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崛起西凉》 签约作家 今天刚刚签约成功,心里很高兴,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三更,绝对会让读者过瘾。 再有呢,说声对不起,这两天断更了,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太监,绝对不会。 还有呢,明天是五一了,小可祝大家五一假期愉快,开开心心,吃嘛嘛香。嗯~就这些。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对文学的浅谈 我正式接触到文学是在高中的时候,当时学校是我们区的重点高中,因为是重点,管的严,学校里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好在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座小小的阅览室,我的第一次对文学的萌芽就是在那时候开始的。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高中的学习时间很紧张,小小的阅览室却成了我每天晚饭后必去的地方,也只有在这仅仅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可以完完全全的沉浸在文学的世界里。有多少次,因为一本精彩的故事错过了晚自习,而被罚站在教室门口。这便是我最开始的文学认识。 长大后,我参军了,每到周末的时间,除了执勤,更多的时间终于留给了自己。那时候,我喜欢一个人泡在部队的图书室里,图书室不大,坐落在最里面的一间毫不起眼的角落里,对面就是储藏室,这里十分的安静,安静到好几次,部队集合,竟然没听到,被班长好一顿收拾。话说回来,我还是喜欢呆在这里,这里的书更多的是关于马列主义哲学的书籍,当然还有世界各地的名着典籍,书架最上面的书很大也很重,好像得有四本杂志加到一块那么大,可是我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如今,当我再去翻看早已经落满了灰尘的书籍时,才想到,我可不可以也写一本书,一本结合了我自己认知的书,一本活在我想像世界的书。 后来,我就动笔了,刚开始觉得好像也并不是很难,可是越往后写,越发觉得并不容易,每次想要将自己的想法落到纸上时,却不知道如何下笔。 一本书要构建一种世界观,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作者,只有主角。它要看上去合乎情理,却又跌宕起伏,每一个笔下的角色都有血有肉(对于这,我想我目前还是做不到的)。 文学像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善恶。有的人用它去寻找人世间至善至美的闪光点,有的人用它去发掘哪怕是藏在犄角旮旯里的人性的弱点。 文学像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对错。历史的文学不仅仅是研究过去,更重要的是指引未来。 文学像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真假。真诚还是虚伪,正义还是邪恶,不管你如何粉饰自我,历经岁月的沉淀,终究还是跃然纸上,留给后人评说。 文学就是一面镜子,警示着过去,照亮着未来。 导读 思前想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将本书的整体布局讲一下。 这本书大概分为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群雄纷争」,在这卷之中,主要讲述的的是主角「李应」如何崛起于乱世之中,故事情节大部分都是围绕每场战争来描写。故事节奏很快,战争频率很高,三国英雄,你方唱罢我登场。 第二部分,「三国争霸」分为四卷,由于东汉末年的乱世结束,三国时代的主旋律不再是以战争为主,更多的侧重于内政治理和人物感情描写。四卷为:「三国争霸之西晋篇」、「三国争霸之北魏篇」、「三国争霸之东吴篇」和「外传刘禅篇」。每卷的侧重点都有不同,「西晋篇」侧重于西域,「北魏篇」侧重于东北,「东吴篇」侧重于海外,「刘禅篇」侧重于东南亚。 第三部分,「一统天下」,正式开启一统天下的进程。 因为是第一次写长篇的小说,原本打算就写四五十万字左右停笔,也就是打算到「群雄纷争」完结,只是责编说网文最起码得八十万到一百万,后来仔细思索,觉得大纲早早的就定了,不能盲目放慢节奏写,不然就会写的很散,好像跟拖沓。所以决定在原有大纲的基础上,继续扩充,将三国后期的故事展开畅享,为什么三国非要中原内斗?为什么不能向域外发展?如果是这样,又会引发什么样的传奇故事呢?婀娜多姿、能歌善舞、充满了异域文化的西域;青青牧场、牛羊遍地、马背上成长的的塞北风情;迎风破浪、扬帆远航、探索变幻莫测的茫茫大海。岂不是更加有趣。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不管整本书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何种模样,我更在意的是创作的过程。 第一章 陇西大山 光熹元年一月,也就是公元189年,这时的皇帝是刚刚继位的汉少帝刘辩。他的母亲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何太后,舅舅就是那个杀猪的大将军何进。这些暂且不论,今天只说说,发生在陇西大山里的怪事。 李应,字子瑜,十五岁,家中独子,很是得其父母宠爱。父亲李言曾举孝廉(科举制没兴起之前都是推荐当官),出任过陇西郡太守,家境殷实,后因黄巾起义,为避乱世,辞官领全家返回陇西大山居住,想来已是五年之久。母亲是羌胡首领的女儿,名叫姜源,年轻时在羌胡部落里也是一支独秀。 站在这座大山深处的山庄里,李应望着苍茫一片的大山很是迷茫,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多日了,他至今都想不明白,怎会突然来到这个世界。 原来,就在几天前,他还是海军陆战队的一名下士,在山东蓬莱海域执行演习任务。那天原本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突然间天就阴沉了下来,虽然没有骤雨狂风,但是天气闷得让人着实喘不上气来。就在指挥部要求演习继续的时候,在他们突击队面前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座古城墙,虽然隐约看不真切,但是,李应当时就猜到,那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巧的是,他们的目标区域就是那片海域。抱着好奇的心里,他也想去看一看,可是等到了那片海域,哪还有什么古城墙,附近都是一片静悄悄的海面,仿佛一切都停止了,他本想招呼队友,等他回头时哪还有半点队友的影子,他顿时慌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待到醒来时,已经是在这陇西大山里了。刚醒来时,他看着古色古香的房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警惕的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看到墙角里有一只蟑螂,在那里冻得瑟瑟发抖,其他好像没有什么威胁。之后,他就陷入一阵迷茫。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隆冬时节,病刚好,不要再受凉了」李应回头看时,原来是母亲姜源将一件袍子做的大衣披在李应身上。 李应看着母亲,很是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母亲说,难道说,我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已经死了,我是从另外一个时空过来的。果真这么说,定然让人当做疯子关在柴房了。 看了看母亲,李应说道:「娘,我有些事想不明白。」 姜氏看了看李应说道:「都好几天了,每天站在这亭楼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为难的事了。孩儿,能否说给娘听听。」 李应看了看姜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氏嘆了一口气,说道:「不想说就不说了,终究是大了,和娘也生分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李应待了一会,觉得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些没用的事干嘛。倒不如好好孝敬父母,怎么活不是一辈子啊!有吃有喝,打猎捕鱼岂不快哉!想着就往客厅走去。待到门口时,就听见屋内传来的谈话声。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一场大病怎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姜氏说道。 「哎,能保住命就不错了。看他谈吐之间,好像也没有痴呆,可能只是躺了这么久身体虚弱吧。明日,再差管家去县里请郎中来瞧瞧。」李言皱着眉头说道。 「少爷,你怎么在门口站着,外面风大。」一个丫鬟说道。 许是听见我在门口,老两口也不在说什么。只听见屋里姜氏说道:「倩儿,快扶少爷进来。」 「唉!」倩儿赶忙答应道。 刚进屋内,看见李言端坐在上首说道「子瑜,明日,我差管家去县城给你请个郎中,你不必担心,应该没什么大碍。」 李应赶忙说道:「谢父亲大人,孩儿明日想去县城看看,一来可以去医馆瞧瞧病,二来也可以出去散散心。敢情父亲大人应允。」 李言摸着鬍鬚想了想说道:「也好,只是,外面不太平,这样,我让管家带两个家丁随你一同前去。」 「谢父亲大人,若无事,孩儿先退下了。」李应拱手说道。 「去吧。」李言说着摆了摆手。 待到李应走出房门,隐约听到李言说道:「这孩子,一场大病,性格大变,某倒也看不懂他了。」 第二天一早,李应向父母问安告辞之后,一行四人就骑马朝县城而去。大山里骑马并不比步行快上多少,一行人走了一个时辰,方才到城门口。只见城门正中用小篆写着襄武二字,应当就是县名了。小篆字形优美,在隶书没出来之前,一直是官方通用文字。 走进县城,他们一行只能牵马前行,望着城里沿街叫卖的小商贩,感觉就跟后世赶乡集差不了多少,除去沿街叫卖的小贩和街头巷尾的居民区,真正的商业街也就只有一两条而已。店虽少,倒是齐全,酒馆、医馆、成衣店、绸缎店、首饰店,倒颇有一股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意思。 再往前走,只见一群人在围着县衙门口的告示议论着什么。走到近前,只听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陇西人向来都是人高马大的)扬声读着告示。 「羌胡逆乱陇西已数十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羌胡人时常劫掠城池,抢我粮食,掳我妻女,烧我房子,本官心有不忍,奈何县衙兵丁不足,难以剿灭,特此告全县民书,但有能起义兵,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者,请为县尉,辅佐本官共同治理襄武全县。」 李应,听到这里,觉得似乎与他无关。但是曾经作为军人的使命感,却让他觉得他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李应带着管家和家丁一行四人赶奔襄武县衙! 他们赶到时刚好看到县令在审案,这还是李应第一次亲眼看到县令审案,于是挤到人群靠前的地方听着案情。他来的刚刚好,案子才刚开始审理,正好让他听了个全套的。 两人争闹至襄武县公堂,一名叫陈庆的诉冤:「大人冤枉,我真的不认识那人,我只是在三山街翁春店卖马时,他说要回家取钱购买我的马,我才和他同行。哪成想,他在绸缎店骗了绸缎就跑,我亦不知,怎说我是棍之伙?」 襄武县令说:「不必言,拘店家来问,即见明白。」 待到店家被传唤到公堂后,他为陈庆做出了关键性的证明,这孩子是个老实人:「庆常贩马,安歇吾家,乃老实本分人也。」 「既是老实人,缘何代那棍看伞与马?此我明白听见,况他应诺。」绸缎老闆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陈庆委屈地说道:「叫我看伞,多因为他买马故也,岂与之同伙。」 「那人去,伞亦拿去否?」 「未曾拿去。」 县令听到这儿,明白这两人都被那位「公子哥」给骗了,他向两人道出真相:「此真是棍了。欲脱你缎,故託买马,以陈庆为质,以他人之马,赚你之缎,是假道灭虢术也。此你自遭骗,何可罪庆。」 县令说到:「传南门守卫。」 南门守卫带到,县令对他说:「晌午之前可有衣冠华贵者携一大段绸缎出南门而去?」 南门守卫回到:「确有一人,神色慌张,出城后便扬长而去,一路沿官道往南去了。」 县令于是对他说道:「你等见人神色慌张为何不细加盘问,这是你等失职之过。日中刚过,想他携绸缎不可能走太远,命你等将功补过快马加鞭将其擒拿回来问罪。」 守卫领命而去。 少顷守卫回报一亭长辑盗而归。原来,那个「公子哥」跑出去不到十里就被当地的亭长抓住,押送襄武县而来。 你道亭长为何抓他,只因他做了亏心事一路慌慌张张,待到亭长盘问之时,他只是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不想歪打正着刚好破案。 李应亲眼目睹整个破案过程,不禁对这个襄武县令感到佩服,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就把案子理的清清楚楚,虽然案情本身不复杂,但是能在这么快破案,也显示了县令的思维敏捷。 县令判定犯人伏法,归还赃物,并发配劳役三月。陈庆无罪释放。亭长辑盗有功赏4两银子。南门守卫失职好在及时将犯人捉拿归案,不赏不罚。案子到此结束。 待到,县令出来之时,李应赶忙迎上前去,弓手说到:「县尊大人,某不才,想请大人茶楼一叙。」 县令从下到上看了李应一眼,见他相貌堂堂,衣冠齐整,颇有君子之风,便答应了。 两人对坐在茶楼的二层阁楼之上。李应率先说到:「时才看大人审案,条理清晰,脉络清楚,不禁感到佩服。敢问大人高姓上名?」 那县令见他拍自己马屁,也只笑笑不说话,见他问自己姓名,于是坦然说道:「某贾诩,字文和,武威郡姑臧人氏。望公子气度也非寻常人氏,敢问公子姓名?」 李应,一听到县令自称是贾诩,一下子就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里一半是欣喜,一半是紧张,这可是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今天居然让自己在这个小县城遇到了。而且还是活的。咳咳,不对,还是和自己对话。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贾诩很是不解,自己刚报完姓名,他怎么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感觉就好像捡着金子一样。 李应,听到贾诩喊他,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目光收回,然后说到:「某陇西郡人,姓李名应,字子瑜。家父是前任陇西郡太守李言。家母…」 李应看到历史名人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竟然一时失态,差点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清楚。听得贾诩也是一愣一愣的。心想没见过这么介绍自己的啊! 两人聊了好久,很是投缘。期间他也向贾诩诉说了自己要打算组建乡兵抗击羌胡人的想法,得到了贾诩的肯定和赞扬。才不过半天光景,两人竟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待到分别之时听到。贾诩说到:「子瑜,我在襄武静候你的佳音。」 李应也赶忙说道:「文和兄,某定然言出必诺。后悔有期。」 说完一行人便骑马回陇西大山去了。贾诩一直送到城门口,目送李应等人远去。 他们在茶楼上说了什么,其他人无从知晓,只知道从那时候起,二人便以兄弟相称。 第二章 李广后人 回到山庄,李应找到父亲李言。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李应跪拜在地上,言辞肯肯的说道:「父亲,孩儿懵懵懂懂活了15载,今日有事恳求父亲大人。」 李言先是一愣,随后陷入沉思良久,方才说道:「你是想招募义兵,剿灭山匪。你可知你母亲便是羌人,羌人并非都是贼,就像汉人也不都全是好人一样。这里面牵扯极深,你若踏入其中,难免要被捲入这乱世之中,你可想好了?」 李应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说道:「孩儿想好了,乱世之中,无他法,唯有自强,方能存活于乱世之中。起义兵,纵然不能保天下安宁,某只要陇西无忧。况且,事未做,万事犹未可期。」 李言没有言语,随后冲着门外喊道:「管家,此刻起,任何人不见。」 想了一会,李言冲着李应说道:「子瑜,你随某来。」 李应闻言先是一愣,待看到李言转动花瓶,一个地道入口映入眼帘时便释然了。想是父亲有话要说,只是这密道之前确实不知晓的。 等到两人走到密道深处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与真人般大小的武神像。只见他左手持弓,右手按剑,一副威武不屈的英雄气概油然而生。 望着雕像,正一脸茫然的李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怒喝:「跪下。」 李应虽是不解,但是望着李言还是扑通一声跪在雕像前。 李言随后也跪在雕像面前,说道:「不肖子孙李言携子李应跪拜飞将军。」 待到行完礼,李言说道:「子瑜,你可知道这是何人?」 李应赶忙说道:「猜出些许,不敢确认,请父亲明示。」 李言一听也是一愣,问道:「你既是猜出,不妨说说看。」 「回父亲大人,某想这位当是汉初飞将军李广将军。」李应试探性的回道。 「我儿聪慧,竟是一点就透。」看了一眼李应,李言接着说道:「我们这一支便是飞将军李广的后人,李广将军起于陇西郡,遗留我们这一支在陇西大山,想来已是400年了。」 停顿了片刻,李言接着说道:「自今日起,某要你记住你是飞将军李广的后人。祖上曾有预言,逢乱世,我李家必有后世孙起,护我大汉江山。」 言尽于此,李言并没有再说什么,父子二人离开密道。李应却从父亲那不易察觉的脸上,看出点端倪。言辞之间每每提及飞将军李广便神采奕奕,待到提到家族之时多是神情落寞。看得出,父亲是多么希望李家后人能有人像李广那样,封侯拜相啊!(事实上,李广一生未被封侯) 回到房间,李言不知道如何去体会父亲是一种怎样的志向,乱世一起,率全族避退陇西大山,为求自保,这没有错。可是刚才所说,似乎表明父亲在自己身上寄託了一种很大的志向, 「财富图大计,才智理邦国。」李应作为后世之人,对历史的先卜先知,让他在乱世之中多了一份保命的筹码。 正想的出神,晴儿的声音飘了进来,「夫人,您慢点。」 看到母亲姜氏进来,李应赶忙行礼问安。 姜氏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子瑜,娘嫁给你爹也已经20年了,也算半个汉人,但是,汉人的礼节,娘还是没那么看重。」 看了看,面部毫无表情的李应,似乎也开不出什么端倪。姜氏接着说道:「子瑜,听管家说,你爹招你在书房谈话,谁也不见。娘不管你爹和你说了什么,只管你这一生平平安安就好。娘年情的时候是羌人头领的女儿,可是那时候羌人不只娘这一支,彼此之间攻伐杀戮,娘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说这些话的时候,姜氏一直盯着李应看着,想从他为数不多的表情中寻找出答案,可是李应偏偏面无表情,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姜氏接着说道:「子瑜,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去年你大病了一场,一躺就是一年,醒来之后就给变了一个人一样,与娘的话也少了。娘只要你一个承诺,这辈子不要离开陇西大山。你能做到吗?」 李应原先毫无表情的脸上漏出一丝决绝。只听他说道:「娘,孩儿不孝,乱世之中不敢苟活于陇西大山,孩儿躺了一年,许多事情已经看开。请母亲应允,孩儿想出山。」 「你,你,气死我了,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这么想。」姜氏生气的说道。 「孩儿不孝,但是,请母亲想想,乱世已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可能置身事外,数年之内无事,那以后呢,没有强大的实力,就会被历史无情的吞掉,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哎,又是一头犟驴,终究是长大了。」说完这句话,姜氏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在依然跪在原地的李应,心中不禁遐想。 数年之后,天下三分,陇西之地将是最战乱的地方。到那时候汉人人口十不存一,千里骷坟,万里无人烟。说什么避世,简直痴心妄想。随后又想到,自己来到三国乱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以来,处处谨小慎微,努力适应时代,每每与人谈话都力求多听少说。纵使有自己的想法也只是在心中腹诽。今日顶撞母亲,似乎有点言辞过激。 正当李应有点后悔和母亲说那些话的时候,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李应看到来人,欣然蹲下,冲着门口喊道:「小莹玉,过来,在门口干什么,来让哥哥抱抱。」 小脑袋有些犹豫,迟疑了片刻冲着李应小跑过来。 「小莹玉,你咋地一个人跑过来了,二娘呢?」李应抱起小女孩柔声说道。 「娘,娘亲在和父亲,父亲说话,我来找哥哥玩。」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道。 「小姐,小姐你在哪?」还没等我问话,丫鬟念儿的声音就喊了起来。 一猜就知道,小丫头自个跑过来玩,念儿应该急坏了,我赶忙喊道:「念儿,小姐在这,不必担心,和二娘说,某陪妹妹玩会。晚些时候送她回去。」 念儿一听我的声音,顿时放心不少,赶忙说道:「好,少爷你们玩,我和二夫人去回禀一声。」说着就跑开了。 看着这个只有三岁大小的小女孩,不禁好笑,才多大啊,自个就喜欢到处跑,以后不是个女将军也是个女汉子。想想自己也是好笑,来到这个世界许多时日了,最愿意真心面对的就是这个小丫头。 「哥哥,有心事,我找你,玩」还没等李应回个神来,就听见小丫头说道。 「好,好,今天我们玩骑木马好不?」为了这个小丫头喜欢,李应这些日子做了不少小孩玩的玩具。骑木马就是小丫头最喜欢的玩具。 和小丫头玩耍的时候,是李应最开心的时候,这时候可以忘记很多烦恼,沉浸在儿时的欢乐中。 待到夜深时分,府中除了打更的喊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躺在床上(这里的床就和打的地铺差不了多少),李应渐渐进入梦乡。 他梦到自己和一个女子手牵手在一片瀑布下嬉戏,简单而又快乐,他努力的想看清女孩的脸时,确实一片朦胧,越往深处看,越发模糊不清,耳边只能听到银铃一般的嬉笑声和那窈窕淑女般妖娆的身姿,好像灵魂的深处有那么一个归宿,待到他想抓住这一切时,那一切都变得那么朦胧,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耳边只有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子瑜,子瑜,莫要忘记我。」 李应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走。」 霎时,他便清醒过来,清醒的李应是后世的灵魂,他顿时明白,梦中镜像是以前身体的宿主刻骨铭心的往事。李应不禁自嘲,十五岁的年纪却有那么难以忘怀的过往,想来那个女子也许就是宿主灵魂唯一放不下的人吧。 发了一会呆,李应想通了,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既然你有这段放不下的羁绊,日后,我定然为你圆满。 正当李应打算继续睡下时,一阵轻微的响动惊动了他。作为曾经海军陆战队的一员,他对声音是极其敏感的。他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悄悄潜伏出门外,正好看到一个黑衣人在他房顶偷窥着什么。 李应喝声说道:「汝是何人?」 那黑衣人先是一愣,大概是没料到李应竟然在他眼皮底下熘到门外来了。但是只一剎那,拔腿便跑了,那黑衣人轻功极好,几个呼吸之间就消失的无形无踪了。饶是李应是特种兵出身,但是也没学过轻功啊!自是追他不上。 这一声叱喝惊动了巡夜的家丁,他们四人赶忙跑过来询问李应可安好。李应对他们说,有贼人潜入,意图不明,让他们今夜加派人手严加防范。随后就回屋去了。 回到房内,点燃蜡烛,他感到很是费解,看那人轻功自是极好,必定是个练家子,似这般人物,怎么会光顾他这么个小人物呢!后来实在想不通何时得罪了这般人物,索性就不去想。李应这人有个特点,想不通的事就不会费力去想,这和他在后世部队里生活有关,不该他知道的,他便不去问,久而久之养成了这个习惯。 第二天一早,李言便找李应谈话,得知黑衣人没做什么过激举动时。李言再三嘱咐李应要注意安全,万事小心。临走时,李言告诉李应三天后是李家祭祀大典,似乎略有所指,只是李言并没有明说。但是李应确实心知肚明,父亲是告诉他,欲举事,三天后的祭祀大典就是机会。 回到房间后,李应叫来一名家丁,让他去襄武县贾诩处讨要一份讨贼文书。届时,他将在大典上做些文章。 第二日,李应奉李言命令去祠堂进行场地布置和清扫,欣然而去。 第三章 李家祠堂 李应一行人赶到祠堂时,已经有不少族人在进行场地布置和清扫了。指挥安排的事也全交给管家处理。管家名叫李福,字中和,也是李氏族人。李应的来到更多的是个象徵意义,以他少东家的身份表明李氏族长的重视。 李应倒是讨的清闲,自是随便逛逛。说是祠堂,却更像是一座大型的陵园。由南向北进入陵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往殿内走,只见大殿正中央供奉着三座雕像,左边第一个便是李应在父亲密道中见过的飞将军李广的雕塑,只是相比于密道中的,这个雕像显得有些落幕沧桑之感。正中一位神采奕奕,显得意气风发,高八尺有余,手中持一把长剑,黑盔黑甲,体型健硕无比。听管家李福说,这位便是秦朝名将李信。(李信是李广的祖先,可以说,李氏族人追根到底都到李信一脉。)右边这个雕像就有意思了,只见他羽扇纶巾,一身儒袍,更像是个翩翩君子,只是没有五官,面部未经任何雕饰。听李福说,李氏祖先渴望后世之孙中能出一位相才。可惜李氏族人向来以武立身,多少代了,难有以文立身者。李应的父亲李言算是这一代里当过最大官的人了,因此被推举为李氏族长。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出了大殿,往左走是一片陵园,这里都是葬的李氏族人。最大的两座坟茔便是李信与李广的。从大殿往右走有一座偏殿,这里面供奉着历代李氏族长的牌位。出了偏殿在整个陵园的中心有一座特别大的青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历代李氏杰出者的丰功伟绩。想想也是,光大汉立国就有四百年的历史了,李信还是先秦时的武将,前前后后近五百年的历史岁月中,不知道涌现出多少可歌可泣的英雄传说。 正当李应看的入迷时,一个僕人悄悄靠在他身边说道:「公子,请跟我来。」 李应吃了一惊,在他毫不知觉的情况下来到他身边,可见此人轻功多么了得。也怪他太过入迷了。他不禁想到前天夜里的那个黑衣人。带着很多疑问,李应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跟着那个僕人往密林深处走去。 待到走到一片开阔地带时,那人停下脚步,慢慢转身,正面面对着李应。 李应从进入密林那一刻起就没有放下警惕的神经。看到那人转身,赶忙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那个僕人没有说话,而是警惕的扫视了一眼四周,之后卸掉了她伪装的面具。一个美貌无比的女子突兀的出现在眼前。 「易容术」,看到这里,李应心里咯噔一下,作为特种兵,化妆侦查对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但是像这般前后判若两人的巨大差距,还是让他感到骇然。 「汝究竟是何人?所图为何?」连着两个问题,李应冲着面前的女子喝声问道。李应在部队里知道,越是美丽的东西,他所带来的威胁越大。尽管被女子的美貌惊呆,但是他越发提高了警惕。 「公子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我这样一个尤物在公子面前,竟然不为所动,反倒大声叱喝。你是不是男人?」那女子妩媚的说道。你如果看她的眼睛,眉宇间都能将人融化了。 「少废话,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李应自认为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爆过粗口,今天竟然对着一个女子大声叱喝。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 「哼!」那个女子气的剁了三下脚,气鼓鼓的说道:「歪,你是不是男人,我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在你面前,你就没什么表示吗?」说话间,那女子的眼眸中已经不再有妩媚,更多的是邻家小妹一般的清澈纯净。 「姑娘,若是没事,某先告退,实在无暇与姑娘斗闷。」说着,李应转身便要离开。 那女子顿时急了,一阵风一样,已经来到李应面前,只见她说道:「李子瑜,你怎么这么不识逗。实话和你说,我有要事找你,后天的李家族人的祭祀大典,将有不速之客到访。你要早做防范。」 「何人?」李应急声问道。 「怎么,急了。求我啊!」女子挑着下巴扬声说道。 「哼!休想!」李应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女子顿时不干了,什么嘛,求我有那么难吗,但是师傅给她的任务还不能不完成。 她只得气鼓鼓的说道:「羌胡人届时将来劫掠,你要早做打算。」看着李应头也不回的离开,女子又大声说道:「李子瑜,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求我的一天。你是第一个中了我的媚术,没被我迷倒的人,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她已经是气喘吁吁了。随后又小声嘀咕道:「什么嘛!这叫什么事啊!」 李应刚回到祠堂,管家李福就跑过来问道:「公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某刚才四处找你不着,急坏了。」 李应说道:「时才去密林深处如厕了一下,顺便探查了下周边环境。」 打量了一下李福,李应接着说到:「福叔,某问一下,咱家有多少护院打手?」 李福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反问道:「当不起福叔二字。公子,今个咋问起这些了。但是挺突兀的。」 李应接着说到:「福叔为某家操劳半生,当的起。后天大典,问清楚人手,也好做好筹划。」 李福点了点头,心想也是。于是回道:「公子,家中护院共有四十人,其中有几个是一等一的好手。」 「哦,晚间时候,带那几个好手来我房间一趟。有些事要交代一下。」李应说道。 「是,公子,此事需不需要知会老爷一声。」李福说道。 「回去之后,我自会和父亲说,你不必去说了。」 「是。」 看着,祠堂这边也没什么需要自己吩咐的事,李应便带着几个随从回山庄去了。 回山庄的路上,偶遇一只小鹿。当时,李应便命两名随从一左一右迂回包抄过去。自己则拈弓搭箭准备射杀小鹿。但是小鹿太过胆小,稍有动静,便只顾逃跑。随从还是惊动了小鹿,只见它飞快的向密林中跑去。饶是如此,李应早已经锁定小鹿,一支利箭破空而出,直奔小鹿而去。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冲小鹿腹部。就在这时,一道靓丽黑影,极速穿过,一把打飞即将射中的利箭。 「又是汝,为何三番五次找某麻烦。」李应眼看到手的猎物跑走了,只觉得气愤的说道。 只听见,拦箭的女子说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箭法不计,怨不得别人。」 「驾!」李应,理都没理那个女子,骑马扬长而去。两名随从赶忙掉转马头追逐而去。 你道那个女子何人,她就是方才提醒李应的绝美女子。巧的是,那头小鹿就是她饲养的宠物。她怎肯让李应射杀,方才有了她飞身夺箭的一幕。 回到山庄,李应急忙面见父亲,说到:「父亲大人,时才孩儿去祠堂巡查,遇一易容女子。此女说,羌胡人将在后天大典之时行劫掠之事。还让孩儿做好堤防。」 李言闻言先是一惊,随后冷静下来问道:「可信度高吗?」 李应说道:「孩儿以为,宁信其有,勿信其无。做好防范总是对的。」 「嗯,子瑜以为应当如何谋划。」李言问道。 李应想了想,随后说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对此事三策,其一派出府中家丁准备绊马索,拒马桩等藏于祠堂必经之路的密林之中,并埋伏几十名弓弩手。其二,联繫襄武县令,请他派出五十名兵丁在祠堂外五十米小树林内埋伏。其三,提前在祠堂备好百余件兵器,待到贼来父亲振臂一呼,武装族人。」 「好,好,就这么办。府库之中经年积累,百余件兵器不成问题。弓弩手、拒马桩也不是问题。只是这襄武县令那里,不好调兵啊。」李言问道。 「县令那交给某来协商,父亲只管做好其余准备。这也是一个机会,后天举兵,更加有说服力了。」李应有些兴奋的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一早,李应就向贾诩说明了情况,贾诩当即决定,让人领五十精兵前去埋伏。待到看到为首那人时,李应确是眼熟,他就是那日在县衙门口读告示的壮汉,一番问候。各自安排妥当,只等明日贼人前来。 晚间时候,那女子又不请自来,这次她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径直的坐在李应的房间等他。 看到那女子坐在房间,李应仔细打量着她。只见她今日并未穿着夜行衣,而是一袭白衣,玲珑有致的身材,配上上好的绸缎,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尖角的鞋子,看样子,不是很大。 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子,李应拱手说道:「三番五次相见,想来某定是与姑娘有缘。敢问姑娘芳名?」 「你这次倒是识趣。」虽是这么说,但是被一个大男子问自己芳名,脸上还是起了红韵。 「奴家姓张单名一个霞字。」 「哦。张姑娘,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姑娘赐教。」李应说道。 「公子,可是问奴家怎么进来的。」张霞抬头问道。 「那倒不是,以姑娘的轻功,这倒不难。某想问的是姑娘怎知羌胡人要选在明日大典之时来此劫掠?」李应说道。 「师傅告诉我的。他只是让我转告你的。」张霞说道。 「敢问尊师是?」李应说道。 「师傅就是师傅,师傅不让现在告诉你。」张霞摇着脑袋说道。 「那,问姑娘此时能回答的一个问题。初次见你时,你妩媚动人,其后又清纯无暇,救小鹿之时果敢坚强,此时见姑娘可爱十足。敢问姑娘哪种才是姑娘的本来面目?」李应说道。 「你这是在夸我吗?好开心啊!」张霞此时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 还没等李应反应过来,就听到张霞郑重的说道:「李子瑜,你什么时候真正了解我了,我什么时候回答你这个问题。」说完,只一回头的功夫,张霞便人去楼空了! 看着桌上放的茶壶还是温的。李应自嘲一般暗自好笑。 张霞走后,李福带着三名护院来到房间。 「公子,人带到了。」 「进来吧!」 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给人反差极大。左边这个人高马大,一看就知道有膀子力气。中间这个温文尔雅倒像是个剑客。最右边这个,怎么说呢,尖嘴猴腮,跟《水浒传》里的鼓上蚤时迁一个模子刻不出两个样。 看着他们三个,李应说道:「你们自我介绍一下?」 左边那个壮汉说了:「某叫石宽,武都郡人,曾经为盗,被老爷收留,做了护院。某力气大,可搬动三百斤重石」 接着中间那个儒雅的剑客说道:「某复姓公孙,名贾,字仲德,早年做过游侠,天水郡人。后被老爷所救,甘为护院。某善剑术,剑法以快闻名。」 最后那个尖嘴猴腮的人说道:「某叫衷,没姓,本地人,老爷赐某李姓。某擅长偷鸡摸狗,欲盗之物,无不得手。自跟了老爷后,发誓决不行盗窃之事,但是一身轻功,也没荒废。」 听完三人介绍,李应心中不禁腹诽,这老爹都招的什么人啊,不是强盗就是游侠,还有个偷鸡摸狗的。不过,想归想,李应的直觉告诉他,这三人绝对有真本事。 于是,李应对三人说道:「自今日起,你们三人归某调遣,父亲大人已经同意。明日大典,你三人护某左右,不得有误。」说完就让三人离开了。 第四章 揭榜聚义 今天是李氏族人举行祭祀大典的时候,一大早,府中就在准备大典事宜。看着僕人丫鬟忙里忙外的好不热闹。 傍晚时分,李言带李应一家来到祠堂门外。李应到时,李氏的族人已经等候在祠堂多时了,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少说得有五百人之巨。 每逢大典,无论男女老少,凡李氏族人都会前来,大典每三年才会举行一次,每次场面都异常壮观。 随着李言的到来,祠堂之内渐渐安静了下来,族人们都在等着族长训话。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李言扬声说道: 「李氏族人们,逢此大典,祭拜苍天大地,告慰祖先英灵,传扬英雄事迹,好让儿孙们知晓,光耀我李家门楣。」 李言说完,李福的浑厚声音响起:「祭祀大典开始。」 只见李福接着说道:「上三牲,族人祭天。」(三牲指的是猪头、牛头和羊头) 说完,以李言为首的李氏族人纷纷跪下,行祭天大礼。 李言大声喊道:「一祭苍天,风条雨顺。」 拜完,李福接着喊道:「上苦酒,族人祭地。」 待到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碗老苦酒之时,李言再次大声疾呼:「二祭大地,五谷丰登。」 说完将黑陶碗猛地砸在地上,族人随同。 李福的声音再次响起:「族人祭英灵。」 这时还没等李言开口,一个家丁连跪带爬的跑过来,嘴里大喊着:「胡人,胡人沖祠堂来了。」 李应见他满身是血,料定他必然与羌胡人接触上了。 李应赶忙问道:「胡人还有多远?」 「小人来时已不足十里。」家丁赶忙说道。 李应接着问道:「贼人来了多少?你等伤亡如何?」 「回公子,胡人来了数百骑,我等依照公子命令,以拒马、绊马索阻击,弓弩手隐藏射击,胡人折损十几人,我等抵挡不住,死了三个,伤了两个,其他人都撤回来了。」家丁说着话,其他几人搀着病号也来到了园中。 「传信襄武兵丁,让他们做好准备。」李应冲着身旁的公孙贾吩咐道。 说完,李应并没有退下,而是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从怀中掏出前几日从贾诩那里讨来的文书。扬声说道: 「族人们,某手中拿着的是襄武县令贾诩赐予某的讨胡文书。昔日里,我等于胡人哪个没有恨,羌人时常劫掠我等,哪家哪户没有妻女被胡人掳走,哪家的谷子没被羌人夺走,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却成了胡人的盘中餐,哪个不是恨不得食其肉,噙其皮。今日大典,羌胡人竟然公然前来劫掠,祖先英灵在上,我等岂能答应。想我祖上,匈奴畏之,到我等后辈子孙怎能受胡人欺辱。问尔等答应吗?」 「不答应,不答应。」李应的一番慷慨陈词,已经激的群情激愤。李应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赶忙说道:「驱逐胡虏,保卫家园。」 「驱逐胡虏,保卫家园。」族人大声呼喊着。 李言此时吩咐家丁,取兵器来置于中央,分发给族人。 李言大声说道:「胡人欺我太甚,我儿勇武,带族人杀敌。」 李言作为李氏族长的威望很高,他一说完,个个都想杀敌建功。如果说,刚刚李应的一番慷慨陈词激起了年轻后辈的一腔热血的话。李言的一番话,已经是李氏族长的命令了。 就这样,李应带着呼啦啦百十名族人拿着各式兵器出祠堂外,准备与羌胡人血拼。等到走到小树林时,五十名襄武兵丁看傻眼了,才一会功夫,原本和眉善目的李氏族人,再出来时个个眼中布满了血丝。原本还准备偷袭羌胡人的他们,在为首一个壮汉的带领下一连串的从树林中走出。两处合道一处,近两百多人就朝着羌胡人的方向而去,走出去不到二里地,两支队伍就遇上了。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羌人骑在马上,望着黑压压一片的李氏族人,心中倒是起了几分胆怯。 李应将羌胡人的表现看在眼里,他叫来为首的襄武壮汉,说道:「闫兄,你领本部人马,列阵在某等左翼。」 那壮汉早先就得了贾诩的命令,此战唯李应是从。赶忙应诺。 于是,我们就看到,杀气腾腾的李氏族人在中间,左翼则是训练有素,摆好方阵的襄武兵丁。 羌胡人为首的一人,看到这般情景,策马向前几步说道:「喂,带头出来,识相的话留下粮食钱财,咱家放尔等一条性命,不然屠光你们。」 李应倒也不是等闲之人,大步向前几步,扬声说道:「呸,无耻贼人,欺吾太甚。今日若不离去,定然食汝肉,饮汝血。」 羌人首领看着面前已经急红了眼的李氏族人们,想到自己刚刚折损了十几人,目下所部不足百人,虽是马匪,但是面对士气高昂且两倍于己的敌人,定然讨不得便宜。沉默了片刻,左右思索着进退。 李应一看那首领动摇了,于是歇斯底里的喊道:「进也不进,退也不退,想做甚。」 羌人首领一听,勒住坐骑,冲着李应说道:「今日之事不算完,咱们走着瞧。」 说完调转马头,带着羌胡人扬长而去。 看到这,李应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若是刚刚羌胡人进攻,就他手下这些人很难说,能不能抵挡的住。 看到羌胡人退却,李应赶忙让家丁打探,看看是否真的走远。 一行人则回到祠堂,本来宽敞的祠堂内,这时却显得拥挤。看着底下杂乱无章站着的族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整齐排列的襄武兵丁。 李应再次拿出贾诩给他的讨贼文书。对着众人说道:「族人们,时才大家也都听到了,羌胡人扬言要报复我等,若是此时大家四散,日后难免遭到报复。我意,我等聚义,组建一支乡军,近可保卫族人,远可击退胡人。这是襄武县令给某的讨贼文书。某念给尔等听。」 说着,他将娟布展开,扬声念道: 「羌胡逆乱陇西已数十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羌胡人时常劫掠城池,抢我粮食,掳我妻女,烧我房子,本官心有不忍,奈何县衙兵丁不足,难以剿灭,特此告全县民书,但有能起义兵,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者,请为县尉,辅佐本官共同治理襄武全县。」 说完,李应接着说道:「某已得贾县令许可,组建乡军。这位是襄武县队率闫晨。他便是今日助我等驱贼的英雄,他也是领贾县令命令来此帮助我等的。」 这时,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只听见,中间有一声音大声说道:「当兵有什么好处?」 李福在旁边想要上前说话,被李言按下了。 只听见李应说道:「当然有好处,当兵拿饷啊,凡选中乡军者,每月一吊钱。」(一吊钱相当于1两银子,可以够人在县城中吃喝一个月了。) 听到当兵每月能拿一吊钱,众人都有所动。 这是又有一个声音喊起:「我等当兵,庄家咋办?」 「对啊,是啊。」这人一说完,马上得到众人附和。 在那个民以食为天的年代,土地就是农民的命,这也是为什么刚刚李应说道,羌胡人抢夺粮食时,激怒族人的原因。相比于妻女被抢,似乎土地更重要些。这就是古人的思想。 李应闻言大声说道:「凡入乡军者,每户赠一头牛。凡是战死者每户送十头猪,租税每年只收取一成,其余所得尽归自己所有。子女后代有李府赡养,男孩读书,女孩织锦。因战伤残且有功者每户送五头猪,减租一成。立有大功者,不吝啬金银赏赐。」 听到这里,众人都大声喝彩。倒是李福悄悄趴到李言耳边说:「老爷,你看公子,这般……」 还没等李福说完,李言瞪了他一眼,李福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退到一旁去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李应说道:「凡报名参军者于明日午时前到庄上报名,测试合格者入伍,七天后,所说待遇全部兑现。」 说完,众人便各自离开了。 闫晨走到李应身旁弓手说道:「公子,我等奉命前来,既然事情有了结果,我等自然要离去。特来告辞。」 李应回礼并说道:「多谢闫兄相助,也替我向贾兄道谢,改日定当登门拜访,与君不醉不休。」 闫晨赶忙说道:「某,等着贤弟便是。」说完,率队离开了。 待到诸事皆定,李言领着李应并一干家丁回山庄而去。正在路上走着,突然远远看见一支单骑飞奔而来。来人来到身前,飞奔下马连忙说道:「老爷,大事不好。羌胡人率领百余骑围攻山庄,奴婢奉夫人之命,前来报信。」 听到这里,李言顿时慌了。二话不说,策马扬鞭,奔向山庄而去。李应等人紧随其后。 行不过五里,又有一骑飞奔而来,来人一边奔驰一边疾呼「胡人退了,胡人退了。」 李言赶忙,勒马问道:「如何退的?」 来人翻身下马,跪拜在李言马下,忙说道:「是夫人,夫人说退的。」 李言没有再问什么,既然羌胡人退了,就没要着急赶路了。李应把来人叫来问道:「你且具体说说,胡人如何退的?」 那家丁赶忙说道:「回公子,羌胡人突然来犯,我等措手不及,赶忙关闭庄门。待到我等以为,胡人会沖关之时,从天而降一男一女,挡住了胡人,他们杀伐果断,一下子就斩杀四五名胡人,其他人正不敢向前时,夫人赶到。羌人首领见到夫人,翻身下马,然后夫人呵斥了几句,羌胡人就退了。」那个家丁说的眉飞色舞,就好像是戏台上说书的一样。 李应打断了正在侃侃而谈的家丁,问道:「那一男一女,后来呢?」 家丁赶忙说道:「不知所踪。」说完继续向众人夸夸其谈。 家丁后面说了什么,李应没有去听,他心中不禁想到,来无影去无踪。只帮忙不露面。这两人真是古怪。一男一女,女的想必应该是张霞,男子莫非是他口中的师傅。这件事越发的古怪了。 第五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 回到山庄,父亲李言一直在和母亲姜氏谈话。他无从知晓,母亲究竟用何种方法竟然让穷凶极恶的羌胡贼人,乖乖退去。倒是难得无事,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确是异常的舒服。 第二天一早,李应就被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惊醒,穿戴洗漱走到院中,就看到山庄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李应看到这里,才猛然想起昨天许诺众人,今天到庄里验兵。赶忙让人叫来管家李福,以及先前的三位好手。 待到四人来到面前,只听见李应说道:「福叔,你去叫帐房先生,与你一道登记名册,并派人疏导人群排队入内。哦,记住让他们问仔细些,像什么家住哪里?家中有何人?都记录在册。」李福领命而去。 李应看着剩余的三人,沉默了片刻,说道:「你三人在院中各守一处。石宽,你筛选大力之人,要求五人能扛起三百斤巨木,来回行五百米者,记住测试时,按个头分派五人。仲德,你测试验兵者兵器使用如何,按你的标椎来。」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说完看着李衷,李应说道:「你挑选身体敏捷者,不论胖矮高瘦,但凡身体矫健者都要。」 说完看着三人,说道:「测试顺序,以石宽为先,其次仲德,其次李衷。去吧!」三人领命而去。 这之后,李应差人在院中置一案,品茶看书,不在过问。 快到晌午之时,太阳已经是很高了,阳光刺的眼睛疼,初春的时节,太阳倒是十分的给力。饶是李应想再怎么装逼,这般样子也是做不下去了。他不慌不忙的起身,冲着李福招呼了一下。问道:「福叔,怎么样,还有多少人没有入册?」 李福闻言,拱手说道:「公子,已经入册超过四百人了,还有约一百来人没有入册。」 看着李福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又看看天空中的日头。对李福说道:「歇息半个时辰,吩咐后厨给大家准备午饭。」 李福应诺,正准备离开。李应赶忙叫住他,说道:「福叔,吩咐厨房,给大家准备的午饭务必要丰盛些。」 「是」李福应道。 李应随后叫来石宽,吩咐道:「你去安排众人,不管验没验上,一律提供午饭。让众人十人一队,圈坐于地,派一人前去打饭。」 石宽应诺而去。 很快原本热闹的场地上,渐渐围成一个个圆圈,十人一组小声议论着什么。李应叫来石宽、公孙贾、李衷以及李福和帐房先生共六人也在原地围成一圈,席地而做。 「公子,你这是。」李福不解的问道,若是平常,连他都不能跟李应一同吃饭,何况石宽等护院家丁了。但是今天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今日不顾及礼节,大家随意。」李应按住想要再说什么的李福等人。 不一会,厨房就传人打饭。李福起身,对李应说道:「我替公子端饭。」 谁知李应让他坐下,差石宽前去,并嘱咐他,众人吃什么,他们就打什么饭,不准额外照顾。石宽虽是不解,但是依然依命行事。 片刻之后,石宽回来,手里端着三菜一汤,分别是肥羊炖、苦菜团和面饼,汤是小米汤。所有的人都看着李应,没有一人动手,没有一人说话。那场面就好像等着李应说开饭。 李应看了看众人,尴尬的苦笑了一下,随后说道:「开饭。」这时众人才开始热闹起来。 「吃,吃」 「哎,那个是我的。」 「什么你的,谁吃谁的。」 一时间各种声音都起来了。看着众人,李应倒是没有做作的拿起筷子就和几人开吃。李应心中也是哭笑,没想到,今天无意之间尽然做到像后世军队开饭一样的场景,心中一阵腹诽。 吃了一会,见面前几人,除了石宽还在大口大口的嚼着羊肉,其余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李应说道:「李衷,人选的怎么样?」 李衷见公子先问自己,心中欣喜,赶忙说道:「回公子,某一共筛选出十五人可以满意。」 李应本来做好准备,但是听到李衷说只筛选出十五人,还是吃了一惊。听李福说,光登记在册的都有四百多人,怎会只留这么点人。于是李应不由得问道:「听福叔说,应试者四百人之巨,如何只有十五人。」 李衷闻言,赶忙说道:「回公子,不是某要求太高,实则是,某是最后挑选,前面优异者都被两位兄台找完了,到某这人已不多。」 李应听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前面两人留的多。于是向公孙贾问道:「仲德,选出多少人?」 公孙贾先是向李应行礼,然后说道:「回公子,某选出中庸者一百五十人,优异者五十人,满意者十人。」 李应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反而转身向石宽问道:「你筛选出几人啊?」 石宽听到李应终于问他了,赶忙放下羊腿,抱怨的说道:「公子之法不好。」 李应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不慌不忙的问道:「哪里不好?」 石宽忙说道:「公子让五人一组扛圆木,总有几个偷奸耍滑的不肯出力,害的其他人多费力气。」 李应听完笑了笑说道:「那你对那些偷奸耍滑者,怎么处理的?」 石宽拍着胸脯说:「那些个东西,都被某揪出来踢跑了。」 说完,石宽紧张的看着李应,以为他要惩罚自己,没想到引来的确是李应的哈哈大笑。 李应看了看周围,吵闹声还是很大,于是对石宽说道:「某让五人一组扛圆木行军,就是要揪出其中偷奸耍滑者,这些人到了战场上很可能是第一个逃跑的人,这样的人留在军中无用。」 听到这,石宽才明白过来:「原来所有人都以为公子是让某测他们力气,谁成想公子是藉此揪出偷奸耍滑者,某服公子也。」说完,引得其他几人也是大笑不止。这边的笑声吸引了其他众人的目光,看的他们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明所以。 下午的时间,李应没有再在庭院中陪同一起验兵,而是去了主院拜见李言去了。 「父亲,孩儿自作主张许族人耕牛佃租,望父亲责罚。」李应说道。 李言看了看李应,说道:「多事之秋,没有点魄力,如何安身立命,更何况将来你要顶替为父掌管全族。」 仔细打量着李应,李言突然说道:「子瑜,为父看人想来不会有差,数日来见你所作所为,隐约中有大将风度。倒不是为父捧你,实则是据实而论。今天,为父想问问你,你究竟志向何在?」 李应惊讶的抬头看着李言,似乎对于这次谈话让他很是意外,思索了片刻,李应郑重的说道:「财富图大计,才智理邦国。」 李言闻言,猛地起身,片刻后,负手(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李言说道:「某懂了,孩儿尽管去做,纵使散尽家财,为父也要助你。」 李应赶忙跪下,叩首,拱手说道:「位卑未敢忘忧国,谢父亲成全。」 李言扶起李应,问道:「细水长流,孩儿纵然花销,也莫要忘记家中尚有孩童嗷嗷待乳,不可乱花。」 李应闻言,说道:「孩儿知晓。但孩儿坚信,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言听到李应竟是随意出口就是佳句,不仅坚定了他心中的期望。要知道李氏族人近五百年都在渴望后辈能够封侯拜相。说渴望倒不如说是渴求。 李言尚且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只听见李应说道:「父亲,孩儿想问问父亲,那日,母亲和羌胡首领说了什么,竟然让他下马行礼,而后转身离去。」 李言听到李应问他那日之事,便对他说:「你还记得嘛,你娘是羌胡首领的女儿。那日来的那个羌胡首领,名叫胡车儿,他就是你娘那支羌胡部落的,娘少时,你娘曾对他有恩。当年,是你娘将他从豺狼嘴里救下来的。因此,他见到你娘自然退去了。」 李应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老娘还有这么猛的时候。 李应说道:「既是有恩,想来必定会报,孩儿想去会他一会。」 「不可。你是你,你娘是你娘。羌胡人虽然有恩必报,但是却是恩怨分明。他绝不会对你感到任何亏欠。」李言赶忙说道。 李应不以为意,心里暗中坚定了要去会他一会。但是表面上还是对父亲应诺。 离开主院,李应并没有着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向姜氏的庭院走去。 姜氏作为主母,她的院子自然要比其它妾室大的多,走进院内,首先迎接李应的是一小片桃林,初春时节,桃树刚刚萌芽。再往里有就看到一片小型的池塘,池塘中还有几尾金鱼浮出水面吐着泡泡。在池塘的边上有一座凉亭,凉亭之上是爬满的藤蔓,若是在夏日里,定然是个乘凉的好去处。 李应走上前去,姜氏刚好在凉亭里刺绣。李应刚忙上前行礼问安。 看到李应难得过来,姜氏脸上很是高兴,赶忙拉李应过来就坐。 李应看着姜氏,说到:「母亲在刺绣,桃花盛开,满园春色。母亲绣的好不热闹。」 姜氏说道:「闲来无事,找点事做,哪有子瑜说的那么好。」 李应倒不是单纯看望母亲来的,赶忙岔开话题说道:「母亲,孩儿想知道那个胡车儿是个怎样的人?」 姜氏一愣,随后释然,淡淡说道:「胡车儿,是我族人,我族原本在并州一带放牧为生。后来,从北方来了一伙匈奴人,自称屠各部,与我族争夺河套地区,我族不敌,将草原拱手相让。我是在南迁的时候救了他,他那时候还小,被几只豺狼围住,我刚好路过,知道豺狼怕火,我就四处点燃柴草,并且射杀了头狼,狼群见无果,就自行退去了。之后他非要做我的奴隶,我就收了他。再后来,南迁之后,我嫁给了你父亲,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直道那日他率兵来袭。」 看着姜氏脸上浮现的阵阵忧伤,李应没有接着问什么,而是起身告辞了! 回到庭院,验兵已经结束了。一共筛选出三百人,其中石宽选出五十名大力士,公孙贾选出二百三十名善用兵器者,李衷选出二十名身体矫健者。李应让召集所有合格的壮士。站在高台之上,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自今日起,尔等就是某的乡兵了,某特许明日一天,尔等回家交代家事,后天午时前归队。届时,某将为你们分配营房场地。」 众人领命回家去了。 李应叫来李福,让他差人收拾出后山别院用作军营。而后就回房间了。 第六章 无仇墨家 第二日一早,李应向父亲请命,说是家中太闷,想去山中打猎。李言没有过多阻止,而是让他带上随从前往,李应便带着新收的三个小弟,也就是石宽、公孙贾和李衷三人前往。三人策马前往大山深处而去。山中飞鸟走兽甚多,李应几人弓马娴熟,手起弓落,所获猎物驼满了两匹马。 陇西人自古就是半农半牧的生活,无论是农忙时播种撒种,或是秋收时挥刀斩麦,田间地头好不热闹。陇西地带一年二熟,也不是天天在地里忙活。闲暇时,以放牧、打猎为生计。相比于中原每逢干旱、水涝,生计都成问题,陇西人多了一份谋生的手段。当然比起中原大地肥沃的土地,陇西的土地,不仅贫瘠而且数量也不是太多。正因为如此,纵然经历了强盛的汉朝,依旧只有不足四千户人口,总数也不足三万人。 就在李应等人准备满载而归的时候,李衷凑到李应身边,指着前方一头麋鹿对他说:「公子,你看。」 顺着李衷手指的方向,李应看到前方一头小鹿在河边喝水,正准备将它射杀,剥了皮子给母亲做个围脖。只可惜距离太远,饶是李应弓马娴熟也是够它不着。吸取上次的经验,他没有着急让三人立马围上去,而是让石宽等人绕了个大圈,埋伏在三个方向。自个牵马从正面悄悄摸过去,那样子就和猎豹发现猎物,偷偷匍匐接近一样。待到还有百步之遥,李应没有动手,而是想稳妥点再靠近一点。待到五十步之时,李应捻弓撘箭准备一举射杀它。怎料那只麋鹿就跟通了灵一般,朝李应这边笑了一下。对,李应确信,它竟然沖他笑了。李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笑惊住了。只一剎那,麋鹿就飞奔向远方,李应赶忙上马去追。那只麋鹿,朝着石宽的方向飞奔过去,李应见此心中暗笑,你这是自寻死路。可是没等李应反应过来,下一秒发生的事,让他惊呆了。 只见那石宽仗着八尺的个头和手中一把大刀,准备一举斩杀那只麋鹿。就在麋鹿快到石宽跟前的时候,突然来了个神龙摆尾,接着变换了三四次方向,最后竟然从石宽的头顶一跃而过。可怜石宽被耍的团团转。一时气急竟然连马都没骑,徒步就冲着麋鹿飞奔的方向跑去。饶是李应等人在后面再怎么喊他,他却头也不回的只往前跑。 被麋鹿一路引进了深山,越往里走,树木越是茂盛,最后竟然连太阳都被遮住了,茂林间此时倒不是完全看不见,透着光亮,还是可以识别到眼前的场景的。拥有着后世特种兵经历的李应知道,他们这不知不觉中,竟然被麋鹿引进了原始森林之中。再看时,哪还有麋鹿的影子。作为后世之人,李应知道没有什么比在原始森林中迷失方向更可怕的了,如果有,那只有是在同样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相比于在沙漠中迷失,至少只是因为缺水和食物,在原始森林中,可是随时是危机四伏的,尤其是到了夜里。 李应让众人在原地休息,自己在周边辨别着方向。幸好出来打猎食物和水带的齐全。李应,朝四周巡视一下,除了参天的大树,周围倒是有被折断的树枝和践踏的野草,只是这也有可能是动物留下的,没有任何意义。李应正觉得苦恼。只见李衷一个健步就窜到一个大树之上,然后在上面眺望,之后摇了摇头,在方圆十米内的大树上来回窜跳,还是摇了摇头。想想也是,陇西大山本就是山高林密,纵然是他进入原始森林中也是没有察觉到,又怎么会能轻易看到出口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应没辙只能等待时机,黑夜是野兽的天堂,这时候在森林里行走,那是找死。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点燃火把,石宽烤着火,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那样子就好像癞蛤蟆撑起了肚皮,随时准备喷你一脸毒液。看着石宽这般,李应向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何至于此,一头畜生而已,汝怎可与它一般见识。」 「公子,还有其他兄弟,万望你们答应某一个请求。」石宽言辞肯肯的说道。 公孙贾只是笑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李衷倒是满脸的兴趣,问道:「大个,你要我等答应何事?」 李应也是好奇的看着他,只听见石宽说:「某这人好面,今日之事万望诸位不要广为告之。」 李衷听了,顿时哈哈大笑,李应倒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公孙贾的表情就精彩了,满脸八卦的样子。石宽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这事铁定瞒不住了。 这时候,李应突然说道:「以他人之囧为乐,不义,我等当守口如屏。」 其他两人分别应诺。 正当几人烤火取暖补充食物之时,数十只黑影慢慢向着他们靠近过来,声音极轻。饶是如此,还是引起了公孙贾的警觉,他走到李应身边,伏在耳边说了几句。李应赶忙让众人做好准备。李衷立马会意,只有石宽还在大口大口吃着烤兔肉,被李衷拽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忙拿好手中的大刀。 那黑影见他们四人起了警惕,也不再躲藏,四下里将他们团团围住。待到他们出来,李应才看清原来是一群饿狼,说它们是饿狼,是因为,除了他们正面的头狼膀大腰圆,其他的狼大都面黄肌瘦,但是,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动物(人也是动物),所爆发出的往往是平日里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实力。 看着这些饿狼,李应丝毫不敢大意,就算是膀大腰圆如石宽这般,也是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李应知道,擒敌先擒王,只有将狼王杀死,才有机会让群狼退却。 说话间,狼王已经径直的向石宽走过来,狼群的包围圈也在慢慢缩小。李应刚想喊石宽小心,谁知这傢伙,一个飞起,硬是从天而降一把扎死了狼王。(就跟王者峡谷典韦突然暴起一样)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如李应想像的一样,狼群退去。狼群好像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而是加快缩小包围圈。 石宽也愣了,四人背靠背挨在一块,警惕的看着狼群,石宽说到:「不对啊,狼王已死,咋能不退?」 李应闻言说道:「你看那狼群,个个面黄肌瘦,错过我们这顿,离开就得饿死,它们怎肯走。」 听李应说完,公孙贾补充道:「你们看那狼王倒是膀大腰圆,许是平日里多吃多占惯了,它一死,狼群怎么会对它有什么触动,恨不能其早死。」 李应听完也是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做好殊死一战的准备。就在李应等人做好准备的同时,狼群发起了进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面火起,弓弩手从四面向狼群射击。李应看的真切,突然出现的弓弩手,手中弓弩竟然是连发,而且还是四连发。穿透力更是骇人,一头饿狼硬生生被钉死在了大树上,而且弩箭竟然没羽而过。可见其威力不小。 不等一刻钟刚过,狼群已经被射杀殆尽,李应等人硬是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接着就是一阵眩晕,李应四人竟然都被迷倒了。想想也是,纵然是公孙贾这般听力惊人的人,在生死关头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会有一干人等潜伏过来。事后连面还没见,就被放到了,着实也是他们刚刚太过紧张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一个不慎着了道。 等到李应等人再睁开眼时,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一座山寨中了。他们怎么进来的,毫无所知。李应睁开疲惫的眼皮,看到自己在一座大堂之上,正对面坐着一个老者,约么古稀之年(70岁上下),闭目养神,自是岿然不动。他旁边跪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看到那姑娘,李应险些叫出声来,那不就是三番五次缠着自己的张霞吗。她怎个也在这?这是哪?李应心中不由得更加警惕的环视着四周。在老者的右首是一名十四五岁上下的少年,锦衣华袍,眉宇之间透散着英雄气,若是放到现代,必然是众多女子抢着要的「小鲜肉」。除此之外,大堂之上还站着十几名负手而立的黑衣男子。 在老者身后的屏风里钻出一个小脑袋,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在那里探头探脑的。 李应看的是一头雾水,正当他准备开口说话时,石宽醒了过来,看到这般情景,张口就骂道:「呸,泼贼,把爷爷放开。」 石宽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昏睡的李衷和公孙贾,同时也吓跑了还在张头探脑的小脑袋。 公孙贾醒来,只是奋力挣扎,没有多说什么话。李衷也一样,只是警惕的看向四周,寻找着可能逃走的路线。 李应率先起身,止住还在破口大骂的石宽,冲着老者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今日将我等请上山寨之中,五花大绑是否不合礼数。」 老者睁开微眯的双眼,示意黑衣青年给他们解绑。 李应见老者还是懂礼数的,于是向前一步,拱手说道:「晚辈,李应见过前辈及众位好汉。」 李应刚说完,竟然引起了满堂闹笑。 石宽是个直肠子,大声叱喝道:「某家公子,哪里说错,竟然引得你等这般嘲笑。」 李衷也应和道:「对啊。」 听到石宽这么说,张霞先止住笑容,解释道:「非是我等取笑公子,实在是这占山为王者,才称好汉。」 李应看着张霞说道:「我与张姑娘也算旧时,见姑娘行事也非草寇所能比,倒是某唐突了。还望众位兄台见谅。」 张霞还想说些什么,被老者制止了。 只听见老者说道:「公子与我等有缘。公子可知我等是何人?这又是何处?」 李应一听这是要摊牌了,顿时来了兴趣,拱手说道:「愿闻其详。」 老者仔细打量了一下李应,说道:「我乃是无仇墨家第二十六代鉅子,樗里商。」指着张霞说道:「此乃吾弟子张霞。」随后又指着身旁的少年说道:「此亦是吾弟子,名曰,百里守约。」随后喊道:「玄策,出来见客。」只见方才那个四五岁的小孩走到老者面前,老者摸着小孩脑袋说道:「此乃吾关门弟子百里玄策,乃是守约之胞弟。」 李应依次向众人行礼。少顷,只听见樗里商问道:「公子祖上也是李广后人,定然对诸子百家有所涉猎,敢问公子对墨家如何看待?」 李应觉察到,樗里商在考教自己,于是在脑海中拼命搜索着关于他了解的墨家的一切。沉默了好一会,李应说道:「某认同墨家绝大多数主张,但也有自己的认知。」 樗里商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愿闻公子高论。」 李应整理了一下衣衫,坦然说道:「墨家主张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乐、节用、节葬。」 樗里商说道:「公子果然对墨家主张有所涉猎,愿听公子拆解诉说。」 李应说道:「兼爱者,爱亲人亦爱他人,彼此博爱,墨家欲使人建造和平,平息惨斗,劝爱且阻恶。某以为甚难,敢问世人何人能爱他人如爱父母姊妹一般,以博爱换取人之恶,敢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孔子云:「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我虽非儒家弟子,但是认同此观点。」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樗里商,接着说:「某认同墨家的兼攻、尚贤、尚同……」 李应侃侃而谈了一个时辰之久,以后人的认知说的樗里商等人也是一愣一愣的。李应说完后,好半天张霞、百里守约等人才反应过来,倒是樗里商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其后,樗里商并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而是安排李应等人客房休息,到第二日清晨,李应等人下山也没有再见过樗里商。 第七章 林胡勇士 第二日一早,李应等人准备向樗里商告辞,结果吃了闭门羹。好在张霞带着李应一行四人下山去了。一路无话。待到出了原始森林,张霞向李应等人告辞,返回墨家去了。 李应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直到张霞的背影消失在森林深处,才缓缓离开。李应不知道的是,张霞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大树的背后偷偷望着转身离去的李应,目光久久不能离开,等到李应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才调转马头回墨家机关城去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李应缓慢骑马走在山野小道上,一份失落的样子,正当李衷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李应策马扬鞭,奔驰在山林中,原先失落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大有一股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豪迈。 李应并没有回山庄,而是去了前天令人整理出的军营,也就是后山别院。等到李应等人来到军营之时,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入伍的青年,他们都在有序的排队报到登记,李福等人在做着登记的工作。 看到李应的到来,李福赶紧迎上前去,说道:「公子,昨夜彻夜未归,让夫人好是担心啊!」 李应淡淡的说道:「无碍,打猎之时,一时兴起竟忘了时辰,借宿猎户家一宿,天明方归。」虽然樗里商等人没有说他不能将墨家的事告诉他人,但是,他已经命令其他几人不得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至于李言那里,晚些时候,李应自然自己会去说。 李应并没有在军营内安歇,而是亲自守在军营门口,等着来报导入伍的青年。待到晌午时分,门外已经没有再来报导的人了。李应四人并李福等人一同前往军营内走去。 李应让石宽组织人集合。等到队列歪七扭八的还算凑活的时候,李应已经换上一身黑漆漆的铁甲走到点兵台。队伍见李应到来,都识趣的闭上了嘴。 李应神色严肃的扫视了一眼队伍。厉声说道:「自今日起,你等不再是山中猎户,不再是耕种的农民,不再是你父母的儿子,不再是妻子的丈夫,也不再是孩子的父亲。你是一名军人,军人有自己的使命担当。保家卫国就是你们的使命。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从今日起,你等是身边战友的袍泽,是国家百姓的守护神,是某的兄弟。自今日起,某与你们同吃同睡。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李应的讲话感染了入伍的兵丁,本就是热血的青年,稍加煽动,就是熊熊烈焰。虽然加入的只是乡军,却让他们有一种为国出征的感觉。而李应要的就是这个感觉。随后李应让石宽挑选出五十名大力士,五人一伍,十人一什,分别设伍长、什长一名,号称「陷阵营」,石宽任屯长。 让公孙贾挑选出那二百三十名善用兵器者,其中中庸者一百七十名分成十七列,在五十名优异者中挑选出挑选出三十四人分别担任伍长、什长。在满意者的十人中挑选出四人,分别担任屯长,公孙贾任队率。号称「先登营」。 剩余的优异者十六人,满意者六人,组建执法卫队,设什长两名,直属于李应。 又让李衷领二十名身体矫健者做斥候,李衷担任屯长,号「斥候营」。 一切安排就绪,李应并没有着急马上开始训练,而是让众人吃饱喝足,各回营地打扫卫生。 待到众人散去,石宽和李衷找到李应。只听见石宽说到:「公子,好不偏心,让那公孙贾做队率,我等却只是屯长。」 李应看了看李衷,见他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是这个意思。于是对着两人说道:「你等人少,且担任重要任务,自是要比仲德的担子重些,况且你等虽是屯长,却不受仲德管辖,在各营你等说了算。只一条,军营不比看家护院,某旦有命令,必须执行。否则军法从事。」 石宽和李衷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营去了。 李应赶忙叫住两人,小声说道:「旦有任务,先于尔等,还愁坐不上队率。」 两人一听心中欣喜,兴高彩烈回营去了。 第二日清晨,鸡鸣三声,李应便让鼓号手吹号起床。很多人在家农作,也不曾起这么早,一时不适应,拖拖拉拉,好半天才集合起来。李应看着衣冠不整,拖拖拉拉的士兵,大声呵斥道:「如此这般,也堪称军人。给尔等半刻钟时间整理衣衫,只此一次,下次若再是如此,军法从事。」 半刻钟后,李应命令全员在营内奔跑,不足十里不准休息。众人虽然也是怨声载道,但还是照做了。之后,李应吩咐厨房埋锅造饭。在古代人的日常生活中,都是一天两顿饭,也就是午饭和晚饭,是没有早饭的。但是,李应知道他的训练方法对体力消耗极大,所以特意吩咐增加早饭补充体力。 在其他人在跑步时,李应叫来石宽、公孙贾和李衷三人,单独交给他们队列常识,就这样现学现卖。七天以后,一支还算成型的队伍就建起来了。李应还举行了会试,赏赐表现优异的各什,当然,什长、伍长奖励的更丰厚。 这一天,李应正在和石宽、李衷、公孙贾等人商议,分别训练各自科目之时。一个斥候跑到门口,大声喊道:「公子,某有军情奏报!」 李应让守卫放他进帐,只听见,斥候说道:「公子,十里外一队羌胡马匪正朝营地而来。」 李应一听,赶忙让石宽三人召集队伍,李应更是身披甲冑出帐外。看着迅速集合的士兵,李应很是满意。训练了七天终于有了成果。 李应来到点将台,吩咐执法卫队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崭新的皮甲和大刀、长矛等兵甲器具分发给士兵。等到众人穿戴完毕,李应说道:「七日之前,看尔等还是农民猎户,到今日穿上甲冑,手持兵器倒有几分军人的样子了,某若是大姑娘看到你们这般模样,指不定要嫁给尔等了。」李应说完,引得士兵们一阵闹笑。连日来,李应与众人同吃同住,训练间隙,李应也会和士兵们逗趣打闷,李应甚至能叫出他们之中不少人的名字来。有些人本来受不了军队的约束,想要偷偷离开,可是李应一次次毫无架子的促心长谈,让他们都不忍心离去。 李应看着队列齐整的将士们,扬声说道:「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想到,才七日光景,某就要让你们对峙沙场了。不过,尔等不用担心,某不要尔等冲锋陷阵,因为还不到时候。刚才斥候来报,羌胡马匪又来劫掠。某要你们列阵迎敌,不肖尔等冲锋,但要拿出气势来,尔等可能做到?」 「虎、虎、虎」本来听说胡人来袭,还在紧张的众人,听说只是让他们列阵迎敌,心中顿时轻松不少,于是大声呼喊,展示着士气。 李应接着说道:「某答应尔等的耕牛、佃租已经下发给你等的家人,此战尔等可有信心乎?」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一听说耕牛、佃租等都兑现了,想想这几天受的苦,顿时也觉得值了。 再说另一边,羌胡首领胡车儿带着数百名羌人骑兵,准备报那日在祠堂受辱之仇。一队人马呼啦啦就冲着李应的营地袭来。待到来到营门前的时候,迎接他们的确是一群气势昂扬的步兵方阵。只见他们个个昂首挺胸,身穿崭新的皮甲,手持着长矛,在阳光下冒着阵阵寒光。杀气腾腾,瀰漫在大山之中。 胡车儿看到这般场景,并没有贸然进攻,而是仔细打量着这支队伍,心中疑惑,闻言李应召集乡军练兵,才几日光景,竟然练出这般气势的军队,看来这个李应也不是个寻常公子哥啊。 李应引马向前几步说道:「胡首领,多日不见,莫不是想念某了,特带兄弟们来此看望。」 胡车儿也引马向前几步,说道:「呸,你这贼子,那日在祠堂门外辱我太甚,我说过早晚要来报复。识相的话,乖乖下马束缚。」 李应只是笑笑不说话。看到李应这个表现,胡车儿心中起疑。心想,他就对才几天成军的乡军这么自信,不对,他定然有后手,不然不能这么有恃无恐。 就在胡车儿心头琢磨之时,就见两侧树林之中尘土飞扬,随后一大群麻雀惊起。胡车儿,料定必然有埋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对面方阵,大声呼喊:「虎、虎、虎」 李应大笑,冲着胡车儿喊道:「汝等匹夫,中某埋伏也。」 说着李应身后的部队向前推进,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正当胡车儿还在犹豫是进是退之时,就听见李应军中齐声呼喊: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气场之强,竟然让飞起的群鸟都不敢靠近,向四散而逃。看到这里,胡车儿调转马头,仓皇逃跑,奔出数十里才敢停歇。 胡车儿勒马停住,心中一阵腹诽,这叫什么事,三番五次被李应吓退,想想自己以前也是驰骋草原的勇士,今日,竟然如此胆怯,竟不敢与之拼杀。心里想着,又怕李应追来,带着队伍回山寨去了,心中暗暗发誓,李应,下次见你,定然要亲手宰了你。 等到胡车儿退去,石宽看着李应说道:「公子威武啊,那羌胡人,战都没战,就吓跑了。」 李应看着石宽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不一会公孙贾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石宽见他如此这般,正想嘲笑一番,只见公孙贾说道:「公子,某奉命诈敌,幸不辱命。」 李应赶忙扶起公孙贾,说道:「此战,全赖仲德之力,莫非如此,胡车儿怎会轻易退军。」 石宽看的是一头雾水,李衷倒是明白了。 原来李应知道,仅靠新兵唬出来的气势,定然不能让胡车儿退兵。于是,他让公孙贾带三十人,分别在营门外两翼的山上,在马尾巴上捆上树枝,策马扬鞭,扬起尘土,那胡车儿,见有埋伏,心中胆寒,自然退去。 第八章 西凉铁骑 眨眼间,已经过了一月光景,自从上次胡车儿来犯之后,军营内就再也没有什么外敌来犯。倒是给了李应训练新军的机会。这一个月来,各营的训练都交给各自主管负责,李应只是提出大概方略,具体实施都交给石宽等人。比如石宽带领的都是大力士,李应就让石宽带着练习刀盾之术。再比如公孙贾带的先登营,李应则让他们练习长矛刺杀,最重要的是协同配合,早先的队列意识起了很大的作用。至于李应手下的执法卫队也没闲着,忙着练习弓箭,因为他们本身底子就好,李应还让他们练习剑术。至于李衷的斥候营,李应只说了一句话,「怎么练随你,一个月后,某要一直能渗透到敌营的眼睛耳朵。」 时间过得很快,李应望着亲手组建的乡军很是满意,一个月前,这还是些松松垮垮,只知道种地、打猎的农户,转眼间就成了整齐划一,令行禁止的军人。虽然还不能算是支铁军,但是现在对付胡车儿那样的马匪,已经问题不大了。 这一日,李应在军中闲来无事,正准备回家去看看时。一名斥候,门外大喊:「公子,贾县令差人来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李应请人进来,看见来人,李应赶忙招呼说道:「闫兄,只道是上门拜访,不成想忙活数月,不曾有闲暇,兄台来了,自当款待。只是军中不得饮酒,改日再请兄台畅饮。」 你倒来的是谁,原来是那日祠堂门外助李应破贼的队率闫晨。只听见闫晨赶忙说道:「子瑜,某今日前来,并不是来吃酒的,实在是有急事告之。」 李应一听赶忙招呼闫晨坐下说话。 闫晨说道:「子瑜不知,今日,那金城郡马腾之子马超起兵三千伐我陇西郡。先锋部队不日将抵达襄武县。」 李应闻言赶忙问道:「何人领兵?多少敌军?」 闫晨说道:「马超之弟马休领兵,西凉铁骑八百,来势汹汹。」 李应听完,又问道:「襄武县城兵丁多少?」 闫晨闻言脸上一红说道:「仅一百五十名步兵。」 李应听完这话,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手上只有三百人,算上襄武县兵丁只有四百五十人。而西凉铁骑素来强悍,定然打他不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李应问道:「文和兄是如何谋划?」 闫晨回到:「县令命令我等,深沟高垒,待起粮尽。」 李应觉得是个办法,但是总觉得不稳妥,想了一下,李应说道:「某观襄武县外竟是土丘,五里外树木丛生,到可以利用一下。你即刻回报县令,他只管发动城中百姓深沟高垒,西凉铁骑野战虽强,不善攻城。某引军在城外,时常骚扰与他,叫他坐也不是,战也不是。待到他粮尽退兵之时,我等在其必经之路上设伏。彼时其兵困马乏,我等可一举破之。」 闫晨听完觉得甚好,于是回禀贾诩去了。 李应则是忐忑不安,时才所说,只是惊险。西凉军纵然人困马乏,但是以三百步兵打八百骑兵,似乎也不是稳操胜算。想了想,要想逼退西凉军,还有一支奇兵可用,只是太过冒险。 当天下午时分,李应带着公孙贾,两人直奔羌胡人营地而去。傍晚时分,在四处寻找几个时辰之后,李应和公孙贾两人终于来到羌胡人营地。 「站住,尔等何人?」守门的羌人,一把拦住面前的两人。 「你只管去说,就说姜源之子求见羌族首领。」李应对着门卫说道。 那门卫并不认得李应,几次劫掠,他都是留守营寨,自然不知。让李应二人等着,前去通报了。 胡车儿一听是李应,二话没说就将他绑了起来。待到,李应被押进来时,胡车儿,手里拿着匕首把玩。看到李应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李应,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李应看着胡车儿说道:「某李应见过羌族首领。胡首领就不想知道,某今日为何而来?」 胡车儿倒是不急不忙的说道:「你且说说,若是说的不如意,即刻丢出去餵狼。」 李应看了一眼胡车儿,淡淡说道:「羌人待客自古如此吗?」 胡车儿闻言,心中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他能翻出什么花来。于是令人给他松绑。 李应手脚失去束缚,整理了一下衣衫,不慌不忙的说道:「某今日前来,实则是救尔等而来,若不是念在你是我娘的族人,怎会如此。」 胡车儿不以为意的说道:「大言不惭。你自己此时都自身难保。何言救我。」 李应说道:「你可知马腾之子马超引兵马三千来攻打陇西。」 胡车儿继续把玩着匕首,说道:「管我甚事,他是来打你们的。」 李应大声呵斥道:「糊涂,我等若灭,就你等这些人马,够西凉铁骑屠杀几日的。」 胡车儿愣住了,回过神来说道:「马超为何屠杀我等?」 李应见计已成一半,说道:「马超素来厌恶别人说他是胡人,对待胡人那更是毫不留情,仅在金城郡多地就屠杀了三千多胡人。所以我说,尔等够屠杀几日的。」李应在赌,赌并州来的胡车儿并不了解马超为人如何。 胡车儿丢掉手中的匕首,冲着李应说道:「既如此,你如何救我等?」 李应说道:「你若听我之言,某保你全族无恙。」 胡车儿,仔细打量着李应,随后说道:「我信你一次,只是我们之前的恩怨。」 不等胡车儿说完,李应说道:「此事过后,秋后算帐。」 胡车儿大声说道:「好,我助你打马超。咱们的事完事再算。」 李应吩咐胡车儿让他如此如此。 李应策马扬鞭离开羌人营地,一直默不作声的公孙贾突然问道:「公子怎就料定,胡车儿必定助我等。」 李应笑了笑说道:「因为他是羌胡首领。他可以不为自己想,但是一定会替族人想。在他心里,我等实力远不及他,纵然劫掠我等,也不敢对他族人咋样。但是我告诉他,马超屠族,再者听到马超有三千人,西凉铁骑更是悍勇。你说你是胡车儿,你会如何。」 公孙贾听完不再说什么了。是啊,比起族人性命,个人恩怨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二天中午,斥候来报,马休果然带八百西凉铁骑进犯襄武县。贾诩令人肃清县城外十里之内的所有农户,全部迁到城内。又动员全城居民,滚石、圆木等运往城头,又让人连夜在县城一周深挖壕沟,又将荆棘、木刺布满沟底。此外又令人将城外十里之内的树木全部伐光。 马休引兵来到城外,见城内全民皆兵,又见壕沟难跃,本身带领的又都是骑兵,没有攻城器械,若是强攻,伤亡定然不小。于是,马休派人前去叫阵,希望引得城中守军出城野战。谁成想,不管如何叫骂,城门就是岿然不动。 马休没辙,命令撤军,十里外扎营。到了夜里,吩咐手下伐木,临时制作云梯。待到明日强攻城池。 到了半夜时分,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李衷带着十几名斥候,手拿锣鼓,悄悄猫到西凉军营外。然后敲锣打鼓,大声呼喊,待到西凉军惊起,追赶之时,便趁着夜色远遁。下半夜换另一波人马前来,总之就是不让西凉军好受。 第二天一早,马休也是顶着黑眼圈引军攻城,可是每次都被守军击退了。失去了战马的西凉铁骑战斗力大打折扣。就这样,每天白天攻城,夜里又受到李衷斥候营的骚扰。三天以后,西凉军已是人困马乏,连攻城都提不起兴趣来,只是轮流差人叫骂。 第四天夜里,马休着急部下议事。马休说道:「没见过这么无赖的打法,战就战,退就退,似这般不战不退,是何道理?」 一个队率抱拳说道:「就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得想个主意应对。」 马休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兄长不可能分兵来助我等。况且我是立了军令状的。这样,分出部分将士轮流值夜,敌军若是再来骚扰,只让他们部分出击,我等不听就是了。」 众人深以为意。 到了夜里,李衷再次来骚扰,见这次只有五十名士兵出来,心中大喜。李应曾经交代过他,若是敌军哪次只有小部兵马来追,就说明计策成功了。他赶紧回报李应。李应大喜,率全军出动,准备夜袭敌军,等到夜半三更,月色都被乌云遮住之时,命令全军出击,一时间,西凉军营内火光四起,喊叫声、厮杀声此起彼伏,顿时乱成一团。 等到天明收兵之时,西凉军折损竟然超过了两百多人。李应这边仅仅死伤五十人。饶是如此,李应还是心疼的不得了,这可是日后起兵的资本啊,能保住就要珍惜。 马休所部西凉兵马连夜撤退三十里才安营扎寨。 马休召集部下再次议事,马休说道:「敌军太狡猾了,多次袭扰,竟然是为了偷袭我军。如今粮草只够支撑到明日的,如何是好?」 一名队率赶忙说道:「将军,如今之际,唯有撤军,向孟起将军禀报实情,再做它图。」 马休点了点头,随后示意各自退下了。 已经连续四日没有睡好了,马休等人很快进入梦乡。他们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熟睡的时候,又有一股骑兵悄悄摸了过来,只见他们,每人嘴里咬着一根树枝,马蹄都用麻布包裹住。等到,西凉兵进入梦乡之时,胡车儿率队再次发起突袭。 刚刚睡下的西凉兵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尸首异处了。此番偷袭,胡车儿没费多少工夫竟然斩首了三百多名西凉兵马,更多的西凉兵则是四散逃跑。可惜这么做只能成为羌胡骑兵的活靶子。 马休在部下拼死保护下,才逃出生天。一路西逃,硬是没敢再做停留。羌胡骑兵,也发挥了他们长处,硬是追着西凉骑兵漫山遍野的追杀,竟然没留一个活口。 战后,胡车儿带着族人以及缴获的五百多匹西凉汗血马回营地去了。 再说,李应这边,也是斩获颇丰,除了俘虏了三十名西凉兵,还缴获了二百多匹西凉汗血马,可把李应高兴坏了。率军到达襄武县城时,百姓们更是出城相迎。贾诩亲自在城门口迎接李应及其所部乡军。百姓们纷纷拿出自家的鸡蛋、柿饼夹道欢迎,再看看乡军士兵们,一个个兜里鼓鼓的,竟是百姓们送的。 李应看到这里,对着乡军说道:「尔等将手里的东西还给乡亲们,莫不是忘了军规。」 随后不管百姓们说情,对着百姓拱手行礼说道:「乡亲们,保境安民是我等使命担当,不敢受父老乡亲如此这般。」 随后冲着所有人说道:「我军与他军不同,军法大于天,饿死不掳掠,冻死不拆屋。尔等再不归还百姓东西,军法从事。」 乡军士兵们听到这里都乖乖将兜里的东西还给百姓。其中有一名士兵,把兜里的鸡蛋递给老大娘时,大娘死活不收,那壮士一看她不收,就差点给她跪下了。这些贾诩都是看在眼里的。 去县衙的街道上,贾诩忍不住问李应道:「若是不还百姓财物,军法如何?」 李应看了看贾诩,笑着说道:「三十军棍。」 听到这,贾诩不禁身上透着一丝凉气。乖乖啊,难怪刚刚那人就是跪下也得还给大娘鸡蛋啊。回想着刚刚李应说的那条军规「饿死不掳掠,冻死不拆屋」这是何等的军队,就是大汉朝的官兵也做不到吧。 回到县衙,贾诩对着门外密密麻麻的百姓说道:「本官曾言,旦有能起义兵,破胡虏者,许他县尉之职,今日,李应,李子瑜大破敌军,虽不是胡虏,但是却保护我等官民,因此,本官决定封李应为襄武县尉,即时起领襄武全县兵马,明日本官奏请太守批准。」 接着就是百姓的欢呼。李应让石宽、公孙贾等人带乡军前往校武场而去,自己则和贾诩到内堂说话。 贾诩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岁年纪的少年。在他的身上有太多吸引自己的地方,先是李氏祠堂外的排兵布阵,再到孤身前往羌人营地,再到用计大败西凉铁骑,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小小年纪竟然有胆有识,对万事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似这般人物,小小的襄武县又岂能困得住蛟龙。 第九章 智斗马超 话说李应所部乡军大破马休所部西凉铁骑,大快人心。县衙内院,贾诩正在和李应喝着茶。贾诩一副目不转睛的模样。李应被他看得实在有些毛了。起身向贾诩说道:「文和兄,可有兴趣随我到校场点兵。」贾诩点了点头,两人并排朝襄武县校场走去。 来到校场,迎接李应和贾诩两人的是刚刚经历大战的乡军士兵,只见他们,整齐划一的列队在校场中央,兵不卸甲,戈不离手。纵然昨夜一场苦战,依旧士气满满的样子,那样子好像随时准备再次出征。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襄武兵丁们,散漫的躺在校场,彼此间还有说有笑的。就在刚刚,他们还在嘲笑李应所部乡军是些傻子,敌人都跑了,竟然还兵不卸甲,严阵以待。他们哪里知道,在长达一个多月的训练中,乡军已经将李应的军规奉做圣旨,没有他的命令,纵然天上下冰雹,也得兵不卸甲,马不解鞍。 李应牵着贾诩的手一同来到点将台。(顺道说一句,古代如果两个男人关系好,彼此手牵手表示亲切,莫要想歪了。) 这时候的李应还是一身黑漆漆的铁甲,只不过粘上了些许暗红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李应看着校场之中列阵迎接他的乡军说道:「将士们,我军首战大胜,所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某先前说过,凡战死沙场者,给家人十头猪,佃租只收取一成,子女有李府照应,男孩读书,女孩织锦。今日,论功行赏。」李应说完,看向身旁的公孙贾,公孙贾会意,向前一步,拿出手中竹简大声读到:「襄武郊外一战,斩首西凉敌军二百一十三人,俘虏西凉骑兵三十名,战马二百零五匹。」说完停顿了一下。只听见校场内喊声阵阵 「虎、虎、虎」 等到声音平息,公孙贾接着说道:「我军亡二十三人,重伤五人,轻伤二十二人,依照军规,论功行赏。」 然后听到公孙贾喊道:「李二牛、李虎、李铁……阵亡者每人给家中十头猪,每户抚恤三十两纹银,佃租每年改为一成。」 随后说道:「李石」 「到」 「五头猪,十两纹银。」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 等到这奖赏完毕,石宽就带着部队回乡军军营了,一道奖赏都回乡军军营后去领。 三天以后,斥候来报,说马超亲自率军两千来犯襄武县,据县城已不足五十里。李应赶忙召集军队,一干人等朝襄武县城进发。 见到贾诩,李应说道:「文和兄,马超勇猛,此次前来的两千西凉铁骑更是精锐。如何退敌,文和兄可有腹策?」 贾诩皱着眉头说道:「我意开城投降。」 李应一听,瞬间石化了。 看着李应一副僵化了的表情,贾诩笑着说道:「子瑜不必担心,不是真降,而是诈降。马超,字孟起,年不过十六,虽是悍勇,然则勇而无谋。」 李应闻言,回过神来,说道:「文和兄,看人倒是透彻,只是不知如何诈降?」 贾诩伏在李应耳边说道:「只需如此如此……」 傍晚时分,马超率军到达襄武县外,向前叫阵说道:「李应、贾诩,两个匹夫,可敢与某一战否?」 贾诩冲着城下喊道:「孟起将军威武,只是将军为何无端伐我襄武?」 马超不屑的说道:「乱世之中实力说话,尔等实力不及,早晚被人吞併,谁人不可伐之。」 贾诩沉默了片刻,冲着城外说道:「马将军,我等若降,汝可能保我等官兵性命无碍?」 马超闻言大喜,赶忙说道:「那是自然。不过,某要李应的人头,替某死去的八百兄弟报仇。」 贾诩说道:「我已将李应骗到城内,迷药将其放倒,现捆在县衙大牢之中。将军且回,明日一早,某必将开城投降,届时将把李应亲自押解给将军发落。」 马超听完,大声叫好,随后命大军退后十里安营扎寨。心中很是得意,想着自己兵不血刃就夺了襄武县城,待到拿了城池,再兵发狄道,取了这陇西郡。 待到营地扎好,马超聚将,说道:「贾诩欲明日献城与我,尔等怎么看?」说完还捋了下鬍鬚,额,发现自己没有鬍鬚,尴尬的把手放下了。 马铁向前抱拳说道:「区区襄武县,兵不过百,战马更是无法和我等西凉汗血马相提并论,不降他有选择吗!」说完,引得大家一阵闹笑。 马休则上前一步说道:「兄长,我以为不可轻敌,难保不是敌人的诈降之计,我建议今晚严加防范,以防敌人偷营。」 马超说道:「某弟莫不是被李应下破了胆,怎的这般谨慎。」 马休说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以防万一。」 马超点了点头,说道:「命令各营严加防范,以防敌人偷营。是不是诈降,且看明日贾诩是否真的将李应头颅交给我等。」 第二天一早,马超出帐整兵,见到个个哈欠连天,很是不爽,心想马休出的馊主意,哪有什么偷营,心中不由得更加相信贾诩投降的诚意,待到看到李应头颅,定然无误。 贾诩一大早就大开城门,亲自在城门下等待马超大军前来。看到远远的西凉兵马来到,贾诩整理了一下官服,静静等候着马超。等到马超来到离他五十步以内时,贾诩赶忙跪拜在地,大声呼喊:「罪臣贾诩,恭迎马超将军。」 马超来到近前,挥了挥手,示意贾诩起身说话。然后问道:「李应何在?」 贾诩赶忙冲着身后喊道:「押上来。」身后的几名亲兵赶忙把李应押向前来。 马超看见李应被五花大绑的捆着跪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得坚信了贾诩投降的诚意。冲着马休说道:「此人交给你处置,杀了他,把他的头颅挂到城门上示众。」马休应诺。 贾诩向前说道:「将军,不忙。某倒有一计,李应手下还有八百乡军,此时斩了他,恐留后患,倒不如将其关押,放出消息,让李应所部乡军来救,到时将军来个关门打狗,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马超一听,挥手制止了马休,觉得十分有理,反正在自己手上,还怕他飞了。 贾诩见马超动了心思,哪还敢犹豫,赶忙冲着亲兵说道:「把这贼子关进大牢。」亲兵应诺而去。 贾诩随后引马超等人进城。马超命令马休殿后,自己领着马铁率军进城去了。前军方才走到城门内,城门轰然关闭,将西凉兵马多数都堵在了城外,马超并马铁等只有三十来骑困在城中,随后城墙四处伏兵四起,弓弩手放箭,不用片刻,城内三十余骑都被射杀,只有马超和马铁两人,马铁还是身中一箭穿肩而过。 马超冲着城头大喊:「无耻小儿,奸诈匹夫,可敢下城与我一战?」 这时候城外西凉军拼命的撞击着城门,奈何一没有云梯攀登,二没有撞木车突破城门,城门本就不宽敞,挤不进多少人,西凉军更是群龙无首,城墙上还有滚石、檑木,箭雨更是乱飞。 再说城内,石宽见马超骂骂咧咧,向李应请战说道:「公子,让某去会会马超。」李应应诺。待到,石宽下了城墙,李应叫来公孙贾和李衷,让他们准备套马索和渔网,吩咐如此如此。 石宽下的城墙来,手持一把大刀,扭了扭脖子,冲着马超就沖了过去。马超看见来人,也不含糊,策马就来迎战,只十个回合,石宽就感到吃力,马超之勇可见一斑。看到,石宽吃力,马超决定速战速决,扬起战马前蹄,准备一脚踏死石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公孙贾甩出套马索,硬生生将战马拽倒,李衷见时机一到,迅速撒网,将马超套住,众多兵丁迅速向前将马超团团围住。就这样生擒了马超,马铁受伤无力再战,见马超被俘,只得放下兵器投降。 李应将马超、马铁带到城头,大声说道:「尔等看看,你们的主帅被擒,若想保他性命,全军退后十里。」 马休望见城头,马超被擒,恐马超性命不保,果断召集西凉铁骑急速后撤,十里外安营扎寨。 此战襄武城内外尸横遍野,城外横七竖八的躺着众多西凉兵的尸体。看见马休果真退军十里,李应命令乡军出动,打扫战场,将西凉兵尸体整齐排列好,全部停放在城外百米的空地上,并且下令不许做出任何侮辱尸体的举动,更不能斩杀头颅。 马休听说,李应归还了西凉军尸首。赶忙带领数百名亲兵赶来。看到整齐排列成几排的尸首不禁感到诧异,二军交战素来是你死我活,何曾有人善待敌军尸首的。 马休冲着亲兵问道:「李应可曾砍杀我军将士头颅?」 「回将军,尸首完整,不曾砍杀。」一名亲兵回禀道。 正当马休疑惑不解的时候,另一名亲兵捧着一把竹简跑来说道:「将军,敌军留的书信。」 马休赶忙接过来,嘴里问道:「如何得到?」 亲兵回答:「在一名五百主怀中所得,上边写着将军亲启。」 马休赶忙打开竹简,只见上边写着: 「两军交战,各为所求,西凉铁骑素来悍勇,一朝身死,理应厚葬。某敬佩西凉铁骑之勇,不忍残害尸身。故此,将尸首归还汝等,万望妥善安置。——李子瑜亲笔。」 马休看完感嘆一声。亲兵不解,问道:「将军何故嘆息?」 马休说:「李子瑜仁义也,连我军尸首尚且能够如此对待,想来兄长应是无恙。」说完,吩咐亲兵将西凉兵尸首运回军营,于军营五里外刨坑埋葬尸首。 回到营帐,马休聚将,说道:「如今兄长中计被擒,我等要早做谋划。」 扫视一眼帐内,见个个低头不语,马休只得说道:「如今之计,只得派人联络李应,问他欲求何物。待我书信一封即刻交于李应知晓。」 马休写完,命令亲兵火速送往襄武县城,亲交李应。随后传令三军后撤三十里外扎营。 第十章 贾诩认主 李应看到马休的回信,只见信中说道: 「公子仁义,我等有罪,多次冒犯,方今悔恨不已。望公子见我等尚有忏悔之心,释放我家兄长,我等将即日引兵西归,再不敢冒犯襄武百姓。——马休亲笔。」 李应将竹简递给贾诩,说道:「文和兄看看,如今之计,是放还是杀,亦或是就这么关着?」 贾诩看完,淡淡说道:「马休慌已,为今之计。杀则引得西凉铁骑血战,不仁。放则放虎归山,不智。若是长久关押,待到西凉军粮草耗尽,在适合释放,马超无粮,届时必将西归。」 李应深以为然。想了想说道:「为万全之计,某想会一会马超,探听其口实。」 贾诩说道:「马超虽然无脑,确实悍勇,子瑜与之会面,万望仔细些。」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李应道谢,随后却没有去牢城,而是迳自朝校场而去。来到校场大帐之中,李应吩咐亲兵将马超带到大帐说话。 少顷,马超带到。李应仔细打量着马超,此时的马超被五花大绑被帮了个结结实实。李应也被这么绑过,深知那滋味不好受,于是让亲兵给他松绑。那亲兵顿时跪倒说道:「公子,不可,马超勇猛。」 李应没有理会他,而是亲自过去替马超松绑。而后再次仔细打量着马超,心想人言「锦马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么帅气的公子哥,李应自认为来到这个世界,只见过两人,一个是墨家机关城之中的百里守约,一个就是这「锦马超」。咳咳,当然自己长得也不赖。 正当李应在心中腹诽的时候,马超拱手说道:「多谢,今日落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你,某定然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应笑着说道:「何至于此,某啥时候说过要杀孟起了?」 马超说道:「当不起汝叫某字号,若不杀某,就放了某。但某事先有言,放了某,定然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李应听完哈哈大笑,心想,没见过这么实在的,你只说放你,在说些软话。哪有让人放你还恐吓敌人的。 马超见李应大笑,气鼓鼓的说道:「汝笑甚,莫不是嘲笑与某?」 李应赶忙止住笑脸,说道:「将军,莫要误会,某只是想,将军为何不说些软话,说不定某会放汝离去,犹为可知。」 马超说道:「大丈夫顶天立地,死就死,怎会卑躬屈膝,求尔等饶命。」 李应听到这里,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若是马超此时果真说了软话,李应还信他不过,但此时了解,他是言出必信的主,日后只要让他承诺退兵,他必然不会反悔。由此,贾诩之计可成。 想到这里,李应自知再说下去无益,于是让人将马超带下去,只是没有回牢城营,而是把他软禁在校场之内。 五日来,马休所部时常到襄武城外叫嚣,要求李应释放马超等人,但是又投鼠忌器,始终不敢攻城。 眼见马休所部锅灶日渐减少,这一日,斥候来报晌午时分,并未见西凉兵埋锅造饭。于是李应找到贾诩,认为时机已到,可以行使计策了,贾诩亦认同。 李应并贾诩两人召见马超,只见马超大步流星的来到大帐。李应说道:「孟起,某敬佩汝是英雄,连日来好吃好喝,不曾有半点亏待。」 马超此时到没有先前的傲慢,而是拱手说道:「公子仁义,某亦知晓。」 李应接着说道:「请马铁将军。」亲兵应诺。不一会,马铁待到。 李应看着马铁说道:「马铁将军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马铁比起马超倒是多了几分感恩之心,赶忙拱手说道:「蒙公子惦记,军中药师早做处理,连日来好吃好喝,肉都长得瓷实了。」 李应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李应看了贾诩一眼。贾诩会意的点了点头。贾诩说道:「马超、马铁两位将军,子瑜公子之意是今日放你等回到西凉军去,只是需要公子做出保证,此后不再攻打我襄武县。诸公以为如何?」 一听说要放他们回去,马铁一脸的兴奋,赶忙问道:「可是当真?」 李应义正言辞的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马铁闻言,赶忙拽着马超衣襟,那意思,快答应啊。马超倒是不慌不忙的说道:「李应,我等是敌人,为何放某归去?」 李应确是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我本无宿怨,何况没有永恒的敌人,下一次再见,我等会是朋友,犹未可知。」 马超倒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李应、贾诩等人亲自欢送马超、马铁,李应更是沿街发动百姓夹道欢送,来到城门口,马超向着李应和贾诩行礼,而后大声说道:「某马超,此后绝不在进犯襄武县。」说完上马离开了。 马休听说马超、马铁回来了,心里高兴,出营外十里迎接。马超、马休、马铁三兄弟来到西凉军大营,马超问道:「军中还有多少存粮?」 马休赶忙回到:「军粮已经用尽,不得已打野味以食。」 马超皱着眉头,说道:「传令全军,明日一早,拔寨撤军。」 马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马超军令已下,只得遵从。 第二日,就在马超撤军的同时,斥候飞报贾诩,说韩遂起大军五千余人兵围狄道。陇西郡太守李参急发三十六道斥候飞骑,向各县求援。李应得到消息之时,狄道已经被围了两日了。城池在不在都还很难说。 当天李应便点起麾下三百乡军准备前往狄道增援。贾诩找到李应说道:「子瑜,襄武兵丁还有一百五十余人,你一併带去。」 李应说道:「胡车儿所部还在襄武县内,若是此时尽起襄武主力,若是羌胡人来犯,又当如何。」 贾诩说道:「子瑜说的是,只是仅仅三百人马支援,杯水车薪啊!」 李应说道:「兵不在多在精,与马氏三兄弟的西凉铁骑鏖战数日,今天这支乡军,已经大大不同于往日了,见过血的士兵,已不再畏惧死亡。何况某非莽撞好斗的匹夫。」 贾诩没有说话。李应看着贾诩说道:「文和兄,不知不觉间,你我已是共同经历了两次大战。某有一言,说与君听。」 贾诩闻言,神色庄重的说道:「愿闻君言。」 李应亦是神色庄重的说道:「大争之世,争与实力,谁又能妄想在天下大乱之时徐图自保。当今天下,唯有变强,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坚守一隅,终难自保。争,或许尚有一份生计。守,唯有自取灭亡。」 贾诩心中波涛汹涌,好像李应的一席话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那份热血豪情。只见贾诩后退两步,行大礼说道:「敢问君之志?」 李应赶忙向前扶起贾诩说道:「东出关中,平定天下。」 贾诩愣在了原地,得有一刻钟的时间,没有动一下。李应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贾诩,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贾诩。李应再等,等着个青史上赫赫有名的「毒士」贾诩认主。 一刻钟后,贾诩回过神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应,然后毅然跪拜在李应脚下,大声说道:「某贾诩,拜见主公,牵马执凳,生死相随。」 李应赶忙去扶贾诩,激动的说道:「某得文和,当如桓公得管仲,穆公得百里,天下唾手可得。」 贾诩被李应扶起说道:「主公谬赞了。倒是主公,弹丸之地尚有鲲鹏远志,吞吐八荒之志。此时犹如龙困浅滩,他日,某随主公登临庙堂,亦或能封侯拜相。」 两人顿时一阵大笑。 李应看着贾诩说道:「文和,某引兵马离去,若是胡车儿知晓定然来犯。某有一计,可在危及之时解困。」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愿听主公差遣。」 李应点点头说道:「某家母亲曾是羌胡首领之女,与那胡车儿本是同族。说起来,某倒也算是半个羌人。家母对那胡车儿有恩,昔日曾在狼口下夺的他性命。若是哪日,抵挡不住,可去陇西大山请母亲前来相助。」 贾诩应诺。随后说道非万急不敢讨扰夫人。 李应没说什么。对于贾诩的才能,李应还是很认可的,从几次谋划来看,贾诩之智,突出在谋划,尤其是军事谋划。看来历史上说他是「毒士」,并非浪得虚名。 随后,李应点齐兵马,亲率三百名乡军飞奔狄道而去。 临走时,特意嘱咐贾诩,让他利用俘虏的三十名西凉士兵和二百余匹西凉汗血马,招募一支二百人左右的骑兵。并且重点嘱咐,一定要多加训练,待遇从优。 贾诩知道李应太需要一支可以随时冲锋的铁骑了。因此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李应练出一支精锐铁骑来。拜了主公,就相当于做了李应的家臣,自然李应的心思,贾诩都要去揣摩,李应做不了的事,贾诩要尽力去做。 到今天为止,李应终于在这个世界有了第一个根基,一个还算是稳定的根基。虽然襄武县兵不过千人,马不过三百,人口也不是很多,但是他收了「毒士」贾诩,那是一个,一人能抵十万兵马的奇才啊! 第十一章 火烧韩遂 「男儿壮怀赛柔肠, 秦川自古帝王乡。 春秋再写摩云笔, 挥洒成骚赋国殇。」 贾诩送李应出城十里方才分别,看着贾诩隐约惆怅的深情,李应将这首诗送给了贾诩。顿时一扫贾诩心头的阴霾。 再说李应这边,第一日行军六十里,方才安营扎寨。李应正在大帐看着前几日令人从家中带来的《孙子兵法》。门卫来报,说是一女子带十几名黑衣打扮的青年营外求见。李应让把人带进来。 待到看见来人时,李应赶忙放下手中的竹简,慌忙起身,随后招呼亲兵,看座、看茶。 你道来的是谁,竟然让一向沉稳的李应如此这般慌张。原来来人正是张霞。只见她素衣麻衫,却丝毫遮挡不住绝美的面庞。 张霞见到李应如此,竟然掩嘴笑开了,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张霞一笑,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片刻之后,李应意识到张霞来到,定然有事,赶忙请他们入座,之后问道:「不知张姑娘与各位兄台,意欲何来?」 张霞说道:「子瑜公子威武,前番两次大败西凉铁骑,我等佩服。听闻,公子欲要支援狄道,我等奉师傅之命,前来相助。」 李应听完大声说道:「好,好,好。有墨家弟子相助,此战胜算有多添几成。」 李应盯着张霞看了一会,看的张霞都不太好意思了,李应只得尴尬的转开视线说道:「不知樗里前辈可还安好,某那日辞行,欲见前辈,结果吃了闭门羹。」说完自嘲般笑了笑。 张霞闻言赶忙说道:「公子无需担心,家师身体硬朗。师尊有话让我带给公子,他说公子见解,独到其处。墨家自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便屡次受到打压排挤,现在世人恐怕已经不知道何为墨家了。师尊有意,让我等跟随公子,传扬我墨家思想。」 李应点了点头说道:「张姑娘只管放手去做。」 李应将墨家弟子单独编排成军,号称「机关营」。等到众人离开大帐,李应单独叫住张霞在帐中谈话。李应说道:「张姑娘与某,颇有缘分,几次相见,次次刻骨铭心,姑娘身上有一种气质,某实在看不透姑娘。」 张霞说道:「张姑娘,张姑娘的,不好听。不如私下里,你叫我霞儿,我叫你子瑜,如何?」说完小脸红扑扑的。 李应说道:「好啊,好啊。张,霞儿姑娘,多大了?」 张霞一副气恼的样子,说道:「不叫张姑娘了,倒叫起霞儿姑娘了,子瑜倒是很不知趣。」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帐,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李应。 第二日中午时分,李应所部乡军见到了被重兵包围的狄道县城,为了防止韩遂所部发现行踪,传令大军后退三十里,选在隐蔽处安营扎寨。 到了夜间,李应聚将议事。扫视了一眼众人,李应说道:「我军已抵达狄道,如今狄道四面被围,水泄不通,尔等可有谋划?」 石宽听完大声说道:「要甚谋划,打进城去,与太守一道痛击贼军。」 公孙贾说道:「不可,敌军尚且不知我军底细,此时我军占有主动,倘若贸然出击,必定遭到西凉军围剿。」 李衷向前一步拱手说道:「公子,某以为倒不如像上次一样,先袭扰敌军,再见机而动。」上次战马休,李衷是尝到甜头的,因此才建议道。 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张霞说道:「公子,我倒有个想法。」 李应闻言说道:「姑娘请讲。」 张霞说道:「我们可以将敌军引到一处山谷,然后阻绝其后路,之后,放火焚山。」 李应大叫赶忙说道:「此计甚好。」 第二天,李应让大军休整,他带着李衷及斥候营,四处查看地形。果然在狄道城外十五里外有一座山谷,当地人称「猫儿谷」,地形虽然并不陡峭,但是整座山谷成环状,入口处道路宽敞且好走,出口处却道路狭窄且崎岖难行。这是绝佳的火攻场所。这个时节,正是清明前后,山中枯草林木极多,一旦火起,定然是烈焰沖天。 李应回到营地,召集众人商议,然后吩咐众人如此如此,众人应诺而去。 半夜时分,公孙贾带领五十人前往韩遂大军营地,等到哨兵瞌睡之际,悄悄摸上去,干净利索的解决掉哨兵,之后,悄悄潜伏到西凉军粮草大营,一把火扔向粮草,一时间,火光沖天。李衷等人一见火起,顿时击鼓吹号,造出一副大军冲锋的气势。 韩遂正在休息,突然听见鼓声大震,赶忙起身,冲出营外,听亲兵说,粮草被烧,敌军人数不明向西南方向逃走了。韩遂大叫一声,随机点起三千兵马去追,只留侄子韩鹏领两千大军留守。 再说李应这边,见韩遂果真引大军来追,一路上跑跑停停,丢盔卸甲,生怕韩遂追不上。他哪知道这时候的韩遂,就给点着的火药桶一样,随时都会爆炸,哪里还能去思考会有诈。李衷、公孙贾两人领着残兵迅速逃到山谷隐蔽起来,韩遂引大军,停也没停的直冲着山谷而来。待到西凉军全部进入谷中,李应命人将巨石、檑木堆满谷口,之后,数百人将火把投向谷底,一时间大火化作火龙一般迅速吞噬着西凉兵马,惨叫声响彻谷底。大火燃烧了三个时辰之久。好在李应命人早早将山谷周边树木杂草清除,不然依照火势大有将整座山烧尽的架势。 再说韩鹏这边,见远处山谷大火沖天,赶忙率本部人马来救,怎料巨石、檑木堆满谷口,一时间也是进不了山谷,只得令人搬运石块,待到石块搬除,又见熊熊烈火,一时之间无人敢向前去。等到大火熄灭,又等了半个时辰地面降温,才率军进入山谷,只见山谷之中到处都是烧焦的尸首,场面残不忍睹。韩鹏马上命人四处寻找韩遂,将士找遍整座山谷,也不曾发现韩遂身影。韩鹏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引大军出谷,四处寻找。果然在山谷出口处五里外,发现韩遂,待到韩遂时,只见他身边只有不到十人了。韩鹏顿时大惊,也没在多问,命人抬着韩遂,引大军回营地去了。 再说狄道城内,早早守城将士就报知陇西郡太守李参。李参虽然看见韩遂大营起火,但是恐怕有诈,不敢出击。不一会又见猫儿谷方向大火沖天,还是不敢出击。倒是李参手下的吴倩、侯集等人三翻四次请战,李参就是不许开门出击。白白浪费了这次全歼敌军的大好时机。 李应等人回到山中营地,李应召集众将说道:「此战多靠张霞姑娘之计,仰仗诸位兄弟之功。」 众人纷纷说,全靠公子谋划。 李应随后嘆息一声说道:「某没料到,李参竟如此胆小,本来大好的战机,竟然他白白错过。」 石宽说道:「似这般人物也配做陇西郡太守。」 李应赶忙阻止道:「石宽,休要放肆,此话到此为止,不准再提。」 随后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现如今,韩遂所部西凉军已经折损三千,但还有两千兵马未动,不过,好在他粮草被烧,支撑不了几日了。」 公孙贾向前一步说道:「公子,当前是西凉兵马尚有两千,我等所部依然只有三百,西凉兵马确是悍勇,若是展开野战,我军定然敌他不过。某建议联络狄道李参所部,他麾下尚有一千余人,如此方有胜算。」 李应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最好,只是,我看那李相如(李参)胆小如鼠,畏首畏尾,恐怕就算达成计划,也怕他事后反悔。」 石宽骂咧咧的说道:「直娘贼,不是说他发了三十六道斥候飞骑吗,怎么到如今,只有公子率部来援。」 李应苦笑着说道:「你怎会不知,韩遂引大军五千来攻狄道,各县兵马最多者就是狄道,其余诸县兵丁不过百人,若是倾巢来援,必定受到羌胡劫掠,若是只派些许人马前来,于事无补,他们怎么会来援呢。」 众人一听,确是如此。 李应见没有人再说话了,于是说道:「某之意,敌军尚有两千兵马,不可与之硬拼。唯此事两策。其一,派人联络李参,与他共同谋划里应外合夹击韩遂。其二,全军化整为零,以五十人为一屯,各自骚扰西凉军,只一条,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谁要是将部队打光了,军法从事。」 众人应诺而去。 西凉军中,韩遂所部升帐聚将,只听见韩遂说道:「某不才,竟然中了无耻小儿的奸计。眼下,我军粮草被烧,大军折损三千,如何是好?」 韩鹏向前拱手说道:「叔父,首战虽败,但是某料定敌人援军必定不多。若是果真兵精粮足有怎会只管放火却不厮杀。而我军尚有两千精锐西凉铁骑,城外野战怕他个球。」 韩遂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收缩防线,派出斥候,务必找到这伙贼子的藏身之处。此外,严密监视城内动向,若是李参出城,哼哼,吃了他的守军。」 众人应诺而去。只有韩鹏尚且留在帐中,韩鹏说道:「叔父且先养伤,孩儿定当取那狗贼的头颅给叔父下酒。」 韩遂不置可否的挥了挥手,示意韩鹏下去吧。 第十二章 游击战术 话说李应所部乡军一分为六,在韩遂的大营周边搞起了游击战。连日来,对于西凉军来说,总是时不时的就从草丛里或者树林里跑出来一伙贼人,搜刮劫掠一场,便快速离去。碍于韩遂军令,西凉军只是死守,却从不追击。许是一场大火给韩遂留下了太深的创伤。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李应所部倒是乐的如此。 这一日,韩遂所部运粮队来到狄道城外五十里外,结果被公孙贾所部「先登营」的一个屯埋伏。缴获大量粮食,消息传到西凉军营,顿时引起一阵恐慌,韩遂更是气的掀翻了桌案。 韩遂马上传令升帐聚将,看着帐内众人,韩遂气愤的说道:「已经五日了,尔等连敌人的主力在哪都没找到?我留着尔等何用?」 一干武将均是低头不语。韩鹏见状出列说道:「叔父,某有一言。敌军虚虚实实,定然兵力不足,以某之意,明日一早,起大军强攻狄道,不信贼人不现身。」 韩遂说道:「不可,我等只有三千,守军有一千人等,兵法云:「十则围之,倍则攻之。」若是攻城,须有五倍于守军才可,前几日可行,只是……」说完,韩遂不由得嘆了口气。 韩鹏见状赶忙说道:「非是真要攻城,只是佯攻,另埋伏兵马于山林之中。近几日观之,贼人皆是步兵,我等骑兵,只要贼人前来,定能将其包围全歼。」 韩遂深以为意,命令连夜制作攻城器具,明日一早,大军攻城。 李应听到斥候回报,得知韩遂明日将起大军攻城,连夜召集正在打游击的各屯火速集合。 一个时辰之后,大军集合完毕,李应面向众人说道:「近日来,让尔等打游击,干的不错,某看一个个膀大腰圆,比马匪都自在。」说完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李应接着神色严肃的说道:「让尔等打游击是西凉军摸不到我等主力,避免决战,但是,今日不同了,明日一早,韩遂将率大军攻城,我等正是为守城而来,若是果真让韩遂得逞,我等此来,意义何在。明日一战必是血战,某告诉尔等,此战不同于任何以往的战斗,这一次你们很可能要正面对战西凉铁骑。谁都会怕死,今夜有谁怕死站出来,明日一早我放他离开,可有人乎?」 队伍中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人站出来。连续几个月来,他们跟着李应大破西凉铁骑,在他们心中李应就是战无不胜的战神。纵然心底里害怕,但是此刻又有谁甘愿站出来退缩呢。这支部队是李应从陇西大山带出来的乡军,彼此之间谁都认识,若是此时站出来当了缩头乌龟,这一辈子在陇西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因此,没有退缩。 李应看着众人,没有一人站出来,心里很是满意,有如此军队,战死沙场,又有何妨。只见李应说道:「都是个爷们,明日一战,某与尔等同生共死。」 李应说完,底下乡军激情瞬间被点燃,大声呼喊:「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张霞躲在营帐内,看到李应短短时间内,竟然将乡军士兵的战志给激发了出来,不由得也是心惊,等听到李应喊出那句「同生共死」之时,张霞竟然深深的被李应的人格魅力吸引住了。久久不曾离开。 待到众人解散,张霞还愣在原地,看到李应竟然冲着自己的营帐走来,赶忙躲进帐内做好。 李应来到帐外问道:「霞儿,可睡了?」 张霞俏脸一红,赶忙说道:「不曾睡下,子瑜进帐说话。」 李应站在帐外,抬头看着月色说道:「不必了,霞儿可愿意随某出帐走走。」 张霞闻言大喜,赶忙说道:「子瑜稍待,奴家整理一下。」说着快速跑到铜镜跟前,仔细打量着自己,又恐李应等的太久,赶忙跑出营帐。 李应看到张霞没有说话,一路上,就在这样,李应在前,张霞在后,一前一后的走着。来到军营不远的一座小土丘上,李应和张霞就地而坐,李应说道:「今夜的夜色真美。」 张霞附和道:「是啊。」 李应突然转头看向张霞,神情庄重的说道:「明日一早,某要和韩遂血战。霞儿,你明日一早便率墨家弟子返回机关城去。」 张霞闻言,猛地起身,大声说道:「你莫不是瞧不起我,你等厮杀,却要我等逃命。」 李应说道:「某厮杀为了陇西百姓,你留下为了什么?」 张霞一听,急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张霞刚想说还不是为了你,但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只得圆道:「当然是为了墨家,师傅给我等的命令是留在你军中,传播墨家思想。」 李应起身说道:「人都没了,你向谁去宣扬?」 张霞又是急声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说完哭着跑开了,这是张霞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哭,她自己也想不通,自打认识了李应,她自己已经忘记她原本的样子了。 看着离开的张霞,李应心中也是一阵苦涩。李应当然知道张霞的心思,可是明日说不定自己就要死了,他又怎么忍心看着张霞与他一起赴死呢! 乡军军营之中,一名士兵偷偷找到屯长,说道:「阿福,咱俩是亲戚,明天说不定我就死了,公子待我们如兄弟一般,纵然是死,又有何妨。只是我家中尚有老母赡养,这是我这个月来赚的军功奖赏,现在我把这些交给你,我要是死了,你把这个交给我娘,告诉她,孩儿不孝,不能给她养老送终了。」说着含泪将手里的五十两纹银递给了屯长。正当屯长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周边已经围过来了几个士兵,他们同样把手里的奖赏递给了屯长。屯长看着陆陆续续递到手里的纹银,冲着众人说道:「某明天说不定也会死,某若死了,你们同样把某的奖赏带给某的妻子,若是你等死了,你娘就是我娘。我为她养老送终。」说完冲着那名士兵说道:「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同生共死。」一时间营地内再一次点燃了激情。 李应回到营地,刚好看到刚才的一幕,于是他把那个屯的人聚到一起,说道:「你们会不会唱歌?」 屯长说道:「回公子,我等只会农忙时哼的曲子,唱歌确是不会。」 李应闻言哦了一声,说道:「某教你等一首歌,怎么样?」 众人都是不解,但是还是说好。 李应于是唱起了后世的那首《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嘆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 一曲歌罢,全军都愣在了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随后传来了阵阵掌声和叫好声,似乎先前的生死离别,这一刻都忘记了。李应不知道的是,这首《精忠报国》带给乡军士兵们何等的震撼,他们更是整晚都在互相琢磨着曲调,一人学会便教给十人,竟然在一夜之间,传遍全军,人人几乎都能唱出来。 第二日一早,韩遂领大军准备攻城,还没等韩遂下令,只见在西边远远的地平线上,竟然赫然出现一支整齐划一的步兵方阵,尘土飞扬漫天飞扬,竟然看不出是多少兵力。 韩遂赶忙放下刚刚想要下令攻城而拔出的宝剑。只盯着这支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的军队。队伍离他越来越近了,等到来到他两百步时,韩遂才发现原来敌军只有三百人,正当他准备下令包抄的时候,步兵方阵中竟然响起了昨晚的战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 …… …… 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 强大的气势,不仅仅是韩遂所部的西凉铁骑,就连狄道城头的大汉官兵都惊呆了,久久才回过神来。 韩遂更是没想到,连日来与自己对战的敌军竟然只有区区三百人,气愤之下,迅速命令埋伏在树林中的西凉铁骑迂回包抄。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面对四面包抄的西凉铁骑,本该四散而逃的步兵方阵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整齐的向韩遂推进。 城头之上,吴倩、侯集两位将军,不停的催促着要李参开城迎敌,李参却始终装作没听见。 韩遂见到李应所部,不为所动,于是下令骑兵冲杀。诡异的情况出现了,在面对两千西凉铁骑从四面冲杀下,李应所部,竟然原地结阵,弓弩手在中间,四周则是长矛手,最外面是刀盾手,形成了三道防御的圆阵,而李应就在阵中,他身边的就是昨夜死活不肯走的张霞,只见张霞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就这样,三百人硬生生抵挡着两千骑兵的轮番冲击,而李参站在城墙上却迟迟不肯发兵。其实一早,李应告知了李参里应外合,但是没想到他果然出尔反尔。 眼看着,东面的方阵摇摇欲坠,李应提剑到东面支援,就这样,由于李应到了东面,张霞紧紧护在李应身旁,方阵由圆形变成了椭圆,眼看着方阵就要被突破了,李应也做好牺牲的准备,城门终于开了,吴倩带着五百骑兵直奔韩遂中军大营而去。眼见马上,就要杀到眼前了,韩遂急忙命人鸣金,回防大营,那还来得及,被吴倩所部一阵砍杀,眼见韩遂大营不保,这是从城中又杀出一支五百人的重装步兵直冲着李应所部而去,李应见来了援兵,命令变阵,不一会圆形阵变为雁行阵,两相夹击西凉铁骑,韩遂败走,西凉兵见主帅败走,一时间降的降,跑的跑,已然是溃不成军了。望着一路追杀的吴倩骑兵,李应没有再去关注,而是让公孙贾清点伤亡人数。 看到公孙贾提交给李应的伤亡数据,李应恨不得活噼了李参,只此一战,李应所部乡军死亡七十五人,重伤十五人。三百人,伤亡九十人,伤亡率达到了三成,这还不算轻伤者,看着李应只想骂娘。冲着城头,李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城头上的李参顿时浑身起了一身冷汗。 第十三章 斩杀韩遂 话说,韩遂所部在狄道城外被李应等人大败而逃。韩遂清点兵马身边只剩下三百人了,望着早已经消失在视线外的狄道城,韩遂顿足捶胸,一副绝不甘心的模样。 韩鹏看到韩遂如此这般,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说道:「叔父,现如今,我等麾下五千铁骑已经损失殆尽,我等回去厉兵秣马,寻找机会,以图东山再起。」 韩遂闻言大声喊道:「不,绝不,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传令全军,安营扎寨,某定要与他不死不休。」 韩鹏知道再劝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只得应诺而去。 再说,李应这边,打扫完战场,命人将乡军尸首尽数安葬,重伤员即刻送往狄道医馆救治。 刚安排好这些,李应就看到吴倩、侯集两位将军来到面前,李应赶忙拱手说道:「多谢两位将军拼死相救,不然我等此时早已是刀下之鬼了。」 吴倩、侯集两人赶忙回礼,吴倩说道:「公子客气了,我等与公子也不是外人,令尊乃是我二人的老太守,我等有今天这般地位,还是仰仗老太守当年的提拔之恩。」 侯集将李应拉到一旁,悄悄说道:「此处只有我等三人,直言公子,那现任陇西太守李参与老太守素来不对付。公子今后还需千万小心。」 李应点头应诺。之后,一行人便开进狄道城内去了。 李参看到李应等人来到太守府,赶忙向前迎接,脸上喜气洋洋,嘴里连连喊道:「子瑜,子瑜,都长这么大了,长成个七尺汉子了,我真替老太守感到高兴啊!」 李应见李参一副谄媚的笑脸,也陪他演起戏来,赶忙说道:「叔父还记得子瑜,父亲时常提及叔父,说叔父文韬武略,英雄盖世。不想今日,子瑜还能再活着见到叔父。子瑜心里苦啊,自从接了叔父的斥候飞骑,某事快马加鞭,丝毫不敢停歇赶来救援,不想叔父竟然不顾孩儿之心,欲用某消耗贼军,孩儿心里苦啊!」说完竟然嚎啕大哭起来,那样子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参也是没想到,本来只是准备客套几句,之后在安抚一下远道而来的李应所部,不成想,李应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痛哭流涕,那样子跟刚刚城外血战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硬是让李参顿时无所是从,只得不断好生安慰。一旁的吴倩、侯集两位将军也是看傻了,不只是他们,就连石宽等人也是惊掉了下巴。 唯一没有惊讶的是沿街的百姓,听着李应哭着痛诉李参见死不救,引得百姓个个义愤填膺。李应所部乡军连日来在城外的表现,早已经传遍全城,百姓见到李应痛苦,心里也是感同身受,都以为李应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能让一个七尺的汉子痛哭流涕。 李应时刻注意着百姓的动静,这个结果就是他想要的,一来让李参骑虎难下,日后也不好为难自己;二来,他要藉机收买人心,不是说刘备的江山就是哭来的吗。 李参也觉察到百姓的动静不对,赶忙请众人进内院说话。来到内院,李参看着李应说道:「子瑜,某发了三十六道斥候飞骑到各处县求援,可是唯一来援的却只有你部,真的是患难见真章啊!」 李应回道:「太守有难,某怎会坐视不理。」 李参看到李应如此说,于是说道:「子瑜,你率部驰援,大破贼军,立有大功,某有意让你做狄道县令,陪同本官一同治理狄道。」李参打的算盘那是定当响,他知道,李应有功,若是放回襄武,恐怕养虎为患,倒不如留在身边,时刻约束于他。 李应怎会不知李参所想,于是试探性问道:「既如此,多谢叔父,只是某部乡军该当如何?」 李参闻言说道:「自然回到襄武,之后,某会令襄武县令将他们编入县丁,日后也算是正规军人了。」 李应听完说道:「既如此,属下遵命,只是某想留一人在身边。」 李参随口说道:「那是自然,子瑜身边没有个得力的人手,怎么治理全县,准了。」 晚上,李应便和张霞等人告别,目送他们离开,返回墨家去了。 不说李应和李参在狄道城里的勾心斗角,我们再来说说韩遂所部西凉军马。韩遂自从战败后,心里就一直不舒服,总想着要报仇,但是奈何兵力不足,于是率部开进大山,竟然干起了马匪的勾当,隔三差五的就去狄道城外的村庄劫掠一番,不光如此,韩遂还纵容部下烧杀抢掠,祸害妇女,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残不忍赌。 李应刚刚接任狄道县令,就遇到了这么棘手的事。奈何手下乡军已经回襄武县去了,若是想剿匪只有依靠狄道守军,好在吴倩、侯集两人与李应关系还不错,请他们出城剿匪也是本职工作,于是就向李参请命,没想到,李参张口就答应了。 于是李应先是带着三百骑兵到各个被袭的村庄查看情况,没想到,情况比他想像的更加惨烈,几乎每到一个村庄,都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而李应每到一个村庄,就只做一件事,收拢尸首,埋葬百姓。以至于到达第九个村庄时,李应恨不得活颳了韩遂。他没想到韩遂竟然连怀胎十月的孕妇和嗷嗷待乳的婴儿也不放过,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李应回到县衙,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彻底解决掉韩遂所部,想来想去,突然灵机一动,赶忙叫来公孙贾、吴倩、侯集三人,李应对公孙贾说道:「你即刻散步消息,就说本官出任县令,就该于民同乐,但是狄道百姓众多,本官之意选一村庄,与民同庆。于后日在城外三十里的水牛埠村举行盛典,届时某将亲自前往。」公孙贾领命而去。 李应又对着吴倩、侯集说道,你等如此如此。 第二日,消息传遍全城,侯集更是带着三四十人亲自到水牛埠村安排庆典。 消息传到韩遂军中,韩遂决意一举斩杀李应,韩鹏劝道:「叔父不可中了李应奸计。」 韩遂想都没想说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李应他找死,某岂能不成全他。」说完整军备战。韩鹏无奈的应诺而去。 韩遂不是没想过会是李应圈套,只是人往往容易被仇恨蒙蔽双眼,韩遂觉得就算是圈套,他也要斩杀李应。 第三日,李应果然出城门到水牛埠村参加庆典。百姓们看到李应的官轿到来,纷纷村口迎接,李应向众人挥手致意,那样子很像是上级领导下乡来视察工作。 进入村里,是满院子的流水席,一桌接着一桌,桌子上摆满了村民自个家里带来的食物,当然更多的是侯集从县城里採购的。 待到李应坐下,端起酒杯,对着满院的百姓说道:「本官何德何能,竟然能做狄道父母官,治理尔等百姓,若是不能让大家安居乐业,本官愧对大伙。」 不等李应说完,斥候来报,说,西南方向,一伙马匪急奔而来。百姓们顿时慌了。李应倒是笑笑,然后说道:「护送百姓们进山。」李应之所于选择水牛埠村,就是因为,村外就是大山。一来,便于埋伏士兵;二来,也便于疏散百姓。 不一会,韩遂杀到,看到李应正在村里等他,心中大怒,骂道:「呸,奸诈小人,今日某就来取尔狗命。」说完冲着李应就沖了过来。 只见这时,四面伏兵杀出,公孙贾更是力战韩遂,一时之间,到处是厮杀声和金属撞击声,俨然奏出了一副金戈铁马的曲调。 韩遂拼命想越过公孙贾直取李应,奈何就是沖不过去,大战三十回合之后,韩遂余光看着身边竟然再无一人,回身看时,侄子韩鹏等一干人等具皆下马投降,韩遂气急,一不留心,竟然被公孙贾一剑刺了个透心凉。 战斗停止了,一代枭雄韩遂,竟然死在了小小的水牛埠村,可惜他尚未成名,就让公孙贾给杀了,但是历史的车轮不会就此止步,闲置的空缺,自然有后来人补上。 这些暂且不论,只说韩遂死后,吴倩等人押着韩鹏来到李应面前,说道:「大人,此人如何处置?」 李应看都没看韩鹏,厉声说道:「杀,一个不留。」 吴倩应诺,不一会惨叫声响彻大山,片刻之后便没了声音,整座山村里,连鸟叫声都没有了,一时间寂静的可怕。 李应看着灰濛濛的天空,心中向着苍天怒吼,「要是果真有天谴,那也应该是他们,某本意放韩遂离去,可是他却纵兵截杀百姓,作为军人,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随后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李应却没有再做停留,大军冒着大雨返回狄道城去了。 看着渐渐消失在大雨中的背影,水牛埠村的百姓心中,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畏惧这支军队呢! 第十四章 讨贼檄文 光熹元年八月,大将军何进和司隶校尉袁绍合谋诛杀宦官,不顾朝臣反对私召凉州军阀董卓入京。后因谋泄,何进被宦官张让等「十常侍」所杀。袁绍带兵入宫,杀尽宦官,控制朝廷。随后董卓率军杀入洛阳,并领何进所属部曲。 董卓进京后,以「赤兔马」收买吕布,使吕布杀死了原并州刺史,现任执金乌(皇帝亲军),同时还是吕布义父的丁原,併吞其众,由此势力大盛,独断朝堂。自此,天下大乱,各路诸侯蠢蠢欲动。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李应收到了来自马腾的「讨董贼檄文」: 「余尝闻逆贼起而英雄生。上有秦朝赵高跋扈,李斯附逆,百二秦关终属楚,乃是毁于权奸之手。恶贼董卓,自称忠良之臣,然则,黄巾之时,兵败河北,贿赂阉宦,得免其罪。先帝器重,敕封刺史,不思回报,嚣张跋扈,霍乱宫廷,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今特发讨贼檄文,号召义军诛杀国贼。」 李应看着马腾特意让人给他送来的竹简,不由得苦笑。马腾倒是看得起他,讨贼檄文发给的都是各郡太守,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马腾竟然特意给他,看来应是託了马超之福。 正当李应看着手里的竹简,迟疑不决时。门卫来报,李参召见。李应赶忙整理了一下官服,赶往太守府。 太守府中,李参看着来到众人,说道:「马腾来信,邀我等共伐董卓,尔等看看?」随后又对着李应说道:「你就不用看了,听说马腾特意给你送去一份。」 李应倒是坦然的点了点头。 待到众人看完,李参问道:「尔等以为如何?」 吴倩拱手说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应起义兵,诛杀国贼。」 李参没有表态,而是看向李应,问道:「贤侄,你如何看待?」 李应闻言拱手说道:「某以为不妥,其一,马腾所部不过二万人马,虽是悍勇,然则缺乏谋划,不足成事;其二,恶贼董卓,已入洛阳,先是吞併了何进的部曲,又兼併了并州刺史丁原的并州兵马,还有吕布这等悍勇之人在身旁,此时,绝非讨贼时机;其三,马腾只是号召西凉各郡驰援,并未号召天下诸侯,以凉州之力,兵马不足八万,而董卓有二十万大军,如何伐的。」 李参看着李应,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某本欲发兵驰援,但是李应贤侄执意劝阻,某意已决,回书马腾,粮草不济,兵马不足,难以讨贼。」说完让众人退下了。 回到县衙,李应确是哭笑不得。公孙贾不解的问道:「公子,为何这副表情?」 李应闻言说道:「那李相如当真狡诈,他让斥候回书说是某让他不要发兵,马腾若是收到这般回信,估计日后再见面,必然一场大战方休。」 李应见公孙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于是说道:「某虽劝李参不要出兵,但是还是要早做准备,你连夜返回襄武,告知贾诩,让他早做谋划,整兵备战,不日将有一场大战来临。告诉他,此战成败关乎我等能否在这乱世站稳脚跟。」公孙贾应诺而去。 再说,马腾这边,看着案前摆满的竹简,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原来这些都是各地太守回复的书信,别看他们平常都不怎么来往,但是给马腾的回信都是出奇的一致,什么粮草不济,什么兵马不足,最可气的是陇西郡太守李参的回信,他竟然说,他已经决定出兵,结果狄道县令李应竭力反对,李参孤木难支,不得已才决定不出兵。 马腾虽然知道李应一向与他不对付,不出兵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李参堂堂一郡太守竟然以小小县令当挡箭牌,欺他太甚,日后机会,必定引大军讨伐。 马超来到大帐之内,正好看到,马腾怒气沖沖的将李参的回信摔在地上,马超于是问道:「父亲,何故发如此大的火气?」 马腾指着地上的竹简恶狠狠的说道:「你自己看看。」 马超看着李参给父亲的回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随后却又哈哈大笑起来。 马腾不解,直勾勾的盯着马超问道:」孟起,汝莫不是傻了,李参狗贼如此羞辱为父,你,你竟然还笑?」 马超见父亲发问,于是赶紧说道:「父亲误会了,父亲请看,李参信中那李应做藉口,全然不怕我等找李应麻烦,故此孩儿推测,李参与李应之前必然不对付。既如此,来日攻破陇西唾手可得。」 马腾闻言大喜,之后不禁感到诧异,生子莫若父,马超什么秉性,马腾岂会不知,见今日马超所谋,大不同于往日,不由得问道:「孟起,最近可是遇到高人了?」 马超听见父亲这么说,不由得疑惑不解,随后说道:「不曾遇到高人,只是孩儿前番败于李应,回来后,日夜苦读兵法,只等来日洗刷耻辱。」 马腾闻言不再说什么了。 五日后,马腾率本部人马两万直逼董卓根基安定郡,董卓的女婿牛辅引五千兵马迎战马腾,双方激战数日,最终,马腾粮尽,不得已撤兵。此一战,马腾所部伤亡六千余人,牛辅麾下伤亡殆尽,若不是,董卓派李傕率兵来救,恐怕此时马腾已经站在安定城楼了。 消息传到陇西,李参对自己没有出兵的英明决断感到庆幸。而李应则开始了他在乱世之中的谋划筹备,他清楚的知道,再过几个月,董卓就会废除少帝刘辩,改立年仅八岁的刘协继位,此后必然引来山东诸侯的共同讨伐,史称「群雄讨董」。到那时候,大汉将名存实亡。 再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李应一方面在狄道县内收买人心,一方面派公孙贾告知贾诩,抓紧时间练兵。 光熹元年九月,李应向李参请假,说是回襄武县看望父母,李参欣然同意。于是,第二天清晨,李应、公孙贾两人两骑飞奔而去。 第十五章 回家探亲 李应等人回到襄武县,沿途看到个个村庄喜气洋洋,像是在庆贺什么大事,若是一村如此,还引不起李应注意,沿途村村如此,李应就更加狐疑了。后来,李应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向一个正在举办酒宴的村庄走去,公孙贾紧随其后。 来到村中,李应向一名村民问道:「大傢伙何事这么高兴?」 那村民醉醺醺的,一看李应穿着体面,于是对着他说道:「外乡人吧,我等今年丰收,收成比往年多了三成。」 李应闻言赶忙笑着说道:「即是如此,理应痛饮。」 村民听李应这么说,摆了摆手,说道:「不仅如此呢,襄武县令贾大人还大肆扩军,我等是辅兵,农忙时耕作,农闲时就到县里参加训练,凡是家中选中辅兵者,每人每年租税削减一成。」 李应应和道:「那敢情好啊!」 村民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不过我等只是辅兵,若是那战兵,不仅能减租,还每户送一头耕牛呢!立了军功,有重赏;战死了,有厚抚。我等辅兵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不过就是这每年少一成租税,也是能多养活一个孩儿了。」说着竟然哭了出来,想来家中早年定然是有饿死的孩儿,李应安慰了他几句,就领着公孙贾骑马离开了。 来到襄武县城,李应看到城墙上威风凛凛的哨兵,心中很是满意。来到城中,见城内沿街叫卖的商贩竟然比他离开的时候足足多了三倍,热闹非凡。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城时,冷落的街道,疏松的行人,和眼前的一幕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想着,李应不禁加快了脚步。 来到县衙门口,县丁早早的就通报了贾诩,贾诩已经在县衙门口恭候多时了。看到李应来到跟前,贾诩赶忙向前说道:「公子一路辛苦,内院休息,我为公子接风洗尘。」外人面前,贾诩自然不能叫李应主公,不然传到李参耳朵里,自己丢官是小,影响李应在襄武的根基不稳就大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来到内院,李应问道:「文和,半年来治理的襄武真的不错。某听说,你将某乡军的待遇推广到了全县,而且还特意设置了辅兵待遇。」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主公每月都飞信传书,要我等好好操练新军,我左思右想,以为主公在乡军的做法不错,于是都拿过来用,如今看来,效果显着。」 李应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某得文和,胜过高祖身旁三杰。」(三杰是:张良、萧何、韩信) 贾诩赶忙推辞,大呼不敢当主公如此夸奖。 李应倒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转眼问道:「文和,新军训练如何?练了多少?」 贾诩赶忙说道:「回主公,新军已有五千人,其中战兵二千多人,辅兵三千。」 李应闻言大吃一惊,心想襄武县不过八千人口,纵然全民皆兵,去掉老幼,尚且也最多有四千兵马已是极限,如何能招募到五千人。 看出李应的疑惑,贾诩解释道:「主公不知,胡车儿所部羌人已经具皆编入襄武户口。说来,这事要多多感谢尊母。主公走后一个月,胡车儿就率本族两千来人来投,细问之下,原来是尊母亲自到羌人营地劝说。」看了一眼李应,贾诩接着说道:「主公走时曾说,若有事可找尊母,某当时不以为然,不曾想尊母竟有这般本事,某折服了。」 李应大笑道:「某也没想到,若想知道真相,看来只能回陇西大山问候母亲了。」 贾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主公曾对某说,务必要练出一支精良铁骑,幸不辱命。如今,新军中有八百精良铁骑,全部身着铁盔铁甲,另有一千名重装步兵,再加上三百名羌人骑兵,如今我等虽然不能说是兵强马壮,但是取了整个陇西郡绝对不在话下。」 李应听完顿时兴奋不已,八百骑兵,算上羌人骑兵,足足有一千骑,短短半年时间,贾诩就给他练出了千骑,如果贾诩是女的,李应恨不得冲上去,抱着她猛亲上一口。 随后李应吩咐贾诩,明日午时,校场点兵。 当天傍晚时分,李应回到陇西大山,赶忙去见父亲,李言听说李应回来了,高兴的合不拢嘴,姜氏听说李应回来了,也赶忙出来迎接,听着父母问东问西,比如身体可好?是否受伤啊?李应耐心的一一回禀。见儿子没事,夫妻俩便放心不少。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大概就是如此吧。 来到内屋,李言看着李应问道:「此时就我两人,跟为父说说,你这半年来的事迹。」 李应一五一十的将半年来发生的是都告诉了李言,李言听完沉默了好一会,许久才突然问道:「你说那个叫张霞的女子喜欢你?」 李应险些惊掉了下巴,说了那么多事,李言张口却只问男女之事,他这父亲真是当得可以了。 李应赶忙说道:「这,这不是重点。」 还没等李应说完,李言厉声说道:「怎么不是重点,你都十六岁了,所谓「儿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是时候娶亲了。」说着不顾在一旁试图解释的李应,接着说道:「我和你娘,本打算给你说门亲事,又恐你不乐意,既然你二人两青相悦,此时应当顺理成章。」 李应一直在一旁试图解释:「我,我,您,哎」 李应看着已经心有成竹的李言,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想着明天一早就离开山庄,到时候,看你怎么让我成亲。 第二天一早,李应便带着公孙贾前往襄武校场而去。 等到李应来到校场之时,贾诩已经等在校场外了,随同李应一同进入校场,李应走上点将台,示意贾诩可以开始了,说着,从南面走进来一支重装步兵,背着阳光,尘土飞扬,嘴里大声喊着: 「虎、虎、虎」 这支步兵应当就是贾诩说的那支千人的重装步兵,李应见他们个个抬头挺胸,很像是自己训练出的那支乡军,不由得问向贾诩。贾诩向他解释说,先前的乡军回来时兵力不足,于是他以乡军为骨干,创立了这支重装步兵。 随后从东面出现一支胡服骑兵,看到这里,李应知道应该是胡车儿所部,见他们还算整齐的军容,已经具备了基本的骑兵技能,至少不再是那支只知道横冲猛冲的马匪了。 正当李应点评羌人骑兵之时,从西面赫然出现了一支铁甲骑兵,他们一出场,校场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八百重装骑兵所带了的震慑力,直接碾压了羌人骑兵,纵然是千人的重装步兵,此时也是风头不再。李应看着这支骑兵,对着贾诩说道:「文和,这就是某要的精锐铁骑,文和真乃某至宝也。」 等到三军列队完毕,李应整理了一下战甲,对着众人说道:「某很高兴。某时常对文和说,需要一直能征善战的铁军,今日尔等让某看到了铁军的影子,但是,俗话说「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没有上过战场的兵,终究只是盆中之景,经不得雨打风吹,纵然再是好看,终究只是花拳绣腿。文和和某说,尔等目前还没有军名,各营也没有番号,某先前倒是为乡军各营取过番号,但那是曾经的乡军,不是尔等,尔等想要番号,去战场上让敌人赠与,只有敌人才是最了解你们的人,他们给的番号,你们实至名归。」 「虎、虎、虎」李应的讲话引得三军将士大声叫好,呼喊声响彻云霄。 众人解散后,李应叫来胡车儿,问道:「你能弃暗投明,我很高兴,只是不知母亲对你说了什么,你竟然举族来投?」 胡车儿看了看李应,随后说道:「那日郡主找到我,跟我说了很多话,但是有几句话,我进去了,郡主说「难道你要让我族就此沦落马匪吗」。我觉得郡主说的对,狼王去世前,将部族交给我,我要带他们走光明的路。公子几番大战,有勇有谋,我等佩服,举族来降,无人异议。」 李应闻言,大声叫好,随后说道:「你我亦是同族,今日起,不分汉人、羌人,都是一家人,传令三军,营中不许再叫「羌胡人」,敢有违犯者,军法从事。」亲兵应诺而去。 第十六章 拟矫诏废帝立幼 话说,自打董卓进入洛阳以后,先是收买了吕布杀了丁原,后又收编了何进的兵马和丁原的并州兵马,麾下大将如吕布、牛辅、李傕、郭汜等猛将如云,军队更是一下子扩充到二十万,试问天下诸侯,何人能与之相比。 董卓自进入京师后,便施展雷霆手段,迅速控制了朝堂,满朝文武都是敢怒不敢言。董卓更是自封为太尉,前将军事;封其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封吕布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 董卓手下谋士李儒劝说董卓,说道:「太尉,当今天子昏昧无知,乃是当初十常侍所立,今日,太尉临朝,应当废除,另立陈留王为天子。」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董卓深以为然,于是在府中设宴,邀请文武百官,并且让吕布率领一千名亲兵,守在两旁。晚上,太傅袁隗和百官都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董卓对着百官说道:「当今圣上昏庸无能,上对不起社稷祖宗,下对不起黎民百姓;杂家的意思,废帝刘辩为弘农王,迎立陈留王刘协为新天子。尔等要是有不满意的,立斩。」 群臣惶恐,竟然没有一人反对。这是一直默不作声的袁绍向前说道:「某乃中军校尉袁绍,当今圣上继位还不足半年,并没有失德之处;汝怎可废嫡立庶,莫不是要反?」 董卓大怒,拔出佩剑冲着袁绍吼道:「天下所有事都得听杂家的,杂家要废帝,今日就废的,汝今日在此聒噪,莫不是以为,杂家不敢杀你否?」 袁绍也拔出佩剑,大声说道:「某怕你否,要不要试试谁的剑更锋利一些。」 袁绍和董卓在宴席之上互相用剑对峙,董卓已是暴跳如雷,当下就要斩杀袁绍。李儒赶忙劝道:「太尉不可,袁本初四世三公,朝野声望甚高,斩之,于太尉不利,将军三思。」 袁绍见董卓犹豫不决,手拿宝剑,向百官辞别,而后出东门,直奔冀州而去。 袁绍走后,董卓对袁隗说道:「你的侄子很是无礼,杂家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他离去,废帝之事,你以为如何?」 太傅袁隗赶忙说道:「一切唯太尉是从。」 董卓扫视一眼群臣说道:「敢有异议者,军法从事。」 百官骇然,纷纷跪拜,大呼:「一听尊命。」 众人散去,董卓问李儒,说道:「袁绍此时离去,八成要反,杂家要怎么处置他?」 李儒说道:「袁绍忿忿而去,必定要反,况且,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倘若聚集英雄谋士,起兵造反,山东之地势必不能被太尉掌握。不如赦免他,封他为一郡太守,则袁绍必定大喜,并感谢太尉赦免其罪,那么山东之地,就可太平无事。」 董卓想想说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随后下令封袁绍为渤海太守。 九月中旬,董卓请少帝召开朝会。董卓持剑入朝,对着群臣说道:「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策文一道,念于众人。」说着看了李儒一眼。 李儒会意,大声念道: 「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李儒读完,董卓命令左右侍卫搀扶少帝下殿,跪在北面,叩头称臣。又将何太后押回后宫。 少帝和群臣顿时痛哭不已。尚书丁管忽然起身,冲着董卓大骂:「贼臣董卓,敢行不忠之事,吾必定血溅朝堂。」说着将手中的象简砸向董卓。董卓大怒,命令侍卫将其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董卓随后请刘协继位,群臣朝贺。随后,董卓命令将弘农王刘辩和帝妃唐氏囚禁于永安宫,封锁宫门,不准群臣拜见。 刘协继位,年仅九岁,改元初平。封董卓为相国,贊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嚣张无比。 再说,弘农王刘辩,自打被囚入永安宫后,用度、饮食日渐减少,不禁暗自愁伤,日日买醉,有一日竟然失口大骂董卓。后被侍卫告知董卓,董卓大怒,命李儒带人赐死刘辩。 李儒带人来到永安宫门前,示意两名侍卫入内,自己确是在宫外等候。敢情李儒也不想背上弒君之名。两名侍卫入内,告知刘辩,要他和皇后唐氏双双自刎,刘辩随即和唐氏痛哭不已,两名亲兵看了,心中不忍,毕竟谁也不想背上弒君之名。刘辩见此哀求亲兵,说道:「朕不想死,望两位壮士行行好,饶我一命,日后哪怕做个庶民也好啊!」说完又是痛哭不止。 两名侍卫,你看我,我看你,手里拿着长剑硬是下不去手,随后两人商议,决定处死唐氏,并且找一个与刘辩体型相似的太监处死,之后焚烧永安宫,藉机放刘辩离去,他二人也好交差,就说刘辩死后,为防群臣激愤,做出不慎失火,刘辩烧死的假象。 二人处理完尸首,杀光宫内太监宫女,之后焚烧永安宫,出宫门,向李儒复命。李儒听他俩汇报完,命人又将两名侍卫灭口,之后带人离开了,只通知宫中太监前来救火,刘辩趁着大火,乔装成太监遛出宫外,自此再无消息。 李儒回去向董卓复命,董卓闻言大喜,随后说道:「刘辩一死,天下何人还敢与杂家作对。」随后哈哈大笑。 却说,袁绍就任渤海太守,闻言刘辩身死,于是写信联络朝中司徒王允,意图谋杀董卓,王允早看董卓不爽,奈何苦于无计可施,正在烦恼之际,其义女貂蝉前来请安。王允顿时计上心来,欲用那「美人计」,诛杀董卓,随后彻夜未眠,思索谋划之事。 第十七章 惹众怒孟德献刀 自打董卓废帝立幼之后,越发嚣张跋扈。每夜入宫,祸乱宫女,夜宿龙床。 有一日,董卓带兵出洛阳巡视,大军行到阳城地方,正赶上当地村民举办酒席。董卓向来残暴,命人围住村民,但凡男子全部处死,凡是女子都抢上马背,将上千颗人头装在车上,运回洛阳,发布告示,说是斩杀贼寇所得,并且命令将人头于城门口放火焚烧,将抢来的妇女分配给手下将士。其残忍程度,人神共愤。满城百姓人人恨不得食其肉,噙其皮。 司徒王允,深知董卓恶行,早已计划周全,打算取了董卓人口,以谢天下。这一日,王司徒令家丁告知相熟旧臣,说是今夜将在家中庆祝生日,邀请众人参加。众人纷纷应诺,表示一定前往。 当晚众人悄悄入后门,来给王司徒庆生。酒过五巡,王允掩面大哭。众人不解,赶忙询问。 王允说道:「今日并非老夫生辰,因为想要邀请诸位大人前来,又害怕董卓起疑心,所以才用此藉口,目的是掩人耳目罢了!恶贼董卓,欺主弄权,连城外无辜百姓都能任意屠杀,我等之命,尚能活多久乎?四百年大汉江山,落入贼手,我等愧对先祖啊!」 一干文臣听完,亦是放声痛哭。这时,末座一人,确是大笑不止,大声说道:「满朝宫卿,莫不是要哭到天明吗?若是能哭死董卓,尔等只管痛哭。」 王允闻言,侧头视之,问道:「何人说话,且近前来。」 那人走向前来,向着王允和百官拱手,说道:「某乃骁骑校尉曹操。」 王允大怒问道:「汝世受国恩,今不思报国而反笑邪?」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曹操说道:「某不笑其他,只笑满朝文武,竟然无一策可杀董卓。操虽不才,愿提董卓人头挂于城门之上,以谢天下。」 王允闻言,命人将曹操赶出府外。 正在气急之时,府中家丁引曹操内院相见。王允引曹操后堂说话。王允问道:「孟德有何高见?」 曹操拱手说道:「近日,某时常讨好董卓,伺候其左右,实则是意欲诛杀董卓。听说司徒大人有一把祖传的七星宝刀,愿借与某,曹操必定进入相府,杀了董卓,纵然是死,亦不后悔。」 王允闻言,喜出望外,命人取出宝刀借与曹操,随后说道:「孟德忠义,天下能有汝等,汉室可兴。只是此去凶多吉少,孟德珍重。」 曹操大笑说道:「诛杀国贼,死又何妨。」随后扬长而去。 曹操走后,王允不仅感嘆曹孟德忠臣也。 第二天中午,曹操直入相府拜见董卓,董卓见曹操来了,随口问道:「杂家听说,昨夜汝去王允府上庆生,被人轰出来了,可有此事?」 曹操听完,大骂王允不识人敬,将百官在王允府中痛哭一一说了,随后说道:「相国,某乃是去替相国打探消息,不想竟被王允那厮给赶出来了。」 董卓听完后,大骂王允及文武百官,说道:「狗杂种,杂家好吃好喝供着他们,反过头来就咬杂家,还不如养条狗。」随后平息了一下火气,说道:「不过,杂家治理国家还离不开他们,不然非得剁了他们下酒。」 董卓说完看了看拱手而立的曹操,说道:「孟德有功,替杂家盯好他们。既然有功,理应赏赐。」说着大叫吕布前来。 吕布入内说道:「义父唤我。」 董卓说道:「奉先啊,去给曹操选一匹上好的西凉汗血马,杂家要送给孟德。」吕布应诺而去。 且说,吕布去后,董卓瞬间困意袭来,吩咐曹操退下,自个眯会,不一会,竟然睡着了。 曹操来到门口,驻足不前,片刻后,见董卓熟睡,见时机已到,取出七星刀,意欲刺死董卓,正在靠近,不想铜镜反光,惊醒了董卓,曹操赶忙跪下大声说道:「相国,某还有一把宝刀献给相国,不想相国睡着,不敢惊醒,跪拜多时了。」 董卓闻言,急忙借过七星刀,嘴里不听的说道:「好刀,好刀啊。」 曹操闻言谄媚的说道:「宝刀理应配英雄啊。」 董卓大喜,曹操见机,赶忙请命退下了。来到府外,刚好碰到牵马而来的吕布。 吕布赶忙喊住曹操,说道:「孟德,这是某亲自给你挑选的西凉汗血马,能日行八百,孟德不妨骑上试试。」 曹操闻言,拱手谢过吕布,上马飞奔,直冲着城门而去。 且说吕布来到屋内,见董卓正拿着一把刀看个不停,拱手说道:「义父,宝马已经赠与曹操了,曹操骑马飞奔而去。」 董卓闻言,高兴的对吕布说道:「奉先你看,这是曹操献给杂家的七星宝刀。」 吕布接到手里,不禁夸奖道:「好刀啊。」随后看到刀柄,对董卓说道:「义父,某听说王司徒家有一把祖传的宝刀,就叫七星刀,曹操怎会也有一把?」 董卓闻言,大呼不好,突然想到曹操是来行刺他的,于是命令吕布引军三百去追。吕布应诺而去。 且说此时,曹操早已逃出洛阳,直奔兖州而去。吕布搜寻无果,只得回去复命。董卓于是发布公告,缉拿曹操。 曹操为躲避董卓追杀,逃到谯郡,路经中牟县,被守城官兵抓住,关进大牢。当日夜晚,中牟县令陈宫来到大牢,看望曹操,为曹操所做所为感到钦佩,当夜舍官抛妻弃子,追随曹操,星夜逃望曹操父亲旧友吕伯奢一家,打算躲上数日,再返回兖州老家。 第二天清晨,曹操听见院中传来磨刀霍霍的声音,随机起疑,以为吕伯奢要取他的性命,竟然和陈宫一起杀了吕伯奢全家上下八十口,事后才知,是府中家丁准备给他们杀猪做饭,陈宫懊悔不已,怎知曹操却放声大笑,随机说道:「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随即准备逃走,出门外五里。刚好碰见吕伯奢骑驴回来,曹操二话没说,向前刺死吕伯奢,陈宫大骂:「曹操,既已误杀,缘何再杀吕伯奢?」 曹操说:「已经杀了吕伯奢全家,若是放他回家,必定要追杀我等,不如此时杀了他,也免得他回家痛苦。」 陈宫大骂曹操无情无义,随后与曹操分道扬镳,曹操自个往兖州去了。 第十八章 天下愤群雄讨董 却说陈宫离开,曹操一人一马连夜直奔陈留而来,至天明方才到家,随后大声扣门。曹府的家丁开门看是曹操,赶忙引入院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曹公见曹操全身泥泞不堪,神色疲惫,赶忙令家丁烧水为曹操洗尘,曹操沐浴完毕,来到房内,倒头便睡,连睡两天两夜,谁人都不敢去叫。 第三日一早,鸡鸣刚过,曹操猛然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是在自个家里,随机才放下心来,起身穿戴,整理发冠。待到整理完毕,才前去拜见曹公。 曹操见到曹嵩,大礼跪拜,大声说道:「父亲,董卓恶贼,横行朝野,满朝文武,具皆畏惧,司徒王允,夜间寿宴,差某行刺董卓,不想事情败露,如今董贼四处张贴逮捕文书,某有心匡扶汉室,剿杀国贼,望父亲应允,散尽家财,起兵抗董。」 曹嵩闻言,思忖片刻,随机说道:「曹家世受皇恩,既有权臣当道,理应匡扶汉室,奈何家资薄浅,恐难成事啊!」 曹操闻言,以为曹嵩是心疼家产,随机说道:「父亲,孩儿已被通缉,董贼怎会放过曹家,前几日,董卓出京,斩杀集会的上千民村民,将头颅尽数烧毁于城门外,此等恶贼,怎会放过曹家啊!」 曹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非是父亲吝啬家财,实在是家财不足。这样,此间有一名孝廉,名叫卫弘,仗义疏财,其家产甚是富足,若是得其相助,则大事可成。」 曹操闻言大喜,随后在家中置办酒席,宴请卫弘到家中做客,等到双方见面,曹操于是对卫弘说道:「今汉室无主,董卓弄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某愿意匡扶社稷,奈何自身无兵马可用,公乃是忠义之士,名声远播四海,敢情相助。」 卫弘听完,大声说道:「吾有心杀贼,只恨没有遇到英雄。昔日,汝孤身杀贼,声明亦传四海。孟德素有大志,某愿意将家资相助。」 曹操大喜,随机说道:「公今日助我起兵,来日必定厚报。」 此后几天,曹操先是发矫诏,命人散发各州郡县,然后竖起招兵白旗,上书「忠义」二字,几天之内,来应募的英雄络绎不绝,曹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有一日,曹府来了四人,曹操看见来人,不由得大喜,原来四人都是武艺高强的壮士,其中两人还是曹操的堂兄弟,一个夏侯惇,一个夏侯渊,曹操父亲本姓夏侯,只是后来过继给曹家,因此姓曹。 曹操看着四人,拱手说道:「四位英雄,不妨自报家门。」 一名壮汉向前一步说道:「某乃乐进,字文谦,阳平卫国人,听闻曹公招兵讨贼,某特来应募。」 他旁边一名壮汉亦是向前说道:「某乃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城,亦是来投靠曹公。」 夏侯惇向前拱手说道:「某乃夏侯惇,字元让,沛国谯郡人,十四岁岁从师学武,只因有人辱骂师长,某不忿,杀之,于是逃亡数年,兄长莫不是不认得某了。」 曹操闻言,迟疑一下,大声说道:「莫不是叔父夏侯婴之后。」 夏侯惇点头示意。随后,指着旁边一人说道:「此乃某之弟,名叫夏侯渊。我等引本乡二千壮士来此投军。」 曹操随后大喜,犒赏四人,夜间与其四人更是促膝长谈。 且说袁绍在北海郡,收到曹操发的矫诏,率领麾下文武,引兵马三万,来与曹操会盟。 除此之外,北方幽州,北平太守公孙瓒,统领精兵一万五千人,南下会盟。 这一日,公孙瓒大军刚好路过平原县,平原县令正是刘备,曾经是公孙瓒同窗好友,刘备当上平原县令还是公孙瓒举荐的,二人相见,免不了要客套一番,得知公孙瓒要去与曹操会盟讨伐董卓,刘备随即请命一同前往,公孙瓒自是非常乐意。于是公孙瓒带着刘备,及他手下关羽、张飞、赵云,以及麾下共计一万七千人前往谯郡与曹操会盟。 ……… 话说,李应自从接任狄道县令之后,办了几件大事,很是得民心,政务处理也是得心应手,但是毕竟是在李参眼皮底下,他是绝对不敢贸然插足军队的,尽管如此,私下里还是和吴倩、侯集两人关系密切,李参也只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了。 这一日,收到曹操矫诏,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董卓,李应心中琢磨,时机终于到了,于是急忙前往李参太守府。 来到太守府,正看见李参在听曲,李应在门外等候许久,也不得李参召唤,李应大怒,急忙冲进府内,吓得守卫急忙拦住他,但是已然来不及了,这时李应已经来到李参面前。李参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只得挥手将众人散去。 将众人离开,李参拱手将曹操的矫诏呈给李参,说道:「太守大人,骁骑校尉曹操昔日行刺董卓未果,得圣上密诏,号召天下英雄,起兵讨贼。某听闻,北海太尉袁绍,北平太守公孙瓒,长沙太守孙坚等十七路诸侯都与曹操会盟,此等良机,我等怎能错过。」 李参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说道:「子瑜,何必大惊小怪,十八路诸侯看似声势浩大,然则各怀鬼胎,汝指望他们能有什么成就。况且,陇西地贫人少,我等纵然派兵会盟,也未必能入人家的眼。再则若是失败,董卓反手就能将我等灭了,得不偿失。」 李应看着李参,今天才算真正看清,原来他只是一个目光短浅、损人利己的小人,凡是眼前与自己不利的事都不去做,这样的人註定在乱世里走不长远。 李应苦笑了一下,随后态度缓和的说道:「大人说的是,只是天下英雄具皆响应,就连金城郡太守马腾都带人参与会盟,我等若是不去,恐叫天下人笑话。」说这些话时,李应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李参,想从他的表情中寻找出一些答案,可是狐狸总是狡猾的,喜兴不漏于色。 看到李参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李应赶忙说道:「大人,某愿意替太守大人会盟,只需领某等乡军前往,这样,一来大人脸上过得去;二来又不会实际上调动守军;三则万一失败,大人完全可以把自己撇开,将罪责抛给某就是了。」 李参随即大声说道:「好,只不过烦劳贤侄跑一趟了。」 李应闻言亦是大喜,随后说道:「为大人效劳,不辛苦。」 随后就退下了,当天交代完交接事宜,连夜直奔襄武县而去。 且说,李参为何如此痛快的答应,一来李参知道李应的能力,再加上李应和吴倩等人的交情不浅,迟早要架空自己,他离开,正是李参最愿意看到的;其二,李应是带着他的私兵去的,李参做梦都想者消耗掉这支乡军,现在有机会,他怎会放过,他倒是恨不得李应死在董卓刀下。 李应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李参。 第二天一早,李应终于来到襄武县城,来到城门时,守卫见是李应,赶紧跑去通知贾诩,贾诩闻言,赶忙从被窝中爬起来,穿衣洗漱,随后亲自站在府衙门口迎接。 李应策马来到县衙,看见贾诩,赶忙飞奔下马,冲到贾诩面前,一把抱住贾诩。贾诩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整蒙圈了。 只听得李应说道:「文和,某等机会终于来了。」 贾诩随即明白过来,原来是李应得到曹操的矫诏,想要参加会盟,以此结识天下英雄,比起实实在在的兵权,声望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一方诸侯,必须具备的东西,只有让天下人认可你,你才能在乱世中打出自己的名声。比如,袁绍是四世三公,敢于直面冲撞董卓;曹操捨身行刺董卓,他们要么靠着祖辈的声望,要么就是敢于用性命博取声望,有了这些,天下英雄,才愿意投效门下,否责似李参这般,窝在陇西偏远之地,手下无英雄谋士相助,早晚断送了自己,为别人做嫁衣罢了。 贾诩随即和李应来到校场,命令全军紧急集合。不一会,三军就整齐站在校场之上了。 此时李应身穿黑盔黑甲站在点将台上,冲着全军说道:「兄弟们,所谓养兵前日,用兵一时,今日就到了尔等冲锋陷阵的时候了。」 「虎、虎、虎」 李应接着说道:「骁骑校尉曹操奉天子密旨,号召天下英雄讨伐董卓,此时各路诸侯都已经在赶往与曹操会和,某等素来忠君爱国,此次,某要亲自带尔等与各路英雄会师。」 「虎、虎、虎」 李应随后接着说道:「只是,尔等不能全去,不然谁来保卫咱的家园。此次路途遥远,骑兵快捷,某意亲率八百名重装骑兵前往,其余留守的人,具皆听从贾诩调遣。兄弟们,还记得曾经某教给你们的那首战歌吗?」 「狼烟起,江山北望 …… 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 之后李应命众人回去准备了,明日一早,便要率大军出征。 且说李应找到石宽、公孙贾、李衷对他们说道:「你三人是某从陇西大山带出来的,也是某最信得过的人,只是此次会盟,某实在恐怕李参会有所行动,所以,某决定,带石宽前往会盟,留仲德和李衷辅助文和,记住,务必尽心竭力,护他周全,保住我等根基。」 三人应诺而去,这其中,石宽是最高兴的,公子竟然只挑了他一人前往,说明公子心里,自己的分量还是很重的,公孙贾倒是没多少表情变化,毕竟这半年来都是他守在李应身边,李应对他的信任,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至于李衷,他确是满脸的不高兴,之前还和石宽打赌,说是看公子带谁前往,不成想竟然是石宽,心里自然不高兴,但是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却暗暗下定决心,定要为公子守好根基之地。 李应才没有闲暇去揣摩他三人心里想的啥,赶紧找到贾诩,嘱咐道:「文和啊,某刚才没说,某料定李参在某走后,必定发难,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适当时候,不妨先发致人,某已铺好内应,若是李参果有动作,你便联繫他们,夺了陇西。」 贾诩拱手说道:「主公放心,纵然某身死,也会保住根基,若是果真如主公所言,某也必定绝不手软,斩草除根。」 李应确是摇了摇头说道:「纵然襄武丢掉,某也要文和活着,文和之才岂是区区襄武,不,岂是区区陇西郡可比的。」 贾诩大为感动,心中不由得坚定了,誓死效忠李应的想法,「千里马常有,而伯乐却不常有。」估计此时,贾诩大概就是这个心里吧。 第二天一早,李应率领八百名黑盔黑甲的重装骑兵出发了。 第十九章 秦陇锁钥,巴蜀咽喉 「秦陇索要,巴蜀咽喉」,武都郡素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武都郡下辖七个县,二万户,大约八万人,无论是人口还是地理位置都比陇西郡好的多,凉州本身并没有受到黄巾起义的影响,但是时常侵略的羌人,却培养了凉州汉人的勇猛和嗜血。在凉州往往即使下地干活,都得拿着长枪,以防羌人马队的袭击。 李应率领的八百名黑甲铁骑,并不着急赶路,三天后才进入武都境内,大军长驱直入,竟然没有受到阻拦,可见武都守卫得松懈的不是一般,李应倒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武都郡全境内都是大山,且每个城池之间道路难行,多是崎岖山路,大部分人口都在武都郡驻所下辩城。下辩城位于山谷之中,四周都是高山,只有官道可以通行,城外有一条河,名叫「白龙江」,是长江的一条支流,水流量不算很大。 李应所部来到下辩,早有斥候通知太守,武都郡太守李翕派人领李应进城,却要其部下铁骑都在城外五里扎营,对此,李应很痛快的答应了。 来到太守府,正看到李翕在府门外迎接,李应赶忙向前拱手说道:「某见过李大人。」 李翕倒是没有摆什么官架子,很是随和的说道:「将军请入内说话。」 来到内院,李翕命人给李应上茶,然后说道:「将军想必也是奉旨讨贼吧?」 李应赶忙说道:「正是,某奉陇西太守李参大人之命,前往陈留与骁骑校尉曹操会师,路过此地,多多叨扰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翕只是笑笑说道:「将军说的哪里话,诛杀国贼,人人有责,何况只是为将军提供通行之便。」 看了一眼李应,李翕接着说道:「将军是陇西郡人,可识得前陇西郡太守李言?」 李应闻言,拱手说道:「正是家父。」 李翕一听,顿时命令下人准备家宴,说什么也要宴请李应,李应不解,于是问道:「大人认识家父?」 李翕闻言,说道:「某与你父亲乃是昔日好友,后来听闻他辞官隐居陇西大山,想来五年未曾见过了。今日,故人之子到来,定是要好好款待啊!」 李应闻言,说道:「不敢劳烦大人如此。只是,我军中将士尚且在城外,某怎可只顾自己吃喝,望大人可以给他们送些饭食。」 李翕闻言,哈哈大笑,说道:「那是自然,不但有饭,还得有酒。」 李应确是赶忙摆手说道:「些许饭食就够,军中怎可饮酒。」 李翕不以为然的答应了。 且说,晚上夜宴,李翕在自家内院,款待李应,还请家中女眷作陪。李翕一个劲的向李应劝酒,李应却只是以出征在外,不得饮酒为推辞,以茶代之。李翕几次相劝无果,也便释然,随即撤掉所有酒席,改以茶点款待。 一番客套之后,李翕看着李应说道:「贤侄啊,某见你相貌堂堂,眉宇间竟有英雄之气,某有一女,名叫李晓彤,年方二八,至今待字闺中。某有意将爱女许配与你,你看如何?」 李应赶忙拱手说道:「大人,某将要出征,九死一生,怕是要耽误了令爱。」 李翕拜拜手说道:「英雄自古配佳人,既是英雄又怎会不上战场呢。贤侄啊,某只有这么一个爱女,平时甚是疼爱,嫁给贤侄,也算了却某的一桩心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李应却想起了张霞的背影,愣了一会神,李应诚恳的说道:「大人,此等大事,尚未得父母许可,某不敢善做主张。」 李翕想了想,说道:「贤侄说的在理,来日,某亲自去府上,去和你父亲商谈。」 李应见李翕都这么说了,也不再说什么,只得应诺。 正当李应还在想着这件事日后该怎么解释的时候,从屏风后走出来一名女子,那女子以面纱遮面,实在是看不清楚相貌如何,但是从那窈窕曼妙的身姿判断,应当也是一位美人。那女子先是向李翕请安,随后向李应问安,李应赶忙起身向她回礼。一旁的李翕则是笑的合不拢嘴。 夜宴之后,李应本打算回军营居住,但是却被李翕拦住,没办法只得在府中过夜。 夜半时分,李应的房门被人敲响,李应警惕的起身问道:「门外何人?」 门口确是迟疑了一下,之后只是敲门,却不说话。 李应更加狐疑,于是起身打开房门,看见敲房门的竟然是李晓彤,不禁很是吃惊。反观,门口站着的李晓彤,则是一脸害羞的低着头,两只小手扯着,许久才听到,李晓彤说道:「公子,奴家失礼,贸然前来,让公子见笑了。」 李应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挠着头说道:「无妨无妨,只是不知道姑娘找某何事?」 李晓彤一听李应问她何事,赶忙说道:「子瑜,没想到你还记得对奴家的承诺,也不枉奴家等你这么久。」 李应闻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了,随后说道:「李姑娘,我们好像今天才第一天见面吧,某何时对你做出过承诺?」 李晓彤一听顿时急了,抬起头怒视着李应,说道:「好你个李子瑜,莫不是当真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了。」说完竟然哭着跑开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李应,站在门外不知所措。 李应回到房内,努力回忆着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确实寻找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李晓彤,更不要提对她还做出了什么承诺。想着第二天就要离开了,索性也不去想了,可是翻来覆去,李应确是怎么也睡不着。李应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军营看看,毕竟这支部队半年都是贾诩在训练,说实话,对他有多大的认同度,他自己心里也是没底。 策马来到城门口,因为早就过了宵禁,所以,守卫拦住了想要出城的李应,看到来人是今日进城的李应,赶紧给他打开城门,李应策马飞奔,回头看着下辩城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守卫这么轻易就放自己离开,看的出守备情况都松懈到什么程度了,又想到半夜不辞而别,明日见了李翕,该如何交代呢。想到这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李应策马飞奔军营,在军营百米外,被哨兵拦住了,看到是李应,才赶忙放行,那哨兵本来以为李应会斥责于他,不曾想,李应却表扬了他,让那名哨兵高兴了一整晚。 李应来到营地,一路上三次被哨兵拦下,李应都一次次表扬了当晚执勤的哨兵,更让李应没想到的是营门口摆着几大车的酒水,竟然动也没动,再去视察了各个营房的就寝,李应回到帅张,心里很是满意,贾诩训练的兵,不管战斗力如何,至少在军纪方面很是过关。想着,李应竟然倒头就睡着了,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声。 第二十章 儿女情又长 第二天一早,李应整军拔寨准备出发,前往汉中郡。其实李应本可以沿着渭河顺流而下,那样要比绕道武都郡,在经过汉中郡,再进进入袁术的地盘南阳郡,要省时省力,不过,长安所在的关中一带都在董卓的掌控之下,真要是这么走,那就是找死。 其实还有一条陆路方便一些,那就是北上并州,再进入冀州会同袁绍一併南下兖州,马腾正是走的这一条路。 李应之所以选择绕道巴蜀实际上,这条路正是他之后出兵关中,进而争霸天下的路线,早早的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探查一下地形守卫情况,何乐而不为呢,况且还有天子的讨贼诏书(虽然是曹操矫诏),畅通无阻。 正当李应准备离开之时,李翕却带着武都郡守军五千多人浩浩荡荡的朝李应而来,斥候赶忙飞报李应,李应一听,也是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好像没得罪李翕啊,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李应早早的将八百铁骑布好方阵迎敌,已然和李翕的五千步兵对峙而立。还没等李应开口说话,李翕就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大声喊道:「李应,给某滚出来。」 李应引马上前回到:「李应在此,大人缘何如此啊?」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李翕闻言大怒,说道:「贼子李应,昨夜汝对某女儿做了什么,她至今痛哭不止。某把你当做子侄对待,还想将女孩嫁给你,不想你竟然这般禽兽不如,玷污某爱女,连夜逃出城来。」 李应闻言,赶忙说道:「大人何出此言啊,昨夜小姐确实来找过某,可是某什么也不曾做过,连夜出城,实则是放心不下将士,并无他意啊。」 李翕手里握着马鞭,冲着李应大声骂道:「无耻小贼,事到如今,竟然说是晓彤找的你,某今天非要杀了汝,方解吾恨。」 正当两军正要厮杀之际,一女子骑马狂奔而来,大声喊道:「不要开战,爹爹住手。」 李翕赶忙制止将要前进的部下,等到女子来到近旁,只听见,李晓彤断断续续的说道:「爹,爹爹,不要开战,李子瑜什么也没做,我昨夜确实找过他,不过是为了另一件事,爹爹不要冲动。」 李翕看着李晓彤至今红红的眼圈,以为李晓彤是在替李应说情才这么说,于是指着李应说道:「女儿不要担心,为父替你做主,今日必定要他付出代价。」 李晓彤赶紧拉住李翕,慌忙说道:「爹爹,女儿没有说谎,李子瑜确实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李翕看着女儿恳求的目光,然后又看了看李应,心里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本来以为女儿受辱,故此前来问罪,结果是自己搞错了,可是如今两军对峙,若是说撤就撤,李翕的老脸实在是放不下来啊,想来想去,李翕只好厚着脸皮对李应说道:「李应,某错怪你了,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两家的亲事就这么定了,不然我女儿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另选吉日某亲自去陇西拜见汝父,你看如何?」 李应本来一头雾水,被李晓彤这么一说,才算明白过来,敢情这老糊涂以为自己欺负他女儿,所以特来问罪,经他女儿一阵解释,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是在找台阶下啊。李应沉默了一会,随机大声喊道:「李大人,你无端带兵前来问罪,即是已知自己所错,缘何因为你的错,而强加给某,为了顾及自己颜面,竟然逼某成亲,某怎可任你摆布。」 李翕闻言暴跳如雷,指挥麾下就要强攻李应所部,李晓彤见拉不住父亲,趁李翕不注意,拔出他腰间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对李翕说道:「父亲大人,您若是一定要开战,那就从女儿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李翕气的扔掉了手里的马鞭,急忙下马,试图劝说李晓彤:「晓彤,不要如此,爹爹这就撤兵,把剑放下。」 李晓彤大声喊道:「不要往前,不然女儿必定血溅当场。」 李翕大惊,急忙命令大军回撤,等到大军走远,李晓彤才放下架在脖子上的佩剑,随即冲着李应说道:「李子瑜,你给我记住今日,从此之后,你我二人再无瓜葛,来日再见,形同路人。」说完就和李翕一同返回下辩城去了。 李晓彤走后,李应的心里莫名的难受,好像是一种心碎的感觉,可是李应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李晓彤不过昨夜才见过面,怎么会有这么痛彻心扉的感觉,尤其是她最后说那些话的时候,每一句似乎都像是扎进心底里的一根刺。随即,李应突然想到这副身躯前世的宿主,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梦中久久不能忘怀的女孩竟然就是李晓彤,难怪她昨晚会和自己说那些话。李应心里只好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以后会找机会将事情解释清楚。 石宽悄悄凑到李应跟前,说道:「主公威武啊,才一晚上,就让李翕爱女情根深种啊!」 李应闻言回过神来,一马鞭子就打在石宽身上,石宽倒是五大三粗的,打在身上,也没觉得疼,直冲着李应呲牙咧嘴。 李应好笑的看着石宽,随后问道:「往日里都叫公子,今日咋叫起主公来了?」 石宽听完,挠了挠头说道:「贾县令叫某说的,说是各路诸侯齐聚,叫公子不妥,所以全军上下都改叫主公了。」 李应闻言,心中想到,贾诩倒是心思细的很,刚刚发生的不愉快,转眼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作为人主必须要学会掌控自己的情绪,不然头脑不清醒,很容易做错决定。 安抚了自己,李应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即带领大军,直奔汉中郡而去。进入汉中郡,便是进入了益州地界了,汉中郡太守张鲁,此时却已经收到了李应即将到来的消息,早在几次李应大败西凉铁骑开始,张鲁就在留意着个后起之秀了,半年来也没少收到李应在陇西郡的所作所为,所以对于李应,张鲁自认为还是很了解的。殊不知,这一次和李应的见面,张鲁才算真正认识了李应。 第二十一章 汉中郡 李应所部从下辩城出发,沿途要经过一道狭长的山路,当地人称「西峡」。李应从当地人口中得知,「西峡」竟然就是李翕命人修建的,看来作为一郡太守,李翕还是有为民造福的意愿的,除了在儿女情长上比较糊涂,其他方面还好。 走过狭长的西峡,沿途都是俏丽的山峦,旁边有溪流流淌,身旁就是大山的绝壁,行走在这样只允许一人一马前行的山路上,八百名骑兵牵马步行,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李应走在山道上,时而要低头穿过山洞,时而要牵马走过石桥,一会在绝壁间,贴着大山行走,一会却又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宽敞的大道,走到这里,以后的路才算是好走不少。再走过一段很长很长的上坡,总算是进入了汉中郡的地域了。 李应等人刚一踏入汉中郡的地盘,就有张鲁的部队在前方等候,人数不多,差不多一二百人的样子。李应看着前面的军队,开口问道:「前方何人?我等奉命前去会盟讨贼,尔等速速让行。」 令李应没想到的是,面前的队伍居然真的让开了一条缺口,不过不是让李应等人通过的,而是有一名校尉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看着李应说道:「前面可是李应,李子瑜?」 李应赶忙拱手说道:「正是。」 校尉从下到上看了看李应,随后说道:「我家太守张鲁大人,命我等在此迎接李将军,请随某来。」 李应拱手道谢,随后一行人便跟着那名校尉及其手下一干人等,前往汉中郡驻所南郑而来,比起在陇西郡和武都郡见到的百姓生活,这里要天然优越的多,土地肥沃,养活的人口也不少,再加上各地受黄巾之乱逃来的流民,整个汉中郡有近8万户,差不多30万的人口,也难怪,张鲁在历史上可以成为割据一方的诸侯,就目前来说,李应所知道的情报显示,张鲁手下至少有三万精兵,按照十个人养一个人的模式,这种军队规模是很合理的。所以沿途李应看到的都是百姓们安居乐业,这里俨然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大军走了一整日,到傍晚时分才赶到南郑城下。虽然此时已经过了入城时分,但是今日的城门却还是敞开的,好像就是特意为李应等人留的,李应看着走在前面的校尉,对他说的:「兄台,如今已到南郑城下,我等实在城外扎营,还是入城?」 那名校尉对着李应拱手回道:「将军莫急,张大人一会儿,会亲自到城门口迎接将军,请将军稍安勿躁,某这就前去通报张大人。」 李应点了点头,随后命令大军整理衣着军容,而后肃立而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城门口还是静悄悄的,似乎不会有什么人来。李应手下已经开始有些急躁了,赶了一整天的路,又是走西峡山路,又是爬坡的,好不容易到了城池,竟然让人耍了,在城门口吹凉风,肚子里那是一肚子的气啊! 李应也是皱着眉头,命人引路前来,却让自己在城外吹风,这个张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后李应又看到焦躁不安的将士,随即明白过来,敢情这个张鲁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展示他作为地头蛇的威风。想到这里,李应冷笑了一声,随即命令部队在城外五里扎营,补充食物,又传令全军,说是晚饭后会有活动。士兵们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晚饭过后,李应命人在城外垒起火堆,让众人围坐一圈,之后让每个屯出一个节目表演,可以耍拳、唱歌、摔跤甚至可以出来跳舞,如果不出节目,各屯长要受罚,惩罚就是让全军八百号人每人亲上一口。听得各个屯长都是面面相觑,直呼这惩罚方式接受不了,还不如打上几军棍来的舒服呢,李应却说道,不出节目,就是这个惩罚,军令如山。 没办法,各个屯长之后硬着头皮去劝说将士了,引得一众士兵哄堂大笑。李应见此又让传令兵告知全军,哪个屯能引得全军喝彩,屯长大赏。接到命令刚刚还愁眉苦脸的各个屯长,顿时来了兴趣。 就在城外李应军中闹得不亦乐乎之时,站在南郑城头上的张鲁,确是满脸的黑线,本来想着给李应一个下马威,没成想转眼间,他就将士气重新调动起来。张鲁脸上虽然难看的要命,心里确是对李应佩服不已。 再说李应军中,各个屯的表演正在火热进行中,有的屯派出一个什队表演拳脚,有的派屯中男高音出来唱歌,有的甚至喊出了「秦腔」,热闹务必。 再看南郑城门口,居然汇集了不少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因为城门没关,对于向来夜生活枯燥单一的古代人来说,城外的喧闹是他们难得遇到的看点。看到城门外拥挤的百姓,张鲁那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了,他本想命守卫关闭城门,可是越来越多蜂拥而来的百姓让他的军令根本传达不到门卫耳中,张鲁只好气鼓鼓的回太守府去了。 李应也注意到了南郑城内前来看热闹的百姓,李应悄悄对着身边亲卫说了几句,那名亲卫赶忙跑到亲卫队长那里,小声说道:「队率,主公命令我等最后出节目,并且一定要全队合唱那首战歌。」 队率闻言,看了一眼李应,见李应朝他点了点头,随即向亲卫队传达李应的命令,众人虽然不解,但是还是领命行事。 等到前面所有屯都表演完节目,那名亲兵队率命令全队起立,而后那首气势磅礴的战歌再次响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 何惜百死报家国, 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 就在亲兵卫队一开口之时,全军八百号人,具皆跟着合唱起来,瞬间整个营地方圆五里之间都被这股气势磅礴的歌声所震撼,就算是刚刚还在看热闹的百姓,此时却也是鸦雀无声,就这么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人发出声音。歌声唱完,许久才听到来自城内百姓的喝彩声,就连守城的侍卫,这一刻都大声的喝彩着,手里拿着的长枪不断地磕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响声。幸亏张鲁回去的早,不然看到这一幕,非得气吐血不可。 之后,李应命众人回去休息,各司其职,派出哨兵,可是将士们的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兴奋过后也是不那么容易入睡的,但是一整日的疲惫感,这时候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 看到已经回营的李应所部,城外的百姓,也陆陆续续回城中休息去了,百姓心中怎么想的,李应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接着这个机会,向南郑的百姓传达一个讯息:李应所带领的这支部队,是大汉王朝的一支铁军,他们是真正的忠勇之军。 就在全军将士都进入梦乡之时,当然除了哨兵那就是李应还在研究着地图,以及明日的行军路线图,明日肯定是要进城去的,过了南郑,再往东走就到了南阳郡太守袁术的地盘,说实话,对于这个富的流油的袁术,李应心里还是充满着好奇的。 要知道南阳郡可是东汉的一个大郡,光人口就有五十三万户,将近二百五十万人。如果这么看不直观的话,拿凉州做个对比,凉州全州共有十万户,四十八万人口,怎么样夸张不,南阳郡人口是凉州的五倍还多,所以李应对即将到达的南阳郡充满了期待。 第二十二章 南阳郡 两日后,李应带领大军来到南郑城下,正当李应准备命人前去叫门之时,城门大开,只见张鲁带领几百名将士来到城外。李应这时候才仔细打量着这个历史上让曹操头疼,令刘璋苦恼的一方诸侯张鲁。说实话,李应怎么看张鲁似乎都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方诸侯。 李应看着迎面而来的张鲁,说道:「张大人,某要前往兖州与曹操会盟,路过此处,敢烦大人放行。」 张鲁看着李应,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李应将军既是奉诏讨贼,某自会放行,不过某在府中备有薄酒为将军送行,还请赏光。」 李应看着张鲁,也是许久才回道:「战事吃紧,不容耽搁,况且出征在外,不得饮酒。大人的好意,某心领了,只要大人放行,某定当感谢大人。」 张鲁和李应就这么前一句后一句的对着话,说道最后,张鲁和李应居然都大笑起来,让两军将士那是一头的雾水。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9.?????? 原来,两人彼此之间在交谈中较着劲,张鲁试图让李应屈从于自己的安排,一来打压一下李应的嚣张气焰,二来也好趁机展示一下军威,让李应见识一下自己手下的精锐步兵。 李应心里确是知道,若是答应张鲁安排,一来耽误行程,二来在人家地盘上,难免不会出现磕碰,再说了自己手下只有八百骑兵,而南郑光守军怕是都不下万人,多在城中待一刻都是危险的。 随后李应拱手说道:「张大人不必如此,某真的只是过路,大人的军队自然威武,只是此次事情紧急,不容得多待,来人若有机会,某定当一睹贵军风采。」 张鲁知道,再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如此,强留他们没有任何益处,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张鲁说道:「既是天子发诏邀各路诸侯勤王,某作为汉臣自当奉命。某已令某弟张卫,以及部将杨任引兵马三千随同李将军一同前往兖州与曹操会盟,还望路上相互照顾。」 李应闻言一愣,貌似十八路诸侯中没有张鲁吧,不过随即释然,自己不也是多出来的吗,有什么稀奇的。随后说道:「张大人忠义,某定当和张卫大人互帮互助。」随后领大军入城,从东门而出,李应八百铁骑在前,张卫三千步兵在后,两军直奔南阳郡而来。 南阳太守袁术,字公路,此时收到斥候来报,说是张鲁之弟张卫带四千兵马前来,其中还有八百名重装骑兵。袁术顿时慌了,急忙命纪灵为前锋,自己镇守大营,引兵马二万,准备迎战张卫,两军在宛城外五十里对峙。 看到为首的大将纪灵,李应策马向前说道:「敢问将军大名?」 纪灵看着李应仪表堂堂,随后拱手说道:「某乃南阳太守袁术大人麾下纪灵是也,汝是何人?为何无端犯我南阳?」 还没等李应开口说话,张卫策马向前说道:「纪灵将军不要误会,某乃汉中太守张鲁之弟张卫,此次前来,实则是奉天子密诏会盟曹操,讨伐董卓,路过南阳,敢情放行。」张卫直接略过了李应,甚至连名姓都没和纪灵说,明摆着有意让纪灵忽略他,甚至此时纪灵很可能以为李应是张卫部下。 果不其然,纪灵直接略过李应对张卫说道:「张将军稍怠,袁公路将军稍后就到,届时自当引汝相见。」 不一会,袁术来到两军阵前,纪灵赶紧给袁术介绍情况,袁术听完,微微点了点头,冲着张卫说道:「既是奉诏前来,某自当犒劳,请张将军大军在此扎营,将军可与某到宛城,某定当为将军洗尘。」 张卫一听大声答应,随即说道:「好,有劳将军了。」 袁术看了看张卫军前的八百铁骑,有些疑惑,随后问道:「张将军,此等西凉铁骑莫非也是将军麾下?」 听到这里,张卫刚想说话,却被李应抢先说道:「某乃李应,奉陇西郡太守李参之命率麾下铁骑,前往兖州会盟。」 袁术一听,顿时明白过来,然后冲着李应说道:「李将军亦是辛苦,陇西据此山路迢迢,道路难行,将军忠义啊,只是将军不知,会盟地点并不在兖州,而是在豫州酸枣县,某正打算率兵前往,既然两位将军到此,不如明日我们三路大军一块出发。」 李应、张卫都拱手应诺,随后,各自安排大军安营扎寨,张卫大军在左侧,李应所部在右侧。 且说两军安营扎寨,张卫所部匆匆忙忙,手下将士更是手忙脚乱,整个营地尘土飞扬,总之是乱闹闹的。反观李应所部,大军齐整,营房从选址到建成,连半个钟头都不到。当李应所部都在烤火进食的时候;张卫所部还是尘土飞扬的,虽然伙房也在做饭,可是就是这漫天的沙土都夹杂在饭食里,能好吃才见鬼了。 正在李应所部补充食物的时候,袁术的亲兵来到李应营地,说是袁术有请。李应随即安排石宽看好营地,随即孤身一人前往宛城而来。 走在宛城的街道上,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酒肆、茶楼、客栈甚至于风月场所都是人满为患的。比起西凉天一黑就满城黑的样子,这里真的是夜生活丰富啊。 远远的李应看着前方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赶紧走上前去,原来是张卫,比起李应单人单骑,张卫要气派的多,手下带着几十名亲卫。 张卫看到李应,很是热情的招呼道:「子瑜啊,袁将军也邀请汝了。」看到李应孤身一人,随后嘲笑道:「哎呀呀,子瑜孤身而来啊,胆气是有,势单力薄了些。」 李应看着张卫,然后又看了看上边引路的袁术亲兵,才对张卫说道:「来赴公路将军的宴席,安全自会有保障,何须某带兵马前来。」 张卫一时吃瘪,竟然说不出话来,只好默不作声,一副我不与你一般见识的样子。 第二十三章 单骑赴会 话说李应与张卫同行,一路上竟然无话可说,李应倒是乐的安静自在,随即自顾自的欣赏起宛城的街景来了。 南阳郡是东汉末年的第一人口大郡,而宛城则是南阳郡的驻所,因此人口也是不少,其繁华程度也不下于洛阳一带。说句实话,单从人口规模来说,作为南阳郡守的袁术无疑是最有实力的诸侯,可惜一手好牌砸在了自个手里。 正当李应一边欣赏着街景,一边心里点评着袁术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辱骂声,当然不可能是骂李应等人的,李应被前方吸引了,准备去看看。张卫见此,讽刺的说道:「街头无赖,喝花酒无钱付帐,被赶出来,这等无聊琐事,莫非子瑜也要去看看?」 李应微笑着对张卫说道:「某向来好奇心重,张将军先请赴宴,某随后就来。」 张卫一甩衣袖,随即转身离开了。袁绍那名亲兵走到李应跟前,对李应说道:「将军,袁大人还在等着,我等还是莫要耽搁了吧?」 李应回道:「兄台可先回禀袁将军,某稍后就到。」 亲兵无奈,只得告辞离开了。 且说,李应来到青楼门外,看到四名壮汉在殴打一名男子,李应于是走到跟前,对着四人说道:「壮士手下留情,何至于此啊?」 那四人看到李应衣冠齐整,相貌堂堂,为首一人对李应说道:「公子,莫不是要救此棍?不瞒公子,这棍到春香楼喝花酒,白吃白喝,最后竟然想逃,被我等抓住,准备毒打一睹而后送他见官。」 李应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只见他嘴里啃着一根鸡腿,全然不在乎四人的殴打,甚至于就算此时李应为他求情,他都丝毫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李应见此心里不由得好奇不已,随后对四人说道:「各位壮士,某有心替他付清酒钱,不知所需几何?」 为首那名壮汉说道:「不多,四吊钱。」 李应闻言对那名壮汉说道:「钱倒是不多,只是某身上不曾带这么多,这样,某这有一副玉佩,价值百金,算是抵押在此,明日某差僕人送来钱财赎回,你看如何?」 四人一听,顿时眼里放光,随即大声答应,之后便想要离开。 这时刚刚还在啃着鸡腿,一副不关我事的男子,突然起身,赶上已经离开的四人,三拳两脚就把四人打趴下了,随后取回为首壮汉男人手里的玉佩,来到李应面前。 那名男子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将玉佩递给李应,随即说道:「某庞德,天水郡人,某素来不喜欠人人情,公子仁义,还请将玉佩拿回。」 李应还愣在原地,刚刚还被打的满地打滚的庞德,转眼间竟然就将四人全部撂倒,李应不解看着庞德,并没有去接玉佩,而是问道:「兄台既然有此等武艺,缘何被人打成这样?」 庞德将玉佩塞到李应手里,之后就啃着鸡腿离开了,经过那四名壮汉身边时,四人竟然吓得连连闪躲。 李应赶忙追上庞德,对他说道:「兄台,若是有难处,可到某军中,建功立业,不缺吃喝。」 庞德停下脚步,盯着李应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随即说道:「别一口一个兄台的叫着,某不好读书,粗人一个,你帮过某,直呼名字即可。某也曾经当过兵,在西凉马腾麾下,不久前出征陇西,结果战败了。再加上在他军中待得不如意,所以就跑到南阳郡来了,想着这里好讨生活,不曾想这里的人都贼精的很,口袋都被骗空了。」 李应看着庞德说道:「这么说,庞德如此地步,某也是脱不了干系了。」 庞德不解,说道:「关汝何事,对了,汝究竟是何人?」 李应刚想说什么,一帮巡捕跑到近前来,冲着两人喊道:「尔等贼人,竟然当街斗殴,将他们抓起来。」 正当巡捕准备用绳子捆绑李应和庞德时,刚刚离开的袁术亲兵,急忙来到近前喊道:「尔等且慢,此乃袁大人贵客,不得鲁莽。」 巡捕一听,不敢在有所动作,那亲兵赶忙来到近前,拱手对李应说道:「李将军勿怪,下面的人不识得将军。」 李应确是摆摆手说道:「无妨,幸亏兄台及时赶到,不然某就要坐大佬了。」亲兵见李应如此说,赶忙说不敢。 李应没在理会袁术亲兵,而是对庞德说道:「某乃李应,字子瑜,昔日曾经打败马超所部西凉铁骑,不曾想致使庞德沦落至此,若是不弃,可愿到某军中效命。」 庞德看着李应,愣了一会,随即问道:「管饱不?」 李应哈哈大笑,随即说道:「不止管饱,还管赏。」 庞德听完对李应拱手说道:「将军用兵如神,几次打败西凉铁骑,某愿效命于军中。」 李应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对庞德说道:「吃饱没?某现在有个地方,保管能吃到山珍海味。」 庞德闻言,眼中冒着绿光,别看刚刚庞德在青楼里吃的鸡腿,只是他没干过吃霸王餐这事,不然也不会选青楼下手,刚进去没多久就让人发现了,随后就是李应看到的那一幕。所以,庞德到现在连个半饱都没有。 李应看着庞德这副模样,随后笑着说道:「跟某来。」随后又对袁术亲兵说道:「不好意思,耽误许久,袁将军必定久等了,我等快些前往吧!」亲兵赶忙说好,随即带着李应等前往太守府。 太守府中,袁术正在和张卫在内院畅谈,此时亲兵回报,说是李应来了,袁术赶忙让他进来。李应来到内院,见到袁术,赶忙赔礼说道:「袁将军宴请我等,某姗姗来迟,还望将军恕罪。」 袁术摆摆手说道:「无妨,只是李将军来迟,应当自罚三杯。」 李应随即坦然说道:「那是自然。」随即自饮三杯,随后入席。 袁术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子瑜啊,听某手下说,你在青楼救了一个无赖,莫不是就是此人?」袁术说着指了指庞德。 张卫闻言,讽刺道:「市井无赖也带进太守府,子瑜真是不知轻重啊!」 李应没理会张卫,而是拱手对袁术说道:「袁将军见谅,此人并非市井无赖,乃是某西凉老乡,某不愿见乡人落难,故此相救。」说道这里,李应有看了眼庞德,随即说道:「袁将军,某这老乡许久不曾吃饭,可否赏他些许吃的?」 袁术闻言,说道:「子瑜都这么说了,那是自然。」随后叫来管家说道:「你带他去后厨做些吃的。」管家应诺而去。 等到庞德离开,袁术对李应问道:「子瑜,某听说汝昔日曾大败西凉铁骑,还斩杀了韩遂,可有此事?」 李应回道:「却有其事,不过是韩遂引兵攻我陇西,某只是奉太守李参之命行事。」袁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袁术和李应从天下大事说到市井民生,好像畅谈甚欢。而一旁的张卫完全成了陪衬,不禁被袁术冷落,好几次张卫都想插几句话,可是硬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容易说了一句,直接被袁术和李应忽视掉了,张卫气的只得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天色已晚,时间也差不多,李应向袁术请辞,袁术说是留李应府中过夜,可是有了上次在下辩城的遭遇,李应说什么也要回军营去住,袁术见劝不住,之后答应李应出城回营,张卫见此也向袁术请辞,没想到袁术想都没想,张口就答应了。张卫肚子里那个气啊,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默默跟在李应后面出城回营去了。 第二十四章 初见刘备 第二日,李应、张卫各帅所部来到宛城城下,袁术赶忙命人大开城门,随即穿城而过,出北门往豫州而来。袁术二万大军在前,张卫三千步兵在中间,李应所部八百重装骑兵却被堵在了最后,石宽心里那个气啊。 石宽看了看李应身旁的庞德,对李应说道:「主公,庞德不过只是一个混混,主公如何待他这般好处,某心里不痛快。」 李应没理会自顾自生着闷气的石宽,而是对身旁的庞德说道:「令明,昨晚睡得可还习惯?」 庞德拱手说道:「习惯,某本就是军旅出身,如今就和回家一般。」 李应说道:「习惯就好,不过令明要明白一点,某军中不养闲人,没有军功,某也绝不会特殊照顾。」 庞德闻言,大声回道:「主公放心,某决不是吃闲饭的人,但凡有指派必定完成。」 李应满意的笑了笑,庞德何许人也,各位看官可能不知,但是要是说起,庞德「抬棺战关羽」,你可能就知道他的厉害了,不过早先他是马腾的部下,不曾想一场陇西大战,竟然让他沦落南阳郡。还阴差阳错被李应收到麾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石宽见李应没有搭理自己,刚想引马离开,只听见李应唤他说道:「石宽,你可听清了,某说了,军中不养闲人,没有军功,某绝不会特殊照顾谁。此次讨伐董卓,汝等军功就在眼前,你可明白?」 石宽应诺,随即说道:「主公,某石宽也不是吃闲饭的人。」随后瞪了庞德一眼,庞德亦是不服气的回瞪了一眼石宽。弄得李应哭笑不得。 三路大军走走停停,行军三日终于到达豫州陈留郡酸枣县,时任酸枣县令乐安国亲自前来迎接袁术等人,三路大军开进酸枣城外军营,李应来到军营驻地,见城外已经密密麻麻的驻扎了不少部队,各营地之间打什么旗号的都有,粗略估计城外各营人马至少有十一二万之巨。 袁术一到酸枣县,就被袁绍、曹操等人邀到城中接风去了,就连张卫都有诸侯邀请,唯独只有李应一无人脉,二无权势,自然无人搭理。 在酸枣屯兵已经两日了,李应实在无所事事,于是让石宽负责练兵,自己每日不是勘察地形,就是研究司隶地区的地图。 这一日,平原县令刘备也是闲着无聊,于是让张飞、赵云操练士兵,自己带着关羽到各处营地查看,各营见刘备只是一个小小县令,所以也没人搭理他,逛着逛着,刘备就来到一个悬挂「汉」字的大旗营中,刘备看到明黄的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汉字,于是对着营门守卫说道:「小哥,某平原县令刘备拜见你家将军,敢请小哥代为传话。」那小兵应诺告知李应。 李应正在研究地图,听说刘备来了,赶忙起身到营外迎接刘备,见到刘备,李应拱手说道:「久闻刘皇叔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刘备一愣,心想我虽然自称皇叔,可是从黄巾之乱到现在,也没有哪方诸侯认可的,今日不曾想被李应叫到刘皇叔,心里自是高兴的对李应说道:「将军过誉了,某不过小小县令,如何敢当将军三生有幸之言。某比将军年长几岁,将军唤某玄德兄即可。」 李应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好,玄德兄,汝是平原县令,某是狄道县令,我等平级尔,何故自谦,请帐中说话。」 待到刘备来到帐内,正好看到李应案前摆放的地图,不由得走到跟前仔细打量起来,李应的地图与一般地图不同,这份地图是李应将好几副地图对比之下,採用后世的地图绘制方法绘成的,比起粗糙的古代地图,李应所画的地图更加一目了然,旁边还有注释,所以刘备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 看了好一会,刘备才向李应问道:「将军所绘之图,鬼斧神工,行军在外,如有此图,当如亲临其地啊。」 李应笑着说道:「纸上谈兵罢了,玄德兄过谦了。」 随后李应命亲兵给刘备看座看茶,待到刘备坐定,李应才注意到他身后一名九尺高的汉子,只见那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刚刚只顾得和刘备交谈,不曾注意到关羽,此时见到关羽,随即向关羽拱手说道:「某观将军威武,敢问姓命?」 关羽随即拱手对李应说道:「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谢良人,这位是某长兄。」随后看向刘备。 刘备见关羽看向自己,于是对李应说道:「此乃某结拜兄弟,某三人曾于桃园结义,这是某二弟,三弟张飞尚在军中。」 李应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玄德兄,也不必叫某将军,直呼子瑜即即可。」 刘备应诺,随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看了一眼李应说道:「子瑜,不知对当今天下如何看待?」 李应知道刘备这是在试探自己,随后说道:「某李应,字子瑜,乃是飞将军李广之后,先祖曾是大汉忠臣,某也算忠臣之后。当下,恶贼董卓,废帝立幼,实则是想日后为自己篡位做准备,此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刘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敢问子瑜之志何在?」 李应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端起案上的茶杯细品了一下,随后说道:「此茶味苦,却能提神,茶水入喉,后有甘甜。」 刘备不解,仔细揣摩李应所言。 李应见刘备陷入深思,随后说道:「玄德兄,不必在意,某只是随口说的,并未有所指。兄问某之志,某也想听一下玄德兄之志。」 刘备听完,才明白李应这是将了自己一军,反手将话题抛给自己,随后想想也是,素未相识,平白无故就问人家志向何在,确是唐突了一些,随后也就释然了,只听刘备说道:「某之志,匡扶汉室,剷除国贼,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李应听完问道:「玄德兄以为如何救汉?」 刘备说道:「以仁义为剑,高举忠义大旗,号召天下英雄,入京勤王。」 李应说道:「何为玄德兄之仁义?」 刘备说道:「仁者,爱人,爱百姓如爱亲人,爱将士如爱子侄;义者,忠义也,对国家忠诚,对兄弟忠义;此所谓「仁义」是也。」 李应说道:「若光有仁义,无杀伐之手段,何以对奸佞之人?」 刘备闻言,说道:「某所以说仁义为剑,就是此理,用仁义之剑斩杀世间之污秽,还天下以太平盛世。」 李应确是摇摇头说道:「玄德兄之言不敢苟同。」 刘备闻言,没有生气,而是向李应问道:「子瑜之见若何?」 李应听刘备问自己,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说道:「某之意,若要救汉室,唯法治不可。以法治实行于天下,举国唯法是从,人人遵纪守法,则太平盛世不远亦。」 刘备皱着眉头说道:「子瑜莫不是要学那昔日秦国之法。」 李应闻言确是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秦国之法乃是战时之法,非某治国之法。秦国之法欲在数年之间一举提升国力,可是殊不知事过必反,用力过猛,终究二世而亡。某之法治,意在强国富民,开创太平盛世。二者天壤之别。」 刘备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本来还想着再问些什么,结果竟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了。无奈之下,刘备起身向李应告辞了。 看到刘备离开了,一旁的庞德不解的问道:「主公,何为法治?」 李应看了看庞德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快要饿死了,但你手里有一张饼,但是你面前有一个同样快要饿死的乞丐,如果你将饼给他,你就会饿死,正当你犹豫的时候,乞丐突然出手抢走了你手里的饼,于是你和他打成一团,后来法官到了,判定乞丐强抢他人财物,被判处劳役三个月,并且将饼判给了你。」 庞德还是不明白,随后问道:「那何为仁义?」 李应笑了笑说道:「还是那个案子闹到了官府,官府认为这张饼对你等来说同样重要,于是给你们二人一人一张饼。」 庞德闻言,说道:「既是如此,仁义不是更好吗?」 李应说道:「是的,短期来看,仁义让两人都免于饿死,可是饼总有吃完的一天,之后,那名乞丐觉得抢来的饼,不仅不会受到惩罚,官府还会给他赏一张饼,于是后来就以抢别人财物为生,后来即变成了抢金银,甚至出了人命,变成了一个江洋大盗。」 庞德闻言,挠了挠头问道:「那法治那人如何了?」 李应说道:「法官判乞丐服劳役三个月,但是有吃有喝,他即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也没有饿死,之后放出后,找了份工作,不再去抢他人财物。」 庞德好像是明白了,可是还是似懂非懂的。李应只好安慰他说道:「法治、人治何种好,不必去追究,待到日后自然就明白了。」 庞德应诺,随后请命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 诸侯会盟 五日后,袁绍、曹操等召集各路诸侯前往酸枣县城内会盟,李应带着石宽、庞德一行三人来到城门外,刚好碰见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被堵在城门外,刘备正试图和门卫争辩着什么。这时候,李应走向前去,刘备看到李应到来,赶忙拱手对李应行礼,李应亦是回礼。随后李应对着门卫说道:「某李应,奉陇西郡太守李参之命前来会盟,敢请放我等进去。」 那守卫看了一眼李应,随后说道:「李将军恕罪,非是我等不放行,实在是袁将军有命,郡守以下人员不得放入城中。」 石宽闻言,大声骂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找打。」 一旁的张飞见此,亦是大声斥责着守卫,张飞看着石宽,越看越顺眼,悄悄对刘备说道:「这黑汉子倒是合某脾气,嘿嘿。」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石宽却没有多看张飞一眼,好像没怎么注意到张飞。 正当李应、刘备一行人和守卫僵持不下之时,曹操、公孙瓒两人正好想要入城,看到城门处吵吵闹闹,随即两人赶忙前来看看。 曹操来到近前,对着门卫问道:「何事如此喧闹?」 守卫赶忙向曹操行礼说道:「曹将军,他们几人想要入城会盟,奈何袁将军下令官职太守以下者,不得入城,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曹操看着李应、刘备等人,见他们要么气度非凡,要么膀大腰圆,随即向守卫说道:「哪位袁将军下的如此命令?」 守卫回到:「回曹将军,是袁本初将军。」 曹操闻言,大声喊道:「哦,是袁绍。汝不闻英雄不问出处。放他们进去吧,袁绍那里某去说就是了。」 守卫领命,随即放众人进城去了。公孙瓒一进城门就邀请刘备等人同行,不久后就把李应等人甩在了身后。曹操倒是不慌不忙最后才进城去,看到落单的李应三人,不由得说道:「某乃曹操,字孟德,陈留郡人,敢问将军尊姓?」 李应随即拱手对曹操说道:「某乃李应,字子瑜,陇西郡人。」 曹操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随后问道:「将军莫非就是三次大败西凉铁骑的李应,李子瑜?」 李应说道:「正是。」 曹操听完不由得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李应,随后说道:「某实在没想到子瑜竟然如此年轻,真不愧是少年英雄啊。」 李应闻言,确是笑了笑说道:「曹将军过誉了,将军昔日捨身刺董卓,才真的是堪称英雄是也。」 曹操没有反驳李应,而是牵着李应的手,两人并肩来到盟军大营。 李应等人来到大营之时,各路诸侯都已经到齐了,看到曹操来到,随即起身,迎接曹操。众人顺着曹操望去,竟然看到曹操牵着一位少年将军,不由得侧目视之。曹操注意到众人的目光,随后向众人介绍道:「此乃西凉李应,众人都听说过吧。」说着看向马腾微微一笑说道:「寿成将军之子马超就曾败于此子之手。」 马腾确是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孟德何故旧事重提。」 曹操随即告罪,说是不要误会,绝无讽刺之意,只是话到此处,随口言之。马腾见曹操如此说,也没再理会他,而是拱手坐下了。 众人都归于坐席,李应则在曹操身旁就坐。相比于李应还有个坐席,刘备就只能站在公孙瓒旁边,可见在各路诸侯的眼里,压根就没把刘备、李应等人放在眼里。 众人坐定,曹操起身对各路诸侯说道:「天子密诏,各路诸侯接诏。」 等到众人全部跪拜,随即从怀中拿出圣旨,大声念道: 「贼臣董卓,篡夺朝纲,秽乱宫廷,残害生灵,祸国弒君,朕泣血手诏,诏天下英雄率义军入京勤王;廓清环宇,扫平奸贼,中兴大汉。」 待到曹操念完,众人领命起身,虽然心里都知道是曹操矫诏,但是表面上,一个个依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李应确是看的好笑,只是没表现出来,而是就这么看着各路诸侯的表演。 看到一个个表面上义愤填膺,心里确是各怀鬼胎的各路诸侯,曹操冷笑一声,随即对众人说道:「我等起兵,乃是奉天子密诏讨贼,上合天意,下顺民心。然而国不可无主,军中不可无帅;某之意,推举一位德高望重者担任我等义军之盟主,尔等以为如何?」 众人赶忙点头应诺,看到这里,曹操于是说道:「某之意,袁本初将军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担任盟主最为合适,汝等以为若何?」 各路诸侯纷纷说好,只有袁术此时心里却一肚子的气,都是袁家子弟,缘何袁绍做的,某做不得,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表面上,还是没敢说什么。 袁绍随即推辞,架不住各路诸侯的劝说,之后,就答应做盟主了。随即清点兵马,十八路大军讨伐董卓,直奔虎牢关而来。 却说,董卓听闻,曹操拟矫诏号召各路诸侯直奔虎牢关而来。斥候回报,各路诸侯分别是: 南阳郡太守袁术,兵马二万。 冀州刺史韩馥,兵马一万。 豫州刺史孔伷,兵马一万。 兖州刺史刘岱,兵马一万。 河内郡太守王匡,五千兵马。 陈郡太守孔邈,五千兵马。 北海郡太守孔融,五千兵马。 广陵郡太守张超,五千兵马。 北平郡太守公孙瓒,一万五千人。 上党郡太守张扬,八千兵马。 乌程侯长沙郡太守孙坚,兵马一万。 祁乡侯渤海郡太守袁绍,兵马三万。 骁骑校尉曹操,三千兵马。 西凉太守马腾,三千西凉铁骑。 徐州刺史陶谦,五千兵马。 除此之外,还有各路兵马五千余人。 董卓闻言破口大骂,随即命令华雄为先锋,李儒负责粮草辎重,董卓亲自带吕布镇守大营,次日引兵前往虎牢关迎战各路诸侯。 两日后,华雄所部赶到虎牢关布防。 再说袁绍等各路诸侯,袁绍命孙坚所部为前锋,袁术负责押运粮草辎重,自己带领各路诸侯镇守大营,徐徐往虎牢关而来。于三日后,在虎牢关外三十里扎营。 此时曹操急忙来见袁绍,说道:「袁盟主,董卓大军未到,我等应当一鼓作气猛攻虎牢关,为何安营扎寨。」 袁绍闻言说道:「敌军虚实不知,不可冒然攻城。」 曹操见此,也不多说,拱手退下了。回营路上正好路过李应所部大营,随即来见李应。曹操见到李应,对他说道:「袁绍此人多谋少断,我方才劝他趁董卓大军未到,直取虎牢关,他却以不知敌军虚实,将某打发了。」 李应闻言说道:「孟德兄,何须恼火,大军刚到,不可自挫锐气,只要我等有心,战机处处都是。」 曹操闻言说道:「某有种预感,袁绍此人难成大事。子瑜之见,此战之后何去何从?」 李应知道曹操这是在拉拢自己,随后笑了笑说道:「孟德兄,大战在即,战后再说不迟。」 曹操闻言,不在说什么,随后也便离开了。望着离开的曹操,李应心里在想,从认识曹操到现在,李应怎么看曹操都像是一个忠君报国的忠臣,有时候甚至于不惜性命,难道历史上的曹操竟然会是一个大忠臣。李应想到这里随即猛地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二十六章 温酒斩华雄 第二日,孙坚所部正赶往虎牢关之时,济北相鲍信怕孙坚抢了头功,于是命令其弟鲍忠引兵马一千提前到虎牢关外叫阵。华雄应言而出,引麾下三千兵马,出关应战,两将话不投机半句多,上来就开打,只三个回合,鲍忠便被华雄斩于马下,董卓军气势大盛,随即华雄引兵马冲杀,不肖半个钟头,一阵冲杀之下,鲍忠所部溃不成军。华雄斩杀了四五百人,随后引兵马回虎牢关据守。 却说,孙坚听说华雄力斩鲍忠,心中不由得对华雄此人高看一眼,然则看到自己麾下大将黄盖、程普、韩当、祖茂等人,随即心中信心十足。 孙坚大军来到虎牢关前,程普前去挑战,冲着城头大骂:「助恶匹夫,何不早降。」 华雄看到程普,于是命令手下副将胡轸出关应战,程普见此,飞马挺矛,直取胡轸,斗不数合,程普刺中胡轸咽喉,随即将其拽落马下。胡轸一死,孙坚急忙命令大军直冲虎牢关而去,华雄见此,关闭城门,城头上箭雨、滚石、雷木拼命的往关下扔,胡轸所部还没有回城的将士,亦被关在关外,死伤殆尽。 孙坚见此,鸣金收兵,引大军回到梁东安营扎寨,让手下亲兵向袁绍报捷,随后又命人去袁术处催粮。 话说袁术,接到孙坚大捷的消息,又听闻孙坚所部催粮,手下谋士阎象对袁术说道:「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也。今不与其粮,彼军必散。」 袁术深以为然,随即命令不发粮草给孙坚。 且说,孙坚军中缺粮,细作回报华雄。李肃对华雄说道:「今夜某引一军从小路下关,袭击孙坚后寨,将军击其前寨,孙坚可破。」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华雄从之,随即依计而行。是夜月黑风高,李肃所部摸到孙坚寨后已是半夜时分,正在孙坚所部人困马乏之时,突然带军冲杀营寨,孙坚从梦中惊醒,随即穿戴铠甲,冲出帐外。当此之时,华雄所部直冲前寨而来,正遇到仓惶而逃的孙坚,挥刀就要斩杀孙坚,孙坚大急,赶忙用佩剑去挡,堪堪躲过一击,正在孙坚侥倖逃过一劫之时,华雄大刀再一次横噼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孙坚麾下大将祖茂挡下华雄大刀,随后冲着孙坚大喊:「主公快走。」 孙坚闻言策马直奔营外而去,华雄见孙坚逃走,心中发怒,冲着祖茂就是一阵砍杀,刀刀都是不留余力,祖茂不敌,三十回合后,被华雄斩于马下。 且说华雄见祖茂已死,随即带领手下亲兵追杀孙坚而来,孙坚远远的见华雄追来,知道西凉汗血马快,可能随时追上,随即回身张弓搭箭,连放两箭,华雄侧身堪堪躲过,孙坚见此又放三箭,不成想拽折了鹊画弓,只得弃弓纵马而奔。待到华雄追到之时,已经不见孙坚身影,回身冲着孙坚营寨杀去,杀至天明,方才引兵马回到虎牢关中。 且说程普、黄盖、韩当都来见孙坚,孙坚收拢兵马再次整兵备战。孙坚折了祖茂,心中悲伤不已,随后星夜遣人报知袁绍。 袁绍闻言大惊,前几日才听闻孙坚大捷,转眼间就又接到大败的消息,于是召集各路诸侯商议,众人都到,袁绍说道:「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将士;几日前,孙文台又败于华雄,如今我等锐气受挫,士气低糜,哪位英雄可战华雄?」 众位诸侯都不说话,袁绍见公孙瓒身后有三人,容貌异常,冷笑不止。随即向公孙瓒说道:「公孙太守背后何人?」 公孙瓒唤玄德说道:「此吾从小同窗好友,平原令刘备是也。」 曹操闻言问道:「莫非破黄巾刘玄德乎?」 公孙瓒说是的,随后令刘玄德拜见各路诸侯,并将其功劳极其出身说给众人听了。 袁绍闻言随即说道:「即是汉室宗亲看坐。」 刘备领命,坐于末席。 就在这时,斥候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军中大旗之上挂着祖茂将军人头,直奔我等而来。」 袁绍大怒,随后问道:「何人敢出战?」 袁术身后一人挺身而出,说道:「某乃俞涉请命前往。」 袁绍大喜随即命其出战,不一会,斥候回报,俞涉只一个回合被斩于马下。 众人大惊,此时冀州刺史韩馥说道:「某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不多时,斥候回报,潘凤三十回合被斩于马下。 袁绍猛锤大腿,说道:「可惜,我大将颜良、文丑不曾到来,不然岂容他如此放肆。」 正说话间,关羽走出拱手说道:「小将愿往。」 袁绍闻言,随即问道:「汝是何人?现居何职?」 关羽闻言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马步手关羽是也。」 袁绍闻言大笑,引得各路诸侯亦是大笑。见此,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应,突然起身,冲着关羽说道:「云长胆识过人,满座诸侯人人畏惧华雄,不敢出战,云长请命,某心中敬佩。」 曹操闻言亦是起身说道:「子瑜说的是,小小马步手都敢请战,羞煞我等。」随即喊到:「来人,上酒。」 亲兵上酒,曹操端起酒杯,对关羽说道:「将军英勇,某敬将军一杯。」 关羽确实没有去接,而是向曹操、李应二人拱手行礼,随后看都没看各路诸侯,牵马迎战华雄。 关羽来到阵前,华雄见此人气度不凡,于是问道:「汝是何人?」 关羽确是理都没理,策马直奔华雄而来,华雄一见赶忙策马迎战,关羽直冲华雄,来到进前,一刀直噼华雄脑门而来,华雄赶忙架刀迎接,怎料关羽大刀却是空中转手横噼华雄脖子而来,华雄收刀不及,被关羽一刀将头颅砍下。好半天,盟军才反应过来,随即大声叫好,气势大盛。 关羽来到盟军大营,将华雄头颅扔在大帐之内,群雄皆惊,只有刘备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关羽随即回到刘备身后去了。只留下依旧目瞪口呆的各路诸侯。 李应仔细留意着各路诸侯的表情,比如:公孙瓒欣喜若狂,袁术冷笑连连,袁绍微微颔首,曹操则摸着尚且温热的酒杯,转脸看向关羽,其它各路诸侯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但是最令李应感兴趣的就是刘备,只见刘备正襟危坐,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且说,李肃得知华雄被斩,随即快马飞报董卓,董卓正在行军路上,接到斥候回报,随即命令,大军兵分两路:一路令李傕、郭汜引兵马五万把住汜水关,据关而守,不要厮杀;董卓亲自领十五万大军,率麾下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直奔虎牢关而来。董卓大军来到关中,随即命令吕布引大军三万到关前安营扎寨,董卓镇守虎牢关内。 随后,吕布引大军前来挑战。八路诸侯分别率领各自部下迎战吕布。吕布单枪匹马前来挑战,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吕布,被吕布一击刺于马下。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被吕布斩断手腕,八路诸侯齐上阵,才救下武安国。吕布见此,引大军退下,八路诸侯亦皆回营去了。 袁绍看着败退回来的众人,说道:「吕布悍勇,如今之际如何是好?」 各路诸侯具皆沉默不语,李应却是起身说道:「吕布晓勇,然则有勇无谋,某有一计可斩吕布。」 众人闻言具皆看向李应,只见李应说道:「某保举一人可战吕布。」随后看向关羽说道:「云长将军快刀斩华雄,华雄本是吕布部将,明日将军出战,将华雄人头置于大旗之上,出言挑衅吕布,与其交战许败不许胜,引吕布追赶,至虎牢关外五里外土丘,我等于此处伏击,放过吕布,专杀其后军,关将军届时引兵马回身大战吕布,则必定可斩杀吕布。」 曹操闻言大声叫好,袁绍与各路诸侯也深以为然。 第二日,吕布前来挑战,见营中一红脸汉子骑马来战,探头望见大旗之上好像挂着一个人头,仔细看去,竟然是华雄,随即大怒,冲着关羽喊到:「无耻小儿,欺吾太甚。」 关羽说道:「三姓家奴,何敢猖狂。」 吕布闻言大声斥骂:「呸,奸贼,某堂堂吕布怎就成了三姓家奴?」 关羽想起昨夜张飞和他说的话,随即对吕布说道:「汝本姓吕,先是拜了丁原为义父,杀之,又拜了董卓为义父,你不是三姓家奴是什么?」 吕布大怒,提起方天画戟就要斩杀关羽,关羽见此亦是提刀大战吕布,二人斗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各路诸侯都是大惊,不想关羽武艺竟是如此高强,各路诸侯麾下大将个个汗颜,若是自己上阵,怕是三十回合都撑不下来。 李应此时也站在营寨之上,看着关羽、吕布二人越战越酣,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李应哪里知道武将对阵就好比棋逢对手,当然不死不休了。 第二十七章 虎牢关三英战吕布 却说,就在关羽和吕布久战不息之时,李应来到刘备身边说道:「玄德兄,吕布悍勇,云长久战恐有闪失啊。」 不等李应说完,一旁的张飞不停的催促着刘备,张飞是个急性子,一早就想上阵,但是被刘备死死按住了,这时候经过李应一扇风,再次催促起刘备,见刘备不说话,张飞提起丈八长矛骑马出战吕布,关羽和吕布斗得正酣,张飞的到来,着实让他脸上有些抹不开,不过稍纵即逝,随即二人专心对战吕布。方才关羽和吕布对战,虽然细处不足,但是关羽大刀讲究大起大落,出手都是必杀之技,然而张飞的到来,致使关、张二人多有掣肘,出手之间多了几分顾虑。 饶是如此,两个人的实力还是压着吕布在打,盟军营寨之上,袁绍大声说道:「好好好。」 袁术在一旁说道:「吕布当真悍勇啊!」 曹操闻言冷笑着说道:「关、张二将能与吕布战至如此,堪称猛将,玄德好福气啊!」 刘备确是在一旁依旧保持沉默。 一百回合之后,眼见吕布落于下风,刘备请命出战,袁绍应诺。正在刘备离开之际,李应来到刘备身边说道:「玄德兄,莫要忘记我等谋划。」刘备应诺而去。 关、张与吕布三人正在酣战之时,刘备策马直奔吕布而来,两把双股剑左右开弓,三兄弟,合力准备一举击杀吕布,吕布见此,虚晃一枪,策马向虎牢关跑去,刘备三人哪肯让他逃掉,随即追杀而去。董卓见此,急令樊稠、张济二人出战,董卓深知二将不是关羽、张飞敌手,随即命令他们樊稠多带长矛兵,张济多带弓弩手。 二将出战,樊稠阻挡关羽,张济拦截张飞,随即战之一团。吕布见此,回身只取刘备,刘备侧身才侥倖躲过吕布的回身一击,随后,刘备调转马头拼命逃跑,吕布见此,哪肯放过,亦是追赶而来,关羽手下八百刀斧手见吕布将要斩杀刘备,随即列阵,拦截吕布。 再见那吕布一桿方天画戟碰着即死,坐下赤兔马如履平地,八百人的方针硬是被吕布冲破,刘备见吕布没有受到多大阻碍,直奔自己而来,只得再次狂奔,奈何坐骑远不如赤兔马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吕布追赶刘备到五里外土丘,事先埋伏好的各路兵马一拥而上,然而对于吕布还是拦他不住。吕布刚刚和关、张二将大战一百余回合,体力不济,此时又被十八路诸侯围剿,自嘆今日要命丧此处。 只此之时,吕布麾下大将高顺率领七百名重装步兵来援,只见那七百重装步兵在高顺的带领下稳步推进,纵使各路诸侯人马众多,确是拦他不住,吕布见高顺来救,心中大喜,随即精神大振,一举冲杀之下,就来到高顺身边。 李应看着这支突然冒出的劲旅,随即明白过来,不由得脱口说道:「吕布麾下「陷阵营」果然悍勇无比。」 在一旁的石宽闻言,顿时不服气的说道:「主公长他人志气,灭我等威风。敢请主公应允,某带八百重装铁骑迎战高顺。」 李应看着石宽说道:「好,不过此战不可掉以轻心。」随后对庞德说道:「令明一同前往,此番前去只需缠住吕布即可,不要和吕布正面交战。」二人应诺而去。 且说高顺正护着吕布且战且退之时,突然从东南方向杀出一支黑盔黑甲的重装起兵,直奔他们而来,高顺请吕布离开,自己断后,吕布不肯,确是一马当先直冲石宽的重装骑兵而来,庞德见此,策马迎战吕布,好在吕布连续厮杀,体力已是不济,只能靠着技巧迎战庞德,庞德倒是体力充沛,仗着力量不停地压制吕布,吕布只好且战且退。 再说石宽这边,没有理会吕布和庞德二人,而是率部直奔高顺而来,两厢厮杀之下,高顺的七百步兵,竟然硬生生阻挡住石宽八百名重装骑兵的冲杀。要知道,骑兵对步兵有着天然的克制效果,再加上石宽所部带领的又都是重装骑兵,放到现代,那就是一个个移动的活坦克啊。李应看到这里不由得惊呼:「陷阵营果然战力精悍。」 且说高顺见各路人马已经悄悄将他们包围,若是再不撤离,就真的走不了了,其实此时如果没有外援的话,高顺已经走不了了。高顺随即命令亲兵护送吕布离开,自己亲率五百人断后,吕布在亲兵的誓死护卫下,才逃往虎牢关,正好遇到来援的樊稠、张济二人,询问得知,关、张二将,见刘备有难,随即捨弃他们追刘备去了,吕布闻言,请求樊稠、张济二人救援高顺,二将领命,随即率领麾下五千人马救援。 再说高顺,区区五百名重装步兵,一方面阻挡着八百重装骑兵的猛烈冲击,另一方面还要迎接着来自四面的箭雨,部下伤亡惨重,就连高顺大腿上都中了一箭,身上被砍得伤口更是触目惊心,樊稠、张济二人赶到时,死活沖不进盟军的包围圈内,又看着被死死包围住的高顺所部,只好下令退兵,回到虎牢关去了。 樊稠、张济一走,高顺所部瞬间就没了战心,可是作为吕布手下的精锐部队,从来都没有投降的先例,高顺看着已不足五十人的队伍,想要自杀,确是被石宽赶到,一刀打掉高顺手里的佩剑,随即将高顺拉到马背上,又用刀背打晕高顺,其余人等见此,纷纷丢掉兵器投降。石宽命令将他们都五花大绑,来见李应。 石宽将高顺押到盟军大帐,袁绍看到高顺说道:「此等狗贼,杀了我等多少将士,拉下去砍了。」 李应赶忙拱手说道:「袁盟主,高顺骁勇,以七百步兵阻挡我等十八路兵马,可谓悍勇,某请命留他一命,某军中尚缺人才,若能为我等所用,也是有力的臂膀。」 袁绍还在犹豫不决,刘备这时已经回营,随即拱手说道:「袁盟主,李应说的有理,我等豁出性命方才擒住此人,若是轻易杀之,岂非空费力气。」 袁绍闻言说道:「玄德今日立有大功,我看这样吧,就将此贼交由玄德处置吧。」 李应闻言刚想说什么,确是被曹操按住,只听见曹操说道:「袁盟主处事不公吧,人是李应所部抓的,缘何要交给刘备处置?」 一直看热闹的袁术也是向前说道:「某也以为不妥,人既是李应抓的,应该有他处置。」 众人都说理当如此。 袁绍看着各路诸侯,本来想着卖刘备一个人情,不成想如今骑虎难下,只好说道:「既如此,那就交由李应处置。」 随后众人纷纷退下了。 李应回到帅帐,请高顺来到大帐说话,又命人给他松绑,随后为他倒了一杯茶水,自始至终都没和高顺说一句话,而是低头研究着案上的地图。反观高顺,从一进来就四处张望,进来许久,见李应也不理自己,心里焦急,在帐内来回踱着步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拱手对着李应说道:「将军是杀是剐,但请给个痛快话。」李应还是不理他。 高顺见此随后又说道:「你这斯,杀又不杀,放又不好,是何道理?」 李应这时候才抬头看着高顺,随后说道:「将军请坐,请用茶。」 高顺不解,但还是乖乖坐下喝着茶水,随后又看向李应,见李应看的很是认真,不由得探头张望,待到看见眼前的地图之时,不由得大呼:「此图何人所绘,竟是这般详细,一目了然也。」 李应随即说道:「此图乃是某所绘,将军以为此图好?」 高顺说道:「当然,此图鬼斧神工,山川地势一目了然,大小城池,交通要道一应俱全,岂能不好。」 李应闻言说道:「谢将军夸奖。」 高顺随即转移话题,说道:「李将军,汝对某是何打算?」 李应看着高顺说道:「某知道将军忠义,昔日你等都是丁原将军麾下,不曾想吕布杀了丁原,可是吕布对将军甚是器重,将军所部陷阵营更是吕布麾下精锐。某之意,愿将军归顺于某。」 高顺闻言,赶忙起身说道:「吕布虽是不义之人,可是他待某等如兄弟,某绝不会反他。」 李应说道:「正是考虑于此,从将军进来,某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现在某有一个主意,将军与某都能如愿。」 高顺闻言问道:「愿闻其详。」 李应说道:「某深知将军忠义,不愿于旧主为敌,所以某决定命人带将军回陇西,对外却说已将将军处斩,这样一来,将军不必为难,二来,某也好善待将军。将军以为如何?」 高顺想了一会说道:「可行,只是某并未说要归顺李将军,前往陇西可以,却不是李将军部下。」 李应坦然说道:「那就以兄弟之礼相待,待到来日将军真心归顺再说此事。」 高顺随后应诺而去。 高顺走后,李应叫来庞德说道:「令明,你护送高顺回陇西郡襄武县,去见襄武县令贾诩,某这有书信一封,你亲叫于他,他自会安排你等,之后留在陇西,某不日也将回去。」 庞德领命而去,李应忽然想到什么,赶忙叫住庞德说道:「令明切记,看住高顺,不可令其走脱;当然也不可能亏待于他。」庞德应诺。 第二十八章 急先锋孙坚攻洛阳 上回说道,李应命庞德将高顺带回陇西襄武县而去,而高顺麾下的四十名陷阵营士兵,李应一概没杀,都关押在军营之中,每日好吃好喝,时不时的,李应还去给他们上上课,颇有一股后世政委的范儿。 后话不提,且说孙坚所部,自打被华雄打败,孙坚就一直在寻找机会,准备一雪前耻,听闻关羽斩杀华雄,一时间精神大振,随即清点兵马,日日操练。 这一日,斥候来报,说是董卓起十五万大军兵至虎牢关,随即命令部队集合。 孙策正在操练士兵,听闻孙坚命全军集合,升帐聚将,赶忙来见。 孙坚见众将已到,对众人说道:「董卓兵马总共二十万,今日斥候来报,董卓起大军十五万驰援虎牢关,西线汜水关一线李傕、郭汜引大军五万据守,现如今洛阳一带空虚,某之意,奇袭洛阳,诸位以为如何?」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孙策闻言说道:「父帅所言甚是,我等兵马尚有七千,且都是百战老卒,军纪严明,必能得手。 程普、黄盖、韩当、朱治四人都深以为然。 孙坚见此,于是说道:「此番奇袭,务必保密,大军行军务求隐蔽,此事只有我等六人知晓,不可与他人言之。」看了一眼众人,随后说道:「命令全军昼伏夜出,夜里行军期间,人含枚,马裹蹄,绕过虎牢关,直逼洛阳。」 众人领命而去。众人走后,孙策来到孙坚身旁说道:「父亲,此地距离洛阳急行军不过两日路程,粮草不必担心,孩儿却为另一件事担忧。」 孙坚闻言,赶忙问道:「伯符为何事担忧?」 孙策说道:「父帅,我等不与袁绍等人商议,独攻洛阳,董卓大军必定回援,汜水关一线也可能回救,届时若是各路诸侯按兵不动,做观望状,我等攻下洛阳还好,若是无功而返,必然遭到董卓东西夹击。」 孙坚陷入沉思,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各路诸侯为讨董贼而来,想来不会坐视不管,董卓大军若是捨弃虎牢关,则洛阳东大门就会大开,届时各路诸侯必定直冲洛阳而来,不必担心;西线李傕、郭汜二人,需要防守西凉兵马偷袭,况且马腾之子马超还在西凉虎视眈眈,若是李、郭二人回援,恐怕董卓根基关中一带都将不保,董卓绝不会让他二人回援,如此想来,攻下洛阳,必定可以打破如今僵局,可行!」 孙策闻言点头应诺,随后说道:「是孩儿思虑不周,父帅英明。」孙坚闻言笑着摸了摸鬍鬚,随后孙策就请命退下了。 且说虎牢关距洛阳不过百里,孙坚所部由于昼伏夜出,所以两日后抵达洛阳城外,随即命令大军攻城,洛阳守军不过三千,不成想,孙坚等人竟然绕过十五万大军防守的虎牢关,直奔洛阳,一时松懈,被孙坚一举攻陷外城,好在董卓的女婿牛辅反应迅速,收缩防御,固守内城,所谓内城就是皇宫外墙,孙坚见牛辅固守皇宫,随即命令大军包围皇城东、南、北三面,只留西门。 再说牛辅正在考虑如何守卫皇城之时,亲兵来报,说孙坚所部包围东、南、北三门,只留西门,手下副将闻言说道:「将军,如今之际不如率军从西门而出,待到丞相大军回援,再夺回洛阳不迟。」 牛辅一听,随即拔出宝剑斩杀那名副将,愤怒的对着众人说道:「乱我军心者,斩。」随后平息了一下心情说道:「围城缺一,孙坚以为某是傻子,西门必定有重兵埋伏。」随后命令大军固守皇城。 其实牛辅这次真的是误会孙坚了,孙坚留得西门并无埋伏,孙坚有意放牛辅离开,也好早点拿下洛阳全城,据守城池,迎战即将到来的董卓大军,不曾想牛辅自作聪明,却是固守待援。 孙坚召集众将商议如何是好。韩当拱手说道:「主公,我等可用掘土之法,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程普见此说道:「不可,某亲自看过了,洛阳城内土质坚实,皇城墙地基都是巨石加固,且厚达三尺不止,况且董卓大军一日便可回援,不妥。」 孙策闻言向前说道:「父帅,某以为可派人劝降牛辅,牛辅部下如今不过千人,若是不从,我等猛攻城门,不信打不下来。」 孙坚想了想说道:「那就如此吧,派人带某亲笔书信劝降牛辅,若是不从,也可放他离开,若还是死守,大军攻城。」 众人领命而去。 且说牛辅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接到孙坚书信,只见信中写道: 「牛将军见字如晤,将军悍勇,某自深知,然则此番某大军围城,外城已破,死守无益,不如早降,某必定厚待将军及将军部下,若是将军不愿投降也可,城门西开,放将军离去,再若不然,只好兵戎相见,某麾下万人,片刻便取了洛阳,届时,将军项上人头可还能保否?——孙文台亲笔。」 牛辅看完书信,正在犹豫之际,董卓的女儿董召,也就是牛辅的夫人来到牛辅身边,看了一眼书信对牛辅说道:「夫君当真以为孙坚可信?」 牛辅闻言看向董召说道:「夫人之见若何?」 董召说道:「孙坚所部包围皇城,为何要放我等离开,必定是其兵力不足,又求速胜,故此才来劝降,奴家之意,夫君只需坚守,待到父亲大人来援,届时里应外合,孙坚死无葬身之地也。」 牛辅闻言,精神大振,随后说道:「夫人真乃某至宝也,一扫心中阴霾。」随即命人将送信亲兵头颅砍下,挂于城门之上。 孙坚见此大怒,急令攻城,两军厮杀惨烈,城墙几度易手,城下更是躺满了尸首,战至黄昏时节,牛辅所部死伤殆尽,孙坚终于进入皇城,来到这个延续了两百多年的东汉都城,大军进城,将皇宫内金银首饰洗劫一空,但凡见到值钱的的东西就装进自己兜里,有的士兵甚至将宫女头上带的首饰都给薅了下来,惹得宫女又是害怕又是哭泣不止。 再说董卓,得知洛阳被孙坚偷袭,急忙令樊稠、张济留五万大军固守虎牢关,自己亲自带领十万大军回援,又命吕布为先锋,带一万西凉铁骑极速回援。吕布到达洛阳时,真好赶上孙坚等人进入皇城,随即引麾下一万大军冲杀洛阳外城,被孙坚所部朱治乱箭射退,吕布麾下都是骑兵,又没有带工程器械,一时无奈,只好命大军包围洛阳四门,等待董卓大军。 再说孙坚得知吕布已经回援,一方面命令孙策带亲兵清杀牛辅残部,另一方面亲自带领程普、黄盖、韩当支援外城。 此时牛辅及其麾下亲兵五十余人退到汉帝刘协的房间,年仅九岁的刘协吓得涩涩发抖,蜷缩在龙床的角落里,动也不敢动。 再说袁绍等各路诸侯,得知孙坚已经夺取洛阳,于是引大军猛攻虎牢关,樊稠、张济不敌,仅两个时辰就被盟军击垮,袁绍等各路人马,随即占领虎牢关。 当此之时,曹操向袁绍进言,劝他率各路诸侯追击董卓,袁绍不听,只是在虎牢关休整。曹操大怒,率麾下三千兵马准备追杀董卓,李应、刘备见此,亦是追随曹操而去,三路人马总共不过五千人,却是追杀董卓的十万大军。 且说董卓急欲驰援洛阳,无心恋战,只留下一万人马准备伏击曹操等人,大军随后赶到洛阳城外。 曹操、李应、刘备三路人马遭到董卓一万人马埋伏,好在敌军人数不多,再加上三路人马都是精兵,董卓伏兵不多久就被曹操等三人斩杀殆尽,再去追赶董卓之时,董卓已然到达洛阳城下,三人只得带领麾下返回虎牢关而去。 回到虎牢关中,见袁绍等人竟然举办宴席,大肆吃喝,曹操随即大怒,冲着袁绍喊到:「袁绍,袁盟主,孙坚已经攻破了洛阳,此时正是我等一举斩杀董卓的大好时机,我等应该率麾下追杀董卓,与孙文台一同里应外合,尔等却在此大肆吃喝,莫不是忘了我等为何而来。」 袁绍闻言,又看了看灰头土脸的曹操、李应、刘备三人,说道:「孟德此言在理,我等明日一早即可追杀董卓。」 曹操闻言方才坐下,接过袁绍递过来的酒水,一饮而尽。 再说孙坚,孙坚怎么也没想到,袁绍等人的兵马竟然窝在虎牢关不动了,此时董卓大军已经包围了洛阳城,整个城池被包围的像铁桶一般,连鸟都飞不进来,好在城中粮草充足,孙坚只好命令大军死守城墙,到了夜里,董卓大军猛攻四门,孙坚命麾下四将各守一门,孙策镇守皇城,自己则带领手下亲兵大肆抓捕城中壮丁,逼迫他们上城墙守城,一时之间,洛阳城内乱做一团。 再说孙策带人搜查皇宫,来到皇帝寝宫,命人沖入宫内,正好撞见牛辅等人,孙策与牛辅随即大战,十余回合后,牛辅不敌,被孙策擒住,牛辅麾下具皆被杀,至此宫内肃清完毕,亲兵将董卓府内男女老少共计五百人等具皆押到皇城门外,一应斩首,一个不留。 只此一夜,孙坚麾下死伤四千人,被抓上城头的壮丁基本死伤殆尽,约莫着得有万人之巨。 第二十九章 焚汉阙迁都长安 上回书说道,孙坚所部奇袭洛阳,并且夺下洛阳,与董卓十万大军厮杀一夜,损失惨重。 天明时分,孙坚召集部将商议,说道:「我等兵马现在仅有三千余人了,各路诸侯近在咫尺,却做观望状,谁都不肯援助,如今之际,如之奈何?」 孙策见众人都不说话,于是走向前来说道:「父帅,只此一战,父帅应该看清楚了各路诸侯的私心,他们名为剿贼,实则想趁火打劫,天要亡汉室,我等岂能与天抗衡。」 孙坚闻言说道:「伯符,如今之际,不是各路诸侯如何想,是我等如何保全自己。」 孙策闻言从怀中掏出传国玉玺,拱手递给孙坚说道:「父帅,天亡汉室,我等无奈,不如怀揣玉玺,趁董卓大军疲惫之际,杀出城去,往江东以图东山再起。」 孙坚看着手里的传国玉玺,笑得合不拢嘴,随即命令大军集合,猛攻南门,杀出城去。 却说,董卓大军厮杀一夜,疲惫不堪,正在休整之际,孙坚及其麾下三千多人杀望南门,三千余人皆是百战老兵,西凉军不敌,被孙坚突出城去,此番孙坚所部仅剩一千五百人生还。 董卓闻言,大骂不止,随后看到洛阳城池,欣喜不已,却没有命部下追杀孙坚,而是带大军进入洛阳城。董卓大军进入城中,看到的都是沿街哭泣的百姓,尸横遍野的官道,以及鸡鸣狗盗之辈趁火打劫,整座洛阳城内乱闹闹的一片,治安极差。 待到董卓来到皇宫之时,见到天子刘协完好无损,心中大定,随即命令大军整肃城内乱像,严惩犯贱作科之辈,在董卓的铁腕整肃下,洛阳城很快就平静下来,老百姓的生活归于常态,只是董卓整肃期间,杀了多少无辜百姓,就不得而知了。 再说袁绍等人,傍晚时分,方才来到洛阳城外,得知此时孙坚已经弃城而逃了,随即大骂孙坚无能。曹操却是冷笑着说道:「袁大盟主啊,孙坚区区七千人硬是阻挡住董卓十万大军的连夜猛攻,换作我等,谁有这个能耐。」 袁绍闻言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倒是一旁的袁术阴阳怪气的说道:「众位恐怕不知,孙坚并不是不敌董卓才弃城而逃的,某听说他是得了传国玉玺。」 众人一听,纷纷谴责孙坚背盟,李应站在角落里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从诸侯会盟到逼近洛阳,他始终没有刻意表现自己,因为实力不行。尽管如此,他还是仔细留意着各路诸侯的性格、秉性,甚至于他们各自的排兵布阵,为的是为将来做准备。 再说董卓回到洛阳城内,清点各路兵马,仅剩九万多人,心里盘算着各路诸侯人马恐怕不下十五万人之巨。如此实力对比之下,董卓有意退回关中,奈何不知如何开口。 当此之时,董卓麾下谋士李儒对他说道:「丞相,山东诸侯兵精粮足,连番大战,我等兵马恐怕不敌各路诸侯,不如退回关中,行迁都大典,定都长安,三辅一带是丞相根基所在,又有东有函谷关、潼关一线关隘,东南一线有武关,山东诸侯不能进军,必定各自散去。」 董卓闻言大声叫好,随即又说道:「如你所言,洛阳城如何处置,咋家决不能将洛阳留给这些贼子。」 李儒闻言说道:「丞相即是不愿留,那就一把火烧了。」 董卓闻言大惊,随即平静过来说道:「那就如此吧。」 董卓西迁消息传到袁绍等盟军大营,袁绍与各路诸侯都心中高兴不已,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占据洛阳这等繁华之地,何乐而不为呢。一个个怀揣着各自的鬼心思,却是具皆按兵不动,就等着董卓迁都。 董卓的迁都仪式很是壮观,整整持续了半个月之久,这期间各路诸侯都是张头观望,按兵不动。董卓也乐的见此,不慌不忙的稳步推进。 却说,这一日清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李应起身出营帐活动一下身体,微风吹拂着面孔,很是舒服,正当李应陶醉在清晨的舒爽之时,突然望见远处的洛阳城冒着浓浓的黑烟,不多时大火已然窜过城头。李应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就在李应发呆之际,袁绍传令兵到了,命令各路兵马紧急集合,随后聚将升帐。 等到各路诸侯到齐,曹操赶忙拱手说道:「袁盟主,如今董卓大举西迁,城中百姓都被裹挟而去,洛阳城更是一团大火,某之意,我等绕过洛阳,集合所有骑兵,一举追杀董卓。董卓大军带着男女老少,行军已是不便,更不要说是作战了。」 袁术见此的向前说道:「袁盟主及各路诸侯,某以为孟德所言不妥,洛阳乃是二百年大汉国都,岂能不救,董卓西迁,可是麾下仍有十万人之巨,且西凉兵马野战剽悍。某之意,先救洛阳。」 各路诸侯纷纷看向袁绍,只见袁绍沉默了一会说道:「吾弟袁公路所言甚是,洛阳乃是大汉根基,不可不救,先救洛阳大火。」 曹操气急,愤然离去,引麾下曹仁等千余名骑兵,追杀董卓而去。 董卓见此,命令吕布埋伏一万人马伏击曹操。曹操一时不察,一头钻进吕布伏击圈,仓皇逃窜,被吕布追杀,幸得曹仁及其麾下誓死相抗才逃出生天,清点兵马,只剩下十余骑,回到洛阳之时,大火已经熄灭,但是城内建筑都被焚毁殆尽,走过断壁残垣的洛阳城,曹操见到了袁绍等人,二话没说,冲着袁绍大声骂道:「匹夫竖子,不足与谋。」随后引麾下兵马回兖州而去。 刘备见此,也是起身告辞,回平原而去。 各路诸侯纷纷请辞,十八路诸侯四散而去。 且说,李应所部出来时麾下八百铁骑,回去时尚且仅有六百人了,汉中郡太守张鲁之弟张卫找到李应,两路兵马一同返回,一路上二人谈天说地,和来时的互不往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说孙坚所部,自打兵败之后,率麾下一千五百多人想要回到江东,路过荆州刺史刘表的地盘,刘表一早就收到了袁术的请求劫杀孙坚,也知道孙坚怀揣传国玉玺,于是打算用计诛杀孙坚,而此时的孙坚惶惶若丧家之犬,只顾逃命,哪里知道前方一张大网已然展开,就等着他往里钻了。 第三十章 夺陇西奠定基业(上) 且说,孙坚所部欲要返回江东,途中必定路过刘表的荆州地盘。这一日,得知孙坚来到,刘表亲自在城门外迎接,孙坚大为感动,随后刘表设宴款待,犒赏三日,才放孙坚所部离去。又命人准备舟船,孙坚不疑,坦然说道:「景升兄此次恩情,容某日后来报。」 一旁的孙策却是紧皱着眉头,心中想着,我等与刘表素来无太大交集,只不过他是荆州刺史,父亲是长沙郡太守,名义上还是上下级关系,此番款待是何道理。随即急忙悄悄去检查所乘舟船,发现一切正常,此时孙策心中疑虑更甚了,只是没有证据,也不说什么,想着留个心眼就好了。 孙坚所部告别刘表,全部乘舟船顺流而下,刘表礼送十里外才会,孙坚对着孙策说道:「刘景升义气也,三十年之内,某必不取其基业。」孙策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警惕的看着四周。 船队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不久后,船队进入一片峡谷之中,原本宽敞的水面逐渐变窄,但是水流似乎更加揣急了,带动着舟船一路直下,突然舟船嘭的一声,撞击在水下的礁石上,若是一船如此,也不必在意,可是所有的船都撞击在礁石上,孙坚急忙走出船棚,对孙策说道:「此路我等经常往来,不曾遇到过暗礁,这些石头从哪里来的?」 正说话间,两岸的山顶上突然冒出了一批弓弩手,二话不说,就是一阵乱射,孙坚所部舟船受阻,站在水面中央,俨然成了活靶子,只在这时,上顶上出现了一个人,孙坚抬头看时,正是刘表,随即大怒,冲出船棚大骂刘表,被刘表手下射成了刺猬,孙策见父亲身死,顾不得许多,率麾下余部跳入长江,逃过一命,待到刘表撤退之后,回到江面寻找孙坚尸首,随后安葬了孙坚,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必灭刘表满门。可是苦于自己实力不及,于是带麾下投降袁术去了。 ……… 中原大事已定,董卓退回关中自守,曹操去兖州发展,袁绍经营他的河北去了,袁术稳坐南阳一带,各路诸侯此番之后,似乎消停了,各自扩充实力,短时间内不会爆发大战。 李应也回到了陇西郡襄武县,贾诩告诉他,李参一切如常,没有异常,李应也没说什么,于是将麾下的六百名骑兵和俘虏的高顺所部四十名陷阵营士兵都交给贾诩,随即说道:「文和,骑兵损失不小,你着优异者补充到八百支数,另外那四十人都是吕布麾下精锐老兵,我把他们也交给你,重装步兵的训练方法,可以询问他们,从今日起,他们四十人就是一千名重装步兵的教头,总之,某要一支吕布麾下那样的陷阵营。」贾诩应诺。 李应随后问道:「怎么不见庞德和高顺?」 贾诩说道:「主公不知,此二人回来不久,就被太守李参强征去狄道,说是委以重任,名义上,他是上级,某不能阻拦。」 李应闻言冷笑着说道:「这个李参太高看自己了,某都招降不了,他却想着揽入自己麾下。」 随后又交代了一些琐事,李应就带着公孙贾、李衷二人回狄道县城去了。 李应三人快马加鞭回到狄道县城后,急忙去见李参,此时的李参却在款待庞德、高顺二人,听说李应到来,李参于是让他进来,李应来到屋内,庞德、高顺纷纷起身行礼,李应赶忙回礼。这时听到李参说道:「贤侄此番中原之行收穫如何?」 李应说道:「回大人,此战收穫颇丰,董卓已经退回关中地带,可惜董卓放火焚烧洛阳,二百年大汉国都如今一片废墟。」 李参也是唉嘆,随后说道:「贤侄辛苦了,正好此间宴席,就当为贤侄洗尘了。」 李应随后入席,却是坐在庞德和高顺中间,庞德见此,一个劲的往李应碗里夹菜,一边夹一边嘴里说道:「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主公你吃这个。」 弄得一旁的李应哭笑不得,高顺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然自得的吃着碗里的饭。 李应看着一脸黑线的李参,于是对他说道:「大人,某很是喜欢此二人,望大人可以将他二人赐予某手下谋差。」 李参却摆摆手说道:「此二人武艺精湛,留在贤侄手下着实屈才了。」 李应闻言毫不退让的说道:「大人,此二人是某先识得的,理应交给某来安排吧!」 李参闻言大怒:「李应,汝是何意?莫不是不把某这个太守放在眼里。」 李应闻言将面前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随即说道:「大人何必动怒,某只是在给大人讲礼仪,若是大人不知礼仪廉耻,某理应告知大人。」 「你,你莫不是要反?来人!来人!」李参大声喊道。 李应却是坦然说道:「太守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一会门外冲进来一群兵丁,看到这些训练有素、行动一致的官兵,就是傻子也明白了,这是李参早先埋伏好的,就等着李参一声呼喊,就能将李应拿下。 李参看着李应得意的说道:「李应,李子瑜,此番就是专门为汝准备的,如何啊?」 李应却是拍拍手说道:「大人好谋划,不过,抓了某,大人如何向满城百姓交代?」 李参不解问道:「交代什么?本官需要交代什么?」 李应闻言大笑,随后说道:「大人可曾见某手下之人,如今何在?」 李参闻言左右顾及,四处扫视了一眼。 李应见此说道:「大人不必找了,某进城之后就让他们去散布消息了,就说某得胜而归,却被大人给抓了,明日一早,大人府外必定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请愿的百姓。」 李参大怒,随即命人将李应押入大牢。庞德在一旁大怒,准备杀了李参,随即被兵丁死死按住,随李应一同关入大牢。 李参来到高顺身边说道:「高顺啊,某知道你喜欢圆圆,只要李应一死,某就将圆圆嫁给你。好了,你先退下吧,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 大牢之中,李应看向庞德说道:「令明,你本可置身事外,缘何陪某一同坐牢?」 庞德说道:「主公说的哪里话,昔日,在南郑街头,某快要饿死了,不得已偷了人家吃的,被众人殴打。那时候,某就在想某偷了人家东西,打就打吧,只要打不死,某绝不还手,不曾想主公到来,还将自己随身玉佩交给僕从,某虽然出身军营,但是也知道君子佩玉,玉佩自是从小戴着的,所以某要替公子讨回来。如今公子有难,纵然是死,某也会相陪,只要黄泉路上有酒有肉,死又何妨。哈哈哈」 李应激动的一把抱住庞德,说道:「好兄弟,好兄弟。」随后李应平静下来说道,「高顺今夜为何一言不发?」 庞德一听顿时来火了:「主公不知,那高顺忒不是个东西,喜欢上李参府上的小妾高圆圆,事事唯李参马首是瞻。」 李应闻言,惊讶的说道:「既如此,李参如何处置高圆圆的?」 庞德一听说道:「还处置啥,李参将高圆圆都送到高顺房里去了。」 李应一听说道:「这个李参也太阴险了,连老婆都能拱手送人。」 庞德说道:「主公不必在意,小妾本就不是正室夫人,历来名门将相小妾送人比比皆是,只是某实在看不惯李参做派。」 李应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想要睡觉,可是大牢之中阴暗潮湿,只有些干草还可以垫在身下,半夜里,李应被一只老鼠惊醒,只见那老鼠肆无忌怛的啃食着李应身上的衣服,李应随即反手将老鼠抓了起来,又将老鼠扯烂的衣角撕成布条,随后将老鼠栓住尾巴,绑在了墙角里,干完这些,李应看了看酣睡如泥的庞德,接着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太守府门外果然聚满了百姓,他们纷纷请愿要求李参释放李应,李参急忙调来吴倩、侯集二将带五百多人守卫太守府。 各位看官可能说了,李应不过区区狄道县令,为何老百姓要为他请愿,这得从李应上任开始说起,李应刚一到任就碰上了韩遂劫杀百姓,随后为民除害斩杀了韩遂,此后在任半年多,为狄道百姓修路建桥,他甚至深入农田和农民一起耕种,指导农户提高粮食产量。就凭这些李应当的起是一名合格的狄道县令,老百姓自然拥戴他。再加上此次讨伐董卓得胜而归,却遭到李参的关押,只要悄悄点火,老百姓必然群起响应。 李参看着府外密密麻麻的百姓,对着高顺说道:「如今之际,如何是好?」 高顺闻言说道:「大人,某之意民意难为,不如放了李应,化解矛盾。」 李参说道:「昨夜已然翻脸,如何化解的了。」 吴倩说道:「大人,可先命人带李应前来,试探一下口风。」 李参深以为意,随后叫来亲兵,在他耳旁小声嘱咐一通,亲兵领命而去。 再说大牢之中,那名亲兵悄悄来到牢头耳边说了几句,牢头应诺,随后端着好酒好肉来到李应身边,放下酒食,转身出去,悄悄躲到墙后观察着。 再说李应看到牢头神色古怪,又见好酒好菜,不由得心中起疑,随即将昨晚抓的老鼠揪了过来,然后将酒菜给老鼠各吃了一点,一旁的庞德看着李应说道:「主公,怀疑酒菜有毒?」 李应说道:「正是。」 庞德又望向李应手里的老鼠,不由得问道:「主公,何时抓得老鼠,某怎不知?」 李应好笑的说道:「你昨夜酣睡如泥,老鼠咬你都不知道。」 庞德一听,随即尴尬的笑了笑。 正说话间,刚刚还活蹦活跳的老鼠,逐渐僵硬了,再去摸老鼠的身体是已经冰凉了。李应悄悄对着庞德说了什么,随后二人一头栽倒地上,再也不动了,牢头一看赶紧去回报亲兵。亲兵闻言急忙来到牢房,打开牢门,不成想庞德一个反手竟然将一根削尖的树枝插进那名亲兵喉咙,李应随即将牢头掀翻在地,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李应看着两人一死,随后和庞德悄悄逃到牢房门口,正好遇见杀进来的李衷、公孙贾二人,随即一同出大牢,直奔太守府而来。 第三十一章 夺陇西奠定根基(下) 书归上回,李应等人逃出狄道大牢,直奔太守府而来,来到府外见都是拥挤的狄道百姓,李应赶忙喊到:「某乃李应,奉陇西郡太守李参之命特来面见,望父老乡亲让路。」 百姓一听,随即齐刷刷的看向李应,李应趁着这个时机,赶紧挤进府门前,随后大力叩门,不一会府门打开,放李应等人进去,百姓也想进去,却被兵丁堵在了内外。 李应来到内院,李参则是一脸吃惊的看着李应,随后李参平静了下来,问道:「犯人李应,私逃出狱,汝该当何罪?」 李参说完,吴倩、侯集等人率麾下士兵将李应四人团团围住,李应看着李参说道:「李参,你非要置某于死地乎?」 李参冷笑着说道:「李应,只怪你太爱出风头,黄泉路上好走!」 李应闻言冷笑几声,随后大声喊到:「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李应话音刚落,吴倩就趁李参不妨,猛然从他身后刺入一剑,李参满脸不可思议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院中士兵个个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乱了分寸。 侯集见此,在一旁大声喊到:「李参奸诈小人,残害忠良,死有余辜,汝等不降,更待何时?」 众人见此,纷纷丢掉手里的兵器。李应见此,走到吴倩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李参死有余辜,将军不必在意。」 吴倩随即拱手说道:「主公所言甚是,只是终归主僕一场,心中不忍。」 李应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李参的尸体旁边,伸手摸了下他的鼻息,见已经没气了,随后看到李参怒瞪的双眼,用手覆盖他的双眼,可是几次都没有让他闭眼。见此,李应起身,对吴倩说道:「将军仁义,李参的后事就交给将军处理吧。」吴倩应诺。 这时候高顺从屋里走出,一下子跪在李应面前说道:「某高顺不义,害将军入狱,如今请将军随意处置,纵然是死,某也心甘情愿。」 李应看着高顺,没有去搀扶他,而是冷冷分说道:「明日此时,将军再来见某,届时某要听将军的心里话。」随后不在理会高顺,高顺见此,暗自退下了。 李应命人大开府门,随后来到大门外,对着满城的百姓说道:「某乃李应,虽是不才,可自认为就任狄道县令以来,矜矜业业,上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黎民百姓,某有何罪,竟被李参关入大牢,更可气的是,今日早晨,李参命牢头下毒欲要堵死某,若不是老鼠食之,某险些被狗贼所害。」李应说着让庞德将毒死的老鼠展示给百姓们看。 听到这里百姓们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纷纷指责李参不仁,李应见时机差不多了,随后说到:「今日,李参已经伏法,某不才,继任陇西郡太守一职,自今日起,某必定要造福乡里,让大傢伙的日子好起来,今年是灾荒之年,某之意将今年税收削减一成。」 百姓们一听说今年要减税一成,随即大声叫好,哪还去管李参的死活,再说了,李参不仁不义,死有余辜。 李应看着大声叫好的百姓,随即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了。 陇西郡一下子换了太守,本来是大事,可是却被今年减税一成的消息遮盖住了风头,在老百姓心里头,谁当太守都无所谓,只要能把日子活好就行。 李应接管了狄道县,飞马传报贾诩,随后令传令兵通知陇西十一县的县令前来狄道述职。一日后,县令具皆到齐,贾诩也在其中。 李应在太守府会见了众人,李应看了眼贾诩,随后对着众人说道:「李参已死,你等可知?」众人纷纷应诺。 李应接着说道:「从昨日起,某就任陇西郡太守,你等可知?」众人又是纷纷应诺。 李应说道:「好,废话不多说了,传达某的命令:一,自今日起,陇西郡驻所迁往襄武县。二,汝等回去张贴公告,今年减税一成。 三,自本月起,每个季度到襄武县述职,每年评选功绩,绩效考核不优者,罚,绩效优异者,重赏。」众人纷纷应诺。 李应看了看众人,随后让他们退下了。 众人走后,贾诩来到李应身边说道:「主公,如今我等以夺容身之地,可是陇西郡地贫民少,我等还需再做筹划。」 李应看着贾诩,问道:「文和之意,如何谋划?」 贾诩闻言说道:「东取武都,武都人口有八万多,且地势紧要,乃兵家必争之地。」 李应闻言大笑,随后说道:「某与文和竟是不谋而合,某正有此意,前几日,某曾经路过武都,特意勘察了其地形,早先时候已经绘好地图,且武都郡防守松懈,太守李翕为政尚可,军事上一塌糊涂,此正是天赐良机。」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不想主公早走谋划,倒是某行动迟疑了。」 李应说道:「文和不必过谦,所练兵马如何了?」 贾诩说道:「回主公,八百精锐骑兵已经补充完毕,其余各部兵马都在枕戈待旦,只是陷阵营目前还在训练之中。」 李应听到陷阵营突然想起了高顺,随后让亲兵叫来高顺。待到高顺来到,李应问道:「将军想了一日,如今如何了?」 高顺听到李应问他,赶忙说道:「某错了。」 「哪里错了?」李应说。 高顺抬头看了眼李应说道:「某贪恋女色,被李参利用,险些害死将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美姬,这不是错。」李应端起面前的茶杯,淡然说道。 高顺闻言再次说道:「将军有难,某坐视不理,有错。」 「汝非某部下,不肯相救,也不算错。」李应说道。 高顺挠了挠头,心想这都不算错,那还有什么错呢,随后说道:「某实在不知,还请将军示下。」 李应起身,仔细打量着高顺说道:「高顺啊,你喜欢上李参小妾,某不怪你;你不救某,某也不怪你;某只是想不通,某哪点不如李参,你肯降他不降某。」 高顺闻言,随即跪下说道:「某一时鬼迷心窍,贪图美色,委身于李参,可是某绝没有降他。」 李应闻言大笑着说道:「既如此,高顺,你说怎样才肯降某?」 高顺苦着脸说道:「某说实话,昔日见将军麾下不过八百铁骑,官居县令,小看将军,今日见将军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却又爱民如子,某折服了,今日某拜主了,此生唯主公是从,牵马执凳在所不辞。」 李应大喜,急忙扶起高顺,说道:「高将军知晓大义,此番将军不负我,日后某绝不负将军。」 贾诩在一旁默默注视着,此时才走出说道:「恭喜主公,又得一猛将也。」 三日后,陇西郡驻所正式迁往襄武县。一干文臣干吏具皆来到襄武县城,贾诩命人收拾出庭院,安置各级官员家小,重新分配耕地,五日后才处理完毕,大家各司其职,各级部门开始正常运转。 高顺被李应安排到陷阵营担任主将,现如今李应麾下已经有五千人之巨了,可谓兵精粮足。可是李应并没有就此满足,除了加紧训练士兵之外,李应还办起了培训班,将营中训练优异者单独编排,组成执法卫队,每日学习军队条令,严格督察各营,但凡违纪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军法从事。 第三十二章 兵发武都 三个月后,各县县令都来襄武述职,李应一一考核之后,让记录再册,随后令他们返回治所了。 等到各县令走后,李应召集部将商议,李应看着麾下众人,也不说话,仔细打量着众人。只见站在李应左侧的是贾诩,其后是胡车儿、庞德、高顺,右侧的则是石宽、公孙贾、李衷三人,李应看着众人满意的笑了笑,心里想着,到今天为止,自己麾下也算是有了一干班底,也有了根基之地。 贾诩拱手向前说道:「主公唤我等所为何事?」 李应收回思绪,随后说道:「如今我等虽有了容身之地,奈何陇西地贫民少,难成大事,某之意出兵攻取武都郡,汝等以为如何?」 众人纷纷认同,石宽赶忙向前说道:「此战,某愿为先锋。」 庞德闻言亦是说道:「某也愿为先锋。」 李应挥了挥手,随后说道:「此战,务必隐蔽,意在一战定胜负,某之意,某为主帅,贾诩为军师,引大军三千前往,李衷所部斥候营为先锋,预先混入下辩及其它诸城之中,以为内应。庞德引步兵一千为左路军,取北方各县,分兵驻守;高顺引麾下七百陷阵营为右路军,取南方诸县,亦是分兵驻守;石宽、胡车儿为中路先锋为大军开路,公孙贾所部为亲兵卫队,守卫大营。」众人领命而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李应所部进入武都境内,和李应想像的一样,南北两路大军进展顺利,三日后三路大军包围下辩城,李翕甚至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应大军团团围住。 李应来到阵前,冲着城头喊道:「多日不见,李大人可还安好?」 李翕闻言,大声骂道:「无耻小儿,竟敢犯我城池,昔日某好吃好喝招待与你,还欲将爱女嫁你,你何能恩将仇报?」 李应说道:「某自是记得李大人昔日恩情,因此才没有下令攻城,只要大人肯降,某必定不会亏待大人的。」 李翕刚要说什么,却是被身旁的李晓彤拉住了,只见李晓彤对李翕说道:「父亲,大争之世,争于实力,如今我等大势已去,不如投降,免得生灵涂炭,况且父亲与那李言本是故交,李应定然不会为难父亲。」 李翕却是说道:「某何尝不知,可是不战而降,恐叫他人耻笑啊!」 李晓彤急声说道:「难道满城百姓的性命还不如父亲的面子重要!」 李翕无语,不再说话。李晓彤见此,冲着城下喊到:「李应将军稍安勿躁,李翕大人已经决定投降将军,还请将军善待我等官兵百姓。」 李应大声喊到:「晓彤尽管放心,某必定不会亏待你等。」 半个时辰后,下辩城门大开,李翕带着一干文臣武将从下辩城中走出,随后跪拜在李应马下,双手将太守印玺呈给李应,李应见此,翻身下马,却没有接过印玺,而是扶起李翕,然后说道:「李大人在任期间,为武都百姓谋福,修建了「西峡」,深受百姓爱戴,某之意,大人继续担任武都郡太守,不过某要大人做某的下属,大人可愿意?」 李翕顿时喜出望外,随即拱手说道:「愿为主公马首是瞻。」 李应悄悄来到李翕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叔父,某与晓彤的婚事,能否先放一放,非是某不愿,实在是与小姐只有一面之缘,他日若有机缘,再说不迟。」 李翕闻言没话,许久才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年轻人的事,某不管了,随缘吧!」 李应随后拉着李翕带着麾下一干人等进入下辩城。至此,仅仅用了五日,李应就拿下了武都全郡。随后,李应令贾诩负责将陇西郡实行的法令政策推广到武都全郡,受到了武都百姓的热烈欢迎,贾诩同时也将招兵制推广到武都郡,武都郡人口众多,来响应着络绎不绝,一时之间,武都新招募的兵丁达到了万人之巨,李应命令各营主将仔细遴选出五千名精干壮丁编入各营,其余人审查合格者编为辅兵,平时农作,农闲时参加训练,当然待遇和陇西郡辅兵相同,每户每年减租一成。 到今天,李应下辖两个郡,麾下战兵不下万人,辅兵更多。 消息很快传到西凉马腾和关中的董卓耳中,先不说马腾,董卓闻言,召集众人,想要发兵讨伐李应,手下谋士李儒说道:「相国,李应乃是后起之秀,正好制衡马腾,相国不是一直对西凉马腾有所忌惮吗,此时不正是打压马腾的机会吗!」 董卓闻言,急忙问道:「文优快说,如何谋划?」 李儒拱手说道:「相国替天子下一道诏书,就封李应为陇西郡太守,兼领武都郡,食禄二千石,同时任命他为骁骑将军,再给他下一道诏书,让他讨伐马腾,届时二虎相争,相国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董卓大喜,随即命令李儒起草诏书。 且说,五日后,李应接到天子诏书,正在头疼时,贾诩前来,看到李应如此,不由得问道:「主公怎么了?」 李应随即将诏书递给贾诩,贾诩看完大声叫好,随后说道:「封官进爵,主公还不可以啊!」 李应说道:「加官进爵何人不喜,奈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你再看看这个。」李应说着将另一份诏书递给贾诩。 贾诩看完,沉思了一会说道:「主公不必担心,当取则取,当舍则舍,主公接受敕封,至于打不打马腾什么时候打,主公说了算。」 李应看着贾诩说道:「怕只怕,马腾的桌案上也放着同样的诏书。」 贾诩闻言说道:「不会。其一,董卓与马腾素来不对付,他不会拉拢马腾,倒是恨不得其早死;其二,马腾素来桀骜不驯,怎肯给董卓当枪使,故此,主公大可不必担心。」李应闻言顿时醒悟,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许多。 再说马腾先是听说李应夺了武都郡,随后又听说,董卓以天子名义给李应发了诏书,加官进爵,让他讨伐自己,随即召集部将商量如何是好。 麾下部将一个个说是要先发制人,打压李应的嚣张气焰,马超此时倒是一言不发,马腾见此,于是问道:「孟起之见如何?」 马超见马腾问他,随后说道:「某以为父亲不必担心。其一,李应占据武都郡,威胁最大的是董卓的关中一带,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其二,董卓对李应各种利诱,李应也非傻子,怎能看不出来,又怎肯替董卓当枪使。有此两点,某以为李应不会讨伐我们。」 马腾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也不可大意,多派出斥候,打探消息,以防万一。」众人纷纷应诺退下了。 再说,李应拿下武都郡之后,积极招募兵马,吸收各路豪杰,日日操练士兵,好像一时之间没什么大的动静了,各方的焦点也逐渐从李应身上转移,转而盯向关东各路诸侯的动静。 第三十三章 美人计吕布杀董卓 话说董卓听闻孙坚已死,随即大喜,大声说道:「孙坚死了,杂家除了一心头大患啊。」 董卓自封为「尚父」,凡是董氏宗亲具皆封侯,每日只顾奢靡享受,徵调二十五万民夫,在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外修建了一座城池,内建寝宫,城墙厚度比之长安城有过之而无不及,名曰:「郿坞」,内中囤积了足够食用二十年的粮仓,董卓每日傍晚出长安,文武百官列队相送,第二日回到长安,百官相迎,何其气派。 这一日,王允唤来义女貂蝉,来到内屋,随即跪拜在貂蝉脚下,大声痛哭,貂蝉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一边赶忙去扶王允,一边说道:「义父何至于此?」 王允闻言说道:「大汉衰微,贼子横行,某有心讨贼,日日思忖,想得一计,只是还需女儿应允。」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貂蝉闻言问道:「不知义父要女儿做什么?」 王允看着貂蝉说道:「董卓势大,吕布悍勇,然而某观此二人具皆好色之徒,某之意用你之身,使的二人反目成仇。」 貂蝉闻言一愣,二八年华,哪个少女不怀春,不想要属于自己的公子佳人,或是盖世英雄,此时若是答应王允,便意味着自己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可是王允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思来想去,貂蝉点头答应了。 王允见此大喜,随即将自己的谋划给貂蝉说了,貂蝉随后点头应诺。 王允见貂蝉应诺,随后说道:「蝉儿,此番谋划若是失败,某全家死无葬身之地,行事务必仔细。」貂蝉再次应诺,随后告辞离开了。 第二日,王允派家丁邀请吕布来府中赴宴,吕布欣然接受,酒过三巡以后,王允唤貂蝉出来献舞,吕布醉酒上头,只见一仙女翩翩起舞,盈腰玉臂,美貌动人,不由得心中爱惜,痴迷良久。 王允见此说道:「此女名叫貂蝉,是某的义女,将军若是喜欢,择日送到将军府中,做个妾室。」 吕布闻言大喜,连连说好,大醉而归。 第二日,王允亲自到董卓府中请董卓赴宴,席间让貂蝉伴舞,董卓被貂蝉的美貌深深吸引,随后痴痴的问向貂蝉:「你叫什么名字?」 貂蝉盈盈行礼,柔声细语:「妾身貂蝉。」 董卓一听随即问道:「可会唱曲?」 貂蝉说道:「但请相国点曲。」随后为董卓献曲,琵琶在怀,声韵悠扬,只叫人陶醉其中。 一曲歌罢,余音绕樑,回味无穷,王允见此,赶忙说道:「相国,此女貂蝉,某之义女,相国若是喜欢,明日送去相国府中,做个小妾如何?」 董卓闻言大喜,大声叫好,随后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夜杂家就把貂蝉带入府中如何?」 王允闻言说道:「相国说了算。」 董卓随即将貂蝉带入府中,缠绵一宿,日头过了正午才起。 第二日清晨,吕布就带着一车彩礼到王允府中,想要迎娶貂蝉,王允见此对吕布说道:「将军不知,昨夜董相国来府中赴宴,见小女美貌,强行要去府中,至今未归啊。」 吕布闻言大骂王允说道:「王司徒,为何出尔反尔,既然许了某,为何又将貂蝉交给相国?」 王允无奈的说道:「将军啊,他是相国,某虽不愿,又如何阻止得了。」随后看着吕布说道:「将军乃是相国最喜爱的大将,将军去向相国讨要,想来相国必定会给。」 吕布闻言,心想是啊,义父最是亲近某,某去要,义父必定会给,随即引马来到董卓府外,被家丁拦住,得知董卓昨夜临幸貂蝉,还没有起,顿时大怒,可是又不好发作,随即忍下怨气,回到自己府中,暗自生着闷气。 董卓自打得了貂蝉,日日笙歌,三日不曾见客,就算是吕布,也被挡在了府外。第四日,吕布实在忍不住了,强行闯进府中,正好看到董卓和貂蝉在内院赏花。 董卓看见吕布,随即招呼说道:「奉先啊,来来来,此女名叫貂蝉,是杂家新纳的小妾。」 吕布闻言,冲着貂蝉行礼,随后对着董卓说道:「义父,某有事想和义父单独谈谈。」 董卓闻言,让貂蝉退下了,貂蝉走后,吕布突然跪在董卓面前说道:「义父,孩儿喜欢貂蝉,希望义父将貂蝉赐给某。」 董卓闻言大惊,说道:「奉先,何出此言,貂蝉已经是杂家小妾,论辈分,你该叫声义母,你怎可有这种想法。」 吕布闻言恳求着说道:「义父,某对貂蝉一见钟情,早在义父之前就向王司徒索要了,不成想义父强行要了貂蝉,恳请义父成全。」 董卓闻言大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奉先啊,长安女子多的是,你要谁都行,唯独貂蝉不行。」 「义父。」 吕布还想说什么,被董卓挥手打断了,吕布随后退下了,回到府中越想越生气。正在吕布生气之时,王允府中家丁来请吕布,吕布随即前往,王允见吕布到来,将他来到:里屋说道:「将军,某听说了相国不愿将小女赐给将军,可是小女传信与某,说是真心喜欢将军,不愿嫁给相国,还请将军搭救啊!」 吕布闻言说道:「董卓势大,某如何是好?」 王允闻言问道:「将军当真喜欢小女?」 吕布说道:「那是自然。」 王允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道:「如此,某有意让将军与小女见上一面,先解了将军相思之苦。」 吕布闻言急声说道:「如何行事?司徒大人快讲。」 王允说道:「相国明日要到郿坞视察,将军届时可到相府与貂蝉见面。」 吕布说道:「好,好,好。」 第二日上午,董卓前往郿坞,吕布告病,留在长安,趁董卓走后,来到相府,与貂蝉幽会,两人诉说相思之苦,说的伤心之处,貂蝉更是泣不成声,吕布于是好生安慰,一时之间忘了时辰。 傍晚时分,董卓回到相府,正好撞见吕布和貂蝉幽会,随即大怒,拔出宝剑就要斩杀吕布,吕布大惊,随后熘出相府,一路逃回家中,闭门不出,董卓见吕布逃了,随后来到貂蝉身边,大声质问道:「贱人,竟然背地里偷汉子,杂家打死你。」说着,抄起树枝,就鞭打貂蝉。貂蝉一边痛哭,一边说道:「非是奴家有意勾引吕布,实则是吕布趁相国不在调戏奴家。」 董卓闻言,丢掉手里的树枝,问道:「当真?」 貂蝉轻轻抚摸着被树枝抽红的伤口,哭泣着说道:「自是实话,相国要替奴家做主啊。」 董卓一边安抚着貂蝉,一边说道:「杂家打天下还得靠吕布,不好开罪与他,这样让他在家里好好反省反省,过几日,某再替他讨门亲事,这事就算过去了。」貂蝉一听,又是一阵哭泣,董卓只好好生安慰。 此事过后,董卓、吕布二人心里生了隔阂,一个月后,董卓手下谋士李儒劝董卓废除汉帝,建国开元,董卓大喜,随后找来吕布等人商议,众人纷纷叫号,于是董卓选定吉日,准备登基大典。 吕布找到王允,将董卓准备篡汉自立的消息告诉了王允,王允见此,大哭一通,随后说道:「奉先啊,你也是食汉禄,为汉臣,怎可坐视董卓行不忠之举啊!」 吕布闻言说道:「某虽有心,可是苦于无实力啊!」 王允见此,赶忙说道:「奉先可愿与貂蝉长相厮守?」 吕布闻言刚忙问道:「王大人快说,如何行事?」 王允见此,对吕布说道:「待到董卓登基之日,某联络长安城中忠于汉室的兵马,届时包围皇城,奉先一马当先斩杀董卓,到那时,董卓麾下大乱,我等一举冲杀之下,将其所部赶出长安城去,届时你吕奉先便可与貂蝉长相厮守了,将军之意如何?」 吕布还在犹豫,耐不住王允在一旁煽风点火,最后,吕布心中大定,决定斩杀董卓。王允大喜,随后就去谋划安排了。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四月二十三日清晨,董卓乘车前往皇宫计划参加登基大典,吕布随从护卫。当董卓车队行至北掖门外时,李肃等人持长戟冲出,刺向董卓,董卓朝服内穿铠甲,所以未伤及要害,而李肃刺伤董卓手臂,并将其刺下车来,董卓疾呼:「吕布何在?」这时候吕布不慌不忙的掏出准备好的诏书,喊道:「有诏讨贼臣!」直到此时,董卓才发现吕布背叛了自己,大骂吕布:「庸狗敢如是邪!」吕布则率众人上前将董卓当场斩杀。太师府主薄田景及僕人上前抱住董卓的尸体,吕布又将他们杀死,杀了这三人之后,在场其他的人都不敢动了。 随后,王允立刻让信使往各政府部门送达赦免诏书。董卓的死讯传出,士兵们都高呼万岁,百姓在路上载歌载舞,很多人把珠宝去换成酒肉来庆祝。 至此,枭雄董卓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董卓生性残暴,註定难得民心,其后王允掌朝,诛杀长安城中的西凉人士。董卓麾下李傕、郭汜、樊稠、张济乞降,王允不许。 第三十四章 长安乱趁机夺天水 且说,李应夺取武都郡三个月后,关中传来消息,说是董卓义子吕布杀了董卓,如今司徒王允掌管朝政,诛杀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具皆造反,聚众十万兵马,大举进攻长安。 李应得到消息之后,紧急集合手下文臣武将商议,待到众人到齐,李应说道:「董卓死了,司徒王允掌管朝政,欲要诛杀董卓旧部,李傕、郭汜等四人都反了,如今长安告危,当此之时,汝等以为我等如何作为?」 贾诩思忖片刻之后说道:「主公,当今天下,汉室虽然名存实亡,可是天下百姓还是向汉的,谁掌握了天子,谁就掌握了民心;再者,凉州土地贫瘠,人口稀少,不足以图大事,而长安所在关中一带土地肥沃,人口众多,又有山川之险,取其地养其民,则大事可图。」 李应闻言笑着说道:「知我者,文和也。可是当此之时,如何谋划?」 不等贾诩说话,一旁的庞德说道:「主公,某是天水郡人,天水郡水草丰美,又有渭水之利,得之可顺流而下直达长安,某愿为主公夺取天水郡。」 贾诩闻言说道:「正是此理,取了天水郡,西可阻挡马腾进入关中,北可直取安定、北地二郡,阻断李傕、郭汜回到西凉的所有要道,东可顺流而下,直取长安,乃是战略要地。」 李应深以为意,随后说道:「如此,我等首战,出武都直取天水。」 两日后,大军在下辩城集结,李应亲率一万大军进逼天水郡。此时的天水郡内盘踞着三大凉州军阀,分别是梁兴、侯选、程银,李应进入天水郡后,并不急于攻城,而是大军屯兵在武都与天水郡交界处,不进步退,随后升帐聚将,众人来到,李应说道:「都说说吧,此战如何打法?」 石宽一听,赶紧向前说道:「那有啥说得,揍他狗贼。」 李应好笑的问道:「怎么揍?」 石宽说道:「某带麾下重装铁骑为先锋,主公率大军在后,军师押运粮草,如此不就好了。」 贾诩闻言说道:「天水郡有三大势力,梁兴、侯选、程银,先揍谁?」 石宽说道:「一块揍。」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李应随后制止了众人,然后说道:「梁兴在东边,兵力最多,有五千兵马,且地盘最大,又控制着渭水两岸;侯选、程银二人在西边,兵力各有三千,若是三人联手,对我等不利,文和以为如何行事?」 贾诩想了一会说道:「主公,我等兵力只有一万,分兵击之,则势弱。某之意,一方面联合侯选、程银二人,诱之以利,集中所有兵力攻打梁兴所部,取胜之后,招降侯选、程银二人,若是不降,可一举屠之。」 李应点了点头说道:「此计可行,只是诱以何利,联合侯、程二人?」 贾诩说道:「此二人贪者无非土地、城池,主公可假意许他们每人各得三县,再送他们些金银细软,叫他们只需坐视不管即可。」 李应大声叫好,随后吩咐贾诩只管去做。三日后,贾诩对李应说道:「主公,果然不出所料,侯、程二人果然应允了。」 李应大喜说道:「如此,我等可放心攻打梁兴了。」 大军随即出发,两日后抵达冀县城下,梁兴所部收缩防线,退回冀县死守。李应没有命大军休整,而是一举猛攻城池,经过三个时辰的猛烈攻城,李应所部终于攻下了冀县,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城墙,挂满了李字大旗,李应来到城墙之上,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收拢尸首,到处都是鲜血,还有被斩断的手臂,或是血淋淋的头颅,若是常人看到这个场面,估计都得呕吐不止,李应没有,李应作为后世的军人,见过比冷兵器时代惨烈百倍的战场。 李应站在城门楼上,叫停了正在忙碌的士兵们,所有人静静的望着李应,只见李应对他们说道:「将士们,这就是战争,它虽然残忍,但是不经历它,我等无法过上太平日子,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就是我等生在乱世之中唯一的生存法则,我们要活着,要太平盛世,就必须战胜它,踏平四海,海内归一,让我等的子孙后代过上太平盛世的好日子,为了这,我们就不能畏惧战争,我们要直面它,要战胜它。」 士兵们都听得愣住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为了什么打仗,为了大汉吗,好像犯不上,他们原本只不过是为了能有一口饱饭,为了能让家人不被饿死,如今李应给了他们战争的理由,一个让他们无比嚮往,却可望不可及的理由。 就在士兵们发愣之时,李应大声喊道:「为了太平盛世,踏平九州,四海归一。」 「踏平九州,四海归一。」士兵们个个群情激昂,一扫刚刚因为大战而低落的心情。 李应随后走下城墙,士兵们也开始忙活自己的工作。贾诩来到李应身边说道:「主公,某本想和主公说起士兵士气问题,没想到主公几句话就解决了,某真心佩服。」 李应说道:「文和过誉了,今夜很关键,某虽点燃了将士们的激情,但是等到夜色降临,这些第一次经历过如此血战的士兵们,必定会再度产生畏惧,所以今夜某要亲自视察军营,另外命令伙房伙房今晚伙食务必丰盛,所有人不可饮酒。过了今夜,他们就不会再畏惧战争了。」 正说话间,石宽捆着一名壮汉押到李应面前,对李应说道:「主公,此人就是梁兴,被某擒住了。」 李应说道:「好,此战你英勇冲杀,更是擒了梁兴,给你记上一大功。」 石宽闻言大喜,随即谢恩。 李应看着梁兴,问道:「将军可愿降某?」 梁兴闻言说道:「卑恭乞降,某不愿。」 李应闻言问道:「如何肯降?」 梁兴看着李应说道:「若是要某投降,一不准残害某家小。」 「那是自然。」 梁兴接着说道:「二不可屠杀我等属下。」 「也可。」 梁兴大喜,随后说道:「如此,某愿降主公。」 李应说道:「不行,你要降。某也有两个条件。」 梁兴听完愣住了,心想这是什么套路,不是你要我降吗!随后问道:「如何?」 李应笑着说道:「其一,你到某麾下,不可再生二心。」 「那是自然,若是出尔反尔,非大丈夫所为。」梁兴说道。 李应接着说道:「其二,入某军中,必须遵守军纪,违者军法从事。」 梁兴说道:「好。」 李应闻言随后为梁兴松绑,好生安抚了几句,就让他离开了。 贾诩在一旁不解的问道:「主公招降梁兴,为何要着重说到军纪。」 李应看了看贾诩,说道:「梁兴乃是一方军阀,自由自在惯了,某恐他受不了军纪管理,提前嘱咐与他,日后犯事,必定会想起今日之言,也好收敛。」 贾诩闻言点了点头,随同李应一同来到太守府,李应聚将议事,众将到齐,李应说道:「此时起,做好两件事,其一,你等今夜务必亲自视察各营,慰问士兵;其二,明日一早,庞德、石宽,你二人引五千兵马进攻侯选、程银,一面攻打,一面招降,无论如何彻底控制天水全郡。」众人纷纷领命退下了。 第三十五章 起义兵解救天子 上回说道,李应所部攻下了冀县,生擒了梁兴,之后命令庞德、石宽引兵马五千进攻侯选、程银所部,二人得知,纷纷请降,但是却要听调不听宣,庞德不允,随即大败侯选、程银二人,俘虏二人及其所部三千多人,押往冀县,李应见此,大肆犒赏三军。 就在李应刚刚拿下天水郡之后,李傕、郭汜等人兵分两路进攻长安,吕布引麾下二万大军在汜水关阻挡李傕、郭汜二人,李、郭二人自知不是吕布对手,于是袭扰,却不正面交战,等到吕布追出,二人就退到山中,吕布回关,二人再次袭扰,如此反覆,吕布大怒,却无计可施。就在吕布被困在汜水关之时,樊稠、张济二人悄悄绕道包围长安,长安告急,向天下各路诸侯求援,此时,李应手里正拿着天子的求援诏书。 李应看着众将说道:「如今,天子危及,某之意发兵救援。」 贾诩说道:「理当如此,某之意,主公分兵两路,一路沿渭水而下,直奔长安。一路沿陆路而行,长安告急,吕布必定回援,届时李傕、郭汜必定追杀,我等可于其后追杀李、郭所部后军,吕布被追杀之时,见此我等来援,定会回军夹击李、郭二人,此战可胜。」 李应闻言大声叫好,随即命令:「贾诩为水路主帅,庞德、石宽、李衷为副将引大军五千走水路,救援长安;某为陆路主帅,引公孙贾、高顺、胡车儿为副将追击李傕、郭汜所部。」 再说吕布得知长安告急,急忙放弃汜水关,回军驰援长安,李傕、郭汜随即领大军大肆追杀吕布,吕布一心回援,不肯与之厮杀,麾下死伤者甚多。李应得知,命胡车儿为先锋,引麾下羌骑追杀李傕、郭汜后军,又命公孙贾夺取汜水关,据守关隘,确保粮道安全。其余大军追杀李傕、郭汜所部。 吕布本来只顾着回援,被李、郭二人斩杀了不少部下,正在郁闷之时,斥候回报,有一路援军前来,追杀李傕、郭汜后军,吕布大喜,随即调转马头,引大军夹击李、郭二人。李傕、郭汜在李应、吕布的东西夹击之下,无奈逃往左冯翊一带。此时李应率麾下与吕布所部碰面,吕布看见李应说道:「多谢将军驰援,如今长安危及,某需紧急回援,回头在长安款待将军。」吕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应看着远去的吕布,不由得苦笑,心想此番你恐怕回不到长安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再说贾诩所部顺流直下,一日后到达长安城外五十里隐蔽处安营扎寨,一不救援,二不攻城,只做观望状。庞德、石宽等人几次请命,都被贾诩按下了。 贾诩叫来李衷,对他说道:「李衷,此番我等已经到达长安,只是我等只有五千人马,包围长安的樊稠、张济却有三万兵马。某之意你等斥候营,今夜埋伏在城外,某料定今夜必定有变,你等见机行事,混入城去,各自寻找藏身之所,待到看到城外西南大火,便夺了城门,迎接我等入城。」李衷依计而行。 半夜时分,果然有动静,城中董卓旧部偷偷夺了城门,迎接樊稠、张济进入长安城去,李衷见此,紧随其后,混入城中,只等贾诩信号。 再说樊稠、张济攻入长安,大军包围皇城,王允携天子来到城门楼上,王允大声喊到:「汝等想要如何?」 樊稠、张济二人说道:「自是要你王司徒的脑袋,祭奠董相国。」 王允闻言说道:「若是某死了,尔等可会退兵。」 二人大笑说道:「那是自然。」 王允见此,辞别天子,随即从城头一跃而下,摔死在皇城下,天子刘协怯生生的说道:「如此,汝等可退否?」 二人大笑,随后说道:「我等不能空手而归啊,敢请陛下赐我等爵位啊!」 天子于是问道:「你要何等爵位?」 正在樊稠、张济二人想要说什么之时,斥候来报,吕布回援了,二人大惊,急忙捨弃天子,带着王允尸首到城头迎战。 来到城墙之上,樊稠将王允人头丢给吕布,说道:「吕布,你家义父已死,长安已经被我等攻下了,你还是另谋去处吧!」 吕布大怒,随即想到貂蝉还在城中,于是喊到:「樊稠、张济,你等既已得长安,某自当另谋去处,不过某小妾貂蝉尚在城中,只要你等把她给某,某立即撤军。」 樊稠、张济一合计,放一个小妾,就能让吕布退兵,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放貂蝉出城,貂蝉看到王允的人头痛哭不止,但是被吕布强行拉住,随即吕布退兵了。 吕布走后,樊稠、张济二人大喜,随即准备进入皇宫,就在二人放松警惕之时,贾诩命人在西南山顶点燃烽火,李衷等人马上会意,偷偷夺了城门,贾诩命庞德、石宽冲进城去,和樊稠、张济一阵厮杀。 当此之时,李应率部赶到,见城门大开,随即率军攻入长安,樊稠、张济见大势已去,随即率麾下投降李应,李应清点兵马,正式接管了长安城。随后又命高顺、庞德各引一路兵马,收取长安周边各县,三日后,李应终于控制了京兆尹和右扶风,三秦大地,有两个郡落入李应手中。左冯翊在李傕、郭汜手中,吕布则投往豫州袁术去了。 袁术此时已经占据南阳、汝南、颖川三郡之地,治下人口已经达到五百万人,又有小霸王孙策等原孙坚麾下部将相助,可谓兵强马壮,已然成为最有实力的诸侯。甚至于此时冀州袁绍,兖州曹操都不能与之相比。。 再说李应控制了长安之地之后,派人招降李傕、郭汜,没想到二人立马答应,于五日后率部来降。 正在李应高兴之际,李衷来报,说是马腾率麾下二万西凉铁骑已经夺了天水郡,进逼汜水关。李应大惊,急忙命令贾诩留守长安,高顺屯兵潼关,自己亲自带庞德、石宽、李衷,以及刚刚投降的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将赶往汜水关。 李应赶到汜水关之时,公孙贾所部已经和马腾大战了三日了,汜水关几次易手,李应赶到时,汜水关还在公孙贾手中,李应随即安抚公孙贾所部将士,让他们到关内休整,又命令庞德等人接管关隘。 马腾见李应援军赶到,于是兵分两路,一路围困汜水关,另一路,让马超率军直取武都、陇西两郡,欲要夺了李应根基。 李应得知消息大惊,随后冷静下来,吩咐道:「我等是倾巢而出,陇西、武都防守空虚,武都郡四面环山还好,陇西郡紧临马腾治下金城郡,又是我等根基,恐怕危及。如此,某决意,集中所有兵力,出关迎战马腾,只要我等能速胜,则陇西之困可解。」 半夜时分,乌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李应想着,上天还是眷顾我的,乘着这个时机,李应兵分四路出关迎战马腾,马腾亦是四面迎战李应,大军激战一夜,双方损失惨重,马腾不敌李应,率残部退往天水,李应分兵两路追击,一路命石宽率麾下铁骑直奔天水郡而去,一路沿领步兵追杀马腾,马腾且战且退,兵疲马乏,不如石宽铁骑快,等到马腾退回天水之时,冀县已经被石宽攻下了,马腾遭到了石宽所部伏击,幸好马超率军回援,救了马腾退守武威、金城两郡,此战石宽和马超正面交战,石宽不敌,受了重伤,李应没有命大军追击,而是分兵驻守陇西、天水两郡,之后亲自看望石宽,石宽此时昏迷不醒,李应传令找遍附近所有大夫为石宽诊治,好在抢救了过来,两日后,李应引大军返回长安,让石宽留在冀县养伤。 此战总算有惊无险,李应事后反思,认为是自己太过忽视马腾所致,当时只知道进军关中,却忽略了西凉马腾,致使其乘虚而入,险些连陇西都丢了。此战各部兵马都有损失,前后加起来,总共战死一万五千人,重伤一千人,当然其中也有刚刚投降的李傕等人麾下。回到长安后,李应再次清点兵马,发现自己麾下经过此战军队补充不少,已经从出武都郡之时的一万人马,扩充到了如今五万大军,可是李应心里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五万大军,并非都是忠心耿耿的,其中各部兵马都有,没有半年时间,李应没把握能控制住这五万多人。 再说马腾所部,经此一战,部下只有八千兵马了,其中五千多人是当时马超带领攻取陇西的人马,若非如此,此战之后,马腾再无翻身之日了。 第三十六章 平关中坐拥秦川 长安故都四百载, 楼台亭阁几度秋。 烽烟战火连三岁, 渭水殇殇空自流。 路尽悬崖急勒马, 流光直指傲天穹。 三秦自古多壮士, 扫平寰宇复河山。 本章节来源于 伴着明亮的月光,如水般倾洒在城墙之上,李应站在故都长安的城墙之上,望着城中灯火通明,不由得有感而发,做出上面的诗句。 李应回到长安太师府,这里原本是董卓的府邸,董卓死后,就荒废了,李应正好拿来用,改为将军府。 贾诩在府外等候多时了,见李应回来了,赶忙向前说道:「主公,某有要事找你。」 李应闻言拉着贾诩到府中说话。贾诩来到府内,对李应说道:「主公,如今我等夺取了长安,控制了天子,三秦之地尽落入主公之手,当此之时,我等终于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明日早朝,主公需要觐见天子,届时必定天下侧目,主公明日务必恪守君臣之礼。」 李应说道:「天子不过十二岁孩童,何德何能,天下非刘氏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明日如何,某心中又数,文和不必费心了。」 贾诩闻言,只好告命退下了。 贾诩走后,李应说道:「还不现身?」 只见从屏风后走出一个女子,李应回头望见,笑着说道:「何时来的?」 张霞跺了下脚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李应说道:「因为某熟悉你身上的香味。」 张霞自顾自的闻了闻自己衣服的味道,并没有闻出什么味道,于是说道:「哪有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 李应起身走到张霞身边说道:「是吗,我来闻闻。」说着就靠在乡下身上嗅了嗅。 张霞赶忙向后退了两步,说道:「好啊,李子瑜你耍我,是不是又找打了。」 李应一手抓住张霞假意要打他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说道:「霞儿,怎么来了?」 张霞将小手收回,说道:「路过,对,路过。」 李应好笑的说道:「这么巧,路过我房间,然后正好碰上了某。」 张霞小脸红扑扑的,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路过。」 李应闻言一把抱住张霞,张霞挣扎了一下,随后静静的靠在李应怀里,只听见李应说道:「某知道霞儿担心某,某从武都出兵之时,你就在暗处保护着某,你以为某不知道。」 张霞闻言问道:「你如何得知?」 李应说道:「某几次死里逃生,还不留个心眼啊。」 李应说完,一把抱起张霞,之后二人来到内屋,好一阵缠绵。 …… 第二日一早,雄鸡报晓,李应赶紧起身,这时张霞早已经离去了,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李应愣了好一会才起身洗漱,之后前往朝堂而去。 群臣觐见,刘协看着李应随后说道:「李应将军率部来援,收服反贼,居功至伟,朕心甚慰,今日敕封李应为太尉,掌管天下兵马,替朕讨伐各路反贼,平定天下。」十二岁的刘协自然说不出这些话,这些都是昨日董承教给刘协的。 只见李应非但没有领旨谢恩,而是起身说道:「陛下,某以为不妥。」 许是被董卓之前吓坏了,闻听此言,刘协瑟瑟发抖的问道:「将军以为如何?」 李应拱手说道:「陛下,臣请陛下颁布诏书,封袁绍为冀州刺史,曹操为兖州刺史,袁术为豫州刺史,公孙瓒为幽州刺史,刘璋为益州刺史,刘表为荆州刺史,陶谦为徐州刺史,孔融为青州刺史,刘繇为扬州刺史;封吕布为温侯,张鲁为汉中侯,刘备为平原侯,孙策承其父爵为乌程侯,严白虎为吴侯,王朗为会稽侯。」 刘协闻言一愣,不曾说话,董承站出来说道:「李应将军,此番封尽天下诸侯,为何独独不封自己?想那董卓还自封为尚父。」 李应说道:「陛下已经封某为太尉,位列三公,还有比这更高的职位吗?某素来不爱虚名。」 董承闻言说道:「明白了,足下是务实不务虚啊!」说完就退下了。 刘协应允李应所奏,颁布诏书敕封天下诸侯。各路诸侯闻言都是大喜,唯有曹操和刘备,满脸愁容。 荀彧问向曹操说道:「天子敕封,主公为何不喜?」 曹操说道:「兖州本就在某手中,封与不封无甚区别,某之气天子不在某手中。」 另一边关羽看着刘备问道:「大哥为何不喜。」 刘备说道:「天子被困关中,成了李应手中傀儡,某只恨已经不能插上翅膀飞往关中,救出天子;又恨自己无能不能荡平天下,重现大汉盛世。」 话说回来,李应占据长安,控制了三秦大地,之后又平定了安定、北地两郡,至此彻底将马腾堵在了西凉等地,马腾郁闷不已,可是苦于兵马丧失,无力抗衡李应,正在烦闷之时,马腾爱女马云禄一身戎装来到马腾身边,说道:「父亲为何事烦恼?」 马腾看着马云禄,瞬间想到一计,于是赶紧对马云禄说道:「禄儿,你也不小了,该是时候给你说门亲事了。」 马云禄闻言起身说道:「不要,要嫁人,女儿也要自己选。」 马腾却是冷着脸说道:「由不得你,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由你做主。」 马云禄气呼呼的说道:「就不嫁,要嫁你去嫁,反正我就是不嫁。」说完就跑了。 马腾更加郁闷了,马云禄走后,马岱来到屋中说道:「父帅,小妹怎么气呼呼的。」 马腾说道:「这个死妮子,某要她嫁人,她不肯。」 马岱问道:「是吗,不知父亲为小妹说的那家公子?」 马腾说道:「李应。」 马岱差点没惊掉下巴,愣了好一会,才说道:「父亲莫不是说笑呢?」 马腾却是厉声说道:「婚姻大事岂会儿戏。」 马岱闻言问道:「父亲何意?」 马腾说道:「某有一计,你带着礼物到陇西去见李言,就说,某有意将爱女嫁与李应,化干戈为玉帛,共结秦晋之好。」 马岱问道:「父亲想要和李应讲和?」 马腾嘆息一声,说道:「天子诏书册封天下诸侯,唯独没有为父,你可知为何?」 马岱说道:「不知,请父亲明言。」 马腾说道:「某猜的不错的话,李应不日后必定讨伐我等。如今之际,唯有联姻,方能保全自己。」 马岱说道:「只是如此,就苦了小妹了。」 马腾却是说道:「某观那李应乃是重情重义之人,人也长的英俊潇洒,嫁给他,禄儿不吃亏。」 随后,马岱带着礼物赶赴陇西,拜见李言,言及此事。 第三十七章 颁布新政 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92年,李应正式占领了关中大地,可是李应得到的却并不是一个富饶的关中,如今的关中地带,流民遍地,匪患严重,到处都是饿死的百姓,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富的流油的豪绅乡士,以及长满了野草的关中大地,这个曾经农耕文明的发祥地,如今却在上演着易子而食的悲剧,李应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好河山,心里很不是滋味。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回到长安,李应立即召见了贾诩、石宽等人,看到众人到齐,李应说道:「自今日起,某有三件大事宣布。第一件,自今日起一个月内,丈量关中一带所有的耕地面积,汇总成册,此事交给高顺去办;第二件,一个月内整理出关中一带所有百姓的户籍,此事由文和负责;第三件,将郿坞存粮拨出20万石救急灾民,这件事交给令明负责,记住务必要够灾民吃一个月的,怎么办自己想。」 众人纷纷应诺,随后退下了,李应留住贾诩,来到内屋说道:「文和啊,我等如今各部兵马混杂,恐难有战力,如今之际如何?」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是担心李傕、郭汜等人会生二心吧?」 李应说道:「正是,不仅如此,梁兴等人如何安置,也是难题。」 贾诩说道:「某有一计,可解主公之忧。」 李应闻言大喜,赶忙说道:「文和快讲。」 贾诩想了想说道:「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都是西凉猛将,杀之可惜,用之生疑,主公可将其四人招之长安城中,请天子许他们高官厚禄,于长安城中赐他们府邸,在多送些金银珠宝,美姬侍从,让其沉浸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届时四人生死荣辱都在主公手里,至于其麾下所部,主公可令派亲信之人掌管。」 李应闻言说道:「此计可行,然则梁兴等人如何?」 贾诩接着说道:「梁兴、侯选、程银三人兵少将寡,不足为虑,主公可将其三部整合,另派大将统领。」 李应闻言不由得问道:「何人可堪此任?」 贾诩拱手说道:「某保举一人定能胜任。」 「是谁?」 贾诩说道:「正是主公爱将石宽。」 李应闻言赶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石宽冲锋陷阵还可,统兵恐非其长处。」 贾诩却是说道:「主公不知,梁兴等人长期与羌人、匈奴作战,受其影响颇深,极为敬佩英雄猛士,石宽与三人结识虽是不久,但是三人对石宽却颇为敬重,因此,石宽为主将,容易被三人接受。」 李应闻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好,就依文和之言,令石宽统领梁兴、侯选、程银三部。」 李应说完看了看贾诩,随后说道:「文和之才,今日可见一斑,三言两句间,便扫平某心中多日来的烦闷,某得文和,胜过十万大军。」 贾诩赶忙摆手说道:「主公谬赞了,某有一事不明,主公让我等丈量耕地,清点人口,所谋为何?」 李应却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贾诩见此,也不再多问了。 三日后,李应以天子的名义召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进京。李应请奏天子敕封李傕为平东将军,郭汜为平南将军,樊稠为平西将军,张济为平北将军,四人俱皆位居三品,又每人赏赐美女10名,金银珠宝一箱,在长安赐府邸一座,晚间又举行了庆典,百官相贺,好不风光,四人俱皆志得意满,正如贾诩所料,四人自此沉浸在温柔乡里,每日狂欢痛饮,日日歌女做伴,快活似神仙般惬意。 李应见四人早已乐不思蜀,于是暗自招揽四人麾下部将,又命心腹公孙贾接受各部,一时之间,纷纷响应,公孙贾顺利控制了四部兵马,又将兵马精挑出一万人马整编成新军,其余人等都成为辅兵。待到李傕、郭汜等人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李应困在了长安城中,失去了部队的他们,只能安心的做他们的三品大将军了。 再说李应命石宽整合梁兴等人,进展更是顺利,基本上没有受到多大阻碍。 一个月后,高顺、贾诩、庞德三人复命。 高顺说道:「主公,关中所有耕地丈量完毕,俱皆成册。只是丈量期间受到了各个豪族士绅的阻挠,期间抓了些闹事者。」 李应闻言说道:「干的不错,闹事者按大汉律法执行。」 「是。」 贾诩向前说道:「主公,户籍重新註册完成,关中一带原有户籍十万户,五十三万人口;现重新统计,共有三十万户,约一百五十余万人口,人口激涨三倍。仅长安一带,人口就达到十万户,约五十余万人口。」 李应说道:「如此看来,事情要比我们想像的更见严峻。」 贾诩点了点头。这时候庞德向前说道:「主公,二十万石粮食远不够数十万难民吃的,所以某并没有按人头分,而是将流民分成三波,且有士兵严格把守,每日放粥一次,每次只能一波人领取,可是一个月来,仍有不少百姓饿死。某没有完成主公的命令,某认罚。」 李应却是扶起庞德说道:「某当然知道二十万石粮草,杯水车薪,你做的不错,虽然办法很笨,但是至少给了流民一线生机,饿两天就会有一顿饭吃,能做到这一步,你已经完成了某给你的军令。」 李应看着众人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就算是百姓饿死在眼前,豪族乡绅们也不会可怜他们,拿出自己的存粮救急百姓,关中土地肥沃,为何年年都有饿死的百姓,就是因为他们,此事不能再拖了,传某军令:第一,没收所有豪族乡绅的耕地,收归国有,将所有耕地按照人头分配给百姓耕种。第二,开阡陌,命令老弱残军开垦荒地。第三,着国库出资购买农具、耕牛配送到各县,由百姓到县令处租借使用。第四,在保证军队口粮的基础上,将郿坞存粮取出作为种子下发给百姓,乘着春种之时下播。第五,传令各郡县,官府奖励耕战,粮食产量高,长势好者,农户可封爵,县官记入功绩,优先官职任命。总之,今年秋收之时,我要百姓不再饿肚子,粮仓满溢。」 众人纷纷领命执行去了。李应的一番雷霆手段,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各地乡绅纷纷表示不满,更有甚者暗自谋划造反,都被李应派军剿灭了。倒是受到了百姓们的一致支持,豪绅大户虽是不满却无可奈何,只好隐忍不发,暗自等待机会。 再说,这一日,李应收到了李言的来信,信中要他立即赶往陇西大山,有要事商议,李应于是令贾诩镇守长安,公孙贾引大军驻守潼关,自己带李衷、胡车儿快马加鞭返回陇西大山去了。 十日后,李应三人回到陇西大山,李应赶忙来见李言,姜氏看到李应回来了,赶忙出来迎接,好一阵嘘寒问暖。待到来到里屋,李应看着李言问道:「父亲急唤孩儿回来,所为何事?」 李言挥手让众人退下了,只有他二人,随后说道:「两件事,其一,西凉太守马腾,派其子马岱前来说亲,欲要将爱女马云禄嫁与你。」 李应闻言差点没惊掉下巴,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马腾居然会和自己讲和,而且还要将女儿嫁给自己,缓了好一会,李应才问道:「那第二件事呢?」 李言摇了摇头说道:「某昔日好友李翕,也想将爱女李晓彤嫁给你为妻,几次三番写信来说此事了。」 李应闻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了。正当李应焦头乱额之际,李言接着说道:「事实上,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没说,墨家派弟子前来告知,墨家有意为你和张霞姑娘说亲。」 李应闻言不由得问道:「父亲以为如何是好?」 李言却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说道:「你惹的桃花债,自然由你自己去解决。」 李言看着一脸懵逼看着自己的李应说道:「子瑜,这三件事,看似是儿女之事,可并非如此简单。马腾之女,你若娶,则表示你同意和马腾讲和,西凉之地一时之间可无忧。张霞姑娘,你若娶之,则墨家必定全力助你,此后你出兵中原必可如虎添翼。李翕之女你娶与不娶看似无关紧要,可是李翕在武都郡声望甚高,某听说关中之地已经让你焦头烂额,若是武都再度生乱,此番你可不会轻而易举的攻下了。」 李应看着李言说道:「是此等道理,可是如今之际,某若都娶,那何人为妻,何人为妾,得罪哪一头都不好。真想不到,某有一天会为了女人太多而犯愁。」说完不由得苦笑了几声。 李言看着李应问道:「你当如何?」 李应想了想说道:「从来都是福祸相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来了做事,孩儿亲自去各处跑跑,事情总有解决之法。」 李言说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李应走出李言房间,立即招到姜氏的召唤,于是来到姜氏院中,姜氏见李应来了,随后对李应说道:「子瑜,娘有东西送给你。」说完将面前的木盒打开,取出一支凤钗,随后说道:「此凤钗价值连城,以纯金铸成,又以玛瑙点缀,最是受世家小姐喜欢。」 姜氏说完,又看向李应说道:「将你的玉佩拿来。」 李应乖乖接下玉佩交给姜氏,姜氏将玉佩放入木盒之中,随后说道:「江湖儿女,不喜金银首饰,唯重情,此玉你自小佩戴,送江湖儿女最为合适。」 姜氏说完从身后的桃树上折下一支,然后也放在木盒之中,说道:「巾帼女将,天性率真,直言直语,最重义气,桃花一支虽是普通,却会动心。」 李应呆呆的看着姜氏,好久才说道:「孩儿记下了。多谢娘的提点。」姜氏随后将木盒交给李应,之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回房间去了,李应只好请命退下了。 李应回到自己房间,不由得回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幕幕情景,想着想着竟然趴在桌案前睡着了。 第三十八章 墨家机关城 墨家机关城隐藏在群山之中,依山而建,那里地势奇特,方圆几百里全都是陡峭的悬崖深谷,很难攀越,而要进入机关城也必须要经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森林之中,猛兽横行,又成为一道天然的防线。更为奇特的是,那里还有变幻莫测的云海,气候时晴时雨,让人往往在茫茫云海中迷失方向。内部以水为动力。机关城内外可谓布满陷阱,故而易守难攻。 李应和李衷、胡车儿三人来到当初张霞送他们出山的地方,没想到早早的竟然有人等候着,三人见前方一名黑衣人,头戴斗篷,看不清面貌,李应见此,向前说道:「敢问可是墨家弟子?」 黑衣人却是故意粗着嗓子说道:「你是何人啊?」 李应闻言一愣,这声音好生熟悉,随后仔细盯着那黑衣人从下到上的看了一会,心中已经猜到是谁了,不由得笑着说道:「本是莺啼燕啭,却要学人家乌鸦呀呀。」 张霞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摘掉斗篷,急声说道:「李子瑜,你说谁是乌鸦,是不是又找打了。」原来黑衣人正是张霞。 李应却是一边闪躲,一边说道:「谁叫你不肯真面目见某,还故意粗着嗓子说话。」 张霞急得直跺脚,说道:「李子瑜,你过来,让我打一顿,我就原谅你了。」 李应却是赖皮的说道:「那可不行,被你揍一顿,三天都下不了床。」 一旁的李衷、胡车儿则化身吃瓜群众,一副看戏的表情,胡车儿悄悄的对李衷说道:「主公和张霞姑娘真是天生的一对。」 李衷赶紧说道:「可不是嘛,娶了多好,某要有这个福气,都娶了。」 胡车儿则是一脸鄙视的看着李衷说道:「有那好事,也轮不到你啊。」 李衷却是一脸的不服气。 书归正题,在张霞的带领下,李应终于再次来到这座神秘的墨家机关城。机关城分三部分,最外层是墨家外城,里面居住的都是些受墨家管理的百姓,听张霞说,这些人大部分是些灾民,墨家将他们安置在外城,提供农具、耕地,作为回报,他们会自愿上交粮食供给墨家。再往里走,经过一个寨门就进入了墨家外院,墨家外院都是经过考核进入的佼佼者,墨家将其编为外门弟子,只有得到墨家主院掌事们认可,才能进入最核心的墨家主院。李应很荣幸借了张霞的光进入了墨家主院。 李应来到墨家主院,只见整个主院布局更像是一个迷宫,道路狭窄,房屋布局紧凑,这一方面是为了节省为数不多的土地,另一方面也让外人不易找到核心位置。 在张霞的带领下,李应等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新奇。张霞则高兴地像个喜鹊似的,带着李应游览墨家各个房间,那样子就跟向男朋友介绍自己家一样。在张霞的讲解下,李应才算真正认识了墨家主院,原来,墨家主院主要分成三部分,首先是学院派,墨家学院以研究学术为主,将学术成果俱皆整理成册,而学院院长正是墨家巨子樗里商。 第二部分是墨家机关术,无论是强弓硬弩,还是昔日李应所见的四发连弩,在墨家机关术里面都是普通杀器,墨家甚至有可以用于攻城作战的新型投石车,看的李应也是目瞪口呆,而更让李应想不到的是,机关院的院长竟然就是年纪轻轻的百里守约,听张霞说,百里守约是年青一代墨家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尤其善于制作连弩,弓弩经他研究,已经有十几种样式,无论是在攻击力还是在耐久性上,都要出色不少,四发连弩就是他的杰作。 最后就是墨家剑客,墨家剑客从小习武,多有一剑封喉的本领,尤其善于一招致命,墨家剑客没有掌事,彼此之间也并没有多少师兄情义,所学武功更是南辕北辙,他们只忠于历代墨家巨子,学成之后,一般都会下山另谋去处,但是一旦巨子发布巨子令,凡为墨家弟子必须回城,保卫墨家,他们一方面要立身于天下,一方面要将墨家主张传播给世人,而张霞就属于墨家剑客,她的武功以轻功和易容术见长,因为很受樗里商喜欢,所以将其留在墨家主院,只是如今知道张霞的心思都给了李应,樗里商于是才有意将张霞託付给李应。 游览完墨家主院,张霞将李应带来见樗里商,在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李应见到了樗里商,此时的樗里商正在看书,见到李应到来,于是请他坐下说道:「子瑜,老夫之意你应当已经知晓,某有意将霞儿託付给你,你可愿意?」 李应看着樗里商,拱手说道:「某深感巨子大恩,某与霞儿情投意合,理应结为夫妻,但是时机却是不对。」 樗里商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子瑜何意?」 李应说道:「关中初定,国库空虚,百姓居无定所,乡野村庄常有饿死冻死的骸骨,某身为人主若是大婚,必定大操大办,如此不知又要抽取多少民脂民膏,又有多少百姓饿死荒野,墨家主张爱人,某又怎可为了自己私事,致使饿殍遍野,尸骨成山啊。」 樗里商一时之间竟然无言反驳,却是一脸的怒气,张霞见此急忙说道:「师父,我喜欢李应,他娶不娶我都喜欢,爱人要爱人之所爱,忧人之所忧,子瑜有难处,我不愿强求于他,恳请师父可以让我跟子瑜下山,留在他身边照顾。」 樗里商顿时大怒,命人将李应、张霞都赶下山去,不得再回墨家,李应随即头也不回的拉着张霞返回陇西大山。 回到李府,李应领着张霞来见李言、姜氏,二老大喜,对张霞是越看越喜欢,于是留张霞在府中住下了,五日后,张霞突然呕吐不止,李应急忙请大夫医治,才知张霞竟然怀有身孕了,李应随即大喜。再加上这几天和张霞的朝夕相处,李应早已经下定决心,听闻张霞怀了自己骨肉,当即决定,一方面回信给马腾、李翕婉拒了他们的好意,另一方面上奏天子,请求天子赐婚。 麾下部将听说李应要大婚,于是赶紧布置,将整座长安城都点缀成一座喜城,百姓们个个张灯结彩,原本沉寂死气的长安城一下子仿佛焕发了新春,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 初平三年五月,对于李应和张霞来说都是人生中的大日子,这一天,天子亲自到太尉府为李应庆贺新婚。 红棉的地毯早已经铺好,站在两旁的仕女,在队伍经过的地方,撒开漫天的花瓣,花香沉浸在空气中,瀰漫着迷人的香味,延绵不断的大红地毯显示着无比尊贵的身份。在这春意盎然,阳关明媚的日子里,这红的让人心醉的颜色,在京城多少闺秀的眼底,映上了难以忘怀的一幕,李应骑着雪白色的骏马,翩翩君子一般英俊潇洒,十里红妆,满城都为之庆贺。 第三十九章 袁术北攻曹操 就在李应在关中忙的不亦乐乎之时,关东各路诸侯亦是蠢蠢欲动。 汉献帝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92),青州黄巾军连破兖州郡县,兖州刺史刘岱兵败被杀,一时间,兖州上下震动,人心惶惶。 曹操与刘岱一同讨伐黄巾军,刘岱为掩护曹操撤军,兵败战死。 刘岱死后,荀彧对时任东郡太守的曹说:「现在天下分裂,兖州无主,如果能乘机进驻兖州,并以兖州为根据地,积蓄实力,即可成就霸业。」 曹操深以为意。 荀彧亲自到兖州刺史府,游说兖州治中、别驾等迎接曹操暂代州牧。曹操便乘兖州无主之机,占据了兖州城。 进入兖州后,曹操即率军攻打黄巾军,他利用黄巾军缺乏后勤供应等弱点,「设奇伏,昼夜会战」,将黄巾军击败,获降卒三十余万,人口百余万。 曹操挑选黄巾军精锐,组成一支10万人的军队,号「青州兵」,实力大大增强。与此同时,东汉朝廷闻知刘岱战死,便委任金尚接替刘岱之职。曹操闻听此消息,伏兵于封丘,截击金尚,金尚大败,只得逃往淮南,投靠袁术。此时正好接到天子敕封自己为兖州刺史的诏命。曹操心中喜忧参半。 荀彧不解的问道:「天子敕封,主公为何不喜啊?」 曹操说道:「兖州本就在某手中,封与不封无甚差别,某只恨天子不在某手中。」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再说南阳袁术,初平四年一月(公元193年),荆州刺史刘表截断袁术江淮粮运要道,造成袁术军事补给困难,袁术被迫放弃南阳,随后强行指责曹操强占兖州,并以此为由,带着金尚和16万人马进攻兖州。 袁术大军兵分两路,一路从鲁阳出发经豫州进入陈留郡,他把主力部队驻扎在陈留郡的封丘县,又联络一年前被曹操打败的黑山军和匈奴于罗夫部,壮大声势。又恐曹操大军来犯,袁术又另派部将刘祥屯兵于匡亭,控制滑县、长垣、封丘,防止曹军进攻。 曹操听闻袁术来犯,聚将议事,曹操说道:「袁术起大军16万进犯兖州,大军屯于陈留郡封丘县,汝等以为如何应对?」 许褚向前说道:「打,送上门来,某请求为前锋,必定斩了狗贼。」 曹操只是笑笑,说道:「匹夫之勇,打仗要动脑子。」 荀彧向前说道:「主公心中想必已有谋划。」 曹操闻言说道:「嗯,知我者,文若也。不错,某确实心里有了主意。」 曹操看着众人说道:「曹仁听令,某命你守住陈留,只需迟缓袁术进军锋芒即可,务必拖住他。」 曹仁拱手说道:「得令。」 曹操又对着众人说道:「乐进、李典听令,某让你二人引三万兵马从鄄城出发,攻打刘祥屯兵的匡亭,以引诱袁术主力前来救援。」 「得令」二人领命而去。 曹操又看着其余部将说道:「夏侯惇、夏侯渊引大军五万埋伏于袁术救援大军的必经之路,待到其全军过境,击杀其后军。」 二人亦是领命而去。 再说乐进、李典猛攻匡亭,袁术果然中计,引大军救援,夏侯惇、夏侯渊等袁术部队全军过境,疲惫大意之时发动袭击,于匡亭一战中大败袁术。 袁术见势不妙只能退守陈留郡封丘县,但曹军立即追至封丘城下,准备包围封丘。袁术惊慌失措率军趁尚未完全被曹军包围之际,弃城经襄邑撤退,但很快又被曹军追上并包围在太寿城中。 曹操命令部下挖开太寿城附近的渠水,引水灌城,水淹太寿。袁术无奈之下只得再次率军突围而出,朝豫州宁陵方向飞奔而去,一直退守到扬州的九江地区。 至此袁术损失惨重,再也无力逐鹿中原了,一副好牌硬是被自己打的稀巴烂。曹操趁机收取了豫州北部,袁术退往淮南。 再说李应得知,袁术放弃了南阳郡,转而进攻兖州曹操,随即命潼关的公孙贾引大军夺取南阳郡,刘表得知,集结兵力在宛城一带,又暗自联络曹操,要其攻打潼关,此时的曹操正在和袁术大战,无暇顾及,根本不理会刘表,刘表自知野战不是李应西凉军敌手,转而在宛城一线严防死守。公孙贾大军进逼宛城,却进展缓慢。 李应得知后,又命高顺、石宽引三万大军,出东南武关,进逼襄阳城,襄阳告急,刘表急令大军退出南阳郡,回防襄阳城,李应随即控制整个南阳郡,命高顺引大军一万驻防南阳郡,公孙贾引麾下所部一万人回防潼关,石宽则率一万人马回到长安。 袁术退回淮南之后,心情郁闷不已,手下谋士阎象对袁术说道:「主公不必太过伤心,中原之战虽败,可是我等可以寻求向扬州一带发展,主公麾下大将纪灵、张勋、桥蕤都是猛将,又有小霸王孙策,以及麾下黄盖、程普、韩当、朱治等大将,何愁没有机会东山再起啊。」 袁术深以为意,于是命令孙策极其麾下部将,攻打严白虎,纪灵等人攻打九江、豫章两郡,想要向南扩展。 南阳战事平定之后,李应召来贾诩说道:「文和,如今中原战事已定,某之意西凉马腾仍然盘踞在西凉之地,犹如睡榻之侧睡着一头猛虎,不彻底解决,某实在是难以安睡。」 贾诩想了想说道:「如进我等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马腾,正面决战绝无问题,某只恐贸然出击,马腾会联合李堪等西凉各方势力共同抗击主公。」 李应说道:「文和以为不可攻马腾?」 贾诩说道:「至少目下还不行。」看了看有些失落的李应,贾诩接着说道:「目前我等还有一个敌人需要剷除,他要比西凉马腾更为棘手。」 李应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哦,何人竟让文和如此上心?」 贾诩说道:「汉中郡太守张鲁,主公如今已拿下南阳郡,汉中之地乃兵家必争之地,得汉中,则南阳可保,否则恐怕早晚是他人口中之食。」 李应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某一心只想着西凉,却忽视了汉中的战略地位,日后出兵巴蜀,汉中郡犹为重要。」 第四十章 兵发汉中郡(上) 初平四年九月,李应在关中集结兵力,共计五万大军,大举进攻汉中郡,李应大军兵分三队:前部先锋石宽、胡车儿;李应自领诸将居中军;庞德押运粮草。 早有斥候回报汉中张鲁,张鲁和其弟张卫商议退敌之策,张卫说道:「兄长不必担心,某有计大败李应。」 张鲁闻言说道:「公则快说。」 张卫说道:「李应自武都郡攻入汉中必定要过阳平关,某请命带兵驻守此关。」 张鲁闻言说道:「好,某与你精兵三万,务必守住阳平关。」 张卫却是摆摆手说道:「某不要三万兵马,只需一万精兵,另外还需要五千老孙残兵。」 张鲁闻言大惊,随后问道:「公则何意?」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张卫附在张鲁耳边言语了几句,张鲁顿时大喜,随即命张卫点起兵马,前往阳平关驻守。 且说,李应自武都郡进入汉中地带,石宽、胡车儿所部都是骑兵,走过了武都郡的崇山峻岭,终于来到了汉中的平原地带,一时间行军速度加快不少,殊不知,李应所率步兵远远跟不上骑兵速度快,两天后,前军和中军拉开了不小的距离,李应虽然感觉不妥,但是却没有阻止。 且说石宽、胡车儿终于来到阳平关前,却见守卫森严,一时之间,正在无可奈何之时,只得在关外安营扎寨。 晚饭之后,李衷带着两名当地人来到石宽、胡车儿面前,说道:「二位将军,这两人是本地人,说是非常熟悉当地情况,某特地带他们来见两位将军。」 石宽看着两人问道:「阳平关可能绕过去?」 年长的一人说道:「将军,阳平关没有别的路。」 胡车儿见此问道:「狗贼是不是敌人派来的细作,来人拉出去砍了。」 两人急忙否认,李衷闻言一把拽下两人的上衣,看着二人被太阳晒的黝黑的皮肤,和长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双手,身上却没有刀疤痕迹,石宽等人随即相信了二人。 石宽态度和善的问道:「你等不必担心,某不会杀你,你是本地人,可知关内守备情况。」 二人见此,彼此看了看,随后说道:「将军,此关名叫阳平关,关外那座山名叫定军山,过了此关再走百十里就是南郑城了,关内守备情况,我二人可以带着将军到定军山上一探究竟。」 石宽等人随即带领数十名亲卫来到定军山,关内的情况,果然一目了然,随即大喜,心想原来白日里戒备森严的景象都是做给他们看的,于是奖赏了二人,命天亮放他们离开。 当天夜里,石宽集结所有兵力,准备夜袭阳平关,果然如石宽看到的一样,关上只有五千老弱残兵,一阵冲杀之下,就被石宽解决掉了,随后关门大开,石宽率大军进入关中,看着天色还早,石宽命令除了担任警备的部队,其他人就地休息,等待天明。 就在石宽等人进入梦乡之际,张卫于关中埋伏的五百多人突然杀出,夺了城门,随即一万大军迅速控制了阳平关,等到石宽等人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虽然誓死抵抗,却无法冲出关去。 你道那五百多人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呢埋伏于关内,其实是张卫命令那五百人换成西凉兵甲冑,乘着夜色伪装成石宽部下进入关内,好一招瞒天过海。 石宽、胡车儿被困在关内,李衷等人却在关外无法救援,心急之下只好飞马救援李应,待到李应正好赶到之时,石宽和胡车儿麾下仅仅只有八百人了冲出了阳平关,还一路遭到了张卫的追杀,直到和李应会合后,才摆脱追兵。 李应看着石宽、胡车儿、李衷三人说道:「大战未开,先折我锐气,李应当机要执法官斩杀三人,众将大惊,纷纷求情,李应却是说道:「贪功冒进,致使大败而归,留你等何用。」 庞德赶忙说道:「主公,大战在即,先斩先锋官,自折羽翼,不智。不如暂且记下,将功赎罪,回到长安再行论罪。」 李应想了想说道:「暂且留尔等一命,现在将经过一五一十的告知于某。」 三人随即将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李应听完看着众人,好久才开口说道:「某与张卫也算相识,不曾想此人既然如此诡计多端,你三人中了他的连环计也。」 李应看着至今一脸懵逼的三人说道:「张卫先是用了偷梁换柱之计,骗你等以为关内都是老弱病残之兵,实力上却将主力抽调出了关外。之后见你等果然夜袭,便又用瞒天过海之计,将五百精锐混进关内,此时就是你等彻查关内,也会是一无所获。最后大军控制阳平关,居高临下,以强弩硬弓射杀你等,你等想要厮杀都够不到敌人,此计名曰:瓮中之鳖。看来此次我等是遇上对手了,你三人此次败的不冤,回去给我好好反省。」 庞德见此,说道:「听主公如此分析,但是环环相扣,其中可有破晓?」 李应苦笑着说道:「但凡用计,必定会有破晓,何况是多计并用的连环计策,此战石宽等人不是败给了敌人,还是败给了自己的骄兵心态。我等自从出陇西大山以来,兵锋所向,轻而易举就取得了成功,让尔等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这次惨痛的教训,某知不知道能不能敲醒尔等,还是说要在配上数万兄弟的性命才能让尔等醒悟。」 石宽却是不服气的说道:「主公说的是,可是张卫用计却是厉害,就算是主公,也未必不会中计。」 胡车儿、李衷一听,赶紧堵住石宽的嘴,他这是嫌自己命不够长啊,庞德更是一个劲的替石宽说请。 李应没有说话,来到石宽面前,将他扶起,随后又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才对他说道:「石宽,你好生想想,你作为先锋主将,竟然轻信素不相识的当地人。你再想想,攻下关隘,为何没有分兵驻守关外以为策应,而是将大军悉数带进关内安营。到现在你还认为是敌人太强,所以自己才会败吗?」 石宽一听,八尺的汉子,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要是此时面前有口井,估计他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李应看着石宽这副模样,知道石宽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随后拍着石宽肩膀说道:「石宽说的不错,就算是某,说不定也会着了张卫的道,为什么,因为某也太轻敌了,打败仗不可怕,怕只怕心气败了,畏惧了,石宽,某问你,你怕了吗?」 石宽闻言大声喊到:「不怕,死都不怕。」 李应接着扶起胡车儿和李衷,对着众将说道:「没有谁是常胜将军,失败一次,两次,三次,哪怕是一百次,只要你最后一次赢了,你就是英雄,青史上不会因为你打了败仗而留名,它只会为胜利者歌功颂德,不要在意失败,面对它,战胜它。」 李应说完看着石宽三人说道:「现在,你们应该回到军营里去,安抚你们的士兵,不要让他们将失败畏惧的情绪带给全军,在此之前你们要做好表率,去吧,抬起你们的胸膛,去面对你们一起死里逃生的士兵们。」 众人闻言纷纷领命告辞了。 众人走后,李应来到桌案前,看着眼前的地图,嘴里不由得说道:「张卫,某倒是小看你了。」 第四十一章 兵发汉中郡(下) 上回书说道,李应起五万大军大举进攻汉中郡,却不想石宽等被张卫算计,折了不少兵马。 李应随后命石宽、胡车儿复为先锋,引大军三万猛攻阳平关,双方激战一日,天黑方止。半夜时分,张卫率麾下五千兵马放弃阳平关,趁着月黑风高逃往褒城,一面据城死守,一面派人向张鲁请求援军,褒城是南郑西北方门户,张鲁抽调南郑守军一万支援褒城。 第二日,李应大军通过阳平关,石宽、胡车儿黑甲铁骑进逼褒城,李应大军也在向褒城推进。此时的南郑一万援军尚且还在路上,石宽随即决定,趁着南郑援军未到,大举进攻褒城,张卫死守,苦苦撑到大军来援,石宽见此,只好鸣金收兵,等待李应大军前来,傍晚时分,李应大军赶到包围了褒城,张卫趁着李应大军尚未完全包围之际,命副将杨柏死守褒城,自己率手下百余名亲卫回到南郑来见张鲁。 南郑城太守府内,张鲁看着张卫一脸怒气的说道:「你这是何意,留杨柏守卫褒城,自己却退回南郑来了,莫不是贪生怕死?」 张卫闻言急忙说道:「兄长容禀,某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实在是有要事禀告兄长。」 张鲁闻言说道:「何事?」 张卫说道:「褒城一定是守不住的,某派杨柏守卫,再加上一万援军,共计一万五千人,李应有大军五万,以杨柏之才,恐怕守住三天已是极限,我等还需另谋他法。」 张鲁闻言皱着眉头说道:「治国理政某之长处,行军打仗却是某之短处,公则素有军事天赋,若有谋划快快说来。」 张卫想了想说道:「回兄长,某却有谋划,不过此计甚险。」 张鲁却是说道:「如今存亡之秋矣,还有比这更危险的吗?」 张卫于是拱手说道:「李应坐拥秦川和凉州南部牧场,虽是地缘辽阔,却是四面皆敌。潼关一线公孙贾两万大军要防守关东各路诸侯,不会轻动;高顺一万大军驻守南阳郡,三面皆敌,亦是不敢妄动;吴倩、侯集二将需要防守马腾,且常常有羌人袭扰,亦不会调动;如今李应又起大军五万来犯我汉中,关中长安一带必定空虚,关中平原虽然东西两关都有大军驻守,可是我汉中进入关中,却并非只有武都郡一条道路。」 张鲁闻言赶忙问道:「还有何路,公则快讲。」 张卫闻言来到地图旁边指着一条未被标註的路线说道:「此山名为陈留山,山中有一条小道,名曰:斜谷道。道路虽是狭窄,却可直逼长安,若能出一支奇兵,出斜谷道,进攻长安,李应必定心急,其大军必定回援长安,兄长引大军追杀李应,其救援心切,必不会与兄长恋战。李应大军若想回援,最快的路就是走箕谷道,回到下辩城,再进入天水郡,沿渭水而下,一日可达长安。我等只需在箕谷口埋伏一支伏兵,放过其前军,专杀其后军,必定大败李应。」 张鲁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此计甚好,可是出斜谷道的奇兵务必隐蔽,何人可能做到?」 张卫赶紧说道:「某请命率五千精兵带十日口粮,奇袭长安。」 张鲁闻言大喜:「好,公则就去安排吧,某全力助你。」 再说,李应大营之中,李应看着灰头土脸的石宽、胡车儿说道:「你等猛攻褒城三日了,为何还没有拿下,褒城守军不过一万五千人,某给尔等三万兵马,明日午时,若再攻不下城池,军法从事。」 二人急忙领命退下了。 第二日一早,石宽就集合大军,将所有兵力集结在褒城北门一线,又将连日赶制出的投石车等大型攻城器具拉往北门,一时之间,三万大军分成三个批次,轮番猛攻北门。褒城守军杨柏恐怕石宽有诈始终不肯将其余四门守军调往北门,一时之间,北门吃紧,杨柏连亲兵卫队都派去守城了,在石宽猛烈的攻势下,杨柏实在顶不住了,才慌忙将其余三门的守军全部调往北门,石宽正是等的这个时机,随后命埋伏在东门外的胡车儿进攻东门,东门一触即溃。中午时分,离李应给石宽的时间还有三刻钟前,石宽终于攻下了褒城北门,褒城守军心里的防线瞬间被击溃,一时之间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很不幸,杨柏在逃跑的路上被胡车儿生擒了,随后投降了李应。 褒城攻下后,李应命大军急行军赶往南郑城下,随后将南郑城团团包围,令大军休整三日,三日里,既不攻城,也不撤军,张鲁被李应的西凉兵马打怕了,一时之间也不敢出城交战,两路就这么对峙着。 原来这三日里,李应让庞德领五千兵马取了南郑东北方的城固,到此时南郑北方东西两个门户都在李应手里,他才准备放开手脚,大肆攻城,可是李应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三日的拖延,才给了张卫奇袭长安的可能,这些暂且不说。 第四日,李应大军前去城下挑战,李应派石宽向前叫阵,张鲁派张英出城应战,十余回合被石宽一刀斩于马下,随后石宽嘲笑汉中无人,张鲁大怒,派杨松应战,三十回合被石宽再度斩于马下。张鲁大惊,随即不再理会石宽叫骂。 李应见此,命令大军攻城,一时之间喊杀声大振,城头之上,刚有几个西凉兵冲上城头,就被守军一刀刺死,随后就是一脚被踹下三丈多高的城墙,西凉兵费力攀爬着城墙,奈何城头上滚石、檑木不断的从城墙上扔下,南郑守军甚至往下浇着滚烫的热水和燃油,随后就是浑身是火的西凉兵从城头上被一刀捅下城来,惨烈程度,不忍直视,城下到处都是死相难看的尸首。受伤的士兵在城下哀嚎,他们要么断了手臂,要么断了大腿,更有的被拦腰斩断,只有上半身还在苦苦的挣扎着,嘴里不停吐血鲜血,随后便闭上了眼睛,也许对于他来说,死亡才是解脱吧。 再说张鲁所部,伤亡也是惨烈,城头几次易手,城头上躺满了两军士兵的尸首,尸首堆满了城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南郑守军几乎是踩着尸体在防守着西凉兵的进攻。 正在李应大军攻城之际,斥候突然飞马来报,说是张卫带领五千奇兵,出斜谷道直逼长安城。李应闻言大惊,随即鸣金收兵。 到了夜里,李应升帐聚将,说道:「长安危急,张卫奇袭长安,我等如今如何是好?」 庞德说道:「主公,长安是我等根基,况且天子还在城中,若是张卫攻破长安,我等就只能退守凉州了。」 石宽闻言说道:「若是我等攻下南郑,张卫就失去了攻打长安的意义,某以为,我等应当猛攻南郑,只要拿下了南郑,长安之危可解。」 李应听完若是摆摆手说道:「我军出征汉中已经有一月有余,兵疲马乏,虽是一路攻城掠地,却是强弩之末,今日观南郑守军,个个誓死如归,此番恐怕非三月之久,无法拿下,届时长安城恐怕早就被张卫攻破了。」 庞德说道:「主公之见如何?」 李应看了看众人说道:「退兵。」 庞德说道:「若是我等退兵之际,张鲁来攻,如何?」 李应说道:「某正是考虑于此,某有意让令明在此处设伏,若是张鲁来追,你可打他个措手不及,届时他必定龟孙回南郑城中,不敢追击。」 半夜时分,李应率大军悄悄拔寨,退往下辩城而去,张鲁得知,果然率部追杀,半路遭到庞德伏击,大败而归,退守南郑城中。 再说,李应说道救援长安心切,大军急行军三日到达箕谷道,却不想遭到了早在这里等候多日的杨昂所部伏击,后军损失惨重,李应率两万败军退回下辩城中,又马不停蹄的往天水郡冀县进发,终于在五日后,回到长安,此时的张卫早已经退回到汉中去了,好在长安在贾诩得守卫下,没有沦陷。 李应回到长安,心中郁闷到了极点,五万大军浩浩荡荡进攻汉中,不曾想大败而归,麾下只有不足两万士兵了,李应自打出陇西大山以来,何曾有过此等大败,心中自是不痛快。 贾诩看到李应如此,说道:「主公不必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汉中一战我等并非一无所获。」 李应急忙问道:「我等所获何物?」 贾诩拱手说道:「其一,我军自起兵以来,逢战必胜,骄兵心态日益严重,此战过后,骄兵之态尽除。」 李应闻言说道:「此一点,某已想到。」 贾诩接着说道:「其二,汉中精锐只此一战,损失惨重,半年之内恐怕无法恢复。」 李应说道:「虽是如此,可我军亦是相同。」 贾诩看了看李应说道:「那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主公此战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李应问道:「什么错误?」 贾诩说道:「主公进兵汉中乃是孤军深入,且武都往汉中运输粮草辎重困难,主公犯了轻敌冒进的错误。」 李应说道:「是如此,若是下次进军,还当如何?」 贾诩说道:「若要攻下汉中,唯有南结刘璋,邀他共取汉中,汉中郡本就是益州的下辖郡,可是张鲁欲要自立,这是身为益州刺史的刘璋所不能容忍的,故此,主公若邀,他必欣然接受。」 李应闻言大喜,一扫心中郁闷心态,转而说道:「某最大失误就是没有带文和一同前往汉中郡。」 第四十二章 冷娇娘女将马云禄 就在李应回到长安之后,飞骑来报,西凉马腾集结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共计3万西凉兵马进犯天水郡。 李应紧急集合众将军商议,李应看着众人说道:「马腾联合李堪等七部兵马进犯天水郡,天水郡告急,你等有何谋划退敌?」 贾诩向前说道:「马腾此番来势汹汹,我军初败汉中,此战必定艰难,某保举四人可用之。」 李应问道:「文和快讲。」 贾诩说道:「正是李榷、郭汜、樊稠、张济四人。」 李应诧异说道:「此四人可用?」 贾诩赶忙说道:「李榷等人本是董卓旧将,在西凉以勇猛着称,李堪等人俱皆畏惧,若得此四人出面,李堪、张恒六人必定退兵,届时只有马腾一家,主公可一举破之。」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李应说道:「可是某昔日夺其兵权,今肯效命乎?」 贾诩闻言说到:「主公无需担忧,主公亲自西征马腾,命李榷、郭汜、樊稠、张济为部将,随大军出征,但是却不以其兵权,如此方可无忧。」 李应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行,但我还要亲自查勘一番。」 之后,李应宴请了李榷等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应对着四人说道:「某昔日夺你等兵权,可还怨恨?」 四人赶忙说道,不曾怨恨。 李应问道:「在长安过的可还好?」 李榷说道:「长安虽好,可某等终究还是武将,昔日曾想着荣归故里,衣锦还乡,可如今在这温柔乡里,快乐似神仙,却怀念起昔日里,征战天下的快意。」 郭汜说道:「主公,我等知道,主公信不过我等董卓旧部,可是我等仍愿意鞍前马后效命沙场。」 樊稠、张济二人也是纷纷点头应诺。 李应看着四人说道:「前事已过,望四位将军可不计前嫌,今有效命沙场机会,马腾集结李堪等共计三万大军进犯我天水郡,某决议率兵西征,彻底解决马腾,故此想到四位将军,建功立业,当在此时。」 四人赶忙说道:「我等愿随主公,讨伐马腾,征战天下。」 李应大声叫好。 李应随即清点大军,命令贾诩处理朝堂事宜,石宽率五千大军留守长安,胡车儿引三千兵马驻守下辩城,自己亲自带着庞德、李衷、李榷、郭汜、樊稠、张济及一万五千人赶往天水郡。 李应等人赶到天水郡之时,李堪等人已经夺了安定、北地两郡,马腾命马岱引军三千进攻陇西郡,马腾则亲率七千大军往天水郡而来。 李应命令大军急行军赶往天水郡冀县迎战马腾,两军在冀县城外十里摆开架势,准备决战。 两军正前马腾令马超出战,李应看着阵前斤讨马超问道:「何人可战马超?」 李榷赶忙引马向前说道:「某来会他一会。」 马超随即和李榷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五十回合后,李榷逐渐体力不支,处于下风,李应恐李榷有失,赶忙令樊稠、张济助战,共同迎战马超,再说马超果真少年英雄,一人独战李傕三人仍然不落下风,两军将士大声助威,双方又大战五十余回合,马超渐渐处于下风,马腾见此,急令马铁、马休助战马超,奈何,马超体力已是不支,马铁、马休又不是李傕三人对手,于是马超三兄弟且战且退,回到阵中。 李应见此,亲自擂鼓助威,命令陷阵营出击,陷阵营士兵前行五十步之后,原地展开阵型,缓缓向马腾进攻,马腾见此亲率西凉铁骑冲锋,待到二百步之时,命令骑兵射击李应所部陷阵营,西凉铁骑素来善于骑射,可是此番绝大部分却被陷阵营用盾牌挡住,就算有部分弓箭射在了陷阵营士兵身上,但是厚实的铁甲阻挡了弓箭大部分的威力,并没有对他们造成重伤,随着两军距离不断接近,百步之时,马腾命令西凉铁骑转换兵器,原本拿着弓箭的士兵们,瞬间将弓箭换成了便于骑马砍杀的弯刀。随后两军厮杀在一起,李应见此,命令庞德引三千铁骑绕道马腾后军,又命令两翼的步兵攻击马腾侧翼,一时之间马腾三面受敌,又受到庞德的背后袭击,一时之间大败而逃,往安定郡而去。 马腾败退到安定郡,正好遇到来援的李堪等人,随即两路大军共计二万多人进逼天水郡,李应早已得到斥候回报,于是命令大军退守冀县,随后又听闻吴倩、侯集二将大败马岱,马岱退守金城郡,吴倩、侯集二将随即引大军进攻金城郡,马岱退守吾允城,吴倩围困吾允城,侯集则三千兵马夺了金城郡周边所有县城,如今吾允已成为孤城。李应听后大喜,料定马腾必定回援金城郡,届时只有李堪等人,此战可胜。 一日后,果然不出李应所料,马腾回援金城郡,李堪、张横等五部则继续进军冀县而来,两军在冀县城外十里展开对峙。 两军阵前,李应命樊稠、张济二将出战,李堪军中则让张横、成宜应战,四人大战十余回合,张横、成宜不敌樊稠、张济二人,双双被斩于马下,李堪所部俱皆震惊,李应军中则是士气大涨,樊稠、张济二人随即退回军中,李应看着对面,嘲讽的说道:「某看你等不过如此吗,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犯某天水,还是滚回西凉去吧。」 杨秋、马玩二人闻言大怒,随即引麾下冲杀李应所部而来,李堪见此也只好率军冲杀,李应见三人全军出动,一拥而上,随即命令两翼伏兵尽出,三方包围三人,李堪见此急忙捨弃杨秋、马玩二人,引麾下所部往武威郡逃亡,可怜杨秋、马玩二人此时已经深陷包围之中,无论怎么冲杀,都沖不出去,无奈之下,率残部向李应投降了,李应随即派偏师收复安定、北地二郡,自己则亲率大军往武威郡而来。 再说金城郡方向,吴倩、侯集二人听说,马腾回援,于是猛攻吾允城,马岱原本麾下只有三千人,陇西一战,又被吴倩、侯集二人斩杀了两千,如今城中除了一千残部,就只有留守的老弱残兵,自是难以抵挡住吴倩、侯集七千多人的进攻,仅半日光景,吾允城就被攻破了,马岱被擒,就连马腾的爱女马云禄,也是被侯集擒住了。 马腾赶到之时,见吾允城池已破,只好率兵退守武威郡。 吴倩、侯集二将随即留少部分兵力守城,大军前往武威郡和李应大军会合。 三日后,李应看着来援的吴倩、侯集二将,大声说道:「好啊,好啊,两位将军果然勇猛,不仅击退了马岱,还一举夺了金城郡,回到长安,某必定启奏天子,重赏你等。」 二人谢恩,随后,吴倩说道:「主公,某二人还为主公带来了两件礼物。」 吴倩随后命人将马岱、马云禄押到李应面前说道:「主公请看,此二人就是马腾的儿子和女儿。」 李应来到二人身边说道:「马岱,我等又见面了。」随后我又看向马云禄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马云禄姑娘了。」 马岱没有说话,但是马云禄,怒声说道:「狗贼,我等落在你等手上,要杀要剐随意?」 李应笑着说道:「马姑娘放心,某不会杀你们的。」 李应随后喊到:「李衷何在?」 李衷赶忙向前说道:「末将在。」 李应看着李衷说道:「将此二人送往武威郡姑臧城,亲交马腾,告诉他,某不日后,就将率大军兵临城下,让他好自为之。」 李衷领命,随即将马岱和马云禄押往姑臧城去。 李衷走后,侯集不解向李应问道:「主公为何放了此二人,这可是威胁马腾献城投降的筹码啊!」 李应看着侯集说道:「马腾此人,素来地盘看的比亲人重要,若是用他二人相威胁,恐怕事与愿违,反而遭到马腾死战,倒不如送他个人情,让他知道自己尚且有退路可走,有了希望,自然就不会寻求死了。」 三日后,马腾见到了被李应送回的马岱和马云禄,马腾看着李衷说道:「李应可有话让你带给某?」 李衷说道:「我家主公说了,大军不日后就会兵临城下,让将军好自为之。」 马腾随后说道:「某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李应,某就在姑臧城等着他。」 李衷走后,马腾勃然大怒,冲着马岱说道:「某让你进攻陇西,你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把我等根基金城郡都丢了,某留着你有何用。」说完就命令亲兵要将马岱拖出去砍了。 马云禄赶忙跪下向马腾求情说道:「父亲大人,此事不怪哥哥,哥哥只有三千人兵马,可吴倩等人却有七千多人,哥哥苦苦支撑三日,麾下全都死光了,白把吾允成丢了,还请父亲看在哥哥浴血奋战的份上,饶了他吧。」 马超、马铁、马休也是纷纷向马腾求情,马腾见此,随后说道:「看在你诸位兄弟姐妹为你求情的份上,暂且饶你一死,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起,将你降为士卒,罚你去守城门,你可服气?」 马岱说道:「孩儿愿受惩罚。」 再说李应所部,大军于五日后到达姑臧城下,李应命大军在城外三十里外扎营,并不急于进攻,马腾见此,不解的向部将问道:「李应大军既到城下,缘何不进攻城池啊?」 马超闻言向前说道:「父帅,李应如此,恐怕是向不战而屈人之兵。」 马腾说道:「孟起是说,李应想要我等献城投降。」 马超说道:「应当是如此,某猜想或许明日李应就会让人来说降。」 马腾摸着鬍鬚说道:「孟起之见甚是。」随后又仔细看着马超说道:「我儿自打三年前陇西败给李应之后,日日研习兵书,如今已远不同于往日了。」 马超说道:「父帅谬赞了。」 再说李应这边,李应看着帅帐之中的众将说道:「如今,我等已经兵临城下,但是此番某却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招降马腾,你等以为何人可堪此重任?」 众人纷纷面面相觑,谁都不肯说话。 李应见此说道:「李傕将军素来深知兵法,某看将军去在合适不过。」 李傕却是赶忙说道:「主公,领兵打仗某在行,这游说劝降,某确实不行。」 李应无奈的说道:「唉,此番若是文和在,就好了。」 正说话间,李衷向前拱手说道:「主公,某愿往。」 李应闻言赶忙问道:「李衷,你可有把握?」 李衷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总要有人去做,某前几日曾作为信使与马腾有过一面之缘,此次前去,胜算大些。」 李应随即点头答应了,随后又嘱咐李衷说道:「李衷,你此番前去,只需尽力即可,成与不成,务必全身而退。」李衷应诺而去。 第二日,李衷来见马腾,马腾看着李衷说道:「前几日,将军将某儿子和爱女送还,某心中感谢,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李衷拱手说道:「某此次前来,乃是为将军指明一条光明的道路。」 马腾闻言说道:「你是来劝降的吧?」 李衷说道:「非是劝降,乃是招安。」 马腾却是说道:「都一样,不过称呼不同罢了。」 李衷却是摆手说道:「不,此二者,天壤之别,投降乃是两军交战,一方不敌,投入另一方麾下。招安也不同,某是替天子前来招安将军的。」 马腾说道:「招安也好,投降也罢,李应想怎么招安某等?」 李衷说道:「我家主公之意,将军将军以麾下献出城池,退出西凉,前往长安,接受天子任命。」 马腾笑了笑,随后说道:「笑话,还未开战,李应怎知他就一定能攻下姑臧城,不战而降,不可能。」 李衷说道:「将军之意,如何肯招安?」 马腾说道:「若要某招安也可以,第一让他退回天水郡;第二,让他将金城郡交还给某;第三,某投降的是天子,不是他李应,某是听调不听宣。如此方可招安。」 李衷随即说道:「既如此,某这就回禀我家主公。」随后告辞了。 李应听说马腾提的条件,随即一口否定了,随后命令大军备战,明日一早,大军攻城。 第二日,李应命大军攻城,战斗从清晨打到傍晚时分,姑臧城依然没有被攻下,李应见大军已经人困马乏,随即命令鸣金收兵,当天夜里,李应升帐聚将说道:「几次与马腾交战,某已知马腾用兵之法,某料定,其今夜必定偷营。」随后看着众将说道:「命令庞德引三千兵马趁着夜色偷偷埋伏在大营左翼,李衷引三千兵马埋伏在右翼,某亲率一万大军埋伏在大营后面,此番必定要痛击马腾一顿,好给他长长记性。」 当天夜里,马腾果然率大军偷营,中了李应埋伏,随即大败而归,退守姑臧城中,此后几天无论李应怎么叫阵,马腾就是不应战。李应随后命令大军围城,想要困死马腾,一个月后,马腾城中果然缺粮了,李应再度招降马腾,马腾仍然不肯投降,七天以后,马腾下战书,请求与李应大军在姑臧城外十里展开决战,一战定胜负,若是马腾败了就投降李应,若是李应败了,李应就要退出武威郡,还要将金城郡还给马腾,李应随即答应了。 两日后,两军在城外十里交战,两军正在大战之际,马腾突然收到斥候回报,说是李应趁着两军决战之际,派庞德夺了姑臧城,马腾顿时一口一口鲜血喷出,随后不醒人事,再到马腾醒来之时,已经是李应的阶下之囚了。 原来就在马腾昏迷之际,李应趁着马腾所部军中不稳,随即当机立断,命令所有部队一拥而上,包围了马腾所部西凉兵马,马超见大势已去,随即率大军投降了李应。李应随后又命令吴倩留守武威郡,侯集返回陇西郡,庞德引三千兵马收复敦煌、张掖、酒泉三郡,至此凉州平定,李应则率大军班师回长安去了。 第四十三章 匈奴南下 初平三年十一月,李应平定西凉,将凉州武威郡作为凉州刺史驻所,提升原武威郡太守宋健为凉州刺史。加封吴倩为安东将军,侯集为安西将军,位居上卿,镇守凉州。 李应回到太尉府邸,张霞怀着大肚子前来迎接,李应赶忙扶她到堂屋休息,来到内屋,李应赶忙扶张霞坐下,随后看着张霞说道:「霞儿,你如今身体不便,好生养胎,注意身体。」 张霞赶忙说道:「夫君放心,奴家一定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的。」 李应却是笑着说道:「霞儿只管注意身体,男孩女孩某都喜欢。」 李应随后来到张霞身边,将头贴在张霞肚子上,说道:「这孩子欢实的很,霞儿可是遭罪了。」 张霞说道:「还说呢,夫君走的这几个月,他没少折腾我。」 正说话间,府中管家门口喊道:「大人,贾诩先生来了。」 李应闻言说道:「请他到书房稍后,某稍后就到。」 随后又和张霞说了几句闲话,来到书房来见贾诩,贾诩见到李应进来了说道:「主公召某前来,所谓何事?」 李应示意贾诩坐下说话,待到贾诩坐定,李应才说道:「文和,如今我等已经平定了西凉马腾,可是如今如何处置马腾等人?」 贾诩想了想,拱手说道:「马腾此人本是西凉边防将军,只因黄巾造反,天下大乱,才聚兵西凉自守,虽长期割据西凉,然则此人素来勇猛,此等猛将若是招降,对主公将来争霸天下大有裨益。」 李应说道:「既如此,如何招降?」 贾诩说道:「昔日,马腾曾有意将爱女马云禄嫁给主公,如今主公可向马腾提及此事,一来可藉此招降马腾,二来主公可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呢!」 李应想了好久才说道:「此事以为再议吧。」 贾诩随后请命告辞了。 第二日,李应在府中设宴款待马腾,酒过三巡之后,李应看着马腾说道:「将军今后有何打算?」 马腾闻言说道:「败军之将,阶下之囚,谈何将来。」说完一口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李应见此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故气馁,几月前某也曾兵败汉中,差点连长安城都丢了。将军若是不服气,某可放将军离去,徵兵备战,再战如何?」 马腾却是摆手说道:「罢了,某已无心再战,请太尉赐某一座宅院,某就在这长安城安度余生吧。」说着将一罈子酒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 李应看见马腾如此,一把夺过其手中酒罈,随后也是大口大口的灌着,待到将整坛酒喝完,随后将酒罈重重的甩在地上,醉醺醺冲着马腾大声说道:「马腾懦夫也,不过打了一场败仗,你的心气就败了,某瞧不起你。」 马腾闻言大怒,大声喊道:「竖子安敢骂某,有本事再战一场。」 李应闻言不怒反喜说道:「骂的好,某今日定要于将军不醉不休,骂个痛快。」 马腾说道:「某还怕你否。」 二人通宵饮酒,天明时分双双醉倒在桌案上,还是家丁将二人送回各自府中安歇。 再说马云禄见马腾彻夜未归,心中害怕李应暗自杀了马腾,正在焦急不安之际,马腾被李应家丁抬回府中,马云禄见此,赶忙扶住马腾,只见此时马腾嘴里依旧骂骂咧咧,马云禄也不理会,将马腾扶往房间休息。 一个月后,初平四年的春节终于到来了,长安城中的百姓家家户户挂着红色灯笼,象徵着来年红红火火,今年在李应的新政策下是个丰收之年,尤其是关中地区,数十万的流民终于过上了安定的日子,农民有了土地,就意味着有了希望,家家户户都在庆贺着新春的到来。 正在关中一带百姓忙着过新年之际,南匈奴屠屠各部率大军经过陇东高原南下越过长城一线,如今已经进逼北部边关萧关,李应得知后,急调庞德引一万铁骑支援萧关。 五日后,庞德铁骑与屠各匈奴在上郡展开对峙,匈奴远道而来,急于决战,庞德则採取坚壁清野,据守关隘,拒不出战。匈奴见此,大肆屠杀上郡汉民,并且扬言,一日不战杀一千,两日不战杀两千,直到杀光为止。 庞德大怒,兵分两路,一路命副将率三千铁骑迂回屠各匈奴身后,截断其北归要道,一路亲自率领七千铁骑出萧关与屠各匈奴展开决战。 这一日,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四周都被白装素裹,寒风凛冽刺骨,身着黑色盔甲的七千精锐铁骑与身着皮甲的两万匈奴骑兵展开了决战。 战场上的形势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拥有两倍于敌兵力的屠各匈奴竟然遭到了庞德七千铁骑一边倒的屠杀,杀的是丢盔卸甲,狼狈逃窜,仅仅半日光景,两万匈奴骑兵,仅仅剩下了五千多人逃往河套草原,庞德引大军一路追杀三百里,一直将匈奴赶往长城外的朔方郡,才收兵回到长安复命。 长安城内,李应看着李衷问道:「你可确定是董承秘密联络屠各匈奴南下的?」 李衷说道:「某确定。董承不仅勾结屠各匈奴南下进犯关中,还秘密联络被主公夺了土地的豪族乡绅,意图谋不轨。如今,关中一带的董卓旧部隐隐都有所动静。」 李应闻言说道:「此人留他不得。秘密将其处决,对外就说是突发重病,不治身亡。」 李衷领命而去。 李衷走后,李应来见贾诩说道:「如今,长安城内风起云涌,庙堂之上一干文武俱皆不是一心,某此时急需人才,文和可有主意?」 贾诩闻言说道:「某保举三人,主公可徵调用之。」 李应闻言大喜,急忙问道:「不知是哪三人?」 李应说道:「陈留郡蔡邕,字伯喈,早年被朝廷为司徒掾属,任河平长、郎中、议郎等职,先居住在南阳郡宛城。蔡邕精通音律,才华横溢,师事着名学者胡广。除通经史、善辞赋之外,又精于书法。主公可派人请来长安为官。」 李应闻言说道:「某素知其大名,此人可用。」 贾诩接着说道:「法正,字孝直,扶风郿人。名士法真之孙,素有大才,今逃难逃来到长安,某昔日曾与其交谈甚欢,此人乃是军政大才,主公不可错过啊。」 李应说道:「得文和如此褒奖,此人必有大才,某自当徵辟以重用之。」 贾诩见李应全然应允,于是说道:「某保举第三人说出,只恐主公不喜。」 李应不解,于是问道:「既是大才,某怎会不喜。」 贾诩闻言说道:「此人乃是昔日董卓谋士李儒是也。」 李应皱着眉头说道:「李儒此人有何才干?」 贾诩说道:「李儒此人政治敏锐,为政理国素有大才,尤其擅长处理内政事物,此正是主公最缺的人才。」 李应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昔日李儒为董卓谋士,杀少帝,篡汉位,素来名声不好,若是徵用,恐怕对某不利。」 贾诩却是摆手说道:「主公不必担心,如今此人就在长安大牢之中,想来他已经在牢中住了三年之久了。若是主公此时徵用与他,其必定死心塌地效命主公,至于他人看法,那更是无足轻重,成就大业者又岂会在乎小节。」 李应随后便答应了。 第四十四章 黑山军张燕 黑山军本是黄巾残部,一直盘踞在太行山区一带,号称十万之众。 太行山范围很大,山谷连绵而横跨冀州、并州、司隶,其中就有着名的太行八陉,即军都陉、蒲阴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白陉、太行陉、轵关陉。 张燕等人就是依託中山郡、常山郡、赵郡、上党郡、河内郡,这些郡内的太行山诸陉,而盘踞和流窜。 初平三年,袁绍讨伐公孙瓒之际,张燕率部众劫掠冀州诸郡,致使袁绍不得不退回冀州,其后,袁绍欲要讨伐张燕,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初平四年四月,袁绍大军从斥丘出发,往西南,进入河内郡朝歌鹿场山苍岩谷,围攻五天,斩杀于毒和朝廷任命的冀州牧壶寿后,沿太行山北上近千里,一路消灭了左髭丈八、刘石、青牛角、黄龙、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等人。 随后,袁绍大军进入常山郡后,在井陉,与张燕、南匈奴、乌桓联军发生一场大战,张燕等人不敌,袁绍占据上风。 黑山军大营之中,大营正中的是黑山军张燕,右首的事匈奴左贤王刘豹,左首是乌桓首领蹋顿。 张燕看着二人说道:「袁绍欲要将我等赶尽杀绝,如今之际,我等不可与之决战,某之意,避其锋芒,蹋顿首领率乌桓勇士退回辽东,联合公孙瓒南下攻打袁绍,左贤王退回雁门郡,我等放弃太行山,退往陇东高原。待到袁绍大军退却,再行夺回太行山区,你等以为如何?」 两人深以为然,随即三路大军兵分三路各自撤退。袁绍见此,命外甥高干引一万大军驻守太原、上党二郡,防止黑山军再度进犯冀州,随后领大军退回冀州邺城去了。 再说张燕所部退回陇东高原之后,闻知袁绍大军已退,随即率部进攻留守并州的高干,不敌,随后再度返回陇东高原,盘踞在西河郡和上郡一带。 再说李应得知黑山军张燕败给袁绍,退到陇东高原之后,恐怕张燕会觊觎关中,随即命令庞德引大军两万镇守萧关一线,防止张燕所部南下。 几日后,张燕派亲兵给李应送来一封书信,说是愿意投降大汉朝廷,李应随即召开贾诩商议。 贾诩看完书信说道:「并州一带各方势力盘踞于此,时刻威胁我等北方边境,如今张燕若降,则北部边境可大为缓解。」 李应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以朝廷的名义,接受张燕所部投降,封张燕为平北将军,安国亭侯,敕封为西河郡太守。 张燕闻言大喜,随后命大军前往西河郡驻所石陵县,自己亲自到长安城中拜谢天子。 五日后,张燕来到长安城外五里,李应亲自到城门口迎接,张燕见此大为感动。随后二人边走边谈,相见甚欢。 回到太尉府中,李应设宴,为张燕接风洗尘,命贾诩、石宽、李衷等三人作陪。 席间,李应看着张燕问道:「张将军敏捷过人,军中称为「飞燕」。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张燕赶紧说道:「太尉谬赞了,倒是太尉短短三年时间坐拥秦川和凉州两地,人口众多,将士勇猛。燕败军之将,根基之地尽失,如今若不是太尉招降,此时惶惶若丧家之犬。」 贾诩闻言说道:「张将军不必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焉知不是福气呢。」 李应也是劝慰的说道:「文和所言甚是。」 就在众人说话之际,府中丫鬟悄悄来到李应身边耳语了几句。 李应闻言向张燕等人说了几句,之后来见张霞,张霞见李应到来,躺在床上对李应说道:「夫君,今日宴请的可是黑山军张燕?」 李应闻言说道:「正是此人。」 张霞闻言沉默不语。 李应见此说道:「只是霞儿以往从来不会过问军中大事,如今这是?」 张霞闻言说道:「夫君可知张燕是奴家何人?」 李应摇了摇头,张霞见此说道:「张燕乃是奴家长兄。」 李应闻言大惊,随后说道:「为何不曾听霞儿提起过?」 张霞说道:「奴家自小在墨家长大,十岁之时便与长兄失散了,后来在长大之后,才知长兄参与了黄巾军造反,黄巾军被灭之后,长兄率麾下退往太行山区,奴家虽有心去找他,可是师父一直不许,不曾想今日在长安再次相遇。」说着竟然哭出来声来。 李应见此,赶忙安慰着张霞一会,随后才回到宴席之上。 此时张燕已经和石宽、李衷等人打成一片,交谈甚欢,几罈子酒水下肚,张燕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李应来到张燕身边,说道:「张将军可有姊妹?」 张燕闻言迷迷糊糊说道:「早年有过一个妹妹,战乱之中走失了,如今不知生死,太尉为何提及此事?」 李应没有回答张燕,而是接着问道:「张将军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张燕依旧醉醺醺的说道:「姓张,单名一个霞字。」 李应闻言大喜,随后说道:「张将军之妹如今就在府中。」 张燕闻言顿时清醒了几分,心里想着,李应应当不会骗自己,难道妹妹正在府中为其奴婢,若是如此,定然为妹妹赎身,带回并州去。 想到这里,张燕急忙起身,随后一下子跪拜在李应面前说道:「小妹若是在太尉府中,可否让我将其赎身,带回并州去。」 李应见此却是大笑,随后说道:「带你是带不走了,不过可以见见。」 张燕闻言满脸狐疑的看着李应。李应见此随后说道:「将军不要多想,令妹如今是某妻子,正在府中,某这就带你去见她。」 张燕随后迫不及待的跟着李应来见张霞,来到里屋,张燕正好看到怀胎十月的张霞,急忙来到张霞身边,随口看着张霞说道:「一个铜板,两张馍。」 张霞闻言赶紧起身,李应见此搀扶着张霞,只见张霞红着眼圈,眼泪止不住的流淌,随后哽咽的说道:「两个铜板,肉包子;三个铜板,吃烧鸡……」 张燕闻言亦是痛哭流涕,随后说道:「妹妹还记得啊!」 张霞说道:「哥哥也不曾忘记呀。」 李应在一旁听得是懵圈了,张霞见此,对李应说道:「原来那年家里闹饥荒,很多人都饿死了,哥哥为了上身体虚弱的我能够活下来,曾经去偷大户人家的东西,刚开始是馍,后来就成了肉包子、烧鸡,可是哥哥却对我说这是自己赚钱买的,我就问哥哥,馍多少钱,包子多少钱,烧鸡又是多少钱,哥哥就说一个铜板两张馍,两个铜板肉包子,三个铜板就能吃烧鸡。」 张燕接着说道:「后来,某被那家大户人家抓住了,他们就将我打了个半死,我回去却对妹妹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得。可是,自那以后,妹妹再也不吃我给她的东西了。」 张霞闻言说道:「哥哥,其实那天我就在角落里亲眼看到你被人家赶出来,还被毒打了一顿,我当时想出去救你,可是又怕你脸上挂不住,所以才没有出去,而是悄悄回到破庙。」 二人说着说着又是一阵痛哭,李应见此,随后出去了,让兄妹二人好好叙叙旧。 过了好一会,张燕出来见李应说道:「太尉,舍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看到妹妹如今过的好,做哥哥嗯心里自然替她高兴。」 李应说道:「我等已经是一家人了,何必说两家话。」 李应留张燕在长安住了几天,每天带他游览长安的街景民生,张燕不禁感慨,长安百姓生活过的真是惬意。和中原大地一片战火纷飞不同,长安城内却是一副安居乐业,欣欣向荣的景象。 又过了几日,张燕觐见完天子,之后向李应请命告辞,回西河郡赴任去了。 第四十五章 一代才女蔡文姬 张燕走后,李应几次徵辟蔡邕,蔡邕却直推脱说年事已高,无心为官,李应见此,决定亲自前往南阳郡宛城拜访蔡邕。 初平四年五月,李应来到宛城,高顺得知李应来到,赶忙出城迎接,李应随后在高顺的陪同下视察了宛城的城防守备情况,随后来到太守府,李应看着高顺说道:「南阳郡四战之地,北有曹操,南有刘表,东有袁术,西有张鲁,汉中郡一日拿不下来,你等的担子就一日无法卸下。」 高顺说道:「主公,某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李应说道:「你我兄弟,尽管直言。」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高顺拱手说道:「正如主公所言,南阳郡孤悬在外,四战之地,此乃兵家大忌,且无关可守,不如放弃南阳郡,转而集中兵力进攻汉中,汉中若得,则南阳郡唾手可得。」 李应闻言大声斥责道:「不行,此事以后休要提起。」 高顺闻言只好应诺。 李应随后问道:「你可知蔡邕?」 高顺闻言说道:「自是知道。」 李应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与某说说。」 在高顺的讲述下,李应才知道为何蔡邕不愿意入朝为官了。 原来董卓昔日曾对其礼遇有加,董卓死后,司徒王允曾在府中设宴款待蔡邕,不想蔡邕酒后失言,不知不觉说起董卓,并为之嘆息,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 王允见此,勃然大怒,随后斥责道:「董卓乃是国贼,弒君篡位,汝为臣子本该痛心疾首,除贼扶汉,缘何因董卓昔日礼遇,忘记操守,如今天亡董卓,汝却反为其伤心,是何道理,莫不是也想做弒君篡位的反贼?」 随之将蔡邕收押交给廷尉治罪。蔡邕递上辞表道歉,请求受到刻额染墨、截断双脚的刑罚,以求继续完成汉史。士大夫大多同情并想要救他,没有成功。 太尉马日磾听说后,急忙前往对王允说:「伯喈是旷世的奇才,清楚很多汉朝的事,应当让他续写解决后边的历史,让它成为一代重要的典籍。而且他忠诚孝顺的名声一向显着,获罪也没有缘由,杀了他岂不是会丧失威望吗。」 王允说:「昔日汉武帝不杀司马迁,让他写出毁谤的书,流传于后世。现今国家中途衰落,政权不稳固,不能让奸邪谄媚的臣子在幼主旁边写文章。这既不能增益圣上的仁德,又令我们蒙受毁谤议论。」 就在王允要斩杀蔡邕之际,李傕等人进犯长安,随后又被李应夺去,蔡邕随后在士大夫的救援下逃离长安,随后定居在南阳郡宛城。 李应得知还有此般缘故后,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日,李应带着一整车礼物拜见蔡邕,蔡邕本想避而不见,其女蔡琰说道:「李应从长安远道而来,且对父亲礼遇有加,纵然不受徵辟,也应该明言告知,如今避而不见是何道理?」 蔡邕觉得蔡琰说的在理,随后在客厅会见李应。蔡琰则悄悄躲到屏风后偷听。 蔡邕看着李应随后问道:「太尉到某府中,所为何事?」 李应说道:「闻知先生善于辞赋,更善于书法,独创「飞白」书体,晚辈不才,特来请先生赐字一副。」 蔡邕闻言说道:「太尉亲自前来,某自当赠之。太尉昔日曾作诗长安,文笔尚可,志向宏远,今特写来赠予太尉,也不枉太尉远道而来。」 李应心中大喜,能得蔡邕夸奖「文笔尚可,志向宏远。」八个字,三生有幸啊!随后对蔡邕说道:「某昔日胡乱所作,竟入先生之耳,实在三生有幸。某比之先生可是大大不如,先生之作,某彻夜研读,《述行赋》短小精悍,感情沉痛,批判深刻,情辞俱佳。还有《青衣赋》,先生大胆描绘对一身份卑微女子的爱情,此情此感,真诚无比。」 蔡邕闻言大喜,随后和李应畅谈甚欢,谈天说地,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蔡邕原想将李应打发点,不曾想竟然交谈甚欢,不知不觉已到晌午时分,蔡邕拉着李应到内院,与家人一同用餐。 席间,李应看到一身白衣,清尘脱俗的女子,只见此女不施粉黛,淡雅素净,飘飘若仙女一般,李应瞬间就被吸引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向蔡邕问道:「前辈,这位是?」 蔡邕见此,赶忙介绍说道:「此乃是某爱女,名曰蔡琰,博学多才,擅长诗词、音律、书法。昔日曾嫁于卫仲道,丈夫死后回到家中,某对其甚是疼爱。」 蔡邕说到这里,看着李应问道:「太尉可有妻室?」 李应不解,随后说道:「某有一妻,名曰张霞,前辈何故问之?」 蔡邕闻言自觉唐突,随后说道:「太尉勿怪,小女如今在家,某有意将小女许给太尉为妾,太尉可还满意?」 李应心中想到,这不正是徵辟蔡邕的好机会吗,想到这里,随后说道:「某自是有意,不知小姐是否钟意在下?」 蔡邕闻言看向蔡琰,蔡琰却是轻声说道:「单凭父亲做主。」 蔡邕闻言大喜,随后命家丁置办酒席,晚间就要为李应和蔡琰二人举办婚礼。 李应见此刚想说什么,却见蔡邕说道:「琰儿自是再嫁,不必过分张扬,你二人在某府中完婚即可,也好了却老夫心愿。至于长安为官之事,待到你与琰儿成婚之后,某就携全家老小,投效帐下。」 李应闻言苦笑不止,这叫什么事啊,为了让蔡邕为官,竟然要牺牲自己,也怪自己嘴欠,本想着先假意答应,骗蔡邕到长安以后再说,不曾想,这个蔡邕是个急脾气,当日就要李应完婚。 傍晚时分,李应和蔡琰在夕阳的残辉下完成了婚礼。深夜时分,李应才醉醺醺的来到新房之中,蔡琰见此,急忙令丫鬟取来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餵李应喝下,吐了好一会,李应才清醒几分,看着身旁的女子,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心里只以为是张霞,随后将其铺到在床上,一番翻云覆雨。 第二日清晨,李应醒来,看到睡在一旁的蔡琰,不由得心中诧异,随后回想起昨晚依然和她成亲了,随后想到张霞,感到头痛不已,如今此事已是如此,回去如何向张霞说呢,原来李应早先不肯娶马云禄,实在也是怕张霞不允,说到底,堂堂太尉竟然惧内,这话李应自是不管对外人说的。 李应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蔡琰悠悠醒来,揉着迷迷糊糊的双眼,起身说道:「夫君醒了,奴家这就去为夫君更衣。」 三日后,蔡邕接受李应徵辟,携全家到长安城中居住。 第四十六章 经天纬地法孝直 蔡邕徵辟之后,李应不仅得到了文学大家蔡邕,顺带着还收了蔡琰为妾,这件事被张霞知道后,将李应好一顿收拾,随后也只能默认如此了。 这些暂且不说,且说,李应得了蔡邕,又将目光盯上了逃难来到长安城的法正,李应从李衷口中得知,法正自从来到长安之后,从不过分张扬,但是却有一个习惯,每日傍晚时分,必定要到一家名叫「香满楼」的酒肆,只点一壶茶水,一盘糕点。 这一日傍晚时分,李应来到香满楼,点了一壶酒,三四样小菜,等了不一会,李衷告知李应法正来了,李应闻言转身望去,法正果然只点了一壶茶水,一盘糕点。 李应不动神色的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周围动静,不一会,陆陆续续来了很多酒客,一时之间也是嘈杂了起来,仔细去听会发现很多人讨论的都是些时政要事,当然更多的是些八卦琐事,比如张家长,李家短之类的事。又过了一会店外来了不少外地的客商,小二赶忙照护,不一会酒菜上桌,那些外地客商刚开始还在谈论生意如何,酒过三巡之后,就开始谈论起各地的战事来,听了好一会,李应见法正起身要走,赶忙来到法正身边说道:「先生,可否到雅间一叙。」 法正仔细打量了李应一会,随后应允。 二人来到雅间,李应看着法正说道:「某观察先生好一会,先生言谈举止,并非常人,某有问题请教先生?」 法正看着李应说道:「公子何许人也,还请直言相告。」 李应说道:「李应,字子瑜,陇西郡人。」 法正闻言,慌忙起身,拱手跪拜行礼,随后说道:「某法正见过太尉。」 李应随后扶起法正,说道:「先生不必如此,某还有问题请教先生。」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法正赶忙说道:「不敢当太尉请教,太尉请讲,某必定知无不言。」 李应随后说道:「自董卓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数不胜数,先生以为何人可堪称英雄?」 法正笑了笑,随后说道:「天下豪杰虽多,可称英雄者却是寥寥,冀州袁绍,雄聚北方,兵精将广,可称英雄否?」 李应说道:「群雄讨董之时,某与袁绍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好谋无断,且自私自利,曾经几次白白错过大好战机,此人若称英雄,普天之下恐怕再无能人了。」 法正闻言接着说道:「兖州曹操,拥兵十万,地跨八郡之地,文臣武将众多,可称英雄否?」 李应却是说道:「曹孟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乃是对其最好的评价。」 法正随后接着说道:「淮南袁术,兵精粮足,占据天下最富庶的地盘,可称英雄否?」 李应连忙摆手说道:「袁术此人难成大事,虽是兵精粮足,岂不问:主将无能,累死三军。淮南等地,日后必定为他人所得,徒作嫁衣罢了。」 法正随后说道:「荆州刘表,占据荆襄六郡,手下武将如黄忠、魏延者勇猛无比,又有水师可堪天下无敌,长江天堑,纵横东西,可称英雄否?」 李应笑了笑,说道:「刘表只图自保,早晚为他人所灭,不足道载。」 法正又是说道:「益州刘璋可称英雄否?」 李应说道:「刘璋暗弱,割据西川,不过是承其父之功业,非是英雄。」 法正不服气的说道:「那如公孙瓒、张鲁者可称英雄?」 李应说道:「宵小之辈,怎肯可称英雄。」 法正见数尽天下英雄,竟然无一人可入李应眼中,不由得问道:「太尉以为何人可称英雄?」 李应说道:「所谓英雄者,不凭武艺高低,不论地盘大小,有利于百姓,有功于国家者可称英雄。三皇五帝之时,黄帝先败炎帝,后败蚩尤,统一华夏,劝农耕桑,可称英雄;周武王姬发伐暴纣,可称英雄;高祖皇帝伐暴秦,灭诸侯,扫平天下,开创四百年大汉天下可称英雄。」 法正闻言说道:「既如此,莫非当今之世,没有英雄否?」 李应说道:「并非如此,只是龙困浅滩,尚不被世人察觉而已。」 法正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某受教了。」 李应见此,拱手向法正说道:「某不才,愿效法高祖,扫平乱世,开创盛世,。然则,如今犹如龙困浅滩,苦无谋划,某素知先生之才,望先生不吝赐教。」 法正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某有三策献给太尉。」 李应闻言急忙说道:「先生请讲。」 法正说道:「其一,巩固城防。其二,广积粮草,其三,挟天子以令诸侯。」 李应闻言说道:「但请先生拆解。」 法正说道:太尉根基之地在关中,关中若乱,根基不保,因此必须加强防御、巩固实地,造就一种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态势,此所谓巩固城防。 所谓广积粮草就是确保粮草充沛,朝廷政治腐败,民不聊生,加之黄巾之乱,土地荒芜,户口锐减,极需休养生合。故此,安定社稷发展农业,乃是当务之急。 汉室虽是名存实亡,然则,民心所向依旧是大汉,如今天子在太尉手中,待到实力强大之时,太尉可以匡扶汉室为由,讨伐各路诸侯,上顺天意,下合民心,一举两得。」 李应看着法正,好一会,才说道:「孝直之才,今日方才真正领会,某有意召孝直为幕僚,辅佐某扫平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法正闻言叩拜在地,大声说道:「主公,某愿助主公扫平乱世,共创盛世王朝。」 李应大喜,随后拉着法正的胳膊回太尉府去了,当日夜里,与法正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第二日,李应召开贾诩、法正、蔡邕三人说道:「自桓灵二帝以来,朝廷腐败无能,卖官卖爵犹为昌盛,董卓之后,朝堂之上,百官俱皆各怀鬼胎,谁也不肯真心替某效命,政策法令更是难以推行,文官搪塞虚掩,就是不肯效力。故此,某有意,开府理事,重建朝堂班底,汝等以为如何?」 贾诩闻言说道:「此事可行,不知主公欲要如何重建朝堂班底?」 李应说道:「某之意,将原有的三公九卿制改为一公六部制,一公就是太尉府,六部分别为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各部主官称为尚书,各司其职。」 法正闻言说道:「汉光武帝在尚书台设三公曹、吏曹、民曹、客餐、二千石曹、中都官曹等六曹尚书,恐怕就是主公所说为六部的前身吧。」 李应说道:「正是如此。某只是初步想法,具体如何完善,还望你等商议一下,一月后,给某答覆。如今,某有三件事交给你三人去做。」 李应看着蔡邕说道:「其一,招揽天下有识之士,为今后我等治国理政储备人才,岳父学识渊博,受天下士子追捧,此事就交给岳父大人去做吧。」 蔡邕随即领命。 李应转头看向法正说道:「董卓昔日火烧洛阳,朝廷律法典籍多有丢失,且如今许多法令不合时宜,修改制定律法,此事就有劳孝直了。」 法正闻言应诺。 李应最后看着贾诩说道:「文和要多辛苦一些,招募新军、收取赋税、打造战甲就有劳文和了。」 贾诩随即领命。 三人走后,李应又召庞德、石宽、李衷、李傕、郭汜、樊稠、张济、马腾、马超等到太尉府集合。 待到众人到齐,李应看着众人说道:「某有意今年再度讨伐张鲁,尔等回去好生训练士兵,徵兵备战,某必要一战平定汉中。」 众人领命退下了,李应留住马腾、马超二人到内院说话。 来到内院。李应看着马腾说道:「将军来长安也有不少时日了,如今有何打算?」 马腾闻言说道:「某到长安以来,承蒙太尉照顾,某有意归顺朝廷,效命于太尉帐下。」 李应闻言大喜,随后说道:「某等这一天可谓望眼欲穿,寿城将军肯降,某如虎添翼,天下诸侯还有何惧。」 说完,李应随后命亲兵取来一道圣旨,随后李应大声念道:「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西凉太守马腾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今特封马腾为平南将军、武威侯,以为褒奖,钦哉。」 马腾赶忙领旨谢恩。随后马腾看向李应问道:「太尉早知某会归顺?」 李应笑着说道:「圣旨某早就请奏陛下了,就等寿城将军点头,所以某之前说早就望眼欲穿了。」 马超见此,在一旁对马腾说道:「恭喜父亲,拜官封侯。」 马腾闻言哈哈大笑,随后向李应谢恩,之后退下了。 看着马腾远去的背影,李衷看着李应说道:「主公,马腾是否可能只是假意投降?」 李应闻言说道:「不会,马腾西凉根基已失,如今除了归顺朝廷,早已经无路可走,再者用人不疑,既然要用此人,过多猜忌,反倒适得其反。」 第四十七章 品格败坏的大才 长安大牢之中,李儒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许久不曾见过阳光了,身上透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牢房的牢头提着一桶放了三天的剩饭剩菜放到牢房之中,眼见着有了吃的,一群犯人赶紧冲上前去抢食着难得一顿的饱饭,李儒也在其中。在这完全不是人待的地方,李儒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遭遇,只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看着早已经被自己划得伤痕累累的墙壁,暗自感伤,睡梦里也曾幻想着重新回到那片自由的天地间,哪怕是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农家人也好啊。 深夜时分,贾诩在牢头的带领下来到了李儒所在的牢房,看着衣不遮体,面黄肌瘦的李儒,此时正在角落里盯着墙壁发呆。贾诩走入牢房旁边,示意牢头将李儒带出来说话,自己则到审讯室等着。 李儒突然听到刺耳的开锁声,心中想到,不知道又是谁将在今晚孤独的死去,却不想牢头竟然奔着自己而来,先是惊恐,随后确是一脸的释然,像这般活着,倒不如痛快的死去,何尝不是解脱呢。 牢头的动作惊醒了早已经熟睡的犯人,他们纷纷抬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就这么看着,随后见牢头将李儒带走,期间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是一丁点声音,知道牢头再次将牢门锁上,众人只顾再次倒头就睡,一切都是那么的合乎寻常,似乎这就是等待他们的唯一出路,没有二法。 李儒被带到审讯室,空气中瀰漫着鲜血的腥味,木头桩上还残留着成片的血迹,一切都在预示着这里不久前刚刚还有一条鲜活的人命死去。李儒逐渐适应了刺眼的灯光,随后看向面前站立的一人,随后冷笑着说道:「李儒至此,还有劳文和兄亲自送某上路,余生无憾了。」 贾诩看着一副面如死灰的李儒说道:「文优兄,怎知某是来杀你的?」 李儒说道:「昔日,某曾为少帝郎中令,董卓进京后,投效帐下,弒帝杀君、焚烧洛阳,早已经被天下所不容了,苟活于今日,实在是心有不甘,今日既已至此,只求给某一个痛快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贾诩闻言说道:「时世如此,我等又能如何,不过今日,某并非是来送你上路,而是特地给文优兄,指一条明路。」 李儒闻言,随即大声问道:「如何?」 贾诩说道:「你虽被天下人所弃,然而有一人却肯用你。」 李儒随后问道:「文和所说,可是太尉。」 贾诩说道:「正是。」 李儒闻言大喜过望,随后问道:「只要能离开这里,李儒愿此生效命于太尉。」 贾诩却是摆手说道:「不,不是李儒,是张文,李儒早就死在了一年前的长安之乱中,如今,站在某面前的人,名叫张文。」 李儒一脸的诧异,随即明白过来,说道:「某张文愿誓死效命太尉。」 贾诩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李儒离开了大牢,走出大牢的那一刻,李儒突然浑身犹如卸掉了一个大大的包袱,身体轻松不少,呼吸着清新自由的空气,李儒心情大好。 再说贾诩随后将李儒安排在客栈沐浴更衣,随后几天都是好吃好喝招待着他,直到李儒惨白的脸色上有了几分血色,才带他来见李应。 李应在书房召见了李儒,不对这个时候应该叫张文。李应看着张文说道:「先生以前如何,某并不知晓,自此时起,先生就是张文,是某手下谋士,先生可愿意否?」 张文说道:「前尘往事已尽赴云烟,此生重新来过,某张文鞍前马后效命主公。」 李应闻言大喜,随后与张文畅谈,从天下大事聊到市斤民生,李应不由得感嘆张文的才学真不是吹的,真的堪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跟个百科全书似的,李应但有所问,张文必定有答。心中不由得腹诽,董卓那样的大老粗昔日都重用李儒,某如今又岂会放着大才不用。 初平四年五月,李应正式开府理政,经过贾诩、法正、蔡邕三人建议,李应将逐渐废除自秦朝以来就实行的三公九卿制,改为一公六部制,国家中央机构为太尉府,太尉府下辖六部,分别是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太尉府中,李应看着堆积成山的奏摺,心里不由得苦笑,自从太尉府开府理政以来,各地的奏章就拼了命的往李应面前送,甚至于就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李应处理,李应连续理政五天之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从天明时分睁眼,到夜半三更闭眼,李应不是在批奏章,就是在准备批奏章的路上,随后,李应赶紧召来贾诩问道:「文和啊,连日来批阅奏章,某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某之意,召你与法正、蔡邕、张文共同处理朝政,凡是小事,你四人商量决定,大项事宜再呈报给某批阅。」 贾诩应诺而去。 就在李应忙着治理关中事务忙的焦头烂额之际,中原再度突生变故。 曹操起兵后,曾想把父亲接到身边,曹嵩不肯接受,带着家人来到山东琅琊躲避战火。但因为琅琊一带也是各路军阀争夺的热点,曹嵩在兵荒马乱中担惊受怕,认为还是跟着手里有兵的儿子曹操最安全,于是在初平四年六月,收拾金银细软,装载了200多辆大车,带着家人前去投奔曹操。 在三国乱世中,曹嵩带着这样一支满载金银财物的庞大车队,註定要成为别人觊觎的目标。曹操担心父亲安危,就派武将应劭带兵前去接应。应劭还未赶到,曹嵩一行就出了大乱子。徐州刺史陶谦急于筹集军费,得知消息后,秘密派遣部将张闿袭击了曹嵩一行,不仅把全部金银辎重席捲一空,还把曹嵩杀死。 曹操得知情况后,怒发冲冠,起大军五万讨伐陶谦,陶谦不敌,连续丢失十余座城池,退守彭城一带,向天下诸侯,发布求救文书,李应此时手中,正拿着陶谦的求救文书,李应马上召集贾诩等一干文臣武将到太尉府集合议事,待到众人到齐,李应看着众人说道:「徐州刺史陶谦杀了兖州刺史曹操的父亲及全家老小百十余口,如今曹孟德起大军五万讨伐陶谦,陶谦不敌,连丢十余座城池,退守彭城,如今之际,尔等以为我等应当如何?」 石宽闻言说道:「陶谦杀了曹操全家,曹操要报仇,关我等什事,又不是我们杀了他全家。」 李应瞪了石宽一眼,随后说道:「说正事,若在胡言乱语,将你赶出去。」 石宽闻言只好闭嘴了,贾诩见此说道:「主公,中原大战在即,曹操必定无暇西顾,此时正是我等进攻汉中张鲁的大好时机,汉中若得,巴蜀之地必定是主公囊中之物,届时天下主公就得其一半,北征南战,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李应闻言大喜,法正见此说道:「主公若要取汉中之地,有一外援可用。」 李应赶忙问道:「何人可用?」 法正拱手说道:「益州刘璋。某愿为使者,出访刘璋,邀他共取汉中之地。」 张文见此说道:「远和刘璋,近交张鲁,待到二虎相争之时,主公若取,唾手可得。」 李应想了一会说道:「张文之言可行,然则具体如何实施?」 张文说道:「主公一方面可派人送书信给刘璋,就说想要助他攻取汉中郡。另一方面,内里交和张鲁,告知他刘璋欲要联合主公攻取汉中。挑拨二者关系,让他们最好能大打出手,如此此计可成。」 李应闻言问道:「若是刘璋不同意攻打张鲁,又当如何?」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不必担心,某断定,刘璋必定应诺。」 李应随后问道:「文和为何如此肯定?」 贾诩说道:「其一,张鲁割据汉中,虽然地盘不大,但人口不少。汉中地处汉水河谷,沃野千里,历来是繁华富庶之地。黄巾之乱,三辅地区百姓流离失所,纷纷外逃。张鲁占据汉中后,隔绝了通往益州的道路,流民都被留在了汉中,汉中人口剧增,足足有好几十万,益州人口也不过百万。张鲁的地盘虽然不大,但人口不少,土地开发程度很高,实力比刘璋一点不弱。 其二,张鲁的汉中政权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势力,张鲁在当地推行五斗米道教,教民合一,社会安定,张鲁深得民心,特别是张鲁的军队都是狂热的宗教信徒,打起仗来悍不畏死,谁遇到谁头疼。再说,张鲁在益州起家,益州境内还有很多他的信徒,刘璋自然寝食难安。 其三,张鲁和刘璋有仇,刘璋杀了张鲁的母亲和弟弟,张鲁自然要和刘璋拼命。 由此三点,某断定,刘璋必定应允,联合主公共伐张鲁。」 李应随即大笑,说道:「既如此,就依计而行吧,今年秋收之后,攻取汉中。」 第四十八章 报父仇曹操攻陶谦 且说兖州曹操自从得知,父亲曹嵩被杀以后,悲痛欲绝,几次哭倒在地,众人扶起,曹操咬着牙大声喊到:「陶谦纵兵杀某父亲,此仇不共戴天!某即日起大军,扫平徐州,男女老少尽数屠杀,方解某心头之恨。」 初平四年六月,曹操留荀彧、程昱领三万大军驻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余大军共计五万多人杀奔徐州而去。 曹操命夏侯惇、于禁、典韦为先锋,攻城掠地,每每攻下一座城池,就将城中男女老少屠杀殆尽,祭奠曹嵩。 九江郡太守边让接到陶谦求救文书,闻知徐州有难,又素来与陶谦交厚,于是引大军五千救援徐州。 曹操闻言大怒,随后命夏侯惇引大军一万在半道截杀,边让不敌,大败而归。 当时陈宫在陶谦帐下做谋士,得知曹操屠杀百姓,心中不仁,于是来到曹操大帐面见曹操,说道:「某听说曹公起大军攻打徐州,是为了报父仇,尊父遇害,实则是张闿为之,张闿本就是黄巾余孽,贼性不改,不关陶谦的事啊,况且徐州百姓有什么罪,你竟然一併屠杀,某有意替徐州百姓求情,恳请曹公退兵。」 曹操闻言说道:「你昔日弃某而去,如今有什么脸面来见某,陶谦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某势必食其肉,寝其皮,方解某心头之恨。你昔日对某有恩,某不杀你,你走吧。」 陈宫见此,自知无脸面再见陶谦,于是引马狂奔,投效陈留郡太守张邈去了。 再说,曹操所到之处,屠杀百姓,挖掘坟墓。陶谦在徐州彭城得知后,急忙召集手下谋士商议,陶谦说道:「某得罪了曹操,竟然连累徐州百姓遭此大劫,某心何甘啊!」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手下大将曹豹说道:「曹操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我等难道要坐以待毙,等待满城百姓,被曹操屠杀,不如出城应战。」 陶谦闻言只得引大军出城迎战,陶谦来到两军阵前,远远的望见满山遍野都是曹军,中军大营之中竖着一桿大旗,上面写着「报仇雪恨」四个大字。 等到曹军军马列阵完毕,曹操引马来到两军阵前,身披重孝,拿着马鞭冲着陶谦大声骂道:「无耻匹夫,阵前答话。」 陶谦见此,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大声喊到:「某本欲结好曹公,于是託付张闿护送,不曾想张闿贼心不死,贪恋金银,才有此事,实在是不关某的事啊,还望曹公明察啊。」 曹操闻言大声骂道:「老匹夫,杀某父亲,还敢胡乱扯皮,谁能生擒此贼,某必定重赏。」 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见此,慌忙逃入阵中。夏侯惇策马赶到,被曹豹拦住,二人随即大战,两人大战之际忽然狂风大作,不一会漂泊大雨而下,两军急忙收兵回营去了。 陶谦回到城中,对手下谋士说道:「如今之际,为之奈何?」 手下谋士糜竺向前说道:「大人治理徐州,百姓安居乐业,人民感恩大人的功绩,如今曹操大军虽多,但是却还没有攻破彭城,大人和百姓据城死守,且不可出城应战,某虽不才,但有一计,可让曹操,死无葬身之地。」 陶谦闻言急忙问道:「子仲快快说来。」 糜竺说道:「某愿意亲自前往北海郡,求孔融起兵救援,还需要有一人去青州田楷处求援,若得两路大军来援,曹操必定退兵。」 再说北海孔融,字文举,孔子的二十世孙,自小聪明,「孔融让梨」的典故可谓家喻户晓。 这一日孔融正在会客,亲兵来报,说是糜竺来访,孔融于是请糜竺请到内堂说话,随后问道:「子仲为何事而来?」 糜竺急忙说道:「曹操攻我徐州,沿途屠杀徐州百姓,请求大人救命。」 孔融闻言说道:「既是如此,某理当救援陶谦,只是曹孟德素来与我无仇,应当先派人送封书信给他,劝他退兵讲和。」 糜竺说道:「曹操为报父仇而来,必定不肯退兵。」 孔融于是一边集合兵马,一边差人送去书信给曹操解和。 正当孔融和糜竺商议之时,斥候突然回报,说是黄巾余孽管亥部领数万贼寇杀往北海郡而来,孔融大惊,随后清点兵马,出城和黄巾贼对战。 两军阵前,管亥引马出阵说道:「某知道北海郡粮草众多,可否借某一千石粮草,某当即退兵。」 孔融呵斥道:「某乃是大汉之臣,守大汉之地,岂能将粮草拱手送给贼人。」 管亥大怒,随即策马扬鞭,直取孔融而来,孔融命宗宝出战,不过四个回合,呗管亥一刀斩于马下,孔融大军大乱,随后退回城中。 第二天,孔融登上城头望去,贼人众多,声势浩大,一时之间无计可施。正在此时,城下忽然出现一人单枪匹马前来,如入无人之境,杀退贼兵,孔融见此,急忙命人打开城门迎接此人进城。 此人进入城中,随即翻身下马,将手中长枪递给守卫,随即跑来拜见孔融,孔融见此急忙问道:「将军何许人也?」 那人说道:「某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老母承蒙照顾,某昨日从辽东回家省亲,知道有贼人来袭,特来相助。」 孔融闻言大喜。随后对太史慈说道:「平原令刘备,手下大将勇猛无比,某与之相熟,特派你去告知与他,让他率兵来援。」 太史慈随即引兵马一千人杀出城去,管亥见此,随即派大军拦截太史慈,又怎么是太史慈对手,三下五除二被太史慈斩杀一千,随后直奔北方而去。 太史慈来到平原县,见到刘备,据实告知,刘备随即清点兵马,引关张赵三位大将,及手下五千救援孔融而去。 来到北海郡之时,果然见贼军围城,随即命令大军冲杀,管亥见援兵已到,随即引大军撤退,如此,孔融之危已解,刘备又听说,曹操围攻徐州,陶谦向孔融求援,随即请命救援陶谦,孔融当机答应,刘备随即引五千兵马前往徐州,救援陶谦而来。 第四十九章 联刘璋二打汉中郡 话说,曹操为报父仇,起大军讨伐徐州陶谦,李应得知后,决定二次用兵,攻取汉中郡,于是令法正暗自出访益州刺史刘璋,请他共同讨伐张鲁。 这一日,经过近半个月的颠沛流离,法正终于绕道来到益州成都城,刘璋得知李应派法正秘密前来,于是在偏殿召见法正,刘璋对法正说道:「孝直为何事而来?」 法正整理了一下衣衫,郑重说道:「某法正奉大汉太尉李应之命,劝说明公共取汉中张鲁。」 刘璋闻言说道:「我与张鲁一向和平相处,缘何要去讨伐与他?」 法正闻言笑着说:「明公与张鲁乃是死敌,此事路人皆知,明公何故遮掩。」 被法正当头点破,刘璋脸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随后说道:「孝直既然知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等实力,自家打张鲁即可,缘何要与李应联合,李应意欲如何?」 法正说道:「明公虽然名义上是益州刺史,然而汉中之地,却不受明公辖制,明公心里恐怕不好受吧!我家太尉有话带给明公。」 刘璋闻言问道:「李应有何话带给我?」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法正说道:「太尉有言,助明公攻取汉中郡,不占汉中一寸土地,只愿结好明公,共同讨伐荆州刘表。」 刘璋向来短谋,闻听李应助他攻取汉中,却不要一寸土地,于是问道:「口说无凭,孝直可否立字为证。」 法正坦然说道:「当然,太尉已经起草了文书,请明公审阅,若是没有问题,当下便可立约。」 说着就将李应的书信拿出捧在手中,呈给刘璋。 刘璋见此大喜,借过文书,仔细看到: 「某欲要助明公攻取汉中之地,扫平张鲁,南北夹击,功成之后,某必定退出汉中郡,不占汉中一寸土地,立誓为证,天地可鑑。」 看着文书最后,还盖着李应的太尉大印,刘璋随即相信李应诚意,于是说道:「太尉文书,没有问题,某当下就与太尉签订文书,立约为证。」说完就将他的印玺取出,盖在文书之上。 法正见此说道:「如此,某可回报太尉了,明公谨记秋收之后,太尉将从武都起兵,届时张鲁主力必定调往北方防守太尉南部空虚,届时明公可一举攻下南郑,汉中之地可得。」 刘璋随即应允,大声说道:「此事若成,我必定与太尉共同讨伐刘表。」 法正随后请命告辞了。 法正回到长安,据实向李应回报,李应闻言大喜,随后徵兵备战,准备一举扫平张鲁。 九月,李应起大军五万从武都郡下辩城出发,出陈仓道口,大举进攻张鲁,张鲁得知后,派张卫为主将,引大军三万在阳平关一带迎战李应,李应却是屯兵在阳平关外三十里安营下寨,命手下亲兵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去见刘璋,请他偷袭张鲁后方。之后每日里操练士兵,严防死守,全然没有进攻的打算。 李应的亲兵悄悄来到成都将李应书信亲交刘璋,刘璋见此,一方面给李应回书信,一边清点兵马,准备偷袭张鲁后方。 亲兵回程之时,不小心被张鲁斥候抓住,书信落到了张鲁手中,看着刘璋给李应的回信,张鲁大怒,随即命令张卫回防南郑。 再说张卫正被李应弄得满头雾水之际,不知道李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接到了张鲁的军令,命他回援南郑,仔细询问送信亲兵才知,原来,李应暗自联络了刘璋偷袭后方,随后命手下副将引五千兵马守卫阳平关,自己趁着夜色,偷偷引大军回援南郑城去,早有斥候回报李应,于是李应,命令大军猛攻阳平关,阳平关守军不敌,被李应攻下了,正在张鲁以为李应会率军直下南郑之时,李应却在阳平关按兵不动了。 正在张鲁疑惑之际,又接到刘璋起大军三万兵马猛攻巴川城,城池已被攻下。此时张卫已经回到南郑,于是张卫对张鲁说道:「某已看出李应的谋划,阳平关一线不过佯攻,吸引我军主力在北方,暗中联络刘璋攻取汉中南部,届时他们南北夹击,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张鲁闻言说道:「如今之际如何是好?」 张卫皱着眉头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斥候回报,说是李应大军放弃阳平关,全数撤回下辩城去了,张鲁闻言大喜,随后问道:「可探查仔细了?」 斥候回报:「千真万确。」 张鲁随后向张卫问道:「李应这是何意,大举来犯,不战自退?」 张卫闻言说道:「某也是看不懂了。」 张鲁闻言,随后正色说道:「小人刘璋,偷袭我等后方,某素来与其有大仇,今番趁火打劫,此番必定斩杀了他,以报昔日之仇。」 张卫闻言说道:「兄长进攻刘璋,万不可忽视北方李应所部,要加强探查,以防其乘机偷袭。某之意命杨柏率一万大军防守阳平关,防止李应再次南下。」 张鲁随即同意,虽后令张卫尽起五万大军迎战刘璋。 刘璋见此,收缩兵力,坚守巴川城。张卫一方面围困巴川,另一方面命大军进攻阆中城,阆中是成都的屏障,所以刘璋调成都城内大军二万支援阆中。 就在刘璋和张鲁打的不可开胶之际,李应却在下辩城按兵不动,张卫每日都会命阳平关守军回报当日情况,就是怕李应趁机偷袭,但是李应自打退兵之后,竟然再无动作,张卫心中生疑,但是南线作战顺利,刘璋先后丢失了巴川、阆中、巴西、西克四城,逐渐处于劣势,却得知李应竟然在北方按兵不动,随后大骂李应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再说张卫大军持续深入益州腹地,眼见不日后就能兵临成都了,张卫却突然接到回报,说是张鲁紧急召他回援南郑。张卫不解,斥候每日回报,李应大军不曾南下,张鲁为何此时让他回援。 原来李应借用韩信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表面上屯兵下辩城,实际上悄悄将大军调往南阳郡,就在张卫大军深入巴蜀之地之时,李应命令庞德、高顺、石宽三人为先锋,自己亲率其余诸将坐镇中军,贾诩、公孙贾为后军,押运粮草,尽起五万大军,从南阳郡大举西进,张卫接到回援命令之时,李应大军已经沿汉水西进,连下房陵、新城,大军进逼上庸城,汉中郡主力大军,一边在北方阳平关一线,一边远在益州腹地,李应大军进逼,几乎是没有费多大力气,沿途守军,要么出城投降,要么望风而逃,仅仅十日光景,李应大军已经包围了南郑城。 此时阳平关守军早已经被张鲁撤回南郑城内,胡车儿所部出下辩城趁机拿下了阳平关,又攻取了褒城,李应又命高顺攻取了城固,此时的南郑城成为了孤城。张鲁欲要死守南郑,等待张卫大军回援,这时一直被张卫压着打的刘璋终于迎来了反击的机会,随后刘璋几乎是起全部主力进攻张卫,张卫大军一时之间,无法回援南郑,张鲁得知后,几乎差点晕倒在地,被手下亲卫扶住,才堪堪坐定,又听闻李应大军猛攻南郑城池好了,张鲁这时候面如死灰,手下谋士阎圃劝他说道:「主公,如今我等大势已去,不如出城投降吧。」 张鲁不许,命左右亲卫将阎圃关入大牢,随后亲自到城墙上抵挡李应大军,天黑时分,令李应梦寐以求的南郑城终于被攻破了,张鲁也死在了城头之上,守军见主公都死了,随后投降了李应,李应随即命令大军进城,肃清城内残余抵挡势力,直道深夜时分,城中才恢复了平静。 远在益州的张卫闻知南郑城破,张鲁已死,随即率不在与刘璋纠缠,转而往东,投靠荆州刘表去了。 再说刘璋得知李应攻下了南郑城,于是兴高采烈的让手下谋士张松拿着立约文书,前往汉中郡与李应交接。 李应在汉中郡太守府接见了张松,张松跪拜行大礼,之后说道:「太尉昔日曾与我家主公订约,两军共取汉中后,太尉撤出汉中,将汉中郡交割给我家主公,如今我奉主公之命前来交接汉中之地。」 李应说道:「某何时说过要将汉中交给刘璋了。」 张松闻言,举起手中文书说道:「文书在此,太尉欲要失言,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李应大笑,随后说道:「张松啊,你不妨念手中文书?」 张松闻言,随即打开文书,大声念道: 「某欲要助明公攻取汉中之地,扫平张鲁,南北夹击,功成之后,某必定退出汉中郡,不占汉中一寸土地,立誓为证,天地可鑑。」 待到张松念完,李应说道:「这分明是刘璋写给某的文书,书中言明,刘璋攻取汉中之后,不占汉中一寸土地,还有刘璋和某的大印为证,如何本末倒置,反而找某索要汉中之地。」 张松顿时哑口无言,这份文书却是模稜两可,如何说都对,怪只怪刘璋竟然没有看出来,就仓惶立约,如今之际,手里的文书还不如一张废纸。 张松随后起身对着李应说道:「太尉如,不怕因此得罪我家主公吗?」 李应笑着说道:「区区刘璋,何足道哉!益州早晚是某囊中之物,张先生回去告诉刘璋,让他清点兵马,整理户籍,出城十里面北而降,某还能封他个安乐侯,颐养晚年。」 张松闻言,随即请命告辞了。回到成都,一五一十将李应原话告知刘璋,刘璋闻言怒发冲冠,随后一口鲜血喷出,不省人事,手下急忙召医官诊治,得知刘璋只是气血攻心,并无大碍,随后才各自放心离去。 三日后。刘璋才清醒过来,急忙召开张松说道:「李应狗贼,欺我太甚,我日后必定食其肉,寝其皮,以解心头之恨。」 张松闻言说道:「成大事者,必须学会隐忍,今番我等不敌李应,待到时机成熟,再报此仇不迟。」 刘璋闻言默不作声,随后让张松退下了。 第五十章 陶谦三让徐州 就在李应率大军夺取汉中郡的同时,曹操大军正在围攻徐州彭城。自古哀兵必胜,曹操携着复仇大军,沿途百姓屠杀殆尽,一时之间怨声四起。 却说,糜竺回报陶谦,说是北海请的青州孔融和平原令刘备前来相助。正在此时,谋士陈元龙来回到彭城回报青州田楷已经答应出兵相救。陶谦闻言心中才稍微安定了些。 再说,孔融、田楷两路兵马,惧怕曹操的声势,于是远远的依山下寨,不敢贸然进军。曹操见来了两路陶谦援军,于是将大军兵分两路,一面防守孔融、田楷,另一面继续围困彭城,却不敢大肆攻城。 却说,刘备见两方大军对峙,谁也不敢妄动,于是来见孔融。 孔融看到刘备说道:「曹军声势浩大,曹操又极善于用兵,不可轻易与之决战,不如先静观其变,待到时机到时,然后在进军。」 刘备说道:「某只怕彭城中的粮草不足,难以持久,某之意,令吾弟云长、子龙领四千兵马,在明公帐下相助;某需三弟张飞杀奔曹营,杀往城中,与陶使君商议退敌之策。」 孔融闻言大喜,随后与田楷会合,两军成犄角之势。 到了夜里,刘备命令关羽、赵云引兵马在两翼策应,自己与张飞引一千兵马杀入曹操营寨。刘备等人正在冲杀曹营之时,突然杀出一员大将,挡住了去路,此人正是曹操大将于禁。 于禁勒马大声喊到:「何处狂徒,往哪里走!」 张飞闻言也不答话,策马直冲于禁而来,两将随即大战数个回合,当此之时,刘备率麾下千骑赶到,关羽、赵云两翼杀到。于禁见此,随即引兵马撤退。张飞见此策马追赶于禁,一路砍杀曹军,一直杀到彭城城下。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城上徐州守军,见有援军赶到,远远的看到打着一面红旗,上书「平原刘备」,守军急忙禀报陶谦,陶谦闻言,急忙命令打开城门,放刘备等人进城。 陶谦亲自前来迎接。随后在府中设宴款待刘备,说是为他接风洗尘。席间,陶谦看着刘备说道:「玄德忠义,徐州危及,捨命相救,某有意将徐州五郡让给玄德,你意下如何?」 刘备连连摆手说道:「趁人之危,小人行经,某必定不肯为之,我等为救徐州百姓而来,绝不会行此不义之事,明公休要再提。」 陶谦见此,也不多说,随后问道:「玄德可有破敌良策?」 刘备闻言说道:「某昔日与曹操也算旧识,亲自写封书信交给曹操,试图劝和,曹操若是不从,再与之厮杀也是不迟。」 陶谦说道:「恐怕曹操不会同意议和。也罢,暂且试试。」 二人有说了几句,刘备随后请命告辞了。 刘备走后,糜竺不解的看着陶谦说道:「主公为何要将徐州拱手送给刘备?」 陶谦冷笑着说道:「此番一来试探一下刘备是否有意夺我徐州;二来,曹操大军来犯,名为复仇,实则是惦记着徐州各郡,奈何我等不是其敌手,此乃存亡之秋也,倒不如将这祸水引向刘备,也可保全性命。」 糜竺跟随陶谦多年,怎会不知陶谦是何许人也,在官场摸爬滚打半辈子,此人最善于阴谋诡计,是个典型的老油条。 再说,刘备回到住处,张飞冲着刘备说道:「大哥为何不要徐州,白给的还不要?」 刘备朝四周扫了几眼,见没有外人偷听,随后才和张飞说道:「陶谦这是欲擒故纵,说不定两厢早已经埋伏好了刀斧手,某要是答应了,此时脑袋恐怕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张飞是个急脾气,闻言大怒,当机就要提刀砍了陶谦,刘备赶忙拉住张飞说道:「我等为救徐州而来,你若杀了陶谦,岂不是陷某于不义。」 张飞随即扔掉手中的兵器,自顾自的生着闷气。 再说曹操接到刘备的书信,大声骂道:「刘备是什么东西,区区平原县令,也敢用书信来劝某退兵。且言辞之间居然还有讥讽之意!」 说完就要命令左右将刘备信使拖出去斩首。 郭嘉见此向前劝道:「主公不可,刘备远道而来救援陶谦,并不急于交战,而是先礼后兵,主公应当好言回他,以此令刘备松懈,然后才进军攻城,彭城可破。」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之后好生款待刘备使者,让他等候自己回书带给刘备。 正在曹操和郭嘉等人商议之时,突然飞马来报,说是吕布趁曹操大军进军徐州之时,从河内起兵,联合张扬等人,偷袭兖州。如今已经占据濮阳,兖州大半都投降了吕布。 你道吕布为何会出现在河内郡,原来,李傕、郭汜进犯长安之时,吕布出走,投靠了袁术,但是袁术嫌弃吕布反覆不定,怕吕布夺了自己根基,于是不接受吕布投效。吕布无奈,转而投效冀州袁绍而去,袁绍接纳了吕布,并且用吕布大破黑山军张燕,平定了并州。吕布却居功自傲,瞧不起袁绍手下大将,袁绍见吕布越发得寸进尺,想要杀了吕布,吕布得知后,引麾下部将投效了河内郡太守张扬,张扬接纳了吕布。恰在此时,从徐州逃来的陈宫,投效张扬处,看见吕布,认为吕布悍用能成大事,随即追随吕布。 曹操大举进攻徐州之际,陈宫向吕布建议:「今天下分崩,英雄并起,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手下部将亦是悍用,却反而处处受制于人,难道不觉得憋屈吗,现如今,曹操大举东进,兖州空虚,若是取了兖州,那么就可图谋霸业了。」 吕布闻言大喜,随后让陈宫秘密联络张邈,张邈与曹操本是故交,张邈又是兖州的地方豪族,曹操甚是仰仗,对张邈也是信任有加,将半个兖州都託付给了张邈。不曾想张邈暗自生了反叛之心,竟然联合吕布夺了半个兖州,因为鄄城、东阿、范县三处被荀彧、程昱设计的牢不可破,纵然兖州各城都被吕布攻下,奈何三县仍然牢牢掌控在曹操手中,大将曹仁几次想要夺回被吕布控制的城池,都被吕布击破,于是向曹操告急。 曹操闻言大声骂到:「不可能,吕布匹夫,他怎么会想到此时攻我兖州。」 郭嘉说道:「主公,吕布身边有陈宫。」 曹操闻言又是大声说到:「那也不对,纵然吕布晓勇,陈宫多智,又怎么会在短短十数日之内,夺了半个兖州。」 郭嘉闻言说道:「某猜必是张邈等人背叛了主公。」 曹操喊到:「不可能张邈与某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他不可能背叛我。」 郭嘉说道:「人是会变得,常言说:人心叵测啊!」 曹操闻言当机头痛不已,险些晕倒在地,众人赶紧扶住曹操,曹操看着郭嘉说道:「奉孝啊,兖州若失,我等无家可归了。」 郭嘉说道:「主公应该极速回援兖州,至于徐州,主公可卖刘备一个人情,让陶谦不至于在我等退路途中追杀。」 曹操点头应诺。随即回书刘备,答应与陶谦讲和,当即领大军撤军。 且说,信使回到彭城,亲交给陶谦曹操的书信,陶谦看到信中说道,曹操看在刘备的面子上愿意与陶谦讲和,当即引大军回兖州去了。陶谦急忙命斥候探查,果然见曹操退军,陶谦闻言大喜,当即设宴款待刘备,酒过三巡,陶谦起身对着刘备说道:「老夫年事已高,两个儿子都是碌碌无为之人,不能担此重任,刘玄德乃是汉皇后裔,德广才高,可领徐州。老夫情愿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刘备闻言说道:「孔文举命某前来救援徐州,乃是为了大义,今日无端夺了陶使君的根基之地,岂不是要陷刘备于不义之举,此事断断不可为之。」 糜竺闻言说道:「今汉室衰微,群雄四起,乱世之中,建功立业,当在此时。徐州富庶,户口百万,平原侯领此,不可再做推辞了。」 刘备说道:「此事决不敢应命。」 陈登说道:「陶使君旧病缠身,不能理事,明公不要推辞了!」 刘备说道:「袁公路四世三公,名望甚重,近在寿春,何不将徐州让给他。」 孔融说道:「袁术好高骛远,难成大事,陶使君几番相让,玄德若是不取,莫要日后悔恨。」 关羽见此,也是对刘备说道:「大哥,既然陶使君好意相让,何必苦苦推辞!」 张飞一听也是喊到:「又不是我等强要徐州,人家白给的,为啥不要。」 刘备闻言,厉声说道:「三弟住嘴,莫不是要陷我于不义吗!」 陶谦见此,随后说道:「如果玄德执意不肯要徐州,那么徐州北边有一座小城,名叫小沛,乃是彭城门户,玄德可领领兵屯于此处,包围徐州。」 刘备随即领命。 回到军营之中,刘备命麾下大军整理行装,前往小沛。 关羽来到刘备大帐,向刘备拱手行礼,之后说道:「此间无人,但请直言相告,大哥为何不要徐州?」 刘备闻言,停止了手中忙活的事,看着关羽说道:「二弟,非是某不愿取徐州为根基,实在是陶谦在徐州为政多年,根深蒂固,我等纵然接手了徐州,恐怕也会多有掣肘。况且徐州北有袁绍,南有袁术,西有曹操,此三人朝思暮想将徐州占为己有,若是某平白得了徐州,必定招到三方势力来攻,届时我等如何抵挡。」 关羽闻言说道:「虽是如此,可我三兄弟起兵而来,处处受制于人,何时才有自己的根基之地。」 刘备闻言说道:「徐州不是不取,只是时机未到。」 第五十一章 袭兖州吕奉先显威 曹操回军兖州,曹仁前来迎接,曹仁见到曹操扑通跪在曹操面前,声泪俱下,大声说道:「大哥,某把兖州丢了。」 曹操扶起曹仁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故沮丧,吕布不过匹夫,丢了再夺回来就是。」 曹操随即命令大军安营扎寨,谋划如何击退吕布。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再说吕布得知曹操率大军回援兖州,于是召来副将薛兰、李封说道:「某想要命令你二人引一万兵马驻守兖州,某亲率大军迎战曹操。」 二人应诺,出帐之时遇到陈宫,陈宫问两人说道:「奉先何故召你何事?」 二人自知陈宫深得吕布器重,于是对他说道:「主公欲要某二人留守兖州,自己亲率大军迎战曹操。」 陈宫闻言,大呼不好,随后来见吕布。吕布见陈宫到来,赶忙对他说道:「先生来的正好,某有意出征迎战曹操,公台和某一同前往,必能大破曹贼。」 陈宫闻言急声说道:「将军打算如何迎战曹操。」 吕布随即说道:「我欲屯兵濮阳,与兖州成鼎足之势。」 陈宫闻言说道:「不可,薛兰必定守不住兖州,奉先若要出兵,某有一计可破曹操。离此处一百八十里外的泰山,路途艰险,可以预先埋伏一支一万人的精兵,曹操此时想必已经知道兖州丢失,他必定星夜回援,等到曹军路过此处,曹军走过一半之时,伏兵杀出,必定可以一举击败曹操。」 吕布闻言不屑一顾的说道:「我有赤兔马可日行千里,跋山涉水路履平地,手中方天画戟,天下无敌,怎屑于用这等小计,先生不必多言,某心中自有良策。」 吕布于是留薛兰、李封驻守兖州,自己率主力大军前往濮阳,迎战曹操。 且说,曹操大军行至泰山脚下,郭嘉策马向前对曹操说道:「前方路途艰险,主公谨防有诈。」 曹操闻言大声笑道:「吕布匹夫,他竟然留薛兰驻守兖州,自己亲自前往濮阳,这种无谋之人,又怎么会想到在此处设伏。」 郭嘉说道:「吕布或许想不到,但是陈宫未必想不到。」 曹操闻言说道:「嗯,某所忧虑着,唯有陈宫。」 曹操大军随即快速通过泰山。随后,曹操命令曹仁率领一支大军进攻兖州,自己则亲自率军去濮阳攻打吕布。 濮阳城内,陈宫对吕布说道:「曹操亲率大军远道回援,手下军士必定疲惫不堪,我等应该趁此时,快速进攻曹操,不能让他养足了气力。」 吕布闻言摆手说道:「如此胜之不武,待到曹操大军安营扎寨之后,某必定引大军大破曹操。」 陈宫闻言,暗自捶胸,气愤不已。 再说曹操大军来到濮阳城外十五里安营扎寨,第二日,曹操率手下众将,在濮阳城外排开架势,坐等吕布大军前来。不一会,吕布果然率大军赶到,随即摆开架势与曹军对峙开来。 吕布一马当下,其后等着两员大将,分别是张辽、臧霸,吕布来到阵前,冲着曹军喊道:「我乃温侯吕布,不怕死的上来。」 曹操冲着吕布喊道:「某与你无冤无仇,缘何要夺了某兖州?」 吕布闻言讥讽的说道:「汉家城池,人人有份,为何只有你曹操能占的。」 说罢,命臧霸出战,曹操于是命乐进迎战,二将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曹操见此,命令夏侯惇前去助战,吕布见此又命张辽出战,四人战做一团,喊杀声震天,吕布见此,来了兴趣,随即手提方天画戟,策马出战,乐进、夏侯惇见此,急忙撤回阵中,吕布随即率大军冲杀,曹军见乐进、夏侯惇二将败退,士气大跌,此时又见吕布率军冲杀,心中途生畏惧,一时之间,被吕布一举击溃,曹操大败,率军后撤三十里才稳住阵脚。吕布见此,知道再追杀下去,不会有收穫,随即命令大军撤回。 到了夜里,曹操召集手下商议,曹操说道:「今日出战,我军大败,如今之际如何?」 于禁向前说道:「主公,某今日看见濮阳城西有一座营寨,应该没有多少守军,不如今夜率军偷袭,我军初败,吕布必定以为我等不敢偷袭,如此必定可以震慑吕布大军。」 曹操随即亲自带领曹洪、李典、毛玠、吕虔、于禁、典韦六名大将,点起兵马两万,连夜从小路出发,进攻吕布西寨。 且说吕布回到城中,大肆犒赏大军,陈宫见此,对吕布说道:「奉先,西寨是个紧要营寨,不可有失,如果今夜曹操偷营,如何是好?」 吕布闻言不屑的说道:「曹操今日大败,他岂敢来偷营。」 陈宫再三劝阻吕布,吕布随后只得命张辽引魏续、侯成二将,点起兵马去守西寨。 却说曹操趁着月黑风高,率大军从四面冲杀西寨。寨中守军不能抵挡,四下里逃命,曹军大肆砍杀寨兵,随后夺了西寨,正在高兴之时,斥候回报,张辽率大军赶到,曹操随即引大军迎战,两军随即混战,曹操见此,准备弃寨而走,背后被张辽等人在后面追杀,正在逃跑之时,正前方吕布亲自率大军赶到,曹操急命于禁、乐进迎战吕布,曹操自己超北边逃跑。 正在曹操逃跑之时,又有一支兵马杀出,原来是臧霸,曹操又命吕虔、曹洪迎战,二将不敌,曹操随即调转方向往西面逃跑,正在之时,正前方杀出四将,乃是郝萌、曹性、成廉、宋宪拦住了去路。曹操见此,无计可施,随即大声喊道:「谁能救我?」 后军杀出一将,乃是典韦,典韦出战,将散落在地上的数十支长矛一把掰断,正在这时,吕布率十数名骑兵杀到,典韦于是冲着将士喊道:「敌军十步之时喊我。」 过了一会,将士喊道:「十步了。」 典韦随后喊道:「五步之时喊我。」 随后有将几支长矛掰断。 将士赶忙喊道:「五步了。」 典韦闻言,随即将手中长矛矛头抛出,箭无虚发,十数骑纷纷落马而死,典韦见此,随即上马,手持一把大长戟冲杀而去,郝萌、曹性、成廉、宋宪四将不敌,典韦随后护送曹操杀出重围,这时候,曹操部将都赶到救援,曹操随即领大军寻找出路逃回营寨,正在此时,吕布率军杀到,大声喊道:「曹贼休走,留下头颅。」 曹操见此慌忙逃跑,手下将士都被冲散了。曹操正在慌不择路之际,手下大将夏侯惇前来救援,夏侯惇随即和吕布大战,正在缠斗之际,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两军随即各自引兵马回营。 曹操回到营寨,暗自庆幸,随后大赏典韦,封其为骑军都尉。 再说吕布回到濮阳城中,急忙召见陈宫,对他说道:「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如今之际,我等应该怎么办?」 陈宫闻言说道:「濮阳城中,田氏家资甚巨,如今可让他给曹操秘密通报,就说,「吕温侯素来残暴,民心大怨,吕布此时已经引兵马前往黎阳,城中只有张辽守备,邀请曹操进攻城池,我为内应,一举夺回濮阳。」我等在城中埋伏兵力,再在城外安置好外援,届时曹操进入濮阳,我等四面杀出,如此,纵然曹操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 吕布闻言大喜,当即就依计行事。 曹操昨夜新败,正在踌躇之际,斥候进帐回报,说是城中田氏送来一封书信,曹操当即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吕布已率军前往黎阳,濮阳城中空虚,万望曹公火速前来,某为内应,里应外合一举夺了城池,曹公但见城头之上,大举「义」字大旗,便是暗号。 曹操闻言大喜,当下就要点兵。手下谋士刘晔说道:「吕布虽然无谋,但是他手下有陈宫,陈宫素来多计。主公若是要去,可兵分三路,一路进入城中,留两路一左一右以为接应。」 曹操随即命令大军兵分三路,来到濮阳城下,看到城头之上扁插旌旗,只见西南角有一面「义」字旗,随即引兵马来到西门,正在此时,侯成在前,张辽在后杀出城来,典韦出战,侯成不敌,败退回阵,张辽向前,亦是不敌,随即引兵马退回城去,两军混乱之时,城中暗探来到曹操身前说道:「小人乃是田家的密使,我家老爷有密信呈给曹公。」 曹操急忙拆开,看到信中写到: 今夜初更时分,城上鸣锣为号,就可大军进城。届时,我等就会打开城门迎接曹公。 当日初更时分,曹操命令夏侯惇引兵马在左,曹洪引兵马在右,自己亲自带领夏侯渊、李典、于禁、典韦进城。 李典见此对曹操说道:「主公在城外,我等进城先探究竟。」 曹操闻言说道:「某若不进城,何人敢进。」 说完领大军进入城中。 第五十二章 曹孟德大破吕奉先 曹操进入城中,却见城中街道上并无一人,当即意识到城中必定有伏兵,随即想要撤出城去,当此之时,伏兵四起,喊杀声震天,曹操随即引大军往北门而去,走到北门突然杀出郝萌、曹性二将,随即与之厮杀,曹操且战且退,来到南门,又被张辽、侯成拦住去路,典韦见此大怒,当即杀向二将,张辽、侯成二人且战且退,退到城外吊桥之上,典韦后头看时,不见曹操,当即大惊,又杀入城中,在城门之下正好碰到李典。典韦急忙问道:「主公何在?」 李典说道:「我亦不知。」 二人随再次杀入城中,不见曹操,当即又杀出城门,正好碰见乐进,乐进赶忙问道:「主公何在?」 典韦说道:「我杀进杀出两趟了,寻不见主公。」 乐进急忙说道:「一同杀进去。」 却说曹操见典韦杀出城去,四下里当即有兵马围上前来,随即再次杀往北门,正巧遇到吕布,曹操大惊,见四下里没有地方躲藏,随即用头布遮掩脸面,从吕布身边骑马而过,吕布只见前方一人骑黄马急奔而逃,当即以为是曹操,策马追赶,曹操逃过一劫,随后调转马头往东门逃跑,正好碰见典韦,当即随典韦往东门而去,来到东门,却见东门大火沖天,原来是守军将干柴堆放在东门点燃,典韦当即骑马在前方开路,曹操随其后,当此之时,东门城梁被烧断,一头砸下,正砸在曹操的马屁股上,当即战马吃痛,被压在梁下,曹操随即舍马而去,典韦见此,一把将曹操拉上马背,二人策马逃出东门,直到天亮时分,曹操才回到营寨。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手下众将前来问安,曹操笑着说道:「某曹操误中匹夫之计也,日后必要报仇。」 郭嘉对曹操说道:「主公可将计就计,诈称已被大火烧伤,如今已经不治身亡。吕布闻言必定起大军来袭,主公可伏兵在马陵山中,等到吕布大军经过一半之时,突然杀出,吕布必定可以被主公所擒。」 曹操闻言大喜,于是命令全军挂孝发丧,诈称曹操已死。细作回报吕布,吕布大喜,随即点起兵马,杀奔曹营而来,大军行到马陵山之时,突然听到一声鼓响,四下里伏兵四起,吕布四战,才得以逃脱。死了好些兵马,随后退回濮阳城中,坚守不出。 兖州等地,粮价涨到五十贯钱一斗,百姓大多易子而食,曹军亦是不好过,当下里缺粮缺的厉害。曹操、吕布二人当即各自退兵,吕布退回山阳补充粮食,曹操则暂且退到鄄城。 却在此时,陶谦在徐州病死,陶谦临死前召刘备回到彭城,陶谦对刘备说道:「玄德啊,我恐怕是快不行了,徐州就交给你了,万不可让曹贼夺了去。」 刘备闻言痛哭不止。 陶谦见此召来两个儿子说道:「某这两个儿子,都是平常之人,我死之后,万望玄德好生照顾。」 刘备当即点头答应,随后走出屋外候命。 刘备出去后,陶谦长子问陶谦说道:「父亲为何要将徐州拱手送给刘备。」 陶谦苦笑着说道:「我死之后,曹操必定再次攻打徐州,届时你二人手下没有猛将谋士,早晚必定被曹操所杀,刘备……」 还没有说完,陶谦就一口气没上来,去世了。 陶谦死后,陶谦长子奉陶谦遗命将徐州大印交给刘备,刘备于是命许权处理徐州之事,使孙干、糜竺辅助,陈登为幕僚。之后命关羽、张飞、赵云尽起小沛兵马进入彭城。刘备一面安抚百姓,一面准备丧事。刘备和全军将士都是披麻戴孝为陶谦出殡。 再说曹操得知陶谦死了,刘备平白得了徐州,不由得大声骂道:「刘备小儿,某大仇未报,他却不费半分气力就夺了徐州五郡。某必定要杀了刘备,不能让他坐拥徐州。」 荀彧闻言劝道:「主公不可如此。如今吕布夺了兖州大半,此时若是我等进攻徐州,刘备必定与吕布联手,两项夹击之下,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曹操闻言说道:「如今我等军中缺粮,该如何是好?」 荀彧说道:「我等可以出兵豫州,前往颍川、汝南,黄巾余孽何仪、黄勛等时常劫掠州郡,此二人必定存有大量粮食,且战力不强,也好取胜,得胜之后,取其粮食,足以养军。」 曹操深以为然,当下南下豫州,何仪、黄勛等人果然一触即溃,曹操随即夺了他们大量粮食。 曹操班师回报鄄城,随即听说兖州薛兰、侯成二人引兵马出城劫掠去了,兖州空虚,随即,清点兵马,命令许褚、典韦为先锋,夏侯惇、夏侯渊为左军,李典、乐进为右军,曹操亲自率领中军,有命令于禁、吕虔为后军,当即兵发濮阳,吕布见此,自己引兵马出城迎战。 曹操命许褚出战吕布,大战二十回合,曹操见此对众将说道:「吕布悍勇,非一人可胜,你等一拥杀出。」 随即六将出战吕布,吕布再悍勇,一人也抵不过六人,当即回马想要撤回城中,濮阳田氏见此,急忙收起吊桥,吕布大声喊道:「快快放下吊桥。」 城上无人应答,吕布见此随即捨弃濮阳引麾下大军逃往定陶去了。陈宫见此打开东门,携带吕布家小往定陶而去。 曹操留刘晔等人驻守濮阳,命夏侯惇、夏侯渊率大军往兖州而去。自己亲率大军往定陶而来,吕布见此据守定陶,却不出战。 此时正值麦熟之际,曹操命令大军割取麦子,吕布见此率领大军准备截杀曹军,行到麦田之时,却见一片小树林,怕是曹操埋伏有伏兵,当即率军返回定陶去了。 曹操闻知此事,说道:「吕布定然以为某在树林之中埋有伏兵,某猜他明日必定用火攻之法,放火烧了那一片树林。」 郭嘉说道:「如此,想必主公心中已有谋划。」 曹操说道:「不错。明日在树林之中扁插旌旗,树林之后有一座长堤,堤中无水,可埋伏万人,明日吕布前来放火烧林之时,我等杀出,必定可以擒拿吕布。」 定陶城中,吕布看着陈宫说道:「今日出城,见田间有一片树林,恐有曹操伏兵。」 陈宫闻言说道:「既如此,可用火攻之法,放火焚烧树林。」 第二日,吕布果然率军出城,命张辽守城,自己亲率大军放火焚烧树林,却在此时,曹操伏兵杀出,树林后面的长堤之中,伏兵尽起,吕布被乐进、于典、于禁、许褚、典韦五将围攻,吕布自知不敌,随即撤回城中,手下将士死伤过半。 陈宫于是对吕布说道:「空城难守,不如弃城,另谋出路,吕布不允。」 曹操当即下令攻城,仅仅半日光景,定陶城破,陈宫、吕布、张辽等人各自逃命而去,吕布携貂蝉及其家小逃往徐州,陈宫随同张辽一路往西杀去。 曹操随后重新夺回兖州,随即杀了张超,张邈见此,往南投靠袁术去了。 第五十三章 兵发并州匈奴定军(上) 话说,曹操大战吕布之际,李应在关中出兵南阳郡,拿下了汉中郡,汉中张鲁战死,张卫逃往荆州,李应于是命庞德率一万大军留守汉中郡,高顺引兵马两万退守南阳郡,自己则亲率主力大军回到长安。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这一日,潼关守军飞马来报,说:「曹操捨弃徐州,回援兖州,且大败吕布,吕布率残部逃往徐州投靠刘备去了。」 正说话间,又有一骑飞马来报,说:「吕布麾下大将张辽被曹操部将曹仁追杀,一路逃往潼关而来,眼下麾下只有百十余骑兵,目前驻扎在弘农。」 正在李应思忖之际,又有飞骑来报,说:「张济率兵攻打南阳郡,被高顺将军杀退,张济反手夺了河南、颍川两郡。」 李应闻言召文臣部将商议,将众人到齐,李应率先说道:「三件事,第一,吕布败了,曹操重新夺回了兖州;第二,张辽被曹仁追杀,目前已经到了弘农郡;第三,张济攻打南阳失利,转而夺了曹操的河南、颍川两郡,大有一股想要以洛阳为中心,建立根基的架势。对此三事,尔等有何看法?」 贾诩闻言说道:「吕布战败,情理之中,如今曹操重新夺回兖州,下一步,曹操有四个方向可能扩展。其一,往北与袁绍争夺冀州之地,一战定北方归属,目前来看,曹操实力明显弱于袁绍,不会如此;其二,往西进攻张济,扫平司隶一带,控制河南郡、河内郡,在东西方向上与主公的关中之地形成对峙局面,如今看来,这一步比较容易实现,张扬、张济等人定然不是曹操对手;其三,往东扩展,陶谦对曹操有杀父之仇,陶谦虽死,然而徐州一直令曹操垂怜三尺,刘备平白得了徐州,曹操心中定然不喜;其四,南下进攻袁术,袁术占据淮南,粮草充足,如今中原大地干旱连连,粮食减产,南下攻袁术,乃是一举两得。」 李应听贾诩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得说道:「文和所言,确实是曹操如今局面。然而无论曹操如何去做,我等只需静观其变,见机行事即可。」 法正向前说道:「适才,文和兄已将主公所言第一件事说了,某来说说第二件事,张辽此人素来勇猛,比起吕布此人还算有些头脑,排兵布阵样样精通,常有大将风度,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且与张辽一併而来的陈宫,一向多谋,为吕布谋划,竟然几次大败曹操,此番人才,主公定要收入麾下啊!」 李应闻言大喜,随后说道:「张辽与高顺并称吕布手下两大猛将,如今张辽兵败至此,某有意招降于他,不知何人可担此任?」 法正闻言说道:「某法正愿往,定让此二人归降主公。」 李应闻言大声叫好,随即命法正携带天子招降诏书及整车的金银细软,前往弘农郡,招降张辽。 张文见两人说完,随后上前拱手说道:「主公,张济日后必被曹操所破,如今张济虽然占领了河南郡,但是洛阳早就被董卓一把火烧了,此时洛阳一带,百姓都各自外逃,张济必不能久待。目前张济有三条路可以选择,一是投降兖州曹操,二是投降淮南袁术,三是投降荆州刘表。这三日日后都是主公大敌,倒不如远交袁术,东和曹操,转而一门心思进攻近在咫尺的刘表,荆州若得,王图霸业可成一半。」 李应仔细看着张文,心中不禁感慨,张文此人确是毒辣,看问题一针见血,难怪董卓会如此器重他。 再说张文见李应只顾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由得神色慌张的看着李应,李应见此赶紧说道:「文优所言,甚是合理,然则如今我等刚刚经历大战,应该休养生息,养足战力,古人说:强弩之末势难穿鲁缟。此事需要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张文随即领命。 正在此时,边关加急来报:「禀太尉,匈奴再度南下劫掠,屠各匈奴与匈奴左贤王刘豹联合鲜卑,号称十万大军,越过长城南下并州,平北将军张燕,死守城池,急需援军。」 李应挥手让人带信使下去休息,随后对着众将说道:「匈奴几度南下劫掠,此番必须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石宽赶紧说道:「某愿为先锋。」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也是赶紧向前说道:「我等愿为先锋。」 马超见此,赶忙上前说道:「某将愿为先锋,长枪所向,让匈奴人望风而逃。」 马腾则是一脸骄傲的看着马超,随后说道:「主公,我等自归顺一来,未立寸功,今番出战,我等要替主公扫平匈奴。」 李应见此,挥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随后说道:「此番出战,我等只需精兵三万即可,一万精锐铁骑,二万重装步兵。」 李应随后看着石宽说道:「某命你三日之内,清点三万兵马,整装待命。」 「诺。」石宽兴奋不已。 李应随后看向贾诩说道:「此番粮草徵调,有劳文和了。」 「诺。」贾诩说道。 李应随后说道:「李傕、郭汜、樊稠、张济、马超、马休听令。」 「在」六人异口同声的说。 李应说道:「命李傕、马超为先锋,某率石宽、郭汜、樊稠为为中军,张济、马休为后军,保证粮道安全,三日后,起大军三万北伐匈奴联军。」 「诺。」众人领命。 李应接着看着贾诩、法正、张文、蔡邕四人说道:「朝中之事有劳四位了。」 「诺。」四人拱手应道。 三日后,李应长安城外五里清点大军,等到大军集合完毕,李应走向临时搭建的点将台,威风凛凛,大有一股「沙场秋点兵」的感觉。 就在这时,长安城方向,天子刘协携文武百官及满城百姓出城相送,李应远远的向刘协拱手行礼,随后大声喊道:「将士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匈奴几次三番侵犯我疆土,屠杀无辜百姓。今日我等为国出征,立誓为证,天地可鑑:匈奴不灭,誓不还朝。」 「匈奴不灭,誓不还朝。」 「匈奴不灭,誓不还朝。」 「匈奴不灭,誓不还朝。」 将士的吶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各个群情激愤,士气昂扬,李应见此,命令大军开拔。 李傕、马超为先锋,率五千铁骑北上;李应坐镇中军大营,亲率两万大军在后;张济、马休令五千兵马在其后负责粮草、辎重。 三日后,李傕、马超先锋部队抵达西河郡境内,见到了被匈奴联军团团包围的石陵,马超见此,请命率三千铁骑冲锋,李傕却按住马超说道:「孟起,不可莽撞,敌军势大,不可贸然出击,还需等待时机。」 马超闻言急声说道:「怕他个球,我等一阵冲杀,匈奴必定大败。」 李傕没有理会马超,而是命令大军安营扎寨,马超见此,也不好在说什么,毕竟李傕是正先锋,自己是副先锋,也不好抗命不从,随后吩咐斥候仔细探查周边动向。 却说匈奴大帐之中,早有斥候回报刘豹,说是李应先锋部队已到西河郡。 刘豹看着于夫罗和鲜卑大将拓跋耶,随后说道:「这个张燕当真不好对付,如今李应的先锋部队又到了,大军一定就在后面,我们不能坐着等死,我的意思是,趁着张燕此时被我们打怕了,龟缩在城里不肯出来,李应的大军未到,就在今夜,趁着月黑风高,偷袭他的先锋营地,吃掉他的先锋部队。」 于夫罗、拓跋耶纷纷点头说好,随后各自回去清点兵马。 再说李傕军营之中,李傕召来马超说道:「孟起将军,某料定今晚匈奴必来偷营,届时某将引五百精兵坐镇大帐,你率其余兵马埋伏子在四周隐蔽待命,但见火起,就率军杀出,待到匈奴退军之时,切记不可贪功冒进。」 「诺。」马超大喜,随即领命。 夜里初更时分,匈奴联军果然悄悄摸到李傕军营之外,见到营内巡逻执夜的哨兵,过了一会又见一队二三十人的巡逻方队经过,当下就传令三军做好准备,于夫罗看着拓跋耶问道:「我看李傕军营防守森严,恐怕不容易突破。」 拓跋耶却是摆手说道:「不,李傕防守越是森严,越说明他没有料到我等偷营,今夜我们可以一口吃了他们。」 天色越发黑了下来,原本明亮的月色,再度被乌云遮住了,四周顿时伸手不见五指,刘豹见此,当即命令大军进攻,顿时喊杀声四起,匈奴联军一窝蜂的沖入军营,远远瞧见前方有一座大帐,灯火通明,帐外竖着一干大旗,上述「李」字,当即认为就是李傕大营,随即带领手下五百亲兵直冲大帐而来,来到大帐跟前,几个匈奴兵猛然掀开大帐,接下来的事,让刘豹目瞪口呆了,只见数百只弩兵,齐刷刷的对着自己,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弩箭射出,不肖片刻功夫,五百多匈奴兵就被射杀殆尽了,刘豹在几个亲兵的拼死保护下,才躲过一劫,饶是如此胳膊上依然中了一箭,刘豹忍者剧痛想要将弩箭拔出,却不想弩箭竟然有倒钩,大力撕扯之下,竟然将大片嫩肉撕开,造成了拳头大小的伤口,顿时血流不止,刘豹顿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就在这时,原本手拿弩箭的汉兵,突然扔掉了手里的弓弩,随后从身后抽出三尺长的长剑,冲出大帐,点燃了早就存放在军营之中的火堆,一时之间,火光沖天,马超见此,尽起伏兵,大肆冲杀,于夫罗、拓跋耶见此急忙率大军撤退,马超见匈奴要跑,哪里还记得李傕的嘱咐,策马就来追赶,麾下三千多骑兵紧随其后,追出去约十里,忽然于夫罗率军从左侧杀出,拓跋耶从右侧杀出,两厢夹击之下,马超两面受敌,若不是李傕率二千骑兵杀到,解了马超之困,否则纵然马超逃出,麾下将士死伤也得不少。 于夫罗、拓跋耶见李傕援军已到,随即撤军回营。李傕见此,也是命令大军回营。 回到军营之后,李傕命令打扫战场,掩埋汉军尸首,而将匈奴尸首全数焚烧。 安排完毕,李傕回到大帐之中,召来马超说道:「马超,你可知罪?」 马超闻言说道:「某何罪之有?」 李傕大声呵斥道:「抗命不尊,你可知军法如何?」 马超闻言大惊,说道:「战场抗命,立斩!」 李傕说道:「既知军法,可敢认罪?」 马超闻言说道:「大丈夫敢作敢当,有何不敢!」 李傕随后喊道:「来人,将马超绑了,交给执法官,等待主公发落。」 「诺。」话音刚落,两名亲兵随即将马超带出军营。 第五十四章 攻并州匈奴定居(中) 第二日,李应大军赶到西河郡,与李傕的前锋部队会合,得知李傕打了个大胜仗,还生擒了匈奴左贤王刘豹,心中大喜,随后来到中军大营,升帐聚将。 李应看着众人说道:「李傕将军初战大捷,某甚是高兴,然而匈奴大军尚有十万兵马,眼下如何应对?」 众人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不由得低头不语。李应环视一周,突然问道:「马超何在?怎不见马超?」 李傕闻言,拱手说道:「马超不遵某军令,贪功冒进,如今已经交给执法官看押,等候主公发落。」 李应于是让人将马超带到大帐,不一会,马超带到,李应问道:「战场抗命,贪功冒进,你可知罪?」 马超抬起头来,扬声说道:「大丈夫敢作敢当,某知罪。」 李应厉声说道:「军法无情,来人,将马超就地正法。」 众人见此,纷纷求情,李应却是不理,急命执法官将马超拖出斩首。 李傕见此,于是向前拦住执法官,随即跪下对李应说道:「主公恕罪,马超身为某副先锋官,虽然违抗军令,但是某作为主将难逃其罪,某请命明日与马超将军出战匈奴,将功赎罪。」 李应闻言说道:「某曾经说过,只有一支军纪严明的军队,才能战无不胜。马超看在众将为你求情的份上,饶你一命,此刻起,降你为普通士卒,编入铁骑,日后若有军功,再行升任。」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马超闻言说道:「诺。」 李应随后看着众人说道:「明日迎战匈奴联军,命李傕、马超先行出战,今日早些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必定是一场血战。」 众人应诺退下了。 第二日,李应大军与匈奴联军在石陵城外十五里排开架势,准备厮杀,石陵城上张燕见李应大军来援,随即等待时机,准备在两军大战之际,趁机杀出,与李应两厢夹击匈奴联军,届时石陵之困就可解除了。 两军阵前,李应命马超出阵挑战,拓跋耶命手下副将应战,马超见此,策马来战,一枪就将其刺于马下。 拓跋耶大怒,身后两名鲜卑勇士出战,只见两人膀大腰圆,身高八尺有余,策马直冲马超而来,马超见此,先是虚晃一枪,引马回撤,两名鲜卑勇士哪肯放过马超,随即策马来追,三人追逐一阵,马超突然回身,一枪刺中一名鲜卑人,随后调转马头,直冲另一名鲜卑人而去,两匹马随即脸沖脸撞击在一起,两马吃痛,摔倒在地,马超趁此时机,猛然跳起,从天而降,一枪刺中鲜卑人喉咙,随即枪头一扫,斗大的脑袋顿时飞出十米开外,于夫罗和拓跋耶俱是大惊,麾下将士个个心生胆寒。 李应见此,命令大军冲击,随后鼓声大振,三万大军直冲匈奴联军,马超更是一马当下,直取拓跋耶而来,二人随即大战十余回合,拓跋耶渐渐不敌,欲要逃跑,马超哪肯放过,随即单枪匹马追杀而去,李应见此恐马超有失,随即命令李傕、郭汜引五千骑兵协助马超追杀拓跋耶,自己则亲率五千铁骑在前,樊稠、张济率两万步兵在后,冲杀匈奴联军而去。 于夫罗见拓跋耶被马超追着打,逃亡北方去了,又见李应大军冲着自己而来随即大喝一声,率麾下匈奴勇士直冲李应而来,石宽、樊稠、张济三人恐李应有失,于是在李应的铁骑方阵两翼包抄于夫罗,于夫罗麾下都是骑兵,随即与李应杀到一块,李应两军厮杀,血流成河,李应也是杀红了眼,手中宝剑左右砍杀,手起刀落,几乎都是一招致命,不一会,李应就杀到于夫罗面前,两马相撞,各自退后,随后,李应策马再次朝于夫罗冲来,于夫罗见此随即策马直冲李应,两人相遇之时,于夫罗手中大刀直冲李应脑门噼了下来,李应见此附在马背之上,随后手抓战马鬃毛,翻身一剑直冲于夫罗胸口刺来,于夫罗大惊,紧急拉紧缰绳,坐下战马吃紧,随即扬起前蹄,说是迟那是快,李应一剑刺中战马胸口,只听见一声长嘶,于夫罗麾下战马随即摔倒在地,将于夫罗甩出五步开外,李应随即扬起战马前蹄,欲要踏死于夫罗,于夫罗随即翻身打滚几圈,躲过马蹄,李应再往前时,随后被几名鲜卑士卒挡住去路,就在这时,石宽赶到,护在李应身前,随后大吼一声。几个鲜卑士卒见此,一时之间不敢向前,石宽抓住时机,直冲向面前几名鲜卑人,手起刀落,将五六名鲜卑士卒头颅砍下,其它几人见此,纷纷掉头就跑,石宽害怕李应有失,也不去追,反身继续护在李应身边。 两军厮杀之际,张燕见时机已到,随即命令麾下所部出击,匈奴兵没有料到一直被压着打的张燕居然敢出城厮杀,一时不防,四面包围石陵的匈奴兵都被张燕击溃,四散而逃。 再说于夫罗死里逃生,随后与拓跋耶两军会合,收拢残兵,在石陵城北五十里外才稳住阵脚,安营扎寨。 匈奴大帐之中,于夫罗看着拓跋耶说道:「这个李应真是个狠角色,我和他对阵,他招招致命,没有任何花哨,直冲我命门而来,没死在他手上,真是万幸。」 拓跋耶闻言说道:「李应麾下都是猛将,那个马超小小年纪,武艺却是厉害,我麾下三员大将都被他给杀了。」 于夫罗随后看着拓跋耶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拓跋耶问道:「左贤王如今生死不明,我等麾下又被李应打散了,现在回营的士兵还不到五成,不如先退出长城,回河套草原,再寻找战机。」 于夫罗深以为意,随即清点兵马,准备北归河套草原。 再说,李应见匈奴大败,随后命李傕、郭汜引一万兵马在石陵城北三十里扎营,自己亲率大军进入石陵城中。 张燕见此,大开城门,迎接李应等人进城。李应进入城中,来到太守府内,召张燕问道:「张燕将军,你麾下还有多少能战士卒?」 张燕闻言说道:「某虽号称十万,可是多数都是老幼妇孺,手下能战将士还有三万人,其中精锐老兵一万人。」 李应闻言说道:「好,某料定于夫罗必定引残兵退回河套草原,某有意收复河套地区,所以,可否将你麾下一万精锐老兵调给某用。」 张燕闻言说道:「主公说的哪里话,若无主公相救,此时我等还被困在石陵城中,只是这一万老兵都是跟某出生入死的兄弟,交给主公,恐怕他们不会真心听命行事,某有意随主公一同出征河套草原,彻底平定匈奴。」 李应闻言大声叫好,随后命大军补充食物,休整待命。 正在李应和张燕交谈之际,李衷来报:「主公,匈奴果然如主公所料,退回河套草原了。」 李应闻言说道:「命令大军补充食物,灌满水壶,今夜连夜出发,务必在明日傍晚前赶到长城一线。」 「诺。」 李应大军随后连夜开拔,昼夜兼程赶往长城一线,终于在第二日天黑之前赶到长城,随即,命令大军占领长城各处关隘,之后就命大军休整待命。 夜色降临,李应召来手下大将,随后展开河套地图的说道:「这是某亲手所绘地图,你们看,河套平原是黄河沿岸的沖积平原,在几字形的黄河湾。由贺兰山以东的西套平原,狼山、大青山以南的后套平原和前套平原组成。是鄂尔多斯高原与贺兰山、狼山、大青山间的陷落地区。地势平坦,土质较好,有黄河灌溉之利,汉武帝之时,农业发达,可惜后来落入匈奴手中,游牧民族不善于农作,上好的田地重新变成了他们的草场。」 石宽闻言说道:「主公,你就说我们该怎么打?」 李应苦笑了一下,只觉得是对牛弹琴,心中想到要是贾诩在就好了,文和一定知道自己的心思。 正在李应走神之时,马休向前说道:「主公之意,可是要重新夺回河套平原,迁徙百姓,发展农业。」 李应闻言眼前一亮,随即看向马休,说道:「马休所言,正是某心中所想。」 李傕问道:「关中人口尚且只有二百万人,凉州也只不过五十万人,纵然是南阳郡如今也只有一百多万人,刚拿下的汉中郡仅仅只有三十万人,眼下各地人口都是不足,主公从何处抽调人口填补河套平原?」 李应闻言笑着说道:「冀州。冀州人口不下六百万人。」 众人不解,冀州不是袁绍的地盘吗!李应看的出众人疑惑,也不便细说,只得就此转开话题说道:「孟起此战表现英勇,连斩拓跋耶三员大将,理应嘉赏。」随后看向传令兵说道,「传令,马超此战表现勇猛,立斩三将,即日起,官复原职,封其为骁骑将军,依旧担任副先锋官一职。」 第五十五章 出兵河套匈奴定居(下) 千里冰封掩华岳, 长城犹在万仞山。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跃马萧关寻古道, 山云缭绕险关生。 西风从来无瘦马, 国破依旧山河在。 雁门北定匈奴日, 残阳如血照甲衣。 上回说道,屠各匈奴于夫罗和鲜卑大将拓跋耶退守河套草原,以图来年再战。 此时已经是冬季了,并州一带都被大雪覆盖,放眼望去,万里雪疆,何其壮美。 李应站在石陵城头,搓着被冻的红肿的手掌,时不时用嘴哈着热气为手掌取暖,不觉有感而发,做出上面诗句。 就在此时,一名士卒悄悄走到李应身后,将一件披风披在李应身上,李应连忙道了一声谢谢,随即意识到不对,猛然回身,却见那名士卒竟然是马云禄,不由得大声喊到:「你怎会在这?」 马云禄气呼呼的说道:「我怎么不能在这,听你这意思,不愿意见到我了。」 李应闻言说道:「马超带你来的?」 马云禄说道:「那你不用管。」 李应随后无奈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干什么?」 马云禄不服气的说道:「女的怎么了,我从小从马背上长大,论武艺不必哥哥差,弓马更不用多说。我怎么就不能上战场?」 「你,你。」李应被问的哑口无言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云禄见此,嘲讽道:「呦,一向巧言善辩的李子瑜,也会哑口无言的时候。哈哈哈!」 李应看着马云禄,又看了看身上披的披风,顿时感到暖和不少,李应对马云禄说道:「谢谢。」 马云禄闻言,竟然脸颊发烫,随后说道:「举手之劳,谢什么!」 看着外面天气实在太冷,李应于是准备回太守府去了,马云禄则在后面默默跟着。 李应见此,回身问道:「你有事?」 马云禄闻言摇了摇头。 李应不解,随后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回住处去了。 来到太守府,张燕在门口早就等候多时了,李应见此,赶紧向张燕说道:「这么冷的天,将军在这干什么?」 张燕闻言说道:「主公,各位将军纷纷到太守府向主公请战,我这寻主公不到,又不好回复诸位将军,只好在门外等候了。」 李应闻言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向府内走去,张燕随即跟上,却见李应身后跟着一女扮男装的士卒,不由得问道:「主公身后之人是?」 李应回头看了一眼马云禄,说道:「此乃马腾将军的爱女马云禄,不知何时混进军营来的,她在军营多有不便,你且把她安置太守府中。」 张燕闻言说道:「诺。」 李应来到太守府大堂之中,果然见众将齐聚。众人见到李应到来,纷纷向行礼。 李应挥手示意众人免礼,随后说道:「诸位将军所为何事?」 石宽是个急脾气,闻言说道:「主公,我等是来请战的。」 马超见此,也是向前说道:「敢问主公,何日发兵河套,某愿为先锋。」 众将纷纷请命。 李应看着众人说道:「此时,大雪封路,长途跋涉,远征塞外,粮草补给都跟不上,不是时机,你等且稍安勿躁,趁着冬日的这段时间,好生操练兵马,来年开春,我等直取河套平原,一举灭掉匈奴。」 「诺。」众人只好领命退下了。 严寒的冬日里,李应一方面往石陵、萧关一带调拨粮草,一面利用严酷的冬日环境操练士兵,忙的是不亦乐乎! 冬日过去,春日降临,南飞的大雁正在北归,万物复甦,百姓们忙着春种,以期盼今年能有个好收成。 远在并州的李应,却在忙活着北伐的准备,将士们蜗居了一个冬天,早已经忍耐不住,得知不日后就要北征,一个个磨拳擦掌,准备着杀敌建功,封官拜爵。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李应的命令传达到每一个将士的耳中,要北征了。 且说,李应将大军分成两路,主力大军按原定的作战计划,自上郡出发,经榆林进入河套北部,张燕引一路偏军由萧关古道进入河套南部,两军所至,攻击散落的匈奴部落,未遭遇重大抵抗。 李应主力军由九原渡过黄河,攻击高阙与陶山,张燕偏军西渡黄河进入贺兰山脉。 于夫罗不甘心放弃河套草原,集结部落十五岁以上男丁共计八万人,在雁门郡与李应主力大军展开厮杀。 李应命李傕、郭汜引五千铁骑为左翼,马超、马休引五千铁骑为右翼,自己亲率石宽、樊稠、张济等两万步兵坐镇中军。 于夫罗见此,集结全部主力向李应中军大营直冲而来,李应于是命令两万步兵列阵迎敌,硬生生挡住了匈奴骑兵的冲杀,匈奴攻势为之顿挫,李应抓住战机,命令两万步兵向前推进,两翼骑兵包抄,于夫罗三面受敌,只见李傕、郭汜、马超、马休等两翼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在匈奴大军只见杀进杀出,于夫罗却铁了心,一门心思的要突破正面的步兵方阵,于是命手下副将各自引一万骑兵阻挡两翼李应铁骑,随后集结六万大军猛攻正面的两万步兵方阵,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六万匈奴骑兵竟然如想像般的摧枯拉朽,而是损失惨重。 再说李应见于夫罗将全部主力直冲中军大营而来,先是命令弓弩手射击,随后命令长矛手向前推进,匈奴骑兵面对三米多长的长矛,一时之间死伤无数,李应见于夫罗全军出击,随后命令绕道匈奴大军身后的张燕所部一万精兵出击,于夫罗被前后夹击,知道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随后捨弃大军,引五千匈奴残兵往北方逃去。 匈奴大军随即士气大衰,被李应四面包围,李应随后策马来到阵前喊到:「你们的大单于都跑了,当下兵器,下马投降,饶尔等一命。」 几个匈奴大将闻言大笑,随后喊到:「匈奴勇士,从来只有战死的,没有吓死的。」 李应无奈,只得命令大军冲杀,厮杀声直到傍晚时分才停歇,李应看着西边的残阳的光芒,好像将战场的鲜血渲染的越发红透,不由得感慨,随后看到被俘虏的匈奴骑兵,大部分还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没有命令麾下斩杀。 李傕见此,对李应说道:「主公,斩草务必除根,不然恐留后患啊!」 李应说道:「国破山河在,河套平原终归还是需要人口的,某可不想看到千里孤坟,万里无人烟,若是如此,取了河套又能如何。或许在他们的身上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可是人是会变得。」 李应随后传令三军,不得屠杀放下兵器的匈奴百姓,违者立斩。 一整日的厮杀终于结束了,太阳也落入地平线以下了,黑夜来临,李应独自一人坐在军营内的小土丘上,望着草原上明亮的夜空,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天空,逐渐消失在西北方,李应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马云禄悄悄来到李应身边,又是将一件披风披在李应身上,李应回头看向马云禄,却见她一身戎装,全身沾满鲜血,皱着眉头问道:「你上战场了?」 「嗯。」马云禄回道。 「可曾受伤?」李应问道。 「没有。」马云禄回道。 「为什么要上战场?」李应问道。 「想要证明我一点也不比你们男人差。」马云禄说道。 「就为了这个。」李应说道。 「不然呢!」马云禄说道。 李应和马云禄就这么一问一答的说着话,李应瞬间觉得,没那么孤独了,李应不知道那种掉入深渊的孤独感从何处而来,却知道,和马云禄聊天的时候,它就消失了,好像不曾到来过。 看着逐渐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李应对马云禄说道:「以后上战场前,要经过某的同意,不然你死了,我找谁聊天。」 马云禄说道:「看心情!」 李应苦笑了一下,说道:「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李应说完,转身回营帐去了,只留下马云禄还留在原地,马云禄抬头看着夜空,又转头看向李应离开的方向,随后小声说道:「我这是喜欢上他了吗?」说完,就转身回自己帐篷去了。 第二日,李应命张燕、张济驻守河套平原,自己亲率大军回长安去了。 临走前,李应叫来张燕和张济说道:「两位将军,某只给你们留了一万兵马,河套地区一马平川,不利于防守,若是匈奴联合鲜卑来犯,你们可退往长城一线防守,不久后,某会迁徙大批人口前来,届时河套地区将重现往日的荣光。」 两将随即领命。 且说就在李应平定匈奴后不久,中原又传来消息,说是淮南袁术在寿春称帝了,李应闻言只是淡然笑着说道:「袁术命不久矣!」 消息传到长安,天子刘协闻知袁术篡位称帝,随即急忙召见李应。李应见此,以天子名义紧急召开朝会。 大殿之上,李应拱手对刘协说道:「陛下,袁术祖上四世三公,然而却倒行逆施,做出大逆不道之举,某请陛下下旨,颁布讨袁诏书,广发四海,命天下英雄诛杀国贼。」 刘协随即说道:「朕准了,袁术大逆不道,人神共愤,凡能诛杀此贼者,朕必定大赏。」 李应说道:「臣定不辱使命,诛杀袁术,廓清环宇。」 第五十六章 篡汉位袁术称帝 上回说道,李应大军雁门关一战,大败屠各匈奴于夫罗,随后留张燕、张济二将率一万大军留守河套草原,随后领大军回到长安,向天子报捷。又将匈奴左贤王刘豹关押死牢,等候秋后处斩。 且说,法正听说李应班师回朝,急忙来见李应说道:「主公,某幸不辱使命,劝说张辽、陈宫来投,如今二人俱皆在某府中做客,等候主公召见。」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李应闻言大喜,随即亲自到法正府中来见张辽、陈宫二人。来到法正府邸,李应果然见到了张辽、陈宫二人。 陈宫见李应亲自前来,随即向前行礼,说道:「某陈宫拜见太尉。」 张辽见此,拱手向李应行礼说道:「某张辽见过太尉。」 李应看向张辽说道:「张辽将军与高顺将军昔日都曾是吕布麾下两员虎将,将军来投,某如虎添翼啊。」 李应随后看向陈宫说道:「公台之谋,某也是有所耳闻,多次为吕布谋划,大败曹操,此等才智,某自嘆不如也,先生能来助某,胜过十万雄师。」 陈宫闻言,连声说:「不敢,不敢,主公过誉了。」 ………… 再说中原方向,寿春城中,袁术聚集文臣武将,随后说道:「前几日,孙策送某传国玉玺,某甚是高兴,想想大汉延续四百余年,天数已尽,想某如今拥兵二十万,占据着天下最富庶的土地,兵精粮足,某有意取代汉室,开元建国,汝等以为如何?」 手下主簿阎象闻言急忙向前说道:「主公不可啊,万万不可。当今天下,冀州袁绍兵多将广,兖州曹操刚刚大败吕布,此时主公北方有这两大强敌,贸然称帝,那就是自掘坟墓啊!」 袁术闻言大怒,扬声说道:「袁绍远在冀州,粮草有我多吗;兖州曹操,地盘有我大吗;这两个人我早完灭了他们,再说某有传国玉玺在手,就是天命所归,他们敢不从命。」 阎象闻言,大声喊道:「主公,传国玉玺再好,终究只是一块石头,主公三思啊!」 袁术随后说道:「住嘴,再若多言,割了你的舌头。」 阎象闻言不敢再说什么,文武群臣见此,也只好低头不语。张卫见此,向前大礼跪拜,大声喊道:「臣叩拜皇帝陛下。」 袁术原本因气急而皱成一团的眼睛,闻言顿时松弛下来,转头看向其余众人,众人见此,疾呼「万岁!」 袁术见此心中大喜,随后选定吉日举行登基大典。 这一日,袁术在寿春祭拜天地,正式登基称帝,建国号为「大成」,年号为「仲兴」。颁布天子第一诏,昭告天下,广发九州四海。 且说,兖州曹操收到袁术在寿春称帝的消息,大声嘲笑道:「袁术如此短智,某之前是高估他了。」 几天后,来自长安的大汉天子讨贼诏书,发到曹操手中,曹操于是召集众人商议,见众人到齐,曹操扬声说道:「你们知道吗,袁术竟然称帝了,这件事让某足足笑了好几天。」 许褚闻言问道:「袁术称帝,主公为何高兴好几天。」 曹操闻言说道:「某错把猪狗看成了龙凤,岂能不笑。」 众将闻言,哈哈大笑,曹操随后将大汉天子诏书交给荀彧说道:「文若,你给他们念念。」 「诺。」荀彧应道。 荀彧随后打开圣旨,扬声念道: 「逆臣袁术,世受皇恩,然则不思报国,倒行逆施,欲要篡位自立,此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时逢乱世,汉室衰微,朕亲托太尉李应起兵讨贼,诏天下英雄,起兵助之,共伐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钦此。」 荀彧念完,曹操对众人说道:「尔等以为,某是出兵,还是不出兵?」 荀彧闻言拱手说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岂能不取?」 曹操闻言问道:「奉孝且说。」 荀彧说道:「自董卓以来,汉室虽是名存实亡,然则天下百姓还是向汉的,袁术倒行逆施,篡汉自立,这就是将自己放在火上烧烤,自寻死路,如何能不出兵讨贼。」 郭嘉闻言向前说道:「主公,文若所言甚是。况且,袁术所在淮南之地,粮草充足,取之正好解决如今兖州缺粮的难题,淮南百姓众多,也可令主公充实人口,扩充军队,一举三得。」 曹操闻言大喜,随即集合兵马,准备讨伐袁术。 再说消息传到徐州,刘备接到天子诏书,随即命张飞守卫徐州,吕布驻扎小沛,自己则率关羽、赵云,点起一万兵马前往淮南讨伐袁术。 其余诸侯接到消息,却只是按兵不动,做观望状。 且说,李应大军集结在南阳郡宛城一带,共计五万大军,出兵讨伐袁术;曹操起三万大军自兖州南下讨伐袁术,正好遇到徐州刘备,随即两军兵合一处,共计四万大军南下。 袁术接到斥候飞报,得知关中李应,兖州曹操,徐州刘备三路大军讨伐自己,于是拜张勋为大将军,统领大军二十万,分七路迎战敌军。第一路大将张勋居中,第二路副将雷薄居左,第三路副将陈兰居右,迎战曹操和刘备大军;第四路上将桥蕤居中军,第五路降将张卫居左, 第六路降将杨奉居右,迎战李应大军;又命上将陈纪引大军出征徐州,偷袭刘备后方根基, 降将韩暹进攻小沛的吕布。 袁术七路大军齐出,三面开战,又暗地里联络荆州刘表,然而刘表都断然拒绝了袁术的请求,刘表更是写信辱骂袁术不忠不孝,袁术顿时众叛亲离,被天下诸侯唾弃,五日后,袁术在寿春接到斥侯回报:「北路大军,雷薄战死,陈兰投降了曹操,大将军张勋领残兵退往淮南;西路大军,桥蕤将军战死,张卫被李应生擒,杨奉投降了李应,目前两路大军直逼寿春而来。」 袁术急声问道:「陈纪可得了徐州?」 斥候闻言,支支吾吾说道:「陈纪将军被张飞斩杀了,韩暹直接投降了吕布。」 袁术闻言,一头栽倒地上,众人纷纷搀扶,袁术缓了好一会,才说道:「诸位卿家,如今之际,朕该如何是好啊?」 阎象闻言说道:「陛下,江东孙策手下兵多将广,可召孙策来救。」 袁术闻言说道:「对,对。还有孙策呢,孙策定然可以破敌。」 袁术随即写信求援孙策,孙策见到袁术书信,厉声说道:「袁术大逆不道,借某给他的玉玺篡汉自立,此等乱臣贼子,某岂会相救。」随后写信,断然拒绝救援袁术。 袁术得知,大骂孙策,随后向阎象问道:「如今之际,孙策不愿相救,朕难道只等坐着等死吗?」 阎象拱手说道:「陛下可秘密联络吕布,让他夺了徐州,届时刘备丢了根基之地,必然撤军;再联络刘璋,邀他攻取李应的汉中之地。」 袁术问道:「此二人如何肯出兵。」 阎象说道:「陛下不必担心,此二人必定欣然答应。吕布惦记徐州不是一两日了,趁着刘备南征,吕布岂会坐失良机;刘璋与李应素来有仇,汉中之地,令刘璋梦寐以求,他必定出兵。」 袁术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派亲信联络二人。 十日后,李应的关中军和曹操兖州军、刘备的徐州军,三军包围寿春,如今,袁术困在寿春城中,仅有大将张勋手下五万将士死守。 三军包围寿春城,李应在中军大帐之中,设好酒席,命手下亲兵去请曹操和刘备赴宴,二人欣然接受。 李应见到二人到来,随后拱手行礼,二人随即回礼,一番客套之后,三人入席,曹操看着李应说道:「子瑜年纪轻轻,官居太尉之职,近日听闻子瑜率三万大军北征匈奴,大涨了我等汉人威风,果然年少有为。」 李应闻言说道:「孟德兄过誉了,孟德兄短短数年之内席捲兖州,一跃成为北方继袁绍之后的第二大诸侯,才称得上是英雄。」 刘备见此说道:「都是大汉臣子,为国效劳,何故自谦。」 李应、曹操闻言,会然一笑,连说:「玄德说的是啊。」 酒过三巡之后,李应说道:「大战在即,不宜过多饮酒,不如撤换成茶水如何?」 曹操、刘备见此应允。 待到酒席撤去,曹操突然向李应说道:「天子在长安住的可还习惯,关中天凉,倒不如到某许昌居住。」 李应闻言大笑,随后说道:「孟德兄说的哪里话,长安本就是故都,天子很喜欢长安,孟德兄多虑了。」 却在此时,斥候飞报刘备,说吕布趁张飞醉酒,夺了徐州,刘备闻言急忙率大军回援徐州去了。 刘备刚走,李衷就来回报李应,说是益州刘璋,派大军进犯汉中,庞德仅有一万兵马,如今退守南郑,向李应求援,李应闻言,辞别曹操,率大军回援汉中去了。 曹操见李应、刘备都引兵回援,又见寿春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且城内有五万大军,自己麾下只有三万人,随后也就班师回许昌去了。 袁术见三路大军各自撤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当机对众人说道:「江东孙策实在可恶,竟然见死不救,朕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第五十七章 徐州大战,曹操趁水摸鱼 且说,刘备闻知吕布夺了徐州,急忙率军回援,刚进徐州地界,就遇到了张飞残部前来,刘备看见张飞,急忙说道:「徐州可是丢了?」 张飞闻言怒声说道:「贼吕布,趁俺喝醉了酒,联络城中内应,里应外合夺了徐州。」 关羽见此问道:「嫂嫂何在?可是被吕布擒了?」 张飞闻言怯声说道:「俺只顾自己冲杀,未曾顾及嫂夫人。」 关羽闻言大怒,当即就要鞭笞张飞。刘备就此,赶忙伸手拉住关羽,厉声说道:「二弟住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脱,手足岂能断。」 刘备见关羽、张飞看向自己,随后说道:「如今徐州根基已失,我等再夺回来就是。」 关、张、赵三将随即领命。 刘备大军一日后抵达彭城,刘备策马向前,冲着城头喊到:「吕布何在?」 吕布闻言大声回道:「吕布再此,玄德有何话要对某说。」 刘备说道:「吕将军昔日落难,某曾留将军驻守小沛,如今为何趁某南征之际,夺某徐州?」 吕布闻言大笑,随后说道:「徐州本是刺史陶谦的,何时成了你刘备的,你可有天子任命诏书?」 刘备闻言说道:「虽是如此,可是陶使君昔日曾将徐州託付给某,某自当替他守卫徐州。」 吕布大声喊到:「徐州是大汉的徐州,陶谦身为一州刺史岂能私相授受。」 刘备无言以对,张飞见刘备吃撇,急声骂道:「贼吕布,你难道有天子任命诏书不成?你若没有,凭甚占据徐州,早早将徐州还给我家哥哥,饶你不死。」 吕布闻言大怒,厉声说道:「你等织席贩履之辈,屠猪卖肉之徒,有何资格坐镇徐州,识趣的,早早离去,不然某手中方天画戟,取了尔等狗命。」 刘备闻言,脸色铁青,命令大军攻城,随即大军猛攻彭城,吕布见此,一方面组织城头防御;另一方面,集结手下陷阵营约七百人整装待命。 刘备手下本就只有一万兵马,虽是精兵,却是长途跋涉,早已经是疲惫不堪,此番攻城,损失惨重,渐渐落于下风,吕布见此,打开东门,亲率七百陷阵死士冲着刘备而来,关羽见此,急忙率麾下五百刀斧手回援,奈何吕布实在骁勇,手下陷阵营士兵又都是百战精兵,关羽只得护着刘备且战且退。 刘备见此,只得命令鸣金收兵,收拢残部,退往兖州,吕布则穷追不捨,一路追杀刘备,直到曹操兖州地界,才收兵回徐州去了。 早有斥候回报曹操,曹操闻言,亲自迎接刘备到许昌休整。 曹操看着刘备灰头土脸,于是问道:「玄德不要灰心,不如投到某麾下,某即日起大军讨伐吕布。」 刘备闻言说道:「某家眷尚在徐州,吕布贪狠如狼,背信弃义,某愿助曹公擒杀此贼。」 曹操闻言大喜,随后说道:「吕布匹夫耳,此番刚刚大胜,必定志得意满,守备松懈,某可起大军讨伐,一战平定徐州,替玄德报仇雪恨。」 曹操说完,当机命曹仁清点五万大军,准备讨伐吕布。 三日后,曹操大军席捲徐州,大军包围彭城,吕布亲率麾下精兵在彭城外五里与曹操展开对峙。 曹操策马来到阵前,对吕布说道:「吕布,你昔日偷袭某兖州,今番又夺了刘备徐州,天下虽大,如你这般,要到何处容身啊!你此时若开城投降,某愿意将某所有的兵马都交给你,你替某打天下,某为你筹备军需粮草,你看如何?」 吕布闻言问道:「孟德此言当真?」 曹操大声喊到:「那是自然。」 吕布想了想说道:「好,你且退兵回兖州,某自当率部来投。」 曹操闻言说道:「那可不行,我大老远的来到徐州,你不能让某无功而返吧!你需当下投降。」 吕布说道:「你可能保证,某投降之后,你会将你所有兵马都交给某?」 曹操厉声说道:「当然。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再加上你手中一桿方天画戟,堪称天下无敌,某将兵马都交给你,何愁天下不定。」 吕布心中大喜,随后说道:「那是。曹公请入城,我等城中说话。」 曹操闻言说道:「好,请。」曹操说完回身看了一眼曹仁,曹仁当机会意,率亲兵死士,紧随曹操来到彭城东门,刚过城门,曹操手下亲兵就斩杀了东城守卫,随即曹军大肆攻城,从东门杀入城中。 吕布见此大骂曹操:「曹贼,奸诈小人,无耻匹夫。」 曹操却是充耳不闻,在曹仁虎豹骑的护卫下,直冲彭城刺史府而来,吕布见大势已去,随即救出貂蝉,骑马率麾下五千多人逃亡下邳城。 曹操随即控制了彭城,当下留李典守卫彭城,自己亲率大军追杀吕布而去。 吕布逃到下邳城,死守城池,拒不应战,曹操见此只好命大军包围下邳,安营扎寨,商量对策。 曹操升帐聚将,对众人说道:「如今徐州大半都已经落入某手中,只有下邳一座孤城,可是吕布实在悍用,我等如何才能拿下下邳城?」 程昱向前说道:「吕布如今只有下邳一座孤城,若是逼迫的太紧,他必定死战,然后投靠淮南袁术而去。如果吕布和袁术联手,那么必将实力大涨,于我等不利。如今可命一文武兼备者守住吕布前往淮南各条道路,北方吕布,南防袁术。」 曹操随即看向刘备说道:「某自当进攻吕布,守住淮南各条路径就交给玄德吧!」 刘备当机领命,留糜竺、简雍留守徐州,亲率关羽、张飞、赵云、孙干前往守卫淮南各条路径。 且说吕布退守下邳城中,认为粮草充足,曹操断然无法攻破下邳,届时曹操断粮,必定退兵。 曹操知道吕布心意,于是命大军猛攻城池,却不想下邳城池坚固,曹军连攻二个月都没有拿下,此时曹操军中已经断粮了,曹操于是召集手下谋士商议对策。 郭嘉对曹操说道:「某有一计,可立刻攻破下邳,不费一兵一卒。」 荀彧闻言说道:「奉孝之计,莫非掘开泗水,水淹下邳。」 郭嘉说道:「正是。」 曹操闻言大喜,当机命令曹仁引将士凿开河道,放大水淹了下邳。 且说吕布在下邳城中,见曹操连续两个月都没有攻下下邳,心中不由得放松警惕,每日里与貂蝉饮酒纵歌,好不惬意,却听说,曹操大军掘开泗水,大水已经淹了下邳西北南三门,只有东门无事,顿时清醒了,随即说道:「酒色误事,险些酿成大祸。」 随即传令三军,凡是再有饮酒者立斩。 且说下邳城中,吕布部将侯成设宴,召宋宪、魏续的人饮酒作乐,又恐吕布怪罪,于是亲自去请吕布一同赴宴,吕布闻言大怒,说道:「某刚刚下了禁酒令,你等就处罚,莫不是伙同曹操,欲要害某。」 说完,命令手下亲兵将侯成拖出去砍了。众人见此,纷纷为侯成求情。 吕布见此,于是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杖打一百大板。」 到了夜里,宋宪、魏续二人前来看望侯成,侯成忍痛接见了二人,宋宪对侯成说道:「吕布此人,只贪恋女色,视我等如草芥一般,日后必定死在他手上。」 魏续接着说道:「莫不如,我等投效曹操,也可保全自己。」 侯成闻言说道:「今日若非你二人求情,此时某早已经命丧黄泉了。吕布不仁,祝怪我等不义。」 当日夜里,侯成悄悄来到马棚,偷走了吕布的赤兔马,骑马飞奔东门而去,东门守将就是魏续,魏续打开城门,放侯成逃往曹营,曹操闻言,率大军猛攻东门。 吕布得知后,急忙率麾下阻挡曹操,直到天明时分,曹操才撤军,吕布鏖战一夜,疲惫不堪,本想治罪魏续放走了侯成,却不想困意袭来,竟然白门楼上睡着了。 宋宪、魏续见此,心中大喜,知道时机已到,当下悄悄绑了吕布,随后又偷走了吕布的兵器方天画戟,却不想闹出了动静,顿时清醒了,却见自己已经被捆绑住了,顿时大惊,大骂魏续、宋宪二人。二人却是不理,将吕布五花大绑,来见曹操。 曹操入城,随后命令大军疏通河道,散去城中积水,发出告示,安抚百姓。之后与刘备一同前往白门楼上,见吕布被五花大绑,却听见吕布说道:「孟德,捆的太紧了,能否松些。」 曹操大笑,随后说道:「奉先啊,你是猛虎,捆虎能不紧吗!」 吕布闻言说道:「曹公在彭城曾说,只要某投降,就将你的所有兵马都交给某统领。如今,某愿意投降曹公。」 曹操却是说道:「奉先啊,你还真是傻的可爱,昔日你在城上,某在城下,如今你已经是某的阶下之囚了,你觉得还可能吗!」 吕布知道那只不过是曹操的计谋,但是此时却是吕布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却不想,曹操压根就不想留他,随后转头看向刘备,急声说道:「玄德为某求求情啊!」 刘备怒声说道:「吕布,你怎有脸求某救你,某好心收留你,你却恩将仇报,夺了某徐州,昔日若你我联手,岂会有今日之败。」 吕布闻言说道:「曹公,某还是有用的,某愿意为你征战天下,哪怕就当一名士卒也行。」 曹操闻言,看向刘备说道:「玄德,你怎么看?」 刘备拱手说道:「吕布昔日曾拜丁原、董卓、王允为义父,如今,某请曹公当吕布的第四个义父。」 曹操闻言笑道:「吕布,听见了吗,刘备说谁是你义父,谁就得死的很惨,某岂能容你。来人,拉出砍了。」 至此,三国第一猛将吕布被曹操斩杀在白门楼上,结束了「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传奇一生。 第五十八章 袁绍北征公孙瓒 就在曹操出兵夺了徐州之际,冀州袁绍也没闲着,袁绍起大军大举进攻公孙瓒。 袁绍与公孙瓒素来有仇,初平三年,袁绍曾在界桥大败公孙瓒,公孙瓒于是逃回幽州蓟城,却反手杀了原幽州刺史刘虞。袁绍于是联络刘虞旧部一同进攻公孙瓒,公孙瓒屡战屡败,连连败退到易城一带。 易地南临易水,公孙瓒令挖壕沟十道环绕,堆积山丘高各五六丈,上筑营驻兵。中心山丘高达十丈,其上建楼,公孙瓒自居,置铁门,呈送文书繫绳引上。城内储谷三百万斛。公孙瓒欲长期固守再相机出击。 袁绍见此,无计可施,召集手下谋士商议破敌之策。 袁绍大帐之中,郭图向袁绍说道:「主公,公孙瓒一时难以攻破,且曹操刚刚夺了徐州,兵峰正盛,某恐怕曹操会趁主公出兵幽州之际,偷袭冀州。因此,某建议主公与公孙瓒罢兵求和,徐徐图之。」 袁绍闻言说道:「这正是某所担心的!好吧,派人向公孙瓒议和。」 审配闻言向前说道:「主公,公孙瓒如今是困兽犹斗,此时撤军,犹如放虎归山啊!」 逢纪闻言也向前说道:「主公倒不如,假意和公孙瓒议和,撤军回到邺城,待到公孙瓒掉以轻心之时,率重兵猛攻,出奇制胜,届时公孙瓒不防,主公可不费吹灰之力,一举平定幽州。」 袁绍闻言大喜,当下捨弃郭图之计,改用逢纪之计。 且说,公孙瓒接到袁绍书信,大声说道:「如今四方龙争虎斗,显然没有人能连年坐在某的城下相守,袁绍能对我怎么样!」随后命令手下亲兵斩杀了袁绍使者,并将其头颅挂在城门楼上。 袁绍得知后,脸色铁青,当下命令颜良、文丑引大军猛攻公孙瓒,连续几个月,都没有攻下。袁绍见此,命令文丑继续围攻公孙瓒,颜良引一路偏师扫平幽州其他城池。各地守军不敌颜良,当下向公孙瓒求援,公孙瓒却破口大骂:「汝等鼠辈,若是人人来求援,某还能每城都派援军,如果此时救援你等,其他守军见此,个个前来求援,某该如何。」随即不发援兵。 各城守军得知公孙瓒不肯救援,于是颜良所到之处,要么投降,要么溃不成军,颜良没费多大力气,就拿下了幽州各城,回报袁绍。 袁绍闻言大喜,许攸见此向袁绍进言说道:「主公可乘此良机,大举增兵,一鼓作气拿下易城,生擒公孙瓒,一举平定北方。」 袁绍深以为意,当下命令冀州各地驰援,袁绍几乎是调动了所有主力大军进攻公孙瓒,公孙瓒派到南境营寨防守的将领,自知坚守不住,又知必定不会有人援救,于是有的投降,有的溃散。袁绍大军长驱直入,到达易京城门。 公孙瓒闻言大惊,当下命令其子公孙续率手下「白马义从」突出重围,前往河套草原,寻求张燕援救,请求张燕率兵偷袭邺城,切断袁绍回到冀州的后路,届时公孙瓒出城与张燕夹击袁绍,一举夺了冀州。 且说袁绍得知公孙续欲要逃走,于是命令大将鞠义率军追杀,公孙续身后「白马义从」见此,回身围攻鞠义,鞠义自持武艺高强,丝毫不惧,竟然甩开身后兵马,单枪匹马冲杀白马义从,随后果不其然落入重围,在数百名白马义从的合力击杀下,鞠义终究寡不敌众,被乱刀砍死,随后尸首被战马踏成了肉泥,鞠义虽死,可是手下大军依然包围了数百名白马义从,在几番冲杀无果之下,仅存的数十名白马义从,转身面向易城方向,齐刷刷的刎颈自杀,鲜血溅撒在白色的战马上,将洁白的毛发染成了血红,随后就听见数百匹战马长撕之声,随后向着袁军冲击而来,袁军士兵不防,被战马撞飞,随后反应过来,举起手中长矛,刺死了战马,数十匹战马安静的躺在早已经浑身冰凉的主人的身旁。 再说,公孙续在白马义从的拼死包围下,终于突出重围,又策马疾驰了三日,才见到张燕。此时的公孙续早已经疲惫不堪了,等到见到张燕,一头栽倒地上。张燕见此急忙搀扶,却听见公孙续,哑着嗓子喊道:「将军救我父亲,将军就我父亲。」 再到张燕询问之时,公孙续早已经昏睡过去。张燕只好命亲兵取来水壶,餵给公孙续,随后不停的摇晃他。好一会,公孙续才睁开眼睛,急忙拉住张燕说道:「袁绍大军已经兵临易城城下,某奉父亲之命,求张将军驰援。」 张燕闻言说道:「袁绍兵力雄厚,某如何是他敌手,况且太尉有令,命某驻守河套,没有军令,某不能擅自调军啊。」 公孙续闻言大惊,随后说道:「张将军,不用救援易城,只需偷袭邺城,袁绍倾其主力攻打幽州,如今冀州空虚,将军可一举拿下,届时和某父亲南北夹击,袁绍根基已失,孤立无援,必定大败。」 张燕闻言大喜,随后又想到为得李应军令,擅自调兵,如何向李应交代。就在此时,李衷从长安快马传令,张燕闻言,当即来见李衷。 张燕见李衷,灰头土脸,脸色黝黑,不由得赶忙让李衷坐下。李衷见此,也不客套,随即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又缓了一会,猛然起身,从怀中取出兵符和一道文书,对张燕说道:「太尉有令,命平北将军张燕火速驰援公孙瓒,命张济留守河套,此军令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张燕闻言,随即领命,接过李衷手中兵符和文书,随后问道:「李衷将军,主公还有何话让你带给某吗?」 李衷闻言说道:「主公确是另外有话带给将军,主公说:将军救援公孙瓒,可直取冀州邺城,若是公孙瓒已经被袁绍击败,可退回河套,但是要将幽州流民迁往河套,务必保证他们安全抵达河套地区;若是公孙瓒未败,可与公孙瓒联合南北夹击袁绍。」 张燕闻言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急忙问道:「某出兵冀州,若是并州高干,趁机来攻如何?」 李衷说道:「此事,主公已经想到,主公说:其一,袁绍几乎将全部主力都调到了幽州,高干手中并没有多少精兵,固守有余,进攻确是不足;其二,为防万一,主公已经任命马腾为并州牧,引军五千驻防并州,高干定然不敢轻举妄动。」 张燕随即说道:「好,如此,某可放手一搏了。」 李衷随后拱手向张燕说道:「静候将军凯旋!」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张燕看着李衷走远,随后来到里屋来见公孙续,对他说道:「太尉已经发令,命某火速驰援幽州,你不必担心了,留在雁门好生休息,某这就点兵出发。」 公孙续闻言急声说道:「家父性命危在旦夕,某岂敢只顾自己,愿随将军出征。」 张燕说道:「好,明日一早,大军出征。」 再说袁绍这边,得知鞠义战死,心中伤痛,又听闻公孙续突出重围,随后意识到,他必定是求援张燕去了,随后召集谋士商议。 逢纪对袁绍说道:「主公,如今公孙瓒固守待援,我等应当速战,在援军到达之前,一举灭掉公孙瓒。」 袁绍问道:「确实如此,可是如何速战?」 审配向前说道:「主公明日可命部分士卒假扮成张燕所部,假意与我军厮杀,之后「张燕」不敌败退,夜间命人假伴成张燕信使,以举火为号,邀公孙瓒三更之时出城夹击,我等守株待兔,一举攻入城中。」 袁绍应允,当即吩咐手下将士依计行事。 第二日,「张燕军」与袁军厮杀,不敌,退往城外三十里扎营。公孙瓒在城头之上,见「张燕」来援随即大喜,却见「张燕」不敌,败退城外三十里下营,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傍晚时分,「张燕」信使来见公孙瓒,将「张燕」书信,交给公孙瓒,邀他以举火为号,三更时分出城夹击袁绍。 公孙瓒见此大喜,随后清点兵马,手下谋士关靖劝道:「将军不可,如今将军部下将士无不怀着离散之心,之所以还能坚守,只是因为顾念家小都在城中,而且依赖将军在此主持大局。继续坚守,拖延时日,或许能使袁绍知难自退。如果将军捨弃他们,率兵出城,后方无人作主,易京的陷落,便指日可待。」 公孙瓒闻言说道:「张燕大军已到,邀我今夜夹击袁绍,此等良机岂能错过。」 三更时分,公孙瓒见城外火把四起,以为「张燕」已到,随即带领三千白马义从为先锋,副将引一万大军为后军,尽出城中精锐,出城十里,遭到袁绍大军埋伏,在三千白马义从全部战死,公孙瓒得以引五千残兵回到易京城下,公诉贊急忙命令城中守军放下吊桥,却见文丑站在城头之上,对他喊道:「公孙瓒,易城已经落入我家主公之手,你完了。」 公孙瓒闻言破口大骂,却在此时,袁绍大军将公孙瓒死死堵在城下,城上文丑又命人放箭射击,公孙瓒麾下将士死伤惨重,公孙瓒被乱箭射死,手下将士见此纷纷投降了袁绍,袁绍得知公孙瓒战死,随后命令将投降的公孙瓒降军全部斩杀,进入城中之后,又命颜良、文丑将公孙瓒一家老小及全城百姓全部屠杀,大军屠杀了一整夜,直到天明时分,易京城中除了袁军,就连一个活物都不剩,成为了一座死城。 第五十九章 袁术江东攻孙策 上回说到,公孙瓒之子公孙续向张燕求救,张燕又接到李应军令,随后率大军驰援,准备偷袭冀州,切断袁绍的后路,与公孙瓒南北夹击袁绍,大军出发五日后,张燕大军从太行八径进入冀州,成功绕开了并州高干的驻军,直逼袁绍首府邺城而来,却在此时,斥候来报,说:「公孙瓒将军兵败战死,袁军进入易京后,将满城百姓尽数屠杀。」 公孙续闻言大惊,急忙问道:「我家人如何了,可否被擒?」 斥候说道:「公孙将军全府上下百十余口,全被袁绍杀了。」 公孙续闻言,捶胸顿足,大声喊道:「天杀的袁贼,某家小妹年仅三岁啊!袁绍,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公孙将军,节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于此时。」 张燕见公孙续肝肠寸断的样子,只好一边安慰,一边命令大军撤退。 此时已经失去了偷袭冀州的良机,只能执行李应的第二个命令,前往幽州,收拢流民,进入河套地区。 ………… 北方战事正酣,南方袁术也没闲着,连月来积极备战,准备大举讨伐孙策。 这一日,阎象向袁术说道:「陛下切不可此时对孙策用兵。」 张勋闻言向前说道:「陛下,寿春一战后,某收拢将士,添置兵器,修补甲冑,就等时机到时,为陛下出征。此时,兖州曹操刚刚拿下徐州,民心不稳,曹操必不敢轻易南下,这正是陛下攻取江东,届时天下疆土,陛下得了三分,曹操还有何惧。」 袁术听完大喜,随即派张勋为大将军,掌管所有兵马共计八万大军,大举进攻孙策。 且说,孙策得知,袁术大军来犯,随后急召周瑜大军来援,又留张昭、鲁肃、朱治等留守建业,自己领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等前往长江南岸与袁术大军交战。 五日后,周瑜率大军来援,随后和孙策兵合一处,共计五万主力在长江南岸列阵迎敌,等候袁术大军前来。 第二日,张勋率八万大军来到长江北岸,与孙策五万大军在长江两岸形成南北对峙局面。随后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并不急于进攻,而是修书一份交给孙策。 长江南岸,孙策大营之中,孙策拿着张勋书信,说道:「大战未开,张勋既然想凭区区一封书信让某不战而降。」 周瑜闻言接过书信,随后对孙策说道:「哈哈,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孙策不解,问道:「公瑾何出此言啊?」 周瑜说道:「张勋掌管袁术所有精锐,倾其主力来攻我江东,军权尽落张勋之手,袁术岂会放心,某料定张勋军中必然有不少袁术耳目。此时他遣人送来书信,正可用那离间之计。」 程普向前说道:「确是如此,君臣猜忌,兵者大忌,袁术无谋,必定中计。」 黄盖说道:「哈哈,某看此番不用我等打,他就溃不成军了。」 孙策闻言,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公瑾以为如何用计?」 周瑜拱手说道:「主公可大肆款待信使,再多送些金银之物。某自会给张勋回一封书信,届时,袁术必定猜忌张勋,主公再派细作在寿春城中煽风点火,造谣生事,此计可成。」 孙策随即大喜,依计而行。 且说张勋收到孙策书信,却见信中有多处涂改之处,仔细阅读,每每到关键字句都被笔墨遮住了,不由得疑惑不解,随后向信使问道:「孙策将此信交给你手中之时,可有话说?」 信使闻言挠了挠头,疑惑的回道:「不曾有话。」 张勋随后仔细询问信使在孙策营中的前后经过,信使俱皆据实回答,只是将孙策送他金银之数少报了一半,随后将金银交给张勋。张勋越发糊涂了,孙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之后挥手示意信使可以退下了。 且说信使回到营帐,见四下里无人,随后掏出私藏的金银,暗自高兴。就在此时,几名队率突然冲进营寨,将那名信使按倒在地,领头的一人,厉声问道:「说,张勋是不是暗地里勾结孙策。」 信使大惊,随后说道:「不曾有此事。」 一命队率见此,一拳打在那名信使的腹部,腹部吃痛,那名信使哀嚎不已,领头的那名队率再次抓起信使的头发,厉声问道:「说,是与不是。」 信使惊恐的看着众人,随后点头说是。 队率见此,问道:「不要害怕,此事与你无关,你且告诉某,孙策信中说了什么?」 信使闻言急声说道:「大人饶命,小人确实不知信中写了什么,但是,张将军看完之后,问我孙策可有话传给他。」 几名队率见此,互相看了一眼,随后说道:「你且老实些,莫要生事,只当今日什么也不曾发生,记住了吗?」 信使赶忙猛地点头,等到众人走后,已然瘫倒在地上,裤子竟然湿了一大片。 几名队率随即将此事连夜飞报袁术。 却说这几日来,寿春城中,谣言四起,街头巷尾都在传说张勋勾结孙策,意图造反,袁术起先充耳不闻,谁知事情越闹越大,竟然有大臣在朝中弹劾张勋,日日如此,袁术心中不由得起疑,正想召张勋回朝询问之时,大军之中飞马来报,说是张勋勾结孙策,且有书信往来,意图造反。 袁术闻言,当下大惊,随后连发三道诏书急召张勋回寿春,又命袁术爱子袁耀前往接管大军。 这一日,张勋本来准备大举渡江作战,却在此时,连续三道诏书来到。 「大将军,陛下命你火速前往寿春。」 「陛下急令回寿春,不得有误。」 「天子剑在此,大将军如若不回,立斩不赦!」 张勋闻言赶忙问道:「寿春城中出了何事,一日三道诏书。」 三名袁术亲卫,俱皆闭口不语,只是催促张勋速回。张勋见此,当下将军中大事交付给手下两名副将,只身回寿春城来。 张勋刚到寿春城下,就被守城卫士擒住,押解到袁术面前,张勋见到袁术,急声问道:「陛下,这时何意?」 袁术说道:「张勋,朕待你不薄,你为何勾结孙策,意图造反。」 张勋急声说道:「陛下何出此言,某何事做过这等事。」 袁术随后将一封书信仍在张勋脸上,说:「你自己看。」 几名袁术亲兵随后放开张勋,张勋急忙打开书信,见正是孙策给自己的那封涂改过的回信,赶忙说道:「陛下,这封被涂改过的书信,又能说明什么,这是孙策想要离间臣于陛下的君臣关系,陛下明鑑啊!」 袁术随后召来阎象,将书信给他看了,阎象见此,向前说道:「陛下何等聪慧,岂能看不出这是孙策小儿的离间之计。」 袁术闻言,轻咳了几声,随后说道:「对啊,朕自然知道是孙策小儿的离间计,只是朝中多位臣工弹劾,召将军回来,也是为了澄清事实吗。」 张勋闻言,不由得苦笑着说:「陛下说的是,某请求回军前效命进攻孙策,届时谣言自破。」 袁术闻言说道:「好,不过朕已经派袁耀掌管大军,将军可尽力辅助他,一举灭掉孙策,朕在寿春城中静候将军凯旋。」 张勋无奈,只好应诺而去。 再说孙策见计策未成,于是准备积极备战,趁着张勋未回,袁耀初到,命令周瑜从长江上流河道稍窄处,悄悄架起浮桥,孙策则率偏师在正面大张旗鼓,吸引袁军主力视线,为周瑜偷渡长江赢得时间。 袁耀从未指挥过部队,此时刚到军营,却下令大军一鼓作气,渡江进攻孙策,手下副将急忙劝阻,袁耀闻言斥责道:「你等鼠辈,孙策不过五万人,我们有八万,何故怕他。」 随后命令大军渡江作战。 孙策得知,袁耀大军渡江,随后大喜,当下准备等到袁军渡江一半之时,用弓弩、投石车猛烈攻击袁军;随后又传令周瑜,命他趁着袁耀大举渡江之际,率部偷渡长江,奇袭袁耀大营,届时必能大败袁军。 清晨时分,天刚蒙蒙亮之时,袁耀急令大军攻城,副将劝他夜间渡河,袁耀说:「三更半夜,人都看不清,如何杀敌。」 就在袁军大举渡江之时,周瑜急令大军在长江上游偷渡长江。袁军中军先头部队舟船刚到长江中央之时,漫天的箭雨和石头迎头砸向袁军,袁军顿时大乱,袁耀见此,急令大军回撤,副将劝道:「将军不可撤退,不然必定士气大衰,兵败如山倒,可命将士猛冲向南岸,只要站稳脚跟,我等必可反败为胜。」 袁耀大声说道:「你看不到孙策的轻弩硬弓吗,如何能沖的上去,撤军。」 且说,袁军刚刚撤回到长江北岸,周瑜却在此时,从长江上游沿江杀来,袁军尚未列阵,就被周瑜击溃,兵败如山倒,孙策见此,命令大军渡江,袁军只顾逃命,哪里还能组织防御,孙策随后和周瑜兵合一处,追杀袁耀,好在,张勋赶到,随后接管军权,组织残兵防守,且战且退,护得袁耀回到寿春。 第六十章 刘备请命骗徐州 袁术在寿春城接到大军溃败的消息,随后一口鲜血喷出,众人赶忙搀扶,袁术不许,却是亲自到寿春城下迎接张勋。 且说,张勋率残兵两万多人回到寿春,远远的看见,袁术及文武百官出城相迎,随后赶忙下马,飞奔到袁术身前,一下子跪倒在地,猛然叩头说道:「陛下,臣有负皇恩,赶到战场之时,大军依然溃败,如今带回的只有这两万多人了,臣有罪。」 袁术望向远处的士兵,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随后冲着苍天喊道:「天要亡我否?」 就在此时,斥候飞报,孙策大军杀往寿春城来了,袁术当下大惊,张勋见此向前说道:「陛下,如今可往北投靠冀州袁绍,袁本初将军是陛下兄长,必回相容。」 袁术急忙说好,随后命张勋阻挡孙策,自己收拾行装,带着数百名后宫妃嫔,以及几百辆装满金银的大车,缓缓北上。 阎象见此,急声对袁术说道:「陛下,如今我等报命要紧,金银乃是身外之物。」 袁术此时早已经没了主意,赶忙说好,随后命令丢掉大车,全速北上。 阎象再次向袁术进言:「陛下,美女倒出都是,此番留在军中,会推延行程。」 袁术心中不舍,奈何阎象一个劲的撺掇,随后命令将除去皇后、皇子,其余人等全部赶出军队。 就在这时,斥候回报,张勋将军被孙策杀了,寿春城破,孙策一把火烧了寿春,引兵马回江东去了。 袁术闻言痛哭不止,阎象见此再次进言:「陛下,如今我等投靠冀州袁绍,不可再用帝号,应当自削帝号,广发九州,也好让袁绍相信我等真心投靠。」 袁术说道:「如此,岂不是到头来一场空吗,早知如此,朕何必即位称帝呢!」 再说,曹操在许昌收到袁术的退位诏书,不由得嘲讽道:「袁公路,自掘坟墓,如今才醒悟,为时已晚。」 荀彧闻言附和道:「天要亡袁术,我等能奈何!」 曹操大笑,随后问道:「刘备,刘备在做什么?」 荀彧拱手说道:「刘备自打回到许昌,就在自己的园中种起了蔬菜,颇有几分农户的样子。」 「种菜,刘备竟然忙着种菜。」 曹操闻言吃惊不已,说完确是苦笑连连,心想诸侯们都在忙着争地盘,刘备竟然有闲心忙着种菜,莫非真无大志,随即想要去试探一下刘备。 「玄德,玄德,曹操来看你了。」 曹操在刘备门外大声喊着。 「曹公,快请进。」 刘备得知曹操到来,于是赶忙来到门口迎接,看见曹操赶忙行礼。 「玄德啊,某今日无事,特意命人煮了一壶温酒,今日你我二人好好论一论天下时事。」 曹操命人煮上一壶酒,又添置了几样小菜。 「曹公好雅致,青梅煮酒论天下,刘备不才,恐怕见识浅陋,未必能入曹公之耳。」 刘备躬身对曹操说道。 曹操见此命刘备坐下,随后问道:「玄德以为,当今天下何人可称英雄?」 刘备闻言赶忙说道:「自然是曹公。」 曹操闻言连连摆手说道:「除某之外,还有何人?」 刘备想了一下,说:「冀州袁绍雄踞冀、青、幽、并四州,手下大将如颜良、文丑等勇猛无比,谋士如审配、郭图、逢纪、许攸者不可胜数,可称英雄否?」 「袁绍,好谋无断,朝令夕改,兵再多,将再广,谋士再多智,可惜终究不是明主,某与袁绍日后必有一番大战,某必定生擒袁绍,算不得英雄。」 曹操满不在乎的说道。 刘备又问道:「关中李应,雄踞西北,挟天子以令诸侯,可称英雄否?」 「关中等地,人口稀少,不足以称霸天下,李应虽占据地利之便,却是败在人和之上,纵然关中将士再是悍勇,兵力不足,难成大事。」 曹操看着刘备说道。 刘备接着说道:「江东孙策,扫平江东,今日又听闻刚刚大败袁术,兵峰正盛,可称英雄否?」 「江东地贫民少,怎能抵得过某北方铁骑,况且孙策承其父业,勇武有余,智谋不足,不能称英雄。」 曹操说完,端起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刘备见此,随后说道:「益州刘璋,荆州刘表可称英雄否?」 「宵小之辈,早晚必为某所得,算不得。」 曹操嘲讽的对刘备说道。 刘备见此,拱手向曹操说道:「某实在不知,除却曹公之外,何人可称英雄了。」 曹操闻言说道:「天下英雄,唯有曹操与刘备是也。」 刘备闻言大惊,随后叩拜在曹操面前说道:「刘备何德何能,敢称英雄二字。」 曹操见此说道:「玄德何故如此,闲谈而已,何必在意。」 二人随后谈天论地,曹操见时间不早了,随后起身离开,刘备礼送曹操,却在此时,曹操回身说道:「明日议事,玄德一同前往。」 「诺。」刘备躬身应诺。 第二日清晨,曹操就派人来接刘备入府议事,刘备随后整理官府,衣冠齐整来见曹操。 曹操见众人到齐,随后说道:「袁术倒行逆施,篡位自立,如今被孙策打的如丧家之犬,欲要北上投靠袁绍而去,某之意决不能让二袁联合,此番袁术北上,必定要经过徐州地界,尔等谁愿领兵击杀袁术?」 夏侯兄弟二人向前说道:「我兄弟二人愿往。」 曹仁见此向前说道:「某愿往,必定提着袁术的人头来见。」 其余众将纷纷请命。 曹操却置之不理,见众人争论不休,却不说话,只是做观望状。 刘备见此,大礼跪拜,说道:「某刘备,愿率关、张、赵三将前往,必定一举击杀袁术。」 「嗯,刘备是汉皇后裔,对付袁术这等乱臣贼子,理应交给刘备去做。」 曹操突然对着众人说道。 程昱向前说道:「主公,刘备如今兵马不过两千,如何能打的过袁术的两万大军。」 荀彧说道:「正是此理,主公不如令派将军前往,刘备可为后军支援。」 曹操闻言说道:「这样,某命刘备为主将,命朱灵、路昭为副将,引兵马五万,前往徐州,截杀袁术。」 刘备随即领命。 当天,曹操为刘备举行出征仪式,将兵符交给刘备,刘备随后率军前往徐州。 刘备刚出兖州地界,荀彧急忙来见曹操说道:「主公,刘备出征,急行军一日就出了兖州地界,恐怕已生反叛之心。」 曹操闻言说道:「文若不必担心,某命朱灵、路昭二将执掌军队,又怎会怕刘备反叛。」 荀彧急声说道:「可是刘备手中有主公的兵符啊!」 曹操猛然醒悟,当下召来夏侯惇说道:「你即刻率某五百亲兵追回刘备,命他交出兵符,速回许昌。」 「诺。」 夏侯惇走后,曹操又想到。刘备既然要反,恐怕不会回许昌,于是又召来曹仁说道:「夏侯惇只领五百人前往,恐怕刘备不会就范,可是一时之间,无法调集重兵,你率虎豹骑接应夏侯惇,告诉他,不可与刘备硬拼。」 「诺。」曹仁领命而去。 两日后,刘备已经到达徐州地界,却被夏侯惇追上,刘备命令大军列阵迎敌。 夏侯惇急声喊道:「刘备,主公有令,命你即刻返回许昌。」 刘备说道:「某奉命截杀袁术,不能回许昌。」 就在此时,曹仁率虎豹骑赶到,见刘备大军严阵以待,随即明白,刘备已经反了,随后拉住夏侯惇,拱手对刘备说道:「玄德,主公有令,让玄德暂回许昌待命。」 刘备说道:「某身负讨贼大任,岂可无功而返。」 曹仁说道:「主公命令……」 不等曹仁说完,刘备厉声说道:「某有曹公兵符,何人敢抗命,况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夏侯惇本想冲杀,被曹仁死死拉住,刘备见此说道:「二位将军请回吧!」 曹仁只好拉着夏侯惇回许昌复命,曹操闻言大怒,却在此时,亲兵来报,说是刘备率军夺了徐州,杀了徐州刺史车胄将军。 「刘备,不杀你,难解某心头之恨。」 曹操说完头痛欲裂,一头栽倒地上,众人赶忙搀扶。 三日后,曹操才清醒过来,曹丕在一旁伺候,曹操拉住曹丕问道:「某睡了几日,可有军情奏报?」 曹丕怯生生说道:「父亲整整昏睡了三日,刘备已经截杀了袁术,还有,还有。」 曹操急声问道:「还有什么,快说!」 「刘备将朱灵、路昭二人放回许昌,还送来了袁术的人头,和传国玉玺。」 曹丕说完,将传国玉玺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玉玺,苦笑不已,随后大声喊道:「某要这玉玺有何用!」 随后命人将朱灵、路昭带来,曹操厉声问道:「你二人如何让刘备夺了兵权?」 「回主公,刘备夜间宴请我二人,不停的灌我等饮酒,酒醉之后,刘备将我二人绑了,塞入马车,运回许昌。」 曹操闻言喊道:「军中禁酒,你等不知,丢了徐州,你二人还有何脸面存于世间,拉出去砍了。」 「主公饶命啊!主公饶命啊!」 至此,刘备重新夺回了徐州,曹操心中怨恨,准备起大军进攻刘备,刘备得知后,向冀州袁绍求援。 第六十一章 曹操徐州攻刘备 上回说道,刘备骗走了曹操五万兵马,又巧用曹操兵符,杀了徐州刺史车胄,重新夺回了徐州,曹操得知后,起大军讨伐刘备,刘备心急向冀州袁绍求援。 邺城之中,袁绍召集谋士问道:「刘备又夺了徐州,曹操怒而攻之,刘备求援冀州,某该当如何?」 田丰进言说道:「主公刚灭公孙瓒,想要一统天下,必定要和曹操之间有一场大战,如今,曹操全力进攻刘备,许昌空虚,主公可夺了曹操根基,但灭掉曹操之后就能一统北方,进而一统天下。」 袁绍闻言大声说好。 逢纪见此,向前说道:「主公,曹操与刘备青梅煮酒论英雄,曾言:天下英雄唯有曹操与刘备是也!因此,主公不应该发兵救援刘备,而应该坐山观虎斗,待到他二人两败俱伤之际,主公起精锐大军一举南下,必定唾手可得。」 袁绍闻言又大声说好。 郭图见此说道:「主公可假意答应刘备出兵相救,实则不发兵,待到二人两败俱伤之时,兖州、徐州就都落入主公手中了。」 田丰闻言赶忙说道:「主公不可,刘备万万不是曹操对手,天赐良机,错过必将后悔莫及。」 袁绍却是厉声说道:「刘备杀了某弟袁术,却觍脸来求某发兵救援。某决意假意答应刘备,坐观曹操与刘备两败俱伤,某好坐收渔翁之利。」 「主公不可,不可啊!」 田丰闻言急声喊到,奈何袁绍主意已定,命人将田丰轰出来府邸。 许攸见田丰被袁绍轰出,随即也向袁绍告辞,急忙跑去见田丰。 「元皓兄且留步。」 许攸一把拉住田丰说道。 「许攸啊,你是来看某笑话的吧!」 田丰冷眼看着许攸,出言讽刺的说道。 「元皓兄说的哪里话,某许攸岂是落井下石之人,不瞒兄台说,某也同意元皓偷袭许昌的计策。」 许攸也不理会田丰的嘲讽,而是一脸郑重的看着田丰。 「你同意有什么用,主公不採纳,还不是空谋。」 田丰说完,准备离开,许攸却与田丰并排而行。 许攸说道:「田丰啊,主公此人就是这样,就算是决定了的事也是可以改变的。兄台且看某如何让主公採纳计策。」 田丰却是充耳不闻,只顾自己回府邸去了,许攸见此,一甩衣袖,也回府邸去了。 再说彭城刺史府邸,刘备召开关羽、张飞、赵云、糜竺、糜芳、孙干等人商议。 刘备看着众人说道:「信使从冀州回来,说是袁绍愿意出兵进攻许昌,你等认为迎战曹操?」 关羽说道:「大哥不必担心,有某与翼德、子龙在,何惧曹操。」 张飞闻言喊道:「二哥说的对,有我等在,大哥怕什么。」 刘备闻言说道:「也不可大意,袁绍虽然答应发兵,某恐他只是虚言应允。云长驻守下邳,传令全军备战,迎战曹操。」 再说曹操大军之中,曹操召开荀彧、程昱、郭嘉等人说道:「某全力进攻徐州,袁绍偷袭某后方如何是好?」 郭嘉说道:「主公与袁绍之间必定有一场大战,为避免两线作战,徐州之战,早打此晚打好。」 曹操说道:「袁绍实力在某之上,若是再有刘备在徐州掣肘,某绝难战胜袁绍,不如冒险先打刘备,此战若胜,对战袁绍,某再无后顾之忧。」 随即命令进军徐州,曹操大军刚到徐州地界,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将曹操的大旗折断了,曹操见此,命令大军安营扎寨,随后召开曹仁、夏侯惇等人说道:「某料定,刘备今夜必定前来偷营。」 随后看着众将说道:「曹仁听令,命你引一万兵马星夜兼程,绕道下邳,捉拿关羽。」 「诺。」 曹操接着说道:「夏侯惇、夏侯渊听令。命你二人各引二万兵马埋伏军营两侧,见营中火起,诛杀刘备。」 「诺。」 曹操转头说道:「于禁、李典听令,命你二人引五千兵马截断刘备后路,务必不能让刘备再回到彭城。」 「诺。」 曹操接着说道:「乐进听令,命你截断刘备南去豫州退路。徐晃听令,命你截断刘备北往冀州之路。此番务必一举击杀刘备。」 「诺。」 待到半夜一更时分,刘备留赵云留守彭城,自己与张飞引三万大军偷袭曹营。 张飞率麾下铁骑一马当下沖入曹营,却见营中空无一人,正准备回报刘备之时,曹军四面杀出,将张飞团团包围。 刘备见此,恐怕张飞有失,急忙率大军救援张飞,却不想夏侯惇、夏侯渊从两侧杀出,刘备与之交战,战不过,随即顾不得张飞,且战且退,退往彭城而去。夏侯惇、夏侯渊引大军一路追杀刘备,刘备手下大部分士兵都是从原曹操部下,见刘备败退,纷纷倒戈相向,刘备在亲兵白毦兵的拼死保护下退往彭城。 却在此时于禁、李典率军截断刘备退路,刘备被前后夹击大惊,无奈下往豫州方向逃跑,又被乐进阻挡。随后又回马向北方冀州逃亡,却在此时,徐晃杀出,刘备大喝一声:「杀!」 随后率麾下几百名白毦兵猛冲向徐晃,徐晃随后引军砍杀刘备残兵,一番厮杀下,刘备麾下白毦兵死伤殆尽,刘备只身逃亡,徐晃率军紧追不捨。 天明时分,刘备策马跑到檀溪水边,已无退路,就在这时远处望见徐晃杀来。刘备低头看着座下的卢马,嘆息说道:「的卢啊,的卢,刘备今天就要死在此处了吗?」 却在此时,的卢马像是听懂了刘备的话,飞奔向檀溪而去,刘备见此先是大惊,随后释然,心想死在淹死水中,总比被曹军杀了好过。只见的卢马飞奔到檀溪河边,丝毫没有停歇,跃起前蹄,一下子就跳过了十几米宽的檀溪,随后向北方飞奔。 徐晃赶到之时,正好看见刘备策马越过檀溪,望着逐渐远去的刘备的背影,暗自顿胸垂足,只好回禀曹操。 却在这时,许褚回报,说是张飞杀出重围跑了。 曹操闻言大怒:「煮熟的鸭子飞了。」 随后命令夏侯惇、夏侯渊攻打彭城,赵云兵力不足,难以防守,只好弃城而逃。 曹操随后命令大军包围下邳城,刘备两位小妾都在下邳城中,关羽顾及两位嫂嫂,不愿独自杀出重围。 曹操命大军包围下邳,之后召开众将说道:「关羽是一员虎将,某喜欢,何人可能劝降关羽?」 徐晃说道:「刘备跑了,某自知有罪,请愿前往劝降关羽。」 曹操闻言大喜,说道:「好,你若能劝降关羽,不但无罪,还有大功,某必定厚赏。你去与关羽说,除了曹某这颗人头,无论他要什么,某都给他。」 「诺。」 且说,徐晃单枪匹马来到下邳城下,扔掉手中兵器,脱掉身上铠甲,翻身下马,对着城头喊道:「某徐晃,有事要见关将军。」 关羽在城头见此,喊道:「你有何事要见某。」 徐晃说道:「关将军,可否让末将到城中说话。」 关羽见他连身上铠甲都脱了,随后命人打开城门放徐晃进入城中。 关羽在太守府接见徐晃,关羽见到徐晃,说道:「你有何事要见关某。」 徐晃说道:「关将军,某家主公,甚是喜欢将军,不忍将军惨死,故此命某前来劝降将军。」 关羽厉声说道:「呸,某堂堂九尺男儿,岂能做背信弃义、卖主求荣之事,此番不杀你,你且回去告诉曹操,他只管来攻,关某纵然是死,也不会投降。」 徐晃见此,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却见屏风后有一名丫鬟偷听,随后计上心来说道:「云长可以不降,难道要让刘备的夫人陪着将军一起死,这么做,将军就不是背信弃义了吗,将军觉得对的起刘备吗?」 关羽闻言,当机不知如何回答,是啊,关羽始终不肯孤身逃跑,不就是因为两位嫂嫂在此吗! 徐晃见此,赶紧说道:「云长,主公命某前来时和某说了,只要将军肯降,除了曹公人头之外,云长要什么,曹公都给。」 徐晃见关羽犹豫不决,随后又说道:「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云长,刘备死了。」 关羽闻言大惊,随后转身痛哭不止,好一会,关羽才说道:「若是非要某投降,某有三件事,只要曹公答应,有就献出城池。」 徐晃闻言大喜,随后问道:「云长请说。」 关羽说道:「第一,某是降汉不降曹。第二,曹公要保证某两位嫂嫂的安全,不得有任何伤害。第三,……」 徐晃赶忙问道:「第三如何?」 关羽说道:「第三,日后但有兄长消息,纵然千里万里,某必将前去相投。」 徐晃闻言,不再说话,心想这第三条,主公如何会答应啊! 关羽见徐晃闭口不言,随后对他说道:「将军回去,转告曹公,只要答应这三个条件,某即刻献城投降。」 徐晃闻言只好说好,当下回报曹操。 曹操闻言大声说道:「前两个条件都可,降汉和降某只不过是名义上不同,可以答应。护刘备夫人安全,这更不在话下。可是他日后还是要投刘备,某留他何用。」 荀彧见此说道:「主公,刘备如今生死不明,纵然还活着,只要主公真心对待关羽,何愁他不忠心,他对刘备如此忠心,不正说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投效主公,必定真心实意。」 曹操心想也是,随后说道:「告诉关羽,某答应他的三个条件,让他即刻献城投降。」 至此,曹操终于重新夺回徐州,刘备、张飞下落不明,关羽投降了曹操,赵云弃城而逃不知所踪。 刘备逃到冀州,却远远见许攸率一队大军前来。许攸看见刘备,赶忙跑来,向刘备问道:「玄德,你为何在此,徐州如何了?」 刘备愤怒的问道:「许攸,你为何现在才出兵。」 许攸说道:「我家主公小儿患病,心急不已,这不小儿兵刚刚好,就名某率军支援徐州。」 刘备苦笑着说道:「许攸啊,徐州你不用去了,徐州已经丢了。」 许攸闻言大惊,赶忙问道:「刘备,徐州真丢了。」 刘备闻言对着苍天怒吼:「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兄弟离散,兵马尽失,刘备与曹操势不两立。」 第六十二章 白马之战 就在刘备大败之后,袁绍接纳了刘备,得知曹操重新夺回了徐州,袁绍悔不当初没有听田丰之言,偷袭许昌,如今只得从各地调集大军,准备跨过黄河与曹操展开一场生死大战。 袁绍召来刘备及手下谋士商议对策。 袁绍对众人说道:「曹操的核心在许昌,曲水河岸的官渡则是许昌的门户,某听说,曹操在官渡屯有重兵,你等以为某该如何进攻许昌?」 沮授闻言说道:「主公,正如主公所说,许昌是曹操的行政中心,只有攻下许昌,才能彻底解决掉曹操,某以为主公不可进攻屯有重兵的官渡,而应该吸引曹操主力到黎阳决战,黎阳在黄河北岸,是主公邺城的南大门,后勤补给方便,也便于调集重兵。」 袁绍闻言问道:「眼下是某进攻曹操,他如何肯率军渡河迎战。」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沮授说道:「曹操定然不肯,因此主公可命颜良将军引兵进攻黄河南岸的白马据点,白马距离黎阳不过40里,离官渡却有200里,在此处引诱曹操主力决战,再好不过。」 郭图闻言问道:「若是曹操不救援白马如何?」 沮授说道:「曹操若不救援,主公就可在黄河南岸扎稳脚跟,一样对主公有利。」 袁绍随即採纳沮授的建议,命令颜良率军夺取白马要塞。 白马是曹操用来拱卫官渡的一所军事据点,虽然它在黄河南岸,但它距离黎阳却只有区区40里路,换而言之,白马距离黎阳要更近许多。如果能把曹操引诱到这个地方决战,显然是对袁绍非常有利。 曹操听闻袁绍派颜良渡过黄河进攻白马,此时摆在曹操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救援,要么不救援。 曹操随后召来谋士商议。 曹操说道:「某若派兵向白马增援后,袁绍也可以立马派兵向白马增援,如果某还想继续救,那就不得不再派兵来援救,这样一来二往,某与袁绍的主力部队就会陆续来到白马附近汇集,这样就会围绕白马展开决战,这显然对某非常不利。 如果某不派兵援救白马,那袁绍肯定可以轻而易举将白马给拿下,这样某不仅损失了一个军事要塞,更重要的是,袁绍就可趁机渡过黄河,并在黄河南岸站稳脚跟,这对某也是非常的不利。 现如今,袁绍的这一招应实在是毒辣,不管某怎么做都是个输。」 荀攸闻言向前说道:「主公无忧,袁绍欲要围城打援,我等可给他来个声东击西。白马肯定是必须救的,但却不能让袁绍知道我等要去救,或者说,即便袁绍知道主公要救援白马,但也必须让他的后援部队在短时间内也无法赶过去。」 曹操闻言赶忙问计,荀攸说,只需如此如此。曹操听完大喜,随后应允荀攸之计。 三日后,颜良进攻白马要塞,袁绍却惊讶的曹操非但没有派兵增援白马的迹象,反而开始大举进攻延津,一副要渡过黄河直捣自己后方的模样。 如果袁绍选择置之不理,那曹操就很有可能越过黄河,把袁绍的后方搅得鸡犬不宁,这样袁绍就会被搞得非常被动,从而不得不全面收缩战线以防止邺城被偷袭,如果这样的话,那袁绍的这次进攻就变相宣告失败。 如果袁绍选择派兵拦截曹操,曹操显然是不敢再继续停留,但问题是,曹操是不是真的要去进攻延津,谁也不知道。如果曹操只是声东击西虚晃一枪,袁绍却傻乎乎的把大军派了过去,那白马之围搞不好会被曹操给破解。 不过,相比于后方被捣,区区白马还是不那么重要一些,所以袁绍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派兵到延津拦截曹操。 袁绍自认为延津距离白马不过80里,大军急行军半日就能到达,也不害怕曹操回军救白马,只要颜良能支撑半日光景,袁绍就能派兵支援白马。想到这里,袁绍当即命大军支援延津。 曹操见袁绍大军救援延津渡口,随后命关羽、曹仁率精锐骑兵为先锋火速回军进攻白马,就连虎豹骑都交给曹仁带往白马,自己亲率大军急行军赶忙白马驰援。 当成功将袁绍的大军吸引到延津时,曹操的部队以以迅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奔向白马,而等到颜良发现曹军时,关羽距离白马,已经只有区区十里。 当时的颜良估计有一种懵逼的感觉,更要命的是,他现在向袁绍求援,甚至是构建防御,都已经完全来不及了,仓促之间,他只能率领本部人马和关羽作战。 现如今关羽的兵力不管是人数还是战斗力都比颜良多出不少,因为曹操要以最快速度击败颜良,就必须派给关羽足够多的士兵,至少要比颜良多,否则凭什么一举击溃颜良。 白马要塞上,颜良全力组织士兵防御,奈何无济于事,关羽亲率大军猛攻白马,颜良欲要死守白马,等待袁绍大军来援,只要他能守住半日,袁绍大军就能赶到,届时曹操必定大败。 关羽自然知道颜良的打算,出发前曹操曾多次告诫关羽,务必在半日内拿下白马,不然前功尽弃,关羽也是当即立下军令状:若半日不能取胜,提头来见。 却说曹仁见关羽单枪匹马沖入袁军中军,欲要直取颜良,随即率虎豹骑全力冲杀,为关羽扫平周边袁军,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就在此时,关羽坐下赤兔马横冲直撞,关羽拖着青龙偃月刀,已经来到颜良跟前,颜良大惊,当下准备迎战关羽,却不想关羽马快刀更快,一刀直噼颜良脑门而下,颜良拔出佩剑想要格挡,奈何关羽青龙偃月刀一刀噼下,佩剑砍断,接着从颜良脑门噼下,颜良至死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关羽,关羽也不理会,刀锋一转,将颜良首级砍下,随后大声喊道:「颜良已死,还不投降!」 「颜良已死,还不投降!」 「颜良已死,还不投降!」 曹军士兵随后大声呼喊,袁军闻言顿时士气大跌,有的四散逃命,有的放下兵器投降,只有少部分人还在抵抗,被曹军俱皆斩杀了,仅仅一个时辰,关羽就夺下了白马。 曹仁甚是敬佩的看着关羽,曹军士兵也都是满脸仰慕,关羽单枪匹马在万军之中直取颜良首级,此番战绩足够威震华夏了。 两个时辰后,曹操率大军赶到,看着欢呼雀跃的曹仁等人,当下召来曹仁、关羽。 曹仁见到曹操,赶忙说道:「主公,此战关将军甚是勇猛,单枪匹马一刀斩杀颜良,我等一个时辰就拿下了白马。」 关羽闻言确是闭口不语,一手持着青龙偃月刀,一手捋着鬍鬚,闭目养神。 曹操见此,拉着关羽说道:「某的云长,胜过十万雄师,万军之中直取上将首级,此战云长首功。」 众将闻言,没有丝毫不满,一个个拍手称快。 曹操认为白马虽然扼守黄河南岸,但是此时,袁绍大军已经渡过黄河,夺去了延津渡口,白马已经失去了战略意义,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轻易让袁绍在黄河南岸站稳脚跟。 由于曹操在白马之战中佯攻,袁绍将前锋部队沿河向西面的延津进发。袁军在那里渡河且未受到曹军阻拦。此时,袁绍几乎正处在曹操在官渡的防御工事和都城许昌的北面。 曹操军也到了延津,在白马西20里、南50里的南坂下扎了营寨。因曹操营在距离河岸有一段距离的防洪堤坝南侧,当曹操派斥候探查袁军动向时,斥候却看不见袁军。探子起初报告有五六百骑兵在路上,后又报告骑兵稍有增加,步兵不可胜数。曹操不让探子再报,让虎豹骑卸鞍放马。又命人将从白马而来的运输车队完全暴露在袁军面前。 白马的运输车队出现在堤坝的北侧了,处在了袁绍军的视野内。袁绍随即命令文丑、刘备率五千骑兵劫掠曹军辎重。 曹军营中,曹操的一些将军认为敌军骑兵众多,建议返回官渡守营。 军师荀攸却反对:「这正是我们的诱敌之策!我们怎能离开?」 曹操微笑着看了荀攸一眼。 袁绍的骑兵主将文丑和刘备率五千骑兵相继追来。虎豹骑骑兵想要上马,曹操不许,直到袁绍的骑兵越来越多并分散开来劫掠物资。这时曹操让军士上马,曹操手下所有不足六百虎豹骑跳上战马冲击敌军。 袁军太过分散,又疏于防备,再加上虎豹骑乃是曹操精锐铁骑,袁军随即溃不成军。文丑死战不敌,被曹军合力围剿,力竭不敌,被乱刀砍死,刘备见此仓皇逃往北方。 袁绍得知手下大将颜良、文丑都已经战死,不由得痛哭不已,田丰见此劝道:「出师不利,何不撤军回邺城,至于曹操可徐徐图之。」 袁绍闻言大怒,厉声呵斥道:「颜良、文丑俱皆战死,你却在此时让某退兵,是何居心,莫非与曹操有通。」 许攸见此说道:「就是,田丰误主,此时怎能撤军,若是让那曹操养肥了,岂不是更难取胜。」 袁绍闻言说道:「撤军之事,不可再提,违者已扰乱军心论处。」 田丰猛然跪在袁绍面前喊道:「田丰纵然是死,也要劝主公退兵。许攸与曹操乃是旧识,说不定暗地里勾结曹操。」 袁绍闻言看向许攸,许攸急忙跪下说道:「主公明鑑,某与曹操虽是同窗,可是自从许攸投靠主公以来,从未与曹操有过联繫。田丰违背主公军令,又言撤军,其心可诛。」 袁绍愤怒的看着田丰说道:「田丰,你下去吧!」 田丰依旧不依不舍的劝道:「主公不可再进军许昌啊!」 「来人,将田丰押入囚车,待到某大败曹操之时,再治你的罪。」 袁绍气急败坏,一把掀翻了桌案,冲着田丰厉声说道。 第六十三章 官渡大战 白马之战,曹操虽然胜利了,但是并没有对袁绍造成重创,袁绍大军集结共计二十万人,号称「七十万大军」,从延津渡口渡过黄河,兵临官渡。曹操集结所有兵力共计七万人,与袁绍大军在官渡展开对峙。 却在此时,关羽得知刘备在袁绍帐下,当即辞别曹操,护送刘备两位夫人,前往投奔,曹操再三挽留,关羽却是不肯留下。 曹操手下众人劝曹操:「若不用此人,就杀了他。」 曹操却是心中不舍,嘆息一声说道:「金银美姬不能动其心,功名利禄不能阻其行,这样的人,天又能如何,何况是某曹操,放他去吧!」 随后,曹操清点兵马,准备迎战袁绍大军。 袁绍大军到达官渡,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召集手下谋士商议破敌之策,就在此时亲兵呈上田丰在狱中写给袁绍的书信,袁绍接过书信,只见上面写着:「如今应该静待良机出现,主公不可再进兵许昌,非要如此,恐怕会大祸临头。」 袁绍闻言大怒:「田丰还不知悔悟,依然自以为是。」 逢纪见此,向前说道:「主公兴仁义之师,田丰怎敢如此不知事务,妨碍主公大计。」 袁绍闻言心头更加恼火,当即要斩杀田丰,众人闻言纷纷为田丰求情。 袁绍见此,咬牙说道:「待某大破曹操之时,再治田丰之罪,届时也好让他心服口服。」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沮授见此,向前说道:「主公,我军兵力虽多,但是勇猛比不过曹军;曹军虽然勇猛,但是粮草却比不上我军。曹军粮草不足,必定急于决战;我军粮草充沛,应该缓慢图之,如能拖上曹操几个月,届时曹操缺粮,必定不战自溃。」 袁绍此时正在气头上,闻言厉声说道:「田丰扰乱军心,已被下狱,你安敢再有此言论,来人,将沮授押回营帐,不准走动,等某大败曹操之后,再和田丰一同问罪。」 再说曹操大营之中,曹操看着众人说道:「袁绍大军已到官渡,你等有何谋划?」 荀攸向前说道:「袁绍兵力虽多,却不足为惧。我军都是精锐老卒,个个都能以一当百。但是我军粮草不如袁军,此番与袁绍交战,应该急战,拖延日久,恐怕对我军不利。」 曹操闻言说道:「此话正合某之意。」 随即起大军进攻袁绍,击鼓进军,两军各自展开阵势。 袁绍见曹军来攻,随后将一万弓弩手调拨到两翼,又埋伏五千弓箭手在中军大旗之下,命令他们放炮为号,齐射曹军。 两军阵前,袁绍身披明黄甲,坐下汗血马,锦袍玉带,立马阵前,威风凛凛。身后左右跟着张郃、高览、韩猛、淳于琼等诸位大将。袁军旌旗蔽日,军阵严整。 再看曹军,曹操身披铁甲,坐下枣红马。身后跟着许褚、徐晃、李典等大将,曹操引马向前,举起手中马鞭对袁绍喊道:「袁绍,你为何率兵来犯?」 袁绍喊道:「曹操,公诉贊已经死了,如今某坐拥冀、青、幽、并四州,汝何不率军投降,助某一统天下,岂不快哉!」 曹操闻言大怒,随后命徐晃出战。袁绍见此,命令张郃应战。徐晃和张郃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曹操见此,命令许褚出战。许褚随即挥刀策马,直取张郃,张郃一人力敌二将。袁绍见此,赶忙命令高览前往助战。四将随即战至一团,你来我往,个个斗得起劲。 曹操随后,命令夏侯惇、曹洪,各引五千兵马冲杀袁绍两翼,自己率军直冲袁绍中军。 袁绍见曹军冲杀,随后命令亲兵点燃号炮。当下两翼万箭齐发,夏侯惇、曹仁攻击受挫。就在此时,中军五千弓箭手一齐放箭,曹操也是无法前进。曹操看着满天箭雨,又见手下士兵难以前进,只好命令鸣金收兵,大军撤回官渡营寨,闭战不出。 袁绍随后命令大军逼近官渡安营扎寨。 审配前来见袁绍说道:「主公,曹操闭寨不出,如今可命将士们在曹操寨前筑起土山,命弓箭手俯视曹营,放箭射杀。届时曹操必定捨弃营寨,退守许昌。」 袁绍命审配挑选精壮的军人,用铁锹土担,到曹操寨外,垒土成山。曹军见此,想要冲出营寨砍杀,却被审配带领的弓弩手射退。曹操无奈,只好静观其变。 一个月后,曹操营寨外已经垒起了数十座土山,袁绍命弓箭手站在土山之上,射杀曹军。曹军弓箭手,组织反击,奈何土山太高,曹军够不着袁军,只有被射杀的份。曹操于是命令大军躲进营帐,不得露头。 手下谋士刘晔对曹操说道:「某有一法可破袁军土山。」 曹操闻言急声问道:「快快说来。」 刘晔说道:「某有一法,可制作威力巨大的投石车,名曰「霹雳车」,必可砸死土山之上的袁军,连日猛攻,可一举砸平土山。」 曹操闻言大喜,随后命人不分日夜赶制霹雳车,终于在三日后,建造完成数十架霹雳车,曹军当下放上巨石,轰击袁军土山,土山之上的袁军无处可逃,被巨石砸死砸伤者甚多。 袁绍见此,知道此计不成。审配见此,又献一计说道:「主公,可命人挖掘地道,直通曹营,里应外合进攻曹操,曹操必败。」 袁绍当机依计行事,挑选人员,号称「撅子营」。 刘晔视察防备之时,听见地面异动,随即命人挖出一个深洞,将陶罐放在洞中,附耳去听,果然听见铁锹挖掘土层的声音。随后赶忙来见曹操。 曹操闻言说道:「果真如此,如何是好?」 刘晔说道:「可在营外深挖壕沟。届时让袁绍空费军力,徒劳无功。」 一个月后,袁绍撅子营果然无功而返。 两军对峙两月有余,曹军逐渐军力疲乏,粮草不足。于是曹操心生退军回许昌的主意,却在此时,荀彧在许昌送来书信,力劝曹操,务必不能撤军,否则功亏一篑。 曹操得信后,主意已定,命令大军死守官渡。却在此时,斥候回报曹操:「晚间,韩猛将押运粮草到袁绍大营接济袁军。」 曹操随即命徐晃引三千兵马劫杀韩猛,又命许褚、夏侯渊二人前去接应徐晃。 当日晚间,韩猛押运一千多辆粮车前来,行到半路,徐晃突然引率军杀出,韩猛兵力分散,难以抵挡,粮草被徐晃全数烧毁。韩猛只得向袁绍求援,一面率军追杀徐晃。徐晃见粮草已烧,当下引兵马撤退。韩猛在后面紧追不捨,行到一处山丘之时,许褚、夏侯渊引大军杀出,韩猛不敌,陷入重围,就在此时,张郃、高览引大军杀到。徐晃等人无奈,且战且退,退回营寨。张郃等人见此,只好率兵回营禀告袁绍去了。 袁绍得知,韩猛丢了粮草,当下要斩杀他,众人赶紧求情,袁绍才放过韩猛,但是罢免了他押粮官一职,改调先锋部队管辖。 却说曹操虽然烧了袁绍粮车,但是袁绍后方粮草充沛,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大不了再调运就是了。曹操心中烦闷,眼见军中粮草只够支撑三日得了,无奈之下,向许昌荀彧写信,催促他快些徵调粮草前来。却不料信使被许攸截住,押到袁绍大帐。 许攸见到袁绍急忙说道:「主公,曹军断粮了。」 袁绍闻言问道:「如何得知?」 许攸随即命人将曹操信使带上来,随后指着他说道:「这是曹操派往许昌的催粮信使。」 随后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交给曹操说道:「此乃曹操亲爱书信,心中言明,曹操仅有三日存粮了。」 袁绍看着眼前的信使,又瞥了一眼曹操书信,哈哈大笑,随后说道:「许攸何必大惊小怪,这不过是曹孟德的奸计,如何能骗得了某。」说完命人将信使拖出去杀了。 许攸见此急忙说道:「主公,曹操本就粮草不足,这不可能是曹操的奸计,主公三思啊!」 袁绍冷声说道:「曹操此人诡计多端,善于用计,此定然是曹操奸计,无需多言,退下吧!」 许攸闻言还是继续劝说袁绍,袁绍随即大怒,命人将许攸拖出去,痛打三十大板。 许攸忍痛回到营帐,心想袁绍如此短智,此战必败,自己弄不好也会落得田丰一般下场。随后趁夜偷了战马,来投曹操。 曹操得知许攸来投,连鞋都顾不得去穿,光着脚丫飞奔到帐外迎接。许攸甚为感动。 许攸见到曹操,俯身跪拜,说道:「许攸拜见主公。」 曹操闻言大喜,当机拉着许攸分手,来到帐内。 一番客套之后,许攸向曹操问道:「曹公还有几日存粮?」 曹操闻言说道:「还有百日存粮可用。」 许攸冷笑一声问道:「请曹公实言相告。」 曹操见此,说道:「不瞒你说,某军中还有三十日存粮可用。」 许攸闻言,起身就要离开。 曹操急忙拉住许攸,说道:「兄台不要生气,据实相告,还有十日存粮。」 许攸闻言哈哈大笑,曹操也是哈哈大笑。两人笑罢,许攸厉声说道:「世人都说曹操是奸雄,今日所见果然如此,片刻之间,就说了三次假话。你军中如今仅有三日存粮了,是也不是?」 曹操闻言急声说道:「你怎会知晓!」 许攸于是将截获曹操发往许昌的书信一事据实相告。 曹操闻言,出了一身冷汗,随后说道:「袁绍若是果真相信,某死无葬身之地。」 许攸见此说道:「某有一计,可助曹公力挽狂澜,反败为胜。」 曹操急忙问道:「许攸快说!若破袁绍,你便是首功。」 许攸见此,说道:「袁绍粮草,大部分都存于乌巢之中,乌巢守军乃是袁绍麾下大将淳于琼,此人勇猛无比,但是却爱喝酒,每次必醉,某听闻,自打袁绍将他调往乌巢之后,日日醉酒笙歌,若是偷袭乌巢,一把火烧了袁绍粮草,届时袁绍必定大败。」 曹操闻言大喜,随后问道:「纵然如此,乌巢远在袁绍后方,如何才能出其不意。」 许攸说道:「曹公可命士卒换上袁军铠甲,打上袁军大旗,假冒蒋奇兵马,奉袁绍军令驻防乌巢即可。」 曹操问道:「如此可行?」 许攸闻言说道:「袁绍习惯朝令夕改,手下将士往往一天之中就会接到三四次不同的军令,故此,袁军早已习以为常,没有人会自找晦气,询问袁绍是否下令。」 曹操大喜,当下亲自挑选五千精兵,前往乌巢,行到半道,遇到袁军,为首一名小校叱声问道:「你等谁人部下,欲要何往?」 曹操向前扬声说道:「某乃蒋奇将军麾下,奉主公之命调防乌巢。」 小校随即查看,见是自家旗号,随后命手下放行。曹操一路上,几次遇到袁军巡逻军队,都被轻易放过。 四更时分,抵达乌巢,见袁军防备松懈,随后命令手下将士点燃火把,沖入乌巢,四下里将粮仓点燃,一时之间,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乌巢袁军顿时乱做一团,亲兵急忙去见淳于琼,却见他酣睡如泥,如何也叫不醒,无奈只得禀报副将军,组织防御。 再说袁绍在大帐之中见后方乌巢大火沖天,心中大惊,随后冷静下来,召集众将说道:「曹操偷袭乌巢,定然想不到某会夺了他的官渡大营,命令张郃、高览引三万铁骑夺取曹营。命令蒋奇率军三万人救援乌巢。」 众将领命而去。 张郃、高览二人引铁骑沖入曹营,却如入无人之境,并未受到阻拦。正在高兴之际,突然,夏侯惇、夏侯渊从左翼杀出,于禁、李典从右翼杀出,徐晃、曹洪从后面杀出,曹仁引军从正面杀出,四面包围张郃、高览所部袁军,随后一阵厮杀,眼见手下将士越来越少,却迟迟等不来袁绍大军。高览随后和张郃商议,不如投降曹操,张郃随后同意,二人一拍即合,率麾下铁骑全部投降了曹操。 曹操此时已经率军回到官渡,得知张郃、高览投降心中大喜,许攸见此,对曹操说道:「应当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直取袁绍大营。」 曹操随即清点兵马。张郃、高览请为先锋,曹操当机答应,随后起全部主力七万精锐,再加上张郃、高览所部三万骑兵,共计十万大军进攻袁绍大营。袁绍此时仅仅只有七万人,从兵力上已经和曹操完成了反转,在加上袁绍主力尽出,已然不是曹军敌手,两军鏖战一整天,袁绍大败,退往冀州。 曹操见此,命令大军夺取白马和延津渡口,大军跨过黄河,一路进攻邺城,一路进攻黎阳。 袁绍得知,紧急召青州袁谭,幽州袁熙,并州高干率军驰援邺城。 第六十四章 仓亭之战 却说袁绍二十万大军大败于官渡,率领残部退回黎阳,又返回邺城。亲兵回报,青州袁谭五万,幽州袁熙并六万,并州高干率五万兵马前来相助。 袁绍大喜,随后集合兵马,收拢残军,再次整军二十万进驻仓亭一线,与曹操大军展开对峙。 次日,曹操提兵来战,策马向前对着袁绍喊道:「袁本初,你已经技穷,何不投降曹操。」 袁绍率长子袁谭,次子袁熙,三子袁尚,以及外甥高干,出战曹操。闻听曹操喊话,怒声叱道:「曹孟德,休要猖狂,某如今依旧麾下二十万兵马,坐拥四州之地,你能奈我何。」 袁绍说完,对着身边众将说道:「谁敢出阵?」 「孩儿愿往。」 袁绍三子袁尚闻言,大声喊道,随后策马直奔两军阵前而去。 「此子何人?」 曹操望着袁尚说道。 许攸闻言向前说道:「此乃袁绍三子袁尚是也。」 曹操闻言冲着众将问道:「谁愿擒拿此子。」 「某愿往。」 徐晃部将史涣,策马飞奔,直取袁尚。二人大战三四回合,袁尚虚晃一枪,引马回跑,史涣哪肯放过,策马来追,就在此时,袁尚抽出宝弓,全身仰趟在马背上,回望史涣,弯弓搭箭,一箭刺中史涣左眼,史涣吃痛摔落马下,随后被战马踏死。 袁绍见袁尚射杀了史涣,随即命令大军冲杀。曹操亦是领军厮杀,二军战到一起,双方各有伤亡,黄昏时候,各自鸣金收兵。 傍晚时分,曹操召集众人商议破敌之策。 郭嘉向前说道:「袁绍大军来自四州之地,日夜兼程而来,早已经是疲惫不堪,主公可用「十面埋伏」之计。先退军到黄河北岸,将士们背水一战,退无可退,必定死战。主公则事先埋伏十队兵马于四州,届时必可大败袁绍。」 程昱闻言说道:「某再为主公献上一计,袁绍尽起四州兵力,与主公在仓亭展开决战,此时北方四州必定空虚,主公可命一员智勇双全之人,引一路偏师进攻邺城。袁绍得知必定无心恋战,主公可一举灭掉袁绍主力,届时北方各地,都将无力再与主公作战,主公就可一统北方。」 曹操随即依计行事,将大军分为左右各五队。左一路:一队曹洪,二队张郃,三队徐晃,四队于禁,五队高览。右一路:一队夏侯惇,二队于禁,三队李典,四队乐进,五队夏侯渊。曹操亲率中路大军,命许褚为先锋。又命曹仁、程昱引一路偏师进攻邺城。 曹操命十路大军先出,埋伏在左右。一更时分,又命许褚率军假装偷袭袁绍大营,袁绍得知曹军偷营,亲自率五路大军追杀许褚,曹操见此,急命许褚撤回,随后领大军退往黄河北岸。袁绍听闻斥候回报,得知曹操亲自带军偷营,随后命五路大军兵合一处,追杀曹操。曹军则一路上丢盔卸甲,仓皇撤往河岸。袁绍见曹军撤往河岸,随即大喜,料定此战曹操必死无疑,随后命令大军急追曹操。曹操退到黄河北岸,看着眼前的涛涛黄河之水,调转马头,对着麾下将士喊道:「黄河就在身后,我等已无退路,不如死战,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说完命令大军列阵迎敌,准备「背水一战」。 袁绍随即命令大军将曹军包围,堵死在黄河北岸。袁绍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冲着曹操喊道:「曹孟德,你已经退无可退,不如投降于某,某届时封你个一州刺史,不必丢了性命好得多。」 曹操不理,命令弓弩手放箭,射杀袁军。袁绍大怒,命令大军冲杀曹军。曹操见此,急令亲兵发出信号。 随着一声刺耳的箭雨声响起,一道耀眼的白光划过漆黑的夜空,正在袁绍诧异之时,四面尽出曹操大军,左面曹洪、张郃、徐晃、于禁、高览,右面夏侯惇、于禁、李典、乐进、夏侯渊一起杀出,袁军士兵望着从四面八方杀来的曹军,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后退,一人后退,就引得一队人怯战,就像是会感染一样,袁军未战就出现了大面积逃兵现象,袁军将领随后砍杀了几百名逃兵,在堪堪稳住阵脚,就在此时,曹操亲率中路大军冲杀,一时之间,袁军面对四面八方的曹军冲杀,退无可退,防无可防,溃不成军。袁绍在三子和外甥高干的拼死保护下冲出重围,可是袁军士卒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不是被曹军砍杀,就是率军投降,整个黄河北岸,出现了整建制的袁军,放下兵器,投降曹军的场面。直到第二日中午时分,曹操基本上解决了袁绍的残军。 就在曹操准备会合曹仁一同进攻邺城之时,许昌传来急报,说是刘备联络黄巾贼刘勛偷袭许昌,眼下已经逼近许昌城了。 郭嘉急忙说道:「主公,许昌空虚,还请主公退军。」 曹操随即,命亲兵飞报曹仁、程昱撤回黎阳,自己则亲率主力大军回援许昌。 袁绍得知曹操撤军,又看着身边仅剩下的几千亲兵,不由得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一头栽落马下。众人赶忙去扶,却见袁绍此时昏迷不醒,随后只得率军退回邺城。 第二日,袁绍醒来,急忙召来三个儿子和外甥高干,说道:「如今回到邺城的士兵还有多少?」 袁尚急忙回道:「回父亲,还有五万人。」 袁绍闻言又是一阵鲜血咳出,众人大惊,袁绍却硬撑起身体,对着众人说道:「除了袁尚留守冀州之外,你等速速回到各自州郡,不可有失。」 众人领命,随即退出门外。 高干刚走出门外,并州就传来急报,说:「关中李应起三路大军进攻并州,北路黑山军张燕,西路西凉军马腾,南路则是李应亲自率领出关中,进逼太原。总兵力共计七万精锐。」 高干闻言大惊,急忙来见袁绍,却被袁尚拉回门外,袁尚看着高干说道:「父亲刚刚睡下,有什么事你和某说。」 高干急忙说道:「关中李应起七万大军攻某并州,如今已经兵临太原,可是某率并州五万主力来援邺城,如今仅剩一万兵马。故此欲要向舅舅借冀州之兵救援并州。」 袁尚闻言说道:「你并州如今还有多少驻军?」 高干说道:「三万人。」 袁绍闻言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曹操大军虽然撤回许昌,可是曹仁依旧率军驻守黎阳,时刻威胁邺城安全,此时若是借你兵马,曹军来犯,冀州危矣。」 高干一听大声喊道:「难道并州就不要了吗?」 袁尚却是冷笑着说道:「并州地贫民少,怎比得了冀州,丢了就丢了,还是保住冀州要紧。」 高干闻言,心里不知道骂了袁尚多少遍,突然急声说道:「并州若失,太行八径,处处都可出兵,届时冀州如何安宁得了。」 袁尚却是铁了心的不救援,于是说道:「你若相救,你就去救,反正冀州没有多余兵力借给你。」 高干闻言大怒,自顾自的离开了。 高干随后去见正准备回幽州的袁熙。袁熙见到高干来访,于是赶紧招呼。 高干见到袁熙,对他说道:「显奕救我!」 袁熙见此,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事只管说来。」 高干说道:「关中李应起七万精锐进犯并州,求显奕发兵救援。」 袁熙诧异的问道:「即使如此,为何不求显甫发兵。冀州离并州不是更近吗?」 高干气愤的说道:「袁尚不肯救援,说什么怕曹操来攻,某看分明是不想救援并州。」 袁熙闻言,想了一会,说道:「幽州地贫民少,此番某又是亲率六万主力来援,此时幽州兵力不足,辽东公孙康觊觎幽州很久了,若是不回援幽州,恐怕被他夺了,况且父亲有命我等各自回封地,军令不可违啊!」 高干知道,袁熙也不愿救援,只好将希望寄託于长公子袁谭身上。 袁谭闻言说道:「适逢大败,青州也不太平,某虽有心,但恐心有而力不足,不能救援。」 高干闻言彻底心灰意冷,只得点起本部兵马回援并州,高干知道自己这点兵力断然不是李应对手,因此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纵然是丢了并州,也得让李应付出血的代价。 却说李应在长安得知袁绍先败于官渡,又大败于仓亭,主力尽失。又听闻并州高干尽起主力五万多人支援邺城去了,随即清点兵马,起西、北、南三路大军进攻并州,一路上沿途守军望风投降,纷纷献出城池乞降,李应三路大军仅用了半个月时间就扫平了并州,三路大军回合包围了高干驻所太原城。高干此时率残兵困在太原城中,想要负隅顽抗。 李应却急于速战速决。因为李应知道,明年开春之时,曹操就会率大军扫平北方,届时将不可避免的将和曹操展开大战,此时早点解决掉高干,也好腾出时间了,筹备明年的大战,但是看着闭城不出的高干,显然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只得命大军包围城池,又急召长安的贾诩押运粮草支援前线。 第六十五章 李应夺并州 就在曹操和袁绍在仓亭展开大战之际,李应趁着并州高干主力尽出,随即传令河套地区的张燕率五千兵马南下并州,又命驻守西河郡的马腾引兵马五千从西面进攻并州,自己则亲率关中主力大军六万精锐进入并州,三路大军进展顺利。 却在此时,袁绍兵败,退守邺城,高干引一万主力回援并州,李应于是假意命大军包围太原,实际上在高干必经之路上设下伏兵,就等高干上当,却不想,高干实在狡猾,假意领副将引三千兵马鼓造声势冒充高干主力,他却率麾下大军悄悄绕道回到太原城中。李应伏兵仅仅吃掉了高干三千老弱残兵,倒是替高干解决了一个累赘。 李应随即只得命令大军包围太原,切断一切外出通道。随后命令大军猛攻两日,伤亡不小,却还是没能啃动太原这块硬骨头。李应随后命石宽、马超等人日日到城下叫骂,高干却高挂免战牌,就是不出城应战。无奈之下,李应只得命大军继续围困太原,另一方面急召贾诩押运粮草前来。 五日后,贾诩终于押运粮草来到李应大营,李应随即拉着贾诩来到中军大帐之中,急声向贾诩问道:「如今之际,高干避战不出,太原城池坚固,易守难攻,某无计可施,文和各有谋划?」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自打接到主公召唤,一路上,某都在考虑破敌良策,如今却有一计,可大败高干,拿下太原城。」 李应急声问道:「文和快快说来。」 却在此时,亲兵禀告李应,说是营外有一青衣书生求见李应。李应闻言本想不见,却听到贾诩说道:「主公,来者是客,不如见上一见,或许会有意外收穫。」 李应只得按耐住心思,让亲兵将人带到大帐说话。 不一会,一名青衣书生来到大帐之中,看到李应又看了看贾诩,随后拱手行礼,说道:「晚生马良,字季常,拜见太尉。」 李应听见来人自报是马良,随后脱口而出:「莫不是神笔马良!」 马良闻言一惊,随即问道:「太尉为何称某神笔二字。」 李应顿时无语,后世之事总不能告于他人吧。 贾诩见此赶忙接过话茬,说道:「某乃贾诩,人言:马氏五常,白毛最长。主公见到季常,不由得出口称赞,看来季常和主公一见如故不!」 李应闻言说道:「神笔二字,先生当的起。不知先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马良见此说道:「谢太尉称赞,某此次从襄阳而来,正是前来投奔太尉,来到长安,却听说太尉率军出兵并州,又听闻太尉包围太原,故此特来献计。」 李应闻言说道:「先生不远千里前来投奔,某心中甚是感动,敢问先生之计?」 马良看向李应,随后又看向贾诩说道:「并州高干,前番率主力驰援邺城,却被曹操大败,此番恐怕手下没有多少兵力了,只是仗着太原城池坚固,欲要做困兽犹斗,恐怕此时,高干做梦都想着会有援军来救。」 李应看了看贾诩,见贾诩闭口不语,又看向马良说道:「先生所言属实。」 马良接着说道:「如此,某有上中下三策可破高干。」 李应闻言说道:「愿闻其详。」 马良说道:「太原城外有一条河,想必太尉已经留意,此河名叫汾河,乃是黄河的一条支流,太尉可命士卒在上游筑坝截断水流,届时可挖开堤坝,放水淹太原城,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 李应闻言说道:「此计不可行,太原城池坚固,某日后命大将坐镇并州,太原当是首府,何况满城百姓无辜,此举必然不妥。」 马良闻言不由得心中一笑,随后拱手说道:「那说中策。高干此时,最需要的是援军,但他知道冀州袁尚,幽州袁熙都不会救他,至于青州袁谭自身难保,也不会千里驰援于他,普天之下,能救他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兖州曹操,另一个则是鲜卑人。」 李应说道:「正是此理。」 马良说道:「太尉可命大军内紧外松,装出一副军纪散漫的样子,让高干产生侥倖心理,届时他必定四处求援,主公届时就可将计就计。」 李应说道:「此计甚好。」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不再听听马良的下策如何?」 李应闻言说道:「下策无非就是强攻城池,昼夜不间断,分批次猛攻城池,仗着兵力优势,攻破城池。」 马良闻言眼前一亮,随后说道:「正是此计。只是如此,伤亡不小,所以说是下策。」 李应随即看着马良说道:「季常之才,某已知晓,可否留在某帐下听令,已施展季常大才。」 马良闻言叩拜在地,说:「某求之不得,今日,马良在此拜主了。主公。」 李应赶忙扶起马良,说:「哈哈,季常初到,就献上一份大礼啊!」 李应随后依计行事,传令全军内紧外松,分三个批次,轮流包围太原,另外两波兵马休整待命。 五日后,高干见李应大军包围松懈,果然四处派出斥候求援。随后全数被李应截获,李应看着高干写给各路诸侯的书信,目光落出,却是一份写给乌桓首领蹋顿的书信,信中大篇幅阐述袁绍与乌桓的交情,最后才恳求蹋顿救援并州。 李应随后召开胡车儿,对他说道:「胡车儿,某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胡车儿随即拱手听令。李应于是附在胡车儿耳边说了些什么,胡车儿随即领命退下了。 又过了五日,这天快到傍晚时分,突然从北边杀出了一支胡人骑兵,一路冲杀而来,李应随即组织反击,那群胡人见此,只是与李应大军一个罩面,随后退回北方。 高干站在城头之上,不由得感到诧异,这群人像是来救援的,为何却不愿与李应交战,刚一交手,就退回北方去了。更让高干诧异的事,随后几天都是如此。 却在这一日,高干城头射来一支飞箭,内藏书信,高干展开看时,只见上面写着:「高干无忧,舅舅以派袁尚引三万大军救援太原,又联络乌桓南下袭扰李应所部,吸引他的视线,如此也好与你里应外合。如今我儿袁尚大军不日就将抵达,且记十五日晚二更时分,与显甫一同出兵破敌。——袁本初亲笔」 高干看着信中字迹,确认是袁绍无疑,随后吩咐手下将士,积极备战。 十五日晚二更时分,「袁军」果然进攻李应大营,李应见此,紧急集合大军迎敌,李应大营之中顿时乱做一团。 高干见此,随即准备出城杀敌,却被手下副将拉住,对他说道:「高将军谨防有诈。」 高干随即冷静下来,准备再观望一会,却见此时李应大军已经将「袁尚」包围,两军厮杀声响彻夜空,高干却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城,却在此时,「袁尚」冲着城头怒喝:「高干,此时不来,更待何时。」喊的嗓子都沙哑了,正好也难以辩识。 高干闻言,随即不理会副将劝阻,亲率大军驰援「袁尚」,却在此时「袁尚」大军逐渐不敌李应,渐渐往南方败退,高干见此恐怕「袁尚」有失,随即命令大军飞速救援「袁尚。」 跑出城外十里,中了李应埋伏,「袁尚」此时也引军杀回,高干看清来人,却是马休不由得勃然大怒,急欲率军回城,一路冲杀来到城下,却见城头早已经挂上了「李」字大旗,高干知道自己完了。 不一会,高干所部残兵就被李应团团包围,李应策马来到阵前,冲着高干喊道:「放下兵器,饶尔等不死。」 高干却是不理,提枪来战李应,马超见此,策马直冲高干,二人临近之时,马超一枪刺出,高干随即跌落马下,断了气息。高干麾下士卒见此,纷纷放下兵器,举手投降了李应。 李应随即占领了并州全境,大肆犒赏三军之后,命马腾引五千兵马进驻太行山区,防备冀州袁军,命张燕引一万人马退守河套平原,又命张辽引五千兵马驻守太原。接着任命马良为并州刺史,驻守太原,临走时,命士卒加固汾河河堤,令它不会决口。随后率大军撤回长安。 这时已经是冬季了又是一年过去,李应回到长安太尉府中,难得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顿年夜饭。 张霞悄悄对李应说道:「夫君,高顺、庞德、马腾、张、吴倩、侯集还有哥哥张燕众位将军都在守卫边关,他们的家小此时都在长安城中,这个年过得冷清了着,不如请她们一同到府中,一块吃个年夜饭,你看可好?」 李应闻言说道:「霞儿做主就好!」 不一会,各位将军的夫人、儿女都来到府中,倒是热闹的很,李应却在人群中看到了马云禄的身影,她此时一声素衣,与众人绫罗绸缎比起来,倒显得格格不入。 李应随后来到马云禄身边,却见她望着天空发呆。随后故意拍了她肩膀一下,问道:「我们的女大将军看什呢,这么入迷?」 马云禄却看也没看李应,只是开口说道:「我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了,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死去,可是到死却没有说出心里话,心有不甘,若是没有战争,若是天下太平该有多好。」 李应闻言,说道:「放心吧,太平盛世的日子不远了。对了,你有什么心里话要说,若是拿某当兄弟,不妨告诉某,某保证谁也不告诉。」 张霞望见李应在和马云禄聊天,于是悄悄走到跟前偷听,却听见李应小声说道:「放心,就连霞儿都不告诉,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马云禄见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好笑的看着李应。 张霞于是悄悄走到李应身边说道:「什么事,我也不能告诉?」 李应闻言一愣,结结巴巴说道:「没,没啥,你啥时候过来的?」 张霞却是气呼呼看着李应,李应见此逃也似的跑开了。张霞也不去理会李应,而是和马云禄坐下交谈了好一会,等到夜深了送马云禄出府之时,二人好像亲姐妹一般亲切。 回到房间,李应看着张霞说道:「天不早了,好生歇息吧!」说完一把抱住张霞。 张霞挣脱掉李应,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应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马姑娘?」 李应急忙否认,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张霞却是眼圈泛红的说道:「李子瑜,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你要娶多少女人才能满足。」 李应最见不得张霞哭,不由得一脸怜惜的看着张霞说道:「对不起,某错了,霞儿莫要再哭了,某日后一定改正。」 张霞却是强忍着眼泪说道:「马姑娘是个好女子,你喜欢就娶了吧,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不准再有下次。」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淌。 李应看着梨花带雨的张霞,心中不忍,于是郑重对她说道:「不娶,霞儿放心,某虽然对马云禄有意,但是为了霞儿不娶了,霞儿莫要在哭,为夫心里不是滋味。」 此间夫妻房中之话到此为止,且说袁绍不久后就病死了,袁家三子随后各自占据一州之地,互相之间,互相仇视。 第六十六章 袁家三虎子 远在邺城的袁绍得知李应夺了并州,并且杀了高干,心中悲痛,怒斥袁尚不救援高干,随后一口气没上来,径直倒在床上,至此结束了性命。 袁绍死后,争夺继承权的斗争立即白热化。审配、逢纪与辛评、郭图争权夺利,审配、逢纪因傲慢奢侈为长子袁谭所不齿,这样就自然地分成了两派,审配、逢纪支持袁尚,而辛评、郭图支持袁谭。不少人认为袁谭年长,应当立他为继承人,审配等人则担心袁谭继位后自己会失宠,就同袁妻刘氏勾结,假託袁绍遗命,在袁绍死后很快立了袁尚。 袁谭赶来奔丧,见大局已定,只得自称车骑将军完事。但两人的矛盾并没有就此完结,而是变得越来越尖锐。 一开春,曹操想要出兵,扫平北方,于是诏来众人商议。 「某听说袁绍死了,如今袁绍打下的四州之地,除了被关中李应夺取的并州外,冀州袁尚,幽州袁熙,青州袁谭各自占据一州之地,某欲要扫平北方,你等有何谋划?」 荀彧进言说道:「主公,袁绍一死,他的三个儿子就开始争权夺利,手下谋士也是各怀鬼胎,此时正是进攻北方的大好时机。眼下冀州袁尚和幽州袁熙关系最好,且与青州袁谭素来不和。」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曹操闻言说道:「嗯,确实如此。某以为先打青州袁谭为好,袁尚志短才浅,料想不会救援袁谭,怕是巴不得某灭了袁谭吧!」 众人纷纷说是。 曹操扫视了一眼众人,问道:「今日议事,如何不见郭嘉和许攸?」 荀彧闻言向前说道:「郭嘉身体不适,已经连续多日下不得床了。」 「为何无人告知某,奉孝重病,某必要探望。」随后看向身边亲卫说道,「去请最好的大夫到郭嘉府上医治,务必医好奉孝。」 曹操随后又问道:「许攸为何不到?」 荀彧说道:「回主公,官渡大战之后,许攸志得意满,日日与旧识好友买醉,如今怕是还在府中酣睡。」 曹操闻言皱着门头喊道:「许褚,你去把许攸找来。」 「诺。」 许褚大步流星的走出议事厅。随后来到许攸府邸,却听家丁说,许攸一早和朋友在醉香居聚会,随后又去醉香居寻找。醉香居伙计却说,许攸得了曹公召唤,刚刚离开。许褚只得再次返回,果然在半路遇见许攸醉醺醺的骑在马背上,手拿着鞭子,一边策马向前,一边抽打着挡路的沿街百姓。 许褚来到许攸身边,大声喝道:「许攸,主公召你议事,你如何这般模样?」 许攸斜眼看向来人,却见是许褚,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个莽夫,就你也配叫某名号。」 许褚强压心头怒火,说:「许攸某要胡言乱语,主公召你,速速跟某前来。」 许攸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用马鞭指着许褚说道:「不就是曹阿瞒召某吗,有什么要紧的,某和阿瞒是什么交情,一起偷鸡摸狗。再说了,要是没有某许攸,曹阿瞒能大破袁绍。」 许褚闻言大怒,一把将许褚拽落马下,随后喊道:「再若胡言,砍了你的脑袋。」 许攸自觉颜面尽失,随后喊道:「你砍啊,怕你不成,砍了某,你家阿瞒必定饶不得你。」 许褚闻言,举起手中大刀,一刀砍下许攸头颅,沿街百姓俱皆惧怕,纷纷逃回自己家中。 再说曹操正在议事之时,却见许褚回来了,一下子跪在曹操面前,然后大声喊道:「主公,许攸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主公,被某砍了。」 曹操闻言大惊,急声问道:「你砍了许攸,天呢,许攸是某的功臣,还未封赏,就被你砍了脑袋,将许褚拉出去砍了。」 众人纷纷替许褚求情,曹操饶了许褚性命,命许褚披麻戴孝为许攸出殡。 此事过后,曹操起大军进攻青州袁谭,袁谭不敌曹操退守城池,派人向袁尚求援。袁尚接到袁谭书信,正在考虑是否救援之时,边关回报,说是李应大军十万越过太行山区,进攻冀州。 袁尚闻言,挥手让袁谭信使退下,回报袁谭,不能救援。随后急忙召审配、逢纪府中议事。 袁尚看着两人说道:「刚刚开春,曹操进军青州,眼下关中李应又进犯冀州,眼下我等如何御敌?」 审配说道:「主公,去年我军两次败于曹操,关中李应又夺了并州,我等实力今非昔比,已不足以抵挡。某之意,主公可联繫二公子袁熙和乌桓,让他们率兵驰援冀州,以解燃眉之急。」 袁尚闻言问道:「那袁谭那边如何谋划?」 逢纪向前说道:「青州地处曹操三面包围之中,近来听说臧霸投降了曹操,曹操攻破青州只是时间问题,我等不能自投火坑。还是不救援的好。」 袁尚随后派人向袁熙求援,却不发兵救援袁谭。 袁谭得知袁尚不愿救援青州,不由得大骂袁尚,随后只得收缩兵力,退守平原一郡之地。曹操随后包围了袁谭。 再说冀州方向。刚一开春,李应就在晋阳城集结兵力,听说曹操大举进攻青州,随后起大军隐蔽行军越过太行山区,进入冀州地界。为了让袁尚难以料知主力所在,李应将大军分为三路:北路军由张燕为主帅,陈宫为军师,张济、樊稠为先锋,引大军两万五千人出太行山经过常山郡,进入中山郡、河间郡,阻挡幽州袁熙南下救援;中路军由马腾任主帅,法正任军师,并领马铁、马休、李傕、郭汜四将,引两万五千兵马出太行山后,经常山郡,进入安平郡后,再进攻清河郡,防备曹操大军攻下青州后自平原郡来犯冀州;南路大军由李应亲自任主帅,贾诩、张文为军师,率马超、庞德、石宽、李衷四将,引大军五万出太行山后,经赵郡,进攻巨鹿郡、魏郡,进逼冀州首府邺城。 贾诩不解的问李应说:「主公为何单单留下渤海郡不去攻打。」 李应笑着说道:「不日后袁谭必败,留给他渤海一郡,就是留给他退守的,不然曹操一举扫平了青州,只靠马腾拖不了多少时日。」 张文说道:「主公怎知袁谭届时会和主公联手,若是他与曹操联手救援袁尚,再加上幽州袁熙,我军将会三面受敌。」 李应说道:「曹操夺了袁谭青州,袁尚又不愿救援于他,他又怎会联合曹操,至于救援袁尚,那就更不可能,想必到时候袁谭心里想的怕是如何夺了袁尚的冀州才是。」 贾诩却是皱着眉头说道:「主公如此安排,风险太大。」 李应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要是果真能一举拿下冀州,我等就可一统北方,这个风险值得。」 一个月后,张燕北路军在中山郡与袁熙和乌桓联军展开对战,双方鏖战数日,随后转入对峙状态,冀州粮草充足,张燕后勤补给基本上是就地补充,每攻下一座城池,都有大量的存粮,倒是袁熙和乌桓的联军由于兵力众多,后勤补给基本是从蓟城调拨,补给线很长,这给了张燕可趁之机。 这一日,张燕命樊稠引五千铁骑,劫掠袁熙粮道,导致袁熙军中几次断粮。张燕随后又命张济引一万大军假意进攻幽州涿郡,袁熙随即回军救援,张燕却率军追杀,张济则率军回撤,两项夹击袁熙,乌桓见此急忙救援,两军厮杀一整日,各自回营。 第二日,张燕斥候回报,袁熙和乌桓联军退回幽州。张燕随后留张济引五千兵马留守中山郡,自己引两万大军南下。 就在北路军大胜之际,中路军马腾所部,确是进程缓慢,沿途城池都是死战不想,好在有法正在,多少次都是用计谋攻下城池,就算如此,也是在两个月后,才进入清河郡境内。 却在此时,曹操攻破平原郡,袁谭果然逃往渤海郡固守,曹操随后兵分两路,命曹洪、李典、乐进、张郃进逼渤海,自己亲率主力大军向清河郡进发。 曹曹随后在清河郡与马腾所部遭遇,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军随后展开厮杀,直到傍晚时分才双双罢兵回营。 夜里马腾召来法正和众人商议,说道:「曹军兵力众多,今日一战我军折损不少,若是久战,我等定然不是曹操敌手,如今之际如何是好?」 法正说道:「主公命我等阻挡曹操,其用意就是迟缓曹军进军速度,只要拖上曹操两个月,届时主公早已经拿下邺城,便于曹操展开决战,因此,我等只需沿途阻击,城城退守,让曹军每攻下一城,耗费大量时间即可。」 马腾应允,依计行事,曹操果真进展缓慢,正在此时,张燕率两万大军支援马腾,马腾大喜,当下两军兵合一处,继续固守城池。 再说南路大军,李应命庞德引一支偏师进攻巨鹿郡,自己亲率主力进入魏郡,进逼邺城。 袁尚见此,随后命令所有主力大军退守魏郡,共计五万多人,准备在魏郡与李应大军展开决战。 审配对袁尚说道:「主公,我等实力不如李应,不如联络曹操,让二虎相争,届时必可保住冀州,且二人无论谁战败,主公都可从中取利。」 袁尚闻言说道:「最好是两败俱伤才好。」 第六十七章 冀州争雄 却说驻守清河郡的马腾与赶来的张燕大军兵合一处,商议防守策略。 马腾和张燕并排坐在首位,陈宫、法正各居左右,其余武将各自左右站立。 马腾对着众人说道:「曹操已经攻破平原郡,我等如何御敌,你等可有谋划?」 张燕说道:「曹操自平原郡进入冀州无非有两条进攻路线,一条是北上渤海郡,另一条就是进入清河郡。主公有先见之明,留渤海郡给袁谭退守,眼下袁谭徵集渤海郡兵丁,也不下三万人,我军在清河郡目前也有四万多人。曹操已经兵分两路,一路由曹洪率领四万大军进攻渤海郡,一路亲自率领七万大军进攻清河郡,确实棘手的很。」 陈宫闻言拱手说道:「将军无忧,曹操自平原郡进入清河郡必定经过绛幕、东武、甘陵三城,只要牢牢守住这三座城池,曹操就无法进入魏郡,定然可以为主公赢得时间。」 法正闻言说道:「公台所言甚是,此三城互为犄角之势,曹操攻击一点,两处都可救援。」 马腾、张燕随后依计行事,马腾驻守甘陵,张燕驻守绛幕,李傕、马休驻守东武城。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曹操大军果然受挫,随后安营扎寨,召集谋士商议如何破敌,却在此时,袁尚信使来到,请求曹操共击李应。 曹操看着众人说道:「清河郡一时之间无法攻破,如何是好?」 荀攸说道:「主公可应允袁尚请求,可令驻守黎阳的曹仁、程昱率军借道魏郡,自馆陶进入清河郡,届时与主公东西夹击必定可破清河郡,届时冀州的门户大开,冀州唾手可得。」 曹操闻言大喜,当下说道:「袁尚欲要某与李应两败俱伤,好从中取利,某却不去理会李应,攻破清河郡后,大军直奔北方,拿下河间郡,东向渤海郡,先灭掉袁谭再说。」 众人领命而去。 再说,李应得知曹操已经攻破平原郡,直奔清河郡而来,又听闻袁尚集结五万大军在邺城严阵以待,随后改变原本战略部署,命马超驻守武安,自己亲自驻守邯郸,庞德驻守曲梁,随后又命令石宽、梁兴、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杨秋各引一千兵马,迁徙赵郡、巨鹿郡、常山郡三郡所有人口前往并州,并且在冀州所有郡县广发告示: 凡往并州者,官府提供稻种、农具,且头三年不收取任何赋税,所有收成归自己所有,且由官兵护送进入并州,愿意前往者可到以上三郡集合,由官兵护送进入并州。 这一日,李应看着冀州各地逃难而来的流民,蜂拥前往邯郸官府报名,将官府门槛都踏破了,不由得感慨,袁绍在冀州经营多年,确是如今这般模样,确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地方。 就在李应感慨之时,却见一辆华丽的马车,飞奔而来,沿街百姓纷纷退让,却在此时,一女子呆呆愣在了原地,眼见马车就要撞上那名女子,李应飞奔而去,一把抱住女子,随后连续侧滚出五六米才停下,马车夫眼见出事了,赶紧勒住缰绳,却不想马儿受惊,一头撞进旁边酒肆之中,马车随后卡在酒肆门口才停下。 李应随后起身,扶起怀中女子,刚伸出手时,却感到手臂吃痛,回头看时,却见手臂早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李应见那女子昏迷不醒,正准备去扶她之时,却见李衷赶来,见李应右臂鲜血直流,赶忙来扶李应。 李应随后命亲兵先行将女子带到医馆请大夫医治。自己则扯碎衣角,简单包扎了下伤口,随后来到马车旁边,对着车夫喊道:「你是何人,竟敢在城中策马飞奔,莫非不知大汉律法否?」 车夫见李应手臂受伤,又见他身后衣着富贵,赶忙跪拜在李应脚下说道:「大人饶命,小人只是奉家主命令,情非得已。」 李应随后看向马车,只见之时车内走下一名身着官府的中年男子,男子见到李应,当下厉声说道:「你是何人,也敢来管某的事,活的不耐烦了。」 李应好笑的看着中年男子,随后说道:「看你衣着,也是朝廷官员,怎会知法犯法。」 中年男子嘲讽的看着李应说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可知某是何人,某乃魏续,巨鹿郡第一望族,就连太守大人都得礼让某三分,律法,律法算个屁,在邯郸城里某就是法,某就是天。」 李应闻言说道:「你可知某是何人?」李应说完也不理会魏续,而是看向看热闹的百姓,说道:「某乃大汉太尉李应,魏续纵容车夫驾车在城中飞笨,触犯大汉律法,即刻起交由廷尉府问罪。某在此申明,不以出身论贵贱,纵然王公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沿街百姓纷纷鼓掌叫好,看得出平日里这个魏续没少干坏事。 李应见此,手臂又传来痛感,心想还是去医馆处理下好,在医疗术平落后的古代,伤口感染那可是会死人的。 李应来到医馆,大夫早就听说他是李应,赶忙给他包扎,不一会就处理完毕。李应随后向医官问道:「先前送来的那名女子,如何了?」 医官赶忙说道:「太尉放心,只是脑部受到轻微撞击,昏迷了,我已经为她处理了伤口,想必一会就会醒了。」 李应闻言随后来见女子,却见她昏迷不醒,不由得仔细打量着女子,却见她眉宇清秀,虽然脸上沾了不少灰尘,却难掩她那俊秀的脸庞,李应随后留一命亲兵看护,自己则回太尉府去了。 李应回到太尉府中,贾诩急忙来见李应,却见李应手臂受伤,不由得急忙询问,李应只说无大碍,询问贾诩所来何事。 贾诩赶忙对李应说道:「曹操暂时受困清河郡,必定联络袁尚借道魏郡夹击马腾、张燕所部,因此,某之意,主公派人联络渤海郡袁谭,许他冀州之地,邀他共破曹操。」 李应闻言说道:「冀州如今已不可得,眼下迁徙冀州人口前往并州是最要紧的,许给袁谭也罢,某即可修书一封派人送与袁谭。」 袁尚见李应大军驻守邯郸等地,并没有进攻邺城的打算,也不敢轻易去攻李应,只得同意曹操请求,借道曹仁通过魏郡,进攻清河郡。 一个月后,曹仁攻下贝丘县,进逼甘陵城,马腾一面死守甘陵城,一面飞信请求李傕、张燕派兵支援,曹仁大军连续五日猛攻甘陵城,马腾仅有一万多人堪堪抵挡住曹仁攻势,麾下死伤已经过半。 第六日,李傕率一万大军赶到甘陵城外,却遭到曹仁伏击,好在张燕率军赶到救下李傕,退守甘陵城内,曹操则趁机夺去了绛幕、东武两城,大军直取甘陵城而来。 李应得到消息后,知道甘陵不可再守,命令马腾、张燕率军退守清河北岸的广宗城,曹操随即全部占领清河郡,由此冀州门户大开。 袁尚原本以为曹操会率大军进攻李应,没想到曹操留张颌驻守甘陵,于禁驻守东武,自己引大军进入河间郡,河间等地守军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弃城逃跑,曹操没费多大力气就占据河间郡,进而进攻袁谭所在的渤海郡,与曹洪彻底包围了渤海郡首府南皮城。袁谭死战两月之久,最终因为城中粮草用尽,不得不出城与曹军死拼,最终被曹操歼灭,曹操随后率军进入南皮城中,斩杀了袁谭府中男女老少共计五百多口,将尸首全数焚毁在城门楼下。 至此曹操已得冀州东部三郡,即清河郡、河间郡、渤海郡,随后回军进攻安平郡。李应本就兵力不足,此时只好放弃安平郡,转而退守中山郡、巨鹿郡和赵郡。在东西方向上与曹操的河间郡、安平郡、清河郡展开对峙,在南北方向与袁尚所在的魏郡展开对峙。 此时距李应进军冀州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了,李应自知袁尚已经与曹操勾结,冀州之地又无险可守,只得命令石宽等人加紧转移三郡人口,至九月中旬,历经半年之久的人口迁徙终于完成。却在此时,曹军联合袁尚全线进攻李应,李应随即命大军交替掩护退守太行山区,全部放弃冀州城池。 待到曹操和袁尚攻入巨鹿、河间等郡之时,早已经人去城空,望着空无一人的城池,袁尚怒骂李应奸诈,曹操却冷笑一声,回军进攻袁尚的邺城,袁尚回军不及,被曹操攻破城池。随后又遭到曹操大军追杀只得率残军退往幽州,投奔袁熙,冀州之地尽落曹操囊中。曹操并非修整,而是命大军一路追杀进入幽州地界。 袁熙、袁尚死守蓟城,曹军连续猛攻一月之久,终于攻破城池,袁熙、袁尚只得向北逃跑,曹军紧追不捨,袁熙、袁尚逃往乌桓领地,投靠了乌桓首领榻顿,榻顿随即安排袁氏兄弟住下,好生安慰,却在此时,亲兵回报榻顿,说是曹操率大军已经进入乌桓领地。袁氏兄弟闻言大惊,榻顿却再次保证可保他们性命无忧,随后传令乌桓各部落集合王庭,迎战曹操。 第六十八章 刘玄德三顾茅庐 上回说道,曹孟德席捲北方,连续攻下青州、冀州、幽州,一路追杀到漠南等地的乌桓领地。乌桓首领榻顿紧急召集各部落到王庭集合,共计五万大军迎战曹操。 曹操随后集合十五万大军直逼乌桓王庭,与乌桓联军展开决战,乌桓联军不敌,放弃王庭,退守漠北。 榻顿对着各部落首领说道:「汉军勇猛,我等不敌,如今如何是好?」 众人纷纷低头不语,副将见此对榻顿说道:「大王,曹操要的是袁氏兄弟的人头,我等将他们绑了送给曹操,曹操见此必定退军。」 袁氏兄弟听闻榻顿要将他们绑了送给曹操,于是赶忙出逃,准备前往辽东投靠公孙康,却不想被榻顿发现行踪,随后将他们绑了送给曹操。 曹操见此大喜,当下命人将袁氏兄弟推出斩首。 「主公,乌桓首领榻顿已经向主公表示臣服,我等出兵已经一年之久,不宜再浪费时间在北方草原,应当回军许昌,整军备战,开启一统天下的进程。」 荀彧、程昱等人纷纷劝谏曹操回军许昌。 曹操正在犹豫之际,许昌传来消息,郭嘉病死了。曹操闻言大惊,随后悲伤不已,命张郃驻守幽州,曹洪驻守冀州,随后率大军撤回许昌城去了。 再说,李应撤军回到并州晋阳城中,随后命贾诩、陈宫、马良、法正四人安置迁徙而来的人口,整理户籍,修订成册。又从关中抽调一批文臣干吏前来并州任职,忙活了两个多月,才恢复了自汉灵帝以来并州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行政体系。 这一日,李应在晋阳城中召集众人汇报工作。 待到众人到齐,李应看着众人说道:「你等两月来进展如何?」 贾诩向前说道:「回主公,某查阅黄巾贼乱之前,并州原有七十万人口,经过数年战乱,如今仅有三十万人口,且有二十万人聚集在太原郡一带,其他各郡受羌人、匈奴霍乱,如今汉人所剩无几。主公此次从冀州三郡迁徙人口规模达到二百万人之巨,某採取就近安排原则,将从常山郡迁徙人口约六十万人迁徙至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定襄郡雁门郡垦荒,将巨鹿郡及其他各郡汇聚的流民共计八十万人口分散安排在上郡、西河郡和太原郡,将赵郡六十人口全数迁徙到上党郡安置。」 法正闻言向前说道:「回主公,从关中共抽调二百一十三名文臣干吏,如今全部填补到各郡县任职。百姓的登记造册工作正在加快推进,目前第一批律法典籍全部配送到各郡县官员手中。」 李应点了点头。 陈宫见此随后向前说道:「奉主公命令,自凉州、关中调运的三十万石粮食已经分发给各郡县,另外从冀州运来的四十万石粮草也已经作为储备粮存于各郡府。还有二十万石粮食正在从南阳、汉中两郡徵调。保证可以供给并州两百三十万人口支撑一年的所需。」 李应满意的说道:「干的不错,此番人口大迁徙所带来的效果,目前看来可能是赔本的买卖,若是放长远来看,将大量人口迁徙并州,不但彻底解决东汉以来并州羌人难以驯服的问题,而且为日后争霸中原提供了兵员保障,所以你等务必将此事办好。」 李应随后看向马良说道:「季常兵员徵集如何了?」 马良闻言说道:「回主公,目前兵员报名人数众多,按照主公先前命令,除去家中独子、年龄限制和基本体能测试外,共徵集五万精壮战兵,十万辅兵,所有待遇全部参照关中执行。」 李应见一切工作基本上步入正轨,留马良继续担任并州刺史,任命马腾为并州牧驻守太原郡,命令张燕驻守河套地区,张辽驻守太行山区,又命樊稠引三千兵马进驻太行山南端的箕关要塞,随后返回长安。 李应率军回到长安城时,百姓纷纷夹道欢迎,有的还拿出自家食物递给士卒,但是碍于李应军纪严明,没有人敢去接,百姓见此,纷纷传颂李应大军是仁义之师。 李应却没有理会这些,回到长安后,安排完任务部署,又听了张文、蔡邕等人的回报,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太尉府邸。 张霞带着一家人早早的就在府中等着李应。 李应看着七岁的长子李显,五岁的次子李雍,还有年仅三岁的三子李旭,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 却在此时,李应被人猛地派了一下肩膀,回头看时,原来是小妹李玉儿,假装生气的说道:「李玉儿,你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个假小子似的,小心日后嫁不出去。」 李玉儿确是满脸不在乎地说道:「嫁不出去更好,赖上你了,吃你一辈子。」 李应却是无奈的苦笑的摆了摆手。 张霞见此说道:「小妹这性子和奴家以前一样,倒是这眼光高的很,也不知哪家公子能降伏她啊!」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李应随后看见蔡琰,来到她身边说道:「你刚刚分娩,不已受风,快快回房歇息着。」 蔡琰满脸被宠溺的样子,确是不愿离开。 李应随后去向父亲李言和母亲姜氏请安,一家人随后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 ………… 就在北方战事结束趋于平静之时,远在荆州新野小县的刘备也没闲着,自从丢了徐州后,刘备就率关、张、赵等人投靠了荆州刘表,刘表接纳了刘备,并让他驻守襄阳北疆小县新野。等到刘备来到新野县城之时,只想骂娘,只见新野县一马平川,基本上无险可守,倒是四通八达,刘备随即在新野县打出「匡扶汉室」的旗帜,一方面收容来自四方的流民,当然大部分流民都来自北方,另一方面到处搜罗人才。 这一日,刘备在县衙内正在郁闷不已之时,亲兵回报,说有一名自称「徐庶」的儒士求见,刘备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当下飞奔出府外来见徐庶。 徐庶大为感动,随后与刘备交谈甚欢,刘备感佩徐庶才谋见识,当即派为军师。寝则同塌,食则同案,日日形影不离,谈论天下大事。 却在这一日,徐庶收到母亲书信,信中要徐庶弃刘备而投曹操,徐庶看完书信,泪如泉涌,随后拿着书信来见刘备。 「某本颍川徐庶,字元直。闻知刘景升招贤纳士,特往见之,与其论事,方知乃是无用之人,故此留书辞别,来投主公,主公志向宏远,乃是世之名主,庶本想随主公成就一番大业。却在今日收到家母书信,家母被曹操抓到许昌,召某前去,母命难违,往主公放行,日后若是再有机缘,定然效命主公帐下。」 刘备闻言大惊,随后痛哭流泪,说道:「父母乃至亲之人,元直不要自责,待到与老夫人相见之后,可再来投奔。只是,可否留住一晚,明日某亲自送元直北去。」 刘备到夜间宴请徐庶,每每用言辞说服徐庶,徐庶越发觉得愧对刘备,酒过五巡之后,徐庶有些迷迷糊糊,站立不稳,刘备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喝着闷酒,徐庶见此心中不忍,于是对刘备说道:「主公不必如此,世间大才胜于徐庶者比比皆是,岂可因庶一人,荒废远大志向。」 刘备闻言却是问道:「天下虽大,何出去寻大才,备颠沛流离十数载,还无根基之地,世间大才又怎肯投效。」 徐庶却是摆手说道:「非也,世间庸庸碌碌之辈,目光向来短浅,岂识主公志向,某保举一人,可为大才。」 刘备赶忙问道:「比之元直如何?」 徐庶却是笑着说道:「此人之才,堪比管仲、乐毅,岂是某这等凡夫俗子能比的。」 刘备闻言大喜,问道:「若果真有如此大才,某定然寻遍千山外水,也要请他出山相助。」 徐庶却是摆手说道:「不用主公跋涉千山,此人就在襄阳城外二十里的隆中。此人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只是此人不可屈待,还往主公亲自请他出山。若得此人,主公功成一半。」 刘备闻言却是摆手说道:「若是元直能留下,岂不更好,奈何天不助某。」 徐庶闻言也是大为感动,二人随后彻夜痛饮,醉倒天明。 第二日,刘备亲自送别徐庶三十里才依依不捨分别。 随后回到新野城中,命糜竺准备丰厚的礼物,亲自带关羽、张飞来到隆中寻访,远远望见山谷间几人,在田间耕作,口中唱道: 陆地似棋盘,星辰做棋子;世人黑白分,争名夺利禄;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南阳有隐庐,高眠卧不足。 刘备随后向众人问道:「此歌何人所作?」 众人回曰:「乃是卧龙先生所做。」 刘备闻言赶忙问道:「卧龙先生住何处?」 农夫说道:「自此山往南,有一座高冈,名叫卧龙冈,冈中有一座草庐乃是卧龙先生高卧之处。」 刘备随后率关羽、张飞前往,不一会,来到一座草庐外,却在此时,一名书童走出,对着刘备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刘备躬身行礼说道:「汉皇后裔、平原侯刘备,字玄德特来拜访卧龙先生。」 书童挠着脑袋说道:「你的名字太长了,我记不住,你再说一遍。」 刘备闻言说道:「你只说刘备前来拜访即可。」 书童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来的不巧,先生出门云游去了,行踪不定,也不知何时回来。」 刘备见此,只得说道:「屋中可有笔墨,某留书信一封,待到卧龙先生回来,也可知刘备来过。」 书童应允,刘备随后留下书信,带着关羽、张飞返回新野去了。 第六十九章 隆中论天下 一个月后,冬季的第一场大雪到来。 新野城内,刘备皱着眉头,来回踱着步子,关羽与张飞一同来见刘备,本想与刘备藉此机会饮酒纵歌,却见刘备这副模样。 关羽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何事而愁?」 刘备见到关、张二人,看着二人说道:「你们来的正好,某正愁大雪封山,无法去寻卧龙先生,我等兄弟,明日一早再去拜访卧龙冈,此次一定要请卧龙先生出山。」 张飞是个急性子,闻言喊道:「大哥又去寻那个卧龙做甚,上次就吃了闭门羹,一个书童都慢待我等,还要上门自讨没趣,不去。」 关羽捋着鬍鬚,闭目养神,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刘备见此说道:「不可胡言,我等颠沛流离十数载,屡战屡败,原因为何,就是因为没有大才,没有通盘谋划,徐庶大才,却弃某而去,他举荐的人,岂会是碌碌之辈,某主意已定,定要请卧龙先生出山。」 关羽闻言,拱手对刘备说道:「大哥不要责怪三弟,三弟向来口无遮拦,卧龙先生是要寻访,可是如今大雪封路,不如等积雪退去,再去不迟。」 本章节来源于 刘备却是坚定的说道:「人才不是野菜,等着你去山里挖,迟则生变,再说大雪难行,方能显示我等兄弟诚意,你等若是不去,某自己去。」 关羽、张飞纷纷拱手说:「愿随哥哥前往。」 第二日一早,刘备就早早的起身,带着关、张,一行三人冒着大雪二次寻访隆中。 书童见门外来客,赶忙出门迎接,对刘备三人说道:「将军又来寻我家先生了!将军来的不巧,先生还未回来。」 刘备闻言满脸失望,正要转身离开之时,草庐之中走出一位老者,身穿青衣道袍,急忙喊住刘备:「刘使君且慢,冒雪而来,可否到草庐一叙,某备有温酒为使君驱寒。」 刘备回身,见到老者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来到草庐之中,众人皆入座,刘备却是四处扫视着屋内,将草庐虽是简陋,但是却是家具齐全,屋内也是宽敞的多。 老者为刘备斟了一壶酒,随后说道:「某乃司马徽,人称水镜先生,乃是诸葛孔明的朋友。」 刘备闻言,赶忙行礼说道:「原来是水镜先生,先生既是卧龙先生朋友,必定知道某为何事而来,恳请先生出山相助。」 司马徽却是笑着说道:「刘使君求贤若渴,可到某这般岁数,确实无心功名利禄,还望使君见谅。」 刘备闻言嘆息不已。 司马徽见此说道:「刘使君不必如此,孔明却有大才,使君若得孔明相助,必可成就一番大业。」 刘备随后与司马徽畅谈天下大事,刘备深感司马徽见识卓越,再三邀他出山,却被司马徽委婉推辞。 又过了二个月,初春时节,刘备又带着关羽、张飞带着一整车的礼物,三次寻访隆中。 书童远远的瞧见刘备三人,刚忙在门口等候。 刘备见此急忙问道:「卧龙先生在家吗?」 书童赶紧说道:「先生昨日刚回,与老友吃酒,还在草庐酣睡。」 刘备闻言大喜,当下来到草庐内外,却肃立在门外,不肯进入。 张飞见此说道:「大哥,孔明在屋里,大哥咋的在内外等候。」 刘备说道:「孔明先生未起,我等怎可打搅。」 张飞还想说话,被一旁的关羽拉住,三人只得站在内外等候。 中午时分,诸葛亮才悠悠醒来,书童赶忙来报:「先生,刘备在屋外等候多时了。」 诸葛亮闻言问道:「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了?」 书童赶忙回道:「回先生,三个时辰了。」 诸葛亮闻言,起身穿衣,随后看见刘备,赶忙行大礼说道:「实在对不住,让刘使君久等了,快快请屋内说话。」 刘备闻言,留关羽、张飞在屋外等候,自己独自进入草庐之中。 书童赶忙为二人上来茶水,随后退下招待关羽、张飞二人。 此时屋中只有刘备与诸葛亮二人,刘备拱手对诸葛亮说道:「某闻知孔明怀有大才,备三次来访,二次不曾见到先生,今番相见,恳请先生出山,与某共图大业。」 诸葛亮端起面前茶杯,一饮而尽,随后为刘备斟了一杯茶水,说道:「敢问刘使君志向何在?」 刘备闻言,知道诸葛亮在试探自己,随后整理了一下衣装,神色庄重的说道:「汉室衰微,群雄纷争,天下诸侯各自列土分疆,国将不国,备乃中山靖王之后,世受皇恩,毕生所愿,扫平天下,匡扶汉室,重现大汉盛世之景象,为此,纵然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诸葛亮却是摆手说道:「汉室早已名存实亡,匡扶汉室,痴人说梦,刘使君莫非看不清这天下时事。」 刘备眉头紧皱,许久才开口说道:「大义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山川可移,吾心不变。某自知匡扶汉室定然千难万难,备颠沛流离十数载,依旧坚定信念,望先生教我!」 诸葛亮闻言,赶忙起身,拱手说道:「刘使君见谅,方才所言乃是试探使君之心是否坚定,若无恒心,某出山又有何益处。此时已知使君之志,感刘使君三顾茅庐之情,某愿效命于主公帐下。」 刘备闻言大喜,当机扶起诸葛亮,说道:「孔明来投,某已得十万大军,此番功成一半。」 诸葛亮随后,拉着刘备来到书房之中,随后取出一份山川地形图来,对刘备说道:「自董卓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今番北方曹操以少胜多,官渡之后一举扫平北方,以许昌为都城,地跨兖、徐、青、冀、幽以及豫州北部和司隶东部,麾下兵力不下三十万之众,此诚不可与之争锋。」 刘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诸葛亮接着说道:「关中李应,以故都长安为都城,地跨关中、凉州、并州和人口众多的南阳郡、汉中郡。关中等地,素来易守难攻,东有潼关,西有散关,北有萧关、南有武关,且李应挟天子以令诸侯,麾下士卒俱皆悍用,且不下二十万之众,某料定不日后,曹操与李应之间,必有一场决定北方归属的生死大战。主公届时可见机行事。」 刘备闻言感嘆诸葛亮之才,未出草庐,尽知天下大事。 诸葛亮接着说道:「江东孙权,已历三世,民心多有归附,此只可为援而不可图也。」 刘备闻言问道:「既如此,某何处安身?」 诸葛亮说道:「主公莫急,荆州刘表,素无大志,只图自保,荆州百姓众多,又未受战事袭扰,百姓安居乐业,主公可取为根基之地。益州险要,沃野千里,然则刘璋暗弱,不知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此上天赐给将军,只待将军去取。先取荆州,再取益州,将都城定于成都,外联孙权,静待北方大战,好从中取利,若曹操胜,主公可夺取汉中郡,进而图谋关中等地,与曹操、孙权三分天下。若李应胜,主公可夺取豫州、兖州、徐州,充实人口,图霸北方,届时先交好孙权灭掉关中李应,再回军灭掉江东孙权,从而一统天下。」 刘备闻言大喜,当机为诸葛亮收拾行装,邀他同往新野而去。 再说北方,曹操去年统一了冀、青、幽三州,又将乌桓赶往漠北,随后回到许昌,暗自谋划如何攻打关中等地,从而一统北方。 曹操对着众人说道:「关中李应却是难缠,去年出兵冀州,他就百般阻拦,更是将冀州常山、巨鹿、赵郡三郡人口全部迁徙到了并州,让某不得不迁徙其他各郡人口补充到三郡,实在可恨,关中不定,犹如卧榻之侧,睡着一头猛虎,让某寝食难安。」 荀彧拱手说道:「主公勿忧,如今主公占据六州之地,治下人口不下千万,能征善战的精兵悍将不下三十万之众,何惧关中李应。」 程昱闻言说道:「主公实力虽强,然则冀州、青州、幽州刚刚平复,民心不稳,麾下虽有三十万人,然则多是袁氏降兵,忠心不可查,故此,某劝主公休养生息,不可急于进攻关中。」 刘晔向前说道:「主公,荆州富庶,刘表无能,主公可派军夺取,若得荆州,东可攻孙权,西可取益州,北可攻南阳郡、汉中郡,将李应兵力堵在关中等地。」 曹操闻言大喜,随后说道:「子扬谋划甚好,不过,李应不灭,一切谋划都是空中楼阁。某主意已定,春种之后,先取南阳,进而分兵两路:一路沿汉水进攻汉中;一路进逼潼关,一举攻下关中。」 众人见此,只得领命而去。 且说关中李应也没闲着,他自然知道以曹操秉性,必定不日后来攻,随后秘密召集各地主力到关中集合,共计十五万大军。然后命高顺领李傕、郭汜引兵马五万驻守南阳郡;命庞德引梁兴、侯选引兵马三万驻守汉中郡;命公孙贾领程银、马玩引三万兵马出潼关,进入弘农郡驻防,重修秦朝函谷关驻防。随后又命樊稠、马休引一万大军驻守黄河北岸与太行山南端要塞的箕关要塞。又加派五千步兵调往太行山区归张辽统领,把守太行八径。命张燕进驻雁门郡,防止曹军越过长城进攻河套地区。 一番部署完毕,就等曹操大军而来。 第七十章 弘农会战,曹李交锋 建安六年二月(公元201年),曹操命张郃、李通引五万兵马驻守幽州,命高览、李典引五万大军驻守冀州,命曹洪、徐晃引五万大军驻守合肥。亲率十五万大军进攻李应,一场北方的大战揭开了帷幕。 曹操大军出许昌后,兵分两路:一路由曹操亲率十万主力大军经过东都洛阳,沿「崤函谷道」进攻弘农郡;一路由大将曹仁率领五万大军进攻南阳郡宛城。 李应在关中得到消息,召集众将商议。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贾诩向前说道:「主公,曹操此番兵分两路进军路线,与当年高祖皇帝和楚霸王一同灭秦的路线吻合。某想,曹军意图有二:其一,大军主力进入崤函谷道,将我军主力吸引到弘农郡的秦关(秦朝函谷关)一线,试图与我等展开决战;其二,曹仁大军欲要攻下宛城后,西进武关,绕过潼关,直逼长安。当年高祖皇帝就是趁着秦军大将章邯主力与项羽在函谷大战,自己出奇兵没费多大力气攻下了关中等地。」 李应闻言说道:「曹操此次手笔却是不凡,眼下我等兵力不及曹操,秦关险要,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虽然只有三万兵马,却不必太过担心。倒是高顺在南阳郡基本上无险可守,与曹仁对战,某恐怕有失。」 张文闻言说道:「主公担心却有道理,某提醒主公,这水面上的敌人至少看得清,可是这水下的敌人却难以预料。」 李应皱着眉头说道:「文优之意是说荆州刘表和益州刘璋?」 张文说道:「正是这二人,刘璋性子软弱,近来听闻益州多有变数,他此时必不敢来犯,但是荆州刘表前番收留了刘备,实力大增,且一直觊觎南阳郡很久了,某料想曹操必定结盟刘表,共取南阳。」 李应闻言,腾一下起身,随后急声说道:「既如此,高顺必定不是对手,南阳若丢,某失去争霸中原的桥头堡,从此被堵在关中,此招确实毒辣。」 法正闻言向前说道:「主公,南阳郡本就是四战之地,此时又被曹操和刘表觊觎,恐怕不好守卫,不如放弃南阳郡西部各城,退守宛城一线,让刘表与曹操正面相对。届时只要我等击退曹操西犯之军,曹操必定退回许昌,转而进攻实力缩小的荆州,荆州若得,曹操必定志得意满,大举进攻江东孙权,我等正好从中取利。」 李应闻言忽然想起,历史上曹操确实先灭荆州,转而进攻孙权,因为在曹操眼中,刘表、孙权之流,一击必破。 想到这些,李应说道:「某有主意了,传某军令,命高顺退守淯水西岸的宛城一带,若刘表来攻,就夺取樊城,若刘备来攻,就进军新野,依託汉水、淯水驻防,将曹仁大军堵在河东。」 众人深以为然。 李应接着说道:「明日一早,某亲率关中三万主力前往秦关,与曹孟德在弘农比划比划。」 第二日,李应向天子请命,随后出师,大军于三日后到达潼关,李应没做停留,直率大军又于三日后到达秦关,与公孙贾的三万大军回合。 来到秦关(秦朝函谷关),李应不由得感慨万分,崤函谷道北有太行,南有秦岭,黄河穿流而过,雄关在此,当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如此雄关,东汉朝廷竟然弃之不用,荒废百年,还将函谷关迁往洛阳一带的新安县,却是暴遣天物。 一番感慨之后,不由得诗兴大发,随口作来: 黄河出崤函, 明月照汉关。 秦王扫六合, 函谷正东开。 醒掌天下权, 醉卧杀人剑。 何日平中原, 山河入梦来。 就在李应忙着加固秦关之时,曹操大军已经进入弘农郡,先攻取了新安附近的汉关(汉朝函谷关),进而沿着崤函谷道进逼秦关。 曹操见秦关险隘,犹如天堑,只得命大军在关外三十里安营下寨。随后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荀攸对曹操说道:「主公,昔日秦国依託函谷关,硬是抵挡住了关东六国几百年的进攻。汉高祖皇帝也是趁着项羽与秦军主力在函谷大战,转而进攻武关,才进入关中等地,一举灭秦。此关真可谓天堑,而今李应在此集结六万大军,我军仅有十万,只可引李应出关野战,不可盲目攻关。」 曹操深以为然。 程昱闻言说道:「主公,其实要进入关中,除了经过秦关,还有一条路可走。」 曹操闻言急忙问道:「仲德快说!」 程昱闻言说道:「黄河北岸与太行山交界处有一座关隘,名曰:箕关。出此关可进入河东郡,北可取并州,南可攻关中。届时,李应在秦关六万大军形同虚设,必然回师关中,某料定关中此时必定空虚,可一举拿下。」 曹操闻言大喜,当下依计行事。命夏侯惇、夏侯渊引七万大军北渡黄河,进攻箕关,自己则亲率三万大军虚张声势,吸引李应注意。 再说李应军中。 李应对着众人说道:「李衷将军送来密报,曹操已经命夏侯兄弟带着七万大军北渡黄河,意图进攻箕关要塞。你等以为如何?」 贾诩拱手对李应说道:「主公,箕关要塞虽然只有樊稠、马休二位将军的一万人马,但是东有驻守太行的张辽八千精兵,北有并州牧马腾麾下西凉骑兵。且箕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支撑一月有余,我等莫不如进攻关外的曹操三万大军,届时就可进攻洛阳,曹操见此,必定让夏侯兄弟退守洛阳。」 李应闻言,沉思许久才说道:「若是曹操自是虚晃一枪,目的是引我等出关野战,如何是好?」 贾诩闻言不语,说实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贾诩刚刚只想着如何保住箕关要塞,却忽略了曹操善于用计。 法正见此说道:「主公所言甚是,曹操前年与袁绍争夺白马之时,就曾经用过此计,不可不防。」 张文闻言向前说道:「主公,曹操此番用计,一石二鸟,主公若死守关隘,曹操七万大军攻破箕关只是时间问题,箕关失守,曹操北可取并州,南可攻关中,秦关六万大军形同虚设。主公若进攻曹操,与之野战,那么夏侯兄弟必定回军,与我等展开野战,曹军十万主力,我等六万,兵力上吃亏。」 李应闻言,再次陷入沉思,随后目光灼灼,言辞恳恳的说道:「如今若龟缩关内,坐以待毙,不智。曹操好手段,逼得某必须和他展开野战。纵然如此,某关中军还怕他曹操否!此战务必速战速决,以雷霆之势一举灭掉曹操三万主力,进而与夏侯兄弟的七万大军展开决战,只要能在夏侯兄弟回军赶到之前,吃点曹操三万主力,那么我们就大大缩短了兵力差距,未尝不可一战。哼,某倒要看看,如今这天下是他曹操的,还是某李应的。」 众人见此,纷纷跪拜,大声呼喊:「万岁,万岁,万岁。」 李应心中大定,随后亲自视察军营,集合所有兵力,召开誓师大会。 李应身着黑盔黑甲,走向点将台,随后看到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将士们,心中顿时信心十足。几十名传令兵俱皆站在高处,等着将李应的话大声传给全军知晓。 李应整理了一下衣衫,李应冲着众人喊到:「将士们,你们都是随某一路冲杀出来的百战精兵,某现在问一下,有谁是某从陇西带出来的老兵,向前一步。」 队伍中只有寥寥数十人出列。 李应见此,接着喊到:「有谁是随某从凉州一路杀出来的老兵,请出列。」 话音刚落,约有三千多将士走出队列。 李应随后说道:「当年,某从陇西起兵,一路杀来,不觉已经十二年了,可是这乱世依旧没有平定,某自觉心中有愧。某曾经许若过你们,要开创一个太平盛世,而今我们已经据此不远了。走出队列的老兵,你们都是随某征战十二年的精兵悍将,今日曹操大军进犯,他不想要我等过上好日子,他要夺取我们奋斗了十二年的胜利成果,尔等答应吗?」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李应见此,接着说道:「尔等经常抱怨没有番号,今日某给你们番号,所有出列的老兵成立一营,名曰:先登死士。此战某亲自带尔等冲锋,让曹军见识一下,什么是军威。」 「虎,虎,虎」 三军将士被李应一番言论,鼓动的慷慨激昂。 李应见时候差不多了,于是大声喊道:「此战过后,你等不仅都会获得番号,而且特例论功行赏加倍,作战勇猛者官升两级,封赏加三倍。」 「虎,虎,虎」 又是一阵欢呼。 李应随后率领三千「先登死士」为前锋,准备出来,命贾诩为中军主帅,法正、张文为左右军师,起大军六万随后。 众人见此急忙拉住李应说道:「主公,你不可以身犯险,还是令派他人为先锋吧!」 李应却是厉声说道:「军中无戏言。何况某若是贪生怕死,将士们何敢拼命,某意已决,无需再劝。」 众人无奈,只得应允,李应随后大开秦关,亲率石宽、胡车儿、公孙贾、李衷以及三千名先登死士直冲曹营而去。 第七十一章 纵横捭阖 斥候飞奔来到大帐,紧急回报曹操:「主公,主公,李应大军杀过来了。」 「慌什么,李应来了多少人?」 曹操走出帅帐,远远的望着秦关方向说道。 斥候回道:「李应亲率三千兵马为先锋,那些士卒个个赤膊上阵,不着甲冑,手握刀剑,好像是死士。其后跟着六万大军,中军大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汉」字。」 曹操闻言惊呼道:「你是说李应亲率死士营冲锋?」 斥候连连点头应诺。 曹操随即命令大军列阵迎敌,刀盾手在前,长矛方针在其后,骑兵陈列两翼,弓箭手埋伏于两翼,强弩硬弓全数调往中军。随后发出五道飞骑急召夏侯惇、夏侯渊引七万大军回军,欲要在函谷关外与李应展开野战。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再说,李应亲率先登死士冲杀而来,却见曹操反应迅速,曹操大军早已经严阵以待,三米多上的长矛,寒气森森的直逼向李应所在的方向。 二百步时箭雨铺天盖地而来。李应看着身边士卒一个个倒下,却丝毫没有生出胆怯之心,因为他知道,他一旦退缩,就会士气大衰,之后就是兵败如山倒。想到这里,李应继续向前冲杀。 五十步之时,数十辆强弩车推到阵前,看着竹竿一般粗的弩箭,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之后就看到数十支弩箭呼啸而来,一支弩箭直逼李应心脏而来,李应心中大惊,下意识的想要用手中宝剑去挡,却不想弩箭力道之大,一下子将他顶飞出十米远,接连砸中三人,然后狠狠的甩在地上。正当李应爬起,准备继续冲杀之时,却见又有一支弩箭射来,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都震惊了,数十名士卒,扑倒李应身前,弩箭就像穿糖葫芦一般,一下子穿透了他们的身体才停下。李应见此,心中悲愤,冲着苍天咆哮,随后就要再次冲锋。 胡车儿见此,一把抱住李应,拼命的将李应往后拉。 「主公,主公清醒一点,曹操强弩就是冲着主公来的,你不能再露头了。」 李应随即清醒过来,转眼望去,却见身边老兵一个个倒下,心里万分难受,正在想着如何沖入曹操军阵之时,马超引五千黑甲铁骑直奔曹军而去,骑兵速度极快,不一会就沖入曹军,马超一马当下直奔中军大帐的曹操而去,手上一桿银枪左右挥舞,沿途曹军磕着即死,碰到即伤,犹如无人之境。 曹操大惊,典韦见此,飞身上马来战马超,二人随后连过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二人随即越战越勇。 就在马超与典韦大战之时,马超麾下一员虎将亲率麾下三百名亲兵杀向曹军弓弩手,其余各部将官见此,纷纷掩护。黑甲铁骑,在曹操中军左右冲杀,中军随即乱作一团。 李应见曹操中军大乱,随后起身率麾下先登死士再次冲锋,原本就被骑兵撕出来的口子,还没有完全堵上,就被李应所部拼命撕开,而且越扯越大,曹军前锋部队,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打法,自顾砍杀敌人,却丝毫不在乎身上挨了多少刀,一个个面目狰狞,眼圈血红,就跟吃人的恶魔一样。曹军随后生出了胆怯之心,隐隐的有十几名曹军退缩,随后这份恐惧向四周传播,不断有曹军逃跑,曹军将官拼命斩杀逃跑的曹军士卒,才堪堪稳住阵型。 就在李应所部先登死士杀得起劲之时,贾诩终于率大军赶到,曹军见此,再次溃逃。 贾诩急忙跑到李应身边,看着李应浑身是血,身前背后被砍出了十余处伤口,就连身上的黑色的战袍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不由得一把抱住李应,大声喊道:「李子瑜,你何苦如此,你若死了,谁来平定这天下。」 李应确是笑了笑,却不想扯到了伤口,不由得龇牙咧嘴,随后拉着贾诩说道:「文和兄,不必担心,你看曹操败了!」 贾诩望向前方,曹操确实仓皇败退,马超、李傕、郭汜等人正在引军追杀。 不可一世的曹操竟然败了,消息随着曹军的溃败立刻传遍九州。 曹操一路溃逃,直到跑出崤函谷道,退守洛阳城,夏侯惇、夏侯渊此时才率大军赶到,却见曹操不到一日光景就被李应击溃,只得前往洛阳与曹操会合。 视线转向南方战场,曹仁大军五万多人进攻南阳郡,南阳守军高顺率五万大军守备,两军兵力相当。曹仁刚进入南阳郡,就集中主力大军稳扎稳打,一城一城的争夺。 高顺遵照李应命令,逐步放弃无险可守淯水东部的城池,转而集中兵力驻防淯水西岸的宛城一线。 曹仁没费多大功夫就攻下了半个南阳郡,但是却要分散兵力去驻防各座城池,还要防备荆州刘表的偷袭,一时间可调动的主力仅仅只有三万多人。 曹仁急于与高顺决战,高顺却深沟高垒,不断加固淯水西岸的防守。曹仁至此近一个月来,毫无进展,他不是没想过强渡淯水,毕竟淯水并不算太宽,奈何生怕刘表乘机偷袭,夺了南阳郡。却在此时,听说曹操败于秦关,逃回洛阳,心中不有的大惊,只好按兵不动,加固城防,等待曹操命令。 洛阳城中,曹操看着愁眉苦脸的众人,自己确实哈哈大笑。众人都是不解。 程昱问道:「主公何故发笑?」 曹操说道:「李应匹夫耳,身为三军主帅却要身先士卒,充当先锋官,两次差点被某的弩箭扎成刺猬,你们说,某怎能不笑。」 众人默然不语,刘晔上前说道:「主公所言甚是,李应虽胜,但是却是惨胜,我军主力尚有七万,而那李应此时主力恐怕不足六万,近来听闻曹仁将军南阳进展顺利,已经夺了半个南阳郡,此番天下的门户已经为主公大开。」 曹操闻言说道:「关中某还是要攻下的,不拿下关中,某怎能安心与孙刘争天下。况且刘表、孙权之辈,鼠辈也,何堪一击,倒是这个李应确实厉害,你等可有谋划?」 荀攸闻言说道:「主公已经看到了,秦关易守难攻,犹如天堑,若要进攻关中,只能走东南武关一线,曹仁将军之所以不敢大举进攻高顺,乃是因为怕刘表背后偷袭。对此,某有一计,可拿下整个南阳郡。」 曹操闻言说道:「愿闻其详。」 荀攸说道:「刘表此人,年轻时确实勇猛过人,人称「荆襄八骏」之一,只是如今垂垂老矣,不复当年意气风发,只图自保于荆州,无心争霸天下。因此,主公只需要派出能言善辩的使者,厚礼相待,要他只需按兵不动,就可确保他永远坐守荆襄之地。届时曹仁将军就可挥师西进,一举拿下南阳郡。」 曹操闻言想了一会,说道:「告诉曹仁,不必瞻前顾后,若是刘表胆敢偷袭,某就先灭掉他,再进军关中。就依荀攸之言,不过要软硬兼施,何人可堪此任?」 杨修见此,向前大礼跪拜,随后说道:「某杨修愿往,定不辱使命。」 曹操闻言大喜,当下命杨修带着重礼去见刘表。 再说李应大败曹操之后,当下在秦关召集手下众人商议。 李应说道:「曹操虽败,但是我等只是斩杀了他三万兵马,洛阳城中,尚有七万曹军精锐,且曹操随时都可以从各州徵调兵力集合洛阳,若是曹操再次来攻,我等如何是好?」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曹操大军退守洛阳,某想他定在思忖从别处进军关中,眼下曹仁在南阳进展顺利,某想曹操定然会让曹仁西渡淯水,与高顺争夺宛城,说不定还会调拨兵力给曹仁。」 李应深以为然,开口问道:「即使如此,我等如何谋划?」 贾诩说道:「曹仁之所以不敢进攻宛城,完全是忌惮荆州刘表,不过以曹操之才,必定会缓和与刘表的关系,刘表已到暮年,只图守住荆州,无心争霸天下,必定与曹操交好。不过有一人或可扭转战局。」 李应问道:「文和说的是刘备吧!」 贾诩赶忙说道:「正是此人,刘备屡战屡败,几次与曹操交战,早已经将曹操哦恨之入骨,他定然不会与曹操联合,况且新野乃是小县,刘备恐怕觊觎荆州很久了,主公可联合刘备,邀他公破曹操,主公可答应帮他夺取荆州。」 李应闻言说道:「刘备此人,志向宏远,却是不会长期蜗居在新野小县,但是此人重义,若是直言帮他夺取荆州,他必定不会与某结盟,若只说是共破曹操,他必定欣然应允。」 李应随后派人联络刘备,只言共破曹操,刘备果然应允,并且答应劝说刘表共同出兵。 刘备随后来荆州城见刘表,刘表得知刘备赶来,随后在后院设宴款待刘备,刘备受宠若惊,只得应命。 酒过三巡之后,刘备看向刘表说道:「景升兄,关中李应派人与某联络,邀我等共破曹贼,你以为如何?」 刘表闻言说道:「玄德说的此事啊,早些日子,曹孟德也派人联络某了,某已经答应曹操不去掺和他们的战事,他愿意保某永坐荆襄之地。」 刘备闻言,急声说道:「景升兄糊涂啊,曹孟德世之奸雄,他的话怎能相信,如果真的让他夺了南阳郡,进而灭掉关中李应,届时我等如何会是曹操敌手,荆州必为其嘴边之肉,他岂会不吃。」 刘表猛然醒悟,当下说道:「幸得玄德提醒,险些铸成大错,可是如今我等如何是好?」 刘备闻言说道:「景升兄不是觊觎南阳很久了吗,此番我等就趁着曹仁与高顺在南阳大战之际,一举拿下南阳郡,岂不美哉!」 刘表闻言想了一会说道:「玄德驻兵新野,出兵最是方便,某调长子刘琦率二万荆州兵屯兵襄阳,也好支援玄德。」 刘备闻言却是苦笑,原本想着刘表会把兵马借给自己,却不曾想刘表是要拿自己当先锋,他好见机行事,不过,刘备可没心情计较这些,当下就点头答应了。 第七十二章 南阳大战 且说刘备前脚刚走,蔡瑁就急忙来见刘表。 「主公,听说你答应刘备一同进攻曹操?」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你如何得知此事?」 刘表诧异的看着蔡瑁,随后直勾勾的盯着他,随后转身呵斥道:「哼,庙堂大事也是一个妇道人家能偷听的。」 蔡氏闻言,从屏风后走出,大声喊道:「我怎么就不能听了,刘景升你别忘了是谁扶你坐上荆州这个宝座的。」 刘表闻言,大声呵斥道:「宝地,如今荆州旦夕之间就将不保,你要觉得是宝地,你去坐着吧!」 蔡瑁闻言,赶忙劝道:「主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大事要紧。」 刘表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沉声对蔡氏说道:「你回内院去吧。」 蔡氏知道不能喝刘表闹得太僵,闻言退下了。 刘表看着蔡瑁说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蔡瑁闻言,拱手说道:「主公,刘备此人野心不小,麾下关张赵勇猛不必,养虎为患,不如趁着此次他要出兵抗曹之际,让曹操消耗掉他的主力,最好能杀了刘备,到时候你才能稳坐荆州。」 「胡言乱语,某将刘备放在新野,就是为了替某守卫荆州门户,刘备若是败了,某拿什么抗击曹操,你去吗?」 刘表气愤不已,大声呵斥着蔡瑁。 蔡瑁见此,说道:「非要助刘备也可,但是不能让刘琦掌兵,长公子从未上过战场,两万主力交到他手上不妥,一旦损失,主公可就没有可用之兵了。」 刘表闻言猛地瞪了一眼蔡瑁,自然知道蔡瑁言下之意,刘表能调动的荆州主力就只有这两万人。其余部队虽然听调但是却非刘表亲信。 刘表问道:「你以为何人可担当此任?」 蔡瑁急忙走上前去说道:「主公次子刘琮掌兵,某为副将辅佐,当可万无一失。」 刘表闻言想了一会,说道:「好吧!就依你所言。」 再说,曹操自打弘农战败以后,转而寻求曹仁能够在南阳郡撕开一个口子,于是命夏侯渊、夏侯惇、许褚引三万大军支援曹仁。 曹仁随后与夏侯渊、许褚兵合一处,除去各城驻守的曹军,以及南部防守刘表的一万大军,共计六万大军打算西渡淯水,进攻宛城。 再说,刘备回到新野,赶忙召来诸葛亮商议对策。 刘备说道:「刘表已经答应出兵,不过他让刘琦引两万大军进驻襄阳,在背后支援我等。」 诸葛亮摇着羽扇,淡然说道:「主公不知,就在主公回来的路上,刘表已经调换了刘琦,该任刘琮为主帅,蔡瑁为副将。」 刘备闻言说道:「看来荆州的水深着呢。」 诸葛亮说道:「且不管谁来领兵,曹操是一定要打的,不过新野小县却是不可久待,某劝主公,此战过后,退往江夏。」 刘备想了一会,随后说道:「此事以后再议,先说眼下,军师可有计策破曹?」 诸葛亮双目薇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刘备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一会,斥候飞报:「主公,军师,曹仁领夏侯渊、许褚引六万大军西渡淯水,准备强攻宛城了。」 刘备闻言问道:「何人留守?」 斥候回道:「曹军大将夏侯惇,兵马一万。」 诸葛亮闻言,猛地睁开双眼,拱手向刘备说道:「主公,时机到了。」 先不提刘备,且说曹仁引大军六万,兵分南北两路强渡淯水,北一路集中四万大军佯装渡河,吸引高顺主力调往宛城驻防,南一路由夏侯渊率领两万大军进攻刘备所在新野,继而北上进攻宛城,届时高顺在淯水西岸的防备就成了摆设,曹仁大军就可直取宛城。 正在高顺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法正奉命赶到宛城。高顺大喜,当下就向法正问计。 法正闻言说道:「将军无需担心,刘备岂是等闲之辈,夏侯渊没那么容易得手,况且主公已经联络了刘备,邀他共同破敌,他不会没有防备。另外主公让某带来密报,刘表已经派刘琮、蔡瑁引军两万进军襄阳城。」 高顺闻言说道:「先生所言甚是,可是某素来知道求人不如靠自己,不能将生死存亡寄托在他人身上。」 法正闻言大喜,随后说道:「主公果然没有看错人,高顺将军真有大将风度。不错,方才所说,只是外部条件,我等应当如此谋划。曹仁引军四万屯兵淯水西岸,虽是佯攻,但是虚虚实实,未尝不可变成主攻方向,故此,将军只需如此如此。」 傍晚时分,曹仁大军果然渡河,曹仁将大军分成三个批次,又将每至队伍分成南、中、北三路,各自分散开来,强渡淯水。 高顺见此,命淯水西岸的军队,后撤二百步,退守第二道防线。曹军将高顺撤军,随即呼啸着冲上河岸,眼见第一批曹军已经登上了河岸,但是由于渡河太过分散,还没有聚拢。 高顺随即下令,命事先埋伏在两翼的骑兵冲杀,一时之间还没来得及构建阵型的曹军就被高顺铁骑沖的七七八八,高顺见此,命令前线步兵杀出,硬是将正面的曹军追杀到水上,不少曹军只顾着逃命,疯狂的往淯水东岸游去,曹仁的第二批次船队,不停地打捞着水中的曹军。 曹仁见此,只好暂时鸣金收兵,撤回东岸。 一个时辰后,曹仁调整战术,命令将大军聚拢,成一字长蛇阵型再次强渡淯水。 高顺见曹仁先头部队已经渡过淯水一半,当下命令弓弩手、投石车疯狂攻击曹军舟船。不时有曹军落入水中,淯水之中,曹军一片混乱,曹仁随后命弓箭手放箭射击,高顺命盾牌手前出河岸,弓箭手继续射击。 眼看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曹军却没有多少人攻上河岸,曹仁本打算利用夜里,敌军看不清虚实,抢夺河岸,却不想高顺却命人点燃河边数十座柴草堆,一时间将河岸照的灯火通明,犹如白天一般。 曹仁见此,命令鸣金收兵。 到了半夜里,曹仁命令手下副将各引五十名亲兵,手拿着锣鼓,往上游和下游而去。 三更时分,淯水上游和下游喊杀声、锣鼓声乱作一团。 高顺随后看着法正笑了笑,当下就命令手下副将各引五千铁骑,没人手举五个火把,假意往上下游而去,亲自在中军大帐埋伏三万精兵,又命李傕、郭汜引一万精锐步兵前往上游偷渡淯水,就等着曹仁主力尽出,前来劫营之时,一举夺了他的营寨。 却说,曹仁远远地看见有敌军往上下游而去,当下命令大军渡河,此时的淯水西岸,漆黑一片,原本点燃的篝火早已经烧尽,曹仁亲率四万大军沖向高顺营地,却见营中空无一人,当下得知中计了,随后命令大军退往河岸,原地结阵,欲要背水一战。 却在此时,高顺三万精兵杀出,一路将曹仁大军逼往淯水西岸,南北两翼也被高顺副将引骑兵赶到,一番冲杀。 黎明时分,曹仁大军全数退往河岸结阵,三面被高顺包围,令一面还是淯水。 曹仁自知退无可退,当下对着众人喊道:「将士们,我等已无退路,不如与敌人血战,杀出一条生路来。」 却在此时,淯水东岸升起滚滚黑烟,曹军不由得望向自己的营寨,却见熊熊烈火升起,将黎明前的黑暗照的越发红透。 曹军此时心灰意冷,战意全无,正当高顺准备一举击杀曹仁之时,突然从南方杀出一支两万人的队伍,高顺见此,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人?」 法正远远的看着来势汹汹的军队,却见大旗之上写着大大的「刘」字,又见来人都是荆州兵,赶忙对高顺说道:「不好,高将军快快组织防御,他们是来救曹仁的。」 高顺闻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刘琮的荆州军就杀到跟前了,曹仁见此,随后率大军追杀高顺。高顺只得收拢残兵,退守宛城一线。曹仁会合刘琮、蔡瑁的荆州兵将宛城团团围住。 李傕、郭汜见此,只得引兵退回弘农郡去见李应。 高顺此时手中只有三万兵马,欲要死守宛城,法正急忙对高顺说道:「高将军,主公早先已经料到刘表可能会出尔反尔,在某临行之前,特意嘱咐,若是曹仁和刘琮联手,就退回武关,放弃宛城,只要守住武关,就不算失败。」 高顺闻言说道:「主公既然料到,你为何先前不和某说。」 法正哭着脸说道:「主公只是说,不得以时才告诉将军。」 高顺却是厉声说道:「既是如此,某绝不会放弃宛城,宛城若是丢了,某对不起主公,还有何脸面回到长安。」 且说,刘琮大军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宛城呢。原来,诸葛亮得知刘表让刘琮替代刘琦掌管大军,又命蔡瑁任副将,就知道蔡瑁必定早已经与曹操有所勾结,他必然来攻新野,又得知夏侯渊引两万大军来攻新野,于是劝刘备率军退往江夏,又在新野布下伏兵,就等着夏侯渊大军前来。 等到夏侯渊大军赶到新野之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夏侯渊随即令将士们进城修整,准备西渡淯水,却不想,诸葛亮在城中布满了硝石,赵云见曹军进入城内修整,就将火箭射入城中,熊熊烈火燃烧,夏侯渊率军冲出,却又遭到张飞截杀,刚摆脱张飞,关羽又引兵杀出。夏侯渊随即率兵前往襄阳,刘琮、蔡瑁果然收容夏侯渊,又听闻曹仁大军在淯水受阻,夏侯渊当下与刘琮商议,由刘琮率兵支援曹仁,自己率曹军追杀刘备。 于是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大好的形势,因为刘琮突然横插一岗,导致高顺大败。 再说,李应见到李傕、郭汜,得知刘琮与曹仁勾结,兵围宛城,当下说道:「南阳仅有宛城一线,高顺如何防得住。」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先前不是已经告诉孝直,若是刘表反水,就退守武关。」 李应却是皱着眉头说道:「高顺跟某多年,某太了解他了,他绝不会放弃宛城的,必定死战。」 贾诩闻言说道:「既如此,我等应该速速救援高顺将军。」 李应说道:「大军若动,曹操必定再次进军秦关,届时关中可能就保不住了。」 张文闻言说道:「某有一计,或可解困。主公可联络江东孙权,只要他出兵,宛城之危可解。」 李应说道:「曹洪在合肥尚有五万大军,孙权怎会进军。」 张文闻言说道:「不是让孙权进攻曹操,而是让他进攻江夏。届时刘琮必定引兵回荆州。曹仁主力尚且以不足三万,高顺将军兵力还略胜一筹,到时候,曹仁又岂会不退兵。」 李应闻言大喜,当下请奏天子,封孙权为骠骑将军、扬州牧,命他讨伐刘表。 孙权在江东得到消息,大喜过望,此番出师有名,又可为父报仇,当下命周瑜起兵马五万进攻夏口。 刘表得知后,急召刘琮、蔡瑁回军,救援江夏。刘琮随后告别曹仁,率大军直奔江夏而去。 曹仁见刘琮撤军,自知兵力不足,已无力再战,只得率军退回淯水东岸设防。 高顺则出兵夺了被曹仁占据的淯水西岸的城池,还一举拿下了樊城,直接威胁刘表的襄阳。奈何李应不让高顺进攻襄阳,高顺只得留兵马驻守樊城,自己率军退回宛城。 李应随后向曹操派出使者,罢兵求和,曹操欣然应允。至此,曹操占据了半个南阳郡,倒是也算是在战略上赢得了主动。 第七十三章 东西帝,异姓封王 历史从来都充满了巧合,冥冥之中似乎都是天註定。曹操率军回到许昌,荀彧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文若,你再说一遍,刘辩没死,还来了许昌?」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曹操激动地看着荀彧,一把抓住荀彧的手问道。 「是的,主公。三天前,有人怀揣宫廷之物到当铺去当,当铺掌柜见所当之物乃是宫廷之物,不敢大意,于是将其扣下,报给了官府,某得知后,心中起疑,于是前去查看,却不想此人正是废帝刘辩。」荀彧说道。 曹操闻言说道:「此乃天助我也。」随后冲着荀彧说道,「你立刻起草文书,广发四海,就说,当今天子乃是逆臣董卓所立,得位不正,今番曹操寻得昔日天子,愿辅佐天子刘辩重登帝位,匡扶大汉,扫清乱臣贼子。」 荀彧当下领命而去。 五日后,经过一番筹备,刘辩时隔十二年后,再次登上帝位,此时的刘辩已经快三十岁了,命运却再次让他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一个背负着家国天下的傀儡。 刘辩目光呆滞的完成了登基仪式,即日起,定都许昌,将许昌更名为许都。 「曹操护驾有功,封曹操为魏王,兼领丞相一职,钦此。」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曹操赶忙行大礼,随后说道:「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俱皆跪拜行大礼。 刘辩愣了好一会,才说道:「众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 再说,远在长安的刘协得知兄长刘辩在许昌登基了,心中有喜有悲,喜的是刘辩还活着,悲的是刘辩和自己一样,都只不过是诸侯们手中随意玩弄的傀儡。 再说,李应得知曹操拥立刘辩登基为帝,于是召集手下众人商议。 贾诩对李应说道:「主公,刘辩已经在许昌登基,如今这天下有了两个皇帝,那么谁是正统就尤为重要。曹操命荀彧起草文书,以当今天子刘协乃是董卓所立,得位不正为由来证明废帝刘辩的合法性。主公必须让天下人,都认为主公手中的天子才是唯一合法的正统皇帝。」 张文向前说道:「主公,曹操已经称王了,此时主公不但要向天下人证明刘协是正统,而且主公也要晋升王位。」 李应闻言,说道:「你等之意如何是好?」 贾诩拱手说道:「主公应当请奏天子,封主公为晋王,才可与曹操平起平坐。不但如此,还要封孙权为吴王。当今天下,能有实力一争天下的,恐怕就只有主公和曹操了,曹操与主公实力相当,因此谁得孙权相助,谁就能一统天下。」 法正说道:「文和所言甚是,以天子名义册封天下诸侯,只要各地诸侯接受敕封,就意味着他们承认主公手中的天子才是天下正统。因此,主公不仅要册封孙权为吴王,还要封刘表为楚王,封刘璋为蜀王。天下已经多了一个魏王,诸侯称王都是迟早的事,倒不如随了他们心意,只要主公手中的天子还是天下共主,那么主公就还是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李应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某就请奏天子。」 第二日,长安皇宫之内,刘协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应,结结巴巴的说道:「李爱卿,你要册封那些乱臣贼子为王?你可知大汉祖制:非刘姓不能封王。」 李应拱手说道:「陛下,曹操已经在许昌称魏王了,若是不册封各地诸侯,那么天下之人都会认为曹操拥立的才是真正的天子,陛下届时如何自处?」 刘协闻言,低头不语。群臣见此,纷纷向刘协请命,刘协无奈,应允了李应请奏。 且说刘协的圣旨传到九州四海,孙权、刘表、刘璋得知天子封王,俱皆欣喜若狂,纷纷领命,拜谢皇恩。 消息传到许都,曹操破口大骂:「李应匹夫,某称魏王,他竟然将天下诸侯封了个遍,当真气煞我也。」 荀彧说道:「主公,如今天下有了两个皇帝,却有了五个王,李应手中的天子,早已不复从前那般威望了,这不正好削弱了李应的实力吗。」 曹操闻言,冷静了下来,随后说道:「刘表、刘璋、孙权之流也配与某一同称王。算了,是时候腾出手来收拾刘表了。传令曹仁命他驻防南阳,好生操练水军,不日后,某就要南下荆州,先扫平南方,届时也好全力对付李应的关中军。」 再说,长安太尉府内,李应召集手下文武说道:「与曹操对战弘农之时,某曾经说过,此战过后要论功行赏,还要给尔等番号。」 石宽、李傕、郭汜、马超等武将都异常兴奋。 李应环视了众人一眼,随后说道:「三日后,某将亲自在蓝田大营为尔等颁功行赏,你等下去准备吧。」 「诺。」 三日后的早晨,李应早早的起床,见时辰还早,随后在院子中打起了拳脚,不一会就满头大汗,倒是心情舒爽了很多。随后洗漱完毕,吃过早饭,身着玄甲,带上佩剑,与早早等候在门外的众将一同骑马直奔蓝田大营而去。 来到蓝田大营,将士们早就列队站立在校场之上,李应随后率领众将来到点将台前,登上点将台。 李应看着黑压压一片的将士们,瞬间觉得一股肃杀的气势袭来,压的自己有些喘不上起来,努力平静了一下呼吸,李应才大声喊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何其壮哉!昔日某曾答应过你们,打败了曹操,我等论功行赏,今日就是论功行赏的日子。你们的功劳全都在某手中的功劳簿上,答应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虎,虎,虎」 李应双手虚按,然后说道:「某还答应给你们番号,今日也在此兑现。关东诸侯习惯称我等为「关中军」,某说过,敌人赠与的就是你们最好的番号,故此,你等之后的番号就是「关中军」,即日起,所有铁骑编为一营,名曰:「玄甲铁骑」。另外选出八百名精锐骑兵,组成一支尖刀,名曰:「玄甲精骑」,做某的亲兵卫队。」 「虎,虎,虎」 骑兵闻言大声欢呼,一个个憧憬着能当上李应的亲兵卫队,那是何等的荣耀。骑兵欢呼,步兵却是默然不语,心中自抱不平。 李应随后接着说道:「即日起,挑选精锐步兵补充到「陷阵营」中,同样担当某的亲兵卫队。」 「虎,虎,虎」 步兵闻言,急声呼喊。 李应接着说道:「李衷将军麾下斥候营,自今日起,赐名:「飞鹰探」。另外,梁兴、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杨秋、杨柏、马岱八位将军俱皆官升三级,封其八人为「八虎将」。」 八人出列,大声喊道:「谢主公,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李应挥手让他们起身,然后说道:「其余封赏,点将完毕后,到营中执法官处认领,但有剋扣士卒封赏者,军法从事。某会在蓝田大营停留三日,所有人对封赏不满意者,都可直接到军中大帐来找某。」 「虎,虎,虎」 第二日中午时分,李应正在大帐中查看地图,门外亲兵来报:「主公,门卫有一名小校求见。」 李应闻言说道:「让他进来。」 「诺。」 不一会,一名八尺多高的男子走进大帐,李应看见来人,问道:「你有何事见某?」 小校说道:「回主公,某叫张绣,乃是马超将军麾下一名小校,某特为封赏不公之事而来。」 李应闻言,起身问道:「哦,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张绣说道:「诺。今日上午,某到营中执法官处认领奖赏,执法官却只给了某一吊钱,某与他理论说,主公说过秦关一战三倍奖赏,他为何不执行,他却说某胡搅蛮缠,某就将他打了。」 李应好笑的看着张绣说道:「某是说过三倍奖赏,可是那是作战勇猛者,你可立有大功?」 张绣闻言急声说道:「当然,当时马超将军与曹军大将典韦大战,是某率麾下三百名士卒突入曹军,斩杀曹军弓弩手的,难道不是大功。」 李应闻言,大声说道:「原来那日突入曹军的副将是你啊,当然当得起,若不是当时你率军冲杀曹军弓弩手,某险些死在阵前,你不但有大功,而且还对某有救命之恩。」 张绣闻言大喜,问道:「那某可以领三倍奖赏了?」 李应闻言说道:「当然。来人将张绣营中执法官带来见某。」 门外亲兵说道:「诺。」 不一会,那名执法官带到,李应见他面部青一块,紫一块,随后对张绣问道:「这是你打的?」 张绣说道:「嗯,某打的。」 李应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后看向执法官问道:「某问你,张绣秦关一战有功,为何不按某命令三倍赏赐发放?」 执法官拱手对李应说道:「主公,此人实在蛮横,进门就要三倍奖赏,某问他可有大功,他说率军大破曹操弓弩手,某就说要仔细查验之后,再给他封赏,先给他一份奖赏,日后查清再将剩余赏赐发放给他,哪知道这厮上来就是一拳,实在可恶。」 李应看向张绣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 张绣说道:「昂,他说的都对。」 李应闻言厉声说道:「张绣,既然如此你竟敢当众殴打执法官,已经触犯军法,你可知罪?」 张绣闻言说道:「主公刚才不是说给某三倍奖赏了吗,如何出尔反尔。」 李应严肃的说道:「执法官,张绣率军突入曹军,某可以作证,你现在可以将剩余奖赏发放给张绣。」 李应接着看向张绣说道:「张绣,你无端殴打执法官,按照军令仗打五十,但是奖赏依旧足额发放,你可有异议?」 张绣闻言说:「打就打呗!钱不能少某的。」 李应说道:「那是自然。来人将张绣拖出去仗打五十。」 「诺。」 不一会,亲兵回来说,军法执行完毕。李应随后命人将张绣抬到大帐之内,挥退手下亲兵,自己来到张绣身边,说道:「张绣,为了区区三倍奖赏,你就把人打了,挨板子也要赏钱,为了什么?」 张绣却是不理会李应。 李应见此,取出金创药来,为张绣敷药,张绣见此,想要起身,李应却是将他按住,对他说道:「别动,这是金创药,敷上好的快,不然伤口感染,你小命可就不保了。」 张绣闻言趴在地上,许久才说道:「主公执法毫不手软,却又有仁义之心,某心里佩服。不瞒主公,某的叔父乃是张济,只是某不想接着叔父的威望升官发财,某想凭着自己的本事争一个军功。」 李应此时已经将药敷好,随后将手中的金疮药塞到张绣手中,然后说道:「这些某早就知道了,某还知道你善于用枪,而且枪法精湛,人称「北地枪王」,是也不是?」 张绣闻言,急忙忍者痛起身,说道:「主公怎会知道?」 李应却是笑了笑说道:「军中之事没有某不知道的,某身边尚缺一名亲兵队率,你可愿意担任?」 张绣闻言说道:「多大的官?」 李应苦笑的说道:「官不大,但是上战场立功的机会多。」 张绣闻言说道:「那行,某愿意当。」 第七十四章 攻益州讨伐刘璋 建安六年,束州入侵凌横暴,成为百姓的灾难,刘璋没有能力制止,旧有的士人相当埋怨并且叛离。赵韪在巴中,很得百姓士兵的欢心,刘璋将大权交给他。赵韪见到民心不和,就暗中勾结州中的世家望族。五月,赵韪发动叛乱,蜀地多处响应,一时间益州大乱。 远在长安的李应得到李衷密报,当下心中大喜,随后召来贾诩、法正、张文、蔡邕等人商议。 李应看着四人说道:「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赵韪在益州反了,真是天助我也。」 贾诩拱手说道:「主公,昔日刘焉收拢三辅和南阳一带逃往益州的流民,组建了一支精兵,号称「东州兵」,刘焉得此军,才能坐稳益州之地,如今刘焉死了,其子刘璋继位,但是刘璋性子软弱,大权旁落,才有了赵韪叛变。」 法正闻言,向前说道:「文和所言大体不差。主公欲要出兵益州,当是此时。」 李应问道:「只是蜀地大山环绕,地势险要,刘璋又在蜀地经营多年,你等可有良策?」 贾诩说道:「从北方进入蜀地有两条路,一条是金牛道,一条是米仓道。主公可从武都和汉中同时起兵,兵分两路进攻蜀地。」 李应说道:「好,某意已决,命吴倩起兵狄道,马岱起兵金城,梁兴起兵天水,三路大军到下辨城集结,由李傕任主帅,张文为军师,起大军三万自金牛道进攻益州;某亲自担任主帅,贾诩为军师,马超、石宽为先锋,法正负责粮草押运,蔡邕留守长安,起大军五万出米仓道进攻益州。」 张文闻言说道:「主公可暗地里联络赵韪,他占据巴地,正好以为内应。」 李应点了点头,第二日请奏天子,携天子剑,兵发益州。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一个月后,刘璋在成都接到消息,得知李应起东西两路大军进攻益州,于是赶忙召众人商议对策。 刘璋看着众人说道:「关中李应起大军八万攻伐益州,我等如何是好?」 张松拱手说道:「主公,此番内忧外患,实乃存亡之秋也,不如联络曹操,向天子刘辩称臣,请求曹操相助,或可解困。」 刘璋说道:「好,可是何人前往许都向曹操求援呢?」 张松说道:「某张松愿往。」 刘璋闻言说道:「好,好,益州存亡全交到先生手上了。」 再说李应,经过一个月的战争筹备,大军终于出发,西路军李傕率三万大军从金牛道进入益州,却在剑门关受挫,此关扼守巴蜀咽喉要道,四周都是崇山峻岭,险隘程度堪比秦关。李傕一时间无法通过。 再说,李应这边从南郑起兵马五万,沿河道南下,自米仓道进入益州,沿途并未受到多大阻碍,大军长驱直入,却在阆中受阻,一时之间,也是无法通过。 且说,李傕见剑门关易守难攻,三万大军又无法在狭窄的金牛道中展开,于是命令大军在关外十里安营下寨,自己带着亲兵数十人查勘地形。 李傕自清晨出发,一直到傍晚时分回到营地,不由得感慨万分,剑门关当真险要,周围地形都是崇山峻岭,实在是无法攻破,巡视一天,却是一路所获。 正在李傕暗自头疼之时,斥候来报,说他们抓了一个当地人,这个人是山中猎户,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剑门关。 李傕大喜,随后命人好吃好喝招待那人,还给了他许多的银两,猎户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李傕看着猎户说道:「老人家,你这般年纪了,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猎户闻言说道:「回将军,老汉今年五十岁,家中还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十三岁,女儿十岁,将军给的这些钱,够我们一家人吃一辈子的了。」 李傕闻言说道:「老人家是当地猎户,必然熟悉此地。只要老人家愿意为我等引路,家中子女都可接到长安居住,晋王会为你们安置一处府邸,而且你的儿子还可以读书。」 猎户闻言说道:「还有这好事,将军不要框我,小老汉虽然没读过书,但是也知道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 李傕闻言,笑着说道:「老汉可知我们是何人,我等是大汉天子的军队,晋王封天子诏书,讨伐刘璋,就是为了解救你们的。」 猎户木然的看着李傕,说:「天子,天子在长安,管不到我,将军真能保证让我们一家人住进长安城,让我儿子读书。」 李傕信誓旦旦地说道:「你为我等引路就是立有大功,又怎会亏待与你。」 猎户闻言大喜,随后说道:「好,我为你们引路。只是你们这么多人怕是过不去,那条道路狭窄,除了我们山中猎户,没有人走过。」 李傕闻言,想了一会说道:「三千人可能过去?」 猎户闻言说道:「倒是可以,只是要走这条路,最起码要走三天,你们得带好口粮,且山中多有猛兽,你等也得做好防备。」 李傕说道:「老人家放心,我等自会准备,我让他们今夜准备齐全,明日一早出发。此番果真成事,你就是首功,某答应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好。」 第二日一早,李傕命马岱引三千精兵,带着猎户一同前往小路。 李傕随后起大军来到剑门关外,冲着关上喊道:「某奉天子诏书讨伐刘璋,你等何苦为反贼卖命,献出城关,饶尔等不死。」 剑门关上鸦雀无声,没有人回话。李傕见此,命令大军进攻,二百步之时,城头弓箭手齐出,向着冲上来的关中军猛地射击,成片的关中军死在关下,愣是连城皮都没碰到。李傕见此,命鸣金收兵,此后连续几日,派人到城下叫骂,但是不管李傕怎么骂,剑门关就是大门紧闭,不做理会。 三日后,马岱引三千精兵终于绕过剑门关,进攻阴平。剑门关守军接到消息,急忙放弃关隘回防阴平。李傕大军随即占领城关,大军未做修整,长驱直入与马岱会合进攻阴平,阴平守军不敌,接连退守桥头、白水,直至退到阆中剑阁一线。 李傕大军也不追击,而是继续南下一路夺取江油、德阳亭等地,虽然遭到了当地守军的奋力反抗,但是终究因为兵力不足,被李傕大军一一攻下。李傕大军继续长驱直入,一直攻到涪县,再次遭到刘璋大军的死守,一时之间,又是无法向前,只得向李应求援。 且说,李应大军猛攻阆中五日之久,双方伤亡惨重,终于在第六日晌午时分攻下阆中,进而进攻剑阁守军,剑阁守军大部分是从剑门关一路退下来的军队,疲惫不堪,李应没有命大军修整,而是一鼓作气猛攻剑阁,剑阁守军果然不敌,再次弃城而逃,先退往巴西,又遭到了赵韪所部的攻击,转而退往成都东部的郪县驻防。 就在此时,李应接到了李傕的求援,随后率大军前往涪县,与李傕会合。 此时刘璋的成都北方仅剩下两道防线,一道是涪县,另一道就是绵竹,一旦绵竹失守,那么成都就将直接暴露在李应的关中军眼前。 刘璋大惊失色,冲着身边亲兵问道:「张松去了许久,怎么还没有消息,曹操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没有人能回答刘璋的问话,一个个低头不语。 却在此时,门卫来报,说是张松回来了,刘璋大喜,急忙召张松来见。 刘璋看到张松,急忙问道:「子乔,曹操答应出兵了吗?何时能到?」 张松低头不语,许久才说道:「主公,曹操实在傲慢,某到许都七日,他都不曾召见,好不容易见到曹操,他却羞辱与某,还辱骂主公,实在可恨。」 刘璋闻言,一下子跌倒地上,张松赶忙来扶,刘璋却是喊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张松见此,来到刘璋身边说道:「主公不要悲伤,曹操虽然不愿相救,某去见了刘备,刘备屯兵江夏,不但击退周瑜的大军,守住了夏口,而且还大败夏侯渊,因此得到刘表赏识,任命其为江夏太守,麾下猛将如云,某已求得他相助,眼下刘备正在快马加鞭而来,只是一时之间,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等还需另做谋划。」 刘璋闻言问道:「子乔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张松附在刘璋耳边耳语了几句。 刘璋听完吃惊的看着张松,随后问道:「李应并非碌碌之辈,假意投降,他岂会看不出来。」 张松说道:「智者千虑,尚有一失。如今我等也只有如此,才能拖延时日,等到刘备率军来援了。」 且说,李应与李傕会合后,除去伤亡的士卒,还有七万大军包围了涪县。涪县守军虽然只有三万,却是做到了全民皆兵,城中百姓纷纷参与驻防,一时之间整个涪县宛如一座铁城一般。 李应望着涪县城池,暗自头疼,从关中起兵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之久了,大军长驱直入,后勤补给线拉的很长,每日的粮食消耗也是惊人,虽然攻下城池可以得到补给,但是蜀地百姓都不待见关中军,各地守军也都是死战不退,纵然守不住城池,也会将城中粮草尽数烧毁,李应军中经常出现断粮情况。 李应心中已经起了退军之心,贾诩看出了李应的心思,对他说:「主公,巴蜀富庶,素来有「天府之国」的美誉,得之可以充实粮仓;巴蜀之民彪悍,得之可以补充兵员,大大提高我军战力。此时若是退军,必然功亏一篑,且可能还有败局之危。」 李应皱着眉头说道:「文和所言,某又岂会不知,可是如今我军陷入两难的境地,却是骑虎难下。」 就在李应苦恼之时,亲兵来报,说是刘璋派来使臣乞降。 第七十五章 进退两难刘璋乞降 上回说道,就在李应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之际,成都刘璋却派来使者乞降,李应大喜过望,当下召来贾诩等人召见使者。 李应看着使者问道:「先生何许人也?为何事而来?」 使者闻言,行礼说道:「在下姓张名松,为求和而来。」 李应问道:「刘璋打算如何投降?」 张松抬头看着李应说道:「我主不是投降,乃是求和。投降者,一方向另一方缴械。求和者,双方罢兵,各自撤军。」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李应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刘璋有什么资本,敢来求和,某不日就将兵临成都,届时他何以抵挡某的大军。」 张松整理衣衫,肃然而立,昂首说道:「我主欲用蜀人的头颅和热血迎战晋王的大军,晋王纵然攻下了蜀人的城池,可有魄力杀光所有的蜀人。」 李应闻言一愣,许久才说道:「某敬重先生的胆气,更敬重蜀人的忠义。只是,眼下赵韪在巴郡反叛,益州内忧外患,又如何抵挡某麾下的铁蹄南下?」 张松闻言,厉声说道:「一寸山河一寸血。」 李应闻言,大笑一声,随后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某是奉大汉天子诏命讨贼,难道蜀地不是大汉的国土,难道蜀人不是大汉的子民?」 张松说道:「正因为如此,在下特来求和,向大汉皇帝陛下求和。」 李应默然不语,贾诩见此说道:「子乔好魄力,不如说说如今你家主公如何求和?」 张松闻言,拱手说道:「禀晋王,我主刘璋愿率益州十二郡一百一十八城的八百万益州子民向大汉天子乞降,遵建安帝为天下正统皇帝,岁岁朝贡长安。」 李应闻言说道:「只是如此,恐怕还不足以让某退军吧。」 张松说道:「晋王此次出兵所耗费的钱粮全数由我益州承担,关中军士卒死伤的抚恤也有我益州支付,只要晋王率军退回汉中郡,与某主刘璋当下就可签订城下之盟。」 李应闻言厉声说道:「哼,痴人说梦,某不杀你,回去告诉刘璋,不平益州,某绝不回朝。他若果真要用蜀人的头颅来换取他的割据称王,那就看看是蜀人的头硬还是关中军的刀硬。慢走,不送。」 张松吃瘪,无奈只得退下,快马加鞭回报刘璋去了。 张松走后,李应看着众人说道:「哎,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某实在没想到益州的百姓如此果敢。越是如此,某越要拿下益州。天下百姓苦的太久了,太平盛世的日子应该到来了。」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所言甚是。刘璋已经黔驴技穷,这正是我等一举攻下益州的大好时机。」 李衷向前说道:「主公,今日收到密报,刘备已经带领关羽、张飞进川了,眼下正在和巴郡的赵韪交战。」 李应闻言恍然大悟,说:「某说刘璋为什么要这时候跳出来求和,原来是想拖延时间,等着刘备来援。」 法正向前说道:「刘备兵少,主公应当与赵韪交好,只要赵韪能多拖住刘备一会,主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攻下成都。」 李应随后依计行事,一方面,派出使者联络赵韪,许他高官厚禄,另一方面,加紧从汉中调运粮草,准备在一个月内攻下成都。 这一日,李应正在大帐之中查看地图,李衷急急忙忙来见李应。 李衷说道:「主公,某探听到刘璋的屯粮之处了。」 李应闻言,急忙起身来到李衷身边说道:「消息确实吗?」 李衷说:「某有九成把握。」 李应说道:「来,从图中给某标出来。」 李衷随后来到地图旁边,圈出三个地点说道:「主公,益州粮草屯于三处,成都、郪县、广汉,这三处粮仓,成都和郪县都屯有重兵,只有广汉城内守军不多,我等从梓潼城沿梓潼水顺流南下就可直达广汉城。」 李应闻言大喜,当下召来贾诩、法正、庞德三人。 李应对着三人说道:「李衷将军已经找到刘璋的屯粮之处,就在广汉,某之意,命庞德将军为主将,法正为军师,起精兵八千,出其不意直取广汉。」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是想下一盘大棋。在成都东面和南面寻求突破。」 李应闻言笑着说道:「知我者,文和也。不错,只要攻下了广汉,不仅粮草可以得到补给,而且沿涪水顺流而下可攻取德阳,进而借道巴郡,沿长江水道逆流而上,沿途攻占江阳、僰县、南安,进而进攻广都,届时成都的南大门就为我等敞开,只是如此千里穿插跃进需要一名有勇有谋、遇事果敢坚决之人,思来想去,某觉得庞德将军最为合适,若再有法正辅助,当可万无一失。」 庞德闻言说道:「主公放心,某定不辱使命。」 法正也向前说道:「某竭尽所能。」 李应随后让众人回去准备,独留下贾诩说话。 贾诩看着李应,说道:「主公,此举是否太过冒险,千里穿插,沿途不但要穿过赵韪的巴郡,还要面对刘璋的益州兵,更重要的是僰县等地素来有南蛮活动,主公是否再行三思。」 李应闻言说道:「文和不要担心,这只是某的其中一步棋。千里穿插虽然看似危险,但是却可防不胜防,兵力不需要太多,八千精兵即可,某要在益州给刘璋上演一出大迂回战略。」 李应随后又召来李傕、张文说道:「某已命庞德引大军南下进攻广汉,你二人即刻整军一万,待到庞德进攻广汉之时,郪县守军若是救援广汉,你等伏兵在其来援路上,痛击敌军,务必把他们打怕了,退缩在郪县不敢出来。」 「诺。」二人领命而去。 两日后,庞德大军攻下广汉城,出乎李应预料的是,郪县守军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救援。李傕只好引兵马驻守广汉。庞德则继续率八千精兵南下,又夺去了德阳,进而进入赵韪所在的巴中,赵韪主力都在防守刘备,巴中空虚,但是李应却只是让庞德借道巴中,进而沿长江水道一路攻取江阳。 十五日后,庞德大军进入僰县,却恰巧碰到南蛮劫掠汉人百姓,当下命令大军痛击强盗,随后受到了当地百姓的热烈欢迎,百姓们纷纷拿出自家存粮招待庞德大军,但庞德碍于军令不准将士们接受百姓款待,更不要百姓送的礼物。僰县百姓见此,纷纷说是仁义之师。这也是李应关中军进入益州之后,第一次受到百姓的拥戴。 一番补给之后,庞德继续率军北上,进攻武阳,刘璋这时候才知道有一支奇兵出现在成都南方,不由得大惊,急忙派人支援,却是为时已晚,武阳仅仅一日就被庞德攻下了,原来城中豪绅大户,买通守城士卒,偷开城门,庞德大军随后攻入武阳。 此时在庞德面前的就只有一座广都城,此城攻破之后,庞德就可直达成都城下,此时距离庞德从梓潼出发,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好在庞德在僰县得到充足补给,此番攻下武阳,城中粮草足够他们食用三年之久。 再说就在庞德迂回,攻到成都南大门之际,李应一面散步谣言,说成都城池已经攻破;另一面命大军进攻涪县,涪县守军多是成都人,此番谣言四起,且成都也传来消息,说成都南面出现一支关中军,而且越传越邪乎,到最后竟然成了成都被攻下后,关中军屠城了,弄得涪县守军人心惶惶,无心作战。李应趁机猛攻涪县,连续多日的猛烈进攻,再加上人心惶惶,涪县每晚都有士卒偷开城门出逃,到了后来,竟然成建制的出现逃兵。 李应终于在五日后攻下了涪县,进而进攻成都北方最后一道防线绵竹。同时命令李傕引大军一万人进攻郪县。此时的成都,三面被围,刘璋随后组织了一道从绵竹到郪县再到广都的半圆形防御线。这也是成都城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失守,成都三面被围,届时就只有一座孤城,到那时刘璋除了开城投降就是率军死守。 却在此时,李衷回报李应,说是刘备大败赵韪叛军,而且还斩杀了赵韪,大军已经进入巴中。 李应闻言大惊,这就意味着,如果李应不尽快攻下成都,所有的胜利果实都将变成为刘备做的嫁衣。出兵五个月,图为他人做嫁衣,实在可恨。 李应随后传令全军,务必在十日内攻破刘璋防线,届时就算成都是块生铁,也得啃下来。 终于在第九日黄昏时分,李应大军攻破绵竹,成都的北大门洞开,刘璋随后命广都、郪县军队退守成都,李应的关中军终于来到成都城下。 随后命大军在城外稍作休整,自己亲自前去巡视成都城防,却见成都城池坚固无比,恐怕就连眼下所用的云梯都给比城墙矮上几分,不由得满脸愁容。心里想着,此时刘备已经占据了巴郡,只因他如今兵力不足,尚且不敢与自己交战,可是一旦他吸收了赵韪叛军,届时实力大增,成都又一时难以攻下,自己就不得不放弃辛苦了大半年的成果,退往汉中。 想到这里,李应随后坚定了信心,无论如何必须攻下成都,不然士气就会受挫,若是退回汉中,恐怕再想取益州就难入登天了。 第七十六章 内外合李应定西川 且说,李应攻破绵竹,进而兵临成都城下,却见成都城池坚固,一时之间无法攻破。却在此时,贾诩带着两人来见李应。 李应问道:「文和,这是何人?」 贾诩随后指着左边男子说道:「此乃广汉县令黄权。」随后又指着另一个人说道,「此乃绵竹县令费诗。」 黄权、费诗二人赶忙拱手行礼说道:「见过晋王殿下。」 李应随后回礼,然后问道:「文和这是何意?」 贾诩拱手说道:「主公,此二人原本都是刘璋旧臣,此番愿意归顺主公,且此二人与刘璋谋士李严有旧交,愿意劝降李严,届时与主公里应外合共取成都。」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李应闻言大喜,随后说道:「有劳二位先生了。」 二人连忙说道:「不敢当,分内之事。」 李应随后向二人问道:「二位可知,连日来与某交战的是何许人也?」 黄权闻言说道:「哦,此人乃是刘璋大将张任是也,此人身经百战,素知兵法。」 李应闻言问道:「二位可有计谋能降伏此人?」 费诗拱手说道:「主公见谅,此人素来忠义,乃是宁死不降,刘璋对其十分信任,就连手中最精锐的「东州兵」也全数交给他统领。」 李应闻言略显失望,随后说道:「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二位先生若是能说服李严,让我等拿下成都,二位便是首功。」 二人闻言大喜,随后退下了。 李应看着两人走远,然后对贾诩说道:「此事越快越好,刘备已经整编了赵韪的降军,不日后就将进攻广汉,届时我等就要腹背受敌了。」 贾诩随即应诺而去。 建安六年十一月,李应出兵益州已经过去了近七个月了,冬日来临之后,汉中的补给线越发的困难了,李应大军其本上是靠着蜀地城池攻下的粮草度日,望着逐渐消减的粮仓,李应很是无奈。自己亲自立下军令「饿死不掳掠,冻死不拆屋」,可是如今却已经进入绝地,往往越是处于崩溃边缘的人,越发能体现出一个人一支军队的意志力。成都的冬天是很冷的,关中军却连冬衣都没有准备,李应只好命令关中等地筹措棉衣加急送来前线,可是就算如此,还是有不少的士卒冻出了创伤。 此时的刘备以冬日里不好行军为由,盘踞在巴郡等地,却迟迟不愿救援成都,刘璋到此时才看出来,刘备并非来救他的,而是来趁乱夺地盘的,可是为时已晚。人在绝望的时候,最会想到的是给自己希望,比如刘璋现在就想着关中军会因为缺衣少粮而退回汉中,可是事实却狠狠的打在刘璋的脸上,他错误的估计了李应的决心,也错误估计了关中军的意志力。 一场大雪过后,成都城银装素裹,若不是在打仗,此时李应倒是很想站在成都的城头看一看这蜀中的美景。 且说,这一日,黄权、费诗急忙来见李应,对他说道:「主公,李严已经答应归顺主公,他将竭力劝说刘璋开城投降。」 李应闻言说道:「如此甚好,自是恐怕张任不会同意开城投降的。」 黄权说道:「刘璋的命令下达,他就将不得不从。」 「但愿如此吧!」李应不置可否的说道。 成都城内,刘璋看着手下文武官员说道:「关中军包围成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某想冬日一过,他们就将大举攻城,届时我等如何守得住啊!」 张任闻言说道:「主公放心,我等将士愿与成都共存亡。」 刘璋还是依旧满脸的愁容。 李严见此,向前说道:「主公,李应是奉大汉天子诏书而来,我等都是汉臣,何苦以死相抗,不如先投降李应,一来为了全城百姓安危着想,二来也可保护主公家小免收战祸之苦。」 张任闻言厉声说道:「李严,你害怕李应兵威,我等却是不怕,不战而降,不怕天下人耻笑。」 秦宓向前说道:「主公,益州连年灾祸不断,眼下我等并非怯战,乃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李应大军来年开春进攻城池,不知道要有多少将士为此牺牲性命,又不知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主公难道愿意看到尸骨成山,横尸堵塞长江的悲剧吗。」 刘璋默然不语,心中犹豫不决。 董和见此,向前说道:「主公,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死战丢了成都,主公就会受到千古骂名;可若是献出城池,却可说是为全城百姓安危着想,美名流传百世,孰轻孰重,主公三思。」 刘璋见众人纷纷劝他投降,不由得动了心思。 张任见此,自知无力回天,却心中不甘,于是向前大礼跪拜,说道:「主公让某再战一场吧,若是某败了,主公可依众人之言;若是某胜了,主公也可免去卑躬屈膝之苦。」 刘璋犹豫不决。 「主公,让某再战一场吧!」张任放声喊道。 刘璋看着张任说道:「好,就依将军所言吧。」 「谢主公。」张任大喜。 张任回到军营,急忙召来麾下的「东州兵」,对他们说道:「此战是我等的生死之战,此战过后,无论是胜还是败,我等都无愧于蜀中百姓,无愧于主公了,男儿们,拿起的长枪,随某出征。」 张任随后率东州兵出城与李应决战,顿时紧闭了一月之久的成都北门终于大开,张任一马当先,其后士卒个个视死如归,直奔李应大营而来。 再说,李应得到斥候回报,说是张任率军出关,寻求决战,当下组织将士出营五里外迎战。 两军阵前,张任策马向前,扬声喊道:「李应出来答话。」 李应闻言,策马向前到距离张任三十步的地方勒住缰绳,扬声喊道:「某乃陇西李应,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张任见此,说到说道:「李应,某佩服你的魄力,更佩服关中军的悍勇,可是我等各为其主,不得不战,此战过后,若是某败了,你就可以踏着某三军将士的尸首进入你梦寐以求的城池。」 李应闻言说道:「某敬重将军的忠义,此战过后,某希望将军还活着,届时与将军在成都城头把酒言欢。」 张任却是苦笑的说道:「恐怕没这个机会了,晋王珍重。」 李应看着张任说道:「将军珍重,某等着与将军把酒言欢。」 二人随后各自回到军阵。 张任随后拔出佩剑,命令击鼓进军。李应亦是如此。 战鼓响起,两军踏着铿锵的脚步,呼喊着雄浑的号子,快速的接近,越来越近了,还有一百步之时,东州兵率先发起了进攻,将士们呼啸着,沖向关中军。 八十步了,关中军两翼数千名弓箭手奋力射出手中的箭雨,一轮射击完毕,退下,另一轮箭雨再次射出。 五十步了,东州兵踏着被箭雨射死的战友的尸首,依旧猛然沖向关中军,突然关中军中军阵前撤开,五百名弓弩手出阵,数百只弩箭射向沖在最前方的东州兵,一排排的东州兵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三十步了,双方将士的脸庞已经清晰可见,关中军中军的弓弩手早已经撤到后方,取而代之的是三米多长的长矛,寒气森森的向前推进,东州兵的战马被长矛一下子贯穿了身体,吃痛的倒下,可是长矛方阵依旧稳步向前推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二十步了,东州兵的骑兵前锋已经大部分死在了长矛之下,长矛兵此时终于退向了两翼,刀盾手迎了上来,一个马蹄形的包围圈已经形成,随着可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东州兵士卒几乎都是背靠着背站立。 十步了,关中军的中军让开了一个口子,三千名身着黑盔黑甲的重装骑兵来到阵前,等待着冲锋的命令,第三通鼓声终于响起,早已经安奈不住,不停打着响鼻的战马冲杀出去,一场骑兵对步兵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随着玄甲铁骑的冲杀,不停的有东州兵的尸首被抛向半空,然后狠狠的甩在地上,再被战马的铁蹄踏的面目全非。 五步了,只要一个冲杀,两军就能正面相抗了,可是东州兵回头望时,身边已经不剩下多少战友了,一种苍凉的悲伤之感迅速袭来,转眼间就被敌人捅入身体长剑的刺痛感惊醒,随着天地暗淡下去,一场慷慨的悲歌结束了。 李应来到两军阵前,望着洁白的雪地上躺满了将士的尸首,有东州兵的,也有关中军的,苍天似乎都于心不忍,一场大雪随即飘下,试图为死去的将士寻一个栖身之所。 李应来到一匹孤立在苍茫大地的战马身旁,战马看到李应,发出一声悲鸣,随后默然俯身,卧在张任的身旁。 李应看到张任浑身上下被砍出十余处伤口,已经奄奄一息,随后大声呼喊亲兵,让他们将张任抬到自己大帐之中,又命人将最好的医官请来,务必要救活他。四五个医官看着李应,无奈地说道:「主公,他伤势太重,救不活了。」 李应闻言,大声斥责道:「庸医,无论用什么药材,都要救活他,他若活不了,你等为他陪葬。」 医官闻言大惊,于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李应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让张任就这么死了,也许就是因为敬佩张任的忠义,也许在他的身上,李应看到了自己。 刘璋站在成都的城头上看到了这一幕,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第二日一早,刘璋祭拜了祖先,祭拜了天地,手捧着印玺,大开城门,面北而降。 李应接过了刘璋手中的印玺,扶起了刘璋,对他说道:「蜀王放心,某绝不会杀你,只是这王位就免了吧,你还做你的益州刺史,不过是人在长安,遥指益州。某以命人在长安为刺史大人准备好了府邸,今日就可启程。」 刘璋知道,自己今后就要被囚禁与长安城中,但比起丢了性命,在长安城内渡过余生好像要好得多。 「谢主公,谢天子。」刘璋大礼说道。 李应终于进入成都城内,此时距离建安七年的新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李应随后传令各地,准备新年,原本被战争阴霾笼罩了半年之久的蜀地,瞬间云开雾散,成都也被装扮的喜气洋洋。 第七十七章 南蛮孟获 李应攻下成都之后,刘璋旧部大部分都向李应投降,李应因此也得到了一批文臣武将,文有李严、费诗、董和、秦宓、刘巴、李恢等,武有张任、黄权、邓芝等,收拢益州降兵八万,仔细遴选五万精兵,编成一军,名曰「西川军」。 且说眼下益州形势可谓各方势力云集,李应占据蜀地,即:汉中郡、蜀郡、广汉郡、犍为郡、还有两个属国,广汉属国和蜀郡属国。刘备趁乱入川,占据巴郡。益州南部四郡一属国俱皆拒绝投降李应,马忠自立为主,起兵联合南蛮部落割据益州南部的云贵高原,南蛮孟获就在其中,孟获不但作战勇敢,意志坚强,而且待人忠厚,在南蛮中极得人心,就是汉族中也有不少人钦佩他,被推举为南蛮王。孟获之下,设立三洞元帅,由南蛮最大三个部落的首领担任。 两个月后,张任的伤势终于好转,渐渐的能够下地走路。李应听说后,急忙来见张任。 张任见到李应来到,赶忙起身说道:「见过晋王殿下,多谢晋王救命之恩。」 李应赶忙扶起张任,然后说道:「张任将军忠义,某已知之。某昔日曾说过,要与将军把酒言欢,眼下将军伤重,不宜饮酒,待到将军伤势好转,某必定在成都城头摆下宴席,静候将军。」 张任闻言,说道:「晋王好意某心领了,任少时家境贫寒,十五岁参军入伍,南征北战,屡立战功,后受刘璋赏识,提拔与某,官居益州从事,刘璋更是将麾下精锐全数交给某来执掌,此番恩情,成都一战,某已经报答了。可是一臣不侍二主,辜负晋王的一番心思了。」 李应闻言说道:「某听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则主而侍。刘璋虽然仁义,但是性子太过软弱,终究不是帝王之相。某敬重将军捨身成仁的忠义,可是将军是否想过,天下百姓苦于战乱久矣,某想为天下百姓谋求一个太平盛世的日子。」 张任默然不语。 李应见此,接着说道:「不管将军归不归降,大门为将军敞开,去留由将军自己决定。将军若是想好了,就到某府中来见某,大门同样为将军敞开。」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李应说完又安慰了张任几句,随后离开了。 望着李应远去的背影,张任心中很是纠结。 一个月后,李应在成都接到消息,马忠联合南蛮孟获共计五万大军进攻犍为郡。 李应急忙召来众人商议对策。 李应看着众人说道:「马忠不肯降某,如今联合孟获来犯,何人愿去破敌?」 马超向前说道:「某马超愿往。」 庞德闻言也是向前说道:「某也愿往。」 石宽、公孙贾、李傕、马岱等人纷纷请命。 李应看着众将说道:「你等都不是益州人,益州山川地势也并不熟悉,某实在恐怕有失。」 就在此时,亲兵回报:「禀主公,张任将军求见。」 李应闻言急忙说道:「快,快快请张任将军进来。」 不一会,张任来到议事厅,拱手向李应行礼说道:「罪臣张任愿戴罪立功,为晋王扫平马忠叛军。」 李应闻言说道:「将军能力,某自是知道。然而如今将军大伤刚刚痊癒,长途行军是否吃的消。」 张任拱手说道:「某早已痊癒,一月前,主公对某说过的话,至今记在心中。某愿意归降主公,请主公给某这个机会。」 李应闻言,大声说道:「好,某等的就是将军这句话。某已经将益州降兵整编为一军,名曰「西川军」,今日某任命张任为西川军主帅,张文为军师,黄权、邓芝为左右副将,率兵马五万迎战马忠。」 「诺。」众人领命而去。 却说就在马忠起兵攻打犍为郡之时,刘备集结三万大军准备大举进攻广汉郡。李应得知之后,留庞德驻守成都,法正、李严处理益州事务,自己起大军六万前往广汉城迎战刘备。 五日后,李应大军进驻广汉,刘备见此退守巴中,巴中扼守长江水道,乃是东出巴蜀的咽喉要道。李应大军稍作休整,大举进攻巴中。 刘备则死守巴中城,巴中乃是山城,四周群山环绕,又有长江之险。李应一时之间,也是无法攻破,只得引刘备出城野战,刘备却高挂免战牌,拒不应战。 双方僵持十五日之后,刘备收到诸葛亮从江夏传来的消息,刘表病重,荆州政局动荡,且曹操隐隐又大举南下的意图。 刘备于是派出使者欲要与李应讲和,李应见一时之间没有进展,于是同意了刘备请求,双方罢兵,李应率军退回广汉。刘备则留赵云率一万人驻守巴郡,自己率两万大军回援江夏。之后前往荆州来见刘表。 这些暂且不说,且说张任率军迎战马忠。两军在僰县展开决战。 张任引马来到两军阵前,冲着对面喊道:「马忠何在,出来答话。」 马忠引马向前,说道:「张任,连你也投降李应了吗?」 张任闻言说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则主而侍。刘璋已经投降了晋王,马忠将军此时又起大军,视同谋反吧。」 马忠却是大声斥责道:「无耻小人,真会为自己找藉口,某此番前来,并不是为刘璋而战,而是为了益州八百万百姓而战。」 张任闻言喊道:「笑话,联合南蛮来犯,也有脸说是为百姓而战,果真恬不知耻。」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军随后展开厮杀,这是一场兵力相当的厮杀,却并不是一场实力相当的对战,西川军虽然成立不久,但是却都是益州原本的百战精兵,岂是马忠地方守军和孟获蛮兵能比的。 张任虽然知道西川军实力远在叛军之上,却并不想与之正面拼杀,而是命令前军假意溃败,将马忠和孟获的叛军引进事先埋伏好的伏击圈内,孟获虽然勇猛,却是无谋,将西川军一击击溃,随后亲率大军追杀而去,马忠见此心中虽然起疑,但是却还是率军追杀而去。 马忠、孟获追杀出五里之后,张任伏兵四起,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箭雨,箭雨射完,随之而来的就是西川军的四面冲杀。 马忠见此,收缩兵力防御,孟获却不停马忠命令,率蛮兵只顾冲杀,随后被西川军分割包抄,孟获在手下兄弟的拼死保护下,才突出重围。马忠就没有这么幸运的,兵力收缩虽然集中了兵力,却让他不得不陷入死战的境地,面对着逐渐缩小的包围圈,马忠知道,自己完了,只要张任下令冲杀,自己就将命丧此处。 却在此时,张任策马来到阵前,冲着马忠喊道:「马忠,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马忠昂首说道:「只有战死的马忠,没有乞降的马忠,哈哈哈。」 马忠死战不得退,自刎而死,孟获率残兵退往南方,张任此战大获全胜。此战过后,南方各郡再无叛军主力抵抗,张任随后率主力大军先后收复了牂牁郡、犍为属国、越嶲郡,只剩下永昌郡和瓮州两郡,孟获联络三洞洞主,集结五万蛮兵盘踞在永昌郡和瓮州郡,节节抗击张任的西川军。 李应在成都,恐怕大军长驱直入,张任有失,于是命令张任回师成都。 张任接到李应命令后,只得留重兵驻守牂牁、犍为、越嶲三郡,然后率大军撤回成都。 李应随后亲自出城迎接,张任远远见到李应肃立在城门之下,急忙下马,跑向城门,随后跪拜在李应脚下说道:「主公,任不辱使命,马忠自刎沙场,孟获大败退往永昌郡,此战我军斩首两万叛兵,一举夺下南方三郡。」 李应赶忙扶起张任说道:「将军可有受伤?」 张任心中感动,急忙说道:「谢主公挂念,未曾受伤。」 李应随后在城中设宴大肆犒赏三军。 傍晚时分,李应在成都城头设下酒宴款待张任。 李应看着张任说道:「蜀地风光秀美,粮仓满溢,素有天府之国的美誉。某能坐拥益州,以后征战,终于不用再为粮草犯愁了。」 张任闻言说道:「蜀中风光虽是秀美,然而出川之路何其艰难;粮仓虽是满溢,年年都有饿死的枯骨;生逢乱世,最苦的还是益州百姓。」 李应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某坚信太平盛世的日子不远了。」 张任端起酒杯,对李应说道:「某实在佩服主公,主公起兵陇西,十三年来南征北战,扫平诸侯,雄踞关中,如今又收复了益州,治下人口已超千万,天下诸侯能与主公睥睨者唯有许昌曹操。某坚信这天下终究尽落主公之手,为了太平盛世干杯。」 「干杯。」李应闻言,端起酒杯,二人随后一饮而尽。 八日后,李应任命李严为蜀郡太守,黄权为广汉郡太守,费诗为犍为郡太守,法正为益州刺史,张任、马岱率西川军驻守益州,庞德回防汉中郡。自己率关中军启程回长安去了。 张任等人送别李应,李应看着张任说道:「张将军切记不可轻视南蛮孟获,更不能小瞧刘备。仔细防守,务必不可大意丢了益州。」 张任闻言,说道:「诺。」 李应大军回到长安之后,孟获不甘心失败,屡次进犯益州各郡,张任不堪忍受,当下上书长安,请求一鼓作气,解决掉孟获。李应再三思忖之后,同意了张任请求,封张任为镇南将军,引兵马五万南征南中。 却说,张任提兵大进,前军已至泸水。哨马飞报说:「泸水之内,并无船筏,且水势很急,河流对岸一带筑起土城,皆有蛮兵把守。」 此时已经到了五月,今年的五月天气格外炎热,将士们热的连战甲都没法穿戴了。 张任巡查完泸水河岸,回到大帐,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张任对着众人说道:「今孟获屯兵泸水之南,深沟高垒,以拒我兵。某提兵来此,又怎能无功而返。可是如今将士酷暑难耐,你等各自引兵,依山傍树,拣林木茂盛之处,避暑安歇。」 马岱闻言说道:「将军,天气酷热,树木易燃,若是孟获用火来攻,我等该如何应对?」 张任闻言,笑着说道:「马岱将军不要担心,某自有谋划,不日就可大败孟获。」 第七十八章 祝融夫人 上回说道,张任起大军讨伐孟获,却在泸水受挫,又刚上酷暑难耐,于是命麾下士卒,兵分四部到密林之中安营扎寨。 这一日,张任召来马岱说道:「某已探的地形用,据此处一百五十里,泸水下游沙口,此处水流缓慢,可以扎木筏通过。你即刻引三千精兵渡水,直入蛮洞,断其粮道。」 「诺。」马岱闻言说道。 晌午时分,天气异常炎热,马岱率军终于来到沙口,却见此处水势很浅,木筏无用,于是命士卒脱去甲冑,赤膊渡水,前面几人刚刚渡过泸水一半之时,纷纷一头栽入水中,马岱见此大惊,急忙命士卒去救,却见先前下水的士卒纷纷口鼻出血而死,于是只得回报张任。 张任心中疑惑,于是找来当地猎户询问。 猎户说:「眼下天气酷热,毒气都汇聚在泸水中,晌午太阳正毒,毒气正在挥发。这时候有人渡水,必然中毒。若是有人喝了河中之水,当下就会毒发身亡。若想要渡河,需要到半夜时分,天气凉爽,河水冷却,毒气不能挥发之时,此时渡水,就可无事。」 张任随后命猎户引路,半夜时分马岱再次率军渡过泸水,果然无事。 渡过泸水之后,马岱让猎户引路,直取蛮洞运粮的总路口而去,此处名叫「夹山峪」,两下都是大山,中间有一条小路,只允许一人一马通过。马岱于是分派军士,在两侧半山腰阴凉处立起营寨,只等南蛮运粮队前来。 傍晚时分,蛮兵果然押运数百车粮草而来,路过夹山峪之时,南蛮运粮队排起了长龙,一人一车紧跟着通过山中小路。正行走间,突然从两侧山中杀出三千名汉人士卒,二话不说,将蛮兵干净利落的战事殆尽,之后截取粮车,运往营寨。 此时的孟获还在大帐之中与各洞洞主饮酒作乐。闻知粮草被劫,于是问道:「敌将何人?」 蛮兵回报:「西凉马岱。」 孟获闻言,说道:「无名小辈,谁敢斩杀此贼?」 孟获副将忙牙长向前说道:「我去斩了他头颅,取来给大王和洞主下酒。」 孟获闻言大喜,随即调拨三千兵马交给忙牙长。 却说,马岱望见蛮兵三千多人直奔夹山峪而来,随即引两千兵马来到山前,随后与蛮兵展开对峙。忙牙长随即策马向前挑衅,马岱策马挥刀直取忙牙长,忙牙长见此一刀噼向马岱,马岱也不躲避,双手握紧大刀,硬生生的迎了上去,随着「碰」的一声脆响,忙牙长手中大刀一分两半,马岱抓住时机,一刀朝忙牙长的脑门砍去,忙牙长下意识的用手中大刀去挡,却发现刀刃早已经断成两半,引马就要跑,但是为时已晚,马岱大刀噼下,忙牙长顿时身首异处,然后直挺挺的跌落马下。 主将已死,三千蛮兵顿时四散而逃,马岱随即追杀而去,斩首百余人后,撤回军营。 蛮兵逃回大营,回报孟获,孟获闻言召集众人说道:「谁敢斩杀马岱?」 两洞洞主齐出,说道:「我们愿去。」 孟获看着二人,说道:「董荼那引军三千迎战马岱,阿会喃引兵马三千驻守沙口,防止汉人再次渡河。」 二人领命而去。 孟获随后看向祝融夫人说道:「夫人就随某留守大营吧。」 「好。」 却说,董荼那引蛮兵到了夹山峪安营下寨,马岱得知后率军来攻,两军随后列阵迎敌。 马岱引马来到阵前喊道:「敌将何人,出来答话?」 董荼那引马向前说道:「我是董荼那,三洞洞主之一,你想说什么?」 马岱横刀立马,扬声喊道:「你等虽居蛮方,未尝敢犯我大汉,大汉也不曾侵犯你等。南蛮孟获几月前大败于犍为郡,如今忽悠你等聚众在此,意图犯我大汉,你等难道也愿意陪他一同万劫不复吗。若是张任将军大军进攻,你等洞主百姓免不了要生灵涂炭,你等也不在乎否?」 董荼那闻言默不作声,随后竟然引麾下兵马撤退了。 孟获得知后,命手下亲兵将董荼那拉出去痛打一百军棍,才算罢休。 董荼那回到本寨,各方酋长都来探望。 众人对董荼那说道:「今日马岱所言不差,我等却是没有和汉人发生过太大的战争,虽有纠葛,但是也不曾兵戎相向。只是因为孟获势力相逼,不得已才起兵助他。向那李应雄踞关中,治下人口千万,军队三十万之巨,我等如何是他的对手。我等想要活命,家人还在家乡等我等回家 。」 董荼那闻言说道:「你等都是如此想的?」 众人纷纷应诺。 董荼那随后说道:「我有主意,我们绑了孟获,向张任请降。你等可愿一同行事?」 「愿往。但听洞主吩咐。」众人说道。 当日晚间,董荼那手持钢刀,引百余人,直奔孟获大帐而去。此时孟获早已经烂醉如泥,门亲卫将董荼那率百余人杀气腾腾而来,随后一人去叫孟获,一人径直迎上前来,董荼那一刀将冲上来的那名亲兵砍死,随后闯入大帐,此时的孟获依旧沉睡不醒,董荼那随后又将报信的那名亲兵杀死。命人将孟获绑了,此时孟获才醒,却见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当下大惊,冲着董荼那喊道:「你要造反吗?放开我,放开我。」 董荼那却是不理,押着孟获就要前往泸水北岸去见张任。却在此时,营中的动静惊醒了祝融夫人,她急忙集合麾下士卒,赶往孟获大寨。 董荼那见此,知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于是急忙策马赶往泸水对岸。 张任远远地看到泸水对岸灯火通明,乱作一团,当下就猜到蛮兵必然内乱了,随后起大军渡过泸水,猛攻蛮兵土城,蛮兵无心恋战,纷纷弃城而逃,张任随后率军追杀,恰巧碰到董荼那押着孟获前来,于是问道:「你是何人?押着的又是何人?」 董荼那随后跪拜在张任脚下说道:「我是董荼那,他是孟获,我等押着孟获特来向将军请罪,望将军绕过我等士卒和百姓的性命。」 张任闻言,赶忙扶起董荼那说道:「洞主能弃暗投明,某很高兴,洞主放心,某绝不会残害洞主等人的性命,更不会去残害洞中百姓。」 正在张任说话之间,祝融夫人率三千蛮兵赶到,却见此时张任大军已经攻破泸水,列阵等候,当下命令大军列阵迎敌。随后一人一马,左右手持两把弯刀来到两军阵前,扬声喊道:「汉人听着,董荼那劫走了我的男人,只要你们放了孟获大王,并且斩杀董荼那,我就率三洞士卒投降大汉。」 董荼那闻言大惊,张任却是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引马向前说道:「夫人重情重义,可是董荼那已经归顺大汉,某岂能滥杀无辜。若是夫人愿率三洞蛮兵来降,某自会保证孟获的性命无忧。」 祝融夫人闻言,说道:「你们汉人出尔反尔的还少吗。我不信你,我就问你放不放?」 张任说道:「投降就放。」 祝融夫人闻言策马就来取张任,黄权见此引马迎战祝融夫人,二人随后对阵,却见祝融夫人使得两把弯刀出神入化,身体也是极其柔软,与黄权对阵,黄权大开大合,竟然丝毫碰不到她。黄权越战越急,破绽也是越来越多,祝融夫人见此,贴身向前,左手弯刀直奔黄权喉咙而来,黄权大惊急忙回防,却不想祝融夫人右手弯刀一下子划破了他腰间铠甲,若不是铠甲还算厚实,此时恐怕就要跌落马下了。 邓芝见黄权不敌,于是策马来救,黄权见此,只得退回阵中。邓芝随后和祝融夫人大战。祝融夫人却不愿与邓芝纠缠,而是徐晃一刀,策马就往回跑。邓芝哪肯放过,策马来追,却再在此时,祝融夫人突然抛出右手弯刀,直奔邓芝胸膛而来,邓芝大惊,赶忙伏在马背上,只见弯刀从他的背上飞过,一把扎在地上。祝融夫人见一击未成,随后取出弯弓,张弓搭箭就要射杀邓芝,张任见此,急忙来救,祝融夫人见张任来救,只得策马回军去了,张任随后救下邓芝,撤回本阵。 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分了,原本还很明亮的月色,此时已经被乌云彻底遮住。张任见此,命士卒点燃篝火,随后脱去铠甲,一身布衣,翻身上马,拿起长枪来战祝融夫人。 祝融夫人随即策马来到阵前,取回刚刚掷出的弯刀。二人随后展开对阵。 张任枪枪精湛,招招直逼祝融夫人命门而去,次次都是杀招。但是都被祝融夫人躲过,有几招甚至是贴着身体躲过。张任只感觉自己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力气用不上。连续对战五十余回合,张任依旧无法擒下祝融夫人,祝融夫人也始终无法近身攻击张任。六十余回合之后,祝融夫人体力不支,毕竟是女人,而且还是处在被动防御的状态,行动也越发的迟缓了。 孟获见此,大声喊道:「夫人不要管我了,快走。」 祝融夫人一听,当下心中分神,竟然没躲过张任横扫的一枪,被击落马下,亲兵迅速上前将祝融夫人拿下,蛮兵见此,急忙冲杀而来,张任随即用长枪指向祝融夫人喊道:「谁在向前,某一枪刺死她。」 蛮兵见此纷纷裹足不前。 张任见有效果,继续喊道:「想要你们祝融夫人活命的,放下兵器投降。」 蛮兵犹豫不决,祝融夫人见此,急声喊道:「不要管我,杀光汉人。」 张任闻言,一枪打晕祝融夫人,继续喊道:「再若不降,杀光三洞蛮族。」 蛮兵闻言,纷纷丢掉手中兵器投降。至此,张任大获全胜,彻底平叛了南蛮之乱。益州南部四郡全部重归汉人之手。 张任随后任命董荼那为南中蛮族首领,又留一支一千人左右的精兵驻防南中等地。押解孟获、祝融夫人回到成都。 法正见此,向长安报捷,李应闻言大喜,当下命人将孟获与祝融夫人押往长安,又派出文臣干吏治理南中等地。 第七十九章 上屋抽梯 益州的战乱稍作平息,可是天下的战火依旧铺天盖地,荆州刘表家族也是烟雾瀰漫,互相倾轧,一片肃杀之气。蔡氏仗着有兄弟蔡瑁和大将军张允撑腰,胆壮气粗,懦弱的刘表只有言听计从的份儿。表面上看刘表坐拥荆襄六郡是荆州的主人。 事实上,刘表在政治上受制于蔡氏和其他荆州豪族士绅,尤其是蔡氏一族,基本上成为荆州政坛上实际的掌舵人。在军事上,除了南郡之外,其余各郡都基本上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如今就连江夏都落入了刘备手里。刘表已到暮年,心有余而力不足,再也不复当年那般,单枪匹马就敢横扫荆州了。 刘表晚年受制于豪绅士族,蔡氏掌权,却苦了他的长子刘琦。蔡氏为刘表生有一子,名叫刘琮,乃是刘表次子,按理来说,长子继位,刘表理应将荆州交给刘琦,可是蔡氏却百般阻扰,欲要让自己的儿子刘琮接管荆州。于是,蔡氏不仅经常在刘表耳边说刘琦的坏话,还日夜策划如何谋划刘琦,刘琦受尽继母的百般刁难,却无可奈何。 正在他难熬之时,刘表突然病倒了,刘琦知道,父亲一旦去世,自己也将性命不保。恰在此时,刘表召刘备和诸葛亮赶来荆州议事。 刘琦认为刘备此人算来忠厚、仁义,于是他准备好礼物,趁夜秘密到刘备下榻之处拜访。 一见到刘备,刘琦扑通一声跪拜在地,痛哭失声,说:「叔父救我,叔父救我啊。」 刘备见此大惊,急忙扶起刘琦问道:「贤侄有事直说,这是做什么。」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刘琦哽咽的说道:「继母不能相容,侄儿性命早晚断送在她手中,乞求叔父给我指条明路啊。」 刘备闻言说道:「这是你的家事,我又怎能插手,贤侄先回去吧,容我想想在告诉你。」 刘备随后送刘琦出府,送到大门口之时,刘备伏在刘琦耳边说道:「某明日让诸葛先生去府中拜访,你届时……,他必有妙计相告。」 刘琦闻言大喜,当下悄悄回到府中。 第二日,诸葛亮果然来访,刘琦望眼欲穿,赶忙把诸葛亮请到后堂说话,单刀直入,说:「我为继母不容,希望先生给我指一条明路。」 诸葛亮闻言,说道:「吾在你家中做客,岂敢妄议你的家事,倘若事情泄露出去,吾该如何立于人前。」 诸葛亮说完,起身就要离开,刘琮赶忙拦住他,说道:「承蒙先生光顾,已经是刘琦最大的面子了,又怎能不吃过饭再走。」 刘琦说完,拉着诸葛亮来到一处阁楼,说道:「此处正好,就与先生在此处畅饮吧。」 酒过三巡,刘琦再次向诸葛亮问计:「如今,我已危在旦夕,先生怎能见死不救。」 诸葛亮闻言说道:「并不是吾不愿给公子谋划,实在是不敢为公子谋划。」说完又要起身离开。 刘琦见此只得说道:「先生不想说就算了,何必一定要离开呢,来,我们还是饮酒吧。」 诸葛亮闻言只得再次坐下。 喝完酒后,刘琦一下子跪在诸葛亮身边说道:「先生大才,救救刘琦吧。」 诸葛亮闻言说道:「哎,公子如此,吾实在不该留了。」 随后就要转身下楼而去。却见此时楼梯已经被人抽走了。 刘琦见此,跪在楼梯口出,俯身哭泣道:「刘琦真心求教良策,此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出先生之口,入刘琦之耳,绝无第三人知晓,望先生教我。」 诸葛亮闻言无奈的说道:「疏不间亲,你叫我如何给你指条明路。」 刘琦闻言,默然起身,看着诸葛亮说道:「也罢,先生不愿救我,刘琦与其死在继母手上,倒不如死在先生面前,也好过备受煎熬。」 刘琦说完,拔出腰间佩剑就要自刎而死。 诸葛亮见此,急忙拦下刘琦,说:「哎,也罢。公子不要性急,吾已有良策。」 刘琦闻言,急忙跪拜,说:「望先生教我。」 诸葛亮说道:「春秋之时,晋献公的宠妃欲要谋害献公的太子申生和儿子重耳,申生在国内被杀,重耳流亡他国,终究回国称王。如今江夏尚且缺少人手,公子可向明公请奏,率兵屯守江夏,我主刘备如今就在江夏,他必定真心辅助公子,公子之危当可解除。」 刘琦闻言,茅塞顿开,当下谢过诸葛亮,随后命人取来梯子,礼送诸葛亮出府。 第二天,刘琦向刘表请奏,调往江夏。刘表犹豫不决,说道:「我自知命不久矣,孩儿如今去往江夏,某实在放心不下。」 刘琦痛哭流涕,说:「父亲,继母不能相容,若是留在荆州,早晚必定丢了性命。」 刘表闻言,说道:「哎,是父亲无能,蔡氏独断朝政,苦了孩儿了,去吧,某准了。就当是某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刘琦叩拜完刘表,执掌刘表给的兵符,调动刘表麾下的两万亲兵,进驻江夏。 蔡氏得到消息之时,刘琦已经率兵离开了,蔡氏于是气呼呼的来见刘表,说道:「夫君为何让刘琦率兵前往江夏?」 刘表闻言,虚弱的看着蔡氏,说道:「曹操野心勃勃,早晚进图荆州,某派刘琦协助刘备驻防江夏,防止曹操进犯,况且刘备终究是外人,刘琦却是某的骨肉,有刘琦在江夏,某才可放心。」 蔡氏闻言不再多说什么,请命退下了。 蔡氏走后,刘表命人召来刘备说话。 刘表对刘备说道:「某知道玄德素有大志,区区荆州岂能容得下贤弟,只求某死之后,好生对待某的两个儿子,只要他们平安一生就好。玄德志在天下,若是某晚生几年,必定陪玄德贤弟,一同扫平天下。」 刘备闻言,痛哭不止,随后整理了下心情,说道:「景升兄,在刘备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某,若无景升兄当初收留之恩,刘备如今惶惶如丧家之犬,备怎敢来夺荆州,景升兄放心,无论景升兄哪位公子接管荆州,某一定替他们守好荆州的北大门。」 刘表闻言说道:「玄德啊,两位公子可辅就辅,不可辅佐之时,就取了荆州,某绝不会怪你的。」 刘备闻言,大声痛哭,随后说道:「某素来以忠义为先,又怎会行这不仁不义之事。」 刘表闻言不再说话,随后让刘备退下了。 刘备走后,刘表召出早就在厢房埋伏许久的刀斧手说道:「都退下吧。」 「诺。」众人领命而去。 众人走后,刘表暗自感伤,若是上天再给某十年,某会将一个完整的荆州留给子孙的。刘备啊,刘备,你到底志向何在。 且说,刘备回到住处,诸葛亮来见刘备问道:「主公,刘表和你说了什么?」 刘备看着诸葛亮说道:「孔明啊,刘表对某说,荆州当扶则扶,不当扶时,就自己取了荆州。」 诸葛亮闻言说道:「不好,刘表已经对主公起疑,与主公说话之时,必定有刀斧手埋伏两侧。」 刘备闻言说道:「某当时就觉得后背发凉,应当是有刀斧手。」 诸葛亮急忙说道:「我等应该马上离开,吾料定不久就会有人来杀我等。」 刘备闻言说道:「还不曾道别,惶然离开,刘表容易起疑吧。」 诸葛亮赶忙说道:「刘表已经起了杀心,此时不走,命丧此处。」 二人随后收拾形装,趁夜逃出荆州城,城门守军见是刘备,也没敢阻拦,放他们离开了。 且说,刘备刚走不久,蔡瑁就率人杀向刘备住处,却见刘备已经跑了,于是急忙率军追杀,来到城门之时,得知刘备已经出城了。当下知道,此时杀刘备已经不可能了,只得收军回营。 刘表此时已经病入膏肓了,迷迷糊糊认不得人了,当夜下起了一场大雨,大雨过后,蔡氏来见刘表之时,却见刘表身体早已经冰凉了。 蔡氏随后急忙召来蔡瑁和儿子刘琮,蔡瑁对蔡氏说道:「姐姐,刘表死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我们要拥立刘琮公子为新主公,掌管荆州。」 蔡氏闻言说道:「反正刘表死了,此时又无人在身边,不如就假传刘表遗诏,传位于琮儿。」 蔡瑁闻言说道:「此计甚好。」 刘表死后,蔡瑁联合张允拥立刘琮为荆州之主,蔡氏更是拿出刘表的遗诏展示给众人,无人异议,刘琮继位,蔡氏终于有幕后走到幕前,成为荆州的掌舵人。 且说,曹操在许都得知刘表死了,心中大喜,决定时机一到,秘密调动大军前往南阳,欲要南下一举平定荆州。 远在江夏的刘琦听说刘表死了,痛哭流涕,奈何不敢回荆州弔丧,只得在心中郁闷不已。 且说,刘琮此时年方十四岁,却是聪慧。对蔡瑁等人问道:「吾父离世,兄长和叔父屯兵江夏,若是起兵前来,我该如何解释?」 李珪闻言向前说道:「公子所言甚是。如今应该发出哀书寄往江夏,请长公子刘琦继位荆州之主,刘备辅佐处理政务。届时,北可拒曹操,西可拒李应,东可拒孙权。此乃万全之策。」 蔡瑁闻言,厉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忤逆先主一命。」 李珪大声骂道:「你等假传先主遗命,废长立幼,眼见荆襄六郡送与蔡氏之手,先主有灵,必定不会放过你等。」 蔡瑁闻言大怒,当即命人将李珪拉出,斩首示众。李珪到死都是骂骂咧咧。 李珪死后,众臣无人再敢说话,蔡瑁于是拥立刘琮为荆州之主,蔡氏族人分掌荆州之兵,命治中邓义、别驾刘先守荆州,蔡夫人与刘琮率军屯守襄阳。厚葬刘表在襄阳城东。 第八十章 攻荆州刘琮束手 且说,刘琮大军驻守襄阳城,刚刚站稳脚跟,斥候飞报,曹操引大军往襄阳而来。刘琮闻言大惊,赶忙叫来蒯越、蔡瑁等人商议对策。 傅巽进言说:「主公不但要担心曹操大军来犯,还要防止江夏的刘琦和刘备兴师问罪。如今乃是存亡之秋也,某有一计,可使荆襄之民安如泰山,又可保全主公的名声。」 刘琮闻言问道:「快快说来。」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傅巽闻言说道:「不如将荆襄六郡献于曹操,曹操必定厚待主公。」 刘琮闻言大声呵斥道:「这是什么话,某受先王之基业,还未坐稳,就要拱手送人,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 蒯越闻言说道:「主公,傅公所言并无不妥,强弱自由定势,大争之世争与实力,曹操强而主公弱,怎可以软击石。」 刘琮闻言说道:「虽是如此,平白将荆州送给曹操,实在对不起先王。」 王璨闻言问道:「主公以为,主公与曹操孰强孰弱?」 刘琮说道:「某不如曹操。」 王璨接着说道:「曹操自兖州起兵以来,攻陶谦于彭城,杀吕布于下邳,破袁绍于官渡,破乌桓于白狼,逐刘备于新野,兵峰所向,谁与争锋,十数年间,扫平北方诸侯,治下人口千万,精兵悍将三十万之众。文有荀彧、荀攸、程昱、刘晔等都是当世之大才,武有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典韦、许褚、张郃、高览等一流猛将。今番曹操兵指荆襄,旌旗蔽日,战鼓声声,主公万不可迟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刘琮闻言说道:「此事还需问过母亲才可。」 屏风之后,蔡氏闻听此言,走出屏风,说道:「既是仲宣、公悌、异度三人所见一同,又何必再来问我。」 刘琮闻言自知自己已经再无退路,当下就要写下投降书,却在此时,斥候来报,刘备自江夏起兵来援襄阳。 刘琮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声说道:「刘备带了多少兵马来援?」 斥候闻言说道:「回主公,刘备率关、张二将引一万兵马来援。」 蔡瑁闻言说道:「刘备只来了一万人马,又怎么能是曹操对手,况且刘备的真实目的,尚且不知,主公万不可放刘备入城。」 刘琮闻言说道:「叔父率军来援,紧闭城门,是否不妥。」 蔡氏闻言说道:「刘备野心勃勃,怎么知道他不是来趁乱夺襄阳的。琮儿,你还小,就听你舅舅的吧。」 刘琮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里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母亲和舅舅用来执掌荆州的傀儡罢了。 且说刘备见襄阳大门紧闭,只得率军在城北十里安营扎寨。 刘备正在苦恼之际,斥候来报,曹操大军已到博望了。刘备于是急忙召来诸葛亮商议对策。 诸葛亮说道:「主公不必担心,前番火烧新野已经烧了夏侯渊的人马,这一次,某自有谋划。」 且说,曹操任命曹仁为主帅,曹洪为副帅,引大军五万进攻襄阳城,前方许褚为先锋引三千铁甲军开路。 许褚率军来到鹊尾坡,却见前方一队人马打出青、红两种旗号,许褚于是率军冲杀。刘封、糜芳见此,兵分四队,青、红各归左右。许褚于是勒住战马,命人回报曹仁,俱言此事,曹仁闻言说道:「这是敌军疑兵之计,不用理会,只管冲杀。」 许褚得到曹仁命令后,率军冲杀,果然坡上并无一人,许褚率军再往前走。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日暮西山,却在此时鼓声大振,许褚远远的看见刘备正与诸葛亮在山坡之上对坐饮酒,心中大怒,随即引麾下铁甲军冲杀,山上却是滚石檑木狠狠的砸将下来,不能前进,却在此时许褚又听到身后喊杀声响起,许褚本想引军厮杀,却见天色已晚,看不清敌人方位,只听得四处都是厮杀声。许褚只得率军杀出,与曹仁大军会合。 曹仁见到许褚浑身是土,狼狈不堪,急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可看清对方何人?多少人马?」 许褚闻言说道:「敌军将领乃是刘备和诸葛亮,人数并不清楚,敌军趁着夜色围攻,我实在是看不清有多少人马,我等虽是狼狈,倒是损失不大。」 曹仁闻言也不再多少什么,随后命令大军依水下寨,想着等到天明再寻刘备决战。 诸葛亮见此,召来众将说道:「关羽听令。」 「在。」关羽出列说道。 诸葛亮看着关羽说道:「命你率一千士卒去白河上游头埋伏,手下士卒没人带一只布袋,多装沙土,堵塞白河河道,切记不可全部堵死,留有活水。」 关羽闻言,理都没理诸葛亮,领了军令扬长而去。 诸葛亮也不生气,随后看向张飞说道:「翼德,命你引一千兵马往博望坡渡口埋伏,此处水势缓慢,曹军一旦被淹,必定从此处逃命。届时你就可以乘势追杀曹军。」 「诺。」张飞闻言,领了军令亦是扬长而去。 诸葛亮依旧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刘封、糜芳二将听令,命你二人各引一千兵马接应关、张二将。」 「诺。」二人领命而去。 刘备见众人都得了军令,于是拱手说道:「敢问军师,备做何事?」 诸葛亮闻言说道:「主公与某一同策机而动,已做支援。」 当夜一更时分,关羽掘开堵塞河道的沙袋,大水顺流而下,随后吞噬了还在睡梦中的曹军,曹军大营一片汪洋,曹军将士四散逃命,因博望坡地势偏高,未被水淹,曹仁于是率麾下冲上山坡,却在此时埋伏子啊博望坡的张飞引军杀出,曹仁见此大惊失色,只得率军往白河上流逃亡,却在此时,关羽率军从上游杀来,正好碰上曹仁,随后引军厮杀,曹仁随后大惊,却见关羽、张飞只有两千兵马,随后准备与之厮杀。 正在此时,刘封、糜竺引两千兵马杀到,曹仁见敌军援军赶到,黑夜中却看不清来了多少人,只以为是刘备大军赶到,随后率麾下残军逃往北方。关羽、张飞、刘封、糜芳四将兵合一处,一路追杀曹仁而去,直到天明时分,关羽等人才收军回营。 曹仁一路不敢停歇,一直退往南阳。正好遇到曹操大军赶到,曹仁来到曹操身边,一下子跪拜在地,说道:「主公,某败了。」 曹操闻言问道:「折了多少兵马?」 曹仁说道:「大约两三万人马。」 曹操闻言说道:「那就是三万了,曹仁长起来。你听某说,三万兵马算什么,只要你还活着,某再给你五万兵马,失败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气败了。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曹仁闻言说道:「三万将士都是随某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没了。」 曹操说道:「你以后会有更多的兄弟的,长起来,拿起你的武器,随某再次出征,且看某如何攻下襄阳。」 再说,刘备此战虽胜,但是也折损了一些兵马,刘琮又不让他进入襄阳补给,此时又听闻,曹操亲率大军来攻,刘备只得引军撤回江夏。 却说,刘琮在襄阳城中,得知刘备大败曹仁正在欣喜之时,却听说曹操亲率十万大军而来,刘备已经撤军回江夏去了,随即懊悔不已,若是让刘备进入襄阳城中,必定可以阻挡曹操大军,此时曹军兵临城下,在无人来援,众人又想着投降曹操。 却在此时,蔡瑁等人再次劝说刘琮投降,刘琮无奈只得写下投降书,命宋忠送给曹操。 且说曹操接到刘琮书信,随后说道:「你回去告诉刘琮,若要乞降,就亲自到某大营来,某在营中备好酒宴等他。」 宋忠只得回报刘琮,刘琮闻言大惊,随后说道:「曹操要某去他大营,某不敢去。」 王威闻言向前说道:「此时主公已经表示投降,刘备又率军退往江夏,曹军必定松懈,我等可在险要处设置一支伏兵,就说是投降地点,邀曹操来此,不可一举击杀曹贼,曹贼一死,曹军必退。」 蔡瑁闻言大声斥责道:「你难道不知道天命所归,怎敢在此妄言。」 王威闻言回道:「无耻小人,卖国之徒,某恨不得生啖汝肉。」 蔡瑁闻言拔剑就要杀王威,却被蒯越劝住。方才没有动手。 蔡氏见刘琮实在害怕,于是命蔡瑁、张允二人代替刘琮去见曹操。 且说曹操见到蔡瑁、张允二人问道:「荆州军马钱粮,今有多少?」 蔡瑁回道:「马军一万,步军四万,水军三万,共计八万军马。钱粮大部分屯于江陵,其余各郡也够一年之用。」 曹操随后问道:「战船多少?原是何人统领?」 蔡瑁回道:「大小战船共计七千余只,都是某与张允掌管。」 曹操于是加封蔡瑁为镇南侯,水师大都督,张允为助顺侯、水师副都督。二人闻言大喜。 曹操接着说道:「刘景升死了,其子归顺朝廷,某自当请奏天子,让刘琮永远做荆州之主。」 蔡瑁、张允闻言说道:「多谢魏王。」 二人走后,荀攸对曹操说道:「蔡瑁、张允二人都是卖主求荣之辈,主公为何对他们加官进爵。」 曹操笑着说道:「某又怎会不知道哦啊他们二人是什么货色,只是某军中都是北地之人,无人善用舟船,此二人长期执掌水师,正好可用。」 却说蔡瑁、张允回见刘琮,说道:「主公,曹操已经答应主公可永远做荆州之主。」 刘琮闻言大喜,第二日,与母亲蔡氏以及满城百姓,手捧印玺,大开北门,出襄阳城外五里,面北而降。 曹操好生安抚了刘琮,之后率军进入襄阳城中。曹操刚刚进入太守府,就召来蒯越说道:「某的荆州比不得某得异度来的高兴。」 蒯越随后说道:「承蒙魏王厚爱。」 曹操于是封蒯越为江陵太守、樊城侯;封傅巽、王璨都为关内侯;而迁刘琮为青州刺史。 刘琮闻言大惊,急忙说道:「魏王,你不是答应让我永远做荆州之主吗?」 曹操闻言说道:「某是为你着想,留在荆州,早晚会让人害了你的性命,青州离得帝都近,军队防卫周全。」 刘琮闻言说道:「我不愿为官了,就让我在荆州做一个平民百姓就好。」 曹操却是摆手说道:「此事已经定了,定了的事,某一般不会再改。」 刘琮无奈只得随同母亲蔡氏前往青州,只有王威愿意随行。 刘琮走后,曹操叫来于禁说道:「不能让刘琮活着到达青州,为了以绝后患,你带人杀了他们,做成马匪截杀。」 「诺。」于禁领命而去。 且说,刘琮母子走出襄阳城外二十里,被于禁追上。于禁命士卒扮成马匪模样,二话不说就冲着刘琮杀去。王威见此策马来救,却被乱军砍死,刘琮母子随后被杀。抛尸荒野,无人问津。 第八十一章 下江南曹操伐东吴 九月,曹操大军到达襄阳。曹操从蔡瑁口中得知,荆州的钱粮多数都存放在江陵,恐怕刘备先到,占据江陵,于是留下辎重,轻装前行。正在急行军之时,斥候回报,刘备已经率军前往江陵了,曹操大惊失色。亲自率领五千精锐铁骑马不停蹄急行军一天一夜,跑了三百余里,终于在当阳县的长板追上刘备。 刘备得知曹操五千铁骑杀来,只得与诸葛亮、张飞等数百人人骑马逃走,曹操当下俘获了大量的马匹和辎重。 张飞见曹军紧追不捨,当下请命率麾下二十余名骑兵断后。张飞命士卒拆除桥樑,一人一马,横握丈八长矛,立于对岸。却令士卒砍伐树枝绑在马尾之上,在两侧策马飞奔。 曹操率军赶到,却见张飞单枪匹马立于岸边,恐怕其后有伏兵,不敢追击。却在此时,远远望见两侧山坡之上尘土飞扬,更加认定,此处必有伏兵,更不敢向前了。 张飞见曹操犹豫不决,于是大声呵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张飞声音很大,惊了曹军校尉的战马,战马失控,拼命狂奔,将那名校尉甩落马下,随后又活活将他踩死。 曹操见此,大惊之色,认为这是上天给他的警示,又见张飞毫无惧色,当下率军后撤十里。 张飞见此,随后率麾下骑兵去寻刘备。 且说刘备狼狈出逃,从江夏带出来的一万人马,此时只剩下不到百人,诸葛亮于是劝刘备退守江夏,刘备无奈,率残兵退回江夏驻防。 再说江东孙权,屯兵柴桑郡,得知曹操大军已经攻下襄阳,刘琮投降了曹操,此时又星夜兼程进攻江陵,于是召集手下谋士商议对策。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鲁肃对孙权说道:「荆州与扬州相邻,刘表治理荆州多年,民殷国富,山川险固,主公若是占据,必定是成就帝业的资本。如今,刘表新丧,刘备新败,刘琮束手,主公可派人前往江夏弔丧,与刘备交好,一同抵御曹操,刘备必定心中大喜,如此大事可定。」 孙权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命鲁肃过江前往江夏弔丧。 却说,刘备率残军回到江夏,与诸葛亮、刘琦商议对策。 诸葛亮说道:「曹操兵峰正盛,此番不可与之相抗,不如交好江东孙权,以为外援,让他与曹操南北相持,我等也可从中取利。」 刘备闻言说道:「江东人才济济,孙权少年英雄,必定怀有大志,又岂会容得下某。」 诸葛亮笑着说道:「如今曹操引五十万之众,虎距江汉,江东又怎会不派人来探听虚实。若是江东来人,某借一叶扁舟,直至江东,凭三寸不烂之舌,必定说服孙权与曹操交恶,彼时若曹军胜,我等就趁机取江东立足,若是孙权胜,我等就取荆州立足。」 刘备闻言大喜,随后说道:「孔明此计甚好,可是江东何时来人呢?」 正在说话间,亲兵来报,江东鲁肃前来弔丧。 诸葛亮闻言对刘琦问道:「昔日孙策亡时,荆州可派人弔丧?」 刘琦回道:「孙权之父孙坚死于荆州,我等有杀父之仇,怎会通庆弔之礼。」 诸葛亮闻言对刘备说道:「鲁肃前来,定是来探听曹军虚实的。待会若是鲁肃询问曹军虚实,主公只可推脱说不知,问得紧时,就推给亮即可。」 刘备随后接待鲁肃。 一番吊念之后,鲁肃对刘备说道:「久闻刘皇叔大名,无缘拜会,今日相见,实为欣慰。近日听闻刘皇叔与曹操大战,必定知道曹军虚实,敢问皇叔:曹军约有多少人马?」 刘备闻言说道:「备只顾逃命,哪里还去查看曹军几许。」 鲁肃闻言,说道:「刘皇叔与曹军几番大战,又怎会不知曹军虚实?」 刘备见推脱不掉,于是说道:「某实在不知,此事子敬可问孔明。」 鲁肃闻言说道:「孔明何在?」 诸葛亮闻言,走出屏风,来见鲁肃,一番行礼之后。 鲁肃说道:「仰慕孔明才华,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敢问孔明,曹军战力如何?」 诸葛亮说道:「曹操的奸计,亮已尽知,奈何未曾料到刘琮束手就擒,拱手将荆襄六郡献给曹操,亮只恨心有余而力不足。」 鲁肃问道:「刘皇叔日后如何打算?」 诸葛亮闻言说道:「我主与苍梧太守吴巨有久,愿往投之。」 鲁肃闻言说道:「吴巨乃是凡夫俗子,粮少兵微,不足成事,早晚被他人所灭,皇叔去投吴巨,吴巨又怎会相容。」 诸葛亮闻言说道:「吴巨虽是兵少粮少,但可做栖身之所,暂且投之,以作他图。」 鲁肃闻言说道:「皇叔何必捨近求远,我主孙权,雄踞江东六郡之地,兵精粮足,手下文臣武将众多,又肯礼贤下士,江东英雄多往投效。某为皇叔着想,不如派遣一心腹之人,与某一同去见我主,共图大事。」 诸葛亮闻言说道:「刘使君与孙将军素来没有交情,贸然前往,恐怕会白费口舌。」 鲁肃闻言说道:「孔明之兄就在江东做事,日日盼望能与孔明相见,孔明随某一同过江,面见我主,必可成事。」 刘备闻言急忙说道:「不可,孔明是某军师,大事皆与之商议,孔明离去,某与何人议事。」 诸葛亮闻言说道:「事情紧急,亮请命赴江东。」 刘备闻言只得应允。 却说,诸葛亮辞别了刘备、刘琦,登舟与鲁肃前往柴桑去见孙权。舟船行到江中,鲁肃对诸葛亮说道:「孔明见到我家主公,只可言孙刘联盟,却不可说曹军兵多将广。」 诸葛亮闻言说道:「不须子敬提醒,吾心中有数。」 舟船靠岸之后,鲁肃安排诸葛亮在馆舍住下,然后去见孙权。孙权此时正在与众人议事,闻知鲁肃回来了,赶忙命人召鲁肃进殿。 孙权对鲁肃说道:「子敬前往江夏,可探知曹军虚实?」 鲁肃闻言说道:「此事某已心中有数,容私下告知。」 孙权闻言不再多说,随后命人将曹操檄文递给鲁肃,鲁肃打开檄文,只见上面写着: 「孤近承帝命,奉词伐罪。旌旗南指,刘琮束手;荆襄之民,望风归顺。今统雄兵百万,上将千员,欲与将军会猎于江夏,共伐刘备,同分土地,永结盟好。幸勿观望,速刺回音。」 鲁肃看完问道:「主公之意若何?」 孙权说道:「还无定论。」 张昭闻言,向前说道:「曹操拥兵百万,借天子之名,讨伐东吴,何以拒之。况且,主公仰仗的乃是长江天险,如今曹操已得荆州,长江之险与我等共有,何以拒之。不如顺天承命,向曹操称臣。那么东吴百姓可安,江东六郡可保。」 群臣都是附议,孙权见此,看向鲁肃,却见鲁肃一言不发,于是命群臣退朝,自己转身离开朝堂。 鲁肃见此,急忙去追孙权。 孙权看着鲁肃,呵斥道:「群臣都让孤投降曹操,你却聋子哑巴一般,默不作声,是何道理?」 鲁肃闻言说道:「主公心中早有谋划,众人说什么又有何用。」 孙权闻言,说道:「你倒说说看,孤如何想的?」 鲁肃闻言,拱手说道:「江东众人,谁都可降,众人投降之后,曹操绝不会吝啬高官厚禄,他们照样可以为官为政。就算是某也可投降,某投降之后,大不了辞官隐居,几亩青田,颐养天年。但是唯独主公不能投降,主公知道刘琮投降之后的下场吧,曹操又怎么能容得下主公呢!」 孙权闻言,心中大定,笑着看向鲁肃说道:「子敬啊,满朝文武,俱言降曹,唯独子敬懂孤心意,这真是天赐子敬与孤。」 鲁肃闻言说道:「主公,此去江夏弔丧,引得诸葛亮来到柴桑,诸葛亮辅助刘备,屡次大败曹操,必然知道曹军虚实。」 孙权闻言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早朝,子敬可带孔明来见孤。」 鲁肃应诺而去。 孙权回到府邸,吴夫人看着孙权愁眉苦脸,于是问道:「可是遇到难以决断之事了。」 孙尚香闻言,拉住吴夫人的胳膊说道:「娘,你看看哥哥,每次回家都哭丧着个脸,好像我们欠了他的钱似的。」 吴夫人闻言,拉住孙尚香说道:「碎妮子,不可胡言乱语,你哥哥为了江东日日操劳,你怎可这么说他,你先退下吧。」 「哼,娘总是护着哥哥。我生气了,走了」孙尚香说完,自顾自的离开了。 吴夫人看着孙权问道:「孩儿可是有大事难决?」 孙权闻言说道:「满朝文武都让我投降曹操,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了。」 吴夫人说道:「你兄长临终之言,你莫不是忘了。内室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曹操率军来攻,这是外事,为何不召周瑜询问。」 孙权闻言,心中大喜,随后辞别吴夫人,命亲兵召周瑜来见。 第二日,鲁肃带着诸葛亮,来到大殿议事。 诸葛亮向孙权行礼,说道:「刘使君信使,诸葛亮拜见吴王。」 孙权闻言,问道:「孔明为何事而来?」 诸葛亮说道:「为救吴而来。」 张昭闻言,出言讽刺的说道:「昭乃江东微末之人,久闻先生身居隆中,自比管仲、乐毅,可有此事?」 诸葛亮闻言说道:「这是吾与好友戏言而已。」 张昭接着说道:「刘使君三顾茅庐,才请的先生出山,理应力挽狂澜,席捲荆襄之地,为何却白白落入曹操之手,先生对此如何看待呢?」 诸葛亮闻言说道:「我主刘备若取荆州,易如反掌,只是刘使君素来忠义为先,不忍夺同宗之基业,刘景升几次相让,我主都做推脱,怎料天不遂人愿,刘荆州病死,其子刘琮束手就擒,我主纵然有通天之能,又能如何是好。」 张昭闻言说道:「若是如先生所说,就是自相矛盾,先生自比管仲、乐毅。管仲者,辅助齐桓公,称霸诸侯,一匡天下。乐毅者,辅助弱小燕国,连下齐国七十余座城池。此二人都是济世之才。先生久居隆中草屋,笑谈风月,今番出山,辅助刘使君,理应除暴安良,奠定根基。可是,刘使君未得先生之前,尚且有根基之地,得先生之后,根基尽失,寄居江夏,缘何刘使君得了先生,反不如从前了呢?」 诸葛亮笑着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譬如人患有重病,只可先用温药调节,待到身体稍强之时,在缓缓用药。哪有一上来就用猛药的,重病之人又岂能承受的起。刘使君昔日兵败徐州,再败汝南,不得已投往荆州刘表,刘表几次相让荆襄之地,刘使君一一推辞,此乃大义也。而后屯兵新野,新野小城,一马平川,刘使君不过暂居此地,然而新野兵不万,城墙矮小,粮草不足,尚且能火烧夏侯渊,曹仁五万大军来犯,白河之水,水淹三军,曹仁仓皇逃往北方,折损三万之众。管仲、乐毅用兵也不过如此吧。我主刘备,心怀天下百姓,与曹操屡次大战,岂是你等夸夸其谈,坐立议事,纸上谈兵之辈能比的。」 张昭闻言,一时吃瘪,默然退下。 虞翻闻言,起身说道:「曹操拥兵百万,大将千员,龙骧虎视,平吞江夏,先生以为如何相抗?」 诸葛亮闻言说道:「曹操收袁绍蝼蚁之兵,聚刘表乌合之众,虽称百万,又有何惧。」 虞翻闻言,冷笑的说道:「刘使君兵败于当阳,计穷于夏口,派先生来江东求援,还妄言不惧。」 诸葛亮闻言说道:「刘使君以区区万人之数如何敌得过曹操百万暴虐之师,退守夏口,乃是静待时机。你等虎距江东,兵精粮足,且有长江之险,却劝吴王卑躬屈膝,面北而降,恐叫天下人耻笑。」 虞翻无言以对,默然坐下。 薛宗起身,拱手说道:「先生以为曹操是何人?」 诸葛亮闻言,说道:「尽人皆知,曹操乃是汉贼,又何必多问。」 薛宗闻言说道:「先生此言差矣,汉室苟延残喘,至今已经四百年了,曹操率兵起义,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扫平北方,天下已得三分之一。所谓强弱自有定势,我等又何必以软击石,自寻死路呢。」 诸葛亮闻言,怒喝到:「无耻小人,你怎敢说书出此等无君无父之言,尔等世代食汉禄,做汉官,却生此不忠不孝之心。人立于天地间,当以忠义为本,此番不臣之心,人神共愤,请勿复言。」 薛宗无语,默默退到一旁。 陆绩闻言,向前说道:「曹操乃是相国曹参之后,刘备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然而无可考咎,眼下所见,乃是织席贩屡之辈,又怎么与曹操相提并论。」 诸葛亮闻言,说道:「曹操虽是曹参之后,却是霍乱汉室的贼子。刘使君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尽人皆知,况且汉高祖起于亭长,织席贩屡又能如何。你这是小儿之见,也敢在吾面前卖弄。」 黄盖见众人喋喋不休,于是向前说道:「孔明只会呈口舌之快,难道孔明三寸之舌能退百万曹军乎?」 诸葛亮闻言说道:「非是亮要与众人论辩,实在是众人苦苦相逼,吾也是无奈,本为救吴而来,却成了辩士,也罢,就此告辞。」 孙权闻言,急忙喊道:「孔明且慢。孔明口口声声说为救吴而来,可有破敌之策。」 诸葛亮闻言说道:「吾自有良策,只是不可与众人说之。」 孙权问道:「先生以为孤是战是降?」 诸葛亮闻言说道:「吴王应该降曹,也可保江东无忧。」 孙权闻言说道:「刘使君屡战屡败,为何不愿投降曹操?」 诸葛亮却是厉声说道:「我主刘备乃是汉皇后裔,岂能降贼。」 孙权闻言,一拍桌案,猛地起身,满脸憋得通红,努力平静了好一会才说道:「孤意已决,非刘使君不能抗曹操。然则刘使君新败,如何抗曹?」 诸葛亮说道:「我主刘备江夏守军尚有一万,刘琦荆州兵还有两万,赵云将军巴郡还有一万,共计四万大军,誓死不降曹操。」 孙权闻言,默然不语,心想刘备只有四万兵马就敢与曹操相抗,我江东兵马十万,如何不能相抗,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第八十二章 谁家铁索拒楼船 到了夜里,孙权召来鲁肃说道:「孔明实在无礼,他竟然说孤不如刘备,刘备数千人就敢抗曹,孤却畏首畏尾,以此来讽刺于孤,实在可恨,可恨。」 鲁肃闻言说道:「诸葛亮素有大才,朝堂之上耳目众多,他怎肯直言,不如明日请他到府中赴宴,届时问计与他,必定实言相告。」 孙权从之,第二日在家中设宴,款待诸葛亮,酒过三巡之后,孙权说道:「某素知先生大才,刘使君又多年与曹操交战,必定知道曹操底细,还请先生实言相告。」 诸葛亮闻言,环视了一眼四周,之后闭目养神,默然不语。 孙权见此,挥退左右,只有孙权、诸葛亮与鲁肃三人,于是说道:「先生放心,此番只有我三人了。子敬又是可信之人。曹操号称百万大军,可有诈乎?」 诸葛亮闻言,对孙权说道:「想来不会有诈,曹操兖州兵马原有二十万人,灭掉袁绍,得兵马五六十万,中原新招三四十万,收荆州降卒二三十万,如此算来,不下一百五十万人。」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鲁肃闻言,怒视着诸葛亮,心想不是不让你说曹操兵多将广吗,你怎么出尔反尔。 诸葛亮却是装作没看见。 孙权闻言问道:「曹操已经平定了荆襄之地,下一步会图谋哪里?」 诸葛亮闻言说道:「曹操日日打造战船,操练水师,不是图谋江东,又会是哪里呢!」 孙权闻言接着问道:「那先生可有计策破曹?」 诸葛亮闻言说道:「吾劝吴王还是投降曹操,免得江东百姓饱受战乱之苦。」 孙权闻言,愤然起身,转身去后堂去了。 鲁肃见此,怒斥诸葛亮,说道:「孔明无礼,若不是我主胸怀宽广,先生此时的人头恐怕就不再颈上了。」 诸葛亮闻言,大笑一声,随后说道:「吾视曹操百万大军如同草芥,又怎会无谋,只是还未曾说起,吴王就走了。」 鲁肃闻言,赶忙说道:「孔明先做,稍安勿躁,某去请吴王。」 鲁肃随后来见孙权。 孙权看到鲁肃,对他说道:「孔明实在无礼,若不是看在他是刘备心腹,必定要杀了他,方解吾恨。」 鲁肃闻言说道:「主公不知,孔明是在试探主公的心意,主公刚走,他就对某说,他心中早有良策。」 孙权闻言,想了想,随后回到宴席。 孙权看着诸葛亮说道:「先生勿怪,方才身体不适,我们言归正传。曹操所厌恶的无非是袁术、袁绍、吕布、刘表、李应、使君与孤。如今天下诸侯被灭,只有关中李应,还有刘使君与孤尚存。孤不能不战而降,恐让天下人耻笑。先生若有谋划,还请先生教我。」 诸葛亮闻言,拱手说道:「方才只是试探吴王心意,今番得知,已无后顾之忧。曹操号称拥兵百万,却有三条致命缺陷。其一,曹操远道而来,兵疲马乏,闻知追击刘使君,大军狂奔一日一夜,这正是强弩之末势难穿鲁缟也。其二,曹操将士都是北方人,不善于水上作战,闻知曹操军中士卒,晕船者众多,曹操又急于与吴王决战,水师操之过急,又岂会有战力。其三,曹操兵马组成混杂,既有昔日袁绍的降卒,又有荆州刘表的降军,且南北差异,军中多有不合。曹操以疲惫之师驾驭刚刚降伏的荆州之兵,岂有不败的道理。」 孙权闻言大喜。 半夜时分,周瑜终于赶到柴桑,见到孙权。 孙权见到周瑜,急忙问道:「曹操起大军百万伐孤东吴,你可知晓?」 周瑜闻言说道:「主公不必担心,曹操虽号称百万,然而实则只有二十万人,某探知曹操起大军十万攻打荆州,刘琮投降之后,得其降卒八万,而其中水军只有三万。某只需精兵五万,就可大败曹操。」 孙权闻言说道:「公瑾所言与诸葛亮如出一辙,诸葛亮也说曹操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以疲惫之师驾驭荆州降卒。」 周瑜闻言说道:「诸葛亮有如此谋划,必为江东之患。某以为当可杀之。」 孙权闻言说道:「不可,他是刘备心腹之人,若是杀了,乃是自添敌人耳,不能为之。」 周瑜闻言说道:「既是不能杀,也不可能让刘备坐收渔翁之利,我等可让刘备先于曹操在江夏决战,届时也好搓搓曹操锐气。」 孙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周瑜来见诸葛亮,二人一番问候之后,周瑜说道:「先生素有大才,我家主公已经答应与刘使君一同抗曹,孔明可先回江夏布防去吧,若是曹操来攻江夏,某比率军来援。」 诸葛亮闻言,心中知道,周瑜是想让刘备先和曹操拼个你死我活,在出兵抗曹。于是讽刺的说道:「吾听说曹操在许都城外修建了一座铜雀台,并且扬言,不日后平定江东,要将大小乔迁往铜雀台中,日日服侍与他。」 周瑜闻言,猛地起身,大声呵斥道:「孔明再若胡言,某一定杀了你。」 鲁肃正好赶来,一把拉住周瑜。 诸葛亮见此,赶忙说道:「公瑾何意,曹操建铜雀台收容大小乔之事,人人皆知啊,公瑾为何怪某?」 鲁肃闻言,赶紧对诸葛亮说道:「孔明难道不知,大乔乃是孙伯符将军的未亡人,小乔是公瑾妻子啊。」 诸葛亮闻言,一拍脑门,随后连连道歉,说道:「实在对不住,吾真的是不知此事。」 周瑜闻言,厉声说道:「某意已决,与刘使君一同起兵,在夏口迎战曹贼。」 诸葛亮、鲁肃二人都是一愣,诸葛亮心中大喜,却不表现出来。鲁肃则是一脸的无奈。 周瑜随后来见孙权说道:「请主公调给某五万精兵,某定然要大破曹贼。」 孙权闻言问道:「公瑾何故如此,昨日不会说,等刘备于曹操交手之后再出兵吗。」 周瑜闻言说道:「主公,刘备兵少,必定难以抵挡曹操,夏口若失,江东的门户就会洞开。」 鲁肃闻言,说道:「公瑾你可不能因为诸葛亮的激将之法,就盲目行事。」 周瑜笑着说道:「子敬不知,某那是做给诸葛亮看的,就是为了让他以为奸计得逞,好让他全力迎战曹操。」 鲁肃闻言,默然不语。 孙权闻言说道:「五万精兵一时之间难以凑齐,孤已备好精兵三万,公瑾可带去驻防夏口,后续兵马、粮草,某亲自押运,此战务必痛击曹军。」 周瑜领命而去。 周瑜走后,孙权赶忙向鲁肃问道:「诸葛亮对公瑾说了什么,公瑾反应如此激烈?」 鲁肃将事情经过一一告诉孙权。孙权听完默然不语。 鲁肃见此说道:「公瑾文武双全,只是这气量小了点,恐怕会被诸葛亮利用。」 第二日早朝,孙权对着众人说道:「孤主意已定,联合刘使君共同抗击曹操。」 张昭等人还行再说什么,孙权拔出佩剑,一把将桌案一角砍下,厉声说道:「再敢言降曹者,如同此案。」 且说周瑜引黄盖、程普等人率三万水军进驻夏口,与刘备、刘琦两万水师兵合一处,共计五万水军日日在夏口操练。 这一日,周瑜召集众将商议对策,当然刘备和诸葛亮也在其中。 周瑜对众人说道:「曹军将士虽是北方之人,不习水战,然而确实兵力在我等之上,你等以为如何破敌?」 众人默不作声。周瑜于是看向诸葛亮说道:「孔明素来足智多谋,可有良策?」 诸葛亮闻言说道:「吾想公瑾此时心中也必定有良策,不如你我二人将各自谋划写在手掌,然后比对,看看是否不谋而合。」 周瑜闻言说道:「好。」 二人随后各自取来笔墨,在手掌各写一字,随后张开手掌比对,却是都写了一个「火」字。二人随后大喜。 且说周瑜回到帅帐,召来黄盖、程普等人说道:「诸葛亮实在太过聪明,如果不杀了他,早晚是东吴大患,只是主公有令,不可与刘备闹翻。」想了想,随后说道,「罢了,日后再说,先说说眼下,我军要想成功用火烧退曹军,还需要一计。」 众人赶忙问道:「大都督请讲。」 周瑜说道:「我等要给曹操上演一出苦肉计。」 黄盖闻言说道:「不知大都督要如何用计?」 周瑜默然不语,暗自留下黄盖,对他说道如此如此。 第二日,周瑜聚将议事,准备出兵攻打曹操。 黄盖闻言,拱手说道:「大都督不可,此时曹军强,而我军弱,只可固守,不可强攻啊。」 周瑜闻言大怒,冲着黄盖喊道:「皓首匹夫,你敢满我军心,拉人将他拉出去砍了。」 众将见此,纷纷求情,周瑜却是置若无睹,斜眼看向诸葛亮,却见诸葛亮默不作声,只做看戏模样,心中不由得更是生气,厉声喝道:「黄盖慢我军心,虽有众人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某要亲自抽你五十军鞭,才能解恨。」 随后命人将黄盖架到校场之上,亲自抽打黄盖,不一会,黄盖身上就皮开肉绽了。 周瑜打完离开了,众将纷纷搀扶黄盖回到大帐。 早有曹操细作将夏口情报报至曹操处,曹操得到消息,让潜伏的细作挑拨黄盖和周瑜的关系,最好能让黄盖弃周瑜来降。 且说细作接到曹操命令,于是趁着半夜众人都已经熟睡,偷偷跑到黄盖大帐。 黄盖听到动静,急忙呵斥道:「是谁,给某滚出来。」 那名曹军细作,随后跪在黄盖身边说道:「将军是我,我是你的亲兵宋虎。」 黄盖见此,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到我这来干什么?」 宋虎闻言说道:「小人是替将军鸣不平,不就是在帐前说了几句进言吗,大都督就下这么重的手。」 黄盖闻言,忍者痛,爬起来,宋虎见此,赶忙来扶。 黄盖看着宋虎说道:「你跟某的时间断,不知道,某与周瑜往日有仇,周瑜此人气量狭小,不能容人,今日就是来翻旧帐的。」 宋虎闻言,一下子跪在黄盖床边说道:「将军,我早就受够了周瑜了,周瑜飞扬跋扈,不把你们这些东吴老臣放在眼里。实话告诉将军,我早就是魏王的眼线了,魏王赏识将军,邀将军前往投效,高官厚禄相待。」 黄盖闻言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宋虎急声说道:「自是真的。」 黄盖闻言说道:「就是要去投效魏王,又怎么能没有见面礼,你回报魏王,五日后,某提着周瑜的人头去见魏王。」 宋虎闻言大喜,转身请求退下。 黄盖见此,急忙叫住黄盖说道:「你且慢些,某还有一计献给魏王。」 宋虎闻言说道:「将军请讲。」 黄盖说道:「魏王麾下都是北方将士,不习水战,可命人打造铁索,将舟船锁在一起,一来可横扫长江水面,而来也可解决北方将士晕船之事。」 宋虎闻言大喜,当下偷偷渡江,来见曹操,俱言此事。 曹操闻言大喜,当下不再怀疑黄盖投降的诚意,随后命工匠打造铁索,将舟船锁在一起,将士们果然不再晕船,江河湖海如履平地。曹操心中大喜,只等黄盖提着周瑜的头颅来见。 第八十三章 周公瑾火烧赤壁 却说曹操自从将战船用铁索锁在一起,军队战力大大提高,就连战马都能在舟船之上如履平地,心中大喜,随后又想到黄盖不日就将带着周瑜人头来降,心中更是高兴,于是大肆犒赏三军,以解连月来征战之苦。 曹操正在谈笑之间,此时意气风发,仿佛重回少年意气之时,不由得扬天长啸,做出诗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一曲歌罢,众人摆手称快。曹操迷迷糊糊,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却在此时,斥候来报,说是黄盖率军来投,曹操闻言问道:「不是说明日才来,怎么今日就来了,让宋虎来见某。」 不一会,宋虎前来,曹操醉醺醺的问道:「黄盖为何,今日就来投降?」 宋虎闻言说道:「黄盖将军今夜趁乱斩杀了周瑜,于是急忙携带周瑜头颅来降。」 曹操闻言大喜,当下来到渡口,亲自迎接黄盖。 曹操远远的看到黄盖船队到来,但是此时已经是深夜了,看不清具体船只,模模糊糊只看到一个轮廓。船队越来越近了,渐渐的船上打的大旗清晰可见,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黄」字。 曹操见此,心中大喜,于是命令众将到渡口迎接。却在此时,黄盖的船队突然大火沖天,像一条火龙一样直冲向曹营而来,曹操见此大惊,急忙命众将截住舟船,但此时战船铁素相连,无法出动。不一会,几十条火龙就撞上了曹军战船,一时间大火燃起,此时东南风大作,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瞬间照亮了夜空。曹操见此,一面逃往北岸大营,一面命士卒解开舟船铁索,只是火势这么大,没有人敢靠前去,战船之上的曹军纷纷跳入长江,没来得及跳下的曹军被活活烧死。 曹操于是命令士卒救火。却在此时,周瑜率军从北岸登陆,直杀往曹营,曹操得知后,才曹仁的保护下,逃往北方,周瑜一路追杀,曹操一路狂奔。 吴军士卒不认得曹操,周瑜于是喊道:「骑红马的就是曹操。」 曹操闻言,急忙与手下士卒,调换坐骑。 周瑜见此急忙喊道:「披红披风的就是曹操。」 曹操闻言大惊,急忙脱掉披风,扔到火堆里。 周瑜见此,于是接着喊道:「鬍子长的就是曹操。」 曹操闻言,回头怒骂一声,随即取出腰间匕首,将鬍子割断。 直到天亮时分,曹操仅仅率三百人杀出重围,一路狂奔,丝毫不敢停歇,直到一处山坡之时。 曹仁说道:「主公,人不累,战马也累了,还是歇歇吧。」 曹操闻言说道:「好吧。」 曹操刚刚停歇,下意识的环视一眼地形说道,放声大笑。 程昱不解,随后问道:「我军大败,主公为何发笑?」 曹操闻言,说道:「我笑周郎短智,诸葛无谋,此处地形最善埋伏,孤若用兵,必回在此处设下伏兵。」 正说话间,程普率军杀到,曹操见此,大惊失色,翻身上马一路狂奔。 又是急行军一日,方才有道一处山谷,曹操还是放声大笑。 程昱见此,再次问道:「主公又为何发笑?」 曹操闻言,指着此处地形,给众人说道:「此处地形险要。孤若用兵,必回在此设伏。」 正说话间,张飞率军杀到,曹操于是在曹仁的拼死保护下,继续向北逃跑。 又是奔袭一夜,却在此时,亲兵回报曹操,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大路宽敞、平摊,一条要经过华容道,有些难行。 曹操于是说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走华容道。」 众人纷纷领命,一路朝华容道狂奔而去,渐渐的道路变窄,曹操见此,冷笑连连。 程昱见此说道:「主公一笑引来了程普,二笑引来了张飞,某求主公不要再笑了。」 曹操闻言说道:「孤总算是明白了,刘备、周瑜都不愿意杀孤,都将孤赶向对方的伏击,就是想借对方的手杀了孤,届时孤的复仇大军,就会扑向他们。」 程昱闻言说道:「主公所言甚是。」 正说话间,关羽引五百刀斧手立于对面,扼守住华容道出口。 关羽见到曹操,扬声喊道:「魏王且慢,关某奉军师之命,再次等候多时了。」 曹操闻言大惊,许久才说道:「云长别来无恙。」 关羽说道:「魏王还是下马投降吧。」 曹操闻言说道:「一别多年未见,云长生分了不少,云长何时见过下马投降的曹操。云长,孤昔日待你不薄,今日,难道要杀孤。」 关羽说道:「军令难违。」 曹操说道:「不能通融。」 关羽说道:「魏王之恩,白马一战,就已经报了。」 曹操闻言喊道:「那过五关斩六将呢,云长杀了孤那么多守将,孤可曾为你了。」 关羽无言以对,曹操趁此时机,偷偷走过华容道,待到关羽反应过来之时,曹操已经走远了。 第八十四章 李应刘备趁火打劫 且说,李应在关中得知,曹操被周瑜大败于赤壁,随即召来众将商议。 李应看着众人说道:「曹操号称一百万大军,浩浩荡荡进攻东吴,被周瑜一把火烧的狼狈逃回许昌,这正是我等收复失地的好机会,你等认为如何用兵?」 张文闻言,生怕贾诩抢了先,急忙向前说道:「主公,曹军大败,元气大伤,这正是灭曹的大好时机,主公应该集结主力大军大举进攻许昌,同时命马腾、张辽出太行山进攻冀州,命张燕进军幽州,三路大军齐出,一统中原,从而进军南方,一统天下。」 贾诩闻言,向前说道:「不可,主公曹操赤壁虽然大败,但是他的北方军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失,伤亡的多是荆州的降卒。况且刘备、孙权对荆州虎视眈眈,曹操大败,他二人必定图谋荆襄之地,我等若是与曹操争雄北方,就会白白让孙、刘二人夺了荆州,主公若是夺取了中原还好,若是无功而返,岂不是白白错过大好时机。」 李应闻言,点了点头。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张文见此,拱手说道:「刘备、孙权之流又怎么能和主公相提并论,能和主公匹敌的只有曹操,如今丢了西瓜,去捡芝麻,不是本末倒置么。」 李应闻言,说道:「文优不可小瞧刘备、孙权二人,曹操就是因为轻视二人,才会有如今之败。况且赵云占据巴郡,扼守长江水道,实在是刘备的一步妙手,此时他若夺了南郡,夺了荆襄六郡之地,就联通了巴郡,西可攻益州。占据夏口,东可攻江东。占据襄阳,北可攻南阳。天下的脉搏都抓在刘备手中,不可谓不高。」 张文闻言,不再说话。贾诩见此,说道:「主公所言甚是。惟其如此,某有三计献给主公。」 李应闻言,说道:「文和且说说看,是否与孤,不谋而合。」 贾诩闻言,说道:「诺。某以为曹操犹如百足大虫,虽是受挫,但是依旧体型硕大,只可徐图,不可强攻。荆州之地,天下命脉所在,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孙权和刘备都向占据,以图霸业,此不可不取。惟其如此,主公可命高顺将军东渡淯水收复被夏侯惇占据大南阳各城。进而进攻襄阳。其二,命张任将军进攻驻守巴郡的赵云所部,赵云只有一万兵力,必定防不住,张任将军可沿长江水道顺流而下,将赵云赶出益州,届时就可沿水路直达江陵城下。其三,命庞德将军出房龄进攻襄阳城,曹洪主力一定会防守南阳的高顺所部,但不会料到我等会从汉中出兵进攻襄阳,襄阳乃是南郡门户,若得襄阳,就可夺取南郡。襄阳攻下后,高顺和庞德大军兵合一处,从陆路进攻江陵城;张任将军出川,沿水路进攻江陵。两路大军攻击之下,南郡唾手可得。南阳一得,荆州其他各郡还有何惧。」 李应闻言,大声交好,随后依计行事。 再说刘备,曹操大败于赤壁之后,刘备紧急召回诸葛亮商议计策。 刘备对诸葛亮说道:「孔明,曹操败了,我等眼下如何行事?」 诸葛亮说道:「主公,吾在隆中之时,就曾和主公说过,先取荆州,以为存身之所。」 刘备闻言,皱着眉头说道:「周瑜率军大败曹操,我等趁火打劫,倘若周瑜不满,愤然来攻,如何是好。」 诸葛亮说道:「主公放心,吾略施小计,荆襄之地,尽落主公之手。届时周瑜将木已成舟,又能耐我若何。」 刘备见此,急忙说道:「孔明快快说来。」 诸葛亮闻言,说道:「周瑜赤壁大败曹操,必定急于进攻南郡,曹仁驻守江陵,又岂会让周瑜得手,二人必定大战。我等只需等到二人大战之时,命一猛将突袭江陵,江陵可得。江陵攻下后,命人手持曹仁兵符,假意命襄阳守将曹洪率兵来援江陵,再派一名大将趁曹洪大军尽出之后,一举夺了襄阳,南郡就落入主公之手了。彼时,周瑜与曹仁两败俱伤,又怎敢贸然攻城,主公就可坐守南郡、江夏、巴郡,待到周瑜退军之后,进取武陵、零陵、长沙、桂阳四郡。」 刘备闻言大喜,随后依计行事。 且说曹仁在南郡,命李典守彝陵,以为掎角之势。 这一日,斥候回报:「吴军已过汉江。」 曹仁于是说道:「关闭城门,高挂免战牌,据守不出。」 副将牛金闻言说道:「将军,敌军来犯,岂有不出战的道理,这不是自挫锐气吗,某请命率五百精锐老兵,与之决一死战。」 曹仁说道:「将军勇武,某命将军迎战,某亲自为将军擂鼓助威。」 牛金领命而去,随后点起五百铁骑,杀出城去。 且说,周瑜见牛金率五百铁骑出城厮杀,于是命蒋钦率三千吴军迎战。牛金与蒋钦斗过十余回合,蒋钦假意败走,引牛金来追,牛金果然上当,率五百铁骑追杀而去,却陷入蒋钦三千吴军的包围之中,牛金见此也不怯战,左突右杀,搅得吴军阵型一团糟糕,曹仁等远远地站在城头观战。 众人纷纷劝曹仁率军救援牛金,曹仁却是摆手说道:「你们看,某只用五百骑兵就杀得吴军三千多人阵脚大乱,牛金将军果然勇猛。」 只见此时,蒋钦所部吴军早已经被沖的七七八八,牛金手下的五百铁骑,如今也只剩下不到十人了。曹仁见此,认为时机已到,随后大开城门,率军冲杀,蒋钦果然不能敌,引得残部往东逃亡,正好遇到周瑜大军前来。 周瑜见蒋钦大败而归,当下就要斩杀他,众将纷纷求情,周瑜才饶过蒋钦一命,将他贬为士卒,充当前军。 周瑜随后点兵,欲要和曹仁决一死战,甘宁于是向前说道:「大都督不可鲁莽,曹仁命李典驻防彝陵,以为掎角之势,某愿率三千兵马进攻彝陵,彝陵攻下之后,都督可直取江陵。」 周瑜从之,依计行事。 且说甘宁率兵猛彝陵,李典不敌,死守城池,求援曹仁。曹仁得知后,恐怕彝陵有失,于是命曹纯、牛金引兵马救援李典。 周瑜闻知曹仁派兵救援彝陵,料定江陵城中必定空虚,于是率大军进攻江陵城,曹仁引城中守军出战,随后与周瑜大军厮杀,渐渐不敌,弃城往西北方而逃。周瑜见此大喜,率军抢占江陵城,周瑜率前军刚刚进入瓮城,城头之上曹军弓弩手尽出,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箭雨袭来,周瑜一时不防,被弓箭射中左肋,跌落马下,吕蒙见此,拼死保护周瑜撤退,却在此时,曹仁率军杀回,吕蒙腹背受敌,幸得凌统率军及时赶到,吴军大败,退回大营。曹仁引军回城据守。 周瑜回到营地,高烧不退,众人见此,纷纷劝道:「大都督身体要紧,不如先撤回柴桑。」 周瑜闻言,大声说道:「岂可以为周瑜一人,而致国家大事于不顾。况且军人就该马革裹尸还,区区箭伤又能如何。」 却在此时,亲兵回报:「甘宁将军被曹纯、牛金、李典包围,请求都督救援。」 周瑜闻言大惊,随后却是急中生智,对着众人说道:「放出话去,就说周瑜中箭,不治身亡,全军秘不发丧。」 且说,曹仁听说周瑜死了,吴军秘不发丧,欲要退回柴桑,心中大喜,当夜初更时分,率军偷袭吴军大营。却不想正好中了周瑜埋伏,曹仁大败,周瑜乘胜追击,二人大战一夜,直到天亮时分,曹仁率残兵逃往北方。周瑜心中大喜,随后率军来到江陵城下,却见城头插满「刘」字大旗,诸葛亮站在城头,看着周瑜说道:「大都督辛苦了,江陵城,吾已替将军取了,将军还是去取其他城池吧。」 周瑜大怒,一口鲜血喷出,昨夜包扎的伤口,也被再次撕裂,疼的周瑜,眼前一黑,一头栽落马下。众人见此纷纷来扶,周瑜拉着吕蒙的手说道:「不要冲动,大军鏖战一夜,不可再战,退回柴桑。」 吕蒙领命,率部撤军。此时曹纯等人早已经弃城而逃,甘宁引军回援,正好遇到吕蒙,随即一同撤往柴桑。 就在荆州大战之时,李应也没闲着。张任集中五万大军进攻江州,赵云只有一万守军,支撑三天,退往枳县,枳县城墙矮小,不足以驻防,不到一日就被张任突破。赵云只得再次退守平都。张任再次猛攻城池,赵云坚守三日,继续退守临江,又坚守三日,退往朐忍县,三日后退守鱼复。鱼复地势险要,于是出川的必经之路,由此可进入荆州地界的秭归城,可是赵云却一改往日且战且退的战术,转而坚守城池,无论如何也不让张任通过鱼复城。张任由于战线拉得实在太长,后勤补给都得从广汉调运,好在有长江水道运输,倒也不算吃紧,可是赵云却联络巴郡等地的蛮族沿着长江水道劫掠张任的粮草运输船队。一时之间,两军相持不下。 再说庞德出汉中之后,秘密进军襄阳,却正好赶上曹洪接到曹仁兵符,让他救援江陵,正要夺取城池之时,关羽率军赶到,抢先占据襄阳。 此时,高顺已经扫平了淯水西岸被夏侯惇占据的城池,又碰上北逃的曹仁所部,一阵截杀之后,曹仁只率三骑逃往许昌。高顺刚回军准备南下,又遇到曹纯、牛金、李典率兵回撤,于是设下伏击,大败三人,高顺更是斩杀了牛金,生擒李典和曹纯。随后继续率军南下,与庞德大军会合。 庞德与高顺兵合一处,包围了襄阳城,关羽据守城池,而后向刘备求援。 此时的刘备刚刚控制了南郡,得知赵云退守鱼复,关羽被困襄阳,李应起水陆两路大军进攻荆州,与诸葛亮商议退敌之策。 第八十五章 罢兵求和四分天下 且说,刘备得知关羽被困襄阳,赵云退守鱼复,赶忙叫来诸葛亮商议对策。 诸葛亮对刘备说道:「主公不必担心,鱼复有巫山之险,子龙将军有勇有谋,不会有失。关将军麾下一万精兵驻守襄阳,况且云长有万夫不当之勇,也不会有失。只是眼下若想破局,恐怕还需外援相助。」 刘备闻言说道:「孔明莫不是说的江东孙权。不行,不行,我等因夺了南郡,得罪了周瑜,孙权觊觎荆襄之地也非一两日了,又怎会相助。」 诸葛亮笑着说道:「正因为孙权觊觎荆州,所以他决不允许李应占据荆襄之地。因为在他眼里,主公实力弱小,日后来夺并不费劲,但是李应不同,李应实力远在江东之上,李应若得荆州,孙权将面临强大的防守压力,更不要说夺取荆州了。」 刘备闻言说道:「孔明所言句句在理。只是眼下如何请的孙权相助。」 诸葛亮说道:「还需要一场证明主公实力的胜仗,主公若是实力弱小,被李应一触即溃,那么孙权只会落井下石,绝不会相救,若是主公胜了,那么孙权就会和主公联盟,届时主公就可稳坐荆襄。」 刘备闻言,问道:「眼下李应水陆两路大军来攻,如何是好?」 诸葛亮,沉思片刻,开口说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主公亲率荆州降卒浩浩荡荡支援襄阳,吾率一万精锐老兵连夜出江陵,溯流而上,支援鱼复,十日内必破张任。主公只需给吾赢得十日时间即可。」 刘备闻言说道:「好,孔明此去,必定需要猛将,某将翼德调到孔明帐下听命。」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诸葛亮闻言说道:「如此甚好。」 当夜出更时分,就在满城百姓都进入梦乡之际,诸葛亮与张飞点起一万精兵,沿长江水道逆流而上,直奔鱼复而去。 第二日,刘备在江陵城中召开誓师大会,号令三军北上支援襄阳,大军刚走出十里,刘备突然病倒了,众人皆惊,众将只得撤军回到江陵城中。 三日后,刘备病情稍好,恰在此时,襄阳再次告急,刘备执意带病出征,众人顾忌刘备身体,不敢行军太快,出发一整日,才行军五十里。就这样,刘备成功的为诸葛亮赢得了时间。 再说,诸葛亮大军日夜兼程,两日后就到达鱼复,赵云见诸葛亮率军来援,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放下。 诸葛亮顾不得休息,赶忙召来众人商议对策。 赵云拱手向前说道:「军师,张任每日都到城下叫阵,某只坚守不出,彼军必定懈惫,不如趁张任不知我等此时援军已到之际,分兵截杀张任营寨,总好过白日里厮杀。」 诸葛亮从其计。命赵云引兵攻左营,糜芳引兵攻右营,张飞直冲中军大营而去。当夜二更时分,三路军马齐发,张任未曾料到赵云敢出城偷营,未做防备。诸葛亮三路大军沖入大寨,放起大火,火势沖天。张任见此,知道火势已不可扑灭,只得收拢兵马退守朐忍县。 天明时分,战斗才结束,赵云等人回报诸葛亮,张飞则押着严颜回到鱼复城中。 诸葛亮将张飞擒的严颜,当下对严颜问道:「老将军可愿投降?」 严颜闻言厉声说道:「要杀便杀,只有断头的将军,没有偷降的将军。」 诸葛亮闻言,屏退左右,亲自为其解绑,而后对严颜说道:「将军何苦如此,莫不是分不清忠义对错,李应恶贼,挟持天子,夺刘璋基业,轻视你等益州士族豪绅,老将军纵然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家族着想,你看看关中等地,李应一直在打压士族大户,长此下去,益州还有将军容身之地吗?」 严颜闻言说道:「虽是如此,可是某家人都在成都,此番若降,家人必遭不测。」 诸葛亮闻言说道:「若是我等夺了成都,将军还有何顾虑。」 严颜闻言,却是问道:「李应势大,军师真有把握。」 诸葛亮闻言冷笑道:「曹操百万大军都被我等烧的丢盔卸甲,小小李应又有何惧。」 严颜闻言大喜,当下跪拜在地,说:「某愿效犬马之劳。」 诸葛亮闻言大喜,随即问计与严颜,说道:「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严颜说道:「益州守将多数与某有久,且都是刚刚归附李应不久,又抱怨李应慢待我等益州老士族,心中颇有微词,只要某振臂一呼,响应者不再少数。」 诸葛亮说道:「如此甚好。」 诸葛亮于是命严颜为前部,张飞率军随其后。所到之处,守军纷纷投降,有的人不愿意投降,严颜就冲着城头喊道:「某都投降刘皇叔了额,何况你们,此时不降,更待何时。」众将闻听此言纷纷献出城池。 再说张任得知严颜投降了诸葛亮,又劝降了巴郡众多城池的守军,心中大惊,转而退守更容易防守的平都城,关闭城门,据守城池。 这一日,诸葛亮命张飞引三千兵马到城下叫阵,张任却是严令闭战不出。张飞见此,骂的越发难听,众人纷纷请命出城厮杀,张任确是不许。 吴兰、雷铜二人商议,欲要杀出城去,斩杀张飞。随后一拍即合,二人算定,只要大败张飞,张任不但不会怪罪,还会为他们请功。随即引本部五千兵马杀出。 城门守将周猛不敢放行,要他们二人出示张任军令,吴兰、雷铜大怒,当下命人绑了周猛,夺门而出。其余士卒见吴兰、雷铜出城,于是赶忙解开周猛,周猛策马狂奔,向张任报信。 吴兰、雷铜出城之后,二话没说,直取张飞,张飞随即挥舞手中丈八长矛,左右迎战,两军将士随后战成一团。 张任得到消息,急忙登上城头,果然见吴兰、雷铜二将迎战张飞,又见两军厮杀纠缠在一一起,恐怕吴兰、雷铜不是张飞敌手,于是清点兵马,准备支援二将。却不想,恰在此时,张飞虚晃一枪,引兵马往东方逃亡,吴兰、雷铜见此,立功心切,急忙引兵马追杀。 张任见此,暗骂一声「蠢货」,又恐怕吴兰、雷铜陷入诸葛亮伏击,于是命令大开城门支援二将。 吴兰、雷铜一路追杀张飞而去,却在此时,两侧伏兵尽出,张飞见此,回马来战二将,只十余回合,将二将斩于马下。张任赶到之时,吴兰、雷铜双双被杀,张任心中大怒,策马来战张飞,吴懿、刘璝二将赶忙拉住张任,说道:「诸葛亮早有埋伏,将军不可鲁莽行事。」 张任闻言清醒过来,心有不甘的命令大军撤退。 等到张任回到平都之时,城池已经被赵云攻下,城头之上插满了「刘」字大旗,张任见此,怒吼一声,随后一方面只得再次撤往江州城,另一方面向长安报知李应。 三日后,李应在长安得到张任大败的消息,随后急忙召来马超、石宽二将。 待到二人来到,李应说道:「张任大军兵败平都,眼下巴郡重新落入刘备之手,好在江州城还在。孤命你二人即可引兵马一万,出东南武关,饶过襄阳直取江陵,孤就不信,诸葛亮不回援南郡。」 「诺。」二将领命而去。 二人走后,贾诩急忙来见李应,一进门,就连连喊道:「主公,主公。」 李应闻言说道:「文和来的正好,孤已命马超、石宽突袭江陵,逼诸葛亮回军。」 贾诩闻言却是摆手说道:「主公,不可。南阳紧急来报,周瑜大军借道江夏,进逼南阳郡,高顺将军已经回援南阳。庞德将军主力都在包围襄阳,眼下诸葛亮又攻占了巴郡,若是北上进攻汉中郡,汉中空虚,必为诸葛亮所得,汉中若失,关中危矣。」 李应闻言恍然大悟,急忙命亲兵阻止马超、石宽出兵,不一会,马超、石宽回见李应。 马超说道:「主公为何又让亲兵阻止我等出兵。」 李应说道:「你等且立于一旁,听听文和谋划。」 二人闻言,疑惑的站在一旁。 贾诩见此说道:「主公,眼下刘备已经与孙权结盟,未防两面受敌,主公必须交好曹操,最好与曹操形成北方联盟,以应对孙刘的南方联盟。」 李应说道:「孤与曹操乃是劲敌,前番还大打出手,眼下若要结好曹操,又该如何行事?」 贾诩说道:「高顺将军日前不是俘虏了曹纯、李典吗,今番作为人情送还曹操,必可成事,况且曹操岂是宵小之人,又怎会看不出眼下局势。」 李应闻言说道:「此事可行,就派秦宓出使许昌。」 贾诩闻言接着说道:「其二,主公要与刘备罢兵,只要诸葛亮撤回鱼复,为表诚意可命庞德退回汉中,只要刘备同意罢兵求和,那么周瑜必然退回柴桑。」 李应闻言,皱着眉头说道:「刘备眼下占据上风,又如何肯答应罢兵求和。」 贾诩说道:「主公不必担心,刘备此时必主公更想罢兵求和,因为周瑜一直觊觎南郡,刘备眼下仅仅占据了南郡和江夏,他最需要的是时间,去夺取长沙、武陵、零陵、桂阳四郡,巩固他的根基。」 李应想了好一会,说道:「好,就依文和所言,与刘备罢兵求和。」 且说,曹操在许都城中接见了秦宓。 大殿之上,曹操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秦宓见此,浑身发毛,完全琢磨不透曹操此时心中所想。方才已经将李应的意思传达给了曹操,可是曹操听完后,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就这么闭目养神,秦宓都怀疑曹操此时睡着了。 就在秦宓胡思乱想之时,曹操突然开口说道:「你回去告诉李应,孤同意他的请求,也愿意和他结盟,但是这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你说是不是?你将孤的话如实告知李应即可。」 秦宓闻言,拱手问道:「诺,那外臣告退了。」 曹操说:「那就不送了。」 第八十六章 零陵郡 且说,刘备得知李应欲要罢兵求和,当下心中大喜,于是一面好生款待李应使者,一面写信寻求诸葛亮意见,诸葛亮得知李应罢兵求和的消息后,当下回书刘备,同意与李应罢兵,但是不能放弃巴郡,最多只能撤到平都城一线。刘备据此回书李应。 此时,秦宓已经回到长安,将曹操原话一五一十的告知李应,李应随后让秦宓下去休息了。秦宓走后,李应召来贾诩、张文、蔡邕三人商议。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李应对众人说道:「眼下两件事:其一,曹操同意与孤结盟,但是要求孤放弃手中的天子,转而承认许都的刘辩为天下正统皇帝。其二,刘备回信,同意罢兵求和,但是不肯放弃巴郡,要求退守平都一线驻防。你等说说各自看法?」 蔡邕闻言,说道:「主公,曹操与某素来有久,与曹操联盟之事,可交给某来处理,主公但可放心。」 张文闻言说道:「主公,刘备不肯放弃巴郡,实在是心中觊觎益州,若是不夺回巴郡,那么刘备大军随时可以威胁蜀地,不可应允。」 李应见贾诩一言不发,于是问道:「文和何意?」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文优所言不差,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罢兵求和。某思来想去,觉得曹操与主公结盟必定不是出自真心,只是缓兵之际,眼下曹操元气大伤,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刘备则需要时间吞併荆州南部四郡,主公也需要时间,徵兵备战,某想不日后,主公与曹操之间,还会有一场大战。」 李应说道:「好,孤主意已定,同意刘备驻防平都一线的要求,双方各自撤兵。」 再说,刘备得到李应应允之后,又见庞德引军撤回汉中郡,襄阳之困也已经解除,于是召回诸葛亮,准备下一步,进攻南部四郡。 周瑜得知李应与刘备讲和了,自知再在南阳耗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于是引军退回柴桑。 再说,诸葛亮回到江陵之后,当下就向刘备说道:「主公,当今天下已然四分,关中李应占据西部,占据一分;许昌曹操占据北方,占据一分;孙权占据江东,占据一分;主公坐拥荆襄之地,也是占据一分。然则北方强,而南方弱,我等只有与孙权联手才能存身立国。」 刘备闻言说道:「某又岂会不知,自是苦于没有门路。眼下最要紧的是平定长沙、武陵、零陵、桂阳四郡。」 刘备于是调兵攻取零陵,张飞为先锋,赵云为后军,刘备、诸葛亮统领中军,共计一万五千人,又命关羽留守荆州,糜竺、刘封驻守江陵。 零陵太守刘度,得知刘备率军来犯,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刘度大将邢道荣上前说道:「主公不必惊慌,张飞、赵云虽猛,某也不是吃干饭的,某请求引兵马五千,迎战刘备。」 刘度闻言说道:「好,我有邢将军何惧刘备。」 邢道荣当即领命,引五千兵马驻守在刘备大军的必经之路上。 这一日,斥候来报,说是刘备大军据此不足十里,邢道荣闻言,急忙召集手下将士,列阵迎敌。 且说,刘备得知刘度派邢道荣阻挡去路,于是问道:「邢道荣何许人也?怎么未曾听说过,可有能耐?」 诸葛亮闻言,笑着说道:「庸庸碌碌之辈,何足道哉。」 张飞闻言说道:「这等宵小之辈不自量力,某去会他一会。」 刘备随即应允。 张飞策马来战邢道荣,邢道荣,怒声喝道:「反贼安敢犯疆界。」 张飞呵斥道:「你这个鸟人,有甚的能耐,快快使将出来。」 说完策马直取邢道荣,邢道荣也不畏惧,当下手提两把开山斧,迎战张飞。二人随后大战十余回合,邢道荣自知不是张飞对手,拨马就往回跑,张飞见此,引麾下冲杀,邢道荣一门心思的往西方逃跑,全然不顾手下士卒,张飞一阵猛冲,策马来到邢道荣身后,欲要将其刺落马下,邢道荣哪肯束手就擒,反手将左手的开山斧扔出,砸向张飞,张飞只得收回长矛格挡。邢道荣趁此机会,就要策马狂奔。却在此时,赵云从身后杀出,阻挡了邢道荣退路,邢道荣见退无可退,当下竟然下马投降了。 张飞随后押着邢道荣来见诸葛亮。 诸葛亮看着邢道荣说道:「此人无用,拉下去砍了。」 邢道荣闻言大惊,急忙喊道:「某有大用。某可以为你等夺取零陵。」 刘备闻言,挥退亲兵,随后说道:「你且说说看。」 邢道荣赶忙说道:「你等放我回去,我为你们做内应,今夜三更时分,你们但见城头火把,就从南门进城,届时我将城门大开,迎接刘皇叔进城。」 诸葛亮闻言说道:「此计可行。」 刘备于是命人放了邢道荣。邢道荣回到城中,只字不提向刘备投降,只说是假意诈降,赚取刘备今夜三更进城,好埋伏大军一举击杀刘备。 刘度闻言大喜,随即命其子刘贤与邢道荣已到在南门埋伏兵马,只等刘备前来。 当夜三更时分,张飞果然率军前来,见到南门城头出插着火把,当下引麾下前往,却在此时,邢道荣伏兵杀出,张飞见此,急忙率军撤退。刘贤哪肯放过到嘴的肥肉,急忙率军追杀,邢道荣恐怕自己的秘密泄露,也赶忙追杀张飞而去。 追出城外十里,赵云从左侧杀出,刘备从右侧杀出,张飞调转马头直取邢道荣,邢道荣见此本想护着刘贤向后方撤退,却不想诸葛亮率军堵住退路,邢道荣见退无可退,再次下马投降。刘贤见此,大骂邢道荣懦夫。二人随后被绑到刘备和诸葛亮面前。 诸葛亮对邢道荣说道:「出尔反尔的小人,留你不得。」 邢道荣闻言,冷汗直流,转头看向刘贤,急忙对刘备说道:「刘皇叔,我要立功,他是零陵太守刘度的亲生儿子,叫刘贤,用他威逼,刘度必定献城投降。」 刘备闻言说道:「好,某就再信你一次。」 第二日,赵云押着邢道荣和刘贤逼刘度献城投降,刘度果然答应,中午时分率全城百姓出城投降。 第八十七章 桂阳郡 上回说道,诸葛亮智取了零陵郡。 诸葛亮对刘备说道:「主公,零陵已得,当发兵夺取桂阳郡,只是不知主公欲要让何人前往?」 还没等刘备说话,张飞急忙向前说道:「大哥让某去吧。」 赵云闻言也急忙向前说道:「主公,某愿往。」 张飞回头看向赵云说道:「子龙这件事你就莫要和某争了,某只需三千兵马就能拿下桂阳。」 赵云闻言也是不服气的说道:「某也愿率三千兵马,必定收复桂阳。」 刘备正在左右为难,转头看向诸葛亮,诸葛亮见此,知道这回这个恶人还得自己来做。 诸葛亮说道:「命子龙引三千兵马攻取桂阳。」 张飞闻言不服气的说道:「凭甚不让某去,军师偏心。」 诸葛亮闻言,笑着说道:「翼德若是不服,那就抓阄决定。」 诸葛亮随手取来两片竹简,又将一支竹简掰短一截,随后将两支竹简背到身后,说道:「一手拿着一支竹简,对着赵云、张飞说道:「现在吾手中竹简一长一短,抓到长的竹简的人,领兵,你等以为如何?」 张飞、赵云纷纷点头应诺。 诸葛亮随后,来到张飞身边说道:「翼德先来。」 张飞闻言,看了刘备一眼,随后又看了诸葛亮一眼,心想怎么也有一半的机会抽到长的,不如试试运气。随即将诸葛亮左手的竹简抽出,接下来就让张飞傻眼了,原来他抽出来的是一支短的。 赵云见此,于是想来抽取诸葛亮右手的竹简,诸葛亮却是将竹简收到袖中,随口说道:「翼德已经抽到了短的,这一支必定是长的,子龙何必再多此一举。」 刘备见此,心中暗自发笑,脸上却是一脸平静,当即起身说道:「既然天意如此,就派子龙率军前往吧。」 「诺。」赵云随即领命而去。 再说,桂阳太守赵范得知赵云引兵马来攻桂阳,于是急忙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赵范对着众人说道:「我听说刘备乃是皇叔,手下谋士诸葛亮足智多谋,关羽、张飞、赵云都是世之猛将,今番赵云来攻,我等必然不是敌手,不如投降赵云如何?」 手下大将陈应、鲍隆自认为武艺在赵云之上,于是对赵范说道:「大人何必长他人志气,灭我等威风。某二人愿领兵生擒赵云。」 赵范闻言。无奈的嘆息一声,随后说道:「好吧,二位将军务必小心,能战则战,不能战就撤回桂阳,桂阳城防还要仰仗二位将军。」 陈应、鲍隆当即领命而去。 且说赵云兵马刚刚进入桂阳境内,就遭到陈应、鲍隆二将的阻截。 赵云于是引马向前扬声说道:「我家主公乃是刘景升之弟,当朝皇叔刘备是也,你等速速让路,不然某的枪下无情。」 陈应闻言冷笑着说道:「赵云休要猖狂,某等只投降魏王,刘备算什么东西。」 赵云闻言大怒,当下策马直取陈应,鲍隆见此,赶忙来战赵云,赵云随即一桿银枪横扫而来,鲍隆紧握长矛格挡赵云,却不想赵云力道如此之大,竟然将鲍隆横扫打落马下,赵云见鲍隆落马,随后又是一枪直冲鲍隆喉咙而去。陈应见鲍隆命在旦夕,当下抓起身后弓箭,欲要射杀赵云,随着「嗖」的一声响起,箭雨只冲赵云胸口而来,赵云大惊,当下收回银枪格挡。陈应见此,急忙来救鲍隆,二人随后策马狂奔,引麾下士卒逃往桂阳城而去。 赵云见此,恐怕有诈,没有命令追击,而是继续率军缓缓向桂阳而来。 且说,陈应、鲍隆二人狼狈逃回桂阳,来见赵范,说道:「大人,赵云却是勇猛,我等二人都不是他的敌手。」 赵范闻言,皱着眉头说道:「如今如何是好?」 陈应、鲍隆默不作声。赵范见此,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城投降吧。」 陈应见此,忽然说道:「不可,不战而降,折了大人威风,且未必得到刘备重用。」 赵范闻言说道:「以将军之见,又该如何是好?」 陈应闻言,突然计上心头,于是对赵范说道:「大人,兵法云:兵强者,攻其将;兵智者,伐其情。将弱兵疲,其势自萎,利用御寇,顺相保也。」 赵范闻言说道:「我只知内政,素来不涉猎兵法,此为何意?」 陈应闻言说道:「大人的兄嫂樊氏长得貌若天仙,只要是男人见了就会心动,赵云征战多年,戎马生涯,怎能经受得住如此美色。」 赵范闻言说道:「这么做恐怕不妥吧。」 鲍隆闻言向前说道:「大人,成大事者,素来不拘小节,何况如今我等存亡之秋也。」 赵范只得应允,而后陈应伏到赵范耳边,说道如此如此。 两日后,赵云率军抵达桂阳城下,赵范亲自在城门下等候,看到赵云到来,随即跪拜在地,双手将印玺举过头顶,说道:「罪臣赵范,向将军乞降。」 赵云见此,赶忙扶起赵范。 赵范随即引赵云等三千多人进入城中,赵范还亲自在府邸设下酒宴款待赵云,酒过五巡,赵云有些飘飘然了。 赵范见此,于是说道:「将军姓赵,我也姓赵;将军是常山人士,我也是常山人士,今日又同在刘皇叔帐下听令,我有意与将军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赵云闻言,豪爽的说道:「哦,自是求之不得。」 二人随后各自报出生辰,赵云年长赵范四个月,于是赵范尊称赵云为兄长。 二人结拜完毕,赵范命樊氏给赵云敬酒,赵云迷迷糊糊,却见樊氏梦若天仙,顿时痴迷不已。赵范见此,于是对赵云说道:「兄长,这是我的兄嫂,家兄辞世三年,兄嫂独守空房,我也是于心不忍,今日见将军仪表堂堂,武艺高强,兄嫂也是多有倾慕,故此让她出来与将军相见,兄长若是愿意,可将其娶为妻子,我以命人收拾好后堂,,当下就可完婚。」 赵云闻言,顿时酒醒三分,急忙起身说道:「不可,某与你结为兄弟,你的兄嫂就是某的兄嫂,某岂可行这不义之事。」 樊氏闻言,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的说道:「将军嫌弃奴家是残花败柳,配不上将军。叔叔还是不要为难赵将军了。」 陈应闻言说道:「赵云,我好意为你着想,你却如此无礼。」 赵云闻言说道:「赵范,某与你结拜为兄弟,当以大义为先,某怎肯行这无义之事。此事断然不可。」 樊氏闻言,自觉受辱,于是跑回后院去了。 赵范也觉得赵云过分清高,是瞧不起自己,于是愤然说道:「赵云,你以为你还出的去这府邸吗,来人,将赵云拿下。」 随着赵范一声怒喝,陈应、鲍隆引刀斧手杀出,直冲赵云而来,赵云习惯性的摸向手边银枪,却不想此时银枪不再手边,于是拔出腰间佩剑,一把将赵范劫持,随后冲着众人喊道:「你等再往前一步,某就杀了赵范。」 陈应闻言冷笑着说道:「赵云,你逃不掉的。今日已经撕破脸皮,纵然你杀了太守大人,我等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赵范闻言,怒声骂道:「陈应,你连我的性命都不顾了,是何居心?」 陈应说道:「赵范,赵云若是逃脱,试问我等何人能抵挡得住赵云攻城,彼时我等上下百十余口,都要成为他刀下亡魂。」 赵云闻言,怒声喝道:「就凭你们,也该挡某。」 话音刚落,赵云随即斩杀了赵范,直逼陈应而来,手下士卒纷纷阻挡赵云,却是被赵云杀退,不一会,赵云已经逼到陈应面前,随即将手中宝剑一下子穿透了陈应身体,陈应硬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赵云,而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陈应死后,鲍隆一心想为陈应报仇,随后直冲赵云而来,赵云也不回头,飞起一脚,将鲍隆踹出十米开外,一下子磕在假山的石头上,当即死亡,鲜血直流,将院中池水染成了红色。 众人见此,纷纷丢下手中兵器,拼命狂奔出府邸。赵云随后召集麾下士卒,肃清城内叛军,彻底控制了桂阳,迎接刘备大军进城。 第八十八章 武陵郡 且说,赵云攻下桂阳郡之后,刘备于三日后到达桂阳,诸葛亮随后向赵云问道:「子龙如何如此迅速就攻下了桂阳?」 赵云于是说道:「桂阳太守赵范欲用兄嫂樊氏,以「美人计」将某骗到后堂斩杀,却不想被某识破,随即斩杀了赵范,陈应、鲍隆二人反抗,也被某斩杀。」 诸葛亮于是问道:「子龙为何没有接纳樊氏,吾听说樊氏可是美若天仙一般。」 赵云闻言,拱手说道:「其一,赵范与某结为兄弟,某娶他兄嫂,这是不义;其二,赵范初降,某并未对其放松警惕;其三,主公刚刚有了立足之地,某岂能因私废公。」 刘备闻言,说道:「桂阳已经攻下,赵范也死了,子龙若是有意,某就将樊氏许配给子龙,如何?」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赵云却是摆手说道:「天下好女子多得是,某岂会要这残花败柳。」 刘备闻言默然不语,心想樊氏的美貌可是除了名的,子龙竟然都不动心,也不知道怎样的女子能入他的眼里。 就在此时,张飞急忙来见刘备说道:「大哥,子龙已经夺了桂阳,武陵就交给某去取吧,不然某总觉得,某是个无用之人。」 诸葛亮闻言,向前说道:「翼德若要前往,需得立下军令状。」 张飞闻言说道:「只要能领兵前往,军师但说无妨。」 诸葛亮闻言说道:「只两条:不得饮酒,不得打骂士卒。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主公自然让你领兵。」 张飞闻言看向刘备,刘备见次,于是说道:「军师所言甚是,只要你能做到此两点,武陵就让三弟去取。」 张飞闻言,大声叫道:「好,某都应下了。」 刘备于是命张飞引三千士卒进攻武陵郡。 再说,武陵郡太守金璇得知张飞引兵马前来,于是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从事巩志向前说道:「大人,刘备乃是汉皇后裔,张飞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我等断断守不住武陵,不如早些投降刘备为好。」 金璇闻言大怒,厉声呵斥道:「无耻小人,心怀二心,张飞还未到来,你就劝某投降,可恶。来人,拉出去斩了。」 众人见此,纷纷求情。 大将于猛向前说道:「大敌当前,大人不可自斩自家人啊。」 金璇闻言,只得撤回军令,随后将巩志痛打五十大板,赶出议事厅,回家反省。 巩志被亲兵拖出之后,金璇看向于猛说道:「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于猛闻言说道:「还未曾想到,不过张飞此人性情刚直,又好饮酒,平日里也总是打骂士卒,我等可在此处寻找破敌之策。」 金璇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命于猛引兵马三千迎战张飞。 且说张飞引马来到武陵城下,却见于猛引三千兵马出城应战。张飞于是引马向前,冲着于猛喊道:「来将通报姓名,某不斩无名之辈。」 于猛闻言亦是引马向前说道:「某乃于猛,你可是张飞?」 张飞扬声喊道:「正是爷爷,无名小贼,前来受死。」 于猛却是没有生气,而是扬声说道:「张飞,你不过是琢郡一名屠夫,每日里干着杀猪卖肉的买卖,还敢大言不惭。你家刘备也只不过是织席贩屡之徒,你二哥关羽乃是走商贩枣的小贩,诸葛亮不过隆中一个农夫,就凭你等也敢争夺天下。」 张飞闻言大怒,当下就策马直冲于猛而来,于猛也不交战,引马就往城门跑去。张飞紧追不捨,张飞部下恐怕张飞有失,想要冲杀,却被张飞大声呵退。 张飞追到城门前五十步之时,武陵城头弓箭手齐出,纷纷射向张飞,张飞大惊,急忙勒住战马,却不想弓箭还是射中战马左眼,战马吃痛,一时失去控制,将张飞甩落马下十米开外,张飞部将大惊,急忙来救张飞,却见张飞只是擦破了小伤,并无大碍,随后掩护张飞后撤。张飞首战失利,只得退回本阵,命大军安营扎寨。 于猛首战大捷,回到城中,金璇亲自设宴款待于猛。酒过三巡之后,金璇屏退左右,向于猛问道:「此时无人,将军若有破敌之策,但说无妨。」 于猛见此,于是拱手说道:「大人恕罪,时机未到,某不能空谋,还是再等等吧。」 金璇闻言,只得说道:「好吧,将军心中有数就好。」 且说,张飞回到营中,召来手下副将,说道:「于猛匹夫,竟敢羞辱我等三兄弟,不斩杀他,难解某心头之恨,你们有什么计策,快快说来。」 副将刘封闻言说道:「三将军,若要破敌,还需从长计议。」 张飞闻言,怒声呵斥道:「放屁,子龙五日就攻下了桂阳城,某已经出发三日了,眼下还没有进展,不是让大哥和军师笑某无能吗,你个小子,乱我军心,来人,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众人见此,纷纷劝道:「将军莫不是忘了军师让将军立下的军令状了。」 张飞闻言,愤然起身,怒斥道:「还要你等教某,某近日偏要打刘封,来人将他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 副将韩鹏向前说道:「将军,一百大板是会要了刘将军性命的,还望将军三思。」 张飞怒视着韩鹏说道:「再若多说,你也试试板子的滋味。」 韩鹏只得退下了,众将见此,也不敢再为刘封求情。 帐外刘封的喊叫声响起,大帐之中各部将此时心中都是各怀鬼探,谁都不敢这时候站出来触霉头。三刻钟之后,亲兵回报张飞,说是刘封昏死过去,还有二十大板没打。 张飞闻言说道:「暂且记下,日后再犯,一併加上。」 「诺。」 张飞随后看向众人说道:「某看你们也商议不出个鸟来,你们今晚在这里彻夜通宵,务必想出破敌之策,某先回去休息了。」 众人默然不语,只得领命行事。 且说,张飞回到自己帅帐,只觉心情糟糕透顶了,于是命亲兵取酒菜前来,亲兵不敢忤逆,只得四处去寻找美酒,又命伙房加班做出三五个小菜,赶紧给张飞端去。 再说,于猛此时一直留意城外张飞营中动静,早有细作回报,说是张飞今夜当众仗打刘封,还命亲兵四处寻找美酒,随后当即认为时机已到,于是急忙来见金璇,说道:「大人,天赐良机,今夜我等偷营,必可大败张飞。」 金璇闻言大喜,当下就穿着战甲,欲要亲自截杀张飞大营,于猛再三劝阻,金璇怒喝道:「休要多说,某一定要亲自斩下张飞的头颅。」 于猛不再多说什么,随后跟随金璇尽起城中五千兵马出城,欲要偷营。此时已经是二更时分,天色黝黑,金璇、于猛率军偷偷摸到张飞大营,却见营中大帐灯火通明,其余各营却都进入梦乡,整座大营除了困得直打哈欠的巡逻哨兵,再没有其他动静。 金璇于是趁此机会,命大军直冲张飞大营而去,寂静的夜空,传来了一阵阵呼喊声,还有战马的嘶鸣声。金璇引三百亲兵直冲向张飞大帐,却见帐中空无一人,正在疑惑之际,四面八方杀出敌军,将金璇的所部分割包抄,张飞更是策马来战金璇,于猛见此,急忙迎战张飞,二人随后打了十余回合,于猛渐渐不敌,被张飞压着打,一时不查,张飞抓住破绽,将于猛刺落马下。于猛一死,金璇自知不是张飞敌手,于是急忙率残兵退往武陵城而去,张飞一路追杀而去。 金璇好不容易逃到武陵城下,却见城门紧闭,于是大声喊道:「快开城门,快开城门,某是金璇。」 却在此时,城头之上,弓箭手尽出,巩志站在城头之上,冲着城下喊道:「金璇,你的死期到了,某已经决定投降刘皇叔了。」 金璇怒骂不止,巩志却命弓箭手放箭,只见金璇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张飞正好率军杀到,看到这一幕,当下明白巩志已经投降了。果不其然,巩志见是张飞到来,当下命人放下吊桥,亲迎张飞入城,张飞随即控制了武陵郡。 五日后,刘备率军进入武陵城。 刘备召来张飞问道:「翼德如何如此神速,只用了四日就攻下了武陵城?」 张飞闻言,对刘备说道:「多亏了军师妙计,出发之前,军师将锦囊妙计交给某,说是让某在大军受挫之时的打开,依计行事。果然一切都如军师所料。」 刘备闻言,对诸葛亮的才智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八十九章 长沙郡 且说,张飞夺了武陵郡之后,江南四郡就只有长沙郡未得。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诸葛亮本想派赵云进攻长沙郡,刘备闻言说道:「云长镇守江陵,子龙、翼德纷纷立功,某只恐其心中不满,不如让翼德回防江陵,替换云长,召云长前来率军进攻长沙。」 诸葛亮闻言说道:「主公所言甚是,这一点,吾却是不曾想到。」 刘备于是命令张飞星夜兼程直奔江陵而去,关羽三日后到达武陵城。 刘备关羽说道:「云长,子龙取了桂阳,翼德取了武陵,如今只有长沙未得,某想让云长去取。」 关羽闻言说道:「诺。大哥、军师放心,某一定提着韩玄的人头来见。」 诸葛亮闻言,向前说道:「关将军,子龙、翼德夺取二郡皆用三千兵马,关将军也令三千人前往吧。」 关羽闻言,说道:「区区长沙,何须三千人,某只要麾下五百刀斧手,就可拿下长沙。」 诸葛亮闻言说道:「关将军某要轻敌,长沙有一员猛将,名叫黄忠,虽然年近六旬,但是依然勇猛无比。」 关羽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量一老卒,能挡我否。」 关羽说完领命而去。诸葛亮看着关羽匆忙离开,于是对刘备说道:「云长轻敌,吾只恐会吃大亏。」 刘备闻言说道:「既如此,那我等就在云长其后动身前往长沙,也好作为接应。」 刘备随后清点兵马,准备前往长沙。 且说,关羽引五百刀斧手星夜兼程,终于在三日后到达长沙城下。 长沙郡太守韩玄,为人生性多疑,闻知关羽率军来犯,于是向众人问道:「关羽率五百人犯我城池,莫不是以为我等都是泥捏的,何人可斩关羽?」 魏延闻言向前说道:「某愿率三千精兵前往。」 韩玄闻言,没有理会魏延,而是看向黄忠说道:「汉升可愿出战?」 黄忠闻言,拱手说道:「关羽率五百人来犯,某愿率五百人应战,定不能让关羽笑我长沙无人。」 韩玄闻言说道:「好,要的就是汉升这句话。」随后转头看向魏延说道,「魏延,你负责城池防守吧。」 「诺。」黄忠、魏延领命而去。 魏延回到府邸,暗自召来手下副将说道:「韩玄此人多疑好杀,对我等也多有猜疑,恐怕早晚成为刀下之鬼。」 副将闻言,赶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魏延说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韩玄,夺取长沙,向刘备投降。某听说巩志献出桂阳,刘备就封他做了桂阳太守,我等献出长沙,也能坐上长沙太守,岂不比现在受鸟气强。」 副将闻言说道:「但听将军吩咐。」 魏延环视一眼四周,随后压低声音说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还需等待时机。」 再说,关羽来到长沙城下叫阵。黄忠闻言,引马来战关羽。 黄忠引马来到阵前,喊道:「来将何人通报姓名?」 关羽闻言,扬声喊道:「腐朽老卒也配知某姓名,你就是黄忠?」 黄忠闻言,压着火起,说道:「既然知道某的姓名,还敢犯我疆界。」 关羽冷笑着说道:「某正是为取你头颅而来。」 关羽说完,策马来战黄忠,黄忠见此亦是策马迎战关羽,二人随后战做一团,你来我往之间,竟然过了一百余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关羽此时才知,黄忠当真勇猛。 关羽见久久不能战胜黄忠,于是欲用拖刀之计,引得黄忠来追,也好回身斩杀与他。想到这里,调转马头就要逃回本阵。 黄忠哪肯放他离开,于是策马来追,却不想刚跑出十几步,战马前蹄突然跪倒在地,将黄忠一头栽倒地上。 关羽见此,回马直取黄忠,就在冷艷锯距离黄忠喉咙只有咫尺之时,关羽猛然收刀,随后对黄忠说道:「你老了,若是年轻之时,恐怕还能与某一战。你走吧,看在你已经年仅六旬,依然征战沙场,某饶你一命。」 黄忠闻言,也不犹豫,急忙跑回本阵,对韩玄说道:「大人,老马跟随某征战多年,早已不堪重负,某再挑选良驹,一定要斩杀关羽。」 韩玄闻言,冷声说道:「黄将军宝刀不老,只是关羽为何手下留情,某不是将军与关羽有交情。」 黄忠闻言,捶胸顿足,愤然所道:「大人许某挑选良驹,此番某要与关羽挑灯夜战。」 韩玄闻言,只得说道:「将军不要着急,天色已晚,夜战恐怕有失,还是明日再战吧。」 黄忠闻言,说道:「纵然没有战马,某一样斩杀关羽,自证清白。」 韩玄闻言,自知长沙还要仰仗黄忠,不可与之交恶,于是翻身下马,扶起黄忠说道:「将军不要误会,某不是要将军与关羽死战,将军战马不济,某坐下战马乃是良驹,今日赠与将军。某今日看了,将军武艺与关羽相当,明日再战,将军可用弓箭射杀关羽,必可成功。」 黄忠闻言领命。 第二日,黄忠再次出战关羽,关羽引马向前说道:「黄汉升,昨日饶你性命,今日还敢再战?」 黄忠闻言说道:「天下没有第二个长沙,也没有第二个黄忠,纵然是死,也不能让你踏入长沙半步。」 关羽闻言,策马直取黄忠,黄忠见关羽直冲自己而来,随即捻弓搭箭,瞬间射出一箭,箭雨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响声,直冲关羽脑门而来,关羽见此,猛地身体一沉,箭头扫过关羽头盔,将头盔狠狠的钉在地上,关羽见此大惊,箭雨在往下一分,就能要了他的性命。关羽随即引马欲要返回本阵。 韩玄见此,急声喊道:「黄忠,不要放过关羽。」 黄忠闻言,又取出三支弓箭,欲要三箭齐发,射杀关羽,却在此时,心中想起昨日关羽不杀之情,竟然犹豫不决,待到听见韩玄再次呼喊之时,关羽已经回到本阵,无法射杀了。 黄忠回到城中,韩玄厉声问道:「黄忠,你素来百步穿杨,今为何两次放过关羽,莫不是当真与关羽有私交。」 黄忠默然不语,许久之后,刚准备说话之时,魏延向前说道:「大人,黄老将军算来忠义,此番只是失手而已,明日让老将军再战关羽,必然可以提着关羽人头来见。」 韩玄闻言说道:「黄忠,明日再战,如果还取不下关羽人头,某就要你的人头。」 第三日,黄忠再次出战关羽,关羽这一次二话没说,亲率麾下五百刀斧手冲杀而去,黄忠见此亦是率身后五百人冲杀而来。两军随后大战,关羽直取黄忠,黄忠引马来战,二人又是大战五十回合,关羽故意漏出破绽,随后虚晃一招,策马逃往城外树林之中,黄忠见此,誓要斩杀关羽,于是策马追杀而去。 黄忠追杀关羽跑出城外五里,随手抽出身后宝弓,捻弓搭箭欲要射杀关羽,却心中认为此举不妥,随后收回弓箭,再次追杀关羽,却不想,正在此时,战马被绊倒,随后两侧树林之中伏兵尽出,将黄忠团团包围。 关羽策马来到黄忠身旁说道:「老将军如此武艺,何故为韩玄卖命?」 黄忠闻言,扬声说道:「忠臣不侍二主。黄忠宁死不降。」 关羽闻言,无奈的说道:「老将军忠义,你走吧。」 黄忠闻言说道:「你为何不杀某?」 关羽翻身下马,对黄忠说道:「某这辈子敬佩的人不多,老将军算一个。将军方才本可射杀于某,却为动手,足见将军义气。将军走吧。」 黄忠闻言说道:「关羽,战场上再见,某还是要与你不死不休。」随后翻身上马,说:「若是某晚生二十年,定要与你再过三百回合。」说完骑马扬长而去。 黄忠回到长沙城中,韩玄二话没说,命亲兵将黄忠绑了,押往太守府。 黄忠见到韩玄,说道:「大人为何如此?」 韩玄说道:「黄忠,你今日与关羽在小树林中密语,是不是商议如何献出长沙?」 「呸,某黄忠岂是这等小人。」黄忠愤怒的说道。 韩玄闻言,大声喊道:「黄忠,你目无主上,三番两次放走关羽,且与关羽密谋造反,某岂能留你,来人将黄忠押下去,明日午时退到菜市头斩首示众。」 「韩玄,你不分好坏,长沙完矣。」黄忠喊道。 「拉出去,拉出去。」韩玄不耐烦的说道。 再说魏延得知黄忠被韩玄下狱,要在明日午时斩首示众,又深知黄忠在军中素有威望,于是秘密联络军中黄忠旧部,欲要明日发难,救下黄忠,斩杀韩玄,将城池献给刘备。 第二日,上午时分,魏延发动军中叛乱,迅速肃清军中韩玄势力,随后命大军包围太守府。 韩玄得知魏延造反,大惊失色,欲要逃跑,却被魏延擒住,魏延当下将韩玄头颅砍下。 随后命人救下黄忠,大开四门,亲自出城,恭迎关羽进城,两日后,刘备大军进入长沙城中。 刘备召来魏延说话。 不一会,魏延来到,诸葛亮向前说道:「魏延,你可知罪?」 魏延闻言大惊,赶忙问道:「某何罪之有?」 诸葛亮闻言,厉声说道:「你身为韩玄部将,却率军弒主,还说没有罪。」 魏延,闻言急声喊道:「军师不能如此啊,某杀韩玄是为了救黄忠,且愿意将长沙献给皇叔,这也是错。」 诸葛亮没有理会魏延,而是喊道:「来人,将魏延拖出去,斩了。」 魏延闻言,浑身冷汗直流。刘备见此,赶忙说道:「孔明,我等刚刚占据长沙,就杀了有功之人,怕是不妥。」 诸葛亮闻言说道:「好吧,魏延,你今后胆敢有二心,吾必让你生不如死。」 魏延闻言,连连说是,之后赶忙退下了。 魏延回到军营,副将问魏延得了何等赏赐,魏延却是依旧冷汗不止,随口说道:「军师真乃神人,他好像能看穿某心中所想。」 再说魏延走后,刘备对诸葛亮问道:「孔明为何单单对魏延如此相待?」 诸葛亮说道:「此人心怀二心,吾若不狠狠的敲击一番,只恐日后反叛。」 刘备闻言,若有所思,随后也不再说什么了。 第九十章 厉兵秣马逐鹿中原(上) 就在刘备忙着收复江南四郡之时,李应也在关中忙着徵兵备战。 这一日,李应召集文武官员,朝堂议事。 李应看着众人说道:「前番出兵,本打算抢占荆州之地,却不想徒劳无功,白白错过大好时机,这时孤的错,孤错误的估计了刘备、诸葛亮的实力。眼下,刘备已经占据荆襄六郡之地,且与江东孙权结盟,许昌曹操那边却是含糊其辞,看样子不想与我等结盟,眼下大局如此,你等可有高见?」 李傕闻言,向前说道:「主公,眼下天下局势已然明了,天下的归属必定是在主公和曹操之间,所以某主张趁着曹操此时元气尚未恢复之际,东出函谷,先平定洛阳,进而在许昌与曹操展开决战,一战定天下归属。」 蔡邕闻言向前说道:「主公不可,曹操虽然在赤壁受挫,然而他的北方精锐却并没有受损,某听说曹操定下了三年修养生息战略:其一,罢兵求和,减少百姓赋税;其二,派出老弱军士到冀州、幽州等地屯田,恢复民生;其三,鼓励百姓前往北方等地垦荒,且二年内不收取赋税。所以,某认为此时攻打曹操,一来会受到中原百姓的强烈抵制,二来,曹操精选军士,兵力虽少,战力却大大增强,而且还解决了长期困扰曹操的军队人员混杂的难题。此时决不可进攻中原。」 李应闻言说道:「这事孤也有所耳闻,曹操此举确实高招。」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张文闻言向前说道:「主公,某前番劝主公进攻曹操。今日再次请奏,虽然时过境迁,但是某以为可适当改变策略,改大举进攻为小规模、多频次的袭扰。」 李应闻言,饶有兴趣的说道:「愿闻其详。」 张文闻言说道:「先说豫州方向,曹操自打赤壁大败之后,一直寻求避战,修养生息,但是我等却不能让曹操太过舒服,某以为可命秦关大军东出进驻汉关,形成一种威压态势,让曹操不得不在洛阳一带驻防大量兵力,来预防我等进攻。」 李应闻言说道:「此计可行。」 张文闻言,继续说道:「冀州方向,常山郡、赵郡、魏郡三郡西部都处在太行山附近,可命张辽将军时常出太行山,进入冀州袭扰冀州守军,太行八径防不胜防,曹操届时必定要掉重兵驻防三郡。」 李应闻言说道:「太行山地势特殊,却是可以做到居高临下、出其不意。」 张文继续说道:「幽州方向,公孙度长期盘踞在辽东等地,觊觎辽西等地不是一两日了,只是害怕曹操威势,不敢有所行动,但是若是张燕将军策应,公孙度必然出兵夺取辽西,届时曹操必然大举增兵幽州。」 李应闻言若有所思,随后说道:「文优在各处吸引曹操兵力,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贾诩闻言说道:「文优此计乃是长远之计。」 张文闻言说道:「确实如此,主公试想,幽、冀、豫三州,曹操都需要重兵屯守,那么何处空虚呢?」 李应闻言,哈哈大笑,随后说道:「曹操纵然兵马再多,三州屯兵,届时徐州必然空虚,文优是想与孙权联络,让他趁机袭取徐州,届时我等就可出汉关,直逼许昌,曹操必定命各州驰援,届时就可夺取幽州、冀州等地。将曹操彻底堵死在兖州、豫州的狭小空间之内。」 张文说道:「正是如此。」 贾诩见此说道:「只是如此谋划,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公孙度是否敢攻打辽西?江东孙权是否出兵徐州?许昌被围,若曹操孤注一掷从河东进攻关中又当如何?」 李应沉思良久,随后说道:「文和说的在理,我等不能将胜利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人身上。不过眼下也没有太好的谋划,不如且按此执行,走一步看一步。就算不能成事,让曹操浑身难受,也达到我等目的了。」 众人随即令领命而去。 五日之后,李应召来在各地驻守的文臣武将,都到长安述职,算是半年考核。 半个月后,各地刺史、太守、将军齐聚长安城中。 马云禄看到父亲来到长安,赶忙跑来相见。马腾看到马云禄,说道:「女儿在长安住的可还习惯?」 马云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落幕,不过随后就被马云禄掩饰过去,马云禄看着马腾说道:「爹爹还是那么威武,这次来长安会不会多住些日子,长安城这几年变化可大了,街市可热闹了,我带爹爹去逛逛。」 马腾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马云禄,连连说好。 另一边,张霞对张燕说道:「哥哥瘦了,塞北是不是吃不好,对了嫂子和小侄子过得还好吗?」 张燕说道:「妹妹不必担心,河套虽然比不上长安,但是这些年百姓安居乐业,倒是过得很舒服,有机会,带妹妹去塞北看看茫茫草原,策马在蓝天白云之下,快活无比。」 再看向另一边,张辽与高顺相互说着自己这些年的事迹,于是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一会却暗自感伤。 李应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前去打搅,而是将述职的日子改在了明日,留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好好叙叙旧。 马云禄高兴地拉着马腾去逛长安街市去了;张霞请张燕到府中居住,还让孩子们拜张燕为师,学习武艺;高顺与张辽则到酒肆畅饮,誓要不醉不休。 第二日,李应见众人准时到达朝堂,于是冲着众人说道:「昨日,诸位都与家人兄弟相会,是不是都不想回驻地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李应接着说道:「这是人之常情。不过驻地你等还是得回去的,什么时候天下太平了,日日相聚的日子也就到来了。好了,我们言归正传,这次召你等地方大员前来,乃是一来是要你等将数年来的驻地变化记录在册,这件事有张文负责,他会将你等所说一五一十的落实的纸上,不日后,将有几个批次的考核组不定期去各地视察。」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李应见此说道:「文官考核政绩,武官检查战备和部队军纪、战斗力。你等也不必担心,据实说就行。其二,孤已经与朝中众人商议出了一整套军队改革方案,稍后贾诩会向你等传达,孤再次重申一点,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尔等必须执行。」 众人闻言默认不语,心中则是各怀鬼胎,生怕此次改革会触动自己利益。 第九十一章 铁骨柔情逐鹿中原(下) 上回说道,李应召集各地文武大员集结长安,并命贾诩向众人传达军队改革方案。 贾诩看了看李应,又扫视了一眼各位将军,见他们一个个坐直身子,张望着脑袋,神色凝重的看着自己,随后取出早就拟好的文书,扬声念道: 「即日起,将现有作战部队整编为两个军团和三个边防军,两个军团为「关陇军团」和「荆襄军团」,三个边防军为:西川军、西凉军、北方军。晋王为关陇军团主帅,贾诩为军师,庞德、石宽、马超、李傕、郭汜、李衷为主将,张绣、梁兴、侯选、程银为副将。」 众将闻言纷纷领命。 贾诩继续念道:「任命高顺为荆襄军团主将,陈宫为军师,公孙贾、马玩、杨秋、杨柏为副将。」 高顺等人纷纷领命。 贾诩看了一眼众人,接着念道:「任命马腾为北方军主将,张燕为副主将,张济、樊稠、张辽为副将,驻防并州。任命吴倩为西凉军主将,侯集为副主将,马休、马铁为副将驻防西凉。任命张任为西川军主将,法正为军师,李严、黄权、马忠、邓芝为副将,驻防西川。」 「诺。」众将纷纷领命。 李应看着众人,见有的人神采奕奕,有的人郁郁寡欢,更有的人低头不语。李应知道每一次改革意味着利益的重新分配,难免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如果这个矛盾处理不好,就会引发一连串的抵制,甚至是叛乱。 想到这些,李应于是冲着众将说道:「此次军事调整是为了之后与敌军作战,便于部队调动,诸位将军放心,军令依旧不变,日后但有立有军功者,照样论功行赏、加官进爵,再有你等虽然被分为几个军种,但是待遇依旧全军统一,没有嫡系、旁系之分,另外孤之后会派遣精通律法、军令的干吏分配到各营、各军,他们就是各营的执法官,军事作战他们不管,但是军纪军法,他们责无旁贷。」 众将闻言各自心中思索着自己的小九九。也有胆子大的,不如马超就向前问道:「主公这是何意,难道日后带兵打仗还得带着这些法吏?」 李应闻言,厉声说道:「没错,军法大于天,任何人违法军法,必定要军法从事。」 高顺闻言,向前说道:「如此这般,我等行军作战会多有掣肘,恐怕容易贻误战机。」 李应闻言,拍了拍高顺肩膀,随后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等知道日前诸葛亮进攻巴郡,西川军为何大败而归吗?」 张任闻言,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转过头来继续说道:「西川军之所以大败,乃是因为吴兰、雷铜二人不奉军令,私自率军出城,才导致最后大败而归,孤不得不与刘备罢兵求和,尔等说说,军法不严,功亏于溃,这个教训还小嘛。」 众将默然不语,张任更是将头低到胸口,不敢去看同仁的目光。 李应再次说道:「将士不遵军法,要军法何用?百姓不遵国法,要国法何用?你等难道以为自己是占地为王的马匪,不,你们是军人,是大汉的军人,是这个国家的正规军,没有军法制约,你等就是一盘散沙,这样的大败还会再次发生。」 李应说完,扫视了众人一眼,将效果已经达到,于是说道:「好了,孤刚刚的话有些重了,但是也是要你等明了军法的重要性,你们各自回去收拾收拾,该和家人道别的道别,在京城没完成的事,赶紧去做,三日后你等各自回到驻地,将军容军纪给孤好好抓一抓,走吧。」 众人闻言,纷纷离开议事厅,李应单独留下张任说话。 看到众人都走了,李应带着张任来到内堂喝茶。 二人坐定,张任急忙又是起身说道:「主公,某有亏于主公,吴兰、雷铜擅自出兵,某身为主将,难逃其究,还请主公责罚。」 李应闻言,赶忙扶起张任说道:「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安抚众将,并非是挤兑张将军,将军不要放在心上。至于吴兰、雷铜擅自出兵之事,孤早已有定论,不要再提了,如今请将军到内堂说话,实在是顾虑将军心中不快,故此开导,如今看来,将军心胸宽广,乃是大将风度。」 张任闻言,连连说道:「不敢当。」 李应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问道:「将军在西川,可知如今西川各方士族豪绅对孤如何看待?」 张任闻言,沉默良久,才说道:「主公问起,某当直言相告,刘璋治理西川之时,多实行仁政,多以劝化为主,故此地方豪绅只要手中买通关系,往往能够在地方上叱咤风云。可是如今主公攻下西川之后,强制在西川实行法治,而且重刑法而轻仁政,平头百姓自然叫好,只是地方豪绅如今被各方打压,隐隐有骚乱迹象,只是没有发难而已。」 李应闻言,说道:「张将军能如实相告,孤很高兴,孤还想问将军以为是仁政好,还是法治好?」 张任闻言,拱手说道:「任出身贫寒,但从小父亲就教育某以忠义为本。某说这些,是想说平头百姓在刘璋的仁政下得到的不是太平盛世的日子,而是地方豪族大户欺辱,百姓犯法,都是轻邢重判,而豪绅犯法却可免罪,在某的家乡,豪绅大户打死平头百姓是不会被官府拘押的,往往在地方上,一个豪绅比县官权利还大。不过如今不同了,半年来,西川发生了天大的变化,官府的威信提高,豪绅大户多有收敛,以前欺男霸女的事也很少发生了。」 李应闻言,说道:「不,这还不够,要让律法深深的烙进每个百姓的心里,有事找官府,那才是真正做到了法治天下。」 张任闻言,满脸憧憬的说道:「主公所思所想与天下诸侯都不一样,天下的诸侯都在想着如何巩固自己的地盘,如何增强军力。可是主公却心怀天下,为平头百姓着想,立志创建一个法治社会,某佩服主公的志向。」 李应闻言,笑了笑,随后说道:「张任,孤第一次见你就有中心心相惜的感觉。当时不懂,如今明白了,你我身上都有一种家国情怀,捨生取义,尽忠报国。可是我们的「国」是有区别的,孤的国是天下百姓的国,你的国是西川百姓之国。」 张任说道:「主公说的是。」 三日后,李应亲自出城送别各方文武大员返程。 李应远远的看到马云禄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城门边上,目视着父亲和哥哥们远去的背影。李应轻轻走到马云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马姑娘,你还好吧?」 马云禄满脸愁容,随后看向李应,眼中充满了幽怨,徐徐说道:「子瑜,父亲和我说,若是等不到心里的那个人娶我,就让我忘掉他,重新开始。」 李应闻言,转身背对着马云禄,不敢去看她的面庞,李应知道此时马云禄的脸上应该挂满了泪水,偏偏她又是一个要强的女子,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露她脆弱的一面,除了李应。 马云禄望着李应的后背,随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意,一把抱住了李应,李应先是一惊,随后也便释然,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住一起,没有任何人来打搅他们,马云禄多想一辈子都停留在这个美好的时刻。 站在城楼之上的张霞目视着这一幕,眼里虽然存留着泪水,可是张霞始终不愿泪水流下,看着马云禄与李应相拥在一起之时,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夺眶而出,这一流便一发不可收拾,张霞怕别人看到,于是用轻纱遮住面庞,一路跑下城墙,坐上车轿回到府邸。 傍晚时分,李应回到晋王府,此时的张霞亲自下厨,为李应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 李应看着张霞问道:「霞儿,今天亲自下厨啊,我有口福了。哎,那些臭小子呢,怎么不在?琰儿怎么也不在?」 张霞闻言,说道:「妾身让老大、老二都到琰儿妹妹那儿去用膳了,今天就我们两个人。」 李应闻言,坏坏的说道:「霞儿今天是不是要与孤过二人世界?」 「去,没正经的!」张霞故作生气的说道。 说完从厨房取来一壶好酒,然后为李应斟酒,然后又给自己斟满,说道:「来,夫君,你我夫妻共饮此杯。」说完就一饮而尽。 李应见此,随即饮下这杯酒。 张霞再次为李应斟满,然后说道:「再敬夫君一杯。」 李应虽然有些狐疑,但是还是一饮而尽。 张霞之后又为李应斟满,李应见此,一把抓住张霞的小手说道:「霞儿有事,但说无妨,不必如此。」 张霞闻言,看着李应说道:「夫君,你我二人已经在一起十二年之久,我知道夫君对霞儿一心一意,就算是琰儿妹妹也未必有妾身得到夫君的爱多。」 李应闻言,一把抱住张霞,然后深深吻了下去,张霞话到嘴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生生咽下。 许久,李应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的看着张霞说道:「孤知道霞儿要说什么,孤辜负的女子不少,但是唯独不愿辜负霞儿,孤本以为这一生有霞儿一人就好,可是许多事却事与愿违。」 张霞闻言,依偎在李应怀中,说道:「马姑娘是个好女人,夫君这么对她,太无情了。」 李应说道:「世人都说李应直重阳刚,不懂柔情,可是只有霞儿才真正理解孤的心。」 ………… 第九十二章 晋魏交锋(上) 建安八年,也就是在曹操败退荆州的一年以后,李应终于重新整编完部队,欲图对曹操用兵。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日,李应召集文武官员举行朝会,破天荒的邀请天子刘协参加。百官到齐,刘协也在太监的搀扶下来到大殿,李应抬头看着因过度沉迷于酒色,而不断虚弱的刘协,心中五味杂粮,刘协这个傀儡皇帝当得实在窝囊,每日里被锁在深宫之中,日日与后宫嫔妃买醉,沉浸在温柔乡里,坐吃等死。李应不是没想过放刘协自由,可是时世所逼,他有些事也是无可奈何的。 看到刘协坐定,李应率先向前,拱手说道:「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刘协闻言,说道:「晋王啊,有什么事,你不是都能做主吗,还让朕参加朝会干什么。」 李应闻言,知道刘协是在对自己发牢骚,缺不生气,而是转身对着文武官员说道:「陛下口谕,命孤代为主持朝政。」 众人见此,纷纷跪拜。刘协见此,说道:「来人给晋王看座,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晋王还站着呢。」 太监闻言,赶忙给李应搬来座椅。 李应随后谢过刘协,也就不再理会他了,而是冲着众人说道:「自董卓之乱至今,天下已经割据分裂十四年了,百姓们饱受战火之苦,而今孤欲为陛下扫平天下,还百姓一个天下盛世。」 李应正说着话,突然身后传来呼噜声,李应转身看去,见刘协依偎在龙椅上竟然睡着了,随即对着太监说道:「陛下龙体欠安,你等为何不向孤通报,还不扶陛下回宫休息,以后朝政之事就不要劳烦陛下了。」 刘协只是装作睡着,听到李应说朝政之事,自己不必再过问了,心中不由得暗自感伤,四百年大汉江山如今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自己身为皇帝,却连平头百姓都不如,想着想着眼泪不由得流出,李应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的望着众人将刘协架回后宫。 刘协走后,李应望着众人说道:「哎,天下如此,皆因桓灵二帝,重用宦官,卖官卖爵,天下瘟疫横行,百姓水深火热,皇帝却忙着加徵税赋。国无明君,方有今日之祸。」 文武百官都是李应心腹,自然无人敢出言相抗,一个个默然不语。 李应也没过多的感慨,随后收回心绪,言归正传:「尔等说说,要想进攻曹操,我等应该如何用兵?」 李傕闻言,向前说道:「主公,一年来,我等按照主公先前的谋划,外交公孙度谋取辽西,出太行山袭扰冀州驻军,屯兵十万大军与汉关,时刻威胁洛阳。如今看来,虽有成果,但是成效并不大。辽东公孙度畏惧曹操兵威,只敢小规模的袭扰辽西等地,且往往败多胜少,越发不敢有所动静;太行山方向,张辽将军时常袭扰冀州,然而终究兵力不足,只等进行小规模的偷袭,纵然夺得一城一池,不久后也不得不放弃城池,且冀州曹军已经多有麻木。」 李应闻言,急忙说道:「李傕将军方才说冀州守军多有麻木,可是属实?」 贾诩闻言说道:「此事确实实情。」 李应闻言说道:「如实如此,孤有谋划了。你等自今日起,准备战争物资储备,做好战前动员,各地辅兵加强训练,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众人闻言纷纷领命。 散朝之后,李应召来贾诩、张文、蔡邕,以及石宽、马超、李傕、郭汜等人商议。 待到众人到齐,李应对他们说道:「孤有意夺取冀州、幽州等地。你等可有谋划?」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心中可有谋划?」 李应闻言,说道:「还是文和知我,孤却有谋划。」李应随后指着身后的地图说道:「你们看,曹操与我等在豫州、冀州、幽州都与交界,许昌、洛阳一带是曹操核心所在,必定屯有重兵,我等若是进攻这里,非三五年不能攻下,旷日持久,恐怕生变。这里是冀州,常山郡、赵郡、魏郡三郡人口早在几年之前就被孤迁徙到了并州,如今这三郡人丁稀少,城池破败不堪,农田也多有荒废,一年前,曹操派老弱残兵和发动百姓到此处开垦,如今才有了人烟,但是已经远非袁绍那时的模样了,我等若取,唾手可得;幽州自曹操平定之后,时常受到乌桓、鲜卑等北方游牧民族的袭扰,如今也是一片荒芜,曹操也曾数次组织北伐,虽然取胜,却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数年之后他们又会捲土重来,孤有意命张燕自河套出兵,袭取幽州,只要牵制住幽州守军南下支援冀州就可,我等夺了冀州就可命一路偏师与张燕已到攻取幽州,北方就可大定。」 张文闻言说道:「主公,冀州、幽州等地,如今荒无人烟,得到又能如何?」 李应闻言,厉声说道:「那是大汉的土地,就算这片土地上一个汉人也没有了,也是我等的故土,岂可因它贫瘠而不取,岂不闻:一寸山河一寸血。」 贾诩闻言说道:「好,主公只管谋划,我等全力相助。」 「誓死追随主公。」众人一齐说道。 建安八年五月,李应集结二十万大军,兵分三路,一路命张燕起三万大军进攻幽州,牵制幽州于禁所部;一路命马腾率兵马五万出太行山,夺取常山郡、赵郡、魏郡;一路由李应亲自率领十二万大军出箕关,进攻河内郡。 曹操许都得到消息,急命曹洪留守许都,命曹仁屯兵合肥,起大军二十万驰援河内郡,大军北渡黄河,命李典、乐进进驻邺城,命张郃、许褚进驻洛阳,命典韦、夏侯惇进驻黎阳,命夏侯渊屯兵白马,自己亲率大军在牧野地区与李应大军展开对峙。 李应此时已经攻下了河内郡怀县,冀州的常山郡、赵郡也被马腾攻下,于禁被张燕、公孙度左右夹击,只得退守城池,深沟高垒。 这一日,李应率军出营,进攻曹操,曹操闻知后,集结兵力,双方在牧野展开大战。 万军阵前,李应身穿黑盔黑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李应引马来到两军阵前,扬声喊道:「孟德兄,多年未见,上前答话。」 曹操闻言,走下马车,在曹丕的搀扶下,翻身上马,来到阵前。 李应看着曹操说道:「多年不见,孟德兄苍老了许多。」 曹操闻言,笑着说道:「子瑜还是那么年轻。」 李应闻言说道:「孤能与曹操并立称雄,此生无憾!」 曹操说道:「哈哈,李应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这性子软了点,杀伐不够果断,恐怕日后少不了向你寻仇的人。」 李应闻言,笑着说道:「那又有何惧,公道自在人心。」 曹操说道:「好吧,开战吧,你看我,这恐怕是孤的最后一场大战了。」 曹操说完,策马回到本阵。李应亦是回到本阵。 马超悄悄向李应说道:「主公,方才为何不擒下曹操,他已经老了,定然不是主公敌手。」 李应没有理会马超,而是命令擂鼓进军,不一会战鼓响起,一场厮杀开始了。 第九十三章 晋魏交锋(下) 且说曹操与李应在牧野展开决战。战场之上,数万名黑甲铁骑等待着冲锋的命令,战马不停地打着响鼻。士兵们目光灼灼的盯着远方的敌人。 第一通战鼓响起。前线三万名步兵方阵整齐划一的向前推进,走在军阵最前面的是长矛士兵,有三千名士卒组成的长矛方阵,每人手持三米多长的长矛,身着厚厚的铠甲,呼喊着口号稳步向前推进。在他们两翼,各有一千名善于骑射,机动灵活的轻装骑兵护卫。在他们的身后是五千名弓箭手方阵,他们每人背负十支弓箭,腰间则挎着便于砍杀的弯刀。 第二通战鼓响起,两军的距离已经只有一百步了。随着鼓声响起,士兵们发起了冲锋。五千名弓箭手在刀盾手的保护下迅速强占了有利地势,随后铺天盖地箭雨射向曹军,以掩护正在冲锋的长矛方阵。尽管如此,还是有大批的长矛兵死在冲锋的路上,几乎每一个倒下的士卒都是迎面被曹军的弓箭射穿。后面的战友踏着同袍的尸首,继续冲锋。 曹军终于停止了射击,漫天的箭雨刚刚停歇,数百辆车身插满刀剑的战车推到阵前,伴随着曹军霹雳车投射出的硕大火球,数百辆战车沖向长矛方阵之中,这些浑身插满刀剑的战车在长矛方阵中左沖右撞,将方阵冲杀的七七八八。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就在此时,曹军的铁骑出动了,数万名铁骑冲锋,马蹄践踏所产生的的震撼,深深笼罩在李应的前线大军之中。恐惧、无措、焦虑一时之间,无数的负面情绪笼罩了前线将士。 李应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知道曹操已经破了自己前线的长矛方阵,于是迅速调整战术,命令长矛方阵迅速收拢成圆形,就地结阵。命轻骑兵绕过敌军战车,直冲向曹军方阵。又命李傕、郭汜各引一万铁骑袭击曹军两翼,命贾诩引两万步卒坐镇中军大营,自己亲率五万精兵救援前线士卒。 第三通战鼓响起,李应身先士卒,率军冲杀,五万大军投入战场,曹操原本还占据的优势荡然无存。但是曹操却并不慌张,坐看一万铁骑对阵五万精锐步兵。 曹丕见此,急忙对曹操说道:「父亲,以一敌五,我军吃亏,是否派兵支援?」 曹操却是闭目养神,置若罔闻。曹丕见此,只得退下了。 不一会,李应五万大军就与曹军的一万铁骑交上阵了。一阵厮杀之后,曹军铁骑全数被李应大军包围,李应随后不断缩小包围圈。 就在前方大战之时,曹操两翼受到李傕、郭汜的铁骑冲杀。曹操闻言冷笑一声,随后命曹昂、曹丕各引一万精兵驰援两翼。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晌午时分,曹操望着太阳发出耀眼的光芒,前线士兵鏖战三个时辰,早已经口干舌燥,心中暗喜,认为时机已到,随后命令所有主力到中军集结,随着战鼓声响起,以逸待劳许久的曹军终于发起了进攻。 此时的李应刚刚消灭了曹操的一万铁骑,本来一直疑惑曹操为何按兵不动,此时明了,原来曹操实在等待自己军士疲惫之时,再发起冲锋,想要一举击退自己。想到这里,李应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冲锋,这是一场全拼军力的战斗,此战中,双方都没有使用阴谋诡计,因为李应和曹操都坚信自己的军力完全可以碾压对方。主将的自信,致使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殊死搏斗。 李应看到曹军迎面而来,毫不畏惧,命令大军以自己为中心,列阵迎敌。李傕、郭汜见曹操倾其主力直奔李应,当下率军尾随其后追杀。贾诩见此也率两万兵马支援李应。 太阳落入地平线前,两军的厮杀刚刚结束,双方生还的将士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各自营地撤去。只有茫茫大地上铺满了双方士卒的尸体。 众人踩着夕阳的余晖,渐渐远去,李应一人一马肃立在战场之上,血红的鲜血染红了战袍,原本明亮的盔甲此时也已经是破烂不堪,空气中瀰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傍晚的威风只吹的气味四处飘荡。 马超引马来到李应身边说道:「主公,回去吧!」 李应闻言,转头看了看马超,随后又望向太阳落下的地方,淡淡的说道:「孟起,战前你问孤,为什么不擒下曹操,孤何尝不想,若是擒下曹操一人能换回万千将士的性命,孤纵然千夫所指,也必欣然为之。可是擒下一个曹操又有何用呢,阻挡我等前进的不仅仅是曹操,还有他身后的支持者,不彻底击败曹操,就永远无法踏足中原。」 马超闻言,陷入沉思。 李应见此,拍了拍马超肩膀说道:「不要多想了。对了,有时间多去看看你妹妹,她一个人在长安举目无亲,时常自个抹眼泪,哪还有昔日巾帼英雄的样子。」 马超闻言,笑着说道:「要去安慰小妹,恐怕还得是主公,某性子急,主公勿怪,某有一事早就想问主公了。」 李应闻言,说道:「你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有话但说无妨。」 马超闻言,说道:「小妹哪点不好,主公为何总是躲着小妹?」 「这,这个,那啥,天色不早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回营吧。孤都饿了。」李应含糊其辞,没等说完,急急忙忙跑开了。 马超无语,每次一说到小妹,李应就岔开话题。 吃过晚饭之后,李应命众将安排了执勤,防止曹操偷营,其实李应知道曹操是不会偷营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做好了筹备。 李应随后视察了营地防备,又到几处营房与营中士卒交谈了几句,随后准备回到大帐。 李应回到大帐,习惯性的将铠甲脱下。却在此时猛然发现帐中还有别人,以为是敌军刺客,随即拔出佩剑。 马云禄见此,也不理会李应,而是走到李应面前,捡起被李应仍在地上的铠甲。 李应这才看清是马云禄,随后收回佩剑,支支吾吾说道:「你,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马超,孤就知道他今天……」 马云禄闻言,问道:「说啊,大哥今天说什么了。」 李应苦着脸说道:「没啥,没啥。」 马云禄见此,也不再追问,而是抱着铠甲来到灯亮处,取出针线就缝补起来。 李应见此,赶忙说道:「不,不用,孤自己来就行。」 马云禄抬头看了李应一眼,然后说道:「你一个大男人,缝缝补补这种活怎么能让你干。」说完继续缝补起来。 李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马云禄,自顾自的小声嘀咕道:「哎,多好的姑娘,我又有何德何能呢。」 马云禄见此问道:「子瑜,你说什么呢?」 李应赶忙说道:「没啥,这可一点也不像你以前的样子了。」 「是吗,那你是有喜欢我现在的样子,还是以前的样子。」马云禄迫切的想知道。 李应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于是说道:「你今晚找某有事?」 马云禄闻言,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看着李应说道:「我想了好久,我这一辈子非你不嫁,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跟着你。」 李应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整的手足无措,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过了许久,才说道:「禄儿,你的心意某知道,某也总觉得不能让你再等下去了。等到战争结束了,某就回去和霞儿商量,迎娶你过门。」 马云禄闻言,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后一把抱住李应,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拿起铠甲,逃也似的跑出了大帐。 第九十四章 偷巴蜀诸葛献策 就在李应和曹操在河北展开大战之时,诸葛亮急忙来见刘备。 诸葛亮对刘备说道:「主公,主公,好机会,李应和曹操在河北交战了。」 刘备闻言说道:「孔明是说,我等趁此机会图谋西川?」 诸葛亮说:「正是,此时李应主力都在北方,巴蜀必定无法驰援,正是一举夺取西川的好机会。」 刘备闻言大喜,想了一会,随后说道:「只是,眼下荆州局势刚刚平稳,我等若取西川,派何人留守荆州是好?」 诸葛亮闻言说道:「不如还是吾留守荆州,主公率云长、翼德进攻西川,将子龙留给吾驻防即可,届时必可万无一失。」 刘备闻言急忙说道:「某时刻离不开孔明,况且若取西川,还要仰仗孔明谋划,不如留云长驻防荆州,某与孔明率翼德、子龙、黄忠、魏延一同进军西川。」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9.?????? 诸葛亮闻言,皱着眉头,许久才说道:「也好,不过,吾还需嘱咐云长几句,以防荆州有失。」 刘备欣然应允,当下就去清点兵马。 诸葛亮将关羽召到堂前说话。 诸葛亮说道:「云长,主公要进攻西川,想要留你驻防荆州,荆州乃是我等根基之地,故此,吾有几句话,想要询问云长,云长实言相告即可。」 关羽闻言,说道:「军师但说无妨。」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吾且问你,若是李应或是曹操来攻荆州,你当如何应对?」 关羽闻言,手捋鬍鬚,扬声说道:「某引兵襄阳拒之。」 诸葛亮又问道:「若是孙权来攻荆州,你又当如何?」 关羽笑着说道:「某驻军夏口御之。」 诸葛亮闻言说道:「若是李应与孙权一同来攻,你又当如何?」 关羽说道:「某分兵拒之。」 诸葛亮闻言,大声说道:「不可,云长切记「联孙权,战李应」。如此才可保证荆州无忧。」 关羽不以为然。 诸葛亮见此,急声说道:「云长切记,这是军令。你重复一边。」 关羽闻言,只得小声说道:「联孙权,战李应。」 诸葛亮见此随后让关羽退下了。关于走后,诸葛莲急忙叫来马谡说道:「关羽太过高傲,小看天下英雄,恐怕会吃大亏,吾实在放心不下,左右思忖,觉得还是留你协助关羽,务必保证荆州不失。」 马谡闻言说道:「军师放心。」 建安八年六月,刘备趁着李应与曹操在北方鏖战正酣之际,集结五万精锐突然沿长江水道进攻西川,大军秘密行军,屯兵在平都城,出其不意大举进攻巴郡城,巴郡乃是众多河流交汇之处,又控制着长江水道,可谓兵家必争之地。好在西川军主将张任吸取上次教训,在巴郡城中屯有一万精锐,粮食足够大军食用一年之久,又加固了巴郡城墙。刘备虽然是突然发起进攻,但是西川军反应迅速,刘备并没有占到便宜。 三日后,张任在成都接到巴郡告急,于是一方面集结三万大军星夜驰援巴郡;另一方面快马加鞭报知李应,李应得到消息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此时的巴郡城被刘备的荆州兵团团包围,诸葛亮得知张任率三万大军驰援巴郡,于是对刘备说道:「主公,巴郡城池坚固,数月之内不能攻破,听闻张任起大军三万来援。我等务必要在张任援军到达之前拿下巴郡。」 刘备点了点头,随后命斥候加紧探知张任援军的行军路线。 这一日,斥候回报,说是张任大军出成都后,经过广汉、德阳星夜驰援巴郡。 刘备于是对诸葛亮说道:「我军连续猛攻巴郡五日之久,可是依旧无法攻下,眼下张任大军又已经到达广汉,不日就将抵达,如今如何是好?」 诸葛亮皱着眉头说道:「张任引三万主力自北方而来,西川军不过五万,巴郡城中如今不足一万人,成都城内必然留有一万守军,那么益州南部必定空虚。眼下,我等需要前出德阳阻止张任大军南下支援,还需要尽快攻下巴郡。」 刘备闻言,说道:「既是如此,某率翼德、黄忠北上,抵挡张任援军。孔明引子龙、魏延继续猛攻巴郡。」 诸葛亮闻言说道:「好,主公务必小心。」 刘备随即点起一万精锐,亲率张飞、黄忠北上,抵挡张任去了。 刘备走后,诸葛亮命大军假意绕过巴郡,直取江阳,巴郡守军果然上当,生怕诸葛亮趁益州南部空虚,沿长江水道攻入成都,又见刘备大军北上,料定诸葛亮必定兵力不足,于是出城追杀。却不想正好中了诸葛亮埋伏,赵云趁巴郡主力尽出之时,夺了巴郡城,至此巴蜀的门户洞开,刘备的荆州兵终于在西川站稳了脚跟。 刘备得知诸葛亮攻下了巴郡城,于是不再与张任纠缠,趁着夜色,撤往巴郡城中据守。张任闻知巴郡失守,又得知刘备大军撤退,于是连忙率军追杀刘备。却不想刘备料定张任会来追击,于是设下伏击,果然大败张任,张任战败,好在损失不大,张任不敢再做追击,只得等到天亮之后,才进军包围巴郡城。 此时的诸葛亮却率军沿长江水道逆流而上,一路攻下符节、江阳、僰道等地。张任恐怕成都有失,于是命邓芝、马忠引一万兵马驻防德阳,自己率两万大军进驻资中城,又命成都李严率一万兵马进驻南安。 诸葛亮大军在南安受挫,只得退回江阳城。刘备进攻德阳也是无功而返,只得退回巴郡城。 此时的李应已经得到消息,闻知刘备偷袭西川,心中大怒,随即命驻守南阳郡太守高顺、汉中郡太守庞德起兵进攻南郡。 关羽得到消息后,留马谡驻守荆州,自己率一万兵马进驻襄阳城。 马谡见此说道:「将军,若是孙权来攻,我等又该如何告知将军?」 关羽闻言说道:「可命士卒十里建一座烽火台,若是江东来犯,命守军点燃烽火,某一日就可回军荆州。」 马谡闻言,自知再劝也是徒劳无功,于是只好依计行事。 且说,关羽率军抵达襄阳城内,没有要求将士据城死守,而是命大军补充给养,而后率军进攻樊城。 高顺此时正在樊城,闻知关羽率军来攻,心中起疑,暗自寻思,刘备大军入川,荆州守军不过两万,关羽此番也只有一万兵马,竟然也该前来攻城,思来想去,也想不通其中有何蹊跷。无论从难方面看,关羽都应该据守城池,况且关羽也只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怎会如此行事,莫非其中有诈。想到这里,高顺于是再次派出斥候,秘密打探敌军虚实。 正在高顺狐疑之际,庞德率军来到樊城,高顺闻知大喜,随后和庞德说起关羽来攻之事。却不想,庞德听完哈哈大笑。 高顺不解的问道:「令明何故如此?」 庞德说道:「世人都惧怕关羽,想那关羽必定心高气傲,傲视天下英雄,如此这般,岂能不败。」 高顺闻言说道:「令明可有信心斩杀关羽?果真如此,某必定为令明请的首功。」 庞德闻言说道:「好,一言为定。某以命人为某打好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死战关羽。」 高顺闻言大惊,急忙说道:「令明抬棺战关羽,勇气可嘉,但是务必保住性命,你若有失,主公绝不会饶过某的。」 庞德闻言,说道:「那日长安军事改革之时,令明做了「荆襄集团」的主将,独守一方,可见主公对你还是很看中的,某却只做了个大将,说实话,某心中不服气,此战某定要让主公看看,某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主将。」 高顺闻言,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只得再三对庞德说道:「令明千万小心行事,不可意气用事。」 第九十五章 庞德抬棺战关羽 且说,庞德回到军营之后,命令工匠连夜打造一口楠木棺材。手下众将闻知此事,纷纷来见庞德,说道:「将军出师,怎么能用这么不吉祥的东西?」 庞德闻言,大声说道:「某受晋王厚恩,誓死相报。某昔日在宛城落难,晋王解下随身玉佩相救,十数年来,跟随晋王南征北战,好几次都是晋王捨命相救,此番恩情,纵然是死也难以报答。今去襄阳与关羽决战,某若不能杀关羽,必被关羽所杀;某建此棺,正告三军,此战若不能斩杀关羽,就是为某自己准备的棺材。」 众将闻言,纷纷感慨嘆息。 副将董成闻言说道:「将军还有妻儿,且主公并未要我等死战,将军何故如此?」 庞德闻言说道:「世人皆畏惧关羽,某却不怕,某若死后,晋王必定好生照顾她们娘俩。」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高顺得知,庞德果真要抬棺死战关羽,急忙来见庞德,一把拉住庞德,急声说道:「令明,你是主公最信得过将军,务必要好生活着,不然某没法向主公交代。」 庞德闻言,回头看向高顺说:「高顺,你来的正好,能让某佩服的人不多,主公算一个,你也算一个。若是某还能活着回来,就与你八拜结交。」庞德说完,伏在高顺耳边小声说道,「某若回不来,好生照顾她们娘俩,将吾子培养成人,为某报仇。」 再说,关羽正在大帐之中品茶,忽然斥候来报,说是庞德率五千兵马来犯,军前还抬着一口棺材,中军打着大旗,上书「必杀关羽」四字,离此处不足三十里了。 关羽闻言,勃然大怒,脸色铁青,大声喊道:「天下英雄听到某的名字,无不畏惧,庞德竖子,安敢如此,不杀他难解某心头之恨。」 关平闻言,急忙向前说道:「父亲乃是盖世英雄,如何与庞德匹夫一般见识,纵然斩杀了他,不过是杀了西羌一名喽啰,不如让孩儿去斩杀他,替父亲解恨。」 关羽闻言,怒气稍稍消散,手捋鬍鬚,说道:「好吧,平儿先去也好,若是斩杀了庞德,也免得脏了某的青龙刀。」 关平随后出帐,点起兵马来战庞德。两军阵前,关平果然见晋军大旗之上写着「必杀关羽」四个大字,于是引马向前,扬声喊道:「庞德狗贼何在?上前受死。」 庞德闻言,向身边众人问道:「此乃何人?」 董成闻言,说道:「此乃关羽义子关平。」 庞德闻言,引马向前,大声喊道:「乳臭未干的小子,某不杀你,换你父亲关羽前来受死。」 关平闻言大怒,策马直取庞德。庞德见此,横刀策马迎战关平,二人随即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庞德见此,猛地紧拉缰绳,战马吃痛,顿时扬起前蹄,关平随之大惊,愣在原地,庞德见时机已到,挥刀直噼关平,关平眼前一刀寒光闪过,瞬间回过神来,慌忙用刀柄去挡,奈何庞德居高临下,且用出了十分的力气,大刀砍下,只把关平坐下战马狠狠的压倒在地,关平拼命抗住一击,虚晃一刀,拉起战马逃回本阵。 庞德见此,也不追杀,引马回到本阵,继续叫骂,要关羽出战。 早有斥候回报关羽,说是关平不敌庞德,险些被庞德斩于马下,关羽闻言大怒,随即点起兵马来战庞德。 关羽,策马来到阵前,横刀立马,大声喊道:「关云长在此,庞德速速投降,某会考虑饶汝一命。」 庞德闻言,急忙策马来到关羽近前,扬声说道:「某奉晋王旨意,特来取汝首级!恐你不相信,故此抬棺来战。你若怕死,下马投降。」 关羽闻言,破口大骂:「你一介匹夫,何敢在某面前口出狂言,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关羽说完,提刀来战庞德,庞德轮刀来迎,二人随即大战五十余回合,不但没有疲惫,反而越发精神,你来我往之间,招招都是毙命,看的两军将士目瞪口呆。 一百回合之后,关平恐怕父亲年老,体力不支,于是急忙命令鸣金收兵。关羽得到鸣金,勒住赤兔马,对庞德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可敢明日再战?」 庞德闻言,喊道:「某还怕你否。」 却说,关羽回到营寨,对关平说道:「庞德刀法娴熟,真是某的敌手。」 关平闻言说道:「父亲,人常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父亲纵然斩了庞德,也不会有多大闻名,但是荆州若是有失,恐怕要辜负伯父的重託啊。」 关羽闻言,厉声说道:「不要再说了,明日不杀此人,某绝不回师。」 关平素知父亲脾气,知道关羽一旦认定的事,纵然天塌地陷,也绝不会更改,无奈只得退下了。 再说,高顺回到营寨,副将董魏向前说道:「某今日看了将军与关羽的对战,当真是巅峰对决,平生罕见,将军果然英勇,若是换做是某,撑不过三个回合。」 庞德闻言说道:「你小子油腔滑调,就知道说好话,你应该和你哥哥董成好好学学,不要老耍嘴皮子功夫,勤加练习武艺。」 董魏闻言,知道自讨没趣,只得悄悄退回原处。 董成见此向前说道:「将军,关羽昔日温酒斩华雄,万军之中斩杀大将颜良,又曾过五关斩六将,可谓威震华夏。今日将军与其战到平手。我想此时将军威名已经远播九州,不如明日且回军樊城,与高将军一同商议破敌之策。」 庞德闻言大怒,厉声说道:「某已答应关羽明日再战,今日岂可撤军,况且某早已发誓,不斩杀关羽,绝不回军,你等某不是贪生怕死?」 众将闻言,急声说道:「将军放心,我等誓死追随将军,誓死效忠晋王。」 庞德闻言,说道:「好,主公常常和某说,他待某如兄弟,让某待你等也为兄弟,某平日里也是这么做的,今夜某在此严明,若是有贪生怕死的尽管离开,某绝不怪他,愿意留下的,某与他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众将大声喊道。 第二日,庞德率军到关羽寨外叫阵,关羽得知后,率兵来战。 两军阵前,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策马来战,五十回合之后,庞德调转马头,拖着长刀,向本阵逃回。关羽见此,冷笑连连,一边追赶,一边喊道:「庞贼,就你也敢用拖刀之计。」 庞德闻言,知道关羽已经识破自己计策,于是悄悄将刀柄挂在马鞍之上,偷偷亮出袖中弓弩,回身直射向关羽,弩箭瞬间射出,随着一声脆响,一下子射中关羽右臂,关羽吃痛,一头栽落马下,庞德见此,回马就要斩杀关羽。 却在此时,关平挑起庞德大刀,就回关羽,庞德急忙去追,董成见此,急命弓箭手放箭,射退庞德,庞德只得退回本阵。 却在此时,斥候回报,说是高顺将军恐怕庞德有失,亲率三万大军来援。庞德闻言大喜,当下回营来见高顺。 庞德见到高顺,急忙拉他进入大帐说话。 还没等庞德开口,高顺就急忙对庞德说道:「主公从河北八百里加急派人送信,你自己看看吧。」 庞德闻言,打开书信: 「孤已知令明抬棺死战之事,心中万分焦急,恨不能身插双翼飞到兄弟身边,奈何曹操大军逼迫甚急,不能南下。令明切记,荆州可以不取,甚至南阳郡都可失去,唯独令明与高顺皆不可有失,你等是孤的左右臂膀,断臂之痛,孤一辈子也不像体会。令明听孤一言,关羽勇猛,令明亦是猛将,二虎相争,必有一死,且勿让孤远在河北,日日为令明担忧。——李子瑜亲笔。」 庞德看完,眼眶湿润,久久没有说话。高顺见此,轻轻拍了拍庞德肩膀说道:「令明,主公待我等胜过亲生兄弟,我等岂能让主公身在前线与曹操对阵,心却日日替我等担忧。」 庞德闻言,说道:「某昔日与主公在狄道大牢之中,与主公谈心,主公说他要开创一个太平盛世,那是一个依法治国的盛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某当时不敢想像。」 高顺闻言说道:「主公的志向宏远,这也是我等誓死相随的原因。」 庞德说道:「是啊,若是子孙后代能过上主公所说的盛世生活,我等死又何妨。」 高顺看着庞德,久久才说道:「某这一辈子能遇上晋王这样的主公,死而无憾。」 许是太过伤感了,二人随后各自转开话题,开始商量起破敌之策。 第九十六章 水淹七军威震华夏 且说,高顺害怕庞德再次意气用事率出战关羽,于是命大军分为七部,各有一名副将率领,在樊城城外十里,依山下寨,高顺亲自率军屯于大路,截断关羽进军路线,而命庞德屯兵马在山谷之后,作为接应。高顺已经想好了,关羽大军来袭,必然要经过大路,只要自己守住大路,关羽就无可奈何,这样一来庞德不会有失,而来也可寻机大败关羽。 再说关羽右臂负伤,被关平救回大帐,又让军中药师处理之后,已无大碍,关羽召来关平说道:「庞德狗贼,不杀他难解某心头之恨。」 关平闻言说道:「高顺两万援军已到,目前驻守在樊城外十里山谷之内,不知道是何打算。」 关羽闻言,也顾不得箭伤,急忙起身,拿起青龙偃月刀,就走出帐外,关平见此,只得紧紧跟在身后。 关羽随后翻身上马,引关平及数十骑兵来到一处高地之上,远远望见樊城城头旌旗猎猎,军容严整,防守森严,自知不可攻取,又望见襄江水流揣急,于是向山下农户问道:「樊城外十里山谷,是何地名?」 农户闻言,说道:「将军,那个山谷我知道,叫「罾口川」。」 关羽闻言大喜,当下策马回到军营,命关平准备打造舟船。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关平满脸疑惑的问道:「父亲,我等与晋军乃是陆战,用舟船干什么?」 关羽闭口不语,呵斥关平准备就是。 却说,高顺屯兵罾口川,连日来大雨不断。时逢陈宫押运粮草到大营,见到高顺屯兵罾口川,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来见高顺说道:「将军,连日大雨,襄江水位上涨,我等屯兵低处,虽有土山阻挡,只恐关羽掘开河堤,倘若江水泛滥,我军危矣。」 高顺闻言大惊,于是一面命大军退回樊城,另一面急发三道飞骑报知庞德,命他火速撤军回樊城。 当夜二更时分,高顺大军撤回樊城据守,却迟迟不见庞德回来,于是又急发三道飞骑催促。却不想,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关羽命荆州兵掘开河堤,襄江大水瞬间吞没了罾口川,紧接着朝着樊城而来,高顺亲自率全城士兵用沙袋堵住被大水冲破的城墙缺口,法正则发动全城百姓参与抗洪,一时间全城军民齐心协力,共同御敌。 正在高顺忙的焦头烂额之时,关羽大军乘坐舟船直奔罾口川,此时的庞德被困在土山之上,身边只有五十余人,远远望见关羽水师而来。起先还在焦虑万分,随即突然平静下来,脸色苍白的看着麾下誓死相随的五十余人说道:「兄弟们,某听说:勇将不怯死以苟全,壮士不毁节而求生。今日就是某的死期,但是某虽死,却不愿屈节投降。」 董魏闻言说道:「将军昔日里曾说某油腔滑调,若是遇到大战,必定第一个逃跑,今日某让将军看看,我汉家的好男儿,岂有贪生怕死之徒,某与将军作伴,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董成目光灼灼的看着董魏,闻听此言,扬声说道:「弟弟好样的,某还担心你会叛国投敌,今日见此,某以你为荣。」 其余众人纷纷声喊道:「同生共死,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关羽立于船头,看到眼前一幕,心头也为之感动,只是两军厮杀就是你死我活,绝不会心生怜悯之心。下一秒,关羽一声令下,数十支弓箭射向庞德。 令荆州兵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之间五十多人纷纷将庞德护于身后,用自己的肉身替庞德挡下箭雨,随着荆州兵密集箭雨射出,一排排的晋军士卒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有的是将军,有的是士兵,然而此刻没有官职大小,有的只是战友情义。终于最后一排士卒倒下,土山之上,只剩下庞德、董成、董魏三人,关羽命弓箭手停止射击,然后对着庞德三人喊道:「某敬佩你等忠义,李应有你等这样的部下是他的荣幸,只要你等肯降,某必定高官厚禄以待。」 庞德闻言,厉声说道:「我等不光是晋王的部下,更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宁死不降。」 董魏、董成互看了对方一眼,随后齐齐的刎颈而死,饶是关羽征战半生,也没见过如此决绝之人。 关羽紧闭双眼,缓缓说道:「也罢,庞德,你一身武艺不在某之下,某不怪你一臂之仇,你只要现在投降,某就在大哥面前保举你为大将军,日后我大哥夺得天下,你也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庞德冷眼看着关羽,说道:「某恨那日没有一刀砍下你的头颅,哈哈哈。」 关羽见此,转过身去,背对着庞德,关平见此,命令弓箭手齐发,庞德瞬间就被万箭穿身,然后轰然倒地。 关羽命人将庞德、董成、董魏三人尸首送归樊城高顺,高顺见到庞德的尸首,一下子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庞德的尸首,放声痛哭,随即命人将送回尸首的四名荆州兵头颅砍下,命人挂在城门楼上,并且放出话来,「不杀关羽,自刎樊城。」 远在河北的李应得到庞德死在了关羽刀下,一头栽倒在地,众人搀扶,却见李应眼圈血红,怒瞪着双眼,大声喊道:「关羽,不杀你,孤誓不为人。」 贾诩急忙劝道:「主公节哀顺变,眼下还有大战在即。」 李应闻言,怒视着贾诩,目光中充斥着杀气,这是贾诩第一次看到李应眼中如此之重的杀气,那样子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许久,李应才平静下心情,所有人静静的望着李应,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发出哪怕是一丝声音。大帐之内静的可怕。却在此时,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报~」斥候在帐外大声喊道。 帐内众将都是低头不语,听见斥候声音,齐刷刷的看向帐外。 许久,李应才声音沙哑的说道:「有什么军情?」 斥候闻言,自觉气愤不对,于是结结巴巴的说道:「禀,禀告主公,许褚又来叫阵。」 李应脸色铁青的说道:「来的真是时候,何人能斩杀此贼。」 马超就等着这个机会,闻言赶忙出列说道:「某愿往,一定提着许褚人头来见。」 李应当即应允。 马超走后,李应又命李傕、石宽引一万人马为后援协助马超,二人领命而去。 李应随后对着贾诩说道:「文和不要见怪,方才某并不是针对你的。」 贾诩拱手说道:「主公说的哪里话,某又怎会怪罪主公。只是眼下庞德将军战死,高顺将军退守樊城;刘备、诸葛亮又进军西川,我等大军却在河北与曹操大战。三面拒地,恐怕难以持久,更别说取胜了。」 张文见李应心情稍稍平静,又见贾诩说及此事,才拱手向前说道:「文和所言甚是,眼下我等犹入困局,若想破局,还需外援。」 李应闻言说道:「东吴孙权,素来与刘备交好,如何肯与孤联盟,袭取荆州。」 张文说道:「所谓盟友,不过是各取所需,眼下荆州唾手可得,孙权又岂会白白错过。」 贾诩闻言说道:「某愿出使东吴,联合孙权,攻取荆州,届时死局可破。」 李应闻言说道:「不可,眼下与曹操对阵,还需要文和相助。」 张文闻言说道:「那就让某去吧!」 李应却是摆手说道:「文优昔日身份特殊,李儒之名江东士子多有耳闻,且恐怕有人识得文优,岂不坏了大事。」 张文自知自己昔日为董卓幕僚之时,做过不少丑事,虽然众人不曾提及,但是江东元老还是有人认识自己的,于是只得退下了。 马良见此,向前说道:「某愿意前往。」 李应闻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季常愿往,最好不过,孤欲派季常出使东吴,切记守好底线,只要不触及国家底线,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孙权。」 马良闻言说道:「诺。」 第九十七章 虎女安能嫁犬子 却说,马超自引三千兵马来战许褚,李应恐怕马超有失,命李傕、石宽率一万玄甲铁骑相助。马超见此,于是请李傕、石宽各引五千铁骑护其两翼,自己率三千兵马来战许褚。 两军阵前,马超引马来到阵前,大声喊道:「曹贼何在?」 许褚闻言大怒,随即喊道:「匹夫,认识某谯郡许褚否?」 马超闻言,说道:「莫不是虎痴许褚否,某特来去你项上人头。」 马超刚刚说完,许褚拍马舞刀而出,直取马超。马超见此,也不怯战,提枪策马迎战许褚,二人随后大战一百余回合,胜负不分,然而人受得了,战马却扛不住了,许褚提议双双回军更换马匹。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入地平线以下,马超高声喊道:「虎痴,可敢与某夜战?」 许褚闻言,昂首说道:「战就战,怕你否。」 李应听说,马超与许褚大战一百余回合,未分胜负,恐怕马超有失,于是命贾诩坐镇军营,自己引八百玄甲精骑来助马超。玄甲精骑是李应的精锐部队,虽然只有八百人,却堪称真正意义上武装到牙齿的重装铁骑。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且说李应见到马超得知,马超要与许褚夜战,于是亲手将坐下战马送给马超,说道:「孟起勇猛,万望小心,此马乃是西域大宛马,宝马理应配英雄,孤今日将它送给孟起。」 马超心中感动,对着李应拱手谢过,翻身上马,就要前往前线,李应一把抓住马缰,急声说道:「孤已经失去了令明,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了。」 马超闻言,拱手对李应说道:「主公放心。」说完策马来战许褚。 夜间,两军阵前,各自点亮火把,将夜空照的宛如白昼一般,马超、许褚刚一碰面,一句废话没有,策马就来交战,你来我往之间,不觉已经大战一百余回合。二人越战越勇,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许褚更是一时兴起,回到军营,解衣卸甲,赤背提刀来战马超。 许褚冲着马超喊道:「马儿,下马来战。」 马超闻言,翻身下马,持枪直取许褚,又斗了三十余回合,许褚突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一下子直噼向马超眉头而来,马超见此急转身形,堪堪躲过许褚必杀之技,随后旋转身影,一枪刺向许褚胸口,之间枪头刚插进许褚胸口半寸,许褚干脆扔掉手中大刀,双手握住枪桿,马超、许褚随后争夺长枪,许褚更是全然不顾枪头已经逼近自己心脏,二人争抢之下,许褚力气大,一把掰断枪桿,二人随后各持半截又是一番大战。 曹操远远的望见,恐怕许褚有失,于是急命夏侯渊、曹洪二将齐出夹攻马超。李应见曹军大将尽出,于是命令李傕、石宽冲杀曹军大营,自己则率麾下八百玄甲精骑驰援马超。曹军当即大乱,许褚在乱军之中身中两箭,被夏侯渊救回,曹操随后率残兵退守营寨,闭不应战。 李应见此,知道一时之间也无法攻破曹营,只得率军回到营寨。 李应回到大帐,召集众人说道:「马超勇战许褚,此战我等大败曹操,马超当时首功,待到回到长安,论功行赏。」 「谢主公。」马超欣喜若狂的说道。 李应随后,铁色铁青的说道:「庞德将军战死,尸体已经运回长安,某当请命天子,追封庞德为卫将军(三公级将军),葬礼参照三公办理,孤收庞德之子庞会为义子,封庞德之女庞玲为倾城郡主,封庞德正妻罗氏为一品诰命夫人。」 众将闻言纷纷应诺。 再说,江东方面,孙权得知李应与曹操在河北大战;又听说刘备率军入川;关羽大战樊城,水淹七军,斩杀庞德,威震华夏。好像一夜之间,除了东吴到处都在打仗,消息更是铺天盖地的涌向东吴。 这一日,孙权召开朝会,文武众人到齐。 孙权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朝会直决策一件事。眼下晋王李应与魏王曹操在河北大战,刘备趁机率军入川,关羽更是在樊城大败晋军,还斩杀了李应大将庞德。要你等来谋划一下,眼下我东吴何去何从?」 张昭闻言说道:「禀吴王,某主张出兵徐州,眼下刘备兵峰正盛,且与我东吴素有盟约,不可攻之;晋魏主力交战河北,徐州路途遥远,我军必可一举攻下,进而直逼许昌。」 一众大臣纷纷附议。 孙权见此,心有所动,只是他一心想着荆州之地,听闻众人劝他袭取徐州,还是犹豫不决。却在此时,吕蒙从陆口赶来,一回来,就急忙来见孙权。 吕蒙来到大殿之上,行礼说道:「吴王,某有要是禀告吴王。」 孙权闻言说道:「将军请说。」 吕蒙说道:「某劝吴王进攻荆州,眼下刘备主力大军已经入川,闻知被张任死死困在西川,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关羽又出兵樊城,这正是我等一举夺取荆州的好机会啊。」 孙权闻言,说道:「可是眼下徐州也是空虚,若是攻取徐州岂不更容易一些。」 吕蒙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陆逊见此,先前说道:「吴王,徐州虽然易取,却不宜守。徐州乃是陆战之地,我东吴以水师见长,陆战却是不敌曹操。可是荆州不同,荆州河网密布,夺取就可全部控制长江天险。」 孙权闻言说道:「好,孤决意攻取荆州,今日拜吕蒙为大都督,陆逊为副都督,孙皎在后接应粮草,大军屯兵陆口,伺机而动。」 却说吕蒙回到陆口,命斥候探知荆州虚实,斥候回报,关羽命沿长江沿岸十里建造一座烽火台,日夜有人把守。吕蒙闻言大惊,自知无法攻入荆州,可是已经在孙权面前夸下海口,无奈只得装病不出。 孙权闻知吕蒙大病,随后大惊,急忙召来陆逊商议,陆逊闻言说道:「吴王无需忧虑,吕蒙只是诈病,某看要取荆州,吴王还需助吕蒙一臂之力。」 孙权闻言说道:「如何助他?」 陆逊说道:「某听说关羽有一个女儿,时逢妙龄,尚未婚配,吴王有一爱子,尚未娶亲,不如与关羽联姻,这样一来可以放松关羽警惕,二来也可在夺取荆州之后,劝降关羽,岂不一举两得。」 孙权闻言大喜,当下命诸葛瑾出使荆州,来见关羽。 关羽闻知诸葛瑾渡江而来,于是问道:「子瑜为何事而来?」 诸葛瑾见到关羽,对他说道:「将军,我家主公派某前来乃是欲要与关将军共结秦晋之好,闻知将军爱女时逢妙龄,尚未婚配,吴王有一爱子尚未娶亲,故此,某特来做媒,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关羽闻言,哈哈大笑,随后说道:「某却有一女,名叫关银屏,也确实尚未婚配,但是虎女安能嫁犬子乎!」 诸葛瑾闻言,脸色大变,急声说道:「关将军这是何意?」 关羽冷笑着说道:「江东都是鼠辈,也敢娶某的女儿,若不是看在你兄弟诸葛亮的面子上,某一定斩杀于你。你走吧。」 诸葛瑾闻言大怒,又不好发作,只得悻悻回到东吴,据实告知孙权。孙权闻言大怒,厉声喊道:「好一个关羽,他是虎,孤是犬,敢笑孤江东无人。」随后看着诸葛瑾说道,「你即可奔赴陆口,告诉吕蒙,不要再给孤装病了,一个月内,拿不下荆州,他的大都督就不要干了。」 诸葛瑾闻言,急忙应诺而去。 诸葛瑾刚刚走后,陆逊急忙来见孙权说道:「吴王,关中使者来了。」 第九十八章 联孙权迎娶孙小妹 且说孙权听说李应派马良出使东吴,却不做理会,只让陆逊见马良安置在使馆之内,三天过去了,孙权好像全然忘记了马良。马良自知身负使命而来,于是急忙找到陆逊,说他要求见吴王,陆逊却左右推辞,不肯引荐,马良见此,反覆劝说,陆逊方才同意去向孙权禀告。 第五日,马良见孙权还没有召见的意思,于是手持天子圣旨,策马直闯大殿。 此时孙权正在与众臣议事,闻知马良手捧天子诏书,直闯大殿,眉头紧皱,却有无可奈何,只得命侍卫将马良带入大殿。 马良来到大殿之中,扫视了满朝文武一眼,随后对着孙权说道:「吴王打算坐着接诏吗?」 孙权闻言,虽然心中不快,但是还是起身退到一旁,拱手而立,马良见此,双手展开圣旨,扬声念道: 「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吴王孙权乃国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备,出力报效讵可泯其功绩而不加以宠命乎。故此,加封孙权为骠骑将军,兼领扬州、荆州二州之地,钦此。」 孙权闻言,心中狐疑,却是不漏声色的接过圣旨,随后坐定,对马良说道:「孤有一事不明,特询问先生?」 马良闻言,拱手说道:「吴王且说,外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孙权闻言,点头说道:「荆州如今被平原侯刘备占据,孤如何兼领荆州之地,况且荆州南阳郡还在晋王手中,还望先生教我。」 马良闻言说道:「吴王何必多此一问,刘备占据荆州乃是抢去的,天子何曾敕封过刘备为荆州牧,至于南阳郡,那早已经划入司隶管辖,不属于荆州了,吴王就不必费心了。」 孙权闻言,却是哈哈大笑,随后说道:「难道晋王就像用区区一卷圣旨,就让孤出兵荆州,未免本钱太小了吧。」 马良说道:「某只负责传达圣旨,至于取不取荆州,何时去取,那是吴王自己的事,某一介外臣,不好参与江东政事,告辞。」 孙权闻言,急声喊道:「先生且慢,先生且在使馆住下,孤不日后就可回复先生。」 马良闻言,脸色通红的说道:「吴王,某已经在使馆等候五日了,不想再等了,某还会在江东停留三日,三日后,某毕竟渡江北去。」 张昭闻言,向前说道:「马良,你身为晋王使者,怎么能未尽使命就言离开。」 马良冷笑着看着张昭,缓缓说道:「某在关中听晋王理事,从来都是当日事当日毕,从未拖到第二日的道理,却不想江东的朝堂如此拖沓,出兵、不出兵,如此简单还需反覆斟酌否,纵然天赐良机,也生生被你等耽误了,吴王想来明断,只是有你等这种自诩江东元老的腐儒挡道,才如此效率低下。」 张昭本想反驳,却不想孙权厉声说道:「够了。孤江东的政务就不劳季常先生费心了。孤三日内必定给你答覆。」 马良闻言,请命退下了。 马良走后,孙权没有继续在朝堂议论,而是命令散朝了,其实孙权心里明白,马良说的没错,他这个吴王时常受制于这些所谓的江东元老,还在他们虽然素有威望,但是却无法左右孙权决定,饶是如此,孙权也想摆脱掉这些只顾着为自己着想的老顽固。 孙权回到内堂,急召陆逊前来议事。 孙权对陆逊说道:「伯言,你对李应信使来到怎么看?」 陆逊闻言反问道:「某想听听吴王究竟如何打算?」 孙权来回踱着步子,许久才一脸坚定对陆逊说道:「孤与你说实话,孤其实对荆州等地,可谓望眼欲穿,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眼下却是天赐良机,孤又怎肯错过。」 陆逊点了点头,拱手说道:「如此,某知道了。主公白日里抵制马良交好之意,实际上是做给他人看的,主公还是想与李应交好。」 孙权点了点头,说道:「伯言说的不错,孤若取了荆州势必得罪刘备,届时刘备大军反扑,曹操是绝不会出手相帮的。眼下刘备被困在西川,只要李应等出手来,必能灭掉刘备主力,届时荆州之地,就尽落孤手。」 陆逊闻言,说道:「主公白日里已经驳了李应面子,恐怕此时消息已经传往九州,若想与李应私下里联手,还需一分可靠的保证。」 孙权茫然问道:「可是孤又能给李应何物呢?」 陆逊闻言,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恐怕主公不捨得。」 孙权闻言,摆手说道:「比起荆襄之地,还有何物捨不得。」 陆逊说道:「不是物品,乃是一个人。吴王欲要与李应结盟,但是此时却又不想留人口实,那么唯有与李应联姻。某听闻主公小妹尚未婚配,若是许给李应,我等夺取荆州之后,一来他不便向我等讨要,二来刘备来攻之时,他也必定来援。」 孙权闻言,楞在原地,许久才说道:「孤倒是好说,只是太后那里,孤实在无法开口啊,小妹是太后掌上明珠,远嫁关中,恐怕太后不许。」 陆逊闻言,却是说道:「眼下求吴王出兵的是李应,故此,吴王可暗地里提出与李应永结秦晋之好,却不把小妹送往关中,只言眼下战乱,恐怕有失,待到大战平定之后,自将风风光光的送小妹出嫁,主公以为如何?」 孙权闻言大喜,随即连夜秘密到使馆去见马良。 马良见孙权乔装来见,于是拱手行礼,说道:「吴王此来,必有大事。」 孙权闻言,拉着马良坐下说话:「季常,孤白日所说乃是掩人耳目,孤与晋王结盟之事,眼下不能让天下人知晓,不然荆州必定严加防守,孤就不便出兵了。」 马良闻言,笑着说道:「某早已知晓,某今日怒斥朝中大臣,吴王却不阻止,某便知晓吴王必有大计。」 孙权见此,于是说道:「孤愿与晋王结盟,季常明日就可回报晋王,孤一月之内必取荆州。」 马良闻言说道:「口说无凭,就算某信,晋王也未必相信。」 孙权见此,取出袖中书信,递给马良说道:「此乃孤写给晋王的亲笔书信,信中盖有孤的大印,并且孤已经决定愿将小妹孙尚香嫁给晋王,待到战事结束,就将小妹送往长安。」 马良见此,心中大定,当下起身,拱手对孙权说道:「事不宜迟,某今夜就启程北上,某在长安静候吴王胜利的消息。」 孙权于是礼送马良来到渡口,目送着马良北去,直到帆船消失在茫茫江面之上。 且说,马良回到河北,来见李应,将孙权书信呈上,并且将孙权所言一五一十的告知李应。 李应闻言,看着马良说道:「季常一路辛苦了,孤已命人为季常烧好热水,且去洗洗风尘,再睡个好觉,明日再来见孤。」 马良闻言,心中感动,当下领命而去。 马良走后,李应召来贾诩、张文说道:「孙权的算盘倒是打的叮噹响,一方面拒绝与孤联盟,一方面暗地里将自己妹妹许配给孤。当真好算计。」 贾诩闻言说道:「孙权却是政治敏锐,且手段老辣,不过他既然答应出兵,想来不会有错。」 张文闻言,说道:「只要孙权出兵荆州,困局可破。」 李应皱着眉头说道:「孤岂能让孙权独占荆襄六郡之地,孤欲命高顺伺机而动,务必斩杀关羽,夺取南郡。」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三思,关羽乃是刘备结义兄弟,三人情同手足,高顺将军若是斩杀关羽,刘备的复仇大军就会捨弃孙权直逼关中。届时曹操、孙权恐怕会联手进攻主公啊。」 李应闻言,怒声说道:「庞德也是孤的兄弟,孤与他也是情同手足,关羽杀了孤的兄弟,孤的复仇大军就要让关羽偿命。」 贾诩、张文见此,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想着等到李应冷静下来,再与他商议此事。 第九十九章 夺荆州吴下阿蒙 却说,吕蒙在陆口接到孙权命令,责令他一个月内攻下荆州,心中大急,却有无计可施。于是连夜乘舟来见孙权。 吕蒙见到孙权急声说道:「吴王,某难以奉命,在一个月内攻下荆州,自请辞去大都督一职。」 孙权闻言,默然不语。就在此时,陆逊求见孙权,孙权当即要他来见。 陆逊见吕蒙跪拜在地,又见孙权满脸怒气,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当下拱手说道:「主公,某有几句话要与大都督说说,还望主公应允。」 孙权闻言,拂袖而去。 陆逊见孙权离开了,将吕蒙拉到一旁说道:「子明方才是不是向吴王请辞了?」 吕蒙闻言,说道:「伯言你不知道情况,吴王让某一个月拿下荆州,这怎么可能。」 陆逊闻言,说道:「未尝不可。子明所忧虑者无非乃是荆州兵马整肃,沿江有烽火台之备耳。是也不是?」 吕蒙闻言大惊,惊讶的看向陆逊说道:「伯言未到前线,却早已知道实情,不简单啊。」 陆逊,笑着说道:「何必大惊小怪,某昔日也曾随周瑜大都督征战,又侍奉鲁肃都督多年,岂会没有这点军事意识。好了,闲话少说,说正事。某有一计可取荆州。」 吕蒙闻言,急声问道:「伯言快快说来。」 陆逊说道:「关羽高傲自满,傲视天下英雄,自顾骄兵必败。眼下关羽唯一还有所担忧的乃是子明一人耳。子明不如趁此机会,託病辞职,将陆口守卫交于他人,使他人卑躬屈膝赞美关羽,关羽见此,必定轻慢,尽调荆州之兵去攻樊城。彼时荆州无备,子明请命率一支奇兵,何愁荆州不破。」 吕蒙闻言大喜,大声叫好。 陆逊当下去见孙权,说道:「主公,某已将计策告知吕蒙,吕蒙欣然答应,我等可依计行事了。」 孙权闻言说道:「好,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去叫吕蒙进来说话。」 陆逊闻言而去,不一会陆逊与吕蒙一同进入内堂。 孙权看着吕蒙说道:「子明啊,孤同意你到建业养病,只是眼下何人能担当陆口守将之职呢?」 吕蒙闻言,看向陆逊说道:「伯言可担此重任。」 孙权闻言,看向陆逊说道:「好,就这么定了。」 陆逊当即领命。随后同吕蒙交接军务事宜去了。 且说关羽得知吕蒙病重,孙权用陆逊替换吕蒙,于是向马谡问道:「陆逊何许人也?」 马谡闻言说道:「不知此人。」 关羽尚在疑惑之时,亲兵来报,说是陆逊派使者前来,送来满满一船礼物。关羽当下让使者进来答话。 关羽问道:「你是何人?」 使者回道:「在下朱贵。」 关羽见朱贵贼眉鼠眼,当下冷眼看着朱贵说道:「陆逊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朱贵殷勤的说道:「陆将军亲笔书信一封,命在下呈交将军:一来听闻将军大败晋军,还一举斩杀了李应大将庞德,特来祝贺;二来求两家永结盟好。」 关羽闻言,展开书信,见心中言辞极其谦卑,随即哈哈大笑,命左右亲兵收下礼物,随后将使者轰出大帐。 朱贵随从问道:「大人,我等是否回去?」 朱贵脸色如常,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带着随从回报陆逊,据实相告。 陆逊闻言,当下心中大定,说道:「大事可成矣。」 正在陆逊高兴之际,斥候回报,说是关羽抽调荆州大半守军驰援樊城。陆逊闻言急报孙权知晓。 孙权当下召来吕蒙说道:「子明,关羽抽调大半荆州守军驰援樊城,天赐良机。」 吕蒙闻言,拱手说道:「某愿率三千兵马直取荆州。」 孙权闻言说道:「孤给你三万兵马,复任你为大都督,务必一举夺取荆州。」 吕蒙当下领命而去。 孙权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声喊住吕蒙说道:「子明切记,万不可斩杀关羽,只需夺取荆州即可。」 吕蒙虽然心中不愿,但是还是口头答应了,心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届时先斩后奏,为周瑜和鲁肃报仇。 当日夜里,吕蒙点起三万将士,乘快船八十余只,另外选出会水者扮作商人,皆身穿白衣,在船外摇橹,却命精兵藏在船舱之中。命大军分作七路,由韩当、蒋钦、朱然、潘璋、周泰、徐盛、丁奉七员大将率领,循序依次前进。其余将士皆与孙权会合,以为接应。 孙权一面写信请求高顺出兵截断关羽退路,一面命陆逊传报陆逊知晓。 吕蒙白衣渡江,直达北岸,江边烽火台守军询问,吕蒙只说是客商,因江中风大,特来躲避。说完还让将船上财物分出送给守军士卒。守军随即不再疑心,许他们自由停靠。 二更时分,船舱之中的精兵尽出,纷纷制服了烽火台守军,大军长驱直入,迳取荆州,竟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来到荆州城下,吕蒙对俘虏的烽火台守军好言相劝,众人纷纷投降吕蒙,吕蒙随即命他们骗取荆州守卫信任,打开城门。吕蒙率军一路冲杀,迅速控制了荆州全城,却下达严令:「不准伤害城中一草一木,对待关羽家小,一律好生相待,但有违反军令者,立斩不赦。」 随后命原有官员继续担任其职,一切照旧。将关羽家眷迁到别院,不许任何人打搅。 一切处理完毕,正逢孙权率军赶到,大宴文武百官,商量如何擒下关羽。 再说,关羽得知荆州丢了,当下大惊,急声向报信之人问道:「沿江烽火台为什么没有点燃?」 飞骑闻言,气喘吁吁的说道:「将,将军,吕蒙扮作客商,白衣渡江,半夜里擒住了所有守军,又命俘虏骗开了荆州城门,一夜之间,荆州尽失。」 正在关羽忧虑之时,斥候飞马来报:「将军,高顺秘密进军,绕道我军后方,夺去了襄阳。」 关羽闻言,一口鲜血喷出,随即瘫倒在地。众将赶忙搀扶。 关羽脸色苍白的说道:「如今前有吴军,后有晋军,天要亡我啊。」 马谡闻言,说道:「将军,不要心急,眼下还是夺回荆州要紧。吕蒙昔日,曾与将军有约,不会攻取荆州,眼下我等兵临荆州,看他如何作答。」 关羽想了想,只得如此。随即在关平的搀扶下起身,率军回救荆州城。奈何手下士卒,见关羽如此颓废,又见荆州已失,竟有不少出逃者,刚开始只是一两个,逐渐一发不可收拾,一队一队士卒逃往,或者投降晋军或者投降吴军。关羽看着手下士卒越来越少,自知已经无力回天,再加上粮草早已用尽,当真走投无路。 关平见此,说道:「父亲,眼下高顺大军紧追不捨,吕蒙也已经率军夺取了南郡各城,大军直逼我等而来。此处十里有一座小城,名叫「麦城」,不如暂且驻扎,也好补充食物。」 关羽闻言,说道:「好吧。」 却说关羽屯兵麦城,手下只有五百余人,一面向刘备求援,一面加固城墙,五日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回信,此时吕蒙的大军已经到达麦城。 高顺接到李应的死命令,退守襄阳,高顺十分不甘心的退回襄阳驻防。 吕蒙包围了麦城,当下命令大军攻城,关平引五百勇士死战,最终全部阵亡,关羽被吕蒙大军团团围住。 吕蒙看着关羽,一言不发,就那么冷冷的看着。 关羽见此,冲着苍天哈哈大笑,随即取出佩剑,自刎而死,吕蒙当即砍下关羽人头,撤军来见孙权。 关羽,这个三国历史上,义气沖天的大丈夫至此结束了他忠肝义胆的一生。想当年,意气风发桃园三结义,初出茅庐温酒斩华雄,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何其壮哉! 第一百章 报弟仇回马取江东 却说,刘备在西川得知吕蒙偷袭荆州,还斩杀了关羽,心中大怒,数次昏厥,众人急忙搀扶进入大帐休息。 刘备召来诸葛亮、孙干、赵云、黄忠、魏延五人说道:「杀吾兄弟,如同砍断吾手臂,刺心之痛,不杀孙权,难解吾恨。」 赵云闻言说道:「主公,眼下我等出兵西川数月,成都就在眼前,不可意气用事。」 刘备两眼怒视着赵云,大声咆哮:「云长是某兄弟,我等三人桃园结义,立誓同生共死。云长死了,死了。某一定要斩下孙权的头颅祭奠二弟。」 诸葛亮闻言,一下子跪倒在地,急声说道:「主公不可,眼下西川唾手可得,不可捨近求远,功亏一篑啊。」 刘备闻言,猛地起身,一把拉住诸葛亮说道:「孔明,你说我等进军西川半年之久,死了多少将士,蜀人的城墙上流尽了双方将士的血,可他们投降了吗,没有,就算我军包围了成都,蜀人就算全部死光都不会投降,某要一座空城有什么用。」 诸葛亮默然不语,刘备说的是事情,纵然如诸葛亮这般神机妙算,有张飞、赵云、黄忠、魏延这等猛将,可是刘备进军西川半年之久,几乎每走一步就有一名士卒倒下。这样的代价,还没有换来刘备完全攻下西川,要是再给刘备半年时间,他或许可以完全占据西川,可是眼下荆州尽失,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黄忠、魏延本就是荆州人士,得知荆州已失,随即向刘备请命说道:「末将愿随主公杀回荆州,斩下孙权的人头祭奠关将军。」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刘备闻言,一把扶起二将,随后又看了诸葛亮、赵云一眼说道:「还是二位将军懂某。」 刘备看着诸葛亮、赵云二人说道:「孔明、子龙听令。命你二人率五千兵马驻守巴郡,迟缓张任的西川军进攻。」 诸葛亮、赵云二人只得领命。 刘备又看向黄忠、魏延说道:「汉升、文长听命。即日起,点起所有兵马,随某杀回荆州。」 「诺。」二将随后领命。 刘备接着说道:「另外任命张飞为讨贼先锋官,待到孔明与子龙接管巴郡之后,即刻起兵,出征荆州。」 「诺。」众人领命而去。 诸葛亮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刘备一脸坚决,自知自己无力回天,只得退下了。 却说,张飞在巴郡得知关羽死了,痛哭不止,众将见此,纷纷用酒劝慰张飞,却不想,张飞醉酒之后,越发伤心,竟然用皮鞭抽打副将,众将苦苦求饶,张飞却是不理,只把众人打的皮开肉绽。 就在此时,刘备的命令传达到巴郡,张飞醉酒,只听得刘备命他为先锋官,随即呵斥手下副将说道:「三日内,给某备齐一千副白旗白甲,若是届时有一件不齐,你等统统提头来见。」 副将范疆、张达二人连连说道:「三将军,三日内,实在难以凑齐,不如宽限些时日。」 张飞闻言大怒,当下抄起皮鞭,狠狠抽打二人,二人连连告饶,慌忙逃出大帐。 半夜时分,范疆、张达二人浑身疼的难受,难以入睡,范疆于是悄悄找到张达说道:「三日后,你我二人必定身首异处,不如先下手为强,杀了张飞,去投孙权,恐怕还有一份生机。」 张达随即认同。 二更时分,范疆、张达二人偷偷潜入张飞营帐,见张飞醉酒不省人事,当下手起刀落,杀了张飞,取了他的人头,星夜投奔东吴。 再说消息很快传入刘备耳中,刘备得知张飞被范疆、张达二人所杀,眼下二人又投降东吴,自认为是孙权所为,当即大怒,起兵出征荆州。大军沿长江水道,顺流而下,三日后到达秭归,好在秭归城并未被孙权夺取,刘备随后以秭归城为根基,开始调集大军,补充给养,准备大举进攻荆州。 孙权得知刘备大军已经抵达秭归,当下大惊,随即命人斩杀了范疆、张达二将,将二人首级送给刘备乞求原谅,随后又将关羽首级当做贺礼送给许昌曹操。 曹操见到关羽人头,心中不忍,命工匠为其用木料塑造身躯,以三公之礼葬于许都城外二十里。 刘备收到范疆、张达二人人头,破口大骂:「杀了他二人能换回我二弟、三弟的性命吗?不杀吕蒙,某绝不撤军。」 孙权得知后,暗地里给吕蒙下毒,毒死了吕蒙,随后收回兵权,不再设立大都督一职,至此江东所有大军都掌握在孙权手中。孙权还邀请诸葛亮来访江东,亲自给他看了吕蒙尸首。 诸葛亮再次劝说刘备欲要于孙权交恶。刘备不停,勒令诸葛亮回到巴郡,防守张任。自己则继续率军攻打荆州。 孙权大惊失色,自知没有统兵之才,可是眼下又无可用之人,暗自悔恨不该夺取荆州。 却在此时,陆逊前来求见,孙权急忙让他进来。 孙权见到陆逊,一把拉住陆逊的手说道:「伯言,江东危矣,江东危矣。」 陆逊见此,赶忙跪拜在地,说道:「主公勿忧,眼下刘备大军来犯,声势虽然浩大,但是却并非不可战胜,况且刘备征战巴蜀半年之久,麾下士卒早已疲惫不堪。眼下主公只需外联李应,内守荆州,只要拖住刘备,必定大胜。」 孙权闻言,镇静下来,随后说道:「看来,小妹出嫁之事已经迫在眉睫,不得不如此了。这样,外和李应之事,孤来做;内守荆州还需仰仗伯言了。」 陆逊闻言,拱手说道:「某定不辱使命。只是主公还需答应某两件事。」 孙权闻言说道:「伯言但说无妨,只要孤能做到。」 陆逊,跪拜在地,说道:「其一,某统兵期间,朝中大臣所奏弹劾某之言,主公决不可轻信,更不可临阵换帅。」 孙权闻言说道:「朝中压力虽大,但是孤能顶得住,伯言放心就是,孤绝不听信谗言。」 陆逊见此,没有欣喜,眉头反而皱的更加紧缩了,许久才说道:「其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某需要完全的军事决策权。只要主公应允,某必定大败刘备。」 孙权闻言,满脸吃惊,随即转过身去,许久才回身说道:「孤说了,孤信任伯言如同信任自己,伯言尽管放手一搏,所有的事,孤替你扛着。」 陆逊领命而去。 陆逊走后,孙权急忙来见吴国太,一下子跪倒在地,随即眼泪纵横,哽咽的说道:「娘,江东到了存亡之秋了,孤对不起父兄,对不起死去公瑾、子敬啊。」 吴国太闻言,急忙扶起孙权问道:「孩儿这是怎么了。娘何曾见过孩儿如此这般,有什么事快快说来。」 孙权闻言,说道:「娘,孩儿前几日夺了刘备的荆州,关羽被吕蒙所杀,张飞被范疆、张达斩杀头颅后,也送来江东,刘备恨透了孤,眼下起所有大军来犯,誓要不死不休。」 吴国太,闻言说道:「哎,我听说了。孩儿犯下滔天大祸,娘也没有办法了。」 孙权闻言,随即擦拭掉眼泪,说道:「娘,孩儿有计策可救江东。」 吴国太急声说道:「你快快说来。」 孙权,说道:「孤已经答应将小妹嫁给晋王李应,换取他出兵相救。」 吴国太闻言大惊,一把推倒孙权,厉声说道:「好你个孙权,你自己犯了错,让你妹子去偿债,你是何居心啊。」 吴国太说完,就抄起拐杖,仗打孙权,孙权却不躲避,跪拜在地,不敢起身。 孙尚香在后堂听得一清二楚,看到吴国太仗打孙权,急忙拦下,然后大声喊道:「娘,不要打二哥,我愿意嫁给晋王。」 吴国太看着孙尚香说道:「你这个混蛋哥哥犯的错,怎么能让你一个弱女子去扛着呢。不许去。」 孙尚香赶忙扶起孙权,然后眼眶湿润的看着吴国太说道:「娘,比起家国来说,女儿又算什么,再说了,我听说李应长得一表人才,女儿迟早也是要嫁人的,嫁给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国太见此,缓缓抱住孙尚香,娘俩痛哭不止,孙权见此,大声说道:「小妹不嫁了,纵然国破家亡,孤也不能让小妹去受苦。」 吴国太闻言,赶忙叫住孙权说道:「娘还是知道轻重的,罢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只是苦了香儿了。」 三日后,孙权风风光光的将孙尚香送上舟船,又派韩当率一千精兵护送孙尚香北上。 再说李应得知,孙权果真将孙尚香送到长安,顿时苦恼不已,心想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非要娶孙尚香啊,你怎么这么急着把妹妹送来,只是人已经到了长安,李应也无法将她送回江东,只得先让张霞好生安置,眼下却不得不出兵相助孙权。 李应心里知道,这是一个夺取南郡的好机会,有了与孙权联姻的由头,李应出兵荆州,更加顺理成章了。 第一百零一章 西帝驾崩,晋魏罢兵 且说,就在刘备回军大举攻取荆州之时。远在河北的李应却接到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消息。「天子驾崩了?你再说一遍。」李应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信使说道。 「晋王,千真万确,某从长安骑马飞奔三天三夜,绝不会有错。」信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拱手说道。刚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李应急命亲兵好生照顾。 许久之后,李应看着贾诩、张文二人说道:「刘协死了,天下只有许昌那一位皇帝了,眼下如何是好?」 贾诩、张文互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罢兵。」 李应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眼下只能如此了。正好可以腾出手来进军荆襄之地了。」李应随后看向贾诩、张文二人说道,「文和即刻安排与曹操罢兵求和,文优组织撤军事宜。」 「诺。」二人领命而去。 却说,曹操闻知刘协驾崩了,李应欲要与自己罢兵求和,各自退军。于是召来手下众人商议。 荀攸向前说道:「魏王,我军与晋军交战半年之久,各有胜负,只是国库消耗日益加剧,罢兵求和再好不过。」 刘晔向前说道:「魏王,眼下刘备于孙权在南方大打出手,正是天赐良机,他们双方无论谁胜,南方势力必定大减,平定荆、扬二州,应在当下了。」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曹操闻言,许久不语,紧闭双目,许久缓缓的说道:「好吧,答应李应,撤军许都。」 十日后,李应亲率马超、石宽、张绣,引八百玄甲精骑,日夜兼程回到长安。随即没有片刻休息,筹备天子葬礼,好在蔡邕等人再次之前基本上已经筹备完毕,长安全城披麻戴孝,为刘协出殡。 这一日,长安城中万户空巷,李应率文武百官将皇帝刘协的灵柩抬往皇陵,葬礼说不上豪华,甚至可以说很是俭朴,但是声势却很浩大,数万人一路西去,青山白水之间浸染着哀嚎与悲怆。 葬礼结束后,李应回到晋王府邸,此时北方的大军已经赶回长安,李应命大军撤回蓝田大营修整,随后召回张文,说道:「文优,剩下的后事就交给你来收尾。」 「诺。」张文领命而去。 张文走后,李应又召来贾诩,说道:「文和,孙权已经是第五次向孤求援了,你看如何是好?」 贾诩思忖一会,拱手说道:「眼下还不到出兵的时候,某看孙权至少还可以坚持半年之久。」 李应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孙权实力远在刘备之上,缘何打不过刘备?刘备此时不过四万大军罢了,孙权全部主力至少有十万人。」 贾诩拱手说道:「孙权虽兵力众多,奈何江东缺少战马,水师强大而陆战不足。刘备取长补短,不与孙权水师交锋,反而在陆路上为扎稳打,步步为营,再加上刘备手下黄忠、魏延等都是独挡一面的大将,又有诸葛亮、赵云防守后方,孙权故此大急。」 李应闻言,笑了笑说道:「刘备却是难缠,曹孟德戎马一生几乎处处追着刘备打,却始终无法彻底消灭他,此二人真堪称天下英雄。」 贾诩闻言,却是说道:「在某心中,主公才真正称得上是英雄。主公自陇西起兵以来,十数年间:灭董卓,占长安。战马腾,定西凉。攻张鲁,取汉中。讨袁术,夺南阳。争冀州,迁并州。逐匈奴,屯河套。伐刘璋,据巴蜀。天下半壁江山尽落主公之手。主公不称英雄,何人敢称。」 李应闻言,苦笑着说道:「文和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的一套了。」 贾诩闻言,赶忙跪拜在地,说道:「主公,某有一件大事进谏。敢请晋王升登帝位,开元建国。」贾诩说完叩拜在地。 李应闻言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随后冲着贾诩说道:「文和这是何意,此话以后不要说了。」 贾诩闻言,长跪不起,拱手说道:「主公,且听某说。汉帝刘协死了,刘协又没有子嗣,倘若此时,主公不进帝位,那么许都的皇帝刘辩就会成为当今天下唯一合法的皇帝。那么曹操的许都政权就会是唯一合法的,我等届时就会成为反贼。万望主公三思。」 李应想了许久,才说道:「眼下天下诸侯只剩下曹操、孙权、刘备于孤了,刘备自持汉室宗亲,绝不会与曹操为伍,他进取荆州,必然会与孤交好。江东孙权野心勃勃,只是苦于没有实力,他此时急需孤的援军。故此,曹操虽然有刘辩在手,但今时不同往日。倘若此时称帝,刘备必回倒向曹操,孙权也会有所忌惮,不可。此事容以后再议。」 贾诩闻言,哑口无言,只得请命退下了。 回到长安一直忙着皇帝的葬礼,也没时间回家看看,这时候终于闲了下来,李应终于可以回家歇歇。 李应回到晋王府邸,丫鬟早早的就去禀报张霞知晓了,张霞高兴的领着蔡琰迎接李应。 所谓久别重逢分外思念,李应随后一把抱住张霞,随后想去抱蔡琰之时,蔡琰急忙说道:「夫君,这么多人看着呢。」 李应却是大大咧咧的说道:「孤在自己家里,怕什么,来让孤好好抱一会。」 一番亲热之后,李应随张霞等人来到大堂,李应环视了四周一眼,问道:「咦,那三个臭小子呢?怎么不来迎接为父?」 蔡琰闻言,笑着说道:「夫君,伯牙最近研读律法,不许他人打扰,恐怕还不知道夫君回来了;仲景一大早早就跑到马超将军学武去了;叔华这孩子随妾身,就喜欢舞文弄墨,此刻恐怕还在父亲府中。」 李应闻言,哈哈大笑。 就在说话之时,李玉儿带着三岁的李彩蝶出来,冲着李应喊道:「好啊,哥哥只知道疼嫂子们,关心儿子,小妹和女儿一点都不想,哼,我和彩蝶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李应闻言,也不理会李玉儿,而是一把抱起李彩蝶,逗着彩蝶说道:「彩蝶,父王偏心了,你看你小姨都生气了,你生不生父王的气啊。嘟嘟,嘟嘟。」 彩蝶奶声奶气的说道:「小姨,小姨不生气,父王陪我们玩儿。」 李应闻言,笑得合不拢嘴,对李玉儿说道:「莹玉,彩蝶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哈哈。」 李玉儿闻言,脸颊泛红,低头不语,那样子好像是李应说道了,特别丢人的事一样。 李应见此,忽然向李玉儿问道:「莹玉,我的好妹妹,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中意的公子?哥哥亲自替你筹划。」 李玉儿闻言,脸色更红了,随后竟然一熘烟跑了。 李应狐疑的看着张霞说道:「霞儿可曾听说,小妹中意哪家公子?」 张霞笑着看了蔡琰一眼,随后说道:「小妹确实是有中意之人,此人就是你麾下的张绣。」 「啊,张绣,哎,孤没想到这小人还有这个缘分,小妹竟然喜欢他。好吧,孤得问问这小子的想法。可别是小妹剃头挑子一头热。」 蔡琰闻言,掩嘴笑着说道:「夫君,人家家的小妹都是疼着宠着,怎么到你这,老是挖苦小妹。」 李应却是摇着头说道:「自家人知自家事,小妹什么脾气,孤从小就知道。不说了,对了,父亲母亲怎么还没到长安,不是好久之前就去请了吗?」 张霞苦着脸说道:「父亲大人不愿来长安,母亲也不好一个人前来。」 「好吧,看了有空,孤还是得亲自回陇西大山一趟。」李应无奈的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败夷陵孔明复仇 视线转回南方战场,八月,刘备大军攻下夔关,屯兵白帝城。 却在此时,亲卫来报,说:「吴王孙权派诸葛瑾为使者,求见主公。」 刘备闻言,说道:「不要放他你来。」 黄忠闻言,说道:「诸葛瑾是军师的兄长,若是不与其相见,怕是伤了军师面子。主公可将他招进来,看他如何说法。」 刘备点了点头,随后命亲卫将诸葛瑾带入大帐。 诸葛瑾进到大帐,随即拱手向刘备说道:「臣弟孔明侍奉皇叔左右,臣乃不避斧钺特来为荆州之事与皇叔讲和。关将军在荆州之时,吴王曾想要与他联姻,奈何被关将军断然拒绝,其后晋王李应多次要吴王袭取荆州,吴王念及与皇叔盟约,不曾出兵,不料吕蒙为替周瑜、鲁肃私仇,擅自动兵,袭取荆州,眼下吕蒙已死,吴王愿将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四郡还给皇叔,两家重修盟好。」 刘备闻言,破口大骂:「休要胡言,孙权害死了某的二弟、三弟,如今派你来当说客,念在你是军师兄长的面子上,某不杀你,回去告诉孙权,某不要他的施捨,荆州之地,某会自己去取,云长、翼德之仇,某也会亲自到江东讨还。」 诸葛瑾闻言,还想说什么,却被亲卫轰出了大帐,无奈之下,诸葛瑾只得回报孙权。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且说,孙权得知刘备不肯退兵,又苦苦等不来李应的援军,于是拉着诸葛瑾的手问道:「子瑜可有谋划?」 诸葛瑾闻言,说道:「某却有一计。主公可向曹操称臣,为表诚意自削王号,改称吴侯。只要稳住曹操,集中主力反攻刘备,必定大败刘备。」 孙权闻言,想了许久,迟迟不肯点头答应。 诸葛瑾见此说道:「主公难道等刘备的大军攻到建业才后悔莫及吗?」 孙权闻言,随即心意大定,说道:「好,就依子瑜所言。」 再说曹操在许都听说孙权自削王号,向自己称臣,心中大喜,一面答应孙权请求,大肆厚赏孙权,另一面秘密秘密调军许都,静待刘备于孙权大战。 再说陆逊担任大都督之后,通过对双方兵力、士气以及地形诸条件的仔细分析,指出刘备兵势强大,居高守险,锐气正盛,求胜心切,吴军应暂时避开蜀军的锋芒,再伺机破敌,耐心说服了吴军诸将放弃立即决战的要求。果断地实施战略退却,一直后撤到夷道、猇亭一线。然后在那里停止退却,转入防御,遏制蜀军的继续进兵。并集中兵力,准备相机决战。这样,吴军完全退出了高山峻岭地带,把兵力难以展开的数百里长的山地留给了蜀军。 张昭等人得知陆逊一路退败,将荆州数百里都拱手送给刘备,于是联合朝中大臣,一同弹劾陆逊,甚至要求孙权替换陆逊大都督一职,都被孙权一一压下。奈何连续晋一个多月的弹劾奏章堆满了半个屋子,孙权暗自苦笑,随后命亲卫将所有奏章装上舟船,全部送往陆逊面前,并带去话说:「孤已经做到了答应伯言的事,望大都督不要负孤。」 陆逊听到此话,面朝东方,大礼跪拜,大声说道:「臣定不辱使命。」 再说刘备命吴班、陈式的水军进入夷陵地区,屯兵长江两岸。 二月,刘备亲率主力从秭归进抵猇亭,建立了大本营。这时,蜀军已深入吴境二三百公里,由于开始遭到吴军的扼阻抵御,其东进的势头停顿了下来。在吴军扼守要地、坚不出战的情况下,刘备不得已在巫峡、建平至夷陵一线数百里地上设立了几十个营寨。 为了调动陆逊出战,刘备遣前部督张南率部分兵力围攻驻守夷道的孙桓。孙桓是孙权的侄儿,所以吴军诸将纷纷要求出兵救援,但陆逊深知孙桓素得士众之心,夷道城坚粮足,坚决拒绝了分兵援助夷道的建议,避免了分散和过早地消耗兵力的行为。 从正月到六月,两军仍然相持不决。刘备为了迅速同吴军进行决战,曾频繁派人到阵前辱骂挑战,但是陆逊均沉住气不予理睬。 后来刘备又派遣吴班率数千人在平地立营,另外又在山谷中埋伏了八千人马,企图引诱吴军出战,伺机加以聚歼。但是此计依然未能得逞。 陆逊坚守不战,破坏了刘备倚恃优势兵力企求速战速决的战略意图。蜀军将士逐渐斗志涣散松懈,失去了主动优势地位。 六月的江南,正值酷暑时节,暑气逼人,刘备麾下将士不胜其苦。刘备无可奈何,只好将水军舍舟转移到陆地上,把军营设于深山密林里,依傍溪涧,屯兵休整,准备等待到秋后再发动进攻。由于蜀军是处于吴境二三百公里的崎岖山道上,远离后方,故后勤保障多有困难,且加上刘备百里连营,兵力分散,从而为陆逊实施战略反击提供了可乘之机。 这一日,陆逊集结五万主力大军,对着众人说道:「今夜就是刘备的死期,我们苦苦熬了半年之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陆逊随后命吴军将士每一手持一把茅草,乘着夜色突袭刘备各营,酷暑时节,山中草木易燃,陆逊命将士点燃手中茅草,全数丢往刘备大营,此时刘备连营七百多里,无暇相救,更无法聚集兵力,陆逊当即集中兵力追杀刘备,刘备只得捨弃大军,一路溃逃,幸好此时赵云奉诸葛亮之命前来救援,一路护送刘备退往秭归。 诸葛亮此时率五千兵马放弃巴郡,退往秭归与刘备会合。 秭归城中,刘备口吐鲜血,一病不起,急召诸葛亮来到床前,哽咽的说道:「孔明,悔不听你之言,导致今日大败,城池尽失。某命不久矣,苍梧太守吴巨与某有久,荆州已不可留,孔明可收拢兵马退往苍梧。某膝下只有刘禅一子,他若可扶就扶,不可扶时,孔明自己取了就是,某绝不怪罪孔明。」 诸葛亮闻言,痛哭流涕,赶忙说道:「主公放心,亮一定竭尽全力辅佐少主,纵然此生不能匡扶汉室,也要在交州重建大汉荣光。」 刘备闻言,痛哭不止,挥手让诸葛亮退下。 三更时分,刘备已经陷入弥留之际,只听见关羽、张飞呼唤自己,随即饮恨长辞。 诸葛亮才秭归为刘备举行了葬礼,此时收拢的残兵已经有两万多人。诸葛亮暗自决定,不可就这么便宜了孙权,于是准备谋划将荆州之地,让给晋王李应,也好全身而退,进军交州,另图大业。 诸葛亮于是命孙干为使者出访长安,想要和李应结盟,一同出兵,帮助李应夺取荆州之地。 五日后,孙干连续昼夜奔波,到达长安,求见李应。李应在晋王府接待了孙干。 李应看着孙干风尘僕僕,于是问道:「先生为何事而来,这般紧急?」 孙干闻言,掸了掸身上灰尘,随后笑着说道:「某奉我家诸葛军师之命,特将荆襄六郡之地拱手相送。」 李应闻言,一下子来了精神,赶忙问道:「刘备夷陵大败,且已经葬于秭归,荆州之地尽落孙权之手,诸葛亮如何送孤。」 孙干说道:「晋王不知,先主虽已归天,但是我等仍有三万精兵,孙权在荆州不过五万人马,我等若与晋王联合出兵,荆州之地,岂不唾手可得。」 李应狐疑的看着孙干说道:「那你们想得到什么?」 孙干,拱手说道:「我等不取荆州一寸土地,只求斩杀陆逊,为先主报仇,此战过后,我军退往苍梧,不再踏足中原一步。」 李应仔细审视着孙干,从他坚定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的虚伪。李应当下说道:「好,孤当为玄德报仇。昔日在酸枣会盟之时,孤就感佩玄德兄之才,奈何十数年过去,如今阴阳相隔,还望先生带话给孔明,节哀顺变。」 「诺。外臣告辞。」孙干说完,请命而去。 第一百零三章 五路大军攻荆州 却说,刘备死后,陆逊大军进逼秭归,欲要彻底解决掉诸葛亮的残余势力,永绝后患。诸葛亮则暗自命孙干出使长安,欲要联合李应一同夺取荆州,将陆逊大军逼回扬州,李应看出了诸葛亮谋划,欣然出兵,命高顺屯兵襄阳伺机而动,自己集结五万主力自长安出发,出东南武关一线,进入南郡。 且说,陆逊自以为刘备大军已破,于是命孙桓引五千兵马驻守江陵,主力大军沿长江逆流而上,围攻秭归。 诸葛亮得知陆逊大军来攻,却无法在江面上击退吴军,因为夷陵一战,刘备已经将荆州水师全部葬送,无奈之下,诸葛亮只得命赵云引三千兵马驻守白帝城,以为退路,收拢兵力据守秭归城。 再说,李应此时已经率军出武关,于是命高顺为先锋,起一万大军自襄阳沿襄江南下,于当夜三更时分在襄江南岸的葫芦谷口登陆,昼伏夜出,秘密进军江陵,此时江陵守将孙桓因为夷陵大胜,故而放松警惕,连日与麾下将士贪杯醉酒,江陵城防更是疏于防备。 这一日初更时分,江陵城中百姓都已进入梦乡,就连值夜的守城士卒都一个个打着哈欠,一脸疲惫靠在城头之上,更有的老兵,让新兵站哨,自己不知道猫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睡大觉去了。 高顺连续多日探查城防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与今夜偷袭江陵。 侯选闻言大喜,当下对程银说道:「高将军已经决定今夜突袭江陵,我等在这大山里的难受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程银应和道:「是啊,这么多天,不敢生活,不敢走动,快憋死某了。」 梁兴小声说道:「这都不算什么,忍忍就过去了,就是这每日吃生鱼肉,某实在是受不了,好不容易吃顿野味,还是生的。」 高顺此时恰巧来到大帐,听到众将抱怨,轻声咳嗽几声,众将闻言,纷纷闭嘴。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高顺来到大帐,扫视了一眼众将,然后说道:「今夜三更时分,我等就要突袭江陵,成败在此一举了,废话不多说了,不想在白白啃了这么多天生肉却没有胜利成果,就给某好好打。」 「诺。」众将异口同声的说道。 二更时分,高顺的部队全部摸到江陵城外待命。先头勇士,却早已开始攀登城墙,敌军果然没有防备,三十名先登死士,迅速登上城头,而后悄悄干掉值夜的哨兵,迅速摸向城门而去。 三更时分,随着一声刺耳的响箭划过夜空,一万名士兵大举进攻江陵,此时的北城门已经让先登死士夺下。 高顺一马当下,冲到城门之时,之间北城的吊桥缓缓落下。却在此时,孙桓引军杀到,高顺当即立断,一刀砍断吊桥绳索,随后率军冲杀进城门,孙桓拼命的向堵住城门,高顺则拼死也要杀往城中,狭窄的城门楼下,挤进满满的双方士卒。 高顺见孙桓死战不退,当下策马一路砍杀,单枪匹马直取孙桓,孙桓大惊,眨眼之间,高顺竟然已经杀到面前,孙桓自知自己退无可退,当下提枪迎战高顺,奈何身边士卒众多,战马无法施展,孙桓索性捨弃战马,下马陆战。高顺见孙桓近在眼前,却无法通行,索性也是下马陆战,二人不一会就杀到一起。可是由于城门处士卒拥挤,二人都是施展不开。 正在此时,梁兴、侯选等人从城内杀来,原来就在高顺与孙桓在城门下争夺之际,梁兴、侯选各引兵马抢夺城头,一路杀往北门而来。 孙桓被两面夹击,死死堵在城门楼下,进退不得。 高顺则向孙桓劝降说道:「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孙桓闻言,无奈向高顺投降,高顺随即肃清城内敌军,将孙桓押入大牢,静待李应大军前来。 五日后,李应终于来到江陵城下,当下犒赏三军,稍作休整之后,大军西进,准备歼灭陆逊主力。 早在三日前,陆逊就接到江陵失守的消息,自知眼下已经无力回天,死守夷道与公安一线,无异于自寻死路,为避免被诸葛亮与李应东西夹击,陆逊准备率军向南撤往武陵郡,为孙权出兵赢得时间。 诸葛亮随即趁此良机,率大军追击而去。 李应则分兵夺取了夷道、公安、秭归等城池之后,与诸葛亮两军并进进军武陵。陆逊再次捨弃武陵,退往长沙。 就在此时,曹操终于寻到机会,命曹仁、曹洪、夏侯惇、张郃、许褚五路大军南下,进攻江夏。孙权徵召江东十五岁以上男丁,共计十万多人,再加上江东三万主力大军,共计十三万人出夏口迎战曹操。 陆逊得知孙权已经将江东兵员徵调到十五岁孩童身上,自知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当下派出信使欲要与李应和谈,只要能保住江东,就算将荆襄六郡拱手送给李应也在所不惜。 且说,李应听说陆逊邀他到汉寿县相见,当下召来众人说道:「陆逊已经穷途末路,江东也是危在旦夕,孤觉得此次或许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主公,汉寿县城位于敌我两军交战的前沿。主公不可以身犯险,不如邀陆逊到武陵来见,陆逊当真求和,必然不敢不来。」 李应摆手说道:「不,孤若是连这点危险都畏惧,岂不让陆逊笑话,况且汉寿位于两军共管之地,陆逊选择此地,当是有诚意的。」 贾诩急忙劝道:「主公,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何况主公还是晋王。」 李应闻言,起身说道:「孤意已决,前往汉寿与陆逊会面。孤就不信了,孙权连江东十五六岁的孩子都徵调入军了,此时此刻,他陆逊还该与孤为敌。」 三日后,李应带着张绣、石宽、李衷三人及八百玄甲精骑来到汉寿城下。陆逊亲自出城五里相迎。二人随即进入城中。 一番客套之后,李应对陆逊说道:「大都督此番邀孤前来,恐怕不是为了吃茶的吧。」 陆逊闻言,说道:「晋王与某心知肚明,孔明记恨某逼死了刘备,联合晋王来攻荆州,乃是借他人之刀取仇人首级。晋王怎可为他人利用。况且吴王将小妹送往长安,本就欲向晋吴两家永结盟好,如今这般并非吴王所愿,恐怕也非晋王所愿吧。」 李应闻言,笑着说道:「南方产的茶叶果然回味甘甜。荆襄是块宝地,孤一直喜欢此地产的茶叶,若是日日都能喝到,就再好不过了,大都督说是不是啊。」 陆逊闻言,面不改色的说道:「此地茶叶却是不错,晋王若是喜欢,每月东吴都会向长安进贡当年的好茶,晋王以为如何。」 李应闻言,放下茶杯,看着陆逊说道:「大都督也不要装糊涂了,这别人送的茶叶哪有自己种的茶叶好啊。孤要荆襄六郡之地,若得此六郡,孤当即退军,两家罢兵求和,永结盟好。」 陆逊不慌不忙的说道:「晋王所言甚是。茶叶当然是自己种的好,那么我等若是将荆襄六郡全部送给晋王,东吴的屏障就尽在晋王之手,吴王又岂会睡得踏实,晋王既然知道茶叶之理,那么山川地形恐怕也不会不知吧。」 李应闻言,挑衅的说道:「孤听说曹军五路大军进攻江夏,吴王连江东十五六岁的孩子都徵调军营了,这等存亡之秋之时,还有什么资格跟孤谈条件。」 陆逊,面不改色的说道:「某听说晋王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一寸山河一寸血。某以为很是有理,若是晋王觉得白给的土地不要,那就请尝过吴剑之后,踏着吴人的尸首收取城池吧。」 李应闻言,肃然起敬,心想东吴有此大将,当真命不该绝,不由得感佩当真英雄本色。 许久,李应看着陆逊说道:「说说吴王给孤的好处的?」 陆逊起身取出地图,命亲兵展开,指着地图说道:「荆襄六郡之地,晋王占据武陵和江陵以西所有土地,其余土地归我东吴所有,晋王以为如何?」 李应闻言,看着地图说道:「不行,南郡、武陵郡、零陵郡、桂阳郡、长沙郡全数划归给孤,吴王只保留江夏一郡之地,看在吴王将亲妹妹送往长安的份上,孤会助孙权击退魏军。」 陆逊闻言,摇着头说道:「吴王不会答应如此分法。某看这样,某也不藏着掖着,就将吴王最后底线告知晋王,可行就行,不可行就战场相见。」随后指着地图说道:「南阳、武陵郡全数划给晋王,吴王保留江夏、长沙、零陵、桂阳四郡之地,晋王以为如何?」 李应想了很久,才说道:「好吧,孤同意如此分法。不过有一个条件,孤答应了诸葛亮,成与不成让他退往苍梧郡,孤不可言而无信,故此要吴王应允,不可再行追杀诸葛亮残兵。作为交换,孤会出兵江夏,与吴王共抗魏军。」 陆逊当下拱手说道:「某当下就可立下字据,不会再追杀孔明。只是江夏抗击魏军之事,就不劳晋王操心了,自家事,还是自家处理得好。」 「哈哈,好,那三日后就交割户籍、土地吧。」李应说完引本部人马回到武陵。 第一百零四章 天下诸侯再无刘 且说,诸葛亮得知李应与陆逊罢兵求和,众人皆是大惊,唯独孔明心中早已料到。时下刘禅年仅十五岁,愚笨呆傻,素来无谋,故此急忙跑来见诸葛亮说道:「亚父,李应与陆逊讲和了,我们该怎么办?」 诸葛亮看着刘禅,嘆息一声说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某也没有谋划,眼下只能退往苍梧,寻求能够扎下根基再说。」 刘禅闻言,说道:「我听说交州都是瘴气之地,毒蛇猛兽很多,根本不是人待到地方,亚父,我们真的要退到那里去吗?」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诸葛亮闻言,厉声说道:「是谁在少主面前乱嚼舌根?」 刘禅闻言,赶紧说道:「亚父不要生气,没有人和某说,是我道听途说的。好吧,一切都听亚父的。」 马谡此时就在诸葛亮身边,见刘禅走后,赶忙说道:「老师,我等当真要退往苍梧郡吗?只怕吴巨未必能够容的下我等。」 诸葛亮无奈的说道:「吾又岂会不知,可是眼下还有何处能容的下我等。」 马谡闻言,跪拜在诸葛亮脚下说道:「某倒是有一计。我等可暂时依附与李应,待到日后时机成熟,再另做他图。」 诸葛亮闻言,厉声呵斥道:「不行,吾守先主託孤大任,所谓一臣不侍二主,岂可投降李应。况且先主遗愿,让我等退守苍梧,为人臣子,怎可不遵主公之命。」 马谡闻言,不在说话。诸葛亮见此,一把扶起马谡说道:「你也不要灰心,交州虽然地贫民少,但是素来都是百越遗民聚集之地,民风彪悍,若得此地士族相助,伺机图谋北伐,也未必不可有一番作为。」 就在诸葛亮与马谡说话之时,亲兵来报:「禀军师,晋王李应派人送来三车金银珠宝,七车粮食,令有书信一封呈交军师。」 诸葛亮接过书信,见是陆逊写给自己的承诺书,看完之后,随口问道:「晋王信使何在?」 亲兵闻言,赶忙说道:「就在帐外。」 诸葛亮随即请进大帐,然后说道:「先生回报晋王,就说亮感激晋王资助之恩,日后若是有缘再见,必当厚报。」 使者闻言说道:「军师客气了。晋王让某捎给军师几句话:孤没能替玄德报仇雪恨,也没有对孔明许诺,实在抱歉,故此特送来三车珠宝,七车粮草以为赔礼。孔明前往交州,孤心中虽有不舍,可是既然主意一定,当可行事。孤送给孔明一句话,若他日无路可走之时,可来长安,孤必虚席以待。」 诸葛亮闻言,拱手说道:「感念晋王如此高看在下,只是吾心意已决,此生恐怕再难与晋王相见,若有来生,必要与晋王把酒言欢。」 一个多月后,经过跋山涉水,一路颠簸,诸葛亮终于护送刘禅一同到达苍梧郡。苍梧太守吴巨闻知诸葛亮远道而来,亲自出城十里相迎。 诸葛亮随后命赵云引大军在城外五里安营下寨,自己则带着刘禅、魏延前往广信城中,参加吴巨特意为诸葛亮等人准备的接风晚宴。不少苍梧郡当地豪族士绅都受邀参加。 席间,诸葛亮举起一杯酒,对着吴巨说道:「感念太守大人能在此时此刻收留我等残兵败将,日后大人若有差遣,亮必定竭尽全力。」 吴巨还没说话,当地豪绅陆远起身说道:「孔明素有大才,今朝虽败,却是苦于未曾选对明主。今日由此机会可以再选,不可重蹈覆辙啊。」 诸葛亮闻言,看向路远,见此人身高七尺有余,络腮鬍,瘦脸似野猴一般,于是问道:「不知足下何人啊?」 吴巨闻言,赶忙说道:「此乃苍梧郡豪绅路远是也。」 诸葛亮闻言,点头说道:「哦,陆员外方才所言,似有所指,可否名言相告?」 路远心中想到,这话怎么能放到桌面上说呢,此时绝不是与吴巨翻脸的时候,于是说道:「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说出来呢。」 诸葛亮闻言,厉声呵斥道:「放肆,你一个小小的豪绅,竟然如此藐视当朝太守,你有何德何能,一副猿人模样,也敢到此犬吠。」 路远闻言大怒,众人纷纷劝慰,路远见此,愤然离席而去。酒宴随即不欢而散。 酒宴过后,吴巨将诸葛亮请的内堂说话,屏退左右之后,对诸葛亮说道:「孔明不该如此训斥路远。孔明初到此地,不知此地情况,某虽为苍梧郡太守,可是政令行事却多受地方豪族约束,朝廷所下达政令,若无他们应允,决难下达到县、乡一级官员手中。」 诸葛亮闻言,说道:「大人在此地经营多年,难道没有制约之法。」 吴巨苦着脸说道:「有,不过是土法子,利用他们大族之间矛盾,从中存身罢了。」 吴巨说完,狡黠的看了诸葛亮,一眼,随后又立马掩饰过去,尽管如此,诸葛亮还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诸葛亮拱手向吴巨问道:「大人但所派,亮必当竭尽全力,只是眼下我等在何处容身,还望大人安排。」 吴巨闻言,一拍脑门,当下说道:「瞧我这个记性,被路远这么一搅和,把正事都忘了。某打算让孔明驻防封阳,封阳据此不远,某也好时常召孔明商议大事。」 「诺。」诸葛亮闻言,拱手说道。 且说,诸葛亮回到大营之后,马谡、赵云二人来见诸葛亮。 赵云说道:「军师,吴巨如何说法?」 诸葛亮皱着眉头说道:「吴巨让我等驻防封阳。」 马谡见诸葛亮眉头紧锁,不由得问道:「老师此去,可是觉察到吴巨有何不妥?」 诸葛亮说道:「吴巨此人表面上老实巴交,可是我却感觉他很有心计。今日席间,地方豪族路远跳出来恐吓与某,被吾反驳,吴巨密召吾到内堂说话,言语间似乎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马谡闻言说道:「吴巨在苍梧郡经营多年,若果真是绵羊,在群狼环伺之下,怎能坐稳太守之位,想来他必有过人之处。」 诸葛亮意味深长的说道:「跳出水面的往往都不是大鱼,这苍梧郡的水深着呢。」 【话】:由于故事架构铺展的太大,所以诸葛亮在交州如何打出一片天地,这部分内容将在第五部分《外传刘禅篇》中精彩展现,还望各位大大一路追更,多多收藏,多多打赏,小可在此先行谢过了。 第一百零五章 知己故枭雄陨落 上回说道,曹操起五路大军,共计七万主力进攻江夏郡,孙权紧急徵调十五岁以上男丁,集结十三万大军出兵夏口,与曹操沿长江展开对峙。石阳、三江口两地乃是东吴在长江北岸的最后防线,也是江夏门户。 孙权一方面与晋王李应罢兵求和,另一面调陆逊五万主力北上抗击曹军。曹操命曹丕屯兵合肥,吸引孙权分兵防守巢湖一线。孙权明知是曹操阴谋,却不得不分兵五万在合肥一带,防止曹丕大军乘虚而入。 就在曹操准备大举进攻江夏之时,李应与孙权罢兵求和了,陆逊五万主力大军星夜北上支援孙权。曹操闻言,知道大好时机白白错过,为了避免两线作战,只得退兵回到许昌,许是连年征战太过劳累,再加上年岁已高,回到许都的曹操病倒了,曹操自觉头痛欲裂,似乎有千万只虫子在脑袋里爬行,耳朵边传来稀稀唆唆的声音,久久挥之不去。 曹操自知命不久矣,于是召来曹丕、曹洪、曹仁等人。 曹操对曹丕说道:「丕儿,吾命不久矣,可惜最终也未能一统天下,留给你的只是三分而已。孤若死后,有一人丕儿可重用之。」 曹丕闻言,挥退众人,只留下曹操与曹丕父子二人。 曹丕跪在曹操面前问道:「父王所说可是司马懿?」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曹操虚弱的说道:「正是此人,孤将他安排给你当太傅,就是为了让他辅佐于你,但是你要切记,既要重用此人,又要防着此人,万不可让他独掌兵权。切记切记。」 曹丕急忙叩首说道:「孩儿记下了。」 曹丕走后,曹操又命人召来曹植说话。 曹操眯着眼睛看着曹植说道:「植儿,你生性放荡不羁,却极其善于诗词,这点倒是与孤有几分相像。你喜好结交门客,常常以「战国四公子」为自诩,孤走后,你应当立刻解散门客,上书请求外封。你可记下了?」 曹植闻言,抬头看向曹操,许久才说道:「孩儿记下了。」 三日后,曹操与世长辞,曹丕继位魏王。因为曹操生性多疑,且生前常常干过掘人坟墓的事,故此为了防止盗墓贼和敌人的打扰,曹操生前建造了七十二座疑冢,至于他究竟葬在何处,恐怕只有曹丕知道。 曹丕继任魏王之后,受到了一帮效忠汉朝的老臣强烈抵制,他们坚决反对曹丕继任魏王。曹丕则将反对者全部劝退回家养老,大胆的启用了司马懿、华歆等一干忠于自己的文官。朝堂气象呈现出倒向曹氏的局面。令曹操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障碍,被曹丕一一扫除,为他荣登大位奠定了根基。 曹丕继任魏王之后,一直担心曹植图谋不轨,于是一方面剷除曹植羽翼,另一方面採取拉拢收买曹植亲信为自己探听曹植动向。 终于有一天,曹植醉酒,口出狂言,暗自讽刺曹丕,表现出了心中不甘,门客纷纷劝阻,曹植顿时知道酒后失言,却不慌乱,继续与众人饮酒作乐。 且说,曹丕得知曹植心怀不满,于是命许褚召曹植来大殿说话。 许褚提刀率十几名亲兵来到曹植府中,见曹植正与众人饮酒狂欢,时而纵情狂歌,时而弹琴抒怀,时而贪杯醉饮,全然不理会许褚,许褚大怒,一下子将大刀驾到曹植脖子上说道:「四公子还是随某走一趟吧。」 众人大惊,曹植也顿时酒醒,一把扔掉手中酒壶,冷眼看着许褚说道:「该来的总是会来,也罢,也罢。悔不听先王之言。」 许褚素来终于曹操,听见曹植提起先王,于是遣散门客,又命亲卫在门外等候,二人在长亭之中说话。 许褚问道:「四公子方才说先王之言,可否说给在下听听。」 曹植看了一眼许褚,而后说道:「也罢,你是先王生前最宠爱的武将,说给你也无妨。」曹植于是将曹操劝他遣散门客,请求外封之事,告知了许褚。 许褚看着曹植说道:「四公子与魏王之争,某不想掺和,不过看在先王份上,待会到了大殿之上,某会为公子求情,公子好自为之。」 不一会,许褚押着曹植来到大殿之上。 曹丕端坐在王位之上,看着曹植说道:「四弟,孤与你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是你却怀有二心。孤思来想去也不愿意杀你,孤素知你善于作诗,七步之内只要你能做完一首诗,孤就赦免你的死罪。」 曹植拱手对曹丕说道:「谢二哥。」 曹植的这一声二哥,让曹丕心中顿时动容,但是随即掩饰过去。 曹植一袭白衣,头发凌乱的站在大殿之上,满朝文武俱不作声,宫殿内静的可怕。曹植全然不做理会,迈出了第一步,却没有说话。 华歆在一旁大声喊道:「一步了。」 曹植随即连续迈出四步,回头看向曹丕。 华歆见此,大声喊道:「五步了。」 曹丕见曹植满脸泪痕,不由得心中动摇了杀他之心。曹植红着眼圈,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缓缓说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曹丕闻言,肃然起身,目光紧紧看着曹植,心中十分担忧,一面后悔自己这般为难曹植,另一面又怕曹植作不出诗来丢了性命。此时见前两句已出,不由得泪流雨下。 曹植看着曹丕,又坚定了迈出了一步,然后说道:「本是同根生。」 华歆大声喊道:「六步了。」 曹植目光灼灼又迈出最后一步,哽咽的说道:「相煎何太急。」 曹丕木然立在原地,许久才缓缓的走向曹植,口中念道: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曹丕来到曹植面前,一把抱住曹植,两兄弟痛哭流涕,曹植更是哭的撕心裂肺。 许久之后,曹丕擦拭掉眼泪,重新回到王座之上,看着众人说道:「曹植七步成诗,孤言出必诺,如今赦免曹植死罪。但是有罪必罚,现将曹植外封至陈地,封「陈王」,终生不得再踏入许都一步。」 曹植闻言赶忙叩拜在地,大声喊道:「臣弟谢魏王隆恩。」 许褚在一旁肃立,见大事一定,也全程保持沉默。文武众人都不是傻子,谁也不想捲入曹氏兄弟之争,弄不好是会满门抄斩的。 曹植七步成诗的故事传往九州四海,就连远在关中的长安街头巷尾都在传颂者这首七步诗。李应当然也听到了消息,不由得感慨的说道:「自古帝王最是无情,能似曹丕这般处理,也算是善终了。」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是否也该考虑立储之事了,长久拖延,恐怕会出现难以预料的大事发生。」 李应看了看贾诩说道:「再等等吧,江山社稷如此之重,孤还没想好。孤今年才三十五岁,倒不急于一时。」 贾诩知道再劝无用,于是拱手说道:「主公有主意就好。」 第一百零六章 篡汉位曹丕称帝 且说,魏王曹丕自继位以来,将提拔的忠臣干吏大肆犒赏;随后亲自统帅三十万浩荡南巡沛国谯县,随后在领着曹氏族人祭拜先祖,效法当年汉高祖刘邦衣锦还乡之事,在谯县广为传颂。 恰逢此时,夏侯惇病危,曹丕于是率军回到许都,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夏侯惇已经病死了。曹丕得知后,亲自披麻戴孝为夏侯惇出殡。 八月,华歆等人谎称天降异象,凤凰盘桓于邺城,麒麟现身于临淄。华歆于是和中郎将李伏、太史丞许芝商议,欲要劝汉帝刘辩禅位于魏王曹丕。得到二人当即附和,于是华歆、王朗、辛、刘晔、陈矫、陈群、桓阶等一干文武百官,共计四十余人,直入内殿,请奏汉帝刘辩禅位于曹丕。 华歆为首,向前说道:「魏王即位以来,德行广布四海,仁义传遍九州,虽唐尧、虞舜莫过于此。我等百官商议,大汉四百年气数已尽,望陛下效仿尧舜之道,将江山社稷,禅让给魏王,此举上合天意,下应民心,陛下也好早日脱离宫墙的束缚,安详乡间旷野的悠闲,此乃祖宗之幸,苍生之幸啊。」 刘辩闻言,大惊失色,慌忙说道:「诸位爱卿,朕本就不想再登帝位,只是曹丞相相逼,不得已再登帝位,如今西帝已逝,大汉四百年江山都压在了朕的肩上,朕自问自即位以来,并无过错,诸位爱卿是否再行商议一下。」 华歆闻言,厉声说道:「陛下,我等并非空穴来风,你久居深宫,不知道外面消息,近日天降异象,凤凰盘桓邺城,麒麟现身临淄,这是上天给我等的警示,陛下当顺应天意,将江山让给魏王。」 刘辩说道:「异象之说,不过虚无缥缈之事,怎可轻易决断江山归属,难道就因为这不切实际的异象,就要断送祖宗四百年基业吗?」 王朗闻言,说道:「自古以来,有兴盛就有衰败,普天之下,哪有不亡之国,哪有不败之家,汉祚传至陛下已经名存实亡,气数已尽,何必徒作挣扎,让陛下禅位乃是给汉室面子,不然就算是夺了这江山,陛下又能如何?」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华歆见刘辩心中犹豫,于是赶紧说道:「陛下若是禅让魏王,那么就会成为千古佳话,名留青史;若是被魏王夺了江山,那不仅会遗臭万年,更会性命不保。」 刘辩自知无力回天,长嘆一声,哽咽的说道:「天意弄人,朕辗转多年,寻求摆脱这种宿命,奈何到头来还是这般结局,天亡大汉,朕又能如何,朕死后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呢。」 群臣见刘辩已经答应禅位,于是回报曹丕去了。曹丕虽然知道百官逼供,劝刘辩禅位之事,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听说刘辩已经答应禅位。曹丕心中不但没有赶到欣喜若狂,而是更加担忧。 司马懿见此,说道:「魏王似乎对禅位之事,不是很高兴?」 曹丕挥退左右,看着司马懿说道:「当皇帝谁不高兴,可是孤担心时机尚未成熟,会落得董卓、袁术一般下场。」 司马懿拱手说道:「魏王尽管放心,此一时彼一时,眼下天下局势已经明朗,汉室也已经走到尽头,此时不称帝,更待何时。」 曹丕闻言,一舒心中郁闷之气,大声说道:「太傅如此说法,孤心中敞亮多了,太傅就去安排吧。」 三日后,刘辩将玉玺呈给曹丕,请求将江山禅让给曹丕,曹丕见此欲要接过玉玺。 司马懿急忙向前说道:「魏王不可,自古禅位乃是天下大事,岂可如此草率,况且如此这般,恐落得他人口实。」 曹丕闻言,点了点头,于是对群臣说道:「五日后,祭拜天地神明,举行禅位大殿,诏告天下臣民。」 刘辩闻言,心中苦笑,无奈的说道:「全听魏王吩咐。」 五日后,曹丕身着盛装,祭拜天地神明,祭拜完毕之后,刘辩俯身跪在曹丕脚下,将玉玺双手举过头顶,呈给曹丕。 曹丕见此,接过玉玺,而后扶起刘辩说道:「孤觉得还缺一分陛下的禅位诏书,若无陛下亲笔所写诏书,恐怕天下人会不认同孤。」 刘辩闻言,冷眼看着曹丕,放声大笑,而后指着曹丕说道:「朕就算再懦弱,也是一国之君,岂能三次受辱,今日就算是血溅当场,也决不愧对先祖。」 曹丕冷笑着将腰间佩剑拔出,而后递给刘辩说道:「陛下,孤就依陛下所愿,将孤的佩剑借给陛下。」 刘辩震惊的看着曹丕,许久说不出话来。 曹丕见此,冷声说道:「孤太了解你了,你是不会自杀的,你要想自杀有的是机会,怎么会等到现在,你就是一个懦夫。」这话说的很小声,只有站在高台上曹丕和刘辩听得到。高台之下的文武百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曹丕将腰间佩剑解下,呈给了刘辩。 刘辩努力的做着思想的挣扎,可是久久不敢接过佩剑,曹丕说得对,刘辩是绝不会自杀的人,只要能活着,他就算是卑躬屈膝也不愿意丢掉性命。 曹丕见此,收回佩剑,然后说道:「机会孤已经给你了,你自己不选,就不要怪孤心狠。」 曹丕随后命人取来笔墨,刘辩当场写下退位诏书,然后叩拜在曹丕面前将诏书呈给曹丕。曹丕接过诏书,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高台之下的文武百官大声喊道:「朕即日登基帝位,改年号为黄初元年,国号「大魏」,尊先王曹丕为太祖武皇帝,即日起昭告九州四海,大赦天下。」 曹丕随后看到刘辩木然站在一旁,于是接着喊道:「汉帝即已禅位天下,理应就番服,即日起封刘辩为山阳公,今日启程前往封地,非宣诏不得踏入许都一步。」 刘辩闻言,回过神来,跪拜在地,大声喊道:「臣谢主隆恩。」 曹丕之后又封华歆为司徒,王朗为司空,其他文武官员俱皆一一封赏。 仪式完毕,曹丕回到皇宫,暗自叫来司马懿说道:「刘辩不死,朕心中始终寝食难安,恐怕会叫他人利用。」 司马懿闻言说道:「既如此,就让臣替陛下送山阳公一程吧。」 曹丕随即应允。 三日后传来消息,说是山阳公刘辩舟船在江面触礁,不幸溺水而亡。至此四百年大汉江山走到了尽头,一个崭新的时代到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 天下定依旧三分 铁骑南下本图吴, 长江千里阻通途。 烈火张天吞赤壁, 东风席捲扫舳舻。 折戟沉沙硝烟散, 战马悲鸣白骨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万丈城防何铸就? 岁岁年华建彰功。 站在未央宫的城头,眺望着东方,李应似乎能拨开重重迷雾。李应在长安接到曹丕称帝的消息,心中不由得诧异,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历史的车轮运转,一切又似乎与自己认知的历史不同,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出现,不由得加快了历史的进程。天意弄人,历史的车轮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转了个弯,朝着另一个方向浩浩荡荡奔流而去。 贾诩左右寻不到李应,知道他八成是在城头之上,于是来到城头果然见到了李应。 李应回头看了一眼贾诩,而后问道:「文和与孤征战二十年,孤却从未问过文和想要什么,今日文和但说无妨,只要孤能办的到的,必定满足文和。」 贾诩闻言,来到李应身边,左手扶在城墙之上,目光眺望着远方,说道: 「一亩青田半亩塘, 青梅煮酒论战堂。 不求诸侯闻达日, 平生所愿草庐旁。」 李应诧异的看着贾诩,说道:「孤记得文和昔日说过,愿追随孤一统天下,也好挣个王侯将相,如今这是怎么了?」 贾诩语重心长的对李应说道:「主公啊,自古以来都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激流勇退或许才是臣子之道。」 李应闻言,一把拉住贾诩的手说道:「文和是来请辞的?孤又岂会是那种人,天下未定,文和就要弃孤而去。」 贾诩看着李应,说道:「臣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想要回到家乡颐养天年了,还望晋王应允。」 李应急忙说道:「孤不同意,若无文和,孤不知何时才能一统天下,天下百姓还得多久才能过上太平盛世的日子。」 贾诩闻言,后退一步,而后跪拜在地,大声说道:「晋王心中还有如此志向,臣自当竭尽全力,只是眼下曹丕已经在许都称帝了,晋王不进帝位,不是将天下拱手让给曹丕吗?若是如此,老臣再难效忠晋王身旁了。」 李应闻言,愣了一会,而后缓缓说道:「原来文和是为了这事来的。孤不是不想称帝,只是曹丕篡汉位,天下百姓已经千夫所指,孤不想逆民心而为之。」 贾诩说道:「晋王以为臣与华歆孰优孰劣?」 李应说道:「华歆小人怎能与文和相提并论。」 贾诩嘆息一声说道:「华歆是小人,可是他劝魏王称帝成功了;臣若是君子,为何臣劝晋王登基,晋王却迟迟不肯採纳。难道臣的眼光还不如华歆吗?」 李应想了许久,而后说道:「好吧,孤同意了,择吉日登基,文和与众大臣去筹备吧。」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诺。」 公元209年,三十五岁的晋王李应在长安称帝,建国号为「晋」,改年号为「天启」。一颗耀眼的太阳正在西北的华夏大地上冉冉升起,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但是此刻三国并立的局面已经形成:西方的晋国占据着天下半壁江山,是三国疆域最大的国家,可是却并不是人口和综合国力最强大的国家。北方的曹氏魏国,占据着天下最富庶的土地,也是治下人口最多的国家,魏帝曹丕野心勃勃,誓要一统天下。 就在曹丕、李应相继建国称帝之后,江东的孙权也遇到了难题。 东吴建业城内,孙权看着文武百官说道:「天下大势已定,李应在长安建晋国,曹丕在许都建魏国。眼下东吴出路在哪,你等可有谋划?」 张昭、张纮、顾雍、骆统、薛宗、严畯、虞翻、诸葛瑾、陆绩、张温等一干文臣劝孙权登基称帝,孙权默不作声。 却在此时,陆逊拱手向前说道:「主公以为吴国比之魏、晋两国实力如何?」 孙权说道:「东吴人口、耕地、军队都不及两国,综合国力更不能与两国相提并论。」 陆逊闻言,接着说道:「主公所言甚是,然而东吴却能几次三番大败来犯之敌,所凭藉着又是何物?」 孙权说道:「乃是东吴水师和长江天堑。」 陆逊闻言,叩拜在地,而后说道:「主公明鑑,眼下天下只有魏、晋、吴三国了,天下的目光此时都在魏、晋两国身上,我国实力不及两国,应当韬光宴会,修养生意,尽量避免战争,努力去改善民生,提高东吴军事实力,最重要的是东吴太需要一支能够驰骋中原的强大骑兵,这些才是主公最应该考虑的问题,与其在名义上与魏、晋争天下,倒不如实实在在的提高国力。」 孙权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文武百官,随后说道:「陆逊说的有理,只是名正方才言顺,纵然不能此时称帝,孤也得正告天下,除了魏国、晋国,天下还有一个吴国。」 「诺。」众人纷纷应诺。 公元209年,孙权在建业称王,建国号「吴」,设置农官,实施屯田,设置郡县,并剿抚山越,大力发展江南经济,私下里派出水师与辽东公孙康购买优良战马,不久后被曹丕发觉,截断了东吴的海上贸易通道,孙权无奈一面与晋国谈判,试图通商,另一方面组建强大水师进行远洋航行,一来充实人口,而来寻找优良战马,试图组建强大骑兵。 三国形势至此形成,晋国占据关中、凉州、并州、益州和荆州的南阳郡、南郡、武陵郡三郡,大致上占据了半壁江山,占据天时之便。 魏国占据豫州、兖州、冀州、徐州、青州、幽州和司隶的河南郡、河内郡,治下人口两千五百万人,占据人和便利。 吴国占据扬州和荆州的江夏郡、长沙郡、零陵郡、桂阳郡以及徐州、豫州的少部分地方,境内水网密布,又有长江天堑和强大的东吴水师,虽然不能图谋天下,却可保江东无忧。尽占地利之便。 至此,第一卷前三国时代「群雄纷争」结束,后面章节开启后三国时代「三国争霸」。「三国争霸」时代分四卷,即「西晋篇」、「北魏篇」、「东吴篇」,还有一个外传「刘禅篇」。 第一章 三国时代初章 天启元年(公元209年),一场世纪大瘟疫再次爆发了,百姓们将它叫做「伤寒」。朝廷不断接到各地大量疫情奏报,有的村庄人口几乎全部死亡,地方官不敢怠慢,急忙上报朝廷。 这些患者往往高烧喘息,气短而绝。发病急、死亡率高,身上有血斑。 其实瘟疫横行不是在这一年才突然出现的,而是伴随整个建安年间的流行病,只是在这一年集中大爆发。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瘟疫大流行,魏、晋、吴三国都不约而同的停止战争,开始集中精力防控这场瘟疫。 李应在长安城中,焦急的踱着步子,底下群臣一个个唉声嘆气,连续四、五天的朝会始终研究不出防控瘟疫的有效方法。 贾诩思忖再三,还是上前说道:「如今之际,瘟疫横行,臣看只能将患病之人集中关押,阻断瘟疫传播通道,还要发出政令,严禁百姓集会,各地分区严控。如此或许可以防控住瘟疫传播。」 蔡邕闻言,说道:「若像文和所说,那些患病之人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张文向前说道:「那总比所有人都死在瘟疫之下要强吧。」 蔡邕还没开口,法正向前说道:「陛下,瘟疫横行不是一两年的事了,今年大规模爆发,臣看一定事出有因,应当查清传播源头。从源头上扑灭瘟疫。」 蔡邕闻言说道:「孝直说的在理,臣也以为应当如此。」 马良闻言说道:「臣以为应当集结全国名医,集中诊治,破解瘟疫,方才是上策。」 陈宫、李平(李严后改名李平)、董和、秦宓等文武百官各持己见。 李应怒喝:「好了,朕已经决定了,此事不能再拖了。即日起,办三件事:第一,各级官府立即在个郡县设置隔离所,用来安置患病之人,此事严令执行,贾诩全权负责;第二,招募全国范围内所有药师到长安集结,由官府按照轻重缓急分配人手支援各地,此事由张文负责;第三,设立御史台,下辖九道巡查御史,巡查全国防疫实施,此事由法正负责。另外再拨出二十万两黄金,五十万石粮草作为此次防疫储备。务必要在年底之前遏制住瘟疫传播,让百姓过上一个安定、祥和的新年。」 「诺。」众人纷纷领命而去。 朝会之后,李应回到张霞寝宫。张霞得知李应到来,于是赶紧命御膳房准备吃的。 不一会,六菜一汤就上齐了。李应拿起筷子,踌躇片刻,而后又将筷子放下。 张霞见此,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李应嘆息一声,说道:「朕刚刚建国,就遇到了瘟疫大流行,眼下全国各地紧急送来奏章,有的县城已经十室九空,你说朕如何还能吃的下饭。」 张霞闻言,说道:「臣妾倒是听说过瘟疫流行之事,不过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朝堂之事,臣妾不便多嘴。只是公父、公婆还在陇西,是不是接到长安来避一避。」 李应闻言,猛地一拍脑袋说道:「是啊,朕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朕明日就派人去接父亲、母亲,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把他们二老接来。」 张霞见此说道:「陛下还是先吃饱肚子吧,不然自己饿垮了,还怎么处理朝堂大事。」 李应闻言,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张霞见此说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哎,你这军营养成的狼吞虎咽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掉。哪有个帝王之相。」 李应冲着张霞笑了笑说道:「嘿嘿,又不是在朝堂上,端着那么累干啥。」 张霞掩嘴噗嗤笑出了声来,随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一会吃完了,去琰儿妹妹那去过夜,这么久没见了,不能老是臣妾霸占着你。」 李应闻言,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又端起汤水喝掉,之后说道:「你这是要撵朕走啊,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朕啊!」 「不想。」张霞口不应心的说道。 李应闻言,好笑的看着张霞说道:「你不想朕,朕想你还不行。今晚哪也不去了,就在这过夜了。」 …… 一个月后,全国的疫情终于有所好转,在各地官府的坚定贯彻下,除了个别地方还有少部分瘟疫外,大部分地区得到了控制。李应不由得感嘆,还好是在人员流通量不大的古代,要是放到现代,一个月是断断难以控制住瘟疫流行的。 这一日,马良急忙来见李应说道:「陛下,臣已经查清了,此次瘟疫大流行是由牲畜身上传播给人的,臣请命将所有患病的牲畜宰杀焚烧,另外因瘟疫致死的百姓尸首也应该全部採取火葬,这是臣拟定的奏章。」 李应接过奏章看了一眼,而后递给马良说道:「你即可将奏章报给贾诩,由他拟定具体事宜,而后让他报给法正审核之后,再交给朕御批,朕会让张文立即实施。」 马良闻言,说道:「诺。」 此次突发事件,让李应觉察到原有的行政体系的缺点暴露无遗,这个国家急需一整套新的行政体系。不然像这种朝堂之上叽叽喳喳,却始终无法形成统一意见的现象还会困扰李应。可是要对旧的体制改革的突破点又在哪呢? 却在此时,张绣来到李应身边,拱手说道:「陛下,石宽将军护送太皇、太后回到长安,如今已到北宫门外。」 李应闻言,赶忙说道:「快,快带朕前去。」 「诺。」张绣应道。 李应一路小跑来到北宫门外,果然见到李言和姜源肃立在门外。张霞此时正带着蔡琰、等后宫众人迎接。 李应一路跑来,气喘吁吁的,急忙来到李言身边说道:「父亲、母亲终于肯来长安了,孩儿不孝,离家征战二十年都不曾回家探望。」 李言却一把抱住李应,而后说道:「某也没想到,某的孩儿有朝一日能成为帝王。」 一旁的姜源则拉着张霞来到李应身边说道:「孩儿,二十年没见,你瘦了不少。」 李言看着李应说道:「瘦是瘦了,可是更精神了。」李言随后扫视了众人一眼,问道,「子瑜,你妹妹呢,那个碎妮子没来?」 话音刚落,李玉儿急忙挤到前面,拉着姜源的胳膊,然后对着李言说道:「父亲偏心,这么半天才想起女儿。」 姜源闻言,笑着说道:「你父亲一路上都在念道你呢,还不停的问石宽将军,你在长安过得好不好。你个碎妮子还埋怨你爹。」 李应随后将李言、姜氏安排在长乐宫内居住,长乐宫原本就是太后的居住场所,作为西汉三大宫殿之一,自然气派不凡,可是老两口过惯了山野的生活,如今在这偌大的宫墙之内反而很不适应,几次三番的想要搬出来住,李应却是不允。 时间过得飞快,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新年了,这是李应称帝以来的第一个新年,长安的街头巷尾充满着节日的气息,未央宫、长乐宫内都被装扮的喜气洋洋。 这一日,李应处理完奏章,换上一身富贵公子的锦服,准备去长安的街头巷尾去感受一下百姓们的节日气息。 张绣看着李应这一身打扮,不由得笑着说道:「陛下这是准备微服私访啊?」 李应闻言,踹了张绣一脚:「要你小子话多,快去换衣服,与朕一同前去。」 李应与张绣二人策马来到街头,心中憧憬着热闹的街市和喜气洋洋的百姓,可是一路走来,见到的却只有宫墙楼阁,一直到傍晚时分,来到城北的街市才看到了稀稀疏疏的行人,以及杂乱无章的民居,李应翻身下马,来到一处茶馆之中,店主见来人衣着富贵,赶忙向前招呼:「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吃茶还是住店?」 李应疑惑的看着店主问道:「你怎知我等是外地的?」 店主好笑的看着二人:「看您二位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这长安城里的富贵人家都住在城南,离这隔着老远,轻易不会到北城来的,只有外地的客商和士子才会光顾我这里。」 李应闻言,笑了笑,而后说道:「那麻烦店主给我二人来一壶好茶,再上两三盘点心。」 「得嘞,两位客官稍等。」店主赶忙说道。 张绣此时还站在一旁,李应随即让他坐下,一同喝茶。 不一会,店主将茶水和点心上齐,店主刚想走,李应叫住店主说道:「我看你知道事挺多的,能不能给个面子,坐下饮一杯茶水。」 店主闻言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也罢,这个时候也不忙,就陪客官唠会。」 李应随即为店主倒了一杯茶水随后问道:「店家贵姓?」 店主闻言,拱手说道:「不敢当公子如此,小人姓周,名叫周干,关中人士。」 李应说道:「哦,店家是本地人,这长安大大小小的事,想必都知道吧。某有一事请教店家。」 周干闻言,赶忙说道:「您还真问对人了,这长安城大大小小,没有咱不知道的。」 李应闻言,说道:「某想问问怎么这临近过年了,街头巷尾却没有多少行人呢?周围也感觉空荡荡的。」 周干闻言,警惕性的看着李应说道:「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李应说道:「某是凉州贩马的客商,祖上是陇西郡人。这是第一次替父亲到长安贩马。」 周干闻言,说道:「哦,原来如此,公子有所不知,这长安不比别的城池,你去南城看看,到处都是宫墙楼阁,长安看着挺大,其实多数都是皇家的宫殿,剩下的土地寸土寸金,一般的平民哪能住的起,所以城里人口并不多。哎,您要贩马可以到西市去,那地方可是经常有好的买主的。」 李应闻言道了一声谢,当下付了茶钱,随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章 改造长安 未央宫前殿之中,随着一声爆呵声传来,宫殿肃立的侍卫们齐刷刷的看向大殿,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声爆呵来自晋帝李应,李应怒视着蔡邕,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愤怒而不停的抖动着,此刻的李应犹如烧开的热水,全身都在沸腾。再看蔡邕,却是目光紧紧的盯着李应,全然没有退缩的样子。 时间推回到半个时辰之前,朝会刚刚开始,李应扫视了一眼众人,而后说道:「今日朝会,一来汇报瘟疫防控成果。二来,朕有大事宣布。文和,你先说说疫情情况。」 贾诩闻言,拱手向前说道:「回陛下,全国瘟疫疫情总体得到控制,疫情爆发地点主要是在人口集中的大中城池,偏远小城影响不大,疫情最严重的是荆州的南郡、南阳郡和并州的太原郡,关中各地,臣汇总各地报来的奏章统计,全国患病人数共计约二十万人,目前死亡人数近八万人,其余患病者都被集中隔离。」 张文闻言,向前说道:「禀陛下,全国徵调大小药师共计三千人,臣都已经分配到各地抗击瘟疫,另外南阳郡太守陈康来报,说是名医张仲景到达南阳郡,且经过多日诊治,已经配出了抵制瘟疫的良方,目前正在宛城等地推行,如果真有成效,臣便命各地推广。」 法正见此,说道:「陛下,御史台成立以来,九道巡查御史已经在全国各地巡查一遍,查处怠政以及胡乱施政者三十五人,多是各县的地方官员,另外查处抗拒执法的豪族士绅一百多人。另外还有一些事,臣请求私下里密报陛下。」 李应闻言,看了看法正,然后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众人说道:「此次瘟疫大爆发来的突然,可是你等尽心竭力,总算在年底前控制住了瘟疫的大规模传播,你们是有功的,你们的功绩,朕都记得,待到朕将封赏事宜敲定,择期一併为尔等封爵论功。」 「万岁。」群臣闻言大声呼喊道。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李应随后看着众人,说道:「这第一件事说完了,就该说说第二件事了,你等久居长安,可有发现长安城中是否缺少些什么?」 张文闻言,向前说道:「长安宫殿楼阁林立,且作为前朝故都,一应设施配套齐全,似乎并不缺少什么。」 群臣也是疑惑的看着李应,心中都在琢磨着李应这话的意思。 李应见众人议论纷纷,始终不得要领,于是说道:「尔等难道没觉得帝都长安缺少些人气吗?」 蔡邕闻言,向前说道:「陛下,长安是前朝四百年故都,虎踞龙盘,从来都是帝王之气的象徵,自古就有秦川自古帝王乡的说法,帝王之气笼罩下,少些许人气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李应看着蔡邕说道:「一朝国都,没有人气,缺少人口,其热闹程度还比不上宛城,商人不能汇聚,财富外流,空荡荡的长安满是楼台亭阁又有何用,朕一直认为一朝国都不仅仅要是全国的行政中心,更要是全国财富、文化、思想、教育的中心,一个富庶的国家,从他的国都繁华程度就能看的出来。」 蔡邕闻言,急声说道:「陛下,眼下国家初立,百废待兴,国库财力有限,时下又遇上瘟疫横行,陛下不可再大兴土木,自毁社稷啊。」 李应却是摆手说道:「不,朕不是要大兴土木去盖徒有其表的宫殿楼阁,而是有意将长安城中除了未央宫、长乐宫、建章宫三处宫院之外的所有宫殿楼阁尽数拆解,将长安街道拓宽,兴建民居、商业街、兴修长安西市、东市,将长安从单一的政治中心,向集成行政、通商、贸易、外交、漕运、文化、教育的完善的新型大都市。」 蔡邕闻言,跪拜在地,群臣闻言也纷纷跪拜在地,大声疾呼:「陛下不可,陛下不可啊。」 「有何不可?」李应生气的问道。 蔡邕赶忙拱手说道:「陛下虽不是兴建宫殿,可是大规模拆除宫殿万万不可。」 李应闻言,爆呵一声说道:「蔡邕,你还真是朕的好国丈,朕以前还真是错看你了。」 蔡邕闻言,大声喊道:「为公不徇私,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没有国丈,臣秉公直言,陛下不可如此。」 李应冷眼看着蔡邕,而后见到满朝文武,除了贾诩、法正、张文之外全部跪倒在地,冷声说道:「好啊,都是朕的好臣子。」随后又看了贾诩三人一眼,转头看向群臣厉声说道:「朕意已决,绝不更改,立刻命工部设计规划图,三日后交给朕审阅,另外调长安守备石宽所部配合工部施工,此事由贾诩起草诏书,法正审核后交给朕御批,张文接到朕的御批之后,立刻实施,敢有阻拦者按律法执行。」 「诺。」贾诩、法正、张文三人当下应诺。 蔡邕见李应丝毫不听劝阻,于是缓缓起身说道:「陛下当真不听老臣忠言。」 李应看着蔡邕说道:「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蔡邕目光紧紧的盯着李应,而后说道:「臣忠心为国,一片忠心天地可鑑,今日陛下不听劝告,自断龙脉,泄了长安的帝王之气。为了唤醒陛下,臣当以死明志。」蔡邕说完,一股脑的冲着大殿之中的顶樑柱撞去。 李应见此大惊,急声喊道:「快拦下他。」说着一个箭步就冲下台阶。群臣见此纷纷去拉蔡邕,可是哪还来得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绣一把抱住蔡邕掀翻在地,不巧的是头却磕到了地上,蔡邕一把年纪哪能受得了这般撞击,随即昏迷过去。 李应见此,急忙来到蔡邕身边,大声喊道:「快,传最好的御医前来。」 不一会,御医来到,在为蔡邕把过脉搏之后,对李应说道:「回陛下,蔡大人只是情绪失控,再加上头部撞击,暂时昏迷过去,臣开几幅药方,调养几日就无大碍了。」 李应随即命御医退下了。此时满朝文武才松了口气。 贾诩来到李应身边拱手说道:「陛下,那长安改造之事,是否依旧实行。」 李应冲着群臣说道:「圣旨即下,按旨行事。今日朝会就到此吧,诸位爱卿退下吧。」 「诺。」众人纷纷离开大殿。蔡邕也被侍卫抬回府邸。大殿之上,只有法正还在迟疑是否还留下。 李应回头看了法正一眼,而后说道:「孝直随朕走走吧。」 「诺。」法正赶忙说道。 二人随后走出大殿,行走在未央宫的大道之上,李应开口说道:「孝直方才在大殿之上,似乎有话对朕说。」 法正闻言,说道:「陛下,臣将九道御史派往各地,自己也没闲着,臣近几日前往了灾情最严重的南郡。此番一去,臣百感交集,不敢不告知陛下。」 李应闻言,突然停下脚步,而后转身盯向法正说道:「你且说说看。」 法正闻言,跪在李应脚下说道:「陛下,臣暗访南郡十五县,发现南郡之所以疫情得不到控制,乃是因为朝廷的法令在各县难以推行,南郡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地方豪族势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官府,他们不仅仅占据着大片的土地,而且还拥有不少乡兵,各家族势力之间互相勾结,俨然已经成为地方的毒瘤,他们建有乡邑,能够实现自给自足,完全可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朝廷几次在南阳难以徵税,大多都是因为地方豪族抗租抗税。这件事不解决,迟早会酿成大祸,再有这些地方豪族往往在朝中都有人脉,臣故此才私下里说给陛下听。」 李应闻言,皱着眉头,好久不曾说话,心中反覆权衡着利弊,许久才开口说道:「此事绝不只是在南郡一地,恐怕全国各地像这种情况不在少数,孝直有何高见?」 法正拱手说道:「臣确实想过计策,既然地方豪族势力强大,可否加强地方官府的军事势力,从而压制豪族扩张。」 李应摆手说道:「不可,地方官府势力太大,一来会加大国库开销,二来也会削弱中央对地方的绝对控制优势。」 法正见此说道:「那就查抄豪族家产,充实国库。」 李应却是苦笑着说道:「也不行,孝直刚才也说了,地方豪族在朝中人脉甚广,若是整治必须连根拔起,对于晋国来说必定是惊天大事,恐怕会引发混乱。」 法正说道:「那陛下可有良策?」 李应此时皱着眉头说道:「朕心中已有主意,不过不可操之过急,这样,明日你叫上文和、文优二人到御书房见朕。朕有要事与你等商议。」 「诺。」法正随即退下了。 法正走后,李应随后来到蔡琰寝宫,蔡琰得知李应到来,急忙一把拉住李应的手说道:「陛下,父亲怎么样了,臣妾怎么听说,父亲与陛下吵起来了。」 李应看了蔡琰身边的宫女一眼,宫女随即瑟瑟发抖,随后赶忙退下了。 李应随后拉着蔡琰来到内堂,说道:「琰儿不必担心,御医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蔡琰满脸担忧的说道:「陛下,朝堂之事,臣妾不敢多问,只是父亲为何突然顶撞陛下。」 李应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哎,朕今日宣布拆除长安城内除了未央、长乐、建章三宫之外的所有宫殿楼阁,岳父认为此事泄了帝王之气,还以死相逼。」 蔡琰闻言,急忙起身,跪在李应脚下说道:「臣妾替父亲向陛下请罪,父亲愚昧,不识大局,还望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不要怪罪父亲。」 李应闻言,急忙扶起蔡琰说道:「琰儿说的哪里话,朕岂是小肚鸡肠之人,朕与国丈争得不是个人观点,乃是国家大局,有分歧很正常,朕岂会怪罪。倒是琰儿,竟能看出朕的苦心。」 蔡琰闻言说道:「陛下所做的是对的,宫殿闲置不用,却用来豢养大批奴僕,不仅空耗国库,而且会让天下百姓觉得陛下太过奢侈享受,若是真能将长安城建成繁华的都市,天下的商人造访长安,财富就会源源不断的充实国库,这是长远大计,臣妾自然站在陛下这边。」 李应闻言,心中感动,一把将蔡琰抱在怀里,说道:「满朝文武,却不想知朕者文姬也。」 第三章 三省六部制 未央宫御书房内,李应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三人,问道:「你们三个认为如何?但说无妨。」 贾诩闻言说道:「陛下所说的三省六部制,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整套高效率的行政体系,臣无异议。」 法正见此,说道:「陛下,这样的行政国体,若是被豪族垄断,尤其是六部之间相互勾结,那全国的行政就会陷入瘫痪。臣以为不可。除非能有一套配套的选官用人制度。」 张文却是默然不语,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李应见此说道:「你等说的朕都明白,目前朝堂基本上是两套行政方式运作:一套是自秦朝以来就开始实行的三公九卿制度,历经四百多年的修修补补,早已经面目全非;另一套就是朕多年前在关中推行的太尉府六部制,眼下朕依旧代领太尉一职,六部的担子全压倒朕一个人肩上,而且太尉府内各官员职责不清,总是互相推诿,弄得朕的命令很难推行。全国上下大小事务全让朕一个人决策,长此以往哪有不出纰漏的。」 张文此时,才开口说道:「臣也同意陛下所说的三省六部制。」 李应闻言,看向法正说道:「孝直,你意下如何?」 法正说道:「臣依旧以为在不改变现有选官用人制度之前,不可盲目推行变法。」 李应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朕向你们透个底,朕已经拟定了一套完备的选官用人制度,可是饭得一口一口吃吧,狼吞虎咽,一股脑的全推出去,你们觉得文武百官和天下豪族士绅能答应吗?好了,既然此事文和和文优都认为可行,加上朕就是三个人,三对一,朕宣布通过。」 法正还行说什么,李应却是摆手说道:「孝直,朕觉得让你掌管门下省太合适了,不过你的驳回权要等到正式上任之后使用吧。朕乏了,你们退下吧。」 「诺。」三人闻言,只得退下了。 李应随后又命张绣叫来马良、李平、刘巴三人说话。 待到三人到齐之后,李应看着三人说道:「你等三人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也是朕的左膀右臂,朕想对你等委以重任,只是不知道你等对如今的朝局如何看待?坐坐坐,不必拘束,又不是在朝堂之上,但说无妨。」 「谢陛下,臣等不敢。」三人见此,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坐的意思。 李应见此说道:「朕的命令也不听了。」 「不敢,不敢,臣等遵旨。」三人急忙说道。 马良坐定,拱手对李应说道:「方才陛下问起我等对朝局的看法,臣却有话想说。」 李应闻言,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水说道:「哦,季常说说看。」 马良说道:「臣以为眼下朝堂内外政令混乱,各部官员职责不清,权力混淆,决策办事的成效很慢,往往一件小事都要拖上数月之久。」 李平、刘巴二人闻言看向李应,仔细观察着李应的细微表情。 李应余光将众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却没有理会,而是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刘巴见李应表情平静,于是起身说道:「陛下,臣这个人性子直,还望陛下不要见怪,眼下朝堂内外结党营私者甚多,朝堂风气不正。」 李应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坐,坐下说。」 说完还亲自为三人斟上了茶水,三人赶忙起身跪拜在地。 李应见此说道:「朕知道君臣之道,也懂礼数,不过朕说了,这不是在朝堂之上,是私下里交流,你等就当是朕与你等叙叙旧就好了。起身吧。」 「这,诺。」三人赶忙起身。 李应随后看向李平说道:「正方好像从进来就一言未发,朕想听听正方的想法?」 李平闻言,拱手说道:「回陛下,臣看到的和二位大人一样,如果说不同之处,那就是臣看到的比二位大人说的还要严重的多。」 李应端起一杯茶水,仔细品了品,而后淡淡说道:「朕记得你等也是地方豪族出身,为何今日对朕敢直言相告,就不担心自己的家族受到牵连吗?」 刘巴向前说道:「回陛下,臣相信陛下是一位明君,身为臣子如果不向陛下实言相告,那就是欺君之罪,更妄为臣子。」 马良说道:「陛下信得过我等三人,私下召见,臣岂敢不直言。」 李平拱手说道:「陛下,我等与晋国命运绑在一起,国家兴盛才能家族兴旺。」 「好,朕知道了,你等退下吧。」李应不置可否的说道。 「诺。」三人闻言退下了。 李应随后又命张绣召来陈宫、秦宓、费诗、董和四人来见。 待到四人来到,李应起身说道,朕想活动活动筋骨,诸位爱卿可愿陪朕走走。 「诺。」四人虽是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当即答应。 李应一行六人走在未央宫的城头之上,李应在前,陈宫、秦宓、费诗、董和四人紧随其后,张绣则走在最后,与前面稍稍拉开点距离,但是并不多远。 正走着,李应忽然回身站在城楼之上,看向宫墙之外,矗立良久,四人不解,却也只能并排站在不远处。 李应回头看向四人说道:「诸位大人不必紧张,朕今日召你等前来,是有一件事事情想问问四位爱卿。」 「不敢,陛下吩咐就是。」四人赶忙拱手说道。 李应看着四人说道:「你们说为官之道,什么最重要?」 陈宫闻言,向前说道:「回陛下,臣以为「信」最重要,人无信不立,做人如此,何况为官呢。」 李应闻言点了点头。费诗见此说道:「回陛下,臣以为「忠」最重要,为人臣子,不忠于陛下,那就不配做官,更不能存活于世。」 秦宓闻言,说道:「臣以为「孝」最重要,若是一个人连最起码的孝顺都做不到,那他就不配为人,更不能做官,因为这样的人,绝不会忠心效忠陛下。」 董和不以为然的说道:「陛下,臣却以为「廉」最重要,为官若不廉洁,每日想着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这样的人不配当官,应当下狱。」 李应笑着看向众人说道:「诸位爱卿说的都对,不过朕却以为为官之道,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官。只要初心不改,日后无论做了多大的官,掌握了多大的权力,回头想想无愧于百姓,无愧于内心,活的坦坦荡荡。这算是朕送给各位的忠告吧。好了,回去吧,朕也该回宫了。」 「诺。」四人来时一头雾水,去时也是一头雾水,全然搞不通李应要表达什么。只得在心中暗自琢磨。 李应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而后召来张绣说道:「将蔡邕召来。哎,算了,还是朕到他府上拜访吧。」 「诺。陛下,要不要备些礼物。毕竟陛下和蔡大人之前……」张绣赶忙问道。 「好吧,那就多备点。另外让蔡琰随朕一同前往。」李应说道。 傍晚时分,李应乘坐马车与蔡琰一同来到蔡邕府邸,管家见李应到来,赶忙跑去通知蔡邕,蔡邕却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是听见蔡琰回来了,赶忙起身,出门迎接。 李应随即来到大堂,见到蔡邕,赶忙问道:「岳父身体好些了吗?」 蔡邕闻言,说道:「回陛下,臣身体无大碍,就是心病没好。」 李应笑着说道:「琰儿知道岳父昏倒之后吗,日夜缠着朕要来探望,今日有空,就随琰儿一同来了。」 蔡邕摇了摇头说道:「罢了,陛下国事繁忙,臣也知道,臣这些天也想了很多。臣年事已高,恐怕不能在效命于庙堂了,还望陛下准予老臣告老还乡。」 李应闻言,让众人退下了,只留下蔡邕、蔡琰和李应三人。 李应对蔡琰说道:「琰儿,你且去陪母亲说说话,朕与岳父有大事要说。」 「诺,爹,女儿先去看看母亲。」蔡琰说道。 「去吧。」蔡邕说道。 此时屋内只有李应与蔡邕二人,李应率先说道:「那日朝堂之事,朕却是有些急躁,不过改造长安之事,却并非朕一时兴起,而是早就盘算的事了。这些暂且不说,今日来看望岳父,实则是另有要事。」 蔡邕闻言说道:「陛下请说。」 李应说道:「朕欲要明日在朝会之上宣布推行政体改革,统一中央集权,实行三省六部制……,岳父可听明白了?」 蔡邕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陛下如此甚好,臣也一直认为朝堂政令混淆,处理政务更是拖拖拉拉,确实需要一套高效的行政体系,臣贊同。」 李应见此,说道:「好。不过朕还有一事,要询问岳父意见。朕打算重建太学,招收天下有才能的士子进入太学院,岳父学富五车,声望甚高,所以想让岳父担任太学祭酒一职。」 蔡邕闻言,想了想说道:「臣愿意担任,臣别无所长,一生尤其善于治学,门生遍布天下,此番甚合我意。」 李应闻言说道:「岳父,朕兴办太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单独招收儒家弟子,而是要将太学办成全国最高学府,而引进的人才也是诸子百家来者不拒,只要是有大才的人,无论是在治国理政,还是种农务商,因材施教。让他们为国所用。」 蔡邕闻言说道:「臣明白了,臣定当不辱使命。」 「如此甚好。」 第二日,未央宫前殿之上,李应看着群臣说道:「今日朝会不议事,朕有大事宣布。」说完看向张绣一眼,张绣会意,来到大殿中央,展开圣旨,大声念道:「陛下谕旨,百官接旨。」 文武百官闻言,纷纷跪拜,大声喊道:「臣等接旨。」 张绣念道: 「朕深感朝堂政令混乱,各部官员职责不明,理政处事效率低下,为此朕与众位大臣商议,特做出如下改革和人员调动: 其一,自今日起,取缔所有官僚制度,改为实行三省六部制,所有政务交接要在一个月内完成。其二,自今日起,任命贾诩为中书省中书令一职,法正担任门下省门下令一职,张文为尚书省右僕射,马良为尚书省左僕射。六部官员之任命如下:吏部尚书李平,户部尚书刘巴,礼部尚书秦宓,兵部尚书陈宫,刑部尚书费诗,工部尚书董和。其三,兴办太学,由蔡邕担任首任太学院祭酒。无论诸子百家,不论学派,不论地位,为才是用。」 「这,这,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没得到消息啊。」 「哎,完了。」 听完圣旨,底下群臣就像是炸了锅一样,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李应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幕。却在此时,以贾诩、法正、张文、马良为首的一干重臣纷纷大声喊道:「臣领旨谢恩。」 其他官员见此,知道大势已去,只得纷纷领命。 李应见此,厉声说道:「好,自今日起,朝堂运作就採取三省六部制,三省长官都称丞相,辅佐朕处理朝政,散朝。」 「臣等恭送皇上。」群臣赶忙叩首说道。 散朝之后,贾诩急忙赶上李应,说道:「陛下,朝堂变法,为了安抚朝臣,是否该行封赏之事了。」 李应看向贾诩说道:「这是贾丞相的第一份上奏吗?」 贾诩闻言,说道:「陛下就不要取笑臣了。」 李应随即说道:「哈哈,此时就交给文和拟定奏章吧,按照流程处理,也好检阅一下这套体系是否高效合理。」 「诺。」贾诩赶忙说道。 第四章 建造民居 御书房之内,李应看着眼前三人说道:「朕今日召你等前来,是想问问宫殿拆除的怎么样了?」 此事是右僕射张文和左僕射马良负责的,二人各自对视了一眼,随后看向工部尚书董和。 董和见此,向前说道:「回陛下,长安城内的宫殿拆除进程已经接近尾声了,后期规划图纸陛下一直没有通过,臣等也不知到底该如何规划了。」 李应闻言,说道:「嗯,工部提交的几幅规划图,朕仔细看过了,朕之所以不满意,实在是工部太小家子气了,格局太小了。」 马良闻言问道:「陛下以为应当如何规划,还请陛下明示。」 李应闻言,命张绣展开一幅图纸,而后起身指着图纸说道:「这是朕结合工部的几幅图纸修改而成的,你等先看看。」 众人闻言,急忙围上来,仔细看着图纸,张文看到图纸规划,眉头紧皱,随后拱手说道:「陛下,长安这般改造,是否太显空旷。」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董和闻言说道:「张僕射说的有理,陛下将桂宫、北宫、明光宫全部拆除之后,长安北城本就显得空旷,如今却扩建东市、西市,还要建造南市,是否太过草率。」 张文闻言接着说道:「不仅如此,陛下还将半数城区兴建民居,据臣所知长安城区人口不过十万户,如此这般是否太过铺张。」 李应闻言,摇了摇头,而后看向马良说道:「季常以为如何?」 马良闻言,看了一眼张文,而后又看向李应说道:「臣以为陛下所做图纸并无不妥之处。」 「季常,你怎么?」张文吃惊的看着马良。 马良却不理会,继续说道:「回陛下,臣以为陛下改造长安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人口来到帝都,从来带动商人到长安经商贸易,进而打通漕运贸易水上路线,既然这是陛下的初衷,那么按照此般规划并无不妥。」 李应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对着三人说道:「季常说的不错,这确实是朕心中所想,你等不要被禁锢在眼下,要把目光放的长远,再朕看来,未来的长安要比你们想像中的繁华百倍、千倍,只怕届时长安城池都得扩建。」 「臣等愚昧,还望陛下恕罪。」张文、董和二人赶忙说道。 李应却摆手说道:「人非圣贤,知错改错,你等若无异议就去实行吧。」 「诺。」三人赶忙应道。 张文三人刚刚离开,张绣气喘吁吁的来见李应。 李应见此,赶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张绣调理了一下气息,才赶忙说道:「陛下,马姑娘和孙姑娘打起来了。」 李应一头雾水的问道:「什么马姑娘、孙姑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张绣闻言说道:「是马云禄和孙尚香,她们俩吵吵着要比武,臣实在劝不住,就急忙来见陛下了。」 李应闻言,说道:「多大点事,不就是她俩比个武吗,有啥要紧的,也值得你这么紧张。成大事心态要静。」 张绣闻言,急忙说道:「不是,她们俩闯出宫门前往南校场了。」 「什么,快快,快带朕前去。」李应闻言,急忙起身。 南校场 「孙尚香,要不是因为你,子瑜早就娶我了,今天撞上了,我与你没完。」马云禄气鼓鼓的看着孙尚香。 「哟,陛下没看上你,那是你自己魅力不行,还怪上我了,你以为我愿意远嫁千里来长安啊,要不是为了……,说了你也不懂,既然今天赶上了,让本姑娘领教领教你们西凉人的本事。」 「哼,要是谁伤了谁,可不许到子瑜哪里告刁状。」 「你太小看我了,本姑娘从来不在背后下绊子。」 马云禄闻言,仔细打量着孙尚香说道:「我听说你擅长弓箭,人称「弓腰姬」,今日咱们先比弓箭如何?」 「好,规矩我定,你我二人各持一箭,彼此将苹果放在头上,一百五十步外,射中苹果就赢,若是不小心射偏了,谁也怪不了谁,你敢是不敢?」孙尚香挑衅的看着马云禄。 马云禄闻言一惊,心想自己虽善于骑射,一百五十步着实远了点,何况还要以命相搏。不过话都说道这了,只得强撑着说道:「好,比就比。」 南校场此时围满了士卒,几名校尉听说二人如此比法,赶忙劝道:「二位姑娘身份娇贵,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陛下会砍了我等的,万万不可啊。」 「滚。」孙尚香怒喝道。 马云禄却是说道:「你等不必担心,出了任何事,我二人自己担着。」 几名校尉见此,暗自召集,几句商议之后,领头的一人说道:「我等万万不敢让二位姑娘如此比法,若是果真要比,那就上我等校尉头顶苹果,二位姑娘射之,若是不济,我等认命。」 孙尚香闻言,大声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不一会,场地布置完毕,领头的那名校尉手下走上校场,一百五十步外,将苹果定在头顶,全身岿然不动,犹如石头一般,马云禄率先上场,随即捻弓搭箭,仔细瞄着一百五十步外的目标,就在马云禄刚要放箭之时,突然感觉一阵微风吹过,马云禄生怕有偏差,于是僵持在原地,没敢动作。 孙尚香见此,嘲讽道:「我当西凉女将多大能耐,原来胆子这么小。」 马云禄丝毫不为其所东,仔细瞄准着目标,就听见「嗖」的一声,箭雨飞出,一下子射中校尉头上的苹果。马云禄见此,笑着说道:「孙大小姐,到你了。」 只见此时,又有一名年轻校尉走向校场,可是原来那名中年校尉却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中年校尉看着年轻校尉说道:「回去,这是命令。」 年轻校尉却是倔强的一把夺过中年校尉头上的苹果说道:「大哥,让我来。」 中年校尉随即与年轻校尉争执起来,孙尚香见此,大声喊道:「喂,你们连商量好没,到底谁来,再不决定,本姑娘可就射箭了。」 年轻校尉闻言,一把将中年校尉推到一边,而后喊道:「好了,射吧。」 孙尚香见此,张弓搭箭,随即瞄准,却见那名年轻校尉在远处哆哆嗦嗦,全然没有中年校尉那般稳重,于是放下弓箭喊道:「喂,你行不行,本姑娘箭法百发百中,你怕什么,不行换人。」 那名年轻校尉闻言,努力平静着抖动的身体。马云禄见此,说道:「要不算了,这局算咱俩平手,再比别的。」 「不行,本小姐什么时候欠过别人人情,你就看好吧。」孙尚香傲慢的喊着马云禄。 孙尚香随即将手中箭雨射出,却在此时,一阵大风吹过,将箭雨稍稍吹斜了半分,箭头下垂,直直的冲着校尉的脑门射来,眼见箭头就要射中年轻校尉之时,一直飞来的箭雨将快要命中的箭雨射落。 李应放下弓箭,骑马来到校场中央,怒视着马云禄与孙尚香二人,而后大声喊道:「朕乃李应,传朕命令,全军集合。」 「诺。」随着一声众喝,不一会校场之内整齐站立着整装待发三军将士。 李应引马向前,大声喊道:「各营清点人员装备。」 「一分营到齐,装备齐全。」 「二分营到齐,装备齐全。」 「三分营到齐,装备齐全。」 …… 李应见此随即喊道:「执法卫队何在?」 「在。」 李应怒声喊道:「将马云禄、孙尚香给朕拿下。」 「诺。」 「你们要干什么?」 「放开我,李子瑜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 李应怒视着马云禄与孙尚香,二人从来没有见过李应如此愤怒的眼光,于是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吱声。 李应随后又看向全军喊道:「南校场三营主将出列。」 张绣见此,翻身下马,跪在李应面前,说道:「回陛下,三营主将张绣在此。」 李应见只有张绣一人在此,于是问道:「一营主将马超,二营主将石宽何在?」 张绣赶忙说道:「回陛下,一营主将马超轮值城门守备,二营主将石宽被陛下抽调往工部协助,校场只有我三营士卒操练。」 李应翻身下马,来到张绣身边,而后看向全军说道:「今日南校场当值者何人?」 「在。」原先那名中年校尉闻言,急忙出列说道。 李应来到她身边说道:「军营重地,三营主将不在,你为何玩忽职守,竟然让她二人到此比武,难道不知军法。」 中年校尉抬头看向李应,随即跪拜在地,说道:「陛下,末将跟随陛下一路从陇西大山杀出来,九死一生,怎会不知军法。」 李应闻言,看着满脸伤疤的中年校尉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校尉,双手颤抖的说道:「末将李虎。」 李应闻言,一把扶起李虎说道:「朕记得你,早在朕成立乡军之时就记得你,冀州大战,你捨命相护,朕当时没找到你,但是朕记得你脸上的伤疤,那是为朕留下的。」 「陛下还记得这些。」李虎激动地说道。 李应一把抱住李虎说道:「朕当然记得,你们这些随朕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朕都记得。」 李应说完,安抚了李虎几句,而后重新拉着李虎的手来到三军面前,大声喊道:「他叫李虎,你等应该都认识,他救过朕的命,是朕的兄弟。但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朕绝不会网开一面。」 李虎跪在李应面前说道:「末将伏法。」 李应闻言说道:「执法官何在?」 「在。」 「主将玩忽职守,应当何罪?」李应问道。 「按照军法,主将应当仗打八十大板,官降一级。」 「三营主将张绣不在军营,轮值校尉李虎代理军务,如今依法从事。」 「诺。」 李应随后看向马云禄、孙尚香说道:「马云禄、孙尚香不是军中之人,但是按照国法,擅闯军营,按律当斩。」 士兵闻言,纷纷跪拜在地,大声疾呼:「往陛下饶过二位姑娘。」 李应回头看向三军将士,厉声说道:「国有国法,不可不从。」 张绣见此,急忙说道:「陛下,二位姑娘并非擅闯军营,乃是相约来见马超将军的。」 李应看着马云禄、孙尚香二人问道:「是也不是?」 马云禄刚想说话,却被孙尚香抢先说道:「不是,我们就是擅闯军营,李应你能杀了我们吗?我哥哥可是吴王。」 李应闻言,喊道:「执法卫队将此二人押入大牢。」 「诺。」 众将见此纷纷求情,李应却是说道:「军法无情,国法不赦。」 第五章 骑虎难下 却说,自打李应将马云禄、张霞收监入狱,一时间长安城内都沸腾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消息经过数日发酵,越发的离谱。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晋帝大义灭亲,国法无情,要将马云禄和孙尚香秋后问斩;有的说是晋帝大怒,斩杀了数百名将官;更邪乎的是,有的人竟然说晋国要拿这件事与吴国开战。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李应成立晋国以来,办了不少的大事,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件小事却成为了当下最热门的话题,就连晋帝大肆拆除宫殿,兴建民居都被掩盖过去了。 离谱的消息传入东吴细作的耳中,之后送到了吴王孙权的耳朵里。孙权得知后大怒,连发三拨使者前往长安,一来向晋帝求情,二来探听晋国是否有要开战的准备。 再说,马超刚刚回到南校场,就听说马云禄被晋帝押入大牢,随即心中大急,几番询问之下才知事情原委。马超来回踱着步子,他是知道晋帝的脾气的,这件事如果一旦触犯国法,晋帝是绝不会徇私的,那妹妹不就保不住了吗。思来想去,没有主意,随后突然想到,自己没主意,贾诩足智多谋,而且跟随晋帝多年,他一定有主意。想到这里,马超急忙跑出府外,来见贾诩。 早有家丁报知贾诩,贾诩闻言,捋着鬍鬚,心中想到,马超一定是为了他妹妹的事来的。随后在正堂接见了马超。 且说马超满头大汗来到贾诩府上,一见到贾诩,当下一把抓住贾诩说道:「中书大人,你要救救我妹妹啊。」 因为贾诩是中书令,朝堂之上官僚之间称呼一般用姓加官职,贾诩官比马超高,所以马超称呼为中书大人。 贾诩见此,赶忙让座,见马超火烧屁股一般,坐立不安,随后说道:「马将军不必着急,马将军放心,陛下是不会杀马姑娘的。」 马超焦急的问道:「可是如今市井传言越发邪乎,陛下难免要考虑民心,某担心陛下真的心一横做出错误的事来。」 贾诩却是摆手说道:「哈哈,马将军不知,恐怕此时陛下也是骑虎难下,令妹与孙家大小姐赌气,硬要到校场比武,还用校尉的性命做赌,按照陛下的脾气,若换做旁人,绝对会当场斩杀。可是偏偏是令妹与孙姑娘,陛下对她二人是又爱又恨,此时恐怕也是坐立不安了。」 马超闻言,冷静下来,随后问道:「那某能做些什么?」 贾诩看着马超说道:「某听说吴王孙权也已经派出三拨使者造访长安,此事已经牵扯到国事,陛下此时最缺的是要有一个台阶下。马将军可明白?」 马超似懂非懂的楞在原地,随后拱手说道:「超粗人一个,不懂的弯弯绕,还请中书大人明言相告。」 贾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陛下要的台阶是马姑娘与孙姑娘绝对不能触犯国法,此事必须在合理的解释下,量轻处理。老夫言尽于此,该怎么做,将军好自为之。」 马超闻言,知道贾诩已经不可能告诉他太多了,随后只得退下了,思来想去,马超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进宫面圣,当面探探晋帝的口风。 未央宫宣室殿中殿之内(宣室殿分前殿、中殿、后殿),李应一个头两个大,面前堆积成山的奏章,李应实在是没有心情批阅,一心想着如何处理马云禄与孙尚香一事,二人已经下狱,究竟如何处理确实棘手得很,李应既捨不得判罪,又不能不按国法执行,当真是骑虎难下。 却在此时,张绣来报:「陛下,马超将军来了。」 李应闻言,皱着眉头,心想怕什么来什么,也罢,听听他怎么说吧。随后召他进来说话。 马超见到李应,随即行礼,然后拱手说道:「陛下,末将听说,舍妹犯错,激怒了陛下,故此特来向陛下赔罪,还望陛下看在末将一家尽心效忠晋国,效忠陛下的份上,饶过小妹这一回吧。」 李应闻言,扶起马超,随后直勾勾的盯着马超说道:「孟起啊,你岂会不知,你妹妹擅闯军校场犯的是死罪。朕如今也是为难啊。」 马超毕恭毕敬的说道:「回陛下,舍妹昨日是去南校场探望末将的,只是末将不在,舍妹与孙姑娘贪玩才比试弓箭,至于以校尉性命做赌,乃是校尉自愿添加的彩头,还望陛下明察。」 马超不说还好,话音刚落,李应就冷眼看着马超说道:「你倒是个好哥哥,将马云禄与孙尚香犯得错推得一干二净,你可知道若是朕此事如此处理,会让多少将士寒心吗?你心里只有妹妹,朕心里却装着家国天下,此事在长安街头传的沸沸扬扬,朕的一言一行都决定着民心所向,关乎着法治成败,你知不知道?」 马超闻言,楞在原地,许久才说道:「末将没想那么多,若是陛下非要给将士们一个交代,那就处罚末将吧,多重的刑罚,末将一个人扛着。」 李应闻言,却是努力平静下心情说道:「孟起啊,你何曾听说过国法代为行之的,你且回去吧,朕好好想想,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马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张绣竭力拉住,随后连拖带拽的才将马超带到殿外。宣室殿外,张绣拉着马超说道:「马将军,你以为陛下心里好过啊,陛下从昨日南校场回来,已经不吃不喝,在大殿坐了一整夜了,陛下此时心里怎么会比你好过到哪里去,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或者向诸位大臣求求情,他们素来足智多谋,必定有办法。此事陛下不便开口,只能将军出面了。」 马超闻言,嘆息一声说道:「小妹真是不懂事,闯出这么大的篓子,也罢,某再去求求招。」 马超走后,张霞独自一人提着饭盒来到中殿之中,此时李应坐在堆满奏章的案前,双手托着头,焦虑不安。张霞没有让张绣通报,而是摆手让张绣出去了,大殿之内,只有李应与张霞两人。 张霞轻轻来到案前,随后将案上的奏摺一件件放到地上,又将亲手做好的饭菜放在案上,随后才说道:「子瑜吃饭了。」 李应抬头看着张霞,说道:「霞儿,朕吃不下。」 张霞说道:「怎么连臣妾亲自做的饭菜都不可口了。」 李应闻言,只得拿起筷子,却是怎么也无法下箸。张霞见此说道:「陛下是为马姑娘与孙姑娘比武一事烦心吧?」 李应闻言,放下筷子说道:「哎,这俩丫头确实给朕出了个难题。」 张霞闻言,却是掩嘴笑了,随后说道:「子瑜啊,此事若是放在别的君王身上,一句话的事,可偏偏子瑜是个依法治国的明君,在子瑜看来确实千难万难。」 李应抬头看向张霞说道:「霞儿是墨家子弟,此事若是放在墨家敢当如何?」 张霞却说道:「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只能说墨家规矩极其严格,若是墨家弟子触犯规矩,必定会受到惩罚。可是墨家治理的是小家,陛下治理的是国家,作为君主,要学会灵活处事,一味的死守陈规,是治不好国家的。臣妾认为子瑜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昔日从墨家机关城冒着被杀得风险也要带臣妾出来,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知权衡利弊呢。」 李应闻言,会颜一笑,而后轻轻抱住张霞说道:「哎,霞儿当真是朕的无价之宝啊。」 当天夜里,李应身穿便衣与张绣两人来到长安大牢之中,监狱轮值差官认识张绣,见张绣带人前来,却并不卖给张绣面子,而是拱手说道:「张将军,按照大晋律法,要到监狱提见犯人,要有刑部尚书费诗大人批的公文,不知将军可曾带来?」 张绣闻言,看向李应,李应见此,尴尬的笑了笑,而后来到轮值官面前说道:「大人,我等与费尚书有交情,今日来的匆忙,你看能否通融一下。」 轮值官闻言,厉声说道:「二位将军,国法无情,若要进入大牢,必须有费尚书批的公文,或者有皇上的亲笔诏书也可。」 张绣闻言,却是厉声说道:「某乃皇帝身边亲卫主将,难道也不行。」 轮值官刚想理论之时,却见费诗急忙来到大牢门外。费诗跑到近前,看到晋帝在此,刚想行礼,却被李应一个眼神制止,费诗虽然为人耿直、清廉,但是也不是傻子,来的路上就在想此事,此时见到晋帝,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于是赶忙对轮值官说道:「毛腾,本官的批覆已经在路上,稍后就到,你且放他们进去,有什么事吾担着。」 轮值官一听,当下说道:「是,不过按照律法,要进行登记。」 李应很是欣赏的看了毛腾一眼,随后说道:「你叫毛腾?」 毛腾闻言,却是拱手说道:「正是。」毛腾知道什么自己该问,什么不敢问,于是将张绣与李应的化名登记之后,就放二人进去了。费诗赶忙陪同。 李应急忙来到大牢之中,知道费诗将马云禄与孙尚香单独关押在女监,且日夜有人把守,生怕出什么意外,李应心中不由得感激费诗,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李应来到牢房门外,看见马云禄与孙尚香关在一处还算明亮的牢房,牢门外果然有狱卒把守,费诗急忙走向前去,对着狱卒说了几句,狱卒随即打开牢门,李应让众人退出十米开外,而即进入牢房,却见牢房之内虽有月光射入,却还是阴湿的很,牢房内有些昏暗。因为此时李应是迎着月光的,所以马云禄与孙尚香看的很清楚。 马云禄看都不看李应,侧身对着他,孙尚香则是冷眼看着李应。李应见此,知道俩丫头此时心中有气,无奈只得席地而坐,看着二人说道:「你们没受苦吧?」 马云禄冷声说道:「我不认识你,出去。」 孙尚香也是冷声说道:「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关入大牢,这时候来干什么。」 李应无奈的瞥了瞥嘴,随后说道:「哎,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俩闯下大祸,还不是某替你们摆平啊。」 马云禄气鼓鼓的问道:「李子瑜,我们闯什么祸了,你说清楚。」 李应闻言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此时长安街头巷尾都在传说你们的「英雄事迹」,朕立下国法,而你们公然触犯律法,你们都是朕最亲近的人,你们让朕怎么做。」 李应说着猛然起身,好像是在教训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说道。 马云禄看了看孙尚香,二人随后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静静的坐在一旁,将头深深的低下。李应看着二人如此,然后又席地而坐,态度缓和的说道:「丫头,你们知不知道,那日朕为什么那么生气?不是因为你们擅闯军校场,而是因为你们竟然拿着将士们的性命做赌注,你们知不知道,朕从来都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兄弟。他们随朕征战南北,九死一生,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 孙尚香闻言,却是眼圈泛红,小声说道:「我们本来是用自己赌的,是他们自愿的。」 李应闻言,愤怒的起身,而后说道:「看来你们反省的还不够,哼。」李应说完愤然离开。 孙尚香此时就像是受了欺负的邻家小妹一般,哇哇的哭了出来,马云禄见此,急忙安慰孙尚香,此时的马云禄更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一样。 好久,孙尚香才止住眼泪,躺在马云禄怀中问道:「马姐姐,你说陛下会杀了我们吗?」 马云禄此时也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此时只得安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子瑜能专程来探望我们,就证明我们在他心里很重要,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孙尚香闻言,抬头看着马云禄问道:「陛下不是皇帝吗,他不能决定吗?」 马云禄目光望着窗外的月色,意味深长的说道:「子瑜心中装着天下百姓,装着宏远的志向,为了我们去触动他心里的那条底线,恐怕是不可能的。」 孙尚香似懂非懂看着马云禄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马云禄却是摸着孙尚香的脑袋说道:「哎,姐姐向你道歉,那天是姐姐不对。」 …… 李应悄悄躲在牢房外,将姐妹俩的对话都听进耳中,随后会心一笑,会同张绣离开了大牢。 第六章 坊市制 随着长安城内民居和街市的营造热潮开始,百姓们都忙于城池建设,至于皇家的那些八卦琐事渐渐的趋于冷却,毕竟坊市的修建才是和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事,其他的顶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是这一切理性的发展,却被突然到来的东吴使者再次掀到了高潮。 「哎,听说了吗,东吴派使者来长安了。」 「知道知道,听说是专程为了孙大小姐的事来的。」 「是啊,不说都忘了,这事最后怎么处理的。」 「没听说啊,后来没信了。」 ……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 随着东吴使者的到来,长安城中再次沸腾了起来,宣室殿内,李应心里那个气啊,本来都快平息的事,一下子又被孙权这个混蛋给挑起来了。可是生气归生气,使者来了,还接连来了三拨,总不能躲着不见吧。所谓夜长梦多,照着这个势头下去,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么蛾子来了。李应索性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做个了结。 第二日清晨,宣室殿前殿,晋帝端坐在龙椅上,看着来访的东吴使者三人说道:「尔等不远千里造访长安,所为何事啊?」 为首一名年长之人,向前行礼说道:「回晋帝,外臣诸葛瑾奉吴王之命与晋国互通有无,昔日,吴王曾提议与吴、晋两国互通商贸之事,一时没了消息,故此吴王特派臣等前来商议此事,若是能够定下国书,那是最好不过。」 李应闻言问道:「哦,即便如此,吴王也不用特发三拨特使来访长安吧。」 诸葛瑾闻言拱手说道:「回晋帝,外臣此来通商只是其一;吴王近日听说长公主触犯国法,被晋帝陛下关入大牢,吴王与长公主素来感情深厚,闻听此事,心中焦急,特派使者前来长安询问,若是果真有过错,还望晋帝看在吴王面子上,饶过长公主。」 李应冷眼看着诸葛瑾说道:「诸葛瑾,你是外臣,不应该插手朕的国事。孙尚香不仅仅是吴王的妹妹,更是朕的妃子,所谓嫁夫随夫,用不着东吴插手,朕可以郑重告诉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外臣再敢插手晋国国事,干涉我国内政,视同于向晋国宣战。你可听明白了?」 诸葛瑾闻言大惊,赶忙说道:「外臣知罪,只是不知晋帝打算如何处理长公主之事。」 李应闻言,说道:「你是外臣,虽不能插手我朝国事,但是朕准予你旁听。」 李应随后喊道:「刑部尚书费诗何在?」 「臣在。」 「孙尚香与马云禄一案审理的如何了?」 「回陛下,臣已经查实,马云禄与孙尚香二人确实相约到南校场探望马超将军,只是马超将军不在,二人随后起了贪玩之心,在校场比起武来,二人都是巾帼女将,自幼习武,本想以双方二人各自为桩,头顶苹果,弓箭射之,只是军中校尉怕二位姑娘有失,故此才请求以自己之身代之。」费诗随后从袖中取出卷宗呈上,「这是本案所有材料,既有马超与三营校尉的口供,也有当事人的口供,臣还遍访了南校场在场士卒的口供,三分口供比对大致不差。」 李应闻言,接过卷宗仔细查看,而后看向马超问道:「你对自己的口供可有异议啊?」 马超闻言,行礼说道:「末将无异议。」 李应说道:「好,兵部尚书何在?」 陈宫闻言,赶忙出列拱手说道:「臣在。」 李应说道:「陈宫,朕问你,军法规定家属探亲应当由军士上报兵部审批报备,马超可曾报备?」 陈宫拱手说道:「回陛下,马超不曾报备。按照大晋律法,家属探亲,服役士卒不报备兵部或者总兵府、县尉者,按律当停职查看三天。中央直属军和各边防军除外,他们直属陛下管理。」 李应说道:「好,既然如此,马超停职查看三天,在家中闭门思过。马云禄与孙尚香虽然并未擅闯军校场,然则私自占用校场比武,虽不触犯律法,但是影响恶劣,即日起,二人闭门思过一个月。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文武百官见此,纷纷喊道。 李应随后看了一眼诸葛瑾,而后说道:「东吴使者远道而来,与我国商谈通商之事,诸位大臣议议吧。」 礼部尚书秦宓闻言,知道此事乃是礼部事宜,于是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东吴盛产稻米和茶叶,又濒临大海,海产丰富,若能与吴国通商,也是百姓之福啊。」 尚书省左僕射张文说道:「陛下,臣也同意与吴国通商,可适当开放边境,设置专门贸易地区。一来便于管理,二来也好各取所需。」 门下省门下令法正拱手向前说道:「臣以为不妥,眼下晋、吴两国,尚未递交国书,且双方边境常有冲突,臣以为应当先解决这些问题,再由两国君主盖章的国书,方可行通商之事。」 李应扫视了一眼群臣,而后看向诸葛瑾说道:「诸葛先生,你也看到了,朕朝中大臣各持己见,你且在长安住上几日,待到朕君臣商议妥当,再答覆使者如何?」 诸葛瑾闻言,拱手说道:「回晋帝,吴王日夜操心长公主之事,既然此事有了定论,外臣当速报吴王,外臣会在长安滞留三日,其他两拨使臣先行回报吴王,晋帝陛下以为如何?」 李应满口答应:「好,朕准了。秦宓好生陪使臣游览一下长安城中的盛况。」 「诺。」秦宓口头答应,心里确是腹诽,眼下长安城中到处都在忙着改建,百姓们忙得热火朝天,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让诸葛瑾看什么啊,随后当下眼前一亮,知道了晋帝言外之意。晋帝是要让诸葛瑾看的就是长安城的日新月异。 诸葛瑾离开了大殿,可是朝会并没有结束,李应起身,来到大臣中间,而后说道:「眼下长安城内改建工作如火如荼,可是朕的心里为什么七上八下的?」 贾诩闻言,来到李应身边,拱手说道:「陛下是担心大兴商贸会使得百姓们弃农从商,耕地荒芜,而且商人云聚长安不好管理。」 李应闻言,看向贾诩说道:「常言道:一农不更,则百姓饿死;一女不织,则百姓受冻。虽然夸张了些,但确实是有道理,眼下人口稀少,大片土地荒芜,如果天下百姓纷纷弃农从商,那天下还不得大乱。」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晋帝自从立国以来,素来压制豪族发展,将土地多数分给平民耕种,且规定土地耕种两年后归自己所有,豪族大户不准兼併土地,士族大家土地不得过千倾,土地可以租赁,却不得买卖,自耕农死后,土地收归国有,由国家再行分配。此所谓「均田制」。 贾诩看着李应说道:「臣倒是有个主意,即可以放心大兴商贸,又可以保证粮食产量。」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齐刷刷的看向贾诩。李应更是目光灼灼的死死盯着贾诩。 贾诩见此说道:「陛下,可听说过「坊市制」,他从西周就已经产生,眼下各地都或多或少的存在。」 李应闻言,眼前一亮,随后说道:「文和一句话点醒了朕,朕怎么就没想到。」李应随后看着贾诩,「贾中书,由你具体拟定奏章,交门下省审核通过后,交给朕批阅。」 诸位看官可能就要问了,什么是「坊市制」,简单来说,就是将居民区与商业区分开,然后用院墙将各区圈起来,再设置官员管理,这样一来可以保证长安城内整体美观,而且街市内统一分类规划的街道,让百姓和商人都方便,最重要的是统一了交易场所,还可以控制交易时间,就保证了国家对商业的行政管理,还有利于国家税收的徵收,平民百姓若想要经商需要到官府备案登记,这就保证了国家对百姓的精确管理。 散朝之后,李应留住贾诩,召他到御书房觐见。 李应见到贾诩到来,随后说道:「文和快坐下说话。」 「诺。」 「文和啊,方才在大殿之上,你似乎还有话没说完,此时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贾诩闻言,笑了笑:「陛下还记得墨家吗?」 「自然记得,霞儿不就是墨家弟子吗,朕岂会忘记。」 「陛下,臣在朝堂上确实只说了一半,若要彻底解决大兴商贸所带来的百姓弃农从商的问题,恐怕还得从根上解决。」 李应若有所思的说道:「文和是说,要有一场农业的生产变革。墨家擅长机关之术,其必定有关于农具改进的能力。嗯,看来朕得再去拜访一下墨家机关城了。」 贾诩赶忙说道:「此事何必陛下亲自前往,派人前去徵召就可。」 李应却是摆手说道:「文和不知,墨家机关城位置特殊,且墨家弟子素来高傲,若是派人前去,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张霞是墨家内门弟子,朕还是带她一同前去为好,若是墨家肯出山相助,一场农业大变革指日可待。」 贾诩无奈的说道:「好吧,不过陛下千万小心,此番前去,陛下可以视察陇右为名,大张旗鼓的前往,这样一来方可万无一失。」 李应说道:「好,朕不在长安的这些日子,朝中大事就全託付给文和了。」 「哈哈哈,陛下说笑了,有三省六部一整套体系在,臣只需按流程办事即可,若是大事,臣自当飞骑通报陛下御批。」贾诩说道。 「如此甚好,朕就设立行营,大事不决,飞骑通报就是。」 第七章 巡视陇右 第二日,李应的皇帝卫队准备出发了,由于禁卫一营和二营都有军务在身,李应只得带着禁卫三营出发,此时的张绣器宇轩昂的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李应与张霞则乘坐马车,长安城中百姓都被声势浩大的巡查队伍吸引了,沿街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哎,快看,是皇帝的马车。」 「真气派啊。」 「是啊是啊。」 沿街传来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晋帝的队伍浩浩荡荡从直门而出,早就迎候在直门外的文武百官齐刷刷的陈列两旁,李应此时身着龙袍与张霞一同走下马车,文武百官见此,纷纷跪拜行礼。 李应说道:「平身吧。」 贾诩等人纷纷向前与李应交谈着什么,长公主李玉儿则悄悄来到张绣身边,将自己亲手织的荷包塞到张绣手上,张绣一脸懵逼的看着李玉儿。 李玉儿害羞的看着张绣说道:「你自己小心点,荷包是我亲手绣的,里面加了艾草,可以防蚊虫叮咬,嗯,总之万事小心。」 张绣闻言,说道:「玉儿放心,某绝对会保护陛下周全的。」 李玉儿却是跺着脚说道:「哎呀,我说的是你自己也要保重。」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张绣傻呵呵的呆笑。李玉儿见此,小手揪着衣角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话?」 张绣闻言,转头看了晋帝一眼,随后拉住李玉儿的小手说道:「玉儿,某想好了,等这次从陇右回来,就向陛下提亲,迎娶你过门。」 李玉儿闻言大囧,小脸红扑扑,一把甩开张绣拉着的手,幸福满满的立在原地。而此时李应已经与众位大臣交代完毕,转身回到马车,张绣见此,赶忙说道:「玉儿,某该走了,你在长安等某回来娶你。」 「哎呀,讨厌。」李玉儿说完跑开了。 从长安到陇西一路上并不算近,而且沿途多是山路,好在早在秦始皇时期就有从关中修往陇西的直道,算是一条还算宽敞的官道,这条路虽然经过了四百多年的风吹雨打,却被多次修缮,如今仍然作为主干道通行。不少从陇右或者西凉来的贩马商人都会从此路经过。因此沿途倒是有不少歇脚的客栈。当然作为一条官道沿途是必定会有驿馆的。 皇帝巡查队伍第一日出长安就走了八十多里,直到傍晚时分,李应见张霞浑身被颠簸的难受,于是命令大军在驿馆歇息。 张绣闻言,当下安排值班防卫和巡查工作,一切安排完毕,才来见李应。 此时李应正在给张霞按着肩膀,一边按摩,一边说道:「霞儿,要不明天我们还是穿便衣骑马吧,这马车着实是太颠簸了。」 张霞闻言,起身让李应坐下,为李应按摩起来,说道:「看来臣妾在长安城里养尊处优惯了,连马车都做不得了。」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 「好好好,听你的,马车坐着却是不舒服,那就明日骑马吧。」 却在此时,张绣站在门外,高声喊道:「陛下,警戒和巡查队伍都安排妥当了。陛下可还有吩咐?」 李应闻言说道:「赶了一天的路,将军也回去休息吧。」 「诺,末将告退。」张绣说完转身离开了。 张霞听见张绣走远了,才坐到李应身边说道:「子瑜,莹玉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给她说门亲事了。」 李应闻言,说道:「哎呀,你看朕这个脑子,说好的探探张绣那小子口风,结果让朕给忘了。」 张霞却是掩嘴笑了:「要是指望你啊,黄花菜都凉了。臣妾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俩啊,是郎情妾意。你出城的时候没看见,莹玉还送给了张绣亲手绣的荷包。这还不明显吗。」 李应笑着说道:「好吧,等这次回到长安,朕就为他们举办大婚。」 李应一行人,歇歇停停,一路上并不急于赶路,而是没到一个郡县,就深入到田间村落,实地了解百姓们的生活。这一路巡查下来,李应发现虽然百姓的生活过得清贫了些,可是各地官府确实按照中央政策执行,这使得各地百姓的日子还是能够实现温饱的。在古代若是百姓们能过上温饱的生活,那也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可是在李应看来,这才是第一步。 晋国在地方实行的三官制,「县令」、「县尉」、「廷尉」,到了郡一级就是「郡守」、「郡尉」、「法官」,在晋国州一级基本上都被州府所代替,李应见全国分成了七个州府,即:京都府,治所长安;荆襄府,治所宛城;陇右府,治所陇西;东川府,治所南郑;西川府,治所成都;并州府,治所晋阳;西凉府,治所武威。州府一级设立「知府」、「总兵」和「法官」,由于晋国将行政、司法和军事三权分立,所以地方上很难出现一方县令为祸一方的现象,除非当地的三官相互勾结,可是由于分别隶属于不同的部门管辖,平常各自并没有过多交集,再加上门下省掌管御史台,下辖九道巡查御史不定期巡查全国,所以政治还算清明。 李应沿途视察却是很满意,总归是百姓的生活步上了正轨。 一个月后,李应的皇帝卫队巡查到了陇西,陇右知府、总兵、法官以及各级官员都迎接皇帝队伍进城。此时的陇右知府就是当初武都郡太守李翕。 李应看到李翕苍老了不少,于是说道:「李大人与朕得有十七年不曾见过了吧?」 李翕闻言,嘆息一声说道:「是啊,陛下看看臣都老了。」 李应忽然想起李翕之女李晓彤,想起她,不由得心头难过,要说自己一生辜负的女人不少,李晓彤恐怕是李应伤的最深的一个,于是李应小声问道:「晓彤还好吧,嫁人了吗?孩子今年几岁了?」 李翕闻言,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李应脚下,哽咽的说道:「回陛下,小女自打听说陛下在长安城中大婚之后,就心灰意冷,出家为尼了,并且立下誓言终生不嫁他人。」 李应闻言大惊,急忙扶起李翕问道:「这么说,晓彤出家已经十七年了。」 「哎,是啊。」 李应满怀愧疚的看着李翕,一旁的张霞将一切看在眼里,随后来到李应身边说道:「陛下,你该去看看李姑娘。」 李应闻言,说道:「好吧,等州府的事安排完了,朕就去看看她。」 自古以来,女子痴情,立誓终身不嫁者,必定是用情至深之人,说实话,李应真的没有想到李晓彤竟然是如此痴情的女子,虽然李应不知道见了李晓彤该说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去看看她。 李晓彤出家的地方名叫「了尘庵」,想必是了却凡尘的意思,李应此次只是带着张绣两人来到「了尘庵」,可是刚到门口就被几个尼姑给挡住了去路,几个尼姑警惕的看着李应和张绣,李应此时一身儒袍打扮,张绣则是一身剑客模样。 为首的尼姑看着李应说道:「施主,此乃我等后院,若是要想烧香拜佛,请到大殿去吧。」 李应闻言,拱手说道:「不知大师怎么称呼?」 为首尼姑施礼说道:「贫僧法号「寂清」,乃是了尘庵掌事。」 李应再次施礼说道:「某行李,名应,字子瑜,与庵中尼姑李晓彤实为旧相识,寂清大师可否让我二人见上一面。」 寂清闻言一惊,随后跪拜在地说道:「贫僧拜见皇帝陛下。」其余众人闻言,纷纷下跪行礼。 李应却是赶忙扶起寂清说道:「大师不必如此,敢问大师可否让我二人相见。」 寂清却是摇着头说道:「陛下见谅,晓彤出家十几载,如今皈依我佛,法号「寂明」,乃是贫僧师妹。陛下虽是九五之尊,可是到庵中却是不便,不如贫僧问过寂明意思,看她是否愿意见陛下,还请陛下到大殿稍等片刻。」 尼姑庵中,一个年方十七八的小尼姑急忙跑到李晓彤的房间之中,看到李晓彤便气喘吁吁的说道:「师父,出大事了,皇帝来了,皇帝来了。」 李晓彤闻言睁开眼睛说道:「此乃佛门清净之地,皇帝来了,又能如何?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小尼姑赶忙说道:「师父,你知道来的皇帝叫什么名字吗?叫李应,是晋国皇帝。」 李晓彤闻言,猛地站起来,问道:「你说的真的,李子瑜真的来了?」 小尼姑从来没见过师父如此失态的时候,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啊,他自己说的叫李应。」 「他现在在哪?」 「在,在大殿。」 李晓彤闻言,急忙跑出房间,却在此时,寂清来到李晓彤房间,看着李晓彤满脸慌张的模样,于是对她说的:「师妹,如今你的凡尘宿缘就在大殿,他此次来想必是要带你离开的,你想好了,是放弃十数年的修行跟他离开,还是当面和他做个了结,全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间了。」 李晓彤闻言,随即冷静下来,接着面如死灰的立在原地,寂清的一席话,瞬间将她从幻想中拉回到了现实,是啊,自己如今已经不再年轻,虽然皮肤保养的很好,可是也已经是三十岁出头了,一切又怎么可能会回到从前呢。 李晓彤几乎是如行尸走肉一般来到大殿之上,李应此时正将一束香插在佛前,看到李晓彤到来之时,顿时眼前一亮,他没想到,十数年没见,李晓彤还如同当年一样美貌,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第八章 造访墨家 李应看着来到的李晓彤,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许久才开口问道:「你,你还好吗?」 李晓彤眼里泛着泪水,却努力压制着情绪,只是淡淡的说道:「嗯,你怎么样?」 李应却是手足无措的立在原地,说道:「某还好,某今天来是想带你还俗的,跟某走吧!你父亲很想念你。」 李晓彤闻言,看向李应说道:「我听说你娶亲了,还做了皇帝,这些年应该过的不错。贫尼早已经皈依我佛,往后余生只想伴随佛祖左右。」 李应急声说道:「不可,若你是为了某才要出家,那就太不值得了,某就是一个混蛋。」 「不,不是的,贫尼已经看破红尘,施主若是没有其它事,贫尼就退下了。」李晓彤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李应见此,一把拉住李晓彤的小手,还没等李应开口,李晓彤就将李应推开,而后喊道:「施主自重,佛门圣地,不可亵渎。」 李应满脸内疚的看着李晓彤,嘴里却是毕恭毕敬的说道:「寂明大师,某唐突了,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大师?」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李晓彤眼神木讷的看着李应说道:「施主请讲,但凡贫尼知道的,都会据实相告。」 李应拱手说道:「敢问大师人世间情为何物?」 李晓彤默然不语,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十七年,至今仍在苦苦思索。 李应见李晓彤呆呆的站在原地,于是说道:「某认识一个傻乎乎的小女孩,她喜欢上一个也许深深曾经爱过她的男孩,男孩向女孩保证,有一天会骑着高头大马,八抬大轿来娶她,女孩为了这个承诺苦苦等啊等,终于有一天那个男孩来了,女孩心里满心欢喜的打扮成新娘的样子,可是女孩没想到男孩却完全不记得她了,女孩的父亲知道了她的心思,想要把女孩嫁给男孩,可是男孩却拒绝了,女孩的心破碎了。」 李晓彤听到这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而且越哭越伤心,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出佛堂。李应见此一把抱住李晓彤,不断的安慰着她。张绣站在内外,也听到了佛堂的哭声,又看到许多尼姑向着佛堂而来,张绣随机拦住众人,厉声说道:「谁敢向前,格杀勿论。」军人的杀气瞬间压制着众人,尼姑毕竟都是女人,不由得后退几步。 寂清急声喊住众人,说道:「都退下,这是寂明的劫数,如何选择,都在她自己。」 许久,李晓彤才擦干眼泪,突然发现李应还抱着自己,于是赶忙推开李应,随后慌忙说道:「李子瑜,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吗,还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李应来到李晓彤身边,这一次李晓彤并没有退缩,李应说道:「晓彤,某是来接你下山的。跟某回去吧!」 李晓彤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回,我能回哪去,回去嫁人吗?我都这个岁数了,谁又肯娶我,再说了我早就习惯了佛门的清茶淡饭,……」 不等李晓彤说完,李应就打断她说道:「跟某走,跟某回长安。」 人往往会在绝望时,努力为自己寻找寄託,李晓彤出家就是因为心灰意冷,想要逃避俗世,可是佛门并非治疗情伤的良方,治疗情伤的只是时间,日以继日的重复着佛前诵读,并没有看清凡尘,只是将这份情愫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李晓彤此刻放佛又看到了曙光,于是激动的看着李应:「子瑜,你肯娶我了?」 李应此刻心中满满的愧疚,他不知道这份愧疚中是否夹杂着爱意,可是他知道无论如何必须带李晓彤下山,逃避永远治疗不好心伤,只有面对才是赢得第一步。 李应无比认真的说道:「某李应在佛前立誓,某要风风光光迎娶李晓彤。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没有鲜花和掌声,也没有任何人的祝福,李应牵着李晓彤的手大大方方的离开了「了尘庵」。 临走前,李晓彤来到寂清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师姐,我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你会为我高兴吗?」 寂清笑着说道:「寂明,师父曾经说过,你凡尘未了,终究是要离开的,师姐祝福你,余路漫漫,万望珍重。」 李晓彤开心的看着寂清说道:「师姐,你是不是也该想想自己的归宿了?」 寂清默然,哪个女子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可是人各有志,也许寂清此生真的如同师父一般,常伴佛祖身边了。 许久,寂清才说道:「寂明,我会日日在佛前为你祈祷,保重!」 李应一行三人骑马离开了「了尘庵」,李晓彤此时犹如焕发了新春,整个人甜蜜的依附在李应怀里,李应的这句话,李晓彤等的太久了,她原本想着也许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与李应相遇,可是命运弄人,跌跌转转一切终于如李晓彤想像般的圆满了。只是李晓彤不知道的是一切才刚刚开始,自古嫁入帝王家的女子能有几人是如愿的。 李晓彤的事情处理完后,李应将她託付给李翕,父女俩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李应却要去忙正事了,毕竟此次前来目的是要请墨家弟子出山。 三日后,李应、张霞、张绣以及五六名亲兵,一众人等终于出发前往墨家机关城了。 路上,张霞冷冰冰的对着李应,全程无话,这让李应很是难受,不停的找着话题试图逗张霞开心,张霞却是不理。 李应无奈,暗自嘆息一声:「唉,朕闯了大祸了。」 一旁的张绣急忙问道:「陛下闯了什么祸?」 李应却是撅着嘴巴说道:「喏,惹得霞儿不开心了,还是闯了大祸。」 张霞闻言啐了一口说道:「油嘴滑舌的,这几天和你那晓彤妹妹你侬我侬的,臣妾陛下连面都见不到。」 李应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张霞以为他这几天都在李晓彤哪里,于是赶忙解释道:「冤枉啊,朕这几日都在处理军务,不信可以问张绣。张绣是也不是?」 「啊,对啊,陛下确实忙于军务。」张绣赶忙说道。 张霞说道:「真的?」 「当然,朕什么时候骗过霞儿。」李应赶紧说道。 此话一出,惹得后面张绣等人一阵腹诽,他们都是随李应一路南征北战的悍将,对李应是无比忠心的,当然也是特别了解李应为人做派的。所以李应也不避讳他们,因为他们是绝不会向第三人透露李应的半点消息的。 李应本就来过墨家机关城,再有张霞这个墨家内门弟子在,李应原以为轻而易举就能找到进入墨家的路。可是一行人进入原始森林之后,却在森林中迷失了方向。就连张霞也找不到进入墨家的道路。 张霞焦急的看着李应说道:「子瑜,二十年沧桑变化,墨家如今什么情况,我也不得而知。」 李应却是皱着眉头说道:「不应该啊,纵然有些许变化,进山之路怎会凭空消失,就连霞儿也寻不到出路?」 张霞闻言,才猛地想起什么,赶紧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师尊曾经透露过一些事,他说过墨家每十年会有一批弟子出山,墨家也会在十年一次变更机关城位置。」 张绣闻言大惊:「什么,墨家机关城还会移动。」 张霞赶紧说道:「不不不,准确的说是让外人以为机关城移动了,就好像将所有的通道都进行了移动。」 李应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霞儿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身临此处才想起,那时候听师尊说起的时候,就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张霞有些自责的说道。 李应却是无奈的说道:「天色不早了,今夜暂且在林中过夜吧,张绣仔细巡查周边,千万小心,林中多有猛兽。」 「诺。」张绣不敢大意,急忙带人到周边勘察,又选好位置,设置哨兵,随后安排好轮流换班,才回报李应。李应闻言点了点头,张绣以及其它亲兵随后为李应、张霞二人点燃篝火,随后又在不远处点起篝火,这时有几名亲兵一身泥土的回来了,手里多了几只野山鸡、野兔。众人随机烧烤起来。 李应看着一阵忙活的张绣等人,转头又看向张霞正目光呆滞的盯着篝火发呆。随后说道:「霞儿,其实朕有时候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张霞并没有抬头看李应,而是淡淡的说道:「子瑜,出了长安,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称朕,你这样总是让我觉得好陌生。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李应苦笑一声,随后说道:「好,霞儿是不是觉得某变了。变得冷酷无情,变得好像不食人家烟火,变得威严不可触碰。」 张霞此时才抬头看向李应:「嗯,你确实变了,变得和我认识的子瑜原来越不像了。」 李应闻言,手指添加着一些干柴,试图让火更旺些:「霞儿,某有时候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因为某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他人的生死荣辱,某必须慎之又慎。不过你放心,从前那个深深爱着你的李子瑜从没改变,此生此世,你永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张霞闻言依附在李应怀里,深情忧伤的说道:「子瑜,你知道吗,从你娶琰儿妹妹进门,我有多难过吗?后来我好不容易安慰了自己,你却又要娶马姑娘、孙姑娘,我知道她们都是好姑娘,可是哪个妻子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的。你说我是不是小肚鸡肠?」 李应却是轻轻抚摸着张霞的头发说道:「不,霞儿没错。错的是某,某这一生亏欠的女人太多,往往很多事情都不是某能选择的。」 张绣站在远处,想要将烤好的烧鸡拿给李应,却远远的看到,李应和张霞相拥在一起,此时是进退两难,本想等一会,又怕烧鸡凉了,只得大声喊道:「陛下,烧鸡好了,末将给您拿过去吧。」 李应却是说道:「不用了,朕这就过去。」 李应刚站起身来,却见隐约间有一道黑影从树林中一闪而过,李应大惊,急忙拔出佩剑,急声喝道:「谁?」 张绣等人大惊,急忙将李应与张霞护在身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草丛。 第九章 墨家主院 随着李应的一声怒喝,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向了不远处还在蠕动的草丛,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四周不断传来乌鸦的叫声。气氛异常的压抑。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只见一只幼小的麋鹿从草丛后面探出了小脑袋,好奇的看着李应等人,随后竟然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张霞看着这个毛绒绒的小鹿,此时头上还没有长出犄角,不由得母性大发,竟然蹲下身子,轻轻互唤着小鹿,不知道为什么,张霞看到小鹿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却在此时,树林后面传出更大的响动,一个硕大的身影渐渐的从黑暗中走出来。张绣等人死死地握着手中佩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道黑影。 只见一只成年麋鹿走了出来,她应该是一只磁性麋鹿。谁知张霞看到这只磁性麋鹿,竟然飞快的向着它跑了过去。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李应大惊,想要拉住张霞,却没有得手,只得大声喊道:「霞儿回来,危险。」 谁知张霞却一把抱住雌鹿,将脸颊贴在雌鹿的头上,轻轻的说道:「清风,是你吗?我是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李应等人此时却是错愕的立在原地,因为他们看到,雌鹿竟然前腿跪下,用舌头舔舐张霞的耳朵,一副乖巧的模样。 随着两位「客人」的到来,张绣等人与小鹿竟然在一旁玩耍起来,几个人眉开眼笑,一脸的宠溺,李应不由得心中想到,这哪还是血战沙场的悍将,此刻就跟见到孩子的父亲一样,心中不由得好笑。 李应来到张霞身边,说道:「霞儿,这是怎么回事?」 张霞闻言,对着雌鹿说:「清风,你去那边待会,我和你哥哥说几句话。」 雌鹿竟然真的听懂了,悠哉悠哉的向着张绣等人走去。 李应看的目瞪口呆,赶紧说道:「霞儿,快说说。」 张霞见此,笑着说道:「子瑜,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李家祠堂见面的那一次?」 「啊,哦,记得记得。」 「那天你不是要射杀一只小麋鹿吗,我当时飞身夺下了你的箭,你当时气的脸都青了。」张霞说道这里笑得更开心了。 李应却是窘迫的说道:「哎呀,说重点。」 张霞掩着嘴说道:「当时,它是我养的宠物,我给它取名叫「清风」。」 「哦,我说呢。」李应突然眼前一脸,「这么说,它一直和你呆在墨家机关城,那它一定知道前往机关城的道路了。」 「嗯。」张霞点头说道。 「太好了,有清风在,明天我们就能到达墨家机关城了。」李应闻言大喜,「张绣别玩了,今晚加强警戒,明天一早出发。」 「诺。」张绣赶忙说道。 一夜无事,第二日一早,李应一行人在清风的带领下,果然找到了通往墨家机关城的道路。不过清风走的都是野兽经常走的道路,路上遍布荆棘,崎岖难行,张霞还好,骑在清风身上,没受什么苦,可就苦了李应、张绣等人。张霞不忍心,想要让李应一同骑上来,清风却是不许,李应无奈的摆摆手说道:「这傢伙估计还记着某的仇呢!不上了,不上了。」 一行人艰难行走,晌午时分,张霞远远的看到了机关城的轮廓,于是大声喊道:「子瑜快看,前面就到了。」 李应等人闻言大喜。直到此时,张霞才看到李应等人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沿途的荆棘树枝划破了,显得狼狈不堪,张霞急忙说道:「子瑜,你们衣服都破了。」 李应其实早就发现了,此时却笑着说道:「哈哈,不怕,如此这般,才能显示我等诚意。」 又走了半个时辰,李应一行众人终于来到机关城门外。 早有好事的百姓围了上来,对着李应等人指指点点,那样子好像是以为他们是逃难来的。 为首一名年长老汉走了过来,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是逃难来的?怎么进来的?」 张霞翻身下来,李应赶忙去扶,张霞来到老汉身边说道:「老人家,我是墨家内院弟子张霞。」张霞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支青铜雕刻精緻的令牌说道。 老汉接过令牌,打眼一看,随后拱手说道:「夫人稍待,老汉即可通报外城管事。」 李应此时来到张霞身边,小声问道:「霞儿还有这么个宝贝,某怎么不曾见过。」 张霞小声说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李应瞬间无语。却在此时,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走来,对着张霞欣喜若狂说道:「霞儿妹妹,你怎么回来了,大哥想死你了。」 还没等张霞说话,李应抢先一步,向前说道:「唉唉唉,你谁啊?」 张霞见此,急忙拉开李应,随后拱手对那名中年男子说道:「大哥多年不见,可还好。」 李应则是一脸黑线的站在一旁,张霞见此,急忙拉过李应说道:「子瑜,这是我大师哥樗里昂,他是师尊的长子。」随后向樗里昂介绍,「这位是大晋皇帝李应,也是我的夫君。」 还没等樗里昂开口,周围围观的百姓一听来人竟然是大晋皇帝,随机齐刷刷的跪拜,李应大惊,急忙说道:「请起请起,你们这是?」 方才那名老汉拱手对着李应说道:「皇帝陛下,我等草民原本都是为了躲避战乱才逃到这里来的,近些年听说外面百姓的生活能吃上饱饭,家家户户都分了田地,年轻一辈的孩子们都走出大山去过太平日子去了。」 李应闻言问道:「即是如此,你等为何不去?」 樗里昂此时才说道:「他们多受我墨家照顾,不忍离去,所以留了下来。」 李应此时才大声喊道:「乡亲们,朕也是陇西人,朕尊重你们每一个人的选择,如果有人愿意出山,去过太平盛世的日子,出山以后到官府报名,他们会跟你们分配田地,属于自己的田地。」 众人闻言大喜,纷纷拜谢。 樗里昂为人倒是豁达的多,他轻声对李应说道:「陛下,其实此事的癥结不在这些百姓,而在墨家内院。」 「有人不愿意放他们离去?」李应狐疑的问道。 …… 二人的声音很小,别人并不知晓二人说了什么。但是这次谈话之后,李应对樗里昂却大为改观,李应本以为他是一个官二代一样的花花公子,主要是他与张霞走的太近了,此刻李应却感觉眼前的樗里昂倒是为人坦荡。 在樗里昂的带领下,李应一行人终于一路进入了墨家主院。墨家主院李应是来过的,张霞更是从小在这里长大,自然没什么稀奇的,倒是张绣等人都是第一次来,一时间被墨家主院的布局和工艺品都都吸引了,纵然如此,他们也丝毫没有放下警惕的神经,毕竟谁都不知道,时隔十多年,如今的墨家对他们是敌是友。 在一处大殿面前,张绣等人被几个身着黑衣的墨家剑客挡住了去路。 张绣见此,急忙拔出佩剑,厉声呵斥道:「你等要干什么?」 樗里昂见此,说道:「将军勿忧,鉅子只召见了李应与张霞,你等不能进去。」 张绣大声喊道:「大胆,你等敢直呼陛下名讳,找死。」 说着就要动手,李应急忙喊道:「住手,张绣,你等在此等候,朕不会有事。」 「陛下」张绣看着李应的随机拱手说道,「诺。」 张霞此时也是心中狐疑,她对樗里昂问道:「大哥,墨家现任鉅子是何人?」 樗里昂笑着说道:「待会进去,不就知道了。放心,霞儿妹妹认识的。」 李应等人随即进入大殿,此时大殿之中有些昏暗,李应努力睁大眼睛,才堪堪能看清周围的装饰。由于墨家主张节俭,故此大殿之中并没有多少摆设。四周显得有些空旷。 李应拉着张霞的小手,紧紧的跟在樗里昂身后,张霞此时明显感觉到李应拉着自己的手攥的有些紧,不由得看向李应,却见此时李应正看着自己,随机会意。 其实张霞心里也没有底,毕竟十几年没有回过墨家,谁也不知道此时的墨家是什么样的。所以从进入墨家主院之后,张霞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变化,不曾多说什么。 跟随着樗里昂穿过大殿,随后来到一处密室,此时李应眼前才明亮开了。 就在李应努力适应刺眼的灯光之时,一名男子已经来到李应身边。 李应此时已经适应了光亮,随后看到来人,不由得一惊,原来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百里守约。 张霞看到百里守约大喜,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师弟,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 百里守约却是笑着说道:「师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好啊,你师姐回来,你还故弄玄虚,学坏了。」张霞故作生气的说道。 百里守约随后来到李应身边,拱手说道:「墨家鉅子百里守约见过晋帝。晋帝勿怪,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李应与百里守约等人来到密室之中坐定,李应开口说道:「鉅子,墨家可是有事?为何不愿放城外百姓出山?」 张霞也是好奇的看向百里守约,在她的记忆力,墨家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所以也是看向百里守约。 百里守约闻言说道:「晋帝看到了,我也不想隐瞒,自从三年前师尊仙去,如今的墨家虽然我继任鉅子,可是已经分崩离析,墨家主院裂分成三派,彼此间意见不合,若不是先师有命,此时墨家恐怕早就分家了。」 李应想了想说道:「鉅子没有将朕当做外人,将墨家机密如实相告,不知希望朕做些什么?」李应不是傻子,人家将机密都告诉你了,必然要利用自己。 果然,百里守约开口说道:「其实墨家主张不合的事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只是只有内院知晓罢了,我确实有事相求。」 李应说道:「哦,正巧朕正好也有事相求。」 第十章 各怀鬼胎 百里守约两眼看着李应问道:「晋帝推崇法家,我是知道的,我想问陛下是否愿意让墨家在晋国传播思想。」 李应模稜两可的说道:「行也不行,朕在朝堂推行法家,可以尊重儒家、道家、墨家在民间传播思想,但是诸子百家必须服从法家法令,尊重法家至高无上的权威。你可能保证?」 百里守约默然不语,他知道李应此话是明着告诉他,墨家可以传播自己的主张,但是要顺应放下法家思想做出改变。 百里守约苦笑着说道:「恐怕就算我答应,几位师叔也不会答应。墨家看来真的要分崩离析了。」 李应本想说出此次前来的目的,不等开口,樗里昂就拱手问道:「还不曾问过晋帝,此次来我墨家所谓何事?」 此时一旁的张霞才开口说道:「鉅子、大师哥,我和陛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求墨家工匠出山,去往长安设计改进农具,提高粮食产量,这样就能养活更多的人了。」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哦,即使如此,明日我自当召集长老一同商议此事,明日晋帝可一同参加。」百里守约开口说道。 李应和张霞走出来大殿。张绣等人此时焦急的等候在内外,好几次差点和墨家弟子打起来,但是担心李应安危才压制住自己,此时见李应出来,赶忙跑向前去。 「陛下,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放心。」 随后出来的樗里昂拱手对李应说道:「晋帝,你与霞儿妹妹可住在霞儿昔日闺房,一应所需我都派人送去了,你看这样可行?」 张霞高兴的说道:「大师哥,这么多年了,我的房间还在?」 樗里昂笑着说道:「你是父亲最疼爱的弟子,他一直拿你当女儿看待,你走以后,父亲不许任何人动你房间,想念之时就到房间看看。对了,房间时常有人打扫,还是很干净的。」 李应拱手说道:「如此,谢过大师哥了。」 「晋帝客气了。」樗里昂摆手说道。 李应与张霞等人来到房间之后,张霞就到处跑来跑去的看着房间的角角落落,李应只是在一旁偷笑。樗里昂本来安排张绣等人到外院居住,可是张绣顾及李应与张霞安危,坚决守在房间外,不知道为什么,张绣这个一向是粗神经的莽汉,今天却感到异常的不安稳,总感觉有事情发生。 房间内,李应看着还在跑来跑去的张霞,不由得笑道:「霞儿,你都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了,不累吗?来来来,坐下歇会。」 张霞此时却从床下抽出一个木箱,木箱不是很大,四四方方显得很质朴,箱子上没有太多装饰,边角有雕刻的回龙纹。 李应好奇的问道:「霞儿,这是什么?」 张霞此时已经坐到李应身边,仔细看着箱子。 「这本来是我从前放收拾用的,我方才仔细查看了房间,就是找不到它,不曾想它被藏到床底了,要不是绊了一跤,我还没看到它呢。」 「哦,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忘记放放哪了,不是很正常吗?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吗?」李应不以为然的说道。 张霞却是皱着眉头说道:「不对,这首饰盒被人动过,你看,箱子被人上了锁。」 李应此时才看到箱子上却是被上了锁,但是并不是铁锁,而是在箱子的顶部设置的类似于鲁班锁之类的东西,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李应随后就发现这事没那么简单,有人刻意将木箱改装,箱子中必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此时张霞已经在研究木箱,突然张霞眉头释然,开口说道:「子瑜快看,那些边角的回龙纹似乎是杂乱无章的,我想到怎么打开了?」 李应闻言随机凑过来,仔细看着木箱上的回龙纹果然是错位的,李应说道:「霞儿,我有种感觉,这木箱就是就给你打开的。」 张霞惊讶的看着李应:「子瑜何出此言?」 「大师哥说,你走后,樗里商前辈不许任何人动屋中东西,此物又藏在如此隐蔽之处,且还被改装上了锁,你不觉得好像就是在等你打开吗?」李应说道,「而且,今天樗里昂和某私下里说起了墨家内乱的根源。墨家内乱表面上看是三院主张不一,实则是有人不甘心百里守约当上了墨家鉅子。有人野心很大,想要藉助墨家力量起兵自立。」 张霞紧张拉住李应:「这些都是大师哥告诉你的。」 李应淡淡的说道:「不都全是,有一些是朕猜出来的。」 李应想到这里赶忙说道:「霞儿快看看是否有办法打开木箱,朕觉得樗里商前辈一定留有信息。」 「嗯。」张霞赶忙说道。 李应此时走出内屋,来到外堂,大声喊道:「张绣,给朕进来。」 门外的张绣吃了一惊,转身急忙闯入房间,比时手里早已经拔出佩剑,眼神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李应见此说道:「别看了,没刺客,朕找你有事。你进前来。」 张绣随后来到李应身边。 「张绣,朕怀疑墨家有人要反,今夜想必会有刺客前来。朕此前一直疑心,为什么墨家不愿意放城外百姓离开,看来是准备起兵之用。你和众位兄弟说好,外松内紧,减少明哨,增加暗哨,最好能生擒刺客。」 「诺。陛下放心。」张绣随后出门安排去了。 却在此时,张霞在内堂喊道:「子瑜快来,开了。」 李应随即来到内堂,果然见张霞将箱子上的锁解开了,李应来到箱子旁边,轻轻将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封书信,上书:爱徒张霞亲启。 李应对着张霞微微点了点头,张霞取出书信,却见书信底下还有一封书信,上书:晋帝亲启。 李应与张霞面面相觑,彼此对视一眼,随后一同打开各自书信。 二人看罢,互相看向对方,只见对方都是眉头紧皱,李应随即取过张霞书信,却见信中所说与自己的相差无几,只是多了些思念的话。 张霞看着李应,有些不知所措:「子瑜,墨家真的有人要反。」 李应也是皱着眉头:「怎么会是他呢!」 张霞此时却盯着箱子底部发呆,许久才说道:「不对,子瑜,箱子底部太过厚实了些,下面肯定有东西。」 张霞说着将手掌贴到箱底,向着一个方向用力,箱底果然被推开,此时在箱子底部竟然真的有一件东西。 张霞看到此物差点没叫出声来:「鉅子,鉅子令。」 李应没见过「鉅子令」,对这个东西的功能更不清楚,张霞则不同,她从小在墨家长大。鉅子令意味着什么,她要比李应清楚的多。 鉅子令,通常由墨家鉅子掌管,鉅子令具有号令墨家弟子的能力,凡墨家弟子只要见到鉅子令就必须放弃手中一切,回到墨家机关城,听从墨家鉅子命令。也就说鉅子令在李应手里是没用的,最多也就只能号集墨家弟子回到墨家机关城。要想发挥功效,还是得在鉅子手中。 却在此时,李应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第二日一早,樗里昂就来请李应与张霞一同前往墨家大殿议事,李应说张霞昨夜偶感风寒,身体抱恙,于是他只带着张绣二人前往,留其它亲兵留守张霞。樗里昂闻言也没说什么,就是多问候了几句,随后也就与李应一同前往大殿。 大殿此时已经被烛光照的通亮,李应进入大殿,张绣也被挡在了门外,李应点头让他守在门外。张绣随机会意。 大殿之上,百里守约跪坐在主席,学院派长老周公端坐在左席,此时樗里昂已经坐在了右席,其余主要墨家成员以此跪坐在两旁。在中间位置设有客席,李应明白,这一定就是留给自己的,随即来到客席端坐。 左席长老周公拱手向李应说道:「老夫墨家长老周围。不知晋帝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李应随即回礼说道:「见过周公,朕此次来墨家,实在是有事相求。如今天下方定,百废待兴,朕心疼百姓日日在田间耕耘,却收穫颇微。故此,朕就想若是能改善百姓耕作的农具,使得能有更多的荒地被开发出来,这样一来不但国库充足,百姓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朕思来想去,觉得墨家素来擅长机关之术,想必必定会有能工巧匠能做到。故此,朕不远千里从长安拜访墨家。」 周围虽然是个老顽固,但是却是个墨子的铁粉,他始终坚定不移的遵循墨家主张,这么说吧,山川可移,周公之心雷打不动。 只见周公说道:「晋国能有陛下这样的明君,乃是百姓之福,可惜老夫只重学术,对工巧之事却是一窍不通,此事鉅子最是通晓的。」 百里守约闻言说道:「周公说的是,我曾经是机关院长老,确实对机关术多有研究,但多是防御守城用具,对于农耕工具却没有过多涉猎。」 李应此时算是看出来了,墨家的这几个元老,彼此之间在这里足球,谁都不想答应此事,眼看就要无功而返,李应却没有多少慌张,而是起身环顾四周。 「墨家主张「爱人」,难道你们看着百姓食不果腹,都不愿意相助?难道高高在上的学术理论,只不过是落实在竹简上空洞文字?法家主张「依法治国,富国强民」;儒家主张「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道家主张「无为而治,轻徭薄赋」;到了墨家,就只会躲在深山老林之中跟一堆没有实用的文字较劲,这就是墨家吗?」 随着李应接连三问,墨家大殿顿时炸开了锅,一时间群情激愤,李应的话不可谓不狠,句句诛心,当然引得墨家众人的不满。 第十一章 整肃军备 李应环视四周,此时的墨家弟子个个群情激愤,可是却无法反驳。 周公此时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看着李应说道:「晋帝既然已经表明来意,我墨家实在无能为力,晋帝请回吧。」 李应却是冷笑着说道:「朕今日前来为了可不止这一件事,朕可以正告诸位,在晋国,朕决不允许国中之国的存在。墨家可以到民间传播自己的主张,但是墨家机关城必须拆除。」 众人愕然,李应要干什么,他这是在宣战吗?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此时樗里昂猛地起身喊道:「李应,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应看都没看樗里昂,转头看向百里守约说道:「 鉅子,朕的话已经说完了,若是你们认为这是宣战,大可现在就结果了朕的性命。」 不时的有好战者跳出来叫嚣要杀了李应,然后向晋国宣战。就在此时蛰伏许久的樗里昂终于露出了本相,之间他一声令下,数十名墨家弟子沖入大殿,之间他们分列两排,将众人赶往两侧,寒森森的剑口直指众人。这里的众人不是只有李应等人,还包括众多墨家元老。很明显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 作为墨家元老的周公气沖沖的对着樗里昂喊道:「兔崽子,你想干什么?」 樗里昂冷脸看向周公说道:「周公,你老了,你们都老了,你们竟然推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继任鉅子,他有何德何能。」 周公闻言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某如此说话,鉅子推举乃是我等一致同意,你又有何德何能?」 樗里昂闻言大骂:「老匹夫,某对你是客气的,你最好一边待着,不要逼某杀了你。」 周公丝毫不惧,对着樗里昂破口大骂,接下来让众人激愤的事情发生了,樗里昂冲下去,一剑捅死了周公,满座皆惊。一时之间,大殿内乱做一团。 樗里昂冷眼看着众人,恶狠狠的喊道:「再有不服者,杀无赦。」 却在此时,李应走向前来,笑眯眯的看着樗里昂说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忍不住要夺权了吗?」 樗里昂看着李应说道:「李应,某不想和你为敌,更不想和晋国为敌,只要你答应助我夺得鉅子之位,某可以如你所愿,派墨家弟子助你。你以为如何?」 李应冷笑着说道:「樗里昂,你连杀自家人都毫不手软,这样的人统领墨家,朕岂能心安。朕看你的野心不小,恐怕小小的墨家并非你的终极目标吧。」 樗里昂闻言大笑:「哈哈哈,李应你说的不错,墨家要人才有人才,要武器有武器,当次乱世之时,某要带着墨家分疆裂土,割地称王。至于你嘛?某不杀你,留着你做筹码,让你的晋国将陇右割让给某,某就放你回去。」 李应目漏杀机的看着樗里昂:「裂土分疆,裂土分疆。樗里昂,你好大的口气,你何曾见过朕向谁割让过一寸土地。朕劝你好好看看,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樗里昂闻言一惊,环视一周,见除了殿内群情激愤的众人没有什么异常,随即猛地回头看向百里守约,心中一紧,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百里守约不可能一言不发,除非…… 樗里昂拔出佩剑,慢慢靠近百里守约,随即猛地一剑噼下,之见一声闷响,眼前栩栩如生的「百里守约」被噼成两半,原来是木雕,樗里昂太过大意,竟然没有注意到百里守约已经金蝉脱壳,逃走了。 却在此时,殿外喊杀声大振,不一会就彻底寂静无声了,樗里昂看向大殿门外,之间大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阳光射入殿内,张绣带着数百名身着黑甲的士兵沖入大殿,干净利索的将殿内数十名墨家剑客斩杀,随即控制了大殿。随着一切尘埃落定,百里守约进入大殿。 樗里昂满脸错愕的看着百里守约:「你,你。」 百里守约看着樗里昂,冷声说道:「昨天夜里,晋帝和某说你会叛变,某还不信,今日所见,大师兄当真令某刮目相看啊。」 「哈哈哈,成王败寇,百里守约,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蠢了,真正赢得人是李应,墨家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再有了。」樗里昂说完,挥剑自刎而死。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百里守约送李应离开墨家机关城。 李应看着百里守约问道:「鉅子当真不愿意为朝廷做事?」 百里守约说道:「陛下见谅,纵然某同意,墨家上上下下也不会答应。」 李应闻言嘆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只能战场相见了。」 百里守约也是低头不语,许久才说道:「陛下走好,他日再见,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张霞看向百里守约:「小师弟,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随我一同下山过太平日子不好吗?」 百里守约拱手说道:「晋帝、师姐走好。」说完头也不回的回道墨家机关城。 李应等人随即起身离开,李翕、侯集等人得知李应回来了,赶紧列队来迎。一路护送回到陇西,生怕再出意外。 李应回到陇西城内,当下召来李翕、侯集等人,众人到齐,李应看着众人说道:「墨家一行,朕感慨颇多,既然墨家不愿相助,非要固守机关城,朕又岂能允许国中之国的存在,你等即日起整兵备战,朕要荡平机关城。」 「诺。」众人纷纷领命退下了。 三日后,李应集结三万大军大举进攻墨家机关城,早有防备百里守约,命令墨家弟子在机关城外的密林之中设下了层层埋伏,就等着晋军自投罗网。 李应命令大军在林外安营扎寨,将整座大山的东、南、北三面包围,独独留下西面未曾设置一兵一卒,目的就是留给百里守约逃跑所用。 傍晚时分,李应看着寒气森森的密林,心中不由得嘀咕,要攻打墨家谈何容易,恐怕连这第一道关卡都过不去。 与此同时,墨家弟子正在紧锣密鼓的加紧布防。密林之中布满了各处陷阱。 「哎,你说晋军来了,就我们这点人能抵挡的住吗?」一名年轻的墨家弟子不由得问道。 「谁知道呢,鉅子非要打,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唉,我听说晋帝的皇后就是咱墨家弟子,那为啥还大打出手。」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一声响亮的呵斥声传来:「闭嘴,干好你们自己的事,再若胡言乱语,统统关入禁闭室反省一年。」 众人一时间燕雀无声,方才窃窃私语的几人,此刻逃也似的急忙遛了。 呵斥完众人,那名墨家管事来到百里守约身边,拱手说道:「鉅子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出现怯战的言论。」 百里守约没有说话,径直走开了,管事紧随其后。 一行人来到前线视察。百里守约看着管事说道:「前线布防如何?」 管事赶紧先前说道:「回鉅子,机关城外这片密林是我等防御的第一道防线,共计设置陷坑、绊马索等一千余处,可谓步步玄机,晋军绝对攻不进来。」 百里守约环视一周,抬头看向天空,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终有一天还是要兵戎相见。」 就在墨家忙着布防之时,李应与张绣、胡车儿、李衷以及李翕、侯集等人商议着如何攻下墨家机关成。 胡车儿看着地图说道:「陛下,眼下我等燃眉之急是如何通过眼前的这道密林。我想此时密林中一定布满机关。」 张绣随即请战说道:「不如让某先去探探路。」 李翕却是赶忙制止道:「不可,不可,墨家机关术非同小可,贸然进入必死无疑。」 一直紧皱这眉头的侯集此时开口说道:「陛下,若是用火攻如何?」 「好,好,好,此计甚好。」李应闻言眼前一亮,说道,「侯集将军一句点醒梦中人。若是用火攻,墨家这道防线荡然无存。」 第二日晌午时分,正当太阳最热的时候,李应终于出兵了,他命令昨夜精选出的五百名精兵,放火焚烧大山,本就干渴难耐的天气,此时只需要一个火星子,熊熊烈火顺势而起,以可见的速度瞬间向四周蔓延。顺着着火点越来越多,小片的火势连接到一起犹如火龙一般漫无目的四处乱窜。密林中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墨家弟子,此刻都被大火无情的吞噬了,只留下被烧的全身烤焦,面目全非的一具具尸首。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直接将整座大山烧了个干干净净,站在山脚下往上看,墨家机关城很是显眼的矗立在山头,此刻晋军士兵已经将机关城团团包围,城外居住的百姓也已经被安排下了山,墨家机关城俨然成为一座孤城。 李应没有让大军修整,而是将所有能用的攻城器具全部搬上了机关城外,只是奈何机关城居高临下,城外又没有多少空地,习惯于平原作战的晋军一时间手足无措。 李应深知兵法,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于是他再次向百里守约请求和谈,只要墨家答应投降,李应就会撤军。奈何墨家内部好战人士占据上风,一个个誓死不降,身为鉅子,百里守约更像是墨家内部权衡各方的利益代表。百里守约只好断然拒绝了李应和谈请求。 李应知道墨家机关城地势险要,在没有飞机大炮的古代,依靠步兵要想拿下这座城池,晋军不知道要死伤多少士卒。于是他命令大军围而不攻,每日派士卒到城外劝降,各种荣华富贵利诱,一方面等着城内断粮,另一方面用舆论宣传动摇墨家弟子的军心。说到底,墨家终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军队,他们更像是一群游侠,一个个武艺高强却缺乏配合,危难之时他们就会抱团取暖,可是一旦没有了生命威胁,就会矛盾百出。此刻的墨家就是这样。机关城尽管地势险要,墨家弟子尽管善于机关守城,可是一群游侠、士子组成的军队,缺乏战略眼光和战术指导,终究还是要灭亡的,尤其是粮草耗尽之时。 这一天,尘封许久的机关城门缓缓打开,被围困了半年之久的墨家终于投降了,李应欣然接受,墨家的投降解决了威胁在晋国西北的最后一道隐患,此后国家只需加强边防部署就可以保证西北无忧,届时就可腾出手来向中原进军。 第十二章 毛遂自荐 墨家平定之后,李应给了墨家弟子两条出路,一条是投降朝廷,前往长安太学修学,另一条就是自谋出路,官府发放盘缠。 墨家之事告一段落之后,李应一行人终于回到长安,随他们一同回来的还有墨家众多学者,当然还有一直对李应痴痴念念的李晓彤。这些暂且不论,且说李应刚刚回到长安,一大堆难题就将李应埋没在群臣的口水之中。 李傕拱手说道:「陛下,建国已有半年之久,功臣封赏一直都没有颁布,长此以往恐怕生出事端啊。」 李应说道:「封赏之事,朕已经批准了,不日后就会祭拜天地,行封赏大典。」 李应刚说完,马良赶紧向前说道:「陛下,国家初立,百废待兴,眼下军队总数高达六十万,民间多数壮劳力都在服役,土地荒废严重,且各县汇报民间土地兼併也愈演愈烈,我朝长期实行的垦荒制度目前也是困难重重。」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李应看向马良问道:「季常以为如何解决?」 马良说道:「臣主张裁军。」 张文闻言赶紧说道:「臣不认同,眼下北魏与东吴对我朝虎视眈眈,只是因为瘟疫横行,才暂缓了对我朝用兵,一旦各国疫情得到控制,一定会捲土重来的。臣以为应当调拨老弱残兵实行军垦。」 马超闻言出列说道:「屯田屯田,你们就知道屯田,你们所说的老弱残兵哪一个不是久经沙场、屡立战功的百战老兵,现在不用他们,就让他们屯田,你等是何居心?」 马超话音刚落就迎来众多武将的附和。一时之间,朝堂乱做一团,大致上是文官主张裁军和屯田,武官不同意裁军,而且要求朝廷对因战致残的老兵补偿,还有一股以贾诩为首中立派,他们并不参与文武官员的争斗,而是闭口不语。 李应眼见一时之间不会有结果,只得命令退朝,明日再议。 下朝之后,李应回到宣室殿后殿,也成为「养心殿」,顾名思义,就是早朝后。皇帝休息和处理政务的地方。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李应当真是一头两个大。朝堂上,各方势力争论不休,大致上是文官主张裁军,缩小军费,加大屯田支持力度,而武官认为不但不能裁军,还要扩大军备,为一统天下做准备,另外武将最关心的还是封赏大典何时召开,以及自己能够获得什么爵位。说到爵位恐怕是令李应迟迟不肯举行封赏大典的原因,因为东汉末年以来,爵位相当泛滥,尤其是侯爵,一千个人里就能出一个是侯爵,自封的或是割据诸侯赐封的,当然还有东汉朝廷的卖官卖爵,故此很难决断。 正当李应焦头烂额之际,张绣来报,说是游学士子吴刚求见。 在晋朝内,李应十分重视人才,尤其是有才能的士子,因此朝廷有规定,但凡百姓求见皇帝,可以击响未央宫城门外的「诽谤鼓」,当然击鼓之人得是有重要的事求见皇帝,这个已经有成文的规定张贴在城中。除了击打诽谤鼓之外,身为白身的士子还有另一种方式觐见皇帝,那就是「投名状」,也就是将自己对于朝政的意见看法写在纸上投入未央宫外城各城门口信箱之中,并且要署名,且必须是实名,否则「投名状」作废,当事人也会受到惩罚。这些,李应每天都会查看。 此时吴刚已经进入御书房,吴刚这个名字,李应是知道的,李应就是因为他写的投名状,才决定召见他的,因为李应隐隐察觉到,这个人或许会给让困扰他的困难迎刃而解。 吴刚进入御书房,随即行大礼跪拜。 李应随即让他起来说话:「吴刚,你的投名状,朕看过了,你在信中列举当朝三大弊端,还提到了强国方略,朕想听听你的高见。」 李应和吴刚的谈论持续了三个时辰之久。期间谈了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张绣看到的是,吴刚走后,李应的眉头舒缓了许多。 晚上在李晓彤那里待了一宿,李应心情自是大好。清晨,在李晓彤温柔的呼唤下起身洗漱。 李晓彤撅着小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李应不由得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朕的晓彤了?」 李晓彤故作生气的说道:「还有谁,天底下能惹臣妾生气的除了陛下,还有谁,你说后宫这么多姐妹,到现在你也没给大家一个名分,谁家皇家是这样的。尤其是张霞姐姐。」 李应随即明白了,于是说道:「是啊,是该安排一下了,不如就和封赏大典一起gg天下吧。」 宣室殿外下着小雨,初春时节,雨水总是很多的。 李应看着文武百官一身被雨水打湿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好笑,此时却只能憋着。 行礼完毕,群臣分列两旁,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骨瘦如柴的士子衣着齐整的站着。没错,这个人就是吴刚。以他的身份是不能进入大殿的,但是李应特意安排他进入。 群臣的目光聚集在李应的身上,只听见李应高声说道:「昨日朝会,你等七嘴八舌,各种问题百出,今日朝会,朕决意只议一件事,是否裁撤军队以及今后我国的战略谋划。」 话音刚落,李傕等人纷纷向前说道:「回陛下,北魏与东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吞併我国,臣以为不但不能裁军,还要加大扩军,为一统天下做准备。」 此话一出,立刻遭到户部、礼部、兵部三位尚书的竭力反对。 户部尚书刘巴说道:「国之初,在于发展敏力,民力不济,如何养国,士兵口粮、军饷如何保证,臣以为应当精炼军队,最好保持在三十万左右,我国十年内应当以积蓄国力为主,避免大规模作战。」 李应不置可否,而是扬声说道:「你等立场,朕已经知晓。近日有一士子向朕递上投名状,历数我朝三大弊政,今日朕将他召到大殿,你等且先听听来自底层士子的声音。吴刚何在?」 吴刚闻言,急声应道:「臣在。」吴刚赶忙来到殿前,此时众人的目光才聚焦在这个瘦小的士子身上。 李应看着吴刚说道:「你且说说你的主张,众位爱卿,但有不认可的,大可畅所欲言。」 吴刚拱手说道:「臣尝闻中原王朝始于夏朝,然夏被商所灭,商又被周所灭。此皆因夏、商后世出暴君,民不聊生,人民揭竿而起,故此,臣得出暴烈的国家必将灭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臣又尝闻,周朝末年,群雄并起,天下列强征伐交战几百年,然而被西北边陲的秦国所灭,重归统一。秦国能够崛起与列强之中,后发制人,那是因为秦国商鞅变法,秦国历经法治变法,一跃而成为天下最强大的诸侯,这正如同我朝所实行的法治一样。臣由此得出。强国必先强军,弱国无外交。军强则国必强,国强则可民安,民安才能民富,民富则可国强。此所谓国富民强。」 马良闻言说道:「先生是法家士子?」 吴刚说道:「回大人,臣却是法家弟子。」 马良闻言说道:「先生刚刚提到了秦朝,那先生一定知道秦朝就是因为穷兵黩武,才区区十四载而亡国的吧?如此短命王朝,如何能成为先生主张的论断。」 吴刚拱手说道:「没错,秦朝十四年就亡国了,但是其后,汉承秦制,享国四百余年,所以秦亡,亡于君王,而非亡于秦制,更非亡于秦军。」 兵部尚书陈宫向前一步说道:「饶是如此,我朝与秦不同。秦自建国五百余年,历经六代国君变法图强方才有一统天下的资本。我朝立国不过一载,无此国力养偌大之军队。」 「臣见过陈大人,臣斗胆,且听某道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秦始于商鞅而国富军强,商鞅始于孝公而效命于庙堂。今陛下继位,难道不想开孝公之先例,做这开国运之明君,满朝文武不想做盛世王朝之臣子。」 「先生所言乃是图中之锦绣山河。据实言,国初民弱,在建不在毁。要那么多军队干什么。再者,先生方才将陛下比作秦孝公尚显贬低之意,比之先生商鞅,何德何能?」吏部尚书李平开口说道。 吴刚闻言,面向晋帝,拱手说道:「陛下,昔日商君有强秦九论以助秦公,今臣有弊政三则与强国六论呈与陛下。」 李应看着吴刚说道:「先生今日放心畅所欲言,臣绝不追究先生责任。」 吴刚闻言,拱手说道:「晋国弊政根源上源于汉庭。其一,士族做大,朝廷没有这一套行之有效的选拔用人制度,而原本的举孝廉制又多是用人为亲,更让士族做大做强,有了与朝廷抗衡的资本;其二,军中派系林立,陛下虽然进行过军队重组,但是不彻底,如今军中派系林立依然存在,长此以往必定不能有效配合作战,甚至还会闹出更大的事来。」 还没等吴刚说出其三,群臣就炸开了锅,短短两句话将文武百官得罪了个便,不可谓不狠。 第十三章 强国六论 吴刚全然没有理会群臣,而是继续说道:「我朝第三大弊政,土地私有,民间兼併土地严重,三大弊政迭加导致各地豪族愈发做大做强,地方官府势力不断被削弱。故此,臣有强国六论呈给陛下。」 李应闻言饶有兴趣的说道:「先生请讲。」 吴刚沉默了好一会。朝堂之上静的可怕,就连咽唾沫的声音都能显得如此刺耳。 正当众人不耐烦的准备开口讽刺之时,只听见吴刚说道:「回陛下,强国六论分别为:军爵论、刑事论、民生论、工商论、农耕论、仕途论……」 半个时辰后,李应率先打破平静,说道:「先生果然大才,强国六论句句千钧,百官听旨。」 说完,群臣行礼,大呼:「臣听旨。」 李应看了众人一眼,大声说道:「朕常思日久,决定建立一支新军,然而新军初立,钱银、粮草、士卒急需解决。特此,进行如下改革: 其一,商业改革。允许农民在保证产量的同时,在农闲之时经商,且一年内不收取任何税务。允许大商贾与外国贸易往来。开放边关、海关。允许律法之内的商战和兼併行为。 其二,税务改革。分层次加征商业税,减少农业税、人头税,另外农业为本业,经商为副业,对经商者加征经商所得税。此二事有户部负责,拟定奏章,呈交于朕。 其三,爵位改革。爵位二十等级。商人经商有道,可获封爵位,爵位不可世袭。农民耕战有功,可获封爵位,爵位不可世袭。将士获取军功,可获爵位,爵位可世袭,但继承者需自削一级爵位继承。另外,特令凡新军招募者,加升一级爵位。此事有吏部负责,拟定奏章呈于朕。 其四,军事改革。新军招募14万人,每人年奉5两银子,赐爵一等。将士选拔务必严格。具体事宜由中央将军南宫荣翔负责。另外,地方士卒年奉提高到1两银子。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官员试图进言,被身边的官僚死死拉住。 「好,既然没有异议,就执行吧。退朝。」说着,李应就要起身离开。 「陛下,臣冒死进谏。」就在李应以为大事已定之时,户部尚书刘巴向前一步,跪拜在地说道。 「你有异议!」李应恶狠狠的说到。 只见一阵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朝堂。空气中瀰漫着嗜血的味道。 饶是如此,刘巴任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文死谏,武死战。臣不怕死。陛下方才所说,臣俱不贊同,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牵扯利益极深,恐怕危及国本。另外户部也没有如此多的银两。」 看到晋帝怒斥的双眼,刘巴仍然毫不畏惧的说:「臣自知,这次惹恼陛下,唯有以死明志,望陛下三思啊!」 说着刘巴就向着大殿的顶樑柱撞去。 「拉住他。」李应气急败坏的说道,「老匹夫,你要是敢撞死,朕灭你满门。」 笑话,要是真让他撞死在大殿上,李应可真就成了千古昏君了。 刘巴听到此言先是一愣,只一剎那,便毅然决然的撞向柱子。也许就是这一剎那的犹豫,才救了他的命,只是撞昏过去。 看到这,李应命人扶他回家休养,暂除去户部尚书之职,由户部鲁植暂领尚书之职。改革不变,依旨行事。说完,就宣布下朝了。 只是他这么一闹,李应的心情全无。李应心情不好,正赶上天就阴下来了,不一会就是倾盆大雨而下。看着殿外哗啦啦的雨声,李应想着去长乐宫找邹懿舒缓一下心情。说着让杨祥摆驾长乐宫。 坐在龙撵之上,看着文武百官在雨中奔跑。这要换作往日,下朝遇上如此大的雨。定然会在偏殿避雨,待到雨小时,再行离开。可是今日朝堂之事,没人想在这未央宫里多待哪怕一秒,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人头还在不在。 看着一阵小跑的百官,李应对着杨祥道:「传令内务府,取些雨具给大臣们。」 「是」杨祥应诺而去。 所谓恩威并施。今日刘巴死谏一事已然让君臣离心离德,许些小恩小惠,或许无济于事,但是,聊胜于无吧。今日朝政彻底激化了君臣之间的矛盾,这也是皇权与士族大家的权利碰撞。李应之后要做的事就是一步步削弱士族大家的权力,逐步将权力集中到国家手中,而不是被前朝餵的膀大腰圆的豪族世家手中。可这一切又谈何容易。 自打下了早朝,李应就一头扎进了藏书阁。并放出话来,谁也不见。 御膳房内,张霞皱着眉头问道:「陛下是不是一整日未进食了。」 司礼监禀笔太监孙端昌向前回话:「回贵人的话,陛下自打早朝过后就把自个关在藏书阁里,谁也不见。」 「小祥子呢?往日里就他贴着陛下近,这会怎么只见你在这御膳房里忙着。」张霞问道。 「回贵人,杨公公怕陛下有事突然叫他找不到人,就一直在藏书阁门外候着,也已经一整日了。」孙端昌赶忙说道。 张霞看了众人一眼,便不再问话。只是让众人都离开了御膳房,自个在里面忙碌着。 御膳房门外,几个宫女、太监在哪里小声议论着。 「唉,今天真奇怪!皇上自个在藏书阁待着不见人,贵人在御膳房里不让咱进去帮忙。」一个小宫女说道。 「好一个长舌妇,陛下和贵人也是你等能随便议论的。」孙端昌刚从御膳房出来就听见几个奴婢在嚼舌根,不由得呵斥道。 吓得那个小宫女赶忙躲到一边去了。 「你也是,平日里说些姐们们,今日怎么敢议论起柱子来了。」一个年长的宫女悄悄对着小宫女说道。 约么过了半个时辰,天儿已到了傍晚时分了。顺着古色古香的房檐向上望去,太阳落处,晚霞红透了半边天,那景色很是漂亮。 张霞不知什么时候提着一份饭盒径直走出,也不理会众人,只是不让人跟着,自己奔着西殿的藏书阁而去。 藏书阁外,大太监杨祥在殿外来回踱着步子,他既想喊皇上用膳,又不敢张嘴。门外的饭菜不知道送过几遍了。杨祥实在想不明白,皇上既然不用吴刚,让他到太学修学,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藏书阁。果然是天威难测,不可揣度啊。正想着呢,远远的看见张霞的身影,心中大定,总算是有救星了。想着赶忙迎上前去。 「贵人来了,您这是?」杨祥故意装作不解的问道。 「没你的事了,忙你的去吧。」张霞说完没有再理会杨祥,径直想着藏书阁内而去。 杨祥自是不敢拦着,他是谁也惹不起的。但是他也不敢就这么走了,万一皇帝追究,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在晋帝发话之前,他还得在殿外守着。 藏书阁内,满屋子整齐摆列了书籍,但是没有一丝翻阅过的痕迹,它们都静悄悄的躺在书架上。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不着调的皇帝。张霞就提着饭盒向二楼的阁楼走去。登上阁楼,迎面看到的是一副明晃晃的铠甲。在往里走,便看到一张书桌和一把雕工极简的木椅。而李应正在椅子上躺着。在李应的面前是一扇大大的窗户,晚霞顺着窗户照在李应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霞儿,你来了。」李应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再不来,你就要饿死了。」张霞说道。 「还是霞儿心疼我。嗯,让我猜猜霞儿带了什么好吃的,一闻这个香味,我就知道定然是「一口酥」。」我说道。 「对对对,还有银耳莲子羹。」 「先不急,来霞儿,你坐在这。」说着,李应起身把张霞拉到椅子前坐下。 看着晚霞投射在张霞的身上,仿佛有一道佛光笼罩了她。不由得惊嘆道:「朕的霞儿真美。」 藏书阁内,我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搂着张霞调情。当真是秀色可餐啊! 我正欣赏着美食和美景。就听见张霞站起身来说道:「皇上,现在能和臣妾说说,为什么自己在这藏书阁了吗?「 「霞儿啊,朕可不是一个人,朕这一整日都在和新任文渊阁学士聊天呢!」我说着放下手中糕点。 张霞不解得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可是,臣妾听说,皇上不是让他去文渊阁修书吗?怎么又会和他聊什么天呢?」 「哈哈哈,连朕聪明的霞儿都这么想,文武百官又是何种心态可见一斑了。」李应开心的说道。 看到张霞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李应我只得说道:「好了,明日早朝过后,霞儿就知道朕的心思了。」 看了张霞一眼接着说道:「现在呢,朕吃饱喝足了,已经是晚上了,陪朕去母后宫中坐坐。」 说着,便拉着邹懿朝慈宁宫走去。自打李言夫妇来到长安,就被安排到了长乐宫的慈宁宫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