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夫人又挺孕肚去抢功德了》 第1章 身患隐疾的傅先生 秦卿是上流笑柄,全京市都知道,她是傅元宸的舔狗,爱得毫无尊严。 “云顶酒店,1308房,送盒避孕套来。” 手机里传来一道傲慢,带有强势命令的男音。 “咳、咳咳——!” 秦卿脸色病态苍白,捏紧贴在耳边的手机,单手掩唇,喉间涌出一阵急咳。 她清冷迫人的眸底,翻涌着荒谬与错愕,久久没有出声。 她,玄学满级天骄,穿进了一本狗血文! 书里的男女主,精虫上脑,随时随地发情,全书各种y描写……最后,奉子成婚,坐享其成反派的商业帝国,携手共享权力与财富。 秦卿穿成了,喜欢书中男主的舔狗女配,结局惨死街头。 而明天,就是原身的惨死之日。 “秦卿?你听到没有?别给我装哑巴!”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主傅元宸,语气逐渐不耐烦。 秦卿的眸色冷下来,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也配支使她? 她微抿的红唇缓缓翕动,吐出一个字, “滚!” 手机那端,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吸。 “长本事了,敢拒绝我!”傅元宸不屑冷笑,语气嘲讽:“你不怕我毁了婚书?” 秦卿眼眸低垂,脑海中的离谱剧情快速掠过。 是了, 原身跟傅元宸有婚约。 原身跟她一样,都是短命的极阴体质。 秦家为了让她活命,找到阳气旺盛的傅元宸,定下娃娃亲。 可傅元宸喜欢书中反派堂哥的未婚妻,也就是女主——柳清妍。 原身就是傅元宸脚边,毫无底线的骨灰级舔狗,给男女主送避孕措施这事,已经发生好几回了。 如果原身无法满足傅元宸提出的要求,对方就会拿婚书来威胁。 秦卿抬手掐指一算,指尖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姻缘线,红线看似薄弱似断非断,实则细韧牢固,另一端显现出傅元宸的名字。 “等着,见不到婚书,你死定了。” 秦卿再度开口,沁染凉意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傅元宸冷笑道:“我找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犯贱……” 聒噪声,戛然而止。 秦卿按断通话,抬手摸了摸额头,这具身体在发烧,耽误不得。 自己的极阴体质,也急需吸食煞气续命。 至于婚书,必须拿回来毁掉。 否则,她跟傅元宸的命运,会一直捆绑在一起。 * 云顶酒店。 吃过药还高烧不退的秦卿,手里攥着一盒避孕套,脚步虚浮地迈出电梯。 她找到1308房,刚准备敲门,被隔壁门缝泄露出的煞气惊到。 很微弱的一丝煞气,却仿佛往她虚弱身体注入一丝生机,浑身都暖盈盈的。 秦卿生平从未遇到过,这般骇人的阴煞之气。 她美眸微眯,脚步一转,来到1309房。 “笃笃——” 刚敲两下,门,自动开了。 秦卿径直走进去,声音沙哑地问:“有人吗?” 空旷的房间,没有人回应。 倒是盥洗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盥洗室内。 傅叔珩穿着衬衣站在淋浴下,冷水倾泻浇在身上,试图浇灭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惜,于事无补。 那把火,快把他燃烧殆尽了。 身下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毫无反应。 他身有隐疾——绝嗣。 这个致命缺陷,俗称:不举! 傅叔珩抬头望着镜中的自己,几绺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前,水珠沿着面部轮廓滑落,再往下,被水浸湿的衣裤凌乱微敞…… 还真是狼狈至极! 他不曾因功能障碍自卑过,今晚被未婚妻柳清妍算计,让他太难堪了。 “嘭——!” 傅叔珩脖子上的青筋绷起,紧握的拳砸向墙。 他闭上眼,仰头任由冰冷的水落在脸上,手上毫无章法,粗暴到近乎残忍的动作,没过多久,就彻底放弃了。 他努力过…… 依旧无法唤醒,沉睡多年的死物。 在傅叔珩自暴自弃时,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捕捉到敲门声响。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清冷,透着一丝倦怠的天籁之音。 “有人吗?” 呼吸粗重的傅叔珩,目光倏地顿住了。 一直安静的身体…… 近三十年来,仿佛被注入了生机,第一次苏醒! 门外,冲动过后的秦卿,心中有一丝悔意,她没在房间捕捉到鬼物气息。 说明屋内是活人。 就这么闯进来,属实不礼貌。 “咳咳……” 她捂着唇,低咳几声,转身离开。 “你是谁?”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沙哑,冷冽中透着危险的男人声音。 秦卿心尖莫名一颤,缓缓转过身。 映入眼中的是个发梢滴水,湿透的白色衬衣紧贴皮肉,尽显完美性感的腰腹肌肉曲线,浑身散发出冷欲风情的男人。 对方身上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是烙印在骨子里哪怕极力掩藏,也无法剔除的上位者根深蒂固的矜傲。 秦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只因男人全身上下,都被浓郁的煞气包裹。 活人怎会有这么浓厚的煞气,除非是……极煞之体的天煞孤星! 傅叔珩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冷香,他打量着出现在房内,眉眼神态疏离冷然,骨相皮囊却是妩媚,冷极生艳的少女。 他视线落在对方手中的避孕套,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是姚晋让你来的?” 姚晋是他的总助与亲信,知道他今晚被未婚妻柳清妍算计。 不知道他是从哪找到,一个让他有生理反应的女人。 秦卿摇头,很突兀地问:“你有什么愿望吗?” 她想要男人的煞气,却不能像对待鬼物那般的粗暴。 那就只能……以利诱之! 天煞孤星,是无限自产煞气的“口粮”,与她的极阴体质完美互补。 一旦错过,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下一个。 傅叔珩听到秦卿的声音,身体反应愈发无法自控。 怎么会有人一开口,让他绝嗣28年的身体,瞬间被治愈? 傅叔珩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招了招手。 “过来——” 他动作随意,仿佛在招阿猫阿狗。 居高临下的松弛自得姿态,是权贵世家自幼耳濡目染,培养出来的游刃有余。 秦卿满心都是,后半生的口粮有着落了。 她毫无防备地朝男人走去。 下一瞬,娇小身躯被搂进湿淋淋,冰冷刺骨的怀抱。 第2章 滋味不错,以后跟我? 傅叔珩像病入膏肓的患者,把秦卿当做唯一良药,鼻尖抵在她纤细脖颈上,深深吸了一口。 之前嗅到的那股冷香气息,顺着鼻息涌入,让他血气翻涌,几近失控。 “放开我!” 从未跟人亲近过的秦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很快挣扎起来。 傅叔珩把人禁锢在怀,声音沙哑低沉,语气带有一丝诱哄。 “乖乖听话,我满足你所有愿望。” 男人声线过于低哑,秦卿没听清楚,身体条件反射地反击。 “嘭!” 她单腿勾着傅叔珩的后腰,爆发出一股力量,把人抱摔在地毯上。 傅叔珩没有反抗,只是在摔倒时,手臂揽着秦卿的后腰。 他睨向身上的女孩,目光带有赞赏。 “身手不错。” 秦卿体力消耗过度,发烧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双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想要爬起来。 傅叔珩蕴含力量的胳膊,轻松把人托起来,不怎么温柔地掼在床上。 “嘭——!” 秦卿被这一下,摔懵了! 傅叔珩的鼻梁很高,低头亲吻在秦卿的脖颈时,抵在皮肤上的冰凉触感,唤回她濒临溃散的神智。 秦卿眼神一凝,身体全凭本能反击。 “嘶——” 傅叔珩倒吸一口凉气。 秦卿出手又快又狠,再次把他掀翻。 傅叔珩心底的警惕顿升,对方身手好到他差点都摁不住。 他摸了摸被撞的额角,眼尾余光见秦卿要逃,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 看到对方手中的避孕盒,误会加深,话脱口而出。 “你的职业操守呢?” 秦卿愤而转身,笔直纤细的美长腿,踩在傅叔珩的胸膛上。 她没发现两人的姿势暧昧,语声冰冷又不耐。 “我的职业操守?” “拿钱办事,人鬼不分,只论死活!再不松手,后果自负!” 一旦她真出手,哪怕男人是极品口粮,不死也重伤。 秦卿的眼神又凶又冷,偏偏五官精致带着一丝媚意,威慑力骤然减了大半。 傅叔珩不仅不松,另一只手,攥住入眼的那截白皙脚踝。 一阵天旋地转。 秦卿再一次跌回了床上。 傅叔珩欺身而上,把人笼罩在身下不许逃,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既然拿钱办事,那就乖一点?” 在强烈的药效影响下,他只听清拿钱办事几个字。 傅叔珩的身体叫嚣着不满,张牙舞爪,肆意得逞凶,迫切想要寻找宣泄之地。 他急切地吻住少女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撬开,尝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甜意。 不禁喟叹出声:“滋味不错,以后跟我?” 这是多年来,他遇到唯一有反应的女人。 即使对方身份有待查证,他也想把人,紧紧抓在手中。 脸颊泛红的秦卿,指尖萦绕着一抹浅淡金光,刚准备出手…… 一股纯正浓厚的骇人煞气,顺着男人微启的唇缝,快速涌入她的体内。 秦卿猛地睁大双眼,满目震惊与诧异。 好、好多的煞气! 仅一口,就让她吃了个半饱。 傅叔珩的薄唇下移,热而烫的吻,沿着秦卿的脖颈下滑,留下一枚枚吻痕。 没了煞气,秦卿有些不满。 她揪着男人的头发,仰头亲上被水色浸染的薄唇。 亲得又急又莽撞,一下磕到男人的唇齿。 “嘶——!” 傅叔珩的唇角一痛,却没有把人推开,掌心施力扣住少女的后脑,既掌控又放纵她来索吻。 秦卿身上碍事的衣服,被指节修长的手,生疏地解开…… 屋内紧张对峙氛围,变得暧昧起来。 等秦卿反应过来时,柔软而丰盈,堪称尤物般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皙如瓷透着一层薄粉,盈盈一握的腰肢,惹火又勾魂。 傅叔珩眼底欲火燃得更盛,理智却清醒几分,把人从身上撕下来。 “你吃了多少药,才被喂出这副尤物般的身子?” 男人没有温度的黑眸,静默地审视着秦卿,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背后的势力。 之前,敌对势力安排药美人来诱惑他,勾引不成就痛下杀手。 傅叔珩很难不怀疑,眼前尤物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秦卿吸食完浓厚的煞气,身体发软地瘫在床上,潋滟红唇微动,刚要吐露自己的名字。 “元宸……嗯,轻些,我会怀孕的……” “怕什么,怀了就生……妍妍,你身上好香……” 隔壁房间,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声,还有很轻微的碰撞,听动静,明显是在做床上的那点事。 傅叔珩、秦卿,同时顿住了。 他们很有默契地侧头,盯着一墙之隔的房间。 秦卿瞥向掉在地上的避孕套—— 男主这是等不及避孕措施,直接跟女主开搞了? 傅叔珩的眉宇轻蹙——他的未婚妻跟他堂弟,在隔壁房间偷情? 两人一个神色冷淡,一个黑眸微沉,都被恶心到了。 消化完煞气的秦卿,趁机从傅叔珩的臂弯钻出来,整理凌乱的衣服。 心底却想着,怎么长期从男人身上索取煞气。 亲几下,就能获取她长时间到处奔波搜集的煞气。 她仿佛看到了以后,能不问世事,吃吃喝喝,彻底躺平养老,寿终正寝的希望。 傅叔珩姿势散漫地倚在床头,一条长腿微微支起,不让人看到腿间的狼狈。 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理智已经彻底回归。 他黑眸凝视着秦卿,语声温和,试探地问: “有男朋友吗?” “有未婚夫。”秦卿头也不抬,脱口而出:“我来酒店就是找他的。” “抱歉——” 傅叔珩愣了一瞬,薄唇微抿,轻声致歉。 那他之前的猜测就不成立,不过这事还有待核实。 秦卿瞥见自己锁骨下方,那枚被反复吮过,几乎破皮的吻痕。 她清凌凌的眸子看向男人:“都快给我啃破皮了,你也太用力了。” 傅叔珩盯着那枚吻痕,倾身靠近,拇指摩挲着几乎要破的皮肤。 他呼吸有一瞬紊乱,喉结轻滑,声线低哑: “给你涂些药,天亮前会消下去。” 男人靠得太近了。 秦卿能感受到对方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酥酥麻麻的,让人莫名感觉有点口渴。 第3章 我只对你有生理反应 秦卿压下心底的异样,撇嘴嫌弃道:“你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吗?” 傅叔珩发现一靠近秦卿,身体就无法自控,理智也逐渐消失。 他拉开跟对方的距离,没什么温度的眸底,漫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嘲。 前七辈子,有没有碰过女人他不知道。 这辈子28年来,今晚是第一次,有身为男人的本能冲动。 秦卿板着一张冷淡又疏离的脸,落入傅叔珩的眼底,看出几分孩子气。 许是为了哄小姑娘,他指向动静不小的隔壁。 “叫的那个,是我未婚妻。” 秦卿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凝视着傅叔珩。 他就是书中跟男主作对,抢夺女主,最后惨败的反派……傅叔珩! 反派出身四九城的顶级世家,是傅家唯一的嫡长孙,是权贵子弟中当之无愧的领头羊,更是如今的傅家掌权人。 拥有这样权力与财富,全方位吊打男主的反派,最后落了个亲人死绝,自己也尸骨无存的结局。 秦卿的密长眼睫轻眨,也伸手指向隔壁房间。 “好巧,说骚话的,是我未婚夫。” 傅叔珩漆黑沉静的眼眸,掠过一丝诧异情绪。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凝滞。 “你叫秦卿?” “傅叔珩?” 他们几乎是同时出声。 话一出口,沉默,震耳欲聋! 傅叔珩眼底滑过一抹暗芒,转瞬归于平静,率先打破沉默。 “傅元宸的未婚妻?” “对——” 秦卿面上风轻云淡地点头。 能为她续命的男人,竟真的是书中反派! 两人都是炮灰,不同的是,反派苟到大结局最后一章才死。 不知想到什么,秦卿歘地一下瞥向,傅叔珩支起的那条大长腿。 即便看不到,她的手之前隔着衣服碰过,反派并未像书中那般——绝嗣不举。 “啊……宸哥!” 隔壁房间,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的短促声音。 傅叔珩跟秦卿面面相觑,两人倒是没有多少尴尬,只是表情有些难看。 男人轻慢道:“你未婚夫出轨了。” 秦卿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好巧,出轨对象是你未婚妻。” 傅叔珩早就知道两人滚在一起了,内心毫无波澜。 他看向秦卿的目光,饱含探究与审视,唇勾着漫不经心的弧度。 “看来你不喜欢傅元宸了,要不要考虑,跟我结婚?” 秦卿不解抬头:“为什么?” 傅叔珩神情散漫,轻描淡写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对你有生理反应。” 秦卿回想之前,掌心残留的强烈触感,反应还挺大的。 她摇头拒绝:“不要。” 傅叔珩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姑娘怕是把他当成,报复傅元宸的工具人了。 哪知,秦卿的话音一转,又道:“跟你结婚,得等我活过明晚,婚后你要为我提供煞气。” 结婚能换她一世寿终正寝,赚翻了! 傅叔珩眉头蹙起微小弧度:“活过明晚?煞气?” 这些词汇…… 为什么会跟结婚产生关联? 秦卿对待“口粮”多了些许耐心,言简意赅道:“我明晚有个死劫要渡。” 傅叔珩走到少女面前,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他怀疑秦卿烧糊涂了,把人抱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上。 “休息会,我让人送药来。” 傅叔珩长腿迈出,往盥洗室走去,步履从容不迫。 秦卿拧眉,反派这是不信她! 她拽住男人的衣袖,语速极快:“傅家在东城郊区,投资价值百亿的国道改建项目,今晚有三名技术人员会死。” “现在不阻止,明天就会在新闻上看到,现场爆破失败,人员伤亡的重大事故。” 傅叔珩的慑人寒眸凝着秦卿,不动声色地问: “没发生的事,你为什么会知道?” 秦卿下颌微扬,嗓音清冷自矜:“我是一名玄学天师,卜卦算命,画符驱邪,从无失手。” 男人静默片刻,点头说:“知道了。” 他眸底闪过暗沉幽芒,走进盥洗室,立刻联系总助姚晋。 “傅爷?”电话很快被接通。 傅叔珩声音平静道:“东城郊区的爆破计划暂停。” “好的。” 姚晋不问缘由,执行力超强。 男人又开口吩咐:“把傅元宸未婚妻的资料调出来,发给我。” 姚晋应道:“我马上发给您。” 通话结束,傅叔珩垂眸看向一改死气沉沉,躁动活跃的身体。 秦卿……是个变数。 就如同柳清妍跟傅元宸,一个占着他的未婚妻身份,一个盯着他的家主之位,碰到他们就会发生邪门的事。 不确定秦卿的目的前,他不会碰对方。 傅叔珩眼眸微阖,单手撑在墙上,一只手向下延伸…… 秦卿以为反派不信她,没有太多情绪波澜,起身下地离开。 她没忘记来酒店的目的——拿回婚书。 至于丢在地上的避孕套,被她选择性遗忘了。 1308房。 傅元宸搂着怀中的女人,气喘吁吁地恢复平静。 柳清妍戳了戳男人的心口,娇嗔道:“宸哥,你什么时候跟那个狗皮膏药解除婚约?” 傅元宸瞥了她一眼:“堂嫂这是吃醋了?” “别喊我堂嫂!”柳清妍美目一瞪,嗔怒道:“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废物!” 傅元宸挑眉,来了兴致:“我堂哥他真不行?” 柳清妍下药试探堂哥,是不是真不行这事,他是清楚的。 傅叔珩真的绝嗣,他才有可乘之机,傅家唯一的嫡长孙没有继承人,他就有继承傅家庞大商业帝国的希望。 说到这件事,柳清妍就来气:“他要是行,我今晚就不会跟你睡了。” 傅叔珩的容貌气度皆不俗,家世更是无可挑剔,如天上的神明高不可攀。 柳清妍顶着傅爷未婚妻的头衔,在外风光无限,赚足了面子与旁人的艳羡,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傅叔珩,他是真的绝嗣! “他不能满足你,这不是还有我。”傅元宸捏了一把柳清妍,扯唇嗤笑:“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他傅家掌权人的位置坐不稳!” 很快,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嘭——!” 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第4章 傅爷:宝贝,我来接你 站在门口的秦卿,缓缓收回长腿,视若无人地走进房间,瞥向躺在床上身无一物的男女主。 她举起手中的手机。 咔嚓! 咔嚓!咔嚓——! 接连拍了十几张照片,傅元宸跟柳清妍才反应过来。 “秦卿,你在做什么?!” 傅元宸光着屁股,去捡掉在地上的被子,把自己跟柳清妍的身体挡住。 秦卿上下打量着男女主,发现他们身上的气运很强盛。 她露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红唇缓缓翕动: “我来拿婚书。” 傅元宸根本没把婚书当回事,以为秦卿跟从前一样,是来宣誓主权的,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话我都听腻了!别来找我晦气行不行?你这副贱骨头的模样,我看到就倒胃口!” 柳清妍依在傅元宸的怀中,眼神厌恶地看着秦卿:“我跟宸哥是真心相爱的,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为什么总缠着宸哥不放!你就没有一丁点的自尊心吗?把整个京市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出像你这样贱的舔狗!” 秦卿眉心紧拧。 这两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压着脾气,对傅元宸摊开手:“婚书!” 傅元宸暴怒地吼道:“你还他妈的还有完没完!” 他压根就不相信,秦卿是真心要回婚书,跟他一拍两散。 秦卿眸光冷冽,轻叹一声:“人话听不懂,非要我动手,你才舒服?” “你说什么?” 傅元宸没听清,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我说你死定了!” 秦卿指尖捏着一枚,细如发丝,闪烁出冷光的金针。 皓腕微转,金针脱手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傅元宸抱着被金针穿透的手掌,身体颤抖地趴在床上。 同时,秦卿的身体微微摇晃,脸上露出一抹异色。 “宸哥,你的手流血了!” 柳清妍扑上去,抱着傅元宸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娇弱又惹人怜爱。 傅元宸抬起爬满红血丝的眼睛,阴沉沉地盯着秦卿。 “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卿指尖重新捏着一枚金针,迈着轻盈步伐上前。 “我这人,耐心有限。” 她再次摊手:“最后一遍,把婚书交出来。” 傅元宸像暴怒的喷火龙,又炸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为了一张破婚书,你竟然对我动手?!” 秦卿捻了捻指尖的金针:“没办法,谁让你听不懂人话。” 柳清妍猛地抬头,满目控诉地望着她:“你不能因为得不到宸哥,就伤害他,秦卿,你太自私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你真可悲!” 喜欢? 当谁稀罕! 秦卿一脸敬谢不敏,无视不太正常的女主。 她凉薄眸子俯视傅元宸,压迫十足,大有对方不交出婚书,继续动手的意思。 傅元宸后知后觉意识到,秦卿这次是来真的。 往日一味讨好他,极尽卑微,谄媚到让他想吐的女人,今天像是变了个人。 这是缠着他的新套路? 呵!不管怎么折腾,都让人恶心! 傅元宸满脸不屑冷笑,指向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婚书在上衣口袋里,自己去拿!” 没等渣男话说完,秦卿转身就去拿婚书。 “秦卿,你今天吃错药了?” 身后传来傅元宸疑惑,带有打探的询问声。 秦卿恍若未闻,摸到了那封绑定她命运的婚书。 她再次走到傅元宸身边,在对方下意识后退时,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傅元宸如惊弓之鸟,扬高声怒吼。 秦卿蕴含金光玄力的指尖,划破男人的掌心,鲜血涌出时,把婚书按在上面。 她又从自己指尖逼出一滴血珠,弹在沾满鲜血的婚书上。 下一瞬,婚书绽放出璀璨金光。 房间虚空中,浮现出金光闪闪的字迹。 【天道为证,大道为律,一婚一生,生死不弃,喜乐共担,苦难同受……生同衾,死同穴,婚契成!——男:傅元宸。女:秦卿。】 秦卿睨向婚书内容,指尖弹出一道金光,顷刻粉碎那些刺目字迹。 跪坐在床上的傅元宸,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失落,好像彻底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什么东西。 秦卿瞥向燃成灰烬的婚书,唇角微微上扬,稍显即逝。 “婚书已毁,你我两清,再无瓜葛。” 傅元宸压下心底的空落,面露讥讽冷笑,言语刻薄道:“秦卿,没有我,你活不过二十岁!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做梦去吧!” 秦卿美眸凝霜,神色清冷倨傲。 原身的确活不过二十岁。 秦卿上一世,也死于二十岁生日前夕。 这就是极阴体质的宿命,除非能遇到供养她的天煞孤星,否则想要寿终正寝,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傅元宸见她油盐不进,眼底翻涌着一丝不甘,总觉得不能就这样放手。 他继续放狠话:“没有我,你会死!” 秦卿的眼底杀机毕露:“就是死,我也先送你下地狱。” 傅元宸何曾被她这么对待过,气得胸膛不停起伏:“当年是你家人跪在我面前,求我签订婚书的,有朝一日你后悔了,就算对我下跪磕头都没用!” “你觉得自己配吗?” 秦卿漠然地看着渣男,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 话毕,她转身便走,背影决然。 傅元宸见秦卿一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口不择言:“京市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傅元宸的未婚妻,离开了我,没有男人敢娶你!” 秦卿离去的脚步顿在原地,却不是因为渣男的话。 她沁染寒意的眸子望着,倚在门上身高腿长,姿势松弛自若的男人。 来人是傅叔珩。 他穿着酒店的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规规矩矩,浑身释放出满满的禁欲气息。 男人眼眸好似天生含笑,泛起一抹狭促光芒,不知道看了多久。 “宝贝,怎么在这?找你半天了。” 傅叔珩踱步上前,动作熟稔且亲密地,把秦卿搂入散发着温热水汽的怀中。 秦卿被他喊得一懵。 宝贝? 喊这么亲昵,我们很熟吗? 第5章 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亲 “堂哥!” “傅爷,你怎么在这?” 傅元宸、柳清妍同时出声,声音紧张又慌乱。 傅叔珩并未理会他们,捏了捏秦卿柔软腰肢上的软肉,把娇小身躯摁在怀中。 “怎么不说话?是怪我刚刚撕坏你的衣服?” 傅元宸跟柳清妍的脸都绿了。 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绝嗣跟一个舔狗睡了? 秦卿也不知道反派在打什么哑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傅叔珩对她好像少了几分戒备。 她没有心神去深思,身体放松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好累,带我回去。” 声音冷淡而轻慢,仔细听,竟有一丝虚弱。 “好——” 傅叔珩察觉到什么,眼底的笑意褪去,把人横抱在怀中转身离去。 “堂哥,她是我的人!” 傅元宸再迟钝,也发现两人的关系不对劲。 傅叔珩半眯着眼看向堂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语声温和,不容置喙:“以后见到秦卿,你该喊她一声小堂嫂。” “她是我未婚妻!” 傅元宸的瞳孔微震,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现在已经不是了。” 傅叔珩丢下这句话,抱着怀中的秦卿,头也不回地离开。 徒留跪坐在床上,身无一物狼狈不堪的男女,满脸的震惊与凌乱。 “噗——!” 秦卿刚被抱出房间,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怎么吐血了?你受伤了?”傅叔珩抱着人加快步伐回房。 秦卿脸上的从容冷静褪去,脸色苍白的吓人,眼底却绽放出惊人的亮光。 好! 好的很! 她只是对傅元宸小惩大诫,就被对方身上的气运反噬。 被反噬的那一瞬间,她捕捉到一丝规则束缚—— 她无法跟男女主共存,注定一生一死。 秦卿很久没有受过伤见过血了,今日受伤见血,她心底却燃起一种诡异的兴奋。 谁都别想要她的命! 要么天道直接弄死她,要么她搞死男女主,再掀翻这书中的狗屁规则束缚! 傅叔珩并不知道一身反骨的秦卿心中所想,把人轻放在床上。 秦卿刚被放下,伸手揪着反派的衣领,动作急切地去亲男人的唇。 就在她快亲到时……傅叔珩偏头避开了。 秦卿的主动,对他来说是致命诱惑,身体第一时间给出反应。 可傅叔珩握着女孩的手腕,把人扶正一样推开,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似是安抚。 “你病了,需要休息。” 傅叔珩起身拉开距离,对站在屋内的一名青年吩咐。 “姚晋,去把家庭医生请来。” 姚晋不敢置信地盯着秦卿,这是他头次见傅爷跟女人亲近,对方还胆大包天的想要强吻傅爷。 听到傅爷的吩咐,他点头道:“我这就去。” “不用了,死不了!” 倚在床头的秦卿,掀起眼皮子,恹恹地开口。 傅叔珩皱着眉问:“真不用?” 秦卿目光从男人的薄唇掠过,“不用,医生看不了我的病。” 如果能亲一下傅叔珩,获取浓郁的煞气,这点反噬能被轻而易举地治愈。 可惜,男人不让她亲。 明明之前亲得那么用力,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没有煞气补充生机,秦卿软绵无力的靠在床上,缓缓闭上眼,不让人看到她眼底的焦躁与隐忍。 “亲我,能让你好受一些?” 秦卿的耳边袭来一阵灼热气息,反派低沉悦耳的嗓音,徐徐传入耳中。 她唰地一下睁开眼睛,望进男人晦暗不明的眸底。 “不错,你给亲吗?” 傅叔珩倾身逼近,侵略性的眸子如密网般紧锁少女。 “你要以什么身份来亲我?” 语速不疾不徐,却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秦卿语气不善地问:“你什么意思?” 傅叔珩撩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气息拂过她的耳边。 “跟我结婚,让你亲个够……” 秦卿眸中冷意褪去,食指勾着男人的浴袍腰带拉近,双腿用力盘在男人的腰上。 “我等不到结婚,现在就要亲!”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男人紧紧抱住,去索取让她活命的煞气。 傅叔珩的薄唇紧抿,目光危险地盯着身上的女孩。 秦卿亲了半天,也没吸到多少煞气。 她恼火道:“你把嘴张开!” 男人无动于衷,垂眸俯视着她,像是看一只炸了毛的猫。 秦卿又气又恼:“明天就结婚!你先让我吸几口!” 傅叔珩眼底泛起浅笑,缓缓张开了嘴。 秦卿连亲带咬,又凶又狠,贪婪地去吸食煞气。 她太急了,吸得也太多。 眼皮子渐渐撑不住,趴在傅叔珩的肩上失去了意识。 * 翌日。 一身高定西装,气度矜贵,唇角凝着血痂的傅叔珩,坐在电脑桌前。 “……昨晚两点,总工程师着急完工继续进行爆破,当时很多工人走了,现场只有两人受伤,伤势不算重,一个月内就能出院。” 姚晋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小心翼翼地汇报。 他话说完,没有人回应。 室内空气凝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傅叔珩没有温度的眸底,映着现场轰炸成废墟的画面。 他看完现场事故的视频,冷眸睨向姚晋,略显薄情的唇轻启: “自作主张,把人命当作儿戏,业内封杀此人。” 姚晋听出傅爷语气中,暗藏的愠怒与狠厉。 他肃穆点头:“我会亲自处理这事。” 被傅氏封杀,相当于在各行各业封杀,再无容身之地。 傅叔珩慢条斯理地起身,长腿迈开,往外走去。 他随口问:“结婚证送到了吗?” 姚晋快步追上去:“您跟夫人的结婚证送到老宅了,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把夫人领回家。” 傅叔珩脚步顿住,沉声问:“你故意的?” 姚晋尴尬一笑,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哪能啊,这不是赶巧了。” 傅叔珩照着他的小腿踹了一脚,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地说, “再自作主张,给你紧紧皮。” 姚晋白了脸:“表哥!你不能这样!” 所谓紧紧皮,是拳拳到肉,把他收拾得下不了床。 傅叔珩没有理会身后人的哀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哥,小嫂子跑了!” 姚晋看着空无一人的开放式卧室,惊呼出声。 第6章 小姑奶奶,你轻点啊…… 傅叔珩瞥了一眼床头柜上,开过封的药膏,眼前闪过秦卿白皙锁骨下的殷红吻痕。 他沉眸微敛,淡声吩咐:“查查人在哪,接回老宅让祖父见见孙媳妇。” “我这就去查!” 姚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快步离开房间。 * 夜晚。 秦卿如散步般悠闲,穿过灯光昏暗的小巷,站在一座最近灵异事件频出的古宅前。 她眼睑微抬,环视长满霉斑、破败腐朽、阴气沉沉的宅院。 原身就是在这里丢了命。 秦卿拾阶而上,背对着古宅,静静等候。 身后古宅里似是有双眼睛在盯着她,那视线像冰冷的蛇信子,在舔舐她的后颈,黏腻湿冷得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秦卿仿若未觉,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倒计时五分钟。 没过多久, 一辆张扬的豪华跑车飞驰而来,身后跟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哟!这不是秦小舔狗,你怎么在这?” 一名容貌帅气的男子下车,眼神玩味地睨向秦卿,一开口就很轻浮。 “今天没跟在傅元宸屁股后面跑?不会是又挨骂了吧?啧啧……记吃不记打,舔狗做到你这地步,也是独一份了!” 站在台阶上的秦卿,居高临下俯视着吊儿郎当的男子,眼底弥漫出刺骨凉意。 “唐祁年?” 唐祁年挑了挑眉,嬉皮笑脸道:“喊哥哥干嘛?” 秦卿眉心微拧,打量着没正形的男人。 唐祁年,柳清妍的舔狗之一。 就是他今晚抓了原身,掳进古宅里,折磨了许久。 他玩够了,把人丢给一众保镖折辱,原身惨死后被抛尸街头。 书中描述原身死时衣不蔽体,满身被羞辱的痕迹,连发丝里都藏着令人作呕的东西。 “唐少——” 从商务车内下来数名,穿着黑衣的魁梧保镖。 唐祁年满脸戏谑,不怀好意地盯着秦卿。 他伸手一指,笑眯眯道: “抓住她。” 保镖们立刻冲上台阶,把秦卿给团团围住,伸手就去抓她。 “啊——!” 惨叫声响起,却不是来自秦卿。 “嘭——!” 一名保镖被丢到台阶下。 “咔嚓!嘭——!” 又一名被折断胳膊的保镖,被秦卿丢下来。 唐祁年满脸震惊,像不认识秦卿一样,双眼冒精光。 最后一名保镖,被丢在唐祁年的脚下,他看着踱步而来的秦卿。 “你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早知道你有这实力……” “嘭!” 他话还未说完,人就被踹出数米远。 “咳咳……” 唐祁年狼狈的趴在地上,捂着被踹的胸口,脸疼得扭曲,眼神气愤地盯着秦卿。 “秦小舔狗!你要谋杀我啊?!” 秦卿上前,脚踩在男人的心口,把人再次碾压在地上。 红唇翕动,讥讽道:“想抓我去讨好柳清妍?” 唐祁年疼得龇牙咧嘴,脸上露出一抹异色,恼羞成怒道:“跟柳清妍有什么关系?你不会又被她骂了吧?” 秦卿拧眉问:“那你抓我做什么?” 唐祁年没好气地吼道:“把你卖了,卖去境外!” 熟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气话。 秦卿却信以为真,点头道:“在卖之前,是不是把我掳进古宅占便宜?再让你那些保镖轮番欺辱我?” 本来还满脸愤怒的唐祁年,露出震惊又荒唐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玩意儿?脑子坏掉了?!” 他惊怒的语气,脸上的荒谬表情,都不似作伪。 秦卿冷声呵斥:“回答我的问题!” 唐祁年回过味来,气得直磨牙。 “对!就是占你便宜!” 秦卿脚下施力,沉声开口:“找死!” “嘶——”唐祁年疼得痛呼:“小姑奶奶!你轻点!” 这一声小姑奶奶,宛如一道惊雷在秦卿的脑海中炸开,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快速闪现。 秦卿耳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快速淹没她的脑海,侵占她的深层记忆。 “小姑奶奶,傅元宸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东西?” “你看哥哥我,长得比他帅,比他有钱,要不你嫁我?” “秦卿……你被猪油蒙了心!” “秦小舔狗,又要去找傅元宸那贱人?” “小舔狗,傅贱人出轨了,在跟一个嫩模开房……” 从一声声含笑纵容的小姑奶奶,到后来恨铁不成钢的小舔狗,唐祁年见证了原身,毫无尊严当男主舔狗的狼狈一面。 秦卿移开踩在唐祁年身上的脚,双唇用力抿着,眼底爬满了怒火。 ——她拥有的原身记忆,被淡化了! 唐祁年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碰到你这么个小疯子!” 他踢了一脚身边的保镖:“装什么死呢!还不起来扶我!” “唐少,我腿断了——” 趴在地上的保镖,表情狰狞忍痛道。 “靠!” 唐祁年低骂一声,眼神不善地睨向,面露沉思的秦卿。 “想什么呢?不会又在想傅元宸那贱人吧?” 口吻尽是嫌弃,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秦卿没有回话,脸色很难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这无视态度,惹恼了唐大少爷,口不择言道:“你脑子里除了傅元宸,是不是就没别的了?我占你便宜?你那脑袋长着是摆设吗?” “我特么敢碰你一根手指头,信不信你哥立刻就把我绑了,把我腿给打断,再沉海来个毁尸灭迹!” 秦卿偏头,清凌凌的眸子望着唐祁年。 “你为什么会在这?” 唐祁年表情怔愣一瞬,抬手指向大门紧闭的古宅,语气不爽道: “家里老头新买的宅子闹鬼,请大师过来看看。” 秦卿点了点头,眉心却越皱越紧。 唐祁年是原身哥哥的同学兼好友,对原身一片爱护之心。 他不会像书中所写的那样——残忍地折磨原身,再把人丢给保镖玩弄至死。 那原身……究竟是怎么死的? “呼——” 一阵阴风吹过,秦卿的思路被打断。 她抬眸,盯着大门紧闭的古宅,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弥漫着腐朽的腥臭味儿。 秦卿察觉到好几股阴煞之气在逼近,其中一道人的气息,在快速奔着门外而来。 她抬起手快速掐算起来,红唇间吐出呢喃声。 “坤柔之体,反噬乾主。” “冤气成煞,英魂不渡。” “卦象直指——” “索命!” 第7章 对女人过敏,离我远点 唐祁年感受到空气中突袭的寒意,并未上心,歪头去看秦卿。 “你神神叨叨在说什么?索谁的命?” 秦卿的眸光骤冷,红唇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自是索她的命! 她眼眸微眯,问道:“你请来看宅子的大师呢?” 唐祁年回头去看那辆商务车,扬声高喊: “李大师,你人呢?” 商务车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名穿着道袍的老者下车,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拎着三清铃法器,端的是仙风道骨。 秦卿锐利眼眸凝向老者。 仅一眼,就排除对方是杀原身凶手的可能。 这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手中的桃木剑跟三清铃都是西贝货,身上也没有半点玄力。 李大师走到两人面前,在看到秦卿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与垂涎光芒。 唐祁年身为男人,怎么看不出李大师的眼神代表什么。 他挡在秦卿的身前,神色不悦地警告: “不该看的别乱看。” 李大师心下恼怒,面上老神在在道:“唐少爷,要解决这宅子里的鬼祟,我的道行至少损失十年,你得再给我加五百万。” ——呵!敢得罪他,就别怪他狮子大开口! “没问题!” 唐祁年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 李大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窃喜,端着世外高人的姿态,大摇大摆地走向古宅。 秦卿双手抱怀,冷眼看着神棍离去的背影。 唐祁年压低声,对她说:“你怎么会跑到这来?不知道这栋宅子最近闹鬼?听说好几个女孩被鬼糟蹋至昏迷,人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秦卿本不想理会他,想到对方平白无故挨了她一顿打。 她语气敷衍道:“凑热闹。” 唐祁年的脸色一沉:“你来凑什么热闹,也不怕遇到危险!要我说哪有什么鬼害人,分明是有人借着灵异事件糟蹋那些姑娘!” 秦卿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你不信有鬼怪作乱,怎么还请大师来?” “是老头子请来的人,他想搬到这座王府里养老。” “你说这里是王府?” 秦卿搭在胳膊上的手微顿,波澜不惊的眼眸掠过一抹凝重。 唐祁年点头道:“不错,是后金入关后某个纨绔王爷的府邸,不过它第一任主人,是明朝洪武大帝的儿子……” “这里是定国王府?” 唐祁年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卿打断了。 他点头道:“不错。” 秦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在书中,定国王府有一个属于女主的金手指,或者说是让男女主绑在一起的关键设定。 “嘭——!” 一道黑影飞过,发出重物落地的声响。 走进古宅的李大师,就被一股强悍的煞气打飞出来。 “噗!” 他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喷出好几口鲜血。 “鬼……有鬼!里面有恶鬼!” 李大师脸色煞白,目眦欲裂地盯着古宅,声音哆嗦颤抖。 唐祁年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唇角微抽:“你不就是来捉鬼的,有鬼你就去灭了它啊!” 李大师身体瑟缩地后退,连滚带爬的要起身,奈何被伤得不轻,站都站不起来。 唐祁年瞧他的神态,很快反应过来。 “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李大师爬到他脚边,边吐血边哀求:“唐少,我就是混口饭吃,报酬我不要了,你让人送我去医院吧!” “草!老子的裤子脏了!” 唐祁年嫌弃地把人踢开,眉头紧锁,满脸暴躁。 秦卿无视这场闹剧,盯着古宅大门,倏然出声提醒。 “来了!” “什么来了?”唐祁年不明所以。 话音刚落,一个衣衫凌乱,满身都是血的女人冲出来。 “救命啊!” 女人的纤细身躯越过秦卿,直奔唐祁年冲去。 “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唐祁年在对方即将投怀送抱时,伸手一拽,把秦卿拉到身前充当挡箭牌。 他警惕又惊恐道:“我对女人过敏,你离我远一点!” 女人眼中含着委屈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生怜惜。 秦卿眼含兴味地打量着,满身刺目金光功德的女人。 “你说,有人要杀你?” 女人见唐祁年这般警惕,转而向秦卿求救:“不是人,是一群恶鬼,他们想奸婬我,我不从就要杀了我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她单薄身体不住地颤抖,哭得不能自已。 秦卿的嗓音格外温柔,轻声安抚道: “放心,他们杀不了你。” 女人喜极而泣,喜意尚未爬上眉梢,只听秦卿又轻声说: “毕竟……你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是百年邪祟。” 女人呆滞原地,眼底瞳孔一阵紧缩,杀意也一闪而过。 她声音娇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卿笑了,笑得温柔无害,出口的话却寒意逼人。 “你的命,我收了。” 女人神色骤变,又惊又恐地后退两步:“你跟那些恶鬼是一伙的!你也要杀我!” 秦卿勾了勾指尖,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因果煞线,缠绕在女人的身上。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因果线,是你对我起了杀意。” 女人出现时,秦卿就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命线牵引。 杀原身的不是唐祁年,是眼前的邪祟。 女人脚下煞气外泄,却不自知,满脸无辜地摇头,哽咽道: “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杀你!” 若因果煞气黑气没那么浓郁,她这话还有几分可信。 可因果线上的黑煞,浓郁到令人心惊。 秦卿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清眸微眯,嗓音沉下来。 “殷娘,别装了,我知道你的底细。” 殷娘,是女主日后的贵人。 她帮柳清妍永驻青春,并助其获取让男人魂牵梦绕的名器。 本就精头上脑的傅元宸,被勾得一个月没出门,跟柳清妍没日没夜的大做特做。 从此,傅元宸再不跟那些嫩模名媛纠缠,满心满眼只有女主一个。 直到全书结局,他都恨不得死在柳清妍身上。 不知道这样的设定,是为了把男女主捆绑在一起,还是为了玩更多变态的花式y。 秦卿的话,瞬间击碎殷娘的所有伪装。 她的眼泪消影无踪,竖起的瞳孔扩散成一片漆黑,身上弥漫出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殷娘鬼气森森的眼珠盯着秦卿。 “你是天师?” 她之前闻到的气息,明明是大补的极阴之体! 只要吃了对方,她就能如同人类一样活在阳光之下。 第8章 三男修罗场,秦卿车咚傅爷 秦卿神情冷漠,红唇翕动,陈述道: “我是收你命的人。” 殷娘盯着秦卿看了片刻,确定她就是极阴体质。 她满脸不屑,嘲讽冷笑:“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大放厥词,让我吃了你,好修炼成人!” 秦卿美眸微眯:“修炼成人?” “怎么,你怕了?” 殷娘脸上的得意与嚣张,掩都掩不住。 秦卿凝向殷娘的目光,饱含讥讽与杀意。 殷娘杀了原身,吞噬极阴之体的魂魄大补,再以人的身份出现在柳清妍身边。 她的存在,就是男女主感情与房事上的催化剂。 殷娘这一身耀眼功德,只怕也是为了确保,她能活着促成男女主得利,再功成身退。 书中把这些内情抹去,原身的死,几笔轻飘飘带过。 秦卿依旧那副极致冷静的模样,淡声开口:“我怕你死得太快,让我玩不尽兴。” “你在找死!” 殷娘被激怒,周身的煞气暴涨。 大战一触即发! “呕——!” 在秦卿身后的唐祁年,没忍住干呕起来。 他指着殷娘,嫌恶道:“好臭!呕……你掉粪坑了?” 殷娘的脸裂开了,瞬移到唐祁年的身边。 “找死!” 她手呈爪状,紧扣男人的肩膀,血盆大嘴张开足球般大小。 粘稠的腥臭口水,滴落在唐祁年的帅气脸上。 唐祁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无法动了。 “啊啊啊!!!有鬼啊!!!” 下一秒,他发出震耳欲聋,仿佛被人玷污了的惊恐声。 眼看殷娘就要把人给吞了,秦卿出手了。 “放肆!” 殷娘被一道强大的玄力掀飞,即将摔在地上时,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如爬行动物般趴在地上。 唐祁年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嘴唇颤抖,声音发抖地问: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秦卿一手凝聚出蓄势待发的玄力,一手捏着数枚金针。 她冷声道:“鬼尚有形,祟已无相,这是修炼数百年的邪祟。” “……”唐祁年彻底失声了。 只因,殷娘四肢如同蜘蛛腿一般,速度飞快地朝两人爬来。 “回车上!那里安全!” 秦卿一脚把唐祁年踹开,正面冲向不人不鬼的殷娘。 “你们都给我去死!” 殷娘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裹挟着浓郁阴煞之气,张牙舞爪的扑面而来。 秦卿手中的金针,破空而出,殷娘身形一滞。 金针没入她身躯几处死穴,如同被钉住蛇的七寸,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殷娘的脸狰狞又恐怖,眼神毒辣地盯着秦卿。 “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卿并未回答,掌心上翻,玄力快速凝聚,一柄抽魂鞭在掌心幻化而成。 “上一个想杀我的鬼,三分钟被抽得魂飞魄散,你能坚持多久?” 殷娘盯着以玄力与功德凝聚的抽魂鞭,眼底闪过一抹惧意。 “啪——!” 抽魂鞭破空,抽在殷娘的身上,一抹黑烟冒出。 “啊啊啊!!!”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响起。 “啪!啪啪——!” 秦卿手中的抽魂鞭,如残影般快速落下。 殷娘身上的煞气溃散,皮肉寸寸裂开,周身鬼气肆溢。 哪怕殷娘凄惨至极,秦卿也不曾放松警惕,因为对方不再出声了。 “啪——” 又一鞭,破空而出。 这一鞭落空了! 唰地几声,殷娘浑身释放出金光,挣脱了金针束缚。 ——这是她游荡人间数百年,抹杀无数生灵与亡魂,窃取而来的功德金光。 “我有功德护体,你根本杀不了我!” 殷娘的煞气与鬼力暴涨,嘴角裂到耳根,满脸狞笑。 “贱人,现在该我出手了!” 她化作一团黑雾,直奔秦卿的面门而去。 “啪!” 秦卿一鞭将黑雾抽散,双手快速结印。 她声如碎玉,不带一丝情绪:“跟我比功德,自寻死路!” 玄天印成! 秦卿周身的强盛金光涌现,璀璨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殷娘瞳孔骤缩,神色惊惧,再次感受到濒死的窒息,来不及深思率先出手。 轰的一声! 两道功德金光,开始对轰! 坐在车里的唐祁年,嘴巴呈o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人都傻了:“我……我、操!!!” “滋滋——” 殷娘身上的功德被轰得所剩无几,裂开的皮肉滋滋冒黑烟,诡异形态也淡了几分。 她狼狈地躲避秦卿的攻击,声音尖锐,不甘地质问: “你为什么有如此恐怖的功德?” 秦卿见殷娘撑不下去了,无形的玄力朝对方笼罩,瞬间把殷娘的功德击了个粉碎。 “啊!我的功德!” 殷娘发出绝望的哀嚎。 秦卿再次幻化出抽魂鞭:“你的功德窃取而来,我的功德是天地馈赠,自是不能相提并论!” 声音无悲无喜,落地有声。 殷娘自知没了活路,暴喝一声:“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她徒手撕开胸膛,裂开的血肉里流淌着黑血,准备自爆。 “啪!” 抽魂鞭贯穿对方的淡薄魂体。 殷娘的残躯被撕裂,开始破碎,灵魂发出充满恨意地诅咒: “你……你不得好死!” 秦卿仿若没听到,看着殷娘魂飞魄散,地上留下一片灰烬。 她面色苍白,玄力枯竭的空虚感涌来,不禁身形微晃。 “阿卿!” 唐祁年下车冲上前,扶着秦卿的胳膊。 最后一鞭,消耗完秦卿体内的玄力,连带维持生命的煞气也殆尽。 她实力强悍,消耗的煞气也快。 这时候,傅叔珩在就好了,亲亲对方就能续命。 秦卿站在原地缓了数息,脊背再次挺得笔直,刚要推开唐祁年,身后传来车辆的引擎低鸣。 数辆低调奢华的车队驶来,车门齐开,一行黑衣保镖垂手而立。 中间一辆车的后门打开。 秦卿回眸的刹那,撞入一双熟悉的漆黑眼眸。 站在车旁的傅叔珩,瞥向唐祁年托着秦卿胳膊的那只手,眸色晦暗不明。 这时,脸色臭臭的傅元宸也下车了。 他看见唐祁年、秦卿的暧昧姿势,直接炸了! “秦卿!你竟敢背着我勾搭男人!” 秦卿看到傅叔珩时双眼一亮,哪还听得到傅元宸的狗吠。 她甩开唐祁年的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个飞身跳跃到傅叔珩的身上。 砰——! 一声闷响,傅叔珩的后背撞在车门上。 “给我!” 秦卿攥紧男人的衣领,声音急切,低头吻下去…… 第9章 傅氏夫妇,混合双打 傅叔珩的眼前一片黑影压来,他撩起眼皮,对上秦卿亮得骇人的眼睛。 两人的鼻尖几乎蹭上,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不许躲!” 秦卿对上男人沉稳从容的眼眸,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下来。 傅叔珩余光瞥向脸色铁青的傅元宸,垂在身侧的手抬起,紧扣秦卿的后腰。 娇艳唇瓣压下来,两唇相印,不留一丝缝隙。 “嘶——” 傅爷唇间发出一声闷哼。 秦卿的吻带着股狠劲,是占有的撕咬掠夺。 他唇角结痂的新伤,被齿尖刺破,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疼痛令傅叔珩平静的身体蠢蠢欲动,呼吸骤然粗重,扣在秦卿后腰的手收紧,指节陷入衣料中,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秦卿像贪吃的孩子,贪婪地吸食煞气,车窗上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躯。 傅叔珩并未回应,双唇微启,纵容着少女索吻。 在秦卿的舌,即将越界时,他微微后撤。 “夫人,够了——” 傅叔珩的眸色略沉,如玉的修长指尖,轻拭秦卿唇角的水迹。 吸取足够煞气的秦卿,微微喘息。 “让我缓缓。” 她身体软下来,额头抵在男人的肩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傅叔珩的手臂收紧,把人摁在怀中,下颌蹭过她的发顶,平静无波的眸子环视四周。 傅家的护卫队保镖们齐齐低头。 傅元宸眼底喷着怒火,想冲过来被保镖拦下。 远处的唐祁年,整个人都傻掉了,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秦卿!你还要不要脸,宸哥不要你,你就勾引我未婚夫,你这么缺男人?” 柳清妍推开副驾驶的车门,鄙夷地望着秦卿,声音尖锐。 秦卿掀了掀眼皮,清冽眸子睨向女主,懒洋洋道: “是你先抢了我的未婚夫。” 此话一出,傅爷面上不动声色,眼底的温和褪去。 傅元宸收了怒容,眼尾挑得高高的,既得意又愉悦。 唐祁年也彻底回神了,上前拉着秦卿的胳膊,把人从傅爷身上拽下来。 “阿卿,不要胡闹!” “你哥在家等你吃饭,快跟我回去!” 唐祁年的小心肝直颤,拉着秦卿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是知道傅爷这位顶级权贵的,与傅元宸这位傅家旁系子弟不同,傅爷是傅家唯一掌权人,傅家更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别说秦家,他们唐家都惹不起! 一直保持沉默的傅家护卫队,快速围拥上前,把两人拦下来。 傅叔珩慢条斯理地抚平被攥皱的衣领,不动声色地瞥向,唐祁年攥着秦卿胳膊的那只手。 柳清妍冲上去,拉着秦卿的另一只胳膊,咄咄逼人地质问: “因为宸哥不要你,所以你抢我未婚夫,就为了报复我?” 秦卿甩开柳清妍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口吻嘲弄: “你算哪根葱?也配我报复!” 柳清妍的目光如炬:“那你为什么要爬傅爷的床?!” “……”秦卿哑口无言。 这是个误会! 她误闯反派的房间,被反派拖拽上床的。 柳清妍见秦卿沉默不语,声音越发尖锐刻薄:“还说不是报复我!你就是宸哥脚边的一条舔狗,像你这样不知羞耻的人,也只有爬床这样肮脏的手段了……” “啪——!” 秦卿神色不耐,扬手给了柳清妍一巴掌。 “嘶!疼死我了!” 第一次对女人动手的秦卿,没控制住力度,甩了甩掌心泛红的手。 同时,她被柳清妍的气运反噬了,续命的煞气在缓慢流逝。 秦卿眼神不善地睨着女主,冷声道:“说得没一句我爱听的!脑子不清醒,就把里面的水控一控。” “秦卿,你竟然敢打妍妍!” 傅元宸怒吼一声,扬手就要打秦卿,被人半路截住了。 傅叔珩捏着他的手腕施力下压,声音温和而缓慢:“你小堂嫂教训后辈,你一个男人掺和什么。” “她不是!秦卿是我未婚妻!” 傅元宸的下颌紧绷,攥紧了拳头,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傅叔珩深沉目光凝着他,平静地问: “你后悔了?” 傅元宸的表情愣住了。 心底有个声音响起,他没有后悔,秦卿是属于他的东西,哪怕他不娶,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啪——!” 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秦卿眉眼沉沉,视线落在柳清妍的身上。 “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顶着两个巴掌印的柳清妍,脸上爬满泪水,怒意上头,口不择言道: “我说的是事实!京市谁不知道傅爷绝嗣!他不举!你把人抢走又如何,你们生不出孩子,家主之位早晚易主!” 秦卿眼眸微眯:“不是这句。” 柳清妍想了想,恍然大悟,突兀地笑出声。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她上下打量着秦卿,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柳清妍故意拖长音调,以恩赐口吻说:“我会说服宸哥娶了我后,让你做小的,你的名声早就毁了,有人愿意要你,就偷着乐吧……” 且不说周围的其他人听了,脸色变得何等精彩。 唐大少爷闻言,如同爆竹一样炸了。 “秦卿,你敢给人做小,我就替你哥把你逐出家门!” “啪——!” 秦卿没理会唐祁年,面色骤冷,又甩了柳清妍一巴掌。 “他傅元宸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做小?” 她倾身,凑近满脸屈辱的柳清妍,声音很轻,字字淬着寒意。 “再说让我不高兴的话,那些床照,我让认识你们的人,都人手一份。” 秦卿唇角勾起玩味弧度:“你说,好不好?” “你敢!” 柳清妍瞳孔骤缩,捂着脸,踉跄地后退半步。 “我有什么不敢的。”秦卿轻揉胀痛的手,出声警告:“既然怕,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 “秦卿,你有种冲我来,欺负妍妍算什么!” 傅元宸早就气炸了,上前把娇弱的柳清妍搂入怀中,怒视着秦卿。 “跟你们说话太累,根本听不懂人话。” 被女主气运反噬的秦卿,暂时不想对男主动手,转身就走。 “你别跑!” 傅元宸一把握住秦卿的手腕。 再三被纠缠的秦卿,彻底怒了,刚要动手,一道高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嘭——!” 秦卿的手腕一松,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沉闷声。 “宸哥!你吐血了!” 紧接着,是柳清妍哽咽担忧的声音。 第10章 新婚夜,履行夫妻义务 秦卿回首,恰好看到傅叔珩收起逆天长腿。 她长睫一颤,眸色沉了下来。 傅叔珩的生机在削弱,他被男主的气运反噬了。 秦卿想也不想地握住男人的温热手掌,把杀殷娘后得到的功德,全部反哺给对方续命。 突如其来的亲昵行为,傅叔珩误以为秦卿在示弱求助。 他揽着少女的肩头,温声安抚。 “别怕。” 秦卿的表情一言难尽:“是你别怕。” 以反派生机流逝的速度,很可能会被提前炮灰。 反派是她寿终正寝的口粮,是救命底牌,绝不能出事! “你在做什么?” 傅叔珩盯着两人紧握的手,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救你的命!”秦卿头也不抬道。 气运反噬被功德打断,傅叔珩身上溃散的生机,也重新凝聚。 秦卿松了口气,美眸斜睨傅叔珩,凝重地叮嘱。 “你以后别对傅元宸动手。” 反派把自己搞死了,她的损失可就大了! 傅叔珩唇角勾起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还喜欢他?” 秦卿撇嘴道:“不喜欢。” 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傅爷也不知道信了没有,轻笑一声。 “咳咳——!” 傅元宸捂着被踹的小腹,忍痛低咳几声,双眼发红地盯着傅叔珩。 “堂哥!你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对我动手?” 不等傅叔珩说话,唐祁年跳出来,对着傅元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好小子!敢说阿卿上不台面!我看你是欠收拾!” “早看你不爽了,今天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傅元宸不可能任人殴打,起身与唐祁年撕扯互殴。 “住手!”柳清妍拉扯唐祁年的胳膊,哭喊道:“别打了,你别打了!” 说来也奇怪,柳清妍这一劝,唐祁年还真停手了。 只是,他脸色怎么看怎么憋屈。 傅元宸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傅叔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傅叔珩轻叹一声:“她是你小堂嫂。” 这话,他仿佛说累了。 傅元宸的胸膛剧烈起伏,怒吼咆哮:“秦卿是我未婚妻!你要兄夺弟妻?这违背天理人伦!” 声音又大又刺耳,像是谁的声音高,谁就有理似的。 “元宸,你在跟谁说话?” 傅叔珩下颌微绷透着肃杀,轻飘飘一句话,令傅元宸背脊发凉。 他紧张地吞咽口水,顶着无形的窒息压迫,垂死挣扎道:“你不能这样做,傅家不能丢了脸面。” “我还没死呢,”傅叔珩俯视着他,神情似笑非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插手傅家的事?” “我没有!” 傅元宸的冷汗都出来了,心虚地扬高声音否认。 他觉得傅叔珩的平静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早已看透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在这紧张的对峙氛围中,柳清妍又找存在感了。 “秦卿,你为什么要狠心伤害宸哥?你对他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他都吐血了!你就不心疼吗?” 这奇葩发言,秦卿都要无言以对了。 她摸着自己的心口说:“不心疼,就是有点失望,怎么没死透呢。” 随即,秦卿又指向身高腿长的傅叔珩。 “还有,你搞错了,是他动的手。” 傅叔珩垂眸望着秦卿,那目光似是在说——小没良心的。 秦卿神色坦然地耸肩,丝毫没有甩麻烦的心虚。 柳清妍根本听不懂人话,怒声娇喝:“那也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事事以宸哥为重?他是你的未婚夫! 你的喜欢难道就是一次次伤害宸哥?喜欢是成全,是让他幸福,你只会让宸哥为难受伤,你根本不配喜欢宸哥!” 秦卿看着撕心裂肺控诉的女主,觉得她有什么大病。 她眸光不经意瞥见,柳清妍所站的位置,眼底浮现出一抹恶趣味。 “柳清妍,你脚下踩的是死人灰烬。” 柳清妍惊恐地后退数步,看向之前站着的位置,地上残留着殷娘的灰烬。 她莫名一阵心绞痛,心里空落落的,似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被剥离。 除了秦卿没有人看到,柳清妍身上的气运,消散了些许。 仅散去一点点。 可这个发现,让秦卿双眼微亮——男女主是有弱点的。 “先生,老爷子那边催了。” 一名护卫保镖,握着手机走到傅叔珩的身边。 傅叔珩颔首,握着秦卿的手:“天色不早了,回家?” 回哪个家? 秦卿茫然地眨了眨眼,缓缓点了点头。 只要跟在反派身边,就性命无忧,管他去哪! “阿卿,你确定跟他走?” 两人离开时,身后传来唐祁年弱弱的询问声。 秦卿转身去看唐祁年,沉默片刻,好心提醒:“当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你小心把命给丢了。” 原身跟唐祁年都是舔狗,也都把命给丢了。 不过唐祁年死得比较……轰轰烈烈,他把家族产业拱手送给女主,还为救女主而死,获取了女主两滴不值钱的眼泪。 唐祁年唇角抽搐,咬牙道:“这话该由我来说!” 论舔狗的地位与含金量,谁敢与她秦卿争锋! 秦卿不跟他争辩,垂在身侧的手指勾了勾。 唐祁年身上的阴气,瞬间荡然无存。 她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你之前为什么抓我?” 唐祁年皮笑肉不笑:“你还好意思问,你多少天没回家了?” 秦卿翻了翻原身的记忆,全都是有关于男女主的,对家庭记忆很模糊。 她摇头道:“忘记了。” 唐祁年气笑了:“你三个月没回家,你哥都快急疯了,让我看到你把你抓回去!” 他眼神探究地盯着秦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晚的秦卿言行举止,跟好友秦知砚如出一辙。 唐祁年压下心底的狐疑,感叹道:“知砚要是知道你有这么好的身手,也不至于总担心你会被人欺负了。” 秦知砚,原身的哥哥,是个很温柔强大的人。 秦卿的心微不可察地软了一下,眉眼间的疏离也淡了几分。 唐祁年见她神色松动,心下一喜,继续劝道: “阿卿,知砚很想你,回家吧。” 秦卿的红唇微动,手腕忽然被温热指腹摩挲了一下。 傅叔珩的气息拂过她耳尖,声线低磁近乎蛊惑。 “新婚夜,你想逃避履行夫妻义务?” 第11章 阿卿做坏事,被傅爷抓包 秦卿抬眸,傅叔珩的侵略性目光,让她感受到捕猎者的势在必得。 她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烫了一下。 “新、新婚夜?” 秦卿说话也有点不利索。 傅叔珩的修长手指托起她下巴,嗓音慵懒含笑。 “就在今天,我们领证结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 秦卿波澜不惊的眼眸,露出一抹诧异。 她这个当事人不在,领哪门子的结婚证,该不会是诓她的吧。 傅叔珩仔细端详秦卿的表情,并未捕捉到悔意与反感,眼底漫出淡淡笑意。 “回家就给你看结婚证,好不好?” 男人温柔嗓音带有几分诱惑,偏偏秦卿还真无法拒绝。 她拍开男人的手,故作矜持道:“行吧。” 她竟然真的结婚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跟人结婚。 “阿卿,我给知砚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好不好?” 唐祁年不知道傅爷跟秦卿在说什么,两人咬耳朵的亲密行为,让他心底有不好的预感。 “不用了,我回头联系他,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秦卿话刚说完,就被傅叔珩揽着肩头,转身离开。 唐祁年目送两人上车,知道没办法阻止,窜上车直奔秦家飞驰而去。 至于傅元宸、柳清妍,被留在原地吹冷风,享受二人世界。 “傅叔珩!” 傅元宸眼神怨毒地盯着离去的车队,充满恨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柳清妍搂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问:“宸哥,我们怎么办?” 傅元宸猛地低头,满目责怪地看着她,语气迁怒道: “你是傅叔珩的未婚妻,为什么不挽留他?” 柳清妍不仅不生气,还一副反思的模样,点头道:“我知道了,下次秦卿再缠着傅爷,我一定不让她得逞!” 她的乖顺,让傅元宸的怒火瞬间全消,把人紧紧搂入怀中。 “妍妍,你再忍忍,我得到傅家一定让你做主母。” 柳清妍被哄得心花怒放,轻捶了一下他的肩。 “除了我,你还想娶谁?” “只娶你一个!” 傅元宸的手顺着衣摆,摸到柳清妍的皮肉,低头把人狠狠亲住。 两人不愧是狗血文的男女主,亲着亲着就血气上涌。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踉踉跄跄地闯进定国王府,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来了一场露天式的花样y现场演绎。 声调由低到高,打架从轻到重…… 两人很快把王府内,沉睡数百年的英魂惊醒了。 * 秦卿坐在车内,把玩着手上的手机,在斟酌怎么联系原身哥哥。 “傅爷——” 副驾驶位,传来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 “昨晚的损失估算出来了,伤员赔偿、损坏的机械设备、现场重建、工期延误……总共损失3600万。” 姚晋把手上的办公笔电,递到后座的傅叔珩面前。 “嗯——” 傅叔珩瞥了眼数据,发出一声冷淡的鼻音。 姚晋见他神色淡漠,唇角下压,脑海中的警报拉响,快速收回笔电,坐在副驾驶继续充当空气。 秦卿对此一无所知,瞥向长相痞帅,穿着打扮斯文的姚晋。 她出声打趣:“妖精?谁给你取的名字?” 对于秦卿的主动搭讪,姚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小……夫人怎么知道我的外号?” 他嘴快,差点就喊出小嫂子。 秦卿的神情似笑非笑,脑海浮现出姚晋在书中剧情—— 傅叔珩的表弟,也是傅家核心中枢内定,并培养的下一任家族继承人。 姚晋对傅家很忠心,在男主跟反派决裂,不死不休时,他为保护傅叔珩而死。 秦卿轻笑出声:“你的命盘不错,名字与妖精谐音,非人之称谓,以后让人多喊喊,以名补运,说不定能保你长命百岁。” 姚晋眼下命盘不错,死劫还未显现。 有她保傅叔珩的性命,不知道姚晋的死劫会不会避开。 姚晋听她神神叨叨的,表情愣了一瞬,随即玩笑道:“夫人还懂这些?那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升职加薪?” 秦卿眉梢微挑:“有你表哥给你撑腰,你还需要那些身外之物?” “!!!”姚晋满脸诧异,下意识去看后座的傅叔珩。 傅叔珩的眉心微蹙,探究视线落在秦卿的身上,“你知道姚晋的身份?” 秦卿倚在座椅背上,风轻云淡地说:“这很难吗?你们的命格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是血亲。” 傅叔珩盯着秦卿的眼神很深沉,指尖无意识摩挲腕间的手表。 他不发一言,宽敞的车厢陷入凝滞。 姚晋眼底精光微闪,半开玩笑地说:“小表嫂竟然还会算命?那你给我看看,我今年的运势怎么样?” 秦卿偏头打量着姚晋,知道他有意借此话题打破紧张气氛。 她也很好说话,搭在腿上的手指,当真掐算起来。 很快开口:“你今晚有一劫。” “……”姚晋的眼睛微睁,试探地问:“这就没了?” 秦卿有意逗他,拖着慵懒腔调,慢悠悠地问:“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劫?或许是桃花劫,你很快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姚晋心底不以为然,面上笑着说:“我希望是保时捷。” 他在心底吐槽,小表嫂连神棍都不会装。 现在骗子都很专业,说话晦涩难懂,生怕被人听懂了。 秦卿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摇头道:“今晚,你必有血光之灾。” 姚晋依旧没有放在心上,也跟着笑了。 “小表嫂你装的不像神棍。” 周身气压低沉的傅叔珩,却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会有生命危险吗?” 姚晋的表情瞬间就不对了,眼神怪异地盯着傅叔珩,怀疑他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秦卿歪着头,对傅叔珩俏皮一笑。 “不告诉你。” 姚晋这个小小血光之灾避开了,日后灾祸会加倍降临在他身上。 傅叔珩听秦卿这轻松语气,坐姿略微松弛些许,周身的气压也收敛。 他表情冷淡道:“他最近皮痒,见点血也好警惕些。” “表哥!” 姚晋惊呼一声,哭丧着脸。 傅叔珩一个眼神扫过去,还要说什么的姚晋,立刻闭上了嘴巴。 秦卿瞧着两人的眉眼官司,无趣地撇嘴,扭头看向窗外。 街道对面占地惊人的一栋奢华会所,门外站着两排很有型的男人,还有豪车塞满的街道,都清晰映入秦卿的眼中。 ——铂宫会所。 好熟悉的名字,似乎书中有描写过。 傅叔珩顺着秦卿的目光望去,看到铂宫会所门口那两排肩宽腿长,面容硬朗或精致的男模。 男人略显薄情的唇轻启,语声温和地问: “夫人在看什么?” “看人。” 秦卿头也不回头地说。 话一出口,本就安静的车厢,涌起让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第12章 傅爷:夫人,今夜会很长 “好看吗?” 傅叔珩垂眸盯着秦卿聚精会神的侧颜,对司机做了个停车的手势。 “凑合吧。” 秦卿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发现车队靠路边停了。 她眸色微动,抬头直视贴得极近的男人,望进那双深邃危险的黑眸里。 “车怎么停了?” 傅叔珩把秦卿脸庞的发丝,动作温柔地挽到耳后。 “夫人这么感兴趣,不如去里面看看?” 铂宫会所,京市唯一一家高档会员制的男模场,隐私性极好,消费的客人也非富即贵。 里面的公关全部跪式服务,商务男、肌肉男、海归精英、小奶狗……应有尽有。 秦卿暂时还没想起来,铂宫会所在书中的剧情。 她疑惑地问:“去哪?” 傅叔珩的修长手指,隔着车玻璃指向铂金会所。 “你不是对铂宫的男模感兴趣?” 男人唇角挂着笑,口吻风轻云淡,听不出丝毫的不悦。 “铂宫男模?”秦卿盯着会所门口那两排男人,诧异地问:“你的意思,他们是陪客的公关?” 她还以为是接待的侍应生,只是数量有点多,颜值也略高一些。 秦卿的脑海浮现出书中的零碎记忆——柳清妍见男主跟其他女人亲密,吃醋闹别扭,被人拉进了铂宫会所。 男主带人闯进会所,看到坐在女主身边的男人,直接怒了跟人打了一架。 两个男人的打斗,牵连了一个无辜的男人,导致对方死亡。 那一晚后,铂宫会所在京市彻底消失了。 寥寥几笔带过的剧情,仿佛只为衬托男女主的感情,秦卿反而觉得有猫腻。 “在想什么?” 傅叔珩见秦卿面露沉思,指节捏着她的下颌直视自己。 “啪!” 秦卿下意识拍开男人的手,皱着眉抱怨。 “不要动手动脚!” 她不习惯跟人这么亲近,说不上排斥,但行动上会先意识一步做出抗拒。 傅叔珩唇角勾着弧度,狭促语声里裹着危险的意味。 “今夜会很长,夫人少不得要受些折腾。” 秦卿听懂了男人的话中意思—— 今晚新婚夜,可不止动手动脚这么简单。 秦卿压下心底的不安,盯着坐姿矜贵儒雅的傅叔珩:“我们刚结婚,你就怂恿我去点男模,你该不是想跟我来一段开放式婚姻,各玩各的吧?” “你想要开放式婚姻?” 傅叔珩的笑容依旧和煦,不答反问。 秦卿想也不想地摇头,随即又点头:“不履行夫妻义务,我是不介意的。如果你既想跟我上床,又不守身如玉,我嫌脏。” 她满脸抗拒与嫌恶,最后三个字,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傅叔珩眼底的笑意漫开,喉间发出愉悦感性的笑声。 “你笑什么?” 秦卿莫名不爽,总觉得男人眼底藏着东西,城府深得像个老狐狸。 傅叔珩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叹一声。 “还是个孩子。” 秦卿的表情寸寸裂开了。 哪怕她少年期脸更嫩,也没人敢这般对她。 傅叔珩看出秦卿要炸毛,把人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脸色有点白,闭眼休息会儿,到家喊你。” 趴在男人怀中的秦卿,被浓郁的煞气包裹着,瞬间被顺毛了。 她撩起眼皮去看傅叔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低调奢华的车队,继续行驶。 傅叔珩垂视比他小的秦卿,车厢内响起,男人温和有力的声音。 “秦卿,傅家的婚姻没有婚外情,也没有离婚一说,我娶你,就只会有你一个。” “我对你有生理性反应,你对我也有所图,我们接下来,有漫长的一生来互相了解。” 傅叔珩倏然低头,拉近了跟秦卿的距离。 两人呼吸交缠,唇再靠近一点点,就亲上了。 “我不年轻了,娶你不可能当摆设,我们需要履行夫妻义务,你明白吗?” 秦卿怎么不明白。 她没做过这事,还没看过别人做过吗! 就是……这事她不熟,不在她的专业领域之内。 秦卿的沉默太久,被傅叔珩误以为是抗拒,他放轻声音,带有一丝轻哄。 “别怕,会给你时间准备的。婚后我的一切与你共享,只要你不闹出人命,京市任你横着走。” 横着走? 秦卿心下陡升一股异样,这种被人……纵容的感觉,陌生又怪异。 她眉梢微挑,语气玩味:“我似乎没有理由拒绝你的求欢。” 求欢? 傅爷难得露出怔愣表情,很快恢复如初。 “我也想不到你拒绝的理由。” 嗓音含笑,咬字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滚过。 秦卿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傅叔珩看她认真的表情,手掌包住光滑细腻的小手。 “合作愉快——” 两人眸底皆泛起满意的笑,没有相爱之人的柔情蜜意,却有命中注定的温情氛围。 那是属于特殊体质,一眼就能锁定彼此,无法分割的羁绊。 * 傅家庄园老宅。 庄严肃穆的铁门无声滑开,车队快而稳地驶进庄园,径直往深处而去,路过主楼时也没停。 车队停在一栋磅礴大气,装修奢华的中式别墅门口。 姚晋下车,拉开后车门,压低声: “表哥,到了。” 傅叔珩抱着睡着的秦卿下车,皮鞋碾压青石板,声音闷哑。 “嗯……” 在路过庭院池塘时,秦卿发出轻哼声。 她似是嗅到睡莲的清冽香气,鼻翼微动,表情可爱又乖巧。 傅叔珩站在恒温庭院,踩着月光放慢步伐,耗费往日翻倍的时间,把秦卿抱进屋内。 秦卿被放在床上时,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攥住了傅叔珩的袖子。 她声音含糊地呢喃:“别跑……” 脱离了煞气包裹,她眉头微微蹙起,神情不悦。 傅叔珩轻笑一声,单膝跪在床边,把秦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秦卿忽然翻了个身,脸蹭在他刚刚所在的位置,鼻尖嗅着残留的煞气。 不经意的小动作,引得傅叔珩眉眼柔和下来。 他俯身,在秦卿脸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傅叔珩亲完后,表情怔愣一瞬。 “笃笃——” 卧室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表哥,外公找你。” 姚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傅叔珩弯身给秦卿拉了拉被子,看了眼室内的温度,转身离开房间。 门外。 “出了什么事?” 傅叔珩没有温度的眸子,紧锁脸色苍白的姚晋。 姚晋双膝一弯,嘭地一声跪在地上。 “哥,我错了!” 在他下跪的那一刻,傅叔珩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你做了什么?” 姚晋露出一抹难堪,缓缓低下头。 “对不起——” 傅叔珩单手把人从地上拎起来,用力撞在墙上。 他嗓音骤冷,每个字都裹着冰碴:“秦卿说的对,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第13章 超度英魂,获取女主机缘 “嘭!啪!” “哐当!哗啦——” 客厅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动静,仔细去听,还能听到悔意求饶声。 “表哥,我错了!” “啊!别打了!好疼啊……” 傅叔珩后背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架起,眉眼沉沉地睨向被保镖压制的姚晋。 他仿佛没听到对方的求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扶手。 薄唇下达命令:“继续。” 保镖瞄向掌控全局,释放出窒息压迫的家主。 他对姚晋投了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再次展开单方面的体罚。 “嗷嗷嗷——” 姚晋发出凄厉地痛苦嚎叫。 卧室内。 秦卿隐约听到一丝动静,夹着沾染煞气的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室内的温度似乎有点高,她无意识地拉扯了几下衣服,露出白得晃眼的一抹香肩。 过了没一会儿,她似乎还嫌不够,被子也踹开了。 深夜。 傅叔珩从隔壁房间出来,真丝睡衣裹着他沾染水汽的身体,推开了卧室房门。 他尚残留怒意的眼眸轻抬,呼吸骤然一滞,盯着躺在他床上的人。 ——秦卿衣衫半解,绽放出无限风情,像是等待献祭主的尤物美人。 扯开的领口,露出一截凹陷的锁骨,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阴影。 看着很有分量…… 傅叔珩昨天亲自丈量把玩过。 秦卿的身材娇小,该长肉的地方是一分都不少。 傅叔珩的呼吸有点重,秦卿似是被吵到了,懒懒地翻了个身,衣服往上窜了几分,更惑人的美景显露出来。 站在门口傅叔珩,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他想用疼痛,让隔着真丝睡衣苏醒,发出无声抗议的身体,冷静下来。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 傅叔珩不再多看秦卿,快步走到阳台吹冷风。 屋里传来,秦卿翻身时的窸窣声,像一只猫爪子挠在他心尖上。 傅叔珩的后腰抵在护栏上,低头看无法自控,叫嚣着不满的身体。 他对自己说:“再等等。”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这场陌生的隐忍凌迟,他甘之如饴。 等了28年,他不介意再忍下去。 只是……他低估了秦卿对他的影响,严重超出他的预料。 “傅元宸!” 忽然,从卧室内传来一声惊呼。 秦卿的手在虚空中挥舞,像在拉扯挽留什么。 傅叔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眉梢微微挑起。 先是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如今又在梦中喊前未婚的名字。 傅叔珩转身背对卧室,看向窗外庭院景色,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 身体彻底平静后,他离开弥漫着女孩冷香气息的房间。 没过多久。 躺在床上的秦卿,猛地睁开了双眼。 “有客到!” 感知亡魂召唤的秦卿,以为在没穿越前的家里,穿着鞋子往门外冲去。 她冲到宛如山水画的中式庭院,猛然发觉周围的陌生。 “夫人——” 一名护卫保镖上前,颔首问候。 秦卿眯起眼睛,沉声问:“有没有车?” 召唤她的魂魄被拦在很远的地方,她走路要走好久。 “夫人跟我来。” 保镖恭敬地伸手,在前面带路。 楼上落地窗前的傅叔珩,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亲眼看着秦卿上车,朝庄园正门的方向驶去——这是要跑? 秦卿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傅家老宅的正门,正气浩然的庄园外,飘着密密麻麻的虚弱魂体。 为首穿着明制戎装的大汉,隔着庄严肃穆的铁门,对站在里面的秦卿躬身行礼。 “我们的魂魄意识被困王府数百年,得知您把妖女殷娘斩杀,特来拜谢。” 身后其他亡魂,鬼气森森的眼睛盯着秦卿,一同拜谢。 “多谢大师唤醒我们,得以重见天日。” 秦卿抬脚走出庄园,数了数在场的亡魂,没超过六十的数量。 她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凉薄美眸睨向身穿戎装的汉子。 “你们来找我,不止是为了感谢吧。” 语气笃定,带着几分散漫。 戎装大汉本就灰白交加的鬼脸,露出一抹狼狈与心虚。 他再次躬身施礼,硬着头皮说:“我们被困在人间数百年,早已错过阴差引渡,不能魂归地府,很快就会消失,恳请大师为我们超度。” 秦卿红唇挽起冷意弧度,口吻嘲弄:“谁知道你们是善是恶,若是超度了恶人,我可背不起这因果。” 戎装大汉一听,鬼眼瞪得又凶又狠,声音也恢复了粗狂本性。 “除了殷娘,我们从未害过人!殷娘弑主,我们为报仇才将她斩杀于主子的灵牌前!” 其他亡魂也像是被触及底线,鬼脸越发阴森狰狞,纷纷附和。 “她杀了主上,我等报仇天经地义!” “殷娘是他国进献的女奴,她反噬其主,该死!” “不杀她!我们有何颜面去见主子,这等妖女死有余辜……” 一群亡魂吵吵嚷嚷,声音刺耳。 秦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神色愈发不耐。 戎装大汉察觉她的不悦,抬手示意众亡魂闭嘴。 秦卿眼神睥睨着它们,嗤笑一声:“你们可知超度亡魂,需要消耗我多少玄力?没有报酬,我为何要帮你们。” 一众亡魂面面相觑,鬼气森森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秦卿懒得大半夜跟它们周旋,直奔主题。 “我要你们的功德。” 殷娘魂飞湮灭前,被抽魂鞭打散的功德,都回归这些亡魂的身上。 “可以!我的功德都给大师!” 戎装大汉的鬼眼发亮,生怕秦卿会后悔,声音很急切。 功德在魂魄永久消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秦卿指尖弹出一道玄力金光,把戎装大汉等亡魂笼罩在金光罩下。 “等等!” 戎装大汉感受到魂体暖洋洋的,又见秦卿双手掐诀,急忙出声:“在超度前,我们有宝物献给大师!” 秦卿指尖动作微顿,来了一丝兴致。 “哦?什么宝物?” 戎装大汉伸出黑气浓郁的手,掌中显现出一个陈旧的红漆木盒。 “这是妖女殷娘当宝贝藏着的东西,据说是能让女子永远年轻漂亮,长期佩戴还能让体质发生改变……” 第14章 傅爷,再给我亲两口 “东西,我收了!” 不等戎装大汉的话说完,秦卿隔空把红漆木盒吸附在手中。 她红唇勾起一抹愉悦弧度:“这份礼,我很喜欢。” 秦卿抬起胳膊,皓腕轻转,徒手在虚空画符。 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 一道烙印功德金光的“饱食符”,眨眼间就完成了。 “去!” 秦卿掌心向前一推。 绽放出璀璨金光的符箓,朝戎装大汉等亡魂笼罩。 下一瞬,符箓释放出让鬼垂涎,吞咽口水的诱人香火气息。 亡魂们的鬼眼亮起惊悚绿光,仰着长长的脖子,贪婪的吸着饭食香火。 很快,它们的肚子不再空瘪,青白可怖的狰狞脸上,也恢复几分生前的模样。 秦卿倚在一颗树干上,等着亡魂把香火吞噬干净。 她颠了颠掌中的红漆木盒,面露玩味,眼底的笑意漫开。 没想到啊。 女主的金手指,竟落到自己手上。 她倒不是多稀罕这玩意,只是拦截属于女主的金手指,让她心情愉悦。 “多谢大师赏香火饭!” 戎装大汉容光焕发,率领众亡魂对秦卿真诚致谢。 秦卿撩起眼皮,声音淡淡:“既然吃饱了,那就上路吧。”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满脸怀疑人生的保镖,把红漆木盒丢在对方怀中。 “东西保管好!” 秦卿上前一步,指尖快速掐诀,唇齿轻启,字字清晰。 “幽冥有路,阴司门开,亡魂速归,莫留人间!” 虚空浮现出一道金色光芒,快速向外延伸,偌大的入口显露出来。 飘在下方的亡魂,一个接一个被金光包裹,被无形的力量托起,送入阴司门内。 在只剩戎装大汉时,他先是对秦卿深深一拜,随即回以最肃穆的军礼,表达他最真挚的谢意。 秦卿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迹,咬着牙沉声道:“阴阳有界,我撑不了太久,你尘缘已了,这人间不必再留!” 戎装大汉认真点头,一个飞身跳跃,径直闯入金光闪烁的阴司门。 “呼——” 秦卿收手,体内玄力彻底耗空,身形一晃,径直往地上栽去。 她内心发出无声的尖叫。 完了! 这波亏大了! 她的续命煞气也耗尽了! 秦卿的身体下栽时,一双大手探过来,牢牢地搂住她柔软纤细腰肢。 “夫人独自在这欣赏月色,会不会太寂寞?” 灼热气息擦过秦卿的耳边,熟悉的打趣男音,也一并传入她耳中。 秦卿猛地回头,满脸惊喜地盯着傅叔珩,眼神炙热充满渴望。 “傅爷,再给我亲两口!” 她揪着男人的真丝睡衣领下拉,想要索吻续命。 这一拽,竟没拽动! 傅叔珩垂眸静静地看着秦卿,嘴角微扬,黑沉如墨的眸子涌动着危险。 秦卿终于明了。 之前因为傅叔珩配合,她才能亲得到对方。 眼下男人不配合了,她又急又恼:“快给我亲两口,没有煞气续命,我会死的!” 傅叔珩指腹轻抚在秦卿的唇上,嗓音低沉而诱惑。 “想要?自己来拿。” 秦卿抬腿勾着男人的长腿,如同美人蛇往上爬,美长腿锁在男人的劲腰上,低头对准傅叔珩微抿的唇。 在她快要亲到时,她的身子挂不住了,男人的真丝睡衣面料太滑。 傅叔珩双手托起她的臀,似是对手感很满意,轻轻拍了一下。 “啪——!” 秦卿的表情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盯着傅叔珩。 “你刚刚在做什么?” 是幻觉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傅叔珩眼底含笑,尾音上扬:“夫人不是想要煞气,这样才好让你吸个够。” 秦卿此时的意识已经濒临溃散,努力无视臀上的温热手掌,恼羞成怒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不把男人吸干,她誓不罢休! 傅爷逗得云淡风轻,秦卿恼得耳根泛红,暧昧氛围无声蔓延。 秦卿盯着男人过分好看的脸,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上去。 许是一回生二回熟。 秦卿这次没有上来就啃咬,用巧劲撬开薄唇,去吸取让她渴望的煞气。 傅叔珩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提,旁若无人地回吻。 源源不断的煞气涌入秦卿的体内,她唇齿间溢出细微的满足声。 两人的呼吸交缠,吻得激烈。 周围空气都在发烫,变得黏腻起来。 保镖们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齐刷刷地低下头,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傅叔珩的吻渐深,秦卿的呼吸都乱了。 “够……够了!不要了!” 秦卿手按在男人的肩头,没什么力量地推拒。 傅叔珩气息依旧沉稳,侵掠性的黑眸凝着少女,指尖摩挲着她浸染水色的唇,声线又低又哑。 “天还未亮,夫人欠我的新婚夜该补上了。” “嗯——” 秦卿懒洋洋地趴在男人怀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傅叔珩把人打横抱起,弯身上了身后的车里。 刚上车,秦卿的身子一软,就这么昏睡过去,超度亡魂耗尽了她的气力,吃饱煞气的身体自动休眠。 被撩拨得浑身燥热的傅叔珩,盯着她恬静的睡颜,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被气笑了,上手捏了捏秦卿的脸。 * 秦卿睁开双眼时,外面天光大亮。 她这一觉睡得很舒坦,体内的充盈煞气,让她浑身充满力气。 秦卿伸了个懒腰下床,瞥见床头柜上的结婚证,顺手拿起翻看,是她跟傅叔珩的结婚证。 照片上的两人不苟言笑,不像夫妻,像刚认识的陌生人。 秦卿莞尔一笑,也不知道从哪合成的照片,结婚证又是不是真的。 她顺手将其丢回原位,往盥洗室走去。 秦卿下楼时,看到脸色煞白,顶着一双熊猫眼的姚晋,站在傅叔珩的身边汇报什么。 姚晋看到秦卿时,双眼微亮,十分狗腿谄媚。 “小嫂子起了?饭在厨房给你温着。” 秦卿看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姚晋,又瞥向不发一言,释放出低压气息的傅叔珩。 她笑眯眯地开口:“早啊!” 姚晋见表哥没有开口的意思,干巴巴道:“小嫂子,已经中午了。” 啪! 秦卿拍了一下姚晋的后背。 “嗷——” 姚晋嗷的一嗓子,发出凄惨哀嚎声。 “我知道中午了。”秦卿语气揶揄:“你昨晚的血光之灾应验没?” 第15章 一声叔叔,傅爷更冲动了 姚晋后背的伤被拍裂了,他一蹦三高,好半晌,才缓过那股劲儿。 他龇牙咧嘴地瞪着秦卿,满脸哀怨。 “……你明知故问!” 秦卿捻了捻指尖,慢悠悠地说:“这是你最后一次破财了,你生来金库带着债务,还清了就不会再进赌场。” 姚晋满脸震惊:“别说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他上周去澳岛出差,在赌场几乎输了全部身家。 这事很隐蔽,偏偏被傅元宸知道了,还告诉了老爷子。 姚晋其实没多大赌瘾,只是每次看到赌场,都会鬼使神差进去输上一大笔。 这次他被胖揍一顿。 是因为他答应过外公跟表哥,再也不沾赌了。 沾上赌的人很难戒掉,一赌毁终生,最后结局不死也掉层皮。 姚晋是既羞愧又感到邪门,觉得自己被下降头了,明明没有赌瘾,还要上赶当散财的冤大头。 秦卿没说话,给姚晋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她转身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不对!什么叫我带着债务?” 姚晋不知想起什么,提高声音反驳。 “我输了那么多次,上辈子欠了这么多人吗?” 秦卿撂下水杯,没看到傅叔珩盯着她看了片刻,视线又落在那只空了的水杯上。 秦卿目光平静地望着姚晋,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 “你去查查那些钱,是不是落在同一个人手上。” 坐在椅子上的傅叔珩,替姚晋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同一个人。” 姚晋的脸略显扭曲:“我上辈子欠他那么多钱?” 输钱和输给同一个人,明显后者让他更难以接受。 秦卿瞧姚晋崩溃的样子,出声为他解惑:“金库带债务,不一定是前世所欠,或是还人情债,原因千奇百怪。 你的债务差不多还清了,不必再追究,日后少去赌场,容易沾染因果跟脏东西。” “真的吗?” 姚晋一改精英斯文模样,眼巴巴地看着秦卿。 秦卿对他露出温柔无害的笑,嗓音依旧清冷,语气中难掩打趣。 “别想太多,真沾上赌瘾也别怕,我有千百种办法让你戒掉。” “……”姚晋后背窜起一股凉意,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一点都不想了解,秦卿的千百种办法,总觉得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哗啦——” 文件抖动的脆响,打破客厅的安静。 秦卿回头,傅叔珩神色如常,唇角挂着得体淡笑,称得上是温雅如玉。 她却察觉到男人矜贵体面的皮相下,掩藏的一丝不悦。 秦卿的胳膊碰了一下姚晋,压低声问: “他怎么了?” 姚晋对此讳莫如深,恢复初见时的精英一面,走到散落数份文件的桌前。 “表哥,签过的文件我带下去处理。” “去吧——” 傅叔珩把手中刚签好的文件,随手丢给姚晋。 姚晋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抱着文件一瘸一拐地离开。 在路过秦卿的时候,他压低声提醒了一句:“小嫂子,你的前未婚夫找上门来了,表哥让人把他赶走了。” 秦卿目送姚晋离去的背影,偏头去看傅叔珩。 她疑惑地问:“傅元宸来做什么?” 该不会找反派打架吧? 傅叔珩的生机稳定,浓郁的煞气仿佛诱人的甜点在勾引她,不像打过架的样子。 傅叔珩平静无波的眸子掠过秦卿,唇边笑意不变。 “你希望他来做什么?” 秦卿没什么兴趣道:“鬼知道他想干嘛。” 傅叔珩起身走到秦卿身前,唇畔含笑,调侃试探地问:“不希望他后悔挽留?或者跟我动手抢人?” 秦卿凝着男人的眼眸:“你认真的?” 傅元宸跟柳清妍彻底锁死了。 让男主后悔挽留,跟反派动手抢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傅叔珩近乎审视她的表情,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倏然转移话题。 “你昨晚睡着后,喊了傅元宸的名字十八次。” “……”秦卿清冷绝艳的脸上露出错愕。 她轻叹一声,言语中透着几分无奈:“如果我说,我在梦里追着傅元宸打,把他送入十八层地狱十八次,你会不会信?” 鬼知道,她对傅元宸的执念会这么深。 在梦里追杀十八次,还次次都送入十八层地狱受折磨。 傅叔珩眼尾微挑,嘴角弧度也跟上扬。 “只要你说,我就信。” 男人嘴上说得漂亮,可秦卿知道对方并不信她。 秦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像说再多都没用,原身的名声早就毁了,没人不知道她是傅元宸的舔狗。 傅叔珩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要把我当成你报复傅元宸的棋子。” 语气很温柔,又带着上位者不自知的命令。 秦卿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上来。 怎么一个两个都认为,她对傅元宸情深不悔。 她压下心底的不悦,淡声道:“你想多了,这世上仅剩傅元宸一个男人,我也不会惦记他,更不会为了报复他嫁给一个陌生人。 我似乎还没告诉你,你是天煞之体,而我是极阴体质,我需要源源不断的煞气续命,你在我这里的最大用处,就是为我续命,明白吗?” 话毕,秦卿转身离开,如同在自己家一样,径直往餐厅方向而去。 傅叔珩快步追上她,牵着她的手往另一侧走去。 “别碰我。” 秦卿甩开男人的手,美眸喷涌着恼火。 傅叔珩见她气性这么大,放柔声音哄人:“我年长你几岁,不想看你走错路。” 秦卿皮笑肉不笑,故意掐着嗓音反驳。 “是九岁,傅、叔、叔!” 她本意是往反派心口扎刀子,惹对方也不痛快。 傅叔珩的呼吸有一瞬停滞,暗潮汹涌的眼眸牢牢锁住秦卿,目光一寸寸抚过她勾起的红唇。 男人喉结微滚,声线低哑:“我有这么老吗?” 秦卿感知到危险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 “开个玩笑,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反派的眼神好恐怖,像是要把她连骨带肉一起拆吃入腹。 傅叔珩对上秦卿清冷狡黠的眸子,里面一片单纯无辜,明显还没开窍。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对一旁的佣人吩咐。 “带夫人去小餐厅。” “是,先生——” 佣人快步上前,领着秦卿去餐厅方向。 以为秦卿还没开窍的傅叔珩,没看到少女转身时,狡黠眸子里漾起一抹坏笑。 第16章 阿卿容颜永驻,傅爷有福了 秦卿在小餐厅吃饭时,昨晚给她安排车的保镖,双手捧着陈旧红漆木盒的保镖出现了。 “夫人,这是您昨晚交给我保管的东西。” 保镖的个子极高,宽肩窄腰大长腿,往那一站跟堵墙似的。 他的脸生得还算英俊,有种粗犷的攻击性帅气。 秦卿的目光在保镖身上扫视一圈。 “萧三?” 萧三垂首:“是。” 秦卿看他表情严肃,没忍住笑了。 跟在反派身边的男人,名字都挺恶趣味,妖精,小三,还有一个狐狸精。 萧三也知道秦卿为何发笑,对此早已练就一身定力。 他把红漆木盒放到桌上:“请夫人查看。” 秦卿指尖轻抚木盒边沿,视线还停留在萧三的身上。 “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萧三满脸纠结,又露出昨晚怀疑人生的表情。 他看到夫人对着空荡荡的路面和草坪,不仅自言自语,还疯癫地挥舞胳膊,像是从医院跑出来的病患。 可这,是他能说出来的吗! 萧三眼睛都不眨一下,满脸认真地说:“我看到夫人在跟家主赏月。” 回答完,他在心底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这个回答绝对满分! 秦卿唇角微抽,神特么的赏月,好糟糕的回答。 她没了要解释的心情,挥了挥手:“行了,这里没你事了。” 萧三站在原地不动,一板一眼道:“傅爷让我负责保护夫人的安全,今后我会全程跟在夫人身边。” 秦卿诧异地问:“你不是只负责保护傅叔珩?” 萧三,傅家护卫队队长,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全能杀神,全权负责反派的安全。 “家主上午下达的命令,属下负责执行。” 萧三低眉垂眼,语气听着挺恭敬,却难掩桀骜本性。 “行吧。” 秦卿继续安静无声地吃饭。 饭后,她抱着红漆木盒上楼,跟在身后的萧三脚步停在楼梯口,不再前行。 秦卿回房,刚要查看属于女主的金手指,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哥。 秦卿的心莫名揪了一下,下意识接通电话。 “阿卿?” 男人温润又带着试探的声音传来。 “哥。”秦卿喊了一声,“是我。” 那一声哥,她喊得极其自然,喊完,自己都愣住了。 秦知砚似是没想到妹妹这么乖顺,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听说你跟傅元宸闹掰了,不喜欢他了?” 秦卿脱口而出:“不喜欢!” “他对你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受伤?受了委屈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 秦知砚的声音很严肃,带有隐忍的薄怒,也能听出其中的关怀。 秦卿眉心紧蹙,对未曾见过的男人,有种无法抗拒的亲近感。 她把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归于这具身躯残留的亲情羁绊。 秦卿的眉宇舒展,声音淡漠:“他能对我做什么,就是不喜欢脏男人,怕得病。” 这本狗血文的前期,男主傅元宸玩的很花。 什么女星、校花、保镖、总裁……几乎是来者不拒。 秦知砚跟妹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怎么听不出秦卿的冷淡与疏离。 他放轻声音说:“阿卿,昨晚的事我听唐祁年说了,你有时间回家一趟,我想跟你谈谈。” 秦卿笑了,语气笃定:“你知道我不是你妹妹。” 穿书后,她从未遮掩自己的异样,自是不怕被人发现她跟原身的不同。 岂料,秦卿话一出口,秦知砚那边传来闷闷的低笑声。 “阿卿,你就是我妹妹,别想太多。” “……”秦卿懵了。 秦知砚这话什么意思? 还是,根本没识破她不是原身。 她仅纠结一瞬,回道:“我今天就回去。” 有些事情说清楚也好,她不想刻意伪装原身,背负这份亲缘感情。 秦知砚的声音越发温柔宠溺:“好,我今天会一直在家等你。” 秦卿淡声说:“知道了。” 她盯着摁断通话的手机屏幕,一个两个的,都用这种听似温和无害,实则暗藏让她妥协的话术。 反派端着一身上位者的矜傲,以从容之姿掌控全局,他的话不容反驳。 秦知砚也如出一辙,跟傅叔珩是一丘之貉。 秦卿撇撇嘴,随手丢开手机,打开眼前的红漆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眼睛都直了。 “就这?!” 盒子里躺着一截白色毛发吊坠。 秦卿鼻尖嗅了嗅,闻到一股不怎么纯粹的妖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灵气。 她拎起吊坠想认真查看,一团金光猛地撞进她眉心。 “嘶——!” 秦卿捂着刺痛的眉心,脑海中浮现出吊坠的来历。 ——上古天狐本命尾翎,被日月光华淬炼而成,不染凡尘浊气,乃天地至宝。 ——触之宝物,少数者重塑体质,皮囊容颜定格鼎盛时期,且恒久不衰,青春永驻。 秦卿移开按在眉心的手,望着平平无奇的吊坠。 “还真是柳清妍的金手指。” 她拎着吊坠,走向屋内的镜子前照了照,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 她扯了扯唇,喃喃自语:“不会只对女主有作用吧?” 话音刚落,小腹袭来一阵灼痛! 丝丝拉拉的坠痛,宛如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 秦卿咬着牙隐忍,摸到金针的指尖,快速扎在身上的几大穴位。 疼痛缓过去后,她撩起衣服看到腹部的莲花胎记花苞,此时花瓣全然绽放。 说来也奇怪。 原身竟然有跟她一模一样的胎记。 秦卿发现的时候,并未当回事,此时却不得不在意。 “怎么蹲在这里?” 身后传来沉稳加快的步伐,傅叔珩上前把秦卿抱起来。 秦卿盯着男人俊美脸庞,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嘴上敷衍道:“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 傅叔珩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去喊医生,衣袖被一只手抓住了。 “先别走,给你看样东西。” 秦卿把天狐尾毛吊坠,硬塞到男人的手中。 “这是什么?”傅叔珩捏着狐尾吊坠,发出疑问。 秦卿没说话,盯着反派看了很久,并未发现男人有丝毫变化。 傅叔珩抬眸间,倒是发现她的不妥之处。 他倾身,凑近秦卿的面庞,指腹轻抚她左眉上方。 “这里有道很浅的疤痕,怎么不见了?” 第17章 阿卿,她好像看上了傅爷 “在哪?” 秦卿抬手摸了摸左眉,触碰到傅叔珩的手指。 “这呢——” 傅叔珩覆在她手指上,去触碰一片光滑的皮肤。 秦卿心底有个不好的预感,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盯着自己的脸看。 脸上的小瑕疵消失了,包括原身留下的那抹浅淡伤疤。 秦卿的心猛地一沉! 面部瑕疵消失,是青春永驻,刚刚的腹部疼痛,该不会是体质改变吧? 莫非,她要像女主一样,重塑蜕变出什么名器体质。 这玩意,她敬谢不敏啊! 想到男女主在书中精虫上脑,随时随地发情,全书的各种y描写……秦卿头皮一阵发麻。 傅叔珩摸了摸她额头:“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啪!” 秦卿拍开男人的手,面无表情地后退。 傅叔珩的手停在虚空,唇角微微下沉,语气如常地问:“怎么了?” 秦卿满目警惕地盯着男人,喉咙下意识吞咽两下。 “突然想起来,我哥让我回家一趟。” 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逃似的往门外冲去。 别人不知道,秦卿却是知道的—— 男女主在书中的各种变态玩法,简直挑战人类极限与三观,正常人会被玩死的! 想到获取女主的金手指,连带觉醒让人疯狂的体质,秦卿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逃! “你要去哪?” 傅叔珩眼底的温和褪去,追上去攥住秦卿的手腕,目光审视探究地盯着她。 两人的身躯紧贴,扑面而来的好闻气息涌入秦卿的鼻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莫名感觉身体有些燥热。 秦卿故作平静道:“不是说了,回家。” 傅叔珩不容拒绝地说:“我陪你一起回去。” 秦卿满脸抗拒:“你去干嘛?!” 傅叔珩扣着她手腕的力度松了几分,语声和缓:“我们领证结婚了,总要登门拜访一下大哥,娶你的聘礼都备好了。” “……”秦卿如鲠在喉,无法反驳。 “走吧,车在外面等着。” 傅叔珩不给秦卿拒绝的机会,揽着她单薄肩膀离开。 * 秦家。 唐祁年指尖夹着烟,在客厅走来走去,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知砚,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走向枕在沙发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半长发青年面前。 “你说阿卿,是不是被脏东西上身了?丢失的一魂一魄归位?这听起来就很不靠谱好吗!” 沙发上,姿容如玉的俊美青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镜片后的眼眸,与秦卿如出一辙,散发出冷意彻骨的光芒。 “狗嘴吐不出象牙,当你的舔狗去,别掺和我的家事。” “靠!” 唐大少怒极而笑,夹着烟的手抬起,指着秦知砚的鼻子。 “不愧是兄妹俩,都一个臭德行!” 这句话取悦了秦知砚,面无表情的脸庞柔和下来。 他拂去额间自然散落的碎发,问:“阿卿是不是乖了很多?” 唐祁年回想昨晚的记忆,唇角抽搐道:“乖!乖得很!三两下就把女鬼打得魂飞魄散!” 秦知砚狭长魅惑的眼眸微眯,露出宠溺一笑,伸手去拿桌上的香烟。 唐祁年见不得好友暗爽,轻哼一声,不怀好意地开口。 “忘了说,阿卿昨晚上了那位绝嗣傅爷的车,就是傅贱人的堂哥。” 秦知砚手上的烟掉落在地上,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唐祁年对上好友凶戾的目光,没忍住后退一步。 他试图挽救:“也许傅爷是送阿卿回住处。” 秦知砚磨了磨牙根,沉声问:“阿卿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谁知道,不过傅爷让傅元宸喊阿卿小堂嫂……” “嗷——!” 唐祁年的话还没说完,有些分量的抱枕飞来,直直砸在脸上。 他抓着抱枕,怒声吼道:“秦知砚!你有病啊!” 秦知砚起身走上前,揪着好友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拦着?” 唐祁年没好气回敬:“我倒是想拦,阿卿想做的事我拦得住吗!” 在秦知砚阴鸷目光注视下,他又弱弱补了一句。 “阿卿……她好像又看上傅爷了。” “我不同意!” 秦知砚丢下这句话,转身去找他的手机。 这时,佣人快步走来汇报:“少爷,京市傅家的人来了,数十辆车把整条街都堵住了。” “……”秦知砚。 “……”唐祁年。 两人面面相觑,一脸惊悚又抗拒的表情。 秦家门外。 临时被封锁的街道,停着一望无际的奢华车队长龙。 秦卿下车时腿都是软的,这一路上,她被傅叔珩的气息包裹,浑身都不自在。 傅叔珩的大长腿从车内探出,鞋底的一抹红,格外醒目。 副驾驶下来的姚晋,上前为他整理有些褶皱的衣服。 “傅爷,已经派人通报了。” 傅叔珩“嗯”了一声:“让下面的人做好准备,态度客气些。” “明白!” 姚晋转身又钻进车里,也不知道下达了什么命令。 长龙车队车门同时打开,穿着严谨的男女训练有素地下车,双手捧着大大小小雕龙刻凤的精美木盒。 傅叔珩垂眸望着身体紧绷的秦卿,走上前温声询问: “夫人有没有其他意见?或是安排?” 在傅叔珩靠近时,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顺着秦卿的脖颈衣领往里钻,无声无息地侵袭着她。 “没有!” 秦卿面上维持着平静,身体微僵,咽了咽口水。 她这具身体,绝对出了问题! “阿卿!” 秦知砚带着唐祁年出来,看到骨相优越的高大男人,低头在他妹妹耳边说什么,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很亲密。 这一声呼唤,宛如天籁之音。 秦卿看到秦知砚,仿佛看到了救星。 “哥!” 她喊得那叫一个情深义重。 秦知砚脸色当场沉下来,以为妹妹被欺负了,快步冲上前。 他把秦卿拽到身边,镜片后的冷眸不善地盯着傅叔珩。 “不知傅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说话阴阳怪气的,浑身上下都释放出“不欢迎”三个大字。 傅叔珩的态度温和有礼,纡尊降贵地喊人。 “大哥——” “……”秦知砚的表情僵住。 第18章 反派下聘礼,渣男来抢婚 傅叔珩是谁? 论出身,顶级世家望族,权贵之首。 论地位,年仅28岁,就已是家族的掌权人。 论声望,京市权贵子弟的领头羊,谁人不仰望他。 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攀附傅爷,别说摸不到门槛,连他脚下的台阶都够不到。 秦知砚并未被一声大哥喊得飘飘然,自谦道:“傅爷折煞我了,这声哥不敢当,既是来做客,里面请——” 他转身,做出邀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傅叔珩颔首,瞥向盯着秦知砚看得失神的秦卿,步履从容不迫地走进秦家。 姚晋、萧三拎着皮质手提箱,快步跟上去,傅家护卫们也紧跟其后。 在秦家门口排起长队时,秦知砚对身边的好友说, “你去里面先招待一下。” “放心,交给我!” 唐祁年转身,去追傅叔珩一行人。 秦知砚则紧紧握着秦卿的胳膊:“阿卿,你跟傅爷是怎么回事?” “哦,我俩领证了。” 秦卿从哥哥的绝世容颜中回神,风轻云淡地丢出一枚惊雷。 “!!!” 秦知砚的呼吸屏住,狭长魅惑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秦卿清冷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原身哥哥,好好看! 他像是从上个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清冷斯文,有种书卷禁欲气息。 秦知砚深呼一口气,颤声问:“你知不知道他绝嗣?” 绝嗣? 秦卿回想酒店那晚,无论是目测,还是触碰到的轮廓,反派跟绝嗣毫无干系。 她并不在意道:“没事。” 反派不能用也无妨,能给她续命就够了。 秦知砚冷静下来,低声问:“你嫁给傅爷,是不是为了报复傅元宸?” 不等秦卿回答,他就笃定了这个猜测,苦口婆心地劝道: “阿卿,傅爷我们招惹不起,现在抽身来得及。” “傅元宸才能让你活命,这时候撕破脸皮,对你来说很危险。” 秦卿目光探究地盯着青年:“你让我回来,就谈这些?” 秦知砚见她并不在意,斯文脸上露出急色。 “阿卿,这事关你的性命之忧!” 秦卿挑眉道:“不需要傅元宸,我也能长命百岁,寿终正寝。” 秦知砚下意识低头,盯着她的腹部看,视线灼热得要穿透衣服布料。 秦卿心底有不好的预感:“你在看什么?” “莲花胎记,花苞是不是绽放了?” “你怎么知道?” “先把家里那位打发走,我们再讨论这件事。” 秦知砚脸上露出惊喜,拉着妹妹的手,快步往家里走去。 客厅内。 唐祁年如同主人一样,吩咐佣人上茶待客,还指点傅家的护卫家仆,把聘礼盒归类摆放在厅内。 秦家兄妹踏入客厅,偌大的空地堆满了礼盒。 坐在沙发上的傅叔珩,撂下茶杯,起身对姚晋使了个眼色。 姚晋把手上的几份红色礼单,送到秦知砚的面前。 “这是傅爷给的聘礼,您看有什么问题。” 秦知砚接过礼单后并未翻看,抬眼去看姿态松弛,从容不迫的傅叔珩。 他一开口就发难:“阿卿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一女许两兄弟,她要背负的非议,你想过吗?” 傅叔珩看向事不关己的秦卿,唇角勾起浅淡弧度。 “大哥多虑了,没人敢质疑傅家的主母。” 语调慵懒,却沉稳有力,不容置疑。 秦知砚清楚这桩婚事没有转圜余地,只是想从男人口中,得到一个保证。 只有傅叔珩护着,妹妹才会免受非议。 他的话音一转,警告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若她被辱半分,我豁出命不要,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傅叔珩的声音不疾不徐:“傅家主母被辱,是挑战家族权威,我会亲自处理。”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甚至带有三分笑意,尾音里却透着冷意。 秦知砚面色微缓:“希望傅爷不要食言。” “秦卿是我夫人,我自会护着她。” 傅叔珩话落,对身侧的姚晋轻抬下颌,后者笑眯眯地走上前。 “秦少,这边是给夫人的聘礼,您查看一下。” 傅家的护卫跟家仆们,打开各自负责的精美木箱。 “嘶——!” 秦知砚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 唐祁年更是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秦卿看到收藏价值极高的古董名画,色泽鲜艳的玉石翡翠,也无法平静了。 而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接下来,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一摞一摞房产、豪车、游艇证书,标注外语的矿区股权书,私人岛屿永久地契,盖有官方印章的领海权证书…… 傅叔珩走到秦卿身边,把一枚祖母绿戒指,戴在少女的左手食指。 “这是傅家主母象征,它现在属于你。” 他又把一枚钻戒,戴到秦卿的右手无名指,指尖轻捏她的指腹。 “时间匆促,连夜赶制出来的婚戒,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秦卿极力抑制被男人碰触时,产生异样强烈反应的身体。 她望进男人含笑的黑眸,莫名被烫了一下。 “床头的结婚证是真的?” 傅叔珩喉间泄出闷笑,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 “我还能骗你一个小姑娘不成。” 结婚证,是他以防变故突发,走特殊渠道让人最快拿到手的。 “这样啊……”秦卿后知后觉,有了结婚的真实感。 “少爷,傅六少来了。” 秦家佣人快步走进客厅,扬声告知。 傅元宸来了? 秦知砚满脸嫌恶,冷笑问:“他来做什么?” 佣人回禀:“说是找小姐商议婚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卿身上,等待她开口选择。 毕竟换做从前,秦卿听到傅元宸娶她,能开心得跳起来,再捧着一颗真心,上赶着卑微表达谢意。 “不见,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秦卿转动食指上的祖母绿戒指,看起来与往常一般无二。 可她精致脸庞微微泛红,一副别扭的模样。 秦知砚以为妹妹还忘不了渣男,咬牙道:“把那个王八蛋打出去!” 傅家这对堂兄弟,怎么看都是傅叔珩更有优势,眼前这些聘礼诚意,足以让妹妹几辈子都吃喝不愁。 傅元宸除了拈花惹草,就只会欺负妹妹,让她伤心难过。 “大哥说笑了!” 傅元宸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秦家佣人身后传来。 “我已经在筹备婚礼了,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第19章 秦卿被怀疑,会家暴傅爷 “谁跟你是一家人!这里不欢迎你!” 秦知砚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眼底翻涌着欲杀人的光芒。 傅元宸的脸色有一瞬扭曲,因为某些原因极力忍耐。 他口吻不悦道:“我是来找秦卿的。” 傅叔珩这两天的动作不小,傅家上下都知道他要娶秦卿。 自己昨晚跟柳清妍厮混,得知消息时,堂哥已经来秦家下聘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追来了。 这十多年来,他早已把秦卿当自己的所有物,谁也不能娶他,更不要说娶她的人,还是天之骄子的堂哥! 傅元宸仿佛没看到傅叔珩的存在,满目深情地凝视秦卿。 “秦卿,我们的婚礼就定在这个月底。” 秦卿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智障:“把你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傅元宸的面部肌肉抽搐,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 “我都上门求和来了,你还想我怎样?” 他自认已经低头,秦卿就该感恩戴德地回到他身边。 秦卿上下扫视着傅元宸,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自负二字。 她哼笑一声,嘲讽道:“求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踢场子的。” 傅元宸运了运气,开门见山地说:“秦卿,我知道你要嫁堂哥是为了报复我,这样做没必要,这件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当做没发生过。” 说着说着,他又自我感觉良好了,以高高在上的施恩口吻说: “我会尽快安排婚礼,月底前就娶你,只要你听话。” 听话你妹! 秦卿差点被恶心吐了! 她压着脾气,冷声问:“那柳清妍呢?” 傅元宸的表情一顿,眼底露出挣扎,忍痛道:“我会跟她断了。” 不对劲! 男主不该违背书中设定,这人肯定有图谋! 秦卿不动声色地挑衅:“我对别人嚼过的剩饭没兴趣,你都不知道是第几手残次品了,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傅元宸的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黑沉。 秦卿在他面前向来低三下四,卑微到极致,生怕惹他不高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他满目阴鸷,低吼警告:“秦卿!你适可而止!” 一直默不作声的傅叔珩,淡声开口吩咐。 “姚晋,去教教六少规矩。” “是,傅爷!” 姚晋早就想报告状之仇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脚踹在傅元宸的后腿弯。 “嘭——!” 傅元宸单膝砸在地上,疼得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他仰头瞪向姚晋,怒声骂道:“你个臭打工的,竟敢动我!” 姚晋嚣张一笑,慢悠悠道:“傅爷吩咐,不敢不听。” 说着,他再次抬脚,踹在傅元宸的另一条腿弯。 “唔——!” 傅元宸的双膝狠狠砸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嘴里发出痛呼声。 他想爬起来,却被一只脚用力踩在背上制止。 “姚晋,你找死!” 姚晋把人踩在地上,语气无辜:“六少,傅家规矩你还有的学,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跟夫人道歉。” 他粗暴地拎着傅元宸的后衣领,把人提溜到秦卿的脚下。 “来,先磕个头认错,态度诚恳点。” 傅元宸被一只手摁着脑袋往地上磕,他咬紧牙关不低头。 “休想!”他眼眶发红,低吼的声音都劈了:“你这个杂碎!不想死就放开我!” 姚晋唇角勾起讥讽,抬眼看向立于秦卿身后的傅叔珩。 一直观察秦卿表情的傅叔珩,接收到姚晋的请示。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声音矜贵清冽。 “继续教,教到会为止。” “是!” 姚晋兴奋地拎起傅元宸,手握成拳,直接开打。 拳拳到肉! “啊!” 傅元宸毫无防备,只来得及发出惨叫声。 姚晋很有分寸,没有往他的脸上招呼,专挑最痛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姚晋你这个杂种!放开我!” “你个下贱胚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傅元宸被揍得很惨,嘴里不停骂出粗鄙不堪的话。 在男主挨打时,秦卿发现站在身边的反派,生机有了溃散波动。 傅叔珩轻飘飘一句吩咐,都要被男配的气运反噬? 这也太亏了! 她的功德不是白来的,经不住这么浪费! 秦卿神情严肃,拉着傅元宸的胳膊,用命令的口吻说:“别打了,让姚晋住手!” “心疼了?” 傅叔珩垂眸,黑沉迫人的眼眸注视着她,唇角勾着没有温度的弧线。 傅叔珩的问话刚落地,秦卿直接冲出去了。 “让开!让我来!” 早就憋着一股邪火的秦卿,把姚晋拉开,亲自揪着傅元宸左右开弓。 “啪!啪——” 她柔弱无骨的手,甩人巴掌时,看起来比姚晋还要凶残。 “……”傅叔珩茫然眨眼。 “……”秦知砚、唐祁年等人面面相觑。 夫人(妹妹)娇小身体爆发出来的力量,看着好凶残! 秦知砚偷偷瞄向傅叔珩,他一个绝嗣满足不了妹妹,会不会被家暴? “秦卿!你闹够了没!” 傅元宸一声怒吼,双眼发红地瞪着秦卿。 “今天这场闹剧都是因你而起!说什么嫁给我堂哥,还不是为了气我!” “你最好适可而止,再不知收敛,我不娶你,你就只能嫁给一个阳.痿了!” 秦卿的视线下移,目光淡淡地扫向傅元宸的腿间。 “我对软骨缩腹的……蚕宝宝没兴趣。” 在男人脸色铁青,目光中满是受辱的愤恨注视下。 她又补了一句:“丑且小。” “噗——” 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唐祁年,笑出声来。 他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需要拿放大镜才能看清楚?” 秦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点头道:“好像是,没看清楚,反正又丑又小的。” “夫人!” 眼见两人越说越不知收敛,傅叔珩的额角微跳,出声打断。 秦卿侧眸望向男人,发现没了之前心跳加快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消耗了体力。 “都给我闭嘴!” 被羞辱的傅元宸怒吼一声,眼神狠厉地看着众人,视线又回到秦卿身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从牙缝里挤出来质问。 “秦卿,你当真要嫁给傅叔珩?” 这次,竟连堂哥都不喊了。 秦卿施舍给男人一个冰冷眼神,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忘了说,我跟傅爷已经领证了。” 第20章 傅爷:夫人,可是解气了? “秦卿!你怎么敢!” 傅元宸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指着秦卿的鼻子。 “你怎么敢真嫁给他!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在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 秦知砚上前,打落傅元宸的手:“我妹妹想嫁给谁,那是她的选择,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两家订婚时,秦家答应把整个家产当做阿卿的陪嫁,你今天就是奔着这些来的吧?” 他眼神轻蔑,出口的话把傅元宸的脸皮彻底撕下来,丢在地上狠踩。 傅家产业除家族继承人嫡子外,任何人都染指不了一点。 傅元宸并非傅家嫡系,还是旁系的私生子。 他这样的身份,在傅家不仅没有地位,手中的财富也不敌如今的秦家。 傅元宸彻底不要脸,破罐子破摔了。 “那本就是属于我的!当初也是你们求着我订婚的!” 他怒视着秦知砚,咬牙道:“秦卿包括秦家都本该是我的!这些年是我庇护她长大成人,你们如今出尔反尔,这叫过河拆桥!” “放屁!” 秦知砚顶着一张斯文的贵公子脸,回敬粗口。 他面露冷笑:“就算没有你,阿卿也能活得好好的,你不过是她丢失一魂一魄无法归位的最后选择,俗称备胎! 当年我爷爷找上门时,跟你们说过,如果阿卿丢失的一魂一魄归位,你们的婚姻就不作数,秦家为表谢意,会拿出一千万表示感谢!” “一千万?你打发乞丐呢!”傅元宸顿时气炸了。 这些年来,他早已把秦家的财富当做囊中之物,哪里肯被一千万打发。 秦卿此刻终于明白,男主今日来的目的——竟是为了钱! 这么个贪财好色,心胸狭隘,拎不清的玩意儿,竟拥有男主光环。 天道莫不是眼瞎了吧? 秦知砚眯着狭长眼眸,沉声问:“你想要多少?” 傅元宸狮子大开口:“我要整个秦家的资产,这是你们悔婚的赔罪礼!”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可真敢开口要!” 秦家兄妹异口同声地开口,都被傅元宸的不要脸气到了。 傅元宸仰着下巴,趾高气扬道:“这就是你们悔婚的代价,要么把秦家赔给我,要么我娶秦卿,秦家照样还是我的!” “你可真不要脸!” “我要是不把秦家赔给你呢?” 秦家兄妹再次异口同声,不同的语气,带着如出一辙的刺骨冷意。 “秦家言而无信,就不要怪我去找秦爷爷,亲自去跟他念叨念叨了,这么多年不见,我还怪想他老人家的。” 傅元宸扯了扯唇,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 这不是商量,是赤裸裸的威胁。 傅元宸要掘墓挖坟,惊扰秦爷爷的亡魂。 秦卿的一颗心骤然沉下来,清冷慵懒的脸庞浮现出狠戾之色。 这就是所谓的男主? 下三滥,利欲熏心,阴损缺德,下作恶心的小人之态! 秦卿对除鬼之外的人,第一次产生浓烈的杀意。 在她蠢蠢欲动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她的手,低磁性感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元宸,你闹够了吗?” 傅叔珩的语气轻描淡写,不容反驳,听得人心下一紧。 “闹笑话也要有个度,这场闹剧,该消停了。” 傅元宸爬满红血丝的双眼,嫉妒地看向永远冷静自持的傅叔珩。 同样是傅家人,凭什么傅叔珩永远高高在上。 他每次掠过自己的视线,总是轻慢的,一触即收,仿佛多看一会能脏了他的眼。 每每这时候,傅元宸胸腔的愤怒就无法抑制,他心底也会冒出一些胆大的想法—— 就算傅叔珩占了傅家嫡子的身份又如何! 早晚有一天,他会把对方踩在脚下,让这个家族嫡子狼狈求饶。 他甚至笃定,自己一定能做得到! 这些年,傅元宸早已能掩藏所有野心,此时傅叔珩瞥向他犹如看蝼蚁的眼神,让他忍不下去了。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傅元宸冲上来时,萧三、姚晨、护卫队成员同时动了,欲上前阻拦。 傅叔珩暗中做了个手势,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下来。 “你凭什么这么得意,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 傅元宸揪着傅叔珩的衣领,歇斯底里地怒吼。 “秦卿是我未婚妻,是你抢走了她!你这个无耻小人!” 傅叔珩垂眸睨向他,目光轻慢得连嫌恶都十分吝啬,声音没什么情绪地问:“你想过动手的后果吗?” 傅元宸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下,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他颤声吼道:“是你抢走了我的女人!” 傅叔珩的眼神沉黑如墨,薄唇缓缓翕动:“你在上柳清妍的时候,可有想过她的身份?” 话毕,他身形未动,右手扣住傅元宸的腕骨,一折再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傅叔珩的速度太快了,一切只在眨眼间完成。 “啊啊啊!!!” 傅元宸的胳膊软软地垂下,后知后觉发出惨叫声。 “傅爷——” 姚晋恭敬地递上一方素帕。 傅叔珩接过,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像是在擦干净沾染的脏物。 他抬眸,去看惨白如纸,满脸冷汗的傅元宸。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下次动手,想想你有几条命。” 嗓音依旧温和沉稳,不像是在警告,更像是日常寒暄。 傅元宸捂着断臂,喉间发出嗬嗬声响,眼神怨毒地盯着傅叔珩。 傅叔珩转身,对秦卿伸出不染灰尘,依旧干净如初的手。 “夫人,可有解气?” 秦卿的表情复杂极了,想也没想地牵住男人的手。 她拦了又拦,还是没把人拦住。 在傅叔珩动手的时候,生机被傅元宸的男主气运反噬了。 秦卿轻叹一声,把昨晚超度亡魂得到的功德,一股脑地全都顺着交握的手,给傅叔珩输送过去。 反派这时不时,要跟傅元宸对上的架势,多少功德都经不住消耗。 “哈哈哈哈!!!” 傅元宸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忽然发出嘲讽的笑声。 “秦卿!你以为他为什么娶你?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上了他的未婚妻!” 第21章 已婚人士傅爷,怼大舅哥 秦卿的唇角微抽,对傅元宸彻底无语了。 “我发现你这人,不止自负还自恋,我嫁人是报复你,傅爷娶妻也是报复你,合着世界都围着你一个人转呗!” 傅元宸被怼得满脸羞愤,指着傅叔珩大声质问。 “他敢说娶你,不是为了报复我吗?” “一个绝嗣不举的废物,也妄想娶妻,根本是自取其辱!” “秦卿你清醒点!除了报复我夺妻之恨,我想不到他娶你的目的!” 彻底撕开脸皮后,他不管不顾,竟敢当面羞辱傅叔珩。 秦卿叹为观止,算是认清了男主的愚蠢。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傅叔珩娶她只是对这具身体有生理反应。 她是极阴体质,天煞孤星与她完美互补,所谓的绝嗣不举,是不存在的! “你沉默了!你也知道傅叔珩娶你是报复我!” 傅元宸见秦卿沉默不语,像是终于抓到了把柄,语气兴奋地嚷嚷。 “秦卿,你与其嫁一个废物,不如嫁我,我保证婚后会对你好点,不再拿你当保姆对待。” 秦卿皱眉道:“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只是不把人当保姆对待,这是什么值得感恩戴德的话吗? 傅元宸沉下脸,冷声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对你够容忍的了。” 秦卿把功德全部反哺给傅叔珩后,松开对方的手。 她看向表情怀疑的秦知砚:“这么个糟心玩意在这狗吠,不把人打出去,留着过年吗?” 秦知砚神色呆滞地点头。 他刚要喊人,傅家的两名护卫先一步动了。 他们一左一右架着傅元宸,像拖着一条死狗往门外拖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秦卿!你不知廉耻勾引大伯哥!” “傅叔珩!你兄夺弟妻,人伦都不要了……” 渣男的谩骂叫嚣声,渐渐远去,偌大的客厅陷入尴尬的寂静。 姚晋很会来事,凑到秦知砚身边:“大舅哥,你看,咱们这聘礼还满意吗?” “嗯——” 秦知砚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怀疑、审视的目光落在傅叔珩身上。 这位爷娶他妹妹,真的是为了报复傅元宸的夺妻之恨? 姚晋上前一步,挡住他的目光,笑眯眯地开口。 “那这门亲事,算是定下了?” “什么?!” 秦知砚回神,眼神不善地盯着姚晋。 姚晋脸上的笑容不变:“是这样的,傅爷跟夫人已经领证,改天自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家里老爷子很满意这桩婚事,我们出门前,老人家还特意交代,务必要让秦少赴宴。” 傅老爷子? 这位是华国的泰山北斗,哪怕已经从内阁退下来,也早已不在台前。 权贵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老爷子背后的人脉与资源仍在,掌控着横跨商界与几大核心圈层的命脉。 那般位高权重,真正执掌过江山的人物,秦知砚不敢不慎重回答。 他喉咙吞咽两下,点了点头,声线不稳道:“好,我知道了。” 姚晋脸上的笑容真诚不少,语气亲近而温和地问:“那婚礼的事宜,秦少有什么安排与规划吗?” 婚礼? 秦知砚眉心紧拧,下意识去看站在傅爷身边的妹妹。 秦卿与他一样眉心紧蹙,说:“不办婚礼。” 天道气运明显偏向男女主,还是不要挑衅书中规则比较好,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秦知砚露出不认同的表情:“不办婚礼?那你岂不是要被人指点?” 傅叔珩面露思索,温声问:“为什么不办婚礼?” 秦卿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我嫌麻烦,亲朋好友坐下来吃顿饭,意思到了就行。” 不等其他人开口反驳,她眯起冷眸,目光紧锁在秦知砚身上。 “你之前说,丢失的一魂一魄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件事,秦知砚也顾不得婚礼了,仿佛那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快步走到秦卿的面前,伸手拉着她的上衣边沿,就要往上撩。 “你要做什么?” 一只手横过来,用力攥着秦知砚的腕骨。 傅叔珩眼底迸发出沁人心脾的寒意,视线从秦知砚的脸上掠过,怀疑他是否存在见不得人的心思。 “嘶!疼!松手松手!!” 秦知砚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再无斯文的贵公子形象。 “你是在找这个吗?” 在两个男人对峙时,秦卿主动撩开衣摆,露出腹部左边的那片肤色。 傅家的护卫们,包括萧三、姚晋,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是真的!” 秦知砚盯着妹妹的腹部,那里有半个巴掌大小,完全绽放的莲花胎记。 “莲花胎记真的绽放了!爷爷没骗我,你果然魂魄归位了!” 他声音激动发颤,顾不得腕骨的疼痛,另一只手去触碰绽放的莲花胎记。 神情不悦的傅叔珩,再次出手给拦下来。 “大哥看看就好,不要动手动脚。” 秦知砚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咬牙切齿道:“阿卿是我妹妹!” 傅叔珩淡漠地点头,陈述道:“她是我妻子,是傅家主母。” 他在说这番话时,黑眸盯着绽放在秦卿腹部的莲花胎记,它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之前还以为是纹身,不曾想竟是胎记。 倒是很衬秦卿白皙如瓷的肤色,既圣洁不容亵渎,又妖冶的让人想去触碰。 傅叔珩的喉头发紧,回想起秦卿身无一物,尤物般的白皙胴体。 秦知砚立即察觉出他的呼吸变化,冷笑着下逐客令。 “傅爷,我跟妹妹有事要谈,就不招待诸位了。” 傅叔珩松开大舅哥的手腕,亲自把秦卿的衣服拉下来,盖住那片惑人引人犯罪的景色。 他恢复之前的冷静自持,唇畔扬起浅淡笑意。 “阿卿今天跟我回家,祖父等着见孙媳妇。” 秦知砚瞪着道貌岸然的男人,据理力争道:“我都几个月没见阿卿了,她今天留宿家里。” 傅叔珩不肯让步:“祖父年纪大了,应酬还多,他老人家昨晚没见到孙媳妇,今天下了死命令,必须要见到人。” 秦知砚磨着后槽牙,继续争取:“我会把人送过去,阿卿见完傅老,我再把人接回来!” 傅叔珩低笑一声:“不必折腾,我们新婚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 他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一句话把大舅哥堵得哑口无言。 秦知砚恼羞成怒,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两个容貌各有特色的男人,目光在虚空中激烈碰撞,谁也不肯退让。 “你们是在比赛,看谁先眨眼睛吗?” 秦卿的一句打趣,打破空气中无形的目光厮杀。 秦知砚率先移开视线,笑着说:“怎么会,我只是有些感慨,傅爷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缠着一个小姑娘,像是没断奶的娃娃。” 傅叔珩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饶有兴致地开口问: “大哥似乎比我大一个月?” 秦知砚皮笑肉不笑:“怎么?你有意见?” 傅叔珩眸底沁出无奈笑意:“大哥至今没娶媳妇,不知道已婚人士的甜蜜与痛苦。” 第22章 卿美人主动,履行夫妻义务 秦知砚的脸都绿了,气急败坏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拔高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给掀了! 在傅爷还想再开口时,秦卿把人拉到身后,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随即,她又凝眉去看秦知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说清楚什么一魂一魄。” 她直觉,此事对她至关重要! 秦知砚面对妹妹时,脸上的怒容收敛,从头开始说起此事。 十九年前。 秦卿刚出生,身为玄门中人的秦爷爷,看出她少了一魂一魄,还算出她是短命的极阴体质。 秦爷爷为保孙女性命无忧,做了两手准备。 ——他把毕生修为,传给尚是婴儿的秦卿。 ——他跪求傅元宸定下婚约,防止秦卿魂魄无法归位而早夭。 秦爷爷在离世前,拉着秦知砚的手告诉他,秦卿魂魄归位之时,腹部莲花胎记将会绽放。 彼时的秦卿,以全盛时期归来,会让世代相传的秦家玄术发扬光大。 “……爷爷担心我对你不好,让我发下毒誓,无论你做什么,都要倾尽全力支持,否则爷爷的亡魂生生世世无法安眠。” 秦知砚说起往事,声音低落,眼睛也微微发红。 秦卿面无表情地听着,心底泛起丝丝波澜。 她怀疑自己究竟是穿书,还是所谓的一魂一魄归位。 秦知砚看出妹妹脸上的怀疑,神色凝重道:“阿卿,你就是我妹妹!” 秦卿清凌凌的眸子望着他,并没有回应。 “你等着!” 秦知砚转身走到沙发前,拿起桌上的陈旧皮质手提箱。 “爷爷走时说过,如果你怀疑自己的身份,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说你看了就会明白。” 秦卿接过手提箱,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箱子里面是被人翻阅无数次,边角微翘的陈旧书籍,还有一些失去光泽的法器。 秦卿并未看法器,盯着那一摞书籍最上方的书——《夺天术》! 顾名思义,夺取天机与气运。 这是秦卿修习过的术法,靠它才攒了一身功德。 秦卿的心跳加快几分,拿起那本《夺天术》,露出压在下面的《风水秘术》。 她继续翻看下方的书籍,《符箓全编》《阴阳禁书》……翻到最下方是《秦氏秘术》。 秦卿的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死死攥着手中的书籍,唇角微微颤动。 只因,这些书籍里面的内容,她全都熟稔于心。 秦知砚观察妹妹的表情变化,沉声开口:“秦家是玄学天师世家,祖上也曾风光无限过,但那些荣光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蹲下身,握着秦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爷爷说,家族盛极必衰是必然,你是秦家唯一的天师继承人,走不走这条路由你选择,不过秦氏秘术要交给你,继续传给下一代。” 秦卿暗中翻了个白眼。 不想她继续走这条路,就不会把《夺天术》放在最上方。 此时的她,也已经别无选择。 想寿终正寝,就必须保住傅叔珩的性命。 想保其性命无忧,就要夺取天地功德,反哺续命。 还有与她相克的男女主,受天地规则束缚,他们注定要一死一伤。 秦卿把书籍放回手提箱,语气很轻,却落地有声:“这都是我吃饭的家伙,自是要一路走到黑的。” 秦知砚用力点头,认真道:“我会全力支持你!” 秦卿拎起手提箱,走到傅叔珩的身边,发现男人表情很平静。 她眉梢微挑:“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傅叔珩莞尔一笑,并未说话。 他总不能告诉秦卿,早把秦家查了个底朝天,除了秦卿丢失一魂一魄的事,其他的都知道的很详细。 秦卿忽然反应过来傅家的权力之大,露出玩味一笑。 “有没有查出来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她有意刺傅叔珩两句,毕竟原身……不,应该是自己魂魄没归位前,一直跟在傅元宸的屁股后面献殷勤,当一条备受耻笑的舔狗。 傅叔珩的眉眼微沉,盯着秦卿的左眉眼上方。 “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迹,彻底消失了。” 秦卿轻抚左眉上方疤痕消失的皮肤,从记忆里翻出来,那道伤疤是傅元宸留下的。 那是她第一次发现,傅元宸背着她玩女人,被男人砸碎的酒杯碎片崩到,留下一道很浅的疤痕。 秦知砚拿着几封信走到秦卿面前:“爷爷离世前交代,你要走这条路,这些上门求助的人由你来接手。” 秦卿的神情似笑非笑,对那位不曾见过的秦爷爷,感到几分好笑。 对方是真的很笃定她的选择,连生意都帮她揽下了。 她接过信:“知道了,我会联系他们的。” * 傅家老宅。 秦卿回到熟悉的卧室,双腿盘膝坐在床上,翻看秦氏秘术书籍,还有那些求助信。 第一封信的信封,只写了陆家两个字,盖有鲜红印章。 秦卿拆开信,快速扫视求助的内容。 室内发出轻微的响动。 沐浴后的傅叔珩,穿着松散的睡衣走出来,单手擦拭着头发,走到秦卿的身边。 他眼尾余光不经意看到地上的信封:“京市陆家?” “你知道?” 看完信的秦卿,抬头望向傅叔珩。 她这一抬头,眼睛都发直了。 傅叔珩身上穿的睡衣不再规矩,露出让人望而生津的凹凸有致腹肌,劲瘦充满力量感的腰身。 再往下,顺着完美人鱼线延伸,被黑色短裤包得严严实实,不可告人的…… 看其状态,还在沉睡。 却让秦卿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沐浴后的傅爷,浑身散发出恣意慵懒气息,倚在床头,坐姿松弛。 他眼眸含笑,声音不紧不慢:“陆家是全球十大烟草公司之一,他们家近年来的确出了件新鲜事,老宅隔三差五就会有人失踪。” 傅爷半天都没有等到秦卿的回应,侧眸去看,发现少女双眼发直地盯着他。 “你在看什么?” 秦卿在男人靠近时,又开始脸颊泛红,身体燥热,体内也有股力量在窜来窜去。 这熟悉的折磨人感觉,让她恨不得去泡个冷水澡才好。 秦卿把视线从男人的完美体魄上移开,对上傅叔珩的晦暗黑眸。 她唇瓣轻启:“我们什么时候履行夫妻义务?” 第23章 傅叔珩!你还是人吗?! 秦卿的嗓音清冷,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静。 傅叔珩的表情错愕一瞬,怀疑出现了幻听。 他的身体前倾,朝秦卿逼近,目光停留在她唇上。 “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火炉般的胸膛贴近,秦卿隔着衣服都感受得到,气息烫人。 她压下心底的暴躁,面上不动声色,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我问你,什么时候履行夫妻义务。” 有些事逃避也没用。 她总要搞清楚这具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也好早做准备。 在秦家的时候,她打了傅元宸一顿,那种异样消失了,为什么现在又出现。 “你真考虑好了吗?” 傅叔珩的黑眸如密网般,紧紧锁住秦卿,嗓音透着一丝压抑的性感哑意。 秦卿对上男人危险的侵略目光,缓慢地吞咽了一下。 她有些头皮发麻地点头。 “考虑好了!” 视死如归的语气,把傅叔珩逗得喉间发出闷笑。 他揉了揉秦卿的发顶,随即,单臂勾着少女的纤细腰肢,把人抱到腿上坐着。 “啊!” 秦卿发出一声惊呼。 为稳住坐姿,手按在男人紧绷的肩上。 她慌乱目光睨向男人,抱怨道:“你就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 “抱歉,下次听夫人的。” 傅叔珩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单手抵在秦卿的后背,把人按在怀中,修长手指去解她身上的衣扣。 哪怕他现在身处下位,依旧展现出上位者的从容掌控。 秦卿却在这时,有点打退堂鼓了。 如果她真像女主一样体质发生改变,随时随地那什么……这样的结果她接受得了吗? 秦卿双目紧闭,强忍想要逃跑的冲动,任由反派在她衣服上作乱。 死就死吧! 他们总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 单薄的衣服,被骨节分明的手,随意丢在地上。 秦卿仅剩一件最小的布料避体,浑身一激灵,往男人散发出热气的胸膛靠去。 “不要急,很快就会热起来。” 傅叔珩的喉结轻滚,施力把人推开,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秦卿眼尾泅染了一抹红,又恼又怒:“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 男人低笑一声,盯着秦卿腹部的莲花胎记,伸手去触碰,指尖轻蹭着摩挲。 秦卿的眉头蹙起微小弧度,颤声开口。 “别碰了,痒——” 话音刚落,傅叔珩揽着她腰肢的手,陡然加重力度。 下一瞬,秦卿被一股惯性力度放倒在床。 傅叔珩单手撑在秦卿的耳旁,鼻尖擦过她的耳尖,气息拂过她纤细优美的侧颈。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真想好了?” 男人靠的太近了! 秦卿的呼吸一滞,耳尖泛红,手不禁攥紧了床被。 她嘴硬道:“废话真多,你速战速决!” 傅叔珩一寸寸丈量着,掌中的纤细腰肢,掌控节奏的撩拨。 他抬起秦卿的下巴:“看着我。” 秦卿的眼睫轻颤,被迫与男人的危险灼热目光对上。 傅叔珩把在颤抖,却不自知的少女抱入怀中。 “别怕,我可以等你准备好。” 他被秦卿的反应取悦了,唇间吐露出愉悦的笑意。 男人胸腔的震动,震得秦卿浑身发麻,心底有说不出的羞恼。 她一个冲动,揪着男人的睡衣,凶巴巴地质问:“你是不是不行?” 换做哪个男人被质疑,都要恼羞成怒。 可傅爷绝嗣28年,又身居高位多年,心理素质强,情绪也很稳定。 他摩挲着秦卿的下颌,像是在逗一只炸了毛的傲娇猫咪。 “夫人诚邀,不敢不从——” 傅叔珩低下头,轻咬秦卿微抿的唇,很快加深了这个吻。 室内的窗帘沿着滑道无声合拢,把洒落进来的光芒遮掩,也藏了一室旖旎。 时间缓缓流逝。 大概……也就五分钟左右。 “傅叔珩!你还是人吗?!!!” 秦卿怀疑人生的震惊低吼,在昏暗的卧室内响起。 啪的一声! 卧室内的灯亮了! 才结为新婚夫妇的男女,皆满脸震惊地望着彼此。 傅叔珩低头盯着自己被拍红的手。 灯光折射。 似是有水色闪过。 他深呼一口气,神情凝重地看向捂着小腹,脸色惨白如纸的秦卿。 “你真的成……成、年了吗?” 男人薄唇翕动,很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秦卿垂眸去看傅叔珩,被睡衣遮盖的不可言说之地。 她给了男人一个白眼。 “废话!” 秦卿轻嘶一声,咬着牙问:“你吃什么长大的?” 两人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用三个字来总结,这场迟来的失败新婚夜——不匹配! 傅叔珩见秦卿脸色白得不正常,把人轻松抱起来,快步走向浴室。 “我后悔了!你放我下来!” 秦卿以为男人还要继续,揪拽着对方的头发发出抗议。 傅叔珩嗓音克制,极尽温柔地安抚:“今天不碰你,带你去清洗。” 接下来,一阵兵荒马乱。 傅叔珩离开房间数次,每次回来,手中都拿着不同的药。 直到天黑。 这场失败的夫妻义务残局,才堪堪收尾。 傅叔珩倚在床头,见秦卿的脸色苍白,忽然开口。 “你年纪还小,这事我们可以再等等。” 秦卿的侧脸贴着枕头,撇了撇嘴:“天生的东西,还能平白无故少一部分?不如离婚吧,我可受不了这样的酷刑!” 人有时候,对自己的认知还是不够。 就如现在的秦卿,她以为能通过婚姻绑定,得到傅叔珩的煞气续命。 惨烈的真相告诉她,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傅叔珩摸了摸秦卿的头发,语气稍显冷淡道:“我们不会离婚,今天的状况也不会再发生了。” “随你!” 秦卿闭上眼睛,恹恹地开口。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婚都已经结了,哪能这么快离。 秦卿没看到,傅叔珩俯视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与探究。 他对女人不了解,可秦卿这样的情况…… 不仅小,还九转十八弯,明显是不正常的。 傅叔珩决定回头找医生了解一下,总要找到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笃笃——” 敲门声响起。 傅氏夫妇同时看向紧闭的房门。 外面传来姚晋的声音:“表哥,外公喊你跟小嫂子过去。” “知道了。” 傅叔珩的嗓音倦怠,起身去换衣服。 他从未这样疲惫过,比主持一场大型会议还要心力交瘁。 第24章 家妻年纪小,难免娇气 主楼,客厅。 傅老爷子身穿宽松唐装,站在室内中央打造的鱼池前,慢悠悠地撒着鱼饵,欣赏名贵鱼儿跳出水面夺食的景色。 “老爷,大少跟少夫人来了。” 一名穿着对襟长衫的中年妇人上前,语速不紧不慢地禀告。 精神矍铄的傅老爷子,严肃脸上露出笑容:“可算是来了,我得去见见这孙媳妇,看她是怎么让阿珩同意结婚的。” 老爷子满面春风,脚步加快地往花厅方向走去。 露天花厅。 傅叔珩把腹部不适的秦卿,扶到纯手工打造的金丝楠木座椅上。 秦卿的身后花团锦簇,景色绚丽,却不及她这朵美人花半分。 傅叔珩担忧地问:“还好吗?要不要吃止疼药?” 秦卿拉着男人的手,按在丝丝拉拉疼的腹部。 “不用,你给我揉揉就好。” 傅叔珩身上的煞气,可以缓解她的疼痛,肢体接触无异于止痛药的效果。 “好——” 傅叔珩纵容一笑,坐在秦卿身侧,动作轻柔地给她按揉。 两人的亲密以失败收场,关系却不像之前那般疏离,隐约拉近几分。 傅老爷子站在外面,透过全景玻璃看到花厅内的温馨一幕,嘴角的笑意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这大孙子向来不近女色,甚至隐隐有些厌恶,今日倒是让他开了眼。 原来不是不近女色,是没碰到对的人。 傅老的睿智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对身后的佣人低声吩咐。 “去把准备好的东西取来。” 佣人面露错愕,稍显即逝,声音越发恭谨。 “是——!” 她转身快步离开,步伐慌乱而急切。 花厅内。 傅叔珩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卿捂着嘴娇笑,花枝乱颤。 她的脸依旧是清冷的,那双笑弯了的美眸,无端透着几分冷媚,里面好似含了把钩子,也不知要把谁的魂给勾了去。 傅叔珩看着少女面色一改烦躁,语声含笑地问:“这么好笑?” 秦卿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意,用力点头:“好笑!没想到姚晋还有这一面,把老爷子的花都糟蹋了,还敢把这事栽赃到你头上,他好大的胆子,也不怕脱层皮下来。” 哪怕傅叔珩如今还未黑化,也是书中的反派。 他独断专行、绝情寡义、心狠手辣,前期把男女主不止一次逼到绝路。 在他被逼黑化成疯批后,步步为营,算无遗策,差点就拉着男女主同归于尽。 可惜棋差一招,没有男女主的气运,惨被炮灰了。 他不是不强,只是不被天道偏爱。 傅叔珩端起桌上的花茶水,递到秦卿的嘴边,笑着问:“我在你眼中这么不近人情?” 秦卿就着男人的手,喝了几口茶水润嗓。 她抬眼,颇有深意地问:“你事后有没有对姚晋下手?” 傅叔珩神色淡定而坦诚,摇头道:“没有,他毕竟是我表弟。” 秦卿的眉梢高高挑起,一脸不信的表情。 傅叔珩轻笑,又补了一句:“他那时年轻气盛不稳重,我把他安排到战乱的海外,回来后成熟稳重不少。” “……”秦卿的唇角抽搐。 那时候姚晋才多大,还没成年吧。 傅叔珩究竟是有多凶残,指望一个孩子成熟稳重。 “小两口聊什么呢?让我这个老头子也听听哈哈哈……” 傅老爷子手上拿着一个四方首饰锦盒,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走进来。 傅叔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恭敬地喊人。 “祖父——” 椅子上的秦卿也要站起来,却被按在肩头的手制止了。 傅叔珩面露歉意道:“阿卿年纪小,难免娇气些,她今日身子不便。” 傅老是过来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扩大,满意地看向面容精致难掩清冷的秦卿。 他不住地点头:“这孩子年纪比你小,你也注意点分寸。” “我明白。”傅叔珩点头应声。 傅老把那只四方首饰盒,送到秦卿面前。 “丫头,初次见面,这是送你玩的,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秦卿抬头看站在身侧的傅叔珩,男人微微颔首,她这才接过首饰盒。 傅老见她不打开,笑着催促:“打开看看。” 秦卿随手打开首饰盒,露出一只色泽透亮的顶级祖母绿手镯,镯身内侧刻有傅家的家族标记,镯子的颜值之高,让人眼前一亮。 秦卿感受到镯子内里,蕴含的灵气与生机。 这东西一看就是,历经无数傅家人身躯蕴养的老物件。 她对傅老摇头道:“这是无数人血脉温养过的灵物,东西太贵重了,恕我不敢收。” 傅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偏头去看长孙傅叔珩。 “你这媳妇挑的不错,是个有见识的。” 他愉悦爽朗的笑容,表示对秦卿再满意不过了。 傅叔珩眼底也漫开笑意,提点了一句:“她是秦老天师的孙女,已经接手家族传承。” 傅老爷子的睿智眼眸,探究地盯着秦卿片刻。 他点头道:“是个有灵气的丫头,想必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您过奖了。”秦卿谦虚道。 她把手中的玉镯盒放到桌上,刚准备收手,被傅叔珩握着了皓腕。 傅叔珩拿起那只祖母绿玉镯,套进秦卿的纤细腕间。 “长者赐不可辞,这是祖父的一片心意。” 傅老在一旁附和道:“这只镯子跟你手上的玉戒是成套的,它们代表你傅家主母的身份。” 秦卿不再推拒,任由价值不菲的玉镯戴在手腕上。 她抬头打量着傅老,目光定在老人眉宇间,那股浓郁的阴煞之气上。 “您这两天,是不是睡得不太好?” 傅老点头道:“人老了,睡眠就不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秦卿不认同地说:“您的身体依旧健朗,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傅老有一世无忧的功德加身,本该长命百岁,可他却在书中早亡。 老爷子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嘴巴甜,会哄人!” 秦卿见老人并不当回事,三言两语道破利害关系。 “您现在阴气入体,煞气缠身,睡不好只是开始,时间久了性命不保。” 傅叔珩变了脸色,秦卿所言之事都被证实,不容忽视。 他沉声问:“您最近去过什么地方?” 傅老的神情半信半疑,不辨喜怒道:“陆家——” 第25章 再乱动,你今晚别想睡了! 陆家? 秦卿扭头去看傅叔珩,低声求证:“是我们之前说过的那个陆家吗?” 傅叔珩点头,面色不虞地盯着傅老。 “您去那做什么?” 傅老此时并未上心,以为两个孩子小题大做,笑呵呵地说: “你小姑姑喊我去听戏,商谈你表弟陆衍的婚事。” 傅叔珩追问:“去得老宅?” 傅老点头:“对。” 傅叔珩唇角勾起无温弧度,毒舌属性暴露,凉飕飕道: “去哪谈不行,非要去陆家老宅?那边的事您心里没个数?” “陆家老宅失踪的人,多与女色有关,您是谈婚事,还是去谈风月?” 傅老虎板着一张脸,训斥道:“混说什么呢!” 傅叔珩的眸色又冷又沉,语气却温和不少:“陆家的那些腌臜事还是太少了,让傅芳玉有闲暇时间来折腾您。” 傅芳玉,傅老爷子最小的女儿,嫁进了烟草大亨陆家。 自她出嫁后,没少借着傅家的势,为陆家铺路谋尽了私利。 傅老一听长孙这话,就知道他动怒了。 他语重心长地说:“陆衍是个好孩子,我总不能看着他的婚事,成为陆家拉拢利益的筹码。” 傅叔珩的神色缓和不少,依旧嘴不饶人:“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婚事都被人拿捏,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坐在一旁的秦卿,听爷孙俩的对话,明白陆家跟傅家是姻亲关系。 当年傅小姑姑嫁到陆家,属于是低嫁了,为此还差点跟娘家断绝关系。 “这件事我来处理,您老别插手了。” 傅叔珩以强势的态度,终结了这次对话。 他弯身牵着秦卿的手,神情温和地问:“明天跟我去一趟陆家?”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他习惯了发号施令,言语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秦卿似是没察觉出来,眸底漾起细碎的笑意。 “好啊——” 正愁没地方获取功德,陆家这桩生意她还挺有兴趣的。 傅叔珩捏了捏她的手背,说:“你身子不便,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神色怠倦的秦卿起身,对傅老爷子颔首,跟男人携手离开。 * 安静的卧室内。 秦卿对于清醒状态下,跟傅叔珩同床共枕,毫无压力与负担。 她盖着天蚕丝被,睡得香甜,眉眼间透着一丝乖巧。 傅叔珩却被她撩出来一身邪火。 秦卿的脸看着乖,睡姿却很不老实,一条腿横跨在他的腹部,一只手钻进他的睡衣,无意识地摸着触感很好的腹肌。 绝嗣28年,最近才尝到欲念滋味的傅爷,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的手落在秦卿笔直、光滑、纤细的美长腿上,防止它撞到不该碰的地方。 另一只手则摁在,秦卿时不时在上身作乱的手背上。 “嗯……别跑……” 秦卿的手脚不能动,身子无意识地往男人怀里拱。 她唇间吐露出的气息,穿透薄薄的真丝睡衣,烫在傅叔珩的胸膛上。 昏暗的室内,傅爷漆黑眼眸涌动着欲火,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脑中的那根弦已经濒临危险边缘。 他望着怀中睡颜恬静的少女,生生把身体那股燥意压下去。 这时,搭在他腹部的长腿,动了一下。 “!!!” 傅叔珩的心尖一颤。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傅叔珩眼尾泛起薄红,一把按住秦卿的腿,把人紧紧搂入怀中。 他下颌抵在少女发顶,嗓音又哑又沉,警告道: “再乱动,你今晚别想睡了!” * 秦卿一觉到天亮,起床后,没有看到傅叔珩的身影。 她下楼,看到男人站在客厅中央,手中拿着晶体平板,身前虚空是科技满满的全息投影屏幕,里面坐着一个个穿着打扮精英的男女。 傅叔珩的神色不虞,沉声呵斥屏幕里的人。 “十天前,你们说进度过半,现在就给我看这个?” 屏幕内,一个妆容欧美风、穿着干练的女人开口解释: “傅董,是米国这边的负责人,一直在卡着我们的审批流程……” “我只要结果!”傅叔珩打断她,语气低冷:“你们搞不定就换团队,三天内不能给我一个结果,全都给我滚回来!” 女人神色紧张,声音决然道:“是,我保证三天内,以各种途径让这边的负责人签字!” 其他人跟着附和保证,个个一副如临大敌的不安模样。 傅叔珩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众人:“就这样。” 他结束投屏会议,转身去看站在楼梯口的秦卿。 男人眸底残留的肃杀情绪,瞬间变得温和:“醒了?吃完早饭,我们出发去陆家。” “好——” 秦卿察觉到男人隐忍的火气,风轻云淡地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傅叔珩的眼下泛青,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去餐厅填饱肚子。 * 陆家。 傅芳玉挽着丈夫陆远山的胳膊,站在门口望着老宅正门的方向。 “阿珩怎么还不到?门卫不是说已经进来了?” 陆远山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笑着安抚:“别急,应该快到了。” 他长得很英俊,不像是年近五十的人,属于年轻姑娘们喜爱的那种帅大叔,不难想象他年轻时是个美男子。 “来了来了!!!” 傅芳玉看到远处驶来的车队,声音激动地破了音。 客厅内。 陆老爷子搂着一个年轻妖娆的女人调情,听到外面的动静,浑浊眼眸划过一抹讥讽。 妖娆女人眨着嫁接的密长睫毛:“亲爱的,来得真是傅家太子爷?” 她兴奋地语气中,不难听出对来客的期待。 陆老爷子的手落在女人的臀上,用了点劲儿,狠狠抓了一把。 “哎哟!” 女人哀声呼痛,埋怨地望着陆老爷子。 陆鼎轻蔑地嘲讽道:“什么太子爷!就是个不中用的废物,遇到你这个贪吃的,他估计会羞愧得自杀。” 女人大惊失色,声音兴奋地追问:“真的?傅家太子爷不举?” 陆鼎满脸得意,幸灾乐祸地说:“还能有假,哪家孩子快三十了还不结婚,他就是个满足不了女人需求的废物……” 傅芳玉跟丈夫携手进来,恰巧听到公公这番话,面色骤沉。 “老东西留点口德吧,也不怕来日下地狱被拔了舌头!” 第26章 傅爷护妻,卿美人心软了 陆鼎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阴鸷地盯着傅芳玉,恨不得噬其血肉。 “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他傅叔珩就是个不举的废物!” 傅芳玉甩开丈夫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冲到陆鼎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不死的!我侄子马上就到了!你再敢说一句他的不是,我断了你今年的所有花销!” 陆鼎如暴怒的无能老狮子,目光阴狠地瞪着傅芳玉。 妖娆女人怕陆鼎刺激到傅芳玉,真的不给钱了,抱着老头的胳膊撒娇。 “亲爱的,不说不高兴的事了,我今晚把莉莉喊过来,一起陪你好不好?” 陆鼎顺着情人给的台阶,点头道:“今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男人!” 他视若无人地抓了一把,女人柔软的心口,言语中意有所指。 佣人上前禀告:“傅先生跟傅太太来了。” 傅芳玉脸上的怒意消失,低头整理衣服,动作倏然一顿。 她问佣人:“我嫂子也来了?” 佣人摇头,还没开口,傅叔珩跟秦卿走进来。 “小姑姑,小姑父——” 傅叔珩扫视一圈,语气冷淡地喊人。 傅芳玉看到身高腿长的大侄子,眼底闪过喜悦笑意,像是没看到秦卿,视线在他们身后寻找什么。 “阿珩,听说你妈也来了,她人呢?” 傅叔珩淡声说:“我妈在国外度假,还没回来。” 傅芳玉斜睨佣人一眼,低声抱怨:“下面的人估计是搞错了,你最近怎么样?一晃有小半年没见了。” 她脸上的喜悦之情,再真实不过,看得秦卿直犯嘀咕。 昨天听傅家祖孙俩的对话,还以为傅芳玉是只顾夫家的恋爱脑。 傅叔珩见小姑姑无视秦卿,把人揽到身前。 “小姑姑,这是我的妻子。” 傅芳玉面露错愕,歘地一下瞥向秦卿,由上而下地一寸寸打量。 秦卿对眼前知性大气的女人,疏离而客气地打招呼。 “您好,我是秦卿。” “秦卿?”傅芳玉低声呢喃,“好熟悉的名字,在哪听过。” 傅叔珩不介意被人知道秦卿的身份。 “她之前是傅元宸的未婚妻。” 傅芳玉瞪大了双眼,提高嗓音问:“你为了报复傅元宸,抢了那小子的未婚妻?” “……”傅叔珩、秦卿。 这一幕,两人感觉似曾相识。 所有人知道他们在一起,都认为是报复傅元宸。 “秦卿是我妻子,我娶她,与无关人等没有任何关系。” 傅叔珩眉头蹙起微小弧度,顾及着礼数与修养,才没说出什么重话。 秦卿倏然动了。 她径直走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陆鼎跟他的情人身上,都散发出浓郁的阴煞气。 “这是哪来的小美人?” 陆鼎看到秦卿那张又冷又媚的脸,眼睛都发直了。 他养过的女人无数,从未遇到过这般尤物,眼里像是有东西在勾着他。 傅叔珩的目光一直追随在秦卿身上,也看到陆鼎令人作呕的眼神。 他对身后的护卫做了个手势。 “砰——” 下一秒,枪声响起! 沙发被子弹穿透,鹅绒炸开,如雪花在空中摇曳。 “杀人了!!!” 倚在陆鼎怀里的女人,吓得趴在茶几下面,发出尖锐地叫喊声。 陆鼎吓得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傅叔珩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眼睛不想要,我可以帮你摘了。” 声音平静到了极致,又每个字都饱含浓烈杀气。 陆鼎颤抖的手,指着傅叔珩的鼻子。 “你……你放肆!” 咔嚓一声! 陆鼎的那根手指,被傅家护卫用力掰断了。 “啊啊啊!!!” 宰猪似的惨叫声响起,老态龙钟的陆鼎,肺活量似乎还不错。 秦卿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指着嚎叫不止的陆鼎,对身侧的傅叔珩说: “这座宅子的气息不好,速战速决,拎着这人跟我来。” 傅叔珩对身侧的护卫吩咐:“听夫人安排。” “是,傅爷——” 护卫粗暴地拎着陆鼎,跟着秦卿、傅叔珩一同离开。 傅芳玉、陆远山从始至终,都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眼见人离开,这才跟上去。 陆家老宅西角,是座有些年头的戏台。 “这里的阴气好重。” 秦卿站在台下,精致脸庞肃穆而紧绷。 四周不止弥漫着阴煞之气,还有让人心惊的怨气,必有厉鬼藏匿其中。 傅叔珩观察她的脸色,担忧地问:“很麻烦吗?” 秦卿沉声道:“有点,不过问题不大。” 话音刚落,一股阴风凭空而起,吹乱她的发丝。 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天怎么黑了?” 傅芳玉挽着丈夫的胳膊,声音发颤。 周围灯笼倏地亮起幽蓝鬼火,戏台上,锣鼓自鸣三响。 “二十八载困楼台,以骨筑高台,血肉作泥浆……” 一道似笑似哭的阴柔唱腔响起。 戏台上,穿着华丽戏装的花旦,迈着鬼步来到台中央。 花旦姿容风华绝代,面如满月,眼似春水,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鬼眼美眸望着人群中的秦卿,行了个万福礼。 “这臭玩意索命来了!快逃!逃——!” 被傅家护卫拎着的陆鼎,看到台上的人,眼底迸发出恐惧光芒。 他想逃,被护卫死死摁着。 秦卿对台上花旦,略一颔首,在看台主位落座,俨然一副来听戏的姿态。 她头也不回,警告道:“戏已开腔,诸位不想死,就坐下听戏。” 傅叔珩并未出声,安静地坐在秦卿旁边。 傅芳玉脸都吓白了,见侄子的动作,拉着丈夫坐在后排。 她没看到自己的丈夫红了眼,神情悲痛,像是被人挖了心肝。 戏台上。 满脸鬼气的花旦,媚眼一勾,水袖甩出,戏腔再启。 “道是为何不入轮回?水袖作白绫,清白被辱,黄土浇骨,锁魂台板下。” “这戏台,要的是呀——角儿压阵,镇八方财,守那家族百年兴!” 花旦的水袖甩出,如招魂幡勾魂,化作染血的白绫残片。 台柱猛地晃动,台板的缝隙里,渗出淹没足踝的血水。 戏子足尖轻踮,立于戏台边,声音骤然拔高。 “大师,您脚踩奴家的碎白骨。” “可听?这戏台,在哭?” 被血泪浸染的鬼眼,满是破碎,悲恸地凝望着秦卿。 寒意快速逼近。 台下众人隔着衣服,都感觉鸡皮疙瘩冒出来了。 秦卿眼睑微垂,似不忍心去看台上亡魂,一颗心不断下沉。 片刻后,她搭在椅子上的手,猛地攥紧。 “这笔生意我接了!” 秦卿站起身,仰视着台上的戏子,却给人一种俯视与施舍的姿态。 台上花旦的表情,刹那间变得狰狞,兴奋与恨意交织在脸上。 厉鬼眼窝血泪滴落,优雅缓慢地行礼。 “奴家,谢大师怜惜——” “澜哥!” 陆远山陡然出声,眼含泪意地盯着台上的花旦……不,是男旦! 第27章 三昼夜戏,傲骨换门楣 戏台上的男旦,脖子“咔嚓”一声扭转,幽冷鬼眸盯着陆远山,嘴角裂至耳根后。 “小山,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呢——” 陆远山满脸泪水,哀声求道:“澜哥……够了,不要再杀人了!” 陆听澜妆容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妩媚的惨白笑容。 他轻轻摇头,嗓音又娇又媚。 “还不够。” 秦奋从路边随手折了两根树枝,两只手暗暗用劲儿,只见两根树枝一根硬如冰块,一根通体冒出白烟,但是却柔软异常。 不一会的功夫,心魔巨兽便已经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疯狂的撞击着老君炉,不停发出恐惧的嘶吼声。 可见,现在赵汉亮是真的要给张翠翠点颜色看看了,谁叫她一直想要糊弄人家赵汉亮呢? 这是秦奋决定独自出来闯荡以来第一次向东方前进,说句实话,朝东方前进的这种阳光下的刺眼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但是秦奋怎么会怕这些,自己不用青木剑诀就能分分钟秒杀这帮人,此时他自然是知道这帮人心里的想法,不又好笑。 “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绿色的……”一道道美妙的旋律传出,让我们身形不禁的开始摇摆起来。 这个表现伤透了母亲的心,让她辗转反侧,一直难以入眠;清晨的时候,为了掩饰尴尬,干脆装睡。 谋人,谋士不仅为自己谋,还要学会为别人谋,若是一个谋士不能为别人出谋划策,那就不能被称为谋士。 所以秦奋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把一个灵图灵体的可以依托依靠的介体找出来,从而使灵图灵体能够依靠这个介体,主动出现。 看着苏音惊喜的模样,秦宇嘴角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丝笑意,这里的百花都是轩辕星辰亲自种植的。 林飘点点头,见他?手上还?握着自?己的发丝,虽然发丝只是松松的搭在他?的掌心,他?有一缕头发也正好垂在他?手里,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林飘将伸手到他?掌心里,将两?人的发丝捏了?起来。 机关匣打开,一股凶煞之气冲天,惹得青帝出手强行将这股凶煞之气压制了回去。 梁邵行审视着她,不似往常那般乖顺,那双清可见底的眸里尽是倔强和赌气。 不等他话说完,就见斗木一招手,四名体型壮硕的天工部人员手持滴答液体的喷射装置对准了自己。 所以,现在下方的那些负责用歌声引诱魔兽的人鱼们,实力并不算强大。 前两日殿下让特别关注之人,是长的很好看,但并没有特别之处。 “难不成真是新人?”他感到一丝诧异,如果是新人,他能攻略s级灵域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她想着,以宋昭那样的资质,被抬去侍寝也是被萧景珩‘退货’的结局。 爷爷说过,任何阴魂,一旦彻底化煞,那它就会开始无差别地作祟害人。 此言一出,薛仲景的动作顿时停住,其余两人对视一眼,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都被消灭了下去,现在一号签已经没了,那人选了主灵脉。 “一个时辰之后,祖祠集合!”第二位老祖苏醒,威严的声音传出祖祠,传向了远处的剑峰巨树,也传向了数百里外的猿首部落和狮首部落,还有鹏首部落。 第28章 骨为梁柱,血肉筑高台 “好一个贼喊捉贼!” 陆听澜黑洞洞的鬼眼,满是恨意地盯着陆鼎。 “接着往下看,我看你还要如何狡辩!” 周围景象,再次发生变化。 众人站在原地,看到一些场景画面缓慢闪过。 满身伤的陆听澜披着一件戏袍,脚步踉跄地冲进家门,站在冷血无情的陆鼎面前,神情愤怒地低吼质问。 不需要继续的督战,蔡武带着铁血战士们对日军展开了射击!瞬间清理了大片的日军士兵,给予日军重创,俺飞射的密集子弹如长了眼睛一样收割日军士兵的性命。 但现在才是金蝉子转世的第三世,他不该这么早来到这儿,不该这么早和孙悟空接触。 大仪器出现一串串火花,刺鼻的浓烟飘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之后,仪器停止了工作。 坐在床边,他甚至没有将她放床上,而是将她放在腿上,搂着她身子让她睡在他怀里。 可是因为上面有个四叔没动静,五叔没有成婚!被郭老大给压了下来。 咖啡馆里的张冰雨看着手表,不停地抖动双腿,心里一直着急着,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难道不来了?为什么不来了? 江伯一听,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没想到他离开的这一两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敌人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他们似乎已经嗅到了幸太郎身上的奶香味了。 浴间里雾气腾腾,有些热。顾见骊的脸红扑扑的,身上也因为热气而泛着一层粉晕。亵裤边角下露出她玉脂纤腿。 凌妙妙从来不是慕瑶那种数十年如一日的冰美人,她下颌尖,脸儿粉白,颊上是新鲜的绯红,像是盘里的青果,要是不采摘,转眼便如露凋零了。 “为了帮我们策反宫泽真一。宫泽真一是日本著名的破译专家,现在他被我们抓获了,我们希望他能跟我们合作,这样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帮助我们扭转战局不利的局面。”凌云鹏直言不讳地说道。 王比安的心里一阵阵发冷,身陷重围,又士气尽丧,这样的队伍,还能撑到崖山的大部队前来救援吗? 更何况沈墨兰也搬进了这个四合院,大家能早晚见面,洛军觉得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战斗的本能就像是血液一样在他身上流淌,胜利就像呼吸一样容易,虽然他不喜欢战斗,更不喜欢灵能力者的身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战斗天赋无人能比。 “没用的!你如今的实力,在本座眼中,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影魅微微一闪,躲避开了我的攻势。 其实,钟进卫也不是说要现在就结婚,建虏还在京畿之地,自己还躺床上,结个啥子婚嘛,只是先预定下而已。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以前大学的同寝室同学的口头禅还是对钟进卫有一定的影响的。 见武媚娘被扶进了山门,欧阳利道:“这事关系重大,我得亲自去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说着,他紧紧了腰带,绕开山门,从寺墙跳进,潜伏到了房顶上,观察里面的事态发展。 不知为何,看着一脸冷酷却又有些倔强的脸孔,看着胸膛上的创伤,看着虚弱的还夹带一丝稚嫩的脸孔,雷罡的怒火仿佛就此点燃,一股无法言语的愤怒,滔天杀机从雷罡体内爆发开来。 “那好的请先生出示一下你的身份卡我们立即把十亿高级联邦币记录在你的身份卡上。”中年男子依旧是一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