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命抓鬼师》 第1章 鬼敲门 来到这群大学已经两年了,望着学校一草一木。仿佛闭眼都能找到哪里盛开迎春花似的,我叫霍米,刚升大三的案件调查系女学生。 要是你问我这是个什么系?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育英大学」是所私立学校。里头各种不认识的系,应有尽有。我唯一清楚的就是,毕业了大概可以做侦探的工作。 我没有妄想做什么名侦探,毕竟没那么好做。我不喜欢空白幻想,是一个比较现实主义的女孩儿。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很多离奇事件,但不会蠢到让我这种大学生来接手。 我的父亲是警察局长,妈妈常说我冷艷的外表像她,冷静的性格像爸爸。真是的,我有那么好看吗?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手指划过粉色边框的镜子,仔细观看里面那张刘海挡住一半脸的面庞,乌黑浓密直垂到腰的发丝,还有不争气的小平胸……哪里看都不如那位美丽贤惠的母亲嘛! 「小米,有人找。」 不知谁在门口呼唤我,踮起脚往外看。 「看什么呢,米米。」刘克靠着门框,微笑朝这边看来。周围好似盛开的百合一样灿烂,我特喜欢他阳刚的笑容和浅浅的酒窝。 「我们在这儿呢!小咪咪。」晨研露蹦蹦哒哒跟在刘克身后,像是个小跟班。大半边脸都被黑发遮住了,看着特别不舒服。再加他生性吊儿郎当的性格,真是不合适做侦探系学生啦! 「好,这就过去!」 我应付着,身边同学道:「你们关系真好哦。」 「嘻嘻,还好啦,两只孽缘。」 说起和他们的孽缘,还真是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刘克是我高中同学,而晨研露……说青梅竹马我都不好意思。他总是像长不大的孩子,喜欢收集各种模型,车模,动漫手办,机器人等等。唯一不变的,就是智商在我们之上。只是由于性格问题,很多人都不了解。其实晨研露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虽然性格很不适合做案件调查,但倘若认真起来,是位不可轻视的对手。刘克性格比较沉闷,平时沉默寡言,实际上脑海里早就列举出很多思路了。 「喂,刚才你在看什么呢!真臭美。」晨研露双手插进裤兜,痞气的说 「没看什么!」谁和你似的,每天口袋里揣把梳子。「我们要去哪儿啊?」无视他做出丑陋的鬼脸,问转而问向身边一语不发的刘克。 刘克面无表情的说;「餐厅。」 「快感谢我吧!最近打排位赛挣钱咯,我请你们吃点好的。」自大的拍拍胸口,晨研露笑眯眯看着我们。 是啊,上天保佑别让他请我们吃一包辣条。 来到餐厅门口,刘克忽然停住。深吸一口气,发布了一条让我们为之震惊的消息:「大三念完,我就休学。」 「哈?」 「为什么!」 我问到,晨研露反应比我大。就差抱住大腿请求刘克继续读大四了。 「因为案件调查系没出路,我父母打算让我回家另寻工作。」淡淡的语气,让我们误认为这个消息没有那么重大。 透过淡然的神态,我看到他有说不出的秘密。刘克每次说谎都有抿嘴的习惯,我想心细的研露不可能没发现。 微风拂过,吹起他们缕缕发丝,仿佛画中人一般被定格在这里。 许久,我挤出一句话:「我尊重你父母的选择。」很多想要说的,终究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 研露嘆口气,说,「走吧,吃饭去。反正还有一年,就让我们好好享受校园时光吧!」 说的对,我们还年轻,还想要享受剩下一年的快乐时光。在育英大学,这个每时每刻充满美好回忆的大学中…… 吃完饭,下午没课。一个人窝在寝室玩电脑,打开学校站,无聊的浏览信息。 脑海还在回忆中午刘克那句话,他一定在说谎。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不能告诉我们?与他认识五年了,还有什么秘密不能对我们说出的呢? 「哔吧吧——哗吧吧——」 手机铃声忽然想起,将我吓了一跳。安静的寝室顿时炸开来,按下接听按键。 奇怪,里面无人回应。 「餵?餵?」我连说几声,都没有人回答。 手指离开脸颊,查看记录,是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号码。或许是发错了,也没在意。现在心情沉重,一年……时间过得可不慢。 过了一会,眼睛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我趴在床上,缓缓睡去。直到夜晚,被一个简讯铃声闹醒。 「4月5日,育英大学贺庆建立180周年纪念日。请同学们准时下午三点到体育馆参与庆典!——育英大学办公室。」 以上就是简讯内容,我迷迷糊糊关掉手机,爬起来透过窗户望向漆黑漆黑的外面。 隔天早晨,我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顺手叫醒室友,「笨蛋,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今天是……4月1日。距离庆典还有五天。 最近都没有看到刘克,不知在忙些什么,课也不上。研露猜在和家长闹矛盾,我想他是不愿意面对我们。往日好友,更不能谎言以对才是。 「都说啦,这里这个案件是在1890年,时隔十年,人死不能复生。所以这个案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明白,真是个笨蛋。」这几天一直待在图书馆做功课,我有点儿后悔叫上晨研露了。 「他那脑子,转的比我快一百倍。总是看到题目就回答出推理过程。让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行了行了,别烦我了。我知道我不如你聪明,你让我好好做一会题吧。4日就考试了……」 研露自打没趣的在旁边抱着电脑打游戏,一会儿又趴在笔记本上睡大觉。真是拿这傢伙没辙,每天除了调皮捣蛋就是吃睡,丝毫没看出哪里用功读书了,竟然都比我好。 一边不服气的看案件合集,一遍诅咒他这次挂科。 做完最后一道题,已经傍晚十分。我和晨研露决定走出去散散心,便在大学旁路边摊吃麻辣烫。 「考试得时候,你就想着你是个侦探。」研露咽下一口鱼蛋,说道。 「哪儿有那么容易呀,你明明知道我很现实。知道自己和你的差距……」我灰心丧气道。 研露气愤的说:「你就是笨,我都怀疑你高考六百多分是不是抄的?」 就算不笨都被他说笨了,「是是是,我会努力想自己是名侦探得!」 「这就对了嘛。」得到满意答案,他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嘴巴吧唧吧唧,一阵冷风将他和我吹得直颤抖。 天色已经步入深夜,我们偷偷摸摸回到校园。空无一人的操场上,月亮当空高挂,四周没有一颗星星。 「你说,这样的夜晚会不会有鬼呀?」晨研露忽然幽幽得说道。 思绪被拉回,我呆了半晌,愣是没反应过来。对于现实主义者来说,没有什么事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凡是不科学得事,都是不可能真实存在的。 鬼,我还真没有思考过。古往今来,多少故事都是由鬼演变而来。多多少少,我有所了解的拿着故事,都切实用科学证明了鬼是存在得。 思考到最后,我逞强说:「当然不相信。」这是一个对现实主义者残酷的问题,我不敢多加思考。 「哦。」他木然回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空荡荡的操场。「你说你不相信,吶,那是什么?」 我停顿住向前走的步伐,莫名其妙的朝他眼睛看到的地方看去。「鬼?」嘴里嘟囔着,操场上面有什么吗? 距离太近,我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对面操场上的异样。那是两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火团!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我们现在站在大树旁边,操场分布是这样的: 四周很多杂草,周围是塑胶跑道,由于学校很久了,所以操场也很破旧,中间的足球场杂草丛生。很多时候进去,杂草都能淹没你的鞋子。那两团鬼火就在最高的杂草上面! 我吓的不知道做出反应了,忽然很远处的女生宿舍,男生宿舍光全部熄灭了。 我们的心提到了胖子眼。 我回头想看看晨研露的表情和反应,可早已不见人影。该死的,不会是落下我自己跑了吧!? 环顾四周,似乎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我心惊胆战。研露,研露你死哪儿去了!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强风呼啸而过,宿舍楼突然炸开了锅。距离太远我听不清楚,夹杂着各种女生的尖叫向我传递过来。 「洒洒洒——」夜黑的彻底,皎洁得月光被黑云密盖。我试着挪动双腿,四肢却不听使唤似的动不了。冷风一阵阵,吹的我鼻尖范红。 又过了一会儿,火团还是在原地。渐渐我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试着用科学解释这种现象。忽然背后有人呼吸的轻声,我的腰被蛮横抱起来。 「谁!」我真佩服自己这时候还能冷静的问出来。 「嘘。」研露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到,「我们悄悄过去看看。」他异常镇定得说。 我不可思议的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去看了看总电闸,没有跳闸。」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不觉得这不正常吗?」 我摇摇头,「应该是着火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趴到树后面小声说了句「你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 我们静悄悄,连大气都不敢喘息。像是士兵一样,接近了操场,心就像要跳出来似的。晨研露显得异常兴奋,从他眼里能看出「无聊的大学生活终于要结束了」的影子! 我无奈摇摇头,心想我还想安安稳稳毕业呢。换做刘克得话,如果父母同意,或许会继续读研究生吧…… 「喂,你们在做什么?」 诡异的声音打破我俩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回头看到刘克躲在黑暗里的脸渐渐被从黑云里出来的月光所打亮。 晨研露爬起来打扫打扫腿上尘土,说:「几日不见,语气还是那么冷哦。」 我苦笑,这不是把问题的回答推给我了?他答非所问,我也不能跟着答非所问呀。话还没说出口,刘克突然拉住我们俩人手臂。极其认真的说:「不要逗留了!快点走!」 我有点儿不知所措,而研露则不顺从的反驳:「搞什么啊你!」 「听我的,快走。这里非常危——」 话还没说完,近在眼前的操场中央,鬼火熄灭了! 顿时我们眼前灰暗不少,连一米以外得地方都看不清了。紧接着,地面一阵轰动,晨研露及时反应过来;按住我和刘克的头往地上爬。我被嗯的吃了个狗啃屎,嘴唇磕破了一块。 「咚!——」 一声轰天震地的巨大声响,随之而来,我们闻到一股鲜血的腥味……< 第2章 浓厚的鲜血味 随着一声响破云霄的巨大轰隆声,我们被震的头晕脑胀。晨研露五官扭曲的吐出嘴里的石子,上面黏满了血和唾液。 「**!」他怪叫一声,怕是腰扭到了。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待尘土过去,黑漆漆的地面飘来浓厚的鲜血味。我哆嗦一阵,闻到:「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朝右边看到刘克已经晕了过去,我惊慌道:「喂!研露,快来帮我!刘克晕倒了!」 晨研露站起来,也不管身上的土了。把我也扶起来,转而继续扶着刘克向后走。 「你要去哪里?」我跟上去问。 「我们到观球座上看看。」他冷静回答道。 我点点头跟上去。 到了一排排观球座,他把晕去的刘克安放到座位上。我跟着爬到最高处,操场一览无遗。 观球座很清楚的向我显示出,中央被爆出的大坑,我猜有十米多宽。天色已经到了凌晨,看了看手机,疲惫的只想睡觉。 为什么学校会无缘无故出现鬼火,然后爆炸? 我猜晨研露脑海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不想问他。我要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学校看管很严格,到了晚上超过九点,操场上不允许有学生逗留。我和晨研露悄悄回来的时间是夜间十一点多,已经超过了严格要求,所以现在事发现场只有我们。而消失了几天的刘克忽然出现,爆炸就出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不想把刘克怀疑进去,虽然书上是这么教学得。现场除了我和研露,就是他了…… 「研露,你……怎么看?」终于,我还是想问出他的想法。 晨研露一语不发的盯着刘克,就像要吃掉对方似的。我不敢想像,他肯定也在怀疑刘克。接着,他轻轻的伸手过去,我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过了几秒钟,只听到他说「刘克发烧了。」 我以为他要在他身上搜查,吓了我一跳。骤然睁开眼睛,血的味道马上飘散而来。虽然不如刚才我们在跑道闻得浓烈。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们得赶快回宿舍。」他冷静的说完。 我第一次见没有小孩子性格的他,心中一颤。见我僵硬住,他嘆口气过来拉住我的冰凉的手。与我不同,那只手充满热度包裹了我的。 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小咪咪,明天看校方吧。」 我回神过来,朝刘克看去。他说:「别担心,我来背他。你先回去吧。」 我不放心的摇摇头,说:「不。我要和你们一起。」 研露嘆口气,蹲下在刘克面前。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一个大男人扶上他的背,这时瘦小的研露,背显得格外宽厚。 撑住,刘克。我摸了一把额头,发觉何止是发烧,是高烧才对。研露背好他,我们迅速朝外撤退,离开了操场。 回到宿舍,天色已经朦朦泛起鱼肚白。这一夜的疲惫使我很快入睡,一觉到了中午。室友吃完午餐回来,见我浑身灰头土脸,吓的尖叫把我闹醒。 揉揉惺忪的睡眼,挣扎着做起来,浑身上下肌肉疼痛难忍。比宿醉还难受唉…… 打开充满电的手机,信息铃声响个不停。20多个未接电话,5条简讯,全是晨研露得。 今天是……4月4号。 幸好舍友叫醒我,不然下午考试就要错过了! 我爬起来,翻看简讯。 第一条早晨七点:怎么不接电话?别担心了,他退烧了 第二条早晨八点三十分:快接电话!喂,笨蛋,还没醒吗。警方在调查,已经全面封锁操场。 第三条上午十点四十分:刘克醒了,意识不清楚,我打电话把他送大医院去了。你看到这条简讯赶快回电话。 第四条上午十一点:果然事情是想像的那样。 第五条中午十二点:速回电话! 看了看充满电的手机,十二点三十分。最后这条简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我按下快接按钮2拨通晨研露的手机。 「笨蛋现在才醒啊?!」 我拿手机离耳朵远远得,走到洗漱台准备洗漱。 「昨晚有点过度紧张……」我解释道,惊讶的看着镜子里被睡成鸡窝的头发。还有那一脸尘土以及骯脏沾满泥土的衣服。连连嘆息,怕是这身衣服以后再也不能穿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咱们学校……死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惊讶。死人死的是谁?我一边问,一边刷牙。声音吞吞吐吐,吐字不清。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只听到他缓慢的开口,一字一句的从嘴里嘣出来:「我们俩人的……导师。」 「哗啦——!」 刷完牙的牙膏和牙杯顺手脱落在地,我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咱们的导师……怎么死得?」我非常不愿意去想,非常不愿意思考。 平时,导师和我很亲近。他待人和蔼可亲,是我们学习的目标。一夜,仅仅几小时的时间。下课前他还微笑的对我说:好好学习。而短短几小时后,就从人间离开了。 手机那边沉重的说:「出来吧,我请你吃饭。」 「还有心情吃饭吗?」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我现在就去找你。」 挂断电话,我迅速洗了一把脸。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出了门,临走前舍友将考试时间告诉了我。我点点头,同时为她加油温习。 出了门,今天天气格外寒冷。天空下着毛毛春雨,我忘记带伞。极速穿越人群,在人肉墙里找到坐在角落望着窗外发呆的晨研露。 悄悄坐到他对面,我知道他心情比我还沉重,导师平日特别偏爱他。 「来杯咖啡」我对服务员说道。 他听见我声音,转头过来。身边摆放了五个动漫手办,「想听听我的推理么?」 我点点头,「你说。」纠结得想,他应该和我想得差不多。 我的思路是,昨晚看到的是火把得火。而不是什么鬼火团,因为只有两团,而且不会动。那场轰炸,是由地下引起的,至于具体什么引起的。我没有自习想,而导师的死亡,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他受不了巨大的响声,而死。 我知道我的推理存在着很多错误,那也是因为在很多未知数的前提下做的假设。 「这是一场离奇死亡案件。」顿了顿,霸道得抢过我点得咖啡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我没好气得翻白眼,问道:「这怎么可能,我相信科……」 「有些东西,科学是解释不通得。」 我默不作声得听他继续说,想必他是一夜没睡,黑眼圈非常突出。:「凌晨我回宿舍换上衣服就回到了操场,那个坑大概十二米左右,里面满满烧焦得味道。四周黑色干掉得血迹,证明这里死了一个人。」 我心扑腾一下,他把第一个动漫手办拿出来放倒。这是晨研露特有的推理方式,做高智商题目时,他偶尔也会这样把玩。 「我不敢逗留太久,就回到了宿舍。现在凉台,待了几小时,等天亮得时候,血腥已经闻不到了。警车小心翼翼开进学校,时间是早上七点,学生们还在休息。」 我仔细听着他说自己睡觉错过得经过,他继续道:「他们封锁了操场。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我猜测,那团火是火把得火。」 这里和我推理一样,他见我眼睛亮闪闪得,拿出另一个手办,当到第一个后面。 「火把是两个,有两个人。我们去得时候,只有一个人在草丛里,另一个不知去向。」 我疑惑得继续听,「那时候,我们遇到了刘克。」他把第三个手办紧贴第二个放了上去,「他告诉我们这里很危险,催促我们快点离开。想必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们得到消息死了人,是我们导师。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学生知道,因为校方不想影响明天得庆典。所以导师得死亡,只有我们几个导师得学生得到通知。」他把第四个手办紧贴第一个放了上去。 这时我出了汗,心跟着揪在一起。他沉默了一会儿,把咖啡彻底一口饮尽。将第五个人偶拿出来放在第一组和第二组得后面,说:「还有一种说法……警方在隐瞒事实。」 我听完,完全感到事情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也就是说,你怀疑第一人偶和第三人偶是一个,第二人偶和第四人偶是一个。」看着他纤细的手指一直在截第五个人偶。 我继续说:「拿着火把的在操场中央的是刘克和导师,而我们这些猜测完全都是瞎猜,有可能警方故意隐瞒真相……那他们会隐瞒什么真相呢?」 「他们没有调出录像查看目击者,他们在隐藏刘克。」研露这样猜测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想起刘克的妈妈是刑警,也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现在听完研露的推理,我感到自己心情从沉重中解脱了不少。他是位少有的天才,推理的准确性把握比我高。 研露站起来往外走,我小步跟上。「你要去哪儿?」 「去资料库。」他语气冷静,毫不拖泥带水得竟然说出这四个字,这是学校的禁地。所有学生老师的个人**档案都在那个地下室。我不知地下室在哪里,晨研露得洞察能力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像。 小步阑珊来到图书馆,我差异的看着他。他笑笑,拉起我的手朝里面走去。我们从小干过不少偷鸡摸狗得事: 小时候偷邻居家得鸡蛋,爬树偷樱桃,玩大冒险躲在别人家后院里啃萝蔔……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做真正的偷,我们要去偷得,是这个学校所有和警察有关联得人们。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想做排除法来调查!< 第3章 调查去吧 我们弯腰,小心翼翼。生怕管理员看到,但越是小心就越容易出错。果不其然,我们刚到第二排书架,管理员就过来了。**中间顶着「图书室管理员008」得牌子。 我感到背后冒冷汗,不敢回头。如果扣学分,那是牵扯到毕业证问题的。这时候,求助眼神望向身边的研露,他正若无其事的拿着一本地理学书记翻看。 我挺直腰板,随意拿出一本历史学翻看。原来管理员只是巡视罢了,我还真是自己吓唬自己呀。只见管理员走远后,研露在自己身边使劲憋住想笑的冲动。我只能默默放下书,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他说:「资料库就在收银台的后面……那个门。」 我随他眼神看去,看到很不起眼的地方,在收银台左下角。锁已经很破旧,仿佛一打就碎的样子。周围围绕了一圈铁链,都生锈了。 也对,这个门一年只打开一次,那就是新生入校的时候,塞放新生资料。而恰恰图书室是个地下图书室,所以潮湿的气候使铁链不过几年就会生锈。想到学校建立了真么多年,我也是深深感到沉醉。 研露继续说:「我们晚上过来。」 我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万一下面放的不是资料库而是新图书呢?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那里得?」 问了就后悔了,他用看笨蛋得眼神藐视我。并说:「我们新生入校以后,我来图书馆看书正好他们抱着文件夹从那里进进出出。」顿了顿,继续:「小咪咪,你智商需要补补了。」 「别叫我小咪咪!」我气愤道。 看了看表,一点整。俩人约好今晚八点在图书馆右边得绿化带集合,我便和他匆匆赶往考场准备考试。 考试题目不是很难,几乎有些类似的题我都在晨研露的说教中理解懂了。 出了考场,我深吸一口气,伸伸懒腰,踢踢腿。下午四点整,距离八点还有好长时间。便决定再回宿舍玩会儿电脑。 八点这个时刻,学生稀稀疏疏,几乎在外面的只剩下情侣们约约会什么的。九点就都回宿舍了。我们混过时间,就可以行动了。 回到宿舍,见舍友哭天喊地。我问她怎么了,看样子是要挂科了。安慰几句,打开电脑,依旧无聊的浏览学校站打发时间。 「哔吧吧——哔吧吧——」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接电话。喂喂两声没人回应,哭完了得舍友好奇凑过来。我无奈挂掉电话,继续看电脑。室友眼睛闪烁烁得问:「什么什么?有人恶作剧?」 我摇摇头,「不清楚。 学这一行得,好像都很喜欢发生点非科学得怪事。因为总是在学,却得不到实践得机会。有的学生念完大四,虽然拿到毕业证。却一点儿用也没有,这个系实在是太冷们了。你说要调查有警察,要追捕有警察,要破案有警察。实际上需要侦探得地方少之又少吧! 到了晚上七点,我匆匆吃下一碗方便面。换上紧身裤,长筒靴。一身黑色,照着镜子仿佛忍者一般。 准时八点我来到绿化带,看到躲在后面昏昏欲睡得晨研露。他似乎察觉到一般,马上甦醒,我只得尴尬得把想要恶作剧得双手放下来。摸摸鼻子,憨厚笑了一下。 他整理整理衣领,蹲下,说:「看。」纤细得双手指向我头上方。 我发现,我们正站在两个朝外监控得录像头下面。这里是盲区,我意识到。 研露道:「看到对面绿化带了吗,你现在要想办法过去不被摄像头发觉。」 我挠挠头,困难的挤出一抹微笑,说:「别这样,我又不是忍者。」 他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嘲笑我似的:「你今天穿的不就跟忍者吗?」说完,走出盲区。我本来想立马跟上去,对方却给我一个暂停的手势。我只得又学他样子蹲了回去。脑子还在乱想,假如这次搞砸了,我们不仅是被开除,是不是还会在庆典上被当众点名批评呢?越想越惊慌,错过了晨研露是怎么到对面绿化带里面的盲区的。 我出了一身冷汗,该不会他接下来会说,让我学他过去吧?! 果不其然「到你了,学我过来。」他一脸得意的语气,虽然看不到躲在绿化带里的脸,但我能想像到他那欠扁的样子。 「我……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这让我如何是好。 「墨迹什么呀,赶紧过来。」他在那边,不耐烦得催促着。 我欲哭无泪,只得妥协,这可不是开玩笑。我也不管面子问题,直接开口问道:「怎么过去啊?」 他指了指两条绿化带中间的一对对情侣,我顿时一股无名火焰烧了上来。怪不得我没见到他,原来是刚才的一瞬间他扑倒了一位女同学让就算查看录像得人以为是打野战。 我痛苦的摇摇头,「不行啊,我找谁去。」说完,腰间被一股蛮横得力量抱起来。 要不是为了去资料库,我早就忘记自我和他打起来了。敢趁机吃我豆腐。 顺利到了摄像头盲区,我们都深深谈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冒险,去资料库。或许,这就是学这一行得后遗症。 研露是为天才,我跟着他没有花太多时间就从小窗口顺利潜入了图书室。由于整个图书室是在地下得,所以夜晚非常潮湿,我们拿出是先准备好的手电筒。 我帮他举着,他开始踩地下图书室得摄像头盲点。这下面的盲点可没有上面那么好躲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才到收银台。我已经是满头大汗,看着不知疲惫的他,心底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替他感到痛苦。 他从自己腰包里拿出缝衣服的一对银针,仔细塞进生锈锁里。 我一边帮忙把风,一边仔细看他认真的模样。一阵欣喜油然而生,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认真的晨研露。 等了不到5分钟,锁便「咔嚓——」一声,紧随铁链就坠落下来。 我紧张的冒出冷汗,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这么累?」 我说:「没什么,不用管我。」心里还是期待着他能在这里停一会儿,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走下去。 研露坐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我们蹲着靠在收银台下面。 他说,「你看这个地下图书室十几个摄像头,其实有一半是老化没有打开的,有一半是这几年才安装上的。」 「哇?真的吗,那你这样说。是不是只有几个在运作?研露你观察得真仔细。」我松了口气,还不忘夸赞他。 而晨研露却满脸不屑得说:「都和你似的,观察得粗略,那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破案得侦探了!」 我习惯了他这种说话方式,也没在意。我好奇的朝里面看,这里有摄像头所以不敢打开手电筒,只能接着月光看一下。 不一会儿,月亮被乌云遮住。还没等看一眼,我试着某人踢了我屁股一下!我就这样傻蠢蠢得滚了进去,我捂着受伤的嘴,哀怨的看着他。嘴巴因为上次爆炸还没痊癒,又磕了一下,真是倒霉。 紧接着,晨研露就像玩杂技似的,翻滚到我身边。 我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并且潮湿得浑身难受。忽然一阵冷风,顿时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背后湿掉一大片…… 鲜血顺着我的嘴巴慢慢流淌进咽喉,我嘴唇几乎不能说是嘴唇了……< 第4章 全部揭下来 鲜血顺着我的嘴巴慢慢流淌进咽喉,我嘴唇几乎不能说是嘴唇了。我往前爬了一步,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一手模了一把血。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原来那是刚才自己嘴唇破了的血。 晨研露吧嗒,打开了手电筒。我的视线顿时清楚又明朗了起来,他忽然伸手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医用一次性口罩,我不解的带上。 回头看他,他已经带上了。说:「这里空气非常不好,我看他们出来的时候都带口罩,就准备了。」 我点点头,他示意我赶快向前走。我们站起来,我接过另一个手电筒,摸索着四处查看。这里完全不同于上面,两边的通道全是石头,所以到了夜晚在还没有暖和的春天里,非常寒冷我真后悔自己穿的这么少,哆嗦着往前走。大概还需要走一点,我们没有看到有门或者任何堆放资料的地方。 研露看我怕冷,把他的外套霸道的仍给我。我看着他,在这黑暗的隧道里,看不清他的五官。我说了句谢谢,继续赶路。 走了大概十几米,我们看到了一个通风口。是的,走了这么多步,只看到一个通风口。我不禁在心里咒骂学校变态,为何把资料放在这种地下室。 研露抢走到我前面观察那个通风口,不到十几厘米大。刚进来,感受到的冷风大概就是这个口和门相互呼应的缘故。我问别墨迹了,天亮了就麻烦了。他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不忘看了一眼手錶。时间是十点整,如果顺利,我们可以在天亮之前出去。 又走了几步,就到了头。前面是石头,左边和右边分别有两条道。我看看晨研露,他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肯定他在纠结到底走哪一条,我拍拍他肩膀说:「要不你走一条,我走一条。找到资料库,就简讯联络。」我拿出手机,发现无信号。摇摇头,说:「手机没有信号,行不通了。」 他说:「不行,我感觉不妙。我们不能分开,你选一条。」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我165的身高,抬头看着178的他。仿佛再跳一下,石头就可以被顶到。晨研露把难题抛给了我,我只得硬着头皮选一条。 「走右边吧。」我走进去,看了看他,他跟在我后面朝右边走。我发觉这分开的两条小道,不如主道高。反而很狭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我发现,手电筒的光照向远方一望无边。完全看不到头,心里开始紧张,感觉像是进了隧道一般。 研露在我身后说:「小心看着脚下。」 「恩恩。」 就连说话也有了回音。 我们又继续走,走了十几米,就在我怀疑已经在地下走出了学校时,我们看到了三扇门!我眼前一亮,心想,可算被我们找到了。 到了这儿,道路逐渐宽敞,已经可以两个人通过。我们小跑到三扇门面前,这里呈「t」形,现在已经可以站四五个人了,空间很宽敞。我们对视两眼,决定先从第一扇门下手,开始。 终于要打开了,这门没有锁。晨研露一开就开了,然而,扑面而来的一阵潮湿让我俩只想作呕。这种味道,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也可以闻到。只是味道没有那么大,这是书腐烂和常年不见阳光受潮的现象。研露踏进去一步,我看到地面已经从石头变成了地板砖,我才确信这还是大学。 他进去,手电筒的光照亮整个屋子。大概有四十平方米,对于地下室来说已经不是很小了。我也走进去关上门。面对我们的是一个一米六左右长横放的箱子,看起来像一座棺材。两边都是木头制作的书架,书都非常不整齐的横放着。如果这要翻阅,是非常不容易的。因为你要一点点搬下来,不同于竖着放在书架上的书,你只需要看看书的一边的名字就可以走马观花的寻找。 「看样子,他们搬进这些书籍,已经不打算翻阅了。这不是资料库,而是地下室。」研露抽出一本几乎被腐蚀的书,看了看发现是人体医学,继续道:「而且这也不是资料,而是医学书籍。」 我说:「那我们去第二扇门吧。」 他把书塞回去,目光注视到横放在对面的那具「棺材」。 伸手就要碰,我赶忙制止住! 他想要干嘛?什么都碰,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管怎么样必须出去。研露的力气太大,我掰不动他,僵持了许久,他问:「你干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总之不要玩了,我们赶快去另一扇门里找吧!」我拉着他准备走,忽然不不知道他按了什么东西,那箱子就「啪嗒」一声打开了。 随着诡异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有些年头了,开盖的声音如此恐怖,木头和木头之间的生锈了的折合器已经老化。那声音仿佛开老门的声音,我们忙退后一步。两只手电筒一起照向「棺材」。 来了盖,手电筒的光齐齐照到了里面。我吓了一大跳,尖叫出声。说它是棺材还真是棺材,里面居然躺着一具一米六高的人体!而且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虽然没有尸体腐烂的味道,可是那终究是个黑布拉吉的人型。为什么学校地下室会有棺材?而且还有人……那躺在里面的人是谁。 研露隔着口罩把我嘴巴使劲捂住。我感受到他手也冰凉了,想必是把外套给了我的缘故。我连忙脱下来,告诉他我不冷了。他又倔强的让我穿上,我只得照做又穿回去。 「笨蛋,你好好仔细看看那是什么。」他催促着让我过去。我不敢,躲在他身后。 研露嘆口气,走近棺材,伸手就要抓覆盖在尸体上面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我大叫:「你干嘛啊!」 「……」后者没说话,我拦都拦不住。他一下子就把那黑东西给揭了下来! 露出一具一半完整头颅,一半脑子血管暴露在外面的……人体模型?! 我不再害怕,走近去看。懦弱得摸了一下,原来真的是仿真人体模型。后来才想起来,开学选课时听过一次教授讲人体,用的就是这模型,可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晨研露说:「这口屋子是医学资料,我们去第二口吧。」说完,刚要走,我想检查一下。就把那黑乎乎得其实是黑塑胶袋得东西全部揭下来。 人体模型全部显露在我面前,原来,这是一具已经不能使用的模型,人体下面已经没有了肚子和腿。可能是被学生给摔坏的,这里我没有多加思考些什么。 我重新把塑胶袋紧贴模型放好,关上箱子,跟上研露走出了第一扇门……还没身后来第二扇,忽然我们就听见第一扇门「轰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我们二人都听得见。走在前面的研露又折回来,打算回去看看。 我说:「别管了。」 他手伸向第一扇门门把,道:「这怎么行,如果除了差错,校方认为是小偷。检查指纹,我们就麻烦了。」 他想得可真周到,我答应。和他一起重新又来了第一扇门,引入眼帘得居然是——那箱子里得人体模型在「棺材」中坐立了起来! 我和他都吓了一跳,自己忽然有了打退堂鼓得冲动。想要赶快回到地面,这里太冷,而且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晨研露是男孩子,他大胆的有进去,巡视了棺材周围,转过身来对我摇摇头。没什么异样,他把人体模型又重新摁回去。 走了出来,安慰我似的说道:「没什么,别害怕。只是身后有个坏死弹簧,我已经摁回去了,走吧。」 我依旧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准备开第二扇门。 这件事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很恐怖的,我不敢多想,来了第二扇门,我们又听到了相同、一模一样的「轰隆」声! 我突然额头便出了冷汗,而晨研露则快速打开第一扇门跑了进去!< 第5章 阴森庆典 我只得硬着头皮又回到了第一口屋子,心里面已经受够了那具人体棺材。晨研露跑过去,手电筒的光恍得我眼疼。他再一次把人体模型背后坏掉的弹簧使劲摁回去,动作麻木,想必他也有些害怕了吧。 我们刚合好第一扇门,果然如我所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轰隆」「轰隆」 但是这次却是两声! 「别管了,我们还是还快去找资料吧!」现在我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了,导师的去世如果只是以外来解释,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坦然接受。但是我们这些学案件调查的同学,总是会按耐不住去调查一番吧。 研露也显得不耐烦起来,点点头。我们迅速来了第二扇门,硫磺味道扑鼻而来。幸好我们带上了口罩,不然这味道非把我呛死。 清一色都是一些医药用的瓶瓶罐罐,我们大体翻了翻只有一排的小书架,也没有寻找到所需要的资料。 而在对面还摆放了几口大缸,我们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第一扇门告诉我,不应该再去碰一些有的没的,我们应该快速到最后一扇门里看看。如果最后的门里也没有需要的,大概就是我们走错了方向,当初本来就应该选择左边而不是右边。 我还没说出口,研露已经伸手打开了一个缸。这些缸非常大,可以把一个成年人装进去。 我要去阻止时:「不——!」还没说完,脑子被大缸里的药水味道熏的一片眩晕。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他拉着我迅速后退,我用手电筒指向大缸,想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带看清,浑身上下的器官似乎都要炸裂一般!心脏几乎差点受不了。 只见大缸中的黑色刺鼻药水中,若隐若现了三四个婴儿人头! 「小咪咪,你——」 「不…不……我们快点回去吧!」我精神错乱的拉着他想往外跑,他却木头人一样矗在那儿不动。 「你愣着干什么啊!」我擅自一个人跑了出去,已经无法想像这是地下室了。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难道学校存在暗杀罪行…… 我顺着过来的隧道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来时的路,因为手电筒在精神崩溃的时候扔了出去。我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可是我感到了无比的恐怖。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样,然后从第一扇门中传来了若隐似无的「轰隆」声,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掉落下来。我不是个坚强的女孩,可我想变得勉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声音距离我越来越近。第一扇门忽然便自己打开了,我清楚的看到个黑影一闪而过迅速的让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它——闪进了第二扇门里,那是研露所在的地方! 我在十几米的远处蹲着,不敢过去,但是我必须要救朋友。 再一次从只有一个人能通过的甬道跑回去,路上由于看不清,跌倒了好几次。膝盖已经被磕破,我也没有太在意什么。 又回到第二扇门前,我一下子打开门。看到一个人正躺在地上,而研露不见了! 「研露!」我大声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回音。 我气急败坏,顺手拿了身边一个医药瓶子就朝躺在地上抱头的人砸去,那人马上痛苦不堪。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显然我看到他的左边肩膀有瘫痪现象,已经整个肩膀不成了形状,而右边还完好无损。他身披了一身白色袍,很像正规医护人员,却蒙着头看不清五官。 「研露你在哪里,研露!」我又叫了一声,忽然自刺鼻的药水中,伸出了一只手。 白嫩纤细的手,是那双能够带给我温暖的手! 我忙上前拉住,黑色药水也沾满了我的双手。冰冰凉凉的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冷静的爬出来,但是浑身已经被黑色药水浸透了。里面的白色背心也变成了灰色,显然这药水掉色。 我把外套还给研露,他套在单薄的身上。我心疼的问他冷吗,他没好气的说废话。 我们敌视的看向地面,发现黑影已经不见踪影。 我忏悔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逃跑。」 他被冻得哆哆嗦嗦,一下子软摊在地上。说「这不怪你,这里的一切还不寻常。你刚才出去是对的,不然……受伤的可能是你了。」他摸着受伤的右手,安然的说完:「我要把衣服脱掉拧干。」 我答应着,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里衣,被染色的背心。他揉嫩的肌肤暴露在沉默的空气中,我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 不同于刘克的强壮,他反而很精瘦。 研露也不管什么男女了,直接在我面前把牛仔裤脱了下来,露出灰色内裤。我赶紧转身,他开始拧牛仔裤,接着穿上。我才转过身来,拧干了所有上衣。地上出现了一大摊黑色药水,我闻了闻研露身上。并没有血腥或者腐烂的臭味,看来那些婴儿头颅是假的。 「那是真的孩子,这里是用来腌制的秘密实验室。」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说完,看着我错愣的表情。被冻紫了的嘴唇,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别担心什么,这里不会有鬼的。你走错了路,咱们应该查完最后的门,去左边了。」 我不贊同的道:「不,来不及了,已经四点了。」 他无奈的坐到地上,「唉,看来还要再来一次。」 我在心中吶喊,什么!还要再来一次! 我扶着他,没有再去最后的门,而是直接原路返回。一路上我都胆战心惊,如果那个蒙面男再出现,恐怕我一个人搀扶着研露应对不过来。 紧崩的神经终于在到了出口处放松了下来,我们按照原先的样子,我调出是先拍好的锁和铁链的摆放样子,又重新摆好。这才躲躲藏藏逃出地下图书室,我和研露互相看看——他浑身湿透,我膝盖嘴唇都挂了彩,互相都发大笑嘲笑起对方的丑样。 我们在操场外围告别,他本来还想让我去医务室拿一些药。而我现在一想到医学东西,我就恐怖不安。便说让他放心,一点小伤罢了。虽然双膝盖还是很刺痛,我微笑用目光送走他。 他走远后伸出右手挥了挥手。 我放下心,翻墙回了女生宿舍。 回到宿舍迷了下眼睛,脑海中还因为第二扇门后看到的恐怖东西挥之不去。如果这个学校存在杀人嫌疑,而且还是杀的小孩——那么这里非常危险。 迷迷糊糊就被定时闹钟吵醒了,昨夜噩梦让我睡的很不安稳。 匆忙吃过早餐,我和研露赶往公告栏。 今天是……四月五号。 法律系的公告栏已经被同学们围堵的水泄不通,前前后后出不来人。我被挤到了外围,好不容易进去又被挤了出来。我灰心丧气的看着高我一头的研露,他早已经不费吹灰之力进了里圈观看成绩。 待他衣衫整齐的走出来,我瞬间明白了他是怎么进去的。以他在这儿的成绩,很多人都会主动让路得吧。 「怎么样?」我忐忑不安得问。 「都两年了还是这么笨。」他重复了往前考试结束的话。我瞬间感到气不打一处出,全身血管倒流。 果然我猜对了,等了一早晨,所有人都散开,我才重新过去看。 他在后面似笑非笑。 「该死的,又是第三!」我气馁的跺脚,此时此刻再怨天尤人也没办法了。 刘克是第二,而在我身后的这个魂淡永远都是第一…… 我听到脚步声接近,知道他又要来嘲笑我了。只得飞奔出去,说了句:「改天再说!」 逃也是逃不掉的,上午没有修的课。中午他主动来女生宿舍门口,室友贴近窗户道:「哇哇,小米你快看。」 「什么啊?」我凑过去,晨研露那傢伙正吊儿郎当的吃着棒棒糖,玩弄手机。 「好帅哦,好帅呀。——」室友见我愣住,忙问:「喂,他是在等你的吧?我偶尔修课的时候,有看到哦。你俩喜欢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吼。」 在室友八卦的眼神下,我换下外套,穿上披风,准备出去。 「快告诉我了啦!是不是男朋友吼?」她噔噔噔跟过来,刨根问底。 我摇摇头,推开门:「不是哦,你误会了啦。」 走出去,把她怀疑的目光一併隔绝开。 我走出去,柳树在我们之间随春风摇摆。他舔着棒棒糖,天真的笑着。从小到大,看不腻的,就是这微笑。研露的微笑非常温暖,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看三楼室友的探出来的头,我朝上面喊到:「喂!他说觉得你很漂亮哦!」 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室友则心花怒放的关上窗户尖叫。 「喂!霍米你……」 他见我笑的开心,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开始我们要在一起。」他双手插口袋里,嘴啃着棒棒糖,口吐不清的说。「下午的庆典,我们坐一起。」 好奇他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主动。 「怎么了?」我看向他,他说:「没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刘克,「刘克……他最近好吗?」 「我不知道。」他目光看向前方,我嬉笑的停住。也看过去,我看到了对面小公园里——刘克正低着头,深情的亲吻着一位大波浪卷的女孩子。 心里一紧,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自认为这么了解他,却连这点也发现不了。 而转念一想,大学生有女朋友又有什么不对劲得哪? 看到我一脸不知道要表达什么的脸,研露开口说:「要不……我们也亲一个?」 我转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心里一作一作的,很舒服。「走开啦,你真烦人。」 他故作无奈,怂怂肩。 我们到了餐厅,我点了一份咖喱。丝毫胃口也没有,看着饭,一点儿也不想吃。 晨研露见了,抢了过去。 我们正准备走,迎面碰巧了刘克和他女朋友。正搂搂抱抱的向我们走来,我斜肩给他们让道。研露则直接拦下他和女朋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俩人。我赶紧过去拉住研露,想要往出口走。不料他甩开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啊?还是和校长的女儿。」 我镇定自若的微笑,「祝福你们。」 刘克没有说什么,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研露不罢休,继续道:「我们导师刚没,你就寻欢作乐——」 「够了研露!别说了……」我拉住他,泪水已经不知不觉坠落下来。 「你们不也一样?」刘克说完,带着女朋友离开了我们。 大波浪卷在我们眼中挥之不去,直到浓烈的香水味不再吸取鼻腔。我抬起头来,努力微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刘克在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 研露敌视的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目不转睛。仿佛周围空气降下几十度,我安慰自己两句,对他说:「别看啦,人家约会呢。」 他打个饱嗝,满不在乎的走出了餐厅。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蹊跷,我再也没空去管什么感情。 到了下午两点,舍友说庆典中会有自助餐。 「蛋糕呀,水果呀,红酒呀——真是太美好啦!」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名,「真希望每天都是庆典。」 我浏览页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啦,看着她傻笑的样子。我有了想要泼冷水的冲动:「白痴,每天都是庆典得话。你会吃成肥猪。」 「也是哦。」她傻笑几声,抱着娃娃跑过来。 「听说……咱们学校最近闹鬼哦。」忽然变了个脸色,让我误认为她换了个人似的。 最清楚的就是我和晨研露了吧,我想。 下午两点半,我俩锁好门,走出宿舍。室友尖叫出声,我低头踩柳叶正在胡思乱想,被她吓了一大跳。 晨研露依旧啃一根棒棒糖,朝这边挥手。我没回应他,室友倒是挺积极。 我说:「你来做什么。」 他舔舔棒棒糖,说:「我来找你玩。」 室友瞪大亮晶晶得眼睛,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们异口同声说:「没有!」 仨人磨磨唧唧有吵有闹,终于到了体育馆。已经三点整,同学们都坐在了位置上,我们远了很偏僻得位置。 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主持人得右侧,室友一屁股坐我们俩人中间。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我早就猜透了那点小心思。 周围的亮灯,一瞬熄灭。原本吵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我小声凑到她面前,说:「这么喜欢人家,你去告白呀?」 虽然灯光很暗,看不清她得五官。只隐隐约约见顿时火红一片的脸颊,我偷笑不停。 音乐轰隆一声,隆重想起。重要舞台放了一台小国旗,主持人滔滔不绝的开始演讲。 「各位同学老师,感谢今天参加我校第180届建校庆典,我宣布庆典正式开始——!」 说完,一身黑西的主持人下台。演出人员陆续登台,台下同学们欢呼着。50多位组成的合唱团开始表演……足足过了两小时,直到我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起来,演出才告落终止。 主持人最后致辞:「感激所有演出人员,庆典到此结束。下面有请我校校长隆重致辞!——」 说完,不等主持人走回幕后,硕大的舞台上忽然之间黑的一片彻底。 我把睡死的晨研露摇晃起来,室友依旧昏昏欲睡。 有点憋不住小便,又这么黑,我只得请求他陪我出去。本来自己是不畏惧黑暗的,可是自从上次资料库事件导致我特别在意或者说是敏感。 总有股不好的预感,我道:「我想上厕所,你陪我从小门出去。」 他迷迷糊糊点点头,我俩猫着腰正准备起身。 一阵冷风划过。 「哗——砰!」麦克风落地的声音,格外刺耳。 随后,所有灯光都亮了。台下譁然一片,议论声不断。我和研露停在了位子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我的冷汗已经渗出,紧随其后就是一阵尖叫! 坠落的麦克风正好记录下这声尖叫,观众们声音一波大过一波。 我察觉到不对劲,忙拉着研露朝台上走。 「喂喂你做什么?」他问。 「学校第一名和第三名的案件调查学生,有什么理由不管。」我答。 微微嘆气「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他让我停下,「我早就感觉这学校不对劲了。」 我点点头,同他一起接近了舞台。 十几名教师这时都从最后席位慢慢移动过来,我眺望的看向舞台。 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左边一点红吸引了我——待我看清,已经瞬间感到浑身冰凉! 麦克风周围贱满了鲜血,舞台太大,味道还没扩散开来。 晨研露赶忙拦住立马上前的我,谨慎说到:「别急,不要做让人起怀疑的事!」 他虽然表面没什么反应,可是内心早就乱了吧。 舞台久久没有回应,话筒也被切断。不出一分钟,血腥味蔓延了。 尖叫,惊恐,逃跑。5000多名学生霎时间炸开了锅! 我被挤挤推推,腰部磕到了舞台。我爬上去,从右侧走入幕后。已经被挤的不见了晨研露,自己没时间思考别人。右边的更衣室内没有任何人,我喘着粗气,告诉自己要镇定。必须镇定下来,然后打开更衣室后门,从通道走向幕后左边。 心跟着跳到了嗓子,我感到特别的恐惧。可是双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打开那扇门,咔嚓一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里面站着几个人影,看背景只看到主持人,坐在座位上的调音师。还有一位前凸后翘扎着一只马尾的女人在痛哭,以及躺在地上,啤酒肚沖天得……校长。 我刚想进去,忽然被捂住嘴巴,牵制了双手。被破退回更衣室,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噼头盖脸一巴掌! 「你做什么!」是晨研露得声音,我摸了下火辣辣得脸颊,「你知道你进去他们会怎样怀疑你!」 他得担心我知道,我低下头,「我知道,抱歉。」 研露被我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我感到脸颊肿了起来。可是任然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是第一次见他生气。我真希望是最后一次,身前越来越近得热度,并没有拒绝。他环抱住我,好像道歉刚才打了我一般。 时间仿佛停止,我感受着一声声有力的心跳。抬头聪他肩膀看到门缝渗出红色鲜血,身子一秒楞住。 浑身血管倒流,从脚底到大脑。 「血……」 我推开他,让他看门口。 『哐当——』 门开了,血肉模糊的校长艰难的爬着,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血迹。从舞台那头爬到这头,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而且,我还以为他死了。 狰狞的脸,看到我们,笑了。 我吓得躲到研露身后,他一步步往后退,俩人都退到了墙根。我只感到头顶大灯恍惚了一下,距离自己最近的灯很快坠落下来,从几十米的黑色棚子脱落,直直砸在校长身上。毫不留情,血液贱开。满屋子都是,研露浑身就像被推进了血海刚出来,我睁大眼睛,前一秒还有一口气的校长就在我眼前死亡了! 脸上还有浓重的血,我跑过去,踩到了一滩烂肉。要不是研露扶住我,或许早就倒在血肉模糊的校长身上了。 惊魂未定,我们迅速跑出去。走到舞台中央,大厅内已经空无一人。 我们感到不对劲,很快,头顶另一台大灯摇摇欲坠。他反应很快,抱住我马上倒地翻滚到一边。大灯哗啦在我眼前碎成渣渣,如果没有晨研露,我想我早就粉身碎骨了。 我看着那道长长的血迹,心里意外的呕吐难受。 这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声。 他侧身走进校长被害的起发点幕后,我战战兢兢也跟着进去。 「……如我所料。」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和我说。 我从他身后走出来,两台大灯像砸烂校长似的,砸死了调音师和主持人。 「为什么……」从胖子里挤出的问题,沙哑无力,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我们快点离开吧,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正要下台,忽然台对面的灯直直照向我们。 「走去哪里,警察来了!」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大叔音,很快,周围围满了警察。 我们下意识举起双手,他们十几名从四面八方举着手枪一点点逼近舞台。 如果研露不在我身边,我早就晕过去了。 这一系列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做替罪羊,也太冤枉了。 我无助的看向晨研露,他则坚定的目视远方,丝毫不带紧张,满不在乎这些枪头。 「你在看什……」 话还没说完,一盏盏大灯很快都坠落下来,室内霎时被黑暗包裹。 几十声血溅的声音,虽声音不大,却在我耳朵里震耳欲聋! 研露在黑暗里冷笑,冰凉的手拉住我,超右边跑。我跌跌撞撞,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使劲睁大眼睛也看不到地面,所以总是拖他后腿,最后还差点伤到脚踝。 跑出来,他穿着粗气,我一下子就又呆住。 前面四辆警车,笛声长鸣,灯光从我们跑出来以后变得刺眼。 「可恶,把俩人带走!」大叔捂着右眼走出来,手部流出很多鲜血,想必是即时躲过了坠物,却被玻璃渣刺伤了眼睛。 「可恶!我们是冤枉的!你凭什么抓我们!」我嘶吼着,像炸毛的小猫。 研露摸了摸我的头发,伸手被扣上手铐。却依旧帅气,不留丝毫逊色。 我被他无声安抚,只好吃瘪闭嘴。冰冷无情的手铐被挂上,沉重且恐怖。 警车留下了两辆,左眼大叔坐在我们前面,一路上都在和开车的小跟班抱怨。 「***!太诡异了,这他娘的什么大学,跟我进去的十几名警察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太诡异了,就刚进来得时候,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哦对了,你们俩!」他抱怨还没结束,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右眼勉强用纱布缠了几下。 「如果不和我说清楚,就算你们是未成年,也要进监狱!赔命!」 他暴躁说完,点起一根烟,深沉的看着车窗外。 我冷汗出了一身,研露淡定自若得看着车窗外。 我倒是觉得他俩神态有的一拼。 许久,我们被送到了派出所。 研露被一名身材妖娆得女警带走,我一离开研露,就感到四周空气都很压抑。 大叔被送去治疗,走来一位年轻的男警。 瘦瘦弱弱的,带着小眼镜,对我说:「请进。」 这是一间拷问室,静静的连针掉地都能听见。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拿出文件档案和笔记本。冷清清得说,「你现在可以叙述了。」 我环顾四周,对面有一台电视。眼镜男看到我很在意,就打开了。 磁卡几声,小电视展示出研露和那名女警。 我知道他们就在对面,女警身穿短皮裙,黑色丝袜,十二厘米高跟鞋。好像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一样,红色口红妖艷不失华丽。 她二郎腿翘着,修长得手指有力点着桌子。眼睛看了一眼摄像头,她应该也知道,我们开启了电视。 研露坐在女警对面,一句话也没说。 我只能到看他侧脸,稜角分明,无一丝表情。眼神只是看着女警,淡淡得。 眼镜男没有说什么,把电视声音调大。 我们听见,女警一字一句得清晰说道:「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吧,你们这么小,就犯罪杀人可不好哦。」 说完,高跟鞋强有力的离开座位,走到他身边。 修长双腿,分开做到他双腿上。 我感到脸面通红,周围空气尴尬了几分。 女警抚摸脸颊,研露微微笑了笑。只凭一个微笑,我相信他有能力让女警春心荡漾。 果不其然,那双红如娇火的双唇印上他得。 我瞬间差点叫出来,眼镜男又推了推眼镜,好似习惯得说:「这就是她的处事方式,接下来该我们了。」 我站起来,手铐被我惊讶的发出声音。后退几步,捂住胸口,这还是警察局吗! 「你放心,你只需要描述。我没有那么变态。」 他安慰我道,低下头又推了推眼镜。 我小心翼翼坐下,身上的血已经干了。研露的外套沾满了血,在逃跑的黑暗中想必是扔了。 我说:「我们是无辜得,只是旁观者,目击者!」 他推眼睛,拿起一只笔。 说「把起因经过结果告诉我。」 我点点头,开始描述:「我们都是那所大学得大学生,学校说四月四开庆典,大家都要到。两个小时得演出表演都很成功落幕,最后主持人说有请校长讲话……」我不愿回忆那痛苦的一幕,却被逼描述出来:「校长还没有出来,就在幕后被杀害了。我从另一边更衣室进去,想要查看幕后。研露阻止我说不能被怀疑,惹祸上身就麻烦了。正要从更衣室跑出去的时候,校长居然从那头爬到这头。」我顿了顿,看到眼镜男很认真的做笔录,一边说,一边又看向电视。女警坐在他身上,很自然的拿着笔记本记录研露说的话。研露只是悠然的描述,和我一样,仿佛在他身上的只是空气。 「他似乎想要表达什么,朝我们摆手,还没有说出来——上棚的灯就坠落砸在了他身上,血肉模糊。我们被贱了一身血。」我站起来,语气激动得说:「警察先生,请相信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只是目击者!」 眼镜男被吓了一跳,站起来按耐住我,推眼镜说道:「别急。听说你们是案件调查系的优等生,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样看待这件事的吗?」他喝口水,合上笔记本,道:「听说前不久的操场爆炸也有你们的在场录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冷汗一层接着一层,打湿了后背。 「我……我也不知道,真的只是碰巧!」 「哦。」眼镜男满不在乎的站起来收拾东西,电视机里只剩下了空房间。研露他们已经出来了! 我兴奋的跟着眼镜男走出去,研露已经被摘掉了手铐,而我却还带着。眼镜男并没有给我解开,他揽住眼镜男,说:「怎么回事?」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道:「她描述不清,有嫌疑。」 「怎么可能,她是和我在一起得。」他冷冷的说,语气降低,仿佛周围空气也跟着降低几十度。 女警插过来,上下打量我。我被她盯的特别不舒服,只能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哎?这就是你女朋友啊……真是没品。」 她说完,满可惜的侧身走进办公室。 「我……我不是……」 「霍米!」 研露大声叫出我名字,问眼镜男:「给她解开!」 眼镜男拿着笔记本,淡定的一边走一边说:「她涉嫌操场爆炸事件,需要留下。」 「那我也留下!」 研露耍脾气似的说完,女警听到兴奋得从办公室跑出来。问:「真的吗真的吗?」< 第6章 被绑架 地下室一般的牢房,我被四周冰冷的空气冻得捲缩在一角。真不知道事态居然会发展成这样,冷汗干掉,我总是感到一阵阵头晕。想必低烧了,和我比起来,晨研露得情况更糟糕。 丢弃了染脏的外套,只剩下里衣。虽说这春天已经过了寒冬,可是夜间温度总是不如意。 他也和我一样,捲缩起来。 「对不起……研露。如果我能好好描述,解释出来,我们也不至于……」我说完,泪水想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他闻言,走过来抱住我。 温暖的怀抱,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他温柔的在我耳边说:「乖,睡一会吧。一会儿我们就能出去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我知道那是安慰我,但还是乖巧点点头。闭上眼睛,在无边的黑暗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恐惧。只要研露抱着我,再冷我也不怕。我想,我已经越来越依靠他了。 昏沉的地下室牢房,再次醒来,根本不晓得几点了。 研露说他的手机丢在了寝室,我默默拿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看看几点了。可是手机屏幕刚亮了几下,就展示没电自动关机。 「你才睡了几十分钟。」他说完,咬紧嘴唇。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忽然热的很厉害,近似乎烫手! 「你…研露!你发烧了?」 我惊恐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站起来,跑到铁门口大喊:「来人啊!有人吗!研露发烧了!」 希望有人回应我,可是自己太天真了,这是监狱,怎么可能随时随地能让别人帮助我们呢。 我把他扶到床上,脱下自己外套给他披上。 自己还能坚持一会儿,不同与我,他在高烧。 「我……我没事。」他咬紧嘴唇,嘴唇被抿的发紫。 我摇摇头,眼泪打不住的掉落。 都怪我好奇心太重,如果那时候我不去上台,不去查看。我们也不可能被关在这种地方,这是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当,这将是我们人生一污点。 我胡思乱想的同时,铁门『咔嚓』一声狰狞的打开,自门后走出那名身材妖娆的女警。 她叼着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问:「喊什么,怎么了?」 我哭着跑过去,求救道:「研露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忽然双膝就像脱离了身体一半,直直跪了下去。「求求你,放我们走吧,我们真的是无辜得!」 女警冷冰冰得看了我一眼,当看研露时明显露出心疼的神情。哼,这女人。 她不耐烦的挥手,让我们跟着出去。晨研露已经烧得站不起来,他依靠着我,别别扭扭走出去。 终于离开了监狱,让我瞬间舒畅不少。心想,这辈子再也不想回到那里了。 女警把我们请进办公室,她扔掉菸头,重新点起一根。 眼镜男衣衫不整的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错楞的看着他,他扶了扶眼睛,道:「这才几个小时,就坐不住了。」 我摇头说:「研露……我的朋友发烧了。」 从我们身后的门口传来不满的抱怨,我看到挂在墙上的指针为十一点半,脚步声狠狠地向我们跑过来。 左眼大叔挫着啤酒肚,向女警借了根烟,并没有点燃。 「你伙伴可以走,你留下。」 「什么?!」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相信我现在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女警冷笑几声,披了件外套,从我手里接过研露。 他迷迷糊糊说别让我离开他,自己心中一瞬间如打翻了五味瓶。难受的不言而喻,而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在这里我们好似没有人权。 「你,给我赶快回去。」左眼大叔挥霍我,让我赶紧回监狱。 不放心的看着他跌跌撞撞走出去的身影,眼镜男过来牵制住我,再一次把我带到牢房。 路过对面的一个人,那人从铁门的小口看着我,眼神不带好意,饱含色情。 我感到一股凉意从头到脚,再次回到那件屋子,我并没有感到多么难受。 躺在毫不柔软的床上,勉强过了一晚。 期间总是醒过来,也可以说一直在潜意识睡眠。自己认为已经过了一夜的时候,眼睛肿的像核桃。 如果……我永远也出不去了怎么办。 我要起诉,不能就这样待在这里呀。父母呢,他们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正在监狱里蹲着。呵,多么狗血的问题。 发呆的坐在床上,任凭时间流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我再次想要睡着时,女警打开铁门说:「出来吧,有人保你。」 我稀奇的跟着她出去,阳光明媚的下午,好似重生一样。 对面站着躲在阳光中的刘克,他有过来拉住我的手。 我勉强笑笑说没事,不用担心我。 「吃点东西吧。」 我们坐下,他点了一份披萨。 我并没有心情吃饭,回想起先前这一幕幕,心头紧的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你也要把胃伺候好,不然你哪有什么力气思考呢。」他安慰道。 勉强拿起一块披萨,往嘴里送。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晨研露,他如果没有好身体,我们该怎样证明自己平白。 「小米,你听我的,别再掺和了。」 刘克坚定的看着我。 我摇头,「已经踏进去,我……」 「你不能再继续下去!那个学校存在异次元杀人!」 我呆楞了片刻,「什么是异次元杀人?」 他扶额头,「也就是说,无缘无故的死人。」 我大力拍下桌子,让我相信这种不可能存在的事,绝对不允许! 「你身为调查系学生,怎么能说出有失颜面的话!」 「这怎么叫有失颜面呢?」 「你清醒一点!我相信科学!」 我吵累了,想要走人。他拉住我,说既然不相信,那么我们就去一探究竟。 正是我想的,点头答应他。他说的一句话让我瞳孔缩小,他道,我们要去学校的地下图书馆! …… 再次回到这里,我觉得命运跟我开了个玩笑。就好像兜圈子,以为胜利了,结果睁开眼睛,还是回到了原点。 他利索拆开铁链,我看着他熟练的爬进去,也跟着进去。 他猫腰走在我前面,到了左右的分差路口,我记得上次和晨研露选择的右面。而他并没有问我,擅自走向了左面! 我说:「左边是什么?」 他在黑暗里举着手电,摸索前进:「资料库。」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可是就是不知道问谁,估计只有校长知道。而如今,校长死了,这个问题竟把我缠的不知所措。 到底该不该问刘克,我纠结了一会儿,决定问出口。 「资料库为什么在这儿?」 我们走到头,只有两扇门。比右边少了一扇门,他淡定得推开。由于回想起之前那么可怕的经历,我弱弱的闭上眼睛。 他走进去,见我没有跟过来。回头看着浑身发抖得我,喊了一句。 我被迫进去,这间房子非常大,好似半个图书馆。 一排排,整齐有序得排放着文件夹,档案袋,书本,以及其他东西。全部是用来记录的,地面虽然有一层尘土,但是四周都按有排气口。这种巧妙地设计,让我瞠目结舌。 「这么大,我们要怎么找呢?」我问。 他举着手电,在书架里来回穿梭。不知道在找什么,我打开手机,这儿信号还是零格。 一路上,感觉刘克对我态度变了很多。是什么让他这样的?我不解,忽然感到一股冷风,研露出现在门口。距离之远,让我以为是管理人员发现了我们。 只见晨研露渺小的身影,晃晃悠悠。走过第一排书架,大声对我喊道:「离开他!他不是刘克!」 我一惊,什么?不是刘克……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的脸…… 随后脑袋被抵上了一个东西,手被他牵制。 冒充刘克得傢伙,冷淡道:「别淌这水,太深。」 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之后我便感到脑袋受到巨大疼痛,眼前一片血红。最后,那酷似刘克得背景,举着铁锹无情的朝青梅竹马走去。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初二得暑假,我和晨研露还有刘克决定去探险。最终投票决定选择了家后山得那个山洞,据附近邻居传言说,里面有怪物,很多老人上山都没有回来过。所以,大人们都很忌讳小孩子上那座山,据说那坐山在古人得古籍里叫做「乱葬山」,是个非常不立即得存在。每年村里都会请风水大师来算一算,那些风水大师要的钱也颇多,但是每年都只说秋季之前往山上送一头牛和一只鸡。 所以,每年都会轮流送进去。之后再上山,便再也没有出事。父亲说,牛得阳气重,给压过去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们很早就出发了,天气雾霭很严重,我带着口罩。刘克走在前面,研露跟在我后面。 三个人就这么一边爬山,一边看刚升起得太阳。 一片黄韵,美的令人心醉。 终于到了山顶,研露非常调皮,总是走得很快,最后直接从我身后赶超了刘克。 我们胡乱拨拉着树枝,寻找洞口。最后,我们都听到我这边一声牛闷沉得喘气声,他们都跑了过来。 我吓得够呛,刘克嘲笑说:「就你这样还来探险呀。」 扒来枯枝烂叶,我相信。我们看到的是这辈子都难以忘记得事情……那牛得头已经被活活拧了下来,身后堆积了很多牛和人头。鸡只剩下了羽毛,我们来不及躲闪,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我身边的刘克拍了出去。研露拉住我往回跑,再也没有看到刘克…… 「咪咪!」一声怒吼,我被活生生从睡梦中惊醒。 第一眼就看到晨研露得脸,使我安心不少。 昏黄得地下室,我感到头痛欲裂,一边的晨研露把我扶起来。我看到他手腕因挣脱麻绳所导致得一道道刺目得红印,靠在他肩膀上才反应过来。 「可恶,居然给你绑这么紧!」他低吼着,像一只怒气冲天的豹子。 费了半天也没解开,只能摇摇头又坐下。 「不用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 我艰难的坐正,看了看四周,就是个噁心的地下室。偶尔看到几只老鼠从一边穿过。离我们不远有一条向上的楼梯,楼梯口的木门紧紧关闭着。 研露继续说:「门打不开,虽然破旧,可是也撞不开。」 「那人是谁?」 我问,想努力回忆,后脑勺却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他说完,坐到我身边,说「让我看看伤口。」 我乖乖斜躺下,头枕着他双腿。温柔的大手拨开发丝,一边恩压太阳穴,一边帮我查看伤口。 「渍,伤的不清。」 「他把我们带到资料库什么目的?」 「我想,他已经把我们想调查的内容销毁了。」他说。 我问:「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那个黑影……」 晨研露斩钉截铁的说:「就是他!」 我背后一冷,晨研露所有推理,仿佛即将揭晓对与否。< 第7章 从地下室逃脱 地下室潮湿寒冷的温度很快把我身体变得冰凉,偶尔几只虫子爬过,真庆幸它们没有爬到我身上。 过了一会儿,就在我又想昏昏欲睡过去的时候。大腿忽然瘙痒起来,我吓得叫了一声。把睡着得研晨露也给吵醒了,他爬过来问我怎么了。我着急得让他帮我把麻绳赶快解开,墨迹了几分钟仍然坚固,我哭天喊地。那虫子啃咬得更加厉害,虽然穿着打底裤,可还是清晰的感受到疼痛得扩散。 他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艰难的两腿并在一起搓揉,希望能减少疼痛感和瘙痒。结果看来只能脱打底裤了,脸红的像个西红柿,我看着他,咬牙切齿道:「帮我脱裤子,快!」 他闻言,吓的后退几步。「咪咪…这可不是开玩笑啊……」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谁和你开玩笑了?我被咬了!」我焦急的说,都这时候了,他脑子想什么呢! 「哦、哦!」 研露别过脸看着别处,解开我的腰带。我也感到特别不舒服,手腕挣扎的搓了一道道红色。 解开后,脱下裤子和薄薄一层的黑色打底丝袜裤。我尖叫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一条类似小蛇的东西在我左腿上,非常享受的吸血! 「可恶!居然有这种东西!」研露扔开我的短裤,揪住黑色「小蛇」使劲摔出去。 它身上粘粘糊糊的东西,在我身上,他手上,粘满。 我哭起来,太疼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掩盖了瘙痒。 「过敏了,咪咪,我需要把毒吸出来。」他解决完那条该死的虫子,走过来蹲下看着我说到。 我摇摇头,穿着内裤往后退。 「那你想让这毒侵蚀全身吗!」 他严肃的脸告诉我这不是开玩笑,我左右思考,最终还是说:「好疼,快点。」 他点点头,爬下来,说「失礼了。」 研露温润柔和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大腿,敏感的抖了下身体。很快,刺痛就减少了,他吐出来很多黑色的血液。我感到不忍直视,那噁心的东西,还发现的早。 过了几十分钟,终于所有毒液都吸出来了。他帮我穿上裤子,这下可好了,我的清白啊…… 时间依旧流逝着,「看来,我们被困住了。他根本没打算回来处置我们。」 「我好饿。」看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我无可奈何的望着门。 又过了一天一夜,我们已经精疲力尽得躺在地上飢饿得不能动弹时。他忽然站起来叫我快点往楼梯上跑,我们惊讶的发现从地下室各个角落的漏缝中跑出来十几条黑色犹如小蛇的虫子! 死定了! 我在心里吶喊,顶着饿混得身体使劲跑到门前。 这时候,一股对世界绝望的感觉袭满全身。拼命的用肩膀撞击木门,结果一点活动的迹象都没有。 「谁,谁来救救我们!快来人!救救我们!」 晨研露在不足我十步远的地方艰苦奋战,他用鞋子使劲踩黑色虫子的头,被碾死的虫子溅出黑色的汁。 我噁心的捂住肚子,虽然已经没有可以反胃的东西。 消灭了几十条,可是越来越多。几乎是源源不断得从裂缝里跑进来,研露寡不敌众,也中毒了好几处:脸上,胳膊上,脚上,腿上,背上…… 我痛苦的尖叫,一声接一声,很快,那些虫子淹没他爬向我。 「不!不要过来!啊——!」我胡乱踢腿,希望他们远离我。 「可恶,这些虫子大概是来报仇得,我们昨天杀死了它们的同伴!」 研露跑过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十分像被打了,可是我发现他最先被咬的脖子已经黑掉了一大块! 不好,在这样下去,他会浑身中毒而死去! 这时候,门后忽然响起了类似刘克得声音。 「感觉怎么样?」 「当我们出去!当我们出去!你这混蛋,为什么假扮我们的同伴还把我们关在了这种地方!」我焦急得大喊,研露跑过来撞门。 我下半身刺痛得痛不欲生!已经被啃噬吸血起来。 「这不是你们能淌得,这水太深,我劝你们不要再继续因为好奇而去探索了。」那人不紧不慢得说。 我哭喊着,「求你,求你放过我们!」 研露撞不开门,一个劲得骂他。 他脚步越来越近,几乎贴近门后。从一条裂缝中扔进来两样东西,我接住。 假扮刘克得混蛋不紧不慢的继续说:「这火药可以炸毁地下室,而解药只有一瓶。」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今后,学校继续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要再掺合了。不然……」 手上得麻绳无意被黑色虫子咬断了,我将解药小瓶打开盖子,让意志渐渐模糊的研露喝下去。 炸药只要朝墙上蹭两下就可以点燃,我踩死离自己很近的几条黑色虫子。 兴许是草药的味道,让它们暂且不敢靠近我们。 我把还保留在手腕上的麻绳捻断,研露已经晕荤过去了。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他,强烈的执念让我想到了一个不知可不可行的计划。 我把研露扶着,举着空掉的药水瓶子,沖那些虫子凑过去。果然,它们统一退后。很快,大概三十多条都退后到墙角上不敢靠近。 我把他倾斜着靠在距离门口最远的角落,把炸药往墙上摩擦了几下,火信子很快就燃烧起来,发出「刺啦刺啦」得声音。我迅速把炸药顺着裂缝扔出去,让它冲击得阻力尽量远离研露,然后又快速跑回去抱住他。用背部来面对木门,希望这样能保护好研露不受爆炸的冲击。 我在心中默默倒数三秒;3……2……1…… 「轰隆隆!——」 我差点就被巨大的冲击给沖飞出去,还好抱着研露,俩人重量没有飞起来,翻滚了几米。 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我看不到我们在哪里,全是灰色土色的尘埃和烟雾!那一声震耳欲聋真是太响,我现在的耳膜还在剧痛。 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尘土已经平散。 原来,这是废弃的物理实验室的地下室。学校建了半个新校区,有了新的物理实验室,新的女生宿舍楼,新的食堂,新的喷泉和操场。这边废旧的物理实验室,旧女生宿舍楼,被抛弃的脏食堂和日积月累的垃圾水池都没有人管了,更别说是长满杂草的操场。 所以,这儿爆炸也不会被人发现,废旧的物理实验室在最远的地方,就算我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该死的假扮刘克,我一定要查出来! 我搀扶着研露,一瘸一拐从炸平的地下室走出去,如果这样去医务室肯定被怀疑。 只得把他放在废弃的喷泉水池横台上面,自己找了找有没有干净的水资源。还好在水池中央及时发现了水龙头,我又看了看需要跨过的水池。呜哇,全是垃圾袋,黑色的水下年飘满了绿青苔。 看了看正在痛苦的研露,我决定——拼了! 毫不犹豫挽起裤腿,脱下鞋子和袜子,当迈进第一步时,寒冷刺骨的水刺痛神经,让我哆嗦了一下! 地下打滑,我几乎是踩着青苔划遛遛的前进。偶尔踩到磨脚的东西,不知不觉便急出一身冷汗。 终于战战兢兢到了中央,拧开水龙头…… 哦,该死! 一点水也没出来,正在失落的时候,水龙头忽然被我拧了下来!我吓了一大跳,差点掉水池里。 忽然听到水的声音,正当我以为要来清水时,喷出来一缕缕黑色沾满污垢的水! 只感觉自己浑身沸腾,想咒骂死这个学校。 天色不早了,黄昏一抹一抹染满了天空。原来我墨迹了这么长时间,抽出电话,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信号。想要打电话的念头彻底消散,我没好气的跳下去准备回到研露身边。 忽然脚底打滑,不知道踩上了什么东西,脚踝一扭——「啊!」华丽落水! 「没事吧!」< 第8章 失忆症 我艰难的从脏水里爬出来,研露站在水池横台上,看猴子似的看着我。我气愤的游过去,反正都脏了,也不怕这么几步了。爬出去的时候,头上还挂着雪糕的包装垃圾袋。 「可恶。你……你怎么站起来了!?」 身体没事了吧,我没有问出来,只是惊呆的看着他。 脸的肤色润滑白皙,脖子更没有中毒现象,非常正常,黑色的伤口也不见了。 我惊呆了,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疑惑的问,「发生过什么吗?」 我出了一身冷汗,浑身湿嗒嗒的嘆口气,坐上横台。 大脑不知怎么思考,只好问:「你已经忘记发生过什么了吗?怎么回事?」 「什么?」他问。 我喘口气,终于放下紧绷的神经。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他不自在的躲开。我得知动作很失礼,尴尬放下,笑了笑。 只是……他忽然说了一句话,让我认为命运在和我开玩笑。 他问:「别这样,你是谁?」 「不是吧,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知道……你说什么!」刚以为他在开玩笑,我冷汗渗了一身。 背后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又问:「你不会忘记我是谁了吧?」 他摇摇头,平淡的道:「我叫什么?」 我的天……这也太戏剧了吧?从地下室出来就失忆吗? 紧接着,不出几秒,双手上的皮肤开始瘙痒。 我狐疑的把手凑到眼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手指手腕手背,这些被黑色虫子咬伤的地方正在逐渐吻合,……我的身体,它在自动恢复! 「天,见鬼了!」我跳起来,很快,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就不见了。有些黑色虫子残留在手里的破碎小牙也都被挤了出来! 只见眼前一片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冷风呼呼的刮,我正躺在一张床上。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恐慌的叫了几声晨研露。希望能有人回复我,做起来脑袋还是晕晕得,而我并没有失去记忆。反而记得清清楚楚,一定是晨研露把我拖到废旧女生宿舍楼来的。 我定了定神,打算四处走走看看找找。 又刮来一阵冷风,我回头看了看窗户,这是二楼得某个宿舍。 再回过头得时候,一道白影从门口划过! 我吓得坐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闹鬼? 原本,我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恐怖又诡异得怪事,我发现我得定义正在渐渐远离我,仿佛所有的事件都是想要扭转我这个思想。 我迅速跑到门口,白影已经不见踪影。 从走廊末尾传来咚咙咙得声音,好像有锅碗瓢盆掉在地上一般。 机灵的我找了一把拖把,时间长久的拖把一拿,拖把头就脱落了。这跟棍子有助于我防身,我靠着棍子壮胆。 可恶,心里暗自骂了几句。 跑到走廊头,发现什么也没有。 「你在干什么?」 「呜哇!」 我转过身来,挥舞棍子。 「你打我干什么!」 情急之下差点打中刚才在我背后的晨研露。 我不满的说:「你为什么在这儿啊!吓死我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管你了?」 他说完,把面包牛奶放到我手里,说:「那我走喽。」 「别啊!回来。」我用祈求得眼神看着他。 简单补充点能量,我又问了他一句,你知道我是谁么。他居然笑趴下的说,我能不知道你是谁么,你脑子被被驴踢了吗? 我送了口气,而自己却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的名字呢? 使劲回忆,却终究只记得和晨研露经历得种种,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叫什么! 从操场爆炸,导师死亡,学校图书馆得诡异地下储藏室,体育馆校长被砸死,我们被困,顺利脱逃。 各种最近的狗血事情接二连三,可是我就是记不得自己的名字。 「咪咪,你怎么了?」 仿佛好久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似的,我抬头,流水流满了脸颊。 「我…我可能记不得了自己的名字。」 「你叫霍米。」他冷静得说,「霍州得霍,小米的米。」 「……谢谢。」 「那你记得我么?」他问。 「记得,晨研露。……你刚才还不认得我呢。」我苦涩得笑了笑。 「那你能解释自己双手润滑如新,而其他地方确正在中毒的问题么?」 「我给你喝了解药。」我继续苦笑,「难道解药的作用发作了,你回复了,但是副作用是暂时性失忆症?」 他道,「或许吧,你喝了吗?」 「我没有。」 「那你得手为什么会自动修复呢。」他抬起我的双手,自习打量。 「在你睡觉的时候,我给你伤口消毒了,暂时不会扩散。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尽快和我说,我们必须在明天之前逃出这个地方!」 晨研露脱下外套,帮我盖上,指了指上下铺的床。 「虽然这儿很脏,可是你必须休息好。这儿非常诡异,已经九点多了,你睡一会儿。我凌晨得时候叫醒你,必须快点回校区。」 他语气坚定,铿锵有力。 「好。」 我答应着,躺到布满尘土得垫子上,唉……这种情况怎么能睡得着呢? 勉勉强强合上双眼,半睡半醒的时候。我听到晨研露捡起地上得拖把棍子,坐在寝室门口。 还好我有他,我想。 睡的不是很踏实,不过俩小时,外面下起倾盆大雨。 电闪雷鸣,仿佛预示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我坐起来,看到研露还瞪着眼睛死守在门口。 就这样怀着不安到了第二天,凌晨三点,他把我晃醒。 我揉了揉眼睛,跟着他跑出了女生宿舍。外面寒风刺骨,雨已经停了,路面非常滑。踩到坑坑洼洼裤腿总是贱满脏水。 我们跑,拼命的跑。终于离开了废旧楼区,他说,「各自回宿舍,整理整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带上一些吃的,还有用品,最好带上防身工具。」 我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说:「四点我在图书馆等你,我们要再去一次地下室。然后五点出来,现在还很冷,天不会亮起来。我们从学校小门出去,我带你去的地方,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就这样吧,四点等你!」 他说要,就朝男宿舍跑去。 我小心翼翼回到宿舍,脱下乱七八糟脏乱不堪的衣物,好好洗了个澡。拿个一个黑色登山包,装上了压缩饼干,换洗的衣物。想了想,又塞上纱布,酒精等医务用品。腿麻麻得,我又简单擦上了些药酒,把我认为能消毒的都往伤口上撒,黑色伤口已经定型不再扩散了。我送了口气,用纱布通通包裹起来。包完以后,两条腿酷似木乃伊的腿!我干涩得笑了笑,放下裤腿,背起书包,给室友留了张纸条。说:「最近家里有事,暂时不来学校了。——霍米留。」 奇怪的是,我居然能熘顺得写出自己得名字。而转念一想,我是不是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呢? 果然如我所想得那样,晨研露说的对。这里太诡异了,我们只有两个选择,逃走或者调查清楚。 如果说我们遭遇都非偶然性,那么以后还有更多的同学会遇害?! 想到这,我看了看熟睡的室友。 我不要!我们不能逃走,我们必须调查清楚,给同学们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份安心,这才是要做的正确得事情。 看了看表,快四点了。我背起书包,跑出了宿舍。 离开了宿舍之后,在走向跟晨研露集合的地点的时候,我很是注意了一下身边的环境。既然之前我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说不定遇上了什么事情都会一起跟着忘记了呢。 尽管现在我的记忆力也不是十分的靠得住了,但是再三的加强记忆应该还是有好处的,因为时间还算是来得及,我在路上走的也要比平时慢一些。 计算着时间,我在四点多一点的时候来到了跟晨研露约定的地点,他这方面永远都是十分的守时的。他远远的看见了我的身影,很是兴奋的冲着我在挥手。 「这边,咪,在这这边!」因为怕把什么不该来的人招来,他的声音也是压制的特别的低沉。 我不声不响的加快脚步走到了晨研露的身边,不是很明亮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对着这张我本来应该十分熟悉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竟然是觉得有些陌生了起来。 他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人,明明都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笑容,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他陌生了起来呢? 晨研露像是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像往常那样牵着我的手,然后就开始往前走了。 我的心里对这种亲密的接触开始有了一点点的牴触,「走的这么急做什么?」 「这个图书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要是我们不趁着别人还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再去看看情况,天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机会了啊。」 晨研露说的振振有词的,我跟在他的身后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了。对那个阴冷潮湿又很是危险地下室,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感的。 只是我刚出门的时候也是跟现在的晨研露一样的雄心壮志呢,怎么现在倒是越来越畏首畏尾了起来。 我用力的按了按脑袋,希望能够更加的清醒一点。一定是因为凌晨没有睡好觉,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跟晨研露按照之前走过的路线重新的来到了那个地下图书馆的入口,已经是来了两次了,将门打开,熟门熟路的蹭了进去。 在经过地下管道的时候,那种难以言喻的噁心感又是出现了。我一个好好的女孩子,高考成绩不错,在家里也是被娇惯这养大的为什么要来做这种事情。就算是将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调查出来,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心底带着这种怨气,让我看晨研露也开始越发的不顺眼了起来。这种怨气在路上一直都累积了下来,终于是在一个时间中爆发了出来。 在从管道到达那个地下室的时候,晨研露在我的前面,他先下去了。因为身高的缘故骂我从上面跳下来是要比他危险一点的,以前也都是他在下面接着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没有接住我。 这么高的距离,就这么活生生的摔在了地上,虽然没有断骨拉筋的,但是我也是会很疼的。< 第9章 摔在了地上 这么高的距离,就这么活生生的摔在了地上,虽然没有断骨拉筋的,但是我也是会很疼的。 借着这个出口,我便很是委屈的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呜呜的直哭。 大概是没有想到也没有见到我这样的哭过,晨研露一副措手不及的模样。 「我的姑奶奶啊,这是什么地方,咱们哭也收敛着点好不好?」我们两次都栽在了隐藏这里的对手的手上,晨研露明显是很忌惮那个躲藏在暗处的人。对于我突然间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很是有些不满。 听见他这种略微的有些责备的口味,我更是难过哭得更凶了:「本来就是你没有接住我,现在还要怪起我来了,我来帮你弄这些事情……你算是什么人……你算是……」 对啊,他算是什么人,我猛地收住了眼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是谁,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面年龄相仿的男人看着我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咪,你别吓我,我是你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晨研露啊!」 晨研露,这个名字怎么一点也不耳熟的样子,而且一个男人叫什么研露的,像个女孩子似的,噁心死了。 我看了看眼前因为惊讶五官都有些扭曲的男人,开始不自觉的往后面靠了靠。 「别碰我!」任何一个女生对于陌生男人的触碰都是很牴触的。看着那人伸向我的手,我马上就躲开了。 哎呦,一动弹屁股好痛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我的名字叫霍米,有个外号叫做咪,我是育英大学侦探系的学生,考进来的成绩还很不错。有个不错的家庭,长大的环境也非常正常的,就是对于身边的朋友们…… 学生时代的同学们,聊的友,我基本都记得很是清楚,怎么就是对这个自称是跟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失忆难道还是带局部定位的吗?我不相信。 人在记忆缺失的时候很容易丧失掉天生的安全感,我现在就处于在了这种状态。身边是陌生的环境,眼前是看起来很不值得信任的人。我警惕的看着晨研露,然后习惯性的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结果那上面零格的信号打消了我的计划,这是什么鬼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现在我记忆中时间离得最近的时候就是开学典礼了,校长被吊灯砸死的情景还一直刻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天,我记得是4月5号,刚才看见了手机,时间至少过去了四五天了,那我这四五天的记忆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觉得我现在的脑子跟乱麻一样,想要拆开却找不到一个像样额先头。 晨研露看起来很是着急的模样,「我知道没接住你是我不好,但是你也不要这样吓我啊。我就不信摔到屁股还能给你引起脑震荡来,咪,不要闹了好不好?」 他以为我是在跟他开玩笑的吗? 我忍着屁股的肉疼,下意识的看了看上方的管道口,难道我是从那个地方掉下来的吗,这要是这样,看来这屁股真的是要疼几天了。 尽管晨研露说的一切应该是可以相信的,但是对于他这个人我却是直觉的不能相信。 他一直试图想要跟我挨得更近一点,但是都被我给躲过去了。我们就像是在玩幼稚的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那样,一个专心抓一个专心躲。 只是这游戏中一点欢笑声都没有。 他的个子比我高,速度比我快,几个躲避下来,我很快就要没有躲藏的空间了,眼看就要被他给抓到的时候,一个人挺身而出,救了我。 在我身后有一扇老旧的门,就在晨研露即将抓到我的时候,那扇门出乎意料的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一个身材熟悉的人,挡在了我的面前。 「晨研露你想要对咪做什么?」 是刘克,我的好朋友!我眼前一亮,马上就顺势的躲在了他的身后。身边有个个熟悉的人之后,我的心也终于是能够安定下来了。这次再看向晨研露的时候,我就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晨研露看着我跟刘克,一脸的不能置信,「咪,你不是联合刘克来玩我的吧?」 有刘克在身边,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从刘克的背后探出了一个脑袋,说道:「谁要跟你玩,我根本就都不认识你。」说完这话,我就迅速的将脑袋给缩了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晨研露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我不舒服的气息,就算是没有看见他的脸,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都会让我窒息的感觉。 大概我们天生八字不合吧。 晨研露看着我们两个的眼神很快就从最初的惊讶转成了愤怒,他伸手指着刘克忽然间说道:「是不是你对咪做了什么,她才会变成了这样?」 刘克,刘克怎么会对我做什么呢,他是跟我从小长大的好朋友,我最能信任的人除了父母,就是刘克了。 这世界上谁都会害我,就只有他不会的。 刘克也是对晨研露十分的警惕,将我给护在了身后,然后打开了旁边的门,带着我一点点的离开了。 离开的路并不比来时候的路好上多少,但是因为有离开这个可以信任的人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等到出了这个诡异的地方,外面天都要亮了。 我看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关,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第一次感觉到阳光空气和鲜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对了,离开,我为什么会跟他在那个地方?」我应该是真的失去了一段短暂的记忆,尽管只有四五天的样子,但是这种记忆缺失的感觉却很是不好。 晨研露那个人虽然让我觉得厌恶,但是他的有些话跟行为却也同样的反常,再加上学校的命案,真的是让我的心都不能平静。 刘克走到了我的身边,惯常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安慰道:「你先回去睡一觉,等休息好了,我会跟你将这一切都说明白的。」 因为刘克是我很值得信任的人,我相信了他的话,乖乖的回到了宿舍中。 寝室里的人现在也都起来了,她们看见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脸,虽然有点灰尘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看我吧。 还是住在我旁边平时跟我关系最好的黄燕燕走到我身边,然后很温柔的说道:「回来了就好,还以为你要去跟人私奔呢。」 大概是我昨天晚上离开了没有跟她们说清楚吧,因为对这段的记忆很是模糊了,我也只能是哼哼了两声就将这事情给混过去了。 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了,我大概的洗漱了一下,马上就缩到床上睡觉了。尽管这一天发生的让我不能理解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什么晨研露跟失忆,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很快的,我就进入了梦想。 人在疲劳之后得到了充足的休息,的确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我这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寝室里面的人还没有回来,我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才慢慢的从床上下来了。 我在寝室的周围打量了一下,这里的一切也说不上有什么很陌生的地方。按照开学的时间算起来的话,我在这里也没有住上很长的时间,还能有印象,就说明我的记忆缺失真的就是出现在这几天的。< 第10章 又到了晚上 晨研露一副对我很熟悉的模样,可是我怎么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呢? 正当我敲着脑袋希望能够想起更多的事情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刘克打来的。 是熟悉的人,我马上就将电话给接了起来:「餵。」 「起来了吗?」刘克果然是很了解我,刚睡醒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给我打电话了,时间算的真的是很准呢。 「当然起来了,不然怎么接你电话啊。」 「起来了就好,等会我在楼下等你,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好的。」 吃饱睡足,人生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来的更舒服呢。尤其这顿饭还是有人主动来买单的,我果断的用最快的时间将自己给收拾好了,然后冲到了楼下。 看来刘克跟我的确是很有一点默契的,我刚到他也一路走了过来。 刘克看见我,马上露出了一个很是灿烂的微笑,「走吧,那边开了一个新的火锅店,我带你去试试味道。」 我像平时那样走在了刘克的身边,然后笑嘻嘻的跟他说一些有的没的。一切都好像是很正常,除了偶然间,我的脑海中会闪过一点点的片段。 现在的一切好像都曾经发生过一样,身边站着一个热情又帅气的男孩,然后他带着我在这城市中寻找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我看了看刘克,他正在将班级里面发生的一件有趣的事情,笑的乐不可支。 这种场面总让我产生一种异样的熟悉感,我真的是觉得这样的场景我曾经经历过。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察觉到我的异样,刘克也停止了他的说笑,对我关心起来了。 我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刘克微笑道:「这是自然的,以前我可以经常跟你一起去吃东西呢。」 是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刘克是跟我一起长大的玩伴加同学,我们完全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而且这么多年的友情也绝对不是假的,我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呢? 直到坐在了火锅店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能够将这些事情弄清楚。 刘克对我一直是这么的谦让,他知道我爱吃什么东西,不声不响的就将菜给点好了。等身边的服务生离开之后,才语气平缓的说道:「现在周围没有人了,你可以说说你心中的疑惑了。」 原来刘克早就将我的这些想法给看的透彻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沉默了。 「自从开学典礼之后,我好像就忘记了很多的东西。」我轻轻的敲着脑袋,「就像是昨天,我根本就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出现。而且,那个晨研露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副对我很熟悉的模样?」 难道只是来戏弄我玩的吗? 刘克嘆了一口气道:「你还记不记得开学典礼那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记得!」眼看着校长就那么死在我的眼前,满眼都是鲜红的血,这种惊死人的场景,换成是谁都不会轻易忘记的。 「就是因为这个,你因为被校长惨死的情景给吓到了,然后就……有了一些应激性的精神障碍。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昨天我一时没有看好你,结果就让你乱走到了那个地方,真的是对不起。」 看见刘克这种自责的神情,原来是因为没有将我给照顾好。我是因为被校长的死相给吓到了才会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吗?算起来好像也是能够说的通的。 我稍微的有点放心下来了,就目前看来,失去的那一点点的记忆对我来说也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的,我依旧是能够正常的上课和生活,唯一剩下的一点疑惑的地方就是…… 「你还是在在意那个晨研露的事情吧?」刘克一语中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真的是太了解我了。 「本来既然你已经忘记了这几天不愉快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再让你想起来了。不过让你的心中总是留下了这么一个阴影,要是再遇上他的话,你就更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那个傢伙是什么人?」 刘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问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相貌如何?」 「不要这样……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自然是不好,但要是昧着良心说我是个丑女,就算是对自己也是会良心不安的……」混蛋,居然问了这么一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恩,的确是很难回答,不过走在街上至少不会被人……」我狠狠地横了刘克一眼,他笑笑也极将这个话题给糊弄过去了。 「从小到现在,你还记得你收了多少的情书吗?」 我稍微有点控制不住的得意道:「这种事情谁能一封封的记住嘛。」细算起来的话,对我有过好感的小男生还真有那么几个。 「这就是了,那个男人绕着你转的原因就是这些了。」 「你是说,他是我的追求者?」 「恩,还是被你给pass掉的,我记得你还跟我吐槽过这人天天在你楼下等你,让你十分的烦恼。我当时只以为你讨厌这个人,没有想到你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这种都不愿意将他给想起来的地步了。」 我看了看刘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也真的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跟刘克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然后我跟他吐槽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虽然我忘记了不少的东西,但是这些记忆还是留了一点影子在我的脑海中。 被刘克引导着,我也几乎就能将这几天丧失掉的记忆给组合起来了。 其实事情也都是很简单,我在开学典礼上被触手可及的死亡惊吓到了,然后精神意识都处于在了一种混乱的状态,甚至还被牵连进了警察局。 在从警察局出来之后我的精神依旧没有恢复,这时候那个晨研露的追求者对我又开始了最让我厌恶的纠缠,在多方事情的刺激下,我终于是短暂性的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在刘克帮我进行了一番梳理之后,我也算是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只是因为没有能完全的回忆起来,失去了一丝真实感。 对于这些,我没有很是在意。那些既然是能够让我不愉快到了这种程度的事情,我干嘛又要去想起来呢?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菜餚也是陆续的端上来了,这几天的事情都被刘克给理清楚了,我也就不是很在意了。现在能够让我集中焦点的事情,就只有眼前的美味佳肴了。 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了,我现在的眼睛里面一定是跟饿狼一样的在冒着绿光了。 刘克有点好笑的看着我,「慢点吃,没有人来跟你抢啊。」 就在我吃饭的时候,刘克伸手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给拿走了。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刘克调出了照相的模式对准桌面上的菜餚开始一顿狂拍了起来,「你的手机自带ps效果,拍照比较好看,借我用一下,不要这么小气啊。」 刘克的性格还是这样,没事吃吃喝喝拍拍照片什么的。他拍完了照片,然后在手机上有摆弄了一会儿,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我喝了一口克雷润润嗓子:「拍照还不够,弄什么呢?」 刘克回答道:「照片拍了自然是要发出去的啊!怎么,手机里有艷照不敢让我看见吗?」 无视刘克笑的一脸猥琐的模样,我趁着他摆弄手机发图片的时候,将所有喜欢吃的东西都给扫到自己的碗里面了。 吃完饭之后,时间居然又到了晚上了,这意味着我又要开始睡觉了吗?不过不回去睡觉,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样子了。 刘克将我给送回了寝室之后,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现在什么都弄清楚了就好好的睡一觉,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了,知道吗?」 刘克倒是少有对我这么温柔的样子,我很是认真的点头:「恩。」 等回到了房间之后,心里面依旧是有点甜甜的。 黄燕燕在我之前就已经回来了,正趴在窗口上不知道在那边看些什么,听见了身后的声音才转头看见了我,然后笑容略微有些猥琐的问道:「你现在究竟是在跟谁谈恋爱呢?」 不知道这是不是女孩子的通病,尽管心中的确是喜欢一个人的,但要是真的被人给揭穿了的话,面子上总是有些过不去的。 我脸上一热,装成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瞎说什么呢,什么谈恋爱啊。」 黄燕燕的眼睛亮晶晶的转了一转,然后冲着窗外努努嘴道:「我可是都看见了的,你跟那个刘克甜甜蜜蜜的回来了,这次再不跟我说清楚就太不够朋友了哦!」 原来她守在窗户边上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啊,小姑娘也是不学好啊,这简直就是在偷窥了。 我干脆上床,不去看她了,「不管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黄燕燕见从我这里得不到更多的消息了,就放弃了追问,依旧是倚靠在窗户边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多好,有两个这么帅气的男孩子喜欢,想选择那个都可以,真是羡慕啊!」 两个男生? 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燕燕冲着窗外的楼下努努嘴:「你看那边,他已经是在那里看一个晚上了,一直对着咱们的窗口,我不认识他,房间里面只有咱们两个怎么也不会是在看鬼吧。」 我冲到了窗户边上,像黄燕燕看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在楼下的地方有个很是清瘦的男孩站在了那里,仰望的角度正好是对着我们寝室的窗口。 跟那人眼神对上的一剎那,我的心忽然不明原因的跳动了一下。< 第11章 楼下 外面路灯的光线正好照射在他的脸上,他面上已经没有了我最初见到时候的那种戏嚯调笑的模样了。反而是被一种不解和忧郁给笼罩住了,显得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模样似的。 这才一天而已,他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也在看他,他很是兴奋的沖我挥了挥手,嘴巴张合,好像是在说些什么。 我站在窗户的边上定定的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将窗帘给拉上了。他的眼神虽然不让我厌恶,但是被这么窥探着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 黄燕燕有点不能理解我的动作:「好好的,怎么就把窗帘拉上了呢?」 我佯装镇定,「怎么,难道你认识他吗?」 黄燕燕的表情更加的奇怪了:「我认识他?你认识他才对吧?」 「开学以来,我可是经常看见他在楼底下等你的,因为你说你还是单身,我还以为你是没有在这两个帅哥的身上做好最后的决定呢,他是做了什么让你厌恶的事情吗?」 黄燕燕对这两个人都不是很熟悉的模样,她也说这晨研露经常在这里等我,看来刘克的话说的也没有错。 我是个讨厌别人对我死缠烂打的人,按照晨研露这种每天蹲点守候的手法,我会厌恶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黄燕燕没有察觉我的想法,自顾自的在旁边说:「昨天晚上你还留了一张什么纸条给我,我还以为你是要跟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玩私奔呢,现在看来你应该也是有决定了。」 纸条,怎么我不记得这种东西了? 我马上问道:「那我写的那张纸条呢?」 黄燕燕停顿了一下,然后讪讪的笑了笑:「我忘记放到什么地方了……」 我看了看黄燕燕那混乱的桌面和书架,还有塞得满满的柜子,也只能是放弃了找到纸条的想法。 正当我努力的想要将纸条上的内容想起来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没有记录的陌生的电话,也没有标记是什么gg推销,我有点犹豫的将电话给接起来了。 想到了楼下那个人的声音,我直觉的觉得这个电话就是他打来的。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有些怯生生的问道:「你还生气吗?」 果然是他,我嘆了口气,「我跟你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能不能不要再打扰我了。」 「我真的是一时不小心才没有接住你的,更何况……那时候是你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就跳下来了,我才没有反应过来。不要生气了好么?」 提起了那天的事情,我心里面的火又上来了,好不容易将那个让我十分厌恶的地方给忘记了,他为什么又要提起来! 不由分说的我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这人真的是很讨厌,如果我跟他很熟悉的话,怎么可能认识了很长时间还不存他的电话号码呢。而且连刘克都不相信的话,我在这里还能够信任谁呢。 想了想,我直接将晨研露的电话拉了黑名单,眼不见为净。 黄燕燕完全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看见我的脸色不好,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算算时间,咱们校长的头七也就要到了呢。」黄燕燕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冷不丁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提起校长,我又忍不住想起了关于他死前的那些场景来。虽然跟校长也就在开学典礼的时候见上了一面,不过他这样莫名的蚕丝我的心中还是很有些难过的。 「你说校长头七要是回魂的话,会不会回到学校里来啊?」以提起这这件事情,黄燕燕的脑洞就管也关不住的打开了。 「要是回来的话,可千万不到四处乱走,老老实实的呆在那个演播厅就好了。我们跟他可是没仇没怨的,千万不要牵连到我们啊!」 黄燕燕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也有点好笑,我说道:「只要你不在大晚上的四处乱走,就算校长回来也找不到你这种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学生的。」 黄燕燕团了一团卫生纸朝我扔了过来:「说什么呢你!」 跟黄燕燕猜测了一会儿,熄灯的时间就到了,我们俩人也就顺势的躺下了。 听声音,黄燕燕很快的就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的太多了,现在我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的路灯被熄灭了好几盏,已经没有晚餐回来的时候那么的明亮了。望着窗外被风吹得有些变形的树枝,张牙舞爪的,像是怪物伸展着无数的手臂一样。 我躲在床上看的毛骨悚然,校长也算是枉死了,不会没有办法投胎提前就跑回来吧? 就是跑回来也不要来找我啊,我只是最后看了你一眼,只是巧合巧合而已。 一整夜,我都在这种要睡不睡,半梦不梦的状态下度过的,一早起来,眼睛下面很自然的出现了两个黑黑的眼圈,还被黄燕燕给嘲笑了一番。 我没精打采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刘克跟往常一样在那里等着我。他看见我的黑眼圈,不意外的说:「昨天没有睡好吧。」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你怎么知道?」 「今天就是校长的头七了,按照你的性子,不乱想自己吓自己就奇怪了。」说着,他拿出了一朵迭的很是精緻的小白花来,细心的替我别在衣服上。 「一会儿就是校长的追悼会了,我们都是要参加的。」 我们都是要参加的! 我也觉得我可能是精神恍惚了,不然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呢。黄燕燕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跟个猥琐男一样吹了一声不甚响亮的口哨。我白了她一眼,就跟刘克一起离开了。 黄燕燕跟我不是一个系的,她有她的班级团体,自然是不能跟我站在一个方阵中参加校长的追悼会。 今天是校长正式的追悼会,一早走进了校园中,到处都是一种压抑的氛围,原本喜欢穿的花枝招展的大学生也都主动的换上了素色的衣裳。 校长虽然一直都被学生们背后惯性的偷骂,但是现在死者为大,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再说他什么不好了。 我跟刘克到达班级的时候,大部分的同学都已经是准备好了,隐约间我见到了晨研露,他的眼神放在我身上始终就没有离开过。 我不愿意再对上这种人的眼神,就躲藏在了刘克的身后,让我的身躯不再那么的显眼。 原本校庆的演播厅现在也变成了校长追悼会的接待室,之前这里放置的彩带气球也都换成了素白淡黄的花圈。展台上正中央的位置上,是校长的大幅的黑白照片。 一进到这房间中,我就有种莫名的被压抑住的气场,对于那张照片更是连正眼都不敢看的。 说句对死人不敬的话,我现在完全没有想到什么替校长默哀,只是想这仪式能够快点结束,我就能从这个压抑的空间离开了。 可惜事情总是不如人愿,校长这种身份的追悼会肯定是要拖延很长的时间的。我在下面的座位上坐着,都觉得有种要呆不下去的感觉了。 我稍微转身,拉住了刘克的手臂,「还要有多长的时间还能离开啊。」这里的氛围压的我都要透不过气来了。 刘克的样子看起来比我镇定的多了,都快要两个小时了,他不但是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是贴着五官扣上了一层薄薄的面具一样,僵直冷硬。< 第12章 追悼会之后 不知怎的,见到了他这僵成了一条线的侧面,我竟然是有些害怕了。后来一想,这种地方处处都是颜艺脸才真的是不符合氛围的。 听见了我的话,刘克脸上的壳子像是碎掉了一样,很是温和的说:「你怎么了什么不舒服吗?」 我点点头,「胸闷的很,这地方我呆着真的是很不舒服。」压抑又阴风阵阵的,要是可以的话,我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 「再稍微忍耐一下,我觉得一会儿就能结束了。」 现在离开的确是影响很不好,我也只能是听从了刘克的话,将身子坐正,继续的忍耐着。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过了一会儿,那种阴寒入骨的感觉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是越发的明显了起来。我浑身冷汗的看着眼前的人,那是一个黑色的后脑勺。 我愣愣的盯着那人的后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头脑开始一点点的扭曲变化了起来。 原本长满了黑发的地方出现了朦朦胧胧的花纹和印记,我惊恐的望着那些改变,它最终变成了一张人脸。 有五官,有表情,很是生动的一张人脸! 我就那么看着它的形成,然后一点点的睁开了一双眼睛,那里面透满了邪魅的光。 「霍米,你知道我死的很冤枉吗?」 那正是死去的校长的脸孔!而这说话的声音也是跟校长一模一样的! 「我真的死的很冤枉,我是被人害死的,却没有人来帮我昭雪,这样我是没有办法愉快的投胎的,你能不能帮帮我,帮帮我!」 在说到这最后的几个字眼的时候,「校长」的脸忽然就扭曲了起来,然后伸出了一双奇长无比又黑黝黝的手臂掐向了我的脖子。 「你是我的学生,你应该帮我,你必须帮我!」校长的声音越发恶狠狠的了,那双手臂力大无穷,我完全没有挣脱的力量,只能从喉咙里面勉强的挤出了一点咯咯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校长要盯上了我呢,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见了当初的那一幕,难不成他是要将所有看见他死状的人都杀掉了才甘心吗? 「救命,救命啊……」 我不想死,不想死的这么莫名其妙。可是我真的是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原本还能够动作的双手也开始慢慢的脱力。 眼前的事物也变得越发的模糊了起来,「校长」扭曲的面孔和嘶吼声也是一点点的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和耳边。 最后,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医院里面了。 身边充满着消毒水的味道,不用睁眼睛,我都能明白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身上依旧是没有什么力气,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眼睛给睁开了,然后无意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因为意识还有些迷糊,眼前看见的东西也都是白蒙蒙的一片,等了好一阵子,我才算是完全的恢复了视力。 左手臂冷冷的,我稍微扭转了一下头,原来正在输液。身上会冷会疼,有切实的感觉,我应该是还没有死。 昏迷前看见的那一切还深深的映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看见的那些东西代表着什么,只是机械的庆幸我还没死。 只要没死就好。 我这一动弹,就将身边的人给惊醒了,刘克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原本趴在床边休息的他马上起身,然后问我现在的感觉。 「咪,你怎么样了?」他的脸色很是紧张,神情也是很担心我的样子。 我大概的想了一下昏迷之前的景象,好端端的就那么昏过去了,应该是将身边的人给吓坏了。 校长那扭曲的幻影还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有些惊恐的对刘克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校长他回来了他真的是回来了!」 刘克将我还在输液的那只手给捉住了,然后安慰我道:「别着急,你慢慢说。」 我定了定神,然后将昏迷前看见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只是越到后来,我越是说不出口了。 校长在头七的时候变成了厉鬼,还要向我索命,我就被他给掐的晕掉了?这种事情连身为当事人的我都不愿意相信了,更不要说那些没有经历的人了。 我很是疲累的捂住了头,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科学的教育,我怎么还是会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呢?可是我真的能够确定我看见了那些东西。 信和不信这两个念头一直在我的脑海中交替的出现着,我的思维被它们拉扯着,完全不知道概要倒向哪一方了。 「你只是精神太紧张,做了一个噩梦而已,没事的。」刘克继续用很温柔的声音安慰着我。我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苦笑了一下,表示我将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就算他真的是阴魂不散的回来找你了,还有我在你的身边呢,我是男人,阳气重,鬼都会害怕的!」 听完刘克这极尽封建迷信思想的话,我终于是忍不住笑了一下,「为了让我放心,你也是挺拼的。」 是啊,有刘克这么好的人在身边,我又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呢。 有点让我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将他看的这么重要呢? 输液的瓶子里面剩下的药已经不多了,刘克将我的手放开,就去找外面的护士来帮我把针头拔掉。 他这一走,这件四人间的病房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医院在传说中也是阴气很旺盛的地方,我将身上的被子拉的紧了一点,还是觉得不安全,干脆就直接缩了进去。 身边没有人,又遇上过那样的事情,会害怕是很正常的。 刘克的动作很快,刚出去没有多久,就回来了。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我马上就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然后高兴的说道:「你总算回来了。」 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之后,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回来的人不是刘克,而是那个让我十分讨厌的晨研露。 我很是警惕的看着他,刘克一走他就进来了,时间拿捏的这么好,一定是在旁边等了很长的时间。 他这是有备而来啊,被这么一个有着百折不挠的人给盯上了,我的「点子」还真的是很正啊。 晨研露刚进门,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就先开口了:「咪,你这几天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跟刘克那人在一起?为什么对我这么疏远了起来?」 我冷笑了一下:「对你不疏远,难道还要亲近你不成,你个变态猥琐男,现在你最好赶快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就叫人了!」 晨研露被我的一番话说的脸色起伏不定,我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已经做好跟他撕斗一番的准备了。 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打量了我好长一段时间,然后道:「咪你稍微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给弄清楚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说完这没头没尾的话,他就从房间里面离开了。 他就这么的从房间里面离开了,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重新被关上的门,我也只能说了一句「怪人」。 医生说我是因为精神一直不稳定,又去了人群密集的地方,空气不好,才会出现了幻觉增生昏聩倒地的症状。只要在空气新鲜流通性好的地方多呆着,很快就能恢复了。 因为情况不严重,我也只是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就回去了。 我也没有别的事,就回去了。 等我回到学校的时候,霍米的响亮名号已经是在学校中不胫而走了。< 第13章 普通心理学 第13章普通心理学 医生说我是因为精神一直不稳定,又去了人群密集的地方,空气不好,才会出现了幻觉增生昏聩倒地的症状。只要在空气新鲜流通性好的地方多呆着,很快就能恢复了。 因为情况不严重,我也只是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就回去了。 等我回到学校的时候,霍米的响亮名号已经是在学校中不胫而走了。 是啊,一个在校长追悼会上花容失色的大喊有鬼然后没有任何形象的昏倒了的学生,的确是会让人印象深刻的。 刚走进校门,我都能感觉到路人对我行的「注目礼」,这种被人当成是新鲜玩意观赏的感觉真是尴尬死了。 还好现在身边有刘克陪着我,躲在他身后才敢走进学校里面。 刘克知道我尴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抿着嘴笑,好不容易熬到了班级里面,我刚一进门,原本很是喧闹的班级瞬间就安静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大概是想看看灵堂惊叫有鬼的女壮士是何等容颜。 我佯装镇定,走到了我的座位上,然后将脑袋直接就扎在书里面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跟班级里面的同学本来就不是很熟悉,这次好了,不用担心自我介绍怎么说了,大家都认识我了,也算是省掉了一点麻烦。 不过情况比我想像的要好,大家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好奇了一点,而后就将这件事情给放在了脑后了。 这算是开学以来第一次上的正式的课程,我看了一下课程表,是普通心理学。 我们这种侦探专业的本来就是很冷门并且不太方便归类的,将来就业也是个难题。可以说在场的学生能选择了这么一个专业,多数都是对这方面很有好感的。 作为一个侦探,以后肯定是要跟一些连七八糟的案件打交道的,见到什么支离破碎的尸体也是十分正常的。 在这种非正常的环境中工作的话,一定是要有十分过硬的心理素质,所以这普通心理学看起来好像是跟我们专业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也还是用的上的。 尤其是我现在这模样,或者更需要一点心理上的开导吧。 上课的铃声很快的就响起来了,同学们也都按照秩序回到了他们应该做的位置上。 教课的老师踩着上课的铃声走了进来,私立学校这点还是不错的,能够用高薪罗到很多有实力的青年才俊,就像我们眼前的这个老师。 他的身高大概一米八几,长得很是很清秀干净,虽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是气质很温润,在人群中这么一站,也是十分打眼的。 老师手上拿着几个文件夹不快不慢的走了进来,先是在班级里面从左到右的扫了一眼,然后才站在了讲台上,将耳边的麦克风戴好了之后才说话。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普通心理学的老师,姓苏名木,以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苏老师。」 声音也跟想像中的差不多,不高不低的,听着一点也不刺耳,按照常规的流程,苏老师大概的点名完毕之后,就开始对课程进行了一点简单的介绍。 可能是因为昨天的影响,我现在还觉得精神不是特别的好,虽然已经是在靠窗口的位置坐着了,但是还是觉得胸口闷的很。 精神不好,很快就会从脸上表现出来的。我抱着一点侥倖的心理,弓着身子,然后低着头,扯着老师没有注意到我的时候,准备小小的睡一会儿。 这招在我高中的时候已经是运用自如了,远远的看起来好像是在做笔记,其实早就去会周公了,到毕业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老师发现。 这是在大学,更是没有高中的课程来的紧了,想来也是很容易混过去的。 我正在沾沾自喜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打雷般的声音,「学号37的霍米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原来他也能将声音弄的这么大啊,我忽的一下就被惊醒了。刚才我并没有完全的睡着,处于一种意识迷糊的状态。 苏老师在上面讲的东西我虽然没有完全的听清楚,但是他好像是正在叙述着什么,而不是提问。 看来是他看见我在打盹故意用这种办法来诈我的,真是阴险啊!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我才敢对上了苏老师的眼神,「苏老师,你刚才有在提问吗?」装吧你就! 苏老师看着我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点笑意,「反应很快,很好,既然这么有天赋,就要好好的听课啊,不然就是在浪费天资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昨天因为生病没有休息好,今天的状态才会这样的。」 「恩,见了鬼之后的确是不容易精神好。我们刚才正说到信念的话题,霍米同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昨天因为在各种条件的集合下,霍米同学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病倒了,这就是心理素质不够坚定,如果我们都贯彻了科学主义的世界观的话,就绝对不会被这种虚无的东西给影响到了。」 苏老师转头对我一笑:「霍米同学现在更是需要这种力量,所以下课之后,将科学主义的世界观的有关内容抄写十遍。我知道你没有做笔记,所以划重点的部分可以找班上的同学帮忙。」 「好了,霍同学请坐,我们可以讲下一个话题了。」 我红着一张脸坐下了。 在老师方面来说,这个苏木的确是反应很快,能够将我的例子适时的运用到了教学课程中。 然后对学生先褒后贬,最后还用一种调笑的口吻做出了惩罚。既拉近了跟学生们的关系,又对我这个不听话的学生教育了一下。 一举三得啊,算盘打的真是精明! 但是,作为老师千好万好,却没有让我觉得好那就是不好。 第一天上课就被丢了这么大的人,苏木,我跟你的梁子就这么结下来了! 好不容易忍完了苏木这一上午的课程,我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苏木走到了我的身边,说道:「等会跟我来办公室?」 跟他去办公室,难不成是要让我在那边罚站抄写吗?这种初中老师都不玩了的手段用在我这大学生的身上,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但是他是老师,掌握着学分的命脉,我还是默默的忍下来了。 刘克最近跟我形影不离的,下课的时候早就守在我班级的门口了。 他看见我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问道:「你怎么了?」 「被老师抓到上课走神,现在去站着罚抄。」我已经自暴自弃了,完全不在意刘克怎么看我。 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刘克扑哧一下的笑出了声音来,「行了那就快去吧,等会出来了给我打电话,等你一起吃饭。」 就算是有人请吃饭,我还是怨气冲天的走进了苏木的办公室。现在正是午饭的时间,这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见我来了,看起来很是幸灾乐祸的模样:「你来了,这边来坐。」 我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然后站在他面前道:「我知道上课睡觉是我不对,现在我改了,还请老师手下留情。」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认为我在故意的刁难你吗?」 我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一个大学生上课小睡一会是儿多么大的罪名。 「你这种情况,不刺激你一下,你是不会清醒的。」 苏木慢慢的说道,「就跟我想的那样,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只是心理方面的素质差了一点,所以我希望我的课你能够好好的听一下,对你是有好处的。」 我好奇的抬头,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见到了一次尸体,没有必要害怕成了那个样子,要是你的心理状态一直这么脆弱的话,以后还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侦探呢?」< 第14章 苏木 我听了苏木老师的话之后,脸色显得有些焦急,解释着:「不是那个样子,我我我最近脑子里面很混乱,很奇怪,我自己也不能说的清楚,因为有些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好像和我很认识,但是我根本真的就不认识他们我很讨厌那种感觉。」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9.?????? 我说完后,十分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坐在了苏木的对面。 「你能够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你因该是受过了,莫大的刺激,所以导致对一些人事物给忘记了,你自己对谁有记忆?难道连自己的父母也没有了记忆了吗?」苏木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我说着。 我看到苏木老师眼中的那副担忧神色,心里微微对这个新来的老师印象有了些许改观。 「我对我父母有记忆,只是对旁边的人除了刘克,其他人我都不记得了刘克他说他是与我关系最好的……而且我好想感觉也是这样。」我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语的说着。 「哦,刘克同学们?他对你最好?这个你不能听信他的言语,你要接受别人的言论,必须要有第三人的言论,也许你那时候被吓到了,所以那时候刘克刚好赶过来,安慰你的!其实我是看过你的一些资料档案的,你之前和一个叫做晨妍露的男生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苏木老师的话,顿时就让我眼睛一楞,随即十分惊愕。 我心中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和那个让我十分噁心不喜欢的晨妍露发生了一些有趣焦急,只是一想到所谓的有趣,我就越发的觉得噁心起来。 「老师您开玩笑吧,我怎么会和那个女孩子名字的晨妍露有过交集,而且还是有趣……要知道他我一看到就不喜欢了,再说了,如果我和他又交集,为何我会对他一听到就那么的反感。」我十分坚定的否认着。 「看来你是不清楚那些和晨妍露同学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吧,我这就跟你说下吧,也许有助于你的记忆恢复也不一定!」说完后,苏木显得有些古怪的看着我说着。 我听了苏木老师的话之后,心中微微一紧,下意识的有些抗拒的连忙说道:「我不要,反正我现在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就算再多的记忆我也不想要去知道,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记忆的,谢谢苏木老师,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情交代吗?没有的话,我要先出去了,毕竟还要写您给的那十遍任务!」 我心中微微有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晨妍露和自己有交集,心中就来气。 「呵呵,好吧,既然这样,我不勉强,只是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要知道的话,你随时来找我哦!」说完后,苏木一脸神秘的笑了笑,显得有些帅气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我,如同魔术师一般的气质。 我心头微微紧张了一下,随即对他恭敬的说了一句后,就离开了苏木老师的办公室,走出离开办公室,我微微有些古怪的回头看来一眼苏木老师的办公室房门,莫名其妙的嘀咕了一句之后朝着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我忽然看到一个人的背影,那时刘克,他居然来接我,在办公室大楼门口接我,我心中微微开心着,连忙走了过去。 「喂,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好我给你打电话然后再一起出去吃饭吗?让你等很久了吧?」说完后我微微调皮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哦没有呢,没有呢,我也只是刚到!我正准备着要是苏木老师为难你太久,我就上去给你解围!」刘克十分阳光的笑了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刘克那个笑容总觉得怪怪的。 「走吧,边走边说,那个苏木老师有没有为难你!」刘克微微别过头,看向了我说着,我当时低着头,在走路听到刘克的话,倒是没有多么的在意。 下意识的随口说的:「没有啊,他人还是挺好的,他没有多么的为难我,只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奇怪的话,有些扫兴而已」我心中顿时就想起了刚才苏木老师对我说的有关我和晨妍露发生过的一些记忆事情,心中顿时就有些烦躁,哼了一声。 「哦?什么事情莫名其妙的,他跟你说了什么呢?」刘克这时候听到我说的那话之后,微微意外的样子看着我问着,眼眸的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丝耐人寻味的异样。 我并没有发现刘克眼中的异样,我哼了一声说的:「他跟我说,什么我跟晨妍露那傢伙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要说给我听,我一听就不喜欢,所以不听他说直接走出来。」我说完后十分气愤的哼了一声。 我和刘克出去吃了饭之后,就回到了宿舍里面开始抄袭着那十遍的作业,我毕竟亲口答应了苏木老师了,觉得要是做不到的话,会十分丢人的,所以我强硬的鼓起了性子开始抄袭起来。 这十遍我写完了之后,觉得腰杆子有些腰酸背痛的样子,心里有些烦躁 顿时就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腰,走到了阳台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下面的夜景扫视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夜景我越发的觉得十分的迷人,我最后觉得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学的是侦探行的所以才会被赋予了先天的感觉吧。 然而就在我转身要走进宿舍内的时候,忽然一声尖叫声十分悽厉的在夜色中传来,我心中一惊,神色大变,连忙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只见我看到了在操场中间,一个人躺在了上面,我看到后神色大变,我心中十分惊恐的向着周围扫视着,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时候一个个宿舍的阳台都冲出了许多人,因为刚才的那声尖叫声,只要没有睡着的,因该都能够听到,那些同学们一个个站在了阳台上,很快也发现了那操场中间躺着的那个人。 我心中十分害怕,因为我知道我是第一个看到的,甚至看到了那个人直直的倒在操场中间,我不敢下去,因为我没有那个胆量再次去面对一个死人,或者是如同苏木老师说的,我心中的那一道坎还没有彻底的迈过去,所以我才会害怕。 不一会儿,十多个保安十分焦急的沖了过去,围在了那个人身旁指指点点说着什么,也有一个正在打着电话,言语显得十分激动,我偶尔只能够听到他们的一两句话:「死人了,出事了,警察吗」 我心中十分害怕,十分惶恐,连忙跑进了宿舍内,不敢再出去看,把自己惊恐的包在了被窝里。 黄燕燕我的室友,她看到我的异样之后,也似乎被吓得了一般,有些惊愕的看着我的举动,最后无奈的摇着头,她走过来,好奇的看着我说道:「米米,我出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好像出人命了哦,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吧?」 黄燕燕微微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在被窝里面颤抖着。 我浑身颤抖着,轻轻的嗯了一声,黄燕燕听到之后脸色一喜,很快就走了出去。 我自己一个人在宿舍内,包着棉被,忽然感觉在黑暗中,看到了校长那张恐怖的嘴脸,忽然朝着自己扑来,要来抓走我,要把我再次掐死,嘴里还在不停的吼着:「米米同学啊,我死的好冤枉啊,我好冤枉啊我,你要帮帮我啊,你要帮帮我啊!」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我惊恐的发出了一声的尖叫:「啊」随即十分惊恐的向后退去,站了出来,要冲下床铺去的样子。 这时候黄燕燕焦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米米,米米,是我啊,是我啊,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啊,是我啊!」我降降的挺清楚了这是黄燕燕的声音之后,心中害怕的情绪终于减退下去了,我惊恐的抱着黄燕燕哭着喊着。 「燕燕,燕燕,校长来找我了,校长杀人了,是校长杀人的!我我我好害怕啊,我」我如同崩溃了一般,十分惊恐的叫着。 黄燕燕也是被我的话给吓到了一般,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她强忍着抱着我劝慰着我说道:「你不要怕,你不要怕,校长已经不在了,你不要怕,肯定是你的幻觉,肯定是幻觉啊!」黄燕燕十分焦急的说着。 我迷茫的抬起头,对黄燕燕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嘛?对了谁死了啊」我心中十分紧张。 「是我们的苏木老师」黄燕燕说完后,微微显得有些低落的样子,原因是因为她准备着要好好的追一追苏木老师,可是没想到苏木老师一来上课第一天就出事情了。 「什么,苏木老师死了,你你你说的是真的!」我浑身大震,无比的惊恐的看着黄燕燕。 黄燕燕这时候一脸哀伤的自言自语说的:「嗯,他,他,他……居然死了,只是好奇怪,那几个保安说苏木老师是酒精中毒而死掉的!」 苏木老师是酒精中毒而死掉的!< 第15章 又进警局 第15章再次进警局 「酒精中毒?」我十分不敢相信。 苏木老师的死亡在学校里面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一个刚刚上任的老师,居然在头一天就死掉了,所有的学生一个个的心惊胆战着,一个个无比的害怕着,因为我自己忽然的古怪表现,对于一些人的不认识的态度,他们心中更加的觉得是鬼怪在作祟 一时间学校显得十分阴嗖嗖的,据说连那个新指认的校长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故意请了三个月的病假,不来学校了,也就是说,三个月内,这所学校没有校长了。 天亮之后,我接到了刘克的电话,刘克十分担心我,连忙问了我好不好,什么的一大堆关心话语,我心中微微暖和着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这时候,似乎不再那么的害怕了,我答应了合刘克一起出去吃早餐,随即下了楼,来到了外面的操场,只见这时候,一个年轻的经常是个男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他正在好奇的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我想要错身而过,然而那个警察拦住了我,十分古怪的看着我说道:「那个,你是上次那个女生吧?听说你失忆了?记不记得我呢?」 我顿时就愣住了,一脸迷茫的抬起头看着这个青年警察,随即茫然的对其摇着脑袋说道:「警察先生,你是谁?我好像第一次见过你吧?我确实是不认识你的!」说完后,我十分疑惑。 「呵呵,你还真是给失忆了啊,呵呵,真是邪门了,居然还有人被吓得失忆了,跟我走一潭吧,因为你昨天和这个死者苏木有过交谈,所以我要带你回去审问一番,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你是没有嫌疑的话,我们会放了你的!」年轻警察一脸笑容的笑着。 但是我看到他的笑容心中越发的觉得恐怖阴森,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看到之后,忽然就不满的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了要抗警吗?告诉你,你去见了你的苏木老师可是很多学生都能够指证的,所以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那年轻的警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脸色有些惊恐着,不敢去看躺在地上被围了起来的苏木老师的尸体,我是完全想不到,昨天和他交流了那么一会儿,结果现在他居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心中十分惶恐和不安 深怕自己下一刻也是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昨天确实和苏木老师交流了,但是因为害怕被麻烦惹上身,也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我决定跟着警察去警察局一趟。 我呗他带上了警车离去,我坐在警车之内,那青年警察时不时的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我那迷茫的眼神,和那确实不知道的样子,根本就是不装出来的,那年轻的警察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被带进了审讯室,被关在了一间潮湿略显阴暗的小房间里面,我心中微微有些后怕发凉着,我扫视了一眼这间小屋子的随即看到一个墙角上面的摄像头,没有别的了,连窗户都没有,如同被关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周围一片白。 过了一会儿后,审讯室的房门被打开,那年轻的警察一脸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随即坐在我面前,看着我淡淡的说道:「你想起来了吗?」他的话有些让我莫名其妙。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那年轻的警察说道:「不知道警察先生您是在说什么呢?」我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想起来,虽然对这间奇怪的房间感觉有些古怪,但是我可不会觉得我来过这里。 「你真的没有想起来」年轻的警察十分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在怀疑我说的话。 我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看着年轻警察说道:「警察先生,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难道您把我带来就是要问我过去的事情?我过去确实是不记得了,也不想去知道了,您要是要问我昨天和那苏木老师说的话,那么您就快点问吧,我很讨厌警察局的!」 「呵呵,不要着急,不要生气,坐下来!」年轻的警察微微有些无奈的看着我,示意我坐下,我随后只好坐下。 「我叫做沐风,你可以叫我沐警官!这是我的证件,省的被你说我是冒牌的,呵呵」说完后沐风警官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放在了我面前,丢给我看。 我下意识的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确实不是假证件后,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这时候沐风淡淡的说道:「你跟我说下,你昨天和苏木老师在办公室里面说了哪些话,你要一个字不漏的说出来哦!这样你才会省去很多麻烦,毕竟你现在是头号嫌疑犯!」说完后,沐风古怪的看着我。 我看着沐风的眼神,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因为我总觉得沐风把我当成了真的罪犯看待,我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罪犯的,因为我是目击者,我是看着苏木老师死去的最早目击者,虽然是远距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有些愤怒的看着沐风说道:「沐警官,昨天我和苏木老师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主要是因为我自己在课堂上注意力不集中,而被叫去批评的,他开导我的心理,让我不要因为看到校长的死状而害怕。」 说完后,我显得有些激动,因为又一次的说起死去的校长。 每次说起我脑子里面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校长死去的模样,心中原本已经放下来的感觉,再次升腾起来,又有些害怕了。 沐风一边记录着,一边十分古怪的抬头看着我说道:「你自己在想想还有没有别的,要是有的话,你最好说出来!」沐风的眼神有些阴沉,似乎觉得我在刻意的隐瞒着什么。 我听了沐风的话之后,心中微微生气,想要矢口否认,结果忽然就想到苏木老师之前对我说的有关我和晨妍露的往事,我心中就一愣。 「还有还有就是,他要跟我说我和晨妍露那噁心人的往事,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很讨厌晨妍露,我不认识那人,那人太烦人了。所以我不停,也不想知道!」我说的十分义正言辞。 「额你居然连那小子也忘了啊,呵呵,你们可是一起在这里呆过的,那时候嘿嘿你好像很害怕!」沐风笑哈哈的对我说着,我听了之后脸色一变。 「什么,我和那个晨妍露在这里呆过!」我十分惊骇的看着沐风警官,眼中满是不相信,确实因为我对晨妍露压根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也压根就不想着有能够什么好印象,但是此刻一听沐风警官的话之后,心中不知不觉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想要知道和晨妍露往事的意味。 「先不说你和那小子在这里的事情,我问你,你出来后,有没有遇到谁了,或者有谁问了你在办公室里面的话吗?」沐风十分古怪的看着我说着。 我听了之后,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有啊,我出来后,刘克在外面等我,他问我,我就说了啊,啊你们不会是怀疑刘克吧?告诉你,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可是学刑侦的,这种第一感觉怎么会错呢,起码刘克给我的感觉十分的好,不像那个晨妍露!」 我顿了顿继续十分气愤的说道:「你们要去找那个晨妍露问清楚才是,也许他有嫌疑又说不定!」我有些赌气的说着。 「那个晨妍露同学,我也问过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去找他的时候,那小子还在被窝里面,而且他的宿友也能够证明,再说,是你被苏木批评,他学习成绩那么好」沐风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我听了之后,心里有些气愤了,知道对方还是在怀疑我,起码首要的怀疑对象是我,这时候沐风十分古怪的看着我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去找晨妍露同学文化的时候,他可是精神不怎么好,好像很难过伤心了,肯定是因为你讨厌他吧,其实那孩子不错,是个好孩子。」 沐风的话,让我心中愣了一下,随即我有些紧张的样子,但是下一刻我就有些气愤的想着:「我为什么要难过,哼,我有什么好难过的,那人看上去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傢伙!」 我没有回话,沐风则是继续要说什么的样子,忽然他一脸惊愕的看着我说道:「你刚才说你和谁说了?」说完后沐风十分震惊似得。 「和刘克啊,我从小就要好的好朋友啊,怎么了啊!」说完后我十分不乐意的看着沐风警官。 「是他」沐风听了之后,顿时就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心事的样子,我看着沐风听了我说的话之后居然露出了这么一副神色来,我心中也是微微一紧张,似乎刘克也有些问题 但是很快我就拼命的摇头否认了,因为刘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机和理由,我更加的相信是校长来报复,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再次害怕了起来。< 第16章 鬼来敬酒 第16章鬼来敬酒 过了许久,我终于在沐风警官的问询之下,把自己和苏木老师在办公室的交谈全部都一个字的不差说完,几乎就要连自己整天干什么,晚上干什么都给说的清清楚楚了,沐风警官才愿意让我暂时的离开了警局。 我刚刚走出警局,就看到了在外面等着我的刘克,我看到刘克的一剎那,心里忽然就感觉有些怪异,但是说不出来到底哪里错了。 刘克对我露出了那阳光的笑容,我看到后,心里暖暖的,我连忙走了过去,来到刘克面前,看着刘克,好奇的问着刘克:「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刘克听了之后,笑了笑说道:」我听到你被警察带走,我就跟着来找你了,你没事吧,那个警察有没有为难你呢。「 我这时候听了刘克的话,脑子里面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上次苏木老师叫我去办公室,出来后刘克也是这么说的,我要是这次跟刘克再次说了,不知道会不会那个沐风警官也会出事?不不不,我怎么能够这么想呢!「 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对刘克淡淡的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个沐风警官没有为难我,他只是问了我一些话而已,也没什么重要的话,我就是老实交代了我跟苏木老师交谈过的那些话呀「 刘克点了点头,眼中微微有着别样的深意看着我说道:」那样就好,只是他没有问你别的话吧你不知道,上次你在警局里面和那个晨妍露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是怕你知道后会生气,所以一直没跟你说,你想要知道吗?「 刘克说完后,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看着我说着。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我听了刘克的话之后,心里原来如此的想着:」原来是刘克害怕我会生气,所以一直没有跟我说之后我和晨妍露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还会去误会他,真是的。「 我连忙对刘克欢笑着说道:」不说那人了,那人听起来就十分的讨厌,哼,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吃饭去吧!肚子饿扁了!「我说完后,笑嘻嘻的拉扯着刘克得手走去。 回到宿舍后的话,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哼着小曲儿,跳着小步子,似乎只有这种样子才是我十分想要的欢乐生活。 只是我刚刚来到我的宿舍门口,我就看到了让我此刻十分不喜欢,十分讨厌的晨妍露,晨妍露看到我来了后,一脸兴奋的对我笑着,招呼着我,我心中十分鄙视的想着:」神经病,我又和你不是很熟悉,至于这么的吗,真会装。「 我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去理会晨妍露,径直的拉开门,就要走了出去的样子,然而这时候,晨妍露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拉扯我直接朝着楼梯口跑去,我吓一跳,只好任由着晨妍露拉扯着我跑了出去。 许多学生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二人的举动,我羞愤的脸色通红,只见他把我拉扯到了小树林下,我微微有些紧张和气愤的看着晨妍露,要他给我一个解释,为何把我带到这里来。 」你不要生气了好吗?我跟你道歉,我真的错了,我们可是好朋友啊,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你真的把我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啊!「晨妍露这时候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 我听了晨妍露的话之后,心里微微有些恼怒,刚要发火,但是转头看到晨妍露那张苦笑真诚的样子,我心里顿时就有些迟疑起来,因为要是一个人说谎的话,我肯定能够感觉到他的话有些问题,但是此刻的晨妍露,给了我一种十分真的感觉。 」哼,我又不认识你,你有必要这么说嘛还有和我一起长大的人可是刘克不是你,你不要莫名其妙的乱拉关系,真噁心人,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要回去睡觉了!「我说完后,微微有些恼怒的瞪了晨妍露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晨妍露忽然就大声的对我喊道:」咪咪,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不是你现在记忆中的那种人,我会让你记起来我的,我一定会做到!「晨妍露的话让我心头微微的一震。 我再次回到宿舍内,只见这时候,黄燕燕神神秘秘的走到了我边上,十分古怪的看着我说道:」警察没有为难你吧?听说你被带走了!「 我听了黄燕燕的话,心里微微一愣,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我又不是凶手,对了警察查出了苏木老师的死因了吗?「想到苏木老师的惨死,我心里就十分的揪心,那一声的惨叫似乎随时会再次出现似得。 」警察初步判断是酒精中毒而死的,只是苏木老师他从来不喝酒哦,所以很奇怪,而且在他的宿舍里面也没有发现任何的酒,所以这个酒来的十分诡异,如同传说中的鬼敬酒一般呀,普通人喝了之后就会被鬼抓走了,死了很吓人的一个传说! 我听了黄燕燕的话之后,心头微微震撼着,虽然我十分的相信科学,但是最近连连遇到的怪事,让我心头总是十分的紧张着,不知道如何判断周围的事物,此刻对于黄燕燕所说的鬼敬酒一事,我有些半信半疑。 「好了不要再说了,现在这么晚了,说这些怪吓人了,赶紧睡觉吧,还有你要是喜欢那个晨妍露哼,你自己去找他表白就是了,不要一直说起他来,我可是很讨厌他的」 我心中不知道为何,听到了黄燕燕总是羡慕我能够被晨妍露喜欢,心中有些不自然的滋味,因为我好像感觉到黄燕燕也是喜欢晨妍露的。 黄燕燕忽然就笑嘻嘻的神神秘秘的说道:「我怎么敢呀,你以前和晨妍露那个帅哥关系那么好,天天进进出出的,现在肯定是吵架了,我要是做了那种事情,我就是坏人了嘻嘻,好吧不说了,睡觉了!」黄燕燕爬上了床。 我听了黄燕燕的话之后,心头微微震惊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黄燕燕躺在床上玩弄着手机:「怎么可能,我居然和那个晨妍露噁心的傢伙以前很好,我我我,难道我真的误会了那个傢伙,不然他整天跑了和我道歉。「 我心头十分杂乱,在杂乱中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隔天的太阳缓缓的升起来,我张开眼,这是我最近几天睡的最为舒服的一天了,没有做有关和校长的噩梦,我心中微微自信的想着自己肯定攻克了对校长惨死的阴影影响。 」你就是霍米?「就在我朝着学校教室走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微微愣了一下,转身朝着身后的人看去,顿时就心中吓一跳,因为那人我心中有些印象,正是校长的女儿,一头金黄的波浪捲发,我在细细的打量着她,她也在打量着我,只见黄薇薇这时候对我笑了笑说道 」你不要紧张,我找你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和刘克在一起了,我祝福你们,我来不是为了那件事情,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父亲到底为何而死的,据说你亲眼见过他怎么死的!「黄薇薇眼神十分红彤彤的样子看着我。 我听了黄薇薇的话之后,心中微微一惊,不知道为何,我和刘克关系这么好,但是听了了黄薇薇说我和刘克是情侣这两个字之后,我心头总是很抗拒,因为我只是觉得我和刘克是很好的朋友而不是情侣。 」我和刘克不是情侣,请你不要误会!「我坚定的说着,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黄薇薇愣了愣,忽然就掩嘴大笑,十分欢快的样子说道:」哈哈,刘克啊刘克,你看到我父亲死了,立刻抛下我,现在人家也没有喜欢你呢笑死我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黄薇薇笑了好一段时间后,黄薇薇停下了笑声,微微有些尴尬的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我们要不到那边坐下说吧!只是如果你真的害怕的话,可以不说,听说你因为我爸爸那件事,被吓到了!「 我看到黄薇薇那副十分焦急伤心的眼神,我心中就清楚这是女儿对父亲思念的情愫转化而出来的哀伤之意,我心中也不自觉的有些可怜同情起来黄薇薇,下意识的硬声说道:」没事,我们到那里说吧,我已经不害怕那件事情了!「 我之所以那么说也是因为被黄薇薇想要找出自己父亲的死因的孝心感动了,我和黄薇薇在树下的长椅上坐下,我将我脑子里面的一幕幕对黄薇薇说了出来,甚至是连我梦到校长的喊冤也叫了出来。 这时候的黄薇薇显得十分的激动站了起来说道:」肯定是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我爸爸死去的人,所以你才会被我爸爸死去的冤魂託梦,我爸爸死的好惨,我就知道,这种事情是阴谋,是阴谋,我一定要找出真相来,我要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