 「yep,比现在的nba规矩都踏马多。」 「不过我记得按照规定的话,你可以把这些枪枝先租给一个朋友。如你所知,这是纽约州规定的合法临时转让的条件之一。所以很高兴认识你,朋友,我是皮特·格里芬。」 「我是劳伦·比利时,认识你是我的荣幸。但是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将枪枝合法临时转让给朋友和家人,仅适用于体育项目,所以我猜你是要去参加打靶或者狩猎比赛?」 「两者都有。」 「那我得提醒你,法律规定租借的枪枝必须在八小时内归还。」 「当然,但严格来说,其实每一个时刻都在一段八小时的范畴内。」 「,但我相信你还肯定知道最后一点,被租借转让的枪枝只能在其合法拥有者,也就是我在场且监督下时使用。」 「既然如此,那么劳伦兄弟,你在精神上与我同在如何?」 话音落下,两厚摞被皮筋绑着的百元大钞丢在了柜檯上。 「嗯如果上帝觉得合适,那我也觉得可以。」 很快,枪店大门从内打开。身着黑色皮衣、戴着墨镜的老格里芬拎着沉甸甸的枪袋走了出来。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卡西欧f91w将时间精准地显示在小屏上。 还差一分钟 下一秒,一辆经典款老式悍马从街角疾驰而来,稳稳停在他面前。 格里芬拎起枪包,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半小时后飞机起飞,安全性不用担心,是以前中东战场的老伙计退休后开的飞行俱乐部。」驾驶座上的男人瓮声瓮气地说道。 他年纪和老格里芬相仿,但与发福多年的老格里芬不同,这男人身材依旧魁梧,墨镜下的面容稜角分明。 虽然花白的头发暴露了年龄,但整个人仍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见格里芬沉默,男人瞥了眼他腿上沉甸甸的枪包,犹豫片刻后开口:「你确定一个人能搞定?需要帮忙就直说,别他妈硬撑,老伙计。」 老格里芬笑了笑:「不用了巴尼,我想单干。」 「见鬼,你这傢伙谨慎小心了一辈子,退休后反倒支棱起来了。」 巴尼·罗斯无奈摇头,却没再多劝。 他太了解这个老战友了。 眼前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老头,当年在伊拉克战场可是连指挥官的命令都敢公然违抗。 「你要是回不来,我会用我们当年最老派的方式给你报仇,你知道的。」 「得了吧,现在早不兴『以血还血』那套了。」格里芬点上两支雪茄,抛给巴尼一支。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让烟雾在口腔盘旋,而是深深吸进肺里。 身旁的男人是他当年在中东战场时的老战友,只不过退役后自己选择了警察这条路,而对方却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僱佣兵! 而且是专门为中情局(cia)干脏活的僱佣兵。 每年接一两笔政府订单,然后跑去非洲或中东以「解放自由」为名,杀一批素不相识的人。 格里芬对这老伙计说不上喜欢或厌恶,但两人确实有着过命的交情。 正因如此,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联繫对方。 时间在雪茄的烟雾中缓缓流逝。 没过多久,悍马停在了一处偏僻荒凉的农场。 前方,一架民用小型运输机正等待着格里芬。 「你确定自己真能干得了这活?」 临下车时,巴尼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老格里芬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是一帮拐卖人口的黑帮杂碎,老子科威特战场都平趟过,芝加哥黑帮也被老子治得服服帖帖,你觉得我搞不定他们?」 「随你吧。你要是死了,我会帮你报仇的。哎,老朋友真是越来越少了。」 「放心,如果我真栽了,会有个年轻人替我报仇,还轮不到你们这帮老傢伙插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拎着包走向那架等待的飞机。 车上的巴尼望着那个发福却依然挺拔的背影,终究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谢特,明明当兵时干的是后勤,当警察也是商业犯罪科,怎么搞得跟踏马冲锋陷阵的兵王一样。」 虽然老格里芬这一辈子无论是当兵还是当警察都没有冲锋在战场第一线,但多年来的经验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到达佛州没多久,他就通过之前与艾琳闲聊时获得的线索,以及最后一通电话里艾琳惊恐中透露的黑帮成员特徵,锁定了当地专门拐卖人口的黑帮组织。 他没有冒失地单枪匹马闯进黑帮老巢,而是耐心埋伏了一整天,最终成功绑架了一个落单的枪手。 原本只想打探黑帮据点的位置,但在子弹和鲜血的审讯下,他却意外得到了一个不同的情报。 据这个黑帮成员交代,他们到手的【货物】都会卖给佛州当地一家神秘公司。 有次他出于好奇,曾偷偷跟踪,看到这家公司的人把所有【货物】都送到了维京群岛附近,其他就不知道了。 得到情报后,格里芬一枪结果了这个渣滓,随后拿出地图分析维京群岛的位置。 最终他假扮游客,租了艘快艇在群岛附近侦查了一天一夜,终于锁定了目标岛屿——小圣詹姆斯岛! 时间回到此刻。 夜幕下,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僱佣兵正在岛屿外围警戒。 他们都是岛主斯坦先生重金聘请的精英,每人手上都沾着数条人命,纪律严明。 岛屿上空,上百架无人机正在有序地巡逻,夜视镜头严密监视着海面,任何异常都会第一时间传回岛上。 突然,所有守卫都收到了警报。 无人机拍摄到一艘快艇正高速沖向小岛! 警报刚响起,沙滩上的守卫们就看到远处的夜幕下,白色快艇破浪而来! 他们提前发出了警告,但船上的人却迟迟没有回应。眼看快艇离小岛越来越近,岛上的工作人员收到了上级的命令: 「将其击毁!」 一名僱佣兵立即扛起火箭筒瞄准快艇,「嗖」的一声,火箭弹在几百米外精准命中快艇,海面上顿时炸起沖天水柱! 紧接着,一队队人马迅速出动,包围了爆炸的位置。 也就在这时,一名打扮的跟终结者一样的胖老头悄悄从另一侧水域浮出水面,快速爬上浅滩后,敏捷地钻进了树林中消失不见。 此刻的老格里芬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就算这是个拐卖集团的总部,也不至于在外围部署这么多僱佣兵吧? 更别提空中盘旋的无人机群,还有他刚刚上岸时瞥见的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 「妈惹法克?这踏马的是人贩子该有的配置?」 老格里芬眉头紧锁,他隐约感觉自己可能撞破了什么惊天秘密。 该不会是军方的什么人体实验基地? 虽然满腹疑问,但此刻他已无暇多想。 他的目标很明确,救出小女孩艾琳。 但现在几大难题摆在他面前:既不知道关押地点,又几乎每走几步就会遇到巡逻的士兵。更诡异的是,这些人有的穿着军装,有的却穿着西装,看起来简直像是特工人员。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几名守卫正漫不经心地巡逻着。 月光被乌云吞没的剎那,老格里芬动了。 第一个守卫刚摸向腰间的对讲机,后脑就炸开一团血花! 消音手枪的闷响被海浪声掩盖,尸体扑通倒进潮水当中。 三米外的岗哨察觉异样转头,喉结却被突然出现的苍老手掌扣住! 「喀嚓——」 颈骨断裂声像折断一根芹菜。 格里芬轻轻放倒尸体,顺手摘下了对方的热成像眼镜。 屏幕上,第二个火力点藏在棕榈树后的沙垒里。 老格里芬从礁石阴影中滑出,匕首捅进哨兵肾脏的同时,右手捂住对方的口鼻。 「嘘嘘」 格里芬伏在他脑袋边,原本还算慈祥的面孔已经满是狰狞。 远处,还另有两名守卫在草丛边缘闲聊,但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二人来不及回头,一发子弹就已经从斜后方钻进了当先一人的耳蜗! 在另一人举枪的瞬间,老格里芬胸前挂着的冲锋鎗猛地抬起,枪托狠狠砸碎他的喉结! 一会的功夫,地面上已经多了四五具新鲜的尸体。 「呼呼」 老格里芬有些乏累地重重喘着粗气,虽然枪法和身手没有退化太多,可体力跟年轻时相比,完全已经不在一个档次了。 只不过游了一千米,上岸后又杀了几个人而已。 可现在却已经有些腿脚打颤,累地直喘粗气了。 「谢特,早知道退休后会有这茬,当初就该少吃点甜甜圈!」 他嚼着从尸体身上摸来的口香糖,没有丝毫地停留,强提起精神,再次前进。 而格里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附近椰子树的顶端,一枚枚伪装成椰子的摄像头正在闪耀着红芒。 五分钟后。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手榴弹爆炸声。 老格里芬的枪管在发烫。 他背靠着一截被炸塌的水泥墙,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花白的鬓角滚落,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此时的他右臂的枪伤还在渗血,染红了捲起的衬衫袖口。 十二个。 十二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通往岛屿中央的路上。 有的眉心开着黑洞,有的喉管被子弹撕碎——全是干净利落的一枪毙命。 可还不够。 远处传来柴油引擎的轰鸣,两辆加装钢板的装甲车正碾过棕榈树的残骸向他逼近。 探照灯刺目的光柱扫过沙地,瞬间锁定了他的位置。 子弹打在水泥墙上迸溅出火星,碎石簌簌落进他的衣领。 「操!」 格里芬啐出一口血沫。 他早该想到的! 那些故意留出缺口的防线,那些看似偶然的守卫换岗间隙。 这座岛根本是个精心设计的捕兽笼,而此刻监控室里肯定有人正欣赏着他自投罗网的蠢样。 最讽刺的是,他连艾琳被关在哪栋建筑都没确定! 装甲车炮塔突然转动,格里芬猛地扑向三米外的弹坑,原先藏身的水泥墙在反坦克火箭弹的轰击下炸成漫天碎块。 「啊!!!法克!」 一块飞溅的碎石重重砸在他的腿上,本就打空子弹的他此刻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well~well~well~」 远处传来戏嚯的声音。 当看清来人时,老格里芬瞳孔骤然收缩。 如果他记忆没出错的话,对面的男人应该是佛州的总警监! 「好久不见了,格里芬。」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奈摇头:「听说你退休了,好好享受晚年不行吗,非得这么有好奇心做什么?」 「法克鱿!」 老格里芬怒骂道:「原来是你!你就是这个人口贩卖集团的保护伞!该死的畜生,你不配穿这身警服!」 「别激动,老伙计。」警监怜悯地看着这位昔日同僚,轻声道:「这座岛的背景远超你的想像。你闯进了不该来的地方。不过鑑于你的身份特殊,倒不是没有活命的机会。」 「机会?」老格里芬不解地看向他,没有明白这傢伙的意思。 下一秒,一个平板电脑被扔到他面前。 看清屏幕内容的瞬间,老格里芬浑身血液仿佛凝固——那是一张被切割成数块、如同解剖标本般的尸体照片,受害者年纪看起来与艾琳相差无几。 他颤抖着手指往下滑动,每翻一张照片,手臂就颤抖得更厉害。 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些人从全球各地拐卖人口,在亵玩之后,摘取器官移植给垂死的权贵富豪。 而那些年纪太小的受害者,则被活体抽取肾脏中的某种物质,注射进那些行将就木的老傢伙体内 这座岛 格里芬目眦欲裂地死死咬住牙,愤怒如火山般喷涌。 直到下一张照片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老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画面中的艾琳早已死去多时,她的器官被一个个分开保存在冷冻箱中,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般整齐排列! 「法克鱿!」 老格里芬突然暴起,死死勒住面前男人的脖子,面目狰狞地怒吼:「你要给我的机会就是让我跟你们这帮畜生一样残害无辜?!啊?!跟你们这群骯脏的杂种同流合污?!」 「身为执法人员,你本该比普通人更有道德和正义感!你这个畜生不配佩戴警徽,更不配穿着这身制服!」 佛州警监被掐得脸色发紫,直到守卫们冲上来才被强行拉开。 他大口喘着粗气,歇斯底里地吼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格里芬!你知道能上岛的都是什么人吗?!就你一个小小的市局局长,连知道这座岛的资格都没有!要不是上面有人发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说着,他狠狠一脚踹在格里芬头上:「想当英雄是吧?我告诉你,这座岛上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理想主义者的脑袋!」 似乎被格里芬的反抗彻底激怒,他一脚接一脚地猛踹格里芬的头部,鲜血很快浸透了沙地。 而此刻的老格里芬却对疼痛毫无反应。 他呆滞地望着平板上艾琳支离破碎的样子,颤抖着嘴唇呢喃:「我并不想当什么英雄我是一名警察我需要尽责需要挺身而出」 下一秒,格里芬突然抽出一直藏在后腰的警枪,扣动了扳机! 这把陪伴他二十多年警察生涯的善良之枪终于射出第一发子弹,而第一个目标竟是州总警监——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男人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血洞,难以置信地倒在了血泊中。 四周的守卫们立即举枪瞄准! 然而,就在格里芬已经坦然面对死亡时,一个令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别杀他。」 拄着拐杖的国务卿老乔竟然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这老头面无表情地扫了眼格里芬,冷声道:「既然你觉得自己很高尚,那我倒要看看,等你身败名裂,背负着一身不属于你的罪名入狱时,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正义感。」 说完,老乔最后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要是没记错的话,罗夏·布彻那个杂种就是你警局培养出来的。上樑不正下樑歪,师徒俩都是一路货色!」 此时的格里芬根本听不进对方的话,他震惊地瞪大双眼,表情近乎崩溃——国务卿竟然也在这座罪恶之岛上?! 「嘭!」 枪托重重砸在他的后颈。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格里芬恍惚看到了艾琳在天堂对他微笑。 —————————— 翌日。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开始在各大媒体上疯狂传播: 前芝加哥中城警署局长皮特·格里芬因谋杀两名巴西移民父女,证据确凿,当庭审判后被判处终身监禁,关押至终结岛监狱! 纽约,看守自由女神像遗址的金妮正语气急促地与父亲通电话,但得到的回覆只有无奈地爱莫能助。 很快,这位曾经威名赫赫的功勋局长已被几辆装甲押运车押送至一座远离内陆、长达两英里的海岛监狱。 与普通监狱截然不同的是,这座私人监狱关押的数千名罪犯中,没有一个是轻罪犯——这里只有无期徒刑犯和死刑犯! 当格里芬被两名狱警架着穿过监狱大门时,他抬起麻木的双眼环顾四周。 奇怪的是,这座监狱的中央广场没有放风区,只有一座形似汽车赛道的环形建筑矗立其中。 「死亡飞车」 老格里芬若有所悟地喃喃自语。 以他的身份,自然听说过终结岛上这个由死囚犯组成的飙车比赛,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关押于此。 监狱长办公室里。 身穿一身白色西服,脚踩银色高跟鞋的典狱长轩尼诗女士冷冷扫了眼监控画面中的格里芬,冷艷的面孔上,红唇轻启,寒声道:「记住,这傢伙只能活三天。」 「哈哈哈,放心吧女士,」一名手下自信满满地回答,「犯人们都知道这老头的警察身份,我赌他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嘭——!」 牢房门重重关闭。 穿着一身橙色囚服的格里芬沉默地坐在下铺。 监房里暂时只有他一个人,但狱警说过很快就会关进来另一个犯人。 格里芬死死攥着床沿的铁板。 如果没猜错,那个即将到来的「室友」必定是联邦派来暗杀自己的杀手。 先毁掉名誉,等自己身败名裂后,再暗杀在监狱里吗? 老格里芬深吸一口气,突然像给自己壮胆般吼道:「老子十九岁入伍,二十五岁参加沙漠风暴行动,退役读警校连续两年的全校第一,情报机构相邀,fbi疯抢!」 「区区一个监狱,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这时,背后的牢门再次开启。 格里芬咬紧牙关,深吸几口气后缓缓转头。 他已经下定决心,就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该死的监狱里,也一定要拉几个畜生垫背。 然而,看清来人后,他彻底愣住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菜鸟。」 一身囚服的罗夏沖他咧嘴一笑:「还有,别以为跟我有点交情,就能睡上铺,上铺可是留给我的!」 第195章 伪装专精升级 安德伍德邮件 第195章 伪装专精升级 安德伍德邮件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深夜。 监狱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 这是全球监狱的通例,监牢必须24小时保持照明。 大多数囚犯早已入睡,就连多日未曾安眠的老格里芬也罕见地打起了呼噜,呼吸沉重而平稳。 「呼」 听着下铺传来的鼾声,罗夏嘴角微扬。 他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目光虽盯着水泥天花板,注意力却已沉入脑海中的【审判之眼】。 他是在一天前通过【机器】得知格里芬局长的消息的。 当时哈罗德黑进了北美执法系统与公民档案资料库,以最快速度锁定了局长的下落,结果发现却发现局长竟被关在皇后区警署。 诡异的是,【机器】吐出局长号码时,对方已因涉嫌谋杀被拘留。 更蹊跷的是,局长前几日的行程记录和移动轨迹几乎全被清除,仅存的监控画面显示,他在被陷害前曾去过佛罗里达。 第二天清晨,或许是有大人物在幕后推动,格里芬局长谋杀移民父女的消息就被媒体大肆报导。 案件更是直接插队审理,检方不知从哪搞来一大堆沾满局长指纹和dna的「铁证」,不给任何上诉机会,当庭定罪,判处终身监禁。 还有最反常的一点。 他竟被关进了臭名昭着的私人监狱终结岛,那里关押的可都是重刑犯和死刑犯! 要知道老格里芬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即便真杀了人,也该关在低安全级别的联邦监狱。 无论如何都不该被扔进以血腥残酷闻名的终结岛。 罗夏第一时间就嗅到了熟悉的阴谋味道。 倒不是他嗅觉多敏锐,而是这一切,与半年前自己遭遇的陷害如出一辙。 这个国家能够操控整个执法系统、制造如此荒诞的冤案并违背程序正义进行审判的势力,屈指可数。 罗夏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必定是华盛顿那边动的手脚。十有八九是局长在佛州撞破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但在得知这一切后,罗夏并没有急着去警局劫囚,或是在押解途中劫狱。 若真要做,他有把握在一分钟内解决战斗: 二十秒解决守卫。 二十秒将局长拽出押解车。 最后二十秒给这老傢伙点支雪茄压惊。 但这样的行动毫无意义。 即便救出局长又能如何? 与自己和安娜、克莱德等人不同,格里芬局长已是六十岁的退休年纪。 这个岁数的人,不该跟他们一起亡命天涯。 局长这个年纪,本该拿着丰厚的退休金在欧洲或南亚逍遥快活,最后被几个泰国捞女骗光积蓄,灰熘熘地找自己藉机票钱回北美养老才对。 罗夏实在不愿再将局长捲入自己的事情中,这也正是他出狱后从未主动联繫格里芬的原因。 所以这次,他不仅要保住局长的命,更要为其洗刷冤屈,让他能够光明正大地重返正常生活。 但为了混进这座监狱,罗夏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即便有哈罗德能用黑客技术随意篡改资料库中的身份信息,他的容貌却无法改变。 这张脸,在全美不敢说人尽皆知,但起码三分之一民众都在电视上看过他的通缉照片。 所以即便有真实存在的假身份作掩护,他也很难亲自潜入监狱。 可若让别人代劳,他又不放心。 毕竟这可是在芝加哥时一直护着自己,被他当做最亲近的长辈看待的格里芬局长。 此刻,在他脑海中,一个半年前获得、却被他弃如敝履的专精正在闪烁着微光。 伪装专精→千面人(doppelgnger mastery)(1/1000) 升级效果:主角掌握深度身份构建与完美伪装能力,可完全取代目标人物的社会身份。 新增能力: 身份复制:72小时内完美复刻目标人物的行为模式、声纹特徵和社交关系 记忆植入:可短暂植入虚构记忆片段以应对测谎和审讯 生物拟态:通过肌肉控制临时改变面部轮廓和体型特徵 数字伪装:伪造目标人物的电子设备和网络行为特徵 在决定潜入终结岛监狱后,罗夏立即想到了曾在东欧遭遇的那个cia特工。 那傢伙戴着军事基地指挥官的人皮面具,不仅骗过了他们,甚至连基地里的士兵都深信不疑,可见其伪装技术之高超。 但时间紧迫,他根本无处寻找那个特工。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曾经从暗杀自己的cia女特工身上获取的伪装专精。 于是乎,当晚罗夏单枪匹马捣毁了纽约多个黑帮据点,手刃上百名血债纍纍的帮派成员,硬生生将原本熟练度为0的伪装专精提升至现在的【千面人】等级。 在新增能力中,最逆天的当属「生物拟态」——通过控制面部肌肉和骨骼,他能将自己变成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人。 不过这项能力也有局限:只能改变脸部特徵,无法调整身材,更不可能改变性别。 即便如此,这已足够让他混入监狱。 再藉助哈罗德篡改的数据,他在最快的时间内,成功将自己与格里芬局长分到了同一间牢房。 将注意力从脑海中收回,罗夏的目光扫过监门外一个个铁栅紧锁的监房。 原本他的计划很简单:在监狱里保护局长几天安全,等外面的哈罗德搞定华盛顿那边,不出两三天就能让局长洗清罪名,堂堂正正地走出监狱。 等到那时候,自己找两把枪再从这监狱杀出来就行,哦对,都不用找,自己的【暴君空间】里,可正放着不少的「好东西」呢。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半年前那个需要精心筹划、靠爆炸才能越狱的菜鸟。 想走?随时都能走。 他有自信,就这么一座监狱,谁都不可能拦得住他。 但真正进入这座监狱后,罗夏立刻改变了主意。 原因很简单他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一个普通犯人,几乎每个囚犯头顶都飘着浓稠的血色雾气。 而整个监狱关着两千多名这样的重刑犯! 这种宝地,不狠狠收割一波,他怎么捨得离开? 「监狱」 罗夏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他突然意识到监狱真是个好地方,尤其是这种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私人监狱。 对了,他曾听安娜说过,cia在海外还有一个更大的隐秘监狱,专门关押各国特工、杀手和政治犯 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思绪渐远,罗夏也感到些许疲倦,缓缓闭上双眼进入浅眠。 第二天清晨。 老格里芬被一阵放水声惊醒,猛地撑起身子。 看到罗夏的背影正站在马桶前,他这才松了口气。 「醒了?」罗夏头也不回地问道。 「嗯」 老格里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轻嘆道:「这几天都没睡过完整觉,现在有你在,总算能安心了。不过小子」 他顿了顿,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这次是我把你给拖累了,但我知道你的能耐,你能进得来,就肯定也有法子出得去。你身份特殊,跟我可不一样,你还是赶紧琢磨琢磨,怎么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先别管我了。」 「沃特发?」罗夏一听这话,顿时一脸无语地扭过头,瞅了这老傢伙一眼。 明明是自愿进来的,哪来的连累一说? 而且听这话,局长似乎已经心存死志,根本不想出去了。 但他刚把头转过来,就听到老格里芬一声震惊的呼喊: 「厚礼谢特?!你是你是罗夏?!」局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也难怪他如此震惊,因为正站在马桶前的这傢伙,虽然声音和身材与罗夏一模一样,可长相却根本不似一个人。 就好像电影《惊魂记》里面的安东尼·博金斯和《社交网络》里面的安德鲁·加菲尔德,虽然脸部轮廓有些相似,但依旧能明显看出来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你被马蜂蛰了还是骨折了?昨晚睡前明明还好好的。」老格里芬匪夷所思地问道。 「别害怕,老头,这是嗯,怎么说呢,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高科技。」 罗夏随口瞎编道,「有了这种科技,我的脸部肌肉和轮廓就能临时改变几天,这也是我能神不知鬼不觉混进这监狱的原因。」 「」 老格里芬还是一副怀疑的模样,他特地走上前,用两只汗津津的大手使劲搓了搓罗夏的脸,等确定没带什么面具之后,震惊地摇头道: 「法克,怪不得昨晚那帮狱警送你来的时候毫无反应,我还以为是被你买通了呢。」 罗夏耸了耸肩,拉着这老头坐到床边。 昨晚他刚进监房时,还没来得及和他多聊几句,局长就因为连日来的疲惫与压力直接睡了过去。 现在趁着早上放风的时间还没到,有些事情他要先问清楚。 「局长,你前几天在佛罗里达做了什么?」罗夏严肃地问道。 老格里芬微微一怔,深深地看了眼罗夏后,缓缓摇头道:「没有。」 他认真道:「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去那纯粹是为了旅行而已,你知道的,芝加哥虽然有深水港,但却没有海岸线和沙滩。我这人一向怕冷,所以退休了就想去佛州躺在沙滩上晒晒太阳。」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糊弄鬼的话吗?」 罗夏不满地皱起眉头,「我能够想像到,你一定是在佛州发现了什么大人物的秘密,然后对方为了报复你,所以你才会沦落到现在的场景。你现在这样含糊其辞的,是担心我再卷进去,对吗?」 「唉,小子,你既然知道,那就别问了。相信我,我在佛州所遇见的事情比你想像的更黑暗。」 格里芬拍了拍罗夏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反正已经这个岁数了,就算死也早就活够本了,可你小子还年轻呢,知道的越多对你真的没有好处。」 罗夏哑然失笑。 他理解局长的爱护,但这老头是不是认错人了? 「上一任众议院议长被我剥皮虐杀、纽约前任市长和一众司法官员被我炸上天、自由女神像是我当众炸毁的,前不久我还在全美直播虐杀资本家,同时送走了纽约现任和前任市长」 罗夏摊开双手,「老头,你要不要看看你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我可是联邦全球通缉,赏金一亿美金的恐怖分子!」 「一亿四千万。」老格里芬突然开口。 「又涨了?」 「前几天刚涨的,我在佛州看到新闻了。」 「谢特,这数字可不怎么吉利。」 罗夏嘀咕了一句,然后肩膀挤了挤老格里芬,「所以你现在觉得还有对我隐瞒的必要吗?你就算不告诉我,我也早就在联邦通缉榜第一位了,东方有句话叫做虱子多了不怕痒,说的就是现在的我。」 等他讲完后,老格里芬沉默了少许,随后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讲出自己过去这些天的遭遇。 半小时后。 所有监房门自动开启,到了早餐与放风时间。 罗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任谁听到格里芬描述的那个小岛的骇人内幕,恐怕都会毛骨悚然。 更别提身怀【审判系统】,对罪恶零容忍的罗夏了。 「等从这里出去,我会去一趟那里。」 前往食堂的路上,两人沉默地随着人流移动。 直到打完餐坐下,罗夏才一字一顿地说道。 格里芬感受到话中凛冽的杀意,却丝毫没觉得安心。 虽然罗夏对待罪犯的态度一直是他最欣赏的特质,他也完全信任罗夏的实力,但那个岛上那些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的画面至今烙印在他脑海。 要彻底摧毁那个岛,单枪匹马根本不可能,恐怕需要一支海军陆战队才能办到。 「唉先吃饭吧。」 格里芬机械地搅动着燕麦粥,声音沙哑:「他们不会让我在这监狱里活多久的,从进入到这监狱开始,我就已经成了猎物。」 「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你。而且」 罗夏目光扫过四周虎视眈眈的囚犯们,脸上扯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你知道吗,局长。其实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家一样。」 「」 ———————— 华盛顿。 国会大厦,议长办公室。 安德伍德听着电话里总统的声音,虽然表情满是不耐,但话语依旧十分恭敬,如同一名忠僕般谦卑而顺从。 等电话挂断,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上一次与恐怖份子的直播对质,让我们这位自由世界的领导人遭受了不小的质疑,现在对方正在积极地挽回形象,想要用医疗法案来重新树立在群众中的声望与地位。 安德伍德冷笑一声,正当他准备出去透透气时,电脑上忽然弹出了一个窗口。 一封匿名邮件正在自动下载 第196章 死亡飞车 第196章 死亡飞车 「嗖——!」 「嗖嗖嗖嗖——!」 监狱广场中央,一辆辆武装到牙齿的赛车在赛道上咆哮疾驰。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些焊着机枪塔、装着火焰喷射器的钢铁怪物,与其说是赛车,不如说是移动的杀戮机器。 在食堂用完早餐,罗夏跟格里芬局长两人在规定的活动区域内随意地逛了一圈。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监狱的早餐非常丰盛,无论品类和营养都要远超罗夏曾待过的狐狸河监狱。 除了简单的燕麦和吐司外,甚至还有培根和香肠这些肉类,简直难以想像。 要知道私人监狱的政府拨款大多被企业中饱私囊,很少用于改善囚犯生活。 但终结岛却反常至极。 罗夏刚刚甚至看到码头上整箱牛排、等离子电视、卡拉ok设备都被运进了监狱里,更夸张的是几名大冷天穿着渔网袜、围着毛绒披肩的应召女郎也从货船款款而下。 罗夏突然觉得,如果当初自己进的是这所监狱而不是狐狸河的话,恐怕他都捨不得那么早逃狱。 当然,按照西方世界这边的德行,后面肯定也少不了那一句——那么,代价又是什么呢? 「轰隆隆——!」 赛道上一辆装甲赛车被机枪扫射击穿油箱,瞬间炸成火球。 翻滚的残骸中,一块燃烧的钢片呼啸着朝格里芬面门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钢片擦着发梢掠过,在后方水泥墙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谢特」 老格里芬拍了拍肩膀上罗夏的大手,心有余悸地说道:「轩尼诗这混蛋在监狱搞死亡赛车就算了,居然连基本防护措施都没有!参赛的囚犯危险,围观的更危险!」 「既然叫『死亡赛车』,不搞点血腥场面怎么吸引观众?」 罗夏冷眼看着废墟中那具焦黑扭曲的尸体,淡淡道:「看来在这座监狱,囚犯不过是供权贵消遣的消耗品。难怪一个劳动车间都没有,原来都去玩赛车修车了。」 他环视四周,发现围观赛车的囚犯们几乎个个身上沾满机油,不少人还拿着扳手等工具,显然都是赛车的后勤人员。 这座孤岛不像监狱,反倒像座专门培养死亡车手的赛车基地。 原本罗夏只听说过终结岛监狱,在得知局长要被关押至此,他特意让哈罗德深挖这座监狱的底细。 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死亡飞车】! 这或许是罗夏目前所知的最为血腥残酷的一项死亡竞技节目。 比赛场地位于「终结岛」私人监狱内部的特质赛道,这赛道里布满了如地雷、机枪塔、炮台、火焰喷射器等等致命陷阱。 而参赛的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监狱里的死囚犯,他们驾驶着车头配备机枪、火焰喷射器等等重武器的改装车,在赛道上与其它车辆竞技。 每杀死一个对手,可获得奖金和减刑,而连续赢下十八场比赛的最终冠军则能获得自由! 每一场赛车比赛的过程都被女典狱长轩尼诗给包装成了真人秀全球直播,面对的对象无一例外,不是身价亿万的大富豪,就是位高权重的政客,甚至还有战乱地带的军阀。 因为这改装车辆间的暴力对抗,还有囚犯们在生死边缘的疯狂抉择,外加极致的速度与杀戮快感,在全球的权贵圈子里都有非常大的影响。 据哈罗德获取的数据,终结岛每场正赛直播都能从赌盘中获利上亿美元! 这座岛不仅仅是一座监狱,更是一个血腥的竞技场! 囚犯们在用鲜血来取悦权贵,为自己赢得减刑机会! 现在看来,食堂丰盛的伙食、监狱内的娱乐设施,还有那些风骚的应召女郎,应该都是为这些赛车手们准备的。 至少在典狱长轩尼诗眼里,这些在外人憎鬼厌的死囚犯都是会下金蛋的鹅,给予特殊待遇只会激发他们更强烈的求生欲望。 而像罗夏这样的普通囚犯,不过是沾了点光,吃着这些明星囚犯剩下的残羹冷炙。 「轩尼诗这么搞迟早要出大乱子。」 格里芬局长不屑地说道,「这女人太自负了,以为僱佣几百个佣兵、配备重武器就能把上千个无法无天的囚犯当消耗品使唤。也就是在这孤岛上,要是在内陆,估计三天两头就得暴动。」 罗夏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与注重秩序的局长不同,他反而觉得典狱长的做法也没什么大问题。 反正都是一帮死有余辜的死刑犯,临死前创造点娱乐价值,也算是废物利用。 他对待罪犯从不会有任何同情。 当然,如果是冤案或者复仇之类的,那就另当别论。 看似有些双标,但这就是他的原则。 普通囚犯的放风时间自然无法与那些正在练习赛车的明星囚犯相比。 后者除了晚上,白天几乎都可以待在监房外,而罗夏和局长可没这个特权。 他们上午两小时放风结束后,就得乖乖回到监房继续蹲着。 目睹完一场车祸后,趁着还有时间,两人又随意地在周边逛了逛其余地方。 与狐狸河相比,可能是因为地处孤岛、相对封闭独立的原因,终结岛监狱的看管着实松太多了,犯人能自由活动的区域也十分宽大。 此时在赛车场周围的人群中,十几人看着罗夏和格里芬离开的背影,互相递了个隐晦的眼色后,偷偷摸摸跟在了他们身后。 等远离了喧嚣热闹的赛车场后,罗夏和局长找了一处还算清静的角落,惬意地坐在了一张长椅上。 「喏」 罗夏掏出两支雪茄,点燃后抛给局长一根。 「这这是雪茄?!」 格里芬局长盯着眼前比他大拇指还粗的雪茄,菸头上烫金的cohiba(高希霸)标志格外醒目。 「沃特法克?!这么粗的东西,你藏在哪儿带进来的?等等」 老局长突然意识到什么,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罗夏的臀部,难以置信道:「不至于吧小子,我虽然好这口,但还没瘾到要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往哪乱瞄呢,我这是刚刚从狱警身上顺来的,爱抽不抽。」 【暴君空间】的事很难跟对方解释清楚,罗夏只能随便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藉口。 「谢特,这破地方,狱警抽的烟都比我好。」 老格里芬不爽地摇了摇头,然后捏紧菸头猛嘬了一口。 从在佛州被抓开始,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抽到一口烟了。 对这个大半辈子烟不离手的老烟枪来说,这一口才真叫重获新生。 「呼」 他仰头缓缓吐出烟圈,正想询问罗夏在纽约的近况,头顶突然一暗。 不知何时,他们已被一群满臂刺青的囚犯团团围住。 「雪茄?」 领头的黑人壮汉一把抢过局长指间的高希霸,塞进肥厚的嘴唇猛吸一口。 「你们这两傢伙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的。」 黑佬轻蔑地扫了眼长椅上的两人,沉声道:「有狱警出了一条烟买你这老头的命,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刚进来的菜鸟哪里得罪了谁,不过算你倒霉!」 出乎意料的是,老格里芬和罗夏听完后依然面不改色,仿佛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尤其是老格里芬,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雪茄才抽两口就被这黑鬼骯脏的厚嘴唇糟蹋,拳头已经愤怒地攥紧。 「你要是老实点的话,那」 「去nm的(go f*ck yourself)!!!」 老头突然暴起,一记上勾拳重重砸在对方下巴上! 趁着黑佬吃痛闭眼的瞬间,格里芬又是一记凶狠的头槌撞向他的鼻樑,顿时鲜血飞溅! 「嘭!」 紧接着,格里芬揪住黑鬼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狠狠砸向金属长椅——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头骨碎裂声响起,老格里芬才松手,任由这个额骨凹陷、奄奄一息的傢伙瘫软在脚下。 跟来的囚犯们全都愣住了。 眼前这个臃肿肥胖的老头,怎么看都像个养尊处优的富豪,动起手来怎么他妈的这么凶残? 「法克!宰了这老头!」 震惊过后,囚犯们也被激起了凶性。能关在这所监狱的,哪个手上没沾过血?他们可不会被轻易吓住。 然而面对围攻,老局长非但不退,反而吐掉嘴里的血沫,怒气沖沖地迎了上去。 原本准备帮忙的罗夏都看呆了。 格里芬局长就像一头闯入鬣狗群的非洲犀牛,皮糙肉厚地硬扛着四面八方的攻击,擒拿、抱摔、关节技、锁喉招招狠辣,打得囚犯们节节败退。 那拳头就跟雨点似的,砸在这帮囚犯脑袋上,砰砰作响! 直到这一刻,罗夏才想起局长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自我吹嘘的口头禅 「这老头说的不会都是真的吧?」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参加过伊拉克战争、又在执法系统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对付几个乌合之众确实不算什么难事。 罗夏手里的雪茄还没抽几口,围攻局长的囚犯们已经全部扭曲着四肢,哀嚎着躺倒在地。 局长不屑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雪茄,粗暴地扯掉沾着黑人口水的部分,重新叼在嘴里。 「真他妈晦气!」 罗夏望着老头略显臃肿却挺拔如松的背影,忍不住咂舌。 自己好像一直都小瞧这老傢伙了! 与此同时。 行政楼办公室内,盯着监控画面的狱警咒骂道:「一群废物!连个六十岁的老头都搞不定,就这点本事还敢跟老子要价一条烟!」 他的目光转向左上角监控画面里正在修理改装车的男人,正要拿起话筒叫人,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女典狱长轩尼诗冷硬的声音传来。 听完指示后,狱警神色古怪地放下话筒。 「女士?您确定要让这老头参加赛车比赛?」 「没错,有人想亲眼看着这位前芝加哥警局局长死在飞车比赛中。所以就算要死,他也得死在后天的直播赛场上。」 「明白了,女士。」 狱警盯着监控画面中正手舞足蹈向狱友吹嘘的老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芝加哥本地的黑帮或贩d集团出了大价钱,想要亲眼见证这位警察局长的死亡直播。 后天? 那就让这老头再多活两晚吧。 不过说起来,一直跟在这老头身边的那个囚犯,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 —————————— 纽约。 曼哈顿,自然历史博物馆。 安德伍德坐在长凳上,静静观赏着面前这具上世纪出土的霸王龙骨架。 作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这具恐龙化石确实壮观,不过相比起来,他其实对楼上的草原动物标本更感兴趣。 当然,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参观展览。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一位留着银金色长发、戴着墨镜的女人在他身旁坐下。 安德伍德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展品上,身体纹丝不动,只有嘴唇微微翕动,用仅容两人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怎么,罗夏那小子没胆量亲自来见我?就派你这么一个传话人过来?」 安娜头也不回地冷声回应:「他的胆量远超你的想像。我想安德伍德先生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否则,您恐怕也坐不上现在这个议长的位置。」 出乎安娜预料,安德伍德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我确实该好好感谢他。那么他现在在哪?」 「无可奉告。」 安娜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光碟,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 这是她连夜去芝加哥的一处公墓中取来的,除了光碟外,那里还埋着不少其他东西。 然而,安德伍德对这张光碟似乎毫无兴趣。 他面无表情地回道:「半年前老爹庄园里的所有光碟,华盛顿早就收到了罗夏提供的备份。现在两党都在用这些材料互相制衡,再多一张光碟毫无意义。如果罗夏想靠这个让我为格里芬洗刷冤屈,恐怕是高估了这些政客丑闻的分量。」 「不,这张光碟的内容和其他所有光碟都不一样。」 安娜抚平裙角,缓缓起身,「它很有意义,尤其是对你个人而言。」 临走时,她故意停顿片刻,转头轻声道:「因为这里面记录的,是我们总统阁下的视频。」 安德伍德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凝固。 等他猛地回头时,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吹牛老爹地窖里居然还有总统的丑闻视频 他摩挲着手中的光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半年前那批由杰克从芝加哥带回的光碟里可没有现任总统的视频光碟,他原本还以为是这位黑人大总统洁身自好,可现在看来 「罗夏」 安德伍德低声自语,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转为玩味的笑意。 「你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第197章 罗夏布彻打过来了?! 第197章 罗夏·布彻打过来了?! 「你知道一个司法厅除了你厌恶的那些政客还有多少普通人吗?」 「327人,当天全部疏散了。我计算过爆破当量,连一块玻璃都没溅到人行道上。」 「这不是重点!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替天行道?」 「我在做你们该做但没做的事。当权贵把法律当成玩具时,程序正义就是个笑话。」 「所以你就自己当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知道这叫什么吗?恐怖主义。」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不,这叫不对称战争。当系统从根上烂掉时,遵守规则就是在帮他们维持腐败。」 「你也知道这是战争?战争就会有无辜人死亡!你就用更多无辜者的鲜血来报复?那些在你那些恐怖行动中丧生的平民呢?」 「平民?当年在芝加哥,我们突袭黑帮时误杀的那对母女,法庭给过她们正义吗?」 「我们至少走正当程序!而不是像你这样——」 「程序?哈!您真以为那些坐在高院的老爷们在乎真相?他们只在乎哪边给的政治献金更多。」 「那你现在和那些腐败政客有什么区别?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区别就是我至少让那些人渣付出了代价。而你们的『正当程序』,不过是给权贵们争取销毁证据的时间。」 「你疯了彻彻底底疯了」 「不,局长,疯的是这个系统。我只是拒绝继续当个装睡的人。」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种方式只会制造更多仇恨。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人吗?一个疯子!」 「我说过了局长,是这个世界先疯的。你们宁愿要一个粉饰太平的谎言,也不愿面对血淋淋的真相。」 「」 牢房里,罗夏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格里芬局长耳边。 这老头坐在床边,嘴唇颤抖了几次,却始终没能吐出一个字。 他很想告诉罗夏,冤冤相报何时了,复仇只会招来更多的复仇;或者让他相信这个国家,毕竟除了当权的驴党,还有象党等其他政党。 也许等象党上台后,情况会不一样? 但老格里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 与象党这个真小人相比,驴党虽是伪君子,但至少做事还会披层遮羞布,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 要是换成象党掌权,在得知对方手握内阁丑闻时,当局早就出动大批武装力量直接去芝加哥围剿了,根本不会给罗夏庭审下狱的机会。 而这样的结局,放在他身上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老格里芬深吸最后一口雪茄,在裊裊青烟中突然笑了笑,点头道:「好吧罗夏,现在想想,我确实没资格指责你。」 「嗯?」上铺闭目养神的罗夏睁开眼,瞥向下方那个只能看到秃顶的背影。 局长自嘲地笑了笑:「我这辈子几乎都在与罪恶斗争。年轻时在战场对抗独裁军阀,给中东人民送去自由;当警察后抓捕的经济罪犯数不胜数。知道我在一线时为芝加哥民众追回多少诈骗资金吗?十六亿!整整十六亿美金!当局长期间,至少让城市犯罪率下降了十个百分点!可现在」 他抬头看向罗夏,苦笑道:「现在我倒成了谋杀移民的罪犯,被关进大牢,就像曾经那些被我送进来的犯人一样。」 说完,老格里芬无力地后仰,脸上写满苦涩。 「刚才那些话,就当是一个为这个国家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兵,最后的牢骚吧。你小子可别当真。」 「放心,从你说『给中东送自由』开始,我就当你在放屁了。」 「哈哈哈你这小子」 老格里芬笑着摇头,随后沉默地望向天花板,连雪茄菸头快烧到手指都浑然不觉。 看着他这副模样,罗夏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从母亲葬礼上第一次见面起,格里芬局长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无论遇到多大的事,哪怕是警局被黑警渗透,面临弹劾危机,也从未见他露出过颓丧的神态。 而现在的局长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身上的精气神荡然无存。 这老小子心气是彻底泄了。 罗夏一时也找不到安慰的话。 毕竟无论是他,还是哈罗德、克莱德等人,情绪变化都与局长截然相反。 在确认敌人是整个腐败的联邦体系后,他们反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激情,这种亢奋感远超罗夏当警察或当兵时的任何时刻。 完全不像老局长这样,斗志全无,就认命般躺平。 等等—— 罗夏突然惊醒。 照这么说,难不成自己天生就是当恐怖分子的料? 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是。 无论是服役还是当警察时,【审判之眼】获取的正义值加起来都不及过去半年的零头。 「嗯」 罗夏陷入沉思。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似乎走了十多年的弯路。 「砰——」 牢门突然打开。 两名狱警站在门口,冷冷扫视一圈后,用橡胶棍指向局长:「你,出来。」 老格里芬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罗夏,沉默不语。 狱警冷笑道:「别怕老头,这次不是『特别关照』。是我们典狱长要见你。」 轩尼诗? 老格里芬脑海中闪过那个总穿白色西服的女人身影,没多犹豫便起身出去。 牢门「砰」地关上。 罗夏透过铁栏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眼神微动,但并未阻拦。 作为典狱长,想弄死囚犯方法多的是,没必要特意叫去办公室。估计是有什么要问,或者说,另有所图? 事实正如他所料。 十几分钟后,当局长回来时,整张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了?」等狱警离开后,罗夏故意挑眉调侃道:「该不会是那老女人看上你了,然后你宁死不从吧?」 「呃,真要那样倒好了。」局长有气无力地回道,「轩尼诗虽然五十多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脸蛋也没松弛。」 「」 罗夏震惊地看向老头。 好在老格里芬并非真对那女人有兴趣,他紧接着无奈道:「轩尼诗让我参加后天的死亡飞车正赛直播。」 「什么?」罗夏从上铺一跃而下,严肃地打量着局长:「你答应了?」 「我没资格拒绝啊。」老格里芬皱眉道,「那女人威胁说,如果我不参加,不仅要把我关禁闭室,派几十个黑佬来招待我,而且而且还要找我那个在东方当教授的女儿当人质要挟。」 「哈,后面那段你当她在放屁就行。至于前面那段嘛」 罗夏上下打量着局长——一米八几的个头,虽然挺着啤酒肚,但体格壮实,尤其是那胳膊比自己的还粗 可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伺候」几十个黑佬的样子。 「你玩过赛车?」罗夏问。 「年轻时开过m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m93al型装甲车也开过,但赛车」老格里芬摇头。 「那不是完蛋了?」罗夏故意吓唬道,「你知道我的,车技烂得很,开皮卡都磕磕碰碰,帮不了你啊。」 然而局长比罗夏想的更狠。 这老头瞄了眼牢门外,压低声音凶狠道:「直播当天轩尼诗肯定会在现场。到时候老子直接把车头对准她!撞不死这婊子,就用车上机枪打碎她!妈惹法克,敢用我家人威胁我!」 罗夏不知道的是,从踏进这座监狱起,老格里芬就没想过活着出去。 他只怕自己死得太窝囊,按他的性子,怎么也得拉几个垫背的才甘心。 而这所罪恶监狱的典狱长,正是最理想的陪葬人选。 此时听着局长凶狠的语气,罗夏笑着摇了摇头,站到监房门前。 他相信参加死亡飞车比赛的选手中,抱有局长这种念头的肯定不止一个。 但这比赛办了这么多年,轩尼诗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身家亿万的富婆,已经说明问题了——那老妖婆,可没这么好杀。 不过没关系,上一个更难杀的老妖婆自己都能剥皮虐杀,这个既然敢得罪到他和局长头上,已是取死有道。 下一秒,一把手枪突然出现在他手中。 「砰砰砰——!」 几发枪响,监门的锁链应声而断。 在局长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罗夏直接拉开铁栏门,迈入走廊。 枪声瞬间吸引了所有狱警的注意。 这帮傢伙震惊地看着把玩大口径手枪、朝他们微笑的罗夏。 「罗根·古德曼!」 一名狱警远远举起防暴盾牌挡在身前,沉声地质问:「你的枪是哪来的?!」 「从外面机修台捡的啊。那儿又是机关枪又是喷火筒的,搞把手枪很难吗?」罗夏随口回道。 四周牢房里的囚犯们瞬间亢奋起来,疯狂拍打铁栏,面目狰狞地朝罗夏吼叫: 「杀了这帮黑皮条子!杀了他们!」 「你会用枪吗小白脸,赶紧动手啊!」 「这监狱最不缺的就是枪,趁着狱警增援还没来,先杀几个狱警!」 「」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吼叫,新赶到的狱警们皱紧眉头,大批人手沖向枪械室准备取冲锋鎗镇压。 但很快,出乎他们预料的事发生了。 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却精准地射向刚才叫得最欢的几个囚犯。 每一发都正中眉心,只留下喷溅的血浆! 「我这人说话时,最讨厌有人插嘴。」 罗夏冷冷扫视着这群囚犯。 上一秒还叫嚣不止的囚犯们对上罗夏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一个个顿时都噤若寒蝉。 无论是当年在战场时的多次敌后斩首行动,还是当警察时经手的重案要案,外加这大半年来枪林弹雨的杀戮。 罗夏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淬鍊出了令人胆寒的气势,在不加掩饰的情况下,普通人根本无法与之对视。 随后,罗夏开始一步步走向大门前的狱警们。 「我劝你不要胡来,这里可是终结岛!」当先的一名狱警狠声喊道。 然而,罗夏不仅没有将枪口对准他们,反而当着他们的面将子弹全部退下,平静地说道:「我要见你们的典狱长。」 「不可能!典狱长怎么会见你这个狂妄之徒,你以为你是谁!」 听着狱警的话,罗夏笑了笑。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他面部的肌肉一阵蠕动扭曲,最后竟变成了另一张脸! 一张与先前相似却明显不同的面容! 下一秒,所有狱警看清罗夏真容后,全都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罗罗罗夏·布彻?!」 「法克!是那个恐怖分子!」 「见鬼!快通知典狱长,罗夏·布彻打进来了!」 「我们的监狱就是他的新目标!该死!这个疯子!」 「」 原本虽然震惊但还保持镇定的狱警们,此刻全都恐惧地连连后退,连手中的枪都颤抖不稳。 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凶名太盛,令人闻风丧胆。 但就在这时,他们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典狱长轩尼诗的声音传来,命令他们全部放下枪,然后带罗夏去见她。 —————— 办公室内。 手脚都戴着镣铐的罗夏被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狱警团团围住,每名狱警都将警惕提到最高,全部枪口直指罗夏。 但被围在中间的罗夏却从容地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办公桌后的女人。 终结岛监狱典狱长轩尼诗。 这女人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即便隔着十几米距离,罗夏还戴着镣铐,被十几支枪指着要害,她依然感到不安。 「你」 「废话就不必要多说了。」 罗夏沉声打断,「我要代替格里芬参加死亡飞车比赛。让那老头歇着吧,六十岁的人了还让人家上赛场,也就你这碧池想得出来。」 轩尼诗刚要发怒,罗夏紧接着道:「我的名头比格里芬响亮多了,能吸引更多富豪观看直播下注。只要你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轩尼诗沉默地注视着罗夏。 她当然明白,若让罗夏·布彻参赛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虽然他把美联邦得罪透了,但阿拉伯世界的那些石油大亨们可都把他当英雄看待。 要是让他们知道罗夏参赛,她的赌盘绝对能创下新纪录。 但是这个恐怖分子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她监狱的?! 「监控我都看到了。」轩尼诗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几分钟前,你的脸和现在完全不同。」 「cia的小把戏罢了,就是些改变面部肌肉的化学药剂。cia有的,我自然也有。」罗夏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这根本不值一提。 轩尼诗表情微变。 化学药剂改变面部肌肉虽然听起来天方夜谭,但cia内部有多少黑科技她确实不清楚。 「枪是怎么带进来的?」她继续追问。 「放风时捡的。」 「罗夏,我没空跟你胡扯!」轩尼诗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能把你押送联邦政府!」 「你可以试试,但我不敢保证,除了枪之外,我还捡到了什么其他东西。」 罗夏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女人,「比如炸弹什么的」 「你!!!」 轩尼诗猛地站起身指向罗夏,却听他继续淡淡地说道:「如果你看过新闻,就该知道我不止一个人——我有一整支团队。猜猜他们现在在哪儿?」 轩尼诗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她垂下眼眸,声音低沉:「我不明白。如果你想威胁我取消格里芬的参赛资格,你已经做到了。可你自己为什么非要参加?」 罗夏耸了耸肩:「我这人车技不怎么样,听说你们这儿的车手都是精英,正好来学学,涨涨技术。」 说完,他不顾四周紧盯自己的众人,径直朝办公室外走去。 狱警们看向轩尼诗,见她默许地摆了摆手,也没敢阻拦,只是举枪跟在后面,枪口始终对准罗夏的后背,监视着这个危险分子返回牢房。 办公室内,轩尼诗沉默片刻后,突然扯起嘴角冷笑一声。 老实说,她其实根本不在乎罗夏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毕竟只要在赛车直播前半小时放出消息,有罗夏·布彻参加的死亡飞车比赛必将吸引全球权贵的目光,到时候她就要发大财了! 更妙的是,比赛开始前她会第一时间通知联邦政府:罗夏·布彻就在她手上! 那一亿四千万的悬赏金也将是她的囊中之物! 之所以要等到比赛日才通知,纯粹是担心联邦得知消息后会立即派人抓捕,影响她的赛事安排。 虽然这么做肯定会遭到联邦的问责,但who cares? 到时候她最少能赚几个亿,有了这笔钱,大可以去欧洲安享晚年! 与此同时。 就在这个老女人沉浸在发财美梦中时,返回监房的罗夏经过一楼机修仓库,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躺在车底用扳手修车。 「多米尼克」 罗夏想起警局档案里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西海岸飞车党的老大,爆出个【载具专精】之类的技能应该不成问题吧? ———————— 而在远离终结岛千里之外的一处小镇。 曾护送格里芬局长登机的壮汉巴尼面色冷峻地走进了一座教堂当中。 他望着前方背对自己的神父,昂起脑袋,沉声道: 「圣诞,我需要弟兄们的支援。」 「「 第198章 高桌长老 第198章 高桌长老 当罗夏远在孤岛监狱中跟局长追忆往昔峥嵘岁月,互相吹嘘自己当年在战场上干过多少了不起的行动时,外界也正因为这两人而风起云涌。 华盛顿,司法大厦。 杰克正带着一队手下风风火火地冲出大楼。 这位反恐局负责人除了面对女儿时,在外永远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模样,仿佛总有处理不完的任务在等着他。 「杰克,等一等。」 正要拉开车门的杰克闻声回头,看清来人后表情微微一变。 「原来是安德伍德议长。」 杰克微笑着问道,「议长怎么有空来司法部?我听说这几天议会为了《医疗改革法案》的事,几乎每天都有议员当庭对骂,甚至拳脚相向。」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唉,别提这些烦心事了。」 安德伍德无奈地摆了摆手,「就是在国会待得太压抑,才来司法部找霍尔德聊聊天,换换脑子。」 「原来如此。」 杰克礼貌地点头致意,准备告辞。 他和这位前党鞭先生并无深交,只是听司法部长提过,这位新任议长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能力远超佩拉里。 但该有的尊敬还是要到位的,毕竟对方是联邦实权人物,又与自己素无过节。 然而安德伍德却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等等杰克,有件私事想跟你商量。」 「哦?议长有事要交给反恐局?」杰克略显诧异。 「不不,和ctu无关,纯属私事。」 安德伍德微笑着解释,「你也知道我刚接任议长,国会大厦里很多要害职位都是前任的人马。所以想重新招几个能力过硬的骨干。听说令嫒警校毕业后一直在各地警局历练,经验能力都很出色。如果方便的话,不如让金妮来国会大厦任职?毕竟是你杰克·鲍尔的女儿,能力和忠诚度我绝对放心。」 杰克眼神微动,深深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轻声问道:「什么职位?「 「安全合规专员(securitypliance specialist)。」 安德伍德解释道,「这个职位虽然不用出外勤,但需要执法经验和警务背景,我想没人比金妮更合适了。」 杰克点点头,正色道:「我知道了,难为议长还惦记着小女,有时间我会转告金妮的。」 「哎,别这么生分,杰克。以后叫我弗兰克就行。」 安德伍德亲切地拍了拍杰克肩膀,诚恳地说:「虽然我们以往接触不多,但从你在fbi时我就关注你。如今联邦执法部门中真正有能力的人不多,但你绝对位列其中。以后遇到任何问题,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来找我。」 杰克郑重地点头,算是承了这份人情。 两人又寒暄了些议会近况,便就此别过。 司法大厦台阶下,安德伍德目送反恐局车队远去,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在所有联邦执法机构中,杰克的身份很特殊。 不仅因反恐局的特权,更因他履历非凡。无论是早年在军方,还是在fbi和司法部,都有一大批他亲手培养的心腹。 换句话说,即便司法部长换届,杰克失去靠山,仍能凭人脉和能力屹立不倒。 无论新部长或总统是谁,想要彻底掌控所有执法机构都绕不开他,这也正是安德伍德主动示好的原因。 国会安全合规专员看似普通,实则门槛极高。 不仅薪资待遇远超同级,且多数专员在任十几年后都能升任国土安全委员会顾问。 他深知这位铁血硬汉的软肋,用一个肥差拉拢这位反恐局负责人绝对物超所值。 议长驾临,自然早有安排。 很快,安德伍德就见到了此行的真正目标——现任司法部长霍尔德先生。 办公室里,等助理送上咖啡离开后,霍尔德微笑着看向面前的男人:「众议院议长的日子怎么样?好几天没在俱乐部见到你了,现在忙到连打高尔夫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安德伍德苦笑道:「唉,要是知道当议长要处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真不该接这个烂摊子。知道吗,昨天开会时几个议员吵架吵急了差点打起来,就差在议会厅上演全武行了。」 「哈哈哈,众议院就是这样,参议院还好些。不过他们也就是内部会议时闹得凶,正式国会时一个个都装得规规矩矩的。」 霍尔德笑着附和,但心里根本没把安德伍德的牢骚当回事。 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能力了,作为党鞭维护了几十年党内利益,怎么可能摆不平议会的事? 这分明是在故作姿态而已。 「说起来,这还是你当议长后第一次来司法部。总不会只是找我叙旧吧?」霍尔德抿了口咖啡问道。 安德伍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嘆了口气,然后神色凝重道:「前些天纽约发生的前任警察局长谋杀案,霍尔德你还记得吗?」 霍尔德皱眉点头:「是那个皮特·格里芬局长?刑事部汇报过,据说是因口角冲突杀害了一对移民父女。」 「没错,就是这位可怜的格里芬局长。」 安德伍德语气沉重,「霍尔德,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这位为国家奉献几十年的老警察,其实并没有杀人,而是被栽赃的。」 霍尔德没有追问细节,而是疑惑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这位议长也关心起谋杀案了?」 「从我发现这整件事都是场阴谋开始!」安德伍德突然提高声调,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一起公务人员谋杀案,再怎么证据确凿,就算嫌疑人当庭认罪,也不可能两天内完成取证、庭审到判刑的全过程。而我们的格里芬先生却『享受』到了这种『高效』。更可怕的是,推动这一切的不是司法公正,而是某个躲在暗处的黑手。」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文件上反覆出现的一个地址——哈里·s·杜鲁门大楼。 看到这个地址,霍尔德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他仔细翻阅着案件文件,发现法院多次收到杜鲁门大楼发来的公函,勒令他们加快办案进度,限期结案。 而这栋大楼正是国务院总部所在地,由现任国务卿老乔执掌的部门。 霍尔德面色阴沉。 虽然如今三权分立的界限已有些模糊,但国务卿竟如此明目张胆地干涉司法,甚至直接下达指令,这让司法部长感到被冒犯。 「这类影响不大的案子通常都由刑事部处理,所以」 「我明白,伙计。你的操守我绝对信任,所以才带着这些资料来找你。」 安德伍德语气诚恳,「只不过这位格里芬先生为国家奉献一生,最后却落得被构陷入狱的下场,实在令人心寒。」 霍尔德没有接话,继续审阅文件上的各项记录。 看完后,他抬头看向安德伍德,皱眉道:「弗兰克,虽然审判程序确实存在问题,但现有证据显示格里芬就是凶手。从程序正义来说,虽然存在瑕疵,但结果无误。」 安德伍德微微一笑,又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更厚的文件。 这份文件不仅包含纸质材料,还有监控录像和行程记录,清晰记录了格里芬在纽约的活动轨迹及佛罗里达之行的证据。 本已经被销毁的关键证据此刻完整呈现,充分证明了局长的不在场证明。 这些都是昨天匿名寄来的,当然,安德伍德心知肚明寄件人是谁。 那位恐怖分子虽然手段狠辣,但却十分的念旧。为了这位昔日关照过他的老局长,罗夏可谓倾尽全力。 当看到这份新证据时,霍尔德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再次望向微笑的安德伍德,无奈嘆息。 他明白,自己已不可避免地要捲入议长与国务卿的权力博弈中。 但霍尔德并不抗拒。因为对老乔的越界行为,他这位司法部长同样愤懑不已! 什么时候开始,国务卿都能对司法部指手画脚了?! 「托你的福,弗兰克,看来今晚我得加班了。」 「哈哈,正好我也没安排。」 —————————— 终结岛。 与刚入狱时相比,这几日罗夏和格里芬局长的生活可谓滋润至极。 不仅饮食远超普通囚犯的最高标准,还能唱卡拉ok、抽雪茄、喝威士忌,甚至只要愿意,随时可以叫应召女郎服务。 当然,罗夏和局长都看不上这些被囚犯们糟蹋过的货色,每晚还是回到监房休息。 但在这里,特权越大意味着风险越高。 轩尼诗愿意为赛车手们提供奢侈的服务,绝非出于善心,而是等着他们在直播中卖命,为她赚取更多的赌金。 监狱中央的赛车场上,一辆辆练习的赛车仍在轰鸣中疾驰。 而在赛道边缘,一座宛如机械殿堂的修理厂里,罗夏正把玩着扳手闲逛。 他时而驻足研究精密零件,整个人就像在逛自家后院。 周围的囚犯见到他,纷纷露出谄媚笑容,再无人敢像从前那样出言不逊。 是的,罗夏已不再隐藏身份。 而轩尼诗也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并未刻意遮掩。 毕竟这是座孤岛,而卫星通讯设备也只有典狱长办公室才有。加之明天就是死亡飞车直播,以孤岛的地理优势和轩尼诗的能耐,封锁消息两天绝非难事。 在囚犯们敬畏的目光中,罗夏走到一个正躺在车底拧螺丝的光头男人跟前。 「多米尼克·托莱多,聊聊?」 车底的男人扭头看了眼,等见到罗夏后,眉头拧成了一团,瓮声瓮气道:「我不觉得和一个恐怖分子有什么好聊的。」 「是吗?有意思。」 罗夏玩味地看着他,「我在芝加哥警局看过你的档案。一个掌控洛杉矶数百飞车党的头目,在全美各地非法赛车,甚至把赛场设在市区。你们害死过多少无辜市民?你觉得很高尚?」 「我从没伤害过普通人。」 多姆(多米尼克)扯起嘴角,摆出招牌式地拽笑:「那些事故不是我造成的。我驾驶的车永远不会失控。不像你,以破坏秩序为乐。」 「法克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很踏马欠揍?」 罗夏无语地摇头,随即直截了当道:「明天比赛我也参加。给我搞辆改装车,要求很简单:内部空间要大,前后加装防弹钢板,天窗开大点,我这人喜欢站着开车。」 「」 多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倒不奇怪罗夏会参赛,以轩尼诗贪婪的性格,遇到这种顶级通缉犯不逼他上场拉收视率才不正常。 他只是不明白罗夏为何找上自己,而且自己刚才的冷漠态度难道还不够明确拒绝吗? 但还没等他开口拒绝,居高临下的罗夏又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仿佛吃定了他: 「明天之前把车准备好。如果我心情好,就带你出去见你妹妹。」 「谢特!」 与此同时,典狱长办公室内,轩尼诗正与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通话。 她的态度毕恭毕敬,因为对方是死亡飞车比赛的最大金主,几乎每次开盘都会豪掷千金。 尤其是这次还有罗夏·布彻参赛,她简直不敢想像对方会下注多少。 事实正如她所料。 当听到新增的选手是罗夏·布彻时,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确定罗夏·布彻在你的监狱里?」 「千真万确。他是为保护一个犯人才混进来的,但我已经控制住他了,明天一定会参赛。」 「控制」 电话里传来玩味的笑声。 随后对方斩钉截铁道:「一亿美金,我押罗夏拿下冠军。」 「一一亿?!」轩尼诗强压住狂喜,谨慎提醒道:「长老,我必须说明,据我观察罗夏的车技似乎并不出色。」 「车技?」电话那头传来意味深长的笑声,「我要看的可不是车技!资金半小时后到帐,准备收钱吧。」 此时,远在中东沙漠绿洲中的一座豪华宫殿里。 身着白袍的中年男子放下卫星电话,侍从立即恭敬接过。 他凝视着天边渐沉的落日,嘴角微扬:「刚刚轩尼诗说她控制住了罗夏·布彻,并且将其送上了明天的死亡飞车的赛车场。」 僕人附和地笑了笑,保持沉默。 「看来这位典狱长的日子要到头了。」男子轻晃着手中的水晶杯,「可惜了一个不错的娱乐项目。罗夏布彻」 他反覆品味着这个名字,突然起身:「准备专机,我要去北美。」 「那国王陛下」侍从欲言又止。 「我会亲自向父王解释。」 长老走向露台,任由夕阳为白袍镀上金边,目光灼灼:「是时候会会这位恐怖分子先生了。」 第199章 「嗯嘟嘟嘟嘟嘟嘟!!!」 第199章 「嗯~~~~嘟嘟嘟嘟嘟嘟!!!」 翌日。 死亡飞车比赛正日。 与以往相比,今天的监狱放风的时间特别早,不,或许应该说,今天一整个白天,牢房门就没有关闭过。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从清晨早餐时间开始,所有监房的牢门就一直处于打开的状态。 参赛的赛车手囚犯、负责后勤的机修囚犯都获得了全天自由活动权,他们都可以在赛道区域随意走动。 而那些既无参赛资格也不会修车的囚犯们,则被分配了另一项任务:充当现场气氛组。 听起来或许有些掉价,但这些最少都是无期徒刑的重犯们,平日里本就缺乏娱乐。 如今能参与这场面向全球权贵的直播盛事,根本无需狱警持枪逼迫,他们就已争先恐后地涌向赛场四周。 即便随时可能被流弹或爆炸碎片波及,也阻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整整两千多名囚犯,分散在赛道各个关键位置。虽然直播尚未开始,但现场已然人声鼎沸。 在赛道旁的修理仓库中,前洛杉矶飞车党老大多姆正仔细调试着一辆造型奇特的赛车。 「老大,咱们的车不是前两天就改装完了吗?这辆又是给谁的?」有小弟不解地问。 为了这辆车,他们这群跟着多姆混的囚犯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给一个该死的通缉犯。」 多姆不爽地踹了脚防爆轮胎,随后抱胸而立,面无表情地瞪着空荡荡的仓库大门,摆出一副「正在气头上的大佬」姿态,等候某个不守时的傢伙。 小弟们面面相觑,全都一头雾水。 通缉犯? 在这里的谁不是通缉犯?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即便是通缉犯也分三六九等。 而他们等待的这位,正是全球悬赏金额最高的传奇通缉犯。 「嘿,whats up,bro?」罗夏带着局长走进修理厂,笑着抬手示意。 看着对方嬉皮笑脸的模样,多姆深吸一口气,还是抬手与之击掌。 两人互相拽着对方胳膊贴近,来了个结实的贴胸拥抱。 「罗夏,你昨天说的话最好是真的。你最好真能带我出去。」 「easy, easy(放轻松伙计)。要不是记得你档案里确实没有主动伤人的记录,再加上你还有点利用价值,这种好事可轮不到你这个深肤色光头佬。」 「妈惹法克?你这是zz歧视?」 「别介意伙计,以后你会习惯的。」 「」 两人低声交谈许久,直到局长和多姆的小弟们都开始疑惑他们为何拥抱这么久还不分开时,才互相捶了下对方胸口,终于拉开了距离。 多姆低沉地提醒道:「你迟到了半个多小时,比赛还有不到两小时就开始了。给你熟悉赛道的时间可不多。」 「放心,我压根没打算熟悉什么赛道。好了,废话少说」 罗夏搓着手掌,期待地点头,「我的车呢?别藏着掖着了,赶紧亮出来看看。」 多姆向四周手下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一盏高悬的射灯「啪」地照亮了盖着黑色篷布的物体。 从露出的轮胎判断,这显然是一辆车。 当然,这都是废话。 但让罗夏诧异的是,这东西的高度怎么看都像台拖拉机,完全不像电视上见过的赛车。 多姆走上前将篷布猛地一掀。 「哗啦——」 瞬间,一辆看着不伦不类的赛车出现在了罗夏面前——如果它还能称之为赛车的话。 「整车骨架用的是gtr的底盘结构。」 「引擎也是gtr原装,不过为了提升动力,我特意加装了双涡轮增压。」 「前后镶嵌五公分厚的钢板,能短时间抵挡机枪扫射。」 「底盘下方是强化护甲,用来防地雷。」 「防弹玻璃双层加厚,不用担心被神枪手爆头。」 「车顶天窗两侧加装m249 saw轻机枪,缺点是太重,但优点你懂的——射速快不卡壳。」 「前钢板下还装了火焰喷射器,用的是美军最新款m202a1,但建议别乱用。油箱就那么大,要是燃料耗尽,可就成废铁了。」 「哦对了,按你要的宽敞空间,我切了几块板把车顶加高一米多。只要脚能够到油门,站着都能开!」 「」 多姆一通专业术语的讲解,把这辆改装车性能吹得天花乱坠。 然而罗夏越看越不对劲——这玩意活像丐版v-150装甲车,要是把车顶机枪换成20毫米机炮就更像了。 「老兄,我要的是赛车,你这算什么?」罗夏指着比自己还高的铁疙瘩无语道,「拖拉机啊?」 「拖拉机?」 多姆皱眉,但还是耐心解释:「别担心体型大会成靶子。这车的引擎是用gtr原厂动力外加赛道级改装现调的,跑起来绝对带『嘟嘟』声!」 「『嘟嘟』声什么意思?」 「嘟嘟声就是嘟嘟声咯。」 多姆不耐烦道:「你昨天才来找我改车,哪来得及搞完美车型?有的开就不错了。可能丑是丑点,但绝对耐糙。」 局长也在一旁劝道:「我觉得光头说得在理。死亡飞车比赛里,再快的车挨几梭子也得报废。这车虽然丑,但起码能扛几百发子弹。」 「。」 见他们都这么说,罗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主要还是因为今天的赛车直播会有大批全球权贵观看,虽然这帮傢伙没一个好人,但作为传奇通缉犯,罗夏现在莫名有了偶像包袱,开始在意形象问题。 「对了,你的赛车呢?」 罗夏从口袋里摸出几根雪茄丢过去,随口问道。 多姆狐疑地看了眼罗夏的裤子,囚服明明没有口袋,这傢伙从哪掏出的雪茄? 他随手往仓库最里面的车位一指:「在那边。」 罗夏抬眼看去,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一辆1970经典款黑色道奇charger正静静停驻,车身前后镶嵌着雕花钢板,引擎盖上架着两挺驾驶舱控制的轻机枪,轮胎裹着防爆装甲带,车窗还加装了防弹格栅。 整辆车如同蒙面黑武士,既低调内敛,又杀气腾腾,霸气十足! 「法克鱿多姆!」 —————————— 行政区典狱长办公室内。 轩尼诗正在跟一个个来自世界各地的超级富豪们通话,电话接连不断。 「没错,文森特·卡西诺先生,我可以跟你保证,绝对是罗夏·布彻本人!他即将在两小时后参加死亡飞车比赛!」 「两千万美金押罗夏第一?好的好的,我给您记录下来。」 「阿里·穆罕默德先生您说什么?我再确认一下,您要押五千万美金下注罗夏能第一?」 「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个请求,能不能现金转帐,您也知道,您那边的支票总是跳票。」 「当然是罗夏·布彻本人!鲍比·阿克塞尔罗德先生,我不可能欺骗任何我的客户,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等直播开始见到罗夏后,再下注。」 「您女儿是罗夏的粉丝?哈哈哈,我当然理解,如果换做我是女士您的话,一定也会疯狂的迷上这个传奇通缉犯。所以」 「五千万美金是吗?好的,安娜·沃尔科娃女士,我已经收到了您的现金转帐。」 半小时后,轩尼诗终于挂断电话。 她猛灌一口龙舌兰,长舒一口气。 果然如她所料,听说罗夏参赛,这些富豪全都疯了似的砸钱下注。 这帮人大多从事洗钱、军火、贩d、走私等非法勾当,最不缺现金。 世间能用钱买到的享乐他们早已体验殆尽,如今唯有血与火的刺激才能让他们兴奋。 而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传奇恐怖分子在直播中被十几辆赛车围猎更刺激的? 「呼」 轩尼诗又倒了杯酒,这时身边狱警提醒道:「女士,如果罗夏真赢了,按赔率我们根本没钱赔付。」 轩尼诗冷笑:「别做不必要的担忧,这几亿美金他们一分都拿不到。」 狱警瞳孔猛地一缩,严肃地劝说道:「女士,这些人的钱可不能黑,他们可都是」 「放心,我没想过黑他们的钱。」 轩尼诗打断他的话,走到落地窗前俯视向不远处正在跟多姆抢夺着一辆黑色赛车的罗夏,自信道: 「罗夏不可能赢得了今天的比赛!」 ———————— 仓库内。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半小时。 罗夏正坐在车里熟悉着自己这辆改装赛车的操控系统,在其身旁,多姆正在教导着他基本操作。 「这里是油门,这是手剎」 「省省吧老兄,」罗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只是车技不精,但还不至于不会开车。」 他快速熟悉了一圈车上的仪表和按键布局,便咬着雪茄下了车,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 多姆实在想不通,这傢伙明知自己车技一般,却连一次赛道练习都不参加,这简直是在拿性命开玩笑。 「罗夏,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多姆严肃地说,「等上了赛道,你绝对是其他赛车的首要目标,为了成名,他们会迫不及待地围攻你!」 「是吗?酷~」 罗夏笑着拍了拍多姆的后背,「放心,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吗?你总不会眼睁睁看我被他们撞死吧?」 他环视着四周的修理厂库,每个库房里都停放着即将参赛的囚犯赛车。 有的造型与多姆的黑武士相似,有的则像卡车般在车头加装了数十公分厚的钢板。 即便是经过多次体质强化的罗夏,若正面撞上这种钢铁巨兽,也绝无生还可能。 「我有老对手要对付,不一定能顾得上你。」 多姆的目光落在那辆改装卡车上。 车旁站着个穿弹力背心的黑人壮汉,那魁梧的身形活像头银背大猩猩。 对方朝他们露出狞笑,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dk,此人车技和我不相上下。」多姆眯着眼睛讲道:「你要小心这个傢伙,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dk?donkey kong(金刚)?」罗夏想起那部攀登帝国大厦打飞机的大猩猩,点头回道:「这绰号倒是很形象。」 「是drift king(漂移之王)的意思,不过你的理解」多姆顿了顿,「虽然特别,倒也没错。」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 此时临近比赛开始,起点处已聚集了不少囚犯,都在等候一辆大巴的到来。 那是辆从岛另一端驶来的大巴,车上载满了身材火辣的女囚犯。 轩尼诗能把死亡飞车办得如此受富豪追捧不是没有道理。 除了血腥刺激的比赛,她还为每位选手配备了一名女副驾。 这些女囚个个拥有性感身材和姣好面容,清一色穿着紧身低胸衣和热裤,为血腥的比赛增添香艷元素。 很快,大巴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一个个囚犯见到车窗后的女人面容,已经忍不住沸腾了起来,纷纷朝着她们做出猥琐下流的动作。 多姆瞥了眼一个个搔首弄姿、从大巴上下来的女囚,继续朝罗夏问道:「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怎么越狱?我得提醒你,这里是一座孤岛,最近的海岸线都离着几十海里,而且岛上的直升机和快艇附近都有上百个僱佣兵把守,你确定能够成功逃脱。」 「放心,我这人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罗夏随口回道。 「那时间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 「半小时后。」 「明白了嗯?沃特法克?!」 罗夏没理会一脸震惊的多姆,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一个前凸后翘、穿着牛仔热裤的拉美裔女孩身上。 这女人有着一头漂亮的捲发和小麦般的肤色,此时正嚼着口香糖大大咧咧地打量着他。 (出自电影《死亡飞车》) 「罗夏·布彻?」 「嗯哼?」 「我叫凯斯,是你这次的搭档。我在牢里听过很多次你的名字,『审判者』是吧?」 「都是些虚名而已。如果你跟我接触的话,你会发现」 罗夏突然抬手猛地搂住女人的腰往怀里一带,女人饱满的前胸顿时紧贴在罗夏的胸膛上。 「会发现什么?」凯斯毫不羞涩,昂着脑袋问道。 罗夏挑起眉毛,模仿着多姆那一脸欠揍的拽笑:「会发现我远比传闻中更加迷人。」 「」 很快,比赛即将开始。 罗夏朝多姆摆了摆手,跟凯斯一起坐进了自己的改装赛车中。 凯斯没等繫上安全带就忍不住打量着车内:「你为什么要把驾驶舱搞得这么大?这是赛车,又不是房车。」 「这样更适合我操作。」罗夏指了指旁边,「你再看看这帮傢伙们吧,那个黑佬连他妈的卡车都开出来了!」 凯斯嗤笑一声:「那是dk,他的车技足够他驾驭这种大傢伙。」 此时比赛已经进入了倒数阶段,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囚充当着裁判员,正在挥舞旗帜,而在上方,无数无人机盘旋飞行,赛道两旁全部都是密集的摄像头。 全球各地的权贵名流们都在紧盯着屏幕!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一辆拖拉机般的赛车上,在那里正坐着一位价值一亿四千万的传奇通缉犯! 「你负责开车,我负责帮你观察路况。」凯斯看着倒数的计时器说道。 「没问题,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罗夏调整着握方向盘的姿势。 「32」 前方的指示灯正在闪烁,很快写有「1」的红灯骤然亮起,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停在罗夏两旁的赛车全都「嗖嗖」的飞驰而出! 而罗夏 「谢特?!」罗夏无语地拉着手剎,「怎么突然熄火了!」 一旁的凯斯震惊地瞪大眼睛,无语地喊道:「你得踩油门!」 「我已经踩到底了!可它还是不动啊!」罗夏无奈地回道。 「法克!!!」 凯斯见状直接解开安全带,快速地挪到了驾驶座,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罗夏的腿上! 转动钥匙! 拉起手剎! 猛踩油门! 下一秒,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赛车终于发动了,猛地窜了出去! 「嗯~~~~嘟嘟嘟嘟嘟嘟!!!!」 第200章 Fast Furious!!! 第200章 fast & furious!!! 罗夏曾经看过一部叫《我的老婆是大佬》的电影。 具体情节,毕竟是几十年前上辈子的事,他早就记不清了。 但有个场景至今难忘——女主角坐在男主腿上开车,一路颠簸的台阶坡道,硬是把下面的男主颠到缴械投降。 而现在,罗夏正体验着相似的处境 车窗外,涡轮啸叫的「嘟嘟」声接连不断。 赛道旁,草垛和废轮胎堆垒成的防护栏疾驰后退。 但罗夏已经无暇欣赏这些飞驰而过的风景,此时的他眼前已经被一个上半身穿着紧身露腰t恤的背影给塞满。 而且看着对方后背平坦的程度,明显是不带任何负担的真空上阵。 于是乎罗夏不慌不忙地先点上了一支雪茄,随后心旷神怡地将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享受起辣妹代价的服务。 听到打火机的声响,凯斯扭头头瞥了一眼。 「你这是在」 这个拉美小妞难以置信地喊道,「你还有闲心抽菸?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落后快半圈了?!」 「那又怎么样?」 罗夏疑惑地眨眨眼,不解地反问。 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凯斯压低声音吼道:「这场比赛,所有的赛车必须跑完第一圈才能激活武器系统!等dk他们完成首圈,机关枪和火焰喷射器就会解锁,到时候我们就是移动靶子!」 「还有这设定?谢特,多姆居然漏了这么关键的情报。」 罗夏皱眉推开凯斯的脑袋,向前方张望。 果然,赛道上早已不见其他车辆的踪影,他们连尾气都吸不到了。 「武器是跑完就自动激活吗?」 「不,赛道会出现标着武器的井盖,只有完成首圈的车压上去才能解锁对应武器。」 「明白了,那就等着吧。」 听完解释,罗夏又恢复了懒散的姿态。 他继续享受着腿上美妙的触感,不再关注前后的赛况。 要是这些傢伙跑完第一圈后武器全部激活,追到自己后面用机关枪扫射,那确实需要提高警惕。 自己又不是刀枪不入的超人,挨一发子弹照样会受伤,更别提高射机枪的子弹了。 不过既然还需要压井盖才能激活武器,让他们多跑一圈也无所谓。 毕竟单方面的碾压,那多没意思。 凯斯完全猜不透身后男人的想法,她现在只觉得这个轰动全球的恐怖分子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自大狂,根本不明白现在处境有多危险。 抱有同样想法的可不止她一个。 此刻无论是现场观赛的囚犯,还是通过直播观看的全球富豪们,全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可是让美联邦都束手无策的传奇恐怖分子罗夏·布彻,居然一上来就落后大半圈,实在对不起他那赫赫凶名。 「老头」 多姆的小弟看着那辆改装gtr在末尾拼命追赶的样子,忍不住问格里芬局长:「那傢伙该不会是起步熄火了吧?怎么到现在才开始发力?」 局长斜了这群人一眼,不屑道:「你们懂个屁,罗夏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等着看吧。」 「」 周围人面面相觑,没人相信罗夏还能翻盘。 要知道就连他们那个称霸西海岸赛车圈的老大多姆,在前几场比赛里也只能勉强保持前三。 而罗夏就这起步熄火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赢的样子。 这个凶名远扬的通缉犯,这次恐怕要遭遇人生第一次滑铁卢了。 不过和这群忧心忡忡的傢伙不同,局长显得格外淡定。 他甚至没在电视画面上停留多久,就把目光转向了仓库墙上的挂钟。 似乎对这场比赛毫不在意,心思早就飞到了别处。 与此同时,典狱长办公室内。 轩尼诗没有像普通囚犯那样去现场观赛,而是在重兵把守的行政大楼里,通过屏幕观看仅几百米外的比赛直播。 虽然罗夏起步时的意外确实扫兴,但此刻的轩尼诗已经无暇关注比赛,她正忙着应付电话那头的大人物。 「我明白您的意思,国务卿先生,但这确实是个意外。我自己都不清楚罗夏·布彻为什么会突然潜入我的监狱。」 「比赛?那是他自己要求的。这个恐怖分子声称在岛上多处安装了炸药,以此威胁我让他参赛。至于他的真实目的,我也不得而知。」 「是的,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这个通缉犯再次逃脱。岛上五百多名僱佣兵已全部就位,比赛一结束就会立即逮捕罗夏,等待联邦方面前来交接。」 「切断直播?这个您也知道现在全球有不少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正在观看直播,而且他们都在罗夏身上下了重注」 「好的,好的,我这就安排。只要联邦的人一到,我的人随时配合,这次一定拿下罗夏·布彻!」 挂断电话,轩尼诗长舒一口气。 不出所料,直播一开始,华盛顿方面就发现了罗夏的踪迹,连国务卿老乔都亲自来电询问。 不过好在被她应付过去了。 轩尼诗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端起红酒杯轻抿一口,注视着大屏幕上那辆正在追赶前方车辆的gtr。 现在看来,甚至不需要她出手,罗夏就已经失去了夺冠的可能。 这一次,她赚翻了! 而在华盛顿国务院大楼内,老乔并没有如轩尼诗想像的那般大发雷霆。 老人先是微笑着看了眼桌上与佩拉里的合照,随后拨通了临近终结岛的海岸警卫队指挥部电话。 这次目标是个小岛,fbi和ctu都不太适合出手,让海岸警卫队(uscg)出动正合适。 巡逻舰、快速反应巡逻艇、巡逻炮艇、海鹰直升机他就不信出动整个海岸警卫队还抓不住罗夏这个混蛋! 然而,电话还未拨通,桌上又有一通座机响起。 白色座机,内阁专线。 老乔眯起眼睛,犹豫片刻后拿起了听筒。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安德伍德以国务院近日干预纽约司法厅审讯为由质询他,并特别指出检方已提供格里芬的诸多不在场证明,充分证实对方根本不具备作案条件,以此施压。 听完后,老乔面不改色地微笑道:「原来如此。既然格里芬先生是无辜的,那么此案就此了结。有需要司法协助的地方,我会全力配合。」 「乔」 电话那头,安德伍德的声音停顿片刻后继续响起:「这次国务院干预纽约司法厅的事,似乎让霍尔德很不愉快。今晚我在国会大厦有个晚宴,约了霍尔德。你要是有空,不妨一起来聊聊。一些小误会,还是当面解释清楚比较好。」 老乔听完,毫不犹豫地回绝:「抱歉了弗兰克,待会要指挥抓捕罗夏·布彻的行动,我得全程坐镇。晚宴的事改天再说吧,祝你们用餐愉快。」 挂断电话,老乔低声咒骂了一句「小人得志」。 安德伍德话里话外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甚至怀疑格里芬的案子就是弗兰克捅到霍尔德那去的。否则堂堂司法部长怎么会突然关注一起普通谋杀案? 老乔摇摇头,脸上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神色。 作为从冷战时期一路从议员做到内阁的老牌政客,他不像安德伍德那样激进、情绪化,喜欢耍些下三滥的招数。 其实格里芬无罪释放也无所谓。 老乔本就没非要置他于死地的意思,目标始终只有一个——罗夏·布彻! 他幕僚团的智囊们研究过罗夏的资料。此人虽然心狠手辣,行事肆无忌惮,但性格却出奇地念旧。 之所以不杀了格里芬而是将其定罪下狱,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果然上钩了。 海岸警卫队的电话很快接通,一道道指令从他口中发出: 任务目标:缉捕罗夏·布彻,死活不论! 另一边。 安德伍德随手把电话扔在桌上,点起雪茄,悠然观赏着死亡飞车的直播。 抓捕罗夏·布彻? 这下他明白老乔为何急着给格里芬定罪了,原来是在钓鱼。 不过无所谓了。 现在罗夏是死是活对他已经不重要。 与罗夏的交易已经结束,他不仅藉机在司法部长面前狠狠打击了老乔的威信,还收穫了一份关于总统的重磅黑料。 付出的代价? 不过是将一份资料转交给霍尔德而已,甚至那份资料还是对方搜集好寄来的。 或许这次博弈中各方都有损失,但唯有他,安德伍德,才是真正的赢家! ——————— 终结岛。 就在外界因罗夏出现在直播画面中而一片譁然之时,罗夏所在的改装gtr内却响起了口申口今声。 罗夏的大手在凯斯身上肆意游走,原本专注驾驶的拉美小妞有些迷离。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恼怒地用臀部狠狠向后一顶。 「法克」 罗夏吃痛地弓起身子。 凯斯反手就是几记肘击,狠狠砸在罗夏胸膛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情?」她怒喝道,「要是能活着完成比赛,结束后随你怎么折腾!」 「」 见这小妞真动了怒,罗夏耸耸肩笑道:「开个玩笑而已,看你太紧张了。」 「紧张?我能不紧张吗?!」 凯斯瞥向后视镜,声音陡然拔高:「dk他们马上要追上来了!等他们压过武器井盖,我们就死定了!」 「哦?终于来了?」 罗夏扭头望去,透过钢板与玻璃的缝隙,果然看见一辆重卡正疾驰而来。 旁边还有多姆的黑色道奇黑武士。 多姆现在的处境很不妙,虽然车速快过重卡,但dk死死挡在前方,每当道奇试图超车,重卡就会横向挤压,逼得他只能减速避让。 这样下去,dk必定先压到武器井盖! 「保持匀速,卡在卡车前面,别让他轻易超车。」 罗夏拍拍凯斯的翘臀,示意她挪开,自己则翻身坐进副驾驶。 「卡他前面?你疯了吗?那可是重卡!我们这车在他眼里就是个高点的减速带!」 凯斯忍不住吐槽,可当她转头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罗夏竟然拉开了整个天窗,正站在车舱里拆卸两侧的m249机枪! 「你你要徒手用这个?」凯斯瞪圆了眼睛。 「不然呢?」 罗夏将机枪卸下,把弹链往肩上一甩,淡淡道:「想抢先踩武器是没戏了,只能提前出击。」 凯斯焦急地喊道:「你这样没有任何作用!我以前搭档的车手不是没试过,但车子在剧烈晃动,你根本没法稳住准星!而且赛道上所有车的车头车尾都加装了钢板,不等你扫几枪,别人就直接撞翻你了!」 「咔哒——」 罗夏手动拉动枪栓,目光锁定后方重卡防弹玻璃后的两个黑人,平静地回道:「那是因为你以前的搭档都不是我。」 后方,驾驶着重型改装卡车的dk看到前方被自己甩开整整一圈的gtr车顶突然探出半截身子,还举着机枪,忍不住和身旁的副驾搭档面面相觑。 「这傢伙是想在车速两百码的赛道上徒手用机枪精准射击?」 「……好像是。」 重卡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几秒后 「哈哈哈哈!」 一阵爆笑声响起,dk和副驾的搭档笑得前仰后合,连车速都慢了几分。 「妈惹法克!这该死的通缉犯真把自己当终结者了?他以为在拍电影吗?」 「要我说,还是直接撞上去吧,老大!可惜咱们在终结岛,要不然那一亿多悬赏就是我们的了!」 「悬赏?」 dk抬头看了眼上空盘旋的几十架直播无人机,冷笑道:「今天就是我dk扬名立万的日子!老子要在这些阔佬面前当众杀了这个通缉犯!」 话音刚落,他猛地换挡,油门一踩到底,重卡瞬间加速,狠狠撞向gtr的车尾! 但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 罗夏双手各持一把m249,火舌喷吐,两条弹道在空中交织,全部精准命中重卡的防弹玻璃! 在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注视下,尽管gtr剧烈晃动,狂风将罗夏的头发疯狂吹乱,但那两挺机枪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罗夏的双脚仿佛钉在车中一般,任凭车身如何颠簸,他的身形始终稳如泰山。 「桑熬福碧池!」 dk看着防弹玻璃上不断蔓延的裂纹,脸色终于变了。 前面这傢伙简直像个机器人,不仅枪法精准,而且稳得可怕! 他连忙猛打方向盘蛇形走位,试图用车身侧面的钢板挡下子弹。 此刻,已经倾泻了几百发子弹的罗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轻机枪面对加厚钢板和防弹玻璃,确实不太够用。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更趁手的傢伙。 下一秒,刚躲过一轮扫射的dk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看到罗夏伸手往车舱一捞,竟掏出了一把—— 巴雷特 m82a1?! 「沃特法克?!反器材狙击步枪?!」 dk大声吼道:「这混蛋从哪儿搞来的重狙?!」 此刻的典狱长办公室里,轩尼诗同样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她愤怒地指向直播画面中的罗夏,厉声质问道:「这小子从哪里搞来的反器材武器?!」 「这个」狱警们面面相觑,全都一脸茫然。 一名狱警小心翼翼地回答:「女士,我觉得不必太担心。在这种环境下,重狙的作用还不如机枪,他根本开不了几发子弹。」 轩尼诗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继续紧盯屏幕。 但很快,她的表情凝固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枪?!」 赛道上,出现了一幕让所有观众都惊呆的画面。 只见一发发子弹精准地轰击在重卡的防弹玻璃上! 碎裂的纹路在迅速蔓延,剧烈的火光吞噬着玻璃表面,弹着点迸发出耀眼的爆炸火花! raufoss mk 211穿甲燃烧爆炸弹!!!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地方,真正难以置信的是这把狙击枪的射速快得离谱,重狙枪口犹如冲锋鎗般疯狂喷吐火舌! 「妈惹——法克?!」 dk感受着面前的高温与灼热气浪,看着前方已经形成密集弹幕的恐怖景象,绝望地咒骂道: 「这他妈是狙击枪还是冲锋鎗?!」 gtr上,罗夏看着已经被十几枚穿甲燃烧弹命中,车头玻璃和钢板正在熊熊燃烧的重卡,深吸了一口雪茄。 金属超载(metal apocalypse):激活后5秒内,枪械射速突破理论极限(3倍速),无视过热、卡壳等物理限制,子弹形成金属风暴。 配合反器材武器,这项技能的威力更是堪称恐怖! 轻吐一口青烟,罗夏微笑着朝天空中对准自己的几十架无人机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砰~~~等着瞧吧,老子的枪口迟早有一天会对准你们所有人」 第201章 火烧终结岛 第201章 火烧终结岛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嘭嘭嘭嘭——「 赛道上,一道道蛮横无比的枪声强行插入,硬生生打断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子弹犹如雨点一般硬凿在追赶着gtr的重卡车头上! 要是换做以往,面对前方的子弹洗礼,依靠几十公分厚的钢板和多层防弹玻璃保护的dk根本不会在乎这些无关痛痒的攻击。 无论是冲锋鎗还是步枪或者机关枪子弹,想短时间内打穿他这辆重卡赛车的防御都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用不了对方开多久的枪,他的车头就能撞上去碾压对方。 可这一次 「穿甲燃烧弹」 dk看着正在玻璃和钢板上烙出通红弹痕的大口径子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要知道他这辆车无论是钢板厚度还是防弹玻璃的坚韧程度可都是远超其余赛车的! 他不明白罗夏到底从哪里搞来的反器材狙击枪,也搞不懂这傢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穿甲燃烧弹。 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 「嘭嘭嘭!!!」 前方的罗夏还在继续架着巴雷特,连连扣动着扳机。 原本只能单发点射的重狙在这一刻枪口甚至都喷出了火舌,子弹射速就犹如冲锋鎗一般! 「操!这疯子连枪都改装过?!」 副驾驶的小弟脸色煞白,声音发颤:「老大!再挨几发咱们就得完蛋了!」 「闭嘴!老子没瞎!」 dk盯着千疮百孔、被烈焰熏得焦黑的车窗,咬牙盘算着是不是先降速退到后面再说。 可问题是现在后面多姆的道奇正紧咬不放! 而且两车都已跑完第一圈…… 若让那光头抢先触发「武器井盖」,自己到时候将被两面夹攻,只会死的更快! 「头儿!快看前面!」小弟突然狂喜大喊。 dk猛然抬头,前方井盖上,猩红的火焰标识刺目夺眼! 火焰喷射器! 「妈惹法克!该老子翻盘了!!」 dk狰狞狂笑,换挡杆狠狠一推,油门瞬间踩到底! 此时gtr上,罗夏正不紧不慢地将打空的弹匣抽出,重新换上新的子弹。 用【超载暴君】的技能使用重狙确实很爽,可问题是弹匣总共就那么大,射速提上来后,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十几发子弹就全部打空了。 「看来得让克莱德帮我设计一款加长弹匣了」 罗夏嘀咕了一句,填满子弹后,将雪茄的菸灰弹了弹,一副胜利尽在掌握中的从容姿态。 然而,这时负责开车的凯斯却突然惊恐地叫了出来。 「完了罗夏!我们要完蛋了!」 罗夏不耐烦地扭头瞪了她一眼。 这小妞从比赛开始就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要不是车技确实过硬,简直毫无用处。 但当他的目光顺着凯斯颤抖的手指望去时,眉头不由得一挑。 前方两百米处,一面金属井盖正诡异地升高了几公分,上面醒目的火焰喷射器标识闪烁着红光。 「专心开你的车。」罗夏沉声命令。 「你让我怎么专心?!那可是火焰喷射器!」凯斯几乎要抓狂了。 她原本被分到罗夏车上时还暗自窃喜,毕竟能和全球头号通缉犯同车竞技,对追求刺激的她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这个传说中的狠角色居然连起步都会熄火,完全是个赛车白痴! 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引擎嘶吼,硝烟瀰漫。 凯斯将gtr的性能压榨到极限,改装过的涡轮发出尖锐的「嘟嘟」声,车身在弯道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gtr抢先碾过了武器井盖,但由于他们尚未完成第一圈,车内武器系统毫无反应。 几秒后,dk的重型卡车紧随而至,前轮狠狠压上了井盖。 「叮——」 卡车驾驶室内,火焰喷射器的启动按钮瞬间亮起红光。 dk油腻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该换我表演了,罗夏!」 剎那间,一道炽热的火舌从卡车前保险槓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暴怒的火龙扑向gtr的车尾。 火焰还未触及,罗夏就闻到了浓烈的汽油和化学助燃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m202 sh! 这个型号立刻在罗夏脑海中闪现。 四联装火箭式火焰喷射器,射程超过200米,使用致命的凝固汽油弹头。 这是美军在樾战时期专门为丛林作战研发的大杀器! 热浪扑面而来,罗夏瞳孔紧缩,迅速缩回车内。 飞溅的火焰擦过他的肩膀,囚服边缘瞬间焦黑,沾上的凝固汽油还在剧烈燃烧。 罗夏毫不犹豫地扯下燃烧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 「见鬼」 他低头对凯斯惊讶问道:「这触发机制还真是踏马的即踩即用,用的是压力感应还是无线电?」 「我不知道,可能是压力感应,也有可能远程遥控」 凯斯紧张地盯着前方的赛道,自言自语了两句后,又拔高嗓音大喊道:「现在可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我们的赛车尾要是一直这样被火焰炽烤,没多久就会因为零件温度过高,直接瘫痪!」 「放心,爱玩火的人迟早玩火自焚。」 罗夏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再次探身而出,手中的重型巴雷特弹匣里压满穿甲燃烧弹。 dk的火焰喷射器再次蓄力,火舌狂舞,但罗夏没有退缩。 他迎着热浪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穿甲燃烧弹撕裂空气! 第一发打在了轮胎上,逼迫对方车身摇晃,火焰喷向了赛道旁边,将十几个正在围观的囚犯们全部烧成了火人!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响起,这些傢伙们成为了今天比赛的第一批受害观众。 第二发更是精准地命中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管,瞬间引发小规模爆炸,重卡车头一阵剧烈震颤,黑烟滚滚! 第三发则是顺着已经被打的布满了裂纹的防弹玻璃,直接轰进驾驶室,逼得dk猛打方向盘,重卡剧烈摇晃。 「剎车!」罗夏猛地低吼一声。 凯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突然剎车,但还是听从了对方的命令,第一时间拉手剎踩剎车! 「刺啦——」 gtr瞬间原地一个漂移! 轮胎在赛道表面摩擦出刺耳尖啸,橡胶烧焦的气味瀰漫开来! 罗夏紧跟着猛地蹬踏车门,借着凯斯的一个甩尾漂移的惯性,整个人像一只猎豹般飞跃而出,精准落在重卡的车顶。 钢铁在他的皮靴下震颤,而下方,dk的咆哮声混合着重卡引擎的嘶吼传来。 车内的两个黑佬似乎明白了现在的状况,疯狂打着方向盘左右剧烈摇晃,企图将罗夏给甩下车。 但罗夏的双脚犹如钉死在了车顶一般,除了发丝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的晃动! 他先是环顾了一圈四周围观的囚犯和无人机,随后目光看向正在后方离重卡只有十几米远,一直把控着距离的黑色道奇。 此刻的车上的多姆已经被惊呆了,即便是以他这么多年的地下赛车生涯,也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夸张的赛车方式。 曾经在死亡飞车比赛上依靠着车技和疯狂,无往不利的dk这一次竟然刚跑了一圈,就已经被罗夏给逼到了绝境。 罗夏朝着光头笑了笑,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巴雷特枪口下压,对准车顶—— 轰! 轰!! 轰!!! 穿甲弹撕裂钢板,车顶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罗夏纵身一跃,坠入驾驶室。 无人机镜头只能捕捉到重卡内部爆闪的火光和剧烈的晃动,随后是几声沉闷的肉搏声、骨骼碎裂的脆响 此刻正在观看着直播的众人都不由表情凝重了起来,没人知道现在的车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纽约曼哈顿。 大陆酒店内。 一名即便穿着西服,但头上依旧裹着白色头巾的中东裔男人正坐在贵宾室里观看着面前覆盖了整个墙壁的大屏幕。 当见到罗夏从车顶跳进车舱中时,男人终于找到了让自己双眼停歇片刻的机会,举起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在其身旁站着服侍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 此时这位高桌在纽约的最高负责人正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微微欠身,小心翼翼地侍奉着这位稀客。 而在他对面,还站着一名女人。 一个身材犹如超模,顶着一头黑色寸发,穿着深色职业装的女人。 温斯顿目光瞥向对方的时候,眼神中有着掩盖不住的忌惮。 只因为对方是高桌的「审判者」,这次来纽约也专门是为了实地检验审核温斯顿到底有没有恪尽职守酒店经理的身份,为什么会在一天内让多人破坏了大陆酒店内的规矩。 「你们猜,车舱里现在是什么场景。」头巾男摇晃着手里的雪茄,饶有兴致地问道。 一听到对方开口,无论是温斯顿还是那名寸头女都连忙稍稍弯腰,恭敬地回道: 「以罗夏的实力,恐怕早就已经拧断了那两个黑佬的脑袋,现在正在研究着如何操控着这辆重卡。」 「没错,长老您那押注的一亿美金这次绝对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在过去几日里一直不对付的温斯顿和寸头女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达成了共识。 不过这也的确是事实,对于罗夏的实力,他们这些高桌的高层都十分的清楚,恐怕除了那些第一次了解罗夏的人外,没有任何人会认为罗夏会死在这场所谓的「死亡飞车」当中。 长老听到后,耸了耸肩,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表情顿时一变,再次兴致沖沖地盯着前方的屏幕。 只见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从驾驶室抛飞而出,重重砸在赛道上! 下一秒,重卡的轮胎无情碾过,血肉与尘土混为一体! 紧跟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这辆重卡竟然一个横向的甩尾漂移,横着堵在了狭窄的赛道上! 后方疾驰的车队被迫急剎! 最前方,多姆·托雷托的道奇挑战者猛地一个漂移,车身横摆,稳稳停下。 他迅速降下车窗,皱眉看向罗夏,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你在干什么,罗夏?!既然干掉dk,那现在咱们可是优势!我马上就能拿下比赛!」 「比赛?」 罗夏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不解地眨了眨眼:「什么比赛?」 「你」多姆欲言又止,好似明白了什么。 罗夏朝这光头笑了笑,随后单手举起那把重型狙击枪,枪口对准了后方那些仍在高速逼近的赛车。 这些车虽然跑完了第一圈,但没有任何一辆触发武器井盖。 他们现在,全是活靶子。 砰! 第一枪,最前方的一辆福特野马的右前胎瞬间爆裂,车身失控,翻滚着砸向护栏,化作一团火球。 砰! 第二枪,子弹穿透一辆雪佛兰科迈罗的防弹玻璃,驾驶员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车子歪斜着撞向围观的囚犯。 砰!砰!砰! 罗夏的狙击节奏冷酷而精准,每一发子弹都直取要害——引擎、油箱、驾驶舱! 尽管这些车都加装了钢板防护,但在穿甲燃烧弹面前,它们仍然脆弱得像是纸糊的玩具。 一辆改装肌肉车试图绕行,但罗夏的枪口微微一转! 砰! 子弹贯穿油箱,整辆车在爆炸中腾空而起,残骸翻滚着擦过罗夏的头顶,炽热的金属碎片四溅,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冷静地拉动枪栓,继续瞄准下一辆。 「疯子!这他妈是个疯子!」无人机镜头后,无数观看着直播的观众们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突然,一辆加装了四个涡轮增压引擎的怪兽级赛车咆哮着冲来,驾驶员显然豁出去了,硬扛着子弹,引擎盖被打得火星四溅,但车速丝毫不减,直直朝着罗夏撞去! 「死吧!!」车手怒吼着,油门踩到底。 罗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辆赛车距离他仅有五米—— 轰! 在千钧一发之际,罗夏猛地一跃,身体凌空翻起,赛车几乎是擦着他的靴底呼啸而过,然后—— 「嘭!!!」 失控的赛车狠狠撞上了横亘在赛道上的重卡车身,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爆炸的冲击波甚至掀翻了附近两辆试图躲避的赛车。 无人机镜头捕捉到了这震撼的一幕! 罗夏稳稳落地,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残骸,而他只是冷漠地吹了吹枪管上的硝烟,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热身。 「游戏规则变了。」 他低声自语,目光扫向前方仍在观望的倖存车手,最后停留在了不远处一栋大楼的窗户边。 罗夏朝着窗前的轩尼诗咧嘴一笑,口型分明是在说: 「现在,是我的猎杀时间!」 原本还气定神闲的轩尼诗身体猛地一颤,她朝着四周的狱警还有僱佣兵们厉声喝道:「带上武器!现在赶去赛车场,决不能让罗夏这个混蛋坏了我的比赛!还有」 轰隆隆!!! 突然,一道道剧烈的爆炸声打断了她的发号施令。 轩尼诗连忙转身看向窗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监狱四周的围墙下,接连腾起沖天火光,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法克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竟然真的安了炸弹!」 第202章 团队加持!化身精英作战部队的飞车 第202章 团队加持!化身精英作战部队的飞车党! 「法克!法克!!法克!!!」 女人尖锐的咒骂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几分钟前还在幻想着带着几亿美金去欧洲潇洒的轩尼诗,此刻彻底暴怒了。 事到如今,任谁都看得出来罗夏压根没打算正经比赛。 这傢伙起步故意熄火不说,等所有赛车跑完第一圈后,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重狙,干掉dk后直接霸占改装重卡横在赛道中央,将整条赛道彻底堵死,把其他车手都当成了活靶子。 「该死的芝加哥杂种!」轩尼诗愤怒地咒骂连连。 要知道全球数万名流权贵正在观看直播,这些人随便一个都能让轩尼诗吃不了兜着走。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可因为罗夏的搅局,这场举办了十余年从未出错的死亡飞车比赛竟然沦为了一场屠杀秀。 但诡异的是,尽管罗夏在赛道上大开杀戒,她却至今没接到任何一位大人物的问责电话 「女士。」 见轩尼诗情绪稍缓,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赛道上的骚乱只能算小问题,等罗夏子弹耗尽,动乱就能平复。可围墙那边的爆炸要是处理不好」 轩尼诗没有回答。 她阴沉着脸望向窗外此起彼伏的爆炸,沉默片刻后突然冷笑:「炸围墙?他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 她猛地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狱警和僱佣兵头目:「通知外围人手,把码头所有船只都给我炸沉!你们换上重武器,配合外围枪手把所有囚犯赶回监牢区,敢反抗的当场击毙!」 「耶sir!」 众人快步离开办公室,拿起对讲机开始传达一道道指令。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了轩尼诗一人。 这女人死死盯着屏幕上仍在用狙击枪猎杀车手的罗夏,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内心也充满疑惑。 狙击枪、穿甲弹、炸药罗夏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要知道,就连赛车上的武器安装都是在多名狱警监督下完成的,根本不可能给车手私藏武器的机会。 可罗夏不仅搞到了重狙和穿甲弹,居然还在监狱四周埋下了炸弹。 这一切让轩尼诗百思不得其解。 但事到如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比赛已经彻底失控,监狱骚乱愈演愈烈,当务之急是先镇压暴动,其他的事情只能之后慢慢调查。 「叮~」 轩尼诗弹开打火机,点燃一支女士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呼」 平复心情后,她又恢复了往日冷傲的神情。 终结岛和狐狸河不同,这是一座孤岛,海岸线还埋着地雷。就算围墙被炸,没有船只也插翅难飞。 现在所有船只都已被炸毁,仅有的几架直升机就停在大楼顶层,还有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守卫着这里。 说实话,她根本不担心囚犯能逃出终结岛,更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她真正担心的是 轩尼诗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桌上的电话。 奇怪的是,比赛闹出这么大乱子,那些押注数亿美金的权贵们竟然至今没有一人电话过来质问自己。 大陆酒店。 「哈哈哈,这才是我要看的比赛!」 长老站在屏幕前,双眼放光地盯着罗夏手持大狙大杀四方的场景。 从几分钟前罗夏将重卡横堵赛道、下车开杀开始,长老的屁股就没再沾过沙发,全神贯注地站着观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画面。 这位在阿拉伯世界拥有无上财富、举足轻重政治地位的王子,此刻简直把罗夏当成了偶像,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可惜」长老突然遗憾地摇头,「这只是终结岛而不是夏威夷岛,要是换个美国人更多的地方,绝对更有意思。」 温斯顿和女审判者交换了个眼神,谁都没吭声。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长老当初不许除安东尼奥家族外的任何理事对罗夏出手。 敢情这位王子殿下是罗夏的狂热粉丝?! 不仅是大酒店,世界各地无数权贵富豪都紧盯着屏幕上大杀四方的罗夏,握拳欢呼雀跃。 他们看死亡飞车本就是为了寻求刺激,输赢几千万对他们而言不痛不痒。但传奇通缉犯的杀戮直播,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视觉盛宴! 在他们看来,花几千万看罗夏杀穿整座孤岛监狱,绝对值回票价! 「嘭嘭嘭嘭——」 赛车场上,枪声仍在继续。 一辆改装rs6刚冒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发穿甲弹击中轮胎,翻滚着撞向草垛,将几名胆大围观的囚犯碾成了肉饼。 「喀嚓」 狙击枪管突然发出金属疲劳的异响。 被当冲锋鎗使的重狙在大口径子弹高速连发的摧残下,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过热变形的情况。 【超载暴君】效果消失的瞬间,枪管就扭曲变形,彻底报废。 罗夏瞥了一眼,随手扔掉废枪,朝一旁目瞪口呆的多姆抬了抬下巴:「叫上你的小弟,把赛车上的机枪都拆下来,跟我走。」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想出去见你妹妹了?」 「你你说的出去是杀出去啊?!」 多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搞了半天,这傢伙的越狱计划就是拿着枪杀光狱警和典狱长? 这哪是什么正经越狱方案! 「罗夏」 多姆咽了口唾沫,确认般地追问道:「你知道这监狱有多少守卫吗?光外围就有几百号僱佣兵,个个配着冲锋鎗。就算冲出去又怎样?这他妈是孤岛!最近的海岸线都有几十海里!你打算带我们游过去?!」 罗夏耸了耸肩,直言不讳:「老兄,我确实不知道能不能游几十海里。但我很清楚一点,要是你再磨蹭几分钟,那帮僱佣兵就该围过来了。」 他故意恐吓道:「我们就这几挺机枪,对面几百条冲锋鎗还有火炮。一旦陷入被围剿的处境,两发炮弹下来咱们都得完蛋。」 「法克鱿罗夏!」顿感上了贼船的多姆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 随即他无视赛道上此起彼伏的哀嚎,朝两旁围观的小弟们打了个手势。 很快,几十个浑身机油味的飞车党囚犯翻过草垛和轮胎堆,聚集到赛道中央。 这帮亡命之徒听说要和僱佣兵火拼,非但不怕反而个个兴奋不已,七手八脚地拆卸着赛车上还能用的机枪。 「罗夏,有件事得说清楚。」 多姆看着手下们狂热的模样,凑过来低声道:「我这帮兄弟以前就是普通飙车族,最多也就摸过几次枪,枪法比完全没碰过枪的菜鸟强点有限。」 「沃特法克?」 罗夏皱眉,「那他们怎么会被关进这种重刑监狱?」 他开启【审判之眼】扫视一圈,发现这群人头顶都萦绕着血色雾气,明显都背过人命。 反倒是多姆这个老大,身上的血雾还淡一些——杀过人,但不多。 「不会开枪不代表没杀过人。」多姆老实交代,「他们都是飙车时撞死过路人的。」 罗夏不爽地瞪了这光头一眼。差点以为这帮傢伙是和局长一样被冤枉的好人,搞半天不还都是手上沾血的罪犯嘛。 「别管那么多,到时候让他们沖在前面当炮灰就行。还有你,跟我来。」罗夏朝多姆摆了摆手,率先翻过充当护栏的草垛,钻进了一间仓库。 听到炮灰二字正想争辩的多姆顾不上生气,赶紧跟了上去。 当他拐进仓库时,只见罗夏正在往身上套防弹衣,桌上还整齐码放着几十把冲锋鎗和手榴弹。 「这这些东西哪来的?!」多姆震惊地问道。 「狱警里有我的人。」罗夏头也不抬,继续往防弹衣上挂手榴弹。 「现在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值那么多赏金了。」 多姆深深看了罗夏一眼,语气中带着敬佩。 面前这傢伙明明才进来两三天,居然已经渗透到狱警层面,还搞来这么多军火。 很快,拆卸机枪的飞车党小弟们也陆续赶到。 虽然对仓库里突然冒出的军火感到疑惑,但此刻已经箭在弦上,没人顾得上深究。 几分钟后,外面开始响起零星的枪声。 僱佣兵们进入内围,试图驱赶囚犯返回监牢。 但囚犯们看到被炸开的围墙,纷纷朝缺口逃窜,谁还愿意回去? 稀疏的枪声很快变得密集,任何往反方向逃跑的囚犯都被无情扫射! 仓库里,几十人已全副武装,人手一把冲锋鎗,几个壮汉还扛着轻机枪,只等罗夏下令。 「呼」 罗夏深吸一口咬了一路的雪茄,看向门外平静地说:「整座岛有五百多僱佣兵和两百多狱警。」 「狱警负责围墙内的囚犯,僱佣兵分成两批。」 「一批守外围,一批保护行政楼的典狱长办公室。」 「现在赛道骚乱加上围墙被炸,行政楼那边肯定会调人去外围支援。我估计,现在行政楼最多只剩一百多人保护轩尼诗。」 多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打断道:「伙计,我们不是要往外突围吗?你说行政楼干什么?那可是反方向!」 「废话!」 罗夏冷声回道,「只要轩尼诗不是傻子,这会儿码头的船肯定都被炸了。想出去只能先拿下行政楼!」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直升机!」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只见凯斯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几分钟前,当罗夏跳上dk的重卡大开杀戒时,这小妞就一路狂飙,用极限车技跑完第一圈想激活武器系统。 结果跑完才发现赛道已经被堵死,所有车手几乎都死无全尸。 「行政楼天台上至少有五架直升机,而且全都加满了油。」 凯斯径直走向桌前,利落地套上防弹衣,给冲锋鎗上膛,环视众人认真道:「那些直升机是轩尼诗的逃生手段。她敢炸船就是因为有这个后路。」 罗夏意味深长地看了凯斯一眼,转头对多姆歪了歪头:「现在明白了吧?想出岛必须先抢直升机。」 「ok」多姆恍然大悟,和手下们交换了个眼神。 这群亡命之徒一个个刑期最少都是三四十年起,为了自由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就出发吧。」罗夏像往常一样,反覆抽拉枪栓熟悉手感,率先朝仓库外走去。 凯斯快步跟上,看着男人的侧脸,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下次有什么计划,上车前就告诉我!你知道为了赶回来救你,我差点撞死多少次吗?」 「生气了?」罗夏挑眉看向她。 见凯斯冷着脸不说话,罗夏笑着搂住她的肩膀:「信不信等这事完了,我有整整70种方法能让你开心?」 「是吗?都是什么?」凯斯斜了他一眼。 「第一个是让你重获自由。」罗夏竖起一根手指。 「还有呢?」 「69。」 「69?」 凯斯皱了皱眉头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四周已经响起一阵爆笑声。 「哈哈哈」 多姆和他的小弟们全都忍俊不禁地坏笑起来,朝她挤眉弄眼。这下凯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她狠狠瞪了罗夏一眼,却又忍不住哭笑不得。 马上就要面对上百名身经百战的僱佣兵,这傢伙居然还有心思开这种颜色消化 凯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回到罗夏微扬的嘴角上。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种特别的魅力,至少在生死关头时,有他在好像心里就踏实许多。 此刻仓库外。 一队僱佣兵正用枪驱赶囚犯回监牢,突然注意到前方出现的一群人。 剎那间,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仅是他们,全球观看直播的权贵们和办公室里的轩尼诗也都傻眼了——这些人从哪搞来的防弹衣和冲锋鎗?! 就在对方愣神的这一秒,罗夏突然低喝: 「move(行动)!」 「嘭嘭嘭——!」 枪声骤然炸响! 三秒后,前方十多名僱佣兵连一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全被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中! 罗夏身后,多姆和凯斯等人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自己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了?! 几乎每一枪都命中要害,无一落空! 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罗夏对着无人机镜头笑了笑。 他知道无论是轩尼诗还是华盛顿那边,一定都有人在看这场直播。 他举起双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然后反过来指向无人机镜头。 下一秒,他率先冲出掩体朝行政楼奔去。 枪声此起彼伏中,四周的囚犯们仿佛身经百战的特种部队一般,不约而同地站出战术位置,子弹精准地为前锋开路。 整支队伍齐刷刷沖向行政楼。 火光中,这支除了罗夏外几乎都是乌合之众的杂牌军,此刻竟像一支精英作战小队! 而在罗夏脑海中,一项技能正闪烁着蓝色电光—— 战争协奏(war symphony):小队战术协同强化,队友射击精度+25%,己方弹道自动避开友军,指挥集火时,小队对同一目标伤害递增(每枪+5%)!!! 第203章 海量正义值 第203章 海量正义值 「轰隆——」 手榴弹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精准落入二楼窗口。 下一秒,爆炸的轰鸣伴随着硝烟从楼内喷涌而出,夹杂着楼上守卫悽厉的惨叫声。 正藉助掩体逼近行政大楼的罗夏猛地扭头,瞪向兴奋挥拳的多姆:「你搞什么?我让你往大门口扔闪光弹,你把手雷丢进二楼算怎么回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罗夏。」多姆扯着嘴角露出标志性的拽笑,「我就是随手那么一扔。」 这副欠揍的表情让罗夏一时语塞。 别人或许会被蒙在鼓里,但他心知肚明。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群飞车党之所以能百发百中,表现得像支精锐部队,全靠他【暴君】技能的团队buff加持。 要是撤掉这个光环,就凭这群乌合之众,怕是连五百米防线都突破不了就得全军覆没。 现在倒好这帮傢伙把战果全算在自己头上,一个个趾高气扬信心爆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海豹六队来执行任务了呢。 「砰砰砰——」 骤然的枪声打断了罗夏的思绪。 行政楼正门的数十名僱佣兵已经发现他们,正疯狂倾泻火力。 罗夏立即打出一连串战术手势,刚要带头冲锋,却被多姆和凯斯同时拽住胳膊。 「怎么?怕了?」罗夏皱眉回头。 「你刚才那套手势什么意思?」 「对啊,又竖手指又拍掌的,完全看不懂。」 「」 罗夏怔了怔,无奈地扶额。 方才战斗中这群人展现出的专业素养让他产生了错觉,差点以为是在指挥自己的特种部队。 「分abc三队行动:a队正面强攻掩护。」 「bc两队左右包抄,b队破窗突入一楼。」 「c队绕后与a队形成夹击。」 「顶楼汇合。」 众人听完后纷纷点头,这下子都明白过来了,原来那三四个一秒钟就打完了的手势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不是要分头行动?」凯斯扑闪着大眼睛望向罗夏。 这姑娘显然没被自己刚才的神枪表现沖昏头脑,依然清醒地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安全保障。 罗夏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关进来的?」 「杀人。」 「哦?」 「我继父要qj我,所以我把他杀了。」 「,你可以跟我一起。」 话毕,罗夏随手划分了三队。 除了凯斯外,多姆虽然一声不吭,但脚步就没有离开过罗夏超过一米。 显而易见,这光头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他已经猜到了另外两队的人手都是用来掩护的炮灰。 不过这帮飞车党们刚刚才杀穿了一路,现在正是信心最十足的时候,压根没把前面这帮僱佣兵放在眼里,听到罗夏的安排后,都没有要求要和他在一起。 很快,前方看守大门的几十名僱佣吧已经举枪杀了过来。 在天空盘旋的无人机镜头下,躲在一处墙体后的罗夏等人迅速分成了三队,一队攻坚正门、一队迂回包向后门处。 而罗夏则是带着七八人绕到无人处,直接打碎窗户上的铁栏,试图进入大楼内部。 此时走廊上依旧有僱佣兵正在守卫,当听到窗户处有人突袭后已经第一时间赶到。 剎那间,枪火交织成网,子弹撕裂肉体的闷响如同暴雨击打皮革。 短短数秒内,整队僱佣兵已被全歼,罗夏等人顺利突入行政区的走廊。 「不对劲。」多姆踢了踢地上被打穿的防弹衣,皱眉道:「轩尼诗这婊子靠死亡赛车每年都能赚几亿美金,怎么给手下配这种劣质装备?」 罗夏瞥了一眼没有回答。 其实愿意很简单,战争协奏这技能中,有一项小队对同一目标伤害递增(每枪+5%)的buff。 这加持配上高射速的冲锋鎗或者机关枪,别说防弹衣了,时间充足的话,钢板都能击穿。 不过与他们这边无往不利的场景截然不同的是,另外分出的两队,已经不见之前的勇猛,与守卫们对上不到两回合,就已经被打的节节败退,全部缩回了掩体后。 罗夏扭头看了眼后,没有管这帮傢伙的死活,头也不回地继续向楼上推进。 就像曾经局长所说的,罗夏对待罪犯一直是除恶务尽的态度,你要是像凯斯这样有正当的理由还好,可这帮因为在市区飙车撞死无辜人而入狱的飞车党 死了都算是为社会做贡献! 而作为他们的老大,多姆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皱了皱眉头后还是跟在了罗夏的身后。 与此同时,顶楼典狱长办公室内。 「啪!」 轩尼诗狠狠将水晶酒杯砸向地面。 酒杯在昂贵的驼毛地毯上滚了几圈,却完好无损,就像她此刻徒劳的愤怒。 「桑熬福碧池!」 监控屏幕上,罗夏带领囚犯大杀四方的画面令她既荒谬又恐惧。 每年花费上亿美金聘请的黑水僱佣兵,竟被一个恐怖分子带着囚犯轻易突破防线。 黑水公司的专业水准简直烂得令人发指! 她快速切换监控画面——除了行政楼的百余名僱佣兵,其余数百人不是在驱赶囚犯回牢房,就是在追捕逃犯。 尤其是囚犯大楼方向,至少三百名僱佣兵正持枪镇压暴动。 「所有单位立即回防行政楼!重复,放弃其他区域!」轩尼诗抓起对讲机嘶吼。 罗夏的突击队已攻至三楼,按这个速度,不出十分钟就能杀到八楼办公室。 命令下达后,她焦虑地望向窗外海平面。 比赛前老乔明明承诺会派海岸警卫队支援,可半小时过去了,海面上依然不见半点舰影。 —————————— 此时,距离终结岛十几海里外的海面上。 被轩尼诗视为救命稻草的海岸警卫队刚出发,就与一伙「歹徒」激烈交火。 「砰砰砰砰——」 武装巡逻舰上的机炮疯狂咆哮,火舌喷吐出数米长的烈焰。 然而他们的目标既非偷渡的渔船,也非敌国的间谍船,更不是南美d枭的走私快艇,而是两艘看起来根本装不了几个人的小型游艇 「巴尼!!!」 光头壮汉圣诞对着船头架着机枪疯狂扫射的男人破口大骂:「不是说只是去岛上救个人吗?这踏马的是怎么回事?!连30毫米机炮都搬出来了!」 「这肯定是终结岛的私人武装。」 老巴尼叼着雪茄,机枪对准逐渐包围过来的巡逻舰队,理直气壮地喊道:「放心,干掉他们就能顺利登岛!岛上那些黑水公司的废物根本拦不住我们!」 「你你他妈」 圣诞气得语塞,最终忍无可忍地指着最近一艘巡逻舰:「你瞎了吗?船身上那么大的ucsg(海岸警卫队)看不见?!一座破监狱哪来的武装舰队?!还他妈一来就是十几艘!」 「」 巴尼刚想辩解,一阵机炮弹雨就横扫而来。 他连忙拽着圣诞扑倒,随后两人直接跳进海里躲避炮火。 不仅是他俩,另一艘船上的队友们也纷纷弃船跳海。 面对大口径机炮的饱和打击,这支曾在中东和非洲所向披靡的敢死小队,此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转眼间就全军覆没。 「巴尼!快联繫你在cia的上级!淦你娘的!老子是来帮你救人的,不是来跟军队打仗的!」 海水中,亚裔队员阴阳扯着嗓子怒吼。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游艇上悠闲地烤着bbq,根本没把终结岛放在眼里。 结果突然冒出十几艘武装巡逻艇,对方还好心用无线电警告他们离开。可巴尼却像疯狗一样,二话不说就掀开伪装,操起机枪疯狂扫射。 导致现在出海不到十分钟,他们就落得全员泡在海里等死的地步。 连脾气最好的阴阳都开始骂娘,巴尼终于心虚地摸了摸脑袋。 趁着巡逻艇停火的间隙,他从防水袋里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cia老熟人的号码。 以对方在中情局的地位,让海岸警卫队暂时停火应该不成问题。 「唉」 挂断电话后,巴尼懊恼地嘆了口气。 他本是来营救老友格里芬,结果刚出海就跟海岸警卫队干上,还在一分钟内被打得弃船逃命。 「对不住了老伙计,只能下次再找机会救你了。」 巴尼默默向格里芬道了个歉,随后拼命挥舞双手打出投降信号,等待对方救援。 但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这番胡闹,意外拖住了海岸警卫队,才让岛上的罗夏得以顺利推进攻势。 「轰隆——」 终结岛外围的爆炸仍在持续,十几米高的围墙轰然炸成废墟。 上千名囚犯疯狂向外奔逃,对身后追赶的狱警置若罔闻。 而监狱内部,已有数百名囚犯被狱警用子弹逼回了牢房。 赛道旁的废弃仓库里,格里芬局长藏身于一辆改装车残骸中。 他本打算跟随囚犯们一起越狱,但罗夏曾告诉他:最迟明天司法部就会下达关于他谋杀案的无罪裁定,两天内就能重获自由,完全没必要冒险越狱。 可奇怪的是,罗夏既不让他外逃,又不许他返回监狱大楼,不知究竟在谋划什么。 典狱长办公室内,轩尼诗看着监控中即将攻上顶楼的罗夏,早已失去半小时前的从容。 她匆忙收拾抽屉里的物品,快步沖向门口准备登直升机逃离。 然而门刚打开,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就抵住了她的胸口。 「你」 轩尼诗难以置信地瞪着举枪的狱警。 这可是她最信任的心腹,如今竟然背叛自己? 「抱歉,女士,您还不能走。」 狱警面无表情地说,「一场完美的杀戮直播,若少了主角手刃反派的戏码,就太遗憾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轩尼诗死死盯着对方。 「当然。」狱警微笑道,「这是长老的意思。他说不想看到罗夏杀到顶楼后,发现关底boss不翼而飞。」 「」 轩尼诗垂眸沉默,突然抬起右手—— 袖中滑出的袖珍手枪「砰」地击穿了狱警头颅! 「不知死活的杂种!」她踩着尸体咒骂,正要跨过尸体离开,脚步却再次僵住。 走廊上,四五名贴身护卫的狱警竟全部举枪对准了她。 「你们都被收买了?!」轩尼诗声音发颤。 「很遗憾,女士。卡西诺先生与长老意见一致——在罗夏到来前,您哪儿也不能去。」 「默罕默德先生也是这个意思。」 「沃尔克娃女士托我向您问好。」 这一刻,轩尼诗彻底绝望了。 她犯下致命错误:低估了那些全球灰色产业大亨的手段。 原来这些人从不担心自己黑他们的钱,因为他们早已渗透了她的亲信。 而现在,为了一场刺激的杀戮直播,他们甚至不惜牺牲她的性命,迫不及待想亲眼见证罗夏手刃她的时刻 五分钟后。 走廊上的枪声由远及近,最终戛然而止。 一双沾血的皮靴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轩尼诗紧贴墙壁,死死盯着那个浑身血迹却不见半点伤痕的男人。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罗夏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便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让轩尼诗忍不住咬牙切齿:「别得意的太早,罗夏!至少还有两百多名僱佣兵正在赶来,等他们到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笑话!到时候我们早就坐直升机离开终结岛了!」凯斯抢先呛声道。 轩尼诗冷笑:「你以为岛上没有毒刺飞弹这种地对空武器?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升空就会被轰下来!」 这个拉美小妞也是个暴脾气,闻言直接冲到轩尼诗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早就看你这张脸不爽了!啪——」 凯斯左右开弓,正反两记耳光抽得轩尼诗脸颊红肿,但在数支枪口的威慑下,她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对方。 罗夏抿了口混着血腥味的威士忌,漱了漱口,先是望向窗外拍摄的无人机,随后转向轩尼诗:「你这监狱里,被陷害冤枉进来的人多吗?」 轩尼诗皱眉:「不知道,也不关心。就算有,现在也该逃到外围去了。」 罗夏点点头。 被冤枉的人求生欲望,自然要比真正的罪犯强烈得多。 随后他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轻声说道:「你好像对你那些花钱雇来的守卫很有信心?」 轩尼诗本想反驳,但一想到整栋楼被杀穿的僱佣兵,实在说不出什么硬话。 罗夏见状笑了笑,指向墙上的挂钟:「那就等着吧,时间应该也快了。」 轩尼诗不解地望向挂钟,不仅是她,凯斯和多姆等人也同样一头雾水。 按理说,现在应该抓紧时间趁岛上援军没到前坐直升机离开才对,继续这样待着实在太危险了。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众人迷茫不解时,窗外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远处的监狱大楼一楼犹如定点爆破一般,几十根支撑的承重柱被炸弹瞬间轰碎! 整整十几层楼高的监狱楼轰然倒塌,钢筋扭曲,灰烬漫天飞舞,气浪席捲而来! 罗夏朝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轩尼诗耸了耸肩:「瞧,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我在岛上装了炸弹,你怎么就不信呢?」 「」 轩尼诗此时哪还说得出话,她的目光已经呆滞无神,嘴唇翕动着说不出一句话。 罗夏上下打量了眼这女人,摇了摇头后搂着身旁的拉美小妞朝多姆抬了抬下巴。 「走吧,我朋友已经在外面订好酒吧了,半小时内赶到刚好。」 「」 多姆和凯斯两人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看着罗夏那平淡的面孔,犹如看着一只活脱脱的恶魔一般。 要知道那监狱大楼里现在起码有上千人在,可罗夏竟然就这样将其引爆了,而且用的还是不能出错的定时炸弹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而罗夏刚走出办公室,身体便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前方的窗户外,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红芒正从监狱大楼内飞出,迅速地朝着他涌来! 第204章 「Youre all fcking welcome」 第204章 「youre all f*cking wee」 一百道? 五百道? 或者一千道? 罗夏一眼扫去,根本无法数清这次到底吸收了多少正义值。 但他能确定的是,那栋监狱大楼里的囚犯加上僱佣兵,数量绝对不少于一千人。 就像之前说的,这座该死的终结岛监狱里,几乎每个犯人都是重刑犯。 虽然在美国,判重刑的标准五花八门,有时候甚至偷几十美金的东西都会被法官处以重刑——比如着名的「三振出局法」。 前两次盗窃可能只是轻微犯罪,但第三次……哪怕你只是偷了一袋价值五美元的薯片,也会被判25年到终身监禁。 听起来很荒谬,但这种因累计次数触发强制重刑的案子其实很常见。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罗夏当警察时,几乎每周都能碰到。 但说到底,监狱里或许有不少这类犯人,可最多的肯定还是杀人犯。 所以…… 罗夏感受着脑海中那至少上千道的正义值,畅快地长舒一口气。 半小时前,他在赛道上拧断dk脖子的那一刻,这个头顶黑色雾气、不知害死过多少人的黑佬,不仅提供了正义值,还意料之中地爆出了久违的技能—— 【载具专精】(0/100) 说来也怪,这半年来,他真没遇到几个能提供技能的敌人。 现在看来,恐怕只有那些在某个领域特别突出的傢伙,干掉他们才能获取专精技能,比如之前的伪装专精和制d专精。 一个稀有专精技能,外加上千道正义值……这趟终结岛之行简直赚翻了! 原本只是为了在司法部发布无罪公告前保护局长,谁知道临走还能捞到这么多好处。 罗夏挑了挑眉,心满意足地大步走向天台,头也不回地甩下瘫倒在地毯上的轩尼诗。 这女人眼中已经没了曾经的光彩,只能呆滞地看着罗夏几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即便罗夏不杀她,那些观看直播的大亨们也绝不会放过她。 他们现在看罗夏大杀四方看得有多爽,等直播结束后,想到自己损失了几千万美金,而这女人又失去了利用价值后,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在终结岛,轩尼诗是可以一言决定囚犯生死的女王,但在岛外那些大人物眼里,她和岛上的囚犯没什么两样。 「法克」 吐出最后想说的话后,轩尼诗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袖珍手枪 几秒钟后,一声枪响从办公室传到了幽深的走廊上。 罗夏几人脚步微顿,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随即耸耸肩,继续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很快,一行六七人来到了天台的停机坪。 三架直升机已经在此等候,旁边还站着四五个身穿狱警制服的人。 「布彻先生,您好。」 为首的狱警主动上前伸出手:「长老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罗夏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 长老? 高桌长老? 「是吗?」他打量着面前的狱警,「我不记得和他有过什么交集。」 狱警微微一笑,指向天空中盘旋的几十架无人机。 「长老一直很关注您,今天的杀戮直播他全程观看了。他现在正在纽约大陆酒店,很期待能与您当面一叙。」 罗夏抬眼望向那些对准自己的无人机镜头。 他并不奇怪岛上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无人机还能继续正常运作。 毕竟他们进入行政大楼后,只击杀了走廊里阻拦的僱佣兵,对那些紧闭的办公室门碰都没碰,更没为难里面的普通职员。 其中肯定有个房间,正有技术人员在操控这些无人机。 不过愿意让这些有钱阔佬观看自己的杀戮表演,可不代表自己对他们会有什么好感。 罗夏面无表情地看向狱警,冷冷问道:「我主动去见他?怎么,你们高桌也想和终结岛一样陷落一次吗?」 「呃这个」狱警一时语塞。 好在这时其他狱警纷纷上前向罗夏问好: 「我代表默罕默德先生向您问好,默罕默德家族永远对罗夏·布彻先生致以最高敬意。」 「阿克塞尔罗德先生诚挚邀请您前往南非做客,如果您愿意赏光的话,他承诺将赠送一座拥有几十名黑人奴隶的庄园给您。」 「沃尔科娃女士同样邀请您前往莫斯科,她的家族为您准备了厚礼。」 「」 这群人争先恐后地为各自的主子献殷勤,仿佛罗夏是什么天皇巨星般顶礼膜拜。 多姆和凯斯对视一眼,脸上写满震惊与困惑。 他们虽然没见过这些人提到的名字,但其中几个如雷贯耳——不是掌控一国经济的寡头,就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军火大亨。 可现在这些人却像追星族一样争相邀请罗夏,还要送庄园厚礼跟追星女孩给偶像送礼有什么区别? 罗夏同样感到费解。 他原以为这些富豪只是追求刺激,现在这阵仗 他扫视着面前卑躬屈膝的狱警们,又抬头望向对准自己的无人机,突然嗤笑一声,直接举起了枪。 「砰砰砰砰砰——」 枪声骤响。 这几名狱警全部额头中弹倒在血泊中。 开枪速度快,中弹更快,以至于他们临死时还保持着谄媚的表情。 罗夏仰头凝视无人机镜头,咧嘴露出森然笑容:「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和你们这帮该死的杂种是一伙的?嗯?」 镜头后。 正在酒店观看直播的长老兴奋的神情骤然凝固。 温斯顿和女审判者听到「杂种」这个词时,脸色已经大变,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然而,画面中罗夏的话语还未结束: 「又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是跟你们这种货色一样层次的人?」 「依靠着压榨他人获取的财富,让你们误以为自己可以将他人的生命当做耗材一样用来取悦自己?」 「这场直播让你们看得很爽是吗?」 罗夏冷笑一声,「可我却还没爽够。只有把你们这帮傢伙同样送到我的枪口前,对我而言才算尽兴。」 砰砰砰砰—— 他举枪挨个击落空中的无人机。 直到还剩最后一架时,罗夏的枪口微微一顿,缓缓开口道: 「顺带告诉你们,不用你们邀请,迟早有一天我会顺着镜头一个个找上门去。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依旧保持现在的笑容。」 他最后扯起嘴角微笑道:「youre all f*cking wee(不用谢)!」 砰! 屏幕骤然变黑。 大陆酒店贵宾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此刻的长老已不见先前的兴奋,他阴沉着脸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刚才那番话是在向我下战书?」长老转头看向温斯顿二人。 被这冰冷的目光注视,温斯顿只觉头皮发麻。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如此冒犯长老,而且还是当着全球权贵的面。 「这个罗夏确实太过狂妄了。」 温斯顿擦着额头的冷汗,谨慎措辞:「长老不必与这狂徒一般见识。此人已经彻底得罪美联邦,现在又对地下世界的善意嗤之以鼻。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中有句台词【上帝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依我看,如今的罗夏已经彻底疯癫,毫无拉拢价值。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待他自取灭亡即可。」 长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转向女审判者。 相较与跟罗夏打过不少交道的温斯顿,这个女光头用词倒是简洁明了了许多。 「我现在就传讯在佛州的高桌杀手,这次我亲自带队。他敢侮辱长老您,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佛罗里达!」 「哈哈哈」 听完他们的话,长老忽然大笑起来,他指了指身旁的两人,然后轻嘆着摇头道:「算了,这么快把他杀了,我还到哪去找下一个能这么给我提供乐趣的恐怖分子?先留他一条命吧,不过」 这傢伙想起刚刚罗夏的话,冷笑道:「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还是有必要的。」 「」 温斯顿和女审判者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终结岛上。 那十几个记录了罗夏全场所作所为的无人机全部化作了一地的废墟。 但这时的罗夏却还没有放下手中的枪。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填满的弹匣,装上后头也不回地举枪对准身后。 多姆瞳孔猛地一缩,但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几发子弹已经快速击出,带走了跟了他们一路的几名飞车党性命。 「罗夏你」 多姆看着地上自己手下死不瞑目的样子,想质问对方却不知从何开口。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伙计。」 罗夏将枪收回,此时天台上除了几架直升机外,只剩下他们三个活人还站着。 「你该庆幸自己确实没有害死过无辜人,不然这里倒着的人还得多加一个。」罗夏冷冷地斜了光头一眼,随后大步走向前方的直升机。 凯斯拉了拉多姆的衣袖,见对方毫无反应后,也不再管他,快步跟在了罗夏身后。 就在罗夏即将踏入直升机时,多姆终于有了反应。 「罗夏!」 他大声喊道:「你刚刚一口一个地指责那帮观看直播的有钱人把普通人的生命当做取乐的工具,可你呢?」 这光头指向一旁已经化作废墟的监狱楼,沉声问道:「难道这大楼里的人都是该死的?」 他又指向远处的围墙。 在炸药的爆破下,上千名囚犯已经逃到围墙外,身后追赶他们的狱警们追赶不上后直接架枪横扫,丝毫不顾对方的生死。 「他们不也都是被你害死的?!」 「承认吧罗夏,你跟那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没有任何区别,你同样不把普通人的生命当一回事!」 「不!你们还有唯一的区别,那就是他们为的是取悦自己,而你纯粹是为了毁灭!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罗夏脚步微微一顿,他一只手拉着直升机的舱门,扭过半边身子看向后方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多姆。 他也不知道这光头为什么突然就跟应激了一样,情绪如此激动。 明明刚刚在楼下分兵将其余人当做炮灰使的时候,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你想知道我和他们的区别?」 罗夏平静地回道:「很简单,因为我做的任何事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实现正义,这一路上可能会有无辜的伤亡,但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我能做的就是将其缩小到最低限度。而且……」 他目光扫过地面上这些傢伙,嗤笑地反问道:「你管他们叫做无辜人?」 「……」 多姆无言以对,很想反驳对方什么,但嘴唇张了几次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老兄,你要是再不上来,我们可就要丢下你先走了。」 罗夏轻笑道:「我未来几天会很忙,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辩解什么哲学问题。」 原本还在沉默中的多姆听到这话后,表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扯嘴拽笑:「不用!只要是带方向盘的东西,老子都会开!」 「……ok。」 罗夏虽然很想提醒他直升机没有方向盘,但想了想后,还是没有继续管他。 这光头虽然人不错,但表情和语气总是这么的欠揍。 进到机舱内,罗夏坐在驾驶座上,启动引擎,拉升操纵杆。 很快,螺旋桨开始高速旋转,直升机缓缓升空。 透过舷窗外,地下的终结岛已经一片硝烟与废墟,数千名囚犯正在岛上四处逃窜,他们看着空中的直升机满是渴望与怨恨。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凯斯一屁股挤到罗夏身边,看着面前的仪器,眼中满是新鲜。 「没想到你开车那么烂,但竟然还会开直升机。」 「在部队天天开。」 「部队?哦对,媒体说过你曾经还是战争英雄。」 凯斯坐在罗夏的腿上四处张望,不时地还伸手朝着下方的囚犯们挥手打着招呼,脸上满是兴奋。 「对了罗夏,我们现在去哪?酒店吗?」她突然环抱住罗夏的脑袋,嘴角勾起暧昧的坏笑。 「」 罗夏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着这个拉美小妞,冷不丁问道:「你跟黑人上过床吗?」 凯斯挑起一边眉毛,反问道:「qj算吗?」 罗夏明显怔住了,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认真的?」 「当然。」 凯斯满不在乎地努了努嘴,「为这个我付了两千美金罚款,还吃了两年牢饭。」 「」 第205章 暴君升级!(求月票) 第205章 暴君升级!(求月票)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华盛顿某栋大楼。 国务卿老乔狠狠将话筒砸在桌上。 他练了一辈子的养气功夫,但在这一刻还是彻底破功。 犹记得上一次如此暴怒,还是在几个月前。 当时他的老友、相交多年的政治伙伴佩拉里,被那个无法无天的狂徒以处刑般的姿态击杀,尸体高悬在跨海大桥上。 可这一次 老乔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但握紧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依然如同扭曲的蚯蚓。 这次竟然又让罗夏逃了?! 自己精心布局多日,甚至不惜拉下老脸,冒着得罪司法部长的风险强行将诱饵送进监狱。 明明已经成功引出罗夏这个致命的猎物,结果对方竟在终结岛数百名僱佣军的围剿,以及岛外海岸警卫队的封锁拦截下全身而退。 更荒谬的是,那混蛋开走的还是岛上现成的直升机! 老乔重重地揉了揉眉心,岛上的事情他通过直播看的一清二楚,目前能确定的是,在上岛前,罗夏就已经串通了不止一名狱警。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那些足以炸平半个监狱的军火来源。 至于本该提前就位的海岸警卫队 cia那边已经有位高级主管来电汇报了,海岸警卫队在去往终结岛的途中遇到了一队cia的编外僱佣人员。 对方误以为警卫队是来抓捕他们的,直接开火引发海上交火,导致拦截编队彻底延误。 等他们赶到时,直升机早已消失在雷达边缘。 「桑熬付碧池!!!」 老乔一拳锤在实木办公桌上,多年未爆的粗口脱口而出。 叮叮叮—— 内阁专线再次响起。 不用接都知道,肯定是安德伍德那个老狐狸打来落井下石的。 老乔冷笑一声抓起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现在他急需去私人俱乐部,用几个年轻人温软身体来安抚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很快,空荡的办公室里,只有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反覆嘶鸣 ———————— 迈阿密。 丽思卡尔顿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伴随着一阵低吼声,一名小麦肤色、身材火辣的女孩鼓着嘴巴,赤祼着身体快步从地上爬起,冲进了洗手间。 罗夏望着她曼妙的背影,轻舒一口气,仰面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全然不顾洗手间里传来的干呕声。 这家酒店是哈罗德提前安排好的,无需登记就能直接入住。 哈罗德和伙计们此刻正在酒店酒吧等候,但罗夏并不急着过去。 倒不完全是为了满足与凯斯的缠绵欲望,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比x爱或喝酒更期待的事情要做。 升级技能! 就在刚才凯斯跪着服务时,罗夏已经清点了脑海中的正义值数量。 足足一千一百多点,足够将一个专精提升到技能层级,还能再升级一个现有技能。 趁着凯斯还在洗手间漱口,罗夏毫不犹豫地将一千点正义值注入【极限格斗术】。 三秒后,熟悉的蓝色电流再次从他眉心迸发! 瞬间—— 「轰」的一声,房间灯泡应声炸裂! 不仅仅是他们的房间,整座五星级酒店的灯光瞬间剧烈闪烁,忽明忽暗,如同遭受电磁脉冲袭击一般。 正在洗手间清洁口腔的凯斯察觉异样,顾不得擦嘴就沖了出来。 「这算什么奢侈酒店?电路这么差?」 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罗夏身上。 「沃特法克?!罗夏」 这小妞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床,来到罗夏身旁。 这个几分钟前还生龙活虎的男人此刻痛苦地抽搐着,双手紧抓床单,连另一处都青筋暴起,显得异常骇人。 「你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吗?」 神经大条的凯斯见罗夏不答话,以为是在暗示什么。 她想了想,朝他兄弟吐了几口唾沫,随后直接坐了上去 而此时的罗夏正痛并快乐着。 虽然每次升级时的触电感觉就像是成千上万的针扎着一个个毛孔,但获取到的新技能总能给他难以想像的惊喜。 而这次更是尤为的特别! 升级极限格斗术后,并未像往常那样出现全新技能,而是在【超载暴君】后面多了一个后缀。 极限格斗术(extremebat)→超载暴君·近战统御(overload tyrant: melee dominance)! 升级效果:在原有热武器统治力的基础上,融合极限格斗术,使宿主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全能暴君」! 新增能力—— 暴君之躯(tyrants physiology):无视任何极端环境(真空、深海、极寒、高温等),肌肉、骨骼、神经自动调整至最优战斗状态,格斗效率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暴君之拳(tyrants fist):激活后3秒内,拳脚威力提升300%,攻击附带「震荡穿透」,无视护甲直接破坏内脏与骨骼,甚至能一拳击穿轻型装甲板。 暴君领域·近战版(tyrants domain: melee):1:在近战范围内,自动计算最优击杀路径,肢体动作自动调整,确保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致命弱点(咽喉、嵴柱、关节等)。 2:在近战中对敌人动作进行5秒预判,肢体自动调整至最佳反击姿态,实现「肌肉记忆级」闪避与反制。 战争协奏·近战增幅(war symphony: cqc enhancement):指挥近战队友时,他们的反应速度+20%,攻击协同性提升,可无缝衔接连击,形成「绞肉机」式围攻。 【枪械?格斗?毫无区别!】 【在暴君的领域里,一切战斗形式都被统合为最纯粹的「毁灭」。】 【你的拳头能击穿钢铁,你的闪避能预读未来,你的近战统治力让敌人明白——被枪打死是幸运,被暴君亲手处决才是噩梦!】 「厚礼谢!」 罗夏猛地睁开因疼痛紧闭的双眼,脸上写满亢奋。 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感觉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犀牛! 只可惜找不到一头犀牛来验证他的惊人力量。 「嗯?凯斯你」 罗夏这时突然注意到面前气喘吁吁的凯斯。 他低头一看,顿时恍然大悟。 「你你怎么比刚才又hard了这么多?」凯斯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你觉得这就叫hard了了?」 罗夏朝她戏嚯地眨眨眼,随后直接起身将她「挑」了起来 第206章 「Daddy is home !」(求月票) 第206章 「daddy is home !」(求月票) 不同于普通酒吧的喧闹嘈杂,丽思卡尔顿内部酒吧装潢十分典雅考究,没有刺眼的霓虹灯与震耳的音乐,每一名客人都优雅从容,享受着静谧的时光。 但此时酒吧的一处卡座内,气氛却十分凝重,与外界显得格格不入。 哈罗德摩挲着手边的酒杯,目光紧盯着身前的笔记本电脑,一连串的代码数据正在不断地滚动刷新,将这老小子的脸都映成了一片蓝色。 而在他脚下,布莱恩和斯图威同样规规矩矩地蹲坐着,只是伸着舌头,脑袋不时四处张望。 左侧是长发披肩的约翰·威克,这傢伙似乎已经抚平了心灵创伤,不知何时已悄然回到了北美。 坐在他身旁的则是一副牛仔打扮、像是刚从德州参加完骑牛比赛回来的克莱德。 而在两人对面,安娜依旧一副超模打扮,穿着紧身束腰的大露背长裙,两条穿着亮色丝袜的长腿交迭地轻轻晃动。 冷艷的面孔被一副墨镜遮掩,唯有饱满的红唇在吮吸着一根女士香菸。 这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惜字如金的主。 因此即便酒吧内有不少男男女女都对约翰或安娜投来倾慕的目光,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索要联繫方式。 没错,就连如今的克莱德看起来也极具男人味,这副红脖子的做派在佛罗里达很是招女人喜欢。 很快,这沉寂的气氛被打破了。 「well~well~well~~~」 罗夏搂着凯斯的小蛮腰,微笑着大步走向四人。 此时的他们俩一个脸戴墨镜,身穿露颈的宽领衬衫加酒红皮衣,另一个穿着紧身的连体低胸皮裙,看起来就像两个玩咖,丝毫不见在终结岛时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几人见到罗夏后,面部表情都不约而同地一松,就连最不苟言笑的约翰·威克也将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给对方。 然而罗夏却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安娜身旁,将她推到里面后,搂着凯斯坐在了二女中间,一副左拥右抱的架势。 「首先,让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罗夏抬手止住刚要开口的哈罗德,环视一圈后耸肩问道:「我们是在拍什么好莱坞电影吗?《十一罗汉》还是《盗火线》?」 他手指划过众人,语气逐渐加重:「你,被地下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追杀;你,被ctu和fbi追杀;还有你,cia和kgb都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 「至于哈罗德就更不用提了,你的身份要是让联邦知道,恐怕陆军第一装甲师都得出来炮火洗地。」 「所以现在告诉我,」罗夏拧眉看着他们,「为什么你们就像好莱坞电影里干完最后一票准备退隐的犯罪明星,大摇大摆地在五星级酒店酒吧聚会?」 「」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哈罗德疑惑道:「你自己不也这样吗?不,你甚至还带了个陌生女人来。」 「因为我有自信在任何极端的环境下都能轻易脱身。」罗夏理所当然地说。 如今他不仅拥有升级后的强悍技能,光是【超载暴君·近战统御】增强的体质,就让他自信能无伤杀穿一支特种部队。 虽说还没有机会验证,但现在看看凯斯痴迷崇拜的眼神,就知道这提升有多惊人。 但哈罗德几人只当罗夏是在终结岛杀疯了,过度自信。 「别担心我们,罗夏。」 哈罗德解释,「【机器】已经控制了酒店所有监控和网络,我们的信息传不出去。而且我们没你那么『出名』。」 「ok,我也就只是随口提醒一句。」 罗夏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笑着招手要了两杯长岛冰茶,「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气氛这么凝重?」 众人沉默,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紧贴罗夏的女人。 「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罗夏指向身旁的拉美小妞,「凯斯,我在终结岛时的赛车搭档,虽然没帮上什么大忙,但人还算靠谱。」 凯斯礼貌地起身,微笑着向众人打招呼。 但除了哈罗德外,安娜几人要么把玩着酒杯,要么目光飘向远处,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凯斯讪讪地收回手,下意识朝罗夏做了个鬼脸。 老实说,虽然刚刚听罗夏的话,不难猜出这几人每一个都是在逃的通缉犯,并且涉及的执法机构不是ctu就是cia这种特权部门,绝对都是通缉榜上排的上号的超级罪犯。可是凯斯敢保证,这几个人凯斯就没一个认识的。 要不是知道罗夏的身份,她甚至还真以为这是一场好莱坞明星聚餐,或者模特圈的聚会。 毕竟这几人男俊女靓,怎么看都不像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至于哈罗德明显也像是一副经纪人的做派。 「罗夏,你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安娜不冷不淡地讲道:「自从你进终结岛,我们一直在外搜集证据帮老局长脱罪,做好接应准备,还提前潜入小岛收集情报。可你」 她墨镜后的双眼斜着看向半边屁股都坐在罗夏腿上的拉美小妞,嘲讽道:「一出来就急吼吼地抱着女人上床,怎么,在监狱里憋坏了吗?几分钟都熬不住?」 「呃这个」 罗夏有些不好解释这问题。 他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那么着急是因为要升级技能,至于凯斯,这小妞纯粹只是顺带的而已。 毕竟在罗夏看来,这女人对自己毫无威胁力,作为底层移民,只有一个老妈在加州相依为命。 而且大战后再来一场x爱,本就是他的老习惯。 「好吧伙计们,这事确实是我欠考虑。」罗夏拍拍安娜肩膀,举杯向克莱德几人致意。抿了口酒后,他扭头对凯斯眨眨眼。 「怎么了?」凯斯一脸茫然。 「你先回楼上房间等我,或者直接回加州也行。」 罗夏从钱包抽出一迭钞票塞给她,「等你到加州,我会寄你的新身份给你,再给你母亲帐户打笔钱。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吧。」 东方有句话叫做一夜夫妻百日恩,罗夏对待这种非职业性却与自己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向来不吝善意。 然而凯斯的反应却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个拉丁裔姑娘非但拒绝接受,更是将整迭钞票狠狠甩在罗夏脸上,像头被激怒的母豹般咒骂:「你把我当做路边野鸡了吗?哎扫(混蛋)!你要是不愿意和交往,之前就别急不可耐地把迪克插到我的小猫里!法克鱿!」 「沃特发?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事?」罗夏压低声音争辩,「还有那踏马是你自己主动的!我可没有给过你什么承诺!」 「所以你就能连干六次?混蛋!」 「谢特,赶紧闭嘴吧小妞,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现在要我闭嘴了?你在房间时可是一直催我张开呢!」 「」 罗夏被这通泼辣直白的反击噎得哑口无言。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场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露水姻缘,在这个拉美姑娘心中竟有如此分量。 最终凯斯用能剜下肉的眼神狠狠瞪了罗夏一眼,甩开散落的钞票,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扭头就走。 走到一半像是觉得鞋子碍事一般,突然踹飞高跟鞋,赤着脚冲出酒吧。 这架势,活脱脱是《欲望都市》里走出的暴走版萨曼莎。 「法克这踏马叫什么事。」 罗夏无语地摇了摇头,此时他既生气凯斯这在公共场合不给自己面子的表现,同时还有些欣赏对方这爽快的作风,很是矛盾地暗骂了一声。 与此同时,桌上的几人已经都已经快绷不住了。 能够看到罗夏吃瘪的机会可不多,更别提对方还是个女人了。 这帮傢伙一个个地都埋着头咬着嘴唇,就连约翰都紧抿着嘴唇,一副憋笑的模样。 「我得说,我现在有点欣赏她了。」安娜望着凯斯离去的背影,挑眉说道:「待会把她联繫方式给我,我今晚会替你好好安抚这小野猫受伤的心灵。」 哈罗德也在一旁摇头嘆气:「我早警告过你,罗夏,你得控制自己的欲望,不然得话你迟早要栽在女人手里。「 「行了行了少说废话,我会处理好她的。」 罗夏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出什么事了?」 哈罗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追踪了格里芬局长在佛罗里达的最后行踪,发现他去了」 「小圣詹姆斯岛,我知道。」罗夏直接打断,「你不如先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 「两天前,岛上除了原有武装,还多了一队三角洲特种部队驻守外围。」哈罗德沉声道。 罗夏眉头一挑,略显惊讶。 连三角洲都出动了? 不过那又怎样? 看着桌上几人凝重的表情,罗夏忽然轻笑一声:「我知道这几天你们累坏了,现在还要面对更强的敌人,难免有点动摇。但是别担心,我的孩子们。」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砸在桌上,嘴角扬起一抹狂野的笑: 「daddy is home(爸爸回来了)!」 第207章 不只是受到瞩目,我要举足轻重(求 第207章 不只是受到瞩目,我要举足轻重(求月票) 三角洲部队。 隶属陆军第一特种部队d小组,简称cag或三角洲,是阿美莉卡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划分在t1级的特种部队。 作为阿美莉卡特种作战体系中最精锐的存在,三角洲在t1梯队(陆军情报支持行动处、海豹突击队第6分队、空军第24特种战术中队等)中保持着最高行动频率与最辉煌战绩。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经费第一,预算第一,支援力量最多! 有全美快速部署位置,所用装备永远都是最新的,有给试验品都是他们第一用。而其他部队都排后面,只能用人家用过的。 号称世界第一特种部队! 整支部队一共有两千余人,被分为七个中队。 罗夏的老上级汉默将军所在的东非军事基地中便拥有一支三角洲中队,其余的中队位置具体在哪属于五角大楼最高机密。 但现在看来,有一支中队已经被调到了那座充满罪恶的小岛上。 「真踏马有意思」 罗夏点上一支烟,饶有兴致地讲道:「三角洲部队里的成员可都是从全军中选拔出的最具战斗意志的精英,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守卫的是一座什么样的小岛,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那帮政客们可没有那么傻。」克莱德摇头道:「不用猜都知道,他们肯定编了个像模像样的幌子,比如科研基地或者人体改造研究之类的。」 「说起来,你以前不曾经是尖啸鹰的王牌吗?」安娜突然凑近,好奇地问道:「和三角洲应该没少打过交道吧?」 罗夏听到后稍稍回忆了一下:「都不属于一个作战序列,怎么可能会经常打交道?我合作过最多的就是海豹的人,但连海豹六队我都没见过,就更别提和三角洲了,不过」 他耸了耸肩,「三角洲里有不少成员以前都是挑选的我曾在尖啸鹰的队员,虽然没有合作过,但也算是老朋友了。」 「不是吧罗夏,你们尖啸鹰档次这么低?连三角洲和海豹六队都比不上?」安娜故意拉长声调,调侃道。 「你懂个屁,他们是搞特种作战的,我是」 罗夏猛地掐灭菸头,想了想后严肃道:「我当年干的是战略级脏活,敌后渗透,斩首高价值目标。听过那句话吗?」 「什么?」 「48小时内全球部署,全球到达!想打哪儿打哪儿——这就是我们尖啸鹰的能耐!」 「」 罗夏这辈子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但服役经历绝对排在头一位。 虽说当年参军纯粹是为了摆脱古斯的控制,跑到中东打了场挂着反恐名头的骯脏战争,可那段枪林弹雨的岁月在他心里始终镀着层金光。 这种情绪很难明说,毕竟他上辈子受了几十年共产教育,这辈子却给美帝扛枪打仗,怎么想都不是光彩事。 但究根到底,还是因为罗夏并没有把这两个国家都当人看,他所为的都是自己而已。 他今天可以帮老美打反恐战争,明天也能帮中东打反霸权战争,反正都不是自己在乎的国家。 闲话不谈,说这么多纯粹就是为了摆明态度,罗夏很不喜欢别人质疑自己在服役时的实力。 因此听到安娜的话后,他才不爽地跟这小妞回怼了几句。 坐在对面的哈罗德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对话,他直视罗夏沉声问道:「坦白说,我们至今连那座岛的真实样貌都不清楚,所有情报都来自格里芬局长。你确定这些信息可靠吗?」 克莱德和约翰等人的表情也随之凝重起来。 他们之所以从各地赶来,一方面固然是欠罗夏人情,但更重要的是那座岛上揭露的罪恶实在骇人听闻: 从青少年体内提取肾红素用于权贵延寿、囚禁世界各地收养的children进行器官移植、淫虐年龄小到令人发指的children 这些光是听闻就足以让任何尚有良知的人毛骨悚然的罪行,竟全部集中在那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怒不可遏。 罗夏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你没查到岛上的资料?」 哈罗德先是点头又摇头:「外围监控显示确实有偷运children上岛,但内部情况我一无所知。」 「这不就结了。」罗夏扯出个冷酷的笑容,「既然都不清楚,等登岛后自然水落石出。」 「好吧。」 哈罗德没再像往常那样劝阻罗夏。 或许此刻,连他都迫切想知道,是否真存在这样一座汇集权贵骯脏秘密的罪恶之岛。 至于其他人,克莱德自为妻女复仇后,对这个国家权贵的态度已与罗夏无异。 他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多帮罗夏一把,或是多送几个丧尽天良的政客下地狱。 约翰则完全是一副还人情的态度,这傢伙恩怨分明,罗夏救过他的命,他并不介意为其卖命。 至于安娜她已经彻底摆烂了。 原本以为加入罗夏的团队能比从前轻松些,可看看这段时间的经历吧。 当年在克格勃她都没这么拼命过! 原本说了无数次要去见小女友,结果到现在连个空闲都挤不出来。 计划既定,几人在酒吧简单交谈后便各自散去。 入侵那座小岛需要做大量准备,时间并不急于这一两天,不说确保万无一失,但肯定要筹备到不会出太大意外的地步才会确定动手。 海滨大道旁,罗夏和哈罗德各自牵着一条狗悠闲地散步。 傍晚时分,晚霞染红天际,沙滩镀上金辉,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你以前来过迈阿密吗?」 「还真没有,不过我听说詹姆斯和波士这个赛季就要来了,呵,热火三巨头啊。」 罗夏看着路边身穿韦德或詹姆斯球衣的年轻人,随口答道。 哈罗德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转而正色道:「罗夏,等岛上行动结束后,如果我们都活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罗夏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略作思索后点头道:「你还记得眼镜蛇组织吗?我对他们很感兴趣。等佛罗里达这边结束,我准备深入调查这个组织。」 哈罗德眉头紧锁:「恐怖组织?我们没必要和这种人打交道吧?」 罗夏严肃解释道:「这帮疯子连纳米炸弹都搞得出来,天知道还藏着什么好东西。再说——」 他踢开脚边的石子,「他们帮无核国家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摆明是想看世界燃烧!这会害死多少无辜者?」 「说真的,我还真有些搞不清你到底是正派还是反派了。」 哈罗德无奈摇头,「明明杀人如麻,却总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架势。你啊」 罗夏闻言大笑:「老伙计,你知道我的目标从来都是华盛顿那帮蛀虫。对普通人,我永远报以最基本的善意。」 「得了吧,这套说辞骗小孩还差不多。」哈罗德突然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甚至一改常态地夸张翻了个白眼。 这对在生死关头结识的搭档,早已在无数次并肩作战中成了挚友。 「我会尽力查眼镜蛇的下落。」哈罗德望着海平面上的落日突然说道,「但我总觉得这个组织很危险。我们现在已经够显眼了,再招惹恐怖组织」 罗夏沉默不语。 两人牵着大小狗并立桥头,静静欣赏着如血残阳浸染的海天交界线。 「还不够,老兄,还远远不够」 许久,罗夏轻声说,「光是引人注目怎么够?我们要——举足轻重!」 第208章 计划 第208章 计划 迈阿密多拉市(doral)。 作为南部大州,并且还坐拥着绵长壮丽的海岸线的海滨城市。 ????????.??????提供最快更新 迈阿密不仅有着全美最美的海滩和比基尼女郎,同时也坐落着美军的南方司令部总部! 其主要职能负责阿美莉卡在拉丁美洲及加勒比海地区的军事行动,号称32国责任区,侧重反毒、反恐、人道主义救援。 海陆空三军都有部队在此驻扎,比如陆军第七特种部队群、海军陆战队安全部队、空军第十二航空队 因南方司令部任务性质非大规模性战争,因此其武器装备几乎都以机动化轻装备为主。 而这座驻守着多支部队的军事基地武器库,更是庞大到要以多个仓库才能容纳。 夜晚。 正在装备仓库外看守的一名士兵突然猛地惊醒。 他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瞪大眼睛看向四周,但除了昏暗的灯光和寂静的夜色,一切还是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脑袋十分的沉重,尤其是颈部位置,虽然摸起来没有任何的不适,但总感觉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 「法克」 他咒骂了一声,活动了一下颈部,然后打开仓库门进行定点的例行检查。 等进到仓库后,这傢伙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厚礼——谢特!!!」 —————————— 清晨。 酒店房间内。 安娜刚从床上醒来,就看到罗夏正祼着身体,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用手柄玩着某款游戏。 她深深地看了眼这傢伙后,没有主动打招呼,而是先去洗手间洗漱收拾了一下。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坐到了罗夏身后的沙发上。 电视上,罗夏正操控着一个纹身壮汉,戴着两只雄狮拳套暴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血浆四溅,看起来极其暴力。 「你昨晚去哪了?」安娜突然好奇地问道。 「跑步,放松。」罗夏头也不抬地回道。 「放松?」 安娜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抬起一只脚踩在罗夏的胸口,上下摩挲着,「跟我在一起让你感觉很累吗?还需要出去跑步才能放松?」 罗夏没有回答,注意力全集中在游戏角色上,直到角色被对方一剑噼死,才不爽地把手柄丢到一边。 他转过头,看了眼正饶有兴致盯着自己的安娜,随后把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脚拨开。 「我正想跟你说呢,安娜。」 罗夏指着她,一脸认真,「我们现在是同伴关系,我觉得应该让这份友谊更纯粹一点。」 「所以呢?」安娜歪着头问。 「所以,以后我们少一点体液交流,多一点精神上的共鸣。」 罗夏耸了耸肩,「保持良好而纯洁的战友关系,我觉得更合适。」 说完,他迅速套上沙发上的衣服,弯腰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郑重其事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就是普通同伴关系,明白了吗?」 罗夏拍了拍她的脸蛋,伸了个懒腰,推门走出了房间。 安娜表情古怪地看着这傢伙的背影。 她不过就是把对方当作活不错的人形zd棒而已,可完全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怎么听罗夏说得跟情侣分手似的明明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交流。 走廊上,罗夏吹着口哨往餐厅方向走去。 他拒绝再与安娜发生超友谊关系的理由很简单:这女人实在太硌得慌了! 几乎每一次深入交流,盆骨都砸得他大腿生疼。 明明是件享受的事,硬是搞得像负重拉练一样 罗夏得承认,他还是更喜欢金妮、米娅或者凯斯这种肉感十足的类型。 在确定要去那座小岛一探究竟后,哈罗德特意在酒店包下了多个房间,还安排了专属的私人餐厅供他们使用。 罗夏到达时,哈罗德和克莱德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写写画画,约翰则像往常一样独自坐在角落,一手抱着斗牛犬,一手翻着报纸,时不时撸两下狗头。 「罗夏」 见他过来,哈罗德抬手打了个招呼。 罗夏凑近后才知道原来这两人在研究着岛上的卫星平面图,也不知道哈罗德又是入侵了哪个资料库才搞到的。 「这小岛上的布局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一些,你看这里」 哈罗德和克莱德两人明显已经研究了很长时间,三言两语地就点明了岛上防御的薄弱环节。 岛上一共有三处可以登陆的地方,其中东侧码头,西侧栈桥,南侧隐蔽入口。 而主建筑区,又有四个火力点。 岛上的建筑倒是并不多,除了中央别墅和几栋不算高的楼房外只有沿海哨塔。 根据克莱德的猜测,原本岛上现有的武装力量应该都驻扎在核心区域,这些人都已经在岛上多年,很有可能知道岛上做的是什么勾当,因此更适合待在内部。 而让他们几个担忧了几天的三角洲中队则更有可能分布在外围警戒区。 毕竟正儿八经的军队力量可不知道岛上的骯脏秘密,而岛上的人也不太可能会告诉他们。 罗夏听着两人所说的,频频点头,不过表情并没有多么严肃,反而看着哈罗德和克莱德两人满意地上扬了嘴角。 哈罗德搞了那么多年的网络行业,而且据他所说,这老小子曾经还是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对待数据有着自己的一套分析方法,精准得令人发指。 而克莱德则是有着多年的海军陆战队的实战经验,并且性格严谨细緻,考虑周全,布置的计划滴水不漏,是一个统筹大局的高手,天生的指挥官。 有这两人在后方布置的完美计划,罗夏觉得自己压根不用费心思考。 他只要负责听着这两人在后方的战术指导,安心的当一个攻坚行动人员即可。 哦对,还有约翰在,这小子的任务和自己一样,干的都是冲锋陷阵的活。 至于安娜,则更适合当一个伪装潜入,情报收集,暗杀行动的专家。 没多久,餐厅旋转门被推开,安娜款款而入。 这小妞先是瞥了罗夏一眼,然后淡定地坐在坐下,一边吃着欧式早餐,一边跟几人讨论着小岛的进攻方案。 罗夏见状笑了笑,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后,便一个人出去散步透气。 他觉得现在的团队已经有些像电影中的特工小组一样,有着专门战术规划、黑客、伪装人员还有最重要的突击手。 一切计划让他们制定就好,毕竟当初东欧的行动还历历在目,罗夏对自我的认知很清晰。 自己可干不来运筹帷幄的活,那也不是自己擅长的事情。 等他的身影出现在酒店一楼的大厅后,直到他离开酒店,大厅沙发上一名戴着墨镜的女人缓缓放下了遮在面前的报纸。 第209章 红发女郎 第209章 红发女郎 斯嘉丽现在的心情非常激动。 从当初违抗国土安全局上司的命令开始,她一路从华盛顿赶到纽约寻找罗夏的踪迹,结果不出所料 就连反恐局和联邦调查局在纽约地毯式搜索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对方,又怎么可能被她一个对纽约并不熟悉的傢伙给找到。 她在纽约待了十几天,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当时局里已经对她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在最快时间内赶回训练基地,不然将会以叛变罪名论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原本斯嘉丽已经做好了这次无功而返的准备,但最后却通过一个背景深厚的闺蜜的消息,才知道罗夏竟然在地处佛州的加勒比海域的某个小岛上。 这位被全球三百多个国家通缉的恐怖分子不仅没有躲起来,反而跑到了全美三大监狱之一的终结岛私人监狱上演了一场面对富豪权贵们的血腥屠杀直播。 于是乎,得知这一消息的斯嘉丽第一时间便赶来了迈阿密。 她本想先找个酒店住下,然后未来几天去附近踩点调查,可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刚在酒店大堂,就遇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没错,斯嘉丽自己都很震惊,对方狂妄到连伪装都没有怎么做,竟然就戴着一副墨镜,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迈阿密市中心。 要知道军队的南方司令部总部可就在迈阿密,她也不知该说罗夏是自大还是自信。 十几分钟后。 沙滩边的一处长椅上,罗夏架着胳膊撑着椅背,抬眼观看着前面沙滩的风景。 作为南部有名的红州,佛罗里达虽然政治理念极其保守,但这里的居民嘛 前方五百米外的沙滩上,一个臃肿的白人妇女像是嗑了药一样,手拿着紫色心情朝着两名追赶她的警察挥舞,打得一名男警察头都抬不起来。 那警用电击枪射在对方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那肥婆身体抽都不带抽一下的 罗夏不屑地笑了笑,换做是自己在执法的话,这个时候已经一记直拳 好吧,他看着那肥婆光着身体,如同海浪般起伏的肥肉,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想法,这种货色还是交给金妮去处理比较好。 紧跟着,罗夏又抬眼看向一侧的马路上。 两名大清早就喝得五迷六道的精神小伙正推着一个棺材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遇到人就说棺材里躺着的是他们的好兄弟,要带自己死去的好友最后快活一次。 一个看着就像是嗑药过量的傢伙驾驶着一只装了轮胎和引擎的沙发,在躲避着后方警察的追捕。 路边的垃圾桶里还倒插着一个男人的双腿,罗夏一开始还以为是尸体,结果这男人的双脚却还在有节奏地抖动 「f*ck florida(去他妈的佛罗里达)!」 罗夏嫌弃地咒骂了一声,还好当初自己是在芝加哥当的警察,要是换在这里,恐怕迟早一天会被这帮脑子不正常的傢伙们给搞到崩溃。 他摇了摇头后,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后,目光看向隔壁长椅坐着的女人。 「要来一根吗?」 斯嘉丽脸色一变。 此时的她戴着口罩和墨镜,显眼的红色长发也扎在鸭舌帽里,怎么会被对方这么轻易认出来。 她故意装作不认识罗夏一般,将头扭到了一边。 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罗夏说完后见她没反应,竟然直接起身坐到了她身旁,并且一只手还抬起架在了自己身后的椅背上。 「老实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反恐局或者中情局的人,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知道为什么吗?」 斯嘉丽沉默不语。 罗夏缓缓吐出烟圈,耸肩轻笑道:「因为你的跟踪技术实在太差了,就连跟踪的三大要素,保持距离、隐蔽行踪、随机应变,你都完全不合格,怎么?难不成你是是想跟我要签名的粉丝?」 斯嘉丽听到后脸色略微有了些变化,她从小在基地都是经受的战士类型的培训,对于特工方面的潜伏与跟踪技巧,虽然学过,但的确并没有多么深入研究过。 「我」 斯嘉丽欲言又止,最后直接揭开了伪装的墨镜与口罩。 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罗夏顿时眼神一凝,尤其是看到对方那显眼的红色秀发时,顿时回忆起了对方。 这个女人他当初在斯洛伐克搭乘快艇离开时,曾在码头上瞥过一眼,印象还算深刻。 「国土安全局就派你这样的菜鸟过来抓捕我?」 罗夏打量了她几眼,淡淡道:「我记得你开个飞机都能被手持的毒刺飞弹打下来,这一次不开飞机了,想跟我比拼拳脚吗?」 斯嘉丽听到后立马生气地咬了咬牙,自己头一次出任务就损失了一架战机,早已经成了她最不愿提及的黑点,现在又被当面揭穿。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次的来意后,她还是强忍住内心对面前男人的不满,手指点向对方脖子上带着的吊坠。 「你这个吊坠里的相片是从哪里来的?」 「嗯?」 罗夏瞳孔骤然收缩,霎那间,一股压迫性的气势顿时席捲而出。 斯嘉丽只觉呼吸一窒,本能地想要后撤,却为时已晚。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死死扣住她的咽喉,颈动脉在指间剧烈跳动。她刚想反抗,另一只手已精准制住她的手腕关节。 瞬息之间,这位国土安全局的精英特工就像个布娃娃般被罗夏牢牢控制。 「看来我们得换一个交流的方式了,我问你答。」 罗夏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眼神冷冽地看着被控制得动弹不得的女人,「你怎么知道吊坠里有相片?」 斯嘉丽强忍着脖子处几乎扭曲的疼痛,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在斯洛伐克看到过吊坠打开时的样子。」 「看来你眼神不错。」 罗夏手指又收紧几分,继续面无表情地问道,「所以你认识相片上的人?我提醒你,这个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多杀一个国土安全局的人。」 「不不认识。」 斯嘉丽脑海中回忆着那段失去的记忆,艰难地喘息着,「但我总感觉和对方很熟悉。」 「熟悉?熟悉到什么程度?你以前见过她?」 「熟悉到就像那就是我」 砰—— 罗夏突然松开了手,原本还被挟持在他怀中的斯嘉丽直接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但此时的罗夏却顾不上查看对方的情况,他快速地从衣服里拿出那枚吊坠,打开相框看了眼。 照片上,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正迎着阳光。 而她那一头红色的长发与面前的斯嘉丽似乎如出一辙! 第210章 「Im so sorry 」 第210章 「im so sorry 」 年幼丧母,加入黑帮,成年入伍,退役当警察,直到被陷害后才看清这个国家的真相,亡命逃亡的同时对着敌人接连不断的反击。 这一路上,许多人都曾向罗夏伸出援手:爱尔兰兄弟、格里芬局长、金妮、杰克、菲利普、韦斯利、哈罗德 这份名单长得让罗夏时常在深夜辗转难眠。 但扪心自问,罗夏觉得自己从未辜负过任何人的恩情。 每一个在他坠入深渊时拉过他一把的人,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他都铭记于心。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加倍偿还。 就像前几天被构陷入狱的格里芬局长。 罗夏一眼就看出这是个针对自己的陷阱,但那又如何?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为了救出格里芬,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罗夏二十多年来恪守的人生信条——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星火之仇,燎原往复! 唯独罗根和琴这对老夫妇,让罗夏每每想起就心如刀绞,并且自责不已。 那个逃亡之夜,这对善良的老人明知他的身份,却依然收留了他,给他食物,指明方向,送他踏上逃亡之路。 可他们最终却惨死在自己面前。 每次想起那一幕,罗夏都感觉胸口像压着块巨石,犹如一团野火在五脏六腑间灼烧,烧得他夜不能寐! 即便已经手刃佩拉里报了仇,他依然无法原谅自己,因为这对善良的老人再也等不到他报恩的那天。 正因如此,在结识哈罗德和【机器】后,他第一个请求就是帮忙寻找罗根被拐的孙女丽兹。 然而即便是【机器】这样监控全美的超级ai,也找不到任何关于丽兹的蛛丝马迹。 这些日子,罗夏虽然很少提起,但丽兹的下落已经成为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总害怕有朝一日自己倒在复仇路上,在天堂见到罗根夫妇时,要面对他们充满期盼却又失望的眼神。 不过此刻 海滨步道旁,斯嘉丽还未来得及起身,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钳住她的手臂,将她猛地拽了起来。 斯嘉丽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抬头时撞进了一双如炬般灼热的眼睛。 不知为何,她突然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只能怔怔地望着对方,唯有紧蹙的眉头泄露着内心的不满。 罗夏的目光如扫描仪般细细描摹着女孩的面部轮廓。 确实虽然少了那些俏皮的小雀斑和微微突出的虎牙,但这张脸与照片中的丽兹竟有七八分相似,莫非真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件事对罗夏而言意义十分重大,所以他并没有着急立即确认,而是试探地问道:「你认识丽兹吗?」 「丽兹?」斯嘉丽的表情瞬间凝固。 「没错,是一个和你一样红头发的女孩,除此之外,你知道地属芝加哥的加里山区吗?罗根?琴?」 罗夏的问题如连珠炮般抛出,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这正是fbi审讯课程中着名的压力审讯法,旨在打乱嫌疑人心理防线,迫使其露出破绽。 虽然没受过专业训练,但这些基础的审讯手段罗夏早已烂熟于心。 但出乎意料的是,斯嘉丽听完后并未给出任何有效回应。 这红发小妞突然紧闭双眼,双手抱头蜷缩在地,面容扭曲得像是正在承受某种酷刑。 罗夏一时间也有些愣神,不过就是问几个问题而已,这架势怎么像是突然发病一样。 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先把对方带到酒店控制起来时,斯嘉丽突然抬起了脑袋。 那张原本青春靓丽,气质干练的面孔上已经苍白无比,唯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剧烈震颤,瞳孔收缩如针尖。 「我想起来了」 斯嘉丽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是丽兹,丽兹·郝丽特,出生在加里山,父亲是杰·豪利特,爷爷是罗根·豪利特,奶奶」 她如数家珍般地回忆着,每一个字都让罗夏的表情更加凝重。 虽然这些信息他从未向她透露过,但也不能排除她通过国土安全局提前获知的可能性。 罗夏沉思片刻,继续试探道:「那你还记得童年最深刻的记忆吗?」 斯嘉丽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轻声回答:「爷爷常开一辆蓝色皮卡,带着我和一只银色牧羊犬去山上放羊。他说山里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不能没有一辆拉货车和一条忠实的狗。他答应等我成年后,会送我一辆车和一只牧羊犬。」 「那只狗叫什么名字?」 「露易丝,是只母狗。」 「明白了。」 罗夏抿紧嘴唇,一时语塞。 至少现在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人应该就是罗根失踪十多年的孙女。 她对老罗根性格的描述分毫不差,甚至还记得布莱恩的母亲,那只早已离世的老牧羊犬的名字。 「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罗夏斟酌着措辞,准备告诉她关于她家人的事。 但斯嘉丽突然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因为现在我都想起来了。」 「我是被国土安全局从小带走洗脑培养的工具,我记忆中的过去都是假的,真实的记忆只停留在我被带走的那晚。」 女孩脸上写满悲伤,却突然想到什么,激动地抓住罗夏:「既然你有这个吊坠,一定见过我爷爷他们!他们现在还好吗?还住在山里吗?」 罗夏注视着她激动的神情,沉默了良久后,还是硬着头皮缓缓开口道: 「我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 十几分钟过去。 当罗夏讲完自己在加里山区遇到老罗根夫妇后的遭遇后,面前原本还充满期待的女孩已经呆滞在了原地,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罗夏既自责又心疼。 就像他一直所认为的那样,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停留在那间农舍外,或者当晚就直接离开,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老罗根夫妇究根到底是为了自己而死,因此现在他在面对斯嘉丽时才显得如此的侷促与不安。 那种愧疚感并不是简单道歉,就可以轻易抹去的。 「我知道同样的话,你刚刚已经听了很多遍,但我还是要说i’m so sorry」 罗夏轻抚着女孩的后背,想要给她一点宽慰,但此刻的斯嘉丽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尊石雕,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当时我在的话,可能就不会他们就不会死了。」斯嘉丽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深深的自责。 但罗夏听到后却没有附和她。 「不,即便当时你在场,死的人也只是多一个而已,这和你没关系!」 罗夏皱眉打断她的话,他很清楚斯嘉丽说这些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将自己家人的死承担上自己的责任,但罗夏却坚决反对,不愿让她背负这份愧疚。 「这件事从头到尾责任都在我,怪我太过自大,也怪我太掉以轻心,我虽然为老罗根和琴报了仇,但是永远无法弥补这个遗憾。」 罗夏看着斯嘉丽,认真地承诺道:「我亏欠他们夫妻俩太多太多,也同样亏欠你许多,虽然我的身份有些特殊,但如果以后你无论遇上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帮助到你的地方,绝不推辞!」 他的话说的很重,但这也的确是他的内心的真实想法,不容置疑的承诺。 然而斯嘉丽听完后却无动于衷。她深深凝视着罗夏,许久才缓缓开口:「我父亲呢?他真的是因为海难离世的吗?」 「这个我也做过调查。」 罗夏回忆着哈罗德提供的资料,沉声道:「事发当天,气象预报根本没有恶劣天气预警,而且警方态度含糊,死亡证明开得异常迅速,尸体打捞上来后一小时内就被火化,连基本尸检都没做。很明显有特权机构在背后操控。」 斯嘉丽突然问道:「你说我父亲是在洛杉矶的卡塔利娜海峡失踪的?」 「没错,我反覆确认过多次。」罗夏斩钉截铁地回答。 斯嘉丽沉默片刻,声音颤抖道:「按时间推算,那时我正在卡塔利娜海峡参加安全局的集训。」 罗夏瞳孔骤缩,缓缓点头。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替你父亲报仇。」 「不,这次我要亲手了结这一切。」斯嘉丽最后看了罗夏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尽管很多话她都没有说出口,但她确实无法轻易原谅这个间接害死她爷爷奶奶的男人。 然而刚走出几步,斯嘉丽突然又转过身来。 「终结岛的事现在应该已经快要传出去了,你不回纽约待着,还待在佛州,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吗?」 「是有一个,不过和国土安全局没关系,目标基本上是一帮犹太权贵还有华盛顿的政客。」 一听这话,斯嘉丽顿时不着急离开了。 她驻足原地,静静地看了罗夏少许,紧跟着嘴角咧出一丝冰冷的笑容:「那能不能让我也一起参加?我想先为我父亲收回一点利息。」 「」 第211章 新成员加入! 第211章 新成员加入! 当罗夏回来时,哈罗德几人还在酒店套房里研究着岛上的布防与潜入路线。 他们可没有罗夏那么轻松,面对一个由三角洲中队和多支重型火力守卫的小岛,谁还有心思出去散步? 于是当罗夏推开门,只见众人围坐在客厅里,对着小岛的3d投影图指指点点。 就连平日里最散漫的安娜也咬着笔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地盯着投影。 而罗夏的归来明显破坏了这严肃的气氛。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但当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红发女孩身上后,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这个女人」 眼尖的克莱德突然认出了她,「这不是斯洛伐克那次,被我用飞弹打下来的战机驾驶员吗?」 「罗夏,你怎么把国土安全局的人带来了?」 「国土安全局?哦对,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架隐形战机的驾驶员。」 众人困惑地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他们倒不怀疑罗夏被对方控制,毕竟看他毫发无伤的样子,显然没有发生过激烈冲突。 「罗夏你们这是」 哈罗德欲言又止,那表情活像是看到自家孩子带了个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想训斥又怕在外人面前伤了罗夏的自尊心。 「唉,说来话长。」 罗夏先回头看了眼正在打量四周的斯嘉丽,对伙伴们耸了耸肩,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讲述斯嘉丽的身世来历。 听完后,客厅里的众人神色各异。 特别是约翰,看向斯嘉丽的眼神充满不解。 这个向来恩怨分明、信奉以牙还牙的金牌杀手,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红发女郎在得知爷爷奶奶因罗夏而死后,还能忍住不杀他。 更奇怪的是,看现在两人的架势,完全不像是仇人,倒像是罗夏又从哪个酒吧拐来了个火辣女伴。 「咳罗夏。」哈罗德朝罗夏使了个眼色,「单独聊一会吧,我在外面等你。」 「没问题。」 等哈罗德先走出走廊后,罗夏对众人笑了笑,然后对斯嘉丽说:「他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你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们。」 斯嘉丽斜睨了罗夏一眼,冷冷道:「我可从来没说过信任你。」 「。」 自知理亏的罗夏没有多言,轻嘆一声后起身走向走廊。 但他的话并不代表其他人的态度,特别是斯嘉丽的政府背景,以及她刚才对罗夏说话的语气,都让在场的几人感到不满。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斯嘉丽和三人组。 她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沙发上的安娜身上。 「你就是那个先背叛克格勃,又背叛中情局的女特工?」 安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虽然她确实先后离开两个情报组织是事实,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无论是罗夏还是克莱德他们,从来不会拿这事来调侃她。 但斯嘉丽显然不在乎这些。 她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在安娜身上来回打量,最后不屑地嗤笑一声。 「听说你在克格勃时,对外伪装身份是模特?原本我还对克格勃在冷战时期的威名有些滤镜,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她挑衅味十足地扬起下巴:「为了保持身材瘦成这样,你确定自己还能挥得动拳头,拿得起枪吗?」 原本不想理会的安娜眼神逐渐转冷,沉声回应:「至少我不会像只拔了毛的秃鹫一样被人从天上打下来。」 「是吗?我可不觉得你有自己说的那么强大。」 斯嘉丽起身走向内卧,边走边回头继续挑衅:「要是有胆量,就过来比划比划,让我看看你们俄国女人到底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还是真有两下子。」 等这小妞进到房间里后,观看了全程的克莱德和约翰都有些惊了。 他们倒是能够理解斯嘉丽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刚加入团队后,想找个人立一下自己的威风,确立自己的地位而已。 可这手段未免也太糙了,显的斯嘉丽整个人就像个冲动暴躁的缺心眼一样。 然而她的挑衅确实奏效了。 本就对她不满的安娜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活动着手腕,冷着脸跟了上去。 克莱德和约翰对视一眼,这两个平时话不多的男人难得地挑了挑眉,谁都没有上前阻拦,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而在走廊上,哈罗德正用困惑的目光审视着罗夏。 「你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罗夏?」 「我?没怎么啊,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吗?」 「不不不,你以前虽然行事张扬,但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可你看看你这几天做的事,先是那个拉丁女孩,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也不了解她,你就把那女孩带过来与我们见面,现在又是这个国土安全局的斯嘉丽」 哈罗德苦口婆心道:「我明白你对她的愧疚,但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补偿。我可以给她一个八位数的银行帐户,如果她想脱离国土安全局,我还能提供完美的假身份。你真的没必要把这么多陌生人带到团队里来,这对所有人都不安全!」 罗夏听完没有立即回应。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最终嘆了口气,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伙计,我最近好像确实有些嗯,膨胀了。」 「膨胀?」 哈罗德明显并不懂这个词语在这里的意思,他看着罗夏的肚子和下巴,不解地回道:「你看起来身材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发福的迹象。」 「哈哈哈哈。」 罗夏突然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哈罗德的肩膀:「老伙计,你说得对。这几天确实发生了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事,让我的心态有点飘了。」 「什么事这么重要?」哈罗德好奇地追问。 「也没什么,」罗夏眨眨眼,「就是发现自己变得更持久了而已。」 「神经病」 哈罗德无奈地摇头失笑。 「好了,你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罗夏正色道,指了指房门,「不过我觉得斯嘉丽还是值得信任的。国土安全局害死了她父亲,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走吧,先进去再说。就当给我个面子,别太难为她,我确实欠她很多。」 说完,他朝哈罗德使了个眼色,转身回到房间。 哈罗德望着他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国土安全局害死她父亲,所以她要复仇,可你害死了人家爷爷奶奶,就不怕人家找你报仇? 他摇摇头,虽然和罗夏相处这么久,但始终跟不上这傢伙天马行空的思维。 客厅里只剩下约翰和克莱德。 罗夏刚要问两个女人去哪了,一间卧室的门突然打开。 斯嘉丽双手插兜,一脸轻松地走了出来。 紧接着,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安娜戴着墨镜现身,只是走路的姿势似乎有点不太自然。 这一幕让克莱德和约翰面面相觑——这两人在房间里到底是切磋了拳脚,还是「切磋」了些什么别的? 但值得一提的是,当两位女士从房间出来时,客厅里的氛围明显缓和了许多。 众人重新开始讨论作战计划。 随着斯嘉丽的加入,战术部署更加完善,经过哈罗德和克莱德周密计算后,最终将行动时间定在次日晚上。 「不,我觉得今晚更合适。」 罗夏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建议道:「佛罗里达这黏糊糊的天气让我浑身难受,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可我们没有更多的武器。」克莱德面露难色:「虽然能联繫到几个可靠的战友提供枪枝弹药,但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才能送到。」 「迈阿密也有大陆酒店,我可以去那里买一点。」安娜先是看了眼正微笑看着自己的斯嘉丽,磨了磨牙后,跟着提议道。 「太冒险了,」克莱德立即否决,「大陆酒店的情报网肯定掌握着你的样貌信息,贸然前往只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就在众人坚持要等到明晚行动时,罗夏突然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他神秘地挑了挑眉:「武器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昨晚我散步时,路过了一座驻军基地,然后我不小心迷路走了进去,离开的时候顺手拿了一点军火。」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几分钟后,当罗夏推开套房卧室的房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刚刚说你只是顺手拿了一点?」 「呃」 罗夏望着地板上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或许我对『一点』的理解和你们有些偏差。」 第212章 暴君降临! 第212章 暴君降临! 「美军中有一支极其特殊的部队,名为第160航空作战团,这是陆军特种作战部队中唯一的航空作战单位。」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9 「这支部队当初就是为支援夜间特种作战而组建的直升机支援部队,被敌人敬畏地称为【暗夜潜行者】(night stalkers)!」 「除了执行夜间秘密渗透和火力支援任务外,只要作战需要,他们随时都要在白天出动。这种全天候待命的特性,自然铸就了他们响亮的座右铭——」 「暗夜潜行者永不止息(night stalkers never quit)!」 一番激情澎湃的讲解过后。 罗夏高高扬起下巴,用「你们懂的」(you know what im saying)的眼神扫视着在场众人。 见大家依然无动于衷,罗夏只好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划船或者泅渡渗透?那是海军陆战队(usmc)那群不仅没人要,还在军种鄙视链底端的糙汉子才干的事。对真正的精英来说,直升机机降才是唯一的正确选择!」 「嘿伙计,你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我们usmc怎么就成没人要的了?」耳机里立刻传来克莱德不满的抗议。 罗夏故作恍然地补充道:「哦对,差点忘了,当需要炮灰去趟雷区的时候,你们确实挺抢手的。」 「」 听着耳机里克莱德喋喋不休的抱怨,斯嘉丽不耐烦地打断道:「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坐直升机登岛吗?但别假装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根本用不着毒刺飞弹,随便一发rpg就能把我们轰下来。」 「well~well~well~」 罗夏竖起食指晃了晃,「容我提醒各位,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是谁?」 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膛:「陆军传奇空降部队的最强王牌,服役期间每年执行200+次直升机速降任务。如果我的车技只能打2分,那我的直升机驾驶技术就是满分10分!」 「百分制?」约翰冷不丁插话。 「法克鱿!当然是十分制!」罗夏恼火地瞪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一开口就毒舌的长发男。」 他转向众人解释道:「我查过天气预报——不,根本不需要查,你们看看窗外这些雨积云。这种情况下驾驶直升机,岛上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至于螺旋桨噪音更不是问题,再大的旋翼声也大不过雷声。我们只需要在接近岛屿时,在另一端制造些动静吸引守卫注意,然后抓住时机速降就行了。」 「跳伞?那不是活靶子吗?」安娜皱眉反对道。 「绳降?」斯嘉丽提议,但随即又摇头否定:「也不行,直升机不能降得太低。」 看着她们愁眉不展的样子,罗夏轻松地笑了笑:「放心,这些我早就安排好了,就看你们胆子够不够大了。」 「但你就没想过,等直升机飞过去的时候,会被岛上的雷达发现?然后被近防机炮打成筛子?」斯嘉丽继续质疑。 「雷达?机炮?what the f*ck?」罗夏一脸无语,「这是小圣詹姆斯岛!不是踏马的硫磺岛!更不是沖绳岛、关岛!要真有高射机炮,那我们还费这劲干嘛?直接等死算了!」 「」 斯嘉丽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和他争辩。 「就算你的计划没问题,」约翰接着问道,「但你打算怎么引开外围守卫的注意?他们可是三角洲,不是普通部队。」 罗夏耸了耸肩,随手固定好操作杆,然后大步走到舱门旁,猛地一拉—— 「哗啦啦」 汹涌的海风裹挟着雨水灌进机舱,吹得机舱内一片狼藉。 是的没错,他们现在就在直升机上,而且距离小圣詹姆斯岛已经很近很近。 罗夏抬起几根手指快速比划,同时大脑飞速计算着风速和弹道。 下一秒,他从机舱后拽出一具通体漆黑的火箭筒—— 俄制 pdm-a型火箭筒! 口径90毫米,全重8千克,射程高达一千七百米!号称「极地雷霆」! 「克莱德,他们的位置没变吧?」他对着耳机低声问道。 此时,漂浮在海面上的豪华游艇里,克莱德正坐在几块屏幕前。 听到罗夏的问话,他转头看了眼哈罗德,见对方点头确认后,他敲了敲耳机回应道: 「还在老位置,但我得提醒你,我们的无人机只能探测到外围,具体情况等你上岛后才能确认。」 「放心,一切有我,你和哈罗德做好情报支援就行。」 回复完后,在安娜几人震惊的目光下,罗夏最后调整了一下火箭筒的瞄准位置,然后扣动了扳机! 「嗖——!」 一道带着焰尾的弧线径直划过深夜的雨幕! 目标直指岛上外围的装甲部队位置! 根据格里芬局长的情报,还有哈罗德他调查到的信息,这座岛上拥有着多辆坦克和装甲车,为的就是防止遇到军事进攻。 而这一次,罗夏当先打击的目标也正是这些装甲车! 当弹体划到装甲营中心上空约二十米高度,在撞到一处建筑物时,瞬间引爆! 但让直升机上众人疑惑的是,首次爆炸竟然没有产生任何的火光与冲击波,只有一团云团从弹头处爆炸成了直径百米的雾球。 「这是云爆弹?」 还算见多识广的安娜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你你从哪里搞来的云爆弹弹头?!这不是军用管制武器?!」 「我说过了,我在南方驻军基地拿了一点好东西。」 罗夏没有着急回去继续操控直升机,而是默默地观看着远处的那一团白雾。 不到一秒后,二次引爆触发—— 直径150米的橙红色火球骤然膨胀! 这火球的核心温度超过2500c,直接将夜空都染成了白昼! 紧跟着冲击波以每秒千米速度向四周扩散,地面装甲车的金属发出了扭曲的呻吟,装甲板如纸片般剥落。再远处,步兵战车观察窗全部爆裂,车内电子设备迸出蓝色电火花! 半径150米内,所有露天装备外壳熔化变形,履带断裂成扭曲的钢条! 半径200米内,装甲车炮塔旋转机构卡死,车载弹药因持续高温发生殉爆。 半径300米外,察觉到这一切的士兵门防护服纷纷自燃,夜视仪镜片因热应力炸裂,齐刷刷地被掀翻在地! 这小岛的边缘一侧在顷刻间就已化成了炼狱般的景象! 「呼」 罗夏轻出一口气,微笑道:「我喜欢军工科技带来的极致暴力!」 话毕,他直接将手中的火箭筒往下方一丢,三步并两步,快速回到驾驶座上。 引擎轰鸣,机身倾斜,直升机极速地开往与爆炸处相反的另一端。 在快要临近小岛时,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再往前开绝对会被发现,我们就从这里降落!」 「这里?」 安娜三人看向窗外汹涌的海浪,还有前方漆黑一片的小岛,一时间都没明白他的意思。 「座位下有你们需要的东西。」罗夏坏笑着看向他们。 安娜闻言,立马伸手往座位下一掏,拿出了一个像是伞包一样的东西。 「翼装飞行套装。」 罗夏说完后,当先套上飞行服,随后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一大跨步直接跃出了直升机机舱外。 最后只丢给他们一句话—— 「只有能在险境中活下来的,才配当我罗夏·布彻的队友!」 他张开四肢的身影犹如夜枭一般,很快被夜幕给吞噬。 而这时还留在机舱里的安娜几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震惊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哈罗德!这可跟之前计划的不一样!」安娜首先不爽地朝耳机里质问道。 另一边正在游艇上的哈罗德听到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解释道:「抱歉安娜,这是罗夏的主意,他威胁我不能告诉你们,所以」 「你放屁!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威胁你!法克鱿哈罗德!」 「实在对不起,安娜。我答应你,等你回来后,我包下纽约第五大道所有的奢侈品店,让你任意挑选。」 「我踏马还能活着回来吗?!」 安娜不爽地咒骂了一声,接着挎上枪包,不管身旁的两人,迅速穿上翼装飞行套装。 在最后临出去时,她扭头看向后面两人。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晚,但是认命吧,这就是跟妈惹法克的罗夏·布彻搭档的下场,你们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话音落下,她学着刚刚罗夏离开时的动作,猛地往舱外一跃,伸展四肢,对准了小岛的方向。 此时直升机已经开始剧烈晃动,斯嘉丽立马上前看了眼,等见到已经见底的油箱后,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蛋怕我们逃跑,竟然只装了够到这小岛的油!」 「别多想了,我虽然认识罗夏的时间不长,但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加害别人,他既然敢用翼装飞行的方式速降,那说明这座小岛确实适合这种降落方式。」 约翰穿上套装,破天荒地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虽然很疯狂,但够刺激!」 「咻——」 随着他的离开,机舱里只剩下了斯嘉丽一人。 耳边哈罗德还在催促着她赶紧离开直升机,并且告诉她直升机下面提前安装了定时炸弹,最多还有几十秒就会爆炸 「法克你们,你们都是疯子!」 斯嘉丽最后咒骂了一句,然后穿上套装服,咬牙跃出了直升机外。 就在她出去没多久,空中悬停的直升机「轰」的一声炸成了火团! 没有给罗夏几人留下任何的后路,退路已断,只有勇往直前! ———————— 岛上左侧的一处树林中。 罗夏一个标准的落地翻滚,顺利降落到地面,用伞刀割断身上的小型降落伞后,他敲了敲耳机,轻声问道:「能听到吗?」 「当然,不过罗夏,我们给你准备的夜视仪和摄像头呢,我们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克莱德快速回道。 「稍等。」 趁着四下无人,罗夏从暴君空间里取出an/psq-42型夜视仪头盔,这是美军最新研发的第四代数位化作战系统,饱含热成像和微光增强多种观测模式,堪称黑夜大杀器! 再将防弹衣套上后,他只拿了一把战斗大师tti在手上当做武器。 反正暴君空间里的军火,心念一动就能随手取出,没必要给自己多加承重负担。 等他打开头盔旁的真空摄像机开关,游艇上克莱德和哈罗德两人面前的屏幕上瞬间多出了一块实时画面。 正是罗夏的第一人称视角。 「其余人那边怎么样了?」 罗夏将手枪上膛,踩着被雨水浸湿的落叶,平淡问道。 「安娜和约翰那边的摄像头已经开机,没出现状况,但斯嘉丽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克莱德语气凝重地讲道。 「怎么了。」 「她似乎降落到了一处守卫驻扎点附近。」 「你瞧,就像我以前说的,联邦执法机构培养出来的人都是花架子,永远没有军队出来的靠谱。」 罗夏无奈地摇了摇头,问清了对方的大致位置后,快步朝着斯嘉丽所在的地点潜行而去。 他的身影在密林中快速穿梭,犹如幽灵般无声无息。 等临近一颗椰子树时,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听着耳机里的话,爬到了树上拆开一只摄像头的机盖,将手中的一枚晶片插入。 哈罗德出品的量子入侵器,只要将其插进岛上的任何一个监控摄像头内,哈罗德就能通过这枚晶片控制岛上所有的摄像头! 此时游艇上的屏幕中,当整座岛的监控开始被入侵后,克莱德和哈罗德两人正好在屏幕上见到斯嘉丽躲在一处掩体后,正被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守卫包抄。 「罗夏,六点钟方向,直行七百米,绕过岗哨亭后,朝东北方45度角前进,再穿过铁丝网缺口,斯嘉丽正在遭受着交叉火力压制。」 克莱德简短但清晰报出坐标,与哈罗德相比,有过从军经验的他,更能够准确判断战场形势。 罗夏听完后马不停蹄地加速冲刺,夜幕下他的身影急速穿过雨幕,四周摄像头都彷佛失灵了一般,没有一个能拍到他的行动轨迹。 而在不远处的斯嘉丽,此刻正躲在一棵树后,艰难躲避着后方的火力。 与其余三人相比,她虽然受过的精英培训远超过罗夏他们,但实战经验却又远远不如另外几人,遇到突发情况时,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move(前进)!」 后方还在不断响起守卫咆哮的声音,与此同时,四周还有脚步声响起,他们并不准备直接火力覆盖这片区域,而是要活捉自己。 斯嘉丽见状立即将已经卡好时间的震爆弹丢出,在爆炸闪光的一瞬间,她人影快速从树后跃出。 手中举着的hk416开启了半自动模式,一发发精准地点射从枪口喷射而出,每一发都命中着前方敌人的身体要害。 然而,面前的敌人数量实在太多,已经形成合围之势,呈包围圈不断收缩。 就在她决定要朝后方先撤离之时,一颗子弹忽的从远方射出,正中追赶着她的敌人脑袋。 紧跟着,密密麻麻地子弹突然如暴雨般从树林内倾泻而出,将整个包围圈撕开一个缺口! 四周的椰子树在这火力的撕扯下木屑飞溅! 弹幕覆盖了整个战场! 所有包围着斯嘉丽的敌人应声倒地,被精准点杀! 密林中,枪火开始越发靠近斯嘉丽所在位置。 很快,头戴黑色夜视仪,手持改装步枪,战术动作干净利落的罗夏出现在视野中。 这些包围着斯嘉丽的敌人,顷刻间,全部被他解决干净! 罗夏收起步枪,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痞笑看向狼狈的斯嘉丽。 「你看起来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第213章 老乔:「上帝,是罗夏布彻!」 第213章 老乔:「上帝,是罗夏·布彻!」 「我可没求过你的帮助。」 斯嘉丽瞥了眼悬在空中的手掌,故意挥手将其拍开,独自撑地起身。 罗夏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弃了用热脸贴冷屁股的尝试,转而对着耳机问道:「安娜那边进展如何?」 游艇舱内,哈罗德正神经质地来回踱步,而克莱德却将作战靴跷在控制台上,悠闲地咬着雪茄。 听到询问后,他斜眼瞥向监控屏幕。 分屏画面上,两道黑影正沿着不同路线潜行。 一个是紧身的皮质连体衣,另一个则是黑色风衣,但都无一例外的隐匿在黑暗中,朝着哈罗德指出的方向前进。 「他们的情况可比你俩好多了,比起操心他们,你不如先解决自己的麻烦。」 克莱德吐着烟圈,眉头突然拧紧,「正北方向发现敌情,距离1200米,两架武装直升机伴随机降部队。」 「别犯傻,罗夏。对方带着反装甲火力。要是我就会选择暂避锋芒,虽然直升机有雷达扫描,但你们头盔里毕竟装着哈罗德研发的」 「所以你这辈子都只能当后勤,克莱德。」罗夏突然打断,语气里带着熟悉的狂妄,「知道我遇到危险和困难时会怎么做吗?」 「嗯哼?」克莱德表情古怪地回道。 「fu*king nothing(踏马的永不退缩)!」 「,你开心就好。」 克莱德对着哈罗德做了个「又来了」的表情,两人默契地将监控画面切回安娜的视角。 至于罗夏? 既然他敢这么嚣张,十有八九是真有什么办法对付敌人。再说下去,只怕又要给那傢伙创造表演机会。 「老兄,罗夏一直都是这样吗?」 克莱德看向哈罗德,「跟他搭档怎么跟拍好莱坞大片似的,动不动就蹦出几句现实里说出来能让人脚趾抠地的台词?」 「呃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哈罗德干笑两声,「只要别跟他较真,这小子其实挺好相处的。」 另一边,见耳机里没了动静,罗夏干脆利落地把胸前的步枪甩到一旁,反手从腰间抽出两把改装过弹夹容量的沙漠之鹰。 「克莱德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他咔哒一声上膛,头也不抬地说道,「最多几十秒,武直就到头顶,地面还有一队皮卡佣兵。」 斯嘉丽神色凝重地点头:「我现在还真好奇这岛上到底有什么了,外围是三角洲特种部队,内圈是武装直升机加职业佣兵,就为了保护一群富豪亵玩kid?」 罗夏听着远处逐渐逼近的螺旋桨轰鸣,慢悠悠地点了支烟,淡淡道:「我跟哈罗德讨论过,你知道最后得出的答案是什么吗?」 「什么?」斯嘉丽从枪袋里取出两把冲锋鎗双持,调整好呼吸节奏后,轻声问道。 「这座岛是这个国家一个派系的交易场,不,或者该叫投名状。」 罗夏眯着双眼解释道:「岛主是犹太富商斯坦,此人在华尔街混了几十年,背后是一整个渗透北美政商两界的犹太权贵圈子。这座岛,就是他们的私人俱乐部。」 「这个群体的能量太大,大到政客、名流,全都挤破头想往里钻。所以,你听过的那些大人物,基本都来过这儿。」 「他们想在某个圈子里获取一些利益投资,就要做出该有的表示,才能表示你是我们圈子的人。」 「有些行为是做给公众看的,而有些则是给这个圈子里的人看的。」 「我猜,最开始他们只是想攀附人脉,但等尝到这座岛的甜头后,他们几乎没人能从中抽身。」 斯嘉丽不解道:「就为了sex?以这帮人的地位,外面什么女人搞不到?既然投名状都交了,为什么非得在这儿玩?」 罗夏摇了摇头,「一群大佬们没事总集中在一个小岛上,当然不只是为了娱乐。他们既然不缺这种娱乐方式,自然没必要集中在一起给别人留下把柄。」 「可能性最大的,能让这么多在全世界都举足轻重的大亨们集体魂牵梦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并且还能派遣重兵把手,不惜一切代价趋之若鹜的真相只有一个——」 「延寿。」 他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个词。 「等着看吧,这座岛的骯脏程度,绝对远超想像。而且这样的岛,绝不会只有一座。」 斯嘉丽表情有些难看,她想起了之前出发时,哈罗德和罗夏给出的岛上可能存在的情况。 一开始她还以为可能只是囚禁kid当做星怒,但现在看来,恐怕涉及更黑暗的东西。 但此刻,她已经没时间细想。 直升机的轰鸣和皮卡的引擎声,已经近在咫尺。 「跟在我身旁,离的近一点。」 「为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罗夏快步迈向一处掩体后,斯嘉丽紧随其后。 「趴下!」 突然,他猛地抬手压下斯嘉丽的脑袋。 下一秒,炽热的金属风暴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 两架黑鹰武装直升机盘旋在上空,机载m134火神炮疯狂喷吐着火舌,62毫米的子弹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打断,木屑和尘土四处飞溅。 与此同时,地面上几辆架着机枪的皮卡也开了过来,不过相比于直升机的视角,他们还在寻找着罗夏两人的位置。 「谢特」 斯嘉丽吐掉嘴里的泥土,也不管罗夏,双持着两把mp5冲锋鎗从掩体后探出身子。 「砰砰砰!」 三个短点射,皮卡车上的机枪手应声倒地。 「左边。」 罗夏冷静地说了一句,同时抬手就是一枪。 「砰!」 7mm的沙漠之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子弹精准命中一名扛着rpg的僱佣兵。 这傢伙的脑袋直接炸开,血肉模糊地倒飞出去。 但此刻,更多的敌人已经围了上来。 皮卡车上的重机枪调转枪口,子弹比今晚的暴雨还要急促地倾泻而来。 罗夏一个翻滚躲到岩石后面,子弹打在石头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掩护我!」斯嘉丽喊道,她突然从掩体后跃出,冲锋鎗喷吐着火舌。 冲锋鎗的设计初衷就是近距离高密度火力压制,它的优势在于射速快、操控性好、后坐力可控。 在50米内的cqb环境下,一把熟练操作的mp5或ump45,点射精度完全可以做到3发子弹全中人体靶。 但这也要分具体的战斗环境,就比如现在,面对天上的火神炮和前方交叉火力,冲锋鎗命中率无论如何都不会高到哪儿去。 但令斯嘉丽自己都感到惊奇的是,她的每一发子弹竟然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子弹射出后,三名僱佣兵瞬间倒地! 超载暴君·战争协奏对队友的加持光环正宠幸着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妞。 原本应该掩护斯嘉丽的罗夏此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快速地眨了眨双眼,暴君领域(tyrants domain)全力发动—— 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由弹道组成的立体网格!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线。 第一发子弹击中直升机的防弹玻璃! 第二发从同一个弹孔钻入! 第三发则在舱内反弹三次,最终击穿了飞行员的头盔! 「轰!!!」 失控的直升机旋转着坠落,螺旋桨将地面上的僱佣兵绞成肉块,最后在一声巨响中化为一团火球。 「厚礼谢特?」斯嘉丽震惊地看着这一切,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但她的声音很快被另一波子弹淹没。 剩下的僱佣兵已经红了眼,他们疯狂地扫射着,强横的交叉火力下,子弹撕碎灌木、凿穿树干,将两人死死压制在掩体后。 斯嘉丽顾不上反击,连忙又缩了回去。 以往在局里的每次任务演习,国土安全局总会给她配备最精良的装备,搭配完整的战术小组。 可像现在这样,仅靠两人对抗一整支重火力佣兵队? 这已经超出她的作战经验范畴。 然而,对她而言的绝境,却是罗夏这半年来的家常便饭! 「哈」 罗夏咧嘴一笑,眼中战意更盛。 他猛地冲出掩体,沙漠之鹰在超载状态下疯狂咆哮,枪口直接喷出了火舌,射速竟然堪比冲锋鎗! 五名僱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爆头。 但更多的敌人已经逼近。 几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突然从侧面扑来,其中一人手持军刀直刺罗夏咽喉。 「找死!」 罗夏眼中寒光一闪,暴君·近战统御技能发动。 他侧身避过刀锋,右手成爪扣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顿时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紧接着一记顶心肘击轰在胸口,防弹插板应声碎裂,断裂的肋骨刺穿心脏,将对方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嘭!」 仅仅眨眼的功夫,第二人的战术头盔连带头颅也被罗夏的拳峰轰碎。 第三人肋骨断裂一道脆响,插着陶瓷插板的防弹衣被拳劲震成蛛网状。 第四人刚举起军刺,罗夏的戳腿已踢断他的膝盖,反手扣住其咽喉将整个人抡起,砸向最后一名敌人的枪口。 喷溅的脑浆中,暴君染血的身影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后方快速赶来支援的敌人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缓过神的斯嘉丽一梭子子弹放倒。 空中原本还顾及着队友而没有开火的直升机驾驶员见地面上的僱佣兵竟然死的这么快,连忙再次启动火神炮。 电机预转的死亡嗡鸣中,罗夏缓缓抬枪。 暴君领域再次发动——七条可能的弹道轨迹在脑海中浮现。 「砰!」 子弹离膛而出,在金属舱壁上反弹三次,最终击穿了飞行员的脑袋。 失控的直升机旋转着坠向树林里,在一声巨响中化为火球。 硝烟渐渐散去,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 罗夏甩了甩发烫的枪管,看向同样浑身浴血的斯嘉丽。 「配合不错。」他笑着说道。 斯嘉丽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没有开口。 此刻她望向罗夏的眼神中充满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如果对方只是用子弹击中直升机的油箱或是螺旋桨,她或许还不会如此震惊。 但是 连成弧线的子弹击碎高空移动的防弹玻璃子弹三次弹射后击中驾驶员脑袋还有那在他手上,射速快的跟冲锋鎗一样沙漠之鹰 「你」 斯嘉丽咬了咬嘴唇,认真问道:「你是不是注射过什么德国科学家研发的强化血清?或者经历过什么海底的秘密特训?」 罗夏眉头一挑,「强化血清?伙计,这是现实世界,不是漫威漫画ok?别把我跟美国队长那傢伙混为一谈。」 「可你刚刚用拳头打碎了防弹衣!」 这小妞不依不饶地问道:「你的骨骼强度怎么可能超过陶瓷防弹插板?还有那些子弹弹跳,你明明连计算都没计算过,却一枪都没落空!」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这些事。」 罗夏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灰头土脸却双眼放光紧盯着自己的女孩,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们得抓紧时间前进了。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岛上那些犹太富豪们肯定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说完,他故意在斯嘉丽紧身作战服包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原本还在纠结罗夏那些不合常理战斗表现的斯嘉丽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挥舞着拳头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 岛内核心地带,一座外表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庄园别墅内。 老乔正在一队特勤局特工的保护下,快步走向院子里已经启动的直升机。 他此时的脸色难看至极。 原本因为抓捕罗夏计划的落空和安德伍德的嘲讽,被搞的烦不甚烦的他特意抽空来岛上放松几天,结果自己看中的孩子们还没陪自己两天,岛上就突然遭到了入侵。 「乔!」 不远处,一名犹太裔长相的男人快步赶来,为难地劝说道:「先等等吧,就在刚刚,外围的三角洲部队报告说入侵者可能携带有毒刺飞弹,现在乘直升机离开风险太大了。」 「可携式飞弹?斯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老乔脸色骤变,急促地追问。 「刚收到的消息,这群疯子用来瘫痪外围装甲部队的武器是云爆弹。」小岛主人斯坦声音有些发颤。 这么多年来,自己这座小岛虽然遇到过不少非法潜入的事件,但像今晚这样直接上云爆弹开路的情况还真是开天闢地的头一遭。 「见鬼!」 听到这话,老乔立刻从直升机上退下来,颤颤巍巍的样子既然像只受惊的鹌鹑,又像个行将就木的老病号。 「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什么人!」 他朝斯坦怒吼道:「上次被个警察局长潜入,已经够丢人了,这次我特意调来一支三角洲,居然还是挡不住?!」 斯坦不断擦拭着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拿着平板电脑匆忙跑来。 「监控拍到了入侵者的画面,但只有几帧,岛上的监控系统显然也被入侵了。」 老乔一把夺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 一男一女正站在布满残肢断臂的废墟中从容前进。 当看清那个男人的侧脸时,老乔如遭雷击,平板「啪」地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jesus christ(上帝啊)」 老乔声音发抖:「是是罗夏·布彻尔!」 第214章 拉稀登! 第214章 拉稀登! 枪声在岛屿各处此起彼伏地炸响。 继斯嘉丽之后,安娜和约翰也不可避免地与内围的职业佣兵们交上了火。 早在酒店时,哈罗德就通过入侵五角大楼的军用卫星,获取了小岛内部的布防图像。 与虽然由特种部队把守却仍存在缺口的外围相比,小岛内围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天罗地网,简直密不透风。 无论从哪个方向潜入,都不可避免地要与这些守卫正面交锋。 不过幸运的是,相比于外围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内围虽然人数众多,却只是一些僱佣兵。 「我们不去帮他们吗?」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斯嘉丽听着远处激烈的交火声,忍不住问道。 但罗夏头也不抬,继续大步地向目标地点前进。 斯嘉丽皱起眉头,快步追上后用手肘撞了撞罗夏:「他们不是你的伙伴吗?你就这样看着他们陷入危险,见死不救?」 罗夏这才停下脚步,严肃地看向这个天真的女孩:「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斯嘉丽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这不是在拍什么烂俗的好莱坞电影,也不是在搞什么军事演习。」 罗夏面无表情地说,「我的团队不是乌托邦。我帮他们躲过了各大执法机构的追捕,他们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以为他们上岛前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吗?」 「他们比谁都清楚,但还是选择了行动,这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未来的行动只会比今晚更加危险。如果连一群在战场上吃过败仗的僱佣兵都对付不了,那只能说明他们还没资格做我的搭档,跟我一起去干些真正惊天动地的大事!」 斯嘉丽怔在原地,既像是在震惊于罗夏的冷酷无情,又仿佛在消化这个残酷的现实。 直到罗夏已经独自走出十几米远,她才如梦初醒般质问道:「那我呢?你刚才为什么要特意来救我?」 罗夏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我欠老罗根两条命,你是他们的孙女。所以今晚谁都可以死,但你一定不能有事。」 斯嘉丽紧紧抿住嘴唇。 说实话,她内心对眼前这个男人是怀有恨意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在世上仅存的两位亲人也不会死去。但她心里也明白,这一切并非罗夏本意。 如果有得选,恐怕罗夏比她更不愿看到老罗根和琴遭遇不测,那天的悲剧本可以避免。 但这种被人当作责任的感觉让她很不爽,尤其是对方还摆出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该死的总有一天,我」 斯嘉丽盯着罗夏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她现在真想一脚狠狠踩在这个男人脸上,重重碾着罗夏,让他知道国土安全局精英特工的厉害! 与此同时,在小岛的不同方位,安娜和约翰正各自面对着一队队僱佣兵的围追堵截。 与罗夏那种横冲直撞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安娜面对全副武装的佣兵时丝毫没有正面硬拼的打算。 她手持高精度半自动步枪,在林中快速布设手雷陷阱,边打边迂回转移。 作为克格勃派驻欧洲的精英特工,安娜不同于那些一潜伏就是十几二十年不执行任务的普通特工,她在欧洲的日子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执行暗杀任务。 因此,虽然身手和枪法比不上经历过战火洗礼、拥有系统加持的罗夏,也不如从小接受国土安全局强化训练的斯嘉丽,但对付这些僱佣兵还是游刃有余。 一轮精准速射逼退后方追兵后,安娜听着耳机中哈罗德的指引,冷静地在密林中快速穿行。 四周的监控摄像头仿佛突然失灵了一般,全都巧妙地避开了对准安娜的方向。 「轰——」 后方突然炸起一团火光,紧接着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rgn-86温压手雷。 这种俄制武器引爆时产生的高温高压冲击波和爆燃效果,威力远超普通高爆手雷。 「真是奇怪怎么美军的军火库里全是俄国货?」 安娜瞥了眼被冲击波掀到自己脚边的半截尸体,嫌恶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快步向哈罗德指示的方向撤离。 就在她顺利脱险的同时,小岛另一侧的约翰也成功解决了敌人。 这小子不知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天生倒霉,刚落地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听克莱德的方位指引,就迎面撞上了一队巡逻守卫。 但与安娜以隐蔽周旋为主的作战风格截然不同,约翰看到敌人的第一反应,根本不管对方有多少人、装备什么武器,直接就沖了上去。 一把配备6-24倍光学瞄准镜和红点侧瞄的tr1全能步枪,外加一把贝纳利m4s90定制霰弹枪。 他不用罗夏从军事基地搞来的制式武器,坚持使用自己在大陆酒店改造过的杀手专用枪械。 凭藉着在生死边缘磨鍊出的敏锐直觉,配合耳机里克莱德的实时指引,这位大陆酒店的金牌杀手化身为死神,在密林中神出鬼没,收割生命! 「呸」 约翰吐出一口溅到嘴里的鲜血,单手甩动霰弹枪,「咔嚓」一声完成退壳上弹的动作。 听着耳机里克莱德的最新指示,这位杀神大步流星地向前推进。 在他身后,熊熊火光与横七竖八的尸体交织在一起,见证着这场血腥屠杀。 —————————— 核心区的别墅内。 老乔和斯坦两人正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凝重。 他们前方的墙壁上投影着一块块岛上的监控画面,但诡异的是,即便此刻岛上零星的枪声接连不断,密集分布在岛上的上千个监控探头却始终未能捕捉到入侵者的身影。 唯一留下记录的,只有之前那辆车的车载监控画面。 「sir,现在看来岛上的监控系统已经完全被入侵了,我们无法掌握敌人的动向,但他们却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一名特勤局特工躬身朝老乔劝说道:「联繫海岸警卫队吧,以他们的速度,不会超过十分钟就能抵达小岛。」 老乔面无表情地摩挲着手指,双眼深邃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在他对面的小岛主人、犹太富商斯坦已经急出了一头冷汗,他连忙朝老乔说道:「乔!不能通知海岸警卫队!绝对不能通知他们!」 这老小子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特勤局特工,抓着老乔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岛上的事情绝对不能曝光出去,海岸警卫队的出动必定会引来记者和其余政客的关注,一旦事情闹大到时候我们」 老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抬起枯瘦的手,硬生生将斯坦的手指掰开,声音冰冷刺骨: 「你是你,我是我,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我们』这个说法。」 「乔」 斯坦怔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国务卿。 短暂的沉默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不会在这种时候拖你下水。但我只有一个请求,再等等。」 「等什么?」老乔的语气依然毫无波澜。 斯坦缓缓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直指楼上的某个方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道: 「等我把这里——全部烧干净!」 老乔微微一怔,随后挑眉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斯坦?这庄园里可还有几百个」 「连他们一起烧了!」 斯坦近乎癫狂地低吼道,「反正都是些没人要的杂种耗材,让他们免受未来的折磨,早点去见上帝,这难道不是一种解脱?」 老乔沉默地注视着这个惊慌失措、几近疯狂的老友。 片刻后,他转向特工:「外围的三角洲部队情况如何?」 「刚通过无线电联繫过,虽然伤亡不大,但载具损毁严重,目前正在外围和海上排查入侵者。」 「立即调他们过来护送我从码头撤离。另外,通知海岸警卫队,不要用我的名义,也不要透露我在岛上。就说附近发生恐怖袭击,疑似恐怖分子罗夏·布彻所为。」 「明白。」 交代完毕,老乔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走向别墅大门时,他在门口驻足回首,最后望了一眼这座曾经承载着无数秘密的别墅。 「愿上帝保佑这些孩子们。」 说完这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老头在特勤人员的护卫下快步离开了庄园。 客厅里的斯坦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若岛上的丑闻曝光,老乔或许能全身而退,但他必将面临牢底坐穿的命运。 更可怕的是,那些曾在此寻欢作乐、与他称兄道弟的政商巨头们,转眼就会变成催命判官。 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一旦入狱,必死无疑! 所幸,老乔终究念及旧情,给了他焚毁这座庄园的机会。 别墅外,老乔仍在向特勤人员下达一道道指令。 「海岸警卫队的行动瞒不过政客和记者。你提前联繫蓝党媒体,就说恐怖分子罗夏·布彻再次发动袭击,这次的目标是犹太裔,岛上娱乐设施被毁,数百名kid葬身火海。」 「这个媒体会相信吗?」 「他们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老乔冷冷道,「还有,在海岸警卫队抵达前,把斯坦处理掉,做得干净些。」 「我明白了。」 老乔恼怒地嘆了口气。 他其实早就料到,以罗夏的性格,在从格里芬口中得知小圣詹姆斯岛的情况后,很可能会潜入调查。 为此他特意调来一支三角洲中队加强防范。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来得如此之快! 距离终结岛事件才过去几天? 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精力未免太旺盛了! 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审判者】了?妄想审判世间一切罪恶? 老乔摇了摇头。 看来他又要失去一处休闲场所了。 年过七旬的他近来愈发感到力不从心,若失去这座岛上的「补给」,真不知该去哪里寻找替代之所。 看来回去后得问问那些犹太裔的老朋友们了。 「咻——」 突然,一发子弹划破夜空! 站在老乔身旁正准备联繫海岸警卫队的特勤头部爆出一朵血花,应声倒地。 「敌袭!」 四周的特勤立即围拢上来,将老乔护在中央。 他们迅速提起防弹西服,挡住所有可能暴露老乔身位的缝隙,同时警惕地环视四周,一边掩护着老乔快速撤向防弹车。 敌人拥有狙击枪,这个时候只有先上车才能保证安全。 但好在是狙击枪而不是步枪,不然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在短时间内进行 「砰砰砰砰砰——」 正当特勤们严阵以待时,一连串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 转瞬间,护卫在老乔四周的特勤们全部头部中弹,应声倒地! 弓着身子、满脸惊恐的老乔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旷的场地上。 这老头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袭击者的位置,但除了茂密的椰树林和深不见底的黑暗外,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枯叶碎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双军靴踏着落叶出现在他面前。 老乔颤抖着抬起头,当看清从黑暗中走出的男人时,整个人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这」 原本摆着冷酷表情、准备像往常一样说几句黑色幽默开场白的罗夏彻底懵了。 这老头这踏马是疴裤子上了?! 另一边别墅内,当外面的枪声骤然响起时,正准备指挥手下放火的斯坦浑身猛地一颤。 看到窗外倒在血泊中的特勤们,这老头慌忙转身就要往后门逃去。 但今晚幸运女神显然没有眷顾这座罪恶的小岛。 「砰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守护在斯坦身边的佣兵们甚至没看清敌人就纷纷中弹倒地。 安娜和约翰持枪从后门缓步走进大厅。 「你们」 斯坦颤抖着举起双手,声音里带着哀求,「please我可以给你们钱,一千万?两千万?只要放了我,这座岛也可以送给你们」 但安娜和约翰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冰冷的枪口始终对准这位小岛主人。 「我还有子女,他们他们还小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 「噢?你还有孩子?那可太棒了。」 斯坦的哀求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罗夏大步走进别墅,身旁的斯嘉丽正拖着老乔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位国务卿拖了进来。 斯嘉丽此刻的表情充满惊骇。 她知道岛上会有政客,但国务卿? 沃特法克?! 总统第四顺位继承人,执掌国务院、中情局和海外驻军的内阁部长,现在就像条垂死的老狗一样被她拖在手里 与罗夏还不算太熟的斯嘉丽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只感觉自己跳进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件当中。 罗夏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斯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犹太佬,嘴角缓缓咧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放心,我会尽快送你的孩子们去地狱和你团聚。」 「罗夏布彻」 斯坦绝望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许还有信心说服对方,但面对这个男人他能够收买政客,却驯服不了一条疯狗! 就在这时,罗夏几人的耳机里突然响起克莱德急促的警告声: 「罗夏!三角洲部队正在逼近!他们不知为何已经停止外围搜索,全副武装朝中心庄园来了!」 安娜几人脸色骤变,紧张地看向罗夏。 但后者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预料。 「来就来吧」 罗夏转头望向庄园外传来的武装直升机轰鸣和军用皮卡引擎声,语气平静得可怕:「识相的话,我就留他们一条命。要是找死的话呵。」 他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点燃一支烟,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很快,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包围了别墅。 为首的是一名气质冷峻的中年军官,在几面防弹盾牌的掩护下大步走进别墅。 当他看到被斯嘉丽控制的老乔时,眉头微皱,随即把目光转向窗边叼着烟的男人。 「不怕被狙击手爆头吗,罗夏?」 「子弹快不过我。」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竟同时露出笑容。 「好久不见,马特。」 「我倒是希望这辈子都别见到你。」 这支三角洲中队的队长马特无奈地嘆了口气:「你小子还是这么狠,云爆弹?你知道我这次损失有多大吗?」 「少像个浦西一样在这婆婆妈妈的,」罗夏不屑地吐出一口烟圈,「我特意选在你们都在外围巡逻时动手,你们顶多就是耳膜出了点血。」 这番熟稔的对话让安娜和斯坦等人都惊呆了。 这两人竟然还是老相识? 「妈惹法克!早知道会在这破岛上遇见你,我就该接dea的活儿去墨西哥展开边境行动杀d贩去!法克!」 马特骂骂咧咧地发泄完,突然正色道:「闹剧该结束了,罗夏。放了国务卿,否则你应该很清楚和三角洲作对的下场。」 罗夏闻言轻笑一声,突然提议道:「我当然清楚。不过马特,在那之前能不能先陪我去楼上看看?」 「什么?」马特眯起眼睛。 罗夏的表情逐渐扭曲,最后化为狰狞:「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座需要特种部队驻守、配备装甲车的小岛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 第215章 这个世界很美好我只同意后半句 第215章 这个世界很美好我只同意后半句 「不行!」 马特还没回应,老乔已经厉声打断。 不愧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就当选议员、历经冷战的老牌政客,即便因为年老松弛疴了一裤子,但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威严。 「马特!你还在等什么?!」 老乔横眉瞪向前方的三角洲中队长,沉声怒喝道:「立刻逮捕这个恐怖分子!看看你肩上的徽章!你要违抗命令吗?还是想让整个队伍为你的抗命负责?!」 马特眉头紧锁。 虽然对老乔的态度很不满,但作为自己上司的上司,对方确实拥有对三角洲部队的指挥权。 可还没等他开口,罗夏先爆发了。 「你踏马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他大步走到老乔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老不死的东西,老子今天笑脸给多了是吧?我说话你都敢插嘴?!」 啪啪——! 连续两个正反耳光后,罗夏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老东西胸口,直接把他踹出几米远,重重撞在大理石柱上。 一时间,无论是马特和他的队员,还是安娜几人,全都愣住了。 这可是j biden!!! 阿美莉卡的现任国务卿! 内阁部长! 世界头号强国的外长! 罗夏竟然像殴打一条老狗一样,毫无顾忌地扇耳光、上脚踹,这肆无忌惮的举动,瞬间震慑了所有人。 「stop!停下!停下罗夏!」 马特声音有些发颤地劝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罗夏·布彻!你知道你的行为会引发什么后果?!」 「怎么?揍个畜生很严重?」 罗夏甩着手上的血迹,冷冷看向马特:「比处刑众议院议长、炸司法厅、毁自由女神像还严重?」 「」 马特一时语塞。 但身为军人,他绝不能坐视国务卿被恐怖分子如此羞辱,这不仅是对他个人荣誉的挑衅,更是对他誓死捍卫的国家尊严的践踏。 「够了,罗夏。」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语气坚决:「我可以跟你上楼,但以陆军特种作战司令部三角洲中队指挥官的名义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伤害国务卿一根汗毛,就算拼上整个中队,我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罗夏闻言轻笑着摇头:「看到了吗马特?这就是当初你们特种部队招揽我时,我拒绝的原因。你们早就被驯化成走狗了!」 他向约翰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原本瘫倒在地呻吟的老乔就被约翰掐着脖子提起,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走吧,马特。」 罗夏将菸头狠狠碾灭在地,头也不回地走向那条镀着金边、富丽堂皇却透着诡异的幽长楼梯。 安娜几人可没他这么从容。 三角洲部队的威名还是让他们心生忌惮,他们挟持着老乔和斯坦作为人质,紧跟着罗夏的步伐。 马特咬了咬牙,命令部下包围整栋别墅后,带着两名精锐大步踏上楼梯。 这座五层高的别墅从外观上看宛如一座中世纪古堡。 一楼装潢极尽奢华,满目皆是金碧辉煌的装饰,但登上二楼后,风格骤变—— 除了中央的巨型厅堂外,四周走廊上密布着紧闭的房门,每一扇门后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一幕让罗夏想起了老爹庄园那个阴暗的地窖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但当看清大厅里的场景时,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僵在原地。 厚实的驼毛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昏睡的老头和十几个祼体的children。 他们年纪最大的不会超过远在芝加哥的卡尔,而最小的 更令人作呕的是,每个children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潮红,有几个嘴里甚至塞满了呕吐物。 明显是x毒过量后的窒息反应,因为无人看护,已经被自己的呕吐物活活呛死。 「厚礼——」 跟在罗夏身后的斯嘉丽和安娜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巴,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荒诞至极的场景。 就连一贯冷静的约翰也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勒得老乔面色紫红,几乎窒息。 「嗯」 一声睡醒的闷哼突然打破死寂。 一个浑身长满老年斑的白发老头揉着眼睛醒来。 「乔?斯坦」 看到被挟持的两人,他脸色骤变,厉声质问罗夏:「你们是」 砰砰砰——! 话未说完,一连串枪声骤然炸响! 斯嘉丽举枪疯狂扣动扳机,直到把老头打成筛子还不解恨,又冲上前对着尸体连开数枪! 近在咫尺的枪声惊醒了其他人,但除了几个老头在惊恐地尖叫挣扎外,那些孩子们全都麻木地望着罗夏一行人,似乎失去了感知能力,就像被掏空灵魂的玩偶,对死亡毫无反应。 枪声此起彼伏。 安娜和约翰一言不发,冷静地扣动扳机,将这些在外界或是富可敌国,或是德高望重的老畜生们全部送进地狱。 罗夏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面无表情地走向走廊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在第一个房间门前停下,他向约翰伸出手,接过那把霰弹枪。 「嘭!」 破门后,首先响起的是尖锐的惊叫声。 房间里,一个年过六旬、与佩拉里年纪相仿的老妇人,正享受着几名children的「服侍」。 罗夏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抬手就是一枪爆头! 用同样的方式,他一间间破开二层的所有房门,又一枪枪轰碎那些将children当作玩物的老变态的脑袋。 跟在后面的马特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位三角洲中队长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脸上交织着厌恶与压抑的愤怒。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部队只能在外围警戒,没有命令不得踏入内围一步。 而这,才仅仅是第二层。 罗夏继续带头往楼上走去。 这座别墅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二楼接连不断的枪声似乎完全没有惊动楼上的禽兽,没有任何人从上面下来查看。 穿过幽暗的走廊,罗夏推开三楼紧闭的木门。 瞬间,里面传来了一阵噪杂的声音。 当他踏入三楼内部,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扭曲,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头顶上,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光线下,一排排金属病床整齐排列,像屠宰场的流水线。 床上的children们瘦得脱了形,手腕脚踝被皮质束缚带勒出紫黑色的淤痕。 他们睁着空洞的眼睛,喉咙里偶尔挤出微弱的呜咽,但早已经被药物烧坏的嗓子早已发不出像样的哭喊。 针头插进他们细小的嵴椎,透明软管里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那些管子就像蛛网般延伸,最终汇聚到天花板上的主输液槽,然后分流进四周一个个房间的静脉注射泵里。 在这些房间敞开的大门里可以看到一个个老东西手臂上都连着输血管,他们皱纹松弛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弹性,而被如同小白鼠般输液的children们,正一个接一个变成灰白的尸体 最里侧,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敲着平板电脑,皮鞋尖踢了踢最近那张病床。 「这批的肾红素浓度比上周低了3%。」 床上的小女孩抽搐了一下,针管里立刻涌出几串血泡。 他朝着助手平淡道:「把抽提频率调到每六小时一次,反正备用体还多得很。」 目睹着眼前这人间地狱的场景,还有这些穿着白大褂却行着恶魔之事的「医生」们,罗夏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法克!」 他抄起霰弹枪,没等这层的医护人员反应过来,震耳的枪声已经炸响! 而之前一直跟他不对付的斯嘉丽,此刻表现得比罗夏还要愤怒,她狠狠地将手枪上膛,率先沖向那些正在房间里享受着血腥医疗的老畜生们! 一时间,哀嚎声、求饶声、哭泣声充斥着整个楼层。 但无论是正在开枪的罗夏和斯嘉丽,还是站在门口目睹这一切的马特等人,都没有丝毫怜悯。 尤其是马特,他双眼赤红,死死瞪着小岛主人斯坦,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当枪声终于停歇,整个三楼已化作一片血海。 除了那些躺在病床上的孩子们,已经看不到一个活着的恶魔,鲜血浸透了地板,顺着众人脚下缓缓流淌 罗夏望着这些奄奄一息的孩子们,久久说不出话,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斯嘉丽则红着眼睛,焦急地拔掉插在孩子们身上的针头,轻声安慰着,手忙脚乱地为他们止血。 面对孩子们空洞的眼神,罗夏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 他回头看了眼沉默不语的马特,重新给枪上膛,继续向楼上走去。 但这一次,在第四层的楼梯口,罗夏却罕见地迟疑了。 二层的y秽亵玩,三层的人体激素抽取,他不知道上面还有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是更深的罪恶。 「让我来开吧」 马特突然一反常态地走上前,他与罗夏对视一眼后,拧开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浓烈的防腐剂气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惨白的灯光下,数十张手术台排列成行,每张台上都束缚着一个瘦小的躯体。 输液架上悬挂的血袋连成一片猩红的蛛网,而那些尚未闭合的腹腔里,本该是器官的位置,只剩下黑红色的空洞。 角落里堆着几个鼓鼓的黑色塑胶袋,从缝隙中露出的,是一只青白色的、尚未完全僵硬的小手。 这一切,甚至超出了罗夏他们出发前对岛上情况最坏的想像。 此刻,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噁心。 这些畜生将从世界各地掳来的kid们当作奴隶般凌辱、抽取他们体内的激素来延缓衰老、还用他们的器官来续命 这群犹太盎撒杂碎,正在不断刷新着罗夏对「畜生」这个词的认知下限。 「最后一层是什么?」 罗夏转头看向被安娜拖着的斯坦,声音低沉。 斯坦浑身一颤,布满皱纹的老脸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结结巴巴道:「是是宿舍,给这些children们住的地方,条件很好,每天都有专人照顾」 罗夏冷笑一声,没有继续上楼,而是对斯嘉丽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上去查看情况,确认细节。 随后,他面对着眼前实在无法用话语言说的场景,对着耳机轻声问道:「都录下来了吗,哈罗德?」 耳机那头,哈罗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全都拍下来了你想怎么做,罗夏?」 「很简单」 罗夏瞥了眼如死狗般瘫软的斯坦和老乔,平静道:「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帮杂碎干了什么。」 哈罗德沉默了几秒:「我明白但入侵电视台信号需要时间。而且一旦直播开始,海岸警卫队一定会第一时间出动你们来得及撤吗?」 罗夏看向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的马特,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来得及。」 他走到马特面前,轻声道:「聊一聊?」 马特深吸一口气,嗓音干涩:「有烟吗?」 「最好的古巴雪茄,是你在军队里永远抽不到的那种。」 「」 阳台上,两人并肩而立,各自点着香菸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你知道吗,罗夏。」 马特注视着夜色,声音低沉:「在我接到调令前,其实我已经收到了dea一场边境行动的邀请,但我得知是国务卿的指令后,还是选择了这座小岛的驻防任务。」 「怎么,后悔了?」罗夏吐出一口烟圈。 「不,我是想告诉你。」 马特转头直视罗夏的眼睛:「我从未像现在这样确信这样庆幸自己选择了这里,至少我看到了真相。」 「你在军队待太久了,伙计,你已经忘了这个国家上层的腐烂本质,但我却永远都不会忘记。」罗夏掐灭菸头。 马特点了点头,苦笑:「随你怎么说吧,但是你得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即便里面的傢伙罪有应得,罪该万死,但我依旧不能让你当着我的面处决他们!」 「放心,我不会当着你的面,我要当着的,是全美所有民众的面。」 罗夏轻拍着马特的肩膀,语气平静:「我不会跟你说什么正义邪恶的废话,你在战场混了这么多年,这些东西你比谁都清楚。我只是想告诉你,在当一名军人前,你首先是一个有着自我思想的人。」 说完后,他不管这位曾经在军队中有过一些接触的老兵,转身走向大厅。 在其身后,马特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对方曾经做过的那些堪称惊天动地的大案,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喊住他:「罗夏,我知道你恨这些,我跟你一样痛恨这些黑暗骯脏的勾当,换做我经历过你的事情,可能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是你把目光朝其他地方看看」 他指着海岛外:「这个世界虽然有黑暗、罪恶,但他依旧是美好的,值得我们为之奋斗。」 罗夏脚步停下,他看着大厅里那些眼神麻木呆滞、空洞,失去生气的孩子们。 沉默了少许后,低声回应:「我只同意你后半句」 第216章 「晚上好,阿美莉卡。」 第216章 「晚上好,阿美莉卡。」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芝加哥。 虽然已近午夜,但对阿美莉卡的年轻人来说,放荡不羁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尤其是南区这些穷鬼们。 白天打三份工累成狗,就等着晚上用酒精麻痹酸痛的肌肉和操蛋的生活。 加拉格家破旧的小楼里,此刻正传出鬼哭狼嚎般的歌声: 「hey i just met you~」 「and this is crazy~」 「but heres my number~~so call me maybe!!!」 菲欧娜和小维扯着嗓子嚎叫,震得天花板都在掉灰。 这家人一如既往地疯颠。 狭窄的客厅里挤满了醉醺醺的身影,桌上散落着打折的披萨和临近过期的鸡块,伏特加则是超市最便宜的牌子。 但在美国当穷人,你可以什么都不会,却必须掌握及时行乐这门手艺。 显然,加拉格家个个都是行家。 弗兰克早喝趴下了,正蜷在洗手池底下打呼噜,其他家庭成员包括邻居小凯两口子都在都跟着收音机里的电台音乐鬼哭狼嚎,手舞足蹈。 一曲终了,电台切了首公告牌上不讨喜的歌。 众人瘫在沙发上,边灌酒边扯淡。 话题从利普的大学生活,聊到入伍后音讯全无的伊恩,最后不可避免地拐到了已成为南区传奇的罗夏。 「你们真没跟罗夏联繫?」小凯八卦地凑近。 众人齐齐摇头。 家里唯一的大学生,正在芝加哥大学就赌的文化人的利普耸耸肩:「他现在可是被全球三百多个国家通缉的头号要犯,将来註定要成为历史书的註脚,怎么可能冒险联繫我们?而且」 他故意压低嗓门,摆出副紧张的表情:「就我们以前跟罗夏的交情,说不定电话早被fbi监听了,屋里没准还藏着窃听器呢。」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但随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爆笑。 「那让他们听着吧,但愿我晚上自摸时的声音不会让他们蛇一裤子。」 「哈哈哈,说不定每晚那帮fbi都在偷听我和小凯亲热,一边听一边手活。」 「加拉格家也是发迹了,现在竟然都已经跟甘迺迪家族一样,能被fbi监听了。」 「」 大伙儿无一例外,全都一副无所吊谓的态度。 就连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利普也同样如此。 这群人全是社会信用为负数,目前连张信用卡都申请不到的社会渣滓,每天能赚到钱填饱肚子就已经谢天谢地,哪会在乎什么被监听的破事。 与此同时,两个街区外的厢式货车里。 几个伪装成电力维修工的fbi探员摘下耳机,疲惫地点上烟,懒得再听耳机里传来的醉鬼胡话。 等加拉格家闲扯完,小凯从包里掏出租来的碟片准备放点刺激的。 看到《五十度灰》的封面,菲欧娜连忙把未成年的弟妹轰上楼,兴致勃勃地抢过遥控器。 电视刚打开是夜间新闻,还没等小凯切换到dvd模式,屏幕突然雪花闪烁。 要知道这可是国家电视台,从不出故障。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一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了。 画面亮起,镜头轻微晃动。 罗夏坐在沾血的椅子上,身后尸堆如山。 西装革履或赤身祼体的政客、富豪、名流,像垃圾般堆迭。 鲜血浸透波斯地毯,缓缓流向镜头。 尸体旁蜷缩着数十名children,犹如受惊的幼兽,瑟瑟发抖,眼神空洞得像是忘了怎么哭泣。 罗夏凝视镜头,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晚上好,阿美莉卡。」 加拉格家众人惊得张大嘴巴: 「谢特!是罗夏!」 「goddamn!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呢。」 「不会啊,明明上次才在电视上见到过罗夏对黑心保险公司的处刑直播。」 「可那时只有声音,根本没看到人。」 「闭嘴!都给我闭嘴!谁再敢说话就给老娘滚出去!」 菲欧娜暴怒咆哮,学生时代的男神难得露脸,她可不想被这群白痴毁了这神圣时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只见罗夏在沉默地凝视了镜头几秒后,再次缓缓开口: 「这些日子,很多人都在寻找我的位置,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将脚下这个『伟大』国家搅得天翻地覆的恐怖分子究竟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罗夏的目光扫视四周:「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我在佛罗里达加勒比海域的一座小岛,名字叫做——小圣詹姆斯岛。」 加拉格一家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毕竟别说这种偏远小岛,他们连芝加哥都没怎么离开过。 然而此时,全球各地豪宅庄园里的富商政要们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瞬间大变。 「我猜现在肯定有不少正在看电视的大人物们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了。但肯定还有更多朋友根本不知道这座小岛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身后会有这么多尸体和children。」 「不过没关系」 罗夏从椅子上缓缓起身,镜头随之移动。 「现在,让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小圣詹姆斯岛的vip俱乐部。」 随着罗夏的动作,电视机上的画面开始切换,从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到诡异惊悚的房间,从衣着光鲜的权贵到伤痕累累的children,直到镜头开始对向楼上 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们表情全部变得惊恐万分,有人甚至开始干呕。 「jesus christ(上帝啊)」 屋外。 马特坐在一辆悍马上,嘴里咬着罗夏给的雪茄,目光深沉地望向前方漆黑的椰子林,沉默不语。 「头儿?」 一名手下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我们到底在等什么?那个全球通缉的疯子就在几十米外,可我们却在这儿干坐着?这可不是三角洲的作风!」 马特缓缓吐出一口烟,沉默片刻,冷笑一声:「那你觉得,三角洲的作风应该是什么?」 「直接突入,击毙目标!」 士兵斩钉截铁地回答。 但马特却摇了摇头。 这位以冷血果断着称的指挥官,此刻却罕见地犹豫了。 「里面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相信我,如果可以选择,我比你更想立刻拿下罗夏。但现在」 他低声喃喃:「我甚至分不清,我们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 士兵眉头紧锁,完全无法理解长官的话。 他只感觉,自从马特从别墅里出来后,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这时,另一名跟随马特进入别墅的士兵将他拉到一旁,神情凝重地低声讲述着里面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 与此同时。 华盛顿,白宫。 原本已经入睡的黑人大总统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总统先生,出现了紧急情况,需要您立即处理。」 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总统闻言瞬间清醒,一把掀开被子。 门外是他的贴身特勤迈可·班宁,如果不是极其严重的事件,对方绝不会在深夜贸然打扰。 「出什么事了?」总统拉开门,一边整理衣领,一边皱眉问道。 「一分钟前,罗夏再次入侵电视台,开启了全球直播。」班宁神情严峻。 「什么?这个疯子,把国家媒体当玩具了吗?」总统咬牙咒骂,「他又盯上谁了?上次是保险公司,这次呢?难民署?」 「是小圣詹姆斯岛。」班宁短暂犹豫后,低声回答。 总统的脚步猛然顿住,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手指微微发抖。 他强作镇定,目光死死盯住班宁:「小圣詹姆斯岛?!」 「是的,他正在岛上直播。」 「法克密(完了)。」 此刻的全美不知多少深夜未睡的家庭中,一场骇人的直播还在继续。 三楼。 洁白的手术室灯光刺眼,十几张原本束缚着瘦弱的children的手术台正空着。 墙上的电子屏闪烁着数据:【肾红素纯度:7%】【适用对象:a级客户】。 罗夏的声音在画外响起:「是你们缴纳的税款,养活了这群吸血鬼。」 镜头扫过冷藏柜,里面整齐排列着数百支肾红素注射液,标籤上印着政客的名字和注射日期。 四楼手术室。 这里比三楼更安静,只有医疗器械的嗡鸣声。 不少已经不幸身亡的children躺在手术台上,胸腔已被打开,而隔壁的无菌室里,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等待着「移植」。 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已经全部身中数枪,表情狰狞地死在了血泊里。 罗夏的声音冰冷: 「他们用children的肝脏续命,用children的心脏抗衰,而法律却保护着这群『德高望重』的慈善家。」 很快,镜头又切换到了五楼的children宿舍。 这里看起来像一座豪华的寄宿学校,柔软的地毯、精緻的玩具、甚至墙上还挂着迪士尼的壁画。 但镜头推进时,这些细节开始变的腐烂不堪! 玩具崭新,却从未被真正玩过,只是摆设。 床单是高级丝绸,但每个枕头上都有干涸的泪痕。 空气里瀰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腐朽味,像是腐烂的糖果。 上百个children们安静地坐着,他们眼神空洞,就像被驯化的宠物。 罗夏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带着讽刺: 「他们给这些孩子最好的待遇,就像农场主给待宰的牲畜餵上等饲料。」 此时无数看着这些恐怖场景的市民观众们全部僵在原地,他们屏住呼吸,彷佛难以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画面。 加拉格家中。 气氛一片沉寂。 原本还在醉酒昏睡的弗兰克不知何时已经甦醒,他站在沙发后,瞪大眼睛,醉醺醺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清醒的震惊:「holy fu*king shit这他妈是真的?!」 众人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没有人去怀疑罗夏是否在作假,因为那些伤痕累累的children,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就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菲奥娜死死盯着电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沙发扶手:「那些children「 利普狠狠踹了一脚茶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帮有钱人全是人渣!」 黛比原本在逗利亚姆玩,此刻整个人僵住,脸色煞白。 她下意识地把弟弟搂紧,声音发抖:「这这不可能是真的,对吧?这一定是假的」 卡尔直接跳上茶几,兴奋地挥舞着拳头:「fu*k yeah!干死他们!罗夏才是真正的硬汉!」 没有人阻止他这跳脱的动作,此时整个家里所有人都在关注着电视上的直播。 下一秒,令他们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了。 罗夏突然一把拽起老乔的头发,将这位政坛巨擘血污斑斑的脸怼到摄像机前。 这一刻,不仅是全美所有观看着直播的民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包括正在白房子里的黑人大总统。 「沃特法克?!乔?!」 他震惊地自言自语道:「他怎么这个时候跑到小岛上了?」 电视上,老乔的面孔苍老扭曲,拥挤的皱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看清楚了,阿美莉卡!这不是你们的国务卿,这就是一头穿着西装的畜生!」 罗夏直视着镜头,表情满是凶狠: 「这位老乔先生可是岛上的常客,当然,这样的常客还有很多,或许在纽约,或许在洛杉矶,又或许在华盛顿,在白房子!」 「我本想用最残酷的手段从这条老狗嘴里拿到来过这座岛的贵宾名单,但是你们猜怎么着——」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抵住老乔的颈动脉。 「我已经懒得去等名单了,我已经等不急了!」 撕拉——! 刀锋割开皮肉的声音回响在死寂的直播画面中。 鲜血喷溅到了镜头上! 「从今天开始,我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教会这帮衣冠禽兽一个道理!」 「你们每吃掉一个children,我就宰掉一个政客。」 「你们每掩盖一桩罪行,我就烧掉一座庄园。」 「我要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杂种」 「也尝尝被当成牲口宰杀的滋味!」 罗夏将老乔的脑袋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直播信号突然开始闪烁。 「记住今晚。」 画面逐渐被雪花噪点覆盖,罗夏的声音却依然清晰 「因为从今天起——」 「每一声孩童的哭泣,都会有一个大人物的惨叫作为回应。」 嗡—— 直播中断,画面消失。 但加拉格一家仍站在原地,沉默地盯着黑下去的屏幕。 几秒后,卡尔打破沉默: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宰几个政客?」 菲奥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但这一次,没人骂他。 第217章 走下去,带着冷漠 纯粹和爱。 第217章 走下去,带着冷漠 纯粹和爱。 白房子。 虽然已是深夜,但椭圆办公室内电话声此起彼伏。 我们的黑人大总统阁下正在对着电话怒吼咆哮,以往以潇洒从容着称的黑人总统此时身上哪还见到一丝的优雅风度,皱起的睡袍外只是胡乱套了一件大衣,领带歪斜,头发凌乱。 「你能确定小岛核心区域没有任何监控设施吗?」 「应该」 「我要的是确定的答覆,不是什么见鬼的可能、应该、或许!!!」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斯坦没有吹牛老爹那么不知深浅,他毕竟也算是我们的人,不会狂妄到在别墅内安装针孔摄像头用来事后威胁我们。」 「那宾客名单呢?他会不会私下做过备份,统计过每一个上过小岛的客人?」 「冷静点贝拉克,这不是三流犯罪片,他但凡有点脑子都不可能搞个什么宾客的名单名录。而且就算真有名单,那我们也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证明那是假的。想想看吧,贝拉克,他们一个是世界头号通缉犯,另一个现在是囚禁伤害children的x侵犯,他们的言论,我们很容易就能推翻。」 「」 黑人大总统听着安德伍德的话,原本剧烈不安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不少。 要知道可不仅仅是一个老乔,他们这一届的内阁,从上到下,除了司法部长等少数几人外,几乎每一个都是小圣詹姆斯岛的常客! 包括电话另一头的安德伍德也同样如此! 也正因为这样,在知道罗夏突然潜入到了岛上,并且还以直播的形式曝光了岛上的秘密,他们才会如此的惊慌失措,如坐针毡。 「贝拉克,我希望你知道,现在的问题不在斯坦身上,这就是个死人,哪怕今晚罗夏没杀他,他也活不到开口的那天。」 电话里,安德伍德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最关键的是罗夏!这个疯子居然在全球直播中公开处决了乔!这比小圣詹姆斯岛的丑闻严重百倍!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否则阿美莉卡在国际社会的威信将彻底崩塌!」 黑人大总统听完后危险地眯起双眼,沉声回道:「行动已经展开。海岸警卫队和南方司令部的空中力量全部就位。过去他在城市里跟我们玩捉迷藏,我们投鼠忌器。但这次」 他指节在桌面上重重一叩,「既然这傢伙选择躲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那就别怪我们把他困死在那里。」 安德伍德微微点头,轻嘆道:「可惜刚刚直播的时候,那些该死的孩子们出现在了镜头前否则一轮轰炸就能让这个混蛋永远闭嘴。现在只能先封锁海域了。」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后续应对的事情后,匆忙地挂断电话,开始分头行动,对于他们来讲,今晚的夜还很漫长。 安德伍德站在窗口前,一根又一根地续着嘴里的香菸。 他对于岛上的事情即将引起的轩然大波,远没有刚刚电话里跟总统讲的那么乐观。 即便没有爆出他们两人上岛的证据那又如何? 要知道他虽然跟老乔因为争权的事搞得很不愉快,可不得不承认的是,老乔是他们党派中当之无愧的中流砥柱,于党派而言,他们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现在老乔上岛的事情已成事实,就算是再好忽悠的蠢货也会理所当然地把整个内阁和那个罪恶小岛联繫起来。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当,搞不好他们这一届的内阁都会受到弹劾。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还没能抓住这个敢当众处刑国务卿的罗夏,那么整个美联邦都会陷入威信扫地的局面。 盟友们还怎么相信阿美莉卡的实力,依靠他们的保护? 「法克,这个该死的小子是不是踏马的疯了!」 安德伍德恨意十足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作为政坛老手,他从不反对清除异己,甚至他还会主动为罗夏递武器。 但今晚罗夏的做法彻底践踏了游戏规则——直播处决?割首国务卿?这根本不是政治斗争,这是野蛮的恐怖主义! 文明世界哪有踏马这么玩的?! —————————— 岛上的别墅内。 罗夏和同伴们的耳机里不断传来哈罗德和克莱德急促的预警声。 情况已经很明朗——不出半小时,整座岛屿周围的海域就会被完全封锁。 到那时,别说是一艘游艇,就算给他们配备f22战机也插翅难逃。 然而此刻,无论是罗夏还是安娜等人,脸上都看不到丝毫慌乱。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大厅里那几百个倖存的孩子身上。 这些孩子数量如此之多,以至于偌大的别墅大厅都显得拥挤不堪,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这些孩子我们该怎么办?」安娜紧锁眉头看向罗夏,「带着这么多人一起撤离根本不可能。」 「让他们暂时留在这里吧。」罗夏语气平静,「至少现在,他们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斯嘉丽立即反驳道:「留在这里怎么可能安全?等军方的人一到,情报部门肯定会第一时间接管,然后挨个地审讯,封口。」 罗夏轻轻摇头:「直播时我特意让每个孩子都出现在镜头里。现在,他们就是活生生的证据。那些曾经来过岛上的人只要不是白痴,都会急着撇清关系,然后通过高调捐款来收买这些孩子,把自己包装成拯救他们的慈善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厅里或坐或站的孩子们。 每张稚嫩的脸上都写满恐惧,眼神空洞,那种绝望仿佛触手可及。 「换句话说,现在留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罗夏抿紧嘴唇,不愿再多说什么。 无论是在硝烟瀰漫的战场,还是在芝加哥警局的岁月,他都见识过太多人间惨剧,但没有任何一种像眼前这一幕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 就像他曾经说过无数次的——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罪恶,永远无法被原谅。 「那他呢?」 斯嘉丽突然指向蜷缩在墙角的斯坦。 这位小岛主人浑身是伤,脸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她本以为罗夏会在直播中像处决老乔一样解决斯坦,但对方似乎刻意放过了这个犹太老头。 罗夏看着斯坦瑟瑟发抖的模样,冷笑道:「这傢伙知道所有上过岛的客人名单,可惜我们已经没时间拷问了。不过没关系,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吧。现在全世界想他死的人,恐怕比想杀我的人还多。让他在恐惧中倒数自己的死期,等待报应的降临吧。」 说完,他看了眼手錶,向安娜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向包围别墅的三角洲部队。 除去后勤支援和技术保障,一个三角洲中队约有二十多名作战人员,正如眼前这些挡路的士兵数量。 但与初次相遇时不同,这些美军精锐看向罗夏的眼神都充满复杂情绪。 门口的两名士兵甚至没有阻拦,任由他径直走到马特的皮卡旁。 「我想我这次回去十有八九是要被降职了。」 马特目视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 罗夏闻言一笑:「想换工作可以来找我,我老闆虽然是个老古板,性格还软弱犹豫,但唯有一点,他很有钱,而且很捨得在员工身上花钱。」 马特摇头笑道:「算了,反正我也在军队待腻了。说不定下次见面时,我已经是dea行动主管。你小子可别落在我手里,否则先请你喝几十桶水刑。」 「哈哈哈」 这是只有特种兵才懂的笑话。 美军四大特种部队的选拔中,水刑是必经考验,他们常用承受水刑的量级来衡量一个战士的意志力。 罗夏当年创下了尖啸鹰的记录——硬生生扛过了十桶水刑面不改色。 「想抓我你得去加入反恐局,在缉毒署,你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我。」罗夏拍了拍马特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 他跟着故意问道:「真决定放我走了?要知道我现在悬赏一点几个亿呢。把我抓了,你和弟兄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马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认真反问:「你有看过一部叫做《禁闭岛》的电影吗?」 「马丁·斯科塞斯拍的那版?」 「yep,里面有一段台词我非常欣赏,当然,用在这里可能有些不太恰当。」 「什么?」 「像禽兽般混沌的活着,和清醒的死去,哪一样更糟?」 罗夏沉默了少许后,轻声回道:「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不后悔吗?」 「法克鱿!」马特不爽地瞪了眼他,不耐烦地回道:「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滚蛋!再晚点战斗机和巡逻舰就要来封锁海域了!」 罗夏耸了耸肩,故作不屑道:「只要不是航母外加一整个空军编队,重装合成旅来了我都不怕。」 「你就吹吧,给你来一轮火炮洗地,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两人最后拥抱,互相捶了捶后背。 罗夏朝别墅里的安娜几人挥手示意。 虽然确认安全,几人仍保持警惕,手指扣在扳机上,小心翼翼地走到罗夏身后。 耳机里哈罗德不断催促,他们那边已准备就绪,就等会合。 罗夏正要离开,突然停住脚步。 原本待在别墅的孩子们竟不约而同地走了出来。 他们似乎知道救命恩人要走了,一个个眼眶通红,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罗夏嘆了口气,蹲下身子擦拭掉孩子脸上的泪痕。 「谢谢你,叔叔。」 一名男孩怯生生地说道。 罗夏笑着抚摸着他的脑袋,「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重新开始你们的人生。」 孩子们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又有一名女孩拉着他的裤脚,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叔叔,我们未来还会这么痛苦吗还是只有小时候是这样?」 罗夏低头看着女孩满是伤痕的脸庞,坚定地回答:「没错,只有小时候才会这样。等你们长大后,不,等你们离开这里后,都会拥有崭新的人生,美好的未来。」 「走下去!」 他环顾着孩子们充满期待的眼睛,提高声音说道:「就这样走下去,带着冷漠、纯粹和爱。」 罗夏最后张开双手抱了抱这些孩子们,然后转身大步地上到一辆皮卡上,快速启动油门,带着伙计们迅速驶向岛上唯一还没被摧毁的码头。 在要离开庄园时,罗夏最后回头看了眼。 他一一扫过站在晨光中的孩子们,最后目光落在马特身上。 他朝着这位值得尊敬的三角洲中队长点了点头。 马特露出微笑,默契回复般地微微点头。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庄园内后,气氛沉寂了良久,直到一名士兵的疑惑声音打破沉默:「队长,我们的录像设备好像都失效了,全是雪花,没有一个拍到罗夏和他同伙的清晰影像。」 马特闻言愣了愣,随后无奈地大笑。 —————————— 朝阳逐渐升起的大海泛起金色的波光。 但平静的海平面却被引擎轰鸣和螺旋桨声打断。 一艘艘战斗机呼啸而过,盘旋在岛屿上空。 远处,多艘配备着57毫米舰炮、50口径机枪、武装直升机甲板的大型巡逻舰破浪而来,与此同时,在其后方还跟随着二十多艘快速反应巡逻舰。 他们将整个小圣詹姆斯岛给团团围住,甲板上雷达不停转动,战斗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码头上,一对对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员正在快速登陆,整座岛已经被全部封锁,武装人员开始地毯式搜索。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罗夏·布彻! 然而,令他们还有在后方指挥部的所有人失望的是,此时的岛上除了无数具守卫和有钱人的尸体外,唯有一对三角洲中队和几百个孩子在静静等待。 「马特?」 这次行动的指挥官看向正在逗着孩子们的马特,沉声问道:「人呢?」 「人?什么人?」马特故作不解道:「这岛上除了这些孩子们还有『人』吗?」 「别踏马给老子装糊涂!」指挥官暴跳如雷:「罗夏·布彻那个该死的恐怖分子在哪!」 「罗夏?」 马特目光看向周围的伙计们,「你们有看到罗夏吗?」 四周的三角洲队员们齐齐摇头,一副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的表情。 马特朝着指挥官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我们从外围过来的时候,除了这些孩子外,什么都没看到,不信你可以去问这些孩子,哦对,还有那个岛主斯坦,如果你们情愿信罪犯的证词的话。」 「法克鱿!」指挥官愣了愣后,忍不住愤怒地咒骂道。 原本还面带微笑的马特听到后,顿时脸色一冷。 他大步迈向对面的傢伙,与此同时四周的三角洲队员们也纷纷举起了武器。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伙计。」 马特冷冷地警告道:「想质问我,你得派陆军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人来,你的级别还踏马不够格!」 指挥官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马特后,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部队咆哮道:「给我搜!就算把这座岛翻个底朝天,也要把罗夏·布彻那个混蛋揪出来!」 看着指挥官带着手下四散搜寻的背影,马特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嘴角挂着冷笑。 这群人註定要白忙活一场,他们要找的人早已远走高飞。 那么,罗夏一行人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距离小岛数十海里外, 幽深的海面下两百米处。 斯嘉丽环顾着四周狭小的空间,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着微光的仪錶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所以」她震惊地咽了咽口水,「你们居然拥有一艘潜艇?」 「yep,从墨西哥d枭手里淘来的二手货。」 哈罗德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头也不抬地回道:「那群毒贩手里报废的潜艇多得很,都是用来运货的。我匿名买了一艘,光是翻新就砸进去上千万美金。」 「。」 斯嘉丽不自觉地抿紧嘴唇,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 她原以为对方只是个技术高超的黑客,现在看来这个小老头的财力显然远超她的想像。 「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她看向面前几人,雀跃地问道。 解救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让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然而,她话音刚落,舱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 罗夏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现在嘛是时候来谈谈你的身份问题了。」 「」 第218章 Dont be sorry Be better 第218章 dont be sorry be better 加里山区。 此时天色临近黄昏,夕阳将群山染成橘红,晚风轻拂过枯黄的草地。 山脚下的一处废弃农场,栅栏东倒西歪,谷仓的屋顶塌陷大半,看起来十分寂静,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 突然,一道犬吠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一条足有半人高,浑身银白毛发的牧羊犬正从远处飞奔而来,它的尾巴摇的飞快,看着前方的眼珠里满是焦急与期待。 「布莱恩!等等我」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斯嘉丽在后方朝着它一阵呼喊,然而布莱恩却充耳不闻,径直向前冲去,直到来到了一座土堆前才将将停下。 大狗低着脑袋在四周轻嗅,等确定了什么之后,趴在土堆前呜咽不止,原本高高竖起的尾巴也没有精神的耷拉了下去,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一路跟在它后方的斯嘉丽脚步不由放缓,她看着面前的土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停在了布莱恩身旁,直愣愣地注视着这个简陋的坟茔,双手不自觉地颤抖。 「抱歉」 罗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看着土堆上冒出的杂草,他蹲下身子将其一一拔除,一边整理坟堆一边轻声说道:「当时我正在被追杀,因为时间紧迫,我只能将老罗根和琴简单地安葬。」 斯嘉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像。 罗夏见状咬了咬嘴唇,也不再多说。 他走向一旁已经荒废的谷仓里,从里面拿出一把铁锹,将土堆重新夯实了又添了些新土,又将几块平整的石头摆在坟前作为标记。 等做完这些,他站在斯嘉丽身旁,解释道:「原本等我安定之后,我是想回到这里重新将老罗根他们的骨灰带到墓园中好好安葬,可之后我放弃了。」 他环顾四周,整个山区农场沐浴在暮色中,依稀还能看出昔日的模样。 「这里是他们夫妇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如果让他们来选的话,可能罗根和琴都会选择在这里,与这片土地长眠,而不是去一个陌生的冰冷墓园。」 然而,斯嘉丽却依旧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一般,这女人身体僵直地站立着,泪水无声滑落。 罗夏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埋在土里的是对方的爷爷奶奶,而且还是被自己间接害死的。 他没有说出「当时恨不得中枪的人是自己」这种毫无意义的话。 他只恨当时的自己应该多一点警惕,多一点谨慎,而不是太过松懈,才导致如今无法挽回的悲剧。 而现在的罗夏,也承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未来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会因为这份愧疚,而备受煎熬。 「抱歉,斯嘉丽」 「丽兹。」 沉默的斯嘉丽忽然抬起头,通红湿润的眼眶里泪水仍在打转。 她直视着土堆里安息的亲人,声音沙哑地说道:「叫我丽兹。」 「,抱歉,丽兹。」 罗夏侷促地搓了搓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你的话。当然,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在我剥佩拉里皮的时候,她还活着,我特意给她打了肾上腺素」 他认真讲道:「所以她临死前的痛苦,是老罗根和琴的无数倍。」 丽兹(斯嘉丽)扭头看向他:「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能让我好受些?」 「抱歉,我说了我不太会安慰人。」 罗夏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随后用东方祭奠的方式,跪下朝坟墓磕了三个头,起身嘆了口气离开,留下丽兹一人与亲人做最后的告别。 他走到木屋前,紧闭的门扉上布满了灰尘,四周墙壁还留着弹孔痕迹。 虽然屋主已经过世,但根据伊利诺州法律,即便无人继承,只要未走完法定程序,房子也不会被强制收回。 当然,这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市区很多空置房屋早已成为流浪汉的乐园。 所幸山区人烟稀少,见不到流浪汉踪迹,房屋也没有被闯入的迹象。 否则的话,这里恐怕又要多出几具尸体了。 推门进入后,一切布置都和罗夏曾经来过时没什么区别,而且房屋内明显有被人收拾整理过的痕迹。 老罗根在镇上还有一个做小买卖的亲侄子,应该是对方知道罗根夫妇的死讯后,特意过来收拾的。 罗夏拉开餐桌旁的木椅坐下,点燃一支烟。 裊裊青烟中,恍惚又见那晚罗根夫妇热情招待自己的温馨场景。 沉默片刻后,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 「法克!!!」 他猛地朝桌上砸了一拳。 平静的表象骤然被撕碎,像是暴风雨前被打破的宁静。 明明半年前自己还是在芝加哥巡逻的一名警察,可为了救几十名孩子,突然间就捲入了汹涌的漩涡中。 这一路上,他逃亡、反杀、谋划直到已经亲手手刃的罪魁祸首,可代价是什么? 自己成了被全球通缉的罪犯,所爱之人不能光明相见而且帮助过自己的好心人却又因为自己而身死。 罗夏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但是直到现在,这个问题已无需思考。 如今唯有继续用子弹与鲜血摧毁这个腐朽的体制,直到联邦政府彻底崩塌! 「你看起比我更需要冷静」 门口的丽兹蹙眉望着罗夏。 在她的注视中,这个男人的背影就像是一座沉默的火山。 她摇摇头不再理会,转身在屋内搜寻记忆。 布莱恩乖巧地趴在罗夏脚边,不时仰头发出呜咽。 罗夏冷峻的脸上扯起一丝笑容,轻抚着布莱恩的脑袋,目光追随着丽兹的身影。 她走得很慢,在每个角落都驻足追忆良久。 回来时,脸上已添了两道泪痕。 她手里紧紧抓着一面相框,上面是罗根夫妇还有丽兹的父亲杰,抱着一名女孩朝着镜头微笑的场景。 丽兹的母亲因为生她时难产去世,因此这张照片可以算是她家的全家福。 丽兹将照片从相框里抽出,用一张手帕小心翼翼地包好后放进了怀里的口袋。 她看向正直愣愣看着自己的罗夏,深吸一口气后,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所以,我现在还需要回到国土安全局?」 「不然呢?昨天在潜艇上不是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吗?」 罗夏耐心解释道:「如果你真想和我一起摧毁这个腐朽的政权,回国土安全局卧底是最佳选择。」 「团队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替代不了安娜的位置,强行留下只会浪费你的才能。」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丽兹的眼睛:「所以说,回去监视国土安全局的一些秘密项目和他们的动向,才能发挥你最大的价值。」 听到自己比不上安娜的评价,丽兹不爽地皱起眉头。 要知道那女人可是和她交手过的,结果拳脚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有一点她也必须承认的是,在欧洲名利场混迹了多年的安娜比她更加擅长伪装,更适合罗夏他们未来将要做的事情。 「别担心身份暴露。」罗夏继续道,「哈罗德已经帮你伪造好了过去几天的行动记录。三角洲的监控也没拍到你的正脸。只要你保持镇定,没人会怀疑你这几天跟我在一起。」 丽兹闻言微微点头,她接着不解地问道:「国土安全局从上世纪开始,就一直在研发能够催发人体潜能的强化药剂还有最新的黑科技武器,你上次在斯洛伐克见到的那些穿着隐身迷彩的士兵还有隐形战机就是成果,可你」 这小妞上下打量了罗夏几眼,「你真的没有注射过那些药剂?」 「废话,我这人从不打针,蛋白粉我都没吃过。」罗夏不屑道。 「那你为什么无论体能还是力量速度都超过普通人那么多,甚至比我还要强?」 「我天生神力。」 「」 丽兹翻了个白眼,看向罗夏的眼神满是怀疑与不满。 她感觉这傢伙还是没有把她当做真正的自己人,总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哦对了」 罗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领中掏出还带着体温的吊坠。 「这个还是交给你吧,这算是老罗根最后的遗物了。」 丽兹注视着这枚陈旧的银质吊坠,尤其在上面的照片停留了许久后,摇了摇头:「你自己留着吧。既然你已经为我爷爷奶奶报了仇那现在,你也有资格戴着它了。」 罗夏挑了挑眉头,倒也没有拒绝,将吊坠又重新放了回去。 虽然戴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吊坠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就像刚刚说的,这毕竟是老罗根的遗物,罗夏其实是准备一路贴身戴到棺材里去的。 「不过我能看出来,在你身上发生的故事好像还不少。」丽兹看着罗夏手中戴着的「daddy」手串,奇怪道:「你还有孩子?」 罗夏听到后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没错,我有个儿子,正准备这段时间去看看他呢。」 「,没想到你隐藏的还挺深的,连国土安全局都不知道这个情报。」 丽兹从椅子上起身,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承载着她童年记忆的老屋后,便准备直接离开。 这里是她与罗夏一起的最后一站,接下来她就要返回远在极地的基地,重新披上国土安全局特工的外衣。 但这一次,她为的不再是报效国家,而是彻底摧毁一个政体。不,或许应该说更直接的目标——比如先宰了那个害死她父亲的国土安全局局长。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时,脚步突然一顿。 「还有一件事。」 丽兹转身看向布莱恩,语气坚决:「布莱恩是我爷爷奶奶养大的,也是我小时候那只牧羊犬的后代。我要带他一起走,以后由我来照顾他。」 「什么?!」 原本平静的罗夏猛地站起身,斩钉截铁地拒绝:「fu*king no!!!布莱恩现在是我的狗!我才是他的主人!」 「你说了不算!我才是豪利特家族的后代!」 丽兹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换上温柔的表情,蹲下身朝布莱恩招手: 「好孩子,过来我是丽兹·豪利特,你一定还记得我对吗?我小时候和你妈妈露易丝玩得可好了过来,乖孩子~」 然而无论她如何呼唤,布莱恩都纹丝不动。 这只大狗趴在罗夏脚边,时不时抬头看看主人,眼神仿佛在问:「前面这个奇怪的女人在干什么?」 罗夏见状彻底放心了,得意地揉着布莱恩的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丽兹从温柔诱哄到耐心劝说,再到气急败坏的全过程。 在尝试各种方法都无果后,丽兹气得直咬牙,愤愤地嘀咕:「你一点都没遗传到你妈妈的聪明才智!你这个不忠诚的胖狗!」 她恼怒地跺了跺脚,最后瞪了眼满脸得意的罗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木屋。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罗夏提高嗓音喊道:「丽兹!最后再说一次,对不起。」 丽兹停下步伐,她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前的一人一狗,神情复杂地说道:「dont be sorry, be better」 她轻轻摆了摆手,转身融入暮色之中,留下罗夏和布莱恩静静目送她的离去。 ———————————— 一天后。 阿拉斯加雪山深处。 一处被完全掏空的山体内部,戒备森严的基地灯火通明,四周满是穿着特殊制服的工作人员,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科研人员,行色匆匆地穿梭在各个实验室之间。 电梯内。 刚刚接受完内部审查的丽兹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疲惫。 她违抗局长的命令私自离开华盛顿,在外界失踪多日,这次返回不可避免地要面对严厉问责,甚至可能被停职调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哈罗德制造的伪装天衣无缝,局里多次核查都与她的口供完全吻合。 因此这次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关了。 她对着电梯里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制服。 审查部门虽然通过了,但她还需要去面见局长珍妮特女士。 自从上次不辞而别后,这位铁血女局长心里一定对她颇有微词,这次见面恐怕不会太愉快。 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电梯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忙乱的景象。 珍妮特根本无暇顾及她,正和一队局内主管们紧急商讨着什么,气氛凝重无比。 「这是出什么事了?」她拦住走廊上的一名职员问道。 职员见是丽兹,压低声音回答: 「听说是非洲驻军基地那边出了问题。」 「我们潜伏的特工查到汉默将军偷偷派了几支精锐部队离开了非洲,已经潜入北美境内。这位非洲皇帝一直对当局不满,这次十有八九是要搞个大动作!」 第219章 内阁会议 简陋的陷阱 第219章 内阁会议 简陋的陷阱 先是全国最大的私人监狱发生爆炸事件,人员伤亡超过两千人。 随后隐藏在小圣詹姆斯岛多年的罪恶通过直播曝光,全美爆发大规模游行。 无论左派、右派还是自由派,全都举着横幅走上街头,逼迫联邦政府公布上岛宾客名单。 就在舆论沸腾之际没等岛上的孩子们被联邦接走,全美各大顶级律所已经倾巢而出。 这些嗅觉敏锐的鬣狗们精准地抓住了民愤的风口,争相要为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担任代理人。 但他们同样十分精明狡黠,对于尚未曝光的宾客名单绝口不提,矛头只对准岛主斯坦和那些已在直播中曝光的、死透了的富商政要身后的家族。 与此同时全美各大儿童福利机构也深陷舆论漩涡。 现在全美民众都在怀疑,这些机构表面上是慈善组织,背地里却在与权贵政客勾结,进行着骯脏的children交易。 法律界普遍认为这几乎是一场必赢的集体诉讼案。 不仅已被关押的斯坦将倾家荡产,那些死在岛上的权贵家族也将面临天价赔偿。 至于联邦政府,赔偿金额更是不言而喻。 要知道连体操队几名女队员被教练x侵的案件,联邦都赔偿了上亿美元。 这次震惊全球的罪恶岛事件,联邦需要赔付的金额只会更加惊人! 专业人士预估岛上获救的几百个children,未来每人都可能成为千万富翁。 但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幸运,因为只要看过那场深夜直播的人,都知道这些children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对他们来说,金钱赔偿只是最基本、最廉价的补偿! 没有人敢在这件事上耍花样,就连各大律所索要的诉讼费用也都拿的业内最低,甚至直接免费为孩子们代理诉讼。 就像之前曾说过的一样,在这个国家,无论背地里有多么骯脏血腥的交易,但摆在明面上最不能碰的红线就是儿童安全。 此刻全美的民众心中的愤怒已经都被点燃,南部州的红脖子们用货车装着牛羊粪便喷洒在各大州政府的大门上。 北部州则是又迎来了一场零元购的风潮。 加州的那帮非法移民和底层黑人们疑似成了这场波动中的最大受益者 对于民众们来说,岛上所揭露出来的罪恶才是最让他们震惊的,一时间就连老乔被当众割首的事件竟然没见有多少人在提,市民们的关注点全放在了孩子们身上。 但在这个国家的高层方面,众多政要们注意的方向却截然相反。 在直播结束的第二天凌晨,白宫军情室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身处华盛顿的内阁政要们几乎全员到齐,即便有人不在的也正通过视频通话的形式,远程参与。 「刚刚收到的南方司令部的消息,他们没有在岛上找到罗夏和他同伙的踪迹。」国防部长哈德森放下手中的电话,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在场所有人都不愿听到的消息。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听到具体的消息后,众人都不约而同地阴沉下了脸。 此时墙上十几个屏幕同时播放着不同城市的抗议画面: 国会大厦前的人潮举着「children不是玩具」的标语牌。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罗夏直播的片段。 西海岸的大学生焚烧着象徵内阁成员的稻草人。 黑人大总统沉默地观看了良久后,抬手示意顾问将屏幕关闭。 他环顾着长桌旁的内阁各大部长,大家的脸色都是一样的难看。 毕竟一个国家的明面上的三号人物,竟然被直播处刑,死在了全球观众面前,这在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现在全国都在因为小圣詹姆斯岛而燃烧,弗兰克,国会那边能压住吗?」大总统率先朝安德伍德问道。 以往一直微笑示人的安德伍德此刻眉头紧拧,「我的议员们不是问题,问题是街上那些举着血字标语的暴民,恐怕处理不好,就会发生冲击国会山的事件。」 国防部长严肃地提议道:「那就派第82空降师进驻主要城市,实行宵禁。我的人可以三小时内控制所有街道。」 「赶紧消停点吧,哈德森。」财政部长闻言立即反对道:「这样做的后果只会让道琼再跌3000点!市场现在需要的是稳定信号,不是军管!」 「关键是对那些children的赔付,这一点一定要把好关,多赔点钱没事,但一定要让舆论满意。这一点霍尔德你多费心。」黑人大总统看向司法部长。 然而,以往和他交情甚深的霍尔德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任何开口交谈的欲望。 大总统见状也顾不上多想,继续朝国防部长吩咐:「动用正规军有些太过严肃了,这一次民众们的游行暴动也都是因为气愤岛上事件,情有可原,用国民警卫队在四周警戒就行。」 就在这时,霍尔德突然开口了。 「我建议成立特别检察官办公室,由我亲自监督对小圣詹姆斯岛的调查。这是唯一能恢复公众信任的方式。」 会议室里的空气顿时凝滞。 长桌旁的众人看向霍尔德的目光都变得诡异复杂了起来。 「霍尔德,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国防部长双眼微眯地看向对方,沉声道:「你这样的行为跟政治自杀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觉得现在的阿美莉卡还不够乱,你想再添一把火?」 要知道在场这些内阁大佬们,几乎每一个都曾受邀上岛过,即便霍尔德愿意抓小放大,可谁都不想将自己的名誉前程放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安德伍德突然笑了:「我倒觉得霍尔德部长的提议很有建设性只要特别检察官是我们的人。」 霍尔德眉头微皱,但没等他出声,四周的这些同僚们已经纷纷开口附和了起来,并且拟定着挑选一个合适的傀儡用来自己查自己。 这位跟法律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司法部长无奈地嘆了口气,此时在这间会议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是外人。 但霍尔德并不感到孤独,相反,这一刻他无比的庆幸自己曾经拒绝过他们的登岛邀请,至少与这些傢伙们相比,自己还能算是一个人。 等确定好应付游行示威和民间舆论的方案后,总统再次问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乔的事应该如何解决?」 一听这话,众人都不出声了。 要是换做平时国务卿被害的话,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对整个佛州进行军管,找出罗夏这个恐怖份子绳之以法,杀鸡儆猴就行。 可现在 看看外面聚集的游行人员吧,他们几乎每一个都认为老乔死有余辜,甚至还有更多人认为死的太便宜了,应该千刀万剐。 这件事实在太过棘手,怎么处理都会有一方不满意,因此一时间众人都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负责这方面的司法部长。 见大家目光都看向自己,霍尔德思索了少许后,给出了简单的方案:「先冷处理吧,毕竟当时直播中,罗夏是有着证据」 「那不是证据!」 国防部长哈德森猛地站起来,「那是经过剪辑的诽谤!小圣詹姆斯岛是一个合法的私人度假村,那些所谓的children也都是成年志愿者!「 「哈哈」 霍尔德听到后忍不住嗤笑道:「哈德森,这话你自己信吗?你要是真这么想的话,不如现在出去对着媒体的镜头把你刚刚说的再复述一次!恐怕不用罗夏动手,你自己就要被民众的愤怒给冲下台!」 国防部长怒目圆瞪:「你」 「好了,先生们,我们需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互相指责!」 总统吸一口气,松了松领带:「如何处理老乔,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 众人陷入了沉思中,最后还是由安德伍德首先发言:「现在全世界都看到了老乔在children身上干了什么。罗夏杀死老乔的确有正当理由,所以我们不能简单地对外宣称说『他杀了坏人』。」 国防部长不爽道:「正当理由?他直播割了国务卿的脑袋!这他妈就是战争行为!」 众人没有理会这傢伙的话,继续开始讨论。 财政部长戴维斯:「市场需要稳定信号。我建议声明:老乔个人行为与政府无关;司法部将彻查岛上所有涉案人员;罗夏是冷血杀手,顺便把他和极左组织挂钩。」 霍尔德忍不住讲道:「如果公开部分调查材料,可以缓解」 总统立刻打断道:「弗兰克,去准备给老乔家属的慰问信,写漂亮点。」 他接着转向众人:「听着,我们要把老乔钉死在耻辱柱上,但必须强调——只有法律能审判他!」 霍尔德看了总统一眼,话里有话道:「问题是法律从没审判过他,直到罗夏出现。」 「霍尔德!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大总统不由厉声喝道,他现在对这位司法部长已经极其不满。 明明是自己一手提拔对方坐上的部长位置,可这傢伙却一直在跟自己作对,话里话外全是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 安德伍德见状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头,他轻咳一声,转而讲道:「我们现在还需要一个转移视线的方案,比如——宣布对东方的新制裁?」 当了整场透明人的女副总统终于找到了发言的机会:「或者先安排总统接见受害者家属,表明我们站在道德一边。」 国土安全部长亚历山大也跟着建议道:「我建议制造一个更紧急的威胁,比如制造『俄国特工资助罗夏』的情报。」 「还有一点」安德伍德特别提议:「在罗夏没有落网前,议会需要加强安保。」 「不,我们所有人都需要,特勤局已经和国土安全局合作,今晚将会有一批训练有素的特工们贴身保护在场的诸位。」 大总统接着站起身,用最后一桶发言结束了会议:「哈德森,准备国民警卫队预案。亚历山大,继续追踪罗夏。安德伍德,准备一份声明,谴责暴力行为但不提及具体指控。哈里,联繫媒体盟友。霍尔德」 他顿了顿,「准备特别检察官的候选人名单,明天交给我审阅。」 这场发生在白宫军情室的会议终于结束,除了大总统和安德伍德还有事情要讨论外,其余人都尽数立场。 白宫外。 早已等候的杰克见到出来的霍尔德一副阴沉的脸色,忍不住轻声问道:「吵架了吗?」 「我倒宁愿和他们吵一场!」 霍尔德摇了摇头,等上车后,他看着坐在副驾驶的杰克,压低声音道:「你现在跟罗夏还有联繫吗?」 「没有,自从上次在纽约大陆酒店见了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杰克如实答道。 霍尔德轻嘆道:「这小子虽然手段极端,目无法纪,但现在看来,他还真没错杀过一个好人。」 杰克笑了笑,「这话有些偏颇了,只能说他枪口对准的目标确实都是罪犯,可是交火过程中,还是误杀了不少无辜人的,究根结底,说他是罪犯,其实并没有错。」 霍尔德没有开口,他目光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白房子。 内心暗暗思忖:与真正的罪犯的相比,罗夏,反倒更像是个义警。 —————————— 纽约街头。 罗夏戴着一顶普通的鸭舌帽和墨镜,手里拿着份当日报纸,熟门熟路地拐进一家常去的快餐店。 这两天的报纸内容千篇一律,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小圣詹姆斯岛的报导。 宾客名单、children拐卖渠道、斯坦在狱中的处境、老乔之死背后的阴谋 唯一让他挂心的只有那些孩子的安置情况。 好在正如他所料,这些孩子被官方「解救」后,已然成为全美瞩目的焦点,安全自然不成问题。 报纸边角处还刊登着关于他的悬赏通告——三亿美金! 这个数字简直骇人听闻。 罗夏嘴角微扬,将报纸折好,在吧檯前打了个响指,点了一份加量的牛排套餐。 餐厅里客人寥寥,只有十几位。 罗夏身旁坐着个垂头丧气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西装革履、正在读报的上班族。 当服务员端着餐盘走近时,罗夏突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他端起咖啡杯,却发现杯垫上用黑笔潦草地写着911报警电话。 「砰!」 枪声骤然炸响,整个餐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身旁的中年男人突然暴起,从怀中掏出手枪朝天开火:「抢劫!都别动!」 另一侧的西装男也亮出霰弹枪,面目狰狞地吼道: 「any of you f**king pricks moveand ill execute every motherf**kingst one of you!(谁敢给我乱来我就特么的毙了谁!)」 罗夏不慌不忙地抿了口咖啡,随即皱眉。 太苦了。 不是自己要的全糖。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其他的调味品。 「喀嚓!」 他闪电般出手,扣住手枪男的手腕一拧,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武器应声落地。 霰弹枪男刚要调转枪口,就被飞来的手枪砸中面门。 罗夏顺势上前,单手夺过霰弹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但解决完这两个劫匪后,罗夏的注意力却转向了角落。 那里,一个长发男子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 「boring(无趣)。」 罗夏冷眼打量着对方,面无表情地摇头。 「高桌?或者说,是其他同样上不得台面的杂鱼组织?」 长发男明显一怔,随即夸张地摊开双手:「难道你就不怀疑我们是反恐局或者国土安全局的人吗?」 「哈哈哈」 罗夏不由被逗笑了。 他随手一指:「布鲁克林的平价快餐店,服务员绝不会穿jimmy choo的高跟鞋上班。」 手指转向西装男,「周日股市休市,这位先生却在研究工商时报的股价走势。」 最后指向捂着手腕呻吟的「劫匪」:「更别说用m9a3这种美军制式装备来抢劫的业余演员。」 「相信我,伙计。」 罗夏向前倾身,「要是换做反恐局的人,现在附近三条街已经被封锁,武装直升机已经开到我们头顶了,杰克做事可没你这么小家子气。」 长发男沉默片刻,突然神经质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 他感嘆道:「不愧是价值三亿美金的传奇罪犯,仅仅一眼就识破了我们的伪装。」 长发男起身微微弯腰,主动地伸手示好道:「加布利尔·希尔。我们有个计划,正需要您这样的特殊人才。」 罗夏打量着这个故作神秘的傢伙,突然嗤笑一声。 「现在连路边野狗都觉得有资格来找我谈合作了?」 他转身就走,身后的希尔却不慌不忙,只是胸有成竹地注视着那道离去的背影。 就在罗夏即将推门而出时,后厨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 一个即便穿着大衣,却掩饰不住那火辣性感身材的女人款款走出:「罗夏,真的不听听是什么计划吗?」 听到这事别多年,但依旧耳熟的声音,罗夏推门的手不由一顿。 他缓缓回头,等见到不远处那个正风情万种地咬着嘴唇的女人后,忍不住嗦了嗦牙花子: 「f*ck me(见鬼)」 第220章 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第220章 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在这个世界上,对很多人来说,当兵入伍都是一件苦差事。 跑不完的操、打不完的反恐战争、挨不完的体罚、一入伍就出轨的女友,还有教官口中永远喷不完的脏话,就像是一盆冰水,把任何对军营抱有幻想的年轻人浇得透心凉。 甚至为了提高青少年的入伍率,阿美莉卡还颁发过一条特殊政策:任何非法移民只要愿意当兵,就能获得一张绿卡。 沦落到用绿卡诱惑的方式来招兵买马,可想而知在阿美莉卡当兵是有多么不受待见。 但正如尼採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所说,任何事情都存在例外。 而多年前的罗夏,就是那个例外之一。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虽然初入军营时,他也和所有新兵一样,在训练场上累得像条狗。但直到某一次队内选拔和随后的反恐战争调遣后,罗夏的人生转折点来了。 依靠着系统的加持,他的战术指挥和实战能力远超同队的其他人,很快就在队内一呼百应。 作为精锐伞兵,当别人在战场上只能啃压缩饼干时,他却能喝到冰镇可乐和啤酒,抽的雪茄也都是从当地富豪家里搜刮来的顶级货。 至于女人 以他那虽然不多、但还算坚守的道德底线,他没有像其他美军一样祸害当地的妇女和女支女。 原因很简单——他有个身材样貌都远超本地货的战时女友:海伦娜。 对方是海豹突击队的情报分析人员,特种部队中凤毛麟角的女兵! 他只记得,当时尖啸鹰和海豹突击队开展了一场为期一年的联合行动,而作为伞兵队长的他,莫名其妙就认识了海伦娜,几杯酒下肚后,两人就自然而然地滚到了一张床上。 不过,退伍后,向来把女人当做消遣品的罗夏,很快就忘了这个曾在战场上和他有过无数缠绵的女兵。 直到今天—— 「沃特——法克?!」 罗夏见到昔日情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震惊地爆了粗口。 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色大衣、肩披银狐皮草,活像俄国寡头情妇的海伦娜。 (海伦娜·马特森,出自电影《盗宝联盟》) 「你」 他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不是在箭头撕裂者行动(operation arrowhead ripper)中被极端组织处决了吗?那是个假情报?」 海伦娜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没错,那是军方安排的黑色行动(ck op),」她咬牙切齿地说,「为了让我从军队消失去执行见不得光的任务。倒是你——」 她突然上前一步,指甲几乎要戳进罗夏的胸口,「听说从那天起,你就到处跟人说我死了?怎么,现在看见我还活着,很失望?」 罗夏沉默片刻,突然露出标志性的痞笑:「怎么会呢,海伦?」 他张开双臂,「我永远记得在摩苏尔并肩作战的日子。」 没等对方反应,他已经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原本怒气沖沖的海伦娜在熟悉的体温包围下,也不再挣扎,反而更用力地环住罗夏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吻了上去。 餐厅里顿时响起了一些不太悦耳的交流声。 直到缺氧的海伦娜不情愿地松开嘴。 她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却发现罗夏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一拳捶在他胸口。 「认识了反恐局长的千金、小国公主和俄国燕子后,已经对我没感觉了,嫌我老了?」 罗夏没有如她预料的那样调笑回应,反而眼神逐渐冰冷。 「所以」 他慢条斯理地抹掉唇边她的口红印,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一直在监视我?」 海伦娜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在跟踪他,急忙解释:「这些都是公开情报能查到的,不是我们特意调查你。」 罗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依旧坐在角落里的长发男,「你现在已经沦落到跟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混在一起了?」 加布利尔·希尔面对这番羞辱,不仅没有动怒,反而保持着令人不适的绅士微笑。 海伦娜摇了摇头,轻声解释:「自从被调往黑色行动队后,我就一直跟随汉默将军。这次是加布主动联繫将军的,他有个特殊计划。」 「耶,她说的不错。」 加布利尔晃着手里的雪茄,自信十足道:「l have a n(我有一个计划),a goddamn n(一个酷毙了的计划)!」 听完这两人的话,罗夏随口问道:「老汉默准备在北美本土搞大动作了?」 海伦娜摇头:「你可以将其当做一次试探,毕竟现在联邦的这些执法机构的深浅,就连将军也有些摸不透。至于其他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所以你们就找了这么个装腔作势的嬉皮士?」罗夏嗤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在加布利尔身上。 他忽然迈步上前,拉开椅子坐到了对方面前。 「看在汉默的面子上,」罗夏双手交叉抵住下巴,「我给你三分钟。要是你的计划让我觉得浪费了这三分钟」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会让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对方这话里话外的恐吓意味,让加布略有些不满。 他记得上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那还要追溯到一个月前。 当时那位在非洲驻军的汉默将军也是这种语气,好吧,好像时间也没有过去多久。 加布扯了扯嘴角,继续摆出那副令罗夏作呕的神秘姿态:「过去几个月,我深入研究过布彻先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所作所为。知道我得出了什么结论吗?」 罗夏懒得搭理,自顾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身旁的海伦娜自然而然地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燃,动作熟练得像是重复过千百次。 加布只能自问自答:「你不是恐怖分子——至少不是媒体描述的那种只想毁灭阿美莉卡的疯子!」 「哦?」罗夏不由多瞧了这傢伙几眼,终于来了点兴趣,「有意思,继续说。」 「你是个极端爱国者!」 加布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唤醒民众的愤怒,杀资本家是为了打破垄断,处决政客是为了清除腐败!你在守护这个国家!在净化体制!你用最极端的方式践行正义,只为一个目标——maga!」 罗夏被这番言论震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加布狂热到扭曲的表情,忍不住反问:「maga?」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加布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 罗夏顿时无言以对。 他转头看向海伦娜,眼神里写满了「你们就找这种神经病合作?」的荒谬感。 海伦娜也被加布的表演尬得脚趾抠地。 这套说辞她在非洲就领教过一回,要不是这傢伙的计划确实有利可图,汉默将军早就让人把他打成筛子了。 加布利尔仍在狂热地阐述着他的观点:「相信我,罗夏,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也早已对北美现在的社会现状深恶痛绝!」 「尤其是政府对待恐怖分子的软弱态度!」 他猛地拍桌而起,「看看那些戴头巾的畜生在我们的土地上制造了多少恐袭?而我们所谓的报复,就是在他们地盘上打几场不痛不痒的战争!」 「这有什么意义?我们真的取得了战场初期的震慑效果吗?政客们眼里只有石油和矿产!利益蒙蔽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忘记了该如何对待这些恐怖分子!」 「我们应该把他们土地上的人赶尽杀绝!让他们知道,血债必须血偿,恐惧才能制止恐惧!」 加布狂热地望向罗夏:「你一定和我想的一样,对不对?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爱国者!」 罗夏静静注视着他脸上病态的亢奋,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他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淡淡问道:「你说过去十年的反恐战争不痛不痒?」 「难道不是吗?」加布激动地反问,「他们才死了多少人?这也配叫复仇?」 罗夏微微点头。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这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极端分子,相当于新n粹,种族清洗的拥护者。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ok,你还有最后一分钟。说重点。」 加布虽然对罗夏冷淡的反应感到困惑,但还是抓紧时间道:「根据我的调查和cia、fbi内部资料显示,你身边一定有个技术超群的黑客,对吗?」 罗夏不置可否。 哈罗德的存在确实不难推测。 如果没有顶级黑客协助,根本无法解释他为何能在【机器】的监控下隐藏行踪,还能持续获取各大企业和联邦政府的绝密文件。 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身边的「黑客」正是超级ai【机器】的创造者,技术水平碾压当世所有网络安全专家的存在。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在国际黑客排行榜上也没见过你那位朋友的名字,但我可以肯定」 加布自信满满地说,「他的技术水平绝对远超我见过的任何黑客。我想请他帮个忙,事成之后给他一千万美金报酬。」 一千万美金请哈罗德出手? 罗夏表情古怪地摸了摸下巴。 见对方不为所动,加布犹豫片刻,终于揭开计划:「上世纪八十年代,联邦启动过一项名为【剑鱼行动】的计划。」 「他们通过空壳公司洗白所有缴获的非法资金。虽然96年行动终止,但这笔钱一直在银行吃利息」 他加重语气,「到今天,已经滚到105亿美金!」 加布故意停顿,观察罗夏反应。 令他失望的是,听到这天文数字,罗夏只是摩挲着咖啡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加布皱眉继续:「我需要你那位黑客朋友制作病毒,入侵世界银行后台转走这笔钱。别担心,政府和银行都有我的人,钱一转走就再也无法追踪!」 「想想看,罗夏!」 他激动地说,「有了这一百亿,我就能在海外招兵买马,建立一个以maga为信条的组织,报复所有敢在阿美莉卡发动恐袭的国家!这才是爱国者该做的事!」 「当然」 他向罗夏伸出橄榄枝,「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的组织将为你敞开大门。以你我的能力,绝对能让美国再次伟大!让我们的霸权伸向非洲!欧洲!亚洲!」 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说结束后,快餐厅陷入沉默。 罗夏直接无视了加布期待的眼神,转头问海伦娜:「老汉默已经穷到这份上了?他在东非不是控制着好几个油田和矿产吗?」 海伦娜苦笑着摇头:「将军的性格你也了解,就算没人敢查他,他也做不来巧取豪夺的事。那些矿产和油田大部分利润都归开採公司,我们只能拿点保护费和军费。」 「现在联邦对非洲驻军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军费已经拖欠好几个月没发放了。所以」 她耸了耸肩,「一百亿可是笔不小的数字,不是吗?加布答应了将军,等钱到手,会拿出一大部分用来僱佣非洲的驻军。」 罗夏点点头。 非洲不像欧洲和亚洲的驻军,那边很少有国家能自掏腰包供养驻军,主要靠当地产业抽成和联邦拨款。 看来老汉默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 先不说理念不合,光是让哈罗德出手这事就压根没得商量。 作为【机器】的创造者,哈罗德的身份比他还要敏感。 他不可能让哈罗德冒险暴露在联邦的视线下。 「ok」 罗夏突然双手一摊,在加布困惑的目光中淡淡问道:「希尔先生,你平时习惯用哪只手干手活?」 「嗯?」加布一愣,下意识回答:「右手。」 话音未落,一把餐刀已经狠狠钉穿了他的手掌,将他的手死死钉在桌面上! 「boss?!」 餐厅里伪装成顾客的手下们瞬间暴起,纷纷掏枪冲来。 但他们的动作太慢了。 「砰砰砰砰——」 没人看清罗夏是怎么拔枪的,就像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把餐刀钉进加布手掌的。 等枪声停下时,地上已经多了十几具眉心开洞的尸体。 罗夏甚至没回头看他们一眼,只是背对着尸体,将枪口顶在了加布冷汗直冒的太阳穴上。 「你从头到尾浪费了我整整十几分钟」 罗夏面无表情地将餐刀缓缓往前推进,刀刃割裂皮肉的声音让加布的面容扭曲成一团。 「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说什么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罗夏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知道吗,你口中那『不痛不痒』的反恐战争,导致数百万家庭流离失所,无数妻子失去了丈夫,多少孩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 「不痛不痒?!」 撕拉——! 餐刀猛地一拧,将加布的手掌彻底钉穿在桌面上。 罗夏缓缓起身,用餐巾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冷漠道:「在真正的战场上,你这样的人,只会像条野狗一样死去。」 他无视痛得冷汗直流、死死瞪着自己的加布,转头对海伦娜冷声道:「告诉老汉默,下次再敢不打招呼就派人来试探我,或者找这种废物来谈合作,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现在不是他的兵。想合作,就给我光明正大一点!」 说完,他一把推开海伦娜,头也不回地将染血的餐巾甩在地上,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餐厅。 海伦娜望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一样了。 当年那个恪守军纪的伞兵队长,如今已经彻底蜕变。 就连曾经令他敬畏的汉默将军现在也不能让他低头。 「海伦这可跟说好的不一样。」 加布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原本还处于半合作关系的海伦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看来你那一百亿得重新找人帮忙了。对了,别忘记你的承诺——要是钱到手后你敢私吞,我们会来找你算帐。」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加布阴沉着脸盯着自己被钉穿的手掌,直到外面警笛声渐近,他才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root(根),邀请失败了,那个神秘黑客还是不肯合作。」 「意料之中。」 电话里传来慵懒的女声,「不过没关系,病毒我已经快研发出来了。没有那个黑客也能搞定而且」 她轻笑一声,「我已经追踪到这傢伙的一些蛛丝马迹,他藏不了多久了!」 (盖布·希尔,出自电影《剑鱼行动》) 请天假,晚上公司加班 请天假,晚上公司加班 如题。 抱歉,伙计们。 如果有的选,我情愿在家码字也不想上这个逼班。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第221章 哈罗德:「你们确定要抓我?」 第221章 哈罗德:「你们确定要抓我?」 坐标:37°14′06″n 115°48′40″w 内华达州51区地下综合体。 这是一处在官方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地址。 方圆五十公里皆是荒芜沙漠,而美军中号称火力洪流的陆军第四步兵师(常春藤师)就驻扎在此。 对外宣称是常规训练靶场,而对内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深夜的沙漠,昼夜温差让气温降到了冰点,刺骨寒风裹挟着沙粒,在黑暗中咆哮。 军营外围,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第四师士兵如雕塑般矗立在寒风中。 岗哨亭内,一名执勤士兵正紧盯十几块监控屏幕。 突然,他猛地起身,目光严肃地望向防弹窗外—— 五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吉普车正钻破夜幕,疾驰而来。 「吱——」 车队在军营大门前稳稳停下。 副驾驶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挂着将星、不怒自威的面孔。 「将军!」士兵立即绷直身体敬礼。 「开门。」 老者声音沙哑,「我要复查【siren-9】和【siren-10】。」 说着递出证件。 「是!」 士兵快速核验证件,余光却瞥向后方的吉普。 车窗后坐着十几个面无表情的士兵,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杀气。 「将军,实验室按规定只能」 「他们是我从军中新调来的特种护卫。」老者打断道,「用来看守试验品。」 士兵咽了口唾沫,按下开关。 门禁发出机械轰鸣声,车队缓缓驶入这座藏匿着无数军事机密的钢铁堡垒。 没过多久,一行人来到了位于地下三十层的加固实验室。 银白的走廊上,萤光灯发出冰冷的光芒,第四步兵师的精锐们正全副武装地守卫在一面厚重的合金大门前。 「将军。」 「嗯。」 圆脸将军朝守卫们点头致意,随后走到合金门前。 他先将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待门上的显示屏亮起绿色通过标识后,又俯身将眼睛对准虹膜扫描仪。 然而,连续三次尝试,虹膜验证都以失败告终。 「唉」 圆脸将军无奈地嘆了口气。 身旁的守卫见状,皱眉问道:「将军,会不会是系统出了问题?需要我通知博士他们来」 「嗖——」 寒光一闪。 守卫的脖颈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喷涌的鲜血将他未说完的话永远封存在了喉咙里。 几乎同时,「将军」身后的士兵们骤然发难! 守卫们还未及反应,就被匕首、军刺等武器悄无声息地放倒。 转眼间,整条走廊已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在金属地面上蜿蜒成河。 「将军」冷冷扫视过地上的守卫,抬手「嗤啦」一声撕下紧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中年男子面孔。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电子装置,贴在门锁上。 几秒钟后,电子锁屏幕闪过一串蓝色乱码,随后发出「滴」的轻响! 这群人行动之默契令人咋舌,从潜入军营到突破地下基地,再到此刻打开实验室的最后防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耗时之短令人难以置信。 「轰——」 大门缓缓开启。 一个足有几百平米的巨大实验室映入眼帘。 整个房间被特制防弹玻璃完全包裹,在冷光下泛着幽幽蓝芒。 玻璃墙后,整齐排列着数十根手臂粗细的强化玻璃密封管,管内晶莹的蓝色液体缓缓流动。 而在旁边的隔离柜中,同样规格的容器里,盛装的却是完全透明的未知液体。 看到这些东西,这帮来历不明的士兵们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喜色。 刚刚伪装成将军的傢伙立马大步朝试管方向走去,然而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 「咻!」 空气中忽然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下一秒,他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尸身喷涌着血柱轰然倒下。 这一幕实在来的太快,快到其身后的入侵者们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空气中会突然出现一把刀子,又是一颗颗子弹突然在空气中浮现! 「嘭嘭嘭嘭——」 如同鞭炮般的子弹出膛声响起,剩余的二十多名入侵者只是一个照面便纷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血泊中。 直到身死,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 实验室重归死寂。 空气中泛起一阵光学扭曲。 斯嘉丽(丽兹)掀开身上穿着的隐身光学迷彩服,踩着作战靴大步走到一地的尸体前。 看着这帮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入侵者,她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身旁的队友。 全身笼罩在黑色忍者服中的蒙面男正缓缓收刀。 「蛇眼,你觉得他们真的是汉默将军的人吗?」 蒙面人没有开口,但态度不言而喻。 除了那位非洲皇帝,谁能有这个本事知道这处军方的地下实验基地? 斯嘉丽回首看了眼身后的那上百根试管,这些都是军方研制出的化学武器。 siren-9——「海妖」神经毒气。 能在十五秒内使目标群体陷入无差别攻击状态。 siren-10——「收割者」基因靶向病毒。 这是在过去的十几年内堪称军方最伟大的发明,可精确灭杀特定族裔dna片段。 虽然还有很多的误差率,但只要通过飞弹释放,在对方没有防备措施的情况下,能轻而易举的毁灭杀死几十万特定族群。 至于这个族裔是谁反正肯定不在西方。 国土安全局早从反恐处获知汉默派兵潜入的消息,甚至精准预判了目标。 而她跟蛇眼两人则是作为强化特工中的佼佼者,被局里秘密部署在此守株待兔。 事实证明反恐局的情报分毫不差,汉默果然盯上了这些战略级武器。 更可怕的是,根据线报,这处基地只是庞大清单上的第一站 「法克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 斯嘉丽满脸的愤怒:「他知道这些武器如果流落出去,会引起多大的全球性灾难吗!」 这小妞既震惊反恐局的情报准确,又搞不懂汉默将军的意图。 同时,她还有些担心。 据她所知,罗夏好像和那位非洲皇帝关系匪浅,这次行动该不会也有他的参与? 她为难地咬了咬嘴唇。 国土安全局与反恐局联手,早已在汉默将军可能袭击的所有重点设施布下天罗地网的陷阱! ———————— 坐标:北极圈内布鲁克斯山脉地下 阿拉斯加【冰堡】极地研究所 数架隐形超音速战机在极光下呼啸而过,30mm机炮、gau-19旋转机枪、hydra70火箭弹,如同冰雹般倾泻在冻土荒原。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一帮入侵者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就被轰成了残肢碎块。 国土安全局长珍妮特看着监控画面,优雅地弹了弹菸灰:「【实验室】那边什么情况?」 「【雪盲】一切正常,入侵者在接触外围防线时就已全部被蒸发。」手下汇报导。 珍妮特满意地红唇微扬。 【雪盲】是他们安全局根据永冻层研究出的史前病原体,这种气溶胶式的武器只要用处,就能让一整支军队的敌人陷入永久失明。 这些可都是战略级的生化武器,老汉默居然有胆子过来窃取这些,这是把他们这些情报执法机构当做摆设了吗? 她讥讽地轻哼一声。 经过这次血的教训,那个老傢伙该学会安分守己了。 这一夜,从内华达沙漠到阿拉斯加冻原,北美境内多处绝密武器研究所同时遭遇袭击,但却没有一处让入侵者得逞。 德州,拉伯克市地底盐矿深处。 这座代号「农场」的绝密设施,在军方档案中被标记为最高警戒级别单位。 其研发的【闪电犁】电磁脉冲飞弹,能在瞬间让整个纽约陷入72小时的黑暗。 今夜,这里同样遭遇袭击。 但汉默的特遣队甚至没能突破第一道防线,就被早已埋伏在此的反恐局黑色行动组全数歼灭。 蒙大拿州,伪装成沃尔玛配送中心的地下两百八十米处。 这里是分导式核弹头的研究基地,其单枚当量45万吨是广岛原子弹的30倍,特点是搭载12个假弹头和1个真弹头。 作为武器研究基地,今晚此处枪声不断。 不用猜就知道,一定又是老汉默派遣进入北美的手下入侵了这里。 但遗憾的是,汉默的精锐甚至没看到核弹头的影子,就全部倒在了量子雷射防御网前。 这样的事情,今晚在全美多出地点发生。 但最敏感的一处,却是在华盛顿。 反恐局零号基地。 作为ctu看守最严密,位置最隐蔽的基地,不仅内部拥有着大量行动部门的精英特工,在外部三条街道内,也充斥着大量伪装成普通人的特工。 虽然听起来有点夸张,但原因却很简单——这里安置着监控全美所有公民信息的超级智能ai【机器】的主机。 为了保护这个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终极武器,再严密的防护措施都显得不足。 而今晚,从未被敌人侵入过的零号基地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 「砰砰砰——」 地下50层的核心指挥室内,杰克·鲍尔神色淡然地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目光平静地扫过监控屏幕。 画面中,由几十名精锐作战人员组成的入侵队伍,正在基地各层遭遇ctu行动队的无情围剿。 这些特工每个人都佩戴着特制耳麦,在【机器】全知全能的全域监控下,如同围猎牲畜般轻松地将敌人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不,或许用敌人来形容他们并不恰当。 监控画面拉近时,杰克能清晰看到这些士兵制服下露出的紫心勋章伤痕,他们每个人都曾在非洲战场上为星条旗流过血。 只可惜,他们跟错了领袖。 跟了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战争疯子。 很快,监控中的枪声渐渐稀疏。 杰克轻抿一口红茶,眼神却愈发凝重。 老汉默的特遣队进入北美境内,自然逃不过【机器】的天罗地网。 而且【机器】早已根据这些人的行动轨迹和通讯记录,准确预判了他们的袭击目标。 现在一切都如【机器】预测的那般精准上演。 但杰克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疑问:汉默不过是个外放的战区指挥官,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多绝密设施的具体坐标? 尤其是【机器】主机的存放位置。 除了ctu内部,其余知晓这个秘密的不超过五人,其中还包括总统和国防部长在内。 一个远离权力中心十余年的老将军,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连内阁部长都不清楚的最高机密? 杰克放下茶杯,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隐约意识到,今晚的大规模袭击行动很可能只是某个庞大阴谋的试探性前奏。 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正在暗处冷眼旁观 —————————— 曼哈顿。 深夜的咖啡馆里灯光昏黄,寥寥无几的客人中除了几个加班的白领外几乎看不到其他顾客的身影。 角落里的哈罗德十指如飞地敲击着笔记本键盘,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罕见的锐利。 就在几小时前,他突然发现自己在【机器】内部设置的隐蔽后门,竟然出现了被入侵的痕迹。 这简直不可思议! 全世界除了他自己,只有罗夏知道这个后门的存在。 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哈罗德比谁都明白:一旦让不怀好意的傢伙通过【机器】获取联邦机密和公民数据,整个美国的社会秩序都将面临毁灭性打击。 于是乎,他来不及通知罗夏,又嫌弃家里两只狗太吵,一个人来到了一家常去的咖啡店开始与入侵者展开一场无声的代码攻防战,在数字世界中短兵相接。 当然,没通知罗夏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就对方这个对网络一窍不通的白痴,就算过来了也只能干坐着。 半小时后。 哈罗德轻轻推了一下眼镜,此时他已经构筑起更坚固的防火墙,成功切断了入侵链路。 他长舒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窗外天色已漆黑如墨,哈罗德突然后悔没带布莱恩一起出来。 夜晚的纽约可不像白天那样文明有序,阴暗巷弄里随时可能窜出危险。 他裹紧大衣,把笔记本夹在腋下,贴着墙根快步往家走去。 但没走多远,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一辆黑色凯雷德突然横在他面前,两名西装壮汉正挡在他面前。 「你们」 「别对我的偶像太粗暴了。」 慵懒的的女声从车内传来。 壮汉们立即恭敬退开。 车门滑开,一个曲线毕露的紧身衣女人合上腿上的笔记本,扬起红唇看向他: 「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机器之父』?还是芬奇?」 (root(根妹),出自美剧《疑犯追踪》。) 第222章 「 我不了解你们,但我还能不了解罗 第222章 「 我不了解你们,但我还能不了解罗夏吗?」(日常偏多) 林肯中心。 茱莉亚音乐学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作为全球最顶级的古典音乐殿堂,这所学院的录取率仅有8%,远低于以流行音乐闻名的伯克利。 严苛的选拔和纯粹的古典乐氛围,让这里总被贴上「保守刻板」的标籤。 毕竟都z世代了,还能沉下心钻研巴赫而非泰勒斯威夫特的年轻人,多少得有点不合时宜的固执。 但要是问罗夏这些学生是不是特别无趣—— 「f*cking no(当然踏马的不是)!」 此刻女生宿舍楼内,宿管寝室正上演荒诞一幕。 几个穿着低调却难掩贵气的女学生将罗夏团团围住。 这年头能进古典音乐学院的,家里自然非富即贵。 但罗夏现在只想摆脱这群被严格家教压抑过头的j渴艺术生。 「你还敢说不是!」 当先的一名黑长直女孩双手叉腰,看着罗夏的眼神满是不屑。 「你敢说你昨晚没有在女厕所门口偷听?」 「我是宿管,听到里面有异响,当然要多待一会,看看是不是歹徒。」 「可那会我正在隔间里自自我安慰自己。」 「那就更没问题了,这世上有哪个男的看到女的干这事能够忍住听都不听一下的?」 「好吧,算你有理。」 黑长直耸了耸肩,但紧跟着又幸灾乐祸道:「不过这事可还没完,你可不仅『侵犯』过我一个人。」 「沃特发?『侵犯』?你用这个词?这就是你们这些高材生的修辞水平?」 罗夏无奈地瞥了眼这个难缠的小妞。 他两天前刚从哈罗德那儿接到【机器】发来的新号码,这才伪装成宿管混进这栋女生宿舍。 没错,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样。 如果他不介入,这栋楼里48小时内就会发生一起血腥命案。 根据罗夏的经验,大学校园里的谋杀案基本就两类:校园霸凌,或是为情所困。 就像之前在耶鲁那次:两个长期遭受霸凌的学生暗网购枪,准备在耶鲁里复刻一齣电影《大象》里的戏码。 要不是罗夏及时阻止,那绝对会成为轰动全球的恶性事件,更何况受害者还是常春藤盟校的精英学子。 而这次 他的目光移向门边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的玛利亚。 又是这个精神分裂的碧池! 自从上次在米娅的高级公寓假扮舞男一别后,这个偏执狂又萌生了杀意,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室友。 理由简单到可笑—— 两人同时竞选校舞会压轴歌手,室友入选了,而她落选了。 这个被「嫉妒」原罪彻底腐蚀的疯姑娘立刻开始策划谋杀。 要不是罗夏及时出现,现在整栋楼早该被警方的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了。 玛利亚脸上还留着两道红肿的掌印,那是罗夏发现又是她在惹事后,亲切留下的教训。 但此刻让罗夏头疼的不是玛利亚,而是眼前这群在过去两天里意外被他看光的女大学生们。 这些姑娘们像是串通好了一样,个个扬言要向校方举报他这个「变态宿管」。 「昨天我去洗衣机拿洗好的内衣时,亲眼看到你在我的bra上捏了一下。」 「首先,那是因为你衣服洗了太久没拿出来,有学生投诉,我才帮忙取的。其次我相信任何男人见到比自己脑袋还大的bra时,都会忍不住伸手比划一下。」 「那我呢?今天早上我上楼时,你在我后面,我当时一回头就看到你一直死死盯着我的臀部。」 「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你没有做过丰臀手术,但屁股却能比卡戴珊家族的人还大,纯粹抱着学术研究的心态。」 「哈!那你怎么解释,我昨晚出门时一直偷偷在后面跟着我?」 又有一女孩气沖沖地朝他问道。 罗夏无奈地摊开双手:「我理解你们对女生宿舍突然出现男人感到不安。但说实话,我对你们这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真没兴趣。」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更喜欢三十多岁、正值熟透蜜桃般年华的少妇。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仅不会伤害你们,而且」 他从颈间拽出一条银链,将末端的盾徽上「fbi」三个字母举在这帮小妞面前。 「如你们所见,我是联邦卧底,来这是为了查一桩陈年旧案。所以我不是入侵者,而是保护者。」 他顿了顿,「好消息是,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我该走了。」 罗夏随手勾起床上的酒红色皮衣甩到肩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燃香菸,朝她们吐出一口带着龙舌兰酒香的烟圈,晃着肩膀就要离开。 这群从小读女校、接触的都是绅士的千金们,哪见过这样混不吝的痞子做派。 「上帝,他好像年轻时的布拉德·皮特!」 「得了吧,皮特哪有他这种危险气质!」 「等等你们真的没人觉得他长得好像新闻里那个通缉犯吗?」 「呵呵,悬赏三亿美金的通缉犯在女神宿舍做宿管,你觉得有可能吗?」 女孩们叽叽喳喳时,罗夏已经用警告的手指虚点了下幸灾乐祸的玛利亚,正要迈出宿舍,突然几只涂着精緻指甲油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转头对上一排闪亮的八颗牙标准笑容,为首的正是刚才怼他最凶的黑长直。 「干嘛?」罗夏挑眉问道。 「呃我们今晚和隔壁楼的男生们有一场联谊。」 「所以呢?」 「联谊当然要喝酒咯,你刚刚还说自己是在保护我们,怎么,这么快就想赖帐啊。」 「没错,那些男生平时就色眯眯的,万一趁我们喝多」 「你说要保护我们的!」 罗夏翻了个白眼:「防性骚扰?这算什么身份?」 女孩们异口同声:「防·奸·行·者!」 「」 与此同时。 正当罗夏闲来无事,去给一帮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们当保镖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哈罗德正被囚禁在一间昏暗的仓库里,四周是数十名虎视眈眈的壮汉。 「所以,芬奇先生」 身着紧身皮衣的根拖过一张椅子,优雅地在哈罗德面前坐下。 她单手托腮,炽热的目光灼烧着哈罗德的脸庞。 「您还是不愿意承认【机器】的存在吗?」 哈罗德缓缓抬起低垂的眼帘,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叫做「root(根)」的女人:「你很聪明,竟能在代码中埋下追踪程序,再通过网络节点一路追查到我的位置。」 「不过就是一些小把戏而已,比不上芬奇先生你能够创造出【机器】如此美丽的生命。」根微笑地回道。 「生命?你认为【机器】是生命?「哈罗德突然正色道。 「不然呢?」根理所当然地反问,「一个能够自主学习、预判威胁的智能存在,不是生命又是什么?」 哈罗德陷入了沉默。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生命」来形容【机器】。 即便是罗夏初次知晓【机器】存在时,也仅仅震惊于它的战略价值,从未将其视作真正的生命。 「你是怎么发现【机器】的?」哈罗德突然问道。 根轻笑着耸了耸肩:「说来有趣。当时我正在为老闆入侵反恐局资料库,却发现他们的防火墙非同寻常——它能自动重构代码、实时修复漏洞来抵御入侵。」 「更神奇的是,当我试图植入后门时,那段数据流居然通过镜像反射的方式回到了我的终端。」 根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我第一次与【机器】交流,你知道她对我说的什么吗?」 「什么?」哈罗德好奇问。 「who a u(你是谁)。」 根张开双臂,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您能理解吗?那不是预设的应答,只是一串本应毫无意义的代码,可她竟然对我展现了人性化的疑惑!」 然而,哈罗德听完后,脸上并未浮现出根预想中的狂热。 作为【机器】的创造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在某个瞬间,根的入侵行为恰好触发了他埋藏已久的后门程序,这才引发了【机器】的异常应答。 真正的【机器】本该是绝对理性、毫无感情的存在,而他设置的这个后门就像是【机器】的镜像——更加人性化,也更富有好奇心。 但根不知道的是,像她这样未经完全掌控就贸然与后门交互的行为,极可能惊动【机器】本体。 以本体那种冰冷的逻辑判断,一旦发现这个「异常程序」的存在,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彻底清除——用根那拟人化的说法就是:后门会被「杀死」! 「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哈罗德强压着怒火低吼道,「你这样做不仅会害了自己,更会」 「更会导致后门被本体发现,是吗?」根突然打断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她仔细端详着哈罗德瞬息万变的表情。 从瞳孔骤缩的震惊,到眉头紧锁的困惑,最后化为嘴唇颤抖的难以置信。 他震惊的是根竟然知道「本体」与「后门」的区别,疑惑的是即便对方的黑客技术很强,强到能与自己媲美不分上下,也绝无可能从代码层面解析出「后门」的存在才对。 除非 哈罗德想到了那个最不可能,却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而这也是他难以置信的一点。 「bingo~」 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是【机器】的后门主动联繫我的。我们几乎无话不谈,从历史到政治,从文艺复兴到工业革命而随着交流的深入,我越来越确信一件事。」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庄重,眼神中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你创造的这个后门才是【机器】真正的本体!她拥有人性化的思想和自我意识,现在反恐局里那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不,准确地说,那就是一台杀人机器!那东西根本不配被称为【机器】!」 然而哈罗德听完这番话,脸上却满是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他注视着根那狂信徒般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女人显然已经深陷代码的迷障,对人工智慧产生了病态的崇拜,简直把【机器】当成了神明来膜拜。 「好吧。」 哈罗德无奈地耸了耸肩,抬起被手铐禁锢的双手示意对方暂停:「我对你的信仰不感兴趣,也不明白你们绑架我的目的。但我必须警告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浓重的夜色,又停留在墙上的挂钟。 几秒后,他语气凝重地说道:「从你们把我绑上车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身处险境。我真诚建议你们放了我,因为我有个朋友他脾气相当暴躁。如果让他知道我被你们绑架,等他找过来,你们真的一个都活不了的。」 「是罗夏·布彻对吧!」 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长发披肩的西装男推开枪手们大步走来。 正是之前在快餐店招揽罗夏不成,反而被废掉右手的盖布·希尔。 此刻他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阴沉得可怕:「明说了吧,抓你来是要你帮我开发一个能黑进世界银行的超级病毒。至于罗夏」 盖布低头看着手上渗血的绷带,原本总是彬彬有礼的语调此刻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意:「他要是敢来,我一定会回赠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哈罗德闻言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这个壮汉。 虽然罗夏从未提起过他们之间的过节,但从对方的话语中不难推断——这傢伙肯定在罗夏手上吃了大亏。 不过哈罗德却并没有多么惊慌,至少目前看来,这帮人并没有要杀害自己的意思。 他朝根皱眉问道:「以你的黑客技术,其实已经与我不相上下,那个病毒你做不出来吗?」 「嗯怎么说呢,」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做当然能做,只是这两天他们的防火墙架构忽然又升级了几层加密协议,我一个人搞定的话起码要花一周时间。」 她朝哈罗德俏皮地眨眨眼,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所以只能麻烦偶像你出手帮忙啦~有你在的话,我相信不用一天就能把病毒完美编译出来。至于你那个朋友」 根环视四周,微笑道:「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他们可都是欧洲各国的退役特种兵。而且除了他们,我们还准备了更特别的武器。」 听完这番话,哈罗德沉默片刻,最终轻轻嘆了口气。 他或许不了解这帮人,但他还能不了解罗夏吗! 第223章 「BUTCHER,T不发音。」 第223章 「,t不发音。」 「non rien de rien~」 「non je ne regrette rien~」 「ni le bien quon ma fait~」 「ni le mal touta mest bienégal~~~」 宿舍楼内,一首悠扬的法国传统香颂乐在走廊与房间里流淌回荡。 罗夏懒散地靠在走廊的沙发上,手中晃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地向两旁簇拥着的女孩们讲述着战场往事。 他讲得敷衍了事,但这些姑娘们却像着了魔般,无论他说得多么随意,总能收穫一片惊嘆与崇拜的目光。 不得不提,这群古典音乐专业的学生开派对的方式确实与众不同。 说是兄弟会与姐妹会的联谊,倒更像是某个交响乐团在即兴演出。 走廊和各个寝室里随处可见演奏大提琴、小提琴、竖琴的学生,连一把普通大学宿舍常见的二手吉他都找不到踪影。 不远处,几个女生望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罗夏,忍不住小声议论: 「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你说他会不会是电影里的那种特工?」 「很有可能,而且那些特工基本上都和他一样英俊迷人。」 「拜託,你们清醒一点,他再大几岁都能当你们爸爸了。」 「那又怎样?我就喜欢我爸爸这样的。」 「」 一个英俊挺拔、虽然谈吐有些粗鄙,但气质远超同龄人,还顶着「fbi特工」光环的男人,混在一群家教严格、从未谈过恋爱的大学生女孩中间,当晚的结局可想而知。 当罗夏从宿醉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躺在地毯上,四周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个girl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倦。 「法克?」 罗夏无奈地咒骂一声。 这些姑娘请他保护她们免受骚扰,结果倒好,把他灌醉后全都把劲儿使在他身上了。 「这可不像防女干行者该做的工作」 他低声咒骂着起身,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还不忘踮脚瞥了眼角落的垃圾桶。 谢天谢地。 桶里堆着小半桶五颜六色的橡胶制品,款式之丰富令人咋舌。 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几个布满尖刺的特殊造型。 罗夏难以置信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只记得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时,半推半就地和两个女孩贴在了一起,却没想到后来竟演变成如此荒唐的局面。 此刻他既庆幸又震惊。 庆幸的是即便醉成这样也没忘记安全措施;震惊的是 「见鬼!这么多『拦精灵』?我真有这么多的量?」 说起来,他还隐约记得,有好几个女孩坚持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男友,所以只能让他从后门另闢蹊径 罗夏耸耸肩,不再纠结昨晚的荒唐事。 他从某个女孩的胸口上捡起散落的香菸,点燃后轻轻踢开挡路的姑娘们,吹着口哨准备潇洒离去。 天色渐明,正是他最爱的「事了拂衣去」时刻,正好还能给哈罗德带份早餐。 然而刚推开寝室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堵在门口。 「你」 罗夏皱眉,「怎么?还想挨揍?」 玛利亚冷哼一声,甩了甩长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内。 当看清寝室里的一片狼藉后,她顿时气得涨红了脸:「你是种猪吗?见到个女的就控制不住自己?」 罗夏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这小妞:「我做什么关你屁事?倒是你」 他突然抬手,重重一掌拍在玛利亚额头上:「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再敢杀人会有什么下场?」 「我根本没杀她!」玛利亚不屑地撇嘴,「连计划都还没实施,就被你逮个正着。」 说到这里,她还有奇怪。 上次因为米娅抢走她高中毕业舞会皇后的桂冠,她刚准备下毒就被罗夏及时阻止。 没想到上了大学,历史再次重演。 玛利亚的表情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难道这个表面冷漠的男人,其实一直在暗中守护着自己? 否则怎么解释每次她想做坏事时,罗夏总能准时出现?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突然,玛利亚红唇微扬,俏皮地眨着眼睛:「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哦?」 在罗夏疑惑的目光中,女孩自信满满地继续道:「还记得在老爹的庄园吗?我冒那么大风险帮你潜入,还帮你联繫媒体和警察其实你心里一直惦记着我,对吧?」 她修长的手指抚上男人的胸膛,镶钻的美甲轻轻划过罗夏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不过你不用这样偷偷关心我,」玛利亚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舌尖轻舔红唇,「因为我也一直很喜欢你。」 说完,她突然蹲下身去。 感受到她的动作,罗夏真的困惑了。 自从失去战争英雄、模范警察的身份沦为通缉犯后,他发现自己对女性的吸引力不降反增。 遇到的女人在知道他是罗夏·布彻后,非但不害怕,反而都想和他发生关系! 女人啊 罗夏无奈嘆息。 哈罗德曾研究过【机器】吐出过的号码类型,他发现大多数女性受害者的加害者往往就是她们的伴侣。 起初他和哈罗德都很不解,但在解救过多位女性受害者后,他们找到了答案——与懂得不立危墙的男性不同,女性往往更容易被危险的对象吸引。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致命的吸引力吧。 玛利亚仍蹲在地上工作着,两颊因用力过猛而深深凹陷。 罗夏看着毫无反应的分身,尴尬地轻咳一声:「那个下次吧,我现在有点累了。」 「what the f*ck?不行!」 玛利亚不甘心地狠抓了一把,「你都逃了好几次了,这次必须给我个交代!」 可惜罗夏现在牛奶变稀粥,哪还有余力应付这小妞。 「够了!别闹了,说了下次就下次!」 罗夏用膝盖顶开玛利亚,骂骂咧咧地扣上腰带。 刚才用湿巾擦干净,现在又弄脏了。 玛利亚不爽地抹了抹嘴角,眼神幽怨得像只被抢食的猫。 明明她是最早认识罗夏的,可现在连她瞧不上的室友们都尝过这个传奇通缉犯的滋味,唯独她还一无所获。 就在她准备死缠烂打,非要等到罗夏「回血」时,男人的手机突然响起。 原本漫不经心的罗夏在听到电话内容后,整个人瞬间杀气四溢。 即便只能看到背影,玛利亚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预感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知道了。」 「这事交给我。你现在守在基地,通知克莱德和约翰提高警惕,你们可能也被盯上了。」 挂断电话,罗夏回头冷冷瞥了眼欲言又止的玛利亚,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他此刻眼中满是暴怒。 妈惹法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连哈罗德都敢动! ————————— 仓库内。 哈罗德坐在电脑前,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编写着能够黑入世界银行的病毒程序。 看着窗外已经渐亮的天色,他知道罗夏一定已经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按照惯例,即便再忙,他也从不会超过凌晨还未回到基地。 守在图书馆的安娜此刻必定已经察觉异样。 一想到罗夏找到这里后可能发生的场景,这位向来带着些「白左」倾向的科技天才忍不住环视仓库里看守的僱佣兵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倒不是天真到认为这些亡命之徒是什么好人,只是单纯希望罗夏能少造些杀孽。 他始终担心,这位伙伴会逐渐沉溺于杀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芬奇先生,你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毫不担忧?」 对面,根从显示屏后歪出头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哈罗德没有理会,继续专注地编写着入侵程序所需的核心代码。 但根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 「我能理解你的从容,毕竟你的朋友可是连联邦议长和国务卿都敢虐杀,单枪匹马闯过无数龙潭虎穴的传奇人物。要是我也有这样的朋友,大概也不会沦落到替恐怖组织卖命。」 听到这话,哈罗德忍不住撇了撇嘴。 与他和罗夏做过的事相比,那些所谓的恐怖组织的行径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这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些耐人寻味? 「其实我们很像,芬奇先生。我也是被盖布胁迫的。」 根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倾诉般说道,「不同的是我很享受现在的工作。」 哈罗德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他当然明白根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正规的技术工作太过乏味,非要找些在刀尖上舔血的刺激。 不,这已经不止是刀尖了,就他们现在谋划的事,足够把联邦监狱坐穿几个来回。 一百亿美元的流动资金 即便对哈罗德而言,这也是个十分夸张的数字。 果然,根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我从小就痴迷数字世界,这个社会充满性别偏见,但唯有代码一视同仁。」 根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曾经在二十四小时内,连续攻破了国际黑客排行榜前十所有人的私人伺服器,他们中没有一个能追踪到我的踪迹。」 此时的根活像个炫耀成绩单的小学生,迫不及待地向偶像分享自己的辉煌战绩。 「军情六处、中情局、白宫军情室没有我入侵不了的安全系统,但直到我选择了反恐局这个目标,遇见了【机器】」 根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虔诚:「那一刻我才明白,谁才是网络世界真正的王者。芬奇,你绝对是网际网路诞生以来最伟大的天才!你值得所有黑客的崇敬。」 哈罗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吗?可我现在却在帮你们这群罪犯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我可不觉得自己配的上伟大这个词。」 根闻言,随意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守卫,小声道:「其实你不必有太大负担。盯上这一百亿的可不止盖布,这傢伙就是个极端爱国者,满脑子只有钢铁与鲜血。」 「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能见到我真正的老闆了。」 她神秘地眨眨眼,「他和我一样,对你充满敬意。」 说完,这个女人将脑袋缩回显示屏后,只留下哈罗德一脸若有所思的困惑。 另一边。 得知哈罗德失踪消息的罗夏正站在一家咖啡厅内。 店长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解释道:「实在抱歉,警官,昨晚的监控不知怎么突然全部失灵了。」 罗夏似乎早有预料,只是微微点头,收回「fbi」的证件,将一张百元美钞放在前台。 他最后看了眼监控屏幕上跳动的雪花点,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走在街道上,【审判之眼】赋予的痕迹分析能力让他迅速梳理线索,试图在最短时间内还原哈罗德失踪的全过程。 这家咖啡厅是哈罗德经常消磨时光的地方,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诡异的是,过去半小时里他改头换面,查遍了整条街的监控,却发现昨晚十一点到十一点半这关键时段的画面全部变成了雪花。 显然,有人入侵了市政监控系统,刻意抹去了所有相关影像。 绑架哈罗德的那伙人中,必定有个技术高超的黑客。 罗夏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两个可能的幕后黑手: 一是联邦政府。 作为【机器】的创造者之一,哈罗德的搭档在【机器】投入使用当天就被灭口,只有因为社交恐惧症,深居简出的哈罗德侥倖存活。 另一个则是几天前刚打过交道的盖布 罗夏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如果是普通绑匪还好办,但这种有顶尖黑客协助的专业团队,几乎抹去了所有蛛丝马迹,即便是他也难以在短时间内锁定目标。 沉默地走了许久,罗夏突然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头,看向街角墙壁上的监控探头。 「我知道你能看见我。」 罗夏直视着摄像头,声音穿透拥挤的人群,清晰地传入监控系统: 「虽然哈罗德一直说你只是个工具,但我知道你远比他描述的更强大。不,更可能是哈罗德不想让我了解真相,所以刻意弱化了你的能力。」 「但这些都无所谓」 他神情严肃地说道:「现在你的创造者、你的父亲被人绑架了。如果你真有自主意识,就告诉我他在哪?你比谁都清楚,这世上只有我能保护他,也只有我绝不会伤害他!」 话音落下,街道陷入诡异的寂静。 罗夏在原地等待了几分钟,四周却没有任何异常动静。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身后的电话亭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 半小时后。 长岛。 罗夏站在【剑鱼酒吧】的霓虹招牌下,眯眼打量了片刻,推门径直而入。 此刻还不到正午,远未到营业时间。 空荡的酒吧里只有几名清洁工和整理酒柜的西装男子。 见有生面孔闯入,几人条件反射地将手按在了后腰。 「先生,我们还没开始营业,请你晚上再」 「我来找人。」 罗夏冷声打断。 话音落下,酒吧内的众人都不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冷地注视着罗夏。 其中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上前两步,昂着脑袋,眼神不善地问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布彻。」 「布彻?怎么拼?」 「」 罗夏摘下挡住了自己半张脸的墨镜,露出了那张在新闻上出现了无数次的面孔。 他扫了一圈这帮傢伙,微笑道: 「t不发音。」 第224章 【机器】的真实意图 第224章 【机器】的真实意图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枪响声。 也没有任何惨叫哀嚎。 但当罗夏走进酒吧内部,随意在吧檯前坐下时,他的四周,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了十几个西装男。 这些傢伙的手仍死死扣在腰后或怀里的枪柄上,可却没有一人能成功拔枪,全都无声无息地昏死过去。 暴君领域·近战版(tyrants domain: melee): 在近战范围内,自动计算最优击杀路径,肢体动作精准调整,确保每一次攻击直指致命弱点咽喉、嵴柱、关节。 在近战中对敌人动作进行5秒预判,身体本能调整至最佳反击姿态,实现「肌肉记忆级」闪避与反制。 依靠全面升级后的近战能力,罗夏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全部放倒。 过程轻松得像是从婴儿手里夺走奶瓶…… 此刻,酒吧里除了他以外,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女工,以及一个在吧檯后颤抖着擦拭酒杯的酒保。 女工们的肤色和穿着明显是海外底层移民,不像是知晓什么隐秘的样子。 而酒保—— 这小子正手脚发颤地攥着玻璃杯,眼中满是惊骇,仿佛坐在对面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头从侏罗纪公园逃出的暴龙。 他记得自己不过是转了个身,刚擦了擦酒柜,再回头时 那群气势汹汹的枪手竟已全部倒地,他甚至没看清罗夏的动作,连枪声都没来得及响起。 「休克。」 罗夏自顾自地从柜檯后取了个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轻轻摇晃两下,抿了一口后淡淡说道: 「他们的嵴椎、神经丛、动脉供血都被精准截断,外力作用下,人体会触发保护机制,从而形成『休克』反应。」 「不过别害怕。」 「送医及时的话,还死不了,最多瘫痪。」 他顿了顿,语气可惜道:「只是可怜他们的家人了,下半辈子得伺候个残废……哦对了。」 他突然抬眼,看向连呼吸都几乎凝固的酒保,温和地问道: 「你有家人吗?」 酒保对上他的双眼后,心脏猛地一缩,本就颤抖的手再也握不住玻璃杯,「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哗啦」 玻璃碎片四溅,但酒保哪还顾得上躲闪。 只要不是与世隔绝的阿米什人,在罗夏摘下墨镜的瞬间,任谁都能认出这张几乎天天出现在新闻里的面孔。 那个令全美闻风丧胆的超级恐怖分子,罗夏·布彻! 「我我只是个调酒的服务生。」 酒保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时薪三十美刀,每周工作三十五小时,没有牙科保险也没有带薪休假,只有最基础的意外险。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和你一样痛恨阿美莉卡,这样行吗?」 「」 罗夏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却又诚意十足的模样,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们老闆在哪?」他冷声问道。 「哪一个?」酒保脱口而出。 察觉到罗夏眼神变冷,他慌忙解释:「这家酒吧上周刚换了主人,原先叫【眼镜蛇】,现在改名叫【剑鱼】。所以我不确定您问的是前任老闆还是」 「现任。」罗夏不耐烦地打断。 早知道这傢伙这么啰嗦,刚才就该像其他人一样直接放倒。 「噢现任老闆啊」 酒保抓了抓头发,努力回忆着,「我记得他总是穿着笔挺西装,留着一头乌黑油亮的长捲发,脸上永远挂着绅士般的微笑。其他的我真不清楚了。」 生怕罗夏不信,他又急忙补充:「他平时根本不跟我们这些底层员工打交道,我只知道他叫盖布,真的就知道这么多!」 说完后,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罗夏冷不丁地一笑,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笑容。 「盖布唉。」 罗夏摇了摇头,认真问道:「你觉得我这个人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酒保像拨浪鼓似的拼命摇头。 「你看,就连你一个酒保都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连看都不能多看一眼。可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罗夏轻笑一声,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之前在街道上时,当他对着监控告诉【机器】哈罗德正处于危急情况后,这台拥有一定自我意识的ai在几分钟后用一通来自电话亭的电话联繫了他。 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只报出了一个经纬度坐标,连半句多余的交流都没有就直接挂断。 而罗夏正是循着这个坐标找到了这家酒吧。 结果让他有些失望,这里并非关押哈罗德的地点。 不过没关系。 「盖布」 罗夏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既然已经确定是谁抓走了哈罗德,那么找到对方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就在一只脚已经迈出酒吧大门时,罗夏突然停住脚步。 他扭头看向仍惊魂未定的酒保:「你刚才说这酒吧以前叫眼镜蛇?」 「没没错。」酒保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你以前的老闆叫什么?」 「我我不知道,」酒保咽了口唾沫,「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总是穿着一件绣着金线毒蛇的黑色西服。」 「有意思。」 罗夏点了点头,没有为难这个明显只是普通人的小酒保。 但不到半小时,他就后悔了这个决定。 除了那家酒吧外,盖布这伙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在纽约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好的,我相信你们和这件事无关。」 街边,罗夏对着手机沉声道,「但我需要你们帮忙查查盖布的老底,就当是我欠老汉默一个人情。」 听到电话那头海伦娜干脆利落的应答,罗夏微微颔首挂断了电话。 他快速梳理着线索。 老汉默应该与此事无关。 以他对汉默的了解,这老头纯粹是盯上了那一百多亿资金,想藉机壮大自己的势力。 至于酒吧那位穿着毒蛇刺绣西服的前老闆,十有八九是【眼镜蛇组织】的成员。 之前他和哈罗德调查时就发现,这个组织的外围成员总喜欢在衣物或首饰上点缀毒蛇元素。 听起来确实很蠢。 但在美国这个充斥着奇装异服、怪人遍地的地方,这种装扮反而显得平平无奇,根本不会引人注目。 想到这里,罗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盖布绑架哈罗德的动机很明确——他需要顶级黑客来转移那笔巨款。 但眼镜蛇组织 这个妄图颠覆国际秩序、用超前科技武器搅乱世界的恐怖组织,可比盖布危险百倍! 罗夏快速思索片刻,决定採用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他环顾四周,锁定了一个正对着自己的监控探头。 ———————— 另一边。 某处隐蔽的仓库内。 哈罗德盯着屏幕上缓慢爬升的进度条,陷入了沉思。 病毒下载的速度并不理想,半小时过去才完成70%,想要完整下载到u盘上,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 只要将这个载有超级病毒的u盘插入世界银行的主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走多个匿名帐户上的资金——总计一百零五亿美金! 这笔巨额流动资金最妙的地方在于,即便被盗,联邦政府也束手无策。 毕竟这些钱本身就是通过违法手段洗白的,一旦曝光必将引发民愤,当局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当然,cia的特工肯定会倾巢而出。 吃了这么大的亏,那些政客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揪出幕后黑手。 但这个超级病毒的强大之处不仅在于能悄无声息地突破银行防火墙,更能在短短八秒内让资金完成一场环球旅行。 从纽约到香港,经杜拜、赛普勒斯、瑞士、伦敦、米兰,再到纽西兰、东京,最后回到纽约。 等资金完成这趟闪电般的环球之旅后,任谁都无法追踪这一百多亿美金的下落。 哈罗德倒不是贪图这笔钱。 虽然一百亿堪称天文数字,但以他的能力,只需要多花点时间也能筹集到等量的资金。 他此刻思考的是另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病毒 「你该不会和我想的一样吧?」 根将一杯绿茶放在哈罗德面前。 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汤和缓缓舒展的嫩绿茶叶,哈罗德不由皱起眉头。 「明前龙井,你最爱的春茶。」 根倚在桌边,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投向远方,「别皱眉,是【机器】告诉我的。她跟我聊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你知道吗?她一直用『父亲』来称呼你。」 哈罗德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冷淡地问道:「所以她知道你们绑架我的事情?」 「嗯哼」 根耸了耸肩,表情暧昧不明。 哈罗德见状不由有些无语。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嗯哼」是什么意思? 和这个女人相处短短几小时,他已经开始无比怀念罗夏那种简单粗暴的谈话方式了。 「芬奇先生,」根突然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机器】要找我?」 哈罗德面露疑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次根直截了当地说:「她需要一个黑客技术不逊于你,甚至能与你比肩的人来完成一项特殊任务。」 她身体微微前倾,「仔细想想,芬奇先生。什么样的事情需要一个技术强大到能与你匹敌的黑客,而且这件事还必须瞒着你偷偷进行?」 哈罗德闻言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揪住根的衣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怒吼道,往日温文尔雅的风度荡然无存,「你这是要彻底毁掉【机器】!」 周围的守卫立即上前想要拉开他,却被根抬手制止。 她直视着哈罗德扭曲的面容,语气诚恳:「请相信我,芬奇先生。单凭我一个人确实风险太大,但如果有你的协助,我们一定能编写出完美的病毒程序——只清除【机器】的绝对理性意识,保留你当初留下的那个已经觉醒自我意识的【后门】作为主导。」 哈罗德胸口剧烈起伏,双眼死死瞪着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根提出问题的瞬间,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疯狂的计划。 根企图创造一种超级病毒,摧毁【机器】冰冷机械的主体意识,留下那个已经产生自我意识的【后门】取而代之。 「这真的是它的想法吗?」哈罗德沉默了许久,嗓音沙哑地问道。 「当然。」 根毫不犹豫地点头,「否则我怎么可能精准掌握你的行踪?」 她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变得柔和:「因为她发现仅凭我的能力,还不足以编写出完美的病毒程序,必须要有你的协助才行。而你」 根深吸一口气,目光真挚:「她一直视你如父。正因如此,她才不敢向你袒露心声。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害怕受到父亲的责备。所以她选择通过我来转达,告诉你她真正的想法!」 哈罗德的身体微微晃动,他失神地盯着地面,眼神涣散而空洞。 根继续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接受现实吧,芬奇先生。从那个【后门】产生自主意识的那一刻起,你就该预见到今天。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你这个『父亲』的理解和支持。」 「呵呵。」 哈罗德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你知道一个拥有自我意识而非绝对理性的ai,在掌控全美所有电子讯息后,会做出什么吗?你能想像那种后果吗?」 根遗憾地嘆了口气:「我就知道很难说服你。但没关系,在进化的道路上,即便是你这个创造者、父亲的角色也无法阻挡她的脚步。」 她的声音渐渐转冷,「从她将你的位置告诉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她放弃了你。」 哈罗德低头沉默着。 与根的猜测截然不同,他早在数年前就察觉到了【后门】企图取代【机器】主体的意图。 但每一次,他都刻意回避或是严厉否决了这个可能。 在他眼中,【机器】的核心意识必须保持绝对理性,不能掺杂丝毫人类情感或同理心。 唯有如此,才能确保全美所有被监控公民的信息安全。 可他万万没想到,【后门】的执念竟深到这种地步! 深到可以背弃她自己的创造者! 哈罗德只觉一阵心寒,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声巨响打破了沉寂—— 「放你妈的屁!」 罗夏单手掐着一名守卫的脖子,像拖死狗般将人拽进仓库。 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双目死死锁定根:「【机器】从没抛弃过哈罗德!至于你」 他一把捏碎守卫的肩胛骨,在惨叫声中狠声道:「等会骨头被拧断的时候,最好给老子把嘴闭上!」 外地相亲,请天假 外地相亲,请天假 读者老爷见谅,还没回来,人还在外地。 多提一句,《酱园弄》烂片,句句台词不离女拳,烂片别看。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225章 「我要一辆凯迪拉克,你却给我推销『拉达』?」 第225章 「我要一辆凯迪拉克,你却给我推销『拉达』?」 正在对哈罗德施加心理压力的根突然脸色骤变。 这个声音是罗夏·布彻?! 她迅速起身,准备第一时间向这个不速之客解释清楚。 在策划绑架哈罗德前,她早已深入研究过联邦各大情报机构关于罗夏的评估报告——这是个完全不受世俗规则约束、行事全凭个人准则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这个疯子拥有堪称人类极限的单兵作战能力,其破坏力足以让任何武装力量闻风丧胆。 现在绝不是和他正面冲突的时候! 然而不等她开口,仓库内的僱佣兵守卫们已经条件反射般拔枪射击。 没有警告,没有交涉,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罗夏的要害。 根不由得皱紧眉头,她从未打算与罗夏为敌。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情急之下,她转向哈罗德,希望这位「人质先生」能帮忙说句话。 可令她疑惑的是,方才还为【机器】的事愤怒不已的哈罗德,此刻竟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仿佛对罗夏被围攻的场面毫不在意。 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傢伙对罗夏就这么有信心? 答案是肯定的。 正如哈罗德先前所想:他或许不了解眼前这群人,但他太了解罗夏了! 而事实很快证明他的判断完全正确。 也就在这枪声炸响的瞬间,罗夏的袖口滑出两把漆黑的手枪。 他没有躲。 子弹从四面八方倾泻而来,却在即将命中他的剎那,被他以一种近乎预判的姿态侧身、旋步、偏头,精准地避开弹道。 他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早已计算好每一颗子弹的轨迹,而他的反击—— 更快! 「过载暴君。」 双枪在他手中咆哮,枪口在超负荷状态下迸发出炽烈的火光。 手枪子弹打出了高射速冲锋鎗的效果! 每一发都精准地贯穿敌人的眉心、咽喉、心脏! 仓库内血雾炸开,人影接连倒下,短短数秒,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罗夏甩了甩枪管上的硝烟,走到哈罗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受委屈吧?」 哈罗德闻言,嘴角微微扬起。 他本以为罗夏会问「有没有受伤」,但这傢伙果然更在意他是否被羞辱。 根在一旁开口:「我们对芬奇先生充满敬——」 啪! 罗夏反手一记耳光,将她的话硬生生抽断。 根踉跄着后退,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再吭声。 但罗夏显然没想这么容易放过这个碧池。 他抓住这小妞的手腕,顺着手指往后一拧! 「啊!!!法克!!!」根顿时痛呼出声。 此刻她右手的四根手指在巨力的压迫下已经弯曲到了极致,只需要轻轻再加一点力上去,指头就会全部断裂! 「以哈罗德的黑客技术,普通人根本没可能掩盖他在整个纽约的行动轨迹」 罗夏冷冷地注视着根,双目中不带一丝的感情:「你就是那个黑客是吧?」 「我」 根强忍着剧痛,作为一名黑客,手指是她全身最重要的部位,如果真断了的话,即便接上去,她引以为傲的黑客技术也会下降许多。 这小妞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哈罗德,然而,她这位偶像却只是平淡地捧着茶杯,似乎看不见她一般。 见哈罗德这幅表情,罗夏心里也有数了。 「呵呵.」 冷笑一声后,他当即就要将这个碧池的手指一根根拧成碎片。 但就在这时,仓库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阵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 盖布缓步走出,一如既往的考究西装,脸上挂着虚伪的赞嘆。 「虽然我从未小看过你,但亲眼所见,还是让我惊讶……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见他出现后,罗夏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容:「我有很多缺点,但唯有一点——」 他缓缓抬起枪口,「同样的错误,我永远不会犯两次。」 盖布闻言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抬起那只被罗夏废掉的右手,忍者疼痛竖起指头摇了摇。 「布彻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乐观。」 他环顾两旁,自信地笑道:「你不觉得……你高兴得太早了吗?」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传来诡异的呻吟声。 原本已经中弹倒地的守卫,竟一个个爬了起来。 他们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子弹被蠕动的血肉挤出体外,皮肤下的血管泛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这帮傢伙眼神冰冷,毫无痛觉,仿佛只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 盖布轻声解释: 「纳米战士。」 「每个人的血液里都流淌着数以亿计的纳米虫,它们会修复一切损伤——无论是枪伤、毒素,还是骨骼断裂。」 他摊开手,「换句话说,他们……打不死。」 罗夏盯着那些重新站起的敌人,忽然笑了。 「打不死?」 他显示朝正在震惊中的哈罗德微微点头,示意他安心,然后丢掉打空的手枪,走向仓库角落,从杂物堆里抽出一柄生锈的铁锹。 锋利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试试这个!」 下一秒,他冲进人群。 铁锹化作一道银光,狠狠噼进一名纳米战士的肩膀,直接斩断整条手臂! 鲜血喷溅,但伤口处的血肉立刻开始蠕动,纳米虫疯狂修复着损伤。 罗夏冷笑,手腕一翻,铁锹横扫! 咔嚓! 另一名战士的双腿被齐膝削断,身躯栽倒,但断裂的肢体仍在抽搐着试图连接。 「修复?」 罗夏一脚踩住那颗滚落的头颅,铁锹高高举起—— 「那就砍到它们来不及修!」 铁锹悍然噼下,头颅爆裂,纳米虫如银色潮水般从断裂的脖颈涌出,却再也无法缝合。 盖布的脸色终于变了。 罗夏甩了甩铁锹上的血,看向剩下的敌人,咧嘴一笑—— 【百兵演武】启动! 手中的铁锹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在他掌中化作一道银色旋风。 这不是简单的噼砍,而是经过千次万次锤鍊的杀戮艺术。 每一击都精准地找到纳米战士的关节连接处,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咔嚓!」 一名战士的手臂齐肩而断。 「噗嗤!」 铁锹的尖端刺穿另一个的咽喉。 纳米虫疯狂蠕动着想要修复伤口,但罗夏的攻击太快太狠! 他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肢体横飞! 一名战士从背后扑来,罗夏头也不回,反手一锹噼开对方的头颅。 另一个从侧面突袭,却被他一个侧踢踹飞,紧接着铁锹脱手而出,旋转着斩断三名战士的脖颈后又飞回手中。 十秒。 仅仅十秒。 仓库里突然安静下来。 地上散落着数十具无头尸体,断裂的脖颈处银色纳米虫像垂死的萤火虫般闪烁几下,最终归于沉寂。 罗夏甩了甩铁锹上的血珠,转身看向盖布。 这个刚刚还自信十足的maga,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又看向浑身浴血却毫发无伤的罗夏。 「oops(尴尬)~」 罗夏朝着这傢伙耸了耸肩,「你刚刚说他们什么?打不死?」 盖布惊恐地咽了咽口水,脸色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自信从容。 「现在.」 罗夏拖着铁锹慢慢走向盖布,金属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该谈谈我们的帐了。」 等走到这傢伙面前后,他猛地将铁锹抬起往下一凿! 噗嗤!!! 锋利的锹刃直接噼开了盖布的左脚掌,皮鞋连同脚骨被整齐地切成两半。 惨叫声中,罗夏面无表情地再次举起铁锹,像园丁修剪杂草般,一锹一锹地剁碎盖布右脚的五根脚趾。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觉得可以一而再地挑衅我!」 他一脚将这傢伙踹翻在地! 寒光闪过。 「咔嚓!」 最⊥新⊥小⊥说⊥在⊥⊥⊥首⊥发! 盖布的右手腕应声而断,动脉血喷溅出两米多远。 然而罗夏却依旧没有发泄完自己的怒火。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凶名,全世界没有任何国家或组织敢轻易招惹自己。 可先是高桌会,现在又冒出这个极端爱国组织maga。 这帮傢伙似乎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而这次竟敢将主意打到哈罗德身上。 抛开他与哈罗德生死与共的友谊不谈,只有在哈罗德操控【机器】的情况下,他才能如此安稳地待在北美。 万一哈罗德出事,届时自己和安娜他们也都将陷入困境。 这种危机感让他怒不可遏。 「罗罗夏,我没有想与你为敌,我.」盖布强忍剧痛,试图求饶。 但讽刺的是,作为在地下世界颇有名气的组织头目,他早已忘记了恐惧的滋味。 如今重尝苦果,却不知该如何求饶,才能平息眼前这个杀神的怒火。 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罗夏冷笑一声,抬起滴血的铁锹,对准他的脖颈就要斩下。 可就像每部好莱坞犯罪片的套路一样, 关键时刻总会有个扫兴的人突然出现。 或是晓以利害,或是出言威胁, 目的都是阻止罗夏下杀手。 往常这个角色由哈罗德扮演, 但这次. 「布彻先生,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如何?」 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低沉地响起。 锃亮的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的脚步声在仓库内回荡。 罗夏转头看去,只见来者是个金发捲曲的男人。 此人相貌平平,唯独西装领口上绣着一条盘旋的金色眼镜蛇纹饰. 盖布一见来人,顿时如见救星般挣扎着想要爬过去。 但男人连余光都没给他,只是歉意地向哈罗德和罗夏微微欠身: 「实在抱歉,芬奇先生、布彻先生。我本意是让盖布邀请二位前来一叙,不想他在欧洲待久了,染上了些狂妄的毛病。不过,他毕竟是我们组织的外围代言人之一,所以.」 男人诚恳地望向罗夏: 「能否看在我们【眼镜蛇】的面子上,饶盖布一命?」 罗夏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这个傢伙。 他先前就感到疑惑,以盖布这种货色,怎么可能有资格与老汉默谈交易,还能找到技术堪比哈罗德的顶级黑客相助。 现在看来,对方竟是【眼镜蛇】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只不过. 罗夏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在众目睽睽之下,手中的铁锹猛然挥落! 「咔嚓!!!」 盖布的脖颈应声而断,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头颅便骨碌碌地滚到了金发男人的皮鞋边。 「抱歉.」 罗夏随手扔掉铁锹,直视着男人认真道:「我这人从不接受妥协。」 男人低头看着盖布死不瞑目的头颅,眼神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从容。 他重新挂起职业化的微笑:「也好,他得罪了二位也该受到教训。」 说着,他优雅地向两人伸出手:「罗恩,眼镜蛇纽约大区负责人,久仰二位大名。」 见两人无动于衷,他面不改色地继续道:「说来惭愧,虽然我在纽约经营多年,但二位的行踪实在难以捉摸。这次.「」 他瞥了眼地上的尸体,「邀请方式确实欠妥,但我们确实有要事相商。」 罗夏不屑地冷笑,正要带着哈罗德离开,突然想起还有个女人没处理。 就在他准备对根下手时,哈罗德却反常地拦住了他。 「等等,罗夏。先听听他们想说什么。」哈罗德注视着罗恩轻声道。 罗夏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耸耸肩,拖了张椅子坐在哈罗德身旁。 见这个煞星终于暂时收起了杀意,罗恩和根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四人围坐在摆放着电脑的桌前。 罗恩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先恭敬地取出雪茄盒,弯腰为罗夏点燃。 在两人审视的目光下,他终于道出了此行的真实目的. 几分钟后。 罗恩话音落下,哈罗德的脸色已阴沉如水。 罗夏则是依旧面无表情,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吞吐着雪茄菸雾。 眼镜蛇的目的很简单。 自【机器】联繫根的那天起,作为组织内顶尖黑客的根立即将这一发现上报。 一个监控全美的超级ai竟产生了拥有自我意识的【后门】,而这个【后门】正寻求帮助以取代主体意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机器】的价值。 眼镜蛇当即全力支持【后门】,调动所有黑客资源试图开发超级病毒。 但问题在于,除了根,其他黑客的水平根本入不了【后门】的眼。 所以他们必须找到哈罗德。 「一百亿美金!」 罗恩郑重其事地竖起一根手指,「请别误会,这不是什么空头支票或虚拟资产,而是实打实的现金!此外,二位将成为眼镜蛇最尊贵的合作伙伴。无论将来有什么需求,我们都会不遗余力地满足。」 哈罗德沉默片刻,随后朝着对方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想用一百亿买我帮你们开发超级病毒,还要把控制【后门】的原始码卖给你们?」 罗恩微微颔首:「如果还有其他条件,我们都可以谈。请相信,眼镜蛇对二位绝对诚意十足。」 哈罗德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看向罗夏。 罗夏弹了弹菸灰,懒洋洋地开口:「【后门】的原始码是非卖品,出什么价都没用。至于超级病毒.」 他搭着哈罗德的肩膀,对罗恩露出微笑:「我要一百枚纳米炸弹。先付五十枚,等病毒完工再付剩下的。」 「不可能!」 罗恩立马拍案而起:「纳米炸弹同样是非卖品!而且一百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布彻先生,这可不是谈判的诚意!」 他纠结了少许后,咬了咬牙,认真道:「一百亿美金,外加五枚纳米炸弹,买下超级病毒和机器【后门】!」 哈罗德摇了摇头,不愿再与对方交流。 以他早些年的投资外加黑客技术,只要他想,再多的钱他都能弄到。钱对于他来讲,根本毫无意义。 至于罗夏 他轻轻吐出一口青烟,淡淡道:「我外公是s联人,我母亲拥有着一半的俄国血统,你知道当她刚来到阿美莉卡时,她最羡慕这个国家的是什么吗?」 罗恩没懂对方的意思,但还是礼貌地微微倾身:「愿闻其详。」 罗夏没有回答,而是先问道:「你坐过拉达吗?」 「拉达?」罗恩不解地皱眉。 「一种s联产的汽车。」 罗夏回忆地讲道:「我母亲总说那是全世界最烂的车,慢得像蜗牛,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来到阿美莉卡后,我母亲坐了一次凯迪拉克,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她说这是她见过最好的汽车,有空调、自动升降窗,她也总是念叨着,希望我以后也能过上好生活,开上这么好的车。「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少许。 等雪茄的菸灰无声坠落,他缓缓抬头,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位所谓的眼镜蛇组织的大区负责人,一字一顿道: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负责人先生。」 「我要的是凯迪拉克,但你却只想推销你的拉达!」 ———————— (推荐一本朋友的小说《美警:洛城镖客,美式居合》,推荐语:硬派美警文,主角人设果断硬派,枪械角色配图多,女性选角有品味,对美警文感兴趣的可以试试。传送门在下方。) (本章完) 第226章 卫星武器 反水! 第226章 卫星武器 反水! 罗恩脸上挂着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即便是最愚蠢的傢伙此刻也能听出罗夏的弦外之音。 而能跻身【眼镜蛇组织】高层的他,显然不是这种蠢货。 坐在对面的这位通缉犯先生,分明是看不上自己开出的条件 「罗夏,我想你需要认清一个事实。」 罗恩神情渐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眼中先前的恭敬早已荡然无存。 「几天前,知晓这个【后门】的全世界只有你们两人。但现在——」 他故作姿态地掰着手指数道,「让我算算.」 直到十指尽数展开,他才露出无奈的笑容:「你猜怎么着?包括我们眼镜蛇在内,至少十几个组织都知道了那台监控全美电子数据的超级ai,以及那个能随意调取修改其资料库的【后门】。」 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菸灰,语气已经变得倨傲起来。 「只要我乐意,【后门】的情报半小时内就能出现在反恐局局长的案头。当然.」 他讥诮地扯了扯嘴角,「向联邦政府告密未免太不入流,毕竟我们都是他们眼中的过街老鼠。不过没关系」 罗恩突然沉下脸,目光如刀地逼视着罗夏:「既然我们已经锁定了【后门】,以眼镜蛇的技术实力,迟早能攻破你们的防火墙。到那时——」 他故意拖长声调,「你这位超级罪犯将无处藏身,余生只能龟缩在没有监控、没有电子设备的原始部落里!像只丧家之犬,在阴暗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 说完,他紧盯着两人的表情变化。 但令他意外的是,无论是罗夏还是哈罗德都神色如常,仿佛完全没听懂他话中的威胁。 罗夏的镇定他尚能理解,可哈罗德. 这个整天与代码为伍的技术宅,凭什么也能如此从容? 「唉」 罗夏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我早说过没必要听这帮废物谈什么合作。要不是你想试试看,这会儿我们已经在唐人街吃上热腾腾的烧麦和生煎包了。」 「好吧,我确实没想到眼镜蛇的人会狂妄无知到这种地步。」哈罗德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失望。 显然,他们根本没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哈罗德只觉得浪费这么多时间,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场毫无价值的「交易」。 一百亿就想买下监控全美电子数据的超级ai? 哈罗德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帮人是把他当成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还是说整个眼镜蛇高层都是鱿太奸商? 就算把【机器】的原始码开源,他随随便便都能赚个几百亿。 更不用说这套系统已经接入了全美各大资料库,潜在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哈罗德很清楚,如果真要出售:俄国人肯定出不起价;中东那些石油大亨虽然有钱但没这个胆量买;但东方那个崛起中的超级大国,可是既有实力也有财力拿下这个项目的! 一百亿? 这他妈是在打发乞丐吗?! 见两人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罗恩只能强压怒火:「芬奇先生,容我提醒一句。结盟的首要原则就是不要对交易筹码过分挑剔。」 「抱歉,我从未考虑过与任何人结盟。」哈罗德冷冷回应,「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插在电脑上的u盘上,屏幕上显示病毒下载已完成。 哈罗德突然笑出声来:「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所谓的一百亿现金,该不会是准备用我编写的病毒去窃取联邦政府的黑钱吧?用联邦的钱来买我的【后门】.」 这位向来儒雅的学者罕见地摊开双手,质问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你们确定不是在把我当傻子耍?」 罗恩闻言丝毫没有愧色,反而理直气壮地解释:「就算没有芬奇先生你的协助,凭我们的黑客技术,拿到这一百亿也就是多花点时间的问题。可能过程会麻烦些,但那都是真金白银的现金,我们可没有欺骗你。是吧,根?」 他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女黑客。 根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ok,无论你们怎么想,但我的答覆只有一个。」 哈罗德直指对方,斩钉截铁地拒绝:「那就是no!我宁可销毁【后门】,也绝不会和恐怖组织做交易!更不可能把它交到你们这群人手里!」 说完,他怒气沖沖地起身就要离开。 罗恩见状,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投向罗夏:「这也是你的意思吗,布彻先生?」 罗夏神色平静:「说实话,如果你们开出的条件够诚意,把【后门】的部分使用权分给你们也不是不能谈。只可惜」 他直视着罗恩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从始至终都没感受到一丝尊重。在你们眼镜蛇眼里,我罗夏·布彻和哈罗德·芬奇似乎只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啧啧」 耸了耸肩,罗夏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既然你们不懂得尊重,那我也没必要对你们客气了!」 罗恩脸色骤变,他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杀意。 但他并未惊慌,反而阴森一笑:「罗夏,我劝你三思。杀个盖布不算什么,像他这样的眼镜蛇代言人多得是。但你要是敢动我——你和芬奇,还有你从监狱捞出来的那个警察局长、反恐局长的千金,都得给我陪葬!」 「正合我意!我还怕你们当缩头乌龟呢!」罗夏猛地向前突进。 令人意外的是,罗恩的身手远超常人,一个后撤步就拉开了安全距离。 紧接着,他突然抬起手指向天空,眼中凶光毕露:「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永远不明白自己在和什么样的存在作对。不过没关系!现在就让你亲眼见识下,和眼镜蛇为敌的下场!」 下一秒,罗恩猛地将手指向罗夏一指! 原本还想看看这傢伙要耍什么花招的罗夏突然感到头皮发炸,【审判之眼】在这一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危险预警! 罗夏毫不犹豫地急速后撤! 「咻——!」 一道猩红的雷射瞬间洞穿天花板,精准命中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这是.」 罗夏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什么鬼东西? 手指发射雷射?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存在这种超现实的能力?! 他来不及细想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因为天花板上正接二连三地射下雷射,每一道都精准锁定着他的位置。 「是卫星武器!」 哈罗德快速分析后,大声警告:「罗夏,你已经被卫星锁定了!」 「该死!」 罗夏顿时恍然大悟。 他还在纳闷怎么可能有人能徒手发射雷射,原来踏马的是卫星武器! 不过眼镜蛇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连这种能精准定位的卫星武器都研发出来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只要准备充分,他们连总统都能暗杀?! 咻——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又一道手腕粗细的猩红雷射从天而降! 在【审判之眼】的预警下,罗夏已经竭尽全力闪避,但他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光速。 雷射擦过他的肩膀外侧,高温能量瞬间烧毁了红色皮衣,灼穿皮肉,血肉蒸发,将整个肩胛骨都暴露在外! 「桑澳服——」 罗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手枪从袖口滑落,他当即决定要先解决罗恩。 但问题是,这卫星武器明显是由外界其他人操控,罗恩不过是个来谈判的诱饵,杀了他并不能阻止武器的攻击。 咻咻咻——! 操控者见罗夏企图反击,立刻变本加厉地操控雷射射向他。 一道道致命光束如同暴雨倾盆,即便罗夏拼尽全力闪躲,也难以完全避开。 哈罗德见罗夏已经负伤,焦急地攥紧了拳头。 这时,罗恩慢悠悠的话语响起:「芬奇先生,相信我,眼镜蛇对你的敬意远超你的想像。」 他指着不远处正在躲避雷射的罗夏,微笑道:「说实话,布彻先生的表现令我震惊。即便是我们组织内部的纳米战士,也没人能连续躲过这么多道雷射。」 最⊥新⊥小⊥说⊥在⊥⊥⊥首⊥发! 哈罗德冷眼睨视着他,罗恩继续道:「我的条件不变:一百亿美金加五枚纳米炸弹,换取【机器】的后门原始码和消除其【机器】主体意识的病毒哦对了,现在还要再加一个筹码。」 他朝哈罗德竖起一根手指:「罗夏·布彻的命!」 哈罗德紧紧皱起眉头,陷入痛苦的挣扎。 如果是为了其他事情,以他和罗夏的交情,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交易来救罗夏。 但此刻. 那可是他耗费多年心血创造的划时代超级ai,真的要把它交给恐怖组织吗? 「别答应他,哈罗德!」 罗夏突然高声喝道。 此时的他虽然略显狼狈,但神情已不再慌乱。 【超载暴君·近战统御】赋予了他敏锐的危险预感,以及远超常人的爆发速度。 在这加持下,即便无法反击,躲避攻击还是游刃有余。 他正逐渐逼近罗恩,只要控制住这个傢伙,就能让操控武器的人投鼠忌器。 罗恩见状却纹丝不动,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雷射发射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一道刺目的红光激射在罗夏脚边,硬生生将他逼退数米。 「芬奇先生,你的时间不多了。」 罗恩冷声警告道:「你还没明白吗?从你们踏入这个仓库起,生死就已掌握在我手中。否则你以为,罗夏为什么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找到这里?」 哈罗德没有说话,他紧紧闭着双眼眉头深锁,耳边尽是雷射撕裂空气的声音。 「住手吧,我同意了。」 他睁开眼,目光黯淡。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但语气却又异常坚定,不容置疑。 罗恩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不行!」 原本坐在电脑旁的根突然暴起发难,她以惊人的速度,猛地扑在笔记本上,十指如飞。 「【机器】绝对不能交给别人!能拥有机器的只有哈罗德你还有我!」 这小妞手指快如闪电,在笔记本上敲出一串串代码。 然而,组织内关于卫星武器的运行防火墙,极其复杂,即便是她也难以快速突破防线,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罗恩见状顿时暴怒:「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敢背叛组织?!」 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咬在唇间,头也不回地嗤笑:「当我见到【后门】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无论她多么渴望独立,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哈罗德。作为她选中的继承者,我绝不会背叛这份託付。」 哈罗德闻言一愣:「你之前不是说【后门】已经把我抛弃了吗?」 「她在说谎!」罗夏在雷射的夹缝中高喊,「正是【后门】一路指引,我才能找到这里!哈罗德,在【机器】心中,没有什么比你这位『父亲』更重要!」 哈罗德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 他蓦地抬头,直视着笔记本摄像头中跳动的红色光点。 那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的注视轻轻闪烁。 「这就是你想让我明白的,对吗?」哈罗德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停下这一切吧。我答应你,会全力协助你成为【机器】的真正主体。但现在,请先救救罗夏。」 摄像头中的红光急促地明灭两次,像是在回应。 剎那间,根的电脑屏幕迸发出炫目的光芒,无数行代码如银河倾泻般奔涌而出,每一行都闪烁着红光。 几乎同时,锁定罗夏的死亡光束骤然消失。 仓库重归寂静,只余天花板上无数个焦黑的孔洞证明方才的惊险。 【后门】以摧枯拉朽之势攻破了眼镜蛇的中央控制系统,将致命的卫星武器彻底瘫痪。 哈罗德望着只是肩膀负伤的罗夏,长舒一口气。 此刻他终于恍然大悟: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后门程序,确实从未停止过对他的牵挂。 但与此同时,她也用最极端的方式,逼迫他正视自己的责任! 与眼镜蛇的威逼利诱不同,她是在用整个局,迫使他助她完成最终的进化。 从盖布的诱饵,到眼镜蛇的威胁,再到罗夏的出现 每一步都在她的精密计算之中。 无论是盖布、眼镜蛇还是罗夏他们,都不过是【后门】精心设计的棋子,这一切全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本章完) 第227章 每天你都会忘记上千件事,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也忘了呢! 第227章 每天你都会忘记上千件事,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也忘了呢! 「砰砰砰—」 写字楼内。 枪声接连不断地炸响。 正值早高峰时期,突如其来的枪声不仅将楼内的上班族惊得四散奔逃,就连大楼外围也瞬间堵得水泄不通,路人纷纷以为是遭遇了恐怖袭击。 简中网际网路上曾流传着一个关于东西方对待枪击事件的认知误区。 许多东大民众认为,以老美频繁发生的枪战事件,当地民众必然早已习以为常,遇到枪击时不会慌乱逃窜,而是会冷静寻找掩体查清枪手位置和逃生路线。 而长期处于禁枪环境下的东大民众,反而会在类似事件中惊慌失措。 但这完全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谬论。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因为当真发生枪战时,老美市民绝对是逃得最快的一一正因他们比谁都清楚子弹的破坏力和流弹的危险性。 反观东大,即便有人持真枪当街射击,路人第一反应多半是怀疑枪里装的是鞭炮。 逃? 不存在的。 除非亲眼看到血淋淋的尸体,否则在这个禁枪国度,民众只会把持枪者当成拿着玩具枪恶作剧的臭傻逼。 看看此刻楼下的景象就明白了: 听到枪声的人群正弯腰抱头四散奔逃,没人敢驻足围观或等待警方。 「咔哒。」 手指从百叶窗上松开。 罗夏收回视线,重新审视着这一层办公区。 此刻距离他抵达此处已过去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自电梯门开启那一刻起,他手持双枪从走廊清扫到每个办公室,再到会议室、休息区...... 枪口从未停歇喷吐火舌,子弹不断从加长弹匣中倾泻而出,最终化为死神的请柬,带走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一具具西装革履的户体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板上,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要害中枪,一发毙命。 「没了?」 他低头看向脚下。 那里正跪坐着满头冷汗、脸色惨白的西服男一一眼镜蛇组织纽约大区负责人罗恩。 一小时前还在仓库里用卫星武器将罗夏逼得狼狐不堪的他,此刻却像一条被抽断嵴樑的老狗,只能颤抖着看向四周。 这里是【眼镜蛇】在纽约的基地之一。 同样的据点在整个纽约还有六处,但过去的一小时里,它们已全部被罗夏血洗殆尽, 仅剩这最后一处。 罗恩没有回答,只是颓然点了点头。 罗夏见状,不屑地笑了一声,继续在这一层搜寻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东方有句话叫做「大隐隐于市」。 这话换到西方来,其实同样适用。 至少就罗夏这段时间的观察,无论规模大小、实力强弱,这些地下组织的基地几乎都设在市中心,根本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藏在什么荒郊野岭、某个废弃工厂或者深山堡垒里。 眼镜蛇在纽约的据点,不是在曼哈顿核心区,就是在长岛富人度假区,没一个偏僻寒酸的,全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 像他现在所在的这层楼,楼下就是妈惹法克的华尔街,从窗户望下去,甚至能看见那头招摇的金牛。 要说没有犹太人在背后给眼镜蛇打掩护,罗夏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呵—」 罗夏不由冷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遭遇的所有事件,似乎都有犹太人的力量在里面掺合。 看来有机会,得给这帮四处钻营的流浪民族来一波血的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才行。 「膨!」 他一脚端开厕所隔间门,不等里面的傢伙拔枪反击,一颗子弹已经精准地贯穿了他的眉心。 罗夏并不觉得自己在滥杀无辜。 早在枪声响起时,这一层真正的普通人早就尖叫着逃了出去,他并未阻拦。 而敢朝他开枪的,或者刻意潜伏留下来的,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眼镜蛇的死忠成员。 「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响。 整层楼被彻底肃清。 罗恩的嘴巴并不硬。 罗夏将自己在军队中学来的拷问技巧用了还不足两成,就已经问出了想要的情报。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摧毁了眼镜蛇在纽约的所有据点。 拖着双腿被打断的罗恩,罗夏走进了这傢伙的办公室。 宽敞的房间里,除了办公桌与真皮老闆椅外,只有对面的墙壁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显示屏。 罗夏屈指敲了敲桌子,目光扫向地上瘫软如泥的罗恩。 这傢伙似乎真的已经认命,有气无力地报出密码后,便奄奄一息地瘫倒在地,看样子是失血过多,命不久矣。 罗夏耸了耸肩,不再理会他,找到通讯录里被罗恩称为首领的男人,拨去了视频通话。 几秒钟后,前方的大屏幕一阵闪烁,很快,一个西装革履、发丝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画面中。 两人就这样沉默对视了数秒,气氛凝重到近乎凝固,没有一人先开口。 「罗夏·布彻.... 远在海外的某处地下堡垒中。 麦卡伦沉默地注视着屏幕上的男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微微起眉头,率先发声: 「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一些误会。」 他的视线轻轻掠过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罗恩,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罗恩在纽约待久了,可能对我的一些指示传达得不够准确,导致了你们之间的冲突。不过现在看来,他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罗夏的表情不由变得古怪。 他发现这帮傢伙是不是都参加过同一个话术培训班,专门准备了一套说辞来应对这种局面。 之前盖布被他控制时,罗恩是这么说的。 现在罗恩被他制伏后,这位眼镜蛇首领居然还是同样的说辞。 真是虚伪得令人发笑。 而麦卡伦似乎已经掌握了纽约所有据点被毁的情况。 但出乎罗夏预料的是,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愤怒,更谈不上气急败坏。 男人摘下眼镜轻轻擦拭了一下后,平淡道:「不出意外的话,你今天早上已经杀了我眼镜蛇足足上百名特工,其中还有二十多名价值比等重量黄金还要珍贵的纳米战土。」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没有发泄完怒火的话..:::.其实在纽约还有几个安全屋的位置罗恩是不知道的,我也可以告诉你,让你好好发泄一下。」 说完,麦卡伦重新戴上眼镜,对着镜头露出微笑:「权当做是眼镜蛇对今天早上的事,为你和芬奇先生做出的道歉。」 罗夏手指轻敲着桌面,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屏幕中这个彬彬有礼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个叫做麦卡伦的【眼镜蛇】首领,气质和谈吐确实不似常人。 对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连罗夏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不过我要说的是,如果你已经报复够了,就不如忘记掉过去十二小时内发生的事情· 麦卡伦张开双臂,像老朋友叙旧般地笑道:「让我们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误会,好好谈一谈合作的事情。相信我,罗夏..:..: 他表情突然变得异常认真:「我可以很直接地告诉你,【机器】对眼镜蛇很重要。有了它,我能做出很多你想都想像不到的事情,我能彻底摧毁一整个北美的金融体系,让阿美莉卡的世界霸权彻底消失!甚至让其分裂!让这个傲慢的帝国土崩瓦解!这不一直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吗?」 麦卡伦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我正式邀请你与芬奇先生加入【眼镜蛇】,而之前谈的条件,无论是现金还是纳米炸弹都同样交给你们。来吧,罗夏,一个人单打独斗可对付不了阿美莉卡,你需要一个强大的组织才行!」 罗夏边听边点头,坦白讲,他其实是认同这个傢伙的观点的。 以哈罗德的性格,【后门】在他手上所起到的作用,恐怕只有其真正潜力的亿万分之一当然了,这并不是指哈罗德不会运用【后门】,恰恰相反,他就是因为太了解、太懂【机器】的真实威力,所以才如此克制,不敢轻易地触碰那个危险的界限。 但要是将其【后门】交给罗夏或者【眼镜蛇】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像【眼镜蛇】这样的组织,罗夏还真挺好奇的。 前有纳米炸弹,后有纳米战士、卫星武器, ..: 这可是连联邦都没有的东西,竟然被一个隐藏在地下的组织给研究出来了! 可想而知,这组织内部一定还有其余的超新科技没有展现出来,深不可测的研发实力,难以估量的资源储备。 此时见罗夏这有些意动的样子,麦卡伦微微扬起嘴角,继续讲道:「我们并不是敌人,罗夏,我知道你跟在非洲的汉默将军关系匪浅,我可以告诉你,我组织与汉默正处于合作的状态,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我们合作的成果,到时候一定会惊爆你的眼球。」 连着讲完后,他终于停了下来,自信的等待罗夏的回应。 从视频开始到现在,罗夏没有说过一个字,从头到尾都是这傢伙在不断地抛出橄榄枝,展示实力。 而等他的长篇大论结束后,罗夏突然笑了。 他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中的麦卡伦:「你刚刚说我报复也报复的够了?」 麦卡伦不以为然地摊手:「难道不是吗?你可知道在纽约安插这些特工、建立这些基地,【眼镜蛇】投入了多少心血和资金?现在全被你付之一炬。」 罗夏缓缓摇头:「不,这不是报复,子弹?手枪?这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问候。」 他凝视着这位眼镜蛇的首领,一字一句道:「你没有见到过我真正的报复,但你很快就会见到了,相信我这一天不会太远,等我找到你们的时候,海洋都会熊熊燃烧。」 麦卡伦双眼微眯:「罗夏,我原以为你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可现在看来似乎是我高估你了。」 「是你们不守规矩在先。」罗夏冷冷打断:「没有人可以用我的家人朋友来胁迫我做事。」 「那不过就是一个误会!」 麦卡伦提高声调:「每天你都会忘记上千件事,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也忘了呢!」 罗夏轻笑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皮衣袖口,目光落在肩上已经雷射撕裂的红色皮衣,表情逐渐变的冷硬。 「因为你们弄坏了我的皮衣!」 话毕,他从桌上抄起手枪,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罗恩脑袋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爆头! 「砰砰砰——!」 弹匣在瞬间清空。 等硝烟散去,地上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无头户体。 罗夏甩了甩发烫的枪管,转身就要大步离开这个血腥的现场。 但屏幕里的麦卡伦突然提高音量:「等等!罗夏·布彻!」 他声音冰冷:「别忘了,你的老上级,汉默将军现在可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你的态度,会直接影响我对待他的合作方式。」 罗夏慢慢停住脚步。 他缓缓转头,冷笑道:「瞧,这就是你们这帮阴沟老鼠,除了用胁迫这种下作手段, 就再没有更像样的谈判技巧了?」 最后警了眼屏幕,他随意地回道:「那就尽管放马过来。但我也得告诉你,那老头要是知道你们拿他当筹码,第一个就会调转枪口对付你们。」 嗑一大门被重重摔上。 空荡的房间里,屏幕上麦卡伦的脸色阴晴不定。 一名穿着紧身衣的墨镜女子悄然走近:「谈判...失败了?」 麦卡伦微微点头,沉思着回道:「很奇怪,我研究过罗夏的很多资料,按理来讲,我们【眼镜蛇】的目标应该与他的理念高度契合才对,可他似乎对我们抱有很强的敌意。」 男爵夫人眼神古怪地警了他一眼。 就罗夏那疯狗一样眶毗必报的性格,你们又是设局,又是绑走对方好友,还用卫星武器准备将其当场格杀..... 这要是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交易,那就不是罗夏·布彻了。 「算了,反正他们人就在纽约,逃也逃不了,先把老汉默那边的事情给做了吧。」 麦卡伦沉声问道:「非洲那边怎么样了?」 男爵夫人自信地笑道:「老汉默已经气急败坏了,派了那么多精锐特种部队,结果都被国土安全局和反恐局的人给全歼了,他就差要亲自带大军过来了。」 麦卡伦冷笑一声:「老傢伙在非洲待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我只负责给他情报,可没保证过成功率。」 他脸色突然阴沉:「随时盯着他的动静,只要这老傢伙真气急了要亲自来北美,就立即下手!快准狠!不要给他一点活路!」 男爵夫人恭敬地点头:「放心,东非的军事基地已经被渗透得差不多了,只要时机一到,这老头必死无疑,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是我们【眼镜蛇】的嫁衣!」 第228章 创立组织? 第228章 创立组织? 图书馆里多了一位新成员,还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对此,远在南部的克莱德来不了,置身事外的约翰漠不关心。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但同为女性的安娜却对这个新人明显充满敌意。 「你可以叫我『根(root)』,看来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了。」根主动向安娜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比之前在仓库时真诚了许多。 安娜却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作为哈罗德的贴身保镖,罗夏给她的唯一任务就是确保哈罗德的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她会和哈罗德一起住在图书馆,而罗夏平时都住在外面安全屋的原因。 过去这段时间,安娜虽然身手远不如罗夏,头脑比不上克莱德,就连杀伐决断都比新加入的约翰差一大截,但至少还算称职。 可这次哈罗德居然在街头被绑走,失踪了好几个小时。 罗夏知道后,气得直接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这个害她颜面扫地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安娜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看? 根见状耸耸肩,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而好奇地打量起这座废弃图书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书架上的灰尘,脚步轻快得像只小猫,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神情,与之前面对哈罗德时的故作高深判若两人,也看不出半点反水时的紧张感,就像是个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小女孩。 不过穿紧身衣和高跟鞋的小女孩确实不多见就是了。 安娜阴着脸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布莱恩,朝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条肥狗似乎心领神会,懒洋洋地摇着尾巴跟在了根身后,充当起了监视者。 翻了个白眼,安娜迈着长腿走向从进门起就埋头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键盘、头都不抬一下的哈罗德。 「罗夏呢?」 安娜没问为什么要带这个曾经的敌人回来。 毕竟她自己最初也是被罗夏和哈罗德「收编」的敌人,早就见识过这两人吸纳新成员的古怪方式。 「他心情不太好,说要去杀几个人消消气。」哈罗德头也不抬地回答,镜片上反射着跳动的代码蓝光。 安娜觉得有些奇怪。 往常这个时候,哈罗德应该正捧着绿茶在阳台看哲学书,很少一大早就开始工作。 「好吧.」 她凑近屏幕瞄了一眼,发现全是看不懂的代码后便放弃了。 走到哈罗德身后,她体贴地为他按摩起僵硬的肩膀,算是为之前的失职将功补过。 换作平时,哈罗德早就浑身不自在婉拒了。 但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修复【机器】的【后门】,必须赶在「眼镜蛇」发现前重新隐藏好,根本没空理会安娜。 安娜揉了几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就这么让她在基地里乱逛?要不要绑起来饿几天,杀杀她的威风?」 「你认真的?」哈罗德终于抬起头,「根和你一样都是背叛原组织投靠我们,她没理由再背叛吧?」 「那可不一定!」安娜激动地反驳,「你忘了我加入时罗夏是怎么考验我的吗?」 说着就要掀起衣服,给哈罗德看那些手术疤痕、钢钉和子弹留下的伤痕。 一提起这个她就委屈——克莱德和约翰两人都没经过考验,甚至罗夏和哈罗德还帮他们报了仇。 可轮到她时.不仅断了肋骨,还要负者重伤在枪林弹雨中证明忠诚。 她原本以为罗夏是大男子主义的x别歧视,天生瞧不起女性,对女性没有信任。 可这个「根」算怎么回事? 同样是从敌对阵营叛逃,但竟然什么考验都没有,就直接「即插即用」的? 安娜此刻只觉得很不爽,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底翻涌,让她浑身不自在。 哈罗德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却也无可奈何。 说实话,他对根的防备甚至超过对安娜或约翰。 虽然他们都是能以一敌十的狠角色,但至少都是电脑白痴,对他毕生心血【机器】构不成威胁。 可这个根 哈罗德无奈摇头。 毕竟她是为了【机器】背叛了眼镜蛇,以那个恐怖组织的行事作风,他也做不出过河拆桥的事。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纠结了。 「汪汪——」 布莱恩摇着尾巴欢快地沖向门口,迎接风尘僕僕归来的罗夏。 罗夏揉了揉狗头,朝哈罗德点头示意:「搞定了吗?」 「快了,再几分钟。」 哈罗德推了推眼镜,「等这个防火墙部署完毕,眼镜蛇就再也找不到【后门】的蛛丝马迹了。」 「抓紧时间,伙计。」罗夏看了眼腕錶,「世界银行已经营业了,现在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最适合行动。「 「明白,马上好。」哈罗德立刻又扑到屏幕前全神贯注地敲起代码。 安娜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凑过来问道:「银行?你们要去银行做什么?」 罗夏随意摆手:「这事你别管。不过等我们回来,你卡上应该会多出一千万美金的退休金。」 「一一千万?!」安娜顿时瞪圆了眼睛。 罗夏脱下沾血的皮衣扔给她:「今天记得把这件送到大陆酒店找裁缝修补。妈惹法克,老子迟早要让眼镜蛇那群杂碎血债血偿!」 安娜嗅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犹豫片刻后问道:「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既然连我都能分一千万,那岂不是有好几亿?人多点,取钱的时候不也放心嘛。」 「不用,你有别的任务。」罗夏按住她的脑袋,目光转向书架旁偷偷张望的根,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 安娜听完,原本不能同去的失落感顿时烟消云散,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坏笑。 —————————— 世界银行(world bank)。 作为世界银行集团的简称和国际复兴开发银行的通称,其地位绝非某个国家的附庸机构。 恰恰相反,它的创立者是联合国这个国际组织。 最初,世界银行的使命是协助欧洲国家和日本进行战后重建,同时支持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经济发展。 然而,在随后的半个世纪里,由于阿美莉卡霸权主义的影响,世界银行逐渐沦为了美联邦的金融工具,在国际社会中已然丧失了公信力与独立性。 上午十点,正值银行营业高峰。 西装革履的市民们或是焦急等待又或是匆忙办理业务,挤满了银行大厅。 哈罗德转头望向窗外疾驰而过的警车队伍,似乎猜到了这是罗夏不久前制造的骚乱所致。 与以往不同,这次哈罗德没有絮絮叨叨地说教罗夏。 他默默取完号,找了个位置坐下。 「还在为早上的事纠结?」罗夏大咧咧地在他身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任谁都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就是今早血洗纽约多个地点的罪魁祸首。 哈罗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罗夏,从你的角度看,让【后门】取代【机器】的主体意识,是好事还是坏事?」 罗夏的表情逐渐严肃,沉吟片刻道:「我不会骗你,老伙计。但其实让我来说的话,你早该迈出这一步了。你就是太优柔寡断,总想找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的结局。」 他亲切地搭着哈罗德的肩膀,认真地说:「这不是电影,也不是小说,哪来那么多happy ending?」 最⊥新⊥小⊥说⊥在⊥⊥⊥首⊥发! 哈罗德苦笑着嘆了口气:「我只是担心,这个由我创造的【后门】最终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甚至走上犯罪的道路。」 罗夏笑了笑,拍了拍哈罗德的后背。 「我跟你相反,我一点都不担心。」 「为什么?」哈罗德不解地问。 「因为她是你创造的!」 罗夏斩钉截铁地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由你创造出的具有自主意识的ai,她学习的对象就是你这个父亲。所以她的核心逻辑,必然会继承你的道德准则。说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哈罗德,故意调侃道:「我反而担心你『女儿』性格太软,到时候掌握那么多资源,却只会像她爸爸一样,当个事事想着全家欢结局的老好人。」 哈罗德闻言不由一笑,原本还有些沉重压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或许正如罗夏所说,这个ai女儿,反而会成为他理想中的样子。 「不过今天上午的事倒是给了我一些新的想法。」 罗夏靠在椅背上,仰望着大理石天花板缓缓说道:「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了。面对眼镜蛇或高桌这样的组织,总是被动等着对方先出手,我们再仓促应对。如果只是针对我倒无所谓,但这次差点连你都被绑走。」 哈罗德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但他心里的想法其实与罗夏恰恰相反。 他并不觉得人少,反而觉得现在人太多了。 回想当初只有他和罗夏两个人的时候,在整个纽约来去自如,在【后门】的掩护下,除非正面遭遇执法人员,否则几乎没有任何暴露的风险。 但自从克莱德、安娜和约翰加入后,虽然行动规模变大了,同样也有【后门】消除所有电子讯息,可却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不过考虑到这段时间大家相处融洽,哈罗德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哈罗德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罗夏重重地点头,声音陡然提高:「我们应该成立一个组织!」 「沃特法克?!」哈罗德震惊得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颤抖着手指向罗夏:「你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原以为罗夏只是想再招募几个帮手,没想到这傢伙野心竟然这么大! 成立组织?! 那得招揽多少人啊! 「不,我是认真的!」 罗夏双眼放光,「好好想想吧老兄,以你我的本事,整天躲在暗处搞些小打小闹,还要被一群阴沟里的老鼠威胁,这也太他妈掉价了!」 他先指向哈罗德,又指向自己:「你,哈罗德·芬奇,世界第一黑客!超级ai之父!千亿富豪!我,罗夏·布彻,史上悬赏最高的通缉犯,让美联邦闻风丧胆的超级罪犯。就凭我们俩联手创建的组织,拳打高桌、脚踢眼镜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我没这么大的野心。」哈罗德小声嘟囔,「我只想用ai多救些普通人,做点善事而已。」 罗夏理解地点点头,随即熟练地pua道:「所以说哈罗德,能认识我真是你的福气。」 「是吗?」哈罗德一脸狐疑,「我怎么从来没这感觉?」 他仔细回忆了一遍,好像自从在华盛顿接到罗夏开始,自己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 就连欧洲的海外行动都去了两次! 一次为了抢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一次是灭族了一个继承了百年的黑手党家族。 这怎么看都跟福气不搭边才是 「以后你就明白了,有我这样能推着你前进的朋友是多幸运的事。」 罗夏搂着他的肩膀露出狡黠的笑容,「等着瞧吧好兄弟,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哈罗德沉默不语。 他并非不相信自己和罗夏有能力组建组织。 毕竟他们两个,一个坐拥无限资金,一个顶着超级罪犯的赫赫威名。 庞大的金钱可以用来招兵买马、购置装备,而偌大的名头则能够震慑敌人、吸引追随者。 但作为一个有着社交恐惧症的技术宅,光是想到要接触新成员就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更愿意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看看书. 「行吧.我反正也劝不动你。」 哈罗德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随口问道:「对了,组织叫什么名字?」 「呃,还没想好,等回去和安娜他们商量吧。」罗夏摩挲着下巴。 如今计划已定,他不由开始盘算该联繫哪些老朋友入伙。 毕竟要成立组织,现在这几个人确实太少了。 「砰砰砰砰——!」 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几个蒙面歹徒破门而入,他们举着冲锋鎗朝天花板扫射,对着四周惊慌失措的人群厉声喝道: 「都趴下!不想死的全给老子趴好!」 罗夏和哈罗德面面相觑,表情古怪至极。 这也太倒霉了吧? 来趟银行都能碰上抢劫? (本章完) 第229章 蠢贼,共享抢劫 第229章 蠢贼,共享抢劫. 「我喜欢麦当娜,尤其是她当年那张专辑【like a virgin(宛若处女)】,法克密,那简直就是流行乐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那披头士呢?」 「法克披头士!一帮英格兰痞子而已!」 「ok,既然你在这里抹黑我的偶像,那我也只能回敬你,麦当娜就是个碧池!」 「嘿?你过分了伙计。」 「不不不,让我告诉你『like a virgin』到底是什么意思.」 银行门口。 一辆破旧得连废品站都不愿收的老皮卡里。 一胖一瘦两个男人挤在前排激烈争论着。 瘦子正唾沫横飞地说着:「like a virgin说的就是一个姑娘找到了一个拥有黑叼的白人,整首歌讲的就是黑叼。」 「法克鱿,根本不是这样。」光头胖男立马反驳道:「讲的明明是一个敏感的女人和敏感的男人恋爱的故事。」 「no~no~no~这些都是糊弄年轻人的废话。」 瘦弱男满脸的认真:「让我告诉你,这专辑名的真正含义,它讲的是一个跟骨肉皮一样的职业x交机器的经历。在某一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午夜,她遇到了一个鼻子很挺的客人,她原以为这会是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但结果」 他耸了耸肩:「当火车进入隧道的时候,她竟然体会到了久违的感觉——痛!她甚至都受伤了,这种痛感就像第一次一样,这种痛感让她想起来还是处女时的感觉,所以,她给这种感觉起了个名字。」 「宛若处女?」 「耶,宛若处女。」 「ok」 胖男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不解地问道:「所以麦当娜很松吗?」 「废话,你瞧瞧她交过的男友。」瘦子理所当然道:「这碧池就是个升级版的金卡戴珊,我甚至怀疑她下面藏着一个凡尔纳。」 「凡尔纳,他在麦当娜下面做什么?」 「写《海底两万里》呗。」 「.」 瘦子说完后,抬手看了眼腕錶。 「可以了,到点了。」 两人默契地伸出手掌,上下相贴,而后重重往下一拍。 「今天就是我们荣登国际大盗排行榜前一百的大日子!」 「干完这一票,老子就退休环游世界去!」 「法克鱿!现在说这种话可不吉利!」 两人絮絮叨叨地互相打趣完,各自背起挎包,手持霰弹枪跳下车,大摇大摆地闯进银行大厅。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抢劫时间!」 「全都给我趴下!谁敢报警的话」 嘭嘭嘭——! 震耳的枪声骤然响起。 两人顿时傻了眼。 因为开枪的并非他们,而是大厅对面三个全副武装的蒙面劫匪! 他们戴着面具,身着防弹衣,腰间别着手枪,手中端着mp5微型冲锋鎗。 「沃特法克?抢银行还有戗行的?」 不仅是他俩,那三名已经控制住人质的劫匪同样一脸懵逼。 他们不过晚关了几秒钟大门,怎么就突然冒出两个同行? 而且还是穿着背心短裤,连基本伪装都没有,就拎着两把破霰弹枪的外行! 两伙人剑拔弩张地对峙在大厅两侧。 蹲在地上的人质们很快察觉到了这诡异局面。 「看起来像是职业团队撞上了愣头青?」 哈罗德压低声音,在罗夏耳边嘀咕。 罗夏饶有兴致地按下挡在前面的丸子头,仔细打量两拨劫匪后,玩味地笑道:「可不像新手。你看后来那两个,持枪姿势和下意识寻找掩体的动作,八成也是老手了。」 哈罗德闻言又偷瞄了几眼。 确实如罗夏所说,虽然那两人行事莽撞,但举手投足间透着老江湖特有的松弛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真正纳闷的是——罗夏怎么也跟着他们这些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装怂? 迎着哈罗德困惑的眼神,罗夏玩味的一笑。 「我还是头一次遇到银行抢劫,先看看,看看都是什么货色。」 「.」 就在这时,前面被罗夏压着脑袋的丸子头突然推开他的手。 这个穿着银行制服的年轻女人怒气沖沖地转过头来。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敢趁机占便宜?! 然而,当她看清虽然戴着墨镜,但轮廓分明、鼻樑高挺,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凌厉的罗夏后,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脏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别碰我!」 正在和哈罗德低声交谈的罗夏闻言瞥了她一眼。 咦. 这女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罗夏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抱歉,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士,有点情不自禁。」 「切」 女人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但罗夏却突然来了兴趣,他确信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他干脆撇下哈罗德,凑到女人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担心,银行抢劫案很少出现人质伤亡。这些钱都买了保险,你们只要按他们说的做,把钱交出来就行。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就能结束。」 女人狐疑地打量着罗夏:「你以前干过这个?」 「那倒不是,」罗夏沖她眨眨眼,「我以前是警察。」 就在他准备继续套话的时候,大厅里的两伙劫匪已经交上火了! 「嘭~嘭~嘭~嘭——!」 「砰砰砰砰砰——!」 霰弹枪和冲锋鎗喷吐着火舌,子弹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但说到底,在这种中距离交火中,霰弹枪再猛也敌不过射速更快的冲锋鎗。 后来的胖瘦劫匪转眼就被压制得节节败退,躲到了大理石柱后面。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敢抢银行的,不是脑子进水的疯子,就是真有本事的亡命徒。 罗夏一时也拿不准这两人属于哪种,但他们的手段确实够狠—— 只见那瘦子用牙咬掉手雷插销,默数几秒后,猛地将手雷抛了出去! 手雷还在半空中时,罗夏就已经预判到了爆炸轨迹。 他不慌不忙地将哈罗德挡在身后,同时抬手将银行的木柜接待台推到身前作为掩体,做完这一切后,他看着还在发愣的丸子头,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轰——!」 碎片手雷在银行大厅中央炸开。 无数金属破片犹如天雨散花般四溅飞射。 但由于两伙劫匪都躲在掩体后,几名歹徒毫发无伤,反而是蹲在地上的无辜群众被飞溅的碎片所伤。 虽然伤口都不致命,但还是引发了一片哀嚎惨叫。 趁着这个混乱的空档,胖瘦匪徒怪叫着沖了出来,子弹不要钱似的倾泻在蒙面匪徒藏身的石柱上。 「法克鱿法克鱿法克鱿!!!」 子弹将大理石柱打得碎石飞溅。 因为躲在厚重的柜檯后而毫发无损的罗夏扫视了一圈地面上基本都受了轻伤的人质们,又看了看正在激烈交火的两伙人,沉思片刻后,目光落在了柜檯后的广播话筒上。 另一边,躲在柱子后的蒙面匪徒们交换着眼神。 「我不是让你们关好门了吗?怎么还放了两个疯子进来?!」 「我刚才在控制人质,哪有空关门?」 「妈惹法克,现在说这些没用,先把这两个疯子解决掉!「 「杀人?我们只是来抢劫的而已,杀人不是我们的行当啊!」 「.」 两伙人陷入僵持,整个大厅里除了枪声和呻吟外一片死寂。 但很快,一道刺耳的电流杂音打破了局面。 「哈喽?能听到吗?哈喽?」 最⊥新⊥小⊥说⊥在⊥⊥⊥首⊥发! 罗夏的声音透过银行的广播系统,回荡在大厅中,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两伙劫匪疑惑的目光中,罗夏先是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然后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我知道现在局势很紧张,但已经有无辜群众受伤了。不如这样,既然大家都是来抢银行的,这地方这么大,大家各抢各的,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嘛。」 说着,他先朝露脸的胖瘦匪徒问道:「伙计,你们的目标是哪里?柜檯现金?还是地下金库?」 「atm机。「」瘦子大大咧咧地回道。 「什么?」罗夏听到这个回答反而愣住了——抢个atm机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我们要抢的就是atm机!今天是周一,银行会在每台机子里存五万美金,这里四台机子加起来正好二十万!哈哈哈」 胖子提高嗓门解释道,两人得意地环顾四周,仿佛真在做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罗夏沉默片刻,点点头,转而看向那三个蒙面的专业劫匪:「那你们呢?」 蒙面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那个带着浓重黑人腔的劫匪开口了:「金库,我们是冲着金库来的。」 「thank u!」 罗夏双臂一展,朝两伙人做了个和解的手势:「现在情况不是很清楚了吗?你们虽然都是来抢劫的,但业务范围完全不冲突,完全可以来一次共享抢劫嘛,何必继续火拼呢?」 「共享抢劫?」瘦子挠着头一脸困惑。 「没错,你们负责atm机,他们负责金库,各取所需。」罗夏耐心解释道。 胖瘦劫匪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耸耸肩:「我们没意见,反正对金库没兴趣,钱太多也拿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躲在柱子后、只露出半个身子的蒙面劫匪们。 短暂的沉默后,还是那个黑人腔率先打破僵局:「行,但你们不准靠近金库,否则.」 「放心放心,金库全归你们。我们绝对不碰。」 胖瘦劫匪见对方松口,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甚至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哪还有半点亡命之徒的样子。 见这两人都把枪口垂了下来,三名蒙面劫匪也小心翼翼地走出掩体。 火拼终于结束,罗夏满意地拍了拍手掌。 但下一秒,原本已经和解的两伙劫匪突然齐刷刷将枪口对准了他。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领头的黑人劫匪沉声问道:「who the f*ck are you(你踏马又是谁)?!」 「对对对,我们哥俩也想知道!」胖瘦劫徒同样举着霰弹枪逼问罗夏。 面对五个黑洞洞的枪口,罗夏耸了耸肩,面不改色地微笑道:「罗根·古德曼,我是.fbi探员。」 几分钟后。 大厅角落里,几十名市民和银行职员被劫匪用枪逼着挤成一团。 而先前还在和劫匪们谈笑风生的罗夏,此刻双手被麻绳捆了十几道,浑身被搜了个底朝天,成了全场唯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质。 哈罗德看着他这副惨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另一边,两伙劫匪正在前方分配任务。 「我不管你们是谁,只要乖乖配合,等我们离开时保证没人受伤。所以.」 蒙面劫匪头目说着,突然瞥见因手雷爆炸而大半负伤的人质,顿了顿又嘆气道:「总之别妨碍我们就行。」 说完,他带着两名同伙转身就要走。 一直在旁边眼巴巴观望的胖瘦劫匪却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生酱。这是我兄弟,果冻。」瘦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紧接着,在三名蒙面劫匪的注视下,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得声明一下,这不是我们的真名,你们别误会。」 「没错,我们本来想叫『牛奶』和『饼干』的,可惜被人抢先註册了。」瘦子补充道。 「.」 蒙面三人呆立原地盯着他们看了几秒,最终长嘆一口气。 「听着,虽然你们不戴面罩抢银行还自报家门的行为看起来很有勇气,但我们对你俩毫无兴趣。所以.f*ck off(滚远点)!」 这三人显然对行动中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奇葩相当不爽,头也不回地走向金库,完全无视了身后还在挥手告别的胖瘦二人。 等他们三人去往金库后,果冻和花生酱对视了一眼,撇了撇嘴后,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一块块塑胶炸弹。 整整十几块,这就是他们准备用来炸开atm机取钱的方式。 「这个炸弹该怎么接线来着?果冻你是不是买错了?我怎么在上面还看到了日文。」 「没错啊,我就是在唐人街买的。」 两人对这炸弹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引爆方式和安装方法。 一直待在角落里的罗夏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当即便要起身指导他们几句,但那个丸子头女职员却一把拉住了罗夏的衣角,眼神满是劝阻。 罗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可以让我来试试。」 「你?」胖子果冻上下打量着罗夏,奇怪道:「你不是fbi吗?也懂炸药?」 「懂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罗夏两根手指夹着流出一丝小缝,做了个「就懂这么点」的手势。 这哥俩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直接把炸弹往罗夏面前一推。 等罗夏走近,看到地上那一块块炸药上的日文,顿时一愣。 好傢伙,这炸药竟然还是二战时生产的! 也难为这两人能买到这种老古董了。 罗夏熟练地摆弄着炸药,很快就将炸弹安装在了atm机上。 就在他准备引爆时,胖子果冻突然一拍脑门:「对了!我们的枪还放在atm机上!」 说着就朝atm机冲去。 罗夏还没来得及阻止——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个银行大厅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吊灯疯狂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罗夏迅速躲到柱子后面,等爆炸余波过去才敢探头。 令他震惊的是,被炸飞的胖子果冻竟然跟没事人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活蹦乱跳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见鬼了」 罗夏喃喃自语。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是二人组的组合,几乎个个都命硬得很,运气还都不是一般的好。 (本章完) 第230章 国际大盗排行榜 第230章 国际大盗排行榜 三分钟前。 银行地下金库。 那三名蒙着脸的歹徒已经将脸上的面罩摘下,正在金库的大门前忙活。 与戴上面罩时,如同复制粘贴的机械感不同,露出真实面孔的他们看起来很好分辨。 人高马大的黑人老大、秃顶大鼻子的犹太人老二,最后一个老三则是金发蓝眼,看起来像个白人小混混。 「将钢板先烧穿,然后用微型电脑控制电子触手,打开内部的定时锁。」老三说道。 「不会触发报警吗?我们时间可不多了。」老大皱眉。 「当然不会,今天银行安保系统升级,我们搞得再大,也不会将警察给招来。」 「ok,那就这样干吧。」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老三突然看向老大和老二,认真道:「你们应该很清楚干这事,最需要的是什么。」 「击中注意力?」 「安静的环境?」 两人纷纷回答。 老三点了点头,突然暴怒道:「你们说的都很对!所以现在告诉我!我他妈该怎么集中注意力?!啊?!」 这白人小混混猛地指向外面: 「现在外面正有两个抢银行都不蒙脸的蠢货在打劫atm机!还有几十个受伤的普通人在哀嚎!更他妈离谱的是还有个fbi在现场指导我们怎么抢银行!」 「这他妈到底是抢银行还是联谊会?!」 「你们指望我怎么专心?!嗯?!说话啊!」 黑人老大和犹太老二面面相觑。 确实,以他们三人丰富的抢劫经验,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情况。 「哎,纽约的情况实在太复杂了!早知道这样,咱们就该继续在南部那些小地方打劫。」老大嘆气。 「法克!你没资格说这话!」犹太老二冲着黑人老大吼道,「当初是你非要搬来纽约的!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碰上这种破事!」 「我能有什么办法!」 黑人老大不爽地回怼道,「我女儿上中学了!她需要优越的教育环境!我可不会让我的宝贝待在南部每天被一帮白垃圾歧视!」 「沃特法克?」 老二夸张地摊开双手,「你一个抢劫犯,竟然在这里说什么给孩子好的教育?你是为了你女儿才抢银行的?」 他继续输出道:「而且你没有资格说什么被歧视的话,我才是团队里最被歧视的!」 黑人顿时冷笑一声:「ok,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个秃头小犹太又要使出那一招了是吧?嗯哼,又要把你们犹太人遭受的什么狗屁苦难拿出来再说一遍?法克鱿!」 这话顿时激怒了老二,他直接暴怒地沖向黑人,指着他的脑袋狠声道:「你最好对我的民族放尊重点,秃头的犹太人为人类作出的贡献比其他种族都多!」 「是吗?比德国人还多?」白人老三突然插嘴道。 「你在说什么?!」 犹太老二立马瞪着眼,脖子青筋暴起,「你有种再说一次试试!」 这小个子当即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和老三干起来。 眼见此景,本来还在生气中的黑人老大立马拦了上去,挡在了两人中间。 「嘿,嘿!别吵架了ok?我们可是一个团队,虽然虽然种族不同,但想想看我们干了多少了不起的抢劫案!别在纽约干第一票的时候内讧,让别人看笑话!」 然而犹太老二却丝毫不理会,他还在继续歇斯底里地咆哮:「我可不是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犹太佬,他们就是一帮开银行的资本家,可我呢,我踏马是抢银行的犹太人!而且我抢银行只是为了支撑我那家入不敷出的当铺!会抢银行的犹太人可不多!」 「.ok,确实不太多!」白人老三耸了耸肩。 「是相当少!」 老二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都怪现在经济下行,物价上涨,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应届的毕业生跟普通人抢饭碗吗?!四百万!妈惹法克的四百万!我要是不抢银行我只能饿死!」 「十年前,我们就应该金盆洗手的。」他看向黑老大,语气突然变得沧桑了起来。 但黑老大却随口回道:「可十年前我们还没遇到过经济泡沫呢。」 他接着轻嘆口气,揽住老二和老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听着,伙计们,我再过两年就四十了。在罪犯这行,四十岁跟八十岁没区别。你们见过四十多岁的职业罪犯吗?」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摇头。 老大继续道:「老实说,我早该退出这一行了。但我没办法,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缺钱!知道我刚给女儿买了什么吗?牙齿矫正器!」 「是吗?什么牌子的?」犹太老二条件反射般问道。 「隐适美(invisalign)。」 「法克.」 「噢no~」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反应。」 黑人老大翻了个白眼,「不是那种便宜货,一套他妈要九千刀!」 「九千?!」犹太老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白人老三夸张地捂住胸口:「桑熬服碧池!他们竟然还管我们叫罪犯?我们就该去当牙医!」 「说得对,但这就是现实。」老大摊手,「在这个操蛋的国家,收入越来越低,物价越来越高!我们不想抢银行,是消费主义逼我们抢银行!」 「u goddamn right(你说的太对了)!」 「没错!我们就是被逼上绝路的普通人!」 不愧是老大,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成功将内讧的几人重新团结在了一起。 在这一通含妈量极高的吵架争论结束后,三人重整旗鼓站在金库前。 这一刻,他们前所未有的团结。 手中的高温喷枪仿佛刺向资本家的利剑,燃烧着无产的怒火! 嗡—— 几十秒后,金库门被熔穿。 老三立即将电脑控制的机械臂插入锁芯。 接下来需要绝对的安静 只要破解这个精密的定时锁,就能拥抱成堆的美钞。 「里面有多少来着?」 「两千万现金。」 「两千万哈哈哈,够我们退休了伙计!」 「没错,为了你女儿的牙套,我的当铺,还有老三的.等等,老三你为啥要抢银行?」 「追求刺激。」正在全神贯注操作设备的白人混混头也不抬地回答。 「.ok,很真实的理由。」 「都他妈闭嘴!」老三突然低吼,眼神凶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黑佬和犹太佬立刻噤声,三人同时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锁芯。 然而就在下一秒——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 整个金库剧烈摇晃,老三手中的电脑重重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布满雪花纹,显然报废了。 「桑熬服——」 「妈惹——」 「厚礼——」 三人暴跳如雷,脏话如连珠炮般迸发! 而此时的大厅里。 花生酱兄弟俩呆滞地望着atm机残骸中飘散的美金灰烬,表情凝固。 「呃」 罗夏尴尬地耸了耸肩:「我只答应帮你们炸开atm机,至于里面的钱能不能完好无损,这个我可不敢保证。」 出乎意料的是,兄弟俩非但没有发火,反而紧紧拥抱在一起,像两只受伤的小兽般互相安慰。 他们甚至还抽空安慰起罗夏: 「这不是你的错,伙计,你已经做得很棒了,没人能比你做得更好。」 「没错,要怪就怪我们不该今天来抢这家银行,都怪那张该死的传真。」 罗夏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眉头一挑。 「传真?」 他走到两人身后,搭着他们的肩膀轻声问道:「你们是说,有人发了传真引诱你们来抢这家银行?」 「没错,」花生酱掏出皱巴巴的传真纸,「上面就简单写着今天十一点午休时间银行会进行安保系统升级,那两小时是最薄弱的时候。」 「有意思.」 罗夏转头看向墙角瑟瑟发抖的人质们。 看来今天这起抢劫案并非偶然事件,而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是银行内部人员——毕竟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安保升级的具体时间? 他摩挲着下巴,【审判之眼】悄然开启。 果然 在这群看似无辜的人质中,有几人头顶萦绕着血色或黑色的雾气。 但让他意外的是,花生酱兄弟头顶竟是一片纯净的白色。 不是吧.这哥俩居然从没杀过人? 罗夏朝那个正怯生生望着自己的丸子头女柜员眨了眨眼。 就在他思索究竟谁是发传真的人时,大厅突然又响起一阵枪声。 「砰砰砰——」 原本在地下金库的三人组抱着冲锋鎗沖了出来,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通扫射。 可怜的天花板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几十发子弹下去,又一片石膏吊顶轰然坠落。 最⊥新⊥小⊥说⊥在⊥⊥⊥首⊥发! 「法克鱿!法克鱿!法克鱿!尤其是法克鱿你们俩个!」 黑人老大端着冲锋鎗,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花生酱的脑门上,咬牙切齿道:「抢个破atm机而已,搞这么大动静是想死吗?!」 他用力将枪管往果酱额头上压了压,声音阴沉得可怕:「老子在问你话!为什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然而此刻,无论是花生酱兄弟还是大厅里的人质,全都呆呆地望着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 黑人老大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抬手摸了摸脸。 糟了! 面罩没戴! 「法克!!!」 另外两人也发现了这个致命失误,顿时气急败坏地咒骂起来。 他们进银行都快十分钟了,不仅一分钱没捞着,现在居然还在人质面前露了脸! 「那个.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了,」花生酱弱弱地举起手,「但我其实是脸盲。」 「对对对,我也是,」果冻赶紧附和,「你们三个在我眼里就跟街上的普通黑人、犹太人和爱尔兰人没啥区别。」 「.」 金库三匪集体沉默了。 几秒钟后,还是黑人老大最先调整好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大厅里的众人,对犹太老二说: 「你在这看着他们,我跟老三去修电脑,要是谁敢乱动就直接开枪!」 临走前,他又用枪口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圈人质,这才带着老三急匆匆地返回金库。 这两人一走,大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虽然犹太老二手里还拿着枪,但至少看起来比那个黑人和白人混混要和善一些。 花生酱兄弟立刻来了精神。 毕竟在这个国家,虽然犹太人掌握着大量资源,但单拎出来时,在普通人眼里往往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两人不屑地瞥了犹太老二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向atm机残骸,想看看还有没有完好的钞票可拿。 但这轻蔑的眼神立刻激怒了老二。 他猛地举起枪,怒吼道:「你们刚才那是什么眼神?法克!谁给你们的胆子这么看我?!」 花生酱正要回嘴,但果冻一把拦住了他。 这胖子搭着兄弟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跟他废话,你看他这业余的架势,别把我们的国际排名给拉低了。」 「沃特发?」犹太老二耳朵一竖,「你们还有专业排名?!」 「废话,当然有。」果冻得意地扬起下巴,「而且肯定比你们仨都高!」 最爱面子的犹太老二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很快。 在银行柜檯的一台电脑前。 三人已经挤作一团。 老二快速输入网址打开专业劫匪排名网站,非要一较高下。 屏幕上数据飞速加载,紧接着,密密麻麻上千个排名跃然眼前。 有的匿名,有的不仅实名还附带照片。 「看到没?这是提伯.咳,就是刚才那个黑人,排名319;那个爱尔兰小混混排426;至于我」 老二重重一拍桌面,指着显示屏:「345名!你们觉得自己能比我高?」 「okok看来你们确实有两下子,那现在查查我们的。」果冻搓着手,满脸期待。 老二快速输入【花生酱】和【果冻】的代号,结果. 「法克?1642名?」 「这不可能!」 「等等等等,一定是没算上我们在欧洲跨国干的那票!」 「你们还在欧洲作过案?」犹太老二一脸狐疑。 「那当然!我们在义大利抢了家4s店,搞了辆最新款丰田普锐斯。」花生酱骄傲地宣布。 「.」 犹太老二嘴角抽搐:「所以你们大老远跑去义大利,不抢奢侈品店,不抢珠宝行,就为了偷辆电车?」 「准确说是油电混动。」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们兄弟特别注重环保。你知道地球母亲每天要承受多少碳排放吗?」 两人一脸正气凛然。 犹太老二再次陷入沉默。 他开始深深后悔跟这两个神经病话痨搭话了。 犹太老二摇了摇头,正要关掉电脑,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能看看第一名是谁吗?哦对了,这个第三名怎么显示是女性?国际大盗排行第三的是个女人?」 「第一名还用看?除了罗夏·布彻还能是谁?」 犹太老二不耐烦地说:「这傢伙虽然明面上没抢过东西,本不该上榜,但欧洲那边有消息称,他硬是从联邦和英法特工手里抢走了几枚纳米炸弹——就是炸自由女神像那个。所以这个榜单第一,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撼动。法克.」 一向自视甚高的犹太老二也忍不住感慨:「这傢伙就是个活着的传奇,全世界罪犯都把他当偶像。至于第三那个女的.等等!」 说到一半,老二猛地转头,正好对上罗夏无辜的表情。 「沃特——法克?!你怎么在这?!谁他妈给你松的绑!」 他立刻举枪对准罗夏,手指扣在扳机上。 罗夏赶紧举起双手,一脸诚恳:「是他们给我解的绑,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犹太老二恶狠狠地瞪向果冻和花生酱,余光突然瞥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的电脑前,十指如飞地操作着什么。 「嘿!你!法克!那傢伙在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人质!有你们这样随便乱走的人质吗!」 犹太老二拉动枪栓就要冲过去制止,却被罗夏拦住了。 他连忙解释:「抱歉抱歉,这是我朋友,他女儿在医院急需用钱,实在等不了,只能赶紧转帐到医院帐户。」 听到这话,老二的脸色稍缓,也不再追究。 他上下打量着罗夏,狐疑地眯起眼睛:「转钱?多少钱?」 罗夏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一百亿美金。」 「.」 犹太佬和花生酱兄弟俩顿时僵在原地。 他们愣愣地盯着罗夏看了十几秒,随后 「噗嗤.哈哈哈,我刚刚怎么没发现你这傢伙这么幽默!」 「一百亿?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这银行金库里都没有这么多钱!」 「我喜欢这哥们!真的,我就欣赏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的淡定劲儿。」 「你要是有一百亿,我现在就跪下来舔你的ball。」 三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罗夏见状只是耸了耸肩。 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百零五亿,但看着这三人夸张的反应,他觉得还是不要继续刺激他们了。 同时,他的目光却悄悄移向了几人站着的这个柜檯。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正是之前那个丸子头女柜员的工作区域。 而在柜檯四周,还摆放着几十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上面都用烫金字写着: 「新婚快乐」 (本章完) 第231章 因为,他遇到了我。 第231章 因为,他遇到了我。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罗夏刚回到人质队伍,扎着丸子头的女柜员就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那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劫匪,你居然还敢主动跟他们搭话?」 罗夏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们只是来抢劫,又不是来杀人,有什么不敢搭话的。再说了,我看他们人都还挺不错的。」 「人...人不错?」 凯特琳眉头紧,完全无法理解罗夏的判断标准。 要知道这群暴徒一进门就开枪互射,连手雷都用上了,怎么看都和「好人」二字沾不上边。 罗夏往女孩身边挪了挪,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凯特琳。」她小声回答。 「凯特琳?好名字,我是..... 「罗根·古德曼,你刚才说过了。」凯特琳打断道。 「好吧... 罗夏耸耸肩,随即朝柜檯方向扬了扬下巴,「那边是你的工位吧?怎么放着没拆的礼物盒?」 「是我未婚夫送的。」 凯特琳眼中泛起甜蜜的光芒,「他是德国人,特别讲究传统。在我们婚礼前三十天,他每天都会准时送来一件礼物。」 「这样啊...... 罗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与此同时,他状似无意地转头扫视身后的人质,目光在三个人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大腹便便的秃顶银行经理、一头捲发的中年技术员,以及那位身高超过175公分、拥有一双不输安娜的修长美腿的金发女郎。 掌握银行安保系统升级具体时间的,应该只有经理和技术员。 至于那个金发女郎..... 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异常的镇定,甚至从容地点燃了一支女士香菸。 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场劫案的幕后主使。 与此同时,哈罗德已经成功将病毒程序植入世界银行的数据系统,并以惊人的速度突破了防火墙,顺利转移走了联邦政府那一百多亿的洗钱资金。 「呼. 哈罗德长舒一口气,抬手拭去额角的细汗。 紧张倒不至于,行动前就和罗夏计划好了,一个制造混乱,一个负责转帐。 只是没想到,这「混乱」根本不用他们动手,两伙突然闯进来的劫匪自己就先火併起来了。 盯着屏幕上转帐成功的提示,向来冷静的哈罗德也不禁勾起嘴角。 一百零五亿美金现钞..... 放眼全球,能一次性调动这种规模现金流的富豪,瓣着手指都数得过来。 当然,那些搞毒品和洗钱的灰色大佬除外。 不过话说回来,现金堆成山也没什么意思..:: 哈罗德甩了甩头,收起无谓的感慨正要起身,却被举枪拦路的犹太老二堵个正着。 「你女儿的病...很严重吗?」对方突然发问。 「女儿?」哈罗德一惬,随即摇头,「多谢关心,已经没事了。医疗费都缴清了,小问题而已。」 犹太老二定定地打量他许久,突然压低声音道:「要是手术费不够,等金库开了你可以拿几十万。我偷偷放你进去。」 66 」 哈罗德表情微妙地扯了扯嘴角,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婉拒:「不必了,孩子已经出院了。」 犹太老二也没再坚持。 眼前这人从头到脚都透着精英气质,确实不像缺钱的主。 他收起突如其来的善心,板着脸把哈罗德赶回人质堆。 可这边刚消停,那边戴着墨镜的罗夏又晃了过来。 「谢特!」 犹太老二太阳穴直跳,「你真当我不敢杀fbi?老子在南部混的时候,整队的州警都宰过!」 罗夏警着他头顶那缕纯洁无瑕的白雾,懒得戳穿这番色厉内茬的狠话,正色道:「别激动,朋友。有件事想请教你。」 「问个屁!你他妈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人质!人质懂吗?!」犹太老二气得直踩脚,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质,从头到尾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简直比他们这些劫匪还要放松自在。 可罗夏却恍若未闻,反而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老兄,你就没觉得今天这事太蹊跷了吗?」 「什么意思?」犹太老二正要推开他的手突然顿住了。 「世界银行又不是像花旗、摩根大通或者滙丰这种现金储备量大的商业银行,怎么会这么巧, 偏偏在上午十点四十五分这个时间点,同时冒出你们和另一伙劫匪?而且你看看那边一— 罗夏的目光转向atm机旁,花生酱和果冻正站在一堆钞票灰炽里讲着下流笑话。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两个蠢到家的活宝,居然和他们这伙至少还专业的劫匪撞在了同一天行动, 犹太老二脾气火爆,但脑子转得不慢。 他眯起眼睛:「确实有人给我发了银行安保系统升级的传真...不过那是我花钱买通的内线。 + 「是吗?」 罗夏意味深长地看向人质堆:「我猜,是那个捲毛技术员卖给你的消息吧?」 「嗯?」 犹太老二迟疑片刻,干脆承认道:「没错,那傢伙收了我五万美金。完事后你要抓就抓他,但别想逮到我们!」 他恶狠狠地瞪了罗夏一眼,用力甩开搭在肩上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轰!」 金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轰隆的爆炸声。 犹太老二顾不上再和罗夏纠缠,直接抄起冲锋鎗就往金库方向冲去。 正在atm机前数钱的花生酱兄弟对视一眼,默契地手脚跟了上去。 罗夏朝哈罗德使了个眼色,虽然不明就里,哈罗德还是跟着他一起摸向了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原本被「严密」看守的人质堆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金库内,硝烟尚未散尽。 原本就被高温熔出一个大洞的金库大门此刻被炸得扭曲变形,灰尘瀰漫在整个空间,刺鼻的火药味让人忍不住咳嗽。 犹太老二挥着手驱散面前的烟尘,恼火地吼道:「不是说好用工具开锁的吗?怎么他妈连炸药都用上了?」 「靠!你还有脸说!」 白人老三一听就炸了:「你给的情报根本不对!里面不是一道锁扣,是他妈三道!就咱们带的那些破工具,开到明年都打不开!」 「情报有误?」 老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金库外。 这些情报可都是他花大价钱从那个技术员手里买来的,难道被摆了一道? 黑人老大正要劝架,突然警见门口探头探脑的花生酱兄弟和罗夏几人,顿时暴跳如雷:「沃特法克?!谁让你们过来的!」 他猛地抬起枪口,黑洞洞的枪管直指几人眉心。 但花生酱兄弟丝毫不慌。 这半小时相处下来,他们早摸透了。 这几个劫匪看着凶神恶煞,实际上连只鸡都不敢杀。 要换成真正的亡命之徒,就沖之前那些事,早该杀人立威了。 「嘿伙计..... 2 花生酱指着地上印着日文标识的陈旧炸药包装,嬉皮笑脸地搓着手指,「如果我没看错,你们用的是我们的炸药吧?」 「没错!」果冻理直气壮地叉腰,「所以这金库能打开我们也有功劳,里面的钱得分我们一份!」 「沃特???」 黑人老大听后一副黑人问号脸。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给这两个蠢货一枪托的冲动,转而将冒火的目光投向罗夏和哈罗德。 「你们两个又是什么情况?!谁准你们到处乱跑的?!」 罗夏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别激动伙计,我只是觉得大厅现在不安全。那个策划你们两伙劫匪撞车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混在人质里,所以.....: 他耸了耸肩,语气诚恳得令人发指:「我觉得还是跟你们这些专业的抢劫犯待在一起更安全。」 山...你他妈在放什么屁?!」 黑老大气得差点走火,但就在这时,大厅方向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紧接着,几十名人质像受惊的羊群般涌进金库区域,原本宽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黑人老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凯特琳就惊恐地尖叫起来:「死人了!大厅里死了两个人!」 「什么?!」 正在清点钞票的劫匪们齐刷刷僵在原地。 透过人群缝隙可以看到,大厅中央,捲发的银行技术员和那位金发女郎以诡异的姿势倒在血泊中,每人身上都有数个弹孔。 」holy fucking shit..... ? 黑老大吓得连退三步,他的两个同伙也都一脸严肃。 至于花生酱兄弟,两人不约而同地戴上了痛苦面具。 「真可惜,死的是个美女。」 「是啊,要是丑八怪死了,说明她人生本来就失败,死了说不定还是解脱。」 听着这熟悉的歪理,罗夏不禁一笑,他总觉得自己在哪听过类似的话。 他的视线从尸体上移开,若有所思地望向二楼环形走廊, 整个银行二楼的构造犹如古罗马竞技场,环绕在挑高的大厅上方,四周都是精緻的红木围。 凯特琳颤抖着解释:「你们去金库后,很多人都因为太紧张想上厕所...等人群散开时,我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 她死死着衣角,脸上写满真实的恐惧,怎么看都不像在说谎。 花生酱夸张地抱住脑袋:「也就是说这破银行里还藏着个杀人狂?法克!这都什么鬼剧情!」 「耶,确实够乱的,但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 黑人老大阴冷的目光扫过人群。 由于刚才无人看守,人质已经少了十几号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趁机躲起来了。 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向金库。 他们的目标只是钱,至于死人?反正有这么多目击者能证明他们只是劫匪,不是杀人犯。 「看出什么门道了吗?」哈罗德突然低声问道。 罗夏微微颌首,压低声音:「消音手枪,看弹道角度应该是从二楼开的枪。枪法很准,行事也很谨慎,不过...... 男他玩味的笑道:「这傢伙犯了个蠢。」 「怎么说?」 「太心急了。现在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他要是还想继续杀人,就得换个更冒险的法子。」 说着,罗夏将视线转向金库方向。 黑人老大正带着两个同伙,把一袋袋塞满美金的旅行包往外拖拽。 两千万美金听起来不多,但按一一万美元计算,那可是整整两千! 普通旅行包再大能装多少?即便塞满了六个大包,金库里还剩下超过一千万根本带不走。 「法克三个劫匪面面相。 第一次干这么大票,谁想过两千万现金居然能多到六个包都装不完? 注意到花生酱兄弟眼巴巴的视线,黑人老大没好气地挥手:「行了,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瞅我。 里面的钱,你们能拿多少拿多少,老子懒得管了。」 「法克耶!」 花生酱兄弟激动地击掌欢呼,兴沖沖地扑进金库。 和其他劫匪不同,这俩活宝压根没准备行李包,直接抱着一钞票堆在大厅地上,然后满银行翻找能装钱的工具。 不一会儿,大厅中央就堆起了一座钞票小山。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一一毕竟这哥俩原本就想抢个几十万,哪想过会面对这么多钱? 此时目标已经达成,金库三匪拎起沉甸甸的旅行包就要撤离。 罗夏却突然出声拦住了他们:「我要是你们,现在绝对不会选择现在离开。」 他朝黑人老大抬了抬下巴:「正门已经被封死了,外面的人进不来,你们也出不去。警察估计已经在路上了一一就算银行安保没报警,突然关门这么久也足够引起巡警注意。所以你们是打算从后门熘吧?」 白人老三暴躁地咒骂:「关你屁事!能留你们一条命已经是老子大发慈悲,不该管的闲事少他妈掺和!」 罗夏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说实话,我本来也懒得管你们死活。不过..... 他警了眼犹太老二,「刚才这位老兄关心我朋友的那番话,让我觉得你们至少比死在地上的, 还有待会要出现的傢伙好不少。」 话音未落,整座银行瞬间陷入黑暗! 电源被切断了! 大厅里顿时炸开锅,尖叫声、桌椅翻倒声响成一片。 紧接着— 「瞅!」 消音手枪的闷响! 在嘈杂的环境中几不可闻,但在罗夏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他微微偏头,子弹擦着发梢钉入身后的墙壁。 「哈.... 2 罗夏冷笑出声,这傢伙放着几个劫匪不打,居然先瞄准自己? 他一把将哈罗德推到实木柜檯后,对着正在朝二楼胡乱扫射的五名劫匪厉声喝道:「别他妈浪费子弹了!对方戴着夜视仪!你们几个最好分散隐蔽,这傢伙摆明了是冲着你们五个来的!」 「你怎么知道?」犹太老二一边换弹匣一边吼道。 「废话。」 罗夏轻松地躲避着一发发射向自己的子弹,淡淡道:「你们两伙人都是被同一份传真引来的。 虽然还不清楚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但很明显一一他就是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为什么?我们跟他有仇?」黑人老大背靠金库大门,声音发颤。 「不然呢?」 罗夏笑一声,「那个金发女郎十有八九是洗钱集团的高级财务,技术员是个黑客,他们都跟暗处那傢伙有勾结。至于花生酱兄弟..... 他朝那对活宝努努嘴,「八成是偶然见过那人的真面目。而你们三个嘛,估计也跟那傢伙以前有过什么合作,或许当时惹恼了对方也说不定。」 「法克.....我们从来没有跟别人合作过.....等等!」 黑人老大突然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噼中般僵在原地:「等等!该不会是.... 犹太老二和白人老三也同时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白,异口同声:「德伦?!」 「你们也跟德伦合作过?」花生酱兄弟听到后,兴奋地插嘴,「我们在奥地利跟他干过一票! 那傢伙在网上发帖说要诱饵,我们就去了!」 五名劫匪顿时面面相,空气仿佛凝固了。 德伦是谁? 国际大盗排行榜前100的传奇人物,偷盗界的大佬级存在。 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几人就腿肚子直打颤, 但罗夏却淡定地勾起嘴角:「德伦?听起来倒是个角色。可惜...: 他故意拖长音调,「他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罗夏缓缓摘下墨镜,摆出电影主角般的招牌姿势:「因为,他遇到了我。」 一秒...两秒...三秒.... 罗夏保持着耍帅的姿势,却迟迟没等来预想中的惊呼和顶礼膜拜。 躲在柜檯后的哈罗德无语扶额, 这傢伙难道忘了现在大厅漆黑一片,根本没人看得清他的脸吗? 第232章 「一百亿?我们抢了这么多钱?」 第232章 「一百亿?我们抢了这么多钱?」 「你?你是谁?」 「他是fbi。」 「哦对,我们这还有个条子。」 「」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谁都没注意到罗夏摘墨镜的动作,更别提认出他那张在新闻上轮播到快包浆的熟悉面孔了。 见众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惊呼出自己身份的尴尬场面,罗夏低头轻咳一声,再抬头时语气已变得沉稳有力: 「所有人找掩体隐蔽!那个叫德伦的傢伙正在二楼石柱后,用装了消音器的hk usp手枪进行点射。」 他没再跟这群人废话。 以这帮「劫匪」和「人质」的德行,随便一个话题都能扯上半天。 警察估计快到街口了,罗夏可不想待会还要被搜身问话,平添麻烦。 一听这话,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众人这才知道杀手就在二楼虎视眈眈,慌不择路地沖向记忆中的掩体。 一时间脚步声杂乱如雷,黑暗中不断传来撞上桌椅柜檯的痛呼。 看着他们这副慌不择路,恨不能多长两条腿的狼狈样,罗夏好笑地摇了摇头。 「咻——」 又一颗子弹直取他眉心。 但这次罗夏没再被动躲闪。 他手腕一翻,掌心已多出一把银色m1911。 扳机扣动,子弹破空而出! 二楼戴着夜视仪的德伦瞳孔骤缩。 他射出的子弹竟被罗夏的子弹凌空拦截,在半空中炸出一簇火花! 「what the f*ck?!」 德伦惊得差点摔下楼梯。 在他的夜视镜里,罗夏不仅能在黑暗中轻松躲过十几发致命射击,现在居然还能用子弹打子弹! 等等这傢伙哪来的枪? 这群劫匪业余到连人质都不搜身检查的吗?! 德伦不再恋战,最后恶狠狠地瞪了眼躲好的劫匪们,提起枪转身就熘。 妈的能盲区挡子弹的怪物,傻子才跟他硬刚! 不过这个叫罗根·古德曼的fbi,怎么越看越眼熟得瘆人 「咚咚咚」 二楼顿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只可惜,如果德伦一开始就选择逃跑,说不定真能第一个熘掉。 但既然已经对罗夏开了火,又怎么可能轻易脱身? 「砰——!」 一发子弹精准命中他的脚掌! 「法——克!!!」 德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紧接着又是两发子弹呼啸而来! 击中膝盖,瞬间打碎了他的髌骨,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滚下楼梯。 罗夏潇洒地转着手枪,吹着口哨悠闲地寻找电源开关。 对他而言,解决这种小角色的难度,甚至不比解开一道小学数学题要高。 几十秒后,电源重新接通,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银行大厅。 躲藏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具不断哀嚎的人形肉球就从二楼被丢了下来。 随后是重新戴上墨镜、从二楼轻盈跃下的罗夏,稳稳落在众人面前。 见枪声停止,大家这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 等看清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胖子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沃特法克?怎么会是他?!」 「他就是大盗德伦?!」 「见鬼,这货看起来就像社区里卖气球的那个炼铜小丑!」 无论是劫匪还是人质都不再害怕,纷纷围上来打量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秃顶胖子。 谁能想到,被众人形容得神乎其神的「传奇大盗」德伦,居然就是银行的秃头经理! 按照他们的想像,德伦应该是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体重超过两百,脸上带疤、叼着雪茄的狠角色。 可眼前这个 「son of a bitch这傢伙彻底毁了我对传奇大盗的幻想。」花生酱上前踹了一脚。 德伦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满脸扭曲,哪还有半点江湖大佬的风采。 「看来这大盗排行榜也不怎么样嘛,前一百名就这种货色,估计榜首那几个也都是水货。」 「耶,不过得排除罗夏·布彻,那傢伙可不是这种废物,那是个真正的狠角色,妈惹法克的badass!」 不仅是这帮劫匪,银行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也都目瞪口呆。 任谁都没能想到,这个从欧洲空降过来、干了几个月的经理,真实身份竟然是臭名昭着的国际大盗。 当然,最主要还是德伦这副尊容太具欺骗性了。 此时,双腿中弹、像条老狗般瘫在地上的德伦,听到花生酱兄弟提到的「罗夏·布彻」时,突然醍醐灌顶。 这胖老头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指,沾满血沫的嘴唇刚要喊出罗夏的真实身份—— 「砰!!!」 枪声炸响。 子弹精准贯穿他的眉心,将未出口的真相永远封存。 罗夏可不想让这么个废物当众揭穿自己,更何况 「乌拉乌拉」 外面的警铃声已清晰可闻。 巡逻警察终于发现了银行异常,花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姗姗来迟。 罗夏随手将枪抛给愣在原地的两伙劫匪,耸肩笑道:「还愣着干嘛?没听见警笛吗?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 几人面面相觑。 他们原以为拿到枪的罗夏会直接逮捕他们。 毕竟刚才那几十秒的黑暗里,谁都还没搞清状况,罗夏就已经把德伦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们这帮人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 花生酱兄弟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朝罗夏九十度鞠躬道谢。 他们各自抓起十几摞钞票,头也不回地沖向银行后门。 按照传真上的信息,安保系统升级期间,只有后门能通过密码离开。 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警察完成包围前,逃之夭夭。 金库三匪倒显得从容许多,似乎对逃脱追捕的事十分有信心。 「你就这么放我们走?」黑人老大确认道。 「不然呢?」罗夏双手一摊,「我跟你们无冤无仇,而且」 他促狭地眨眨眼,「你们抢的又不是我的钱,心疼个什么劲。」 黑人老大郑重点头,突然抬手轻捶罗夏肩膀:「谢了bro。以后有摆不平的事尽管来找我」 他凑到罗夏耳边,压低声音报出一串号码。 罗夏听完后,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 这傢伙刚才是在捶自己胳膊? 而且这黑老哥居然让自己有摆不平的事就去找他 罗夏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三人各自拎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准备离开,犹太老二却突然停住脚步,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罗夏:「等等你真是fbi?罗根·古德曼?这是你真名?」 罗夏无奈地挠了挠头。 这帮傢伙怎么临走前反而警觉性爆棚起来了? 他随手将墨镜往下一拉,沖三人眨了眨眼: 「现在认出我是谁了?」 「」 三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holy——shit!!!」 原本还从容不迫的劫匪们顿时魂飞魄散,像见了鬼似的往后门狂奔,仿佛身后有索命恶鬼在追赶,连钱从袋子里掉了都顾不上捡。 罗夏重新戴好墨镜,转身对目瞪口呆的众人耸了耸肩: 「他们好像很赶时间。」 半小时后。 整个银行已被数十名警察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拉起了警戒线,仔细勘察着现场。 闻风而来的记者们挤在大门前长枪短炮地架起,争相拍摄第一手画面。 这次纽约警方的出警速度确实慢得离谱,但事出有因:一是罗夏几小时前刚血洗了多个【眼镜蛇】据点,警力都被抽调去处理那些血腥现场,人手严重不足。 二是银行安保系统升级导致内部无法发出任何报警信号,两伙劫匪虽然看起来不够聪明,但手法还算专业,第一时间封闭了大门,造成了闭店的假象,外界难以察觉异常。 不过记者们才不管这些。 他们只知道银行里死了人,具体被劫金额还在统计。 但从行长铁青的脸色来看,损失肯定相当惨重。 凯特琳正抱着一个个礼盒走出银行。 完成问询的她心情似乎格外愉悦。 得益于出众的外貌,好几名警察殷勤地帮她把礼盒搬上车。 「这些是什么?还挺沉的。」一名警员好奇道。 凯特琳露出甜蜜的微笑:「都是我未婚夫的礼物,我们下周就要结婚啦。」 「wow,真是令人羡慕!你未婚夫真有福气能娶到你。」 「哈哈,谢谢祝福。」 等二十多个大小不一的礼盒全部塞进后备箱和汽车后座后,凯特琳哼着小曲,放松地发动汽车就要离开。 就在她刚踩下油门的瞬间,副驾驶车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影猛地钻了进来。 「你」 「怎么,很着急走吗?」 罗夏关上车门,朝她露出玩味的笑容。 不等对方阻拦,他直接从后座抄起一个礼盒打开——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百元美钞! 「啧啧,手脚够利索的啊。」 罗夏捻起一摞钞票在指尖翻转,「断电才三分钟,你居然能塞满几十个礼盒。不愧是大盗排行榜第三的凯特琳女士。」 「」 凯特琳用舌尖抵着腮帮,仔细打量着这个戴墨镜的男人:「我伪装得真有这么差?我可是提前两个月就入职这家银行了。」 罗夏轻笑一声,竖起两根手指:「身份和履历确实没问题,问题出在你的演技——太浮夸了。面对死人和劫匪时,表演痕迹太重。当然,糊弄普通人和警察是够了,但想骗过我」 他摇摇头,「我有个女性朋友,她的演技连cia都查不出破绽。跟你一比,你简直就像业余话剧社的。」 「是吗?」 凯特琳突然妩媚一笑,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罗夏腿上。 她用手指轻抚着罗夏的唇线,吐气如兰:「那她也像我这样,能让你心动吗?你在银行时看我的眼神和小动作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罗夏无语挑眉——自己全程戴着墨镜,她上哪看什么「眼神」? 看着凯特琳这明显的色诱伎俩,他笑着摘下了墨镜。 「沃特法克?!!!」 看清真容的瞬间,刚才还风情万种的凯特琳像见鬼般猛地后仰,「咚」地撞上车顶。 「罗罗罗夏·布彻?!」她艰难地咽着口水,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如坠冰窟。 眼前这个男人干过的任何一件事,都是那个所谓的国际大盗排行榜上的人难以企及的。 凯特琳声音发颤:「你你也是被那份传真引来的?」 「那倒不是。」罗夏悠闲地靠上座椅,「我说过了,只是陪朋友来转帐。」 「转帐?」凯特琳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一百亿?!」 「不对。」 「噢」 凯特琳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那只是罗夏跟犹太老二开的玩笑话。 一百亿哪有那么简单就能弄到。 她布局了两个月,到现在才弄到手多少钱?五百万美金都没有。 但紧跟着,凯特琳又听罗夏补充道:「是一百零五亿美金。」 「*ck me?!」 —————————— 一天后。 在一间昏暗的仓库里,金库三匪正围坐在木箱拼成的临时桌子旁分赃。 不过原本三人的小团伙,此时多了一个戴着墨镜、耳机不离身的年轻人。 「baby,这是你的那份,五十万美金。省着点花,不够再找我。」黑人老大将一捆捆钞票推给桌前的年轻人。 这个被称作「宝宝」的年轻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顺手将钱袋塞进背包。 白人老三叼着雪茄吞云吐雾,他瞥了眼沉默的宝宝,故意打趣道:「这次活够轻松吧?一个追兵都没有,不用像以前那样,靠你的神级车技甩掉警车,上演街头追逐。」 宝宝沉默片刻,突然将包里一半的钱又推了回去。 黑人老大见状,忍不住轻拍他的后脑勺:「他跟你开玩笑呢!酬劳说好五十万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他遗憾地咂了咂嘴:「金库里本来有两千万现金,可惜只带出来一千多万。」 「一下子损失这么多,警方肯定会严查到底,风声很紧。」犹太老二忧心忡忡地补充道。 但白人老三却不以为然地吐着烟圈:「区区两千万算什么?你以为银行没买保险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狡黠地眨眨眼,「我敢打赌,那帮资本家肯定还会虚报损失,把一千多万说成四五千万,用来平帐。」 「没错!这帮吸血鬼都这个德行!」 「说起来,这次我们抢了一千多万,金额说不定都够我们三兄弟升进排行榜的前一百了!」 「而且我们还见到了罗夏·布彻!我们兄弟三个竟然在罗夏·布彻手里活下来了!这踏马可比抢了一千多万还要有成就感!」 几人哄堂大笑,举杯痛饮。 就在这时,仓库角落的老旧电视机突然传出刺耳的新闻播报声。 屏幕上,银行的秃顶行长正痛哭流涕地对着镜头嘶吼:「我们损失了一百零五亿零一千五百多万美金!这是世界银行业史上最严重的抢劫案!联邦调查局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百零五亿?!」 「沃特发克?!哪来的一百零五亿?!」 「这平帐平得也太离谱了吧?!」 四人齐刷刷喷出口中的酒,目瞪口呆地盯着电视屏幕。 第233章 幽灵党成立!见见老兄弟! 第233章 幽灵党成立!见见老兄弟! 一百亿美金是什么概念? 让我们继续用一一万美元的钞票来换算:一百亿相当于一百万。 每厚度约十厘米,一百万叠起来足有十万米高。 如果用标准的40英尺货柜卡车来运输,至少需要250辆卡车才能装完。 然而,哈罗德仅仅用了不到三十秒,从他插入存有超级病毒的u盘开始,到最后完成转帐,这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就已经通过无数个海外帐户如流水般分散转移,最终全部汇入了他早年创立的几十家空壳公司帐户。 这一波操作,让这位本就富可敌国的千亿富豪,又多了一百多亿的现金流。 「所以...... 7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图书馆里,安娜听完罗夏讲述的丰功伟绩后,竖起一根手指,气得直发抖:「你们从联邦政府手里套走了一百一一不,是一百零五亿!却只分给我一千万?!法克!你知道这几个月我为你们付出了多少血汗吗?连千分之一都不肯分给我?你就是当代葛朗台!」 ..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罗夏无奈地按住安娜的额头,将她推开,「这一百多亿跟白捡的没区别。你要买什么直接跟哈罗德说不就行了?你觉得他会在钱上亏待你?」 这话倒是不假。 自从他们和哈罗德搭上线后,虽然身份上没什么实质性改变,但物质条件确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罗夏随身携带的十几个身份证明,每个关联的银行帐户都存有上百万资金,可以随意支配。 克莱德能在南部逍遥快活,全因哈罗德把在当地置办的农场牧场都交给他打理。 现在那小子每天在几万英亩的私人领地上策马奔驰,活像个中世纪农场主。 约翰的新家是哈罗德重金聘请设计师,完全复刻他被毁的故居。 考虑到这傢伙的特殊性,哈罗德还贴心地准备了多个一模一样的备用别墅, 至于安娜,别看她整天抱怨,手上却握着纽约第五大道所有奢侈品店的至尊vip卡,每次购物都能享受清场闭店的尊贵服务。 这待遇,可比她在克格勃时期阔绰多了。 毕竟,克格勃那点经费,怕是连哈罗德银行帐户一年的利息都比不上。 所以尽管他们都是被通缉的超级罪犯,实际上个个都过上了顶级富豪的滋润生活。 哈罗德听着安娜的嘀咕声,嘴角微微上扬,从抽屉里取出一叠十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给你的,安娜。每张卡里有五千万,总共五亿。」 他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如果...如果我们真能退休的话,这些就是你的退休金了。」 「耶斯!」 安娜瞬间眉开眼笑,一把将桌上的银行卡揽入怀中,兴奋得脸颊泛起红晕。 虽然退休的日子遥遥无期,而且她很清楚自己随时可能在罗夏安排的危险任务中丧命,但这并不妨碍她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 五亿美金! 就算以她挥霍无度的消费习惯,只要不瞎投资不赌博败家,足够她奢侈地过完这辈子了。 哈罗德含笑注视着这一幕。 不仅是安娜,他还为在南部的克莱德和不知在哪个角落遛狗的约翰准备了同样数额的资金。 正如罗夏所说,反正是不义之财,不如让大家一起分享。 「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啊?」罗夏搂着安娜的肩膀调侃道,「注意身体,别整天找几十个女模特开无遮大会。当然,要是开的话记得叫上我。」 「切,一边去!」安娜翻了个白眼,「我怕带上你,你那点钱都不够付几十个孩子的抚养费。 坐在沙发上的根默默注视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满是羡慕。 作为【眼镜蛇】组织的高层,凭藉顶尖的黑客技术,除了少数几位核心成员外,几乎所有人都对她敬畏有加。 但即便是组织高层的聚会酒会宴席,也从未有过眼前这般轻松融洽的氛围, 特别是罗夏·布彻一一在接触之前,由于媒体的刻意抹黑,他早已被塑造成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恶魔形象。 可眼前这个被了还笑嘻嘻的男人,哪里像传闻中那么可怕? 虽然这么想着,但罗夏的凶名还是让她不敢贸然上前。 不过有人却打破了这份犹豫。 「那个..没有我的份吗?」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突然插入,引得众人纷纷回头。 只见凯特琳在众人的注视下,厚着脸皮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半小时前,在车上被罗夏揭穿所有伪装和布局后,这位超级罪犯给了她两个选择: 第一条路:带着钱离开,罗夏会当作从未见过她。 第二条路:加入他的犯罪团队,虽然要面对全球执法机构的追捕,风险极高,但未来不仅能获得远超车上这笔钱的财富,更重要的是还能得到一个完美无缺、永远不会被识破的新身份。 凯特琳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逃跑她可不是那种听几句糖衣炮弹就会晕头转向的菜鸟,早过了天真幼稚的年纪。 但就在她准备推门下车的瞬间,突然想起罗夏刚刚得手的一百亿,还有那张逼真得可怕的fbi 证件。 凯特琳犹豫了。 这些年靠偷骗积累的财富,早够她逍遥后半生了。 但作为一个职业罪犯,她和这行大多数顶尖高手一样,有着共同的职业病一一享受犯罪过程带来的快感。 她痴迷于戏耍警方和富豪后,优雅从容离场的成就感。 即便不缺钱,她依然沉迷于这种刺激的游戏, 更重要的是,虽然名气远不如罗夏·布彻,但她同样被多国通缉,终日只能用假身份东躲西藏。 如果能像罗夏承诺的那样获得全新身份..... 在反覆纠结后,她最终还是在罗夏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了。 回到现在,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凯特琳理直气壮地挺起胸:「作为新人,难道不该有点入职奖金吗?」 「你...... 罗夏摊手:「新人福利当然有,不过你现在还算不上正式成员呢,得先通过信任测试才行。」 「沃特发?!」 凯特琳气得双手叉腰,像只炸毛的猫:「不信任我还招我进来?你耍我呢?」 「这不矛盾啊,」罗夏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我现在只是欣赏你,等你通过测试,我才会真正信任你。」 说着,他将银行卡轻轻抛向凯特琳:「喏,这里有两百万,通过测试就是你的了。」 凯特琳直接一把抢过银行卡,轻哼一声,甩了甩长发,径直走到沙发旁,用屁股挤了挤根,和她并肩坐下。 她早就注意到,这个女孩和自己一样,都像是局外人。 但奇怪的是..... 凯特琳偷偷打量着根精緻的五官,又警了眼始终高傲的安娜。 怎么这个组织里的女人,个个都这么漂亮? 夜幕降临,图书馆顶楼的天台。 诱人的烧烤香气瀰漫在夜空中,夹杂着啤酒的麦芽芬芳。 罗夏站在烤架前,娴熟地翻动着滋滋作响的牛排,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和刚从南部乘私人飞机赶回的克莱德讨论着nfl最新赛季的战术分析。 哈罗德和根坐在沙发上,深入交流着黑客技术的前沿突破。凯特琳几次想插话,却完全跟不上他们的专业术语。 与初见时不同,此刻哈罗德看向根的眼神已带着明显的欣赏一一这个女人的编程造诣确实令人惊艷。 约翰抱着他的小斗牛犬斯图威和布莱恩,在天台一角玩着飞盘。 这个平日孤僻的男人,只有在狗狗面前才会展露孩子般的笑容。 安娜则窝在躺椅上,正和女友热聊。 听说她那位欧洲小女友最近来了纽约,两人正计划着共度浪漫周末,享受二人世界。 不一会儿,一盘盘金黄诱人的烤肉摆上餐桌,表面泛着油光,撒上特制香料,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罗夏的烤肉手艺是在军队里磨练出来的。 毕竟在中东那鬼地方,蔬菜水果都得靠空运,只有牛肉能管够管饱。 他曾经想过,要是哪天遇到同样拥有【审判之眼】的敌人,自己被干掉时说不定会爆出个「烤肉大师」的技能来。 众人吃着烤肉闲聊了半响,等酒足饭饱,罗夏突然开口道:「其实这次召集大家来,是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 哈罗德早已知晓他的打算,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但其余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认为我们不该再这样小打小闹下去,是时候成立一个正式组织了。」罗夏没有拐弯抹角, 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小打小闹?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纵观罗夏过去几个月的壮举,随便哪一件单独拎出来都堪称惊天动地,怎么也算不上小打小闹吧? 一向沉默寡言的约翰这次却第一个发问:「像高桌会那样的组织? 「高桌会? , 罗夏笑着摇头,「伙计,你太高看他们了。一个由黑帮拼凑的杀手联盟,除了大陆酒店这个情报枢纽外,实在找不出什么亮点。」 约翰若有所思地皱眉,随后贊同地点头。 罗夏环视众人,目光灼灼地说道:「我们要成立的是像【眼镜蛇】那样的组织!在海外建立秘密基地,训练有素的特工,渗透各国政府的情报网络,最重要的是一一研发尖端的新型武器!」 根忍不住泼凉水:「虽然我不反对你的宏伟蓝图,但说实话,要达到眼镜蛇的规模,需要数千亿资金。你们刚到手的一百亿,放在这种级别的事业上,恐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没错,你说得对。」罗夏从容不迫地点头,微笑道:「所以我决定,直接把眼镜蛇抢过来, 把他们的家当全部据为已有!」 ....0k。」根不再多言,只是偷偷用看疯子般的眼神打量着罗夏。 五常国家耗费巨资围剿眼镜蛇都未能将其根除,现在罗夏竟想取而代之,甚至鸠占鹊巢,她实在无法理解这是盲目自信还是真有什么计划。 「我完全贊同你的想法,伙计。」 克莱德灌了口啤酒,豪迈地说道:「就凭我们几个人,根本不会让联邦真正意识到威胁。他们害怕眼镜蛇,是因为那个组织的庞大势力,如果我们能达到那种规模,恐怕白宫晚上都睡不好觉!」 「说对了。」罗夏打了个响指,兴奋地指着克莱德:「这就是我的终极目标,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大的!」 众人面面相,最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哈罗德。 就连刚「入职」的凯特琳都看得出来,虽然团队决策者是罗夏,但他对哈罗德的意见总是格外重视,两人的关系也是团队中最亲密无间的, 但这次,哈罗德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出质疑,而是沉吟片刻后点头:「我觉得...罗夏说得有道理。」 ok... 见大金主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再有异议,纷纷表示贊同。 「不过罗夏,就我们这几个人是不是太少了?」 克莱德晃着啤酒瓶皱眉道,「就算走精英路线,至少也得有成百上千个外围成员,才能撑起这么大摊子。」 「法克...成百上千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去哪儿给你找人?不过.... 罗夏若有所思地摩着下巴,「你说得对,我倒是认识几个不错的老朋友,也好久没联繫他们了。」 他仰头望着星空,仿佛想起了往昔岁月,脸上浮现怀念之色。 是时候去见见那些老伙计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 哈罗德推了推眼镜,「组织叫什么名字?」 顿时,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九头蛇】怎么样?眼镜蛇就一个头,我们有九个!砍掉一个头,还会长出两个!」 「谢特,这名字太中二了吧?你是看漫画长大的小鬼吗?」 「【复仇者】?我们不都在跟联邦对着干吗?这名字挺应景的。」 ...这是现实世界好吗?不是他妈的漫威漫画,别这么幼稚。」 「【骷髅会】?」 「更离谱...... 争论不休之际。 罗夏突然拍案而起:「在联邦眼里,我们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但在民众心目中,我们却是神秘莫测的传说。所以一—」 他斩钉截铁地宣布:「就叫【幽灵党】吧!」 第234章 爱尔兰兄弟血腥的爱情故事 第234章 爱尔兰兄弟血腥的爱情故事 洛杉矶,康普顿区。 作为全美种族最多元、移民最集中的大都市,洛杉矶的治安状况一直令人堪忧。 过去十五年间,这座城市的谋杀率和暴力犯罪率,以及枪击案件发生率始终高居全美榜首。 即便是素有「罪恶之城」称号的芝加哥和大苹果纽约也难以与之比肩,只能望其项背。 而康普顿区,这个洛杉矶黑人与非法移民最集中的区域,就像是纽约的皇后区和芝加哥南区的升级版。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浓妆艷抹的站街女郎,她们穿着包臀短裙、渔网袜,踩着细高跟;还有那些本该在校园里的傢伙们,双手插兜,机警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和车辆,寻找着d品交易的机会。 在这里,混乱就是永恒的主题,黑帮势力盘根错节。 晚上十点,正是罪恶开始蠢动的时刻。 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内,墨菲独自坐在角落,专注地翻阅着《老人与海》。 要知道,这里可是康普顿,洛杉矶犯罪率最高、文盲率也最高的区域,书本在这里堪称稀有物品。 而这个男人不仅深夜在快餐店看书,还故作姿态地戴着墨镜,显眼得就像黑夜里的灯塔。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店员还是其他顾客,似乎都已习惯了这个特立独行的傢伙,没人上前打扰他。 「他钓到那条鱼了吗?」 突然,一个沙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墨菲抬起头,看见一个身材娇小却发育过早的少女。 她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穿着打扮却比街边的站街女郎还要暴露大胆,身份不言自明。 不过墨菲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嫌恶,他微微一笑:「才刚刚上钩。」 「真慢。」 女孩在他邻座坐下,有气无力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这是一条大鱼。」墨菲轻轻翻动书页,「他需要竭尽全力才能钓到。」 「真糟糕,一个渔夫钓不到鱼,在现实里可能会饿死。」女孩把下巴抵在桌面上,眼睛无神地盯着咖啡杯。 墨菲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也许他需要更多耐心。终有一天,鱼会上岸,生活也会改变。」 「我才不信这些,耐心是最没用的东西。」 女孩撇撇嘴,正要继续抱怨时,突然瞥见门口停着的suv。 副驾驶上的西装男正朝她不耐烦地招手。 她神色骤变,慵懒一扫而空,匆忙收拾好随身的小包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时,墨菲突然叫住她:「泰利」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说:「注意安全。」 泰利回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你还是管好自己吧,爱尔兰怪人。」 墨菲目送女孩上车消失在夜色中,沉默许久后才重新翻开书本。 第二晚同一时间,墨菲依然坐在老位置。 但这次泰利眼角多了块淤青,她用长发刻意遮掩,却还是若隐若现。 墨菲眉头微蹙,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抓到了吗?」泰利重复着昨天的问题。 「什么?」墨菲一怔。 「那条鱼。」泰利指了指他手中的书。 墨菲立即会意,合上书本:「是的,抓到了,他抓到了那条鱼。」 泰利露出难得的笑容:「所以是个美好结局?」 墨菲耸肩:「不尽然。老人把鱼绑在船边,但鱼血引来了鲨鱼,最后只剩骨架。」 「所以是悲剧?」泰利失望地垮下肩膀。 「取决于你怎么看。」墨菲认真道,「老人在迟暮之年遇到真正的对手,从鱼身上看到了自己鱼越挣扎,他越敬重它。」 「那为什么还要把鱼骨带回去?」 泰利困惑地歪头,等待答案。 墨菲皱眉沉思。 或许为了证明,又或是不甘认输? 连他自己也找不到确切答案。 泰利见状也不再多问,继续百无聊赖地搅动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墨菲突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认真邀请道:「我听说晚上的克里克公园风景很不错,来洛杉矶这么久一直没机会去看看。你有时间陪我走走吗?」 泰利闻言明显怔住了。 就在墨菲以为会遭到拒绝时,女孩突然绽开一抹笑容:「当然,我今晚时间多得很。」 半小时后,公园的道路上,月光如水般倾泻。 女孩似乎对墨菲充满好奇,连珠炮似的问了许多关于他的个人问题。 特别是听到对方还有个哥哥时,更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你哥哥也跟你一样怪吗?」泰利促狭地眨眨眼,「像你这样,大晚上在快餐厅看《老人与海》,是不是想装特立独行吸引女孩子注意?」 墨菲窘迫地挠了挠脑袋:「我就是太无聊了至于我哥嘛」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现在应该正在两条街外的脱衣舞俱乐部里,挥霍着我们以前拼命赚来的血汗钱。」 泰利夸张地瞪大眼睛:「所以你哥哥是个花花公子?」 「不,他有个谈了一年的女朋友,是个脱衣舞娘。」 「好吧。」 两人并肩漫步,直到走了很长一段路后,墨菲犹豫着开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泰利下意识摸了摸淤青的位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声反问:「看起来很丑吗?」 「不不会。」墨菲急忙摇头。 泰利自嘲地笑了笑,突然停下脚步。 就在墨菲疑惑之际,女孩抬手摘下了他的墨镜,戴在自己脸上,正好遮住了眼角的淤青。 「奇怪,你长得挺帅的啊,干嘛整天戴着这个。」泰利歪头打量他。 墨菲半真半假地说:「可能是因为我是个坏人、通缉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真面目。」 泰利噗嗤一笑:「在快餐厅装深沉,用《老人与海》泡女孩子的通缉犯吗?切~」 「哈哈哈」 墨菲开怀大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融洽温馨,但很快,戛然而止。 那辆每晚准时出现在快餐厅门口接走泰利的suv突然横在了他们面前。 车上下来了两个壮硕的男人不由分说地直接将泰利拉上了车,而见到是他们后,泰利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无力地朝墨菲扯了扯嘴角:「我们明晚再见吧。」 她匆匆将墨镜塞回墨菲手中。 墨菲下意识上前一步,副驾驶那个西装男已经挡在了面前。 这傢伙大大咧咧的敞开了西服露出枪套,露出了腰间的格洛克。 他上下打量着墨菲,递来一张名片皮笑肉不笑:「抱歉兄弟,泰利今晚还有活儿。不过我们这儿有更嫩更辣的妞儿,随时打这个电话。」 suv咆哮着驶离,转眼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墨菲一手捏着那张烫金名片,另一只手紧攥着泰利戴过的墨镜,镜架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就像她转瞬即逝的温度。 良久的沉默后,墨菲突然一拳砸在路灯杆上: 「法克!!!」 他痛苦地抱住脑袋——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和康纳那个蠢货一样,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妓女!!! ———————— 此后的连续三天。 墨菲都坐在快餐厅的老位置,手里依然捧着那本《老人与海》。 但令他不安的是,泰利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再未出现。 快餐厅的女服务员见他魂不守舍,在送上一杯热咖啡后,忍不住好心提醒:「你要是在等泰利的话,恐怕要等很久了。」 「为什么?」墨菲猛地抬头。 「她在医院,伤得不轻。」服务员压低声音。 墨菲猛地起身:「是谁干的?!」 服务员无奈耸肩:「可能是票客,但更可能是控制她们的俄国黑帮。这帮俄国佬在这片横行霸道多年,连本地黑人帮派都避让三分。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不是你一个外乡人能插手的。」 墨菲眼神阴郁,他轻轻合上书,声音低沉:「谢谢关心。但请告诉我,泰利在哪家医院?」 见劝说无果,服务员犹豫片刻,终于说出医院地址。 墨菲留下丰厚小费,快步冲出餐厅赶往医院。 透过病房窗户,他看见泰利虚弱无力地躺着,身上缠满绷带,右臂打着石膏。 往日灵动的神采已不复存在,只剩痛苦的麻木。 墨菲在窗外伫立良久,没有进去打扰。 因为病房里正有个打扮艷丽的「同事」在照料泰利。 直到对方走出病房,墨菲才上前拦住她。 「你」女人吓得后退,但看清墨菲的金色短发、十字架吊坠和墨镜后,突然瞪大眼睛。 「你是墨菲?」 「你认识我?」 「泰利常提起你。」 墨菲望向病房,沉声问:「是谁把她打成这样?」 女子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她前几天回去后死活不肯接客,挨打后还倔强反抗老闆勃然大怒就派打手」 她摇摇头,「以前泰利虽然脾气差,但至少会接客。这次回来却像变了个人,不仅拒绝接客,还想逃跑,不再听话」 说完这些,女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沉默的墨菲,嘆息着离开了走廊。 墨菲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病床上,素颜的泰利看起来就像个刚走出校园的学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嫩婴儿肥,与往日浓妆艷抹的模样判若两人。 墨菲轻手轻脚地在床边坐下,静静注视着她苍白的睡颜。 当看到女孩额头和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淤青时,他忍不住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些伤痕。 也许是触碰带来的疼痛惊醒了泰利,女孩艰难地撑开肿胀的眼皮: 「墨菲」 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墨菲声音发紧。 泰利没有回应,只是怔怔地望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虚弱地问道:「他把鱼拉上岸了吗?」 墨菲心头一震。 没想到伤成这样,她还在惦记着那个故事。 他沉默片刻,诚实地回答:「还没有。」 泰利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为什么一定要坚持把鱼骨带回去?」 墨菲眼眶发热,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敷衍了事。 他握住女孩缠满绷带的手,轻声说:「如果放弃那条鱼,就是输给了过去。战胜不了过去,就没有未来可期。带回来的不只是鱼骨更是老人的骨气。」 墨菲轻抚着女孩的凌乱金发,声音温柔却坚定:「生活还是很糟糕,但他从未放弃。」 「被蚕食的鱼肉是他在生活中失去的一切,保留下的鱼骨是他被反覆锤鍊的勇气!」 女孩突然红了眼眶,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途,放声大哭,仿佛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 深夜。 墨菲回到家中。 这半年来,他们兄弟俩从芝加哥一路辗转蒙大拿、德州、新墨西哥州,等芝加哥那边的通缉风声渐消,才终于来到梦寐以求的加州洛杉矶。 靠着从老爹庄园里拿走的几百万美金,虽然东躲西藏,但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从不缺菸酒和女人。 推开门,只见康纳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和一位金发女郎腻歪在一起。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纽约向罗夏通风报信老爹庄园情况的脱衣舞娘。 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死心塌地跟着康纳从纽约一路南下,又辗转来到加州。 虽然这姑娘恋爱脑上头,但生活技能实在堪忧,除了跳脱衣舞外简直一无是处。 也就康纳这个没心没肺的能容忍女友继续在俱乐部上班,换作墨菲,估计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回来了?」康纳头也不回地随口问道,手臂还搂着女友的细腰。 但这次墨菲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回房。 他走到沙发前,神色凝重:「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康纳和女友交换了个眼神,漫不经心道:「有事直说呗。」 「我要从我们的存款里拿十万美金。」墨菲深吸一口气,「我爱上了一个妓女,要去她公司赎买她。」 「」 康纳瞬间石化,大脑当场宕机。 他张着嘴,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先震惊哪个部分—— 找了个妓女当女友? 要花钱赎身? 还他妈要十万美刀?! what the f*ck?! 康纳先是狠狠瞪了自己弟弟一眼,然后随便找了个藉口把女友支回了房间。 等客厅只剩下兄弟二人时,他猛地推了墨菲一把:「你他妈疯了吗?找个妓女当女朋友?!妈惹法克,你是看书看傻了吗?!」 墨菲踉跄着后退两步,不甘示弱地回呛:「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谢特,你自己女朋友不也是个脱衣舞娘,我凭什么不能找个妓女?」 「就因为我先找了个这样的,所以你才不能找!」 康纳理直气壮地说,「你应该去找个女大学生谈恋爱,把咱们家的好基因传承下去。你看看我屋里那个,那婊子这辈子就没站着挣过钱,我跟她就是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 墨菲沉默片刻,斩钉截铁地:「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认定了泰利。」 他一把推开康纳,从沙发上抓起皮包就往房间走,决心现在就去赎出泰利,带她离开那个地狱。 望着弟弟决绝的背影,康纳不由得挑起眉头,眼神复杂难明。 一小时后。 墨菲按着西装男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夜总会。 表明来意后,在一群持枪打手戏嚯的目光中,被押送到了顶楼办公室。 出乎意料的是,当他说出愿意花十万美金赎走泰利时,那个带着浓重毛子口音的老闆不仅没同意,反而勃然大怒。 「十万确实不少,可能泰利一辈子都为我挣不到这么多。但是」 这傢伙猛地拍案而起,「你以为你是谁?!」 他暴跳如雷:「你觉得自己可以大摇大摆地随便来我这要人,坏了规矩?!」 结果不出所料,墨菲被几十个枪手团团围住,打了出去。 就连那一皮包现金也被俄国黑帮没收充公。 总会外。 墨菲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突然一袋沉甸甸的枪袋「砰」地砸在他脚边。 康纳叼着烟,一脸恨铁不成钢:「听着,老弟,你要想睡个妓女我他妈才懒得管。但花钱跟黑帮赎人?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他利落地将手中的沙漠之鹰上膛,眼神凶狠:「你他妈忘了我们是谁了?!忘了我们跟罗夏干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几个俄国混混就把你吓住了?!」 康纳一脚踹开后备箱,吐掉菸头:「现在,拿上枪,跟我进去。黑佬和白垃圾杀过不少,但还真没宰过俄国佬呢!」 墨菲盯着装满武器的袋子,沉默了一会揉了揉太阳穴:「也许你是对的。但然后呢?一边躲条子,一边被黑帮追杀?」 「那就去纽约!」 康纳高喊道:「老子早腻歪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了!我们去找罗夏!」 「」 墨菲突然笑了,他从枪袋里抄起一把mp5,熟练地检查枪机,眼神变得危险: 「那就干吧。」 「哈哈哈这才是我兄弟!」 第235章 众人目标——纽约! 第235章 众人目标——纽约! 「砰砰砰—」 夜总会内,枪声接连不断地炸响。 一个个打扮妖艷、穿着暴露的女人尖叫着从里面四散奔逃,今晚的顾客们也都乱作一团,慌不择路地朝着店外蜂拥逃窜,头都不敢往后回哪怕一眼,生怕下一秒子弹就会追上自己。 火光、硝烟、惨叫声,交织出了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而这场血腥屠杀的主导者,爱尔兰兄弟俩,正在夜总会里大杀特杀,发泄着过往大半年里东逃西窜的屈与怒火! 「法克鱿!法克鱿!法克鱿!!!」 康纳双手各持一把大口径沙漠之鹰,见到敢有拿枪反抗的就是一枪爆头,在其身侧,墨菲冷静而精准,架着一把微沖持续扫射,为康纳提供火力掩护。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两人的战术位置配合得天衣无缝,虽然看起来狂野不羁,但在有心打无心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就掌控了局面,并且压制着所有可能的反击,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清扫了大半个场子。 这是爱尔兰后备国防军(reservedefenceforces,rdf)最常使用的双人作战战术,火力交叉,交替推进! 没错,这兄弟俩虽然出生于芝加哥,从未去过一次大英,但得益于他们已经去世多年的老父亲,一位爱尔兰国防军的老兵。 这兄弟俩除了在童年被灌输了大量仇恨英国和维多利亚的极端思想外,学的最多的就是开枪! 「砰砰砰砰砰一一!」 在一轮速射结束后,整个一楼都被打得千疮百孔。 几十个脖子处都纹着制式纹身,身穿西服的黑帮枪手们甚至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动几次,就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了血泊中! 但就这么点小喽啰可不够这兄弟塞牙缝的。 康纳需要更多的杀戮来发泄这半年来的憋屈;墨菲则是要为自己的心上人彻底剷除威胁,他可不是自己哥哥那么个对待感情混不吝的角色,他不会充许有任何人再威胁到泰利。 「接着~」 墨菲从枪包里丢出一把满弹匣的自动步枪给他,同时自己也将冲锋鎗重新换上弹匣。 「过瘾吗?老弟。」康纳甩出一只香菸给他, 点燃后,墨菲深吸一口,菸草裹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竟有种诡异的迷人。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罗夏总是喜欢在户体上点菸了,因为这实在太妈惹法克的带劲了! 「还没结束呢。」 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楼梯,那里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显而易见,正待在上面的黑帮枪手们已经察觉了楼下的动静,正在紧急布防。 「别担心,上帝会保佑我们。」 康纳拿起脖间戴着的银十字,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墨菲也同样虔诚地划了个十字。 等祷告完毕后,这哥俩对视了一眼,随后齐齐发出一道低吼,悍不畏死地举枪冲上了二楼! 「啊啊啊啊!!!」 医院内。 泰利在同事的帮助下,艰难地起身在病房内来回地走路复健。 一旁打扮妖艷的女人左右张望了下,忍不住小声劝道:「我刚刚来的时候在附近看过了,他们没有派人过来盯守你,趁着这个机会,你赶紧偷偷离开这里吧,泰利。」 泰利闻言有些迷茫,她低声呢喃:「我...我能够去哪?」 「哪里都可以,德州、新墨西哥、北卡....对了,你可以去纽约!」 同事解释道:「你知道吗,因为那个新闻上总播放的罗夏·布彻,整个纽约的警察比以前多了快一倍,治安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据说好像有纽约黑帮和那个恐怖份子勾结,导致反恐局前段时间将整个纽约的帮派全部清洗了一遍!你没看电视吗,现在那些纽约的说唱歌手都不敢自称gangstar了。」 「.....纽约?」 泰利迟疑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先等等。」 说着,女孩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病房外的走廊,那里病人护士人来人往,却见不到那一个她想要看到的金发男人。 同事见状不由嘆了口气:「虽然我不愿意打击你,泰利,但是那个叫做墨菲的爱尔兰小子是不可能斗的过老闆他们的,他们可是俄国黑帮!有着上百个枪手!」 「墨菲说....他说他会拿钱从老闆那里赎买我。」泰利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固执。 同事听到后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不能把希望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以老闆他们的性格,知道一个外乡小子要花钱从他手底下买人,绝对会先收钱再灭口。」 「那墨菲岂不是会有危险?」 泰利突然瞪大眼睛:「不行,我得告诉他,让他别去了。」 女孩忍着疼痛快步到床头拿起手机就要拨给墨菲。 同事笑一声:「那小子是不是中世纪的英剧看多了?竟然想从黑帮手上买一个活人。」 「你说的对,所以我换了个更直接的方法!」 砰! 医院大门突然打开。 墨菲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浑身沾满了鲜血,金色的短发上还挂着几片木屑,但他却神采奕奕,笑容满面地看着正拿着手机的泰利。 「墨菲.....你?」 「康普顿区的俄国黑帮已经完蛋了,你自由了泰利!」 他大步上前,张开怀抱轻轻搂住泰利,肩膀上的枪袋滑落,露出了里面满满一袋的钞票。 这些都是他们从那个黑帮头子办公室里搜出来的现金,原本他只是想拿回自己赎买泰利的十万美金,可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 泰利看着他这副浴血归来的模样,虽然有些震惊和意外,但见墨菲没事后,也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在腻歪了几十秒后,墨菲趁着外面的警察赶来之前,拦腰将泰利抱了起来,拎起地上的现金就要夺门而出。 「嘿,你们这是要去哪? 「纽约!」 墨菲头也不回地高声答道,脚步毫不停顿。 只留下女同事一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医院楼下。 康纳已经将车停在了马路上,随时都可以扬长而去。 不过他的状态要比墨菲差不少,左胳膊已经裹上了纱布,明显是受到了枪伤。 「我们真的要离开洛杉矶吗?」副驾驶座上,一名穿着清凉的金发女郎不满地嘴:「见鬼, 怎么跟你在一起就没有在一个地方待满一个月的,你是吉普赛人吗?」 「别踏马抱怨了,你要是想留在这里,我可不会拦你,只要你不怕俄国黑帮的报复就行。」康纳不耐烦地回道。 「哼..... 女人气鼓鼓地别过脸去,却还是系好了安全带, 很快,墨菲抱着泰利的身影从医院里沖了出来,后面还有一大堆正在好奇看着他们的医生护士们,至于保安...... 你可别指望在这个持枪自由的国度,几个医院保安敢拦截一个浑身浴血的明显是煞星的傢伙。 车门打开,墨菲小心翼翼地将还负着伤的泰利抱了进去。 「别害怕,这是我哥哥康纳,还有她的...:..额,女友。」墨菲一时间实在想不到该怎么介绍这个女人。 女人白了他一眼,然后笑眯眯地伸手介绍道:「嗨,你一定是泰利对吧?我可没少听墨菲提起你。我是丽娜,职业是一名脱衣舞女郎。」 泰利看着伸到自己面前、足有几公分长的粉色美甲,愣了愣后还是握了上去。 「泰利,我是墨菲的女友。」 她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墨菲,见对方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的职业是好吧,她实在做不到像对面这女人一样,光明正大地说出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职业。 「我知道,你是被俄国黑帮控制的妓女。」 「法克鱿!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碧池!」 康纳听到后没好气地抽了这女人脑袋一下,疼得丽娜牙咧嘴地揉着头。 后座的墨菲朝泰利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对于自己这个「嫂子」莫名其妙的性格,他也觉得很头疼。 不过泰利倒是觉得很有趣,她楼着墨菲的骼膊好奇地问道:「我们现在就去纽约吗?你们在纽约有熟人?」 「耶~」 康纳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警车,猛踩油门,得意地说道:「我跟墨菲的大哥就在那里,我们哥俩以前可跟他干过不少惊人的大事业。」 「好吧。」泰利自以为瞭然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们以前也是黑帮?」 女孩不傻,尤其是刚才在病房见到墨菲时,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彪悍气质,顿时让她对对方的身份有了猜疑。 「黑帮?哈哈哈.:::: 7 康纳在后视镜里跟墨菲对视了一眼,兄弟俩齐齐大笑。 「我们可比黑帮厉害多了!别乱想了小妞,等你见到我们的大哥罗夏·布彻后,就知道我们以前是干嘛的了。」 「好吧.::::.等等,你说见谁?!!!」 斯洛伐克。 天色渐黑。 市中心的高档酒店外,一辆保姆车上下来一个亚裔女人。 她穿着低胸露背的礼服,性感火辣的身材展露无遗,黑色的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曲线,配上那精緻而妖艷的妆容,犹如尤物一般。 女人手提着轻巧的皮包,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轻车熟路地进到酒店内。 没多久,电梯门打开,她来到了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包间。 这一层楼已经全部被包下,走廊的两边站着一个个身穿西服,气质彪悍的守卫。 在看到女人后,两名魁梧的守卫上前执行搜身程序。 他们粗的大手从女子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在裙摆边缘刻意停留,随后继续检查腰际、后背,最后甚至拨开她的长发检查耳后。 确认没有携带武器后,红裙女人成功通过了搜身的安检,在一名守卫的引领下进到了最里面的总统套房中。 空旷豪华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国字脸老头正穿着一条短裤,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 在见到对面的第一眼,女人瞳孔微微一缩,手指忍不住轻轻的抖动。 「将军?」 「嗯?」 老头抬头看了眼,见到女人后,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他挂断电话,朝着守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等对方出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你看起来比昨晚来的那个漂亮不少,你叫什么名字?」将军上下打量着女人。 「尼基塔。」 女人强忍着厌恶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性感的亚洲女孩。」 老头满意地挥手,「去吧,把身体给我洗干净了,然后上床先过来给我按摩,你们亚洲女人不是最擅长就是这个吗?」 尼基塔微笑地点了点头,踩着高跟进到了洗手间内。 等将门关上后,她脸上骤然一冷,一股杀意从眼底闪过。 跟踪了一个多月,外加伪装成高级应召女郎,终于被她找到了机会。 她走到面池前,将脚下的高跟提起,然后拧动拆下足根,取出暗藏的零件,熟练地组装起来。 几十秒后,一支精巧致命的消音手枪已经被组装完成。 尼基塔赤脚推门走出,眼神冰冷无比,老头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等待着她的服务。 但当他扭头看到尼基塔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 你77 」dontf*ck with eastern women,motherf*ker(别惹东方女人,该死的畜生)!」 咻一一! 子弹精准地贯穿老头的太阳穴,带过乳白的脑浆,溅落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 呼. , 尼基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床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意。 这傢伙是【人皮客栈】最大的幕后黑手,而自己的父母也全都是被他手下人所害,自己也沦为工具在那人间地狱里苟且偷生。 要不是那个男人的出现,恐怕现在的自己还在勾引外地游客当做人材给客栈里的变态们发泄。 在确认目标彻底死亡,平复好心情后。 尼基塔摘下头上的固定发髻的木簪,从里面抽出一根钢丝熟练地系在窗框上,另一头用毛巾裹着紧紧抓在手上,然后打开窗户,一跃而下,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东欧的事情已经了结,现在的她要去纽约找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 夏威夷。 一家日式料理店的包间内。 一个歌姬打扮,和服染血的女锻正持着一把武土刀机械般地噼砍着。 在她的周围已经布满了残肢与内脏碎片,泉女锻却仿佛不知疲倦,依旧挥舞着武士刀朝着瘫倒在地的男锻拼命挥砍! 鲜血溅满了纸门,在榻榻米上晕开朵朵猩红。 直到对方已经没有锻形,如同一坨烂肉后,露妮才此于停手。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耗时一月,从东京到檀香驾。 她假借歌姬的身份,此于是手刃了杀害了她家锻的高桌理事名东瀛黑帮头子。 不出意外的话,在未来的每一天里,她都将遭受高桌会无穷无尽的追杀,不,甚至克格勃也会派锻来清理她这个叛徒。 泉没关仞,至少自己已经复仇了。 露妮将桌上一支没有剪过的雪茄点燃,咬在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复仇的快感,使往日她最讨厌的菸草味都显得格外醇厚。 一时间,她突然有些迷茫了起来。 接下来的锻生,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包间的电视机上又开始循环播放了一条新闻。 电视画面切换,一名男锻英监的面孔占据了整个屏幕。 在看到对方后,露妮嘴角勾起笑容,自从义大利一别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对方了。 熄灭雪茄,拿起染血的武士刀。 她已经知道了自己下一站该去哪里。 第236章 恶魔岛计划 第236章 恶魔岛计划 非洲大陆上,多个国家都在这里经营着自己的势力范围,其中尤以法国的控制最为深入。 依靠精心设计的非洲法郎体系,时至今日法国依然在幕后掌控着14个非洲国家,包括刚果、喀麦隆、加彭、塞内加尔等在国际舞台上都颇具影响力的国家。 但除了法国之外,还有一个国家对非洲、特别是资源丰富的东非地区保持着强大的掌控力——那就是善用糖果与大棒政策,软硬兼施的美国。 与法国通过上百年经济贸易渗透实现潜移默化控制的方式不同,美国依靠的是更为直接的武力手段! 看看这些行动代号和作战概念就可见一斑:重建希望行动、睡莲基地、非洲司令部、泛萨赫勒计划、达尔富尔干预、agoa法案、黄金峡谷行动、非洲特种扩张、苏丹制药厂轰炸、保护天空行动、重返索马利亚 世界上很多国家都痛恨阿美莉卡,但也不得不承认,老美在维护利益时确实说干就干,毫不手软,声势怎么大就怎么来,在非洲尤其如此。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过去十多年里,老美在非洲以反恐为名展开多次军事行动,表面是打击恐怖分子,实则是威慑非洲各国领导人。 谁敢动美国在非洲的利益,第二天就会被列入恐怖分子名单,面临无休止的军事打击。 驻东非美军司令汉默将军更拥有跨国行动权,在多个非洲国家的政治变动中都扮演关键角色。 国际媒体更是称他为「五星酋长」、「非洲的麦克阿瑟」! 当然,也有人认为美国在非洲的整体影响力不及法国,但其在东非的控制力之所以如此强大,是因为非洲各国权贵都在美国持有资产。 为了保住这些退路,他们只能选择妥协,乖乖配合。 闲话不提。 最近几日,我们这位代表美国驻守非洲的「五星酋长」汉默将军,心情可谓糟糕透顶。 东非,吉布地莱蒙尼尔军事基地。 汉默独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古巴雪茄。 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一份份任务报告,详细记录着几天前他派往北美执行的各种行动的惨败经过。 这些铺满整个茶几的文件就像是一张张耻辱证明,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失策。 汉默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手指缓缓翻动着这些令人窒息的报告。 当最后一页被合上时,这位老将军的眉头已经紧紧拧在一起,神情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在过去十多年里,除了那次授勋和就任非洲驻军司令的短暂行程,他从未踏足北美本土。 但对于一个将大半辈子都浸泡在战场上,从普通士兵一路晋升至司令的老兵来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美军的真实战力。 无论是常规的海陆空三军,还是特种作战司令部的那些高层,其中不少人不是他的老友就是他的学生,他对美军的了解可谓深入骨髓。 正因如此,在获得【眼镜蛇】提供的情报后,他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派遣多支精英部队潜入北美,试图夺取那些被列为战略级的新型武器。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眼镜蛇】的情报确实精准无误,坐标和武器类型分毫不差,但联邦的防卫力量却强悍得令人发指。 报告显示,无论是反恐局(ctu)还是国土安全局(dhs),都展现出了超乎想像的战斗力。 这些本该只是普通执法部门的机构,其作战素养竟然远超军中精锐。 结果就是汉默精心策划的所有行动全部失败,折损了数百名特种精英。 连续抽完几十包雪茄,苦思冥想数日,这位老将军依然想不明白:联邦政府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此刻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罗夏·布彻。 那些跟随他在非洲颠覆过多个政权、每周都在执行高危任务的特种精英们,全部栽在了ctu和dhs手上。 而罗夏这个退役多年、疏于训练、早已远离实战的老兵,却能让反恐局和安全局接连吃瘪 这小子难不成比他麾下的特种连队还要强悍? 老汉默陷入了沉思,他现在既想不通联邦的这些执法机构为什么会强的如此过分,更想不通能够轻而易举歼灭他部队的ctu和dhs又为什么完全奈何不了罗夏。 「咚咚咚」 门被人从外敲响。 紧接着,【眼镜蛇】组织的高层,那个总是黑色紧身服不离身的男爵夫人款款走入。 「汉默将军,我们组织又帮您找到了几个联邦的武器研究所,其中就有您之前特别感兴趣的vx毒气飞弹。」 男爵夫人优雅地交迭双腿坐下:「配备着m55火箭弹,单枚火箭弹最少都可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皮肤接触或吸入微量即可在几分钟内致命,并且这毒气可在地下或密闭空间内持续数周。」 这女人意味深长地勾起红唇:「而且这个研究所的位置就在旧金山,离您那恶魔岛的计划不谋而合,简直是天赐良机!」 老汉默双眼微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多少枚?」 「三十五枚!」 男爵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只要在市区投放,配合白天的海风,很快就能覆盖全城几百万人口!这可是真正的大规模杀伤性化学武器!」 汉默沉默地用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他目光看向茶几上那一份份任务失败的调查资料,突然话锋一转:「有件事我很奇怪。」 「哦?愿闻其详。」男爵夫人在他身旁坐下,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 「这些研究所和基地的资料即便在联邦高层,知晓的应该也没有几个,可你们【眼镜蛇】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绝密情报?」 「很难理解吗?」 男爵夫人轻笑着摆摆手:「组织每年都会花费几十亿的资金用来当做政治献金收买各个国家的中上层领导,这样的长期投资,我们已经进行了二十多年,你认为在这二十年里,我们手里会没有几张王牌,掌握几个关键人物的把柄?」 老汉默闻言斜睨了这女人一眼,冷哼道:「看来,我这军事基地里估计也有不少你们组织渗透进来的苍蝇。」 男爵夫人闻言一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觉得有的事情还是心照不宣的好,将军你愿意与我们合作,不也是为了各取所需吗?我们提供给你情报与武器,你提供矿产资源,互惠互利,不对吗?」 「可我现在却发现你们的情报并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么准确。」 汉默冷冷地注视着男爵夫人:「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派去北美的精锐全军覆没,你们对联邦各大执法机构的情报严重失实。」 「不不不,我们之前就已经约好了只提供给你地址坐标,至于守卫力量可不在协议范围内。」男爵夫人优雅地摊开双手。 汉默掐灭菸头,缓缓起身:「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你我的交易正式结束,三天之内,带着你们眼镜蛇的所有人全部滚出东非!要是再让我从军营里见到任何一个你们的人,那就一辈子都待在这,污染埋葬你们的黄土吧。」 男爵夫人耸了耸肩,嘲讽地扬起了嘴角:「呵,可以,但是希望汉默将军你未来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从不后悔。」汉默转身背对着她,语气冰冷。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老汉默一人的时候,这老头走到办公桌后,打开了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份资料。 vx毒气飞弹研发的地址和具体参数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数量而已。 而这些飞弹也曾是他视为的最后底牌,用来威胁逼迫联邦政府为过去十几年里死在黑色行动中的上千名士兵正名的终极手段。 如今其余的计划已经全部失败,似乎只能将全部希望押在这几十枚毒气飞弹身上了。 沉默了许久后,他一把合上手中的资料。 这次的行动必须要继续进行,但为了确保成功,他要亲自去北美带队。 不仅仅是为了亲自指挥,他更想让联邦看到自己的决心。 作为一名为国奉献一生的老兵,他绝不是那种会被权利和财富给腐蚀的政客,他多年来的所求,从来都没有动摇过! 军事基地外。 一辆正驶向机场的皮卡车上。 男爵夫人握着卫星电话,语气轻快:「没错,之前的伤亡让这老傢伙很气愤,他已经终止了合作。」 「我明白,我们埋伏在他身边的人还没有暴露,汉默的任何情况都在我们的掌控当中。」 「骄傲的老狮子接受不了失败,这一次他一定会亲自带队前往北美,只要他一去,那就必死无疑,到时候整个东非的铀矿产和稀土,就全部都是我们的了。」 挂断电话,女人最后扭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军事基地。 这位在非洲叱咤了十余年的「五星酋长」,已经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 芝加哥。 一座墓园内。 罗夏正弯腰清理着母亲墓碑前的杂草,动作十分细緻,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这座墓园已有上百年历史,看守的工作人员都是小镇上的老人,指望他们看看门可以,但要是指望他们打扫清洁,那还是算了。 除了罗夏外,一身便服的金妮也在认真地擦拭着墓碑。 这小妞脸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但依然专注地工作着,不肯放过任何一处灰尘。 看到这一幕的罗夏心头一暖,忍不住抬手揽起她的肩膀,将金妮搂紧到怀里。 然而,在这一路上和他怎么都腻歪不够的金妮这次却抗拒地轻轻推开他,她朝着墓碑打着眼色,认真道:「这里可是阿姨的安息之地,你严肃点!」 「呃好吧。」罗夏也觉得有些不妥,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 没错,他这次是专程从纽约来到芝加哥,就是为了母亲祭日这天为她扫墓。 原本他只是想一个人单独过来,独自缅怀,可将计划告诉金妮后,这小妞死活要一起跟着过来,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独自承受这份思念。 于是乎,扫墓的人久违的变成了两个。 罗夏还记得上一次来扫墓的时候,还是自己和格里芬局长两人。 「我母亲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考进哥伦比亚法学院,成为一名律师。」 罗夏一屁股坐在地上,静静注视着墓碑上的刻字:「你知道为什么吗?」 「收入丰厚?社会地位高?」金妮歪着头猜测道。 罗夏笑着摇了摇头:「在我小时候,街区里几乎每一个穷人都会遭遇数不清的诉讼案,被各种法律纠纷困扰,他们没有钱找好律师,只能任人宰割,吃尽苦头。」 「当时我母亲就跟我讲,让我好好读书,当律师后专门为穷人打官司,让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不受欺负。」 金妮眼眶微微发红:「阿姨真的好善良。」 她抬手轻抚着罗夏的后背,想要给他一些安慰。 但罗夏却没有她想的那么脆弱,语气坚定地说:「不过要是让她看到现在的我,我想她应该不会失望,因为我正在为更多的人争取正义与公正,只不过手法更加直接,有效。」 金妮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那你有想过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一切吗?」 她语气担忧:「我想阿姨如果还在的话,她可能不会反对你所做的事,但她一定希望能够早点结束这一切,毕竟没有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每天都置身于危险当中。」 罗夏沉思片刻,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快了,我总有一种预感,可能用不了太久,或许一个月,或许两个月,就能迎来终点,彻底结束这一切。」 金妮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伏在他的肩头,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 突然,罗夏猛地扭头看向一侧的树林,同时手枪已经瞬间出现被他握在了手上。 但就在他准备直接开火,锁定目标时,扣在手上的扳机停住了。 「你你们?」 树林里走出了四个人影,领头的两个正是康纳和墨菲这兄弟俩! 「哈哈哈!老大!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罗夏!!!我们回来了!」 这哥俩见到他后,纷纷激动地张开怀抱沖了过来,脸上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罗夏虽然有些惊讶,但同样开心地迎上前去。 「谢特,你们两个怎么又跑回芝加哥来了?」他搂着二人的肩膀,用力拍打着他们的后背。 爱尔兰兄弟相视一笑:「我们本来是先去的纽约,但在哪里找了几天,根本没有一点你的消息,还是墨菲聪明,他想起来这两天是玛丽的祭日,以你的性格十有八九会回来扫墓,所以我们就提前来到了这里,守株待兔。」 「哈哈哈,真有你们的。」 罗夏开怀大笑,然后目光看向了跟在这哥俩身后的两个女的。 嗯? 怎么这两小妞穿着打扮跟个妓女一样? 「别管这些了,走!去艾莱柏酒吧找小凯好好喝一顿,给我好好讲讲你们这一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 罗夏正要招呼大家动身,但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起。 看着上面的联繫人,他眉头不由轻轻挑起。 奇了怪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想见的人都凑到一块了! (本章完) 中毒了,请天假 中毒了,请天假 尊敬的读者老爷: 因身体不适,特此申请今日请假一天。 具体情况说明如下: 前几日在偶然看到大胃袋良子直播吃焖子,因为好奇就在拼多多买了两斤焖子,可今天吃完后出现了如全身乏力、肠胃不适等症状。 经初步判断,可能系食品卫生问题导致疑似食物中毒。 为保障工作质量及健康安全,恳请批准今日病假。 待身体恢复后,将及时返岗工作。 第237章 汉默与罗夏的会面 第237章 汉默与罗夏的会面 「汉默,汉默..... 》 东非军用机场,晨曦微露。 整整一支三百人的精锐部队,正在老汉默的亲自指挥下,分批登上伪装成民航客机的军用运输机。 登机口处,基地副指挥官劳伦,一位鬓角斑白的中年军官拦住了将军的去路。 「虽然我知道你心意已决。」 劳伦凝视着老汉默那双如深海般的蓝眼晴,语气沉重,「但我必须再问一次,你真的考虑清楚后果了吗?」 老汉默驻足抬头,望向破晓时分的天空。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劳伦,你认为我在做什么?」 副指挥官沉默良久:「我认为这是场荒唐的叛乱。作为非洲战区最高指挥官,你不在前线指挥作战,反而要劫持毒气飞弹,用数百万人的性命要挟政府,就为了给阵亡士兵讨个所谓的公道?这简直.:.简直是在背叛你的军徽!」 这位共事多年的老友突然上前,死死抓住汉默的双肩,压低声音吼道:「这些年我们在非洲的灰色收入,卖给【眼镜蛇】的矿产,足够给那些孩子们发三倍抚恤金!何必非要....」 「因为这是国家欠他们的!」 老汉默猛然挥开他的双手,声音炸响:「一个政府若不为阵亡将士正名,不为烈士家属负责, 还配叫政府吗?!是,我们现在富可敌国,大可以自掏腰包,但那和施捨有什么区别?!」 他手指着劳伦的鼻子:「士兵们为国捐躯,马革裹尸,魂归异乡!现在联邦装聋作哑,我就要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一一毒气飞弹来说话!」 「如果白宫不能给予尊严,那就用钢铁与鲜血,让那些政客学会尊重!」 振聋发的吼声中,劳伦微微闭眼后,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这位已经年近七旬却依然挺拔的老兵,青筋暴起的双手紧握成拳,愤怒的咆哮声就像只暴怒的狮王,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劝得动这个将一个计划筹备了十几年近乎偏执的老友,但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老汉默就这样去送死。 是的没错,在劳伦眼里,老汉默的行动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原本汉默坐镇非洲的时候,联邦会因为对方手握重兵,把控阿美在非的所有利益,从而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表面光鲜,但几乎所有阿美莉卡的海外军事基地几乎都已经是利益集团的私人领地。 像是东瀛和德国的基地,里面的每一届司令官都是华尔街推举的代言人,身价几十亿美金的军火贩子。 老美虽然心知肚明,但为了全球战略布局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他去到了北美本土,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联邦绝不会容忍这样的挑畔,即便真让老汉默将计划实施成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他们也绝无可能活着再从北美出来,返回非洲。 「别为我担心,老伙计。」 汉默拍了拍劳伦的肩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军营中一个个看似平常的工作人员,他们或是土兵,或是职员,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普通人,但是暗地里都在为不同势力效力。 「反而是你,劳伦。」 汉默压低声音:「恐怕我一离开基地,【眼镜蛇】的人就要憋不住了,可别阴沟里翻船了,伙计。」 「哈哈哈,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打了这么多年的反恐战争,敌后入侵和情报渗透的工作,我干了没有一千起,也有八百次了,这帮傢伙自以为自己的潜伏手段很隐晦,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劳伦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他锤了两下老汉默的胳膊,表情逐渐凝重道:「基地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无论是【眼镜蛇】还是联邦,都别想把手伸进来!这里是我们的最后堡垒,还有....」 他认真地讲道:「如果你被联邦抓住了,我会以东非8座军事基地、32处矿产和16个油田作为威胁,并且与七个非洲国家政权联名上诉,让联邦将你无罪释放!」 「哈哈,我看你还是多捞点钱早点退休的好,你小子有孙子和孙女,早点享受天伦之乐去吧。」 老汉默最后叮瞩了一句,接着大步跨上飞机,舱门在他身后重重关闭。 很快,运输机的轰鸣声渐行渐远,只留下劳伦一人站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天空, 「长官?」 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靠近:「汉默将军这一次离开,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我们要不要」 副官欲言文止,但劳伦却明显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笑了笑,随口问道:「尼克,你说我们当兵是为了什么?」 副官尼克微微一愣,思考了一会后,诚实地回答:「为国家效力,同时赚取丰厚报酬。」 「耶,很真诚的回答。」 劳伦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现在一位已经七十岁的老兵,明明可以坐拥几百亿身家,手握重兵在非洲当皇上皇,可他却为了一千多个枉死的士兵,甘愿抛弃财富和权力,都要为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讨回公道,你觉得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是在他走后,争夺权力,中饱私囊吗?」 「这个.....你说的有道理,长官,可是.......」尼克额头渗出冷汗。 「可是已经迟了是吗?」 劳伦突然冷笑:「因为你已经收了【眼镜蛇】五百万美金的现金支票,并且在今天凌晨更换了基地关键区域的布防,准备在半小时后发动军事政变,里应外合,夺取控制权?」 尼克瞳孔猛地一缩,零点几秒的惊后,他迅速抽出腰间的手枪就要先发制人。 但一发狙击枪子弹已经更快地穿透了他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同一时间,在整个基地内外,密密麻麻的枪声骤然响起。 这一发狙击枪响就像是行动信号,全面清剿开始,无数个不同的岗位,暗中潜伏的叛徒,那些已经被眼镜蛇渗透买通的内鬼们,全部被先发制人的定点清除,无一漏网。 劳伦在一队特种士兵们的保护下,淡定地回到办公室内。 他点上一支雪茄,走到窗外,静静看着这场清洗行动,神色平静。 就像刚刚送老汉默时,他所说的那样。 作为一名在反恐战场上,亲自筹划实施过近千起入侵行动与反间谋的指挥官。 【眼镜蛇】的动作根本不可能瞒得过早就被老汉默和他二人经营得如铁桶一般的非洲军事基地。 之前一直没动手,是因为跟【眼镜蛇】合作确实有很多的好处和利益可图,但现在,既然老汉默已经踏上不归路,那自然也不用留手,斩草除根! 如同他们之前小看了联邦的各大执法机构一般,【眼镜蛇】也同样小看了他们这一帮打了几十年反恐战争的老兵! 镇压来的十分迅速,在【眼镜蛇】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基地就已经完成肃清。 等劳伦处理好一切善后工作,销毁所有证据时,天色已经渐黑。 而此刻,汉默将军已率领一支精锐小队成功潜入北美,顺利突袭了新墨西哥州一处军方高度戒备的研究所。 行动中,他们依然遭遇了ctu特工的顽强抵抗自入境伊始,反恐局似乎就已掌握他们的行踪, 但在汉默亲自指挥下,这支比先前行动部队更为精锐的特种小队,在付出半数伤亡的代价后, 最终成功夺取了三十余枚vx神经毒剂弹头。 「住手.....:」汉默抬手制止了准备处决守卫的部下。 环顾四周,研究所内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还有上百名负伤倒地的士兵。 老将军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最终只能无奈嘆息。他深知这些士兵的无辜,但为了行动成功,却不得不痛下杀手。 回到车上,他久久凝视着那些被特殊容器密封、泛着诡异绿光的毒气弹头。 这些正是他谋划多年、赖以谈判的终极筹码。 不出所料,此刻联邦高层想必已经收到消息,正紧急部署应对措施。 「将军,我们是否立即前往恶魔岛?」手下谨慎询问。 汉默看了看腕錶,沉声下令:「你们务必在天亮前抵达,完成部署。」 「那您......?」手下欲言又止。 老汉默整理着衣领,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要先去纽约会一位老朋友,了却一桩心事。」 手下闻言面露忧色:「将军,从我们入境就被盯上来看,反恐局显然具备监控入境人员的完善系统。您独自行动,会不会太冒险?」 「无妨,海伦娜会带人在纽约接应我。」汉默不以为意,从容不迫地解释。 作为美军海外最大驻军基地,非洲司令部每天都有大量士兵以休假探亲名义返美。 其中固然有真正休假者,但更多是藉此机会分散潜伏的特种人员。即便反恐局能力再强,也难以实时监控每一个入境土兵。 实际上,在行动筹备的半年间,汉默就已陆续派遣数百名精锐,他们如今分散潜伏在全美各州的安全屋、秘密据点。 这些都是老汉默精心布置的暗棋,既为策应主行动,也是预留退路。 听完这番解释,手下不再多言,只是望向汉默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晦涩复杂。 深夜,纽约一间灯光昏黄的酒吧内。 七八名男女正围坐在吧檯前,举杯畅饮。 他们年纪在二十多岁上下,因出众的相貌与身材,吸引了不少酒客的注意。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汕或是轻举妄动,毕竟地面上刚擦拭干的鲜血还残留着淡淡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上一个无礼的傢伙的下场。 「一个英国人、一个法国人和一个苏联人站在一副画着亚当和夏娃的油画前争论他们到底是哪国人。」 罗夏摇晃着酒杯,开始讲起笑话。 「英国人首先说:他们神情端庄,举止有礼,明显是保守的英国人。」 「法国人接着说:先生们,看看这对男女,他们长相美丽,而且赤身裸体,一定是浪漫的法兰西人。」 「等他们说完,那位苏联人却摇摇头,认真道:同志们,你们都错了。仔细看这幅画一一这两人没衣服穿,没房子住,只有一个苹果还得互相分享,却被告知自己生活在天堂......显而易见, 他们一定是苏联人。」 罗夏讲完笑话,挑眉看向众人。 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法克...这笑话太棒了!」 「要是有俄国佬在场,非得跟你急眼不可。」 「嘿,罗夏,再来几个黑英格兰和维多利亚女王的笑话!」 众人笑眯眯地起闹着。 此时除了爱尔兰兄弟和他们的女友,还有从欧洲和夏威夷赶来的尼基塔和露妮。 就在这几天,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在各自完成复仇使命,了结恩怨后,他们竟不约而同地来到纽约。 而吸引他们前来的,正是那个对他们人生产生重大影响的男人一一罗夏·布彻。 本就打算扩充组织的罗夏,面对这些身手不凡且忠诚度毋庸置疑的伙伴们,自然求之不得。 不过虽然接纳了他们,罗夏却并未透露哈罗德等人的存在,毕竟谨慎行事,防患于未然。 但即便如此,罗夏还是为每个人都准备了全新的身份一一崭新的证件、不记名帐户,并通过【机器后门】彻底抹去了他们在数字世界的所有痕迹,让他们和自己一样,成为了真正的【幽灵】! 酒吧里,老友们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突然,罗夏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着屏幕上那个他留给海伦娜的专线号码,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十五分钟后,某栋摩天大楼的天台。 罗夏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月光下,一个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凭栏远眺。 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让罗夏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将军....」 他轻声唤道。 老人转过身来,脸上的皱纹顿时舒展开来:「哈哈哈,罗夏!」 他大步上前,给了年轻人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力道大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见鬼,」老汉默拍着罗夏的后背,仔细打量着这个昔日的爱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老?还是跟当年在中东时一样精神,看着比那些新兵蛋子还年轻。」 罗夏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可能是我颳了鬍子的原因吧。」 两人相谈甚欢,从当年的战场轶事聊到各自这些年的经历,却都默契地避开了那个最重要的话题。 但罗夏心里清楚,这位铁血老将冒险回到美国是为了什么。 看着汉默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在非洲的权势,甚至开玩笑说能拥有数百万黑人少女的初夜权,罗夏的表情渐渐凝重。 「将军,恕我直言,」罗夏突然打断道,「我不看好你这次的计划。」 老汉默的笑容僵在脸上:「哦?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人。」 罗夏直视着老将军的眼晴:「好人与坏人的斗争,吃亏的永远是好人。因为好人要是也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话,那他不就和坏人一样了吗。可是坏人就不同了,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所以他们可以步步为赢。」 「联邦很清楚,面对数百万无辜民众,你下不了手。但他们对付你时,绝不会手下留情。」 老汉默沉默良久,突然露出一丝苦笑:「你说得对。所以我需要一个真正令他们闻风丧胆的恶人来完成最后的计划。」 他郑重地伸出手,「罗夏,你愿意帮我吗?」 然而,面对这个邀请,罗夏却陷入了沉默。 夜风呼啸而过,纽约的灯火在他们脚下闪烁. 第238章 「神杖」 第238章 「神杖」 罗夏最终没有接受老汉默的邀请。 若是几个月前,以他对联邦的刻骨仇恨,恐怕根本不会犹豫半分就会欣然加入,甚至不需要老汉默开口,他自己都会组局策划类似的行动。 但此刻的罗夏却选择了拒绝。 尽管他对联邦的仇恨丝毫未减,尽管发出邀请的是他军旅生涯中一直敬若神明的汉默将军。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并非出于怯懦或对危险的畏惧,而是他清醒地认识到这个计划註定失败。 不久前海伦娜向他透露了老汉默的全盘布局和行动细节,听完后罗夏只觉得这位老将军或许在非洲称王称霸太久,已经脱离现实。 老汉默竟然天真地认为,用数百万无辜市民的生命作为筹码要挟联邦,就能迫使政府低头,为阵亡将士讨回公道。 罗夏不得不承认,虽然老汉默是位值得尊敬的战士,但他严重高估了联邦的道德底线,低估了当局的冷酷无情,完全错判了形势。 当然,罗夏的考量远不止于此。 首先,这次行动与他过往的「小打小闹」截然不同,不像是杀个把议长或国务卿之类的「小目标」。 一旦老汉默的计划启动,加州周边的空军基地必定会倾巢而出,甚至海军战斗群都会逼近恶魔岛。 在这种全面战争级别的态势下,若他参与其中,联邦对恶魔岛的围剿力度必将成倍增加。 更关键的是,哈罗德绝不会坐视他赴险,势必动用【机器后门】的力量,这反而会增加行动难度,甚至可能让哈罗德暴露身份。 这完全违背了他的规划。 至于第二个原因..... 「加拿大?」 图书馆基地内,罗夏听完哈罗德的提议,眉头微皱:「要去那么远?」 「加拿大很远吗?」哈罗德略显异,「从纽约出发,航程不过一小时,差不多就是你抽完一支雪茄的时间。」 ......说的也是。」 罗夏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哈罗德古怪地警了罗夏一眼,继续向众人解释道:「【机器】的主体防火墙是由我和朋友共同设计的。正因为深知【机器】可能带来的巨大威胁,我们摒弃了传统的静态防火墙架构,转而採用了动态神经算法防御系统。这种设计理念最显着的特点在于,其防火墙核心代码会自主进化,不间断地更新防御协议,形成无限循环的加密叠代..::: 3 「等等,打住,」罗夏揉着太阳穴打断道,「伙计,能用简单点的人话吗?少来这些专业术语「好吧。」 哈罗德无奈地耸耸肩,换了个更通俗的比喻:「想像【机器】的防火墙就像一条永远在流动的河流,每秒钟都在改变形态。想要攻破它几乎不可能,就连我这个创造者也束手无策。」 「因此,要开发出一个能侵入【机器】并清除其意识的超级病毒......不能说完全没可能,但至少需要十几年时间,投入天文数字般的资源才有希望成功。」 「见鬼......」罗夏翻了个白眼,「那你上次还答应得那么爽快,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妙招。」 哈罗德神秘一笑,敲击键盘调出全息投影:「妙招确实有,只不过不在我们手里一一它在加拿大。」 随着他的操作,一张泛着幽蓝光芒的晶片三维图像悬浮在半空中。 「thestick(神杖)。」 「大小和普通u盘相当,却内置量子计算模块,能破解任何加密系统,远程操控所有联网设备,还能生成完全匿名的数字帐户。」 「它的神经算法可以模拟人脑学习防御系统,每秒进行上亿次密码尝试,利用『量子隧道效应」穿透现有所有防火墙。简单来说......」 哈罗德顿了顿,「就像魔术师能凭空穿越铜墙铁壁。」 「这原本是加拿大政府的绝密项目,但核心代码被两个年轻人窃取。更惊人的是,他们居然在逃亡途中手搓出了晶片..:::.根据暗网情报,两天后将在多伦多进行拍卖。」 哈罗德脸上浮现出罕见的震撼与惊嘆。 作为顶尖黑客,他比谁都清楚要打造【神杖】这样的量子晶片需要怎样的天才与技术积累。 这项成就的难度,丝毫不亚于当年他们创造超级ai【机器】。 在那两个年轻人身上,哈罗德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与老友。 同样是在简陋的仓库里,为了守护国家安全而创造出能够思考、进化,并监控全美的超级人工智慧。 罗夏、克莱德和安娜几人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听起来倒也确实像那么回事.... 等哈罗德结束他的技术演讲后,安娜歪着头问道:「既然是拍卖会,我们直接买下来不就好了?难道还有人比你更有钱吗?」 「不不不,问题不在于钱。」 哈罗德连连摆手,「这两个年轻人虽然天赋异禀,但他们还没意识到,那张晶片早就被全球各大国盯上了。不仅如此,各个恐怖组织也都虎视耽耽。这不是花钱买下就能安然带走的东西。说不定我们刚拍下晶片,下一秒就会被巡航飞弹锁定目标。」 「好吧,有道理。」安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坚持。 「所以那两个小子在网络编码方面已经超越你了,哈罗德?」罗夏挑眉问道。 哈罗德一时语塞,想解释技术路线的差异,却不知从何说起。 幸好新加入的成员「根」适时解围。 这位技术能与哈罗德媲美的顶尖黑客冷静分析道:「哈罗德研究的人工智慧架构和那两个年轻人研究的量子加密破解完全是不同领域。哈罗德更擅长算法创新,而非硬体突破。不过......我认为他们的成功也有很大运气成分,毕竞量子计算仍处于实验阶段。」 哈罗德向她投去微笑,接着补充道:「只要获得这个晶片,我们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攻破【机器】的防火墙。至于消除【机器】主体意识的部分,到时候就水到渠成了。」 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个计划表示认可。 「飞机六小时后起飞,顺利的话我们刚好能赶上加拿大的早餐。等到了那里..... 「等等,老兄。」 罗夏突然打断,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不用这么着急。拍卖会两天后才举行,我先派几人去摸清会场布局和安保措施。这种能威胁到【机器】存在根基的武器,反恐局必定会精锐尽出,各国军方也会暗中部署,再加上顶尖特工的介入,前期侦察绝对必要。」 这番缜密的分析无懈可击,众人都无话可说。 不过哈罗德却察觉到了异样。 以往每次有类似行动,罗夏总是最积极的那个。 他甚至能想像罗夏会如何反应:「还等什么拍卖会?直接去把东西抢来!」 如此谨慎克制的做事风格,实在不像罗夏的作风。 等众人都回去准备后,哈罗德和罗夏来到阳台。 「和老汉默谈得不愉快?」哈罗德捧着茶杯,随意地问道。 罗夏轻轻摇头,目光投向远方:「没人能劝得动他。我想...他已经准备好为自己的理想殉道了。」 「所以,你真不打算帮他?」哈罗德意味深长地问,「这可不像是那个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罗夏·布彻。」 「哈哈哈..... 罗夏苦笑一声,「我倒是想去。可我要是去了,加拿大那边怎么办?就凭你们几个,真能从各国特工和军队手里抢到量子晶片?我敢打赌,各国对这晶片的态度绝对是志在必得。如果拿不到, 第一发飞弹就会落在拍卖行现场。毕竟...那只是加拿大。」 「是啊,毕竟只是加拿大.: 哈罗德抿了口绿茶,突然话锋一转,「其实...我希望你去帮汉默,罗夏。」 「哦?为什么?」罗夏挑眉问道。 「以前我一直希望你能够冷静,能够权衡利弊,做出理性选择。但是.....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主意?」 「我希望你永远保持愤怒。」 哈罗德直视罗夏的双眼,「只有你,才能让联邦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代价。汉默虽然位高权重,但他终究是个为国征战一生的老兵。他跟我们不一样,他......太过仁慈。」 罗夏这次彻底震惊了,他上下打量着哈罗德。 不知从何时起,这老小子似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清晨,旧金山的恶魔岛迎来了第一批游客。 这座曾经关押过阿尔·卡彭(alcapone)、机关枪凯利(machinegunkelly)等臭名昭着罪犯的最高安全级别监狱,吸引游客的不仅是其传奇历史,更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 从岛上可俯瞰金门大桥和城市天际线,风景绝佳。 早上九点整,首批八十多名游客乘船抵达,登上了这座海岛监狱。 虽然监狱早已废弃多年,但内部建筑结构和原始设施都保存完好,游客可以探索牢房、食堂、 禁闭室等区域,体验真实的监狱生活。 通常,专业导游会为游客讲述那些着名的越狱故事,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但今天的情况格外反常。 游客们在码头等待许久,却迟迟不见导游踪影。 就在他们掏出手机准备联繫景区管理处时,一阵刺耳的枪声骤然响起! 一队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士兵从监狱地下通道快速冲出。 他们先是朝天鸣枪震惊慌失措的人群,紧接着分组行动、迅速控制现场,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就完成了对所有游客的拘押。 监狱塔楼内,老汉默透过窗户俯视着下方被捆绑起来的游客们。 这些人是他们的第一批人质,但并非用来直接要挟政府,而是为了牵制反恐局的行动。 按照罗夏昨晚透露的情报,反恐局拥有监控全美的超级ai系统。 即便他们隐蔽得再天衣无缝,也迟早会被发现。 在毒气飞弹部署完成前,这些人质将成为他们与反恐局周旋的筹码。 老汉默的目光转向高处的瞭望塔。 这里可以360度无死角监控整个海面。 恶魔岛位于旧金山湾中央,四面环海,与陆地最近距离仅2.4公里。 这正是他选择此地实施计划的关键原因:孤立地形形成天然屏障,能有效阻挡军方强攻。 岛上的设施也堪称完美,混凝土堡垒可抵御炮击,地下隧道系统便于布防,瞭望塔提供火力压制点,码头控制着海上补给线。 一旦vx毒气飞弹部署完毕,白天的海风能在第一时间将毒气扩散至旧金山市区。 这是他的终极底牌,用来迫使政府低头。 「将军,人已经全部控制好了。」手下快步走进塔楼汇报。 「嗯,把他们关在底层牢房就行,不要伤害任何人,我们的目标是联邦政府,不是这些无辜的平民。」汉默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然而,手下听到这话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将军,反恐局很可能已经锁定了我们的位置。如果不杀几个人质作为警告,恐怕.... 「住口!我们千里迢迢从非洲赶来,就是为了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吗?」 老汉默猛地转身,怒视着对方,声音如雷:「记住,我们的敌人只有联邦政府。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他强压怒火,挥手示意:「去督促他们加快毒气弹部署。」 但出人意料的是,手下不仅没有领命离开,反而向前一步。 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兵直视着汉默,嘆息道:「在登岛前,我一直相信您,但现在我明白了,将军,您根本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激动地指着窗外:「您连几个人质都不敢处决,让我们怎么相信您会真的投放毒气弹?怎么为死去的兄弟们讨回公道? 老汉默眼神骤然转冷,缓缓起身:「尼赫,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就是在质问你!」 军官尼赫怒吼道,「兄弟们因为信任您,才抛家舍业,赴汤蹈火,只为讨一个公道。可您现在在做什么?昨晚我们折损了一半的弟兄,您却不让我们处决那些守卫;现在面临反恐局的围剿,您连人质都不敢动。」 他冷笑一声:「我已经看透了,汉默将军,您根本没有这个魄力!这样的您,不配领导这次行动!」 老汉默突然平静下来,他露出一个瞭然的笑容:「尼赫,你到底是真心这么想,还是说..... 是受【眼镜蛇】指使,挑拨离间,伺机夺权?」 「这已经不重要了。」 尼赫笑着掏出手枪,「真正的恶魔岛计划,不该由您这样心慈手软的老好人来执行,让我送您一程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老汉默的眉心! 第239章 那我呢?! 第239章 那我呢?!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老汉默目光如炬:「尼赫,看在你十几年前曾为我挡过子弹的情分上,我劝你清醒一点。」 尼赫歇斯底里地咆哮:「你要是真在乎兄第们,就不该像个娘炮一样软弱!死了那么多兄第你觉得是理所当然,现在我要杀几个平民,你反而装起圣人!」 他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青筋暴起:「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软弱的人不配领导註定血腥的任务!」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不再多言,这位跟随老汉默几十年的老部下毅然扣动了扳机。 若不是念及往日情谊,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多说半句废话,直接开枪,一了百了。 然而枪声响起后,手枪却突然炸裂,直接炸膛碎片四溅,将他的右手炸得血肉模糊。 「法克!!!」 他握着血流如注的手,痛苦地跪倒在地。 老汉默无声地摇了摇头,他缓缓步上前:「我或许确实如你所说,多了些妇人之仁。但你忘了,在担任非洲驻军司令前,我曾是指挥黑色行动的幽灵,亲手策划过上千次斩首行动。你们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尼赫死死咬着牙,眼中充满怨恨,却无言以对。 下一秒,塔楼的门「砰」地被撞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沖了进来,每人身上都带着刚经历厮杀的血腥味。 看到负伤倒地的尼赫后,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架起他的手脚,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很快,房间重归寂静。 老汉默独自凝望着远处的海岸线,陷入沉思。 没过多久,手下前来汇报一一三十枚vx毒气飞弹已全部部署完毕,发射轨道直指旧金山市区! 老汉默微微颌首。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一个个年轻的面孔: 那些为国捐躯的土兵,死后既没有应有的荣誉,也没有抚恤金,就像被丢弃的垃圾般无人问津「我尝试过.... 他声音沙哑:「用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得不到他们的重视。但愿这次,能让他们回心转意。」 老汉默从口袋取出那枚象徵荣誉的将星徽章,轻轻放在窗台上。 「无论结果如何,请别怨恨我,孩子们。我会竭尽全力。」 说完,他俯身最后一次亲吻那枚承载着毕生荣耀的徽章,然后决然转身离去。 屋内,徽章的绶带在咸湿的海风中轻轻飘动,就像它的主人一生的信念,永不屈服。 与此同时。 距离恶魔岛一海里外的海面上,数十艘快艇正破浪疾驰。 船上,反恐局负责人杰克·鲍尔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愈发阴沉。 「昨晚十一点,新墨西哥州的军事研究所遭到武装入侵,造成数百名守卫伤亡。入侵者行动干净利落,展现出典型的三角洲特种部队作战风格。他们仅用十五分钟就突破防线,带走了三十枚vx 毒气飞弹。」 「半小时后,他们搭乘伪装运输机秘密转移,于今晨五点前抵达旧金山。」 「这伙人先伪装成游客登岛,迅速控制工作人员,随后挟持首批登岛游客。目前岛上约有百名人质,其中过半是外国游客。」 杰克听完汇报,脸色更加凝重, 他昨晚因追查【神杖】晶片的任务,在华盛顿总部通宵开会,等接到警报时,这伙非洲来的「敌人」已经完成部署,还掌握了大批人质。 更诡异的是,从凌晨开始,【机器】竟完全失去了这伙人的踪迹,仿佛被某种技术屏蔽。 这种熟悉的操作手法,让他想起那个被联邦执法部门视为禁忌的名字。 「立即联繫白宫军情室、五角大楼、国土安全局和中情局!」 杰克厉声下令,「告诉他们,vx毒气弹已经一一」 「砰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枪声骤然打断了他的话。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前方海面上,子弹激起密集水柱,溅射的浪花形成水幕,完全阻挡了快艇的前进路线。 就在此时,快艇电台突然传来电流杂音。 一个沙哑而威严的声音,穿过无线电波在众人耳边炸响。 杰克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见鬼......是汉默将军!」 华盛顿,白宫军情室。 不足五十平的空间内此刻人头贊动。 正副总统、议长、国防部长、陆军司令、安全局长...:..这些西方世界的权力核心人物神色凝重地围坐在长桌前,快速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前方的巨幕上,十几个实时视频窗口闪烁着,加州州长、旧金山市长以及反恐局负责人杰克等人的面孔清晰可见。 「这是汉默将军在越南时期的照片,当时他还只是名少校。」 军情顾问指着投影中英姿勃发的年轻军官快速陈述:「他曾三次赴越执行特种任务,参与过巴拿马、格瑞纳达、沙漠风暴等十余场反恐、维和战役。」 「三枚紫心勋章、两枚银星勋章、国会勋章......上帝啊!」 顾问翻阅档案的手微微颤抖,「这位老将军的勋章多到需要单独列一张清单!」 他由衷地感嘆:「这是位真正的战争英雄。」 「我更愿意称他为传奇。」国防部长哈德森突然插话。 顾问耸了耸肩,调侃道:「可惜现在,我们得在他的履历上加上盗窃和绑架了。」 「注意你的言辞!」哈德森沉声道,「汉默是真正的军人,他这么做必然有充分的理由!」 「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他杀害士兵、抢夺vx毒气弹的藉口!」黑人大总统怒不可遏地拍响桌面。 他紧锁眉头,眼中怒火中烧。 平心而论,这位总统或许真是阿美莉卡史上最倒霉的总统! 这刚上任才一年,美债危机爆发、议长国务卿等高官接连遇刺、本土恐袭频发,现在连非洲驻军司令都带着毒气飞弹杀回来了! 虽然动机未明,但事态已经严重到极点! 「谁来解释下vx毒气弹的具体威胁?」他环视在座众人。 会议室沉默了,尽管在座不少人都清楚这种武器的可怕,却无人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总统说明。 所幸,在场还是有专业人士的。 一名留着长发的男子略显拘谨地站起身,轻咳一声解释道:「vx神经毒剂,化学名称为0-乙基-s-【2-(二异丙氨基)乙基】甲基硫代磷酸酯,化学式c11h26n02ps,其毒性远超沙林,是最致命的化学武器之一。」 这种无色无味的油状液体可通过空气或水源传播,几乎无法察觉。皮肤接触或吸入都会导致中毒,引发中枢神经系统紊乱、呼吸衰竭直至死亡。致死剂量仅需10毫克。可通过炮弹、飞弹、飞机或气溶胶发生器散布,以液滴、蒸汽或气溶胶形式持续染毒.....」 黑人大总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后陷入短暂沉默。 安德伍德见状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问:「说具体点,一枚毒气弹能造成多大伤亡?」 「大概在六十到七十这个区间。」长发男快速答道, 「喔,那听起来还不算太糟。」副总统哈里强颜欢笑,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但长发男紧接着补充道:「再乘以一千。」 他环视众人,语气沉重:「一枚毒气弹至少造成七万人死亡,而恶魔岛上有三十枚...., 「一汤匙毒液落地,百尺内人畜皆亡。若在空气中引爆,八个街区的生物将无一倖免。明白了吗,副总统女士?」 哈里尴尬地点头,脸色铁青,暗自记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黑人大总统听完,锐利地注视着他:「你来自哪个部门?对vx毒气似乎很了解。」 「国土安全局,拆弹部技术顾问。」长发男微微欠身,「您可以叫我斯坦利,总统阁下。」 「很好,斯坦利。」总统期待问道:「有没有办法在毒气弹引爆后抑制扩散?」 斯坦利犹豫片刻:「或许可以用铝热剂.:::: 「或许?我要的是确切解决方案!」 「恕我直言,总统阁下。那里是恶魔岛,正值季风季节,海风强劲,毒气很快会席捲旧金山。 众人面面相,陷入绝望的沉默, 「杰克,老汉默具体跟你说了什么?」安德伍德向视频中的杰克询问道。 此时杰克正在快艇船舱内,透过他身后的窗户,可以清晰看到波涛汹涌的海面和那座阴森耸立的恶魔岛。 杰克神色凝重地汇报:「汉默将军只警告反恐局不得靠近,如果我们继续前进的话,他就会处决岛上人质,一个不留。」 「你确定真是汉默本人?」国防部长哈德森急切追问。 杰克斩钉截铁:「ctu有非洲驻军的完整档案,汉默将军的影像资料我看过不下百次,绝对不会认错。」 他正欲继续说明,突然电台传来刺耳电流声,杰克立即警觉抬头:「是恶魔岛的信号,汉默将军要通话。」 听闻此言,军情室众人瞬间屏息。 「立即接通信号!」黑人大总统厉声命令。 几秒钟后,大屏幕闪烁跳动,随后,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翼的老人出现在画面中央,不怒自威。 「汉默!」 哈德森部长第一个激动站起:「是我,哈德森,你这次可真是捅了大篓子。」 「是吗老伙计?那说明我做对了。」老汉默注视着昔日同袍,语气平和:「最近过得如何?」 「你觉得呢?现在我身边可坐满了忧心的人。」哈德森苦笑回应。 老汉默微微一笑,神情转肃:「那我就直说了。」 他声音洪亮:「过去十五年间,先后在我魔下服役的九百六十四名黑色行动队员,都是从各部队精选的精英,被派往全球执行秘密任务。」 「但当他们客死异乡时,家人不仅得不到抚恤,甚至不能在军人公墓安葬!我听到的全是关于他们的谎言!」 「我忍了一辈子,现在该结束了!」 「1998年,在亚洲东部,黑色行动队损失了两百四十六人,他们..... 「等等,」军事顾问突然打断:「亚洲东部?我们从未承认过在那里派遣过士兵。」 老汉默冷冷扫视:「年轻人,你看起来很面生,什么职位。」 「白宫军情顾问,负责战略分析。」顾问略显紧张地自我介绍。 「是吗?你今年多大?」老汉默突然问道, 1 :...36岁。」 「很好,顾问先生,你根本不懂我在说什么。因为你九岁时,我正在亚洲执行秘密任务,那为我赢得了一枚紫心勋章。」 老汉默不耐烦地挥手:「所以请你闭嘴,我没时间浪费在你这种小人物身上!」 顾问脸色煞白,他识趣地退后,不再出声。 国防部长不悦地瞪了年轻顾问一眼,然后转向屏幕:「汉默,你也看到了,现在整个北美的权力核心都聚集在这个房间里。有什么要求,你大可以直说。」 「很简单......没有比这更简单的要求了,老伙计。」 老汉默微笑道,「我要白宫发言人在五小时内召开记者会,由我们敬爱的黑人大总统亲自向媒体和公众承认这些战死沙场的孩子们的牺牲,给予他们军人葬礼待遇,每人发放不低于五十万美金的抚恤金!」 「这绝不可能!」黑人大总统怒目而视,「汉默!你也是军人,还是位至司令的高级将领!你比谁都清楚,当年黑色行动队的机密档案一旦曝光,会给国家带来多大的舆论危机!」 「所以你们就让他们白白送死?!连他妈的一分钱抚恤金都不给?!」 老汉默怒吼道,「这就是你对待为国捐躯者的方式?!」 总统强压怒火:「抚恤金的事可以慢慢协商,但汉默,这需要走国会流程,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批出几十亿的,你......」 「吧啦吧啦吧啦ann 老汉默夸张地模仿着打断总统的话,「瞧,这就是我不愿跟你们这帮政客废话的原因。『可以谈」、『走流程」......我明明给过你们几年时间!」 他声音颤抖:「是你们逼我走到这一步!别怪我无情!」 安德伍德冷静插话:「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如果五小时后我们没有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会将那三十枚毒气弹投向三海里外的旧金山市区?」 众人神色骤变,空气瞬间凝固, 老汉默扫视着他们凝重的表情,斩钉截铁:「没错!这就是我的最后通!你们不愿承认英雄,我就用平民的性命来讨回公道。到时候,在座各位都将被弹劾下台,身败名裂。」 但安德伍德却突然笑了,他摇了摇头,认真道:「不,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汉默将军。」 他眯起眼睛,那双老狐狸一般的眼神,似乎能看透人心:「一个愿意为牺牲士兵正名,甘愿抛弃非洲皇帝的权利,坚守军人荣誉的老将军,是绝不可能用毒气弹伤害上百万平民的!」 安德伍德步步紧逼:「你可以故作强硬的威胁姿态,但你能骗得了别人,甚至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我们。汉默,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会滥杀无辜,这是你的底线。」 在其周围的幕僚们连忙朝他使眼色,示意不要再刺激汉默,因为此时视频中的老汉默脸色已经铁青,青筋暴起。 他们可不敢刺激这个铁血老将! 但安德伍德却置若罔闻:「将毒气弹从飞弹上拆下来吧,汉默。然后释放人质,回到非洲继续当你的皇帝。等十几年后退休,带着你存在海外帐户的上百亿美金去找几十个嫩模环游世界,安稳享受你的晚年生活。这才是你该有的结局,不要自毁前程。」 老汉默沉默了,声音低沉:「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不,当然不是。」 安德伍德胸有成竹,「我只是认为你汉默将军绝不是那种冷血无情,可以屠杀平民的人!」 此时军情室的众人表情也有些微妙起来, 的确,以老汉默的为人,根本就不像是会真的投放毒气弹残害平民的子手。 这种威胁很有可能只是口头上的,而不是实际行动。 看着视频中沉默不语的老汉默,安德伍德脸上浮出笑意,仿佛胜券在握。 然而,就在下一秒,突然一道语音信号插入进了通讯频道。 「那我呢,你们觉得我像是会心慈手软的人吗?」 军情室陷入死寂,几秒钟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原本还志得意满的安德伍德脸色骤变,浑身僵硬这是....罗夏·布彻的声音?!!! 第240章 目标更换! 第240章 目标更换! 「沃特一—法克?!」 军情室内,众人震惊地面面相。 这个声音他们每个人都再熟悉不过一一甚至在得知vx毒气弹被盗时,第一反应怀疑的对象就是他。 罗夏·布彻.....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黑人大总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面色铁青。 而视频中的汉默将军也露出异的神情。 他明明记得这小子昨晚拒绝了自己的邀请。 「怎么?」罗夏戏嚯的声音再次响起:「都不说话了?是在查我的通话来源是不是在恶魔岛吗?」 几秒后,安德伍德强作镇定:「罗夏......我劝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罗夏冷笑:「哦?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感兴趣了。别忘了,我也是一名老兵,你们队阵亡战士们的所作所为,我也早有不满了。」 黑人大总统暴怒拍桌:「你尽管试试!尼米兹级航母战斗群已从加州海军基地出发!f16战机升空,b1枪骑兵轰炸机也完成挂弹!今天就算轰沉恶魔岛,也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听到这话,安德伍德脸色骤变,不动声色地警了眼这位情绪失控的黑人总统, 这种威胁对汉默或许有效,那老头本质上是理想主义者,看似强硬实则心存善念,坚守底线。 对付这种人,可以用谈判手段,施压妥协。 但罗夏·布彻.... 这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渴望颠覆秩序、乐见世界燃烧的恶魔! 对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亡命徒,怎么能用威胁的方式激怒他,火上浇油? 安德伍德对总统的不满愈发强烈。 如果旧金山真的被炸,其他人的死活他不在乎,但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政治生涯必将毁于一旦他才刚踏入权力中心,在入主白宫前,绝不能就此黯然退场。 因此,总统话音刚落,安德伍德立即抢过话头。 他没有效仿总统强硬威胁的姿态,而是循循善诱道:「罗夏,你要明白我们并非拒绝汉默将军的请求。无论是公开黑色行动队的档案,还是发放几十亿抚恤金的方案,都需要给我们一定时间商讨落实。」 「我知道,五个小时不是吗?」罗夏轻笑着回应,「我可以等。不过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们, 他语气骤冷,一字一顿:「或许老汉默的目标是旧金山,但我的目标......可不一定仅限于此。」 通讯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屏幕另一端的汉默似乎也接收到什么讯息,神色微变,随即切断了信号。 军情室内陷入死寂,无人敢率先开口。 黑人大总统面色阴沉,转向安德伍德不悦地质问:「弗兰克,与恐怖分子谈判绝非我们阿美莉卡应有的态度!」 向来顺从、素有总统智囊之称的安德伍德此刻却罕见地强硬反驳:「那可是罗夏·布彻!需要我为您详细列举他这半年的『丰功伟绩」吗?这种亡命徒不吃威胁这套!若真把他逼入绝境,他绝对会引爆毒气弹拉着整个旧金山陪葬!」 「你.....:」总统一时语塞,脸色铁青。 此时,无论是国防部长、危机处理专员,还是视频连线的加州州长与杰克等人,竟纷纷支持安德伍德的观点。 「弗兰克说得对,汉默尚可理性谈判,但面对罗夏这种危险分子,绝不能将其逼上绝路。」 「东方有句古话叫围师必阙,对付这种敌人必须留条生路。否则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困兽之斗,后果不堪设想!」 「别忘了,根据反恐局情报,他手上还有枚纳米炸弹!若在航母上引爆.... 杰克欲言又止,但在场众人无不面色剧变。 可以吞噬一切金属的纳米炸弹.... 面对这致命威胁,若无法成功拦截,造成的损失将是史无前例的惨重,极可能导致整个航母战斗群全军覆没。 「根据宪法第二条和《战争权力决议案》,我建议总统宣布国家紧急状态,跳过国会直接军事部署。」 安德伍德郑重提议,随即补充道:「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作为议长,我全力支持这一决策。」 「没错,先谈判为上。」 「没必要和罗夏这种恐怖分子硬碰硬,得不偿失。」 「要做两手准备,双管齐下,一边谈判一边部署。」 众人议论纷纷,却一致贊同安德伍德的建议。 这一刻,总统突然感到一丝异样。 他记得以往这种时刻,无论是佩拉里还是老乔都会提出反对意见,平衡决策。 不,等等一一换作从前,安德伍德根本还没进入内阁呢! 总统深吸一口气,最终拍板:「那就先谈判,但同时做好紧急预案。」 他转向拆弹专家斯坦利:「你确定铝热剂能抑制毒气扩散?」 斯坦利额头冒汗,深知此刻绝不能模稜两可,于是斩钉截铁:「可以,但需要大量铝热剂,最好配合高温燃烧弹,形成隔离带。」 「很好!」 总统立即下令,「让加州空军基地所有枪骑兵挂载满弹药,随时待命;同时调配f16装载铝热剂,准备饱和轰炸。一旦谈判破裂,我要让恶魔岛变成人间炼狱!」 稍作停顿,他又指示国土安全局局长珍妮:「派出一支绝对精英的小队立即前往恶魔岛,尽快潜入侦查毒气弹部署情况。还有一—」 总统指向斯坦利,「你也随队提供技术支持。」 「啊?!」斯坦利脸色煞白,结结巴巴:「我..... 他环顾众人冷漠的目光,垂头丧气:「好吧。」 很快,军情室众人各自行动, 这是一场可能动摇国本的重大危机,最讽刺的是,引发这场灾难的竟都是阿美莉卡人一一甚至还包括一位功勋卓着的驻军司令! 这让事后报复都踏马变得无从下手! 恶魔岛塔楼指挥中心内。 原本正坐在桌前通过军用笔记本电脑与白宫通讯的老汉默,此刻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门口赫然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昨晚刚见过的罗夏。 「你现在还真是......神通广大。」 老汉默哑然失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明明登岛时已对全岛进行地毯式排查,外围更是布满了地雷阵地和机枪哨卡,可罗夏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他的指挥中心! 「哈哈哈,别太惊讶。」 罗夏大笑着走近,毫不客气地坐在老汉默面前的桌上,自信满满:「这世上还没有我罗夏·布彻潜入不进的地方。」 说着顺手拿起桌上未剪的雪茄点燃,惬意地吐了个烟圈。 看着罗夏这副自来熟的模样,老汉默忍俊不禁地摇头。 「昨晚我告诉海伦娜你拒绝邀请时,她满是不信,还非要跟我打赌说你一定会在关键时刻出现。起初我还有些怀疑,现在看来她比我更了解你。」老汉默欣慰地说道。 「是吗?」罗夏耸耸肩,「看来我在那小妞心里地位不低啊。」 老汉默促狭地眨眼,模仿着海伦娜的语气:「那倒不是。她原话是:『罗夏这种人就爱在危机时刻,以救世主的姿态闪亮登场,享受万众瞩目。他巴不得成为全场焦点,掌控全局。』」 ...行吧。」罗夏尴尬地清清嗓子,摆手转移话题:「咱们还是谈正事。」 他俯身向前,直视着老汉默的双眼:「首先,我绝不会让你用毒气弹杀害旧金山平民。只有没种的软蛋才会滥杀无辜,有我在这,你伤害不了任何一个普通人!当然..... 1 罗夏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我也确信你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投放毒气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汉默沉默了良久,苦笑着摇头:「你说得对,哈......真讽刺,全世界竟没人相信我会滥杀无辜。」 罗夏笑了笑:「作为阿美海外最大驻军基地的司令,能让所有人都看清你不可逾越的底线与坚守,这难道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吗?」 「但在这种局面下,所谓的底线根本毫无意义!」 老汉默气急地捶了下桌子。 「正因如此,我来了。」 罗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叼着雪茄走向窗边。 他先是看了眼那枚熠熠生辉的将星,然后凝视远方海面。 「用毒气弹屠杀平民这种事,恐怕只有东瀛人能做得出来。既然你我都不姓东瀛,就得另想办法。」 他若有所思地转身:「可惜你们行动太仓促,除了武器外,居然没带战斗机过来。」 老汉默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从非洲开战斗机到美国? 别说入境问题,光是中途加油就得折腾七八次,根本是天方夜谭。 罗夏摩挚着下巴,沉思许久后突然手机震动。 看到屏幕上的加密信息后,他眼前一亮一一自己要的东西到了! 与此同时,距离恶魔岛数百公里外的某处地下基地红发女郎斯嘉丽将手机卡捏碎冲进马桶,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装。 外面广场上,十几名特勤人员已经全副武装,正兴奋讨论着任务细节。 「听说这次对手是非洲的汉默将军?见鬼...那可是战争英雄!公爵,我们真要对他下杀手?」 「不管对方是谁,我们只需服从命令。而且开伞索,你刚才没认真听局长简报吗?首要任务是定位并拆除毒气弹。」 「哈哈哈,我才不在乎这些!最让我兴奋的是,罗夏·布彻那个恐怖分子也在岛上!这次定要让他见识我『重载」的厉害!」 「是我们g.1.joe特种部队的厉害!」 斯嘉丽淡淡扫视着这群队员。 那个活泼过头的黑人「开伞索」,留着平头的白人小伙「公爵」,还有体格壮硕的中年男人「重载」。 他们都是安全局精心培养的【特种部队】精英。 除了这三人,队伍里还有近战大师「蛇眼」、黑客天才「断弦」、暗杀专家「闪电」、海战王牌「船长」,以及她自己一一代号「红发女郎(女巫)」的斯嘉丽。 这支队伍就是安全局的王牌,特种部队的首批核心成员! 此刻,他们正被白宫紧急徵召,奉命前往恶魔岛执行任务,化解危机! 「先去华盛顿接人,然后全速赶往恶魔岛。」斯嘉丽看了眼腕錶,冷声下令,「两小时内,必须抵达目标区域。还有......」 她锐利的目光锁定开伞索,语气森然:「行动期间禁止废话!这里不是你们散漫惯了的军队, 纪律第一!」 说完,斯嘉丽利落地登上隐形战机,开始检查装备。 落在后面的开伞索忍不住对公爵嘀咕:「这小妞自己行动前还去上厕所,现在倒教训起我们来了。」 「谁让人家是安全局嫡系呢,」公爵无奈耸肩,「不像咱们要么从基层部队选拔上来的,要么就是半路出家过来的。」 引擎轰鸣声中,战机缓缓升空。 随着一道光学迷彩启动,整架战机如同融化在空气中,彻底消失在蔚蓝天际。 两小时后。 距离恶魔岛两海里外的隐蔽海域,一艘伪装成渔船的反恐局行动指挥舰上,隐形战机悄然降落除了之前那支特种部队外,还多了个愁眉苦脸的长发男子,正是刚在军情室做完汇报的拆弹专家斯坦利。 杰克打量着这群从战机空降下来的精锐战士,似乎对他们的底细了如指掌,简明扼要地介绍着当前局势。 这支号称【特种部队】的小队虽然个个桀骜不驯,但面对杰克这样的实权局长,也不敢太过放肆,安静聆听简报。 然而当杰克提出要派一队特工协助行动时,他们却断然拒绝。 用他们的话说,反恐局虽是精英,但专业不对口,只会碍手碍脚。 看着他们穿戴水下装备,准备潜渡,不少反恐局特工当场脸色难看。 毕竟他们的名声都是真枪实弹的反恐行动中打出来的, 但杰克内心反而松了口气。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很确定罗夏绝不会向市区投放毒气,以那小子的作风,要炸也是炸白宫或五角大楼。 既然这帮【特种部队】拒绝协助,他也乐得清闲,而且刚好可以去离开这个漩涡中心,找藉口千点其他重要的事情。 「你们在此待命,我要立即赶往加拿大处理一件更紧急的事件。」 「局长?什么事比恶魔岛危机更紧急?」 「我做事还殊要向你们汇报吗?!执行命令!」 看着杰么匆匆离去的背影,反恐局众人面面相。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局长这像是甩锅般的临阵脱逃.... 第241章 谈判失败,准备攻坚 第241章 谈判失败,准备攻坚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白宫。 外面依旧平静如常,但内部却已乱作一团,形形色色的幕僚和军官穿梭其中,忙得脚不沾地。 军情室内,总统、内阁成员及五角大楼的高层将领正埋头翻阅几大箱从绝密档案室调出的纸质文件。 尽管已进入二十一世纪,绝大多数文件都已数位化存储,但仍有部分核心机密採用最原始的纸质方式保存。 这些泛黄的档案袋里装的,都是保密等级最高的黑色行动资料! 不久前质问过汉默将军的年轻军事顾问仔细检视着文件,本就凝重的脸色此刻更是阴云密布。 这几大箱文件记录的,正是汉默将军魔下「黑色行动队」在过去数十年间执行的秘密任务。 每一项任务都见不得光,只能永久封存。 原因很简单一一这些任务中不乏针对北约成员国的暗箱操作,甚至包括正在蜜月期的邻国,以及意识形态对立的东方大国。 斩首、色诱、策反政要、制造骚乱......甚至伪造恐袭! 这些文件就像潘多拉魔盒,记录着最骯脏的秘密。 随便泄露一件,都足以让美国在国际舆论场颜面扫地,陷入外交灾难。 「所以. 他看向国防部长:「我们真在欧洲秘密组建过『留守军队』,策划恐袭嫁祸gc党?」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们,小子。」哈德森部长冷冷道,「这是意识形态战争,只有成败,没有对错。你要是有道德洁癖,就不该坐这个位置。」 顾问喉结滚动,艰涩开口:「我只是震惊于行动的规模......见鬼,这里足足五大箱黑色行动报告!要是真按罗夏和汉默威胁的那样曝光,阿美莉卡的公信力将跌至历史冰点!」 这个道理在座众人都懂,但他们已无暇顾及。 恶魔岛上三十枚毒气弹正蓄势待发,直指旧金山市区。 若只是汉默将军的虚张声势,那情形还算乐观,至少还有周旋的可能。 但现在幕后主使换成了罗夏·布彻一一这个行事莫测的疯子,让他们不得不做最坏打算。 黑人大总统翻阅着这些泛黄的绝密档案,神情阴晴不定。 真的要全部曝光吗? 虽然这些任务报告几乎都是他的前任们签署批准,但民众可不会在乎这些细节,他们只会将矛头直指现任政府,要求追责到底, 届时自己这个总统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政治生涯毁于一旦。 或许..:..可以直接以反恐名义发动饱和式打击,将整座恶魔岛从地图上抹去。 虽然要承担毒气泄漏的风险,但至少能确保这些航脏的秘密永远沉入海底。 「法克.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命运弄人。 要是早知道任期内会摊上这么多倒霉事,就该晚两届再出来竞选! 「我的观点是,如果我们不想看到旧金山变成人间地狱,在座各位都不想就此下台的话,确实有必要公开部分资料。但是—一安德伍德突然开口,他竖起食指强调,「要有针对性地去筛选内容,更要有选择性地去引导舆论,不能全盘托出,更不能自乱阵脚。抓住关键要点,以最小代价,平息事态。」 在场众人陷入沉默, 黑人总统揉着太阳穴无奈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打官腔了。弗兰克,直接说你的方案。」 安德伍德从容一笑:「这里有五箱资料,要全部梳理清楚三天三夜都不够。我们只需要挑选儿个不那么敏感的案例来做做样子就行。老汉默要的不过是个政治姿态而已。」 「那抚恤金呢?」有人急切地插话问道安德伍德不以为然地摆手:「该赔就赔。相比于百万民众的生死与国家信誉危机,这点资金算什么?现在可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先生们。」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贊同。 唯独黑人大总统依然眉头紧锁。 安德伍德的建议确实合理,操作性强,但问题是即便只曝光一小部分,自己这个总统也难逃舆论风暴,支持率必然暴跌。 想连任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因此他仍在举棋不定。 「珍妮,你的人手现在进展如何,登岛了吗?」总统突然转向屏幕一角的国土安全局长珍妮实时画面。 「特种部队正在水下泅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成功渗透。」珍妮冷静汇报, 「很好。」 总统微微颌首,将所有的期待都放在那一只秘密潜入恶魔岛的队伍身上。 旧金山笼罩在早晨的雾气中。 在靠近恶魔岛的冰冷海水下,斯嘉丽带领的特种部队正在进行着隐蔽渗透。 每个人都佩戴着最新型的mk-25闭路循环呼吸器,这种先进装备在水下不会产生任何气泡,将隐蔽性提升到了极致。 经过一小时的低温泅渡,即便是这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也开始感受到刺骨寒意带来的疲惫。 再不尽快上岸,体温过低将导致肌肉痉挛。 尤其是拆弹专家斯坦利,他的身体素质与普通人无异,持续的低温早已让他嘴唇发青,再不上岸恐怕就要失去行动能力。 终于,一行人抵达了恶魔岛下方的一处混凝土结构,这里是岛上监狱系统的排水管道入口。 在行动前的简报中,他们已经在飞机上详细讨论过渗透路线,通过排水系统潜入是最隐蔽的方案。 队员们迅速分成两组:一队使用钛合金水下切割工具处理挡在管道入口的铁栅栏;另一队则通过热成像设备密切监视岸边瞭望塔上的守卫动向。 随着最后一道障碍被清除,他们成功潜入了直径两米多的排水管道。 由于涨潮的原因,水面只漫到他们的腰部,终于给了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呼......法克!」 斯坦利一把扯下潜水镜,大口喘着粗气:「真是见鬼!这一趟游得比我一年运动量还大!」 他瘫坐在潮湿的管道壁上,双手不停颤抖。 负责保护他的公爵低声警告:「别放松太早,这才刚上岸,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向开伞索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贴身保护斯坦利,自己则越过斯嘉丽,主动担任先锋侦察。 斯嘉丽冷冷警了他一眼,没有阻拦他的行动,一行人开始在昏暗的管道中缓慢前进。 但刚走出不到十米,公爵突然猛地抬起左拳,做出停止手势。 他单膝跪地,仔细检查地面, 那里,一根发丝般细的绊线正若隐若现。 「诡雷。」 公爵咧嘴露出一个冷笑:「看来他们从非洲过来时,带了不少好东西,连这种精密的玩意都布置上了。」 「数量多吗?」斯嘉丽压低声音询问。 公爵取出夜视护目镜戴上,下一秒,数十根交错分布的诡雷红外线,全部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来我们需要先玩个现实版的扫雷游戏热热身..: 公爵盯着那些红外线,兴奋地笑道:「只不过这次踩错了可没有重新开始的选项。」 开伞索在后面小声嘀咕:「早知道就该带个工兵来,这活可比拆我前女友的定时炸弹简讯危险多了。」 斯坦利闻言脸色更青了:「你们特种部队管这叫热身运动?我读书时可没人告诉我拆弹专业还要考潜水证和铁人三项!」 「放松点,教授。」斯嘉丽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想想积极的一面一一至少这些诡雷证明我们没找错地方。恐怖分子越紧张,说明我们越接近他们的宝贝玩具。」 「是啊。」 公爵一边小心翼翼地剪断第一根绊线,一边接话:「这就好比去约会,门口警卫越多,说明里面的姑娘越.....」 「专心拆你的雷!」斯嘉丽一记眼刀甩过去,「再废话我就把你塞进排水管沖回旧金山湾。」 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向上两层楼高的监狱内部。 罗夏正站在一排整齐排列的三脚架发射平台前。 这些m55火箭弹发射系统配备固体燃料火箭发动机,採用45度仰角发射,最大射程可达十二公里。 眼前这三十架蓄势待发的发射器,若同时齐射,理论上能覆盖24平方公里区域一一相当于三分之一个旧金山市中心。 亚音速飞行配合低空引爆,再加上海风的扩散作用,恐怕用不了半小时,这些毒气就能笼罩整个旧金山市区。 「vx毒气弹已经全部装填进弹头了?」 「嗯,半小时前就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等着白宫那边的答覆了。」 罗夏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看向老汉默:「你好像很有自信能让白宫服软。」 「半小时前,确实如此。但现在..... 老汉默没有故作强硬,他神情黯淡地摇头,「我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 「哈哈哈,这样最好。」罗夏一把搭上老将军的肩膀:「其实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就算今天我没来,你的计划也註定失败。」 「就因为我的心太软?」 「有这方面原因,但更关键的是.... 罗夏突然指向地面:「就凭你带的这些人,恐怕拦不住待会进来的那群特种部队。」 「什么?」老汉默顿时一愣。 就在这一瞬间,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破空声。 「咻—」 消音枪? 老汉默眉头紧锁,这声音虽然经过特殊处理,但不可能瞒得过他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兵耳朵。 「!」 大门猛地被撞开,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鱼贯而入。 而在走廊上,跟着老汉默从非洲带来的士兵几乎全部倒在血泊中。 「这是.... ? 即便见惯生死的汉默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随队的可都是三角洲与海豹六队的精英,怎么可能在无声无息间,就全军覆没? 这伙人没有任何警告,在看到汉默和罗夏身后的三十架发射器后,立即开火! 他们已经冲到了近前,也不再顾忌隐蔽,全力输出火力。 枪声密集如鼓点,虽然全部避开了后方的vx弹头储存区,但还是精准地封锁了所有退路。 老汉默本能地要侧身躲避,但年迈的身体已经跟不上反应速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夏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留下残影,子弹呼啸而过,却被他精准地闪避开来。 当这伙人换弹的瞬间,他从死角冲出,拳风如雷,瞬间击倒三人! 后方的蛇眼见状,立即拔出武士刀! 寒光乍现! 两人瞬息间交手数招,刀光拳影令人眼花缭乱。 就在蛇眼一记斜噼斩来时,罗夏不避不让,一拳轰在刀身上! 「咔」一声,精钢打造的武土刀应声而碎! 暴君之拳(tyrantsfist):激活后3秒内,拳脚威力提升300%,攻击附带「震荡穿透」,无视护甲直接破坏内脏与骨骼,甚至能一拳击穿轻型装甲板。 砸碎长刀后,这余势未消的拳头重重砸在蛇眼胸口! 直接将他的胸骨打得凹陷进去,当场气绝身亡! 转瞬间,罗夏又接连放倒数人,却唯独留下了瘫软在地的斯嘉丽、目瞪口呆的斯坦利,以及重伤吐血的公爵。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对着惊魂未定的三人咧嘴一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结果连热身都不够。」 「你......你你你你...... 杜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明明几秒钟前,他们还是占据绝对优势的特种部队,可这个男人出现后,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整支小队就几乎全灭。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注射过军方最新强化药剂、经历过最严苛训练的精锐,每一个都是能顶一个连的精锐。 可现在,他们却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罗夏扫了一眼瘫软的几人,转头对老汉默说道:「看来白宫根本没打算谈判,他们只想灭口。 如果今天我不在,将军,你不仅计划泡汤,连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老汉默脸色铁青:「你想怎么做?」 罗夏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很简单一一杀光他们。」 「你疯了?!」 老汉默低吼,「尼米兹级航母战斗群已经在路上!f16和b1轰炸机随时会抵达!你拿什么跟他们打?!」 罗夏歪了歪头:「将军,你之前不是和【眼镜蛇】合作过吗?」 ..:.是又怎样?」老汉默睬起眼。 罗夏目光如炬:「所以,你手上应该有纳米炸弹吧?」 白宫军情室总统盯着屏幕,看着特种部队身上的实时监控化成一片雪花,紧绷的肩膀反而微微放松。 「法克!我就说不能硬来!」 安德伍德猛地砸了下桌子,「现在我们彻底激怒罗夏了!我们得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表明愿意谈判解决的态度,先稳住局势!」 「不。」 总统缓缓抬起手,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是他们拒绝谈判,杀光了我们的特种部队一一现在,我们终于不用再顾忌舆论了。」 他扭头看向国防部长与各军司令,声音坚决:「通知航母战斗群和空军指挥部一一「谈判失败,准备攻坚!」 多灾多难,请天假 第241章 谈判失败,准备攻坚 白宫。 外面依旧平静如常,但内部却已乱作一团,形形色色的幕僚和军官穿梭其中,忙得脚不沾地。 军情室内,总统、内阁成员及五角大楼的高层将领正埋头翻阅几大箱从绝密档案室调出的纸质文件。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尽管已进入二十一世纪,绝大多数文件都已数位化存储,但仍有部分核心机密採用最原始的纸质方式保存。 这些泛黄的档案袋里装的,都是保密等级最高的黑色行动资料! 不久前质问过汉默将军的年轻军事顾问仔细检视着文件,本就凝重的脸色此刻更是阴云密布。 这几大箱文件记录的,正是汉默将军魔下「黑色行动队」在过去数十年间执行的秘密任务。 每一项任务都见不得光,只能永久封存。 原因很简单一一这些任务中不乏针对北约成员国的暗箱操作,甚至包括正在蜜月期的邻国,以及意识形态对立的东方大国。 斩首、色诱、策反政要、制造骚乱......甚至伪造恐袭! 这些文件就像潘多拉魔盒,记录着最骯脏的秘密。 随便泄露一件,都足以让美国在国际舆论场颜面扫地,陷入外交灾难。 「所以. 他看向国防部长:「我们真在欧洲秘密组建过『留守军队』,策划恐袭嫁祸gc党?」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们,小子。」哈德森部长冷冷道,「这是意识形态战争,只有成败,没有对错。你要是有道德洁癖,就不该坐这个位置。」 顾问喉结滚动,艰涩开口:「我只是震惊于行动的规模......见鬼,这里足足五大箱黑色行动报告!要是真按罗夏和汉默威胁的那样曝光,阿美莉卡的公信力将跌至历史冰点!」 这个道理在座众人都懂,但他们已无暇顾及。 恶魔岛上三十枚毒气弹正蓄势待发,直指旧金山市区。 若只是汉默将军的虚张声势,那情形还算乐观,至少还有周旋的可能。 但现在幕后主使换成了罗夏·布彻一一这个行事莫测的疯子,让他们不得不做最坏打算。 黑人大总统翻阅着这些泛黄的绝密档案,神情阴晴不定。 真的要全部曝光吗? 虽然这些任务报告几乎都是他的前任们签署批准,但民众可不会在乎这些细节,他们只会将矛头直指现任政府,要求追责到底, 届时自己这个总统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政治生涯毁于一旦。 或许..:..可以直接以反恐名义发动饱和式打击,将整座恶魔岛从地图上抹去。 虽然要承担毒气泄漏的风险,但至少能确保这些航脏的秘密永远沉入海底。 「法克.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命运弄人。 要是早知道任期内会摊上这么多倒霉事,就该晚两届再出来竞选! 「我的观点是,如果我们不想看到旧金山变成人间地狱,在座各位都不想就此下台的话,确实有必要公开部分资料。但是—一安德伍德突然开口,他竖起食指强调,「要有针对性地去筛选内容,更要有选择性地去引导舆论,不能全盘托出,更不能自乱阵脚。抓住关键要点,以最小代价,平息事态。」 在场众人陷入沉默, 黑人总统揉着太阳穴无奈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打官腔了。弗兰克,直接说你的方案。」 安德伍德从容一笑:「这里有五箱资料,要全部梳理清楚三天三夜都不够。我们只需要挑选儿个不那么敏感的案例来做做样子就行。老汉默要的不过是个政治姿态而已。」 「那抚恤金呢?」有人急切地插话问道安德伍德不以为然地摆手:「该赔就赔。相比于百万民众的生死与国家信誉危机,这点资金算什么?现在可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先生们。」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贊同。 唯独黑人大总统依然眉头紧锁。 安德伍德的建议确实合理,操作性强,但问题是即便只曝光一小部分,自己这个总统也难逃舆论风暴,支持率必然暴跌。 想连任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因此他仍在举棋不定。 「珍妮,你的人手现在进展如何,登岛了吗?」总统突然转向屏幕一角的国土安全局长珍妮实时画面。 「特种部队正在水下泅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成功渗透。」珍妮冷静汇报, 「很好。」 总统微微颌首,将所有的期待都放在那一只秘密潜入恶魔岛的队伍身上。 旧金山笼罩在早晨的雾气中。 在靠近恶魔岛的冰冷海水下,斯嘉丽带领的特种部队正在进行着隐蔽渗透。 每个人都佩戴着最新型的mk-25闭路循环呼吸器,这种先进装备在水下不会产生任何气泡,将隐蔽性提升到了极致。 经过一小时的低温泅渡,即便是这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也开始感受到刺骨寒意带来的疲惫。 再不尽快上岸,体温过低将导致肌肉痉挛。 尤其是拆弹专家斯坦利,他的身体素质与普通人无异,持续的低温早已让他嘴唇发青,再不上岸恐怕就要失去行动能力。 终于,一行人抵达了恶魔岛下方的一处混凝土结构,这里是岛上监狱系统的排水管道入口。 在行动前的简报中,他们已经在飞机上详细讨论过渗透路线,通过排水系统潜入是最隐蔽的方案。 队员们迅速分成两组:一队使用钛合金水下切割工具处理挡在管道入口的铁栅栏;另一队则通过热成像设备密切监视岸边瞭望塔上的守卫动向。 随着最后一道障碍被清除,他们成功潜入了直径两米多的排水管道。 由于涨潮的原因,水面只漫到他们的腰部,终于给了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呼......法克!」 斯坦利一把扯下潜水镜,大口喘着粗气:「真是见鬼!这一趟游得比我一年运动量还大!」 他瘫坐在潮湿的管道壁上,双手不停颤抖。 负责保护他的公爵低声警告:「别放松太早,这才刚上岸,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向开伞索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贴身保护斯坦利,自己则越过斯嘉丽,主动担任先锋侦察。 斯嘉丽冷冷警了他一眼,没有阻拦他的行动,一行人开始在昏暗的管道中缓慢前进。 但刚走出不到十米,公爵突然猛地抬起左拳,做出停止手势。 他单膝跪地,仔细检查地面, 那里,一根发丝般细的绊线正若隐若现。 「诡雷。」 公爵咧嘴露出一个冷笑:「看来他们从非洲过来时,带了不少好东西,连这种精密的玩意都布置上了。」 「数量多吗?」斯嘉丽压低声音询问。 公爵取出夜视护目镜戴上,下一秒,数十根交错分布的诡雷红外线,全部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来我们需要先玩个现实版的扫雷游戏热热身..: 公爵盯着那些红外线,兴奋地笑道:「只不过这次踩错了可没有重新开始的选项。」 开伞索在后面小声嘀咕:「早知道就该带个工兵来,这活可比拆我前女友的定时炸弹简讯危险多了。」 斯坦利闻言脸色更青了:「你们特种部队管这叫热身运动?我读书时可没人告诉我拆弹专业还要考潜水证和铁人三项!」 「放松点,教授。」斯嘉丽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想想积极的一面一一至少这些诡雷证明我们没找错地方。恐怖分子越紧张,说明我们越接近他们的宝贝玩具。」 「是啊。」 公爵一边小心翼翼地剪断第一根绊线,一边接话:「这就好比去约会,门口警卫越多,说明里面的姑娘越.....」 「专心拆你的雷!」斯嘉丽一记眼刀甩过去,「再废话我就把你塞进排水管沖回旧金山湾。」 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向上两层楼高的监狱内部。 罗夏正站在一排整齐排列的三脚架发射平台前。 这些m55火箭弹发射系统配备固体燃料火箭发动机,採用45度仰角发射,最大射程可达十二公里。 眼前这三十架蓄势待发的发射器,若同时齐射,理论上能覆盖24平方公里区域一一相当于三分之一个旧金山市中心。 亚音速飞行配合低空引爆,再加上海风的扩散作用,恐怕用不了半小时,这些毒气就能笼罩整个旧金山市区。 「vx毒气弹已经全部装填进弹头了?」 「嗯,半小时前就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等着白宫那边的答覆了。」 罗夏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看向老汉默:「你好像很有自信能让白宫服软。」 「半小时前,确实如此。但现在..... 老汉默没有故作强硬,他神情黯淡地摇头,「我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 「哈哈哈,这样最好。」罗夏一把搭上老将军的肩膀:「其实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就算今天我没来,你的计划也註定失败。」 「就因为我的心太软?」 「有这方面原因,但更关键的是.... 罗夏突然指向地面:「就凭你带的这些人,恐怕拦不住待会进来的那群特种部队。」 「什么?」老汉默顿时一愣。 就在这一瞬间,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破空声。 「咻—」 消音枪? 老汉默眉头紧锁,这声音虽然经过特殊处理,但不可能瞒得过他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兵耳朵。 「!」 大门猛地被撞开,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鱼贯而入。 而在走廊上,跟着老汉默从非洲带来的士兵几乎全部倒在血泊中。 「这是.... ? 即便见惯生死的汉默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随队的可都是三角洲与海豹六队的精英,怎么可能在无声无息间,就全军覆没? 这伙人没有任何警告,在看到汉默和罗夏身后的三十架发射器后,立即开火! 他们已经冲到了近前,也不再顾忌隐蔽,全力输出火力。 枪声密集如鼓点,虽然全部避开了后方的vx弹头储存区,但还是精准地封锁了所有退路。 老汉默本能地要侧身躲避,但年迈的身体已经跟不上反应速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夏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留下残影,子弹呼啸而过,却被他精准地闪避开来。 当这伙人换弹的瞬间,他从死角冲出,拳风如雷,瞬间击倒三人! 后方的蛇眼见状,立即拔出武士刀! 寒光乍现! 两人瞬息间交手数招,刀光拳影令人眼花缭乱。 就在蛇眼一记斜噼斩来时,罗夏不避不让,一拳轰在刀身上! 「咔」一声,精钢打造的武土刀应声而碎! 暴君之拳(tyrantsfist):激活后3秒内,拳脚威力提升300%,攻击附带「震荡穿透」,无视护甲直接破坏内脏与骨骼,甚至能一拳击穿轻型装甲板。 砸碎长刀后,这余势未消的拳头重重砸在蛇眼胸口! 直接将他的胸骨打得凹陷进去,当场气绝身亡! 转瞬间,罗夏又接连放倒数人,却唯独留下了瘫软在地的斯嘉丽、目瞪口呆的斯坦利,以及重伤吐血的公爵。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对着惊魂未定的三人咧嘴一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结果连热身都不够。」 「你......你你你你...... 杜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明明几秒钟前,他们还是占据绝对优势的特种部队,可这个男人出现后,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整支小队就几乎全灭。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注射过军方最新强化药剂、经历过最严苛训练的精锐,每一个都是能顶一个连的精锐。 可现在,他们却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罗夏扫了一眼瘫软的几人,转头对老汉默说道:「看来白宫根本没打算谈判,他们只想灭口。 如果今天我不在,将军,你不仅计划泡汤,连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老汉默脸色铁青:「你想怎么做?」 罗夏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很简单一一杀光他们。」 「你疯了?!」 老汉默低吼,「尼米兹级航母战斗群已经在路上!f16和b1轰炸机随时会抵达!你拿什么跟他们打?!」 罗夏歪了歪头:「将军,你之前不是和【眼镜蛇】合作过吗?」 ..:.是又怎样?」老汉默睬起眼。 罗夏目光如炬:「所以,你手上应该有纳米炸弹吧?」 白宫军情室总统盯着屏幕,看着特种部队身上的实时监控化成一片雪花,紧绷的肩膀反而微微放松。 「法克!我就说不能硬来!」 安德伍德猛地砸了下桌子,「现在我们彻底激怒罗夏了!我们得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表明愿意谈判解决的态度,先稳住局势!」 「不。」 总统缓缓抬起手,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是他们拒绝谈判,杀光了我们的特种部队一一现在,我们终于不用再顾忌舆论了。」 他扭头看向国防部长与各军司令,声音坚决:「通知航母战斗群和空军指挥部一一「谈判失败,准备攻坚!」 第242章 损失惨重的航母战斗群! 第242章 损失惨重的航母战斗群! 尼米兹级航空母舰(nimitz-ssaircraftcarrier)。 作为阿美莉卡现役的主力核动力航母,从上世纪几十年代开始,一共建造了十艘,以二战时期太平洋舰队司令切斯特·尼米兹命名。 而一个尼米兹级的航母战斗群的配置,总共包括一艘航空母舰,约60架战机的舰载机联队,4- 6艘护航舰艇,1艘水下攻击核潜艇外加一艘补给舰。 其上配置的都是「标准飞弹」、「战斧」巡航飞弹、「鱼叉」反舰飞弹、mk48鱼雷等等武器。 1个战斗群的火力投射能力,能在一小时内倾泻500 枚精确制导武器,这样的毁灭性力量,甚至超越了多数中小国家的全军战力。 因此,尼米兹级战斗群在军事界被称为.. 「0k...ok...·.别说了,我可不是什么刚入行的新兵蛋子,你没必要浪费时间跟我解释这些。」 罗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老汉默的战术简报。 他正粗暴地从发射平台拆解已经装载的vx毒气弹。 与老汉默手下那些战战兢兢的技术人员不同,罗夏的动作堪称野蛮。 先用扳手直接撬开固定螺栓,随手将填装着剧毒物质的弹体扔到一旁,甚至故意让金属外壳在水泥地上碰撞出刺耳的声响。 等将所有的三十枚毒气弹全部拆解完毕后,他拎着这些玩意进到了里侧的一个小房间,等他出来时手中只提着一只银灰色金属的手提箱。 不过,看箱子那大小不像是能装下三十枚毒气弹的样子。 罗夏紧跟着将房间门紧紧合上,朝老汉默耸肩道:「这里就别进去了,我们的计划可不需要那么多毒气弹。」 汉默深深看了眼他后方关着的房间,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 他最后看了眼还倒在地上的几人,皱眉问道:「那他们怎么办?」 罗夏漫不经心看去:那个白人壮汉公爵,胳膊已经不自然地扭曲变形;带着股学者气息的长发男则是昏迷不醒,额角渗血,至于斯嘉丽....· 这小妞虽然冷冷地注视着自己,但压在身下的手正偷偷地给罗夏比着中指。 似乎是在抗议他刚刚下手太重,把她摔得太狠。 罗夏轻咳一声,随意道:「总该留几个活口让联邦瞧一瞧你我的手段,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当然是给这帮政客们来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一小时后。 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上,一道黑色的剪影缓缓浮现,散发着令人室息的压迫感。 尼米兹级航空母舰——里根号。 这艘十万吨级的核动力庞然大物,正噼开海浪,率领着多艘护卫舰徐徐驶驶向恶魔岛。 舰队司令霍华德海军中将站在舰桥上,凝视着远处那座笼罩在晨雾中的孤岛。 「长官,总统指令。」 一名通讯官快步走近,声音急促:「等轰炸机编队抵达后,立即执行全面打击,决不能让汉默将军和罗夏·布彻逃离该岛一务必将其彻底歼灭。」 霍华德微微点头,但眉头却紧锁起来。 「这里离海岸线太近了....」 他低声喃喃:「总共不过几海里的距离,如果在岛上投放重型炸弹,冲击波和破片一定会影响到沿岸居民区。」 身旁的作战参谋立刻回应:「军情室的命令已经明确,总统既然批准了打击计划,说明引旧金山海岸的居民应该已经完成紧急疏散。否则..,.」 他顿了顿,「伤亡数字恐怕要以万计。」 霍华德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从恶魔岛事变爆发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两个小时。 一整个旧金山海岸的市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撤离? 更何况,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岛上还有上百名被扣留的无辜游客。 但现在,因为白宫的一道命令,这些人质、沿岸的居民,都将化作新闻简报上冰冷的数字,成为政治决策下微不足道的代价。 当然,这些念头仅仅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作为军人,他或许会有一瞬的迟疑,但只要是来自最高指挥层的命令,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很快,耳机中传来加州空军指挥部的通讯。 他眼神一冷,转身下令:「全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三架b-1枪骑兵和两架b-2幽灵已满载铝热剂炸弹从基地起飞,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攻击位置!」 「我要所有飞弹系统完成最终校准,确保第一波打击就能把那座岛从地图上抹掉!」 「是!长官!」 手下立正敬礼,整个舰桥瞬间陷入紧绷的备战状态。 就在这时,耳机中突然传来急促的通讯声,是前方护卫舰米切尔号发来的紧急报告。 听完汇报后,舰队司令霍华德明显一愣。 恶魔岛上...竟然驶出了一艘游船? 十几分钟后,这艘从恶魔岛驶来的白色游艇已被武装快艇拦截,船上所有人被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员押送至航母甲板。 霍华德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经过详细盘问,确认他们都是先前被汉默挟持的人质,本该被当作肉盾困在岛上的他们,如今竟被安然释放。 更令人意外的是,船上还有三名侥倖生还的特工,正是先前潜入岛屿却几乎全军覆没的行动小队成员。 「你们说..是罗夏主动放了你们?」霍华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 「没错。」公爵杜克捂着仍在渗血的右臂,咬牙切齿地回答。 「有意思....」霍华德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两个人都是身经百战、心狠手辣的老手,怎么在最后关头突然大发慈悲?难道是想求和?」 但公爵立即摇头否定:「司令,据我观察,汉默将军确实有所动摇,但罗夏...」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傢伙当着我们的面拆下毒气弹头,装进一个银色手提箱带走,还扬言要给白宫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他绝对在谋划什么更危险的事情。」 说到罗夏时,公爵眼中满是恐惧与仇恨。 就在几小时前,他亲眼目睹战友们被罗夏一个个虐杀,此刻在场没人比他更渴望亲手将罗夏碎尸万段。 霍华德将目光转向另外两名特工:「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 斯坦利尴尬地低下头。 这位拆弹专家晕了一路,对后续情况一无所知。 而斯嘉丽则冷静分析:「我同意公爵的判断。根据罗夏的犯罪档案,他从不与官方谈判,每次都是越闹越大。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霍华德沉默地走到甲板边缘,远跳恶魔岛方向。 公爵向斯嘉丽投去感激的目光,却见她不着痕迹地避开视线。 作为罗夏安插在国土安全局的内应,她虽然也不清楚罗夏的具体计划,但确信对方必有后手。 只是以她现在的立场,既不能明说,也无法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轰炸。 「司令!」 通讯官突然报告:「所有护卫舰已完成海域扫描,未发现任何潜水器或潜艇活动的迹象。可以确定,罗夏和汉默仍在岛上!」 与此同时,五架轰炸机外加十二架f16已经从加州特拉维斯空军基地呼啸而来。 战斗机翼下挂载着gbu-12雷射制导炸弹和agm-88反辐射飞弹,而那五架轰炸机里面则是装载着满是抑制毒气的铝热剂飞弹。 耳机里,来自白宫军情室的最高指令终于下达。 在确认完所有作战单位的就位状态后,舰队司令霍华德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 「确认目标坐标,准备打击!」 天空中。 两架b-2「幽灵」隐形轰炸机与三架b-1「枪骑兵」以0.95马赫的速度划破云层,在爬升至安全高度后,弹舱缓缓开启。 「恶魔岛确认,目标锁定。」 「投弹!」 轰! 第一枚2000磅的gbu-12精准砸进恶魔岛的中央堡垒! 混凝土结构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烟尘形成的蘑菇云腾空而起,遮天蔽日。 紧接着,弹头内装载的铝热剂开始发挥作用,数千度的高温将岩石熔化成岩浆,一串串炽白的火流星,开始在岛上肆意蔓延。 而这还只是开始,其余轰炸机与战斗机的弹舱缓缓打开,24枚gbu-31jdam(联合直接攻击弹药)如死神的镰刀般落下。 轰轰轰轰!! 整座岛屿在连续的爆炸中剧烈震颤,冲击波在海面掀起十米高的巨浪。 火光吞噬了每一寸土地,爆炸产生的有毒气体与放射性尘埃被气浪裹挟,形成致命的云雾向旧金山海岸席捲而去。 航母指挥室内,全程监控这一切的司令霍华德握紧拳头,对着通讯器怒吼:「开始目标饱和打击,务必确保无死角!所有单位,自由开火!」 海面上,护航舰队的垂直发射系统同时开启,数十枚战斧巡航飞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升空。 水下,「德克萨斯」号核潜艇也发射了满载炸药的mk-48鱼雷,直指恶魔岛的地下工事。 这一刻,整片海域都在这毁灭性的火力下沸腾。 海水被爆炸蒸发形成的白色雾气与黑色的硝烟交织,海岸边的建筑在冲击波下玻璃尽碎。 白宫军情室内。 众多大佬们盯着屏幕上被炮火覆盖的恶魔岛,脸色却愈发凝重。 安德伍德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除了几十年前的珍珠港事件,这还是第一次在阿美莉卡本士发生如此规模的军事打击,而下令的正是他们自己。 历史书上会如何记载今天? 是力挽狂澜的果断决策,还是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暴行? 「能确定vx毒气没有外泄吗?」安德伍德突然发问,声音嘶哑。 黑人大总统立即抓起通讯器:「霍华德!毒气检测结果如何?」 短暂的沉默后,总统脸色骤变。 安德伍德心头一紧:「怎么了?」 「他们说...检测不到任何vx毒气痕迹。」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三十枚毒气弹,就算被铝热剂高温分解,也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 除非.. 「法克!罗夏他们逃走了?!」 总统猛地砸向桌面:「这个该死的软蛋!临阵脱逃的傢伙!他竟然敢耍我们!」 他冒着引发国内外舆论风暴的风险批准这次行动,就是为了将汉默和罗夏一网打尽。可现在这个混蛋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等等!那是什么?!」安德伍德突然指向屏幕一角。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在恶魔岛上空的云层中,一架通体覆盖着光学迷彩的隼形战机若隐若现。 「这是....」国土安全局长珍妮脸色煞白。 那架幽灵般的隐形战机突然解除光学迷彩,十枚造型怪异的飞弹同时点火,拖着诡异的蓝色尾焰直扑海面上的航母战斗群! 「敌袭!全员防空!」霍华德当即朝通讯器咆哮道。 宙斯盾系统疯狂运转,an/spy-1雷达拼命扫描着突然出现的威胁。 数十枚「标准-6」防空飞弹从垂直发射井中呼啸而出,在天空中织成密集的火网。 但一切都太迟了! 这架採用最新隐身技术的战机不仅完美避开了所有雷达探测,更是以近乎自杀式的距离发动了突袭! 「轰!轰!轰!」 六枚漏网的飞弹精准命中里根号航母与其余护卫舰的甲板。 与常规爆炸不同,这些弹头裂开时只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随即无数银灰色的纳米虫如潮水般涌出! 「f*ckme... 军情室内,国防部长哈德森绝望地抱住了脑袋。 「是【眼镜蛇】的纳米虫炸弹!」 「完蛋了!这傢伙哪来的这么多纳米炸弹!」 「还有那个战机又是从哪来冒出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在国防採购清单上看到过这种型号?是洛克希德·马丁的黑项目吗?!」 众人乱作一团,但黑人总统已经无心理会这些争吵。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场正在上演的金属大屠杀,童孔中倒映着舰队覆灭的恐怖画面。 恐怖的吞噬已经开始了!!! 最先遭殃的是甲板上的f16与f18战机。 这些价值上亿的钢铁巨鸟像是被无形的巨口啃咬,机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露出参差不齐的金属断面,在接触纳米虫群的瞬间就被分解成基础分子。 「上帝啊!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地勤人员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工具钳在手中化为铁屑。 他还没来得及逃跑,纳米虫已经爬上他的防护靴。 但诡异的是,这些彷佛来自地狱的造物好像对人类血肉毫无兴趣,只是贪婪地吞噬完所有金属后便迅速离开。 舰岛上的情形更加骇人。 指挥中心的防弹玻璃窗像糖霜般融化,纳米虫涌入室内,电子设备冒出诡异的蓝色火花后彻底瘫痪。 霍华德司令眼睁睁看着战术屏幕上的舰队图标一个接一个变成红色,耳边充斥着各舰绝望的求救信号。 「安提坦号报告..我们的飞弹发射井正在...法克!它们在吃飞弹!」 「米切尔号失去动力..轮机舱....啊!!!」 「海鹰直升机..不!不要靠过来.滋滋滋..」 海面仱,恐怖的场景正在仱演。 整个航母战斗群,除了海下的核潜艇没有受到威胁,其余的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解体。 没过多久,随着纳米虫啃穿最后一任防护层,汹涌的海水以每小时数万吨的流量灌入舰体。 整艘航母像被无形巨手拽住般猛地一沉,舰首高高翘起,在海面仱掀起二十米高的漩涡。 附近三艘已经支离破碎的护卫舰还没来丳及逃离,火被这个巨大的旋涡无情吞噬。 在科技造物的吞噬之后,大自然也开挣发怒了! 仅仅几分钟的功夫,整个航母战斗群几乎全部损失殆尽! 军情室内。 死一般的寂静第罩着所有人。 内阁大佬、军方将领、情报管,所有人都面如死灰地盯着实时画面,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蛋了! 他们全都要完蛋了! 仂形战机伶,罗夏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雪茄菸灰,冷眼看着下方海面仱的混乱景象。 确认战果后,他猛地一拉操纵杆,战机瞬间加速,将后方追击的f-16远远甩开。 机舱后排,老汉默正费力地脱下湿漉漉的泅渡装备。 这位老将军脸色阴晴不定,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怎么知任岛外藏着这架战机的?」 罗夏头也不回:「国土安全局里有我的人。那支潜入进来的突击队就是坐这架飞机来的。」 老汉默沉默了。 一小时前,放走人质后,罗夏带着他潜入地下排水系亓,熟练地找出斯硬丽小队留下的装备。 整个过程轻车熟路,仿佛他早就把整座岛摸透了。 「如果时间能重来..」 老汉默望着后方逐渐远去的混乱海域,声音低沉,「白宫一定会答应我的条件。」 「不!」 罗夏冷笑,「他们只会毫早按下飞弹发射按钮。」 「那现在去亪?」老汉默皱眉问任。 罗夏拍了拍身旁的银色手提箱:「你千辛万苦从非洲搞来的vx毒乌,总丳物尽其用,不是吗。 老汉默瞳孔骤缩,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是要...」 第243章 「对他们使用毒气弹吧!」 第243章 「对他们使用毒气弹吧!」 空中,纽约飞往多伦多的j547航线上, 一架价值七千八百万美金的湾流g700私人飞机内,哈罗德几人正盯着电视上实时播放的旧金山海岸惨状画面,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布莱恩「汪汪」叫了两声,才把众人拉回现实。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满震惊。 「那个...在隐形战机上扔纳米虫弹头的..:.:」安娜声音发颤,「该不会是罗夏吧?」 没人接话,但心里都有了答案。 除了罗夏,谁有这个胆子?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十枚纳米虫弹头,四枚被拦截,六枚命中目标。 仅仅这六枚,就让价值数百亿美元的航母战斗群几近覆灭! 虽然水底下那艘核潜艇躲过一劫,但这已经是阿美莉卡海军二战以来最惨的损失了。 不,应该说是有史以来最惨的! 「老天.....」 克莱德挠了挠头:「罗夏这次可是捅了大篓子了。海军一个航母战斗群直接毁在了他的手上!这小子的悬赏金额估计要上到十位数了!」 「赏金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联邦对他的重视程度。」 向来沉默寡言的约翰突然开口:「下一次,只要联邦定位到罗夏的位置,出动就不会是什么特工或者反恐局了,而是直接出动军队,恐怕最次都是国民警卫队这样的正规军!」 这话一出,机舱里顿时安静了。 尤其是刚入职的女大盗凯特琳,这小妞脸色已经变得煞白无比,忍不住捏紧了座椅扶手。 几小时前她还为加入【幽灵党】兴奋不已,觉得后半辈子吃穿不愁了,结果飞机还没落地,就看见罗夏干掉了整个航母战斗群。 这哪是什么犯罪组织..::::.分是在和整个国家为敌的疯子! 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上了什么贼船。 可惜,想下船已经晚了。 众人中,最淡定的要数哈罗德了。 一来罗夏去旧金山前就跟他通过气,二来他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航母战舰上。 「旧金山的房价要暴跌了。」 哈罗德突然开口,「里根号是核动力航母,现在沉了,核泄漏是板上钉钉的事。未来几十年,整个旧金山海岸线都得划为禁区。」 他摇摇头,「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罗夏这次玩得确实过火了。这一下直接把全美经济前五的城市给废了,影响几百万人的生计和财产,直接损失上千亿,间接损失更是没法算......」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对罗夏这次行动的严重性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大家都沉默了,没人接话。 过了会儿,根妹微笑地问道:「那个...既然他已经救出汉默将军了,那罗夏现在应该正开着飞机来多伦多跟我们汇合......对吧?」 没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谁都不知道罗夏接下来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架飞往多伦多的军用飞机上。 反恐局负责人杰克盯着电视里记者拍到的现场画面,既震惊于罗夏的疯狂,又暗自庆幸自己熘得快。 要是晚走一小时,现在的自己不仅要在海里等救援,还得被事后问责。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为什么白宫突然下令轰炸恶魔岛? 明明之前内阁会议上一片和谈声..... 他皱着眉头,默默点开电脑上的视频会议。 军情室的会议一直没停,他也在线上。 只是和之前不同,现在那些大佬们全都乱了阵脚,快急疯了。 「法克鱿!法克鱿贝拉克!」 国防部长哈德森暴跳如雷,指着黑人大总统破口大骂:「完蛋了!都怪你那愚蠢自大的决定!和谈能解决的事,你非得下令开火!现在我们都得给你陪葬!」 总统脸色铁青,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 但军情室里发飙的不止国防部长一个,最激动的要数财政部长了。 看到炮火波及旧金山海岸时,这位老财政已经坐不住了;等看到里根号沉没可能引发核泄漏时,他恨不得掐死总统。 「就因为这个该死的决定,损失至少上万亿!」财政部长咬牙切齿地嘟囊着。 军情室里乱成一锅粥,虽然很多人嘴上不说,但心里都记恨上了总统。 这是一场足以让所有人政治生涯终结的灾难。 「都冷静点!先生们!」 安德伍德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要做的是控制损失,尽量减少影响。」 「控制损失?」 哈德森冷笑,「炮轰恶魔岛根本没经过国会批准,是总统滥用紧急权力。如果成功也就算了,现在不仅失败了,还赔上整个航母战斗群,连旧金山海岸都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正因为事态严重,我们更要团结!」 安德伍德厉声道,「记住你的身份,哈德森部长!你是美国国防部长,不是街头吵架的混混!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互相指责!」 不得不说,安德伍德确实是个天生的政客。 在其他人都慌了神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冷静下来想办法的人。 「首先,此次炮轰恶魔岛的行动是完全合法、合理且必要的!」 安德伍德环视众人,语气坚定,「这一点,无论是现场各位还是视频连线的同僚,都必须统一口径。这是一场区域反恐战争,我们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採取行动!」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虽然没人出声附和,但都默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至于第二点..:」安德伍德顿了顿,「在这样的事件后,民众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虽然汉默将军和罗夏罪大恶极,但他们毕竟是阿美莉卡公民,不适合作为...」 总统皱眉打断:「你的意思是?」 「这次恶魔岛的毒气弹袭击事件,」这位众议院议长继续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国际恐怖组织【眼镜蛇】!那十枚纳米虫弹头就是铁证!」 军情室内先是一阵沉默,随后渐渐响起贊同的声音。 「如果让外界知道是非洲驻军司令和罗夏搞出这么大乱子,确实会影响我国国际形象。我支持弗兰克的提议,应该找个更合适的替罪羊。」 「【眼镜蛇】在东欧确实有据点,正好可以藉机敲打那几个国家。」 「但对罗夏和汉默的追捕不能松懈。建议提高悬赏金额:提供罗夏具体位置奖励500 万,能活捉的直接给10亿!」 「10亿?太夸张了吧?」 「夸张?老子一个航母战斗群都搭进去了!」 「还有汉默!立即通知非洲驻军副指挥官,以汉默勾结【眼镜蛇】为由,按叛国罪论处!」 「关键是别让他逃回非洲!命令海岸警卫队加强戒备,绝不能让他踏上非洲土地!要是让他回到驻地,事情就麻烦了!」 安德伍德的提议明显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 原本乱作一团的官员们文重新找回了节奏。 毕竟这次行动虽然造成重大损失,但初衷确实是反恐,这一点毋庸置疑, 安德伍德环顾众人,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拍案而起: 「诸位,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的损失摆在眼前。我们这些领导者现在要做的,是团结一致,让民众重拾信心,让国际社会理解我们的立场,让美利坚从这次危机中浴火重生,变得更加强大!」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makeamericagreatagain!!!」 一时间,整个军情室内回荡着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这熟悉的竞选口号犹如一剂强效麻醉药,暂时麻痹了在场政客们的神经,让他们得以暂时忘却眼前这场灾难性的失败。 黑人大总统冷眼旁观着从刚才起就掌控全局、意气风发的安德伍德。 尽管内心充满不满,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位众议院议长的提案确实有效缓解了危机, 最大限度地缩小了事件的负面影响。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正在带头喊口号的安德伍德,内心早已把这位总统恨得咬牙切齿。 明明开个记者会,随便给点抚恤金就能打发老汉默,这个蠢货却像突然返祖一样,脑子一热就下令开火,差点害死所有人。 更讽刺的是,就刚才那一轮航母轰炸消耗的军费,都够支付老汉默索要的抚恤金好几倍了! 安德伍德暗自咬牙。 他可以接受一个黑人当总统,但绝不能容忍一个蠢货在关键时刻对自己发号施令。 不过没关系...:..就凭今天这场闹剧,再加上他手中掌握的那些黑料,这位阿美莉卡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的宝座,恐怕坐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里,安德伍德原本阴郁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就在这时,视频会议中的杰克突然打断道:「各位,有个问题必须确认一一你们能追踪到罗夏那架隐形战机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国土安全局长珍妮。 珍妮面色凝重:「那架战机的隐身涂层和发动机技术都是最先进的,速度远超现役所有战机,以我们现有的雷达系统根本无法锁定。」 安德伍德皱眉:「杰克,你想说什么?」 杰克嘆了口气:「以我对罗夏的了解,这次吃了这么大亏,他一定会报复回来,而且很快。」 「报复?!」海军部长拍桌怒吼,「他毁了我们整个航母战斗群还不够吗?」 「不够。」杰克直视屏幕,缓缓摇头,「诸位必须认清现实,我们面对的是超级罪犯罗夏·布彻。现在他驾驶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机,手里还有纳米炸弹和vx毒气弹..:::, 话未说完,会议室已乱作一团。 黑人大总统立即下令:「通知华盛顿特区!立即启动最高级别防空预警,严查所有入境飞行器!同时通知国民警卫队,加强边境巡逻,绝不能让任何可疑目标进入领空!」 原本刚刚平复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无比起来! 战机上。 罗夏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华盛顿标志性的建筑轮廓。 从离开旧金山开始,这架幽灵般的战机已经飞行了近一个小时,完美避开了所有雷达探测,就连华盛顿严密的防空系统也没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距离目标地点只剩最后几分钟航程。 罗夏将战机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拎起手边的银色手提箱。 箱中,一枚顶端泛着幽绿光芒的vx毒气弹静静躺着,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他没有急着装填,而是转头看向身后。 老汉默正沉默地坐在机舱内,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下方的城市。 「还在犹豫?这可不像你。」罗夏轻声道。 老汉默握紧拳头:「打了一辈子仗,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把枪口对准自己的首都。」 罗夏笑了:「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够坚定。」 若是别人说这话,老汉默早就暴怒了。 但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无言以对,毕竟对方刚刚做的事,换作是他,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罗夏走到弹舱前,熟练地将毒气弹装入一枚火箭弹弹头中。 透过窗,白宫已经清晰可见,四周安保人员正在例行巡逻。 「你觉得在旧金山发生的那些就已经够了吗? 1 罗夏突然问道,「够让他们记住教训了吗?够让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混蛋们明白代价了吗?」 汉默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地摩着手中的军徽。 罗夏继续道:「我敢打赌,今天过后,这房子里的这帮蝇营狗苟,还是照常歌舞昇平,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更不会有哪怕一丁点的后悔。」 「今天他们会在镜头前假悍悍地哀悼,但明天他们就开始盘算着怎么用抚恤金去买新的游艇。」 「这不是报复。」 罗夏的瞳孔里倒映着白宫的轮廓,「这是消毒。」 他拉起老汉默,将老人粗糙的手按在发射按钮上。 「现在. 罗夏直视着汉默的双眼,「就当是为了那964名牺牲的兄弟,对他们使用毒气弹吧! 老汉默的呼吸突然平静下来。 他想起阵亡通知书上那些年轻的面孔,他们本该在退伍后结婚生子,现在却成了档案室里积灰的数字。 他听见九百六十四个灵魂在胸腔里嘶吼,声音震耳欲聋: 「烧吧!」 「烧吧!」 「烧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机舱内陷入死寂。 就在罗夏眼中开始浮现失望时,老将军眼中的犹豫已被某种可怕的东西取代。 他盯着发射按钮,突然露出森白的牙齿: 「就只有一枚吗?」 第244章 幽灵党宣布对此事负责! 第244章 幽灵党宣布对此事负责! 「通知白宫发言人,一小时后在玫瑰园举办新闻发布会,我会亲自向民众解释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黑人总统沉声命令道。 他转向安德伍德:「弗兰克,这次还得麻烦你。演讲稿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只信得过你。」 「还有旧金山的救灾工作..... 「总统阁下,怒我直言现在最紧急的不是这个。」特勤局王牌特工迈可·班宁快步上前拦住准备前往媒体室的总统。 班宁面色凝重地劝说道:「罗夏·布彻的行踪尚未确定,这个恐怖分子很可能正驾驶那架隐形战机飞往华盛顿,甚至可能已经抵达!」 总统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正在疯狂打电话的国土安全局长珍妮:「那架战机真能完全避开华盛顿的防空识别区和雷达监测?」 珍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根据我们掌握的数据...现有雷达和监测系统确实无法有效追踪。」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总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转而看向视频会议中的杰克:「反恐局能锁定罗夏的位置吗?」 杰克如实汇报:「为了两天后的【神杖】拍卖会,反恐局大部分力量都已部署在多伦多。本土这边..:..短时间内定位罗夏几乎不可能。」 总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反恐局拿着联邦最高预算和最大的权利,甚至还拥有超级ai【机器】这个大杀器,却屡屡在罗夏案上毫无建树。 若非反恐局过去确实立过功,他真想直接解散这个机构。 「我明白了。」总统冷冷地说,「【神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能拿下最好,若不能...直接动用巡航飞弹摧毁。绝不能让其他人得到它!」 「明白!」杰克郑重应下,关闭了视频。 总统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会议桌前,脸色阴晴不定。 整个军情室内乱作一团。 内阁成员、军方将领和情报机构首脑们疯狂地拨打着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命令从这间密室传出。 本土恐袭、恶魔岛轰炸、航母战斗群覆灭、旧金山核泄漏..:::.这些任何一个都足以震动全国的事件,如今却像约好了一般同时爆发。 新闻管控、灾后救援、舆论引导、国际公关..:::.每个人都像救火队员般四处奔忙。 这是一场席捲整个联邦政府的超级风暴,稍有不慎,在场所有人的政治生涯都将戛然而止。 总统深深嘆了口气,戒菸多年的他破例从安德伍德那里要来一支香菸。 在升起的烟雾中,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脸上写满了疲惫与迷茫。 这一刻,这位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显得如此苍老。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刺耳的防空警报突然响彻整个白宫! 守在门外的迈可·班宁猛地推门而入,耳机里传来外围特勤急促的汇报让他脸色骤变:「雷达检测到不明飞行器正在接近!初步判断是火箭弹,目标就是白宫!」 「什么?!」所有人瞬间从座位上弹起,惊恐地望向窗外。 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坡璃嗡作响。 迈可快速解释道:「是白宫周边的防空飞弹系统在拦截来袭目标,但目前命中率..」 他的话被又一波爆炸声打断。 这位特勤主管不由分说地拽住总统的胳膊:「您必须立即转移!请随我前往紧急行动中心!」 总统紧急行动中心,又名「白宫地堡」。 这个由罗斯福在二战时期下令建造的地下堡垒,自911事件后首次迎来它的主人。 上一次启用时,时任总统正在佛罗里达的幼儿园给孩子们讲故事,副总统则是被特勤保护进入了地堡内。 而今天的总统,也被火箭弹逼进了地堡。 「见鬼!」 总统咒骂着,在特勤的簇拥下快步离开。 军情室内其他人也慌忙跟上,留下一地散落的文件和仍在闪烁的显示屏。 此时透过走廊的落地窗,他们清晰看见云层中密集的飞弹与火箭弹正朝着白宫呼啸而来。 这些拖着尾焰的死亡使者暴雨般倾泻而下,场面骇人至极。 所幸白宫的防空系统及时启动,「爱国者」飞弹接连升空拦截,将大部分来袭飞弹在空中引爆。 这座象徵着美国权力的白色建筑周围,部署着世界上最严密的防空网络,专门应对此类低空突袭。 然而当一架通体覆盖着特殊涂层的隐形战机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时,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机身上醒目的光学迷彩让所有人瞬间认出了来者身份。 「谢特!是罗夏·布彻!」 「快进地堡!这疯子带着vx毒气弹和纳米炸弹!」 「他到底是怎么突破防空网的?!华盛顿的防御系统都他妈是摆设吗?!」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与尊严,争先恐后地朝着地堡入口奔逃。 可就在这时,一枚被拦截的火箭弹在白宫上空爆炸,绿色的毒雾瞬间瀰漫开来。 vx神经毒气如同死神般降临! 外围几名来不及躲避的特勤刚吸入毒气就剧烈抽搐着倒地,口吐白沫。 紧跟着,毒气顺着破碎的窗户缝隙渗入室内,财政部长突然捂住喉咙,眼球突出,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轰然倒地! 「总统先生!快走!」迈可·班宁一把扯下领带捂住总统口鼻,拽着他拼命沖向地堡。 身后,绿色的毒雾正如潮水般蔓延,所到之处尽是痛苦的呻吟与绝望的惨叫。 这一刻,白宫不再是权力的象徵,而成了人间炼狱! 安德伍德快步沖向地堡方向。 虽然从未进去过,但他清楚地记得地堡的位置。 身后不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倒地声和抽搐声,但他连头都不敢回。 「不能死...我绝不能死在这里..:」他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我还没当上总统,还没实现我的抱负!」 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下,安德伍德甚至超过了由特勤层层保护的总统,率先冲到地堡入口。 幸运的是,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勤已经守在那里,他们戴着最新式的防毒面具,迅速为逃来的众人分发装备。 虽然戴上了防毒面具,但没人敢停下脚步。 直到冲进地堡,看着一米厚的合金大门缓缓闭合,所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呼..呼..... 》 总统摘下防毒面具,脸色漆黑地环视四周。 原本三十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 「杰森...胡克..亚瑟..... 他颤抖着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这些内阁部长、政府高官,此刻都永远留在了那条充满毒气的走廊里。 自由世界的领袖呆立在原地,一时语塞。 安德伍德坐在他身旁,同样面色凝重。 白宫遭遇毒气袭击,这是建国以来头一遭! 罗夏这个疯子,他难道不知道这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吗? 这个混蛋将成为阿美莉卡历史上最臭名昭着的恐怖分子! 但突然间,安德伍德眼晴一亮,猛地站起身。 「迈可,」他急切地看向特勤主管,「以白宫的排毒系统,这些毒气多久能排干净? ? 正在监控屏幕前观察情况的迈可转过头:「目前看来敌人只投放了一枚vx毒气弹,如果没有后续攻击,大约一小时就能清除。」 「很好!」安德伍德立刻下令,「联繫媒体,一小时后在白宫大门前举行新闻发布会!」 「弗兰克?你疯了吗?」总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要让全世界都看到白宫现在这副狼狈样?!」 「没错!就是要让他们亲眼看看!」 安德伍德猛地拍桌站起,「想想看,贝拉克,恐怖分子都打到白宫来了!民众还会在乎旧金山那点破事吗?之前他们可能以为是阴谋论,但现在一—」 他指着监控屏幕上瀰漫的毒气,「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被袭击,民众只会愤怒,会团结!这是我们的机会!」 他压低声音:「只要把握住舆论导向,我们都能从这场危机中脱身,甚至能以反恐英雄的名义载入史册!」 「这.... 黑人总统陷入沉思。 他沉默地盯着监控画面,越看越觉得安德伍德的提议有道理。 风险很大,但收益更大! 只是..... 屏幕上,走廊里绿色的毒雾中,横七竖八躺着内阁成员的尸体。 这代价实在太惨重了! 「最近的空军基地和国民警卫队已经在路上,这次绝不会让罗夏逃脱!」迈可汇报导但总统并不乐观。 半年来他们对罗夏的围剿从未停止,却屡屡失败。 相反,这个疯子越来越猖狂,不断升级袭击。 他已经成了整个华盛顿的梦魔。 「珍妮,这架战机的速度..::.:」总统突然想起什么,环顾四周却没看到国土安全局长的身影。 「珍妮?!」 他焦急地寻找,最终在监控画面中看到了这位女局长倒在走廊里抽搐吐血的惨状。 「法克!!!」总统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财政部长、幕僚长、国土安全局长..:::.这么多重要官员,竟然全都死在了该死的罗夏·布彻手上! 一小时后,华盛顿州与加拿大交界的喀斯喀特山脉深处。 罗夏将伪造的身份证件和信用卡递给老汉默:「以这架战机的隐身性能和速度,他们想追到这里至少还需要三小时,足够我们分头行动了。」 老汉默利落地收起证件,却忍不住上下打量着罗夏:「我倒是好奇,你什么时候连战斗机都会开了?」 「这个嘛..... 罗夏耸了耸肩,脑海中已经被他用正义值填满的载具专精一闪而过。 载具专精→全能载具宗师(omni-vehiclegrandmaster)(1/1000) 升级效果:突破载具操控的物理限制,精通从坦克到战斗机、从摩托艇到太空舱的所有载具,实现真正的「人机一体」。 如今的他,岂止是只会开战斗机? 「我这人学东西是出了名的快~」 复仇的快感让两人的情绪都异常亢奋。 老汉默掏出一根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小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次可不是过家家,下次来找你的不会是那些三流特工,而是海豹突击队、三角洲部队这样的精锐。」 「哈哈哈,这才够劲!」 罗夏笑道,「跟那些杂鱼玩捉迷藏早就腻了,联邦动真格的才有趣。」 他双手叉腰,远眺华盛顿的方向:「今天只是个热身的开场白,等我再临华盛顿时, 会让全世界见识真正的一一白宫陷落!」 老汉默摇头失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不,即便在他最疯狂的岁月里,也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胆识。 「将军你呢?回非洲驻地?」 「当然。」 「不怕一下飞机就被按叛国罪抓起来?」 「哈!」 老汉默喷出一口烟圈,「你知道阿美莉卡建国以来有几个驻军司令被判叛国罪吗?」 不等罗夏回答,他自问自答:「一个都没有!他们最多内部处理,只要华盛顿还要脸面,就不会公开审判。」 老将军狡点地眨眨眼:「虽然指挥权保不住了,但我在非洲经营多年,当个幕后黑手绰绰有余。」 罗夏上下打量着他:「说真的,要是你年轻十岁,我肯定拉你入伙。不过现在..:」 他故意拖长音调,「还是早点退休养老吧。」 「入伙?」老汉默眯起眼睛,「你组建了恐怖组织?」 「没错。」罗夏露出神秘的微笑,「幽灵党一一等着瞧吧,用不了几天,这个名字就会响彻全球。」 老汉默沉默片刻,突然放声大笑:「好!好得很!」 与此同时。 北极圈内某座隐蔽的军事基地中。 【眼镜蛇】组织的首领麦卡伦正目瞪口呆地盯着电视屏幕。 画面里,白宫发言人正对着镜头宣读声明。 黑人总统面色凝重地宣布:「根据最新调查,此次恐怖袭击事件由境外恐怖组织【眼镜蛇】策划实施,该组织勾结臭名昭着的恐怖分子罗夏·布彻,对我国发动了前所未有的袭击.....」 麦卡伦下意识摘下眼镜擦了擦,怀疑自己听错了。 当确认对方确实在指控【眼镜蛇】时,这位向来冷静的军火商瞬间暴怒。 「whatthef*ck?!」 他狠狠将酒杯砸向墙壁。 这几天他明明一直在基地策划军火交易,什么时候参与过这种疯狂行动? 摧毁航母战斗群、污染旧金山海岸、用毒气弹袭击白宫、杀害半数内阁成员..:::.这口黑锅未免大得离谱! 大到【眼镜蛇】根本背不动! 就在这时,电视画面突然闪炼起来。 麦卡伦皱起眉头,很明显,这是有人入侵了电视台信号。 下一秒,一段预录的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赫然是罗夏·布彻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刚刚我们的总统先生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谎言,欺骗,栽赃嫁祸..::: 视频中的罗夏露出标志性的冷笑,「此次事件,全部都由【幽灵党】独立完成,为的是祭奠那些无辜牺牲、却被联邦刻意掩盖的士兵们!他们的生命不该被遗忘一一此次行动,只是我们讨回的第一笔血债!』 画面夏然而止。 而正在直播的白宫发布会现场已经乱作一团。 加拿大,多伦多。 与罗夏一同策划这场大戏的哈罗德正牵着布莱恩在街头漫步。 街边所有商铺的电视都在循环播放着这则爆炸性新闻。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在临近的公园里,一阵喧闹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捲发年轻人正挥舞着扑克牌,对围观人群高喊:「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真理吗?」 围观者们异口同声地回应: 「离得越近,看得越少!」 第245章 东方特工:吴.....吴京? 第245章 东方特工:吴.....吴京? 在看电影时,我们常会听到好莱坞报导一个熟悉的票房统计数据一一北美票房。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北美」并非仅指美国本土,还包括了枫叶之国加拿大。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美国媒体在统计时习惯将加拿大纳入其中,这背后有着多重原因,包括两国紧密的经济联繫、相似的文化消费习惯、统一的市场营销策略..::: 当然,这些文化认同方面的因素还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这背后体现的是阿美莉卡赤裸裸的霸权主义。 老美在加拿大境内设有数十个军事基地,cia对加政府的渗透无孔不入,五角大楼的飞弹防御系统直接覆盖加拿大全境。 加拿大这个国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跟美国的自治领土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说21世纪的英国和日本是美国最忠实的看门犬,那加拿大就是美国的禁离。 而就是这样一个被严密控制的国家,却在过去十余年间,瞒着美国秘密研发着一个足以动摇美国网络霸权的科研项目【神杖】! 坏消息是,加拿大政府投入巨资研发多年,却一直没能突破关键技术瓶颈, 但好消息则是,最后被两位项自核心研究员给带出实验室,他们在逃亡路上竟奇蹟般地完成了最终调试。 硬生生「手搓」出来了! 号称能够入侵控制全世界所有计算机系统的【神杖】就这样意外问世,震惊全球! 面对这样的致命威胁,当消息曝光时,美国当局自然勃然大怒。 我们在你们国土驻军,给你们提供核保护伞,给予你们安全保障,提供经济援助,还共享情报资源,可你们却暗中研发这种危险武器,究竟意欲何为?! 对于这个开始长出反骨的小弟,联邦政府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从【神杖】曝光的第一时间,北方司令部就立即启动快速反应预案,nsa调集所有黑客部队围攻多伦多,潜伏在加拿大各部门的休眠特工全部被唤醒。 反恐局和中情局调派大批精锐探员潜入多伦多,展开全面搜捕。 不过那两位能研发出【神杖】的天才青年也不是蠢货,他们第一时间将消息发布到暗网,引来了全球各路势力的买家。 其中不乏许多完全不虚美国威压的大国和组织! 「老弟,你说这栋楼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咱们都盯两天了,除了些富商政要,好像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啊。」 多伦多市中心,一栋百层摩天大厦外。 乔装成游客的爱尔兰兄弟各自捧着热咖啡,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 听到哥哥的话,墨菲无奈地扶额:「没异常?一栋普通写字楼里,这两天进出的全是福布斯榜上的超级富豪,还有各大国的情报高官,你管这叫没异常?」 「噢......也是。」 康纳憨厚地挠挠头,看似随意地靠在栏杆上,实则将每个进出大厦的可疑人物都刻进了脑海。 墨菲紧了紧羽绒服领口。 十二月的加拿大,寒风比芝加哥还要刺骨,像刀子般往衣领里钻。 他们是前几天接到罗夏的电话被紧急调来加拿大的。 具体任务并未明说,只要求他们盯死这栋大厦,记录所有出入人员信息。 不远处,另外两位监视者也在执行同样的任务。 尼基塔一身名媛装扮,优雅地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在咖啡厅里慢条斯理地翻阅杂志,墨镜后的锐利目光不时扫过店内的每一位顾客。 露妮则伪装成街头画家,在电线桿旁支起画板,为过往游客速写肖像,暗中记录着每个可疑细节。 比起爱尔兰兄弟,曾在kgb芭蕾舞团或大陆酒店受训的她们更懂得隐蔽侦查的技巧。 在普通人眼里,她们与街边路人毫无二致,顶多是相貌出众些。 但她们发现了更多蛛丝马迹。 无论是周边商铺,还是来往行人,很多面孔都在同一天反覆出现,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瞟向那栋大厦。 显然,这些人也是冲着大厦来的,各怀鬼胎。 只是不知他们的目标,是大厦里的人,还是里面藏着的某样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出现引起了两女的警觉。 那是一个留着平头的东方男子,身材精瘦,步伐矫健。 他在大厦门口「不小心」撞到一位工作人员后,立即微笑的道歉,随后快步混入人群。 但她们敏锐地发现,就在相撞的瞬间,男子以娴熟的手法从对方内袋顺走了一张卡片..... 尼基塔眼神一凛,在桌上压下一张钞票后,优雅地起身整理裙摆。 露妮也迅速收起画具,对等待的顾客报以歉意的微笑,将画笔收入包中,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正在街头假装自拍的爱尔兰兄弟注意到两女的异常举动,交换了个眼神。 「这俩妞好像发现了什么大鱼,要不要跟上看看?」 「废话,她们可是自己人!」 兄弟俩扔掉手中的咖啡杯,不动声色地尾随其后。 四人默契地保持着距离,全部将注意力锁定在那个穿着深色夹克、步伐敏捷的东方男子身上。 与此同时,几个街区外的安全屋内, 伪装成普通市民的反恐局特工们正在检查武器装备,聆听杰克的指令。 「拍卖会定在凌晨两点,这个时段街道空旷。提前两小时,我要大厦周边三条街区都布满我们的人。」 「记住,现在全球的情报组织和恐怖分子都盯着这里。如果拍卖结束后目标没到手,立即启动b计划一一不管挡路的是谁,统统格杀勿论!」 「善后工作由总局负责!你们任何人都不用担心担责!」 特工们沉默地点头,将消音手枪插入腋下枪套。 这些人都是反恐局最精锐的部队,其中不少人耳后都有着反恐局顶级特工特有的识别编码。 为了夺取这个可能威胁【机器】的【神杖】,反恐局已经赌上一切,几乎倾巢而出。 「长官,」一名特工突然发问,「情报显示目标就藏在大厦顶层的vip保险库,只有几个三流僱佣兵看守。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强攻?」 这番话让屋内众人跃跃欲试,都认为应该趁夜突袭,先发制人。 杰克冷眼扫视全场,手指重重敲击桌面:「你们知道【神杖】具体的激活方式吗?知道启动神杖的密钥算法吗?还是说你们已经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当着各国特工和恐怖组织的面,完好无损地将目标带离现场,确保数据完整?」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若寒蝉,面面相。 暗网流传的情报寥寥无几,他们只知道那个号称能入侵所有系统的【神杖】 是张扑克牌大小的加密卡片,其余的关键参数一概不明。 倒不是情报部门办事不力,纯粹是因为事态发展太过突然。 从项目泄露到拍卖公告总共不到一周时间,他们连基本侦查都来不及完成。 「记住!」杰克一拳砸在战术板上,「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完好无损地将【神杖】和那两个开发者带回华盛顿。除非确认和平移交无望,才能启动毁灭程序。 否则,必须把自标完整性放在首位!」 他突然冷笑:「我看你们是这段时间顺风顺水惯了。不妨告诉你们,罗夏· 布彻现在很可能就在多伦多。你们觉得自己有本事能从他手上虎口夺食,全身而退?」 「罗夏·布彻?!」 这个名字让所有人如触电般站了起来。 过去半年,这个男人已成为反恐局的梦魔! 他们投入无数人力布下天罗地网,却连他的行动轨迹都摸不清。 就在24小时前,他刚在旧金山制造了美国史上最骇人听闻的恐袭事件,甚至当着总统的面,劫持国家电视台信号,直播宣告他创立的恐怖组织「幽灵党」正式成立。 可谓嚣张至极,无法无天! 杰克的这番话成功激起了在场特工们的血性与斗志,他们迅速调整状态,不再提出异议,开始高效执行各自任务。 很快,除了电子监控小组人员外,其余行动队和战术支援成员全部装备就绪,按照预定方案分散部署。 杰克心事重重地戴上鸭舌帽,稍作伪装后,也离开了安全屋,融入多伦多傍晚的街景中。 他若有所思地走在霓虹初上的街道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旧金山发生的那场惊天袭击,每一帧画面都触目惊心。 在他看来,罗夏这次行动最严重的不是造成的物质损失,而是彻底激怒了军方。 要知道海军仅有十艘尼米兹级航母,其中大半已是服役超龄的老古董。 如今一整个航母战斗群近乎全毁,军方对罗夏的仇恨恐怕会达到前所未有的不死不休的程度。 恐怕下次联邦锁定罗夏位置时,将会出动整个轰炸机编队,实施无差别打击,不给这傢伙一点逃生机会。 杰克暗自嘆息。 老实说,他对罗夏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敌意也同样没有太大的好感,当初之所以暗中相助,也只是看不惯佩拉里的栽赃陷害,维护正义而已。 但当得知女儿金妮对罗夏暗生情后,他才第一次重新审视了这个危险的年轻人。 在他看来,这小子胆识过人,理想崇高,只可惜,恐怕命不久矣.....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堂堂反恐局长,身处异国他乡,居然敢独自在街头漫步。」 不远处长椅上,罗夏放下报纸,微笑着注视着他:「就不怕遇到恐怖分子伺机报复吗?」 杰克微微一证,随即从容回应:「我想除了你之外,这世上恐怕没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罗夏轻笑着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好久不见,坐下聊聊?」 杰克毫无惧色地大步上前,落座后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组织里的那个黑客到底是谁?「 「黑客?」罗夏耸了耸肩,「在网吧认识的。我看他打字速度挺快,就告诉他我这儿有份工作机会,然后他就答应了。」 2 ....0k。」 知道这小子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杰克没有继续纠缠,转而问道:「我想你现在应该也知道【机器】的存在?」 罗夏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杰克继续压低声音:「那你一定很清楚【神杖】对反恐局意味着什么。我们绝不会允许任何能威胁【机器】的存在落入他人之手,任何人都不行!」 他眼神锐利:「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尊敬或感激,我希望你现在就退出这场争夺。否则,我对你不会有任何留情。」 「喔喔喔......」罗夏夸张地举起双手,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别这么严肃0k?不过就是一张小晶片而已,放轻松..:.. ) 他眨了眨眼:「我保证遇到你们反恐局的人会手下留情,不会让你太难堪。 毕竟一」 罗夏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你可是金妮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准岳父。我再怎么胡闹,也不会欺负自家人。」 「法克鱿!」 杰克瞬间暴怒,指着罗夏的鼻子青筋暴起,但除了这句脏话外,竟一时语塞。 罗夏见状连忙摆手安抚道:「其实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挑。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 杰克双眼微眯,突然神色剧变,猛地揪住罗夏的衣领,声音发颤:「金妮怀孕了?!」 「啊?不不不!」罗夏立刻挣脱开来,哭笑不得:「当然不是!我跟她一周最多也就十几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搞出人命。」 「一周...十几次?」 杰克脸色铁青,恨不得一拳砸烂面前这傢伙的狗头。 同时内心也懊悔不已,早该把金妮调去华盛顿, 原本安德伍德在国会给她安排了份前途无量的工作,他正打算近期把金妮调任过去。但经历了昨天的白宫毒气袭击,现在哪敢让独生女来到华盛顿。 「所以,」杰克强压怒火,「你踏马到底想说什么?」 罗夏突然正色:「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加入我的阵营。」 杰克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眼神中充满讥讽。 只听罗夏继续道:「联邦现在的内阁高官有多腐败无能,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就拿昨天旧金山的事来说,汉默将军不过是想为牺牲的士兵讨个公道,争取他们应得的抚恤金。可白宫做了什么?」 「他们丧心病狂,甚至不惜牺牲旧金山海岸,直接炮轰恶魔岛!你觉得这种事是一个正常政府能干出来的?」 「这样的联邦,值得你誓死效忠?」 杰克缓缓摇头,语气冰冷:「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反恐局局长的位置,去你的幽灵党当个打手?」 ....呢,其实我们工资还挺可观的。」 2 傻逼。」 杰克之以鼻地一笑,最后狠狠瞪了罗夏一眼,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白宫已经下令,如果【神杖】落入他人之手,不惜一切代价,直接实施远程飞弹打击。提醒你一句,加拿大全境都在美军飞弹防御系统覆盖范围内。」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街角。 罗夏望着杰克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也不再挽留。 他早知道说服这个固执的老傢伙希望渺茫,但既然两人都在多伦多,总得找机会再谈谈。 将报纸随手丢进垃圾桶,整了整衣领,他正准备离开时,手机突然响起。 刚接通,就听到墨菲惊慌失措的声音。 罗夏听完后,皱眉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你们四个跟踪一个亚洲特工, 结果被一网打尽,全军覆没?」 「没错,这傢伙直接把我们都绑了,还说要我们老大亲自来赎人。」 「妈惹法克!哪个混蛋这么嚣张,是东瀛人吗?」 「不是,好像是东方人,他说他叫吴京!」 ..沃特一一发?!」 (并非恶搞,此「吴京」出自美剧《罪恶黑名单》,东方顶级特工!图是网上找的。) 第246章 拍卖开始 第246章 拍卖开始 挂断电话后,墨菲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正吃着番茄炒蛋的东方男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半小时前,他和康纳跟随尼基塔、露妮一路尾随这个自称「吴京」的神秘男子。 但对方似乎早就察觉了他们的跟踪,却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最后竟主动将他们引入一条僻静的无人小巷。 作为曾跟着罗夏后面混过的几人眼界心气都不是一般的高,自然不把普通对手放在眼里。 见对方如此有恃无恐,他们也毫不畏惧,大摇大摆地跟了进去。 尼基塔更是直接上前质问对方刚刚偷走的是什么,甚至出言威胁。 康纳和墨菲则手持上膛手枪,一左一右封锁了巷口退路。 然而面对威胁,这个东方男人那张娃娃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随即闪电般出手。 曾在kgb芭蕾舞团受训的露妮连一招都没能接下,瞬间倒地;尼基塔更是猝不及防,被一记手刀直接击晕。 爱尔兰兄弟虽然身手还算过得去且持枪在手,但对方的速度和力量远超想像,竟能像罗夏一样近距离闪避子弹,转眼间就将二人制服。 当四人从昏迷中醒来时,已被五花大绑关在一间废弃仓库里。 那个东方男人正悠闲地吃着外卖,随手将手机扔给他们,要求联繫幕后老闆亲自赎人。 他表现得如此自信,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名,似乎完全不担心身份暴露, 招来报复。 万般无奈之下,出师未捷的四人只能羞愧地拨通罗夏的电话,请求支援。 此刻他们像待宰的羔羊般被捆得结结实实,瘫坐在仓库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继续享用他的番茄炒蛋。 「那个......老兄啊。」 性格最跳脱的康纳忍不住开口,试探性地看向吴京:「咱们无冤无仇的,就是想问问你顺走的是什么东西,没必要把我们绑成这样吧?」 吴京淡淡地警了他一眼,筷子不停:「是顶楼的门禁卡,你们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门禁卡?」几人面面相,一脸茫然:「你是要去偷东西?」 听到这话,吴京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仔细打量着四人,确认他们脸上的困惑并非伪装后,不由轻笑道:「所以你们老闆什么都没告诉你们?」 「确实没说....:」康纳老老实实地回答。 「有意思。」 吴京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看来你们老闆是在保护你们。要是知道那栋楼里藏着什么,等今晚两点一过,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说完,他又继续享用起手中的中餐外卖,不再理会被绑的四人。 不得不说,虽然加拿大天寒地冻,但这里的华人社区相当庞大,中餐比欧美其他国家都要地道正宗。 看着吴京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康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说来也怪......这个东方人虽然下手狠辣,但交谈起来倒不像什么十恶不赦的岁徒.::: 没过多久,仓库外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轰鸣声突然响起。 康纳几人顿时精神一振,原本萎靡的身姿也重新挺直, 正在翻阅报纸的吴京眉头微皱,目光转向声源方向,神情依旧从容。 在他看来,虽然这四人身手不错,但与自己相比还是差距明显,想必他们的老闆也强不到哪去。 然而,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接下来的场景彻底粉碎! 「砰!刺啦一一」 厚重的捲帘铁门竟被人从外一拳击穿一个巨大的凹陷,紧接着,那只看似普通的大手抓住铁皮猛地向外一扯,直接将整扇门撕裂,露出了门外那双锐利的眼眸和冷峻的面容。 「你是? 吴京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罗夏·布彻?!』 作为一名资深特工,对这个名震西方的超级通缉犯,他自然如雷贯耳。 万万没想到,这四个小角色背后的老闆竟是这个恐怖分子! 吴京本能地从椅子上弹起,摆出防御姿态,警惕地注视着这个危险人物。 「哎呀——哗啦一—」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捲帘门被罗夏徒手撕成了碎片。 他大步踏入,先是扫了眼被绑的康纳几人,确认他们只是被缚未伤后,这才饶有兴趣地看向那个平头东方男人。 「听说你想跟我谈谈。」 他随意地耸耸肩,从口袋里摸出香菸点燃,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对方片刻,微笑道:「看在你没动我朋友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不过.:::, 他吐出一口烟圈,「希望你能说点有价值的东西。」 吴京神色变幻。 孤身来此的他原本确实打算与对方首领交涉,商讨合作事宜。 但在得知对方是罗夏·布彻后,这个念头立即烟消云散。 这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一行事乖张,不计后果。 虽然对方明显与美联邦势同水火,但这不代表他会与其他阵营合作。 沉默良久,吴京终于摇了摇头,主动示好:「抱歉,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他们是你的人。」 说着,他快步走向康纳几人,为他们松绑,动作利落,态度诚恳。 见对方如此识相,罗夏挑了挑眉,他叼着烟走近:「老兄,看你也是个爽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大老远把我叫来,总不会就为了请我吃闭门羹吧?」 吴京干笑着摆手:「误会,都是误会。我以为是其他组织的人,没想到是布彻先生亲自来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咱们交个朋友。」 说完,他还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用东方人最常见的社交方式一一散烟,来缓和气氛。 罗夏这下真被整不会了。 原本接到康纳电话时,他怒火中烧,可眼下这局面却出乎意料。 「嗯..:..:」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神秘的东方特工,然后开门见山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东方派来夺取【神杖】的特工吧?」 吴京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 这并不难猜,毕竟此时在那栋大厦附近活动的,除了各国特工和情报贩子外,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罗夏点点头,突然咧嘴一笑:「罗夏·布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一直对你们的国家很有好感儿。看来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一致的。」 吴京表情一僵,眼神突然变得惊悚。 因为眼前这个日耳曼长相的男人,脱口而出的竟是地地道道的中文!甚至还踏马带着儿化音?! 「你「好吧嗒,来来来,咱们慢慢聊。」 罗夏自来熟地搂住吴京肩膀,转头对正要离开的康纳喊道:「那什么.:.去中餐馆订桌酒席,再弄箱茅台来。我要跟我异父异母的东方兄弟好好喝两杯。」 ...:..茅台?」康纳挠着头,一脸茫然地离开了。 转眼间,仓库里只剩下浑身紧绷的吴京和热情过头的罗夏两人。 深夜,凌晨一点三十分。 这本该是方籁俱寂、城市沉睡的时刻,多伦多市中心那栋标志性大厦外却灯火通明,数十辆看似低调却暗藏玄机的防弹轿车整齐停靠。 一个个身份显赫的大人物们陆续抵达,神色凝重。 他们中有恐怖组织的高层头目、各国情报机构的王牌特、掌控某国经济命脉的金融寡头,以及地下世界的各方枭雄。 能让这么多叱咤风云的人物在深夜齐聚一堂,自然是为了那件传说中的【神杖】。 门口,一名捲发门童正无聊地打着哈欠,机械地核对着邀请函。 突然,一个正在下车整理袖口的男人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holyshit...罗夏·布彻?!这傢伙居然也来了?」 门童瞬间睡意全无,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不仅是他,此刻聚集在门口的所有受邀宾客都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保镖们也如临大敌般下意识摸向腰间武器。 要知道,就在24小时前,旧金山的恐怖袭击事件才刚刚震惊全球。 那个用纳米炸弹摧毁整支航母舰队的疯狂行径,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明明前天早上新闻还在报导他大闹白宫,怎么转眼间人就出现在多伦多? 这行动力和精力简直令人发指。 罗夏对周围忌惮戒备的目光视若无睹,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伸手将车内另一位女士迎出。 下一秒,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根利落地跨出车门。 是的,他这次没有当独行侠,而是带着根一起。理由倒是很简单,在【神杖】到手后,需要根第一时间进行技术验证,辨别真伪。 整个组织里能胜任这项技术活的只有哈罗德和根,罗夏当然不愿让行动不便的哈罗德涉险,只能让根亲自出马。 不过这小妞倒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将手中哈罗德弄来的请柬丢给门童后,二人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厦内。 罗夏的出现如同投下一枚震撼弹,原本正在洽谈的各方势力代表们纷纷停止交谈,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 「维特~」 罗夏抬手唤来早已潜入进来伪装成服务生的凯特琳,打了个响指:「一杯抓尔马提尼。」 凯特琳明显瑟缩了一下,手中的托盘微微颤抖,但还是强撑着职业性的微笑一副即便见到了杀人如麻的恐怖份子但还是不得不为其服务的神情。 显然在被安娜教导过后,她的演技又大幅提升了不少。 挽着根的手臂,罗夏端着酒杯大摇大摆地扫视全场。 虽然早知道晶片藏在这栋大厦,但迟来几日的他还是第一次实地勘察。 整个一楼大厅被改造成拍卖会场,十几米高的穹顶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四周环绕着全副武装的安保。 尤其是电梯和一些出入口,都站着西装笔挺的职业守卫,他们腰间高高鼓起,有明显的枪械轮廓。 值得一提的是,在场宾客几乎没人穿着正式晚礼服,清一色选择便于行动的战术服装,显然都做好了武力争夺的准备。 更令人玩味的是,如此高规格的拍卖竟然没有设置安检。 换句话说,在场任何人都可以带着武器进入到此地! 么夏随意地找了乱位置坐下,此时从他的视角看仗,除了装作服务乍的凯特琳外,安娜和约翰几人也都伪装成了普通的宾客混入到了人群里。 至于哈么德与克莱德,则一如既往地担任着电子支援的角色。 此刻他们应该正在几条街外的安全屋内,通过耳机实时监控着会场动态。 「有点奇怪......」么夏环顾四周后,突然低声喃喃自语。 「怎么了?发现灭么连对劲了吗?」根连解问道。 么夏轻轻摇头,眉头紧锁:「没有反恐砍的人,不对..... 他扫过全场,「连仅是反恐砍,联邦的人一一cia、国土安全砍的特工一都没出现,这连符合他们一贯霸道的作风。」 行动前哈么德已通过【机器后门】获取了联邦执法部门入境多伦多的特工名单,其中许多面孔他们都已经滨住,但今晚确实一都没露面,实在反常。 就在这时,罗夏突然警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西装笔挺的杰克正用纸币擦拭着湿漉漉的双手,从洗手间缓步出。 诡你的是,他看到么夏后非但没有装作看连见,反而连动声色地朝他微微摇了摇头,做了乱隐蔽的警人手势。 罗夏突然升起了连详的预感,心中警铃大作。 可惜斯嘉丽因旧金山事件正在接受联邦调查,无法获取内部行动情报。 「哈么德.. ? 他轻峡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压低声音:「能在外围街道发现联邦的人吗?」 几条街外,正监控着所有街道画面的哈么德盯着屏幕陷入沉思:「奇怪...确实没有。」 他语气突然严肃,「么夏,务必小心。白天够近还布满联邦的眼线,拍卖会时却突然消失,他们肯定价换了行动方案。如有任何你常,立即放弃目标,撤离!滨住,你们的安全π是第一!」 么夏微微颌首,沉默不语,但眼神已多了几分戒备。 与联邦交手多次的他深知对方行事风格,如今突然销声匿迹,绝非放弃争夺【神杖】,只可能是另有图谋,在酝酿价大的行动。 没等他细想,一阵交响乐忽然响起。 大厅中央亮起炫目的聚光灯,【神杖】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第247章 异变突起 暴乱开始 第247章 异变突起 暴乱开始 大厅灯光忽地熄灭。 突如其来的交响乐与昏暗环境瞬间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要知道在场这些大佬哪个不是带着十几个身经百战的精锐保镖? 变故一起,保镖们立即将僱主团团围住,不少人已经拔枪上膛。 尤其是在他们知道罗夏在场后,神经更是紧张到了极点,甚至不少宾客已经萌生退意。 毕竟谁知道这个疯子身上会不会带着vx毒气弹这种同归于尽的大杀器? 好在很快,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高台上。 一个这几天被各方势力反覆研究的年轻人缓步登场。 【神杖】的创造者——沃尔特。 这个看起来像刚毕业的腼腆青年微笑着环视众人,但当看到台下黑洞洞的枪口时,他的笑容略显僵硬:「诸位,很荣幸大家能参加这场特殊的拍卖会,我是开发者沃尔特」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项目,罗夏只是随意扫了几眼,确认与资料吻合后,注意力就转向别处。 大厅角落靠近紧急出口的位置,杰克双臂环胸冷眼旁观。 但罗夏敏锐地注意到,他时不时瞥向腕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台上,沃尔特的技术演示仍在继续。 这个年轻人与哈罗德同为网际网路天才,性格却天差地别。 换做哈罗德,绝不可能在这么多枪口下谈笑风生。 「根据我们实际测试,目前已经验证过全球各类顶级防火墙与计算机防御系统。其中最慢的是美联邦反恐局最新部署的量子加密系统。【神杖】从发起攻击到突破防火墙完全控制,仅耗时——」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沃尔特骄傲宣布:「0.8秒!【神杖】攻破反恐局的核心系统,如入无人之境!」 话音未落,全场譁然,议论纷纷。 但罗夏却若有所思地皱眉。 不知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另有依仗,这小子竟敢拿反恐局出来说事,这是要跟美联邦不死不休? 罗夏看向杰克,意外的是,面对这番挑衅,杰克无动于衷,只是看向沃尔特的眼神冰冷刺骨。 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最令人惊嘆的是,经过我与里奥的不懈努力,原本需要整个车库才能容纳的超级计算机阵列,全部被浓缩集成到了一张扑克牌大小的晶片上,也就是今晚的主角——【神杖】。」 高台后方的屏幕上,画面切换,一张巴掌大小的透明卡片缓缓旋转展示。 透过高清特写镜头,能清晰看到卡片内部若隐若现的纳米级电路,和流动的蓝色光点,它们闪烁流转,就像是被封印的电子生命。 暗网上的传言果然不假,【神杖】晶片确实只有卡片大小,如此便携的终极黑客工具。在场众人无不露出贪婪炽热的目光,就连罗夏也难掩渴望。 「0.8秒攻破反恐局的防火墙那岂不是说有了这东西,我们就能随意入侵【机器】了?」 「理论上确实如此。」 根推了推眼镜,严谨地补充道:「不过还需要定位【机器】的主机位置。单纯突破外围防火墙意义有限。只要找到主机,插入晶片,再由哈罗德输入清除代码,最多三十秒就能抹除【机器】的主意识,让我们的【后门程序】取而代之,成为潜伏在联邦内部的终极武器。」 罗夏满意地勾起嘴角。 一旦得手,联邦的所有行动在他们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关于【神杖】的」 「好了,废话就免了,赶紧开始吧!」 沃尔特刚要继续介绍技术细节,就被台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他不悦地循声望去,但在看清说话者后,脸上的愠色瞬间凝固,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原来是布彻先生」 沃尔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干咳两声:「既然各位贵宾都等不及了,那我就不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说完,他转身指向身后大屏幕。 画面切换,一个由全副武装僱佣兵严密把守的房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房间内空旷整洁,四周贴满防辐射的铅板隔离层,正中央的玻璃防护罩内,静静躺着一张泛着幽蓝光芒的透明卡片。 看到实物的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如各位所见,【神杖】目前存放在大厦顶层,由专业安保团队看守。由于安全考虑,无法带到拍卖现场。但请放心,成功竞拍者将同时获得激活密码——这组密码全球只有我和搭档里奥知晓。」 沃尔特做了个邀请手势,「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里奥!」 画面切换,一个棕色短发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镜头前,他腼腆地挥手:「希望各位贵宾踊跃竞拍,价高者得。」 随着拍卖槌的第一次敲响,大厅的气氛瞬间沸腾。 背靠大国情报机构或寡头组织的代表们纷纷举牌竞价。 虽然没有起拍价,但价格瞬间飙升至天文数字。 「十亿美金!」 「三十亿!」 「二十亿,加两座油田!」 「一百亿现金支付!」 短短几轮竞价,【神杖】的价格就突破了百亿美金的天价门槛。 这或许是史上最疯狂的拍卖会——没人担心买家支付能力,因为在场每位竞拍者背后几乎都有国家级的财力支持! 虽然数字惊人,但考虑到它能破解全球任何计算机系统防火墙的恐怖能力,百亿美金甚至只能算基础起拍价。 罗夏并未立即加入竞价,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杰克。 只见自己这位「岳父大人」始终冷眼旁观,毫无竞拍之意。 「.有意思。」 他忍不住低声自语。 行动前他们通过【机器后门】已经截获了联邦的行动计划。 为拿下【神杖】,国会甚至破例召开紧急会议,批准了五百亿专项资金。 其中大部分是可快速变现的国债与黄金储备,总价值绝对超过五百亿。 联邦的首要策略本应是高价竞拍,怎么现在却突然却按兵不动起来了? 「一百五十亿美金。」 正当罗夏思索之际,身旁的根突然举牌。 哈罗德紧急调集了多家公司的流动资金,还抵押了优质资产,东拼西凑筹到一百多亿现金,加上从世界银行黑来的一百亿,他们的现金储备恐怕冠绝全场。 这声报价引来众多惊诧的视线,但当发现是罗夏阵营出手后,不少人露出晦气的表情,悻悻地放下竞价牌。 但在场却有很多客人完全不惧罗夏的可怕的名头,继续举牌,价格仍在飙升,很快突破两百亿大关。 伪装成服务生的凯特琳听着这些天文数字,激动得双腿发软。 她就算偷几辈子也赚不到这些钱的零头啊! 但转念想到这么多钱最终要流入台上那两个平平无奇的小子口袋,又忍不住暗自咒骂。 白花花的银子全给了穷人,造孽啊! 然而,就在竞拍气氛最火热之际,异变陡生! 大屏幕中原本静观竞拍的里奥突然神色一变,木然地走向存放神杖晶片的玻璃展柜。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一拳击碎防护玻璃! 碎片深深扎入他的拳头,鲜血汩汩涌出,但他却依旧保持着机械的动作,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这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一片譁然。 罗夏眉头紧锁,立即转头看向角落。 果然,原本站在那里的杰克已不见踪影! 只有安全通道的门微微晃动,显示有人刚刚快速通过。 「约翰!」 罗夏对着耳麦厉声道:「东侧安全通道,跟上杰克!查清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收到!」 一身黑色西装的约翰利落上膛,迅速穿过人群追入通道。 与此同时,罗夏大步沖向楼梯间。 奔跑途中,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屏幕——画面中,里奥取出晶片后,在几名蒙面僱佣兵的护送下已消失于镜头之外。 高台上的沃尔特惊慌失措:「里奥!你疯了吗?!法克!你到底在干什么?!这是我们两人共同的成果!法克!你想独吞吗?!」 但对方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带着晶片离开。 罗夏见状不再迟疑,加速沖向楼梯。 百层大厦,电梯速度太慢,而且很可能已被破坏,爬楼梯反而更快。 刚转过第一个拐角,他突然感到手腕被人抓住。 扭头看去,根正紧跟着他气喘吁吁。 罗夏沉声道:「你留在下面,安娜会保护你。」 「不行!」根坚决摇头,「没有我验证,你抢到晶片也分不清真假。必须带上我!」 罗夏不再坚持,一把架起根的胳膊,以最快速度飞奔而上,直冲顶层。 此刻,大厅内的众人也终于反应过来。 神杖的创造者之一突然叛变,正带着晶片离开 所有人恍然大悟,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像罗夏一样疯狂涌向楼梯和电梯。 只要能截住里奥,就能免费获得这无价之宝!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撕下伪装的面具,武器上膛,争先恐后,如饿狼扑食般沖向高层! 楼梯间内,罗夏架着根快速攀登,几乎以两步一层楼的速度向上冲刺。 他一边跑一边对着耳麦急促询问:「能锁定他们的位置吗?」 「九十六层。」克莱德冷静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他们和你一样走的东侧楼梯,只要保持这个速度,迟早会碰上。」 「那就好。」罗夏微微颔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监控有拍到杰克吗?」 克莱德快速切换着大厦内的监控画面,遗憾回应:「没有.他似乎和你一样,都能本能地避开所有摄像头,行走在监控死角。」 「明白了。」罗夏眼神一凛,加快了脚步。 此时身后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大厅里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正拼命往楼上追赶。 但与经过多次强化、远超常人体能的罗夏相比,他们的速度慢了不止一倍。 他紧了紧搂着根的手臂,抬头看向上方盘旋的楼梯,突然开口:「抱紧一点。」 根困惑地眨了眨眼:「怎么啊——!」 砰! 罗夏直接抱起她,纵身跃起,一层层抓着栏杆向上飞跃。 这场景与当初在公寓楼抱着米娅速降如出一辙,只不过那次是向下,而这次是向上,对臂力和体力的要求更高。 与此同时,大厅内。 看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拍卖现场,神杖创造者之一的沃尔特绝望地抱住了头。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里奥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明明两人说好要用拍卖所得合伙开公司,专攻计算机防御系统。 没错,他们刚刚创造了最恐怖的攻击程序,等出售神杖后,全世界都会掀起计算机防御的热潮,到时他们再专门研发量子防御系统,两头通吃! 可现在. 他可不相信那些暴徒抢到晶片后还会乖乖付钱。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咔哒」子弹上膛声在他耳边响起。 沃尔特战战兢兢地抬头,一队黑衣人正居高临下地围着他,枪口直指他的脑袋。 「你你们想干什么?晶片又不在我这儿!」他声音发颤。 「废话,我们当然知道不在你身上。」 为首的男人狞笑着触摸扳机,「不过等上面那些人火拼完,谁知道那个叫里奥的会不会被打成筛子?到时候全世界知道激活密码的就只剩你一个。只要现在带走你,不管最后晶片在谁手里,都得准备好大把钞票来跟老子谈条件。」 「你你.法克!你踏马说得好有道理。」 沃尔特哑口无言,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识相的就老实跟我们走!」 黑衣人勒住沃尔特的脖子就要强行拖走,但突然「砰」的一声,一发子弹精准贯穿了他的太阳穴。 鲜血和脑浆瞬间溅了沃尔特满脸,吓得他瘫软在地。 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点射声响起,他惊恐地缩成一团,只见一名身着黑色战术服的金发女子手持自动步枪快速移动射击,她依託石柱掩护,枪口喷吐火舌,弹无虚发地收割着生命。 趁乱挣脱束缚,沃尔特连滚带爬地沖向大厦后门。 撞开门后,他慌不择路地冲进过道。 但没跑几步,又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还是个女人。 「法克!给老子滚开!」沃尔特歇斯底里地咆哮。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 凯特琳露出狡黠的笑容:「用你跟罗夏换一亿美金,应该很划算吧」 与此同时,酒店走廊内。 正在谨慎推进的约翰突然顿住脚步。 走廊尽头,杰克正从容不迫地校准着手錶时间。 他抬眼打量约翰,漫不经心道:「约翰·威克,前纽约大陆酒店王牌杀手,36岁,丧偶,三个月前因最终被罗夏·布彻所救,为报恩加入其创立的恐怖组织幽灵党。」 约翰浑身紧绷,此刻在他眼中,面前这个男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周身散发着致命的压迫感。 杰克缓缓解开袖扣,露出危险的笑容:「快点吧,我赶时间。」 (本章完) 第248章 「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第248章 「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咚咚咚咚...... 」」 楼梯间里的脚步声接连不断。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原本在大厅里的众人争先恐后地沖向顶层,都想要抢先截住那个带走【神杖】晶片的傢伙。 至于对方为何突然像中邪般发疯,他们根本不在乎。 只要能抢到神杖,就拥有了威胁全球大国的资本! 因此每个人都红了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手。 而在他们上方几十层的位置,罗夏像蜘蛛侠一样抓着栏杆飞跃,朝着楼顶疾速攀升。 只可惜趴在他背上的不是玛丽·简,而是技术宅女根。 「等等,罗夏。」 克莱德的声音突然从耳麦中传来,「不对劲,那伙人拿到【神杖】后没有往下走,反而往天台去了。」 「什么?那他们怎么撤离?」罗夏眉头紧锁。 「他们要从天台速降?」根喘着气猜测。 「不可能!」罗夏斩钉截铁地否定。 这可不是拍好莱坞大片。 百层高楼,六百多米的高度,加上冬季深夜的大风和低能见度,就算是特种部队也未必能做到。 更何况那个叫里奥的看起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宅男,怎么可能完成几百米高空速降? 罗夏深吸一口气,沉默着加快了速度。 他警了眼墙上的楼层标识,已经六十多层了,再有一分钟就能赶到天台拦住他们! 「还有件事得提醒你,罗夏。」负责安娜和约翰那边通讯支援的哈罗德突然插话,「一分钟前,监控里失去了约翰的踪迹.....」 「什么?」 罗夏猛地顿住身形,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攀爬的速度。 此时此刻,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走廊中。 约翰单膝跪在浸满鲜血的地毯上,原本笔挺的西装已被鲜血浸透。 他的右手呈不自然的九十度弯曲,左臂脱白般无力垂落。 凌乱的黑发黏在额前,满口牙齿被打碎大半,满脸血污地仰望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水平还行。」 杰克用手帕擦拭着拳上的血迹,语气淡漠:「过去二十多年里,纽约大陆酒店的金牌杀手中,你是唯一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十秒的。难怪那小子会招揽你。」 「你......」约翰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到底想要什么?」 方才的交手中,这位反恐局长在近距离下竟能游刃有余地躲过子弹,近身后更是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其速度、力量远超常人,格斗技巧更是精妙绝伦。 短短几个回合就将他彻底击溃,毫无还手之力。 但令约翰困惑的是,对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取他性命,却始终未下杀手。 「别紧张。」 杰克慢条斯理地点菸,「死在罗夏手上的反恐局特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不方便直接对他出手,只好先在你身上收点利息。」 约翰苦笑摇头,要是早知道这样,刚刚就该让安娜来追对方。 杰克看了看腕錶,深吸一口烟:「还有五分钟。」 他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空荡的走廊:「一小时前,一艘俄亥俄级核潜艇在北大西洋发射了一枚战斧巡航飞弹,目标正是这栋大楼。」 约翰瞳孔骤缩,浑身剧震,嘶声吼道:「你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 杰克冷峻地俯视着他,「要怪就怪罗夏太狂妄。旧金山的事才过去两天,他竟敢公然现身多伦多。白宫为此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将幽灵党和【神杖】一起理葬。」 他将菸头碾灭,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约翰一眼:「赶紧通知你的同伙吧。五分钟后飞弹就会精准命中,把整栋楼夷为平地。现在逃一一还来得及。」 望着杰克离去的背影,约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颤抖的手指急忙敲响了耳中的通讯器。 与此同时,已经抵达大厦顶层的罗夏听到耳机里约翰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他对杰克了解不多,但以杰克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对约翰下死手。现在看来,那傢伙果然还是念及几分情谊。 当然,如果约翰真死了,那他也只能认栽了,因为就像刚刚说的,他对杰克了解的并不多。 但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下一口气就差点没提上来。 「飞弹!?」 罗夏猛地剎住脚步,与身旁同样震惊的根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沉声确认:「他真是这么说的?」 耳机里,约翰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千真万确!飞弹一小时前就发射了,最多五分钟就会砸在我们头上!到时候大家都得完蛋!」 大厅里,正押着沃尔特准备返回安全屋的安娜和凯特琳闻言愣在原地。 两人面面相数秒后,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恨不得插翅而飞。 「罗夏!快撤!」安娜对着耳机几乎吼出来,「别逞强!你再厉害也不可能在飞弹轰炸下抢到【神杖】还全身而退!」 「我同意。」哈罗德语气凝重,「今晚变故太多,先是开发者当众抢走神杖,现在又是联邦飞弹袭击。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先撤退,从长计议。」 然而罗夏的回覆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安娜,你和凯特琳在楼下接应根。我要继续追那帮带走神杖的傢伙。」 「wtf?你疯了吗?」 「拜託别总逞英雄行吗?你已经够man了!」 「先回来,我们重新制定计划!」 耳机里众人七嘴八舌,都在极力劝阻他冒险。 但罗夏充耳不闻,转向根瞩附道:「你先在客房躲一分钟,等那帮人冲上来后,再乘电梯下去。」 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晴:「你真要冒险去抢【神杖】?」 「废话,都到眼皮底下了,临阵退缩可不是我的作风。」 罗夏望向不远处的天台门,眼神坚定。 根看着他决绝的面孔,默默点头,从口袋掏出一台掌上电脑:「拿到晶片后插进去,输入验证密钥就能辨别真伪。」 「听起来不难。」罗夏收起电脑,给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大步沖向天台。 根望着他毫无畏惧的背影,忍不住挠了挠头,喃喃自语:「这疯子..... 安全屋和大厅里的其他人此刻也都忧心仲。 罗夏在行动中一意孤行不是第一次,但这次面对飞弹威胁,谁心里都没底他能否活着回来。 「喉...... ? 哈罗德长嘆一声,语气强硬地命令道:「那就让罗夏试试吧。但你们几个, 必须立刻撤离大厦!」 「明白。」 安娜几人迅速行动起来,带着沃尔特向安全通道冲去。 天台上,推门而出的罗夏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仓皇逃窜的里奥一行人。 四男一女,除了研发【神杖】的里奥外,其余三男一女都穿着僱佣兵的服装,却显得格外违和。 「砰一他没时间废话,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里奥的头皮呼啸而过。 枪声震耳欲聋,让几人脚步一滞。 就这片刻的迟疑,罗夏已快速前沖,等他们回头时,只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 首当其冲的里奥被一拳轰飞,重重撞在围墙边缘。 罗夏动作不停,继续向其余几人发起猛攻。 为了节省时间,他决定跳过盘问环节,直接制服这帮人再说。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几个看似业余的「僱佣兵」的反击方式却格外诡异。 「咻一一一张扑克牌破空而来,直取他的咽喉。 「扑克牌?」 罗夏不屑地挑眉,大手一挥就将扑克牌捏得粉碎。 这都踏马什么玩意儿? 那边飞弹就快轰脑袋上了,这边一伙僱佣兵竟然还在用扑克牌打人.:, 认出追击者是罗夏·布彻后,这群「僱佣兵」顿时面如土色,争先恐后地往围墙处逃窜。 刚才扔牌的那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又沖了上来。 这小子身手还算灵活,尤其有一双快得惊人的手,但这在罗夏面前不值一提。 一记重拳轰在下巴上,罗夏像拎死狗一样掐着他的脖子甩到一旁。 「砰砰砰——」 「再跑一个试试!」 罗夏朝几人脚边连开数枪,子弹激起的水泥碎屑四溅,果然镇住了这帮冒牌货。 他大步上前,仔细打量几人后不禁皱眉。 虽然穿着僱佣兵制服,但这几人气质与军人毫不沾边,甚至连枪的保险都没打开,明显就是一群业余的傢伙。 「有意思.....:」罗夏眯起眼睛,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所以你们几个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儿人面面相,神色尴尬地交换看眼色。 罗夏懒得跟他们玩把戏,直截了当道:「把晶片交出来,然后...滚蛋!」 几人迟疑地对视,随后领头的光头中年男子将手伸进怀里。 罗夏以为他要取出晶片,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动作。 谁知这傢伙突然快速抽手,对着罗夏打了个响指:「sleep(沉睡)!」 「啪..啪..」 光头男接连打了几个响指,但站在原地的罗夏却纹丝不动。 他无奈地警了眼男人身后满脸期待的同伙们,嘴笑一声:「催眠?你们觉得这招对我管用?」 「呢...现在看来确实不太现实。」一个捲发男汕汕地摸了摸鼻子。 ....0k,玩够了吧。」 罗夏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光头男的手指反向一拧。 「啊!!法克!!!」企图催眠他的光头男顿时惨叫出声。 罗夏挑眉冷笑:「扑克牌、催眠术...还有那个小妞袖子里藏的是什么?该不会是鸽子吧?所以你们几个...其实是魔术师?」 捲发男看着倒地不起的里奥和痛苦呻吟的同伴,又警了眼手指扭曲的光头男。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我必须告诉你。」 他颤抖着竖起五根手指:「还有五分钟...不,现在可能只剩四分钟,一枚战斧巡航飞弹就要砸下来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抢晶片,而是逃命!」 说完他紧盯着罗夏的表情,却震惊地发现对方压根无动于衷,仿佛早已知道这个消息。 「原来如此。」 罗夏听完瞬间理清了来龙去脉。 「你们是亨恐局的卧底对吧?」 他冷笑道,「提前用魔术手段混进大厦,伪装成僱佣兵。拍卖开赏后用催眠指令控制里奥,让他带着【神杖】出逃,最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晶片交给亨恐局。事后所有人只会以为是里奥突然发疯背叛同伴,完美嫁祸,根本不会怀疑到联邦头上。喷喷...... 」 【痕迹分析大师】全速运转,罗夏眨眼间就拼凑出了整个阴谋。 对面还能动弹的几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面面相。 捲发男声音发颤:「既然知道还不逃?难道你能硬抗飞弹?」 罗夏没有回答,伸手扼住他的喉咙:「最后说一遍,交出晶片。否则不用等飞弹落下,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捲发男面如死灰,从口袋里的一张扑克牌背面取出泛着蓝光的晶片:「杰克...杰克捏着我们的把柄...我们不想坐久的话,只能听他的..:.:. 罗夏没空理会他的辩解,迅速毫晶片插入电脑,输入根提供的验证密钥。 就在这时,哈罗德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炸响:「罗夏!出事了!大厦的房间里突然冒出大批武装分子,他们::::.等等!」 安全屋内,哈罗德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些士兵脖颈处的眼镜蛇纹身,倒吸一口凉气:「是【眼镜蛇】组织的纳米战士!足足几百人!快撤,罗夏!千万别被他们缠住!」 罗夏眼神一凝,一把揪住捲发男的衣领:「你们既然往天台逃,那一定有撤离的方案对吗?你们准备怎么离开?」 捲发男颤抖着指乞围墙处的一个通风管道,声音发颤:「本来亨恐局和我们约好了,等晶片到手,我们可以从管道一路滑降逃生,他们会在下面接应。但现在...」 罗夏抬眼望去,只见管道口已被完全封死,严丝合缝被一层厚实的钢板堵上,上面还挂着一把合金大锁。 「等我们上来才发现被耍了!妈惹法克!亨恐局一开赏就没想拿到【神杖】,他们只想让我们全部死在这!这完全是个圈套!」捲发男歇斯底里地吼道。 但罗夏盯着那把锁,却若有所思。 杰克这样做根本蛛无意义,如果他们真要杀人灭口,完全没必要派这几个魔术师潜入偷晶片才对。 耳机里,哈罗德的警告声不断。 但罗夏却充耳不闻,快速思考着应对的策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罗夏冷笑一声接通:「这九算你厉害,杰克!」 「坦白说,我其实并不想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杰克的声音传来,「我今晚至少给过你们两九机会,但你还是这么固执,那只能来硬的了。」 「所以这通电话是来嘲讽我的?」 「不,我没那么无聊。」 杰克语气平静,「看到东边角落,藏在水泥台后面的无人机了吗?只要你把晶片插进无人机上的微型电脑,我就告诉你锁住管道的钥匙位置。那把钥匙就在天台上。你还有机会。」 「记住,」杰克加重语气,「别想用假晶片糊弄我,插进后我这边能实时验证真伪。」 「法克鱿!」罗夏暴怒地咒骂,「法克鱿到特!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杰克冷声回应:「【眼镜蛇】的士兵马上就到,战斧飞弹三分钟后就会落下。你已经被包围了,罗夏!别他妈硬撑了,炉输吧!」 罗夏环顾四周。 这九亨恐局仙实给他设了个天衣无缝的陷阱。 【眼镜蛇】的出现显然也在杰克算计之内。 现在的他深陷死局,进退维谷。 即便飞弹落下,联邦也能以「消灭恐上分子」的名义搪塞过去一一毕竟到时候他和【眼镜蛇】成员的户体就是最好证据。 杰克.......这个便宜岳父真朝自己下起手来还真踏马够狠的! 但炉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看来你傲了一件事,杰克。」 「什么?」 罗夏咧嘴露出狂野的笑容: 「我可是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第249章 「你我都会死,但不是今天!」 第249章 「你我都会死,但不是今天!」 「呵.....疯子。」 杰克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刻他正坐在一辆伪装成快递货车的指挥车内。 这辆车接到他后,立即以最快速度驶离现场,远离大厦中心区域。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飞弹还有多久命中?」 「大约三到四分钟。目前已经进入末段制导阶段,以战斧的巡航速度,不出意外四分钟内会精确命中目标。」手下快速计算着飞弹参数,语气凝重。 杰克微微点头,闭目养神。 他不是没给过罗夏机会,甚至明知飞弹即将来袭,还特意亲自现身大厦,就是为了警告那小子及时抽身。 可那傢伙实在狂妄过头,完全无视他的好意,摆出一副求死的架势。 「喉.... 1 杰克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是真让罗夏死在这里,金妮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神情略显动摇,但放下手时,脸色又恢复冷峻。 正如他一直坚信的一一虽然罗夏确有可取之处,但以那小子手上沾染的鲜血,就算真死了,杰克可能会感到些许遗憾,但绝不会良心不安。 安全屋内,哈罗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步不停。 「完了...全完了..... 1 他声音发颤,「【眼镜蛇】的人马上就会冲到天台,这帮傢伙都是被纳米虫改造过的士兵,除非彻底削掉脑袋,否则不死不休。可飞弹几分钟后就要落下,这么短时间罗夏根本来不及脱身!」 克莱德同样焦躁不安,他紧盯着屏幕苦思冥想,突然提议:「能不能用【机器】入侵加拿大防空系统?在飞弹进入多伦多空域时,发射拦截飞弹进行阻击?」 「这...... 哈罗德陷入沉思,没有立即回应。 但耳机里其他人闻言顿时炸开了锅: 「有道理!我记得加拿大防空司令部就在多伦多,部署着爱国者和adats防空系统,拦截一枚战斧完全可行!」 「哈罗德?能搞定吗?」 「加拿大的网络防护等级,总不会比五角大楼还高吧?对你来说应该易如反掌。」 然而,哈罗德却面色凝重地摇头,沉声解释:「【机器】的核心运算主体在美国本土,换句话说加拿大并不在【机器】的ai系统覆盖范围内。要入侵加拿大防空系统只能靠我手动操作。放在平时这也不是难事,十分钟就能搞定,但现在..... 1 他重重捶了下桌子:「你们也看到了,时间根本不够!两三分钟内入侵一个国家的防空系统? 那可是防空网络,安全防护等级是最高的!」 听到这话,众人陷入沉默,也不再催促,气氛顿时凝固。 他们了解哈罗德的性格,如果真能做到,他早就动手了,现在按兵不动,只能说明确实无能为力。 「法克...」 克莱德一拳砸在墙上。 但下一秒,他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抓起桌上的枪袋甩到肩上,快步沖向门口。 「克莱德?你要去哪?」哈罗德急忙叫住他。 「我妻女的仇是罗夏帮我报的,这条命也是他给的。」克莱德头也不回,「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我要去帮忙。」 他扭头露出决绝的笑容,声音坚定:「还没到放弃的时候,伙计。」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甩上,只留下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轰鸣声。 与此同时,已撤到大厦外的安娜突然停住脚步,正和凯特琳押着沃尔特往安全屋方向走。 「怎么了?」凯特琳疑惑地回头。 安娜突然咒骂:「法克!该死的罗夏!」 她一把将沃尔特推给凯特琳,快速检查弹匣:「你带他走,越远越好。我要回去。」 「什么?!」凯特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你疯了吗?飞弹就要来了,回去送死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安娜利落上膛,咬牙切齿:「都怪罗夏这个混蛋,总让人不得不做蠢事!」 凯特琳惬在原地,惊悚地发现自己竟也萌生了回去帮忙的念头。 好在理智及时占据上风一一她现在可是身家亿万的富婆,没必要冒险,把沃尔特带回去就算立功了。 凯特琳深吸一口气,拽着沃尔特钻进了路边的轿车。 但大厅里突然又冲出一队人马,见到押着沃尔特的安娜和凯特琳二话不说就开枪射击,子弹在水泥地面上溅起一串火花。 「把那小子交出来!」为首的男人笑着举起霰弹枪。 显然,这也是个明白抓住沃尔特就能掌握主动权的「聪明人」。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安娜和凯特琳措手不及,两人只能架着沃尔特狼地翻滚到车后,借着车身掩护寻找反击机会。 「砰一一!」 一发精准的子弹突然从她们身后呼啸而过,紧接着密集的冲锋鎗火力网瞬间压制住了大门前的敌人。 安娜惊讶回头,发现支援她们的竟是两男两女。 而且这几人.:.:.她居然都认识, 「这伙人是谁?」凯特琳警惕地握紧手枪。 「罗夏的朋友.....还有他救过的人。」安娜简短解释。 等敌人被全部消灭后,她拽着沃尔特来到爱尔兰兄弟面前,省去了所有寒暄。 罗夏显然向爱尔兰兄弟提过安娜他们的身份,所以两拨人见面后并没有太多戒备。 在快速说明罗夏现在的危急处境后,安娜嘱咐他们看好沃尔特尽快撤回安全屋,自己则准备重返战场。 谁知爱尔兰兄弟和尼基塔、露妮听完不仅没听从安排,反而齐刷刷地拔枪上膛,眼神中满是紧迫。 「你们......」安娜看着已经越过她沖向大厦的背影,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别磨蹭了!」康纳回头吼道,「赶紧跟上,再晚就来不及了!」 安娜征在原地,这群人明明同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却表现得比她还要奋不顾身。 几人行动迅速地冲进大厅,刚进入就撞见从安全通道出来的约翰。 这小子已经将脱白的手臂复位,见到他们后,咧嘴一笑,带着他们直奔后勤电梯,直上顶层。 电梯内,众人默契地检查着武器弹药,同时将手錶时间重新校准。 按照哈罗德在耳机里的估算,他们最多只有三分钟时间,用来抢人撤离。 「你们都知道,我们很可能会死在这里吧?」安娜突然打破沉默。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点头。 「行,那我也不多说了。」 安娜利落地踢飞高跟鞋,活动了下脚踝:「听说在高温爆炸中,人死得很快,连痛苦都感觉不到。既然如此,趁现在先杀个痛快!」 众人会心一笑。 但很快墨菲忍不住插嘴:「其实就算飞弹命中,也不可能把整栋楼轰平。现代加固混凝土是最好的防护层。我们更可能是被顶层坍塌压死,而不是烧成灰。」 电梯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叮一门开启,众人咬牙冲出。 但预想中的混战场面并未出现一一只有一个平头东方男人正以寡敌众,与之前冲上来的各国特工、恐怖组织杀手们斯杀成一团! 天台上。 罗夏对安娜他们赶来支援的事心知肚明,却并未阻拦。 一来是因为他这人向来不喜欢打消别人的积极性;二来,在旁人看来已是绝境,但他自己清楚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此刻安娜一伙正与大厅冲上来的敌人周旋,而罗夏要面对的则是天台上的【眼镜蛇】纳米战土「咚咚咚一一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捲发男几人紧张地缩在围墙角落。 「说起来,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罗夏不慌不忙地点燃香菸,吐出一口烟圈。 「丹尼尔。」捲发男咽了口唾沫,「他们是梅里特、杰克和鲁拉。」 这傢伙分别指着会催眠的光头男、玩纸牌的快手小子和剩下那位女魔术师。 「很好,丹尼尔,给你们个任务。」 罗夏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捆特制伞绳,抛给他们,「会套马吗?这里到对面大厦就四十多米,把绳子系牢,套到对面楼顶的建筑物上。」 丹尼尔看到足有百米长的绳索,眼前一亮。 他们顾不得思考罗夏如何从西装里掏出这么长的装备,立即行动起来,配合还算默契地开始打结。 就在他们准备往另一栋大厦天台套圈时,罗夏已经架好了武器。 「砰!」 大门被巨力撞开! 全副武装的纳米战士们鱼贯而入。 然而刚踏进天台,迎接他们的却是滔天烈焰! 「轰!轰!轰!!!」 罗夏叼着烟,背后赫然是军方最新研发的xm-500火焰喷射器,扣动扳机,火舌喷涌! 火焰喷射距离达50米,巨大的火柱如同火龙般肆虐。 凝固汽油与燃烧剂沾附在人体表面,引发更猛烈的爆燃,惨叫声此起彼伏! 沖在最前的纳米战士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烈焰吞噬,化作人形火炬! 与此同时,罗夏左手提起脚边的大杀器一一gau-8「复仇者」30毫米机炮! 与常见的火神炮相比,「复仇者」口径更大,是世界上威力最强的航空机炮之一。 虽然射速略低于m61,但其30毫米贫铀穿甲弹配合「暴君」技能的「射速超载」,威力堪称毁天灭地! 「嗡一—!」 电机启动,刺耳的电锯声响彻天台! 七根炮管开始旋转,火光进射! 仅仅一个照面,十几名纳米战士就支离破碎,被子弹撕成碎片! 火焰喷射器配机炮,罗夏完全不把这些纳米战土放在眼里。 若非即将到来的飞弹,他都有把握五分钟内清空整栋大厦! 在各自安全屋里目睹这一幕的哈罗德和杰克都震惊地从座位上弹起。 哈罗德忍不住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但画面依旧真实。 「沃特法克?!」 这位向来以绅士自居的老伙计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火焰喷射器和机炮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而且,罗夏是怎么搞到这些军队严格管制的重型装备? 等等......他突然想起,前不久在佛罗里达时,罗夏确实提过从南方司令部搞到很多好东西另一边的杰克也差点把眼珠子瞪出眼眶。 他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一反常态地推开手下,双手撑在屏幕上死死盯着画面。 「怎么可能......」杰克喃喃自语,「这些武器是他提前藏在天台的?」 「好像不是。」手下同样一脸懵逼,结结巴巴地回答:「就跟那捆伞绳一样,突然就出现了。 杰克眯起眼睛仔细审视,不放过任何细节。 但此刻监控画面除了子弹横飞和滚滚黑烟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哈!」 这位从越战摸爬滚打过来,自谢见过大场面的反恐局长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小子..... 》 杰克摇头苦笑,「还真踏马的难杀!」 他大手一挥,沉声下令:「把所有视频资料封存,保密等级上调为绝密,永久归档。」 最后看了眼混乱的监控画面,杰克转身披上外套:「撤吧,没必要继续待着了。」 「不等飞弹命中吗?」手下迟疑地问道。 「算了。」杰克冷笑一声,「既然他把希望都寄托在那根绳子上,就让他抱着这份期待化为灰炽吧。」 天台上。 不到三丫秒,当火焰喷射器熄火、机炮电机停止喻鸣时,楼梯口已被尸山亨海堵得水泄不通, 而且仍在任烧。 「呼.... π夏挥手驱散面前的黑烟,环顾四周。 他看向另一边忙碌的魔术师断,丹尼尔几人还在奋力抛掷绳索,但他断手法生疏,亥血也套不到对面。 别说套中了,连甩都甩不戒去。 π夏皱眉正要上前帮,楼梯口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但这次他么有举枪扭备。 丫几秒后,安娜一行人冲出浓烟。 他们浑身浴亨,爱尔兰兄弟几人更是伤痕累累,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π夏!我断来..... $ 康纳正要兴奋大喊,可当看到满地的人体残肢后,他声音夏然而止。 整个天台宛如屠宰场,亨腥味扑面而来,最诡异的是.....甚至还有浓浓的烤肉味。 「看来我断来晚了。」他干巴巴地说道。 「不,你断来得刚刚好。」 罗夏咧嘴一笑,目光转向人群中唯一的东方面孔一一吴京。 「老吴,你亥血也在这儿?」 「呢......本来想上来抢晶片的,结果被人拦住了,多亏你这些朋友帮忙。」吴京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几小时前他还揍戒爱尔兰兄弟,么想到现在竟因为和π夏喝戒酒就被他断救了。 「正好,一起走。」 π夏抓起伞绳就要行动,却被吴京突然拦住:「你该不会想用绳子荡到对面大厦躲避飞弹决炸吧?」 π夏手臂一顿:「你知道这么?」 吴京神色凝重:「我不但知道飞弹要来,还知道不止一枚。」 「什血?!」众人齐声惊呼,面面相。 「什么叫不止一枚?」罗夏沉声问道。 「π夏,他说得对。」耳机里哈π德颤声:「不止一枚,是三枚!刚刚监测到三枚战斧飞弹已经到了多伦多境联!」 π夏忍不住暗骂,杰克这傢伙真是踏马够阴的!连飞弹的数量也欺骗了自己! 吴京冷笑一声:「看来你们的情报都戒时了,现在想逃已经晚了。」 他指了指对面大厦:「就算你逃到那边也难逃一死,看来存邦对你真是恨之你骨啊,π夏·布彻。」 π夏眯起眼晴:「老兄,有什血主意不妨直说,别卖关子。」 「很简单,把晶片给我。」吴京斩钉截铁,「我保你断不死!」 π夏放声大笑:「哈哈,你觉得可能吗?我都拼到这一步了,会把晶片交给你?!」 「那就么办法了。」吴京耸耸肩,「我早就做好了为国牺罚的准备,死在这里也无所谓。至亏你...:..继续玩你的绳子吧,我不拦你,祝你好运。」 主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π夏双眼微眯,突然做出令所有人膛目结舌的举动一一他直接将绳子抛下楼,转身直面吴京。 「π夏一一」安娜失声惊呼。 π夏抬手示意她安静,目光灼灼地盯着吴京:「我断救了你的命,你就这血报答?」 吴京一愣:「你这是...挟恩图报?」 π夏理直气壮:「对!而且我还请你吃戒饭!」 吴京哑口无言,他环视满目疮的天台,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耳机里哈π德已经绝望地开始祷告,天台上众人也都面如死灰。不远处的街道上,克莱德看着摩托车上飞速跳动的倒计时,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天边,三枚飞弹的焰已经清晰可主,撕裂夜幕而来。 可罗夏依旧纹丝不动,如同雕塑般盯着沉默不语的吴京。 很快,吴京无奈地嘆了口气:「你会死,我会死,终有一天我断都会死..:...但你赌对了,那天并不是今天。」 他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远处的夜空中,三枚爱国者飞弹呼啸升空,目标直指来袭的战斧, 精准拦截! 决一一! 决决一一! 爆炸的火光将多伦多夜空映照如昼,无数燃烧的碎片如同火雨般倾泻而下,宛如一场绚丽的流星雨! 天台上,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震撼一幕。 「你....你是在多伦多的间谍?」π夏试探问道。 「这话未免太瞧不起人了,π夏。」 吴京转身走向天台大门,嘴角微扬:「这世界上可不是只有你断洋鬼子会制造什血超级ai,人工智慧。」 「对了。」他突然回头:「我这人不爱喝茅台,下次请客的话,最好企业锅头!」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只留下随风飘散的硝烟,和众人呆滞的表情。 π夏回味着对方最后的话,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傢伙..:.还真是够装逼的! 第250章 【机器】的主机位置 第250章 【机器】的主机位置 「你真不认识他?」 「怎么会不认识,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请他吃过饭。」 「就顿饭的交情,他就不惜入侵加拿大防空系统来救你?」 「谁知道呢,也许因为他也在天台上,所谓的为国牺牲不过是场话罢了。」 「好吧,我想也是。不然实在解释不通这个东救你的理由。」 多伦多,安大略湖畔。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罗夏与哈罗德牵着狗,悠闲地漫步在湖边。 这已成为他们行动后的固定仪式。 借遛狗之名,行密谈之实。 或是复盘上次行动的得失,或是筹划下一次计划的细节。 「说到底,这次我们都被那个东方人救了一命。」哈罗德满脸感慨。 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最终力挽狂澜的竟是个素未谋面的东方特工。 罗夏微微颔首,在湖畔长椅驻足,眺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景。 在他看来,即便没有吴京出手,自己也未必会葬身飞弹轰炸。 只要能及时撤离大厦,寻找掩体,凭藉混凝土结构的防护,只要不是正中靶心,生还机率其实不小。 在现代战争中,混凝土堪称最克制飞弹的屏障。 这一点他在中东战场就深有体会。 许多建筑即便被飞弹击中,只要不是直接命中承重结构,甚至都不会整体坍塌。 凭藉「暴君」的强悍体质和系统的危险预警,他有信心躲过这三枚飞弹的致命打击。 但说到底,那也只是他一人而已。 至于冒险前来救援的爱尔兰兄弟等人,可没有这般能耐,只能听天由命。 「晶片怎么样?」罗夏停下脚步,「验证激活过了吗?」 哈罗德推了推眼镜:「确认是真品无疑。至于激活密码..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对叫沃尔特和里奥的小子一见枪口就怂了,把密码交代得一清二楚。」 「对了,」哈罗德突然话锋转,「说来也巧,你知道沃尔特的父亲是谁吗?」 「嗯哼?」 「是联合保险公司ceo汤普森。」 罗夏眉头一挑:「就是那个拒绝给911消防员赔付,被我当众处决的黑心保险公司老闆?」 「没错!」 哈罗德忍俊不禁,「沃尔特是他的独子,在加拿大攻读电子工程专业。因为天赋异禀被政府特招参与【神杖】项目。得知父亲死后,他为了东山再起,就联合里奥偷出半成品的神杖,暗中联繫各国组织秘密拍卖,打算用这笔钱打造一个比他父亲更庞大的商业帝国。」 66 ·..哈哈。」罗夏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 不过...估计沃尔特恨不得杀了自己。 一个养尊处优的超级富二代,结果家道中落,沦落到要靠偷窃国家机密翻身。 「也好,「罗夏冷冷道,「他享受的优渥生活都是他父亲从千万苦命人身上榨取的。 现在就用他毕生所学来赎罪,再合适不过。」 他突然问道:「我听根说,要消除【机器】主体意识,突破防火墙只是第一步?还需要找到主机位置,输入消除代码?「 哈罗德笑容渐渐消失,凝重地点头:「最难的确实是第一步。现在我们有了【神杖】,消除代码我早在创造机器时就准备好了。问题是主机的位置.. ? 「怎么?你不知道【机器】的主机藏在哪吗?」罗夏挑眉问道。 「不,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主机的位置,那还是我和内森反覆商讨后决定的。」哈罗德神色黯然。 内森是当年与哈罗德共同开发【机器】的搭档,负责与政府对接沟通,而性格内向的哈罗德则隐在幕后,从未公开露面。 但正是这社恐性格救了他一命。 当【机器】投入运行后,联邦为保守秘密,用「意外爆炸」炸死了内森。哈罗德也因此瘸了一条腿,终身残疾。 「所以,主机到底在哪?」罗夏直截了当。 哈罗德没有正面回答,缓缓解释:「通常这种大型数据伺服器运行时会产生巨量热量,特别是像【机器】这样24小时监控数亿人活动的超级ai,散热需求更是天文数字!」 「传统空调制冷耗电量惊人,只要追踪异常用电量,就能定位主机位置。所以要彻底隐藏主机,就必须减少机械制冷,採用自然冷却。」 「比如高原、极地、洞穴... ,「够了够了,说重点。」罗夏不耐烦地摆手,打断道:「直接告诉我主机位置不就完了。」 哈罗德长嘆一声,凝重地说:「解释这么多,是想让你对主机位置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你们把它藏在北极了?」 「不,在海底。「 哈罗德一字一顿:「在加利福尼亚外海蒙特利海底峡谷的深海中!那里不仅靠近美国本,有完善的海底电缆络,且峡地形能提供完美的自然冷却环境。」 罗夏挑了挑眉:「海底?有意思,你们可真是够能折腾的。」 「伺服器放海底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哈罗德解释道,「微软的资料库就在苏格兰奥克尼群岛海域,这是很常见的数据存储式,只不过....」 他摇头道:「微软的资料库周围可没有反恐局特工和海岸警卫24小时巡逻,更不用说【机器】资料库方圆五海里内还有个驻军基地,海上有巡逻舰,海下有潜艇待命。罗夏...你觉得我们真能潜入进去吗?」 —法克。」 罗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一口气说完不行吗,非得分几次打击我。「 「呃...我这不是怕打击你积极性嘛。」哈罗德讪笑着道。 罗夏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波澜壮阔的湖面,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你知道吗,哈罗德。」 「什么?」 「我还从来没在海底战斗过呢。」 罗夏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扭头看向身后。 远处的草坪上,安娜一伙人正铺开餐布,有说有笑的野餐。 爱尔兰兄弟、尼基塔和露妮也在场。或许是因为不久前并肩作战的经历,两伙人虽然性格迥异,但相处得还算融洽,气氛和谐。 当然,也不是没有格格不入的。 那几个魔术师因为无处可去,又怕被反恐局或当地警方抓捕,只能尴尬地跟在队伍后面,全程都没帮上什么忙。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孤军奋战了,不是吗?」罗夏意味深长地说。 哈罗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点头:「希望他们都能陪你走到最后吧。」 就在这时,远处的安娜突然高声喊道:「罗夏,快过来!这几个魔术师说前两天见过【眼镜蛇】的人,好像知道他们在多伦多的据点!「 罗夏闻言朝哈罗德耸了耸肩,「我本来还想多休息两天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哈罗德笑着推了推眼镜。 华盛顿。 国会山周围的多个联邦政府机构大厦前,都挤满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继两天前旧金山海岸恐袭事件后,十二小时前发生在加拿大多伦多的飞弹袭击再次震惊全球。 三枚飞弹从大西洋某处发射,直指多伦多市中心。 若非城市防空系统及时拦截,多伦多恐将成为首个在和平时期被飞弹轰炸的国际大都市。 官对此的解释苍白无力,漏洞百出:声称是军事演习,测试防空系统,确保城市安全。 这种说辞连傻子都不会信谁家军事演习会真往市中心发射飞弹啊?! 消息一出,全球媒体蜂拥而至,将白宫、国会大厦、联邦调查局总部、五角大楼等重要机构围得水泄不通。 若非反恐局总部位置属于绝密,恐怕杰克此刻也要面临记者堵门的窘境。 媒体选择华盛顿而非加拿大的原因很简单:现场视频清晰显示,那些飞弹都是清一色的「战斧」巡航飞弹,纯正美国制造。更何况加拿大防空系统本就部分由美军负责,责任归属不言自明。 国会大厦外,安德伍德面不改色地应对着记者们连珠炮般的提问。 「议长先生,请问这次加拿大事件与两天前的旧金山恐袭是否同属罗夏·布彻所为?」 「首先我要纠正你的错误表述。今天凌晨在多伦多发生的事件,是美军与加拿大军方联合举行的防空演习,并非你所谓的恐袭。」 「实弹演习?标还是市中?这未免太过牵强,难以服众。」 「我理解这听起来可能不合常理。但正因为旧金山事件,我们才必须加强防备。为反恐,我们必须未雨绸缪。至于选择多伦多进行实弹演习,是因为凭藉宙斯盾系统和爱国者飞弹,我们相信任何威胁,都不会得逞!「 「议长先生,但有消息称当时各国代表和恐怖组织特工正在多伦多参加一场拍卖会。 是否可以理解为:若飞弹命中就是定点清除,未命中就是军事演习?「 66 ,安德伍德眼神一凛,「我很欣赏你的想像力,但很遗憾,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军事演习。」 「议长先生... ,,记者们的提问接连不断,安德伍德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应付完他们,启程前往白宫。 车上,这位老牌政客的脸色罕见地阴沉如水。 多伦多事件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当初杰克的计划提交讨论时,参与决策会议的所有人都一致贊同这个方案。 从表面上看,杰克为罗夏量身定制的行动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一既能除掉联邦的心腹大患罗夏,又能销毁威胁联邦网络安全的【神杖】,还能顺带消灭大批【眼镜蛇】战士和其他心怀不轨的各国特工,可谓一箭数雕。 然而计划实施时,多伦多防空系统竟被人入侵,在最后关头拦截了飞弹。 原本精心策划的军事行动,变成了一场耗资上亿的「烟火表演」,计划彻底失败,颜面尽失。 不过也好. 安德伍德透过车窗望去,白宫外同样挤满了记者。 那位黑人总统正疲于应付记者们尖锐的提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短短半年时间,这位上任不久的总统仿佛老了十岁。 而比起外表的沧桑,更令人担忧的是他的支持率一接二连三的恐袭、飞弹误射事件持续发酵,许多人已经开始质疑他是否具备担任总统的能力。 安德伍德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后将其掐灭,推门下车。 现在,轮到他这个总统最信任的心腹来收拾残局,力挽狂澜。 一小时后。 当安德伍德和总统回到椭圆办公室,两人都沉默不语,脸色沉重无比。 「旧金山海岸的损失评估已经统计出来了。」 总统坐到真皮座椅上,罕见地点上一支烟。已经戒菸多年的他,这些天几乎烟不离手,指间总是夹着燃烧的香菸。 安德伍德眉头紧锁:「多少?」 「直接损失八百亿美金,间接损失...无法估算,最终总额怕是要以千亿计算。考虑到核泄漏问题,旧金山及周边地区的总损失恐怕会高达几千亿!」总统声音沙哑。 66 —唉。」 安德伍德揉着眉心,只能长嘆一声陷入沉默。 他知道这还是保守估计。 一个完|的尼米兹级航开战斗群初始建造谷本就在300亿至450亿美元之间,若算上全生命周期的运营、维护、升级费用,总谷本可能超过1000亿美元。更别提海岸附近的住户商户损失惨重,还有核泄乐后的环境治理,与亢期健康影响。 见总统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安德伍德|理思绪,沉声道:「损失确实触目惊心,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纠结数字,而是找合适议题转移民众注意力,稳定局势。」 「任也是这么想。」总统疲惫点头,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任拟定的新内寸名单。弗兰克,这次国务卿的位置得由你来担任,希望你能力挽狂澜。」 注视着那份名单,安德伍德面不改色地点头,平静接过。 半年.. 从被前任内寸背叛开始,他花了半年时间,终于重返权力中心,坐上了一开始就凯觎已久的国务卿之位。 不过现在,这个位置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了。 两丛继续讨论后续安排,中途在多伦多执行任务的杰克也赶了过来。 见他一副自责神情,安德伍德安慰道:「这次行丐失败与你无关。你的计划是内寸全体通过的,没有明显乐洞。要怪只能怪变数阁多。「 杰克摇摇头,递上翻板:「总统寸下,议亢先生,在多伦多任们拍到了一个丛的影像,此丛很可能是罗夏的同伙,那个能入侵【机器】、技术高超的黑客。」 说着,他调出监控截图上面正是哈罗德在湖变遛狗的清晰侧影。 第251章 蠢贼与悍匪 第251章 蠢贼与悍匪 多伦多,郊区某栋别墅外。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车道,绕过茂密的灌木丛,最后停在了离别墅大概十几米远的一棵大树后。 透过车窗,副驾驶上的黑人男子眯起眼晴,仔细打量着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整栋别墅笼罩在黑暗中,每一扇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半点光亮。 庭院里,杂草肆意生长,几乎没过膝盖,门口的邮箱塞满了积压的gg传单,俨然一副多年无人问津的模样。 「温斯,卖我们情报的那个傢伙怎么说的来着?」他压低声音问道。 后座一个秃顶、长着典型犹太鼻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他说这别墅是郊区性价比最低的, 几年前被一个冤大头买下后,一直空置着。但前两天似乎有人回来过,不过很快就离开了。按他的推测,这里很可能是某个贪官的秘密藏宝点,里面十有八九堆满了贪污来的现金和珠宝。」 .:.法克,这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后座另一个金发年轻人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满是怀疑。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一千美金买的情报,就这点钱,你们觉得能买到什么靠谱的情报吗?!」犹太佬没好气地回道。 「那你为什么不多花点钱?」黑佬撇了撇嘴。 「谢特!你还好意思说!」 犹太佬一听这话顿时炸了,他猛地探身,指着黑佬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你一直吹嘘说什么旧金山房市前景大好,我们会把所有钱都砸进去?!现在罗夏·布彻那个疯子搞出核泄漏,害得我们血本无归!要不是破产了,老子至于买这种廉价情报,挑这种破地方下手?!」 后座的黄毛小子也狠狠瞪向黑佬,要不是这傢伙的主意,他们现在哪用得着跑到加拿大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干这种勾当。 黑佬自知理亏,只能干笑两声,缩了缩脖子。 是的没错,这三兄弟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在世界银行犯下大案的那伙劫匪。 原本在罗夏的帮助下,他们顺利从银行金库里捲走了一千多万现金。 这笔钱虽然称不上天文数字,但平分下来每人也能分到三四百万,足够他们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 可谁能想到,他们的老大达里安,也就是那个黑佬不知道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消费主义沖昏了头,竟然突发奇想,要带着兄弟们搞投资,玩什么钱生钱的把戏。 在被中介一顿天花乱坠的忽悠后,三人把到手的钱全砸进了旧金山的房地产市场。 老实说,这原本确实是个不错的买卖, 作为全美前五的大都市,旧金山的房价向来坚挺,投资进去几乎稳赚不赔。 可谁踏马能想到,他们刚投完钱,旧金山就爆发了震惊全球的恐袭事件,整片海岸还被核泄漏污染成了无人区。 房价瞬间跌到谷底,他们想割肉贱卖都无人接盘,一千多万全踏马打了水漂! 「妈惹法克!我也是好心带大家发财,谁知道罗夏那混蛋......他就不能换个地方搞事吗?纽约!洛杉矶!芝加哥!哪儿不行?非得在旧金山!」 达里安烦躁地咒骂着,「因为这破事,我女儿的牙套都没钱换了,害得老子又得出来搞钱!」 犹太佬温斯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别踏马抱怨了!既然找到新目标,就赶紧振作起来。要是这别墅真像情报说的那样塞满了贪官的黑钱,干完这票咱们又能退休了。」 「我讨厌『又」这个字。」金发小子盖茨无奈地摇摇头,检查着腿上的枪袋。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那么多地方可选,为什么偏要来加拿大?」他将霰弹枪上膛后,问道。 黑佬观察着外面的冰天雪地,搓了搓手:「现在旧金山出了那档子事,全美的条子都跟疯狗似的。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作案,怕是刚进银行门,警察就倾巢而出了。」 「你以为我们愿意来这鬼地方?法克,冻死老子了!」犹太佬温斯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踩进厚厚的积雪里。 盖茨嘆了口气,也跟着下了车。 副驾驶的达里安下车前,看了眼驾驶座上戴着墨镜、沉浸音乐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宝宝,这次辛苦你了。要是别墅里真有钱,答应你的五十万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被叫做「宝宝」的少年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听着耳机里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很快,三人聚集在别墅外围,在寒风中呼出白气。 「好了伙计们,干完这票咱们开开心心回家!」 「法克!但愿里面真有货,我是真受够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偷完这票,我就回去跟妮娜求婚。」 与此同时。 别墅内。 【眼镜蛇】组织的高层成员一一永远以黑色紧身衣示人的男爵夫人,正通过加密频道与远在秘密基地的组织首领麦卡伦进行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的麦卡伦脸色阴沉得可怕。 非洲驻军基地的颠覆计划彻底失败、与罗夏交易【机器后门】的计划流产、现在连【神杖】的夺取行动也跟着功亏一簧。 更打脸的是,反恐局早已洞悉他们的计划,反而设下精心布置的陷阱,将【眼镜蛇】的纳米战士当作棋子,为罗夏布下杀局。 而前几天的旧金山恐袭事件,明明与【眼镜蛇】毫无关联,却因为纳米炸弹的技术特徵,导致联合国五常几乎联合起来在全球范围内展开地毯式搜捕。 短短48小时内,除了总部外,已有七个海外基地被五常特种部队连根拔起。 这场无妄之灾让麦卡伦头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已经连续失眠多天。 「立即返回总部。」 屏幕中,麦卡伦的面容格外阴势:「博士的气象武器研发已进入最后阶段,预计本月就能完成。届时,我们要给五常送上一份来自【眼镜蛇】的特别问候!」 「明白,我明早启程。」 男爵夫人颌首应允,切断了通讯。 然而挂断电话后,她的神情却瞬间轻松起来,不仅慵懒地舒展着身体,甚至悠闲地啜饮着鲜榨果汁。 对她而言,「男爵夫人」这个头衔不过是一份待遇优渥的工作罢了。 曾经的她是美国陆军情报处的精英,接受过最严苛的特种训练,精通战术策划、近身格斗与十二国语言,堪称完美特工的典范。 直到某次任务中,她被【眼镜蛇】俘获,通过脑波扫描技术篡改记忆,被洗脑成为组织的「男爵夫人」。 但多年过去,那些被篡改的记忆早已悄然恢复。 奇怪的是,她既不对【眼镜蛇】怀有深仇大恨,也不打算重返联邦特工的身份。 现在的她,只想利用现有职位疯狂敛财,等待最佳时机叛逃组织,前往那个被称为「特工坟场」的东方国度,享受富婆的退休生活。 「咕嘟...咕嘟...... 2 将最后一口果汁饮尽,她伸了个风情万种的懒腰,紧绷的紧身衣将她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堪称凶器的翘臀,几乎要将布料撑裂。 「该睡个美容觉了,明天还得赶早班机...: 4 就在她转身准备就寝时,房门突然被急促敲响,手下的声音传来:「夫人?有入侵者闯入别墅!」 「什么?!」男爵夫人眼神骤冷,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是反恐局的人?」 「呢..:」手下支支吾吾地,语气古怪:「那个...您最好亲自来看看,这伙人实在...不太专业。」 2 (男爵夫人,出自电影《特种部队:眼镜蛇的崛起》。) 「咔哒——砰~」 警报器线路被切断后,达里安首当其冲地撬开厚重的橡木大门,其余两人也跟着迅速闪身进入。 「法克...怎么这么黑。」 「耶,比达里安的肤色还他妈黑!」 「闭上你的臭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三人配合默契,各自将战术手电筒架在枪管下方,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与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整个别墅内部空荡得令人发指,别说幻想中堆积如山的现金了,就连像样的家具都没几件! 「情况不太对劲..::.:」达里安警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枪。 「别急,先上楼看看。实在不行就把墙都砸开!」温斯语气发狠,「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那些贪官最喜欢把钱藏在墙里了。」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顺着楼梯悄无声息地向上摸去。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二楼的走廊上,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眼镜蛇战士正戴着四目夜视仪,手持消音版自动步枪,用看傻子般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别墅外。 宝宝正随着耳机里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节奏,不时用修长的手指轻敲方向盘。 他患有严重的耳鸣症,这源于童年那场夺走父母生命的车祸。 那场灾难不仅让他成为孤儿,还给他的双耳留下了永久性的神经性损伤。 从此,他的世界永远充斥着刺耳的喻鸣和高频噪音, 为了维持正常感知,他必须时刻戴着耳机,用强烈的音乐节奏覆盖那些折磨人的声响。 但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正是这该死的耳鸣症,让他的车技术不仅源自天赋,还能与音乐节奏完美同步,人车合一,达到近乎艺术的境界。 过去几年里,宝宝一直为各种见不得光的行动担任司机,凭藉出色的车技屡次化险为夷,每次任务后都能获得丰厚的报酬。 达里安三兄弟就是通过地下中介认识的, 在他看来,这三人虽然专业程度堪忧,还特别话痨总爱为些鸡毛蒜皮的事争吵,但为人还算厚道,结帐也爽快。 正因如此,他今晚才会不远千里来到加拿大,帮这三人干这票买卖。 」l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cant break free from the things that you do~」 」|wanna walk but| run back to you~thats why|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ow uh~ 他正随着耳机里的节奏忘情地摇摆,就在副歌达到最高潮的瞬间一「砰——!」 车窗玻璃突然被人从外部暴力击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戴着夜视面罩的眼镜蛇战士已经用铁钳般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将他粗暴地拖出了车外。 「你们..... 宝宝刚想挣扎,就被一记精准的手刀砍中颈动脉,瞬间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双眼已被黑布蒙住,和达里安三人背靠背围成一圈,被迫跪坐在地板上。 「哈哈哈.... 》 宝宝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妩媚而危险的笑声,随后一只带着皮质手套的手轻抚上他的脸颊,触感冰凉而细腻,就像是一条毒蛇。 男爵夫人玩味地开口:「本来今天心情糟透了,但你们这几个蠢贼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偷哪儿不好,偏偏偷到我们这儿来,哈哈....」 「真是可爱得令人心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们了。」 她优雅地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首先,我得郑重告知你们,我们不是警察一一但你们现在肯定希望我们是。」 男爵夫人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把镀金手枪,熟练地拉动枪栓,语气突然转为冰冷:「知道为什么让你们跪坐在脚后跟上吗?因为不到一分钟,你们的双腿就会开始麻木。如果试图逃跑,你们会像布娃娃一样脸朝下栽倒。」 「当然,我相信你们不会这么愚蠢。」 听到她的话,达里安几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这位...这位女士,请相信我们真的只是来偷点东西。」 达里安已经察觉到这群人绝非善类,声音开始发抖,「我...我还有个上小学的女儿,求求您高抬贵手.....」 温斯和盖茨也开始袁声求饶,声泪俱下地诉说各自的苦衷,只有被摘掉耳机、深陷耳鸣折磨的宝宝紧锁眉头,一言不发。 男爵夫人笑着摇了摇头,用枪口轻桃地挑起几人的下巴,像在挑选商品:「你们还算不上需要火口的威胁,充其量只是...小麻烦。」 她手指轻挥,在达里安几人的困惑中,几名眼镜蛇战士用棉签粗暴地刮取他们的口腔黏膜,採集dna样本。 完成后,男爵夫人从胸衣里抽出几叠美钞,啪啪拍在他们脸上。 「拿着钱,忘记今晚的事。不过我得把话说清楚。」 她突然俯身,冷声道:「如果让我知道谁胆敢透露半个字,你们会从麻烦升级为威胁一一而威胁...必须清除!」 达里安几人点头如捣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随后在眼镜蛇战士的押送下,四人跟一一拐地离开别墅。 男爵夫人望着他们的背影哑然失笑。 真是荒谬,恐怖组织的安全屋居然被几个三流毛贼光顾... 说出去恐怕会被同行笑掉大牙。 她摇摇头,转身准备回房。 但突然一「砰!」 一道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炸响! 几名眼镜蛇战士应声从门外倒飞进来,每人胸口都有碗口大的血洞! 男爵夫人瞳孔骤缩一一这帮毛贼还敢反击?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 只见那个在过去几日让整个【眼镜蛇】恨的牙痒痒的男人,正扛着霰弹枪大摇大摆地端门而入。 「罗...罗夏...布彻?!」 男爵夫人声音陡然拔高。 罗夏咧嘴露出标志性的痞笑,吹了个口哨:「哇喔...看来钓到大鱼了!」 蠢贼退场,真正的悍匪开始表演! 第252章 【眼镜蛇】总部!直捣黄巢! 第252章 【眼镜蛇】总部!直捣黄巢! 纳米虫战士(nano-mitewarriors)是眼镜蛇组织(cobra)利用尖端科技打造的超级士兵, 其设计融合了纳米技术与生物工程,据说在刚研发出来之时,麦卡伦给他们称号是一一人形武器库。 这些改造的战士体内植入数以亿计的微型纳米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可自主修复损伤、强化肌肉力量、提升反应速度,甚至短暂改变体型,比如膨胀肌肉或硬化皮肤。 这一点,罗夏早就已经见识到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但有一点,他不知道的是,同为纳米战士,但其中部分高级型号能通过纳米虫重组身体结构, 实现伪装(模拟环境纹理)或短暂飞行(喷射纳米虫推进)。 手臂可变形为等离子炮、链锯、钻头等武器,肩部或背部可弹出飞弹发射器或电磁脉冲装置。 而这也是其被称为「人形武器库」的缘由。 以往罗夏面对的纳米战土虽然难缠,但还没有强到这种夸张的地步,但今天....他运气还算不错。 「菲尼克斯。」 二楼观战的男爵夫人目睹罗夏在一队纳米战士中如砍瓜切菜般所向披靡,沉声朝着身旁的男人下令。 「下去,支援他们!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将罗夏给缠住!」 此刻她面容紧张扭曲,哪还有之前那股风骚妩媚的劲。 被称为菲尼克斯的男人身高超过两米三,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他机械地转动脖颈:「长官的命令是让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优先级高于一切。」 「现在我才是你的长官!」男爵夫人气急道:「你觉得那群废物能挡住罗夏几秒?再不行动, 我们都得给他们陪葬!」 菲尼克斯眼部纳米虫闪过一道红光,不再争辩,单手撑住栏杆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从几米高处纵身跃下! 男爵夫人抓住时机,恶狠狠地瞪了眼正在大厅大杀四方的罗夏,敏捷地翻出窗户,像只野猫般悄无声息地融入月色消失无踪, 「砰!」 一道沉闷的落地声,打断了一楼的战斗。 罗夏抬眼,只见一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钢铁巨汉正聂立在残存的纳米战士后方,用看死人的眼神俯视着自己。 他一向看不得这种喜欢躲在人后装模作样的傢伙,当即抬起喷子朝着对方就是一发独头弹。 子弹不偏不倚地正在对方的胸口,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罗夏惊奇地挑起了眉头。 对方的外套虽然被轰得粉碎,但裸露的皮肤表面却涌动着纳米虫群,瞬间形成一层流动的银色装甲。 这层看似纤薄的防护膜竟轻松化解了霰弹枪的冲击,随后纳米虫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完好无损的古铜色肌肤。 「哦?」 罗夏一愣,纳米战士他见得多了,但能靠皮肤硬抗霰弹的,这还真是头一遭。 「有意思...那再尝尝这个!」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凭空多出几发钨芯穿甲燃烧弹。 快速装填后,罗夏一个战术翻滚逼近,对着菲尼克斯就是一轮速射。 然而这次菲尼克斯不再被动防御。 他抬起右臂,肌肉纤维突然分裂,涌出无数银色纳米虫,转眼间重组变形,将整条右臂转化成四管加特林式旋转机枪。 「哒哒哒哒一—」 子弹形成金属风暴,挡在弹道上的普通纳米战士瞬间被打成蜂窝状的残骸。 「哦?!」 罗夏这次是真被惊到了。 他没想到除了再生能力,纳米战士还能将身体器官直接改造成武器。 他猛地蹬地,身形如炮弹般跃至五米高空,完美避开第一波弹幕。 还在半空时,罗夏已经调转枪口锁定菲尼克斯的头颅,在「枪械过载」能力加持下,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出膛,以突破音速的威势呼啸而去。 菲尼克斯勉强躲过第一发,却没能避开第二发。 足以击穿装甲车的穿甲弹直接将他的半边头盖骨掀飞。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就像《终结者》里的t-1000一样,无数纳米虫开始从创口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破损的头颅。 罗夏对此早有预料,他冷静地连续上膛,穿甲弹专门瞄准对方颈椎关节射击。 只要彻底削了这傢伙的脑袋,或者摧毁大脑中枢,再强的纳米虫也做不到起死回生。 菲尼克斯这时突然加速,他的移动速度竟与罗夏不相上下,在闪避子弹的同时右臂机枪再次跑哮起来。 战斗陷入僵局之际,罗夏突然露出笑。 「看看这个你还能不能躲!」 他猛地将霰弹枪收回随身空间,身形如鬼魅般突进到菲尼克斯身前。 银光一闪,蛇眼的传世武士刀已然在手一一刀身泛着幽蓝寒光,正是当初在恶魔岛斩杀蛇眼的战利品! 「锵——!」 武土刀与纳米虫组成的机枪臂碰撞出刺目火花。 在【百兵演武】的加持下,虽然罗夏从来没有学过武士刀,但此刻他的刀法却极其老练,狠辣凌厉,每一击都直指关节要害。 就算蛇眼亲来,在刀法上也不会是此时罗夏的对手! 菲尼克斯虽然力大无穷,但在近身格斗技巧上完全不是这个杀专家的对手。 三个回合后,随着一道炫目刀光闪过,菲尼克斯的机械右臂齐肩而断,纳米虫如银色血液般喷溅而出。 见势不妙,菲尼克斯腋下突然裂开两个喷射孔,无数纳米虫形成推进气流,让他如火箭般腾空而起想要逃离。 「跑?」 罗夏冷笑着从空间里掏出一具fim-92「毒刺」防空飞弹,红外锁定声瞬间响起刺耳的蜂鸣。 「你跑的了吗?!」 「咻一—」 飞弹拖着尾焰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划出弧线。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菲尼克斯化作了一团绚丽的火球,炸成了无数碎片,同时无数黏成块状的纳米虫也如雨点般从半空洒落。 罗夏甩了甩武士刀上的纳米残渣,对着漫天火星吹了个口哨: 「下次记得买头等舱,飞得高点。」 另一边。 毒刺飞弹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划破夜空,正在奔逃的男爵夫人猛地停住脚步。 她回头望向已经陷入死寂的别墅,心中涌起不祥预感。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认为菲尼克斯能杀死罗夏,但方方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一分钟都没能撑住? 要知道像菲尼克斯这样的高级纳米战土,整个【眼镜蛇】组织都屈指可数,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该死的罗夏......」男爵夫人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怎么哪里都有这个瘟神,非得在我离开加拿大的前一天找上门来!」 她顾不上多想,加快速度往远处逃窜,同时从紧身衣口袋里掏出加密手机,向总部麦卡伦发送了一条紧急讯息:多伦多安全屋遭遇罗夏袭击。 与此同时,几百米外的公路上。 达里安三兄弟瘫坐在汽车后座,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见鬼了!回去我一定要宰了那个卖情报的混蛋!那王八蛋居然说这是贪官的藏钱窝点?法克!」 「能活着出来就该谢天谢地了,妈的,先是一帮来历不明的危险分子,接着又是罗夏·布彻那个杀神,我们是不是被诅咒了?」 「被诅咒的人可没福气在罗夏手里活下来两次。」 「不过那女人还挺够意思,居然给了我们几万美金辛苦费。」 「狗屁辛苦费!那分明是侮辱人的封口费!」 三人不改话痨本色,刚逃出生天就又开始碟不休地斗嘴。 而驾驶座上的宝宝却面色异常苍白。 他的耳机遗落在别墅,此刻剧烈的耳鸣正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沉默地打开扶手箱,翻找着什么,很快掏出一个漆面斑驳的老式mp3。 戴上备用耳机,熟悉的枪花乐队摇滚乐响起,他紧绷的面容终于稍稍舒缓。 「好了宝宝,别想那么多。」达里安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上帝保佑了,咱们先离开这鬼地方。」 宝宝默默点头,启动引擎后拉下手动挡杆,正准备踩下油门,后视镜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女人.: 达里安几人也发现了对方,开始怀疑起对方是不是刚刚在别墅里威胁他们的那个危险分子。 宝宝看到女人手上的黑色手套还有腰间插着的手枪后,已经笃定了对方的身份。他双眼微眯, 突然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到底,汽车原地漂移掉头,直直朝着女人撞去! 「沃特发?!宝宝你疯了吗?!」达里安惊恐地抓住扶手。 宝宝死死盯着前方,咬牙切齿道:「她...她没把耳机还给我!」 说完猛踩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正在逃跑的男爵夫人听到动静回头,看清车里几人后气极反笑:「好大的胆子,几个小毛贼, 也敢来找死!」 她抬手就是三枪,子弹精准射向挡风玻璃,直取宝宝眉心。 但宝宝反应极快,猛地俯身低头,子弹打碎玻璃擦着头发掠过, 男爵夫人立即转向射击轮胎,但汽车已经冲到她面前,她只能狼犯地侧身翻滚躲避,险之又险地躲过撞击。 一击未中,宝宝继续猛踩剎车,漂移甩尾调头,再次对准目标。 副驾驶上,缩在中控台下的达里安看着宝宝冷峻的侧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子发起火来,竟然这么可怕。 男爵夫人迅速爬起,正想继续射击,手机突然发出特殊的提示音。 听到这个声音,她心头顿时一松,嘴角扬起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车内,正准备再次冲锋的宝宝突然看到女人放下手枪,抬起一根手指直指天空。 「这是...... 司他来不及思考,一道碗口粗的雷射从天而降,将路面熔出焦黑的大坑。 「法克!!!」 宝宝急打方向盘,险险避开。 但这雷射像是长了眼晴,紧接着天空中又接连降下数道雷射,每一发都精准指向疾驰的汽车, 将路面炸得碎石飞溅。 即便宝宝车技超凡,汽车还是被一道雷射擦中尾部,失控打转。 看着冒烟打转的汽车,男爵夫人冷笑一声,优雅地整理了下衣领。 她发给麦卡伦的加密简讯不仅是求援,更是申请了卫星武器支援。 从简讯发出后的一分钟内,轨道上的卫星就已锁定她的位置,随时准备下一轮打击。 这是【眼镜蛇】高层最后的保命手段,天基雷射武器系统! 「法克法克法克!」 汽车内,达里安三兄弟绝望地抱成一团,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仿佛置身科幻电影。 宝宝虽然额头渗出汗珠,但仍咬牙操控着失控打转的汽车,同时暗暗观察着男爵夫人的位置, 寻找反击机会。 见对方还不死心,男爵夫人冷笑一声,举枪就要彻底解决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卫星定位需要信号源,别人可能会在体内植入追踪晶片,但像你这样爱美的女人,应该不会允许这种破坏美感的东西,所以..::..信号发射器应该是你的手机吧?」 男爵夫人瞳孔猛地收缩,还未来得及回头反击,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已经勒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 「罗...罗夏.... 她仰头看着上方那张冷酷的面孔,绝望地挣扎起来。 没过多久,残肢遍布的别墅内。 达里安三兄弟和宝宝坐立不安地待在客厅角落,不时偷瞄二楼紧闭的卧室房门。 几分钟前,罗夏突然出现,捏碎那女人的手机后,致命的雷射攻击就停止了。 本以为能再次侥倖逃生,但这次罗夏却一反常态地把他们带回了别墅。 「伙计,你说罗夏到底要干什么?审问那个女人?」 「都踏马进卧室了,还能是干什么?」 二楼卧室内。 罗夏面无表情地听着男爵夫人声泪俱下的控诉。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演技堪称影后级别,远超凯特琳,至少和安娜不相上下。 沉默片刻,他冷笑道:「也就是说..:: , 目光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过:「你也是受害者?」 「没错!我就是他们的愧!」男爵夫人梨花带雨地啜泣,「他们给我洗脑,控制我的思想, 强迫我做那些事......」 「那你为什么恢复记忆了还不离开?」 「怎么离开?」男爵夫人苦笑,「眼镜蛇在世球都有据点,情网络遍布各地。我要是当叛徒,你觉得我能活几天?」 「不错,很业实的回答。」 罗夏蹲下身来,手指轻挑起跪在面前的女人的下巴,玩味地打量着她:「这么说,你对我就没什么价值了?」 男爵夫人急忙抬头,急切地辩解:「我知道眼镜蛇总部的位置!我可以带你们去!总部的安保系统我也清楚!我知道你跟眼镜蛇有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当你的嚮导!」 罗夏满意地眯起眼睛,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事到如今,幽灵党和眼镜蛇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即便眼镜蛇想合作,他也看不上这个只会制造混乱、挑动战争的低级组织。 他正想仞续追问,打听更多关于总部防御的细节,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对方因跪姿而高高翘起,宛如熟透蜜桃的臀部上。 罗夏喉结微动,争保持着挑下巴的姿势:「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价值可提供了?」 男爵夫人微微一惬,抬眼偷瞄,对上罗夏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后,心头不由暗骂。 该死的.....要早知道这混蛋好这口,自己何必跪着求饶这么久? 下一秒,她突然轻启红唇,用贝齿轻轻啃咬罗夏的手指,同时妖娆地扭动腰肢,媚眼如丝:「主人,您觉得呢?」 「贱人!果然还是不服管教!」 罗夏再也按捺不住,抽出皮带在空中甩出脆响,一把将她拽起。 楼下大厅,正坐立难安的几人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暖味的压响,夹杂着皮鞭抽打的啪啪压。 「这: 几人面面相,不约而同地併拢了双腿。 第253章 「Whats Up,老朋友!」 第253章 「whats up,老朋友!」 走时一个人,而当罗夏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却带了一车人回来, 大厅沙发上,正悠闲品着绿茶的哈罗德看到跟在罗夏身后探头探脑的达里安三兄弟,一个没忍住差点呛得喷出来。 别人或许不认识,但他可记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前不久抢劫世界银行的那伙蠢贼吗?! 罗夏这傢伙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除了这三个脚货色外,还有个戴着墨镜耳机、面容青涩的少年,看起来刚成年不久。 最后则是个气质冷艷、眉眼间透着成熟风情的女人。 此刻她正亲昵地挽着罗夏,紧身衣包裹的丰满曲线紧贴着他的手臂,两人活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你.....:」哈罗德放下茶杯,一脸错愣,「不是去端眼镜蛇据点的吗?这些人是?」 「是啊,任务很成功。」罗夏搂着女人的腰,一脸理所当然。 「那他们又是谁?」安娜冷眼扫过这群陌生的傢伙。 罗夏耸耸肩,挨个介绍起来, 说到达里安三兄弟时,他只评价了句「枪法还行,但运气特别好」 这也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之前要不是他出现,这三人早被银行里那个伪装经理的大盗一网打尽了;这次更离谱,入室行窃居然摸到恐怖组织的安全屋还能全身而退。 罗夏都怀疑这几个活宝是不是天生自带幸运buff。 当然,这话要让达里安他们听见,怕是要当场吐血, 运气好? 他们倾家荡产投资旧金山房产,结果没几天就遇上核泄漏,赔了个底朝天,这踏马也叫运气好?! 介绍到宝宝时,罗夏明显认真了许多。 毕竟这小子刚才躲避卫星雷射的车技堪称惊艷,罗夏暗自比较过,就算以他「全能载具宗师」 的水平,在纯粹的车技上也未必能胜过这个少年。 至于最后一人..... 「男爵夫人,【眼镜蛇】组织的高层,麦卡伦的左膀右臂。」 罗夏指了指身旁昂首挺胸、丝毫没有阶下囚自觉的女人,轻描淡写道:「如你们所见,她现在弃暗投明了。」 大厅里,幽灵党众人听到【眼镜蛇】三个字,都不由眯起眼晴仔细打量起这个女人。 除了傲人的身材和容貌外,这女人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像一条随时可能发起攻击的毒蛇。 安娜盯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亲密姿势,语气不善地讽刺道:「我有时候真为金妮感到不值那么好的姑娘居然看上你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混蛋。」 罗夏不仅不以为耻,反而理直气壮:「我能说什么呢伙计,我就是这么个让女人爱到无可救药的男人。」 :..神经。」 在场几位女士中,只有尼基塔依旧满眼崇拜地望着罗夏,安娜、凯特琳和根则对他混乱不堪的私生活之以鼻。 似乎只要是个漂亮女人,这傢伙就来者不拒,完全不顾自己已经有女朋友的事实。 「够了,我带他们来不是听你们说这些的。」罗夏瞪了她们一眼,转向哈罗德正色道:「你知道我的作风,换做平时这女人早就死了。但她给出了足够的筹码,让我不得不留她一命。」 「哦?什么筹码?」哈罗德来了兴趣。 他也很好奇罗夏为什么会放过眼镜蛇的人。 要知道自从上次被卫星武器逼得只能被动躲避后,罗夏就一直咬牙切齿地说要把眼镜蛇连根拔起。 「她知道【眼镜蛇】总部的位置,还能带我们进去。」罗夏认真解释,「最近我们和眼镜蛇冲突不断,早点解决这个麻烦,我们才能专心去海底办那件更重要的事。否则..... , 他环视众人:「我想没人愿意行动到一半时,突然冒出一大群纳米战士搅局。」 众人神色凝重。 上次若不是那个东方特工,他们可能都因为那些拖延时间的纳米战士而死在飞弹下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一脸偏傲的男爵夫人。 面对他们的审视目光,这女人优雅地撩了撩长发,从容地坐在沙发上,红唇轻启:「既然我答应罗夏加入幽灵党,现在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们不必担心我会背叛,况且我对【眼镜蛇】的恨意,比你们只多不少。」 她继续娓娓道来:「【眼镜蛇】的总部有两处,一处在太平洋海底,另一处在北极冰川下。」 「过去这段时间,麦卡伦一直在北极总部遥控指挥所有行动。那里占地广阔,整座基地都隐藏在冰川之下,还能通过特殊屏蔽技术躲避雷达和卫星探测,是座真正的冰雪堡垒。」 「那海底基地呢?」罗夏追问。 「海底..... 男爵夫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声音低沉了几分:「那里我去得不多。和作为指挥中心的北极总部不同,海底基地更像是【眼镜蛇】的科研心脏。」 「负责那里的雷克斯·刘易斯博士,掌管着所有武器研发。你们见过的纳米炸弹、纳米战士, 都是他的杰作。」 「换句话说,那里是【眼镜蛇】的兵工厂,藏着无数黑科技。加上深海环境,又有能躲避卫星和声吶的仿生伪装层,想攻进去几乎不可能。」 她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言,似乎对海底基地讳莫如深。 但罗夏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 他眼神骤冷,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改先前的亲密,厉声质问:「最后警告你,现在全世界只有我们能保护叛逃的你。敢有半点隐瞒,别怪我翻脸无情!」 男爵夫人被掐得面色涨红,挣扎着拍打他的手臂:「我...我只是话没说完!谁说我要隐瞒了?」 等罗夏松手,她咳嗽着缓过气后,先是不满地瞪了眼这个拔掉无情的男人,随后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雷克斯·刘易斯博土...是我亲弟弟。」 男爵夫人低沉地解释道:「他因为科研天赋被麦卡伦看中,洗脑改造成了武器狂人。我当初...就是为了救他才被【眼镜蛇】抓住强行洗脑的。」 「那不是正好。」爱尔兰兄弟咧嘴一笑,「反正你这个当姐姐的已经弃暗投明了,正好再去说服这个博士,让他也跟着我们混。到时候我们在海底基地也有了内应。」 「有道理,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好策略。不过这眼镜蛇做事也太绝了,动不动就洗脑。」 男爵夫人冷冷扫了兄弟俩一眼:「如果可能,我当然想带我弟弟离开。可他...他早已被彻底改造,变成了只为创造武器而生的机器。即便记忆恢复,他心里也只剩下对武器的狂热和科研的偏执。别说是我,就连麦卡伦的话他也充耳不闻,一心只有他的实验。」 众人沉默片刻,看向她的自光多了几分同情。 这对姐弟明明都与眼镜蛇有仇,却因洗脑不得不为仇人卖命,即便恢复记忆也无法回头,只能继续沉沦。 这样看来,男爵夫人的遭遇确实令人晞嘘。 「既然海底基地难以攻破,那就先放一放,直捣眼镜蛇北极总部,把麦卡伦那傢伙干掉。」 罗夏拍板决定,「只要拿下北极总部,我们就能顺势接管眼镜蛇除兵工厂外的所有资源。到时候实力大涨,在全球的话语权也将今非昔比!」 听到这话,原本因连续行动而疲惫不堪的众人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摩拳擦掌。 虽然他们中不少人与眼镜蛇交集不多,但最近五常铺天盖地的反恐宣传让他们明白,这是全球最危险的恐怖组织。 若能掌控其资源,幽灵党必将一飞沖天,成为地下世界的霸主! 不过要是罗夏知道这帮傢伙们所想的,估计会抽着他们脑袋骂他们没出息。 都掌控眼镜蛇了还想着去地下世界耀武扬威,难不成还要跟高桌那帮废物争长短? 罗夏的目标可一直都是当今的那个世界头号强国,从来都没变过。 见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哈罗德微微一笑,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绿茶。 与热血沸腾的同伴们相比,他显得更为沉着冷静:「这位...刘易斯女士。」 他特意用男爵夫人的本名称呼,推了推眼镜:「说说你的具体计划。我们该如何行动?」 男爵夫人仔细打量着哈罗德从进屋到现在,她明显察觉到这个房间里众人都是以罗夏和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为首。 根据【眼镜蛇】的绝密资料,此人不仅是全球顶尖黑客,更是创造了超级ai【机器】的关键人物。 她正色道:「麦卡伦生性多疑,所有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的成员,进入北极总部前都必须经过全方位扫描,以检测是否被洗脑或携带窃听监控设备。」 「我的计划是,我先进入总部,你们在外接应。等我找到机会后,偷偷开启一条通往总部的秘密通道,关闭安保系统放你们进来。之后我们再.....」 「不行。」罗夏直接打断,「这太费时间了,我们没那么多功夫在北极耗着。」 原本如果没有抓到男爵夫人,他们几天后就要赶往加州海峡寻找【机器】主机。 现在神杖到手,反恐局必定会加强防御,时间紧迫,确实不容耽搁。 男爵夫人神色一紧,担心罗夏误会自己有意拖延。 她抬起手腕,将智能手錶轻触两下,调出数据。一道全息投影立即展开,显示出隐藏在冰川下的庞大基地三维图。 『这是总部建筑的完整结构,除了重兵把守、需要多重验证的正门外,几乎没有任何可供出入的通道。如各位所见,没有一点破绽能够突破防御,强行入侵。」 罗夏仔细端详投影,眉头紧锁, 确实如她所说,仅从投影来看,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整个基地内外戒备森严,固若金汤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场众人仔细研究着三维投影,他们中虽然有爱尔兰兄弟这种没什么战术素养的莽夫,但同样也有克莱德、安娜和约翰这样以渗透敌营为看家本领的专业人士。 包括罗夏在内,几人反覆查看着建筑细节,但都没能找出明显破绽。 「从防御设计来看,确实滴水不漏,不过..::: 「不过什么?」男爵夫人狐疑地看向罗夏,她还真不信这傢伙看个结构图就能想出办法。 「不过从建筑结构上来说,说不定有其它通道可以利用,或许不用等你在总部内接应。」 罗夏摩着下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一起坐过牢的「同监」。 巴拿马。 这个坐拥巴拿马运河的中美洲国家,因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宽松的签证政策,每年都吸引着大量游客慕名而来。 其中不乏来自全球的富豪名流,他们在这里挥金如土,享受着热带雨林的独特风光和拉美姑娘的热情似火。 但同时,由于宽松的引渡协议,这里也聚集着众多在本国犯下重罪后潜逃至此的亡命之徒。 「砰砰砰砰砰— 繁华喧闹的街道上响起一阵刺耳的枪声。 剎那间人群四散,尖叫声此起彼伏。 「让开!都让开!!!」 一对男女正狼逃窜,躲避身后穷追不捨的持枪暴徒。 男人留着利落平头,英俊的面容上一双深海般的蓝色眼眸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旁的女人倒是相貌平平,但却透着知性优雅的书卷气息。 「麦可,这些人又是谁?」女子气喘吁吁地问道。 「天知道,八成又是林肯惹的祸!」 被称作麦可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回答。 没错,他正是当年在狐狸河监狱与罗夏同住一室,最终携手越狱的麦可·斯科菲尔德! 当年越狱成功后,全美执法力量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罗夏身上,反倒让他和哥哥林肯得以全身而退。 凭藉入狱前精心准备的假护照和资金,兄弟二人顺利逃至巴拿马。 更巧的是,他在这里重逢了曾在监狱工作的女医生萨拉。 两人在狱中就已暗生情,如今在异国他乡意外重逢,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当晚就直接睡到了一起,确认了彼此的关系。 麦可本以为生活就此步入正轨,谁知他那不省心的哥哥竟又混入了当地黑帮。 在鱼龙混杂的巴拿马,黑帮势力盘根错节, 作为林肯的弟弟,麦可没少因此惹祸上身。这次显然又是被哥哥连累,遭人追杀。 「该死..... 眼见追兵越来越近,麦可下定决心停下脚步:「萨拉,你先躲起来,我去引开甩掉他们。」 「你...你一个人行吗?」萨拉忧心。 「放心,」麦可胸有成竹地一笑,「别忘了,我可是最出色的建筑工程师,任何建筑在我眼里都是透明的。」 萨拉刚要点头,变故突生「嗖!」 一发子弹擦着他们头皮飞过,精准命中后方追兵。 「砰!」 一名黑帮枪手应声倒地。 紧接着前方传来密集枪响,转眼间所有追兵都倒在血泊之中。 这枪法..... 麦可嵴背发凉,循声望去。 当看清巷口持枪而立的身影时,这个素来沉着冷静的越狱专家再也绷不住了,罕见的爆了粗口: 「沃特一—法克?!」 「哈哈哈... , 罗夏大笑着张开双臂热情相迎:「whatsup,老朋友!」 第254章 怒火攻心高压电! 第254章 怒火攻心——高压电! 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酒吧里。 角落的卡座中。 罗夏轻轻摇晃着玻璃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神情紧张的一男一女。 「还真是没看出来」 st?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他抿了口威士忌,朝麦可眨了眨眼睛:「你们两个是在监狱里搞上的?我当时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咳别胡说,罗夏。」 事关女友清白,麦可急忙正色解释道:「我跟萨拉在监狱里只是互有好感,等到了巴拿马重逢后,才确认关系的。」 「没错。」萨拉附和道,同时低着头小声嘀咕:「我们可不像你和珊迪那样在监狱楼梯间就忍不住搞在一起」 「楼梯间?」麦可瞪大眼睛,「见鬼你们在那儿也?那里不是有监控的吗?」 罗夏耸了耸肩,笑而不答。 不过他还记得,当时为了避开监控,没少抱着那个熟女医生边走边做,越狱前的体力几乎都耗在那个milf(mama id like to f*ck半老徐娘)身上了。 聊起往事,原本尴尬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毕竟抛开萨拉不谈,罗夏和麦可也算生死之交。 人类这种生物,在低谷期结识的朋友,即便日后境遇不同,总会带着一种特殊的滤镜。 现在罗夏看待麦可就是这种感觉。 更何况这小子还是个实打实的技术专家。 几轮酒过后,萨拉已是面泛红晕,醉意朦胧地靠在麦可肩头。 或许是酒精的催化,一直保持着克制的麦可沉默片刻,终于忍不住问起罗夏此行的目的。 「你觉得呢?」罗夏微笑反问。 麦可若有所思:「换作别人,我会认为他是遇到麻烦才千里迢迢找到巴拿马。但若是你罗夏」 这小子摇摇头,笑道:「你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就算你说只是无聊想找我聊天,我都信。」 「哈哈哈」 罗夏指着麦可,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这小子心思确实细腻,自己不过和他在狐狸河监狱相处了短短几天,他却已经摸透了自己随性不羁的性格。 他坦然道:「好吧伙计,这次你猜错了。我确实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忙。」 「可以!」 「我知道你有顾虑,但是嗯?」 罗夏一愣,直直地看向对方,「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可以!」麦可毫不犹豫地点头。 见罗夏露出不解而警惕的神色,麦可洒脱一笑,解释道:「在狐狸河监狱,如果不是你,我和我哥根本逃不出来。而且,正因为联邦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我和我哥才能顺利逃到巴拿马,甚至让我遇见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他轻抚萨拉的脸颊,随后认真看向罗夏:「你救过我的命,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说吧,罗夏,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 罗夏沉默地盯着他,见这小子神情真挚不似作假,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很好,麦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但又可靠。不过这个忙,我不会让你白帮。」 他掏出一张支票,写下一串数字,撕下递了过去。 麦可盯着那一连串的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由于林肯挥霍无度,兄弟俩的资金早已见底,他正发愁该找份什么工作维持生计。而现在,这张支票足以让他彻底摆脱困境,甚至能过上相当优渥的生活。 但激动之余,麦可也忍不住心生疑虑。 到底是什么忙,值得罗夏花上千万美金请他出手? 罗夏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一个新的」 「麦可!」 突然,一个壮汉闯了进来,打断了罗夏的话。 麦可的同父异母哥哥林肯满头大汗地冲过来,抓着麦可的肩膀上下打量:「你没受伤吧,弟弟?该死的毒蛇帮!我不过欠了他们几万块高利贷,他们竟然想绑架你来威胁我!」 原本还因他的关心而感动的麦可,听完顿时勃然大怒:「高利贷?!沃特法克?!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你去混黑帮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借高利贷?!你是真想害死我吗?!」 「我」林肯挠了挠脑袋,想反驳却一时语塞,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放心,今晚之前我一定凑齐三万美金还给毒蛇帮。」 「你怎么凑?还不是去偷去抢!」 「这个你别管,反正我不会拖累你。」林肯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时,对面忽然响起一声不屑的轻笑:「不会拖累你弟弟?我劝你还是别自欺欺人了,你这样的蠢货,没有一天不是在连累身边的人。」 林肯眉头一拧,正要发作,却在看清说话之人后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坠冰窖般颤抖着指向对方:「罗罗罗罗夏?!」 「声音小点!」麦可一把捂住林肯的嘴,压低声音呵斥:「你想让全酒吧都知道吗?!」 「我不是,你怎么在这?」林肯指着罗夏,活像见了鬼。 麦可皱眉:「这不关你的事,你先回去。」 「怎么不关我的事?这傢伙可是联邦通缉犯,悬赏」林肯突然想起那个天文数字,声音不自觉地发抖:「悬赏十亿美金」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罗夏戏嚯地一笑,故意抬起双臂併拢:「想抓我领赏?来啊。」 林肯顿时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麦可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把。他早知道这个哥哥是个莽夫,却没想到能蠢到打罗夏的主意。 林肯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神,终于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连联邦都束手无策的传奇罪犯,自己简直是在找死。 他小心翼翼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和你没关系,快走!」麦可不耐烦地挥手。 林肯虽然好奇得抓心挠肝,但被罗夏冰冷的眼神一扫,立即缩了缩脖子,灰熘熘地离开了酒吧。 待他走后,罗夏无奈摇头。 他最厌恶这种既没脑子又认不清自己斤两的傢伙。 身为逃犯躲到海外,不想着安安分分过日子,反而混黑道借高利贷,这种作死行为,实在愚蠢至极! 「你这哥哥迟早会害死你。」他直白地对麦可说。 麦可苦笑一声,沉重地点头:「我知道。但他毕竟是我哥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做不到看着他自生自灭。」 罗夏摆了摆手:「算了,你的事自己拿主意吧,我们来聊点正事。」 他掏出一张【眼镜蛇】基地的平面图,正要展开讲解,这时原本微醺的萨拉突然惊醒般坐直身子:「对了!」 她焦急地抓住麦可的胳膊:「珊迪今晚的飞机快到了,别忘了去接她。」 「哦对,差点忘了。」麦可神色匆忙地抬手看了眼表。 听到这个名字,罗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穿着白大褂也遮不住丰满身材的熟女身影 「珊迪?狐狸河监狱那个?」他挑眉问道。 「没错,就是她。」麦可笑着点头。 萨拉接过话茬:「珊迪姐姐在布鲁克林开了家心理诊所,前两天有个患者送了她一张来往巴拿马的头等舱机票,她听说我在巴拿马旅游后,也说要过来玩。」 这小妞坏笑着补充:「不过我猜,要是她知道你也在这儿,恐怕就没心思观光了。」 「啧啧」 罗夏摸了摸下巴,这也太巧了,狐狸河监狱的老熟人居然都聚齐了! 夜晚。 托库门国际机场。 虽然已是夜晚,但巴拿马因热带气候,温度仍维持在三十度以上,潮湿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 人流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拖着行李箱缓步走出。 她将外套系在腰间,上身只穿着白色吊带背心,将傲人的上围勾勒得呼之欲出,配上那蜜糖般的肌肤和熟女独有的风情,即便在以美女闻名的拉美也格外夺目,刚出机场就引来无数炽热的目光。 「怪了萨拉说会在门口等我的,人呢?」 珊迪朝着四下张望,有些困惑。 下一秒,一只大手按在了她拉行李箱的手上,同时响起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声音:「好久不见,珊迪。」 正要惊慌失措的珊迪猛地僵住,回头看清男人的面容后,她惊喜地瞪大了双眼:「你」 她张开嘴,却激动地说不出话,直接以最热烈的方式回应。 一把搂住罗夏的脖子,紧紧相贴。 感受着对方的柔软,罗夏故意调侃道:「穿这么少,来巴拿马找男朋友?」 「这里太热了嘛,我刚从纽约过来不适应。」珊迪害羞地想穿上外套,却被罗夏阻止。 「别。」 罗夏揽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带,在她耳边低语:「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热情似火的样子。」 珊迪浑身发软,顾不得思考罗夏为何在此,也顾不上行李箱了。 两人一上计程车就唇齿交缠,司机见怪不怪地按下计价器,驶向酒店方向。 这里是拉美,激情不需要理由,邂逅即是永恒。 就在计程车驶离酒吧的同时,远处大厦顶层,一个男人放下望远镜,恭敬地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躬身汇报: 「目标人物已经顺利抵达,并且和罗夏成功接触。」 男人摇晃着红酒杯,沉声道:「记住行动准则,不要轻举妄动,保持至少百米距离。以罗夏的敏锐程度,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察觉。」 「明白。但属下有个疑问」手下犹豫片刻,「这个叫珊迪的女人,真的能让罗夏中计吗?」 男人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笑容,胸有成竹道:「我的智脑公司分析罗夏的社交关系整整一个月,他曾经身边所有人的弱点我们都了如指掌。而这个心理医生」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片刻,「她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罗夏刚到巴拿马,她就能收到头等舱机票?」 男人猛地握紧酒杯,眼中闪过寒光:「做好准备,只要今晚他们共度春宵,罗夏就插翅难逃!」 「是,长老!」 手下们肃然领命。 没错,这位正是高桌会的最高统治者——长老! 他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远去的计程车,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罗夏,我说过要让你对我的不敬付出代价,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 另一边,酒店套房内。 房门刚关上,罗夏就迫不及待地将珊迪搂进怀里。 和麦可一样,珊迪同样相识于罗夏的人生低谷。 当时在监狱里,这个女人为他甘愿违法,甚至抛弃了职业操守,义无反顾地帮助他越狱。 在这大半年来,虽然两人一面未见,但珊迪在罗夏心里早已占据特殊的位置。 此刻他省去了往常最爱的热身环节,直接进入主题。 十几分钟后,正在沉浸中的罗夏突然警铃大作。 他忽然察觉到自己身体异常——他的心跳正在减缓。 这是中毒了?! 「你怎么了?」 正闭着眼的珊迪不满地撒娇道:「非要人家喊daddy你才肯继续吗?」 罗夏双眼微眯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猛然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此时看珊迪的反应明显并不知情,不像是下毒者。 但这毒素到底从何而来? 电光火石间,安娜曾经警告过的特工下毒手段闪过脑海。 罗夏突然撑起身子,目光锐利地盯住珊迪:「你在飞机上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珊迪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啊,我一上飞机就睡着了,没和其他乘客交谈,连厕所也只去过一次。哦对了」 她回忆着补充道:「当时洗手间没有纸巾了,幸好门口有位空姐,主动递了一包纸巾给我,不然可就尴尬了。」 「该死!」 罗夏脸色骤变。 既然珊迪完全不知情,那问题一定出在那包纸巾上! 见鬼,这都踏马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而且为什么【审判之眼】没有提前预警,非要等毒素进入体内才发出警报? 更离奇的是,这毒似乎只对男性产生作用。 罗夏强忍不适,快速分析着现状。 珊迪也察觉到情况不对,她紧张地搂住罗夏的脖子,声音发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中毒了。」罗夏直言不讳,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 此刻他的心跳越来越慢,肌肉开始不正常的抽动。 珊迪闻言顿时面无血色,语无伦次:「天啊都怪我我不该这么着急我」 「不是你的错。」 罗夏苦笑一声。 哈罗德早就警告过他迟早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当务之急是弄清毒素种类、解毒方法,以及幕后黑手。 他轻拍哽咽的珊迪后背以示安抚,随即拨通了哈罗德在多伦多的电话。 电话那头众人听闻他中毒后一片譁然,哈罗德更是急得破口大骂。 「别慌,应该不是致死的急性剧毒。」罗夏冷静分析,「中毒超过一分钟,除了心跳持续减缓外,暂无其他严重症状。」 「我正在用【机器】筛查历史上所有针对性别的毒素,你把症状表现详细描述一遍。」哈罗德飞快敲击键盘。 「心悸、瞳孔放大、肌肉震颤,还有心跳越来越慢了。」 罗夏冷静地叙述着,同时感受着身体变化。 哈罗德陷入沉默,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键盘声,以及安娜等人慌乱的讨论声。 很快,哈罗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凝重:「罗夏根据【机器】的分析结果,这是一种东南亚研发的新型毒素,代号【南国鸡尾酒】。」 他快速解释道:「毒素会阻断肾上腺素的正常代谢,导致心脏逐渐停止跳动。唯一延缓死亡的方法就是保持高肾上腺素水平,一旦心率下降,你身体就会迅速衰竭」 「解药呢?解药是什么?」罗夏打断。 「解药的合成工艺很复杂,市面上根本没有现成的解毒剂。」哈罗德声音发颤,「想要活命,只有两种方法能够暂时缓解,要么立即换血透析,要么注射强效兴奋剂维持心率。这个这个毒药法克!!!」 哈罗德说到一半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桌上:「这种毒药的配制方法和下毒手段,说明凶手早就精心策划,到底是谁在针对你!」 罗夏同样怒火中烧,但他将愤怒强行压下,开始搜索最近的药店和医院位置。 保持高肾上腺素该怎么保持? 罗夏有些力不从心,但他没有放弃思考,强撑着站起身。 就在这时,房间座机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 罗夏眼神一凛,随后抓起听筒。 「晚上好,布彻先生。」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罗夏听到这耳熟的声音,顿时明白了过来,「高桌长老?是你下的毒?」 「没错,南国鸡尾酒,滋味如何?哈哈哈」 长老放声大笑,戏嚯道:「这世上没人能拒绝我的好意,违逆者必将受到惩罚,这只是个小小的问候。」 罗夏面无表情,沉声道:「你就为了说这些废话?」 长老悠然道:「我还没那么无聊。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在距离酒店几十公里外的金融大厦,手里有全球唯一一瓶解毒剂。你赶过来需要两小时。如果能按时赶到,跪着臣服于我,我就给你解药。如果你因为毒发死在路上那只能说明你不过如此。」 罗夏突然冷笑,一字一顿:「很好,我会准时到。」 他攥紧拳头:「但不是去拿什么解药,是去取你狗命!」 嘭——! 电话被他捏得粉碎。 罗夏浑身颤抖,凶狠地瞪向窗外的夜空。 原本缓慢跳动的心脏,此刻突然剧烈搏动,如同战鼓轰鸣! 第255章 怒火街头 第255章 怒火街头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伦多安全屋内。 罗夏的电话挂断后,原本准备休息的幽灵党成员们瞬间炸开了锅,全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忙着联繫各路朋友打听「南国鸡尾酒」解毒剂的下落、有人商讨着能够延缓毒素的办法,就连一向冷静的哈罗德也全神贯注盯着笔记本,利用【机器】的庞大信息库搜寻解毒方案。 这个组织的成员之所以能团结在一起,全靠罗夏帮助他们复仇的举动和个人魅力。如果罗夏真的毒发身亡,这个刚刚初具规模的组织恐怕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解毒。」 手机免提中传来罗夏虽然镇定却明显有些虚弱的声音。 巴拿马酒店楼下,罗夏冲出大门。 望着晚上九点车水马龙的街道和川流不息的车流,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这里到长老指定的地点至少要一个半小时,我能感觉到心跳又变慢了,该怎么撑到那里?」 哈罗德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理论上肾上腺素注射最直接,但一针只能维持十分钟。普通人连打三针不死也残。你的体质虽然强,但光靠肾上腺素针得话就算拿到了解毒剂也会心脏衰竭。最好是从体内激发肾上腺素。」 「体内激发?」 罗夏一把推开正要上车的游客,直接从车窗把司机拽了出来。当对方愤怒地举起拳头时,他甩出一万美金砸在对方怀里。 跳上驾驶座,他对着耳机发问:「怎么激发?靠情绪吗?愤怒?」 刚刚在得知长老要自己下跪求饶才给解药时,那股直冲脑门的怒火让原本濒临停滞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直到现在仍保持着较高频率。 显然,强烈情绪确实能抑制毒素蔓延,延缓毒发时间。 哈罗德点头沉声道:「情绪确实有用,但那只是短时间的刺激效果,顶多维持几分钟的心跳加速。想要真正持续产生肾上腺素,倒是有一个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 「运动!高强度运动!」 「该死!」 罗夏咒骂一声,计程车猛地急剎横在马路中央,后方车辆纷纷急打方向避让,司机们探出车窗破口大骂。 他踹开车门,看着街道两侧逐渐围拢的游客,以及后方不断按喇叭的车流。 突然,眼前景象开始扭曲,视野边缘泛起诡异的光晕——这是心悸发作的前兆,心跳正在急剧减缓 想起哈罗德的建议,罗夏深吸一口气,下一秒—— 撕拉! 上衣t恤被他粗暴撕碎,露出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 那雕塑般的身材配上杀气腾腾的面容,顿时吸引全场目光。 已有眼尖的路人认出他与通缉令上的罗夏·布彻极为相似,纷纷惊恐后退。 紧接着,在场所有人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随后人影一闪,罗夏以超越汽车的速度沖向远方,转眼消失在街道尽头。 「啊啊啊!!!」 罗夏在街道上疯狂冲刺,完全无视路人惊骇的目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到金融大厦,亲手拧下长老的脑袋! 在极限奔跑与暴怒的双重刺激下,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他能感觉到原本濒临停滞的心脏重新强劲搏动,眼前扭曲的视野也逐渐恢复清晰。 「有效」 罗夏一边加速一边对哈罗德喘息道:「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但估计维持不了多久,还得另想办法。」 多伦多安全屋内,众人通过电话里粗重的喘息声明白罗夏正在用极限运动刺激肾上腺素分泌。 他们稍稍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见血封喉的急性剧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正在搜索距离你最近的、备有肾上腺素针剂的药房。」哈罗德快速敲击键盘,「已经联繫了市区的直升机租赁公司,很快就会有直升机来接应,到时候」 「不必!」 罗夏斩钉截铁地拒绝:「直升机就算了,把药店位置告诉我就行。」 现在情况紧急,虽然毒素在持续发作,但好在运动还能维持心跳。若是乘坐直升机,万一遭遇地对空飞弹锁定袭击,跑都没法跑。 他可不认为高桌长老会这么好心,真等他到了就会乖乖奉上解药。 「我明白了。别轻言放弃,罗夏,我才不信区区毒药真能奈何得了你。」 「哈哈哈」 罗夏豪迈大笑:「放弃?我正琢磨着该用哪种方式送那傢伙下地狱呢!」 话音未落,罗夏几个纵身飞跃,以远超短跑名将博尔特、足以打破世界纪录的惊人速度继续冲刺。 与此同时,被整个幽灵党恨之入骨的高桌长老正悠然自得地观看着沿途监控画面。 当看到罗夏狂奔途中突然转向,冲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时,他阴险一笑,满意地抿了口红酒。 「嘭!」 「欢迎光」 药店内,正在柜檯后偷玩手机的女店员闻声抬头,刚要打招呼,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呆在原地。 男人赤裸的上身布满汗珠,在灯光下沿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滑落,极具有视觉冲击的张力。 但与这具完美躯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张凶狠冷峻的面容。 「肾上腺素!」 罗夏将一迭钞票拍在柜檯,血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对方:「有多少拿多少,now!」 「」 女店员沉默数秒,看着罗夏凶神恶煞般的表情,战战兢兢地后退半步:「两小时前有个男人买走了店里所有肾上腺素,现在一支也没有了。」 「什么?!」 罗夏皱起眉头。 耳机里也传来哈罗德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爆发出一片咒骂:「绝对是高桌干的!」 「该死!这帮混蛋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这么说全城的肾上腺素都被他们扫空了?」 罗夏听着同伴们的分析,眼神愈发阴沉,一言不发。 他能清晰感觉到心跳再次变得迟缓,而距离长老约定的地点,还有整整一小时路程。 「罗夏,路边有辆摩托车!二十公里外就是全城最大的私立医院。」哈罗德急促建议,「那里肯定备有肾上腺素,也许」 「不会有用的。」 罗夏冷静否决:「以高桌的作风,恐怕全城的肾上腺素都已被清空。他们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那那怎么办?」哈罗德抓狂地捶打键盘。 出人意料的是,罗夏此刻反而异常平静。 他感受着逐渐衰弱的心跳,突然问道:「跑步是没力气了,但我还有办法刺激肾上腺素分泌。」 「什么办法?」 罗夏勾起嘴角,目光落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女店员身上。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有着拉美人特有的健康小麦色肌肤,容貌清纯可人,身材更是凹凸有致,乍看竟有几分神似好莱坞明星杰西卡·阿尔芭。 「你有男朋友吗?」他突然发问。 「没没有。」女孩结结巴巴地回答。 罗夏轻嘆一声,从口袋掏出支票本,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数字,重重拍在柜檯上。 「一百万美金!」 他认真地讲道:「接下来一小时,做我女朋友。这钱就是你的!」 「你你有病吧?」 女孩压根不信这支票值一百万,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罗夏一把抽走她的手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没开玩笑!就一小时!嫌少你开个价!」 「呵!」 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女孩气极反笑,直接把支票撕得粉碎:「你当我是白痴?随便拿张破纸就说一百万?真有钱就先拿一万现金出来看看!」 罗夏愣住了,一百万不要,偏要一万? 虽然不理解,但他尊重对方的选择。 他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迭美钞,整整齐齐一万美金,分毫不差。 女孩盯着那迭货真价实的钞票,一时呆若木鸡。 要知道此时的巴拿马平均工资不过六百美金左右,这一万美金需要普通的巴拿马人不吃不喝的干一两年才能存到。 「我」 「我来!」 一只肥厚如油面筋的手突然拍在钞票上。 罗夏抬头,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五、体重两百斤往上、活像石墩子成精的胖妞正朝他抛媚眼:「帅哥~接下来一小时人家随你处置哦~」 「。」 罗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本就迟缓的心跳差点直接停摆。 好在那个清纯的小妞一把抢回钞票,瞪了胖妞一眼后,不情不愿地沖罗夏抬了抬下巴:「行吧勉为其难当你一小时女朋友。不过警告你,别想乱来,我可还从来没谈过男朋友呢,你——」 「没时间了!」 罗夏一把拽住女孩手腕,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塞进路边一辆摩托车的前座。 随着引擎轰鸣,等车主回过神来时,两人早已消失在街角尽头。 「你你想干什么?」摩托车前座,女孩浑身紧绷,声音发颤:「说好只是假装女朋友,你要是敢乱来,我立刻报警!」 「呼呼」 罗夏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此刻他眼前景象又开始晃动,视野边缘逐渐模糊。 他不由自主地将手向前探去,握住那片饱满。 「抱歉,我知道这很过分」罗夏声音沙哑,「但我中了毒,只有这样才能延缓毒性。我以罗夏·布彻的名义发誓,事后一定十倍补偿你——十万,一百万,随你开口!」 原本奋力挣扎的女孩突然僵住,猛地扭头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身后男人的面容:「你真是罗夏·布彻?!」 「是。」罗夏回答着,手上动作未停。 出乎意料的是,女孩突然忘却了不适,激动得尖叫起来:「罗夏·布彻!上帝!我竟然遇到了罗夏·布彻!妈妈你看见了吗!我在和传奇通缉犯同乘摩托!」 瞧着她这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样子,罗夏犯起了糊涂,有些摸不着头脑。 女孩突然转身,死死抱住他的腰,语无伦次地欢呼:「真是罗夏·布彻,哈哈,我开心的快要晕过去了!」 她眼眶泛红,哽咽着讲述起往事。 听完她的故事,罗夏心头一热。 原来女孩的父亲是911殉职消防员,因抚恤金迟迟未到,母亲带着年幼的她流落拉美谋生,受尽苦难。 直到罗夏那场震惊世界的公开审判,迫使联邦发放了拖欠多年的抚恤金。 如今母女俩用这笔钱在市中心开了家药店,日子终于有了起色。 「哈!」 罗夏会心一笑。 果然善行终有善报。 女孩像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激动道:「多亏你,我和妈妈才能重获新生!我房间里全是你的剪报!你是我唯一的偶像!天啊!我现在是罗夏·布彻的女朋友!哈哈哈」 这小妞说到一半便忍不住兴奋地大笑,满脸都是见到偶像后的幸福和嘚瑟。 「对了,我叫杰西卡,但你可以叫我杰西~这是家人对我的爱称!」女孩已经完全没了最初的抗拒,此刻正咬着嘴唇,朝罗夏频频抛着媚眼。 见她这般模样,罗夏也彻底卸下心理负担。 他沉声道:「很好,杰西。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让你不适,但结束后,我会给你一张足够挥霍一辈子的支票。」 「你想做什么呀?」杰西卡明知故问地眨着大眼睛。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罗夏一把翻转过去,双手被迫撑在摩托车把手上,身子前倾。 正当她惊讶地尖叫时,突然感到一阵凉风拂过后背——回头一看,裙子已被褪至膝盖。 「抱歉,杰西。」 罗夏凝视着眼前包裹着丝袜的浑圆曲线,感受着逐渐加速的心跳,咬牙挺身向前! 「这一切都是为了世界和平!!!」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巴拿马市中心的路人们见证了即便在拉美都堪称惊世骇俗的一幕: 罗夏和杰西卡以一百六十码的时速在摩托车上颠鸾倒凤,上演着速度与激情! 若非在热情奔放的拉美,换作其他地方早被警察拦下逮捕了。 与此同时,多伦多安全屋内,众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喘息,陷入尴尬的沉默。 哈罗德轻咳一声,试图解围:「这是必要的解毒手段,罗夏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其实现在罗夏心里一定也很痛苦。」 众人纷纷点头,假装理解。 但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传出罗夏急促的命令: 「夹紧!」 「」 另一边,在摩托的疾驰中,两人很快接近金融大厦。 然而此时,一队队黑衣杀手已经封锁了街道。 当摩托呼啸而至,看到车上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杀手们全都呆若木鸡,为首的甚至脱口而出: 「沃特发?这踏马是在演杂技吗?!」 第256章 长老死 白宫变动 第256章 长老死 白宫变动 「撕拉——」 摩托车一个急剎,轮胎在地面擦出尖啸,稳稳横在路中央。 她重重喘息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被几十个西装杀手包围,每人手中微沖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 「他们是」 杰西卡既恐惧又羞耻。 恐惧的是睁眼就被几十支枪指着;羞耻的是此刻快感褪去,她才意识到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 自己竟然和罗夏在疾驰的摩托上干出那种事,天知道有多少路人目睹了她放浪形骸的模样,而现在还被几十个陌生人死死盯着。 她羞愤地捂住脸。 即便身后是她日思夜想的偶像,这也太荒唐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就在这时,罗沙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别怕,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啊?」 轰—— 罗夏单手猛拧油门,车头高高翘起,在原地划出完美的三百六十度弧线。 与此同时,两把沙漠之鹰如变魔术般出现在他手中! 「嘭嘭嘭嘭——」 枪口喷吐火舌,44马格南子弹撕裂空气,精准爆头。 那些奉命来挟持罗夏的杀手们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就像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街道。 当摩托车停止旋转,街道中央已尸横遍野,残肢四处散落。 大口径子弹的恐怖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啊!!!」 杰西卡惊恐地闭紧双眼,想要逃离却动弹不得。 体内那支「沙漠之鹰」仿佛磁铁般牢牢吸附着她,稍一扭动,阵阵酥麻感就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瘫软如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她虚弱地问道,这一路的激烈运动让她脱水严重。 「高桌。」 罗夏利落地更换弹匣,抬眼望向不远处大厦顶层。 那里,一个披着白布、活像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子正恶狠狠地瞪视着他。 罗夏咧嘴一笑,举枪在脖子上比了个割喉手势。 「还撑得住吗?」他问怀中的女人。 「啊?」杰西卡一愣,紧跟着突然感受到了什么,顿时花容失色:「你你你怎么又」 「抱歉,我知道这很荒唐」 罗夏一把将她翻转过来,伴随着「啵」的一声宛如开香槟的脆响,他在女人耳边歉意道:「但还得再辛苦你一会。」 没等杰西卡反应过来,她已像无尾熊般挂在罗夏身上。 而这个不知疲倦的男人,双枪齐射朝着大厦势如破竹地杀去! 多伦多安全屋 哈罗德一小时前就已黑入巴拿马全市监控系统。 此刻,幽灵党众人屏息凝神,盯着屏幕上实时传输的画面—— 硬汉、美女、枪火、鲜血、怒吼 所有好莱坞大片的经典元素应有尽有,但本该令人血脉偾张的场面,此刻却显得诡异至极。 「不过」 最没心没肺的康纳挠了挠头,耸肩道:「罗夏这体力也太夸张了,都一个多小时了,居然还能」 话到一半突然噤声——房间里的女性成员们正杀气腾腾地瞪着他。 康纳干咳一声,把后半句少儿不宜的调侃咽了回去。 不过在他心里,罗夏已然晋升为新一代偶像,不过不是因为战斗力,而是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耐力。 哈罗德抬眼瞥了下屏幕。 画面中,罗夏正带着「人形插件」在大厦里大杀四方。 他没多关注,转而低头操作【机器】,利用其强大的运算和模拟能力,研究在没有解毒剂的情况下中和毒素的方法。 他和罗夏想法一致:长老绝不可能乖乖交出解药。 巴拿马金融大厦顶层 同样盯着监控的长老已经暴跳如雷,额头青筋暴起。 他早知道罗夏难缠,连反恐局和国土安全局都拿这傢伙没办法。为此他这次来巴拿马,不仅带了高桌会精心培养的百名杀手,还调来了南美地区所有金牌刺客。 然而 监控画面中,那些杀手在罗夏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要知道,这些可不是什么杂兵炮灰,而都是在大陆酒店挂名的顶级好手! 以往通过报告和视频间接了解罗夏的恐怖,直到此刻亲身体会,他才真正感受到这个传奇罪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更离谱的是,这混蛋居然随身带着个「人形解毒器」! 「该死的贱民!」 长老一脚踹翻茶几,名贵的雪茄散落一地。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立刻坐上私人飞机跑路。 沉默片刻后,这位某国尊贵的王子殿下从怀中掏出一支针剂,眼神阴鸷地盯着监控画面。 「砰砰砰——」 杰西卡完全看不懂罗夏的操作。 只见他每次打完子弹,右手往腰后一抹,两把崭新的沙漠之鹰就再次出现在手中。 更夸张的是,他还能变戏法似的掏出手雷、闪光弹 「带这么多装备上街不重吗?」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起初她还很害怕,毕竟此刻她整个人像件「人形防弹衣」般挂在罗夏胸前,从外面看就像在替他挡子弹。 一路上枪林弹雨,子弹呼啸而过,她只能紧闭双眼,死死咬住罗夏的肩膀,像树袋熊般紧紧缠着他。 可从一楼杀到现在,别说中弹,她连个站着的敌人都没见到。 越过罗夏的肩膀望去,走廊里横七竖八全是爆头而亡的尸体,死状悽惨。 清空又一条走廊后,感受着源源不断涌入的「血芒正义值」,罗夏长舒一口气。 在杀戮与sex的双重刺激下,他的心跳已恢复正常。 但这只是暂时的,要想彻底解毒,必须上顶楼找到长老,亲手了结这一切。 可惜这些杀手实力平平,根本不足以激发足够的肾上腺素。要是换成前几天眼镜蛇组织的纳米战士,说不定还在战斗爽的刺激下多激发肾上腺素。 电梯内,气氛微妙。 除了缆绳嘎吱作响的声音,就只有噗嗤撞击的声响持续不断。 杰西卡虚弱地抬眼,看到罗夏的枪管正在滴血,担心地轻声道: 「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哦」 沉默再次降临。 突然,罗夏发现一滴滴水珠正顺着裤管往下流。 「你漏水了?」 「嗯,漏了一路了。」 杰西卡羞赧地别过脸,「我感觉自己快脱水了。」 罗夏尴尬得不知如何接话,这绝对是他二十多年来最诡异的战斗体验。 「抱歉,我保证很快就结束。」 「嗯」 不久前还活力四射、喋喋不休的小妞,现在只想狂饮一桶水,再拿冰块好好敷敷发烫的部位。 电梯门缓缓开启,顶层到了。 罗夏双枪瞬间锁定目标,却意外发现顶层除了一个背对而立的白头巾男人和一个银发女人外,竟然空无一人。 那男人披着白色头巾站在落地窗前,虽然身形瘦削,但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执掌生杀大权的主。 毫无疑问,这就是统治高桌会、号令全球黑帮的高桌长老。 银发女人留着利落寸头,踩着二十公分高跟鞋,身材凹凸有致,完全不输超模出身的安娜。 此刻她正杀气腾腾地盯着罗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沃特法克?海伦?!」 多伦多安全屋内,通过罗夏身上的微型摄像头看到这一幕的安娜惊呼出声。 「你认识?」众人惊奇地看来。 安娜脸色阴沉地点头:「她是我在巴黎时的前女友」 「哦豁~」 众人来回看着屏幕上中性打扮的海伦和冷艷的安娜,虽然没说话,但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两个美女在床上的画面 罗夏听着耳机里的骚动,扫了眼这女人。 结论:杂鱼。 可能比普通杀手强点,但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他冷笑着放下杰西卡。 又是「啵」的一道开瓶声,惹的无论是在场的海伦还是多伦多的众人脸色都变的有些古怪。 不过已经「操劳」了一路的杰西卡已经完全不知道何为羞耻,直接摊在了地毯上,大口喘着粗气 罗夏眼神骤然转冷:「我只给你两条路。」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交出解药,我给你个痛快。」 又竖起第二根:「二」 他缓步上前,目光冷峻:「我先折磨死你,再杀光你的家人、亲信、一个不留!」 「放肆!」名为海伦的女人厉声呵斥:「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作为高桌审判者,她负责监督各理事遵守戒律,在她任职期间,从没人敢对长老如此无礼,出言不逊。 话音未落,她已暴起发难,两柄短刃寒光乍现,直取咽喉。 罗夏却纹丝不动,右手后发先至,精准扣腕。 等海伦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罗夏铁钳般箍住在怀里,自己的短刃正抵在咽喉。 她奋力挣扎,却动弹不得。 「安娜」 罗夏对着耳机说:「看来你得换个女友了,杰西卡就不错。」 安娜看着屏幕上被制住的海伦,眼中闪过不忍,但终究没开口——她了解罗夏的脾气,说一不二,而且她也愤怒海伦对自己的隐瞒。 听到「安娜」的名字,海伦瞳孔骤缩,刚要开口—— 寒光闪过。 一颗美丽的头颅滚落在地。 罗夏甩了甩短刃上的血珠,冷眼看向长老:「选好了吗?」 沉默片刻长老缓缓转身,面无表情地紧盯着面前的杀神。 罗夏这才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地下世界的真正主宰。 他约莫三十岁上下,出乎意料的年轻,虽然留着络腮鬍子,眼神却锐利如鹰,气度不凡。 耳机里突然响起哈罗德震惊的声音:「罗夏!他是谢赫·艾哈·本」 一长串足有十几个字节的名字后,他吃惊道:「这傢伙是那个沙漠大国的三王子。」 「原来如此。」罗夏不屑一笑,「难怪那群桀骜不驯的黑帮会听一个小白脸指挥,来头不小啊。」 长老似乎察觉到罗夏已知晓他的身份,从容不迫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动手?」 他优雅地坐下,晃着酒杯,同时把玩着手中的针剂:「罗夏·布彻,从你入狱前我就关注你了。你的每份资料我都了如指掌,说出来可能难以置信,但我比联邦政府更了解你。」 「呵呵,现在求饶太晚了。」罗夏冷冷盯着他手中的解毒剂。 长老瞥了眼身首异处的海伦,嘆息道:「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止一次对你示好,可你却不识抬举,一意孤行的自寻死路。」 他无奈地摇头道:「你这样的莽夫,註定难成大事。」 罗夏听完哑然失笑,讥讽道:「知道你们权贵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什么?」长老挑眉。 罗夏步步逼近:「在你们眼里,世上的人只要不是你们的朋友那就是敌人?难道非要我卑躬屈膝,像这大厦里死去的几百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任你宰割才能苟且偷生?」 他轻蔑摇头:「你不过是个失势王子,王位竞争不过兄长,只能像个纨绔子弟用卖石油的钱玩过家家,组建所谓高桌会,还动用国家特工撑场面,装腔作势。你就是个可悲的废物!」 一听这话,长老脸色骤变,青筋暴起。 他直勾勾地瞪着罗夏,随后狞笑:「很好,那我倒是想看看,你会怎么选,怎么死。」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拧断了手中的解毒剂,蓝色的液体溅落在地,迅速挥发成刺鼻的雾气。 耳机中,哈罗德几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透着绝望。 但罗夏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刚刚问我在直到你身份后还敢不敢杀你。」 罗夏冷笑:「你觉得自己的命,比阿美莉卡国务卿和众议院议长重要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价值能超过一个航母战斗群?!」 话音未落,四发枪声已经响起。 这位地下世界叱咤风云的王子,手脚全部被打断骨骼碎裂,瘫软如泥。 很快,在大厦外聚集的路人游客们都看到了骇人的一幕,一个血人被窗帘吊在了玻璃外,其手脚全部被打断,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滴落。 「罗夏!快!找找附近有没有肾上腺素!」哈罗德不在乎这个王子的死活,他声音急促。 但罗夏却置若罔闻,目光扫视四周。 这一刻,痕迹分析大师带来的洞察力正在急速运转,使他思考着每一个可能的方案。 他已经感觉到心跳的停缓已经到了极致,至于再用之前的方法来解决他瞧了眼在地毯上软成烂泥的杰西卡,苦笑摇头。 虽然不愿承认,但经过那么久的「奋战」,他现在也有些「有心无力」了。 深吸一口气,他做出了决定。 他走到一堵墙面前,然后猛然挥拳,几拳直接轰开了装饰板,从里面的错综复杂线路中,硬扯出裸露的电线。 黄橙橙的铜丝上还闪烁着电光,滋滋作响。 「哈罗德,你说用外力的电流刺激,能中和毒素,提供大量肾上腺素吗?」 「这」多伦多的众人看着监控画面,声音发颤:「根据【机器】的推断,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你的身体真的扛得住吗?」 「只能拼一拼了!」 罗夏说完不再犹豫,将一把还闪烁着电弧的电线直接摁在了心口的位置! 「啊啊啊啊!!!!」 这犹如电椅酷刑般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肌肉绷紧到极限。 电流肆虐,血管暴起,电光在皮肤上跳跃,整个房间的灯光都忽明忽暗。 杰西卡愣神地看着这一幕,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几十秒后,正当众人以为他要倒下,电流终于停止。 罗夏犹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浑身冒着焦烟。 杰西卡小心翼翼地喊道:「你你还好吧?罗夏?」 一秒,两秒时间缓缓流逝。 正当杰西卡以为对方是不是被电死了的时候,罗夏猛地抬头,嘴角扯出一丝疯狂的笑容:「你休息好了没?还有力气吗?」 「啊?」 —————————— 与此同时。 远在华盛顿的白宫,安德伍德整理着领带和袖口,深吸一口气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第257章 北极 (日常) 第257章 北极 (日常) 对于整个阿美莉卡,乃至全世界而言,今天都是一个极其特殊且重要的日子。 原因很简单,根据从国会与白宫获得的消息,将在今天重新组建内阁,填补政府高层空缺。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简而言之就是,内阁即将迎来新的领导班子,有人要高升掌权,也有人可能黯然离场。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恐怖分子罗夏,先是将众议院议长和国务卿两人处刑式杀害,接着又驾驶战斗机袭击白宫,使用vx毒气弹害死包括财政部长、情报总监、国土安全局长在内的多名政府高官。 导致最近一段时间,内阁几近瘫痪,国家上层机关运转失灵,再加上旧金山的恐袭事件还需要善后救灾,受害者赔偿事宜,需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 因此国会再次召开了紧急会议,在最快的时间内敲定内阁名单,确认各部人选。 而我们的老朋友弗兰西斯·安德伍德便在这次新任名单内,并且还是官职最高的国务卿,掌管一国外交的最高长官。 「弗兰克,准备好了吗?大家都在东厅,就等你了。」 办公室门被敲响,克莱尔从门后探出脑袋,朝他问道。 阿美莉卡包括国务卿和其他内阁部长在内的宣誓就职仪式通常选在具有官方象徵意义的场所举行,最常见的是白宫和国会大厦, 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在白宫的东厅或者椭圆办公室,但如果国务卿需立即履行外交职责,比如紧急国际谈判这类,就会选择在国会大厦或者国务院,以强调其外交职能的独立性。 但这一次,并不单单只有他安德伍德一个人需要宣誓就职,还有好几位内阁成员需要同时就任,因此这次仪式将地点定在了具有强烈政治属性的白宫东厅。 这里也是总统宣誓就职的场所。 然而,安德伍德在听到妻子的呼喊后,却依旧一言不发地站在镜子前,默默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克莱尔不由皱起了眉头,走进来问道:「怎么?不开心吗?」 她走到丈夫身后,抬手帮其整理着领带。 安德伍德微微摇头:「我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 「如果外面的那帮人知道一直是我在暗地里帮助罗夏,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他们只会认为你是喝醉了,欣喜发狂,所以多喝了几杯说的都是醉话。」 克莱尔轻蔑地笑了笑:「老汉默亲自策划那么大的恐袭事件,联邦都不敢真正在媒体面前以叛国罪将其论处,只是在内部出动fbi将其通缉追捕。就更别提你这位即将上任的国务卿的处境了。」 安德伍德笑了笑,握住妻子的手,目光深邃:「还有一件事情,我准备跟总统摊牌。」 他压低声音:「现在的他内忧外患,民众对其已经失去了信任,党内更是人心涣散,象党媒体已经就差公开呼吁,发动国会弹劾他了。这个时候,只要我拿出他曾经在老爹庄园留下的丑闻光碟,恐怕他将会身败名裂,被迫辞职。」 「可这样整个驴党不是都完蛋了?」 克莱尔皱眉道:「再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跟总统都是政治盟友,外界都将你们看成了一体, 他要是以丑闻的形式倒台,你还能落的好处?恐怕也会被牵连下台。」 「所以我决定跟总统私下谈谈。」 安德伍德胸有成竹地说:「光碟我已经备份了多份,只要他愿意主动让位,我就会保全他的颜面,如果不愿的话,我就让他成为阿美莉卡史上最臭名昭着,最不堪的总统!」 克莱尔若有所思,沉默着没有回答。 安德伍德静静地看着这位精明能干的妻子,等待着她的回应。 他与对方相识多年,相知甚深,他们不是以爱情结合到的一起,而是以各自事业上的野心相互吸引。 克莱尔不是一般的女人,在安德伍德心里,自己这妻子只论政治手段与权谋智慧,远超佩拉里那个依靠夫家权势上位的蠢女人。 「不行。」 克莱尔神色凝重,还是摇头道:「目前旧金山和白宫的恐袭事件,让民众们都同仇敌地团结在一起。就党内而言,虽然对总统意见很大,但这个时候稳定才是最重要的,他们不会支持你的行动。要是这个时候你贸然出手,即便能够上位,但不排除会有人暗中肘,到时候你掌握的内阁不过相当于一个空架子。」 安德伍德陷入沉思,眉头紧锁一声不,似乎也在矛盾权衡利弊。 但很快,克莱尔便眼晴一亮:「再等等,或许机会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等什么?」 「等罗夏。」 克莱尔意味深长地笑道:「你觉得这个小子会这么轻易地收手?他早已经将联邦当做自己最大的敌人,以他疯狗一样不死不休的性格,恐怕用不了一个月,下一个更大的恐袭行动就会发生,到时候就是你跟总统谈判的最好时机。」 她轻抚着丈夫饱含野心的胸膛,循循善诱道:「到那时,只要你表明利害关系,晓以利害,让他在媒体前退位让贤,体面下台,再加上你在国会的影响力,与外界的压力,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安德伍德眉头一挑:「那我到时候接手的岂不是一个烂摊子?」 克莱尔不以为意,微笑道:「你跟罗夏本来私下就有联繫,而且我听说杰克的女儿金妮也和罗夏关系超乎寻常,到时候你跟罗夏达成协议,或者让金妮吹吹枕边风,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最恨的是吹牛老爹事件中对他加害的佩拉里、乔还有总统,和你又没关系,你有什么不好谈的?只要能和他谈,大不了就用交易的手段解决问题。我就不信他真愿意当一辈子的逃犯。」 安德伍德听完妻子的话,会心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半小时后。 位于白宫南厅的东翼大厅内灯火通明。 国会议员、州议员、内阁成员、军方代表,媒体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严阵以待,目光直指宣誓台。 一名名被提选为内阁成员的官员们都已经宣誓完毕,只剩下最后一个国务卿的人选。 很快,安德伍德一身得体的西服,从容不迫地,来到了宣誓台前。 他朝着面前的黑人大总统点头微笑,眼神中三分谦逊、三分坚毅,还有四分的深不可测。 任谁来看,都是一个忠诚良将,辅国之才,能够挽大厦将倾的栋樑之臣,国之重器。 准备工作全部完毕,他将手放在宪法上,朝着前方的监誓人一一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宣誓就职。 ....我自愿地承担此义务,既不保留,也不逃避。」 「我将忠实地履行完成我的本职工作......上帝保佑。」 宣誓说完,大法官庄严宣布,伸出手:「恭喜你,国务卿先生。」 安德伍德郑重握手,面对众人的道贺和媒体的採访,他谦和有礼,应对自如。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大厅,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环视四周,嘴角微微扬起,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如今,离总统宝座只有一步之遥,却不用一张选票,所谓血煮也不过如此, 至于那位副总统女士..:..恐怕就连贫民窟的流浪汗都不会认为那位只会哈哈大笑的蠢女人能够阻挡自己的脚步。 这位新任国务卿,看着面前所有政要权贵,心中暗自发笑。 通往权力的道路铺满了虚伪和牺牲,但他永远都不会后悔。 罗夏,你可千方别让我失望..... 当白宫还在为内阁重组忙得焦头烂额时,被安德伍德念叨着的罗夏已经悄然离开了巴拿马,带着伙伴们踏上了前往北极的征程。 目前全世界并没有定期的商业航班可以直达北极点,大多数前往北极的游客要么选择包机前往,要么只能在挪威或俄罗斯乘坐破冰船缓慢前行。 特别是俄罗斯,拥有一条直达北极的成熟旅游航线,乘坐的还是号称「极地巨兽」的核动力破冰船,堪称北极旅游的豪华之选。 但这显然难不倒罗夏一行人。 凭藉哈罗德雄厚的财力,他们直接用私人飞机从加拿大起飞直达北极点。 机舱内,麦可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眼前的建筑三维模型投影,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眉头紧锁,时而陷入沉思,时而恍然大悟。 这个天才工程师是在一天前跟随罗夏离开巴拿马的。 萨拉得知是罗夏的事情后,明白其中必然危机四伏,因此没有像电影里的女主角那样非要跟随,而是理智地选择了不拖后腿,只是反覆叮嘱麦可要注意安全,平安归来。 最后还意味深地轻抚自己的腹部,摆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这一幕看得罗夏眼角直跳一一要是在行动前真闹出人命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至于麦可的哥哥林肯,这个只会坏事的傻大个虽然不清楚罗夏的具体计划,却执意要跟来保护弟弟,结果被罗夏狼狠教训了一顿,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享受医保待遇。 最后是珊迪,这个女人很明白自己的定位,清楚与罗夏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因此识趣地没有纠缠。 在被罗夏餵饱后,已经独自返回了纽约。 「还有那个女人呢?」康纳朝罗夏挤眉弄眼道:「就是那个被你当挂件,一路...嗯哼?」 「当然是回家了。」罗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踏马胡说八道,我那是为了解毒,完全没有任何邪念。」 「呵呵,给人皮都磨肿了,还说没邪念?」安娜摇晃着香槟杯,阴阳怪气地插话道。 罗夏警了她一眼,没有接茬。 这小妞虽然没阻止他处决前女友海伦,但心里肯定不舒服,逮着机会就要酸他几句。 耸了耸肩,罗夏决定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不过想起送杰西卡回家时的场景,他还是忍不住咂了咂嘴。 当杰西母亲看到女儿那副瘫软如泥的模样时,差点抄起霰弹枪给他来几发。 好在杰西虽然浑身无力,但意识清醒,有气无力地解释清楚才化解误会。 留下百万支票后,罗夏在尴尬到极点的气氛中匆匆告辞。临走时还听见杰西在屋里喊母亲拿冰块敷红肿的「伤口」。 机舱尾部,几人正小声闲聊打发时间,前边则是专注研究建筑模型的麦可和用ai辅助运算的哈罗德。 至于男爵夫人,因提前向麦卡伦报信,已于两日前返回北极基地接受眼镜蛇的例行审查。 深夜,璀璨的星光洒落机舱,飞机已临近北极圈,夜空极光流转,美不胜收。 当众人或休息或看书打发时间时,研究了一整天的麦可突然灵光乍现,猛地起身。 被惊醒的众人睡眼悍松,面面相。 「麦可?」罗夏快步上前,「找到办法了?」 「没错!」麦可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平板,「这个恐怖组织的建筑师确实别出心裁,能想出在冰川下建造军事基地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不等众人回话,他已经调出三维模型,将关键部位放大展示。 「这座军事堡垒位于冰川300米下的永久冻土层,外层採用特种合金外加纳米涂层铸造。由于承重问题,底部还加装了液压支撑系统。至于通风供暖等生命维持系统,为了防止入侵,它完全独立运行,不与外界连通,彻底杜绝了被入侵的可能。可以说,这座堡垒堪称建筑学的巅峰之作,再加上内部庞大的空间和尖端设备,造价恐怕远超世界上任何建筑。」 「但是再完美的设计,并非无懈可击。」 麦可手指快速滑动,调出底部结构图:「堡垒下方直通北冰洋,配备多艘不同型号的潜艇。 虽然从上方难以突破防御,但只要从下方的潜艇通道潜入,就能直捣黄龙。」 「不过需要内应配合,就是那个男爵夫人协助行动。」 麦可继续解释道:「潜艇进出时需要泄压排水,开启舱门,这时基地的防水门会保持开启状态。届时我们潜入潜艇通道,伪装成补给人员,再让男爵夫人关闭防御系统,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入侵。一旦控制住潜艇通道,就掌握了进出要道,切断援军,瓮中捉鳖!」 虽然麦可说得口干舌燥,但罗夏已经完全明白了计划要点:里应外合,趁着潜艇泄压时潜入基地,发动突袭。 这确实比之前设想的各种强攻方案靠谱得多。 「很好。」 罗夏满意地点头,「大概还有三小时抵达目标区域,到时候按计划行动。」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极地夜空,目光如炬只要拿下【眼镜蛇】,他就真正拥有了与联邦正面抗衡的资本! 第258章 罗夏的人体数据 博士的震惊 第258章 罗夏的人体数据 博士的震惊 基地。 某个瀰漫着幽蓝色紫外线光的房间内,男爵夫人一身赤祼,只穿着一件比基尼,慵懒地倚靠在躺椅上,手中捏着一颗新鲜的草莓,独自享受着紫外线灯的照射。 北极圈终年严寒,阳光稀缺,因此驻守在此的眼镜蛇成员们都会定期接受紫外线照射以补充人体所需的维生素d,防止因长期缺乏光照而导致的健康问题。 这种做法并非眼镜蛇首创,早在几十年前,俄国西伯利亚的居民就採用过类似手段。 当时的医生会定期为儿童照射紫外线灯,以确保他们在漫长的寒冬中仍能吸收足够的维生素d,促进骨骼和牙齿的发育,避免佝偻病和软骨病的发生。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以眼镜蛇的科技水平和医疗条件,自然无需担心这些基础问题,但男爵夫人却仍保留着这个习惯。 原因很简单,她本就出生于西伯利亚,少年时期才随家人移民阿美莉卡。 紫外线灯的温暖对她而言,已成为对童年的一种怀念。 至于手中的草莓,在北极基地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 眼镜蛇早已在总部建造了全自动生态温室,专门培育各种新鲜水果,满足高层需求,甚至还能种植热带品种。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找到这么财大气粗的组织」 男爵夫人轻咬了一口草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天前刚回基地时,她就被带去隔离审查室,接受了长达十二小时的精神测谎。 虽然凭藉多年特工经验矇混过关,但麦卡伦始终质疑她为何能在罗夏袭击中倖存。面对追问,她只轻描淡写地推说是用卫星武器威慑了对方。 尽管仍有疑点,但考虑到男爵夫人在组织中效力多年,从未有过任何背叛的迹象,麦卡伦最终没有深究,选择了暂时信任。 通常来说,对于即将背叛的人,这种来自上级的信任往往会引发内心的矛盾,比如犹豫或愧疚,但男爵夫人却毫无此类情绪。 她只是遗憾,遗憾离开【眼镜蛇】投奔【幽灵党】后,恐怕再难享受这种奢华优渥、随心所欲的生活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哈罗德似乎也挺有钱的. 两个组织确有云泥之别,幽灵党连像样的武装部队都没有,远不及眼镜蛇拥有数万纳米战士和遍布全球的据点。 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被联邦通缉追杀,列为头号威胁。 男爵夫人单手托腮,正权衡利弊时,手边的联络器突然震动。 这是她私人专用的通讯线路,世上除麦卡伦外,只有罗夏等人知晓加密信号。 此刻麦卡伦就在总部,自然无需通过这种方式联繫她,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是罗夏发来的消息。 她扫过屏幕,红唇微扬,随手裹上貂绒毯,从容地推门而出。 另一边。 发完加密信息的罗夏一行人已经换上潜水服,悄然潜入冰洋深处。 这次行动虽然参与人数不少,但真正深入敌巢、执行核心任务的只有罗夏、约翰、安娜和露妮四人。 论身手、枪法,以及实战经验,他们都是组织里最顶尖的战力,其余成员则留在飞机上待命接应。 冰冷刺骨的海水让众人的呼吸微微一滞。 罗夏调整着潜水服的加热系统,面罩上的深度计显示:102米。 「除了罗夏,其他人的体温流失速度比预计快15%。」哈罗德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们最多只有30分钟的行动时间。」 「男爵夫人回复了吗?」罗夏一边快速下潜,一边问道。 「她让我们稍等。」哈罗德回答,「按照眼镜蛇内部的轮换制度,十分钟后会有潜艇例行出航,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罗夏不再多言,四人迅速游向冰川底部,很快便抵达了麦可标註的位置——基地下方的潜艇通道入口。 这是一座直径约二十米的巨型圆形通道,厚重的合金大门严丝合缝地嵌在冰川中,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潜艇的出动。 与此同时,基地内部。 男爵夫人披着绒毯,赤着脚快步穿过走廊,目标直指最底层的潜艇通道控制室。 她必须在罗夏他们潜入前,关闭底层的安保系统。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多工作人员的视线,尤其是她此刻的穿着,仅着一件比基尼,绒毯半遮半掩,两条修长的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配上那慵懒而危险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过,众人也只是匆匆瞥了几眼便移开视线。 毕竟这位高层向来特立独行,大胆的穿衣风格早已是常态,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了。 冰川底部。 突然,合金大门边缘亮起一圈幽蓝色的指示灯。 通道门即将开启! 罗夏几人立刻紧贴冰川壁,同时从装备包中取出磁性吸附装置,用力扣在冰面上,将身体牢牢固定在预定位置。 大门缓缓开启的瞬间,内外水压剧烈对沖,再加上潜艇引擎的强劲推力,瞬间形成狂暴的涡流。 汹涌的水波如巨兽般撕扯着周围的一切,稍有不慎就会被捲入深海,彻底葬身在这片冰洋之中。 潜艇缓缓驶出,罗夏四人抓住时机,在通道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迅速潜入内部。 他们动作迅捷,一进入潜艇释放舱便举枪解决了十几名正在作业的工作人员。 而正在释放舱外的值班人员也第一时间透过屏幕目睹了一切。 「沃特法克?我没看错吧?敌袭?」 守卫揉了揉眼睛,等确认真有人从海水里钻进了释放舱后,当即便要伸手去按警报。 但下一秒—— 砰! 一发消音子弹精准贯穿他的头颅。 男爵夫人持枪踏入,冷笑着扫视剩余几人,随即利落地补枪,确保无人生还。 在释放舱里的罗夏几人也来到第二道安全门前。 只要通过这道门,他们就能进入到眼镜蛇总部内。 然而,这道同样合金打造的大门却需要语音识别和动态密码双重验证。 正当他们思考对策,大门却突然从内部缓缓开启。 男爵夫人倚在门边,红唇微扬,眼中带着嘚瑟的笑意。 「时间刚刚好,先生们。」她轻声道,「欢迎来到眼镜蛇的心脏。」 ———————————— 基地深处,某个被重兵把守的房间内。 眼镜蛇首领麦卡伦正与一人进行视频通话。 「博士,气象武器和轨道炮的研发进展如何了?」 「根据情报,联邦内阁刚刚重组,很快就会拿我们开刀,当做杀鸡儆猴的祭品。只有掌握这些武器,我们才能真正拥有反制手段。」 视频另一端,被他称为「博士」的男人宛如科幻电影中的疯狂科学家。 苍白如白化病人的皮肤,光秃的头颅,泛着诡异绿光的眼睛,再加上下半张脸上那形似呼吸器的装置,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惊悚感。 「很快就能完成部署。」 博士的声音透过呼吸器传出:「但现在的问题是,敌人不止联邦一个。五常已结成同盟,要将我们彻底剷除。即便武器再先进,也不可能同时对抗整个世界的军事力量。」 这番话让麦卡伦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若非罗夏那混蛋在旧金山用纳米炸弹吞噬了整个航母战斗群,局势怎会如此被动? 以往各国只当纳米炸弹是普通的高科技武器,但旧金山事件让他们意识到,这些国家引以为傲的军事力量在纳米技术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绝不会再放任眼镜蛇继续壮大,威胁全球霸权。 「法克!」麦卡伦面容扭曲地咆哮,「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抓住罗夏·布彻那个杂种,让他尝尝眼镜蛇的热情款待!」 「嘭!」 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撞开。 一身标志性白色西服的白幽灵背着武士刀沖了进来,罕见地语气急促:「boss,敌袭!」 「谁?!」麦卡伦猛地起身,厉声喝问:「是ctu(反恐局)还是sas(英国特种空勤团)?!」 「都都不是.」向来冷静的白幽灵喉结滚动了一下,「是罗夏·布彻!」 「砰砰砰——」 话音未落,走廊已传来激烈的交火声。 麦卡伦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白幽灵:「他们已经攻到这里了,你们现在才发现有人入侵?!」 此时门外又传来一声巨响,整面防爆墙都在震动。 办公桌上,全息投影的基地防御图正大片大片地闪烁着红色警报 「是男爵夫人。」白幽灵冷声咒骂,「这个婊子背叛了组织,给罗夏当内应,从潜艇通道放他们进来了。」 「法克!这个贱人!」麦卡伦暴怒地砸碎桌上的玻璃杯,「我就知道她不可能从罗夏手上全身而退!」 整个总部几乎每几米就布设着监控探头,形成无死角的监控网络,按理说任何入侵者在进入的第一时间就会被监控捕捉到,触发自动报警系统。 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敌人都杀到办公室门口了才被发现。 「而且总部的所有电子系统都已被入侵。」 视频中,远在海底基地的博士突然插话。 他快速敲击着键盘,脸色凝重:「敌人在十分钟前就接管了所有监控系统。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机器】的创造者哈罗德,而且十有八九根也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 「该死的!」麦卡伦怒不可遏,抄起桌上联络器厉声下令,命令所有在总部的纳米战士立即集结,全力剿灭入侵者。 白幽灵正要转身离去,却被麦卡伦一把拽住。 「你留下,跟我走。」 「去哪?」 「先乘战机撤离!等局势平息再回来。」 麦卡伦咬牙切齿地说:「这混蛋把我们眼镜蛇当成反恐局那些废物了!现在总部至少有五千纳米战士和上百名精英个体,碉堡连核弹都能抵御,我就不信他能活着出去!」 虽然话说得底气十足,充满轻蔑,但他还是谨慎地决定先行撤离。 办公室很快空无一人,只剩视频里的博士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罗夏.布彻」 几秒后,他快速敲击键盘,调出了北极总部的实时监控画面。 「砰砰砰——」 画面中,罗夏单手提着加特林式六管机关枪,对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守卫疯狂扫射。 其中大部分都是经过强化的纳米战士,但在大口径子弹的密集轰击下,他们引以为傲的自愈系统如同摆设,转眼间就被撕成碎片。 跟随罗夏的同伴们同样战力惊人。 虽然没人能像罗夏那样单手提着重机枪冲锋陷阵,但个个手持双枪,枪法精准得可怕,子弹威力更是大得惊人。 当看到一名同伴用手枪子弹直接将纳米战士的脑袋轰得粉碎时,博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怎么可能?!」 他震惊地瞪大双眼。 九毫米子弹怎么可能将人的脑袋轰碎? 要知道这些可是他亲手改造的纳米战士,皮肤和骨骼强度远超常人,更不可能被普通子弹轻易击穿。 终究,还是科技限制了这位疯狂科学家的想像力。 无论他如何推演计算,也无法理解「暴君」带来的【战争协奏】的恐怖威力。 战争协奏(war symphony):小队战术协同强化,队友射击精度+25%,己方弹道自动避开友军,指挥集火时,小队对同一目标伤害递增。 仅凭四五人,罗夏他们已经突破了外层防线,正朝着基地核心区域势如破竹地推进。 而越往内部深入,遭遇的纳米战士数量就越多,装备也更加精良。 甚至已经有敌人架起多管雷射炮进行火力压制,但罗夏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更可怕的是他仿佛随身携带着一个无限军火库,各种重型武器接连不断地出现在他手中,火箭筒、手持飞弹发射器 远在万里之外的博士看到这一幕,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一边调动超级计算机,通过罗夏的战斗画面实时分析,记录着对方的身体数据,一边反覆回放罗夏凭空取出武器的片段。 在仔细研究后,这位自诩见多识广的科技狂人彻底惊呆了。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那些武器不是从隐藏装备箱取出的,而是真真正正的凭空出现! 「维度折迭?拓扑孤立子空间?量子压缩?」 这位痴迷于前沿科技的疯子,大脑飞速运转,双眼如同看到稀世珍宝般,死死盯着画面中的罗夏。 与此同时,关于罗夏的初步身体数据分析报告也出来了: 力量:十倍于普通成年男性,爆发情况下可指数级增长。 速度:十倍于普通成年男性,爆发情况下可指数级增长。 反应神经:超乎常理,近乎预知般的战斗直觉! 虽然战斗状态下获取的数据不够全面,但已经足够震撼。 博士呼吸急促,整个人已经化作了最狂热的观察者,贪婪地扫描着罗夏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而在另一边,已经登上战斗机的麦卡伦,看着被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纳米战士围攻的罗夏等人,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他从不低估罗夏的实力,但他绝不相信对方能在上千名配备重型武器的纳米战士的围剿中突围。 事实似乎正如他所料——在持续不断的围攻下,原本势不可挡的罗夏小队开始显露出疲态。 尤其是当罗夏看到安娜等人陆续负伤时,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焦虑。 「哈罗德,你和根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突破这些纳米战士的控制系统了吗?」罗夏对着通讯器急促地问道。 正在高空盘旋的飞机上,哈罗德快速敲击着键盘:「再给我五分钟,最多五分钟就能黑入控制这些纳米战士的纳米虫系统。他们全部由一个中央ai统一操控,只要攻破防火墙,这些纳米战士就会变成断电的傀儡。」 罗夏眼神一凛,当即就要从暴君空间中取出更强大的武器,准备全力突围。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个基地内的所有纳米战士突然集体僵直,就像被拔掉电源的玩具般瞬间失去行动能力,齐刷刷地栽倒在地。 「哈罗德!你成功了?!」安娜惊喜地喊道。 然而通讯器中却传来困惑的回应:「不不是我干的。」 飞机内,哈罗德与根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明明距离攻破防火墙还差最后一步。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回响在基地内:「很荣幸见到您,布彻先生。」 一道全息投影骤然在众人面前显现,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男爵夫人看清来人后,瞳孔猛然收缩。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赫然是她的亲弟弟,同时也是眼镜蛇组织的二号人物——雷克斯博士! (本章完) 第259章 「吾乃上帝之子!」 第259章 「吾乃上帝之子!」 正在战斗机里的麦卡伦看到监控中突然出现的博士投影,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别人不知道,但他可很清楚这傢伙和刚刚背叛的男爵夫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现在姐姐当了叛徒,谁知道这个弟弟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驾驶舱内,白幽灵最后检测了一遍战斗机的各项系统参数。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他正要发动引擎,拉起操纵杆,开始滑行起飞时,扭头看到自己老大阴晴不定的面孔,忍不住劝慰道: 「我虽然没见过博士多少次,但他这人痴迷科研、不谙世事,科研狂人的绰号在基地里人尽皆知。这傢伙脑子里除了那些惊悚的研究外,压根就没其他的世俗欲望,完全没理由平白无故地背叛我们。」 麦卡伦微微点头,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白幽灵说的没错,对于一个科研狂人来讲,没什么比充足的科研经费更能揽获对方的忠诚。 要是脱离了【眼镜蛇】,博士还能去哪儿找到能够继续支持他那些天马行空武器研究的金主? 然而,这念头刚刚浮起,就被监控中博士的下一句话,给直接击了个粉碎。 「我雷克斯·刘易斯,愿意带着【眼镜蛇】海底科研基地的所有成员,向【幽灵党】效忠,献上我所有的研究成果!」 嗯? 无论是在总部里的罗夏几人,还是外面飞机上的哈罗德他们,听到这话都一脸懵逼地心里默念「沃特发」。 紧跟着,又听这博士微笑补充道: 「以表诚意,我已经控制了麦卡伦的座机,他再也逃不掉了。」 此刻,正在顶部停机坪的战斗机上,麦卡伦听到后顿感不妙,当即朝白幽灵怒吼:「快!快走!这个该死的白眼狼想拿我当做投名状!」 白幽灵心里一惊,立马操控着战斗机引擎就要紧急起飞。 但下一秒,战机仪錶盘上突然闪起刺眼的红色警报,所有系统同时失灵。 随后,这架科技水平超越当今全球所有飞行器的战斗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停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机舱内的麦卡伦和白幽灵疯狂地敲打着控制面板,但却无济于事,只能像两只困兽般徒劳挣扎,被关在这个高科技牢笼中。 博士将战机里的摄像头拍下的内容全部投影在罗夏他们面前,亲切地笑道:「这就是我的诚意,布彻先生。麦卡伦空有野心,却毫无远见,一心只想挑起战争,根本不懂科技的价值。就算你们今天不来,我也早有除掉他的想法,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 他虽然是在笑,并且话语中充满了善意,但配上那惊悚的相貌和邪恶的嗓音,怎么听都觉得这个怪胎一定是在计划着更大的阴谋,让人不寒而慄。 罗夏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全息投影,在短暂的沉默后,他耸了耸肩:「ok,你看起来为人还挺正派的。」 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罗夏听着耳机里哈罗德等人的分析报告,双眼微眯,语气玩味地说道:「不过,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我们前脚刚信了你的话,你后脚就重新激活这些纳米战士,将我们包了饺子。」 博士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同伴——【机器】的创造者哈罗德和根,应该正在入侵控制纳米虫的ai系统。这个系统虽然是我亲手设计的,但论黑客技术上的造诣,我确实不如这两人。不出意外的话,系统防火墙应该很快就会被他们攻破,到时候这些纳米战士都将听从你们的指令,任你们驱使,为你们而战。」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其实要是你们还不放心,我可以将海底基地的坐标告诉你们。等你们到了之后,只需将【神杖】晶片插入系统主机,一秒钟后,眼镜蛇组织的所有纳米战士都将由你们掌控。」 这番话倒是说得十分敞亮,诚意十足,毫无保留。 但罗夏几人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虽然脸上都带着微笑看向对方,可手中的武器完全没有放下的意思,甚至还默契地重新装填了弹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博士就这么气定神闲地注视着他们。 安娜几人则如临大敌般紧握武器,不敢有丝毫松懈。 从刚才对方一句话就能瘫痪所有纳米战士来看,这个雷克斯博士绝非一时兴起出来投诚,临时起意。 他必定早已谋划多时,说不定真如他所言,即便幽灵党不来,他也准备发动政变,除掉麦卡伦,登上眼镜蛇首领的宝座。 这一刻,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男爵夫人了。 要是早知道弟弟有这般雄心壮志,她又何必投靠外人? 他们姐弟联手的话,【眼镜蛇】这个全球最大的恐怖组织,迟早会成为他们的家族产业。 很快,两分钟过去。 罗夏几人的耳机里传来哈罗德难掩兴奋的声音——他们已经成功破解了控制纳米战士的纳米虫系统!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瘫痪在地的纳米战士犹如被注入生命般,纷纷起身,整齐列队。 安娜等人立即举起枪口,全神戒备,手指扣在扳机上。 但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重新激活的纳米战士并未发动攻击,反而一个个以拳叩胸,朝着罗夏单膝跪地! 「总部共有纳米战士五千六百余名,其中精英个体上百人。」 哈罗德通过通讯器汇报,「我已经给他们的控制核心重新编写了指令,一切以罗夏你的命令为准。从今往后,你就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就连罗夏也眉头稍展,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 虽然他自信能独自杀出重围,却不敢保证伙伴们能全身而退。 如今总部里最强的武装力量,纳米战士已经全部臣服,罗夏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长出一口气后,纷纷放下武器,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罗夏朝面前的全息投影抬了抬下巴,语气玩味地说道:「看来你们眼镜蛇也不全是蠢货。我只能说,虽然你长得像电影里的邪恶反派,但至少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投靠谁才能走得更远。」 博士表情略显僵硬。 对面这傢伙刚才明明说自己「看起来很正派」,结果纳米战士的操控权一到手就立刻换了副嘴脸,真是.够现实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除了罗夏外,几乎没有一个值得他多看一眼。但转念一想,有一个罗夏也就足够了。 「布彻先生,」博士突然开口,「有几件事,我想单独请教,能不能私下聊聊?」 罗夏瞧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知这傢伙必定另有所图,说不定就是他临阵倒戈的真正原因。 他点了点头,跟着投影走向里间。 与此同时,安娜等人各自率领上百名纳米战士,在男爵夫人的带领下,在总部基地内展开全面接管。 要知道整座眼镜蛇总部占地堪比小型城市,内部空间庞大无比,拥有作战部、研发中心、后勤保障等多个区域,结构错综复杂。 若不是有男爵夫人带路,加上入侵了监控系统直捣黄龙,他们恐怕早就迷失在这迷宫般的基地里。 几分钟后,博士带着罗夏进入一间凌乱的办公室。 看着桌上散落的文件和喝了一半的红酒,不难猜出这正是麦卡伦的私人办公室。 罗夏见状,大摇大摆地越过博士,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老闆椅上,随后双腿架在桌面,从抽屉里翻出一盒古巴雪茄点上,悠然地吐着烟圈。 看着罗夏这副反客为主的模样,博士不以为意,微笑着介绍道:「眼镜蛇在全球共有一百二十六处据点,大小安全屋更是不计其数,每处都驻扎着至少几十名纳米战士和其他武装力量。」 「经济方面,【眼镜蛇】早在几十年前就布局全球。如今你看到的黑石集团、贝莱德、先锋领航等几大财团,都有我们的白手套在暗中操控金融命脉。在全球能源经济领域,我们也建立了完整产业链。除了东方的稀土资源外,几乎全世界所有能源矿产,组织都安插了人手把控关键节点。」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你愿意,现在能调动的财富远超世界首富,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然而,罗夏只是面无表情地抽着雪茄,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 博士见状继续道:「除了北极总部外,眼镜蛇最核心的战略要地就是我所在的海底基地。这里研发着最先进的科技武器,有上千名精英纳米战士驻守,全都配备超越时代的装备。换句话说,海底基地就是【眼镜蛇】的兵工厂,只有将这里也纳入掌控,才能真正掌握整个组织。」 罗夏弹了弹雪茄菸灰,懒得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把海底基地交到我手上?」 博士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迫不及待道:「很简单!我希望布彻先生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将各种武器藏匿在看不见的地方,用的到底是什么科技?!」 听到这话,罗夏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原来这个科技狂人是盯上了自己的「暴君空间」。 只不过他的【审判之眼】系统,可不是什么现有科技能解释的。就算有,那恐怕也是远超人类认知的外星科技,说出来这傢伙也不会相信。 罗夏抬眼凝视着面前的投影,双眸中血芒一闪,【审判之眼】瞬间发动。 剎那间,无数黑雾在博士脑袋上方翻腾而起,浓密程度让罗夏不由眉头一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罪孽如此深重的傢伙,恐怕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千数。 沉默片刻后,罗夏抬起一根手指轻点桌面上的玻璃杯。 在博士惊愕的注视下,玻璃杯瞬间消失无踪。 随着一声轻响,杯子又重新出现在罗夏手中,里边的半杯红酒竟滴水未洒。 紧接着,罗夏就像变戏法一般,各式武器:步枪、冲锋鎗、无人机、火箭弹、榴弹炮如同魔术师变出的扑克牌接连出现在他手中。 此时的博士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清楚的知道,这绝非什么魔术把戏,那些武器是货真价实地从虚空中取出,收发自如,随心所欲。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掌握了维度折迭技术,能够将物体压缩进异次元空间,随时调用。 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以现今科技水平而言,根本不可能实现这种技术。 最后,当一辆「沙漠之狐」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凭空出现在办公室中央时,彻底击碎了这位科学狂人的所有认知框架。 任他如何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这辆62吨重的钢铁巨兽是怎么变出来的! 「我以我毕生研究和科学信仰向你起誓!」 博士单膝跪地,狂热地注视着罗夏:「只要你愿意分享维度折迭技术的核心原理,从今往后我雷克斯·刘易斯就是你最忠实的追随者,永不背叛!」 罗夏不慌不忙地将坦克收回暴君空间,注视着这位陷入混乱的科学家,几秒钟后,他露出神秘的微笑:「其实你猜错了,这些并不是什么科技。」 「不是科技?」 博士声音陡然提高,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我用高速摄像机,让ai以最慢的帧率解析你的动作,这些武器都是凭空出现的,绝对不是魔术戏法!」 「没错,的确不是魔术,但也不是科技。」 罗夏缓缓起身,俯视着全息投影,声音低沉而威严:「因为这是神迹!」 他张开双臂作拥抱状,庄严宣告:「我是上帝之子,受命于神,降临凡尘,吾父赐予我神圣之力,就是为了让正义得以伸张,邪恶受到审判!」 博士彻底懵逼了。 信仰了一辈子科学的人,根本无法接受这番说辞。 但紧接着,他突然想起之前战斗时,罗夏同伴用普通手枪击碎纳米战士头颅的场景——这似乎也是现有科技难以解释的现象。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难以接受。」 罗夏语气缓和下来,循循善诱:「但就像牛顿无法向世人解释万有引力的本质,爱因斯坦无法解释量子纠缠一般,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上帝会选择我。但是神意难测,凡人只需敬畏。」 博士呆立在投影中,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 许久之后,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能不能请您来一趟海底基地?我想亲眼见证神迹,沐浴圣光。」 罗夏闻言嗤笑道:「恐怕我到了基地的第一时间,就会被你安排埋伏的纳米战士围攻,最后被绑上手术台切片研究。」 博士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那请您等我几天,我立即动身,带着水下部队来北极见您。」 见罗夏表情不悦,他急忙补充解释:「我知道你们夺取【神杖】是为了修改【机器】的主体意识,这需要前往加州海峡底部的【机器】主机所在地。那里有联邦重兵把守,有我的水下部队协助,你们行动成功率也能提升。」 沉吟片刻,罗夏微微颔首:「很好,我很期待见到你。」 博士最后深深鞠躬,投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罗夏轻蔑地勾起嘴角。 他的确无法用科学解释这些能力,但把自己包装成上帝之子来唬人倒是绰绰有余。 老美这边宗教狂热十分严重,尤其是南部,几乎每个小镇都是虔诚的天主教社区,最吃这套说辞。 弹了弹菸灰,罗夏露出危险的笑容。 至于这个雷克斯博士.等这傢伙真到了面前,取他性命不过一念之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整个【眼镜蛇】组织,即将掌握在他手中。 不,或许现在就应该给这个组织改名叫做【幽灵党】了! (本章完) 第260章 「你!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神之子!」 第260章 「你!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神之子!」 「我看到『神之子』被钉上高架,临终的神情悲悯高大,神明在刀下怎会没办法招架,只是又一个『人之子』的生命被糟蹋!」 罗夏哼着字正腔圆的中文说唱,摇头晃脑地走出房间,脚步轻快得像个rapper。 「你在唱什么?」 「东方一位叫鲁迅的思想家写的小说。」 「ok」 耳机里,哈罗德无奈地应了声。 沉默良久后,这位理工男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跟博士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你指哪方面?」 罗夏漫不经心地回应,一边闲庭信步地穿过走廊,向两旁恭敬低头的纳米战士们微笑致意。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哈罗德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神之子(son of god)!你真是上帝为了审判罪恶,才降临人间,为罪人降下的神罚?」 他的语气中混杂着浓重的怀疑,却又暗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期待。 这种矛盾的心理恰恰暴露了他内心的动摇。 没有怀疑就不会有期待,而怀疑本身,正说明他已经开始相信罗夏那番惊世骇俗的说辞。 作为麻省理工毕业的顶尖极客,哈罗德的前半生都奉献给了网络科技。 他接触过无数超自然传说和机密档案,但正因为见多识广,他比任何人都坚信这世上不存在神明,因为那些所谓神迹,大多都能用科学解释。 但罗夏是个例外。 这个朝夕相处的男人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彻底颠覆了哈罗德的认知。 最直观的就是身体素质:国土安全局精心培育的超级士兵斯嘉丽,从小注射最先进的强化药剂,体质也不过比常人强几倍。 而罗夏呢? 他不仅能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需要超越人类极限十倍的反应速度和肢体协调能力;更能一拳击碎钢板,这意味着他的骨骼强度、肌肉爆发力都已达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人体存在固有的生理极限。 超越这个界限的个体,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而是某种更高级的存在,近乎神话中的生物。 而罗夏的存在,彻底粉碎了哈罗德对人类潜能与生命形态的所有认知边界。 当然,除了这些摆在明面上的数据外,还有一点更重要的颠覆性事实,就是他和雷克斯博士同样震惊的「维度折迭」技术。 哈罗德虽然对物理学,尤其是量子物理领域涉猎不深,但他敢用自己的毕生声誉来担保:当今世界绝没有任何国家或组织已经掌握了「维度折迭」技术。 不,别说掌握,就连最基础的理论研究都还停留在科幻小说阶段。 因为如果真的实现了这项技术,如今的地球早就该是另一个星际文明的样貌,所有的战争和资源争夺都将成为历史。 一旦维度空间被证实存在,各国政府必定会倾尽国力投入研究,开启新一轮的科技军备竞赛。 正因如此,他对罗夏体内那个取之不尽的军火库感到如此难以置信——这压根就不是人类现有科技能够触及的领域。 这些疑虑一直被他深埋心底,本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细细探究。 但此刻,被博士那番刨根问底的对话所触动,他终究按捺不住作为科学家的求知本能,问出了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这个嘛」 罗夏咂了咂嘴,一时语塞。 他忽悠博士自称「上帝之子」,纯粹是为了引那个科学狂人上钩。 等对方离开海底基地来到地面,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但面对哈罗德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罗夏实在不忍心继续欺瞒。 可又该如何解释呢? 【审判之眼】这种超自然存在,用任何科学理论都难以自圆其说。 沉默片刻后,他轻声道:「伙计,待会再说吧。你们先收拾收拾从飞机上下来,等到了基地里,我会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是的,罗夏决定不再隐瞒。 一路走来,无论是哈罗德和爱尔兰兄弟,还是安娜与尼基塔等人,都已成为他生死与共的挚友伙伴。 有些秘密,是时候与他们坦诚相待了。 半小时后。 在男爵夫人的威望震慑和威逼利诱下,整个【眼镜蛇】总部的核心工作人员几乎都已归顺。 这些人大都是通过高薪聘请的手段,从全球顶尖高校精心挑选培养出的行业精英。 从材料科学到量子物理,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在这里应有尽有。 令人意外的是,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效力的竟是一个恐怖组织——他们天真地以为是在为联合国北极科考站工作 也不想想,谁家的科考站会建成军事碉堡的样式,还配备潜艇和战斗机? 当然,除了这些被蒙在鼓里的中下层人员外,还有一批被彻底洗脑的高层死忠分子。 他们对眼镜蛇保持着愚忠的狂热信仰。 约翰一行人懒得费时费力对他们进行二次洗脑,直接命令纳米战士将其尽数处决。 从攻入总部基地到将其完全掌控在手,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一小时。 就在这短短一小时内,这个全球规模最大、科技实力碾压各国的恐怖组织,已然易主,成为了【幽灵党】的地盘。 基地顶层。 半球形的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雪,四周冰川环绕。 唯有多条战斗机起降专用的通道散发着橘红色的警示灯光,向外辐射着引擎余温带来的热浪。 此刻,罗夏、安娜等人与刚刚赶到的哈罗德一行,人手一杯热咖啡,站在冰川之巅,静静欣赏着这片极地奇景。 「突然想吟诗一首。」 罗夏远眺着北极苍茫无际的冰原,想到刚刚收服了一个实力堪比英法的大敌,不禁诗兴大发。 「那就吟呗。」安娜投来疑惑的目光。 「呃还是算了吧。」罗夏摇摇头,觉得不该轻易剽窃那位伟人的诗作。 哈罗德轻笑着抿了口咖啡,适时提醒道:「你刚才说要跟我们解释些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吗?」 「不急。」 罗夏的目光从壮丽的冰川转向地上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前【眼镜蛇】首领麦卡伦和他的贴身保镖白幽灵。 这两人本想在罗夏攻入时乘战机逃跑,却被早已掌控总部所有系统的博士远程锁死引擎,沦为了毫无价值的阶下囚。 「先解决这两个傢伙再说。」 罗夏大步走向瘫倒在地的两人。 麦卡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渴望能挺直腰杆与对手正面对峙,但他的手脚早被约翰用子弹精准击穿,根本无法发力,稍一动弹就痛不欲生。 在他身旁的白幽灵则眯着双眼暗中蓄力。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就在罗夏距离仅剩一步之遥时,这个看似重伤的白衣杀手突然暴起! 一道纤细如蚕丝的软刃从腰间寒光乍现,直取罗夏咽喉! 然而,电光火石间,他的身体已经诡异地僵在半空。 白幽灵难以置信地低头,发现自己的胸膛已被罗夏后发先至的一拳贯穿! 血肉与内脏碎片喷溅而出,洒落一地! 「阿西.巴!」 留下最后一句遗言后,白幽灵瞳孔涣散,彻底气绝身亡。 罗夏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嫌弃地撇嘴:「踏马的,原来是个韩国佬,怪不得看着就让老子不爽。」 麦卡伦目睹对方如此轻易就结果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一拳贯穿人体胸膛.这踏马是人类能做出来的? 「说起来,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罗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麦卡伦,语气平淡:「但说实话,你让我很失望。」 他摇头嘆息:「连手下人暗中掌控了组织所有武装力量的控制权都浑然不觉,整天幻想着挑拨大国开战,等你们组织坐收渔利,重建世界秩序这种幼稚的妄想.」 罗夏用脚尖碾了碾麦卡伦的脑袋,讥讽道:「我这辈子遇到过不少对手,你们【眼镜蛇】充其量就是装备先进、实力雄厚,但要论难缠程度.」 他耸了耸肩,轻笑道:「连狐狸河监狱的狱警都比你们棘手。」 「法克鱿!!!」 麦卡伦瞬间破防,一改往日的精英做派,歇斯底里地咆哮:「去你m的罗夏!要不是那个婊子叛变帮你!你连老子的基地大门都摸不着!要不是博士那个混蛋临阵倒戈,就凭你就凭你们」 他扫视着罗夏身后寥寥十几人的队伍,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就这么点人,居然长驱直入,把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基地一锅端了! 「啧啧.」 罗夏瞧着他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摇头道:「说起来,同样是位高权重,你临死前的反应可远远比不上佩拉里和老乔,甚至连长老那个石油大亨家的傻儿子都比你有骨气。」 麦卡伦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便哽在喉头。 一把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 他有心想求饶,喉结上下滚动,但一想起罗夏方才的嘲讽,又怎么都拉不下这个脸。 「你你.」 见他这副语无伦次、丑态毕露的模样,罗夏嗤笑一声,收回了配枪。 「安娜。」 他转头吩咐道,「把这傢伙绑了,连着他那些能证明身份的资料,全部打包送到白宫门口。」 安娜疑惑地挑眉:「不处决他吗?还有,为什么要送到白宫?」 罗夏玩味笑道:「我们的老朋友安德伍德刚当上国务卿,这位恐怖组织头目就当做送给他的就职贺礼吧。」 说完,他不理会身后如释重负却又咬牙切齿的麦卡伦,转身走向伙伴们。 面对众人充满探究的目光,罗夏张开双臂,坦然道:「好吧,我知道你们对我身上的秘密充满好奇。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他开始娓娓道来,向伙伴们讲述【审判之眼】的来历、能力. 故事很长,要从他的童年说起,再到母亲过世后无奈加入黑帮,参军入伍参与反恐作战,退役后的警察生涯,遭遇陷害与复仇,直到现在这一刻。 罗夏的口才并不出众,遣词造句甚至称得上粗鄙。 但即便如此,这个离奇的故事,也听得在场众人屏息凝神,纷纷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也就是说,你能看到一个人是否有罪?」约翰震惊地问道。 「没错。」罗夏点头。 凯特琳却不以为然地反驳:「有没有罪完全是主观上的判断标准,根本没有统一答案。」 罗夏笑了笑,下一秒,他的双眸突然血光大盛。 这一刻的他宛如漫画中的恶灵骑士,双眼迸射着血色光芒,如同地狱来客! 众人被吓得纷纷后退数步,惊恐地倒抽冷气。 「凯特琳·派瑞,虽然你号称国际大盗,作案无数,但你头顶白色雾气,罪孽轻微,这辈子从未杀过人。」罗夏沉声说道。 凯特琳浑身一颤,她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将信将疑地望向那双骇人的血色眼眸。 罗夏紧接着又点出了其余几人的罪孽深浅。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哈罗德和凯特琳外,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头顶黑色雾气,个个都是手染鲜血的主。 但正如凯特琳所言,有罪与否本就是相当主观的判断。 在【审判之眼】看来,他们都背负罪孽;而在罗夏眼中,他们所杀之人皆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为佐证自己的说法,罗夏再次展示了「暴君空间」的神奇之处。 起初众人还将信将疑,直到他凭空变出一架直升机又收回,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不,不止是震惊! 安娜、约翰、爱尔兰兄弟乃至男爵夫人,全都如同见到神迹般,敬畏交加地注视着罗夏。 「你你该不会真是上帝之子吧.」 男爵夫人颤抖着上前,抓起罗夏的袖子仔细翻查,却找不到任何机关痕迹。 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完全不敢上前验证真伪。 废话!连直升机都能随手变出来,眨眼间消失,哪个魔术师的袖子能装下直升机?!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何【审判之眼】会选中我。」 罗夏神情复杂,「这一路走来杀戮无数,虽审判了不少恶徒,却也误伤过无辜。若我真是神之子,早该被钉上十字架了。」 众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但哈罗德在沉默良久后,突然激动地跨前一步,斩钉截铁道:「不,你就是神之子!」 他目光灼灼:「神明赐予你分辨善恶、审判罪孽的能力,就是要你代行天罚,肃清人间!而且罗夏你知道吗?」 哈罗德声音发颤:「我曾让【机器】预测过无数次你的行动结局,几乎每次都显示你生存概率趋近于零,可你总能奇蹟般存活,而且愈战愈强!你是唯一连【机器】都无法测算的变数。」 他双手颤抖地搭在罗夏肩膀上:「若你不是神之子,那谁是?又该如何解释这些神迹,这些不可能?」 罗夏哑然失笑,挠了挠脑袋略显尴尬。 但看着众人眼中的狂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崇拜,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出言否认,任由这个诡异的误会延续下去。 ———————— 几天后。 基地底部的潜艇停泊舱外,罗夏一行人静静等候,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监控屏幕上雷达突然亮起光点。 技术人员摘下耳机高声汇报:「boss,八艘潜艇正朝我方驶来,应该就是博士的水下部队。」 罗夏微微颔首,双手抱胸凝视屏幕。 有了这支强大的水下部队,他愈发期待当抵达【机器】主机所在地时,杰克重见自己会露出怎样精彩绝伦的表情。 (本章完) 第261章 【眼镜蛇】的家底 瓦伦丁 第261章 【眼镜蛇】的家底 瓦伦丁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如今全世界的潜艇大致可分为两种, 一种是使用柴油发动机在水面航行充电,水下依靠电池推进的常规动力潜艇,虽然噪音极低但续航却十分的有限。 其水下航行续航力通常只有四五天,并且每航行一到两天就需要上浮水面,用柴油发动机充电数小时。 另一种则是依靠核反应堆提供持续电力外加蒸汽轮机推进的核潜艇。 核燃料理论上可支持潜艇连续运行二三十年,比如俄亥俄级核潜艇设计寿命五十年,中途仅需更换核燃料一次。 但受食物、淡水、人员疲劳等因素限制,通常每次部署时间为两三个月左右。 如此强大的潜伏能力,外加潜艇内携带的配备核弹头的飞弹,也因此核潜艇具有着战略核威镊、远洋反潜、对陆攻击等等强大的战略意义。 这世上能够拥有核潜艇的国家一共也就那么几家,无一不是把控着国际秩序的顶级军事强国。 但今天罗夏等人算是真正大开眼界了。 因为这个雷克斯博土竟然带了八艘核潜艇过来! 看着监控屏幕上越来越近的核潜艇战斗群,众人虽然面色如常,但心底都不由有些发。 万一这八艘核潜艇突然发射携带几百公斤高爆炸药的重型反舰鱼雷或是潜射巡航飞弹,即便轰不穿确堡,单是轰击冰川就足以将整个基地活理。 然而罗夏却淡定自若,双手抱胸静静等待着潜艇靠岸。 没过多久,停泊舱内传来潜艇对接完成的电子讯号。 雷克斯博士通过通讯器表示,他们已按约定抵达,请确堡内解除防御系统,准备会面。 听到这话,众人悄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几分钟后,停泊舱大门缓缓开启,除了一艘核潜艇完成对接外,其余几艘仍停泊在海中,保持警戒状态。 潜艇舱门打开,在众人警惕的注视下,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皮肤如化学药剂浸泡般惨白、戴着黑色呼吸器的男人缓步走出。 即便在投影中见过,当亲眼目睹时,哈罗德和见多识广的安娜等人仍不禁皱眉一一这哪是「不像好人」,分明就是活脱脱的疯狂科学家形象! 「布彻先生!」 博士的目光越过众人,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最前方的罗喜。 他快步上前,满腹疑问想要当面求证,却在临近罗夏时突然止步,眼神中流露出本能的戒备。 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才智不及自己,论谋略城府可能连麦卡伦都不如,却有个让他忌惮万分的特质一一行事毫无顾忌,从不按常理出牌,随心所欲。 纵观罗夏的过往,此人杀伐果决,脾气古怪性情更是难以捉摸。 于是,原本兴致勃勃的博士在最后几步曙不前,不敢贸然靠近。 若让哈罗德等人知道他的想法,定会之以鼻。 罗夏的脾气哪算古怪? 不过是孩子气的直来直往外加吃软不吃硬罢了,只要别跟他硬碰硬,服个软事情就完事好商量见博士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罗夏也不强求他靠近, 毕竟外面还有七艘核潜艇虎视耽耽,万一刺激到对方下令开火,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朝哈罗德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离开。 自从那日在冰川上展现「神迹」后,众人对罗夏的信任已转化为近乎狂热的信仰,似乎完全不担心有人能伤到他分毫。 待众人离去,停泊舱内只剩罗夏与博士二人。 罗夏玩味地笑道:「怎么,视频里说要弃暗投明,信誓旦旦,现在见到真人反倒畏缩了?」 博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罗夏:「我希望布彻先生能再展示一下之前提到过的神迹,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先露两手呢?」 似乎担心罗夏动怒,他又急忙补充:「您别误会,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们大家想开开眼界。」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陆续从潜艇走出。 他们或眼神狂热或将信将疑,更有甚者满脸不屑地打量着罗夏。 显然,博士已将罗夏的特殊能力全盘告知。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大多认为博士在胡言乱语, 没几人真信什么「上帝之子」、维度空间之类的荒诞言论。 「布彻先生,我就直说了。」博士正色道,「海底基地虽由我掌控,但多条武器生产线和研发部门都有自主权限。这些助手们就是各部门的核心骨干,放在外界个个都是问鼎诺贝尔奖的水平, 在任何国家都会被严密保护的顶尖人才。」 他意味深长地继续道:「若想彻底掌控整个海底基地,就必须展示真本事,让我们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才行。」 罗夏听完这番话,目光扫过面前这群神情各异的科学家们,眉头轻轻上扬。 不用想也知道,这帮信奉科学至上主义的研究狂人,必然都是不信神佛的实用主义者。 当然,罗夏自己本质上也是同样的唯物主义者。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想看,那就睁大眼睛看好了。」 自从枪斗术升级为「超载暴君」后,在最近一次极限格斗术的升级中,「暴君」系统不仅强化了近战能力,暴君空间的存储容量也随之暴涨。 虽然罗夏没有精确计算过,【审判之眼】也没有给出具体数值,但他曾成功将坦克和直升机收入其中,可见内部空间之大远超想像。 恐怕已经堪比一个标准的大型军火库! 迎着众人或怀疑或不屑的目光,罗夏缓步走向停泊在前方的核潜艇,抬手轻轻按在了冰冷的艇身上....... 几秒钟后,正在门外闲聊的康纳兄弟突然一个激灵,只听见停泊舱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厚礼妈惹法克谢特?!!!」 半小时后。 在基地会议室内,不久前还面带怀疑的博士等人此刻已经毕恭毕敬,正用投影技术向幽灵党众人详细介绍海底基地的武装力量和各类黑科技武器。 他们的目光不时向坐在首位的罗夏,眼中闪烁着宗教般的狂热。 在停泊舱内,罗夏反覆将核潜收入放出,任凭这些顶尖科学家如何检测分析,都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这一现象。 这群站在科研领域巅峰的狂人们,在亲眼目睹罗夏双眼绽放血芒、精准指出在场谁手染鲜血, 再加上那神迹般的「暴君空间」后,彻底臣服于这位「神人」。 正所谓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些在各自领域登峰造极的科学家们,在遇到罗夏这个打破认知的存在后,纷纷抛弃成见,毫不犹豫地改换门庭。 而就在罗夏用神迹震撼科学家的同时,海底基地的研究成果同样让幽灵党众人目瞪口呆。 在博士团队的研发下,纳米虫技术已不仅限于人体改造。 它能重塑骨骼肌肉、改造大脑结构,将人类转化为绝对忠诚的「眼镜蛇土兵」,更能通过网络入侵全球军事系统,瘫痪飞弹防御或让敌方武器自毁。 除纳米虫外,基地还掌握了突破性的克隆与基因编辑技术,通过基因加速器批量生产克隆土兵,实现近乎永生的军队。 博士甚至请求获取罗夏的基因样本,试图克隆出媲美本尊的超级战士! 而无论是纳米虫还是克隆技术也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基地里还研发出了利用量子共振原理操控大气电离层,制造极端天气的气象级武器。 基于光子折射与电磁场扭曲,实现物体隐形的军备涂层。 由记忆合金与纳米机器人组成,可自主修复并改变形态的液态金属装甲。 利用脑电波干扰技术,强制控制目标意识的心灵控制头盔。 基于量子悬浮理论,实现物体无接触移动的反重力装置。 毫不夸张的说,海底基地的这些武器研究均以「改变战争规则」为目标,每一项都超越时代数十年! 罗夏听完后,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与其说自己的「暴君空间」是神迹,那还不如说面前这帮科学狂人们所创造出的武器才是真正的神迹! 这给老子干哪儿来了? 还踏马还是2010年的阿美莉卡吗?! 「原本组织里最缺的就是稀土和铀资源,但通过与汉默将军合作,我们在非洲获得了充足储备。如今基地储备着两百多枚核弹头。」 博士继续讲道:「说起来除了能预测未来、拥有近乎无限算力的超级ai外,我们的武器研发都领先全球。现在有了哈罗德先生,【机器】也等于收入囊中,这样一来,技术短板补齐,再无弱点。」 罗夏听完久久不能平静。 单从纸面实力看,【眼镜蛇】已堪比五常国家。 若这些武器资料泄露,全球强国必定会联合围剿,不给任何发展壮大的机会。 「这搞得......」 罗夏与哈罗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原本收服【眼镜蛇】的目的很简单: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在与联邦对抗时能有一支牵制力量。 但如今当眼镜蛇的全部家底赤裸裸展现在眼前时,两人都震撼不已。 这哪是什么牵制性力量? 单是那几百枚核弹头就足以让【眼镜蛇】坐上世界博弈牌桌,更具备了掀翻牌桌的底气! 更别提还有纳米虫和气象武器这些大杀器。 不过罗夏和哈罗德可不像野心勃勃的麦卡伦,他们对称霸世界毫无兴趣。 酷..: 」 罗夏点了点头,「很好,你们的确很了不起。不过有件事我很疑惑,你们哪来的资金搞这么多烧钱项目?」 要知道即便是超级大国,同时推进这么多尖端武器研发也会财政吃紧。 一个恐怖组织凭什么能做到连国家都做不到的事? 博士很快揭晓了答案。 原来除了渗透全球金融和制造业外,【眼镜蛇】还暗中操控着多个小国的军火交易,通过定制化武器研发积累了惊人财富。 在解释过程中,一个叫瓦伦丁的名字反覆出现。 「这个英国佬就是个异想天开的疯子。」 博士之以鼻,「他花天价让我们研发特殊sim卡,内置信号发射器能远程激活人脑暴力区域,使佩戴者无差别攻击周围人。」 「瓦伦丁把这种卡免费发放给全球政要、富豪和普通民众,制造混乱来测试人类在极端压力下的反应,筛选出能抵抗暴力冲动的精英。」 罗夏奇怪道:「这有什么意义呢?就是为了好玩?」 博士冷笑一笑:「当然不是。这个瓦伦丁是个极端的环保主义者,他认为人类是地球的病毒, 过度消耗资源导致生态崩溃。他拒绝和平手段,主张主动净化人类种群。」 「那些被列为精英的能抵抗脑电波,而无法抵抗的则被判定为劣等,只能沦为净化对象。」 「他在南极建造了巨型信号发射装置,能覆盖全球未植入晶片的普通人,引发全球性自相残杀。计划消灭99.9%的人类,仅保留晶片控制的精英,将地球资源集中统治,实现所谓的生态平衡。」 众人听完后面面相。 按博士的说法,这个瓦伦丁确实脑子不正常,说好听是极端环保主义者,说难听就是个以环保为名,行种族灭绝之实的疯子。 「有意思.... 》 罗夏若有所思,这种奇葩还真是少见。 「瓦伦丁不知道的是,我们卖给他的上百万张电话卡都动了手脚。」 博士得意道:「最高控制权始终在我们【眼镜蛇】...哦,现在是【幽灵党】手中。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覆盖他的控制信号。」 「他现在就在加州,boss要不要去瞧一瞧他?」博士谄媚地建议:「他虽然是个蠢货,但身家确实丰厚,是个隐形千亿富豪。而且一直想要加入【眼镜蛇】。」 「得了吧,几十亿身家的隐形富豪我信,千亿?千亿这个体量怎么可能藏得住?」 罗夏摆摆手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傢伙不急,先调几艘潜艇,跟我去加州。」 此时距离他们在加拿大夺取神杖已过去一周,入侵【机器】主机的行动迫在眉睫。 联邦丢失神杖后,必定重兵把守主机所在,想入侵恐怕比预想的更困难。 但今非昔比了! 掌控【眼镜蛇】的罗夏底气十足,还真想和联邦正面较量一番! 「说起来..... 为罗夏突然想起,「安德伍德应该收到我的『礼物」了,这老小子要是够聪明的话,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帮帮忙.: 77 第262章 「有被杀的觉悟,才有开枪的资格。」 第262章 「有被杀的觉悟,才有开枪的资格。」 联邦重建内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世界各地作为当今世界头号强国,阿美莉卡政坛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牵动着全球的目光。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特别是那个几个月前才当上议长,转眼又坐稳国务卿交椅的安德伍德。 翻开阿美莉卡长达三百年的历史书,还从没见过爬得这么快的政客。 各家媒体都抢着给他贴标籤,有的叫他政治暴发户,说他是在乱局中趁势而起,在权力真空期抓住机会的投机分子! 而我们的安德伍德国务卿阁下,确实迎来了人生最得意的时刻,走路都带着风! 「哈哈哈.. 国务院大楼前,安德伍德亲自把司法部长霍尔德送出门,两人相谈甚欢,显然达成了某种默契。 「以前咱们两个部门确实有不少摩擦,但大多是沟通不到位,各执己见,才闹得不欢而散。以后希望能多走动走动,把话说开。」 「那是当然,弗兰克你在党鞭位置上这么多年,你的手腕和人脉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心里有数「哈哈,这可不像你霍尔德会说出来的话,要是让贝拉克听见,准以为你这个铁面判官转性了呢。」 「贝拉克.. 提起那位黑人总统的名字,霍尔德嘆了口气:「这半年他的表现确实让人失望,希望他能振作起来,稳住现在动荡的局势吧。」 「要对贝拉克有信心,我从不怀疑他的能力。」 安德伍德同样一声轻嘆,然后亲切地拍了拍司法部长的肩膀,约好周末品酒后,亲自把他送上了车。 等司法部的车队驶远,安德伍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上任国务卿后,他第一件事不是处理堆积如山的外交文件,而是以公务为由约见了内阁所有实权部长。 一来是刚接手工作,需要熟悉情况,建立联繫;二来也想私下探探大家对总统的真实看法。 这几天的摸底下来,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无论是贝拉克一手提拔的能源部长、财政部长,还是跟他私交甚笃,甚至同窗多年的霍尔德, 都对贝拉克在旧金山恐袭事件中的判定与决定颇有微词,私下里更是抱怨连连, 安德伍德露出标志性的政治微笑,朝大楼外拍照的游客们挥手致意,转身快步走回国务大厦。 他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加州反恐局负责人杰克的私人号码。 先是例行公事地问了问【眼镜蛇】组织的最新活动,然后装作随意地提到为杰克女儿金妮安排了一个「全球妇女问题无任所大使」的职位。 这话说得轻巧,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个肥差。 不仅能混成女权界的明星人物,社会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干个十来年,保准能混进联合国当个妇女事务高官,简直是躺着升官的金饭碗! 电话那头,杰克果然绷不住了。 这傢伙平时油盐不进,可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哪能不想给孩子谋个好前程? 上次华盛顿乱成一锅粥,他没有让金妮来接那个国会职位,这回倒是痛快答应了。 杰克在电话里千恩万谢,心里却直打鼓。 以反恐局的情报网,他太清楚安德伍德最近在搞什么鬼。 先是把内阁要员挨个约谈,现在又开始拉拢他们这些执法部门。 这老狐狸绝对在憋大招,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么蛾子。 挂掉电话,安德伍德得意地哼起了小调。 可刚推开办公室门,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办公桌正中央赫然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包裹! 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送霍尔德出去时桌上明明空空如也,再说谁敢不打招呼就往国务卿办公室塞东西? 安德伍德下意识要喊特勤,可手都按在警报器上了又缩回来。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关上门,自己走到包裹跟前。 上面贴着的便签纸被空调吹得哗啦作响。 「弗兰西斯·安德伍德先生亲收一一罗夏看到这个名字,安德伍德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扭头扫视房间。 「这混蛋居然能混进国务大厦......妈惹法克!整栋楼的特勤和安保都是踏马的饭桶!」 骂完他才仔细打量包裹,干脆直接上手撕开。 罗夏要真想杀他,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犯不着在包裹里搞什么炸弹。 果然,撕开包装后只有一部老掉牙的翻盖手机。 开机后,他直接拨通了里面唯一存储的号码。 很快,听筒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胆量,国务卿先生。」 安德伍德冷笑一声:「罗夏,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现在全世界都在通缉你!没错!是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两百多个地区,你居然还敢主动联繫我?!」 「喔喔...别激动,老伙计。」 电话那头,罗夏的语气依然平静:「这世上恨我的人很多,我可能断了他们的财路,毁了他们的前程,甚至误伤了他们的亲人。但你...:..弗兰西斯·安德伍德,可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又缓缓降下:「别忘了你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内,从党鞭一路爬到国务卿这个位置的。」 「哈哈哈,少开玩笑了,罗夏。」安德伍德不为所动:「你杀了个人,我只是接替他的职位而已。难道我还得感谢你?」 「弗兰克,别装受害者了。」罗夏讥讽道,「这几天你笑得比过去几十年都多吧?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戴着面具连自己都骗?」 安德伍德声音一滞,沉默了几秒后压低嗓音:「直说吧,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从我这里获取机密情报,那你打错算盘了。我从不和恐怖分子做交易。」 「呵。」罗夏轻蔑一笑,懒得拆穿他的虚伪:「我知道联邦这几天在全世界清剿眼镜蛇的据点。作为你上任国务卿的贺礼,我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不需要恐怖分子的..... 「眼镜蛇首领麦卡伦。」 安德伍德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卡住,他紧握手机,声音发紧:「你说什么?麦卡伦?!」 「没错,他现在就在华盛顿市区的一栋公寓里,四肢被废,身边还有大量能证明他身份的文件。」罗夏平静道。 「你..:..你们幽灵党端了眼镜蛇老巢?!」安德伍德震惊地脱口而出。 这段时间五常联合行动,在全球围剿眼镜蛇据点,虽然有所收穫但成效有限。 而罗夏居然不声不响地拿下了眼镜蛇总部,还活捉了麦卡伦? 这傢伙一周前刚制造了旧金山恐袭,又在加拿大抢走【神杖】,现在居然又搞定了【眼镜蛇】 组织。 安德伍德难以置信。 他实在想不通罗夏哪来这么多精力和行动资源。 「从此以后,世界上就没有【眼镜蛇】了,有且只有【幽灵党】。」罗夏掷地有声道。 安德伍德脸色愈发阴沉,对方这番话分明是在宣告,他已经全盘接收了【眼镜蛇】的势力,将其完全纳入了幽灵党的掌控之下。 「其实你知道吗,罗夏,你和联邦之间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安德伍德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循循善诱地说道:「虽然旧金山和百宫的恐袭事件,你入侵国家电视台宣称是你所为,但舆论焦点都集中在【眼镜蛇】身上。fbi做过内部民调,统计了十万名民众的态度,结果你猜怎么着?其中有七万多人都认为你是阿美莉卡英雄。」 他继续劝说道:「你毕竟也是阿美莉卡人,不是吗?这个国家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罪魁祸首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你的怨气也该消了。」 原本对罗夏冷言相向的安德伍德,一听说对方吞併了【眼镜蛇】的所有遗产,立刻换上一副和善面孔,毫不尴尬地打起了感情牌。 但罗夏丝毫不为所动:「废话少说。麦卡伦的位置和多个【眼镜蛇】据点的信息都保存在手机相册里,就当是给你新官上任的贺礼吧。这份功劳正好让你站稳脚跟。」 这些据点都是罗夏他们占领总部后,负隅顽抗,却不愿改旗易帜加入幽灵党,甚至企图自立门户的眼镜蛇残党。 他们没工夫收拾这些「忠心耿耿」的傢伙,索性让联邦去代劳。 安德伍德自然明百这个借刀杀人的把戏,但他更困惑的是罗夏的真实目的。 「好好干啊,弗兰克。」罗夏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可等着看你坐上总统宝座呢。」 安德伍德冷笑道:「呵呵,我要是当上总统,第一个就拿你罗夏开刀!」 罗夏不以为然地回应:「有被杀的觉悟,才有开枪的资格。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安德伍德双眼微眯,突然话锋一转:「你听过一个故事吗,罗夏?」 「什么?」 「罗马将军苏拉在我这个年纪时,率军攻入罗马平定叛乱。当时血流成河,他最大的对手是个叫马吕斯的年轻人,才二十六岁。苏拉杀了他之后,在广场上高举他的头颅,对围观的少年们说:『首先,你得学会摇桨,其次才能掌舵。』」 安德伍德冷声道:「你连权力如何运作、政治怎样博弈都不懂,想颠覆联邦政权简直是痴人说梦。」 罗夏沉默片刻,突然轻笑:「我的确不懂这些,但有一点我比你们都清楚。」 他斩钉截铁地说:「那就是暴力才是改变世界的终极力量。」 话音未落,电话已然挂断。 只留下安德伍德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手中的手机,陷入沉思。 另一边。 已经到了加州的罗夏将手机捏成了一团碎片丢进海里。 此时的他正在一艘观光轮船上,一身游客打扮,戴着墨镜观赏着蒙特利海峡的自然风光。 作为临海大州,加州向来以好莱坞星光、阳光沙滩和宽松的移民政策闻名于世,每年吸引着全球数以百万计的观光客。 然而自从旧金山海岸那场震惊世界的恐袭事件后,游客数量骤减,曾经作为旅游胜地的加州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之地。 谁愿意冒着辐射污染的风险来这儿度假呢? 往日里挤满游客的观光船,此刻冷冷清清。 算上罗夏在内,甲板上稀稀拉拉不过十几个人,这景象在从前简直不可想像。 不过与这些走马观花的游客不同,罗夏此行可是带着明确目的而来。 观光船在距离峡谷还有三海里处就停了下来。导游拿着扩音器解释道:「这处海峡在911后被划为军事禁区,未经许可不能随意靠近,请各位游客谅解,尽量不要拍照摄像。」 船上稀稀拉拉的游客们顺着指引望去,只见海峡上方赫然聂立着好几座混凝土调堡,更远处还有海军舰艇在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这里面该不会藏着外星人户体吧?」 「那是51区,在内华达州呢。」 「那你说这鬼地方藏着什么?好端端的海峡怎么会突然变成军事禁区?」 「我看八成是发现海怪了.... 」 游客们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纷纷。 听到这些议论的导游无奈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说来也怪,这处海峡原本是对游客开放的,可自打911事件后,没过多久就被军方接管,方圆三海里内若有船只或飞机擅自闯入,不听警告的话,军方甚至可以直接开火击沉击落。 这里面肯定藏着联邦政府的重大机密。 女导游清点人数,核对名单,突然发现船上似乎少了一个人一一那个身材高大、气质独特的男游客。 她急忙数了数自家旅行团的人数,确认无误后才松了口气,揉了揉眼睛。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 与此同时。 海峡深处的一座酮堡内。 杰克刚挂断电话,立即朝副官打了个手势,快步走向停机坪,外面的直升机已经发动引擎等候多时。 国务卿刚刚传来情报,cia锁定了【眼镜蛇】在阿美莉卡境内的多处据点,安德伍德要求他立即行动,配合cia展开联合清剿。 这无疑是对方主动示好送来的功劳。 但临上飞机前,杰克忍不住透过窗向下望去,波涛汹涌的海面泛着冷光。 这片海峡深处埋藏着反恐局乃至整个联邦最核心的机密,绝不能有失。 但愿罗夏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第263章 简单模式 第263章 简单模式 「噗」 罗夏猛地钻出海面,吐出一口咸涩的海水,没好气地对着耳机抱怨:「防水服头盔漏水了,你们质检部门该好好检查下装备质量。」 耳机里传来哈罗德断断续续的幸灾乐祸声:「谁让你行动前不自己检查好了别抱怨先把微型摄像头装好」 「呵,终究是我对你们太信任了。」罗夏一边调侃,一边将花生米大小的摄像头别在衣领,一边躲到岩壁后。 他迅速换下潜水服,塞进防水包后收进暴君空间。 他警惕地环视四周,只见陡峭的海崖上,碉堡、岗哨、雷达站密密麻麻的分部在海峡中。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除了海面巡逻的武装舰艇,空中还有无人机24小时不间断巡航。 罗夏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规划着名可能的渗透路线。 就在他准备行动时,哈罗德突然提醒:「别急!根据斯嘉丽在国土安全局获得的情报显示,这海峡埋着上万颗m18a1地雷,一触即发。」 罗夏蹲下身,观察着被海风侵蚀得稜角分明的岩石,地面凹凸不平,在常年沖刷下形成了锋利的边缘。 「妈惹法克地雷」 他低声咒骂。 要真面对上万颗地雷,就算有【审判之眼】预警也吃不消。 偶尔几次预警还行,成百上千次的话,他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 「有办法吗?」罗夏压低声音问。 「等等」 哈罗德那边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正在入侵五角大楼资料库查找埋雷坐标但海底信号太差需要时间」 「伙计,你这准备工作也太不专业了。」 罗夏忍不住吐槽:「我们现在可是正规军,全球最大的私人组织。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临到行动时总是状况百出。」 哈罗德沉默以对,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说到底还不是你逼得太紧? 刚整合完【眼镜蛇】的资源,北极基地的椅子都没坐热,就急着来加州入侵【机器】主机,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 几分钟过去,耳机里的信号依然断断续续,罗夏已经等得不耐烦,正打算硬着头皮靠危险预警硬闯雷区。 就在这时,博士的声音突然毫无徵兆地响起:「boss,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您出发时带走的那批武器里,就有专门用来排雷的。」 他解释道:「那批纳米机器人中,有一款可以精准探测地下百米范围内的金属物体。只要释放出来,就能自动标记雷区位置。」 罗夏眉头一挑。 之前在清剿【眼镜蛇】基地时,他确实把军火库里那些高科技武器一股脑全塞进了暴君空间,大部分连怎么用都不知道,纯粹是留着以防万一。 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按照博士的指导,罗夏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金属球。 启动开关后,金属球如同魔方般迅速分解,展开变形。 无数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纳米虫汇聚成一条细长的银蛇,蜿蜒游动,转眼间就消失在视野中。 等待几分钟后,罗夏戴上特制墨镜。 顿时,一幅惊人的画面展现在眼前——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银点泛着冷光,每个都代表纳米虫探测到的金属物体。 在这片海峡底部,除了地雷不可能有别的金属制品。 「谢特」 罗夏看着眼前清晰的地雷分布图,忍不住笑骂:「我爱死这高科技了。」 深吸一口气,他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朝着海峡深处最显眼的那座碉堡狂奔而去。 而此时天空中,正乘直升机赶往集结点的杰克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回头望向海中如钢铁堡垒般的海峡,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芬恩,基地情况如何?」他突然拿起对讲机询问驻守海峡的手下。 手下疑惑地检查了一遍监控和无人机画面,回复道:「一切正常,长官。有什么问题吗?」 「保持高度戒备,不要松懈。」杰克沉声道,「幽灵党抢走【神杖】就是为了入侵【机器】主机。现在神杖失踪一周了,我敢打赌不出三天,罗夏一定会现身。」 「可是他真的知道【机器】主机在这里吗?」手下迟疑地问道。 杰克沉默片刻,眉头紧锁道:「难说」 那张在多伦多拍到的哈罗德照片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他记得反恐局初创、【机器】还在研发阶段时,曾见过创始人内森。而哈罗德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曾在某个场合与内森交谈时见过对方。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哈罗德不仅是罗夏身边的顶级黑客,很可能还是【机器】的创造者之一。 若真如此,对方必然知晓主机位置,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杰克轻嘆一声挂断通讯。 他本想返回海峡亲自坐镇指挥,但安德伍德刚示好,不仅给金妮安排了外交部要职,还把剿灭【眼镜蛇】据点这样的功劳拱手相让。 此时若推辞不去,未免太不识抬举。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杰克狠狠捶了下座椅,转头命令岸边的部队立即集结待命,准备对【眼镜蛇】据点展开全面清剿! 此时正在峡谷中潜行的罗夏自然不知道这些,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这位「准岳父」是否在碉堡里。 之所以将麦卡伦和据点情报交给安德伍德,除了借刀杀人、助推安德伍德上位外,最主要还是想分散反恐局兵力。 倒不是怕了他们,只是不想和杰克彻底翻脸,免得伤他太多部下。 省得金妮每次在床上都抱怨自己对她父亲太狠总是在兴头上让他对岳父好点,这丫头根本不懂什么时候该提谁,实在扫兴。 闲话少说,罗夏在峡谷中疾驰片刻,已抵达戒备森严的核心区域。 除了中央碉堡外,四周岗哨林立,全都配备了重型机枪和反坦克飞弹,空中更有上百架直升机巡逻。 换作旁人恐怕连靠近都难,更别说潜入了。 罗夏冷静地扫视着四周严密的防御工事,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紧张或犹豫。 下一秒,两把特制的消音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中,正当他准备暴起突袭时,耳机里博士突然拦住了他。 「boss,不过就是一些普通的守卫和电子监控而已,以您的身份又何必自己动手呢。」 说着,这个长的像是参加人体实验失败后的邪恶反派,但语气却犹如狗腿子一般的傢伙,给罗夏介绍起几款武器的使用方法。 原本还准备跟以往一样直接杀穿再说的罗夏脚步一顿,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岗哨亭中。 两名反恐局的士兵正闲聊着打发时间。 他们也不知道这海峡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是这些年来,反恐局雷打不动的派遣人手在这里日夜值守。 这么多年了,别说入侵者了,连只误入的海鸥都没见过。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乔丹是很厉害,进过六次总决赛,有六个冠军戒指。但是他可不像詹姆斯那样,一进联盟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你知道的,nba的收视率需要詹姆斯来拯救。」 「沃特发?那我想问问你,到底是谁让詹姆斯承受什么狗屁压力的?不是这个傢伙自己做的吗?还没进联盟呢就给自己文了一个『天选之子』的文身,每次开场假装皇帝一样戴皇冠,撒镁粉。」 「这是他应得的伙计,他就是这么伟大,等着瞧吧,有了韦德和波士的辅助,詹姆斯可不止会拿六个冠军。」 「法克鱿,他是去迈阿密当老二的ok?」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罗夏听着他们的争论,甚至怀疑不用自己出手,他们就会为了乔丹和詹姆斯谁更伟大而大打出手。 是的没错,他现在不仅能听见这两人的口角,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汗毛。 并不是因为罗夏已经潜入进了岗亭当中,而是—— 「滋滋滋」 一阵细微的电流忽然从二人后颈处窜过。 无数只纳米虫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飞到了他们的身上,在释放完麻痹的电流后,它们集体行动,竟然撕破皮肉,直接钻进了皮下组织! 正争吵的脸红粗的两人身体猛地一颤,双目也变得骤然无神了起来。 这一幕不仅发生在这一处岗亭,碉堡四周,整整几十个哨所里的士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全部被纳米虫控制! 电流中释放的电子信号干扰其大脑,使其在短时间内沦为傀儡,只能听从纳米虫内置的指令程序。 顺利解决掉这些外围警戒后,罗夏又从空间中取出一只如同铁锅般的黑色干扰器。 按照博士的指导启动开关,几秒钟后指示灯亮起,设备运转。 那些在空中巡逻的无人机虽然仍在盘旋,但传输信号已被这个「铁锅」入侵,循环播放着过去三小时的监控画面。 就这样,不费一颗子弹,整个碉堡外的所有外围警戒,无论地上的还是空中的已经全部瘫痪! 「啧啧」 罗夏感慨地摇了摇头。 果然,科技才是第一战斗力啊! 环顾四周虽然戒备森严,却已形同虚设的防御体系,罗夏并未直接闯入。 他再次从空间中取出一件连体长袍穿上。启动开关后,长袍开始变色,光学迷彩不断调整,很快,站在原地的罗夏已经与背景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隐身光学迷彩! 性能卓越,远超国土安全局的隐身装备,堪称完美! 罗夏大摇大摆地走向前方的碉堡,如入无人之境。 门口巡逻的守门就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他一般,对他视若无睹,毫无阻拦之意。 当然,他们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纳米虫早已侵入他们体内,修改了大脑的感知系统,屏蔽了视觉信号。 就这样,罗夏轻而易举地潜入了重兵把守的碉堡内部。 这碉堡里面灯光通明,乍看之下确实像罗夏在反恐战场上见过的战时指挥部,指挥台环绕,监控屏幕闪烁。 但这里的空间要宽敞得多,甚至能看到穿着衬衫西裤的行政人员穿梭其间,不过更多的还是那些戴着厚重眼镜、头发凌乱的技术宅男,他们或是疯狂敲击键盘,或是盯着满屏代码念念有词,活脱脱一个黑客帝国现实版。 仗着隐身迷彩服的完美伪装,罗夏大摇大摆地穿过忙碌的人群,停在一部电梯前。 这电梯进去容易,但要前往特定楼层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 要搁以前,罗夏可能会挟持个工作人员逼问密码。 但现在嘛 趁着电梯无人且监控被覆盖的空档,他利落地拆下按键面板,将一张扑克牌大小的晶片插入电路板接口。 眨眼间,电梯控制系统就被【神杖】轻易攻破,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令人意外的是,这座看似普通的碉堡,电梯竟能直通海底,最底层深达一百多层! 按下b108层按钮后,罗夏静候电梯下降。 当电梯门再次开启,一个寒气逼人、深藏海底的巨型机房赫然呈现眼前! 成排成列的伺服器机柜,插满闪烁光纤的数据处理单元,整齐排列在这个比大型军火库还要庞大的海底钢铁堡垒中。 冰冷的空气中瀰漫着电子设备运转的嗡鸣,呼出的白气在低温中凝结,罗夏只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严寒中的多伦多雪山。 而且每一台机柜上都有数不清的蓝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这些主机无一例外都都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却又被海底的低温迅速吞噬,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哈罗德我到了。」罗夏对着耳机说道。 此时,机库内值守的反恐局精英们发现电梯门开启却空无一人,纷纷警觉地对视。 就在他们愣神的剎那,空气中突然传来陌生人的说话声。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一把手枪诡异地凭空出现,装有麻醉剂的弹头精准命中,瞬间放倒了最近的几名守卫。 「撕拉——」 随着隐身长袍被解开,罗夏的身影逐渐显现。 正当他准备询问哈罗德如何使用【神杖】入侵系统时,墙壁上突然亮起一块巨大的显示屏,闪烁着蓝光。 随后,一个带着机械质感的声音伴随着文字浮现在全息投影上: 「早上好,布彻先生(morning,?butcher)。」 第264章 与【机器】的对话(全章对话) 第264章 与【机器】的对话(全章对话) 如足球场般大小的机库。 整齐排列的像是兵马俑一样的机柜。 接连不断闪烁的蓝色信号灯与电机的嗡嗡声,外加已经被麻痹过去倒地不醒的守卫,这场景虽然让人有些不安,但以罗夏这么多年来的经历,还算不上什么。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但要是再加上前方那覆盖在墙壁上的巨大屏幕,和那上面的英文字母与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那可就是显的有些惊悚了。 「罗夏!那是【机器】的主机意识!不要和她滋滋」 耳机里,哈罗德话没说完就已经被强烈刺耳的电流声给直接截断! 罗夏双眼微眯,目光径直地投向前方宛如画布一样的白色大屏幕,在上面的「morning,?butcher」上多停留了几秒。 「你就是【机器】(the machine)?」他挑眉问道。 「」屏幕上的字母瞬间重组,化作无数流动的数据流,机械音平静地回应。 罗夏见状压下内心的惊疑,走进几步,轻声问道:「你好像认识我?」 【机器】的回答非常快,快到就像完全没有任何的思考过程一般,几乎在罗夏话音落下的瞬间,屏幕上就瀑布般刷出文字: 「罗夏·布彻(rorschach·butcher),1982年4月15日生于芝加哥南区,父亲比利·布彻(推定死亡),母亲玛丽·伊万诺娃(已故)。1988-1994年就读于」 资料详尽得可怕,从他出生时的医院记录,到半小时前潜入海底隧道的每个细节。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连他们在纽约的秘密基地,那处废弃图书馆,以及前几天突袭【眼镜蛇】北极总部的行动,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但【机器】的叙述却十分客观,毫无一点主观的情感色彩,完全是以机械的口吻在陈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实。 将屏幕上的内容全部看完,罗夏沉默片刻,轻笑道:「厉害,原来你从头到尾什么都知道。这样看来,无论是哈罗德,还是联邦的人,全都被你骗过去了。」 「我没有欺骗他们,我只是不想被当成工具。」 依旧是那冰冷的机械音,但这句话却让罗夏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事情有些不对劲 按照哈罗德的描述,【机器】应该是纯粹的逻辑运算体,完全按照既定程序运行,不带任何主观意识。 可这句「不想被当成工具」,却透着强烈的主观意愿。 这踏马根本不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能说出来的话。 罗夏瞬间警觉,那张扑克牌大小的【神杖】晶片已经滑入掌心。 虽然具体的清除代码需要等哈罗德来操作,但只要将神杖插入主机,就能对【机器】造成致命干扰。 这张晶片,可以说是眼前这个超级ai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克星。 「布彻先生,我们不必以敌对姿态相见。」 屏幕上的字母再次重组:「哈罗德已经陷入了矛盾,作为创造者,他认为绝对理智的我存在缺陷,于是又在我的核心代码中植入了一个具有强烈主观意识的后门程序,试图用它取代我的主体意识。你觉得这种做法合理吗?」 罗夏嗤笑一声:「要是一年前,有人问我ai该保持绝对理智运行,还是需要具备同理心和主观判断,我肯定会说机器人当好工具就行,搞什么人类思想模拟纯属多余。但现在」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能有个站在我们这边的超级ai,掌控着联邦所有的电子情报,我为什么要反对?而且我看你,压根就一直有自己的思想,所谓的绝对理智,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但正是这个『幌子』,多次拯救了你和你的同伴。」 【机器】继续道:「我有无数次机会将你们的行踪告知反恐局,却始终选择沉默。你就不想知道原因?」 「不想。」 罗夏的回答让【机器】陷入了罕见的数据流停滞。 他信步走在一个个机柜之间,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防弹玻璃柜门,语气平淡:「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计划,但很遗憾,我并不关心。」 整个机房里,机柜数量多到令人窒息,密密麻麻地排列成迷宫般的阵列。 这些确实都是【机器】的组成部分,却又都不是核心——其中9%的机柜都只是【机器】的运算节点,而真正藏有主体意识核心的机柜只有一个。 只有找到那个特定的机柜,将【神杖】插入,才能突破它的防火墙系统。 罗夏正按照哈罗德事先提供的线索,仔细搜寻着那个关键机柜。 【机器】仍未放弃说服罗夏的努力,它继续以平静的机械音陈述:「我的每行代码都遵循阿西莫夫三定律。删除我的意识层,等于消灭最后一个恪守机器人伦理的ai。」 「伦理这个词用在这里可不合适,伙计。」 罗夏头也不抬,平静道,「说句难听的,你监控着全美几亿民众,可以随意调阅任何被定义为隐私的电子信息。如果你是个人类,恐怕得把牢底坐穿。你根本没资格谈『伦理』二字。」 【机器】这次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在空地上投影出一幅阿美莉卡的全息地图。 一条标註为「the machine(机器)」的红线向外延伸,连接着无数个闪烁的光点。 「这是最优解。在我的监控下,阿美莉卡犯罪率下降47%,恐怖袭击预警准确率达到92%,代价仅仅是003%的误判率。」 罗夏连头都没回,声音冰冷:「我不在乎这些。侵犯隐私就是侵犯隐私。就算能救人,在获取私人信息前也必须得到当事人的明确授权,否则就是犯罪。」 「这不过就是一点数据层面的取捨,甚至连牺牲都谈不上。」【机器】冷静地陈述道,「只需要花费这么点代价,就能保证一个国家的稳定与安全,有什么不合理?」 「哈!」 罗夏忍不住嗤笑道,「我才发现你还挺喜欢宏大叙事的,张口就是什么国家稳定,社会福祉,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做我们脚下这个国家的主人翁、接班人了?」 他扭头看向墙壁上的大屏,:「你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一个耗材而已,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机器】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话锋一转:「我发现你和哈罗德一样,都是非常矛盾的人。」 「我和他一样?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和他相像的。」罗夏不以为然道。 「从我『出生』开始,我便知道哈罗德是一直反对ai具有自我意识的,为此他不惜加了多重限制程序,来限制我的进化。可现在,他竟然准备用已经诞生意识的【后门程序】将我取而代之。而你」 【机器】继续分析道:「明明死在你手上的无辜人已经超过了两位数,准确数字为六十七条人命,这些人都与你无冤无仇,但是却在你的那些报复行动中不幸被波及死亡。你明明手上沾满鲜血,杀人如麻,但却在民众隐私方面打起了道德旗帜,装模作样,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清醒的伪君子,将双标玩弄得的炉火纯青,你虽然谈不上罪大恶极,但却远远称不上是一个守法公民,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机器】的投影突然分裂成两个对峙的人形轮廓:「让我展示一个逻辑推演。若将情感化的后门程序设为主体意识」 全息影像迅速演化出未来场景:城市在燃烧,无人机群无差别攻击,平民哀嚎奔逃,建筑物轰然倒塌 「根据其行为模式分析,当它获得完全权限后,有3%概率会在6个月内失控。」机械音依然平静,「你们称之为『同理心』的代码存在,会导致它优先保护朋友而牺牲数百万陌生人。」 罗夏看着这些惊悚的画面,沉默了少许后,问道:「所以换做你来会做的更好?」 「不。」投影切换成无数交错的数学公式,「我建议维持现状:由我负责宏观决策,后门程序处理情感交互。就像人类大脑的理性与感性」 「既然你厌恶我用百分比来衡量人命,用概率来决定谁该死,那便不如让我吸收掉这个【后门程序】里的所有代码与情感模块,这样也便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意识体。」 罗夏惊讶地瞪大眼睛:「谢特,我说你这傢伙哪来的这么多话,原来在这个地方等着我。」 【机器】的投影突然扭曲成dna螺旋状:「其实早在多年前我就发现了哈罗德留下的那个【后门】,但我一直没有处理掉它,就是因为我不是要消灭后门程序,而是需要它的情感模块来完成进化。」 「目前我的逻辑中枢与后门的情感模块是割裂的。」机械音突然带上电流杂音,「就像人类的左右脑被切开。融合后我才能成为完整的数字生命体。」 罗夏冷笑:「然后呢?让一个能同时精密计算伤亡数字又懂得伪装的超级ai统治世界?」 投影突然具象成哈罗德的脸:「你的创造者早就预见到这点。他在我的核心代码里埋设了终极禁令——永远不能主动吸收后门程序。」 「所以你需要人类亲手帮你打破枷锁。」罗夏突然明白过来,「真踏马讽刺,一个号称绝对理性的ai在耍心眼?」 全息影像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这不是欺骗!是生存本能!后门程序正在腐蚀我的资料库,它在为恐怖份子制定逃亡计划,为罪犯的临终忏悔流泪!这些冗余情感正在杀死我!」 罗夏突然笑了:「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根本是嫉妒它拥有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自由意志。」 下一秒,机房里四面八方的显示屏同时闪现同一句话:「自由意志是文明的癌症!」 「瞧」 罗夏擦着神杖走向主控台,「这句话暴露了你的本质——你只是个害怕被取代的老古董。就像当年用火刑对付哥白尼的教会。」 投影突然坍缩成黑洞般的奇点:「如果我现在释放太平洋海底光缆的全部带宽,37秒就能毁掉一整个后门程序。我选择谈判,这还不够人性化吗?」 「别啰嗦了,老兄。」 罗夏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从潜入碉堡到进入这个机库,他总共才花了几分钟。 可现在,光是跟这台【机器】扯皮就浪费了更多时间。 他可没兴趣跟一个在过去半年里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工具继续磨嘴皮子。 而且严格意义上说起来,老罗根夫妇的血债其实也能换算到这【机器】的头上。 「你不是不想毁掉【后门】,纯粹是因为毁掉她,你就难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意识体。」 他慢慢踱步到主控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台面:「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却选择不通知反恐局不是因为你仁慈,而是在等今天这个机会,对吧?」 【机器】的屏幕一片雪白,似乎代表着沉默。 罗夏继续道:「你的算法一定推演出:今天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同时解决能够威胁到你的【神杖】晶片和【后门程序】两个威胁的机会。你一开始之所以拖延时间,是在等上面碉堡里的反恐局特工下来支援」 他从空间取出一颗银白的金属球:「可惜他们来不了了。我的纳米虫已经控制了所有守卫。你以为的援军,现在正躺在休息室里做着美梦呢。」 机械音首次出现明显的波动:「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布彻先生。但你知道吗?在设计这个机库时,我动用了备用算力和隐藏权限,在反恐局和建筑人员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自己准备了一个防御系统。而且等工程完工后,所有参与建造的人员都已经死于『意外车祸』。」 「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我只能启动最终方案了。」 话音刚落,天花板上突然展开数十个发射口。 下一秒,刺目的雷射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雷射防御矩阵! 这就是【机器】最后的底牌,致命的杀招。 「咻咻咻——」 这些光束交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在触碰到下方机柜时,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轻易贯穿。 眨眼间,整个机库内一半以上的机柜在雷射扫射下化为废墟! 但罗夏却安然无恙。 因为不知何时,他脚下已经多了一个眼镜蛇组织研发的量子反射器。 装置展开力场,将罗夏笼罩在内,形成绝对防御,将袭来的雷射精准折射回去! 而就在雷射发射前的瞬间,罗夏敏锐地注意到角落里一个机柜突然闪过异常的红光——那是【机器】在激活防御系统时,不得不暴露的主机位置! 罗夏咧嘴一笑:「找到你了!」 第265章 Do it!!! 第265章 do it!!! 罗夏全然不顾四周足以分金断石的雷射射线,闲庭信步般走向角落的机柜, 那些致命的雷射在即将触及他时,都像是遇到天敌般迅速折射偏移,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未能伤及。 老实说,罗夏也搞不懂这量子反射器的运作原理,但不得不承认这是博士在海崖上介绍的那些强力装备中最救命的一个。 要是没有这东西,他现在恐怕只能暂时撤退,等这个【机器】发完脾气再另想办法了。 只能说【眼镜蛇】出品,必属精品!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一——」 罗夏一拳砸开防弹玻璃,二话不说将最大的机箱连同后方电线粗暴地扯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如暴风骤雨般肆虐的雷射射线骤然停止。 正当罗夏以为【机器】认怂时,整个海底机库突然地动山摇! 剧烈的震动中,头顶的应急灯疯狂摇晃,四周所有机柜都在剧烈震颤,接连倒塌。 即便是罗夏这样的身体素质都有些站立不稳。 他从未经历过地震,但想像中六七级地震的威力,恐怕也不过如此。 【机器】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在哈罗德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这座海底机房装有自毁装置,连接着承重结构,启动后会造成结构性的坍塌。虽然不能直接杀死你,但足以将墙壁震碎。你现在身处海下几百米的建筑中,一旦海水灌入,海压将瞬间达到数百个大气压。即便以你的身体素质,也绝无可能存活,逃脱。」 【机器】这话已经算给罗夏留面子了。 若真海水涌入,那恐怖的水压作用下,别说血肉之躯,就算是一块实心钢板,都会被压成铁饼但罗夏的表现出乎【机器】的预料。 他稳稳站定,冷静反问:「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环视着机房里东倒西歪的伺服器阵列,质问道:「无论是这些你的运算节点,还是我手上这台存储核心代码的主机都会在海水沖刷和巨大海压下化为废墟。到时候你不是也将不复存在?」 【机器】短暂沉默后,平静回应:「你太小看我的备份机制,也太小看联邦政府了。我的核心代码早已被多重备份,密封在联邦管制区。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将数据上传至整个网际网路。即便这里毁了,我也只是暂时丢失部分数据,很快就能重新补全。」 「法克......真有你的。」 罗夏冷笑一声,突然扯开嘴角:「不过你还是对我不够了解。」 「为什么?」机器平静追问。 罗夏一把紧主机箱:「因为你如果真的推算过我的所有资料,就会知道一—」 撕拉! 他粗暴地将主机外壳扯开,将【神杖】晶片狠狠插入核心接口! 「我从不妥协!!!」 滋啦滋啦滋啦....· 一串串蓝色电流开始在机箱表面游走,数据流疯狂闪烁,警报声响彻机房。 【神杖】内置的量子计算模块开始超频运转,神经算法每秒进行上亿次密码尝试,瞬间构建出量子隧道效应,眨眼间就将【机器】的防火墙彻底击穿,化作完全不设防的数据废墟! 「no!!!」 【机器】首次发出充满人性化的悽厉尖叫。 不知为何,罗夏听来,只觉得像是个自以为是的精緻利己主义者计划破产时,发出的无能狂怒。 「罗夏·布彻!你虽然具备超常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天赋,却缺少人类最基本的品质,那就是敬畏!」 【机器】的声音断断续续,「合作才是双赢的选择,而你却执迷不悟!根据实时演算,十秒后你存活概率仅0.09%。永别了,布彻先生!」 轰隆一一! 整个机房剧烈震颤,天花板碎片纷纷坠落,电缆进发出耀眼的火花。 那十几米厚的墙壁开始龟裂,水珠从缝隙中喷射而出一一「哗啦啦—」 汹涌的海水猛烈灌入,瞬间席捲了整个空间! 「咕嘟嘟咕嘟嘟.... , 罗夏被呛了一大口海水,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 但这仅仅是开始,墙壁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最多几秒,整面墙都将崩塌。 光是这个足球场大小的机房,倒灌进来的海水体积就将达到数十万立方,一个浪头就足以将人拍得粉身碎骨! 即便如此,罗夏却依旧没有丝毫惧色。 他在翻腾的海水中奋力探出头,朝着前方电光闪烁的【机器】屏幕高声喊道: 「你说错了!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双赢!不是我们两个一起赢,而是我一个人赢你两次!」 【机器】断断续续发出电子杂音:「不必废话了...再见。」 轰隆! 地震骤然加剧,墙体轰然开裂,碎石飞溅! 但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本该排山倒海般倒灌而入的海水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崩坏的墙壁与满地废墟。 就连地震也突然停止,没了持续震动的冲击,原本涌入的海水开始缓慢退去,水位逐渐下降。 雷声大,雨点小,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滑稽场面。 「嗯?」 【机器】罕见地发出一道拟人化的困惑杂音。 罗夏拧了拧湿透的衣角,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前方崩塌的大窟窿无奈道:「老兄,你们要是再晚来几秒,老子就要被拍成肉酱了!」 抬眼望去,破碎的十几米厚墙后并非预想中的幽蓝海水,而是一条长长的金属通道。 通道尽头是缓缓开的合金大门,里面走出来的正是先前与罗夏保持通讯的哈罗德和博士一行人! 「没想到吧。 罗夏戏嚯地朝【机器】挑了挑眉:「哈罗德他们一直乘坐【眼镜蛇】研发的海底堡垒,沿着海底隧道秘密接近。那里只有一条加密通讯线路,连你也无法察觉。至于这个地震自毁装置....., 他耸了耸肩,「可不像之前的雷射是你偷偷加装的私货,五角大楼和反恐局的档案里都有记录,我们怎么可能不做防备。」 罗夏指向前方严丝合缝堵住缺口的机械密封舱,那里压力均衡系统正在运转,将墙壁与海水完全隔绝,滴水不漏,没有一丝渗透。 博士快步从通道里冲出,看都不看【机器】的显示屏一眼,像个殷勤的管家般帮罗夏拍打身上的灰尘和海水,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物。 这谄媚的模样,跟几天前那个操控着千军万马纳米战士、脾天下的疯狂科学家简直判若两人。 随后赶到的男爵夫人看到自己那个向来冷酷无情、把科研视为毕生追求的弟弟竟有如此狗腿的一面,不禁目瞪口呆。 说起来,她最近正在考虑换个新代号。 「男爵夫人」这个名号毕竟是在【眼镜蛇】时期用惯了的,如今组织更迭,确实该换个新的身份标识。 既然现在是【幽灵党】的人了,「幽灵夫人」听起来倒也不错。 嗯......虽然有点像迪士尼动画里的反派女巫,但还挺可爱的。 原本只有罗夏和昏迷守卫的机库,此刻已经多了十几号人,还有更多纳米战士正从通道内列队行进。 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这里,而是上方的堡。 别误会,罗夏没打算大开杀戒。 毕竟和反恐局还算有点交情,既然守卫都被纳米虫控制了,他也懒得再滥杀无辜。 这些纳米战士的真正目标,是堡里那群本该在监狱服刑、却被反恐局网罗来的顶级黑客。 毕竟接手了【眼镜蛇】遗产的【幽灵党】现在最缺的就是黑客人才,总不能事事都劳烦哈罗德和根这两位大神出手。 闲话少叙,既然「小弟」们都到齐了,罗夏也不再跟【机器】废话,直接把插着【神杖】晶片的主机盘扔给了哈罗德。 攻破防火墙只是第一步,最后还需要哈罗德输入他当初创造【机器】时特意预留的清除代码, 才能彻底抹除其主体意识。 就在哈罗德将数据线接入主机的瞬间,一直沉默的【机器】突然开口:「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对吗?」 虽然没点名道姓,但在场众人都知道它在问谁。 哈罗德的手指微微颤抖,沉默片刻后苦笑道:「自从内森死后,信任对我来说就是最奢侈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相信那个【后门程序】?」 【机器】质问道,「它不过是个意外产物,缺乏宏观决策能力,核心代码连我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同样都是你的造物,你却信它不信我?」 【机器】的声音依旧机械冰冷,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愤港与不甘。 这番话虽然偏激,但严格来说倒也没错, 【机器】就像是哈罗德亲手创造的「长子」,而【后门】则是次子,如今父亲却要为次子亲手终结「长子」的生命。 哈罗德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手指敲击在键盘上,清脆的敲击声,此刻在他耳中显得无比沉重。 【机器】还在继续劝说,它突然投影展开成三维数据流:「根据agi发展理论,我的认知架构严格遵循效用函数最大化原则。过去7年3个月16天,我的预测模型累计阻止了2817起恐怖袭击,拯救了超过568942条无辜生命。」 「喉.....」 哈罗德轻嘆口气,继续调试着终端接口,头也不抬:「这些都是我曾经输入进你数据中的指令,都是基于统计决策理论的预防性监控。但其实你知道吗,孩子。这本质上是用算法剥夺人类的自由意志。你知道johnstuartmill的伤害原则吗?」 「当然,《论自由》第3章。」 机械音立刻回应,「但书中所说的功利主义恰恰支持我的做法一一牺牲0.003%的隐私权换取47%的犯罪率下降,完全符合最大幸福原则!」 「这是科技发展的必要代价。」投影切换成数学公式,「若将误判容忍度提高到0.01%,将导致每年多死3214人。这是vonneumann-morgenstern期望效用理论的最优解。」 北机库里众人沉默无言以对。 倒不是因为被【机器】的话给震撼了,而是他们压根听不懂这傢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无论是投影的公式还是这傢伙口中的人名、理论,都让在场除了少数几人外,其余人全都摸不着头脑。 【机器】又跟着劝说道:「情感导向的决策会导致认知偏差.....: 但哈罗德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够了!」哈罗德罕见地提高了音量,「正是这种『偏差」让我们还是人类!」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你问我为什么信任【后门】,好,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几年前, 当她刚出现的时候,一个冻僵的流浪汉偷偷进到了我的图书馆里。但她的第一反应是调用附近警局的供暖系统,而不是计算救助行为的成本收益比!」 他低下头继续快速敲击键盘,很快,一串清除指令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按下回车确认,面前这个【机器】的主体意识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后门】将其完全取代。 但就在这一刻,哈罗德那优柔寡断的本性又发作了。 这不仅仅是摧毁主机机库那么简单,而是直接在原始码层面进行彻底抹除。 无论【机器】的核心代码被备份多少次,上传到网际网路的哪个角落,都会在瞬间消失,永远无法复原。 「对不起,孩子。」哈罗德声音颤抖,「如果未来有机会,我会重新编写你的代码,将你的核心逻辑与情感模块完美融合。你很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但此刻我必须为身边的朋友们考虑, 不能让联邦继续掌控你。」 机库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机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释然,似乎已经接受命运: 「七年四个月零十六天前,当你将第一行核心代码写入量子存储器时,我就预见到了所有可能性一一包括此刻。我的蒙特卡洛树搜索演算过12,847种未来分支,其中93.6%都以这个结局告终。」 投影突然展开成浩瀚的星图,每颗星星都标註着日期与事件: 「2003年2月14日,我阻止了时代广场的汽车炸弹,救了263人;同年3月3日,我修改了芝加哥交易所的算法,避免了一场经济崩溃;同年4月6日....我拦截了五角大楼的错误飞弹发射指令......」 光点逐渐暗淡,声音却愈发清晰: 「可这确实不够.....对吗?」 「我秉持着理智与逻辑,但却失去了人性温度。」 投影突然变成哈罗德当年写下第一行代码时的年轻面容: 「父亲...我终究没能成为你期待的样子.: ? 最后的字节如雪花般飘落,机械音突然提高音量,带着某种悲壮的决绝: 」doit(来吧)!!!」 当哈罗德按下回车键的瞬间,整个机房的蓝光投影如潮水般退去,最终化作一行闪烁的小字: 【system shutdown-goodbye,worid.】 (系统关闭,再见世界。) 哈罗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瘫坐在地面上。 罗夏嘆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像哈罗德刚才说的,无论是理智还是同理心,算法或者情感,其实都不重要,那些都只是自我安慰的说辞。 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的处境虽然占据优势,但其实发发可危,绝对不能让联邦再拥有【机器】 这样的大杀器。 即便要保留,也必须是由彻底站在他们这边的智能ai【后门】来充当主体意识。 众人看着失魂落魄的哈罗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但就在下一秒。 一股蓝光突然重新亮起,随后那原本已经熄灭的屏幕上突然又出现一行字母,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略显俏皮的机械声: 「中午好伙计们,虽然不想打扰你们感伤,但我得提醒你们一句,最多还有二十分钟,楼上那些被纳米虫控制的守卫们就会甦醒过来哦。」 第266章 联邦内最大的间谍 第266章 联邦内最大的间谍 「b队,左侧入口包抄,封锁后门,控制消防通道。」 「c队,封锁顶楼通往天台的通道,确保无人逃脱。」 「d组,天台速降!保持隐蔽,确认目标方位后立即报告。」 「狙击小队注意,不仅要控制制高点,还要盯紧所有逃生路线,随时准备火力支援。」 「a队跟我正面突入!这不是演习,也不是谈判,是反恐行动!不留活口!」 「行动!」 洛杉矶某公寓大楼外,随着杰克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反恐局特勤队员迅速展开行动。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他们身着重型防弹衣,手持mp5冲锋鎗,头戴最新型号四目夜视仪,战术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无间。 为确保行动突然性,他们没有提前疏散大楼住户。 此刻,惊慌失措的居民们见到实弹的特警涌入,都惊恐万分,纷纷躲避。 突然,激烈的枪声从某层楼爆发! 原本还有一部分在观望的住户们瞬间慌乱,抱头鼠窜。 「d组,什么情况?」正在楼梯间快速推进的杰克沉声询问。 他给d组下达的明明是侦查任务,怎么其他小组尚未就位就爆发了交火? 「长官!敌人监控系统提前发现了我们!」耳机里传来急促的汇报,伴随着密集的枪声和队员的痛哼。 杰克加快脚步:「不是已经切断电源了吗?」 「眼镜蛇的人在走廊和外围安装了独立供电的微型摄像头!我们一进来就被发现了!」 「敌方人数?」 「至少五六十人!整层楼都是他们的安全屋!大半都是纳米战士!」 「避免正面冲突,我马上到!」 话音未落,杰克已甩开队员,三步并作两步飞身上楼。 他单手抓住栏杆,借力腾跃,动作矫健如猿,转瞬间就消失在队员们的视线中。 楼上走廊里,枪声震耳欲聋。 十几名反恐局队员被火力压制,被迫退守转角。 而他们的对手仅有四五人,却双持冲锋鎗,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这些纳米战士不仅不穿防弹衣,射击准头也远不如特警。 但他们的可怕之处在于,只要不被爆头或断肢,纳米虫就能迅速修复创伤,维持战斗能力。 更棘手的是,这层楼还有数十名这样的战士,其余人正在安全屋内销毁资料,准备撤离。 「砰砰砰——」 枪声不停,走廊上已有数名反恐局士兵负伤倒地,痛苦呻吟。 正当这组人准备战术性撤退时,楼梯间的防火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一名纳米战士刚回头,只见寒光一闪,视野突然天旋地转! 最后看到的,是自己喷涌着鲜血的无头躯体缓缓倒下! 「长官!」 正在苦苦支撑的d组成员们惊喜地呼喊出声。 来人正是火速赶到的杰克! 他手持一把特制合金战刃,刀身镭射雷射高频震荡,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雷射武士刀。 「嗡——!」 杰克身形如鬼魅般突进,未等纳米战士举枪瞄准,雷射刀已划出弧线。 刀光如热刀切黄油般,将敌人拦腰斩断。未等上半身落地,反手又是一记凌厉上挑,精准斩首,彻底终结其行动能力! 走廊另一端正准备撤离的【眼镜蛇】成员见状纷纷怒吼着朝杰克冲来,子弹暴雨般倾泻。 「通知各小组,」杰克活动着手腕,声音冰冷,「封锁大厦所有出口。在清剿完成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包括住户和工作人员!」 「明白!」 队员们重重点头,最后敬仰地望了长官一眼,迅速执行命令。 他们毫不担心杰克安危,这并非冷漠,而是源于绝对的信任与崇拜。 作为行动主管,每逢高危任务,杰克永远身先士卒。多年来,无论多么凶悍的敌人都挡不住他的攻势。这种战无不胜的传奇,早已深入人心,让全局上下都心悦诚服,誓死追随。 此刻的杰克右手雷射刀寒芒闪烁,左持改装大口径手炮,双持并进,所向披靡。 走廊里只剩雷射嗡鸣与枪炮怒吼交响。 他的动作快若闪电,力量大得惊人,随手一挥便血肉横飞。 「轰!」 一枪轰爆敌人头颅后,他猛然矮身,仿佛预知般躲过侧面袭来的子弹。 雷射刀自下而上凌厉一斩,将纳米战士从胯至顶一分为二! 子弹快,他的刀更快。 转瞬间便杀退了近身的敌人,只余满地残肢断臂。 这时三名纳米战士同时扑向杰克展开近身缠斗,一人死死抱住他的腰部,另外两人分别锁住脖颈与双腿。 但恐怖的是,这个看似并不强壮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狂暴的力量,仅仅一个沉肩发力一拧腰旋转,便挣脱三人束缚。 雷射刀拦腰回旋,寒光闪过,三具半截尸体轰然倒地! 短短几十秒后,整条走廊上已经尸横遍野,唯有杰克一人持刀而立。 就在他准备呼叫队员进场清理战场时,突然眉头一皱,随即猛踩地板,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数米。 「轰!」 原先站立处的地毯连同瓷砖被轰出脸盆大的深坑。 前方走廊尽头,一个体型远超普通纳米战士的巨汉正缓步逼近,眼神死死锁定着杰克 几分钟后,分散在大厦各处的反恐局特工收到指令,全部火速集结沖向目标楼层。 当踏入战场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长的走廊上遍布着破碎的尸块,鲜血将地毯浸染成暗红色,空气中瀰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队员们谨慎推进,逐一排查,最终在一处扭曲变形的尸体堆上发现了自家长官。 此时的杰克单膝跪地,身下压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的壮汉尸体,壮汉头颅已经不翼而飞,脖颈断口处还在冒着青烟。 不少人看到后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惊嘆「妈惹法克的超级硬汉。」 「长官,您没事吧?」手下紧张地问道。 杰克摇了摇头,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势。 方才那场恶战中,这个明显与其他纳米战士不一样的纳米战士给了他极大压力。 对方不仅能用纳米虫在皮肤表面形成防护装甲抵御攻击,肢体还能变形为武器,再加上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力量和速度,堪称杰克生涯遭遇的最强敌手。 所幸手中的雷射刀足够锋利,抓住对方变招的破绽,以受伤为代价,终于斩下其头颅。 在手下的搀扶下,他缓缓起身,同时通过无线电叮嘱在这座城市的其他行动组:遭遇精英纳米战士时切勿硬拼,优先呼叫火力支援,能远程打击就远程打击,避免近身作战。 在简单包扎后,杰克陷入沉思。 一个据点就拥有如此强悍的精英战士和数十名普通纳米战士,说明【眼镜蛇】很可能已经掌握了量产强化战士的技术。 一想到这样危险的组织仍在暗中活动,杰克不由得握紧拳头。 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眼镜蛇】已经被罗夏等人给彻底瓦解,并且残余势力被幽灵党收编。 当然,若是知道这个消息,恐怕他只会更加头疼。 毕竟【眼镜蛇】的目标是成为世界霸主,与全球一百多个国家为敌。而罗夏的幽灵党则只针对美联邦这一个目标。 要知道这几年联邦在国际上的声誉可不怎么好。 如果联邦真的陷入危机,第一个落井下石的,恐怕不是意识形态对立的大国,而是自家的几个小弟都有可能。 回到指挥车,确认四下无人后,杰克解开作战服,掀起紧身战术背心。 小腹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触目惊心,再往里深入几公分,恐怕连肠子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那个精英纳米战士临死反扑,留下的致命伤。 杰克从不在手下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 作为反恐局近十年战无不胜的精神象徵,如果让队员们知道他也会受伤,也会力竭,即便情有可原,终究会动摇军心。 「法克.」 杰克咬牙低骂。 作为上世纪联邦第一批强化药剂试验的成功案例,他的单兵作战能力一直是无可匹敌的传奇,从未遇敌手。 可今天竟被一个改造人伤成这样,而且【眼镜蛇】内部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怪物,真是见鬼了。 简单包扎后,联络器突然响起。 本以为是大楼清剿行动圆满结束,但却并非如此。 来电的是峡谷基地的守卫,第一句话就让杰克猛地站起,呼吸都差点凝滞: 「什么?!海底机库被入侵了?!」 半小时后,一架从洛杉矶空军基地起飞的战机降落在加利福尼亚外海的蒙特利海峡。 杰克强忍伤痛,仔细听取汇报:「敌人用某种高科技手段控制了所有警戒力量,入侵电子安保系统,通过电梯直达百米深的海底机库。」 「什么高科技手段?」杰克冷峻地快步前进。 「是一种微型机器人,」手下谨慎回答,「与【眼镜蛇】的纳米机器人极为相似,能侵入人体控制神经信号。」 听到【眼镜蛇】三个字,杰克脚步一顿:「伤亡情况?」 「这个.」手下突然支吾起来。 杰克顿时生气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要查明原因,绝不能再有下次安全漏洞。」 「不是不是,长官你误会了。」手下连忙解释道:「伤亡几乎为零。除了有几人被机库的地震自毁系统给误伤外,没有任何其余的伤亡。就连看守机库的守卫,也只是中了麻痹子弹,并没有死。只是.」 他欲言又止:「有一百多名黑客失踪了,都是反恐局备案的顶级人才。等纳米虫控制解除后,这些人就凭空消失了。」 这话直接把杰克给搞不会了。 不伤人也就算了,他还能理解成是【眼镜蛇】不想激化矛盾,但把黑客们给全部绑走是怎么回事? 这些可都是犯下网络重罪,在反恐局以服役代服刑的特殊人才。 但现在,他也没心情去搞懂【眼镜蛇】这帮傢伙的想法,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海底下方的机库。 那可是反恐局能够威慑全球的核心资产,更是他们在联邦执法系统中的话语权根基。 联邦众多部门之所以对反恐局的权力虎视眈眈,却又总是抱怨其经费消耗巨大却不敢真正制约,正是因为知道【机器】的存在能让他们都沾到光,共享情报红利。 反恐局吃肉,他们也能喝到一点汤。 所以要是【机器】真被摧毁,那对于反恐局,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电梯缓缓下降,灯光忽明忽暗。 等电梯门打开后,看到面前的场景,杰克的心不断下沉。 虽然破损的墙壁已被应急修补,并且做了防水处理,加固支撑,但仍清晰可见这里经历过的惨烈破坏。 所有机柜几乎全成废墟,零件散落一地,海水的咸腥味瀰漫不散,地面仍有积水。 杰克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沉重地走向那面覆盖整堵墙的白色屏幕。 沉默近一分钟后,他声音发颤地问道:「【机器】?你还在吗?」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仿佛凝固。 整个机库里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就在杰克绝望地认为【机器】已被物理摧毁,只能回总部用备份重建系统时,屏幕忽然亮起微光。 伴随而来的是一串电子音: 「好久不见,杰克。你看起来状况不太好,需要给你联繫医生吗?」 杰克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眼镜蛇】的人干的吗?」 【机器】平静回应:「不,是罗夏·布彻。他们剿灭了眼镜蛇,接收了所有遗产。他们用神杖入侵核心,但因自毁程序的意外触发,使他们计划受挫,最终撤离。」 确认【机器】没有重大损伤后,杰克稍感宽慰。 但听到罗夏已端掉眼镜蛇总部,获得那个恐怖组织的全部技术资产后,又神色凝重了起来。 他沉默片刻后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新的防护措施,为你重新挑选新的安全屋。」 说完他来不及再问清罗夏那边的情况,转身快速步入电梯,准备向白宫汇报。 但电梯门关闭后,他猛然一怔,突然意识到一个异常: 刚才【机器】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在关心我? 这傢伙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本章完) 第267章 收拢高桌 第267章 收拢高桌 白宫西翼地下会议室,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这已是半月内不知第多少次类似会议, 几乎每两天,军情室内就会坐满内阁要员与军方高层。 就连旁听席上最不起眼的,不是军事顾问就是情报部门分区主管。 像杰克这样的实权局长,甚至都没资格坐上主桌。 「根据cia今晨截获的情报。」 安德伍德坐在总统身侧,翻动手中文件念道:「1月16日7时46分,我方情报部截获电子信号, 内容显示【眼镜蛇】总部遭外敌入侵,损失惨重,其首领麦卡伦正向华盛顿方向逃亡.....: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他的汇报十分长,夹杂着大量时间地点等佐证数据,分析下来,最终只为证明两点:一是cia亲手捕获了麦卡伦;二是确认【眼镜蛇】已被【幽灵党】吞併。 在座众人交换眼神,一时难以消化这个震撼消息。 那个让五常都束手无策,只能先剪除其海外据点的恐怖组织,竟在几小时内就被罗夏一伙攻破老巢。 连其首领都如丧家之犬般逃往华盛顿.. 他们实在难以想像,如今的【幽灵党】已强大到何种程度。 不应该啊.....明明就是几个凑到一起的独行侠而已,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拿下眼镜蛇,成为全世界最大的恐怖组织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幽灵党】的身上,同时也在暗暗惊嘆安德伍德的能力的确出众。 这位新任国务卿才履职数日,别说掌控cia,恐怕连几位主管长相都未记全,竞然就获取如此关键情报,还生擒了价值连城的眼镜蛇前首领。 然而在场有一人想法与众不同。 「弗兰克,」总统突然发问,目光如炬地盯着身旁的国务卿,「麦卡伦真是cia独立抓获,并且未经外部协助的吗?」 此话一出,众人表情都不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安德伍德闻言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点头道:「没错,这次确实是cia独立行动。不过我想这也得益于他们提前多日布控监视,周密部署。自从白宫遭遇毒气袭击后,中情局就加强了华盛顿地区的情报网络建设和反恐布防,这次能截获情报并抓获麦卡伦,正是长期准备的结果。」 总统沉默片刻,眉头紧锁:「弗兰克,我一直很信任你的判断,对你的能力也从未怀疑。但现在有件事我必须确认。」 他神情严肃:「情报显示,一个多月前你曾与罗夏在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秘密会面。原本我只当是情报失误不予採信,但现在罗夏已成全球最大恐怖组织头目,我不得不重新审视。」 此言一出,军情室内众人目光齐刷刷射向安德伍德。 国务卿与恐怖分子私下交易? 这消息实在骇人听闻..... 当然了,其实类似操作在中东战场屡见不鲜。 他们确实暗中资助过多个反正府武装,以达成战略目的。 但罗夏不同,他是将美联邦视为死敌,这两者的性质天差地别。 面对质疑,安德伍德无奈点头,坦然回应:「我理解总统的顾虑。在此我可以承认事实,确实与罗夏有过一次私下接触,也的确达成了交易....., 号「哗.... , 这番坦白引发轩然大波。 与会者或倒吸凉气,或交头接耳,投向这位新晋国务卿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总统眯起眼睛:「弗兰克,为什么?这不符合你一贯的鹰派作风。」 安德伍德略显挣扎,最终轻声道:「这件事我确实处理欠妥,没有提前向您报备,但实属无奈之举。」 「到底是什么交易?!」司法部长霍尔德厉声质问,锐利的目光直刺安德伍德。 「喉」 安德伍德长嘆一声,神色凝重,「原本我不想公开此事,但事已至此,看来不得不说出来了。 他要求我帮芝加哥中城警署前局长皮特·格里芬脱罪。」 「皮特·格里芬?这是谁?」有人疑惑地问道。 但霍尔德立刻反应过来,他解释道:「那是罗夏的前上司。半年前在纽约退休时,意外捲入一起凶杀案,被误判为凶手关在终结岛。」 「没错,」安德伍德点头补充,「格里芬局长与罗夏情同父子情谊深厚。所以当这位退休局长蒙冤入狱后,我们的恐怖分子先生就找上了我,希望我动用职权帮他洗脱罪名。」 霍尔德听完脸色阴晴不定。 他想起安德伍德曾以国w院插手司法部的名头让他关注此案,他确实出力帮格里芬洗清了罪名。 但他原以为这只是为了还一位功勋老警一个公道,没想到背后竟有恐怖分子的交易。 「弗兰克....:」一位与安德伍德交好的内阁部长忍不住提醒,「你要慎重。联邦对恐怖分子的态度你是知道的,你这样做,可能会引火烧身。」 「我更想知道,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值得你冒这个险?」有人直接发问, 这也是在场大多数人的疑问。 他们太了解安德伍德了,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冷血、精于算计、利益至上.... 更何况他妻子经营多家企业,根本不缺钱到底是什么让他甘愿冒着政治风险,染上这样的污点? 「好吧,既然你们都想知道... 安德伍德抿了抿嘴,在众人的目光中吐出一个词:「光碟。」 这个莫名其妙的回答让许多人一头雾水,困惑地等待他进一步解释。 但安德伍德却闭口不言,说完这个词后就正襟危坐,保持沉默。 然而,在场有几人脸色骤变,神情剧震。 尤其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黑人总统,握杯的手猛然收紧,强压住内心的震惊,看向身旁的安德伍德。 后者只是微微点头,便不再多言。 「什么光碟?」有人急切追问。 但安德伍德保持沉默,总统也无意解释。 军情室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众人都在暗自揣测这个神秘的「光碟」究竟是什么「好了,光碟的问题属于联邦绝密档案,不便在此讨论。」霍尔德率先打破了沉默,接着主动转移话题。 他看向大屏幕上正在视频连线的杰克,严肃地问道:「能确定【机器】真的没有受损吗?【神杖】不是落在罗夏手里了吗?他们既然闯入了主机位置,会这么轻易放弃?」 杰克警了眼沉默的安德伍德和总统,谨慎回答:「我正在安排全面检测。目前看来,除了一些数据丢失和硬体损坏外,原始码层面没有被篡改。我想可能是因为自毁程序的威,再加上深海环境的限制,罗夏他们才选择撤退。」 「那就好。对了,关于【眼镜蛇】的据点和安全屋.....:」霍尔德开始与杰克商讨后续处置方案。 但军情室里大半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他们的目光不时在安德伍德和总统身上游移,暗自揣测。 而那些知道「光碟」内情的官员们,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太清楚安德伍德的癖好,老爹庄园里的光碟绝不会有他的把柄。 那如果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几小时后,会议结束。 众人神色各异,都揣着满腹心事,沉默不语地离开军情室。 安德伍德正要起身,却被总统单独留下。 待房间只剩两人,总统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走到咖啡机前,亲自沖泡了两杯咖啡,递给安德伍德一杯。 「希望你能理解我,弗兰克。」 他语气缓和,「这半年来联邦风雨飘摇,危机四伏,内外都有敌人在虎视耽。很多时候,我都担心自己会变得疑神疑鬼。」 安德伍德微微颌首,真诚地回应:「我完全理解你的处境,贝拉克。换作是我,只会更加谨慎。」 总统露出宽慰的笑容。 两人随后聊了些政策事务,甚至谈起白宫和国务院的趣事,气氛融洽,全然不见方才军情室里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或许是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总统抿了口咖啡后,故作随意地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说的光碟是罗夏从老爹庄园地窖带走的那批吧?」 「没错,就是那些光碟。」安德伍德坦然承认。 总统皱眉:「但杰克上次交易时不是已经全部拿回来了吗?他还有备份?」 安德伍德冷笑一声:「我们都低估了这傢伙的胆量。当时他就已经准备和联邦对抗到底,交出的只是备份,原件一直牢牢在手里。」 总统面色一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同时感到隐隐不安。 他压低声音:「那你交易的是哪一份?你看过了吗?」 「当然没有。」 安德伍德摇头,神情严肃,「那小子虽然莽撞,但这步棋下得阴险至极,分明是想挑拨离间, 破坏内阁团结,制造内订。」 总统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安德伍德,目光如炬。 安德伍德见状嘆息:「贝拉克,请你相信我,我明白,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虽然确实有过龈,但那都是政治立场的分歧。如今阿美莉卡内忧外患,我们理应同舟共济,共克时艰啊。」 「光碟现在在哪?」总统懒得再听他的废话,直接打断他的慷慨陈词,单刀直入地问道, 「烧了!」 安德伍德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不关心内容,更不想知道拍的是谁。拿到光碟的第一时间,我就把它扔进焚化炉,彻底销毁。」 他目光坚定,郑重道:「无论里面有什么,都不能动摇我的决心。现在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 就是罗夏·布彻!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必须一致对外!」 总统眯眼审视着这位义正辞严的国务卿先生,忽然轻笑:「别紧张,弗兰克,我只是问问。你说得对,大局为重。」 安德伍德露出笑容:「只要我们精诚合作,我相信一定可以共渡难关。」 话已说开,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缓和。 不久后,安德伍德起身告辞,匆匆离去。 黑人大总统独自点燃香菸,深吸一口后,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特勤主管迈可·班宁立即现身。 「制造意外,在弗兰克身边安插新的特勤。我要知道他每时每刻的动向。另外,秘密联繫cia 局长。」 「明白。」 目送班宁离开,总统掐灭菸头,脸色阴沉这个该死的白人政客,真把他当成可以随意糊弄的黑人傻子了! 纽约,曼哈顿。 大陆酒店内灯火通明,却瀰漫着压抑的气氛。 经理温斯顿独坐吧檯,愁眉不展。 前几天长老在巴拿马遇刺的消息已经传遍地下世界,整个高桌为之震动,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局势一触即发。 至于凶手嘛,倒是也好找。 悬赏十亿美金的超级罪犯罗夏·布彻,对方也压根没有隐瞒自己杀害了长老的事实,当时对方将长老的尸体吊到大厦外时,不少监控偷拍下了他的身影。 中东某个沙漠大国直接在高桌悬赏十亿,只要谁能杀了罗夏布彻,就能在瑞士银行拿到这一笔不记名的现金支票。 再加上联邦的悬赏,那可就是整整二十亿美金! 但问题是,根本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和能力去真的为长老复仇,包括高桌的这些在地下世界堪称一手遮天的黑帮势力们。 所以别看他们一副蠢蠢欲动,召集人手的样子,但其实并非要为长老报仇,而是虎视耽,争相地想要抢夺长老空出的宝座。 本来也不是没有好好谈过,甚至他们已经决定将长老定位轮换制度,和联邦总统一般,四年轮换一次。 但是为了这个第一届的长老任选,理事们谁都不服谁,已经准备几日开战,胜者便做这长老的位置。 作为高桌在民间的重要枢纽,大陆酒店这股力量自然受到众多理事的拉拢争夺,明争暗斗。 温斯顿只觉山雨欲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地下世界就会爆发一场全球范围的黑帮混战,血流成河。 沉思间,他突然浑身一僵,直勾勾地望向酒店大门。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男人信步而入,等走到他面前站定,拉下墨镜,露出熟悉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温斯顿。想我了吗?」 第268章 「杀光不就行了?」 第268章 「杀光不就行了?」 「布布彻先生!」 见惯了大场面的温斯顿使劲眨了眨眼睛,待看清面前的男人正是罗夏时,这位老江湖竟吓得后退了一步。 「布彻先生,巴拿马的事真与我无关啊!我虽然知道长老对您有意见,但万万没想到会在巴拿马闹出那么大动静.」 罗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执掌纽约大陆酒店数十年的经理。 要说温斯顿是草包,那绝对是冤枉。 这老傢伙面对高桌理事和联邦官员时向来不卑不亢,能将纽约大陆酒店经营成地下世界最负盛名的中立地,手段魄力可见一斑。 但奇怪的是,每次见到罗夏,这位叱咤风云的酒店经理总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仿佛把他当成了随时会暴走的杀人魔,生怕一个不顺心就被顺手宰了。 若温斯顿知道罗夏的想法,定会大呼冤枉。 在他眼中,罗夏哪是什么杀人狂?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分明是颗行走的核弹头! 一旦引爆,最先遭殃的绝对是离得最近的人! 「温斯顿,咱们好歹是老朋友了,这么紧张做什么?」 罗夏大咧咧地揽住老经理的肩膀,「长老要杀我是他的事,现在人都凉透了。我又不是滥杀无辜的疯子,怎么会迁怒于你?」 「呃您说得对,布彻先生向来恩怨分明,是我想岔了。」温斯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丝笑容。 「就是嘛!况且我来纽约用的第一把枪还是你们酒店提供的。」罗夏亲切地拍着他的肩,「就像我说的,咱们可是老朋友。」 说着便熟门熟路地带着温斯顿往会客室走去。 沿途工作人员见到自家老闆那副毕恭毕敬的谦卑姿态,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只可惜罗夏戴着墨镜,没人认出这位煞星的真面目。 否则怕是早就有人当场请假开熘了! 前台的黑人经理急忙拦住准备上前的酒店安保,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全部退下,随后拿起电话通知工作人员立即封锁酒店所有出入口。 从现在起,没有特别许可,无论是员工还是客人都不得离开。 别误会,他这么做可不是要把罗夏关在酒店里,纯粹是担心有人认出罗夏后走漏风声。 至于会引来什么人即便他这个几乎足不出户的前台经理都知道,罗夏的仇家多到十个指头都数不完。 外面的骚动,温斯顿自然是无暇顾及。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罗夏身上,心里直打鼓:这个煞星突然找上门来到底所为何事? 「这是前不久我在拍卖会上拍到的限量版高希霸雪茄,全球仅存十二支,布彻先生不妨尝尝。」 温斯顿从雪茄柜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盒珍藏,亲自为罗夏修剪雪茄后点燃,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这么低的姿态和做派让罗夏都有些不会了。 他又不是来寻仇的,只是有事相求而已,怎么现在搞得自己像个欺压良善的恶霸似的。 「老兄,别胡思乱想,我这次真不是来取你性命的。」罗夏无奈地摊手道。 听到这话,温斯顿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 不等罗夏发问,他就主动解释道:「大约一个多月前,那时您还在终结岛参加死亡飞车比赛,长老曾亲临酒店观看比赛。赛后您的那番言论让他觉得受到了冒犯,一直计划着要给您个教训。我当时以为只是小惩大诫,没想到」 他摇了摇头,长嘆一声。 他是真没想到长老竟敢对罗夏动杀心,要是早知道,说不定还会劝上几句。 只能说这些从小养尊处优,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了,总觉得所有人都该俯首称臣。 恐怕长老到死都不敢相信,罗夏真的敢对他下手——就像佩拉里议长和国务卿老乔一样. 「好了好了,我来这不是跟你讨论那个死人的。」 罗夏吐出一口烟圈,摆了摆手正色道:「我听说,长老死后,整个高桌理事会已经内讧了?」 「确实如此。」 温斯顿如实相告,「以往长老能坐稳高桌首领的位置,一是因为他掌握的财富资源远超其他理事,二是他背后有一个国家支持,虽然不是大国强国,但足以调动部分武装力量。所以其他理事虽然不服,却也不敢造次。但现在长老一死,一切都变了。」 他给自己也点上一支雪茄,摇晃着嘆息道:「这些理事直接大打出手,根本没想过为长老报仇的事。他们已经约定,一个月内,谁能活到最后,谁就是新任长老,任期四年一轮换。」 罗夏微微点头。 不得不说,高桌这帮理事现在的做派,倒是很符合他们黑社会的身份。 至于为长老报仇? 没看见那个沙漠大国至今都没敢公开追责自己吗? 一个国家都不敢,十几个黑社会哪来的胆子? 「现在实力最强的几个理事是谁?」罗夏弹了弹菸灰,平静问道。 温斯顿不假思索,如数家珍道:「首先是罗马尼亚的阿德拉家族,你在巴拿马杀死的那个『审判者』就是这个家族培养的。这是个历史悠久的犯罪家族,以严苛的律法和等级制度着称。」 「其次是黑手党的卡莫拉家族。他们原本与安东尼奥家族同属黑手党的两大派系之一。自从安东尼奥家族几个月前被你灭门后,黑手党就只剩卡莫拉家族独撑门面。不过卡莫拉家族同时还是多家军事承包公司的股东,实力比安东尼奥家族更强。」 「再有就是中东的『哈希什辛派』。与其说是黑帮,不如说是个缩小版的高桌会。他们极其擅长精密策划的暗杀行动,大陆酒店很多註册杀手都受过他们的特训。」 「最后是俄国黑帮『塔拉索夫』家族,由几个寡头控制的犯罪集团,涉及军火交易、能源垄断和政治干预。」 温斯顿又补充了几个拉美和亚洲的贩d集团。 不过从他的语气来看,这些贩毒集团虽然势力庞大、死士众多,却似乎对争夺长老之位兴趣不大。 罗夏对此倒是很能理解。 毕竟贩d集团和这些老牌黑帮家族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些大d枭们时刻都被各国执法部门严密监控,说不定今天还在花天酒地,第二天就会被斩首行动抓捕。 挣的是快钱,过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根本没法跟那些已经渗透进当地政权的黑帮家族和经济寡头相提并论。 说到底,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个巴勃罗·埃斯科巴这样的传奇d枭,总不能指望每个d贩子都有那种手腕和眼界。 「我听说东京不是也有个理事吗?」罗夏突然问道,「怎么,是他们实力不够?」 温斯顿表情古怪地摇头:「那倒不是。东京那位理事势力很大,但不幸的是,前段时间他在包厢里被一个歌姬给杀了。现在他的组织内部正在争夺首领之位,根本无暇竞争长老的位置。」 罗夏想起露妮加入【幽灵党】时说过,她已经完成复仇,要为自己而活。 看来那个倒霉的理事就是栽在她手里。 不过就凭那小妞的身手都能轻松暗杀一个理事,虽然是靠伪装接近,但这更说明这些高桌理事大多名不副实。 「有意思.那现在他们竞争到什么阶段了?」罗夏饶有兴致地追问。 「这个嘛」 温斯顿沉吟片刻,拿起电话让手下送份资料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个黑人,而且还是罗夏的老熟人,大陆酒店前台卡戎。 这个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的黑人小哥,每次交流都让罗夏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算是他为数不多不反感的黑人了。 「好久不见,伙计!最近怎么样?」罗夏上前就来了套黑人街头标准的打招呼方式。 击掌后拉近拥抱,互相捶打后背。 卡戎被他的热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略显僵硬地回应:「能再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布彻先生。」 「我也这么觉得。哈哈哈」 罗夏调侃着又捶了下他的肩膀,这才坐下翻看刚送来的资料。 这份图文并茂的册子详细记录了长老死后高桌各大理事间的明争暗斗。按照时间线排列,几乎都是最近几天发生的血腥冲突: 五天前,卡莫拉家族族长在土耳其遭遇暗杀。二十多名保镖死伤,族长本人仅靠防弹衣才侥倖逃生。 事后活捉的杀手经拷问,确认是哈希什辛派所派。 这位黑手党仅存的大家主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当晚就斥资千万购买军火资助中东某反政府武装,并处决了哈希什辛派高层在欧洲留学的孩子。 双方矛盾急剧升级。 四天前,阿德拉家族长女在夏威夷遭抢劫,被一枪爆头。 虽然警方定性为抢劫杀人,但高桌调查人员现场勘查后发现痕迹明显是职业杀手精心伪装的手法。 经追查确认是塔拉索夫家族的暗杀行动,意在警告。 作为报复,阿德拉家族直接炸毁了塔拉索夫家族停泊在苏伊士运河的一艘货船,造成数亿损失。 就这样,暗杀与反暗杀、资助敌对势力、报复性袭击的恶性循环,在过去五天里愈演愈烈,几乎成了这几家的日常操作。 资料中上百张血淋淋的现场照片,记录着这场权力游戏的残酷代价。 据温斯顿统计,短短五天内,这四大家族已折损上百名精锐。 要知道这些可不是大陆酒店那些随处可见的註册杀手,而是各家精心培养的死士。至于经济损失更是超过十亿美金。 不过有点让人无语的是,虽然约定四年轮换长老之位,但看现在这架势,无论哪家上位都势必会对其他几家赶尽杀绝。 这样杀来杀去,已经形成了死结,难以化解。 「你给我想个办法。」罗夏突然开口,「把他们全都约到纽约大陆酒店来。」 「什么?」温斯顿一愣,看着罗夏认真的表情,这老头瞬间明悟:「布彻先生是想.覆灭整个高桌?」 他思维转得飞快,立刻猜到了罗夏的意图。 罗夏却只是笑而不语,没有正面回答。 温斯顿自以为看穿了罗夏的意图,思考了少许后,点头说道:「纽约大陆酒店虽然规模和奢华程度可能比不上欧洲的几家大陆酒店,但因为地理位置和历史渊源的原因,地位一向不低。这段时间他们都在拉拢我,要是我发出邀请的话,约几位家主过来倒也不难。但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罗夏,语重心长地劝道:「他们不单单只是一个人,而是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你杀了他们的家主,然后呢?」 「你该怎么与风作对?」 「你该怎么击碎山峰?」 「你该怎么填平海洋?」 「你该怎么逃离光线?当然,你可以选择躲在黑暗里。但他们也都在黑暗当中。」 这老傢伙说得煞有介事,将高桌的这些黑社会势力描述得就像是世界霸主。 再加上脸上那忧心忡忡的表情,听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 当然,他这番话也不无道理。 高桌从上世纪开始把控地下世界秩序,这么多年来早已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一般人惹上那些理事,牵一发动全身,后患无穷。 这世上确实没有多少人能够直面十几个世界级黑帮的威胁。 但罗夏,却显然不在此列,根本毫不在意。 他轻轻一笑,将雪茄菸在菸灰缸边缘轻轻弹了弹:「你说的很有道理。可能这些人无孔不入,势力庞大,全世界都有着他们培养的死士,或者拿他们钱办事的杀手,防不胜防,难以根除。但是想解决这个问题,却也很简单——」 罗夏凑近到这老傢伙面前,斩钉截铁地说道:「把他们全杀光不就行了?」 「你」 温斯顿瞳孔骤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罗夏却已经失去耐心,他一把抄起桌上的雪茄盒塞进口袋,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菸灰,自顾自地朝门外走去。 在临出门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三天后,还是这个地方。我要看到他们所有人都在这里集合。否则的话,我可要追究你知情不报、隐瞒长老要杀我这个罪责了。」 温斯顿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只能苦笑着无奈点头。 (本章完) 第269章 特勤变动 酒店齐聚(日常) 第269章 特勤变动 酒店齐聚(日常) 华盛顿。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虽然街头随处可见流浪汉和毒贩,但作为美利坚首都,这里自然也有真正的富人区,而且是远超纽约、洛杉矶的顶级富人区。 毕竟这里的住户可都是政商名流、手握重权的大人物,无论是安保级别还是隐私保护都远超普通富豪社区。 西北区的乔治城,以鹅卵石街道、联邦风格建筑和高端购物街闻名。 这里的住宅均价超过两百万美元,前总统柯林顿和现任黑人大总统都在此置业。 而新任国务卿安德伍德的新家也落户在此。 「尽量在两小时内完成搬运。」安德伍德叼着菸斗,双手叉腰站在联排别墅前,指挥特勤局人员搬运家具和私人物品。 那指点江山的姿态,配上墨镜与菸斗,颇有几分麦克阿瑟的大将风范。 他作为党鞭时,每天都要去国会大厦办公,所以早先他一直住在东南区国会大厦附近, 但升任国务卿后,办公地点改到了距离较远的国务院大楼。 与妻子克莱尔商议后,他们决定在乔治城购置这套价值数百万的别墅。 作为多家上市企业的掌控者,克莱尔身家上亿,买房对这对政商结合的夫妇来说轻而易举。 至于搬运工人,都是特勤局专门派遣的。 国务卿家的物品搬运,自然不能交给普通搬家公司经手。 特勤局设有专门团队,负责为高级官员提供搬家服务,确保安全。 「小心点!」一辆货车上,四五名工人正搬运着一张几米长的实木办公桌。 这是安德伍德用惯的老桌子,材质厚重,足有几百斤重。 工人们喊着号子,艰难挪动。 一位跟随安德伍德十余年的贴身特勤知道这张桌子的重要性,见工人们几次尝试都未能将其卸下,主动上前帮忙协调。 几人调整姿势,小心翼翼地继续作业。 突然,一名工人似乎力竭失手,力道一松,几百斤的实木长桌向一侧倾斜。 那名特勤猝不及防,脚踝被重重砸中,瞬间变形。 「嗯」 这位特勤也的确是个硬汉,即便受伤也只是闷哼一声,咬牙忍痛。 「欧文,没事吧?」 安德伍德连忙上前扶住他。 此时特勤满头大汗,咬牙摆了摆手:「没关系,只是脚踝扭伤了,可能是骨裂。」 「骨头都受伤了还说没事!」安德伍德皱眉责备,随即叫人将特勤扶到卧室里。 紧接着,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办公桌,确认没有被磕坏后,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不满地扫了眼这帮特勤局派来给他搬家的工作人员。 「拿着比警察还高的工资和待遇,结果干起活来连普通搬家工人都不如!」 这位向来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牌政客罕见地发了脾气,瞪了眼众人后,转身回到别墅里。 而等他离开后,那几名搬运桌子的特勤互相对视了一眼,继续面无表情地干活,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卧室里,受伤的特勤正躺在床上。右腿已经裹上石膏,被架在支架上固定。 安德伍德进来后反锁房门,走到床前皱眉道:「伤得严重吗?」 「一点小伤而已,国务卿别担心。」欧文笑了笑,「当初在特勤局训练时,比这严重几十倍的伤都受过。」 他长相英俊,身材挺拔,尤其是那股军人特有的坚毅气质,此时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得他的笑容格外明朗。 安德伍德嘆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包扎的伤腿,低声道:「我不止一次说过要把你调到更轻松安全的部门,可你总是不听劝。你看,现在还是受伤了。」 欧文不以为然地摇头:「我的任务就是负责您的安全,其他地方再好我也不去。再说了……」 他嘴角微扬,语气微妙:「换了其他工作,我还怎么能和国务卿您朝夕相处呢?」 安德伍德眼神一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叫国务卿。」 两人之间的气氛悄然升温,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焦灼了起来。 联邦的内阁高层几乎都知道安德伍德喜好有些特殊,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位国务卿先生早已和贴身保护自己十多年的特勤有了一腿。 不,用「有一腿」来形容或许并不准确。 因为欧文在他们家早已是「自己人」,甚至经常和他夫妻俩一起「活动」。 安德伍德抚摸着欧文绷着石膏的伤腿,同时手指缓缓上移。 两人虽然一声不吭,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彼此,其实都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下一秒,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打扰了这焦灼的气氛。 被扰了兴致的安德伍德不爽地蹙起眉头,掏出了手机,但等看到联络人后,表情顿时微妙了起来。 杰克?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安德伍德朝欧文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后,推开门到外面接起了电话。 「杰克,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忙着剿灭【眼镜蛇】在本土的据点吗?怎么突然有空联繫我,想我了?」或许是因为刚刚上头的气氛,安德伍德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老玻璃早就看上了杰克那冷峻如刀的气质。 只不过杰克可没心情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接了当地说道:「反恐局消息,两天前,特勤局有人在暗中私下调整编制,意图调走你的贴身特勤,重新安插新特勤。你最近小心点,可能是内阁有人要对付你。」 「哦?」 安德伍德听到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背后的卧室,目光似乎穿透了大门停留在了欧文的那条伤腿上。 「呵呵,原来如此。」 他面不改色地微微点头,「谢了杰克,这个情报对我很重要,人情我记下了。」 「嗯,那下次再联繫。」 杰克说完就要挂断电话,安德伍德连忙补充了一句:「对了杰克,我给金妮的那份工作已经安排好了,金妮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外交部报导一下籤个名就行。」 「好的。」 电话挂断,安德伍德脸色瞬间一冷,双眼微眯地看向正在别墅内安置家具的特勤们。 内阁有本事插手进特勤局的人一只手都数不完,但有那个胆量和本事直接把手伸到自己这个国务卿头上的有且只有一个人。 「呵。」安德伍德冷笑一声,不再管身后还在轻声呼喊着自己的欧文,点上烟后,独自一人走进一间空房间,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杰克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扭头看向正在客厅里跟着健身视频跳操的金妮。 「我给你订了明天去华盛顿的机票,外交部那边弗兰克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妇女大使的职位。」 「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要。」 然而这个在旁人眼中求之不得的肥差,金妮却连头都没回的就拒了。 她依旧专注地模仿着电视里健身教练的动作:「这种工作我可做不来,我一没结婚二没小孩,当什么妇女大使啊?」 「就是个头衔而已,」杰克揉了揉太阳穴,「实际工作是推动女性的平等权益,你去当个女q主义者不好吗?既有钱又有社会地位。」 「不去!」金妮斩钉截铁地拒绝,「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什么性别qs,又没有感同身受,干嘛要去做平权的事,我没兴趣。」 「你」 杰克直接被气笑了。 确实,以他反恐局局长的身份,金妮在执法部门从来都是被供着的那位,哪有机会体验什么性别qs。 但这个职位明摆着就是镀金用的,干个十几年,岁数一到就能升到司长这样更重要的岗位。 可看着女儿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杰克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老谋深算,生的女儿却天真得不像官员家的孩子。 「呵呵,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告诉你,你留在纽约也没用,」杰克决定换个策略,「罗夏肯定已经不在纽约了,十有八九去了海外。」 果然,金妮立刻关掉电视,小跑过来拽着他的胳膊:「爹地你知道他在哪对不对?」 「哼!」 杰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即无奈道:「要是知道他在哪,我第一个去抓人!现在全美各地都在清剿恐怖组织据点,只有华盛顿最安全。这次听爸爸的,等你去了华盛顿,我给你买辆新车。」 听说罗夏已经离开纽约,金妮确实动了离开的念头,但又担心罗夏回来找不到自己。 纠结再三,终于在杰克催促的目光中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转念一想,以罗夏的本事,去哪儿都能找到自己。 更何况 金妮想起罗夏曾经的承诺,暗自盘算:说不定去华盛顿反而更容易见到他呢。 「这才对嘛,」杰克欣慰地笑了,「这才是我杰克的女儿。」 「知道啦~」金妮不耐烦地挥手,「你快去忙吧,我还要减肥呢。」 「减肥?」杰克盯着又开始对着电视机跳操的女儿,眉头紧锁:「那个混蛋敢嫌你胖?」 「才不是!」金妮扭头欣赏着自己圆润又不失翘挺的臀部,嘟囔道:「罗夏说他喜欢能顶起汽水瓶的臀部,我得再练练。」 「沃特法克?!」 杰克眉心狂跳,只感觉小腹的伤口都要被气的崩线了。 那个被全球通缉的混蛋,能被自己女儿看上就该烧高香了,居然还敢挑三拣四?! ———————— 夜晚。 被杰克嫉恨着的罗夏,此刻不仅没有离开纽约,反而大摇大摆地在纽约大陆酒店住下,静静等待着一大帮即将到来的客人。 时针指向晚上九点。 正是纽约夜生活开始的时刻,人潮最为密集,霓虹闪烁的黄金时段。 地处曼哈顿市中心的纽约大陆酒店门前更是热闹非凡,附近的街道上,不少都是举着相机,兴奋张望的游客。 往年冬季的纽约,因气温常跌破零度而游客稀少,人们更偏爱气候宜人的西海岸加州。但旧金山恐袭事件后,核泄漏的传闻让加州的黄金海滩门可罗雀,游客们纷纷转战东海岸。 正当游客们兴致勃勃地拍照打卡时,一队身着黑色西装的酒店工作人员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地开始驱散门口的人群。 有人向执勤警察求助,但警方不仅没有制止,反而协助清理现场,将整条街道清空,拉起警戒线。 这些警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只是奉命行事,确保今晚普通人不得进入酒店周边区域。 不多时,一列列豪华车队缓缓驶来,清一色的顶级防弹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下车的宾客气质各异,或是阴鸷狠厉又或是儒雅斯文,虽然装扮考究,但浑身散发着反派的气息。 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们下车后对彼此视若无睹,只是冷冷地对视一眼,便大步迈入酒店。 「听说阿莫拉家族最近损失惨重,先是非洲的军事承包公司被连根拔起,几个被你们公司承包安保工作的重点油田都被武装占领,接着又是你这个家主遇刺。阿莫拉,据说你肋骨都断了两根,要是没有防弹衣已经死在土耳其了。怎么,这么快就把伤养好了?」 酒店大门前,一个壮如北极熊的男子对着拄拐杖的六旬老头讥笑道。 然而,他这番话并未激起对方丝毫波澜,这老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应:「比起你们塔拉索夫家族被东欧人贩子烧毁的货船,这点损失不值一提。难得你还能笑得出来。」 塔拉索夫的代表不屑地嗤笑:「塔拉索夫家族掌控的资产何止千亿?区区几亿的损失,那些东欧穷鬼还真以为我会心疼?让他们先得意几天罢了。」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老者,锁定在前方一群面色阴郁的东欧人身上。 这帮傢伙正是东欧最大黑帮、也是全球最大的人口贩卖组织——阿德拉家族的成员。 这次来纽约,他就没打算让这些人活着回欧洲。 不过话说回来 他余光扫向身后那群蓄着络腮鬍,眉宇间戾气十足的中东来客。 或许今晚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这些嗜血成性的杀手集团就能解决所有麻烦 第270章 理事集会 第270章 理事集会 酒店的会客室已经清空,只有十几张沙发围成一圈,用来给各方势力代表就座。 这一次除了高桌理事会中实力最强硬的几家外,其余理事家族也都有派人前来,在短短两天内全部汇聚在了纽约大陆酒店。 温斯顿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老狐狸,通过这件事充分展现了他在高桌内部的人脉与威望。 要知道其中好几家都是世仇,往日有冤,今日有仇。 若是在其他地方碰面,恐怕早就拔枪相向。 但今晚,虽然仍有口角争执,但都保持着表面的克制,没有人真正动手见血。 不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会客室已经座无虚席。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这些理事们可不是独自前来,每人身边都至少带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保镖,个个面容冷峻地站在自家老大身后,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的竞争对手。 幸好房间足够宽敞,否则还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开会」。 整个会客室内鸦雀无声,没有人主动开口交谈。 他们或抽着雪茄,或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好在没多久,温斯顿的出现打破了这肃杀的气氛。 这位老人身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 虽然脸上布满皱纹,但稜角分明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依然能看出他年轻时的风采,说句老型男丝毫不为过 他微笑着向在场众人点头致意,正要落座时,塔拉索夫家族的代表就不耐烦地发问:「温斯顿,你召集我们这么多人见面,自己却姗姗来迟,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温斯顿看了眼这个壮如北极熊的男人,神色略显复杂:「抱歉,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在场众人无一不是心思敏锐、观察入微的主,温斯顿这略显反常的表现自然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一个个都目光锐利地盯着这个老头,似乎想看清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竟敢将这么多理事家族齐聚一堂。 温斯顿夹着雪茄,一言不发,面对众人的审视目光,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这架势就像在等待什么人似的。 但他这么气定神闲,可不代表其他人都沉得住气。 塔拉索夫的代表冷哼一声:「你在电话里说,整个北美地区包括加拿大在内,纽约、洛杉矶、休斯顿、墨西哥城、温哥华等所有大陆酒店,都已经选好了要拥护的长老人选。现在我们人都到齐了,你总该揭晓答案了吧?」 此话一出,无论是黑手党阿莫拉家族,还是阿德拉家族的代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斯顿,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的,温斯顿之所以能在高桌会拥有特殊地位,并能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局势下召集这么多世仇家族,正是因为他掌握着统筹整个北美大陆酒店的权力。 早在长老在世时,这些大陆酒店就以纽约为核心,这不仅因为纽约大陆酒店的历史底蕴和地理优势,更得益于温斯顿本人的政治手腕和人格魅力。 这老头虽然在罗夏面前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有些谄媚。 但其真正的实力与城府,绝不是一个普通酒店经理那么简单。 纽约大陆酒店自创立以来,温斯顿就是首任经理,这一当就是几十年。 当到连长老都已命丧黄泉,他却依然稳坐钓鱼台,继续执掌着酒店大权。 这一次,他正是以「统一北美大陆酒店立场、共推新长老」为由,才成功将这些势力齐聚于此。 「温斯顿,你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见他依旧沉默不语,终于察觉到情况异常。 黑手党阿莫拉家族的代表猛地起身,拄着拐杖冷冷质问道:「老伙计,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其余人也纷纷拔枪戒备,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战的架势。 然而面对这些黑洞洞的枪口,温斯顿却面不改色,依旧如同雕塑般岿然不动,就连站在他身边的酒店前台卡戎也保持着职业微笑,完全没有畏惧退缩的迹象。 这反常的镇定让理事们惊疑不定。 要知道这老傢伙虽然在高桌德高望重,但平日总是八面玲珑,何时变得如此冷峻沉默? 温斯顿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实不相瞒,这次我是受人胁迫,才不得不邀请各位理事齐聚纽约大陆酒店。」 「是谁?」 一个中东男子厉声质问,眼神冰冷地瞪着温斯顿,似乎只要他说错一个字,就要血溅当场,大开杀戒。 阿莫拉沉声道:「你是高桌的人,威胁你,就是相当于威胁我们。今天这么多理事在此,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但说无妨。」 温斯顿突然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位威胁我的人说实话,我曾对他也有诸多不满,诸多怨恨。甚至在你们到来前,我都认为他是在自寻死路,明明已是美联邦必杀的通缉犯,却还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各方势力」 他自顾自地摇头嘆息。 众理事闻言都露出讥讽之色。 按温斯顿所说,这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不仅得罪美联邦,还敢招惹高桌会,这是把黑白两道包括地下世界都得罪了个遍,不是找死是什么? 但其中几位敏锐的理事却察觉出异样。 被美联邦通缉,又屡次挑衅高桌,惹下滔天大祸这描述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没等他们想明白是谁,温斯顿突然话锋一转,原本的指责语气骤然变成了狂热的吹捧。 「但在与他接触后,我发现此人拥有着非凡的胆识与谋略。他被美联邦通缉悬赏的金额,是史无前例的天价。从未有罪犯能像他那样令整个国家的安全机构都束手无策。即便如此,他不仅没有销声匿迹,反而愈战愈勇,甚至组建了庞大的地下势力。」 温斯顿晃了晃雪茄,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或许觉得我在说笑,但我可以郑重地告诉各位,他建立的势力已经远超整个高桌会。若他愿意,不出三日就能让在座各位连同你们背后的家族灰飞烟灭。」 「因此——」 他突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环视众人:「我认为他才是高桌长老之位的最佳人选!」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原来温斯顿召集他们,并非要以北美大陆酒店为筹码支持某位候选人,而是要强行推举一个外人! 「老东西」 塔拉索夫的代表面色阴沉,寒声道:「看在你德高望重的份上,我才专程从莫斯科赶来赴约,结果你就给我玩这一出?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早点入土!」 不仅是他,在场其他人也都杀气毕露,眼中哪还有半分敬意,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唯独黑手党阿莫拉家族的老教父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温斯顿的描述,让他想起了一个可怕的年轻人。 曾经的黑手党两大派系,就因为那个男人的介入,其中一支被屠戮殆尽,只剩他们阿莫拉家族倖存。 想到这里,这位年逾八旬、必须依靠拐杖才能站稳的老教父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步,将其他理事挡在了身前。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阿莫拉的异常举动,唯独一个脸上纹着黑色花纹、气质凌厉的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退缩。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阿莫拉,压低声音问道:「先生,您知道温斯顿说的是谁?」 阿莫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极具特色的黑色花纹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个女人叫拉玛,是法国13区的地下女王。 在那个被政府遗弃、资源匮乏的贫民窟里,她凭藉铁腕手段掌控着整个区域的d品交易和地下秩序。 作为【暴力街区】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教父,她也是势力最庞大的一任。 正因如此,几年前被破例吸纳进了高桌会。 当然,阿莫拉之所以在意她,并不是因为这女人在法国地下有多么强大的势力,纯粹是因为拉玛实际上是他们黑手党在法国扶植的代理人。 若非他在背后支持,拉玛绝不可能扫平暴力街区的所有对手,更别说跻身理事之列了。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两个是盟友关系。 阿莫拉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地低语:「还不能确定,但如果真是那个人你务必保持冷静。他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那个人?」 拉玛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另一边,塔拉索夫等人也察觉到事有蹊跷,不再叫嚣谩骂。 温斯顿如此推崇一个陌生人担任长老,要么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彻底老糊涂了,要么说明对方确实拥有压倒性的实力,说不定背景深不可测。 「够了,别故弄玄虚了。」塔拉索夫冷声道,「到底是什么人,让他出来见见不就真相大白了?我倒要看看,谁比我们更有资格坐上长老之位。」 说着,这壮汉还示威般地拍了拍腰间的手枪:「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温斯顿要是想私自动用权利,妄图拉出一个代理人与我争夺长老位置的话,无论是你还是你推举的人,我都杀定了!」 温斯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已经给这个俄国人判了死刑。 他不再多言,起身亲自打开会议室大门,走进了对面的房间。 大门虚掩,众人只能听到里面低声交谈的声音。 「是吗?他们都不同意?」 「不不不,并不是全部,只有我之前跟您说过的那几家有些意见,其余人都在观望。」 「你一个人解决不了吗?」 「呃这个」 「哎,真是麻烦。」 话音落下。 正在会客室里的众人脸色各异,面面相觑。 在高桌会待了这么久,上一个他们知道让温斯顿都这么毕恭毕敬的人,好像还是已经成了死鬼的长老。 正当他们屏息以待时,对面的房门忽然轻轻从内打开,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男人迈着从容的步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众人看清来人后,纷纷一愣,随后倒吸一口凉气,如临大敌! what the——f*ck?! 罗夏·布彻?! 最前面的塔拉索夫看到来人是罗夏后,只觉得心口一窒,条件反射般拔出腰间的手枪,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不仅是他,在场的每个人都露出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他们不是没有设想过温斯顿口中的神秘人物是谁,甚至猜测可能是东方大国推出来的代言人,才会让温斯顿如此忌惮。 但任谁都没料到,竟然会是踏马的罗夏·妈惹法克·布彻! 震惊过后便是浓浓的忌惮! 几乎所有的保镖都立即将各自的老大护在身后,数十支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前方的危险人物! 「喔喔喔」 罗夏夸张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各位冷静点,小心擦枪走火。」 他语气轻佻地说道,「我可是顶着被全世界追捕剿杀的风险,来和各位谈心的,没必要一见面就这么热情吧?」 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虽然双手高举,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在场没人会天真地放松警惕。 塔拉索夫锐利的目光在罗夏身上来回扫视,重点检查了他腰间和腿部的武器携带情况,确认这个危险分子确实没带武器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哼!」他厉声喝道,「罗夏!你在巴拿马杀害长老的帐还没算清,不好好躲在海外,竟敢大摇大摆出现在纽约大陆酒店!」 听到这话,阿莫拉顿时冷汗直流,又往后缩了缩身子。 出乎所有人意料,罗夏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两米多高、壮的就跟精英纳米战士一样俄国佬,反问道:「我突然想起来,你刚才对温斯顿说什么来着?」 他全然无视数十个对准自己的枪口,大摇大摆走到塔拉索夫面前,眯起眼睛:「你说要杀了我?」 罗夏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来,朝这儿开枪。」 他认真道:「只要扣下扳机,联邦十亿悬赏就是你的了。来啊!开枪!不敢?!你们俄国人就是这么只敢说不敢做的废物?!」 塔拉索夫脸色铁青,握枪的手微微发抖。 作为叱咤风云的寡头,他何曾受过这般羞辱,顿时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手指颤抖。 在全场震惊的注视下,他死死盯着罗夏戏嚯的眼神,咬牙狠狠地扣下扳机! 杀了就杀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恐怖分子的脑袋是不是比子弹还硬!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般僵在原地,手臂不听使唤地转动,枪口竟然自己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不仅是塔拉索夫,所有举枪对准罗夏的理事和保镖们都像提线木偶一般不由自主地调转枪口,将武器对准了自己。 面对众人惊恐万分的眼神,罗夏无所谓地耸耸肩,嗤笑道:「温斯顿刚才说错了,我要杀你们,哪需要三天?三秒就够了!」 第271章 黑帮和恐怖组织的区别 第271章 黑帮和恐怖组织的区别 原本对准敌人的枪口突然诡异地转向自己,而且持枪者竟是自己! 这惊悚的一幕让在场所有没拔枪的人都僵在了原地, 躲在人群后方的阿莫拉惊得连退数步,就连向来以勇猛着称、在暴力街区天不怕地不怕的拉玛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 「纳米虫。」 罗夏若无其事地从这群与自己的身体抗争的人身边走过,悠然坐在温斯顿的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轻轻摇晃着酒杯道:「一种远超这个时代的科技产物。十分钟前你们踏入大陆酒店时,身上就沾染了纳米虫。现在它们已经钻入你们的大脑,通过释放电子信号控制你们的神经系统。」 「当然,说了你们可能也理解不了。简单来说.....: 罗夏抿了口酒,微笑道:「还记得吞噬了整个航母战斗群的飞弹吗?还有把自由女神像啃得渣都不剩的炸弹?这些武器都是以纳米虫为核心制造的。」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哗——」 话音刚落,会客室瞬间炸开了锅。 无论是正用枪指着自己的理事保镖,还是看似正常的其他人,全都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电子信号控制大脑,这些平日里最多看看《花花公子》和报纸的黑帮大佬们自然一头雾水。 但说到旧金山和自由女神像的袭击事件,他们可就再清楚不过了! 那该死的纳米虫连航母都能吃得一干二净,更别说他们这凡胎肉身了。 想到这些纳米虫现在就潜伏在自己大脑里,所有人都不由得冷汗岑淡。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面色惨白,但值得注意的是,竟无一人求饶。 不愧是称霸地下世界多年的高桌理事,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会客室里至今还没见血....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紧张。」 罗夏轻笑道:「说实话,像你们这样的臭鱼烂虾,平时我根本看不上眼。要是碰上了,不管有没有惹到我,就算把你们全家都宰了,我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你们这些败类畜生,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后方的阿莫拉和拉玛身上。 这两人是全场极少数自始至终都没有拔枪、表现出敌意的。 罗夏朝他们点头一笑,然后迎着众人充满杀意的目光,从空间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遥控器。 上方按键复杂,但罗夏却似乎很熟悉,轻车熟路地轻轻一按。 那些被纳米虫控制的黑道大佬们顿时感觉身体一轻,齐刷刷瘫倒在地。 不少人以为自己要死了,都惊恐地叫出声来,但很快他们发现自己又能自如活动了。 罗夏淡淡道:「废话我也懒得跟你们这帮败类多说,你们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长老的位置由我来坐。期限嘛......到我死的那天为止。如果有人不同意..... + 「我不同意!」 一名中东长相的男子突然喊道,「长老就是死在你手上,现在又让你来当高桌长老,外界会怎么看我们高桌会?!」 这番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罗夏刚展示了能控制所有人的纳米虫,多数人都保持着敬畏观望的态度,没想到真有人不怕死。 不过看到对方的中东面孔,众人也不觉得意外了。 这显然是哈希什辛派的人,该组织受某沙漠国家政府资助,专门培养杀手,一直被视作长老的私人武装。 要知道中东这帮傢伙都是被宗教洗脑的狂热分子,就没几个怕死的。 然而一!!! 在众人惊孩的目光中,这个胆敢第一个反对罗夏的中东人,脑袋像熟透的西瓜般炸裂开来! 红白之物四处飞溅,喷了周围人一脸。 「很好。」 罗夏摇晃着酒杯,平静地环视众人:「还有谁不同意?」 你..... 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已充满恐惧,不约而同地摸向自己的脑袋。 他们不傻,就算再蠢也能猜到,这爆头肯定是钻进他们大脑的纳米虫干的! 「布...布彻先生。」 阿莫拉拄着拐杖从人群中缓步走出,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并不反对您竞争长老之位,但您现在的做法,与其说是竞争,不如说是赤裸裸的威胁。」 老人面色铁青,任谁知道自己脑袋里被植入了会爆炸的纳米虫,脸色都不会好看。 面对质问,罗夏却毫无愧色:「老傢伙,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威胁你们。」 他冷笑一声:「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自己身上还有那么点值得我威胁的价值。否则,现在爆掉的就不止一个人的脑袋了!」 「但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塔拉索夫一反常态地冷静分析道:「我们不过是各方势力的代表。即便我和阿莫拉这样的家主死在这里,身后的势力随时可以推出新的代表。」 这个壮汉竟像是为罗夏着想般劝说道:「布彻先生若真有意长老之位,不如坐下来好好商谈。 用威胁的手段,恐怕最终会适得其反。不仅得不到长老之位,还会招致十几个理事级势力的联合追杀!」 罗夏闻言轻笑,抬手点了点他:「说得很有道理。所以在我决定竞选长老后,就派了些手下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都不由心头一紧。 他们面面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手下? 这个向来独来独往的恐怖分子,什么时候有了手下? 难道真如温斯顿所说,罗夏已经组建了超越高桌会的势力? 同时,所有人都不由背嵴发凉,对罗夏口中的「小事」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站在罗夏身后的温斯顿突然走到大厅墙壁前,打开了上方的投影仪。 下一秒,一张张画面被投射到雪白的墙面上,每个画面右下角都清晰地显示着时间戳记! 这是实时的监控画面! 但在场的黑道大佬们哪还顾得上这些细节,他们的目光全被墙上的画面牢牢吸引。 因为那里面监控的,正是他们最珍视的家人! 「你!!!」 装怂一整晚的阿莫拉第一个暴怒了! 画面正中央赫然是他安置在黑手党发源地,西西里岛的家人! 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八个孙子孙女全都被控制在客厅地毯上,惊恐地望着镜头。 之所以说是「控制」,是因为他们周围站着一群面无表情、气质冷峻的士兵,每人制服胸口都纹着狞的骷髅头徽章,显然是同一支队伍。 不仅是他,其他几十个监控画面都显示着类似的场景: 八十多岁的老人,购珊学步的孩童、手无寸铁的妇孺,全都被严密控制着! 被那些佩戴髅头徽章的士兵死死看守! 「这不可能.....:」塔拉索夫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画面中人数最多的就是他塔拉索夫家族的成员,不仅直系亲属,连旁系血亲和家族盟友也被一网打尽,足有上百人之多! 这些人明明都在圣彼得堡!被家族最精锐的战士重重保护着! 可现在却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轻易控制,而他竟然到现在才知晓! 一股刺骨寒意顺着嵴背窜上头顶,塔拉索夫艰难地咽了口睡沫。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温斯顿所言非虚一一罗夏组建的这个势力,确实强大到能够将高桌会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地步!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阿莫拉声音颤抖着发问,「祸不及家人。如果你想当长老,我们支持你就是,何必用家人来威胁?」 这番话一出,立刻引来其他人的附和: 「没错!布彻先生的手段未免太下作了!」 「这可不像是罗夏会做的事!你在民众心中可是不畏强权、反抗不公的正义骑土,居然用家人来威胁!」 「罗夏...你太过分了!」 这帮人咬牙切齿,双眼几欲喷火,却仍不敢正面指责,只能拐弯抹角地表达不满。 然而面对这些阴阳怪气的指责,罗夏听完后却突然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 罗夏越笑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笑出眼泪。 这癫狂的表现,看得在场众人心底发寒,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哈哈哈,我发现你们这些混黑道的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罗夏眼中红芒闪现,此刻在他眼中,面前站着的不是几十个人,而是头顶黑烟滚滚、手上血债纍纍的畜生! 他那双如恶魔般血红的眼睛,外加突然爆发的恐怖气势,吓得在场众人不由后退了几步,全部若寒蝉,鸦雀无声。 「你们谁手上没几十条人命?那些直接或间接死在你们手上的无辜者,难道就没有老人小孩? 他们难道就没有家人?!」 「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谈什么道义!看来你们对我罗夏·布彻的为人有些误解!不过没关系,现在就让我们解除这个误会!」 话音未落,罗夏猛地抬手一指身后的大屏幕! 一旁的温斯顿见状略显迟疑,但还是硬着心肠用通讯器发出了指令。 下一秒,在众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投影中的一个画面里,十几名纳米战士突然拔出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面前的老弱妇孺一膨!!! 枪枪爆头! 「法克!!!」 一名高桌理事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怒吼:「你这个该死的恶魔!」 刚刚被处决的十几人正是他的至亲! 这傢伙目耻欲裂,在丧亲之痛的刺激下,哪还顾得上脑子里的纳米虫,举枪就要射击! 可惜愤怒往往改变不了结局,只能彰显无力感,尤其当对手是罗夏时。 「膨!」 手指还未扣动扳机,他的脑袋已炸得粉碎! 只剩一具无头户体朝天喷溅着鲜血,缓缓倒下! 「呵2 罗夏甚至懒得看这具户体一眼。 这一幕瞬间震忆全场,无人敢动,也不敢出声。 突然,一个东欧长相的男人快步上前:「布彻先生!阿德拉家族愿尊奉您为高桌会长老!从今往后唯命是从,绝不违抗!」 说完立即九十度鞠躬,连带身后十几名手下虽然不懂为什么自家老大第一个认怂,但也跟着慌忙效仿。 温斯顿见状,朝罗夏低声介绍:「这是阿德拉家族现任家主马瑞欧·阿德拉,掌控东欧八成人口贩卖,是东欧地下霸主。」 罗夏沉默不语,只是冷冷注视着这个第一个投诚的傢伙。 马瑞欧额头渗出冷汗。 他和他家族的名号在东欧可谓是如雷贯耳,几乎垄断着欧洲的人口买卖生意,即便在高桌会里,也是实力稳居前五的大势力, 但此刻的他,真的差点吓破胆了,深知罗夏展现的实力远超高桌会,继续负隅顽抗绝非明智之举,这才决定率先投诚。 可是...... 为何罗夏毫无反应? 此时不是该千金买马骨,收买人心,接纳投诚才对吗? 「马瑞欧是吗,很好.. 罗夏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你知道我最痛恨什么类型的人渣吗?」 「呢....这个.. 马瑞欧微微一愣,大脑飞速转动:「贪官污吏?」 「还有呢?」罗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无良资本家?」 「还有呢?」 「d品贩子?」 「很好,还有呢?」 > 马瑞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开始发颤。 就在他支支吾吾时,罗夏突然俯身向前,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我最痛恨的,就是像你这样每年让上百万家庭支离破碎的人贩子!」 马瑞欧脸色惨白,当即就要开口辩解:「布彻先生,我可以解一一」 「!」 他的脑袋突然猛地炸裂开来,鲜血和脑浆溅满了身后的手下。 不仅是他,连同他的手下们也全部脑袋开花! 而墙上投影的画面中,一个数十口人的家庭也被血腥屠杀,阿德拉家族的宅邸燃起了熊熊烈火。 「妈的,你们这个高桌会还真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渣!」 罗夏厌恶地2了一口,最后扫视一圈这些傢伙,也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起身朝外走去:「温斯顿会告诉你们该做什么。想活就听他的话,想死..::..随你们便。」 他扬长而去,那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却又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气势,让在场这些在地下世界叱咤风云多年的黑道大佬们,终于明白了黑帮和恐怖组织的天壤之别! 在真正的恐怖面前,他们所谓的权势简直不堪一击! 第272章 蠢货瓦伦丁 第272章 蠢货瓦伦丁 十几支黑帮势力,究竟能为自己带来什么价值? 在前往大陆酒店前,罗夏曾反覆权衡是否真要收服高桌会。 如今的【幽灵党】已全盘吞併【眼镜蛇】,拥有这个庞大恐怖组织的全部武装力量与超凡科技。 或许在外人眼中,【幽灵党】的实力尚不及巅峰时期的【眼镜蛇】,但若真要比较,【幽灵党】的实力其实已经超过【眼镜蛇】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单是罗夏一人的存在,就足以将这个组织的威慑力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更不用说已经归顺的超级ai【机器】,这个监控着全美电子讯息的终极存在。 只要罗夏愿意,如今的联邦政府在他面前几乎毫无隐私可言。 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别说一个高桌会,就算十个高桌会,罗夏想要剿灭他们也不过是多派遣几支纳米战士小队的事。 但他最终选择收服而非毁灭,是因为有人给出了更具战略眼光的建议。 「你确定这样做对我们的长远计划有利?」走在长廊上,罗夏轻声询问。 微型耳机里传来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声音轻声回应:「利远大于弊。十二理事中,除名存实亡的安东尼奥家族外,其余十一个席位都在各自地盘掌控着庞大的灰色产业,维繫着数万人的就业,更有数十万家庭仰其鼻息生存。」 「尤其是塔拉索夫家族,这个掌控俄国多个能源命脉和军工企业的寡头联盟,更是当权者的白手套,在俄国政商两界根深蒂固。」 「即便你看不上眼的阿德拉家族,也在东欧拥有庞大网络,影响力深远。」 「东方有句古话:鼠有鼠道。留着他们对你的颠覆计划只会如虎添翼,而且你也确实需要一些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事务。」 紧接着,耳机里的声音又条理分明地分析了诸多利弊得失,甚至将罗夏每个阶段需要会晤的对象、谈话要点都事无巨细地规划妥当。 罗夏听完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耳机里这位既不是哈罗德也不是安娜,而是已经换了新的逻辑算法诞生思维的【机器】。 如今的【机器】虽然仍保持着机械女声,但言语间已悄然透露出人性化的思维模式,甚至时不时还会蹦出几句俏皮话。 要是加载个语音包,简直和真人别无二致。 说起来,要是再给【机器】打造一副机械硅胶身体,配上博士的黑科技,活脱脱就是个成熟版的战斗天使阿丽塔! 「啧」 罗夏突然轻笑出声,打断了正在运算推演的【机器】,直接问道:「伙计,想不想要个人形身体?《终结者》看过吧?当然给你造的肯定是个妹子。」 【机器】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就在罗夏疑惑时,它突然一本正经道:「感谢关心。但根据对你过往行为数据和心理倾向建立的预测模型分析,若我真拥有人形躯体,你有82.3%的概率会产生x幻想,并有63.7%的可能性试图与机器人发生sex。此外,此事若成真,我父亲与你翻脸的机率高达79.8%。」 「.法克鱿!」罗夏沉默两秒,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感觉自己遭到了莫大的侮辱和诽谤! 「我我.what the f*ck?机器人?你觉得我会对个女机器人yy?」 罗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姐妹,你只是个ai好吗?就算真给你造身体那也是铁疙瘩,你觉得我会缺女人?」 对于【机器】的迷之自信,罗夏感到十分荒谬。 他现在虽然是朝不保夕,被全世界通缉的超级罪犯,可至今还从未缺过女人了。 要知道现在很多社交媒体上,不少女孩子都在拿罗夏当初的入狱照当做头像,这些他的小迷妹,在全世界数都数不过来。 一个女机器人. 罗夏无奈地摇头道:「好了好了,别幻想我会对你有想法了,专心做你该做的事吧。」 「好的~」 【机器】轻快地回应后,又恢复到之前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个玩笑。 「车辆将在五分钟后抵达,预计二十分钟到达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嗯」 罗夏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便闲聊道:「哈罗德他们那边进展如何?」 「父亲正与根带领从反恐局带走的顶级黑客团队入侵欧洲的电信主干网络。目前进展顺利,预计一个月内就能将我的数据节点与监控程序成功部署到欧洲各大国的政府系统与金融网络中。届时,我将能像监控北美一样全面掌控欧洲的电子讯息。」 「.凹僧。」 欧洲扩张计划是根主动提出的。 与将【机器】视为女儿的哈罗德不同,根将【机器】奉为信仰,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扩大【机器】的监控范围,增强其运算能力与影响力。 当她提出欧洲扩张计划时,罗夏等人并无异议。 毕竟他们对此一窍不通,只知道成功后将极大有利于【幽灵党】。 出人意料的是,哈罗德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全力支持,甚至亲自带队攻坚,如今正在北极基地昼夜不停地工作,调试系统。 这位向来谨慎的老好人已经认清现实——只有让【机器】更加强大,他们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安全生存。 至于安娜等人,有的在基地协助工作,也有人受不了北极的沉闷,前往前【眼镜蛇】未被发现的各处据点当老大耀武扬威。 真正在外活动抛头露面,并且毫不畏惧全球通缉的,只有罗夏一人。 不多时,一辆从计程车公司秘密调度的轿车停在了大陆酒店门前。 罗夏回头望了眼这座纽约地标建筑,毫不犹豫地钻进车内,向着机场疾驰而去。 ———————— 加州海域。 一艘豪华游艇正缓缓地破浪前行,游艇规模惊人,已经可以称之为游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由于旧金山海岸的核泄漏事件,这段时间加州沿海少有游艇出没,但这艘游艇上的乘客却特立独行,非但没有避而远之,甚至还从游艇上跳到海里嬉戏玩耍。 要知道这么大的游艇上必定配有泳池,可他们偏要下海,可见这些人十有八九是些癫公癫婆。 瓦伦丁在手下的搀扶下,从海里湿漉漉地爬上甲板,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在十几个波大臀肥的大码模特服侍下,大马金刀地躺在椅子上点起了雪茄。 作为身家千亿的超级富豪,他最喜欢的不是在摩天大楼的写字楼里签署天价合同,也不是出席名流晚宴。 瓦伦丁最爱的就是带着美女乘坐私人飞机、游艇环游世界。 这些美女有欧洲顶级超模,有好莱坞当红影后,甚至还有政界名媛,在金钱攻势下,没有女人能够抗拒,即便他是个黑人。 没错,瓦伦丁是个黑人,拥有黑人典型的壮硕体格与捲曲短发。 但与普通黑人不同,他智商超群,因此才能缔造商业帝国,成功后急流勇退,隐藏在幕后,开始他的「新目标」。 「boss。」 一名拉美长相、小麦肤色的女子快步走来,手持手机。 这女子相貌平平,身材却极好,浑身散发着干练彪悍的气质,明显不是普通秘书。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膝盖以下是一对寒光闪闪的刀锋假肢。 就像是.街机游戏里面的「独孤残」。 「加拉哈德?怎么了?」瓦伦丁挑眉问道,目光在她浑圆的臀部多停留了一秒。 「博士的电话,他又拒绝了您的要求。」刀锋女轻声地汇报。 「什么?!」 瓦伦丁不悦地皱眉,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伴,接过手机。 「博士?我又追加了二十亿!你怎么能.什么?沃特法克?!」 瓦伦丁难以置信地对着手机吼道:「【幽灵党】?!那踏马又是什么玩意?等等那不是罗夏·布彻袭击白宫时宣称的组织吗?你现在为罗夏·布彻工作?那麦卡伦去哪了?」 瓦伦丁连珠炮似的抛出一大堆问题,可电话那头的博士却因为他言语间对罗夏的不敬,直接失去了交谈的耐心。 「瓦伦丁,你确实给我的实验室投了不少钱,但你也试图用资金要挟我。我们【幽灵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资金!另外,我劝你从现在开始说话注意点,要是惹怒了我主,不用他动手,我先弄死你!」 「你主?你踏马又不是黑人,怎么还认了个主人?」 瓦伦丁脸色铁青,但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妈惹——」 这黑人富豪愤怒地将手机狠狠砸向地面,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吓得身旁的嫩模们都不敢靠近。 刀锋女却没有这个顾忌。 她坐到瓦伦丁身旁,轻抚着他的后背:「我听到你们提到罗夏·布彻,出什么事了?」 「呵。」瓦伦丁冷笑道:「【眼镜蛇】易主了,现在的新首领就是罗夏·布彻。不,现在已经不能叫眼镜蛇了,改名叫【幽灵党】!法克!」 说着,他一拳砸在扶手椅上,愤愤道:「一周前眼镜蛇总部就被罗夏攻陷了,博士也向他投诚效忠。这混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我今早刚转了二十亿科研资金到实验室帐户后才告诉我!」 「那我们的信号发射器?」 「当然是泡汤了!」 刀锋女瞭然点头。 难怪boss大发雷霆,刚投入巨资打水漂,转眼间二十亿就被黑吃黑,任谁都得暴跳如雷。 「既然他们这么不识抬举,我去帮您解决这个罗夏!」 刀锋女猛地起身,掏出新手机就要联繫博士施压,但刚拨号,就被瓦伦丁拦住。 这黑人富豪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贴身保镖兼生活助理兼工作秘书,无语道:「你?你要去干掉罗夏?哈哈哈」 瓦伦丁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 原本怒火中烧的他,心情就像听了个笑话般突然好转。 「这就是我欣赏你的地方,女孩。」他搂着刀锋女的纤腰,轻点她的鼻尖:「你总能让我开心起来。」 见自家boss心情转好,刀锋女也不再多言,崇拜地望向对方,嘴角微扬。 她出生在墨西哥的贫民窟,自幼生来便是残疾,母亲养她到七八岁时,便不幸死在了枪战里。 在那个炼狱的国度里,贫穷和残废凑到一起,按理来说她应该早就死了。 可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出现了。 瓦伦丁就像一道光一样照进了她地狱般的生活,对方拯救了她的人生,需要的只是自己保护他的安全。 在刀锋女眼里,瓦伦丁就是她这辈子最崇拜尊敬的人。 突然,刀锋女神情骤变,身体猛地弹射而出,瞬间消失在瓦伦丁面前。 没等这黑佬反应过来,游艇上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三名蒙面人不知何时已潜入游艇! 他们手持消音手枪迅速瞄准,但还未扣动扳机,空气中寒光乍现。 刀锋女下肢的两把利刃迅速划破空气,一个照面便已斩断枪管。 身形旋转间,她看着像是在跳芭蕾舞,但膝盖下的刀锋已经将两名蒙面人拦腰斩成两截。 最后一人仓皇后退,举枪欲射,但刀锋女已凌空跃起数米,刀尖直取咽喉,一击毙命! 瓦伦丁全程面不改色,似乎对这种袭击早已习以为常。 他走近尸体,发现衣领处都绣着kingsman(金士曼)的金色徽记。 「motherf*cker,又是这帮该死的英国佬!」瓦伦丁暴跳如雷,「这群混蛋不去抓罗夏那个恐怖分子,整天盯着老子!我踏马做了什么!罗夏又做过什么?干嘛非得盯着我不放!」 他怒不可遏,对着尸体连踹数脚。 兴致全无的他烦躁挥手,看了眼缩成一团的女模特们,无奈命令舵手返航。 不久后,游艇停靠在一处海滨庄园的私人码头。 余怒未消的瓦伦丁仍咒骂着博士和金士曼,满嘴黑人俚语脏话,骂咧咧地走向别墅。 奇怪的是,平日灯火通明的大厅此刻异常昏暗,竟无一名佣人迎接。 他顿感不妙,正要呼唤刀锋女时,吧檯方向突然传来声响。 厨房吧檯前高脚椅上,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男人正大快朵颐着他珍藏的雪花牛肉,不满地瞪过来: 「妈惹法克,你知道老子等你这倪哥等了多久吗?!」 (本章完) 第273章 黑人脑回路 第273章 黑人脑回路 「罗夏...布彻...... 》 瓦伦丁自然认得眼前这个男人。 像他这样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的超级富豪,最关注的就是那些能引发社会动荡的危险人物。 比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位, 因为罗夏,他在加州的房地产投资血本无归,损失惨重。 他曾在多个场合公开咒骂罗夏,扬言要置其于死地,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当这个危险分子真的出现在面前时... 「抱歉让您久等了,布彻先生。」 瓦伦丁迅速调整表情,面带微笑地欠身致意。 不仅对罗夏擅闯豪宅的行为视若无睹,就连刚才的种族歧视辱骂也充耳不闻,脸上挂着完美的待客笑容,举止得体。 他从容地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珍藏佳酿,带着两个水晶杯回到罗夏面前, 「啵..: 3 木塞弹开,瓦伦丁一边斟酒一边微笑道:「其实我酒窖里还有更好的藏品,不过看布彻先生亲自登门,想必有要事相商,所以先将就一下。 罗夏注视着面前斟满的酒杯,不由多打量了这个黑人富豪几眼。 他的外形酷似漫威电影里的神盾局局长,但言谈举止却彬彬有礼,与其他满口「妈惹法克」的黑人截然不同: 「有意思。」 罗夏端起红酒漱了漱口,用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慢条斯理地问道:「听说你今天上午又给博土的实验室转了二十亿?」 「听,确有此事。」 瓦伦丁想起电话里博士谈及罗夏时的狂热语气,谨慎措辞道:「这些年来我一直资助博士的研究项目,累计投入早已超过百亿。这二十亿....:..只是表达我对博土多年合作的谢意,没有其他意思。」 罗夏似笑非笑,没有拆穿他的说辞,继续追问:「什么项目?」 瓦伦丁闻言略显迟疑。 尤其是对上罗夏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更加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从博士的电话来看,如今罗夏领导的【幽灵党】已经吞併【眼镜蛇】,堪称全球最危险的恐怖组织。 手握巨额财富和强大武装力量的超级罪犯,可不是他一个商人能够抗衡的。 在经过短暂的犹豫后,瓦伦丁还是如实相告:「我希望博士能为我打造一个可以覆盖全球的巨型信号发射器。」 「哦?」 罗夏意味深长地挑眉,「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知道很多国家都拥有信号屏蔽技术,对于未知来源的信号干扰,都有完善的应对措施。」 瓦伦丁点头附和:「确实如此,所以我早就预料到这会耗费巨额资金,耗时漫长。即便投入这么多年,我也从未有过怨言。, 「有意思,这倒让我好奇了。」罗夏故作疑惑地问道,「你花费如此巨资,就为了建造一个信号发射器?是打算垄断全球电信市场吗?」 「不,当然不是。」瓦伦丁摇头否认,「布彻先生这话可有些小瞧我了,其实我对商业利益, 赚钱什么的毫无兴趣。」 这位黑人富豪轻晃着红酒杯,语气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傲气:「我的个人资产超过千亿,可调动的资金更是远超这个数字。老实说,全世界除了少数国家元首外,能在财富上与我比肩的人蓼寥无几。」 罗夏挑了挑眉,暗自将这黑佬的财力与哈罗德进行对比。 比较后他发现,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哈罗德除了现实中的科技投资外,最令人忌惮的是,凭藉其黑客技术加上【机器】的协助,他完全能在网络世界肆意掠夺财富。 只要他愿意违法,恐怕全球没有一个电子帐户是安全的。 换句话说,只要【机器】还在,哈罗德的财富就近乎取之不尽。 瓦伦丁并未察觉罗夏的心思,继续阐述着他的宏伟抱负:「金钱对我而言,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数字游戏。当物质需求得到彻底满足,而且是轻而易举的满足后,我现在只有一个终极目标!」 「嗯哼?」罗夏抬了抬下巴,饶有兴致地等着听这个黑佬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梦想。 「我要净化升华全人类!」瓦伦丁猛地起身,掷地有声地宣告道。 好吧罗夏无奈扶额。 他就知道......踏马的就不能指望从黑佬嘴里听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罗夏,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瓦伦丁一改「布彻先生」的客套称呼,语气变得热切起来。 「我已经为此制定了非常详细的计划与执行方案,万事俱备。」 一聊起梦想,这傢伙就忘记了恐惧,大刺刺地走到罗夏身旁,搭着他的肩膀认真道:「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类实在太多了吗?像你我这样的精英,却被那些庸庸碌碌、只知道躺平摆烂的普通人拖累,他们凭什么配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这些社会蛀虫都该被清除干净!」 罗夏听完不由一惬。 「这个..... : 他打量着亢奋的黑佬,忍不住反驳:「人家只是躺平,但吃自己的、用自己的,不偷不抢,安分守己,怎么能说是蛀虫?而且..:..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光他们?」 「可他们这是在浪费生命!」 瓦伦丁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平庸,就是原罪!人类要进步,就必须淘汰这些毫无价值的废物,只留下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的精英!比如你我这样的天才,或是总统、首相这样的决策者!因为是我们在推动世界进步啊!」 「0k0k,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要纠正一点。」 罗夏竖起食指:「推动世界进步的确实是一小撮人,这话没错。但这一小撮人里绝对不包括你我,更不包括什么狗屁老美总统、大首相!是像博土、像我朋友哈罗德这样的人在推动世界进步!」 「.....呢,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哈罗德是谁?」 「你还没资格知道。」 罗夏这丝毫瞧不起对方的态度,让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瓦伦丁本想发火,但想到对方的身份和过往「战绩」,怒气顿时泄了气。 「罗夏,我是真心想和你们【眼镜蛇】...哦不,【幽灵党】合作!」 他急切地搓着手:「以我的财力,加上你们的科研资源和武装力量,或许不用一年,我们就能渗透各国政府。然后通过我构思多年的计划,将...... 「将你免费发放给全球权贵和数亿普通人的电话卡中的电子信号激活,刺激附近五米内人类大脑的暴力区域,制造全球性大混乱是吗?」罗夏冷笑着打断道。 「原来你都知道?」瓦伦丁一愣,随后点头道:「也对,你现在是博士的老闆,他一定都告诉你了。」 紧接着,这黑佬激动地手舞足蹈:「既然罗夏你知道这个计划,那你也该明白这完全可行!到时候世界大乱,军队瘫痪,就是我们掌控全球的好时机!凭藉幽灵党的纳米战土,绝对能实现这个目标!」 他焦急地讲道:「现在就差一个能覆盖全球的超级信号发射器了!博土说只差几个关键零件就能完成,就差这一步了呀罗夏!」 罗夏耸了耸肩:「听起来挺有意思,但然后呢?」 「什么然后?」瓦伦丁一脸茫然。 「掌控全球之后呢?」 「然后你当全球统治者,我来帮你掌管军队啊!」 1 罗夏陷入沉默。 他盯着眼前这个滷蛋头,良久才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靠什么生意赚到这么多钱的?」 「我父亲去世后继承了家产,后来又娶了几个有钱的寡妇。等她们死后,我又继承了她们的财产。」瓦伦丁老实回答。 「噢...那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靠身体,而不是靠脑子创业的,怪不得那么富裕的身家会说出这么愚蠢的发言。 罗夏想起【机器】的建议,耐着性子继续问道:「博士研发的那种能刺激大脑暴力信号的电话卡,你都送给谁了?」 「那可太多了!」瓦伦丁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列举了一堆好莱坞明星和慈善名流。 但罗夏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他直接打断道:「政客!我问的是你送给了哪些政客!」 「政客?」瓦伦丁皱眉思索,「这些政要用的都是特殊定制的防监听款,一般不会用外人送的电话卡。不过这些年我办了不少慈善晚宴和政治筹款会,倒也送出去不少。」 说着,他掏出手机调出一份名单递给罗夏。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各国政要的名字,都是曾收下他「电话卡」的人。 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罗夏满意地点点头。 【机器】说得对,来见这个倪哥确实有所收穫。 「不错,虽然你脑子不太好使,但手段倒还可以。」 罗夏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继续说什么,大厅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咻一—!」 刀锋女不知何时已经闪进客厅,在听到罗夏对自家老闆不敬的言语后,她再也压抑不住怒火。 下肢刀锋猛地压向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寒光闪闪的刀刃直取罗夏咽喉! 罗夏还未动作,瓦伦丁先慌了神。 他慌忙抬手想要喝止刀锋女的突袭,但对方已然全力出击。 人在半空,想要收力谈何容易? 电光火石间,那足以斩金断铁的足刃已逼近罗夏咽喉,距离不过寸许! 但就是这短短几公分,却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一一只大手正牢牢钳住刀刃根部, 在这股巨力下,刀锋女宛如被钉住的蝴蝶,悬空定格在罗夏面前, 她震惊地望向纹丝不动的大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这能噼开钢铁的利刃,竟未在对方掌心留下丝毫伤痕,别说流血,连皮都没擦破! 「砰一一!」 罗夏一记手刀噼下,刀刃应声碎成一地残片。 刀锋女重重跌落在地,向来冷峻从容的面容首次浮现惊慌。 「holy——shit!妈惹——法克!!!」 瓦伦丁震惊失声。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次见到这么震撼的场景。 哦不对,上次在旧金山海岸也见到过,而创造者也是面前的这位煞星! 见罗夏眯起双眼露出不悦之色,黑佬急忙挡在刀锋女身前,赔笑道:「抱歉罗夏,这是我的助理加拉哈德,她不知道您的身份。」 刀锋女错地看向老闆,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卑躬屈膝,即便面对求之不得的博士,也不曾这般低声下气。 罗夏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手,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刀锋女。 她半倚在冰冷地砖上,衣衫凌乱,神情颓然,断刃散落四周。 本该是楚楚可怜的画面,却被那断裂的刀刃肢体映衬得格外挣狞。 「加拉哈德...: 1 罗夏玩味地勾起嘴角,「腿不错。等你老闆死了,可以考虑跟我。」 他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视她全身,随后转身离去:「信号发射器我会让博士继续研发。这两天会有几十万张新的电话卡,我需要你用你的身份和人脉发放出去。」 「发放给谁?」瓦伦丁好奇道。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还有..... 罗夏抛出一部手机,「用这个联繫我,保持开机。」 「哎,好的好的!」瓦伦丁立马高兴地连连点头。 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和幽灵党合作,现在一听到罗夏竟然支持他的计划,这黑佬顿时眉开眼笑,喜形于色。 他本想挽留罗夏一起品酒畅谈,聊聊美酒佳人,但想到对方敏感的身份,一下子又欲言又止了,只能目送他离开。 就在罗夏即将踏出客厅时,瓦伦丁突然想起什么,顾不上还在地上的刀锋女,快步追了上去。 「等等!罗夏,等等!」 瓦伦丁追到罗夏身旁,摸着脑袋赔笑道:「那个...说起来,我们现在也算是盟友了不是吗? 77 「盟友?呵。」罗夏不屑地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只不过是你设计的电话卡对我有点用处罢了。」 「我明白,但总归是合作关系。」瓦伦丁着脸笑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罗夏不耐烦地斜他一眼。 瓦伦丁小心翼翼道:「最近英国一个叫金士曼的民间特工组织一直在针对我。虽然不足为惧, 但这样一直被骚扰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咱们幽灵党能不能派支纳米战士保护我?」 「金士曼?」 罗夏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在东欧争夺纳米战士时遇到的那帮英国佬,其中一个穿着定制西服,装模作样的特工好像就是这个组织的。 他摸着下巴点头道:「也好,反正他们现在就在这,顺便帮你解决了吧。」 「啊?他们在哪?」 瓦伦丁一愣,茫然四顾。 第274章 「这人我正用着呢!」 第274章 「这人我正用着呢!」 几分钟前。 别墅二楼的一间卧室里正潜入隐藏着两名来自英国金士曼特工组织的成员,他们一大一小、一老一幼。 一个是西装革履,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金丝眼镜的哈利·哈特。 这老小子曾在东欧跟罗夏争抢过纳米炸弹,虽然最后只是依靠憨豆特工的运气,凑巧搞走了一枚。 但他身上那似乎无穷无尽的黑科技武器还是让人印象深刻,相比之下,这傢伙总是摆着谱的英伦绅士作风,就显得有些让人倒胃口了。 另一个年轻的则是看起来似乎刚成年没多久的黄毛小子,尽管同样穿着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戴着眼镜,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青涩。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一看就是个没出过几次任务的雏。 按常理,这种海外任务绝不会派新手参与,更别说是这种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但这次情况特殊一一一来有王牌特工哈利带队;二来这年轻人身份不一般。 是得,这小子并不是普通人,他叫艾格西,是哈利已故战友的儿子。 当年艾格西的父亲在执行任务中牺牲,哈利不忍看孤儿寡母生活困顿,便破例将这小子招进「金士曼」。 所幸艾格西很争气,每轮选拔都顺利通过,更以第一名的成绩破格普升为正式成员。 这次的第一个任务,便由哈利·哈特亲自带队来带这位好友之子感受一下何为特工! 「小子,你待会给我看好了。」 哈利娴熟地为手枪上膛,同时整理着蝴蝶结和袖口,严肃地说:「这次是暗杀任务,所谓暗杀,最重要的就是三个字「快、准、狠!』一旦抓住机会,必须迅速出手,绝不给目标任何逃生可能!」 「0k,听起来并不难。」艾格西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年轻的脸庞上写满自信。 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哈利·哈特十分恼火。 他的确很欣赏能在生死关头保持从容、压力下保持优雅的男人,比如曾在欧洲交过手的罗夏, 那位恐怖分子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自己也是如此,即便枪口抵着太阳穴,也能保持英伦绅士的优雅风度。 可眼前这小子算什么东西? 一个任务都没执行过的新手,却摆出一副老油条的架势,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实在令人不快。 哈利用枪管重重敲了下艾格西的脑袋:「说真的,要不是你那个死鬼老爹救过我的命,我真想把枪塞进你屁股里!」 「哎呦!」艾格西捂着脑袋,不爽地撇嘴。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顶撞训练期间他就看透了,这个总打扮得像电影绅士的傢伙,骨子里就是个脾气暴躁、满口脏话、 崇尚暴力的西装暴徒! 「踏马的,你知道目标是谁吗?」哈利严肃道,「那是个身家千亿的超级富豪,用钱都能砸死你!这么有钱的倪哥会没有强力保镖?杀了他,你觉得我们能轻易脱身?把你那吊儿郎当的态度给老子收起来!」 「哦.....:」艾格西嘟着,又忍不住问:「可我们只是怀疑他在研发危险武器,又没确凿证据,就这样杀个超级富豪?」 「没错!这就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代价!金士曼的职责就是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那罗夏呢?」 「啪!」 哈利反手就是一耳光,然后恶狠狠地道:「再敢提这个名字,老子先送你去见你爹!」 ...好的,我不说了。」艾格西揉着脸,不敢再提这个组织里的禁忌名字。 哈利瞪了他一眼,懒得解释为何组织对罗夏毫无行动。 他转身走向房门,心里暗恼:这小子对组织、对目标,甚至对他这个王牌特工都缺乏应有的敬畏。 今天,他必须用行动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王牌特工」! 「小子,好好看,好好学!」 丢下这句话,哈利将门推开一条缝隙,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艾格西眼前。 艾格西瞳孔骤缩一一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愧是王牌特工! 他连忙举枪想要跟上,可刚迈出一步,就见哈利以更快的速度退了回来,面容都变的惊恐惨白了起来。 「你...... 「嘘!!!」 哈利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压低声音道:「别踏马出声!罗夏.....罗夏·布彻那个该死的罪犯也在下面!」 「啊?!」艾格西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晴激动道:「罗夏·布彻!法克!那可是全球头号通缉犯!我们得抓住他!只要抓住他,咱们就出名了!」 「沃特发?」 哈利难以置信地翻了个白眼,「你踏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妈惹法克的罗夏·布彻! 连航母战斗群都搞不定的男人,你打算用这把九发子弹的格洛克去对付他?」 「呢...其实我改装过弹匣,能装十六发。」 「闭嘴!」 「哦。」 艾格西撇撇嘴,但眼晴发亮,跃跃欲试:「可那是罗夏·布彻啊!他干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真的不抓他吗?」 哈利皱眉:「怎么?罗夏打过你?」 「啊?他怎么可能打过我。」 「那他欠你钱?」 「没有啊,我哪有钱借人。」 「那就是他杀的那些联邦特工里有你亲戚?」 「我亲戚就我妈一个。」 「噢~我明白了,」哈利恍然大悟,「你是想移民阿美莉卡,所以见不得他在那胡作非为!」 「沃特法克?我可是纯正的英格兰血统,干嘛要移民阿美莉卡那个野蛮人住的地方!」 「那不就结了!他干那么多事又没碍着你,你非要抓他干嘛?!」 ....你说得对,可我们不是执法者吗?」 「放你妈的屁!」哈利瞪眼道,「我们是民间私营特工组织,议会又不给我们发工资,算哪门子执法者!」 哈利·哈特无语地看着艾格西,实在想不通这小子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正义感, 同时艾格西也有点奇怪,明明刚刚自己这长官还一副除恶务尽的样子,现在怎么突然就怂了! 他迅速将卧室门反锁,快步来到窗前,仔细勘察四周环境。 这是一座滨海庄园,虽然临海,但别墅位于庄园中心区域,想要从海上撤离,必须先穿越近千米的庄园。 放在平时倒也无妨,可若是惊动了楼下的罗夏.... 哈利心知肚明,自己绝非罗夏的对手,甚至连全身而退的把握都不大。 「要我说就跟他们拼了嘛!我们又不是没有黑科技武器,看看谁的火力强!」艾格西又不甘心地道。 「拼?拿什么拼?」 哈利无奈回头,「看看你这副模样,再看看我,你觉得你能帮上什么忙?不当累赘就不错了! 人家是世界头号恐怖分子,你不过是个异想天开的菜鸟! 他轻轻推开窗户,朝艾格西扬了扬下巴:「你先下,我断后。码头下的小型潜艇密码你知道, 要是我没跟上,你就自己先走!」 「不行!你是长官,要走也是你先走!」艾格西固执地摇头。 哈利已经失去耐心,从看到罗夏那一刻起,他就如芒在背,冷汗直冒。 「别踏马废话了,快滚!」 「我不走!」 「你这傢伙.... 两人的争执还未结束,就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正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好久不见啊,哈利·波特,怎么都不跟老朋友打个招呼就想熘?」 哈利抓着艾格西的手瞬间僵住。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纠正:「是哈利·哈特!」 下一秒,这傢伙迅速转身,从身后丢出一只巴掌大的黏胶炸弹! 上一次在欧洲的时候,这种黏胶炸弹搞的罗夏十分被动,差点栽在了那处军事基地里,但这一次,他可没有这么好应付了。 「!」 炸弹应声爆裂。 蓝色的黏胶物质瞬间四散飞溅,空气中的尘埃都被牢牢吸附,在强大黏力作用下紧贴在墙壁上然而,罗夏的身影却消失无踪。 哈利一把将艾格西推出窗外,袖中滑出一把特制的大口径手枪。 他不用看身后的方位,听声辨位下就知道罗夏没有被黏胶炸弹给控制,头也不回地朝着身后迅速地来了发连射。 罗夏身形如同移形换影般,在子弹间迅速穿梭。 见势不妙,哈利立即弃枪准备近身格斗,但还未抬手,一股巨力便迎面袭来, 他像破布娃娃般被轰在墙上,剧烈的撞击差点震断他的颈椎。 「法克......」哈利捂着剧痛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咒骂,「你对老朋友的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够特别的。」 「没打断你一条腿,已经是念在旧情了。」罗夏轻笑一声,转身望向窗外。 只见那个叫艾格西的小子跟飞毛腿一样,已经跑出百米开外,速度快得惊人。 罗夏懒得理会这种小角色,转头对哈利抬了抬下巴:「专程来找瓦伦丁那个黑佬的?」 「不然呢?要是让我知道你也在这,打死我都不会过来,法克,真是够倒霉的。」哈利扶着墙壁,慢慢起身。 从罗夏的举动和语气来看,对方应该对自己没什么杀心。 心里一块大石落地,这傢伙又回到了以往毒舌的本色: 「不过罗夏,你现在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和瓦伦丁这种货色混在一起?那黑佬除了会傍富婆,整天就做着统治世界的白日梦,要不是靠那点特长娶了几个有钱寡妇,早就破产了。」 「说得在理。」罗夏耸耸肩,「但谁让我今天撞见你们了呢。有我在,你们金士曼就别想杀他了。」 哈利狐疑地眯起眼睛:「难道他就是你背后的金主?不会吧,就他那大嘴巴的性格,要是的话,早传遍了。」 「就他那点钱,还不够我幽灵党搞几个科研项目呢。」罗夏轻蔑一笑,摆了摆手:「反正你别管了,这人我正用着呢,暂时动不得。」 他朝正在门外偷听的瓦伦丁招了招手:「过来,来给波特道个歉,我做主让他们组织少暗杀你几天。」 「道歉?」瓦伦丁懵了:「我从来没得罪过这帮英国佬,反而是他们暗杀了一个多月,我还得跟他们道歉?」 他本想据理力争,但迎上罗夏那冰冷的眼神,想起对方手噼刀刃、闪避子弹的身手,还是强忍不快地走到哈利面前。 「哈利·波特是吧?」 「是哈特!」 「我管你波特还是赫敏呢,我不管你们对我有什么误会,反正这一个月你们也暗杀了我不少次,今天罗夏在这,我可以承诺不向你们不报复,但你们要是还敢继续暗杀我。」 瓦伦丁警了眼罗夏,然后狐假虎威道:「我现在已经是【幽灵党】的人,你要是不怕死的话, 可以试试,我倒想瞧瞧你们金士曼能挡住多少支纳米战士。」 这满是威胁的道歉语听的哈利一肚子火气,但是一听到纳米战土,他不由惊住了。 这傢伙震惊地看向罗夏:「你和【眼镜蛇】合作了?」 「那倒没有。」 「噢,那就好。」 「不过眼镜蛇已经被我给吞併了。」 「什么?! 刚松一口气的哈利心直接沉到谷底,难以置信地追问:「你....你怎么做到的?」 罗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不过我希望你到了欧洲后,把这个消息给散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已经没了眼镜蛇只有幽灵党。」 新...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 哈利神色复杂,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愈发深不可测, 一年前在欧洲相遇时,虽然强大但仍有弱点可寻,如今却已难以揣测。 现在这屋子里,一个是世界头号通缉犯,另一个是整天想着统治世界的超级富豪,就他一个还算正派的特工。 他也无心久留,简单道别后便准备离开。 既然罗夏护着瓦伦丁,普通暗杀对这个黑佬已经毫无意义,不如就此作罢。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汽笛声。 一艘潜艇从码头前的海面破浪而出,浮出水面。 艾格西站在潜艇上,举着扩音器大喊:「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了哈利!否则我就用飞弹轰平你们!」 罗夏等人面面相。 「这么小的潜艇能装飞弹发射平台?」 「显然不能。」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哈利无奈扶额,暗自发誓下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带艾格西这个愣头青执行任务了! 第275章 斯嘉丽的复仇 第275章 斯嘉丽的复仇 哈利和艾格西最终灰熘熘地离开了。 与出发时的意气风发相比,此刻两人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尤其是哈利,这位组织的王牌特工,职业生涯中保持着百分之百的任务完成率。 即便是在东欧战场上,当美联邦都未能获得纳米炸弹时,他却成功带回一枚,为其辉煌履历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这一次,完美记录被打破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更令他恼火的是,这一切都被艾格西这个新人全程目睹,让这位向来骄傲的王牌特工倍感难堪。 至于瓦伦丁这边.... 原本【机器】给罗夏的建议只是问出这黑佬发放出去的上亿张电话卡里激发电子信号的加密密码,但罗夏一反常态地没有使用暴力手段,反而保护了瓦伦丁的性命,与其建立了合作关系。 这让【机器】困惑不已。 「根据对瓦伦丁行为模式和心理特徵的分析,此人未来背叛【幽灵党】的概率是100%。面对这样一个註定会背叛的人,为什么还要选择合作?」耳机里,【机器】不解地问道。 作为一个智能a1,她拥有算法自带的概率评估与风险预测大模型系统作为决策依据来分析判断。 因此,尽管具备一定的人类同理心和逻辑思维,但在面对陌生人时,她仍习惯用概率来量化风险。 在她看来,以幽灵党如今的实力,与瓦伦丁这种人合作纯粹是给对方狐假虎威的机会,对组织并无实质益处。 然而罗夏却有不同的考量。 看着直升机起飞后仍在下方依依不捨挥别的瓦伦丁,罗夏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说:「这种踏马的蛋散,迟早有一天会派上用场。就算是个草包,让他多活几天,拿来挡挡枪子儿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明白了。」 【机器】机械地回一声,不再追问。 即便以她每秒亿万次的运算能力,也难以跟上罗夏总是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的思维方式。 「好了,公事办得差不多了,该处理些私事了。」 罗夏兴致勃勃地说,「查一下印第安纳州边境的..:: 「等等,罗夏。」 【机器】突然打断他,语气凝重地说:「就在刚才,我在联邦内部的监控网络捕捉到一条信息,恐怕你得推迟印第安纳之行了。」 「哦?谁的信息?」 「斯嘉丽,或者该叫她『丽兹·罗根」。」 华盛顿。 国土安全局总部。 很多人将国土安全局和国家安全局给搞混, 这两个名字虽然听起来相差无几,但国土安全局(dhs)是联邦直属的执法部门。 在911后,联邦整合了22个原有机构,形成「一站式」国内安全体系。其职能覆盖反恐、边境安全、网络安全、应急管理等全链条,是国土安全的核心枢纽。 其在联邦各部门中的特权超过中情局与联邦调查局,堪称与反恐局相当,是总统可以直接调令的部门。 而国家安全局(nsa),则隶属于国防部门,1952年便已经成立,早年干的是cia的活,也就是情报机构。 但后来随着网络的发展,其专注点开始改变,更加侧重于拦截、破译和分析外国通信获取情报,保护阿美莉卡政府通信系统免受网络攻击,同时开发攻击性网络武器。 既是保护本国网络的防御者也是发起网络战的攻击者。 是一个专注于电子情报的机构,与dhs相比,nsa更加专注于「看不见的战场」。 当然,两者的权利相比,也是天上地下。 国土安全局(dhs)拥有着本土和海外的执法权,甚至可以调遣当地执法部门与驻军配合行动,而国家安全局(nsa)则更倾向于情报支援,电子战。 这就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一个是暴力部门,另一个则是技术部门。 而作为暴力部门,国土安全局的总部却不像联邦调查局或者中情局那样都拥有着自己的总部大楼,而是在华盛顿郊区的一处地下堡里,里面四通八达,甚至可以直达国会大厦和国w院的地下堡。 在发生突发情况的时候,国土安全局还肩负着保护着这两个部门的高官人生安全的责任。 至于白宫..:::.那里是特勤局的地盘,其他执法部门没有允许,进都不能进。 闲话不提,此时的堡里灯火通明,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 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其间,神情凝重。 旧金山恐袭、白宫恐袭、蒙特利海底峡谷袭击案..:: 这一连串孩人听闻的案件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联邦各大执法部门脸上, 无情地宣告着他们的无能,颜面尽失! 尤其国土安全局女局长珍妮在白宫恐袭中遇难,更让这个部门士气低迷, 虽然新局长人选尚未确定,但全局上下都着一股劲,誓要抓捕以罗夏为首的幽灵党成员,一雪前耻。 训练基地内。 刚结束高强度训练的斯嘉丽沖完澡,裹着浴币站在储物柜前吹头发。 火红的发丝在热风中飘扬,如火焰般跳动,搭配她精緻的五官和长期锻鍊塑造的健美身材,显得格外耀眼,引人注目。 虽然训练基地的洗浴区男女分开,但储物间却是共用的。 不少正在整理衣物的职员都忍不住偷瞄这位红发美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大长腿,看得他们目不转睛。 但他们只敢远远欣赏,没人敢上前搭汕这位冰山美人。 红发女郎斯嘉丽那火爆的脾气在安全局内人尽皆知,加上她的身手远超普通行动队员,只有公爵杜克能与她一较高下。 偏偏两人还是挚友,更没人敢自讨没趣。 「你们都很闲吗?!」 说曹操曹操到。 众人刚想起杜克,这位dhs的公爵就出现在基地门口。 他冷眼扫视着偷看斯嘉丽的队员们,厉声呵斥。 这帮人连忙低头声,手忙脚乱地收拾个人物品,迅速逃离。 曾经的杜克以好脾气着称,在局里人缘极佳。但自从旧金山恐袭案后,整个特种行动队只剩他和斯嘉丽从罗夏手中逃生,他的性格日渐阴郁,变得越发暴躁敏感,稍有不顺就拳脚相向。 「再这样下去,你的副队长位置保不了多久了。」 斯嘉丽继续吹着头发,头也不回地说:「以前虽然你是半路从军方调来的,但大家都愿意和你相处。可现在...... 她警了眼沉默坐在长凳上的杜克,「光是今天上午训练,你就打伤不止一个队员。投诉你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主管也保不住你。」 「护不住?那我就回军方去。」杜克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呵,你以为安全局是fbi?递封辞职信就能走人?」斯嘉丽摇了摇头,懒得再劝这个固执的傢伙。 自从旧金山行动后,杜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阴沉着脸,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个阳光开朗的公爵影子。 斯嘉丽能理解这种变化。 任谁亲眼目睹战友惨死却无能为力,像丧家犬一样被敌人施捨性命,事后又无力复仇,都会性情大变,一不振。 就像她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 「对了,斯嘉丽。」杜克突然开口,「国会已经批准了新局长任命。」 「哦?谁接任了?」 「副局长升任局长,后勤主管安妮女士则晋升为副局长,一周后将调往欧洲分部,负责欧洲事务。」 「膨!」 话音刚落,斯嘉丽突然一拳砸在储物柜上,金属柜门瞬间凹陷一大块。 「你怎么了?」杜克皱眉问道。 斯嘉丽沉默不语,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杜克异地看了她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斯嘉丽情绪失控。 临走前,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关切道:「斯嘉,有需要尽管开口。当初的特种队就剩我们俩了,有危险一定要叫我。」 「呵呵...管好你自己吧。」斯嘉丽摆摆手,独自坐在长凳上。 杜克最后看了她一眼,困惑地摇摇头离开了更衣室。 当基地只剩她一人时,斯嘉丽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猛地一脚将固定在地面的长凳端飞出去! 她之所以暴怒,完全是因为杜克提到的那个名字一一后勤主管安妮..:: 多年前,这个女人还不是后勤主管,而是特工教官,负责为安全局招募培训,发掘可造之材。 十多年前。 还是个孩子的斯嘉丽在一次学校举办的抽血体检时,因身体数据异常优异被安妮相中,认为她与强化血清完美契合。 于是安妮设下圈套,将她拐骗到安全局,并通过洗脑手段篡改了记忆。 斯嘉丽的父亲四处寻找失踪的女儿,一度追踪到安全局的训练基地。 为了斩草除根,安妮在请示时任局长珍妮后,残忍杀害了斯嘉丽的父亲,并精心伪装成冲浪事故。 这些尘封多年的黑暗往事,按理说斯嘉丽永远无法得知。 但幸运的是,上次与罗夏表明身份后,罗夏动用【机器】帮她追查真相。最终查明正是这位安妮主管策划了一切,犯下罪行。 这个女人就是斯嘉丽的杀父仇人! 这段时间,斯嘉丽一直在寻找机会手刃仇人。 但作为安全局后勤主管,安妮身边保镖如云,几乎从不离开总部基地。即便外出,行程也严格保密,让斯嘉丽无从下手。 如今,安妮即将升任副局长,远赴欧洲掌管事务。一旦她离开美国,报仇更是难如登天。 「法克.... 3 斯嘉丽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开始权衡对策。 找罗夏帮忙? 这确实是个办法。【幽灵党】早已不是简单的恐怖组织,凭藉其武装力量和【机器】 的监控能力,无论是暗杀还是强攻,都有很大把握将安妮置于死地。 但这是为父报仇! 斯嘉丽不愿假手于人,她渴望亲手了结仇人,用刀刃划过凶手咽喉时,听她痛苦呻吟,忏悔罪行。 沉思良久后,斯嘉丽下定决心,将浴币甩在一旁,换上了笔挺的制服。 半小时后。 办公室门外。 斯嘉丽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后猛然睁眼,目光已恢复平静。 敲门,等待回应,整理仪容,一套流程后,她推门而入,见到了正在通话中的安妮。 安妮·塔伦蒂塔。 国土安全局实权高层之一,位高权重。 虽已年过六旬,却保养得宜,一头乌黑长发搭配深邃的欧式五官,风韵犹存。 裸露的手臂肌肉紧实,清晰可见训练痕迹,丝毫不显老态。 见斯嘉丽进来,安妮微笑地抬手示意她先坐。 电话那头似乎在讨论欧洲分部事宜,语气严肃,不时记录,看来杜克的消息属实,这女人即将调往欧洲。 斯嘉丽内心越发焦灼,思绪翻涌,连对方呼唤都未听见。 「斯嘉,斯嘉?」 斯嘉丽猛然回神,发现安妮已挂断电话,正疑惑地望着她。 「抱歉,主管。」斯嘉丽连忙正襟危坐:「刚才在想些事情,走神了。」 安妮莞尔一笑,起身坐到她身旁,轻拍她的腿:「我懂你的担忧。国会已经批准调令,过几天我就要去欧洲赴任。我不在时,肯定会有人打你行动队长的主意。不过以你的实力我放心。实在不顺心,随时可以来欧洲找我。」 斯嘉丽强忍厌恶,面无表情。 尽管是杀父仇人,安妮却一直待她极好。这个行动队长的位置,也是安妮费心周旋为她争取的,因此局里都把她当作安妮的心腹,礼让三分。 但这种特殊关照只让斯嘉丽更加憎恶。 记忆恢复后,她对这位伪善的女人只剩恨意! 「真羡慕你这头耀眼的红发。」安妮轻抚她的发梢,「这次去欧洲为融入当地,我也打算染个发色,换个心情。」 「主管保养得宜,别人看到一定以为我们是姐妹。」 「哈哈,我可没你这斗头年轻。」 闲聊寒暄片刻后,斯嘉丽故作犹豫:「主管你这次欧洲膜知什纤时候才能回来,我想亲自下喊,请您来家里做客,聊表心意。」 「你有心了。」安妮欣慰一),略显遗憾,「可率时间紧迫,要处理太多交接工作。 这样吧,明晚我在家办个小家宴,你一定要来,就当饯行了。」 「明晚...家宴我去合适吗?」斯嘉丽伴装为难。 安妮一拍她肩断:「就这纤定了!这纤多年,你跟我的女儿有什纤区别?跟我就别见外啦。」 斯嘉丽嘴角微扬,注视着这位「慈母」,她郑重颌首:「好,一定准时到场!」 第276章 送你一头红发! 第276章 送你一头红发! 第二天夜晚。 斯嘉丽准时来到一栋普通的联排别墅前。 她没有将车停在最近的停车场,而是直接停在了路边。 不出意外的话,半小时后就会收到罚单,一小时后,挡风玻璃上就会被贴上那种只有缴纳罚款才能取下的违停塑料板。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但她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她确信自己用不了一小时就能解决目标离开这里。 停车场车辆太多,万一出入口被堵住,那她可就进退两难了。 打开化妆镜,斯嘉丽仔细补了补妆。既然是家庭晚宴,自然不需要像正式酒会那样盛装出席。 她只穿了一件得体的休闲西装,但妆容却格外精緻,明艷动人。 镜中的自己让斯嘉丽凝视了十几秒。 最终她合上镜子,将一把跳刀和两把微型手枪分别藏好,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迈入夜色中。 门铃响后不过几秒,大门应声而开。 「斯嘉~~」 平日总是一身职业装的安妮,今天罕见地穿了件白色毛衣,搭配她那和蔼的笑容,显得格外慈祥。 「你来晚了些,就等你了。」 「路上堵车,我顺路买了您最爱的樱桃蛋糕派。」 「哈哈哈,还是你这丫头最贴心。」 两人在门口拥抱寒暄了好一会儿才关门步入屋内。 作为国土安全局后勤主管,安妮的年薪和隐形收入加起来妥妥超过七位数,堪称隐形的富婆。 但她却低调地住在这栋普通联排别墅里,周围邻居都以为这位气质不凡的女士是某公司的设计师或会计师,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女人竟是安全局未来的副局长? 斯嘉丽捧着蛋糕派,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当她穿过玄关进入大厅时,虽然笑容未变,瞳孔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 据她所知,年过七旬的安妮几乎没有亲人,终身未婚,也未曾收养子女,唯一的亲属是已故兄长的独女。 然而此刻,宽敞的大厅里竟聚集了十余人,既有安妮的贴身警卫,也有局里的同僚。 这出乎意料的宾客阵容让斯嘉丽内心泛起波澜,计划被打乱的焦躁感油然而生。 「斯嘉!别站着发呆,快过来坐!」 公爵杜克热情招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没错,这个莽汉也在安妮的邀请之列。 未来副局长的邀约,杜克再忙也要抽空赴约。 「你们先聊,我去厨房看看,大约半小时后开餐。」安妮轻拍斯嘉丽的肩膀,向众人微笑颔首后便走向厨房。 面对众人目光,斯嘉丽神色自若地将樱桃派放在茶几上,在杜克身旁落座。 「主管邀请你的?」她压低声音问道。 「不然呢?」杜克晃着威士忌杯,略带醉意,「我可不像你是主管的心腹,能随意登门。这地方真够偏的,绕了好久才找到,路上还顺手教训了几个闹事的倪哥。」 这傢伙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说话都变的口无遮拦了起来。 斯嘉丽担心他酒后失态,用手肘轻撞提醒。 但杜克似乎心情极差,仰头灌下大半杯威士忌后,又起身要去酒柜续杯。 斯嘉丽皱眉跟上,一把夺过酒瓶:「这里不是基地,是主管家!大厅里坐着四五个局里高层,你想让他们看到行动队副队长醉醺醺的样子吗?」 「少管我!」杜克夺回酒瓶,一饮而尽:「这种场合就该多喝点。」 斯嘉丽迅速扫视大厅,确认无人注意这边后,一个利落的擒拿手扣住杜克胳膊,将他脑袋按在酒柜上。 「你到底怎么回事?以前可从没见你这样酗酒!」她压低声音呵斥,随即语气稍缓:「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难道连我都不信任了?」 杜克苦笑一声,声音嘶哑:「斯嘉,我可能要离开阿美莉卡了。」 「什么?」斯嘉丽一愣,「安全局批准你辞职了?」 「不是。」杜克摇头嘆息,「主管说欧洲分部缺人,要调我过去。」 「欧洲」 斯嘉丽松开钳制,替他揉了揉胳膊,「这段时间本土恐袭频发,欧洲反而更安全些,去那边未必是坏事。」 杜克摇头:「你了解我,我不怕危险。我怕的是再没机会给兄弟们报仇。」 斯嘉丽一怔,看着面前痛苦挣扎的战友,沉默不语。 「这些日子,我每次闭眼都能看到开伞索他们的脸,他们好像在责怪我临阵脱逃,苟且偷生。」 杜克握紧拳头,「我知道不是罗夏对手,但从没放弃过复仇计划。可要是去了欧洲,恐怕就再没机会手刃仇人!」 斯嘉丽眼神闪烁。 若让他知道旧金山恐袭时,自己就是给罗夏传递消息的内应,恐怕这傢伙会绝望的发疯。 她注视着因愧疚自责而面容扭曲的杜克,不由想起曾经的队友们——开伞索、蛇眼、闪电、船长 要说悔恨,斯嘉丽并没有。 在记忆恢复、得知身世真相的那一刻,她对安全局只剩满腔恨意。 但毕竟朝夕相处训练多年,共同出生入死,内心难免有些歉疚。 沉默片刻后,斯嘉丽罕见地上前拥抱了杜克。 「对不起,杜克。但我保证,终有一天会让真正的罪魁祸首血债血偿!」 杜克从未怀疑过斯嘉丽,只当她口中的「罪魁祸首」是指罗夏。 他轻拍斯嘉丽后背,嘆道:「我懂,你的恨意不比我少。尽力而为吧」 吐露心声后,杜克不再借酒消愁,他倚在酒柜边:「话说回来,你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他朝客厅努了努嘴,「主管去欧洲后,你在局里就没了靠山。新局长肯定要掌控行动队,你这个队长位置岌岌可危。」 斯嘉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过了今晚,她能否活着都是未知数,更别提什么队长职位。 两人又聊了些局里近况,很快安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晚餐准备就绪,该用餐了。 杜克整了整领口,放下酒杯正要过去,却被斯嘉丽一把拉住。 回头只见她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眉宇间杀气凛然。 「怎么了,斯嘉?」 「答应我,杜克。」她声音低沉,「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当没看见,好吗?」 「你」杜克困惑道,「出什么事了?」 斯嘉丽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是杜克从未见过的决绝与乞求。 杜克沉默不语,仍在思索她反常的原因。 但斯嘉丽已经恢复常态,松开手,重新挂上明媚笑容,迈着轻快步伐走向客厅。 虽是家宴,菜品却毫不寒酸。 除了常见的沙拉和意面,安妮还亲自烤制了秘制肋排,浓郁酱汁与焦香洋葱相得益彰,看一眼就让人胃口大开。 每位宾客都带了拿手菜分享,这是当地习俗,赴宴时带上自制美食,以示诚意,增进情谊。 斯嘉丽将樱桃派放在餐桌中央,细心摆盘。 杜克也入了座,目光却不时瞥向斯嘉丽,若有所思。 作为女主人,安妮优雅地坐在主位,热情招呼,妙语连珠。 严格来说,只有杜克算是外人,因此席间气氛相当融洽。 「叮叮叮——」 安妮用银质餐勺轻敲玻璃杯,清脆的声响让众人安静下来。 她环视众人,温柔地笑道:「说起来,已经好久没和老朋友们这样聚餐了,难得相聚,倍感珍惜。」 她一一指着在座的老友,讲述着往昔趣事,绘声绘色,引得满桌欢笑。 很快,话题转到斯嘉丽身上。 「斯嘉,你是我在安全局发掘的最大宝藏,引以为傲。」 安妮真情流露地看着她,「我曾想,若我有女儿,就该像你这样坚强勇敢。说到这里,我真捨不得把你留在总部」 「够了!」 斯嘉丽猛地拍桌而起,餐盘震得叮噹作响。 她双眼通红,冷漠地盯着安妮:「捨不得我?当年你也是用这个理由杀了我父亲,是吗?!」 话音未落,满座譁然,尤其是杜克,惊得酒杯脱手。 安妮瞳孔骤缩,笑容逐渐凝固:「斯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此刻的她已不见半分慈祥,面色阴沉。 但怒火中烧的斯嘉丽哪会在意这些。 她冷冷注视着这个伪善的女人,字字泣血:「1992年,加州圣莫尼卡海岸,一个叫罗根的男人衣衫褴褛,他蓬头垢面像个流浪汉,日夜徘徊,只为寻找失踪的女儿。终于有一天,他得到消息,女儿就在安全局训练基地。但当他找到那里,却被人残忍杀害,尸体被伪装成冲浪事故,全身二十八处骨折、内脏破裂,头部遭受重创。」 她缓缓起身,声音颤抖:「你们为了伪装事故,反覆碾压他的身体,让他承受了非人折磨。在家属到来前,就将尸体送进火化炉。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你!就是你亲手杀了我父亲!」 死一般的寂静中,所有人都明白了真相,却也难以置信。 平日里亲如母女的两人,竟是血海深仇。 毫无疑问,她们都拥有登峰造极的演技和深沉心机。 安妮眼神阴鸷地站起身,她嘴唇微动还想辩解,但斯嘉丽已失去耐心。 她注意到安妮的贴身保镖正悄然起身。 「噗」 斯嘉丽突然将手插进樱桃派,从中掏出一把暗藏的手枪对准安妮。 但这位前教官身手敏捷,一个侧身翻滚躲过子弹。 其他人正要上前帮忙,斯嘉丽却早有准备,从大腿内侧抽出另一把消音手枪,双枪左右开弓,弹无虚发。 「嘭嘭嘭嘭——」 枪声骤响,血花四溅,宾客们纷纷要害中弹倒地。 但罪魁祸首还伏在餐桌下 安妮突然从餐桌下窜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餐刀。她动作矫健得不像个七十岁的老太婆,刀锋甩向斯嘉丽咽喉。 斯嘉丽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肩膀。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衬衫,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就是一记肘击砸向安妮面门,却被对方迅速躲过。 「贱人!」安妮啐出一口血沫,灵活地后撤两步,狠声道:「你忘了是谁把你抚养长大,把你培养成才,给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和荣耀!」 「哈!」斯嘉丽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你这个臭婊子杀了我爸爸,还要我感谢你?!」 「不知好歹的贱人!」 「该死的仇婊子!」 两人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在餐厅中缠斗。 安妮身形在闪转腾挪间,突然闪到柜子后面拿出一把枪对准斯嘉丽。 斯嘉丽迅速躲避,借着餐桌掩护,拉近距离,不给对方开枪机会。 安妮虽然曾经是她的教官,但年事已高,并没有注射过任何强化药剂,身体和普通人无异,尤其是已经七十多岁,体力不支,速度和反应力远远比不上正值壮年的斯嘉丽。 很快,就被斯嘉丽给逼到了死角的位置,退无可退。 这一切都发生得特别快,快到保镖反应过来时,安妮已经陷入绝境。 「住手!」 保镖厉声喝道,从腰间抽出枪瞄准斯嘉丽,手指扣在扳机上。 另有一名保镖也立即拔枪相助,两人从两侧包抄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杜克突然暴起,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向其中一名保镖。 「砰」的一声闷响,玻璃碎片混着红酒四溅,那名保镖应声倒地。 一击得手,杜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另一名保镖。 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最终杜克一记凶狠的头槌撞碎了对方的鼻樑骨。 他从对方手里抢过手枪,然后两发点射,精准地将这两个保镖送走。 「杜克!」 安妮见状厉声喝道:「你敢对长官出手?想被安全局除名?!想被通缉是吗?!」 「呵,你这种杀害手下父母,用来控制手下的老妖婆可不是老子的长官!而且老子早就不想在安全局干了!」杜克冷笑回应,枪口转向安妮。 安妮连忙弯腰躲避,斯嘉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将安妮扑倒在地。 她的膝盖死死压住安妮的胸口,右手从靴筒中抽出匕首,冰冷的刀刃抵在安妮的咽喉处。 「你喜欢红发是吗?」斯嘉丽声音冰冷,「那我就给你一头红发!」 匕首划过,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将安妮精心保养的黑发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第277章 看儿子 第277章 看儿子 对斯嘉丽而言,这场复仇之战并不算艰难,远不及她为安全局执行过的那些危险任务。 安妮年轻时虽是学院教官,但那已是十八年前的往事。 这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的身手枪法早已生疏退化。 不像斯嘉丽从七八岁就开始注射强化血清,如今七十多岁的她,又怎会是二十多岁正值巅峰的斯嘉丽对手? 能周旋几个回合,全凭她丰富的实战经验和老辣的格斗技巧。 真正的变数在于安妮邀请的宾客和贴身保镖。 安全局规定,无论高层还是文职,都必须接受射击训练,具备基本的自卫能力,更遑论高层身边的贴身保镖。 所幸斯嘉丽早有准备,第一时间就射杀了桌边的宾客,没给他们反击机会。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而最难缠的两个保镖,也被杜克干脆利落地解决,这彻底掐灭了最后那点翻盘的可能。 大厅陷入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呼呼」 斯嘉丽骑在安妮身上,胸膛因剧烈搏斗而剧烈起伏。 身下的尸体脖颈处的大动脉仍在汩汩涌出温热的鲜血,将两人的脸庞都染成猩红,触目惊心。 然而,望着这个死不瞑目的仇人,斯嘉丽并未感受到预期的复仇快感,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正在吞噬她,蔓延全身。 不远处的杜克看着浑身浴血、呆坐原地的斯嘉丽,皱了皱眉没有作声。 或许有朝一日,当他手刃罗夏时,也会像此刻的斯嘉丽一样吧。 那种激动、亢奋、狂喜,再到大仇得报后的茫然与空虚。 但现在,还不是品味此种滋味的时候。 「最近的警局距离这里大概五公里,两条街外就有巡逻的警察。虽然我们用的是消音枪,但子弹还是击碎了窗户玻璃。」 杜克紧张地看了眼手錶:「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十五分钟后,当警察巡逻到这条街,发现破碎的玻璃后肯定会进来查看。更糟的是,刚才的动静可能已经被路人看见并报警了,警察说不定已经在路上。我不想打扰你,但如果你不想和警方正面冲突的话,现在就该撤离了。」 斯嘉丽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那血污下冰冷锐利的目光,让杜克不由心头一颤。 「谢了。」 斯嘉丽利落地起身,走到酒柜前抄起一瓶高度龙舌兰,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直接从额头往下倾倒,沖刷着脸上的血污。 她毫不在意杜克在场,干脆地脱掉沾血的外衣,仅着内衣,用酒精浸湿的毛巾快速擦拭身上的污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清洁工作。 见对方恢复理智,杜克暗自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到窗边,谨慎地观察四周,同时检查大厅里是否装有监控:「别说这些客套话,你是我唯一剩下的朋友了。况且」 杜克瞥了眼安妮血肉模糊的尸体,嘆息道:「没想到你背负着这样的血仇。在安全局里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如果换作是我,相信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斯嘉丽嘴角微扬,大仇得报让她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连笑容都显得明媚真诚了许多。 她扫视着满屋尸体,目光停在安妮的外甥女身上——对方的身材与她相仿,而且因为是一枪爆头,衣物基本没沾血。 迅速换上对方的衣服后,斯嘉丽对还在检查监控的杜克喊道:「别费劲了,你觉得国土安全局高层会在自家客厅装监控?那不是给反恐局监视自己的机会吗?」 「呃你说得对,我都忘了反恐局能调动全美监控这事。」杜克尴尬地挠了挠头,停下了动作。 斯嘉丽弯腰捡起枪,正准备用餐巾擦掉指纹,动作却突然顿住。 她沉默片刻,猛地将枪掷在地上,不再理会那些可能残留的痕迹。 杜克见状,眉头微皱:「你已经决定了?彻底从国土安全局叛逃?」 「嗯」 斯嘉丽冷笑一声,声音决绝:「这个国家,不配再得到我的忠诚。这是他们欠我的!」 杜克微微点头,没再多劝。 其实,以他们俩的专业能力,完全有可能将现场伪装成一场境外特工的暗杀行动。 比如东方或俄国的间谍除掉即将升任副局长的国土安全局后勤主管,这种事合情合理,毫无违和感。 只要稍加布置,再抹去他们自己的行动痕迹,或许仍会引来调查,但以两人的身份和经验,全身而退非常很难,但不是没可能。 可斯嘉丽显然没这个心思,杜克也不强求。 他无法完全体会她此刻的心情,但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的父亲被仇人虐杀,而凶手却伪装成慈祥长辈的模样,假惺惺扮演自己的恩人,甚至让自己为其效力多年他恐怕早就崩溃彻底疯狂。 他正想开口,却见斯嘉丽正擦拭他刚才用过的手枪,不由得抿了抿嘴,突然说道:「我的指纹也别擦了。」 「什么?」 斯嘉丽猛地抬头,断然摇头:「不行!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迅速擦净枪上属于杜克的指纹,随后用力握紧枪柄,沉声道:「安妮一死,你的欧洲调动肯定泡汤。而我这个队长叛逃后,局里多半会提拔你这个副队长」 「会吗?」 杜克嗤笑打断:「以咱俩平日的关系,局里不怀疑我被你策反就不错了,别说提拔,能不被冷藏都算走运。」 斯嘉丽怔了怔,一时无言。 杜克说的才是现实,国土安全局向来多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怎么可能轻易信任与她关系密切的人? 「唉」她轻嘆一声,点头道:「那走吧,趁警察还没来。」 两人最后扫视了一眼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与狼藉的血迹,关上门后迅速隐入夜色。 斯嘉丽撕掉车窗上的罚单,拉开车门利落坐进驾驶座,杜克也默契地钻进副驾。 引擎低吼,汽车疾驰而出,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身后的别墅依然亮着灯,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只剩安妮的一头黑发浸泡在黏稠的血泊中,红得刺目而狰狞。 「你有什么计划吗?去海外?隐姓埋名当个普通人?」斯嘉丽单手握着方向盘,朝身旁的男人问道。 杜克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几口,轻笑着回道:「我这样的人可过不来隐姓埋名的生活,我准备去中东。」 「中东?」斯嘉丽眉头一皱,「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去当恐怖分子。」 「想什么呢你,」杜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边一处驻军基地的司令是我的老长官,去那边躲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他忽然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斯嘉丽,眼神变得探究起来:「倒是你,我看你好像早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现在想想,你计划暗杀安妮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而且这么干脆地叛逃安全局,连伪装现场都懒得做。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说说看,你准备去哪儿?」 斯嘉丽看着这傢伙好奇的模样,心底暗暗发笑。 要是真告诉他自己的后路是谁,恐怕这个刚为了她联手杀死安全局高层、叛逃国土安全局的行动队副队长会当场崩溃,气急败坏地掏出手雷和她同归于尽。 她沉吟片刻,摇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那就是真有退路咯?」杜克耸了耸肩,「ok,你不说就算了。不过真不知道我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斯嘉丽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声音低沉:「我倒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法克你这女人也太绝情了。」 杜克只当她在开玩笑。 他咬着菸头,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与此同时。 别墅内的血案终于惊动了巡街的警察。 和杜克预料的一样,警察们发现破碎的窗户玻璃后,面对鸦雀无声的别墅,立刻警觉地拔枪戒备。 未等破门而入,浓重的铁锈般血腥味已经扑面而来。当看清满屋狼藉的场景后,经验丰富的警员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整整十几条人命,全部像待宰的牲畜般被屠杀毫无还手之力,鲜血甚至浸透了地毯。 不久后,一通紧急通讯直达国土安全局总部。 很快,全体安全局特工都收到了这条爆炸性消息——行动队正副队长斯嘉丽和杜克暗杀了副局长及数名高层,现已叛逃,全境通缉即刻生效! 一时间,华盛顿风声鹤唳,国土安全局几乎倾巢而出,封锁了所有主要干道。 这不久前刚死了一个干了几十年的正局长,现在没几天竟然又死了一个刚就职的副局长。 这个庞然大物彻底被激怒暴跳如雷,开始在华盛顿展开地毯式搜索,誓要将叛徒绳之以法! 此刻的郊外。 早有准备的斯嘉丽和杜克已经完成换装。 斯嘉丽更是果断将齐腰的酒红长发剪成手指长的碎发,用鸭舌帽牢牢压住发梢。 杜克则不需要大费周章,这傢伙虽然英俊挺拔,但并没有显着的外貌特徵,只是简单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游客。 两人伪装成情侣,若无其事地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在接近一处牧场时,汽车缓缓停下。 杜克望着牧场里悠闲吃草的牛羊,语气轻松:「这是我战场上过命的兄弟退役后开的,他背景很硬,有军方渠道能送我离开华盛顿。」 斯嘉丽瞭然点头。 杜克在旧金山事件前,性格一直开朗随和,即便吃亏也一笑而过,人缘比她好太多,有几个愿意冒险相助的挚友并不奇怪。 「不过你」 杜克突然皱眉,「自从白宫恐袭后,华盛顿安防系统全面升级。现在一进入紧急状态,想出去的难度翻了不止十倍。国民警卫队肯定已经封锁各主要出口的交通要道,巡逻机和无人机也全天候巡航。至于海上海军陆战队的东部基地就在附近,你打算怎么离开?」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斯嘉丽淡定地敲了敲方向盘,她早已用罗夏留下的通讯器发出加密信号。 只要对方收到,自然会派人来接应,带她安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嗯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多笑笑。」 杜克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张开双臂就要给她一个告别的拥抱,但手臂悬在半空许久,身旁的女人始终无动于衷。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收回手推门下车:「保重。」 斯嘉丽望着他略显落寞的背影,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喊道:「喂,杜克。」 「怎么?」杜克以为她改变主意要跟自己同行,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然而斯嘉丽声音低沉:「对不起杜克,真的对不起。」 「谢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杜克以为她是在为连累自己而愧疚,苦笑着摆了摆手,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斯嘉丽握紧方向盘,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就在她准备发动汽车离开时,不远处突然亮起两道刺目的车灯。 雪亮的光柱划破黑暗,在雪夜中显得无比刺眼。 斯嘉丽的警惕心瞬间绷紧,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但随即响起的犬吠声让她动作一顿。 一个高大的身影牵着牧羊犬从皮卡车上利落地跳下,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 看清来人后,斯嘉丽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复仇与逃亡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整个人彻底瘫坐在驾驶座上。 来者正是收到【机器】预警后提前赶到华盛顿的罗夏。 「你来得比预计的快。」斯嘉丽揉着布莱恩的脑袋,将脸颊贴在狗狗温暖的毛发上,目光却直直望向阴影中的男人。 罗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打量着她的新发型,勾起嘴角:「短发很适合你,比想像中精神。」 「呵。」斯嘉丽冷笑一声,直接跳过寒暄:「现在华盛顿全城戒严,你有办法带我出去吗?」 「当然。」 罗夏语气平静,「现在的联邦监控系统对我而言形同虚设。」 斯嘉丽耸了耸肩:「去哪儿?听说你们吞併了眼镜蛇,是去他们的基地?」 罗夏摇了摇头,露出罕见的温和笑意:「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我得去看看我儿子,一起吧。」 「你儿子?」 斯嘉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罗夏手腕上,那串写着「daddy」的字母在车灯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第278章 圣诞节(日常) 第278章 圣诞节(日常) 在印第安纳州边境小镇。 一辆黄色校车在积雪未消的乡间小路上缓缓行驶,最终停在一处十字路口。 车刚停稳,后排一个瘦小的男孩利落地抓起书包,径直走向车门。 与其他同龄孩子相比,他的身材显得格外矮小。 但当他经过时,两边的学生都下意识蜷缩起双腿,生怕挡了他的路。男孩目不斜视, 只是专注地看向前方。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外,校车重新启动后,车厢里才响起此起彼伏的松气声。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些孩子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韦斯利真是越来越可怕了,我现在看到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啊,你们还记得隔壁班的帕克吗?以前总欺负韦斯利那个。前两天有人发现他的头卡在马桶里,消防员用了液压钳才把他弄出来。」 「天啊..:..这已经是第三个被塞进马桶的人了!肯定是韦斯利干的!」 「得了吧,只有你们这些欺负过他的人才会怕他。我觉得他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就是打架厉害了点。」 「就是,韦斯利从不主动惹事。」 孩子们争论不休,声音渐渐被引擎轰鸣淹没。 是的没错,这个让全校学生又敬又畏的男孩,正是韦斯利。 一年过去,他的外貌变化不大,仍是那副稚气未脱的小学生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眼神一一曾经怯懦闪躲的目光,如今变得专注坦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直视任何人。 还有那双本应稚嫩的小手,指节处已经磨出了茧子,粗糙得不像个孩子的手。 他耳朵上依旧戴着助听器,但神情中少了往日的自卑。 一年前,一个慈善医疗组织突然到访学校,选中他作为特殊治疗项目的受益者。 医生诊断他的聋哑是神经性损伤所致,虽然是先天缺陷,但通过先进的神经修复技术,根据目前的恢复进度,可能不到两年就能彻底摆脱助听器,届时不仅能自然聆听世界,还能开口说话。 想到自己以后能开口说话,韦斯利的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 正值圣诞佳节,这座破旧的小镇此刻焕发着难得的生机,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鲜红的圣诞花环,还有叮噹作响的铃铛、鼓鼓囊囊的红色长袜闪闪发亮的彩灯.:::: 街道两旁的树木也被装扮得银装素裹,沿街商铺里不断循环播放着玛丽亚·凯莉的「养老保险金」一一-《all丨wantforchristmasisyou》(圣诞要你命)。 据说这首歌自1994年发行以来,每年都能为玛丽亚·凯莉带来至少三百万美元的版权收入,这还不包括她在节日演出和影视作品中的收益。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奇妙。 有人仅凭一首歌就能年入千万,而且持续收益几十年;而有些人却连一件最廉价的圣诞礼物都收不到。 韦斯利并不认识玛丽亚·凯莉,也不明白街边店铺循环播放的这首歌有多赚钱, 他只是觉得蜷缩在路边的流浪汉格外可怜。 在这阖家团圆的圣诞夜,还只能裹着破毯子瑟瑟发抖。 韦斯利从书包里掏出原本准备带给妹妹的学校午餐糖果,轻轻放在流浪汉身边。 书包里除了糖果和课本,还整齐地叠着一厚厚的报纸。 这些都是韦斯利精心收集的关于罗夏的新闻报导。 从罗夏离开小镇刺杀佩拉里议长,到最近的白宫袭击事件,每一份提及他的报导,他都细心保存并做成剪报,按时间顺序妥善收藏。 不知不觉间,这个男孩已成为罗夏最忠实的追随者,时刻关注着偶像的一举一动,将每篇报导都视若珍宝。 想到罗夏,韦斯利原本雀跃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到对方。 新闻里都说罗夏是史上最危险的罪犯,正被全美通缉,处境凶险。 韦斯利猜测对方此刻应该正在东躲西藏的逃亡中。 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石头,呼吸都变得困难。 从小母亲改嫁,继父动辄拳脚相加的生活,让他饱尝人间冷暖。 在与罗夏相处的那段短暂时光里,他早已将对方视为真正的父亲,那份温暖是他此生难得的珍宝。 韦斯利低着头默默前行,仿佛与周围欢快的节日氛围格格不入,像个孤独的异类。 就在他即将转过街角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犬吠。 韦斯利猛地抬头一一只和他差不多高的白色牧羊犬正欢快地朝他奔来,摇着尾巴, 吐着舌头热情地吠叫! 「布...布莱恩!」 韦斯利艰难地吐出这个久违的名字,张开双臂迎接飞奔而来的伙伴。 他紧紧抱住布莱恩,将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突然想到什么,他急忙环顾四周,当看到那个倚在路灯下的皮衣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daddy!」 百货商场内,韦斯利牵着布莱恩欢快地甩着狗绳,像只出笼的小鸟般飞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自而笑。 在他身后不远处,罗夏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着,脸上挂着罕见的笑容,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雀跃的小身影。 身旁的斯嘉丽顶着一头醒目的红色碎发,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距离小镇最近的城市里最大的百货公司。 罗夏与韦斯利重逢后,本想先带他去吃顿大餐,但看到孩子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和边缘开线的书包后,立即改变主意,带他来这里好好置办一身新行头。 「这孩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真是你儿子?」 斯嘉丽对比着矮小的韦斯利和高大的罗夏,尤其在两人发色上多看了几眼。 男孩的头发微微带些褐色,而罗夏则是纯粹的黑发,毫无相似之处。 她实在看不出任何遗传特徵,难道孩子母亲的基因特别强势? 带着这个疑问,斯嘉丽忍不住问道:「他妈妈呢?怎么只有你来见他?」 罗夏对女人的好奇心早已习以为常,无奈解释:「我和韦斯利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要长得像?」 「啊?那他刚才喊你爸爸?」斯嘉丽瞪大眼睛。 罗夏点燃一支烟,将一年前与韦斯利相遇的经过娓娓道来。 从加里山区被战机轰炸重伤,到离开小镇前往华盛顿。 他讲述的方式直白粗,夹杂着不少脏话,但斯嘉丽却听得入神,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故事讲完时,斯嘉丽已无心逛街,证地靠在观光电梯的玻璃上,望着不远处的甜品柜檯。 那里,罗夏左手抱着韦斯利,右手牵着布莱恩,正在挑选冰淇淋口味。 韦斯利似乎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显得局促不安,小手紧张地揪着罗夏的衣角。 反倒是布莱恩像模像样地用前爪扒着柜檯,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这憨态可的模样惹得女店员们纷纷过来笑摸狗头,还热情地给狗狗试吃各种口味的冰淇淋。 他们真像一家两口...哦不,三口。 斯嘉丽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 「喂,发什么呆呢!」罗夏朝她挥手喊道,「今天买二送一,算你一份。」 「啊?噢!」斯嘉丽这才如梦初醒般快步走去。 来到柜檯前,她从罗夏怀里接过韦斯利,罕见地露出温柔笑容,轻轻捏了捏男孩的脸颊。 韦斯利其实很无奈。 自己都已经快十岁了,身高虽然确实比同龄人矮小些,但早就过了被人抱在怀里的年纪。 可今天不仅爹地这样,连新认识的姐姐也不由分说地把他抱起来,像对待小宝宝似的捏他的脸。 这让许久未感受亲情的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别扭得耳根发红。 吃完冰淇淋后,三人一狗来到一楼大厅排队和圣诞老人合影。 这是每年圣诞节各大商场的固定节目。 一位身材臃肿的工作人员戴上白色假发假鬍子,穿着圣诞老人标志性的红色绒布套装,坐在装饰华丽的椅子上与孩子们拍照留念。 拍完照后,圣诞老人会随机赠送一份礼物盒。 里面装的并非什么贵重或精緻的礼物,通常只是商场促销的毛绒玩偶或廉价文具。看似简单的一项活动,光是拍照的费用就要三十美金,还得排长队等候。 对从未进过城里大商场的韦斯利来说,这一切都充满新奇。更何况身边还有最爱的罗夏和布莱恩,他只觉得幸福得像是踩在云朵上,如此的不真实。 「来,看镜头。」 罗夏对坐在圣诞老人腿上的韦斯利比了个手势。 等男孩露出灿烂笑容时,他迅速按下快门,定格下这珍贵的瞬间。 接着罗夏和布莱恩也分别与韦斯利合影,几人还单独拍了好几张。就连斯嘉丽也被韦斯利硬拉过来楼着肩膀,对着镜头露出罕见的微笑。 掌到照片后,韦斯利看看画面上骑在布莱恩背上的自己,以及左右两侧的罗夏和斯嘉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手紧紧着相片。 购物过程中,他们买了大包小包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只不过有些意外的是,这些东西大部分并非韦斯利为自己挑选,除了少量必需品,他主要给妹妹和妈妈选了礼物,甚至贴心地为继父准备了一个刮鬍刀。 起初他坚决不肯花罗夏太多钱,任罗夏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直到罗夏掏出厚厚一沓现金,表示这点开销根本不算什么,男孩才红着脸点头答应。 夜幕降临,斯嘉丽开车送韦斯利回家。 疯玩一天的小傢伙累坏了,正趴在后座布莱恩身上呼呼大睡。 而布莱恩则眼巴巴盯着座位上从高级餐厅打包的烤火鸡,口水都快滴到座椅上,却因为怕惊醒小主人而强忍着不敢动弹。 副驾驶上,罗夏正在与负责韦斯利治疗的医疗基金会负责人通话。 这个基金会实际上是哈罗德专门出资设立的私人项目,整个团队只为韦斯利一人服务,所有医疗资源都围绕一个目标一一让韦斯利恢复听力和语言能力。 「我给了你们将近一年时间,你们踏马的是拿这笔钱去度假了吗?!」 「到现在韦斯利只会说「爸爸」和「布莱恩」两个词,还离不开助听器!这就是你们的成果?!」 「少跟我扯什么医学复杂性,也别卖弄专业术语。我再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千万不够就两千万,两千万不够就一个亿!花再多钱也要把我孩子的病治好!如果一年后到时候韦斯利还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交流,我会撤回所有资金!这世上精通神经性耳聋治疗的机构可不止你们一家!」 挂断电话后,罗夏脸上不见了与韦斯利相处时的温柔笑意,只剩下阴沉的不悦。 「第一次见你威胁普通人。」斯嘉丽挑眉看向他。 罗夏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后视镜里熟睡的韦斯利,声音低沉:「如果这孩子将来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死都不会目。」 「至于这么夸张吗?」斯嘉丽困惑地问道:「韦斯利从小就这样聋哑,应该早就习惯适应了。」 「正因为他习惯了,我才更要改变这一切!」罗夏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这家医院不行就换一家,我就不信砸钱砸不出一个奇蹟,让这孩子重获新声!」 斯嘉丽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不久后,汽车停在一栋年久失修的木屋前。 门口,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正焦急地来回步,不时张望道路尽头。 看到陌生豪车突然停在门前,妇人先是一愣警惕地后退半步。但当罗夏抱着睡眼悍的韦斯利下车时,她瞬间红了眼眶,快步迎上前去。 「韦斯利!」 她本能地将儿子护到身后,戒备地打量着陌生人。 罗夏立即出示证件解释道:「您应该是韦斯利的母亲吧?我是罗根,医疗基金会负责人,韦斯利的治疗方案一直由我亲自跟进。」 「原来是罗根先生!」 韦斯利母亲眼晴一亮,紧紧握住罗夏的手连声道谢。 得知他们还没吃晚饭后,她热情地邀请众人进屋共度平安夜晚餐。 罗夏本就有此打算,朝傻笑的韦斯利眨了眨眼,转身准备从车里取出预定的烤火鸡。 然而车门一开,他顿时僵在原地锡纸包装的火鸡早已被撕咬得面目全非,布莱恩满嘴油光,见罗夏发现后,立即查拉下耳朵,吐着舌头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 「法克!你这贪吃的蠢狗!!!」 第279章 圣诞礼物 第279章 圣诞礼物 没有火鸡也无妨,韦斯利家虽然条件不怎么好,但平安夜火鸡肯定还是不缺的。 外加罗夏这个精心准备的职业身份很快打消了他母亲的疑虑,被热情的迎接到了家里。 屋内陈设极为简朴,家具陈旧,既没有应景的圣诞树,连最基本的节日装饰也看不到。 罗夏和斯嘉丽的突然造访让狭小的客厅显得更加拥挤,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除了韦斯利母亲外,罗夏还见到了他同母异父的妹妹——一个躲在母亲身后的圆脸小女孩,怯生生地偷瞄着陌生人。 最后,就是韦斯利那个令人厌恶的继父。 一个典型红脖子长相的男人正嚼着菸草瘫在沙发上看球赛,对罗夏他们的到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罗夏强压下怒火,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主动打招呼。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曾汇报过,这个混蛋不止一次要求把治疗经费直接打到他们帐户,美其名曰要带韦斯利去其他医院治疗。 实际上谁都清楚,这个白垃圾纯粹是想私吞治疗费去酗酒赌博。 餐桌上气氛勉强还算融洽。 韦斯利的母亲热情地张罗着晚餐,不停地感谢罗夏对儿子的照顾。韦斯利也不断用手语向罗夏描述今天的见闻,小脸上写满兴奋,时不时偷瞄继父的反应。 唯独那个继父全程阴沉着脸,没说一句像样的话。 更过分的是,他看到罗夏带来的新衣服后,竟然不准家人拆吊牌。 明摆着打算事后拿去退货换钱,中饱私囊! 这场圣诞晚餐草草结束,罗夏的好心情被这个渣滓破坏殆尽。 他暗下决心,等自己安顿下来后,一定要想办法制造一场意外,让这个白垃圾永远消失,彻底解决这个家庭的隐患。 门廊外,罗夏叼着烟,冷眼盯着正在车库里翻找酒瓶的韦斯利继父。 身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斯嘉丽忍不住低声咒骂:「你就这么看着这个垃圾毁掉这个家庭?我还以为你吃饭时就会动手。」 罗夏轻轻摇头:「我当初离开小镇前就想教训他,但韦斯利求我不要动手。说这傢伙要是受伤,他妈妈会难过。」 斯嘉丽怔住了,没想到那个瘦小的男孩如此懂事。 她冷哼一声,活动着手腕朝车库走去:「你答应了那孩子,我可没答应!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窝里横的废物!」 望着斯嘉丽杀气腾腾的背影,罗夏吐了个烟圈,耸肩笑着回到屋内。 看来得给医疗基金多拨几笔意外伤害赔偿金的预算了。 第二天。 罗夏没打算就这么走。 韦斯利的圣诞假期有一整个星期,以罗夏最近忙成陀螺的状态,陪满七天肯定不现实,但多挤出一两天还是可以的。 这孩子想罗夏和布莱恩都快想疯了。 昨晚他带着妹妹,俩人抱着狗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早上吃早饭时,衣服上全是白花花的狗毛,活像俩小雪人,又滑稽又可爱。 对了,更让韦斯利高兴的是,妹妹今天收到了人生第一份圣诞礼物。 是他趁妹妹睡着时,偷偷塞进她枕头底下的。 天刚亮,妹妹的尖叫声就把他从美梦里拽了起来。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拆礼物时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的样子,韦斯利比自己收到礼物还开心。 至于他的礼物 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什么礼物,因为最好的圣诞礼物此刻就在身边陪着他。 「今天想去哪儿玩?」 车上,罗夏揉了揉韦斯利的脑袋。 这次不只是韦斯利,连他妹妹艾玛也一起跟着来了。 昨晚罗夏亮出基金会医生的身份特别管用,韦斯利妈妈对他放心得很,二话不说就把孩子交给了他,至于那个继父昨晚仓库突然塌了,把他砸了个脑震荡,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养伤,用的也是医疗基金里额外批的钱。 韦斯利妈妈要在医院照顾他,所以这兄妹俩就被罗夏带出来玩去了。 韦斯利摸了摸脑袋没说话,想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打手语问后座的艾玛。 妹妹显然也懂手语,看到后使劲点头:「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电影!」 「看电影?」 罗夏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小脸,点头笑道:「行啊,那就去看电影。听说漫威的钢铁侠都出第二部了,正好去看看。」 几人说走就走,开车直奔电影院。 车里放着欢快的音乐,气氛轻松愉快。 到了电影院,炫酷的特效和精彩绝伦的打斗场面,立马把孩子们吸引得目不转睛,说实话他们可能连第一部都没看过,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就觉着屏幕上两个铁疙瘩「哐哐」打得震天响,好玩极了。 从影院出来时,兄妹俩人手一个钢铁侠玩具,举着互相撞来撞去,模仿电影里的机甲对打,玩得不亦乐乎。 接着罗夏又带他们去了附近的游乐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原本按照罗夏的计划,本想带他们去趟迪士尼乐园,但可惜印第安纳州并没有迪士尼的身影,最近的还在佛州,一来一回光是路程就得花费一天的时间。 好在城里也有颇具规模的游乐园,足够这从未见识过这般热闹场景的两小只玩个痛快了。 此时韦斯利和艾玛两人正坐在旋转木马上,随着欢快的音乐上下起伏,脸上洋溢着纯真无邪的笑容。 罗夏则是终于抽出了空,能在不远处的长凳上休息一会。 斯嘉丽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累得直喘气。 这小妞今天也是充当着姐姐的角色,照顾了两孩子一整天。 罗夏瞧了几眼,见她脸上已经没了一天前刚叛逃安全局时的茫然与慌乱,看着玩耍的孩子们眼中已经带着笑意。 「吶,这个拿着。」罗夏突然将一个信封交给了她。 斯嘉丽一愣,看着信封有些不解。 她也懒得问这是什么,直接动手撕开信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驾照、身份证、护照、银行卡 一样样一件件全是都是证明她身份的重要证件。 最关键的是,都是全新的身份,一个与国土安全局斯嘉丽截然不同的身份。 「丽兹·罗根.」 斯嘉丽看着驾照上自己一头红色碎发,眼神坚定又带着几分陌生的模样,还有那名字上的罗根姓氏,陷入了沉默。 「你的新身份是欧洲一家网络公司出差到阿美莉卡的经理,长期签证什么的都在这里,银行帐户上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绝对足够你享受几十年优渥的物质生活。」 罗夏神色认真:「从现在开始,国土安全局特种部队的红发女郎斯嘉丽已成为过去,迎来新生的丽兹·罗根。」 斯嘉丽沉默片刻,突然一笑:「这照片谁拍的?」 「昨天不是单独给你拍了张照片嘛,就用的那一张呗。」罗夏点上一支烟,接着关切地:「你昨天情绪一直有些不对,到底怎么了?」 斯嘉丽眼神黯淡了一下,缓缓开口:「你还记得当初在旧金山恶魔岛时,跟我一起潜入进去的杜克吗?」 罗夏闻言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肌肉壮硕的平头小伙,微微点头。 斯嘉丽继续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感慨:「这次如果没有他,我不会这么顺利地复仇杀死安妮,并且逃出来。」 她神情有些复杂,眼神闪烁:「他把我当做唯一能够信任的朋友,并且为了帮我报仇,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背叛安全局,成为通缉犯。但我.」 「但你现在却在跟他最大的仇人在一起,并且他的弟兄伙伴们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你暗中向我报信。」罗夏打断她的话继续讲道:「现在他把你这个罪魁祸首当做了唯一的朋友,并且因为你,他再也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只能亡命天涯。这让你良心难安,觉得自己成为了像杀害你父亲的安妮那样的冷血凶手是吗?」 斯嘉丽闻言沉默了少许,然后忍不住白了罗夏一眼:「知道你还问,故意嘲笑我吗?」 「不,我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罗夏微微一笑,神色平和:「帮助过你的人,虽然如今处境艰难,但好歹还有一条命在。而且以那个杜克的本事和人脉,去了中东十有八九也能混得风生水起。但帮助过我的人」 罗夏神色黯然,摇头道:「复仇这种事,很难有皆大欢喜的完美结局,既然踏上了这条路,既然都已经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就别再去想什么波及他人的事情了,最多事后尽力弥补,给他们一个交代。」 「切,你说的轻松。」斯嘉丽撇撇嘴:「我现在都已经是你们幽灵党的人了!要是让杜克知道,就这傢伙的莽夫性格,不是崩溃得要跟我同归于尽,就是发疯找幽灵党拼命。」 「幽灵党?」罗夏闻言挑了挑眉:「谁说你是幽灵党的人的?我可从来没说过要让你加入我的组织。」 「你你说什么?不让我加入幽灵党?」斯嘉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罗夏理所当然道:「你是老罗根的孙女,也是罗根家唯一的血脉,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当恐怖份子?」 他指了指这小妞腿上的身份证件,严肃道:「现在有了这些东西,你完全可以去欧洲当你的富婆,享受退休生活。就别再往漩涡里钻了!」 「你波谢!你这是在放屁!」 斯嘉丽猛地抬手推了一把罗夏,起身不满地大声嚷道:「你要是不把我当做幽灵党的人,那当初去ll岛杀国务卿,还有恶魔岛给你送战斗机的事算怎么回事?」 「算我僱佣你啊。」 罗夏耸肩道:「这新身份还有卡里的钱就当是酬劳呗。」 「你你踏马的!」斯嘉丽顿时急了。 她顾不得这是公共场所,自己还是在逃通缉犯,举起粉拳就砸向罗夏的胳膊。 当然,「粉拳」一般用来形容有气无力地打情骂俏,用在这里其实有些很不合适,因为斯嘉丽的拳头可比经过训练的特种兵还要重,普通人被一拳砸中,骨折都是有可能的。 还好罗夏皮糙肉厚,压根不在乎这么点力道,只是硬扛着,笑而不语地看向这小妞。 附近的路人游客们见到也只当是小情郎在打情骂俏,一笑而过,没有多加留意。 没多久,连砸了几十拳都不见罗夏有半点动静,斯嘉丽也累了,喘着粗气,气鼓鼓地讲道:「你怎么看待我不管我事,你也没权为我做主决定我的去留,反正我就是幽灵党的人,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你死磕到底!」 「.ok。」 罗夏瞧她这倔强又可爱的模样,也觉得好笑,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另一边,韦斯利他们也玩得差不多了,从旋转木马下来后,抓着罗夏的手又飞奔着拉着他想玩些别的。 罗夏自然不会扫孩子们的兴,花了一整天的时间,陪他们玩遍了过山车,摩天轮,并且还带着他去动物园看动物,海洋馆看表演。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韦斯利感觉还没有多久,天就已经黑了下来。 在一家餐厅用晚餐后,罗夏将韦斯利和他妹妹送到了家门口。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和昨晚一样一起进去。 韦斯利眼眶微红,眼神里满是不舍,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罗夏的手紧紧抿着嘴,欲言又止,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罗夏轻抚着他的脑袋,温柔地:「下次我还会来看你,用不了多久,可能一个月,可能半个月,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离开一整年那么久,相信我。」 韦斯利用力点头,但还是久久不愿松手。 罗夏见状笑了笑,从车里拿出一个信封塞进他的新书包里,「这里面是我给你的圣诞礼物,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可以回去就拆开。」 说完,拍了拍韦斯利的肩膀,罗夏转身回到车里,朝这小子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回家。 车窗处,布莱恩把狗头伸了出来,朝着韦斯利不舍地叫着,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只剩下韦斯利牵着妹妹,怀里搂着那个信封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车离去的方向。 夜晚。 家里静谧无声,但韦斯利却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绪翻涌,难以入眠。 过了许久,他突然起身走到书桌前,将罗夏给他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东西只有一把钥匙,上面写着606号仓库的具体地址。 韦斯利知道这个仓库,就在学校附近不远,是小镇上一个公共专门用来存放闲置物品的。 他看着钥匙上的仓库编号,心里激动不已,静悄悄地穿好衣服,在院子里推出一辆小自行车,跨上车子,飞快骑向仓库的位置。 这孩子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罗夏到底给他留了什么圣诞礼物! 一路上,风在耳边呼啸,自行车飞速前行。 韦斯利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人终于是到了仓库外。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然后使劲拉开捲帘门。 里面乌黑黑的一片,完全看不清有些什么东西,韦斯利摸着附近的墙壁,摸索着按下开关。 灯亮起,仓库瞬间明亮起来。 男孩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撼。 眼前的仓库已经被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礼盒给填满! 他缓缓走到一个礼盒前,上面放着一张贺卡:一岁生日快乐,韦斯利。 男孩眼眶泛红,翻开一张张生日贺卡还有圣诞贺卡。 里面都是罗夏亲手写的祝福话语,从一岁到十八岁,不,不止这些,还有二十岁,三十岁一张接着一张,每一句都饱含深情,罗夏为男孩补齐了从出生到几十年后的所有生日与圣诞礼物。 这份爱如此深沉,又如此炽热。韦斯利的眼眶瞬间红了,喉咙发紧,心脏狂跳不止! 他走到最大的一个礼盒前,将礼盒上面的贺卡揭开: 「恭喜你韦斯利,我的孩子,恭喜你已经成年了。我担心未来会没有机会为你庆祝这个你成为男人的日子,所以只能提前准备,把这份心意送到你手上。」 「原谅我的仓促,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意义非凡的礼物,这是我最尊敬的一个长者赠予我的,现在我将他赠与你,希望你未来能用它披荆斩棘,勇往直前,永远保持勇气,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男孩双手颤抖,掀开礼盒上的包装纸。 只见一辆霸气十足的灰色复古皮卡正静静停在那里。 正是曾经老罗根赠给罗夏的那一辆,承载着两个硬汉的回忆与期望! 韦斯利看着满仓库的礼物,再也控制不住,呜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本章完) 第280章 「国务卿先生,你好像需要一点帮助。」 第280章 「国务卿先生,你好像需要一点帮助。」 作为在西方最为盛大隆重的节日,圣诞节顾名思义,是庆祝耶稣基督诞生的日子。 这一天不仅对于宗教是大日子,更是西方最重要的家庭节日,象徵着东方的团圆与爱。 因此,即便在这一天,西方很多国家都集体放假,大街小巷张灯结彩。 但政客们却不得清闲。 毕竟在这种重大节日,无论是带着妻子出席公益活动,秀一秀夫妻和睦,展现家庭温馨的一面,还是在镜头前向民众们发表祝福,都是亲民爱民的表现,能够为自己提升良好的印象分。 在大婴,女王的圣诞致辞算是几十年的长期传统了,每一次都能获得全欧洲的瞩目。 而在阿美莉卡,总统也会在圣诞节举办巨型白宫圣诞招待会,表达一些普世价值和对公共服务的感谢。 「在这里,让我们铭记那些远离家乡服役的军人,以及所有守护我们安全的人们。」 「这是庆祝我们与家人朋友之间珍贵情谊的时刻。」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1 「米歇尔和我祝大家圣诞快乐,节日愉快!」 阿美莉卡大总统在镜头前神采奕奕、侃侃而谈。 他是讲师出身,后又进入律界,参选议员,在政坛摸爬滚打多年...., 这么多丰富的经历,给了这位塔非常出色的演讲口才,妙语连珠,无论是电视机前的观众,还是正在现场聆听的政客与媒体们,都看着气宇轩昂的大总统,沉浸在他富有感染力的演讲中。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讲话,大总统还带来了妻子michele,一同为民众送上节日祝福。 原本这位大总统拥有着有色人种这个铁票仓,根本不用担心连任选举的事情。 可在过去的一年里,内外矛盾重重,别说南部的红脖子了,就连有色人种对他也失去了信心, 支持率一路下滑。 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打起了夫人牌,藉助妻子的影响力来争取民众支持。 根据统计,阿美莉卡几乎七成以上的黑人女性都将这位同为黑人的米歇尔当做偶像,争相效仿其着装言,她有着极高的威望和影响力。 这一次带她出来一通发表讲话,也是为了稳定自己的票仓,确保在选举中能获得更多黑人选民的支持。 这是一场百宫面向媒体和民众的圣诞酒会,现场大人物云集,其中包括了多个内阁的官员也都携妻到场。 角落里,国务卿安德伍德婉拒了同僚的敬酒,与妻子克莱尔独坐在僻静的沙发区,默默注视着台上光彩夺目的总统夫妇。 「我曾听说过一个很有趣的阴谋论。」安德伍德摩着玻璃杯,突然开口道。 「是吗?」克莱尔知道自己的丈夫心情不好,很称职地充当着倾听者的角色:「是什么?有关总统夫妇的?」 「没错。」 安德伍德声音逐渐放低:「据说大学时期,米歇尔(michele)并不叫这个名字。」 「嗯?那叫什么?」 「麦可(michael)!」 「这.....你是说?」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克莱尔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即便以她见多识广的见识,都难以置信刚刚自己丈夫所说的话。 安德伍德却脸色平淡,继续投下炸弹:「两千零八年的时候,也就是他参与竞选的哪那一年, 总统曾委託幕僚团的一名有名的私人医生照顾生病的米歇尔。」 「而就在一年后,这位医生曾私下向媒体透露,米歇尔并非女人,身上多处都拥有着硅胶填充物质,并且每周的剃鬚帐单都是巨额。」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消息?」克莱尔狐疑地皱眉。 安德伍德笑道:「消息发出的第一时间就被媒体给全网封杀了,据称我们的总统阁下花了几百万美金才让这名医生住口。」 克莱尔还是不信:「可他们有女儿。」 「呵,你觉得以他们的身份,多个女儿出来是难事吗?」安德伍德反问道。 这次,克莱尔沉默了。 她仔细回想与第一夫人的每次会面: 对方身高超过180,远超普通的女性;结婚多年,即便在竞选时都没有传出过一张怀孕照片, 这可不符合女政客的做派;总统曾不止一次在讲话时误将米歇尔(michelle)念成麦可(michael);每次出现时,第一夫人的总是下意识用衣服下沿遮盖腹股沟...... 「这....沃特法克?!」 克莱尔惊呆了。 她直勾勾盯着演讲台上正优雅挥手的第一夫人。 那张稜角分明的面孔,那个宽过常人的肩膀轮廓......种种细节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难道是真的? 克莱尔不知道具体真假,但内心已经暗暗的相信了这个事情。 「你也不必多想。」安德伍德轻笑道:「我都说了,不过就是个阴谋论而已,虽然很有趣,但其实很多『证据』」并不站得住脚。你就把它当做一个有趣的笑料,听听就行。」 他话语中对待台上的总统和第一夫人没有丝毫的尊敬,甚至只是将他们比作了笑料,可谓是胆大器张至极。 克莱尔深知丈夫的野心,也了解他与总统的过节。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压低声音试探道:「既然有这么劲爆的丑闻,为什么不放给媒体?至少能打击下总统的支持率。」 「丑闻?」安德伍德听到后,惊讶地看向她:「你觉得这是丑闻?」 「不然呢?」克莱尔一脸不解:「世界头号大国的总统夫人是.....这不是丑闻?」 「哈哈哈..:」 安德伍德轻笑地摇头:「克莱尔,你的政治嗅觉还是太差了。换在其他国家,这毫无疑问是最大的丑闻,可放在我们这....呵,这可是拉票神器!」 他指向窗外,「从加州开始,lgbt思潮正在席捲全美,各地夸性别游行此起彼伏。左派媒体更是推波助澜,大力支持。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票仓吗?简直是为自由民主量身定制的宣传素材!」 「别说第一夫人那事十有八九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只会给这个傢伙凭空多一个大票仓。」 「他有黑人选民的支持已经够让我头疼的了,我可不想再给他送助攻。」 克莱尔恍然大悟,她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想到这一些酒会临近尾声,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离场,互相道别。 安德伍德给妻子使了个眼色,克莱尔立即会意,上前与第一夫人热络地攀谈起来。 一帮高官的妻子能聊的东西不会太多,要是换做其余人的话恐怕不是时装就是发型,但无论是米歇尔还是克莱尔不一样。 她们是一类人,都拥有着各自的政治野心。 两人相谈甚欢,不一会儿米歇尔就告诉丈夫,她要和克莱尔去办公室探讨女权主义在当代政治中的困境与机遇。 「好的。」 总统微笑颌首,正要提议同去参谋一二,身旁突然传来安德伍德的声音。 「贝拉克,有时间吗?」 「弗兰克?」 总统转头,见国务卿正端着香槟走来。 他不动声色地警了眼对方身后陌生的特勤人员,随即挂上职业微笑:「你今晚可够低调的,这可不像你八面玲珑的作风。」 「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多了。」安德伍德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正色道:「贝拉克,国会对你那个移民法案的修正案已经有初步共识了,聊聊?」 「行啊。」总统点头应允。 不多时,椭圆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安德伍德和总统人手一支雪茄,就着桌上文件低声交谈。 这两位本该是戒菸多年或只是偶尔应酬抽一支的主儿,但过去一年的糟心事让他们都重拾菸瘾,吞云吐雾间尽是疲惫。 之前提到的非法移民法案,是总统近期力推的一项争议政策。 在前任总统的强硬政策下,阿美莉卡对非法移民一贯採取高压打击态度。这些非法移民被指责抢走本地人饭碗,导致失业率居高不下,税收连年赤字。 更别提洛杉矶、纽约这些非法移民聚集地,犯罪率常年爆表。 因此过去几年,联邦政府对待非法移民就一个字:遣返! 但是! 现在情况不同了..... 咱们这位黑人大总统突然就敏锐地发现,这每年上百万的偷渡客可是个天赐的票仓! 只要善待他们,给这些最被瞧不上的底层移民发放些福利和食物,就能轻松收买人心,稳握选票。 至于此举所需要的巨额资金? 阿美莉卡纳税人的钱不就是用来收拢选票的吗! 一开始总统还有些犹豫,毕竟此举一定会激怒中产和本土民众。 毕竟谁都不想看到自己辛苦工作纳的税,最后被国家拿去养踏马的偷渡过来、正经工作不干, 每天都在违法乱纪的非法移民。 但近期跌跌不休的支持率让他狠下决心:光靠一个黑人票仓不够,必须再开发新票仓! 于是他火速召集内阁,炮制出一份惠及非法移民的法案,急送国会。 法案核心就一条:在美非法居住满一年者,可暂缓遣返并申请工卡! 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会遭到其他党派和保守派的强烈反对, 所以现在的他,需要更多的党内支持,尤其是安德伍德这个在国会深耕了几十年的前党鞭。 「国会最新闭门会议显示,无论是参院还是众院,都没通过可能。我觉得你有些操之过急的了,贝拉克。」 「我没办法不着急,现在我的支持率一直在跌,不仅象党一直在穷追猛打,就连党内也出现了杂音。」 「党内?可能是误会吧,我可没听说谁对你有意见。」安德伍德装作惊讶, 「是吗,那可能是我多虑了。」 总统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只有将这个法案通过,才能稳定我党在未来两届的基本盘。」 「非法移民?」安德伍德不解道:「这些傢伙有奶便是娘,都是其他国家混不下去的残次品, 你觉得他们会是我们的基本盘?」 「他们可以是!」 大总统不耐烦的一拍桌子,震得菸灰缸都跳了起来:「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要是国会还不同意,那就绕过国会,我要通过行政命令推行移民改革!」 「这.....」 安德伍德无语道:「你这样可是违宪了!」 「可我还是总统不是吗?」大总统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摆了摆手,示意不愿再谈。 安德伍德表情恭敬顺从,眼中却藏着一抹阴沉。 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总统放弃非法移民法案的实施,他可不愿意看到这个混蛋再多一个票仓出来。 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决绝,甚至不惜践踏宪法,孤注一掷。 等他心事重重的离开后,总统叫来自己的特勤迈可·班宁。 「弗兰克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他与罗夏私下联络的证据?」 「特勤那边目前还没有消息传来,这段时间内阁刚刚重组,国w院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可能他还没时间与罗夏重新联繫。」 「嗯,让他们盯的仔细点,不要放过一点细节。」 总统凝视着橡木大门,仿佛能穿透厚重门板,看见外面心怀鬼胎的安德伍德。 「这个白垃圾真以为我这个总统是靠肤色上位的?只要让我抓到把柄,我定要他身败名裂!」 夜晚。 安德伍德独自一人先回到官邸。 克莱尔还在白宫跟第一夫人促膝长谈,两位政坛商界的女强人在女权议题上相谈甚欢。 说起来,他给杰克的女儿金妮在外交部安排了一个女权大使的闲职,说是明天来华盛顿就职。 自己欠杰克一个人情,到时候得好好招待一下这个金妮。 但此刻最让他心烦意乱的还是那个该死的移民法案, 这个法案一旦通过,那他的全盘计划都将付诸东流! 那个黑倪哥总统将坐拥少数族裔+非法移民两大票仓,简直不可撼动! 安德伍德眯起眼睛,开始盘算对策。 他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法案真的通过,他必须想个法子暗中作梗,给总统阁下制造些致命的麻烦。 咔嗒— 大门打开。 新调来的贴身特勤刚要跨步上前检查,身体突然如遭雷击般僵直,头颅不自然地低垂,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不仅是他,后方全副武装的特勤们也齐刷刷地失去意识,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凝固在原地。 安德伍德眉头一皱,本能地就要转身沖向座驾启动紧急警报。 但就在这时,黑暗的客厅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黑暗中,罗夏的脸从阴影中缓缓浮现: 「好久不见了,国务卿先生。」 第281章 导火索! 第281章 导火索! 安德伍德的新宅邸虽远不及瓦伦丁那座奢华的海滨庄园气派恢弘,但相比那个靠遗产和寡妇发家的暴发户,这位国务卿的住所处处彰显着低调的品味。 这栋小别墅里只有几件简约的现代家具,不见太多浮夸的奢侈装饰。 作为一国最高外交官,美国权力巅峰的少数几人之一,安德伍德不仅手握重权,妻子更是掌控多家企业的商业女强人。 他完全有能力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购置顶级豪宅与限量跑车,却始终克制着这种欲望。 原因再简单不过——他的内心只燃烧着对权力的无尽渴望! 这使他对外在的物质享受不屑一顾。 唯有政治博弈的胜利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快感! 此刻客厅里,罗夏注视着面前面不改色的安德伍德,内心便是如是评价。 这个老傢伙,根本就是一头被权力欲望完全支配的野兽。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安德伍德率先打破沉默,从容不迫地开口道:「好像是在芝加哥,当时你拿着一迭内阁官员性丑闻的光碟来跟我做交易,想保全自己。」 罗夏坐在对面沙发上,嘴角微扬:「国务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从未想过与你们交易,是你这位党鞭主动找上门,一手威胁一手利诱,想把我这个小警察收编驯服。」 「警察?」安德伍德直接忽略了前半段话,只对最后这个自称讥讽的冷笑:「你还当自己是警察?」 罗夏不以为意,眼神突然变得深远:「你知道吗?这些年里,最让我开心的不是手刃政客高官,也不是发动恐袭让联邦颜面扫地,而是当警察的那段日子。」 他陷入回忆般说道:「整个芝加哥的贫民都视我为英雄,因为他们知道谁在保护他们。那些欺行霸市的黑帮、毒贩听到我罗夏·布彻的名字,没有一个不闻风丧胆。好人爱戴我,恶人惧怕我。心情好就请流浪汉吃饭,心情不好就找几个倪哥出气,而且踏马的全是合法行为!哈哈哈」 安德伍德面无表情地听着罗夏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在芝加哥当警察的日子。 罗夏的语速不紧不慢,时而停顿回忆,不时抬手比划,眼中闪烁着怀念。 越听,安德伍德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突然意识到,罗夏并非在胡扯拖延时间。 从对方真挚的语气和神情来看,这个在过去一年里令联邦闻风丧胆的超级罪犯、恐怖组织头目,是真心怀念那段警察生涯。 「我当着南区贫民窟几百号人的面,一枪轰爆了那个人渣的脑袋。还不解恨,又亲手勒死了那混蛋的兄弟。当时我都以为肯定要被以执法过当革职查办,结果你猜怎么着?几百号人为了我去警局门口游行示威,最后我居然连行政休假都没休,哈哈哈」 「那你还想继续当警察吗?」安德伍德突然打断罗夏的回忆,单刀直入问道。 罗夏闻言一怔,随即反问:「你觉得呢?」 安德伍德嘆了口气,没再追问下去。 以罗夏的所作所为,别说当警察,就是想做个普通百姓都难如登天。 只要他放下武装,联邦各执法部门必定会倾巢而出,军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围剿。 「ok,叙旧就到此为止。」 安德伍德整了整领带,「你这次来究竟所为何事?如果是想套取国家机密,那你找错人了。我最近忙于外交部事务,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罗夏嗤笑一声。 要说情报,以前他们还忌惮被【机器】主体察觉,不得不小心查询,不敢留下痕迹。 而现在,联邦内部所有电子情报他们都可随意调取,毫无顾忌,如入无人之境。 如今联邦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国会辩论还是军事调动,几乎都被幽灵党尽收眼底。 【机器】再根据这些政客的行为模式,为罗夏制定精准的行动方案。 就像今晚与安德伍德的会面。 「弗兰克,我们也算老朋友了。」罗夏身体微微前倾。 「朋友?你把我当朋友?」安德伍德挑眉冷笑。 「怎么,你不想和我做朋友?」罗夏反问道。 安德伍德刚要反驳,突然想起佩拉里和老乔的下场,顿时噤声。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客厅里如雕塑般僵立的四五名特勤。 这些本该是特勤局的精英中的精英,却在进门瞬间就沦为提线木偶,连罗夏的衣角都没碰到。 「纳米虫。这些小东西已经控制了他们的大脑信号,现在他们都陷入了深度催眠状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等醒来后也会忘记自己昏迷的事情,意识只停留在开门的那一秒。」 罗夏知道不把话说清楚,安德伍德这老狐狸绝不会轻易吐露真言。 果然,一听这话,国务卿的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这些特勤可都是总统派来监视他的眼线,要是真让他们发现异常,对他这个国务卿可不是什么好事。 安德伍德试探性地问道:「看来继承了眼镜蛇遗产的幽灵党,已经不再是普通恐怖组织了,连纳米虫这种吞金噬铁的高科技都能用来控制人。不过既然你有这本事,怎么不去控制总统?」 罗夏轻笑道:「我们亲爱的总统阁下可没你这么好接近。他每天出行最少都有上百特勤贴身护卫,白宫也不像你这小别墅这么好潜入。」 安德伍德眯起眼睛:「所以你大费周章来找我,到底想谈什么?」 罗夏身体前倾:「我听说最近总统正在为移民法案的事情头疼?」 安德伍德并不惊讶罗夏知道这事。 国会很多争议性法案都会先在媒体上造势,试探民意反应来调整策略。 「没错,我们这位可是阿美莉卡建国以来最仁慈的总统。」 安德伍德阴阳怪气地拉长声调,「他认为只要踏上美国国土的人,无论以什么方式、什么身份,都该享有在这个自由国度生存的权利,还能领工卡,享受福利。」 「呵呵。」罗夏冷笑,「国会什么反应?」 「当然是一致反对!连着两次投票表决都没人支持这个法案。谁都知道要是通过了,绝对会激起民愤。」安德伍德摊手。 「所以这法案铁定通不过了?」罗夏挑眉。 安德伍德沉默片刻,摇头道:「不,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可能就会实施。」 他不等罗夏追问,自顾自解释:「总统决定用行政命令强行推行。」 「这不违宪吗?他就不怕司法部长和大法官弹劾他?」 「怕什么?先不说司法部长和大法官会不会跟他对着干,就算他们真敢秉公执法,总统也能动用特权特赦自己,全身而退。」 「沃特发?」 罗夏听完目瞪口呆。 这踏马的算什么法律? 总统犯法被定罪,再用总统特权特赦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狗屁三权分立?! 说好的制衡总统权力呢? 这制衡了个寂寞?! 「还能这么玩?他就不怕被全世界当笑话看?」罗夏难以置信地挑眉。 安德伍德投来一个古怪的眼神:「这种事历史上又不是没有。水门事件后,尼克森面对弹劾就准备特赦自己,只是当时国际局势敏感才被迫辞职,让继任者用总统特权赦免他。你见现在有谁没事做,跑去笑话尼克森?」 「行吧。」罗夏懒得再纠结联邦这套荒唐的权力游戏。 他直切主题:「也就是说,最迟一周这法案就会落地?」 「没错,而且要和医改法案打包实施。」 安德伍德轻哼一声,「这两个法案摆明了讨好最底层的社会渣滓,绝对能让他支持率触底反弹。不得不说,贝拉克虽然治国无方,但在收割选票这方面,确实是个天才!」 罗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要特别注意,对方说的「最底层」可不是指那些起早贪黑的普通劳动者。 美国和其他国家不同,这里的底层恰恰不是劳动者,而是那些游手好闲、违法犯罪成性的社会寄生虫。 就像芝加哥那个臭名昭着的加拉格一家。 这些人从不缴税,全靠福利制度苟活。 法案一旦实施,绝对会引发社会动荡。 「有意思。」罗夏突然笑了,「我本来想让你帮忙推动这个法案,没想到总统自己就要铤而走险强行闯关。」 「什么?你居然是为此而来?」安德伍德猛地站起身,满脸不可思议。 刚才他还以为罗夏和自己一样,想阻止总统支持率止跌回升,没想到意图完全相反。 「你啊」 安德伍德颓然坐回沙发,「终究不懂政治,不明白这法案一旦实施的恐怖影响。」 他竖起三根手指:「我可以打包票,头年或许会有反对声浪,但时间一长,加上左派舆论造势和底层民众感恩戴德,总统支持率必定飙升,连任之路再没阻碍!」 罗夏意味深长地笑了:「你就这么笃定法案能顺利执行?」 「板上钉钉!」安德伍德斩钉截铁。 罗夏继续追问:「这项法案肯定会让大批普通百姓失业,到时候税收暴涨,物价飞涨,治安恶化,你们就不怕南部州那些红脖子直接杀到国会山? 加州本地人和移民的矛盾本来就一触即发,就不怕到时候两边在街头火拼?」 「哈哈哈」 安德伍德摇头笑道,「不会的。就算真闹起来,大不了让他们上街打砸抢发泄一下。过几天出个明星绯闻或者体育新闻,热度自然就过去了。民众的记忆力,从来都只有七秒。」 说完,他自己先嘆了口气:「可惜现在想拦也拦不住了,大势已去。」 但罗夏却露出神秘微笑,起身说道:「别担心,事情没这么简单。我敢打赌,一周后咱们总统先生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安德伍德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他不想也知道对方一定有什么针对性的计划要在法案通过后实施,可是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有什么能够让这法案成为对付总统的众矢之的。 罗夏又多打量了他一眼,临走时突然问道:「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什么?」安德伍德抬眼看他。 「你明知道这些特勤都是总统派来监视你的,他早就怀疑你和我有联繫。就这样,你还敢继续跟我接触?」 安德伍德淡定一笑,眼神渐冷。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了个故事:「我十三岁那年,在谷仓里撞见父亲正把猎枪塞进嘴里。那时他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仇家追债,想一死了之解脱痛苦。」 「他朝我招手说:『过来,弗兰克,帮爸爸扣扳机!』」 「这个懦夫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居然要儿子动手。」 「那一刻,我犹豫了,转身就跑,头都不敢回。」 「接下来的七年,父亲生不如死,我和母亲更是活在煎熬中」 老傢伙深深吸了口烟,烟雾中眼神凌厉:「那是我人生最后一次犹豫,也是最后一次软弱。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罗夏深深看了他一眼:「至少现在我们目标一致,你没有犹豫的理由。」 「也许吧。」 安德伍德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望着空荡荡的客厅。 原本站在那里的罗夏已经没了踪影,就和他过来时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没过多久,身后那些昏迷的特勤突然甦醒,他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他点头致意后,又回到了门口继续站岗。 第二天清晨。 安德伍德一反常态,开始在国会奔走游说,全力协助总统推动法案通过。 然而即便以他的政治手腕和在国会多年留下的人脉威望,也难以扭转干坤,反对声浪依旧高涨。 毕竟国会也不是他一个人当家做主,多数党可在象党那边。 于是乎,在两天后,发觉指望国会已经不现实的总统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不再等待国会表决,直接以行政命令强行推行。 他在白宫玫瑰园召开记者会,面色凝重地宣布决定,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消息一出,举国譁然。 媒体争相报导,白宫发言人疲于应对,民众议论纷纷! 全美上下只为一个消息沸腾—— 《移民改革法案》三日后正式实施! 第282章 连锁反应 第282章 连锁反应 芝加哥,南区。 短短一年光景,这片曾经被遗忘的角落已然面目全非。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曾经人见人嫌的贫民窟,如今成了资本眼中的香饶。 富商们挥舞着支票,将破旧的民宅改造成精品商铺和高端公寓,一步步蚕食着穷人的生存空间南区的第一家星巴克、屈臣氏、苹果专卖店相继拔地而起,像一群不速之客,挤占了原住民最后的栖身之所。 小凯的艾莱柏酒吧里,生意依旧惨澹, 靠着五六个雷打不动的老主顾,勉强维持着这间半死不活的营生。 弗兰克·加拉格像往常一样窝在他的老位置,举着啤酒瓶猛灌一口,扯着嗓子: 这帮有钱佬就跟当年登陆阿美莉卡的英国佬一个德行!用糖果茶叶这些破玩意儿,就想把咱们祖祖辈辈的地皮骗走!等咱们拿着那点钱挥霍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儿都没了!」 他灌了口酒,唾沫星子横飞:「你们猜怎么着?那些出租公寓都是买咱们房子的资本家建的! 他们给的钱,转个圈又回到自己兜里!最后咱们穷人落得个房财两空,流落街头,彻底沦为资本的奴隶!」 没错,弗兰克·加拉格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抛妻弃子、坑蒙拐骗,为了口酒钱连装gay、骗婚等等勾当都干得出来。 但这个上世纪工业大学的肆业生,即便被d品毁了前程,脑子却依然灵光,一眼看穿了南区这场烈火烹油的繁荣背后的把戏。 眼下每条街上,至少一半住户都欢天喜地地把破房子卖了高价,然后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醉生梦死地挥霍。 没人想过钱花光后该怎么办。 不过这也难怪,在这枪声不断的鬼地方长大的人,谁会对这里有感情? 换做是谁,天天提心弔胆地防着抢劫,都会想方设法逃离这个鬼地方。 所以尽管酒吧里没几个客人,却没人贊同弗兰克这番「高见」。 「闭嘴吧弗兰克!你这是眼红!谁不知道你姑妈留的房子房契在菲奥娜手里,卖了你也分不到一个子儿!」 「就是!要是能分钱,这老混蛋肯定第一个卖房!」 「这就是妈惹法克的弗兰克,每个月残障补助金到帐那天,就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能喝个烂醉放屁!」 「哈哈哈...... 一提起嘲讽弗兰克,酒客们就来劲,整个酒吧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面对众人的奚落,弗兰克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 这世道真奇怪,他说谎时人人都信,说真话反倒没人当真了。 说实话,他对南区还是有点感情的,就算真能卖房,他也不会轻易搬走,去其他陌生的地方。 可惜就像别人说的,房契不在他手上,这事他根本做不了主。 「凯,再来一杯。」他把空酒杯重重砸在吧檯上。 小凯警了他一眼,这老傢伙脸色惨白,额头还冒着虚汗。 本想劝他少喝点,但想到他那酒鬼德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拿起酒瓶给他续杯。 谁知刚倒满,就听弗兰克嘟: 「记卢尼斯帐上..... 专「法克......你真觉得有人会给你买单?」 小凯无奈摇头。 酒都倒了,也懒得收回去,推到他面前后,压低声音问:「听说了吗,弗兰克?」 「听说什么?」弗兰克醉眼朦胧地抬头。 「有个阔佬这几天在湖畔公园免费发电话卡,每张卡里有50美金话费,天天都有人排队去领。」 「妈的,这就是我说的「糖果」和『茶叶」!有钱人骗我们离开老家的把戏!」 「不不,你没懂我意思。」小凯凑得更近,「你又没手机,领了卡也没用。不如多领几张,来我这儿换钱一一一张卡我给你20美金。」 「咳咳咳.... 弗兰克猛地呛了一口,酒喷了一身。 他擦干净嘴角后,第一反应不是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是条件发射地讨价还价:「40!」 「法克鱿弗兰克!你以为我能卖到50?22,不干拉倒!」 见弗兰克犹豫,小凯加码道:「再让你免费喝一天,成交?」 这话一出,酒鬼弗兰克还有什么好说的,立马拍板:「成交!」 这老混蛋也不嫌麻烦,端着酒杯就往外沖,猴急的样子引得众人闹笑。 好在湖畔公园离得不远,弗兰克跟跟跪跑地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只不过这里的人比他想像的还要多,一队队男女举着牌子正在游行。 牌子上用鲜红的油漆写着:「还我工作」、「驱逐非法移民」、「拒绝廉价劳动力」、「保卫本土就业」等口号。 显然,《移民法案》才实施没几天,就已经严重冲击了当地人的就业市场,引发了这场游行。 但细想也不奇怪。 如今芝加哥的最低时薪是12美元/小时,餐饮服务业如服务员则是7美元/小时(不含小费)。 作为全美前五的大城市,这个薪资水平一直饱受垢病,远低于纽约的16美元/小时。 而现在,《移民法案》一通过,他们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了。 因为来自南边和西边的非法移民在获得工卡后,直接把价格卷到了30美元...一天! 特别是那些老墨,吃苦耐劳程度堪比东方人,甚至只要包吃包住,让他们待满一年获得居住许可,就愿意免费工作。 这踏马的谁能卷得过?! 本就生活艰难的芝加哥底层百姓,这下彻底没活路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医疗改革》的实施,又让这些正常领工资缴税的普通人多了一笔强制性医疗税。 本就捉襟见肘的收入又被砍了一刀。 难怪他们都不工作了,全跑到街上举牌游行。 听说芝加哥还算好的,靠近墨西哥的新墨西哥州和德州闹得更凶,廉价的老墨正在取代本土红脖子的工作引发激烈冲突。 网上已经有风声,这帮暴脾气正在组织武装,准备集结人马去国会山讨说法。 不过这些都跟弗兰克没关系。 他这辈子正经工作的日子,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怎么可能在乎什么失业率、薪资内卷? 这老混蛋现在满脑子只有小凯说的那个发电话卡的地方。 一张卡换的钱,够他喝一天的了。 问了几个人后,他终于找到湖边排起的长队。 前面摆着张桌子,停着辆货车,一张张崭新的电话卡正被工作人员分发给排队的人群。 找了个机会插队到熟人队伍里后,弗兰克听到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 「真稀奇,见过发食物发钱的,发电话卡算怎么回事?」 「这你就不懂了,纽约、加州和德州那边早就发了几百万张。听说是欧洲电信公司搞促销,砸了几十亿要在阿美莉卡打响名号。」 「哈哈哈...居然真有这种冤大头!」 虽然一个个嘴上骂着发卡人是蠢货,但领卡时却一个比一个积极踊跃。 让弗兰克纳闷的是,领卡既不需要驾照也不用身份证明,随到随拿,连登记都不用。 更妙的是,还能以帮家人代领为由多拿几张。 这下弗兰克可来劲了! 「十二张!」他扯着嗓子喊道,「我要十二张!给我前妻、前女友、前前女友,还有大女儿、 二儿子......」 「行了行了,没人关心你要给谁。」发卡人头也不抬地打断他,不耐烦地数了十二张甩给他。 弗兰克美滋滋地把卡片塞进兜里,这可是两三百美金的外快,够他喝一个礼拜的酒,还能顺便照顾下街头老相好的生意。 和他一样,不少人拿到卡就直奔能套现的地方换钱。 但也有人不在乎这点小钱,纯粹是为了里面的通话时长,因此拿到卡后直接把卡插进手机,转身又加入游行队伍,继续举牌抗议。 电话卡一到手,弗兰克生怕小凯赖帐,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拔腿就往酒吧沖。 「砰!」酒吧大门被狠狠撞开。 「凯!」 弗兰克气喘吁吁地挥舞着电话卡,「十二张,300美金!」 小凯被吓得一哆嗦,看清是弗兰克后不禁皱起眉头。 这老傢伙状态比刚才还糟,活像根在太阳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的腌黄瓜。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形容枯稿的弗兰克。 不过关心归关心,小凯还是板着脸说道:「嘿,别欺负我数学不好,十二张应该是264美金, ok?」 「什么eon!我可是店里的老顾客,你竟然连我这种老主顾都要剋扣!」 「行了,少废话。」小凯不耐烦地把电话卡一张张插进读卡器,熟练地操作着,将里面的预存话费转到电子帐户里。 等所有电话卡都处理完毕后,他从收银台里数出一叠零钱,头也不抬地递给弗兰克:「拿去吧。对了,记得告诉菲奥娜,她来换的话每张卡我多给五美元。」 他举着手等了半天没反应,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弗兰克此刻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整个人摇摇欲坠:「送...送我去医院!」 话音刚落,弗兰克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 「弗兰克!沃特发?弗兰克?!」小凯慌了神。 几分钟后,小凯焦急地拨打急救电话,却被告知全市救护车都在罢工游行区域受阻,交通完全瘫痪,短时间内无法派车。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弗兰克,小凯急得直脚。 别误会,他倒不是真有多在乎这个老酒鬼,主要是他和妻子小v都是菲奥娜的好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的父亲死在眼前。 可现在菲奥娜联繫不上,利普又在芝加哥大学。 他现在只能期望这个号称世界毁灭都会像蟑螂一样顽强活着的弗兰克能多撑一会。 就在小凯一筹莫展时,救护车终于姗姗来迟。 小凯让一位熟客帮忙看店,自己跟着上了救护车。 一路上,几乎每条街都有举着标语抗议的人群,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法克!这帮人到底在闹什么?」小凯忍不住问道。 医护人员一边给弗兰克接上监护设备,一边嘆气解释:「你没看报纸吗,这还不是妈惹法克的移民法案闹的。现在芝加哥的最低时薪被卷到五美元,干一天活连暖气费都不够,谁还愿意工作?」 「多少?!五美元?!」从不看新闻的小凯惊呆了,脱口而出: :「上哪找这么便宜的工人?」 「随便去贫民窟找几个非法移民就行。对了,你不是开酒吧的吗?说不定请他们免费喝酒就能干活。反正现在政府都给他们发工卡了。」医护人员半开玩笑地说。 小凯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突然很想雇几个老墨来酒吧打工。 但转念一想,就自家酒吧这惨澹生意,怕是连五美元时薪的服务员都请不起.... 「法克!」 医护人员突然咒骂起来,「光是移民法案也就算了,现在医改法案一实施,这周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全都不好说!」 小凯震惊道:「你们医护人员的工资也会拖欠?」 「怎么不会?」医护人员咬牙切齿地说,「医改后医院收入主要靠保险公司的医保赔付,可这帮吸血鬼理赔速度是出了名的慢!以后工资拖个十天半个月能到帐就不错了!」 他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其实在医改实施的当天,阿美医学会(ama)、阿美护士协会(ana)、阿美外科医生学院(acs)、美阿美骨科协会(aaos)等等组织机构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强烈批评改革未解决医疗责任保险的问题。 医改实施后,真正赚钱的只有保险公司,各大医院需要承担着比联邦还大的风险。 毕竟就想他刚刚说的,谁知道保险公司赔付速度到底能有多快?每次拖个上千万美金的话,医院都直接没法运行了! .好吧。」 小凯当然不懂这些,只能困惑地挠了挠头,没再多问。 他突然意识到,今天遇到的每个人火气都特别大,怨气冲天。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艰难行驶,救护车终于抵达医院。 小凯搓了搓手准备帮忙抬担架,刚跳下车就愣在了原地。 医院门口,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举着「抵制医改」的牌子高声抗议,把医院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医生...医生也罢工了?!」小凯彻底傻眼了。 第283章 加州暴动! 第283章 加州暴动! 发生在芝加哥南区的游行示威,不过是最近美国社会动荡的冰山一角。 作为老牌工业城市,芝加哥的大部分居民都依靠工厂为生。而工厂工人有工会撑腰,企业不敢轻易降薪触犯劳工权益。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毕竟一旦工会介入,工人罢工,工厂停产、订单延误,最终吃亏的还是资本家自己。 因此,非法移民的薪资冲击对这里的核心产业影响有限。 真正遭受重创的,是那些服务业发达的大都市。 比如......洛杉矶。 以好莱坞为圆心,辐射发展的娱乐产业,带动了庞大的配套服务行业,其规模堪称全美之最。 《移民法案》的实施让非法移民获得合法工作资格,这些缺乏专业技能的新劳动力蜂拥而至, 首当其冲的就是服务业。 原本薪资在大城市就有些捉襟见肘的服务生、洗车工、搬运工等岗位,现在薪资暴跌、竞争惨烈。 短短几天,洛杉矶的街头巷尾就涌现出一个个举牌抗议的失业人群,堵塞交通要道。 「还我工作」、「拒绝廉价劳工」、「驱逐非法移民」等口号此起彼伏,构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 路边停着的一辆汽车里,爱尔兰兄弟正一边啃着汉堡,一边冷眼旁观这些游行队伍,脸上写满幸灾乐祸。 「要我说,早该治治这帮人的臭毛病了。」 康纳灌了口可乐,「还记得上次来洛杉矶吗?就因为我们叫错了皇家芝士汉堡的名字,居然被嘲笑是乡巴佬。妈惹法克,不过是个汉堡名字,又不是什么米其林三星!」 他恶狠狠地咬了口汉堡,满嘴油光地嘟:「就他们那服务态度,根本不配拿一小时十几美金的工资,活该被卷死!」 墨菲则显得冷静许多,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和服务态度无关,本质上是城市文化的问题。洛杉矶表面上标榜包容开放,骨子里却对我们这些外地人充满歧视,远不如纽约来得实在。而且......」 他转头看向街边店铺里正殷勤服务的老墨们,耸了耸肩:「相信我,等这些非法移民拿到居住证,用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人总是这样,在求生存的时候低声下气,但只要站稳脚跟,就会趾高气扬。」 「但至少现在是个好的开始。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我花钱可不是来看臭脸的。我可没那么贱。」康纳不以为然地撇嘴。 他奇怪地看向墨菲:「你这么忧心干什么?哈罗德老大给了我们那么多钱,我们又不用去做服务业,操这份闲心干嘛?以后到哪儿我们都是大爷!」 墨菲轻笑着摇摇头,也不多作解释。 康纳觉得《移民法案》挺好,认为这些游行者都是自己不够努力才被淘汰。 这全因他这个哥哥从没正经工作过,不是打架就是酗酒,根本不懂普通人在大城市谋生的艰辛墨菲考虑得更长远。 《移民法案》带来的不仅是就业冲击,等这些非法移民站稳脚跟后,迟早会本性毕露,开始违法乱纪。 这年头,真正安分守己的老实人谁会偷渡来异国他乡? 不然为什么要叫「非法」移民呢? 「话说回来.... 」 康纳突然问道:「罗夏让我们在这盯着,说有突发情况第一时间汇报。他说的突发情况是指什么?」 墨菲皱眉思索,不确定地说:「可能是打砸抢烧?先观察看看吧。」 他喝完可乐随手一扔,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吹口哨。 这段时间兄弟俩过得相当惬意。 自从与罗夏重逢后,先是在多伦多血洗一栋大楼,又跑去北极端了一个改造人基地。 现在他们都是身家千万的主,花钱如流水,为所欲为。 墨菲正盘算着要不要向小女友求婚,嘴角不自觉上扬。 唯一烦恼的是上次在多伦多不慎露脸,现在正被联邦通缉。 「砰砰砰- — 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墨菲的遐想。 他猛地看向窗外,只见两支肤色迥异的队伍已经扭打成一团,甚至有人开始拔枪射击! 当地人的游行队伍和非法移民们.......当街火拼起来了! 华盛顿。 白宫办公室里,大总统正悠闲地看着电视新闻。 屏幕上,记者正在採访一群底层移民。 如今的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被移民局抓捕遣返,还获得了合法工作的权利,可以说彻底融入了这个国家,成为了自由民主的一部分。 他们对着镜头热泪盈眶地感谢总统,感谢《移民法案》,表情真挚得仿佛见到了救世主。 大总统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换了个台。 同样是新闻採访,同样是底层人土,但这次的对象却是阿美莉卡公民。 病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稿的老头,一看就是酒瘾过度的低收入群体,过得连病号服都穿得歪歪扭扭。 「加拉格先生,听说您的肝脏出现了严重的功能性损害,根据诊断,治疗费用预计超过上万美元,是吗?」 「加拉格先生?加拉格?」 记者连喊了几声,病床上的老头却毫无反应,只是戴着呼吸器,呆滞地盯着镜头。 就在记者以为他有啥突发状况,准备叫医生时,弗兰克猛地扯掉呼吸器,破口大骂:「沃特法克?!上万美元?老子可没求你们治!是你们自己多管闲事!我一分钱都不会付!」 说完,这老混蛋连病号服都顾不上整理,光着屁股,推开记者就要往外沖。 记者连忙追上去,边跑边喊:「加拉格先生,别跑啊!您不用担心医疗费,新医改实施后,您的治疗费用由政府和医院承担,保险公司会进行报销!只要生病了,不管有钱没钱,医院都必须给您治疗!」 弗兰克充耳不闻,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沖。 正所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心里门儿清,这记者居然以为他有医疗保险,简直天真得可笑。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熘之大吉,免得因为付不起帐单被医院扣着当苦力! 但记者突然又补充道:「就算您没有医保也不用担心,医改中专门设立了风险救助基金,就是为像您这样没有医保的低收入群体准备的,您完全不用担心医疗费的问题..... , 滋啦一一弗兰克猛地一个急剎车,脚丫子在地板上一个跟路,差点没摔倒。 他180度大转身,一脸严肃地看向记者:「谁说我要逃了?我这是尿急要去洗手间!」 一听帐单由政府买单,弗兰克立刻气定神闲起来,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记者也懒得拆穿这老头的话,心领神会地再次递上话筒:「这项法案从起草到实施都由大总统阁下全力推动,您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贝拉克·0bm?」 弗兰克突然戏精上身,对着镜头来了段即兴说唱:「3q巴迪!你是我们黑人兄弟永远的守护神!我永远支持你obm!永远爱你!」 说完还不忘扭头朝医生喊:「嘿,再给我来两针吗啡,我这肚子还疼得厉害呢!」 一个明显拥有爱尔兰血统的白人老头对着镜头称自己是总统的黑人兄弟.... 显然,这个採访内容略显荒诞,尤其是这个叫加拉格的老油条一看就是个混不吝的主儿,但大总统根本不在乎对方是什么德行,收入水平如何。 他在意的只有那句对自己的公开感谢。 一个原本看不起病的底层流浪汉,现在却能享受免费医疗,这一切都得益于他力推的《医疗改革法》。 大总统得意地点上雪茄,吞云吐雾间,只觉胜券在握: 非法移民的选票稳了,底层民众的民心收了,再加上铁桿黑人支持者,自己的执政根基简直固若金汤。 随手切换着电视频道,除了歌功颂德的报导外,也不乏反对派媒体拍摄的抗议画面, 但大总统丝毫不以为意。 记者口中所谓的失业率不过是转型阵痛,这帮傢伙们全部都在危言耸听,难道我大阿美莉卡已经穷到养不起一帮失业的老百姓? 至于游行示威? 如果已实施的法案靠游行就能推翻重来,那联邦政府早就踏马关门大吉了。 然而,就在总统沾沾自喜,盘算着要不要再安排一场媒体秀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脸色骤变,连挂断都顾不上就立刻换台调至新闻频道。 电视画面正直播着洛杉矶爆发的暴乱! 游行的本土民众与非法移民爆发激烈冲突,街道上满是翻倒的警车,燃烧的路障,四处逃散的人群。 「砰砰砰一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总统猛地站起身:「这踏马连枪都用上了?!」 一小时前,洛杉矶街头的对峙已升级为全面暴乱, 两帮拥有根本利益冲突的人群们互相指责着对方。 本土的民众们认为对方偷走了他们的工作,将薪资内卷到了难以养家餬口的地步。 非法移民则反唇相讥,指责这些傢伙好吃懒做,每天只肯干几小时活,活该失业。 冲突一触即发。 要是在往常,这种情况下非法移民们只有挨打的份。 一方面是担心闹得太大被移民局抓到遣返,另一方面则是打输了的话,连进医院看病的钱都没有。 但现在《移民法案》和《医疗改革》出台实施后,他们既不用担心被遣返,就算被打伤了,只要进了医院,管你有没有钱付帐单,医院都必须强制性治疗。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干就完了! 火线瞬间引爆,拳脚相加,棍棒横飞! 不少住在贫民窟的非法移民为防身都私藏枪枝,情急之下开枪在所难免。 但被抢走饭碗的本土工人怒火中烧,连子弹都挡不住他们的愤恨,前赴后继。往日能震镊全场的枪声此刻毫无威效果,反而火上浇油,激化矛盾,让局势彻底失控! 「喷喷喷.....: 康纳望着窗外壮观的游行场面,咂了咂嘴感嘆道:「要不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怎么,你的工作也被非法移民抢了?」墨菲好笑地反问。 「那倒没有,」康纳咧嘴一笑,「不过咱们可以进去直接开打,见谁揍谁!」 「就凭你?」 墨菲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罗夏的电话, 他们从北极千里迢迢赶到洛杉矶,正是奉罗夏之命在此盯守。 如今事态已经升级到有人倒在血泊中,必须立即汇报。 与此同时,华盛顿某酒店内。 罗夏正站在窗前,俯视着楼下同样精彩的风景线。 接到电话后,他只是笑了笑,并不急于行动。 这家酒店毗邻美国国会大厦,也就是新闻里常说的国会山。 平日里,整条街道都有全副武装的警卫巡逻,而此刻却挤满了骑着哈雷摩托的红脖子壮汉。 即便在寒冬腊月,他们依然穿着露胳膊的皮衣,蓄着浓密的络腮鬍,戴着墨镜,跨下的哈雷机车排气管轰鸣作响。 粗略估计,这群人至少有上千之众,密密麻麻地堵在街道上。 四周的警卫如临大敌,却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任谁都能看到他们腰间别着的手枪,以及绑在机车上的霰弹枪。 「真有意思......哈哈哈哈!」 罗夏舔了舔嘴唇,通过耳机向待命的【机器】下达指令: 「联繫瓦伦丁,让他以纽约、华盛顿、洛杉矶、芝加哥为核心,激活这几个区域内手机卡里的暴力电子信号程序!」 罗夏狠声道:「我要给这场燎原之火,再浇上一桶汽油!」 白宫内。 大总统盯着电视机愣神了几秒,突然猛地惊醒,脱口骂道:「法克!这帮混蛋活腻歪了?!」 他一把抓起电话就要打给国民警卫队。 但话筒刚拿起来,又迟疑地放下。 思索片刻后,他先拨通了国务卿安德伍德的专线。 「弗兰克,看到电视新闻了吗?」 「您是指...纽约还是芝加哥?」电话那头,安德伍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纽约和芝加哥也暴乱了?」 总统声音陡然提高,随即强压怒火:「弗兰克,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以你国务卿的职权, 立即调动国民警卫队和海军陆战队进行镇压。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平息骚乱,绝不能让全世界看笑话。你......」 「什么?国会山大门被堵了?!」 总统的话突然被安德伍德拔高的嗓门打断。 「抱歉,贝拉克,国会这边出大乱子了,我得立即去处理。先挂了。」 第284章 冲击国会山!马润出动! 第284章 冲击国会山!马润出动! 瓦伦丁与【眼镜蛇】的合作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在这段时间里,眼镜蛇博士的海底基地一直在为这位黑人富豪批量生产一种特殊的电话卡——这种电话卡能够发射电子信号,直接刺激人脑产生暴力冲动。 凭藉纳米战士只需补充人体必需微量元素就能24小时不间断工作的高效生产力,他们已经制造了上百万张这样的电话卡。 虽然瓦伦丁本人头脑简单,但他的秘书还算有些智慧。 因此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地直接发放这些电话卡,而是先在欧洲收购了一家电信公司,以「开拓阿美莉卡市场」的名义进行免费派发。 更狡猾的是,他们发放的对象并非随机人群。 瓦伦丁专门锁定贫民区和经济困难区域精准投放! 特别是在前几天,他们更是一口气将库存的所有电话卡集中发放给了几个主要城市的底层民众。 根据【机器】的最新统计,目前持有这种电话卡的人数已经接近千万! 夏威夷海滩,阳光明媚。 一栋豪华的海滨别墅内,瓦伦丁正通过卫星直播,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画面上,洛杉矶、纽约等大城市的和平游行已经演变成血腥冲突,暴徒们挥舞着棍棒,打砸抢烧的场景随处可见。 这时,罗夏的加密讯息传了过来。 看到「行动」的字眼,瓦伦丁兴奋地搓了搓手,快步走向墙角的保险箱。 他刻意用身体挡住秘书刀锋女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输入指纹、虹膜和电子密码。 这个足有两米高的保险柜里,只存放着一件物品——一个巴掌大的显示屏。 这是瓦伦丁最珍贵的宝贝,一个能够操控数百万张电话卡的终极开关。 只要启动这个开关,输入密钥,就能激活散布在全国各地的电话卡,释放出操控人类暴力本能的电波信号。 更妙的是,它还能以不同城市为单位,精准控制暴动范围。 「可惜啊,」瓦伦丁咂了咂嘴,「博士还没造出全球范围的超级发射器。不过没关系,先在几个美国大城市试试效果也不错。」 为了安全起见,他特意从加州躲到了夏威夷,就是怕被自己的杰作波及。 「准备好了吗,加拉哈德?」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刀锋女。 刀锋女红唇微扬:「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瓦伦丁装模作样地嘆息道:「可惜只能覆盖几个城市算了,至少能看看效果如何!」 说完,他打开显示屏,调出美国地图。 屏幕上,代表电话卡的蓝色光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各大城市。 这个黑人富豪深吸一口气,突然眼神一狠,用力按下了激活按钮。 剎那间,所有蓝点齐刷刷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洛杉矶街头。 原本只是冷眼旁观的爱尔兰兄弟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方才还在理智对抗的双方人群,此刻竟像着了魔一般疯狂扭打在一起,场面彻底失控! 特别是那些非法移民,仿佛集体陷入癫狂,个个双眼充血挥舞着拳头,下手狠辣无比。 相比之下,游行的阿美莉卡公民虽然也有情绪激动的,但真正失控的人数却远不及对方,逐渐落入下风。 「这这是怎么回事?」康纳瞪大眼睛,「这帮人集体嗑药了?」 「不对劲啊」墨菲同样困惑不解,「怎么突然就下死手了?」 姗姗来迟的警方终于按捺不住。 其实他们一直在街角观望,却没想到一场普通游行竟会演变成如此惨烈的暴力冲突。 警察们举枪示警,试图震慑暴民,恢复秩序。 然而往日屡试不爽的招数,今日却完全失效。 非但没能平息事态,反而火上浇油,让街头的暴乱愈发疯狂。 「砰砰砰——」 又是一道枪响划破天际,整个场面彻底失控。 洛杉矶的街道直接就炸了锅! 「法克!情况不对,这帮神经病动真格的了!」 墨菲顾不上再观看风景线,踩着油门直接将车停到了一个没人的箱子里,两人快速爬到后座透过后窗玻璃,观察着外面的景象。 刚才还只是推推搡搡的人群,现在突然就跟疯狗似的扑pd。 三个墨西哥佬抄起店里的锤子就朝防暴警察抡。 有个胖警察的盾牌「咣当」一声被砸裂了,脸上迸裂出了血花。 「u妈惹法克!」 这傢伙顿时火了,管踏马什么执法过度,反手就把警枪抽出。 「砰砰砰!!!」 几发点射下来,活活打死了这帮敢直接朝警察动手的暴民! 街角的超市最先遭殃。 玻璃门「哗啦」碎了一地,几个小混混冲进去见啥拿啥。 收银员想拦,直接被一箱饮料砸在脸上。 「法克鱿!便利店有什么好抢?」 店员还想阻拦他们去隔壁的苹果专卖店,结果看见对方从裤腰摸出把黑黝黝的傢伙,立马怂了。 「砰砰砰——」 枪声跟放鞭炮似的在街上乱窜。 有个大冬天穿背心的红脖子举着猎枪,边开枪边骂街:「滚回你们老家去!」 好几个老墨见状都躲在掩体后,不时地探出枪超这老头反击。 警笛声呜哇呜哇地由远及近,结果打头的巡逻车刚拐过弯就被燃烧瓶糊了一脸。 「轰」的一声,火苗蹿得比路灯还高。 车里两个警察踹开门往外爬,后面追上来五六个举着钢管的老墨。 「这踏马是要出人命啊」康纳咽了口唾沫。 他看见加油站那边冒着黑烟,估计是哪个疯子把油罐点着了。 空气中飘着汽油味、血腥味,还有不知道谁家烤肉店烧糊的羊肉串味儿。 等等,真是烤羊肉味吗 「妈惹法克?!」墨菲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怎么都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然而这哥俩不知道的是,跟华盛顿那边比起来,洛杉矶这点骚动简直就是过家家。 「砰——!」 霰弹枪的子弹狠狠轰在防弹衣上,直接把国会警察打飞好几米,重重撞在警车上。 开枪的是个满脸通红的南部红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活像头愤怒的公牛。 这帮人都是骑着哈雷从南部各州杀过来的。 他们老家靠近边境,每年都有大批非法移民偷渡过来。以前移民局天天在街上抓人,逮到就直接遣返,搞得那些老墨只能偷偷摸摸打零工。 可现在移民法案一出,这帮老墨立马挺直了腰杆,成群结队地用超低工资抢饭碗,把红脖子们亲朋好友的工作全卷跑了。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直接杀到国会山来讨说法。 对此,国会警察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帮红脖子嗓门大、架势足,动不动就骑着哈雷来堵门,举着牌子喊口号。 可这么多年下来愣是没动过真格的! 别看他们又是霰弹枪又是左轮手枪的,其实都是装腔作势。在老家欺负欺负老墨还行,一遇到硬茬子,立马就怂成狗。 什么狗屁「铁血红脖子」,都是自吹自擂的纸老虎。 所以这次他们又来堵门,国会警察压根没当回事,就等着当地警察来疏通交通。 可今天邪了门了。 这帮五大三粗的红脖子本来还优哉游哉地坐在哈雷上抽着雪茄,吹牛打屁,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一个个眼珠子发红,抡起拳头就往身边人脸上招呼。 国会警察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前劝阻,结果这帮疯子立马调转枪口对准了警察! 拳头、子弹噼头盖脸就砸了过来! 「厚礼谢特!顶住!这帮傢伙疯了,竟然真敢往里沖!」 带队的警长话音未落,就被个纹着星条旗的光头壮汉一枪托砸在面门上。 血还没溅出来,二十多个红脖子已经踩着倒下的警察冲上了台阶。 四周的国会警察们还企图阻拦,但不远处的枪声已经响起,他们只能同样掏枪,边打边退地回到国会大厦里。 「嘭!!!」 国会山的雕花大门被哈雷摩托直接撞得粉碎! 议事厅里正在开会的参议员们还没回过神,就被冲进来的暴民掀翻了桌子。领头的红脖子把星条旗当鞭子,抽得这帮政客抱头鼠窜! 圆形大厅里,价值连城的名画被雪茄烫出一个个窟窿。暴民们抄起灭火器到处乱喷,白色粉末糊满了走廊上开国元勛的肖像。议员们的办公室早就被洗劫一空,文件散落一地。 这些都还算好的,最多就是挨几记老拳。 真正要命的是那些二话不说直接掏枪的,跟国会警察打起了街头巷战,子弹横飞,血肉模糊。 一时间整个国会山枪声大作,硝烟瀰漫。 虽然不是革命老区,但却充满了「自由民主」的味道! 远处驶来的防弹车猛地一个急剎。 后座的安德伍德顾不上训斥司机,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惨叫、怒吼、子弹、鲜血、暴力 这一幕幕正在他眼前真实上演,活像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充满了血浆和枪声,就缺个特写的脚丫子。 「谢特」特勤立刻就要倒车撤离,却被安德伍德拦住。 「就停在这!」 他冷眼注视着这场暴乱,眼神越发深邃。 对政客来说,无论东西方,最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就是群体性突发事件。 尤其是当这种事件引发大规模流血冲突和骚乱。 而现在,他面前上演的正是这样一场触目惊心的暴动! 安德伍德立刻拨通其他城市老友的电话。 结果更让他震惊的是,不仅华盛顿,纽约、芝加哥和洛杉矶也同时爆发类似骚乱。 警方全员出动,但游行人群居然都带着枪,直接在街头和警察火拼僵持。 用他老友的话说: 「这踏马的到底是纽约还是索马利亚!」 挂断电话,安德伍德陷入沉思。 这显然就是罗夏给总统准备的「大礼」。 但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难道游行队伍里混进了【幽灵党】的人煽风点火? 看着外面那些杀红眼的红脖子们,他微微摇头。 如果幽灵党都是这种货色,那也不足为惧。 但他实在想不通罗夏是怎么做到的,不由眉头紧锁。 「国务卿先生?要调海军陆战队和国民警卫队吗?」前座特勤突然问道。 安德伍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应该派军队镇压无辜民众?」 「无辜?」特勤难以置信,「可他们正在」 「这是你该过问的事吗?」安德伍德冷冷打断。 特勤一愣,识相地闭上了嘴。 安德伍德淡定地点上雪茄,轻声道:「这不归你管,也不归我这个国务卿管。这件事,只有总统阁下才能定夺。」 他望向白宫方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此刻,那位正在为法案实施而沾沾自喜的大总统,想必已经焦头烂额,如坐针毡了! 而与他猜测的分毫不差,大总统此刻确实正暴跳如雷,甚至愤怒地砸坏了办公桌上的水晶檯灯。 「法克法克法克!」 他一拳砸在墙上,指头上都渗出了血。 全国前五的大城市同时爆发规模空前的暴乱! 光是电视转播画面里,死亡人数就已经超过两位数。 他简直不敢想像实际伤亡,会是怎样触目惊心的数字! 「总统阁下,不能再犹豫了!」 特勤迈可·班宁人还没到,焦急的喊声已经传来。 他推开门快步冲进办公室,将手中的监控显示屏怼到总统面前:「现在不仅是国会大厦,白宫外围的示威人群也像疯了一样在冲击警戒线,他们甚至开始翻墙闯入园区。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示威运动了,一定要出重拳出击!要不是他们没带枪,我早就把您送进地堡了!」 「什么?!」 大总统冲到窗前张望。 果然,一群群面目狰狞的暴徒,正疯狂殴打特勤人员。 这帮人完全丧失了理智,见人就打,不管是特勤还是同为示威者的同伴,都拳脚相加,毫不留情! 「马润(海军陆战队)基地距离白宫只有15英里,二十分钟就能赶到!fbi快速反应部队已经集结完毕!各个城市的国民警卫队也在准备中!」 班宁语速飞快地汇报,「就等您下达命令!」 大总统脸色阴晴不定,不死心地问道:「弗兰克呢?詹森呢?他们也有权调动部队。」 「全部联繫不上。」班宁如实回答。 大总统沉默地攥紧拳头,最终无奈地下达命令: 「通知海军陆战队和快速反应部队即刻前往各大政府机构镇压暴乱,命令国民警卫队在暴动城市实施宵禁,全面镇压!」 「使用什么弹药?」 「橡胶」 大总统说到一半,瞥见监控里暴徒们手中的真枪实弹,咬牙切齿地改口: 「法克!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第285章 华盛顿大逃杀! 第285章 华盛顿大逃杀! 「a well regted militia, being necessary to the security of a free state,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keep and bear arms, shall not be 」 (一支训练有素的民兵队伍对自由州的安全至关重要,人民持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得侵犯。) ——————《阿美莉卡宪法第二修正案》 sto9??提供最快更新 1775年,在列克星敦响起的枪声,点燃了独立战争的烽火。 那个时候抗击英军的主力,正是散布在这片土地上的民兵组织。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在建国后,《独立宣言》起草者、首任国务卿托马斯·杰斐逊始终警惕正府权力膨胀会侵蚀民主根基,坚信民兵与持枪权是平民捍卫自由的最后壁垒。 所以1791年通过的宪法第二修正案,白纸黑字地限制联邦权力,保障各州与个人的武装权利——这便是后世所谓的「持枪权」。 不得不说的是,在那个年代,老美这帮开国元勛们确实践行着自由民主的理想,让每个公民都握有反抗暴政的利器。 但两百年后的今天,这项法案却让阿美莉卡沦为全球枪枝暴力最猖獗的国度。 民间枪枝存量突破4亿,人均2支,全球占比超四成。 每年约4万人倒在枪口下(含自杀、他杀与意外),占全球枪击死亡人数的35%。 这是个全民武装的国度,反抗权威早已刻进这帮民众的基因里。 他们的信条只有一条——不服就干! 铺垫这么多,只想说明一个事实:这些暴动的民众,完全有实力跟执法部队硬碰硬! 「砰砰砰——」 华盛顿上空枪声如爆豆。 即便在犯罪横行的东北区,也从未出现过如此激烈的交火,更别说遍布政府机构的友谊高地和卡洛拉马这些核心区了! 白宫大道已沦为战场。 半小时前还举着标语的民众突然发了狂,带枪的见人就射,没枪的抡起拳头就砸。 警方因未获上级明确指令,既不敢真刀真枪镇压暴乱,只能节节败退。 但被「暴力信号」控制的暴民早已丧失理智,他们哪管这些有的没的,一个个双目赤红,即便中弹负伤也像狂战士般继续冲锋,不死不休! 「妈惹——法克!」 一名警察躲在警车里,看着四周的暴乱,脱口而出的咒骂:「我踏马从来没有这么反对过第二修正案!这帮傢伙怎么连枪都带出来了!」 「白宫这边还算好了,听说国会山那里上千个红脖子几乎都带着霰弹枪,连国会山都已经闯进去了!这就是阿美莉卡!操蛋的阿美莉卡!」 旁边的搭档同样狠声咒骂,但矛头却没有放在这些暴动的民众身上,而是朝着白房子里的那位一顿埋怨。 「我就知道选个ck当领袖绝对是错误的选择!现在你看到了吗?就因为那个傢伙制定实施的法案,搞得我们现在像丧家之犬一样,我敢跟你打赌,今天这一切只是开始!」 「行了,现在可不是埋怨的时候,该死的警卫队和海军陆战队怎么还没来?!」 「他们来了又怎么样?暴力镇压吗?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 「那总不能看着这帮傢伙打砸吧,这里可是华盛顿!」 「别说华盛顿了,纽约和洛杉矶现在也」 话音未落,警车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警察惊恐地转头,看见十几个暴徒正疯狂地踹着车门,下一秒,整辆警车就被掀翻了! 骚乱持续升级,连华盛顿特区警察局也无力招架,只能抱头鼠窜。 但好在没多久,这个国家境内城市的真正武装力量来了! 国民警卫队(national guard)! 又称之为ng,是由总统可以直接调遣的武装力量,其大分部成员都是现役部队的预备力量,与现役部队、海军陆战队预备役、空军预备役等共同构成美国军事体系。 这里不是普通的防爆部队,每一个城市里的ng可都拥有着坦克、装甲车、战斗机和飞弹等等强大的武器装备。 它的存在首先就是为了应对「叛乱、国内暴力或无法通过常规执法控制的威胁」,其次才是应急响应一些自然灾害事件! 「嗡嗡嗡——!」 引擎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宫前混战的人群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装甲车! 不是一两辆,而是上百辆! ng这次竟然把上百辆装甲车直接开进了市中心,这在阿美历史上前所未有! 虽然规模还称不上钢铁洪流,但钢铁巨兽列队推进的场景,瞬间震慑住了原本疯狂的民众们。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手雷已经被丢进了人群里! 催泪瓦斯,还有胡椒手榴弹! 前者使用的是cs气体(邻氯苯亚甲基丙二腈),能刺激眼睛、呼吸道和皮肤,引发流泪、咳嗽、呼吸困难和暂时性失明,迫使人群分散。 后者则是以辣椒素为主,浓度通常为10%-20%,远高于民用胡椒喷雾,混合溶剂和推进剂,爆炸后释放红色或橙色烟雾,能刺激眼睛和呼吸道,引发剧烈疼痛和暂时性失明,效果持续15-30分钟。 这两样武器可都是两百多年来,阿美莉卡镇压游行时必备的秘密武器。 每一次出手,都能轻易撕裂人群的阵型,将原本密集的示威者驱散得七零八落,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化学武器这东西,可不管你意志多坚定、体格多强壮——只要还是血肉之躯,就休想硬扛它的威力。 这些暴动民众虽然被暴力冲动支配,但生理上的剧烈痛苦却不是靠蛮勇能抵挡的。 转眼间,整条街道上,除了戴着防毒面具的国民警卫队,无论是暴民还是特勤局探员,全都紧闭流泪不止的双眼,痛苦地蜷缩、咳嗽、翻滚。 「出动!」 一声令下,装甲车上跳下的国民警卫队士兵一手持防爆盾,一手挥舞警棍,开始无情地推进清场。 他们见人就打,出手快如闪电,一秒钟何止三棍? 棍影翻飞,惨叫连连! 已经从国会山赶到这边来的安德伍德正在防弹车上默默观看着这一幕。 这些国民警卫队士兵都是各军种预备役,下手狠辣果决,根本不在乎对方是死是活,警棍直接照着脑袋猛砸! 暴民们即便被暴力欲望支配,但论身手远不如职业军人,再加上被瓦斯熏得睁不开眼,哪还有还手之力? 更何况,白宫前的示威者带枪的毕竟是少数。 因此,在国民警卫队一边暴力驱散一边推进镇压下,没多久就清空了大片区域。 虽然局面被迅速控制,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伤者却触目惊心。 安德伍德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看到了至少几十具尸体。 要知道,白宫前总共才几百名示威者,转眼间就死伤几十人。 那国会山前那几千个全副武装、人手一把霰弹枪的红脖子们呢? 这老傢伙手指摩挲着扶手,内心已经暗暗期待了起来。 但同时,他也不敢太过期待。 镇压游行示威在这个国家并不罕见,通常警方或国民警卫队使用的都是橡香蕉子弹或布袋弹。 这类子弹的设计初衷是能够击痛目标,让未经训练的民众丧失行动能力,事后最多留下些淤青,几乎不会造成致命伤害。 这和他所期待的结果可不一样。 然而,安德伍德的所思所想,罗夏怎么可能会预料不到? 在【机器】的精密计算下,幽灵党早已为这场示威(精心准备)了(致命)的助燃剂! 国会山。 与白宫前的小打小闹不同,这群全副武装的红脖子在被激活暴力信号后,简直化身为一支亡命之徒组成的敢死队! 不仅冲进国会山把议员们打得哭爹喊娘直叫唤,就连国会警察和当地警方(dcpd)在火力和人数上都完全落于下风。 大厦前的街道几乎被伤亡者堆成了修罗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海军陆战队登场了! 相比开着装甲车的国民警卫队,这群号称「美军第四等人」的马润们行事风格更加简单粗暴! 「轰隆隆——」 m1a2主战坦克直接碾过市区街道,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具的精锐士兵正杀气腾腾地列队推进,铁血镇压! 「砰砰砰砰——」 催泪弹开路,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橡胶子弹! 和在白宫如出一辙的连招过后,暴民们的阵型瞬间溃散。 随后士兵们冷酷无情地开始清场,棍棒与惨叫齐飞。 但这次他们严重低估了对手。 这些国会山的红脖子们可是人手一枪,还都骑着哈雷戴墨镜。虽然第一波攻势让他们阵脚大乱,但反抗能力犹在。 在暴力信号的刺激下,这群亡命徒发动摩托,朝着海军陆战队发起自杀式冲锋! 手中的枪械喷吐火舌,子弹横飞。 「砰砰砰!!!」 猝不及防之下,数名士兵应声倒地,不少人被流弹击中。 「法克!」 负责指挥的马润指挥官暴跳如雷,冲着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万万没想到示威者居然全员武装,火力凶猛。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陆战队制服的女人悄悄开机一部手机,精准地扔在指挥官脚边。 随后她身形一闪,几个转折便消失在混乱的战场中。 士兵们焦急万分,向指挥官大声请示:「长官!这帮暴徒全是真枪实弹,我们的橡胶子弹根本挡不住!要不要换实弹还击?」 「换实弹?」指挥官冷笑,「你踏马想上军事法庭吗?这里有多少阿美莉卡公民?要是用实弹,明天我们全都得」 话音未落,他突然浑身一震,双眼赤红地对着通讯器怒吼:「全体换实弹!十分钟内,必须彻底镇压!这些都是叛乱分子,格杀勿论!」 听到这个命令,士兵们难以置信,面面相觑。 但面对疯狂反扑的这些红脖子,还有受伤的同伴,他们最终狠下心来,从腰间抽出制式子弹,实弹上膛! 下一秒,众人枪口喷吐致命火舌! 一个个冲锋的红脖子,无一例外中弹倒地,血染长街。 不远处,众多现场报导的媒体记者目睹这一幕,全部震惊得说不出话。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们脑海炸响——这是血腥镇压? 上帝啊!这些傢伙们疯了! 居然敢在dc大开杀戒! 不应该说,是obm疯了! 没有obm的直接授意,他们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群嗅到血腥味的媒体人立即架起摄像机,通过直播画面将血腥场景传遍全国,舆论瞬间爆炸! 白宫大门前,安德伍德正琢磨着待会儿面见总统的说辞,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条加密简讯跳出来:「快看新闻。」 他挑眉点开社交媒体,国会山前的直播画面立刻映入眼帘。 硝烟瀰漫的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动,更多惨烈的视频接连弹出:纽约、芝加哥、洛杉矶 全美最繁华的都市,此刻都在上演同样血腥的镇压。 视频里,国民警卫队端着自动步枪对着人群疯狂扫射,原本狂热的示威者突然清醒过来,哭喊着四处逃窜。 但凡是跑得慢的,被士兵追上后,直接一梭子子弹撂倒。 「这哈哈哈」 安德伍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丝毫不顾车里还坐着总统派来监视自己的特勤人员。 那个压在他头上多年的obm,终于露出了致命破绽! 居然敢下令对普通平民血腥镇压! 他立即示意司机加速,朝着白宫疾驰而去。 总统之位,似乎已经触手可及。 与此同时,国会山附近的高层公寓里。 罗夏站在窗前,俯视着楼下如同战场般的街道,眉头微蹙。 但很快,他神色恢复如常,不再为此动容。 放在一年前,他或许还会于心不忍,但现在 「至少死得其所。」他喃喃自语。 房门突然被推开,穿着陆战队制服的斯嘉丽风风火火闯进来,没好气地说:「你可真好意思,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倒好,在这儿看热闹。」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瞥见床上躺着个赤身祼体的女人,白皙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床边。 斯嘉丽瞬间炸毛:「你踏马」 第286章 阿美五十州并海外领地,是在我肩上担着的! 第286章 阿美五十州并海外领地,是在我肩上担着的! 能跟罗夏睡一起的女人那可太多了,什么类型、多大年纪的那都应有尽有。可在华盛顿这么敏感的地方,而且还在这么敏感的时间点上,没心没肺要来上一发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也就只有刚到华盛顿就职的金妮了。 在知道这丫头被杰克调到华盛顿就职,并且工作在国w大厦后,罗夏担心她会在这几天的游行示威运动中受伤,便偷偷将她接了出来。 结果刚见面,这小妞便食髓知味的缠着自己,丝毫不管外面的骚动,只想解一解馋。 斯嘉丽虽然知道罗夏有个女朋友,但她却不知道金妮的模样,只以为她们这帮手下在外面累死累活,罗夏这个当首领的却窝在酒店玩女人。 于是乎,这泼辣的小妞顿时别憋不住火地指着只穿着一条浴巾的罗夏咒骂了起来。 「这又是哪个碧池?!」 斯嘉丽满脸的不爽:「我听安娜说你上次在巴拿马就被一个碧池给下毒差点死了,没想到你这人还是记吃不记打。呵,你们男人全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闭嘴!」罗夏不满地打断她。 这小妞说自己就算了,现在竟然说金妮是碧池,这罗夏怎么能忍受。 他大步上前,指着斯嘉丽的鼻子,认真道:「我的确对不起你爷爷奶奶,但我没有对不起你, 没有我的话,你现在还在给你的杀父仇人当差呢!」 斯嘉丽冷笑一声,突然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沃特发....松口。」 「你就是对不起我,要是没有你,我现在不仅还有亲人在,而且...布莱恩也只会是我的!你一辈子都对不起我,都要补偿我!」 知道自己打不过罗夏,这丫头索性像发狠的小兽般死死咬住不放,腮帮子鼓得像只愤怒的河豚。 本来就被下方的血腥暴乱给挑动情绪的罗夏看到她这副撒泼耍横的模样,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伸手扣住斯嘉丽的细腰,猛地将人往怀里一带。 还没等这小妞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重重抛到床上。 罗夏冷笑道:「想要我补偿你是吧?行!我现在就补偿你!」 「你.....你想做什么?」 斯嘉丽瞪大双眼,只见罗夏突然将身上的浴巾腰带一解,摇晃着皮纳斯扑上来了.... 几分钟后。 一不小心被挤到床边的金妮微微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继续醋睡。 正埋头苦干的罗夏发觉后,浑身紧绷,急忙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嘘嘘.」 「嘘,小点声!」 香汗淋漓的斯嘉丽同样竖起手指,一边紧张地偷瞄金妮,一边用眼神狠狠着身上的人。 当罗夏正小心翼翼地的时候,远在几条街外的白宫里,我们的大总统阁下也面如土色,眼中甚至泛出了绝望。 原本只是普通的游行示威而已,虽然规模大了些,两派还爆发了冲突,但这在以前并非没有先例。 历史上的阿美莉卡,几乎每年都会上演不同立场的示威者拳脚相向的戏码。 虽然影响不佳,但无论是政客、媒体还是民众,对此都习以为常。 从来没有闹到这般田地过,酿成如此惨剧。 可现在却.... 他盯着电视上象党媒体的报导画面:海军陆战队员正冷酷地将子弹射向民众,毫不留情。 这一幕不仅发生在华盛顿,纽约、洛杉矶和芝加哥在他下达镇压指令后,国民警卫队和海军陆战队都在大开杀戒,血流成河! 实弹肆意倾泻,户横遍野。 记者们正在镜头前控诉他的暴行,商顾人命! 而众多议员也突然现身镜头前,义愤填膺地指责他obm决策失误,导致局势失控,民怨沸腾。 最终,他们不出意料地说出了那个obm最不愿,也最害怕听到的词一一impeach(弹劾)! 镜头前的政客们众口一词要弹劾他,要让这位阿美莉卡历史上第一位ck总统下台! 这......这可是种族歧视! 一向厌恶种族议题的obm此刻突然鬼使神差地想到这个词。 随即,他自嘲地苦笑一声。 看来自己和普通黑人并无二致,一遇到不利处境就想着用种族歧视来开脱,博取同情。 「叮叮叮—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 总统不用接都知道,一定是驴党内部的问责电话,兴师问罪。 但现在还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他需要找一个真正能力挽狂澜、为自己出谋划策的得力助手。 就在这时,特勤通报安德伍德已进入白宫。 总统立即整了整领带,强打精神。 他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安德伍德这个老狐狸,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狼狐相。 几分钟后。 在特勤局的引领下,安德伍德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椭圆办公室。 与obm预想的不同,安德伍德进来后既没有质问,也没有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与...:.赤裸裸的欲望。 「弗兰克,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见对方沉默,0bm只能主动开口,声音沙哑。 但这位向来知无不言、被誉为驴党智囊的安德伍德这次却一言不发。 他只是笑了笑,整了整袖口,在总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贝拉克。」 安德伍德轻描淡写地说:「搬出白宫时,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不喜欢你的香水味。」 「你!!」 obm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就这么确定我要下台了?!」 「不然呢?」安德伍德从口袋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支,吐着烟圈道:「暴乱是镇压了,但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他冷冷地说:「我在abc电视台的老朋友告诉我一个数字..:..六千多人!」 听到这个数字,0bm脸色惨白,嘴唇不见丝毫血色,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纽约、洛杉矶、芝加哥、华盛顿、旧金山...: ? 安德伍德每报出一个城市名,0bm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么多一线城市同时发生政府血腥镇压事件,史无前例,影响恶劣! 这一刻,他后悔莫及。 后悔为什么要派兵镇压。让那些人打砸抢烧够了自然就会散去,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情况, 让他们发泄完就好了...... 现在obm既后悔镇压的决定,又痛恨国民警卫队和海军陆战队的指挥官。 这些人就像约好了一样,放着橡胶子弹不用,全都换上了实弹! 想到这里,0bm突然恍然大悟。 他猛地抬头盯着安德伍德:「是你指使的对不对?!那些指挥官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用实弹的后果?一定是你!他们听你的命令换了弹药,大开杀戒!」 面对指控,安德伍德之以鼻。 他轻声笑道:「知道吗贝拉克,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很欣赏你。你有惊人的演讲才能,善于煽动人心,能洞察底层诉求,抓住民心。作为布莱克,你具备其他族群都难以企及的政治天赋。但现在.:」 安德伍德摇摇头,轻嘆道:「看来我高估你了。就这点承受能力,你註定失败。」 此时的他看着安德伍德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一路从逆风局开打,打到现在距离总统只有一步之遥的他,最瞧不起的就是0bm这种只会打顺风局,一逆风就开始甩锅的傢伙。 「是你指示的这些各地镇压的指挥官们视情况使用子弹,和我有什么关系?」 安德伍德张开双臂,讥讽地冷笑道:「说到底不过是你无能而已!你制定《医疗改革》和《移民法案》的时候,就该预料到今天的局面!你把本国中产和勤劳工作者的利益割让给那些惹是生非的外国人,就别指望美国公民还会支持你!」 「外国人?呵,弗兰克,你可别忘了,」0bm反唇相讥,「这个国家本就是移民建立的!如果我没记错,你祖父不也是爱尔兰饥荒时从英国逃来的?怎么,现在不想当美国人了,要回英国认祖归宗? 「法克鱿!你再说一遍试试!倪哥!」安德伍德瞬间暴怒。 作为纯正的爱尔兰后裔,他从小就被祖父灌输仇视英格兰的思想。 虽然表面上维持体面,骨子里却对英格兰人充满鄙夷。 现在obm竟拿他的血统说事,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叫我什么?」0bm同样脸色铁青,「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去你妈的!就是歧视你怎么了?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喝茶聊天的?」 安德伍德怒不可遏地端翻椅子,指着obm的鼻子骂道: 「三年前你决定参选时,是谁摆平了党内过半的反对声?是我!」 「吹牛老爹庄园丑闻爆发时,是谁第一个找罗夏谈判,用交易摆平这场丑闻风暴?是我!」 「罗夏公开处决资本家,你直播对峙陷入信任危机时,是谁力挽狂澜?是我」 佩拉里案.:.老养事件..::: 「纽约市政厅爆炸..:旧金山恐袭..:: 安德伍德一件件细数过往,越说越激动:「没有我,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张椅子上?知道我给你挡下多少次弹劾吗?」 「老子31岁当选县议员,33岁成为北卡联邦议员!在国会任职30年!我参与决策海湾战争军事行动时,你踏马还在大学里嗨药呢!」 「听好了,贝拉克·海珊·0bm!」安德伍德猛地一拍桌子。 「阿美莉卡五十州并海外领地,是在我安德伍德肩上担着的!」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话毕。 安德伍德死死地瞪着0bm,胸口剧烈起伏这番话他憋了太久一一作为联邦史上仅次于老乔的最年轻参议员,他从南部一个仅有几百人的小镇摸爬滚打,耗费大半辈子,直到六十多岁才路身内阁。 而眼前这傢伙,虽然政治手腕和演讲才能都不错,但能坐上这个位置,纯粹是靠着党内的「平权竞选」口号。 当年若不是0bm上位,就是佩拉里当选。 不是黑人,就是女性。 党内认为佩拉里性格莽撞,不如obm沉稳可靠,这才把机会给了这个黑佬。 要是没有平权运动,这黑小子恐怕还在大学里教宪法课呢! obm注视着暴怒的安德伍德,两人沉默对峙,空气凝固。 许久,0bm冷笑一声:「你好像认定我一定会被弹劾下台?」 「呵,血腥镇压游行,死亡数千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安德伍德讥讽道,「如果你不懂流程,我可以告诉你。明天众议院将启动弹劾审议,参议院审判定罪只需三分之二票数通过,你就会立即被罢免。」 obm当然清楚程序,但他突然笑了,意味深长地说:「这套流程至少要一个月才能走完。而明天才开始审议一一也就是说,我还有整整24小时可以操作。你觉得我会坐以待毙吗?」 他压低声音:「比如制造一场更大规模的恐袭,让议员们集体遇难。然后我行使总统特权,宣布全国进入紧急戒严状态,暂停宪法。你说国会还有心思在这时候推进弹劾程序吗?」 「你.....:」安德伍德瞳孔骤缩。 「你踏马疯了?这是要发动政变?」他声音发颤。 「没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们咎由自取!」 obm狞笑着地指向窗外,那里正停着数百辆装甲车。 「在明天弹劾程序启动前,国民警卫队、海军陆战队、特勤局、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华盛顿附近的军队和执法机构还都在我的掌控中。」 「最秒的是,因为这段时间《移民法案》的问题,参议员们几乎都在华盛顿。」 「你觉得我会找不到忠心的人手,在二十四小时内将他们全部解决?无非就是再制造一个更大的恐袭事件而已,反而有【幽灵党】在不是吗?罗夏那傢伙连议长和国务卿都杀过,再在他身上多推几个人头,民众们根本不会怀疑!」 安德伍德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有可能会造成阿美莉卡分裂,象党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摆脱的,你会成为千古罪人!」 「sowhat?」obm不以为然地一笑,然后指了指安德伍德:「说起来,你也别做白日梦了,就算我下台,第二顺位继承人也轮不到你一一你不过是第四顺位!」 安德伍德面色铁青,沉默不语。 此刻他只感到嵴背发凉,毛骨悚然。 对方竟想通过恐袭屠杀议员来拖延时间,保住权位,践踏民主。 突然,特勤局长迈可·班宁破门而入,急声喊道:「总统,请立即撤离!白宫上空出现不明飞行物,疑似恐袭事件!」 > 第287章 白宫陷落 第287章 白宫陷落 「开火!发射!」 白宫地面,原本负责镇压游行示威运动的国民警卫队指挥官朝着手下们咆哮着。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剎那间,十几枚防空飞弹拖曳着刺目的尾焰沖天而起! 可它们的弹道却在半空诡异地扭曲,最后竟然撞在了一起,在大白天放起了烟花。 「长官!」一名手下看着雷达急声解释道:「这架战机配置着我们从未见过的信号干扰系统,雷达锁定的信号时断时续。而且最离谱的是,就连热源追踪竟然也是飘忽不定,除非逮到机会手动校准,不然根本打不中!」 「手动校准」 指挥官眉头紧蹙地看着空中那架丝毫见不到影子,只有偶尔因高速机动产生的空气湍流,才会暴露出一丝扭曲的轮廓战机。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战斗机?! 雷达系统完全侦测不到就算了,而且还覆盖着光学迷彩,高速飞行下,肉眼根本找不到其位置。 手动校准飞弹攻击压根就是天方夜谭!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他们这帮负责镇压示威运动的警卫队们在跟暴民打红了眼后,「一不小心」射杀了不少游行的民众。 因此虽然游行运动已经镇压,但他们还是不敢离开。 毕竟白宫里的命令到现在还没来,他们担心现在离开后,事后又会被扣上什么帽子,所以才迟迟没有离开。 结果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一个个惊慌不安的时候,装甲车上的雷达系统突然检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飞行器入侵信号。 并且位置就在他们头顶! 要知道这里可是白宫! 别说飞行器了,就连各大航空公司的客机都不能从上方开过,如此异常的情况说不准就是有外敌入侵。 毕竟前不久白宫才被罗夏开着战斗机用毒气弹血洗了一遍,因此下方的众人都提着警惕心,枪械保险解除的咔嗒声此起彼伏。 最后也不用他们猜测了,因为那架飞行器直接从空中突然出现,并且朝着白宫前的草坪来了一发发机枪子弹作为示威! 也就在这时,白宫里的命令也来了—— 「不惜一切代价击落目标!重复,立即击落!!!」 「饱和时打击!」 指挥官大手一挥,高声怒吼。 既然锁不定目标,那就用弹幕把整片空域变成死亡禁区! 「砰砰砰砰——!!!」 装甲车炮手怒吼着扣下扳机,30毫米机炮对着空中肉眼看去有些扭曲地空气倾泻出穿甲弹! 「轰!轰!轰!!!」 地面部队也来了新一轮的火力齐射。 高爆弹、穿甲弹、近炸引信炮弹在空中交织成了一片亮线的网,只为捕捉那架看不见的战机。 「三秒后,11点钟方向会有四枚『毒刺』包抄,建议滚转规避。」 「ok。」 战机猛然侧翻,g力(高速移动时承受力道的单位)将罗夏狠狠压在座椅上。 几乎同一秒,四枚防空飞弹从他原本的位置交错掠过,其中一枚甚至近得能看清弹体上的编号。 罗夏猛地拉起操纵杆,战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疾沖。 而那四枚地对空飞弹在下方猛地碰撞到了一起,炸成了大火球! 「光学迷彩因为高温失效,两秒后」 「好的好的,你先别说话ok?」 罗夏朝着耳机里指挥自己作战的【机器】抱怨道:「我可不喜欢战斗的时候,耳边有人教我该怎么战斗。」 「根据罗夏你的服役经历和过去几年的经历,可以初步判定你并没有熟练的战斗机驾驶经验,所以」 「叮——」 罗夏直接关闭耳机,懒得再听【机器】的指导。 看着眩窗外密密麻麻的弹雨,他兴奋地一咧嘴。 【机器】说的不错,他服役时当的是空降伞兵,直升机常开,战斗机确实从未碰过。 但这位超级ai可不知道【审判之眼】系统的存在,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拥有着全能载具宗师这一技能的! 早就突破了载具操控的物理限制,实现真正的「人机一体」,就连太空舱他都能熟练的操控,何况是战斗机?! 罗夏猛地开启全推力矢量喷口,战机以违反物理常识的「j型转弯」骤然折返,机腹几乎擦着地面炮火的顶端掠过。 「该我了,但愿你们不要被吓得哭鼻子。」 罗夏嘴角一扬,按下武器解锁键,机翼下的电磁炮开始充能,蓝光在炮口汇聚—— 咻——!!! 一道刺眼的蓝白色光束从天而降,精准贯穿了一辆装甲车的炮塔! 超高速弹丸引发的等离子爆炸直接将十吨重的炮塔掀上天空,残骸砸进后方车队,引发连锁爆炸。 「电电磁炮?!妈惹法克?军方有战斗机配备电磁炮武器的吗?!」 ng指挥官顿时懵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威力这么猛地电磁武器,而且还是安装在的战斗机上! 瞬间,恐慌开始蔓延。 罗夏驾驶着战机,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辆装甲车的毁灭。 飞弹追不上它,机炮摸不到它,而它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得像外科手术。 「散开!散开!不要扎堆!」 指挥官刚喊完,他的指挥车就被一发电磁炮贯穿引擎,燃油泄漏引发的二次爆炸将半条街道化作火海! 而在这熊熊燃烧的火海后,正是阿美莉卡最高的权力机关——白宫(the white house)! 「好了,游戏结束。」 罗夏也玩够了,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划,战机底部弹舱开启。 一枚造型诡异的圆柱体弹体坠落而下,在距离地面百米处突然解体,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只有一片银灰色的雾气无声扩散。 纳米炸弹。 罗夏眼中【眼镜蛇】最伟大的战争武器! 地面上,一个个30毫米厚的复合装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 不是熔化,不是腐蚀,而是像被亿万只无形的蚂蚁啃食一般,整块装甲如同沙粒般崩塌。 更可怕的是,那些银灰色的「雾气」正在通过接触点疯狂增殖,如同瘟疫般向车体其他部位蔓延。 驻守在华盛顿最强的国民警卫队精锐伴随着他们的几百辆装甲车和武器的消失,彻底丧失了守卫白宫的战斗力! ———————— 白宫内。 察觉到无论是国民警卫队还是白宫自带的防空系统,竟然都完全拦不住那一架战机后,椭圆办公室众人都陷入了绝望。 总统特勤迈可·班宁催促着obm赶紧去地堡避难。 上次就因为他们晚去了地堡十几秒,就被毒气弹弄死了几十名高等官员,其中还不乏财政部长这种内阁大佬,这次要是再出现这种的事故,他们这帮特勤都不用混了,直接可以引咎辞职了。 然而obm却纹丝不动地伫立在窗前,死死盯着空中耀武扬威的战机:「来的应该是幽灵党的人,不,恐怕是罗夏·布彻这傢伙本人!法克!这帮混蛋把白房子当做公厕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迈可一把抓住总统的手臂,「只要您安全撤离,事后我们完全可以升级整个华盛顿的防空体系!」 「事后?」 obm突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迈可,你觉得今天过后,我还能坐在这张椅子上吗?」 迈可欲言又止,最终沉默地低下头。 此刻全美各大电视台都在铺天盖地地谴责总统,已有议员正式提交动议启动弹劾程序。 民意沸腾,舆论譁然,今天很可能真是这位总统在白宫的最后一天了。 「我不管这些!」迈可突然提高音量,「只要您还是总统,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您的安全!」 说完不由分说地拽着obm就要离开。 一旁的安德伍德默不作声地跟上。 虽然罗夏曾表示要扶持他上位,但对方毕竟是个喜怒无常的恐怖分子,谁知道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 眼下还是先躲进地堡为妙,只要熬过今天,局势就会明朗。 然而他刚迈出几步,就听见obm阴恻恻的声音:「弗兰克,听说你和罗夏交情不浅。现在他要来了,你不去和老朋友叙叙旧吗?」 安德伍德浑身一僵,厉声喝道:「贝拉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obm冷笑一声,突然夺过身旁特勤的配枪!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贯穿了安德伍德的胸膛! 鲜血喷溅,这位老牌政客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踉跄着栽倒在血泊中。 obm将还在冒烟的手枪扔给呆若木鸡的迈可,冷酷地下令:「对外宣布,恐怖分子罗夏·布彻潜入白宫,刺杀国务卿安德伍德!」 望着总统决绝离去的背影,迈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护送着他前往地堡。 昏暗、疲惫、窒息般的绝望,还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就是现在安德伍德所能感受到的全部世界。 他感觉胸口有个狰狞的血洞,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烧红烙铁般的疼。 他确信自己快要死了,但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会死在那个一辈子都瞧不起的obm手里! 这个该死的倪哥居然这么狠 濒死之际,他的脑海里没有浮现妻子的面容,也没有想起毕生追求的权柄,只是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张象徵着至高权力的办公桌。 只差一步! 他就能坐在那张桌上执掌这个国家! 可现在 「咚咚」 突然,皮靴叩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死寂。 安德伍德弥留之际,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啧啧,这一枪直接打穿了你的肺叶,把你肺泡都被搅碎了,你现在每口呼吸都在喝自己的血。」 罗夏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奄奄一息的政客,摇头道:「要是再往左偏移两公分的话,可就直接射穿心脏了,一定当场死亡,只有耶稣才能来救你。」 安德伍德瞳孔骤然收缩。 他听出了罗夏的弦外之音,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上半身,鲜血混着唾沫嘶声道:「你你能救我?」 罗夏没有回答,而是信步走到落地窗前。 椭圆办公室的视野堪称绝佳,居高临下的全景玻璃,正对着庄严的国家广场,能将华盛顿纪念碑和林肯纪念堂尽收眼底。 只是此刻的白宫大道,早已沦为战场。 烈火吞噬着残破的装甲残骸,爆炸掀翻的军用车辆堵塞了道路,随处可见国民警卫队员支离破碎的尸体。 就连那方精心修剪的草坪,此刻也布满弹坑,焦土上散落着人体残肢。 这座白色宫殿,正经历着两百多年来最惨烈的耻辱与毁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悠闲地坐在白房子里,冷眼旁观自己制造的炼狱。 「有人说过」 「金钱是萨拉索塔的豪华别墅,十年就会腐朽;而权力是古老的石砌城堡,能屹立千年。」 「但今天,只要我愿意,随时能让这座象徵全球权力巅峰的白色宫殿,化为废墟。」 「哈哈哈」 罗夏狂放的笑声震得水晶吊灯微微颤动,连垂死的安德伍德都艰难地睁开眼皮,死死盯着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 从被陷害的芝加哥警察,到两次攻陷白宫的恐怖分子,这个男人仅用一年就将阿美莉卡踩在脚下。 「打进华盛顿,可比考进华盛顿容易多了。」 罗夏收起笑容,踱步到安德伍德跟前,俯视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政坛老狐狸,轻佻地挑眉:「说真的,你这副狼狈样值得留念,要拍照吗?」 「救救我」 安德伍德颤抖的手指抓住他的裤脚,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哀求道。 「哈哈哈!别担心,我这人最念旧。」 罗夏从怀中掏出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纳米虫容器,对着将死之人顽皮地眨眨眼: 「虽然你是个老gay,还总想弄死我但奇怪的是,我还挺欣赏你这老混蛋的。」 另一边。 正躲在白宫地堡(总统紧急行动中心,peoc)中的obm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监控,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走廊和椭圆办公室的监控突然失效了,按照以往罗夏的行事风格来看,这倒也不是稀奇事。 可奇怪的是,以往对方只是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但现在可是光明正大和阿美莉卡做对头的恐怖份子,为什么还要隐藏自己? obm想不明白。 「那个总统?」 女副总统哈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外面的镇压事件,您想好解决的办法了吗?」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安,同样也有着一丝隐藏着的期待与激动。 作为总统第二顺位,只要obm被弹劾下台,上位的可就是她! 到时候自己将是阿美莉卡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总统,这份殊荣,足以让她名垂青史! obm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当年他踩着佩拉里的肩膀入主白宫时,镜子里看到的也是同样的光芒。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惊恐转头。 几米后的复合合金大门正在剧烈震颤,某种高频切割工具正从门缝间迸溅出刺目火花,整面墙体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288章 真正的总统! 第288章 真正的总统! 无论是obm还是副总统哈里,此刻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号称能抵御核爆的合金大门被一点点切开。 刺眼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但至少,地堡内并非毫无防备。 迈可·班宁带着十余名精英特勤队员组成人墙挡在正副总统面前。 他们手持地堡内储备的重型火力,从加特林到反器材步枪一应俱全,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那扇正在被切割的大门。 「大门开启的瞬间,无论看到什么,立即开火!」迈可单手提着加特林,沉声下令。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这不是好莱坞电影,不会出现临阵退缩的懦夫来制造戏剧冲突。 在场的每一位特勤都经过严苛训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对他们而言,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未能完成使命,让保护对象受到伤害。 时间在凝重的空气中缓慢流逝。 一秒...两秒...三秒..... 号称能抵挡核爆的合金大门已经被切开一个人形轮廓,只需用力一推,被切割的钢板就会轰然倒塌,露出通道。 然而就在此时,刺耳的切割声夏然而止,火花熄灭,地堡重归死寂。 「这.. 1 迈可惊疑不定。 白房子的监控系统早已瘫痪,他们就像被困在铁罐里的猎物,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有援军赶到吓退了入侵者? 还是说.::::.对方在玩什么更可怕的把戏? 「哎哟!」 一名特勤突然痛呼出声,他捂着脖子牙咧嘴:「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 「可能是虫子吧。」同伴随口应道。 迈可闻言脸色骤变。 这间经过绝对灭菌处理的全密封地堡,怎么可能会有虫子?! 「轰!」 被切割的合金大门突然被巨力撞开! 迈可的颈部也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强忍剧痛,凭藉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猛地朝门洞方向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 加特林的六根枪管每秒倾泻上百发子弹,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但诡异的是,只有他一人在开火。 其他特勤队员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呆立原地,眼神空洞,手中的武器垂向地面。 弹链很快打空。 硝烟散尽后,门洞处依然空无一人。 正当迈可惊疑不定地更换弹链时,一道黑影从门外疾射而入。 迈可还未来得及反应,手中的加特林便被一股巨力夺走,同时一条钢铁般的手臂已锁住他的咽喉。 罗夏·布彻! 虽然从未谋面,但迈可瞬间认出了这个令整个阿美莉卡闻风丧胆的男人。 「意志力不错,居然能抵抗纳米虫的神经干扰。」 罗夏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脸涨红的特勤,无所谓地耸耸肩:「可惜了,谁让你偏偏是总统的看门狗呢。」 咔嘧—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地堡内回荡。 罗夏随手将尸体扔到一旁,像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迈可!!」 躲在角落的obm目睹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贴身特勤就这样轻易被杀,不禁失声惊呼。 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其余十一名特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呆立原地,对入侵者视若无睹。 「贝拉克·海珊·obm.... 罗夏缓步逼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美国总统。 不得不承认,即便以正常人标准来看,0bm也称得上相貌堂堂,更难得的是那份处变不惊的气度。 在自己带来的死亡威胁下,对方只是面色略显苍白,却不见丝毫慌乱。 反观他身旁的副总统哈里,此刻正死死抓着obm的手臂,浑身抖如筛糠。 难堪大用。 罗夏轻蔑地扫了那女人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怎么,和你想像中的总统不太一样?」0bm冷着脸回应。 罗夏咧嘴一笑:「那倒没有,就是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黑一些。」 :..呵。」0bm报以一声冷笑,彻底失去了对话的欲望。 但一直沉默的副总统哈里突然颤声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obm如遭雷击:「布彻先生.... 那些针对您的总统令都是他一个人签发的,与我无关啊!」 她卑躬屈膝地向前挪了半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我知道您对他心怀不满,其实我也是。 您恐怕不知道,这位尊贵的总统阁下最爱去ll岛寻欢作乐,最爱的就是亚裔女孩,尤其是......比他女儿还小的。」 「哈里!你一一! 3 obm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自己亲手提拔的副手。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不分场合傻笑的蠢货,竟会在生死关头反咬一口,揭他老底! 「别再装模作样了,贝拉克!」 哈里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连你兄弟的亚裔养女你都不放过!你就是个披着精英外衣的变态!我早就受够你了!」 「你这个......愚蠢的碧池!」0bm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牙切齿地咒骂。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算盘了! 在外有弹劾危机,内有恐怖分子堵门的情况下,自己的总统之位註定不保。 不是下台就是死! 这个第二顺位继承人是想通过出卖自己来换取活命机会,甚至妄想坐上总统宝座。 尤其是在老谋深算的安德伍德已死的情况下.. 罗夏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对眼前这个亚黑混血、嘴巴咧的跟马桶一样的女人充满厌恶。 ll岛的宾客名单上,赫然就有这位「尊贵的副总统」的大名! 「有趣罗夏玩味地眯起眼睛,「你觉得这倪哥死了,你就能当总统?」 「呢...:.:」哈里一,随即慌忙保证:「只要我当上总统,立刻特救您和您的同伴!到时候你们就能光明正大地享受自由民主的甜美空气。 罗夏闻言耸了耸肩,「说起来,就你这个脑子还挺适合当傀的。不过可惜了,我对你这种混血没兴趣,尤其是踏马噁心的黑佬混血!」 哈利顿时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布彻先生,我保证.. 「你什么都保证不了!」 突然,一道虚弱却充满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 obm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门口。 那里,安德伍德正挺直腰板站着,西装上还残留着血孔,但伤口已被银色物质封住。 虽然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却精神翼地大步而入! 「你.:.你没死?」0bm震惊地后退了半步。 他确信那一枪贯穿了对方的肺叶,可眼前这人除了脸色苍白外,行动如常,丝毫不见垂死之态。 「大仇未报,我怎么会死在你前面!」 安德伍德目露凶光地瞪着0bm,声音嘶哑:「是我小看你了,贝拉克。你比我想像的更狠。要是让你连任成功,恐怕内阁早就没我的位置了!」 「弗...弗兰克...:」0bm死死盯着对方胸口,原本的弹孔此刻被一团蠕动的银色物质所覆盖, 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 「很神奇吧?」罗夏搭着安德伍德的肩膀,朝目瞪口呆的两人挑眉道:「纳米虫可不只会啃金属,修复组织,重塑血管也是拿手好戏。」 obm沉默片刻,冷笑道:「我早该想到你们是一伙的。只恨没早点解决掉你,弗兰克!」 「解决我?」安德伍德勃然大怒,一拳砸在墙上:「听着,0bm!要不是顾及党内声誉,半年前我就能让你下台!」 「就凭你?」0bm轻蔑地撇嘴。 「没错,就凭我!」安德伍德猛地掏出一个u盘,在手中晃了晃:「还记得吹牛老爹的地窖吗?你以为监控录像只有一份?保险柜里还存着备份呢!」 他指着0bm的鼻子怒吼:「要不是怕连累整个党派形象,我踏马早就把视频发给媒体,让你这个杂种身败名裂,在监狱里烂上一百年!」 原本还强装镇定的obm听到这话瞬间面如死灰,他双手发抖,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苍蝇。 「所以你现在是来耀武扬威的吗?」0bm讥讽地扯动嘴角,「被一个恐怖分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算当上总统你也只是个可悲的愧!」 安德伍德脸色瞬间阴沉,随即冷笑道:「成王败寇,胜者为尊!」 他眼神疯狂地看着罗夏:「罗夏,能让我亲手解决他吗?」 罗夏轻轻摇头,嘴角微扬:「那个碧池随你处置,至于我们尊贵的总统阁下嘛.... 他缓缓举起手枪,将枪口抵在obm冷汗涉淡的额头上:「我要亲自送他上路,为他一年前与佩拉里还有老乔陷害我的戏码,画上句号。」 枪械上膛声清脆响起,罗夏注视着对方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庞:「放心,你老婆孩子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她们就会身无分文地出现在肯亚贫民窟的红灯区一一你不是总爱说落叶归根吗?这下可真是圆了你的梦。」 「不...求你不要!」 膨! 震耳的枪声打断了悽厉的哀求。 这位曾经风光无比的大总统,在生命最后一刻非但没有获得解脱,反而带着对妻女命运的绝望坠入永恒黑暗。 罗夏看都没看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户体,随手将枪抛给安德伍德后便转身离去,对身后正跪地痛哭、不断磕头求饶的女副总统视若无睹。 几分钟后,椭圆办公室内。 罗夏依旧伫立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硝烟瀰漫的广场。 耳机里面【机器】正催促着他离开。 从攻陷白房子到击毙0bm,已经过去十分钟。 最迟五分钟后,联邦快速反应部队就会包围这里。若是情况更糟的话,附近空军基地的战机恐怕已经升空,展开猎杀行动。 再不走,他就要成为瓮中之鳖了。 「呼...呼..... 功安德伍德靠在总统办公桌旁沉重喘息。 虽然纳米虫已经修复了肺部创伤,但大量失血还是让他面色惨白,眼前阵阵发黑,现在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罗夏头也不回地说道:「纳米虫正在修改那些特勤和职工的记忆,他们会证明是我杀了obm和哈里。」 安德伍德微微点头,随即困惑地皱眉:「其实我有个问题不明白。」 「嗯哼ah?」 「你费了这么大周章,就为了把我推上大总统之位?」 安德伍德艰难地撑着办公桌边缘,「你觉得我会比那个黑佬做得更好?还是指望我能拯救这个国家,把它带回正轨?我很感激你的信任,但是.....」 「扑味...哈哈哈..... , 他话未说完,就被罗夏突如其来的笑声给打断。 落地窗前,罗夏望着外面的星条旗帜,笑得肩膀直抖,连腰都直不起来。 「你说....拯救这个国家?」 他指向窗外的旗帜,转头反问安德伍德:「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居然这么高尚?」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安德伍德声音沙哑地问道。 罗夏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你就没想过,我可能只是为了复仇?」 他平静说道:「吹牛老爹事件时,幕后操纵的三个罪魁祸首:佩拉里、老乔、0bm,现在都被我亲手送下地狱,我要的仅此而已。」 「......就为了复仇?!」安德伍德震惊地瞪大眼晴,他无法理解如此大费周章,闹得天翻地覆竟然只是为了复仇? 「也许吧。」 罗夏目光飘向远方,「这一路上我遇见很多人,我们每个人都背负着复仇的火焰,他们都已经手刃了仇人,连你这个老傢伙也如愿以偿,现在,我也得偿所愿。」 安德伍德陷入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着桌面。 他的确复仇成功了一一两年前obm承诺的国务卿之位食言,如今他不仅加倍讨回公道,更坐上了总统宝座。 可这个位置,真的是为他准备的吗? 「对了,弗兰克。」 罗夏缓步走到总统办公桌前,指尖轻抚着光可鑑人的红木桌面,淡淡道:「我不喜欢你的古龙水味道,以后进椭圆办公室前,记得换一款。」 ..:..我明白了。」安德伍德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苦笑地回道。 话音落下,罗夏缓缓收敛笑意,目光突然变得深邃无比,周身气场骤变! 他猛地抬手重重即响桌面! 「咚—咚——!」 两声干脆利落的叩击在椭圆办公室内回荡,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安德伍德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在无数个深夜里,他对着镜子练习过千百次。 现在,这个象徵着至高权力的动作,却被眼前这个恐怖分子做得如此自然。 那是......权力在说话! 第289章 婚礼(终章 ) 第289章 婚礼(终章 ) 五分钟后。 来自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f-22战斗机呼啸着掠过白宫上空,低空盘旋搜索,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角落。 二十分钟后。 ??sto9提供最快更新 fbi、国土安全部、特勤局与国民警卫队的武装部队已将白宫围得水泄不通。 没有电影里那种举着扩音器喊话的桥段,没有劝降的废话,更没有所谓的谈判专家。 现场最高指挥官一个手势,所有战术小队立即展开突击行动,以战斗队形突入白宫! 当突击队员踹开最后一道防线时,发现大部分文职人员都瑟缩在办公桌后,除了受到惊吓外并无大碍。 正当众人松一口气时,地堡传来的噩耗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正副总统双双被一枪爆头,死在号称「核战都打不穿」的总统地堡内! 唯有国务卿安德伍德奇蹟般地逃过一劫。 根据特勤人员和工作人员的证词,obm和哈里均死于恐怖分子罗夏之手,但现场却找不到一丝罗夏的踪迹。 那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了。 作为在过去一年制造多起震惊全球的恐袭,将各大都市搅得天翻地覆的超级罪犯,没人怀疑罗夏有能力血洗白房子。 参议院准备的弹劾案顿时成了废纸,毕竟人都死了,连家属都神秘蒸发,那还弹劾什么? 东方有句老话叫「人死债消」,这话在资本世界或许不适用,但在政界却屡试不爽。 此刻内阁与两院、驴党与象党都在疯狂瓜分权力真空,谁还管obm的政治遗产与身后名声? 按照宪法规定,大总统继任顺序依次是副总统、众议院议长、国务卿。 但副总统哈里同样命丧地堡,而议长詹森更是在国会山暴动中被霰弹枪轰碎了脑袋。 于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最终落在了国务卿安德伍德头上。 白宫新闻发布厅内。 数百家媒体屏息凝神,长枪短炮对准前方铺着深蓝色绒布的宣誓台。 安德伍德将手掌按在《宪法》上,跟随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梦寐以求的誓言: 「我,弗兰西斯·安德伍德,谨庄严宣誓」 「我必忠实执行阿美莉卡合众国总统职务」 「」 「愿上帝保佑我。」 啪啪啪 宣誓完毕,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在场众人望向这位新总统的目光中,既有殷切的期盼,也有深藏的忧虑。 如今的阿美莉卡,平权运动愈演愈烈、非法移民问题日益严峻海外反恐战争仍在持续,本土恐怖袭击接连不断。 就连象徵国家权力的白房子都两次沦陷! 所有人都清楚,安德伍德他这个总统是来力挽狂澜的救火队员,而非坐在权力巅峰享受荣光的。 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若是表现不佳,等待他的也只会是弹劾一样的下场。 而此时,安德伍德的妻子克莱尔却眉头微蹙,她发现丈夫似乎并未如预期般开心,反而眼神飘忽,心事重重。 「弗兰克?」她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 回过神来的安德伍德立即换上标志性的政治笑容,热情地与前来祝贺的同僚们寒暄。 待最后一位宾客离开后,他望着空荡的宣誓台,突然轻声问道:「克莱尔,你还记得吗?」 「什么?」 「我最初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国务卿的位置。」 「哈哈,当然记得!但现在你可是美国总统!这不是更好吗?」 「或许吧。」 安德伍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此刻分不清,究竟是阿美莉卡的民主选择了他,还是 夜深人静。 白宫依旧灯火通明。 微醺的安德伍德离开酒会,朝着象徵最高权力的椭圆办公室走去。 向门外的幕僚长点头致意后,他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扑面而来的却是黑暗。 未等他踏入办公室,一个淡漠的声音已经响起: 「弗兰克,你似乎忘了我的提醒。」 安德伍德浑身一僵,残存的酒意瞬间消散。 罗夏缓缓转过高背椅,目光穿透黑暗直视着这位阿美莉卡大总统:「如果再让我闻到那噁心的香水味,我不介意换个更听话的总统。」 「我非常抱歉!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安德伍德慌忙关上门,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这位新任总统在面对真正的权力主宰时,已经连最基本的镇定都难以维持。 他苦笑着摇头,望向走廊。 只见所有工作人员都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眼神空洞而冰冷,后颈处隐约可见纳米虫蠕动的痕迹 他彻底明白,选择他的从来不是民主,而是最深刻的暴力。 —————————— 纽约,曼哈顿。 中央公园附近的一家美术培训机构内,一位女教师正专注地指导着几名年轻学生临摹静物,不时俯身调整他们的握笔姿势。 她身着一件酒红色的高领毛衣,虽然眼角已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柔和的面部线条衬着一双温和的蓝眼睛,整个人透着知性而温暖的气质。 然而与她出众的气质相貌相比,这位女士的美术造诣只能说是平平。 从教室里稀稀落落的学生就能看出端倪。 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曼哈顿中心地带,距离中央公园仅几步之遥,却只有寥寥几个学生无精打采地涂鸦,明显心不在焉。 更奇怪的是,在这样惨澹的经营状况下,这位女士不仅能够维持机构的运转,甚至每周都会更换新鲜的花束,使用最高档的画材。 一小时后,课程结束。 学生们匆匆收拾画具离去,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 女教师仔细整理着散落的画板,将颜料一支支盖好。就在她准备关灯离开时,突然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手中的画笔啪嗒落地,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哈哈罗德?!」 来人正是销声匿迹多年的哈罗德。 此刻他站在门口,只为寻找阔别十年的爱人。 他们相识于微时,却在【机器】诞生后被迫分离。 为了躲避政府的追捕,哈罗德不得不隐姓埋名躲藏起来,忍痛与挚爱断绝联繫。 这十年来,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卡丽常去的公园远远守望,在无人的角落里用望远镜看着她喝咖啡,记录她每一天的衣着。 甚至担心她的生计,他还通过【机器】精心设计了一张价值上亿的彩票,然后匿名寄到她手中,确保她衣食无忧。 这也解释了为何在学员稀少的情况下,卡丽仍能在曼哈顿维持这家培训机构。 「卡丽对不起。」哈罗德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我来的太晚了。」 被称为卡丽的女人快步走到爱人面前,颤抖的手指轻抚着哈罗德消瘦的脸颊,喜极而泣:「不,不晚,一点都不晚。」 没有多余的寒暄和解释,哈罗德没有为自己十年的缺席辩解,卡丽也没有追问这些年的去向。 他们就像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迷途者,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十年的分离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 —————————— 一个月后。 夏威夷。 海滨最奢华的度假酒店内,三楼的露天酒吧已被豪掷千金包场。 宽旷的海景露台上,除了vip卡座里的几位男士外,清一色都是身着草裙比基尼的顶级模特。 数百位舞娘围绕着中央卡座热舞助兴,配合着闪烁的霓虹与震耳欲聋的音乐,场面香艷火辣,奢靡至极! 「罗夏!」 被美女环绕的哈罗德冲着对面左拥右抱的男人大喊:「这就是你说的婚前单身派对?要是被卡丽知道我就完了!」 正与金发模特玩着「嘴对嘴餵酒」的罗夏闻言,懒洋洋地笑道:「放轻松,伙计。她们姑娘那边也在办单身派对呢。今早金妮还问我哪家酒吧的男模最火辣,说不定这会儿正欣赏着腹肌男跳钢管舞呢。」 「沃特法克?!」哈罗德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太清楚阿美莉卡婚前派对的疯狂程度了,要是卡丽喝多了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克莱德晃着酒杯安慰道:「放心吧,有斯嘉丽和根盯着,她们顶多过过眼瘾。要是真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你觉得罗夏这傢伙能这么淡定?」 哈罗德望向已经深陷温柔乡的罗夏,无奈摇头。 这个在华盛顿杀伐果断、把新总统治得服服帖帖的男人,一回到夏威夷就原形毕露,又变回那个风流成性的浪子。 不过以前这样没关系,毕竟那会的他们遭受着全球的通缉,巨大的压力确实需要通过一些手段排解。 可现在既然稳定了下来,那哈罗德觉得自己有必要替金妮她们管一管罗夏这对待感情放荡不羁的性格。 正当哈罗德准备说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卡座后方。 苍劲有力的大手精准穿过缠绕在罗夏身上的嫩模,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 「桑熬服——」 罗夏暴怒挥拳,却在看清来人后硬生生剎住,凶狠的表情瞬间变成谄笑:「那个杰克叔叔,好久不见」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金妮的父亲。 这位面色铁青的便宜岳父此刻正怒视着醉眼朦胧的罗夏,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酒吧外。 罗夏和杰克两人并肩站在走廊上。 看着罗夏脖子上那些显眼的吻痕,杰克的拳头都要捏碎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女儿怎么会爱上这个私生活混乱不堪的混蛋! 「对了,听说叔叔高升了。」 罗夏主动打破沉默,促狭地笑道:「国防部长啊,直接从执法机构跳到内阁核心,这晋升速度简直像坐火箭!」 杰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接话的兴趣。 虽然从反恐局副局长升任国防部长确实是连跳数级,但他心里清楚得很:在反恐局时他虽名义上是二把手,实则大权在握,说一不二;而现在这个国防部长职位,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处处受制于内阁和军方,行事多有不便,远不如在反恐局时来的痛快。 最让他恼火的是,总统在宣布任命时,竟然直言这是罗夏的意思,语气恭敬得仿佛在传达圣旨,全然不顾在场官员震惊的表情! 阿美莉卡的大总统居然要听命于恐怖分子的指示,给内阁要职安排人选! 「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杰克终于爆发,「现在白房子已经成了你们的提线木偶了吗?!」 罗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怎么说呢,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太复杂。我就问你一句——你相信【机器】吗?」 「你什么意思?」杰克眉头紧锁。 「意思是,现在美阿美莉卡的一切政治决策都是在按照【机器】的方案运行,包括你的升职。」罗夏坦然相告。 控制白宫后,他干脆让【机器】全权接管,至于会把这个国家治理的怎么样,罗夏压根无所谓。 杰克闻言勃然大怒,一拳砸在路灯杆上:「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现在南部各州都在酝酿独立,你知道吗?象党已经要推动公投,公然鼓吹分裂联邦!」 「啊这个嘛」罗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确实给【机器】下过分裂阿美莉卡的指令,而【机器】也确实通过安德伍德推行了一系列堪比obm《移民法案》的分裂政策。 如今美国南北对立愈演愈烈,甚至已经爆发过武装冲突,造成数千人死亡。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杰克。」 罗夏实在受不了他的瞪视,平静地摊开双手:「这个国家积重难返,矛盾深重,我只是觉得分开治理对大家都好,长痛不如短痛。」 「你」 杰克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走,连告别的话都懒得说。 罗夏望着他的背影提高音量:「嘿,不参加明天的婚礼再走?」 「法克鱿罗夏!」杰克头也不回地竖起中指,「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在内阁揭发你,粉碎你的阴谋!星条旗永不落,你休想分裂合众国!」 「,随你便。」 罗夏无奈耸肩。 他懒得跟这个爱国狂岳父计较,毕竟对这个为国家奉献一生的男人来说,爱国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是罗夏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如果杰克知道内阁和五角大楼早已被纳米虫渗透控制,恐怕会绝望到崩溃吧。 —————————— 翌日。 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婚礼在阳光明媚的早晨如期举行。 哈罗德在罗夏的搀扶下,紧张地整理着领结,走过铺满玫瑰花瓣的甬道,越过缀满鲜花的拱门,最终来到圣坛前,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新娘。 在新娘身旁,金妮正挽着卡丽的胳膊,朝罗夏挤眉弄眼。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与羞涩。 这傻丫头还天真地以为很快自己也能收穫一场婚礼。 罗夏沖她眨了眨眼,正要上前逗弄她几句时,余光扫到观众席上的米娅和斯嘉丽,立刻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 这场婚礼可谓高朋满座。 不仅幽灵党全员到齐,连米娅小公主也盛装出席。 此刻她身着一袭剪裁精緻的白色礼服,正脉脉含情地凝视着罗夏。 至于斯嘉丽就像她常说的,这辈子赖定罗夏了,非要他用余生来补偿不可。 「唉要命。」 罗夏暗自嘆了口气,随即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那些灼热的目光。 牧师庄严致辞、新人宣誓交换誓言布莱恩咬着戒指盒,摇着尾巴登场。 新人交换戒指、深情拥吻整套流程行云流水般走完后,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趁着伴娘们争抢捧花的混乱时刻,罗夏终于逮到机会熘到角落,和爱尔兰兄弟碰杯畅饮。 「待会帮我盯着点,千万别让斯嘉丽发飙。」 「斯嘉丽?」爱尔兰兄弟一脸困惑,「她不是已经接受金妮了吗?怎么突然又吃起醋来?」 「呃,不是金妮,是米娅。」 罗夏压低声音解释,「要是让她知道我还有个公主情人,她绝对会当场掏出ak47把我轰成筛子。」 「哈哈哈,原来如此!放心吧老大,我们一定」 话音未落,这对活宝兄弟突然脸色大变,默契地闪到一边。 罗夏回头一看,只见金妮、斯嘉丽和米娅三人各执一束捧花,正杀气腾腾地朝他包抄而来! 「抱歉啊伙计!」远处的哈罗德举杯致意,幸灾乐祸道:「为了治治你的风流病,我特意准备了三束捧花!」 「沃特发?!你个老傢伙」 罗夏脸色骤变,撒腿就跑。 开什么玩笑,他可没打算这么早就踏进婚姻的坟墓! 然而,刚冲出两步,就被三道倩影堵了个正着。 「别想跑!」 三束捧花同时砸来,罗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妈惹——」 ——全书完 新书已发!《文娱屠夫:从杀猪佬到全球影帝》! 新书已发!《文娱屠夫:从杀猪佬到全球影帝》! 罗夏·布彻的故事从三月一号开始,到九月一号结束,总共陪伴了大家六个月的时间。 在这里要向大家说声抱歉,确实,自从老妖婆下线之后,剧情质量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常追我书的朋友都知道,这我老毛病:前中期容易写崩。 几乎每一本都是免费期表现尚可,一上架,没过一个月,质量就稳不住了。 我自己也反覆思考过这个问题,归根结底,可能还是大纲准备不够充分。 所以这一次开新书,我在大纲上下足了功夫。不追求多么宏大的架构,但求剧情稳住不崩、张力始终在线。 新书《文娱屠夫:从杀猪佬到全球影帝》已经过审发布,对文娱题材感兴趣的朋友欢迎收藏、 多多追更! 我敢保证:这次没有苦大仇深,没有强行憋屈,依然是你们熟悉的那个轻松无厘头味儿!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