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透视人生》 第1章 360云盘 一360云盘 郑玄麒摘下近视眼镜,放到计算机桌上,捏捏了睛明穴,长吐了口气,总算搞定了!早上无意间浏览手机“今日头条”,郑玄麒才知道360云盘要停用并于明年2月份清空数据,一时愕然!想到自己存在云盘中的那些材料,就特别想骂娘!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那么多分门别类的资料,一但被清扫而空,那真是欲哭无泪。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在如今这个商业资本时代,金钱至上的经济社会。 80后的郑玄麒,跟其他同龄人没什么区别,小学、中学、大学,一步一步依照着国家的教育规划图走下来,从九年制义务教育地普及,到教育产业化地“创新”。循规蹈矩,不落后也不出头,说得透彻就是一个普通人,标准的老实人。如果硬是说出点特点:早熟!或是因为书读得多、杂的原因,他个人的知识储存量远高于同龄人,天文地理、杂文历史都会信手拈来,也能讲得头头是道;不熟悉他的人会被他唬住,但行业内的人一探究就会明白,知道并不代表入行!理论离实践还是存在差距。 书本是对过去的总结,互联网才是对未来地探寻。 互联网信息时代的今天,知识处于大爆炸,距离不再成为沟通得障碍,创新更成为主题,不与时俱进,就会被社会无情淘汰。 郑玄麒爱上网,但并不热衷于网游,对于网络游戏,他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但要说没玩过游戏,也并不是,作为80后的人,没吃过猪肉,一定见过猪跑,经典版的游戏如帝国崛起、三国志、星际争霸、魔兽等还是涉猎过的,只是没有那种沉溺其中!虽然他承认游戏有助于开发大脑,也有一部分人因为网游而发家致富,但更多的人却沉溺当中,不可自拔! 不良的网络游戏已经成为了互联网的精神毒品,或许这可能是互联网开发者们未曾考虑的事情。月盈则亏,过则不好,凡事都要有度,不达不张。 随着年龄地增长,郑玄麒更加体会古人所说的做人、做事要讲天、时、地、人,顺应天道! 郑玄麒每天花在互联网的时间大概都在2个小时,因为这样让他方便知晓天下大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书呆子的蠢事,他才不会去学;冲浪让他感觉没被时代潮流扑倒在沙滩上。长期地坚持使郑玄麒学会了隐忍,勤于思考,善于规划,始终保持着一颗与时代并进的拼搏心。 作为未赶上政策末班车的80后,郑玄麒个人是非常幸运的。 早期家中作为拆迁户,赶上了拆迁补偿政策相对较好的时间段。金温动车修建,他家的房子正好在规划图纸内,因为父亲的“远见”,新房改建时都办理了相关证件,所以最终一家四口分到了多套房子,两兄弟一人分到4套,比大多数80后幸运,躲过了房奴命运。农民拼爹或许拼得就是那一点点运气加知足长乐。 借用郑玄麒父亲的话,说:“太阳升到我们头顶时,就是鸿运当头;但切记要懂得满足,贪婪并不会让你过得更幸福!” 当时为了温州城市经济快速发展,能搭上长江三角洲城市群、经济圈建设,省政府、地方政府、群众上下一条心地全力支持金温动车项目建设-----但也有极少部分人,被利益熏心驱使,利用政策的漏洞,为了多拿补贴及房屋补偿款,偷建、违建!甚至出现过一种嘀笑皆非的现象:极少数村民利用一个晚上将自己家的前后院全改建成了危房,等第二天征地拆迁办过来测量时,墙上的水泥却还未干!硬是强求工作人员将违建建筑计算进测量数据。最后在地方政府与村两委地干涉下,此类闹剧才得到有效遏制。 ······················ 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孩子的父亲,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与相敬如宾的妻子,郑玄麒心中满满温馨! “怎么还没睡呢?几点了?”妻子陈玮玮仿佛心有所感,睁开疏松的双眼,说,“明天还得去一趟老家,看望下奶奶!上次拜托三奶奶家的米都已准备起来了!” “嗯,马上睡觉,你知道360云盘马上要停了,里面有我许多宝贵的资料需要转存!”郑玄麒歉意道。 “分批次转不行吗?”陈玮玮嘟囔道,“什么资料这么宝贵?要这么晚。” “专业非专业,零零散散的有2个tb,都是我日积月累来的,你知道我就这爱好,单位工作又太忙------马上就好。”郑玄麒轻轻地解释。 为了不让日光灯与噪音再打扰妻子与儿子,郑玄麒小心翼翼地来到外面的卫生间洗漱。 第2章 下午开会 二下午开会 “今天多云转阴,局部有雨,明天阴转小雨,夜里到后天阴为主,局部小雨,明天早晨最低温度:11—13c;明天白天最高温度:15—18c------- ”听着车载广播里的天气预报,郑玄麒开着车说道:“到老家,记得和奶奶、老妈说下,北方有冷空气下来了。这几天天气会更冷,让奶奶、老妈多穿几件衣服,尽量不要进山了,冬天的山坳,寒气更重。” “嗯,好!爷爷去世后,奶奶的身体更大不如前了,几次劝说她搬下来,和我们住一起,就是不肯,老说,‘城市里的生活不习惯’。人老了,脾气却更倔强了。前几天说自己有些不舒服,老妈就马上去照看了。可二个人一但在一起就会闹别扭,不是奶奶抱怨老妈烧的菜太淡,没有味道;就是老妈提奶奶老是将厨房弄得七零八乱,锅碗瓢盆东摆一个,西放一双。人越老越像小孩!”抱着又在车里睡着的儿子,陈玮玮接着说,“你看,小不点又睡觉了,这回到是睡得香!每个星期六、日都这样,折腾到晚上11点才睡,第二天早上不到7点就起床,吵嚷地要听故事,画画,学数学,弄得我现在都开始恍惚了。” 郑玄麒开解道:“嗯,婆媳之间嘛,隔着代沟,习性不和也正常。不过我看你和我妈,婆媳关系倒是相处得不错,都赶上是她“亲闺女”了!还是老婆威武!” 看了车上面的倒视镜,见到儿子靠在妻子的怀中甜甜地睡着,一脸萌样,接着说:“这小子年龄不大,但贵在能坚持,能在这3年不间断地看书,前后应该有400本了吧,不错,值得表扬!但就晚上迟睡的习惯不好,书上不是说小孩晚上9点到凌晨是生长激素分泌高峰期嘛,一但晚睡错过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会严重影响身高发育。” 换了个台,调小了车载广播声音,听着从里面传出的轻音乐,郑玄麒说,“你也先眯一下吧,到家了,我再叫醒你们。” “嗯,好的。小子晚睡的习惯,一定要改正过来;要不然,他的身高真得排幼儿班倒数第一了。” 郑玄麒驾驶着大众轿车,小心地开在永嘉的山路上,蜿蜒曲折的道路犹如一条巨蟒匍匐在秀丽的山林中,两边清新的空气透过车窗微开的细缝,慢慢渗透进来,冬日寒冷的气息已经悄然而至,是该多增加衣物了。 ················· “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手机的铃声惊醒了睡着的陈玮玮,“是谁?” “醒啦!单位来的电话,可能有事情,你帮我接下电话,就说在开车,不太方便。” “郑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群里微信看了没?@你,都没回,下午开会,紧急加班!”电话接通后,一个急切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您好,我是玄麒他妻子,现在玄麒在开车,不方便接手机,不好意思。” “嫂子啊,是我小徐,那你告诉郑哥一声,下午单位要开会,全体人员必须到岗,有上级大领导参加。哦,对了,微信群里记得回个信,那先这样。” 挂断电话后,陈玮玮皱着眉头,说:“星期六、日都不安稳,一个什么领导通知,下面的就得牺牲休息时间,吃多了没事干,天天开会,不见得几件成事的,虚的形式主义怎么这么爱搞。”找到单位微信群回了条:刚在开车,未看到,现已知晓,下午准时到单位。 “没办法,如今的社会就这样,无论体制内还是体制外。不过这届政府从中央到地方雷厉风行、严纪明规,有些事情是往好的方向转变了。但要想在机关单位里自由,就是一种奢望!即使你是亿万富翁,一天也有忙不完的事,跑到英国的首富“李超人”不还得为家族而奔波。船舵手并不是那么想退休就不管的!更何况我们,聘用人员,那句什么来的---多干活、少说话。领导一句话,跑断两条腿,特他娘地有体会。”郑玄麒说,“前面就要到了,今天你们就在老家待一晚,中饭后我回温州,明天早上就上来接你们。” “也只好这样了,你自己小心开车,速度慢点,安全第一!我和宝宝就在奶奶这待一晚,老妈也在,会帮着带小子的。”妻子无奈地说。 第3章 催,催,催 三催,催,催 午饭过后,郑玄麒将拜托三奶奶家购买的永嘉本地200斤稻米(还是食品问题闹得------大米还是本地种植得安全)搬到车子后备箱,告别奶奶、岳母、妻子及可爱的儿子,开着轿车往温州方向赶。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想到,这次地匆匆告别却成了郑玄麒在这个时空与妻儿家人的生死别离。 入冬的山区,中午后的气温下降很快,突起的浓雾逐渐将道路变得时隐时现。路上的行车寥寥无几,或许是因为昨晚晚睡的原因,困意慢慢爬上郑玄麒的脑门。 突然,几道闪电划破了天空,赤红的光穿透山谷。 “贼老天,冬天了还闪电打雷,真是怪异的天气。” “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郑玄麒回了下神,顺手按了关闭键,继续沿着山路行驶。这条山路从郑玄麒与妻子陈玮玮结婚时开始算起,到如今也快有6年了,路况非常熟悉。前面就要过山洞了------山洞去年刚刚完成整修,里面都安装上了照明与排气系统,路面也铺了水泥,并且在山洞出口上方安了个移动基站,洞里信号非常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路面并没有减速带。开车上来没关系,因为是爬坡,速度难上去;但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车速会越来越快,一旦控制不好就会严重超速。 不知道什么原因,此刻山洞的照明与排风却突然停了,里面漆黑一片。敞开的洞口如同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深长而又幽暗。 “时间都去哪儿了------”又是电话铃声。出于无奈或是无聊,郑玄麒接通了电话。 “您好,是郑先生吗,我是中国平安的车险客服专员,我的工号是0621,感谢您地接听,给你来电--------” “亲,我正在开车,有事麻烦迟点打给我,谢谢!”一听又是保险电话营销的,郑玄麒有点烦,但还是礼貌地回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那我下午迟点再打给您,祝您平安!”放下手中的苹果6,郑玄麒调大了音响,往山洞里面开去。 “时间都去哪儿了------”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郑玄麒又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房产公司的。我们公司最近新开发了一个楼------”郑玄麒按了关闭键,嘀咕道:靠,没完没了的房产广告,垃圾电话怎么这么多。 “时间都去哪儿了------”郑玄麒再次接通,刚想出口骂人。 “玄麒,人在哪里,电话怎么老在通话中,回单位后,来我办公室一趟?”是单位主任韦挺宇的声音。 “韦主任,我在永嘉往温州的路上了,山路不怎么好开,若路上不堵的话,应该半个多小时就到!现在我在山洞里,视线不太好------”郑玄麒压抑住心中的火,催,催,催!催命啊!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 “嗯,好的,知道,尽量快点!不过上次你给我的报告,我刚刚看了下,对这次------” 许多人的生命,就消失在那么几秒鈡之间!如果消逝的生命能够留给世人一句话。这句话会是什么?别人不知道,但郑玄麒的一定会是骂人的话:“操你祖宗,说了山路不好开,说了视线不好,半个小时就到温州,还他妈得唧唧歪歪;还有那个贼老天,冬天你发神经啊,他妈的还打什么雷闪什么电!” ·················· “哧哧---哧哧---” 这时,轿车正驶出山洞口,几道闪电接连劈了下来,郑玄麒顿时感觉到无数的高压电流通过左手的手机钻入大脑,右脚下意识地踩住刹车。轰地一声,“身体”被狠狠地抛了出去------不是说车子避雷的嘛------成了郑玄麒在这个时空最后的想法。 若当时有其他的人或车辆在场,一定会看到这惊秫的场面,震惊车祸后那几十秒的奇怪现象:在车祸的上方,盘旋着的球状闪电带动着周边的浓雾在迅速地旋转,中间散发出耀眼的白炽光,犹如一个漏斗,滋滋作响,一直持续了半分多钟。 或是这样的情形惊吓住了周围的鸟兽,万物俱籁。只有那撞在山洞出口附处的轿车,凹陷着的车头,冒出阵阵黑烟,车轮零件散落了一地,红黄色的警告灯一闪又一闪,以及周围烤焦的树木与焦黑的地面提醒路人刚刚发生的雷击。 第4章 意识强化 四意识强化 我们目前生存的世界是一个三维空间,无法运用现有的科技手段或科学方法去观测高维的世界。正如你无法让蚯蚓看到他的上面,在他视线中只有前后------二维! 高维的推测也仅停留在理论上,但人的灵魂或者意识是一个未知形态的高维存在,意识体附着于大脑,大脑控制躯体,一当大脑死亡,意识体便升维到高维状态。 大脑组织犹如一个中介途径,当意识体捕获到新生的大脑组织时,即控制了该生命个体;大脑死亡后,意识体便脱离这个大脑,这个过程会削弱意识体(其中三魂六魄或是它的组成部分);但再次捕获到新大脑组织之时,之前的虚弱过程会使记忆消散,但也有极少部分人能想起前世的记忆,可能因为意识体的记忆复苏。这也是宗教中为什么会有转世投胎等说法! 在胎儿大脑组织发育完全之前,未被被意识体捕获,没有自身意识,在妈妈肚子里的胎动仅仅是一种本能;儿童3岁前,大脑发育完整度已经接近成人,而意识体刚刚依附也正处于虚弱状态,所以人们往往很难记起3岁之前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西方所说的三岁清零! 当然意识体也有有强弱高低之分,高等意识体捕获到人类大脑;低等意识体智能捕获动物(或者植物)。 意识体有消弱自然也会强化,甚至更加进化。 郑玄麒是倒霉的,更是幸运的! 福兮祸所伏,闪电毁灭了他前生,却强化了他的灵魂意识,使他得以保留完整记忆。但古怪的闪电漩涡不仅将他扯离了原来的时空,还打断了他的正在升维的过程,祸兮福所倚,他的意识体成为了变数。 ·················· 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franklin,1706年1月17日—1790年4月17日)美国著名的政治家、物理学家,同时也是出版商、印刷商、记者、作家、慈善家;更是杰出的外交家及发明家。那张花花绿绿的百元大钞或能让人们更容易记住。事实上,他最为著名的事迹是1752年6月在费城完成的“风筝实验”,这是人类对雷电最早的科学研究——他的实验证明了闪电是一种电流。 然而风筝实验至今,整个科学界对于雷电形成并在云层中传播的原理,依然处在猜测阶段,相关的实验也仅停留在实验室模拟雷电场景阶段。 有人盘算,平均一次雷电发出的功率达200亿千瓦。三峡水电站装机总容量为1820万千瓦,只有一次雷电功率的千分之一。不过也有不同的人提出,一次普通闪电电压约为1百万伏特,电流约为2万安,持续时间约为0.1秒,所以一个雷电的能量约为20亿焦耳,相当于550度电. 郑玄麒当时被几道闪电击中时具体受到了多强电压,闪电漩涡具体有多少伏特?谁也不清楚。 可这已经与郑玄麒无光紧要了,他只是感觉身体没了重量,四周一切静止了下来,片刻后泛光的身体猛地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扯进了一个更加耀眼的白炽光漩涡------身体不停地被发光的粒子冲刷,然后看到无数的蝌蚪形状光体从万里高空直坠而下,而自己也紧随着它们身后------ ··················· “哥哥,醒醒!哥哥,醒醒!”肩膀传来一阵阵地摇晃。 郑玄麒猛地坐起身,摸了摸手、脸,第一反应就是“我还没死”。 “哥哥,你怎么了,突然喊得那么大声,把我都吓醒了,做噩梦了?”一张熟悉又陌生,充满关切的脸进入眼睑,难道是自己的弟弟,郑玄辰?只是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对,年轻,稚嫩。不,是弟弟小时候的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永嘉赶往温州的山路上,车刚开出山洞口,还在和单位领导韦挺宇通电话?怎么现在在?郑玄麒满脸疑惑,环顾了四周,看着这间是曾相识的房间。 “哥哥!哥哥!”郑玄辰胖乎乎地小手摸在了哥哥郑玄麒的额头上。 “没事,没事,做梦,梦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吓到了!”郑玄麒握住弟弟的小手,宽慰道。 “哦!没事就好,那我接着睡了。”郑玄辰喃喃地说。 郑玄麒看着弟弟重新爬到自己床上,盖上毛毯,再次入睡,自己却再也无法入眠,车祸后的情景可历历在目。 第5章 黑瞳 五黑瞳 在床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定了一会神。郑玄麒起床来到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自来水揉搓了几下脸,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眼镜,可是抓了空。 郑玄麒看着镜子中变回青少年的自己,浓眉大眼,确认自己没有戴眼镜-----记忆里自己是在初中二年级时才开始近视的,那么现在······ 身体的触感,逐渐回调的思维,郑玄麒已经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如果不是在梦中,那眼前的一切就是真实的,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柯一梦还是庄周梦蝶! 最后,郑玄麒确信,唯一的解释就是突来的闪电、车祸,还有那个奇异的漩涡,让自己的灵魂回到了过去的身上。 不过沉思中的郑选麒并没有发现,他的那双黑瞳中也出现了一个漩涡,只不过它不是耀眼的白色,而是吞噬一切的黑色。在郑玄麒转身得瞬间,漩涡缓慢地旋转起来,瞳孔周边出现了一丝丝金点。 来到厨房,郑玄麒倒了杯温水,扬起头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直直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微亮的世界。 门沿上的挂钟,显示时间为5点51分。 郑玄麒看着熟悉的时空,心想:“父亲这个时候应该在送母亲去店里的路上了吧------自从家里开始搞起服装批发零售生意,生活条件改善了许多,但父母却更辛苦了。每天,父亲都会和母亲,天蒙蒙亮起床;再由父亲接送母亲去店里,然后回家给自己兄弟俩做早餐。持续多年得辛苦劳累,父母亲在来的时空里,不到55岁就两笔斑白了”。 走着走着,郑玄麒来到父亲母亲的房间,房间中的余温还在,床、沙发、电视机及诸多摆设,一切显得那么地熟悉。尘封的记忆,慢慢涌现出来:挂历依旧挂在老位置-----母亲化妆台的旁边;父亲有个习惯,会将每天的日子用圆圈做记号,而今天的日期停在了1997年6月3日,星期二,农历四月二十八;再过2天,农历五月初一就是自己14周岁的生日了。 郑玄麒盯着这个日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年后,郑玄麒16周岁,他不再为14周岁得到的特异功能而兴奋不已,而是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如果大脑开发率可以测量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脑开发率越过了20%。 上帝禁区被开启,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出现了------ 郑玄麒穿越后开始坚持的冥想、气功、武术修炼等等良性循环无意间促进了身体、意识地全面进化!而20%,16周岁才仅仅只是开始------直到遇到那个自称活佛的僧人! 这时的郑玄麒没有任何不适,有的仅是片刻地呆滞,或因为刚刚灵魂地穿越------直到后天,14周岁那天的课堂上,他发现自己的视野变了。 作为一个30多岁的壮年,郑玄麒虽然曾在大学主攻国际金融学,并选修了心理学,但进入社会后方知到象牙塔里的知识已有所落伍。然而郑玄麒没有气馁,一边工作一边学习,进过银行,做过证券,考过公务员、事业编制单位,还抽时间学习,拿过法学学位,最后才明白在社会这片丛林之地生存,且活着精彩,真得很难很难------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他提早了10年。 文凭是块敲门砖,但也仅仅是块蘸墨水的奶酪,在文凭泛滥的年代,它早已成了一张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面子”。 车子、房子、票子、圈子、妻子、儿子等等让人逐渐变成工作中的机器。出人头地、白手起家!励志故事鼓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奋发斗志------寒门出人杰,真的那么容易! 互联网信息爆炸的时代,不思进取,不紧跟学习就会被社会所淘汰! 进入2010年,社会逐渐阶级明显化,权、钱与势将是这种阶级的分界线。三点确定一个平面不仅在数学几何里成立,在现有制度之下的社会,它更是游戏之下的规则。 郑玄麒心里开始思量:“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前世已成过去不可再重演。市场经济决定下,唯gdp论将主导这个时代,拘泥于世俗只会自我束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也为了未来的她,我一定要紧紧抓住这次重生的机会,搏出一片精彩------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 第6章 后遗症 六“后遗症” 坐在床沿,郑玄麒开始冥想,这是他从书中学到,并一直坚持到现在的习惯:闭起双眼,挺直背,吸气,数数,停顿一下;呼气,同样数数,慢慢沉浸在呼吸中。吸气,感觉新鲜空气充满心脏所在的区域,呼气,感觉污浊气体被排出;一个接一个地关注自己身体,对自己说“放松”“放松”。 时间一分分过去,意识灵魂地慢慢契合,郑玄麒仿佛看到了前世不曾出现的景象:五脏六腑、血脉经络,还有一股若影若现的气息游走在身体的经络血脉间------ 同时,被雷电击中的“身体”;被扯进发光漩涡中的,被发光粒子冲刷的“身体”;被打断的纬度“身体”的“后遗症”部分呈现了出来:郑玄麒感觉到了大脑的神经元层间在云爆,仿佛无数脑细胞在苏醒,记忆、信息犹如泄洪般涌出。 看过的书、读过的报、刚刚整理更新过的资料(大事记、访谈录、创富籍、题解等等)犹如电影般重现在眼前;甚至彩票记录、指数k线图都一一再现,03年的第一期双色球开奖号码10,11,12,13,26,28+11也被挖掘出来------随着有意识地回忆,信号不断在传递,好像负责记忆的海马体活了,而大脑皮层变得更加有效率、快捷(匈牙利神经学家乔治布扎克《大脑的节奏》指出:“如果将大脑皮层想象为一个巨型图书馆,那么海马体就是其中的图书管理员。”),并且总感觉位于大脑海马区和内嗅皮层内的某神经元层间的地带,会有意识地颤动,一阵一阵,犹如计算机的cpu一样在运转(人体的大脑大约有140亿个细胞构成,脑储存信息的容量相当于1万个藏书为1000万册的图书馆,最善于用脑的人,一生中也仅使用掉脑能力的10%;大脑的主要功能是分析产出样本,样本可以点亮丘脑的丘觉前,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布鲁斯·米勒博士曾在人的大脑内成功地发现了“天才按钮”——部分受损神经元坏死后,大脑“天才区”被压抑了一辈子的天分将被释放出来)。 ··················· “喔喔-----喔喔------”,“汪汪-----汪汪-----”郊区的鸡鸣狗叫宣告了早晨地到来。同时,楼梯上也传来了脚步声,是父亲郑诚贤回来了,郑玄麒睁开了双眼。 走到卧室门边,郑玄麒忽然涌起了一股情怯的情绪,犹豫儿一会,打开门,问候道:“爸,你回来了,妈到店里了?” “嗯,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小辰呢?”父亲或因为疲惫,并没有发现郑玄麒有什么异样,摸了下他的头就要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哦,还在睡,今天学校有事,要提早过去。”郑玄麒看着父亲年轻许多的脸,不敢说太多话。 “什么事情,升学考试?现在都九年制义务教育,不要有负担,爸爸妈妈相信你,努力就会考好。” “嗯,知道。” 吃过早饭,郑玄麒带着弟弟郑玄辰一起往小学走去,今年是郑玄麒告别小学升入初中的一年,也是郑玄麒迎接重生的第一年,曾经历史发生的事件或也将再次依照轨迹发生,只不过多了一只突然闯入的蝴蝶! 1997年,郑玄麒就读的小学还没有被温州市教育局规划统筹,教育资源十分有限,生源大多来至于附近的几个自然村。因此,教育水平与市区学校存在很大差距。到了市教育局规划统筹后,这种差距虽有所缩小,但因为随着生活水平地提高,越来越多的家庭开始更加重视教育,更愿意将自己的子女往更好的市区学校输送,从而使本地生源流动产生不定性。虽然表面上市教委提倡教育资源共享,但落实在实际操作中却困难重重。 前世,郑玄麒在与中小学同学聚会时,大家对于家乡------市郊薄弱的教育水平都会在那狂吐槽。十几年,郊区整体发生了大变样,但教育资源的不平衡决定了郊区没有一所重点中、小学! 两个月前,郑玄麒与妻子陈玮玮决定不惜成为房奴,也要将自己的儿子送到市区的重点学校就读小学-----一切为了孩子。 算算时间,下星期就要进行小学升初中的升学考了,在郑玄麒的印象里,两门语文与数学,只考了158分,发挥一般,属中等水平,顺利升入了辖区的初中。 第7章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七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6月5日,农历五月初一,14周岁生日,前两天郑玄麒除去一切按部就班,最多的时间花在了冥想上,或因为是刚刚灵魂穿越,出于小心的原因,并没有表现太多不同处。 两天的小学生学习,对于一个30多岁的男人来说,真得是一种煎熬;好在,今天之后,学校就允许大家自由学习了,或在家,或在校。郑玄麒已经做了个决定,要给父母一个惊喜。 今早早餐之后,郑玄麒依然如平时一般牵着弟弟郑玄辰一起去学校;可在路途中,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来源于弟弟对自己眼睛的疑问:‘哥哥的眼睛怎么突然变黝黑了,奇怪,奇怪!’。 郑玄麒在震惊之余后,做了几次实验,拉着弟弟的手就能听到他的想法,甚至看到弟弟小时候的记忆;放开手,则声音、记忆消失! 因为是并排,所以郑玄麒没有全神贯注地盯着弟弟看,倘若认真些,郑玄麒就会发现“奇迹”。不过,很快,这种奇迹就会再现。 早上9点,张建国校长的办公室里传出了阵阵笑声,来自温州外国语学校的两位老师,王英、李莉琳老师正在与张校长深入地交谈。 “张校长,您好,感谢你们地支持!”王老师诚恳地说。 “没什么,同是为教育工作嘛,市教委那里也发了通知,我也希望这届的学生中能多出几个拔尖的,考到你们学校就读,享受更好的教育,这既是家长的愿望,对于学校来讲也是光彩。”张校长客气道。 “谢谢”。 “温州外国语学校,我还是知道的,虽然前年才刚刚建立,但依托于温州四中------百年名校,无论师资还是政策支持,相比我们这边的郊区中学,教育水平差距大,这不是时间赶得上赶不上的问题,况且有你们这批优秀的青年教师骨干,差距只会更加扩大。”张校长缓缓地说,“虽然现在郊区的人们因为物质条件还没真正意识到小孩教育重要性,但随着经济条件地改善,小孩教育这块一定会成为家庭教育中的重中之重。” “是的,正因为如此,在市教育局地支持下,开始尝试建立与现代化新温州相适应的别具特色的学校,温州外国语学校也孕育而生。虽然建校到现在只有两年,但办学体制、管理运作机制已经摸索出来。学校教学注重实效,突出语文与外语双特色,坚持“外语见长,文理并重,全面发展,走向世界”办学宗旨,培养学生“中国心、世界眼”。”王老师仔细地介绍起来。 张校长沉思了一下:“教育是个系统工程,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任重而道远。” 教导主任刘卫东领着温州外国语学校的王英、李莉琳两位老师来到六(2)班的门口,与班主任祝中敏短暂地沟通了下------ ················· “唉,玄麒,在想什么呢?今天总觉得你怪怪的。”是三年同桌季千里,他是郑玄麒交往中不多的从小学一直到中学同班,并且在进入社会工作后还保持联络的同学,上次相见是在2016年7月里的一天,在车站大道的去茶去,2人喝着永嘉乌龙早,聊着彼此的成长史,吐槽当年的幼稚!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瘦弱的,有着一手好字的少年会在以后成为一家教育培训机构的分部经理。 “没什么,就是在想刚才进来的那个外国语中学老师说的话,如果两门升学考总成绩考到###分以上,就免试进入外国语中学就读。”郑玄麒随口说道。 其实郑玄麒是被自己眼前的情景------王英的生命图像,给震撼到了,只要自己集中全部注意力,尤其将精神集中在眼中,视觉的焦点对象就会呈现一副生动的生命解析图,与自己的“内视”相差无几;一分神,情景消失-----这不由让郑玄麒联想到前世在一部科幻电影里所看到的特效镜头。 季千里一副被打败的面孔。“有什么好想的,我们俩的成绩差不多,但离那个分数,我觉得没戏,距离那不是一般大啊!”一直手托着下巴,轻声说,“班长严莹莹都不可能,我觉得最有可能就是------”郑玄麒顺着季千里的眼神方向,“那个学习委员陈蓓蕾!”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头上梳着两条小辫子,正在与同桌聊天的少女。 事实上,这届小学生升初中考试,因为是市教育局组织的第一次全市统考,在难度系数上把握出现偏差,致使全市小升初考试成绩普遍不高,而郑玄麒母校应考的125个学生考上180分的一个都没有,更何况###分,但进入外国语中学就读的学生却有16个,陈蓓蕾就是其中一个。几年后的一次小学同学聚会,其中一个女同学无意间说起,陈蓓蕾的爸爸是在区教育机关工作时,大家自然也就明白了。 放学后的操场上,吵吵嚷嚷,三五成群,玩着未完的游戏,都是些不肯回家的小学生。回想十几年后,政府好,社会也好,一直再三强调减轻学生负担;可实际上,学生课业依旧繁重,课后补习、培训教育依旧那么火热,两者相比这个时代的小学生无疑更加欢乐、无忧。 “玄辰,以后哥哥读初中了,不在你身边,只要不是下雨,放学后,也要坚持围着操场跑几圈;然后再回家,或者来找哥哥。”郑玄麒带着小二岁的弟弟郑玄辰,围着操场边跑边说,脑中其实还在想着早上的推断:自己重生真可能获得了传说中的一些特异功能。 “哦,好的,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跑步?”弟弟郑玄辰侧着头奇怪地问,但脚底下一步没停,跟上哥哥的速度。 “你不是要长高长壮吗,跑步会让你增加肺活量,多多运动,身体才会更健康。”郑玄麒回答道。 其实,97年郑玄麒小学母校的硬件设施极不完善,连个篮球架都没有,更何况什么篮球场、足球场、橡皮跑道。这些设施地地出现还得等10年以后。目前学校仅有的也是那稍有尘埃的大操场。另一方面郑玄麒发现跑步对体内那股隐若现的气息有增长作用;通过仔细观察,弟弟体内的气息非常细弱,所以出于以上原因,郑玄麒开始锻炼,并要求自己的弟弟也紧随自己。 跑着跑着,郑玄麒又想起了曾经接触过的《黄帝内经》、气功。 “好的,哥哥做什么,我跟着你做什么。”陈玄辰迷茫中带着肯定。于是,放学后的学校操场上就多了一对跑步的兄弟俩,一前一后,一高一矮,高的约160,矮的只有145。 第8章 1997年的温州 八1997年的温州 晚饭后,郑玄麒没有和弟弟郑玄辰一起观看喜欢的动画片,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思绪再次回到了1997年的温州: 1997的温州,被中央列为全国综合配套改革试点城市,虽然没有资源优势,没有人才优势,但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一直吸引着全国人民的目光。在这一年,温州无论是基础设施建设,如瓯海大道建成、新动物园兴建、金温铁路全线铺通、温州七里港工程开工、温金大道建成通车、温州外滩江滨中路西段工程开工、温州大桥合龙架通、瓯江三桥破土动工、温州(洞头)半岛前期工程动工兴建;还是社会各项事业发展,如市区的服装、制鞋、眼镜、灯具、制笔、打火机,瑞安的汽车摩托车配件,乐清的低压电器,永嘉的阀门,平阳的塑胶编织,苍南的印刷,都将是大踏步向前发展,经济效益日盛一日。 全市上下形成“质量好,温州兴;质量差,温州衰”的共识。政府驻外办事机构更在市场开拓方面中穿针引线,有计划地在境外和国内北京等城市举办大型展销会,推销温州货,建立起在外市场与温州产品稳固的联系,拓展温州产品市场。 一心想在温州作番事业、并且已有所建树的陈文贤市长已经被“挤走了”。97年的这位钱姓市长,虽然就个人来是一位对工作比较负责任,对老百姓比较热忱,在任期间也未出现任人唯亲。本人对品牌温州建设的思路是也很高明,但出于种种原因,最终还是未有建树,留给温州老百姓仅是老实人的印象。 而对于当时的老百姓来说,既然选官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而反腐败也不是由自己做主,那么对有节制贪腐的官员,抱有“同情之理解”,也是不得已的,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在刚刚改革开放几年,社会思想混乱,上行下效之下,靠官员道德自律,或者国家自上向下监督,希望多数官员能干又清廉,几乎是不可能的。在当时,老百姓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你为百姓办事,只要能为百姓谋利的官员还会有不错的名声------正如20年后的温州老百姓还是颇为想念陈文贤市长一样:一顿饭工夫完成了一个民生工程2000多万元的建设资金落地,温州体育中心的建设。 ················· “哥哥,动画片真好看,你怎么还不过来啊------”,弟弟郑玄辰兴奋地喊叫声从父亲母亲的房间传过来。 “快来,快来!哥哥------”郑玄辰喊道。 “看电视好好看,声音轻点!你哥哥马上要参加毕业考了,正在房间里复习,不要叫了,会打扰到你哥哥的”,是父亲郑诚贤更加洪亮的责骂声。 “你也小声点,声音那么大,耳朵都被你喊聋了”,厨房内母亲乔华芳喝叱了父亲,维护着自己的小儿子,“小辰,哥哥在复习,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小点,妈妈这里也听见了。” “哦------,知道了”,听到母亲的话,郑玄辰调小了电视机的声音,但时不时的兴奋声依旧传出房间。 躺在床上的郑玄麒没有应声,脑中的影片回放着97年后的资料,思索如何将庞大的信息量转化为原始资本,又不能暴露隐藏在14岁躯体内的秘密-----低调是王道,可事实呢? 写小说成为获取第一桶金的最好途径。 郑玄麒读过诸多的小说,如《寻秦记》、《大唐双龙传》、《日月当空》、《天魔神谭》、《中华再起》、《帝胄》、《哈雷伯特》,十大网络小说等等。最后,郑玄麒决定准备将《日月当空》、《天魔神谭》写出来去投稿。 原因很简单:时间与题材,一方面两本都是在2000后出版的,安全系数高;另一方面是《日月当空》是《大唐双龙传》的后续,吸引力强,而《天魔神谭》是玄幻魔法题材,更接近西方文明。今年,黄易小说会在内地开始出版,按照历史轨迹,黄易的小说在内地出版后会迅速风靡,成为以后各大网站,甚至盗版图书者争抢的对象。 至于其他如哈雷波特系列、十大畅销网络等小说择机再慢慢出版。 在这之前,郑玄麒必须做一件事,那就是增加阅读量,阅读大量的相关书籍,既增加可操作性的专业知识又可掩人耳目------这个社会有太多得不确定性,在没有能力保护力自己前,伪装是最好手段。 第9章 民警李策 九民警李策 “咚咚”东郊派出所所长的门响了起来。史所长低着头,仔细审阅着这几个月辖区治安统计报表及档案,心里思索着市局的通气会-----准备在完成迎接7月1日安保工作之后,计划提拔一批骨干民警,授予职务与警衔,以应对以后越来越细分的警务工作,听到敲门声,便喊道:“进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身穿制服,身材挺拔、面相英俊的年轻民警。 年轻民警内心充满疑惑,心想:这段时间辖区内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呀,自己可是兢兢业业,就差把派所当家了,再说严打期间哪个不长眼的敢出来搅事-----这尊“狮子”特意叫我来-----说:“所长,你找我有事情?” 史所长抬头看了下对面站地笔直的民警李策,脑中闪过------李策,男,25岁,大学学历,毕业于警察学院,专业经侦,综合考核优秀,和蔼地说:“坐,坐下来好说话,站着多累。”放下手中的档案,接着说,“口渴不,那边有水,我倒给你?” 李策突然一愣,仔细地观察所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头一次听到“狮子”这么客气,还说倒水”在脑中一闪而过,连忙回绝道,说:“不,不用,刚刚过来地时候喝了,不口渴。”哪敢真让有“狮子”俗称的史所长倒水,那不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咬气,自找罪受。 毕竟是侦察部队出来的,史所长马上觉察到李策得不自然,笑着说:“别紧张,这次特意叫你过来,只是聊聊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5.6月开始我们所依照省、市局关于要求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配合全市开展严打工作,取得了良好成绩,你们一线民警功不可没啊,辛苦了,嗯------有多少天没回家休息了。” 李策的疑惑虽然还没消除,但紧张的情绪慢慢舒缓下来,回道:“为人民服务,苦,不怕;反而作为所里支柱的史所长,您,比起我们更加辛苦,压力也更大。我们毕业进所里时间也就几年,需要多多锻炼,更需要您们领导地谆谆教导。” 合适的场合——一句赞美的话,在不同的情景下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李策的幸运,不仅在于业务精深,更在于他对人情世故地了解,懂得如何揣摩人心。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责任大压力也大。”史所长点点头表示赞同,微笑着说,“青年人,身体好,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要不然人没过中年,病就找上门,你看我就是例子-----要想当年,我在部队做侦察兵时,几天几夜没合眼------”史所长开始回忆其参军时的生活。 沟通是最好消除隔阂的方法,随着时间地流逝,李策发觉史所长也并不全是表面上得那么严厉、苛刻,他的严格、硬朗或多源于部队的教育:一只狮子带领九十九只绵羊可以打败一只绵羊带领九十九只狮子。 同源出身:一个部队的侦察,一个公安的经侦,更在无形中拉近了两代人的距离。 当最后史所长拍着李策的肩膀,犹如长辈对晚辈地期望叮嘱时,李策的内心是不平静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李策自认为还做不到。 镜头倒回前几分钟。 史所长感觉讲了许久,喉咙有点干渴,于是端起前面已经冷掉的茶水,一口喝尽,接着说:“你看,一说到部队的事就克制不住。” “原先我也准备去参军,但家里面不同意,一说部队纪律严格,二怕我吃不了苦,又是家中独子,只希望我考大学。”李策略表遗憾地说,“后来拗不过父母,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就去考大学了,最后机缘巧合,考上了警察学院,做了一名为人民服务的警察。” “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史所长看着李策的双眼,略微点头道,“嗯,不错,懂得理解父母!也知道为人民服务,虽然部队与公安不同,但本质都是为了人民。你是公安经侦专业,我是部队侦察出身,算是同源。” 史所长站起身走到李策旁边,李策连忙跟着起身。“这次我刚从市局开会回来,上面决定提拔一批骨干,我与指导员老宋经过沟通。你,李策,无论学历水平、个人素质还是综合能力都是所里的佼佼者,且来所里的这几年工作考核都为优秀,7月1日香港回归后就决定一致推荐你。”史所长一只手拍在李策的肩膀上,说:“好好努力!机会永远属于有准备的人!” 第10章 回忆 十回忆 市场经济活动中,自身经济实力不足却又想发展事业,怎么办呢?“借鸡生蛋”便是不错的方法,借来的钱,投资生产,赚回钱来,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 然而,世至今日,人人皆懂得借鸡生蛋,那么“鸡”就不那么好借了,方法技巧成了关键。而王杰仁、王杰义、王杰忠三兄弟就是因借“鸡”而发家的温州商人------他们至始至终都坚持一个“诚信”走天下。 在广州拼搏了数年,如今也已经身价晋升百万,但一想到兄弟三个带到广州的那5百多块钱,作为老大的王杰仁便一股暖热涌上心头。回忆起当年家中穷困潦倒的日子:父亲母亲皆因过度劳累早早地离开了人世,作为老大的自己只好挑起家庭重担,既当爹妈又当哥;或因为贫困,父母的亲戚好友皆避而远之,世间人情的冷淡一度让自己质疑父母到死都不离弃的“仁义忠信”。每到夜深人静时,望着弟弟俩拥抱而眠的睡影,自己都会默默流泪。“哥哥,我饿,”“哥哥,我冷”在那时就像是唐僧的紧箍咒,一遍又一遍地钻入自己的大脑。幸运地是有同住在胡同里的邻居们,他们时常地接济与救助让自己与弟弟俩不至于被饿死、冻死,让自己的内心始终有一股热火在燃烧。 有开小店铺的王哥,有开早餐店的林嫂子,有补鞋的张叔,有自己唯一的朋友李铁等等-------- 当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广东成了一片创业者、淘金者的天堂,自己怀着对改变命运、改变生活地向往,带着二个弟弟,揣着当时邻居们东拼西凑的5百多块钱来到广州--------正凭着那破釜沉舟的勇气,兄弟齐心协力,才创出如今翻天的局面--------- 当时的情景犹如昨日:“小王,你的爹妈虽然去世的早,但留给你们的“仁义忠信”。没丢,很好!这里有张叔的一百来块钱,全拿着就当叔的那个什么?小李子!那个叫什么?”张叔拿着沾满了鞋油味的一叠人民币硬塞到王杰仁手里。“张叔,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小李子嘛,听了容易让姑娘家误会的,我的个人问题可还没解决呢,那叫投资、投!资!第八百遍了!”李铁插话说,“王哥,这是我的全身家当,嘿嘿,没仔细数,你们先拿着!”林嫂子将钱塞在了王杰仁手里说:“这是这几天我让我家那个老实人特意留下买面粉、菜肉后留下的,小王,你们拿着,别嫌少。”她的丈夫出名的老实,是个外乡人,家里内外都是妻子说了算,所以大家都叫他老实人,只知道姓林。“还有我的,兄弟!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天下第一王姓到哪都有亲戚朋友。”王哥拍着王杰仁的肩膀说,“哥再送你句话生意有大有小,为利来也为利往,但商人最重诚信,有诚信才可走天下,预祝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大家一起衷心祝福。 “89年,兄弟三个跟随众多淘金者涌到广州,却发现这里已经人满为患,因为弟弟年幼,所以没有一个人去工厂上班。但自己在各工厂区转悠时,看到工人们下班后都端着饭盒往街上的小店子跑,还有那在街上饥渴的盲流,想到自己在温州林嫂子那学的手艺,他脑子一转,就开了一个供打工者吃饭的小店。 凭借着价廉美味与诚信经营,再加上工人有意无意地照顾他们兄弟三个,很快小店变成了饭店;之后,自己办理了证件,并接了几个附近的工厂生意,有了固定的客源,小本生意变成了日进斗金。 如今自己三兄弟除去经营饭店之后,还开了一家电器店,货源来源也比同行的便宜,只是这便宜的背后可能有一些走私货。虽然电器质量很好,但毕竟也算违法。可在走私泛滥的广州,1997年!这算是严重的罪!” 第11章 公交偷窃案 十一公交偷窃案 王杰仁将在广州的生意交代给弟弟后,只身回到温州,准备去看望那些邻居,路途中的劳累没能拖住他的脚步!一下飞机就坐上了直达市区的中巴。下车后,王杰仁就先去了几家银行取共计10万元的人民币-------这是他在飞机上想好的,目前钱或许才是最实用的,就马不停蹄地往记忆中方向前行。 温州的天气说变就变,雨点犹如掉落的珍珠打在柏油路上,溅起四散的水滴打湿了路边的行人,同时也打断了王杰仁的步伐! 路上的的士一辆辆地来又一辆辆地往,无视着王杰仁的摆手。最终迫于无奈,王杰仁乘上了一辆往胡同巷开的公交车,车厢里早已乘客满座。 王杰仁走到后面下客门旁,一只靠着扶手,另外一只紧紧地抱住手中的提包。思乡深切的王杰仁没有发现,后面有二个人也一起跟着他上了车,这二个人从王杰仁车下中巴站时就已经开始跟着他了-------或因为王杰仁的衣着打扮吸引了这二个人地注意。 “原先以为是个外来人,没想到是个本地的,而且是个刚刚回温的本地肥羊!”其中一装着灰长袖的高个子对着旁边穿黑色外套的光头轻声地说。“是的,老办法!你来,我掩护。”光头轻声回道。 命运总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两个人地交谈虽然刻意压低,但声音却依旧被正在观察他们行为的郑玄麒听到。因为知道要下雨,郑玄麒决定带着弟弟郑玄辰早点回家,便坐上了这辆绕城公交车,也因为如此郑玄麒碰到了他事业起步路上的第一个合作人,并且在以后的财团发展中,这个人及他的兄弟为企业立下赫赫战功! 车辆缓缓地向前开去,途中有人下站,也有上车,但上来的人明显多许多,车厢开始拥挤起来。这时王杰仁已经找到空位坐下,然而坐在他旁边的赫然是那个穿黑色外套的光头。 或因为路途疲惫,或由于车辆地颠簸,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王杰仁靠着车窗打起了盹。 ··········· “住手,有小偷!他们是小偷,那个光头和高个子!”郑玄麒站起来,指着正在实施偷窃行为的光头与高个子高喊。 全车乘客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两个人身上。 “谁,谁敢过来!”高个子马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做出威胁人的样子。 被惊醒的王杰仁第一时间摸了下提包,顿时感觉包里扁了许多,仔细一看,发现包下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于是马上站了起来,成捆的人民币随即掉了出来! “我的钱。”王杰仁喊出声。 顿时,整个车厢的乘客倒吸一口气,好多钱! 如此多的现金也激起了二个小偷的贪婪与欲望!偷窃转变为了明抢。 光头也随即抽出一把泛着光的匕首,随*过前面妇女的布包,恶狠狠威胁道:“别动,动动捅死你们!”一边晃动着匕首,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成捆的人民币塞进布包里! 车后面地骚动惊动了正在开车的司机,车被安全地停靠在路边。外面的雨水轻轻地敲打着车窗,发出阵阵清响。 “嘭------嘭-------”,高个子用脚使劲地踢踹着车门,“开门,快给老子开门,不开,老子要杀人了!” ------------------- 郑玄麒默默地等待着时机,暗自准备,集中精神观察光头的弱点,在光头转身迈出脚的那一刻将手中的雨伞抛出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光头的小腿------那曾受过刀伤的部位。旧伤的剧痛让光头顿时失去平衡,踏空摔倒在了泥坑上。高个子回头,狠狠地瞪向郑玄麒,但还是马上俯身去扶光头,可手臂又被突然而至的一本厚辞典击中。 突然地打击,一下打乱了高个子的方寸。 “别,你们别过来!”高个子害怕地抚着手臂喊,疼痛、恐惧、紧张的感觉已经使他扯不动被光头压着的装满人民币的布包。 “放下钱!”郑玄麒大吼道。 “把钱放下!”车厢里反应过来的几个人也一起喊起来,并靠近了下客门区。 “呲-----呲”前门也被打开了,高个子一看再不跑就会被抓住了,连忙转身跑开,消失在了巷子里;而躺在地上沾满泥水的光头被一拥而上的众人捉住了。 等警察赶过来时,现场仅留下了几个热心的民众与司机、乘务员,当然王杰仁也在,而郑玄麒早已带着弟弟乘着另一班车回家了。 第12章 奇怪青少年 十二奇怪青少年 新华书店三楼,二个穿着蓝色工作制服的书店人员小声地在讨论着最近出现的奇怪青少年,一个看上去有16岁左右,另一个则有35岁上下。 “红姐,你说那个看上去就是中学生模样的青少年,他能看得懂这些专业、技术型的书籍吗?” 挂着实习生牌的书店工作人员,眼睛扫了下已经在书架前站了快一个小时的少年,向旁边叫红姐的工作人员问道。 “不清楚,我看不出来------不像看书,翻书速度太快;又不像随便的样子!他选着的书籍好像都有联系,一本衔接一本,一个专业接着一个专业,跨度虽然大,但感觉又有什么规律------个人的直觉。”红姐认真地说。 “书店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这个青少年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当时我在一楼的大厅里,一个青少年向我咨询计算机工程、医学、心理学等方面的书籍及小学生的书在哪。我告诉他后,那个青少年就和一个小少年可能是兄弟俩去了二楼。后来,我看到他时,他已经出现在三楼计算机系列书籍那,原先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找一些初级的计算机入门知识看,待一会儿就走,可一呆就是半天,直到跟他一起来的少年过来找他,他们才离开。”红姐故作神秘地说,“出于好奇,我过去看了下那个少年翻看过的书,有c++ 、《windows程序设计》,还有人体结构学、神经科学等等,结果你就知道了,我职高既不是计算机毕业的,也不是医学毕业的,所以,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书本专业性一定非常强。” 红姐接着说:“后来,那个少年每天早上书店一开门,就一定会都出现在这里,嗯------我想想-------一天、二天-------,到今天第5天了,对了当中一天下大雨,大厅里人满为患,那个青少年也在这。” 实习生韩雪也回忆了下,伸出细细的白嫩手指,默默地数:“是有5天了,下雨天那天,早上,晴空万里、阳关普照,可过了下午3点,天上就开始掉雨点了,一直下到晚上八点多才停。在柜面时,我还纳闷大晴天的是谁会带雨伞。当时,林琳说是一对兄弟俩,猜想就是他了,结果真得是他。” “当天天气预报好像没讲会下雨吧?”红姐嘟囔道,因为当天她的记忆最为深刻:是她让女儿去参加什么珠算学习班,结果在回家的路中,遭遇了大雨,淋得女儿现在还在吃感冒药,这件事被婆婆埋怨了好久。 “红姐,你说什么?”实习生韩雪问,“太轻了,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红姐连忙掩饰心中的尴尬,转移话题说:“那个青少年或许是一个天才,看样子与你年纪也差不了不多,要不过去交个朋友?” “这样会打扰他看书的,不好?”实习生韩雪仿佛被踩着了尾巴,微红着脸说。 “你看,你虽然是实习生,但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而他是这里的顾客。”红姐奇怪韩雪的表情变化,随即联想到这几天,在一楼柜面的韩雪怎么老是跑到三楼与她聊天,眼睛却时不时地瞄向那个少年,便明白了,故作严肃的样子说:“顾客在那里站着快一个小时了,作为工作人员是否需要去关心一下,雷锋精神可不是这样教育我们的!” 人生有许多选择,每种选择造成不同的结局,犹如一棵成长中的树,从下往上生长的过程中,树杈决定树冠的方向,或茂盛,或稀疏甚至凋零。 这个少年就是郑玄麒,自从发现自己身体内巨大地变化,在参加升学考试后,郑玄麒以提前熟悉中学知识的名义,说服父母后,带着弟弟郑玄辰来到新华书店进行知识鲸吞。虽然记忆中的资料也很庞大,但专业性、可操作性的知识却很少,况且对于人体大脑那大约有140亿个细胞构成的信息容量库来说,曾经的2tb材料及知识连杯水车薪都不够。 两个工作人员的讨论声,郑玄麒听得一清二楚,气功的修炼,让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敏锐,对于他们所说的天气骤变,郑玄麒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靠海的老渔民们都能通过观察太阳、月亮和星星及根据风向、风速、云的颜色形状等准确判断天气状况,判断是否有雨-----这对于如今的郑玄麒来说并不是难事。 这几天时间,郑玄麒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吸引书店员工注意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看的书,或更多地原因在于他的浑然天成-----因为对《黄帝内经》,中华气功地探究,郑玄麒已经掌握了运气、用劲的窍门,上次公交上就得益于对气劲地运用,快、狠、准,如今欠缺或是气的浑厚,而这需要时间。 第13章 那就明天 十三那就明天 “老韩,女儿,这几天怎么了,时不时地发呆?”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睡衣坐在化妆前,边做睡前美容边询问正靠在床沿看着报告的丈夫。 “不是说在书店和同事已经吃过下午饭了吗,肚子不怎么饿?”中年男人老韩随随便便敷衍了一下。 “那也不可能,老是和同事吃下午茶呀?”中年妇女接着问。 中年男人明显没有将中年妇女的话放心里,说:“或许是要保持苗条的身材,女孩子嘛,爱漂亮天经地义,你以前不是也这样。” 中年妇女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站起身,来到丈夫身旁,随手将丈夫的报告扯走了。 “小心,小心,这是明天开会要用的报告材料,很重要!”丈夫连忙起身,夺过妻子手中的报告材料,将它们放在床头柜上。 “多重要,有你宝贝女儿重要!”中年妇女提高了嗓门,说:“你看,每次和你聊女儿,你要么在看书,要么在看材料!这个女儿到底是不是你生的,别人说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可你倒好,家里面一个妻子一个情人怎么都不上心呢!” “哪有不上心,你看,女儿说想到一个读书、学习气氛好点的地方学习,我就通过熟人帮她安排到新华书店做实习生。本来义工也行,但那没工资,虽然我们家也不缺那个钱,但有钱总比没钱拿好多了;再说女儿也很满意,实习工资就当她的零花钱。”中年男人拿下眼镜,挤压了下睛明穴,接着说,“女儿今年还没到16岁呢,难道早恋了?”想想又否定了,“应该不会,我们家的女儿眼光太高了,人不仅漂亮而且学习成绩更是拔尖,同龄人根本无法进入她眼中。” “或许是我们多虑了!”中年男人在女儿话题上说了一会儿,又将注意力转向了材料,说:“这段时间市教委刚刚下发教育指导方针意见,我这个区教育领导如果不把它捉摸透,怎么传达给下级!” “行了,你就一个副职,上面不是有个刘正顶着,需要你这么冲劲十足,干嘛?”中年妇女撇撇嘴说。 头发长见识短,不进则退的道理都不懂,中年男人心里嘀咕着,但没有说出口,只好解释:“刘科长再干几年就要退休了,你看,和我一样的副职有三个,不努力不出成绩,那个位置会自动掉到我头上;再说我现在虽然是副科,但难保再上去几级,以我的能力、年纪又不是不可能!” “得了,得了,就盯着你的那顶官帽,最终还不是谁的关系硬谁上——那女儿,你到底管不管。”中年妇女明显知道官场上的明争暗斗、刀光剑影,自己作为瓯海地税的一个普通科员,悠闲生活的保证就得力于丈夫的权利光芒。 “管,绝对管的,她可是我韩科长的掌上明珠,明天就问问到底什么原因?”中年男人一脸保证地说,“现在太晚了,小雪可能睡觉了”。 “那就明天!”中年妇女得到丈夫的话后,也就不再纠缠,继续她的美容事业了。 这两个中年人一个叫韩忠,另一个叫林美琳,口中所说的宝贝女儿小雪就是新华书店里的实习生韩雪。 为了响应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两个人在后生完女儿后就没再要孩子,将全身心的爱都给了这个宝贝女儿。只要是女儿提的要求,夫妻俩都会尽量满足。庆幸地是优越的生活没有将女儿浇灌成一朵温室花朵,她们的女儿反而非常懂事、上进,相比同龄人也更加早熟、明理,而唯一让他们所担忧的地方就是女儿太独立、太好强了! 本该已经睡觉的实习生韩雪,现在却躺在粉红色的床上,看着头顶的星空图,思绪却回到了中午那顿馄饨宴,那双能将人吸进漩涡的黑色眼睛。 第14章 我们早就认识了 十四我们早就认识了 “哥哥,这里的馄饨真好吃,就是味道淡了点,你为什么让老板味精少放些?”弟弟郑玄辰边吃着馄饨边一脸疑惑地问着郑玄麒。 “是的,以前我一直让老板多放些味精的,这样味道更鲜美,再说大家不都这样?”实习生韩雪盯着郑玄麒的眼睛,想从他深邃的双眼中需找出答案。 郑玄麒知道97年,人们才刚刚迈上小康之路,对于食品营养安全问题远没有20年后那么重视,无法理解什么是地沟油、“僵尸肉”、“毒豆芽”。 看了下一脸认真样子的韩雪与吃得满头大汗的郑玄辰,郑玄麒放下调羹说:“味精的主要成分为谷氨酸钠,在消化过程中能分解出谷氨酸,后者在脑组织中经酶催化,可转变成一种抑制性神经递质。当味精摄入过多时,这种抑制性神经递质就会使人体中各种神经功能处于抑制状态,从而出现眩晕、头痛、嗜睡、肌肉痉挛等一系列症状;有人还会出现焦躁、心慌意乱;部分体质较敏感的人甚至会觉得骨头酸痛、肌肉无力。另外,过多的抑制性神经递质还会抑制人体的下丘脑分泌促甲状腺释放激素,妨碍骨骼发育,对儿童的影响尤为显著。”拿了张纸巾给郑玄辰擦汗,接着说:“据日本研究人员认为,长期过量食用味精可能会导致视网膜变薄、视力下降,甚至失明。所以每道菜味精放量不应超过0.5毫克。” “这些你从哪里知道的?”显然关于味精副作用的回答,使实习生韩雪产生更多的好奇心。 郑玄辰抢着回答到:“我哥哥什么都懂,很厉害的。”唯恐对面的姐姐不相信哥哥郑玄麒的话。 “谢谢!刚才带我找到弟弟,这边我不太熟悉。”郑玄麒没有在味精问题上多加衍生讲述,反而在在自己的印象里,这家馄饨店地址应该不在公园路上,而是在新华书店的对面。出于谨慎,郑玄麒转移了话题说:“还未请教你的姓名,我叫郑玄麒,白鹿区人,中学生,这是我亲弟弟郑玄辰!” “哥哥,我们早就认识了,姐姐带你找到我的位置,是姐姐帮我找的,那里安静还没其他小朋友和我抢漫画书看,漫画书还是姐姐拿给我看的,是最新版的灌篮高手哦,里面那个流川枫真厉害,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一木花道。”郑玄辰插话道,“哥哥,我也想学篮球。” “你好,我叫韩雪,韩国的韩,白雪皑皑的雪,下半年准备读初二,也是白鹿区人。二楼人员流动量比较大,小朋友也很多,经常会出现小朋友之间地吵闹,所以我就带著玄辰去我休息的地方,那里安静点。没经过你地同意,应该是我考虑不周才对。”韩雪微笑地跟郑玄麒说,眼睛里却透着狡猾。 ············· “这次放暑假来新华书店实习,本来想早点接触下社会,而且还可以免费看书,和你一样!”韩雪接着述说着在新华书店的缘由。 郑玄麒看着对面的小姑娘,联想到上午的谈话,判断这个韩雪不一般,换做一般的初中生不可能会有如此的心机与想法:“中学就想着早早接触社会,早熟!不像是一朵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能进新华书店,年纪又未到16岁,又不是志愿者,却是以实习生的名义,表明小姑娘的社会关系应该也差不了。”又想:“或许是因为好奇,多虑了!不过新华书店不能再多来了,不能引起更多人的好奇心;幸好这几天时间已经将书店里真正可用的书本知识寄存在自己的脑海中,融会贯通还需要一段时间。”郑玄麒默默地在心里做了决定,减少来书店的频率及时间。 郑玄麒思索了下,说:“我弟弟玄辰给你添麻烦了,谢谢!《灌篮高手》很不错的漫画,不过你来书店实习,有时间学习吗,市区的初中学业应该有点繁重吧。” 韩雪抚顺了一下乌黑的长头发,说:“繁重是有点,主要是小学的学习节奏、方法与初中不一样。不过,对于我来讲都差不多。在小学6年级时,我就开始接触初中知识了,如今我已经将初中的知识全学了一遍,剩下的就是再仔细复习了。”韩雪自信地又说:“不是有句话,快人半步是天才,快人一步是疯子!”但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跟你比起来可能自己这个三好学生就不是什么“优等生”了。 “原来你是个学霸啊!下半年我才开始读初中,希望到时遇到不懂的知识时,能向你请教!”郑玄麒笑着说。 “学霸?这个词新鲜,请教可不敢,相互学习!不过看你的外表真看不出才刚刚要读初中哦!”韩雪露出了洁白的虎牙说道,“我还以为你应该最小也应该读中学了。” “有那么显老?” “不是老,应该是-------是-------是早熟、沉稳,好像我爸那样!”韩雪皱着眉回想,“还有,我看到了你选的一些书,你都能看懂?” 第15章 公交案的余波 十五公交案的余波 这一天,李策犹如坐了一趟过山车。早上得知自已被史所长与宋指导员内定为推荐人员时,李策心中犹如灌了蜜一般,美滋滋,心情愉悦。 小小的派出所没有透风的墙,同事们羡慕加嫉妒的目光让李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美女内勤欢欢地暗送秋波更让李策觉得升职或真得是人生最大的快乐;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下午的雨,泼了他一把冷水------在他的辖区,严打期间竟然发生了性质恶劣的偷窃、抢劫案件,涉及金额高达整整10万,对比当时的生活水平,这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当时,李策接到群众举报,说有小偷在公交车上实施偷窃时,被车上的乘客们合力制服了,原本以为这是一件普通的治安偷窃事件。可当李策带着两个协警白晓马与王超到达现场后,通过当事者们的叙述,李策立刻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严打时间段,持刀抢劫,金额10万,探亲温商-----李策的政治敏感度还是非常强烈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众多的民警中脱颖而出。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不共戴天之仇;可断人前程呢? 看着被群众们强迫蹲坐在车厢角落里,全身沾满泥水,抱着小腿,慑慑发抖的光头。杀人的想法在李策脑中一闪而过,但他清楚地知道公安办理案件的程序,咬着牙将冲动忍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 收集好犯罪嫌疑人的做案工具及相关人员的口录、联系方式后,李策三人带着受害人王杰仁,押着光头回到了东郊派出所。 期间,李策找了个空,跟两个自己带的协警私聊了片刻。 “李哥,你放心,我与小超绝不多话,你要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协警白晓马拍着胸脯说。王超紧跟着点头,说:“是的,李哥,我们俩跟着你这几年,你还不了解我们,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存办法。在派出所混的没有一个不是七窍玲珑、察言观色的,自从早上得知自己带队的民警李策,年纪轻轻就被内定提拔,且很受所里的领导重视时,白晓马与王超就私下决定,要好好地抱李策的大腿。 看着晓马与王超的坚定表情,李策顿了顿语气说:“好!这情我记下。回去你们就帮我把这个光头给看死。谁不让我好好过日子,那我就他后悔一辈子。”李策凶狠的目光在那一刻暴露了出来,而白晓马与王超相互对视了下,仿佛在示意李策前后判若两人地变化,或许这才是李策的真面目。 ------------ 东郊派出所史所长办公室,看着李策递交的公交车偷窃案及书面报告,轻轻地敲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仿佛这个电话就在那里等候这个召唤。“史所,您好,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弟效劳的。”对面传来极为讨好的一个中年人声音。 史所长仿佛见怪不怪地,说:“机场中巴到市区的这条线是你们负责的吧!” “是的,是的,机场中巴这条线还是您给的活路!车子进市区就收手。”中年人连忙回话。 “不过根据您的指示,这段时间我让手下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不准出来找食,谁敢出来犯事就剁掉他吃饭的爪子!”中年人极为肯定地说。 “有人不规矩了,当然我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你手下的人,我也不管你怎么教训手下,但这只爪子我是要定了------半天时间,你给我找到他,找不到后果你看着办。”史所长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电话那头 中年人拿着电话朝着里面喊道:“史所!史所!喂---喂”。却只有那“嘟-----嘟-----嘟”的电话回声。 “他奶奶的,谁他妈地再跟我讲,警察讲理,我就拿着刀砍死他。我呸,他妈的,我们是土匪,那穿着狗皮的,就是土匪中的土匪。”中年人狠狠地将电话扔了出去。 当然生气是一回事,做事又是一回事,“狮子”地吩咐还是一定要去做的,除非不想在这块地方混,中年人缓和了一下心情,回忆着手下哪个人符合“狮子”说的几个特征!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高个子被抓了,在他的秘密地点落网,带队的是民警李策。 而高个子与光头的余波却未这样结束,当中年人发现这个高个子是市区车站死对头的手下时,便萌生了借刀杀人的计划,拔掉眼中钉,将市区车站这块肥沃之地抢到手,大不了多交些份子钱;而出于政绩或其他目的,东郊派出所在“狮子”地指挥下,有民警李策带队精准无误地突袭了这个偷窃窝点,抓获了长期盘踞在市区车站附近的这股小偷团伙。 这次行动,李策提前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也知道了白的不一定就是白的,黑的也不一定是黑的,它们的中间还有许多颜色,例如灰色;也明白了“狮子”在他耳边说得那句伟人名言------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寓意。 一个月后,史所成了史局(副),调进了温州市局,主管经侦;李策成了李中队,副科,离所长的位置又近了一步,而跟随他旁边的两个协警也进入了人民警察的正式编制。 1997年,媒体是属于被绝对管控的时代,信息的透明度、扩散度仅停留在一小圈的人群中,普通大众是无法真正了解事件真相的,除非上级主管部门的宣传需求! 对于这些,郑玄麒是清楚的,知道有个保密协定,前世的他曾在宣传部门工作过,非常熟悉这个流程与纪律!所以,当光头被抓后就早早地带着弟弟离开了。 郑玄麒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其他人地注意,因为众人的焦点在于钱与光头身上,但王杰仁的目光却一直集中在这个看似不大的青少年身上,多年的创业经验磨练了他一双区别于众人的双眼;鉴于当时的情况,他没有与这个青少年交谈、感谢!但王杰仁从光头手中拿回自己那10万块钱时,将那本躺在地上的牛津英语辞典也捡了回来! 第16章 拔了头彩 十六拔了头彩 “铃铃------”张校长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 “你好,我是张建国,哪位?” “老同学啊,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电话那头传出怪罪的中年人声音。 “是老刘啊,勿怪罪、勿怪罪,刚在忙着写校总结,一时没听出来。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你这个教育领导可是大忙人啊。”张校长的脑中闪过一个同学,说。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同学间,见外了哇!这次你们学校可拔了头彩,全区唯一的双百出现在你那啊------九年制教育刚刚推行不久,你们那就拔了头彩,老同学,有什么经验交流交流。” “老刘,什么双百,头彩,我还没明白过来?”张建国一头雾水。 “这可是你不对了,还准备藏私啊?” ············· 挂断了同学老刘的电话,张校长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学校会有一个双满分地出现,这可是自己当校长以来首次遇到的惊喜。虽然这仅仅是小学毕业考,那也是市教委统一出的试卷,况且全区就这一个,听同学老刘的意思,这次小升初的考试难度可不一般。 好消息是需要分享的,很快这则消息在经教导主任刘卫东的口传遍了全校,六(2)班的班主任祝中敏自然也知道了。在得知自己班级里成绩一向处于中上游的郑玄麒,在这次升学考试中拔了头彩,她的惊讶程度要远高于惊喜。但很快,祝中敏心变得急切了:班级里的其他学生考试成绩如何?是否都有超常发挥?或者大部分人超常发挥? 一个人出色只是个例,但全班学生出色,那就足可以证明负责该班的老师更加出色!那么优秀、特级等荣誉自然随之而来。 祝中敏被刘主任请到了校长办公室。三人坐在一起,先是校长再次告诉了祝中敏班上出现的区第一名的好消息,既是郑玄麒个人及全班的光荣,也是学校的荣耀,当然身为班主任的祝中敏也功不可没;接着重点是围绕这个得双百的学生,他的德、智、体、美询问、商讨。 锦上添花往往是系统内的惯例,今年全市评比的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张建国校长通过自己的关系网获知,市教委有意将名额授予郊区学校,以支持、鼓励九年制义务教育在市郊区地顺利推广,自己学校非常有可能获得这份殊荣。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主任刘卫东提醒了下祝中敏,让其抽时间到自己学生郑玄麒家去一趟,捎带好消息。祝中敏在领悟之后,更加对这个比自己年轻5-6岁的刘主任刮目相看。 简单事情的背后往往有着不为人所知晓的用意,只有聪明人才能真正看透。 ·················· “老师,您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我爸妈马上就要回来了。”郑玄麒挽留着特意来告诉自己好消息的班主任祝中敏。 “不了,老师过来主要是让你和你的父母早知道这则好消息,晚上,老师还有聚会,先回去了。外国语学校的事,你自己和父母说下,倘若不清楚,可以让你父亲或母亲明天来学校找我,这两天老师都在学校,老师会和他们仔细讲讲。老师的建议呢,你,还是去教育水平高的外国语中学就读好。”祝中敏站起身,对着眼前令人刮目相看的学生郑玄麒,和蔼地说。 “嗯,知道,我会告诉他们的!”郑玄麒点着头,说。 目送班主任离开,郑玄麒内心还是高兴了一把,给父母的惊喜如约而至。 “哥哥,你真厉害,全校,不,全白鹿区第一耶!”弟弟郑玄辰一边嚷道,“我来告诉爸爸妈妈,嗯,还有我的同学、朋友,所有我认识的人------” “你也能得第一名的,只要你认真学习,学*哥给你准备的资料。”郑玄麒摸着比自己矮个头的弟弟,笑着说。 “嗯,我一定会的,我现在就是去接着看书、学习。嗯,晚上,爸爸妈妈那里记得要有我来说哦!”说完就往房间里跑去了。 看着自己弟弟一脸萌样得坚定,郑玄麒知道自己这个榜样或许成功了,强迫他人学习与自己发自内心地去学习,其效果是完全不可同言而语的。 ·············· 晚上6点,郑玄麒一家围坐在一起,父亲喝着刚买的五粮液,兴奋异常,打着酒嗝,突然拍在了郑玄麒的肩膀上,说:“儿子,真不赖,爸妈这次真得太高兴了!两个一百分,这可是全市统一考试啊。牛,真牛,看看咱们村里谁家的孩子,读书有我们家的好,咯!” “少喝点,又没人跟你抢。喝酒就喝酒,动什么手,不知道你那个手劲大嘛!拍坏了儿子怎么办?”母亲乔华芳连忙掰开父亲的手,说,“高兴也不能喝那么多酒,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了对你自己身体不怎么好!”转头对着郑玄麒兄弟俩说,“你爸就这样,一高兴就喜欢喝酒,喝嘛又不怎么控制地住。纯粹酒鬼一个!你们以后这点可千万不要学你们爸爸。”说完白了一下父亲,不过脸上还是洋溢着快乐的表情。 “爸,妈说的有道理,喝酒要有度,过了就不好了!”郑玄麒知道再过十来年,父亲因为饮酒过度,造成三高不下,天天吃高血压药,是药三分毒,体质也远不如如今,便劝道。 第17章 身份证 十七身份证 “儿子都知道喝酒要有度,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明白呢?”母亲看着有些醉意的父亲,顿觉无语!转头看向郑玄麒,接着说,“外国语学校怎么样?听老师的意思,那边的教育水平比这边郊区要好得多,希望你可以去那边上中学?还有温州实验中学?” 郑玄麒看了下父亲又看了下母亲,笑着说:“爸、妈,读书环境重要,老师的教育水平也很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个人努力与否!不是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况且说到底读书还不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出路。” “外国语学校那,我不会去上的,我的同学及朋友都在这边。如果去那上了,来回麻烦;再说若住校,也不是那么容易习惯的。”郑玄麒肯定地说。 父亲点头说:“要住在那里就读是比较麻烦!来回坐车也累!” 郑玄麒连忙接话道:“玄辰,不是还在读小学嘛,在这边读中学,两所学校离得近也方便照顾他,也可以有空多教教他,以后家里再出个满分生。” 郑玄辰也跟着说:“是的,哥哥去那边读书,就会少教我了,这几天我可是和哥哥去新华书店那里认真地看书哦!” 母亲被逗笑了,说:“你看的多是漫画书吧?那个什么篮球高手,不是你一直在说要学篮球的嘛!呵呵,多向你哥哥学习学习!” “才没有,其他的书我也看的呀,故事书、唐诗,我都看,哥哥还特意给我列了许多小学到初中的知识材料,这几天我可认真了!” “什么知识材料?”母亲乔华芳奇怪道。 “哦,妈,没什么,是学校老师整理的,提早给玄辰熟悉下。早一点学,市区小学都是这么教育的!”郑玄麒连忙插话说。 “哦,既然是老师整理的,应该没问题,小辰也要好好努力呀,争取考全班第一!” 郑玄辰想说才不是老师弄得,是哥哥弄得,但看到郑玄麒盯着自己使眼色,便将张开的口重新闭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发音道:“嗯,我知道了。” 看父母没在这个话题深究下去,郑玄麒稍微放了下心。这些材料都是未来的名校名师、中高考状元所梳理、归纳、总结出来的知识,是今后应试教育的精髓所在!在网络信息爆发的年代,尤其互联网经济共享时代,什么云盘、百度云、社交网、淘宝网------只要有“毛爷爷”,在中国甚至世界大数据中心都可找到你所需要的知识。 郑玄麒的脑海里藏着中国未来十余年的中高等教育改革走向及题库解析! 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规划家族、家乡地发展或许可以考虑先从教育入手! “这段时间,你们都在新华书店,那身边的钱还有不?新华书店里的书不是都要卖的吗?”母亲疑问道。 “还有些,我与小辰的存钱还有近2百块,去那就吃个中饭什么的,再加上来回车费,够用够用。嗯,大多数书是卖的,但也可以看,很多来新华书店的人都是这样免费看书,或需找自己感兴趣的书籍!”郑玄麒回道。 这几天郑玄麒将自己与弟弟玄辰,放在储蓄罐里的钱都倒了出来,清点了一下,大概有3百来块,算是小富。 于是,他美名其曰地说服弟弟替他保管------这对于一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来说,好像无耻了点;不过,毕竟是亲兄弟,郑玄辰非常信任并崇拜哥哥,自然一口答应。 郑玄麒默默地暗自催眠,就当作弟弟对自己将要完稿的几本小说的先前投资吧! “爸爸,等会再拿3百给你们,看书爱学习,我和你妈妈是全力支持的!”已经有些酒醉的父亲听到零用钱的事情时,大方地说。 “妈妈这里再拿2百,这样正好凑成5百。以后需要买什么书呀、笔呀,其他杂七杂八的,你们只管去买。” 读书这点,母亲与父亲绝对是同一个立场。 郑玄麒想到未满16周岁若要办理身份证,需要监护人一起到派出所进行办理,于是对着父亲说:“爸,明天有时间不,我想你陪我去趟派出所办下身份证。” “办证?这么小办什么身份证?”父亲一愣,不解道。 “儿子让你陪着去办,就去办,费那么多话干嘛!办起来肯定是有用的!”母亲明显对父亲的疑虑表示不满,轻骂了一下父亲,但又转头盯着郑玄麒,仿佛也在怀疑。 “是书店看书需要,里面的管理员问我了,小辰也知道的!”郑玄麒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同时,在桌子下用脚碰了一下弟弟。 郑玄辰连忙点头,帮着哥哥说:“嗯,阿姨问我们要了呢!不给就不让看!”说着还用眼睛示意哥哥仿佛在说,‘看,我反应快吧’。 ················· 郑玄麒父母房间,母亲乔华芳躺在床上的,辗转难眠。于是,侧过身体推了推旁边正打着呼噜的父亲郑诚贤,说:“他爸,醒醒!醒醒!” “什么事?”睡着正香的郑诚贤,迷迷糊糊地回了句。 “你有没有发觉大儿子玄麒这几天变了许多,感觉一下子长大了。他的面貌没变,但说话的语气、神态好像跟以前的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乔华芳轻声地说。 “唉,他爸,有没听我说呢。”过了十几秒,母亲没听到父亲郑诚贤回话,又使劲地推了下。 “啊?哦!变样!什么变样?不是还叫你妈,叫我爸嘛!”父亲嘀咕一声又倒头睡着了,只剩下母亲乔华芳一个人躺在那里思索。 第18章 找上门的王杰仁 十八找上门的王杰仁 “王哥,应该就是这里。”李铁开着的士,带着王杰仁找到了那本字典上记载着的郑玄麒家住的地址------郊区一栋5层楼的民房。 当天,王杰仁从东郊派出所出来后,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在附近找了安全系数高点的宾馆住下,好好休息后,再去看望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邻居们。 时间就是一把雕刻刀,刀刀刻画在了脸上,也刻进了人心里。 王杰仁的归来给沉静的胡同巷带来了久违得热闹,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改革开放,只要勇于拼搏,就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钱虽然代表不了一切,也替代不了王杰仁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但对于当时人均年收入仅为3千元的小市民,对于帮助过王杰仁的邻居们来讲,这10万人民币的回馈,产生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从96年开始的温州旧城棚房改造,到97年。即使只有2万,却能在鹿城区的西郊,当时均价仅为7、8百的黄龙住宅区买上个20左右平方面积;而在城市东郊,上陡门住宅区,均价也仅在900元,皆是有价无市------市区人谁愿意住在东西郊区。 几顿热闹*之后,生活回归了平静,但对新生活向往的种子埋在了胡同巷众人的心里,只等到来年花开!而命运的齿轮也只为那些它中意的人打开大门。 为了寻找公交车上那个出手相助又不告而别的青少年,王杰仁“租用”了好朋友李铁。而兴奋的李铁,他的内心颇为矛盾,王哥一掷10万的慷慨,让李铁不自觉地产生了失落感,开始怀疑自己职业生涯定位得准确性!当王哥说借用他的出租车帮忙时,他的反应却是那么迅速与决断,以至于他自己都未发觉。 “您们好,请问找谁?”郑玄辰打开内门,站在防盗铁门前问道。 王杰仁看着眼前的小少年,确认了自己没有找错对象,是上次公交车上的那兄弟俩中小的那个,便和蔼地问道:“小朋友,经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青少年在嘛?” “你说的是我哥哥吗,你找他什么事,他不在?”郑玄辰抬头看着这个和气的与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壮年,犹豫了一下说道,“他和我爸爸去派出所了,不过很快就会回来。” “我是上次在公交上被小偷偷钱的那个人,还记得吗?”王杰仁看着充满提防神情的小少年,微笑地提醒,说,“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郑玄辰斜着头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情,过了几秒突然大声地说:“我想起来了,很多钱的那个人,在公交车上睡觉打呼噜,被小偷偷钱。是我哥哥出手打跑坏蛋帮助的那个------嗯,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地址?”郑玄辰嘀咕了一声,“哥哥回来还不让我说。” “对,对,就是我,哈哈,不好意思呀,叔叔当时太累了!” 站在旁边的李铁静静地听着王杰仁与小孩的谈话,听着王杰仁在公交上被偷窃的事情,内心的不自然开始变得不安。对比着这几年的生活,李铁不由感觉出自己与王哥之间出现了一种说不出的差别,或者是代沟。倘若李铁懂得气质的含义,他就会明白自己的不自然、不安多是因为身份的区别:一个成功的白手起家的创业者与一个市井基层的服务者的区别。 在与眼前小孩的聊天中,王杰仁知道了青少年的名字,郑玄麒。刚刚参加完小升初的考试,且还考了区里唯一的满分,但其他的信息却无法得知-------因为眼前的小孩明显很崇拜自己的哥哥,对于哥哥的事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对于自己家里的情况及让陌生人进屋却始终不松口,都会以哥哥说不可以来拒绝。 “叔叔,那偷钱的另一个人,高高的个子,那个,有没被警察叔叔抓到?他跑得那么快!”郑玄辰隔着铁护门,抬头问,“叔叔,你钱那天有没有丢呀?” “没丢没丢!都在!我也不知道,不过叔叔后来跟着警察叔叔去了趟派出所,做好记录;如果高个子被抓住,一定会通知我去认人的。”王杰仁笑着说,他目前对温州的警察办事效率还是满信任的,毕竟自己也是温州人;况且这次事件涉及金额比较大,偷钱变成了持刀抢劫,性质也已经变了!而案件的经办人又是一位派出所里的佼佼者,听闻这位警察已经进入了提职名单,出于社会经验地判断,该案件肯定会被迅速破获,但打击扩大化的可能性不大。 多年的经商经验让王杰仁养成了谨慎的处事方式方法,但也让王杰仁对那个出手相助的郑玄麒产生了更多兴趣------做好事却不愿留名。 第19章 握手 十九握手 郑玄麒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父亲郑诚贤在替郑玄麒办理好身份证后,就借口去母亲那,实际瞒着他去学校找班主任祝中敏老师去了。 换做以前,郑诚贤绝对不会去找学校老师咨询孩子教育的问题。在他的一贯的观念中,顺其自然是最好的教育方式,但这次儿子郑玄麒取得了如此优秀的成绩,再加上妻子早晨的谈话,让他改变了对孩子教育的态度。 而这,郑玄麒却不知道,一直等到学校教导主任及班主任的登门劝说才知晓。 世事无常,并不是每件事都会如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即使你有金手指。 “你好,我是郑玄麒,你们怎么找到这边的,这位是你的朋友?”郑玄麒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王杰仁,主动伸手表示欢迎。 王杰仁握着眼前比自己矮个头的青少年的手,商人的第一直觉:自信、内敛、早熟!没有同龄人的那种腼腆与稚气,微笑地说:“谢谢你上次地出手,要不然我的钱就给那两个小偷偷走了。当时因为情况发生的突然,没有当面道谢,请见谅!哦,我是根据这本牛津英语辞典上的地址找过来的。因为也是刚刚才到温州,地方不太熟,所以就让我的好朋友带我过来。”王杰仁转头介绍自己的好友,“他叫李铁,我在温州最好的朋友。” 郑玄麒下意识的入侵王杰仁的思维,虽然短短十几秒,但也足够他了解眼前这个陌生人的性格与品性,至于更多的信息则需要更多的时间,在对方无防范的前提下才行。 “你好,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郑玄麒伸手握住李铁粗大的手。 “谢谢!”李铁有些突然,自己平时得自然、洒脱怎么都不见了,还不如眼前的初中生镇定。 十几天的时间,郑玄麒不仅掌握了气的运用,更将自己的特异功能摸索地一清二楚。两次握手,郑玄麒便看到了王杰仁与李铁这几天的短暂记忆。 看见哥哥郑玄麒回来,郑玄辰早早打开了防护铁门,朝着郑玄麒说道:“哥哥,他们早就过来了,在这里都等了10几分钟了,这个叔叔就是我们上次在公交上的那个瞌睡叔叔,我可记得你的话哦------” “呵呵,对,对,是瞌睡虫。”王杰仁哈哈大笑。 郑玄麒笑了笑,请王杰仁与李铁进屋就坐,嘱咐郑玄辰继续去学习,下午的课程都是郑玄麒根据未来的教育知识体系给弟弟特意罗列整理的。 王杰仁坐在沙发上仔细观察着眼前在忙着泡茶的青少年。在来之前,自己就翻看了拿在手里的这本牛津英语辞典,是正版;但里面的内容,说实在,初中还未毕业的自已根本看不明白。英语,经常听到,却听不懂。 郑玄麒敏感的五官使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也不时观察着背后的两个人,对照在他们脑中与现实中的差距:李铁,市井小民,整个人深坐进沙发,显得有些举措不定;王杰仁,半坐在沙发上,故作紧张地看着自己,两眼却快速地转动,成稳不失精明。 “永嘉茶,尝尝,今年采摘的!”郑玄麒将两杯早春茶端到他们俩前,坐在对面,看着王杰仁,“上次也是走得匆忙,忘记把辞典拿回来了,谢谢你帮我带回来。” “要不是这本辞典,我还真找不到帮助过我的你。”王杰仁将辞典递给郑玄麒说,“不过,我印象中英语好像是在中学之后才开始学习的吧,这本辞典?听你弟弟讲,你才刚刚小学毕业就如此用功?看这么厚度的辞典。” “哦,英语我提早就学了,如果等到初中时再去学,那不是慢了半拍。这种情况市区小学生应该很普遍。”郑玄麒不急不慢地说,“如今九年制义务教育全面放开,对英语的要求自然会更加重视起来,特别改革开放后,放眼世界,沟通世界,语言就是第一道桥梁。总之,对我个人来说时间不等人。” 王杰仁不理解还是青少年的郑玄麒为什么会说时间不等人,但还是礼貌地接话道:“这到是,我在广州创业的时候,知识虽然还未体现出什么力量,只要能吃苦肯干,都会有一碗饭吃;但近几年外商明显多了起来,港商、台胞、美国人、英国人等等,和我几个有生意往来的香港人,聊天时常常冒出几句英语,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你在广州创业,能否聊聊你在广州的奋斗史及如今广州地变化?”郑玄麒虽然知道未来广州系列地大变化、大事件,但那仅仅停留在数据、书面及相册上的历史记录,对于如今的他,更多地渴望是当事人的细述。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王杰仁并没有拒绝,而是开始侃侃而谈,讲述着他及兄弟俩在广州这几年的艰辛生活及创业经历,描述着广州改革开放后翻天覆地地变化。 第20章 小说出版 二十小说出版 伴随着王杰仁的回忆,郑玄麒不时的问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坐在旁边的李铁看着两人之间的交流,仿佛产生了一种时空错觉感,两个人好像就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你一问、我一答,无形之间自己却成了一个题外人。虽然事实上自己就是一个“陪客”,但王哥的哥么应该是自己呀!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或许郑玄麒、王杰仁感觉到有点冷落李铁,开始有意无意地照顾李铁,而这默契地产生却并未被王杰仁与郑玄麒发觉。 在谈到温州出租车时,李铁逐渐融入了交流。从第一代出租车,80年初的“跳蚤”到80年代中期的菲亚特,标志着温州出租车行业的原始起步;94年12月份第二代出租车开始参运,出租车也逐渐更新为两厢奥拓和两厢富康车;如今97年,路上跑得最多就是富康,他的性能和舒适性要好得多,起步价为5元,属于中等消费水平,开车的司机也大多为温州本地人,车价自然也涨到了十几万。 李铁的车就是一辆两厢富康车,一天开下来也能净赚两三百多块,晚上就租给熟人开,这样又增加了租金收入,比平时辛苦上班赚的多了一大截。 依照历史,1998年,温州市政府将公开拍卖了300个新增出租车经营权指标,首次将出租车的经营权、产权和营运权统一了起来;1999年底,对已在营运但尚未取得经营权指标的出租车,政府以每个指标3万元的价格,将其出售给车主个人。这种产权和经营权统一并由个体经营的模式,即个体经营模式,是个体经营者在拥有车辆产权的基础上,直接从政府获得经营权,自主经营的模式,也将开辟我国出租车经营模式的一条新路子。 “这是我的一点意思,不算多,5000块钱,作为感谢你上次的帮助!”最后,谈话快结束的时候,王杰仁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用红纸皮捆扎好的现金递给郑玄麒。 郑玄麒站起来,双手将钱推了出去,有些不高兴地说:“叫你叔叔可能会把你叫老,叫王大哥吧,钱,我不收。忙,我也仅仅是出了点薄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雷锋精神不是这样教育我们的嘛,况且这是我自愿的;再说,也不能算我一个人的功劳,当时车上其他的乘客都伸手帮忙了,要不然光头也不会被抓住。” 王杰仁还是坚持要将钱塞到郑玄麒手中,说:“既然你小郑叫我一声大哥,那这钱就更应该收了。今天大哥冒昧上门也没带什么礼物,这钱就权当作大哥的见面礼。” 郑玄麒身高虽然比王杰仁矮一个头,但力气却没那么弱,或许因为练气的原因,身体的力量也随之增强了。 这种状态相持了一段时间,而这段可贵的时间让郑玄麒探寻到了王杰仁的真实想法与埋藏深处的记忆,也让郑玄麒充分知晓了王杰仁的为人,知行是否合一。 坐在旁边的李铁也站了起来。 突然,郑玄麒想起了已经完本的小说,因为清楚了王杰仁的品性------“诚信”走天下,知行合一。或许可以借助王杰仁的力,出版那些小说。 于是,郑玄麒趁着李铁还没张口、插手的时候,立即说道:“王大哥,要不这样,我这边有件事情需要你帮个忙,打听打听。我有几套小说需要你能帮我找找出版商,问问是否可以出版?” “小说?出版?”王杰仁明显被郑玄麒的话,惊愕了一下,疑惑道,“你写了小说?还要出版?”仿佛怀疑自己耳朵的听力出现问题,而站在旁边的李铁也顿感惊讶,以致于忘了要出手帮助王杰仁。 当郑玄麒将两套小说《日月当空》、《天魔神谭》拿出来时,王杰仁与李铁的表情更为复杂。他们虽然对小说写作不怎么了解,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对于眼前成叠的书信纸,心中感叹之余不由生出一种敬佩之情!佩服眼前这个少年的毅力与执着------在这个还未读初中的青少年心中到底隐藏了多少故事。 回到宾馆的王杰仁,思绪却依旧还停留在与郑玄麒地交流中。忽然间,他发现自己的内心里多了一个影子,是那个叫自己大哥的青少年。这几乎是一个奇迹,因为多年的社会历练、人情冷暖,已经很少有东西能挑动那条刚硬的感情线。 洗好澡后,王杰仁躺在了床上。不久,王杰仁又坐了起来,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传过来了亲切的声音。 “大哥,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与二哥还以为你一回老家就失联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二哥还准备飞过去呢?怎么事情办好了没,张叔、林嫂子、王哥、李哥他们还好吗?”是王杰仁最小的弟弟王杰义,连续地问题伴着兄弟间血脉的关切之情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出了一些事情,不过现在已经快好了,老二、你,这段时间还好吧?”王杰仁整理了一下情绪,说。 “好,好的不得了,有我们两个在这边盯着,大哥,你放心,出不了什么事情。”王杰仁先与弟弟联络了下感情,再问了下生意上的近况,然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小义,你不是最爱看小说吗,黄易,你知道不?” “老哥,我知道了,小说真没看了,放心,我没在你不在的时候看小说,再说现在的武侠小说不是金庸的,就是司马翎的,看的都快吐了。”王杰义唯恐老哥又在小说上对自己进行教育,连忙回道。 “我又没说什么,认真点,问你点事。黄易,到底知不知道?”王杰仁想起郑玄麒讲述小说内容时,提到其中一本书可能延续了著名小说家黄易创作的《大唐双龙传》续章,也知道让弟弟戒掉看小说的“读瘾”,比让他戒掉烟瘾还难,要不然自己的弟弟也不会去参加一个什么读者协会,严肃地说。 “黄易谁不知道,只要在我们“海纳读书会”里的,谁不知道这位大师,他的《寻秦记》、《大唐双龙传》可都是神作啊。我可最喜欢里面的主角了,要是我是里面的项少龙,我就------师妃暄和石青璇,大哥你会喜欢谁,呃-----只可惜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续集?”说到小说,弟弟王杰义的话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 “你确定《大唐双龙传》是黄易创作的?”王杰仁再次询问。 “大哥,你怎么啦,问小说干嘛!我可能不知道广州的市长是谁?但黄易创作的小说,我会搞错!那海纳读书协会,我还混个屁!老大,千万不要质疑我的专业型,ok!”王杰义听到大哥王杰仁对自己对小说创作知晓度的怀疑,有些不满地说。 ·············· 挂断电话后,王杰义的心是焦急多于期待的,当得知自己大哥手里有《大唐双龙传》的续章时,虽然这不是黄易所著,但有总比没有的强;更何况这段时间他的确没有看小说,这并不是答应老大不看小说的原因,而是没有优秀的小说可看------他现在正处在书荒阶段------心瘾难戒! 王杰义加入“海纳读书会”的初衷仅为多了解哪些小说可看,哪些作品最潮流。可经过几年的时间,他已明白“海纳读书会”就是他的一个社会关系网。 大哥二哥的幸苦打拼、创业早已经让这个青年学会成熟、圆滑,懂得处世之道;只是他的哥哥们不知道,依旧把他当作最小最不懂事的弟弟。 王杰仁通过弟弟这个小说迷地介绍后,想起答应过的帮忙,就决定用最快得速度将小说寄往广州-------他的弟弟王杰义那里。虽然他自己对弟弟王杰义的初衷及海口------“海纳读书会”里有出版商身份的朋友,深表怀疑;但一时又想不到去哪找出版商,自己的商业网又都在广州;而人目前却在温州------权当尝试,最坏是自己回广州再操作,王杰仁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事事无常,几天后,弟弟王杰义的惊喜给他带来了更多得惊讶。不仅让他在温州待的时间一拖再拖,更让他重新认知到自己亲弟弟地悄然转变。 当他踏上了回广州的飞机时,身边多了一个青少年,一个让他与兄弟们极愿被绑上战车的青少年,郑玄麒;而这趟回温之旅,也成为王家三兄弟踏上顶级富豪的开启之始,在每次兄弟三个回首往事时都会私下提到这命运改变的一趟。 正如王杰仁告诉两个弟弟的,若我们不懂得感恩,不信奉父母的“诚信”之言,就不会有回温去看望领居们的那趟路程;也不会有我去感谢小郑的举动;进而也不会有与小郑相识相知,之后随他一同征战天下的机会------也就没有如今“胡润富豪榜”上顶级王氏家族的排名。即使我们的财富跟小郑比起来依旧是冰山一角,富豪榜上也没有小郑的名字------只有极少部分人才知晓,到了一定级别,有些人的财富已经不是谁想公布就公布,想统计就可以统计的了,但我知道------隐藏在海面之下的冰山远远超过露出水面的那小角冰川! 第21章 韩雪的烦恼 二十一韩雪的烦恼 “小雪,和爸爸讲讲这几天都怎么了,爸爸妈妈看你的饭量好像减少了好多,一碗的饭量,现在半碗都不到了,嗯,是饭菜不合口?还是其他原因,比如书店里的工作不开心,还是?”韩忠端着茶,走到正在看电视新闻的女儿沙发旁,坐下,轻声地询问,“这样可不好!人是铁,饭是钢,况且你现在可是长身体发育的重要阶段!” “还是女孩家的事情来了?”紧跟着韩忠坐下来的韩雪母亲林美琳轻声地问道。 “啊?没有呀,我这段时间,真的与几个同事同学一起去吃了下午茶,所以晚上也不怎么饿。”韩雪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知道自己这几天有些异样的行为引起了父母地怀疑,难道说是自己因为对一个青少年非常好奇而引起的缘由。那,那也太扯了!于是镇定地回道。 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 “我们家的乖女儿终于有看得上的人了,告诉妈妈,他是谁?也在新华书店工作,还是到新华书店看书的人?”母亲林美琳故作惊讶地说。 “妈妈爸爸也是过来人,也是现代文明人,中学生早恋,爸爸妈妈也是知道的。你爸爸更是主管教育工作的,更加清楚到了中学阶段,女孩子、男孩子都会经历这个朦胧阶段。更何况你这么优秀,既漂亮又出众,怎么不会成为男孩们目光的焦点呢!”狡黠的目光从林美琳眼中一闪而过。 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真的怎么摸也摸不透------韩忠微张着口,看着自己的妻子,一大滴汗从额头划过,不由心中感叹,原来美琳平时的风平浪静都是伪装啊!开始审视自己平常是否有沾花惹草。反反复复思量了一下,还好,自己的心思都扑在工作上,以后一定一定更加注意! 谁说只有当官的口,上下一合一闭,就能将人忽悠得一愣一愣;比起漂亮的女人,官算什么!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难怪那么多的帝王英雄都逃不过女人的温柔乡。 韩雪还不算真正的女人,但她独立的性格,丰富的阅读量让她学会了早熟;而身体中的基因也遗传了母亲的狡黠,一听就明白自己的母亲是在试探!即使现在还缺少一些社会阅历,但已经学会如何去掩饰! “妈妈,我认识的男孩子,你们都认识了,都是同学。新华书店里,我年纪最小,我想多多拉近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关系,你们不是教育我,温州地方小,托人做事有关系没关系效果完全不同!说不定在这种小庙里工作的人,他们后面的社会关系有不一般的呢!再说,我的那几个闺蜜,知道我在新华书店实习,也经常来找我呢。” ··················· 在客厅里,一家人围着电视机,深深地做了一次情感交流,虽然绝大多数话题都是围绕韩雪的,谁让她是家中最为珍贵的纽带,最为重要的明珠!但明显这种交流非常得及时与效果突出,经过沟通之后,韩雪的心情很舒畅,母亲林美琳十分“安心”,父亲韩忠非常“愉悦”。 韩雪的心情舒畅是最为纯真的: 记忆中的父亲是个工作狂,虽然自己提的什么要求,他和母亲都会尽量满足,可真正抽出时间与自己进行交流,却很少。最近的一次还是自己想要去一个学习气氛浓厚的地方,边学习边历练,说服父母时地促膝长谈。 说实在,韩雪自我感觉非常独立、坚强,但还是极其愿意与父亲、母亲进行情感交流。因为这样,她才能更多地感受到家庭地温暖及父母对她地在乎、关爱! 母亲林美琳的“安心”更偏于母爱: 每个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去争取更好的生活方式,女儿的优秀让她懂得了取舍。 父亲韩忠的“愉悦”却复杂的多: 因为是系统内的原因,在明白了特权带来的便利之后,也希望自己的儿女能明白法律伦理之外,社会制度之下,潜规则是多么的实用、有效。社会资源是有限的,而社会人际关系就是一种稀缺资源! 但是每一个坚硬的外壳下面都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当听到父亲韩忠说,“今年区小升中考试,头彩竟然出在一个名不见经转的郊区学校,被一个叫郑玄麒的少年郎满分夺得。父亲一副吃惊的夸张表情还在自己脑海里,因为他身为教育系统内部人员,有内部渠道,知道这次小升初的考试,难度之高、保密之严皆为历届之最------基于九年制义务教育指导方针,市教育局严格要求执行两个统一:统一出卷,统一考试!同时,保密工作也非比寻常:出卷前被选中的出卷教师皆被安置在不知名宾馆,断绝外面联系,防止信息透露,并首次采用a/b卷,而且其中有4个老师竟然是分别从市中学老师(数学、语文)中抽调,自然考试的试卷难度系数不免被提高了许多。”韩雪的第一反应竟然会想到他,那个青少年。 一曲《青春舞曲》:“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天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道尽人生的烦恼-----它是每个少年成长过程中必将经历的,韩雪也不例外! 人类不单单是个纯情动物或精神动物,而是与大多数其他动物一样,相当程度上是个生物化学的奴隶。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样早熟,女的心中怀着的可能是一种朦胧的好感:韩雪想到自己就读的温州市实验中学,每年升入重点高中人数在全市始终稳居第一;倘若郑玄麒也来温州市实验中学读书,那自己这个学长与他见面的时间就更多了------下次碰到他时,定要问问,中学决定在哪里读?只是现在的郑玄麒在做什么?而这就是一种青春期的烦恼。 而男的心中却埋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个男的早就经历过了一次青春期,他的烦恼不是同龄人所能猜测到的,或能想象到的。 人生三戒-----子曰:“孔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 青春期的荷尔蒙可以使一些乳臭未干的青少年少女失去方向感,但无法让如今的郑玄麒有一点点迷茫------ 第22章 救命稻草 二十二救命稻草 中国银河证券温州营业部的经理董耀钱,这段时间有些“神经质”-------这是他的下属对他的评论。董耀钱自己也知道,但一时的贪婪与错误判断之后,带给自己的不是幸运女神地再次眷顾,而是财富地急剧缩水,甚至连带着跟随他操作的几个大客户也损失惨重,如今去哪寻找那根救命稻草? 自从顶级管理层5月发出的“组合拳”:扩容、提高印花税,严厉查处违规资金入场多项行政干涉措施。股市这只疯牛的头颅终于被按住了,转而掉头向下。下降速度之快,让人淬不及防,一步错步步错,中国股市的天还是姓g的,被套在股市里的千万股民们再次体会到了寒冬彻骨。 营业厅里门可罗雀,董耀钱记得最近开户的还是个有安徽口音的人,旁边跟了个青少年------那个外地人倒是印象不深刻,一副路人甲的样子;但青少年却不同,站如松,坐如钟,衣服虽然不时尚但很整洁,举止行为也彬彬有礼,160的身高,黝黑的眼睛------ 虽然出于专业敏感,董耀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但由于开户指标的现状与事实------也权当没看到,心里仅存的想法是怜悯------又一个即将踏入火坑的年轻股民。 这个青少年就是郑玄麒,通过2百块钱的交易,他买到了一个外来打工者的账户使用权。虽然有些违规,但在97年-----这块领域还处在法律与政策的边缘地带。 法律与政策的目的是什么?保护弱者,维护秩序?对,很对! 但那仅限于普通来百姓的认识范畴。在有阳光照耀到的地方,我们可以尽情享受温暖、和谐、安定;然而照不到的地方或转为黑夜之后,弱肉抢食,适者生存------丛林法则才是生存、生财之道。而作为阶级统治者们,他们才不会去广而告之,推而广之!领悟、掌握并运用自如永远是少部分人! 人类社会资源有限,只有保证真正聪明及强大的人,钻过漏洞,从而获得资源,才能优先生存下去,才能将优秀的人类基因传递下去-------这不是课本、象牙塔里能学到的,但郑玄麒知道。 郑玄麒把从王杰仁那借的5000元------王杰仁地一再坚持,让郑玄麒只好选择以小说抵押的名义留下那5000元;再加上自己身边的几百块钱全部投入了这场股市大势下跌的大浪中------中国股市中的第五次熊市。 大学几年的金融学毕竟没有白学,几位对中国金融发展颇有心得的教授、老师,在提到中国证券中的股市发展历程时,对于数据、时间点、阶段性的黑马,分析的均是头头是道;同时,也顺带着感慨曾经大好机会地转眼即逝------不过这样硬是将枯燥的理论课堂变成了活跃地研讨。 为了更好地参加这种开放性地学习讨论,也为了完成学分,图书馆、阅览室、网吧自然成了同学们的热选之地,当然也包括当时上大学的郑玄麒。对照熊牛、筛选黑白马、分析上涨下跌,设身处地幻想着如何操盘等等成为了郑玄麒在某个学期的专门学习课题。直到后来进入社会之后,郑玄麒才明白理论永远是理论,实践会让你遍体鳞伤! 一流的理论,二流的素质,三流的技术,只会让人在股海搏杀之中碰的头破血流。只有经历过几次熊牛之后,菜鸟才能长大为老司机。而在前世,郑玄麒有幸成为了那1%中的一员! 1997年的6月份,全月深圳成指净涨237.4点,升幅为4.9%,综指上涨4.43,成交1743.1亿元。全月行情经历大幅起落,深成指振幅达20%以上。直到6月13日处罚违规机构的决定公布后,市场止跌反弹。但随后深发展的停牌会再度使市场陷入群龙无首之中。到6月20日深发展复牌涨停带动了深市大幅上扬,而后月末在新股集中上市的冲击下回落。其中深天马a、风化高科、四川长虹等等都就走出了自己的独特行情。 郑玄麒就是利用这种先知先觉的机会在这场暴跌的行情之中,咬到了一口血淋淋的鲜肉。技术分析,时间点,妖股!他凭着记忆、资料库中的k线历史走势图,低买高卖,频繁地波段换股操作,只为追求那最高的收益。 董耀钱非常幸运,因为主管权限的原因,他可以通过后台查看新老客户的交易情况。由于前期新开客户过于稀少,他在例行调看新开客户交易状况时,很容易就发现了一个特别的账户:第一天日盈利10%,第二天日盈利13.5%。 新开客户第一天买入就涨停可能是幸运,而第二天超过13%盈利就可能有些特别了。通过仔细查看该账户的交易明细,董耀钱发觉,这个客户选取的股票在第二天如果一直不操作也会有不错的收益,但客户视乎对自己地判断非常自信,像高明的“刺客”,一击就走;卖点与买点地选择非常果断,或是因为资金的原因,皆是满仓操作。但调换最终的收盘分时线看时,客户选择的卖点与买点都是当天的最高点与最低点附近,前后只相差几档。 深吸了一口烟,董耀钱靠在客椅上,看着天花板,仿佛有种感觉,这个客户好像长了一双“鹰眼”。 凡人皆有私心,尤其在证券这个内幕消息第一、技术第二的行业。“鹰眼”客户地发现,让董耀钱最终认为找到了那根救命稻草,“神经质”的煎熬让他差点喊了出来。他决定明天破釜沉舟,主动出击,去会会这个神秘的“刺客”。 第三天的交易日里,董耀钱早早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守株待兔:上午,600***,9.25竞价,9.30高开了2%,9.55拉升到了7.8%,全仓卖出;11.02全仓买进跌幅-7.4%的002***,11.11直线拉升,11.30暂停,002***已经翻红0.4%;下午13.00,002***又高开1.3%,13.15翻绿-1.2%,之后围绕均线震荡,14.05直升封涨停板至收盘。 董耀钱看着两只股票的走势图600***与002***,认真地对照:前者最高点涨幅在8.2%,出现在下午14点,收盘涨幅5.8%;后者最低点-7.8%,出现在上午11.08,后封涨停板,全天振幅超过17%,这又是一次幸运!还是? 第23章 协议 二十三协议 郑玄麒看着坐在对面的董耀钱,虽然没有集中精神仔细“透视”,但董耀钱的五官,毛孔都清晰可见。双眼周围的黑色灰圈,若再黑点就成了国宝熊猫,两双棕黑色的瞳孔西周遍布血丝,但眼睛却仿佛在冒绿光! 郑玄麒顿时明白过来,知道对方一定通过某种方式,比如交易后端看到了自己的股票交易记录。自己虽然是使用他人的账号进行隐蔽性操作,但只要是有心人,有权限能力的人,依旧会发现自己操作的股票,它们表现的特别。世界上聪明的人不少,眼前这位可能就是一位! 现在不是互联网及智能手机的时代,电话委托、人工委托依旧是主流,况且自己暂时也用不起那昂贵的傻瓜机。 “既来之,则安之。”郑玄麒开始默默地调理着体内的气劲,驱赶疲惫。 董耀钱也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青少年,吃惊的眼神无法掩饰住他面容地镇定,这个青少年就是那个自己曾经怜悯的又一个即将踏入火坑的年轻股民! 他确实无法相信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青少年能有如此灵敏的嗅觉及高超的操作技巧。深邃的双眼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吞噬。 包厢里很安静,静的世界好像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个因为惊讶以致没想到怎么启口;一个因为疲惫,需要养精蓄锐,思索如何应对。因为面对面,距离的原因,郑玄麒没有选择集中精神在眼睛上,自然也没看到那奇异的生命图景象。几日地摸索与练习已经让郑玄麒学会了控制双瞳运用的技巧,这也多得益于二十年的经验,以及对黄帝内经的理解,对气的修炼。 服务员的到来才打破了平静。多年的管理经验,让董耀钱立刻回悟过来:“对面的青少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合得冷静、自信,与自己一样是高智商;但智商高并不代表情商高,心智十分成熟、阅历是否丰富试试就知道了”董耀钱心想。 董耀钱调整了下情绪,露出职业的微笑,开口道:“自我介绍下,鄙人董耀钱,现任中国银河证券温州营业部的经理,主持该营部的所有事务。冒昧耽误你时间,是因为我出于好奇,作为我公司的贵客,你的年龄、面貌?哦,请别误会!-------我仔细分析了你这几天地操作,除去第一天,你昨天与今天判断及操作,基于专业角度来看,由衷地地佩服!我自己也是操盘手出身,知道在这个行业,会买的永远没有会卖的nb,更体会它的难度,会卖的才能真正称得上是高手。而你------自古英雄出少年!” 停顿了下,直奔主题。“是否有兴趣来我这边专业做操盘手,当然工资、薪金绝不会亏待你,甚至提成,只要合适绝对没有问题。”董耀钱口头许诺很多吸引人的诱惑,然后缓缓地吐了口气,接着说,“至于身份、年龄、账号,我并不在意,也可以保证在我上面的也不会过问,只要有个身份证复印件就行。” 前世十来年的社会历练让郑玄麒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尤其最后一句身份证复印件。格林童话中《糖果屋》的篇章,不知觉地出现在了郑玄麒的脑海中! 营业部经理在偌大的证券公司里,职位虽小,但也好歹负责辖区所有事务,意味着权力;身份、年龄、账号的不一致意味着威胁;提供优厚的工作则意味着拉拢。 客户是上帝,后世营销的至理名言。可在特色之下,中国人可不信任上帝! “谢谢董经理你的好意了,你的意思也我明白了。你看,我等会儿还有些事情!”郑玄麒起身准备离开,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不如换一家券商,温州又不是只有一家中国银河证券。 “等等,不是。”董耀钱立马起身,换了个位置,并肩坐到了郑玄麒的旁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同意你在我们营业部,相反我非常欢迎你是我们中国银河证券的客户,并在我这边的营业部开户、操作。只是这几天我通过后台观察,发现了一些问题,怎么讲好呢!” “你看我现在也就一个中学生,学生最大的任务就是读书。这几天尝试炒股,也仅仅是对股市的好奇心,感受一下它的气氛,若有所盈利或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瞎猫碰到死耗子。”郑玄麒看着董耀钱将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明显感觉到对方情绪地波动,接着说,“倘若因为相关的法律条规-----我马上清仓退出!”郑玄麒将手放在了董耀钱的手背上。 断断续续的想法从董耀钱上传来,‘不能让他走,万一走了,我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亏空了那么多,怎么补都补不回来了。工作、家庭等等’。 看着郑玄麒重新坐稳位子,不再走的样子,董耀钱松开了手。 “我听过井底之蛙观天的故事:青蛙跳出井口后才发现,世界原来如此之大。”郑玄麒想了下,认真地说,“我不想做井底之蛙,但也不想做天上的大雁,雁过留痕不是我现在想做的。” 董耀钱紧张地观察着郑玄麒,直觉让他发现对方丝毫没有那种青少年的轻狂、好高骛远!或更像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仿佛拥有着比自己更强悍的心里素质;联想到自己这几天的“神经质”和刚才冒失的行为,连忙说:“不好意思,刚才行为有些失措。这几天我没怎么休息,或是因为工作压力,请见谅。”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破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青蛙也分种类,井更有深浅,跳出井口的过程,也需要时间体力,何不尝试借力。我想说的是:你有技术,我有资源,我可以提供更多的资金,两者可以相结合,产生1加1大于2的效果。”董耀钱接着说,“保密这块,你尽管放心,查询你账户的权限现在仅有我有。在温州,我们这,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是你在操作股票。” 郑玄麒仔细回想了下,7月份前的几只尤为突出的股票及他们的涨幅,计算收益率,又对照自己账户不到一万的股票市值,或许空手套白狼也不错。“7天时间,我只能帮助你来操盘7天,工资我不要,但收益报酬我要2成。” “7天时间太短。”董耀钱听到青少年心动同意,顿时松下了紧张的心。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为什么只操作7天?但职业地判断,股市大体应该还是会继续下行,中间或有反弹、震荡,不过依照青少年日百分之十几的回报率,不需要七天就能翻翻,也算大赚一笔。不过2成太高,百分之十或可以,于是接着说“净利润里最多分1成。” 两个人地交谈,或者是合作谈判。除开头的一点插曲,之后就非常顺利,期间也没那么多的客套。基于各自的目的,两人很快达成了秘密协议:郑玄麒帮助董耀钱操作7个工作日的股票,视收益分成,0.5成底,最多不超过1.5成;而董耀钱替郑玄麒保密,提供资金与人力支持,不干涉郑玄麒任何操作。协议即刻生效。 而唯一不公平的就是信息的不对称!郑玄麒从董耀钱将手紧紧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刻起,就已经知道了董耀钱的心思、想法以及一些记忆。 至于后来,协议达成,董耀钱询问,为什么只操作7天?郑玄麒并没有将真相告诉他,仅仅说是自己已经安排好到香港旅游的行程,去香港见识一下国际大都市,参观一下香港的证券交易所,至于信与不信就不是郑玄麒所能掌控的了。 一句明显是敷衍的话,董耀钱完全能听出来,但却明智地选择了不刨根挖底,不过心中却产生一个------新想法。 第24章 兄弟情深 二十三兄弟情深 恒生指数(香港hsi)历史数据(1975-2015) 1997.7.415179.514727.514823 ······· 1997.7.914931.614659.314703.7 ······· 1997.7.2915782.915681.915772.1 1997.8.716820.316615.416673.30 ······· 1997.8.281560814820.314876.1 1997.9.3015049.314835.215049.3 ······· 1997.10.289469.18775.99059.9 ······· 恒生、上证、日经、标普、纳斯达克! “哥哥,你在写什么?”郑玄辰从郑玄麒的身后冒出头来,好奇地问。 重生之后的郑玄麒更加重视亲情!一个人地突然离世,谁会为他伤心,为他流泪,为他悲哀?有的人会回答是配偶,有的人会回答是父母,有的人回答是儿女,也有的人回答是朋友、教友或同事!但综合所有悲痛欲绝的人中,百个一定会有99.9个拥有“同姓”,他们都会有一个共同名称“亲人”------唯有血脉之渊源的人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悲痛之情! 郑玄麒对这个弟弟更加疼爱,更为珍惜这份兄弟、亲人之情。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地粉笔 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盼望长大的童年 童年何其短暂!长大之后的我们,又有多少人渴望再度重温童年,但那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然而命运却眷顾了郑玄麒。 郑玄麒放下手中的笔,回过头,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弟弟,看着郑玄辰一双乌黑亮丽,充满好奇心的双眼,一时有种仿佛是久别后地重聚感!回想起这几天自己将他一个人留在新华书店里看书,跑去证券营业厅操盘,顿感自责,说:“小辰,这几天,哥哥没陪你在新华书店,让你一个人在那里,你不会生哥哥的气吧?” “啊?好像有点,好几次我跑上楼去找你,都发现你不在,我都有些害怕了!哥哥,你可是告诉我出去一下就会回来的。”郑玄辰皱了下眉头,说,“不过,这时候,韩雪姐姐就会过来照顾我,和我说说话,还偷偷带东西给我吃。”说着舌头在嘴唇转了一圈,示意着东西的美味,接着说,“这时候,我就不怕了,只是还是不习惯你不在我旁边!” 郑玄麒摸了下弟弟的头,深感歉意地说:“哥哥这段时间碰到了一些事情,需要哥哥亲自去处理。嗯,就是上次那两位叔叔来家里找哥哥,其中那位王叔叔,还记得吗?”郑玄麒决定编个善意的谎言,说,“哥哥不是让王叔叔帮忙,把哥哥写的那些小说拿到出版商那出版嘛!这些小说里面可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哦!王叔叔说,‘出版这些小说有些细节需要哥哥亲自过去商谈一下’;所以这段时间,哥哥都没有怎么陪你。” “哦,我知道,现在我也长大了,男孩子要学会独立、坚强。这段时间,我在新华书店学到了好多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还有哥哥你帮我整理的资料,我也在努力学习,我要像哥哥一样,看很多书,积累知识,考试得第一!”郑玄辰一副严肃的表情。 “这些谁教的?” “书上教的,还有韩雪姐姐也说过。” 郑玄麒想到那个新华书店的实习女生,或真得要好好感谢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照看弟弟这份人情一定得还,随即说道:“那你有没和那个韩雪姐姐说声谢谢呢!或等几天,哥哥的事情忙好,我们一起好好地感谢她,请她吃顿大餐,或者?要不小辰问问韩雪姐姐最喜欢什么?” “嗯,那太好了,不过韩雪姐姐经常向我打听你的事情,我也和她讲了好多,比如:哥哥考试得了第一名,公交车上抓小偷,还写了好些小说。不过奇怪,她好像早就知道郑玄麒考了第一名,只是不确定那个人是哥哥你。嘻嘻,我当场就告诉她啦!韩雪姐姐可是非常惊讶哦。”郑玄辰回想其在书店告诉韩雪,哥哥就是那个郑玄麒时,韩雪惊讶的表情,特别古怪,笑着说,“我还告诉他,公交车上抓小偷后,有个王叔叔来我们家感谢哥哥见义勇为!见义勇为也是韩雪姐姐教我的成语!那天下午,姐姐还请我吃了市区附近特有名的几样小吃------接着,我就将哥哥写小说的事情和她也说了。” “还有呢?” “还有我将哥哥给我的那些资料也说了,我说‘我现在学习的资料都是哥哥帮我整理的,我们小学的老师都没哥哥厉害’!只是哥哥教我的学习方法还不怎么习惯,不过----------”郑玄辰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声音渐渐地轻了下来,表情也没原先的自然。 郑玄麒看着弟弟的笑容突然一滞,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韩雪姐姐想看看我的那些材料?我没说同意!哥哥,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郑玄辰有些不安地说,“我说我得回家问问哥哥同意不同意。”郑玄麒年纪虽然小,但人不笨,知道这些材料的重要性,也记得哥哥的再三叮嘱------不可以将这些材料的事情泄露出去,只是出于小孩心性,不小心说漏了嘴,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郑玄麒看着眼前的弟弟,认真地想了一下,亲切地说:“没关系,说漏嘴就说漏嘴了,学习方法不习惯,慢慢来,不急,再好的学习方法、技巧只有结合自己才算是最好的!还有你可以将里面(1)1-6年级的语文、数学的知识汇总,(2)学习方法方式拿给姐姐看;至于(3)重点复习题解析、易错真题(实际就是未来历年考试试题)等等都不能拿出去;还有倘若韩雪姐姐想看哥哥的学习资料,你也要说必须要有哥哥地同意才行。” “哦,我知道了!”听到哥哥并没有责怪,而是一样得亲切,郑玄辰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 至于进来看到哥哥在书桌上的那系列数字组,郑玄辰早已忘记了询问。只是几年后,上清华大学的郑玄辰来到香港大学交流时,听到同学间讨论起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中香港恒指指数暴跌,8月7日,16673这些数字时,突感似曾相识------隐约记得曾在哥哥的书桌上有过1997.8.7------16673.30的记录,联想到也是那年那段时间哥哥一个人去了香港;回来后------表情顿感惊愕------那一晚绝对是在7月1日,香港回归日前。 第25章 惊喜 惊诧 二十五惊喜惊诧 “老哥,这两套小说写的太精彩了:《日月当空》下半部分有没有?这续篇写的真是有画龙点睛之功!另一部《天魔神谭》题材新鲜,就是太少了-------哦,那个作者是谁?他怎么能写出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作品,太nb了,大哥,你熟不?介绍给我认识下?!” 王杰仁刚刚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就冒出弟弟王杰义机关枪般的急问声,一时愣住,说:“慢点,慢点,话,你好好讲,我都不明白你要说什么。” “老哥,就是那两套书呀,《日月当空》和《天魔神谭》啊,你交代给我的-----”王杰义慢慢地将事情经过通过电话讲述给大哥听。 王杰义从接到邮件的第一刻开始,自己首先来了个一目十行,可读着读着,竟然读出味,完全忘记了时间,直到自己的二哥王杰忠来提醒自己吃晚饭,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4个多小时------这都是书荒闹得! 第二天,王杰义就找到了自己在“海纳读书协会”里的会长与出版商身份的朋友,可这两个书友也是小说迷,出于不得已的苦衷,只好让他们先睹为快。原先王杰义以为最少也得有2天时间才知道结果,可专业的永远有它的门道,预想的效果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当天晚上出版商朋友就急冲冲地跑到了他住的地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你确定如果这两本小说顺利出版,它的销售量会达到几十万册?”王杰仁一脸惊讶,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 “哥,是最低估计的销售量,我那个朋友可是这方面的权威!这种题材与内容,在目前市场上可是少之又少的经典珍品,珍品!懂不?现在,我在会里改姓螃蟹了,排着队地等着我的手稿,呵呵,想得美,当我是刚出道的菜鸟!哦,还有那个下半部,老哥能不能催催,好不容易有了-------我,比较心急!”王杰义的书瘾犯了,“那个小说出版的事,都包在我身上,我杰义出马,一个顶俩------让你们看看,我王杰义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老哥,回头记着让作者给我签个名------这样我副会长位子绝对没问题!”王杰义后面的话,声音非常轻,王杰仁闭住声息才隐隐约约听得到。 ··············· “董经理,你看,前段时间因为资金周转问题,所以就拖延了2天,如今这60万一到位就马上转到股票的资金账号上了。麻烦了,当然佣金、分成等都好讲,老办法,你看如何?”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谢谢王总您一贯地信任与支持,相信这次合作,一定会让你在这个时候也大捞一笔!”拿着电话的董耀钱一脸地鄙视,但口头上还是那么地亲切、热情。 这是董耀钱接到的第7个客户的电话了,想起2天前截然相反的情形:一个个不是说这边出差在外,就是说那边生意扩展,资金困难,结果自己花了一个晚上,好说歹说才仅仅让2个老客户答应,再投共计100万的资金,加上原有的6个大客户代理操作,前后账面资金总计也没过600万。不过就两天的时间,18.7%的收益率不仅让信任自己的客户没失望,更让自己对这个青少年从原先更多的赌性上升到了现在的十成信赖------这个操盘天才真地是长了一双“鹰眼”;也暗自为自己的决断与运气而庆幸。同时,董耀钱也更加切身体会到在金钱利益前,在风险无处不在的证券行业,无论多么信任的客户,多么密切地合作,都是那么脆弱与不堪,没有后手,没有杀手锏,那光鲜的生活就像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一个风浪就可能将你的一切努力化为泡沫! “一定要拉好这个关系,即使付出更多的代价!钱,分成!提高?美人,太小,不合适;权势,威胁,不行不行!”董耀钱靠坐在沙发里,不时地抽一下手中的烟,脑中思考着如何进一步拉近与郑玄麒的关系,“今天是第2天晚上了,再过5个操作日,这个青少年------如果拍拍屁股走人,那我去哪里找他!再说保密?温州就屁点大的地方,搞证券这块------现在老刘、老黄他们也一定有所察觉了,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妈妈!爸爸又在书房抽烟了------”上小学的儿子董明轩突然拉开书房推门,闯了进来,闻到香烟味,就马上叫了起来。 董耀钱连忙掐断了香烟,站起来,抱住了想继续喊叫的儿子。 ················· 董耀钱与妻子柯惠惠是大学同学,四年相识相恋。毕业后,两人很快结了婚,妻子被分配到中国银行工作,董耀钱因为不喜欢银行的那种气氛,就跳槽到更具有挑战性的证券行业,通过拼搏,做到了如今的经理位置。 89年家里多了个可爱的儿子董明轩,一家三口更加美满,7、8年过去了,夫妻二人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被冲淡,反而变得更加深厚,是老同学们中令人羡慕的一对模范夫妻! “有心事,平时你一般不会抽烟的,除非真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是这次股市大跌的事?”妻子柯慧慧躺在董耀钱的身旁温柔地问道,“我听我的几个业内同事讲,他们的大客户只要在股市上有搞的,基本没逃过这次股灾,在里面都栽了一个大跟头,现在天天往贷款部跑。” 董耀钱侧过身,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想到这段时间的自己,满心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这段时间股市大跌,是有些烦躁,变“神经质”了,忽视了你和儿子地感受。”看着妻子要开口的样子,连忙伸手封住她的嘴巴,接着说,“不过,现在好了,我找到了一个操盘手,让我都自叹不如的天才操盘手!” “那你还这么愁眉不展!”妻子柯惠惠疑问道。 于是,董耀钱开始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随着丈夫的叙述,妻子柯惠惠的心里也波动异常,从不信到惊诧,再到沉默。 “这个青少年真得这么厉害!”妻子柯惠惠再次询问。 “准确地来讲,已经不能用厉害来形容了,或者妖孽更合适!他仿佛就是为股市而生一样。国内的股市你还不清楚,现在完全还是婴儿期,谈技术基本扯淡,能赚钱的基本都是靠内幕的,可这个青少年,我一看不出有什么特殊背景的,二又不是什么权贵子弟。再说,现在哪个内幕组织会将信息透露给一个毛都还没张齐的小子。并且,这几天的接触,我仔细观察,发觉他在操盘时给人一种错觉,他,仿佛掌控了时空,可以看透股市!他买的股票不出半小时一定会大涨;卖的不出十几分钟就会开始下跌,高低点掌握得极其准确与及时。嗯,现在仔细品味下来,思路完全可以用天马行空来形容,选股偏好却无任何规律可讲。”董耀钱一脸认真地说。 安静了几分钟,突然,妻子柯惠惠仿佛想到了一件事,坐起来,说:“你不是说这个青少年要去香港,还想去看下香港的证券交易中心?” “怎么了,听他的口气,我判断或仅仅是随口胡诌,虽然我也有想法------”董耀钱看着盯着自己双眼发光的妻子表情。 “你是说!”董耀钱立刻领悟过来,不愧是心有灵犀的一对夫妻。 “邵一鸣!”夫妻两人一口同声。 ··················· 同一个晚上,在温州一小撮的人群中传开了某证券公司经理董某,在股市大跌反弹过程中大赚特赚的传言。 第26章 泄露天机(1) 二十六泄露天机(1) 实名制,即在办理和进行某项业务时需要提供有效的能证明个人身份的证件或资料。最初是因为网瘾低龄化而开始试水。 中国联通于2010年9月1日,开展新增电话用户实名登记工作。 2012年1月1日起,全国所有旅客列车实行车票实名制,旅客须凭本人有效身份证件购买车票,并持车票及购票时所使用的乘车人本人有效身份证件原件(免费乘车的儿童及持儿童票乘车的儿童除外)进站、乘车。 “小朋友,这是你的单程证、个人护照还有旅行社的联系方式,你确定家里人放心你去香港?哦,不好意思,只是好奇而已。”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人将证件递给郑玄麒,好奇地问。 “谢谢!他们都在国外做生意,没时间,是我父母告诉我你们的电话的,让我找你们代办这些证件。”郑玄麒随便回了句。 “只要在温州,无论*还是代办证件,只要找我们准没错。别人办不了的,我们绝对保证能办,只要一手交钱,几天就可以拿货,信誉度,绝对ok。”中年男子拿着郑玄麒给的尾款,拍拍胸口承诺,“以后若有其他需要的,工商、地税、国税或者签证,记得联系我们------这是我名片,打我电话就行!” ------------------------ 拿着花了2000块委托他人办理好的相关证件,郑玄麒赞叹金钱力量的强大!尤其在1997年这个连实名制都不知道在哪的时代。 不由想起2009年的《蜗居》,里面经典的那句台词: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在这个过度强调经济的社会,金钱的作用被发挥到了极致。 距离“7·1”香港回归的日期越来越近了。 郑玄麒走在柏油路上,好奇地浏览着两边的商店!说实在,回到1997年的郑玄麒还真的没有好好地逛逛街,对比着前世今生的温州大变化,感叹时间的奇迹! 虽然他在前世没有逛街这个嗜好,但身为有女人的成年男人,自然也得练就一双铁腿,像大多数男人一样-----考取逛街的驾照! 回想起前世,自己陪着妻子逛过人民路、五马街、银泰、时代、万达,各大街小巷、商城百货,基本将温州所有的繁华地块都绕了几遍,各大公园、电影院、标志性建筑等等,痛苦中带着快乐------刻意压抑地思念不自觉地涌现了出来!想着妻子的嬉笑怒骂,想着儿子的撒娇可爱,眼眶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爸爸,爸爸,我要这辆汽车!”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好像儿子的声音,郑玄麒脚步一滞,急忙转过头,一个5岁大小的男孩拉着戴眼镜的壮年男子,指着玩具店前的一个玩具喊道。 “家里很多玩具了,还要买?”穿着白色长裙子的妇女拉住了小男孩指着玩具的小手,蹲下身子耐心地开展思想工作。 多么熟悉的一幕啊! 每当这个时候,妻子就会问儿子,##颗星星集到了吗?今天是什么节日啊?而儿子就会转动狡黠的眼珠深思。倘若集到了,就会像放飞的鸽子,整个人钻进玩具店,东挑西拣;倘若没集到,就会故意轻轻地问自己,今天是谁的生日?是什么重大节日呀?然后就会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几次自己都于心不忍,试着替儿子想办法:比如儿子今天有进步,能自己完成一件事了;儿子今天很有爱心,会帮助小朋友了;儿子今天很勇敢,摔倒不哭,能够自己爬起来;儿子今天很爱环保,懂得垃圾分类扔桶箱;儿子今天很懂交通规则,看红绿灯,不乱穿马路······ 得到玩具的儿子就会像旗开得胜的将军,兴奋异常!而自己又免不了被妻子责骂一顿,当然这儿子肯定是不知道的-------慈父严母,虽然自己真正严肃起来,儿子还是更加敬畏,但是-------看着远去的一家三口,那辆不停地在半空中划过的小汽车,郑玄麒的心犹如灌铅般沉重! 过了好久,郑玄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黯黯地做了个决定:香港回来后,要去偷偷看下少女模样的妻子,已解相思之情。即使现在永嘉那条山路还没用水泥铺设,道路曲折泥泞;即使她可能还在上海------妻子曾经与自己说过,小学时自己与弟弟跟随着父亲母亲在上海生活、学习,就像2000后的外来务工人员一样拖家带口地在上海求生;即使这一趟------ 这一趟郑玄麒没有看到妻子本人,仅仅是与妻子的爷爷聊了一段时间,但产生的影响却不是当时郑玄麒所能想象到的:过早地闯入,间接促使了前世的丈母娘,在上海买房、置厂,将家落户在上海的决定,从而也影响到了前世妻子的教育、生活轨迹。 这一切皆源于郑玄麒的一时口快------与妻子爷爷聊天时说到的大城市的教育水平远胜于小城市,上海房价、地价将会突飞猛进地上涨! 泄露天机,第一次或可原谅,可再三?老天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狠狠地甩手给你一巴掌!疼着郑玄麒那几年真正体会到了煎熬是什么滋味!理解了美国电影《蝴蝶效应》1.2.3部中男主角的痛彻心扉! 这一回想,打断了郑玄麒逛街的心情,干脆决定找一个可以舒张身心的地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松台山,海拔39米,面积4.23公顷。山上苍松林立,顶平如松。唐元和中建有净光宝塔,又称净光山。唐高僧永嘉宿觉大师轶后葬此,宋太宗曾赐“宿觉名山“匾额。山坪有冰壶道院和仙人井(古称上井,又称松台仙井)。山麓东有金沙井,南有妙果寺,西有落霞潭,北有普觉庵。上山石级,原为汪仲笙,方冠英筹款修建于1937年。1982年夏,侨胞潘娟妹和部分侨眷捐资重建。1984年8月,旅法华侨任岩松,潘元禄合建松绿亭。山下防空坑道,辟为游艺场。 站在温州九山之一的松台山上,鸟瞰四周,人民中路上那最高的26层建筑------温州国际大酒店,尤为醒目;它的对面就是在紧张赶工的开太百货市场,明年将开始对外开放,一个新的商业圈即将开启。 对比映象中十几年后的人民路,两边成栋成片的钢精水泥土大楼还仅仅是零星分布。如今多是一片黑瓦蓬房,或腾空准备改建,或正在施工建设-----一片热火热土的景象。而并不十分宽敞的马路上,车辆也没有十几年后那么繁多拥堵;路两边的行人也如流水般你来我往;一些温州出名的河道、小桥还依稀可见。 第27章 泄露天机(2) 二十七泄露天机(2) “没想到,去年与现在变化这么大。晓敏,你看,人民路两边的老房子基本都被摘帽了,几片黑瓦也看不到。看,那些正在施工的大楼一栋栋,若再等几年连成片------”一个挂着照相机的成年男人,低着头对着自己身旁的女孩说道,“是有些沿海城市的样子了,这样才像走在改革开放前沿的温州啊!” “是呀,爸,我们家的老房子就在那,那,我看到了。”戴着一双厚宽眼镜,双脸微红的女孩指着前下方说,“爸,我们老家也快被拆到了,会被政府安置在哪呀?” “放心,乖女儿,拆迁手续爸爸都已经办好了,很快晓敏就有新房子住了。”被女孩称为父亲的男人安慰道。 郑玄麒的眼睛视力非常不错,记忆力更加强悍,一下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就是自己曾经高中的同学。虽然身高还不够高,但五官,尤其那标志性的黄发白肤,傅晓敏,确定无疑。 傅晓敏,高中就坐在自己的前桌,自然两人的交流也较多了起来。据其介绍,她的家是一个摄影家族,从她的爷爷奶奶这辈就开始给人照相;后来,父亲大学毕业后,因为对摄影专业的热爱与精通,就被分配到了文化局;此后为了培养自己对摄影的爱好与兴趣,父亲经常带着她外出写生、照相,即亲近大自然,也记录人世间的百态,所以很小,傅晓敏就踏遍了温州的石巷老街、小桥古乡,当然浙江、全国其他的城市也常踏足。 “如果每一个星期或每一个月都来照几张温州城市的照片,日积月累,那一二十年后,再回首翻看,这可能就是一部温州城市变化的图像记录片了。”郑玄麒轻轻地走近这对父女旁,轻声说。声音很小,却足够飘进傅家父女的耳朵。 “嗯,小伙子,好想法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一部温州城市演化纪录片,那将是一部珍贵的地方图志啊!”壮年男子如梦初醒,激动地差点喊出来。这是傅挺超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想法,自己身兼文化局工作人员,又身为一个摄影爱好者,也算在温州摄影协会有点知名度,可这层薄膜却一直未被捅穿,如今身旁小伙子的一声清响仿佛让自己脑海里豁然开朗,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以前傅挺超的摄影总是凭个人兴趣、爱好,随时随地拍摄、照相,并没有太在意主题,如今!这得回家好好想想,傅挺超默默地对自己说。 “小伙子,你好,自我介绍下,我叫傅挺超,在市文化局工作,这个是我宝贝女儿,傅晓敏。我平时就摄影这个爱好,刚才你的建议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真是太感谢了。”傅挺超看着眼前比自己矮10来公分的青少年,伸出手,尤为亲切地说。 “你好!”傅晓敏礼貌地问好,奇怪自己怎么没发现有个青少年站在自己与父亲旁边。 “你们好!你客气了,我叫郑玄麒,是个中学生,刚才也仅仅是无意间地有感而发而已。”郑玄麒也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傅挺超的右手,微笑地说,“认识你们很高兴。” 握手时间很短,郑玄麒也没有刻意去窥视傅挺超的想法或记忆。 “这叫什么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呵呵!枉费我这个浸淫摄影十几年的行家。”傅挺超笑着说,“中学生,看你的样子应该初三了吧!” “呵呵,你说大了,下半年才准备读初中。”郑玄麒有点尴尬,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真地变化好大。 “呃,才要读初中!”傅挺超一愣,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又转头看了下郑玄麒,对比两人的差别,“不好意思,我还真看不出来,哈哈,我女儿下半年也才读初中,怎么?跟你-------” “可能我是城郊农民吧,不是说农村的娃早当家,是有点早熟了。”郑玄麒立刻明白过来,说道。 “城市农村都一样,都是温州人,人都会有长大的一天。” 这一聊,郑玄麒就与傅挺超就聊开了话题。一个中学生,一个公务员,两个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男人,直到夕阳略微西下,敞开的话才慢慢语尽。郑玄麒才与傅挺超告别离开,而这次聊天期间,曾经的高中同学傅晓敏却极少插话,一如她在高中的表现一样,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十足的倾听者。 “爸,你怎么和这个郑玄麒聊得这么来,你看这一聊就2个多小时了。你是不是都忘了,你是带我出来玩的!不熟悉的人还以为他才是你的儿子呢。”傅晓敏牵着父亲傅挺超宽大的手,撒娇道。 “乖女儿,你这么说,还真是,我怎么就和这小伙子聊得那么来!奇怪!唉,爸爸,明天再陪你好不?”傅挺超一副赔罪的样子,“不过话说过来,这个叫郑玄麒的青少年,还真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啦?不是和我一样大嘛,能言会道,到是挺会讲的。” “乖女儿,你在旁边没听到爸爸和那个郑玄麒在聊到温州城市规划建设、经济发展展望的时候及爸爸的职业,文化建设方面嘛。”傅挺超慢慢地解释,“若真如他所说,他是一个郊区读书的初中生,无论他怎么样的早熟,那也不可能对温州未来几年的发展,描述地那么详尽,况且这些内容也不是他这个层次所能查询到的。温州未来五年的规划建设或许现在还躺在省规划厅吧!”傅挺超沉思了下,说,“嗯,他的眼界与知识根本与他的年纪不相符,不过看他说的头头是道的模样又不像是在无的放矢。现在仔细想来,所有这些,只能说明这个和你一样大的青少年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前瞻性的眼光与智慧,是一个奇才呀!” “奇才!爸,你可从来没有这么夸奖过一个人哦。”傅晓敏对今天才见面不到几个小时的就让从不特意夸人的父亲开口赞赏,略微不满地说道,眼中藏了些耐人寻味的妒忌。 “当然,当然,我们家的宝贝女儿可比他一点儿也不差,摄影、艺术一定甩他好几条街,从五马街甩到清明桥。”傅挺超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从她嘴巴上翘的动作中,明显看出不满,连忙急中生智地讨好道。 “真的只有摄影与艺术嘛。”傅晓敏轻声嘀咕道。 “爸,你有他联系方式了?”傅晓敏突然抬头询问。 “哎呀,忘了问了,聊得太起劲,都忘了问他电话号码了。唉,看我这记性。”傅挺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悔地说道,“不过,乖女儿,你问这个干嘛?” “啊?我,我想看看这个被老爸你,称为奇才的同龄人,郑玄麒,到底奇在哪里?”傅晓敏被激起了好奇心,不服气地说道。 第28章 晚餐 二十八晚餐 “你听,一准是我那二个儿子。”说曹操,曹操就到!郑诚贤听到楼下的关门声,对着客人王杰仁说道。 郑玄麒从门外很远的地方就听到父亲那独特的嗓音,判断家里应该来客人了! “是王大哥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和弟弟刚刚从市区新华书店回来。”郑玄麒看到了在屋里的王杰仁,猜想或许拜托他小说出版的事情应该有眉目了,连忙热情地说道。 “王大哥,晚上好!”跟在郑玄麒身后的郑玄辰也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不久不久,我也是刚进门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王杰仁笑着摆摆手,“放假了,还这么认真,去书店学习。” “书店那里气氛好,都是喜欢很书的人,况且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又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多充实充实自己,积累一点知识。” “玄麒、小辰怎么称呼的?应该叫叔叔,小王年龄跟你爸相差不多,怎么可以叫大哥呢,乱了辈分!”父亲郑诚贤听到兄弟俩称呼王杰仁为大哥,不满地责怪道。 “没事,没事!各交各的,只要情投意合,什么叔叔不叔叔的,郑大哥!”王杰仁回头对着郑诚贤说。 “小辰,你好!”王杰仁拿出身旁的玩具,微笑地对着郑小辰说,“你看,大哥给你带来了男孩子最喜欢的玩具,变形金刚!给。” 拿着王杰仁递过来的变形金刚,郑玄辰高兴坏了,这可是最新版的齐天柱汽车人,连忙说道:“谢谢王大哥,谢谢!”说完就抱着玩具,跑进了卧室,唯恐父亲又斥责说不可以。 看着弟弟郑玄麒高兴的样子,郑玄麒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忽视了一些东西! ···········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的一切都离不开吃,离不开那一张圆圆的饭桌。 这些饭局中,包含了我们在生活中拥有的各种感情,因为这些的感情:与不同的人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才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充满了爱,充满了乐趣。 台湾作家林清玄在描写一篇有关食物的文章中写道,“人总是选着自己的喜好,这喜好往往与自己的性格和本质十分接近,所以从一个人的食物可以看出他的人格。” 这种人格,就是教养。 王杰仁不知道有个台湾作家叫林清玄,或许他的弟弟王杰义知道;但白手起家,多年经商的他,却清楚中国人的饭局上精髓。 郑玄麒的父亲郑诚贤是个直肠子,豪爽而健谈,不拘小节,或与他名字中的“诚”有关,眼神中看不出一点狡黠;母亲乔华芳是个传统的贤妻良母,但因为卖服装的缘故,拥有着商人们的那种小精明;郑玄辰,年纪尚小,习惯却很好,餐前桌面什么样子,餐后桌面还是什么样子,从不浪费粮食,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至于郑玄麒,坐姿、形态,用餐习惯,自然而优雅,看不出一点造作------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康之家,一个崇尚朴素节俭的温馨之家,一个重视传统教育的文明之家,王杰仁这样判断,或许正是这样的家庭,才能孕育出优秀的子女! 父亲郑诚贤与母亲乔华芳也打量着这个自己儿子喊王大哥的朋友。经过断断续续地交流,有意无意地探根问底,郑玄麒家人知道了王杰仁还有两个兄弟,分别在广州谋生活;也知道了王杰仁今年实际年龄才32周岁,未婚,相比面貌,实际年龄倒是年轻了许多,这或许多因为事业、兄弟两头抓的原因吧;更加知道了王杰仁三兄弟原先在温州时的悲惨往事,不过这也引起了郑玄麒父亲郑诚贤的共鸣。而这些,郑玄麒其实早已经知晓。 “郑大哥,乔嫂子,我敬你们一杯,真羡慕你们有这么优秀的儿子!”王杰仁放下手中的筷子,微红地脸对着郑玄麒父亲母亲,双手举杯进酒说道。 “说那里话呢,太客气了!谢谢,慢慢喝。”母亲乔华芳露出了十二颗洁白的牙齿,明显很喜欢这句称赞自己儿子的话,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客套话,就不要讲了,咱们坐在一起吃饭喝酒,那就是缘分,干杯!”父亲郑诚贤依旧满满一杯下肚。 “郑大哥,乔嫂子,这话不是我故意恭维,是我真心的!我们兄弟三个迫于生计跑到广州创业,前后也快10年了,也算有了点家业。这次我一个人回温州,主要是想报答一下曾经帮助过我的那些邻居。因为太匆忙,在去老家的路中,在公交上睡着了,要不是玄麒当时喊有小偷,并出手相助逮住小偷,我包里的那10万块钱就飞了。”王杰仁缓缓地说道。 “抓小偷?玄麒抓小偷,是真的吗------” 儿子永远是母亲的心头肉,听到还仅有14岁的儿子抓小偷,乔华芳第一反应不是高兴,以此为荣,而是紧紧抓住自己儿子的手臂,查看上下有没受伤,关切地说:“当时有没有受伤,车厢里其他人怎么不帮忙?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们!” “妈,没事,都过去了!”郑玄麒轻轻挣扎了下,笑着说。 郑玄辰看着母亲这么紧张,一边摸摸哥哥左臂,一边看看右腿,就喊道:“当时哥哥可厉害了,把雨伞一扔就把那个光头坏蛋戳到,接着把辞典也一扔就把那个高个子吓跑了。” “那你怎么回来也不和爸爸妈妈说!”母亲乔华芳严肃地问道。 “是哥哥不让我说。”郑玄辰看了下郑玄麒,轻轻地嘀咕。 当着王杰仁的面,母亲乔华芳也不太好发脾气,教育子女。在郑玄麒手臂上下摸索了下,没发现什么疤痕,就稍稍放下了提起的心。 “郑大哥,嫂子,你们怎么不知道?”王杰仁愣了下,盯着郑诚贤与乔华芳,发现两人确实也是第一次听说!心中不由对郑玄麒地评价拔高了一筹!做好事不留名可以理解,但连家里亲人也瞒着-----小小年纪就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低调才是王道!心想:“小说的事,他们或可能也不知道。”问问,“那小说的事,你们也一定不知道了?” 看着郑诚贤与乔华芳相互对视的疑惑眼神,王杰仁知道了,这个郑玄麒做事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欢声张。 郑玄麒听到小说,插话道:“王大哥,出版商那有眉目了?” “是的,大哥知道你很不一般,没想到竟是这般大才,真是那句什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现在都快要成为你的书迷了,急的要等下半部。”王杰仁整理了下心绪,说,“出版商那边预估销售量可能达到几十万册。嗯,二三十万册!你知道这个数字的意义吗!而且还是最少地估计!”王杰仁自己说着说着也激动起来,眼睛盯着郑玄麒,想看看这个玄麒一旦听到这个消息时,是否也会像自己那般激动,是否还能保持住那份镇定,“我与兄弟俩在广州拼搏这些年,攒下的也就2-3百万元家业,你这小说一出书,就可能把我们甩到不知道哪里去,长江推后浪啊。” 郑玄麒也很高兴,高兴自己选对了。虽然他知道这两本书在未来的销售量,是很不错,可那是2000年后。其中,单单一本《日月当空》就有20万册以上的销售量,现在却多了一本《天魔神谭》。 1997年的今天,互联网才刚刚出现在新闻报纸上。盗版虽然有可能,但猖獗程度远不如10年后! 相比郑玄麒的泰然,其父母却没这份镇定了:瞪大了眼睛的郑诚贤,仿佛一下子清醒过来;母亲乔华芳拿着准备夹菜的筷子一下滞空在那里。 第29章 这一夜好漫长 二十九这一夜好漫长 1997年美元与人民币的兑换比率达到1:8.28,即1美元兑换8.28元人民币,但含金量却非常之高,物价也远不如10年后地那么夸张。当得知自己的大儿子,在悄无声中写出了两本小说,即将成为身家百万甚至千万的富翁时,郑诚贤与乔华芳能保持镇定,那才奇怪了! 今天的夜尤其漫长,这或许是郑诚贤与乔华芳第3次感觉。前面两次都是因为生孩子,可这次大儿子郑玄麒的消息带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学习好固然高兴,可好之余写了两本百万多字的小说,这份毅力与坚持更让人惊叹。 晚餐之后,大家又坐在一起聊了许久。后来天色真的有些晚了,郑玄麒便送王杰仁出去坐的士;再后来,便是郑玄麒私下找了自己的父亲郑诚贤,说了些话。具体什么,谁也再没提起,只有那天知地知,郑玄麒知道,郑诚贤知道。 “玄麒说去广州的事,你看怎么说!真同意他过去?毕竟还只有14岁!”躺在床上上的乔华芳担忧地问着睡在旁边的郑诚贤。 “你不是也同意了。”郑诚贤也很矛盾,但想到玄麒说的好男儿当要闯四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比自己当年有魄力啊!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还是坚持说,“儿子确实变了!从考试得了头彩,主动去新华书店看书,就开始变了!只是作为爸妈的我们没太注意。” “上次我不是问过你啦!玄麒有些变化!你还不信,自己只顾着睡觉。”一提郑玄麒的小升初考试,丈夫高兴地无节制地喝酒庆祝,母亲乔华芳就有些来气。 “好了,好了,是我平时喜欢贪杯,不知道控制。”郑诚贤告了饶,随即将话题转到了小说上,“不过话说过来,儿子写小说这件事,我确实真的没发觉,只是知道他放假之后,每天白天带着小辰去书店,到晚上动画片也不看了,饭后一会儿一定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小辰,动画片虽然有接着看,但放完之后,也跑回了房间。” “这个,我也知道。” “不过这次玄麒的小说若真像王杰仁说的成功出版,真的会成百万甚至千万富翁?那我们辛苦,起早贪黑卖服装挣钱------” “到时,依玄麒的性子肯定不会让我们再去这么得幸苦,做买卖!”乔华芳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服装生意了,毕竟现在的服装市场利润率还是蛮高的,只是店面租金太高了点,一年到头,一大半是替人打工,但一想到儿子是和王杰仁一起去广州,马上担忧地说“那个王杰仁,你怎么看?” “听今天晚饭,桌上说的话过来。为人还是不错的,会感恩,有本事,懂礼数,更有胆量,比我强太多了!”郑诚贤想到王杰仁年纪轻轻就领着兄弟俩,到广州去创业,挣到如今2.3百万家产,“几百万家产不知道,但一次性拿出10万现金,就不是普通家庭可以做到的,说明他在广州的家业肯定也小不了;而且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弟弟需要他来照顾,既当爹妈,又当大哥,不容易啊。”郑诚贤身有体会:自己的父亲身为党员,因为在十年灾难时期维护周邓一派,在温州发生武斗时,不幸被流弹击中,留下了孤儿寡母,那时他才13岁。*平反之后,生活有所好转,但家庭一半的担子都搭在了郑诚贤身上。 “或者,这件事和你的弟弟商量一下,毕竟他是干公安的,社会上认识的人也多。”乔华芳想到了丈夫最小的弟弟郑诚建,然后又摇了下头,想起儿子玄麒私下的嘱咐,“还是不要了,儿子玄麒再三叮嘱,事情还没真正的落实下来,钱不落口袋,那都是虚的。低调才是硬道理,太多人知道,难免会漏出风声!你也得注意口风,别到时弄得自己也连小辰都不如!” 郑诚贤想到小儿子郑玄辰捂着小嘴的样子,笑骂道:“这个混小子,口风比老子还紧,说哥哥不能说就不说,都快成了他哥哥屁股后的一条跟屁虫了!哥哥这么说,哥哥那么说,我可是他爸啊,连老子的话都不听。” “谁让你平时就顾着喝酒应酬,十次就有八次不省人事,不是说这个朋友请客,就是那个工友聚餐。自己家的两个儿子也不怎么陪,到底是朋友重要还是自己的家人重要!难怪儿子有事也不跟你商量,不愿意亲近你,这到底怨谁!”一句突来的话立刻刺痛了郑诚贤的神经,若换做平时,郑诚贤肯定会与妻子小吵一顿,但今天郑诚贤却没有立即还口。因为他清晰地记得送走王杰仁后,儿子玄麒私下找自己讲的那些话: “爸,我与妈都理解你,理解工作了十几年的工厂被迫解散,工人被迫下岗的感觉-------工厂就像你的另一个家,不过现在,你还有我,妈妈,小辰------爱喝酒,我们都知道,可饮酒过度是会伤身的,你的身体也是属于我们家人的------朋友再多,工友再铁,到最后谁也说不定在你困难时愿意伸出双手帮你,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妻儿。不说远的,就说你计划将老房子改建的事,你的那些朋友、工友真的愿意借给你一分钱,分出一分力······” 突然间,房间一下安静了下来。 等了好久,也没听到丈夫的回声,乔华芳便说“怎么了,被说中了?”感觉到自己的丈夫轻轻地转了个身,微微蜷缩,乔华芳顿时愣了一会,很快就明白过来,于是轻声地自言自语:“我们的大儿子长大了,我们该高兴啊!” “嗯,是该高兴------我知道了-------”话中带了点沙哑,乔华芳转过身抱住了自己的丈夫------这一夜好漫长! 第30章 这一夜好漫长(2) 三十这一夜好漫长(2) 兄弟俩的房间,郑玄麒没有像平时那样在拷贝小说,而是坐到了弟弟的床沿。靠在床头,看着还在那里兴奋地玩着变形金钢的郑玄辰,说:“辰,今天哥哥和你睡一张床,行不?” “为什么,哥哥,你不是有自己的床吗?”郑玄辰奇怪地问道。 “今天,哥哥有点怕黑!”郑玄麒想也没想,编了个理由。 “不行,今天我要我的变形金钢陪我睡觉,他是齐天柱,我还要和它一起去打败威震天的。”郑玄辰明显不相信哥哥的谎言,嘀咕了一声,“骗人,哥哥才不怕黑!” 灵敏的听觉感官就这点不好,小小的嘀咕声,只要用心一听就能听到,郑玄麒张了张嘴。 “可是今天哥哥就想和弟弟一起睡呀,就像咱们一起上小学时。哦,不对,是哥哥读3年级,你读1年级以前。” “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哥哥要读初中了吗?还是不行,以前哥哥说过,男孩子要学会独立!要坚强、勇敢!”郑玄辰还是不明白今天哥哥为什么要跟自己一起睡,但还是拒绝了哥哥地请求。 被弟弟将了一车的郑玄麒,只好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面朝上的躺着,看着天花板,说:“小辰,你有没觉得哥哥,给你安排的学习资料、课程太多,让你少玩了好多时间?有没怪哥哥?” “为什么,哥哥这样不是对我好吗?韩雪姐姐都说,哥哥给我看的这些资料,连市区的小朋友都没有。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还不羡慕死!而且我还有很多,更好的资料,没给姐姐看呢!嘻嘻。”郑玄辰完全不明白郑玄麒话中的意思,只是非常单纯将想法说了出来,“而且我也要像哥哥一样考第一名!” 郑玄麒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亲弟弟,想到父母,又想到自己前世的妻子、孩子。 过了许久,郑玄麒目光逐渐变得更加坚定,双眼中的黑瞳漩涡缓慢地旋转起来,金丝不时乍现:“嗯,哥哥一定会让你成为栋梁之材!”心中下定决心,以后哥哥就来做你们的保护伞,谁敢故意欺负你们,伤害你们,哥哥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同时,背对着郑玄麒的郑玄辰的生命之图出现在郑玄麒的眼中,这次更加地清晰而细腻,图像也出现了变化。鲜活的,泛着光的能量物质线围绕着弟弟的身躯在正常运转,外面包裹了一丝丝的白气。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犹如马达、水泵,一颤一动,显得那么强劲有力,活力十足! 郑玄麒已经见怪不怪了,抬起头看向父母房间的方向,或因为墙壁阻挡的原因,没有看到特异现象,但两颗靠着十分贴近的心脏跳动声却能清晰地传进自己的耳膜------紧接着又有几个心脏的跳动声,是住在自己家隔壁的邻居,1、2、3------一共有10种不同地频率,最远也是最剧烈的是住在自己房子隔壁的隔壁,两颗急促而又十分贴近的------原来他们在成人运动! ···················· 一个庞大的计划逐渐在郑玄麒大脑中显现------- 这一刻,郑玄麒不知道,内心的道德之门出现了一条细缝,而这条细缝会随着时间,随着接踵而来的事件,随着他大脑细胞地苏醒、被开发,逐渐变大,从而导致他渐渐淡化对于人性善恶的认识! 回到温州顺生大酒店的王杰仁,也无法入眠!在送自己上车的路途中,郑玄麒向自己说明,与自己一起回广州,仅仅是虚晃一枪,目的地却是在香港。当着父母面说需要去和出版商洽谈,为的仅仅是让家里人不要过于担心!至于去香港做什么?按玄麒的意思是去见识一下国际金融中心,去看下香港的繁华! 97香港回归,它的魅力真的那么大?东方之珠,梦开始的地方。 王杰仁看着放在客椅上的黑皮包,里面躺着崭新的5000块现金。这5000块虽说不是巨款,但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额呀,印象中玄麒说的暂借一个月,这才过了几天!玄麒借用这钱到底做了什么事? 虽说那两本小说出版后能给他带来巨额收益,庞大的财富让自己及兄弟俩都心动不已,可为什么自己总有种错觉!郑玄麒并不怎么太在意这笔巨大的财富收入,要不然不会也让一个仅仅只见过几次面的自己完全去负责,是认定我不会吞了它们,又或者仅是试探?那代价未免太大!换作随便是谁,谁敢这么做,最起码自己没有这个魄力!那可是一座真正的金山啊! 千金买马骨------王杰仁已经完全忘记了郑玄麒的年龄。 萍水相逢便托付一生,那只能发生在历史小说中的情节,对于自己来说,纯粹就是一笑而过,可如今这一幕就发生了。 郑玄麒,多谢你的信任,就冲你喊我王大哥的那刻起,就让我这个王大哥陪你走一遭,来看看我们温州出来的天才少年,会在外面创出怎样一副天地!王杰仁在心里默默地决定。 第31章 人情 三十一人情 温州国际大酒店建于1996年11月25日。温州国际大酒店位于人民中路1号,占地6000多平方米,凌空悬挑着浙南地区最大的一家旋转餐厅。远观酒店,宛如一只开屏的美丽孔雀,在温州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里绽放出缤纷色彩。 郑玄麒为了感谢韩雪在他不在书店,多有照顾弟弟郑玄辰,特意请她来到了目前温州唯一的旋转餐厅。 “这里的位置,你怎么订到的?”韩雪对着眼前的郑玄麒,好奇地问道,“这个时间段,经常爆满,不可能一来就有位置,除非预约过;可就算预约,位置也不可能这样靠窗-----而且这里的消费?我爸也仅在我生日来过一次。”环顾了四周,看到的大多是成人二三个一桌,偶有小孩也仅是一家人聚餐;再看着旁边还趴在玻璃边观看底下风光的郑玄辰,韩雪判断眼前的郑玄麒应该没带小辰来过,或者根本这次是他们第一次过来。 “哦,我是通过我的一个朋友定的,他的客户正好是国际大酒店的一位股东,所以------我那个朋友是从事金融行业的。”郑玄麒知道97年温州高档餐饮厅还不多,距离公园路近的就国际大酒店旋转餐厅,只是比较难订;但也仅限于难字,看来还了一个人情后,又欠了一份人情。 “就是后来在书店找你的那个穿职业装、打领带的成年人吗?”韩雪脑中闪过一个寸头,穿着十分整洁的壮年。 “嗯,你认识?” 韩雪解释道:“不是,当时我在一楼接待,正好一个这样打扮的人来询问。你知道在书店,一般这种打扮的人很少会来,我们温州人平常都比较喜欢穿着时尚、自由,无拘无束,除非银行金融行业的人,所以有点印象。”不过她真很好奇,郑玄麒怎么会跟这样的人产生交际,真是一个有谜的同龄人。但她没有选择刨根问底,只是甜甜地露出白齿。 “说实在,我也是第一过来,这里的菜品,我也不怎么熟悉。”郑玄麒当然来过国际大酒店很多次,应酬、婚宴、自助餐,也知道这里厨师的厨艺;但那都是在前世,正如新华书店旁的老字馄饨店一样,97年,他还真没把握,“你先,喜欢什么就点什么。” “那小辰,坐姐姐这边来,我们一起点。”韩雪招呼还在对下面景色十分好奇的郑玄辰说。 “嗯,好!”郑玄辰真地坐到了韩雪旁边。 “你好,这是我们菜单。”女服务员捧着菜单,礼貌地询问,“请问吃什么?” ············· “韩雪,谢谢!这几天我因为一些事情在忙,所以没怎么去书店看书,就我弟弟玄辰一个人在那,他年纪善小,多亏你有空照看!”郑玄麒看着眼前的,比自己大一二岁的少女,感激地说,“我弟弟都跟我讲了。” “不用客气,我也很喜欢小辰,我自己是家里的独生女,所以特别羡慕有兄弟姐妹的你们!我都把小辰当做自己的弟弟了,他不是叫我姐姐嘛!”韩雪微笑地说,“听小辰说,你这届考试得了满分,是怎么做到的,我自己后来也看了下试卷,里面的题目比较新奇,其中涉及到了一些初中,我们现在学的知识,按照前几年应该不会有这种类似题目出现!” “我也提早学而已,像你一样,自学了一下初中的知识。”郑玄麒好像知道韩雪会问这样的问题,顺手将已经准备好的资料拿了出来,“你看下这些资料,是我收集整理的。” 韩雪接过郑玄麒递过来的手抄稿,清新飘逸、苍劲有力的字,顿时吸引了她的目光。看字如看人,第一眼就让韩雪产生好感,暂且不提内容,单单看字就是一种欣赏! 各科学习方法建议;各科思维导图教学;各科重难点解析汇总…… 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韩雪不知不觉中被引入了思考,她知道自己的成绩非常优秀,但优秀不代表全都融会贯通,知识点之间有节点,各科之间也有连接点。有时候一点点地点拨,或许就是一番新天地。 郑玄麒看着韩雪一会儿停顿一下,皱皱眉头;一会儿快速地翻到第二页,恍然大悟;一会儿停下来,看下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钟过去,郑玄麒的思路则倒退到了几个小时之前。 “谢谢,这是你的,共计160万,不论前期还是后期追加的投资,总收益突破了千万,翻了一番多。按照我们的协定,以最大1.5分成比例提成。”董耀钱将一张现金本票推给郑玄麒,解释道。 郑玄麒接过这张价值160万的现金本票,内心处也激动非常,要知道在前世的他,个人的存款从来没超过6位数。如今一下子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一百万。虽然小说那才是最早、最大头的,但落袋为安才是真啊! 刚要将本票放进口袋,郑玄麒忽然想到了香港:这时候的人民币可没20年后的那么通用,即使20年后的香港,换用人民币也是被宰的份,尤其是大笔数额。 郑玄麒看着对面的董耀钱,沉思了一下说:“董经理,麻烦问下,能否有办法将这张本票里的金额换成港币。” “港币,你要港币?”董耀钱一听,心情竟激动又高兴,真是及时雨啊,我老婆就是中国银行的,那还不简单,看来去香港是真的,没骗我,这样有来有往才更能拉近关系嘛,笑着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给我一个小时,下班前给你办好。” “5月1日,100港币(现汇)可以兑换106.94元人民币。现在不知道多少,不过应该相差不大,到时我去找你,还是你来这边,干脆我去找你吧。”董耀钱接着说,心里却在想知道了你的地址,难道还怕跑了和尚,再跑了庙。 郑玄麒不知道的董耀钱的心底算盘,但出于感激,说:“谢谢,那太麻烦你了!” “我们都这么熟了,不用客气,这次要不是有你,我自己的股票、几个客户的账号资金不知道要亏损多少,我该多多感谢你才对。这一点小事让你来回跑也麻烦,再说我有车,也方便。”董耀武连忙使出在证券业的专业精神,热情服务。 “下午我都在新华书店看书,到楼上就可以找到我,麻烦你了。” “咳咳。”一阵轻咳声将郑玄麒的思路拉了回来。 韩雪盯着郑玄麒看,其实已经有几分钟了,看着他沉思的样子-------奥古斯特·罗丹的沉思者雕塑像不自觉出现在了脑中,于是轻咳了几声。 “不好意思,走神了,见笑、见笑!”郑玄麒连忙解释这尴尬。 “这个材料都是你一个人整理的?我粗率看了一边,真了不起,让我深有启发,相信我们的学校老师也没做地这么仔细、完整、精辟!我可以带回去抄一份吗?”韩雪睁着大大地眼睛,样子颇为萌样,说。 “这就是专门给你的,希望不要介意班门弄斧!小辰说你想看看我的学习资料,我就整理出来了。” ···················· 第32章 TY154M 三十二ty154m 温州到广州大概1000公里左右,坐动车或是最为便捷的出行方式。从温州南到潮汕站,再从潮汕转到广州南,前后8个小时左右。可在现在,哪里来的动车?对于习惯了高速高铁,慢吞吞的绿皮火车,郑玄麒想想都觉得屁股受罪,读大学时挤绿皮的体验再也不想感受了。 于是,郑玄麒只能选择乘坐飞机。在前世,因为工作属性,旅游机会很少,最多也只能国内转圈,天南地北、东海西岭,花着最高的人民币,享受着被国人宰割的体验,想想都觉得憋气。春节、五一、国庆,只要外出长途旅游过的国民,都会有和他一样地感受!可这次,郑玄麒不是来旅游的,他是来淘金的,香港就是来的目的地。 “第一次坐飞机吧。”坐在旁边座位的王杰仁微笑地说,郑玄麒的确没乘坐过飞机,紧张与好奇自然也会避免不了。 “头一次我也和你一样,十分紧张与兴奋。飞机其实是很平稳的,起降可能会有一些感觉,但是对于正常体质的人来说算不了什么,可能会在起飞和降落的时候耳朵有些难受。当时,坐我旁边的是一对年轻夫妻,她的妻子对着他的老公讲了一个笑话,我觉得蛮有意思:有一个人第一次坐飞机,飞机启动了,他吓的闭上了眼睛,一会飞机平稳了,他说,飞机飞的真是又高又快,飞机下面的人就象蚂蚁一样小,我前面的人说,那就是蚂蚁,飞机还没起飞呢,只是调了一下头。一会飞机升空了,他的丈夫突然对她妻子说,老婆,快看,地上的蚂蚁。猜猜,谁笑了?” “呵呵,我笑了。”郑玄麒紧张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了下来,开始观察周围。机舱内每排6座,9排,共54座,应该是前舱;视线中有2个客舱门和2个应急出口。 飞机慢慢地爬高,在厚厚的云层中穿越,窗外什么也看不见,都是云雾,像是森林中的大雾似乎触手可得。一会儿飞机穿过了云雾层,太阳光照在云层上,郑玄麒和大多数第一次乘飞机的人一样,将脸朝向窗外,从没这么近的见过这么漂亮的云朵,一团团一簇簇一堆堆,这不由让人联想到登泰山观日出的那副美景。 年少不知轻重场何,不和谐的声音在什么地方都会不缺。坐过飞机的人一般会知道,有些话是很禁忌的:比如“谢谢(泄泻)”,“你好(泥嚎)”“小姐(小解)”,“明天(冥天)”,“和(核)”都有不行,不能说一路顺风,更不会去讲什么坠机啦,安全系数啦!可这些坐在郑玄麒后座的明显就是不知道,完全一副“大无畏”的楞二精神。 “和叔,您知道吗?就上个月8号,在黄田机场(现更名为深圳宝安国际机场)失事那架波音737-300型b2925号飞机,听说65人中死了33人,重伤8人。据说,现在的事故原因还没调查清楚,要不是赶着时间去广州,见这个什么英国佬客商,我真------”一个20出头大学刚毕业的小鲜肉说道。 “好了,别说,坐飞机不能说这个的,忌讳!那架是中国南方航空有限公司的波音飞机,是美国货;而我们坐的是苏联老大哥的图-154,能比嘛!”坐在他旁边的有着苏联情结的中年人和某连忙打断,环顾了四周,轻声地说,“小袁,听我句话,这次的机会要不是你爸跟我是铁哥们,一个弹坑里爬出来的,你真以为是老乔看重你的那张名牌文凭。你想想文殊、韵茹、何健、王平,哪个不是名牌大学,哪个不是年少出众,哪个能力、资历比你差。要不是我和老乔说这个英国佬客户指明了要和你爸谈,你爸又赶上刚做手术------” “和叔,我知道。我出来时,我爸特意叮嘱过我。这一趟我只看,事事听您的------而且,我爸让我转告您,无论怎么样,我们袁家与您都是站在一边。”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尤其对于郑玄麒来说,更感兴趣地是这趟飞机。 郑玄麒知道飞机旅行是目前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它绝少发生重大事故,造成多人伤亡的事故率约为三百万分之一。据一份来自美国全国安全委员会的调查资料显示,1997年美国的事故死亡人数中,43200人死于机动车,8600人死于中毒,4000人死于溺水,只有110人死于喷气飞机运输,这个数字说明飞机运输,其死亡率要远远低于其他各种原因造成的死亡。 可图-154在郑玄麒的脑子里印象最深刻了。因为在温州就曾经坠毁过一架:1999年2月24日中国西南航空公司一架图-154m型客机(b-2622号)、在距温州机场30公里的地方坠毁,64人丧生。 事故结论为在ty154m/b—2622飞机的升降舵操纵系统中,最大可能是错误地安装了不符合规定的自锁螺母,而在维修中又未能予以发现。飞机飞行中螺母旋出,连接螺栓脱落,造成飞机俯仰通道的操纵失效而失事。这是一起特别重大的责任事故。 因为这次事件,学校还专门组织学生学习过关于飞机的知识,自己还在以后的互联网中找过关于图-154的资料详情: (tu-154)是前苏联图波列夫设计局研制的三发中远程客机。安全纪录比较差,服役以来一共有62架因意外而损失。但意外的原因通常是由于长时间于恶劣和极端的天气、频繁的航班、低素质的维修和人为失误,而很少是设计上的瑕疵。中国自1985年开始陆续引进了30架图-154m飞机,登记注册编号为b-2601至b-2630,曾分别由民航、北方、西南、西北、新疆、四川、长城航空公司运营。 1994年6月6日,中国西北航空公司一架图-154m型客机(b-2610号)在西安附近坠毁,160人丧生。 1999年2月24日中国西南航空公司一架图-154m型客机(b-2622号)、在距温州机场30公里的地方,64人丧生。 2002年10月31日,银川飞到北京南苑机场的中国联合航空公司cua506航班成为了图-154m在中国执行飞行任务的最后一个航班。之后,中国民航将不再使用图-154m。 第33章 TY154M B-2622 三十三ty154mb-2622 sz4509航班失事,后经调查事故原因是由于大修厂发生升降舵操纵连杆装配错误、日常维修又未能发现问题隐患,导致该机在航班运营中升降舵操纵连杆脱开、失去俯仰操控能力而失速坠地。 郑玄麒默默地计算了下时间,1999年2月24日,离现在97年7月大概还有1年零5个月。 随着改革开放速度地加快,国内航空运输将得到空前发展,依照国内体制,航班调换也将频繁。郑玄麒记得自己乘坐的是图-154m,只是没仔细确认是哪个机款、编号,随即转过头,悄声地询问:“王大哥,我们坐的是图-154m吧?你还记得机票上怎么注明的吗?” 王杰仁也听到了坐后面的两个人谈话,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后舱的比较多;在前舱,因为不可言会的原因,乘客们基本都很安静,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或看报刊,或安神睡眠,或点餐饮填肚,很少会不识趣地去讨论什么飞机失事、坠机等忌讳,安慰地说:“别担心,放心好了,温州到广州一眨眼功夫。”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我们乘坐的是哪班飞机?毕竟第一次,以后回忆起来也有个清楚。” “呃?这样啊,我找找看。”王杰仁摸了下胸口及衣裤兜,发现没有;于是抬头看上面,记起坐下来前是将飞机票放皮包里,皮包就在上面的存物箱内,看着郑玄麒盯着自己的样子,说。“嗯,我把飞机票放在上面的包里了,要不问下乘务员?”说完,就举手示意。 “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吗?”一个28岁左右的美女空姐沿着中间并不怎么宽敞的通道,轻声地走了过来,俯身礼貌地询问。 “你好,我这位小兄弟想咨询下,这班飞机是t154什么型号飞机,编号;他对这国内航班非常感兴趣,求知欲比较强;只是我们的机票都放上面了,不方便?”王杰仁指着郑玄麒,微笑地问道。 “小弟弟,你好,我是这架飞机的乘务长,我们的飞机是产于苏联的ty154m机型,班号是b-2622号机,刚刚在苏联进行过大检查。每次飞行前地勤人员都会认真地对它进行检查,请你放心。该机型是国内民航的中型航运机型,乘坐人数在100-200人,同型号的还有波音737系列、麦道82、麦道90、英国宇航公司bae-146飞机及前苏联的雅克42,如果需要仔细了解,小弟弟可以在下飞机后找姐姐再问哦!”乘务长空姐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确定这架就是ty154m,班号是b-2622号机?这个班号机不是中国西南航空公司的从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起飞到温州的吗?怎么飞到广州了?”郑玄麒听着很认真也很仔细,当听到自己乘坐的飞机竟然与那班失事飞机的信息一模一样,是巧合还是偶然?不小心,一时口快地将关于那班飞机的飞行信息说了出来。 空姐愣了一下,基于职业专业素养,对怀疑自己的解答并没有不耐烦,依旧微笑地说:“姐姐也有个像你一样的可爱弟弟,他也很好问,好学!经常会问些我不知道的事,姐姐有时也会答不出来,不过关于这飞机、航班、编号,姐姐可绝不会记错!” 王杰仁也顿感奇怪,第一次乘飞机的郑玄麒,他怎么会知道有班中国西南航空公司的从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起飞到温州的航班飞机,且同样为ty154m,b-2622号机,是研究过?还是看到过?可飞机票还是我定的呀! 郑玄麒一时间脑子被什么撞了下。无巧不成书,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凑巧,是时空发生了改变还是老天爷故意折腾?我就这么“幸运”,坐上了这班未来注定坠毁的航班,呆滞了一会儿,不过很快醒悟过来,看着美丽的空姐,半开玩笑地讲:“姐姐,你这么漂亮,你的弟弟一定也非常英俊且自信。” 乘务长笑容一滞,思路完全跟不上眼前青少年的步伐,只是习惯性地微笑。 作为国营制度下的航空公司,一名经验丰富的乘务长,她的眼观可是非常毒辣的,只要经过她们的扫描,她们一般就能在心底对一个乘客做出大致评估,或富或贵,或优或雅,或冷或傲------ 看着乘务长转身的背影,郑玄麒若有所思。 “玄麒,没有事吧!”王杰仁看着盯着乘务员的郑玄麒,奇怪地问了下。 “啊-----,没事,没事!”回过神的郑玄麒连忙回答了下。 “没事就好!”王杰仁虽然还有些疑问,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看着在飞机上来回走动的乘务员们,看着她们的笑容!青春!活力!‘“姐姐也有你一个可爱的弟弟哦”’的语音还在耳边。郑玄麒仿佛看到一大片骷髅头骨形状的乌云迎面扑来。一年之后,这些笑容或将烟消云散!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郑玄麒的意识。 ············· “欢迎下次再次乘坐温州飞往广州的ty154m,b-2622号航班。”机组人员排队在出仓口恭送乘客下机,那个回答郑玄麒的乘务长空姐也站在队伍里面,甜美地对着每个乘客微笑。 郑玄麒跟在下客队伍的最后面,快出仓口时。突然,郑玄麒停了下来,回身来到机长前说:“你好,机长,以后飞机起飞前,希望最好能让地勤认真检查下升降舵操纵系统中的自锁螺母。” 班机机长很好奇眼前的青少年,怎么会清楚知道飞机上会安装自锁螺母,不过还是礼貌地说:“谢谢你的提醒,小朋友,我一定会让地面后勤人员好好检查。” “一定要好好检查!”郑玄麒认真地盯着机长,再次肯定了下,便转身下了仓,仿佛全身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留在身后的是一脸迷惑的机长及机组人员。 这是郑玄麒真正意识上的泄漏天机,至于结果会如何,他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冥冥中那股力量催动着他必须去做! “真奇怪,明明是广州飞往温州的航班,怎么到了这个青少年口中就成了从成都飞往温州的航班!”刚才那位回答郑玄麒的乘务长空姐轻声地嘀咕了下。 “你认识她?”机长转身询问。 “不认识,只是在飞机起飞后,突然问了我们的飞机机型、航班、编号,奇怪!他自己买的机票怎么还不知道呢!” “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地紧张吧!”旁边年纪轻点的另一个乘务员空姐说道。 第34章 今夜无眠 三十四今夜无眠 6月30日晚,广州,王杰仁家,客厅。王杰仁、王杰忠、王杰义围坐在一起。两个弟弟盯着自己半个多月不见的大哥,一肚子的问题反而让话不知从何起。还是作为老大的王杰仁自己开口,讲述了在温州那段时间的经历:温州旧城改造,老家领居们的变化,哥么李铁的出租车生活------ “大哥,那个叫郑玄麒的青少年就是你说的那个,写小说的作家?这未免惊世骇俗,太夸张了点吧!”王杰义有些不太相信,“看他的样子最多16岁,还是个中学生,这------” “大,大哥,我也很惊讶!虽然我没读过几年书,也不像小弟那么爱看书,可听小弟讲的那两本堪称经典的小说,这,我还是不太相信!”坐在王杰义旁边的一个身材粗犷,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王杰忠粗声粗气地说。 “所以,我在电话里也没有明确告诉你们,若换成我自己,第一次也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而且他的年龄也不是小义说的16岁,而是14岁。今年才刚刚参加完小升初考试,并且取得了我们老家鹿城区的第一名,唯一的一个双百分!”王杰仁看着两双充满质疑的眼神,肯定地说道。 一身流行服饰,小鲜肉模样的王杰义,张大着口,夸张地看向自己的二愣子哥哥,王杰忠。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声,“这-------这-------”。 过了一会儿,王杰仁等自己两个弟弟好好消化完惊讶之情后,开口道:“还有一些事,电话里不好讲,所以我一回来就马上叫你们都过来了。”接着王杰仁将在温州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我操,靠他老母的,这个青少年若真像老哥你说的这么nb,那我们白长的年龄不是活到猪身上了。”王杰义拍了下大腿,干脆站了起来,对着王杰忠喊道,“肌肉哥,你说是不是?” “是,是的。”王杰忠点着头,接话道,完全没听出话中那些言辞的不合适宜。 “小义,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我操,靠他老母的,小说看多了?跟你说多少遍了,叫杰忠要叫二哥,老是不长记性。”王杰仁一听到王杰义出口就带脏字,又称呼王杰忠为肌肉哥时,心里顿觉不喜,说,“杰忠,你也不能这样老宠着他,以前老二外号是难听,这次我不在又给你取了个什么肌肉哥!难道就好听!” 王杰忠看着大哥,又看了下杰义,摸了下自己的寸板头,傻笑着说:“没事,没事,大哥,我一点都不介意。小义,毕竟还小嘛!”伸出手臂做了一下肌肉示范动作,接着说,“小义也没说错,大哥你看,我是有很多肌肉!” “还小,过了7月,他都23了,若读大学,都毕业了,还小!” “呵呵呵,是啊,大哥你不说,我都忘了,小义22周岁生日也快到了。” “傻大个!”王杰义轻轻嘀咕了下,他心里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哥对自己的疼爱,那是真真切切的,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二哥会忘记自己的生日。无论在温州时,还是来广州后,大哥整日忙着打拼、赚钱、养家。自己那时年纪小,在这个外来人口集聚的地方,经常打架斗殴,可每次自己一被欺负,自己的这个傻哥哥,就会单枪铁马去找人算账。无论对方是一个人,还是十个人。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多添几条伤痕,但都会和自己傻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了,他们保证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王杰仁看着这个不太像南方人的二弟:皮肤黝黑,高头大马,十足的一副山东大汉,就是人太榆木疙瘩了。或许正是因为这个性格,所以爸妈才给他取了个带忠的名字吧。随即摇了下头,表示自己说了也是白说,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弟对最小弟弟很好,或简直就是溺爱了! 话题又转换了过来。“玄麒,认我做了大哥,我也认了他当弟弟,出门在外,四海之内皆为兄弟,我们都是温州人,你们也得把他当弟弟看,对他多加照看。” “嗯,大哥,你说了算!我们听你的。”王杰忠与王杰义一起出声。 “叫你们过来主要是另外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王杰仁将郑玄麒跟他借钱或者准确地说是以小说收入作为抵押借款说了出来,“杰忠,我们手头能调动的流动资金有多少?杰义,出版商那边关于小说的出版时间?成本回收?销售收益?玄麒想以他这两本小说的收益作为抵押向我们借款!” “除去未收账款、未付款及备用金,可以抽调的资金大概在160万左右。”王杰忠人虽然忠厚榆木点,但算账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想了下,说。 “最快7月底能出书,不算预收款,收益得等到8月份!”王杰义想了下出版商朋友那的最新消息,说,“他要这么多的钱,干嘛?这可不是一万二万,而是百多万啊!” “听玄麒的意思,应该是去香港大用!”王杰仁不太肯定地说,“这其中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们,可以帮助你们参考下。在温州时,我曾给了他5000块的感谢费,当时他仅说是暂借,我以为开玩笑,可仅过了一个星期就还给我了。” 看着兄弟俩不解的眼神,王杰仁接着说:“在来广州的途中,玄麒与我商量借款。嗯,当时他说是融资,我又以为开玩笑,不过紧接着他竟然向我出示了他携带的30万元的港币存折记录。当时我被震惊地以为见到了鬼。” “据我对他家庭及个人的了解,他家里肯定没有这么多港币,即使是人民币也不可能,更不可能给他这么多钱-----嗯,直到现在,我甚至怀疑他携带了更多的钱,银行卡里应该不止这30万------” 看着大哥的样子并不像是发烧生病,王杰义吞了吞喉咙,想伸手过去摸,又迈不开脚步,艰难地说:“大哥,你知道,我小说是看了很多,但我的精神确定很稳定,智商应该还算正常,可你跟我说的这些,我总觉得就像是在听故事,在听一个“疯子与天才”的故事!” 王杰忠还没回神过来,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们觉得我有精神问题?说实在,我也希望有,所以我才急匆匆地找你们过来!”王杰仁理解弟弟们地反应,换做自己不是也是这样的状态。 “郑玄麒准备在7月2-3号到香港,说是已经与那边的一个人约好时间了。” 第35章 佛老 三十五佛老 在香港的邵一鸣也没睡着,因为他的父母及几个亲戚已经贱卖了房产,做好了准备移民英国的准备,就在这几天将陆续离开香港。 父母是第一批来香港的的洞头人,是逃难出来的。大陆的极左思想,迫使他们偷渡到香港生活,自已因为年纪尚小,只好寄养育在叔叔那,直到自己大学毕业后才来到香港,现在才过去几年。 印象中父母对大陆的政策有一种从心里的抵触,或是因为祖辈小资的出身,始终对“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抱有深切地怀疑,可自己毕竟是在大陆读书长大的。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走在春风里,对那面用鲜红血液染红的五星红旗,始终抱有深切地热爱! 大学毕业后,自己一个人来到了香港,需找相隔两地的亲生父母,谋生活,创发展;也发现了香港的民主、自由、开放、繁荣确实不是内地所比拟的,可自己依旧对自己是一个中国人的身份无比自豪,绿卡再好也改变不了黄皮肤、黑眼睛,改变不了自己体内那延续了五千年的古老血脉。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中国印。 长江,长城, 黄山,黄河, 在我胸中重千斤。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多年的生活,已经让自己爱上了这片地方------亚洲四小龙之首,东方明珠,世界金融中心。这里有自己一同拼搏的朋友,有一起奋斗的同学,更有自己的梦想!真舍不得离开这里啊! 虽然最近工作不怎么顺心,外汇市场波动剧烈,市场投资风险扩增,自己负责的几个大客户也遭受了损失,但自己还是对这份来之不易的高薪水工作非常有信心!唯一对大陆不满的就是那教育水平吧! 作为当时大陆杭大毕业的自己,踌躇满志来到香港,可发现自己学的金融知识竟然毫无可用之处。在香港,人家根本不鸟大陆的学历,人家看重是实践能力。学历?世界上排得上的名牌大学毕业生,在香港有的是。大陆最好的清华、北大竟然连200名都排不进,更何况杭大。 皇天不负有心人,几年后自己进了一家效益不错的香港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从事外汇投资管理。可在得到这份工作前的那些个日日夜夜,或许只有与自己同样拼命的同学才知道;也许父母也知道,虽然他们没有丰富的知识,但有老一辈温州人的精神。 距离上次回温州,还是因为大学室友董耀钱、柯惠惠孩子周岁酒的事!要不是前几天的电话,还真不知道自己又老了几岁! 英国人告别香港的活动是从今天下午港督彭定康告别港督府开始的。下午4时30分,彭定康正式告别港督府,举行了降旗仪式。香港总督旗在stpost》的号角声中除除降下,随后在警察乐队和风笛队演奏的《高地教堂》乐曲声中,港督旗帜从皇家香港警察副官白乐仁手中交予彭定康接受。下午4时39分,彭定康所乘坐的专车在警察电单车的开路下,正式告别港督府。 自己竟然看到有香港记者在新闻直播里哭泣。英国人的奴化教育、殖民教育确实太厉害了。想要转变,或许得先让他们认同祖国,这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更需要港陆两地做出巨大的、艰苦的努力。 ··············· 广州与香港到底有多远;约185公里,假如你选择以下交通工具: 正常步行6公里/小时1天6小时50分 骑自行车20公里/小时9小时15分 邮轮客船28公里/小时(静水速度)6小时36分 驾驶汽车80公里/小时2小时18分 坐火车150公里/小时1小时19分 坐高铁250公里/小时44分 郑玄麒当晚没有住在王杰仁家里,而是住在了环市东路的广州白云宾馆。这座矗立于广州未来的中央商务区、黄金商业圈:火车站、国际机场及会展中心,国际品牌购物中心丽柏广场、友谊商店、世贸中心,风情酒吧街一一在脑中浮现。 看着电视里播放着的香港回归相关节目,心情却截然不同的:前世的激动、自豪、高兴!如今已变得很平静,想到十几年后出现的港独,仿佛就是在看录像。 香港回归的真相如何? 苏联因出兵阿富汗,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以及击落大韩航空事件让西方国家集体仇恨苏联。而国内的经济也几近崩溃,它所唯一可能可以依靠的对象是中国;但60年代后长达20年间的中苏交恶,为了防止苏联向中国示好;英国必须给中国甜头------香港自然成了顺水推舟的人情------政治第一!另外还可以在商业上牟取利益,不至于落后于日本、美国和德国------经济第二! 结果是显著的:苏联失去了最后潜在的外援,没几年,曾经伟大的那面旗帜从克林姆林宫徐徐落下,经济到了2010后还是无法恢复元气,紧靠出卖资源换取可怜的经济增长。 2014年《中英联合声明》解密,郑玄麒听过,也找来仔细阅读过: “中英就香港回归达成协议前,英国已瞄准中国商机:在更为积极地参与中国现代化进程的口号下,使英国企业能够拥有对中国更大的出口和投资机会。”时任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1984年12月访华签署香港回归的《中英联合声明》前,英国政界已经在考虑如何借此为英国争取经济利益。 解密文件显示,英国方面认为时任中国领导人***是个“实干家”,“我们可以向他解释我们对基本法和1997年后香港政府管理的看法”,“***是对香港事务拥有最终决定权的中国领导人,他并没有参与所有的谈判细节,但极为关注香港事务”。根据英国外交部的建议,撒切尔夫人在同***的会谈中没有提及英国对香港宪政和基本法的看法,而是在同***的会谈中提及。对此,***用外交辞令回应说,他未准备就过渡期的香港宪政问题发表看法。 而之后英国的解密文件在香港引起了网民热烈讨论。大部分人批评英国殖民香港一开始就是为了商业利益。网民“超耷巨声”表示,一向以来,香港都是英国赚钱的工具,英国不会真心真意关心香港的民主或民生,香港只是英国妄想制衡中国的一个棋子。 一个不得不舍弃的棋子换取了搭上驶向黄金彼岸的豪华游轮的车票!不亏为海盗起家的国家! 东南亚四小龙,好日子没几天了,香港这块决战之地!我来、我看、我将见证: 1997年7月2日,泰国将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实行浮动汇率制,泰铢狂跌20%。泰市大幅贬值! 7月11日,菲律宾央行在4次加息无效的情况下,宣布允许菲律宾比索在更大幅度内波动,比索大幅贬值。 紧接着,印度尼西亚盾、马来西亚林吉特相继成为国际炒家的攻击对象。 8月,马来西亚放弃保卫林吉特的努力。一夜之间,马来西亚排名前12位的富翁,仅在股票市场就损失了130亿美元。 8月14日,印尼中央银行宣布取消卢比汇率的波动幅度限制,卢比汇率就如同开闸之水,狂泄到历史最低点。 西藏某隐秘寺庙,一群红衣佛信徒围坐在一起诵读着佛经,显得非常虔诚而*。偶尔有人睁开双眼,崇敬地望向坐在佛龛前的佛老。 一个红衣喇嘛快速穿过人群,走到佛老身边,附身在佛老耳边,轻声地说:“佛老,7月1日了。丹,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到达香港了。” 佛老眼皮抬了下,但没有睁开双眼,只是说了句:“做个旁观者就可以了。” “是的,佛老,我再去叮嘱一下!”红衣喇嘛匆匆离去。 这时,如果有人靠近佛老旁就会听到他在轻声地说:“邓,也走了,香港也回归了。7月啊,洪水也快来了,这具身体恐怕再也等不了几年了,老伙伴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第36章 香港回归 三十六香港回归 中英香港政权交接仪式,于6月30日午夜,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隆重举行。1997年7月1日零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区旗在香港徐徐升起,经历了百年沧桑的香港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中国政府开始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在这里*宣告:根据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两国政府如期举行了香港交接仪式,宣告中国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正式成立。经历了百年沧桑的香港回归祖国,标志着香港同胞从此成为祖国这块土地上的真正主人,香港的发展从此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 【那英】我用心一次次的敲响五千年的钟声 【谢津】你用爱唤起沉睡百年的梦醒 【毛宁】用暖流浇灌起绚丽的紫荆花 【韦唯】用温馨荡去冰冷的寒风 【林萍】我用情一滴滴的融化百年的冰冻 【范琳琳】你用爱让我们彼此心心相通 【刘欢】用思念编织一条美丽的彩虹 【蔡国庆】让真心照耀历史让爱恋穿越时空 ······· 用真心爱无穷 物换星移天地中 用真心爱更浓 亿万个心灵在激动《一九九七?永恒的爱》 关上电视机,郑玄麒看着窗外夜空,烟花绽放出的绚丽光彩,鞭炮轰鸣的声音此起彼伏,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已经来临。同时,也意味着中国的资本大门已经被内外合力进一步地扩展开。回归后的香港既为中国增加了贸易力量,拓展了融入世界经济大家庭的渠道,更为以后加入wto增添助力,不过机遇伴随着风险,也为欧美、日本提供了更好的资本、思想输入途径----平静的海平面下,永远不缺暗流与壕沟。 资本从它诞生地那刻起,就一直被定义,被概念!然而,在这个绝对不平均,却相对谐和的人类社会,它成了魅力的最佳代言人。 “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带动其他人富起来”,在如今的国内市场,绝大多数人都是相信的,并且愿意相信的------勤劳便可致富;可十几年后的社会残酷现象将会是贫富差距地扩大,投资移民潮地迭起,为富不仁地频出等等。精神、思想、道德、素质,并没有跟随经济的快速发展而发展、健全起来。 几十年的和平已经让人们失去了对糖衣炮弹的警惕,或许有那么部分人在坚持,可大势已经形成,经济唯一论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统治大陆。富国强民,国富民强,一样的字不一样的意蕴。 “大哥,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和二哥就听你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王杰义看了下二哥,从其眼中看出了赞同的意思,就决定跟随大哥王杰仁的心意,毕竟在自己的心中,大哥白手起家,吃过的盐可比自己吃过的米还多。 “嗯,大哥,我俩都听你的。”王杰忠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的兄长。想办法,做决定对他自认为粗枝大叶的脑子来讲,实在有些难度。 “好的,得到你们兄弟俩的同意,我也放心了,不过------”王杰仁皱了下眉头。 “大哥,不过,亲兄弟明算帐,借给那个玄麒这么多钱,没问题。于情,我们帮了他一个大忙,也是大哥你,对他最大的信任与期待,我想,他一定也会铭记;但以小说抵押,于理,也是走得直,行得通的,要不然,他自己也不会提出这个请求!这一点大哥,你一定也看得明白。”王杰义插话道。 “小义,说的是。” ················ 只睡了不到6个小时,郑玄麒就早早起了床,开始例行地“功课”。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更何况自己可是开了几十年的“外挂”。 1976年建成白云宾馆,是岭南派风格融入现代建筑的一个典范。它的设计,在十几年后,仍然显得很新潮、很现代化。 山丘,古榕树,瀑布、景石、水池,没有自然界配合的建筑,起码不是一个完美的建筑。白云宾馆的设计,就很好地体现了莫老的这一思想。 结束“功课”之后,郑玄麒本想走出宾馆,出去看看广州的早晨,可天空并不作美,绵绵细雨却让他的打算落了空。 下了一楼,郑玄麒走进白云轩餐厅粤菜馆。餐厅装修很有古韵气息,木制的镂空门上挂着红的喜迎香港回归等字样,非常得喜庆,让人一见就顿感爱国之情油然而生。餐厅桌椅摆放十分整齐,每个桌子上都摆着几朵花,可见主人品位很高,周围还有绿色的盆栽,环境优美,给人一种美的享受,餐厅服务热情周到,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郑玄麒点了艇仔粥、奶黄包和蒸排骨。艇仔粥是广州地区著名的汉族小吃,以新鲜的河虾或鱼片作配料,还增加了海蜇、炒花生仁、凉皮、葱花、姜等,芳香扑鼻,热气腾腾,十分鲜甜。奶黄包,糯软可口,非常的香甜。 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人逐渐多起来,餐厅也逐渐热闹起来,大概是早期的“鸟儿有虫吃”,虽然郑玄麒不认为自己是“鸟儿”。 “一猜就知道你在这里,怎么样,这里的早餐相比我们老家,更有特色吧!”是王杰仁与王杰忠两兄弟,看着他们的眼睛,显然昨晚没睡好。 “是王大哥啊,你不是昨晚回去了吗,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过来?”郑玄麒抬头看着王家兄弟俩疑问道,“早餐还没吃吧,先吃了再说!” “对!对!”王杰仁让王杰忠去点早餐,自己坐在郑玄麒旁边,用温州方言说,“还不是你说的事,我昨天一回去就找我那两个弟弟商量。实在睡不着,所以一大早就让杰忠开车带我过来,杰义,我再让他去找他的那个出版商朋友了。” 王杰仁看了周边一下,说:“吃完,我们到宾馆里面说去。” 第37章 恒指20000点? 三十七恒指20000点? 7月29日,香港半岛酒店,套房。 “王经理,这现金支票你拿着,多谢你这段时间的配合与帮助。”郑玄麒示意身边的彪形大汉秦锦荣,将桌上的支票拿给王钊。 “恭敬不如从命!真太感谢郑少了!”接过支票,瞄了一下上面的数字,心中默数,1、2、3------竟然有20万港币!王钊顿感这个月的劳动支出或者说是幸苦帮忙真是超级值得。双眼迸发出“耀眼”的光彩,态度越发诚恳!不由感慨幸运女神眷顾自己------原先仅是出于人情才帮助邵一鸣,没想到这个人情竟然让自己认识了财神。 王钊的印象还是停留在7月初那几天,之后便是一片麻木: 2号,出于邵一鸣人情与郑少见面、商定密约,之后自己负责的账号里多出了个300万的特殊客户,它的特殊性在于客户本人的自我绝对控制,无论出于卖,还是买,或者平仓,皆有他本人决定,自己仅仅充当接电话,按键操作,可笑当时自己还对这个不满20岁的“黄毛小子”抱有耻笑,不自量力的想法; 3号,恒生指数15360沽出30手,15055.7点平仓,第一天盈利60万; 4号,15170沽出50手,14823点平仓,第二天盈利67.5万; 7号,最为刺激喷血,15000点沽出60手,14740点平仓,盈利75万。而后14725点建仓又买入70手,14860点平仓,又盈利42万。 仅仅三个工作日的恒生指数期货操盘,让自己这个浸淫了8年左右期货的老鸟从耻笑他转变为怀疑自己的人生,而后又迅速地转变为忠诚的执行者,一名乐队小提琴手,而他-----郑少就是那个乐队指挥家。 与眼前的天才相比,王钊感觉自己的矜持、职业素养反而显得是多么得可笑。不由开始怀疑学校教育、社会实践,以及那些诸多的技术分析是多么得不堪一击、无聊透顶。 但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一个月不到,自己亲眼见证了一个金融衍生市场,奇迹的诞生,并且这个奇迹仅仅只有自己与眼前的几个人才知道(保密协定的签订),心中总是有一种想呐喊地冲动与期望,幸好还有自己的哥么邵一鸣分享秘密,要不然真会憋出病------王钊抬头看了下郑少。 从7月3日开始,王钊利用自己的身份建立多个账户帮助郑玄麒操作恒指期货,期间都是根据事先协定,皆是依照郑玄麒的指示去做。一直到昨日,郑玄麒的账户资金犹如滚雪球地变化,一天一个增量,已经从最早的300万翻到如今的9400多万,接近32倍,这可比贩卖军火、走私毒品还要来钱快、高的惊人增长速度与效果,更别提它合理合法的马甲之衣。 在场的众人不激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一次奇迹之战。站在眼前的这个青少年------郑少俨然成长为了一个千万富翁,或许明天就会成为亿万也说不定。这在一个月前是谁也不敢想象的事,除非他是疯子。 ·················· “王经理,现在的恒指在多少点了?”郑玄麒明知道点数还是询问了下王钊。 “才到15772点。我依照你的指示已经在15681---15772点之间全仓买入,几个账号共成交1258张合约,平均建仓点在15721点。虽然有盈利52个点,但是账面资金只剩400多万了!”王钊既兴奋又有点担忧,不知不觉,王钊自己完全融入了“棋盘之内”,接着说,“不过依照这样的股市火爆行情,突破16000点、18000点甚至20000点应该都没问题。”股市的上涨意味着做他们这一行的水涨船高,工资、分红、投资收益等等都会有大幅度地增长。 “郑少,股市一片大好,一定会更好!”王钊很警服眼前的这个青少年,佩服他鹰眼般的眼光与决断,不由得将心声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郑玄麒打断了王钊想要继续的话,说,“股市还会涨,我信,要不然我不会全仓买进;还会大涨,你是这么猜想的吧!还是你们周边的人都这么想?” “不单单是我,现在大街小巷,谁不这么想!无论上班的,还是办厂的,菜场卖菜、地毯卖杂货的,都这么认为。香港回归后,大陆自然更加会重视香港建设,对外贸易、中西文化交流等等会更加促进香港经济稳定发展。股票买的就是个未来!虽然近段时间,东南亚经济不太平,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在兴风作雨,但我还是对香港的经济,对香港的政府,对大陆的支持抱有绝对信心!”王钊一脸坚定地说。 “嗯,不过我想休息一下,每天看盘的日子太紧张了,我年纪还小,需要劳逸结合。总之时间还长嘛,况且这段时间我有点其他私事要处理,盯盘的事就麻烦你了,等我消息。”郑玄麒看着眼前满面红光的王钊,并不想泼他一波冷水,想起在香港对自己多加照顾的邵一鸣,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便转移话题问道,“哦,对了,邵一鸣怎么这段时间都没看到?” “私事?”,王钊真得愣住了,这个资本万能的世界,时间就是金钱啊! 摇了一下头,将梦游的思路拉了回来,王钊想到前两天碰到的邵一鸣,真个人完全没有一副精、气、神的样子,失魂落魄,他才是真正被东南亚经济冲击影响到的人。因为公司在外汇市场投资的巨额亏损,已经倒闭。一鸣的工作没了,房子也跟着被银行冻结,更别提存款了,父母亲人都已经移居海外------自己当时还将仅有的2000块现金都给了他,并且让他先到自己家里暂住了几天。 如今郑少问起,王钊回想起来,还是邵一鸣给自己牵线的,或许眼前的人能提供帮助,毕竟是老乡------在外靠朋友;且他刚到香港,一鸣也对他也多有照顾,人情应该还没淡化地这么快。 听着王钊对邵一鸣的述说,郑玄麒对眼前的王钊也重新打量了一番,想到: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困难!于是,郑玄麒决定就去看下邵一鸣。 “那麻烦王经理下班后,帮我们带下路,我现在都还不知道邵一鸣住在哪里呢!” 听到郑玄麒要去看下邵一鸣,王钊第一感觉到是眼前的郑少,重情!连忙点头,说:“太客气了,郑少,那我处理下事情马上就来接你们!” 第38章 楼市 三十八楼市 看着王钊出门,轻声关门,王杰忠及秦锦荣依旧相互对视着,除去疑惑的眼神外,更多地是震惊的余波!眼前的青少年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千万资产的富少。账面上的资金,虽然是港币,不是美元,可现在的港币比大陆人民币还值钱! 相比秦锦荣,憨厚的王杰忠心情则焦躁些,脑子一直围绕着一个打消不掉的想法:若是当初大哥、三弟,直接将钱借给眼前的少年,不写什么借款,年利多少,多长时间还,反而以入股的形式参与,那现在最起码自己三兄弟也能翻身成为千万富翁,2000万没有,1000万起码有的,毕竟那300万里面可是有我们兄弟一半的钱呀。现在这一个月不到的利息加本金?这巨大差额,即使小学生毕业,也知道,悔不当初! 可惜王杰忠没有想到这一层,仅仅凭靠几次的见面,几次地交际,就能让大哥、自己、三弟将好不容易拼下的身家财产借给一个还未断奶的少年,那是多大的风险,多么信任的举动!虽然大哥征求过自己与二弟意见,自己与二弟也支持大哥的决定,但小九九的心思还是有点,毕竟苦日子可不是那么好忘记的。虽然还有那什么小说作为抵押担保------ 王杰忠更没想到,郑玄麒为什么会一再要求他陪在身边,寸步不离。说是借口需要保镖,实着是一种变相的双保险,或许他大哥懂,小弟知道,可不包括他。在他的知晓范围内就是郑少需要人保护,因为这个青少年始终保持着一种警惕感,在自己看来仿佛有点苦行僧的习惯:与自己对搏,与那个秦侦察兵对战,不求疼痛,只为实战。 现在可不是古代,什么帝王人格魅力,什么主公恩重如山,基本都是瞎扯淡,尽信书不如无书! 秦锦荣则心思干脆、简单了许多。这个眼前的青少年如今俨然是自己,今后的金主了。自己将来是否富贵,完全取决于眼前的青少年!自己是被请来做保镖的,虽然保镖这行业没从事过,但侦察兵出身的自己,也不是吃素的。“额可是得过全国军事个人综合比赛三等奖的。”秦锦荣在心里默念,“谁以后敢找眼前青少年的麻烦,那就是找额------秦锦荣的麻烦,不弄死他,额就不信秦!” “杰忠,你打个电话给王大哥,问下这几天有空不?若有空,方便来一趟香港,时间最好明后天,说我有事找他当面商量!”郑玄麒看着王钊关门离开后,转头对着面前还在神游的王杰忠说。 “啊?电话?-------哦,知道了,我立刻打电话!”王杰忠愣住了,仿佛刚刚睡醒,迷迷糊糊地往门口走,却没发现他的手里正握着傻瓜机,等走到门口,伸出右手拉门锁时才发现,“呵呵,呵呵!”尴尬地笑了几声。 “锦荣,你也打个电话给陈哥,你的军士长,他是老广州,面广,熟悉的人又多。可以的话,请他先帮个忙物色2套房子,要广州白云宾馆附近的,最好新建不久的楼盘,面积尽量大点,有跃层最好。嗯,过两天我们回广州一趟,有些事情是需要加快速度了------” “我要做一回土豪。”郑玄麒突然冒出了一句。 “土豪?”王杰忠与秦锦荣一听,对视了下,脑中出现的共同想法是土豪劣绅,被打倒的对象,又不一而同地看向郑玄麒。 ·················· “不好意思,房子简陋,请别见怪,请进,请进!”王钊打开自家的大门迎着郑玄麒两人进去,说:“电话打了几个,没人接,可能当时我的内子去学校接小孩了,不过邵一鸣应该在,或许没听到。” “你这房子应该有120多平方吧?有几个房间?应该花了你们不少心思吧?”郑玄麒进房后环顾了四周,典型的港式风格,色彩冷中带暖,线条简单却不平凡,墙壁上粘贴了许多小孩子的图画作品及比赛奖状,一副家的温馨感。 “香港这边不像大陆,是以英尺为单位的,有1000平方尺吧,主要是自己的内子她负责布置的!现在香港房价很高,最繁华的地段按你们大陆的算话都快到8万一平方了,就连我们这,也涨到接近5万一平米了。不过这段时间,因为移民国外的人一下多了起来,部分人开始折价出售,房价被拉了一点下来,但据我推断,这个波浪很快就会过去,房价依旧会回到上涨的趋势中去。”说起房子,王钊一副幸运却又无奈的表情,“还好这套房子托我哥们的关系,在前几年就弄过来的,不过这样也花了我大半的积蓄,现在每个月都还在还贷款。如果换成现在再购房,我那些积蓄或只能付首付了-------哦,这次多亏郑少,解了燃眉之急。” “那是你应得的!付出多少劳动就应该有多少收获!”郑玄麒打断了王钊的客气话,问,“现在香港楼市真这么火爆?”以前听过97年的香港楼市如何如何火爆,但那都是道听途说,或是在资料上看的,往往比不过现实的直观。 “火爆?嗯!怎么说呢,香港现在的楼市行情是:只要有人手里有两年的供楼款,就闭着眼睛开始在香港置业,这就是目前公认的“黄金定律”。”王钊接着说,“从1991年到1997年,7年间香港房价增长了4倍。现在有一句非常流行的话:hightech就揩(从事高科技往往蚀本),lowtech就捞(炒楼就赚钱)。经商获利哪里比得上炒楼投机快捷保险?” 郑玄麒回想起,前世大陆那疯狂的楼市,或许也就是从香港这边照搬过去的。 归根结底还是官与商的合作无间,让各方获取了利益,唯有那最后买单的“绵羊”需要支付那一年复一年的绵毛或者是······ 衣食住行,样样离不开剥削! “一铺定输赢,赢了就发达”的赌徒心态已经成为香港楼市的主流。 第39章 金融战争 三十九金融战争 《狮子山下》:人生中有欢喜,难免亦常有泪。 日式风格又称和风、和式。和风源于中国的唐朝。盛唐时鉴真大师东渡,无论文字、服饰、饮食、还是文化、宗教、起居、建筑物的结构、制式、日本与中国都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比如,日本人对禅宗的顶礼膜拜,就是深受中原文化的影响。 日式设计风格直接受日本和式建筑影响,讲究空间的流动与分隔,流动则为一室,分隔则分几个功能空间,空间中总能让人静静地思考,禅意无穷。 王钊的书房就是以日式风格书为主,原木色为主调。 郑玄麒推门进来后,就坐在了门旁的一张木椅上。看着眼前面色憔悴,头发蓬松的邵一鸣,郑玄麒几乎无法与刚来香港的那个阳光、自信、坚强、独立的印象吻合,但从细节中-----整齐、简洁的房间,书桌、床上摆放着被翻开的各种金融书籍,郑玄麒发现,坐在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失去斗志,他的眼中掩饰着一种不甘与惊奇! “你知道,我一定会过来?”郑玄麒突然有一种错觉,对方在一直等着自己,奇怪道。 “说实在不敢肯定,但我想你应该会过来看下朋友、老乡,我相信我最好的同学董耀钱正如他信任我一样?”邵一鸣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奇迹的青少年,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其实在心底已经不把这个青少年当成中学生了,他的心智情商远远超出了同龄人。 邵一鸣自己的高等教育是在大陆完成的,知道在80/90年代,大陆非常有名的少年班,里面的都是些天才神童。他们的智商往往比考上清华北大的高考状元,还厉害一个级别,其中尤以中科大的最为厉害!在这片充满神奇的九州之地,庞大的人口基数,不可能所有的天才神童都会被注视到!他认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被大陆大学所遗漏的一个天才神童,一个与其他天才不一样的神童-----他清晰地记着董耀钱与他电话聊天时一再强调的有句话,这句话就是眼前之人所说的:‘我不想做井底之蛙,但也不想做天上的大雁,雁过留痕不是我现在想做的。’ 低调不声张,自信不狂妄,节制善自控是邵一鸣对郑玄麒最初的看法。 这段时间他的好友皆兄弟王钊,又不止一次地在他的眼前提起这个青少年的神奇:精准得时机把握度,犹如长了鹰眼一般;破釜沉舟的果断度,没有丝毫犹豫不决! “嗯,董耀钱!”郑玄麒听到邵一鸣提起温州的证券经理董耀钱,想到自己的第一桶金、港币及在香港的“开门红”直接间接都与其有关系,思索了下,一语双关地问:“为什么?”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虽然这次公司因外汇投资失败而破产,但我负责的几个客户,他们的损失最小。如果管理层能听从我的建议,公司未必会倒闭,或许可以乘机大捞一笔-----可惜我是个大陆人,位低言轻------运气并没有站在我这一边。”邵一鸣将准备好的心得(这几天对外汇市场的变化结合自己在公司破产前的判断分析)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郑玄麒并不想听一个成年人发牢骚,也不相信有谁会像自己那么幸运,那么逆天。金融市场,它不是那些力挽狂澜的英雄发挥个人能力的适合场所,一次战术胜利代表不了征服!沉思了一下,说:“谁都不可能准确地把握未来,不过一些蛛丝马迹可以从诸多的大事件中抽丝剥茧出来。说说,你如何大捞一笔!这个我到很感兴趣!” 邵一鸣将泰国政府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施行浮动汇率后,泰铢贬值将直泻而下,而国际游资必将乘机席卷整个东南亚,各国的经济也将遭到重创,分析了一遍。结论就是,只要明白了大趋势,那么外汇投机自然就有用武之地。 对照着现在及将来的事件进展,郑玄麒发现社会现实中并不是没有人先知先觉,只是这种人,他的影响力极其甚微,或者说没有引起相关人的重视。 书房一下安静了下来,郑玄麒盯着邵一鸣,原来自己到底还是小瞧了他,真理确实是掌握在少部分的人手里。然而这些分析中有一个致命的关键点,邵一鸣没有指出来,那就是国际游资攻击东南亚国家的顺序及时间点,不过这些郑玄麒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邵一鸣,他明白大势,又是一个专业外汇操盘手------人和完全符合! “击溃英格兰央行而一战成名的索罗斯,听过没有?” “知道,他和吉姆·罗杰斯在1970创办的量子基金,在狙击英镑那一战,是我们学金融外汇的必修课,非常得经典!”邵一鸣思索了下,说,“你的意思是,这次泰铢贬值的事件是有索罗斯及其量子基金主导的,攻击泰国货币仅仅是刚刚开始,东南亚各国的货币才是主要目标!” “你说对了一半,泰国货币是开始,东南亚各国的货币也是目标,但攻击不仅限于货币,还有他们的股市、期货、债券。况且真正的目标?或不是它们也有可能!” “那是哪里,日本?韩国?香港?”邵一鸣自言自语,睁大着眼睛,说,“不可能!日本是第二大经济体,有2000多亿的外汇储备,绝对不可能!韩国虽然只有不到200亿,这倒有可能!不过它和美国佬穿一条裤子,有老美罩着!香港,全球最自由的经济体!一向奉行‘积极不干预’,7月1日它已经回归祖国怀抱了,背后更有了一个大靠山,虽然说五十年不变-----”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来到书桌前,翻找着书本,嘴里一直在嘀咕,“在哪里,在哪里,明明看到过的。” 郑玄麒起身来到实木书桌前,看着满桌的金融书籍,想到或许再过十年,一本廖子光的《金融战争》,或许会让你更清楚战争并不仅仅停留在军事上。金融,它也可以颠覆世界。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写着20万港币的支票,放在了一本《货币战争》书面上,郑玄麒对着正在满脑找书的邵一鸣说:“明天,我还在半岛,王钊知道房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40章 不一样 四十不一样 “郑少,这就要走?留下吃个饭吧!你看,我内子都在里面准备饭菜了!”王钊与秦锦荣一直站在门口,看到郑玄麒出来,就迎了上去。 “不了,下次吧!这位便是你的夫人?”郑玄麒看着眼前,从厨房小跑出来的一个大约30多岁的美娇娘,说,“你好,冒昧打扰,让你费心了。” 姜莉莉今天真地很好奇,平时都是晚归的丈夫,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二个客人,一个在书房,他兄弟邵一鸣暂住的房间,另一个则是一副保镖的打扮,寡言少语,站在书房门外就像一个门神,生人勿进! 丈夫很少会将工作的事情带到家里来。但这次,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次来的客人,或者说是来找那个邵一鸣的客人,身份很不一样!从丈夫一直陪着那个保镖站在门口就看得出端倪,这里可是自己的家呀,需要那么谨慎、拘谨!况且那个邵一鸣平时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个大陆仔,也没有听他说过认识什么高官贵族呀-----这种状况让她想起了在台湾不好的记忆。 听到丈夫的声音,赶紧从厨房里小跑出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青少年,看样子比自己的儿子大不了几岁,第一个想法就是一定是个富家子弟。出于礼数,还是非常礼貌地90°鞠躬,说:“您好,失礼了。” 郑玄麒与秦锦荣都明显愣了一下,心里嘀咕,我操,这该不是个日本女人吧!郑玄麒皱眉地看了下王钊及他的妻子,联想到书房内的装修风格,整张脸有些不自然了。 王钊看到郑玄麒突然改变的脸色,第一反应就是郑少可能不喜欢日本人,急忙解释:“内子是台湾人,曾经在台湾的一家日本控股公司工作过,是我去台湾旅游时结识的。你知道,台湾被国民党占领前,日化教育是相当严重的,更何况现在日资企业在外投资的力度那么大,台湾不比大陆。” “不好意思,请见谅,我个人不太喜欢日本。你知道在大陆,我是看着抗日战争片长大的。不过,我对日本人的礼数与“仁”的精神还是非常敬佩的,在他们的文化上,可以看到一些我们曾经拥有的自信。”郑玄麒舒缓了下情绪,重新盯着王钊,心中权衡着得失,最后思量了下说:“我和邵一鸣说了,明天我还在半岛酒店,他可能不知道房间,到时麻烦你陪他来一下。” 王钊的妻子姜莉莉很惊讶,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丈夫脸上看到过这种惶恐的表情,当然除去向自己求婚的那次,可眼前这个青少年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皱,却能让从来都自信满满的丈夫如此紧张------问号在脑中不停地产生! 当听到“房间,到时麻烦你陪他来下”时,王钊的心是扑腾扑腾地,因为任谁都知道:你告诉他一下与你陪他来下的显著区别,前者仅是一语带过,已经将你排除在外;而后者则可能接受了你,让你也过来。 王钊不自觉地心中暗自庆幸,陪伴自己生活多年的妻子不是日本人,很奇怪的感觉!但王钊已经无暇顾及了,非常礼貌地说:“不麻烦,一定,一定。” 送走郑玄麒他们后,王钊回到屋子里,看到自己的妻子还傻傻地站在原来的位置,快走几步,用力抱起妻子,就在屋内转了好几个圈,吓得姜莉莉赶紧喊:“放下来,放下来,晕了,晕了。” 王钊放下了自己的妻子,看着捂着胸口的老婆,不顾她的反对,重重地吻在了她嘴上。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妻子用右手使劲地拍打他的后背,王钊才依依不合地伸回沾满妻子黏液的舌头,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将那张写着20万元的支票,塞到了她的手里。 “这,这,这是20万的支票?真,真的。”姜莉莉连晕戴蒙,又一顿震惊,被丈夫塞到手里的巨额支票惊讶到,口齿不清地说。 “是的,哈哈------这是你老公这个月的额外收获,就是刚才那尊财神给的辛苦费!”王钊环抱着妻子,高兴地说道。 这时,听到姜莉莉喊声的邵一鸣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拿着一张支票,一张一模一样的20万元支票,说:“郑!郑玄麒--------王钊,玄麒,那个青少年,他在哪?这支票,我不能要啊!” “郑少早走了,支票?什么支票?” “额,1.2.3,20万,老婆,看下,和我们的一样。郑少,真是好大的手笔。”王钊看着邵一鸣手中的支票又对照了自己妻子手中的支票,同样的金额,同样的笔记,不同的仅仅是编号,拍着邵一鸣的肩膀说,“兄弟,郑少回去了,他交代我,明天要我和你一起去半岛!那尊财神在向你和我发出邀请函,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和郑少失望啊!”心里却在暗想,小子,明天要是你不去,老子用轿子抬,都要把你抬过去。 邵一鸣看着哥们王钊两眼冒光的眼神,又看了下手中的支票,回想起与郑玄麒地交谈,说:“嗯,兄弟!放心,我没事了!现在,我是该去修剪一下自己的头发了。” 从哪里摔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王钊看着姜莉莉充满疑惑的眼神,等邵一鸣回到房间后,悄悄地在妻子耳边低估了几句。顿时,姜莉莉满脸通红,犹如煮熟了的大虾一般。 王钊嘻嘻一笑,赶紧向前一大跨步,躲开了妻子右手的老虎钳! “怎么满脑子就会想那些-----只有不害臊的日本女人才会那样。”满脸羞红的姜莉莉一时愣在那,想着刚才丈夫悄悄的挑情话,“可是如果······那也不是不可以的!”直到儿子喊妈妈,饭好了没,才醒悟过来,狠狠跺了一脚,咬着牙说,“看我晚上不好好修理你。”加紧了双腿,小跑到厨房里,只是没人发现她跑的姿势特别不一样。 第41章 150万 四十一150万 下午,匆匆从广州赶到香港半岛酒店的王杰仁、王杰义,一进门,杰义就要开口。 可偌大的套房里只有一个王杰忠,这让他们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 “杰忠,人呢,小郑呢?你不说小郑找我有急事吗?”王杰仁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郑玄麒,便问道。 “大哥,小弟,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王杰忠看了看手表,一脸惊讶。 “不是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我们马上赶过来的啊,发生什么事了?”王杰义看着王杰忠一副明知故问地样子说。 “这个,我好像不记得是这么说的,我说的是让大哥明后天有空来一趟,郑少找他有事情商量,可能当时-------”王杰忠想起自己当时尴尬的那个情景。 “肌肉哥,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郑少?”王杰义眨了眨眼睛说,“我没听错吧,你叫郑玄麒,郑少!几天不见,他怎么成富家子弟了?” “嗯,没错,是郑少!”王杰忠看着王杰义,认真地说,“小义,二哥的称呼随便你怎么叫,肌肉哥、老二、木头,我都无所谓。但是郑玄麒,我希望你以后称呼他不要那么随便了,小郑的称呼就很不合适,虽然我们比他大那么多岁数。大哥跟郑少的关系在那里,很不错,他可能会不计较,但人很奇怪,时间一但久了,谁也说不好。” “什么时候学会讲大道理了,还人很奇怪呢,肌肉男,现在你就很奇怪。”王杰义瘪瘪嘴,上下打量了下王杰忠,轻声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杰忠!”王杰仁看着眼前的弟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严肃的表情,或许里面还参杂了一些尊敬。这怎么可能,自己完全清楚这个憨厚弟弟的为人,要想得到他的友谊很容易,但得到尊敬却也很难。自己是哥哥,长兄如父,对自己尊敬很理解,可杰忠只是与郑玄麒接触了不到一个月,这······· “大哥,你还记得我们借给郑少那150万嘛。”王杰忠说。 “肌肉哥,你不会是想说,那150万都打水漂啦,那可是150万啊!是我们幸幸苦苦积累的一半资产呀!”王杰义以为王杰忠要说借钱的事情,夸张地做了个比划,急忙插话说,“大哥,你看,我相信他是个写作天才,也愿意相信他能在我们大陆a股一下子赚到那20万港币。”用眼睛撇了一下王杰忠,接着说,“可这是香港,是国际大都市,在这里比他厉害的人多得去了。一个毛都还没张齐的中学生,虽然有些天分,可到了这片虎狼之地,还不是一样被吞个一干二净。。。。。。。还好,还好,当时有他的小说抵押在我这,用得都还是我的笔名。” “杰义,不要乱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王杰忠加重了语气,说,“能认真把我的话听完不!” “杰忠,你继续说,小义,不要再乱打断你二哥说话了!”王杰仁心里也一咣当,有些焦急,加重了语气。 “知道了,我闭嘴。”王杰义撅了下嘴巴,表示不说话。 “大哥,小义,还是坐下来说吧。”王杰忠领着兄弟俩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150万真得多嘛?大哥,小义!这对于我们普通人或许很多,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郑少,我看未必,他或许根本就不在意这150万。”王杰忠停顿了下,看了下兄弟俩,接着说,“也是今天,我才知道,郑少带到香港的金额不是大哥说的那几十万港币,而是整整150万港币,和我们的一样多,换成人民币就是160多啊!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这么多钱的?我听大哥讲,他的家庭顶阁就是一个小康之家,家里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就算有,他的父母也不会给现在这个年龄的他------这么多钱!” 王杰忠又停顿了一下,回想了这段时日的辛苦经历,说:“这段时间,大哥你们不是很好奇,我都在做什么嘛?不是我不说,而是说不清,就算说了你们也可能不懂!这段时间我陪着郑少,嗯,还有一个秦锦荣,郑少请的保镖,是个退伍军人,跟着一个叫王钊的什么经理一直在买进、沽出香港恒指期货。当然,操作都是有那个王钊来弄,我们只是打打下手,但那个王经理什么时间买,什么时间卖可都是在郑少的指挥下完成的!我不知道大陆有没有什么指数期货,但我肯定,郑少的钱一定是从股市上搞过来的!” 这时候,王杰忠倒希望,大哥与小弟能插话询问为什么了,可等了一会儿,只看到两对放光的眼神,一动不动盯地自己,于是就说:“一个月,准确地来说前后不到一个月,也就是今天。那个王钊经理过来汇报,说账面资产已经从原先的300万,翻到了9400多万,一亿或许还不到,可几百万的差额-------大哥,你知道我当时听到这个数字时是什么表情吗……” 不用他们回答,王杰忠就知道了,看着王杰仁瞪大着双眼,与自已当时一般无二;更夸张地是王杰义,一张张大着的嘴巴,完全可以放进一个鸭蛋…… “150万,300万,9,9400万!杰忠,你确定是9400万,一个亿!”王杰仁结结巴巴地问。 “9400万,9400多万,一个亿-------”王杰义突然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在轻声地数着,“1、2、3------8个零。” “大哥,我不是3岁小孩,数数我还是非常清楚的,你忘了我们兄弟中,我是负责记账的!”王杰忠看了下失态的弟弟,然后肯定地说。 ……………………………… 王杰仁直直地看着王杰忠,不时地扫了一下杰义,心里则极为复杂,他想到更多地是:从认识郑玄麒到如今,两个月还不到,这个青少年的身价已经从零暴涨到如今的9400万,这已经不是单单幸运,单单天才可以去修饰、形容得了的!自己也算是白手起家,也更加亲身体会这个过程地辛苦,如今与小郑比起来,那简直犹如云泥之别!自己与玄麒关系是像二弟说得,暂时不错,我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待,他也叫我王大哥,但随着玄麒的长大,他所接触地人自然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广,越来越高层次,那么-------情分!人世间最容易被时间冲淡的,或许就有这情分吧,用一分就少一分--------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那我们可以分到多少?300万港币里可有一半是我们的!”王杰义突然醒悟过来,问道,“我们不要小说抵押了,行不!”声音越来越轻,显得非常不自信,或许已经意识到,里面的一半资金是兄弟三人暂借给郑玄麒,是郑玄麒用小说抵押融资的! 现场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有声音从门外走廊传进来。 第42章 猪是怎么死的 四十二猪是怎么死的 7月5日,郑玄麒重新回到了广州。 在香港,他通过温州董耀钱联系好的方式,认识了邵一鸣;后又经过他的介绍,认识了一个恒指期货交易员,王钊------一家中等规模的期货公司的职业操盘手。 这对于有社会经验的人来讲,冒冒失失地信任几经介绍的什么经理、经纪人,纯粹是在玩击鼓传花,老寿星上吊------找死。一种愚蠢且幼稚的行为,但对于郑玄麒来说,这些不是问题,因为他的心野大了,而且懂得了扮猪吃虎。“特异功能”使他只需要短暂的肌体接触时间,便可“读心”,而这,与他接触的人都不知道。 普遍初次与郑玄麒交流、沟通的人,都会有种错觉,年轻的面孔下,有一颗早熟的心,但也仅仅停留在早熟。社会历练的缺乏往往让他们过度轻视郑玄麒。王钊、邵一鸣如此!曾经的王杰忠、王杰义也如此! 郑玄麒并不在意王钊商业笑容下的嘲弄,更不介意邵一鸣出于人情关系下的“热情”。因为他知道,利益才是关系稳固的基础,用人不疑,疑人也要用,下棋的人为何要去考虑棋子的感觉? 1997年的广州,是一片热土,这里聚集着全国各地的热血青年、寻梦者。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对于中国人来说就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普理------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 广州劳务市场,外来务工人员的首选地。 秦锦荣,男,入伍8年,现退伍军人,侦察兵。二十年的和平年代,让军人这个职业,变得有些尴尬,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混资历”的现象。海湾战争很好地为中国军事建设上了一堂现代化教育课;同时,在某个程度上也打醒了中国高层。这是美国第1次向世界展示了“高技术条件下的现代化战争”,人海战术已经被时代淘汰。农村出生的秦锦荣,一没钱,二没关系,即使有过硬的军事素养,得过全国个人综合技能比赛第3名的成绩,依旧无法被提干留队。美名其曰,军事现代化建设需要高素质、高学历的职业士兵,而初中学历的硬伤,秦锦荣只能如千万义务志愿兵一样被自愿退伍。怎么来,怎么走------铁打地盘,流水的兵。 秦锦荣退伍后和大多数人一样,并没有被分配,而是乖乖地回到了老家。半年多的黄土坡生活,让秦锦荣觉得心有不甘,决心试着改变自己的命运,于是辞别了父母及3个兄弟姐妹来到广州。因为他记得入伍的第三年,一位后来对他不错的军士长说过,如果退伍了就来广州,那里是沿海,是改革开放的第一块试验地,机会非常多! 他的军士长是个越战老兵,因为实在舍不得部队,其实是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三兄弟一起参军,两个却牺牲在了越南自卫反击战里,要不是命大受伤被人扛回来,说不定也牺牲在那片土地上了。每每提起当年的事,军士长都会露出一副杀人的眼神,看得人心里毛毛的。部队首长当然也清楚,所以特批就让他留在了部队里。当年他带的兵换了一茬又一茬,有的都升到了团级、营级、连级干部,最大的一个已经升到了主力师正团级别,可军士长还是军士长。每年的建军节,这些团营连干部都会来看望他这个老军士长,弄得当时自己的连长像躲马蜂窝一样,早早地带着自己连队出去拉练了,累死累活,当天可是8.1建军节啊!全团就自己这个连特别苦逼,不到晚上是回不了营地的。直到后来军士长突然提出退伍申请,才被转到广州地方安置。那欢送军士长退伍的场面可比自己的强多了,到如今也记忆犹新。当时只要在附近的,他带过的兵没有一个不到场的,就连当时军区的几个首长也都出席了。感人的场面,让从不知道“尿味”的众人再次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秦锦荣从踏上广州的那一刻起,见义勇为的荣光就笼罩在了他身上,可这份荣光带给他的不是幸运那么简单。 第一次在广州火车站抓了一个抢包犯,第二次在公交车上抓了个扒手,第三次在广州劳务市场又逮了个小偷。然而,这次的这个小偷让秦锦荣首次感觉到了麻烦。 当辖区公安派出所将这个小偷带走后,秦锦荣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为了有心人的目标。当然,这个有心人自然也包括了郑玄麒,因为小偷偷东西的情景也落在了他眼里! 下午市场关门时,秦锦荣背着自己的行李包正往附近的旅馆走去,却在旅馆门口被一群人堵了个正着,带头的就是早上那个被他逮住的小偷,结果10来个人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而秦锦荣却安然无恙,但却被当地的公安以寻事滋事、扰乱社会治安关逮进了拘留所。 第二天早上,秦锦荣就出所了,因为有个人替他做了担保,这个人就是他以前的军士长陈国光。 “军士长,这次的事,真谢谢你!”秦锦荣跟在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陈国光后面,粗声地说。 “少提那些虚的,不过你小子,几年不见,功夫没落下。不错嘛,一个人干倒10来个!”陈国光沉着脸说。 秦锦荣没有看到陈国光阴沉的脸面,也没听出话中的意思,大大咧咧地说:“那也不看看额是从哪里出来的,是谁教的,就这样的货色,再来个十个,一样干倒,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那我也上来试试?” “那哪行,不成,不成,额的本事还是你老教的,哪有徒弟打师父的!”秦锦荣连忙摇头,摆手说。 “哟,都学会尊师重道了,不错、不错。”陈国光停下脚步,看着秦锦荣认真地说,“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秦锦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 陈国光指着秦锦荣的脑袋说:“是蠢死的!你没看到带人堵你去宾馆的头是你早上抓的小偷吗?你没想过为什么在这么人多的地方,打个架,也没有穿制服的过来阻止;等你干倒了人,公安跑过来,反而将你给逮了进去,还说是寻事滋事,扰乱社会治安;而那些个倒在地上的人呢,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也在拘留所里!” “嗯-------对啊!额也纳闷,屁点大的派出所,怎么不见一个被额干倒在地的人,额可没用死劲;再说明明是他们找老子麻烦,怎么成老子搞事情了。”秦锦荣毕竟真不傻,回悟过来,转身就要走,“操,他妈的,敢给老子下套!额找他们去!” “回来,你去哪?”陈国光大声叫住了秦锦荣。 “找公安说理去啊,或者找那些人!”秦锦荣满脸愤怒地说,“怎么不对?”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你们陕西内陆的都是这样死脑筋。”陈国光有一种被猪上了的感觉,郁闷,有苦说不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好了,别找了,也别他妈的老子、老子的叫,听着烦。来,跟着我回我家去。”边走边嘀咕,“还好,脑筋死,人还不笨,记得在里面叫老子的名号!要不然真不知道,在里面会被那群穿着皮的土匪祸害成什么样!” “锦荣啊,记住我说的话,社会上不比军队里!在这广州,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拳头去解决!你要想好好谋生活,就得懂得隐忍,是龙你就要盘着,是虎你就得卧着。”走了一会儿,陈国光放慢了脚步,沉着声音说道。 秦锦荣记起每当军士长用这种声调说话时,那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即使不懂,也必须先记得,因为这可是无数次惨痛教训得出的经验:“嗯,额知道了,军士长!” 第43章 决断 四十三决断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作为大哥的王杰仁打破了宁静。 “杰忠,不是小郑找我有事情吗?你知不知道什么事情?他现在去哪里了?” “哦,出去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真有要紧事情找你商量。”王杰忠想了想,回答道,“他和锦荣跟着王钊一起去看,那个你我都见过面的邵一鸣,就是小郑去刚到香港,去车站接他的那个阳光男,我们老乡,温州洞头人。听王钊说来,邵一鸣最近生活地不太好,他原来的公司因为投资失败,已经破产倒闭了,连累到他也跟着倒霉,好像整个人非常颓废!” 王杰仁回想了下,出现在脑中的那个邵一鸣,阳光、自信、健谈、独立,一眼就能让人产生信任感!原先以为邵一鸣是与玄麒沾亲带故的。但那天,郑玄麒第一次到香港,自己几人与他交流、接触下来,发现他们两人也只是第一次见面,也是通过熟人牵线搭桥的。在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有时真是有道理。 “只是过去看下吗?那你为什么不过去呢?”王杰仁想到自己几个兄弟也是温州人,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奇怪道。 “哦,是郑少不让我过去。”王杰忠想起郑玄麒让他在酒店里,要看好里面的一些重要资料,不要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随便翻看,就说,“郑少让我留下来,看好一些重要的资料,这些东西都是他晚上运动好后在套房里写的,很多,整理得非常整齐!” “白天忙着炒那个恒生指数期货,晚上还运动,之后再整理资料?小郑一天都是这么过得?杰忠”王杰仁接着问。 “差不多,星期六、日,他让我与锦荣其中一人轮流陪他去浏览香港各个地方外,其实主要还是去香港的图书馆。不管是公立的,还是私立,他基本都会进去坐会儿,时间不定,一天,几个小时都有。不过-------”王杰忠看了下自己的大哥,有些不好意思接着说下去。 “图书馆!肯定是为了那些资料。肌肉哥,什么资料,你有看过吗?”王杰义突然很感兴趣地插话问道。 王杰忠看着眼前的小弟,有些无奈地说:“看过一些,是郑少让我看的部分,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小说!” 听到肌肉哥说有小说,王杰义两眼立即冒出了火光,可感觉到,这话中语气好像有点不一样,仿佛带了一点失望的味道,王杰义立即将要问在哪里的话,吞咽了下去,偷偷地瞄了下王杰忠及大哥王杰仁,再回想起来许久前,进门后的表现,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依照平时只要有小说,王杰义马上就会变成扑火的飞蛾一样,尤其他特别关注的作家、作者的作品。可这次却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王杰义的吭声,王杰仁与王杰忠不由对视了下,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王杰义。 王杰义虽然有时说话不知轻重,但人却非常机智,或者说是圆滑,临场反应能力绝对算一流。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的读书协会里混得如鱼得水,尤其借着这次的《日月当空》和《天魔神谭》坐上了副会长的位置,看着两个哥哥都将焦点集中在自己身上,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脑筋犹如陀螺迅速地转动起来,说:“大哥,二哥,我觉得我们兄弟三马上,不,立即要做一个决断!” “决断!”王杰仁与王杰忠被说得一愣,出口道,“什么决断?”“什么决断?” “抱大腿,走阳关道!”看了下两个哥哥,王杰义的语气铿锵有力,“或过独木桥!” “别卖弄你那小说语调,说清楚些!”王杰忠确实反应慢一拍,还不明白王杰义的意思。 但王杰仁却明白了,跟着郑玄麒走,将自己三兄弟的命运绑在他身上,“那你选择走阳关道还是过独木桥?” “废话,这么好的财神不抱紧,难道还要去累死累活干老本行,那不是纯粹吃饱了饭没事干,瞎折腾!”王杰义翻白了双眼,表示无语。 “大哥,小义,你们到底说些什么,听得我一塌糊涂,什么阳关道、独木桥?什么抱大腿、抱财神?”王杰忠的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 “大哥,我现在开始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nx的郑玄麒。不,郑少没选择我-------这个聪明伶俐的人跟在他旁边,而是选择了一个头脑迟钝,浑身肌肉的老哥跟在他旁边,难道就因为肌肉哥很能打,可我也是从小打到大的,一般3、4个绝对没问题!” 一句开玩笑的话,顿时让气氛变得轻松许多。 “好了,别搪塞你二哥了,我还不知道,是哪个小屁孩被欺负哭了,跑回家偷偷摸猫尿。最终还不是你二哥替你出得头,我都懒得说了。”王杰仁制止了王杰义的胡说八道,对着王杰忠说,“杰忠,你觉得跟着小郑这段时间,他给你的感觉如何?” “嗯,一句话说不清楚!聪明,非常地聪明;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还有勤奋,十分用工,嗯--------”王杰忠慢慢吞吞地说。 “大哥,你这样问二哥,问到明天都问不出来个什么?”王杰义看着二哥支支吾吾、咬文嚼字地啃出几个字,说,“还是我说吧,二哥,大哥和我决定将身家绑在郑少身上了,问你愿不愿意!” “早说嘛,害我想了老半天,我怎么不愿意,我早就跟定郑少啦。”王杰忠一副理当如此地表情。 “你们就一点也不担心?嗯,还有刚才被小义打断的,杰忠,不过什么?”王杰仁想起杰忠还未说完就被最好弟弟打断的问话。 “不过-------就是他晚上的运动不是你们想象的跑跑步,锻炼一下耐力、体力,而是要求与我、秦锦荣练习实战搏斗,他将秦锦荣教他的大陆军队里的搏击、擒拿,一招制敌学得成了本能,进步之快远超我的想法,我-------我都遭了好几次亏。可奇怪的是,这么多的脑力、体力活动,换成机器都受不了,但第二天,郑少都是一副精气神十分旺盛的样子----------” “而且大哥,这段时间我跟着郑少,我还发现一个想象,郑少拥有很强地戒心,很谨慎,从不对陌生人随便透露信息,但一旦得到他的认同或者说是接受,他就会非常信任你,支持你。比如这次的资金操作、抵押给我们的小说等等;并且还有我发觉他比较重情,这次的邵一鸣事情,一听他出事,就马上过去看望!”王杰忠仔细地慢慢说来。 “不愧跟着郑少旁边那么久,二哥到底是粗中有细啊!”王杰义一副安慰的表情。 “大哥,我相信你的判断,也相信小郑的为人。但杰忠、小义,你们也要记住,越重感情之人越有绝情之时,是人皆会有逆鳞。我敢肯定小郑,他也一定会有。”王杰仁没有说出公交那次看到的眼神,那是一双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生机勃勃的青少年眼中的眼神,冷酷、绝情,丝毫无一点怜悯之心,虽然只有那一刹那。 第44章 军士长 四十四军士长 时间抹不去印在军人步伐中的那种坚定与有力,即使你已经退伍很久。 秦锦荣跟着军士长,一前一后地经过一排排红砖黑瓦的老房子,走进了其中涂着白色掉漆的7号楼,上到4层。这一路中不时有人向走在前面的陈国光打招呼,招呼声中多是蕴含了真诚的善意。 “爸,你回来啦!”听到开锁声,从406号房间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是我,雯丽,回来了,来了一位客人,把里面的保险锁开下。”陈国光扭动着钥匙,门虽开了,但里面上了链条,知道自己的乖女儿已经放学回来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出现在秦锦荣眼前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清秀少女,瓜子脸,大约16岁,乌黑发亮的头发,长长地披在肩膀上。 “雯丽,别怕!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以前带的兵,退伍了,来广州这边找工作,你就叫她秦大哥好了。晚上就睡爸那个房间,天气比较热,打个地铺应该没事!”看着眼前有些怕生的陈雯丽,陈国光连忙解释,心里却在叹息。 “你好,额叫秦锦荣,陕西人,以前是军士长带过的兵!”秦锦荣立正敬了个礼,露出自己最真诚的笑容,说。 “大叔!你是大叔!”陈雯丽一时愣在那里,突然喊出声来,“不,不可能,大叔,他,他都已经死了好多年。”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流出来,右手紧紧地捂住嘴巴。 秦锦荣也愣在了那里,什么情况?大叔?死了?怎么回事。 “雯丽,雯丽,没事,没事,别怕!有爸在这里。”陈国光急忙站到陈雯丽旁,轻声安慰地说。 “嗯------”含糊其词的一声,接着少女用雪白的右手背擦了擦眼泪,轻声说:“爸,我没事。秦大哥,你好!爸,我出去给你们买点下酒菜。” ------------------------- 晚上,睡在地板上的秦锦荣,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下午的情景太古怪。 “睡不着?”闭着眼睛的陈国光,也转了个身说道。 “嗯,睡不着,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在想我怎么会有个女儿吧?” “呵呵,还是瞒不过军士长,你的慧眼。”秦锦荣转过身体,侧卧,干脆坐了起来,盘坐着双腿,面朝着陈国光,说,“额记得,军士长,您曾经和额说过,你在老家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部队才是您的家,怎么现在又冒出了个女儿,就算是真的,年龄也对不上呀,你退伍时--------我看她应该有16岁了,难道她是你收养的养女?” “以后就不要叫我军士长了,部队出来都多少年了,都不知道枪油的味道了。”陈国光仿努力地在回忆曾经的时光,说,“以后就叫我陈哥吧。你知不知道在我带过的一茬又一茬的兵中,为什么会对你特别例外?” “这个额也一直很纳闷,比我厉害的兵,多的去了。虽然额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部队里讲究的是实力。那侦察连里的火狐、狼牙、猫头鹰就比我厉害,我顶多就是与刺猬差不多。呵呵,他们老是背地里说您偏心,把好的都先教给我。”秦锦荣也很怀念以前的战友。 “这个对,也不对。教,我都是一视同仁,不同地是我对你们地要求不一样!但归根到底,是我对你存了点私心------谁让你与他长得那么像,外貌、性格、脾气,就是身高,你高了许多!”陈国光叹了一口气,说,“小狐他们还好吧!” “火狐、猫头鹰和我一起退伍了,狼牙和刺猬还在部队。来时我与他们几个通了电话,听说也会退了。” “怎么都退伍了?这不是在乱弹琴嘛,军区首长,他就不管管,你们可都是部队的精英啊,一走就三个,那队伍怎么带!”陈国光一听自己曾经带的侦察连一走就三个,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很震惊!但不一会儿,还是慢慢地躺了下去,“算了,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着他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瞎操个什么心。” 过了一会儿,陈国光平息了下心情,说:“讲到哪了?哦,说到你跟谁像了!” “嗯,是的,我的外貌难道跟军士长,哦,陈哥曾经认识的人很像,不太可能吧。”秦锦荣很奇怪,自己虽然不是那种大众脸,也不是那种帅哥周润发的脸,但也算是比较和善呀。 “还记得进门时,我那女儿叫你大叔吧。” “是的,我都愣住了。” “说实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也愣住了,毕竟那个人给我的映象太深了,只是这个话说起来有点远了。” 第45章 跑路 四十五跑路 陈国光开始慢慢地翻开记忆中的过去,声音有点嘶哑,但语气却非常平静。 1978年12月8日,中央军委下达了对越自卫还击作战的战略展开命令。开国元勋许上将调为为东线广西边防部队总指挥。1979年2月发动反击。 当时,国内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经济发展提上了日程,也正准备改革开放;而国外,我们同前苏持续交恶,在苏联支持下,越南胡共走上了扩张的道路,向柬埔寨发动了入侵,并迅速占领了柬埔寨全境,并且又在国内有组织的,大规模地开展排华活动,不断对中越边境的陆地、海洋提出主权要求,宣布将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等岛屿纳入其版图范围-------无论出于转移国内矛盾,还是维护国家领土完整,进一步扩展、维护战略缓冲空间------总之,一句话,不打不行啊。 我们三兄弟当时同隶属于5*师,不同的团,但都是侦察兵,尖排兵------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不久,上面军令如山,哪有让你我商量的余地。我与弟弟先抽了签,前往战区侦察,但因为是亲兄弟,所以弟弟被退了出来;可我还是没去成,我亲大哥把我的签拿走了……直到一个星期后,我们兄弟俩听到大哥因为掩护战友送出侦察情报,牺牲在了边境,自己国门的地界上;后来,大部队快速挺进,我弟弟所在连队负责后勤。 当时越战几年,越南猴子赶跑了美国佬,气焰嚣张非常,又加上学自我国的全民皆兵策略,其战斗经验自然非比寻常,游击战术灵活多变;可我们的士兵呢,有什么?太年轻了,人民子弟爱人民,遇到老弱妇孺,也不多想想那是在敌我双方,你死我活的环境下啊------等后续部队上来时,发现全连的兵都牺牲了,全他妈的是背后中弹,脑袋被补了一枪,带条杠的还被砍掉了脑袋,死的不能再死了。 当时我的心情是怎么样得吗?我弟弟才19岁啊,那么年青------师团首长特意找我来谈话,希望能将我转到后方------说给我刘家留个种,留种,懂不?你说我能怎么做------呵呵,当时我拿着上了堂的手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首长,我家里没人了,我不想被人戳着脊梁活着,阎王爷那已经有我两个兄弟当差了,他们不希望我是这么过去的!’硬是将机会争取过来。 这时候只要在战场上流过血,扛过兄弟躯体的,没有人会想着什么后路,接着我进入了一只秘密特战队。一次秘密行动中,大家杀红了眼,我也杀散了,一直杀到了凉山以南的金川村附近;再之后我就在国内了!最后,我得知金川村被血洗了,我明白是那个救我出来的人干的---------经多方打听,他也是我们5*师的,我弟弟的连所在的营。 一个月后,对越自卫反击战基本结束,大部队往回撤,我想去找他,可-------一是因为受得伤实在太重了,整整花了一年才可以下地。当时,主治医生说我命大,阎王爷都不肯收我,我说我的两个兄弟在给阎王爷当差,暂时没我位置。二是病好后才得知他英勇退伍了,部队里已经找不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里,哪个镇,哪个村。三是后来听说他杀了人,成了通缉犯。这样,找他的念头就暂时埋藏了下来。 最后听到他的消息是在93年,在广州的清远方向被警方、武警击毙了。 “那个人就是------”秦锦荣当然知道这个,因为他们同为侦察兵,也在特战队里讲述丛林战时,听过他在对越自卫还击作战的战绩,因为名字读音相同就差了姓,印象自然非常深刻。 “是的,是他!我非常清楚凭他的能力,只要是一个人,在密林中是很难被发现且被击毙的。丛林战可是他的强项,所以当年我就选择退伍,转到了地方,其实目的就是想去调查个清楚。” 结果,我回老家后,身边多了个女儿,虽然这个女儿也不跟他沾亲带故,但能让这个孤独煞星有所牵挂,也算是非常重要的。 “那这个女孩的亲生父亲呢。”秦锦荣追问。 “死了,被放高利贷的人砍死了。不过死了也好,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被人发现。呵呵!当时放高利贷的人还想打这个女孩的主意。过了几天,他们的老板一家却跑路了,自然也就没人再注意到这个女孩了。”陈国光语气非常地平静,盯着秦锦荣,说,“现在你知道了,秘密!有时一个人守着真苦。” 秦锦荣知道,老板一家跑路是假,最大得可能就是被眼前的军士长都给灭口了。黑夜中,秦锦荣虽然看不到军士长的表情,但总觉得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住了的,后劲一阵阴冷。 事实上也秦锦荣猜想的差不多,当放高利贷的老板得知自己的几个得力手下被人用残忍地手段折磨:断手、断脚、断筋,立刻明白自己惹上了个大麻烦;尤其得知这种手段只有参加过越战的人才会使用时,马上上报给了幕后老板,请他再次出手;可几天之后,当地媒体曝出某高官因为贪污腐败落马而自杀身亡的消息时,恐惧与不安驱使他马上选择了路跑,结果一家人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陈国光的心是狠毒的,他不在乎杀一个,还是两个,更不在乎老弱妇孺,在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了牵挂,越战的创伤让他对生命看得极其轻描淡写--------人与蚂蚁的命有什么区别呢!其实这么多年他躲在部队里,最大的秘密就在于消除杀人的欲望!直到重新找到新的、生的牵挂-------人世间少了个刘丽丽,却多了个陈雯丽! 第46章 小孩 四十六小孩 从王钊家里出来,郑玄麒坐上了一辆红色出租车,秦锦荣坐在副驾驶上。 开出租车的司机自称是福建福清人,非常健谈,一路上不停地向两人介绍香港什么地方可以吃到美食,尖沙咀、铜锣湾、中环、旺角;什么地方可以逛街购物,最热闹;什么地方才是真正不夜城。 直到快到半岛酒店时才将自己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给郑玄麒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是自己非常愿意载乘固定的客人,尤其是长途,特别是来香港旅游的大陆同胞。 下车后,秦锦荣半开玩笑地说:“郑少,香港的司机真热情,真懂得做生意!” 一起普普通通的打的,让郑玄麒看到了97年,大陆与香港普通老百姓之间的差距,香港人骨子内的那种变通,拼搏、精于经商之道的精明与可爱,或这就是香港精神,不会坐在那里等死。 ----------------------- 突然,一个7岁左右的儿童从秦锦荣的身边窜出,紧紧地抱住了郑玄麒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说:“大哥哥,你是不是住里面的,可不可以带我进去,他们都不让我进,我姐姐在里面,她被坏蛋抓进去了。” 秦锦荣发现后,马上靠近过来,想要将郑玄麒身边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抱开,但郑玄麒摇了摇头,示意了下不用,蹲下不高的身子,看着一双紧张又害怕眼神的小孩说:“你怎么知道你姐姐在里面,你的爸爸妈妈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勇胜,我爸爸被警察抓走了,妈妈生病了。昨天有班坏蛋来我家找爸爸,说如果明天爸爸再不还钱,就抓我妈妈,后来又说抓姐姐-------今天,姐姐和我放学回家,半路上就被昨天那班人抓了-------后来姐姐说让他们把我放了,她就同意跟他们去------我说不好,可,可-------最后我听到他们中的一个人说,老板就在半岛会见客人,正好-------半路上我就被放下来了。”叫李勇胜的小孩虽然很紧张、害怕,但胜在口齿清楚,思路连贯,大致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小朋友,那你怎么不去叫警察?”秦锦荣这时也明白过来,原来又是这种破事,想到在大陆有事找公安,冲口说了出来,声音虽然特意压低,可还是吓怕了眼前的小孩。 李勇胜用力地抓紧郑玄麒的胳膊,身体也往后缩了一下,怯怯地说:“我,我爸爸被警察抓走了------” 这时候,郑玄麒心里也开始在做激烈斗争,管还是不管?管,天下不平事多了,就这件事,单单钱或好说,就怕节外生枝;不管,可眼前的小孩,看着瘦弱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怯弱,但却有一股坚定。无意识间,郑玄麒看着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儿子------最终还是同情心占了上风,感情线压过了理智。 郑玄麒拉着李勇胜的小手,径直走到了酒店大厅,找到了当日负责的大堂经理虞某,因为郑玄麒在酒店住的时间长且特征明显,所以负责接待客人的前台及虞某都已经非常熟悉了,皆认为他是一个大陆来香港的某高官或富家子弟,对于他牵着曾被保安赶出去的那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也见怪不怪,视作不见了。 郑玄麒借口自己朋友带着小孩姐姐来见自己,找到了需要找的房间。谢绝大堂经理虞某带路之后,郑玄麒一行三人来到1808房间。通过全神贯注的倾听,郑玄麒知道了房间里共有3人,3颗发出不同跳动频率的心脏,其中一颗心脏跳地很快,很急促;在她对面的那颗则显得平稳了些,不快不慢;还有一颗立在了门后。 秦锦荣敲门后,门被虚掩地打开,郑玄麒感觉到其中两颗心脏移动了位置。 “姐姐--------”小孩李勇胜趁机大声地喊了出来。 ------------------------- 郑玄麒坐在原先李凤娇的位置,面对着一个40来岁的中年西装男子,微笑地说:“别误会,我是李凤娇的同学,她妈妈找我来,希望你们再宽限一二天,她正在筹钱,一筹到马上就还给你们,希望你们高抬贵手,先放了李凤娇。” “筹钱,马上还,好啊!”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李彪家真没人了,找了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什么同学过来!小兄弟你是大圈仔吧,我怎么不知道小凤娇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大圈仔的同学。” “老大,别听他瞎说,小凤娇在学校根本就没有几个同学,更没有一个大陆的同学。”旁边明显小弟模样的路人甲喊道,“老大,让我上去削死他。”说着就往上靠。 这时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路人甲伸手就要一拳过来,可拳头刚到半空就被秦锦荣握住了手腕,路人甲接着就想提脚,可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倒扑在地上。 “锦荣,力气轻点,伤了人可不好!不好意思,我这个保镖,特种兵出来,有令在身,不希望有人离我太近。”郑玄麒依旧微笑地说,只是双眼盯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不久,中年人的全息生命图出现在了郑选麒的眼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心跳也在陡然加速,血液运转也跟着快了起来。 中年人看着自己的小弟被眼前那个彪体大汉弄倒在地上,一会儿还爬不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个路人甲小弟的身手,要不然也不会仅仅只带他一个人来见自己正真的老大,可就前后2下-----不由发憷。为了掩饰惊讶,伸手从前面的茶几上拿了根烟点上。 “小凤娇的事,我决定不了,毕竟她父亲已经拖欠了我们一个星期的钱,而且这个钱也不是从我手里借过去的,是从我老大那里借走的。具体,你等我老大过来再谈。”中年人准备采取拖延的战术,等着自己的大哥过来。 第47章 笑面虎 四十七笑面虎 一连串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不到一会儿,左右两扇红漆实木门被推开,进来四男一女,为首的正搂着一个打扮时尚、面泛桃花的青春倩女。 “姓梅的也真是不会享受,送上门的天鹅肉也不吃,他不吃我可要自己好好地品尝了。”身穿白色西服,年纪30岁左右的男子挑逗着怀中的靓女,抬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套房里怎么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 “萧老大,你可来了。”原先惴惴不安的中年人像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起身,挪动,三步换成一步,急忙小跑到了那个白色西装男旁边,低声说,“老大,李彪的女儿小凤娇,我们已经带过来了。不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圈仔,说是她的同学,过来想带她走,陆仔想上去教训他,可几下不到就被他身后的那个大个子撂倒了,那个大个子很厉害,是大陆特种兵,是那个大圈仔的保镖。” “大哥大,我,我-------”路人甲(陆仔)低着头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听着自己副手老蔡的话,白色西装男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无意间闪过一丝阴狠,紧紧地盯着面前已经起身的,同样微笑着的郑玄麒。突然,白色西装男笑呵呵地说:“原来是大陆来的贵客啊,你看,我一不在,手下就不知道如何招呼客人------”说着就收回抚摸在倩女屁股上的粗手,再伸出来,向着郑玄麒走去。 秦锦荣跨出一步后,就被身前的郑玄麒用眼神制止,停住了脚步。 “不好意思,萧老大,凤娇她妈妈说,凤娇让你们请过来了。她让我过来看看,或者之间有什么误会?至于钱,她已经在极力筹集了,相信很快就会有。”郑玄麒也迈步向前,笑呵呵地说。 两只手静静地握在了一起,一双粗而大,刚劲有力;另一双嫩而小,一看就是文弱书生的手。一高一矮,相差近一个头,高的是穿白色西装男,矮的是郑玄麒。无声地较量就在这握手时开始了,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彼此笑嘻嘻地问候。 不同地是,西装男萧某惊讶多于好奇,他清楚自己的力气,因为他自己除去放高利贷外,还是一家地下黑拳的股东,平时少不了“锻炼”、“找虐”,普通成年人的手掌一旦落到他的掌心,轻者哭爹喊娘,重者骨头碎裂,更何况眼前明显未续须的青少年;而郑玄麒,相比刚灵魂穿越时,对于气与劲的运用更加成熟与技巧,尤其持续不间断地在与秦锦荣、王杰忠进行实战对练后。 同时,郑玄麒的意识沿着萧某的手,侵入了他的海绵体,记忆储藏室,读取了诸多的记忆与秘密,也知道了他为什么肯借钱给小凤娇的父亲,并在未等他从警察局出来时,就急迫地催着李凤娇母亲还钱,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两个人握手的时间有点长,连小孩李勇胜都看出了问题,不由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李凤娇,轻声说:“姐姐,大哥哥没事吧?” “应该没事!”嘴上没说,但紧张的神情却出卖了她。从自己弟弟喊声,进门,一直到现在,自己除去紧紧地抱住亲弟弟外,疑问一直缠绕在心头,只是出于现状特殊,没有询问,但自己的眼神焦点基本落在了那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同龄人上。如今,那害怕之心转为了担忧之情! 秦锦荣正准备向前,两人同时松开了双手------- “哦,不急,不急,我请小凤娇过来只是让她捎带个信给她母亲,我已经找到了那个被他丈夫李彪打伤住院的人,他也同意私了,只要钱能谈好!至于钱-------当然钱这块我们也可以帮忙再借给他几万,加上次的3万,凑成5万整,足足有余,只是-------只是需要他,李彪帮我一二个忙。”西装男萧某眼看握手不能让眼前的大陆仔遭道,于是就松开了手,边走边说地来到了原先中年人坐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再度打量眼前令他惊讶的青少年。此时,他也拿不准眼前这个青少年的底子来路。 97香港回归之前,很多社会混黑的人,有本事的基本都洗白了;没有洗白,但懂得趋利避害的也大多夹起了自己的尾巴,唯有那些头脑简单,整天打打杀杀的古惑仔,才会不顾一切去胡乱搞事。自然,他们的结局也都成了饭后的谈资,赤柱监狱(stanleyprison)成为他们最好的去处。 萧林虎,外号“笑面虎”,他就是个异类,一个比较懂得知进退,晓大义,会手段的古惑仔。在前几年的香港新老换代时,凭借自己出色的“赚钱本领”-------放高利贷,武力保障-------地下黑拳的小参与者,成功上位。 前段时间,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发现了一名民间高手,八极拳的修炼者,李彪。为了察看他的实战能力,萧林虎曾派自己手下几个厉害的角色故意去挑衅,结果3对1,前后不到半分钟就栽在了李彪手里。 于是,为了得到这个备胎,种子拳手,萧林虎便制定了一系列计划:也就有了小凤娇母亲被抢劫犯打伤,李彪借钱医病;再之后,李彪被警察以故意伤人带走,林虎手下上门催债;最后小凤娇被威胁绑架等等,皆是萧林虎遥控指挥,中年男人蔡某去施行。只是,他没想到,现在半路杀出了一个来路不明,身份神秘的大陆仔。 萧林虎承认自己目前在香港黑社会这块有些力量,但这些东西,明的上不了台面,需要更多的计划与安排,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以低姿态的方式与福权证券的主要股东梅广诺相会。虽然商谈很顺利,对方愿意拉一下他上岸,但送出的女人,对方却没有收,萧林虎想终其原因还是自己的底子太薄,台面上认识的人还不广。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走路还是两条腿走得稳!况且,现在香港刚刚回到大陆怀抱,而自己的事业也将更上一台阶。虽说香港五十年不变,可读过几年国史,喝过几年假洋墨水的萧林虎,却相信猪能飞,也不相信政客那张嘴。他信任地只有利益,只有钱,只有那不断地与时俱进,要不然他也不会从那么多的古惑仔中脱颖而出,力争上游,坐上如今的一方老大-------- 第48章 医生 四十八医生 “铃铃------”诺基亚的铃声响起,秦锦荣拿出自己口袋里的傻瓜机,一看是王杰忠打过来的电话,上前递给了郑玄麒。 郑玄麒看着来电,自然地接通,但只听不说。直到里面的王杰忠将话说完,原来王杰仁他们已经来酒店里许久了,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郑玄麒却对着手机说:“嗯,好的,明白了。” 挂断通话之后,郑玄麒看向萧林虎,微微一笑,然后转移了一下视角,说:“蔡辉吧,房间里有没笔和纸。” “啊?嗯-------老大---------”姓蔡的中年人一愣,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大,自己可自始自终没说自己的名字叫蔡辉。即使知道的人,也应该叫自己蔡耀辉啊。 笑面虎也被这突然一出弄愣了,不知道对面这个大陆仔在刚才的通话中听到什么?也不知道蔡辉的名字,对方怎么会知道?而现在又要干什么?但还是示意了下手下,去给他拿张纸和笔,看看到底大陆仔要搞出什么名堂? 郑玄麒先是在一张白字上写了几个名字、时间,然后从胸口里掏出一本支票,在上面写了5万的金额,撕下来,与白字放在一起,推到了茶几中央。 蔡辉马上将白纸与支票拿起,递到自己的老大笑面虎手里。 笑面虎拿起白纸一看,看着白纸上几个熟悉的名字,又回忆了下里面的时间,突然脸色一变,将手中的白纸一抓,按住站起来的冲动,看了下中年人蔡辉一眼,对着郑玄麒,说:“你什么意思?”感觉又不对,“你到底知道什么?” 郑玄麒将从笑面虎脑中挖掘出的一部分秘密写了出来,“负责这个案子的蔡sir,我相信他的能力,一定会调查清楚,香港可是法制社会。”并没有直面回答萧林虎的问答。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八极拳的李彪,多在内地的我也有所闻,他的一个师弟就在我身边待过,算是有点渊源。在来这之前,我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下香港的几个朋友。” 笑面虎一听顿时一紧张,多在内地,只是几个电话?这么快的时间,就能将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是自己身边有内鬼?还是?看来对方真老头不小------还有那几个,连自己手下都不知道的名字------难道? “这张支票,3万,我先替李彪还了。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多出的2万,希望麻烦萧老大帮小弟一个忙:见财起意可以理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如此之重-------看来留久了也会是个祸害!”郑玄麒一副人畜无伤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着实一寒,连带着站在旁边的秦锦荣,在迷糊间也睁大了眼睛。 有菩萨心更应该会用霹雳手段,郑玄麒在看过眼前笑面虎记忆之后得出的结论。面对这些人,只有比他更阴狠、更毒辣、更神秘,他们才会有所顾忌;同时,也有点明白曾国藩的门生胡林翼在他生日时送上的一对联——“用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 气氛一时宁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的萧林虎,拿起那张写着5万金额的支票,犹豫着,最后递给了一直站在身旁的蔡辉,说:“去查查。” 很快,蔡辉通过电话------自己的渠道得知这张汇丰银行的支票是真实的,随时可取。 “既然钱没问题,那萧老大,我就带着凤娇回去了。”郑玄麒起身准备要走,“哦,忘了,一个星期,真的很久了,李彪想家肯定想疯了,他的老婆毕竟还生着病,让一个大男人那么揪心,也只会是这件事了。生生拆散两夫妻,多大的罪过啊!” ·············· 看着郑玄麒说完,正准备带李凤娇离开,中年人蔡辉一时不知所措,推了下还在看支票,思索着的老大。 “稍等,钱,我收了,只是朋友,走的话也总让我知道你,怎么称呼?到底混那条道的?要不然,以后我萧林虎出去,道上的人问起,还不出笑话。”笑面虎站了起来,喊道。 “我?呵呵,还真不是混道的。真要是说起来,也只有一条道,阳关大道!至于称呼,你可以叫我,医生!”说完,郑玄麒领着李凤娇姐弟走向门口,萧林虎的几个手下自动地退开,秦锦荣也先一步打开了大门。 “医生”“医生?” 忽然,郑玄麒停在了大门门口,转身对中年人蔡辉说道:“老蔡,看着你没有怎么为难凤娇姐弟俩上,听我一句话,现在去找个中医看看,尤其让他重点把脉,看看你的肝,或许能看出点名堂,西医------”摇了下头。 “啊,我-------”中年人蔡辉愣住了。 看着郑玄麒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萧林虎转过头看向蔡辉,问道:“你身体不适?我怎么不知道?” “老毛病,大鱼大肉多了!呵呵。”蔡辉诧异,自己这段时间是感觉五脏六腑有些不太舒服,但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诊断的结果大多都是营养过剩,饮酒过量,从而导致体内肠胃严重消化不良,菌体失衡等等,医生虽然也开了一些药方,可一直不见效。难道这个自称医生的-------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去找个中医看看! “你们都出去,出去,你也先到外面等着,老蔡,你留下。”萧林虎重新坐了下来,向手下的其他几个弟兄喊道,并让那个倩女也离开套房,这时他早就没了原先玩女人的心思。 看着众兄弟离开房间,并带上门,蔡辉看着自己平时嬉笑怒骂皆自然的大哥,一脸严肃,小心地问道:“大哥,这就让那个大陆仔将小凤娇带走,那李彪-------” 萧林虎用手制止了想继续问话的蔡辉:“这事,先放放,给你一个星期,去给我认真地查查这个来路不明的大陆仔,无论什么渠道都行,只要关于他的,我都想要知道。”想到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一般站在那个自称医生的面前,萧林虎就不自觉的产生一种荒唐的恐惧感,这种感觉让习惯了顺风顺水的自己很不爽,虽然萧林虎自己不想承认。知己不知彼,那不是萧林虎的作风。 “那抢劫李彪妻子的胡二,这次他下手是有些狠,不过,他毕竟跟着老大你这么久?” “谁说要他的命,更狠的,我都见识过,连自己兄弟都照顾不上的,哪还配当大哥,兄弟们跟着我,不是成瞎子了!”萧林虎停顿了下,说:“但是,既然那个大陆仔说起,而且我们目前还摸不透他的来路-------嗯,也只有这样了,先让他去乡下,避避风头,待段时间,降降火气。” “也只有这样了,看来不先摸清这个大陆仔的来路是不行了,可是大哥,大陆那里我们可没有什么人脉啊?就怕这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照他的作风看来,大陆这趟水比我们香港的维多利亚港,水深还要深啊!倘若万一被他发现,这事-------” “那就给我先查查,他在香港的日程记录,我就不信,在我们的地盘,他还飞上了天?” “嗯,好,大哥,那我马上去办!”说完,蔡辉就急不可待地去行动。 “等等,还有件事,你说的李彪!蔡sir,你亲自过去一趟,麻烦他可以的话,将李彪放了-------嗯,不,还是我自己亲自去请他喝个茶。”萧林虎叫住了蔡辉,想想哪里不对,蔡sir是自己好不容易在警局结识并有关系存在的高级警官,有些事还是亲历亲为好,“对了,忘了问你,你的名字有没告诉过对方,那个大陆仔或者李彪家人,李凤娇他们?” “啊,我,怎么可能,蔡辉是我的真名,只有老大你知道,我对外的名字,都是叫蔡耀辉的啊!奇怪,大陆仔怎么会知道?”蔡辉一脸郁闷。 “果真如此!他没胡我!” 第49章 放弃 四十九放弃 “噔噔-------噔噔。”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萧林虎朝着门外喊道。 “酒店服务员有份信,说是刚才从我们房间出去的朋友写给大哥大的,离开时忘记给了。”门外小弟路人甲说道。 “吱-------”站在门边的蔡辉打开了门,将陆仔递过来的信拿了过来,看看封面------虎,启;随即转身走向沙发,递给了自己的大哥,萧林虎。自己则退后几步,站在了他的对面,一个安全的位置,这是他十几年混黑社会积累下来的生存经验,有些事自己可以知道,有些则不能知道,知道得越多也就越接近危险底线。 萧林虎拿过信,坐也没坐下,拆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信也差点拿不稳。 信上只有四行,同样有名字、地点、时间等等,可一行比一行诛心:第一行,萧林虎现任的妻子、女儿名字与工作、学习地点------这还好接受,一般有点手段的人都可以查到;第二行,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的女儿,自己秘密的第一个妻子,还有那个虎头虎脑的儿子------这可是只有自己及妻子家人才知晓,每次汇钱及探访,自己都是花费好多精力去掩盖行踪,唯恐仇家、对手发现;第三行,自己匿名在汇丰、花旗、渣打銀行的秘密存款账号及金额,这是除了自己,唯有有天与地知晓,还加上鬼,若真有鬼的话;第四行,举头三尺有神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且行且珍惜。 “大哥,大哥-------”站在对面的蔡辉看着自己的大哥又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奇怪信中的内容,下意识地挪动脚步靠近。 突然,萧林虎醒悟了过来,眼睛狠狠地瞪向蔡辉,右手又是一紧抓,将信抓成了一团,强忍着怒火,平静地说:“没事了,你也出去吧。” “啊,哦------那好,我现在就去查那个大陆仔在香港的日程资料。”蔡辉说完,转身伸手准备去开门。 “等等,大陆仔的事,你不要去查了,也先放放,再等我想想!嗯,你先去把胡二的事办了,还有,再去找个中医看看,说不定那个医生------大陆仔,真的懂得一点医术。”萧林虎忽然叫停了让蔡辉去查郑玄麒的举动,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上这个大陆仔竟然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在这股未知的力量前,自己明显相差了不只一个层面:李彪事件的前前后后,对方了解;警界蔡sir,对方知道;黑道------自己谋生的渠道、家人、属下,对方知晓;金融界-------自己在个银行的账号、金额,甚至梅广诺,一个小时前的事,对方也都清楚--------- 自己就算花时间查到了对方背景,又能怎么办?来硬的!对方早就将自己的命脉了解得清清楚楚;况且有如此背景与力量的,自己想办法巴结还来不及。一个福权证券的股东梅广诺,自己就忙着送女人,目的无非是想乘着股市大好,多洗洗那些黑钱。 除非自己的脑袋被驴踢了,才去搬鸡蛋撞石头。 还是等等吧,或许有些事还是有转机的--------萧林虎如此安慰自己。 等蔡辉出门之后,很快萧林虎就将思绪集中在了,既然做不成敌人,那就尽量往朋友上靠。 萧林虎回想其郑玄麒出门前,自己问他混哪条道时,得到的回答是阳光大道!原先以为是这个大陆仔随口胡诌,但这份信让笑面虎看出了另一些信息,如此神通广大的能量,不走阳关大道,还能会走独木桥?这,根本说不通!又联想到,在他身边的那个保镖,老蔡说是特种兵,在大陆用特种兵当保镖的-------还有李彪的师弟,一个民间武术家-------他本人年纪又这么青-------------非富即贵,不,一定是又富又贵,红通通的二、三代--------- 既然选着做朋友,见面礼肯定少不了。萧林虎拿出了藏在自己胸口兜里的汇丰支票,看着这5万金额,一时觉得极为烫手;还有准备跑到乡下躲避的属下胡二,回想其他跟着自己的这么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可人有时很奇怪,一旦对别人产生了怀疑、猜忌,这个猜忌之心就会迅速长大,无论这个人以前多么听从、顺从你。 可是退一百步,萧林虎想:就算将李彪顺利拿下,出于安抚也好,或出于保密也罢,胡二一定也得消失;最起码不能在香港出现,并且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老蔡,实施计划的人,自己的左手右臂,懂得避讳,不可或缺;可胡二,这种跑跑腿、站站队的人,外面一大推排队,况且跟他接触的几个属下皆反应这胡二脾气暴躁,独立独行,爱抢功劳,做事也从不忌后果,正如大陆仔说的,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要下重手,或许留得久真会成为一个祸害。 萧林虎想了又想,站起身,走到套房的电话机旁,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铃响了好几下,才有一个爹声爹气的女人接电话,说:“您好,这里是香港虎威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无抵押担保、借贷-------竭诚为你服务,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我是林虎,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萧威在不在?”萧林虎有些怒气冲冲。 “啊,哪个林虎,你找我们经理干嘛,他出去办事了,有事你问我就行?”女人依旧爹声爹气地回答,不时一句,“哎呀,别弄人家那里,痒,人家在接电话呢,嗯,啊------” “别管什么电话,陪爷玩玩!反正他们都不在,好久才回来。”一个听起来粗声粗气的声音闯进电话里,传到了萧林虎的耳朵里,之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萧林虎的耳朵不背,更不聋,听得出电话那头正要发生什么事,但还是重新拨了下电话,铃声又响了半天,电话通了。可是,这次接的不是原先那个女人的声音,而是刚才那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这次的声音很急促:“谁啊,他奶奶的,不知道老子在耕田嘛!我操-------好紧------没事,老子挂了!” “啊-------啊------”是原先的那个女人声音。 萧林虎额头直爆出粗筋,强压怒火,喊道:“我,萧林虎,你们的老大!” “萧林虎,啊?老大-------”电话那头突然出现一系列东西掉落地面的声音,接着又是挂电话后的嘟嘟声。 萧林虎这次是真的火大了,最后一次拨通了电话,开口就骂:“你们他妈的搞b,回家搞去-------” “老大,不是的,听我解释-------”电话那头传出哀求声。 “不用解释,叫萧威过来!” “萧二哥,他不在,和几个兄弟出去催债了-------” “那主事的,谁还在?” “没了,就我和前台。” “胡二呢?” “老大,我就是胡二啊!” 萧林虎这一回是真正见识到了,为什么底下兄弟会说胡二,独立独行,做事从不忌后果,心底不由冒出了想把胡二千刀万剐的心思,沉声道:“胡二啊,好啊!不是让你去乡下多待几天吗?” “去乡下多待几天,老大,我没听谁说让我去乡下多待几天!”胡二晕乎乎地回答。 “不是让老蔡通知你啦。”萧林虎因为太生气了,以致于将刚刚才决定的事说了出来,一想又不对,老蔡应该没这快,于是就说,“那我现在让你去乡下多待几天。” “为什么?老大,这里好好的,为什么去乡下?”胡二明显搞不清状况。 “没有为什么,也不要问为什么,这是我的决定!迟点,老蔡会找你-------” “可老大,那件事,还没解决啊?”胡二不知道,他今日的行为及这最后一句问话,断送了他最后的希望,为他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句号。 既然决定放弃了,那就没有必要废话,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萧林虎挂断了电话。而后,萧林虎停顿了下,再次拨出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但对面却静寂无声。 “有活干了,准备下,干净点,晚上再打给你!”说完,萧林虎挂断了通话,来到沙发边,又拿出那张5万元的汇丰支票,阴晴不定,又犹豫了下,将支票塞回内兜,坐也不坐,就向大门走去。 第50章 美丽的误会 五十美丽的误会 一众人站在狭隘的电梯空间里,李勇胜紧挨着自己的亲姐姐,“咕噜------咕噜------”,李凤娇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声音。 “姐姐------”李勇胜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李凤娇立即用手掌捂住了弟弟想要继续说的话,红霞立刻爬上了脸颊,但一双乌黑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矮几公分,正沉思着的“同龄人”,祈祷自己肚子的“起义”呐喊没有被他听到。 郑玄麒还在想象那封被酒店服务员带给笑面虎,他看到信之后的反应: 自己今天半路的突然杀出,让这只笑面虎暂时停下了脚步,可自己一旦离开-------不如干脆直接将红线划出,用他笑面虎的秘密作为自己神秘力量的底牌。虎毒不食子,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抓住了你的命门,还怕你翻出多大浪! 可“咕噜------咕噜------”的声音打断了郑玄麒的思考,嘴角边微微一上翘。 在电梯停到就餐的楼层时,郑玄麒迈开了脚步,走出电梯,秦锦荣自然跟了上来,不熟悉酒店环境的李凤娇、李勇胜也跟着走了出来,一直跟着前面的青少年走到了装修讲究,古色古香,尽显东方风格的就餐厅-------嘉麟楼。 对着迎面上来的酒店餐厅服务员,郑玄麒微笑地说:“4位,位置靠边就行。” “好的,请跟我来。”一行人跟着服务员来到了靠墙边的第25桌,这个位置正好能一览餐厅全貌,也颇为安静,不易成为餐厅视角的焦点。 ----------------------------------------------- “豆苗龙虾饺、红虾小笼包、贵妃龙虾泡饭、姜酥蜜汁脆鳝、黄炆汁玻璃虾球4份、桂花梨黑醋排骨、富贵鸡、椒盐银鳕鱼、蜜椒汁炒特级韩牛粒,再加一份特大份的面食,我旁边这个大个子最喜欢吃面。”郑玄麒看向一脸还沉浸在惊愕之中的李凤娇问道,“你看,还需要加什么菜不?” “啊?我?不-------不-------够了,够了!”李凤娇连忙摆手说够了,她刚坐下不久,就略微瞄了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弟弟李勇胜翻看菜单时,一些菜的价格,这些价格比起自己曾经光顾过的路边小摊,简直是天差地别。 “那小勇胜呢?还想吃什么,别和大哥哥客气,今天大哥哥请你们好好吃一顿,压压惊!就当大哥哥为认识一个勇敢的,有担当的小丈夫,庆祝!” 而这时,郑玄麒不知道,自己出于一丝感情的寄托-----将眼前这个7岁男孩误当成前世儿子的错觉,出手相助,并关爱有加;在这个小小的男孩心中埋下了一颗极为崇拜、信任的种子,直到它慢慢地成长,长大,成为了一个强烈度无异于一个狂热的宗教信仰者。 “啊,我,我,姐姐喜欢吃粥------”李勇胜早就被菜单上丰富多彩的精致佳肴所吸引,口水早就溢满了嘴巴,但听到在自己眼中无与伦比的大哥哥(等自己的姐姐安全地被救出来,那些来他家的坏蛋们丝毫不敢无礼时,郑玄麒的地位已经被他排到了自己父亲旁边,甚至比父亲还厉害,因为自己的父亲从没带他来过这样高档、精致的地方就餐)询问自己时,一时不知所措,只是突然想起自己的姐姐,三餐离不开粥,就说了出来。 “不愧为小丈夫!小小年纪就学会照顾人。”郑玄麒抚摸了下李勇胜的头,笑地更开心了,转头向服务员说道,“麻烦将贵妃龙虾泡饭换成鳝丝猪肝粥,谢谢!” “好的,请稍等,马上就来!”服务员收起点菜单,快步离开,惊诧于这奇怪的组合。 坐在郑玄麒左边的秦锦荣,一句话也没说,但这一幕却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他脑海里。尤其,他看到郑少抚摸李勇胜的头,笑的那么开心与真诚,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自己的父亲也用那粗大的,长满老茧的手抚摸自己一样,都是笑得那么灿烂,不时一阵心颤与失真感!连着将刚才郑少说的‘留久了也会是一个祸害’的冷酷,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更坚定了郑少说的都是正确的,对的! “我,我还没感谢你救我,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坐在郑玄麒对面的李凤娇终于清醒过来,微红着脸,轻声地问道。 这时候,郑玄麒才真真正正,仔仔细细地观察到李凤娇:虽然没有桃羞杏让,燕妒莺惭的艳丽动人,但姿色天然,皮肤细腻,柳眉幽眸之间竟然透露出一股英气------- “我叫郑玄麒,感谢,我只是举手之劳。更应该感谢的,或者说是自豪的应该是你这个勇敢、坚持的亲弟弟!要不是他死命抱着我,我也不会看在他这小小年纪,这么坚持的姐弟情分上,插手此事!你知道这件事对于我可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风险却很大,毕竟对方可是混黑道的,我一个大陆仔!呵呵”郑玄麒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我认识了一对彼此关心,相互保护的姐弟;也多了一对年纪相近的好朋友,对吧?勇胜?” “嗯,好朋友!大哥哥,你可真厉害,就那么一会儿,写了几个字,他们就都不敢嚣张了。”还是小孩子眼尖,郑玄麒要白纸写字,后又写信,都落在了李勇胜眼里;而后,他看了下对面的秦锦荣,回想起那个路人甲,2下就被其制服,说道:“叔叔,也厉害,和我爸爸一样厉害。”最后补了一句,“其实我姐姐也很厉害的,要不是我被抓住,那几个小混混,根本就不是姐姐的对手。我姐姐在我们那栋楼,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郑玄麒一时额头冒汗,小孩子的思路有时真跟不上。 “小弟,别乱说,东方不败不是女的。”李凤娇用手扯了下自己弟弟的衣服,轻声地说道。 “才不是,林青霞就是女的呀,爸爸跟我说的。”再次提起自己的父亲,李勇胜一时安静了下来,联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在警察署。已经一个星期了,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母亲,小勇胜低下了头,不过又抬起了头,两眼充满期望的眼神看向郑玄麒。 别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多是形容夫妻的,可没想到,有时姐弟之间也有这样一种灵犀。 “那个,我父亲,听你刚才说起警察署,那个蔡sir,是不是就是负责我爸爸案件的-------”李凤娇也将视觉焦点集中在了郑玄麒两眼间。 “好了,好了,我知道小勇胜,你们姐弟的意思了。你们父亲,说不定晚上就能回家了,你没看到大哥哥,我后面给那只老虎写了份信,如果没有料错,相信那封信会起作用的;而且,大哥哥不是给了他一张支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相信他还是懂得。”郑玄麒安慰道,真若这头老虎和那个蔡sir不识像,大不了先来身败名裂、底牌尽显------香港的狗仔队,小报小刊对这些消息应该特别感兴趣,赚眼球的事尤为乐意追踪,言论自由,宣传可是自己曾经的拿手好戏;然后给他的仇家、对家寄几份信件,给香港的扫黑、重案组爆几个料,让他也尝尝阶下囚的滋味,再来慢慢收拾;至于另一个更简单,香港的廉政公署,咖啡可是管饱的,当了这么久的警察,得罪的人或许更多吧! “这么多的钱,我们家可能一时半会还不了。你也知道,我妈妈生病了,要不然我爸爸也不会到处借钱,最后没办法才向他们借了这么多钱------”李凤娇听到支票,想起里面竟5万的天文数字,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说。 “大哥哥,我家--------” 郑玄麒阻止了李胜勇继续说话,伸手示意餐厅服务员,拿了一支笔过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票,又写了一张5万金额的支票,撕下来,递给李胜勇,说:“先别这么快拒绝,大哥哥这钱可不是白拿的。这钱先拿回去给你妈妈看病用,等你们都长大之后,有能力了再慢慢赚过来还给我。还钱可以慢慢等,可妈妈的病却不能拖!” “嗯,况且你不是说你姐姐很厉害嘛,东方不败!大哥哥也有妈妈,也经常不在他们身边,如果哪天你姐姐读书读好了,没找到如意的工作,可以来帮大哥哥保护我妈妈呀,怎么样?这就当预支的工资了!”郑玄麒半开玩笑地说。 “那我姐姐一定很乐意。”李勇胜低头想了一下,眼睛一转,抬头看向自己的亲姐姐,出口就给自己的姐姐做了决定,然后又抱希望地说,“那我爸爸可以吗,他可是武术高手!像叔叔一样厉害!”。 16、7岁的花季,情愫初开。 看着眼前这个救自己于危难之间,又年轻金多,对自己的弟弟那么爱护,坚毅、果断、可亲,只要可以形容出色的词语,都可以在眼前这个青少年身上找到------李凤娇一时为难了,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好还是不好呢! “呵呵呵,小鬼头,现在你的爸爸可能一心挂在你的妈妈身上。等家里都安定了,你妈妈的身体好多了,到时你再问问你的爸爸,好不好?”郑玄麒又抚摸着李勇胜的小脑袋说。 看到端着佳肴过来的服务员,郑玄麒说:“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快快地消灭食物,填饱肚子-------嗯-------等哪个菜特别好吃,再打包一份带给你们的妈妈,好东西需要分享哦!” “嗯,好!”李勇胜重重地点了下头,说。 “凤娇,未来的女侠,也多多吃点,不够了再点,今天饭菜管饱------” “嗯!”不知道怎么地,李凤娇感觉平时的直爽与镇定,突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眼观无意间扫到自己亲弟弟的异样眼神,仿佛在询问自己到底怎么了,一时脸颊又烫了起来,阳光般的肤色上增添一丝光彩。 第51章 你知不知道 五十一你知不知道 陈国光的家很好打听,因为他非常非常地出名。在他住的辖区乡镇你可以不知道这一所一镇由谁当家,也可以不晓得中央那几位常委,国家领导人是谁,但你一定不可能不知道陈国光是谁。 在老一辈的印象中,当年的陈家三兄弟,那可是地方的“一害”。因为自幼失去了父母,由乡镇政府代为抚养(实际上就是原老镇长看管),从小就缺少父母疼爱及教育,随着兄弟几个年纪的增长,逐渐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秉性,而唯一能让他们尊敬、老实、听话也就只有原老镇长了。这不仅是因为原老镇长是个老革命,参加过长征,抗战,解放战争,身上的军人虎威,说一不二,更重要地是三兄弟的心中,这个老人就是自己温暖的港湾! 在他们心里,原老镇长的话就是父母之言,亲人之述!可岁月无情,原老镇长真得老了,而三兄弟长大了,心也变得越来越野了。不是三天两头跟前村的人打架,就是跟后村的人斗殴,一直到全镇老人集体出动请原老镇长出面,才成功说服陈国光三个人自愿地去参加了军队,美名英雄或狗熊,到了部队才能见真章!而当地才享受了几年太平! 当时,他们三人披红挂彩去参军时,方圆10里的人可都是特意过来送行!或许那次众人脸上的笑容才是真真正正最为开心、真诚、喜悦的一天! 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后,陈家这三个兄弟真得成为了越战英雄。乡政府自然而然、顺水推舟地举行了隆重的向英雄学习的系列宣传活动,至于陈氏三兄弟2死1重伤的消息则被避重就轻的一笔带过,然而得到真实消息的老镇长却在当晚,在欣慰与叹息中与世长辞! 你知不知道 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就像喝一杯冰冷的水 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 一颗一颗流成热泪 ······· 你知不知道 忘记一个人的滋味 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 然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 告诉自己坚强面对 ······ 郑玄麒让王杰忠在车里面等,自己下车,找到了陈国光家,刚要敲门,便从里面传出了一声声充满伤感的磁性歌声! 等了一会儿,郑玄麒听里面没有了歌声时,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谁?” “是陈国光家吗?我找陈国光!” 门轻轻地被打开,从门缝中露出一个比郑玄麒大概高7-8公分的青春少女,眼眶里还残留着泪痕。 陈雯丽看着眼前一脸真诚,面带微笑的阳光青少年,看样子比自己还小几岁,戒心略微地放了些下来,轻声地问:“你好,找我父亲什么事?” ············· “不用着急,工作可以慢慢找,机会多的是!”陈国光边上楼梯边对身后的秦锦荣说。 “嗯,陈哥,额今天发现劳务市场的人怎么都怪怪地,看到额去找工作,一个个怎么这么客气,这么有礼貌。不是端茶倒水,就是搬椅挪凳,感觉就像在部队,我们是领导视察队伍一样。”秦锦荣奇怪地看着前面,陈国光宽广的后背说。 陈国光知道怎么回事,但不回答,只是随便敷衍,说了几下:“扯淡,不就是喝杯水,坐个凳子嘛,这叫礼貌?这叫上路!” 秦锦荣古怪地看了下陈国光,努努嘴吧,说:“额前天可不是这样的。” “咦!”今天怎么门敞开着。“嘘------”陈国光快速窜上了楼梯,动作迅速而熟练,很自然地将在部队地战术动作发挥了出来。 郑玄麒其实早就听到了楼下有人上来的脚步声与谈话声,但在听到嘘声后,开始默默计量陈国光从发现到进入屋内,站位,估计前后不到3秒的时间。这?在狙击手的时间观念里,2.5秒是一个被锁点的时间节点。 年龄地增长,军队退伍后的普通人生活,没有让陈国光的军事运动技能有所衰退,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看到自己的女儿没什么事,坐在一个青少年旁边,边着低头在看什么东西,嘴巴喃喃自语,陈国光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走到雯丽旁边,说:“雯丽,你没事吧!”余光的焦点却一直集中在郑玄麒身上,不时扫了一下视觉周围。 跟在身后的秦锦荣自然而然地围着几十平方的屋子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守在了门口。 “啊?爸------秦大哥你们回来啦?哦,他是小麒,好像来找你的。”陈雯丽看得有些入迷,直到桌椅旁多了一双脚,抬头看,原来是自己的父亲陈国光,于是就说,“怎么你们不认识?” “你好,我叫陈玄麒,未打招呼,直接上门!请别见怪!”郑玄麒站起身,伸手示意。 “你好!”看到比自己矮10来公分的青少年,军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平静地说,“小兄弟,我们好像没见过,你一个人,你父母呢?”但还是握了下手。 “呵呵呵,这次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父母在老家,就我一人-------我对你的名声可如雷贯耳了!那位应该是秦锦荣吧?我倒是第二次见到,只是他没见到过我!这么快就从派出所安然无恙地出来,不愧为人的名,树的影。”陈玄麒并没有顺着陈国光的问话说下去,感觉到从手里传过来的粗糙感及力道,尤其在提到秦锦荣时,明显力气加重了些。 “你知道额?”秦锦荣也打量着眼前的青少年,听到他说到自己,一脸闷样地插话道。 陈国光松开手,惊讶地看了下郑玄麒,暗自思量年纪轻轻,力气定力却不错,自己最后可用了7分劲,但看他的神态,自然不造作,嫩白的小手,游刃有余!这时的陈国光正好隔在了郑玄麒与陈雯丽之间,自然地将陈雯丽护在了身后。 第52章 天使 五十二天使 “不请我坐下说话!”郑玄麒微笑地说。 “小麒,你先坐下;爸,你坐我这。我去给你们泡杯茶。爸,秦大哥,你们白茶还是红茶,小麟,乌牛早吧?”陈雯丽起身将位置让给了陈国光,将音稿整齐地放在了茶几上,开始去厨房准备,忽然回头喊道,“爸,茶几上的稿子不要给我弄湿了,那是小麒专门写给我的歌谱作词。”说到音乐,陈雯丽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陈国光很好奇,不由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歌谱作词,可初中还未毕业的他,哪里看得懂那些蝌蚪天文,当然文字还是认识的,《为了谁》。 郑玄麒看看陈国光,又看看站在门口的秦锦荣,对着他说:“在劳务市场,你抓小偷那幕,我都看到了。之后我正准备离开,几个站在我身边的人说,‘要准备给你好看’,本想等他们走远,去提醒你一下,结果就一会找不到你了------直到后来,我看到应该是辖区的派出所民警将你带走,我也就跟着到了派出所-------我耳朵比较尖,无意间听到里面的办事民警讲,‘认识陈国光,很棘手,不太方便!既然不能明整了,那就多关几天,多饿几天’,就知道出问题了,于是就麻烦一个染黄色头发的本地青年带消息给陈国光了。”郑玄麒对着秦锦荣简单地讲述了当天事情的发生经过,但将用钱买消息的事情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替代,不过将用钱带消息说了出来。 “瓜怂,你个奶站。”秦锦荣一听,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气得大骂,“难怪,在里面一口水,一口饭都不给,一个人都不理睬额,原来蛇鼠一窝啊,真他娘的枉费了那一张皮,为老百姓服务。” “小兄弟,你是当天就让人通知我,还是第二天?”陈国光想到了一些节点,准备确认一下。 “秦锦荣被关进去不久,正好有个染黄色头毛的人刚刚放出来,我花了点钱让他立即通知你。嗯,前后时间应该不超过1个小时。怎么了,黄色头毛的那人没立刻通知你?”郑玄麒奇怪,秦锦荣不是被放出来了嘛。 “他是第二天早晨跑来告诉我的,让锦荣在里面白白待了一晚,嗯,过几天我去问问。”陈国光回答地很平静,语调也很平淡。 心里却在想着:难怪平时见到自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金毛,突然大清早,急匆匆地跑到家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说自己的亲戚被关进哪个派出所了,要自己赶紧过去捞人------天王老子也知道,这世上我他妈的哪里还有什么亲戚-----兄弟俩,79年就给阎王老爷当兵去了,至于七大姑八大姨的,早就几十年没人情往来了!可奇怪金毛再三肯定说是自己的亲戚,要是去晚了就要遭罪了,并且一再强调自己的消息可带到了,一副担忧欠扁的表情,原来是人家给了好处啊!难怪老子打电话给派出所那个“厕所长”、“知了员”-----电话要么占线,要么说人在外地不清楚!也难怪自己后来跑到所里时,那几个办案的痞子就像见了鬼似的,说话吞吞吐吐,颠三倒四。 郑玄麒知道,也见识过风暴来临之前往往都会有一段宁静的景象。郑玄麒没猜错,此时的陈国光心中早已翻起了巨浪------好啊!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老子是不想再粘染血腥味,所以就挂了个广州海关稽查科的副科,不管事,可“人皮”现在还没扒够呢------ 我的战友你何时归 你是谁为了谁 ········ 我的兄弟姐妹 陈雯丽哼着歌,小心地端着茶,走出来,看到自己的父亲手里拿着郑玄麒创作的歌谱,说:“爸,等我唱得熟练了,好好给你们来一段,来品品这首歌,是否符合你们军人的口味!” 陈国光连忙换脸,将手中的歌谱作曲放在原先的茶几上,接过女儿泡过来的茶,又瞄了一下茶几上,“嗯,《为了谁》,应该差不了,歌曲好坏还不是靠人唱的。不过无论什么歌曲到了我女儿手里,都会一样好听,那个,那个什么,绕-------柱子几天!” “那是绕梁三日,呵呵呵,爸啊-------哪有你这样吹捧女儿的--------还绕柱子几天,呵呵呵!笑死我了。哎呦!”听到自己的父亲吹捧自己,不会用成语形容,还勉强使用,又说不对,陈雯丽一时忍不住弯腰笑了出来。 “小心烫!”“小心烫手!”陈国光与郑玄麒几乎同时出声、动手,一人扶住陈雯丽,一人端住托盘。 “还好没烫到!”陈国光扶稳陈雯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郑玄麒。 “刚才太险了。” 陈雯丽吐了一下舌头,这一幕正好落在了陈国光的眼里,一时间陈国光仿佛被电住了,回想起刚才雯丽开心无顾忌的笑容,陈国光的心弦被触动了一下-------或许这才是雯丽本来的天性-------或许这才是他最终放弃抵抗的真相! ----------------------------------------- 重新做回位置的陈国光,对着郑玄麒,问道,“你会写歌?”眼光不时扫过在厨房拿着歌谱在那轻轻歌唱的陈雯丽,阳光照耀在她洁白的脸上,仿佛一位天使,或许她那时真的是一位天使! 陈玄麒早已经炼就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无耻,心想小说我都偷窃了几本,还缺这首歌,面不改色地说:“一点爱好而已,过来时听到丽姐在唱歌,歌喉清婉、感心动耳,就将自己新作的这首《为了谁》让丽姐尝试一下如何?现在港台歌那么流行,但大陆内流行的歌却比较少,再说8.1不是快到了嘛!” 第53章 招人 五十三招人 雯丽喜欢音乐,陈国光知道。几年来,他一直在尝试地为她寻找能解开心结的方法,音乐自然成为了希望------用音乐冲淡她内心的阴影,使她重新活泼开朗起来。 今天意外的一幕,更加坚定了陈国光下定决定为雯丽找一所优质的音乐学校,看向陈玄麒,极为难得地说了声:“谢谢!” 郑玄麒不知道陈雯丽曾经的经历,他从与陈国光的握手中得知最多的消息,是关于部队里的生活,越战的杀戮回忆及最近陈雯丽的生活细节,至于其他,仿佛有一层薄膜在抵抗着郑玄麒曾经无往不利的意识侵入-------这自然而然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出于谨慎,郑玄麒没有特意地全神贯注,当然握手时间的长短也很关键。 听到陈国光的谢谢声,心有理会的他,只是微微一笑,余光瞄了一下在厨房间,那阳关下的白色连衣裙,敏感的听觉还能听到那,轻轻的吟唱声。 郑玄麒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眼前的这个从对越自卫反击战死人堆里活下来的老兵,血腥味虽然闻不到了,但身上的煞气,阴冷劲,若十分认真的用直觉去触碰,还是能隐隐约约地感觉一点出来。 郑玄麒明白这种战场老兵的阴狠,也知道军人们的直肠:“我去劳务市场是因为想招几个人,胆大、精忠、尚武的人!我知道7、80年代的兵一手毛著,一*锋,所以今天过来就问问有没有你的战友或兵需要工作?” “招人,招到我家里了!真是凑巧。”陈国光怎么想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几岁的青少年,会上劳务市场招人,并且招到自己的家里来,重新开始打量郑玄麒,“呵呵呵,是你,还是你家里人招人?要做什么?” 军人讲的就是气场,从入门,握手,坐姿,交谈,青少年完全没有被自己的气场所震慑到,这已经让陈国光很惊叹了-------自己这十几年的战场、部队、单位、社会生活下来;见过,打过交道的人没几万,5、6千人是最少的,从来没有遇到像今天这种情形!看来埋藏在这个青少年年轻面貌下的不是以年龄为计算的成熟与老练! 看着陈国光直透人心的眼神,郑玄麒没有丝毫回避,依旧微笑地说:“是我自己,我的心野惯了,刚刚跳出井口,世界原来真的那么大,准备出去看看世界。只是现在香港不怎么太平,需要一些人护着!毛主席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我只要护身的枪,保个平安而已。” “你一个人过来的?”陈国光盯着郑玄麒,思索着话中的意思,说。 “是的,不过我让朋友在不远处等我!” ““枪”的东西太危险了,不小心会走火的,伤到自己就不好了,而且国家法律是严厉禁止的。你知道,跟一个部队里出来的人说这么危险的东西,我可以立即送你去青少年管教所。”陈国光突然脸色一变,翻脸道。 “91年的海湾战争,我想你当时应该还在部队吧,一定有所耳闻,那是一场高科技的提前演习-------现在已经不再是人海战术的时代了,相信为了加强质量建军,我们的国家必将走中国特色的精兵之路------可质量建军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我想作为军人英雄的你或比我更加清楚!况且6年过去了,97年也过了一大半,香港回归势必会让改革开的步伐加快,经济将迎来大跨越式发展!这些我一个青少年都知道,相信高居庙堂的中央领导们更加清楚。据我推测,再过段时间大裁军也将拉开序幕,那么多的退伍军人又将如何解决?地方安置还是自主创业或就业?或者是回家种田,入城务工?等等这些,当然也不是我们这个层面需要去考虑的,况且-------”郑玄麒撇开了枪的话题讲到了裁军事情上。 陈国光眼睛里精光一闪而过,顿时茅塞顿开,开始明白这几年为什么军队开始缩编,为什么这么多精兵被退伍。原来时代已经变了,军队已经开始向现代化转变,自己看到的或只是那肤浅的表面,而实质却不如眼前这个青少年清楚。 秦锦荣坐在旁边却感同身受,自己是精兵,但那精兵只停留在水中蛟龙、路面猛虎上,离高科技战,信息战,边都达不到,什么叫信息同步,什么立体作战,自己确实摸不到头脑,或许还留在部队的,后来来的那几位可能知道些,一种失落感顿时产生。 “况且什么?难道还有比这更难的困难?”陈国光接着郑玄麒的话道。 “怎么会没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我们偌大一个国家!虽然这几年邓爷爷们第二代国家领导人如履薄冰,兢兢业业,又有苏联解体的前车之鉴。但改革开放之路,中国特色的发展之路,说白了就是小姑娘上轿头一遭,摸着石头过河。不用几年就会有一次大手术,如果你留心中国的国企改革历程,你一定会知道,93年,中央提出的法人财产权概念,94年11月国务院确定的100户企业进行现代企业制度试点,到今年97年,嗯,就是试点结束的年限,不知会有多少家选择多元化的股份制,又有多少家选择国有独资的形式!” 一下子,客厅里安静了下来,不能不安静,实在是郑玄麒后面讲的已经超出了陈国光及秦锦荣能够理解的范畴,让他们想接都不知怎么去接话。 第54章 忠诚 五十四忠诚 “咦,你们怎么不聊了?”陈雯丽拿着热水壶,走了出来,准备给众人加水。 陈国光听到女儿悦耳的声音,心情仿佛也跟着舒畅起来,说:“这些你从哪里知道的,都是你自己悟出来还是道听途说?嗯,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又看了下秦锦荣,说“准备招多少人,只要当过兵的都要?” 郑玄麒盯着陈国光的眼神,知道他已经动心了,于是就说:“如果说全是我自己悟出来,未免有些夸大其口,轻浮,但如果说我是道听途说的,那也不可能瞒过你的慧眼,我只能说的是多听、多闻、多走动,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是一个善于动脑筋的人!至于我做什么,这个请你放心,绝对是合理合法合规,但又充满危机挑战,风险收益同步的工作,恕我不能直接讲明,呵呵呵,所以很需要贴身保护又忠诚可靠的“枪”--------” “当然如果依照秦锦荣的身手,冒昧问下,他也是侦察兵出身。” 秦锦荣听到讲到自己身上,抬头说:“额,是侦察兵出身,还得过全国军事综合技能比赛第三名的成绩,射击、擒拿、泅渡都没问题。” “厉害,说实在我就是冲着你这样的身手来的。尤其见过血,更好。”郑玄麒眼睛若有若无地撇向陈国光,接着说,“年龄没关系,有狼性才叫军人。” “谁说额,没见过血,额和额们小队可是真正地在边疆干过几战,只是你们内地、沿海的人不知道吧了,没额们这些当兵的,能有你们这么安稳地过日子?”秦锦荣一听被人瞧扁,马上大喊起来。 “好了,人家只是开玩笑,用得着那么大吼大叫,部队的保密条例都忘到哪里去了!”毕竟是姜老得辣,一听就听得出来郑玄麒是侧面敲击,说,“我虽然出部队多年,但里面的保密条例还是非常清楚明白得,你也不要打听,这对你没好处;至于你说的军人要有狼性,我非常赞同,没狼性的军人不就成土狗了;秦锦荣如何,我比他自己更了解,这点你也放心,我训练过得兵还没出过孬种。” “不愧为越战英雄,就是火眼晶晶!好的,那我需要的人,就三个条件:一忠诚,二忠诚,三还是忠诚!”郑玄麒看着陈国光与秦锦荣,端直了身体,认真地说。 陈国光与秦锦荣对视了下,安静了一会儿,陈国光说:“军队里讲究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但现在我们都出了军队,你知道每个人身上都有几担重担在挑?” “我明白,后顾之忧,是人都难免。我也不要你们现在答复,一个月后,我会让你们明白,付出多少,得到只会更多!”郑玄麒打断陈国光的话,坚定地说。 陈雯丽忽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青少年,突然一下子变了个样,身上好像多了些什么,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曾在绝望之时,父亲“从天而降”! ---------------------------------------------- 因为时间及外面王杰忠在等候的原因,郑玄麒没有留下来吃饭,而是与陈国光、陈雯丽握手告别。在与陈国光的再次握手中,音乐学校的念头从陈国光的脑海里流入了郑玄麒的意识中,虽然他是有意这样做的,因为他要知道陈国光立马让秦锦荣跟着他的缘故,他真正的想法------陈国光需要私底下吩咐秦锦荣几声!短暂的想法很容易知晓,可再更深入地探寻,却又遇到了那层薄膜,这层薄膜又会是什么? 郑玄麒站在这栋老旧房屋的楼下,抬头看向陈国光家敞开的窗户,一个身影正朝着他微笑,是陈雯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投石问路还是人情投资,此时郑玄麒做了个决定,陈雯丽的音乐学校,他来操作。依照香港目前的音乐专业教育水平,肯定比国内的强,最起码他的国际并轨,就不是广州的这些音乐学校所能比拟。97年的香港,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有可能。 这时的秦锦荣正准备收拾衣服行李,虽然他仅有那么几件老旧换洗用的衣服、棉被及牙膏牙刷。 “不用收拾了,这些东西你还怕那个郑玄麒没给你准备,坐下来,我有话和你说!”陈国光前所未有,语重心长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让你马上到这个小子旁吗?算了,以你陕西人憨厚的脑袋,可能半个小时都不会想到原因,还是我来说吧。从这个小子独自一个人来我家,朋友留守在外,从我进屋到一番言论我们听下来,再从从不对人表现热情的雯丽对他的另眼相待等等,我就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最起码我在他这个年纪没有这份能力,谨慎自信、镇定自若、能说会道,有点我们部队领导常说的人格魅力,虽然我不太想承认!” “信人信三分,尤其到了我这个年纪,3分还是太多了。不过这个小子的话,我到可以多信些------我接触的圈子与你不同,虽然海关的副科长是所有有实职的领导中最小级别的一个,但大小还是有点权力。即使我不怎么去管事,也懒着去管那些事,但进了圈内,关于国家里的一些风声动向还是有所听闻的,只是没有这小子看的那么深入、透彻!” “让你立马过去,不仅仅在于过了这座村就没有这座店,更重要的是现在他需要保护,就像他所说的需要贴身保护的“枪”。若真如他所说一个月时间,倒不如就把这个时间抢到自己手中,部队里常说的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就是这个原理。一个月,无法预料的事多了,古人说的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困难,你就做一会“黑炭”,让他觉得你这时的过去是一种急人所需,“从龙之举”,对,就是从龙--------正如那小子讲的,你到了他旁边要多看、多闻再加上多学,要把在部队那套拿出来,做到听从命令,服从指挥,相信-------”一番话让不会怎么转弯的秦锦荣经历了一次洗脑,一次军士长站在他的立场的洗脑,他最后想到就是好好将这人生第一份工作做好、坐实、做尽心!秦锦荣深信自己的军士长,犹如信任自己的父亲一般! 而陈国光在交代、嘱咐秦锦荣的过程中,无意间称呼的改变,证明了他真得看好郑玄麒,对他的信任超过了那3分。 第55章 怪才 五十五怪才 1997年的香港,公共图书馆已经完成了全部电脑化程序,而这对于生活在网络社会,信息爆炸年代的郑玄麒来说尤为亲切,看书、搜书、查询目录便方便了许多。面对着藏量达1000多万册的图书,郑玄麒仿佛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一座金山的盗贼,随身还携带着神话中的乾坤袋,入宝山而空手归的事怎能让它发生。 到了香港,郑玄麒的生活便变得非常单调,白天基本就几件事:证券金融公司,恒指期货指挥操作;香港公共图书馆(港岛、九龙、新界)翻书,几十所的图书馆及流动图书馆,陪着郑玄麒做了几趟全港旅游,出于就近原则,一行三人又换到了距离公共图书馆最近的宾馆。晚上,郑玄麒就向秦锦荣学习军中搏击实战之术,其他大多时间就在练习运气、冥想及写作。 跟随着他一起的秦锦荣或王杰忠早已从原先的惊讶变成了麻木------在图书馆,往往自己一本书还只是看到一半,郑玄麒却已经翻看了几十,桌前的高山已经变成了平原。书本内容覆盖极广,古今中外、科技民生、金融心理、音乐电影及国际组织资料等等,他们震惊得同时,越来越发觉到眼前青少年超乎寻常人的不同------黑洞般的眼睛吞噬着书海般的知识,永动机般的身体不知疲倦,苦修僧般的意志坚持着心中的信念······ 这是郑玄麒第n次到最近的公共图书馆里了,这一次的大会堂公共图书馆,他没让王杰忠或秦锦荣陪同。因为出于某种原因,他让他们留在了宾馆或自由安排。 每一次地看书,郑玄麒都会选着非常偏僻的角落,王杰忠或秦锦荣负责书本归还及寻找。 当然重复地事情多了,自然会引起一些有心人地注意,这是他在温州新华书店学到得的经验。前面几天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图书馆一二级馆长的注意,同时,在他们的圈子内也开始流传着一个读书怪才的传说!或因为郑玄麒身边始终有一人,王杰忠或秦锦荣陪同,所以馆长们基本未上来打搅,只是将事情汇报给了总馆长,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喋喋私语会一字不漏地传进郑玄麒的耳朵里。 ···················· 坐在总馆长办公室的会客椅上,郑玄麒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布置:一套貌似梨花木的书桌椅,桌上的左边放了部老式电话,前排列着湖笔、徽墨、端砚,有一张刚刚写好的字还铺放在桌面上,背后的墙上挂了一幅文山先生的正气歌------- 图书馆馆长刘名远边打量着眼前的青少年,倒了一杯开水递给郑玄麒,说:“怎么样,香港市政局直管的总馆长办公室就这几样东西,有些吃惊吧!” “谢谢,东西虽少,但正如小隐隐于泽,大隐隐于世,外物不可必!”郑玄麒连忙起身接过开水,恭敬中面带笑容地答道。 “出自《庄子·外物》,小子喜欢老庄?” “小子郑玄麒,言语不当之处敬请谅解,喜欢老庄的道家思想,道法自然,无为而治。” “香港是个法治社会,法律体系基本照搬英国模式,开埠至今,对于香港经济发展及社会有序稳定地作用,我个人还是很认同的。当然,对于国内老庄的思想也有所探究:道可道非常道,人生的规律是可以认识的,是可以掌握的,但事物会随时随刻在发展变化,现在的事物并不是我们以往己经所认识的事物;名可名非常名,客观存在的事物是可以用名称来称谓的,但一旦给了它名称,这个名称只是表达原来的事物,而不是现在的事物。” “小子受教!”郑玄麒起身躬身感谢。 “好了,不讲那套繁文缛节,我看你今天特意不带那两个彪体大汉,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遇到困难了,要不然以你看书地频率,嗯,“怪才”,我这小小的图书馆没几天早被你逛遍了。” “您老过誉了,我从大陆来到香港,除去一些必要时间,绝大多数时间都浸在香港的各大公共图书馆里,汲取感兴趣的知识。香港的政治、经济、地理位置决定了它是世界上信息更新最快的地方,方便我了解这个世界的最新研究成果及报告!” “神州大地,奇人异事自然枚不胜举,你这样的“怪才”我也曾听说过。我知道大陆内有些少年班的存在,也知道我的那班老伙计对这种现象,存在一些不同看法:或赞成,或反对,但终究出于政治原因,唉,我们的国家太急切了。不过我还是非常吃惊你的表现------看书速度之快,这几十年下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些知识你都能消化的了?” 刘名远突然来了兴趣想要考考眼前这个青少年的学识。 “请您老赐教?”郑玄麒并没有客气,因为他要把握每一次的机会,尤其眼前这位在香港文化界拥有一定影响力的老字辈学者。 “哈哈哈,有意思的小子,嗯,和我胃口。中国古代文学,前人之言,我就不问了。我就以地主之谊问问,这------香港,国际大都市------97回归之后,会对大陆产生什么影响,还有香港以后的经济发展会怎样,你来说说?” 这两个问题说大,很大。说小,若仔仔细细的去分析,哪怕一二个小时都说不完。大陆官方的宣传,香港舆论的鼓吹,西方言论的危言耸听等等,若没有一定的政治、经济、文化打底,全局观,世界观为框,肯定是鹦鹉学舌,陈词滥调! 对于其他人或许是难啃的恐龙骨头,可对于穿越灵魂而来的郑玄麒,那脑海里的系统详解,香港、大陆未来20年的发展,历历在目。 第56章 孺子可教 五十六孺子可教 刘名远静静得听着,不时点头,不时皱眉,又不时睁大眼,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青少年,竟产生了惜才的感觉,仿佛对面这个郑玄麒亲身经历过大陆、香港未来发展一般!尤其这个青少年对于政治这块的阐述,极为准确、正确,因为他自己就是曾经参加过香港回归谈判中的一员,里面的辛密自然略有所闻。 如今自己虽然远离了政治,以“寓公”自居,可谁见过离开水还能活的鱼。自己还不是被拴在了一个总馆长的名誉称谓上。不参政、议政,只观政、言政,也不正是自己当时一直追求的言论自由------- “1995年1月1日世贸组织正式成立,之后一年逐渐取而代之------1947年的关贸总协定,担当起全球经济贸易组织的角色。中国却没有成为wto的创始国。如今都过去2年半了,现在接下来的头等大事,肯定是入世,在2000年之前加入wto,你有什么看法?”刘名远又提出一个更加深度的问题,入世!他没有在将眼前的这个小子看作一个小子,而是当作了一个颇富学识的晚辈。 郑玄麒看着眼前穿着朴素,两鬓略显斑白的老学者,想说又停住了口,他知道中国是不可能在2000年之前入世的,因为这涉及到还未正真开始的国策“国退民进”,及主要来至美国、欧洲的制衡,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只好说道:“入世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我个人看法其实无关重要,重要的是入世之后的应对,我们做好准备了没?比如关税,发展中国家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最高可以保留15%的平均关税率,中国会有多少,应该有多少;比如贸易诉讼,中国能不能自主决定某些重要的战略资源是否出口以及以什么条件出口?尤其针对中美之间的贸易来说,美国在法律上是规定国内法先于国际法,这样等于承认了美国的一系列特殊保障条款(如特别301条款),而这些条款并不合乎wto的规则-------” 一个wto的问题可以牵引出如此多的问题中的问题,刘名远着实有些吃惊,他像发现了自己最心仪的书画作品一样,高兴异常,陡然间萌生了收徒的心思,也开始理解先人们为什么会见才起意------譬珠玉不可多得,以其珍也(汉·王充《论衡·超奇篇》);明白了为什么留在国内的那班,与自己道不同的老伙计们的心思------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如此美玉,我当琢之! --------------------------------- 可怎么琢呢? 刘馆长想起在国内的那班老伙计们,试着问,“你应该也是里面的一员吧,只不过我好像没听过他们有讲起一个郑玄麒的青少年!如此出色!哈哈哈,我明白了,你是漏网之鱼!”刘名远一时开怀大笑起来,说,“好,好,好-----咳、咳,嗯。这么多书、资料看下来-----书本毕竟是死的,人才是活,尽信书不如无书!是应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刚才都是我考你,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样,说说你的困惑吧,我能解答的一定给予帮助。” “谢谢您!我这段时间主要在查看大气气象方面的书籍,对里面涉及到的厄尔尼罗现象,有些困惑?”郑玄麒不知道刘名远说的好,好,好------什么意思,但还是将自己这次来图书馆的意图说了出来。 “气象学,这,我倒不怎么清楚。不过李本莹,香港天文台台长,是我老伙计,嗯,还有一个晚辈岑智明,他们或许可以解答你的疑问。”刘名远脑中闪过气象学的定义(把大气当作研究的客体,从定性和定量两方面来说明大气特征的学科,集中研究大气的天气情况和变化规律和对天气的预报,大气科学的一个分支),沉思一下,想着自己老朋友中谁是或者有谁认识气象学方面的专家。 岑智明(shunchiming),男,1963年生于香港,籍贯中国广东顺德乐从,物理学家,2007年12月晋升为香港天文台助理台长。2011年4月14日接替退休的李本滢,出任香港天文台台长。香港气象学会会长,中国气象学会理事,并为历任华人台长中最年轻上任的一位。 他少时在圣保罗书院就读,后于香港大学理学院主修物理及数学。1986年2月加入皇家香港天文台,出任科学主任。1998年4月晋升为高级科学主任。他涉猎天气预报、辐射、航空气象等多个领域,成功开发了世界上第一个激光风切变预警系统。 “不过他们现在工作比较繁忙,人要么在天文台,要么参加国际气象会议,要么参加在大学的演讲等等。你若找他们之中一个也只能到香港大学去------而且------小麒吧,我看你的面貌,年龄?”刘名远故意为难地说:“哦,香港这边与大陆的教育体制不一样,大陆那应该开始九年制义务教育了;而香港这,学制深受英国的影响,中小学阶段分为六年小、三年初中、两年高中及两年中六(亦称“预科”)。依照你的知识水平,相信“预科”都不一定赶上你。不过进入大学,香港大学毕竟有大学的规矩------” “这样吧,我打个电话和香港大学的老伙计、李本莹及岑智明讲讲,卖卖老面子。”刘名远撇了下郑玄麒一眼,想看看他听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地反应,说着就准备动手去拨电话,“就说我在大陆旅游时结识的一个学生,来香港看我这个老师,有些学问想向他们请教一下,顺便香港大学的旁听证也给我留一个。” 郑玄麒一直注视着刘名远,自然他的一举一动都铭记在心。前世十几年的摸混滚打,这一点刘名远的心思与举动都看不出来,明白不了,那他真的是蚂蚁碰上鸡——活该被雷劈! “老师在坐,学生郑玄麒拜上,因来时急迫,未携六礼束修,唯有------”郑玄麒立即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桌前,挺身整衣,恭敬向正坐在梨花雕木太师椅上的郑名远行拜师礼。 “不------好,好,好,哈哈哈,孺子可教!什么六礼束修,孔孟礼节那套,我这不讲究,迂腐------现在都快21世纪了,只要你有这颗心就好,哈哈哈。”刘名远口上说不,可身体却端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伸出的手早就缩了回来,双手搭在大腿上,理所应当地接受了郑玄麒这一拜师礼,之后,便咧着嘴巴继续在笑。 第57章 煮熟的鸭子 五十七煮熟的鸭子 “夫人,今天老爷回来就像着了魔似的,真个人不定时地,无缘无故地哈哈大笑起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连平时回来第一件浇花修枝的事也没去做,独个待在了书房里,你快去看看。”管家宋姐看到自己的女主人宋雅琳进屋,快步跑到她的身旁轻声地打着报告。 宋雅琳一听,将自己的提包递给了管家宋姐,径直走到了书房外。看到自己的女主人回来,几个年轻点的菲律宾佣人,快速地鸟兽散了。宋雅琳敲了敲门,便扭动门锁进去了。 “老伴,回来啦,等,等一下,最后一字。”刘名远听到熟悉的敲门声,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自己成婚三十多年的老伴宋雅琳,最后一字提笔后,连忙放好,说道,“来,来,哈哈哈,今天我太高兴了,捡到了一个学生,一只漏网之鱼!” “捡到学生,漏网之鱼,老头子,你说什么糊涂话?都让下人们看笑话了。”径直走到书桌旁边,宋雅琳看到书桌上那副还未完全干透的字画:立志用功,如树使然。方其根芽,犹未有干;及其有干,尚未有枝。枝而后叶,叶而后花、实。初种根时,只管栽培灌溉,勿作枝想,勿作叶想,勿作花想,勿作实想,悬想何益?但不忘栽培之功,怕没有枝叶花实? “明明王阳明的《传习录》,怎么多了一个不相干的名字郑玄麒,他是谁?”宋雅琳问疑问道。 刘名远并没有直接回答老伴的疑问,还是像以前夫妻之间彼此玩着未完的猜谜游戏一样,我出你猜,你出我猜:“还记得1977年江西赣州那个得到当时国务院副总理**批示的13岁的天才少年宁铂,只比我们的大儿子刘志程小一岁的那个。” “嗯,怎么了?”看到自己的老头子一副老样子,宋雅琳只好接着说,“几个月后,大陆的科大少年班的也由此诞生。谁能忘记,你当时不是经常拿那个天才与我们家的志程做对比。好了,你看,现在我们家志诚最后考进了美国耶鲁大学,毕业后也成为了耶大华人教师中的一名,可什么时候回香港?恐怕这其中,老头子,你该好好反省!”宋雅琳一直想自己的二个儿子回香港,可大儿子因为小时候,自己夫妻之间教育方式的难以磨合(丈夫当时崇尚的是东方的家庭灌输式教育,望子成龙;而自己因为是在香港的天主教学习之后,又毕业于英国的剑桥大学,崇尚的是西方开放的自由尝试教育。),或多少留下一些遗憾。 “都过去了,不是说好今年带儿媳回来,那个儿媳不也是在大学教书的,难得也是个华人。如果不是我鞭笞,他能成为耶鲁大学的老师?况且,你看志高就机灵多了,哥伦比亚商学院毕业之后,就马上回港进入香港最大的投资银行百富勤,如今已经升到百富勤新加坡业务办理主管了,和那个金融界的“白马王子”李士镇仅相差一个职级。不过年龄嘛,还是我们的志高占优,志高才刚到30,李士镇35了吧,比志程还大一岁。” “你也真是,年纪一大把了,还比这个,比那个,志高要不是前面有个哥哥志程做榜样,能这么努力-------不过,三人中还是我们的小棉袄最心疼我们,知道两个哥哥不在你我身边,自己宁愿不去英国深造,也不愿离开我们,你看,还是生个女儿好吧?”宋雅琳说着说着,说到了自己那个最小的女儿刘月窈,“收到英国伦敦大学皇家音乐学院入学通知书,却没有过去深造,借口自己仅仅想测试一下实力到底如何?其实你我哪里不明白,她只是因为怕她自己也到了国外,家中你我两个半百老人没有子女在旁,孤独寂寞!以为我们真是糊涂了呢-------也真不枉费我拼着高龄产妇的危险将她生下来。” 事实上,宋雅琳深深地明白自己老伴,他骨子里有种女儿情节。 “不是怕危险嘛,当时你都那么年纪一大把了!” “去,谁年纪大了,我的骨头可比你硬朗,我看是怕当时你那个不行吧,呵呵呵------”宋雅琳捂着嘴,难得开起这种玩笑,说。 “哎呀,说起我们的小棉袄,有件事突然想起来了?”刘名远想起了自己刚认的学生在与自己告别时的一个小请求,向他打听一下香港目前有什么好的音乐学校,可以招大陆初中毕业的学生,当然户口、学费这些皆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一个名额。 于是,刘名远才真真正正开始讲述今天在图书馆发生的一切,及在这之前郑玄麒在其他图书馆的所做所为。 “照老头子你这么说来,这个郑玄麒,倒真的有可能成为一块美玉的潜质,那你这个便宜老师不是赚大了。以前你老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现在可好,一只漏网之鱼,还可能是那只鲤跃龙门的大鲤鱼。大陆你那班老伙计听到的话还不和你没完,虎口夺食,老头子,骨头可要真得硬朗点哦。” “那也得他们能抢得过去,呵呵,自己没看好的煮熟的鸭子,飞了能怨谁;况且这只鸭子是自己飞到了香港,哈哈哈。不对,不对,小麒可不是只鸭子------” “口无遮拦,哪有人说自己的学生是只煮熟的鸭子呀!不过话说过来,你说的这个学生小麒,他基本都住在酒店,且身边有两个保镖,依照大陆内的办事风格,他应该是个官2或3代?”宋雅琳仔细一想,说。 刘名远听着老伴的话,仔细地想了下郑玄麒的诸多细节,摇了下头,说:“不像,国内有点红色背景的,且可以随便来香港的,北京的没有姓郑的,上海、广州的也都没有;况且,我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根本看不到一点红色家族式的那种规矩、执拗、激情,相反却多了几分圆滑与机智;并且要真是红色几代,还需要向我们打听香港这边的音乐学校,家里人早就一清二楚了。” “嗯------说的也有道理。那不如这样,你的学生不是请你帮他问问学校的事情嘛。这好办,我们的小棉袄不就是现成的嘛,她原来的学校------让你的学生来我们家一趟------况且我这个师娘,他也还没行师娘礼呢,正好我这个老剑桥高材生也准备考考他,是不是像老头子,你说的那么夸张!” “这没问题,只是月窈那?你也知道她的小脾气,外柔内刚,认的的理,谁都说不通,要不然伦敦大学皇家音乐学院的事也不会那么决断;况且,她从小就对什么天才、怪才、神童,有股说不出的不信任感,准确地说是厌恶感,可能受他大哥的影响吧,说过来还是我当时教育的方法存在偏差------”刘名远一想到自己女儿,眉头皱了一下。 “呵呵,好了,好了,知女莫若母,我还不了解月窈,只要你不说,我不提。到时,你的那个大陆学生来拜门时,让小月窈也在旁边,你不是说他博览群书,音乐电影也涉及到嘛,那好,就让他过过这道门槛?”宋雅琳看着自己的老伴皱眉头的表情,扑哧一笑,说。 “好是好,就是,就是------”刘名远突然有了一种荒唐的想法:这感觉好像就是京剧里的三堂会审。不,准确地讲就是-------刘名远想到了93版的那个喜剧之星周星池,他的唐伯虎点秋香。 刘名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老伴宋雅琳打断了。“就这样办,我去打个电话,问问月窈,晚上还有课上不,回不回来吃饭。”宋雅琳说完,就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老头子的盆栽,说,“老头子,你忘了你的牡丹、松柏了?” “哎呀,看我这糊涂。牡丹------我的宝贝!”说着就越过自己的老伴往花园跑去。 “腿脚还蛮利索的嘛!”看着自己的老伴三步并成一步,向花园跑去,笑着说,“慢点,慢点,老头子,小心碰倒------小孩子劲!” 第58章 江湖道义 五十八江湖道义 在刘名远与自己的妻子宋雅琳讨论刚认下的学生时,郑玄麒正在一家私人诊所里。在诊所里,并不是因为郑玄麒,人生病或者受伤了,而是另一个人,始作俑们中的一个,他发了高烧。 事情还是从郑玄麒告别自己的便宜老师开始。公共图书馆距离郑玄麒住的宾馆约有1.5公里,自然而然,郑玄麒选择了徒步回去。在路经一座大厦拐角时,他被一个比自己高,却瘦弱的“同龄人”用水果刀顶住了后腰,威胁抢劫。 如果依照正常情况,郑玄麒绝不会范如此低的错误------过度地降低警戒心。可事先三个衣服破旧的小孩,突然间地出现,围住乞讨。出于意外,结果郑玄麒便着了道。 郑玄麒被这个“同龄人”威胁,顶进了一条大厦后,稍微偏僻的巷子里,三个小孩跟着后面,警惕着周边的动静,一切显得那么默契。 然而故事却没有像郑玄麒想象的那样发展:搜身,抢钱,走人或者-----郑玄麒全神贯注地提起精神应对。但结果,这个“同龄人”却奇怪地向后退身,再弯腰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并举起双手示意身上再也没有武器。然后,刚才那三个打掩护的小孩,其中稍微大点地开口说:“这位大哥,刚才让你受惊了,真对不起!”说着弯腰道歉,连带着旁边的两小一大也跟着道歉,“对不起”。 郑玄麒愣了一下子,这到底在导演着一场什么戏,但是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身上的气劲早已运转起来。不过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了许多,反而变得有些尴尬。 “我叫展飞,他们中一个叫赵云扬,一个叫肖鹏,那位大哥他是泰籍华人叫巴裕,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巴色。事情是这样的:巴色,他现在生了重病,高烧不退,而我们又没有钱,情不得已------希望大哥,你能帮帮我们。”说着,叫展飞的男孩又开始鞠躬,并用期望的眼神看向郑玄麒。 而这时那个用水果刀顶住自己的巴裕,双手合十,举至头部,略做鞠躬,双眼中充满渴望。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巷子里却静悄悄的,显然这条巷子平时很少人路过。 “你们怎么知道我能有钱?”郑玄麒看着他们真诚的面容------通过敏捷的感官,郑玄麒能察觉到眼前4个人彼此细微地变化,呼吸、心脏跳动、眨眼动作,于是问道。 “这个,我们其实这几天都在这边乞讨,可讨到的钱远远不够看病。肖鹏说,‘看到你平时都去那家公共图书馆看书,身边又有一个大汉陪伴,吃饭都到旁边的中高档消费’,所以我们怀疑-------” “怀疑我很有钱了,就计划抢劫我?” “请见谅!我们真是情不得已,时间太急迫了又没有其他能想到的办法,而且免费的公共医院我们又不能去------” “呵呵呵,听你们的口音,也应该不是香港本地人,是偷渡过来还是人口贩子拐骗过来的-------情不得已------这个计划是谁想出来的?你们就不怕,到最后,我硬是不给,而且还会狠揍你们一顿,甚至叫警察过来抓你们-------”郑玄麒看着他们的,联想到刚才自己被突袭的一幕,路线地点选择、时间把握及配合布置,一分不差!是有点本事!故意装出生气、威胁地表情说。 “巴裕才不怕你,你打不过巴裕的,四五个成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巴色,他更厉害!”站在展飞旁边的叫肖鹏的男孩大声喊道。 “嗯,警察,我们才不怕,他们没我们跑得快。”另一个小男孩叫赵云扬的接话道,“人贩子才不敢再抓我们了。” “我们都不是本地人,他们双胞胎算半个,但我们在香港呆了2年多,只是------这个计划是我想出来的。请大哥你别怪他们,要怪罪的话,都算到我头上,只是巴色的,请你务必帮个忙。这个情,我们现在还不了,长大了一定还!”展飞一口坚定地说。 “展飞”,“展飞”,“展飞,要怪,我们一起承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郑玄麒仔细地听着,一面惊讶那个比自己高半个头,人却瘦弱的“同龄人”会武术;一面惊诧这个叫展飞的小孩-------这份口才、智商与情商,真是不简单;一面惊奇这几个年纪不大,到知道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江湖道义。 ·················· 第59章 又是人贩子 五十九又是人贩子 “坐下吧,你的朋友巴色,听医生说,挂了消炎点滴,应该没大碍了,好好休息几天就会没事的。”郑玄麒让那个叫展飞的小男孩在自己身边的座椅上坐下,“现在可以好好跟我讲讲发生在你们身上的故事了,还有那个巴色身上的刀伤。” “我、云扬、肖鹏都是被人贩子从内地拐卖过来的,前后有2年多了。我比他们2个早几个月被拐过来,看到过被他们打断腿脚的一个比我大的小孩-------太可怜了。人贩子原先都想将我们三个打残了,好装可怜,博同情,这样容易讨到钱,可最后在我们再三的祈求下,保证绝不会逃跑,乖乖地听他们话,帮他们洗衣擦地------直到后来那两个泰国香港人巴裕与巴色也被骗了过来,可这次人贩子不知道巴裕与巴色会武功,很小就练过泰拳,而且很厉害,只是人太瘦弱了-------有一天,他们中强壮的几个去了内地,可能又想去拐卖小孩。于是,我和巴色觉得机会来了,经过商量,我们都跑了出来,只有那个原先被打断腿脚的小孩,被吓破了胆-------上个月去内地的人贩子回来了,找到了我们,可是,这次他们真正见识到了巴裕与巴色的武功,近10来个人却打不过他们兄弟俩,要不是最后巴色被他们的头耍无赖砍伤了手臂------可能就是这刀伤引起巴色发高烧的吧!” 小展飞慢慢地回忆,叙述这段悲痛经历。 “又是人贩子!”郑玄麒想起一二十年后,中央电视台播放的那些冲击人心灵的纪录片,想起刘德华主演的《失孤》寻子之路,眉头不由紧皱起来,“逃出来是你们的幸运,不过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你们暂时安全了-------还记得那些人贩子的面貌不?” “化成灰我都认得,不过现在我还没那种能力去报仇-------”小展飞咬着牙齿回答。 “现在没能力,不代表以后没能力-------有什么打算不,如果回内地的话,还记得家里人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回去-------”郑玄麒想到既然帮了,就一帮到底,说。 “我,是个孤儿,早就没家了,不想回大陆了;云扬、肖鹏,家里人都还在,一定也在找他们;巴裕与巴色,香港是有家,可这个家,我答应了巴色不说的,对不起------” “我和巴色没有家了,我们是被小妈赶出来的,那个狐狸精说我父亲死在了泰国,家里的财产是她的,可我和弟弟不信。于是,她就把我们赶了出来-------”巴裕这时从病房出来,听到讲到自己兄弟俩身上,就坐在了郑玄麒对面,两个小孩也跟着坐下。 郑玄麒看着这几个有大有小的少年孩子,双眼之间少了一份童真,却多了一点悲伤------过早地接触社会那黑暗的一面,自然而然体会到适者生存的定义。 “好了好了,别这么悲观!想想将来,一定会好的,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我这个朋友------我叫郑玄麒,你们可以叫我郑哥,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年龄呢,谁最大,谁又是最小?”郑玄麒拍了拍手掌,吸引他们注意,说着右手拍在了展飞肩膀上,“展飞先来说。” “我,11岁,属虎,福建人,谢谢郑哥。”展飞说。 “我,今年12岁,属牛,江西人,谢谢郑哥。”赵云扬说。 “我,10岁,属兔,云南人,谢谢郑哥。”肖鹏说。 “我和巴色,17岁,属马,泰籍华人。”巴裕最后接着说,“平时我们都是听我弟和展飞的,他们比我们聪明。谢谢郑哥,这次要不是你伸手帮助,我弟弟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况且我还打输了-------” 在小巷里那,郑玄麒在答应帮助几人之前,曾要求巴裕先能打得过自己,才出手相助,结果巴裕被逼着没办法,在得到展飞点头示意之后,出手相搏。当然,知道事情轻重的巴裕保留了3份力,结果出乎几人的预料,眼前需要保镖跟随的郑玄麒,竟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搏击能手,使用的技巧基本都是一击必杀。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巴裕清楚知道这一击必杀的危险性,他曾经的师父中就有一人是使用这些技巧的,一种军中搏杀之技-------当自己使出了十分之力也没有在搏击中获得优势,反而感觉自己成了陪练,在给对方喂招------最后还是对方看出自己的窘态,示意停手,不过还好郑玄麒答应帮助他们。 郑玄麒从右手搭在展飞肩膀上开始,就有意识地探究深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11岁少年身上的秘密,了解这几年他们几人的真实生活。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正如自己那个便宜老师说的,中华大地奇人异士枚不胜举,自己这个假的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 “既然展飞、巴裕巴色兄弟都说自己没家人了,你们也都叫了我一声郑哥,那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亲人。如果信得过我的话,我来安排,你们这样流浪在外也不是办法,等巴色病好之后,我先帮你们安排到一所孤儿院。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我们需要一个留在香港的正当理由,之后,再联系学校,无论私立还是公立,其他的你们都不用担心,你们只需要告诉我你们最想学什么,或者长大之后-------其他的都有我来安排-------至于云扬、肖鹏,我会安全地将他们送到他们自己的父母手上。”郑玄麒心中萌生了一种想法,一张水面之下的底牌。 “为什么?”展飞愣住了,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有什么目的------幼小的心灵早已被烙上了厚黑的思想。当然,这种想法通过肌肤接触传到了郑玄麒脑海里。 巴裕、赵云扬、肖鹏也抬着头,一脸惊讶看向郑玄麒,这个在几个小时之间还是陌生加被抢劫的对象,心中的想法或许也如展飞一般。 2年多的人情冷暖,社会悲惨经历,让他们的内心筑起了一堵墙。 “为什么,好吧-------我理解。既然经历了这么多残酷现实,你们也不可能像同龄人那么去看待问题,象牙塔里的美好愿景你们或将更明白,更不会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骗人鬼话。在香港,这金钱、资本为王的地方,什么东西里面都掺杂了利益关系,文明点的说法就是契约精神,交易,野蛮点就是巧取豪夺------嗯,简单点就是我看好你们,你们可以直白地看作是对你们的一种投资,人才投资;也可以看作我这个萍水相逢的郑哥对你们的帮助,亲人帮助------当然,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等巴色病好后一起再商量一下。”郑玄麒换成了笑脸,字句清楚地说。 往往越聪明的人,忠诚度越低。可如果这个人,内心之处有大理想,报仇雪恨、出人头地、人上人的想法,往往最为果断且坚定,因为他只信奉强者------只要这个强者比他更强、更有能力,他就会一直追随。 第60章 蛇之路 六十“蛇”之路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巴裕将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的讲述给苏醒过来,躺在病床上的弟弟巴色听。 “这是郑哥留给我们的一万港币,无论结果如何,他说,‘都尊重我们的选择’。”展飞拿出了用报纸包起来的那崭新的一叠钱,这恐怕是他们3个小孩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多钞票。 “谢谢,我这条命是你们救得,也是他救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嗯------云扬、肖鹏呢?” “他俩去给我们买盒饭了,顺便给你买点粥。医生说了,吃流食好点。”巴裕回道。 “哦,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郑哥,但从你们的谈话中,我听得出一点,最少他不会害我们,对我们还算是善意的,可就这一点善意,经历了这么多,更加能体会到它的珍贵!”巴色抚摸了一下手上的被包布重新包裹着的手,接着说,“尔虞我诈,不择手段,我现在最恨地是一时心慈手软放过了那个人贩头子,又不知道有多少小孩会惨招毒手-------如果下次他再落到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他尝尝他带给那些小孩的手段,生不如死!” “嗯,不过,郑哥和我们讲过,‘烛下黑,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有黑暗。一个人贩头子可能只是下游,上不了台面,而且他所涉及的利益链或很广,更可能涉及到国内各方的一些看不到的恶势力,想要将它斩草除根、连根拔起难度很大,或不可能,因为这是连国家机器都无法完成的任务,更何况------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黑暗存在,资本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每个毛孔都滴着血泪-------要想把它的范围影响减少到最小,最起码不能让它伤害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只有用更阴狠、毒辣的手段,有使它也感到害怕的力量-------它们才会有所顾忌!’-------可我们年纪还太小了。”展飞也看着那节“白色大礼包”,回忆着郑哥与他们说的话。 “是啊,一个人贩子都能牵扯出那么多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可笑我们还真以为安全了-----”巴色低着头沉思话中的含义,明白里面并没有说错什么,想起了自己在泰国的父亲为什么经常会有意无意地请一些特别厉害的老师教自己兄弟俩武术,原来只为了在危险时有一线自保的生机,也明白了那个狐狸精为什么急着赶自己兄弟俩出门,而不是------- “别说这些了,还是谈谈郑哥给我们的意见吧。”巴裕看着气氛有点沉闷,打岔道。 “你们说那个郑哥愿意帮助我们,送云扬、肖鹏回大陆,我和我哥、展飞先去孤儿院,再接着上学-------去孤儿院倒是不错的办法,那里有太多的和我们差不多经历的小孩,只是他们比较幸运点,没有遇到那些人贩子,算是有共同语言;上学,展飞或我可能兴趣大点,大哥,你就免了,父亲给我们请的那几个老师,除了2个泰拳、武术老师的武术教导,其他基本打了水漂------可问题回到起点,展飞你不觉真得那样,我们不就真正成为了曾经想尽办法逃跑的乞讨者!”巴色冷静地分析着。 “我也是这么想,可我想多读点书。这两年来,乞讨之中使我更明白了金钱的力量,还有你这次生病,若没有钱-------但怎么来钱、发大财?做生意,无论什么样的生意------做生意除去本钱之外,就是知识、资源,大量的知识储备、稀缺资源,古惑仔那套迟早会被社会淘汰------想在香港读书,进入正规的学校读书,我目前还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况且我的身份-------”展飞想起郑玄麒私下与他说的,自己是个人杰,很特别。虽然不知道人杰是什么,但很特别,自己一向都有这种觉悟。 “哥,你呢?”巴色点头之后,看向自己的亲哥,问。 “读书,我不感兴趣,我要学功夫,真正厉害的功夫。”巴裕看了下自己的弟弟,说,“我还想回泰国去找父亲,无论他是生还是?我不信那个狐狸精的话。” “哥,我也不信,可父亲在送我们回香港时。”看了下展飞,说出了刚刚领悟过来的,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说过,‘无论那个狐狸精怎么对我们,我们都要忍住,都得听话’,而且嘱咐我们在还没有能力、力量保护自己前,不准去泰国。以前我不知道这种力量是什么,但我现在明白过来了。这次的人贩子事件,那个郑哥的话,还有展飞刚才说的,使我彻底清醒了。” “父亲的话,我当然记得,也很明白,很清醒,所以我更得去练武功,增强力量,有了更厉害的功夫,才可以回泰国。”巴裕想了想,肯定地说。 巴色看到展飞准备要说什么,知道展飞听懂了,伸出没有受伤的手,阻止了他说话,自己对着亲哥说道:“嗯,你说的没错,以前教我们的那个泰拳师父曾说过,你有赤子之心,头几年你或没有我厉害,但若7年,8年,10年,持之以恒之后,你一定会远远超过我。现在香港回归了,去大陆更方便,大陆内武术高强的人一定很多。远的如南少林,武当,近的广东。咏春拳、八极拳、形意拳、太极拳。李小龙、周比利------” “在泰国,哥,你还记得父亲给我们看的一种蛇,仅在泰国南部及印度有活动的,金刚王眼镜蛇,蛇类中的煞星。” “记得。当时我们也只有展飞这么大,你可是被吓得连做了几天噩梦。”巴裕回忆起那恐惧的一幕,父亲带他们兄弟去观看男子斗蛇的表演。 “是啊,金刚王眼镜蛇,它可比其他眼镜蛇性情更凶猛,反应更敏捷,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蛇类之一。它主要食物竟然会是同类,难怪在它的领地,很难见到其他种类的蛇-------但那噩梦之后,我就学会了克服,知道了什么是恐惧------” “展飞、哥,你看我们这样-------”巴色将心中对众人的安排说了出来,并仔细分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很少有人能那么仔仔细细的去规划如何走,“既然,老天让我们碰到了郑哥,也让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人才投资好,亲人帮助也罢-----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巴色有句话没有讲出来,就是前提那个郑哥真的没有害我们。 两个同样聪明绝顶的人,一明一暗,“蛇”之路-------金刚王眼镜蛇的蛇!如果硬要将巴色与展飞的路用颜色去概括,那就是灰色! 第61章 六六大顺 六十一六六大顺 “云扬,你说我俩都回大陆了,一个在江西,一个在云南,以后还会再见面吗?还有展飞,巴裕、巴色兄弟?”最小的肖鹏提着盒饭问同样提着快餐的赵云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赵云扬、肖鹏同样是极其聪明的孩子,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和展飞一样,在人贩子手里保全己身;也不会在和展飞接触之后,取得共识,委曲求全、伺机而动。只是后来相比巴色与展飞的聪慧,他们的那一点点光芒都被掩盖住了! “这两年多,我被人贩子辗转各地,算走过了大半个中国,我也长了一番见识,内地的绝大多数城市远没有香港这边繁华,高楼耸立、车水马龙------以前也经常不理解爸妈为什么说读好了书,将来才会有出息------课堂上老师说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为四个现代化国家而努力奋斗,四个现代化------在香港的这几个月,我明白过来,如果这就是现代化城市,那从小不努力,将来肯定不会有多大出息!香港,一天乞讨下来的钱就是内地的几十倍,甚至百倍!”赵云扬边回忆,边说着这2年多来的心得,回答道,“一定会有机会的,同患难我们都经历过了,只要你我都对这段经历刻骨铭心。如果郑哥真能帮我们回去,回到父母旁,一定会有再聚首之时,而且我觉得郑哥比巴色、展飞更聪明,更有办法和能力,他或许-----” “嗯,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呵呵,我又开始想我爸爸妈妈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下午郑哥答应可以送我们安全回家,我就-------我还清晰地记得我爸爸妈妈,最后带我去丽江古城旅游的那段记忆,要不是当时我淘气乱跑,也不会被人抱走了-------他们一定急疯了。”肖鹏想高兴起来,却又不知道要不要高兴,2年多的痛苦磨难让他的童真变得消失殆尽。 “我也想念九江的庐山、鄱阳湖,马头鱼、鲜笋、湖口豆豉、九江茶饼------我还记得我的爸爸最爱喝的就是庐山云雾茶。‘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多么亲切,多么直观------” “云扬,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爸妈是做什么的呢?我爸是个生意人,做药材这方面,我妈是个医生。”肖鹏抬头问赵云扬。 “我啊,他们都是吃公粮的,一个在公安,一个是中学老师。呵呵呵,讽刺吧!抓坏蛋的爸爸,儿子却被坏蛋拐走了-------”赵云扬低着头苦笑道。 “云扬,这不能怪你的爸爸妈妈,他们一定更难受!郑哥不是说了,大陆内地有些恶势力,他们的利益链很广,也很强,或许你的爸爸抓了他们的同伙,他们没办法对付你爸爸,只好将目标对准了你------这也难怪那些人贩子也要将你拐到香港,这里,大陆的公安确实很难查得到------”肖鹏看着赵云扬的表情,立刻明白过来,马上开解道。 “可能吧,不过,我不恨他们,我只恨自己没有力量,没有能力,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贩子-------”2年多的岁月确实让赵云扬长大了许多,也让他更加明白没有能力,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我不管这种力量是黑的,还是白的,只要能为我所用,能让我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即使出卖灵魂,我也愿意------” 肖鹏没想到赵云扬会这么说,也不知道到他什么时候变地这么极端了,一时迈开的脚步,停了下来。直到并肩的赵云扬超过了他好几步,才醒悟过来,小跑跟上,重新并肩走在了赵云扬的旁边,口齿清楚,坚定地说:“我,肖鹏也愿意。” ··············· 这一餐是五人吃的最为安心,最为开心的一次晚餐,虽然它的地点有些不妥当------一家诊所,但两大三小的脸上却挂满了真诚的笑容。 “展飞、云扬、肖鹏,我和我哥巴色有你们三个小兄弟,真好,谢谢!谢谢你们为我做的这一切!”巴色坐在病床上,看着刚吃完饭,围坐在一起的患难兄弟说。 “应该的------将来一定会好起来的,无论我们以后在哪里,分隔得多远,相信这份感情一定不会改变!我和巴色选择在香港,先听从郑哥的安排,之后巴裕会先去广州,云扬、肖鹏你们要尽早回去。两年多了,家里人早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这两年多来,鞭抽棒打、风摧雨淋、饥困病磨一样少不了,都熬过来了,我们也都学会了一些生存本领。正如那个郑哥说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像同龄人那么去看待问题了’。刚才云扬、肖鹏你们去买饭,巴色和我、巴裕做了一些将来的打算,你们听听------”展飞看着赵云扬与肖鹏说道。 “我和云扬刚才来的路上也想了一下,也决定好了------”肖鹏听着展飞说着他们几人对将来的一些规划,也说道。 “嗯,我现在很清晰,也很明白,在这个万恶的资本时代,没有一定能保护自己重要的人的力量,要想让那些威胁你的人发发慈悲,那纯粹是痴人说梦------如果在灵魂与力量面前再次让我选着,我会选择力量------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对象的力量!”赵云扬的双眼仿佛放出了光芒,那么意志坚定。 “既然如此,那我们几个就在这世上好好走这一遭。” “再加上那个郑哥-----”巴色还记得那个救自己的郑哥,插话道。 “对,再加上郑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难与共,而死于安乐也。”展飞说着先伸出右手,瞬间四只手掌叠加在上面,展飞又伸出了左手,六只手掌一起叠加------寓意着六六大顺。 《孟子?告子下》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片段,五人一起响背起来。 第62章 喜从天降(一) 六十二喜从天降(一) 几日后,大陆内地,地理相隔千万里,时间却前后相差不到1个小时的两个家庭,上演了一场悲喜剧。 江西九江市公安局赵副局长办公室,赵建国一如往常地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审阅着最近在他主持下,顺利打击掉的一个犯罪团伙的汇总报告。办公桌上除去几份报告外,有两副照片摆放得最为显眼:一副是全家福,两大一小,大的一个英俊刚健,另一个清秀妩媚,并肩坐在那里,小的还不会坐,蜷缩在女的怀中;另一副是一个不到1.2米的小孩穿着绿色儿童军装,学着敬礼的样子,可表情却一点也不严肃,红彤彤的婴儿脸,笑得那么灿烂。 “扬仔,你到底在哪,爸爸-------”赵建国放下了手中看完的报告,左手又控制不住地伸过去拿小孩的相框。自从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曾经自己打击掉的一个犯罪团伙的余孽绑架之后,自己发了疯地想尽办法去救。最后,团伙余孽是抓住了,可儿子却失去了踪迹------那句‘让你也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犹如一枚针刺入了心头,没日没夜的摧残自己的灵魂------妻子的不理解,娘家人的误解,自己父母的以泪洗面------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心才会稍微好受些-------家,那个温馨的港湾,现在剩下或只有冰冷冷的家具了;房间,扬仔的房间,成了不敢去触碰的禁区!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 “进来。”赵建国放下手中的相框,摆好位置,喊了声。 “赵局,十分钟之后,总会议开会,副市长,政法委几位领导也参加,局长让你准备一下。”一个女民警进来通告。 半小时之后,总会议室,赵建国正在做今年上半年九江市公安局打击、破获犯罪团伙所取得的成绩时,会议室的门敲响了。 “什么事情,不知道领导们都在开会嘛,有什么事情等会后说。”政委李兴诚走到门口,打开门缝,侧身出去,看着一个焦急的年轻民警,用责备地语气说。 “不是,政委,是,是嫂子,是赵局长的妻子,她,她-------”年轻的民警赵毅也有些焦急了,赵局儿子,自己沾边的亲戚被犯罪分子绑架,之后丢失的事情,全局,不,只要是九江公安系统的都知道,甚至传到了市级几个领导、省公安厅的几个领导耳里------这纯粹是在打九江整个公安系统的脸。 “别急,慢慢说,嫂子,她怎么了?”李兴诚明显知道更多的内幕,他知道自己这哥们的痛苦,两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两夫妻之间因为儿子丢失的事情早已貌合神离,自己也曾劝说过,可一句‘儿子找不回来,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原谅你’,让赵建国将全部的心投入了工作之中------打击犯罪、追寻儿子的踪迹。 赵毅抚摸了一下胸部,深呼了一口气,口齿清楚地说:“赵局的儿子,云扬有下落了,刚才嫂子电话过来,说------3分钟,就等3分钟------” 没等赵毅说完,李兴诚转身就推开了门,大步地走了进来,一时间会议室全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局长江国强看着一向老练持重的政委急匆匆的,一副想说又不方便的样子,不悦道。 副市长***也说道:“有什么急事,说吧!” 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及副市长都开口了,李兴诚也深深呼了一口气,逐字逐句地说:“刚才赵局的妻子来电话说,赵云扬,他们的儿子找到了,她给赵局三分钟时间给她电话,要不然------”李兴诚直接将有消息改成了找到了。 “嘭”地一声,声音很轻,但会议室的人都能听得到,同时将目光一下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赵建国拿着的汇报材料掉到了圆形会议桌上,愣在那里,双手不停地在那里发抖。 --------------------- “建国,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第一个反应回来的副市长***,连忙说道。 “对,对,快去,快去------建国------”江国强,公安局局长,是第二个反应过来的。 “对,对,快去,快去-------”快去的声音不时响起。 “市长,江局,各位领导,不好意思-------”话音刚落下,桌子上的资料也来不及收拾,赵建国三步并成一步跑出了会议室,跑向自己的办公室,后边紧跟着刚才来通信的年青民警赵毅。 -------------------- “喂,慧慧吗?”赵建国站在自己办公桌旁,用手抚了抚上去不接下气的胸口,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两年来做梦都想拨通的电话,嘟嘟两声,电话通了。 “嗯,建国,是你吗------呜呜------呜呜呜-------”电话那头,杨慧慧听着熟悉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一时什么3分钟,‘找不到儿子,就算死也不原谅你’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忍不住地哭泣起来。 “别哭,别哭------”听到自己的妻子话都还没说,就哭泣了起来,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赵建国,却一时慌了手脚,“好好说,好好说-------爸妈在旁边吗-------” --------------------- 放下手中电话的赵建国,一时觉得全身轻松了,上天毕竟没有那么绝情,自己的儿子有下落了,准确地说是被人找到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低着头,两眼不知不觉得湿润了。这时,一滴眼泪滴在了干净如新的桌面上,显得那么醒目。正当赵建国伸手去拿一家三口的相框时,突然发现后面有一双脚,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假装揉了揉眼睛,转过身,看到是自己沾亲带故的赵毅,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谢谢你,小毅。” 这时的会议办公室,主持会议的副市长***,正在做总结谈话:“近两年来,尤其今年上半年,九江市无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还是刑事案件中对犯罪团伙的打击-----取得的成绩皆是有目共睹的------市委领导-------离不开市公安局江局长的统筹部署,当然也离不开几个副局、各所的鼎力配合,更离不开底下基层民警的劳心劳力------嗯,这里我表个态,要为你们在市委领导班子会议上请功------赵副局长不容易啊,儿子不见了,自己却依旧坚持在岗位,以身作则------现在好了,终于有消息了,你们看是不是喜从天降、双喜临门------我们党一直教导我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们也一直秉承其精神------党爱人民,也是关心我们的,在座的都是有家室,有儿女的,将心比心------江局长,你看------” “谢谢市长,各位领导的关心,我局一定会秉承-------持续发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贯彻市长,市委的指示,认真站好每一班每一岗-------赵副局长那里,人之常情,我局一定会-------”江国强自然明白副市长,也顺水推舟地应承了下来。 第63章 喜从天降(二) 六十三喜从天降(二) 云南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值班台,一位年轻的护士紧紧抓住手中的电话,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地在写着什么东西,连带着声音也颤抖起来:“谢---谢,谢谢,我再,再对一下------” “晓璐,怎么啦,你怎么哭了?”护士长走过来,看着刚刚挂断电话,正捂着自己嘴巴在唔唔抽搐的李晓璐问道。 跟着护士长旁的,另一个年轻护士,快步走到李晓璐旁,抱住了她,说:“没事,没事,分了就分了,你这么可爱善良,分了是他的损失,我们再找个更好的。”很明显两个人是闺蜜。 “不,不是,是,是柳医生,她的,她的儿子被找到了,人在广州------”李晓璐断断续续地,哽咽地说,“这是,是对方留的联系方式、地址、时间,还有小肖鹏的特征。” 不到半个小时,这则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自然也传到了刚刚为病人做好阑尾炎手术的肖鹏的母亲,柳潇潇耳朵里,当然,比她早知道十来分钟的丈夫肖可鉴正急匆匆地坐车往医院赶。 自从肖鹏在云南丽江古城失踪之后,肖可鉴夫妻俩求奶奶告婆婆,动用所有的关系、金钱,也将整个丽江翻了个底朝天,可依旧找不到自己可爱的儿子。 肖可鉴因为是做药材生意,所以认识的人更多,接触到的范围更广。丽江找不到,他就花钱、雇人、托关系在全省范围找,可一年过去了,二年也过去了,这第三年?花的钱没千万,百来万肯定远远超过。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妻子柳潇潇过分悲痛欲绝,陪自己出去风吹雨打地寻找,就千方百计设法将她的思想转移到工作上------可再长久地等待,人的耐心与期望始终会有耗尽之时------妻子柳潇潇已经变得不适合当主刀医生了。 ----------------------------- “可鉴,我们不等明天了,现在马上就过去------我,我一刻都等不了------”手术室里,还穿着消菌隔离服的柳潇潇,两眼紧紧地盯着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两鬓却隐约出现白色发的丈夫,说道。 “马上,立即------我们现在就回家,换身衣服,拿上小鹏最喜欢的故事书、零食,还有他一直吵嚷着要的玩具等等,嗯,还有他的房间------”肖可鉴看着外刚内柔的妻子,勉强地咧着嘴,微笑道。 看着手术室里相拥的两人,门外一群围着的医生、护士,感性点的双眼之中都多出了点东西------ “孙子,我的孙子,潇潇,你在哪,我的外孙?”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穿着病人服装,一直从住院部找到了自己女儿办公的地方,手术室。 护士长连忙小跑过去,扶住这个老头,说:“柳老爷子,你怎么跑过来了?慢点,小心地面,滑!”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年轻护士,责备道,“怎么惊动了老爷子,不知道他不能受刺激的嘛!多嘴!” “护士长,我------”原先在值班台的李晓璐张张嘴,低声回道,很委屈,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不,不怪晓璐,不是小璐说的,我是听其他护士们说的,然后去找小璐求证的-------我的女儿潇潇在哪?”老头子连忙帮着身旁善良的李晓璐解释,他们夫妻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除去自己的女儿之外,照顾他们最多的就是这个清秀善良的姑娘------李晓璐。 “那?” “放心,老婆子正睡得香呢!我没敢叫醒她,她听到了还不------潇潇还在做手术吗?” 原来,两年里柳潇潇能咬着牙,坚持在医院里工作,除不想给自己的丈夫添堵添乱,使他能安心地在外寻找儿子;其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父母都躺在了医院------他们因为受不了打击-------本就老来得女,好不容易明眸暗示,催女儿女婿生了个乖孙子,以为可以含孙弄怡、颐养天年,却冷不着被外孙走失的消息惊吓住------晕厥过去差点醒不过来;最后只好住在了柳潇潇工作的医院住院部。 --------------------------- 第64章 喜从天降 (三) 六十四喜从天降(三) “可鉴,女儿,去接小肖鹏,我的乖孙子回家,我和你妈也得跟去。知道了乖孙子的消息,我是一刻都不想待医院了------”老头子对着自己的女儿女婿,态度坚硬地说,“别想撇开我和你妈,要不然------” “爸,可是你的身子骨?妈的老毛病?”肖可鉴看着自己的岳父态度如此坚决,为难地瞅了下自己的妻子柳潇潇,但从她的眼中也看到了一丝无奈。 “我硬朗地很,你妈也没病,都是被气的。即使有,那也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你这个卖药的生意人怎么会不知道呢!”刚说好,老头子便转头向两边的护士、医生咧嘴道歉,“对不起啊,我和那老婆子,这两年来让你们多多费心了,我俩的病都是给他们气的,还得我那乖孙子来治。谢谢费心了,晓璐,好姑娘,谢谢费心了。” “柳老爷子,我们哪能不明白呢,呵呵呵------谁人心不是肉长的,理解-----理------解。”护士长笑着说,“好了,再过几天就真真正正地团圆了。我们也替柳医生高兴,替你们高兴,大家高兴!”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多好的家庭啊,多乖的小肖鹏,小家伙还是我帮助接生的呢-------” “大家出去、出去,让他们家人再聊聊-------”护士长怕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像那些小姑娘一样抹眼泪,挥着手示意大家到外面,“晓璐,你也出来,顺便去看看阿姨睡醒没;她若醒了,看不到柳老爷子,又会出来到处找了-------” “麻烦晓璐了,我家那老婆子现在真是-------唉,我不在,也只有看到晓璐你,才能安心。”柳老爷子感激地说。 “没关系,应该的,爷爷,柳医生,奶奶那,我现在就过去-------你们不用担心。”说完,李晓璐便出去,顺着带上了手术室的大门。 柳老爷子看着被关上的大门,转头望向自己这个百般满意的女婿说:“亲家公,那个牛鼻子,他知道没?” 肖可鉴一听,想起了自己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孙子没有找回来之前,你要想跨进肖家大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连自己的儿子都会弄丢的男人,算什么男人,还有什么脸面进肖家的大门,我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脸色不自然起来,为难地说:“还没,我------等我将小肖鹏找回来,再告诉他-------”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柳潇潇心疼自己的丈夫,连忙说道。 “知道了,那个牛鼻子,说他是老古董,自己还不承认,多大的年纪了-------我来------还是我打给他,看他怎么拽,敢在我面前那么牛气冲天,翻了天了,手机------”柳老爷子从刚才知道自己的亲外孙确定有下落后,2年来积累的乌云早就一扫而空了,重新焕发了精神,伸手向肖可鉴要手机。 ----------------------------- 电话只是响了几声,便接通了,但电话那头传出的不是肖可鉴父亲肖华胜的声音,而是他们家的老管家肖来福的声音。 “是来福啊,叫你们的老爷,肖华胜接电话,就说是亲家公,柳一手找他。” “是柳老爷子啊,麻烦您等下,老爷在后院,我马上去告诉他--------”说好,肖来福轻轻地将电话放在了桌子上,往后院跑去。 过了不久,一声沧桑中略带沙哑的声音从电话传出,“柳大哥啊,你的病好了-------” “好了,好了,怎么你的声音?”柳老爷子一听声音不对,就将要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担忧地问。 “好了就好,对不住啊,柳大哥------唉,还不是给那个畜生气得,老了,老了,怎么还遭这个罪------柳大哥,我们是不是前世造了什么孽------我家也就这一根独苗,你家也就一个宝贝,好不容易有了个乖孙子------小肖鹏多聪明伶俐,讨人喜欢的,怎么就这么丢了------我祖上经营了多少代的药材生意,可都是童叟无欺-------善事我们也是天天想年年做-------柳大哥,你柳一手也是------在你手上活命的人------”肖华胜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对象,开始一段一段的诉苦。 “心中的苦处倒完了?”柳老爷子静静地听着,他自己也是老人,将心比心,也有很多心里话-------直到电话那头的牛鼻子自己说完,吐净苦水,问道。 “唉,心里痛快多了,对不住了,柳大哥,你又不知道我家那老婆娘,自从乖孙子丢了之后,整个人就搬进了佛堂,两年来憋得慌-------哦,还没问柳大哥你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呢?” “什么事?听得我耳朵都生茧了。天大的事,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事了。” “天大的事-------现在还有什么比------等等,那,那个畜生找到我乖孙子啦?”听着听着,肖华胜明白过来,突然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叫那么大声干嘛,我耳不背------别那么畜生畜生的叫,那是你儿子,我女婿,孙子他爸------好了,好了------听仔细了-------事情是这样的-------你们两口子一起去还是?”柳老爷子连忙将手机移开耳旁,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说。 -------------------------- 放下手中的电话,肖华胜就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一时泪光闪闪,嘴边也不停地在喃喃自语:“太好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的乖孙子------” 站在旁边的老管家肖来福,早已听明白是什么事情了,抬着手臂,用衣袖擦拭高兴的眼泪,然后问道:“老爷,老爷,老夫人那,我去通告一下。” “嗯,好!”肖华胜机械般地点头说好,可一回神又觉得不妥,说,“等等,还是由我来去说吧,吃斋念佛了这么久,这回菩萨总算显灵了-------来福,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去给我定机票,定飞往广州的机票,越快越好,越早越好。畜,不,少爷少奶奶及亲家公亲家婆的都算上,你也算上,就算包机也没关系,越快越好。” “嗯,老爷,我明白,我立刻、马上去办。”管家肖来福说完,正准备拔开老腿就跑。 “等等,我想想,想想,要带上我孙子最喜欢吃的鲜花饼、丽江粑粑等等------没有就让厨房马上做。还有,还有通知,让肖龙与肖虎回来。两年了,孩子找不过来,线索总该能查出一点名堂了!”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陡然出现在了刚才还为知道孙子下落,潸然泪下的老者身上。 第65章 姜还是老的辣 六十五姜还是老的辣 有人说:人的知识越多,就越稳重;也有人说:人的年纪大了,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越稳重。但这事绝对吗?不尽然。 作为香港文化界颇具影响力的老字辈学者刘名远,如果他不满腹经纶、学识不渊博,那你就在拿整个香港的文化界人开刷;那说他不老,他最大的儿子正奔跑在三十的路上,最小的也越过了20------在他们那一代,‘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一首最悲哀的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象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张爱玲的作品便是他们的写照-----没有共同语言,哪里来的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简单却那么地羡煞旁人,精神共鸣才是他们的追求,自然婚姻大事也变得常人无法理解------ 如今的刘名远自称“寓公”------可今天的“稳重”却像幼童与他玩起了捉迷藏。 第二天的图书馆,匆匆来又匆匆离开,留给助手的是一句------那个奇怪的青少年,我的学生,若过来看书,就让他给我打电话及将一封留言信给他。使得自己的助手一脸蒙样,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力是否出了什么问题,什么时候自己崇敬有加、德高望重的总馆长,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学生,然而信封上,清清楚楚,是刘馆长的字迹-------- 昨日晚饭之后,刘名远回想起白天两人的交流与谈话,尤其自己新认的这个学生在谈到wto入世前需要做的准备,就睡不着了,穿着睡衣就在自己的书房开始折腾起来。直到快接近晚上21点半了,还电话给自己那几个老伙计、朋友(自然少不了香港大学的几位),相约第二天(星期天)惯例的聚会,切勿缺席。 ---------------------------- 郑玄麒自然没有兴趣去理会刘名远的私事------参加学者之间的什么讨论。相反,他对这种讨论型的座谈会一直保持着避而远之的心态-----前世的记忆中,“砖家叫兽”,那简直成了忽悠的代名词,这不是种社会悲哀还会是什么?金钱的奴隶,既得利者的代言人------赵本山、范伟的忽悠系列小品或侧面真实揭示了当时社会诚信度严重缺失后,老百姓的生活。 拿着留言信,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却让郑玄麒哭笑不得,这真的是一个伤脑筋的难题-------晚上来老师家聚餐,师母(剑桥)已经给你准备英国美食;另外托老师音乐学校之事,关键在小女,然小女不喜“神童”,只爱音乐。地址、时间------ 天晓得英国有什么美食?苏格兰哈吉斯,羊杂(心、肝、肺)、羊脂、洋葱、燕麦粉和各种调料磨碎搅拌,然后装进羊的胃中扎紧,放入沸水中煮熟,再佐以萝卜、甘蓝、土豆,可自己对内脏如肝肺非常敏感;威尔士兔子,将奶酪、咸辣酱汁混合搅拌加热后,涂在吐司上烤制,可再怎么烤,还是土司,晚餐吃土司(吐丝);奶油茶,红茶、司康(烤饼)、草莓酱以及凝固的奶油组成,可它一般为下午茶,自己只爱喝绿茶,或许红茶、白茶、普洱茶也算上;香肠和土豆泥,或许也就这个了吧------等等,星期天?烤肉大餐,传统的英式大餐-------还是有点期待,郑玄麒想------换成法式料理该多好?爱哭的羊腿、白酱炖小牛肉、白葡萄酒青口、法国布雷斯鸡-------虽然自己最爱的还是中国的菜,不过偶尔尝尝鲜也不错。 又是师母(剑桥),又是‘小女不喜神童,只爱音乐,关键音乐学校之事,又在小女’,------这不是在严重挑战自己的情商智商,这个“便宜”老师,真的不“便宜”,精明得很------一次考验通关之后,还有二关、三关-----只是不知还有多少关?多少个槛? 郑玄麒不由想起了前世曾玩过的几款单机游戏,套路都是套路,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郑玄麒也看到过一篇:关于和香港人打交道的社交禁忌,其中就有关于家宴-----对于生存空间安英尺计算的香港人,家是最后的私人领域,家宴是一种很高的待遇: 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中,私人概念比较强,把家视为最后的私人领域,举行家宴是很高的待遇。比如西方,美国,总统举行家宴比国宴的待遇还高。但在中国则不好简单界定,一方面,隐私保护,而另一方面,则是住房空间本身的问题,就像是香港。 “张良计,过墙梯”,或许夸张了点,但郑玄麒最终还是想到了一些可行的方法。深思熟虑之后,郑玄麒就在原来经常坐的位置,低头,开始疾笔奋书-----突来的晚餐为郑玄麒开启了一条计划之外的造势。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上午就这样过去了,郑玄麒整理好完工的书稿,向图书管理员要了2个大的信封,然后询问附近有没礼品店------中饭草率解决后,郑玄麒就和王杰忠一起打着的士去了香港三大古董街之一的荷李活道(世界各地的古董收藏家与古董迷搜寻心爱古物的必游之地)。 荷李活道,古老的街道,弯曲绵长,由中环伸展至上环、西环,大大小小百多间古董店:最多的是中国古物------陶瓷、玉器、石雕、牙雕、铜器、银器、漆器、家具、屏风、字画、古籍,种类繁多;此外还有西洋的古老的电风扇、留声机等等------甚至,日本、泰国和南亚的珠宝银器、古董古玩也应有尽有。总之,物品齐全、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第66章 英式英语 六十六英式英语 在香港没车真不方便,不,是非常非常得不方便,这是郑玄麒穿越之后,第一次产生了买车的意愿。 从的士驶入香港的湾仔区,香港历史最悠久和最富传统文化特色的地区之一。郑玄麒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师”名声之外的身价不菲! 前世郑玄麒也接触过一些富人阶层与文化人,但却没资格融入那个阶级化的圈子,况且那些人基本都是在大陆内,基本都属于改革开放后才真正富裕起来的。无论文化底蕴与个人素质、涵养与之前的“便宜老师”相差甚远------不过,这对于如今的他,却不是问题,年青面貌之下的伪装,让他进退有余,而‘人要靠自己’一部鼠胆龙威中反派boss的口头禅却成了他的座右铭,厚黑的想法使他比较欣赏那位“医生”。 ·················· 一部几乎崭新的hmv,曾经欧洲最好的品牌留声机,立刻深深地打动了年过半百的“师娘”宋雅琳。 “小麒有心了!”宋雅琳转头看向自己的老伴,说,“老头子,你落后了,你这个学生现在比你都了解我,又勾起了当年的记忆,你------” “记得,怎么不记得------剑桥寻“梦”,古老的街巷,古老的建筑------泛黄的梦,一处建筑一个古老的故事,每一步都是那么美好的。学术殿堂,艺术欣赏地,最让人印象深刻地,莫过于傍晚时分撑着一支长篙在康河的柔波里探寻剑桥那几百年的旧梦,然而这些却远远比不上身旁有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可亲的长发“连理”相伴,而这才是最让人回味的------”刘名远深情地望着相伴几十年的妻子宋雅琳,双手自然地紧紧握住对方的双手。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两人的四目相对,完全忘记了坐在桌旁的女儿、学生------ “咳咳,咳咳!”或许是因为周围太为安静,沉浸在记忆中的两人渐渐回醒过来。宋雅琳有点尴尬,慢慢地缩回了那保养极好的丰润柔软的双手,刘名远则有意咳嗽了几声,掩饰刚才的情景。 “爹地妈咪,你们好浪漫哦------”刘月窈十指交叉,一副萌样,眼睛眨都不眨,说,“我好羡慕哦------” “好了,好了,没看到小麒也在呀------所以,等你的哥哥志程或志高回香港,你就再去英国再留个学------感受一下这种浪漫,体验体验《再别康桥》徐先生的意境,反正这边的学业你基本完成差不多了-------”宋雅琳始终忘怀不了自己女儿放弃进入英国伦敦大学皇家音乐学院就学的机会。 “嗯,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我感觉英国再向我招手了呢-------呵呵呵。”刘月窈灿烂的笑容,看不出其内心的真实想法,但郑玄麒能感觉到她心跳频率的平稳,并没有出现大的变动。 ------------------------------ “小麒呀,从你特意挑选礼品送给我这个半百老妇女,看来你对英国的传统文化或历史应该也所了解吧。你知道unitedkingdomofgreatbritainandnorthernirnd?”宋雅琳在郑玄麒来家做客之前,就已经与自己的丈夫刘名远约法三章。虽然她对郑玄麒的送的礼物非常地逞心如意,但满意归满意,investigate还是得进行,一时就用上了伦敦口音的英语。 刘月窈对家里突然接待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的青少年,本就十分奇怪与不解;但出于礼数,还是比较礼貌的,不过礼貌不代表自己会很高兴与接受。聪慧的她从自己父亲与母亲的沟通之中能猜出一二。 “ennd,scond,wales,northernirish,whatthehellisgoingon?(英国、英格兰、威尔士,大不列颠到底是几回事?)”刘月窈装出一副虚怀下士的样子,向着这个在父母口中叫小麒的青少年询问,张大的眼睛仿佛充满不解,但标准的英式英语却脱口而出。 刘名远看了下自己这个平时乖乖女模样的宝贝女儿,想出口,却被自己老伴的小动作给制止了----- “wesaytheunitedkingdom,fromapoliticalpointofview,isactuallyunitedkingdom(abbreviatedasuk),thefullnameistheunitedofgreatandnorthernirnd(unitedkingdomofgreatbritainandnorthernirnd).theukiscalledtheunitedkingdom,becausetaisnotasinglecountry,butby4independentcountries(我们说,英国,从政治的角度来看,实际上是英国(简称为英国),全名是伟大的联合和美国(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英国之所以称为“英国”,是因为它不是一个单一的国家,而是由4个独立的国家组成的)-------”郑玄麒知道该来的一定会来,他设想了许多场景,许多对话,自然这种追根溯源的探究也过滤过,放下手中的用餐工具,擦拭了嘴巴与双手,开始用标准的英式英语回答,“inaddition,welshisthefirsttojoin,in1536;andin1801irnstjoinedintounitedkingdomofgreatbritainandirnd,by1922,theirish5/6andderedindependencefrombritain,sothereisnowthetheunitedkingdomofgreatbritainandnorthernirnd.(另外,威尔士是最早加入的,在1536年;而1801年爱尔兰最后一个加入,变成了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可到了1922年,爱尔兰的5/6又宣布脱离英国,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而这时话匣子的打开,才算真正进入了这次家宴的进行时。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她一问我一答,谈话的内容更涉及英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社会、音乐影视等诸多内容。尤其对英法百年战争、欧洲金融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更是各抒己见。 直到最后实在习惯不了英式英语那种不卷舌习惯的刘名远,打断了这场主要是有自己老伴与学生的英语秀------这场母女用英语开始的询问,或者是研讨,最后却让女儿差点沦落为真正的陪客------ 除去头十来分钟,刘月窈对英国社会、文化及音乐影视有所插话,之后的政治、历史、经济等等便成为了听众,看着自己的爹地妈咪与那个青少年之间的交流,不时爹地蹩脚的英式口音,好奇转化为了诸多疑问。 ·················· 郑玄麒没有留下来继续尝晚饭后的点心。虽然这样略有不妥,但这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问题。 虽然他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港人与大陆人,无论身份、物质,更甚至意识,其阶级、富裕、形态上的差异,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难以协调与融合。这需要一个时间段,要不然为什么时间还没过20年,香港的一部分人就喊着、嚷着搞港独、港自! 他,来自21世纪,生在红色五星国旗环境之下;而如今是20世纪,1997年,英国米字旗才刚刚落下-----这种意识形态的差异,香港的精英、富人阶层体现地尤为明显------- 他从刘名远想提醒却被自己老伴的小动作阻止中,看出问题。当时没怎么仔细细想,可之后一系列英语方式地讨论与交流,郑玄麒慢慢地醒悟过来,或许“便宜老师”真得是见猎心喜,可他的家人?圈子的不同,文化的差异犹如一条沟壑狠狠地划在了同样黄皮肤、黑眼睛的港陆中国人上。 第67章 各取所需 六十七各取所需 “老伴,为什么不坚持将小麒留下喝茶吃点心,刚才晚餐不是好好的吗?他表现地可比我这个老头子都厉害和恰当!”刘名远端着红茶询问站在窗台前看着郑玄麒离开的宋雅琳。 “老头子,这次你还真没有走眼。你看他,从他步出我们的别墅外,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落在我们这套在香港还算上层的房子上,他的眼观始终盯着前方-----刚才,月窈过来和我说,那个小麒给她的那份礼品竟然是两首英文歌keeponmovin与anythingispossible。”宋雅琳环抱着双手站在窗台上,一直静静地看着走出别墅的郑玄麒,听到自己丈夫的询问,说。 “继续前进和一切皆有可能。”刘名远翻译道。 “嗯,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看月窈的表情及反应,这两首歌正对上了她的胃口,非常喜欢!看来那个小麒拜托她音乐学校的事,一定是十拿九稳了! “我看上的学生自然会与众不同,这下乖女儿会改改对“神童”、怪才的偏见了------” “希望吧,女人的心------嗯!”宋雅琳想到自己也是女人,不妥,随即又将话扯到了前方逐渐走远的时隐时现的身影上,“如果换成其他年青人,或比他大一点的也行,我可能会说狂妄、自大,好高骛远,可这个青少年-----” “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来我们家吗?”宋雅琳没有回答丈夫的提问,而是自顾自的说起,“我知道你一直对大陆那班老伙计的幸运很羡慕。为什么顶尖的,特别优秀的学生都是由他们来为人师,你的能力与学识并不比他们差,仅仅因为你对言论、信仰自由的追求,所以要区别对待------” “前两天你回来的样子,着实让我及家中佣人们吃了一惊。几十年了,除了三个子女出生及84年9月26日,中英两国的“联合声明”签订。也就那天,你表现得最为失常,是发自内心、真心地喜悦------所以,我顺着你的话做了这个决定:其一,我真想看看这个你口中的“怪才”,学识是否名副其实,再把把关;其二想看看他的秉性、品性、心智以及接近你的目的;其三,或是临时起意的,若真如此出色,就让自己的女儿,小棉袄真真正正地见识一下什么是天才、神童,打消她固执己见的偏见,只有没有了那份执拗,以后她的路才会走得更远、更好。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刘名远紧接着问。 宋雅琳没有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家人,至于那个被他邀请的郑玄麒,她并没有考虑到他的想法:香港人的家宴是很高的待遇,尤其上了档次、阶层的,只是此家宴非彼家宴,她也并不在乎。不在同一圈子内混,基本不会打成一片,况且年龄、财富、地位等等诸多原因,文化仅仅是一个方面。 虽然她一开始被这个青少年的礼物,撩动了心弦,挑起了那段美好回忆,对他也产生了一点好感,但也就那么一刹那间的事。“交际花”的逢场作戏,自己虽然没学到十分,但7、8分是绝对不止的。之后,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自己特意的英式英语,女儿地故意插话------知女莫如母------直白点就想看他的笑话,揭一下他的真面目,尤其自己打断丈夫的小动作------这些对方应该有所察觉,要不然也不会在之后的话语间使用那么多的,只有真正的伦敦贵族才会使用的牛津音。可奇怪就在于明明一个大陆仔,年纪也不大,就算他出生在英国,可这种伦敦口音也不是一个随便冒出的华人能熟练运用------这种疑心到现在还缠绕在脑海里。 再之后,这个青少年无论在问答,还是阐述问题时,渐渐没有了刚进门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尊师之容。虽然在回答自己丈夫的系列提问时,能微笑以对,但骨子里透出的那种不亢不卑,不骄不诌也只有自己这个“可爱”、执着,充满理想化的丈夫听不出来。 以“物”换“物”的交易,这种商业性的交易或是对这场别有用心的“家宴”最好诠释。 “可惜啊,小麒要是年纪大一点,或许我将来有可能会成为他的丈母娘哦-------你看他送我的礼物多么和我心意,呵呵呵。”宋雅琳随口编了一个谎言,笑呵呵地说。 “嘘嘘嘘-------”刘名远赶紧转头看后面,生怕这开玩笑的声音被自己的宝贝女儿听到。见没人,刘名远又紧紧地握住了自己半百的妻子,神情开始变得专注,说,“这些年真难为你了,这个家啊,缺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缺了你,要不然------” 话还未说完,刘名远的嘴就被宋雅琳用手遮住了,说:“谁都不缺,你、我、孩子们,都不能缺!”至于外人,宋雅琳瞥了一下郑玄麒消失的方向------ 良久,窗外开始起风了,郑玄麒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两个半百老人相拥走进内室。 世事无常,再好的棋盘也会因为几步臭棋而变得扑朔迷离------刘名远不知道,他一时冲动地“认徒”,在几年之后看来是多么的明智与举动,可妻子宋雅琳的这场别有用心的“家宴”,却在郑玄麒的心中留下了不能磨灭的印记! 这时候,郑玄麒已经坐上了今天下午承包的出租车。王杰忠在副驾驶,原来王杰忠一直留在出租车内,在离刘名远家不远的地方等候。 “郑少,听司机大哥说,住这边的富贵人家很多,房价尤其的贵,都是以千万单位为计的?”憨厚的王杰忠虽然好奇郑少今日的行程,但不多话的他还是将疑问蒙在了肚子里,只是看着这边风景优美、环境独特,又听司机提起住在这边的人非富即贵,忍不住问了出来。 “湾仔区是香港最富裕的区之一,而太平山、浅水湾、跑马地、九龙塘这些地方富人最为集中。怎么了,你喜欢这里?千万单位?只是千万单位而已!”郑玄麒看着窗外的向后快速运动的树木,不时一些豪车、名车擦肩而过,而每当这时司机都会放慢速度,示意让对方先过,微微一笑说,“相信我,不出2年,你们三兄弟就会住进上面最好的房子。” “那个,那个小老板,这里的房子最少也得2千多万啊------更何况那上亿的豪华别墅。”司机一听,马上就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少年不是一般的吹牛,简直将天吹破了个洞,连带着好像在哄骗刚才和自己抽过烟,打过屁的朋友。 “2千万,上亿,呵呵呵!”郑玄麒没有和他较真,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从刚才变样的“家宴”中他又学会了一点东西,明白了点哲理,关于舍与得的哲理。 自己用了2首歌、一套留声机及2篇分别关于加入wto我国民族产业的保护问题(知识产权)与民族品牌的出路的论文换取了目前最为需要的东西:音乐学校的名额、旁听证及香港几大孤儿院、私立学校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及“便宜老师”的承诺,还有那“伏笔”。 在郑玄麒不吭声的时候,车上的司机却思绪万千,基本都是属于那种鄙视、讥讽、可怜的想法,可笑这个坐在后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圈仔-----虽然自己也算半个大陆仔。不过,看在3倍车钱的面子上,司机也停止了“挖苦”、“较真”,要说也只有等他们下车之后在自己那帮伙计内嘲讽,这可是一个很好的话资-------可是2年时间还未过,在香港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同样的司机,同样的地点,只是搭乘的人换了三个香港人,在他们的谈话中司机知道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片风景宝地,装修最为豪华、视野最为开阔、环境风景最为独特的几套别墅、房产都换了主人,如果是原先的主人因为金融危机,投资失败转手房产筹集资金可以理解,可是问题在于购买他们这几套房产的却是同一个人,一个大陆来的大圈仔,一个神秘人。司机脑海里不自觉地出现一个身影,就是那个,2年,不,1年之前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在伙计们里嘲弄的青少年。 而这时,刘名远正拿着署名为“医生”的两篇加入wto我国民族产业的保护问题(知识产权)与民族品牌的出路的论文仔细研读,里面提到的诸多问题、分析、建议、措施犹如三伏天喝了一大杯解暑的薄荷凉茶一样那样痛快与舒服。刘名远不知道的是,他的脾气与秉性早已经被郑玄麒摸得一清二楚------而这就是郑玄麒为自己以后事业发展留下的一个大“伏笔”,先造势-------利用香港的言论自由,在其文化界早早注入一种声音,民族品牌,民族产业的声音! 第68章 黑锅 六十八黑锅 自从从广州军士长陈国光家出来,秦锦荣跟随郑玄麒来到香港,看着繁花似锦的国际大都市。人多、车多、楼高、路窄:一栋栋高楼,挨挨挤挤的;车道大多只有两个,但不拥堵;行人很匆忙,但很奋发向上。时间久了,自然也知道了香港人都很守秩序,不会开着车到处乱窜,也不会因为速度慢了而去按喇叭。但如果说自己刚到香港没有眼花缭乱,那就是说给猪听,也不会相信。 97年的广州还没有像后世那样发展成为国际大都市:花园式地环境,时尚,开放。 一首脍炙人口的《东方之珠》: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东方之珠我的爱人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月儿弯弯的海港夜色深深灯火闪亮,东方之珠整夜未眠,守着沧海桑田变幻的诺言,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出你的尊严......最能体现自己对它的感受。 自己是个地地道道吃着黄土长大的陕西人。虽然也在部队里见过风,踏过浪,看过草原,摸过丛林,也算是有点见识,但部队铁的纪律在那,谁敢越雷池一步! 一个沿海开放城市-----广州就让自己找不到北,不过三天就被人逮进了派出所,虽然也是被人下套,但证实了自己确实是社会经验不足,难怪军士长会跟自己说,‘在广州,你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每当自己与王杰忠说起在部队,自己怎么怎么nx时,一句话,‘你这么厉害不还是被逮进了小小的派出所里,是虎落悬崖被犬欺,还是龙游浅水遭虾戏’,噎着自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时呼吸困难,张大着嘴巴,就想狠狠甩自己两巴掌。没事逞什么能呢!喝不过酒又不丢脸,自己是陕西人,是喝高粱酒、女儿红。部队喝酒是大碗大碗干杯,但额当的可是侦察兵啊,保持时刻警惕那是基本技能。要想有警惕心,酒,自己在部队时可是点水不沾的。再好的酒肚,没了酒水灌溉也会萎缩的;更何况你,王杰忠就是他娘的一个酒桶,千杯不倒!说多了都是你个奶站的泪! ················· 今天又是自己一个人,每当四周沉静时,秦锦荣的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些与郑玄麒的话-------- “锦荣,你喜欢攻矛,还是盾牌!”这是郑少开玩笑间,问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问题。 当时自己脑中里就是一团糨糊,根本不知道这话中的意思,只是简单地想把保镖工作做好,傻傻地回答:“呵呵,不知道,郑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自从近墨者黑后,自己跟着王杰忠一起喜欢上了港片中的动作枪战片。其中一部《中南海保镖》让秦锦荣映象最为深刻,今天又看了2遍,秦锦荣发觉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反派人物邹兆龙饰演的*,也渐渐明白了这矛与盾!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平静再次起波澜------第一次杀人的自己,表现得不是常人的害怕、恐惧、无助而是兴奋、激动、期待。或许因为他是秦川人,血脉里沉浸着秦人的价值观。 “锦荣,你说战国时,那个楚国人当时真将矛直接刺向那个盾,哪个会坏!” 秦锦荣虽然没有郑少那么知识渊博,但还是知道自相矛盾的故事。或出于某种意识,当时灵机一动地说:“不管他矛锋利,还是盾结实,最终都没有额,大秦的兵甲精锐!” 郑玄麒对于秦锦荣的回答还是吃惊一场,仔细回味过来,说:“是啊,兵甲精锐,是大秦一统天下。” ······················· ty154mb****机长坐在驾驶舱里听着副驾驶薛丁和讲着假日里的家里发生的趣事,心里却在想,这个时间调查处理结果应该会出来了吧。 当日,一个青少年的奇怪举动:对飞机上特定位置的自锁螺母的担忧让他自己留了心。尤其在飞机从广州飞回温州后,在机长休息室里聊天时,得知最新的航线变动消息,自己这班ty154m可能会负责飞成都到温州的航线这条线,一时愣在了那里,连忙找到自己的组班乘务员核实青少年曾经说的话,‘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而后便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自锁螺母被地勤维修人员查实没存在什么问题,但仓库里的备用螺母却出了大问题:不符合规定,质量方面多项不符合要求;供货商发生了变更。 依照地勤人员的说法,如果按照正常设备更换,下批螺母会在明年开始使用,那结果将是不堪设想! “5.8事件刚刚过去不到2个月,现在又发现仓库备用维修器件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这是什么?是渎职,是犯罪!”航空集团公司总经理朱颜挺严厉地说,“同志们,教训难道还不够嘛!” 集团公司圆桌会议室,一片宁静,围桌在圆桌周围的各部门负责人,其中有几位新面孔,拿着一份飞机备用器具检测报告,鲜红的不合格红勾字样提醒着这些部门头头们问题的严重性,尤其在这个关键时刻。倘若飞机空难的事件再发生一次,不用中纪委上门检查,自己集体得去监狱养老------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的信任。没看到上届的领导班子已经换了一茬了,走人地走人,处分地处分,监狱养老地养老! “虽然最后查寻到这批螺母的来源,是有兄弟航空-----那边调用过来,但负责这块的责任人--------我也与兄弟航空那边做了沟通,意见也非常统一,他那边--------”重重拿起,轻轻放下,松弛有度,朱颜挺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负责机务工作分管的李光仁满头大汗,嘴角略微上翘,平静地说,“经党委全体会议研究决定:鉴于某些领导干部政治思想不稳定,执行要求不严,作风及组织纪律方面存在问题比较突出,分别做出以下处理:对分管公司的机务工作的李某某给予行政降级处分;对分管维修质量工作的李某某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对负责分管车间质量工作的刘某某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特别时期特别处理,希望下次大家能吸取足够经验教训。” 会议结束之后,鱼贯而出的各个部门负责人,相互间都是没有怎么说话,仅仅是那眼神的交流,几个走在后面的领导仿佛脚上灌了铅似的,难以挪动,其中就有被行政降级的李某。 同一时间,兄弟航空的处理意见公布了出来,更为严厉,无论从第一把手,还是负责维修的基层一线,谁也没逃过!当然这个处分相对未来99年的要轻许多。但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之下已经算是严酷地了,毕竟5.8事件才发生不久,且不合格的飞机多种器具配件的货源、厂商都是自己这边提供,结果却被其他航空公司发现,这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更是直接关系到顶层利益圈内蛋糕分配的问题。 ·········· 维修厂职工寥某、钟某、栾某、余某、伍某等五人未能即使上报飞机设备器具配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鉴于工作态度不端正,未尽到职责,予以开除处理-------- 底层永远是用来牺牲,背黑锅的角色对象。在中外悠远的历史长河中,无外乎如此。 第69章 六掌合力 六十九六掌合力 这是郑玄麒来香港的第四周,也是香港回归后的第四周,更是郑玄麒最为忙碌的一周。除去遥感指挥王钊买卖恒指指数期货之外,郑玄麒接连办好了几件事:孤儿院、私立中小学院,拔萃女书院(星期三得到了刘月窈的通知,至于她怎么搞定,郑玄麒并没兴趣知道),以及通过邮政、电信查询,通知肖鹏和赵云扬的亲人或相关人,而这一切成功的基础都是建立在金钱之上,有钱便是万能------虽然拔萃女书院入学通知的关系疏通,它的代价或许复杂些,可最终,钱这一关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所以郑玄麒在得到刘月窈或明或暗的提示之后,更加对“便宜老师”家人,他们的圈子、层面的价值观、世界观有了个透彻认识------利益,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唯有利益才是他们的纽带。 星期五下午,广州,通关口。 “锦荣,你把这封入学通知书带给你的军士长,陈国光,他会明白的;也是我给丽姐的一份礼物。你来香港也有段时间了,这次你回去好好和你的军士长聚聚,算是回一趟广州的“娘家”。”郑玄麒将入学通知书交给了秦锦荣,“后天我再去他家------” 秦锦荣走后不到1.5个小时,巴氏兄弟、展飞、赵云扬、肖鹏来到了约好的地方。 ·················· “相聚有时,离别有时,再会亦有时-----眼前的离别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只要我们的心,执着与梦想一直存在,无论离得多远,一定会有相聚之时。”郑玄麒看着这几个两大三小彼此间的深情厚谊,安慰道。 “郑哥,我们明白,也做好了准备,这2年-------眼泪流得也差不多了,身上的伤疤会时刻提醒我们的。要不是那次的意外,我们还无法与郑哥,你产生交际,也无法得到你的帮助,更无法------相信人世间还有那一点温暖------我和肖鹏因为家人,所以-------真心地谢谢郑哥-------我这些天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人贩子虽然暂时不会再找我们,但并不意味我们就安全了------我们五人无论年纪、本领与能力,目前皆无法报答、帮助你-------我知道你郑哥或许不需要我们这微薄之力,你的本事,我们几个也都见识到了,但请相信我们-------”赵云扬极端的思想(在刚获得希望又可能被夺走,无助之时,一个仅仅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陌生之人伸出了那援助之手,生的希望),让他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陡然在六人前说出了这段思前想后的话。 “嗯,我和云扬一样!”肖鹏在赵云扬话的刺激下,也一口说了出来。 “云扬、肖鹏说的话,也是我俩还有展飞的一些心里话-------”巴色看着激动的赵云扬与肖鹏,接话道。 “好了,这些话放在心里就行。我开头不是说了,对你们的帮助:一面是亲人的帮助,你们既然叫我郑哥,大家又都是同龄人,相互扶持;一面是我看好你们,人才投资,你们个个都是聪慧之人,将来谁困难了,谁发达了,有余力就帮谁一把。共患难,更应共享福,别想那么深入,家人、亲人、朋友-------都是我们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财富。”郑玄麒听地出这几人的话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接着说,“好了,时间也快到了------” “嗯,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我和我哥虽然没有展飞和你们俩待得长,但共患难我们都一起经历了,这共享福我们还没一起经历过,让我们一起努力------郑哥------保重,别忘了保持联络。”巴色说完便伸出自己还未全好的手掌------六掌合力。 ············· “这,锦荣,你确定这份入学通知书是真实的,是小麒亲手交到你手上,再带给我?”陈国光拿着拔萃女书院的入学通知书,心中惊讶万分,这如果都不算是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那-------翻开通知书,里面拔萃女书院的独特设计、标识,无不提醒这份通知书的真实性,可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陈哥,真实?里面的英语,我看不懂!但确实是郑少亲手交到我手里,让我拿给你,说你会明白的------”秦锦荣也很好奇郑少是如何拿到这份入学通知书,但没有将疑问说出来,只是转述了郑玄麒的话。 “郑少?半月不见,你对他的称呼都变了------锦荣,坐下来和我说说,这段日子你在他旁边,都做了些什么事?这个小麒-------”陈国光将入学通知书重新折好,小心地放入信封,或只有等乖女儿陈雯丽买菜回来,里面的内容才真正被解读;不过半月不见的秦锦荣对那个小麒的态度,尤其称呼的改变直接说明了一些问题(陈国光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郑玄麒的称呼已经从那个青少年变成了小麒)里面应该有些故事,于是坐在了椅子上说。 “嗯,好的。”秦锦荣坐在自己军士长的旁边,开始叙说他这半个多月来在郑玄麒身旁发生的一点一滴。谁知,这一说一答就是半个多钟头,直到夕阳西下。 “这么说来,这个小麒------”陈国光正想要说些什么,这时楼梯上的脚步声由下而上,熟悉的声音让陈国光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是女儿雯丽回来了,说,“回来了?” ··············· “爸,荣哥,你说这入学通知书是给我的,是,是小麒他------”陈雯丽看着里面的英语,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幸福来的太突然------陈雯丽听过,也知道拔萃女书院,那是一所香港一直排名在前几的女子专属学校,自己班级里几个活泼的女同学时常会聊到香港的一些与内地不同的新鲜事,自然拔萃女书院这所女子专属学校的事也被拿来交流。“爸,可是-----可是我是广州的户籍,而且我去香港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再说女子学校,费用一定很高------我,我还是-------” “女儿,户籍这些你都不要担心,别说派出所,区政府,爸都熟门熟路。你忘了你爸我是干什么的,一个海关的副科。这点学费,呵呵,还交不起?况且,叫你丽姐的那个小麟还是个真人不露相的主,他既然能帮你弄到这入学名额,那其他的事情一定都考虑好了(没考虑好也得考虑好),再说香港离我们这又不远,想我了,课程不忙时,星期六、日就可以坐车回来,或者打个电话给我。嗯,干脆爸------”陈国光观察着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打开通知书,看着里面的内容,惊喜的眼神一闪而过,立刻明白了,女儿对这份“及时雨”很喜爱,只是有些不自然。 “书上说,这是女子专门的学校,全封闭式,需要寄宿------嗯,爸,谢谢你一直劳心劳肺地照顾我,我知道你始终很担心我------这些年下来,我长大了,也要学会独立了,我一直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就是你,爸------”陈雯丽明白自己的这个后来的父亲是真正关心、爱护自己,唯恐自己受一点伤害。不过人毕竟要学会长大,父亲也不可能永远帮自己挡风遮雨,若等父亲老了之后怎么办呢?陈雯丽这时早已地走出了心中的阴影,只是缺少一个契机。音乐不再单单是她逃避过去的疗伤药,更是她现在追求新生活、新梦想的动力。只是,她想到那个比自己小,却隐约有着父亲般的“影子”说,“可是,小麒,他为什么也对我这么好?” “可能,郑少觉得你和他很投缘,他好像对每一个都是那么热心、礼貌------”秦锦荣回想了下,这段时间郑玄麒的待人接物,无论是酒店清洁员,还是证券经理;无论是图书馆负责人,还是出租车司机,他都是非常地礼貌,一视同仁,可又为什么呢,插话说着说着,又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陈国光很欣慰,自己的这个“女儿”今天真变了,变大了。而一句‘小麒,他为什么也对我这么好?’让他也想到了更多------社会阅历的丰富,见过风,闯过浪的他知道一句话,大恩如大仇,这个表面不简单的青少年若真如刚才秦锦荣说的,那他的一句话,‘我的心野大了’,确实没有错,笑着说:“好了,好了,小麒后天到我们这,到时你自己问问他!嗯,你看,爸和你荣哥肚子可要打鼓了-------”陈国光难得开起了玩笑,拍拍自己的肚皮。 “哎呀,我都忘了煮饭------”陈雯丽话还没说完,就小跑进了厨房,“后天-------那不是星期天。”轻轻的声音还是从厨房传了出来。 看着女儿慌乱的样子,陈国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转头又看了下身旁的秦锦荣。这半个多月来,从锦荣来到自己家里,之后又迎来了那个郑玄麒,再之后一系列事情------家有点像港湾了,人有点人味起来,但女儿却变得有点和以不一样了-------变得好,好! 第70章 最后一班早餐 七十最后一班早餐 7月26日,星期六,广州。 赵建国一家与肖可鉴一家乘坐的航班前后相差不过3个小时,但到了广州,落地离机的时间却缩小到了1个小时。下飞机之后的两家人没有赶得上停顿休息,立即赶往了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67号的广州白云宾馆------郑玄麒给他们留的联系地址,一家五星级商务酒店。 而这时候,郑玄麒正陪着两小悠闲地在吃着最后一班早餐。为了第二天让两个小伙伴能在自己家人前有个好的样子,在没有告诉他们星期六,家人就会来接他们的消息前提下。昨日晚上,郑玄麒就领着两小好好地逛了一个晚上,该玩的玩,该买的买。 即使以他们的年纪,在这个97年,还未开发成型的广州,宾馆附近玩的真不算多。当然大人的那种玩法,郑玄麒肯定不会让他们去尝试;至多玩的也就是日本、台湾那边传过来的电动游戏,只不过有了目标的赵云扬与肖鹏对这些已经根本提不上兴趣。相反,他们却选择了书店,而系列的书籍除去最新版的学习工具书外,选取最多竟是一些锻炼情商、研究人际关系方面的书,如厚黑学、奸与诈、罗织经、仕经等等。 对于衣裤的选择,他俩则偏重了深色调,少了儿童少年的那种活泼鲜艳,却多了一份不符合年龄的沉稳理智。结果几趟逛下来,这种儿童服装店,太少太少,还好不是没有,最后在一家专门负责外销的品牌店中找到了几款------ “慢慢吃,昨晚逛得实在有些晚了,睡得也那么迟。你看早上差点就起不来,赶不上这顿早餐了-------俗话说早上吃饱、中午要吃好、晚上要吃少,一顿都不能落下。”郑玄麒放下碗筷,擦好嘴巴,微笑地说道。 “嗯,郑哥,我有个问题一直憋在肚子里。”最小的肖鹏边吃边含糊地说,“你为什么会懂那么多东西,我们几个老是在说你好像我们以前在学校里的老师,嗯,不,像我爸爸,不,我爷爷,不,反正比我遇到过的人都有学问,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懂的?” “我也一直很好奇。”赵云扬停下筷子,看着眼前的郑玄麒插话道。 “我啊,呵呵呵,郑哥有个本领,就是特别能看书,会看书,一目十行知道不?” “知道,和展飞在一起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他以前看书学字也很厉害,一本中华字典那么厚的书,他只需要1个小时不到一点就可以看完,而且过目不忘------这,我做不到,那么厚的,我起码要2个半小时才能看完,并且还只是勉强记住七八分!”赵云扬点头说道,“以前我妈老是买一些百科全书给我看,都是那么厚的------”说着伸手比划书的厚度。 “云扬,比我厉害,我看中华上下五千年(少儿版)的,一本就花了我3个多小时,不过里面的故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肖鹏也放下了汤勺,擦了嘴说道。 难怪这几个小孩,还有展飞他们能在人贩子之下全身而退,这样的天分的确能给他们增添了不少助力。更何况他们应该不错的家庭环境,又重视教育,或许他们的家庭也曾教导过他们在外的自救措施吧。 “郑哥的这个本领比一目十行更厉害,展飞看一本中华字典那么厚的书需要几十分钟。我呀,可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郑哥看一本书的目的不仅在知道,而是在于学,在于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更在于用,为我所用,明白不?与其死读书,不如不读书,当然也不可尽信书!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要懂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只是做到这点是有点难度,不过你们还小,慢慢来,别急!” “嗯,我们知道了,只是那个?那个?”肖鹏瞪大了眼睛,问道。 “怎么了?” “就是,我们都告诉了你,我们的年纪,可郑哥你还没说今年多少岁呢?还有郑哥,你这么多的钱------给我们买那么多书和衣服、裤子,还有巴色看病,展飞他们入私立学校,我们住这么好的酒店,还有以前跟在你旁边的保镖等等,这些钱都是你自己的,还是家里给你的?”赵云扬接过话,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嗯-------巴裕说,‘你年纪应该和他差不多’,而钱应该是家里人给的。因为巴裕巴色以前家里就是这样的,还有保镖!可是展飞不信,我俩也不信,你的外貌-------我们总觉得巴氏兄弟身上没有你给我们的那种感触颇深地什么?就像我爸给我的那种自信、强大,对,就是气质。嗯,昨晚睡之前,我和肖鹏又在猜测你的年龄?” “这个,郑哥可以再回答你们其中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钱确实都是郑哥自己靠本事挣来的,没用家里一分钱。至于另一个年龄,你们就当是郑哥预留的秘密,好不?等哪天,你们可以独担一面,肩上能扛得起责任时,我再告诉你们-------况且刚才,我可告诉过你们过一个秘密了,不能太贪心呀,呵呵呵!”郑玄麒想了想,还是等以后再告诉他们,有个念头,未来才更可期待。 “那,那,好吧!”“好吧!”赵云扬,肖鹏提起来的气一下子泄了出来------- “呵呵呵,别这样!好了,好了,打起精神来。吃好了的话,陪郑哥到外面附近逛逛,吃饱了需要走走动,这样有助于消化。况且,昨晚天色晚了,周边风景都看不清楚,今天就好好看看,这广州与香港到底有多大区别-------”。郑玄麒看着两个一下子松懈下来的样子,好笑地说道;可又看了看挂在服务台前的挂钟,离约定的时间还有近2个小时,于是给两小鼓劲,借口吃好要走动走动,有助消化。 “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惊喜哦!”郑玄麒轻声地说,说好拍拍两个人肩膀,自己先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第71章 惊喜到了 七十一惊喜到了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乘坐飞机来往的人尤其多,自然乘坐出租车的人也多了起来。而等四辆车子都在路上跑的时候,彼此之间的时间已经缩短到了10分钟。 “司机师傅,麻烦能开快点吗?我家的乖孙子可在酒店里等着我们呢?要是迟了,人家以为我们不来了,那可怎么办啊?”肖鹏的奶奶白柔催着前面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师傅,还是安全第一,慢点没事,只要11点之前赶到都没事。”肖鹏的另个奶奶杨九妹(外婆)虽然嘴上说没事,可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这么回事,一脸焦急的样子不下于旁边的白柔,“她奶奶,放心,时间还多着呢,2个多小时足够我们赶到。慢点,安全,安全第一!况且,老头子他们几个不是比我们早开出的嘛,他们会比我们早点到的,放心,放心!” “他奶奶,你比我还着急呢,你看你的手心都出汗了。”白柔握住了杨九妹的双手说。“不知道我们的孙子小肖鹏到时候还认不认得我们了------谢谢佛主保佑,保佑我们的孙子安然无恙。”又想起自己失散2年多的孙子肖鹏白柔担忧道。 “认得,认得,一定认得。杀千刀的人贩子,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呐,我的孙子呀!”杨九妹连忙接道。 坐在车后座右手的柳潇潇,虽然表面很镇定,但内心的急切心理一点也不弱于旁边的母亲与婆婆,强忍着焦急,勉强挤出一点微笑说:“妈,妈,放心,快到了,快到了,小鹏一定一定没事,没事的!你们不能,不能太激动-------” “嗯,知道,没事,会没事的-------潇潇,你也要挺住啊-------”坐在当中的白柔将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搭在一起。 “司机师傅,还有多久,多远,可以到白云宾馆?”坐在副驾驶的老管家肖来福看到后座几位焦急的神情,和蔼地问正在认真开车的司机。 “快了,最快10分钟就可以到了。”司机从后面几位的谈话中,模模糊糊地推测出了一信息,“你们这是赶着去接小孩,小孩以前被人拐走过,现在找到了?” “嗯,是的,所以麻烦你了-------”老管家肖来福接道。 “我知道了,放心,绝不会误了你们。几位老人家麻烦再坐坐好,我速度再加上点,拼着刷罚单也要把你们安全、准时地带到,我也是个当爸的人。”司机一听到自己的车上的乘客真得是因为来寻找丢失的孩子时,顿时醍醐灌顶,全神贯注地行驶起来。 “谢谢司机师傅了-------谢谢!” 同样差不多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另外三辆出租车上,可有时老天就喜欢捉弄人------好事多磨。 早点到广州,早点上出租车的赵云扬家人,其中乘坐的一辆出租车在路经一个必经十字路口时,被旁边一辆宝马私家车强行变道时,撞到了屁股,两车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宝马司机一下车就火气腾腾要找出租车司机理论,结果自然惹恼了要赶时间的赵建国爷三(两老一壮),这可真是老虎屁股上抓痒痒,惹祸上身! 等到附近指挥的交警快速赶到时,宝马司机早就歇了气,原因很简单,源于三个电话:两打一接,爷三里面的一个老头打了一个电话查到了这个宝马司机的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码,做什么生意;紧接着另一个老头也打了个电话,不过没有查到什么,只是宝马司机自己接到了一个自称是九江市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的电话,说自己儿子原本板上钉钉子的入学,出现了点问题,需要他来再次确认一下-------拜托那是自己好不容易托人找关系,前后花了近3万人民币才搞到的入学名额,出来时可刚刚和他们学校的政教处主任喝过感谢酒的-------问题始于宝马的车牌尽然是赣g开头。后知后觉的宝马司机马上意识到自己撞到了枪杆子上,连忙赔礼道歉,赔钱扣分。 可这样一耽搁,两家人,四辆车,几乎前后一起到了白云宾馆,仿佛早已经通过气一样,两家人一起拥簇到了宽敞的宾馆大厅;一起同声询问宾馆前台,有没见过一个多少高,多少胖瘦的小孩;一起拿出了几张日思夜想两年多的小孩照片! 同样的遭遇立刻让两家人找到了共同语言,男的一帮在一起抽烟焦灼地商谈,女的一伙在相互寻找慰藉。可片刻之后,他们发现大堂的挂钟时间竟然还显示在九点三刻,离约好的11点还有1个多小时。 可是这个时候,带着两小,在白云宾馆花园闲逛的郑玄麒,灵敏的听觉让他听到了宾馆服务员的讨论声------关于两个孩子家人来宾馆寻找孩子的议论------惊喜到了! 大厅入口处,旋转门进来一点的位置,一高两矮,高的不是重点,他在微微地笑;两个矮的才是重点,一脸地震惊,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还是宾馆大厅的负责人聪明,早早就让自己里面的一个服务员拿出了照相机,随着准备留下那一场亲人团聚的热泪场面,而大厅入口处的这一幕也自然落入了那个时刻准备者的眼里,卡擦卡擦几声。声音虽轻,但光闪却提醒了所有大厅的人。 顿时一场人伦悲喜剧在宾馆大厅上演,两个家庭,9男6女,9个老人,两个爸爸,两位母亲,两位爷爷,两位外公,两位奶奶,两位外婆再加两个孩子,一个老管家。一时多少千言万语都在这欢快的哭泣之中沉寂------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当时在大厅现场的,知晓这两家人寻子的,无论宾馆员工,还是来往客人,基本没有一个不摸鼻子擦眼睛的。其中几个身为人母亲的,其流泪程度丝毫不亚于当事人(或许这就是女人为什么是水做的原因吧),更甚至有几个懂中文的老外也在使劲擦眼泪,边擦边翻译给身边的同伴,而后同伴再擦------原来亲情,它不分国籍,也不分人种。 郑玄麒虽然提前知道,这场面一定会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也提早做好了心里准备,真受不了就抽身离去,可事情往往没有想想地那么容易,尤其这种感人心扉的场面。郑玄麒不由联想到了身在温州的父母亲弟,更想到了已成为过去式的异世妻与子、家人,眼眶也渐渐地红润起来,眼泪开始打转。 第72章 怎么回事 七十二怎么回事 国人尤其爱看热闹,越聚越多的来自五湖四海的男女老少,住店的,离店的都暂留在了宽敞的大厅。顿时,原本那可以容得下上百人的白云宾馆大厅一下变得拥挤起来。 出于安全考虑,宾馆保安、工作人员在当日值班负责人的指挥下迅速行动,组织劝导宾客疏散;同时,负责人自己则引领着这两家人到了一个非常大的包厢,并吩咐服务员做好接待,泡茶、倒水;然后借口有事暂时离开,转身就准备将这件可以做文章的大事向酒店的总经理做报告。 然而世事无常,跟在最后的郑玄麒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他经过走廊向包厢迈进的瞬间,遇到了袭击,前二后一,一共三个人的袭击。这一幕顿时打断了众人的述情,只不过里面有三个老人显得非常镇定,仿佛早已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形。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眼前的青少年明显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几个左躲右拳,下踢前推,3个人一下子就被撂倒在地-------直到后面又跑出2个自称是警察的人,其中一个甚至准备拔枪,郑玄麒才乖乖靠到大门沿边,示意不动。 “别动,我们是警察,怀疑你参与一场人口拐卖,蹲下,马上蹲下-------”其中一个明显是队长模样的人喊道。 郑玄麒虽然靠边不动,但不意味着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冷冷地笑着说:“阿sir,嗯,警官,你有证据证明我参与人口拐卖,若没有,不好意思!我的律师告诉我,宪法93版修订规定:第三十七条与第三十八条中,我的人身自由与人格尊严都不受侵犯。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也不受逮捕。” “孔队,费什么话,这小子下手真狠,拷上带回局里再说,不信他不开口!”从地上爬起来的一个便衣警察,恶狠狠的说,一边又抚着自己肚子,“人不高,力气倒真大。” “对,孔队,还费什么话,律师!讲法律,还宪法,笑话!什么时候我们办案看这些,这小子糊涂了,以为这是香港!”另一个站起来的人揉着大腿说。 “孔队,这小子------”最后一个起来的人,用眼睛向自己的队长打着只有他们懂得含义。 “跟我们讲法,呵呵呵,小子还蛮好学的嘛!那你就不知道公民有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的义务?”被喊作孔队的便衣警察笑着说,眼睛却示意原先的三人绕到大门后侧,做好准备,“况且,你还暴力袭警!” “笑话!什么时候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警察法大于了宪法。况且,警察法中的第九条中规定你们人民警察对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经出示相应证件,才可以当场盘问、检查-------我有违法犯罪嫌疑,你们恐怕没证据;相反,你们事前有出示相应证件,没有!至于暴力袭警,我可以理解为正当防卫!”郑玄麒冷冷地说着,看着三人慢慢地移到另一侧。 这时候反应过来的肖鹏及赵云扬挣开了母亲、奶奶握住的手,跑到了郑玄麒身前,指着几个便衣警察喊道:“郑哥是好人,你们不能抓他--------” 眼看两个孩子又跑到了疑似罪犯的身前,孔队及在场的几个便衣警察更投鼠忌器。 关键时刻,赵建国走到了那个孔队面前,将一本证件给了他看,之后两人往后走了一段路,在那里详谈了一会儿。 ·················· “孔队,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那两个孩子中有一个是我的孩子。要不是那个青少年,我这一家子现在还在忍受着骨肉分离的疼痛。我也是个做了十几年警察的人,职业敏感性能让我分辨出谁是谁非!”赵建国轻声地说。 “赵局,唉,真不知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我们也是刚刚不久前接到报警,说,‘白云宾馆有人贩子参与拐带儿童’,于是就匆匆赶了过来,也没怎么了解清楚,唐突了!”孔战勇虽然是归属与广东省广州市局刑侦大队管理,与江西省九江市的市公安局隔着千万里,但两人毕竟都是在一个公安系统内,吃着同样一碗饭,打断骨头也是连着筋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孔战勇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可能比自己还轻,但警务级别却大了好几级,年轻有为!说不定哪天爬到了省厅、部长级别,留着一层关系,或许以后好办事,心里转了好几个弯,说,“不过这种事,你也是老领导了,应该清楚下面办事的难处-------” “理解,警察如果不这样办事,那还不出乱子------”赵建国点头道,“只是-------” “赵局,放心,我明白------”说着,孔战勇转头朝郑玄麒站立的位置看了一下,正好碰到了当事人的眼睛,四目相对,距离远但两人都彼此很清楚,在相互观察对方;然后,孔战勇转移了视觉焦点,看到了站在那个青少年前面的两个小孩,若有所思,回转过头,看着赵建国说,“赵局,你看,再耽搁几分钟,容我单独和那个青少年谈谈,就马上收队。” 赵建国仿佛知道孔战勇的想法,点头说:“好的,那我过去,让那个青少年过来。” 赵建国与孔战勇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特意压低的交谈内容会一字不落的进入了郑玄麒的耳内。 郑玄麒看着赵建国朝着自己方向走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还没等他开口,就拍拍身前的肖鹏和赵云扬说:“没事,云扬、肖鹏,你们先到里面去,你们妈妈、奶奶那,郑哥没事的!” 赵建国边走边观察着这个比自己儿子高不了多少的青少年:一面惊讶于他在突发事件之下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面吃惊于他的武力,三个刑警队员地忽然袭击竟然不是他的对手;一面惊诧于他的法律知识,口才能力;一面诧异于他的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仿佛料到自己会出后摆平-------不简单,厉害的青少年! ·················· “真不好意思,刚才我们太唐突了,以为你就是我们要抓的犯罪嫌疑人,请见谅------希望你不要介意!”孔战勇看着眼前的青少年,假装略微有点失措地说,并伸出了右手示意解释。 真是想来什么就来什么,那我就不客气了,郑玄麒也伸出了右手,紧紧地握住孔战勇的右手(然而这一握,也就意味着孔战勇基本裸体站在了郑玄麒面前),一脸严肃地说:“孔队,嗯,说真的,我不想原谅,我还从来没有被警察袭击,甚至差点被当成罪犯,被警察用枪指着-------”突然间,郑玄麒变了脸,笑了起来,“呵呵呵,尴尬了,你看你们刑警就是不能开玩笑------我也不是小鸡肚肠,过去就过去了,麻烦你带我向那几位与我切磋的队员说声对不住。刚才没收住手,力用过度了,若哪里不舒服,受伤了,医药费、护理费都算到我身上。只要孔队哪天有时间,出去喝个茶-------” “这,怎么好意思!是他们平时缺少了锻炼------”孔战勇觉得今天自己出来是否忘记了看农历,明明自己比眼前的青少年大很多,怎么感觉对方好像掌握了主动,有些压着自己的气势。 “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我在广州开公司了,还真需要仰仗你们公安保护呢-------”郑玄麒半开玩笑地讲,他在孔战勇的脑海里搜寻到了一些有用的材料。原来这个孔战勇自己在刑警大队中当中队长,妻子却开了一家小公司,专营电子产品,生活倒过得挺滋润。 “你开公司?你才多大?”孔战勇惊讶有余,一时守不住嘴,问了出来。 “嗯,年龄到是个问题,不过没关系。有空,孔中队长出来喝茶时,再聊!”郑玄麒想了一下说,然后拿出自己身边的手机,“方便留个电话,这是我的号码。” 孔战勇竟然真的将自己的私人号码报给了郑玄麒,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或因为生意;或因为通过郑玄麒再好好结交赵建国;或因为郑玄麒,这个让自己一惊再惊的人。虽然郑玄麒通过他的大脑早已经知晓。 直到郑玄麒松手,孔战勇才发觉刚才两个人握手的时间是有些长。而他想不到的是,正因为如此,郑玄麒才能顺利地牵着他的思路在一步一步挖坑引导。 ·················· “孔队,到底这么回事,我们就这么收队了?” “是啊,中队,怎么回事呀?”原先叫嚣着要把郑玄麒逮到所里的一个便衣警问道。 “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就刚才?”孔战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突然听到跟在身后的一个便衣警问,好熟悉,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我刚才说,‘是啊,中队,怎么回事呀’怎么了?”那个便衣警奇怪地回道。 “对,就是中队,他怎么知道我是中队-------”孔战勇一拍脑袋突然想到了,“怎么回事?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说好,不管跟在后面的几人,大步向警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第73章 双簧戏 七十三双簧戏 一段现场的“警匪”歌剧,为喜悦的气氛添加了一丝不和谐的因素。从政多年的赵家两老及赵建国第一时间就将目光焦点对准了肖家------能知道该事件并报警,不是自己,那一定就是对面这家了------这叫什么事,忘恩负义还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不过经过这样一折腾,看着这个青少年的临场反应、身手能力,可真不一般。还有自己儿子赵云扬与对家的小孩------他们的紧张样子。只要智商正常点的,都可以看得出三个人之间的感情很不错,两个孩子或真的把这个“来路不明”的青少年当成了自己的哥哥!也许在单身家庭里,孩子们的心中,一直都想有个兄弟姐妹做伴! ················· “对不起,小伙子,报警电话是我打的,不管我儿子儿媳他们什么事情,他们都不知道-------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们老人家的心情。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下真相,为什么会有人绑架我孙子,只是没想到还有另一个被绑的小孩,请你原谅一个老人2年多来思孙之切后的举动-------我们亏欠他太多太多了。”肖华胜认真地道歉,轻声说道,眼角瞥了下正在他亲奶奶怀抱里的可爱孙子。他的亲外婆正拿着肖鹏以前最喜欢吃的鲜花饼喂他,他的妈妈虽然不哭了,但不是捏捏他的上肢就是查看一下大腿-------他不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她们几个知道,尤其自己的孙子肖鹏-------因为从刚才肖鹏、另个孩子的行为中,肖华胜知道自己是多虑了,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回事,三个人有一定的感情基础! “爸,你!我--------”肖鹏的父亲肖可鉴刚要说话,就被自己的岳父打断了。 “可鉴,你爸个老古董,唉!小伙子,我这个老亲家,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疑神疑鬼,年纪越大,疑心病就越重。自从乖孙子失踪之后就一直怀疑有人特意绑架了小肖鹏,可等了几时日,又没人打电话过来,威胁要赎金什么的------又开始怀疑小肖鹏------真是一言难尽!”柳一手连忙打岔道,故作难为地说,“不过这次,老古董,你还真做的有些出格了。人家好心好意的给我们找到了乖孙子,然后通知我们,我们马上马不停蹄,第一时间从云南那飞过来,还不是为了早点见到小肖鹏。这一路上,我们当时怎么说的,这‘若真见到了小肖鹏,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的’-------来福,当时是不是这么决定的!”扭头问着站在旁边的老管家肖来福。 结果,肖来福自然是心领神会,点头称是。 而这时候,赵云扬家的两位老人也加入了这场双簧戏,开始了声讨人贩子的批斗研讨。自然而然,话中主题也慢慢变了味。郑玄麒听着这几位老人,尤其这新加入的两老,说话的艺术,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去参加慰问退休老领导、老干部的情景。 一位控诉改革开放之后,资本主义糖果侵蚀之下,少部分的人,他们的道德底线降得低无可低------为了钱,竟将自己的良心出卖给了魔鬼,干着拐卖人口,丧尽天良的勾当;另外一个则分析如何截断这些人的交通途径,指出火车、轮船、汽车等,尤其汽车还是犯罪分子最为主要、方便的交通工具,只有强化高速公路出口处,国省道,车站附近的突检、重点检查,让路上有警察在,犯罪分子才会有所顾忌------- 看着4位加起来年纪都接近300岁的老人,郑玄麒的心情由开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愤闷,逐渐慢慢地转化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郁闷。眼角不时瞥了下陷入亲情漩涡之中的两个小伙伴,碰巧也撞到了他们好奇的眼神,郑玄麒勉强裂开嘴笑笑,示意这边聊得非常投机和融洽! ·················· “看你的外貌应该也是个中学生,比我家的云扬应该大个几岁,我托个大,叫你小麒,应该没问题吧?”赵建国在自己父亲与岳父地一顿打岔后,在知道郑玄麒姓名之后,原先尴尬气氛变好了许多,于是看时机就插话道,“可不可不告诉我们,你和我儿子,还有-------” “肖鹏,我儿子叫肖鹏。”肖可鉴知道从刚才的谈话之中,多年的经商经验,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与岳父是在唱双簧戏;而另一家的两位老人是在替自己家人圆场,听他们讲话的语气与习惯应该是公家人,所以听到赵家那位刚才阻止刑警抓人的人说话,就提起了耳朵认真听。 “肖鹏,是怎么认识的?麻烦了!他们这两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同样是刑警出身,通过十来年拼搏爬到如今副局长级别的赵建国,他有一套自己的办案流程和审人经验。他虽然非常感恩眼前的青少年能帮助自己找到失散2年多的儿子,但职业病使他养成了做人办事都喜欢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虽然刚才,他在那个孔队长前说,自己对郑玄麒这青少年怎么怎么样,但------那其实都是套路。 郑玄麒看着这个赵副局长,又看了下全神贯注的肖可鉴,再看了下早已在洗耳恭听、屏气凝神的几位老人。最终话说了一圈,还是绕了回来,了解真相,自己怎么认识并帮助赵云扬与肖鹏的事情真相------做件好事真不容易,尤其和这些“吃过的盐比自己走过的米都咸”的人打交道。 “两年多怎么过下来,我没问过他们,怕提起他们的伤心事。不过,我听曾经和他们在一起逃跑出来的一个伙伴说过,曾经有一个比他们稍微大点,因为哭闹,不听话被人贩子打断了一双腿-------你们回去可以仔细查看一下他们身体,昨天换衣服时--------”郑玄麒摇了下头,说,“还是最好去医院仔仔细细地检查一下全身吧!一个10岁,一个12岁,身高、体重却只有这么点-------” “你是说他们身上都伤疤?”几个老人一口同声,而身为孩子们的父亲肖可鉴与赵建国更是往前走了一步。 郑玄麒看着他们阴沉的脸,右手紧紧地握起拳头,点了下头,接着说:“我和他们认识,并帮助他们其实也是出于一场误会-------”郑玄麒开始讲述事件的来龙去脉。 “该死的人贩子,难怪我们花了那么大的力气、精力、金钱、时间都找不到肖鹏。原来,原来竟被拐到了香港。好啊,好啊-------好厉害的手段,好深的水!”肖可鉴可恨这两年来的无用之功,更可恨人贩子的通天本领,最恨还是自己的势单力薄。 “建国,这两年来你办的案子也不算少了,就没有这方面的一点蛛丝马迹。听小麒讲来,这伙人贩子的手还不一般得伸地长,这里面的水不浅啊!”建国的父亲赵红军问道。 “我这2年来是办过不少案子,也查过一些涉黑团伙。不过,这伙人贩子明显警觉性非常之高,反侦察能力很强------”赵建国黑着脸说道,想起那句字字诛心的话,就火冒三丈,“这么说,云扬与肖鹏他们对这伙人贩子的面貌应该很熟悉--------” 第74章 鱼虾宴 七十四鱼虾宴 同时,在江西九江某洋房内,一位中年男子语气平静地问着站在他前面战战兢兢的一个青年人:“这么说来,这个赵建国算是找到了他的儿子,今一大早的飞机?” “是的,消息是从市局里的人传出来的。听局里的人说是他的妻子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他们的儿子在广州被找到了!”青年人轻微地抬头回答。 “广州?他儿子不是被送到了香港?” “是在香港,和我们牵线的人说,人前段时间与几个在一起的小孩,乘他们回大陆时,逃跑了,只剩下一个被打断双腿,吓破了胆的。后来,他们回去找到他们时准备再抓,谁想刚刚拐骗过去的里面,竟然有两个很厉害的角色,会武术,20来个成人都干不过他们两个,只是砍伤了其中最厉害那个---------” “废物,几十个成年人也看不住几个小孩,还让小屁孩跑了。”中年男子手掌一拍沙发,怒气冲冲地说道,“厉害的角色,会武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真当老子那么好说话-------” 等了一会儿,中年男子没听到青年人的回应。于是,就抬起头看了看,看着面前全身颤抖,却不敢吭声的青年人。 中年男子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转弯,说:“好了,这不关你的事-------既然找到了就找到了------看来老天也在帮着他,那我们再走着瞧。你先出去,市局里的那个人还用得着,记得给他点甜头,去财务那支点钱,就说我点头的。” “是,是的!”青年人说完,就准备弓着身离开。 “等等,参与绑架他儿子的那对夫妻不能再在江西九江出现了,你知道怎么做?鄱阳湖里的鱼虾们好久没尝荤了-------到了那边要告状,让他们去找老天告去,是天不让他们活-------”中年人冷冷地说,仿佛在说一件无光紧要的事一般,“路上多给他们烧点纸钱,也算我们仁至义尽了-------还有上次香港那边派过来的人,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去吩咐一下,我晚上请这个香港来的客人吃顿鱼虾宴,就鄱阳湖里的鱼虾!明白吗?” 话刚一入了青年人的耳朵里,青年人的肚子里就起了翻滚。同时,后背、额头立刻冷汗直冒,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青年人牙齿打着咯地说:“明,明白了。” 青年人叫张峰,是中年男子不知七大姑八大姨隔了多少远的一个亲戚,来中年男子身边也才一年多,接替原先失踪的助手,至于为什么会失踪------中年男子没有告诉他,他只是告诉张峰在他手下干活,就得听话,乖乖听话,也只准张峰叫他老板。 听到有点沾亲带故的老板,张峰第一感觉就是快点离开这个房间;第二个念头就是鄱阳湖里的淡水鱼虾,这段时间绝对不能买,要吃也得吃海里的鱼;第三,没有第三了--------坐在沙发上的这个老板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看着张峰像逃命似的跑出自己的房间,张富财一脸阴沉,想起自己从一个包工头慢慢爬到如今身价几千万的一家建筑公司老板(明的),手下也有百来号人,也逐渐涉猎到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业!倘若没有黑白通吃的手段,怎么能在这个社会之中有一席之地。 可自从不知道哪里调过来的一个赵建国,空降成为一个破所长开始,自己就走了背运!这个赵建国仿佛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处处与自己做对,自己的几个得力手下先后折戬在他手里。自己也曾想过多种办法:美色、金钱,也通过中间人,希望能疏通疏通,可这个赵建国却变本加厉,简直就是一只饿狼一样咬着自己不放-------还好2年之前多亏高人指点,他的儿子-------要不然再让他追查下去,自己曾经承包的九江之堤,连带着那些关系人也会被挖掘出来-------自己每每想来这个高人或者他的靠山一定也不想被曝出来吧。 2年来自己算是从中脱了困,可连累了九江其他的“兄弟姐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被国家“圈养”,自己也几次在兄弟们面前黯然泪下------不好意思地帮助他们托管业务。可这个赵建国也他娘的从破所长提升到了市局,成了一个副局,难怪那些高人自己不动手,原来这里面水还深着------这还有天理公道存在!而今早又听到,这条饿狼竟然找回了儿子------- 想到了这里,张富财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就踹掉了摆放在茶几前的一套茶具,这套才刚刚从景德镇特意买过来的心爱茶具。 ·················· “这是我们的一点意思,银行卡里面有15万,银联的都可以取,密码是6个6。”肖家管家肖来福拿出一*商银行卡,肖华胜说道,“若以后来云南昆明或丽江玩,我们肖柳两家别的没有,但地主之谊一定不会让你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我这也有两张卡,每张里有7万,建行的,密码是云扬的生日**0721,请你一定收下-------钱虽然不多,但是我们家长的一点心意。如果不是你挺身相助,我们还不知道要熬多久-------2年真地太久太久了,我们夫妻-------”赵建国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两张银行卡,感慨地说道。 “15万,14万,一共29万,现在昆明与九江的房价大概也在千百来块,都可以买两套很好的精装房了-------你们真大方。”郑玄麒看着眼前的三张银行卡,若换成一个月之前,会心动;当然现在,如果后面再多加2个零,他也会思量一下,“我知道你们身为长辈的怎么想,也理解。说实在这29万,若换成一个月之前,我真得很心动,不过现在-------你们在后面再添2个零,或许,呵呵呵!”郑玄麒没有接过来,瞥了下他们身后的肖鹏与云扬,随即向他们招了下手。 “郑哥!”“郑哥!”肖鹏与云扬看到郑玄麒向他们招了下手,就向自己的奶奶、妈妈说了声,‘去去就回’,小跑到一帮男人这里。 而这时,7个成年人,2壮5老,明显被郑玄麒后面说的‘再添加2个零’震慑住了,再添加2个零不是2900万。拜托,就算把自己一家都卖了也不可能凑出那一千多万,更何况那是2900万,这个小伙子、青少年好大的口气-----两家人彼此间做了个眼神交流,惊讶多于不解。 “这是你们的爷爷、爸爸给你们读书、买书、上学的钱。两年时间浪费了,怎样补回来,赶上去,并且超过同龄人,郑哥相信你们做得到。别忘了自己与展飞他们的约定-------龙游大海,你们都是一条金龙!”郑玄麒这时接过那三张银行卡,然后塞到了两小身上,勉励道。 “嗯!”“嗯,一定不会让郑哥,展飞他们失望的!我们不会输给他们的。”肖鹏,赵云扬紧紧握住手中的银行卡,点头道。他们经历过乞讨的痛苦日子,知道虚伪地推脱不如实际的把握更重要,明白钱到用时方恨少的道理。 “爷爷,外公------谢谢!”“-------爸------谢谢!”肖鹏,赵云扬转过身向自己的亲人们说谢谢,可这谢谢两字听在肖可鉴、赵建国及四个老人耳朵里,却显得那么地别扭与刺耳! “傻话,和爷爷、外公,爸爸怎么说这些------”柳一手摸着肖鹏的的头,笑骂道。 “就是,要说也是------你受苦了------”肖华胜想说,却有点说不出口。 “爸爸,不喜欢听到这两个字------”肖可鉴蹲下来,紧紧地盯着自己两年多来不见的儿子,双眼中充满了慈爱。 “云扬,爸,也不喜欢------”赵建国则将两年过去了还没长到自己胸前过赵云扬抱在了怀里。 “爷爷和外公也不喜欢啊-------两年了-------”赵红军与杨国栋围在赵云扬身旁。 ················ 第75章 利益同盟 七十五利益同盟 “几位长者如果听得进我,一个毛还没长起的小伙子的话,我便多讲几句。”郑玄麒看着还在回味刚才温情的两位父亲及5位老人,说道。 “小麒,你尽管说,我们认真听着。看样子,我们家的云扬,和他家的肖鹏和你关系很不一般,这段时间你比我们更了解他们的变化与情况。”赵红军掷地有声地说道。 “小麒,你说,我们几个听!”肖华胜接着说道。 “那好,以前过去的就当是场噩梦,我就不噩梦重提了-------我讲讲接下来的-------回去之后,你们如果发现他们的一些变化,尤其性格、习性、爱好等方面,千万不要吃惊------两小虽然看上去一个10岁,一个12岁,但他们的心智已经远远超过外貌了。我估计的话,甚至连如今的高中生也不一定有他们对世俗社会看地透彻,象牙里的那套或已经不适合现今的他们-------你们两个家庭都有自己的教育方式,也多亏你们重视教育,让他俩早早知晓一些自救措施,但接下来可以教导他们一些人情世故,官场商战方面,培养情商的-------因为-------如果你们看一下昨晚,他俩买的书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郑玄麒还是觉得将一些预防针先打了些好,让肖鹏、赵云扬家庭支柱们早点知道即将到来的一些发生在他俩身上的变故,“--------以上就是我想说的,希望几位长者听听,我这个旁观者的一点看法--------” “书?书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肖可鉴不解地问道。 “厚黑学、奸与诈、罗织经、仕经等等,你们有接触过吧?”郑玄麒询问道。 “我部队出身,学历不怎么高,不过厚黑学我到有所闻,但奸与诈、罗织经、仕经等等,一听名字-------老杨,你是教育系统的,这几本一定很清楚?”赵红军转头看向旁边的今年才退居二线的,教育系统出身的老亲家杨国栋问道。 “小麒,这些书你都看过没?”杨国栋没有先回答自己亲家的问题,反而看向郑玄麒问道,不由默背出其中几段,“人之情多矫,世之俗多伪,岂可信乎?”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耻其匿怨而友人也。阅人卷” “人皆有敌也。敌者,利害相冲,死生弗容;” “未察之无以辨友,非制之无以成业。此大害也,必绝之。制敌卷” “劝诫的时机,比机智的语言更重要。处世为人,当自以为聪明时,祸患就在下面---------” “智者只想改变事情的形态,愚者则想改变人心的形态。时间站在忍者一方,善忍者赢。才辩” 这几本书,肖华胜、柳一手也细读过,彼此眼神做了一下交流。 “这几本应该是云扬、肖鹏咨询过你的意思之后购买的吧?小麒,看着你年纪不大?看的书却不少?贵庚?”杨国栋和蔼地问道。 “长者问,不敢不答,只是我与肖鹏、云扬他们几个有过小约定,真不好意思了,老爷子-------至于书,有些是他俩咨询过我,有些是书店推荐的,正好这几本我都看过,觉得不错,他们就买了。” “买书的钱?” “他们喊我郑哥,就当我这个郑哥送给他们的礼物,或许这一别,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郑玄麒笑着说。 “铃铃铃--------铃铃铃-----------”郑玄麒放在口袋里的傻瓜机的铃声响了,郑玄麒拿出来一看,是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家里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说着,郑玄麒侧身走到门外的走廊上接通手机,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混小子,什么时候回来,都快一个月了,你妈昨晚又念叨了。昨晚就想打给你,你妈不让,‘说你早早睡了,今早又说你还没起床’-------”是父亲的来电,一连串的声音喷涌而出,句句之中包含了关心与担忧。 ·············· 在郑玄麒到走廊接电话的时间,两家人又彼此开始交流,除去对郑玄麒的看法之外,最多谈到的还是自己孩子以后的生活、学习、教育等等。对于郑玄麒提到的不能再用同龄人的眼观去看待自己的孩子,身为教育系统出身杨国栋最有话语权。 “小麒说的话挺有道理,云扬、肖鹏小小年纪,就经历这种磨难。如果心智不坚之人一定会失去存在感,就如那个连逃跑都不敢的被打断双腿残废的人。即使逃出来,说不定这段经历会给他们以后个人的成长之中烙下心理阴影。同龄人的价值观、世界观,或许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成为往事------香港的花花世界,社会背面的寒冷也应该教会了他们取舍、务实与坚韧-------象牙塔那套不合适了。建国,你和慧慧以后要注意啊-------”杨国栋思量了一下说道,然后朝门外的方向看了下,接着说,“云扬、肖鹏这个年纪,有同样经历的几乎没有,以后一当上了学,同学之间,师生之间地沟通肯定会存在差异与障碍:一面是充满幻想,或梦想,一面是现实。如果现在不锻炼锻炼一点情商,学点为人处世之道,那-------” “老杨,你说得在理,虽然你我同在公家,吃着国家的饭,这些官场上的明枪暗箭、阳奉阴违也算见多识广。可这一事一落到我们自己后代,还是孙子辈上,这?”赵红军这时也放开了官场上的那套,开始掏起心肺起来。 “你们政府里面公干的,还好有个大靠山靠靠。我们一界商人-------俗话说,民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有时候斗都不敢斗啊,势单力薄。尤其,这次我孙子肖鹏,失踪之事,更让我们做爷爷的,他这个做爸爸的心力交瘁。虽然家里经营了几代药材生意,有点资本,可最终还是有钱没势------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们这一辈算是看透了人情炎凉,世间冷暖,可就像赵爷爷说的发生在孙子辈上,这?真的是一言难尽啊!”肖华胜接着赵家老人的话说道。 知道自己这个老古董话中之意的柳一手,马上续话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我,相隔千万里的两家人身上,又同一时间碰在了一起,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况且我家肖鹏与你们家的云扬又如此亲密,他们这份共患难之情一定铭记在心。不如,不如------” “好,我们也正有这个意思,为了我们家这根独苗,也为了以后------我赵红军还真不信邪了,gcd的天下,这些鬼魅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这根刺若不拔出来,我这老头子死都不安心!”不愧为部队出身,转业到地方安置的副师级干部,这时说话干脆直接,掷地有声。 ···················· 四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将自己的儿子(女婿)晾在了一边。共同的心声让他们瞬间决定了一起影响他们之后生活轨迹的大事------利益同盟。 “你们家这个不会也是独苗吧?”赵建国握住肖可鉴的手问道,可还没等肖可鉴回答,就从他的脸上提前知道了答案。 接好电话的郑玄麒是和原先白云宾馆的那个负责人一起进来的。负责人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将这件事告知了宾馆总经理,并得到了他们总经理指示-------如果两家人今日或者今后几日在宾馆住宿、餐饮及其他消费,皆可享受五折优惠,并且以后两家人来广州,还住白云宾馆可再享受6折,不计次数,只是有个小请求------宾馆希望能借用一下他们两家团聚时被照片记录下来的那感人时刻,用来宣传一下宾馆的经营文化! 第76章 老人的算计 七十六老人的算计 白云宾馆,赵云扬家,赵红军、杨国栋、赵建国爷三在一个套房里,吐着云烟,喝着宾馆特别准备的红茶。 “爸,爸,刚才我让慧慧问了下云扬,他们在香港的一些事情,两年来的经历我没让提,就单单那个小麒说的,与他们怎么相遇,怎么相处重点交代了一下;然后,我再与对面肖家做了核对;最后,比较两个孩子说的话,两人之间基本一致,前后没什么出路-------这个小麒看来没有隐瞒我们。”赵建国晚饭前,找了自己的妻子杨慧慧,让她旁敲侧击、不露声色地问问自己的儿子赵云扬一些在香港的事情,尤其与郑玄麒相遇、相知、相处的事,但又不能太明显。 “听两小讲,在香港还有三个伙伴,两个泰籍双胞胎17岁、一个大陆的11岁,是孤儿。因为各自原因,暂时留在了香港,不准备回来。至于怎么安排,那个郑玄麒好像都给他们找好了路,所有的费用、关系疏通、就学等等都有他来解决------不简单啊,单单一个香港的居住证,换做我们都得费一番心思。” “那个小麒怎么去弄定的?”杨国栋很好奇,他是教育系统出身,自然不像一般人那样孤陋寡闻,清楚在世界上的两百多个国家里面,只有中国、朝鲜、贝宁三国对自己的国民实行严格的户籍管制制度;同时,对香港的居住证也一清二楚。 “说来也匪夷所思,通过云扬的说法,我的理解,他一定是走通了孤儿院那条僻径------可我更好奇与不解地是,这个小麒竟然为他们特意找了两家私人学校。香港的某些私人学校可不像大陆,他们是真正的精英式培养-------代价如此之大,难怪云扬一脸的羡慕与急迫!”赵建国这时说起来还是有些不信,可这话是从自己的亲儿子口里说出来,又不能不信! “这也难怪,这个小麒会这么无视我们家加上肖家的29万,29万人民币即使在老家那也是2套房子啊!原来,原来这么点钱根本入不了人家的眼,可能留在香港的那三位,他们的花销就远远不止这些钱------‘后面再加2个零,或许我会心动’,也可能不是随口开河--------”杨国栋习惯性地抬了下自己的老花眼镜,语气平和地说,“原先我们配合肖家演了场双簧戏,四个老人黑白脸地上------大棒之后再奉上萝卜,可没想到这根价值29万的萝卜,随即被他借花献佛,送给了我们自己的孙子,一点客气都没------人小却不好糊弄,精明地很。你们再想想云扬和那个肖鹏的表情------这种收买人心的手段,老杨,与你可以华山论剑了------” “什么华山论剑,老头子我最少也是个副师长,那小子算什么,充其量在我以前手下当个排长,不,连长,年纪再长点,嗯,营长也没问题------够看得起他了吧!”赵红军虽然离开部队,转为地方干部多年,但军队的情节依旧十分浓重。 可等过了一会儿,见自己的儿子与亲家没吭声,赵红军一回想,不对;然后,抬头一下看,翁婿俩古怪的表情,立刻醒悟过来:“好啊,老杨,你又在拿我开刷!” “哪有,我只是在试试亲家公的老僧入定是否真的名副其实,呵呵呵。”杨国栋笑呵呵地答道,一时气氛变了许多,“--------话说过来,老杨你没注意到,小麒在突然应对那三个便衣刑警时所展示出来的动作嘛,是不是很自然,很熟悉?” “我怎么会不熟悉呢!人可能丢了,可这成了本能的军中搏斗擒杀的实战之技怎么会忘记------我不眼花,视力好的很,不像你四眼田鸡------所以我才配合你,那家两老演那场人家早就心知肚明的“变脸”!”赵红军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自己眼睛视力地正常,“三个刑警便衣,突袭之下还被制服,不是这三个队员疏于训练,就是这个小麒的近战之强,而我更愿意相信后者。” ············ “钱、能力、有想法,想他人不敢想;又富于正义感,乐于助人;个人武力强悍,又会收买人心-------”赵建国仔细地细数这个称为郑玄麒的特征。 “还有极其丰富的知识与口才--------”杨国栋插话道,“你们忘了他能想都没想就可以接下了我背书的内容,还有那些法律知识。我可不相信那些是他的什么律师告诉他的------对,再加上厚黑、无耻、狡猾!说起谎话来从不打草稿。呵呵,以为我好糊弄!” “等等,还有,极度小心谨慎、深谋远虑!你们忘了最后宾馆酒店的负责人说的优惠折扣,当时我可能因为孙子找到了,太高兴没在意;况且谁会为那个什么肖像权,听都没听过而白白浪费这五折,甚至以后六折的优惠;可小麒却不同意,宁愿自己全额支付,也必须要求酒店将相片及胶卷交与他;还好结果是愉快的-------后来我仔细想了下这个不同意,好,真好!虽然我不知道什么肖像权,但内地媒体出稿前的政审我还是听说过的,更何况部队里面那近乎残酷的保密协定!” “看来云扬、肖鹏这声郑哥叫得不冤-------也难怪这两小会如此维护、崇拜这个小麒!”赵建国感慨了一声。 “老赵,你是不是觉得肖家的那两个老头子,尤其那个柳一手,早就看明白了这点,所以你斩钉截铁地说-------”杨国栋看着熟悉的赵红军,思索了下,询问道。 “呵呵呵-------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为何不可兼得!既然云扬一个人上了他的船,不如再拉上一个人,路上好结伴。况且,这上船之人又不止两个,掌舵之人如此费尽心思,咱们可不能浪费了人家一番好心!不过有时候啊,风雨大了,还是需要我们这些老一辈们挡挡风、遮遮雨的!”赵红军笑呵呵地答非所问。可这话中的含义,翁婿两人仔细一回味,也马上反应过来,跟着轻轻地笑。 同一层楼,不同的房间,柳一手、肖华胜、肖来福、肖可鉴在一起。 “爸,爸,没有你们说得这么夸张吧!我看得出小麒是很与众不同,也对肖鹏像亲弟弟一样;可听你们的说法,就觉得他好像别有用心、心怀叵测------”肖可鉴听着自己岳父柳一手慢慢地分析事情,分析在这件事之中郑玄麒的角色扮演,分析角色扮演后更深入的所得所失! “别有用心?心怀叵测?更准确地说是奇货可居、待价而沽!”肖华胜纠正自己儿子的不当用词。因为世代药商的缘故,肖华胜更本能地从利益、价值角度去看待问题,解析真相,这也让他更看透这个商业时代,资本社会的本质。“还记得小肖鹏和我们说的一句‘人才投资’、‘亲人帮助’-------来自于小麒之言。” “现在据我看来,除去年龄,你比他大之外,其他的的你都与他有一段很长距离。别说父亲这话说得难听,谁人不想望子成龙,我也期望!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不饶的你不承认;相反,你的儿子,小肖鹏,我们的孙子。如果以后教育一直没有走偏、松懈,那他将来的成就会超过你,‘一条金龙,龙游大海’!呵呵”没等自己儿子回应,肖华胜接着说。 “爸,我清楚自己勉强算是个中智之人,到目前取得的成就也远远赶不上你;不过我也很自信自己的儿子小肖鹏是个天纵之才-------这并不是因为那个小麒说的金龙什么,而是我一向这么认为--------接下来--------”肖可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父亲说自己比不上人家而生气,而是真真正正地清楚自己的能力------这两年来的经历使他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势单力薄,而造成这种势单力薄的原因便是能力、机遇,更多的是资源掌握! 听着自己女儿的老公,自己的女婿并没有因为老古董的话而心生不忿,反而很认真地在剖析自己、正视自己,柳一手稍稍欣慰,于是抬头看向肖华胜,正好碰上了他看向自己,两者相视一笑。 柳一手从肖华胜的眼神之中读懂了一些内容,然后突然说了2次“确定”的唇语口型,在得到对方几个点头之后,于是对着还在继续想说话的肖可鉴,沉声说道:“可鉴,你等等-------小孙子肖鹏事件之后,到如今,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我和你爸决定应该将一份担子交给你了--------” “担子,交给我?爸,你说的是祖业,我不是一直在做吗?”肖可鉴被这突然冒出的话打断了思考------准备继续要讲的话,疑问道。 “是,也不是!来福,你好好地和少爷解释解释?”肖华胜微笑地说道。 “是,老爷!”老管家肖来福慢慢地开始讲述肖柳两家曾经的辛密及一系列不能浮出水面的暗藏力量-------甚至这次两家的“同盟”。 ----------------------------------------- 广州寻孙之旅,不仅让赵、杨、肖、柳找到了失踪2年多的孙子,更让他们出于某种默契形成了“同盟”。虽然这个合作是基于两方的孙子辈肖鹏与赵云扬,但根源在于郑玄麒。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合作慢慢演变成实质上的同盟------共赢局面-------双方,或者可以加上郑玄麒,三方各得利的良好局面! 十几年之后,两家老人坐在一起喝茶时,感慨良多:不是郑玄麒依靠他们走上事业顶峰;相反正好是他们依托了郑玄麒,在老人们有生之年,看到了家族再度崛起并攀登新的高峰! 第77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七十七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西省九江市,某一家酒店包厢,三个人坐在一张大团圆桌前,后面站了几个大汉。 “港仔,怎么样,我们九江鄱阳湖的特产银鱼味道鲜美吧?多吃还有益脾、润肺、补肾、增阳的功效,是属于上等的滋养补品。”张富财眯着眼睛,皮笑脸不笑地问向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个理着平头却打扮花俏,身体结实但两眼发黑的年青人,“听底下兄弟们讲,你这天天一夜七郎的能力,怕是西门庆都不如你啊!” “那是兄弟们抬举,给我几分薄面;最重要的,还不是承蒙张总您的关照!兄弟们还不是都听您的吩咐!”年青人放下手中的筷子,立刻装出一副认真地样子,端酒就要敬张富财,“兄弟,我,这里敬张总一杯,谢谢张总能百忙之中抽时间关照小弟,先干为尽!”一杯白酒见底。 张富财没有阻止眼前的港仔喝酒,只是笑呵呵地也举起桌前的酒杯,稍微打湿一下嘴唇,接着说道:“人到了中年,酒量也不行了,但肚子怎么就不见小下来,呵呵呵,还是你们年青好。年青,花不完的精力,操不完的妞!怎么样?江西九江的姑娘比起你们香港的小姐,滋味如何?” “哥几个前告诉我,‘九江妹子身材好,一年四季喂不饱’,原先不信,不过现在我深信不疑。”港仔一脸淫笑地说,“都有些拔不出来了-------” “玩得开心就好!我就希望你们在这玩得开心点,我张富财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特别好客。无论五湖的朋友,还是四海的兄弟,到了我的地盘,只要我能搞得到的,一定让你们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张富财一脸认真,拍了拍年青人的肩膀说,“年青人好玩,尽兴,我理解。毕竟谁没年轻过,那句什么来着,人不风流枉少年,我没说错吧!我是大老粗,没什么文化,但又喜欢斯文!哈哈哈,可是呢,玩好之后,事情也得办的漂亮!港仔,你说是吧?” 港仔一听,手中的筷子一滞,差点拿不稳。而这时,坐在张富财左手边的张峰,其后背已经冷汗直冒-------原先就是他通知港仔来酒店聚餐,也是他在下午看着几个大汉将一对人贩子夫妻合着石块,沉尸湖底,虽然他们是罪有应得。不过也从那刻起,他顿时明白了那些在老板口中,人失踪的含义!他知道,自己身旁的这位心狠手辣的亲戚老板越是待人客气,越是对一个人冰冷,结果自然难以预测------比他弱的,得罪他的会被吃的一干二净,连带着骨头都被吞掉;比他强,或许能暂保人身安全,能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 “张总,你看,那个,我刚到江西这不久,人生地不熟;也都怪那几个狐狸精老是缠着我不放,连累我都将张总的交办的事情给拖延了。明天,不,等下我马上就去办,一定就去办好-------”港仔脑中一下子清新过来,自己在女人床上是太久了,精虫上脑,尽尝试些新花样,正经事都快忘了,急转脑经道歉道。 “你能想起来就好,没事,办好了就没事!到时妞照玩,钱照赚,舞嘛照跳,你们香港人就是花样多,哈哈哈------”张富财又拍了一下港仔的肩膀,示意宽心,可紧接着,用很随意地语气问了一个问题,“听人说,你们香港那边,前几天逃了一批小孩,其中好像有个来自我们这边的,叫什么来着?赵云?大概2年前我们这边走丢的------” “赵云?两年前?张总,您贵人多忘事,那小孩叫赵云扬。三国我最喜欢的就是赵云了,与他差一个扬字,所以记得非常清楚!当时还是你让那位------”港仔指了指坐在张福财旁边的张峰,又觉得不是,说,“哦,不是他,张总原先的助手让我想办法将小孩弄到香港的!嗯,同行地还有一对夫妻。”港仔没有仔细细想张富财原先话中的意思,尤其在之前被惊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就说了出来。或许是因为体力太透支,未休息好连累酒量也下降了许多,紧接着问出了一个愚蠢至极蠢的问题,“张总,原先你的助手怎么不见了?他还欠我几万麻将钱呢!” “你看,我就说嘛,还是你们年青人脑子好使。”张富财故作健忘,尴尬,用手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接着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在低头的瞬即闪过一道阴狠的眼色,“欠你钱,我还想找他要回我的钱呢,也是两年前,这小子趁着我去外省谈生意,卷起我的工程款就跑了,直到现在都没个音信。” 张福财侧转过身,拍了一下张峰的肩膀,说:“最后没办法,找了他,张峰,来接替他的工作,跟我沾点亲戚,是个大学生,再锻炼几年就能独当一面!自己人放心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费了张总对他的一片栽培。看来我这几万是拿不回来了,不过最可伶的就是那对夫妻了,整整买房的10万人民币都借给了他-------” “那对夫妻是没机会拿回这10万了,去年因为公安严打。这对夫妻又不知道犯了什么罪,竟然无视警方的警告,想侥幸选择从鄱阳湖逃跑,可半路不小心落了水,直到现在,人都还没找到------成了一对亡命鸳鸯,这件事可是轰动了我们九江市-------”张富财露出一副尤为惋惜的样子。 而坐在他旁边的张峰则手脚冰冷,如坐针毡,尽力保持着自己的镇定。 “那-------那-------这桌上的鱼?呃-------呃-------”港仔一听,后知后觉,俯身连作呕吐状态。 张富财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脸色水一般得平静,咧开着嘴,笑着说:“怕什么?安了,安了。没看到刚才,我也有吃嘛,上面的鱼都是来路正的--------” “张总,你--------你--------”港仔抬起头,看向张福财,右手抚抚胸口,有点喘气地说,“这个玩笑可,可真不好-------吓死我了!” ··················· “张峰!”张富财走在前面,叫了一声,跟在身后的张峰连忙走到老板旁。 张富财靠近张峰耳朵旁,低声说道:“那个港仔,你给我盯紧点,等事情一旦办好,送他上路------你是读书人知道西门庆是怎么挂掉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算是对得起他了-------想必那对夫妻正等着他搓麻将-------香港那边问起,就说玩过火了,栽女人肚皮上了。” “是,是,老板。”张峰连连称是,直到张富财离着他好几步,后边的人提醒才急忙跟上。 而无女不能入睡的港仔,这时正搂着一个酒店安排的夜女郎,乘着酒性发泄着他男性荷尔蒙激素。 第78章 鬼士 七十八鬼士 “锦荣,你陪雯丽出去多点些菜,今天我们好好大吃一顿,我和小麒说说话。”陈国光冲秦锦荣使了个颜色,让他陪陈雯丽一起到外面的大厅点菜,时间尽量往后挪挪。 “嗯,额知道了,那陈哥,郑少你们先聊一会儿-------”秦锦荣立马起身,大步跟上刚出去点菜的陈雯丽,顺手将门关好。 “好了,他俩都出去了。小麒,昨天锦荣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有你们在香港的,也有他自己的,不过我从他话中听得出,这一个月不到时间,你有意无意地在诱导他------为什么?”陈国光语气平静地说道,完全没有刚才陈雯丽在时的那种和蔼,“你也不要绕弯子,我是个军人,不喜欢那些七拐八弯的文人客套;还有这次雯丽学校的事,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郑玄麒端起桌前的茶壶,先给陈国光倒满了一杯,再给自己满上,然后也慢慢收拢了笑容,两眼直视陈国光:“目的,既然陈哥这么直接,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不仅需要“枪”,更需要能见血的刀,一只为我所用的影子特战队。有了刀和枪,我才会有点安全感,这个社会太不安全了。” “对越自卫反击战时,老子杀的最小的孩子应该比你还小。我想想,大概也就我膝盖这边高。我杀的老人,应该比你爷爷还老。至于妇女,我没把他们当女的,都是敌人,对我有威胁的,我都不会手下留情-------我个人崇尚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陈国光刻意压抑了十几年的煞气陡然出现在小小的包厢之中,两眼如毒蛇般紧紧盯着眼前的郑玄麒。 郑玄麒异常敏感的五官自然觉察到周围气氛地变化,但他能分辨得出煞气与杀气的细微区别。通过听觉感官他没发现陈国光心跳的加速;通过眼睛,他能看到陈国光体内肾上腺激素分泌地平稳,血液流动速度并未加快等等-------所以他很镇定,肯定眼前的陈国光还是在试探。 “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也是我的宗旨,这点陈哥和我是同一类人!小孩,有时被洗脑的孩子,他的威胁性反而远远超过大人,我也是看着鹅毛信长大的;爷爷?我的爷爷十年浩劫就魂归党的怀抱了;妇女,呵呵呵,二战的小日本,女学生排队去当慰安妇就不用说了!不过陈哥,有时候有些事真说不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临事了没办法,却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是弱者才会选着的路------远的不说,就说近的------97年回归之前的王德辉,先后被绑架了两次,在支付6000万美元后却惨遭撕票,尸体喂了鱼,这个陈哥,你或许可能不知道;另一个你一定听说过,首富李的儿子被张强绑架,呵呵呵,明明知道是他干的,却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10.38亿港元的赎金,我现在可能没这么多钱,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香港,一个法制社会,法制、法治------比起未雨绸缪,我更相信雷霆之力、碾压之势,还有睚眦必报、斩草除根!”郑玄麒没有回避陈国光的眼睛,四目相对,良久。这时,郑玄麒不知道,他眼中的金线黑洞般的双瞳第一次被外人所知,被陈国光看在了眼里。 “张之流也就敢在香港玩玩,到内陆看看,凌梁、卫振海、东北二王等等就是前车之鉴。香港那帮条子,英国人的长脚袜;飞虎队,老虎离开了山,还能称王------所以,你就看上了秦锦荣,也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还有雯丽-------”陈国光这时已经明白过来眼前这个还未成年的郑玄麒,他为什么会说‘自己的心野大了’。如果没有秦锦荣告诉他的,眼前的青少年短短几个星期就成了千万富翁,短短十几天就办成了雯丽进入香港最好学校的事,打死陈国光也不会相信。 “雯丽,算了,还是叫丽姐吧!”郑玄麒想到在去酒店的路途中,陈雯丽私下里轻声和自己说,以后只有他俩时,不准叫她丽姐,只准称呼名字,过来人的郑玄麒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了,“咳咳咳,她的入学:广州虽然也是早早开放的沿海城市,但就音乐专业教育来说,跟近在咫尺的香港,国际化的、系统化的音乐培养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爱屋及乌吧。” “秦锦荣,不错的侦察兵,但仅仅干保镖太可惜了,尤其我在他的身上闻到了还未散去的血腥味,知道了他原来特种兵的另一层身份及他原先的小队,这只即将被解散退伍的特殊部队-------他们已经为国尽忠职守,流血流泪了那么些年,也应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每个人的肩背上都有一个家担着。我相信,到我这,会是一个共赢的局面,他们及他们的家庭得到的只会更多!当然,最想让我请的还是你,越战英雄,百战之士,二级军士长,兵王!” ············ 陈国光静静地听着,眼睛虽然没有直直盯着郑玄麒了,但心中已经泛起了波澜,沉浸了多少年的热血又有重新被唤醒地颤动,而这股颤动直接影响到了他在听郑玄麒说到雯丽与丽姐之间的语气变动------被忽略了。 自己还是不习惯这平凡的生活,怀念那战场上打了鸡血般的压迫感,训练场上那汗流浃背的疲劳感------要不是为了未了的心愿------自己最好的归属不是这一日三餐,最终病逝在病床上,而是那听到吹响胜利的号角时,倒在一颗流弹中-------留在那片自己战友兄弟睡着的地方。 “我一个老兵能帮你做什么-------练兵、杀人?”陈国光下意识地问道。 “成了!”郑玄麒端了桌上的水递给陈国光,自己再端起另一杯一口而尽。 “懂得杀人之技,才能学会救人本领-------保安(保镖)公司,物业公司是台面上的,但实质是在于招募优秀退伍军人、社会人员,集聚人才,培养忠于自己集团的干将-------两条腿走路才能稳--------”郑玄麒慢慢地开始讲述公司系列布局、构架:保安公司主要参照了美国97年成立,98年开始营业的黑水公司与国内的振远保安和安邦护卫;物业公司则参照了十几年之后中国最好的几大物业公司,万科、中海、招商。 “这些都是你刚才想到的,还是以前就已经构思计划好的,大陆、港澳、东南亚-------启动资金呢?倘若我刚才没有心动------”陈国光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还是中学生模样的青少年,他的眼光竟如此得长远,只是他的眼睛有些“问题”! “陈哥说笑了,你我有些特征很像,喜欢谋定而后动,都是不甘寂寞的人-------资金好解决,暂时我给你抽调100万,2个月后,十一之前1000万也会到账;至于管理人员,大陆若没有,可以到香港、东南亚甚至欧美招人,只是陈哥自己有没认识的,人又靠得住的,能力出众的?” “100万,1000万,你这说的,不是开玩笑!”陈国光乍一听动辄百万起,突然有些失神,什么时候起人民币这么不值钱了,自己一年的工资才多少,5千出头!看着郑玄麒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沉思了片刻,想到了几个人,其中就有一个很特别,“这个人,我怕你不敢用!一个鬼士!” ················ 第79章 长舌八婆 七十九长舌八婆 “一鸣,怎么这么磨蹭,快八点半了,还没起床吗?”王钊昨晚与妻子莉莉大战三百回后,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起床,站在书房门口,回想着昨晚莉莉含羞带怯地答应自己地要求,整个身体都不由自觉地再度兴奋起来。这可是妻子生完孩子后,夫妻之间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到鱼水之欢中······这种紧张又兴奋地感觉让夫妻间不由地回到了刚刚确定关系那刻,初尝禁果------好奇又欲罢不能!七年之痒的魔咒在无形间被慢慢破除!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熊猫般地眼睛。邵一鸣看着眼前荣光焕发的王钊,问道:“嫂子,去送小叶学习了?” ··············· “所以啦,一鸣,你看,不是王钊我不想你睡得香,实在是------你看,成了婚的男人,或者说男人有了女人后,生活会完全不同,那句什么来着------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里面各种的滋味不是单身男人可以体会的。书房就在我主卧的隔壁,这膈音效果-------”王钊一副苦口婆心地样子,丝毫没有一点羞耻心,想着昨晚“疯狂”地夫妻活动,严重影响到眼前的邵一鸣的睡眠质量,让他一个火旺十足的成年男子一直熬夜到凌晨2、3点才迷迷糊糊地入睡,但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歉意的意思,“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有没有女朋友?或者让我家内子也给你介绍个台湾的。你知道台湾那边受小日本影响太深了,那个性方面地,你明白我的意思。或者干脆找个日本女人,那滋味会让你乐不思蜀……”越说越带劲,完全一副拉皮条的样子,两边的行人不时将目光转向他们。 邵一鸣低着头,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其实,邵一鸣哪里不知道有没女人的区别。他曾经也有过一个爱漂亮,向往浪漫的女朋友,也一起同居过,有着白天上班,晚上耕田的和谐生活;但最终因为两人的价值观不同而选择了劳燕分飞:她去了法国,去追求更加浪漫,更加物质丰富的生活;而他则选择了留在香港,追求自己的梦想!如今一直过着清教徒的生活。 半岛酒店,豪华套房,郑玄麒、王氏三兄弟、邵一鸣、王钊,还有站在门口处的秦锦荣。 王氏三兄弟想起昨晚与郑玄麒深入地谈话,心中起伏的心情犹如过了一趟过山车,但最终却是非常圆满的!期间,虽然大多数都是郑玄麒一个人在讲诉,老大王杰仁在搭话,但三兄弟在郑玄麒还没回酒店时,早就取得了共识,下定了上船的决定;所以只要郑玄麒没有过桥拆河的意思,那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兄弟三人都是会百分百同意;更何况王杰仁相信温州的这个小老乡,并不是那种寡情薄义、绝情绝义之人------他,还有王杰忠对郑玄麒有绝对信心------不会亏待他们!事实也如此: 对于王氏三兄弟来讲,150万的资金能转变成(在近亿的资金中)7%的股份比列,一下子150万变成了700万,整整使三兄弟的总资产一个月间翻了二番多,超级划算!更重要地是三兄弟知道了郑玄麒对大哥与自己俩感情的认同。700万可买多少黄金?三兄弟自认身价体重可没这么高与重!至于为什么不是一成,不是郑玄麒不想解释,而是王杰仁拦住了他,借用王杰仁的说法是‘小麒,王大哥,我们三,相信你-------你不用和我们说明------你只要记住从这刻起,我们三兄弟就是你的手脚。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干什么,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三兄弟一直秉承“诚信”为自己的生命宗旨!一成就是近千万,月盈则亏,太满了情分自然也就短了。贪婪成性,一旦让人产生这种偏见的想法,那岂不是得不偿失。白手起家的王杰仁也有自己一套做人做事的方法与准则,适可而止-------虽然他相信郑玄麒不会产生这种看法,但时间久了,谁也说不定;更何况在王杰仁看来郑玄麒这种人的将来,身边一定会越聚越多的人才,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保里面不会有人产生不一样的想法。 当然对于目前的郑玄麒来讲,能将有情有义,又以“诚信”为生命的三兄弟用700万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也算是一种成功,一个好汉还需要三个帮。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在接下来的21世纪,“个人英雄主义”将逐渐被团队合作所取代。所谓的战斗力将是以一个个团队、一队队“精英”去估算统计。更何况,这三个搭上战车的人,还是在自己起步之时给予“无私”帮助的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饮水思源,没有王杰仁的5000块,计划虽然会展开,但时间可能会被严重滞后。一步先则步步先,谁占先机就赢得了一半市场,这在商战中可尤为重要! ·············· “大家彼此都见过,王钊、杰义,或许不怎么熟悉。”郑玄麒看了看围坐在一起的众人说道。 “我叫王杰义,三兄弟里最小的一个,别人叫我“书虫”。 “我叫王钊,这段时间一直跟着郑少操作恒指期货!” 出于礼貌,两个人同时起身,握住对方的右手。可接下来的几段对话,立刻使刚开始沉静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也使郑玄麒与余下几人听得面面相觑。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多年失散的兄弟,同样姓王,同样巧舌如簧------ 一个古灵精怪、能说会道;一个溜须拍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两人臭味完全相投。王杰义、王钊两人从握手开始到聊站在一起,时间仿佛就停在了那里:这个说,我对你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另一个便接道,听阁下一言,胜读十年寒窗,数看古今多少风流人物,能有阁下之一二-------- ············· 众人之中最为吃惊地应该是王杰仁与王杰忠,他们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的三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弟弟还会这么胡说八道,这样三八婆! 直到作为大哥的王杰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山无陵,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胃中翻腾的早餐差点吐了出来,连忙抚着肚子站在了两人中间,制止了他们的歌剧口技表演。 可这样一打岔,虽然破坏了气氛,但也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为以后众人之间的工作配合打下了良好的感情基础。日后众人每次聚餐或大会,回忆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情景时,皆会相视一笑,笑谈两个人的长舌八婆------- 第80章 鳄鱼的眼泪 八十鳄鱼的眼泪 “借用《论语·卫灵公》:“道不同,不相为谋。”来起头。既然大家都愿意坐在这里,那说明我们的道是一样的了;听我一个比你们小很多的人来说,说明你们对我还是有信心的;漫漫人海你们与我相识,说明我们之间算是有缘分的-------”郑玄麒看着众人坐好,开始慢慢起头。 “小麒,客套话我们都明白,其实能坐在这里最主要还是你信任我们。若换成一个月前,我们或许还有些犹豫,可这一个月,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佩服至极。别的你王哥也说不了多少,但话还是昨晚的话‘我们三兄弟就是你的手脚,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干什么,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王杰仁毕竟经验老道,一听郑玄麒是在“试水”,马上反应过来,第一个就应声道。 “对,我和我大哥、肌肉哥,都听你的。郑少,你说往东走,我们绝对不往西,九头牛都拽不走我们跟着你的决心了。对吧,肌肉哥?”王杰义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心里在想着现在不表示跟随之意,那更待何时。历史小说中长提的从龙之功------封疆裂土,封妻荫子不正是这样的嘛,虽然眼前这个人不是条龙,现在也不同古时,但是这个郑玄麒明显就是一个大财神------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王杰义说好,眼睛瞥了下对面的王钊与邵一鸣,而作为他的肌肉哥,王杰忠还是那么憨厚,只在那里点头说是。 “郑少,我和一鸣都是同个意思。说实在,还是郑少你看得起我们,我们没有王哥三兄弟跟你的感情深厚,也仅仅是比别人多了一点运气,早点与你相识,但请你放心,我俩也借用王哥的话‘我俩便做你的手脚,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干什么,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一鸣,是不?”王钊在王杰仁说话时也马上领悟过来,只是碍于他们三兄弟,所以才没立即接话,只等到王杰义一说完,就阐明了自己的立场。聪明的王钊顺带将邵一鸣也一起拉上了马车,他很明白,职场里的那些事。 “郑少,谢谢!别的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王钊的话,王大哥几位兄弟的话,也是我现在的心里话------只是,昨天那20万港币-------”邵一鸣心里有许多话,尤其一个人在迷惘之时,一个肯定就是对他的支持,更何况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送到你的面前。 “钱,一鸣,你先收着,既然你今天过来了,那这笔钱就先当作预付款,接下来你一定会用得到。”郑玄麒听着众人的话,感触着众人心跳的频率,思考着如何恰当地去将接下来的话能以通俗易懂的语言讲给他们听,在一鸣说到昨天那20万时,及时制止了他接下来的想要表达的意思;同时,郑玄麒看到了站在门口双耳竖起来听的秦锦荣------这个既是保镖,又准备踏上自己给他安排路的一员干将。他紧张的眼神,郑玄麒向他微微一笑,暗暗点了下头,表示知道。 “20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其实已经算不了什么;但账面里那9400万资金离我想要的目标还有很大距离。你们不要奇怪,因为接下来我所要讲的,你们听完就会明白!这个月来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这点锦荣与杰忠最清楚。为什么去图书馆,其实还得从我对发生在东南亚泰国的经济危机说起:7月初泰国央行被迫宣布实行浮动汇率制,放弃长达13年之久的泰铢与美元挂钩的汇率制。当日,泰铢重挫了20%。而这之后泰国经济犹如被洪水冲破了堤坝一般,一泄千里,而照成这一结果的就是国际游资-------至于为什么国际游资能如此顺利地在泰国横冲直撞,这要讲到一个“资本项目开放”。说简单点,就是允许外国资金不受限制的投资于本国的各种证券,信贷、资产等等。”郑玄麒喝了一杯放在桌前的温开水,润了下喉咙,口齿清楚地讲起来。 “90年之前,泰国经济处于一种高速发展期,而发展就需要大量的钱,但钱哪里来,泰国的储蓄量明显没有,只能选着融资,融资有两条途径:一、引进外资。二、本国大规模的信贷扩张。泰国自然选择了第一条,这跟当时世界上国际化大浪潮有相当大的关联,也就这样泰国放开了资本项目,引入了大量的外资对泰国进行投资。可是这种放开迎来的不一定就是善意的,资本的本质决定了它就是趋利避害,况且泰国政府仓促开放资本项目,它的监管必定跟不上。随着时间发展,进入泰国的外资慢慢从投向实体,渐渐转向了各种资产。之后,各种游资热钱涌入泰国,推高泰国的股市,地皮价格,地产价格等等。 ··············· 催生泡沫,然后高位获利跑路-------接下来的发展来看,正如我们现在看到的,从一系列的蛛丝马迹之中,我们可以发现这次狙击泰国经济其实在今年初就开始了。 多亏之前的“资本项目开放”,国际游资囤积了大量的泰铢,准备了足量的弹药-------- 97年关刚过,以索罗斯为首的国际资本大鳄陆陆续续向泰国银行借出了数百亿的泰铢,然后在国际市场上大规模的沽空。泰国央行只能仓促应战,动用手中的外汇储备在市场上大幅买入-------当时泰国中央银行拥有近3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可他们的反击不过是头三板斧而已------这一切都在索罗斯的算计之内。不到一周泰国央行的外汇储备就消耗殆尽。自然这个时候就泰国政府不得不被迫实行浮动汇率,之后,泰铢重挫20%,从这里国际游资就可以挣到巨额利润,这点从事外汇操作的一鸣一定很清楚。 货币是一个国家经济稳定的基础,当货币大幅动荡,整个国家的经济自然处于动荡之中,手里面持有各种资产的人纷纷将资产变现,然后抛售泰铢买入美元来避险。这更进一步加剧的泰铢的贬值。随后就是泰国本地的资产价格大幅下跌,股市一落千丈,银行陷入不良贷款漩涡,泰国经济陷入瘫痪------- 据我推测再过几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会带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苛刻条件及一揽子措施迫使泰国政府将这杯“毒酒”喝下去,而且泰国政府还不得不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几十年左右建立起的经济体系,就被一个人及一群“鳄鱼”一下子给搞垮了。不过别忘了,尝到血腥味的鳄鱼群们会适可而止-------一鸣你说呢?” “鳄鱼的眼泪-----泰国仅仅是刚刚开始,实行挂钩美元的东南亚国家不止泰国,还有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这些国家的基本情况都与泰国类似,他们一定会成为国际炒家自泰国之后的下一轮目标。”邵一鸣是金融专业毕业的,自然很快明白郑玄麒说的这些内容,不过他没想到有时一个的力量竟然那么强大,不用武力,仅仅使用资本运作就可以让一个国家无任何招架之力。 “一点就通,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雪崩的情景,尤使我记忆深刻,那场面只有经历过了才会真正明白势不可挡!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乘东风------它们吃肉,我们先喝汤,慢慢将自己变强壮起来。”郑玄麒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他还是没有将香港才是索罗斯的主要目标说出来。 第81章 指挥家 八十一指挥家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东南亚各国的经济一旦被国际游资、炒家掠夺一空,这些被资金养大的资本鳄鱼,一定会转移目标!”郑玄麒轻轻地用推测的语气说道。 “郑少,那,香港------”王钊突然觉得以前自己太乐观了,对香港的经济实力太自信了,现在回想过来,市场过度火热的情况之下往往它的危机也在酝酿,不由问了出来。 王杰仁看了看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郑玄麒,他明白金钱的万能,但真不知道在这个资本时代,还有人凭钱就将一个国家弄得支离破碎,这个人就是郑玄麒口中的索罗斯,问道:“这个索,索罗斯这么利害,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索罗斯,全名乔治·索罗斯,本名捷尔吉·施瓦茨(gyoumlrgyschwartz),著名的慈善家,货币投机家,股票投资者,1930年8月12日生于匈牙利布达佩斯。1973年,索罗斯与助手罗杰斯共同创建了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75年,乔治·索罗斯开始在华尔街社区中引人注目。他赚钱的本领引起了人们的注意;79年,成立首个基金会──开放社会基金(opensocietyfund),当时其身家约2,500万美元;79年,索罗斯决定将公司更名为量子基金;92年,打赌英镑贬值,获利10亿美元。也正是92年这次狙击英镑让他名震金融界!”邵一鸣清清楚楚地背出了生平最为佩服的货币投机家,他外汇操盘手的“眼中钉”。 ················ “好了,背景大势我也基本讲完了,大家不用这么紧张,呵呵呵,轻松点!香港背后靠着大陆,即使他索罗斯要来,也得掂量掂量!况且,别忘了6月底,香港的外汇储备近700亿美元,再加上由香港金融管理局另立帐户管理的土地基金外汇储备,总值达820亿美元,居世界第五位。而大陆的外汇储备高达1210亿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并且,香港还是一个在国际间为数很少的没有外债的地区。单单凭这一点就与韩国和其他东南亚国家不同。硬攻,即使他索罗斯敢,他背后的那些“鳄鱼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再说香港的董、曾也不是东南亚那些酒囊饭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况且在他们背后的大老板------至于佯攻,呵呵呵,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了!”郑玄麒看着众人因为之前的介绍分析,气氛有些压抑,随即给他们安了一颗定心丸。 “说点其他的,上个星期杰忠陪我去了一趟湾仔区,说那里的风景优美、环境幽雅,只是房价有点贵?杰忠是不是?”郑玄麒为了转移话题,特意提了下上星期去自己那个“便宜老师”的居住附近。 “郑少,不是有点贵,而是相当相当的贵,2千多万的洋房别墅,把我们几个加起来卖掉也不够买这其中一套,当然你排除在外,你现在都可以买好几套了?”王杰忠愣愣地一说,将刚才紧张的气氛冲散一些。 “其实也没那么贵,郑少如果在那里购买,十来套问题是不大的,我以前有几个客户就住在那里,主要还是看方位、朝向、风水等,香港人尤其相信风水之说------”王钊插话道,他有房产中介的朋友,所以较了解香港大部份富人区的房价走势。 “那我们还是买不起------”王杰忠性格憨厚,就是直。 “呵呵呵,二千万好,一千万也好,几百万也一样,杰忠,你忘了?我和你说的,‘只要给我2年,你们三兄弟一定会住上上面的房子’,怎么这么对我没信心!当然,既然话说到这里,那我也和你们定个约定,两年辛苦后,我送你们一座价值千万的洋房别墅!”郑玄麒许下了对底下最早跟随自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正式约定,而这个约定也顿时让王杰仁三兄弟、王钊、邵一鸣甚至秦锦荣一下子心跳急速加快。尤其年纪最小的王杰义和距离理他们最远的秦锦荣最为焦躁。 一时紧张的气氛陡然转变了-------安静中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那个,那个,小麒-------”王杰仁想说,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最小的弟弟王杰义打断了。 王杰义唯恐自己的大哥说不要,急忙站了起立,说:“郑少,我和我大哥、二哥分户不分家,喜欢人多热闹点------那个------”话也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肌肉哥扯着坐了下来。 “我明白了,藏着掖着也不好,有想法现在说出来。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口唾沫一口钉-------要不然接下来大家心里有个疙瘩,干活我怕会事倍功半------呵呵呵,那王钊、一鸣,还有锦荣,你们怎么说?”郑玄麒微微地一笑,说道。 王钊和邵一鸣还处在梦游状态,相反站在门口的秦锦荣却面如关公,全身紧张,结巴地说:“我,我,我也有份------千,千,千万别墅?”看到郑玄麒点头,秦锦荣更加不知所措,“郑少,我,我想到门外看着。” 得到郑玄麒的同意之后,秦锦荣立马就推开了门,斜身出去,再轻轻地关上,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竭尽全力地将要显现的“猫尿”忍了下来,再之后就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就如他刚刚入伍时站岗的那样------站如松! “你们倆?嗯,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不,不,郑少,我,我们-------太吃惊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王钊急忙碰了下身边的邵一鸣。 “嗯,嗯,啊------” ··············· 将众人的反应一一收归眼底,这个决定是郑玄麒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接下来台面上的工作,他将都依靠眼前几人去完成,自己将逐渐深埋背后,而且在不久的将来,香港zf为了维护港元,打破炒家套利计划,会转变以往“积极不干预”的经济政策,采取一系列措施在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做出应对。其中就有一项对郑玄麒目前是最为麻烦和不利的,那就是第3条限制恶意卖空行为。将股票和期货的交割期限由14天大大减少为2天;同时,为了降低期指的杠杆作用,香港zf会将每张期货的面值由5万港元/万点提升到12万港元,将持仓申报的限额从500单位降为250单位,加设空头未平仓合约的申报机制,使得金融炒家暴露身份。 郑玄麒虽然不会恶意卖空行为,但500单位降为250单位加大了他频繁买进、沽出、平仓,暴露的风险,借用国内抗日战争片《地道战》的经典台词------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他还没在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前,是不会想暴露的。由此自然多账号,多身份,小批量,小规模等等成为了选择,而这些都需要忠诚、熟练配合的下属去完成交易。 正如一个典型交响乐团一样------它由四个乐器组构成:弓弦乐器,如小、中、大提琴;木管乐器,如长、短笛、单、双簧管等;铜管乐器,如小、长、大号等;打击乐器,如定音鼓、小、大鼓、钢琴等。郑玄麒只需要在里面充当一个指挥家就行。 第82章 会谈 饮茶 八十二会谈饮茶 其实香港金融保卫战还有另一种说法:世纪大骗局。 如果索罗斯对泰国、马来西亚、印尼和菲律宾等亚洲四小虎的金融攻击是一种肆无忌惮,明火执杖的抢劫;那么他对香港的攻击就称得上是一场精心筹划、精妙无比的世纪大骗局。 作为后来人的郑玄麒知道索罗斯为首的对冲基金将会在16000点之上开始陆续建仓,也知道这些国际游资最终将手握几十万张沽空期指合约,并在恒指6600点到8000点之间,进行获利平仓-------更加明白后来索罗斯在恒指7500点再度建仓的意图,利用4万张8月交割的沽空恒指合约作为诱饵------恒指守住了7800点,但香港zf动用了1180亿港币------索罗斯的对冲基金完成了大逃亡------ 郑玄麒要做的就是利用先知,做一回回马枪,捕杀几条最贪婪的鳄鱼。而这,需要很多很多的“弹药”。 ······················ “我来香港已经一个月了,原先出来的原因,王哥你也知道,家里人一定很着急,所以必须回去一趟。但在回去的这段时间,有几件事需要你们去做下,很急迫也很重要------影响到后面我的计划!”郑玄麒画好了饼,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开始真真正正地布置系列事情,未来1个月的主要安排。 “小麒,你说,我们听着------”王杰仁认真地接话道。这时,听到郑玄麒开始安排事情时,众人都调整了状态,从原先的失神、梦游、惊喜中全部回醒过来,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的计划是这样:王大哥、王钊搭对-------王大哥,白手起家,是一个成功的创业者,有着非常丰富的经商处世经验,以后台面的工作就有王大哥来全权负责------香港这边尽早注册一家公司,业务类型选择投行就行。同时,大哥可以物色一家律师事务所,香港是个法治社会,以后与律师打交道的一定很多。王钊配合,你是香港人,熟悉香港人的办事流程,方式方法。不过原来公司那里不能辞掉,因为我还很需要那里的几个账号与你现在的身份,至于这几天恒指指数稍微关注下就行,我判断这几天不会有大波动,恒指还会继续上涨,主要重心还是配合王大哥;还有一件就是需要你自己去找个可以信任,帮你同步进行操盘的助手,分担你以后的工作------这个人我不会管,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 “杰忠,邵一鸣一组-------这几天我需要你们去一趟新加坡,替我了解一下新加坡国际金融交易所,尤其日经225指数(nikkei225)与马来西亚股票指数期货合约,替我打下前哨。日本,马来西亚,我暂时去不了,但新加坡-------亚洲股票指数产品交易中心为我提供了便利。你们也不用去寻找特别厉害的操盘手,新手就行,只要为我们所有,听钱办事,最重要的是保密------还有一鸣,你的老本行,不能丢了,我回来后,我需要你和我一起炒汇,不能让闲散的资金睡觉!” ················ “杰义,广州那边主要靠你了,按照昨晚我们说的。对外贸易不能放弃,反而也要尽快去注册一家正式的股份制公司,它所涉及到的范围非常广,以后将会是方方面面------至于那些“擦边球”生意要逐渐回笼-------” ············ “至于锦荣,他会先跟我去广州-------有件事,现在我也可以先透露给你们,上星期我回了一趟广州,我让另一个人也在帮我成立公司,业务与我们现在相差颇大,不过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有碰面接触的机会-------”郑玄麒这一讲就拉开近2个小时的座谈,众人开始地听,期间的细节讨论,到后面的一致保证------- “饮茶粤海未能忘。”广州人喜爱饮茶,尤其爱饮早茶。早上见面,其他地方的问候语大多是“吃了吗”,广州人则往往是“饮咗茶未啊?”(喝茶了吗?)。广州人所说的饮茶,实际上指的是上茶楼,不仅饮茶,还要吃点心,一盅两件,优哉游哉;不仅饮早茶,还要饮下午茶、夜茶;不仅填饱肚皮,还顺便传播新闻、叙说友情、洽谈生意。饮茶在一定意义上已经超越了单纯“茶”的范畴,已经成为社会交际方式的一种。饮茶构成了岭南文化别于其他文化的一个显着特质。 陈国光眯着眼睛看着端着茶水喝的这个人:贾四,32岁,广东湛江人,为人阴狠毒辣,无善恶原则却又知恩图报,有双重性格,处世做事但极有分寸。要不是自己无意间帮他灭了口,说不定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将他暴露------自己干掉的那个高利贷后台竟然与境外大毒枭有勾结。依照他求生前的说法,他也是在递送文件给上级领导时,隔着门无意间听到什么路线,四号确认,木材,确保他的安全等等只言片语,结合那段时间境外他的主要合作人将要进行一次毒品大买卖而得出结论,从而当晚立刻写了一份书信,猜测从事木材生意的贾四就是警方的卧底。当贾四看完信之后,得知自己差点在生死簿上被点名时,寒气直逼尾椎。任务完成(救命之恩报完后),马上就从人间消失了,直到一年后才悄悄改头换面------整张脸变成了鬼脸,来到广州,悄悄联系自己。当时,自己无论从面貌还是声音,根本无法分辨出眼前这个就是自己曾经救的那个贾四-------现在他为自己取了个“鬼士”的外号。 喝着茶水的贾四,想起上星期陈哥突然找上自己,询问自己能否帮他一些忙,自己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作为同类人的他了解自己就像知晓陈国光一样,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他绝不会开这个口------组建公司------创业------自己曾经熟门熟路的事,难怪陈国光会找上自己。可是当看到陈国光拿出那组建2家公司的蓝图规划时,自己也被惊讶到了,详细到公司成立后的人员衣着、礼节、规章------面面俱到,这不是一般的临时起意。 距离他们这桌大约16米左右,中间相隔六七桌的样子,也坐着两个人。一个带着墨镜却在看广州日报,另一个则在吃着广州特色的点心,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撇过陈国光与贾四坐的位置。如果靠近他们,你就会发现,那个看报纸的人,报纸的第一面赫然有着白云宾馆“双喜临门”------港陆两家大团圆的巨篇报道,而这篇报道发行的日期却在上星期。 第83章 天眷 八十三天眷 “给我一个理由?”贾四放下茶杯,静静地等着坐在对面的郑玄麒说话。 “去年7月一部由潘文杰执导、徐克监制的民国黑帮剧情片,《新上海滩》在香港上映。张国荣饰演的许文强那句‘我对这座城市,只是个过客,办完了我要办的事情就会离开’-------许文强一直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他不仅有浪子的不羁,更有男人的责任感!但最后还是走进了一个叫江湖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冲突的地方就有争斗,即使你离开了那个地方,来到了另一个不同的环境,可“江湖”还是如影随行。 有些人命中注定不平凡,即使他以前试着逃避!我只是想告诉这种人,托马斯·卡莱尔的一句话------生命不止,奋斗不息。”郑玄麒从与贾四的握手之中,了解了一些这个鬼面人的片段往事,思量之后说,“贾姓,让我想起了《三国志》那位最懂得救生本能的“人精”、“毒士”,魏晋八君子之首贾诩。逃避好,自保也好,都是人的本能!不过最终贾诩成了人生赢家,在那个人命如草贱的战乱时代,抓住了掌握自己命运的契机------帮人帮己,而我便是受天眷顾!” ·············· 贾四没有笑,坐在桌子边的陈国光、秦锦荣也没有笑,郑玄麒更没有开玩笑,一脸地严肃与自信,完全没有那种稚嫩、无知、张狂的点滴流露。 ············· “生命不止,奋斗不息------帮人帮己-------受天眷顾-------有意思!难怪,老陈-------”带墨镜的中年人轻声的嘀咕。 “哥,陈哥真动心了?他不是不------还劝过我们不要干那行的------”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壮年人瞥了下郑玄麒这边,轻声地回应道。 “呵呵呵,这些年憋得不容易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老陈,你这个罗汉,可是当不成了,还是和我们一样做个阿修罗吧-------等他们离开后,你去露个面,老陈自然会知道我们到了,会在老地方等他。” 陈国光这时候早已经知道自己真正的“底牌”------一直在泰国、老挝和缅甸之间活动的那几个放不下心中戾气的生死战友-------对越自卫反击战自己最后加入的一支“红箭”特战队,仅剩的5人(包括自己在内)来了。他需要得到他们的首肯!可是陈国光怎么也想不到,在最后郑玄麒离开,去赶飞机的时候,他将自己这桌及老战友那桌的茶钱费一起付了! 当陈国光独身来到老地方与到广州的独眼兄弟俩见面时,彼此才得知。 好有警觉性的娃------这是独眼兄弟俩对郑玄麒的第二个印象! 第一个印象就是这个娃说服了10年都不吭声的“铁树开花”及那个人脸如鬼的壮年。生命不止,奋斗不息-------道尽了他们这一辈老军人的心声! 广州十九路军将士陵园,陵园中轴线的最北段竖立着一座先烈纪念碑。纪念碑高19.2米,占地2298平方米。纪念碑底座镌刻着“十九路军淞沪抗日先烈纪念降“,是李济深的题字;而下端镌刻有:“中华民国二十一年三月十日京沪卫戍长官陈铭枢、十九路军总指挥蒋光鼐、十九路军军长蔡廷锴、淞沪警备司令戴戟会同立石“。 纪念碑上有一立体方形的花岗岩石底座,其上竖立一个威武雄壮的十九路军战士铜像。战士像高3.15米,肩托步枪,背系一顶铜鼓帽(竹帽)。在塑像前的正面台阶,则卧伏着2对铜狮,还有8个铜铸立鼎,依次排列在拱卫纪念碑的石墓栏上。 “1像2狮8鼎曾在38年时被日军夺去销毁过,91年广州雕塑院尹积昌教授根据有关记载加以复制,就有了今天的模样!”站在纪念碑前的陈国光*地敬礼之后,对着站在旁边的独眼兄弟(战友)说道。 “是啊,如果哪天我们都死了,也有后人这样纪念我们,那就值了------兄弟们的骨灰------有个无名墓也行!或者可能我们的无名冢早就在了。”独眼中年人沧桑感的声调中带了许多悲情。 “四川老家,后来就没有回去过?”陈国光轻轻地问道。 “叶落归根,已经死了的人,还回去干嘛!如果不是放心不下他,早就远走他乡了。毕竟------当初屁点大的娃如今也都到了壮年,更变成了一只嗜血的狼?不知道是为他好,还是害了他-------” “你说的是他?”陈国光用眼示意了下,距离他们10来米远,站在碑文前认真阅读的一个成年男子。 “嗯,说来或也是因为同脉相承,我与他都不喜欢安静的生活!”独眼中年人看着自己的亲弟弟,难得露出一点微笑。 ·············· “还是因为誓言,那个------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陈国光看了下壮年,又看了下独眼,“战争让你失去了一只眼,也让我失去了大哥小弟。扪心而论,我们做的对得起身后的国家,也无愧于眼前的先烈------你还是放不下,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 “和平年代?我放不下!老陈,别告诉我,你放下了?或者你相信东南亚那群猴子,越南猴子------我还记得当年有个人说过一句话,天下虽安,忘战必危。那个人好像是你吧?”独眼嘻嘻一笑,说道,“好了,说正事吧,先烈在前,你这个十年不开花的铁树为什么又要绽开了?” ················ “你说的这个人就是刚才替我们付茶钱费的那个娃,嗯,青少年?不过你这样做好像有点与他的初衷有点出入了?你就不怕这个老板,到时断了你的粮草!”独眼眯着另一只眼,细细思量陈国光的另一盘精打细算! “初衷虽然有差别,可结果反而更好!你没看过这个人一系列的规划与步骤,我只是将后面需要发展地提早做,做得更彻底。他规划的内容应该建立在国情上,但大陆有个先天缺陷,就是枪与毒不能沾边,沾则必死。我们是军队出来的,更明白武器的威慑力;况且我们又不是搞大动静,一个秘密的培训基地,训练几个可以见血的人!这与你们目前的工作虽然存在差别,可本质上没变,只是临时的雇主换成了一个长期的大老板。缅、挝、泰、柬及丛林猴子那边,只要有钱,什么东西搞不到,何况现在的缅北-------”这时,陈国光的两眼充满了精神与斗志。 看着自己曾出生入死的战友皆兄弟,又瞥了下弯着腰,认真地在读着碑文的亲弟弟,独眼的脑海里不由想起那些个日日夜夜,几个兄弟的刺杀、狙击、被追杀,凶光一闪而过,说:“他能出多少钱?50万,还是一百万?” “500万,十一之前到账。如今一百万正躺在我卡里睡觉!”陈国光伸出了5个指头,说出了这个让独眼吃惊的数字,不理他惊讶的表情,接着说,“如今应该也算是万事俱备------东风?”转头看向独眼,伸出右手,“该起了!” “起风了!我,豹头,大壮只相信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只信任曾经那个与我们一起深入敌后,视死如归的战友------你该明白我的意思,战友兄弟!”独眼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陈国光的右手,正好一阵微风吹过,仿佛冥冥之中,扛枪的十九路军战士在见证这份战友之情,兄弟之义! 第84章 因缘合和 八十四因缘合和 陈国光回家的时候,陈雯丽还没回来,这段时间她非常地刻苦,因为她决定了要去香港拔萃女书院读书------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陈国光从观望转变了态度,直到后来积极地参与到了郑玄麒的事业中,或者准确地说他又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八一建军节马上就要到了,陈国光邀请了他的独眼战友兄弟俩(可惜豹头和大壮有事在身,还在老挝),来看自己干儿女学校组织的爱国主义者教育的表演,其中有她主唱的那首沁入人心的《为了谁》。 “锦荣,你确定准备走这条路?”饭后,坐在客椅上的陈国光,端着刚刚泡好的茶问。 秦锦荣坐在对面,看着军士长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好!”陈国光顿了下,说,“他们的联系方式,你都还有?” “在香港时,我与他们都通过话了,和我的想法一样,平静的日子可能不适合我们这帮人,如果不是大裁军-------这次郑少回去时,也给了我一张卡,有60万,不过足够了。有2个需要打点一下,需要我过去一趟;另外几个,前些天说自己过来,到时需要麻烦军士长你接一下。” “我也很久没看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陈国光抬头回忆了下,说:“天时、地利、人和------” 香港玄维安全顾问有限公司的前生是一家广州国际安保公司,注册资金高达一千万,成立于1997年10月1日。公司创立之初的人员构成主要以军中优秀的退伍军人、社会民间练家子为主,法人陈雯丽(实际上的负责人是陈国光-------一个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英雄)。 据后来圈内流传出去的消息称,这家公司在创建之时,就有了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战队。至于为什么当时政府机关没有对这家公司开展严查、严审,借用普通老百姓的说法,是人家有军队背景,谁会去碰这滩浑水。事实上,当时的广州zf是对这家公司进行了反复筛查,并与当时的广州jfq领导做了沟通,但基于多种复杂原因:典型的是就jfq领导通风会后,即将开始的大裁军,部分军人如何安置-------出于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部分jfq领导开始了观望与期待,耍起了太极拳;再加上广州等沿海城市,社会少部分人的快速暴富,对自身安全的越加重视,出于对军人的信任,也希望有些高素质、严纪律、强身手、能实战的保镖贴身保护------等等系列思维左右之下。在多方默许中,广州zf开了一次“绿色通道”,特办快办,当然陈国光的光辉头环也增加了不少便利。 一直到中国申奥成功后,被香港《新报》曝出,网络时代的普通老百姓才真正意识到这家已经更名为香港玄维安全顾问有限公司,它的能量竟然如此强大------虽然在商业圈内这早已经不是秘密-------好事的人很快曝出了它,尽然还有一个同胞兄弟,香港玄维物业有限公司。只是这家物业公司的业务范围对象主要在大陆及港澳。 2008年的香港玄维安全顾问有限公司,它的总部设在香港,并在各大洲购置了资产并设立了办事处,它的业务更扩散到全球各地,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它的保镖。同时,公司也与全球前几名的保安公司、雇佣军公司常年保持往来! 未来曾一度引起美国中情局的怀疑,怀疑成立于98年的黑水公司会不会有这家公司暗中参股。因为prince在被奥驴没收了黑水的几乎所有资产(包括现金流和飞机等固定设备资产)。来到香港后,很快就在香港玄维安全顾问有限公司的帮助下建立了frontier,重*水旧业,只是黑鹰换成米8,ar换成ak,干的事情还是一样。 ················· 晚上五点,郑玄麒坐上了飞往温州的航班,窗外一片漆黑,偶尔几道闪电划破星空,照亮云层。哗哗地雨点敲打在窗户上,发出脆而不响地声音,提醒着众人外面已经开始下雨,郑玄麒看着窗户上快速划过得雨珠,回忆起影响97年最大的台风11号或已形成,那是一个超级恐怖的巨无霸啊,再过半个月就会在浙江温岭登陆。 97这一年,据记载共有31个热带气旋被命名,其中居然有10个c5。或许这又是厄尔尼洛现象的后遗症吧,不知道那篇抄写的“推测”论文是否让岑智明,这个未来的香港气象台台长感兴趣! ················· “及早安排,快去快回!”郑玄麒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默默地对自己说。 这时,飞机突然一阵阵颤抖起来。 “妈妈,我怕!”一个坐在前排的声音传来,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不怕,不怕,有妈妈、爸爸在身边呢!” “是的,爸爸就坐在你后面。爸爸旁边的小哥哥可勇敢多了哦!” 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奇怪。佛说:一切有为法,皆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郑玄麒想不到的是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成年男子,他本该是在那班飞机遇难-----倘若没有自己在广州下飞机的那段警告。更想不到正是这个男人将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他进入教育培训行业的主要合伙人。 “请各位旅客不用担心,刚才的颠簸仅是飞机穿过一片气流区------”机长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 唐国强看着旁边毫无惧意的青少年,很惊讶。依照他从事教育职业这么多年,接触过的青少年没有一万也有上千了,从来没有一个像他这么镇定自若!倘若在国外或许很常见,10来岁的少年也可能经常出差,在东西部城市之间飞来飞去;可在中国……才刚刚向小康社会迈步,一个看上去就是未成年人?! 这时飞机票的价格还是属于高消费,一般小康之家可能舍不得坐飞机,外出远行基本会选择绿皮火车。如果是富贵之弟,那更不可能,家里人会没个陪伴?自己一直排在他后面,跟着他进的检票口,上的飞机,有没有家人陪同最清楚。 “你好,朋友,我叫唐国强,温州人?”唐国强准备认识认识眼前得少年,于是伸出左手,原来唐国强是个左撇子,习惯了左手!用着温州的土语说,“同坐一架飞机,同坐一排座位,我们也是种缘分,呵呵!认识一下?” “你好,我姓郑,叫我玄麒就行。”一个多月在香港、广州的经历,让郑玄麒不由呈现一种自信的气质与魅力,伸出右手用力握住了唐国强的左手,自然用的是温州方言。 “就你一个人?”唐国强明知故问,“我猜你应该还是个中学生吧!我是从事教育工作的,在温州开了一家庭式的培训所,见过的青少年也算不少了,怎么总感觉你与他们不同!” “呵呵,你说笑了,同样一个鼻孔两只眼,有什么不同!”郑玄麒微微一笑,说,“你这一家是旅游度假回来?” “说是旅游度假,其实是妻女陪我去香港走走、看看。平时,不是忙这就忙那,没多少时间陪她们。这次正好乘着香港回归,来了一趟香港的团体游,公私两不误。”唐国强看了一下前面的妻女,尴尬地说。 “东方明珠,国际大都市,购物者的天堂……” “怎么,你也从香港回来?”唐国强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购物者的天堂与自己毫无关系。资金的拮据,使他没有给妻子儿女购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跟团走马观花;即使有买,也仅是一些小礼品与流行的衣裤,不过不是名牌。况且,唐国强的心思大多花在了对香港教育研究上。因为团体旅游时间有所限制,所以就匆匆忙忙去,匆匆忙忙回,“你也是跟团旅游?” “哦,不是,我是个人的。”郑玄麒微笑地回道。 “还是个人旅游自由,什么地方去,什么地方不去,自己说了算。”唐国强皱了一下眉说,“只是费用要高许多。”看着郑玄麒又不好意思说你去了哪些地方玩,花费多少;于是将话题转到了自己的强项教育研究上。 第85章 曾是父亲 八十五曾是父亲 “说来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香港的繁荣发展离不开他们对教育的投入,不说大学,就说他们的中小学吧: 香港政府规定,6—15岁的儿童少年必须接受小学6年和中学3年的基础教育。为此,政府在普及九年基础教育中实行免费教育。他们的教育统筹局规定,小学一年级招收新生不满23人的学校要停办,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教育质量,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为了保证不让一个学生辍学。 教师方面:香港政府采取多种有效措施,拟订各种优惠政策,鼓励教师终身从教,提高教师的整体素质和水平,吸引优秀人才从事教师工作,取得了显著的成效。89年成立的香港教师中心,其宗旨就是促进教师的专业发展和团队精神;94年的教育人员专业操守议会,其宗旨是提高教师的专业水平;师训与师资咨询委员会,其宗旨是提高教师的整体教学水平和专业水平------香港把教师的持续专业发展制度化,鼓励教师接受终身教育;要求教师在三年内参加150个小时的持续专业发展活动,以此来提升教师的专业素质。 当然香港政府也非常关爱教师------”唐国强仔细地讲述着香港政府对教育的重视,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无论从“硬件”,还是“软件”,窥一斑而知全豹。 “我们温州是一个三线小城市,我知道目前温州的地方教育水平,不是我自己故意贬低自己家乡的教育水平,而是就事论事,想要在教育这条路上跟上国际步伐,真是任重道远!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自己的孩子考上比肩港大的学校-----接受比我曾经接受的,更好的教育,所以我离开了教育部门,自己出来创业------几年坚持下来,尤其这次香港之旅,更让我感到急迫------或许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会明白作为父亲的这片心思的,呵呵呵-------”唐国强说着说着,双眼看着前座的靠椅充满了慈爱,前座就坐着他可爱的女儿。 郑玄麒盯着唐国强,静静地听着一个教育工作者对香港教育的研究看法;一个父亲为了孩子教育,放弃教育这块铁饭碗,投入到创业大军,从零开始一步一步------那份坚持与执着!再联想到了自己的前世------是啊,我也曾是父亲! “57年,毛爷爷提出:‘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郑玄麒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下届党的十六大会被再度明确,甚至下世纪提出的“素质教育”------德智体全面发展,不断被明确与强调,更联想到了十几年后社会上出现的道德滑坡,“扶不起、不敢扶”的社会现象,说,“你说的应该基本在智育方面,德育你考虑过没有?” 97年的中国大陆,老百姓的心思主要集中在致富,吃饱穿暖奔小康上,勤劳致富依旧是人们心中的真理!什么坑蒙拐骗、笑贫不笑娼的社会现象,或许因为消息的不通畅,鲜有听闻,人们也不屑于污了耳朵。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邻里之间的关系基本还是和睦多于提防!换句2010后社会流行的话讲就是都是“活雷锋”!唐国强也不例外,如今的他根本想象不到20年后社会经济大发展之后,隐藏在gdp漂亮数据下的种种弊端,有一项就是道德红线的一破再破,触底再触底! “德育?其实身为教育者的我们谁不知道,德育的重要性!但依照我们国家的国情及传统教育文化的力量,思想、伦理、礼仪、廉耻,一本“人之初,性本善”,就足以让我们教育者感到安心与适从。只是国人过于含蓄的性格,让某些教育很难有真正地进步,例如生理课,基本都是一笔带过,它不像日本!小学生毕业,你能告诉我,谁没有系红领巾?思想道德打分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夸奖!更何况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一个雷锋、赖宁、邱少云等英雄辈出的民族,道德教育问题还真的不需要我们花太多心思去考虑。” 郑玄麒从唐国强的话中顿时明白了很多,虽然他仅仅是个人的想法,但也可能代表了部分教育者的心声,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十几年下来一再强调素质教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可结果还是绕不过分数至上的小部分原因-----理想主义者们的世界,汇聚了太多的,理所应当有的愿望树! “我比较相信荀子的‘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对孟子的‘人之性善’,不怎么苟同但又想使人为善怎么办?”郑玄麒装作一副求知的样子,问道。 “嗯,知之为不知不知为不知,很少有像你这个年纪的青少年会思考这个问题,这个思想、哲学方面的问题!”唐国强对郑玄麒问出的问题颇感吃惊,不过这根本难不倒教育学专业出身的他,反而再度使他打开了话匣。 1个小时轻声讲下来的长篇大论,期间郑玄麒不时的提问,接话,发表自己的观点。不知不觉中,年龄相差一个时代的两个人,竟仿佛像两个久违的朋友相遇,有一种说不完的话。 “我在香港发现了一种大陆没有的职业-------香港社工。后来我去相关的公共图书馆、社会机构仔细做了了解。社工起源的西方国家,平均每1000人有一位社工。而在香港,每600人即有一位社工,远远超过发达国家水平。如今,香港的社工管理模式和运作经验已经非常成熟。他们大都从属于各个社会服务机构,在政府的主导下,通过社会服务机构完成社会服务。因为社工“中立”的身份,在处理许多社会问题时就比较主动,他们可以代表民间,向政府反映老百姓的诉求,也可以为政府排忧解难,于无声处化解各种社会矛盾。同时还有一种义工,就像我们的志愿者,是无偿提供服务的,所服务的范围要比社工的服务范围更为广泛。如果在我们的学生,思想道德教育落实方面将社工、义工引进来,以义工(志愿者)为主,社工为辅,办一家知名度极高的培训学校,进而推广之------你觉得有没希望,以点带面,撬动真正的道德教育大门!”郑玄麒这时才真正地将自己心中早已准备多时的想法说了出来,借这个时机听听他们专业人士的意见! “你不像一个中学生,倒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唐国强愣愣地看着郑玄麒,好像要看穿埋藏在这副青少年皮囊下的真相,盯了一会儿,说,“开玩笑!不过这个想法很新奇!困难很多,但又不是没有操作的可能,只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又愿意去做?时间、金钱、精力------别说以点带面,就是将这个点做好就已经非常难了-------况且你也说了,社工这种职业出现在西方发达国家,是一种社会服务型机构,但我们国家的国情决定了其土壤生存的不定性。现在国家也还整体处在发展中国家水平,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据我最可观的预计至少也得有十年时间,社工可能才可能出现在我们的大城市,至于中小城市或许更久。你知道现在一种模式的推广往往都会有试验期,过渡期。蜀道难,需要摸索中前进。” “摸索中前进,换种说法就是潜移默化中改进-----儿童期的可塑性最大,如果在这个时期不重视教育和训练(当然包括德育),那将会给儿童以后的心理发展带来难以弥补的损失。”郑玄麒虽然认同唐国强的看法,也对唐国强对社工的发展判断准确很惊奇,不过还是尝试加以诱导,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教育心理学中,儿童在成熟过程中,其心理发展易受环境和教育的影响。儿童期确实是可塑性最大的时期,其可塑性会随年龄的增长而降低------”唐国强点头认同道。 第86章 唐僧肉 八十六唐僧肉 刚刚还在畅谈的两人一下安静了下来,各自思考着心事。 片刻后,唐国强讲话的语气发生了一点变化,变得有些舒缓轻声,说:“‘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而我今年刚刚过了30周岁------三十而立。从86年4月我国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由此九年制义务教育成为法定义务,到如今前后已经11年,但真正推广开,还是这几年的事------我想应该可以多做一点,就像你说的潜移默化,这对己对他人对社会或许能更好些,也不枉我一个教育从业者的身份及多年在教育事业上探寻的所知所得!” 郑玄麒的五官非常明锐,自然能分辨唐国强前后地点滴变化,当然他说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也轻轻地说了一句:“知识改变命运,道德塑造心灵! “一家优秀的教育培训机构,不仅需要非常优秀的师资力量,更重要的在于它非常明确的目标市场选择,它的市场定位!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温州这个小小的城市,与别的城市最大、最主要的区别就是骨子里的“熟人”关系。无路大大小小的事情,从上至到市府办事下至去菜场买菜,只要有个熟人,一般都是事半功倍、省时省力!”这是郑玄麒前世近10年工作下来的最大感受。 “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对我们温州老家、对这个社现象,对问题会如此看得明白!原先的------呵呵呵!那你觉得创办一家优秀的教育培训机构还需要做什么?”唐国强知道自己有很高的教育理论与实践,但就培训机构像一个公司这样去经营很有些理不出头绪,不过他对温州的“熟人”关系学却是极为认同! “做什么?简单直白一点就是掌握的社会资源越多越好。“熟人”关系就是一种人脉资源。人脉,它就像一个圈,亲朋好友、同学老乡、师长领导、同事下属------等等,一圈套着一圈。说实在,在温州,它是最为珍贵,也最为易损的一种资源?” “怎么说?” “珍贵,那是因为这种人脉,可能建立在相互帮助、相互护持、共同成长的情感之上;易损,那是因为这种感情积累的人脉:打个比方,你第一次让我帮你,我二话不说,帮你;你第二次让我帮你,好的,没问题,我也帮你;第三次你还要我帮你,那------我就会考虑考虑,你这个忙是为了自己,还是别人;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你是读书人出身,法国伏尔泰的一句------自私是永远存在的及古罗马喜剧作家普劳图斯的-------人人都是自私的!一定有所耳闻!你跳出了教育系统,扔掉了“铁饭碗”,自己开始创业,创办教育培训机构。那就是一家公司,是公司就得以商业化的角度去考虑,它追求的无非是一种利益!这时,我们舍掉感情之后,你就会发现人脉还有功利性与对等性!舍得,舍得,有舍方有得,有得必有舍!”郑玄麒慢慢地将自己对人脉的认识,开讲出来。 “确实像你所说的,一次帮忙出于感情,二次帮忙出于人情,第三次帮忙,自己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人,毕竟都是肉眼凡胎,而非圣人君贤!”唐国强心有感触地点头说道。 “人脉走通了,那事情就成功了大半,接下来的就是一个出名!中国人爱热闹,更喜欢凑热闹-------而出名又有硬件与软件,但都离不开一种商业营销,那就是“包装”。买椟还珠就是典型的成功营销!打个比方:假设今年在你的培训机构有几位特级优秀教师挂靠,指导学生学习;又有部分被市、区级评为三好学生,优秀干部是出自你的培训机构;又或者有多少学生是在你的培训机构里接受再学习,然后顺利考上重点中学,多少学生有机构组织参加了市区级、省级,甚至国家级的比赛,并取得了良好成绩等等,其实都是可以做文章的-------况且依照如今国家政府机关,企事业编制内的人员待遇,他们的名面上的收入,养家活口或没问题,但就真正过得顺心顺意,手头有余钱的可能还比不过下海经商的个体户,创业者。生活中菜米油盐酱醋茶哪样都需要钱!如果再加上一个房贷,那压力不是一般大。当然,我说的这种“出名”不是为了“钱”途,金钱的钱,过度的功利化,不择手段,而是抱有一定原则性、理想性,教书育人的目的去宣传,造势!” “这个我明白,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我们去医院,一般都会选着去三甲医院,而不会选择就近的私人诊所或民营医院,当然如果有名医坐诊就不一样的了!”唐国强插话道,“至于老师,和我想法的同事、同仁也很多,就像你所说的,其实他们的待遇真的很一般,只是比较稳定------国家毕竟还不富裕!”唐国强又想到了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难处,不可能都会像自己选择那样破釜沉舟,笑了一下,说,“只是最后还是绕不开“钱”,那个赵匡胤还不是被一文难倒了!” ················· “教育培训机构,它不像学校,会固定在一个范围,自然也就没有后世的那种学区说-----”说者无意,听者却心情波动,郑玄麒又想起了那个日本渔民发明的鳗鱼效应,在享受教育资源极不均衡的重点与普通,城市与农村,本地与外来之中养成几条狗鱼,那这个教育行业是否还会像未来那样,唯有寄希望于民办教育-----《让民办教育成为中国教育的鲶鱼》俞敏洪所说的。 在接下来的10几年,依照原先的历史轨迹,国家一定会尤先考虑地方经济发展,维gdp论将长期占据政府领导功绩考核的风向标,至于其他:如环保、教育、文化、影视等等都将靠边站队。其中几年后的教育产业化,成绩虽斐然不错,不过也将导致证书满天飞、学术造假泛滥、社会风气日下,更甚至专家成了“砖家”,教授叫成了“叫兽”------这可能不是原先政策制定者的初衷,只是他们没有考虑到人性在“金钱”面前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如果现在,一家带有良性目的、针对性(德育)的培训机构出现?再进行系列地操作,或许可以为这艘航行了千年的古船做一些变动,甚至创新!郑玄麒默默地在心里盘算------ 蛋糕很大、很美味!至于如何分配蛋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慢慢来,不过现在真的是时不待我,郑玄麒看着唐国强仿佛就像在看唐僧肉一样! 第87章 回家真好 八十七回家真好 “谢谢!这么晚了还让你专程来飞机场接送我和朋友回家。”郑玄麒让李铁先开着车载着唐国强一家回家,再载着自己回家。 “不要客气,你是我王哥的朋友,就是我李铁的朋友,再说王哥可是专门嘱咐我一定要安全送你回家的。”王杰仁昨天下午打给自己的电话,李铁脑中的印象深刻: “李铁,谢谢你一直把我三兄弟当哥们,我们三也很惦记着你------有福同享,还记得上次我回温州,你陪我一起去的那个少年家吗------对!只要你真的把事情做好,相信玄麒一定会记着你的情,到时------对,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不能跟他回温州------王哥只能透露你一点,就是现在我与两个弟弟都已经在这个青少年下面做事------千万别小视他-----” “那个玄麒,哦,不!郑少,你看明天或以后需要用车的话,只管呼我,我随传随到!”李铁有些紧张,又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有点语无伦次地说。 “这样不好,那太麻烦你了,你要养家活口的!”郑玄麒很奇怪,不过还礼貌地回道。 “好,很好,不麻烦,绝对不会麻烦。你既然是王哥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李铁的朋友,是朋友怎么能说麻烦呢,那句什么来着,一回生二回熟,只要需要用车,随时打电话给我。李铁我别的没有,就是特别讲义气,只要开出租车的,温州本地的,谁不知道我,李铁就是铁!哈哈哈”李铁心里想:就怕你不找我啊,找我麻烦越多越好------使出了洪荒之力的吹牛功夫;又仿佛害怕郑玄麒会拒绝,连忙将已经准备好的联系方式塞到郑玄麒手里,“不过,只能送你到这了,你那里面,车子开不进去,呵呵呵-----” ···················· 桥边依旧是那棵生长了三个世纪的榕树,展开的树干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拥抱在怀里,茂密的树叶在风的吹动下,发出阵阵沙沙沙的声音。这时,被惊醒的满月儿悄悄从它的上边,云中露了出来,随即黄色纱巾整个披在了老榕树上,仿佛害怕它会着凉------然而,桥下的流水,哗哗哗地提出了自己的抗议,抗议满月儿的偏心。只是它不知道,满月儿的目光早已停在了它的脸上------小河面上,满月儿的倒影一晃又一晃! 郑玄麒慢慢地步过了只有30多米的水泥石板桥,离家还有那50来米,可这50米的路程却显得那么沉重与迷茫。两世为人的他,更加体会到这个“家”的重量,一个月的再次离“家”远行------放开了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提包,包里都是父母、弟弟的礼物,整了整衣裳裤子------耳边王杰的《回家》仿佛响起,郑玄麒重新挺起胸膛,迈开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真好!”郑玄麒看着自己熟悉的房子,二楼父母房间的灯还亮着,深深吸了口气,从裤兜里拿出早已一个月不用的钥匙,准备开门,可门却被反锁了;于是用手掌拍了拍门,郑玄麒想喊,可话一到喉咙就被卡住了。 “砰砰砰------”木门的声音响起。 “谁啊------这么晚了------”郑诚贤嘹亮的嗓音从楼上前房间传出下来。 “爸,是------是我,小麒,我回来了。”郑玄麒回答的声音有点嘶哑,又有点颤抖,但却很“洪亮”,洪亮地清清晰晰传到了二楼,他父母的耳内。 郑玄麒从机场回到家里已经是快晚上十点了。温州的夜还没有十几年后那么花红酒绿:酒吧、ktv、茶吧等等还未大街小巷,但望江路、安澜亭的大排档却已经人满为患。几瓶啤酒、几盘烧烤再加上一些海鲜、炒菜,三三两两的朋友在夜宵中畅谈人生或者对这一天的得失。人民路、鹿城路上的车子已经变得更加稀少,空气也比十年后的要清晰优质。回来时,要不是有个开出租车的李铁,郑玄麒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顺利回家-----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机场离市区,自己的家实在太远了! “噔噔噔……噔噔噔”房间内传出拖鞋撞击楼梯的响声。 只不过出现在郑玄麒眼中的是一个穿着短裤,光着脚丫的小孩,是自己的亲弟弟郑玄辰,睁着大眼睛,嘴巴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 ··················· 看着爸爸在厨房里忙碌的影子,郑玄麒喊道:“爸,我真不饿,飞机上有面包,我吃过了。” “怎么会不饿呢,面包有什么营养!诚贤,煎两个鸡蛋,速度快一点。”母亲乔华芳盯着自己的大儿子仔细看,看着一个多月不见的儿子,哪里是否有碰倒磕到?不时催促自己的丈夫加快点速度。 “知道了,知道了!”父亲洪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在广州怎么样?妈和你爸打你几个电话,不是没接就是说很好,聊几下就挂了。还有那个王杰仁,我们也打了好几个,说是你去香港了。好端端的,你一个人怎么又跑去了香港?”母亲乔华芳一脸关心地问,“在那里一定吃的不好,你看都瘦了好多,脸上的肉都没了!回来也不告诉我们去接你!” 看着自己母亲微红的双眼,郑玄麒知道自己这一趟在广州、香港待得时间是有点久了,家人真得非常非常地担心,不过有些事真是不得已而为之,于是开玩笑地说:“妈,哪有你说的那样瘦了!你看,你看,我不是很好,身上都长肌肉了,身高也长长了,真个人不是精神了很多。至于去香港是有些事情,况且香港与广州又离得近,加上97香港回归,既然到了那里,不去开开眼界,蛮可惜的,顺道再买些礼物回来!嗯,包里的都是爸、你还有弟的礼物!”郑玄麒指着放在沙发上的提包。 说完,郑玄麒就站起身转了下圈,比划了下身高,对着弟弟玄辰说:“辰,我们比比,是不是哥哥又高了些!” 郑玄辰一直跟在哥哥身旁,一听,马上站了起来,靠在哥哥旁边。 看着兄弟俩还是那么亲昵,母亲乔华芳扑哧一笑,只不过对于郑玄麒说到的礼物,并不在意,因为她的视觉焦点一直在两个儿子身上,也仅仅提包里的礼物只是一些一般纪念品。一直到郑玄麒开始吃夜宵,弟弟玄辰在取得父母同意之后打开提包,想看哥哥曾答应给他买的礼品时,乔华芳与郑诚贤才大吃一惊-------这些!太贵重了,礼品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第88章 白蛇之梦 八十八白蛇之梦 自从郑玄麒年过三十之后,夜梦仿佛与他渐行渐远,这或得益于多年坚持的冥想习惯。郑玄麒入睡之后,一般都会一觉到天亮,想想后世3月21日“世界睡眠日”,中国近三分之一人的睡眠存在障碍,冥想无疑是一种非常实用、效果显著的自我催眠及意识修炼方式! 可昨晚的梦太有玄机与突然,同时也太凑巧了! “公子,请救救我们夫妻?” 郑玄麒站在小桥上,看着清澈的河面,月满儿晃动着笑脸,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冷清中带着一丝宁静,唯有不时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是自己夜晚回来的那刻!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人声。 “公子,我们在你后边,老榕树这边。” 郑玄麒顺着声响寻去,忽然发现两条吐着信子的白色长蛇盘绕在榕树粗干上,着实惊吓了一下,后背控制不住地冷汗直冒,腿脚也不自觉地往后边挪了一步!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郑玄麒看得非常清楚,两条蛇的身躯不算粗,但长度------依照老榕树的粗干围度估计2米多。不知道是月光的原因还是郑玄麒的错觉,白色的蛇身上也有几条黄色的纹路。 “公子,就是我们-------蛇,请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其中一条稍微昂起了头,吐着信子,仿佛在说。 “你们?蛇!” “是的,公子请听我们讲,我们只能坚持片刻时间------我们来自于有“华东漓江”的青田。当时还是两条小蛇,因为贪玩被激流冲入了瓯江,之后随波漂流,几十年后定居在这附近------那时这边人很少,河流也四通八达,食物取之不尽,只是后来的人慢慢地多了起来,也变了,再看不见那些系着奇怪长辫子的人了------本来人多了,我们想换个地方安居,或回到自己的故乡,可我们发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了禁锢,离不开这方圆1公里的地方-------直到几个月前我们忽然醒悟,原来是这棵老榕树-------或许因为我们常年在它的下面避暑、暂居,也看着他慢慢长大,变粗------前几天,我们夫妻觉得有种大难临头的压迫感,时间应该就在接下来的十来天------我们夫妻这一生并没有害过人,惟一一次咬人也是在我妻子被一个辫子小孩抓住了要害部位。我去救它,咬了那个小孩的脚,只不过那是很早很早以前了------好像我们睡了100多个长觉------昨天晚上,我们夫妻出来乘凉,忽然发现桥上有个非常怪异的人,身上的“能量场”非常强,也很奇特,一想到十几天之后-----于是我们夫妻就跟着那个人沿着河流游过来------请------请公子务必救救我,我们-------” 郑玄麒强忍镇定,盯着双两放光的,阴深的蛇眼,静静地听着。正准备全神贯注地想看清楚两条蛇的生命图时,却发现图看不到了,蛇也不见了,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自然所谓的“梦”也醒了! 郑玄麒坐了起来,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只是天色还是有些昏暗,不过黎明的气息已经嗅到了。距离自己几米远的1.2米宽的床上,小弟玄辰正在甜美的睡着,于是,郑玄麒又躺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家”港湾的缘故,全身心的放松,郑玄麒脑中的“有根筋”昨晚便松弛了下来。 然而,这一躺,并不意味郑玄麒可以重新进入睡眠了,因为他的大脑机器又开始了工作: 先是回忆昨晚父母看到自己给他们购买的礼物:两只表,一个玉镯,一条手链,一套香水,一条皮带------劳力士,浪琴,都是自动机械表;新疆和田白玉;檀香木佛珠;香奈儿;porosus-------很惊诧,惊讶感动之余多少有些责备,责备自己乱花钱。直到后来自己给他们的一张存着百万的银行卡时,郑诚贤与乔华芳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与不可置信!当然,自己亲弟弟的郑玄辰也有多份礼物,只是这些礼物比起父母的,就金钱来讲仅仅只是零头,不过价值更高。因为它打开了郑玄辰放眼世界的目光-------比同龄人更早知道到了井外世界原来如此宽广与精彩! “哥,你这个冥想可不可以教教我------”郑玄辰在睡觉前看到了自己哥哥如老僧入定般的姿势之后,提出了也要学的请求。结果郑玄麒在同意之后,慢慢地,耐心地教导他,并运用已经十分熟练的气,悄悄地在弟弟玄辰的后背,在生命图的指引下,抽丝剥茧般引导、开拓全身筋脉------只是大脑的部位,郑玄麒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没有选着尝试! 其实郑玄麒从香港回来的那刻起,就决定了要更加加倍地“教导”自己的亲弟弟,因为他的未来不仅仅需要那些“兄弟”,更需要自己的亲弟弟------兄弟齐心,方可其利断金! “白蛇,大难临头,接下来的十来天------老榕树-----”郑玄麒的思路又一次回到了原先的梦------十来天之后就是台风11号温妮登陆------树木连根拔起,拦腰折断,民房倒塌无数,河水倒灌村居------而老榕树?陡然间郑玄麒想起了就是这次超强台风,老榕树断了一大截枝干------距离自己家不远处的邻居家发现了两条白蛇,很长。虽然最后逃了一条,不过那条被抓的却进了这个邻居的口腹之中。更灵异的是十年未过,河面上多了一条已死多日的白蛇。那条白蛇?当时附近的人都怀疑这条死的白蛇就是曾经逃走的那条,只是这条白蛇死的太奇怪了,正好死在了曾经那个邻居埋另一条白蛇蛇头、蛇骨不远的位置-------而后这就成了一个故事,流传在附近有心人口中的故事,只是这个故事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来的那个时空中,那个时间段,那个自己亲眼目睹的白蛇尸骸。 ·············· 而这时,两条缠绕在一起的白蛇,像打蔫了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盘在那里------老榕树下,靠河边的一个暗洞中。其中一条稍微粗点的,在费力地吐着血色信子,仿佛在说:“没想到,这个人的意识体竟这么强悍,合着咱们的力量也只是坚持那么一会儿;更何况咱们是做了几百年的夫妻,稍微出现一点不协调,他马上就醒悟过来!要是换了------什么时候我们这方圆几千米范围的地方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 “姓郑的,看来其祖上也是迁来的------要是没记错,几十年前那个带头开始在周边大力种树植木、养鱼养虾,但只准人们过年下河捞鱼捕虾的好像也是姓郑,只是可惜------记得我们定居在这的时候,别说方圆1公里,就是扩大个3.4倍也就百来户人家-----如今我们想离开却那么难------这树?”相比另一条粗的白色,细腰的白蛇吐舌道。 “看咱们造化了,开灵智到如今百年不到------也多亏这小榕树护了我们-------想必人类那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希望借他之气运,真能救咱们一次------这次的感觉太、太不同以往了,乌云压顶的感觉!我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我们要不明晚再试一次------” “不可能了,昨晚可能特殊------可一旦让他有了防范之心,以他那种意识强度,就算结合我们全部力量也不可能再侵入他梦中了,况且我们还得留点余力------危险越来越近了!”粗的白蛇吐信道。 第89章 女人的心思 八十九女人的心思 早上7点一刻,郑玄麒并未起床,可他的父母却早早地起床了。今天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去服装批发店,因为还有几件事比开店更重要,分别是:一银行,夫妻俩要确认银行卡上里是否真有儿子说的百万,这一百万让夫妻俩一夜辗转反侧;二是儿子小学的老师------郑玄麒不在温州的时候,他的班主任与教导主任都来了好几次,可再三嘱咐玄麒一回家就马上通知他们,事关玄麒的教育问题。 因为银行办公时间一般在8点半之后,所以夫妻俩先是去了一趟小学,找到了儿子的教导主任------同村的熟人,也是郑诚贤的朋友。原先本来一个电话就可以,可是乔华芳觉得这样并不礼貌,不妥当,所以夫妻俩匆匆忙忙跑了一趟路。之后,就是两夫妻径直朝向招商银行赶去------位于鹿城区西城的招商支行。 “您好,欢迎光临,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招商银行柜面一个20出头的年轻女工作人员非常有礼貌地问道。 “麻烦,帮我查下这张卡里面的金额。”郑诚贤也前所未有地礼貌回道。 “这卡是你本人的吗?麻烦,请出示下身份证。” “不是,不过是我儿子的,我是他的父亲,这是他的身份证。”郑诚贤急忙回答,又想了下,“他还是刚刚小学毕业,还不到16岁,你看这是我的身份证及户口本。”接着就将自己的身份证与户口本递了过去。 银行柜面人员仔细核对了下信息说:“好的,稍等------麻烦输一下密码。” 郑玄麒给自己父母的这张卡,其实早在去广州前就已经办好,并各取两人的生日作为6位数密码。所以无论郑诚贤还是乔华芳,他们都可以凭密码取款。 看着躺在卡里7位数的数字,整整一百万。银行柜面那位年轻女职员又抬头仔细地看了下对面的郑诚贤夫妻,仿佛在她的心里有个声音,一个农村户口的农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说:“麻烦,稍等下,机器出现了点问题。”说完起身和旁边的同事交代了一声,就向位于后面的主任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30岁左右的妇女及那位女职员,郑诚贤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弟媳。 “芊芊,你怎么调这里了?” “大哥,大嫂,怎么会是你们?”被称为芊芊的妇女更加奇怪,她被调到这边的消息,丈夫这边的亲戚可一点都不知道,而且自己调到这边的时间也才不到一个星期。 坐在招商银行主任办公室里,看着弟媳杨芊芊在忙着端茶倒水,郑诚贤与乔华芳彼此对视了下,从眼神中读出了-------真是无巧不成书。而作为弟媳的杨芊芊则一直在纳闷,思索着这卡内百万的钱,哥哥嫂子是从哪里挣来的?她知道自己丈夫家本是西郊农村户口------西郊不比东郊(火车站附近),只要征地拆迁,个个成了暴发户;也清楚坐在沙发上的大哥嫂子的为人,违法犯罪的擦边球是搭不了边;更知道他们是做服装批发,这几年生意不错,家里条件尚可,可100万的存款,实在是不可想象!要知道,以当时的温州城市户口,人均年收入也才刚刚跨越人民币3000元这条水平线,这100万给自己的震撼力实在太大了------ 将茶倒好后,杨芊芊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时气氛有点尴尬与沉闷。忽然,门被推了进来,原先柜面的那个女职员,将银行卡与打印出来的单子拿了进来,看了下杨芊芊,说:“杨主任,卡里的金额准确数字是一百万人民币,是一次性转入,在广州转入的,而且------”侧头看了下郑诚贤夫妻后,接着说,“里面的记录显示,这张卡最高的记录曾经超过400多万------这是详细清单。”说好,稍等片刻之后便退了出去,不过在退出之前又再次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了这对自己看走眼的夫妻------顶头上司的家人。 “最高400多万,这么多啊,他妈的!这混小子还有多少秘密?不行,得回去问问清楚!100万------”郑诚贤显然是被那最高记录400多万更惊诧到,脑子一热,粗话就脱口而出,想起身,完全忘记了卡里原先那一百万的事实,仿佛相比那400多万,这一百万就是应该有的。 “急什么,文明点,芊芊在这呢!忘了这是芊芊,弟媳的办公室。”乔华芳连忙拉住将要起身的丈夫,责怪道,“这下你该信了吧!”乔华芳完全忘记了自己昨晚那久久无法安睡的失眠。不过她这一拉,就将杨芊芊的眼光吸引到了戴在他手腕上的白玉手镯。 “呵呵呵,没事,没事,大嫂,大哥性格直爽、豪放------大嫂,上次去你家看小麒时,我们没发现你有戴手镯的?怎么------这个玉镯一看就特别不一样,市面上很少见!”职场很好混,混好职场却很难,不过杨芊芊算却属于后者,深懂职场为人处世之道,要不然也不会,30周岁还未到,就坐上了支行主任(行长)。不露神色的几句就抓住了乔华芳的心理。 “你说这个玉镯啊,嗯,是小麒从香港买来送给我的,说是新疆那边的和田玉------玉,我不懂,不过我觉不错,带上后有些冰凉,很舒服------芊芊,你是在银行工作的,接触的人,高中低层次的都有,眼界比我们的广,你帮我看看,这到底值要多少钱-------我问了小麒,他就跟我打马虎眼,说什么每块玉的价值都是无价的,重要的是戴的人喜不喜欢------对了,还有你大哥手上戴的这条佛珠,说什么檀香木做的------”乔华芳也是做生意的,自然对人际沟通有一套自己的谙道,一听弟媳转移了话题,顺道就接了下去。一面为了不使气氛太尴尬,一面又想既然有些事情被知道了,不如抬抬花轿------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男人真的猜不透! 郑诚贤就是猜不透,听自己的妻子说起自己手腕上戴的佛珠(原先本来是想带手表的,可怕天气热不舒服,于是就听乔华芳的建议选了这条手链带),就搭话道:“对,木头做的手链,我们大陆多的是,干嘛要在香港买,能有多大区别------”刀子嘴豆腐心,郑诚贤戴着手链确实有股淡淡的檀香味------闻着,比起自己以前戒掉的香烟好闻多了! 于是,三人之间的话匣就这样打开了。郑诚贤、乔华芳知道了手上戴的玉镯、佛珠手链大概的价值,也知晓了还在家里躺着的两只手表与香水、带p的皮带大致价格,又是几十万------儿子郑玄麒,这哪是在买礼品,简直就是在烧钱!而杨芊芊知道了更多,礼品是小事情,可自己丈夫的侄子,独自去广州,到香港------他的小说出版,版权签约那就是一件大事------一次性的生意来钱快,可渠道的钱就像自来水管,那更稳定、安全、且便捷!更何况那余下消失的300多万去哪里了呢? 第90章 够不着 九十够不着 实际上郑诚贤与乔华芳出门,郑玄麒是知道的,早睡早起已经融入了他的日常作息习惯之中。 等到父母出门之后,他便独自起床,洗好漱,整理好床被,穿上运动服,留了张出去买早餐的纸条,放在书桌上,给还在熟睡的弟弟郑玄辰,喝了口白开水也出门了。 早餐店离郑玄麒家不算远,在河对面,要沿着小河,经过小桥、老榕树。四周人不多,稀稀落落,都是早起出去干农活、买菜或上班的人,小孩子基本没看到,原来现在8月份正好是暑假期间。如今农村的人对小孩的教育重视度还远没有城市市区的人那样重视,自然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补习班、特色班、才艺班等教育培训机构可上。郑玄麒小步地慢跑着,在经过老榕树下时,却停住了脚步。 想起昨晚离奇的梦,凌晨的回忆,郑玄麒随即抬起了头,双眼聚精会神地观察起来,由上而下,从树梢看到地面;再换了个角度,又从树底看到了树顶-------一副旺盛的榕树植物生命图出现在眼前。不是特意去观察,郑玄麒真不知道眼前的这棵老榕树,它的根系竟然扩展地如此深、广、密、远,最远竟然沿着河道扩散到了20米处。 从河床、土壤之中,从根系末梢根冠,不断有水分、养料、氧份被其汲取,再通过树干茎部,输送到树枝,树叶,尤其位于地表外的气生根,它的运送速度明显快于深埋地下10来米左右的直根------这种清晰的透视,郑玄麒上个月还是无法做到,那时他最多能看到露出土壤,在可见范围内的生命图部分。 在惊叹这棵大自然的杰作之下,郑玄麒发现了点什么,位于老榕树气生根部,正好下离着河水面一米左右,上离路面半米左右,中间的位置,有块阴暗部位------郑玄麒推测应该是个洞穴,有一团盘绕着,一动不动的独立生命图,其生命力也很旺盛------仿佛有种特殊的感应一般,里面的一团生命图挪动了一下------- ················· “玄麒?”身后一个声音,一个拍在肩膀上的动作,打断了郑玄麒的静驻观察,使郑玄麒回过了神。同时,那旋转着的金丝黑瞳也急刹车般地停了下来。郑玄麒马上伸手揉了下双眼,转身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发小皆小学同学严狄云,“真是你啊,我到你家都n遍了,你老爸老妈说你到外地了,我靠!我以为你玩失踪呢------哈哈哈,今天终于逮到你了------看来老爸让我早起,算是起对了!什么时候从外地回来的,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嗯,在看怎么,这么直愣愣的!就一个月不见,怎么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刚才差点还认不出来。不过还好,人不一样,衣服我到非常熟悉------” “是你啊,还是大大咧咧的,背后拍人会吓出心脏病的------你这一下子问过来,叫我怎么回答。走,走,我早饭还没吃呢,你吃了没有,没有一起去吃------”郑玄麒打了个马虎眼,拉着狄云就往早餐店走去,离开前又瞥了下那个洞穴的方向。 “我也没吃,家里的面条不想吃,想吃点糯米饭,正好一起去,走-------不过这顿我来请!嘻嘻嘻,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咱哥俩,你不会介意吧!你知不知道,这次我小升初的考试竟然发挥地前所未有得好,我们班的班主任祝老师,都到我家去了,说服我爸妈让我去什么外国语学校。哈哈哈,我难道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严狄云鬼头鬼脑地左右四周看了下,低声说,“还不是因为你,辅导指点有方!要不是你最后一个星期强迫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搞突击------呵呵呵,其实开头我们几个还不愿意,只是勉强出于同学之情------可结果出来后,那几个现在可服气了,完全变了张脸------老是你,玄麒长,玄麒短的,尽说好话!不过我也真服了你,不发挥可好,一认真竟考了个满分,我的乖乖------你知道我们班的那个学习委员和班长,她们才考了多少-------哈哈哈,比我的分数还低!你知不知道,我爸妈知道我成绩后,那个表情,别提有多意思了------他们现在竟然开始尊重我的意见了,说什么去哪里读书,有我来做决定,是外国语学校还是我们这边的郊区中学------唉,玄麒,你去哪里读?其实我和那几个同学都有个想法,嘻嘻嘻,跟着你去哪读!班级里有好多同学都来问我了,问------你明白我的意思?” 郑玄麒就这样慢慢地走着,耳边一直飞舞着严狄云机关枪般的突突声,脑中则在思考着刚才的情景及消化这个发小话中的消息。终于,几步到了早餐店,耳边也清静了下来。 相比广东的餐饮,温州小吃也很出名,不仅受到温州本地市民的喜爱,也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游客和吃货的目光。只是它们大多散落在各地,隐藏在民间,没有像某些城市那样特色小吃一条街。比如永嘉麦饼,是永嘉当地除米饭以外的主食;平阳炒粉干,无论酒店还是路边排档都可以点菜的最佳美食;长人馄饨,肉多皮薄量足,最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锅贴,温州人最喜欢的街头小吃,夜宵下酒好菜;鸭舌,瓯菜佳品;鱼丸、鱼饼,中华名小吃------还有历史悠久的灯盏糕;早、中、晚皆可当正餐的猪脏粉以及百吃不厌的糯米饭,温州人的首选早餐。郑玄麒点了一碗糯米饭,一碗豆腐脑,一个温州大肉包再加一个茶叶蛋------15岁,青春期,郑玄麒又一次开始了第二性征地发育。 食不语,寝不言,郑玄麒也很认同。慢嚼细咽,食物在嘴巴里多嚼几下,可以促进口腔多分泌唾液,而唾液不仅有助消化而且可以帮助杀菌;嚼碎的食物进入肠胃之后,既减轻了肠胃消化的负担,又使食物的营养可以被充分吸收------养生学上讲,慢嚼细咽相比粗略的狼吞虎咽,健康效果完全不同!而严狄云的诸多问题,让郑玄麒食不语落了空,但慢嚼细咽还是勉勉强强做到了,一顿5分钟不需要的早餐硬是被拖了20多分钟,还好早上在早餐店里吃的人不多,基本都是埋单带走,要不然店小哥真得拿眼球赶人了------- 郑玄麒回答狄云系列问题之后,借还得给自己弟弟带早餐的理由,两人才分头走。不过在走之前,严狄云要到了自己或者那几个要好同学们亟待的答案------郑玄麒去哪上中学!虽然温州九年制义务教育推广之后,一般学生都会选择就近原则就学。不过自从郑玄麒以惊人的成绩,再帮助几个同学利用一个星期的时间突击学习成功之后,这几位内心处多了点小九九,一定要和郑玄麒上同个学校。即使不是同班,但只要在同年级,就一定有机会共同努力,学习探讨的机会,因为郑玄麒那满分及自己破天荒的高分不仅折服了自己,更使自己的家长、亲戚、父母辈的朋友改变了对他们的态度------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在其心中,一棵学习,尤其成绩突出,其实也是件不错的树苗开始长大。同样的,他们的家长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起了郑玄麒的去向。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但郊区农村的人,乡里乡亲的谁没有亲朋关系。口传口,言述言,这一个月与郑玄麒同时毕业的学生家长最为关切------也只有郑玄麒一家还被蒙在鼓里。其实这也怨不得郑诚贤与乔华芳,因为他们作为父母的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感觉上大变化的儿子,到底怎么想------他们一向对自己儿子的教育是崇尚老子的自然之道,更何况这段时间他又一个人去了广州,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够不着啊。 郑玄麒不知道无意间的一个回答,将会创造出多么辉煌的一届初中生,他们被后来者称为黄金一届!这不是一个班几十人,而是整整7个班级,280以上人,相比另一个时空同期竟然多出了2个班级的学生,连带着该郊区学校校长,老师因为敢于创新,敢于“实验担当”突破,被破格重点提升、评优------饮水思源,爱屋及乌------之后教育资源的选择性兼顾(朝中有人就不一样)------而这又是后话!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几年之后正好印证这刻! 第91章 看房 九十一看房 等郑玄辰吃好早餐,郑玄麒带着他出门已经是上午9时了。他们要去的第一站就是鹿城区西郊的黄龙住宅区------为响应温州市鹿城区旧城改造,市政府在位于温州市双屿镇靠近104国道南面划拨了一大片的土地作为未来安置房、经济房、商品房建设使用。在接下来的十年,黄龙这边会逐渐形成一个大型的城郊居民聚集地。 当然现在97年,那边建设的,在建的还仅仅只是几个小区,还未形成连片,自然住房人气也不旺,并且进入该住宅区的也只有那么一条路,路况也不怎么理想,但好在有几班公交的终点站位于其教育新村。 因为离温州市、区政府距离颇远,而双屿镇又是城郊结合部,所以很多原先住在市区的人们,在自己家房子被旧城改造指挥部划为旧房拆迁时,几乎都不怎么满意拆迁补偿措施,宁愿选择货币置换,也不愿意住到黄龙住宅区------这其中城市居民户口,农业非农业户籍也起到了不少副作用。再加上原来那块被政府征收土地的农民又大多有自己的自建房,拿到手的货币,又不怎么选择购房,结果自然造成了当时鹿城区,尤其黄龙住宅区大量的房屋积压,卖方远远超过了买方------800多一平米的价格,有卖无市! 郑玄麒的脑中回忆的中国房地产和房价经历的几次大波动:第一波是80年代中后期到1993年,以海南房地产为龙头;第二波是1993年到1997年朱老板对房地产的调控,全国打压楼堂馆所,大幅度提高银行利率,迫使房地产虚火熄灭;第三波是1998年到2008年,取消福利分房后,中国房地产进入10年大牛市;第四波是2008年到2009年,在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下,房地产进入一年多的调整;最后是2009年以后,直到李财神全面从大陆房地产抽身,转移阵地------不动产登记制度开始施行------房产税征收------ 1998年7月3日,是中国住房制度改革的一个分水岭。也是这一天国务院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从这一刻起,原先的福利分房制度彻底被废止。这不但是中国两种住房体制的转换期,也是中国人两种生活方式的分水岭。 “哥,我们到这里干嘛?”郑玄辰坐在驶入黄龙住宅区的士上,看着两边还是大量已经没有耕种的农田,问道。 “等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郑玄麒拉住弟弟的小手轻声说道,然后朝着前面的司机,说,“司机大哥,知道黄龙5区在哪里吗?购房咨询中心(展示点)?” “你俩是去看房子呀,知道,知道。呵呵呵,其实黄龙这边虽然离市区远了点,不过相比市区下吕浦、上陡门的房子,单价便宜了好几百;再说都是市府统筹安排建设的,房子质量差不了多少------”30岁左右的壮年司机,笑着用温州本地方言说道,“这几个月市区的老居民来这边看房子的也很多,每个星期我都要开几十趟,熟的不能再熟了------如果不考虑孩子读书问题,在这边买房还是可以考虑的------人还是活在现实好,能省尽量省点------相信要不了几年这边也会形成一个大的、成熟的集住群-------当然交通这块政府也一定会解决,你看温州火车站不是今年顺利完工了,到时从这黄龙沿着104国道,1个小时不到就可以直达火车站了,多方便!” “司机大哥,你也在这边买了房子?几区?”郑玄麒从话中听出了一点意思,询问道。 “呵呵呵,小伙子,真聪明,不过我不是搞推销,我几个月前确实在这刚买了一套80多平方的,前后办好手续刚好7万多一点点。不过户口没迁过来,小孩子读书嘛,还是市区好点------”司机笑着答道,“买在6区,6,温州人方言谐音说“顺”!我开出租车的当然要一路顺风,安全了,呵呵呵------到了,你们要找的地点就在前方,右拐,再走几十米就会看到,非常容易找到。” “谢谢司机大哥了,你慢慢开,一路顺风!”郑玄麒付完车费说道,之后就和郑玄辰下了车。 “哥,你要看房子?,咱们家不是有自建的房子嘛?这边人这么少,还没有我们那边人多呢!又都是农田!爸和妈?”郑玄辰这时候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一个月不见的哥哥,刚刚回来,第二天就带自己来这边,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看房,顿时感觉很疑惑与不解,于是问道。 “爸爸妈妈那,我会说的,放心!”郑玄麒抚摸了下弟弟的头,微笑地说道,“等会儿,你就跟在哥哥旁边。看好房子之后,我们就去另外一个地方------” ············· “春梅啊,你的户口现在是农业的还是非农的(居民)?”坐在沙发椅上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微胖男子,笑眯眯地询问着站在眼前的一个30出头的,上身穿白衬衫,下身穿藏蓝色长裤的风韵妇女,其衣裤虽然看上去有些褪色,但很整洁,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缪春梅看着这个坐在沙发上,人称“色狼”的兰科长,笑眯眯地样子,语气虽然很温和,但只要在他底下干过活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就是笑里藏刀,贪杯好色。曾经科室里就有一个刚刚入职不久,还未进入编制的漂亮小姑娘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说什么保证她能2年内转正,结果两年后,工作未落实,人被糟蹋了不算还被兰科长的妻子当着全科室的人指着骂狐狸精,不要脸,被其揪着头发按住打------事后威严扫地的兰胜耀借着妻子没有给他生出儿子,断了他兰家的香火之名,马上和发妻离了婚,女儿自然跟了妻子,兰科长则独身到现在。至于那个为他流过几次产的小姑娘早就没有脸面待下去了,早早离职不知道哪去了。当然“色狼”是否真的“独身”,说出来,科室上下没有一个人是相信的,因为现在,这个色狼又被传出了已经搭讪上了去年才被分配到他手下的一个25岁左右的年轻小姐,故技重施------只是前车之鉴,这个年轻小姐,年纪虽然只有25岁,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兰科长,这你贵人多忘事!4月份单位内部转编制通告,时间截至6月,要求人员必须要非农业户口时,我在五一劳动节后第一个星期就办好了,证明单上还是你签的字呢!当时,去年来的小艾和小柯也在场,和我的一起给你签的呀!”缪春梅一副认真地表情。 缪春梅说的小艾,名叫艾魅丽,就是那朵带刺的玫瑰;而小柯,她的来头很大,她的父亲是兰科长的上司的上司------缪春梅说出这两个人在场是有目的的:说艾魅丽,是想告诉兰科长,去年进来的,工龄比自己短,也都签了,自己怎么可能没签;而小柯,则是充当了一个见证者,虽然她签与不签都无所谓,因为她的身份早已被注定,科室两个名额之中有一个就是她的。 第92章 真假狐狸精 九十二真假狐狸精 去了一个假狐狸精,来了个真狐狸精,一个有手段的狐狸精。 “哎呀,看我这个脑袋,都怪这个卖房指标搞得我头昏脑胀,二个月前的事都忘了!”兰胜耀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示意自己健忘,接着说,“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呵呵呵------春梅啊,你在我们科室前后有6年了吧,是老同志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呢,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我们科室今年就两个名额转正。一个嘛,科室里的人心里都有数,被确定了!还剩下一个?你看,你是我们科室里最能任劳任怨,干活最卖力,人缘也是最好的一个,再加上这次上面布置的指标也就你能完成并超出标准线3套房子的销售业绩,十之八九就是你了------只是呢,有些新同事,刚刚进来生疏地很,业务上可能也不怎么熟练。比如小艾吧,名字取得好听,艾魅丽,有魅力、漂亮!”兰科长仿佛想到了什么,两眼突然一斜,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接着说,“咳咳------可论卖房子,谈业务,与客户沟通就比不过你。你看,你作为科室老同志,她们的姐妹,是不是应该多帮衬,多关照一下新来的同志,这样我们科室才会更加团结,更像一个家庭!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家里的情况,老公刚下岗------你一个人带着不满10岁的儿子不容易-----咨询中心这,我这个科长也睁只眼闭只眼,偶尔几个同事都热心地帮你看着。说实在,小家伙也蛮讨人喜爱------不哭不闹,还会端茶倒水,呵呵呵!” “谢谢!兰科长,也谢谢同事们的关心!在科室这么多年,同事之间早就有了深厚------其他的事,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就业务这块,经验还是可以与大家分享分享,探讨探讨的------况且科室里同事们也都一致认为科长你最有人情味、大能耐------对上你能护着大家,对下又关心大伙的生活。”缪春梅微笑地接话道,“我明白了,能帮助的我一定不吝伸手帮一把!”缪春梅,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知识水平一般,但身在衙门内,哪能不知道人际关系的重要性,她的农转非就是通过自己平时积累的人脉关系搞定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兰胜耀将抽屉里的一张卖房数据表递拿了出了,并递给缪春梅,“你看,数据表上你排在第一名,惟一一个达标的;而最后一名与倒数第二名也就相差3套的房子的数字------如果将你多出来的那3套房子转移到最后那个人上,那这个数据表格就漂亮了-------” 缪春梅看着一目了然的售房数据,白纸黑字------与自己知晓的并无差错,第一行自己的名字与最后一行艾魅丽的名字,只是------缪春梅顿时明白过来,“色狼”科长叫自己来办公室真正的目的所在------借公行私。 ············ “缪姐,那个色狼叫你去他办公室什么事情?”长着肥嘟嘟婴儿脸的,20多岁出头的胖姑娘急忙靠过来,打听道。这个就是大有来头的小柯,柯宛窈,名字完全与本人对不上好,168的个子,120的体重,哪里看得出有窈窕淑女、宛若柔水之意。 “一准没好事!”旁边很自然地挽住缪春梅一只胳膊的,大约也有30岁左右的妇女插话道,“没看到我们的售房咨询中心那稀稀落落的人,肯定被责怪了------人倒是一批接着一批,可房子就是卖不动,哪能怪我们不努力,这也要看看房子所在的地段。没听来的市区里的人说,‘黄龙,这么个穷乡僻壤,城郊结合区!农民、没钱的人才在这地方买房子住-----再说交通也不怎么方便------’” “那也说不好,你看看火车站广场东边,也是农民,他们拆迁补偿拿到的钱和房子还不叫多。我一个朋友的老家就在那里,拿了三套房子不说,还有几十万的人民币,一下子成了地主,暴富了------”另一个仿佛与说话的人,平时有抬杠,打断道,“我看呢,嘻嘻嘻,咱们的科长可能换了口味了哦------” “骚货!”刚才被打断话的妇女白了下眼睛,低声地说道,“那也是土包子!” “你说谁,八婆------”说着说着,就几句话,两人又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缪春梅一听,再看------这两人一个属虎,一个属龙,天生属相相克,平常一见面没过几句就会吵嘴。科室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也只有缪春梅自己,每每这时候充当和事婆,讲好话。 倘若再这么下去,干脆今天就看她们的口技表演了,连忙阻止说道:“好了,好了!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兰科长让我多多带带新进来的同事------大家相互帮衬,努力学习探讨一下,如何将我们这边的房屋销售业绩再努力往上提提------上面的领导,眼睛盯着紧!” “再努力往上提?切------坐着说话不腰疼!” “你娘的,老娘还不努力,再努力,老娘就要卖房卖身了------”被骂作“骚货”的妇女,故意提了下自己的“凶器”。 而这时,刚才还在顶嘴的两人到是意见非常统一。 胖姑娘柯宛窈点头道:“杨姐、李姐说的没错,我听我爸说了,若是这边的房子能卖出个四分之一,他们就已经知足了;若是入住率达到三分之一,他们这批领导就要烧香拜佛了------这个“色狼”,这不是要我们学古时,翠香楼的姑娘们招揽客户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还是小柯有见地,有墨水,不愧为大学生毕业!”一时,几个围在缪春梅旁边的姑娘、妇女都耸着肩膀,努力憋着笑,惹着几个站在旁边的男同事,想笑又觉得不合适,一脸尴尬的表情。 而这时,在场唯一没有笑的就是缪春梅和艾魅丽了。缪春梅连忙拍了下柯宛窈肥嘟嘟的玉手,故意责备道:“别瞎说,让兰科长听到,对你印象不好------” “我才不怕的,他还不是------” “还说。”缪春梅知道柯宛窈接下来要说什么,急忙握住了她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柯宛窈为人性情和缪春梅差不多,所以平时缪春梅都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知道这个姑娘大大咧咧惯了,平时说话不知道轻重。虽然她有个很厉害,有实权的老爸,但毕竟这个世道,这个官运谁能说得清,能保证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 柯宛窈知道了缪春梅的用意,这个姐姐对自己平时最为照顾,相比旁边同时进来的,与艾魅丽的关系,自己与缪姐的感情好多了,随即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第93章 翻身 九十三翻身 说说笑笑,众人慢慢散开了。缪春梅看着艾魅丽猫着步伐走向兰科长的办公室,若有所思,自己最后居然答应了兰胜耀的请求,或者说是建议------应该没事,缪春梅自我安慰,反正是为了科室集体的荣耀,就算将3套卖房的业绩算在艾魅丽头上,那自己还是唯一达标的,转编制的事也是八九不离十------这可是兰科长刚刚说的。 只是缪春梅没想到,兰胜耀或有这个想法,可能会这样做,但有一个人她却不是这样想,不愿意这样做! 主任办公室,兰胜耀起身来到门口,将门一反锁,马上变换了一个表情,淫笑道:“我的心肝宝贝,你让我想得好苦,来,来,让我先亲一个。”说着就像恶狼扑食一般朝着办公桌前,一身粉红连衣裙的女子扑去。 女子没有躲开,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就被兰胜耀抱在了怀里。一直到“色狼”的右手,开始下探至腰下,女子才激烈反抗起来。兰胜耀意犹未尽,在女子的翘臀上摸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挪开了右手,停了下来。 艾魅丽逃难式地离开了兰胜耀的怀抱,双脸绯红地怒目而相,盯着“色狼”,说:“这在工作时间,你不要脸皮,我还得见人的-------”说好,一屁股坐在了兰胜耀的位置上。 “嘿嘿嘿,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会过来------再说现在想买房的人早就买了,就算有人来看房,大厅里的人自然会招待-------”边说边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从上而下看,春光一览无遗,“不过------真没想到宝贝,看你弱不禁风、瘦弱如柴,可胸前----前凸后翘,真令人想入非非。”说着便俯身将右手往下摸去。 艾魅丽的屁股还没坐热,马上又站了起来,挣脱了兰胜耀的魔掌,几步走到了办公桌的对面,上下整理了下有点凌乱的衣服,然后调整了下状态,说道:“比我更风韵、透白,外面的杨姐便是,你去找她------不过,你怎么成天满脑子就是这些肮脏的思想-----我真搞不懂,像你这个的人,这个位置是怎么坐上的------” “肮脏?怎么坐上?呵呵呵,你看好,我就是这么坐上的。”兰胜耀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而没有再上去拥抱,他知道现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该看的看了,该亲的亲了,该摸得已经摸了,就差那最后一层膜还没捅破------强扭的瓜不甜,到手的鸭子还怕飞了。 兰胜耀抬头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美景”------不怒还好,一怒更惹得人怜爱!想起三姓家奴吴三桂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又想到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或就是想看看美人的一颦一笑!只是艾魅丽提谁不好,偏偏提了那个杨水花,顿时就气打不出来,都怪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不然眼前这个“模特”早就已经是红透的蜜桃,任君采撷,横横地说道,“那种女人,谁要想上谁上,反正我是不会挤公交的------胸大无脑,明眼人一看就是花痴、拜金女,去红灯区随便找一个也都比她强------我的口味可没那么低下,没品味!” 兰胜耀说着说着,突然发现眼前的美女脸色阴沉了下来,暗道不好,连忙脑筋急转,转移话题说道:“当然,我毕竟是正常的男人,对越美的事物越向往,比如你就是我这一生最想追求的超品位的女人,得一足矣------况且我现在单身,你又未嫁,男女之间交往又有什么奇怪------再说,你那水灵灵、白嫩嫩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就差那最后临门一脚------你明白的,呵呵呵!” “无耻!卑鄙!下流!”艾魅丽羞红着脸,想到自己刚刚迈出校门,步入社会,又经熟人介绍好不容易得到目前别人眼中羡慕的工作,可没想到-------这个一脸和蔼的兰科长竟然以欢迎新同事到酒店聚餐为名,乘机使命地灌自己酒,直到自己昏昏欲醉------还好当天公安临检,原先的杨水花又敲错了门,自己就真的与第一次挥手告别-------不过想到这里,还真的谢谢那个敲错门的杨姐姐。事后,自己暗地里不知抹了多少眼泪,再加上旁人的风言风语------讥笑与讽刺,一下子让自己长大了,也明白了许多------既然眼前这个“色狼”,对自己这么感兴趣,那就好好利用一下自己唯一的资本:自己没有柯宛窈那样的老爸,也没有城市居民的户口,但同样大学生毕业的自己有别人所没有的智慧-----渔家出身的自己,早就对钓鱼的技巧铭记在心------随着长线的慢慢铺设、鱼饵投放------自己也渐渐掌握了一些眼前人损公肥私的确凿证据。 “你这是在夸奖我,呵呵呵!你还少说了一个脸皮厚!刚才的,就算我的好处费------你进来前我让缪春梅来过一趟,让她将手里那多出的3套房子的成交业绩转移到你的名头上,这样你的业绩也不算太难看------卖房子不是看你文凭多高,而是是要你能摸透对方的心思,好好和缪春梅学学------二个月前,你要的户口农转非,我帮你搞定了,就算是上次醉酒的补偿------”兰胜耀眯着脸,笑着说。 艾魅丽一听,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皱眉道:“就算加上这三套,我还是最后一名,只不过是个并列最后一名------还是不能达标!” “别急,我还没说完,向缪春梅购房的名单之中,有一套是我的,只不过借用了朋友的名义。到时,我选择退房,再换一个朋友的名义购房,到你这购房------只是这损失的定金------”兰胜耀突然摆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但裂开的嘴唇却透露出了他的本意。他想艾魅丽自己心甘情愿地提出来,几个月的漫长煎熬,已经让他的忍耐度达到了极限,甚至连做梦都忘不了那销魂蚀骨的身体。每每和别的女人滚床单时,脑子里却想得是眼前的艾魅丽! 相反,艾魅丽的脑海却转了好多弯,想了很多,除非辞去这份工作,要不然迟早一天会着眼前这个“色狼”的道。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虽然现在已经有一只脚迈进了这个“狼窝”。尤其刚才,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隐私地带,要不是自己激烈地挣扎,此时此刻,就会在这里就被他得逞------一个花中老手,一个正常的女人,热吻的时间若再久点,是会激起身体的反应------刚才坐在兰胜耀位置上,就是为了掩饰下身的不适。 “既然3套可以,那就写错一笔,将3改成8;再加上你的那套,一共九套,我就上升到第3名,排在------缪春梅的后面,这样大家都达标不了,转为正式,凭你的能力再操作一下------只要那个正式名额落到了我身上,那我就答应你的一切要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情人、女朋友、小三都行!”艾魅丽咬着白齿,眼色坚定道。 不做可以,要做就做地彻底一点-----出卖一次------有了正式的身份-----凭着自己的资本不信永远只待在这个地方,一旦有了翻身的机会------ 第94章 懂事的好儿子 九十四懂事的好儿子 “妈妈,快跟我过来------”庄思杰看到自己的母亲缪春梅被一群阿姨、叔叔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有点焦急。一等人散开,马上小跑过去,拉住自己妈妈的手,神秘又轻声地说,“这边有两个哥哥在看房子,我在他们旁边悄悄地听到,他们要买好几套------叔叔、阿姨他们都不理会他们------所以我请他们先坐了下来,正在喝饮料-------快,快跟我来!” 郑玄麒步入黄龙购房咨询中心,原以为有政府主持的售房会有后世那些著名楼盘开盘时,售楼小姐、帅哥热情地服务,哪知会是这样一个情形:不是这边几个妇女在闲聊,就是那边几个男青年在抽烟;偶有几个想咨询房子的顾客,也基本在做做样子------一副人浮于事的景象------这也难怪这边的房子会如此难卖-------前世有过几次买房体验的郑玄麒,第一感觉就是极不专业、不热心、不用心,没有一点服务意识------若换成后世一些楼盘开发商,他们的股东、老板一旦发现售房中心若是这种精神面貌接待顾客,甭提脸面,分分秒秒就让销售人员卷铺盖走人,连带着中心负责人、项目经理,即使该负责人、经理有深厚的背景,照样下课------企业经营讲究地是经济效益,不是什么慈善堂、养老院!某些机构的“慵懒散”的恶劣“传统”被带到了这个售房咨询中心。 “大哥哥,这个就是我妈妈,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有问题你可以问她------”庄思杰拉着母亲的手,高兴地来到郑玄麒旁边。 从刚才庄思杰礼貌地离开,再到牵着缪春梅到来,郑玄麒都看在眼里。甚至缪春梅与同事之间的一些对话也多多少少有听到一些。 “你们好,你们?小朋友,你们的家长呢?”缪春梅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小朋友,大的大概也只有中学生的样子(因为郑玄麒今天穿的运动服,还是以前温州买的);小的或只比儿子大1、2岁。缪春梅非常好奇与不解,不由左右看了下,但并未发现没其他人,于是非常和蔼地问道“不好意思,听我儿子讲------” 其实在座位上等人前,郑玄麒就已经选好了自己需要购买的房子与店面,他只是在颇有兴趣地观察人------直到一个比自己弟弟还小的一个小孩端来了两杯饮料,很有礼貌地与自己、弟弟交谈------一群成人还比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郑玄麒真的很有感触,不由将温州与广州、香港就某些方面做了一下对比-------结果自然是悲哀的,相差甚远,30年的差距不是那么一朝一夕可以立刻改变的。 “这边说不方便,咱们还是到外面,人少的地方谈。”郑玄麒没有时间再耽搁,所以很干脆,直接起身,将主动权抓在了手里。郑玄辰自然也跟着起身,紧随哥哥往外走。 缪春梅顿时愣了下,相反她的儿子却反应很快,扯拉着自己的母亲,寸步不离地跟着前面的两位哥哥走,来到了一颗刚刚种下不久的乔木树旁。周围视线很宽广,没有盲区,也没人路过。 ·············· “总共7家店铺链接房,7套房子,其中康园内已经建好的4套,都选在6楼,3套在建的电梯楼都选在最高楼,具体位子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几个,你估算一下需要多少价钱?最快需要多久将手续办好?”郑玄麒单刀直入,不给缪春梅说话的时间,一下就将自己需要的哪几家店面,哪套房子全倒了出来,惊得站在旁边的一大一小一脸蒙样,瞪大的眼睛仿佛要掉出来! “哥,哥哥!”郑玄辰的心里仿佛被千万吨级别的压路机碾过,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说的话还带着颤动。 “小,小朋友,你这个玩笑可不好-----这里不是菜场,也不是白鹿商场,卖衣服------”缪春梅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这哪是在买房,根本就是在搞批发啊,是哪个王八蛋“蛋咸”了来寻老娘开心! “我没时间,也没那个闲心和你开玩笑------到时你将需要签的资料整理好,再打电话过来,我会让我弟弟带着我爸妈和你约个地方签合同,钱到时会一次性缴清,至于余下的手续-------我不希望我爸妈、我弟多跑几趟!”郑玄麒盯着缪春梅看,又瞥了下跑到不远处的小卖部,帮自己兄弟俩买水的那个小孩庄思杰,说,“房子我一定会买的,钱不是问题,至于到谁那里购买------是不是机会,相不相信,看你自己把握!你有一个懂事的好儿子------还有我不希望,购房人的信息被透露。我很怕麻烦,更讨厌麻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看着眼前完全掌控了气场的郑玄麒(中学生),缪春梅竟然心生了荒唐的信任感。在眼前的这个中学生身上竟然触摸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的那种掌控人一切的果断、自信与坚毅,完全一副领导人的气质魅力!一时陷入了踌躇之中。 直到庄思杰买到矿泉水,提着尼龙袋,小步往回跑,出现在缪春梅的视野中,缪春梅才醒悟过来:“好的,既然小朋友这样信任我,那我一定会帮你将房子的事情弄好;不会让你的父母、弟弟来回多跑几次;也不会让你吃亏,给你拿到最好的优惠,更不会透露你们的隐私------”反正这几天的房子也卖不动,闲着也闲着,如果眼前的青少年若不是逗自己开心,真要买房买店铺,那真是上帝保佑,圣母玛利亚------这是缪春梅内心此刻真实的想法。 “好,那就说好了,我们还有一些事-----这是我留的联系方式------”郑玄麒将写在纸张上的手机号码递给缪春梅后,再伸出手握住了缪春梅比他还要大的柔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缪春梅的记忆留给郑玄麒的第一印象! “大哥哥,你们的水!”“妈妈,给,你最爱的果汁!”庄思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并递过水与果汁! “谢谢!小杰,真乖,你妈妈有你这个乖孩子,真幸福!”郑玄麒摸了摸庄思杰的萝卜头,笑着说,“哥哥们还有事,先走了------” 庄思杰看着离开远去的两位哥哥,突然仰起头,满怀期望地看向自己的妈妈------母子连心,得到妈妈肯定的眼神,小家伙一下子裂开了嘴巴,开心地笑起来。 缪春梅看着自己儿子蹦蹦跳跳地样子,一时心儿醉了,再遥望远去的两个“大小孩”。忽然间明白了那个青少年说的,‘你有一个懂事的好儿子’的寓意------他们也一定是他们的父母的懂事的好儿子------真期待! “小杰,走,我们一起去菜场买菜,今天早上妈妈请半天假,好好陪你玩;晚上,妈妈给你烧你最爱吃的鸡翅膀、红烧带鱼、糖醋排骨、莲子炖猪蹄------让爸爸和小杰多多补一补!”缪春梅也高兴地喊道。 “好啊,好啊,鸡翅膀我最爱吃了,还有糖醋排骨------我要吃很多很多,快快地长大-----”蹦跳地庄思杰跑到自己的母亲旁边,抱住缪春梅的双腿,说,“这样,我就可以更好地帮助爸爸妈妈赚钱了------” 三句话中一句离不开帮爸爸妈妈的话,顿时击中了缪春梅的内心。生子如此,十月怀胎、分娩,那些幸苦、疼痛还算得了什么呢------- 第95章 张飞绣花 九十五张飞绣花 出租车行驶到温州过境公路六虹桥大十字路口,一个父亲的来电打断了郑玄麒准备去下吕浦继续看房子的行程。郑玄麒只好麻烦司机师傅调转方向向西开,朝着自己家的位置开去。 “哥哥,是爸打的电话吗?”郑玄辰已经在刚才得到了哥哥为什么买房,为什么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会继续购房,又为什么要带着自己去买房的种种答案;也知道了哥哥昨天才回到家,再过一个星期又准备到香港的决定,这个突然地决定,爸妈一定还不知道。虽然自己还想问为什么,但一想到仅比自己大二岁的哥哥,仿佛从广州、香港回来之后,一下子变成了大人------前后完全判若两人,更加自信、果断、坚毅、还有“成熟”,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感觉就好像在和时间赛跑一样------郑玄辰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打气,鼓劲,一定不能成为哥哥的拖油瓶,一定要力争上游------爸爸妈妈不止哥哥一个优秀的儿子,也会有一个和哥哥一样的优秀的小儿子! “嗯,我们得回去一趟,一小时后,我们小学的教导主任和哥哥的班主任老师会过来------可能又是来给你哥我做思想工作的,呵呵呵!真得感谢,我们学校有这样好的老师和主任-------”郑玄麒微笑地对着自己的弟弟郑玄辰说道。 “本来哥哥计划想帮你转一下学校,但现在,我没了这个想法。我们学校有这么负责人的好老师,为什么要转校!至于教学水平或赶不上市区的某些学校,但别忘了哥哥给你整理的那些系统题材和学习方法------小学最重要的其实也就是一个好习惯,这点没哥哥在你旁边时,小辰可一点都没懈怠,哥哥最清楚不过了-------对吧?”郑玄麒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弟弟,但没有去侵入弟弟的意识(记忆)------通过冥想修炼及与军士长陈国光的接触(薄膜抵抗),又让他对意识入侵能力的认识更进了一步,可以自由地操控这项逆天技能。家人之间的信任有没必要去窥探的吗! “嗯,哥哥不在家里的时候,学校的老师和教导主任来了好多趟,还有哥哥的死党、发小、同学他们。爸爸妈妈没办法,只好说,‘你和舅舅他们去广州了,要好久------’。”郑玄辰点头回答道。 “舅舅?爸、妈这个理由可不好啊------舅舅,他可是连浙江的地界都未迈出过呀。不是他不敢,而是自己的外公曾说过‘什么时候学会张飞绣花——粗中有细’,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外面闯荡------只是可惜------舅舅是个孝子,这是前世外公去世时,外婆家的亲戚朋友、邻里乡亲对他的评价。”郑玄麒的脑海里想起了那个个子高高,性格冲动鲁莽,但又爱好打抱不平的,时常因为这些那些而会“闯祸”的亲舅舅。不过这个舅舅对自己兄弟俩倒是真不错,尤其他取了一个好舅妈,他的性格才逐渐有所收敛! 郑玄麒没有说出口,只是瞥了下嘴,欲说无语! ·················· 中午的饭菜非常丰富、营养,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样样都是父亲的拿手好菜,玄麒兄弟俩吃得又香又饱。原先以为上午,老师、教导主任就会过来,可等了半小时,来电话说,学校突然接到区教委的电话,中午几人要急赶去开会,只好将时间改在了下午,说了声对不住-------所以中午这一顿也算便宜了郑玄麒、郑玄辰兄弟俩。 看着已经吃饱的郑玄麒,父亲郑诚贤将早已按耐不住的心中疑惑问了出来:“小麒,早上我和你妈去了一趟银行,查了下银行卡,发现卡里真有100万;但银行记录显示,曾经最高记录有400多万?这到底怎么回事?爸爸妈妈想问问,你哪来这么多钱,真得像你说的是小说出版挣来的?还有那么多钱,你到底急用去做什么?” 郑玄麒突然发现原来自己遗忘了银行是可以查询近几年的历史流水记录的啊,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注意,可能真的有时是百密不如一疏。于是想了一下,既然如此,就决定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些打算说出来:“爸、妈,那100万,你们拿着,我不想你们再这么辛苦,早出晚归!至于怎么花,你们自己决定,也不用怎么省,该花就花。至于那400多万的记录,有部分钱还在我另一张卡里,我准备会去买几套房子与店面。”看着父母想要说话,连忙示意,“你们不用担心那么多,这几百万,对于目前我来说只是毛毛雨,早上我刚刚和玄辰,去了一趟黄龙住宅区,看下了7套房子和7家店面!” “是的,本来哥哥还想去温州东边那个下吕浦看房子,车都开到了一半,爸爸就打电话过来了,所以就回来了哦。”郑玄辰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100万,400万,部分钱,还毛毛雨!黄龙住宅区?7套房子、7间店面?”乔华芳、郑诚贤越听越觉得离谱,越听越觉得兄弟俩在讲故事,说:“玄麒,你到底瞒着爸爸妈妈多少事?你和爸妈老实交代,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你在广州与香港这一个月来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父母焦急又紧张地表情,郑玄麒没有笑,而是极其认真地说:“很多,放心,钱来得都很正规,没有走什么歪门邪道!嗯,那个王杰仁,你们还认识吧,这段时间都是他和我一起在广州与香港,现在我们一起合作,下面会成立2家公司-------所以这几百万真的对我来说不是那么多,你们也不用太担心。” “爸,你不是想将这边,我们的老房子再改建一次嘛,现在正好,这100万刚好派上用场,不用再东借西拼了,只是以后改建好一定要将三证都办好;妈,你那妙果寺的店面9月份到期,就不要再续租了,那边热闹不了几年!黄龙那几家店面,以后你就收个租金,倘若真还想开,就自己开,省了些麻烦。”郑玄麒心里确实有一盘计划,目前能告诉父母的也只能是可以说的部分,自然不会真的全部透露给父亲母亲知晓,知道越多,有时越不好。 郑诚贤与乔华芳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百万现金唾手而得后,却发现多出了400多万,现在又听到自己的儿子与人合作,开了2家公司,早上又要在鹿城黄龙购置7加7,共14套的房子------是自己脑中不够使,还是这个变化太突然、太激烈! 若换个人与自己说,肯定会被自己俩当作疯子、神经病,可跟自己俩说的,是自己的大儿子呀!眼前的儿子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乔华芳不自觉地摸了下玄麒的头,拉起他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父亲郑诚贤则更直接,伸手左右拍了二下脸,“啪、啪”,“啊,疼!”惹着母亲乔华芳一顿白眼,弟弟郑玄辰扑哧扑哧地笑! 第96章 温州炒房团 九十六温州炒房团 “爸爸、妈妈,从你取的温州市第一名时,就发现你变了很多,直到你再去广州------到今天。你在外面(广州、香港)做什么,爸爸妈妈难以管得到,也管不到;不过在温州老家这------上午,你和弟弟小辰去黄龙,那么偏僻的地方买房------你得和我,还有你爸,交点底子------我们家又不是没有房子,等你爸将旁边的旧房翻倒重建,再加上前面的大院子,近200平米的地基,建五层,就算规划批文下来只算3层,那也有600多平米,有必要再买那多的房子吗?说实在,妈妈觉得你太乱花钱了!不,简直在烧钱!”经历苦日子过来的,尤其受十年浩劫余波影响的父母一辈,无论农村还是城市,那种勤俭持家的优良传统都是已经深入了骨髓。 “爸、妈,我给你们讲个故事------”郑玄麒开始将一年之后,甚至十年之后席卷全国的温州炒房团事件及温州炒房团的操作手法做了一个引申讲诉。只不过,其中温州炒房团变成了万恶的日本民间团体! “那小日本的政府就不管管,照这样形式下去,别说房子买不起,就连一个买厕所的钱也得使人幸苦好几年------甚至干脆一家上下三代辛辛苦苦奋斗几十年就为了买那个被炒成天价的房子,这让生活可怎么过-------”母亲乔华芳毕竟是女性,心地善良,担忧其被炒成天价房后,老百姓们成房奴的疲惫生活。 而父亲则不同,他一辈子最爱看的电视剧、影片都是抗日战争片。一辈子在红色洗礼下,对日本,无论是它的军国主义、民族文化还是社会生活,都会有一种发自骨髓里地抵制与厌恶,甚至憎恨!“活该,越高越好,最好搞得整个国家乌烟瘴气、动荡不安,周总理当年就是太仁慈了,建国后的国家领导人对日本也太好了------5千亿,放到现在该是多少了。”郑诚贤狠狠地说道。 “你少说话,现在又不是讨论日本历史的事------”乔华芳打断了父亲的发泄,“现在是听儿子讲,还是你讲-------” 噗嗤一声,原来是郑玄辰捂着嘴巴在悄悄地笑。 “你笑什么?你还是小孩,懂什么?”郑诚贤想拍自己小儿子的头,但又觉得不合适,于是改换成了抚摸。 “其实爸,也没讲错什么,我们国家建国时,或出于多种原因------尤其当时复杂的国际形式,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与以苏联为首的共产主义,两者之间关系越来越紧张。当时国家领导人高瞻远瞩免了小日本人的赔偿款-------有利也有弊,若以现在经济方面来讲,其实弊占多了一些------韩国有个纪实作家郑忠济,他经过20年调查写了一本解密黄金百合计划——寻找日军埋在釜山的中国巨额财宝》中,提到了一个“金百合计划”。里面就记载,二战时间日本仅从南京就抢劫走了6000吨黄金,放眼全国、东南亚、亚洲,前后十几年,有多少黄金被日本人运到了本土-------5000亿,真动不了它的筋骨,更何况这些钱都是它抢来的,物归原主是天经地义的------若换成西方人的逻辑,不把你赔的一干二净,赤条条的站着,就已经够仁慈的了;况且当时国内那一穷二白的,什么家当都没有的境地-------更何况,二战结束之后,留在中国改造的那批日本老兵、战犯,他们被放回日本后教育他们的子女不是对中国感恩戴德,相反却是“苹果理论”-------想吃苹果了就到旁边那个地大物博的,姓中的、姓儒的国家抢去!抢输了就鞠鞠躬、认认错,过段时间就会安全回来-------”郑玄麒是个80后,也曾愤青过,在后世那信息爆炸的年代,只要百度一下,什么资料会没有-------骂过、吐过、“操”过,但随着年纪地增长,郑玄麒也渐渐地明白了一些后继当家人的苦衷,开始理智地去思考问题------70年代末中国搞改革开放缺钱,日本是第一个支持中国,通过超低息贷款,技术合作和无偿援助,而这一做便是30年;直到2008年才停止低息贷款,但其他两项不变------这或许就是迟到的经济-----利吧! 自己家老子的看法还是要照顾的------郑玄麒并没有点出日本那些友好人士对中国的帮助,这些只要他自己知道就行!让一个沉浸了几十年敌视日本教育灌输的人改变对日本这个国度的看法,这个难度不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简单! ·············· 我们要做的确实是像某些人说的放下身段,虚心学习,寻求合作,消化技术,申请专利保护,而不是目空一切、放卫星喊号子------要努力向三星,现代,乐天等前车之鉴学习! 麻木,非理性抵制日货、洋货!可日货、洋货真的那么好抵制、好拒绝?抵制活动是否有什么它背后的暗流涌动!炮灰往往都是这样形成的! 2012年之前,大陆民间抵制日货,支持国货的潮流还是很占市场的。但随着一些列自己国家制造、生产的产品出现了溃堤式败退,而出境旅游的人逐年递增,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国外的产品,无论质量还是性价比远远超过国内的制造商时;再加上国内山寨产品地横行无阻,madeinchina自然变得有些步履蹒跚,支持国货渐渐让新生代------80,90后的爸爸妈妈们犹豫了!一个制造大国,连小小的圆珠笔圆珠都不能制造------成长起来的消费者们不会去研究为什么它会造不出来,他们只会下意识地去猜忌、怀疑,之后就是否定! 郑玄麒的脑中回忆着接下来的二十年发展,日货、韩货、欧美产品,它们将如洪水冲溃堤坝一般狂奔进入中国,然后又会以润物细无声地渐渐占据中国老百姓,尤其城市、新生代们的心灵------100个世界知名品牌我们只有华为一个!中华牙膏、南孚电池、哈尔滨啤酒、双汇、小护士、乐百氏、统一润滑油、苏泊尔等等,也将成为外资或者被外资控股的民族品牌。 “这么说来,日本人的骨子里就有掠夺成性的秉性------不过那是日本人,和你买这么多房子有什么关系?”反应过来的母亲乔华芳,没有被郑玄麒带到“画壁之中”去,很明白自己要问的问题及想要知道的答案。 “妈,你做服装批发生意,前后应该有些时日了,其实生意这一套一通百通,低买高卖,赚差价,谋利润-------而我现在只是为你们找了新的交易商品-----房子。”郑玄麒慢慢地放慢语速,条理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讲,“我在香港、广州的这段时间,待得最多,最久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一个月下来,我发现-------我们国家正出于一个经济大转折时期,它的情况像极了曾经的日本和欧美-------土地、楼房等将是未来增值速度最为快速的资产之一,而相对货币将会越来越不值钱,也就是‘通货膨胀’-----这些爸妈,你们不用太在意,你们只需要明白现在的房价正处在一个低谷期,土地、楼价都很便宜,便宜到是路边的白菜价,而且城市中的空置房很多很多------再过几年,它将会成为前面我所讲的‘天价’------被炒起来。” “别的人怎么看不错来,偏偏就你看得出来------你当我们的政府和小日本的那些政客一样!”郑诚贤撇撇嘴,少有地低声嘀咕!其实郑诚贤想说的是自己怎么没这个认识。 “别人能有我们家玄麒这么厉害,一个月不到就挣到几百万!”好像被踩住了尾巴的乔华芳,突然眉头一皱,转头眼睛一瞪,右脚脚尖立马踢在了父亲郑诚贤的小腿上,说,“叫你少插嘴,听你儿子讲-------难道还不知足------” 小腿上传来的疼痛立刻让郑诚贤闭上了嘴,也觉醒过来,自己的妻子说得没错。全村,不,全镇,全鹿城,谁家有我儿麒麟子厉害------紧闭的嘴角边又画出了弧线。 第97章 为谁打工 九十七为谁打工 “政府,妈,爸其实说到了点子之上!经济发展需要什么,直白一点就是钱,但钱哪里来,央行大量印钞?可行,不过,它有弊端,会造成刚才所说的‘通货膨胀’,老百姓的购买力下降,钱不值钱------中国老百姓最喜欢存钱,把钱存在银行里,手中有钱,心中不慌!这样一来,钱从央行出来,到了老百姓手里,然后又回到了银行,唯一的结果只能是让老百姓觉得同样的钱,买的东西却少了-----这时候,政府需要想办法如何让老百姓舍得花钱,愿意花钱,将死钱变成活钱,流动起来-----房地产、大型公共建设项目等等便成了其中最好的选择之一-----从老百姓手中低价将土地回收,毕竟我们的土地所有权是归属于国家,然后再高价统筹卖出,小部分卖给房地产开发商,这其中税收、差价等等自然而然地推高了土地价格-----房地产开发商,它购置地块,建设房子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它怎么办?银行贷款------这样部分钱流动起来了-----房子建设需要什么?水泥、钢筋、沙土、砖石等等,又带动了多少行业------房子建好了,需要要装修?又可以带动多少行业?之后再出售------而这时政府再出台一个福利房改革、银行房贷政策!说句对政府不敬的实话就是它的政策实在是太会变动了------回过头来,爸、妈,你们再看看我们温州的旧城改造------一个城市的改造,城市化进程?它需要多少土地,需要多少房子,再扩散到全国------这是一个相互配合、共同盈利、你情我愿的模式,只是最终买单的依旧会是普通老百姓!老百姓银行中的存钱------”郑玄麒尽量地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解给父母听。 等了一会儿,郑玄麒盯着在沉思中的父母,说:“爸、妈,我以后每个月可能都会在给你们的卡里汇钱,一部分你们留着用,另一部分就把它当作投资基金------温州目前好的楼房或房子其实不多,有成熟的居住群少之又少,唯一称得上上档次的也就人民路东边的伯爵山庄。不过,我不看好这个住宅区。它的宣传中虽然曾被誉为“中国人间天堂”,是温州市首个全封闭小区,也是首个引入物业管理的小区------作为温州市“招商引资”的样板项目,但负责这个项目的几个市领导已经走马观花,走地走,调地调了------新接手的那几个可与原先的不怎么对路,从7月31日宏德公司移交的首期工程公建设施《实物清册》中,没有“综合楼”就可以推测出猫腻。” “还汇钱?100万,我和你爸都不知道怎么去花了------伯爵山庄,我听妙果寺里的人说过,‘那是温州前几年最为富有的人的首选之地,它原先的开盘均价就要3500元/平方米,当时好像他们的开发商还要求一半的购房款必须要用美元支付。’美元?基本都是住在国外的那些温州华侨、港台商人买的起了------”乔华芳先是疑问,再接着回忆了一下同为商场的某些临近店铺的一些店主及来往的生意人曾讨论过的温州天价房。 “嗯,一套两百多平方米的公寓,就要150来万,这就算在现在来讲也是天价。”郑玄麒点头道,“温州还仅仅是一个三线的小城市,如果温州的房子跟不上本地那些富起来的人的投资需求,那一线、二线的房子自然会成为他们口中的蛋糕------别忘了,我们温州人可被全世界的人称为东方的犹太人,其资本趋利的嗅觉在中国可是名列前茅的;更何况改革开放这十几年,温州民间的资本已经被养大了,它已经成长为一只可以自我捕食的鳄鱼了,现在缺的就是一阵东风、浪潮!” “爸、妈,知识水平有限,有些东西可能听得不太明白,不过生意这一块,你妈和我还是有点自己的体会的------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告诉爸妈,需要爸妈怎么做才好,怎么才买像你说的房子,到哪买房子------”这时候,全家之主郑诚贤一言捶地,肯定地说。 郑玄麒看着父亲的表情,又看了母亲的眼神,知道这幸苦的洗脑工作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内心欣喜地放下了挑着的满满的水桶,说:“爸、妈,地点、时机、线路、金钱,到时我都会安排好,你们只管开心地玩,看房、选房再购房------到时-------”到时就不用太费心了,因为温州的那第一拨炒房者,他们会成为试水的吃螃蟹大军。自己的父母只需要跟在这个团队之中就行,至于这个团队欢不欢迎,有自己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碾压,这一切都将不成为问题!他们还巴不得自己的团队越来越大,有越来越多的志同道合者,只是到时自己需要的就是一个度的把握! “那爸妈就准备好为你打工了,我的儿子------”母亲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其实在中国,每个身为人母人父的,辛辛苦苦、劳心劳肺、起早贪黑,哪一个不是为自己的儿女打工呢! ··············· “爸爸,妈妈,现在哥哥是大老板了?”在旁边听着最为认真、仔细的郑玄辰想到了一个问题,等自己的父母、哥哥讲好房子上的事情时,便插话提了出来,“那哥哥读书怎么办?”又一个郑玄麒逃避不了的话题。 郑玄麒不得不开始了第二次辛苦的说服工作,这一说又是大半个小时,最后终于还是以为了弟弟郑玄辰的学业为名,必须要在自己郊区的学校勉强读一年,也为了自己以后诸多的布置,不得不读这一年。 “读书可不是做生意,咱们家这一代就没有出过大学生,祖上5代到出过穷秀才,你确定自己的知识水平、学业水平达到了高中水平!”父亲郑诚贤问道。 郑玄麒知道自己的家人亲戚------父母及他们的兄弟姐妹都有一种大学情节,对于能上大学看得非常地重视,甚至有点神经质般的神圣!便不敢说自己早就把大学的知识都掌握了,那未免太口出狂言,只好答应父母一个另外的要求------而这个要求还真的需要学校老师的帮助,中学测试! 郑玄麒知道不能再在学业这个话题上再谈半个小时,随即想到了一个在前世想却又不能放开做的话题-----多子多福,中国人传统的想法! “若以后其他的兄弟姐妹,或也可以------”郑玄麒看着玄辰,若有所思地说。 “哪里来的其他兄弟姐妹,我与你妈就你们两个儿子。”郑诚贤被说着一愣。 “爸、妈,你们不是都有三个以上的兄弟姐妹吗?或者你和妈再给我们添个弟弟或妹妹,这样小辰也能当哥哥了。我不在身边时,小辰也不会感到孤独;况且,小辰当了哥哥后又可以学学照顾人的本事,小辰,你说好不好?”郑玄麒想到后世二台政策放开后,医院里排队生产的40来岁的妇女一串接着一串。 “好啊,哥哥不在我旁边时,我是有些无聊。虽然有学习陪伴,但------如果再有一个妹妹,我就可以当哥哥,像哥哥一样照顾我这样照顾妹妹,谁敢欺负她,小心我的拳头-------就有人陪我玩了。”郑玄辰高兴地叫起来,举起自己的拳头示意,“可我就喜欢妹妹------”一时又苦恼起来。 “再添个妹妹?哈哈哈,怎么连你爸妈的玩笑都开!不知轻重!你不知道你妈早就上环了。”郑诚贤伸手准备要拍郑玄麒的头,不过语气里却听不出生气的样子,只是伸出的手又被母亲乔华芳挡开了。 “爸,妈的这种上环,主要是使用金属环或是塑料环,把它们植入*内,可以阻止受精囊在*内着床、发育而终止妊娠,而上环女性有的还会出现不适,如经量多,痛经,腰痛等。不过上环后取环的话还可以再怀孕。” “这,爸爸和你妈还是知道的,还好我们温州地方偏僻------当时国家全面推开计划生育时没有选择结扎,一方面是考虑手术成熟问题,另一方面在于你妈怕疼,又不想在身体上留下伤疤,所以生完小辰后,就选择了上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去结扎。”郑诚贤回忆其当时正好自己第二个孩子郑玄辰出生不久,计划生育在农村,真正地强制推行,不免心有余悸地说。 “国家提倡计划生育,虽然目的在于人口控制,提倡优生少生,其本质是因为社会负担及家庭负担过重,怕生越多,越难养,家庭变得越贫困!其最主要还是社会物质有限!爸,妈,你看,如果我们移民到香港,再在香港的医院里,将在妈身上的套环取下来,然后你们再给我们添个妹妹,香港五十年政策不变,计划生育根本管不到香港------反正钱这,你们根本不需要去考虑。移民香港之后,再回来就是港澳侨胞了。再说,弟弟的教育问题,以后高中教育干脆就在香港就读,那边的教育水平------嗯,就这么办。” 郑诚贤与乔华芳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原先只是想了解下大儿子的一些情况,怎么突然最后绕着绕着绕到自己身上了,不过按照家乡民俗:钱再多,也不如子女多。要不然自己的父母祖辈也不会生那么多个兄弟姐妹。对视了一下,晚上这个话题真得好好再探讨。 看着父母彼此的表情,郑玄麒意识到,这个主意可能成功了,心中忽然又松了一口气。 第98章 如期而至 九十八如期而至 午后,郑玄麒的班主任与教导主任如期而至。 “谢谢!”郑玄麒站起来,认真地行谢师之礼,很虔诚,很仔细,很尊敬。 “听郑大哥说,这段时间你人都在广州,小小年纪,就有胆量一个人出去开拓视野,不一般啊。”教导主任刘卫东和蔼地说,因为刘的父亲与自己爷爷同是一个民兵大队,所以两家关系一直不错,他本人也是郑玄麒小叔的同学,见到父亲郑诚贤,都会热情地喊郑大哥。 “是啊,我与刘主任都来好几次了,小麒,广州怎么样?后来听说你又去了香港?”班主任祝中敏也接话道。 “谢谢老师与主任的关怀!这段时间,我在广州有些事情在忙,你们可能听我爸妈说了。我写了2本小说,准备在广州出版,出版商要求我本人过去商谈一些事。之后,“7.1香港回归”,广州又挨着香港,顺道去香港逛了下,看看国际大都市的繁华与不同!” 刘卫东与祝中敏对视了一眼,虽然早知道郑玄麒在广州一个人待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也知道因为小说出版的事被拖在那(其父母对外说是因为和亲舅舅出去,不过事情真相并没有隐瞒自己),但从他本人口中得到的话与从他父母那里得到消息,感觉还是不同的! “小麒,小说的事情处理好了?什么小说?”班主任祝中敏很奇怪,小学3年的时间,她对眼前的郑玄小麒可谓了解透彻-----虽然一直担任班级中的中小队长,为人也诚实、礼貌、勤奋,但学习成绩却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不过小升初考试,着实让自己惊喜了一下。如今,她突然发觉眼前的这个拔高的青少年好像又不是以前的那个学生郑玄麒了。 ·············· “你决定上中学,真不到市区外国语或其他好点的学校读书!只要想去,叔叔及母校会有办法帮你疏通------既然来了,我们也提早和你通个气,早上校长、我和祝老师一起去区教委开了个通气会------市、区教委研究决定将今年小升初的三好学生名额颁给你------这其中我们的校长可出了不少力------”刘卫东通过之前郑玄麒的言行举止之中,再一番交谈,不是出于同村其他异常的关系,而是有些发至内心地喜欢上了这个郑大哥家的晚辈,于是加重了语气,认真地说,“能告诉我们为什么?” “刘叔叔、祝老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也真心感谢你们及母校,校长对我的关心与厚爱。嗯!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已经将中学的知识全部掌握,其中也包括了一些高中知识,在哪里读书都一样-----你们或可能觉得我口气不小,在夸海口------不过等一下,你们先看看我整理、学习过的笔记资料。”郑玄麒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材料,几份囊括了未来几年中学知识体系的笔记。 在场的众人包括郑玄麒的父母、刘卫东、祝中敏一时愣在那里,眼神中透出一副完全不知所措地惊愕。虽然郑玄麒的父母早上知晓自己儿子说的,也愿意相信他说的,可这厚厚的笔记-----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刘卫东接过郑玄麒递过来的厚厚一本笔记,翻开随便浏览一下,可这一随便,马上就停不下来了------- 坐在旁边地祝老师,一眼就发现了不同,不是因为内容的不同凡响,而是字的明显变化。 ·················· “这本笔记是你自己记录的,还是?哦,不,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原来笔记、内容还能这么贯穿、汇通,图文盛茂!只是随便浏览一下,就能对中学知识有个大概了解。”刘卫东不愧为母校唯一一个市级优秀教师,数学就是他的专攻课题,“我发现你的笔记里,数学的涉猎是已经超过了目前初中生需要掌握的范围,应该涉及到了高中知识-----” “瞒不过刘叔叔的慧眼,语文、数学、英语、社会综合等等,我自信能应付目前初中阶段地任何考试。”郑玄麒看着眼前的两位学校园丁,思索了下,说,“小学的内容,我也整理了一份,现在我弟弟郑玄斌正在学习。” “能否拿给我们看看?”祝中敏询问道,或许这份资料能打开她内心的疑惑。 “我去拿。”母亲乔华芳想去房间,说。 “妈,还是让小辰去吧,他知道在哪。”郑玄麒连忙阻止母亲,用眼睛示意了坐在母亲旁边的郑玄辰,“小辰,回房间将哥哥给你准备的那一套笔记,你学习过的资料拿一下。” 看到哥哥的眼神,郑玄辰立刻明白过来,起身就跑进了屋子。 ··················· “刘叔叔,祝老师,这次我在香港,去逛了下他们的中小学及大学,还有他们的公共图书馆;回来的飞机上,我在飞机里碰到了一个温州籍的教育工作者唐国强,他跟我讲了很多教育方面的知识及大陆、温州与香港在教育方面的差距,让我感触颇深。” “哦,唐、国、强,四方脸,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最明显地是个左撇子。”刘卫东一听,顿时泛起了兴趣,他的一个同学就是唐国强,在市教育局工作,因为某些原因辞职后,办了家培训所,当时同届的同学听到他辞职的消息时都很愕然,因为他是温州市为数不多的特级教师,是从基层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嗯,他是四方脸,带着金边眼睛,是左撇子。听他自己介绍是曾在市教育局待过,现在自己开了一家教育培训所,刘叔叔与他认识?”郑玄麒也比较惊讶。 “那就错不了,就是他了,我同届的同学,原先在八中中学教书,特级教师,后来因为市教育局缺少教育骨干,就将他调到了市里;之后,就出来自己创业了。”刘卫东简单地说了下,“他和你说了些什么,能否和我们讲讲,我的这个老同学,见解比我强多了!” ·················· “祝老师,你觉得郑玄麒怎么样?”离开郑家,刘卫东一边慢走一边问旁边的祝中敏。 “这次见面,感觉前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人的面貌虽没多大变化,但见识、性格与气质与我以前教的那个小麒,判若两人。”祝中敏想了下,怎样去形容如今的郑玄麒,“现在的他更自信、更聪慧、更镇定自若、进退有度!对,我总感觉好像与我们聊的,除去称呼、年龄外,就是一个成年人。” “你也发现这一点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对于我们或者学校是一件好事,校长这个力出的真是雪中送炭!说不定以后我们学校将会有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刘卫东停顿了下,说,“小麒提的想法,你看怎么样,重点班加培训班,姑且为自愿班建设;还有他父母说的测试?” “小学笔记我仔细看了,说实在比我自己这个师范中专毕业的老师,更有水平、更专业,让我也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我们学校与市区学校的最大差距在于系统性的教育计划、目标、步骤及优秀的师资力量!关于这点我很赞同。”祝中敏仔细地消化着郑玄麒说的话,“学校只有你刘主任一个是温州市级优秀教师,其他的老师基本与我一样都是中专毕业,先天的知识储备就不够,我们更适合于教那种最基本的课本知识以及道德教育,至于更好的------可惜的是,这小子是个财迷,什么培训班需要!我这个班主任也不给。让你见笑了!不过我觉得他的想法很有操作性-----他那句小学生的学习,良好习惯的养成真是一针见血!至于测试?说来还是让你见笑了,你和小麒的那段英语对话,我真的听不懂------” “也没什么!看来测试的事情需要麻烦一下中学那边。嗯,我决定回去好好整理下思路,再与校长做下汇报,告诉他我们学校出了个天才-----”刘卫东没有在英语上继续说下去,因为------反而觉得非常有必要将这次的谈话进行一下整理,再与校长好好沟通一下,然后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去市区重点中学------其父母------再私下去找下唐国强这个老同学聊聊,顺便将小麒的善意带到-----请自己学校老师及唐国强去香港做一次旅游考察、学习,“哦,对了,你对小麒的朋友那个王杰仁,邀请你与学校老师去香港考察学习,怎么看。” “香港,说真的,没有去过,但很感兴趣!只是刘主任,这种方式我们学校能通过吗?”祝中敏转头看向刘卫东说。 “这与学校又没关系,是你们自己组织的,只不过参加的人大多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罢了。考察学习,费用又不用学校出,再说现在又是暑假期间。”刘卫东看着祝中敏,笑着说,“恭喜你了,有这么一个好学生,尊师、感恩。你看,面子,做好人都给为你铺好路了。20万啊,他的那个朋友可真舍得。” “刘主任,你说笑了。”被说到心坎里的祝中敏一时笑呵呵地回答,不过对于有这样一个既出色又懂得感恩的学生是一百个满意,20万的预算资金可以邀请20-30人了,而且听玄麒的意思,再多10万问题也不大,“到时候,刘主任、校长也一定要参加啊,要不然队伍没个领头,怎么能找到方向。” “那当然,校长那,我带信就行,其他的老师,你来通知,班主任这么多年,你比我与他们更好沟通。”刘卫东也笑着说,“不过,那件事也很重要,小麒不是说要在我们这边的中学读书嘛,我记得这边中学的校长与你有亲戚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重点班的想法或许可以向你那个亲戚提提。” “对啊,多谢刘主任的提醒。”祝中敏一听立刻想起了在中学当校长的傅建国,自己老公的大哥;更想到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外侄女傅红雪,一个浙大师范毕业生。 第99章 婚房 九十九婚房 “诚风,今天早上大哥大嫂来我办公的银行点了。”洗好澡,换好衣服的杨芊芊走进厨房帮忙打饭,对正在端菜的郑诚风轻声地说。 “你办公的地方,你不是刚刚升调过去,找你?”郑诚风愣了下,回道,“大哥他们应该不知道你工作的调换啊,我也准备过段时间再和他们提提。” “不是,是凑巧的,大哥他们来银行查银行卡内的存款。” “查账!嫂子、大哥做服装批发生意,查下账也正常,有什么奇怪?”郑诚风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端着红烧鱼走出厨房。 “诚风,你确定大哥、大嫂他们只有做服装批发生意?没有其他生意项目在弄?或者------你的那个大侄子,你知道他的近况吗?”杨芊芊突然一副十分认真地语气,坐在餐桌边,盯着郑诚风的身影说。 “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神神秘秘的!大哥家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你说小麒啊,倒没看出来是个读书的料,上次夺魁,着实让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大吃一惊。我们不是一起给这小子包了大红包嘛!当时还开玩笑说,要让他这个当哥哥的,以后好好教教我们家的泽楷!”郑诚风围兜也没取下,疑惑地坐下问道。 “这段时间你都没回老家看妈,顺便到大哥大嫂家串门” “没有,最近很忙------上面有意向,准备提拔一些人,顺便转正一批。大家憋了劲地干活,有门路找门路,没门路就零时抱个佛脚------”郑诚风一想到这几个月的社会治安、两抢防盗工作,一副无奈又期待的语气。 “我们的门路有没?你基层干得也有几个年头了------平时也是年年拿先进,这次提干的把握应该没问题吧-----” “说实话,先进不先进真的没那么被看重。公、检、法,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均有自己的体系------说分家其实打断骨头连着筋------即使有门路更得要用钱去砸,人家答应帮忙,你总不能让人家将钱也帮你出了吧------我们家的情况,你忘了------你的调升用了家里仅余的那几万,其中还有部分是兄弟姐妹支持的,虽然他们没问这借款用作什么途径,我也没说------去年泽楷读书,我们买了房,现在每个月都在还贷款,或许他们以为------咱们暂时生活经济方面------哪还有那么多钱去钻研这个。现在也只能看上面的领导实在点,多看看我们这些基层的辛苦,务实些,呵呵呵,看个人造化!”郑诚风苦笑地分析道------不过作为家庭主梁,郑诚风马上醒悟过来,不能这么消极,“咳咳”几声,转变了语气,说:“放心,基层也一样,只要干地好,有关系在那里,只要手头一宽松,机会还是很多的------我还很年轻,等一二年没事,你就安心了------” 世界上有些事是永远不会回头的,其中就有擦身而过的机会。 “大哥、大嫂现在有一百万的存款,准确地说,这钱是你侄子的。”杨芊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边吃边含糊地说,视线虽然转移了方向,看在桌面的家常菜上,但只有认真就会发现,杨芊芊的视觉焦点却一直未离开------她想看看自己丈夫的反应! “你说什么,谁有一百多万?”郑诚风右手拿着筷子正准备夹菜,一听到这百万存款,顿时停住了伸出的右手,愣住了。 “是你的侄子,郑玄麒,他有一百多万,不过现在给了你的大哥、大嫂,我从他银行卡的记录上查到,里面最高的记录曾超过4百来万-------”杨芊芊放下筷子,口齿清楚,一字一句地说。 郑诚风短路了,像静止的木雕,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回过神的郑诚风,才将筷子放下来,菜也不夹了,桌前的饭也不吃了,挪着椅子尽量靠近妻子杨芊芊------虽然他们原先坐的就很贴近,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 “吃好饭,碗筷先不用收拾了,天色还早,我们去趟老家,好好问问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百万富翁,都不告诉我一声?”郑诚风一时性急,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你忘了,咱们还要去接儿子回来的。小子在我妈那,都待一天了。”杨芊芊微微一笑,之后又有一点忐忑地说,“我早上才知道消息,晚上我们就过去,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让人觉得太“视力眼”了。” “‘视力眼’”不会!不过接儿子回来也要紧------我了解大哥大嫂,他们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我那个侄子,应该也不会------” “要不然怎样?”这时吃饭的杨芊芊,她的重心就在郑诚风身上,所以郑诚风说的每句话,每个表情的变化,她都一一印在心中。 “怎么说呢,有件事情,其实也颇久了,本来我也不想提,既然今天说起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是关于我们老家的房子,那两层80年代建的大宅院!”郑诚风一副回忆的表情。 “那几间房子原先是大哥和妈一手建起来的,其中本来有一间是留给自己当作婚房的。可后来妈说,‘你当大哥的,现在结婚了,你的两个弟弟还没结婚-----’妈话还没说完,大哥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自己与大嫂第二天就搬出了新房,搬进了靠河边的榕树不远处的那老房子。之后,这事大哥与大嫂就一字都没提,就当没有新房一样,第二年就有了玄麒,也是第二年,二哥找了个对象------” “大哥、大嫂之间就没有吵架,大嫂就没有看妈不顺眼?”杨芊芊疑问道。 “我知道的就没有,平时大哥、大嫂一有空就会去妈那看望------我爸死的早,当时的我还只是在地上爬,二哥也才5-6岁,家里的担子,大哥一个人挑了一半,所以我和二哥都非常敬重大哥。”说着说着,郑诚风就接不下去话了------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在中华大地之上到处演绎着,它道尽了那用如山般的厚爱,如海般的包容------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100章 过犹不及 一百过犹不及 97年的温州出租车还是非常吃香的,其原因,在风靡一时的电视剧《喂,菲亚特》就有过详细描绘。它的历史可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的“菲亚特”时代。 “师傅,现在你们一天跑下来可以挣到多少?”郑玄麒一个人坐在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前座,看着右前方的运营证,王一顺,浙c287h7,问道。 “一天9个小时下来,马马虎虎150块是有的。”王师傅笑着说。 “是净收入?这么高!”郑玄麒知道97年时,温州的出租车收益不错,但没想到会有这么高。 “是啊,不错了,可以跟得上那些华侨了,而且车是自己的,所以更高了点;如果是承包,一天也就100元左右。”王师傅一说就忍不住,语气之中掩饰不住自己曾经英明地决定,“在老单位一个月辛苦下来也就100多元,哪有现在这么自由。自己白天开,晚上出租给别人开,简简单单-------去年下岗后,我感觉就像天塌了下来,看着别人风风火火地开出租车挣钱,于是就顶着全部的压力,将老家的房子卖了,来买这辆车子,半年下来就------呵呵呵!” 10年后,全国不断出现出租车罢运事件。在温州,2009年,市区第一次出现了大批出租车司机停运事件------个人经营以追求经济效益为主,这本身和出租车最重要的公共服务功能存在冲突;不仅出租车司机利益无法得到保障,出租车行业服务质量也在不断下降;同时,缺少企业中间管理环节的监管,政府监管部门要直接面对成千上万的个体,极大地增加管理难度和监管成本------直到网约车开始崛起! “王师傅是温州本地人?” “是的,不过不是鹿城区的,是永嘉的。” “难怪,我问了很多人,永嘉的路都不熟,都说不知道。” “要不是我是永嘉地方人,也不想------呵呵,你知道,在市区开比开到山区好多了;不过你一出手就400多块,除去油费,我可以净赚了300多,自然乐意了。” “山路曲折,不是永嘉地方人,我也不敢乘坐呀。” “怎么,看你也就中学生样子,听口音也不是永嘉人,是市区人,永嘉有亲戚?”王师傅疑问道。 “算是吧。”郑玄麒稍微停顿了下,回道。 “哦,那怎么不乘坐城乡巴士,便宜多了。” “城乡巴士比较浪费时间,一趟开下来,没一两个小时是到不了的,我只是去去就回,时间有限。” 因为不想让人知道,郑玄麒没有麻烦开出租车的李铁,而是自己叫了一辆出租车,以400块的高价承包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妻子的老家。香港之行让他内心深处的思念之情,与日俱增。 郑玄麒知道,8月份,她的妻子应该已经从上海回老家了,也准备在永嘉老家就学,就算远远地看一眼------然而,事实并不像郑玄麒所想象地那样------过犹不及,往往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 同样的地方,却截然不同的风景,沧海桑田------对于郑玄麒来讲,时间可能仅仅相差两个多月,可对于时空环境来看,竟是20年------山中一日,人间百年! 看着与两个多月前不同的建筑,郑玄麒知道,妻子老家的新房还未开始改建,但他非常肯定那就是妻子的老家,因为前门转弯处的,见证了400多年岁月沧桑的老榕树还屹立在那。 一阵微风吹过,唰唰的树叶摇曳声传来,仿佛在呼唤曾经游子的回归。老家的木门“嘎吱”被推开,出来一位半百老人,郑玄麒一眼就认出那是在前世相处了6年的爷爷。20年的岁月,让他的容貌也年青了许多,背也没有印象中的那么驼。 郑玄麒还是忍不住,迈开了脚步,向着右手夹着烟的爷爷走去。 “爷爷------”郑玄麒不小心喊出了口,“老爷爷,您好!麻烦问下这里是陈玮玮的家吗?” ··········· “小伙子,你说,你去过香港,那香港比起上海,和我们的温州、永嘉相比,如何?上海,十年前,我也在那里待过一段比较长的时间,只是不习惯------”爷爷的耳朵没有那么背,依然耳清目明,开始唠叨起来。 “这不好相比,香港回归前是英国佬控制的,他们崇尚自由经济,是资本主义制度,但繁华、文明、整洁是现实。回归后香港施行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相信会得到更好发展。上海就像还没得到完全开发的香港,他的底子在,20-30年代,它就是世界上十大重要城市之一------改革开放几年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您老在那的那段时间可能感触不深,但这几年,尤其其经济增速以火箭般的速度上升。至于温州与永嘉,可能也会发展,但速度与见效一定比不上海,没有可比性------毕竟温州仅是一座三线小城市:一没政策、经济扶持,二地少丘陵多,限制了其发展,三脑子活的,敢闯敢拼的那批温州人基本跑到外面去谋发展了;相反上海,它和北京、广州、深圳一样被全国人民给予厚望,集中了全国几乎所有的社会资源(人力、物力、财力和政策)在发展。”郑玄麒对照着一二十年后的香港、上海、温州、永嘉慢慢阐述道,“在香港,单单教育这块,就不是我们内地教学可以比拟的。十年浩劫让很多的知识分子逃难,跑到了香港,所以-----不过,上海应该也会紧跟而上,毕竟他曾经也是国际大都市,像我前头说的底子还在嘛。” “也是,我在上海待的那段时间就是帮玮玮的爸妈看看厂房,那个地方应该也算乡下,离市区还有2个小时的路程。人毕竟老了,也不像年青人那么好动,所以也就没怎么去市区走走逛逛!不过,从我回这里后,还是明显地感觉到那边与这边的不同:同样的乡下农村,年青人多少就看得出来,更何况那边即使在乡下,新事物还是经常传到耳中-----只是后来,因为不习惯就回来了。”陈爷爷又抽出了根香烟点上,想了想接着说,“玮玮和她父母,几个兄弟姐妹还留在那,今年玮玮是应该要读初中了。” “那香港的房子贵不贵,比其温州的房价怎么样?”陈爷爷仿佛想到了什么,问。 “贵,香港那边计算房子大小不是以我们内地的平方米来算的,是以英尺计算。如果换成我们这边,按现在的价格,平均7-8万一平方米;而温州这边,市区也就千百来块,新建的郊区黄龙那边800多,还没人要。” “7.8万一平米!这么贵啊,赶明一平方抵得过咱温州一套房了,差距真大!”陈爷爷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道,“那上海房价以后会怎么样?” 郑玄麒想起了中房指数系统-------中国房地产市场的晴雨表和引导投资置业的风向标,北上广在北京、上海、天津、广州、武汉、深圳、重庆、杭州、成都、南京等17个重要城市,可是名列前茅呀!20年后的上海几个区平均房价,说:“应该会跟香港错不多,或许更高些。” 刚刚还谈地比较好的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 郑玄麒看着眼前低着头,突然皱眉的爷爷问:“陈爷爷,您老怎么了?”突然间,郑玄麒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哪里说错了,但又想不起来是哪里------只记得妻子曾经说过,眼前的这个爷爷在其几个兄弟及子辈之中算是比较有见识、决断与开明的! 这时候的陈爷爷心里其实在艰难地抉择-----十分矛盾:前段时间,他刚刚与儿子、儿媳商量过要修建老家房子的事,而儿子、儿媳却准备要将前几年一直承租下来的近15亩厂房连同地皮买下来,把钱用到刀刃上,方便以后自己做生意。如今,倘若真如眼前的小伙子所言,那几年后,上海的地皮、房价一定会飞速地上涨------到时修建旧房的钱可能连一套上海的房子都买不到------8万一平方米啊! “哦,没什么,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陈爷爷还是抬了一下头,直直地看着郑玄麒,并将已经燃烟嘴边的香烟扔掉,仿佛扔掉了“背包”,沉着声音说道。 ······················ 失望而归的郑玄麒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多话------过早地“抖落天机”,让妻子的爷爷最终下定了决心:老家几套旧房子都不修建了,将家里所有的余钱;甚至觉得不够,再向几个在新疆做棉花生意的子侄拆借了钱,全部让儿子、儿媳投入到了上海,硬生生地将原先购买15亩的厂房及地皮扩变成了26亩。自然,儿子、儿媳的永嘉户籍也成为了上海户籍。 第101章 半路救人 一百零一半路救人 车缓慢地行驶在弯曲的山路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唯一不同的或是人的心情!司机王师父看着旁边的这个青少年闷不吭声,一副失望的表情,轻声地说:“怎么了,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亲人?没有的话,下次来也一样?若下次再来,打个电话给我,我再专门为你走一趟,反正现在路也熟了-----总不能,那句什么来着,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难不会连房子都搬了!” 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好事不灵,坏事灵------司机的一句戏言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所不同的是准备翻新改建的旧房换成了大厂房,从温州永嘉挪到了千里之外的上海。 “谢谢,你说的对,这次没见到,下次再来也一样------”郑玄麒无奈中露出一点微笑,既自我安慰又顺口回道。之后,郑玄麒便放下了车窗,看着快速后移的植被、竹林,呼吸着大自然的绿色“恩赐”,尽量地调整着心情。 一路上车子不多,因此即使路不怎么平整,车子也开的比较匀速。穿梭在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耳边除了车子发动机及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就只有那虫鸣鸟叫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郑玄麒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静思冥想------ ························ 突然,路的前方出现了一群人,其中几个农村人拦在了路当中,另一拨人则围在了路旁。 “前面可能有事情发生,王师傅,麻烦靠路边停车。”郑玄麒让司机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师傅,谢谢!谢谢!救救咱村的两个孩子吧,他们食物中毒了,小的快,快不行了,都晕过去了------医院,永嘉医院,送他们去医院------”一个庄稼汉焦急地喊道。 郑玄麒一听连忙打开车门下车,插入人群中,看到一个少年右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一副痛苦地样子蹲在地上,但他的双眼却紧紧地盯着躺在地上另一个长相颇像的更小的孩子,明显躺在地上的那个小孩已经晕厥了,脸色白的犹如一张纸,立即开口道:“大家让让,让让,快,大家帮把力,抬一下,抬上车,上车------轻点,小孩晕厥了------别磕碰到。” 车子比较小,但还是能勉强坐下了五个人,前二后三,后排三人中唯一的大人就是那个拦路的庄稼汉(潘村长)。从他的话中,郑玄麒知道兄弟俩是因为肚子饿,到山中挖野菜吃,结果食物中毒。 自从他们的父亲到新疆后,他们就跟奶奶相依为命。前段时间,奶奶过世,孩子就成了被放养的羊,平时村长偶尔照顾下,邻里邻居也接济一下,但村里部分迷信的人都不喜欢这两个孩子,一说他们命硬,刚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更将他们父亲逼走他乡,结果两兄弟在同龄之中根本就没有朋友,还好大的那个懂事,会认真带弟弟。 “还好,你们送到的及时,若再迟个1小时,小的那个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女医生连忙庆幸,指着潘村长责骂道,“你是孩子的父亲吧,你这父亲怎么当得,狼毒草能吃的啊------多亏两个孩子聪明,肚子疼时用手指扣咽喉,吐出了大部份食物,懂得如何自救。” “医生,你误会了,潘村长不是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父亲去新疆了。”站在旁边的司机王一顺插话道。 女医生看了看众人,又回头看了下躺在病床上睡着的两个孩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大的观察一下,休息一阵,过两天基本可以出院;但小的还需再观察几天,太瘦弱了,严重地营养不良!现在不看好,长大了会落下病根------那时就晚了。”小心地拿起记事本走出重疾室,半途又折返了回来,“这把匕首你们自己收好,是从那个大的绑在大腿上取下来的,藏得那么隐秘,对他应该很重要;还有医院是救死扶伤、治病医人的地方,不是福利院,住院、医疗费用你们想办法,尽快交上来。” “费用大概需要多少?”潘村长接过递过来的匕首,不过一听到钱的事,便左右为难道。 “一二千块是要的。”女医生想了下,说:“诊疗费、住院费、营养费及护理费等等------主要还是那个小的------身体太亏了。” “啊-----这么多啊,我一个月的庄稼活也才几十块钱,哪来这么多钱------孩子的父亲又去了新疆,到现在2年了,一个音讯都没有。我虽为村长,但也只是平时帮衬照看一下------”潘村长越说越低声,他知道上医院救人需要钱,但没想到这一趟就要一二千块,这可如何是好?自己村里的基本都是村民,虽然大家平时都很热心帮忙,彼此照顾,不过帮忙基本都是以出力为主,哪有谁家出钱的-----一分钱难倒好汉,庄稼汉! “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既然人送到了医院,也被我们救起来了-----”女医生皱起眉头,顿时生气了起来。 “那,我回村里,让大家再想想办法吧。他父亲虽然不是我们本村的,但孩子还是入了族谱的,孩子无辜,能搭把手的尽量搭把手!”潘村长摇着头轻声地说。 “孩子奶奶去世时,也没有回来吗?”郑玄麒问。 “没有,他们的父亲是个外乡的,北方人,我与他也就那么几次面缘,话不怎么多,但眼睛很吓人;我对孩子的母亲到是看着长大的,多么聪慧、坚强、水灵灵的姑娘怎么就选了一个外乡人。”潘村长一时将陈年旧事翻了出来,“后来出了两件事我才明白,这个外乡人真不是那么简单。你看,这把匕首,我看过,是那个男的------或是留给孩子作想念的------” 郑玄麒接过匕首,入手便一沉,很有重量,皮套的纹路已经很模糊了,应该有些年头了,用力一抽,匕身出现在郑玄麒眼中,好阴冷的感觉,这把匕首一定饮过人血------随即,郑玄麒便将匕首重新推进了皮套中。 ··············· “我这边有四百,今天一天地收入,也算做个好事。”司机王师傅将今天郑玄麒给他的车子承租费拿了出来,塞到潘村长的手里。 潘村长连忙点头说道:“谢谢,谢谢,你是好人!起先就麻烦你们送人到医院,现在又------我替他们兄弟俩谢谢你了!真是太感谢了!” “等等,潘村长,这四百你先还给王师父吧,他赚的也是幸苦钱,你也不用回去再想办法了,既然天注定我与他们有缘,他们兄弟俩医院里的所有费用我来出吧,这一二千块对我来说并不算多。”郑玄麒想了下,不碰到好,碰到了,正如佛中所说,缘起缘灭,有缘千里来相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就到底吧,“这样,我先在他们账号里存3000块,以备万一;若有多的话就给他们买些营养品、衣服什么的,我看他们的衣着,也应该好几年没换了------”郑玄麒看着这两个跟自己兄弟俩差不多年纪,尤其那个大的在路上的眼神,说道。 “美女医生,你看,我去哪缴费方便。”郑玄麒侧头看向那个女医生,说。 “你出!你出?”潘村长与女医生一口同声,一副惊愕的表情,只有司机王一顺觉得很正常,一个400块钱眼都不眨的少年,拿出1-2千块对他来讲根本就不是个事。 “小小年纪------刚才还真看不错来,是个大款!嗯,既然有人愿意出了,那事情-----我就不计较了,跟我过来吧!”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人称赞她美的,尤其是爱美的女人------从女医生进门、出门始终非常注意自己的姿态,郑玄麒就有所察觉------猫步的走路方式唯恐他人不晓得她白衣之下的优美曲线。 第102章 刀法 一百零二刀法 处理好医院的事情之后,郑玄麒就让王师傅带着他回到了温州市白鹿城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郑玄麟没有这么计较,他只是觉得做了应该做的事。 但这件事对农家出生的潘村长可不这么认为------世纪之前的中华大地上,千年文化传递下来的救命之恩犹如再生父母一样,这种执拗与坚持,在农村人的心中有着根深蒂固的烙印!他们可以忍受各种各样的天灾与人祸的摧残;他们可以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与忽悠;他们可以原谅百年的世仇恩怨------因为他们很简单、朴实与善良,正因为如此他们更懂得感恩,更牢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潘伯,谢谢你,救了我和弟弟,我和岩虎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14岁的潘龙飞挣扎地要起床,但洗胃后的虚弱妨碍了他的行为。 “别起来,你能醒过来就好,我这就放心了!看来那个女医生,说话虽不中听,但医术还真不错,说你一会儿就能醒来,就真醒来了------报答不报答,咱同村同族人,怎么提这些-----你的妈妈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妹妹,唉!可惜了,走地早------不过你这性子像极了你妈,倔强、爱死撑!”潘村长急忙走到潘龙飞的床沿边,按住准备坐起来的潘龙飞,责备中带着关心。 “要说报答,你还真报答将你们兄弟俩送到医院的那个王司机和与你相差了多少岁的一个青少年,你和小虎的医疗费用都是他一个人出的,整整3千块,都超过咱农村人一户一年的收成了------”潘村长的粗手按住潘龙飞,没让他起床之后,便顺势坐在了床沿,慢慢讲诉潘龙飞到医院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可能你年龄大点,体格也健壮点,休息一二天就可以出院;但小虎不行,听那位女医生的意思,小虎太瘦小了,需要住院多修养几日,要不然冒然出院,没有看好,可能会落下病根,以后------唉,真苦了你们兄弟俩!” “我弟岩虎呢?”潘龙飞一听到自己亲弟弟的病情如此严重,马上紧张起来,又准备要起身,可腹部传来的阵阵不适感让他的眉头皱成了川。 “看,你这孩子,又这样,说你脾气倔强------”潘村长又急忙伸手按住潘龙飞的肩膀,从他的肩膀传过来的力气,潘村长知道了潘龙飞急迫、着急的心情,说,“别起来,小虎就躺在你右边的床上,我把隔断帘拉开,你就可以看到了-------你们这对兄弟------” 看着淡蓝色的隔断帘被潘村长轻轻地拉开,出现在潘龙飞眼中的正是自己那个活泼、好动、馋嘴的亲弟弟,潘岩虎。只是现在的他正静静地,与自己一样躺在了病床上,规律地呼吸起伏说明了他正在深沉地睡眠!他的脸色也不像几个小时之前那么苍白吓人了------- “晓燕要是泉下有知,你们兄弟俩感情这么深厚,一定会慰心含笑------”潘村长轻轻地给正在入睡的潘岩虎整理了一下被子,装作无意间,“你爸没有给你们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潘村长想起了那个半夜敲开自己家大门,背上背着一把*的大汉。那时,他的脚边躺了一只黑黑的野猪-----第二天,天还没亮,自己带领村里几个村民,来到了那个大汉说的山背处,整整十一只,大小皆有,最大的一只,它狰狞的獠牙可以轻易凿穿宗祠大门,那可是用百年老树做成的木门------难怪在乡镇里有名的“泼皮强”,自从晓燕夫妻回来后就再也不敢在自己的村露一面,“泼皮强”可是原先发誓非晓燕不娶的地方“一害”。 ················· 从潘村长手里接过匕首的潘龙飞,低着头,默默地看着躺在皮套里的匕首,回想起那个夜晚。 潘晓燕的坟墓前,潘龙飞抬头看着宽大背板的父亲盘坐在墓碑前,第2次在自己的面前喝了一次酒,第一次是母亲过世时。 “燕子,我又破例了,你不在,我心,苦-------小虎很健康、活泼,长大了,都到我大腿这了------小龙,不错,学会照顾弟弟了,有你我的秉性,是个小男子汉-------几十年的事了,这班畜生还不放弃------还记得梁大哥不,当时和你一起救我的人------前几天突然联系我说,‘他们找到了他,让我小心些’------昨天我再联系他时,就再也联系不到了------我得去一趟,为了小虎、小龙,还有------放心,我会小心的,这十年我------刀法------他们既然来了就再留下来------不会再心慈手软了-------”断断续续地只言片语传到在给自己母亲烧纸钱的潘龙飞耳中。 潘龙飞看着父亲,从母亲墓碑的左边,那棵松树下取出一个包裹。昏暗的火光使潘龙飞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从父亲慎重地举止中,潘龙飞感觉到这个包裹的不一般。尤其,当父亲的右手握住一个像刀柄的把手时,不知道是风的原因还是夜晚山中温降的因素,潘龙飞顿时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寒意,自己明明离火堆很近,也正在烧纸钱------ “小龙,过来给你妈磕几个头------” 潘龙飞磕过头之后,起身站直,接过了父亲突然给他的一个不知用什么皮制作的,有点重量的东西。 “爸,要去趟北方,快则几个月,慢则一二年------也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交代给你的,小虎?你做兄长的一定要有兄长的担当,奶奶,她老人家毕竟老了------还有,我交给你的口诀一定要牢记,这把虎牙配合口诀练------刀在人在------爸一定会回来------”郭子超看着眼前已经长到自己半腰的大儿子,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沉默寡言的性格让他说话变得言简意赅! ················ “潘伯,帮我的那个王司机和你说的那个少年还在不------我要------”潘龙飞转移了话题,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留给他联系他的方式,但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一定会回来,因为他的父亲是这样说的------他更看过父亲在离开前的那晚,如何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将十几只野猪屠杀殆尽,一只也没被跑走------那刻起,潘龙飞才知道父亲交给自己的那个口诀及以前重复的劈、砍、缠、绞、抽的所谓刀法是如何厉害! 第103章 白俄黄金 一百零三白俄黄金 郑玄麒垫付医疗费时,资料中留的联系方式是王司机的号码,这事王师傅当时并不知道,一直到潘龙飞兄弟俩出院,打电话给他要专门去找他感谢时,他才恍然大悟------不由想起那个青少年下车时------当天王师傅给兄弟俩的4百块也没有要回,全当兄弟俩以后的营养费。 回到温州白鹿城已经接近晚餐时间了,郑玄麒下车时,又在座位上留了300多块的钱。因为是后座,所以当时王师父并没有发觉,直到车子启动,几张人民币出现在后视镜中时,王师傅才靠边踩住刹车,打开后座------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这个青少年,有人情味,老道,就是不知道名字叫什么,以后再碰到一定认个朋友------刚才的地点是-------” 刚下车不久,郑玄麒就接到了来自香港的长途电话,通话时间不长,但内容却很丰富:一是香港恒生指数开盘后这几天,依旧一发不可收拾,扶摇直上,已经从建仓点的15721升到并超过了16430点,前后7百多点的利润,1300张合约(多出了42张合约),自己的累计资产已经超过亿元港币,接近1.5个亿;二是来自新加坡的消息,邵一鸣与王杰忠已经物色好2个对象,正在做进一步的摸底;三是香港的“根据地”,公司申请正在走流程,律师事务所也拜访了几家,接触的其他几家同行(证券商)都希望能成为他们的客户,尤其实力最为雄厚的百富勤;四就是杰义独自负责的广州业务,放开手脚的王杰义犹如虎入山林、龙游大海,仅仅几天功夫就办好了公司、整顿了业务,疏通了牛鬼蛇神,如今正在忙着处理“擦边球”的生意,因为这种生意------99年震惊中国的远华特大走私案便是典型。 ·············· 山丹县,隐匿在大西北的戈壁深处,地理位于河西走廊中部,2002年属张掖市管辖,是塞上明珠、丝路重镇金张掖的东大门。西北的小城基本都是一个样,嘈杂的市场、几家招待宾馆、道路两旁停满了赶集的运输车、三马子等-------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土地干旱缺水,自然条件极差,粮食种植实在难-------穷则思变,很多人走出了戈壁,外出谋营生。 “梁大哥,等等,马上就可以到家了------”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趁着夜色,来到了一年前匆匆来过的,他叫作梁大哥的家。当时他只是远远地停顿遥望,可还是被几个有心人注意到了。 这之后,便是一年多的你追我逃,我追你逃的猫捉耗子的游戏------终于,在二个月之前,在唐努乌梁海(俄罗斯图瓦人民共和国)的克孜勒郊外将这批最后的2个人截杀------也终于知道了这几十年来为什么这批畜生会孜孜不倦来骚扰、追杀自己的原因------ 原来自己的先辈在离世前,接了一单很隐秘的生意,而这趟生意里竟隐藏着一份关于五百吨黄金去向的秘密------那可是俄国十月革命之后消失于贝加尔湖,沙皇俄国的财产------借用最后那个日军高级军官后代的话来说------原来自从他的太爷在瓜分原先白俄败退带进中国的那600吨部分黄金之后,回到日本,不仅一夜暴富,更成为了日本当时最大政党的领袖,并开始有意向政界发展,角逐首相宝座。可惜后来,有人揭发他在中国侵吞俄国黄金,虽然调查那件事的检察官最后被成功刺杀,案件也不了了之,但摆平这事不仅消耗了大量财物,更让他太爷坐上首相宝座成了水中月、镜中花------之后,他的太爷转变了思想,开始对另外白俄携带的,在西伯利亚神秘失踪的那500吨黄金产生了极大兴趣------“7.7”事变之后,他的家族利用日军侵略中国大陆之便,通过几年时间,从当时的日本军方、民间团体及中国汉奸多方着手,终于查找到了一丝线索------可战乱也让一切事情变得物是人非,时过境迁------再之后,日本战败,中国陷入内战,更加使情况变得复杂------ 1972年9月25日,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访问中国,双方发表《中日联合声明》。9月29日,中国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与日本国政府联合声明》,宣布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他的爷爷最终等到了机会,利用投资做生意的幌子重新回到了中国大陆,又开始了那一丝线索的继续查找! 可这一再查找------他的太爷早已经故去,没见到黄金;他的爷爷幸运,倒是知道了线索,不过也病逝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过留下了一个的临终遗愿:就是谁为家族找到那批黄金,并顺利带回日本,谁就是下一任正式家主。 郭子超两腿一蹬,右手一拍,就轻轻松松地翻过了两米高的土堆墙,悄然走到房间门口,小心地解开背在背后一个包裹,取出一个瓷罐-----里面睡着的是那个救自己一命的梁大哥的骨灰------也正因为如此,郭子超才穷追不舍、不将这批日本人斩杀殆尽绝不收刀,即使他们逃进了外蒙古、俄罗斯也一样追杀过去。 郭子超放稳梁大哥的骨灰罐后,再将里面的一个小包裹取出放在它的旁边------包裹里面是一大叠的人民币与卢布,都是从小日本的身上收刮过来的;然后,郭子超往后面退了几步,双腿再次跪了下来,磕了几个頭,默默地说了几声;最后,起身来到门口用力敲了几下门------直到里面的灯再次亮起,郭子超翻出了土墙,几个闪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半个小时之后,110的警鸣声打破了这个平静的西北小城。 “梁队,这件事会不会与我们上次在城外那戈壁滩边找到的那几具尸体有关-------”一个年纪20来岁的穿着绿色警服的公安问站在旁边的30来岁的队长。 “闭嘴!就你话多,这话能在这讲的!到旁边,门外看看还有没其他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中年男子一声喝道,语气僵硬地说。 “顺便看看墙脚边------”一个戴着黑边眼镜框,身穿便服的,大约40来岁的人,从屋内走出里,说道。 被称为梁队的人,一看他从屋内出来,马上迎了上去,轻声道:“老马,这------人?”看到老马的眼神,立即明白过来,梁队闭上了嘴巴,和马胜战一起走到了偏僻的角落。 “梁队,这事八成被小黄说对了,和戈壁滩边的事搭上线了,这家的失踪遇难者,或许就是被那几个日本人杀害的------” “日本人?”梁队一脸疑惑,怎么牵扯出日本人。 “嗯,戈壁滩边的那几人,已经与日本大使馆做了身份核实,是前段时间来西北旅游的日本友人------不过现在看来,旅游是假,背后有不可告人的事才是真。同行的应该还有两人,只要找到那两个------不过这事已经超出你们的能力范围了------上面会有人下来接手------”马胜战抽出一根烟,递给梁队点上,然后自己再点上,深吸了一口,说道。 “这样最好,小日本,他奶奶的!还当现在是国民政府时期-----操他祖宗,来我的地盘撒野,千万不要落到爷爷的手里-----对了,老梁,那几个日本人身上可都只有一个刀伤啊------”梁队突然想起了那几具尸体尸检的结果,只有一个刀伤。 “嗯,一刀不多,一刀不少,皆是一刀毙命,行凶者应该是个刀客,而且使用的还是咱们西北惯用的刀-----这段时间,你让手下及线人留心注意下没有没来咱们小城,面生的人------组织人员排查下那几家宾馆、旅栈------”马胜战想了想,是否还有什么地方遗漏,“对了,千万别打草惊蛇------说句不中听的话,咱们都是干这行的,死几个日本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忘了他们来这个穷山僻壤的地方,或真有什么企图,想想抗战八年-----”马胜战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一名二十九路军的大刀队战士。 梁队看着正在默默吸烟的老马以及最后几句话,顿时明白过来,拍了下马胜战的肩膀说道:“明白,咱祖上也打过日本人------” 第104章 佐藤家之乱 一百零四佐藤家之乱 八月份的日本有些热闹,为了迎接夏季的来临,各地会举行夏日祭的节庆活动,有的节庆活动还会举办花火大会。自然,作为日本的首都,东京也不例外。 与府外兴奋的人们不同,佐藤家族的暂代家主,佐藤信雄则一脸阴沉地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思索。茶几前的茶水不知冷了多久,不过没有得到他的允许,跪坐在门外的侍女不敢有一点举动,敞开的木门仿佛在等待来客。 直到一连串的脚底碰撞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黑色西装,外加黑色皮鞋;女的一身日本传统和服,脚踩木屐。来到木门之后,二人都神情严肃地笔直打住,低头静候,动作、表情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进来------”压抑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侍候在门口的侍女连忙起身,弯着腰,轻声小步地上前服侍;二人脱鞋进入房内之后,木门便被轻轻地关上,一切显得那么熟练与自然。 “爸爸!”“爸爸!” “中午,驻中国的日本领事馆传来消息,有几个日本公民在中国西北的一个叫山丹县的地方遇害,经核实都是这次配合三郎去中国内陆的那批人------现在三郎也已经失去了联系,失联前最后一则消息就是找了那个曾经与刀客有接触的人,并将他成功绑架------不过现在------人死事小,重要地是消息有没走漏,更不能让中国政府知道这个秘密。”冰冷的声音从佐藤信雄的口中吐出,仿佛认定了自己的小儿子佐藤三郎已死,他的死犹如死了一个路人甲,没有丝毫悲哀之情,字句之间更多的是关于黄金之秘,“我已经让太郎利用日本外务省官员身份向外务大臣提出请求,希望有我们家族自己的人员去中国将他们的尸体领回来,太郎不方便过去,我想从你们之间找个人去中国------” “八嘎!爸爸,请让我去中国,我一定会顺利办好这件事,一定会将这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为三郎他们报仇,拜托了!”听到自己父亲的言语,西装男想都没有细想,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黄金之密,找到那个人,拿到图纸,整个人成匍匐状地贴在木板上,双眼却狠毒地撇向跪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佐藤惠子,正是她和她的母亲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和三郎的疼爱。 “惠子------”佐藤信雄瞥了下匍匐在自己眼前的二儿子佐藤次郎,更多的眼神却注意在自己唯一的最小的女儿佐藤惠子,这个与她母亲(曾经大哥的女人)一样有贤惠在外、精明在内的,心细如针,她的想法------她才是自己这次的人选。 “爸爸,你的意思是以接三郎回来之名,去大陆一探真相,最关键的是关于黄金之密,中国的政府到底有没知晓;若没有,调查事件先暂缓一下,等这风平浪静之后,再去抓人------同时,可以以这件事施压中国政府,让其在商业某些方面为我们进一步打开大门------为家族在中国的投资取得最大利益------”佐藤惠子当然明白父亲的眼神,只是碍于被佐藤次郎抢先,于是开始静静地分解佐藤信雄话中蕴含的深意,“变不利于我们的事,为------” 佐藤惠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噔噔噔------八嘎,混蛋-------滚开------佐藤信雄,你这‘泥棒’出来------”的喧闹声打断。 一阵“嘭”的一声,木门被外力狠狠地打开撞在门脚,一只皮鞋出现在了门沿边,紧接着是“佐藤信雄,你这‘泥棒’原来躲这里------哟-------哈哈哈,都到齐了-------” “八嘎呀路,混蛋!”佐藤次郎马上起身上去,准备教训冒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可刚刚打出去的拳头就被来客一把握在了手里,一个踢腿就将佐藤次郎踢成了卷虾,稍微一推,佐藤次郎便侧倒在了榻榻米上。 “废物!” “放肆!家主在此------”佐藤惠子早已起身,退在了自己父亲的身前,一副防御的架势,“佐藤介一,你来做什么?” “家主-------哦,我忘了,佐藤信雄是家主啊,哈哈哈------我亲爱的叔叔,你记得佐藤信雄是家主不?”佐藤一介瞥了下眼前与自己长相不同,但又与印象中的,那个抛弃自己的女人比较;哈哈几声后,对着跟在后面的一位长相与佐藤信雄颇似,但略微年青的中年人说道。 “好像是家主,只不过还有个代字,而且这个暂代还是从介一你的父亲那里“托管”过去的-------”佐藤宽义脱好鞋,不请自入的坐在了佐藤信雄的对面,盘着双腿,端起已经冰冷的茶水,仰头便一口而尽,张了张大口,接着说,“舒服,一路急匆匆过来,喝一口茶最舒服不过了-------呵呵呵,欧尼桑,你说对吧!”没等佐藤信雄说话,就将一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一下打乱了佐藤信雄的方寸,“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旁边这位应该就是惠子吧,呵呵呵,跟你的母亲一个模样,秋本久美子------介一,你怎么不和你同母异父的妹妹打声招呼-------” “八嘎,佐藤宽义,你胡说什么------”仿佛被踩住尾巴的佐藤信雄双眼怒睁,呵斥道,意图制止佐藤宽义的讲话。 佐藤健没有想到,自己弥留之际留下的那个临终遗愿(谁为家族找到那批黄金,并顺利带回日本,谁就是下一任正式家主),会为自己家族内部的团结埋下明争暗斗、自相残杀的隐患-----他的大儿子佐藤谦一就是间接死在了二儿子佐藤信雄的阴谋之中------再之后佐藤谦一的代家主自然落在了佐藤信雄身上,连带着他心爱的女人,秋本久美子。 第105章 魂归故土 一百零五魂归故土 佐藤家的乱局最后演变成一场不为人知的逼宫,结局到底如何,身在中国内地,正在往温州“港湾”赶路的郭子诚不知道,也不可能知晓。 不过,正因为他的已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将佐藤家这代最为杰出、最为出色的天才------佐藤三郎斩于刀下,不仅直接导致埋藏在佐藤介一内心深处那被佐藤三郎压制了近十年的野心被点燃,也促使了佐藤家族实质上走向分裂之路的时间被大大提前。 在得到日本外务省确凿消息之后,佐藤介一联合本身就对佐藤信雄心存不满的佐藤宽义,发动手中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去核实佐藤三郎的失踪。终于,在佐藤信雄知道之前,从俄罗斯黑帮,曾经合作过的蛇头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因而也就有了上面的一幕------当然,佐藤信雄还有一个出色的大儿子,他在外务省工作,官职也不小,但在涉及到家族利益之争时,他的大儿子最先倒向了佐藤介一,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佐藤信雄本身对于自己家庭婚姻的极不负责,对拥有恋母情结的佐藤介一的母亲过度欺辱------一而再,再而三------直到秋本久美子,大伯的曾经的妻子成为自己名义上的第三个母亲,埋藏在佐藤太郎内心之中的愤恨替代了那仅有的一点感激------- 佐藤介一好,佐藤太郎也好,他们俩几乎同样的遭遇,让他们暂时走在了一起。同时,他们在对待白俄黄金之上的态度也几乎一致------他们都不赞同,也不希望将家族有限的资源浪费在寻找虚无缥缈的一丝线索之上:一个认为在商界,一个认为在政界------只不过以前有一个比他们更有野心、更有手段的天才佐藤三郎挡住路,他的思路更广、眼观更远,政界、商界、黑白两道都不能放,寻找白俄黄金更不能放弃------只不过最后,天命难违,再杰出的天才也逃不过老天的算计-------佐藤三郎死也没有想到,自己作为家族之中的一位“樱之花”,为家族意外身亡,会没有一个人为他流泪,即使以前对他给予全部支持的亲生父亲与亲哥哥佐藤次郎。当然,如果他的母亲在世的话,或有可能------这或许也是一种悲哀吧!与大多数身在日本大家族中的人一样,褪去外表光彩艳丽后,剩下的,甚至还没有一介平民来的自由、安逸与温情! 山丹县,不,整个张掖市施行了严管,外松内紧。只要路上有背刀,腰间有挂刀路过的,都会被请去公安派出所喝一杯公家水,无论你是本地人,还是外乡人,更甚至新疆人,皆一视同仁------几个日本游客的尸体,顿时让张掖市的两委与甘肃省的公安厅抓了狂,尤其在知道还有两名日本游客已经失联多时------其中还有一名在中国华北多地有大量投资的日本企业家之子,据传该企业家的家族在日本政商两界拥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西北地广人稀,就算调动甘肃省所有的警力(含武警),再配合民兵,也不可能将进出甘肃省的所有大小道封锁,更何况这种大行动,可一不可二,时间也不可能拖得长久------5天之后,来至外交部的消息,消失的两名日本人,在唐努乌梁海的克孜勒郊外被发现,身上的财物不翼而飞,两人致命伤均是心脏的一刀------据克孜勒警察调查,现场曾经发生过一场剧烈的搏杀------后又通过边界牧民那得知,曾发现有三个人,向他们询问地理方位,其中两人话语之间透露出信息,牧民判断是日本人,剩下的另一个人,结果自然呼之欲出。 ·················· “被这两个日本人绑架的一定就是那个梁姓遇难者了,没想到这小日本这么狠,这么狡猾,竟然往唐努乌梁海的克孜勒逃窜,知道我们国家的手够不着那-------只可惜,他们遇上了一个二愣子------看来这个二愣子与这个梁家人,关系匪浅。骨灰也一定是他带回来的了------叶落归根、魂归故土------”几日未合眼的梁队,吐了下云烟,对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老马说道,“是条汉子,咱佩服------老马------” “唐努乌梁海,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马尿”------咱们也可以消停消停了------口水战,自有外交部那班人去打,绑架中国公民非法出境,也就这帮龟孙子,小日本鬼子才能干的出来------只不过请佛容易送佛难,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咱老马也可以好好补补觉了------”老马想的更多地是那一个从甘肃一直追到俄罗斯图瓦人民共和国的汉子,真汉子,有缘的话真希望好好的和他痛快地干一大碗。 杀鬼子,咱老马赶不上那个年代-------你爷爷当年可厉害了,喜峰口之战,一个人,一把大刀,左劈又砍,三下五下就砍倒了四五个小日本鬼子------“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自己的亲奶奶每讲到这时都会哼唱起那首《大刀进行曲》!小时候听得多了,自然有些腻了,但如今,自己也到了不惑之年,每次听到这首曲子都会想起自己那个已经故去多年,说是去找寻八年抗战中早已牺牲的爷爷的奶奶------那么和蔼可亲,那么唠叨可爱!心中仿佛堵了一座墙。 “老马,老马------”梁队看着起身往门口走的老马,喊了几声,“怎么说走就走呢------你这老马------那个犯罪嫌疑人还没抓到呢------” 看着老马离开,站在办公桌旁边的小黄,站不是,坐也不是,看到自己的梁队突然回转头看向自己,急忙开动大脑,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梁队,你看,我还有点事-----就是那个,那个唐努乌梁海。对,唐努乌梁海,我回去再看看历史和地理,它在哪,我都还不怎么清楚------我先搞清楚,嗯,努力看看书,学习------学习-----”说好,一会溜地就拔腿往外跑。 “嗨,你------”梁队愣愣地独自站在办公室,接连两人的突然离去,让他感到莫名其妙。大约半分钟之后,梁队忽然想起了,“我干你娘的,你们都跑了,报告谁来写------”最终,笔头的工作,梁大队长只好自己秉灯夜烛、着笔挥洒。 第106章 一语双关 一百零六一语双关 “真的,还得要去香港吗?不去不行?”乔华芳拉着郑玄麒的手,再三询问,不过看到自己儿子认真点头的样子,乔华芳知道自己的话多余了。 自从昨日晚上,自己家小叔子一家来串门,之后发生的事情,真真正正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人,既感到骄傲,又觉得失落------骄傲自己的麒麟子俨然是一名成人了,一名无论眼界、学识,还是决断及问题化解,都是那副自信满满,能抽丝剥茧、有条不理、步步为营;失落的是这个早熟的儿子,将早早告别对父母的依恋,过早挑上那本该属于自己与丈夫的肩担。 “妈------你就放心好了,你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还得去母校那做测试的-------刘卫东通过自己的关系网,专门为郑玄麒搞到了几份试卷,来自温州市重点初中的初升高的模拟卷,借用刘卫东的某同学的原话,‘东子,别看这套是模拟考,他所蕴含的信息------只要你的那个侄子规定时间内独立完成,平均分能达到95分(满分120),一中或有些难料,但上二中,我绝对给你打包票-----当然105分以上,我就提前给你道喜了------知道不,里面有些题目以目前的教材,一般学生根本做不出来-----除非他学过并掌握一定高中知识,或者做过黄冈中学的题海’-------”郑玄麒一脸微笑,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大早不去处理妙果寺店面的事,特意堵在门口,就是还抱着想劝劝自己的侥幸之心。 昨日,从永嘉医院回来之时,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一顿寒暄之后,便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晚饭时间。不同的饭菜,同样的心情,还有那年轻许多的面孔,郑玄麒内心深处非常满足,默默地记住这每分每秒的感触。 时间总是那么无情,一个小时的夜宴总有结束之时,期间郑玄麒想起香港的长途电话,想提再去香港的事,可几次开口要么被自己父亲喇叭般的开怀笑声打断;要么被自己贤惠的母亲夹菜,“多吃”绕乱;要么就是被自己的小弟郑玄辰故意嫉妒的撅嘴笑忘;要么自己实在不想中途截断这--------碗筷都收拾了,桌子也擦好了,是郑玄麒与郑玄辰两兄弟抢着做的,一个在学哥哥,一个心中有事-------郑玄麒准备要说了,可一个家庭电话的铃声,又放掉了郑玄麒好不容易鼓起来的气。 电话是父亲郑诚贤接的,是刘卫东,母校教导主任的电话。通话时间很短,但消息却很让人期待------郑玄麒父母拜托的试卷已经备好了,询问明天上午郑玄麒有没时间来小学进行测试。 昨晚刘主任的电话刚刚放下,郑玄麒自己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接通之后,原来是自己拜托缪春梅关于黄龙房子的事情,一些列手续及资料都已经准备妥当,只需要一个签名与身份证复印件就行,询问明后天是否有时间,地点有郑玄麒自己定------真是好事成双------不过说也奇怪,大小事情要来就一起来,仿佛约定好时间一样,凑在了一起“开会”。 ??????????????????????? “咚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过来。 “会是谁,都这么晚了!小叔、小婶,你们怎么过来了,晚饭吃了没?”郑玄麒打开门,看到门外小叔一家,“爸、妈,是小叔一家。” “泽楷,还不叫大哥。”小叔郑诚风抱着郑泽楷,笑着说,“吃了,刚在你奶奶家吃好,想到很久没过来串门,就过来了。” “大哥好。”3岁的小泽楷还有些怕生,怯弱地说。 “来,大哥抱抱。”郑玄麒伸出双手抱过郑泽楷,想到10几年后怀中这个身高185的小堂弟,比自己还高一个头,尤感趣味。 郑诚风看着郑玄麒的背影若有所思,兄弟三个在屋内玩得十分开心,嘻嘻哈哈地声音不时传来,血缘关系真地是那么神奇! 郑诚贤看着眼前最小的弟弟郑诚风,弟媳杨芊芊拘谨的样子,仿佛藏着什么心事,说道:“早点过来,陪我喝几杯!现在都不知道酒醉的滋味了,呵呵呵-------” “大哥,喝酒?你?”郑诚风一时转不过弯来,依照自己对这个亲大哥的了解,除去烟已经被成功戒掉,大哥的酒再戒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范的,即使不喝醉,喝个痛快,那也是很正常的。 “你大嫂,不让多喝了-------那俩小子也管起老子来,就那么一小杯,解解酒虫,不过自己也------哈哈哈,不说不说!老妈,饭也吃过了吧?”郑诚贤打着趣说道,听到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刚刚从母亲那边过来,就问道。 “嗯,和我们一起吃的!” 乔华芳端了两杯已经泡开的茶水出来,递给自己的小叔子及弟媳。一众人转移了阵地,来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家常长,家常短的念叨起来,直到郑玄麒也出来陪坐,谈话才算真正进入正题-----郑诚风来的目的。 “这么说来,这也是一次机遇,把握好这一次,可能就打开了上升的空间------”郑诚贤慢慢地思量自己的弟弟,自然明白话中透出的意思,于是装作无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妻子,正好也碰到了妻子看自己的眼神。 “诚风,需要你大哥和我帮忙的,只管说,一家人,又不是外人,芊芊,你说是吧?”乔华芳一眼就从自己的丈夫眼中读出了意思,只是碍于自己,所以不如自己干脆说出来------大嫂的风范还是要有的,况且,换成以前或许真有些困难,但现在自己有个百万富翁的儿子打底,那张卡里还躺着睡觉的一百万------有钱时说话真的底气十足! “大哥,大嫂,那个,上次我和你们见面的事情,我和诚风全说了,关于玄麒的事情,他也全知道了。说也巧,正好碰上他们单位这码子事。不瞒大哥大嫂,我升调的事已经兜空了家底,再加上买学区房,还贷------所以今天过来就是问问-----”杨芊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 “小叔,如果再往上提,干脆直接提到正科级,甚至调到市局,你觉得有没希望?钱多少没关系,重要地是年龄与机遇!”郑玄麒陪坐在旁边,回忆着这几年温州市市领导班子的更替,尤其公、检、法前几位的变动------疏通关系需要钱的问题------这对于如今的郑玄麒真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升职的极限在哪个位置,插话道。 “是的,诚风,还是小麒想的深入,钱,你不用担心,不够大哥卡里的那100万全给你用着,也没事。”郑诚贤一副赞同自己儿子的样子。 郑诚风与杨芊芊对视一下,他们可一下被镇住了,原先只是想最多有个5万,就有把握争到一个中队长当当。可现在,玄麒,自己的亲侄子,他的野心,不,野望更大,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一个科级------鹿城区的几个公安派出所所长就是个科级。 郑诚风的心里也顿时冒出了一团火,只要钱的问题解决了,正科或许有难度,但副科,那个位置未免不能坐坐;如果再用把劲调到市局? “若可以疏通,小叔,你将级别升上去,升到副科就行,至于职务,不要那么着急;然后想办法从公安往行政这条调,最好调到诸如招商、交通、筑建等局,因为以后-----”郑玄麒皱着眉,说。 “怎么调?以后什么?”杨芊芊不懂政府这套流程,但从郑玄麒的话中可以推测出,自己丈夫的这个一鸣惊人的亲侄子明显知道里面的关节,急忙问道。 “你要取得市直政府机关人事部门的同意调入函,也就是同意你调入政府机关工作,另外就是你所在市局政治部门的同意,等市局政治部门同意后,会通知你所在的公安局机关办理相关调出手续,尔后,你再拿着相关手续到市直政府机关人事部门去报到就行了。”郑玄仔细地分析道,“至于以后,一步步来,脚步踏实了,机会自然会随之而来!温州是个创造奇迹的地方,这个奇迹可不仅仅只限于商业。”郑玄麒一语双关! 第107章 脑子不够用 一百零七脑子不够用 郑玄麒原先仅仅是想如何才能将小叔这次升职机会进行利益最大化,将钱用在刀口之上,可随着话题的打开,再加上叔婶有意无意的询问及引导。郑玄麒不仅阐述了温州未来几年的发展蓝图,更引申讲述了为了迎合温州经济发展与旧城改造建设,温州各市区级领导层面的系列变动-------虽然当时郑玄麒没有说出某某,谁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父母及在公安系统及金融行业内的小叔、小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这个亲侄子,曾经的那些判断,是多么地“可怕”! 温州地方是小,可将温州的官场、商业变动了然于心,这份眼光与算计,借用郑成风与他二哥郑诚兴在几年后,顺利升职成为为一名实权副局时,彼此间的一次对话,可以透露出一些惊骇内幕: “还好,这个是我们的亲侄子,胳膊里往内拐,也多亏当时听从这小子的建议,先科再局,绝不能左右摇摆-----要不然我也不会当上永嘉县的公安局副局长------二哥,你也不会成为招商局的副局,再等2年,你前面那位一退休,谁能跟你争这个正局------别忘了,大嫂那批在全国“兴风作浪”的太太帮,她们的背后就是-------” “另一个“官商结合体”,是啊-------只是,我这心里还是有个坎,过不去,你说你的二嫂,是脑中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要不是妮子,我早就与她分道扬镳了-------别说这个副局,差点连招商局的门都进不去,说不定现在还抱着一个被买断的职工身份,累死累活、起早贪黑的搞那个服装小作坊------更可气的是这婆娘竟然动手打了小辰,就因为怀疑小妮子腿上的伤是小辰弄的,她怎么不用脑子想想牛仔裤的破洞是可以用小手戳破的,明白人都可以看出是摔倒擦伤的?”郑诚兴也很庆幸当时没有听自己妻子的建议,将从大哥手中借到的20万钱投在服装之上,而是像郑诚风一样,在亲侄子的指引下,找到了原先自己的老领导(从温化总厂调任到市委任主要领导的某某),凭着正科的级别,调动了组织关系,从温化总厂跳进了市招商局,自己老领导主管的旗下;而后又是在自己亲侄子的指点之下,一步步从一名办公室主任科员升到如今的副局,这些指点也只有自己、诚风、大哥大嫂及玄麒知晓-------自己的婆娘完全被蒙在鼓里,不是自己不想告诉她,而是她真的上不了桌面------胳膊往外拐的脾气、嫌贫爱富、恃强凌弱的秉性------想想就烦! 郑诚风看着自己的二哥,他完全理解他的感受,因为跟随他的2个心腹之中,一个家里就是出现这样情形,自己当时告诫他的话就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家里的事情料理好了,你这个所长职位,我再给你通通气”。问题是现在坐在跟前的是自己的亲哥哥。 郑诚风想了许久,想到自己大哥一家,尤其郑玄麒,他对玄辰的疼爱程度简直超过了一般的兄弟感情。玄辰被那个自己也对不上脾气的二嫂所打之事,自己也是从妻子杨芊芊那里得知,从芊芊话中透露的信息知晓,主要还是大哥不想将事情闹大,不过大嫂非常生气------但还是尊重大哥的意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今看来郑玄麒,这个侄子一定不怎么清楚,要不然以他的性格及手段,二哥这个副局当上当不上不好说,但那个王杰义一定不会这么卖力------更让人不安的是,几年间,说实在,这个大侄子,自己已经完全看不透他的为人了------或者上次从玄辰被绑架一事就透着玄------四个绑匪虽然没有死,但活着却比死了更受罪,连累着他们家庭一起遭罪------结果却连医生都无法解释清楚,大脑依然健康,可就是醒不过来,唯一医疗的检测结果就是四肢经脉受重创,即使醒过来了,也是个残废------一个植物人。 虽然自己也正是因为该案件在极短时间破获,“因祸得福”、“名正言顺”地坐上市局那把只坐了半年的椅子-------可背后的原因真相也只有自己知晓:那时自己与心腹赶到现场也就是收收场! “二哥,别开这件事,我们说一件流传在圈子内的趣事,这件事可是关于你的-------“三千万美金的“诚信”局长,就因为你叫诚兴谐音诚信,那个王氏兄弟就只认你。这件事可惊动了省里的部分领导,更让温州市的那套领导班子开了香槟庆祝------尤其那个姓杨的,虽然挂着副厅,可依旧无法向省厅要来一滴救命水,求奶奶告婆婆地要求拨款,以解决温州城市建设的无水之难------可最后倒好------一个副局就这么轻松地将问题解决了。现在杭州、宁波、金华等省市领导班子都已经在开始动脑筋,准备挖你过去------你可是一个迎来金凤凰的------”郑诚风还是决定好好地开解开解自己的二哥,顺便也敲一下警钟。 “二哥的玩笑,你也开,那都是王氏兄弟,那个王杰义兄弟的帮忙------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跟你说实话,前几天杭州那边已经有领导派人和我接触了,问我愿不愿意调动一下组织关系,去省会?”郑诚兴也觉得很有意思,虽然单位里的几个同事经常拿这件事开玩笑,自己也知道他们玩笑之中的满脸嫉妒;市里的领导也偶尔找自己聊聊工作心得,但自己明白这一切的背后是建立在招到外资的基础之上的,因为这是自己的本职工作------招商局成立的目的。 “二哥你是招商局的,一些应酬、工作餐自然免不了,那与这个亿万富翁王杰义的酒宴一定少不了,他没和你多说些什么------”郑诚风有些奇怪,他自己也是从一些蜘丝马迹中推敲出一点东西,希望能从自己的二哥这得到核实。 “怎么了?除去不能多喝酒之外,整个人给人一种滑不溜秋的感觉,像一条泥鳅------不过为人还是不错的,想来王氏兄弟应该也差不了,要不然------真想不到年纪应该和你差不多,可已经是一个亿万富翁了,“王半城”!可比另一个王姓厉害!”郑诚兴虽然有些好奇自己的弟弟问这个王杰义,不过不怎么在意,毕竟两人年纪差不多,一个是年轻有为,一个腰缠万贯,都是这众众芸生之中的佼佼者。 “其实我也和他喝过几次酒,可能年纪相仿,所以说的话也多了一些------我记得有次,可能是他无意识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极其深刻!”郑诚风装作很随意,只是讲到后面时,突然放缓了语速,以引起自己二哥的注意。 “什么话?”果然,郑诚兴提起了神,问道。 “我奉承他,说,‘你们兄弟几个真是我们年青人的偶像,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三千万美元说投就投,感觉投进去的不是钱是盐巴,一点都不心痛------’本来他的回话都没问题,他们在北京、上海、广州、香港甚至东南亚、欧美的投资规模基本都是以亿美金为单位,可就最后几句说的比较轻,还好我耳力好,原话是这样的------我年青?偶像,那郑少算什么,偶偶偶像?他才是我的真正偶像,我的神!钱又不是我的------明明一家人,还绕来绕去-----我就是个打工的命,不过,我喜欢这感觉,为财神打工的感觉,就是爽------”郑诚风回忆着与王杰义那次酒夯之间,无意中透露地一些只言片语------可说也奇怪,那之后,自己再邀请他喝酒聚餐,他的回复就死活不肯。但只要不说喝酒,就喝茶,吃饭,一般都会答应;如果是说在百好花园,那个王杰义就会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即使是推掉一些领导的宴请。可问题就在于他每次到场都会装作很随意地左看右看,看看家里有没其他客人在场------更让人奇怪的一次,就是自己的大哥、大嫂有次正好也过来蹭饭,王杰义的表现感觉就像遇到他的亲生父母一样,那份殷勤,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可是一个亿万富翁啊。 “郑少?诚风,你确定没有听错这两个字?”郑诚兴也听傻了,好不容易醒悟过来,“我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 第108章 立规 一百零八立规 “其实当时我和你的反应一模一样,也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不过现在想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杰义说的这个郑少------八九不离十就是玄麒了-------这样也就解释清楚了,为什么堂堂一个亿万港商,市领导那么多人的面子都不卖,偏偏就对你、我这么客气,嗯,应该是刻意亲近-----醉温之意不在酒!” 郑诚风从王杰义亲近自己俩,再到视自己的大哥、大嫂为亲生父母一般殷勤,再想到97年大哥大嫂的户籍突然变更,说:“还记得97年下半年,大哥一家突然成了香港居民,那时他俩-----温州都没迈出就成了港商!后来,我查了资料,香港长期居民户籍申请需要6000万的资产保证------香港可不是内地!6000多万!!!芊芊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要求我及早将学历提高------就因为玄麒说学历是硬件------所以,我读了党校的大学文凭,如今正和芊芊报读研究生------二哥,我这个副局当的时间虽然不长,不过接触的案件渐渐多起来,其中也有些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想起我们这位侄子-------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这个侄子在再去香港的前一晚,他的那些“可怕”预言------我现在都觉得“浑身寒颤”。你说,要是一个人能看透未来,掌控社会主流,那这个人将是多么可怕!” “可怕?看透未来------我不太相信。在招商局这么几年,我接触的人各种各样、也层次鲜明,其中最多的当属商人,他们对社会经济发展、变动的嗅觉天生就比我们灵敏! 我想如果真有,那也只能发生在小说上,传说中,就比如我们温州文成的刘伯温------不过话说过来,玄麒真能这么准确看穿未来,断定将来,那对我们,我们的小家族来讲难道不是幸事!你看我们现在的位置,说穿了多多拜这侄子所致-----王杰义是小麒的人,好!我们不也都是得利者-----总之,小麒才是我们这个小家族的主心骨,我们这棵慢慢长大的榕树主干。”再鲁钝的人也知道,话说到这份时候的意思。 只不过若自己不争气,像扶不起的阿斗,那郑玄麒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路将自己的两个叔叔推上副局这个级别------屁股决定脑袋,反过来脑袋又指挥屁股,两者谁也离不开谁。 “二哥,既然你也明白了,那我就多说一件事,还记得玄辰被绑架那件事吗?我问了大哥,私下里玄麒接触过其中一个绑匪,也说好200万赎金,钱到人回!可时间仅过去10个小时不到,案件就被我破获了。咱兄弟俩,实话我也不瞒你,其实是当时有人打电话给我,我才破获的案------我赶到劫匪躲藏点时,那四个劫匪竟然横七竖八地早已躺着了地上。人虽然没死,但到如今却成了医学上讲的植物人------更可气的,那玄辰臭小子浑身一点伤都没有,竟然还笑话我这个叔叔慢,嫌我磨蹭,他倒好,坐在床上悠闲地吃着泡面,看着一本课外书!”郑诚风决定将一个自己不想说出来的秘密分享给眼前的哥哥。 “所以,你怀疑是玄麒做的?” “不是,玄麒,我觉得没可能,一个青少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击倒四个壮汉,而且下手如此狠毒,不计后果-----除非他练过几年真武术,不过这种假设不可能成立------我怀疑地是跟在他旁边的那个,你见过面的外号“刀客”------他身上聚而不散的血腥味,我这个警察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我查了公安所有在记录的有案底的人,根本找不到与这个人相符合的对象,除了一个东北“呼兰”,可惜时间、年龄对不上------一个他这样的人都诚服于咱们的小麒,二哥,你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你知道小妮子毕竟已经读幼儿班了,而且咱们的妈是个老寡妇,不能再受刺激------她也不会希望我这么做!只要你二嫂做事没有越过底线,这个家还是不能说分就分的------”郑诚兴这时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他不知道弟弟的这个话是大哥、大嫂的意思,还是-------“况且,我相信小麒办事,应该不会这么绝,毕竟小妮子也叫他一声大哥!小辰那,回头我立马再让你嫂子自己好好地去向大哥、大嫂解释-----况且时间过了这么久,大嫂的气也应该消了不少,不过该怎么办的就怎么办!只是这话,是大哥的意思,还是?” “二哥,我不是这样的意思,我不是让你们离婚,这也不是大哥大嫂的意思,他们也没有说,而是我觉得有些事该防范于未然了-----这段时间我在读史记和资治通鉴。为了你、我,还有玄麒,我们这一辈及接下来的一辈,甚至更后面,是应该立一点规矩了------”郑诚风在公安里做了这么几年,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纪律、规章是多么地重要------所有出问题的民警都是从平时纪律松散开始的。 “立规?”郑诚兴一下子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豁然开朗,稍微一想就点头道,“对,立规,你说的对------既然咱们大忙办不了玄麒,但绝不能帮倒忙。这个家族地成长需要我们多只眼盯下-----一棵大树的长成一定会出现一些插枝、枯枝败叶------不能出什么毛蛾子!这件事我们可以提建议作参考,开头还必须有咱们的老大,他来先提倡,呵呵呵,那样,小麒------还是多看书好!” “二哥,我这时候觉得你变狡猾了------但是我喜欢。其实我也想看看小麒------这个咱们家的麒麟子吃瘪的表情,哈哈哈!”取得共识的郑诚风也哈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关于二哥你工作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征询一下玄麒的建议,只是他又不在温州,不过王杰义在,通过他-----既避免了尴尬,又知道了玄麒的意思,更核实了王杰义真正的身份------一举三得、一箭三雕!看他还跟我们玩捉迷藏不!哈哈哈------” ????????????????? “我记着二叔是温化总厂的职工,温化总厂是属于省级重点单位,但近几年来它的经济效益应该不怎么理想;尤其企业制改革逐渐展开,效益不好的企业逐渐会被改制掉,或股份或责任,而企业职工的安排处置?他们的工龄一定会被买断,这其实也就是一种下岗。老爸,你的机械厂现在停产后,其实就是在等这个政策下来。现在唯一值点钱的就是那块地皮。” “等等,玄麒,这些,你从哪里知道?”郑诚贤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想到这些连自己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那你二叔不是也要下岗?” “现在下不下岗,其实已经没大区别了,二哥不是也和大哥你一样搞起了服装,只是他做儿童服装这块。”郑诚风也很诧异,因为自己是在市区,有自己的圈子,也听到一些传言,但如玄麒这样深入思考,却从来没有。 “要不将诚兴也叫过来,商量商量。”母亲乔华芳插话道。 第109章 长脸 一百零九长脸 “玄麒,这些,你怎么知道?”郑诚兴自己也蒙了,作为一个在温化总厂干了10来年的老员工,里面的门道自然也清清楚楚;可没办法,谁让自己仅仅是个中层。虽然认识几个老领导,但县官不如现管------上面还顶着几个领导,没有大资本垫底去疏通关系,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挂职出去,搞个副业------儿童服装家庭作坊。 得到了郑诚兴地肯定,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郑玄麒地推断是准确的!每个人的心中都抱有这样那样的心思,但话题基本开始围绕郑玄麒转。屋子里唯一的声音就是郑泽楷与郑玄辰的嬉闹声。 这一刻,大家其实已经不把坐在旁边的郑玄麒当作了自己的晚辈。年龄差距是在那,不过问道有先后,一叶知千秋的道理还是懂的。 郑玄麒曾经看过一篇温化改制内幕,知道温化最终的结局,于是打破了平静,说:“公、检、法,小叔已经在公安------检、法,独立于政府机构的司法机关!我们家是有座大靠山,但人毕竟有退休的时候,况且,吃政治这碗饭,谁能保证舟行途中不翻船------即使平平安安,临了人走茶凉,世态也会跟着炎凉。 相比相信他人,将希望都寄托在与自己一点血缘都没,紧靠一点所谓的“抱养”情分维系,我更相信自己------因为我信奉一句话,人一定要靠自己!自己不硬实,没有三板斧,不力争上游,他人依旧不会真把你当作同道中人------人脉不在别人身上,而是藏在我们自己身上,唯有自己变强大,才能获得有用的人脉------真正聪明的人,习惯向内求,放弃99%无用的社交,全力提升自己。 “这次人员提拔,应该不仅仅限于公安系统,相信市、区,各职能机关部门的人员都会有大调动------因为陈走了,底班还在。继任者钱,来了,也准备大搞温州建设,但此钱非彼钱,它最终只带来了个姓。况且有个人,他是如何也绕不过的,杨副市长,省建设厅副厅长。我估计没错的话,钱一定不是杨的对手。 这个副市长,厉害了,她有“三找”手段,上面找个靠山(省、市领导干部)、下面找批铁杆(市、局实权干部)、社会上找势力------小叔,你住市区,应该有所耳吧?现在市区的人应该都已经公开言论她了。”郑玄麒想起那个以公园路拆迁贪污,城市行政执法队伍组建的“弄潮人”! “这倒是,原浙南游击纵队支队长周某的警卫员,就因为话说的多了,冲了,被“精神病”几个月了,我们内部的统一口径就是:没有市委指示不能放人。” ????????????? 这一晚的父子、兄弟、叔侄等之间的谈话,改变了这个从清末逃难至此,并定居繁衍于此的郑姓小家族未来的命运。从政、经商彼此扶持,两条腿健康、快速地走路,一步一个脚印,可每个脚印外行人看来却都显得那么巧合与恰如其分,最总都归属于一种说法------官运畅通、祖上保佑! 乔华芳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人朝着小学走去,自己其实也想跟着过去,可黄龙房子的事,玄麒嘱咐自己需要与丈夫还有小辰一起去-------干嘛特意定一个国际酒店的客房,到家里或者黄龙售房咨询中心就可以啊,什么保密,唉-------真搞不懂这么多的名堂! “妈,哥都走远了,我们快打的去人民路吧,人家可能都在那里等急了-------7套房子,7间店面房,一下子咱们家就成了地主-----嗯,哥哥说了,‘到时你们只管签字,如果那个阿姨问我们家的情况,你们都不要说,后续的事情-------’哥哥都已经交代给那个阿姨了,她会帮我们都搞好-------哥哥特意嘱咐过她,尽量少让你们跑路--------哥哥,还说-------”郑玄辰站在特意打扮了一下,身上散发着淡淡香水味,右手腕戴上了玄麒从香港带回来的浪琴的母亲旁,一边嗅着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水味,一边说道。 “哥哥长,哥哥短,人都不见踪影了,还在念叨-------”锁好门的郑诚贤从后面慢走到母子旁,他也着实打扮了一下,仿佛过年一般,穿上了刚买的一套西裤与衬衫,系上了porosus,也戴上那只实在舍不得戴的劳莱士,皮鞋擦地油亮。 “那是,谁让哥哥对我最好------”郑玄辰躲过父亲准备敲自己头的动作,回头吐舌道。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走在路上的郑诚贤三人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同村人的目光。熟人之间的片刻搭讪又将郑诚贤夫妻做生意发了大财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地传遍了周边几个村落及小镇------这有好也有坏,毕竟在中国财不露白还是有根据的,不过今天不合适,借用郑诚贤的说法,“一下子买那么多的房子和店铺,穿的破破烂烂的,哪里像有钱人,不能给玄麒抹黑脸”------典型的农村人暴富思维!可乔华芳就是认同了。 直到晚上,郑玄麒回家才知道自己父亲一大早在那磨蹭了许久,完全不像平时干脆利落,其原因就是为自己长脸,好好打扮打扮,而且母亲和弟弟也皆一致认同,顿时一副无可奈何花落去,欲哭无力感涌上心头! 缪春梅是一个有心人,她非常谨记郑玄麒的不想让人知晓隐私的忌讳,也不想让父母来回多跑几次的孝顺,所以她没有让自己的几个好姐妹帮忙整理材料与合同。14份合同前前后后自己一个人打理,唯一给他打下手的就是她的“好儿子”--------因为,她知道,郑玄麒所说的别人不包括她的家人(儿子),她这14套房子的合同绝大部分的功劳就是她“好儿子”为她争取到的,所以今天温州国际大酒店这里,她带了自己的儿子,还有已经在预定房间隔壁的丈夫。 “妈妈,大哥哥不会不来吧?”庄思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几乎眼也不眨地盯着酒店的进出口,紧张地抬头问自己的妈妈。 “放心,大哥哥不像会爽约的人,她和妈妈说好了,马上就到。嗯,应该也是他的妈妈爸爸过来,还有跟在那个大哥哥旁边的,和你差不多大的那位小哥哥------”缪春梅也有些紧张,也就昨天晚上,她从被内定转正的那个小姐妹柯宛窈那里得知,原来自己的达标绿色竟然变成了鲜红的不达标红色,从第一名变成了第二名,没有任何人达标,这------说好的3套被人改成了8------缪春梅第一反应就是被坑了,被------而艾魅丽排在了自己名额后------狼狈为奸! “没事,只要今天顺利签了,在最后截关日前------暗渡陈仓的事情,我一个女人也会用!”从昨晚开始缪春梅就这样暗暗给自己打气。同时,她的丈夫也焦急地等在约定房间的隔壁,等着自己的妻子让客户签好姓名,他来帮忙填表。 ???????????????? “小哥哥,你来啦-------”眼尖的庄思杰,一眼就认出了跟在两个穿着十分体面的壮年夫妻旁边的郑玄辰,一个起身就往门口跑,热情地打着招呼,“阿姨好,叔叔好------我妈妈就在那边,与大哥哥约好的!” “你好!”“你好!”郑诚贤与乔华芳虽然奇怪,不过还是微笑地回道,毕竟谁不喜欢有礼貌的孩子! “小杰,你也来啦------这是我妈妈和我爸爸,哥哥有事不能过来。”同龄人就是容易打成片,尤其经过自己哥哥郑玄麒一番教诲的郑玄辰,早就命令“羞涩”躲到十万八千里外,一副学哥哥的大方与礼貌,还有自信,拉起庄思杰的小手就主动承担起哥哥的角色。 缪春梅几个快步就跟了上来,非常有礼貌地伸出右手,微笑地说;“幸苦了,幸苦了------我就是与你们的儿子约好的那个人-----” 第110章 香港之旅 一百一十香港之旅 王钊看着恒指指数刚开盘报16683点,之后开始爬升,16688、16697,很快就过了16721点,虽然自己觉得应该还会爬升,但郑少的指示就是命令------一个月的时间,早已让他对郑玄麒的判断有了宗教洗脑般的迷信!十几秒之间就将平掉了所有仓位------前后总共1300的多仓居然连个气泡都没有冒,可见当时香港股市的狂热! 平仓之后王钊并没有放松,经过初步估算几个账号资金总计已经越过一亿五千万,他的目光依旧紧盯着那跳动的数字舞蹈,心中默默地在重复16780点------因为郑玄麒让他沽出的点位就在16780附近。而这时,他的助手,一个刚刚入行不久,但对计算机操作却极为熟练的年青人早已动魄惊心、如坐针毡,因为今天开盘前,他的“伯乐”师傅告诉他,前几天的试验就是为了今天的准备,老板终于有指示了。 “16780过了,孙磊,速度快,沽出,开始全部沽出------”王钊一边自己操作,一边控制声音,和坐在旁边的助手说道。这个助手是他自己从百来号人挑选出来的,人虽然不太“灵光”,但也是从香港大学毕业,主修计算机,选修了金融,智商没问题,就是情商、经验差点-------孙磊的被选中也是因为一件偶然的事件被王钊记住:王钊一次与王杰仁去某家律师事务所时,正好碰上一个义工,一个抱着为了回报社会的初衷,同时,又积极改变自己的弱点的,配合社会工作者一起开展社区工作,风雨无阻,这一配合就是五年。通过社区居民、社会工作者的打听,小伙子人不错,忠厚便是对他,孙磊的一致评价。 当几个账户还刚刚是一连串阿拉伯数字7、8位数时,一下就成了四位数的沽出仓位,前后总共沽出了二千一百五十张的空单,平均成交在16786点,距离当天最高的16820点仅仅相差了34点。 王钊顺利完成恒生指数期货多转空的任务后,就拍拍助手的肩膀,带着充满疑惑(还未收盘)的孙磊,悄然离开了热闹非凡的证券交易所,丝毫没有引起周边几桌同行的一点注意。 走出证券交易所后,孙磊埋在心里的疑问还是被王钊看了出来。“小磊,走,中午咱们去好好吃一顿,顺便喝几杯------” “师傅,可是,上午的股市还没收盘呢,而且下午?”孙磊更加疑惑,因为中午若喝酒了,下午的操盘谁来做,酒量不好的话,里面的酒精可是会影响人的判断的。 “忘了!!我就比你大几岁,叫我王哥或者钊哥就行-------至于上午收盘,还有下午的看盘,呵呵呵,放心了!今天,无论香港股市怎么火爆,恒指怎么猛涨,都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因为老板发话了------老板要回来了,真正的好戏才开始------乘着这段空闲,咱们再聊聊,要不然,呵呵呵------就没有你我休息的时间了!”王钊一面试着解释给这个几天相处下来脾气、秉性都对得上自己口味的“徒弟”助手,一面又想到老板“郑少”即将回香港,回归那在高空走钢丝的惊心动魄的场面。如果不乘着今天这会儿时间好好地和孙磊交流交流,那-------王钊牢记得郑少离开香港前的一句话,‘助手或他人,你们自己寻找,我不会干涉,因为我的眼睛视线中只看见你们’------对自己是最大的信任与支持,相反也是一种考验! ················ 这时候的郑玄麒,其实已经坐在温州机场的候机厅了。昨日的测试进一步打消了刚刚坐的士回去的父母心头的那份担忧。语文、数学、英语、综合,总分660,除去语文作文题,郑玄麒没有浪费时间去写,40分没得,其他地皆收入囊中,一分不落。然而这却“连累”了刘卫东,因为他的同学唐国强与母校及郊区中学的校长,起先有点怀疑刘卫东是否提早将答案透露给了郑玄麒,刘卫东唯一的答案就是天地良心,我能有那么“下作”,自讨苦吃! 结果答案,刘卫东等人在数学的最后两道题及英语的写作上找到了。数学后两道题,郑玄麒选择地不是标准答案上的解题思路与步骤,而是一种高等数学中才会使用的方法解题,这从何解释?英语的写作,郑玄麒写的诸多词汇在中学要求的英语词汇上找不到;而长句,则引用了一些英美名著中的精彩原句------最终,只能归咎于郑玄麒真的没夸海口!中学的知识,甚至大学的某部分,他早已心有所得、运用自如! 之后,最高兴地莫过于郊区校长傅建国,因为他的学校百分之百又多了一名将考上重点中学的板上钉钉子的学生,而且还是一名市级三好学生;甚至更期待几年后的中考,这个学生将会再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即使现在他已经有份惊喜了------同是郊区学校,一中一小与一家教育培训机构结成了“战略联盟”,这其中刘卫东与祝中敏发挥了主要的作用-------穿针引线。当然,对于唐国强来讲,这何尝不是一次及时雨,只有共赢的结果!面对“香港之旅”的邀请,唐国强百分之二百的愿意,准确地说是趋之若鹜!三方,中学校长、小学教师校长、唐国强带着各自的目的,在暑假结束之前,也即将踏上飞向香港的旅程-------而等在香港的又将是一个他们无法想到的惊喜,尤其是对唐国强而言! “妈妈,看,飞机!哥哥就坐在那架上吧?”硬是要跟着父母来送哥哥去香港的郑玄辰,坐在后座位,抬头仰望机场方向的上空。在他的内心之处何尝不想跟随自己哥哥的屁股之后,跑前跑后,可毕竟人还太小,尤其在这几天之中,他的哥哥让他重新认识了那句“自古英雄出少年”的含义------虽然他的哥哥不赞同他长大成为一位英雄,只希望他能活出自己,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走自己选择的路!可从郑玄辰心中埋下郑玄麒榜样的印记开始之时,平凡之路其实已经与他南辕北辙!郑玄辰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默默地在告诉自己的哥哥,自己一定会坚持他所教的冥想与感悟,感悟哥哥留在他体内那若有若无的气引;还有那-------持之以恒的学习! “小傻瓜,时间还没到,你哥的飞机还没起飞呢!”郑诚贤看了看左手腕的劳力士,又看了看飞机飞地方向,笑着说道。 “嗯,还有一个小时呢------这么早就让我们回去,这小子!翅膀确实硬了。”乔华芳胸口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表地情愫,仿佛害怕失去什么东西似的,下意识地抱住了郑玄辰,“哥哥去香港了,小辰可-------”话到一半,又觉得不大吉利便连忙打住!看着坐在副驾驶的郑诚贤,想起儿子离开时叮嘱自己夫妻俩的一件神乎几乎的怪事,随即转变了话题,说道,“小辰,可一定要提醒爸爸妈妈,你的哥哥去香港前,曾经要爸爸妈妈注意的一件事哦!很重要的一件事!” “啊,什么事?”郑玄辰一脸迷惑。 然而坐在前面的郑诚贤却听懂了,说实在,到现在他还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地说道:“有那么玄吗?” 郑玄麒告诉他们的就是,若是桥边的那棵大榕树被“截断”一部分?谁家捉到一条或两条白蛇,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将他们购买下来,然后放归瓯江,无论花多少钱,尤其暗指坐落在河边的那家! “放心了,我回去就到玄麒说的那家坐坐,反正这段时间,他正好找我想聊聊,喝一杯,呵呵呵!”郑诚贤说做就做,因为他也开始相信了这个屡次让自己惊讶与自豪的大儿子的话,但又觉得喝酒不能过度,“安了,我心里有数,酒不过三杯,小麒的事情最重要!” “这次,我和小辰同意你可以多喝几杯,但不能超过半斤白酒------小辰,你说是吧?”三杯酒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丈夫与对方交谈甚久。出于特例,乔华芳头一次在喝酒的问题上放开了自己丈夫郑诚贤的节制开关。当然,乔华芳知晓半斤白酒,依照以前的情况,也根本无法使郑诚贤喝醉-------有度,意思便好! 看着自己父母俩打着哑谜,郑玄辰很好奇,哥哥曾经说过什么话,不过还是点头赞同自己妈妈的意思,和妈妈站在了一条线,说:“嗯,只许半瓶------” “哈哈哈------够了,够了-------” 出租车师傅看着这一家三口------满满的温情,一时也生出颇多感触,自己或许也应该找个对象了------嘴边的微笑暴露了他的羡慕、期待之情! 第111章 发条橙与把妹 一百一十一发条橙与把妹 来机场接郑玄麒的是王杰义,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目前最为方便,其他的人要么在香港,要么在忙物业及保安公司的事,况且郑玄麒最后打的电话,就是让王杰义来机场。 前后仅一个星期,要不是郑玄麒眼睛特殊,还真不能第一眼认出站在眼前的就是7日之前的王杰义------褪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流露出的是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还丹成金亿万年的别样自信。 与第一次来广州相比,虽然最终的目的地一样,但这次郑玄麒除身上背的一个小包-------没办法,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再三地减量还是拿上了那么两套换洗衣裤,最大的不同就是心情与愿景。没有了第一次的忐忑、徘徊与疑虑,如今更多地是等待、随心与坚定! “几日不见,真是让我吃惊不小------”郑玄麒坐在王杰义驾驶的桑塔纳2000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两边川流不息的车辆与行人,一语双关地说。 “那是,上上个月28日,广州地铁一号线(黄沙–西朗段)建成刚投入试运营,成为中国内地继北京、天津、上海之后,第四个建有地铁的城市,这边就开始新的道路扩建!郑少,你看前面一排过去都是需要拆迁的路段,左边-------还有那边--------”王杰义放慢车速之后,指着前面已经被涂上大大的拆字样的字,不明白郑玄麒其实真正想说的那个人是指自己,而是以为惊讶广州建设的速度,“如今的广州就像那个上了发条的橙-------” “上了发条的橙!《发条橙》?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这个比喻-------有些耐人寻味!” 《发条橙》是1972年斯坦利·库布里克所执导的犯罪片,改编自安东尼·伯吉斯的同名小说,讲述了一位无恶不作的少年阿历克斯,在入狱之后为了提前重获自由自愿接受特殊的人格治疗,却在“痊愈”后遭到正义的迫害的故事,但无论如何也和城市建设搭不上边-------郑玄麒勉强想到了这样一个词。这可是一部x级电影,直到2000年解禁前,影片只能出现在一些艺术影院和非公开的交易中。 王杰义惊讶于郑少对《发条橙》的知晓,因为在大陆内地,97年之前,这部影片你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到,而且只要你不是在艺术影视业混,是不可能知道知道有这部影片,也不可能随便欣赏到这部荣获多项提名如奥斯卡奖最佳影片提名,1972年美国影艺学院最佳电影提名的影片。 他的初衷只是借用一篇市场导报中对《发条橙》中表现的强权与个人意志,公德与个人私欲,“正义”与“暴力”的真面目无意识地进行一下嘲讽------将拆迁覆盖进去。可生在内地的郑少,他怎么可能这么了解《发条橙》!于是疑问道:“郑少,你知道《发条橙》?这太不可思议了,国内的环境根本不允许出现这种极端思想表现方式的影片,也不可有它存在的土壤,即使政治需求也不可能------我也仅是从自己那个海纳书会,书友那里借过来看的,才得以知晓------” “呵呵呵,别忘了,我曾在7月份,第一次去香港,逛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自然这些,尤其有奥斯卡奖最佳影片提名的,我怎么不会浏览,阅读、欣赏过。”郑玄麒撒了一个隔着二十年的谎言,“把机械论道德观应用到甘甜多汁的活的机体上去------这样的想法也只可能诞生并发生在西方那片极其自由的资本主义制度之下,至于东方,思想已经够多了-------” “其实我也是从香港热映的那系列古惑仔及周星驰的《算死草》中启发灵感,重温那部《发条橙》的;不过《发条橙》表现地更加直白、残酷与龌龊-------” “是这几天独自承担以前王大哥与杰忠的事,让你更加深入了解到这个社会在金钱利益之前的妥协及不在视线之中的那块阴森寒冷吧------”郑玄麒从话中听出了,王杰义这段时间,前后陡然变化的根结所在,思索了下------若是引导不好,或可能对他以后的人生观及价值观产生剑走偏锋的影响虽然他表现地很自信。郑玄麒接着缓慢地说道:“文人的世界:古代的文人往往有着孤独的心态,比如屈原,“众人皆醉我独醒”;比如陈子昂,“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濂溪先生,张岱等等-------这既是他们心态孤独的历史,也是他们理想求索的历史,很有悲剧性!不过这种孤独不等同于性格孤僻之人,绝交往而少友朋,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封闭着,他们才是属于生活的弱者!你我皆明白,人只有在孤独时才能冷静,才能重新重视自我的价值,并对世事进行评判-------审视社会,同时也是在拷问我们自己的心灵。我想,你们海纳书会里应该也会有这种人存在吧-------” “这-------”一段古代文人的心态分解顿时击中了王杰义的软肋。 郑玄麒没等王杰义的回复,看着窗外,接着说道:“世界十大文豪:荷马、但丁、莎士比亚-------鲁迅,他们的作品皆来自于生活中的际遇。他们说的远了,就说近的影视,你刚才说的古惑仔------何尝不是揭示了社团的最底层会员他们的奋斗史!97香港回归前的那些人的生活。角度的不同,你会发现不同的世界!” 桑塔纳2000大约20时速的样子,在马路最右侧行驶,一辆又一辆地摩托车、汽车从其左侧或右侧人行道超过.陷入沉思的王杰义,眼睛紧盯着前方,但脑中大部份的注意力则集中在了郑玄麒的话中。 许久,“哈哈哈,郑少,第一次接触你的书,我成了你的书迷,当时我就特别好奇;而之后,我和大哥、二哥心甘情愿跟着你-------嘻嘻,“财神”走阳关道;今天,我发现,若跟你久了,我可能会成为你的“信徒”了------不过,郑少你说的我明白了,只是我现在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你个问题?呵呵呵------”裂开的笑容出卖了王杰义某些“不怀好意”的打算。 “我可没有说什么!我是对着窗外的行人说的------”郑玄麒一听,那个嬉皮笑脸的王杰义又回来了,他问出的问题不是稀奇古怪的,就是那些难以言辞的,自己可没有这么容易上套。 见身旁的郑少打混,王杰义一时想说的问题卡在了喉咙,只是不死心的性格重燃,让他反而想到了一个男人,老司机都懂的问题:“古惑仔里,我最欣赏陈小春演的山鸡,自然也喜欢他那句‘我叫山鸡,*的鸡’------郑少,你觉得如何?”一句把妹,猛然从王杰义的口中说出,犹如脑筋急转弯般! “直接、干脆,是个“能干”的人!只是我好奇这个把妹的人,他知不知道有一种病叫做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俗称艾滋病,百分之百的致死率!它除去血液传播、母婴传播、吸毒(共用一个针头)之外,把妹------性就是它最主要的传播途径,并且这种艾滋病病毒(hiv)在人体内的潜伏期平均为8~9年。患艾滋病以前,可是没有任何症状的,和一般人无异;一旦感染了,可就在生死簿上勾了红笔------” “获得性------艾滋病,郑少,百分之百的致死率!性!你可别吓唬我!”转向灯、挂挡、离合器、刹车,突然靠边停车的王杰义,脸一下变了颜色,说道。 “第一位艾滋病是1985年6月份在北京协和发现的,是一位境外的旅游者,美籍阿根廷人。85到88年,发现的艾滋病的感染者和病人多数都是境外旅游人员,其中有4例是国内的,是输入进口血液制品造成感染的。到89年时,我国首次在吸毒人群当中发现了hiv感染者,一年发现146例,它标志着从那个时候艾滋病在中国已经有本土的传播。我可没那么无聊,吓唬你------”郑玄麒慢慢地细述艾滋病在中国生根发芽的“历程”,一方面是故意,另一方面就是突然起意,想给这个相比起他两位哥哥来,在对待女人方面截然不同的态度的王杰义,提早打一针预防针。 第112章 精神上的肾虚 一百一十二精神上的肾虚 “郑少,我肾虚!”这是王杰义在惊闻噩耗,停顿片刻之后蹦出的一句话“肺腑之言”。 “身体里的肾虚好治疗:治本-------找个中医问个诊,把个脉,再开几副中药,调理一段时间,加上自己节制一点,再虚的肾也能治好;若想要速度快点------治标,直接去医院,让内外科医生帮你看看,再抽个血、验个尿,吃一些西药,药到病除,也能解决。”郑玄麒没有转头看王杰义,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旁边路过的几批同龄学生身上,低声地说,“若是精神上的肾虚,这可比较难办了------” 王杰义靠路边停车的地方正好位于一所广州中学附近,暑假期间也是有部分学生到学校参加一些类似于补课、兴趣班的培训活动,尤其越是重视学生教育的学校,这些活动越多。而此时正处于这些学生结束学习,回家的时间。三三两两的中学生簇拥着一起走在人行道上,稚嫩嬉闹的声音不时传进郑玄麒的耳内。 “胖子,等下到我家不?我干爹刚从香港给我带了一台最新的dvd和碟片,是索尼牌子的!这画面比vcd清晰多了。”背着书包的一个中学生说道。 “亮仔,今天不行,等下我还得去看望我奶奶呢,她最疼我了,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去看望她了。要不下次?”被叫做胖子的中学生回道。 “那你可别后悔哦,我的那些碟片里可是有最新的古惑仔4:战无不胜------”亮仔故作无所谓的说道,“这次是山鸡,还是生蕃?谁出任新任堂主的?” “我靠,你有这部早说嘛,我奶奶那,明天去也一样-------”胖子的手臂一下搭在了亮仔的肩膀上。 两个人相互勾搭着肩膀,聊着古惑仔的故事情节,不时传出“洪兴”“洪兴”的声音,越走越远。 “亮仔------慢点,等等我,不是说好等我-------看古惑仔的啊------”忽然一个喊声飘过,接着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穿着与胖子、亮仔同样校服的小个子,急匆匆地从车旁跑过。 古惑仔,郑玄麒再次听到了这个影响了80后整整一代人的记忆。 青春懵懂的岁月,一个价值观正将形成的时期,10来岁,哪里有足够分辨是非的能力------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满满的负能量,借用里面大飞扮演者黄秋生后来的话说:“我现在比较后悔接拍了《古惑仔》,以后肯定也不会去演这类片子,因为会教坏小孩,对社会造成不好影响。”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莉雅,四大天王,你最喜欢谁?”背着粉红包,披着一头乌发的靓丽女孩说道,“我喜欢张学友,情歌之王!他的《雪狼湖》要到我们内地巡演了,到时,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张学友,真的假的?我的白马王子,快说,快说,什么时候,我要,我要------啊-------幸福死了!”扎着双条辫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女孩插话,夸张的表情证明她确实对知道这则消息的惊喜。 “花痴,我和莉雅说,又不是和你这朵墙头草说。你不是说张雨生是你的白马王子,谭咏麟是你的偶像吗,怎么现在听到张学友,又变了?” “要你管,我自己喜欢。莉雅,到时我们一起去,再叫上艾琳,至于某个麻雀女,爱来不来?” “好了,都是同学,你少说一句,她也少一句,要去就一起去,这样更热闹。只是艾琳,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你们看,今天的舞蹈课,她又没来------这已经第二次了,和老师让我去她家里看看,问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来了?”被称作莉雅的女孩阻止两人顶嘴后,将话题引导了那个艾琳的身上。 “可能,可能------我知道!” “吞吞吐吐,墙头草,知道的话就说出来,我们是闺蜜,又不是外人------” “嗯------应该是她的家庭,你们不是不知道艾琳现在的父亲,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的妈妈在和这个养父结婚之前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二奶”,那个著名的,香港那边的人的“二奶村”,她妈妈就是从那里搬到我们这的-------现在她原来亲生的父亲又来认女儿了------”墙头草将自己知道的都慢慢地说了出来。 “这还犹豫什么,当然选那个有钱的香港爸爸。多简单!况且,现在这个爸爸又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麻姓女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 “可------可现在的这个父亲,你们都见过,真的是个好爸爸,要是我爸有她爸爸一半的脾气,我就哦弥陀佛了,我妈也不用那么气急攻心了。” “说你花痴,还不信,好爸爸能当饭吃啊,换做我直接让我妈和这个养父离婚,和我亲爹再结婚-------这样,嘻嘻,我的身份就不同了,成了香港有钱人!既然当了一次好爸爸,再当一次又无妨,莉雅,你说是吧?”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爸我妈希望我能好好学好舞蹈及音乐,以后努力考上北京电影学院或者中央戏剧学院,有机会再出国深造!”莉雅回答道。 “这么说,还是宫本美惠最好------妈妈改嫁了个日本人,连带着自己的姓也成了小日本------自然早早到日本深造了------”墙头草嘀咕道。 “难得你墙头草会有和我同样的看法,日本的富士山------真美;还有最近将要播放的《神偷谍影》,里面的金城武,帅呆了,他就是中日混血;我们学校的那些男生不都是喜欢日本的《灌篮高手》------真不明白大人、老师他们为什么老说日本这个、那个不好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麻雀女愤愤道。 ··························· “大哥,我进里面看了,那个叶鸿飞还在里面,旁边还有几跟班!” “好,敢泡我的马子,看他出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我这老大怎么带兄弟?你再去里面盯着,一出来就马上通知我们------兄弟们家伙都带了没有------”长发披肩的青少年,吐出一口烟后说道。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青少年犹豫地说:“大哥,这在马路上,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会不会太------嚣张了!公安派出所可就在附近------要不先给他下个帖?约个地点------” “咱们“广兴”办事还怕谁,不过有条子在附近,是有些不太方便!你不是说,他叶鸿飞是他们这个学校的“话事人”,那咱们就先礼后兵,跟他按照道上的规矩走,这样到时也没人说我“广兴”欺负他。” “大哥,坐在那边车里的,好像有个人,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我们看------”蹲在阶梯上的一个耳朵好像挂着东西的少年,突然起身来到长发青少年旁说道。 “是吗?我看看------你这笨蛋,人家可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在等人呢!没看清楚,他和你差不多年纪------疑神疑鬼,这么胆小,还学古惑仔------” ······················· “杰义,这附近你熟不熟悉?找个地方停车,我想下来走走,看看。来广州第二次了,还没好好逛逛,况且我肚子也饿了,这边学生这么多,应该吃的地方也会很多-------”郑玄麒对这班“古惑仔”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想多听听靠近香港的广州,自己这个曾经的同龄人,他们的心声! “啊,这边,我------好的,我们就停前面那个拐角处。郑少,你不说饿还好,一说,我也饿了!肾虚的人可不能再胃痛了!”王杰义一愣,还没真正从郑少的噩耗惊闻中想明白过来-------他接下来的,还有已经发生的“性福”怎么办?虽然自己说了那句“肺腑之言”,可这也是“自我敷衍”啊! 第113章 万事皆有度 一百一十三万事皆有度 吃着广州特色点心的郑玄麒,看着坐在对面心不在焉的王杰义,说:“怎么?食之无味?还是在想着把妹------” “没有没有,不是!我就是在感慨现在的医疗实在进步、发达,感叹这些乱七八糟的疾病什么时候也成了流行的洋货-------以前发现不了的疾病,现在怎么就像孙猴子一样一下从石头里蹦出来,实在让人意想不到、防不胜防------只是,呵呵呵!”说完,就夹了块甜品塞到嘴巴里。 “其实我能理解,若我到了你这个年纪,不是心理,生理上的荷尔蒙洪水也会席卷我朝这个方面奔涌而去!我们又不是那个柳下惠,能坐怀不乱;也不会讲正人君子那套,非礼入视、非礼入听;更不会去学和尚的六根清净、断绝红尘。你、我、王大哥、杰忠皆是这红尘之中的匆匆过客,只要快乐地活着,活着有意义才不枉爸妈带我们来人间走一遭------”郑玄麒虽说只走了那半遭,但现在这世准确地讲已经算二世了,也算是个过来人,说道。 “对极了,郑少,我也是这么认为,那首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何不潇洒走一回!就是这么唱的!也就这个意思!哈哈哈,我原先以为我和郑少你,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呢!但今天就这点,你我就没有代沟------对女人的看法,我大哥、二哥两人,思想、观念差不多,有些守旧、传统,都比较追崇那种坚贞、从一而终,守身如玉-------我的上帝-----郑少,虽然你的年纪------呵呵呵!等成了男人之后,你就会明白,男孩与男人之间那一字之差的天壤之别!五指姑娘完全比不上那各式各样、各有独特的温床!”王杰义说地很起兴,但一丝异样的眼神,还是没有逃过郑玄麒的眼睛。王杰义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这个被他称为郑少的人,他的特殊------他只要用心,静下心来,那么一个人从外到内的细微变化根本无法逃过他的五官,更何况王杰义现在就坐在郑玄麒的面前,面对面仅仅几十公分的距离! “你这个海纳书会的副会长是否知道一句:年少不知精珍贵,老来看逼空流泪-------我没说错吧!”郑玄麒没有在女人看法上做纠缠,依旧继续地自己的话题,“末代皇帝溥仪为什么到死都没有子嗣?” “这怎么会不知道呢,虽然开车到现在也就几年,不过这方面的也算知之甚广了。溥仪,呵呵呵,他的童年!活在极乐世界中的痛苦-----被压榨殆尽的大地主!” “都老司机了!万事皆有度!逢场作戏,左右开怀可以有,但纵欲过度,喜欢去挤公交、玩插花,那你就在拿生命在耍翘翘板。我可不希望,几年后时,我的亿万富翁队伍里少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真那样的话,王大哥、杰忠和我一定会觉得很无趣!” 郑玄麒的话很明白,也很不明白,但王杰义听懂了。他仿佛一下被电击棍击中了一般,张大的嘴,却只说了几个字:“郑少,我------” “不论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波斯猫、金发女郎,或者黑珍珠、芭比,你以后接触到的只会更多------男人一生可以射7000多次,却只有那百来升的储存量------在心中装个量筒!还有皮包里也多带个避孕套------万一不带,中标了,可真的像我在车里刚才说的,在阎王的生死本上签字画押了------这个卖身契可不怎么划算!”郑玄麒装作故意打断王杰义的话,接着自顾自的讲了下去。 “郑少,我-----明,明白了-------谢,谢谢!我-----我想这卖身契还是和你签的好-------” ???????????????????????? “私货那块如果不好处理,就先钓着,钓鱼总得有个时间-------或许这些鱼吃腻了我们的鱼饵,会想换换口味------想赚钱的方式多了,但这条路走不远,是条死胡同!”话题进入目前最为棘手的,也是原先王氏兄弟曾最为盈利的生意------走私。 “这段时间,我和大哥、二哥商量后,也逐渐减少了进货的量与次数。我给对方的答复基本都是说广州这边,7月1日严管之后缉私越来越严,海关、边防接连查获了几踪案子。那被撕开的口子也渐渐被堵上,想等等,等躲过这阵风再说-------并且,郑少,在你准备从温州启程来这边,给我打电话之前,我又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了,对方好像找到了更大、更神通的合作对象------在福建!”王杰义将自己三兄弟在得到郑玄麒分配任务时,收缩“擦边球”生意及得到的信息告诉了郑玄麒。 “福建-------”真是担忧什么,来什么,福建,那不是他的老家嘛!郑玄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赖字。 “先等等吧,既然对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渠道,我们这边又不准备要继续做下去,时间一久,对方会领会。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合作不在仁义在,多留条路以后也好办事。”郑玄麒从对方这么快就搭上一条豪华邮轮,看出了一点东西,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好。尤其在这种生意不做的前提之下,还有哪些可以试着合作。 “我们兄弟三也是这个打算,毕竟现在我大哥、二哥已经抽不出身了。这边的主业也只有我来照看,不过-------那个,郑少!那些业务我也理顺了,也有老人在那里盯着------公司流程也------”王杰义想知道郑玄麒的进一步打算,方向明了,自己才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能力,体现自己的价值!几年后成为亿万富翁,这也就眼前的青少年敢想,可自己就是信------因为他不是别人,是郑玄麒,郑少! 第114章 品牌与女人 一百一十四品牌与女人 “杰义,你的英语好不好?”郑玄麒突然间牛头不对马嘴,一下子思路便跳到了外语上。 “呃?英语------” “不会?还是会,或者能听懂一点?” “哈哈哈,thisismystrength!inmybrothersbusinesswithforeigners,iamresponsiblefortrantion.myenglishisbetterthanmandarin。(这是我的强项,在我哥哥和外国人的生意中,我负责翻译。我的英语比普通话好。)”王杰义明白郑玄麒的意思之后,马上就秀了一段,这唯一能让自己两个哥哥傻瞪眼的强项。 “dontjudgepeoplebyappearances!theseacannotbemeasuredwithabushel--greatmindscannotbefathomed.(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郑玄麒也直接用英语回道,王杰义会英语,而且是非常熟练,能与外国人沟通,确实出乎了自己所料,不过正好。 “对外贸易,说白了就是稀缺物质之间的转移。如今我们国家什么都缺,只要你能生产出来,就不愁产品没人买------可这是一种粗放型的经济,它的局限性非常明显------利润会随着市场的饱和度变得越来越少------而这时,品牌就成了价值的代名词!无论国内的品牌,还是国外的品牌,无一不是!”郑玄麒需要这家对外贸易公司,而且这家公司在他的心中的地位不亚于一个转盘,只有它活了,强大了,那带动的能量将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品牌?就像牌子,日本的索尼、三菱,欧美的香奈儿,爱马仕,还有我们的大宝、双汇------也是,国内的电子产品根本就无法与小日本的相比,就是台湾的也比国内强,vcd,dvd,彩色电视机------” “每个国家都有它自豪的品牌,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我们可以引进来,也可以推出去!不过既然我们成立了这家公司,那要做就做最好,站在别人看不到的高度,俯视而下,拿下部分一二线,甚至更多的国际品牌在我们中国的代理权,再统筹安排,以点带面,整合资源;同时,出口自己国家独有的民族品牌产品,并拿到他们在世界各地的代理权,一来一回利用他们树立我们自己这家对外贸易公司自己的品牌;再次,同种东西,内外品牌一定会产生市场竞争,以民族品牌为基点,公司追求利润为上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7.1香港回归这件大事之后,中央政府它接下来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申请加入wto,或已经被提上日程,国际化进程,与世界接轨是一个大趋势-----不过饭要一口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时间上还来得及,稳扎稳打、夯实基础为先------”对外贸易公司的成立主要是为了以后能在各大城市抢占高消费,高水准,高品味,高艺术方面提供“后勤”渠道支持。同时,为郑玄麒提供在将来智能城市中最为重要与核心的消费大数据,而不是那种掺了不知道多少水分的“猪肉”------监管严重缺失之下,数据就是数字,就是吹大的气泡!可现在若讲大数据,未免有些太超前了。 2001年12月11日起,中国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那之后的商业战争将越演越烈。尤其针对于每年8%以上增长速度的中国经济来讲,它的市场竞争将逐年进入白热化。郑玄麒的打算就是在这之前,利用时间差,通过系列的局部战术争夺,由易到难,一点一点积累筹码。最迟必须在金融危机之后,世界经济复苏之前赢得中国将来的几大一线城市的“筹码”! “郑少,你说的,我大概明白一些,只是里面的一些节点,我想再问问清楚。比如广州吧,我们如何将这些品牌推进这个城市------然后,怎么样才能取得这些品牌的代理权,尤其那些国际大品牌,等等。” “参股、并购,甚至直接吞噬。在雄厚的资本面前,有些抵抗是徒劳的,因为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每个人都有家,需要供养------”郑玄麒想起了不久之后的下岗潮,刘欢的“重头再来”,“至于国际大品牌,人也是趋利的,企业追求的是利润,你只要证明你能给他们带来别人无法带来的利益,你还怕他们不会与你合作。况且,这种事情你一个人也根本无法完成,需要团队,很多的人才一起和你做!至于怎么做------”郑玄麒抬头,双眼紧紧盯住了王杰义。 “郑少,我知道了,你都说明了,我若再不懂,那我的价值,不,就没有我的价值了------”王杰义一下子严肃起来,不严肃不行啊。倘若现在还不明白,那他如何能让眼前的财神高看一眼,信任他能办事! “资金,你不用考虑,那是基础,我会提供;人员,我借用上次的说法,我的视线中只有你们,我只看结果;方向,现在我也基本向你讲明白了;再来就是东风------”郑玄麒看到王杰义突然地严肃,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慢慢地再次细数,“东风------政策,会改变了,国退民进------大势所趋!” “国退民进?!”王杰义第一次听到了这四个字,他不知道郑少如何判断出这种国策,从哪里知道这种信息,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细想,因为他的肩上刚刚被赋予了一种使命,一点都不亚于自己大哥、二哥的任务------他如今的心仿佛像一团烈火在燃烧。 ················ 看着王杰义的样子,郑玄麒想起了温州自己的母校,即将来香港的老师、校长及唐国强,还有那个计划。或许这个计划让王杰义来试试水先------但在这之前,有件事需要问问------不重要,只能算好奇,一点点八卦! “杰义,现在有件颇为要紧的事,需要你去处理,只是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你的英语是怎么学会的?是在海纳书会里,还是生意上,自学成才-----你的学历好像也只有中学毕业?” “郑少,英语,这个------” “为难,那就算了,我只是有点惊讶!” “不是为难,嗯------好吧------我的英语这么流利,算自学成才,不过不是生意上的,而是因为一个女人,”王杰义不愿解开的伤疤,无意间从郑少的提问中,被揭开了,“都是她的原因------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她是个英语老师,比我大几岁------” ··············· “你也是个痴情的人,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这个楼台被拆了,她的父母棒打鸳鸯,可我从你的话中还是听出了一点她父母别样的意思,而且你的这个女人非常地孝顺与贤惠!”郑玄麒想起了王杰义那一丝异样的眼神------在对待女人问题上的那段对话,可能这就是源头,症结所在! 第115章 爱情之火 一百一十五爱情之火 “别的意思?”这件事,王杰义没有和自己的大哥提过一个字,也仅仅和自己的二哥杰忠说过几句话,但一向在女人方面木讷的二哥哪里能提供什么意见与参靠,都是自己理所当然的思考。 “实际年纪算下来她也就比你大4岁,不过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再大一岁也并没什么区别!虽然是个问题,但不是焦点-----况且,书香门第家,她的父母也不是那么古板,不开明,一个是教授,一个是老师。从她的父母需要调回北京工作,两人害怕自己的千金女儿一个人在广州工作,也希望她能在北京有更好地发展前途------再加上在走之前能让你来劝她,你没有发现,其实她的父母对你的人品还是蛮放心的!也是蛮认同你们的交往的!只是------我想应该是这几点,所以------”郑玄麒从王杰义慢慢地细数中发现了一些别样要点,或许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缠绕在他心里好几年的心结,就因为他是当事人。 “几点,哪几点?所以什么?”王杰义听着非常地仔细,虽然它是伤疤,一道好几年的,刻在心里的伤疤。但如今自己能说出来,说明自己能够正视它了,也愿意期待听自己伤疤的人给出自己从来没有细想过的观点。 “一,她父母怕你不能给她幸福,最少物质上的,我想当时你哥仨应该还不是百万富翁,都还在为生存打拼;二,距离,两个人不能恩爱一生,白头偕老:比如生活学习经历,能否有共同语言,比如时间,你们的交往的时间仅仅只有那么一二年,不知道酒越陈越香的道理,婚姻不是单单的激情,更多地是那种包容与磨合,又比如家庭,她是独生女,你还太小就失去了父母,他们怕你对她的这种爱是一种变相的爱------不过话说回来,从你的话中可以看出来,她不仅是个懂事孝顺的女人,而且对你的爱一点不弱于你对她的爱------” “幸福?现在我很有钱,物质上绝对没有问题;距离,为了她,我会努力再度去深造;包容,她那么温柔,我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怎么会去伤害她,怎么舍得去伤害她------家庭,没关系,到时我买个大房子,一家子住,我和她一起好好孝敬老人;变相的爱,不-----我渴望她的爱,她眼神中的那股温柔------”随着郑玄麒的分析,王杰义的脑海再度出现了那已经有些模糊的,刻意埋藏着的记忆------自己为了追求她,总是以学习英语为幌子,利用她的善良,久而久之,自己真的彻底地坠入了她的温柔之中,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而她也被自己的坚持与厚黑------- “是的,她也很爱我------可现在已经晚了,我四年前没劝她留下,她回北京了------说不定现在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贤妻良母了,孩子都有2-3岁了------可为什么郑少你不早说-----四年前你就该告诉我!”王杰义喃喃自语,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郑玄麒,不知不觉中喊出了一句傻话!语气十分不一样! 陷入爱情中的男女是缺根筋的,尤其陷入哀思、悔恨的男女,你不会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你根本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眼前的这个就是榜样! “郑少!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段感情我真的不想再去触碰,因为我------”马上,王杰义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和说话中的错误。 “冷静了,还需要我再接着说下去吗?”郑玄麒看看有些丧气的王杰义,不温不火地说。 “嗯,郑少,对不起,我不会了------不会再冲动了!” “女人是水做的,张爱玲的------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我也记得周星驰的那部大话西游里有那么一段经典的对话:曾经有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希望是一万年-----故事的最后那段踏着五彩祥云------既然她那么孝顺,也听进你的话,回了北京,你就没想过再去找她?千万不要小视了女人那份坚持-----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她们的那份------已经浸透了骨髓!‘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如赐予女人的一杯毒酒,心甘情愿的以一种最美的姿势一饮而尽,一切的心都交了出去,生死度外!’当这样的女人将身心都托付给你时,你还觉得-----!” 良久,“坚持------紫嫣,我现在就去北京找她------”说完,王杰义就准备起身。 “工作不做了,公司也不要了------”郑玄麒的语气一下冷了下来,“就凭你现在这种状态去找她,四年的美好时光,四年的等待------换作我也不会见你------” 王杰义刚刚腾起的爱情之炎,立刻又冷却了下来…… “好了-----我十月份需要人去北京,到时我看------” “我去,让我去,一定得让我去!”王杰义仿佛抓住了稻草。 “你就不问我让人去干嘛?” “呵呵呵,一定是生意上的事,一定是,郑少,你看我大哥、二哥到时肯定也抽不出身,一鸣、王钊就更不用说了------嗯,舍我其谁!” “那可不一定,距离十月份还有2个月,又加上十月份正好放假,若真物色不到一个好帮手,大不了我自己去------走走看看,百货商场、楼房------” “不,不,百货商场、楼房、商业大楼这些我最内行了-------哪能麻烦你这大老板呢,那养我们这些跑腿的干什么用;况且,我这不是对外贸易公司吗,这一切都是密不可分、水到渠成的事,刚才郑少你才说过的,呵呵呵,还是我去做好------”王杰义有些急了,公私两不耽误的事情谁不愿意去,自己的那一半可就在北京翘首以待呢------这时他早就将自己刚才说的爱人或已经嫁与他人,成为贤妻良母抛到了九霄云外,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他是绝对不会再轻易放弃了。 “好了,既然你看到了这点,那我也不开刷了,先定你吧,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可能还要你回老家温州一趟!”郑玄麒觉得派将不如激将,只有在王杰义火热的心中再增添一把爱情之火,这热度才可以挖掘他真正的潜力------全力以赴地将转盘运作平稳、快速! ····················· “没问题,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这批老师、校长,还有那个唐国强,来香港我一定会让他们感到喜庆而来、宾至如归。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还有投资唐的培训机构,做生意,看我手到擒来-----只是郑少,去北京-------一百万-----”王杰义不是蠢人,这时他也知道了郑少的点点用意,招待人,联络感情,再合作注资,既是工作也是去北京前的一次考验。 “怎么?嫌少了,没问题啊,事情办地顺利、超标------也只要你能一炮三响,订婚、结婚、生子,一气呵成!我可以在这一千万里,再抽出二百万给你们当贺礼,应该可以够你拿下北京的两套房子了------”郑玄麒准备在国庆十一,将小部分资金分批提早投入内地,赶在那些政策的公布之前,其中北京、上海、广州是第一批名单。 “那,呵呵呵,一定一定,三响可能响不起来,二响一定没问题!”王杰义傻笑道。 ················ 刚出广州小吃店,没走几步。 “玄麒,是你不?”一个女生的声音便从郑玄麒的背后传来。 郑玄麒觉得很耳熟,于是转身一看,原来是------ “真的是你,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去看我”一把握住郑玄麒手的陈雯丽,灿烂的笑容,完全已经与那段过去做了告别.曾经小时候的开朗、乐观真的回来了,即使她的开怀只针对那么少数几人。 “丽姐,呵呵呵,你怎么在这里!”看着还是一身洁白连衣裙的陈雯丽,郑玄麒也灿烂地笑了。少女的芳香从紧贴的臂膀传到了郑玄麒的鼻中。 第116章 逛街 天河城广场 一百一十六逛街天河城广场 “你无我有、你有我优、你优我新、你新我廉!我们做前面那三点------我们公司的品牌,我们自己代言!”王杰义是载着这句话回去的,“撇下”郑玄麒一个人去应付那两个如花似锦的美女。自己最后离开前的借花献佛,将张爱玲的另一句话送给了郑少,看着他瞪眼的表情,有趣------他郑少也是性情中人!即使他早已经脱离了同龄人的那份“青春澎湃”。 “你的朋友好像有点“怕”你?”陈雯丽此时已经放开了郑玄麒的手,但依旧与郑玄麒靠地很近,“那个张爱玲是谁?你们也是朋友?” “我想应该是“敬”,不是“怕”!”差点被郑玄麒误认为孙菲菲姐姐的孙馨茹,轻轻地说道,“他说的张爱玲,应该是中国文学界的那位才女------只是------前年在洛杉矶去世了,享年七十四岁。” 语气间颇有伤感,接着就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梦醒来------三生石旁-------原是今生今世已惘然,山河岁月空惆怅,而我------” “是她!”陈雯丽知道了那个张爱玲,但不知道孙馨茹后面说的这断章是否也是张爱玲说的。 可郑玄麒知道。“水仙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红泪多!本是文人,心中既无千军万马,背无钢筋脊梁,却去趟那浑水!时也、命也-----种种算计,最终背负那千古骂名!逃不过历史的清算------” 孙馨茹走路的步调,被拨断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了这个能改变陈雯丽的人,他真的比雯丽小,是中学生?他懂------她很想问,换做你,你怎么做?为什么------可陈雯丽抱住了她的手臂。 “老师,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怎么又叫老师了,不是说好了,叫姐姐!”孙馨茹仅仅比陈雯丽大个6岁,去年才从星海音乐学院毕业。目前在广州某一家中学实习,但与雯丽之间的亲密度早已经超过了时间的年限,或许两人之间曾经那相似的幽香美感才使她们彼此相熟相惜! “闲静时似娇花照水,行动处如弱柳扶风------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谁是百合,谁又是梅花,或者另外哪几种金庸笔下的美人花? 通过陈雯丽的介绍,郑玄麒知道了孙馨茹,也知道了她来至于哪里------苏州。陆文夫曾这样评价苏州:“苏州是个关起门来的城市,表面看上去破破烂烂,但推门一看,里面都是一座大花园。” 一部刘郎创作的电视艺术系列片《苏园六纪》:吴门烟水、分水裁山、深院幽庭、蕉窗听雨、岁月章回、风扣门环,从六个不同的角度向世人介绍、描述了苏州园林;更重要地是,它的记述,展现给观众的是一道丰盛的吴文化的大餐,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了学术的艺术化或艺术的学术化------声画手段的相结合形成了那悠远的意境。 今年年底12月份,苏州的四座古典园林------拙政园的阔大,留园的精致,网师园的小巧,还有环秀山庄-----高超的叠山手段,将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成为著名的世界文化遗产的一部分。 陈雯丽是过来向孙馨茹做告别的,她下个星期就要去香港了。孙馨茹也为这个“妹妹”感到高兴,她独特的嗓音及对音乐的热爱完全不亚于自己,也衷心祝愿其能在香港------国际大都市接受那更加系统、国际化地音乐熏陶。虽然自己刚开始知道时,有些震惊与一点点羡慕! “我们接着去哪?”下午茶,可真吃不下了,一向对胃有所限制的郑玄麒可不想再在里面塞进那充满粤菜风味的佳肴,即使它们很清淡与爽口,8分饱就足够了。 “为了罚你回广州不来找我,还有回老家前没有过来看我演出,再加上没有给我带礼物,我和馨姐------”陈雯丽好不容易逮到自己与郑玄麒“独处”的时机,当然还有孙馨茹陪伴------自己最好的2个朋友,或是唯一的两个亲密伙伴。自然没这么容易放弃机会,便低声在孙馨茹的耳边嘀咕几声,声音很轻,只是它怎么能逃过有“天耳通”的郑玄麒。 “逛街,我和馨姐还没好好逛过广州的百货商场------天河城广场,或者------”陈雯丽瞪大的眼睛充满了渴望。 没有什么或者,郑玄麒知道陈雯丽的打算,她的嘀咕声只有提到那个天河城广场:从去年8月18日正式开业的中国大陆最早的shoppingmall。 ················· 说实在,没有一个成熟的男人是喜欢逛街的,尤其逛百货商场。因为在这些地方,你会惊讶地发现即使像林黛玉那样气郁体质的人,也会立刻变成恐怖的机器人,而且是由永动机来做动力系统的。停不下的脚步,看不完的商品,说不尽的怎么样,还有那数不清的人头------郑玄麒有些后悔了,自己干嘛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为什么让王杰义先回去------虽然他的手上并没有提着任何一个包装袋。 最终,三人逛到了一家国外知名的黄金珠宝*店。琳琅满目、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各式珠宝、黄金、手表等等,一下将陈孙两人的目光深深地吸引了进去,站在柜面前交换着自己对珠宝的看法;如此,郑玄麒也得到了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郑玄麒的脑中正思考天河城广场,shoppingmall时,柜面的一个长相清秀的服务员早已热情地将一条条,一件件制作精致的饰品拿了出来,准备给两位各有风味的美女试戴。 “不,谢谢,我们只是看看------看看就好------” “没事,你们试戴下,买不买再说。你们这么漂亮,若配上这几件钻石项链,或者这条白金首饰,走在路上一定会有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吸引更多人的目光!我们卡地亚(cartiersa),只要你们对珠宝有一定知晓的,一定会知道它是知名度最高、历史最悠久的品牌之一,来源于法国,在欧美是最受贵族明星喜爱的品牌。你看它的制作工艺------无不传递着它的高贵价值。比如这trinity系列------三个金环相互环绕在一起象征着:友谊(白金)、忠诚(黄金)和爱情(玫瑰金),这是卡地亚对永恒不变的爱的完美演绎;比如love------仿佛在尘世中苦苦寻找着另一半的彼此------还有这几款------”柜面服务小姐没有因为陈雯丽与孙馨茹的穿着打扮及仅仅只是浏览下,便敷衍应付,相反却完全不同于旁边的几位柜面人员,极为认真地向她们进行讲解,而这种讲解不仅更吸引住了陈孙两人,也将周边的几位客人也吸引了过去。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郑玄麒的眼睛,同时,几句零散的声音也传入了郑玄麒的耳内:“你看,婷婷又来了,每次都这样,不嫌累------我一看就知道那两位,人是长得不错,可买得起吗?”,“就是,人家这叫客户就是上帝”话语中藏着别样的味道。 “小姐,麻烦这款可以拿给我看下吗,谢谢------”一位单身的男士很有礼貌地向柜面小姐问道。 “亲爱的-----我想要看那款-----”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向挽住手臂的一个男人撒娇道。 “小姐,把那款女士手表拿给我看看!”从后面挤到前面的两人,那个男人嚷道,话语间完全是一副命令的语气。 “不好意思,两位小姐,我的女朋友今天没来,可否请你们帮下忙,帮我试戴一下这项链首饰------我女朋友的身材、肤色和你们差不多-----谢谢!”原先的那位单身男士向着陈雯丽和孙馨茹询问道。 第117章 我要了 一百一十七我要了 “钻石项链需要*****,它是50分!女士手表*****,戒指*****,都是最新上市的限量款。”柜面小姐(婷婷)礼貌地回答道,“不过为了迎接天河广场一年周庆活动,我们珠宝店也推出了让利给客户的活动,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活动------” “活动之后还要这么多,这-------不好意思!” “还是有点高------” “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老公,下次再来吧,可能会有新款,这些我不适合戴!” 几位客户先后打了退堂鼓,也包括原先的那位单身男士,只剩那对男女还未离去。 “亲爱的,这款手表我不想要了,上次你给我买的和这款差不多------我想要她脖子上的那款钻石项链?”女人娇滴的声音足击穿很多男人的心理防线,但她的男人眉头却只是皱了一下,便低声说,“25800?刚才已经给你买了一个包了,乖,我们再看看其他的------”。男人没有说同意或者不同意,不过那个妖艳的女人却听懂了,失望的眼神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做了调整,非常配合地点了下头,“嗯”------证明了她不仅人妖艳,更是个聪明的女人! 两人来到了旁边柜面,重新挑选。虽然女人没了先前的十分热忱,不过最终,还是在柜面小姐的帮助下挑选了一条符合她肤色,价值也不菲的钻石项链,9888元!这时,那个男人很果断,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了柜面小姐,话不多,但很中肯:“密码51四个8”。 同样是卡地亚,同样带钻石,可钻石的色泽、大小、分割次数,内行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区别,明眼人自然也能看出戴在陈雯丽、孙馨茹及那位女人脖子上,钻石项链的高中档! “不好意思,我们------雯丽,我帮你先摘下来------你再帮我------”孙馨茹微笑地向柜面小姐说道。 “没事,没事------”柜面小姐(婷婷)依旧一副笑容迎客。 “等下”,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柜面小姐的说话,一只手制止住了孙馨茹的动作------郑玄麒的手放在了孙馨茹的手背上,说“一共多少,这些我要了------” 郑玄麒一次性刷了六万六千块钱,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仅让当时柜面的几个服务员呆若木瓜-----她们不是没见识更有钱的人花更多的钱买珠宝,只是没见过一个中学生年纪的人可以使用自己的卡,一次性消费如此高的金额。同时,这也让陈雯丽和孙馨茹见识到了郑玄麒不为己知的那一面,刚毅而决断。 坐在怡景西餐厅,陈雯丽与孙馨茹的戴在脖子上的项链还没有取下来,不是她们不想取下来,而是刚才的状况让她们的思虑还没转过弯来,懵到了现在。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钻石的闪耀更为两位人增添了不少别样的光彩! 孙馨茹没有开口询问,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该如何开口。苏州传统的教育在她的身心之中刻下那块古典苏氏的印记,矜持与淡然是她二十年来的写照。简单、不华丽的项链造型再配上50分的钻石------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男性给她买的礼物,也是第一次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可为什么自己却“鬼迷心窍”地没有拒绝-----是珠宝迷住了心窍还是事情突发的短暂让自己失去了方寸------从刚才他看自己眼神------自己不是花季少女,早已是成年人了,分得出爱慕与欣赏的区别!很快,孙馨茹便想到了一人,孙菲菲,与他刚见面时,他的错认。 脸上红霞尚未褪去的陈雯丽,十六岁的少女哪有不怀春------价值好几万的钻链首饰,不被感动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是因为礼物,还有那句,‘你们戴着合适,靓丽又不舍奢华,与你们的气质很般配,只要喜欢就行!干嘛摘下来,再说又不怎么昂贵!’就买了下来。这个真实年龄还比自己小的男生------其实,年纪的差距很早就已经被她无情地过滤了------丽姐称呼的不允许便是证明,她只喜欢两人在一起时,他称呼她为雯丽或者丽。 然而陈雯丽不知道,在郑玄麒的内心之中,对于她,其实与陈国光是一样的,是一种关心外加怜爱!郑玄麒“已经”30多岁了,也有小孩! “为什么------为什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陈雯丽的声音犹如蚊子飞动发出的嗡嗡声,看着背对着自己俩正与刚才的那个柜面服务员孟婷婷在交谈。 “雯丽,你了解他吗,花这么多的钱,他的家里------”孙馨茹也抬头注视着前方的那个与自己实习期间所教的学生差不多年纪的青少年,只是笼罩他身上的那种独特气质------不是学生时代的青少年应该所拥有的------很矛盾,但却很自然! “他!玄麒,香港女子学校的入学是他帮我疏通的;我演唱的那首《为了谁》也是他作词作曲的-----这两件馨姐,我都告诉过你了,剩下的就秦大哥、还有我爸------”陈雯丽平时也没有细想,尤其是往这个方面这思考,如今懵然想起,“难怪,我爸这段时间这么忙,家里也多出现了几张生面孔,他原先带过的兵------玄麒曾经到我家招过秦大哥,我爸在部队曾教过的兵,当时他是一个人来我家的-------至于他家里,他从来没有讲过。” “你爸,那可是有名的镇山虎------连我们学校的全体师生都知晓的一名越战英雄!”孙馨茹想表达的意思是,郑玄麒一个人上门,他就不慎得慌------人的名,树的影。 ············· “谈好了,天色也差不多了,雯丽,孙------孙-----”郑玄麒基本成功的将一个在国外品牌珠宝*店待过几年,对国内外珠宝有一定专业知识的人才,挖了过来。 其原因:一方面在于孟婷婷的热忱服务,五年如一日,不以顾客贫贱而区别对待;另一方面在于她的积极乐观,努力向上-----五年时间她只换了两份工作,如今的这份工作是她的第二份工作。她凭借着一股韧劲,硬是从完全不懂英语,自学自练,练就了能与外商自由交流的能力;同时,也是凭着这门外语沟通能力得到了柜面服务员工作,这样她们的工资可以高点,因为与业务挂钩了-----这点郑玄麒是从他买完单后,孟婷婷招待一个外国人士时发现的------整个珠宝*店却只有两个人会熟练运用英语进行交流,而今天正好孟婷婷值班。 “叫我馨茹姐吧,我比雯丽大一点。”孙馨茹微微一笑,含蓄地说。 陈雯丽没有插话,因为她的目光正集中在离去的孟婷婷身上,看着她消失于转角,便问道:“你们刚才谈什么?这么神秘!”。 “哦,告诉你也没事,不过我们边走边说。我们先送你回去,我再送馨茹姐回她住的地方------电影,我只能下次有机会陪你们看了------对了,你不是要到香港了,在香港看也一样。等等,我还是先打个电话给你爸,免得他担心!”郑玄麒说道。 而这时,孙馨茹不吭声了,因为她也好奇,同时她的心中也藏了几个问题,想问问:那个孙菲菲是谁?为什么给她买这么“贵重”的礼物?难道你都是这样给女性买礼物的,等等-----而这些孙馨茹还不想让陈雯丽知道。 第118章 妇人之仁 一百一十八妇人之仁 “用心在做事?”陈雯丽轻轻地重复郑玄麒的话,孙馨茹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的,孟婷婷是用心在做事!你们没有发觉,从你们进入那家店时,为什么唯独只有她是那么热情、主动与发自内心的微笑!她们这些销售员,每一个都炼就了火眼晶晶------想想那对男女------”郑玄麒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一字一句地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又是为什么?因为那个人在别人闲聊、八卦、浓妆打扮时,她的时间却花在了充实自己,提高自己内在实力的学习上------人贵在自知------同样两个鼻孔两只眼睛一张嘴巴,都是普通人,你我也皆是上八九个小时的班、课,但差距------能拉开距离的------只有那八九个小时之外的时间------扪心自问,那些时间你在做什么?” “八九个小时之外的时间!”这时,连开车的司机都听进去了,咀嚼着话中的含义,不由感叹道:“小兄弟,你说的真有道理------人怎么会不同!同样爹妈所生,爹妈所养,同样两个鼻孔两只眼睛一张嘴巴------要说以后发展不好,你怪得了谁------那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嗯,回去我就把你这段话带给我儿子去------八九个小时之外-------” 坐在后排的陈雯丽与孙馨茹没有再出声。一面是,陈雯丽知道了郑玄麒不是为了什么其他目的而去认识孟婷婷,而是为了挖人,纯粹的商业目的------只要与她想的不同,她便无所谓,也不会花太多时间去思考“挖人”。因为以前玄麒就在他家挖过人,再说今天她非常非常地“开心”。相反另一面,孙馨茹的想法则细腻得多,也复杂得多。原以为翻过这座山就可以见到奇景了,可刚爬到山顶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一座深山;明明很年青,眼神却那么深邃------对,眼神! ··················· 陈国光背着手静静地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下车的三人,陈雯丽、孙馨茹还有郑玄麒,几步迎了上去,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贾四。陈国光先是看了下郑玄麒,再转移视线,盯着陈雯丽,话中有话地说:“回来了!?” “嗯!爸,让你担心了------这么晚才回来!”陈雯丽点点头,然后,回头看看郑玄麒,再与孙馨茹做了道别,乖巧地走到了陈国光的背后。 陈国光、贾四与郑玄麒之间没有多说什么话,几句------“一切顺利!都已经安排好!一路小心!放心!”再加上几个眼神,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至于秦锦荣还未回来,他的两个战友已经到了广州,并已经安排妥当,在早先的通话之中,郑玄麒已经知晓! 不过,从与陈国光的通话之中,郑玄麒听出来了,他,对贾四办事能力及效率的肯定,或许他更甚王杰义------他那无所不用极的手段,不愧能在金三角那个地方,混得如鱼得水,也不枉被称为“鬼士”! 1小时之后,郑玄麒陪着孙馨茹,朝着她暂住的地方走去。一段十分钟的路途,硬是停停走走、走走停停,走了一刻钟还只是走到一半------不是孙馨茹故意拖延,而是下午逛街确实让这个头一次放开心怀逛街的古典美女累坏了------郑玄麒伸手要扶她走,可矜持的“女老师”却微笑地“坚持”拒绝,将手臂缩了回去。 “老大,你看,大美女唉------”一个“古惑仔”打扮的年青人指着迎面走来的孙馨茹,说。 “笨蛋,一看就知道不懂得怜香惜玉,走路都摇摇晃晃了,还不扶着。走,咱们做做好事去,看看老子是怎么做的------”被称为老大的年青人,两只眼睛早已瞪地圆鼓鼓,用手将自己头发往后一梳,迈开脚步,向前走去,嘴边自言自语地轻声道,“老天真是对自己不薄,知道老子刚刚才和那个贱货吵嘴分手,回头马上就送来了一位白雪公主-----” 于是,4个心怀鬼胎的泼皮青年挡住了郑玄麒送孙馨茹回家的路。其中,一个最为瘦弱的泼皮,指着郑玄麒,就喊道:“废柴!收爹------”一句广东俚语。 挡在孙馨茹面前的郑玄麒愣了一下,他听得懂国语,也对英语精通,但各个地方的俚语,储存在他脑海里的海量知识就爱莫能助了。不过,即使最笨的人也知道,这种情景是什么状况。 “笨蛋,没看他听不懂嘛!------衰仔,说你那,赶快走开------毛的没长齐,还出来当护花使者,哈哈哈哈------大美女,来来,哥哥,我背你回去------放心,哥哥可比这衰仔有热心了------嘻嘻嘻------”说着,被称为老大的年青人伸就出脏手,拨开郑玄麒,往孙馨茹摸去。 郑玄麒没有电视里的那种与流氓对话的习惯。什么走开,我就没当作发生;什么别逼我动手;什么各位给个面子,就当做件好事------他的选择更直接、果断及狠辣!在那个年青人骂他“衰仔”那刻,郑玄麒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他伸出脏手的瞬间陡然发力,贴身向前,拨、撩、摔、砸、击,一气呵成------学自秦锦荣与王杰忠的一招制敌及无赖缠打,再次使了出来。 也只是几个呼吸回合,一个接着一个流氓青年要么犹如死人一般摊在地上;要么蜷缩侧躺在地上,像一头穿山甲,嚎叫喊痛!只有那个最先被郑玄麒击倒在地上的老大,咬着牙齿,忍着腹痛蹲坐起来,伸出左手食指着郑玄麒,说,‘你,你-----’ 什么叫做妇人之仁,郑玄麒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碰到过,也仅在书本、影视等上看到及道听途说过。可在这刻之后,发生的情景却让他真正见识到了-----妇人之仁! “玄麒,你怎么把他们打的-------疼不疼?我马上叫120!忍着点!”刚刚还一脸害怕、担忧的孙馨茹,这会儿仿佛忘记了疲累,竟然跑到那还躺在地上三个泼皮青年旁查看,最后,又跑到了那个老大旁,满怀关心地问。 “没事的,他们只是晕过去------一会儿就会醒来!”郑玄麒看着这个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女老师”一时也醉了,她就不想想换一个别的,连自卫能力都有限的中学生,那她将面对什么------砧板上的鱼肉!洞中窥探社会------离开象牙塔,进入社会,她才多久,她碰到知晓的还太少太少!担心孙馨茹太过于接近那个老大,郑玄麒也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她的背后。 “小心!”一道反光闪过,郑玄麒急忙伸手用力将孙馨茹拽到了自己身后。但可还是迟了,本该可以完全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还是见血了! 第119章 农历7月 一百一十九农历7月 “你是我来这边“world”的第一个让我流血的人,陈家建,广州番禺区陈涌村******,有点胆识,14岁就跑出来混社会------”泼皮老大傻傻地看着那个青少年一个接着一个查看躺在地上的同伴(手下),只要没彻底晕过去的,那个青少年就会再击打几下,之后手下就没了吭声。一言不合,不,没有一言就对他们进行了犀利,毫不留情地攻击,原先气极、愤怒的想法,如今已经变成了极度心寒-----上下颚的牙齿开始在打颤,仿佛感觉有一股冰入彻骨的冷意从与地面接触的尾椎部直冲脑髓,这一陡然地变化源于自己听到了他俯身耳边的那句话,那个英语单词“world”----- 自己的左胳膊早已在刚才怒极攻心,拿小刀刺向那个女后,被他卸了下来。自己想开口辱骂,可话到嘴边时,他看到了自己混社会,“懂事”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漠然、冰冷,还有一点“黑洞”! 身高不到自己耳朵边高的那个青少年,在路灯的探照下,他的背影却被拉得很长很长,好像,好像链接着------那个词,他不敢再说出来,或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从他无缘无故,清楚无误地说出自己的来历时,一切都说明了这个青少年不是普通人,甚至“人”也不是------农历7月------泼皮老大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举头三尺有神灵,泼皮老大第一次真心感触到这句话的涵义。平时大恶没做,但小恶多犯且已有多年,因果循环,不是时刻未到,而是未遇上那个“修罗者”。 郑玄麒去击晕其他三人,一面是为了了解他们的底细与资料,一面是为防止再次出现刚才的意外,可这在泼皮老大的眼中却完全不是这样的意思。 晚上,吃完夜宵的男男女女渐渐回来了,而这条路虽然不是主路,但也是有人路过的。这时,大约几百米开外的交谈声及脚步撞击地面的声音通过夜晚渐冷的空气传进了郑玄麒的耳内。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往这边过来了!郑玄麒站直身,朝着路人走来的方向,看了几眼,嘴巴低估了几声,可这一幕------面对黑影的嘴唇张合,印证了泼皮老大的臆想。 “你------你------,对,对不起!”看着青少年踱步走向自己,“摄人心魂”的眼睛盯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个不应该存在世间的人一般,泼皮老大的心里再也承受不了,浑身打颤地发声道,“我,我们再、再、再也不敢了!请饶,饶了我,饶了我们吧------” 郑玄麒稍微俯身,没有理会泼皮老大的求饶,轻轻地,面无表情地说:“今天,你很幸运,有人过来了,不过------最大的才刚过20生日,最小的却只有16岁-----陈顺和、黄子腾、何苗还有你,陈家建------手长长了点------学校,广兴帮,古惑仔-----叶鸿飞,住院的感觉可不舒服!之前,或许可能------但血-----”血债需要血还-----郑玄麒说完这四个字便起了身,走向站在路灯下的孙馨茹,准备一起离开。 “你,你,他怎么会知道地这么清楚-----”泼皮老大犹如五雷轰顶,喃喃自语,迷茫与失神一时笼罩在他身上,感觉到郑玄麒地离去,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大声喊了出来,“不,不管他们的事,要找就找我------等,等等------”泼皮老大忍着疼痛往旁边挪去,他找到了那把小刀,突然猛地一刀插在了自己大腿,“我,我来还------请饶,饶了他们。” 郑玄麒在泼皮老大挪动时,就慢慢放缓了步伐,只是最后没有想到,这个“有点胆识的”,只有20岁的泼皮青年,竟会用这种方式来请求宽恕,一人做事一人当。 “江湖道义,陈家建------哼,广州很大,我不想在这看到你们,七月十五大门敞开前离开这里------他们,滚回学校去------” 在郑玄麒拉着孙馨茹离开不到5分钟后,来人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三人及陈家建-----腿上插着小刀,浑身还在发抖,便迅速拔打了120、110。之后,医院、公安等,一系列事情的发展正如郑玄麒的推断一样。再之后,在这个方圆几公里的范围,混混、泼皮、流氓等等一下子如树倒猢狲散般消声灭迹,而原因却源于医院里几人的亲身经历-----当然当地的部分居民是不会也不愿去相信的,不过拍手称赞是一致的,因为晚上再也不用担心治安问题了! 可这件事对于当地的公安派出所来说,却成为了无头灵异案。因为他们实在不愿相信一个中学生,也找不到这个会在十几个呼吸间击晕三人的中学生,并迫使一个吃惯了劳教饭的惯犯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大腿一刀,而这一刀的狠劲,医生看了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刀万一扎不好,伤到动脉,又没有被人发现,那泼皮青年就真正交代在那里了-----甚至那个戴钻石项链的大美女,公安也没寻到,而这结果又悄悄流传出社会,更给这个地方的居民增添了许多遐想! ················ 孙馨茹出租的小屋内,一场尴尬又暧昧的事情正在发生。 “对,对不起,我,我来帮你吧!”孙馨茹拿着消毒药水与急救包,紧张又胆颤地看着正在处理被小刀划伤伤口的郑玄麒,怯声地说。要不是她的一时心软,妇人之仁,去查看调戏自己那4个泼皮流氓,也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因为救自己,郑玄麒被那个泼皮老大的小刀划伤了大腿外侧,靠近后臀的部位,伤口不大,但依然有血渗出。 四个平方大的卫生间内,郑玄麒已经脱去了上衣与长裤,只剩一条三角内裤,站在镜子前小心地处理,可伤口的部位实在太刁钻了------白天刚说王杰义小心中标,现在自己却“中标”了,现世报?未免也太快了。 此时的孙馨茹早就没有了老师的那份“镇定”与女性的矜持,虽然已经成年,但这么直接地,近距离去面对一个完全不能用年龄去衡量的青少年,还是“赤身裸体”------也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况且,郑玄麒近一个月的“练武”早已将身材练得十分匀称,即使没有那健美教练的肌肉爆炸型般得明显,可在桔黄色的灯光之下也显得十分健康、刚健、充满力量。孙馨茹的注意力不仅仅在伤口上,也落在了他的身型上。 ··················· 过于狭小的空间,过于“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一个内心已壮年,血气将方刚,一个已到蜜桃年华,却尚未经人事------紧张、暧昧、异常的气息在空间中弥漫、回绕。两人来至于体内原始的本能反应开始超负荷地运转起来: 孙馨茹血液中雌激素的浓度一再拔高,散发出的独特气味,越来越刺激嗅觉极度灵敏的郑玄麒;“呼呼呼”的呼吸急促声及“砰砰砰”快速心跳声交叉演奏着交响曲。 郑玄麒可以自控身体,可以将体内的气劲调动自如,可他毕竟还是肉体凡胎,他体内的雄性激素也在频频发出红色警报。在男性荷尔蒙的驱动之下,郑玄麒脱得仅剩的三角内裤,它的前段犹如被撑开的雨伞,慢慢回缩------最终,郑玄麒的“兄弟”使贴身舒适的内裤完全改变了形状,同时,绷紧地内裤也将他的“兄弟”死命地扯住,网住,形成了一个好像刚刚喷完岩浆的火山,不时阵阵颤动!而正好蹲在地上帮郑玄麒清理伤口的孙馨茹,将这一幕一五一十地都看在了眼里。二十多公分的距离,即使眼睛再近视,鼻子总不会失灵------急速蹿红的云霞完全布满了孙馨茹那芙蓉出水般的白皙皮肤,从头皮一直红到了勃颈之下。 原本可以几分钟可以搞定的伤口清洗、擦拭、包扎,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之中,一再延长------直到那最为要命的时刻到来。 第120章 气不尽 力不竭 一百二十气不尽力不竭 “包好了。”孙馨茹吐了一口,轻轻地说。 顿时,郑玄麒也松了一口,说:“谢谢!”。 孙馨茹颤抖着双手,终于在十分钟左右的坚持之中,将郑玄麒的伤口进行了小手术般地清洗、包扎!这是她第一次目睹血淋淋的伤痕,第一次志愿充当白衣天使的角色,更是第一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一个男性,而这个男性,还是一个刚才关键时刻救过自己的人。 早已麻木的双腿------孙馨茹没有选择缓慢起身,而是猛地一站起------平常人都知道的常识,在这一刻却没有在孙馨茹地表现中看出分毫。因为她的脑海里只有两件事:包扎伤口,快速离开! 白天的“万里跋涉”、“疯狂侦查”,加上蹲地过久导致的血液不通畅,立刻让孙馨茹一下子失去了身体的平衡,连带着大脑一下子变得晕头转向。她下意识地将手往旁边一抓,不偏不倚,正好抓在了郑玄麒的身上-----顺着光滑的皮肤,郑玄麒的内裤被扯断了。 之后,气氛一下子陡然转变,两人原先或许还有一层“纱布”可以遮挡------可这一刻,在防洪堤坝的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早不来,晚不来的电,也仿佛被这突然的“裂痕”给短路了,四周一下子成为了黑暗大王的统治领域------女人怕黑的天性,让孙馨茹叫出了心中的,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惊愕的喊声:“啊------” 还好周边邻居的怒骂声,叫喊声也在这一刻此起彼伏地响起-----全国沿海城市,如广州,经济快速的发展,城市旧城改造的迅速推进,一些阻碍城市城镇化进程的短板也逐渐被暴露出来,而电就是这短板中的短板!为了满足日益紧张的供电要求,经上级领导们的闭关研讨,为考虑大局------在保证工业用电正常的前提之下,民生用电自然成为第二梯队------很正常地成为一大主要选题;而其中城郊、农村、经济不发达等地更成为了第二梯队中的第二梯队。在这个现代化社会,电当统治的时代,若没有电,那结果可想而知。 而此时,因为这一些列突发的变故,出于不让孙馨茹摔倒受伤,郑玄麒没有多加考虑,移步、出手、紧扣,速度之快简直赶上了闪电,将孙馨茹紧紧的抱住,拥入了怀中------而此时的孙馨茹,她的两条腿早变得软弱无力,高度紧张的神经又突遇惊吓,自然而然地将左手紧紧地抱住了郑玄麒的背部,右手却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她支持身体力量的来源也瞬间发生了转移,整个人扑在了郑玄麒的身上。 离白天和王杰义说的,柳下惠、六根清净------才仅仅过去十个小时不到,这种考验就直接降临到郑玄麒,自己的身上,这未免有些像小说情节之中说的太巧合了,这种概率可不比中体育或福利彩票的低------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或许真有它一定的原因! 只是作为主人公的郑玄麒,他拥有了老天赋予他的能力,黑暗对于他来讲,就是上天又给予他的一种天时,试问有谁能在一片漆黑之下,不借助外物,能清晰地观察到周边------在集中精神的眼睛视线之下,一切有生命的生物,它的生命之图便会浮现于眼前,并且清晰异常。或许这样的“作弊手段”比起海湾战争中美国特种兵海豹突击队使用的夜视眼镜有一定缺陷,因为他看不见“死物”,但比单单的红外线感应却不知道高级了多少等级------一个只看到热像成型图,另一个确是生命流转图。自然还有那无孔不入的意识入侵能力------ 郑玄麒与孙馨茹发生关系的地方不是在狭小的卫生间,而是在卧室孙馨茹1米5的床上,因为这是郑玄麒从她已经模糊的意识之中所读到的。他抱着全身无力的她回到了小屋,没有横着抱------如果孙馨茹那时非常非常地清醒,她便会惊讶地发现为什么这漆黑下的几步路,郑玄麒却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他可是从来没有进过她的闺房);同时,她自己却没有任何皱眉不适的感觉。 男女之间的第一次非常非常地重要------这不仅仅对于女性如此,对于男性也一样。从少女变为女人,处女膜的捅破便是一场很重要的“阵前战”:进不去,男人或许会留下心理阴影,觉得自己性无能;而猛地进去,女人便会疼痛异常,甚至会打断之后的鱼水之欢,更为以后的男欢女爱留下不可磨灭恐惧感------郑玄麒知道,也很清楚。如果说前世他有过经验,那今生他便是“耕田专家”。 ·············· 看着已经被睡神入侵并占领控制权的孙馨茹,郑玄麒苦笑了一下,他真的做不了柳下惠------更何况,此他非彼他,道德约束这个紧箍咒或许适用于初中生的自己,可问题他不是初中生,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的,有过经验的成年人。 回想之前几个小时的生理融合,心灵、意识地沟通,郑玄麒知道了孙馨茹来至于云端之处的身体本能反应------同时,他通过生命图的透视,他渐渐发现了以前从来没有留意的秘密(当然无论前世还是降临今生,没有这种男女交合,他也是发现不了的)------在“透视眼”的观察之下,郑玄麒渐渐挖掘出黄帝内经里所描述的,忍而不射,阴阳互补------道家提倡的双修之秘! 更加年青的,更加变化的姿势,再加上这具被气、“武术”锻炼的身体,让他成为了“超人”------气不尽,力便不竭! 郑玄麒小心地将孙馨茹横躺好,盖上被子,之后将手轻轻地按在了她的甚为臃肿的位置------郑玄麒在用气帮她疗理消肿-----阵阵暖意又让孙馨茹的全身起了反应,但不是原先的情况,而是一种彻底地宽心与松懈。 再之后,郑玄麒起身出去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这一觉,孙馨茹睡得很沉很深,或许真因为过度的消耗体力,或许因为从未有过的身心体会,或许还有很多或许-------直到房屋之外的喧闹声,叫喊声打断了她在天堂之中的美梦! 孙馨茹醒了------ 第121章 是我的女人 一百二十一是我的女人 孙馨茹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仅盖着一条毛毯。“自己刚才像天上的仙女,在洁白透明的云雾之中,正要翩翩起舞,突然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惊喝声-----自己掉了下来!” 短暂停顿之后,自于下身的肿胀感及床上的点点落红,提醒着她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在天堂之中!但现在床上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难道------一阵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孙馨茹急忙起身,来不及穿上衣服,仅披着毛毯就跑出了卧室。脚步刚刚迈入客厅,一副怪异、奇特的景象顿时让她惊讶万分!张大的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郑玄麒正盘坐在那里,面朝着窗户,阳光照在他那刚劲有力的身上好像,好像披上一件金缕衣。 昨晚,郑玄麒在完成给孙馨茹“疗伤”之后,便轻轻来到了卧室外的小客厅,面朝着窗户盘坐在那里,例行修炼------运气、冥想。几个小时的男女之欢不仅让两人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更为他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通向研究生命奥秘的探索之路!他需要时间好好地思索。于是,一坐就是一整晚! 直到孙馨茹慌忙间地闯入------郑玄麒睁开了双眼,一刹金光突然一闪而过;然后,快速地消失在深邃如渊的漩涡之中;之后,他眼睛的黑瞳旁边又多出了几点与那金丝相近但不同的金点! 站起身的郑玄麒,缓缓地转了过来,身体自然暴露无遗,一下子让孙馨茹羞涩地伸出双手捂住了双眼,随之披在身体上的毛毯也随之滑落,露出了她那凹凸有致、白皙丝滑的躯体。 孙馨茹的手被郑玄麒抓在了手里,一个横抱,她便成了郑玄麒怀中卷缩的绵羊。她以为郑玄麒还要攻城略地、早起运动,便低声反抗道:“不,不!不行!” “乖,听话!”郑玄麒仿佛在哄一个小女孩,“让我再检查一下,昨晚你太好强了,你睡后我帮你疗过伤-----” 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思,孙馨茹更加无地自容,又一次涨红了脸,将头紧贴在郑玄麒的胸膛,脖子缩地更短! 孙馨茹躺在床上,上身部位已经被毛毯盖住,但从下半身的羞耻之处-----通过郑玄麒手掌传过来了阵阵温暖感,这让她痴了……她多么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在那里,多么不愿醒来……自己无数次的幻想、设想,自己的第一次,夺去自己第一次的情景、男人-------小说、爱情故事、人物传记、影视作品等等,可现在它们都比不上眼前这个比她小很多的,却如此温柔、刚毅、“威猛”的“男人”------她害怕了:害怕年龄、害怕昨晚自己的行为,害怕仅仅只认识那么几个小时,就与他发生了关系------他会如何看待我,看待那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这种彻彻底底地身体沦陷、“堕落”,已经让她的灵魂在不知不觉中被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或许自己在天堂的那个美梦就是------ 孙馨茹的诸多想法自然逃不过郑玄麒有意识地窥探,他也在思考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在没有找到自己的那个挚爱之前,与一个比现在年纪,不,在前世也比自己大好多岁的女性发生了关系,同时也夺去了这个女人的贞操------这是一个水一样、百合花般的女人,她不像十几年之后那些用“金钱”武装的大脑,用所谓“初夜权”去换取物质享受,追求物欲、金钱至上的女人!这种女人不动情可好,但一旦将身心完完整整地交给你------这个王杰义,真他娘的是个乌鸦嘴、“扫把星”,“祸水”东引! “比昨晚好多了,肿胀消退了很多------都怪我青春懵懂,没有怜香惜玉,你才刚破瓜------还疼吗?”郑玄麒将责任完全背了过去,温柔地问,“睡了这么久,肚子应该饿了,想吃什么,我立即去煮!” “不,不疼了------我,我------”孙馨茹没有想到郑玄麒会这么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侧身紧紧地抱住了坐在床沿边的郑玄麒,哽咽道。这一刻,她好像一个无助的女孩,而不是那个坐在钢琴旁或站在讲台前自信满满、举止娴雅的“音乐老师”。 直到孙馨茹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郑玄麒将她又抱在了怀里,皮肤与皮肤之间,传递着彼此的温暖…… “第一,你是我的女人,千万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比如年龄差距、身份差别------;第二,千万不要用中学生的视角、年龄、阅历去看待我,因为作为你的男人,他其实不小了------”说着,孙馨茹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第三,刚才你看到我的秘密及帮你疗伤的手段,千万不要说出去,你是第二个知道我这个秘密的人,第一个是我的亲弟弟;第四------” 郑玄麒还要接着说下去,可突然到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讲话,郑玄麒一想应该是香港那边来的电话,本来计划自己昨天就应该到香港的,可------ “乖乖地等着我!”郑玄麒轻轻吻了下孙馨茹的嘴唇,说道。 从客厅拿回手机一看,猜的没错,是王钊的电话,随即接通了电话。 “是我,嗯,大盘开始了,我知道了-------”郑玄麒看了下坐在床边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的孙馨茹,稍稍停顿了下,抬头思索了下,接着说,“今天,我在广州有些事情还没办好------按老办法,小部分操作------200为一个数量单位,最高在------这个点位放空,再在-----买进,不要贪多,锁定-----快进快出-----对,只要往上,再回弹到这个点位就将全部沽空,不要犹豫!” 孙馨茹看着眼前的,自己的男人,想到他所说得第一、第二、第三,再看到这个男人看了下自己-----秘密-----通话?他并没有选择回避,她的心不由生出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至于之后的什么买进,卖出,自己这个外行人,实在听不懂,只知道这个男人在与对方来电通话的聊天之中,使用的好像是一种领导对下属的语气,而且这种语气是那么地坚定与果断------这个男人身上真得藏着很多很多的秘密,可现在、或者将来他一定会告诉我,正如他告诉我的第三点,他有我! “嗯,就先这样,我回去再打电话给你们-----对,你和他们几个说声-----”郑玄麒嘱咐好王钊,并将今日最高点与最低点的附近点位,锁定利润点的把握做了强调-------相信他会如何做,然后让王钊与王大哥、一鸣他们做个通气。 第122 会娶我吗? 一百二十二会娶我吗? 苏州市木渎人民医院妇产科门外,一对男女焦急不安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两个人都非常年青,大约20来岁,只听女的很害怕地对那个男的说:“真的不痛吗,我怕------” “无痛人流,痛的话就不叫无痛了------即使你不信任医院,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不爱我了?”男的知道若是这时候一犹豫,那这个“麻烦”就真成了麻烦,自己只想要那种喷发的爽快,人在花中笑,花在人旁俏,而不是早早地被“包袱”拴住,被一朵家花粘住。更何况,一星期前自己老子的最后通牒及任务。 “不,我爱你,我相信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女的低下了头,身体在轻轻地颤抖。 “不,不要害怕,我会一直照顾好你,我们还这么年青,这个没有了,我们还可以再生。况且,我们还是学生,如果让学校知道了,那,那你我的文凭,四年就白白读了-----还有我们的父母,他们会有多失望!这样就完全打乱了我们的安排,我们美好的计划------它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男的使出了最后的手段,百试不爽的“杀手锏”。 “那你真的会娶我吗?在我毕业之后-----”女的仿佛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泪流满面地询问。 “我发誓-------” “不!”女的用手挡住了男的嘴巴,哽咽地说,“我相信你------我不要你发誓!” 男的重新将女的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部,一边安慰,一边嘴角处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心中在庆幸,落石终于滚下来了------以后一定得带保险。 而这一幕则又完完全全地落在了两个值班的女护士眼中----- ············· 一小时之后,苏州市木渎人民医院门口,男的正扶着女的小心地下阶梯,正好与迎面走来的一个妇女相碰。 “这不是小高吗?”妇女好像认识这个男的,便说。 男的一惊,抬头一看,碰到熟人了,急忙转动脑筋说:“是徐阿姨啊,您好!您怎么来这边医院了-----” “我啊,呵呵呵,老毛病,身体有点不舒服,正好这里今天有专家坐诊,便向单位告了假,过来瞧瞧。”妇女很随和地说,“你同学?” “嗯,是我朋友!”男的姓高,叫高帅,人长得确实高大、帅气、阳光、又懂礼貌,陌生的人一眼就能对他产生好感,这也难怪-----“那徐阿姨,您慢慢看,我先陪我朋友回去了--------”说好,就搀扶着女的加快了步伐,朝马路走去,唯恐后面的人追上来纠缠-------当侧身而过,背朝妇女时,男的眉头突然一皱,脸上多出了一种担忧的表情。 “好的,那你们也慢慢走,再见-------好有礼貌的帅伙子!要是我们家的小茹知道--------只是--------这个女的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大四,在学校吗?不想了,快点上去,要不然就要过预约时间点了-----”徐姓妇女甩了甩头,也快步往医院的妇科走去。 ····················· “这位姑奶,嗯,护士,麻烦打听下妇科的专家问诊到底在哪幢楼,哪个地点,我听大厅的人说是在这边的,可------”徐姓妇女进入医院大厅,可医院这么多的科室,哪里分得清东南西北,谁在这,谁在那。于是,她询问了下大厅座位上的某人,可谁知---------被指引到了妇产科------人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来妇产科干嘛-----徐姓妇女一时郁闷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害人家耽误时间!最后,只好求助路旁经过的一个护士。 “阿姨,您找妇科专家门诊啊,那您找错地方,您看-------先下楼-------出大厅门,就在我们这幢的右边,西边,3号楼,4楼------”值班女护士认真耐心地给徐姓妇女指路。 徐姓妇女听完,重复了一遍,然后说了声谢谢,准备离开去3号楼,可没走几步,一段对话便让她停住了脚步: “护士长,你可来了,那个高帅,高人渣又祸害了一个女大学生,刚刚才从我们这离开-------” “对,对,我也在,以前看他人模人样的,又高又帅,和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一模一样,可没想竟然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护士长,你说这些女大学生,傻不傻,是不是书读多了,人就变笨了-------竟然老是上他的当-------” “去,去,去,你自己都说她是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一个?” “娟姐,我还不是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吗?要是提早知道了,打死我都不和他说一句话,不,一个眼神都不看,看了,就觉得恶心------” “好了,好了,这是医院,我们工作的地方,来往的都是病人,或她们的家属,哪有像你们这么闲聊、八卦的--------那是人家你情我愿的事,用得着你们这么多嘴。他,高帅好,高富帅也罢,只要你们不要上当就行了-------”女护士长看看两个还只有18.9岁的两个小护士,又想到那个四年来不知来了多少趟的高帅,还是名牌学校的大学生,一时感慨颇多------难道读了大学,女生的智商、情商就倒退了,或者男生都变样了?那还读什么大学!倒不如好好念个职高,学门手艺、技术,这样还可以有碗饭吃。 这时,徐姓妇女随即想到了那个高帅,在医院门口的那个小高,还有他小心扶着的朋友,一时震惊异常,难道------‘必须要问清楚,否则以后小茹’,连专家门诊也不去看了,急忙转身走到值班台前,向刚才问过路的护士询问道:“不好意思,护士小姐,那个,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一个高高的,长得-------高度的高,元帅的帅,这个男青年,对了,他还是一个大四学生?” “阿姨,你认识他?你是他的什么人?”护士长眼睛一瞪,不会这么巧吧,刚刚还在背后说人是非,就马上冒出他的亲戚,还是自己刚才指路的那个阿姨。站在旁边的两个小护士,连忙往后一缩身,对视了下,小心地吐吐舌头。 第123章 笑话 一百二十三笑话 看到护士们的反应,“徐阿姨”立刻明白过来,急中生智地解释说:“不,不,你们可能误会了。是这样的,我有个乖侄女也正在一所大学上学。上星期,她到我家一脸惆怅的样子-----因为自小和我亲,所以有话都会和我讲,于是我问她什么事,她说有个大她几届的学长正在追求他------你们知道现在的大学生谈个恋爱很正常-------我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让她将那个男的照片给我看了下------人长得真不错,1米8的个子,一副帅气的面貌,特别阳光------”徐姓妇女编了一个看视毫无漏洞的谎言。 徐阿姨的话还没讲完,刚才那两个“八卦”的小护士就急忙挤上前头,说:“阿姨,阿姨,快,快回去告诉你那侄女,千万别上当了,这个男的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就是一个骗子------刚才一起出去的那个女的就是被他骗了,也是女大学生,刚刚做完人流------我这都不知道碰到他多少回了,3回还是4回,对,有4回了,每次都是不同的女的,都是女大学生-------”一时,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她们来这所医院上班后,看到那个高帅带不同女生来打胎的事全都抖了个干干净净。 “多嘴,少说句不会饿死呀!不过,阿姨,我也是个当妈的人,也有个才刚上小学的宝贝女儿,若是以后------呸、呸------这种男的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教的,还大学生------糟蹋别人家的女儿就不怕遭报应!你快回去劝劝你那侄女可千万别被这------甜言蜜语给迷惑了------和你说句实话,我在其他医院的同事,也见过他曾带其他的女孩去过妇产科,也人流过!”护士长听着听着,也想起了自己那个可爱乖巧的女儿,若要以后长大了,这个社会之中,这种男的再多点,那不------一时都不敢想象下去了。 “还有,我的天,他怎么不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水呛死,吃饭被饭噎死,游泳被水撑死,回家楼塌被石头压死,下雨出门被雷劈死------总之,早死早投胎,让他下辈子也做女人------做一个被不同男人------”其中一个尤为伶牙俐齿的小护士一听其他医院还有他的造孽,气愤异常地诅咒起来。 而另一个女护士则急忙捂住她的口,说:“别说了,别说,咱们这是医院------就让老天去收拾他吧,这样的人会有遭报应的。” ········ 一个星期之前。 “老孙,留下吃个便饭吧,嫂子那我回头打个电话给她。咱哥俩可好久碰面了,也都怪我,从学校出来后自己跑上了生意,都忘了你们这帮老同学------要不是这次来苏州大学有点私事,还真不知道你原来调配到这了!”一个中年发福的男子笑呵呵地给坐在对面的,也是中年的男子沏茶,说。 “老高,这么多年不见,你这生意可越做越大了,看看你的肚子,还有这别墅,就差点堪比咱们苏州的苏园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高永富,一个是孙卿言,一个是高帅的父亲,一个是孙馨茹的父亲------两人原是同校校友。因为投缘,所以当时在学校时,感情好的没话说,就差穿一条裤子了------甚至当时开玩笑说以后--------变相地定下了娃娃亲!只是后来,高永富从商,孙卿言从教,两人渐渐没了什么联系! ········ “放心,高侄子留校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就不用送了,生意要紧,咱们以后机会多的是------呵呵呵!”孙卿言站在门口与高永福握手告别------因为突然到来的电话,让准备送孙卿言出门的高永富停下了脚步。 正好这时,所谓的高侄子-----高帅开门进来了! “谢谢,那麻烦老同学你了-----你看,老孙,说曹操曹操就到------高帅,过来,和你孙伯伯打声招呼,顺便替我好好送送他------”高永富看到自己儿子高帅进门便喊道。 “嗯,不错,比你老高当年还帅气。在学校这么久,还不知道我们大学有这么出色的一个学生------好,好!”孙卿言一副满意、肯定的样子。 “孙伯伯,您好,我在学校早就知道您的大名,只是无缘以见,没想到,你和我爸是同学-----我爸他也经常提起您,只是不知道您就是我爸说的那个人------”高帅几步便走到了父亲及孙卿言旁,一脸崇敬地样子说道。 送走了孙卿言,高帅重新走进了房内,这时,站在门口的佣人低声地说:“少爷,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 高永富是站在书房的窗户门前接着电话,看着自己的儿子送孙卿言离开的。在那个老同学离开前,他们好像还交谈了一会儿。在听到自己儿子熟悉的脚步声之后,便转身来到了书桌后,坐了下来。 “父亲,您找我?”高帅恭恭敬敬地站在书桌前,从两人的表情及气氛之中可以看出,高帅很敬畏自己的父亲。 此时的高永富则完全变了个模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孙卿言,有和你说什么没有------” “就是问了下我的学业及在大学四年的感受,还有与之相关的琐碎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高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他没有惊讶父亲对老同学的称呼的改变,依旧以名字相称,因为他的父亲自从自己懂事之时就是如此,要不然他的亲生母亲也不会早早离开他,人前人后完全是两个人。 高永富一听,看来自己的这个老同学应该忘记了曾今的玩笑------娃娃亲。不过这样最好,我高永富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他一个教书匠的女儿可以配得上的,根本门不当户不对。 高永富从书桌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照片,放到桌面上,说:“拿去,卡里有20万,把你现在在玩的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处理干净了------四年你也开心够了。照片上的这个女孩,今年才刚刚考上苏大,你去搞定她------手段我不管,我要结果!” “爸,我没。”高帅刚想反驳,可看到自己父亲的眼神,便急忙刹住了车,换了一种意思说,“可我马上就要毕业了------” 高永富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若自己不了解他,那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了解他了,他那抱着“贞节牌坊”的母亲更不可能,冷笑道:“你流的是我高永富的血,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四年我不怎么管你这方面的事?女人,就是商品,只要你有钱,什么女人没有,女大学生、明星、国内的、国外的,随便你想找哪种都有------四年,你没让我失望,没在一棵树上吊死,也懂得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但这个照片上的女生不同,她本人没什么特殊,但她的父亲很特别,是苏州市委领导班子里的一员,他在省委有很深的人脉,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帮到我,帮到你------你明白了?至于毕业,学校那都打好关系了,你会被学校留教-----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护航的人,呵呵呵,老天也在帮我!” 高帅的心思也活了,他确实如他父亲所言,他喜欢玩女人,玩很多的女人,尤其玩有难度的感情戏。如果现在真如父亲所言,那照片上的这个女生将是他鱼跃龙门的关键------有钱虽然不错,但一旦有了权再加上钱,那就更加无往不利------女大学生到时哪能入得了自己的法眼,政府机关、国企事业等等公家的那些女人才更有味道。至于自己刚才叫的孙伯伯,他也仅是自己或父亲的一个跳板,不过还得问下:“那孙伯伯?” “还需要我教吗,别让人看轻了你的礼数,你在留教的时候还需要熟人照顾的------当然,至于他和你讲的某些玩笑,你就当笑话听听罢了!”高永富也只能对不起这个曾经的同学了,谁让他还是教书匠。 “其他?笑话!”高帅一时不解。 第124章 温 存 一百二十四温存 “第四就是乖乖去洗个澡,你闻闻你我身上都哪些气味混合;然后,到附近的商店帮我买身衣裤,尤其内裤,我来给你煮你喜欢吃的东西;再之后,咱们去找个新屋-----我怕这边的隔音不太好------”郑玄麒还是老样子一把将孙馨茹横抱了起来,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边装出闻、嗅的动作,笑着说。 横躺在郑玄麒怀内的孙馨茹,自然也放开鼻孔,不说还好,一说一闻,两人,尤其自己的身上,一股混着汗液、体液,还有那股羞人的气味,顿时让她又将红彤彤的脸蛋深埋进了郑玄麒的胸前。不过,她紧接着想到了抱自己的这个男人的内裤-----可是被自己扯坏掉的-----尤其郑玄麒“故意”的取笑声,让她终于“狠”下心,张开小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干脆利落地咬在了眼前结实平滑的胸肉上。一阵疼痛马上传到了郑玄麒的中枢神经。 孙馨茹是在郑玄麒的“服侍”之下洗好澡的,她没有想到他会这般温柔,更没有想到是------这世界之中还会有谁比她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可现实就是有一个谁,这个昨晚才与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郑玄麒。他仿佛知道自己隐藏在身体体内所有的秘密,就像一个高级的按摩师,穴位、力道、敏感点等等在他那魔术师般的手中一切化为了神奇------ 刚刚从云端回来的孙馨茹,浑身散发着从未有的芳香魅力,白里透红的皮肤----- 孙馨茹看着眼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郑玄麒,怕了------虽然在这洗浴时间中,她没有发现郑玄麒有丝毫的其他反应,全心全意地在为她服务。但她还是不敢想象下去,若要万一再将眼前的男人,挑起性趣,那今天她就真不用出去了-------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孙馨茹急忙打开了卫生间门,跑进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只是她在离开前轻轻说了一身:“对不起------谢谢!”。 看着孙馨茹落荒而逃及听到最后那句,‘对不起------谢谢!’,郑玄麒苦笑一声,自已一整晚的冥想、运气、修炼,到底是有所得的。其实,他的“天耳通”早就发现住在孙馨茹小屋的上下左右隔壁皆已经有人在活动------所以他在给孙馨茹洗浴时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眼睛中,通过系列的按摩手段,让她体会到了全身解放的感觉------至于,自己是否还会像昨晚那样,他只能苦笑以对! 这时,温水已经被孙馨茹用得耗尽,郑玄麒没有时间再等待热水器的预温,快速洗了一个冷水澡。郑玄麒擦干水渍,跟着走出了卫生间,开门进入了卧室,正好看到孙馨茹在戴胸罩。于是,他就径直走了过去,伸手帮她扣上了扣子;然后,从后面轻轻地环抱住了她------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传递着关爱。孙馨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安心地往后靠在了郑玄麒的身上。 一会儿,郑玄麒温柔地吻了下孙馨茹的耳垂,充满平和地语气询问:“舒服吗?”虽然郑玄麒,他早已知晓。 “嗯,没想到------洗一个澡,还能有这种感觉------那,那你呢?”孙馨茹头一次没有红脸,只是忽然间想起昨晚,郑玄麒可一次都没有在她的体内或体外放掉,不由浮想联翩,“你都没有!一定不舒适,对,对不起,是不是我,太柔弱了------”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我的原因。其实我也很舒服-----还记得早上我在前厅里的情景吗?那,让我发生了变化-----”郑玄麒轻轻地解释。 ·················· “麒!为什么换地方住?那里离我的学校比较近?”孙馨茹挽住郑玄麒的手臂轻声地问道。两人之间的称呼转变,也迅速使两人走在一起。 “会开车吗?”郑玄麒答非所问。 “没有学!怎么了?” “这是有点难办,不过没关系,这边离你们学校也不远,门口出来打个的士十来分钟就到。”郑玄麒抚摸了下她的手,接着说,“最重要的是,那边的治安环境没有这个小区好------你忘了那几个泼皮流氓!” “嗯,对,对不起!还,还有流血吗?我都听你的。”孙馨茹的手突然一僵,想到昨晚的那一刻,要不是身边的麒,眼疾手快,现在躺着医院的或可能就是自己,可结果还是让他受了伤!孙馨茹没有想到,离派出所那么近的地方,泼皮流氓还那么嚣张! “你弟弟说的不错,这边的小区虽然成立不久,但住这边的人都是一些中高档的人士,既有老师、白领,也有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人,军队的退休干部也有一些安置在这,能不安全吗!而且,我听说,这边小区的一些人正在组织人员和一家刚刚成立的物业管理公司在谈,那家物业管理公司的真正负责人可是一名越战英雄,它公司的员工可都是退伍军人!”走在前面的房产中介大姐,听到后面如此亲密的姐弟,其中的弟弟说话,便大声顺势回道。 “大姐,你怎么这么清楚,还知道那家物业管理公司的真正负责人是一名英雄,难道你认识?”郑玄麒很好奇。 “呵呵呵,其实我也不瞒小伙子你,小区组织的人员,我就在里面;而且那个英雄,我也认识,只是他不认识我,我们是同个地方的人。所以-------那家公司的负责人是个小姑娘,我就奇怪,一个姑娘家的开什么公司?可后来一打听原来是她,被那个英雄收养的女孩,我便明白了-------” “你们姐弟感情真好,一个美艳绝伦,一个阳光英俊,男的再长大点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女孩子!”房产中介大姐看着两姐弟从小区进门到现在都是紧紧挨在一起,就好像一对情侣,只是年纪不大对,男小女大,那只可能是姐弟了,只是长得不太像,或许是表的也说不准------这样判断。 “大姐,你说笑了!”郑玄麒再次感觉到,来自自己手掌之中的那只手的紧张,从她的意识中,他知道了,年纪------逃不过去的硬伤!于是,郑玄麒便在孙馨茹的耳边,轻声安慰道,“再大,还不是你的男人,只不过经过青春期第二次发育后,大男人只会变得更大,不知道到时你的------还吞的下不!”郑玄麒选择用露骨的语言,顺利转移了刚刚成为自己女人的她-------这时候的女人往往是最为敏感的时期,尤其对于外界他人的看法! 突然从腰间传过来的疼痛,及意识中的羞怒,郑玄麒安下了心! 第125章 我没骗你 一百二十五我没骗你 “终于到了,七楼,真难爬,不过对你们年轻人应该没问题,大姐腿脚------楼是高点,不过视线好,你们看,房子的坐落、朝向、采光-----三面都有阳光照进来,还有这装修,家具一应俱全,就差拎包入住了!”三人终于一前二后到了7楼701,最高的楼层,东边房! “房子到是不错,也是东边房,坐北朝南,采光极佳------装修适中,家具也新------只是?”郑玄麒要的可是电梯房,高楼,而不是现在的平房。 “哦,我明白,价格好商量,房东为人蛮好沟通。他也是因为工作原因,调职了------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卖,又舍不得-------我看你们姐弟-----他应该也很放心------价格适量降点没问题!”大姐话还没听清楚,便开始营销,解释。 “不,大姐,我想说的是有没电梯房,也一应俱全的房子,包括装修、家具等等!”郑玄麒笑着说。 “呃,电梯房,这套你们不喜欢------我明白了。有是有,一个香港的生意人,房子去年才装修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家具齐全,自己才住2个月,只是------一个是价格,肯定少不了,很实;一个就是他边卖边租。倘若------你们明白,刚刚住了不久,就要搬出来------” ·············· “小伙子,大姐就喜欢你这样的,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有没有女朋友,大姐家的侄女也是小美女,刚上中学,要不给你介绍介绍-----她也最喜欢阳光、自信,又目光深邃的-----”房产中介大姐原来以为姐弟是来租房子,身上的衣着打扮又不像特有钱,所以带着她们去了七楼平房,家具齐全的套房,可谁知人家在扮猪吃老虎------是个底子很厚的世家子弟,一旦看上那套电梯房,就是一口价,卖家出多少,就多少,绝不还价------连带着将它下面的那套空房也买了下来------难道生意人都喜欢住顶楼,还不喜欢热闹? 郑玄麒是咬着牙齿应答的,也是强忍着腰疼,咧着嘴说的:“大姐,那就麻烦你了,房子产权过户时,我们再联系,若是-------大姐,你的名片?” “哎,你看我这忙的-------给,叫我红姐就行,呵呵呵!”戚晓红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张名片,双手分别递给郑玄麒和孙馨茹,接着说,“放心,红姐第一时间就将你们的事办理好------再联系!” “以后下手可要注意点,要伤了你男人,谁给你“性福”------”走出房产中介,四下无人时,郑玄麒“狠狠”拍了下孙馨茹圆润、挺翘的屁股,故作生气地说道。 还没回悟过来的孙馨茹,只是发了一声“嗯”的声音。片刻之后,一回想,又看着麒没说话,一副憋着的样子,感觉不对,娇怒一声,“你欺负我------我,我不理你了!”说着就准备快步离开。 郑玄麒当然没让她真地离开,脱开的手腕变成了牵手,将孙馨茹拉了回后,认真地说:“这才是你的真性情,我想看到的那个孙馨茹-------当然也只能被我欺负!” 从十字相扣的力道中,郑玄麒与孙馨茹都明白了对方的真意。孙馨茹非常平静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对我这样” 若换成其他男人,老司机或情窦初开的少男,一连三个为什么会显得很难-----这不是1加1加1等于三的问题,但------ “男,上面一个田下面一个力------一力承担,我的女人只能有快乐的权力,没有悲哀的义务……人生若只如初见……比翼连枝当日愿!” “------但又为什么买房还买两套房,租不好吗?麒,你家里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家人他们会怎么想,这样不好!” “我喜欢你这样,将真心话说出来。还记得昨天的钻石项链,那些首饰-------馨茹,我真正的财富不是这些东西,钱在我观念中只是数据,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能算是零花钱,你的男人现在虽然没有香港的十大富豪那么有钱,但相信不用十年,他们或可能就没有我有钱了……我想想,嗯,我应该是目前大陆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吧……” “吹牛!”孙馨茹张张嘴,吐了个词,她相信身边的麒很有钱,但不可能是亿万富翁,也不可能------他们可是目前华人中最为富裕的家族。 “呵呵呵,吹牛,我喜欢这个词!那现在,我的美女,我们再去置办一些家物?” “家物!什么家物?”孙馨茹没想到麒不会反驳,反而转移了话题。 “钥匙我们虽然拿到手了,也可以马上住进去,可衣服、被毯、洗漱用品等等都不会用原来主人的吧?再说,你身边连个手机也没有,万一我离不开,谁去办过户,我的定金可是房子总价的一半哦?”郑玄麒看定房子,不是像平常的买房人那样,仅付那少少的一部分,而是直接付房子总值的对半价。对于他来说,现在时间比金钱更重要,他在香港的分分钟就足以他买下整幢楼。 聪明的女人,虽然偶有犯傻,但冷静下来,思路便会马上飞转------孙馨茹就是聪明的女人(7岁上小学,12岁初中,18岁大学,21岁完成了别人需要四年的完成的学分,以大四还是学生的身份在某中学实习),强忍着忐忑,说:“房子,我去登记,那就只能写我的名字!那你-----你为什么离不开?你要离开?” “我以为你不知道的,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不登你的,那登谁的-------至于我为什么离不开,离开-------我就在香港,在为超过那十大富豪而努力!”郑玄麒想说,若我去登记,那不还得将老爸老妈请来,今年的自己可是16岁都还没到啊,可想归想,说,就不能说了。 “你再笑,我真不理你了,我说真的------”孙馨茹一时紧张了,房子不像珠宝,2.3万的奢侈品,那可是几十万的高档住宅!就算成年人买房也得全家商量,哪像麒这样,买的还是给别人。 “我也说真的,我没开玩笑!房子是买给你的,两套都是;我在香港,也是真的------那里离不开我!”郑玄麒理解,因为他知道她,知道她的人,更知道她家里所有的情况! “那你说的,你是,是-----亿万富翁!也是,是真的。” “如假包换!而且你是唯一知道我是亿万富翁的女性,连我的妈妈,爸爸、家人们都不知道------” “可,可你还这么小,还是中学生!”孙馨茹的心扑通扑通的巨跳,她太明白百万与亿万的天地差距了,惊愕之中带着茫然。 “呵呵呵,这么快就忘了早上我和你说的那几点-----我没骗你,也不会骗你!”郑玄麒微笑了下,忽然脸色一变,严肃地转头对上了孙馨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要你的人,更要你的这里-----心,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女人!” 看着麒的眼睛------旋转着的黑瞳,孙馨茹的灵魂仿佛被吸进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不容易吐出了一个“嗯!”字,很轻但很肯定! 第126章 烟花易冷 一百二十六烟花易冷 “姐弟俩”牵着手走在广州的大街上,突然孙馨茹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细心地郑玄麒问道。 “古筝声,费玉清的《一剪梅》,”原来孙馨茹听到了一阵阵像小溪泉水叮咚的声音,十分优雅,“我学音乐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可以接触这些乐器,无论古筝、琵琶还是钢琴、小提琴;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我喜欢听它们独特的声音。中学时代我看过一部央视的电视剧《一剪梅》,对这首尤为喜欢,所以------” 郑玄麒牵着孙馨茹,依照声音的来源找到了一家座落于长街旁的专门售卖中外乐器的门店。里面的人不多,寥寥数人,在弹奏古筝的是一名看上去比孙馨茹年纪稍大的女子,很宁静、很投入,仿佛是在用心在弹奏,难怪孙馨茹走到半路会被这声音吸引------同是此道人,自然心有所感! “姐弟”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旁边,欣赏着眼前女子的免费演出-------直到“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结束。 “你也来一曲!”女子结束了自己的演奏,抬头看了下站在眼前的一对“姐弟”,过来人的自己一眼就看出了“姐姐”才经人事不久,流露出那点点的妩媚,很像曾今的自己;弟弟看年纪应该是个中学生,不过好像没有普通学生的那种稚嫩及对年长姐姐的依恋,相反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有点像自己爱人身上的那种“儒生”学者味,却又多了一份淡然、自信,还有怜爱------很矛盾! 孙馨茹看了下郑玄麒的眼神,得到自己麒的鼓励与微笑,便没有推辞,而是转头说了声,“姐姐,那请教了-------你看看我弹地如何-------”说完,便坐在原先女子的位置,轻轻地抚摸了下古筝弦,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般。 一股发自体内的自然、娴雅、宁静,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她想在刚刚成为自己的男人的面前,将自己最为完美的一面表现出来。因为------她可以肯定自己这辈子已经“完”了,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那个懂她、怜她、爱他的“小”男人! 也是一曲费玉清的《相思比梦长》,用古筝弹出来,给人的感觉-----尤为特别。 同是懂音律的人,女子自然也能分得清用心,不用心,在意,不在意------她与她年纪上或许有相差,但对于用音乐传递思想的共鸣,却分不开彼此。两个才只说一两句话,见过一次面的,同样水一般的女人,在这一刻便像是找到了知音。女子微微一笑,点点头,然后再转头看了下站在原先,比她与她还矮几公分的郑玄麒。 这时的郑玄麒听的也很认真,他知道自己的馨茹在向自己表达心迹,也笑了;然后,就看到了那个女子的微笑-------再之后,郑玄麒想到了费玉清,周董,他们合作的一首作品-----当年红极一时,传言被封杀的《烟花易冷》。 孙馨茹第二次弹抚起古筝,这次她弹奏的是自己的男人麒,刚刚给自己做的曲谱,她很好奇------但,还是很乖巧地做坐在了古筝前,仔细地,用心地看着眼前,麒那刚劲有力地字迹-----看字如看人!片刻之后,孙馨茹转头看了下站在身旁的麒,点点头------他会在旁边唱歌吗?这也是他身上的秘密?孙馨茹脑中突然闪过陈雯丽曾跟她说过的那首,如今在广州各个学校传唱的《为了谁》。 “烟花易冷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一曲再完,一歌再毕。 四周仿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一切被停滞了下来,很安静,很安静,甚至连空气都被凝固了下来,静得“可怕”。 “你们,可,可不可以在再来一遍,我们------”原来不仅店里的人,连带着店门口路过的人,也有很多人不自觉地被这首凄美的曲与歌给吸引到了过来------只是后来的人,听到的只能算是第二次或后半段了------这人群其中,恋人的占了很多。 然而孙馨茹却不想再弹第三次了,因为她的眼睛里已经被热泪浸湿了------越是身临其境地投入,越是能体会到歌词、曲谱内,‘那你始终一个人,你仍守着孤城’的悲凉与绝望。她怕再弹一次,就会痛哭出来------她怕自己就是那个一直在孤城痴痴等候的人。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就是她和他。 “不好意思,大家应该知道,唱歌、演奏也像写作一样,不可能灵感一直都存在------刚才我也被深深地吸引了,只是------请大家谅解-------”看到如此多的人围在古筝前面的小块地方,作为店老板的女子压住内心同样的悲切感,出面解围道。 “那,姐姐,能否告诉我们这首曲子是从哪里来得,这么好听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哪里可以买的到原创------”人群里一个女生忽然问道,并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这,这个------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而且你们和我听到的就是------”女子下意识地看了下郑玄麒,她知道这首曲及歌就是他十来分钟前,突然说想到了一个故事,随即写了下来,可没想到,这效果------,“我知道有个人,他一定知道!”女子觉得还是将始作俑者推出来,要不然------得罪潜在客户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再说事情本来就是他引起的,只有他知道那个故事。 ············· “姐姐,你会不会出唱片,当歌星?” “到时候,我们一定成为你的歌迷-----就像杨玉莹------” 一部分人关心的是原创,而另一部分人则想知道是原创背后的故事------ “将军有没有死掉?他最后有没有回来找她?” “好凄凉------!原来这曲子还有这段故事------” “青花易碎,烟花易冷-----美好的东西都是那么一瞬间------昙花易谢!” “这个女人真傻!” “都是战争惹得祸,要不然------” ·············· 第127章 平 台 一百二十七平台 “麒,我想去沈姐和她的爱人正在筹办的音乐团队试试?”原来那女人的名字叫沈青青,是那家乐器店的女老板,他的爱人是一个音乐制作人------九十年代出现了一个新兴的职业,主要从事音乐的创作和制作方面的工作。在之后,陆续出现了像小虫、胡力、罗大佑、李宗盛、陈洁明------家户喻晓的著名音乐制作人。 “想,那就去做!”郑玄麒自然很支持孙馨茹的想法,“我做你最坚硬的后盾!” “可我怕做不好-----我才刚刚从大学毕业,虽然已经在一所中学实习一年,可以前面对的毕竟都是学生,与人的打交道的也都是些固定的------况且,我的创作天分------我只熟悉中西乐器及略懂一点音乐------阅历还那么浅-----”接连的事件使孙馨茹已经彻底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郑玄麒了-----只是,她回头想过来,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忘了,还好沈姐的一句无心之言,联想到那首让自己差点泪流满面的《烟花易冷》,让她清醒过来------连自己二十年都没有为任何男人动心的人,竟只在短短不到2天的时间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征服。如果不是自己太没用,那就是这个男人有太可怕的“潜力”与“魔力”! 中学生的年纪,亿万的财富,秘密的手段,恐怖的武术,强悍的能力,温柔的“厨艺”,再加上刚才他那可怕的天赋等等------与他相比,自己小小的音乐才华,长得过去的容颜,那算的了什么。 “女人不仅要有貌美如花的美貌,还得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更重要地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做新时代的潮流女性。你,中学音乐老师,三点一线,固定的范围,固定的交际圈,思维方式自然也被固定了------可惜了你的才华!不过还好有一个更加优秀的弟弟,以他的天赋,你以后的衣食一定无忧------比我爱人还要才高八斗,如果你早生几年,姐姐知道有你,拼着倒贴也要让你爱上我-----”虽然是一句戏言-------但------男追女,隔成山;女追男,隔成纱!孙馨茹脑中赶不走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沈姐的一句戏言之后就全回来了,并且又增重了不少。 “没有做不好的事情,只有用心不用心。还记得昨天珠宝首饰店的那个销售服务员孟婷婷吗?如果她不这么用心,我也不会将她挖走,她一年在那里最多能销售多少,赚多少钱,1万还是2万,我就给她10倍------虽然金钱不能代表一切,但它或许是体现人在这个金钱社会中一种价值的表现!人的态度与性格,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或她的成就!反过来再想想刚才你那完美的演奏,你没发觉自己也是在用心弹奏------”郑玄麒举例了昨天发生的那个被他挖走,去王杰义那的孟婷婷,因为他认为她的价值不应该仅停留在销售服务员的身份上,她应该有更好的前途------又一个被郑玄麒改变命运的女人------后来,她带给郑玄麒的惊喜正如郑玄麒自己所预料的。 每个用心做事的人其实都缺少一次机遇,一个平台,一个可以更好展示他或她才华的平台! 几年后,上海黄埔区某写字楼21层,刚刚升为广州王氏集团驻上海分公司总经理的孟婷婷,正站在外墙玻璃前眺望远方,回忆着这几年的奔波与艰辛,自己不用付出其他的代价,只凭着“用心”做事爬到了同龄人无法达到的高度------而这一切都是从那一天开始。 “孟总,外面有个青年人想见你,说已经和你约好了。”同样年青的女秘书------一个交大毕业生,敲开门进来报告。 “青年人,叫什么名字,今天我没有和谁约好------”孟婷婷一愣,今天的事程早已在几分钟之前,在办公桌上,自己看过,“告诉他,就说我没时间------根本没有的事------” “还有黄秘书,让各部门的负责人准备一下,10分钟之后开个短会,商量最后-------”孟婷婷一会儿还要去见那个老狐狸,现在上海这个区也就他的“地盘”,还没拿下------只要再将他攻克,那剩下的几个区,自然不攻而破了------ “好的,我马上电话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那个姓郑的青年人,我也去回掉。”黄秘书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眼前仅仅比自己大3岁,不需要靠任何潜规则而争取到如今地位的孟姐姐(私下),分明就是自己,不,所有上海分公司女同胞的偶像,学习的目标------只有在这样的集团公司,自己才有更好的发展前途------用心做事,她的座右铭,也是自己的精神支柱-----自己就是几年之后的她------上海分公司成立的时间很短,但从它诞生之日起,公司就爆发出了它扩展的咄咄逼人之势(只要它目光所到之处,无论什么样的难题都会在极其雄厚的资金、技术、人脉关系等等攻伐之下,迎刃而解,任何的抵抗皆会被土崩瓦解------直到遇到一个老上海人),立即重复了下内容。只是最后将要离开时,轻声加了一句,“好像是个温州人!” “等等,黄玲,你说那个青年人是个温州人,姓郑------难道------” ··············· “对不起,原来是您,我不知道是您------要不然-------您打个电话给我------还要您等------要是让王哥他们知道,我都------”孟婷婷是少数知道自己的集团真正的主人是谁,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源自谁,这一切都是从那一天开始------那一天就是眼前的伯乐给了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发自内心地赔罪道。 “好了,你还是这样热情,端茶送水。不过,这哪像你现在的身份,让你跟前的黄秘书怎么看-------”郑玄麒看着眼前无论气质还是魅力,皆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从一个服务员到女职员,再到如今的集团高层,明显就是一个现代女强人! 今天,黄玲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偶像像对待她的偶像一样去“服侍”这个来路不明的青年人。从亲身匆忙去接,一路小心引领,再请他坐在自己的位置,那句“您不坐,谁敢坐”的话-----其中一个您字足见自己的偶像对他的尊重与感激。对,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还有感激之情-----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她的认识及一贯的想法,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 “不,在您面前,我永远是那个用心卖首饰的孟婷婷------要不是您,我可能还在为那一日三餐,早出晚归或者还在为还房贷、车贷等等而奔波劳碌着------”孟婷婷是聪慧的女人,自从她离开珠宝首饰店,经郑玄麒的介绍来到王杰义身边工作。从那时王杰义就特别关照她,只要有出差,到欧美、日韩、东南亚,只要涉及到商业谈判,与各级政府洽谈,或国外重要客户洽谈,她一定就是人员中的一员------直到后来,王哥的一句话解开了她缠绕在心头多年的疑问:‘郑少,认为你做事都是在用心做,你的舞台应该更广------’。 “好了,我知道了,黄秘书,麻烦你到外面,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让人进来打搅------”郑玄麒微微一笑,不在上面再纠缠,转头对愣站在门边的黄玲说。 “孟总------”黄玲确实愣住了。 “听他的,推掉所有的预约------不要让人进来打搅------”孟婷婷知道眼前的郑少,他不喜欢让过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这次不通知就过来,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10分钟之后的部门负责人会议------” “会议?”郑玄麒插话问了一下。 “就是已经向总部汇报过的,黄浦区最后的一块难啃之地-----我们已经做了最优化的方案,10分钟后的会议只是让大家再研讨一下是否还有什么纰漏------”孟婷婷急忙解释。 “让他们先开着,难道你不在场,他们就研讨不出起来------”郑玄麒稍微一思索,就出口道。 第128章 蚁穴 一百二十八“蚁穴” 黄玲是抱着一大推的疑问退出总经理办公室的。尤其,最后那个年青人说的话及孟总的再三嘱咐,仿佛那个青年人才是这个集团的no.1-----掌舵者。可集团的1.2.3连续排到10,自己印象中都没这号人------虽然自己跟在孟姐姐旁的时间也不算久------但在上海分公司自己好歹也是唯一知道,她的男朋友是那个在香港被称为“金融王子”的邵一鸣,温州人。当然除了那个不靠谱的传言,可这可能吗------那时他才几岁,初中还没毕业吧,比自己还小很多。 “黄秘,知不知道刚才孟总亲自引进去的年青人是谁------弟弟还是男朋友?”黄玲刚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马上就有几个好事者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职员紧张地首先开口-----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他的语调最终是落在男朋友三个字上。 “男朋友!什么眼神?你没看到孟总比那个青年人大吗?姐姐!哪有姐姐会这个样子领弟弟的------”其中一个李姓女职员说道。 “就是,我也没说听过孟总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弟弟------” “不是男朋友,也不是弟弟,还要孟总亲自这样地前路引领------莫非,莫非------”一个打扮时尚,嘴上无毛的男职员故作神秘地说道。 “莫非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其实,我也猜不出来!哈哈哈------” “切。” “娘希匹!” “我晕。” “好啊,敢耍老娘了------” “唉,唉,别,别,我就开个玩笑------轻点,轻点------哎呦”过了一会儿,那个嘴上无毛的男职员突然喊道,“董莉莉,你这也太狠了吧------” “好了,大哥大姐们,快散开吧,不知道孟总最不喜欢做事不用心的嘛!有时间在这里嘀咕,不如好好想想咱们这个月分配到的任务量-----你们在这闲聊了,就不怕b组,c组的人在拼命赶超吗?集团月底的奖金可只看成绩排名的------”黄玲一句孟总不喜欢做事不用心,一句月底奖金很快打消了众人的“好奇心”。 “集团什么都强,都好,就是这点不怎么的,明明都是同事、同僚,同样的资源优势,为什么要分区域负责,搞出个abc组竞争,还“末位禅让”。大家在一起,一起共同努力,不是更好吗?” “老王,我突然觉得咱们a组有你真是福气!你这么好的建议,我回去一定写信上报集团总部,嘻嘻,那样,100万的奖金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 “对,对,我怎么没想到,那100万的建议函------不过,小刘,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听到耳里慎得慌------娘希匹!”被称为老王的某男职员后知后觉,仔细一回味:“好啊,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也学毛毛在拿人开刷了------” “老王,我嘴上无毛,但底下毛多得很,不要老叫我毛毛,毛毛,咱也是有名,有姓的,我叫毛学军!”原先的神秘男站在几米远的地方说道。 “那还不是一样,都姓毛,毛孩子的毛!”董莉莉一副白眼,接着拍拍王忠年说,“王哥,你现在才知道啊,他们俩早就是一丘之貉了-----唉,咱们a组什么时候开始就多了这样一对------狼狈为奸!” 黄玲看着众人慢慢散去,微微一笑。虽然她自己相对眼前这批人是个新人。但被分配到孟总身边后,慢慢了解到,眼前的这班成员自从集团采用abc组竞争模式以后,a组第一的排名就从来没有在他们的手中被其他2组夺去,他们私底下的感情可好得很------这也就是孟姐姐的厉害之处,他们都是她的嫡系:王忠年、毛学军、董莉莉,刘铭杰、李茜,还有最先开口的吴思敏-----一个孟总的追求者。 ·················· “蚁穴!”孟婷婷一脸惊愕,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啃不下来的硬骨头-----老狐狸,竟然是眼前郑少早已经安排好的一步暗棋,代号“白蚁”!名面上是联合所有对自己公司有抵触的“敌对”企业、公司,抗衡自己集团的咄咄逼人之势,实际上却是以此作为契机更加深入了解它们的强弱点,并找到他们的致命点,从而方便自己集团一击命中、逐一击破,或兼并,或“合作”,或------ “那我们准备的最后方案------”片刻后,孟婷婷想到了自己与几位部门负责人连续加班加点探讨出的方案,不是作废了。 “戏还是要演,而且还得演的剧烈点,在方案上再让出10个点的利润-----上海,是整个“蚁穴”群计划的一个重要支点,非常重要!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来做王氏集团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人!”郑玄麒几年前利用东南亚金融危机所埋下的几个“蚁穴”渐渐发挥出作用------只要时机一到,北京、天津、上海,再加上已经被拿下的广州和深圳,5个一线城市就算真正站稳了根基,谁都别想将它们挪动一步。至于2、3线城市,其中的几个发达、中发达城市早已与广州和深圳在第一批名单之中被拿下------每一座城市的被拿下意味着自己财团控制的商业综合体或商业广场的诞生,它们既是城市的标志性建筑群体,也是自己商业王国的一片领地。王氏集团------它只是自己财团掌控着一组成部分。 ············ “集团管理的模式也将会逐渐和国际并轨------如今的某些管理方式已经不适应越来越商业化的运作方式。原先的a/b/c组,区域模块化仅仅只是开始,为适应接下来的-------这次学习,你是第一次参加,会碰到一些和你一样的新人------彼此之间多沟通一下------你们都是我选定的人------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郑玄麒将集团将在接下来的转型与整合做了交代,告知眼前自己选定的刚刚进入核心圈的孟婷婷后,准备起身离开。只是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有件事,本来2年前告诉你,不过事件现在都处理好了,告诉你也没关系了,你的前一任秘书确实有问题,集团已经处理了。” “晓月,她,她?”孟婷婷还没从郑少刚刚讲的幸福之中醒来,突然间,自己以前在珠宝首饰店最好的闺蜜-----前秘书孟晓月,2年前无缘无故失踪,有下落的消息就砸了过来。 “买通她的那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已经被我吃掉了,她自然也就没了利用价值-------放心,人没事,只是失忆了-------可能也记不得你了!”郑玄麒站起来,很平静地俯视眼前的孟婷婷。 “晓月,她,她竟然出卖集团------我,我,郑少,对,对不起-------都是我以前太顾忌-------但,我没告诉她一点关于您的事,她也不知道有您------”孟婷婷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一时心软,本着有福共享的初心,将曾经的闺蜜,假公济私地招了进来作为自己的秘书。 “如果你说了,你觉得自己还能有机会站在这里,成为王氏集团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况且,说了又如何,大不了算我看走了一次眼------结果依旧改变不了------”郑玄麒冷冷地说道。 如今的郑玄麒早已不是97年的那个郑玄麒了。如果硬是用一个比喻来讲,97年的郑玄麒还只是一只刚刚出生的毛毛虫;如今的他早已经化茧成蝶,成为了那只扇动翅膀便可以影响世界经济的蝴蝶!更何况他本人自身的“巨变”,一言一行便可以掌控人心,他的身体与意识进化了------ “郑少,我,我------我错了!”突来的敲打,让孟婷婷害怕地说出了口。 “这次去参加会议,把黄玲也带过去,她们父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她父亲也是我选定的人------只是她不知道------你也可以和他取取经------就说我让你带她过去的------”郑玄麒没有在上面的错误上进行追究,要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多话,晓月的意识早已经告诉了他真像,这一切源于妒忌,女人内心的妒忌。 第129章 一个混蛋 一百二十九一个混蛋 “对了,差点忘了,某个犯错的男人,自己不敢过来向你解释,上次半岛酒店,他只是为了去向前女友彻底摊牌。至于为什么会被你早不及晚不急地撞到------他也是后来知晓,一切源于某人的不甘心!-------我去,我什么时候热衷于掺乎这种事情了,难道就因为这个混蛋把我亏了6千万美元------” “6,6千万,还美元,这,这是一个混蛋------”孟婷婷经过惊、愕、喜、悔、怕、疑等情绪“折磨”,已经失去了对事物清晰地判断。她不知道这接连的话题是不是郑少特意安排地,但最后听到那6千万美元的损失,真的一下子又蒙了,连带着对某人的回忆也一下断片了,“郑少,他就是一个混蛋!” “是混蛋,那好,我回去后告诉他不用再到上海了,让他死了这条心------就说你已经准备嫁给其他人------让他把那颗几克拉的钻戒扔到维多利亚湾去------”郑玄麒说好就拔腿往前走,也没等孟婷婷接下来的说话。 “不,不要扔,如,如果------他现在,不,几个小时内能出现在我眼前,我就,就原谅他------答应嫁给他!”孟婷婷其实早已经在心里原谅了那个被华尔街日报称为“金融王子”的邵一鸣。只要正常人用脑子想一想就会知道,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这边说半岛酒店,某某和谁碰面开房间,那头自己就碰上了-----这伎俩未免太“高超”了点。她恨的是出事到现在,这个“金融王子”,除去开头几天像狗皮膏药般道歉解释,再解释道歉,然后保证再保证外,脑袋就是不开窍------自己想要的是他早已经买好的那颗3克拉钻戒,他的求婚。可是,直到自己回到上海出任王氏集团上海分公司总经理,他也没吭声-----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外加榆木疙瘩。 “这话我会带到的,几个小时------希望他能像超人一样会飞,或者闪电侠也可以,呵呵呵!你就不要送了,让黄玲送我就行------” 在黄玲的陪同下,郑玄麒朝21层的电梯门口走去,只是这个出去的过程之中,从他的进化的能力之中,他好像又发现了只“老鼠”------一只躲在厕所里正向手机另一头说着自己模样的“间谍鼠”。 ··············· 郑玄麒故意放慢了速度,等到那只“老鼠”说好,然后冲完水出来,看到了面貌,于是装作不经意的询问,便从黄玲的口中得知,原来他叫吴思敏。 “黄秘书,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了,回头带我向你父亲问个好------”郑玄麒看着电梯下来的红色显示已经到了23层,对着黄玲说道。 “您走好------我父亲,他,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他一直在苏州------”黄玲含笑送客,非常地礼貌,因为她早已经在孟姐的眼色之中看出了意思,一点即通。只是眼前的人说到她的父亲时,她被说愣住了。难道自己的父亲认识他------可她自从交大毕业到现在工作,也才见过不到5次面,偶尔通通电话也只是说有会议要开------他一个小公司坐办公室的哪那么多的会要开,他又不是什么集团大领导,政府公务员,不过还是很感激地说,“一定,一定带到!只是------” “阿嚏------阿嚏------”苏州,玄吴广场玄吴商厦最高层,正坐在椭圆桌前董事长位置的老总黄麒英,突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也打断了他的秘书正在宣读的玄吴集团最新人事安排,“咳,咳,不好意思,昨晚有点着凉------吴秘书,你继续------”脑子里却不由冒出又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说自己坏话------不过快了,宝贝女儿,郑少答应我了------到时,嘿嘿,吓你一大跳,你嗲嗲也是人杰! “他们叫我郑少!”郑玄麒踏入电梯前,轻轻地说了一句,“这里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郑少-----这里第二个-----”黄玲更加蒙了,奇怪的名字,不过出于谨慎还是最后加了一句,“我明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您走好!”看着郑玄麒微微一笑,黄玲知道了,自己最后加的这一句说对了。只是第一个会是谁,孟姐,对,一定是她,可为什么他不喜欢太多人知道他,难道认识的朋友越多不是越好吗?带着疑问,黄玲回到了办公桌前,或许下班后可以问问自己的孟姐------ 然而,接下来的一件大喜事,让她的疑问没有了问出口的机会。直到她跟随孟婷婷来到香港,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苏州,玄吴集团老总黄麒英,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传言竟然是真的,而自己的父亲就是他的一员老将-------“黄忠”,而自己也不是什么贫二代,是一个被雪藏的千金小姐,当然这一切又拜那个郑少所赐!她的人生轨迹开始转变,正如她的父亲一样,也将在香港开始扬帆起航! 刚下楼的郑玄麒就被翘首以盼的邵一鸣给挡住了------原来他早已经跟随郑玄麒从香港来到上海,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上去又不敢上去,一晚未睡又忐忑不安,最后只好求助于在他心中“神”一般的郑玄麒。 “那个,老板,呵呵-------”如果在一楼有谁知道站在大厅的这个衣着邋遢,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大叔”模样的人,就是被华尔街日报誉称为“金融王子”的华人,邵一鸣。那他们一定会大失所望------惊爆地眼球都会爆出来。 “她说你是个混蛋------”郑玄麒看着眼前的爱将,心中不由产生了一阵怜惜,“不过------某人又说,“只要某个混蛋几个小时内能出现在她眼前,她就原谅他------答应------嫁给他!” “没有了------”邵一鸣话还只听到‘她说你是个混蛋’,脸色一暗,插话道。 可郑少没理他的疑问,接着说下去,一直到‘答应------嫁给他!’邵一鸣摒住了呼吸,愣住了,真正地愣住了。他仿佛自己坐在过山车上,从最低处爬升到最高处,然后猛地直冲而下-------喃喃自语:“答应嫁给我,婷婷答应嫁给我,她终于肯答应嫁给我了,老板,孟婷婷她终于肯答应嫁给我了------”越说越大声,越说越高兴,越说越控制不住言语------ 一时,大厅里的人都将目光对准了已经有些“疯狂”的邵一鸣,而这时,大厅的保安也迈开步伐向这个吵闹的人走去,一脸不善的表情。只是他刚刚踏出几步,就被站在旁边的两个大汉挡住了去路,然后一声,‘站在一边看着,对你有好处’冰冷地语气立刻冻住了保安的身体。他一惊,然后,往四周一扫发现这样的大汉竟然还有好几对,自己刚才怎么没有发现,背后立即冷汗直冒------ “你就这样上去?”郑玄麒看着喜不自禁地邵一鸣,焦急地跑到电梯旁,使劲地按着电梯上去的键钮,几步过去,轻笑道。 “我,我怎么了?我这样------”刚刚说道我这样,邵一鸣就上下自我打量一下,“哎呀,我怎么成这个模样了,我的头发、胡子,还有这衣服------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一下子陷入了婚前几乎大多数男人的那种焦躁感,六神无主,完全没有“金融王子”操盘外汇时的镇定。 “到附近的酒店,好好洗漱一下,再修理一下自己的仪表,换上新装------准备好了过来,一个小时足够你打扮了。最重要的就是,带上那颗钻戒,至于其他的,我会让人帮你搞定的------”郑玄麒看着眼前“孩子”模样的邵一鸣,男的应该都会有这一回吧。 “嗯,嗯,钻戒,对,钻戒!谢谢,谢谢郑,不,老板,大老板------呵呵呵,你真是我的“神”!我的再生父母------”邵一鸣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手舞足蹈,张开双臂准备抱比他还高、强健的郑玄麒,可是------ 郑玄麒留下了c组成员,一面为了保护邵一鸣,一面为了替他跑腿,处理好所有余下的事情。毕竟,c组里有2位女性,她们的心思更加细腻,比这个已经忘乎所以的男人要强的多------业余地怎么可能和专业的比。 “c组跟随s,a组、b组做好准备,注意观察周边情况,j组高处有异常没------” “c组收到。明白!” “a组知道。” “b组知道。” “j1没发现异常”,“j2noproblem”,“j3hetпpo6лem ”------- 中文,英语,俄语等不同语言从不同的方向汇拢。 第130章 韩信用兵 一百三十韩信用兵 “白强,你和白良亲自去查下这个人------按规矩处理,这是他的面貌与名字(吴思敏)!”郑玄麒没有坐在什么豪车,如劳斯莱斯坐、宾利、奔驰s上,相反选择坐在了一辆出租车上,将意识传递给了前面的驾驶员,白强。 “明白,公子------”司机张了下嘴,可没声音。 “公子,我与白强幻化成人的能力已经可以维持一个时辰了,如果合力让其中之一幻化成人,可以有5个小时时间------可以更好地为公子办事了------”突然从驾驶员的脖颈后露出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的白色小蛇,从她的意识之中传过来一句话。 “你们幻化能力虽然大有长进,身体也大为缩小,但现在还是以修炼为主。我们人类的诸多现代化武器还是很容易伤害到你们,你们的强项不在于与人搏杀,而是------至于打打杀杀等血腥的事情,人类比你们更加得心应手,就让“黑蟒”他们去负责-------‘强良古决’确实非同凡响------”郑玄麒“说”道。 “谢谢公子,要不是‘强良古决’,我们也不可能能这么自由地在白天活动,也维持不了人身这么久------只是我夫妻越修炼‘强良古决’,隐藏在我们血脉中的记忆越被挖掘出来,没想到当时如此强大的祖先最终还是无法战胜人类及------公子,你们人类真是太会隐忍,太恐怖了------个体虽然弱小,可一旦量变引起质变,其中出现少许强者,那就是我们万族的悲哀------远古,你们人类在强者带领下,再加上来自更加高级的文明------逐鹿之战,万族输的其实不冤!”白强的意识传过来。 “是的,公子,只是我夫妻俩从觉醒至今,唯一遇到的一个人类强者好像只有公子你,更奇怪地是我们自己的同族也几乎没有,都是一群混混沌沌,只知道冷、饿、吃本能,一点灵性都没有------真奇怪------”白良“说”。 出现在郑玄麒虹膜(替代了眼镜)中的是两条清晰的已经结成丹的蛇形生命图-----它们的气息完胜还没练“强良古决”之前任何时候-----万族之主------蚩尤的那一丝意识没有欺骗自己! ·············· 一小时之后,21层已经被各种各样,种类繁多的鲜花所覆盖。人在其中仿佛处在一个花海的世界,许多花的枝叶上还粘着水珠,好像是刚刚采摘的。他们不知道,仅仅40分钟,以该栋写字楼为中心2公里内,玫瑰、百合、郁金香、毋忘我、蔷薇、剑兰已经售罄告终,连带着其他的鲜花也一时洛阳纸贵! “答应他,答应他------嫁给他,嫁给他------”阵阵地齐叫声回绕在21层的空气中。 总经理办公室,一个半跪在地上,仰着头;一个激动地站着,低着头;一个在说婷婷嫁给我;一个在用手尽量地捂住嘴巴。 一会儿,整个21层顿时又从花海变成了欢声笑海!欢笑声直接引爆了整栋写字楼的“喜讯”爆炸!其中a组的成员,最为疯狂,带头的就是那对“狼狈为奸”的------自己眼中的“小姑娘”-----孟婷婷,终于要嫁人了,虽然她嫁的不是什么白马王子,但却是“金融王子”-----虽然他们也才知道!可幸福来的太突然、太浪漫,借用董莉莉的原话,“为什么我家的死鬼就不懂这一套------多美的鲜花啊!”。 ······· “小吴,去哪呢?”王忠年看着转身离开的吴思敏。 “王哥,我去下厕所,这段时间,呵呵-----”吴思敏勉强着微笑,说道。 看着吴思敏转身瞬间露出的那一刹眼神,王忠年轻轻一叹,有人幸福,也有人“被幸福”,青年人路还很长啊------ ········· 上海某私人会所,一群可以跺跺脚,就震动上海商界的大老板、老总、企业家围坐在一起,谈着他们自己的成功经历。 忽然门被打开,一个女保镖轻步走到其中一个身穿唐服的中年旁,低声说了几声!中年人听后,轻轻点了下头,嘴角边打了个小勾。 “周董,又有什么好消息啊?说出来,大家听听嘛!分享分享?”一位眼尖的老总开口问到。 “也没什么,就是咱们比较关注的那个王氏集团,它在上海分公司新任命的总经理,孟什么来着,对,孟婷婷,准备结婚了------呵呵,真是双喜临门------”周董无所谓地敷衍了一句。 “那我们真得恭喜恭喜她了。这小婆娘,确实厉害!难怪王氏集团才仅仅几年,左右开弓------崛起之速惊煞旁人啊!王杰仁、王杰忠、王杰义三兄弟自己本事,手下也无弱兵。”曾经与王氏兄弟打过交道的一位企业家说。 “是啊,这,白老,你们那个公司联盟,黄埔区的,现在暂时可以消停一会儿了。” “呵呵,是啊,可以消停一下了------带头蛇都结婚去了,手下------”莫非这也是郑少安排好的,一个念头出现在白荣立脑中,“对了,这么强悍的女人,谁拿得住她,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金融王子’,华尔街日报誉称的那位年轻才俊邵一鸣!比早前百富勤的那位徒有虚名的,一把把东家玩死的李x镇可厉害百倍了。” “他?” “他。” “白老,97年时你们白家就投资过百富勤,98年你几乎住在了香港,这个后来的‘金融王子’真如美国佬称呼地那么玄!” “玄不玄,我不知道。97年的伤疤我就不揭了,不过98年------我印象最深地是香港金融保卫战那次,截至恒指快收盘时,突然冒出了几笔老路不明的巨资-----还好------后来一查,就是经他的手,香港人才吃上了几口“鳄鱼肉”。那些巨资据传都是他通过利用东南亚金融危机爆发期间,通过外汇等系列操作累积的。至于之后-----呵呵,周董最清楚了,是吧?周董。”白荣立不由想起97年自己白家在百富勤那血本无归的巨额损失,更在之后孤注一掷的破釜沉舟,谁想到,原来梦是那么容易地醒------香港写字楼顶的风很冷很冷,冷地彻骨寒心,直到,“唉,又一个想不开的,想蹦极挑战我介绍个地方给你------咱们下去喝杯茶怎么样?心暖了,再跳就不会冷了------”自己就这样被一个比自己那不懂事的儿子,还小的青少年带了下去。 “老狐狸------”周毅心中暗骂了一声,“看来,一个王氏就已经够折腾了,再加上一个王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王子可是跟之后的‘投资怪才’李少恩私交甚广啊,真是------呵呵呵,上海要热闹了!” 一时,各个老总、老板、企业家开始眉头紧皱!当然也包括白荣立,只不过他想的是李少恩-----‘投资怪才’,他真实的身份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与邵一鸣私交甚广。一鸣,他可是郑少的一员爱将,莫非------百富勤倒闭之后,李x镇就像人间失踪了一般-----同样姓木子李,郑少的少,感恩的恩,难道真是他! ·············· 许久,其中一个老总突然出声道:“白老,你看,你们那个公司联盟能不能稍微退一步,毕竟生意嘛,和气生财,合则两利!” “对,对,马总说的有道理------生意人,不能意气用事!有钱大家赚-----周董,你说对吧------” “呵呵呵,你们------”白荣立看着眼前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所谓老板、老总、企业家,这其中又有几个不是因为挖国家的墙角而完成原始积累的------其能耐也只能在家里横,恶心!不过想到自己以前又何尝不是和他们一样-----是那杯茶救了自己,也融化了自己曾经冷酷的心------舍得,舍得,舍去了对金钱追求的执念,得到却是家庭温暖,家人陪伴,儿子的浪子回头------只是老天视乎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不能宽恕,将报应应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年轻时的糊涂造就了后来的不孕不育。 “周董,你说句话------”那人看着白荣立只是笑笑,不怎么啃声! “白老,我觉得大伙说的其实也有道理,生意生意,从生疏到意气相投,最终还是要坐下来谈的。即使现在挡得住,就保证将来也能抵得住------现在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国际化的趋势已经不容无视,过了这个时机,就很难找到同样的机遇了-----”周毅皮笑脸不笑地说。 “既然周总开口了------这样,这么多年生意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不也挡谁发财的路,可我的路------损失------” “白老,你放心,只要你们百齐集团在上海------您不是准备建那个综合体商业项目吗,我保证我和我后面的------绝不会给你一点滞阻。” “对,白老,我们也保证------而且,只要价格过得去,我和高总手中的地块也可以考虑卖给你,这样更方便你建设了,大家都可以作证的!只是你也明白,我们也需要资金------” “对,我和李总一样,只有价格合适,真金白银,现在就马上转给你------这样,你的项目一旦建好-----” ········ 看着这一帮上海的“高层次”的精英人士,白荣立笑了,笑地很开心,笑地很悲哀!堤坝,“蚁穴”------郑少,你,恐怕韩信用兵也不过如此吧! 第131章 夜长,梦多否 一百三十一夜长,梦多否 这一天,上海的夜非常非常地长。 激情的碰撞,正在孟婷婷上海的公寓中发生。从门口,两人一直激战到客厅、厨房、卫生间、卧室------ 精疲力尽的两人终于仰躺在了2米2的大床上。抚摸着邵一鸣胸膛的孟婷婷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轻声地问出了一个埋藏在她内心深处许久的------关于郑少的传言! “一鸣,可以和我讲讲郑少吗?今天他说你将他亏了6千万美元,这是真的吗?” 一鸣听到自己的爱人婷婷说起郑少,先是全身一紧,然后想到怀中之人已经升为上海分公司总经理时,再加上郑少亲自过来------她已经获得了认可。于是说:“婷,如果换做是以前,即使你成为了王氏集团中的高层,成为了我的妻子,但没进入核心层前,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告诉你。不过现在,尤其郑少来后-----我想应该没问题了。” “你猜郑少今年多少岁?”邵一鸣首选提出了一个问题! “30不到,26/27差不多------难道,不是?”孟婷婷想了下,爆出了大概数字。 “准确的年龄只有王大哥,王杰仁知道,但我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郑少今年才2#岁上下!” “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孟婷婷立即坐了起来,只是看到邵一鸣肯定的眼神,知道是真的,“那你,你们,跟随他时,他,他才刚刚上中学-----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不可能,不可思议------我们以前也这样认为,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王钊、王哥三兄弟等等人的今天。实际上不是我们选择了他,而是他带上了我们------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名誉、金钱、地位、权势都拜他所赐------当然,我们几个仅是受益中很少很少的一小部分人。几年来,我们最先跟随他的人也经常在琢磨:他郑少,心里的盘棋到底有多大,多广,多宽------直到今日,也都不敢去设定------因为我们所接触到面绝大部分都只是在商界方面,至于官场政界、黑白两道,无论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总之,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不费脑费力去理会。我们只要记住这样一个真理:郑少要我们往东,我们就决不能往西,也绝不会往西,即使前面有刀山火海!”邵一鸣从开始迷茫的眼神慢慢演变到坚定。 “我现在的所学所得,也多得力于郑少的赏识,要不然我还是那个------也不可能遇到你,我的王子!但他毕竟是人,不是“神”,他不可能都不会犯错!今天,我听到他说,我以前的那个秘书晓月------”孟婷婷静静地听着,多年的拼搏锻炼了她的判断力,在赞同之中提出了一丝疑问。 “婷,在我们几个最早跟随他的人心中,他就是“神”!对郑少的怀疑你可以有,也可以在我、王钊、王大哥面前说说。但千万不要在王杰忠、王杰义、秦锦荣以及和你差不多年纪,甚至比你小的一批人面前,透露出一点对郑少的怀疑;同时,也不要在那些比你大的前辈面前露出一点对郑少的不尊重,否则------你一定要谨记! 你是第一次去参加核心层的会议,一定会遇到诸多堪称人杰的各行各类的人。具体有多少人,说句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晓这里的人员不单单我们中国人,像俄国人、美国人、德国人、韩国人、甚至日本人都有。 一次核心层的会议就是一次重大行动、战略布置或资源大整合前的序幕。 得益于我“第一后勤”的身份,我渐渐分类出能进入该圈子,人的层次类型:第一类,年纪与我们父母叔伯辈差不多大的,也最为绅士。这批人因为年纪颇长、因为你被郑少认可的原因绝大多数会对你慈眉善目,和蔼相对,只是这种人通常有个“老狐狸”、“老妖精”、“老鬼”、“鬼佬”、“老不死的”等等不雅的称呼,不过正印证了他们才是社会中的顶梁柱;第二类,年纪和我们差不多,这批人基本都是各面的能手,随便一个拉出来都可以撑起一片天,自然“战斗力”最强,同时也是最好沟通的。因为目标一旦设定,他们的眼中就只有成功,没有多余的尔虞我诈,是中坚力量;第三类,年纪比你我轻,心却并不比我们小。因为前面有郑少的榜样在,所以他们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更加自信自己也能做得更好,可一旦没做到位,不仅不气馁反而更加崇拜郑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郑少的忠实信徒,热血分子-----最为激情、眼中容不得沙子,其中尤以德国人和日本人为最------私底下我和王钊、王大哥开玩笑说为什么二战时,德国和日本会成为军国主义的国度,原来他们骨子里就流着疯狂的,对强者的痴迷与依从! 如今的郑少不仅仅代表他一个人,而是已经成长为足以影响世界经济稳定的一股不可被忽视的力量------至于你前秘书,晓月,你应该为她还健健康康而高兴------”邵一鸣也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想说一些关于郑少的事情,可随着回忆与讲述,忽然发觉这几年下来,自己乘坐的豪华游轮竟然慢慢变成了“航空母舰战斗群”! ““神”,外国人,第一,第二,第三-------高兴,难道她会有性命威胁?我们可是法制社会!”孟婷婷也越听越觉得震撼,越知道越觉得心情澎湃-----她也将迈入这个团体,而唯一的------法制社会,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对于背叛公司、集团、团体的,出卖郑少的人,无论我,王钊、王大哥还是任何其他人都不会手下留情------商战有时比战场更加冰冷、残酷与绝情!晓月能这样幸运最大可能就是因为有你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 “那家收买她的公司被吞并掉了?” “不错,主要还是郑少不想太招摇!不过,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就是当时郑少和我们的做事风格!如今,呵呵呵------”邵一鸣没来由地一阵豪情。 “哦,我明白了!王氏集团的真正主人不是王氏兄弟,是郑少,我知道。那上海?别的集团或公司------” “有,肯定有,我猜白天郑少一定和你说了“蚁穴”计划吧” “你是说老狐狸,白荣立,百齐企业------可它在的时间比郑少的年纪还要大------这-------” “女人,我的女人,犯傻了吧------谁告诉你,公司、企业、集团成立的早就不可能被郑少掌控。我的婷婷,你可别忘了,什么叫做资本运作-------你老公我就是这方面的专家!举手之间千万、亿万资金瞬间流转-------”邵一鸣突然狠狠地在孟婷婷的胸前抚摸了一下。 “嗯,我相信我的王子-------只是,那,6000万美元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孟婷婷轻轻回应了一鸣的举动。 “啊------这个-----其实说过来还心有余悸,我所判断的隔夜拆借利率------日元会有调整,结果也很准确-------只是,只是那时不是发生了半岛酒店那件事嘛,之后几天你都不肯原谅我------我哪还能正常休息-------结果一不留神,将卖出的打成了买进。之后就到头补觉了,等我醒来一看------还好当时被尿憋醒,要不然可不是6千万美元了,而是它的十倍,整整6亿美金------当时我那个怕啊,心都快跳出来了-------哪还敢掉以轻心,所以,所以------你回上海,我也就------”邵一鸣也借此机会慢慢将自己在半岛酒店事件发生之后,未能及时“改正”的错误说了出来。 “那你不早说,打几个电话,发几条短信我也会知道的呀------其实,其实之后,第二天我就明白过来了,我又不是那种愚笨的女人。我,我只是恨某个混蛋,愣头青,明明钻戒都买了,为什么------不,不向我------难道他准备向其她------我毕竟是女的啊------”孟婷婷轻轻咬在了邵一鸣胸口上。 “对,对,我就是混蛋,愣头青-------当时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美好时光,那么迟才体会到性福的珍贵!”邵一鸣嘴角微微一笑。 “嗯!幸福!”此性福非幸福,这时的孟婷婷还没明白过来,那时邵一鸣马上就有了反应。 “所以,所以------我要全部补回来------哈哈哈,看我泰山压顶-----” “别,等,等一下,你还没说好呢!” “什么?还要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最,最后一个问题-------说好了------” “嗯,好,那就最后一个!” “你刚才说你亏了6000万,郑少他就不怎么你,那可是美元,不是越南盾------还有你现在可以运作的资金规模到底有多少?”孟婷婷双手使劲地推开邵一鸣,说。 “6000万美元对别人,别的企业或许是个天文数字,可对于郑少只是再微不足道的小钱罢了。至于怎么我,嘿嘿,你觉得郑少会为了小钱责骂自己的左右手,相反他仅仅只说了一句,‘这次不小心,下次注意了’就轻轻带过------这就是为什么我,王钊、王氏兄弟、“五指神通”,还有李少恩-----那么多人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将他当“神”的又一个原因,当然有这种待遇的也只有我们几个最早跟随他的人才有的待遇。 还有我手头能调动的资金,嘻嘻嘻,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需要你自己去推测,98香港金融保卫战我动用的资金不下这个数,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老公我会多还会少------呵呵呵,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我记得刚才某人可是只问一个问题的,你说该怎么办呢……嘻嘻嘻” “我,我,我才不怕你,我,我奉陪到底------”孟婷婷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话音刚落,孟婷婷的公寓卧室中又爆发了已经平息的战争!直到这场战争一直延续到东边的天蒙蒙亮,公寓战争才渐渐停息。 第132章 不孝有三 一百三十二不孝有三 上海的另一角,白家,也发生一件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更高兴、更泪奔的喜事了。 老管家白易成今天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不,还有一次,就是98年老爷与少爷从香港回来时的180度的转变,一个一夜白发,可仿佛换了人心,整个人给人完全没有了以前乌云压顶的压抑感;一个小心掺扶着自己的父亲,仿佛害怕他不会走路似的------两个人的角色扮演像极了自己年青时看到的那副教子走路图,只是里面的人物倒了过来。宽厚的父亲,孝顺的儿子,顿时为整个白家换上了“新颜”!老管家笑呵呵地说:“老爷,您可回来了,少爷和少奶奶已经回来了,而且,而且-------” “老白,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这么多年了还第一次和我这个老爷打哑谜。秉弛、爱琼也回来啦,他们不是都在美国------”白荣立进门后便咧嘴笑开,因为今天的事真是太顺、太喜庆了。借着孟婷婷与邵一鸣“金融王子”的东风(结婚),不仅以退为进完美配合了王氏集团站稳上海的步骤,而且更加提早,超预期地完成了“蚁穴”计划在上海的顺利落地,以低于市场价近半层的价格,又从那两个“贪婪鬼”口中拿下了两块领近的地块,至于资金------虽然自己是以集团的商业大楼,最盈利的资产抵押给银行急速办理了贷款;可一到明天,来自香港的庞大资金立刻就会注满水池,再多的银行信贷还款还清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到时真想看看他们这班人吃瘪的嘴脸。 “爸!”“爸爸!”白荣立一进大厅就听到自己儿子、儿媳喊自己父亲的声音,习惯性地就走到前面的太师椅上坐下,‘嗯,好,一路辛苦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们不是在美国好好地,他怎么让你们回来了。难道事情都办好了?”白荣立端起下人刚刚递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出口道,可话还没讲完,手中的茶杯也没放下,两只深沉的眼睛,终于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身材苗条的儿媳,蓝爱琼怎么变胖了。 只不过,这也就是那一瞬间的想法,白荣立也没并没有太在意,反而开玩笑地说,“还是美国的面包、牛奶、牛排香,你们看爱琼都变胖了!”或许可能今天高兴的事情太多了,白荣立也难得“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这个玩笑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共鸣,反而让站在身旁服侍的老管家白易成,悄悄地抬起了衣袖在抹眼泪。同时,流泪的还有儿媳蓝爱琼,而白荣立那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儿子,白秉驰则忽然变得颤抖起来;紧接着,从后屋吃斋念佛的老伴,满头银发的何苗苗,也在下人地搀扶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了出来,那步伐仿佛能赶上年青人。 “你们,这是,演得哪出戏。莫非,莫非母亲,她,她老人家?”白荣立还是没猜出结果,相反将思路转到了自己的老母亲身上。可这不应该啊,自己早上才去看过老母亲,她老人家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并且真要是这样,家里早就“鸡飞狗跳”,乱成一窝蜂了,连茶杯都忘了放下,急忙站了起来。 “老头子,你真还没发现吗?爱琼,爱琼,她,她怀上了,咱们白家有后了!”白荣立的老伴何苗苗哽咽地说出了蓝爱琼变胖的真相。 一时,白荣立的脑袋仿佛被突来的闪电劈中,呆若木鸡,手中的茶杯也不知不觉,滑落了下来。茶水浸湿了衣裳,可白荣立却毫无反应,足足停顿了好一阵。他才颤抖着身体,一步一个踉跄地走向离自己几米近的儿媳蓝爱琼那,早已湿润的眼睛,紧紧地死盯着她的肚子,一会儿,老泪纵横! ·················· 书房中,刚刚宣泄好情感的白荣立全身松懈地坐在了客椅上,他的旁边坐着白秉驰------耳戴金框眼镜,身穿西服的他,全身的气质完全与以前的浪子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其他人则在一系列的热闹、开心、嬉笑之后,就一致将蓝爱琼,摆在了国宝熊猫的位置,全家总动员,开始围着她来转,这其中自然包括了那位已经白发苍苍的,身体还硬朗的,白荣立的母亲,白老太太!一句“现在就算马上让我去见你们白家的列祖列宗,我也无憾了!”倒尽了中国老人们内心深处,那传宗接代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精髓! “事情就是这样的------郑少知道我的隐疾,在我和爱琼帮助他一起完成美国的两家:一家为美国的知名制药公司,另一家为新药品研究开发中心兼并、收购之后。他就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治好了我的隐疾。 当时,美国西医那么多的专家权威都说治不好我,而爱琼也是国内知名的医学专家,也说没办法。可郑少,出于尊敬,姑且死马当活马医,结果----- 郑少因为帮我治疗时,我都是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所以,一直到爱琼真正怀上了。我才,爸,我当时那个激动,一下子就跪倒了在郑少的前面;之后,爱琼回去和我讲,当时她也跪了,可就是跪不下去,仿佛有股力将她托着,她的全身好像被一团温暖气流包围着,没来由地想睡觉。我非常清晰地记得当时郑少说,‘孕妇刚怀上不太久,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与剧烈运动;尤其,怀的还是第一胎,双胞胎,需要多消息’。我,我后来纳闷了,爱琼,她怎么就跪不下;还有郑少,他怎么知道是双胞胎,可结果?”白秉驰将自己与妻子蓝爱琼在美国,郑少帮他只好隐疾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的父亲白荣立倒了干净。 “跪不下!还有结果,嗯,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白荣立听得非常仔细,想了一下问道。 “大约半个月后,我们去当地著名的几家医院再三核实了,确实是双胞胎------男女肯定还不知道,但都非常健康。并且,当时我又对自己的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做了一次透彻检查,尤其那个方面的,结果除了我右手断截的小指,其他都显示是健康、良好的,而我的精子成活率竟然达到了正常人的一半水平。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当时就立马怀疑郑少,他真的就是他们传言的是“god”,是上帝!”白秉驰伸出只剩下四根指头的右手掌,一副惊诧的表情。 看着儿子自己斩断右手小拇指的手掌,曾发下的毒誓,那个场景就仿佛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白荣立没有立即就上面的话发表看法,反而伸手抚摸住儿子的右手,慈祥地说:“五指连心,有后悔不,还痛不?” “爸,不,一点都不,要不是断指明誓!郑少,他就不会信我,我也不可能有重现做人的机会。我当时的命根本就不值那2千万,1000万我都嫌多。那时我才知道,什么朋友,什么兄弟,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全是狗屎,都是给我挖的坑!吃喝嫖赌想到我,出钱买单又想我;可我一旦遇事求人时,却连人影都找不到。”白秉弛想到了他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对于曾经那批与自己称兄道弟的二代朋友们深恶痛绝。 许久,等白秉弛发泄了一点负面能量,白荣立决定将一些事实的真相说出来。 “有件事,你爸,我一直瞒着你。今天,我-----其实我们现在的白家已经早就换了主人。准确地讲:我们白家只占了百齐集团及相关产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其他部分都由郑少所掌控了。我们唯一完全拥有的就是我们目前住的白宅,不过这也是他送的,而且那三十的股份,现在我都觉得太多太多了。我们白家现在的身份就像是郑少的管家一样;不同的是,他只负责集团大体走向,需要知道资金流转去向,其他的还是我们说了算。” 看到儿子白秉弛想要插话,白荣立伸手做个制止的动作,接着说:“你先不要打断我的话,听我慢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在你没有浪子回头之前,你赌掉的现金资产,其实已经重创了白家的资金流。当时,白家只能依靠商场租金来度日,而百富勤的破产却在这伤口上重重地撒了一把粗盐。若再没有其他资金注入,而后香港的金融保卫战-------我那最后喝的暖茶------驱散了我在香港那写字楼上的寒冷。” ············ “这,很突然吧!呵呵呵,有百年历史的白家。其实早在98年便已经轰然倒塌了。要不是郑少的介入,你的父亲也在那年魂断香港,毫无脸面地去见列祖列宗了------哪还有现在,在上海跺跺脚也可以震动几下的百齐集团,白氏企业了。很难接受吧!在你眼中一向自称人杰的父亲,原来,原来,呵呵呵-----”白荣立将心中埋藏了多少年的秘密一次性的吐露了出来,人一下子仿佛更轻松了。 第133章 向天借命 一百三十三向天借命 “不,爸,我知道所有的根源都是出自我,你没有错!如果没有我的吃喝嫖赌,没有掉进他们挖的陷阱,白家不可能会出现资金断流,也不可能将祖业抵押给银行,借高利贷,你也不可能去香港投资,投资百富勤,更不可能孤注一掷地------被那场危机吞噬------你,你更不可能一夜白发,还有,还有站在那写字楼吹风,都是我,都是我的错,爸,都是我的错!”白秉弛说着说着,右手从被自己父亲老迈的手中抽了出来,接着慢慢将身体跪挪到了他的怀里,抽搐着;就像,就像小时候他自己很无助时,躲在父亲的怀中一样。 “儿子,你啊,有些东西,你------人性,天时!商场上只有锦上添花,从来没有雪中送碳;只有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你父亲我看了多少落井下石、笑里藏刀、世态炎凉的事情;然而更让人无力是那天,98年是天要灭我们白家啊!”白荣立抚摸着怀中唯一的儿子,这个老来得子的宠儿,他的头发上也出现白发了。 静静地感受这多少年没有的,父子相拥的温情------直到白荣立的话锋突然一转:“可惜”,却偏偏有人看上你父,我们白家,有人替我们向天借了命:你的父亲98年没死,你也浪子回头,咱们白家更没有倒!虽然此白家非彼白家,但那都是白家。而且,现在白家比以前更加壮大,更加生机勃勃;如今他又向天替我们白家再次借了气数!儿啊,你觉得这份情该怎么还,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对得起我们好不容易找回的“良心”,我们的“家”!对得起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列祖列宗!” 从白荣立怀中抬起头的白秉弛一下子清醒了,眼睛也渐渐变得炯炯有神,盯着自己的父亲说:“爸,我彻底明白了,人不可逆天!可天却不择我,不眷我们白家,只有他择我,需要我们白家,而且他可以与天沟通,与天借命。那摆在我们前面的路就只有一条:做他的马前卒!谁与他敌,就是与我们白家为敌。况且,爸,我在美国的时候发现:这个他很慷慨,很通情,很有“人情味”,也很“可爱”!” “是啊,慷慨、通情、“人情味”、“可爱”,如今白家的资产,拿出百分之十就已经远超过当年的所有资产,更何况那多出的百分之二十。现在我突然发觉,香港写字楼上的那陈陈冷风一点都不寒冷,反而很暖很暖。失去了僵硬苍白的“白家”,得到了却是更加温馨和谐的“百齐”,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找回了那个曾经失去的“家”!” ··················· 父子俩达成真正的共识之后,渐渐地话题又引导到了公事上------因为即使做马前卒,他们也会全力以赴,与他敌,便是与白家为敌。 “我和爱琼是经过郑少,他的同意之后,和他一起坐美国到上海的飞机顺利抵达的。因为有他坐在旁边,爱琼才稳稳当当一路睡到了目的地,也为了让爱琼不受影响,他特意高价承包了飞机前所有的贵宾仓;下飞机之后,我们半路上才分开走,他说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而我们也急着想把这个喜讯告诉你们。离开时,我忍不住问了他缠绕自己心中许久的问题,就是我的隐疾他是怎么治好的,爱琼为什么很喜欢待在他身边------她说有一种温暖感。然而,郑少,他却和我开玩笑,说,‘有人曾叫他医生,他自己也学过医学’。爸,你说这个玩笑好不好笑,爱琼自己都是医学博士。”重新做好位置的两人继续交流,但对于自己白家被他所掌控却只字不提,一点都不上心,反而表现出一副理应如此的满足感! “郑少,学医,我不怎么了解,不过“医生”之名,我却略有所闻。不过他的“医生”可不是单单是医学上的医生,他用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面对陌生人上,甚至------你没有进入那个层面,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些爸不是不能告诉你,而是,你需要自己努力去证明自己,只有得到他的认同,你才可能真正迈入那片只属于人杰的天地。你只需要记住为父的一句话:对郑少,你一定要敞开心扉、毫无保留,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他------这是你父亲亲身经历过的,也是我们白家执掌“百齐”,为什么没有他安排什么人进来,因为他全知道!”白荣立对郑少学医其实是知道一些,可谁能相信别人十几年的医学努力还比不过郑少他不到一年的求学,这未免太打击人的自信心了。而他“医生”称号也是从核心层那尊称他白老的年青人那打听到的,只是后来2次会议就没了他的参加。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年青人负责的模块范围尽然是些见不得光的行业。为郑少处理一些黑社会上的纠缠。他的重心是在东南亚一带,至于日韩、港台则不归他管理。 “一定的层面,爸,你是说,你们还只是?那你------”白秉弛有些咋舌。 “上海白家,百齐集团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呵呵呵!”白荣立虽然没有承认,但这句话的意思就变相告诉了他的儿子,他就是其中的一员。 “嗯!”白秉弛暗暗下定决心,因为只有进入父亲这个层面,他才能证明自己无愧为白家的继承人,也是一个人杰! “对了,刚才,你说郑少和你半路分开,你没有问他去哪里?晚上住哪里?我这边正好有事情需要和他汇报。”白荣立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萌发了一点想法。他个人当然有郑少那个极少被人知道的私人号码,可如果因为这件事,推荐自己的儿子,进入核心层面,未免有些私心作弄。不过,如果以当面汇报交谈,在话语中之间打上擦边球,依照郑少无所不知、“不是人该有”的聪慧,这或许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毕竟自己的儿子,在没成为浪子,浪子回头之后就是一名杰出的青年,要不然郑少怎么可能让他和儿媳陪他去美国。 “他说,他会联系你,如果真有急事,他住的地方你应该知道。”话音刚落,白荣立就马上起身,准备出去。 “爸,你这是,天色都这么晚了!”白秉弛急忙跟上父亲,说。 白荣立抬头看了下窗外,是的,现在很晚了,看自己急的,唉!爱子心切,都忘了就算现在赶过去,万一打搅郑少他。那个地方,那个“禁地”,那个陈姓女子! “我去打个电话,将爱琼怀孕的事情告诉亲家公,这个蓝氏药业的掌控人,你这个丈人也是不简单的人,呵呵呵!他本来就对你取他的女儿有芥蒂,那时的你------只不过被你提早生米煮成熟饭,爱琼又非你不嫁,没办法。谁知------不过现在,呵呵呵,我怕他一知道自己的千金,马上要当外公了。看他还不舍得包机,第一时间直接从成都飞过来!”白荣立的狐狸本性这时候就显露了出来,脑子一转,转到了儿子的老丈人身上,这个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的“农民”,“不过,有件事我先得提醒你一下,爱琼怀的是双胞胎,而你那丈人又她一个千金,你,我老了,知道那种痛苦!” “爸,我明白了,如果爱琼顺利产下两子,或两女,或一子一女,我会在其中选一个跟她姓。这样,老丈人------”白秉弛其实在知道自己的妻子真的怀上双胞胎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至于为什么不说出来:一方面是因为还不知道这双胞胎的性别,一方面在于自己家人,尤其父亲的态度如何,再一方面就是自己在老丈人那不待见的缘故,一切根源都是自己那时的混蛋行为。 “你能想到,就好,呵呵呵,走,跟我打电话去。让这个“农民”也憋憋尿!”白荣立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 ““老狐狸”,你可不要诓骗我这个“农民”,要不然等我飞到上海,发现你是戏弄我,我非拼着农民工的权力,把你们白府掀个底朝天。不,等等,让爱琼来和我说法,我还是相信我的闺女。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身上还是留着咱“农民”的血,相比你们这对狐狸,我更愿意听她说。”电话那头传来白秉弛的丈人蓝谷丰粗狂的声音,一听就能听出他那用岁月浇灌的沧桑感。 ““农民”,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让爱琼这么晚也不上床休息。她不注意,我那老婆子、老太太还有那么多下人不知道提醒------糊涂了你!” “对,对,孕妇是要有好好休息,呵呵呵,看来应该是真的------”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老狐狸,让你儿子,我女婿接电话吧。” “爸,你,你身体这段时间可好?爱琼确实怀孕了,我在美国几家医院都检查过了,没有欺骗你。我,我的隐疾也被人医治好了。爸,我,我,知道错了!”白秉弛有些紧张,换做以前的他,才不怕眼前的丈人,你的女儿我都拿下了,我是和你女儿过日子,又不是和你老头生活,你管的着嘛。可现在,浪子回头后,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妻子的亲人------因为他成熟了,变了。 “嗯,嗯,我听老狐狸说了,你,你变了就好,好好照顾我闺女。今晚,不,明天我就和你岳母飞到你们那!”蓝谷丰静静地听着电话线中传出的声音,从语调中,他听出了以前老狐狸、自己闺女爱琼和他说的,这个败家子真的浪子回头了,说,“------最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病是不是一个姓郑的青年人治好的,他的年纪比你还小?你有没和他在一起?” “爸,你怎么知道,他是姓郑,也比我年青。但,但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 “呵呵呵,你还瞒我!你们叫他郑少,是吧?我,我比你,比你爸还多知道他一些。这个老狐狸连自己的儿子也瞒着,看来郑少真的没看走眼!难怪上海有他来执行。呵呵呵,好了,明天我们就到。”说完,也不等白秉弛提问,蓝谷丰就挂断了电话。 他真正放心了,因为自己的女婿,能入得了郑少的眼!女儿的眼光-----核心层里或许什么时候可以看到自己的女婿了! 挂断电话的白秉弛一头雾水,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他的眼中出现了几十年来都没有过的戏弄眼神,更加感到神秘,直到------ 第134章 初心不负 一百三十四初心不负 “用心!”孙馨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正是因为自己用心才成功说服家人:执拗的父亲,坚毅的母亲------同意自己没有选他们的文学研究及英语教育两条路,尊重她的选择,走音乐教育这条路;也是一路用心才让自己在这短短的三年之中完成了学业,仅剩的一年顺利通过了某中学的实习应聘;又是一路用心,用音乐打开了陈雯丽封闭的内心,并成为了她“姐姐”。再到如今成为他的女人,一个未来注定不可能平凡的男人的女人。这一切皆源于用心! 但陈雯丽,这个“妹妹”怎么办?我要不要问? ‘他的眼睛会说话,小女生若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看,一定会忘不了他。所以,不要介意姐姐的玩笑。姐姐是过来人,很明白一个特别优秀的男生,他的魅力。青春期,是男女感情最为朦胧的阶段,再加上咱们广州与香港近在咫尺。西方的精髓、糟粕也早早就涌进了国门,冲击着咱们大陆那种传统且保守的思想,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发生------所以作为姐姐,你以后一定得看牢他,千万别让他盯着女生或让小女生盯着他看。要不然,到时你一定会很烦恼,你的弟弟怎么这么会“招蜂引蝶”、不厌其烦’。这是沈青青与她在卫生间私下的一段话,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当时,孙馨茹真心想说,‘其实我现在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虽然他看上去年龄只有中学生那么大,可一切事实表明,他比30来岁的男人还要成熟、自信及可靠------只是沈姐,你不知道罢了,不过还是很感激你的关心。’ “--------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孙馨茹不由想起了父亲曾赞叹的程东武那《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极为优美的续接,凄美的爱情,一种爱的遗憾! 孙馨茹握住郑玄麒手的力气不由加重了许多,走路的速度也缓了下来,郑玄麒原先以为孙馨茹是在思量“用心”做事,想那个被自己用十倍挖走的孟婷婷。可之后,无奈中,外表下的年龄真的是不可跨域的界限吗? “是不是每种感情都不容沉溺放肆交心淡如君子只道是那些无关风花雪月的相思------曾经相伴相护,说着“初心不负”------明知无人回顾,谁能初心不负?”郑玄麒边牵着孙馨茹的手,放缓速度,边轻唱起《眉间雪》,直至一曲完。 “麒,再轻唱一遍,好吗?” “只要你喜欢,再多几遍都行!”还未变声的少年音喉传出的歌词,随着阵阵微风被带进相错而过的路人耳中,不少对音乐有特殊爱好的人,定住了脚步,转身回望,一对“璧人”正挨着紧紧地缓步向前走。只是那个女的稍微高了点,年龄大了点,像姐弟更像情侣,跨越时间界限,从书中走出的情侣,好像,真的好像! ············ “麒,答应我好吗?如果,哪天你厌倦了我在身边,请,请别赶我离开。你,你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会明白,我会默默地离开,绝,绝不让你为难;如果,如果哪天我迷失了方向,也请你,请你不要放弃我,请把我找回来!”孙馨茹终于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既然自己选得路,那就一直走下去,用心走下去,“我,害怕成为那个在伽蓝寺听雨声的女人。” “初心不负!”郑玄麒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初心不负!” 从超市中购买了一些基本家用生活品及鱼肉、蔬菜与大米,孙馨茹就像一个刚刚结婚的新娘,立马操办起事情来。一句,‘我想在我们的新家给你好好烧一次我拿手的好菜’,立马打消了郑玄麒准备和她一起到旁边的茶座、咖啡馆、酒店的中餐。虽然吃中饭也是他开始提的,那是因为郑玄麒怕孙馨茹肚子饿,她早上也仅仅吃了点面食,可一路事情忙下来,腹中的食物早就消化不到哪里去了。 两个月未见蓝色火焰的厨房,再次感受那种火的灼热,来至它主人的温暖------只是这个主人换了,换成了两位更加年青,更加羡煞旁人的男女。 松鼠桂鱼,樱桃肉、醋溜白菜、青豆虾仁再加上一个鲜贝汤,既有苏州的特色菜,也有温州的海鲜风味,简单不普通。郑玄麒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再看看坐在对面额头已然冒汗的孙馨茹,拿起筷子一个接着一个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 “怎么样?”孙馨茹紧张地将心提到了胸口,这是她在她母亲的‘抓住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的思想灌输之下,好不容易学会并最拿的出手的菜。为此,她家里唯一的男人,她的父亲可是连续做了她一个月试验品的收购商。 “要我说真的,还是哄你呢?”郑玄麒一本正经地说。 “当然要真的,要不然我,我为什么用心去学,去做!”孙馨茹也一脸认真的样子,认真地瞪起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 “松鼠桂鱼,色香脆都不错,就是有点甜腻;樱桃肉,肉虽嫩却感觉还差点,可能腌制时间短了点;醋溜白菜,醋放多了,都是酸味;青豆虾仁,虾仁鲜嫩,但青豆放的太迟了,还有点硬,就是鲜贝汤最对我胃口,不过我-------”郑玄麒说着说着,突然看到了对面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真地出水了,一想不好,急忙转动脑筋。 “我,我烧的不好!”听着自己的男人,认真地评价着她的厨艺,一个菜一个菜的指出缺点,孙馨茹的眼睛上不知不觉地爬出了眼泪,还是不对他的胃口,这,该怎么办?最后连郑玄麒的不过也没有认真地听下去了。 直到突然起身的郑玄麒挪到她的旁边一把将她抱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说:“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的厨艺,第一次你不了解我的口味,自然会有偏差,那么我就期待下次------期待我的女人,她再为我烧的菜,有没进步了!我喜欢这种期待的感觉!” “哼,下次,谁烧给你吃,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放开我,坐你自己的位置上,这边是我坐的!”破涕为笑的孙馨茹,嘴上说着不吃拉倒的话,心里却是甜蜜的。因为麒不是不喜欢她做的菜,也不是她做的菜不好吃,而是她还不了他的口味轻重,他的胃口!最重要地是她更喜欢他说的那句‘我喜欢这种期待的感觉!’没有谁不喜欢被爱的人所期待的那种感觉! “乖,别扭屁股了,再扭,我会有反应了!”郑玄麒笑嘻嘻地威胁道。 可这时,出于报复的心里,孙馨茹竟然狡猾地发出了勾人魂魄的吟声,而坐在郑玄麒大腿上的臀部忽然加快了扭动速度,甚至还要命地往后面挪动,更加频繁地挪动,越演越烈,直到郑玄麒真的起了反应。孙馨茹赶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郑玄麒还未抱紧的怀中“跳”了出去。看着自己男人那个被撑大的部位,孙馨茹捂住嘴巴,发出阵阵娇笑声:“看你下次还敢嫌弃我做的菜不好,嘻嘻嘻,就是让你憋着,不给你做!” “做菜,还是做?”郑玄麒装傻地回道,“爱?” 孙馨茹哪里晓得暂时性的欲望虽然被郑玄麒强制压制在了他的裤子内,但即将喷发的火山哪里这么容易就可以熄灭,它只需要那么一点小小的*,一点即燃。 “好了吗?麒,为什么我没有在你身上,哪怕发现一点世家子弟的那种娇纵,农村男孩的那种胆怯,城市小市民的那种计较?”从后背环抱着在洗碗的郑玄麒,孙馨茹将头侧靠在他的耳边,口吐芳香,“洗碗、擦拭、打扫、烧饭、炒菜等等家务活这么熟悉,这么熟练。难道,难道在你的那个“家”都是你来做的吗?你的家人------” “我的那个“家”!我的家人,犹如一道惊天霹雳立刻劈中了郑玄麒。我的那个家,那“家人”!刻意被掩盖的回忆陡然被掀翻了出来,郑玄麒正在擦拭碗盘水渍的臂膀、双手一下子变得坚硬,停了下来,心中不由一阵阵隐痛:可爱的儿子,贤惠的妻子!另一个时空的浮空掠影,又多么熟悉的一幕。 “怎么了?”感觉到怀中之人身体的顿时僵硬,他右手抓住的洗碗布渐渐被紧紧地收拢,孙馨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中或许有些言语无意间地刺激了他,立马抬起了头,轻声道。 “没,没什么,呵呵呵,就是想到了一些旧事!其实也和你说的差不多。”再次强制性地将记忆封印的郑玄麒,黑色眼瞳中的黑洞“无风自动”地飞速转动起来,语气有些平静地说,“我本来就是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和很多同样农村的小孩一样,家务活自然要从小开始拿起干;再加上我有个亲弟弟,自然要做好榜样。我的家人都是普普通通------” “嘀,嘀,嘀!”从卫生间洗衣机发出的声音,不早不迟地正好传进厨房,提醒之前放进去的被单、被套都已经清洗完毕。 “乖,快去将洗衣机里的被单、被套拿出来,乘着太阳正当空,晒好,要不然我们晚上就要睡客厅的沙发了!” “嗯!谁?谁晚上要和你一起睡了!臭美!”孙馨茹说着就要放开双手离开,忽然又停顿了一下,脑袋向前微微一倾,在郑玄麒的右脸轻轻留下了一个香吻,说,“晚上,你睡沙发!” 第135章坏蛋是怎么练成的 1 一百三十五“坏蛋”是怎么练成的1 孤儿院食堂,一群孤儿,女坐男站,成扇形围绕在两个少年(青少年)周边。这两个人自不用多说,一个是11岁的展飞,一个是17岁的巴色。当然,还有正守在食堂进来门口边的巴裕。 自从三人暂时被郑玄麒通过系列运作,成功进入这家孤儿院后,不久,三人又分别被安排在了私人贵族小学与私人贵族中学读书。他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所孤儿院儿童少年们心中的主心骨------当然这其中也费了他们一番心思,毕竟让刚刚到来的新人取代老人成为孤儿院里儿童、问题少年、青少年们的老大。短时间,也是一件相对不容易达成的事。 不过这难不倒巴裕、巴色、展飞三人。在人贩子掌握他们命运前途,黑色屋檐之下时,他们尚且能活的平安无事、游刃有余,更何况如今,自己的命运第一次掌握在了他们手中。 孤儿院的这批人成为了巴色与展飞的第一批实验对象(班底),作为踏上那条路的练手。 巴色与展飞在前五天里通过观察孤儿院的管理人员:院长、心理老师、护理员、义工、食堂阿姨等等,逐渐摸清了他们的脾性、爱好、习惯、亲疏恩怨,谁与谁之间有暧昧关系,谁与谁之间有矛盾冲突。同时,更加了解了孤儿院,谁才是真正关心、爱护这帮孤儿的,谁又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他们利用金钱的“威力”,首先拿下了那个40开外的寡妇(食堂阿姨);再利用护理员“竹竿”对林嫂的爱慕之心,成功撮合了他们,并能让院长睁只眼闭只眼,就当不知道。这一切皆源于他们顺利且果断地揭发并拿下了义工李园华------这个曾在不同的公益机构服务,如红十字会,有着良好口碑的伪君子,成功地将事件控制在还未发酵的阶段。而这件事,又让早就发现李园华有猥亵变态心理,又苦于没有证据的心理辅导老师卜嘉慧对他们更加另眼相看!更加重要的是他们三赢得了孤儿院绝大多数孤儿们的信任! “人生命运的转变大概有三次机会:出生、学习(大学)、婚姻!这是我们三心中一个很重要的人告诉我们的,很公平,但更残酷。出生,我们自己无法决定,而婚姻又对我们还太早。目前唯一能让我们可以掌握的就是学习,拼命地学习,学习一切生存的技巧、生活的能力,或出人头地,或默默无闻。在这里我们别的没有,就是时间特别多,在别人还在父母长辈的宠爱之下:撒娇、玩耍、嬉闹!那我们呢,泰迪、芭比、汽车还是变形金刚!不,这些都不是!玩具只能一时替代你们孤寂、害怕、懦弱的心,但你们总会有长大的一天!我们不是商品,更不是宠物,不是有谁谁决定谁可以被收养。童年是美好的,快乐的,朦胧的,但自从我们来到了这里,那么无论之前多么美好的回忆,都已经戛然而止------既然苍天夺走了你生命之中那最为温馨的、最为可贵的家庭温暖,那我们就要要回那只属于我们最后的一块净土------希望之地!”这是巴色和展飞经过商量之后的第一次正式对孤儿院的同伴发出“邀请函”,虽然这批人,大多数已经成为了他们的跟班,但像“古惑仔”的那种用江湖道义进行绑架的思想早已证明被时代所摒弃。人与人除去初心之外,更多地将是利益结合,价值对等。所以,他们选择的孤儿对象并不是所有的人,而是经过他们三个肯定的人。 “是缘分让我们走在了一起,也是“同病相连”让我们变得可以相互扶持、相互依靠、相互进取。”展飞拿着已经规划好的计划书,在考虑到孤儿院分配基础之上,再根据每人的志愿与特点统筹进行了分组,“------儿童组,人数最多,分一大队,三中队,中队分三小队,小队再分三组。大、中、小各设一名队长,小队之上设副队长,或兼或专,组长就单设一名,组员按自愿、特点进行组合,不求全顾,只重特长;少年组-------青少年组依旧如此!”这种分组,很大的一部分都借鉴大陆内的,关于少先队员的管理模式,同时,结合他们三人在香港贵族学校里的学到某些特点。 “至于我们需要到外面去乞讨的原因,作为队长、组长的你们必须得明白。在这个社会之中,“金钱”依旧是万能的!乞讨到的钱,一部分会用于孤儿院里的关系疏通,一部分会用于改善大家的伙食,最多的部分会用于我们学习时遇到的各种困难------自然钱的使用,会完全公开,接受所有组员监督。钱是一个目的,但不是唯一的,“乞讨”,它最为重要的目的就是能让大家更加看清这个社会的真相!这个社会的世态炎凉,它的残酷!如果说学校是我们学习的殿堂,那社会便是我生存的丛林!以后无论谁谁被收养了,谁谁离开了孤儿院,但只要他本人不想离开这个团队,那么这个团队就也不会放弃他,这里永远是他最后的“依靠”!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很有限,但我们------将来大家都长大了-------”巴色接着展飞的话,将他们需要到社会之中利用仅有的“资源”进行“赚钱”,再将钱的用途做了说明。 其实他与巴裕、展飞的目的不仅仅如此,只有经过社会的浪淘沙,这帮自以为命运悲惨的孤儿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才叫悲惨!是金子的,他们会想办法吸引到自己的周边;而被淘汰的,连香港政府都无能为力的事,他们又有何能力去“济善”! ··············· “院长,自从巴裕、巴色及小展飞来我们孤儿院之后,我们院短短2个多星期就发生如此多的事情。这未免有些太,太匪夷所思!”心理辅导老师卜嘉慧站在院长办公桌前,合着文件夹说道。 “那你觉得,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对我们孤儿院的影响是好还是坏?”低头看文件的院长,忽然停下了笔头,然后站起身来到窗前,俯视窗外。往日操场上零零散散、三三两两的几个人不是这边一簇,就是那边一堆,要不就是孤单一个人。不是在吵闹、打架,就是在发呆、自闭。哪里有如今这般秩序井然,在一个个明显是领头的带领之下,很认真地在汲取手中书本的知识,或者是在玩着某种陌生的游戏! “他们三个是比较特殊,我也很明白他们被寄住在孤儿院的目的,要不然他们背后的那个人也不会花大力气将他们弄进咱们这区的贵族学校。明明很有钱,却采用这种办法,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得出来,或许,或许他的目的还不仅仅如此------”卜嘉慧杞人忧天地幻想起来。 “别多想了,你不是对他们将那个伪义工清理掉,很抱有好感嘛?连我这个院长都被他欺瞒了那么久,你这个心理老师虽有察觉,但------这三个少年(青少年)不简单!或许这才是那个愿意将他们送进贵族学校接受精英式教育的目的所在。更何况,白白送给我们几十万的捐助款,干嘛拒绝,然后再去纠结这些?这对于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相反,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所有事情都是往好的方面发展!”院长一副深思熟虑后,静静地开口道,“你自己过来看看,这楼下,操场上,与2个星期之前有什么变化!” “展飞、巴色,你们看,那个雷打不动的“老树桩”正在窗户那观察我们呢!”巴裕的警觉性非常之高。如今他成了这些孤儿的武术教练,身边跟了几个曾在他手下吃过苦头的问题青少年。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听从三人的吩咐。同样青春期的少年,更多地是热血澎湃,对于强者,天生有种依从感! “放心了,他巴不得咱们在这待得越久越好,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每年坐收郑哥给他的那,进入他自己腰包的几十万收入,更别提咱们现在帮他全部理顺的管理!你俩信不信,如果我们现在提出希望转到另一个孤儿院,你猜他还那么雷打不动,钉在办公椅上屁股都不挪动一下?”巴色抬头看了一下,正好碰到了院长往他们这边看的眼睛,冥冥之中一种默契,同时微笑了一下。 “我猜我们马上就有加餐了!”同时,抬头的展飞也看到了,轻轻吐了一句话。 “卜老师,下去的时候,路过那边走廊,请让他们三个来一趟我这,我有些事情想和他们谈谈。毕竟,我这这所孤儿院的院长,事情都不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重新坐在办公椅上的院长,对着正要离开他办公室的卜嘉慧说道。 “好的,院长!”卜嘉慧虽然还有些疑问,但还是非常知趣地应了一声。她也很高兴自己手头上的几个问题孤儿,他们180度地转变。尤其,在对待她的态度上,他们真的把她当作了“母亲”般的老师,即使自己还未有对象。只是她出去不久,有一个中年人先早巴裕三个进了院长办公室,时间不长,也就三四分钟,便出来走进了旁边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第136章 坏蛋是怎么练成的2 一百三十六“坏蛋”是怎么练成的2 人类所有的力量,只是耐心加上时间的混合。所谓强者既有意义,又有等待时机。巴尔扎克 “裕哥、巴哥、小展哥,这是这段时间,几个中队轮流出去乞讨下来的总金额,共计57241港币。除去给食堂林嫂1万港币的加餐费,再给几个护理员、阿姨的好处费,余下还有35601港币。你们看怎么处理?”一个15岁左右的文静女孩拿着小本子,身后跟着两个17岁左右的黝黑青少年,来到他们三个旁汇报。 “小妍姐,和你说多少次了,我比你小,叫我小展,或小飞就行!”展飞急忙说道。 “不,我哥说了,你们才是我们的头,我们的核心。没有你们的到来,我们这边永远死水一般,一团散沙,也不知道前途会如何,所以必须要有------组织纪律!”牟婧妍,人如其名,还未成年就已经露出百花争妍的妩媚,只是性格比较执拗。认定的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正因为如此,在最后孤儿们推举谁来负责财物时,牟婧妍成了那个唯一的候选人。 “好了,展飞,你又不是不了解婧妍的性格,35601港币,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不过还!婧妍,你哥卫民还有唐坚、吴子胥、吕梓良、曹彬等几人,今年不是要准备考警校吗?王一川、谢鸿民、陶倩、苗英等等也准备要考其他院校。再加上另外几人,他们都只是在某方面特别突出------孤儿院,虽然能让我们吃住不愁,普通的教育也可以上,但!”巴色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巴裕,说,“哥,郑哥给我们的生活费还有多少?” “婧妍,里面的钱我们暂时一分不动,再加上我们这一万五,正好凑成5万。依照之前的计划,轻重缓急,分急用、缓用、备用金先后顺序,针对性地使用。”巴色想了一下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还有,就是------”婧妍知道安排后,正准备要将心中的一个疑问问出来,可看到心理辅导老师正往这边过来,于是就忍住了,想了个理由说,“那我先离开了,去和几个中队长及“眼镜蛇”安排明天的事情。” “坐吧,不用和我这个院长客气,你们不是私下里都叫我“老树桩”吗?想喝水,自己倒去。”看到敲门进门来的巴裕兄弟及展飞,庄院长换了一张笑脸说道。 “瞒不过庄院长的慧眼,在您如来佛的手掌之中,再有本事的孙猴子还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更何况我们几个毛孩子!”巴色微笑地回道。 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并没有什么拘束感,很自然,仿佛院长的办公室与他们睡房并无多大区别。 “呵呵呵,客套的话,我这个“老树桩”也不说了。如果可以,你们可以称我一声庄爷爷,叫院长有些见外了!我的孙女其实也就比巴裕、巴色你们大一岁,和你们同在那所贵族学校就读。庄昕妍,有印象吗?” 巴色眉头微微一皱,他真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没听巴裕、展飞特意说起过,于是就说:“您客气了,您的年纪真的可以做我们的爷爷了,不过您的宝贵孙女,我们真不认识!” 相反,一向弟弟在开口,自己不怎么插嘴的巴裕,眼中却闪过一道异样------那个放学途中被几个学校人渣围住挑逗的女生。巴裕张了下嘴巴,却没有说话。 只是老眼不昏花的庄院长视乎并没有这么好打发,依旧一副老僧入定地样子,笑呵呵地说:“你叫巴色,那他就是巴裕了,你们俩长得真像。若是不说话还真分辨不出来,不过还好,一个善于言辞,一个善于倾听。兄弟俩倒是反了过来,哥哥听,弟弟讲。巴裕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一个人十几秒就放倒了几个比你还大的学长?” 知道已经躲不过去的巴裕,语气平和地说:“我这个人,比较木讷,也不怎么会说话。对发生不久的事,不重要的一般不会怎么去记住,所以-------” “呵呵呵,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替我孙女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上次,你出手相助,说不定那几个学渣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庄院长将三人的表情一一记在心里,停顿了下说,“只是后来,听我孙女讲起你们两兄弟在那所贵族学校的所作所为。那么短的时间便有了“龙虎”兄弟的外号,成了低年段的风云人物:弟弟文武双全,哥哥武艺精湛,真的很好奇!不过这段时间,对照咱们孤儿院的前后变化,原来小试牛刀啊!” “庄爷爷,你过誉了,巴裕、巴色,一般自己都不会惹事,除非人家欺负到头上。我们几个都是刚来孤儿院不久的新人,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希望庄爷爷,您别太介意!”展飞从话中听出了一些意思,于是打岔道。 “小展飞,你也不简单呀!哈哈哈,也刚刚上那家贵族小学,小小一个测试,就进了段前十。若是再好好待一段时间,熟悉了里面的学习节奏,那第一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庄院长听到最小的展飞叫自己爷爷,一下笑开了怀,坐在眼前的这三人就算不是天才,那也是万里挑一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孩子。尤其,这份人情世故,这份情商,更是远超普通的成年人。庄院长感觉有些口渴,端了桌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我们孤儿院的孤儿,那队长的管理制度就是你,小展飞想出来的吧?这和大陆的少先队很像,但又有不同。不简单,不简单,10来岁的年纪就能将管理的才能发挥地如此淋漓尽致,恰如其分!你们背后的那位郑哥,真是好眼力。” 最终,庄院长将话题引导到了一个不得不提的人上,那个人就是郑玄麒。巴裕、巴色、展飞口中的郑哥,也是牟婧妍想问,又没有机会问出口的人。 ·················· “政治,无处不在!”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巴色,轻轻地说了一句。 “巴色,如果这个庄爷爷真的像他所说的,将他及他儿子所能影响到的孤儿院,他们内部的管理参照我们的模式,方便我们进入组织,那对于我们的“实验”,也将是一个重要的促进作用,这或许也有助于郑哥在香港的发展!”展飞想了一下说道。 “展飞,你小看了这些政客的嘴脸,在他们的认识之中没有对与错!他们的一切言行,均为政治,而不是感情,他们只是为了他所代表的那个群体服务,他们的阶级利益!”巴色的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因为曾经与他的父亲打交道的人之中,就是有一些政治家。只是当时,他毕竟还年轻,且又没有认真地去区别政治家与政客,后者是完全没有是非标准的,对于政客来讲只有永恒的利益,并从骨子深处仇视美好的东西,善于利用人性的弱点------他父亲接触的人中多数就是这一类人,只是他们善于伪装自己,伪装为政治家。 “饭一口一口吃,路一步一步走,我相信郑哥比我们更为清楚。不过这个消息还是得带给他,或许真如展飞你说的,对他有什么帮助!只是他回大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巴色接着说。 “我有郑哥的电话,要不我打个问问?”一旁不怎么说话的巴裕插话道。 “还是等等,我们这边的“实验”才进行不久,虽有点眉目,但风险还是有一些,孤儿们的人身安全就是目前的关节所在。单单靠“眼镜蛇”他们几个,保障还是差点。哥,这段时间要多多幸苦你们了!既当教练,又当保镖,学校里的事又不能放下!毕竟贵族学校的那批人,他们的背后,那些圈子对我们以后,尤其小展在香港将来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目前最好的消息就是我们得到了这个庄院长的肯定,暂时他不会对我们的这种管理模式进行干涉,他目前的心思还在他儿子议员的竞选上。”巴色想的是,若出外乞讨的孤儿碰到了原先曾经拐卖过自己的那批人,矛盾就会被激化。庆幸的是,他们与自己不在一个区,之间还隔着很远。再之后,就是贵族学校的事,那里才真正考量着自己与展飞的能力与实力,他的目标就是在下届当上学生会会长。 “嗯,一个区议员,难怪他屁股不挪动一下,原来这就是资本与民主!”展飞是懂非懂地说了一句。 只有巴裕还是一副平常心的状态,他的心思早就装满了武术,提高自己的武功,与郑哥、“眼镜蛇”那战更加激起了他血液之中好斗的凶性。 站在窗口看着出现在视线中的三人,中年人对进门而来的庄院长说:“爸,你真这么看好这三个人,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个郑哥?”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庄院长的儿子,庄为民,一个泛民阵营的普通议员。 “这三个人,其中巴裕、巴色,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她更清楚这两人的能力。小展飞?你没有发现我这的孤儿院变了很多吗?至于能将他们拿在手里的人,那个郑哥,呵呵呵!你是我儿子,告诉你也无妨,孤儿院多出的几十万捐赠款就出自他的手。只是,他捐的可不仅仅只有那几十万港币。”走到庄为民身旁停住,庄院长俯视下方,笑着回道。 “小妍?难道他们俩也上那所学校?孤儿院变了许多?几十万,还不值!”庄为民顿时颇感惊讶,一系列疑问随即出现在眼前。 “------95年彭d康搞了“新九组”-----可胳膊扭不过大腿;今年7月1日,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立法局改名为立法会。原立法局议员全部落车-------如今福利会、文娱促进会、体育会等等机构,大多都有亲政府或亲北京的人士担任议员,泛民阵营却少之又少------而下一届的区议会选举又将于1999年举行-------”庄院长没理会自己儿子惊讶地表情,而是似是而非地讲述香港这几年,尤其回归前后政治格局上的变动,党派之间对议员席位的竞争。 “透过现象看本质,如果我们能在孤儿院,在福利会这里成功撕开一个口子,那你觉得下一届的区议会,议员选举是否更有把握,对于咱们泛民阵营是否是一次逆袭的机会?再更远一点,我们的下一代,他们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爸,你就用一个模棱两可的承诺,将他们绑住?”庄为民听着自己父亲后面的简述,渐渐明白过来他的打算,最后问出了一个答案非常明显的问题。 “那要看他们怎么想,一步登天还是脚踏实地?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个郑哥,他的能耐?”庄院长眼睛一眯,冷冷一笑。 第137章 坏蛋是怎么练成的3 一百三十七“坏蛋”是怎么练成的3 郑玄麒的激将法非常行之有效,正对准了王杰义的死穴,使他重新找回了渴望爱情的初衷。 离开郑少之后,王杰义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而是直接去了一家在广州当地颇具知名度的旅游公司,直接找上了当时的负责人,开门见山地“借用”了2名对香港极为熟悉的导游和其在香港的旅游车辆。 之后,王杰义便与温州的老乡联络,自然也包括那位郑少重点提起的唐某。做好沟通,确定时间、地点、人数,还有那备用的联系方式等等后,王杰义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公司。刚进经理办公室就让秘书,通知手头没有特别事情的几个负责人到他的办公室开了一个碰头会(准备在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转的前提之下,抽调几人)。 公司内的几个能言会道,颜值较高的员工,自然成了三兄弟创业以来第一批可以假公济私到香港旅游的人-----即使他们是作为陪客的。不过作为当事人的他们却不这么想,因为年轻有为的“三当家”都自愿冲锋在前了,他们可有什么损失的;再说,还是带着高额补贴陪游------借用某些人的说法,没看到那几个需要在家带娃的大哥大姐们羡慕、嫉妒又带恨的眼神,怎么这么好的事前几年没有! 最后,王杰义终于将前期的准备告一段落,自己亲自经手的毕竟放心!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半夜9点多,王杰义也终于想到要回去了,回到那空荡荡的大公寓。大哥在香港,二哥在新加坡,三兄弟依旧还是单身!不过快了,第一声喜炮就有我来放响------坐在车里的王杰义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郑少的包!”王杰义这时才发现,位于他车子后座上郑玄麒的小包。由于当事离开地匆忙,他忘记将包拿给了郑玄麒。 王杰义正准备伸手去拿手机准备打给郑少。可一想,过了这么久,郑少也没联络他,或许,或许包里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再低头看看戴在手腕上的石英表,时间是很晚了;随即决定明天再联系郑少。 王杰义没有想到的是,若是这个时间打给郑少,那极有可能破坏郑玄麒与孙馨茹正在进行的“好事”。到时,知道结果的郑玄麒是感谢他,还是“恨”他,就不免会成为一种设想了。 第二天一早来到办公室的王杰义正准备要给郑玄麒通电话,谁知外面的秘书领了一个人进来,说是自己聘请的一位新助手,姓孟!天晓得,如此英明神武的自己哪里需要什么助手!可在经过与她详谈之后,王杰义忽然发现坐在自己眼前,全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孟婷婷,无论她的言行举止,还是她的微笑待人,都是那么撩动人心,让人如沐微风,不由生出亲近感! 色浅微含露,丝轻末若尘!很快,王杰义便明白了郑少的用意,是的,他是需要一个这样的助手。十倍销售员的工资有点高,不过非常地值,很“价廉”!况且,现在正好赶上了时间,来自温州的那批人,明天就要到了。王杰义立即决定当天就让她来上班,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全权负责原先自己应该做的事,他自己则退到她助手的位置。 一上来就是一个case,不仅没有吓阻刚到公司的孟婷婷,相反却激起她的好胜心!这不仅是对她的信任,更是证明她价值的机会! 而这,一来二去,又让王杰义有了脱不开的事,直到------ ··················· 开进陌生的祥和小区,来到陌生的小高层顶楼,站在陌生的装修十分高档的套房内,看着陌生的女人。不,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昨天喊住郑少的那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女生)中的一个。可问题,喊话的那个,应该是和郑少认识的那个不在,不认识的却在。昨天,自己虽然匆匆离别,可这个女人跟郑少认识不认识,自己再傻,也是完全看得出来的!王杰义的脑子有些不好用了,这到底怎么会事?老天爷,你不要告诉我,昨晚郑少就睡在这里?一群群乌鸦带着问号向着王杰义飞来。 “你好,谢谢!麒的包,麻烦你了!这下好了,昨晚-----”孙馨茹看着王杰义拿着一个小包,知道里面装着郑玄麒换洗的衣服,非常感谢眼前之人,只是在说到昨晚之时,脸上立即变得滚烫滚烫,停顿了下来。 “麒?不客气,应该的,昨晚?昨晚怎么了?”王杰义看着说话说着,红霞爬上脸颊的女人,不经大脑地问出了口。之后,便后悔了-------花丛老手的他,哪里不明白断片又红光满面的潜在意思,急忙装出干咳的样子,“咳咳,咳,不好意思,有没水,来地急,没有喝上一口水!” “啊,哦,你等等,先请坐,我马上去倒杯茶!”孙馨茹急忙请王杰义坐下,自己转身跑进身后的厨房,叮叮当当,一阵忙活,端了一杯热水出来:“不好意思,房子,麒才刚交付,算是买下来。里面的东西摆设、物件放置,我还不太熟悉,让你久等了!” 孙馨茹的原意是想解释并掩盖刚才断片的,昨晚发生的事。可谁知越说,漏洞越多。她算见过王杰义一面,就是刚碰面那会儿。但她不知道,王杰义是郑玄麒的手下,只从他看郑玄麒的眼神之中知道,王杰义比较敬他;自然也不知道王杰义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个抱着好奇且八卦的心态,一个则想进一步从他朋友那了解另一个当事人的过往历史!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坐在了沙发上,开始那短暂而祥和的对话,等着去超市购置生活品的郑玄麒回来。可对于一个经常与各种人打交道,懂得察言观色的商场老手王杰义来讲,孙馨茹的那点阅历,哪禁得起他有意无意的侧面旁击。 几分钟,王杰义便掌握了话题的主导权。又10分钟过去,王杰义便知道了,一个大学毕业生,一个有实习经验的音乐老师,一个刚刚成为郑少的女人,一个比郑少还大好多的女人------王杰义没有看轻眼前的老师,相反,他觉得眼前的孙馨茹,她的眼观,非常之高、准,心性非常果断、刚毅,外柔内刚!心中不由发出感叹,又对郑少生出了十分崇敬:不出手而已,一出手,一天不到就将一个出水芙蓉、人见犹怜的音乐“老师”拿下,这手段比起自己来------我比之孔明,十倍不如也!他想到了徐庶对刘备说的。再之后,联想到了自己在北京的那位“挚爱”,她也是老师。什么四岁的年龄差距,什么身份差别,那还叫事!郑少,你就是我心中的“指路明灯”,唯一的偶像,“神”! “义哥!”孙馨茹想问问,郑玄麒说得,为什么香港那离不开他,而后又接到了一个香港来的电话,接着就去超市买一些必需品了。 “叫我杰义就行,郑少都是这么叫我的;我大哥你倒可以叫他王哥,因为只有我大哥,才能让郑少叫一声王哥!”王杰义这时也开始学起自己二哥那套,在称呼上的区别;同时,也以某种暗示,告诉这位刚刚成为郑少的女人,他们兄弟三与郑少关系的紧密,尤其他的大哥在郑少心中的地位。 时间过得很快,犹如白驹过隙。通过近半个小时的交谈,得到最多消息不是王杰义,而是孙馨茹。即使在某些关键点,王杰义都会以你最好可以亲自问郑少为托词,不过她也知足了,自已依托的男人真不是一个世家浪荡公子,他是一个可靠的“肩膀”,托付终身之人!一个“郑少”足以说明跟随他的人,对他的敬意------他未成年,他们已经已经步入壮年! ······················· 开门进来的郑玄麒,左一提,右一包。 孙馨茹连忙起身小跑过去,像个新婚妻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接了过去;当然,王杰义的动作也不慢,边将东西往里提,边好奇地问:“郑少,你这是?” “杰义,来了?正好我刚刚想到了一件事。”郑玄麒在从超市出来,大包小包的提着回“家”时,便想到了若是长时间自己不在这边,那孙馨茹一个人,房间打扫、买菜做饭、上下班出行,再加上去沈青青他们那的音乐团等等,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琐碎事。替人考虑,为人着想,须从细节处开始! “公司里有没老实可靠的夫妻工,女的会家务,男的会开车?” “有!”王杰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必须有,一定有。 “那好,就让他们来这,让馨茹看看。嗯,馨茹,你们应该认识了吧!他们的工资------”郑玄麒脱好鞋,就不和王杰义客气了。 “郑少,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来安排!”王杰义应承地很快,他可真不会让自己的大老板皆偶像在这些方面花费心思。这些只需要他起个头,剩下自然有他们这些“跑腿”的来安排,妥妥当当地安排。 “麒,我,我能照顾好自己,还是-------”孙馨茹认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到这对话好像就是市教委领导对辖区学校老师或校长的讲话一样,内容还是关于给自己请两个帮工,或者说是佣人的事。作为当事人孙馨茹不由得插了话。可最后,孙馨茹看到郑玄麒的眼神,到嘴边的后半段话立马就停了下来。 郑玄麒知道孙馨茹外柔内刚的性格,也知道女人一般都喜欢男人一面尊重她,一面又不能冷落她,要时刻关心她,一转脑筋就出口道:“买菜、烧饭、洗碗、打扫等等粗活,你可以让人帮你。房间比较大,打扫起来-------这边下楼去超市还是有几步距离的,都是费时费力的活!而且,你是需要时间进行音乐创作,需要细手弹奏古筝等中外乐器的------再来,你还不会开车,外出有个专门的司机,就会很方便。当然,你觉得如果她们做的不合你心意或打搅到你私人空间,到时或留,或换,或怎么样,你是女主人都你说了算。我的女人就应该有享福的权力!” “嗯,好的!”孙馨茹的心中顿时被满满的蜜糖填满,尤其‘你是女主人都你说了算。我的女人就应该有享福的权力!’让她的倍感温暖与甜蜜------爱情真好!若不是有王杰义在身旁,说不定她会马上向郑玄麒索爱。 站在旁边的王杰义,没有插嘴,而是愣愣地看着,‘我的女人就应该有享福的权力!’,还未成年的郑少第一次给自己上了一节爱情课,一节“坏蛋”是怎么练成的课! 第138章 三尺之天 一百三十八三尺之天 “孟婷婷早上已经到公司报到了,我也仔细面谈了。郑少,你的眼光真准!她年纪虽青,但亲和力确实有一套,绝对属于一流,几分钟时间,就让我对她心生好感。这在商业谈判与客户交流之中,第一步就占了优势,给人印象深刻!”坐下沙发,王杰义就将发生在早上面试孟婷婷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和郑玄麒讲了遍,“她在国际知名珠宝柜面的服务销售等宝贵经验,正好是我们急需的,尤其她对于世界知名品牌的珠宝首饰、名表黄金的了解,这又让我知道了她不是因为是销售而去销售,我总觉得她------来你这时,我当时就决定将你交代给我的关于温州那批“老乡”来香港的事情转交代给她,我自己退居助手。不过,在这之前,昨天我都已经将所有细节安排好:人员接待,导游配置,汽车、宾馆安排,购物、景点选择等等,甚至我怕人员到时应付不过来,还在公司里抽调了几个面貌善佳、能说会道的员工作为支援------不过话说到这,她进入角色之快,还有那隐藏的能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老职工打电话,或来我办公室向我反应,我这个新任命的助手,她的不是,着实又让我惊讶!” “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你现在觉得十倍销售员的工资,值不?”郑玄麒听地很仔细,他挖一个人,不仅仅在于自己看上眼,更重要地是也要让几个自己手下(心腹)对上眼,这样才能事半功倍、顺水行舟------内斗永远是国人改不掉的恶习!最少,郑玄麒不希望自己的几个左膀右臂或看好的手下之间发生什么“祸起萧墙、同室操戈”的乱七八糟的事,尤其在事业才刚刚起步阶段,最好都能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 “郑少,我再加五倍,你再多给我找几个这样的人才,好不?”这时,王杰义的本性露了出来,笑嘻嘻地回道,也算回答了郑玄麒的问题。 “好啊!我去猎头公司让他们帮我物色物色几个可以独担一面的人才,至于工资,到时?”郑玄麒盯着王杰义,仿佛在看着唐僧肉。 从眼神中发现郑少的不怀好意,王杰义立即急转脑袋,马上将话题扯到了正事上,而这又让郑玄麒联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来自网络的一篇文章,它细数了改革开放30年来备受中国人的追捧的20大奢侈品牌。其中,就有它们进入中国市场的编年史:如1997年christiondior、hermes,1998年giorgioarmani,2000年versace、shanghaitang,2001年tiffany,2005年valentino,2006年prada、2006年zara,2007年h&m------直到王杰义突然说出的一段话,猛然让郑玄麒睁大了眼睛。 “周大福、老凤祥、周生生、谢瑞麟、六福珠宝等等,其中六福珠宝今年5月在香港才上市,如果可以就利用这次机会通过二级市场慢慢地把它吃进去,郑少,你说有没这种可能?”王杰义说这段话时,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这之前,他曾恶补过金融方面的书籍,对于如何运用庞大的资本,通过二级市场以达到鲸吞一家上市公司,有自己初步的理解。 郑玄麒低头思量了许久,忽然站了起来,来到阳台前,看着西边即将落下的太阳,天空之中一片通红!这时,只有王杰义跟在了身旁,而孙馨茹仿佛知道郑玄麒的心声似的,没有跟从。她从他突变的眼睛,低头的沉思,无情的脸色,还有忽然地起身中,发现了一点异端,所以她选择了去厨房。 “杰义,西边夕阳西下,美吗?”郑玄麒双手伏在阳台的栏杆上,像看透世间的老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美!红彤彤的白云,金灿灿的山河,一切显得那么金碧辉煌!只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王杰义抬头西望,他还不明白这时郑玄麒说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血染的天空怎能不美!原以为得偿所愿,谁知------近黄昏!8·8,吉利啊------”郑玄麒一声感叹!接着说,“下午你没来前,王钊给我打了电话,向我说了这个星期最后一天香港恒指的前后变化:开盘16668点,最高16686.3点,最低16482点,收盘16647.5点,全天振幅200来点,收盘却比上个交易日低收25.8点!与我判断的相差无几。”郑玄麒话题一转转到了香港恒指之上。 独立掌控公司之后的王杰义,他的成长只能用日行千里来形容,以前被大哥、二哥无意压制住的潜能快速地被挖掘出来。听到这话时,王杰义先安静沉思了下,联系刚才郑少在听到自己说‘在二级市场吃掉上市公司’的惊讶表情;结合还未想通的夕阳西下-----一句‘血染的天空;最后的‘恒指的判断’。那么结果呼之欲出,王杰义惊喜道:“郑少,开始了?” “这两天,我还会待广州,需要陪陪她------”郑玄麒没有正面回答王杰义的问题。 “放心,郑少,你交代的我一定做好,即使你不在这边。”王杰义立即认真且严肃地说。大战在即,后院哪能可以起火! “嗯,还有后天上午9时后,你开车来接我,我们去一个地方,你们是应该要见面了!”郑玄麒准备让王杰义与陈国光见面。 “谁?”王杰义问。 “我们的保障!”郑玄麒眼前掠过那晚与他们对视的情景,“锦荣的军士长,还有------” ················· “在这里吃晚饭吧?我刚才米饭都煮了?”这时的孙馨茹,真正以女主人的身份,热情地挽留王杰义,留下吃饭。 “不,不了,下次吧,我这边还有郑少刚刚报给我写的几大国际奢侈品牌,嗯,还需要回去开会,制定详细规划、计划。”王杰义将郑玄麒说,他写的中国未来几个销售最好,口碑最佳,最受追捧的国际奢侈品牌,分别列了清单,并标注了顺序及注意事项。更重要地是他要马上回去将自己曾提议鲸吞六福珠宝后,郑少教授的某些手段(取经自张俊、姚华)做一次再深入地思考与记忆,因为它们不能跃然纸上,这可是多少金钱都不能买到的“商业运作秘籍”,一通百通!况且,郑少在黄金珠宝上的目光不仅仅盯在了六福珠宝,谢瑞麟也进入了他的视线中。 ····················· “还在想吗?”孙馨茹轻轻地走到又处于阳台上的郑玄麒身旁。 “嗯!有些事情还没想通?”郑玄麒的确还未想通,在这个以金钱至上的美好时代、资本时代,关于黄观裕,关于张俊、姚华,关于他们真正的大本营,潮山帮------未来一部《无间道2》,足以从侧面揭露了这帮财富集团,他们的发家史及厚黑程度。没有他们不愿做的事情,也没有他们不会做的事,更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只要有大把大把的钱赚,什么赚钱做什么------未来在深圳,从房地产、金融、黄金珠宝,再到地下钱庄、假钞、军火、毒品,几乎所有行业都被其控制。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了他当政之前。 “广东必须要有人------强龙、地头蛇、定海神针------老天,你让我来这,就是让我这只蝴蝶来提早搅动一下这风云之地吧!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将这“天”换它个几遍!”郑玄麒脑中接二连三地闪过在广东(广州、深圳等市)历届的封疆大吏及他们的仕途生涯!之后,他抬头望天,仿佛要看穿那漆黑的夜空,对视那三尺之天! 总会有个改变,明天!铁树会开花,哑巴会说话,泪水会变成盐------ “浴缸的洗澡水放好了,我,我想你和我一起,洗!”孙馨茹弱弱地在郑玄麒耳边低声道。 黑夜掩盖了她羞涩的粉红脸,但遮挡不住她那饱含柔情似水的,满含春意的双眼! 在郑玄麒抱起孙馨茹转身地瞬间,一轮圆月从密布的云层之中探出了它的笑脸。月光洒落,披在了两人的身上,仿佛那三尺之天允诺了郑玄麒,默许了他的决定,允许他即将开始的行为或动作!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坐在浴缸里,靠在郑玄麒怀中的孙馨茹,轻轻地撩起身前的温水,一边享受着后边郑玄麒为她的抚摸、按摩,一边柔声细语道,“世间难寻是知己,得一知己,此生足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神仙眷侣-----麒,不离不弃!”这是她在这一天之中又一次向郑玄麒表达了,女人脱去矜持后的那种奋不顾身地“坠落”! 这时的郑玄麒,眼中没有一丝情欲,更多地是对眼前完美躯体地欣赏与赞美。每一次的亲肤接触,每一次有意识地力道按压,眼前的生命图,它的赤、粉、黄、白等线都会出现不同的条件反射。只不过这次,郑玄麒下意识地避开孙馨茹身体上那几个极为敏感的部位,用行动回答着身前的孙馨茹,直到------ “麒,你喜欢哪个歌星或明星,要女的?林清霞、刘佳玲、周惠敏还是李诺彤、杨玉莹?”孙馨茹想到了那影视歌坛上的一位位绝色佳人,还有她们的娱乐“交际”。 “明星好,歌星罢,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离开了剧本舞台,褪去了铅华包装,剩下地才是她真正走的路!如果真让我说出一二:邓丽君的“柔”,梅艳芳的“情”,赵雅芝的“雅”,还有彭立媛的“执”!总之,只要留住那颗本心,就是真!”这段话不是郑玄麒通过她意识,明了之后想说的话,而是他前世看尽了娱乐圈的浮沉,饱览了各种娱乐是非,从而形成的属于自己个人观点! “柔、情、雅、执-----本心,真!”孙馨茹停下了拨弄温水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静静想了一会儿。之后,双手便紧握住了郑玄麒的手,并将它们放在了自己挺立饱满的“玉兔”上,身体自然而然地再往后靠去,略微紧张地说,“那,我就“真”!只属于你的“真”!我,我想要早上的那种感觉,还,还有昨晚的------” 发生在新房的第一次激战,就在这‘真,我想要之后’,真在卫生间被一点即燃了! 第139章 有点烦 一百三十九有点烦 这几天,孙国庆有点烦心,因为他在“国企”的铁饭碗丢了。月初的一天清早,就因为开公交车时,行走在自己的路上,没让道,与突然插入的一辆挂着红牌的红旗轿车接了吻,狠狠地撞在了它的后车门。 虽然,后来过来处理交通事故的交警,也认定全责在于前面的红旗轿车。可红牌,又是红旗,不用猜也知道坐在里面的人不简单! 事情发展正如他所猜测的一样,碰撞事故发生后,红旗轿车的司机马上下来看了几下,然后与坐在车里的某某说了几声,再拿出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最后狠狠地瞪了自己,也没与自己说话,重新又坐在了车里。5分钟时间,交警到了。 自己唯一听到的就是那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会议,领导说让你们先开着-----对,我们的车被撞了------不,领导没事,你们不要过来-------对,地址就在-------是的,十字路口,被一辆45路的公交车撞了!” 之后,孙国庆开着空荡荡的45路公交车在交警指挥下原路返回。可一进站点,平时里连根毛毛都看不见的熊科长及站长,却出现在了休息室,好像就是在守株待兔,一见自己进门就一纸文书,盖着处分的红头大字迎头盖来! 气愤不过的孙国庆自然据理力争,谁知自认为吃定了他的熊科长竟然得寸进尺,指着他的鼻子就像泼妇骂街一样,越骂越难听,越骂越过分,甚至侮辱其父母长辈来。结果,孙国庆年轻当坦克兵时的火爆脾气立刻像被点着的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最后,熊科变成了熊猫,翻滚在地上,站长也变成了“躺”长。要不是闻声从旁边几个办公室围过来的同事死命拽拉着,准会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虽然其结果已经不可收拾了,自己因为思想不坚定,态度不端正,服务意识严重不足,成了那个得罪权势之下被摒弃的棋子!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国庆,工作咱们可以再找!至于这份罪,谁愿意受,谁受去,反正咱们家不能受。谁不是妈生爹养得,一点口德都没有,还当什么狗屁科长!这种人就是嘴贱,就该好好地教训教训,要不然以后还会像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孙国庆的妻子蔡静芬,明显地很支持他的行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自从与自己结婚,生了两娃之后,他那座火山早已经成了死火山;驾驶的坦克,炮管封口,*空仓。要不是真气不过,是绝对不会轻易生气,并且动手的。 听着这个相处了近20年的妻子,一味的安慰自己,支持自己,孙国庆的内心是美满、幸福的。他不由觉得十几年前的那个决定,是多么得英明。眼前的妻子虽然不丑,相貌只能勉强算中等,但她的持家,她的勤奋,她的贤惠,却是一个完完整整地有着中国传统美德的农村妇女影子。 为了给孩子更好的教育,两人从乡下搬进了市区,因此她也有了些转变,但变得更加会持家有方。自己除每个月将工资卡交给她后,便很少管事,偶尔教教子女那属于军人的刚毅及带他们围着广州逛逛,增进与子女的感情,但家里绝大多数的事情却基本都落在了她身上,主内又主外,活脱脱地使她拥有了一点“女汉子”潜质! “儿子民丰才刚刚考上大学,女儿也要上高中了,这,家里的开支-----现在又遇到我下了岗?”孙国庆指指自己的心,接着说“急啊,都怪我当时忍不住那口气,也就一个处分嘛,咱没权没势,认就认了!” “不是还有我吗?我的几个老板,他们刚刚将公司进行了整顿,重组成一家对外的什么贸易公司!”蔡静芬为了补贴家用,所以来广州市区后,便在王杰仁开的小餐馆做清洁皆服务员-----当时王杰仁兄弟俩正处于创业阶段,并一直坚持了现在。不过,这也见证了他们兄弟三哥崛起的历程。现在的她也是个老职员,是负责公司整体清洁卫生的蔡姐,而且最重要的是王杰仁兄弟三很信任她,都亲切地称她一声蔡姐! “大老板、二老板都去香港了,现在公司有他们最小的弟弟小老板负责。以前真看不出来,这个小老板比起他的哥哥们更加厉害,更加圆滑,更加有手段。现在公司在他的手里简直就像上了万匹的马达:销售额、业务量,新拓展的领域,还有那些新面孔,简直噌噌地往上飙!甚至,连我手下都多了2个保洁员,加上我,就有5个了,你看------这次还从公司里抽调了几个骨干,说是去香港。陪游?这我可真有点怀疑。谁不知道大老板、二老板都在香港,要不是我离不开------对了,司机!”蔡静芬说起自己公司的事就如数家珍,只是到了后面,突然想到了公司可能需要司机。因为她看到好几次都是小老板自己开着车出去办事,如果将来------那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不可以推荐推荐。他可是开过坦克,又是公交历年的先进旗手,技术绝对一流! ···················· 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与毛毯,早已经乱成了一团锅粥。先是在卫生间的鸳鸯戏水,后又经几次的颠鸾倒凤,孙馨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全身无力地侧卧在床上,满足后的疲惫再次将她带入了梦中的天堂。红潮地退去也早已经将被单浸湿大片。 轻轻地将毛毯盖在孙馨茹身上,郑玄麒起身去了趟卫生间,火热燃烧的身体在冰凉的冷水之下被渐渐熄灭!他依旧没有让自己痛快地释放,在冷水地冲击之下,慢慢地感受来自自己身体体内的点点巨变!每一次的男女交合,每一次的忍耐,便是对身体地鞭策。他发现西医上所说的忍而不射,对于人身体膀胱组织及中枢神经系统的危害并不是那么准确;相反,只要身体内的那生命图运行地正常,在内经、气功地引导下,一些未被疏通的末枝细节却逐渐地被贯通,被壮大,被连接-----联想到再过二十年西医对人体大脑的研究还仅仅停留在那框架结构,功能区域的理论推测阶段,非常空洞、泛谈!再对照自己刚刚重生之后,发生在大脑的“核爆”及内视------中医,它或更博大精深! 郑玄麒开始怀疑,远古的先人是否早已发现藏于人体之内的秘密,要不然《黄帝内经》,经络学,还有那五行阴阳平衡等等,可为什么到了现代?难道中医的没落真的是因为频繁地战乱才导致------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等等关于中医技术记载的经典的失传-----郑玄麒第一次产生了想去学医的念头,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一探那人体的奥秘,尤其隐藏在大脑之中的深海之谜!书上得来终觉浅! 隔着窗户俯视,郑玄麒看着低下零零落落的灯光,聆听着夜的鸣唱,还有那一家家传出的不同声响:有电视剧的对白,有男女酣睡打呼的声音,也有那与自己刚才一样地交响曲,更细微的就是发自那不同频率地心跳声-----身体潜能地挖掘,让他的五官越来越变得“敏感”,而这前提就是他能将心冷静下来。 郑玄麒面朝着东南,开始盘坐在地板之上,感受着地板的冰凉,更沐浴着月光的抚慰,进行着他那持之以恒的习惯。 天蒙蒙亮,来自东方的太阳又开始宣告,自己将再次降临世界,主宰大地!郑玄麒轻轻地移开她的手臂,再挪开整个趴在自己身上的孙馨茹,然后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以表示歉意;之后,便下了床,去厨房;再接着就是去准备接受来自于太阳的馈赠,吮吸着夜弥留之际留下的一丝精魂! 这一次,孙馨茹睡得很安详,很甜美,很令人回味-----起床的懒腰,毛毯滑落后露出的奶白粉红肌肤,无不表示赞同!唯有那来自下身的点点肿感,表示抗议!她知道自己那“威猛、技巧”的男人又一次在自己进入熟睡后,帮自己做了疗伤,脸上不由露出幸福的表情,还有那点点的羞涩------回味着昨晚那欲死换休、欲罢不能、出入云端的感觉。 孙馨茹知道现在郑玄麒不在自己身旁,那他一定是在大厅,因为早上自己朦胧之间,感觉到有一个轻吻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笑什么?”郑玄麒正要起身再去盛粥,不过看着坐在对面的孙馨茹偷笑,便问道。 “没有啊!”吃着白粥的孙馨茹低着头,不时露出浅浅笑容,可看到-----嘴角翘地更高了。不过,听到郑玄麒的询问,立马矢口否认,然后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我一直以为能吃的动物之中,猪应该排第一,可没想到原来还有某人比它更能吃,更吃得多,你这都3碗了,还要?” “猪?!”郑玄麒一愣,原来这是在嘲笑自己吃的多,脑子一转,随即露出邪邪的坏笑,说,“准确地说应该是狼和虎才对,不是有一个狼吞虎咽的成语?我呢,也没办法!我现在正处在发育阶段,自然要多吃;再说不吃饱点怎么能体现“性福”;怎么能进行某人最为喜欢的那种体位动作。我可亲耳听到某人在我耳边叫喊着‘就是这样,要,快点’的要求!唉,身为男人的我怎么能忍心拒绝这样一个美娇娘的合理需求!只能怪我不能把持得住那份欲望!” “色狼,下流!”孙馨茹羞怒道。她想到了昨晚自己的肆无忌惮与索求无度! 一阵笑声之后。 孙馨茹弱弱地在郑玄麒耳边问道:“你怎么会那么多折腾人的方式?” 看着已经满脸通红的孙馨茹,郑玄麒还是那副坏笑,带着诱惑地语气说:“喜欢吗?我会的可多了,书中可不单单只有黄金屋、颜如玉。还有那48种:什么乘骑体位、后背体位、侧背体位等等。嘻嘻,以后每一次啪啪我们都换几种,看看我们更喜欢哪种!一个晚上换个8种,那也需要一个星期才能让------”说着说着,使正被郑玄麒抱住,坐在腿上的孙馨茹,不自觉地双腿摩擦扭动起来。 “放,放开我,我,我想去厕所!” 新房第一天的早餐就在这暧昧与挑逗的节奏中渐渐落幕!时间的转针也指在了早上九点。 第140章 友谊地久天长 一百四十友谊地久天长 “哎呀,我忘了今天是大家约好返校的日子,快,快,要迟到了。”从挂钟布谷鸟发出的“布谷、布谷”的声音,提醒了某人差点被忘记的重要安排。 坐在出租车里的孙馨茹一脸焦急又生气的样子,仿佛所有的过错都是因为身旁郑玄麒的原因,都是他导致自己遗忘了时间和事情。 “都怪你,大家要都到了,就我一个没到,那该多尴尬!到时还不让她们笑话死!”皱眉嗔骂样子的孙馨茹别提有一种另种的风味,“我的音乐导师梁老师,她最讨厌学生迟到了,也最不喜欢不守时的学生了-----笑,还笑!” 如今有过多次的天堂之旅,从女生变成了女人的孙馨茹,外表依旧一身雪白衣裳,但从她的一颦一笑中流露出的那种气质却更秀色可餐、娇媚如花。司机师傅地频频探视,便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不说话?”眼睛盯着前方,耳边却听不到郑玄麒的回音,只有那浅浅的微笑。 “我想起了曾经拜读过的金庸著作《侠客行》,忽然发觉这时的你就像里面的那个阿绣,冰雪少女入凡尘------” 一对有意思的姐弟,矫情! 8月9日,不单单是孙馨茹她们一个班约定的返校日,也是整个已经大四毕业生返校的日子。四年的时光,匆匆流逝,仿若在一瞬间带走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感动与欢笑。从广播之中不时重复的《友谊天长地久》仿佛在诉说着彼此的眷恋与不舍。 郑玄麒一个人踱步在这个孕育了冼星海、萧友梅、马思聪、李凌等一批引领中国近现代音乐文化潮流的杰出音乐家的星海音乐学院。逛了差不多一圈,郑玄麒发现学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或许因为还没搬至广州大学城新校区(2005)------它的教学环境,至少教学硬件配套设施还没达到像十年后的那种水平。但从它几十年的历史沉淀之中,郑玄麒感受到那种能引起精神共鸣的艺术气息。 郑玄麒踩着青砖大理石,闻着各种音符,穿过阵阵微风,寻着路牌指示往星海音乐学院的钢琴系缓慢走去。 一首烟花易冷的钢琴声从不远的琴房中传来,牵引地郑玄麒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白裳身影。 曲闭人未散,聚拢在钢琴旁,孙馨茹的同学都一脸沉醉,她们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而孙馨茹也是第一次将已经没入心中的这首烟花易冷用钢琴的方式弹奏了出来。 “馨茹,真好听!” “曲好,弹得更好!” “mygod!youaremyidol” “good!trulywonderful!” “我也想试试,换violin------” “半年不见,感觉一下子又变了!褪去了青涩,更有风味了。” “天才,真没有让我失望,我的女神!” “哎呀,干嘛?” ··············· “是不愧为我们钢琴系的才女-----每一首优秀的作品,它都会有生命,你能将它们用音乐(钢琴)的方式表现出来,那就是对它们最大的尊重!我听得出来,你在弹奏这首钢琴曲时的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触!老师也是过来人------爱情很美好,也很痛苦,却更刻骨铭心!老师祝福你!”一位中年妇女先是拍拍孙馨茹的肩膀称赞道,继而转头对着旁边聚拢的学生说道,“进入了社会,就离开了象牙塔。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梁老师这里希望你们以后都还能像在学校里热爱音乐一般,去热爱自己的生活,带着美好的记忆去迎接美好的明天。你们每一个人都像老师的孩子,不过现在翅膀都已经硬了,是应该展翅高飞了!今天老师很高兴,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学生缺席;也很自豪,因为每一个学生都给老师带来了礼物!老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授大家的了,就最后给大家弹一次,就当给大家的践行曲。希望大家以后忙里偷闲时,偶尔想一下相处了四年的同学和老师,还有你们曾待过的学校------馨茹,你来和我一起弹吧!” 伴随《友谊地久天长》的钢琴曲开始响起,几十号人,包括老师还有孙馨茹,不由齐唱起来!这饱含着留恋、不舍、热泪的声音也从低到高,慢慢地冲向云霄!冲刷着这岁月染旧的琴房,一次又一次! “你们大家去玩,老师就不过去了,玩得开心点,不过要注意安全和尺度------你们的心,老师明白,从你们刚才的“礼物”中老师就深有体会了。”握着孙馨茹玛瑙般的双手,梁老师笑如桃花。 孙馨茹仿佛明白自己导师握住自己双手的用意,微微浅笑,在回复自己几个要好同学的询问-------一起去happy时,表示希望多陪一下老师,到时再联系。 站在门口的郑玄麒,静静地看着鱼贯而出的大学生,她们也对站在门口这个青少年有点惊讶,不过也仅是那点点的一眼而过的惊讶!她们同学之间还有更多的话,更多地不舍,彼此再倾诉。尤其在这踏上新的征程之路有二个月时间后。 偌大的琴房,只剩下了孙馨茹、梁老师,还有应该是她最好的闺蜜,这从她紧紧地搂住孙馨茹的胳膊肘子就可以推测出一二。 “馨茹,乐瑶,你们两个是我最为得意的学生,也是最为放心的门生,一个文静优雅,一个乐观活泼,两人的天赋不相上下,更为难得是你们俩私底下的关系也如此紧密。如果用花来比喻你们,馨茹就像一朵百合,乐瑶就是一朵秋菊!”梁导师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今天老师突然发现,在我的得意爱徒中,有一个已经名花有主了,是否可以和老师谈谈那个折花之人!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要和老师打马虎眼-------我比你们谁都了解你们自己!” “馨茹,你?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对也,昨天下午,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可敲了几次门都没声响。于是,我就打电话去你现在实习的学校,可接电话的人说,你那天没有音乐艺术课。你的性子,一般星期六、日没有特别要紧的事,可都是------三点一线!”一身红裳的女子惊讶中带着好奇的眼神,问道,“咱们可是有约定的哦!” “老师,月瑶-------我!”孙馨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忍心欺骗在她心中极有地位的两个人,可这可以说吗? 这时,郑玄麒步入了琴房,也打断了三人的交谈! “麒,为什么将我的手机塞到月瑶的包里,还不让他们发现?”坐在出租车上的孙馨茹问道。 “2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到时,你打个电话给你那闺蜜,要不然再迟点,就会被人给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离校的时候,三人碰到了同是已经毕业的艺术管理系的几个男生,还有她们自己系里的几个女生,说是在等两人一起去参加聚会,其他人都已经过去了。 郑玄麒在与其中一个明显是头的帅哥礼貌握手之时,发现了他们计划好的龌龊思想:ktv唱歌、聚会都是只是噱头,他们的真正目的竟是想在最后的离别之际,好好来一场突然地激情“晚别”。而钢琴系里仅剩的两朵未被采摘的系花,自然成了他们最好的目标。为此,他们早已准备好了工具及预定了房间。 “被人卖了?麒,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月瑶可是我大学期间最好的同学,是我的闺密,还有我那几个女同学,她们都是,都是-----”孙馨茹一听,马上紧张起来,她知道自己麒的厉害。刚才简简单单地几句话就将邀请自己的那几个男生问得哑巴吃黄连,吐不出话来,原先自己还以为是开玩笑,哪知。 “涉世不深,是吧!馨茹,每个人会面临不同的选择,在各种诱惑之前都会有徘徊、抉择!就算当时我说了,你觉得你那几个女同学会信,你的闺密会信,也只有你才会相信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中学生------”郑玄麒看到孙馨茹的那几个女同学在看到几个男生是开着跑车来接她们时,表露出的那种渴望眼神及传入耳中的低低私语;还有那位性格活泼、开朗、健谈的叶月瑶跃跃欲试的表情,他当时能做什么:劝解,阻拦,说出真相?除非当时脑子烧坏了。 在郑玄麒当时的能力范围内,他第一的选择自然是让自己的女人不去淌这浑水。况且,当时孙馨茹可是邀请过叶月瑶,一起到新家做客的-----再加上自己当时那么明显的话,她们都没有怎么听的进去,还以为开玩笑------艺术音乐出来的女生不是都很敏感,细腻的嘛!其实也不尽然!郑玄麒想起了原来时空中北京的那些外贸、艺术学校------见怪不怪了! 不过计划打郑玄麒女人主意的某官二代唐某,一个广州教育局副局长的儿子,也就此进入了他的视野。这不仅因为他是这个计划的牵头者,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爸及另外几人的父母让郑玄麒猛然联想到了一个计划------他,他们还有他们的“李刚”,成为了郑玄麒正在思索的,棋盘中的几颗可以当隔山打牛、借刀杀人的棋子。 第141章 同学 捅血 一百四十一同学捅血 “唐俊,刚才那小子,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了!”坐在副驾驶的姚正琦,等到车到点熄火,后车座几个女生下车往卡拉ok走去时,对着正在移位停车的唐二代,担心地说道,“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说起鸿门宴的话剧?咱们又不是表演系的------” “看出来又能如何,他一个中学生能做什么!别忘了咱们的身份,要不是不想在几个美女面前有失风度,你看我不好好替他爸妈,修理修理他------一个破孩,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谁,差点坏了我们好事,还敢主动和我握手!呸!”唐俊停好车,狠狠说,之后便一阵阴谋得逞的淫笑,“可惜了那朵百合之花!不过咱们也不算白等,不是还有一朵菊花吗,嘻嘻嘻,更何况再加上另外几个还算中上姿色的女生!晚上,哥几个就做做那一夜几郎的西门庆-------到时,你们可别软了,硬不起来!我最喜欢的管理工作就是如何将女孩变成女人,然后*成我胯下的------” “唐俊,玩玩就可以,真有必要放那种东西吗?她们毕竟还是我们这一届的同学!”姚正琦或许还有些于心不忍。 唐俊正准备要拔车钥匙,一听便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瞪向了姚正琦,看到姚正琦有点胆怯的表情,于是缓了一下,说:“既然你进入我们几个兄弟的圈子,就应该明白规矩。什么叫同学,不捅进去,怎么才能出血,再说她们以后都会有那么一天,干嘛便宜了别人!咱们只是提早帮她们见识一下这个社会!不过话说过来,如果你不用那种东西,人家自愿让你捅出血,呵呵呵!哥就服你,我想他们3个也会对你另眼相看-------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里面的那些女生你先选,当然除了那朵系花------” “我,我-------”姚正琦有些踌躇不前,或许他还有一点良知,可社会的诱惑实在太多,太诱人了! “嗯,好的,我明白了!”郑玄麒挂断电话时,出租车正好也驶入了小区。 “麒,我还是不放心!给我手机,我先打个电话给她,我怕晚了------”孙馨茹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担惊受怕,害怕自己的闺蜜,她会受伤!她身边可没有另一个郑玄麒保护她。 手机连响2声之后,就被接通了,谢天谢地,是叶月瑶的声音。 叶月瑶也颇感惊讶,自己上厕所时,忽然发现包里竟然多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不知道谁的手机。自己正想拨弄手机,查询是谁时,就从手机里传来一个显示伽蓝寺的电话,奇怪的名字。 从手机之中传来的是孙馨茹的声音,原来手机是孙馨茹的。由于当时不方便,她就暂时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包里,而大家分别时地匆忙又忘记了拿回手。不过性情开朗乐观的叶月瑶也没仔细想孙馨茹是什么时候,乘着自己不注意放在自己包里的,难道在琴房,有可能,因为当时大家有带包基本都放在了一个角落------反而,她被接下来,孙馨茹话中有话的担忧给吸引了,点亮了黄色警示灯。但孙馨茹毕竟没有说透,因为她自己也没证据证明那几个男生的不怀好意,说多了反而会让叶月瑶产生不一样的想法------自己不来参加聚会,难道还要阻止她人开心寻乐。 不过作为孙馨茹的闺蜜,叶月瑶,她非常了解孙馨茹的性子,从她一句不提手机归还的事,只是一味强调担心自己的安危就可以看出孙馨茹是真正地在关心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再唱几首歌,再待半个小时就回家。你这个有了男人的女人,都不告诉我,你的那个男人是谁,都怪你那弟弟------早不来晚不来。不行,明天我就去你那,你必须老老实实地跟我交代------要不然,我的凤爪可饶不了你,哈,哈,哈,哈------”挂断手机的叶月瑶心中不由一阵温暖与羡慕。不说其他的,就这款最新版的诺基亚,市场价7999,很想要,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到老爸那要求点支援,老爸那点工资(卡都攥在老妈手中),还是算了吧!自己最好的姐妹终于遇到了白马王子,那自己呢? 刚刚对自己那么献殷勤的唐俊,人是长的高、大、帅,家里父母也是吃公粮的,也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官二代,可那就不是自己的菜,太多的官二代,他们一向的秉性------自己喜欢的是那种可以给自己足够安全感的男人,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成熟又有担当,包容又那么有责任感。尤其,他对自己老妈的那种专一与宠爱,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无法理解,连自己都看不下去。虽然他偶尔也会犯浑,显得那么地木讷、“愚笨”! 可这种男人哪里去找,要么早已经被人抢先下手,名草有主,要么已经处于大龄,像大叔了。不过印象中,老爸好像就是比现在,视自己为“仇敌”的母亲大了整整2个3岁,难道自己也会走这个“善妒”的老女人之路------女大三,抱金砖,不对,不对!男大三,男大三!俗话说的相差三岁,两人结婚不合适,可那也不一定嘛!老爸老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嗯,不合适的不合适那就不成了很合适,嗯,应该就是这样! 坐在马桶上的叶月瑶一阵思绪飞扬,直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才匆匆地冲完水,连喊不好意思,肚子有点不舒服,也不注意外面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从室内卫生间出来的叶月瑶,调整了一下思绪又开始她展显歌喉的天赋,不过,她的心中也不由拉起了一条警戒线。目光会时不时地瞟向放在茶几上的几杯饮料与水,还有坐在沙发上的那几个正玩得嗨的男男女女。这时,又二箱的啤酒从门外推了进来,而向自己献殷勤的唐俊却悄悄地离开了包厢。叶月瑶想起了自己父亲曾经与自己说过的,他曾经查获过的一些能使女孩失去任何反抗能力的迷魂药,催情药甚至毒品,这些从近在咫尺的香港传过来的“进口货”。 “要不你先回去,都快到晚上了,女儿回来,还要烧饭给她吃!我自己在这里等着就行。”孙国庆看着和自己在一起等候的妻子,关心道。 “那怎么成,她都那么大了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今早,我原想将手头清洁工作做好,就去老板那讲你的事;可没想到老板一到公司让人通知我到他办公室,向我打听你在哪里上班,想不想也来公司上班,工资翻倍等等。我当时那个激动地什么,就像大热天喝了一碗冰镇的绿豆汤一样,这不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嘛!不过后来才知道,原来老板让你我都在公司上班的原因:一方面是信任我,另一方面就是有比上班更重要的事交给我,也就是到这户人家帮忙!从老板的语气听来这户人家对老板他们兄弟三非常非常地重要,要不然也不会直接将公司最新最好的车------刚刚运到的进口奔驰派了过来,那可是老板以后出去谈生意,专门配置的车,听财会那的人说‘买这辆车前后花了百来万’,我当时就吓了一跳!”蔡静芬一脸回绝,脑子里想的就是早上在办公室里王杰义交代她的诸多注意要求,要不是自己是跟着他们一路走来,老员工,自己人,也不可能会被他们这么重视。 “一百万!!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现在真地有些害怕了。对了老婆,我刚才开过来没有擦到碰到?车子停在楼下,钥匙有没锁了?会不会有小孩顽皮把它刮了?还有,还有车的钥匙呢?”孙国庆除了开过坦克之外,接触最久的就是公交车了,像这种在当时绝对属于国内顶尖豪车的奔驰,他自然也见过但根本就没仔细有去探究过,因为它离他的距离太远太远了。在他的映象中,奔驰车就算再高档,它毕竟就是交通工具,价位也不会超过那40来万,哪想差距会这么大。 “我怕告诉你,你都不敢开了,那,那我不是下不了台面,你叫信任我们的老板怎么想?好了,别多想了,你没听老板说的,车是小事,重要的这户人家怎么看待我们,认不认同我们。”蔡静芬白了一下眼,几年的城市生活及带人的经历,让这个农村出来的妇女,无论眼界阅历还是说话沟通能力都有了天大的变化。 “还是老婆你了解我,也说的有道理。其实正像你说的------我确实很紧张,我也是头一次开这么好的车,还是进口车。说了,你可别笑话我,当时你们那个老板将钥匙递给我,说如果这户人家的主人同意并认同我,那车就专门给我负责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开的路!你老板这魄力,这胆识,难怪能开这么大的公司。”孙国庆有一句没有讲,就是一切以这户人家为先,公司的事排后。 “------坐在里面的感觉真的就不一样,我怕坐多了,什么乘出租车、挤公交还有那骑自行车,呵呵呵,都不愿意干了。不过老公,说真的,这还是你第一次为我开车,载我到这里来,而且还是坐在这么高档的车里!你都没有看到路上的那些行人,还有进入小区时,周围那些人的眼神。” 两夫妻正在你一言我一句的交谈着,秀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恩爱!电梯的“嘀,嘀”到达声响起,有人来了。 “是蔡静芬夫妻吧?”郑玄麒问道。 第142章 我是中国人 一百四十二我是中国人 “你的手?”郑玄麒握住了先向自己伸出粗手的孙国庆,从他的手掌中,郑玄麒仿佛握住了自己父亲那双粗大又布满老茧的纹路,不由问道。 “不好意思,我的手粗糙地很,力气习惯性地大了,真对不起!对不起!”孙国庆顿时有些紧张,第一次主动伸手表示礼貌,却不知道如何控制力气大小,万一将眼前小伙子细皮嫩肉的小手捏坏了,那,那------急忙道歉,说着就放开缩回。可自己松开了,对方反而没有放开,依旧紧紧地握住自己。 “看你,笨手笨脚的!快让开!那个,那个小伙子,真对不起,我家这个平时没怎么学会和人打招呼,与人握手,并且他又是当兵的出身,粗活干多了,不知道轻重。我代表他向你道歉,真诚地道歉!”蔡静芬一下子心里不知道打翻多少酱油米醋,那颗敲他老公脑袋的心思都有了,千准备万准备,怎么就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失误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郑玄麒也就放开了孙国庆的手,于是就问:“没事,原来如此!当兵,陆军?还是海军?有几年了?” 看着没有怎么计较孙国庆的不当行为,蔡静芬略微放下了心,不过脑中立即闪过自己老板的再三嘱咐,不要奇怪你们看到的,更不要有什么隐瞒------对方明明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中学生,他的姐姐到是20来岁的样子,难道是自己老板的情人?可又觉得不像,哪有------从刚才的进门到现在的讲话,反而是这个年纪小的男生更像主人------进门时,他说的就他们两人,后面没有人,他们的父母不在这? “问你那,怎么不吭声了?”蔡静芬推了下还愣愣地站在她旁边的丈夫,“那个,那个------问什么答什么?” “坐下说吧,你们就叫我为doctor或者mr.d,那位就misssun,就行了。”刚才的通话中,郑玄麒知道了王杰义在早上上班时就调配了一对夫妻:蔡静芬、蔡姐(他们兄弟三个最为信任的一名老员工)和他的丈夫,一名公交车司机,只不过刚因为“背黑锅的原因”被单位开除;还有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及孙馨茹的关系及身份等等。 这时的孙馨茹早早进了厨房,准备招待的茶水,虽然她的心思还牵挂着远在娱乐场所的闺蜜及几个女同学,但家里来客人了,作为女主人的她怎么也不能那么冷淡与不懂礼数,这可与她一向的行为完全不符! “88式主战坦克战斗总重量:38-39.5吨;全长:6.325米;宽度:3.372米;全高:2.29米;操作人数:4;主要武器:105毫米83式线膛炮(自动装弹机);次要武器:7.62毫米同轴机枪\2.7毫米防空机枪;发动机:12150l-7bv;柴油引擎:30匹(544千瓦);马力载重比率:18.5-19匹/吨;悬挂系统:扭力杆;最大行动距离:430公里;外挂油箱后600公里;最高速度:57公里/小时。它的出现,也真正的结束了咱们中国装甲兵主战坦克的“t-54时代”------”孙国庆在听到自己老婆的问什么说什么“指示”时,真的将这话贯彻到底,在郑玄麒的询问关于他驾驶的坦克,及对坦克的某些参数时,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数据一下子就蹦了出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呵,不愧为咱们中国的万岁军,*坦克第六师的一名普通坦克技术兵!”郑玄麒知道这几年是军队的忍耐时期,国产坦克装备正赶上了军费压缩,产量也并不太大。据后来铁血网网传,88b式主战坦克只产了400多辆,基本全部换装到*的装六师,而88a主战坦克也仅在西北装了几个团。 明年9月坦克第6师将改为装甲第6师,撤消装甲步兵团。而进入21世纪后,位于燕山脚下的这支装甲雄师,将最早实现整师机械化,并且具有独立奔袭作战能力。它也将是我军陆军装甲兵转型建设的“窗口部队”,当之无愧的“排头兵”。同时,在以后,在我军陆军序列中,它也是最早成建制更换信息含量较高的国产新型武器装备,最早经受从机械化向信息化转型的洗礼,全方位进行信息化建设------ “其实其实,我驾驶的坦克还只是80式主战坦克。88式,我做梦都想去驾驶,只是,只是,我就退伍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的?”孙国庆一脸留恋与向往,如果可以,他真的还想当那么几年的兵,因为若要比练兵大比武,自己的班什么时候输过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生活如何,班长他们还好吗?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万岁军的兵? “因为我是中国人,也是共和国的一名铁血军迷!”郑玄麒一语落地,振振有声。 “和我说说,你在公交被辞退的事:背黑锅好,打架也罢,我只是想听实话。中国军人,他骨子里的傲气没那么容易被生活压力冲刷干净!”郑玄麒越来越发觉自己有点喜欢上了心理学中的攻心术,《汉尼拔》。 “我------” “若是再给一次机会,你还会将那黑白不分的什么科长与站长痛揍一顿不?”郑玄麒避重就轻,避开了那红旗里的某人,将问题的焦点集中在了侮辱孙国庆人格及他父母的熊科长上。 “会,不过我不会选择在上班期间,因为我后来想明白了,上班期间顶撞上司那是莽夫,不成熟,不计后果的表现,事实也如此,这也是我最终被开除的直接原因所在。他们侮辱我及我长辈,其实已经变成了一种私怨,是私怨就得私下去里解决!这样虽然我以后会被穿小鞋,但对我换以后工作,那份不太好的开除字眼就不会那么显目。”孙国庆看了下盯着自己一脸紧张的妻子蔡静芬,坐在沙发上的十几分钟基本都是自己与眼前的青少年在交谈,明明比自己女儿还小的样子,却给了自己一种久违的压力感,肯定地将已经想过的话说了出来。 “呵呵呵,被你沙包一样的拳头揍,感觉一定很疼!部队出来那么久,军队的擒拿就没有忘干净?” “哪能,虽然是技术兵,但保命的近身格斗也不能落下。现在或可能没在部队里那时厉害,不过平常3、4个年青人还是不在话下!呵呵呵,要不然公交里,我也不可能年年拿先进,有时候拳头更直接!” ············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你们老板让你们来我这帮忙,该说的不能说的我想他也应该都交代了。你们的工作很简单,但需要用心去做!misssun,她是一名音乐老师,需要时间和静心去创作,家务活,就麻烦蔡姐了;而她的出行及路上的安全就需要你多注意了------规规矩矩地走自己的路,就没必要让给什么破坏规矩的人!我不管他什么人,我只要misssun怎么样地走出家门,就怎么样地回到家,这话,我想你一个开坦克的,知道拳头更直接的军人应该更加明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今天碰到了像唐俊这样的人------郑玄麒很明白这种官二代的逻辑思维方式!对付这种人方法只有更直接,在合理合法的范围之内使用暴力。倘若他及他的家人不讲规矩,那自己也就没必要遵守法则!况且,自己就是为了预防出现这样的事,才一步一步地去搭建属于自己隐藏在地平线下的基石,虽然他们目前还很弱小! “你,我,我知道了!”孙国庆忽然从心中产生了一种发泄后的舒适感,事情就应该如此,这一切的源头皆源于那辆突然驶入自己车道的红牌车,特权! 蔡静芬紧张地听着,忐忑地想着,怀疑地问着,惊讶地看着,最后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板说‘不要奇怪你们看到的,更不要有什么隐瞒’,眼前的这对mr.d与misssun,他们一定大有来头。如果不是海外或香港那边归来的大富豪的子女,那么就是来自北京的某不愿被家人管束的高官子弟,一定是这样的!蔡静芬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承诺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自己十二分的努力干好这份工作,而且我们一定会守,守口如瓶!是的,守口如瓶,绝不多嘴!”蔡静芬好不容易将一个从财务小夏常说的“口头禅”搬了过来! 听到眼前这位年龄可以作自己母亲的中年妇女,忽然冒出的成语,守口如瓶。郑玄麒惊讶了一把,随即一思量,眼前的蔡静芬,倒真是有一手,能从自己的话中推敲出一些自己没说,但想说的心思,不由让人刮目相看。 郑玄麒眼睛一亮,看向蔡静芬说:“那工作就从下星期开始,具体的事情,让misssun和你们联系、安排。对了,你们的联系方式留个,手机号码就行。”话音刚落,郑玄麒就觉察到哪里不对。 “我,我们,实不相瞒,我们没有手机,那个我们买不起。”蔡静芬有些尴尬地说,气氛一下变得古怪起来! “咳咳咳,好了,我也不问你们一个月的工资和家庭收入了,这样,你们俩先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就告诉我你们想要多少薪酬!”郑玄麒想到的是无论他们俩想好开出多少,他都会在这基础之上翻它3倍。这不仅仅因为钱能使鬼推磨,更重要地是从心理上对他们进行一次碾压,让他们知道这份工作的重要性。 然而,还没等到他们商量结束,郑玄麒的手机就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第143章 相煎何太急 一百四十三相煎何太急 “老孙,车再快点,走中间的道!现在这个时刻,路上的人应该不多!”郑玄麒看到转盘上的行驶速度一直在50码左右跳动,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孙国庆有些放不开速度,但从自己手掌里传过来的焦急紧迫感,无不表明孙馨茹的担忧之情。于是,郑玄麒就对着正在开车的孙国庆喊道。 然后,郑玄麒对着孙馨茹说:“放心,没事的,你的闺蜜不是假装喝下就到厕所吐了,若真的被迷晕了,也就不会乘机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要去的宾馆及房间。” “可是,我另外几个女同学都已经不省人事了,并且已经被带去宾馆了,她干嘛后来还要装作昏迷,过去了!”孙馨茹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她没想到同是一个学校的同届同学,为什么会发生这种龌龊而让人心寒的事情。 “放心,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是来的及的,卡拉ok离那家豪客来宾馆还是有段路程的。算上结账,开车,扶出,到宾馆开房,登记,扶进,还是需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的------”郑玄麒自然能从孙馨茹的意识之中读到她的不安想法,所以变换地采用一些可以托住时间的说法来安抚她,用背替换了扶,用已经开好房间变换了需要登记开房------社会高速地发展的背后,人心也将急速转变。 或许是因为一路上70码的奔驰车太过于顺利,一路基本绿灯,偶有2.3个红灯,但它们并没有阻止住它的闯关,所以在进入豪客来宾馆的路口之处,安排了两辆轿车的刮擦:一辆日系丰田,一辆桑塔纳出租车,其中丰田正好好死不活地堵住了入口处的一小部分,虽然小车勉强可以进去,但宽敞点的,如奔驰就绝对进不了。 司机两人站在花坛边,激烈地在争吵,争执着谁对谁错,先出后进还是先进后出,对于宾馆保安再三地好心劝解及先将车子挪开,让后面的车子先进来。两位车主皆置若罔闻、视若无睹,尤其堵在路口的丰田车主更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这在广州,你妈的脑子不正常啊,先出后进都不懂!卧槽,有钱就就了不起!滚回你妈的香港去!” 在老孙连续喇叭与闪光变换不受理会的情况下,郑玄麒眉头一皱,狠声道:“顶进去,把路撞开,快点! 孙国庆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难以置信的指示,连带坐在副驾驶的蔡静芬也怀疑自己耳朵的听力,同时,孙馨茹也立刻被打断了担忧的思路------用车顶车,还用全新的进口奔驰(未上牌)去顶前面的车,这太,太疯狂了! “愣着干嘛,快点!”郑玄麒看着还有点愣懵的孙国庆,语气严厉了许多。 “是!”沉静多年的服从命令听指挥仿佛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开坦克的那个孙国庆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是开着是奔驰,当坦克! 于是,这一幕只可能发生在电影里的顶车“表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一辆豪华进口奔驰因为前方宾馆入口有车挡道,在多次示意无果之下,悍然闯关! 若是这样的题材内容会让普通老百姓第一时间产生想法的话,那就是这个奔驰所有人(富豪)一定是个为富不仁,仗着有钱就肆意妄为的人。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件,及其深入得挖掘则完全颠覆了人们的认知,改变了他们一致的看法。 2日后,凤凰卫视的直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广州五名某高院毕业生利用同学返校聚会期间,在几名女同学的饮料中投掷*,意图*------之后,多亏其中一名女学生警惕,事中有所觉察,舍身进入狼穴,并向外求援,迎来重要外援------最后,在广州警民合作之下,一举摧毁了一个专门为不法分子提供隐蔽做案的窝点。警方逮捕了包括宾馆负责人、管理人及所有从事嫖娼卖淫-----共计52人,其中也包括那五名意图*的高校男生。 据消息人透露,事件提到的重要外援中就有那辆未挂牌的,坐在进口奔驰里面的某女生,而警方也是在她的配合之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相关嫌疑犯。 ························· 后经本台(凤凰卫视)多方努力核实,这五名嫌疑犯及7名受害者确实同属广州某一高校,当日也确实是该校大四毕业生全体返校日------相关医学检测机构检测认定,7名受害者除去原先那位舍身入虎穴的女生,其她六位女生体液中均检测出某不明化学物质,俗称某*-----而本台将要展示的一份笔录就是来自于当时五名嫌疑犯中的一位姚姓男生。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某高校政教处主任李##一再表示该学校一向高度重视全体师生的德育教育,紧扎思想道德教育工作。从建校开始以来,在校期间,无论教师职员还是在校学生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如此令人心寒,使人痛心疾首之事------为什么那五名男生会做出这种事情,作为他们曾经的母校也为此感到愤怒与羞愧,更对同为母校学子的受害者(女生)表示同情与惋惜。 据其讲述事件发生之后学校相关领导第一时间就赶到到医院进行慰问,并提供相应帮助,同时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学校领导表示将来,无论这些女生如何抉择,她们都是学校的天之娇女------法律前人人平等。无论谁犯法犯错了,都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今年6月份顺利毕业的他们,无疑是一名成年人,也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李##强调该校一向提倡改革开放的现今,经济快速增长的同时,无论作为当权者的政府,还是被管理的普通老百姓,都需要时刻学习马列主义、*思想,武装自己头脑,提高自我辨别意识,不放弃心中信念,自觉抵制来自西方资本主义的“毒瘤”侵蚀------精神文明建设当与物质文明建设并举,共同和谐发展! ························ 至于,广州地方新闻为什么只报道豪车悍然闯关,警方突袭宾馆。尤其当中对于那五名当事人仅仅只是一笔带过?据相关消息人透露,那五人的父母身份比较特殊,其真实身份-----官二代! 后续报道,凤凰卫视将继续跟踪! 本来可以被盖上的马桶盖,在某几人的合谋之下,突然间又被打开,事件也并没有就此告一段落,相反在这几个有心人的牵引下,由此引发的事件变得越演越烈,以致于引发了一场专门针对于gz全市所有宾馆、酒店、会所、卡拉ok等娱乐场所的大排查,重点打击整治涉黄、涉赌、涉毒、涉黑的专项行动。同时,在市纪委、市委政法委地牵头下,政府、机关、学校及企事业单位等等同期开展了一次深刻地“廉政自审”,批评与自我批评-----严肃党内政治生活,着实挖掘出一批腐败分子,再提拔一批“又红又专”的干将。它最终的结局完全超出了那几人的预期目标,不过这种结果显眼是他们最为乐意,最为期望的------得陇又得蜀、百利而无一害。 “怎么是你!”刚刚在附近执行完任务的,广州市局刑侦大队中队长孔战勇及几个手下,看到豪客来宾馆门口人流聚集,顺道下来查看,谁知刚走几步,奔驰“冲卡”的表演就发生了。于是,几人急忙小跑过去,一看从奔驰车里下来一个青少年和两个女人,那个青少年还是曾相识,对了,就是他,化成灰都认识! “孔中队!”郑玄麒也第一眼就认出了曾经在广州白云宾馆带人半路伏击自己的那位孔战勇,孔队长,“不多说了,救人命为紧!” “救人命?难道又是人贩子!”孔战勇一惊又一颤!多年的刑侦经验立即让他冷静下来,几个多年配合的手下,也顿时严肃起来,他们都是那天跟随孔中队去过白云宾馆的老原班人马,自然也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个不像中学生的青少年,知道他不会也不像那种会开如此玩笑的人! 郑玄麒也不与孔战勇客套,拉着孙馨茹,后面跟着孙氏夫妻就往宾馆大门内直冲而去。 “小李,老马,你俩留下,维持下现场秩序,联系下交警;小刚,大个你们两个跟我进去,或许真有事情发生。随时做好接应准备,若需要增援,马上联系市公安局,咱们大队还有-------寻求帮助!”孔战勇几句话落地,就尾随郑玄麒的步伐跟了进去。 然而,看着奔驰随意地停靠在宾馆正门口,从里面出来的4人,理都不理那划破脸的豪车及被撞开大口子的丰田车,再从旁边跑过来的几人,是傻子都知道有事发生了。尤其‘孔中队,救人命,市公安局’等等字眼,无不提醒着爱看热闹的群众有大戏正在上演。丰田与出租车的驾驶员也第一时间紧跟了上去,尾随之后的还有那几个“有心之人”------2个刑侦人员,他们怎么可能拦得住这越聚越多的好事者,尤其在他们出示自己身份之后,围观变成了“围城”! 第144章 我们是警察 一百四十四我们是警察 “唐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了,我,我已经报警了!”缩在床头角落的叶月瑶,那身红裳早已不见踪迹,两只手紧紧地抱住手中着枕头,试图遮挡着见光的身体,害怕地喊道。 她喝入的饮料虽然大部分被她吐了出来,但m药的药性毕竟太猛烈了。在卡拉ok自己都分不清是和孙馨茹讲,还是与她弟弟通话,匆匆忙忙,卫生间门就被敲响了起来。矫饰的笑容与虚伪的关心,叶月瑶抱着一定不能让自己那几个已经昏迷不醒的同学被他们欺辱的决心,强撑最后的意识跟着她们去了宾馆,可车上的震动仿佛搅动的水泥机立马使被肠胃吸收的药物发挥了它的威力,直到自己感觉到全身突然一冷。 “没想到,我下了那么重的药,你都能醒------呵呵呵,不愧为秋菊,清热又解毒!”这时,唐俊停住了脚步,开始自顾自的将脱衣解带,完全不把‘警察’当作威胁,说,“我现在正好y火焚身,不知道你这朵还未被人开垦的秋菊能否解解我的火毒?警察,嗯,我想想,上次见面,就是一个比你小一届的女生想诬赖我m奸她,呵呵呵,结果-----” “你不要脸,无耻、卑鄙,衣冠禽兽的畜生------”叶月瑶半遮着脸,看着唐俊将穿在身上的裤子也脱下,于是将自己手中的枕头扔了过去,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知道为什么,我会带你们来这?哈哈哈,因为这边的隔音效果绝对不会让你听到外面,哪怕是爆炸的声音;自然外面的人也听不到里面兴奋地高喊声。况且,他们的老板可是最欢迎我们的到来,因为我们可能会为他们带来了新的“血液”。”唐俊任由洁白的枕头砸向自己,淫笑地说道,“放心,只是前面稍微痛一会儿,之后,我便会让你尝到所有女人都向往地,那种y仙y死的滋味。嘻嘻嘻,要相信我的能力”。 “到时我就怕你,尝到滋味后会像那些女人一样,舍不得离开我了!”之后,唐俊很直接地脱去了内裤,赤身露体地站在了叶月瑶的面前,哪怕一滴点的羞耻感都没有,m奸不成,那就qj,又不是没有做过。 “我,我爸就是警察,我,我会让他抓你这坏蛋!”叶月瑶已经害怕地颤抖起来,不知所谓,‘警察’她才刚说过,即使这次说的是最宠爱她的父亲。 “哈哈哈,真好笑,原来钢琴系天才般的叶月瑶也会有这种小女孩的表现。我当然知道你爸爸是警察,只不过深圳离这太远,就算让他知道了,赶赶过来,呵呵呵!咱们都不知道颠鸾倒凤了多少回!”唐俊视乎很喜欢猫抓老鼠的游戏,在吃掉老鼠之前,一定先玩个痛快,或许这样才更能带给他征服感,用戏弄地语气说道,“再说,我怕警察嘛!我想我应该告诉过你,我爸是处级干部,呵呵呵,虽然教育局没公检法那么大的权利,可人脉、关系网------哦,忘了告诉你,这家宾馆的老板就是在我爸的帮助下顺利开起来的------不过,其实今晚我原先计划好来一个一龙戏双凤,好好地体验一下双飞的感觉,尤其双飞的对象还是咱们学院钢琴系里仅剩的两朵系花!那感觉,想想都兴奋!-------只是可恶了那个中学生!” “不过,也不枉费我们这一次安排,还是让我可以做一次折花之人!我的宝贝,乖,咱们来,cx一刻值千金!如果你能乖乖地让我舒服,我就不让他们碰你,你就是我的专属!”唐俊说着便准备作出一副饿狼扑食地动作,同时,话中带了威胁。他与他们最初的计划就是轮流m奸每个女生,做一回司马炎------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还在床上。 “我打电话给馨茹了------”叶月瑶听到唐俊提到自己的闺蜜孙馨茹及她的弟弟,就是她提醒自己要注意的,可自己的性子,逞能,同学之谊------仿佛像抓住了最后那根稻草,喊了出来! 孔战勇可真的被眼前这个还未成年的青少年,他的杀伐果断及冷傲气场给震慑住了。同时,被惊骇地冒冷汗的,还有跟随他旁边的两个属下。从他们彼此对视的眼神之中不难读出,原来白云宾馆那次,这个青少年是手下留情了-------英雄自古出少年。而这一切的变化皆源于楼下大厅发生的那一幕。 豪客来宾馆大厅唐经理(管理人)一见有这么多人直冲向柜面,就立即上前询问制止,并示意后面柜面的人员通知内部人员。郑玄麒说时迟那时快,“变身”成了一只猛虎,一个加速上前就用脚重重地踢在了他的腹部,然后乘他弯身,下盘不稳,瞬间将其放倒,紧接着直接用拳击昏了他。这一切的发生也就那么一瞬间,可它的效果却让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未免太暴力,太直接,太狠毒了,人家可一句话都没讲! 郑玄麒将管理人员击晕之后,并没有停住,而是几步直接绕过柜面,拿走了还呆站着的服务员,她那手中的电话,将其轻轻地放下,然后拔断了的电话线。 见到自己的boss,mr.d,如此干净利落,亲身“试镜”。孙国庆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走到了郑玄麒身旁,帮助其制住另一个呆滞的服务员。然而,回醒过来的可不仅仅只有孙国庆一人,刑侦出身的三人,立马明白了郑玄麒的用意,马上散开,表明身份后迅速地控制了整个大厅。 不知不觉中“被绑上”轮船的孔战勇三人,自己还没发觉,什么时候怎么变成了郑玄麒指挥的“属下”,配合他行动,或许真是郑玄麒掌握了局面的绝对控制权。 “孔队,楼上505、506、507、510!犯罪嫌疑人正在实施犯罪,受害者是女大学生,是我这位朋友的闺密,二十分钟前向我们求救。而且,这里很可能是一帮犯罪团伙的隐蔽作案落脚点-----”郑玄麒长话短说。 在“有心人”的帮助下,管理人员被抬到了墙角边,看管起来,看管人正是出租车司机。现在的他与丰田的司机早已经遗忘了原先的争执。接连的变化,使跟进大厅的群众明白这家宾馆可能有违法犯罪的行为在进行。身为广州市民,香港港人,中国公民,群众内心深处的正义感,立即让他们全都挺身站了出来,大厅稳控了。 505、506、507的房门在柜面服务员的帮助下被打开了,里面的场景立即让孔战勇等三人打消了那仅剩的疑虑。愤怒、怫郁的情绪马上爬到了充满正义感的人脸上。四个*的青年,6具已经被脱光的女性。从她们毫无一点的反应来看,很明显她们正出于一种昏迷的状态。泛红奶白的肌肤无不提醒众人她们是那么地年青与活力,而散落在地上,凌乱的衣裳正表明她们在被无情地侵犯。尤其505、506房间,一间大床上躺了两具毫无反应的女生,而那个青年正裹着浴巾;一间里有2个c裸的青年,毫无任何遮挡的女生却有3具。 当‘几声同学,你醒醒,醒醒!’的叫喊声从孙馨茹的口中喊出,通过空气传到了站在门口的那几名“有心”群众的耳中,顿时大家集体犯上了红眼------4个可能有子女的爸爸或有妻子的老公,彼此沉默配合地走到,蹲在各个角落里的青年身边,抬起脚就狠狠地踹在了他们身上,大声辱骂道:“踢死你们,你们他妈的就是畜生,一群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糟蹋别人的女儿(老婆),你们他妈的就没有姐妹------” “大家冷静,冷静,我们也想这些畜生不得好死,可毕竟人命关天,就让法律来制裁这帮畜生吧,拜托了,大家!” “谢谢大家了,你妈的这叫什么个事,到头来,畜生,还要咱们保护,我操他娘的!”两个留守的刑警分别在不同的房间一边谩骂,一边吐槽,一边还不得不“保护”他们。留在房间的还有孙馨茹和蔡姐,还有一个女服务员,因为只有她们才是女的,才好照顾那失去知觉的6名女生。 ······················ “国庆,等下进去,无论什么情况,我要你立即把那个站着的唐俊打昏,就像我刚才楼下那样!”郑玄麒从510外的走廊中“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于是向身旁的司机说道。 “是!”孙国庆回答地直接而干脆,因为他的心中也正烧着一把火,他的女儿就要读高中,他把她换了一下位置,他没有觉察到郑玄麒,他怎么知道唐俊是站着。 这时的郑玄麒,他的眼睛早已经发生了改变,只不过因为他是走得比较靠前,大家都没发觉。 “那个,这样恐怕不好吧?”孔战勇也很气愤,本想立即呼叫支援,可郑玄麒制止了他们------‘我会向你们解释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和他俩一起在另一个女服员的带领下到了510。 “你是执法者,我知道你也很气愤,但愤怒毕竟不能假借暴力去发泄,不过换做我们就没事!像前几间一样!”郑玄麒补了一句话,同时,也从那四个人的脑海中知道了他们,他们背后的一些事情。 门刚开,孙国庆一个健步就冲了进去,一拳就狠狠地击在了还在一脸疑问,向着门口探望的唐俊的鼻子嘴巴上。顿时,唐俊尝到那被打翻五味瓶后的滋味,双手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嘴脸。之后,孙国庆接着使出了他在部队的保命招数-------嚎叫声立马而止! 跟在孙国庆后进来的郑玄麒,先是走到已经卧倒在地上的唐俊,在其脖颈部按了一下,确认他只是昏迷过去了,眼中的生命图提醒他,唐俊没有生命危险。然后,郑玄麒抬头望向了已经被突然而来的变故惊吓或者惊喜地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的,泪流满面的叶月瑶。 “安全了,小姑娘!”孙国庆完成任务后,往后退了一步,勉强露出了笑容,看着躲在床头一角瑟瑟发抖的叶月瑶说道。 最后进来的孔战勇和蔼地说:“我们是警察!” 第145章 洪水猛兽 一百四十五洪水猛兽 “老马,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孔中队挤出了从来没有对自己队员说的一句话。 “孔队,说什么话!咱们得对得起身上的那个警徽,换做小李、小刚、大个子他们都会这么做!好了,你们快去!我去通知大队,市局,寻求支援,不把这个窝端了,咱们也不配穿那身警服!”老马准备转身离去,只是他的心中暗自在嘀咕,“广州要起风了!看他是龙还是虫!”眼睛无意间扫过正在角落里打电话的那个青少年。 “好,那我就与他俩去会会这家宾馆的老总!他如何三头六臂!” 时间倒退到几分钟之前。 “这就是解释?”孔战勇与郑玄麒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问道。 “孔队,你是想适可而止,还是继续深挖下去?”郑玄麒重新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意思?” “孔队,你就没有发现,也不奇怪,为什么我们在这边如此地折腾,其他房间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观摩,查看?”郑玄麒一路走来,眼前浮现的都是一幅幅正在上演的春宫图:或侧或躺,或坐或站,或喊或叫,甚至还有一些玩的过火的sm,以及那瘾君子(毒)的团体聚餐,“真的是因为这里的房间都空着?” “难道-------这里真的是犯罪团伙的隐蔽作案点。”说好,孔战勇眉头皱了起来。若是这边真的是一个犯罪团体的隐蔽点,自己作为市刑警大队的中队长这几年却一点风声也没有闻到。 “里面那个被我司机打昏的男生,叫唐俊,他的父亲是一名教育系统的处级干部;其他四名男生,他们的父母要么是正科,要么也是处级;再加上宾馆大厅那个被我打昏的,他也姓唐------”郑玄麒不紧不慢地说出这五人,重点是他们的父母的身份,然后指着门上的门牌说,”-------这是第5层!” 孔战勇终于明白这个青少年想说什么了,一个保护伞下的“黑色世界”再清晰不过,自己无意间一脚踩了进去。 “政治,它如今姓水,洪水猛兽的水。香港回归了,也让一些弄潮者乘势回来了!或许它们早已经在这花花世界埋下了种子,编织好了蛛网------”郑玄麒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地讲了一段只有他自己能够真正明白的话。 “我是一名刑警,更是一名党员,同时也是一名父亲。我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但更明白浑水摸鱼、殃及池鱼。当了这么几年的市刑侦中队长,原来还有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孔战勇紧皱的眉头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也放开了,但他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这个将自己半牵半拉地钻破这个“鸡蛋壳”。他却没有一点生气,因为换作随便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朋友接到一个她闺蜜的求救电话,都会想办法设法去施救,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等待警察的救援,可问题在于他没有假借他人之手,而是自己这么直接地冲上门去,是冲动还是鲁莽。不,这个青少年绝对不是那种人!白云宾馆的那次,早已让他对他的看法有了不同的认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如此做,难道报警不更好吗?你知道,倘若这里真如你判断地一样,你这样贸然地闯入,呵呵呵,很难会有好结果!” “不怕你笑话,也请你们见谅!原先我真不会这样做,不过后来我看到宾馆门口的堵车,再碰到你们,然后立马就决定采用这么干净利落的方式!结果,你看到了,那几个女生?也庆幸我们时间赶到的恰好------哦,忘了告诉你,她们与他们都就读于一所你们广东省的知名大学,是它的学生。虽然才刚刚毕业,但确是同届生!和我来的那位朋友都是同学!” “猪狗不如的畜生!同学都他妈的不放过,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不知道还好,一听还是同学,孔战勇已经冷静的情绪又绷紧了起来。谁家的孩子没有同学,谁保证自己的子女都不会和兴趣相投的人作朋友,可若遇到的同学、朋友都是这个样子。那他娘的这,太让人揪心、心寒了。这也更坚定了孔战勇一探就底的决心。 “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姓郑,那两个小孩曾叫你郑哥!至于你说的见谅,我也代他们接受了。可我想知道的是,谁给你这么强大的自信与决心?谁教会你的搏击?还有宾馆门口的那辆进口奔驰。我眼睛不迷糊,整个广州能开奔驰的很多,但开上这种档次,又毫不犹豫地将它用作碰碰车的绝对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它真是你的吗?”孔战勇想从郑玄麒的眼睛中得到答案,就像上次那样,其实他还有一层打算。 “还是回到上面的问题,报警!我可以告诉你。我曾听过这样一句话,‘人一定要靠自己’,我觉得很有道理。弱者只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强者,他的手段多得很------你说的搏击能力,我学自军人,真正的中国军人。至于那车,呵呵呵,如果你喜欢,我送你一辆也无妨。哦,不对,这对你的仕途不好,或许你需要的不是------”郑玄麒没有回避孔战勇的瞩目,只是那么冷静地回看过去。 ············· 这时,从另一头过来一个人,是那个被称作老马的刑侦队员:“孔队,楼下交警已经在疏散人群,小李也在一楼大厅负责管控,那5个犯罪嫌疑人,也已经被拷上镣铐,并做了初步讯问(笔录),分别关在了一个房间,以防止串供,6个女生也已经有人在照顾。”老马走过来汇报道,看了下郑玄麒,接着说,“是有和他一起过来的两个女的,还有另一个叫月瑶的受害者一起照看,不过依照现状看来,一时肯定醒不了------你看是否?” “嗯,老马,我明白了很好!正好你过来了,有件事希望征询一下你的意见?”孔战勇严肃地说道。 “那先我到旁边打个电话!”郑玄麒回避了一下,他要打个电话给军士长陈国光及那个贾四,告诉他们发生的事情及自己的一些打算。因为这次的机会对于已经上路的保安、物业事业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这不仅有利于名面上,更在于水面之下的势力发展,若是操作得好。郑玄麒脑中的棋盘开始落子了,他要提早搅动一下广州的风云------黑白世界要有自己选定的人。五颗棋子形成了一口气! ········· 陈国光的电话没有接通,或许他还有事情在忙,或许睡了;但贾四的电话通了。 “知道了,这五个人及他们的父母资料等等都记好了。嘿嘿嘿,真没想到,说到厚黑,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真不比毒枭好哪里去。毒贩,连给他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郑,郑少,放心了。只要有打开了一个口子,我就有办法将它变成捅破天的漏斗!”电话那头的贾四,在听到自己未来的boss,他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与一些打算说了之后,他的脑海中立即冒出了遇到知音的感觉。原来自己的内心真的不愿意平凡,尤其听到并联想到那种“阴谋”的感觉,“我马上就去布置。” 贾四不像陈国光,他的卧底、商人、“毒贩”的经历让他更愿意走在阴影的世界中,但知恩图报又制约了他的本心,成为他心底最后的那根红绳。以前,或许他多活在别人的生活中,可自从答应帮助陈国光,实质是爬上郑玄麒的战船之后,创业慢慢地变成了他自己的奋斗史,平淡的生活不适合他这样的人。 同时,打电话的可不只有郑玄麒一人,其中就有那个香港人(丰田驾驶员)。在国际大都市生活的人更加知道资讯,突发新闻,那也是可以卖大钱的。尤其是关于发生在这片被大陆人视为改革前沿阵地的上的豪车冲关,英雄救美,同学相煎(奸)、警民共闯虎穴------只要消息卖的好,炒得热,挖得堔,别说修车,重新买一辆都绰绰有余。颇有商业头脑的他,不仅第一时间通知了香港、广州某些知名新闻电台(凤凰卫视)、报刊,更在出于热心的掩护下,拿到了多份在场“有心人”的证言笔述,甚至趁着小刚不留神,悄悄地拿走了那五名“犯罪嫌疑人”原始笔录中的一份。 601房间的豪华大床上,一个20来岁的年轻女子正在使出浑身地努力在讨好一个40来岁中年人,因为他给她看了一些“精彩”的录像及她家人的生活照片。 “乖乖,女大学生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都是凡夫俗子,什么天之娇女,上了床都一样!”中年人就是这家宾馆的负责人,而身前的女人也曾经是唐俊几人玩弄过的女大学生,只不过最终她被迫地,绝望地堕落了------至于原因,中年人没兴趣知道,虽然他很明白!他只在乎能快活地玩女人,正如那几个大学生一样。 “人家喜欢童总,你这样的成熟男人,大男人!”说完,女人便不肯声了,低下了头。 “嘶-----是我厉害,还是那个唐俊厉害!”童港生倒了吸一口气,若有所思地说道。 突然间提起唐俊的名字,女人突然一停滞,眼中闪过一丝掺杂了痛苦、怨恨、无奈、后悔等眼神;之后便------含糊其辞地说,“他是谁,我不认识!我只喜欢童总!” 第146章 黑凤凰 一百四十六黑凤凰 童港生明显感到身下,这个可以说是一顾倾城的女人,突然间的停顿反应。他嘿嘿一笑,脸色随即转变,一个翻腾起身便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又开始了-------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身体得到完全地释放之后,童港生靠在了床头,在床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着,深吸了一口,吐出,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软如烂泥的女人,阴晴不定地沉声道:“以后就跟着我吧!现在我还用得着他父亲的力量,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风水轮流转-------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会有那一天的。” “我,嗯!”女人迷离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意外,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地嘀咕了一声。如今的她早已忘记了信任,可以相信谁。她的梦想,她的未来,在那一晚被四个人轮流地击碎,彻底地粉碎。 她有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又能怎么样?她想过抗争,想过用法律的手段为自己讨回公道,可现实------权利关系网之下的碾压让一切变得那么苍白与绝望!她现在就像一片浮漂,在这个残酷的“社会”水中,随波荡漾、漂流,直到彻底地沉沦、腐烂!她只希望自己的妥协与退让,能得到他们对自己家人的不再“关照”。 唐俊四人不知道,童港生也没有想到,被自己如此玩弄过的女人-------在被某人解救之后,仿佛灵魂得到了涅槃,在另一个叫贾四的同姓之人的属下会转变成为一个令整个广东、港澳甚至东南亚,都闻之色变的黑凤凰。他们更不知道,自己肆意玩弄她人的命运,最终也将被她所弄玩,并在她的手中终结。一种残酷地,非其本人意愿地终结,学自他们的斩草除根,祸及家人! 很少人能不为贾灵灵的绝色而倾倒,但没人敢去轻薄,因为这么做的人要么成了一堆土里的营养,要么消失于茫茫大海,要么化为风吹而散的尘埃。对于陌生人,她从来都不懂得仁慈与宽恕,仿佛她从一生下来就是为了迷惑人心,诱人堕落,稍有不顺从与反抗就会迎来无情地杀戮、报复及毁灭------他们更不知道,她的美从她脱离苦海,完成报仇之后就开始只为一个人绽放!这一切的变化都源于1997年8月9日的那晚。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上来的,唐杰,唐杰------”面对突然而入的孔战勇与郑玄麒三人,童港生惊讶之余,更多地是色厉内荏地喊叫。 “童老板真是大忙人,身先士卒,身边的美人也是大学生吧!”孔战勇很自然地坐在了床旁的沙椅上,“不介意,我抽根烟吧!哦,对了,你喊的应该是楼下大厅经理吧?他在楼下睡着了,很香!我上来时,他应该一时半会醒不来。放心,客厅暂时由我属下帮你看着。”多年的经验,在郑玄麒提示下很快便发现了套房的特别,“更何况,你这房间的装修,尤其隔音效果,见笑了,我那办公室连放个屁,隔壁都能听得到。能否将那装修的公司给兄弟介绍介绍------” “兄弟?!你混哪条道上的?咱怎么没见过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兄弟我哪里得罪你了?”童港生毕竟也是混社会的,只一刻就镇定了下来,自以为对方也是混社会的。只要混社会,有产生利益矛盾,那么他就有办法找到这个结,然后就是能解开------以往无往不利的胜利给了他足够的信心。尤其,现在他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更为复杂与紧密。97香港回归前后几个月的严打、严整、严治,自己的豪客来却依旧灯火辉煌,宾客满堂,那便是自己的胆! “呵呵呵,童老板真会开玩笑!你怎么能可能会得罪我,咱们前无怨后无仇!今天贸然上访仅仅只是为了朋友?俗话说嘛,一方有难,八方相助!唐俊,童老板应该很熟悉吧?”孔战勇叼着烟,将与此类人打交道的“戏”演了出来,只不过最后提了一个名字,“你我都是明白人,呵呵呵,明人不做暗事。我这个性格也很干脆,我今天不请自来就是替我朋友找他聊聊!他玩弄了人家的女朋友,这笔账该怎么算,如何算?!” “看来兄弟也是仗义之人!既然都是道上的,可否给我童某几分薄面。你看这样如何,钱让你朋友开个口,女人?”童港生看了一下,已经将自己整个身体缩进在被子里,仅剩一个头露出来的贾灵灵。虽然心中闪过一道可惜,不过很快就被理智取代了,仿佛刚刚才说过的,让这个女人跟着自己话,就是几发子弹,射掉了就好,“你看我身边的这个绝色怎么样?放心,她也是女大学生,刚刚开苞不久,不过经过*,现在绝对比那些什么都不懂,中看不中用的处女强!” 躲在被窝里的贾灵灵知道,刚才一味蹂躏自己的这个男人,他的狡猾与狠毒,也在刚刚几十分钟前说过让自己跟着他,半隐蔽地暗示他会对他们如何--------自己本来就不怎么相信!但点点的期盼还是有点的。可如今,一句‘我身边的这个绝色’如何,便彻底将那点点的期望打入了极端无情的冷宫!自己就像古代封建社会的那些女人,成为了男人手中的商品,因为多种需要而被随意转“卖”。死或许就是最好的解脱,但心中那仅存的挂念,父母之恩,姐弟之情,放心不下! “童老板,真是做大事的人,仗义!不愧这么短短几年就在广州站稳了脚,而且还和这些官二代,官一代打得这么火热!兄弟佩服!”孔战勇说道。 “既然兄弟你也知道了,咱也不胡说一气。咱们也就混个饭吃,在香港谁不知道黄、白、黑,谁最能吃的开!但到了大陆,咱们大陆?吃的开的同道人,有谁没有和他们沾沾边!” “那边姓资,这边姓社!兄弟说到点上了-------呵呵呵,不过我今天还是想知道他的行踪,因为我答应了我朋友,一定要带他回去!”孔战勇最后还是拿着唐俊的事情,说。 “那,我想想,我打个电话问问?” “你告诉我他的号码就行,我自己来打,哪能麻烦童老板亲自动手!” “也可以,只是你知道这种官二代,一般陌生人他不会接的,怕被,你懂的?要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费劲地全世界找他了!呵呵呵,我的号码,口音他熟悉地很,能套出他在哪?”童港生心中冷笑,只要一拨通电话,再拖延一定时间,你们几个?到时让你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到我的地盘撒野,也不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好,看孔战勇还在沉思,童港生便双腿往床沿地板砖一踩,准备起身去拿裤子(手机就在裤兜里)。 孙国庆一直在等郑玄麒的暗示------右手掌变成了拳头,他那沙包一般的粗拳就落在了童港生的脸上,一下就将他打出了血,然后,孙国庆化拳为掌,剁在其脖子上,童港生便晕了。 “干嘛,你?”可孙国庆接着准备对他身边的女人动手时,孔战勇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郑玄麒一直没肯声,站在门口进来的走廊上,视线正好可以落在他们身上,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交谈,直到童港生的下床。 “可否给我几分钟,我问问这个女的?”郑玄麒走到床边,右手如刚才抚摸唐俊的脖颈一样,搭在了童港生的脖子上,只是这次的时间有点长。 孔战勇的暂时离开不代表他不会追究,这已经是第三次有人在他前面“打脸”了。虽然被打的人皆有被打的原因,但他自己毕竟是姓公的人。倘若事后当事人追究这事情,第一个逃不过的人就是他。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让郑玄麒与那女人“独处”几分钟。 “把女人当商品,竟然发生在现代,看来这个童港生生财有道啊!郑玄麒很自然地将胳膊将伸过去,用手握住了贾灵灵下巴,她那不断地反应及产生的想法,从她的意识中被郑玄麒读取。 贾灵灵此时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原以为跳出了狼穴,却掉进了虎洞,如今这只老虎又一巴掌被人拍晕------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青少年,却又像欣赏商品一样看自己,握住自己下巴的手不大,但很有力气。 “把衣服穿上!”原来如此,录影、家人被“标记”,“和我们去楼上,这头猪自然有警察过来收拾,刚才和他废话的就是刑警,楼下的唐俊也好不到哪去!”郑玄麒简单几句,就将贾灵灵从心死线拉了一点上来。 “警察,刑警,唐俊?我!你?”贾灵灵“灰色”的双眼有了点亮光。 “还需要我来帮你穿,不想把威胁你的录像拿回去了?”郑玄麒起身,先走到电视柜台,在其下面的抽屉里捣鼓了一下,再走到衣裤柜,在一条挂着的全新裤子兜里拿走了剩余的全部钥匙。 “录像!”贾灵灵的耳边突然响起“雷鸣”!紧接着,或是梦破碎后的留恋让她重新找回了点力量。掀开被子,下床,并走到了郑玄身旁,在他的注视下,穿衣着装------牛仔裤,格子衬衫,乌黑亮丽的长发,一点点失去的羞涩,其绝色的容姿完全不亚与孙馨茹。 第147章 哭泣之泪 一百四十七哭泣之泪 “馨茹,我晚上可不可以去你那睡觉,一个人?我晚上怕!”叶月瑶挨在孙馨茹的身旁,十几分钟过去了,可她还心有余悸!对于叶月瑶来说,自己若是一只快乐的彩蝶,那孙馨如就是一朵自己飞累后需要停歇并补充能量的花朵港湾。 “嗯,好的!麒,我想他也会欢迎的!”孙馨茹拍拍自己闺蜜的修长的细指。 两个人依偎地靠在一张床上,旁边躺着一个女同学,另张床上则有两个。 “麒?他是你的弟弟?我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过你有这样一个弟弟,你不是独生女吗?还有你落在我包里的手机?我现在都还在纳闷,你怎么知道,那几个畜生会这么做?” 孙馨茹停顿了一下,握住叶月瑶的手忽然加大了点力气,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与闺蜜分享自己的秘密。或许这样转移能够让闺蜜暂时性地把刚才的害怕经历尽快地抛之脑后。于是,她轻轻地在叶月瑶的耳边说了几声! “什么?他,他,你,你还和他发生了关系,他可比你小很多,这,这怎么可能!”果真如此,叶月瑶一听到这个惊天之秘,立马就直起背,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可怜兮兮,惊讶地大声道,“你们,师生恋?” “嘘------我!”孙馨茹急忙捂住她大喊的嘴。 “什么时候的事,我上个星期去你那,也没见过他,更没听你提过半句关于这方面的事,大学那么多的帅哥俊才追求你,你都毫不动心------一个比你小如此多的中学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这样一个含在嘴里怕化掉,捧在手里怕坏掉-------”叶月瑶做了个鬼脸,吐了下舌头,平时乐观开朗的她慢慢地回归了。 “其实我与他在一起,加上今天也不过三天;不过,我总觉得仿佛过了三个世纪,我现在越发确认自己这20多年的等待就是为了等麒,他来敲我的门!”孙馨茹回想起刚刚过去的几十个小时的点点滴滴。 “三天!我的天!这么说……不对呀,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孙馨茹啊,没错啊!”咂舌的叶月瑶太惊讶了,她实在无法想像,是自己眼睛、耳朵有问题,还是爱情太让人疯狂。 “--------师生恋,如果撇弃年龄之差,我更觉得他是我的老师。无论什么方面,而我就是他怀中的那个小小女生。你不知道他的能力,所以------”孙馨茹开始在慢慢地阐述心中的,那积存多日的纠缠、徘徊、甜蜜、感动及坚定! 时间就在这两人的谈心中慢慢度过,直到郑玄麒的再次到来,准备大家先行离开,在老马的引导下先行离开!本来是孔战勇来送她们走的,可他现在正在应付一些早到的,无孔不入的新闻记者。只是,孙馨茹奇怪自己的麒后为什么跟了一个美貌与身材完全不弱于自己的女人。直觉告诉她,她很不一般,虽然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可有种东西正从她的眼睛中发生改变,她看向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样,唯有看向麒时,眼中仿佛有一种光。 818房间,郑玄麒、孔战勇、贾灵灵、孙国庆站在被郑玄麒打开的4个保险柜前。在孔战勇三人进来前,郑玄麒早已经拿走需要的东西:几个标注红色的录像带(含贾灵灵的录像带),4张不记名的银行卡,2本红色账本。 看着几乎塞满的4个保险柜:成捆的人民币,各种标签的录像带,整齐的账本,以及那小包的“面粉”,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孔战勇早已将前面几次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说:“这都是?” “贾灵灵是我的人,因为她,我才能知道他的所有底牌。我答应过她,这之后,什么事情都与她毫无瓜葛。自然,这些发现都归功于我们那一心为民,勇闯虎穴的孔中队及他英勇的成员,我只是个“热心人”。至于,里面发现什么,有什么内容,我不感兴趣,我只要我朋友的朋友能被我安安静静地带走,再不想被什么配合调查打搅!孔队,你觉得如何?”郑玄麒看着蹲在保险柜前非常仔细地一个一个换着看的孔战勇说道,“哦,对了,我那朋友的朋友,她的父亲也是一名警察,一名派出所指导员,是深圳那边的!” 孙国庆与贾灵灵都睁大了眼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钱。尤其贾灵灵,她的眼神之中除去对钱的惊讶,更多地是对眼前这个青少年的无中生有,神通广大而震撼人心,心生感触! “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让人将那个童港生打晕,也就是为什么问我要不要深挖下去的原因,你到底是谁?”站起身的孔战勇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这个青少年的无边压力。他就像一个看透人世沧桑,掌控世人心神的佛陀------一张年轻无比的外貌,可实质却老谋深算。 “我还是我,一个心中有点正义感的人,有人叫我郑哥,你知道的。呵呵呵,怎么样,我想再过不久,你们局里就要来人了,或许来的人还可能是这录像带里的人。你不是奇怪为什么你一个中队长的刑警却完全不知道有这个窝点。如今,我看来,这更像一个马蜂窝!不过只有惊动了大蜂群,你们才-------”郑玄麒将一个女式真皮包递给贾灵灵,示意她拿着。 “孔队,原来你在这,这,这些都是?”从楼下找上来的老马,来到了818房。 “老马,怎么了,队里支援到了?” “孔队,可否借一步说话?” 之后,两人往外走,到了走廊。 “我第一个电话打给大队,向他汇报了情况,可不久之后,他却让我们收队,说是上面的意思,会有人打电话给这边的老板,让他们配合工作!还让我要服从组织决定,天色晚了,意思是不要我们惊动上级领导部门!说是会让附近派出所派人过来维持秩序!他自己等会儿会从乡下赶来!”老马将自己打电话后的结果一五一十地向孔战勇做了汇报。 孔战勇回头看了下屋内某人的背影,真的如他所料,这里面的水很深,低头思索了一下。如果在没有发现其他确凿证据之前,自己真会犹豫一下,但现在,屋内那么多的犯罪记录------不甘心。 “孔队,怎么办?要不咱们问下里面那个郑,我看里面的那些也一定是他找到的,他一定比我们更清楚底细,或许?”老马毕竟是经验丰富,在刚才里面那匆匆一瞥就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孔战勇眉头一皱,转身就走进了房间,也不遮掩,直接将事情原委和郑玄麒做了个透底交代。 郑玄麒在老马让孔出去商谈时,就已经明白了事情有点不对劲,交谈声便传了过来,果真如此。脑中再次回忆这个时期广州那几位的调动及他们的处事生平,其中有两个人进入了他的视线(合适又恰当)。同时,他又在其中2个保险箱的最下面一层的隔层里找到了几样东西,6把保养完好的手枪! “枪也有了,这下真齐全了,呵呵呵!” “枪?” “枪!”老马立马向前几步,并蹲了下来,仔细一看,伸手拿了出来,非常熟练地玩弄起来!抬头说道,“孔队,是真枪,2把左轮,4把*手枪!还有5盒子弹。” 这件事从刚开始的大学生意图mj案,转变成一个犯罪分子窝藏案,之后搜出了可能是官商结合的行贿受贿,现在又在少量毒品的基础之上,连武器都齐备了!这好比是在剥洋葱,越是往里剥,越能让人“感动”地流泪,只是这泪却是属于广州老百姓的哭泣之泪! ···················· 铃铃铃,广州当时的第一书记高书记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你好!哪位?”他的夫人李女士接通电话后问道。换做平时,这个时间是很少有人打电话过来的,除非------那也是先打到客厅,而不是书房,这其实已经成了圈子内不可说的惯例。 “是小刘啊,嗯,什么事情,我听着--------高书记还没睡,你挂掉先,我过去跟他说。”李女士听着自己丈夫的秘书小刘慢慢地将事情简述到一半,立即明白到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制止小刘的继续讲话。 “老高,是小刘的电话,说是公安局局长高洋刚刚给他去电话,有件刚刚发生的事情,很重要,需要马上汇报,从他的语气听过来问题很严重------”李女士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只要当天的事情没有真正落实,他是不会那么容易入睡的。 “小刘,高洋?好,我知道了!”正在批改文件的高书记,放下手中的笔,揉了下眼睛。他知道自己这个秘书是明白自己秉性的,更懂得政治敏感性。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跟着自己最久;若不是特别严重的事,也不会这个时间打搅自己。高书记拿起了桌前的电话,拨通了广州公安局高洋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下,便被接通了。 “是我,高士仞,高洋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 第148章 尚方宝剑 一百四十八尚方宝剑 “对,你现在就赶过去,在你没到达之前,无论谁都不能从那家宾馆轻易离开,枪支、毒品、现金(银行卡)、录像带、账本等等就地封存,所有人不许妄动,就说是市两委及我的决定。还有那个孔,孔战勇,不错,大事不糊涂,小事讲细节,没有惊动里面的宾客------他不是说有领导要大事化小,不惊动我们嘛,我倒想看看是谁--------好,就这么决定,现场就先由他给我负责把控,即使是大他三级的也得听他安排-------很好,五个人根本控制不住那个场面,不过广州还是有热心群众的,尽快让市局、周边派出所的民警、交警赶去-------媒体,还有香港的记者-------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是有线人举报,市刑警中队对这家豪客来宾馆突击检查,发现其违法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最后,嗯,把孔战勇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之后再打一个”。高士仞很快就做出了指示,也对广州市公安局局长高洋的临机应变,在心中打了个高分,更加将市刑警中队的孔战勇中队长记在了脑里,自然某位大队长也没放过。高士仞坐在椅子前思量了一下,随即拨通了秘书小刘的电话,让其通知其他领导班子连夜到市政府紧急开会。最后,他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 然而在这个事件之中最为重要的某人,孔战勇没有特意提起,甚至出于不知道什么的原因,在等到自己公安局局长高洋的初步指示时,便先让郑玄麒他们离开了。在他们离开之后不到3分钟,便再次接到了局长的电话,这下可真正惊动了广州的高层领导,不过自己也放下了心,还好早一步让他们先走,要不然,还真走不掉。手机刚刚挂断不久,一个来自一号首长的电话便印证了这一切。 陆续赶来的民警、交警及刑警在他这个暂定现场第一管控负责人的指挥下,开始真正对这家豪客来宾馆从下往上,彻彻底底地展开大排查。同时,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各路新闻、报刊记者及“某些领导”也逐渐到场-------不过这时他已经有了“尚方宝剑”。他仅有的四个队友,有两人(老马、大个子)则被寸步不离地安排到了818房门外。 看着已经不见踪迹的奔驰车,还有那车里的某人,孔战勇一脸敬佩与感激,料事如神或许就是指他吧!这个人情债可真欠大了!孔战勇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人情债不是已经了结,这仅仅只是开始。不单单是他,与他在一起的几人,老马、小李、小刚、大个子他们都将在未来成为广东公安这条线的绝对“发言人”,不倒翁!因为他们最后都选择了站在某人的船上! 奔驰车的提早离场,出租车与被顶的丰田车主,没有一点异议。因为他们这时早已经明白,若不是自己两人的斤斤计较,阻碍宾馆出入口的正常交通------幸亏奔驰车的及时冲关,否则将造成她人无可挽回的痛苦记忆。还好,不幸中的万幸!携手握和之后的他俩,将自己宝贝车的破脸疼痛借着“有心群众”的名义,早早转嫁、发泄到了那祸害她人一生,破坏她人幸福家庭的五个畜生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五人在被撞破好事之后,迅速地全盘交代的原因------刑警人太少了,没有多余的警力一个一个监督他们,只能拜托“有心群众”,志愿者的帮助。 宽敞的奔驰车里,6个人塞进去绰绰有余,郑玄麒自然坐在了副驾驶,后座则有四个女人:蔡静芬、孙馨茹、叶月瑶还有贾灵灵。一路静悄悄,各人都在想着心思。郑玄麒想得是明天与陈国光及贾四,还有王杰义几人碰面的事情。今晚发生的事,自己虽然与贾四做了一些沟通,告诉了他一些辛秘,他也一定会有所安排,但那是发生在自己没有得到宾馆老板童港生所有秘密之前,没有拿到那解开全部秘密的钥匙之前。如今自己手中还有几把钥匙,这几把是童港生在广州留的后退之路。这2间不是以他名字登记的房子里,藏了他的“九转回魂丹”,东山再起的资本。同时,还有这辆奔驰车的后续解决之道,广州新闻报刊或许不会报道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因为上面有个,谁都不能绕得过去的“审阅”,但近在咫尺的香港则不一定。郑玄麒才不相信香港才刚刚回归,它的言论、消息面就会立即被管制。这种舆论的自由在香港可是极度敏感与开放的,即使后来的凤凰卫视被“阉割”------- 四个女人,一个司机都将注意力大多或全部集中在郑玄麒身上,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已经彻底颠覆了孙国庆夫妻、贾灵灵,还有从孙馨茹口中得知某些真像的叶月瑶,她们的认知度及理解度。或许只有孙馨茹,她的心思可能比较偏向一点坐在自己身边的贾灵灵。 从她的嗅觉之中,孙馨茹便闻到了自己与麒发生鱼水之欢之后的那种体味,但又不像是麒残留的味道;从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副驾驶在沉思的麒,眼神中泛着光;从她的年纪气质之中,她发现她与自己差不多,应该都是大学毕业生,甚至才刚刚毕业;从她的外貌打扮看来,若自己是朵百合,那她就是一朵玫瑰,而且还可能是蓝色妖姬!妩媚优胜自己。 “你住哪里?”郑玄麒想到解决办法之后,问道。 “我?” “我?” 贾灵灵,叶月瑶几乎同时答问了出来,都以为眼前的青少年在问自己。 孙馨茹立马插话道:“我想让月瑶暂且住我那里!” “好的,只要你喜欢,她习惯就行!”郑玄麒转过头回道,然后看向贾灵灵问道,“你呢?我们送你先回去,天色晚了,一个人路上不安全!” 得到自己麒的回答,孙馨茹很满意和高兴。虽然仅仅是个小决定说明不了什么,但她就是喜欢听麒说的‘只要你喜欢’,而下半句她习惯就行自然而然地省略掉了。好像小女孩得到了自己常年期盼的芭比娃娃一样。 “我,我想回家,可,可我的家在东莞,离这里很远!”贾灵灵说着说着,久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同样的咸味不同样的意味。 已经明白过来的孙馨茹,连忙拿出了车里的纸巾,帮着她擦眼泪,同情心泛滥的她,看了郑玄麒一下,又插了一句:“我们还有房间,你若不介意,也暂时住在我们那?麒?” 孙馨茹、叶月瑶、贾灵灵三人先上的楼,郑玄麒还有事情和孙国庆夫妻交代,所以就迟了一步。 “国庆,我仔细想了下,我们还真得必须搬过去,不是为了王老板的信任,也不是为了那三倍的工资,而是为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这几个小时的经历真正让我开了眼界,难怪像王老板这样的人会这么重视这个青少年。我一个妇道人家都看的出来,整个广州,不,整个广东都找不到如此的少年才俊------你想想若是咱们在他,不,她的身边认真做事,那以后咱们的儿子、女儿,他们-------到时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这个社会,我今天也看明白了,什么名牌大学,什么重点大学,什么佳人才子,最终抵不过那滔天的权势。一个官二代,尚可如此玩弄女大学生,换位思考一下咱们的女儿、儿子-------”坐在奔驰副驾驶的蔡静芬一副严肃而认真地表情,冷静地说道。 “我明白,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到普通老百姓的我们身上,除去一哭二闹,还能有什么?法律?拼命!你没见到那个宾馆818房间的情景:成捆的人民币------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整箱录像带,一看就知道是偷拍威胁的“护身符”;几把真枪,少许毒品,被我揍晕的宾馆老板竟是个黑------我现在都仿佛在做梦。这个社会离我们好远,却又那么地近!尤其,更让我吃惊的是堂堂市刑警中队长,竟然还要他要拿主意------”孙国庆一边认真开着车,一边发表着自己的感言。 “那就这么办,回去之后,将这个搬家的决定告诉一大一小,反正咱们的房子也是租的!不过到时,他们一看你是开着这辆大奔回去的,早就兴奋地不知道哪去了,一定会吵着让你带着他们兜几圈,尤其雪儿。记住了,今晚不行,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并且还是你我第一天正事上班,不能有差错!”蔡静芬得到丈夫的答案,与自己一般无异之后,便开始嘱咐起来。 “知道了,老婆!我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呵呵呵------”孙国庆笑了一阵,忽然轻轻地说了一句,“老婆,谢谢你!” “傻话!”蔡静芬温柔地说。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何必死撑白头老,落在人间真可笑!可蔡静芬与孙国庆便是一对情愿被人耻笑,也不愿各自飞的同林鸟。 第149章 夜深人静否 一百四十九夜深人静否 相比大奔里的真皮气味,豪华装修的大套房,叶月瑶与贾灵灵自然有了免疫力。在参观完整套房间之后,叶月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内卫那个奶白色的椭圆形大浴缸。等到郑玄麒上去的时候,洗好澡的贾灵灵及担心郑玄麒肚子饿的孙馨茹正忙着在煮夜宵,而叶月瑶还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泡澡。 趁着郑玄麒还在楼下与孙国庆、蔡静芬嘱咐、交代之时,三个年纪差不多的大学生,逐渐找到了共同的语言。虽然之间还有一点点的“忌惮”在那里,但孙馨茹已经越来越适应女主人的角色------她就像是润滑剂、橄榄油,利用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及和善,慢慢亲近贾灵灵,这个比叶月瑶更加不幸的同龄人,正如她以前如何打开陈雯丽心门,走进她心中一样。 “那你弟弟这次高考发挥地怎么样?成绩如何?可否上重点或一本?”孙馨茹边看着火候,边问穿着她的睡衣的贾灵灵。 “总分581,超过一本几十分,只是哪个学校与专业,他还在考虑。”说到让自己与父母都十分自豪的亲弟弟,贾灵灵难得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甜蜜笑容,“说是想去读政法大学,可,我父母只是最普通的工人。我大学四年,他们除了为我垫交学费,生活费这些基本都是我自己利用课余、寒暑假时间,出外打临时工积攒的。我弟弟现在也在帮他人补习,积攒一点钱。前几年我都会小心翼翼,可自从得知弟弟考上重点线,急需要用钱,我!这时也正好碰到了他们-------” “好了,都过去了。”孙馨茹急忙打断了她将要说下去的话,并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你比我和月瑶都要坚强、勇敢与独立,你有个相伴日久的亲弟弟,我能想象到你们的童年一定比我俩有更多的快乐。生活困苦只是一时,只有亲人平平安安,与他们快快乐乐地在一起,才是最美好的!我与月瑶都是独生女,小时候自然也非常孤单,做梦都想有个姐妹或兄弟,可这事不是有我们能决定。所以,直到我们读大学,除缘份之外,或许“同病相怜”这么一点,让我和月瑶走在了一起,成为了好姐妹。不过,现在我们也会是好朋友,好姐妹,对吧,灵姐姐!” 此时,广州市政府的小型会议室,灯光明亮。椭圆形的会议桌上,几杯浓茶上方漂着属于它们独有的清香,为那烟云缭绕的烟草味,增添进去了一缕缕茶味。 “同志们,不要怪我打搅大家的美梦,其实我也是“受害者”!若在平时这个时间,或者我已经在和周公对弈了。可几十分钟前,我正在家里翻看广东省委下发的关于我市在97香港回归期间有关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突出表现,希望能将里面的经验进行整理并推广全省。我的秘书小刘却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是市公安局局长高洋有重要情况汇报,我就奇怪了。于是,我就打了个电话问高洋------5个大学才毕业2个月的男生竟然会想出mj,lj自己同届的同学,而且还有人打招呼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更让人没想到是如此安宁,日新月异的广州市区,什么时候埋藏下了一家专门为这些人提供便利的隐藏场所------这个“巴掌”打地可真响,我现在都觉得自己的脸还是红通通的!”高书记自然没有将孔战勇发现的所有证据一股脑地说出来,只要位置到了这个层面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我过来的时候,高洋已经到现场并控制了局面,同时再次向我汇报。我让他以市党委的决议,首先将为这家宾馆说情的市刑侦的大队长王宏亮暂停了职务------” 这也不能怪王宏亮的过度自信,因为整个市刑侦大队基本都是他说了算,偶有几个刺头也是在他的余威之下,不得不缩紧了裤腰带去干活。他也没有料到自己是在电话请示了几个领导之后,再让孔战勇立即收队,再之后就是打电话给童港生,让他在下次的辛苦费上多费点心,可连续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最后,电话是通了,也是童港生接的电话,只是电话声成了免提,而且在他的身边多站了一个人,市公安局局长高洋! 如果单单只是这点事情,高书记是不可能这么晚紧急召集领导班子开集体会议,一定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出来。同事之间只要相处一段时间,都会彼此了解之间的性格与风格。而且只因为说情,就直接停了一个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职务,这未免太有点小题大做,更何况公安局局长亲自去坐镇。这其中的文章大了,等会儿一定得把把脉,问问情况。 “高书记,同志们,我们市委一向是贯彻中央,省委的关于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一起抓,两手都是硬的精神去开展工作,也是这样督促下属机构、单位一定得学习其精神!大学毕业才2个月就出现这种现象,说明了什么,说明中高等教育在这方面还存在落实不到位的现象,说明这个社会经济快速发展的今天,有个别人抵御物欲的意志的薄弱,崇尚享受主义,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地去违法犯罪。对于这种人,我作为市委领导班子成员中一员的态度就是发现一例查处一例,发现几处查处几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犯法违规了就一定得接受法律公平的审判!”市长林盛林也避重就轻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至于某些人出于什么目的,那好,我和高书记的意见是完全统一的!” 一把手、二把手都统一了思想,那晚上紧急的通气会也成功了一大半,结果自然而然地就这样定了。接下来高书记才真正讲到了重点。 枪支、毒品、现金,还有那让人心中不安的录像带及账本,这下好了,能坐在一起的领导班子人员立即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换做普通人一定想,这哪里还需要考虑、开会,按图索骥,顺藤摸瓜地将录像带及账本上的一个一个抓起来不就ok了。事情若真是这么简单方便,那万事真可无忧了-----可之后,谁还敢那么卖力地干活------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思想才过去多久,难道他老人家走了,真的茶凉政息?绝不可能!深圳、广州等沿海城市的成功,香港97的顺利回归早已经让这种思想深入人心,大势之下任何的阻挡都是螳臂当车,也必将被拍溺在大潮之中。 抓人很容易,双规更方便,公安局、纪委、检察院就可以独立完成。这些录像带里或没有自己的“表演”,可谁能保证没有自己的家人,下属以及其他与自己有关联的人,也都抓起来? 它的难度在于一个抓的范围与层次!可哪些人可以抓,哪些人可以先不抓,甚至哪些人可以拯救,这方方面面地考虑-----涉及到之后一系列的利益交换,政治妥协! 目前最为关键地是先知道这些录像带里都有些什么内容;账本上记录是否真实存在;这些东西是否被可信之人看管;还有对媒体舆论的正确引导!同时,这般人精立即举一反三:有没有其他人也曾经这样做过?自己的尾巴、羽翼是否干干净净?既然会有人想到用这种挖坑的方式来铺设*?随之而来就是气愤恼怒,这还是在自己一亩三分地嘛!太岁头上动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三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其中两人都是因为匆忙,换洗的衣服自然也没戴,所以穿在身上的都是孙馨茹的睡衣与浴袍)紧紧地盯着眼前唯一的男人,一个青少年!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点异样、不自在,可郑玄麒,他不是正常的男人!如今的他若是连这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都做不到,那他的厚黑学还真是白练----- 郑玄麒泰然处之地接受了来自自己女人孙馨茹的浓浓爱意,叶月瑶的满分好奇及贾灵灵的复杂眼神!或许是晚上没吃的原因,还有美色当前的陪伴,一碗面吃地津津有味!连带着汤水一起灌进了肚子。然后,他将目光回顶了回去,只看得叶月瑶与贾灵灵连忙避开对视的双眼。 “主卧床大,可我们三人一起也睡不下,我就和月瑶睡在次卧,灵姐睡在另一个次卧,你一个人睡主卧。”孙馨茹这句话一方面是说给郑玄麒听的,另一方面也是说给贾灵灵听的。因为她与他的关系,在场的只有贾灵灵不知道。她暂时不可能让她知晓,也不想让她知道,朋友是朋友,可也分很多种:闺蜜、知己、姐妹、泛泛之交等等,况且她在宾馆的那种直觉时不时地会冒出来。可有时候一厢情愿地认为,往往会自欺欺人,正如叶月瑶所说的:‘他有什么魔力?’ “行,你们自己先安排好,我睡沙发都行!面和汤都不错,以后我就多吃吃你做的面!”因为是看着孙馨茹从厨房端出来的,所以郑玄麒便认为就是她做的,再加上她做菜的手艺也不赖,也就没问。只是这次郑玄麒认对了一半:面是孙馨茹煮的,但汤却来自于贾灵灵的独特秘方。 孙馨茹、贾灵灵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彼此相视一笑!这时,布谷鸟的鸣叫声宣告了,夜已经很深了,是该晚安了! 第150章 红颜多薄命 一百五十红颜多薄命 只要有在广州设立新闻、报刊、杂志等办事机构的。无论规模大小,他们的编辑、审读员在第一时间都收到了来自于市政府宣传办的电话,大意基本差不多。这不是市委,市政府太小心,而是这件突发事件的时间太过于凑巧及它深挖之后会产生的不良影响------香港回归之后才仅仅过去1个月。 尤其,当从现场市公安局的局长高洋再次详细汇报上来中:事件发生之前,宾馆出入口正好发生两车刮擦,结果导致一辆因救人心切的奔驰豪车直接将这两辆车给顶开了一条路,以致现场的围观人群没有减少,相反越聚越多。当时,碰巧市刑警大队中的一组成员就在附近,本来是过来疏导人群的,谁知误打误撞与那辆奔驰内的“线人”------结果几个犯罪嫌疑人很快交代了犯罪现实及以前的历史,可再追问他们的父母时,其身份竟是-------在“有心群众”地扩散之下,各区的记者,甚至香港的记者蜂拥而至。 孔战勇及他的组员有大功,党性坚定,能力更突出!在管控局面稳定不乱的前提之下,不仅挖出一个深埋广州市多日的“毒瘤”,还找到了那么多且确凿的“证据”等等。即使有一点瑕疵,让那辆奔驰车开走了------可话又说过来,不是市刑侦大队长的掣肘及周边派出所反应速度的缓慢,它能顺利开走? 书房间,书桌前,台灯还敞亮着。郑玄麒正在愤笔疾书,因为突然地被迫闯入,以致一石激起千层浪------时机难得,他现在正准备要乘风破浪,而不是希望那么快得风平浪静! “咚咚”书房的门被人敲起,郑玄麒不得不放下笔,喊道,“进来,门没有锁!” 端着一杯温水的贾灵灵缓步走了进来,将水放在了郑玄麒的书桌前,然后抬起头盯着郑玄麒说:“到现在,我都还没亲自向你道谢,谢谢!真得非常感谢!”边说边鞠躬感谢道,语调很柔,语气很真! “不用谢,以后这些事情就不要提了。你家里的事情,刚才我听馨茹说了。正好你过来了,也省了我一趟明天找你。这里有张卡,你先拿着,密码是971688,里面有50万。”郑玄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从童港生那里拿回的不记名工行卡,站起身,将它递给了贾灵灵。 “不,我不能要!”贾灵灵急忙往后退,摇着头与手说道。 “如果你想让我接受你的谢意,那就不要拒绝!况且,这钱又不是我的,是从那个童港生那拿的。放心!这是张不记名的卡,只需要密码就可以取钱,只是最好你要到别的地方取钱。这段时间广州会有些不太平。明天,我已经安排司机、蔡姐陪你先去一趟你现在暂住的地方,将你换洗衣物拿些过来,其他零零散散的不重要的东西都不要了。若到时你想回家,让孙司机直接送你回去,若还想待这里就听我安排------你弟弟想读政法,北京的政法大学与上海的华东政法大学都是首选。这50万,如今,无论在北京还是上海都可以先买一两套房子住,我的建议还是上海更好点,离广东也不算太远。”郑玄麒将卡放在了开水杯旁,又坐了下去,接着说,“大学四年能勤工俭学,自强自立,很让人敬佩,要不然也不会让你的弟弟以你为目标、榜样!只是有些东西,不是你勤奋了,努力了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得到,灾难也就不会降临。要怪,你也只能怪这个不公平的社会,你没有那种力量去对抗这种不公平!不过善恶终有报,老天不会一直在打瞌睡!” 一段话非常直接,干脆地掀开了贾灵灵的坚硬外壳,。在日常生活与学习中,或许她是强者,但面对自己无法对抗的“巨兽”之时,她并不比其他柔弱的女人强多许!历朝历代,红颜多薄命视乎就是一种对美貌女子的诅咒。 “我,我不想要任何人的施舍与怜悯,尤其,尤其你的,谢谢你帮我拿回来那盒录像带,解开了围绕在我脖子上的枷锁,也让我找回了那点自己、自尊!”咬紧嘴唇的贾灵灵吐字道。 “能找回自己,很好!施舍与怜悯,我为什么这么做!如果你是强者,根本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年纪或比你小,但-----呵呵呵!人,一瞥一捺,很简单,可再简单,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必夺人三斗!人生都会有低谷,迈过去了高山就不会远!”郑玄麒语气平和地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什么力量去复仇,报复带给我伤害,“威胁”我家人的人。那段日子也让我明白,那些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空洞与苍白,道貌岸然的背后就是一张张无耻的嘴脸!公平、公正、正义、合理,呵呵呵,竟是些虚伪的口号。我曾迷茫过,失落过,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帮帮我,救救我,帮助我远离那些伤害我的人------”贾灵灵低着头轻声道,说到后面时,稍微抬了下头,“或许你说的很对,我不是强者!过去的自强自立,或许都是生活所迫!伪装成的强大,却是自欺欺人!不过今晚在宾馆发生的一切让我明白了!”与其将希望寄托在伤害自己的人身上,不如自己放手一搏,用自己仅剩有的一切,去换取自己需要的力量!然后-----贾灵灵抬起了头,并向郑玄麒走去。 “我知道,我现在是个残花败柳,我也看得出孙馨茹与你关系的不一般------连刑警中队长也要听从你的“指挥”。谢谢你,和他说‘我是你的人!’让他不要打扰我,将我摘了出来-----请你放心,我只想我家人的安全,还有就是想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我的身体与灵魂!我知道你有这种力量!”走到郑玄麒旁边的贾灵灵忽然间变了一个人,她的玫瑰刺终于要披上毒液。 ‘你是很美,与馨茹完全不同的美!可我不需要花瓶------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的仇恨需要你自己去报------我可以给你提供这个机会与平台,但前提你必须自己要彻底地想清楚,一旦走上了这条复仇之路,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自己还有路可以走吗?躺在床上的贾灵灵还在回忆着刚才他最后的那些话。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的为什么?几滴眼泪从她闭着的眼角中滑落在了枕头上,而在它的下面,一张有着普通人无法想像的巨额资金,50万的银行卡被死死地压着,至于它的密码,他如何得知早已在那么多的为什么之中被吞噬殆尽! ·············· 躺在温水之中的郑玄麒,脑海里还在翻滚着剧本的连贯性、逻辑性及风险性,再三斟酌这场风云滚浪在变得沸腾又合理时,自己怎么可以安然无恙地火中取栗,坐享那最后底线的果实------那几位领导人一向的风评、性格及他们代表的政治路线;政府相对应的反应措施;媒体(广州、香港)的推波助澜;普通看客的煽风点火;再加上几个大学生的再次敲山震虎(因为相比枪支、毒品、官商勾结、黑社会等等,他们的mj未遂案,历史不算的话,一定会“法外开恩”,只可惜有人不会轻易地丢掉这一口气);早期弄潮儿的断尾求生;黑色势力的釜底抽薪------最终结果就是能让王杰义的公司走上台面,让陈国光、贾四的保安、保镖及物业公司走到幕前,又静悄悄地潜入水底,还有------将扯大了的苍天漏洞用自己的五色石去填补。 推开内卫玻璃门后,一具柔嫩的身体慢慢地坐在了水中,郑玄麒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是谁。 “你的闺蜜睡着了?” “嗯,聊着聊着就睡了,可能是那些药物还未完全被身体排除干净的原因吧。洗好澡后,我再过去陪她,你不生气吧?”孙馨茹往后靠在了郑玄麒的胸前,柔声道。 “呵呵呵,我心眼有那么小吗?”郑玄麒笑道。 “不小,不小,一点都不小!嘻嘻嘻。不过话说过来,如果之前没有碰到你,又没和你在一起。不要说月瑶,就是我也可能逃不过他们的毒手,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麒,你说他们怎么会,怎么会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就因为我们是柔弱的女人?”孙馨茹虽然在叶月瑶的面前努力地安慰,抚慰她说,‘过去了,都过去了’。可外柔内刚的她自己从心底回想也觉很后怕,尾椎直冒冷汗。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样的同学何尝不是“家贼”呢! “女人,你们不单单是女人,更重要地是你们都是漂亮的美女,还未被人采摘的鲜花。你啊,不要以己度人,用自己待人看事地标准去衡量他人,尤其对待这种骨子里透着男盗女娼,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官二代!他们超前开放的思维及价值取向完全不是你能用道德与法律去衡量的!不过很快了,他们爹娘的官帽子就快要被摘了,官二代!很快会成为像我们的贫一代!”郑玄麒自然地将双手放在孙馨茹的胸前揉捏道,心中却在盘算如何让这些棋子能够物尽其用------既然下手了,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不留余地,谁让你们的儿子会这样的挖坑,既学“矿工”又演“话剧”。 第151章 下棋 一百五十一下棋 “去,我,我不是已经被你偷吃了。”孙馨茹嘀咕一声,“官帽被摘,难道就因为这次?就应该这样,子不教父之过!不过,像你一样的贫一代,你到底哪里像贫一代?昨天还和我说是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刚才我又听到某人非常地大方,一挥手就将几十万的钱送给了才认识几个小时的漂亮女人。难道,难道你还想把她吃进嘴里?”在郑玄麒与贾灵灵交谈时,孙馨茹知道郑玄麒还在书房忙事,准备端一杯温水给送过去,可到了门口。其他没怎么听仔细得到,但那50万的银行卡却听得非常清晰。 “刚刚,我还猜测站在门外,门缝中的影子会是谁?原来是你这只小白兔!当敢偷听我们谈话,该罚!”说着郑玄麒就在孙馨茹的葡萄上用力扭了下,一下子就使其酥地全身发软,发出喋叫声,求饶。 “贾灵灵没有你闺蜜的幸运,在我救下她时,她其实已经处于一种迷离失神的状态。她大学四年的艰辛,你应该有所了解,原来也是-----只可惜造物弄人,不堪地遭遇将她的美梦撕成了碎片,更可悲地是她还被他们录下了mj录像,甚至她的家人都被“注了标签”!不过你放心,录像带回来时都已经被取回了。她本来和你一样有更美好的人生,最终却断送在一些纨绔子弟的手里!她没有那种力量去对抗这种碾压的权势------更何况还有她的家人------我给她的这几十万,又不是我的,我只是借花献佛!50万,可以暂时地解决她们一家人的现实问题,他弟弟的大学,买房,异地迁移,更重要地是让她能重拾信心,有活下去的动力!”郑玄麒没有告诉孙馨茹,贾灵灵的转变,宾馆的一幕不仅解开了她的枷锁,更释放了她内心之中的那颗“妇人心”。潘多拉的宝盒已经被撬开,她的世界观、价值观开始在重塑! “信仰是沙漠中的绿洲,思想的驼队是永远走不到的。”纪伯伦曾经感慨地说。 “嗯,我都知道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好了,我知道我的百合对我是真,对别人也是真心诚意!紧张了一晚,让我好好帮你按摩一下,等会好入睡!”郑玄麒打住了孙馨茹的话,温情道。 “嗯,不过,我今晚特别想你好好地爱我!”孙馨茹握住郑玄麒的右手,然后将它下移,羞涩道。 又一场鱼水之欢后,孙馨茹再次体会到了高度紧张后的g潮,心中的恐惧也被一扫而空。之后,她乘着郑玄麒擦拭水渍,抱着他的浴袍就疲惫地推开了玻璃门,再小跑出了主卧。唯恐郑玄麒再拉着她在床上继续那未完的耕田农活! “你确定那个从被奔驰车带走的女生,他的父亲是叶杰敏,sz福田某派出所的教导员?”高洋向站在身旁的孔战勇再次核实道。 “非常确认,这个女生的警觉性比较高,也很勇敢,就是她向自己的同学求援,然后就有了奔驰车冲卡事件,再之后就是我们-----高局长你认识这个叶杰敏?”孔战勇这时候简直就像被打了双倍兴奋剂。尤其,他再次接到一号首长的电话,对他及组员的肯定与表扬,又亲耳听到高局长现场传达刑侦大队长被市党委下令直接停职。真如老马转述的那个“郑哥”说的,‘一切皆有可能!’ 看着身旁这个已经直达“天听”的猛将,高洋也一阵高兴,和他当年有的一拼。刑警大队长不是他的人,而是那个副局的人,他的被停职也意味着有人要担责,自然这个人不会是自己,那只能就是他了,与自己两条政线,不同路的人,自己空降的宝座更将安如泰山。或许锦上添花,提拔眼前之人,作为自己在刑侦的一把利剑,也未免不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听到孔战勇的疑问,高洋笑了一下,记忆之中那个老牛啃嫩草,啃地还是一朵多少人都羡慕,穷追不过来的花中之魁,不愧为做党政思想出来的牛人!只是这朵花魁带刺,能扎人:“他啊,在sz的公安系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专挑嫩草吃的老牛!还好,她那女儿没有被这群猪给拱了,要不然以他,不,以他老婆的性子非磨刀宰了这几头猪不行!” “战勇,你啊,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气,任务刚刚收工就碰到这样的事。若是这件大案能处理地顺畅。其他的,我这个局长不敢保证,但一个大队长,是绝对跑不了的,明白不?”高洋拍拍孔战勇的肩膀说道,“奔驰这事,就放在心里,其他人问起来就说是案件调查期间,有纪律。首长那我会说明的,再有和你的组员通通气!明白不?”高洋不仅仅因为叶杰敏是公安系统的同事,更重要的是他作为一号首长的心腹,有些只属于首长那个层次的内幕,也略有所知,这个“叶”很特殊! 可话听在孔战勇的耳里,犹如滔天巨浪席卷过一样!两个明白不?孔战勇自然很明白,非常地明白!当孔战勇将这些话转述给自己的队友时,老马的几句话又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那滔天巨浪------‘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孔队,你说,若早几年碰到他,你的“队”会不会变成了一个“局”。’ “高书记,有个情况我得亲自向你报告一下?”一晚没怎么合眼的高洋,等天蒙蒙亮后,在交代完孔战勇一定要将证据看住之后,便离开了公安局,坐车往市政府方向驶去! “坐吧,早饭吃了没,看你一双熊猫眼,昨晚又通宵了吧?都说你多少回了,再重要的事,也得吃饱睡足了再干,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再也不是当年的拼命三郎了,不年青了。”高士仞亲自洗着茶,对站在旁边的秘书小刘说道,“小刘去食堂,让师父煮完碗面,打两个蛋,再拿几个馒大包,小高就好这口!” “好的,我马上就去!”刘秘书说完,便转身离开。 “还是老领导,您最了解我!吃多了山珍海味,到头来还是一碗面,几个大包最合胃口。呵呵呵!当然,再配上您这顶级白茶,太云龙须!”高洋躬身,双手接过自己老领导递过来的茶,笑着说道。彼此之间不见哪怕一点的生疏。 “喜欢,等会儿,给你带几两回去!” “那我可不和您客气了!这种白茶也只能到了您这尝尝鲜,再打包带回去一点。”高洋吹了吹,小尝一口,说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也是改不了的老毛病!好了,说正事,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大清早地就赶过来。昨晚的录像带及账本里有重大发现?”高士仞一旦坐下来,便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问道。 高洋非常清楚自己老领导地习惯,一见他往办公桌后移动,便调整了坐姿,提早进入状态,回答道:“高书记,录像与账本很多,我只来得及看部分做黄色标记的,不过以我多年的工作经验,里面的内容,真实性非常高,更准确地说就是曾经发生的事情。它们里面没有涉及到市里大领导,但区级别的领导有好几个,科级、科员就不说了,昨晚现场抓住的就有二十几个。” “其他颜色标记的没有?比如红色?”高士仞一插话就指中重心。 “最多的是标记绿色及白色的,红色的没有。我也问过孔战勇及他的几个组员,从他们发现这些资料到我赶到现场,没有人从里面拿走任何东西。据我推测黄色应该是我们政府机关的人员!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反而是我到现场时,那辆把轿车当装甲车的大奔已经开走了,并带走了一个女生(受害者)。从孔战勇那里得知,也正是这个女生的高度警觉性与勇气,设法通知了她的同学来营救她们,也就有了后来奔驰冲卡这件事------只是这个被先一步带走的女生,她姓叶,她的父亲是sz福田某派出所的教导员叶杰敏,外号“老牛”。我曾经和您说过的,之后,您再和我透露的,他是那个“叶”家的人!”高洋讲到了重点,也就是他第一时间来见自己老领导的原因。 “叶家的孙女,她有没受伤,比如?”高士仞虽然还是一副很心平气和,泰然自若地样子,不过心里也开始拉紧了弓弦。 “受伤没有,但惊吓肯定是有的,借用战勇的话,‘多亏奔驰冲关,’时间正好赶上!”高洋询问孔战勇最为清楚的就是两件事,一是证据,二是便是几个女大学生,尤其叶月瑶。 听到自己的老部下肯定地语气,高士仞的弓弦松弛了下来,于是问到了奔驰车的问题。 “这辆进口奔驰我仔细查过了,归属于一家刚刚成立的对外进出口公司,他的法人代表是个姓王的温州人,已经在gz打拼好几年了。车子才刚刚落地gz,牌照还是临时的,我想这车应该是公司对外业务谈判时才会使用;但怎么会被开到宾馆前,还被当作坦克,这可能就要问当事人了。只是从孔战勇口中得知,从车里只下来四个人,其中一个很年青的女生才是叶的同学,其他为司机和中年妇女(保姆),一个中学生。”高洋回到市局后,便让交通局的同事彻底查询了那辆进口奔驰车的来龙去脉,“事后,我嘱咐孔战勇了,对奔驰车的事情要守口如瓶,开走就开走了。” “嗯,误打误撞之后又错中有对,不错!我知道了。车子的事情就这样让他过去吧!只是车子的主人,那个法人,你再去仔细了解一下,还有能让叶情愿不打110报警求救,也要向她求救的同学,她也去查一下。”高士仞直接省略了事情之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中学生,不过按常理来讲,谁会相信这一切的起源皆源于某个中学生的喜好,“下棋”。 第152章 大家都是自己人 一百五十二大家都是自己人 “市两委基本已经达成共识,定的基调还是以稳定为前提,外松内紧。毒品、枪支不能见报,媒体对外的口径还是我昨晚说的。你们公安目前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这批证据逐一梳理、核实,纪委、检察院会在适合的时间跟进。同时,注意保密,任何向你打探消息的人,你都得做好心中有数,级别比你高的可以让他们找我。至于叶家,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不过直到现在,你那同事,叶杰敏没打电话给你这个局长,说明他的女儿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高士仞一一将昨晚会议之中的一些要点告诉了自己的老部下,只是在讲到后面时,自己的秘书小刘拿着几份报纸走了进来。同时,他的后面还跟着市府食堂主厨老何。他正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大碗的,香喷喷的面食,几个大肉包子还有一杯热腾腾的豆奶。 “来来,小高先将面趁热吃了,也不枉费人家大厨老何亲自给你端来。”高士仞笑着说。 放下托盘的食堂主厨老何,一副富态,笑呵呵地说:“高局长,面里已经加了少许醋,高书记吩咐的两个荷包蛋,我做好将它们都埋在了面的下面,上面的这些牛肉都是我自己捣鼓起来的,你也尝尝味道,合不合口味?呵呵呵,还有旁边几个大肉包子,刚出炉的豆奶!你趁热先慢慢吃,不够告诉我一声。” “谢谢,何大主厨费心了,还亲自送过来,多不好意思!谢谢!你捣鼓的牛肉,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何大主厨的拿手好菜,说地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快爬到喉咙了。”私下里,高洋与何永建也是好朋友,每月都会有那么一二次的小聚,聊聊东聊聊西,自然也清楚彼此在吃方面的口味。 “老何,我早上怎么不见有牛肉?”高士仞一听有牛肉,便打趣道。 “高书记,您和林市长早上匆匆忙忙地只喝了几口白粥,吃了一个大肉包子,等我将牛肉切好端上,您早就回办公室了。不过,我都已经按老样子,给您已经打好包了,也交给刘秘书了!”何永建笑呵呵地回道。 “嗯,不错,牛肉真不赖,还有没有,有多的话全给我了,我一人全包!”高洋加了几块牛肉放到嘴里,便立即感到软、香、嫩,真的用入口即化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满口的幸福感,插话道。 “郑少,你怎么带了个女士包?”过来接郑玄麒的王杰义,看看后驾驶座的女士皮包,疑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早上的报纸看了没?”郑玄麒坐在副驾驶上问道。 “真够牛b的,太拉风了,竟然拿奔驰用来当碰碰车!还有真没想到豪客来也会有这一天?那里面的水可深了,我自己都去过几次,呵呵呵,在那安全!”王杰义想到了自己以前因为某些原因,去过几次这些地方,自然也知道里面的一些门道,尴尬地笑道。 郑玄麒看了下王杰义,决定还是先不说,要不然贸然地说出来,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坐的车会不会成为第二辆“碰碰车”,而且还是被后面的车辆疯狂强吻的对象。 “介绍一下:陈国光,锦荣的军士长,广州海关副科长,越战英雄;贾四,外号“鬼士”,白手起家,曾开创出一片产业。他们也刚刚开设了两家公司,分别为保安、保镖公司和物业管理公司,短短几日,却发展地非常迅速与成功。王杰义,王氏三兄弟中最小的一个,也刚刚独自整合了旗下生意,并开了一家对外贸易公司。他的两个哥哥,王杰仁在香港,王杰忠在新加坡,正在帮我打理一些事情。大家都是自己人!”目前,无论身高还是年龄都是最矮,最小的郑玄麒,反而更像一个主人,向位于自己两边的人介绍。 一句“大家都是自己人”冲破了彼此之间的某种“忌惮”与隔阂,气氛虽然还有点严肃,但那种不信任感却已经被冲得一干二净,剩下地只是对彼此之间的好奇与探究------他们凭什么能让郑玄麒、郑少看重,还有就是对这整个事件的主角,郑玄麒的再次惊叹!是的,就是惊叹!所谓的开公司,在场的都心知肚明。人有时候真得不能和人比,尤其不能跟眼前的这个青少年比,要不然你就是纯粹在找不自在,虐心! “向英雄致敬!陈哥,你好,闻名不如见面,没有你们在战场的抛头颅洒热血,就没有我们在后方的和平生活------换做以前,我都不敢和海关的人打交道------因为,在没有跟随郑少前,我们三兄弟干过一些小走私,不过现在都走上正轨了,以后请你多多照顾。接触多了,你一定会知道我的为人!”敬礼之后的王杰义立马进入了职业状态,角色地转变非常快,俨然就是一位习惯于人际交往的高手表现。 “小郑说是自己人,那就是自己人,是兄弟。锦荣在我面前经常说起你们三兄弟,王杰仁、王杰忠、王杰义,仁、忠、义,人如字!好,很好!”陈国光的性格就是这样,尤其成功成立保安保镖公司及物业管理公司之后,骨髓内的那种“傲气冲天”渐渐地流露出来。戾气、煞气,慢慢地转变为锐气,只是十几年的血腥味并不是那么容易地被转化。 两人的握手,很紧也很有力道。只是越是这样,越表示对彼此地尊重。 “锦荣去内陆前,说起过你,说你曾经是书虫。那你一定知道三国曹操有两个顶级谋士,“毒士”与“鬼才”,我的“鬼士”就来至于他们,当然还有我这张脸!”贾四难得第一次主动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或许是因为他这次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三国志(三国演义)中最喜欢曹操,图死后得题墓道曰:‘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如国家无孤一人,正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只有与强者、智者同在一条船上,这船才会坚固与强悍,越容易到达彼岸!庞统当知县——大材小用!”聪明人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间读出了笑容! 郑玄麒在三人彼此相熟差不多时,将身旁的女式包拿到了桌子上,打开,从中拿出了几盒有红色标签的录像带及账本,及自己奋笔疾书的一些材料:“这些是昨晚,我在豪客来宾馆顺手牵羊的成果。当时因为特殊情况,我也只能拿到这些。这几个录像带里涉及到的人,非常特别,还有这本账本。贾四,老陈你们可以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嗯,我想,贾四也应该在我没到之前与老陈你沟通过吧。这次机会非常难得,我料到今早的本地(大陆)报纸不怎么会爆料昨晚发生的事,所以------只有沿着我们的剧情去排演,才对公司的发展才最为有利!资料、计划在这,贾四你可以参考一下,然后再进一步完善,只是时间比较紧凑,而且期间不能出一点纰漏!坐山观虎斗,趴桥望水流------乘虚而入,黄雀在后才是我们的目的!哦,忘了,杰义还不知道,本来想在来的路上告诉你,但想想驾驶的安全性,还是迟点------昨晚奔驰冲关救人,是我让孙司机这么做的,所以车子前的碰撞损伤,你不要算在他身上。再之后的豪客来宾馆,是我出主意让刑警中队长孔战勇上报后一举捣毁的。嗯,从今早报纸上看来,这应该将市公安局扯进去了,还惊动了市级两委,或许可能将他们都绕进去了,只是他们不想扩大化------毒品、枪支、录像带、账本(贪污受贿)的证据都没怎么见报!外松内紧,稳定当先!” 奔驰冲关救人,那几个大学生和他们的官一代,豪客来宾馆的水深,贾四自然清楚了。可之后,将这个老巢整个端掉,再将市公安局及市两委绕进去,他可真不知道,有,也只是想想。当时的他,只是想如何巧妙地将天捅个大窟窿,让那几个大学生没那么“悠闲”,并将他们的父母拉下“神坛”,再适时利用白黑之间的对杀------谁知? 包厢内静悄悄地,除郑玄麒外,陈国光、贾四还有王杰义完全一副同样的表情。这太他妈的不可想象了,眼前的青少年真的是人吗?“搅屎棍”,不妥;那就是妖孽?嗯,还是不妥;魔鬼?又好像不对;天使?瞎扯淡,长翅膀的是鸟人;佛陀,这叫六根清净-----差不多的离谱想法依次出现在三人的脑海里。 最终,还是王杰义和贾四早一步反应了过来。他们更容易接受自己早已或者已经认同的boss,郑少的逆天本领。两人差不多同时伸手放在了那份资料及计划上,彼此相视一笑。最终,王杰义移开了手,将旁边的账本(红色)拿在了手里,翻看。 第153章 152高地 一百五十三152高地 “我是叶杰敏,哪位?”坐在自己派出所教导员(指导员)办公室的叶杰敏一如既往地翻看昨日发生在深圳、广东、全国的重大事件,尤其是人民日报。及时知晓中央精神,党的思想,是他作为党建,政治工作第一任务。 “怎么,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对于如何准确无误地知晓偌大一个派出所叶杰敏的“专线”电话,并确认叶杰敏一定会在,对于电话那头的某人来讲只是一句话的事。 “二,二叔父?是,是您?”刚刚还在心平气和地浏览报纸的叶杰敏,脑袋仿佛一下子被人用力重击了似的,顿时开始发晕。他从小到大最为敬服且害怕的二叔父竟然给他来了电话,虽然他不是本家人,与他的血缘关系也没有那么近,但同样都姓叶,都来自于梅县。 ············· 叶杰敏是强忍着火山爆发的愤怒与满脸杀气的眼神,耐着烦躁的心听下去的,自己人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三个女人,母亲、妻子还有大学刚刚毕业的女儿。竟然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将魔手伸向了那个被自己妻子视为“情敌”的“小三”------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的女儿! “你我虽不是直系关系,但留在身体里的血液,还是有关联的,叶家的人不是说欺负就欺负的。这几年你守着这个一亩三分地的工作,做的不错,是时候位置要挪动挪动了------听我安排。”电话中的最后的一段话充满了一种掌握他人命运,手握他人生杀大权的语气,坚硬又锋利,如军人的刺刀,永远刺向前方! ···················· “陈大哥,这两个地方很普通,但周边的住户还是蛮多的,最好先去踩点;之后,乘着大家上班期间去。尽快在接下来的2天内完成。”郑玄麒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两个地方的详细地名及标注的房屋特殊位置,接着说,“------将在这两个位置的东西都拿过来后,复制一副,再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其他地方的一律不要动,尤其保险箱。这是两个地方的钥匙。”郑玄麒拿出两把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鼓捣出来的很普通的铜制钥匙。这两把钥匙,当时是被黑色胶带紧紧地粘在抽屉里的上面,若是不知道童港生的记忆,一般人还真找不到,况且谁又会无缘无故,耗时耗力地在一家宾馆的,一个普通的客房里翻江倒海,挖地三尺地查找。除非同伙知道你喜欢住哪个房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解你以前就有这个习惯。 “明白了,广州地面我最熟悉,我会亲自过去。侦察兵,好久没有干了!”陈国光相比以前话是多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自己带的几个子弟兵重新“归队”,再加上公司的筹备创立,但骨子里还是一副舍我取谁的自信。对于郑玄麒如何得到地址,东西藏匿的位置及如何得到钥匙,陈国光已经见怪不怪了。刚才的那一课让他实实在在地明白了这个青少年完全不能用平常人的思路及能耐去衡量,虽然以前也这样认为。陈国光转头看了下还在包厢内,还在步步分解,讨论着的两人。两人认识的时间前后才多久,仿佛就成笑傲江湖里的琴箫合奏,“对了,雯丽都和我说了,谢字我就不和你提了。等她去香港之后,我会将老房子卖掉,在靠近香港的附近买一套全新的,大点的。嗯,到时钱不够,我会挪用“公款”的。现成的土豪不打,去哪再找。” “呵呵呵,旧房子就不要卖了,广州正在大力地旧城改造,你那个地段若在改造范围,三证都齐全的话,到时可能赔过来的可不止你原先的一套了,三倍都有可能;况且,留着,丽姐与你也做个想念;再说最迟明年5月,房价就会坐上火箭。”郑玄麒很委婉地将话题从陈雯丽转移到房子房价上。 “这又是你的判断?”陈国光微微一笑,问道。随即一摇头,接着道,“不问了,你说房价会涨,那它一定会涨!旧房那的改造,我也有些渠道,和你刚才说的其实差不多!”陈国光想了下,语气声调突然放轻了许多,“最后一件事就是锦荣和他的其他两个队友,下个星期就会到广州,加上已经被我安排在公司的几个,他们算到齐了。你知道咱们国家的某些特殊部队------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但也决定了他们不能用平常人的习俗去对待。需要锦荣必须一起去处理那几个的,就是因为!” “我知道,血腥味嘛,国家需要稳定,这少部分一直活在钢丝线上的沉默者,到了地方必须要有管控!最起码能了解他们的行踪动态,所以需要陈大哥你的“光环”及公司掩护。但真正的任务,人员到齐时,我会从香港赶回来,亲自与你们讲!不过在之前,三件事:一、陈大哥麻烦你的那几个朋友,弄到最新式的个人作战装备(mp5系列*、*狙击步枪、格洛特系列手枪、ac头盔,冷兵器、夜视镜等等),最少不能比香港的飞虎队差;二、熟悉近海突袭,尤其两栖作战;三、你我都知道,大陆两样东西是严控的,所以必须注意安全,枪不落地!这里有两张卡,里面的总额应该有400来万,不记名的卡!我明天到香港,下星期五前会在你的账号里打进500万,这样一千万就不用到十一了!”郑玄麒知道陈国光所说的关于部队某些特别兵种退伍之后的,在地方的某些特殊处置。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大环境如此!若让一个习惯了血腥味,时刻处于捕食状态的饿狼,在一群绵羊之中时刻收紧锋牙与利爪,除去他本人的意志力、克制力,还需要地方公安、特殊部门的重点关注(关爱);同时,某些“土狗”不要毫无节制地上门挑衅。 “你知道他们------”陈国光随即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是那么多余的。 “哦,对了,陈大哥,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是关于对越自卫反击战时发生在152高地的事?”郑玄麒这次回家亲眼所见又亲身所梦,又在脑中搜寻野史秘闻中,有一则就是关于怪蛇的事。 “152高地?我,嗯,不太清楚,不过这次我碰到他们,问问他们知道不。他们进入特战队时间比我久,当时有什么拿不下来的硬骨头,基本都会出动他们。怎么了?突然问起这段历史及这个地方了?”陈国光疑问道,这段历史对于他来讲很痛苦,但也很珍贵。失去了亲兄弟,也得到了兄弟情! 三个女人一台戏,尤其三个经过着装打扮的女人(女生)。郑玄麒早餐时告诉孙馨茹,自己晚上便要去香港。白天已经安排好孙司机陪贾灵灵去她暂住的地方拿换洗衣物,之后听她安排。孙馨茹便在郑玄麒坐着王杰义的车离开后,自作主张地一起和贾灵灵,还有叶月瑶来了一个全体乾坤小挪移,拿回每人的换洗衣物后,直奔星河广场------大购物,尤其漂亮、新潮、时尚的衣服,她想在郑玄麒暂时地离开前,给他一个惊奇与意味深长地期待。 跟在她们身后的孙司机,除去惊叹之后便是无语。自己刚刚开始从司机的角色转变为保镖,又转化成了一个“移动衣架”:右手提着miss.sun给他购买的两套西装、衬衫及给她老婆买的同样两套新衣裳(它们的价格早已突破了他的认知,或许两人现在的工资勉强可以买一套);左手便是好几袋给mr.d的衣裤;还有自己的双腿。一个字,累。 “馨茹,我觉得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购物:什么衣服、化妆品、装饰品,也舍不得花那么多的钱买这么多的东西。我感觉此时此刻的你,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难道爱情真的那么伟大?”在更衣室里的叶月瑶,看着在换装的孙馨茹,问出了心里话。 “以前,我不知道女为悦己者容的深意,也觉得会这样做的女人特别傻。不过现在换成了自己,我深刻地理解了。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比他大那么多,所以我更要好好地留住青春与美丽。麒,他虽然不会在意年龄与外貌,但------好啦,这也是我唯一一次的任性,嘻嘻嘻!”现在孙馨茹的这个样子真的与在叶月瑶的印象中,完全判若两人。 “真不知道你的卡里有多少钱,这都过10万了,还不见底!看来你的那个麒,对你真的是宠爱有加、“肆意妄为”。好嫉妒哦!不过,既然有人替我买单,那我干嘛那么客气,嘻嘻嘻!现在,我只能用购物来好好安慰我那受伤害的心-------哎呀,好了没,我还要换这套我早就中意,却没钱买的衣服呢!”叶月瑶这时的乐观开朗又爆发了出来,或许购物才能激发女人的天性吧。 第154章 爱情有时他很自私! 一百五十四爱情有时他很自私! “真是的,旁边不是还有2个更衣室吗?这么小的空间,两个人怎么转过身?”孙馨茹搞不懂叶月瑶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挤在一个1.5平方多的更衣室里。难道还是因为害怕,不可能啊!刚才一路的逛街下来,都是她在前面一路引领,什么地方有漂亮、时尚、新潮的,什么地方有国内品牌、世界名牌的,她都一一铭记在心、熟门熟路!“至于卡里为什么不见底------” “旁边不是有灵姐在换吗?若三个位置都被我们占了,那不是就有些霸道了。”叶月瑶喃喃道,推出了一个挡箭牌。其实,她真实的想法是好好地近距离,仔细地观察一下孙馨茹脱去衣服之后的,那具躯体皮肤肉质的变化。早上匆匆起床,更换衣服时,叶月瑶忽然发现已经起床的孙馨茹,那完全不同于以前与自己一起淋浴时------如今她的皮肤更细腻水灵、身材更凹凸有致,尤其她的胸部。 突然提到贾灵灵,又说到卡内的金额,一个身后长着蝙蝠翅膀,头上长着小角的暗黑迷你孙馨茹第一次出现在了孙馨茹的头上方,生气地说道:“哼!反正,我不把他的钱花掉,也会有别的女人花他的钱。况且,这些东西,就算再来它的十倍也只是他的一根毫毛!” 每个女人的心中都埋藏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小小女子的心思,正处于热恋之中的孙馨茹也不例外。只不过孙馨茹的理智始终占据的她大脑的控制权,这句情绪的产物,只是在心头中匆匆掠过。 爱情有时他很自私!正如南怀瑾的,爱情的本质是自私与占有。 广州白天鹅宾馆,坐落于广州市沙面白鹅潭,由霍英东先生与广东省政府投资合作兴建而成,酒店于1983年开业,是中国第一家中外合作的五星级宾馆。它的高贵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几十年中陆续接待了来至几十个国家的元首与和政府首脑,如伊丽莎白二世、美国总统尼克松、德国总理科尔及卡斯特罗、基辛格、西哈努克、李光耀等国际名人都曾在此驻足。而邓老更是三次莅临“白天鹅”,并亲笔题字。 在预定广州白天鹅宾馆的餐厅之时,孙馨茹是怀着忐忑、紧张的心情。因为她一方面知道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星期日,白天鹅宾馆的餐厅正处于高峰期,时间上不可控;另一方面这是她第一次准备到这么高档、奢华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宾馆,而且还是在她一天下来花去了郑玄麒近20万的人民币(结束购物之后,她、叶月瑶及贾灵灵回到家,大包小包几十个,三人盘算了一下今日的消费,不算不知道,可等真正计算之后,三人便傻眼了,孙馨茹也开始后悔了------这哪是在花钱,根本是在败家,可买了总不能退吧)。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打鼓,再会赚钱的男人,也不可能认同自己的女人会这么“败家”(一天20万,一个月600万,那一年!!!尤其现在的人民币,含金量还如此高);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早上麒已经和她说了,今日他会去香港,可自己最后却只能预定到了晚餐,第一次的真正任性!等晚餐吃好,那香港,他还能去的成吗? 孙馨茹拿着从叶月瑶那拿回的郑玄麒给她买的手机(自己又大方地给叶月瑶,贾灵灵与孙国庆购买了一个,方便联络),拨通了郑玄麒的手机:“那个,麒吗?我们几个预定了广州白天鹅宾馆餐厅的晚餐,你到时还在广州吗?”明知故问地一口气说完,就怕断句。 “嗯,我明白了,中午我回不去,到时你把在哪个餐厅、几号桌位发个信息给我,时间差不多时我过去。” “呼-----”挂断手机的孙馨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吐了一口长气。刚刚打好电话,叶月瑶就敲门开了进来,一身青春靓丽的黄绿相间衣裳,头上一顶女式帽,搭配起来浑身散发出一种柠檬般的青春活力。 “怎么样,你的小男人,晚上有没时间?嘻嘻嘻,本小姐可是要穿着这套衣服好好地诱惑诱惑你的钻石小青年,好好感谢他如此地慷慨。说不定------哄的本小姐高兴了,本小姐不是非要一定得找沉稳、成熟、又专心的大男人作男朋友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说不定的哦?”说好,故意眨着大眼睛向坐着床上的孙馨茹挑衅道。 孙馨茹往后一躺,不理会自己闺蜜的调笑,轻声道:“我,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引狼入室了。只不过,昨晚他在时,你这百灵鸟也不唱歌,不怎么说话,到了晚上聚餐,你就会话多?”脑中却闪过郑玄麒除去年龄与外表之外的,那种比成年男人更加有魅力的气魄与柔情。叶月瑶------她很放心,她不会跟麒走在一起,因为她很了解她,也稍稍知道自己的麒完全抽不出这个时间,在这方面有这有那的心思------他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有着更加妩媚与“忧郁”的女人,贾灵灵,或许有点可能!尤其当她穿上了那身黑色的礼服,完完全全一种黑玫瑰的韵味,会让男人产生一种征服欲! 此时的贾灵灵正如孙馨茹所说的,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配上那仅有的最为贵重的白金项链,它虽然没有钻石项链那样照人,但就整体而言,搭配地却相得益彰-----简单又含蓄,给人一种冷艳、神秘的感觉,尽显女人性感本色。白天逛星河广场的时间远比她拿换洗衣服,实际上就是整理所有的家当的时间要多得多,自己东西不多,扔掉日常用品,一个大的拉杆箱就装满了。在蔡姐的帮助之下,半个小时就结束了自己在临时那个“家”的一切,之后,自己借用馨茹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一声平安。 “姐,星期日了,今天怎么又不回家,爸妈昨晚又念叨你?说你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电话那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询问贾灵灵突然改变的回家习惯,充满了担忧。 “弟,姐这边这段时间正好走不开,公司老板刚刚去了香港,这边的事需要一个人紧盯着。姐,已经2个星期没有休息了。爸妈身体还好吧?”贾灵灵回道。 “嗯,不过厂里的效益没以前那么稳定了,爸妈寻思着想到那些私人的厂做工,但又放不开那个铁饭碗,况且年纪又大了!” “嗯,爸妈太辛劳了,再过几天,这边的事忙完,我就回去看望他们。你让他们放心,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孙馨茹突然间眼睛进了沙子,强忍着不让哽咽爬上喉咙。 “姐------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弟弟好像心有所感。 “没,没事,都是这几天累的,今天才好不容易有了一天时间休息。”贾灵灵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极其聪慧,为了不让他发觉这一个月来的异常,于是接话道,“我现在不住在原先的地方了,今天搬到了一个朋友家住,她是一个女老师!”说好就马上将话题扯到了弟弟读大学的事情上,“对了,弟,你高考的志愿填报了没有?” ·············· “嗯,最好你和爸妈利用这次的机会去一趟上海,看下姐朋友推荐的华东政法大学。姐的这个朋友很厉害,经常国内外、港台、全国各地的跑,自然对这些学校的排名及教研有所深刻了解------嗯,费用这块你们不要担忧,姐都已经安排好了------放心了,你还不了解姐姐的强悍,谁能欺负姐姐!”说到最后,贾灵灵渐渐地明了,郑玄麒成了她目前的那根支柱,无论精神的还是物质的:当她昨晚准备解开自己衣裳被他制止时,同时,他将那张银行卡塞入了她的手中,一句‘女人脑袋里的智慧永远比她的身体、外貌更让人觉得魅力无限,别舍本逐末,看轻了自己! “叶,我平时是不是很恃宠而骄,很无理取闹?”坐在副驾驶的宋娇娇,语气平静地问正在开车的叶杰敏。 “没有,谁说的,我自己的老婆,我怎么不知道她骄纵。哪个谁,嚼舌根了,一点眼力都没有------”叶杰敏的心思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可旁边自己的宠妻,也不可能冷落,“那叫性情,童真,女人的魅力。你这是独一无二的!” “我知道你又哄我开心了,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但这次女儿这件事,我认认真真地思量了。责任都出在我身上-------不,你听我说:二十年来我这个母亲没有尽到自己母亲的责任,知女莫如母;若是我做到位了,我的电话早就挂不掉了,女儿也早就回家了,更不会是你来告诉我这个噩耗了!杰敏,我,我胸口很痛。我,我想哭,都,都是我太自私,太任性了,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呜------”宋娇娇这是第三次哭泣了,第一次是在听到噩耗时,第二次是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通(后悔没有答应给她买她想要的毕业礼物------一个手机)。这次是她真正认识到原来不幸,其实在她嫉妒自己女儿,分享自己丈夫的那份爱时,便埋下了祸根。 将车子匆忙靠边一停,叶杰敏又开始了他的“公器私用”的家庭“党政”洗脑安慰工作。 第155章 义妹? 一百五十五义妹? 夜晚的广州很美,虽然没有十几年后大城市的那种绚烂夺目,流光溢彩:路上快速奔跑的车辆;公园里尽情歌舞的中老年人;栋栋挺拔的钢筋水泥大厦;一路延伸万里的指路明灯------但生机勃勃,自行车王国一览无遗。 ‘只要我在广州,您总能在“白天鹅”找到我。广州“白天鹅”确实非凡。’郑玄麒坐着王杰义的车很快便找到了位于广州荔湾区沙面南街的这个誉名海外的五星级酒店-------6月刚刚被《亚洲华尔街日报》列为世界商务人士在广州首选酒店。 他是提早1个小时到的,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到这个酒店,但王杰义不一样,来这边的酒店他是第二次了,所以比郑玄麒稍微多知道一些。酒店格局、位置及历史,还有它那匠心独运、荟萃中外的美食,尤其作为白天鹅经典菜式套餐,2000元/人的“英女王宴”:月映仙兔、双龙戏珍珠、燕乳入竹林、金红化皮猪、凤凰八宝鼎和锦绣石斑鱼。王杰义当时想尝一下,最终还是无缘得愿,因为当时正值新加坡前总统黄金辉下榻白天鹅宾馆之时。 坐在风味餐厅,离孙馨茹他们预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郑少,孙馨茹是我的义妹,我理解,但车子为什么也要换掉,奔驰车安全且高档,不是正好符合你说的一种对外包装吗?况且百来万在香港来讲,根本不算是一种奢侈,像林肯、宾利、劳斯莱斯,它们才是------”王杰义一面消化郑玄麒给他说的将如今孙司机开的大本换掉;一面强调公司对外经营,营销心理学中消费大众的一种潜移默化的诱导。 “就目前的广州来讲,进口奔驰已经算是一种极其奢侈、暴富的象征,我猜想她学校的领导可能都没有一辆超过几十万的个人私家车代步,奔驰只会带给她过多得烦恼。尤其昨天的事件之后,我们的计划中,接下来的几天,奔驰车一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公与私,高调、低调一定要把握住那个尺度!懂事理的女人不会在意那些浮于表面的风光无限!”郑玄麒看着窗外倒映在江面的灯光,在微微地轻抚之下,随波舞蹈。几艘停在离酒店不远处的游艇却在夜的吹眠曲之下安然入睡。 “明天开始的一个月,我的重心会转移到香港,甚至新加波,三千越甲可吞吴,金融之战可比国战。”郑玄麒想到了那个中国历史之中重要一幕,一刀斩断吴王夫差的宏图霸业------会稽既雪夫差死,泉下胡颜见子胥。 “范蠡,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持盈、定倾、节制、地道,陶朱公!”王杰义想了一下,接话道。 听到王杰义的一语双关的回话,郑玄麒嘴角一咧,后转头,两人一对视,眼神中都读出了笑容! ················· 星期天晚上,来酒店的人真的很多,几乎爆满,但在这么多的餐桌之中,11号最为吸引众人的眼光。男的两个自然被省略不见,女的却犹如在繁星的夜空之中挂上了三轮圆月,一白一黑一黄绿,都是那么回眸一笑百媚生!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杰义,你信不信,如果我们现在随便给她们之中的一个甩脸色,她们只凭一句非礼,我们就可能出不了这个餐厅。”郑玄麒知道孙馨茹、贾灵灵还有叶月瑶很美,都是那种百花丛中可争艳------花魁一员,但着装打扮之后,还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啊,是,不对,她们说的非礼指的人可是你,郑少,到时你可千万别说我认识你啊,我可不想被人抬出去。”早已经看得两眼冒光的王杰义,好不容易回神过来,反对道。 “扑哧!”叶月瑶急忙用手挡住嘴巴。 孙馨茹、贾灵灵则微微一脸红。 一段打岔,让姗姗来迟的孙馨茹几人破开了尴尬气氛。“麒,我们几个这边还是第一次来,刚才走错餐厅了,还好有这边的酒店服务员热心,亲自引领过来。”孙馨茹微红着说道。 “没事,美女迟点到,应该有被原谅的惯例。我有点明白你们为什么和我说聚餐了-------今晚你选的地方与位置真不错,以后你们有时间了,都可以选这里聚餐。这边不仅可以欣赏到具有欧陆风情的沙面岛景或是三江汇聚的珠江美景,而且来这便的人员,它的构成------是国内对外开放的一块明星之地!”郑玄麒只是稍微带一下孙馨茹选择的聚餐地点,没有点破她另一种深意,只要心中明白就行。 “这边不仅是国内外政府要员来广州下榻的首选之地,更是港台外商洽谈合作的最佳宝地。如此佳人,静待闺中可不是现代女性的风范!义妹,你说对不?”王杰义虽然对眼前几位美女非常很“感冒”,但心中已有良药的他早已让药入骨髓,重新回复了那种朋友的言谈。 “义妹?”不仅孙馨茹一愣,连带着旁边的贾灵灵与叶月瑶也有些发懵,孙馨茹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向了郑玄麒,看到微笑地点点头,立即心有理会地甜道,“是的,还是义哥说得对,以前我接触的圈子太少,太狭隘了,眼界不广,以后还请义哥多多照顾小妹了。” “呵呵呵!”王杰义都看在眼里,赞赏眼前的女人,不仅人漂亮,有眼光,聪慧也一点不落他人,难怪会入郑少的眼,便开心道,“都是自己人,今天这顿餐就有我来做东,况且郑少来广州这么几天,我都没有-------明天,郑少又要去香港了,今晚就我来尽地主之谊!”伸出右掌向负责自己及旁边几桌的服务人员招了一下手。 “麻烦上菜,按五人份,有没82年的拉菲红酒?”王杰义侧头说道。 “好的,有,82年的拉菲红酒988元?冰镇还是?”酒店餐厅服务员礼貌地询问道。 “先开一瓶,然后再冰镇一瓶!”王杰义回道。 “好,我记下了,跟您核对一下:您下午预定的2000元/人的“英女王宴”五人份,82年的拉菲红酒两瓶,您看有没错误?”服务员再次核对了一下。 看着远去的餐厅服务员,孙馨茹、贾灵灵、叶月瑶及郑玄麒都若有所思。不同地是女人们都在思量:这夸张地离谱的高额消费,简简单单地一顿晚餐,下午预定,还“英女王宴”,2000元一人,这不是要一万二了嘛,心中不由地一阵抽动。而郑玄麒思考地却是82年拉菲红酒的价格,他的脑袋里可装着:在03年bbc新闻中曾经有这样一条新闻,“1982年的拉菲,法国葡萄酒中最有名的酒庄和最经典的年份,1983年首次在公开市场出售时买家花255英镑即可买到一箱;99年的liv-ex(伦敦国际葡萄酒交易所)发布的研究报告显示,一箱82年拉菲红酒价格记录为2613英镑,一瓶平均为218英镑;01年的82年拉菲红酒6月价格为3306英镑,一瓶平均为276英镑;03年82年拉菲红酒价格,一箱4500英镑,一瓶平均375英镑。16年,82年的拉菲成了想喝此酒的人的一种奢望!” “郑少,郑少!你在想什么?”王杰义看着又沉思着的郑玄麒,问道。 “我啊,我在想为什么我今天没口福,这可是82年的拉菲红酒,法国葡萄酒中最有名的酒庄和最经典的年份的葡萄酒!喝一瓶少一瓶,83年255英镑可以买到一箱,如今------”郑玄麒撇了撇嘴巴,可惜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哈哈哈,我现在终于知道我有一项比你强了,嗯,不对,大家都比你强的了,哈哈哈,回去我和他们说说,原来我们的郑少,他还不能喝酒,哈哈哈!”王杰义知道未成年人最好不要饮酒,自然也知道郑少是未成年人。自己喝着美酒,郑少只能喝白开水(饮料)------只是这有什么好想的?嗯,不对劲,王杰义的笑声戛然而止,一下子便陷入了思索,然后抬头认真地看向郑玄麒,轻声道,“真是这样?这也行?”说着牛头不对马尾的话。 “衣食住行娱乐,哪一样没有商机?富裕起来的中国人,我们就是他们的表率。只有中国人想不到的,没有中国人不敢想的,抢占了先机,你就成功了一大半,物以稀为贵!广州、温州、北京的事一旦完结,多出去走走,无论香港还是美国、欧洲!”郑玄麒很满意王杰义的眼传会意之言。 男人之间的话语,永远充满着似是而非、是懂非懂的话题。孙馨茹、贾灵灵、叶月瑶才刚刚还沉浸在价格的高山之中,一下就跌入了郑玄麒不能饮酒的低龄地带,而后又一场哑语般的对话。 恢复开朗性格的叶月瑶,首先打开了疑问瓶塞:“你们就不觉得浪费,一顿晚餐就花费了一万多块钱,这可是一万多块呀!一瓶葡萄酒,它值那么多钱吗?988元!” 第156章 痛苦,它分为两种 一百五十六痛苦,它分为两种 郑玄麒看着已经重新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叶月瑶,又看了下孙馨茹与贾灵灵------百合的清新,玫瑰的幽香,微笑道:“嗯,是昂贵!不过今天特殊嘛!你们选了地址,那我们自然要用这边最好的东西招待你们:“英女王宴”来源于1986年10月,大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在白天鹅宾馆那130分钟的停顿及招待,据传当时广州海鲜还很罕见,霍家就专门从香港专门运来龙虾和石斑鱼款待女王;至于波尔多的葡萄酒?等一下,你们品尝过之后,再评价值不值?晚餐的味道在于浓郁的气氛,有美女相伴,浪费,我想杰义可不会那么认为!” “呵呵呵,还是郑少了解我,别说这一顿要一万多,就是十倍我也觉得太值了,我应该谢谢义妹及两位美女。今天过后,我又多了一个项目,带来暴利的大项目!”王杰义笑着说道。 ················· “麒,我今天让灵姐、月瑶陪我去了一趟星河广场,买了很多的东西,花了,花了很多钱?”一杯红酒下肚之后,孙馨茹的脸上便绽开了红霞,原本想私下里与郑玄麒说,这时却借着酒壮胆说了出来。 在旁边一直都没有怎么啃声的贾灵灵,她的酒量明显比孙馨茹厉害许多,两杯红酒也未将她的脸染红,急忙插话道:“馨茹是给我和月瑶买衣服和首饰花多的,你,你别------” “对对,馨茹还给我和灵姐、还有孙司机各买了的一个手机,这里就要万把来块,再加上我们现在穿的衣裳,都是绝版的,进口的,很昂贵!”仿佛开朗性格的女生,她的酒量如她的性格一样,深不见底。从第一口尝到这玛瑙红色的82拉菲之时,她早就将988元扔到了十里长街之外,半瓶酒很快在美味的餐点陪伴之下,进入了她的小肚皮,却未见她一点醉意。 “很多?有多少?”郑玄麒看着眼前四人一边喝着珍品美酒,一边品尝着色、香、味、形、质具佳的盛筵,喉咙感觉少了一点味道,说道。 “20万8千!我白天花了20万8千。”孙馨茹很肯定地说。 “21万不到,嗯,好!”郑玄麒这时的注意力其实并不是集中在钱花的有多少的问题上,而是喉咙里那少的一点东西,对了,“健力宝!” 突然冒出的“健力宝”又一次刷新了众人的眼球,连带着正在看郑玄麒反应的王杰义,他夹着的龙虾肉也顿时掉了下来,这哪跟哪啊! “服务员,给我来两罐冰镇的健力宝,越冰越好!”看着她们喝酒,自己喝白开水,难受-------玄麒伸手向原先的那个服务员招手,并急速说道。30多岁的年纪,美酒自然品尝过不少,可14岁的身体,酒精还是有些早呀! 回过头来看到众人安静古怪的表情,“咳咳咳,白开水是解渴,但没有味道,还是有点桔子味好,健力宝不错,国产的,值得信赖!”郑玄麒尴尬地说着,只是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对了,这几个女人正在说花费大的问题,21万。 郑玄麒接过健力宝,打开,猛灌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道:“呵呵呵,我还以为卡里不够你花的,才21万不到而已。一天21万,30天630万,一年算下来7700万,七上八下,吉利!不过,是有点多!” 贾灵灵先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道:“哪能像你这么算的,你听闻过哪个女人,天天花20来万的,最多前面2-3天她可以花掉,第四天之后她就会钻破了脑袋去想,如何才能花掉这20万,更甚至一个月20万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花?有时钱多也不是那么好花的,尤其我们,嗯,对于馨茹的性子来讲!” 孙馨茹的脸是红的,但她的双眼却是明亮的,他知道郑玄麒在故意挑逗她,正如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时的那次次快乐。不过,她还是向贾灵灵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因为她知道,她在替她打圆场。 “原来如此,多了不行,少了又不行,真难办!算了,不想了,我负责赚钱就行,还是吃龙虾的简单,下月我再在卡里打30个。唉,杰义,你怎么夹龙虾,夹到我的碗里了!”郑玄麒拿起筷子正准备夹龙虾,可正碰到了王杰义试着在夹刚刚掉下的龙虾肉。 “呵呵,不好意思,酒喝多了,刚才夹不住,掉郑少你那了?” “喝多了?真的?” “千真万确,郑少,你看我手都颤抖了,再说我有那么不靠谱的吗?”只是王杰义在后面多加了一句嘀咕语,也正是这句酒后玩笑,则真正让三个还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女人,知晓了眼前的青少年,那非人一般的赚钱能力,“不靠谱的是你郑少好不,一个月才30个,300个才差不多!几千万又不是美元,小气!”声音虽然相对于他自己很轻,可别忘了有时提起兴趣的女人,她们的耳力会如同她们的直觉一样,敏感地可怕! 看着瞪大了6个眼珠子的三人,郑玄麒明白露底了,“你是喝多了,吃你的龙虾!”夹起一块大的龙虾肉,敲在王杰义的碗里,让他闭嘴。 孙馨茹暂且不提,贾灵灵也不用提先,就是叶月瑶,她的心可忽然被电击了一样,同样优秀的自己,为什么会没有得到像孙馨茹那样的机遇与幸运。就因为自己比她迟一点认识郑玄麒,认识这个真正救过自己一命的人,一个能让刑警引路,奔驰闯关的人,更是一个让财神开道的人,而且他还是如此年青!下个月再打30万,他的潜在意思就是------更离谱地是后面某人的酒后真言-----从刚才的谈话交流之中,完全可以看得出那个喊孙馨茹为义妹,请客吃饭的王杰义,他的所作所为,一切皆源于他的原因! “我再敬义哥一杯,有缘千里来相会!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他不能喝酒,呵呵呵,义哥,多劳多得?”叶月瑶想着想着便站起了身,大半杯的琼浆玉液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诱人的色彩。 ··········· “这是第几瓶了?” “好像第4瓶了!” “美酒是要品尝的,怎么能如此暴殄天物,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又不是花你的钱,人家美女都还未醉,都没说不喝,你操什么心?是不是自己酒瘾犯了?英雄救美是假,夺杯抢酒是真?” “真没想到这美女喝酒也这么豪爽,我喜欢!” “唉,美女相伴,三对一,那个喝酒的男的只怕要爬着回家了!” “那最好,装大款,碰到了几个酒中巾帼,嘻嘻嘻,这下有的戏看了!” 四周几桌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通过空气传进了郑玄麒的耳内。 “服务员,请问一下,能否帮我们换个地方,酒吧就不要了,能有点甜点的,可以让她们继续就行!”郑玄麒再次招手向服务员询问,然后,对着众人说道,“王宴也吃的差不多了,可酒,我想你们应该还没喝够,换个地方再继续?杰义?” ········ “你不喜欢酒吧?”穿着黑色晚礼服的贾灵灵,拨了下缭乱的乌黑亮发,挨着郑玄麒坐着,妩媚道。 “酒吧,嗯,夜色之家,昏暗的灯光,寻找那一份短暂的寄托,宣泄着都市生活的紧张,满足不同的空虚与寥寂……当然还有那浮于水面的情情欲欲或者等价、非等价地交换!”郑玄麒前世也曾在酒吧落过几次脚,基本都是推不开的朋友之情。即看过了它的幕演,也听说了很多这种那种在酒吧的传说与故事。 相比酒吧,他还是觉得茶吧更比较适合他。一壶清茶,几个茶杯,三两性情相近的朋友。回忆童年、畅想将来,吐槽如今的诸多现象,是包容还是真性情,褪去的伪装,茶吧更“清澈”!只是针对贾灵灵的问题,郑玄麒却只回答道:“我不是不能喝酒吗,去酒吧不是自找不痛快!这里多好,既有中国岭南的园林风格又不失西方的雅调古典,或许还可享受音乐艺术的熏陶与“裁剪”,浪漫、温馨、舒适!” “我酒吧没去过,以后更也不会去!”贾灵灵仿佛对着某人在发誓,誓言之后,说道,“一个月30万,一年近400万,你说是女人哪个不会动心,尤其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之中,对于我们这个工薪阶层,从底部拼命向上爬的人!” “我听过这样一句话,‘痛苦,它分为两种,一种可以让人变得更加强大,另一种却毫无价值,只是徒添诸多折磨!对于没有价值的东西谁又会有那种耐心。这时候就需要有些人去展开行动,或许做一些不好的事,但也是必要的事!’”郑玄麒坐在沙发上,右手握着健力宝沿着在透明晶亮的玻璃杯,缓慢地倒出桔黄色的汽水,冒起的气泡翻滚着汁液发出“呲呲”的响声。 “你们在说什么?”先一步从卫生间出来的叶月瑶,走了过来,在酒精地作用下,生疏感成了撤去的薄膜,坐在贾灵灵旁说道。她非常清楚,郑玄麒的另一旁那个位置应该谁更合适坐。 第157章 共同的语言 一百五十七共同的“语言” “在说某个不久前还在惊讶82拉菲,988元值不值的;尝过之后却忘了价格,止不住嘴巴的“酒女郎”!”郑玄麒开起了玩笑,岔开了话题。 “都是你们不好,干嘛让我喝到这么好的红酒,要是以后我都喝不到了该怎么办?我现在正苦恼地要是这个酒庄是我家开的就好多了,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坐下沙发的叶月瑶,随手拿了一块小甜点,咬了一小口,说道。 “那也不是不可能,我知道葡萄酒,性温味甘,入肝、脾、心,有益心血管、增进食欲、兴奋强壮、消除疲劳、养颜护肤的功效,尤其对我们女性,美容养颜,减肥瘦身------如果哪个人再努力几年,说不定哪个著名的酒庄就换了主人?到时------嘻嘻嘻!”刚刚消化完郑玄麒话的贾灵灵,随即调转了船头,也加入对某人的围剿,以“报复”之前某人避而不谈,却在“恶意”蛊惑的行径。只是她的眼神之中已经明了! ········· “你们在讨论什么?”自然而然地坐在郑玄麒旁边的孙馨茹,不自觉地紧靠在郑玄麒旁边,宣示着自己的归来,主权的归位。 “义妹,他们在讨论如何将郑少卖了,然后换红酒喝!”早孙馨茹一步回到位子的王杰义,没有发表任何言辞,都在静静地听着两位美女你一言我一语打算。其实作为爱美酒的他,心中也萌发了种种想法,换做他自己再过几年的努力,甚至十几年,也不可能买的下那些有着历史传承包装的大酒庄,当然小酒庄或可能。但眼前的郑少,到目前为止,短短一个月时间,他还真没有看到他完不成的事情,不,应该是凡人不可能完成的奇迹:白天-----接下来的几天,广州会有一场雷雨风暴,那是可以预见的;刚刚,仅仅一瓶82年的拉菲,就是一座未被,或还没有被国内大鳄所注意的金山。他想不为自己、杰忠几人的酒之情节考虑,那想想远在北京的那个她,“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一句诗词陡然掉落了下来。 “那我也帮你们数钱,给个工钱就行------嗯,我觉得还是美酒好喝,嘻嘻嘻!”孙馨茹眼睛一转,又道“只是这里又没有琵琶,催也没有用了!” “没有琵琶,但有钢琴和小提琴呀,一样都是乐器。一种是古代中国的,另两种是来至于国外的,现代最流行的!刚刚我从那边过来时看到了!”叶月瑶的眼睛很尖,尤其从孙馨茹明着帮自己,实际是在帮郑玄麒好好地脱身。 “我决定,只要现场的,谁能当场创出新曲,我就一展我的才艺,百灵鸟的歌喉!”叶月瑶站了起来,大声地说了出来。一时安静优雅的环境之中,犹如静静地水平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漾地画圈开来! 幽暗却不昏暗的厅厢之中,三位如同九天玄女(天使)般的美女本就吸引众人的眼球。而叶月瑶这一喊,更将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只是叶月瑶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相反她觉得更加自信与享受,信心暴增!因为她本身就是自己大学钢琴系里数一数二的天才,是众人的焦点,若再加上她的歌喉,只要是大学届的,基本所向披靡,当然,旁边的这位除外! “美丽的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们没怎么听清楚?”两位中年人说道。 “prettygirl,whatdidyousay?wehaventheardverywell!wedontknowhowtodoitinchinese?”几位外商礼貌地问道。 “我说的是‘只要现场的,谁能当场创出新曲,我就一现我的才艺,百灵鸟的歌喉,免费给大家献曲。(isaid“aslongasthescene,whocanspotanewsong,iwillpresentmytalent,sweetvoice,everyoneisfreetooffer.)doyouunderstand?”叶月瑶用中文英文重复了刚才的一时激动之言。 “麒,你看看她又来了,你就满足一下她的要求,打压打压她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孙馨茹轻声地在郑玄麒的耳边说道。 “他?what?”“你?”“郑少?”耳尖的几人一口同声,仿佛好像最不可能的事情在发生一样。 ················ 这是孙馨茹在弹第二遍的《飞舞》,也是叶月瑶第二遍在放开歌喉鸣唱!也是厅厢的人第二次聆听那配合地天衣无缝的新创之作,越听越好听,越听越觉得津津有味------漫天飞舞,一片荒芜,满眼风雪和眼泪都化作尘埃------忘记所有才能够重来------最深的痛让爱醒过来,对我来说是最后的坏。 一曲略感伤感的抒情歌可以说是勾掉起了好奇者、旁观者、疑心者的那段尘封多年的记忆,从他们耐心地第二便听完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心不知何时有点抽痛。 坐在这个地方的人,其本身的素质或者艺术修养都有一定的基础,自然能听得出一首歌曲的好坏,也知道它是否已经流传开来!《飞舞》2006年的十大金曲奖,它并不是那么普普通通的一过而已。 一曲的余音未了,另一曲却又响了起来。只是这首曲子有点特别,它是英文歌!但当它的钢琴声响起时,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iftheheroneveestoyou. ifyouneedsomeoneyourefeelingblue. ifyouwaitforloveandyou’realone. ifyoucallyourfriendsandnobodyshome. ············· butifyouwannacry. cryonmyshoulder.······ 第一段刚刚唱完,标准的英文作曲,一下将来自于海外的友人,尤其一起结伴来中国的男女或朋友拉上了台前。语言或有国界,但音乐它不分你我,这一刻:但若你想哭,想哭就靠我肩膀上;若你非某人不要谁还把你稀罕;若你时时感觉悲伤心就会着凉;是的我来为你展示真爱的奇迹;真爱的奇迹。演唱到最后,几乎整个厅厢里懂得英文(这里的又有几个不会懂得英文),都哼唱了出来!不同与东方(中国人)的矜持与含蓄,西方的人更懂得情感表达的直接与干脆,几对恋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年青的有在热吻,年老的十指紧扣! 这首世界金曲,它的杀伤力远远超出了郑玄麒的想象,他知道台上的她出名了,但自己也有点麻烦了------除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贾灵灵之外,自己好像忘了在这边能安安静静坐下来洽谈与情感交流的,很多都是往来于国内外事务的,说白了就是在上流社会,或可以跨进上流社会的早期一批人!这首《cryonmyshoulder》一定会被传唱到世界各地,尤其它的原产地,德国,一个精密的国度。而唯一庆幸地是,它的出生日期是在2003年。 忘情地叶月瑶没有发觉,正因为她有意无意带头起来的艺术表演,它所产生的轰动与后续影响是多么地巨大!第二天的广州日报,它的头条新闻就是《cryonmyshoulder》在白天鹅!尤其,之后来自于凤凰卫视的“不良”新闻冲击,广州市政府为转移民众注意力,将在白天鹅当晚发生的中外游客(外宾)共鸣金曲大写特写,特别在知道那两位同样也是来自于某音乐学院的同届学生时,省、市宣传办、学校外联部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们正是学院毕业生中的佼佼者,钢琴系的天才组合。 目光回到现在:原本是浪漫、雅静的雅厅转变成了音乐吧;台下原本都是享受恬静与“缠绵”的恋人及感情交流的生意人或政商,很快达成了协议,因为他们有共同的“语言”;幽道变得狭窄,气氛有些不同。 在进来的走道之上站着一对夫妻,男的高大,阳刚、坚强、四方脸,女的修长,柔情,瓜子脸,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刻下雕花,但红彤彤的双眼出卖了她刚刚哭泣过的事实! 奇迹------结束,台上台下的包含浓浓情感的掌声,终于让叶月瑶好好地宣泄了自己的情绪,只是*退去还为时过早! “等等,看,换月瑶弹琴了,那个一定是孙馨茹,她常和我们提起的最谈的来的闺蜜与“对手”,这次要不她-------”看到台上几人相互拥抱,交流片语之后,后来上去的外宾依依不舍走下台。 四周一片宁静,只听到来自于走道门口附近几声,“麻烦,再往里面移动几步,后边的人很多!” 刚刚一直在负责钢琴的孙馨茹与叶月瑶换了一个角色!她那饱含深情地琴艺已经得到了大家的完全认同。现在要轮到她来为众人展现她的音喉了,最重要地是,她想为他歌唱! 同样两首新歌,一首《思美人》,一首《心之火》,风格不同,但主题一样! 广州白天鹅酒店不同于一般的宾馆,除它那无与伦比的先天优势外,最为重要的是它那独特的视角与“草鞋”般的和谐自然!音乐吧里每一天都会会有这、有那爱好音乐的青年男女在音响立体中声中畅游!当叶月瑶在歌唱《飞舞》原创之时,消息灵通的酒店内部人员就将它通知了音乐吧,而后,就是之后了,音乐吧里的众人渐渐地转移了阵地!同时,此事立即惊动了酒店内部管理层。 “美丽的小姐!请接受来自unitedstatesofamerica一个友好gentleman的爱意,你是我在这片神奇的china上,theonly让我loveatfirstsight!”一名西装革履的洋人缓步上前,非常绅士地,用着不太流利地中英文述说道;同时,将手中的玫瑰递给了孙馨茹! “thankyouforyourrose,butilikelilybest,也谢谢大家喜欢我的lover为我做曲填词的《思美人》、《心之火》。”孙馨茹用中国人特有的智慧,巧妙又深意地化解了自己此刻的窘境。 第158章 霍思圆 一百五十八霍思圆 “您们好,我叫霍思圆,是这家白天鹅酒店的管理员之一,首先我代表酒店欢迎你们的光临!”一位穿着十分得体大方的(青年)女士在厅厢服务员的引领之下,来到郑玄麒在的桌位前,非常有礼貌地自我介绍道,“是这样,我们的工作人员和我说,台上的那两位美丽的小姐,是你们的朋友?” “你好!是的。”站起身的郑玄麒、贾灵灵、王杰义回礼道。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还是坐下来说方便。我刚刚在其他的餐厅巡视,忽然听闻我们的工作人员说,这边有两位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在为大家奉献音乐的美餐。我原以为这应该只是贵客一次偶然间的兴起,可等我来到这边时,我才发现与我想象的情形相差甚远。iwapletelyshocked!我不仅为她们的表演感到震惊,更被她们的歌声深深吸引,尤其那首《cryonmyshoulder》,让我仿佛回到了当年,friendshipandlove-------呵呵呵。但正因为如此,麻烦你们回头看一下,厅厢的进出口及走道,基本已经被酒店的其他客人占据;而且我现在在和你说的这会儿,还有更多的,得到消息的酒店住客(喜爱音乐的)已经在赶往这边的路上------”霍思圆用一种独特地讲诉方式,言语之间既让人舒适与亲切,又使人觉察不出已经被说服的错觉,或许这就是讲话的艺术。 顺着霍思圆的话,郑玄麒三人确实发现原本充满浪漫、恬静、和谐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开放型的小话剧院。唯一不同的就是台上只有那么两个已经进入艺术表演状态的主角在挑动音符。 王杰义的眼神之中频频闪过“霞光”,不自觉地用眼光上下扫描这个自称酒店管理员之一的霍思圆,她的年纪或许比自己大,可能还要比自己的大哥要大点。王杰义望向自己的boss,郑少------他只是在礼貌地微笑,并不说话,贾灵灵替代了他的讲话。王结义也开始意识到了问题,外表与年纪,更重要地是自己今晚做东,真正挑战的到来。 ············ 在经过短暂而又言简的交流之后,身穿黑色礼服的贾灵灵缓步向厅厢焦点的方向走去。在孙馨茹说感谢词之时,走到了钢琴旁,在叶月瑶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声,并将郑玄麒最后创作的两首“盗版”歌曲递给了她,然后收走了那几首已经演唱过的原始稿。同时,跟在后面的霍思圆也走到了孙馨茹的身旁,在她结束说辞之后,非常顺畅、自然地接过了她的话。 “女生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我是白天鹅酒店的霍思圆,在此我代表白天鹅酒店由衷欢迎各位贵客的入住,无论是新客人还是老客户。当然在坐的部分老贵客们中有我认识的,或认识我的------为了感谢大家对入住白天鹅酒店的认同与厚爱,也为了庆祝香港回归过满月,酒店特意邀请了来自于广州星海音乐学院钢琴系最为优秀,有着美貌才艺双全组合之称的孙馨茹、叶月瑶,两位天才应届毕业生为大家献上她们(团队)的原创作品,希望能带给大家一份惊喜!不过现在看来,我看这份突然地惊喜,远超出了我及酒店工作人员的想象,或许大家都与我们有同样的感受!两位大学生的原创不仅证明了她们的才艺天分,也说明了中国(广州)音乐学校培养的大学生,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传统、现代流行等音乐创作及表演上,更是紧跟国家改革开放的脚步,放眼世界,融入国际。我相信那首《cryonmyshoulder》,能引起在坐的海外客人(友人)、港台侨胞的共鸣!不久前,上台一起合唱的外宾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现在,为了考虑大家的安全,也为了酒店管理的秩序,大家不妨回头看一下,我们大厅的进出口与走道,都是一些闻音而来的爱好音乐的贵宾。”霍思圆说着指了几个方向。 “郑少,这女人真不简单,拿来主义与见缝插针竟然使得如此滚瓜烂熟、透彻心扉。她可能是我到现在为止,接触过的最为厉害的一个女人,不,女强人。我正纳闷,她俩什么时候成了被酒店邀请过来客串出演的惊喜?原来,刚才若有若无地提起她俩的来历及作品------嗯,是一个能在商场上,或官场中游刃有余的花木兰!”王杰义看着在台上侃侃而谈、落落大方的霍思圆,说道。 “巾帼不让须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姓霍!不过你也不差,不懂太极,却明白推手,蹭人脉,碰圈子,顺着杆子就往上窜!对外贸易,如此好的机会,你若抓不住-------那你也算白白看了那么多的书,历经了那么多地摸索滚打。聚会!那么以后这里就是公司重要的平台了------真不虚此行!”郑玄麒微笑道。这个霍思圆,白天鹅酒店的管理人员,若真没有三把斧头,就算地方政府肯,恐怕她自己的自尊心,她的霍姓,也不会允许她这么做-------中国南方(广东)最为重要的一家,国内最早最具代表的对外样板式酒店,它面对的舞台可是世界! “郑少,我敢打赌,这几首原创,是你着笔的事,她一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晓。我看到了她离去之时,看你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她俩(团队)的原创作品,嘿嘿,骗骗这帮老外罢了,说的真像件事情。咦,是我眼睛有问题还是,她的表情真是太真切了------呵呵!过几天,这人情债,要长个子了!”王杰义眼睛一直放在这个让他感觉到“棋逢对手”的女人身上,或许她还要比他要强些。虽然王杰义有这种意识,那么先天因素的差距就努力用后天去赶超! “是啊,又一个挤进圈子的机会,只是想要进入这个圈子,你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真本事!馨茹、月瑶她们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意外中的幸运!至于后来者?还有,我是不会承认那些毫无根据地推测的!”郑玄麒脑子很快便转到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的成名捷径,只是这条道路,它的门槛太高也太窄了。 “音乐或是她们的舞台,但不是我的世界,也不是你发挥才能的地方!”一句话说明郑玄麒此时的心境,也点明了王杰义努力的方向。 谁的原创,他不在乎,他的脚步也不会仅停留在音乐“盗版”上。今天最大的赢家或许不是自己,但肯定有自己人的一份!霍思圆的“倒打一耙”不仅完美杜绝了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及其他不良影响,更在夸张的绝壁中求得那一线的生机,并将这生机转化为为自己手中的资源(人脉)------王杰义最后说的人情债很准确!若她的建议真通地过白天鹅高层领导,真正掌舵人的同意,那这盘水,活了就成了她的无尽资源------思圆,饮水思源! 有时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会有个默默付出的女人,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只需要占领一扇心门!当然,拥有时时刻刻为自己男人寻找水源的女人,那作为她的男人也无疑是幸福的! “谢谢大家的理解,人或有国籍、种族界限,但音乐却无边界!”霍思圆在告诉大家,两位天才美女组合还有两首原创歌曲分享,尤其提到其中还有一首英文歌曲时,但由于目前的特殊情况------原先上台一起演唱的几个金发美女及有过共鸣的外宾,港台侨胞马上提议,能不能让堵在进出口及走道的人坐在自己周围,空置或并不拥挤的座位,然后希望酒店尽量做好,对后到者的解释------几乎全场的人都不赞同马上停止他们的音乐大餐! “俞爷爷,你看霍姐姐这一招姜太公钓鱼,愿者上勾的手段,使用起来,火候的把握可越来越老到了。”一个身穿紫红衣裳的的青年女子对旁边端坐着的一个满头银发,身穿中山服的老人轻声说道。 “小丫头片子,什么人的玩笑都开,枉费你霍姐姐对你那么好!小霍,听说你要过来,马上就安排最好的豪华房,嘱咐大厨准备食材要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大餐,还有那些港台最漂亮、流行的衣服,什么事情都先想着你,可你倒好!等会儿,我让小陈过去请她过来,让她瞧瞧,她百般疼爱的好妹妹怎么在背后“数落”她!”老人故意生气地说道。 紫裳女子眼睛一转,马上坐直了背,前后左右察看,说道:“谁,谁说的?陈叔叔,您听到谁说霍姐姐坏话了?是个爷们就站出来,要是让我知道,看我不替霍姐姐好好教训他,我的迷踪拳可是学自陈叔叔您的。” 第159章 祖国还好吗? 一百五十九祖国还好吗? “你呀,都大学生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小陈,你也是,女孩家的,你教她什么不好,迷踪拳!是女孩子家学的吗?好了,出事了吧。小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好心陪我这个老头子来广州!回北京后,自己诚心点去给你那几个同学道个歉,下手这么重,人家都躺医院里了!现在的男孩子------我怎么横竖左右地看你,除了外貌,其他的,有哪一点像你妈小时候的样子,倒像极了你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混蛋爸爸------小时候做梦都想当将军,可长大之后就去了一趟美国。前脚刚回家,后脚就屁颠屁颠地混进了科学院,整天和一班不着家的研究这,研究那,开口闭口就说咱们中国这落后,那跟不上美国!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老人心里其实都是雪亮的,只是嘴巴却坚硬的像块石头,正如他的信念一样! 如果他内心不认同中国落后,真的与国外先进国家的巨大差距,那他就不会坚决地站在一号首长一线,坚决支持中央改革开放的政策,也痛下决心对军队进行大手术,缩编裁军,走精兵强兵,现代化改革这条路。苏联老大哥的解体,海湾战争地不对称,对他的影响太深刻了,中国只有富裕了,强国才有可能!只是每当他一个人深夜人静之时,他的战友,他的那些为了新中国独立富强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同志,便会常常浮现,询问他,“祖国还好吗?它强大了吗?” “爷爷,哪有!还不是那几个同学跟小日本走得近,多去了几趟日本,学了几手空手道,就忘了自己姓谁,太目中无人了,欺负人家小姑娘。所以,我就求陈叔叔,教我一下陈英雄的功夫,就像电影精武门的那个陈真(李连杰),几下就踢掉了虹口道场,嘻嘻嘻,谁知他们那么不经打!是个西洋贝,中看不用!”女子连忙狡辩,她深知老人有严重的仇日情结,也对陈叔叔的身份略有了解。只是,当她在知道自己真的下手过重,将同学打进了医院之时,是闯大祸了,第一时间便立即跑到了他------尤为疼爱自己的老人身边。这下子所有要找她霉头的人,包括她不着家的爸爸与大学教书的妈妈,还有那几个同学的父母立刻傻了眼。就算借给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在这位仅剩不多的“国宝”------老人家前露一个脸色!对这位将一辈子奉献给了国家军队建设的老人,即使是国家排前的几位领导人,到了他的面前,也都是持晚辈的态度,毕恭毕敬! “小日本,曾经是侵略过我们国家,当时我可比你还小……哎,不说了,国恨家仇,说到底还是落后挨打。”老人家拍了拍紫裳女生的手,叹了一声,转头对着陈破虏说道,“小陈,回北京,你陪小丫头去一趟,向那几家道个歉,就说女孩家的精武门看多了,分不清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嗯,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给我带个问话,‘烈士陵园、八宝山有几年没去了?’” 北京很大,圈子也很多,但有些圈子却很小,小到有些事只要一个稍微的风吹草动,就可能让人惊出一股冷汗,甚至这股冷汗会成长为一个风向标。 “俞爷爷,我回去,一定会很真诚地道歉,悔改的!”女生一脸认真,很聪明,懂得不可得寸又进尺。 “是的,首长。”陈破虏话不多,很简练,表情一潭死水,永远那么严肃。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时刻保持着猛虎出笼地状态。如果有人也坐在他的位置,便会发现,从他的方位辐射,厅厢四周几乎没有任何死角,一切想靠近它这桌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被他发觉。 “小陈,让他们进来坐,刚才小霍不是说了,人家外宾侨胞都积极腾出自己的位置了,咱都是中国人,别落后头了。我们这的位置也正好宽敞地很。”老人看到被陈破虏拦住进来的一对壮年夫妻,和蔼地说道。 这对夫妻便是叶月瑶的亲生父母叶杰敏与宋娇娇,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女儿竟然长大了,还如此优秀!她的琴艺,她的歌声,她的青春美丽竟然如此地让人着迷。 “谢谢,我叫叶杰敏,是一名警察,这是我的妻子宋娇娇。”表示谢意之后,坐在空置沙发上的叶杰敏,自我介绍道。 其实从被陈破虏拦住的时候,叶杰敏便有察觉,坐下之后更确认坐在自己眼前的老人,他的与众不同。虽然他表现地很和蔼可亲,但长期上位者的气质------他见识过,他那位二叔父便是如此! “人民警察!”老人看了一下叶杰敏,说道:“为人民服务,好!” 这时,台上的霍思圆,她的目光正落在了老人及紫裳女生上,结束“危机”之后,就绕道走到了这边。 ----- “霍姐姐,她们唱的真好,这些歌曲真得是她们创作的吗?才貌双全!姐姐等会儿,你帮我介绍一下好不?”姐妹在之前一番简单的情感交流之后,便都乖巧地坐在了老人身旁。 “歌曲应该不是她们创作的,但演唱确实是她们的第一次,我刚才在台上那样说,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怕越来越多的人拥堵在进出口,不过现在酒店都处理好了!她们也不是我们酒店特意邀请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巧合!”霍思圆轻轻地说。 “那她们大学生,星海音乐学院的身份?” “是真的,最少我从她们朋友那知晓是这样。哦,对了,创作这些歌的,或许就是她们朋友中的一个,年纪可能还比你小哦!我都怀疑他还未成年!”霍思圆抬头望向了一个方位,意味深长地说道。 “未成年?姐姐,你的玩笑好有意思?” “小丫头片子,你以为你霍姐姐和你一样。小霍,我还是相信她的眼光与判断的,说说看。虽然我不懂什么音乐,流行不流行,中国的还是外国的,但感觉这几首歌真的不错,要不然这些白皮肤黄头发的,骨子里认为咱们中国落后的所谓外国友人,他们可不会这么起劲。人家不像我们东方人,那么含蓄矜持,音乐不像政治,好就好,坏就坏,会直接地表现出来!”老人微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姐妹各诉情怀,品着年青人的朝气蓬勃。只是在听到自己一向青睐有加的,不愿去外交部或中联部工作的霍思圆的话,一时有了兴趣,便问道。 “就那一桌,她们的朋友,最年青的那个人。我刚才就是从那桌得知她们信息的。工作人员告诉过我,那个台上穿黄绿相间衣裳的叫叶月瑶的曾叫嚷,现场的若谁能创曲,她就展示才艺,谁知不久后,白衣女子叫孙馨茹的让工作人员拿了几张白纸与笔,然后给了她旁边的那个青少年。这一幕周边的人或不知道,可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是经历过特殊培训的,留心的事一般不会那么容易被漂过。”霍思圆回答道。 顺着霍思圆的指向,老人及紫裳女生、陈破虏及在静静倾听的叶杰敏夫妻叶也看了过去。 而这时,霍思圆也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她的记忆力,无论短暂还是长久的,都远超一般人的想象,要不然也不会让老人煞费苦心,只可惜她的兴趣在于经营管理,忽然对坐在靠近沙发外边的两夫妻,说道:“你们好,冒昧问一下,台上的那个叫叶月瑶的,是你们的什么人?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发觉她与这位女士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给酒店添麻烦了,我们是她的父母,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刚刚从深圳赶来。”叶杰敏回道,中气十足,“和她一起演唱的是她学校里最好的闺蜜,大学毕业到现在才2个月!”紧接着补了一句话,印证了自己女儿朋友的介绍,她们是某学院毕业生。 “如果有些事让你失望------如果有些歌始终没唱-----我代替他们请你原谅------然后把好心情点亮------” 全场的宾客,无论来自美国,还是欧洲,或许东南亚;无论外国人,还是华侨,或许大陆;无论老人,还是中年人,或是青年男女,都站立了起来,为这对来自于广州星海音乐学院的大学毕业生喝彩、鼓掌,是这对天才组合给他们带来了这不平凡的一夜,原创音乐的大餐!他们是第一批品尝到如此美味佳肴的嘉宾-------这份白天鹅酒店的惊喜礼品,他们百分之一百地满意与赞美! 曲终人去散! 一个月后,在美国的流行音乐榜上传唱着两首,据传是来自于东方的某音乐学校的应届毕业生的原创作品:《cryonmyshoulder》与《aboutus》。同时,流传出的一个版本,因为这两首歌曲的原因,两个异国的大学生走入了爱河,并发生了一段美丽的邂逅!其中就有演唱该歌曲的女子!虽然当时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其实已经被委婉拒绝,而女主角那时也已经有了爱人。但出于种种原因,无论当事人还是双方正规媒体,或是为了两国友好邦交,文化交流,都未出面澄清,自然这个版本更深入人心,直到------ 第160章 闺蜜成姐妹 一百六十闺蜜成姐妹 “谢谢!无论说什么,都不能表达作为父母的我们,发自内心的由衷谢意!”叶杰敏紧紧地抓住王杰义的手,而宋娇娇则整个抱住了叶月瑶-------说是母女,明明就是一对姐妹。 唯有当事人还一脸如梦初醒的懵样! 宾馆的事,早已在郑玄麒的示意下,其主角只能是孙馨茹与奔驰车的主人王杰义,他只是一个中学生(路人甲),还有孙司机夫妻,他们本身就是王杰义介绍的人,这已经达成共识。至于,广州刑警中队孔战勇及他的队友,老马亲自送他们离开时,彼此之间就达成了一些默契。这之后,孔及其队友也就真正被郑玄麒列入在了计划之中。 你我皆凡人,万事莫太真,七分靠天定,三分在人为,这是郑玄麒跟老马说的另一句话,也是老马没有告诉孔战勇的一句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十年寒窗苦读,十年酷暑拼搏,谁又能再等十年,进入红色编制的人,功利之心真的会没有?若没有,那干嘛自己带上紧箍咒,没日没夜地去当拼命三郎!廉颇未老,尚可驰骋疆场是老马的写照。 老马观人有自己的一套,从白云宾馆,到豪客来;再从奔驰闯关到郑玄麒的“暴力袭人”;从勇闯“淫窝”发现证据,再到直接绕过大队,通天听、断善后,郑玄麒给他的印象太深了。所以在郑玄麒表示要早一步离开之时,老马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郑少年或有其他考虑,于是顺水推舟,亲自护送他们离开。当然,他的举动也并没有毫无收获,青少年的两句话,一句他带给了孔中队,一句他自己留了下来-------是龙是虫,他做好了心里准备。 挣开宋娇娇的拥抱,叶月瑶第一个问题就是:“爸、妈,你们怎么赶过来了,我不是电话和你们说了,我这个星期回不了家?” “还瞒着你爸和我,要不是你爸有消息渠道,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真的被你给隐瞒过去了。放心,欺负你们的人,你爸爸和妈会给你找回公道的,不就是几个处级嘛,真当广州,是他家开的了,欺负到咱们叶、宋两家头上!”宋娇娇这时母老虎的骄横、“护犊”暴露无疑。他们本不想过多地依靠他们身后的背景与势力,所以选择了平平静静地过自己的小家生活,所以从小到大也都没有告诉叶月瑶她-----那些可以压得人踹不过气的“红色”身份。从那场浩劫之后,低调便被写进了家训。 “放心,万事有爸妈给你做主!”父亲叶杰敏掷地有声。 或可能是看到两位演唱者之一被人抱住,“爸、妈”的声音传出,很多想上去认识的人,知趣地停住了脚步,然后部分老宾客将目光对准了酒店管理员霍思圆,通过她再认识那两位大学毕业生,或更妥当!这其中自然包括了一些娱乐媒体公司、国外知名学校及见猎起心的政要、才俊、同龄人等等。 “谢谢,月瑶有你这个姐妹,我真替她感到高兴,她一直在我们俩旁边念叨你对她的好,尤其说你第三年就完成了所有学业,并找到了实习学校,她都一直羡慕不已-------尤其这次,不说了!第一次见面,阿姨别的见面礼没有,这个玉镯是从她奶奶那传给我的。本来我想等到月瑶出嫁之时,给当作嫁妆,不过现在,阿姨决定把它送给你,就当阿姨认了个干女儿?”坐在沙发上的宋娇娇完全没了刚才的怒气凶样,握住孙馨茹的手,将套在自己手腕中的一只翡翠玉镯滑入了她的手腕,接着说道,“别先拒绝阿姨的好意!阿姨喜欢你这个心地善良又能在关键时刻为月瑶不顾自己危险,挺身而出的女孩------玉镯本有一对,是一模一样的,但那支现在应该在台湾。” “馨茹,你就收下吧,这样我们闺蜜,嘻嘻,我就有了一个真正的姐妹!姐姐!”叶月瑶也劝道,眼神却无意识地扫向郑玄麒,因为她知道在场能劝得动,并让孙馨茹听话的,也只能是郑玄麒,这个“神”一般的奇男子。 中国自古以来都有玉镯护主,保护佩戴者免于伤害,化解各种负面的影响,甚至给其佩戴者带来福气的传说。一个将给女儿作嫁妆的,可以说是祖传的玉镯送给另一个女子,说明送的人,她真得很看重这个女子,玉镯虽小,真情是大! 这边郑玄麒作为“观众”,路人乙,喜看这家人团聚的吉祥,那边霍思圆却在应付来自各国各大公司,老住客的询问,“排难解纷”。只是霍思圆,她真正的注意力,既不在周边围着她的贵客,也不是在郑玄麒这里,而是在她自己坐的位置。现在那边的位置只有两人,一个是俞姓老人,另一个是特征非常明显的中年人,姓叶,她要叫他叶贰叔!在桌位的入口处,陈破虏,还是端坐在那里,只是他的前面站了一个青年人,如一把利剑插在那里,眼睛横扫前方。 不是郑玄麒故意去偷听,而是他的天耳通太逆天了,再加上两桌之间的直线距离又不远;不是他特意去倾听,而是这些消息太能引起圈外人的好奇心了------去年的危机,一号的遗憾,军队内鬼,广州门户等等的字眼。 去年什么事?郑玄麒的眼前浮现了那一辆辆绿色的军蓬大车,一门门被牵引的大炮,国道旁两排列队鲜花护送的学生。那一天,天上还下起了蒙蒙细雨。十几年之后的自己才明白,那刻自己是在欢送可能开赴战场的英雄们。 可结果!不是因为当时的条件不成熟,而是因为自己的底牌早已经被人摸的一清二楚。好好的一盘棋差点演成为了兵谏!可恨!信息时代的郑玄麒很快就知道了那几位遗臭万年的军中败类,自然也查询到了这几十年对国家曾造成巨大损失与破坏力的硕鼠、害虫!他的资料之中便有一些收集来的事件,他们的前因后果------很多倒在糖衣炮弹之下的狸猫。 老人与中年人的话不多,但它的信息量却非常庞大。直到最后,“委屈你了,少将退伍-------广东这块试验田不能乱,天也不能塌,你,要撑起来------我们几个老头------昨晚,我还梦到叶s请我喝酒,说要尽地主之谊!呵呵!马克思他老人家应该是忘记了有我这个共产主义者吧!” “俞老,我明白,您一定得好好保住身体。澳门还没回归,台湾也还没回来呢?”中年人真诚地关心道。 “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留下一组医疗就行,其他的,哪里来回哪里。你啊,做什么事情都那么谋定后动,密不容针。人老了,乘着还能走得动,多出来走走。这次来广州,一、为了完成首长的心愿,看看香港回归;二、就是咱们刚才说的事……不过,今天我真地很高兴。你没来的时候,没看到那帮西洋人,那个乐样!咱们国家是很多方面落后他们许多,不过文化、人才,嘿嘿!你看朱家那小丫头正揣着她的姐姐,小霍去认识那两个小姑娘。两个小姑娘真不错,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歌唱地更好,比得上咱们的文工团。她们叫什么名字着,嗯,有一个还和你同个姓的。小陈,你还记得吗?” “叶月瑶,孙馨茹!”陈破虏回答的很干练,不多说一个字,也不少说一个字。 “对,对,叶月瑶,孙馨茹,刚才借坐我们这边的一对夫妻,就是那个,高高的,还是警察,我记得叫叶杰敏!就是小姑娘的父亲。”老人想起了什么,指着站着的叶杰敏说道。 此时的厢厅,人基本已经所剩无几,旁人都在霍思圆的左右逢源,排忧解难之下暂时离开了。即使有那么几桌,几个人,但你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觉这几人分散坐的位置,隐隐约约之间形成了一个扇形,而扇柄就是老人的位置。此时,这个柄的位置,多了几个人,分别为叶杰敏一家、孙馨茹,还有那个紫裳女子朱乐楠! “小叶,真是太巧了。这么说过来,小女娃还要叫你一声叶爷爷了呢!这辈分!呵呵呵,不错不错,你们叶家确实人才辈出,随便一个梅县的出来的小女娃就是一个音乐天才!嗯,她爸,叶杰敏,人也不错,是个坚定的秉持我党政治思想信念的人,勤勤恳恳坚守在派出所政治教育这条线。有大男人的气魄!而宋家的小辣椒?”老人或真觉得今晚是个开心的日子,说的话自然也多了起来,“-------贤妻良母,是模范夫妻。孙馨茹,苏州出美女更出才女,哟,你们夫妻这回赚大了,自己一个宝贝女儿,又加上一个才貌双全的干女儿-------要不是听小丫头片子说,小茹你有爱人了,呵呵呵,我都想给人做媒了。” “俞爷爷,您有点偏心了,我可不是小丫头片子,也是大学生,还是北大高材生呢。我现在可是文武双全的,姐姐们以后有了我这个妹妹,哼哼,谁还敢来自找苦吃。”古灵精怪的朱乐楠早就在霍思圆的引见之下,姐姐真漂亮,姐姐歌唱地真好听,姐姐给我签名,姐姐我是你的歌迷-------姐姐长,姐姐短的赞美,奉承之下,几分钟就混成了自然熟。尤其现在,从一个圈跳进了另一个圈,这关系更加紧密、自然了。 这一聊便是一刻多钟,直到霍思圆从郑玄麒那边回到老人的位置,在叶二旁说了几声。中年人看看时间,是到休息时间了,才结束了这一段完全直播在郑玄麒前的红色家族聚会。在众人散去之时,叶贰给了叶杰敏一个眼色,心领神会的他立即明白,迟点自己再去找他的二叔父。 第161章 不是花瓶! 一百六十一不是花瓶! 郑玄麒当晚决定不住白天鹅酒店,而是直接去香港,他知道了很多可以知道与不该知道的事。据他自己推测,此时的白天鹅酒店或正处于一种外松内紧地极端状态,中南海的保镖,那真不是吃素的,况且还有一个负责“影子”部队的智多星“吴用”。 在郑玄麒无意间的聚精会神中,他发现了还有3个,成平面环绕的,隐藏在更深处的强者,练气练武高手,仿佛这种强者都会一种“反雷达追踪功能”,气劲锁定,仅仅片刻,他们就不分先后,好奇地往自己这边看来。 郑玄麒散去了眼中的生命图,压制住了身体中的自行运转的气劲,但即使再度挤压,也会有一丝涓水在流淌。3人中2人移开了视线,唯有一人还愣愣地盯着自己这边,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等孙馨茹几人回来之后,郑玄麒便起身,示意王杰义一起离开,孙馨茹、贾灵灵自然无话可说,她们心里的主心骨就是郑玄麒,只是戏剧性的难题发生了:换做之前,怎么过来怎么回去,没有问题;可现在,叶月瑶,她那从深圳赶过来的父母及刚刚认识的亲戚(爷爷)还在酒店;更让人无语的是那个朱乐楠,说与两位姐姐才相识,就分开,十分不舍,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说什么也要像拖油瓶一样跟着叶月瑶、孙馨茹,去她们的家见识一下------这哪像一个18.9岁女孩子家应该有的样子。 最终,还是怎么来,怎么走,只不过拖油瓶变成了漂流瓶,里面还装了几张明天的广州游玩计划图,还有一些人员名单:老人、朱乐楠、叶月瑶一家、孙馨茹、贾灵灵(最后她没去成,她去找了贾四------她在郑玄麒即将过关去香港之时,将自己的决心,可以证明她的价值,而不是花瓶,告诉了郑玄麒,于是郑玄麒让她去找了她的本家,贾四),自然还有陈破虏及远远跟随后边的医疗组。 “郑少,你有没察觉到,最后咱们离开客厅之时那最后的气氛,我感觉好像被人从外到内地透视了一遍,远没有咱们刚刚进厢厅的那种舒适感。”酒驾的王杰义,没有醉,非常地清醒,向坐在副驾驶的郑玄麒说到。 “你能觉察到气场的变化,不简单!真没想到馨茹的这个闺蜜,叶月瑶,她的来头会这么大,而且从他父亲对你,其母亲对馨茹------这层人脉关系可就是一副王牌!不过------”郑玄麒没有仔细说明王牌之后的王炸,但还是重点说了几点可以说的事情,“商有商道,官有官道,中国虽然历来有官商两道不分家的传统;但一旦有事发生,吃亏的往往就是商人。明有沈万三,清有胡雪岩!” “人治与法治?一朝天子一朝臣,莫不是如此!以目前大陆的情形-------不说大陆,就郑少你要去的香港,五十年不变,那是邓老这一辈的高瞻远瞩啊!”王杰义的思路也跳跃地很快,回道。 “霍思圆,你都觉得厉害的女人,她为什么不踏入官场,反而愿意当那家酒店的管理员?这背后,呵呵呵,大陆百年传承的家族,你现在还可以找出几家?”郑玄麒随即举了一个现成的例子。 “被推到的信仰,犹如那被推下神坛的众神仙。阿波罗的登月,让月亮上的嫦娥拆掉了月宫,那棵几个世纪都砍不断的桂花树?吴刚终于可以回天庭了……我明白了!”王杰义看过的散文、小说、传记等等,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册了。它们里面的主人公,除去主角的光环,最多、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的成长,是伴随着一步步自我的强大而走上巅峰;而他人一味无私地帮助,只会造就主角经历更多的磨难,造成他们之后迫于无奈地选择与身不由己的决断。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层关系,霍思圆才是你需要花心思打通关系的节点,从她能如此妥善、合理地为那些外宾、媒体、公司、政要,还有那个机灵如猴的朱女生排忧解难,纵横捭阖。她更偏向于规则下的游戏,在商言商!” “看得出来!” “怎么样,一下子肩上重了起来吧,又是温州老乡,又是广州计划,再加上我和你说的,以及你自己明白的,公司的业务事情,满满一篓筐!”郑玄麒说着开起了玩笑。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时不待我!郑少,你放心,若这些事情都不能好好处理,那以后公司成了集团,我该摆什么位置?再说,香港的那套大别墅,我几兄弟还想当婚房的。嗯,还有北京的,嘻嘻嘻,郑少,这些你可是打过欠条的,我可没听过什么空口白话!”王杰义打心里敬服坐在身旁的这个人,简简单单的几日,难怪二哥那么一段与郑少在一起的日子,他会变成了那样,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吧! “呵呵呵,回去坐后面孙司机的车,让他先送你回去,再送她们回小区,你毕竟喝酒了,我不放心!然后,在车上也把车子的事情和她们说一下,目前低调是对她们的保护!”郑玄麒说道。 “我,好的!”王杰义看了下郑玄麒,心中一丝暖意流过,‘不放心’,也是对我的保护吧! “明天玩地放开点,老人家,小女生来广州一趟不容易,你配合一下霍思圆,让他们多娱乐点。如果霍思圆给你介绍什么政要、大学、娱乐媒体公司或大老板,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前提就是自己的开心、兴趣、安全最重要。当然,这时候的霍思圆已经将你当作一种稀缺资源,而你唯一能获得等价地对待,就只有跳出她的设想------金钱,你其实已经不缺;身份,你现在和叶月瑶成为了姐妹,更加应该会同进同退。”郑玄麒本来想和孙馨茹说,叶月瑶她们家那惊骇世人的背景,但最终思索之后,还是忍了下来,不说反而比说的好。因为两人的关系本来就那么亲密,尤其现在又成为了姐妹,倘若点破了这张薄膜,那起到的效果只能是适得其反。况且,叶月瑶,她自己可能还没搞清楚她们家到底有多厚实的背景。 她俩目前唯一的共识就是:叶月瑶的爷爷(中年人)很不一般,那个俞姓老人也不一般。因为朱乐楠的‘我是北大高材生’,提醒了叶月瑶与孙馨茹,他们来自北京。老人或可能在北京当过官,又或者认识很多当大官的人,仅此而已! “至于名誉?”郑玄麒认真看了下孙馨茹,停顿了下说,“你也自己把握吧,人有时要走的路很长------” 孙馨茹用手封住了郑玄麒说的话,说道,“路很长,但一路的风景,我只要你陪我一起欣赏,初心不负!” 郑玄麒看着孙馨茹,点了下头,然后看了下远处的几人,尤其叶月瑶,想到:就目前来讲,她们对社会另一面的认识才仅仅停留在湖面,唯一的惊恐也就是前天的同室操戈及豪客来的暗黑,说道:“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打电话给杰义,他若不在广州、不方便直接出面,还会有人把事情摆平。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嗯,我知道了。”孙馨茹说好,倾身在郑玄麒的耳边,轻轻地诱惑道,“我在广州的家里等你,到时我会买许多性感的内衣、内裤,还会洗的白白的!” ············· “哼,小气,都不和我打声招呼,自己就走了,就人家一个女孩子还没单独和他说过话呢!你,你,还有刚才在车上的你,都有与他私下的时间------就我没有!”叶月瑶堵起来的嘴巴仿佛可以挂上一桶水。 “那月瑶“酒女郎”你准备和郑少说什么呢?不会还是想要让他给你写曲,或者买酒庄,好准备给你胃里的酒虫找到长期的供应商?”王杰义知道郑少这次去香港,意味着真正的战争将要爆发,这是一场看不见鲜血,但又布满血渍尸骸的突围战。他面对的将是敌人那重重包围的埋伏圈,一圈套着一圈。他唯一的胜算就是化整为零,在狭缝之中需要那一丝的机会,突破、壮大、反击、复仇、吞噬。 ‘永远别恨你的敌人,那会影响你的判断力。’是郑少刚才离开前,最后与自己讲的话------保持理智才有可能去对付你的敌人。 “什么嘛,人家就是,想,想说声谢谢!还有,还有,他为什么必须今晚就去香港,难道明天一早过去不行吗?”叶月瑶说着说着,就成了喊。 “是啊,为什么必须得今晚,还这么晚去香港!”这是孙馨茹与贾灵灵心中共同的疑问,只不过她们都不会问出来。虽然她们都有机会问,也相信他或许会多说一点,但此刻:孙馨茹关心的是,‘我会在家好好地等你’;而贾灵灵则是,‘贾四,我不知道是谁,不过放心,既然我心意已决,是绝路我也会走下去------我的价值,不是花瓶!’ 白天鹅宾馆豪华标间,叶贰将一叠资料放在了茶几上,说了两个字,‘看吧’,便自顾喝起了白茶。 第162章 巧合?意外! 一百六十二巧合?意外! 童港生,男,46岁,香港籍,原香港三合会陈尧兴手下,自陈尧兴命丧澳门后,便消声灭迹,94年回到内地(gz)经商--------; 王宏亮,男,44岁,gz市刑侦大队长,正科干部,主要负责辖区内重大刑事案件的处置与侦破--------; 唐家驰(唐俊之父),男,48岁,gz市某教育局副局长,处级干部,主要负责辖区中小学校教育工作-------; 姚敏礼(姚正琦之父),男,47岁,gz市某文化局副局长,处级干部,主要负责辖区文化娱乐媒体及相关教育宣传工作-------; ················ 在豪客来的,关于大学生mj案的详细资料,都在这一叠资料中可以看到,甚至唐俊等四人以前的系列案底及他们的父母怎样升迁,怎样官商结合的,怎样暗中结盟形成一个保护网,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24小时了,这5个学生应该已经放出来了。”叶贰看了下时间,说了一声。 “这么快,他们就被放出来,gz这张人脉关系网,能量真是有些大!”翻看着眼前的资料,叶杰敏的心中早已满腔愤怒,但出于多年的公安警务经验,以及对自己这个二叔父的敬意与了解,叶杰敏的面容没有露出一点,哪怕就是怒不可遏的火焰,只是沉声道:“叔父,敏感时期,还是大局为重,只要有了这些,账还可以慢慢结算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叶贰其实刚才的随意,只是在测试自己这个有者某种“裙带关系”的子侄辈,他的定力。他可不可以担当重任?多年在sz那个可以说是蜜罐与酒精的位置,他是不是有被甜醉?给别人讲党的思想政治教育,自己有没被其他的思想政治侵蚀?道听途说及资料汇报上来的终究差了那么一点,自己虽然没有炼就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但当了那么些年的“影子”负责人,这点眼力还是自信有的。 任人唯亲,他还真不怕人说,只要这个“亲”能给他不抹黑,给梅县不丢脸,给gd老百姓撑直腰,给d正塑清风,他就得提拔、升调,扛重任-------霍去病不也是汉武帝的子侄嘛。 “嗯,不错,有大长进,我很欣慰!只是再密的网也网不着民心!再大的网也罩不住光明!”叶贰点了下头,真正进入了话题,“不出什么意外,现在就可以直接将他们扫进垃圾桶,非常简单、快捷,但问题的关键就是他们进了桶里,剩下的那些摊子?还有老鼠找到了,毒蛇或许还躲在洞里------小时候教过你的围棋,现在还有在下嘛?” “有,一直都坚持着,偶尔去找一些老前辈讨教。”叶杰敏认真地回道。 “嗯,坚持就是胜利!围棋布局讲究地是一个大局观,清代大国手施襄夏就曾在其总结的棋诀中指出‘决胜负之源于布局’!”叶贰并没有再提起,在豪客来发现的那数量可观的证据物品(对于他来说,高洋是高书记的心腹,公安局局长,但无论这个高,还是那个高,他们都姓g,更何况,这里是gd),反而举了清朝时期,在围棋棋力上能与范西屏唯一抗衡的人,四大家之一的施襄夏:集众家所长。换句话就是知彼知己!但他接下来的几句话,让叶杰敏的心颤抖了一下,“童港生其人有个特点,属兔子,狡兔三窟是他的写照,在他还在香港时,就非常出名,所以多次躲过了一些仇家。如今到了广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先将他拘留在公安局里醒醒脑子、清清肥肠,中国公安可没有香港的“长筒袜子”那样,你有权保持沉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向是我党对待敌人的态度!至于他港人的身份,中国的宪法难道还管不了中国人。” “还有,那几个大学生放出来的事情(几人的父母长辈通过自己人脉关系网的运作,当晚就结成了“互帮互助友好团队”,发动所有的力量,无论是公安的后门,还是市主管领导的前门,然后那些受害者的家门,分组分人,对症下药,总之无所不用极),先不要和小女生说,免得影响了她的心情,从而间接影响到了他老人家的兴趣。同时,明早你私下里嘱咐她们一下,这些“七零八乱”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免得扫了雅兴。”叶贰轻轻地再次提起几个学生放出来的事,如果依照他在军队里,别说放出来,吃几粒花生米再简单不过,真当自己是什么官二代,老子们的名声都是被你们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给玷污、抹黑的,但--------他又想到差点自己这样优秀的孙子辈苗子,叶月瑶差点被毁在这帮狗屎上,狠狠地说道,“不是不报,时间上还不成熟!”说好狠话,语气一变,“不过,话说过来,你和小辣椒生育并抚养长大的这个小女生,不错,能善解人意!还有那个认下的干儿女,福气------借用他老人家的话就是‘才色双绝’!” “他老人家?”叶杰敏很好奇,他从老人的养气上知道他是上位者,但具体是谁,忍不住问了出来。 “自己猜猜,曾经陪一号首长来过广东!”叶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将思路跳跃到了,在豪客来宾馆事件中,特意被孔战勇疏漏掉的奔驰车及他的主人。有些事情,他还在打着问号,“和我讲讲那个,你们刚认下的女儿,孙馨茹,以及那辆进口奔驰车。现在它应该带着她们离开了酒店,跑在路上了!” “月瑶和馨茹,是从大学一年级开始,慢慢成为闺密的,非常要好,彼此感情非常地深厚。奔驰车当时带着孙馨茹及其他人去宾馆,就是因为月瑶利用落在她包里的孙馨茹的手机,给她打了电话,而为什么没有拨打110或我这,她或可能有觉察到什么-------最后,gz市刑警大队长就是证明那种担忧。奔驰车是王杰义的,他为什么这么有钱,我不大清楚,不过刚才在厅厢里,孙馨茹一直叫他为义哥,而王杰义叫她为义妹,两人可能就像我们认孙馨茹为干女儿一样,早早结成了异性兄妹,只是这点月瑶不知道吧了。这可能与孙馨茹在第三年完成学分之后,就一心扑在了实习工作上有关-------还有这次在白天鹅一晚消耗的费用,近2万多块也是王杰义买的单。对了,那个王杰义当时并没有在场。”叶杰敏还没猜到老人是谁?就奇怪到了自己的二叔父怎么对孙馨茹与王杰义感兴趣起来,不过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自己所知晓的信息,包括他女儿告诉他的都说了出来。只是突来的疑问,让他自己的话中带了诸多自己的推测与可能;况且,特意地关注孙馨茹与王杰义,其他人,尤其郑玄麒成了那个不屑一提的中学生,直接过滤! “巧合?意外!”叶贰思索了一下,他不相信什么事情会那么地巧合,因为在他的观念与理解中:所有的巧合,它的背后都是一次次紧密地计算与算计,犹如那非常人可以想象与理解的密码工程。 叶贰通过叶杰敏的简述,再对照自己所知晓的其他资料,比如王杰义当时真没有在场,而是在接待来至温州的老乡(他们还是老师);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三,刚刚兄弟三注册了一家对外贸易公司,目前两个哥哥都不在大陆,一个去了香港,另一个去了新加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三人主动退出了发家致富中最来钱的旁门左道,白白将黄金白银拱手相让,选择走上了正规生意-------外贸!综上,叶贰觉得可能多虑了。还有一个孙馨茹,她更简单,一清二白,三点一线,唯一的还好就是音乐,真不知道她当时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或许真如书中所说的此情贵在真,也难怪小辣椒会将祖传的那支玉镯给她,那可是一支能引起业内人士,口水直流的绝世珍品。不对,还有一支,它已经不在台湾了,已经流落在了美国。 ············· “啪-------啪--------”两声重重的响声从唐俊的脸上响起,经过一日修养的口鼻再次被打出了血渍,唐俊只是“吱唔”了两下,然后自己抚着脸没有一丝求饶,眼中只有那恶狠狠地怨念! 一句冷冷地语调响起。“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是他父亲唐家驰的声音。 “知道。”唐俊口齿溢血,咬着牙说道。微张的嘴巴透露了昨晚他在宾馆被突然而来的袭击,被那个陌生人敲下了一颗门牙。 “说!” “我,不该,过度,自信,嘶-------太,太,相信,他们!”漏风加上疼痛让唐俊说话远没有了以前的流利。 “他们是谁?”唐家驰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关怀的样子。 “姚,正琦,唐杰,还有,还有童,港生,我,在里面,听到,他有,偷偷,录像!”唐俊断断续续地说道。 第163章 不同的话剧 一百六十三不同的话剧 “吃一堑长一智,有对也有错。一个巴掌告诉你,多长记性,没有万全的准备与能力就不要做那些让我擦屁股的事;另一个巴掌告诉你,玩女人可以,但窝边草不行!那是雷区!”唐家驰静静地听着,却没有指责儿子的为非作歹,肆意妄为地玩弄女生,反而给他指出了不足。 “是,是的,我知道了。”唐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 “嗯,广州暂时不能待了,反正你大学也毕业了,到国外开开眼界也好,这几天好生修养!”唐家驰转身走到自己书桌后,语气稍微变了下,“出去吧,姚敏礼,姚正琦他爸现在和我们站一条线!唐杰,他也被人打晕了,至于童港生,他找死!” “爸,我,谢,谢谢!”唐俊愣了一下,说道。 “给你妈打个电话,她和同事在新加坡出差还没回来,不要告诉她发生什么事,她不知道你的情况!”坐在太师椅的唐家驰说道。 唐家教育子女的方式如此,窥一斑而见全豹,观滴水可知沧海。其他几家自然也好不了哪里去,唯一不同的或只有姚家。 “畜生,我让你去结交唐姓几家,不是让你跟着那几人,为虎作伥、同流合污。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猪上去了?人家拉着你跳火坑、去死,你也跳啊,也去死?你怎么也不想想你的妹妹长大了,若被人家这么糟蹋,你心里会好去!”姚敏礼几下戒尺狠狠地打在了跪着的姚正琦,他的背上,叫骂道,“还一个人糟蹋两个姑娘!” “妈妈,哥哥怎么了?爸爸为什么罚哥哥跪,还用那根戒尺打他?”10岁不到的一个女孩一脸惶恐,她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自己父亲如此的生气,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跪在地上被鞭笞、责骂!平时,哥哥虽然对自己的妈妈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但对自己确实是疼爱有加,嘘寒问暖! “宝贵乖,等会儿,你把这杯茶端进去给爸爸,然后就说‘要哥哥陪你做作业,自己有些题目不会做’,明白不?”这个在后来才与现在的姚敏礼结合的女人,也就是姚正琦的后妈,轻轻地在怀抱中的女儿的耳朵旁说道。 ········· 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姚正琦领着小女儿姚芊芊离去,姚敏礼一副怒其不争地表情,他的第一个妻子也就是姚正琦的母亲,去世的早,自己为了照顾儿子的感情,也一直没有再娶。直到后来在一次区文化交流会上,自己碰到了同是拼搏在文化娱乐线上的吴忆莲,与自己原配妻子气质魅力十分相近的女人。或是因为气质相近的原因,自己的儿子姚正琦也没怎么激烈反对,虽然与这个后妈不太亲近,但也算和平相处。 “男孩子长大了,离开了象牙塔,刚刚进入这个无处不充满诱惑的社会,一时把持不住,难免会做些错事,改了就好;况且,你自己也可能不知道那几家的孩子会如此的龌龊与下流!”吴忆莲虽然没有直接劝说,但话中的意思却透露了那充满全心思的维护之意,“你看正琦本质还是不坏的!” 姚敏礼看着身旁的第二任妻子,没说话,他知道刚才的那杯茶是她让女儿端进来的,其目的就是让自己见好就收。毕竟儿子长大了,有思想了,况且还是自己让他多多去接触那几个一肚子坏水的同学(当然前提是那四个同学的伪装太厉害了),尤其那个唐俊!不愧为唐家出来的孩子。 这次大家的共同使力,或许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此一来,自己也算重新站了队,位置保住了,甚至可能更进一步,下半年的副字去掉或将有把握------谁让自己那靠山倒了。 家家上演着不同的话剧,每一场都有他们的幕前幕后故事。自然,香港也有那么一家,只是它的话剧中充满了“武力”色彩。 看着从门口进来,一身健肉的李彪,已经可以做家务的明惜荷,柔声道:“怎么,今天又没有碰到那个人?”然后,进厨房搓了下毛巾,递给李彪。 “嗯,不过,听酒店的大堂经理说,那人早上打了一个电话,预定了房间,只是为什么等到现在还没有来香港,他也不太清楚,唯一可以告诉我的,就是预定的那个房间没有退。”李彪擦拭了一下脸与手臂,然后将头往内屋方向探了一下,接着问道,“凤娇和小胜睡了?” “刚睡下不久,现在正香着呢。呵呵呵,小子坚持要等你回来,说是要等你的好消息。还好,她姐姐凤娇会哄,说,‘睡迟了会长不高,长不高怎么会成为爸爸一样的男子汉,也就不能保护大家了’,小子一听,就乖乖地入睡了,只是睡前又嘀咕着说,‘像爸爸一样厉害,就可以保护大家,还有可以天天跟着郑大哥了。’这小子肯定是吃了人家的糖果,吃人嘴软,或许被人施了魔法,没事老在念叨,不过人倒真地变勇敢、独立、勤奋了。”明惜荷将一碗热呼呼的夜宵(面条)从锅中端了出来。 “以后晚了,就不要等我,你的身体才刚刚好。医生说了,需要多多休息,夜宵就不要做了。这段时间,我会在外面吃了回来。”李彪坐在桌子边,将一个荷包蛋夹了出来,放在盖盘上,移到了自己妻子明惜荷前,“你吃,听话!” “我又不是小孩。”不过明惜荷没有推开,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说一不二,不懂得浪漫,却事事体现出关心。 香港此时的温度已经上升到了30度左右,夜里虽然可能降下几度,偶有凉风吹袭,但住在那种密如蜂巢的,连阳台都不可能有的政府廉住房,灼热感依旧霸占着狭小的空间久久不愿离去。正如年轻人那躁动、朦胧的青春期,聚而散,散又聚。 其实这时候,躺在内屋上铺的李凤娇也还没入睡。当她听到自己山一样的父亲回来了,后说起‘他预定了酒店房间,’一点点的睡意立即被赶出了床铺,竖起的耳朵好像兔子一样。只可惜,接下来的主题故事成了一对结婚十几年的夫妻,他们秀恩爱的爱情对白------俗套的情节,不庸俗的温馨与柔情!这一晚,李凤娇少有的失眠了! 8月11日,一个新的星期,天气阴、多云,或有雨。 也许,老天也不忍心观看,那即将来临的,疯狂之后会落下的“一地鸡毛”。它拉上了窗帘,害怕来至那烈日阳光的刺眼,同时,准备了一堆堆的“纸巾”。 当李凤娇觉得自己才刚刚入睡,便立即被一个响亮的孩子叫声惊醒了。“姐姐,快起床,和我起来一起跑步,今天我终于比你起的早了!哈,哈,哈!”已经洗漱好的李勇胜插着两只胳膊,双脚分开成一个大字,站在床边喊道。 “姐姐,等,等等我,你,你跑太快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勇胜,这会完全没了早晨起床时的洋洋得意,弯着腰正准备蹲下去。 “如果------你追上我,我就是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你最期待的秘,密!”李凤娇回转身,看到自己的弟弟,满头大汗,应该是达到了身体极限;于是她跑了回来,双脚原地跑步地停在李勇胜前,说道。 “秘密?”李勇胜一愣,随即就想到了昨晚,自己在父亲还没有回来前就睡着的事,立即明白过来,“哈哈哈,是不是,郑大哥回香港啦------”陡然挺直了腰。 “你追上我,我才告诉你,嘻嘻嘻,快呀!”说好,李凤娇就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跑去。 “哈哈哈,等,等等我。” 这边姐弟俩在追逐中,向沿途的风景诠释着姐弟俩的真挚情感;可另一边却有一些“游子”在各自的主张、政见中,向“母亲”及她的“广”姓兄弟发起了无情地舆论攻击,射出了暗箭。 股市的一地鸡毛还没出现,香港的报纸却先成了洛阳纸贵!各种舆论头条几乎同一时间都刊登了发生在8月9日晚,在广州豪客来宾馆前发生的大事件(奔驰、大学生mj、淫窝、大量当地的各级官员、黑社会、官商结合等等),其言辞凿凿,仿佛他们是亲身经历过的。 其中一家可能是比较关注社会暗层一面的小报刊,它为了博眼球,竟然将宾馆的负责人都刊登了出来------童港生,香港大多居民或不了解,但三合会,原被暗杀的陈尧兴,《古惑仔》里郑伊健的原型联系起来。全港除了嗷嗷待哺及躺在病床需要特殊护理的,谁不知道呢!童港生分明就是一个黑的不能再黑的古惑仔,他经营的宾馆(94年)会是充满阳光与温暖,那真是笑话!原来大陆还真的是比香港黝黑黝黑。 还有一家,从报纸的发刊单位就知道了,它的背后代表了香港的某些民主党派(泛民主党派)。刊篇大幅度地详细报道大学生mj同学案:几个大学生的笔录,曾经的累累罪行,同室操戈的母校,一份当事人的签名与手印,周边“热心群众”的佐证;更甚至,将五人父母的身份也进行了阐述。 直到最具媒体代表性的凤凰卫视,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第164章 高手到访 一百六十四高手到访 7月1日香港回归后,媒体的第一件大事竟然是转战广州,一线之隔的“邻居”。至于为什么事隔两天,香港媒体才集体爆料?最后那家泛民主党派主导的报刊,它最后的一句喊话:民主、公平、自由、廉洁,大陆你明白吗?道出了里面的部分原因,剩下的------ 香港的回归,绝大部分人都是高兴的,自然也包括郑玄麒,但也有一些人不高兴。从回归前,很多港人移居国外,尤其最后那一晚,可以看出端倪;至于走不掉的人,也将满灌的恨意留了下来! 70、80后出生的人,或许知道在香港的80年代,曾经拍过一部写实电影《省港旗兵》,讲述了一段许多人不知道的大陆匪徒横行香港的故事,和他们相比,古惑仔就是婴儿。特殊历史背景下,当时的旗兵也就是红卫兵,是从大陆偷渡到香港杀人抢劫的犯罪团伙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叫陆匪)。直到90年代,香港的惊天大案几乎都是旗兵包办,他们的做事风格往往带着认钱不认命,黑吃黑的特性。96年的张子强绑架李神长子案,10亿赎金才过去多久? ······ 事件的发展若没有郑玄麒的鼓动,他自己也不信,唯恐天下不乱。可事实就是有一个人,那个丰田司机,商人(港人)的嗅觉与神经质,让他紧紧抓住了gz政府尽力放下马桶盖,盖住马桶前的一刻,他利用缝隙掏出了里面“秽物”,一时臭气熏天!而他的所作所为,直接帮助了郑玄麒计划的顺利实施,同时,也为郑玄麒背了一个大大的“黑锅”。 董督的电话拨通了谢首,一分钟之后,谢首又拨通了高总------消息变成了层层问责,一层层地核实,并上报。其实这时候,只要有点政治嗅觉性的人,都知道,这事闹腾地大了!谁会被处理,谁又能独善其身,zf有一本账,郑玄麒也有一份名单;而谁又可以在这浑水之中摸到那几条鱼?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睁开双眼的郑玄麒,环视了一下四周,没错,自己昨晚很晚才入住已经预定的房间,一切如故,对了,酒店都是这样。如今郑玄麒已经俨然成为了酒店最重要的那一批贵宾,不仅有专门的人接待,更有特殊的服务!至于哪种特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郑玄麒自然明白。 当郑玄麒洗漱、冲澡之后,走出卫生间,转身地瞬间,他听到了门口外的一些声响,‘郑大哥,他一定还在睡觉,那个上次和我也说过话的酒店经理都说了,他很迟才到的酒店’,‘爸,我们等一下,好不?’,这声音有点耳熟。郑玄麒的眼前出现了三个人的生命显示图(木门早已经挡不住郑玄麒的透视),两大一小,一女两男,原来,她们,呵呵呵,微微一笑! 成年男人,好一个强悍的练武者,八极拳修炼者,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半年打死人!只怕门后的这个人,练武时间十年都不止了。四肢、身背的肌肉强健而匀称,头足肩膝肘胯与平常人的区别竟如此明显------全身的经脉贯通暂且不知,但他的四肢已经通畅无阻,因为他体内也有一股粗壮的颜色(郑玄麒知道那是气),这股颜色曾经在巴裕巴色的身体里见过,若将两兄弟的比作小渠,那他的就是江河。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郑玄麒眼前真正出现了一个高手。 “爸,你怎么了?”李凤娇看到自己的父亲原本安静地贴在墙壁上,突然之间紧绷了身体,直直地转头盯着大门,眉头一松一紧。 “您们好,麻烦请让一下”。这时候,酒店服务员推着早餐车,从电梯门口来到了郑玄麒住宿的房门前。 听到门铃之后,郑玄麒自然打开了门,也就看到了三人,同样的面貌不同样的精气神,只有一个李彪还只是初次见面。李勇胜的微笑与喜悦,让他早早喊出了,‘真的回来了,郑大哥,早上好’的问候,语气之间还带了点期待。 “你们,早!”郑玄麒一副笑容满面地样子,略装出点惊讶。 一身传统唐装的李彪,非常礼貌地拱手,但又觉得有些不对,随即改成了伸手相握,语气舒缓地说:“你好,我是凤娇和勇胜的父亲,叫李彪,冒昧打扰了!”只是大手握住小手的那刻,李彪的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又一翘。 这第一次的握手时间是有点长,足足半分钟过去了,两人还站在门口相对微笑。这是郑玄麒第一次在“武力”上感到了无力感,无论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气,对方都照单全收,而且收的还是那样轻松自如。郑玄麒知道自己的力气,在调动体内气劲的帮助之下,换做普通的成年人(28岁,50千克左右的握力)早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自己的握力,200斤或没有,但150斤,绰绰有余。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尝试地入侵他的记忆,前面短时很顺利,可想更深入一点,却碰到了一层光膜,与陈国光的那层膜很接近,却又不同。此时,自己对这“屏障”的认识已经不像陈国光那次了。郑玄麒犹豫了几秒,难道每个意志顽强,信念坚定的人都会有一层不同的,难以顺利突破的“屏障”?如果强制突破之后又会如何? 李凤娇在家的时候,对自己的父亲,身穿一套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阳光的唐装,感觉得有点“瘪嘴”与别扭。这套衣服若穿在身上,走在路上绝对能引起百分之百的“惊叹”,占据回头率的榜首------现在年轮都已经滚到了20世纪的尾巴这,还把古董穿出来,况且,去的还是国际五星级大酒店。可父亲的话让她首次感到了自己的无地自容与肤浅,尤其对中华武术礼仪认识的贫乏。父亲虽然只是一个民间的武修者,但他对中华武术所秉承的精神,相互之间的礼数却始终谨记在心------而所有的改变或都源于那次的意料之外的意外。 李凤娇、李勇胜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上次也是在这个酒店,也就是自己姐弟俩第一次与他相见,但那次是担惊受怕,可这次?前已无怨后更无仇,有的都应该是碰撞出的火花,友谊之花。 “你们?”李凤娇忐忑地问道。 郑玄麒看到三人(含酒店服务员)的诧异,散去了力气,微笑道:“怠慢了,快请进,呵呵呵,小勇几日不见,强壮了许多呀!来,我抱抱看!” 进屋的几人,只有李勇胜最放得开,他是整个人被郑玄麒举进来的,之后就围绕在郑玄麒旁,像只快乐的小鸟,在鸣唱着刚刚学会的歌曲。“嘻嘻,我现在每天锻炼,姐姐都没我勤奋,今天就是我叫醒姐姐去跑步的。她这么大了,还睡懒觉------”一脸自豪,小孩子的童真在李勇胜脸上表露无疑,完全不顾自己姐姐为什么偏偏就今天早上会睡迟。 “亲,麻烦你去趟酒店厨房,再推三份早餐过来!”郑玄麒对着正在忙绿的酒店服务员陈倩倩说道,她就是酒店专门为郑玄麒“特殊”配置的一名人员,然后转头说道,“你们早上应该都没吃吧,喜欢吃什么:面、包子、粥、炒饭,还有牛奶、果汁、豆浆?千万不要客气!小勇?” 李凤娇刚刚开口想说不用了,我们都已经在家里吃过了,可李勇胜却早了一步,抢在自己的父亲与姐姐前面,做了一回小大人:“爸爸只吃了一碗面,包子没吃,我们也才喝了一些粥,就匆匆赶过来了,肚子还不饱呢!嗯------1、2、3,4个荷包蛋,我还要灌汤蒸包,他们要牛奶,我就要果汁。郑大哥,大姐姐?可不可以呀?” “可以,呵呵呵,小弟弟真乖,先想着家人再考虑自己。好的,姐姐记住了,现在就去。”陈倩倩微笑地应道(小孩子不像大人,那么多的顾虑与忌讳),至于郑玄麒叫她“亲”,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最初的不解也在他的解释之下转化为-------陈倩倩觉得这个比自己小的青少年,亲切,对,是亲切。“特殊”的客人,特别地对待,她非常明白特殊是什么含义。 片刻发生的小事,就显现在李彪的眼前,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地念叨眼前的郑大哥------他对儿子的好,就像自己对儿子的好,一模一样。其实,李彪猜测地没错,郑玄麒当时就是将对自己儿子的感情变相地“转移”到了李勇胜上,要不然他也不会不顾后果地掺入进去。真正的练武练气之人,对于人是否真心,情感是否仅停浮于表面,就是一点点的细节,也是甚为敏感,自然本人的五官感触亦远超普通之人。 一回生,二回熟。一顿平凡的早餐,四人将生吃进了肚子,随后化作了熟的营养。彼此之间拉近了距离,同时,这也让李彪更初步了解了郑玄麒。 第165章 衣食父母 一百六十五衣食父母 “刚才你应该已经觉察出来了,我也会点皮毛,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郑玄麒抬头看着李彪,缓缓地说道。 “其他我不知道,但就你会如此运用内劲,我自8岁练武坚持至今已有28个春秋,以你这个年纪,是头一次见到,也头一次听说。”李彪实话实讲,正如他练的八极拳一样,刚猛直接,不绕弯子,“况且现在能在小时候就开始学武,并坚持住,很稀少了。尤其80年代出生的孩子,或许70年代的还有些,但就练出内劲的几乎没有。除非,除非那几家的子弟及避世-------那也不可能,而且又有几个地方能安静,依照我来香港之前的大陆情形------”李彪内心的震惊程度无亚于惊爆了一颗飞毛腿*;如果他知道,郑玄麒的气劲修炼时间仅仅只有1个多月,那*完全可以换成核弹了。 “28年,难怪!”郑玄麒的难怪包含了很多意思,停顿之后说道,“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乾坤已定,天下趋稳,武术至此开始走下坡路,文也当兴盛;况且,热火器横行的时代,个人武力,更微不足道了。”郑玄麒也在观察李彪,他的细微变化,尤其表情地变动,“不过,对武术(古武),我还是很感兴趣,要不然------不知道李师傅知不知道“神枪李书文”?”他想起后世《一代宗师》张震扮演的八极拳宗师,雨中搏杀只为那一线生机,后经他人推敲,一线天暗指的就是将八极拳带到台湾的刘云樵,李书文晚年收的一个徒弟。 “不瞒你,祖上先人就是被其所收的众多无名弟子中的一人,后来参加了抗日,跟随当时的政府军参加徐州会战,牺牲在了滕县城的战斗中。不过,拳法还是被传了下来,传到了我这,只是------”李彪第一次向外人讲述那热血又无奈的历史,或者是小家史。 “1938年3月14日,孙震第22集团军,国民党的军队,我明白了。”郑玄麒的历史档案中跳出了时间与事件:徐州会战,抗战正面战场第一次胜利,也是当时最大的一次胜利,怎么可能记得不清楚。郑玄麒出于某种情感纠结,认真道,“历史会有一个公断的!无论国民党还是gcd的部队,他们都是华夏儿女,炎黄子孙。在抵抗外敌入侵的保家卫国战争之中牺牲的战士,他们都是烈士,是英雄!我们的国家暂时没有能力、时间、金钱等等方式方法,去弥补或印证这应该属于他们的“荣耀”,但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第一次听到自己小家族的光荣史,李凤娇与李勇胜还是激动大于哀痛,她们还不理解政党之间的那种尔虞诈,生与死,对抗与合作的权利竞争游戏。李勇胜突然插话,大声地说:“嗯,烈士、英雄!郑大哥说的对,爸爸,太爷爷他们就是英雄、烈士,对不对?”认真的样子唯恐几个比他大许多的人,提出不同的意见。 “呵呵呵,小勇真有主见!”郑玄麒表扬道。同时,坐在他旁边的姐姐,李凤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并用餐巾在他的下巴摸了一下,都是汤包里的肉汁,其行为完全继承了她的母亲。 郑玄麒看了下时间,停顿了一下,问道:“李师傅,能和我讲讲八极拳,还有内家拳、外家拳,它们的特点与区别不?” ··············· 以意领先,以柔克刚,料敌在先;以力量和速度克敌,以招式为先------挨、帮、挤、靠、崩、撼。郑玄麒还沉浸在李彪的“倾囊相授”之中。这段长达十几分钟的对话让郑玄麒受益良多,初步消化之后,他正准备想询问大陆之外的诸实战技能,比如泰拳、日本空手道、印度瑜伽等等,门铃却发出了有客到的声音。 进来的是王杰仁与王钊,郑玄麒知道时间到了,于是他瞥了下李彪,嘴角微微一翘,不露声色。‘一个进了我的碗还想逃出去的“不良”念头’出现在了脑海里。虽然这个想法在郑玄麒了解萧林虎的目的时也动过,不过那时他并没有亲自见过李彪,也不了解他的为人,有的也只是从李勇胜的记忆中读到的印记,那山一样的父亲。 虽然过去的时间仅有那么几天,但三人感觉时间仿佛过了好几个月。郑玄麒看着王杰仁、王钊,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说道:“来了,王大哥,王钊!”话不多,但很温馨。 “小郑,家里人好不?”是王杰仁的话。 “郑少,幸苦了!”王钊问候道。 “好,不辛苦,稍等下,我们马上走。”郑玄麒知道越是这时候,越要沉住气,因为他要带某人一起走。只要带上了,就没有停车下客的站了。 看到两个相对于李彪三人陌生的人过来,李彪三人先后站了起来,可又听到这个郑姓少年说我们马上走,李彪立即明白是时候要离开了,可自己有些感谢的话还没说呢!前面话题的主导权一直在这个青少年手里,他所问的问题,基本也都是围绕拳法、武术,哪有自己其他话题的发挥余地。 或许是因为郑玄麒的关爱,开启了李勇胜的灵犀之门,一句话为郑玄麒带来了久违的雨露:“两位叔叔好,咦,那个锦荣叔叔怎么没来?”在他的心中,以为按门铃进来的一定会是秦锦荣,因为他是郑大哥的保镖,保镖就应该在郑大哥起床之后,保护在他的旁边。 “你好,小朋友,好有礼貌的孩子!你们好。”王杰仁笑着说。 “真乖,你好!小朋友,大家好!秦锦荣,呵呵呵。”王钊也笑了一下。 王杰仁、王钊,对房间里多出的几人虽有怀疑,但看到他们与郑玄麒在一起吃早餐,立即明白过来,应该也是熟人,自然非常客气,对于他们也首先露出笑容,热情地打招呼。尤其,当两人听到那个最小的孩子,非常有礼貌地称他们为叔叔,说起秦锦荣时,更确认了大家是熟人的判断。 这些,郑玄麒没有在意,他在意地是李勇胜,这个被自己“转移”情感的孩子,忽然间又变得更加可亲可爱。 坐在车上的李彪忽然间有种被自己儿子与女儿卖了的感觉,荒唐!可事实就是如此:那个姓秦叫锦荣的是正坐在旁边(小郑或者郑少,前面王杰仁与王钊(司机)对他的称呼,姑且称为小郑吧)的保镖。他应该问我而不是咨询自己儿女的意见,说什么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你们的父亲暂且替代一下秦锦荣的工作,就几天;还用金钱,对,就是钱收买了自己的儿女,说什么你们先去买一个手机,这样晚上的聚餐好联系。晚上还聚餐?既是接风洗尘,又是新友相聚,或者庆祝自己妻子的身体痊愈,赶走晦气,还有就是预祝他能打赢一场战争?他又有什么战争要去打,需要他这么小的孩子去参加?李彪现在的脑里还一阵阵晕乎! 如果说在后来跟随郑玄麒而功成名就的人中找出一个最幸运又最糊涂的,李彪若自认第二,就没有人会抢第一。他的幸运在于他在正确的时间通过儿子、女儿认识了郑玄麒,并让他对他28年的持之以恒的深厚武艺产生了兴趣;他的糊涂就是在恰当的时间,毫无抵触心思地跟随郑玄麒坐上了那驶向香港证券交易所的轿车,也从那时他渐渐知道了郑少(后来的称呼)所说的战争。 “郑少,通过几天时间,我找到了一个可以信得过的助手,同时我和王哥通过收买、挖掘、暗中发展等方式,组建了一个小团队,只为我们自己服务的操盘(金融)团队。人员都是刚刚踏入这个行业不久的新人,没有很厚的背景与资源,基本属于那种被边缘化的人,也因此其处境都很尴尬与危险,处于被淘汰的红线,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有非常扎实的理论基础与操作技能,其亮点就是人很踏实!”开车的王钊首先开了口。 “小郑,王钊找的那个助手我也见过,是个不错的人,有恒心更懂得感恩;其他人,我也一一调查过,基本没什么问题,所以公司已经与他们签署了一些秘密的协定。他们也成为了我们第一批的秘密员工。他们初定的待遇,我将他们定在了他们目前收入的3-5倍。”王杰仁接着王钊的话说道。 “如果处于被淘汰的红线位置,只要有点上进心的,心理一定会有严重的危机感与被认同感,一种存在感------人很踏实,应该就是老实人,在这个行业是走不远的,不过我们目前就喜欢这种人。既然人数不多,目前待遇的3-5倍,嗯,他们的薪金也一定处于最低水平!这样,加一项补充协议,十倍的奖金与二十倍的法律追偿,有奖必有罚。舍与得如何抉择,我们已经提供了选择!若是------一个月后他们会为此感到庆幸的!”郑玄麒不可能一一去核实每个人的脾性,况且他在回温州之前就明确了,将这个决策留给王杰仁与王钊,而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给这个决策买上一份保险(短期):一个月很短,但足够让一些人明白大势,谁才是他们需要依靠的衣食父母。 第166章 上帝的信徒 一百六十六上帝的信徒 “十倍,二十倍?!萝卜与大棒,我明白了!”王杰仁低头沉思了一下,脑中闪过明悟:小郑对人心的揣摩原来也如此不一般。 “我也明白了。”王钊的明白在于那十倍的利润足以让人出卖他的灵魂,而二十倍的法律追偿在灵魂出卖之下还算什么。郑少在用钱收割灵魂,不过他个人很喜欢这种被收割的感觉,嘴角微微上扬。 坐在一旁的李彪也明白了,郑姓少年,他们真的可能去一场自己不懂的战场开战,而自己却是一个无故被扯上战场的人,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香港某一教堂,一个老人独自站在耶稣受难架前,静静地肃立着,很虔诚,又很默然。他的衣着打扮,外貌特征表明了他是一个外国人,一个犹太人,可能还是一个高贵的绅士。 今天是星期一,老人一大早地来到教堂,一站就是一个小时。“主会听到你迟到的祷告的。”神父安静地走到了老人身旁,平和地说道。 “神父,我觉得自己正在犯一个巨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会影响到很多人,甚至有些人会为此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老人抬起头看向他的信仰之源。 “主的公义,罪人必要受罚灭亡。主的慈爱,他要怜悯人、拯救人。但主的慈爱不能与他的公义相抵触,所以他差遣他的独子来到了世界------替人担当罪刑,满足了公义的要求,最后死在了十字架上;同时也满足了主的慈爱,为世人开启了一条赦罪蒙恩得救之路。只要他的子民心中始终有他为信念,懂得忏悔,并时时刻刻地会忏悔,主是会原谅他的一切行为的,他会得到主的慈爱的。”神父不知道老人所说的错误是什么,但还是一贯如此得为主的子民解惑道,“主爱世人,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但并不是所有的世人都会信主的主张,世人在这凡间会经历各种磨难,意志不坚者、心理不净者就会被撒旦(恶魔)诱惑、附身,甚至出卖他的灵魂……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主独生子的名。” 两人在十字架前的句句对话,无所不能的主,他一定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这个来自彼岸,他“故乡”的老人,将要做什么,可他并没有阻止他停止接下来的行为! 老人从神父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他早知道会是这种答案,几十年的风雨经历在他的眼神中写满了坚定与果断。每一次的大行动之前他都会来一趟附近的教堂,无论暴风还是骤雨。这已经成为了他几十年如一的习惯,他需要他的主给予他一些,即使只有一滴水般的信仰力量,他也知足了。“谢谢,神父!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该要去做应该做的事了。再见,神父!”老人谢过神父之后,向他的主再次做了祷告,默默几声之后,转身沿着他进来的路走了出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着实有力。 “迷途的羔羊,主一直会指引你找到正确的方向,愿主保佑他的子民,阿门!”神父的声音回荡在空落落的教堂之中,自然也传入老人的耳中。 “father!itsallsetupoverthere。theyarearrangedoverthereuntilwepass。”一个中年男子守在教堂门口,看到老人出来,疾步上去,恭敬地问候道。 “这里已经不属于我大英的领地了,中国人有句话,“入乡随俗!”知道吗?要讲中文。”老人停住了脚步,认真地看着这个唯一跟随自己来中国香港的儿子,严肃地斥责道。 “是,父亲,我知道错了,入,入乡随俗!”中年人很敬畏自己的父亲,恭敬地回答道。 “嗯,中国还有一个成语叫孺子可教。”老人迈开了脚步,边走边说,“中国的历史文化太悠长了,他们的文字语言,太有底蕴了,简简单单地四个字就概括了那么多、那么深厚的含义!他们的祖先真是伟大!可惜,后人不争气,物极必反,五千年的文明,这个包袱太重太重了,重地他的后人只记得在土堆坟墓里不停地挖掘,挖掘那被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遗骸,从而忘记了睁眼看世界,追寻、探索那充满希望的未来。” “父亲,我认为中国的主文明早已经断了两次:1276年元朝攻灭南宋征服全中国地区,被蒙古人灭了一次;1644年,清朝定都北京,它又被满清辫子灭了一次。他们最后一个封建王朝268年的奴化统治更将他们带进了愚昧、无知、自大、落后的境地,要不是我们大英帝国打开了他们的国门,帮助他们建立通商口岸,他们到现在还可能沉浸在“天朝上国”的美梦中。”中年人仿佛从内心就有一种对中国的歧视,耿耿于怀地说道。 “我一直知道你对香港的回归,愤愤不平,但不要忘了,这不是你、我们家族的能力可以参与的游戏,是国与国之间的政治博弈,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义务就行。中国被灭完,何止只有那么两次机会?原本我们也有机会可以像统治印度一样统治这一大片土地-----他们近代史记载中的八国联军入侵,公元1900年,那便是最好的机会。当时连他们的首都都被我们占领了,可最后为什么八国会同时停止了接下来的行动?”老人仿佛在回忆什么事,低头看着地上的土地,轻声说道,“真的是因为我们内部发生了利益冲突,内斗?” 如果这时候,郑玄麒,或者其他史学家在场的话,他一定会被之后的对话震惊万分,原来历史的真相真的是被少部分人所掌控主导的。 “只要有利益,那就有共赢的机会!有所冲突,也很自然!中国人自古爱内斗,但我们不同,贵族文明与契约精神让我们找到了解决矛盾的最佳方式。我们西方的现代文明虽然历史短暂,但一直很有创造创新能力,有停止不住的前进动力、冒险精神,也根本不会出现像中国历史中那些家天下的封建王朝,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采用那种灭九族十族的极端方式。”中年人可能是一个史学家,或是社会学家。他对于中国历史、世界历史一定极为熟悉。同时,他对于一些掩盖在历史书本下的辛密更加兴趣盎然,好奇道,“父亲,我研究过中国的近代史,也对照过世界近代史。你所说的这段历史,无论东方,还是我们西方的史书,详解记录地却极为稀少,我们能找到的大多都是当时的东印度公司,一些私人日志以及他们中国人自己记载的零碎片段,主要内容不是争夺混战就是革命。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片土地叫神州大地,我们当时主的光耀还照不到这里。”老人抬头看了下四周,见四下无人,而司机又安静地坐在车中静候,看到旁边有张长椅,便走了过去坐下,对着跟随身旁的儿子说道,“接下来的故事,我需要你认真地听,也认真地记在心里,保证直到回归主的怀抱前才可以告诉你的接班人。” 中年人猛地一惊,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众多的兄弟姐妹中,只有自己被父亲允许跟随他来到香港,他曾有预感,自己将会是下一任的家族族长,因为他从家族其他人员的眼中看到了妒忌与怨恨。如今父亲又非常郑重地对他说出上面的一段话,更验证了他的预感与推测。中年人立即前所未有地严肃、认真起来,发誓道:“父亲,我以我的灵魂对主起誓,我安东尼.霍金斯一定谨记-------” “听我的祖父,也就是你的曾祖父说起,当时攻入北京的八国军队,他们的指挥官,将军们,曾经在北京紫禁城,中国人的故宫,皇帝朝会的地方举行过庆功会。会上,他们商量如何将整个北京城翻个底朝天,因为当时八国军队抢到的金银珠宝、文字古画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随后,他们一致决定(绕过当时的德国统帅瓦德西)即使将故宫炸了个干净也要找到其他埋在地面下的财宝,将其搬到自己的国家。决定达成不久,忽然间整个大殿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笼罩,而后进来了4个穿着古怪的人(他们都没有清朝当时人的那种猪尾巴),指着在场的八国将军、指挥官们说,不,是命令他们立即指挥军队退出紫禁城,并不准再破坏里面一丝一毫的建筑。将军、指挥官们自然命令警卫士兵,向这几人开火射击,谁知当时的那一幕立即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所有的子弹都仿佛碰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停在了他们4人2米前的位置,随后掉了下来,之后下令开火的将军及那些卫兵们,忽然间全都不省人事,瘫倒在地,不明不白地死于非命。而唯一逃过一死的只有那寥寥几人,幸运的是祖父与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站地近,又因为精通中文,会说中国话,甚至一些中国西南地方的方言,才得以幸免。之后,之后就是历史了,他们的紫禁城也没有像圆明园一样被我们一把火给烧的一干二净,我们也没有继续投入军队占领他们的国家。”老人慢慢地讲述出了这段被历史书掩盖的真相------来至于他祖父弥留之际时,才告诉他父亲的秘密。当时他记得非常地清楚,他的祖父是因为下楼梯不小心摔了下来,撞到了脑袋,所以才离世的。 第167章 好可恨的--- 一百六十七好可恨的--- “当,当时,我们可是有5万装备精良的军队?”安东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追问道。 老安东尼看了下自己的儿子,说道:“你的问题和曾祖父问的一样,那几人的回答很直接、霸道,‘5万只蚂蚁费不了多长时间,可能会误伤一些清人,那也不过1个半时辰差不多,可以消灭七七八八’。之后,德国统帅瓦德西问了祖父一个多余的问题,一个时辰是多久?‘2个小时’!祖父对他说。瓦德西根本就不信就那几人能消灭我们那么多的人,结果他们4人之中一个看上去最年轻的中年人,走出了大殿,前后不到十分钟,包围在大殿外的近1千多人便全都回到了上帝的怀抱,其中还包括跟随日本军队的一些随军武士,忍者。下手的狠辣手段让随军的军医都吓出了灵魂,回国之后再也拿不住手术刀,士兵们的解剖结果全部都是内脏俱碎!那一晚仅剩的几名将军与指挥官,之后的行为也变得怪异,仿佛被东方的魔鬼上了身,几乎同时严令军队退出皇宫,退出北京城,并不准再破坏沿途的任何建筑,一片瓦片都不行。等到一天后,军队便接到了来自于各国上层的命令,出于政治的需求,这一切就基本成为定局------据后来祖父的模糊记忆,当时在场的打扮最花俏的那人曾说过,话中带了点西南方言,但“人偶”两字却不难听得出。” “人偶?西南方言?难道他们真的会像撒旦一样控制一个人?为什么后来,回国后的那几名将军与指挥官不说出来,也没记录下来,而且军队军人的战损人数与原因也都没有一一核查?”安东尼指出了事情中的一些疑点。 “你的曾祖父是死于头部受到撞击,谬尔医生说过,‘能最后醒来与我们,你祖父离别已经是奇迹’。他懂得一些西南方言是因为他曾经参加了第一次武装侵藏的行动。隆吐山之战时,他既是翻译又是一名中尉。祖父回到主的怀抱之后,我的父亲,你的祖父便私下去打听,几位幸存的将军与指挥官,甚至特意去德国拜访瓦德西,可惜他已经于1904年离世,在他的《瓦德西回忆录》里,关于这件神秘的事也只字未提。他们仿佛集体忘记了曾在皇宫开庆功会的事情,而在会场毙命的指挥官、将军与士兵们,在那庞大的无法估量的战利品前,他们就成了一堆战损数字,谁还会去计较与核查。况且,当时特殊的时局与环境,清国的义和团唯恐清政府的军队抢了这杀敌功绩,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就一场天上掉下来的战功。”老安东尼抬头看了下远方,先解答了儿子的疑问,转而将话题引导了另一个方面,“求证无果的父亲,将兴趣转移到了那几人的古怪衣着上。虽然之间经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但他还是找到了答案,那几人的衣着服侍是这片土地上最后一个汉人王朝,明朝当时的人的打扮。” “明朝的人,不,这绝对不可能,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安东尼,除去经商,历史研究就是他的第二生命,他怎么不可能知道中国明朝灭完到1900年八国入侵之间的漫长时间,无比惊讶地站了起来,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别忘了,你祖父还曾是伦敦皇家俱乐部里的一名文史教授。”老安东尼也站了起来,说道,“中国的历史传说中,曾说过他们的彭祖有800年;而有据可查的是清代的李庆远,他生于1679年,康熙十八年,死于1935年,民国24年,活了257岁。这片土地自古透着神秘,自古就被称为神州大地!”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对外开放的一天,可惜啊,可惜!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老安东尼静静地看着还沉浸在惊骇之中的儿子,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将家族的命运交到这个------唯一对中国、世界历史感兴趣,又颇具经商天分的小儿子手中,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不上不下。 “父亲,我一定会遵从祖父,您的嘱托,找到这隐藏在这片土地上,人为什么可以长寿的原因,还有他们那逆天的能力!”安东尼眼中出现了炙热之火,此刻他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这是一条探寻通向长生不老,只有主才有资格走的路。 老安东尼仿佛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眼神,对,就是这种眼神,遥想30年前,自己才刚过50岁,它就像一团烈火重新点燃了内心的生命之源。只是可惜,当时的中国正处于那段动荡浩劫之中,完全没有任何机会让自己,毫无掣肘地踏入这片土地,眼睁睁看着时间的流逝。 邓的改革开放,香港的回归谈判,让自己看到了希望。自己立即决定在不出卖国家的利益之前,利用家族的影响力尽量地帮助当时的中国政府,而这个英明的决定,最终给自己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好处:无论政治、经济、文化、社会,还是最重要的人脉。 恐怕中国现在的政府,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切一切的计划,都是组织与自己(当组织找到自己之时,说明有个计划需要自己的配合,了解之后,原来这个计划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的一个局。祖父做过的事情,他没有完成的事情,大英完成不了的事情。自己在有生之年,还有机会与组织的其他人,利用组织发明的金融工具,让香港这帮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的,仅仅喝过几口组织留下的残羹冷汤的人;让中国gcd、人民标榜的政府明白,归还并不是意味就真归了你所有。如今,这个世界并不只有军事占领了,才可名正言顺地进行掠夺,有时资本金融,它也是可以的------日本的广岛协议,怎么教不会这帮东方人,时代变了!如今这个世界的秩序,是白人说了算,而我们犹太人更掌握了话语权!亚洲四小龙,香港,此后,这条邪龙,他还能腾飞不? 老人看着被自己成功点燃欲望之火的儿子,而且这火是发自于他的内心,就闭口不言了,随后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去,心中的想法犹如蚂蚁爬树一样,接连不断。而其中一种想法,他没有跟组织说过,他需要借这次机会,用掠夺过来的财富,投资大陆,从而为另一个计划铺平道路;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今日今时告诉儿子秘密的原因。这个计划只能交给他去实施,因为自己没有那个时间了------好可恨的中国gcd。 ····················· “好可恨的媒体!”咆哮声从gz市府会议室传出,“他们要干什么,要唯恐天下不乱,gz不安静嘛!”gz市市长林盛林愤怒地将手拍在了他前面的会议桌上,全然不顾在坐的两委成员。 愤怒地何止林市长一人,gz第一把手高士仞,高书记,他更火冒三丈。一大早就接到了gd真正的一号首长谢的电话,话中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了。马桶盖被揭不说,还被人捅到了香港,捅到了那班原本就对gcd严重不满的什么香港前议员(泛民主党派)手里,这下全世界的目光都盯到了这里。 “好了,现在生气、愤怒都没有用,现在最重要地是如何应对这件事以及将负面影响减弱到最低,安安静静地开展调查取证工作是不行了,我们还不知道香港那边的媒体还掌握多少消息与证据------那份刑侦干警做的口供,高洋问过了,是一个港籍的商人,就是那个丰田司机乘我们刑警人员棘手,蓄意偷走的。他本人也已经回到了香港。”出于政治的觉悟,下个月的这个星期,即9月12日至18日,gcd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将在北京召开。高士仞这时已经被逼到墙角,他必须果断斩断、移开所有可以对他产生掣肘的人。在接下来自己计划好的专项行动中用上自己的人,这样才可能反败为胜,变不利为大利。他觉得当时没有将孔战勇发现的所有证据都说出来,无疑是一次最为英明的决定,“5个人既要控制现场不乱又要不打草惊蛇,还要看押犯罪嫌疑人与照顾受害者,最重要的是一些证据的收集,他们不会分身法术。从发现犯罪现场,抓住犯罪嫌疑人,刑侦中队第一时间向市刑侦大队寻求支援,支援却迟迟不到位,更甚至刑侦大队长王宏亮及相关领导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说明什么?暴露出什么?咱们的公安机关到底存在什么问题?最后还是有高洋亲自请示我后,公安机关才快速展开行动-----说到底这一切都源于平时公安,尤其负责刑侦这块工作的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严重不作为、党性不坚定的原因,将老百姓给他的那份信任,弃之如履。” 工作不作为尚可通过思想教育,回炉再造可以有机会重回岗位;但一个党性不坚定,严重脱离群众,在中国,gcd领导之下的人民政府,那就比如给人判了“死刑”,立即执行的决定,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铁饭碗成了一次性的碗具,吃公粮便成了昨日黄花-----或许对于高士仞来说,不,所有在场的两委人员来说,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所在。 第168章 老实人的存在感 一百六十八老实人的存在感 “老实,我们还是分手吧!”嫪实从梦中被惊醒,猛地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空,他摇了一下头,多好的美梦,终于和自己的前辈更近了一步,可谁想到------boss推门进来,然后,就是部门办公室地下恋情地曝光,透明人的自己终于可以成为公司的焦点。老板的愤怒,同事的冷嘲热讽,才刚刚开始的爱情旅途,便截然而止了。虽然这趟爱情旅途,现实中只是发生在自己的心中。 “爸,妈,我吃好了,上班去了!”吃好早餐的嫪实,依旧如平常一样快速地窜出家门,去追赶那趟最早的公交巴士。 “慢点,慢点,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在后面的嫪母喊道。 “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把你肚子搞大了。我真怀疑他到底哪里像我,除了身高、外貌,我怎么觉得他的性子像极了你。”嫪爸一副无视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把谁肚子搞大了?”嫪母回转身,眼睛瞪得老大。 嫪爸一惊,暗道不好,口直心快,说错话了,“咳,咳咳!我也吃饱了,我得快点上班去了。那个,这个,这混蛋儿子,怎么也不等等我。”说着就急忙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糊其词地说道,“老婆,中午就别等我回来吃饭了,有茶友聚餐,我先走了,拜拜!”提着包,头也不敢回的,学着他儿子的样子,窜门而出。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背影,一样地慌张,两个人哪里不像! 坐在公交巴士上,嫪实将早上的梦放到一边之后,思路便转到了上周,也是星期一,自己被部门负责人叫过去谈话的情景:“嫪实,香港大学金融系高材生,在校期间每年荣获一等奖学金、特别奖学金,无论学术理论,还是实践操作都可以说是模拟操盘手中的佼佼者------两个月来,小实,你在公司的努力与表现,尤其操盘的准确反应与熟练掌握度,经理、我、同事们都看在眼里,大家也都非常看好你。这次特意找你来谈话,是因为上星期,管理层开了一个重要会议,最后作了一项决定:为了公司以后更好地发展,能在这激烈地竞争环境之中生存、壮大下去,就如同我们香港证券公司领头羊百富勤一样,决心培养一批既能懂技术又能懂业务的骨干,打造更有战斗力的团队,创造更加有吸引力的品牌效益。所以身为操盘手新手的你,不仅仅要负责维护、开发好公司给你的那些资源,最重要地是你自己也要努力去开发更多更广的资源------有活水,鱼儿才能活。” 自己哪里不会知道话中的深意,自己的性格决定了自己是一个不怎么合群的人,不善言辞,只会埋头实干,偏技术型的一类人材。这样的话,自己老早在那些大型的证券公司听了多少遍,只是他们的话更直接与冷酷,完全没有负责人说的那么委婉。进入这家在香港来说勉强算中等的证券公司,除去当前股市火爆的行情,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文凭与那一大堆外表光鲜的证书,同时,当时负责面试的还是自己在大学里有过几次面缘的学长------总之,幸运在这之中占了最大的比例。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或者说是充满了不定性。香港这个国际大都市,它既可以给淘金者带来夜夜笙歌的迷醉,也可以给淘汰者带去日日惶恐的不安。它那用现代资本市场建立的运行机制,决定了它只为资本打开方便大门。谁能带来利润,谁能带来资本利得,谁就赢得尊重,谁就可以出人头地,赢得鲜花与掌声。 “没事的,再努力点,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大不了前辈(学长),我先将手头的几个资源转到你户下,先破了处再说,公司的那些资源也就那样。”如果这句话出自一个男人的口中,或没什么事,问题它出在一个女性口中,一个只比自己早一年半进入公司,却已经从最低级的职员做到了一个小主管,尤为感到别扭。 她就是自己早上梦中的相恋对象,也是毕业于自己学校的学长,大自己两届。但她在未毕业之时,就已经进入了一家香港本地的保险公司,从事保险推销业务。学自日本(台湾)的那套保险传销,一年多下来,让她的口才与能力出现了爆发式地飞跃,但最终保险不是她最向往的理想行业。在其完成学业,拿到毕业证后,果断选择跳槽,进入了同样金融业之一的证券业,从零开始。 两个月以来,公司里若是有人关注过嫪实的,并给予他力所能及的帮助及爱护的,那这个人一定就是杜红娟,他的前辈,也是他的学长。借用杜红娟对他讲的话(无心之言),‘除开同校之窗外,你叫嫪实,老实,我最喜欢老实之人!不关心照顾老实,你,那关心照顾谁?’ 嫪实为人是老实巴交,性格颇为内敛,与他的外表也不搭配,更没有他父亲的大大咧咧,但作为男人的那点自尊心,他还是完整的。对于他来讲,在自己暗恋的对象前,若是连这点“小事”,难关都迈不过去,那他就枉为一个男子汉。 ·············· “好啊!一看你的背影就知道是你。”坐在巴士上,脑中还在回忆那突然掉下来的馅饼------自己的“卖身契”。他曾记得自己进去公司之后,面试学长私下给自己的一句话,“多个朋友就多条路”,到了他的理解之中就成了给自己多留点退路。或许这就是老实人的一种自我保护的逻辑思维方式。肩膀上突然被“啪”的一拍,再一喊声,嫪实着实被惊了一跳,“前,前辈?学长!你怎么也坐这辆巴士?” “什么前辈、学长,又不是在公司里,嗯,叫我娟姐或杜姐就好,这样亲切点!小车去整容了,不说这个,说说你什么时候找到了那么大的一座靠山,千万级别的客户,还只认你。要不是公司内部有我的暗线,嘻嘻,真人不露相呀!老实人不老实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枉我还为你“担惊受怕”。”杜红娟很喜欢跟坐在旁边这个身高比自己高个头(要知道自己也有1.68的身高,在女性中也算鹤立鸡群)聊天,平时都是仰着头,这会儿正好并排坐着聊。他就像邻居家的弟弟一样,腼腆、忠厚、老实,偶然聊到一些私人方面的话题之时,还会脸红一下,完全与自己曾在保险公司时期接触的那些男性------巧舌如簧、口蜜腹剑不一样。他这样的性格不由让外向型性格的杜红娟,心生好感,甚至心生出了一种女性独有的异样感觉,有点像母爱,但又不同。 暗中签订“卖身契”的公司,或早就考虑到了这点,为自己预备了对策,连自己都相信这个对策是真的,从而怀疑自己的人生!每当自己想到他们给自己设计的应对措施之时,全身便会有一种鸡皮疙瘩的错觉,不,是一种被x光透视的感觉。自己的性格、爱好与习惯,他们无所不知,仿佛他们就在自己旁边,观察自己的生活学习一样! “娟姐为你高兴,嘻嘻嘻,以后出人头地了,可不准忘了娟姐对你的好?”杜红娟嘻嘻一笑,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随口道,“说不定啊,姐哪天遇到困难了,到时还需要你来照顾我哦!” “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娟姐的!”嫪实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好像是早上的噩梦击中了他的神经,把杜红娟无意间的玩笑当作了“托付终身”的话,一语中的,严肃且认真! 完全没有想嫪实会如此实在地回答,性格开朗大方的杜红娟冷不着地懵了一下,气氛随即变地尴尬。一下陷入困境的杜红娟,忽然发觉有时候,有些老实人,某些玩笑是开不得的,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已经很久未出现的红色花瓣,突然间地在她的脸上盛开,调皮的嗅觉也仿佛寻回了它的座位,一股来自于成年男子的气味在她的身旁散发着。 “真美,像杜鹃花一样美!”嫪实不由地看呆了,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自己心中暗恋多时的娟姐,红红的脸蛋,含羞带怯的样子,情不自禁地让赞美之词从嘴巴中逃逸而出。 “喜欢吗?” “喜欢!” “光滑吗?” “光滑!” “那疼不疼?” “疼?”老实忽然一愣,一阵从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瞬间传到了大脑,“啊,疼!” “疼,那还不把手拿开!鹃姐的豆腐都敢吃,你胆子够大的啊!”嫪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只右手爬到了杜红娟的洁白大腿上,这会儿轮到他的脸变得犹如被切开的西瓜红,水汁汁的,那斗大的白籽像极了一颗颗汗珠。 第169章 天才往往是寂寞的 一百六十九天才往往是寂寞的 “娟姐,我,我不,不是故意的!”嫪实,这会儿可真是慌了,他把梦境带入了现实。 “那就是有意的咯?”杜红娟的羞涩变成了皱眉,眼睛陡然瞪得滚圆。 “不,不,不是,是故意的,不对,也不是------”嫪实从来没有应付这种事情的经验,更别提调戏的对象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了。整个人一下子手舞足蹈,语无伦次! “扑哧!好了,碰都碰到了,我又没真怪你,都成年人了,看把你吓得!看来你大学没谈过女朋友是真的,呵呵呵!只是男子汉,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无论它是不是故意,还是有意的;也不要说姐没给你道歉的机会!”杜红娟转过头,直视前方,轻声说道,“我可最喜欢吃四川的麻辣味,而且晚上我还得一个人去提车!” 嫪实从来没有觉得今天的太阳,不,月亮,还是不对,对了,老天是那么的可爱与亲切。此刻他的心仿佛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考验,从冰窟极地滚入了熔浆之中,整个脸立即成了爆炒龙虾,比西瓜红更加红得透彻,憋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愿意道歉,请客?” “啪”嫪实着急地给了自己一个狠狠的巴掌。还好,第一班车上的人不多,应该也是上班的人。不是在回补睡眠,就是在闭目养神,听到声响都好奇地睁开双眼,寻找那声源。嫪实可不管自己是否已经成为制造噪音的“车星”,急说道:“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我,刚才太高兴了,说不出话来!川菜啊,我知道一家非常棒的地方,晚上提车,我陪娟姐,你一起去!”。一副唯恐杜红娟只是开玩笑的,逗他玩的表情。 嫪实打自己嘴巴,杜红娟离地最近,自然听得也最清晰,明白这一下的分量,并不像是在演戏,而是真正地在“自虐”,惊讶之余产生出了一种迷茫,“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一次请客吃饭,在他老实的表现中却那么兴奋与激情!刚才自己说的是稍微暧昧了一点,不过他也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啊!难道------”都是成年人,调调情偶尔也很正常,只是-------杜红娟的脑子陷入了沉思,她自己有点犹豫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这种心思?” ·············· 车厢之中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那到站、下站,客上车、客下车,乘客们才发出的一些声响!直到一阵傻瓜式的铃声响起,才真正算打破了两人之间,突然的“短兵相接”! “老实,是你的手机响起来了!”杜红娟轻轻地用手肘顶了一下嫪实的腰,说道。 “我的,我没手机呀,啊,哦,我有,有一个!”嫪实这时的心思哪里还在想什么其他东西。之前自己那鲁莽和冲动,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一“啪”,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很可爱,但想得更深入一点就会让人觉得,他的这种行为是一种幼稚、不成熟的表现。换做其他人,嫪实还真不在乎,可这个人变成了身边的女神,他却不能不在意,反而是“连本带利”地“意滚意”。 藏在自己包里的手机是来自于“卖身契”公司的特配通讯工具------因为害怕自己早上上班会遗漏手机,自己就在昨晚,入睡觉前提前检查了手机电量与上班所需要的资料,正如他十几年如一日的学习习惯。 电话接通之后的内容其实很普通,但对身份的核实却很特殊。比如为了防止手机丢失后产生的麻烦,一般都是打电话的人,先说一二句“话术”,而不会直接问是谁,如何,怎么样?直到第三句提到接电话人的代号之时,接话之人才会应答,核实之后才是主要内容的传达。当然,在操盘期间肯定不能这么通话,那是处于一级战备状态,需要随时出击:进攻或撤退。而这嫪实早已经历过,只是当时,他的遥感指挥者是王钊,频繁操作的单数还是个位数(除去最后的沽出全仓)。 “巽风,收到。”嫪实眼睛瞥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杜红娟,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代号,八卦,巽风,“明白!” “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到时我联系你在哪里等我!”杜红娟看着嫪实接通电话,简短地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出于好奇及思量好的决定,再度开启了笑容说道。只是这说话的语气与刚刚开始的那种语调,若仔细品味的话,就会发现不同。 “手机号码?”挂断电话的醪实迟疑了一下,前所未有地认真道,“娟姐,手机是那个大客户给我配置的,所以在我操盘之时,我要随时准备接听他的来电,所以。”前提说完之后,老实抵不过心中的诱惑,告诉了杜红娟号码,“手机的号码是-------” “又是那个大客户,这么大方,还送你手机,看来,嗯,是金子总会有发光的时候,姐知道了!工作时间禁止私人电话。”杜红娟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下老实说的号码。铃声再度响起,只不过这次只响了二下,她非常清楚这款诺基亚手机市面上的价格,比自己手中的日货要高一倍多-------一颗不一样的种子开始在心田中苏醒。 在漫漫人海中,相遇即是有缘。但当缘与份开始发生化学反应之后,中国的月老便会牵着两根红丝线开始纠结,该是打哪种结好,死结或是活结!或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月老的迟疑,一个光屁股的,背上长着一对小翅膀的肉嘟嘟顽童,背着他那心爱之弓,悄悄靠近可爱的老头,随时准备扯下他那可以用作女巫制作魔法扫帚的胡须。 --------- 香港证券交易所大厅,从上往下俯视,犹如置身于另一种的罗马角斗场,整齐排列的座椅端口更像一支支军队在列阵。穿道而过的红马褂,陆陆续续地各就各位,只等那集结号地吹响。 “踩着军鼓声,前进10米,枪上弹,预备,放-------”郑玄麒忽然想起了美国独立战争时期,那火与血的时刻:一面为了赢得自己的独立建国,一面为了镇压反叛,维护自己的殖民统治。“鲜血在一阵整齐地火光烟雾之后绽放-------无声地卧倒,痛苦地sy-------” “小郑,我们正前方左边第一排第三桌087;第五排第二桌351;右边第三排第二桌232;中间靠右边第四排第五桌146……分别以八卦之中的乾天,坤地,巽风,震雷编号(坎水、离火、艮山、兑泽空缺),公司都给他们专门配置了一个手机。为防止万一,我和王钊都演练过几次,不会出任何差错;保密这块,呵呵,你还不知道大哥几个以前做过什么的,最怕地就是泄密!”王杰仁打断了郑玄麒那飞到太平洋另一大陆板块的思路,低声向郑玄麒介绍那几个秘密的员工。 沿着王杰仁的提示,郑玄麒很容易就找到了四个看上去战战兢兢,却无比认真地在检查电脑终端、电话线路等等设备的年青人。是的,很年青,也很健康与活力,郑玄麒说道:“王哥,如果没有我们的资金注入,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都已经换人了吧!”新人与老手的区别很容易看得出来,比如开车(自动),老司机开车遇到红绿灯暂停之时,喜欢将车挂到n档,拉手刹;新人不同,往往双手会紧紧地抓住方向盘,然后死命地踩住刹车,一脸紧张地看着前方。 “是的,四个人的情况或多或少地相似,也多亏王钊的耳听八方,浪里淘金,他们都是属于那种技术流,不懂得与团队如何达成一片。不过这样更好,也省去了我们多余的麻烦,呵呵呵!什么地方都有排挤与嫉妒。” “天才往往是寂寞的!” “------与我们最终的目的,借鸡生蛋,且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谋而合------暗渡陈仓,帮助这几个年青人多争取一点机会,用资本替他们打造了一座金山;用港币为他们搭建一座钱桥;再喂给他们原团队中的老狐狸几块肉,美言几句,一二个月时间的拖延-------毕竟在这个资本世界,没有人会与钱过意不去。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王杰仁先看了下王钊,再扫过那几个在一旁指挥的中年人,最后眼睛停在了郑玄麒上,“奇迹会改变一切!可能到时他们反而成了老手,被淘汰地将是其他人!” “他们知道不?”郑玄麒没在意王大哥最后的那句奇迹之言,而是冷静地问道。 “知道,心中更明白,只是不善言辞!因此,签署秘约之时,他们一丝犹豫都没有,正如你说的,存在感,他们很在意!成功留任后,年青人更加学得勤快。其中,甚至有一个终于脑袋开窍了,提了在乡下的自家特产(鸡蛋),一个下午就在公司的停车场出口等,看到我开车出来,也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就冲出来堵我,呵呵呵,差点害我们少了一个陈仓。”王杰仁想到了那个大热天,一个人蹲坐在自己停车的大厦地下出口处-------面红耳赤地提着篮子,想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还是自己让他坐在车里,顺道送他回了“家”,也不知道他的肚子是什么做的。鸡蛋是留在了车后备箱,结果全都便宜了王钊。 第170章 陈仓伏兵 一百七十陈仓伏兵 “农村人?”郑玄麒的第一个反应。 “是的,广州那边的,说是他父母怕他一个人在城市里拼搏奋斗,太累了,身体的营养跟不上,他大学几年都是靠勤工俭学上完的。可爱的小伙子,比杰义小不了多少,不过比他更懂事!”关于这4人的调查,王杰义与王钊不仅仅是通过自己的观察评判,相反,两王更看重的是2家(或2个)被委托人的第三、第四方的看法及观点-------看人,他自有一套,也自信一般不会走眼,但涉及之后郑玄麒(小郑)的计划之时,全面、客观、正确、准确、风险压倒了一切。 “对了,有一点差点忘记说了,他们年纪虽然相近,但确定彼此之间不认识,我找人调查过。而且密约签订之时,都是岔开时间,他们没机会碰面。”王杰仁总觉得有一点没说,忽然想到了一个成语人以群分,便说道。 “恒指收盘之后,麻烦王哥就将我们在车上的补充协议告诉他们吧,既然是块金子就先给他们上一道心锁!一个月后-------”谁又能保证在动辄几千万,甚至接下来的亿万上(自己如神助般地短线激战),才踏入社会不算久,见识过金钱力量的老实人们会不动心!依旧会保持住那一颗“赤子之心”。衣食父母?一篮鸡蛋便是那变通的开始,人心是最难测的,况且,王大哥与王钊也没有自己那逆天的外挂。一个月既是对他们的考验,也是对自己在没有使用意识入侵,去检验几个应该是道德上自我严格要求的人,他们的秉性------信任需要时间。 “铃铃铃”开始了,香港恒指数低开16449.199点,与自己建仓的点位16786点相差了336.8点!不错的差值,又顺又发! 几分钟后,恒指还是在缓慢地下跌!依照惯例,整个大厅都以为香港股市还处于一种早盘的预热预估阶段,还未真正意识到今日盘面的不同以往,偶有几个先知先觉的也大多在观望。 若以中国内地二十年后,那还处于成长阶段的股市经验来看。单单就一只股票而已,除去各方利好或刺激政策,前半个小时的走势一般决定了这一天的行情!百分百准确不可能,但代表了那大部分!不过,股市就是在讲故事,这里是香港,而不是二十年后的大陆。 此时,位于郑玄麒身旁的王杰仁好,还是处身“角斗场”的王钊与助手好,甚至那4个陈仓伏兵也罢,他们也都在静静地等着,心中在默算自己“核心”账号上那急剧增长的财富数字------恒指跌地越厉害,他们的沽仓就越赚钱!只不过4人偶尔有些零星、频繁的小单(股票)需要在老司机们的指挥下,依旧如流程般地操作,买进、卖出,沽仓、多仓、平仓。 随着时间的慢慢地溜走,恒指下探到16336.8点,距离当天最低点仅仅相差8点。郑玄麒的军令下达了,“王哥,全平,反向多仓,全建!”第一道指令迅速地有郑玄麒的口中准确无误地传到了负责操盘的几人耳中。王钊自不用说,速度之快犹如鬼魅,而4人或是因为第一次独自秘密负责千万资金的前后倒腾,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不过前后就几秒,马上反应过来。 时间很短暂,但郑玄麒看地很清楚。在他的生命图前,任何一点的掩饰、停顿,都难以逃遁,所以他特意没有强调点数!不过,从4人的最终表现来看,郑玄麒还是非常满意的:老实人一但小动作起来,正如徒弟乱拳会打死师傅的。 第一次的出击,郑玄麒平均斩获了454点的点差利润;同时,利加本重新在16330建立了多仓,满仓3千(还差个位数)。他的这一次出击就像在大海翻滚的浪中投入一颗石子,一点响声都没有。 10点刚过,香港恒生指数在盘面技术型的调整要求之下开始反弹,10点8分,16400点,过400整点了-------10点17分,2次跳舞,或许又有主力入场了,之后终于越过了开盘的16449点,并发起了向16500点的进攻。 可股指刚刚翻过16470点,大家都在翘首以望,那即将来临的500点之时,郑玄麒的第二道军令下达了,船头被迫调转,原路返回-------又是140点的斩获,再沽仓,16474点满仓,3156张。 或许这就是船小好掉头的原因,也正是由于这种原因,将大岩石分解成小石头(块),才能在让它们在波涛澎湃的海浪之中,嘶吼不出原本应该有的“噗通、噗通”呐喊声。 ·············· 截至上午收盘,香港恒生指数也没有越过16478.1高点,郑玄麒知道这就是这个星期一的最高点,下午的行情也就将在它的下面演绎水上芭蕾。 从进入香港证券交易所,李彪便一直跟随郑玄麒右后边,前后相差半步,内心之处始终保持着一种似懂非懂的觉悟!但当王钊半路分开,一句,“旗开得胜”,顿时让他知道了这就是战场所在地;再当王杰仁仔细介绍几个陈仓伏兵之时,他敏锐的眼睛也看到了那四人,知道了原本在车上一知半解的,不应该知道的事;又当铃声响起,交易大厅立即转变成了一个忙碌的蜂巢,而郑玄麒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下达,他彻底明白了,他的战争指的是什么?即使他丝毫不懂证券交易,金融行业这块!不知道郑玄麒到底有多少资金在里面翻滚,两道命令之下是盈还是亏,有多少? 具体有多少,谁知道? “王哥,这就是你说的boss,他在指挥?”王钊的助手孙磊,直到收盘还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脸惊魂未定却又如见鬼神般的神情,等到王钊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时,喃喃道。 “我以前和你一样,从来不相信有什么鬼神,只相信自己的技术与经验,但,现在你明白了。有些人,他天生就不是你我可以用常人的思维去度量与评价的,他们就好比处身苍穹,俯视留心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王钊感下意识地看了下某个方位,感慨道,“好了,小磊,早上的战役结束了,中午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下午可能还要继续战斗!” “我,我想再看看他是如何判断点位的,这简直就是,就是!一次或是运气,可二次都那么地准,不可能,一定有什么规律?”孙磊的忠厚如他的三石,脾气自然也继承了石头的,磐石无转移! “那好,再看会儿,就去吃中饭,人是铁饭是钢。我先去休息了,有事电话call我。”王钊脱下了属于他的那件红马褂,然后装作随意环视大厅,看了那几个特殊的位置,‘果然都是一样的人,技术流最怕遇到神一样的人,呵呵呵!’王钊微微一笑,他要回自己的boss边汇报几个账号里,自己预估的财富雪球(2.36亿)及仓位张数了。 四个一样年青的人,在敷衍应对队友的客气之后,眼睛紧紧地贴在了电脑屏前中的大盘上,仿佛整个人要钻进去,探寻个明白!他们都是自我标榜的技术型操盘手,大学几年,工作几月(操盘手实习实战)都在钻研那种种独特的盈利模式,或验证模式,从中汲取营养,创建属于自己独有的赚钱方法、思维方式------只是最终的检验需要天文数字的资金去买单,可这又有谁傻的会支付这一大笔的可能打水漂的学费!同时,他们心里更加明白,若没有“核心账户”的支持,自己的这条证券之路早已经半途而止了,四年的奋斗或一江秋水向东流! 刚刚自己听指挥,前后2次私下操作那个“核心”账户,都是满仓操作,要是没有一定的能力与胆量,还有自信-------如今它一下子暴涨的财富说明了一切------454加上140(或142)近600点,几乎全部吞进了目前最高点与最低点的所有点差利润,这种奇迹------“鱼”不是重要,重要的是“渔”。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若是在刚才的操作之中窥视一二,不要求判断最高点、最低点,只要能准确判断大势走向,尤其那瞬间转化的前后异常,四人,不五个人------ 一场主要以消灭、掠夺财富为目的的战争,从它被发动之时,便决定了笑的人很少,或应该说是非常贫乏;而更多地是沮丧、懊悔、悲恸、绝望之人。一个早上近500点的落差,足以将多仓击穿一个大窟窿,血流如注,尤其在上星期那种火上浇油,专家教授煽风点火的行情之下。强制平仓、斩仓、补仓成了很多人的选择,唯有保守、稳重的人先会先静观处变、视机而动,但判断整个大盘看多的人依旧占据了统治地位,而且各种财经经济的媒体广播,也依然在煽情鼓吹,热浪滚滚。 温水煮青蛙好,润物细无声也罢。香港上次爆发的股灾(1989年5月15日)已经过去多年,时间是使伤口愈合的最佳灵药,同时也是最能让人遗忘痛苦的“忘忧草”! 第171章 四面俱到 一百七十一四面俱到 有人说,炎黄子孙、黎明百姓最会遗忘,其实他说得也对。如果人们不学会选择性地去删除不好的记忆,那几千年文明的沉淀,负面能量的堆积,将足以拖垮任何一个强壮体魄的躯体,即使它的身躯如同夸父那样,刚硬如铁!一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道尽了中国文明背后的那次次战争,次次人口大消亡:秦末农民战争、汉武帝伐匈奴、三国鏖战-------直至清太平天国战争爆发,一场农民战争就使当时的清国损失了2亿人口。 香港是中国母亲一个离散多年的游子,如今游子也已经认祖归宗,但离散的岁月并没有改变他们会遗忘的习惯,他们依旧共有一个名字:华夏子民。 五个人是抱着不甘心的心态,离开自己的岗位去吃饭的,原因又是郑玄麒的命令,王杰仁的电话。认真钻研固然重要,也绝对好,但一味废寝忘食地去追求答案,而且这个答案还不能短时间能被解答,或许是根本解答不了的死胡同。那么就显得有些可爱与执拗了! “不要和我说什么再十分钟,现在马上去吃饭,休息!”这是老实听到的最绝情又最温情的话,来自于自己隐秘的boss------伯乐,他也在现场。今天或许是他最为快乐的一天,早上公交巴士上的喜悦还未散去,特大惊喜便砸在了自己头上(账户财富快速增值的惊讶是小,有比自己厉害百倍的人正在手把手地给自己引路却是大的成了奢望),再加上boss对自己的器重,一切一切的未来都显得那么美好------ 与他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其他几人,迫于“无奈”之下的休息,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boss也在现场,虽然不知道刚才的决断是有谁下的,但他一定比自己厉害,厉害得可怕!是的,可怕! ················· “李师傅,不好意思,刚才太投入了,没有顾虑到你。”坐在一家装修比较讲究的餐厅,郑玄麒给自己点了一碗牛肉面后,把菜单递给了身前的李彪,说道。 “一样吧,谢谢!”李彪接过菜单之后,只是稍稍一瞥,客气道。“说实在,我到现在还有点不知所措,原来你们所说的战争就是炒股票。呵呵呵,我虽然不是香港本地人,但来这边时间前后也算久了,对于香港的如马票、彩票及股票还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我都没去触碰。”从早上至刚才的一系列事情,还有自己儿女的讲述,他已经将郑玄麒(就年纪而言),已经放在了同等位置的角度去沟通了。 “呵呵,那今天李师傅也算开荤了!”王钊插话道,然后转头看向郑玄麒,将原本想在车上说的话,继续汇报了下去,“郑少,我估算了下,早上这一来回,资金应该达到了2.4的规模,一个早上就进账差不多0.8,简直都不敢相信。”他有些憋不住了,不吐不快,同时也就没有顾忌李彪的在场。 郑玄麒操盘风格的转变,立马让王钊知道了为什么必须分散资金、分几个账户博弈的原因,也彻底理解了上个月,或许可能是郑少不太熟悉香港这边的游戏规则,甚至受困于资金的贫乏,还有就是信任。如今上亿资金的集体转向,全军冲锋,它所带来的盈利,战利品竟然如此可怕与海量-------王钊无意识间地避开了损失的可能。 “一点就50港币,近6个点,算算就知道会是多少,也只有小郑能沉得住气,有这种魄力与眼光,呵呵,我啊,现在都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还好,知道了,看着上午那上上下下,爬高下跌,脑子里却一直在捣鼓着雪球的变化。说句不中听的话,我的心脏与大脑真接受不了这种刺激!”虽然王杰仁在交易所打电话让他们几个去吃饭,可他自己现在,说实在的真没有什么胃口。在此之前,这种工作都是有王钊、邵一鸣直接去负责,也就他们直面财富数字的跳动。王杰仁就自己个人而言:从经历来看,他的强项在于白手起家,创业。他宁愿整天面对那些理不乱、烦不断的公司大小事情,也不愿直面这冲击力如此恐怖的虚拟经济-------一个早上就进账8千万港币,这哪是在赚钱,分明就是在抢劫,而且还是在披着合法的外衣,在法律允许之下开展抢劫行为,他连做梦都没有想到。 “八七、八九都是政治市,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大多数从事这方面的人,要么提前退休了,要么还没意识到时代变了,思路也没跟着时代变,呵呵呵,我只是先比他们早踏出一步!”郑玄麒联想到香港最近两次的股灾,它们的共同点,都是政局不稳造成人心的涣散,这种出于政治风险的经济崩塌------如今香港顺利回归,从另一个角度反而帮助坚定了包括香港本地人在内的港陆两地中国人,及更多的华侨一致看多香港股市,而没有选择去改变思路;再加上西方某些阴谋家悄无声息地向香港的精英们灌输金融衍生工具,“利器”的作用,而故意忽略了它双刃剑的事实。当郑玄麒看到两王菜单都没看,听到两人同声“一样”的话语时,就说道,“王哥、王钊,你们也吃面,呵呵呵,好,大家都吃面,四面俱到,吉利!不说这个了,李师傅,咱们说说早上被你俩打断的话题--------” “我听闻至刘老英雄将八极拳带到台湾之后,大陆内地几乎就不见这种拳法了,有的也只是套路------这种说法符合现在咱们内地的情况吗?我在广州的几日,看到最多的都是人们在练习太极推手!”郑玄麒问道。 “太极,讲究阴阳平衡,无论太极拳、太极剑还是陈氏太极、杨氏太极、孙式太极等等,都是强身健体,调理身体气血运行,内外兼修、刚柔相济的最佳武术。只是,你看到的练习人中,老人、中年人一定占了绝大多数,青年人反而比较少。年青人性格烈,血气旺盛,他们更喜欢像武术前辈李小龙的腿法与拳法,快、准、猛!”李彪尝试着用如今年青人最为佩服的武术偶像作解释,“我们的许上将曾经评价他:蛮厉害!只是不喜欢他打时候的叫。其实我也一样,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真正的高手对决,从眼睛对视开始就已经进入了状态,气势并不是用吼叫去营造的。练气、内外兼修着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自己体内气的顺畅与运行,甚至任意调动体内的气劲,不过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单单两个字,高手!就有些笼统了-------我看过李小龙的录像,他的体重只有120斤上下,却可以打出近400斤的力量,尤其他的拳速,一秒8/9拳的速度,就外家拳来讲几乎已经达到了极致-------而你所说的咱们内地的情况,沧州八极拳,恐怕真已经没落了(‘现代武术就分为四类:以实际格斗为目的的实战型;以拿冠军、出成绩为目的的体育竞技型;和影视剧、舞台表演结合起来的表演型;最后就是以健身为目的的武术锻炼。’2014年,李连杰在《出彩中国人》中的一段话或许真可以说明当下的现实,郑玄麒不知道,李彪更无从可知)。” ············· 郑玄麒静静地听着,对照李小龙,他知道自己的体重只有刚过100斤,但在调动身体气劲的状态之下,暴起突袭,应该可以击打出近200斤的力量,因为他的握力150绝对没问题------这也多亏秦锦荣与王杰忠的一根筋,陪练真的是“陪练”,搏斗真的是“搏斗”,要不是自己会练气、运气,又看得见生命图,医院都不知道要躺几次,甚至可能还会伤及内脏。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在《黄帝内经》,气功等中国医学经典指引下自学成才,学会运气疗伤,化淤通经。 郑玄麒没想到的是,除了自己搏击格斗所学所得之外,秦王两人也因为每日郑玄麒如此地自我找虐,变相地更加赢得了他们的尊敬与忠心。强者,他只会敬佩比自己更加强悍的人! 还有一点郑玄麒目前没有想到,但当郑玄麒晚上再度例行冥想(回顾)之时,片刻后,嘴边的笑意更加浓厚了-------‘他的体重只有120斤上下,却可以打出近400斤的力量,尤其他的拳速,一秒8/9拳的速度,就外家拳来讲几乎已经达到了极致’,这不是告诉人,这两点他,李彪也可以达到,甚至超过,更强。外家拳的极致并不代表八极拳的极限。 “其实,当时我也血气方刚,也独身去过河北沧州------为此,家人给我相了一门亲事,也就我现在的妻子。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88年我俩去了北京,接着又发生了意料中的意外之事,下半年就到广州了,最后才到了香港。香港本地人不是称呼我们为大圈仔嘛,当时我真害苦了她与小娇!” “88年,再过一年就是89年,真巧!”王杰仁想了下,轻声说道,那年他激情过。 第172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一百七十二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是巧,所以现在我还十分感激那个被我打伤的本家,武功我虽然胜他一筹,但武德,我落他下层了!”李彪黯然道,“见笑了,说着说着就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瞒你们,其实香港也是我们的中转站,我的最终目的是台湾。因为当时他还在那里,我不是想去投靠他门下的意思,而是我的拳法,他老才是祖师的关门弟子,可惜命运就爱捉弄人------政治永远是那么的绝情!”李彪的不瞒你们,正说明了在郑玄麒几人在向他敞开秘密之后,他也将自己的内在心事,被埋藏了近10年的秘密也说了出来,这就是一种信任。 “刘老英雄91年回过大陆,并到过河北沧州,且在那里逗留了许久,可最终因为无家可归,没能落叶归根,伤心过度于三月后在台湾去世。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世上之事谁又能说清、道明、看破了然------”郑玄麒说着低头沉思了一下,说。“即使我是重生者!”最后一句在郑玄麒的脑中划过。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仅让郑玄麒陷入沉思,王杰仁、王钊还有李彪都同时沉默了下来。何为幸,何为命,或许只有当人真正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知道自己寿终将寝时,他才可能顿悟,顿悟自己有没来世界白白走一遭! ·············· “中国人有句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还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古巴刚刚到的哈瓦那雪茄,我亲爱的朋友,安东尼,你也来一根?”香港某外资私人银行负责人davidchin情切地慰问道,只不过他心底里早已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的自我标榜绅士的老安东尼是个彻彻底底的禁烟者。 “我还是比较喜欢法国的红酒,我记得你好像还有几瓶53拉菲?而且只要在高兴之时都会拿出珍品来品尝一下。既然你亲爱的朋友不远千里来到你的办公室,不亦乐乎,那不如也让你的朋友众乐乐!”老安东尼悠然自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环视着周边的布局。一副欧洲瑞士古典的装修风格,文化石、红砖、原木和石头漆,还有最重要的一件摆设物件,钟表,瑞士人的自豪!硬是将满是金钱味道的银行办公室装扮成了他自己的私人空间,有家的感觉。 “噢,我亲爱的朋友,难道你忘了现在是办公时间,而且还在大白天,我可不是那些damndrunk,酒精会让人的判断力严重下降。等会儿我还要参加一个重要的meeting,会见几个香港及内地的rich,必须保持旺盛的精神和精明的头脑,你难道忘了这些龙的传人,他们的狡猾。龙,太可怕了,他们怎么会想到自己是如此邪恶动物的传人!我一直知道你对中国文化、文明史,拥有极其深厚的了解,不知能否帮我解答一下?”davidchin的热情是出了名,正如他的吝啬,但这些都比不过埋藏在他血液里的精明与贪婪,金钱便是一切的思想!他将这种思想从欧洲带到了东方,并在香港这里繁衍生长。 “银行家们都懂得时间的宝贵,每一分钟一秒的背后都是那沉甸甸的金子和绿油油的钞票,你真的愿意听一个已经接到上帝传票的老人,在此时和你研究那与你的专业根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中国文学史?”老安东尼低沉地说道。 他来不是为了找davidchin聊天,而是为了之后在大陆的计划做铺路,但老安东尼又不愿自己的组织及其他太多圈内的人知晓他真正的目的。不过世界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所以他必须得找个一个可以“正确”传递风向的人,将消息传递给需要知道的人-----他将要告诉他的答案。 “为什么巴尔扎克小说中的葛朗台走到了现实中,在西欧如此,在香港亦如此?我的朋友。” “葛朗台?风马牛不相及!噢,不,我亲爱的朋友,我为刚才的冒昧而感到由衷的歉意,作为同为上帝的子民,请原谅我的无心之言。况且,作为为你们这些富豪家族负责资产管理的被委托人(银行),如果我们不将吝啬深埋入自己的骨髓,不将每一分dor投资管理好,那怎么能让你们信任、放心,从而更体现我们的价值!”davidchin真诚地道歉解释道。 davidchin在香港的这么几年,除去本职-----开疆扩土之外,最为重要的是学会如何同已经大踏步走向世界的中国人打交道。尤其,那些第一批富裕起来的人,他们才是自己私人银行潜在的优质客户。如何将私人财产管理的意识灌输到这批在红色环境成长起来的人,其难度无疑是巨大的,就这一点davidchin就不能不敬佩总部董事会的眼光:一、第一批富裕起来的人,他们对财富的追求最为炙热,最具有潜力与活力;二、就他们本人而讲,也应该最为保守,中国人的财不露外,决定了他们最不想其他人知晓的,而勤劳致富这句话或许在目前的中国行得通,但工业革命之后,资本主义发展的欧美,早就演绎了它那生命的短暂,它最终会被资本巨兽所吞噬;三、就他们目前积累的富裕,其过程往往掺杂了很多非市场经济的原因,比如中国人说的人情关系(每一个优质客户的背后可能就是一个关系网的铺设);还有第四点,这是davidchin最为看重的一点,中国gcd的人治制度决定了财富的不安全性(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未被写入宪法),它是剪开那张意识形态巨网下最为关键的一把剪刀! 他不是不知道眼前老人的身份,因为私下里两人就是很好的忘年交,但前有公司规章,后更有组织制定的游戏规则。在契约之下,任何的公与私的混淆,必将受到不可承受的惩罚,尤其对于他们这种到了一定层次的人,对于规矩的遵守,其实就是对于自己权力的维护,非常地偏执! ············· “中华民国时期,汪精卫的伪政府曾经颁布了废除中医的法令。当时我也觉得是个错误,虽然我们西方的医学更加发达,更加讲究科学依据,但研究中国的历史不难发现,中医在这个国家的重要性。况且,在当时,中国的几大中医国手都还在,就连当时驻上海的某些国家领事馆的外交官,包括我大英,都得到过他们的治疗,太急了,时机完全不太对。不过现在,十几年浩劫,中国人自己先给自己做了一次全身大手术,摧毁了传统文化,他们敬爱的周,不也是因为------最终与世长辞的嘛。只是西医要想在中国土地上生根发芽并长成参天大树,从根子里彻底地瓦解,这种埋藏在他们文明之中的中医意识------借用他们国家某位学者的话,师夷长技以制夷,多么简要而意味深远的概括。”老安东尼的如意算盘很响------他自己的家族企业就是以医药医疗器械起家的,如今想借合资或合作等多种方式打开并进入这块空白领域,从而利用资金、技术等等优势抢占中国未来的医药市场,既挤兑中医,又偷梁换柱。不过,这仅是他,不,他儿子安东尼将要做的计划中的第一步。 瓦解中医是真,植根西医于中国亦真,寻找人为什么如此长寿,人为什么可以那么强大,更是真,用两真掩饰那最后最大的真相(他父亲从祖父那得知历史真相之后,改文史研究为从商,将家族的所有资产【包括从中国掠夺的财富】都投入到了医药医疗研究行业,持之以恒,到他儿子一代已经过去了近100年时间)------更是他最终的目的。 一百年时间,安东尼家族或明或暗地通过各种手段牢牢地控制了欧洲(北约)半数的医药企业,无论他们是研究新型西药、血液、疫苗还是医疗器械等等。借着二次世界大战及之后的局部战争,美苏冷战,马歇尔计划等等,安东尼家族在欧洲的医疗卫生领域已经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在欧洲就医疗卫生领域来讲,可以与其抗衡或许只有那来自于以严谨著称的德国,枝叶繁盛、人才辈出的莱茵家族。 “中医、西医,我都不感兴趣,因为我只信西医。亲爱的朋友,既然你亲自来到香港,我想我会明白你的用心。客户就是我的上帝,他的要求就是上帝给我最好的任务,我会为你挑选最适合你们的,或内地最好的投资合作伙伴。我也是一名来至于西方的白人,况且,我还是一名贵家族企业的忠实消费者,上帝的子民永远会护佑他的信徒!”davidchin严肃中带了些认真,说道。 “谢谢,我的朋友!”老安东尼微微谢了礼,接着说,“我会让在外面的小安东尼,我的幼子负责家族的事业。此次的香港之行,之后的美国之旅或将是我人生最后一次的远行,也是我能在走得动时,再亲自上门看望一下我的好朋友------” 第173章 我们的价值 一百七十三我们的价值 忽然听到老人的最后一句话,davidchin明显地愣了一下,想起老安东尼刚才说的“你真的愿意听一个已经接到上帝传票的老人”的意思,猛然睁大眼睛瞪向了一直以来以强健硬朗、不言苟笑的老朋友,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老安东尼要自己亲自到香港见自己的原因。 从这时开始两人才真正进入了私交间的谈话:“havehowlong,howlong?dotheyknow?smanthony。” ············ “我已经让我的助手通知了在香港我们的朋友及所有可以邀请到的新朋友,明天的晚上,会在我的海景别墅举行只属于我们朋友之间的小聚会,到时他们一定会很惊喜与高兴,欢迎你的远道而来,还有小安东尼,其实他只比我小6岁。”davidchin挂断电话之后,再次走到了老安东尼旁边坐下,不过这次却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轻声道。 davidchin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用行动安慰自己老友的嘱托,对于他来讲,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上帝对他与他在人世间相处的最后恩赐。这个曾经在欧洲给予自己很大帮助的老安东尼,正是他当时给自己的那不遗余力的帮助,才在一定程度上让自己走上了世界这个大舞台。虽然两人之间的年纪相差30多岁,但鉴于信念的追求,对上帝的虔诚,两人成了忘年之交。即使这几年自己因为远离欧洲,来到了东方香港,距离、环境、利益、社交甚至隐秘的组织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味道,不过当听到老安东的临终之托------- ············ 刚刚解决完桌前的大碗牛肉面(说实在,郑玄麒不喜欢这种味道,它还没有自己在广州时,沈馨茹煮的好),便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就是李凤娇的电话,没说几句就被李勇胜抢了过去,说‘手机已经买好了,姐姐,舍不得花钱,买了一个很一般的日货,还有好几千剩着,不知道怎么办?’能怎么办,也只能让她们先存银行卡里了;一个就是来自于展飞、巴色、巴裕三人的电话,询问自己有没回香港了,说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他商量,最终,郑玄麒与他们定在了星期四(郑玄麒从五人废寝忘食的工作中,零时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星期四这天的香港恒指行情属于一个小幅度震荡的行情,这种幅度的行情对于操作者的技术与研判要求是非常之高的,是天才或是被天才,有时候可以一斑窥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价值,正如美国作家爱默生曾说过:“野草是什么,野草只是一种还没有发掘其功用的植物而已。” 撇开角度与看法,单单就用货币去衡量,在你实现自己的财务自由之前,我们每一分钟的体力、脑力换取的劳动报酬-------“金钱”,其实就是我们的价值。无论你同不同意,喜欢还是鄙视,都改不了这个“一般等价物”,美元、英镑、人民币或是日元等等。货币,它本无价值,可人类社会赋予了它万能的价值。 八一过后,还在部队里的刺猬和狼牙最终流着眼泪拿下了他们为之捍卫,为之奉献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军徽肩章-------那是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一种誓言。在那一刻,他们和普通士兵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特殊,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的退伍仪式稍微声小了点,正如当初他们进入这支特殊战队一样。 秦锦荣是在一家招待所与两人会面的,因为他不想再经历或触碰那一次伤感而又无奈的场景。这样的经验,人生只要一次就行。三人经过一段唏嘘拥抱之后,便很快就电话中的长话短说,更进一步地做了详细沟通!再之后,秦锦荣拿出了两张已经办好的10万存折,分别递到了两人的手中,递过去的还有他们退伍后的出路。换做一个多月前,秦锦荣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可以稳稳当当地拿稳哪怕几万的人民币,正如刺猬和狼牙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与颤抖的双手。可如今,20万在他的观念中真的已不算大钱了,他的老板,郑少已经给他上了好几堂财富课。 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96年4月才设),岳麓书院讲堂“实事求是”匾额前,两个青壮年静静地抬头瞻仰着。突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人说:“憨子,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干什么吗?” “在队里你说自己退伍之后,要回老家开一家学堂(学校),说自己当时参军就是受到门口那副口气颇大的对联:惟楚有材,于斯为盛的影响!身为湘潭子弟,怎么能不为国家的国防建设而添柴加薪,于是考上了军校,然而,最终的结果却与我们这班泥腿子混在了一起。我当时可最高兴看军士长折腾你,哦,不,磨练你的样子了,呵呵呵!”秦锦荣眼睛一转就扯到了眼前猫头鹰的痛痒处。 “一年不见,你还是那样,脑子转不过弯,直!别忘了,当时,可都是谁想着办法帮你在军士长前蒙混过关的,还兴高采烈。”被称为猫头鹰的秦锦荣的战友,他是几人中惟一一个大学生,还是一个军校生,或者说是一个自以为很聪明,老是想着用最省时省力的办法完成任务,而又不影响效果的谋略型人才,只可惜他这种性格在当时的军队(服从命令听指挥),是完全格格不入的,即使你是军校生。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被一纸命令发配到了特战队(侦察连)。 “我憨厚不假,可每次最后背黑锅的为什么老是我?我记得你还没来时,我的黑锅可没有那么多,狼牙可不比我少;并且每次任务完成后,你们可以去好好地休息,我还得“加餐加菜”。”秦锦荣想起了当时三人离队上火车站之时,火狐拉着自己,在耳边说的悄悄话,“直到后来退伍时,在火车站那,火狐私下和我说了一些话。” “说什么?咳咳,火狐啊,呵呵,憨子,你看我们眼前的可是毛爷爷,他思想的精髓所在,实事求是--------火狐,你还不知道他的性格与秉性,若是他的话能,哈哈,他也不会有这个代号了。”猫头鹰额头忽然冒出了汗,明明气温只有26度,怎么感觉像是到了30多度,左右环视。他不知道那个被称为火狐的战友是否也已经到了附近,并准备戳穿他的谎言-------战友火狐,人如其名,活脱脱的一只狐狸精,火一样的“鲜艳”,人不仅长得能迷死女人,稍微一易妆,或许也可以迷死男人,可更可怕地就是他的特长,爆破,*专家。 他可不想哪天上厕所给突然给来一个定向“爆破”,全身“披红挂彩”、“香气满天”。因为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特战(侦察)连队,不,整个师团早就不是秘密了。曾经就有几次新队员们管不住嘴巴,私下议论纷纷,火狐的“英俊”,结果第二天早晨(不到24小时),那些喋喋私语的战士,便尝到免费“早餐”,同时,也立即学会了闭嘴。 手段虽然低劣了一些,但效果出奇得好,新的队员立即就学会了部队铁的纪律!况且,火狐的义正言辞(部队的训练场地没有专供设置实验的厕所,他不可能去找领导们或群众们的厕所,研究布置-------要怪只能怪那几个上厕所的战士。他们去的时机不太对,更重要地是他们太掉以轻心。特战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几个部队领导自我主动、积极配合地也闭上了嘴,这理由很充分,也很强大(试问谁上厕所解决大问题还要分计划的)-------以教带学,利用敌人懈怠之心,消灭更多目标。 或许周边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躯,猫头鹰不好意思地转头,趁着秦锦荣未发觉,摸了一下汗,转移话题,接着说道:“军士长他怎么样?还有火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电话里你也没讲怎么清楚。”更进一步确认那个“危险人物”的现状、处地。 ············· “这么说,现在就差我一个,还没归队?保安保镖公司,物业公司,嘻嘻嘻,憨子,我发觉有时候,老实人坑蒙拐骗人起来,比狡猾的狐狸都强--------我相信两个公司都是真的,但公司需要什么整编的一支特种小队,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能力,说句不客气的话,不用多,就你和我两个人就可搅动这长沙,不,连带周边几个市不得安宁,派出所那班民警,特警,简直笑话!”猫头鹰不是近视眼,但就喜欢带眼睛,这是一种习惯,而这种习惯是从他决定退伍回家的时候,特意在一次行动结束之后,在一家店小但非常有名的私人验光师那订制的。因为这种眼前有镜片的视觉感可以时刻提醒他,自己已经退伍了,不是一名时刻保持警惕,需要最佳状态的特战队员了。 第174章 他,他是谁? 一百七十四他,他是谁? 秦锦荣转过头地看着猫头鹰,憨厚但不愚蠢的他明白,要想让眼前这个小队中的大脑相信自己,有些内容必须透点底,说道:“枪杆子里出政权,毛爷爷的至理名言,他也很信奉。只是如今,他需要一把见过血的军刺,所以我想到了你们!而且,陈哥就是这把军刺的握柄。” “陈哥。”猫头鹰听着,之后马上领悟过来,喃喃道,“保安保镖、物业,难怪--------原来如此!他,他是谁?” ·············· 几分钟之后,一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引路在前,长得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但眯眯眼却破坏了他整体感官。眼尖如针的他,马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是那个抢了自己子侄工作机会的曾云天嘛。好啊,站在不属于他巡岗的范围,这下撞到我及各级领导们的面前了。我不狠狠地踩你几下,就难消心头之恨,说了句抱歉,就提前快步地走到了曾、秦两人身旁,大声说道:“小曾,你怎么站在这里,这不是你巡岗的范围,擅自离岗,还和闲散人员聊天,这可是在上班时间-------” “猫头鹰,他是谁?”秦锦荣疑问道。 “朱主任,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天了,休息日?”曾云天仿佛听见有人放了一个响屁,闻其声便知其人,随即用一种厌恶地语气回答道。 自从自己被择优入取,抢了眼前这个脑子里除了对上溜须拍马,对下一板一眼的朱晓仁(为他侄子已经挖好萝卜坑的位置),朱就视他为眼中钉,时不时地给下小鞋穿。要不是自己心痛老爸花了他一年工资买到的正宗茅台及这个还算铁饭碗的正式编制,以在部队里的脾气与秉性,早就给他来个痛彻心扉了。屁点大的权力-------就拿着鸡毛当令箭。 “今天领导视察,我不是要你们全部都到岗就位吗?”朱晓仁蹬鼻子上脸,责问道。 “我尊敬的朱,朱主任,你是发了公告还是通知,或者播了喇叭还是打了电话,我为什么没有被通知到,你心里会不清楚。这样的事情,你做的可不是一次二次了。”曾云天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说道。 “怎么回事?朱主任?”一个年轻,同样戴着眼镜,提着黑皮包的年青人也快步跟上前,询问道。 “对,对不起,徐秘书,都怪我平时管理没有到位,才出现工作人员擅离职守。他是我们这里去年才上岗的员工,原以为是个退伍军人,会爱岗敬岗,严格遵守我们这的规章制度。谁知从他上班开始,就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经常隔三差五地东西溜达,你看今天就串到这边了------”朱晓仁诚恳地道歉道,话中夹枪带棒地使劲抹黑曾云天。 可还没等朱晓天所有话语落地,曾云天立马打断了他的连篇谎话,说道:“朱主任,当着上面的“实事求是”你都谎话连篇,你未免太不地道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爱岗敬岗了。我之所以东西溜达还不是为了找你。你一会儿说在办公室里,好,我去找你;一会儿又说在某学堂,好,我也去找你;最后又说下班了到家里找你,好,到你家,你家的铁门我都敲了下不下百来次。我就纳闷了,每次去你家,看到你家那铁门就在想,‘好好的整栋公寓,为什么只有你家有那冷冰冰的铁门,难道里面有什么?’” “-------当然,我也知道朱晓仁,是个大主任,平时非常忙,不是去市区开会就是参加应酬,看看你的肚子就知道你劳苦功高了,那也不能把自己的话当个屁放啊。前头2万刚刚入口袋,后脚就翻脸不认人。难道做领导的都你这么坑蒙拐骗,欺压下属,都这么办事?好在今天,我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特意提醒我,朱主任等会儿一定会大驾光临,来这边的学堂,所以我就在这特意等待,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朱主任,你若真把自己的话当屁放,我也就当左耳进右耳出,没事!谁让我是个普通员工呢。可从我爸那边收过去的2万块钱,你得还我。那2万块钱可是我爸妈十几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准备给我办婚事的钱,要不是你忽悠我爸,说可以给我调个关系,他能听信你,能瞒着我将钱给你送上。”说着,曾云天跻身上前,一只手用力地掐在了朱晓天的肩上,掐地朱晓天差点失去了平衡,同时冷得这么一下,也立马打乱了他的方寸,搅得他开始晕头转向-------什么时候自己收了他爸2万块钱?想不到这小子胡扯起来比自己还厉害百倍,一板一眼! 如果若凭聪明才智,十个朱晓仁也比不上曾云天。既然你不顾脸黑给我挖坑让我跳,那我还与你嘻嘻哈哈做什么!阴人,我曾云天在部队(特战队),谦虚一点,前三绝对没人会反对!到了上场对付敌人时,若不学秋风扫落叶一样,赔进去可就是自己的卿卿性命------一系列的想法从曾云天的脑中漂过。 “你,你信口雌黄,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拿了你爸2万块钱!”朱主任想脱开曾云天的手,但他的浑圆身体------吃喝玩乐或许可以远超曾云天,但力气,不由急道,“放开,快放开!”两只手使劲地拨弄。忽然之间觉得忘了什么,对了,朱晓仁随即转头对着徐秘书说道:“徐秘书,你别听他瞎说,他这就是诬赖!” 朱,徐没有发现,跟在后面的一簇人已经跟到旁边,自然也听到了那2万元的钱,也将这一幕全落在了眼里。 “年青人,有话好好说,怎么能随便动手!”一个中年人出口道,示意旁边的一个警服着装的人上前解围。 “兄弟,一看你也是部队出来了,别让兄弟我为难,还是先放手吧!”警服模样的人几步上前说道,准备要搭手,可------- 而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的秦锦荣,已经渐渐清楚了事件的原委,在自己战友改变脸色,随后看到那个比自己俩年轻几岁的警服人员上前准备解围,便立即移动到了最佳的攻击位置------广州那趟派出所的遭遇早就将已经将一颗对公安不良印象的种子埋在了心里。 顿时众人发现,现场的气氛慢慢变了,仿佛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味道的冷气正在生成,非常压抑! 或许一群人之中有人认出了曾云天的身份,知晓他那特殊的档案,低声在那个中年人的耳边说了一下。中年人眉头一皱,瞥了下浑圆如猪,额头冒汗的朱晓仁,于是出口喊道:“小齐”。喊住了那个穿着警服的年青人。 而此时被称为“小齐”的年青人也正处于进退维谷的状态,他也是退伍军人,只是他有着别人没有的政治资源,刚刚被调到中年人旁做跟班“镀金”。他很清楚这种压抑感是什么,那是一种真正上过战场,杀人如麻才可能养成的杀气。谁说和平年代,没有战可以打,只有到了军队,一些特殊的岗位,你才能对某些事情有所耳闻,并与他们有接触。没有军人在前方(隐秘战线),洒血流泪牺牲,能有后方的和平发展! 中年人向前跨了一步,眼睛抬头瞥了一下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来观瞻的“实事求是”,严肃道:“我姓谭-------68年的兵,都是军人,即使退伍了,政治思想也一直紧绷着。你说朱,朱晓仁收了你爸的2万块钱,你有没什么证据?虽然我们也提倡言论自由,不以言论治人,但朱晓仁,毕竟是一个久经考验的同志,你这种随口乱说,口说无凭的话,你不觉得有欠妥当,与你在部队接受的教育------”语气之中充满了震慑感。 当事情发生到这个程度,以大化小,其实已经有些迟了,尤其对某些心中本来就有鬼的人来说。朱孝仁,这时可能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原本以为曾云天还会如以前一样,默默忍受着自己给他的小鞋,一年也没有给自己抓住小辫子。此次好不容易碰到的机会,正可以乘机一举将其扫地出门,谁知--------朱孝仁更没有想得到是,在他时时刻刻变着法地给曾云天小鞋穿的时候,他自己的一笔一账都被曾云天摸得一清二楚;在他准备将他踢出门的时候,他自己其实已经站在了悬崖,只需要一个人轻轻地一推。 冥冥之中,好像某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谭领导,你肯定是个大领导,就像在部队里的师长、政委一样。他们也经常教育我-------毛主席思想的精髓是实事求是。”曾云天心中一喜,但表面却不露神色,装着猜测的表情,接着说道,“这两万块钱是我父亲乘着我补休期间,在朱主任的办公室亲自交到他手上,第三人证一定也没有。但我猜想,朱主任大忙人,他应该没这么快就将这钱转移走吧,这可是2万,不是2百块钱!”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一朝被蛇咬的秦锦荣,忽然间条件反射。随即想到了某人每次撮着自己向军士长汇报时就是这种表情,还有火狐的话,秦锦荣可以肯定百分之百某人真要倒大霉了。 ··············· 第175章 父爱如山 一百七十五父爱如山 “猫头鹰,你怎么知道他的办公室里正好有那两万块钱,还用报纸包的,难不成-------”两人沿着柳荫湖畔闲走,秦锦荣疑问道,“那个朱,我看他没那么笨吧!” “那可不一定,有时人吃的太多,不仅自己会变成肥头大耳,连脑子也会变成浆糊!”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两万块钱是他从朱晓云家里的床板下拿走的很少一部分;不过,剩下的很快就会有检察院上门搜查证据了,搜查某人一笔一账的记录及藏在床板下的那几十万的人民币-------在得知自己战友秦锦荣在广州坐上飞机时,他便已经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不是曾云天不讲道义,而是有人先把他推下道义。在曾云天看来,人只分朋友与敌人,要么敌人,要么朋友!即使脱去了军装,也抹不去他的这种人生价值观,简单而干净。 “吃的太多,哈哈,这个说法有趣!贪心不足蛇吞象!”秦锦荣很快就领悟过来,接着有思索了下,“真是太巧了,正好在“实事求是”前,我想两万块应该是那头猪在这一年,或明或暗地扣掉你们的奖金或工资吧-------” 曾云天迈开的脚步忽然地一顿,转头看了下秦锦荣,说道:“原来你的脑子不姓直啊,这都能联想到!不错,有进步!”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接着说道,“好了,那十万的存折快给我,我还得回家孝敬我爹娘的,要不然他俩从朋友那里得知我的辞职报告,还不打断我的腿。这个年薪才2千不到的工作机会可是花了他两瓶茅台和老脸才换到的-------”曾云天想起了自己父亲埋藏在严厉之下的慈爱,不由心中一暖。 高考因为自己的坚持,原本可以去中南大学、湖南大学的分数,最终报了军校,母亲的反对,父亲却第一次完全站在了自己身旁;原本可以在军校可以更好地深造,学习信息技术,可最终选择了特种战;原本可以站在教室、训练场、营地等等,可还是凭借故意地折腾进入了特殊部队,执行那和平之下,永运不可能见光的任务。直到国家大裁军到来,看着和自己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暗淡的眼神,“朋友”的价值与信念让他选择了一起退伍。而这一切父亲不知道,但他仿佛能看到,依旧默默地支持自己的一切决定,父爱如山! ··········· “你真决定了,就差你了?” 时间才刚刚过去24个小时,连第三天都未到,躁动的心就在唐俊等几人之间跳动。接电话的是还在犹豫不决的姚正琦,电话那头就是唐俊本人。从通话之中,姚正琦知道了他们四人决定在今晚,在某排档举行小聚,一面为了庆祝之前被公安刑侦拘留一天的出所,去去晦气;一面为了商讨现在及接下来要面对的一些事情。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点就是如何商量报复那个将他们推入现在局面的人,电话之中虽然没有讲明,但了解唐俊四人秉性的姚正琦怎么会不明白。他父亲的话才刚刚过去多久,‘人家拉着你跳火坑、去死,你也跳啊,也去死?’,正因为如此,姚正琦才犹豫了。 “哥哥,我一个人在家怕!”姚正琦不知道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一句有心或无意的话会救了他,真正地救了他。 五人不知道,在他们安全出所之后,在香港各方媒体报道他们的行径之后,不论他们的父母,还是他们自己,已经进入了多方的视线焦点。这其中不仅是有gz一把手主持的即将开始的雷霆行动,更有来自某个家族的毫不留情,以及因这件事,那家宾馆,被牵连进去的某些不能在水面行走的暗势力等等。而这些,又在某几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波及的势力范围愈来愈广(最后惊动了gd整个省委)。最后在97年国庆到来之前,以广州为起点,诸如深圳、珠海、中山,周边几个经济靠前的都被辐射了一遍。 在这次由上到下的犁地,相比广府、客家、外省三大派系,潮山派的损失是最为严重的,因为:对外,他们之间的佼佼者们遇到了香港股市的大跌,东南亚各地的金融危机,各种投资与资产损失极为惨重,严重削弱了他们的经济实力;对内,豪客来宾馆挖掘出来的证据,一线牵出的蛛网,很多由黑洗白,却不彻底的势力如理旧账般翻了个底朝天;由上,中央的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的逐渐临近,政治性第一要求,迫使上层部门采取了一刀切的手段;由下,老百姓在香港某些媒体有意识地转移股市下跌的用意之下,进一步对焦到隔壁邻居的一举一动,自由、公正。 “我什么都向政府坦白,只要,只要让我睡一觉!”连续36小时的不睡觉,很快击溃了童港生最后的心里底线。他从没想到简简单单地睡眠就可以让自己这个从来都不懂地害怕的人,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恐惧是什么味道? 即使是在自己的老大在澳门被人暗杀,自己被人在香港追杀也没体验过这种胆战心惊:刚开始独自一个人被关在3个平方大小铁窗之内,不闻不问,只有到餐点才有人将两个包子,一杯冷水递进来,以免自己被饿死渴死;48小时一过,或许因为拘留所的牢笼人不够,又关进了两个大汉(好了这下终于可以不寂寞了,可这一聊童港生的心就提到了半空,悬挂起来,两人都是因为“见义勇为”过度将犯罪嫌疑人打进了医院),聊完他们的光荣经历,自然也轮到了童港生的自我介绍(他哪里敢说自己就是一个努力漂白的黑社会,那不是找打),一个香港的走私商人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可当两人听到自己是走私商人之时,忽然变热情了,不是打听香港那边的走私电器,就是影碟走私,什么动作片、警匪片等等,对于这两个大汉都是特别有吸引力------而这也让童港生明白了两个大汉话中透出一股曾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在香港的那种“义薄云天”、无所畏惧,只是这种人做事最是不忌讳后果,只凭自己一时的热血冲动;不过同时也知晓了他们不是公安特意安排的路人甲乙,“演员”。大陆公安的极致“人道”待遇让自己生出了无力感! 几个小时的聊天,轮流地应付两人的好奇心,童港生是个铁人也会口渴与乏力。他非常清楚像自己年青那时的性格,其脾气并不是十分稳定与善解人意。即使自己是走私港商,一句不合两人便动手互博那也是常有的事。自己当时也是一员猛将,可时间不饶人,再加上几年在女人身上的前仆后继,身子骨其实早没有那么壮如熊牛了。宾馆那一幕便是证明,直到在被人用水泼醒,才知道自己的根据地被gz公安局攻陷了-------那个第一个爬上自己城墙的,就是和自己聊天的人。原来,他也是在拖延时间(自己还想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真是太自以为是)。 终于可以安静点了,两人在被大陆公安叫出拘留所后,3平方的空间顿时气流也顺畅了许多。唯有最后那两人死皮赖脸地让自己给他们留了个联系方式,说是以后出所,有那方面的需要,希望大家能看在同一个房间里几个小时聊天的面子上有个优惠。走私的东西其实他们也喜欢,便宜又好-------一阵晕厥出现在童港生的身前,真是没完没了。 没完没了的事真没结束,当董港生的肚子又填进去了两个白面包子和一杯温水,准备好好补补那失去的睡眠之时,铁门开了,进来了穿着警服的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董港生非常地熟悉,就是那个和他聊天的人------他竟是个警察,开口的第一句话,‘你的王大队长已经被免职,且被双规了,本人姓孔,市刑侦中队长,现由我暂代他的职务。’犹如一波冷水像上次浇醒他那样从他的心中浇灌了下去,透凉透凉! 童港生的恐惧来源于大陆公安查案地彻彻底底,清清楚楚------摆在他面前的是他真正的绝大多数底牌。王大队长那仅仅只是一把太阳伞,更多的保护伞在他那普通而又特殊的房间,那几个保险箱里,而钥匙更是被他藏到了普通客房内,这除了他自己谁也不可能知道,可如今------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过去,沉默,水,包子,沉默,水,包子-------童港生吃什么,警察就吃什么,唯一的不同就是警察可以轮着休息,童港生还得开展与“睡眠”作战。很快20个小时,一天也快过去了,警察也轮换了4批,童港生在聚光灯的照耀下,也熬成了熊猫。 “一国两制,那是国策,港人治港,自然也要特殊对待!想要睡觉更简单。狡兔尚有三窟,你在广州这几年,以你的一贯秉性,说说吧?” 第176章 钱字 一百七十六“钱”字 童港生的坦白(说出了一处藏匿点)也宣告了案件关键的钉子(证人)被顺利地拔出,同时,他及他背后的人,在广州几年经营所铺设的官商黑白网络也彻底地曝光。只是,当暂代大队长职务的孔战勇自己带队,扑向童港生的那处隐秘点之时,陈国光正好不留丝毫疑点,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现场-------完成了所有需要的特殊资料备份,并妥当放好了最后一份原件。 下午的香港股市在一片期待之中重新开盘,恒指延续着上午的行情一步一步地往下踱步。当恒生指数又再次跌破16400点,在16378点时,郑玄麒在这一天的最后一次指令下达:16474到16378近百点的点差再次给郑玄麒带来了一千五百多万的利润及满仓近3601张多单。一天一个亿的收入,让真正知道内幕的两人:王杰仁与王钊只能用一种看鬼神的眼神,从不同的两个方位看向郑玄麒,一个在就在旁边,一个在交易大厅。 “怎么了,我脸上长东西了吗?”郑玄麒转身,准备招呼王杰仁、李彪,并让王杰仁通知王钊及其他几人今天就到此结束。可王杰仁的眼神让郑玄麒怀疑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就是还在想着中午的话,呵呵。怎么了,这就要回去了?”王杰仁从完成郑玄麒最后一道指令之后,心中一个默算,加上上午,很快就得出了今天的账面资金的预计总额。之后,便死死地定在了郑玄麒那,比自己还要矮的身躯,比自己还要小的脑袋。 “是的,我怕到时收盘,路上堵车,还是早点走的好。哦,告诉他们一声,今天的操作就到此,回去自己总结一下,好好休息,明天继续。”郑玄麒这时也已经醒悟过来,装作无所谓,便找了个堵车的理由,趁早离开,要不然可能会见到自己不太愿意见到的场面。 “好,稍等!”王杰仁虽然知道小郑话中的言辞多是托词,但还是将恒指还未收盘的疑问吃进了肚子,当作下午茶。 “王哥,又来指令了?”孙磊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火焰,那是一种扑灭不了欲望之火。上午的两次,加上刚刚的一次,共三次神一般的准确抓点买卖,完全点燃了他的战斗欲望。自然,另外四人也与他有同样的体会。 “不,boss下令收官,好好总结,明天再续!”王钊看了下自己的助手,微微一笑,轻声道。 “啊-------”或意外,亦或有不甘,但更多地是兴奋与期待。孙磊抬头看了下大厅中央那还在轮番舞动的屏幕,又低头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小屏幕,说道,“王哥,这边我看着就行,还有一个小时才收盘,要不你去休息。” ‘这不仅是郑少的战场,更是我的阵地,我怎么可能提前撤退呢!’王钊心想,说道“老板可以休息,但我们还穿着这件红马挂,只要股市不收盘,就不可能提早退场。我们唯一提早退场的机会就是-------”王钊轻轻地搭在孙磊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前面,像他们一样,提早倒在战场。” 这就是郑玄麒想得不愿意见到的场面。股市,它没有全部的赢家,百分之一的魔咒一直盘旋在它的上空。自然财富,它也不是凭空产生,除去急速地膨胀,泡沫地鼓吹,也只有从a转移到了b。当泡沫被挤去之时,留下就是那伤痕累累的喘息,就像那被海浪日夜冲蚀过的岸边礁石,布满坑洼。 8月11日的香港股市还在继续它的纠缠与徘徊,买卖双方的你来我往,殊不知国际鳄鱼群已经在量子基金的带领之下,从东南亚几个小国饱餐一顿后,慢慢地游到到了维多利亚湾,潜伏在那里。 郑玄麒在得到王钊的回复之后,没说什么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就和王杰仁与李彪离开了香港证券交易所。 刚刚才从广州地铁一号线(93年底破土动工并于上月6月28日正式开通,全长18.48公里,全线设16座车站,在国内首次使用自动售检票系统,首次在车站与车厢内配备大功率制冷系统-------总投资127.15亿元,广州最大的市政工程)出来,朱乐楠眼睛一转就想到了某些事,亲自抚着俞老者,摸蜜的嘴巴甜甜地发出了嗡嗡蜜蜂采蜜的声音:“俞爷爷,你看广州这地铁比我们北京就要好多了,既有空调,又有自动售检票,多潮!最为重要地是它竟然考虑到了设置残疾人专属通道,多有人性化。我想国外同期地铁,可能也没有这广州的一号地铁好,先进!” “是先进啊,在北京我也就在69年第一条地铁线路建成通车时坐过一次,那时还是和-------咳咳,这一晃近30年过去了,社会变化太快了,咱们中国发展太快了。”老者的不动如山,今天也被广州的这地铁惊骇了一次,联想到几十年前,北京第一个成为中国有地铁的城市,自己与当时的国家领导人们一起乘坐体验,那种喜悦感还历历在目;再之后,说道,“一号首长英明啊,要不是坚持改革开放,坚持和平发展,哪有如今中华大地翻天变化,哪有如今这广州地铁啊。”最后,老者两句三句都离不开国家大事,人民福祉。 “就是,您和邓爷爷们最了不起了,简直就是我们这代70后的偶像,也是我爸那代人的楷模-------” “你这丫头片子,又想到什么主意了。每次你一说好话,一拍我的马屁,我就知道准没有好的事情,呵呵呵,说吧?”老者仿佛对这种习以为常的某人表演,早就产生了条件反射,笑着说道。 “人家哪有那么滑头,人家就是,就是替俞爷爷气不过!”朱乐楠鼓着脸腮,一副气愤的样子。 这个时候,早就在朱乐楠的活泼好动、乐观开朗的影响之下,一群人(包括沈馨茹、叶月瑶一家等)已经打成了一片。沈馨茹、叶月瑶一见朱乐楠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装,而叶月瑶的父母叶杰敏俩则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朱乐楠可比自己的女儿还机灵古怪、胆大如斗。唯有常年不变,终日如冰山的陈破虏一脸自然,他真能不自然?这种事,上次朱乐楠的这副表情就将让她学会了自己的迷踪拳,这就是一个美丽的陷阱。 “替我气不过,呵呵!有意思?那我的小姑娘可不可以告诉我详情呢?为什么替我气不过?”老者故意地顺着她的话讲,今天他真的非常高兴,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陪着他好好地出去走走。 老者自然明白自己的儿女及孙女辈,他们也想自己晚年过得快乐一点,但有时候,人一旦到了某个层次或者权力的核心区域,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可遇不可求,身不由己。正比如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沿途一定还有更多国家机器派来的保护着与急救组。虽然自己非常反感这些特权,也因为如此,自己才和志同道合的同志走上革命道路,并成功推翻了蒋家王朝,建立了新中国。但是面对一贫如洗的国家,为了整个民族崛起的事业,一代领导人,首长们操碎了心思,如今自己也成为了晚辈,后来者口中的首长。年纪虽然大了,但心却更加坚定了,因为自己还得好好地看护着国家的和平发展,逐渐强盛,要不然哪天真到了马列先贤那里,见到了主席、总理,几位首长,还真不好交代------说到头,自己还是比他们更加幸运啊! ‘邓老,我呀,坐过这广州的地铁一线了’,这是老者的感慨与哀思。 “俞爷爷,我爸不是老说咱们中国这落后西方,那不如欧美。你看如今这广州的地铁,它的水平与技术含量绝对处于世界领先水平。您老回去好好地教育教育他,不要太妄自菲薄了,咱中国人就应该有气吞山河,敢为天下先之势!”朱乐楠,无缘无故地将她父亲扯拉了进来,目的简单却寓意深远,当然这只是对她个人而讲。有了身旁老人的“点正”,父亲自然也就更没有充裕的时间来掺乎自己的好事了,甚至连打架的事也真正会不了了之,忘得一干二净。 “哈哈哈!小姑娘家,也不想想这条地铁花了广州市政多少的钱,都超百亿了,放到其他城市那还不乐上了天。这样高标准,高水平,高技术的地铁也就几个率先富裕起来的开放城市可以搞搞,最终还是绕不过一个‘钱’字。”老者一听,马上知道了小姑娘的小九九,哈哈一笑,不点破,转而讲到了城市建设的本质问题上,也就是目前中国最重要的问题上,“钱”字。 老人一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聪明如“猴”的朱乐楠,非常明白老人开头的哈哈大笑,脸一红,但够厚看不出来,也跟着笑了起来,装作夸张,说道:“一百多亿,也就十几亿美元,我的乖乖,嘻嘻嘻。我记得7月份的国家外汇储备才1259亿。嗯,广州真有钱,不,广东省真有钱!” “哦,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站在旁边的叶月瑶看着比自己小几岁的,性格相近的朱乐楠,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从前,于是忍不住地插话道。 “月姐姐,嘻嘻,我的专业可是国际经济与贸易哦!”朱乐楠 第177章 立功与双响炮 一百七十七立功与双响炮 “咔嚓”一道闪光而过,一张照片定格在了1997年8月11日下午15点12分。老人的和蔼,壮年夫妇的温馨,四位美女(美少女)的甜美、微笑、开心及一位永远冷静如水的青壮年,各自将那一刻留在了彼此的心中。 “霍姐姐,再多玩一会儿好不好?我还有很多话和两位姐姐说呢。”朱乐楠明知道霍思圆的到来,意味着今日众人游玩的结束,这是她私下里答应过她的要求。 “忘了?怎么和我保证的,俞爷爷可没你这么好的精力!好了,过去和大家说声再见,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霍思圆拍拍握住自己手,向正在乞求的朱乐楠说道,“你又不是3岁小孩,而且俞爷爷年纪毕竟大了。这次,我和你叶伯伯可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才让你带着他老人家出来看看广州的变化,散散心。如果这事让你爸妈知道,或者让我长辈们知道了,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松啊。北京那头不是2个小时就是3个小时的打个电话给医疗专家组,询问他老人家的身体状况。你总不能自己光顾着玩,却让很多,包括那些暗地里保护你们的人替爷爷提心吊胆吧。” “哦,我知道了。” “我没说你不是的意思,别鼓着脸,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跟随你们的医疗专家组们反馈过来说,‘这次多亏有你这个开心果,俞爷爷才笑得那么地无顾忌,无忧愁。你呀,是不知道自从邓爷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老人家这么开心、高兴了。’我过来时,叶伯伯亲口对我说,‘朱家小丫头不错,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尊老敬老,为国分忧,应该大大记一功’,他会将这件事和北京那边汇报的。”霍思圆学着叶贰的口气,最后说道。 “啊,我立功了?真的吗?”朱乐楠是一个能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稍稍转动一下眼珠子,马上,她的嘴角就大大地咧开了,“嘻嘻嘻,霍姐姐,俞爷爷今天真的很高兴耶,我们一起乘了地铁,逛了几个公园如兰圃,人民等,下午又去了-------我一路上都搀扶着俞爷爷,边走边解说的-------” 可朱乐楠的如意算盘还没完全敲完,话到半途就被霍思圆打断了:“说吧,想要什么礼物,我还不知道你的秉性,一个眼色就能猜出你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了。这次是要来我们酒店实习呢,还是想买什么香水,或者电子产品?” ············ 看着一脸笑容、满载而归的朱乐楠离开,跑去旁边找那两位才艺出众的美女道别。霍思圆想起了昨晚那一鸣惊人的表演及今早从多个渠道得到的消息,特别是知道了她们还是那事件的主角(当事人)之一,顿时感触颇多:为什么同样都是大学生,其心性却相差甚远。真的是因为官二代?可这哪门子算官二代,小小的几个处级干部,顶天了后面有司级在做靠山!香港媒体别有用心的这一闹,好了,gz市甚至gd省都要出大事情了,这下你们满意了------不自己作死就不会死。 因为高度的不同自然也决定了人们看问题的不同。处级、司级干部或许对于见惯了,与国家各级领导人,各国贵宾打交道惯了的霍思圆来说,还真提不起一点重视与兴趣。他们或许还不值她的一个手下,但对于普通的无权无势的老百姓而言,他们就是在平原上那2、3百米高的土堆高山,是一种特别(特权阶层)。 霍思圆缓步来到了叶杰敏夫妇旁,也没多少客套,直接说出了来意:“叶大哥,宋嫂子,昨晚小月与馨茹的出色表演,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单单就娱乐媒体(公司):早上我又与香港的宝丽金公司,碰了面,邓丽君、谭咏麟等就是他们捧红的-------还有一些外国外地的知名音乐学校。他们在得知她俩才大学刚刚毕业,希望她俩若想继续深造的话,联系他们,他们会提供方便大门。我对照了这几个大学,从地理、风俗、文化及最近东南亚经济波动,新加坡受到的冲击最小,它的国立大学是不错的选择。”霍思圆转换了站位(角度),让朱乐楠几人的身影落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我今早得知了月瑶和馨茹还是豪客来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或许你们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事,但就我过来的时候,叶伯伯让我带句话给叶大哥你,希望她俩能出去多散散心,尤其月瑶。广州最近可能有点事,需要紧急处理。” 叶杰敏听得一下愣住了,昨晚他才和自己的二叔父说好,外松内紧,以大局为重,分批次地处理他们,难道早上真发生了重大事情,不由开口道:“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嗯,对于内地,严重点来说,算是一次颇有政治性的言论攻击。香港媒体在某种别有用心的势力指挥下,将豪客来的事情进行了一次铺天盖地的全港大报道,更糟地是它们的报道皆有据可查:当晚的一个港籍商人,就是事件发生前在宾馆门口发生两车相碰的丰田车主,将一份犯罪嫌疑人亲自签名画押的公安笔录及当时部分证人的证言都一五一十地呈现在了报纸上。现在香港或本地的一些记者应该在她俩的学校了。因为在来的车上我刚刚接了一个,是他们学校领导班子里一个人,亲自打过来的询问电话。呵呵呵,反应倒是挺快,询问小月与馨茹,昨晚在酒店表演的情况是否属实?是否引起了轰动?”霍思圆轻声地说道。 两人身为红色家族,都经历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自然体会深刻,也更知道在国内,什么排第一?政治。尤其叶杰敏,他的强项就是政治思想工作,如何不明白舆论的能量。三人成虎,古人就已经有最好的解释。 “火上浇油,gz市两委现在一定火冒三丈,就差将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剥皮抽筋了!”宋娇娇狠狠地说道。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在干女儿沈馨茹的舍身忘己之下救了出来,又细心照料,再加上今天的一天嬉戏、游玩,或已经将此事忘记,可香港媒体这一闹------- “我知道的是高书记、林市长大清早的就将召集两委研究应对措施。虽然对外的口径依旧如首次一样,但我从两委会议一结束就直接免掉市刑侦大队长职务并交由检察院负责调查,同时将市公安局副局长,主管刑侦的负责人及豪客来宾馆所在辖区的派出所所长、指导员都暂停了职务,就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霍思圆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与推测。 “俞老,他?”叶杰敏看着坐在被众人围在中央的老者有说有笑,一副和谐欢愉的场景。 “今天朱丫头、小月和馨茹真心不错,能让他老人家这么畅快人心地高高兴兴,好久没有这样子了。我听医疗专家的意见,到了他老人家这个年纪最好都能保持愉悦的心情,能不让他不高兴的事尽量不要传入他耳朵内。广州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之地,寄托了他们这代领导人多少的情怀。”霍思燕虽然没有将话讲明,但知道话中意思的叶杰敏夫妇,自然也心领神会。 ------- “怎么,霍丫头,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的吗,神神秘秘的,和杰敏俩说什么呢?”看到三人往众人这边走来,老者笑着问道。 “还不是为了我这两个新认的妹妹,小月和馨茹。昨晚她们的表演实在太精彩了,从昨晚开始一直就有人向我打听她俩,什么影视娱乐公司,什么国外知名大学,还有一些达官显贵、富豪子弟,各行各业的人及国籍的都有;甚至有的还询问酒店的这种特色表演以后是否还会有,某些学校的高材生能否也可以有机会一展才艺?哎,她们放的这个“双响炮”,可真一下惊动了整个圈子内的人,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所以我想征询一下她们的长辈,叶大哥,宋嫂子的意见或建议。”霍思圆非常清楚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想隐瞒住一些事情,肯定是事倍功半的。 老者一听,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这辈分闹的,不管不管啰,各交各的吧!”然后,停了一下,又说道,“我也很喜欢两个丫头。这样,小茹,小月,爷爷非常喜欢听你们的歌声,哪天你们再有新曲子或出唱片的时候一定得寄给我,等会儿小陈会把联系方式告诉你们,你们也把号码告诉他。若想爷爷了,多给爷爷打个电话,爷爷无聊了也会给你们打电话,呵呵呵。倘若以后来北京玩,一定得来看望我哦!到时候,打个电话给小陈,他都会安排妥当的。”老者讲的话很直白,但却更温馨,只要有点头脑的都知道,这话中的深意。 朱乐楠自然也知道,但有时候她的天性,在青春期的拽拉之下,犹如脱缰的野马,脱口而出,说道:“不用不用,陈叔叔太忙了,到时候联系我就行,在北京,嘻嘻嘻,我就是活地图,而且我知道俞爷爷家住哪。嗯,孙姐姐、月姐姐,我也要新歌和唱片,记得也要寄给我------” 第178章 游 学 一百七十八游学 霍思圆的“别有用心”不仅很好地解释了刚刚与叶杰敏夫妇的神秘对话,同时,也借花献佛为两个小姑娘找到了一座真正意义上“官一代”靠山------她不仅喜欢雪中送炭,更懂得如何锦上添花,而这种手段也正是她为什么能如此坐稳白天鹅宾馆经理的原因。 “小茹、月瑶,我和你干妈(妈),想让你俩到新加坡大学进行深造?或者可以到国外旅游一下,见见外面的世界,这样也有助于你们的音乐创作。”叶杰敏坐在副驾驶上,转头对着孙馨茹与叶月瑶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件事情发酵了?”孙馨茹的心思缜密度,正如她的性格,一个问题就问到了关键点。 宋娇娇一听,与自己的丈夫对视一眼,心中暗自赞叹,好聪明的女孩,说道:“月瑶有你这个姐妹真是福气,你比她的心要玲珑剔透,看得更清楚!原以为事件会被安安稳稳地遮掩过去,谁知会一波三折------为了月瑶,这段时期最好不要待在gz,甚至gd。”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为了我,我不是很好吗?”叶月瑶的思路还停在出国深造的惊愕之中。 宋娇娇想着有些事最终还是瞒不过的,便说道:“广州这边要有大动作,上次豪客来的事件牵扯出了很多人,黑的,白的,官面的等等,所以希望你们能离开这即将成为是非之地的地方。” “那去香港行不?”孙馨茹想到了一个人,既然是离开广州,那去香港也一样,况且他就在那里,给他一个惊喜或许更好。 “不行,这次就是有香港那边惹的祸。馨茹,你还记得你去救月瑶时,当晚用奔驰车顶撞过一辆丰田的车吗?”叶杰敏瞄了下车辆,想说就是这辆奔驰。可一看车的标识,怎么是陌生的,一个盾牌的样子,难道已经换了一辆新的,上车之时也没太注意,说道,“这车?” “奔驰车已经开回去维修了,以后都会是这辆凯迪拉克,美国的车来替代。”孙馨茹替司机师父回答道,原因郑玄麒早就在与她分开之时告诉了她。 “哦,当时的丰田司机是个港人,最后将事件捅到了香港,所以现在,嗯,gz政府非常被动!” “所以,我和你干爸决定,希望你们能出去,新加坡好,欧美也可以,散散心,等这件事真正地安静、平息下来,再回广州。”宋娇娇拍拍孙馨茹的手,说道。 作为当事人的叶月瑶终于明白了,自己父母与孙馨茹讲的模拟两可的事情就是自己在豪客来宾馆差点被mj的事,脸色马上发生了180度地转变,说道:“爸,那几个混蛋,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 “最新的消息,24个小时刚过就放出来了。”看到自己的亲女儿一副将要爆发的表情,叶杰敏急忙说道,“你先别急,这几个混蛋的父母是有点能耐,你们那几个差点被mj的女同学,可能受到了不知名的胁迫或其他原因,当晚就改了口供。因为当时你和馨茹早一步地离开,所以口供也没有录,不过这样更好,有了一层遮挡,要不然-------哦,偏题了,放心吧,爸现在可以透露给你一点消息。”叶杰敏又看了下正在开车的司机。 孙馨茹马上领悟过来,说:“干爸,司机孙师傅就是当晚将欺负月瑶的那个混蛋狠狠地打晕在地的人。”一句干爸,一个混蛋,一种拉近了两人的某种陌生的父女感,另一种连名字都不想提起的厌恶感,两种感情南辕北辙,却又非常地融洽。 “哎呀,光顾着自己的女儿,还没向恩人道谢呢,孙师傅,真心谢谢你了,你那几拳揍得太称一个父亲的意了。如果我当时在场,也非打的他--------拔了他的皮不可。”又一个180度态度转变,叶杰敏的眼中充满了感激。 “孙师傅,车里不方便,但也请接受一个母亲的衷心谢意。”宋娇娇也连声道谢。 “哪里,哪里,我也是一个有儿有女的人,换位思考一下,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也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况且,你们月,月小姐还是孙小姐的最好姐妹,你们要谢的话,真得谢谢有这样一个好干女儿。”早就通好气的孙国庆,自然而然地将所有的功劳放在了孙馨茹的身上。当晚的真正指挥者不是郑玄麒,而是孙馨茹,还有那个孔中队长。 “孙师傅,叫我小月就可以了,上次的事多亏了你,将那混蛋牙齿都打掉了几颗,狠狠地教训了他,要不然我睡都不踏实,请接收我再次的谢意!”害怕的叶月瑶没有仔细回想过去,或许不想回想那段时间发生的前后经过,她的印象始终愿意停留在孙国庆突然开门跑闯进来,暴打唐俊的那幕及之后一个人和蔼地说,‘我们是警察。’ “呵呵呵,不客气!”孙国庆只是呵呵一笑,答道。 ············ “虽然他们暂时出来了,可那是警方的一种战术,不是不抓而是放长线掉大鱼。先麻痹他们,时机一到,连同他们的父母,豪客来宾馆涉及到的所有相关人都会再被一网打尽。无论他是身居要职还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一样。如今,那个市刑侦大队长,充当保护伞的人已经被双规,还有豪客来宾馆附近的派出所所长及指导员都已经被彻底停职,相反那个救你们的警察,孔中队长,已经暂代了大队长的职务,就是前期的一点布置。而你爸我,连升几级,将会立即被抽调到gd省公安厅,为接下来的更大行动准备------”叶杰敏说道。 而这时候,无论孙馨茹,还是叶月瑶,都明白了在这件事件之中真正起最大作用的一人,他成了透明的人。叶月瑶更明白,孙馨茹、孙师傅、孔中队长,甚至那个未出现在现场的王杰义,一定是在得到他的指示之下才如此行事的。而她自己为什么也要替他隐瞒呢?奇怪!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尚小。 “你们在白天鹅宾馆精彩演唱的那一幕,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与兴趣,这些人中有好意的,也有心怀鬼胎的,但通通被你们叫的霍姐挡在了前面。早上,她通过自己的渠道知晓了你们还是那件事的当事人,出于好意在对你们抱有好感的人中,遴选出了一家大学,就是新加坡国立大学,现在就是等你们的意思。”宋娇娇接着叶杰敏的话温柔地说道。 “干妈,新加坡我可能去不了,谢谢霍姐姐的心意和您们的关爱。在这之前我已经有了计划及安排:一、是我有工作在,现在已经是八月快中旬了,学校即将开学,当老师是我的一大职业向往,我不想放弃一年的实习所得;二、是我答应了参加一个朋友正在筹备的音乐团队,我是团队的主唱,人不可能言而无信,况且这也是我的兴趣所在;三、我答应了某人,我要在广州家里等他,无论发生什么事。”孙馨茹低头想了许久,然后在叶月瑶表达想法前先说了出来。 “前面两个我可以理解,第三点,某人?难道你在演唱时说的是真的,你有爱人了?是谁?”女人的直觉非常之准,尤其在这方面,她们很容易抓住重点-------孙馨茹故意将两点提前说,目的就是为了降低第三点被留心注意的概率。谁知这依旧逃不过过来人宋娇娇的慧眼与聪耳。 “妈,哪有你这么*裸地问呀?”叶月瑶一听到自己母亲的刨根追底,立马“拔刀相助”,半路杀出程咬金,打断了这个话题。然后,把话题引导到了霍思圆的身上,说道,“霍姐姐,怎么这么厉害,别人都不知道的消息,她全知晓;别人办不了的事情,她却手到擒来;还有最重要地就是替我们着想,让我们拿到了俞爷爷主动给的联系方式,难道她是“千手观音”,及时雨“宋江”?” 叶杰敏眼睛一亮,不简单,自己家的女儿什么时候开窍了,随即与宋娇娇交换了眼神,说道:“唉哟,小月,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你知道俞爷爷是谁?”而叶月瑶这一打岔,自然而然地化解了孙馨茹的尴尬,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最后的问题。孙馨茹给自己的闺蜜投去了只有两个人可以领会的感谢眼神。 ············· “霍丫头,说吧,干嘛明里暗里地帮着那两个小丫头?别当我年纪老了,真成糊涂虫了?”老者一副假寐的样子,坐在驾驶座后方的位置,问旁边的霍思圆,声音有些深沉,或许真是因为走累了的原因。至于朱乐楠却被霍思圆以某种方式支开,坐在了另一辆车上,正高兴地奔向霍思圆答应她的礼物所在方向。 “在您面前,我哪敢耍小聪明,我这些还不是您和叶伯伯教导的。我只不过是把您爱护那两个姑娘的意思用某种方式表达了出来,希望聪慧的她们能理解您一番苦心!她们的音乐才艺天赋,尤其在流行音乐上,完全可以挑起一些重担。改革开放,不仅仅是经济地交流,更有文化地交流,而音乐就是一种文化,孙馨茹的古典恬静,叶月瑶的现代活泼,完全合乎我们文化走出去的思路形象。特别是她们在英文歌曲上的把握度-------那两首她们演唱的英文歌曲《cryonmyshoulder》和《aboutus》,仅仅过了一个晚上,住在我们宾馆的几乎所有的外国人都在传唱这两首英文歌。我推测这两首诞生在中国的,有咱们中国人自己创作的英文歌,一定会在欧美传唱久远,就像我们的《上海滩》与《甜蜜蜜》。”霍思圆慢慢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第179章 惟仁是亲 一百七十九惟仁是亲 良久。 “两个小姑娘,一静一动,嗯!我忽然想起了太公对武王的一个对子,‘臣闻爱其人者,兼爱屋上之乌;憎其人者,恶其余胥。咸刘厥敌,使靡有余,何如?’太公怎么答的?唉,还是人老了,记不清了。”老者轻轻地说道,提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 “------无变旧新,惟仁是亲。”霍思圆想了一下,答道。 “嗯,你能知道就好!还有你推测的那个能创作出这样的曲子的人,无论如何,我想应该也是与她俩关系很好的人------爱屋及乌。”说着老者慢慢地不吭声了,仿佛睡着了,只是最后的喃喃之语,“英语还是世界性的语言!”句中充满了无奈。 霍思燕盯着老人看了一会儿,确认他应该是睡着了,于是轻轻地拍了下前排。理会意思的酒店专职司机慢慢地放缓了一些速度,尽可能地保持车辆匀速平稳运动。 ············· “老板,土豆出芽了。”盯梢的人终于将目标通过手机通知到了贾四的耳中。 “嗯,出芽的土豆有毒,不过别弄丢了,找到种的好地方再通知我。”贾四吩咐完之后,便挂断电话,然后拨通了陈国光的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东江海鲜艺都分店(广州市侨光路2号)某贵宾豪华间。 唐俊四人围坐在十二人的圆桌前一边喝酒,一边发泄着自己在拘留所失去的那24小时自由的愤恨,更别提在豪客来被几个平时完全不看在眼里的平头老百姓拳打脚踢。从小到大,他们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还有自己父母的责骂与鞭笞。 “既然我们的父母都要我们暂时到外地去避避风头,那么广州是不能待了,尤其这段时间。虽然,我们和那几个差点被我们得手的女人最终都翻了口供,没触犯法律,但我们的朋友圈及亲戚们一定知晓了此事,因为宾馆的口供-------他们不是傻子。你们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尤其在我们离开前。”唐俊先是统一大家的诸多想法,然后把重心集中到了一点。 “什么?”三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正在这时,两个打扮十分妖艳而风骚的女子,未敲门就闯了进来,完全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仿佛后面有人追赶似的。 “对,对不起,能否借你们的厕所用一下?”其中一个年纪轻点地说道。而另一个却未等四人的回答就拉着年轻的女人往厕所方向移动,边挪步边说道,“谢谢,就一会儿。” “不好意思,如果,如果后面有人进来,麻烦,请别说我们在这里。”话音刚落,外面就传过来吵闹声。 两个女人很快就躲到了卫生间,只剩下还处在一脸呆样的四人。等四人回悟过来,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唐俊看了看众人,在仔细看了卫生间方向,便喊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看到两个打扮非常漂亮的姑娘进来。”一个长相斯文,戴眼镜的青年弱弱地问道,但从他的衣着打扮却可以看出他不是像个有钱人。 “两个女人,呵呵,可笑,我们这就四个年青人。哥们,酒喝多了吧!”四人之中的长相最为阴狠一个冷冷地说道。 “我看酒是没喝多,就是不太懂规矩,到处乱找,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就是,打扰了我们的兴致,哥们,既然进来了,就陪我们喝几杯,你看我们这边的位置正好空地很,放心我们不会欺负你。” 一个比一个话中带棒夹刺。 唐俊看到眼镜男眼中闪过一丝回避,微微一笑,然后出来打圆场,说道:“这位兄弟,可能也是心急,或许他要找的两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只是碰巧敲错了房间。兄弟,你说是吧?” “对对对,她们中有一个是我的老婆,大学毕业后我们就领了结婚证,从内地来到广州打工。只是前几天因为一点小矛盾,她就赌气跑到一个姐妹那,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今天正好同事聚会,我忽然看到了她,所以,才,才,真对不起,打扰了!”眼镜男一副得到“知音”的感觉,连忙解释。 “你看,我就说嘛!你们几个也真是,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发泄到别人身上。咱们也都是大学生,广州文明人,怎么这样对待来我们广州创业的有志青年呢!”唐俊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三人,三人很快理解了意思。 最先说话的人站了起来,客气地说道;“哥们,见谅,这几天我心情不太爽,所以找了自己兄弟出来陪我以酒解忧愁,这杯算向你陪个不是了。”说好就抬头将一杯满满的红酒喝进了肚子。之后,他重新倒了一杯红酒,又将旁边空位置上一个高脚杯倒满,举着酒就来到门口,说,“这一杯给你,我们大家喝一杯,就算误会解开了,也预祝你能顺利找到她们,并在广州出人头地!” “这,这,我,我一点酒都不能喝的,我和我老婆一样,一沾酒,哪怕半杯啤酒都会醉,更,更何况这一杯满满红酒!”眼镜男说着连忙摇手往后退。 恰好这时,或是眼镜男的同事看到了他的背景,于是从敞开的门缝挤了进来,说道:“小文,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刚从厕所出来,就不见你踪迹,回到大厅又不见你,以为你倒在厕所了呢!这班人也真是,明知道你不能沾半杯酒,还,还让你喝一口,这?” 而新的陌生人的到来一面证明了眼镜男的实话,另一面核实了两个女人的身份,更让唐俊几人知道了她们的酒量-------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在唐俊意味深长地与三人对视之时便埋下了。他们不仅仅需要报复,更需要一次彻彻底底地发泄,否则以他们的秉性绝对会发狂。 红酒最终被新来的陌生人代替喝掉,而眼镜男的好像看到自己的妻子,被认为了是出现了幻觉,因为他喝酒了。 当门重新地被关上,门内外的几人,他们的心思各有不同:眼镜男与陌生人相互对视的眼神说明了,鱼儿上钩了;而唐俊四人几乎同时彼此交流了眼神,然后达成一致意见,他们要好好地玩玩送上门的鱼儿。 ········· “你们四个大男人,就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公平!”脱去外套的林娟儿,其身材立即让四人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肌肤的洁白如雪,胸前的挺拔如山,再配上她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四人早已心猿意马。 “不公平,你可以让小梅代喝啊?或者你可以找外援?”阴狠男邪邪笑道。 “滚,明知道她不能喝酒,还让她喝;外援,我是还有两个姐妹,相貌身材也并不比我差,不过她们眼界都很高,我就怕你们入不了她们的法眼。呵呵,以你们的年纪能有几个工资?呃,还不是像梅子的老公一样,月光族,白白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一个酒咯打了上来,林娟儿故意假装喝多了的样子,说道。 “这是我的手机,最新款的诺基亚,7千多块,你若能叫的她们过来,就当送给美女的见面礼!”当听到还有两个如眼前女子一样漂亮的拜金女,四人中酒量最好的那人,也就是端酒给眼镜男的郭某,非常大方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而这一刻,醉翁之意不在酒,*裸地表现了出来,只要是拜金女,四人绝对没有丝毫问题-------今晚的鱼水之欢会是一场美丽的回忆。至于小梅,他们有的是经验。 再一个半小时之后,众人如愿以偿地将下半场的地点换成了珠江河畔的华厦大酒店,东江海鲜艺都分店旁边。只不过这已经不是大家在一起的吃喝饮酒,而是二个豪华标间内四人之间的酒后乱性,玩乐戏水。 “老马,你带队去一趟华夏大酒店,110举报又有人猥亵未成年少女,附近的派出所民警已经第一时间赶往现场。”刚刚代替大队长职位的孔战勇因为要随时静候市局高洋透露的市委进一步的工作指示,必须与局长坐镇市局。 而此时的老马其实也已经重新被点燃了内心深处的那颗沉静多年的小宇宙。孔中队暂代大队,自己暂代中队,尤其据他自己在公安的内部消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次唐俊几人是在睡梦之中被人强行叫醒的,当他们睁开双眼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呆若木鸡或许可以很好地形容他们。 二个房间,每个房间有三人,二男一女,而另外两个叫娟子与梅子的,早在公安到来时消失不见。 “呵呵,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唐俊,咱们又见面了!变花样了,你们真行,前面的女大学生,豪客来宾馆案才过去多少个小时,精虫就爬到了脑子上,今晚既连本带利地又玩起了起来,对象还是个未成年少女,还二对一,牛!真牛b!”坐在床沿上的老马冷笑地说道,话中的句句诛心之言,彻底地击醒了还处在梦游状态的两人,“我真是服了你们,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多的胆子,万恶淫为首!起来吧,有人举报你们lj未成年少女-------这次,我到要看你们那手眼通天的父母,会如何替你们搽干净屁股。《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qj妇女、jy*,二人以上lj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你猜法院会如何判?” 第180章 仙人跳 一百八十仙人跳 “马队,还和他俩费什么话!我cao,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香港媒体那边报道的几个混蛋。他姥姥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霉头都传到国外了!”一个脾气很不好的当地派出所民警拿着酒店的入住登记记录,嚷道,并伸手就扯掉了被单,“快滚起来”。 还好今天自己接到110,用最快地速度赶了过来,要不然------下午所长才召开了全所所有工作人员的特别会议------一个市局副局、一个刑侦大队长、一个派出所长及指导员,下课的下课,停职的停职,更别提将要进一步追查的其他普通民警。现在整个gz市公安系统,都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当老马核实了住入两个房间的人数及身份,询问好想要的信息资料后,他拨通了孔战勇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两下,便被接通了。 “孔队,犯罪嫌疑人抓住了,是老面孔,唐俊他们,只是5人变成了4人。受害人是两个未成年少女,分别被轮流性侵,罪证确凿,证据已经有同事在收集了,但女孩子体内的体液提取需要------”老马尽量保持平静,将案件重点通过电话阐述清楚。 “-------放他们出来就是我们的错误!老马,这次再也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翻口供了。受害者、酒店宾馆服务员等其他相关人的证言、证词、证据,一定往死地把它给做实了。不让他们接受法律制裁,你我这十几年的公安执法,为人民保一方平安岂不成了笑话。我们公安的脸面何存,国法威严又置于何地?老马,你经验丰富,这次你一定要亲自看着,亲手抓!等会儿,我马上就向局长报告,若人手不够,我让大个子他们过去帮你!”孔战勇认真地听着,不放过一点话音,之后怀着果断而愤恨地心,再三强调道。 “你那边也要人手待命,这边有附近的派出所民警配合,问题不大,我能掌控。不过这事,孔队,你还是尽早通汇高局长,上次的经验-----他们父母的手段还是有的,而且现在哪怕一点风吹草动,媒体记者(香港),他们便闻风而动,鼻子灵的很!”老马说道。 “明白,我马上就去汇报。高局长一定也会赞同我的做法,至于新闻媒体,咱们本地或gd省的都不用太在意,已经通过风了;但就香港籍的各类探头,市局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采取人盯人的政策,只是这样,落网之鱼还是非常之多。不过,你提醒了,我会向上级反应,这几个畜生,哪怕就是多忍十天半个月,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棘手。” “哦,还有,孔队,旁边有人不?”老马忽然放低了声音,说道。 “怎么了?就我,还有他们几个,都自己人!还有事?”孔战勇疑问道。 “说不好,就是直觉。我想,这次他们4个应该是中了别人的仙人跳。我仔仔细细地查看了酒店登记记录,上面写的是四男二女,但从楼层服务员那得到的消息,应该还有两个女性;虽然未登记的就是现在的受害者,但登记的那两个在我们到时已经提早离开了------” “仙人跳?原先四女四男,后来变成了四男两女?你是说,有人特意设计搞他们------”孔战勇听到老马的推测,也一愣,只是一会儿就回悟过来,说,“老马,即使真是如此,咱们也先放心里,要谈回来咱们再接着谈。现在最重要的是既成的事实,咱们就把它做成铁案!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看事情走向,反正就是绝不能再让他们出来害人了!” “我也这么想。还有一点,他,孔队,要打个电话不?这是我第二次来宾馆查案,看到他们之后忽然间冒出的,一点荒唐的想法:孔队,从我们主动绞进整个事情之后,你没发现我们已经成了话剧里的一种角色,而他自己却抽身而出,置身事外,仿佛就是个旁观者。可真相,孔队,你我皆明白,最后那段在那的对话-------他问你,后来你告诉我的,是否做好了继续深挖下去的心理准备?更令人意外的是,孔队,你没发现,从进入宾馆大堂到最后他离去,我们及整个事件每一步发展都好像依照他的意思在走。酒店大堂经理、唐俊、童港生,同样的手段,同样的击昏,暴力而果断,无丝毫留情,但却直接促成了最后所有的证据被挖掘,至于那些证据怎么被发现,我现在还处于一种混沌之中。还有高局长的亲自到场,高书记的喝令,谁都不能离开------这真的会是一种巧合!”老马停顿了下,让孔战勇有个缓冲的时间可以消化,然后再说道,“在那宾馆之时,我曾问过那个姚某,最胆小的那个(这次他不在),他曾经听唐俊亲口说过,唐俊原先的打算就是想玩双飞,对象一个是那个受害者,另一个就是去救她的女生。而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女生,我凭十几年的公安经验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他很重要的人。” “他!她?很重要的人!”孔战勇不是愚笨,也不是考虑不细,而是他目前没有这个精力去想这些,尤其他内心深处有种潜意识地回避。不过这次经老马的一提醒,被好比在可乐之中加入了一颗曼妥思薄荷糖,思绪气泡喷瓶而出,“老马,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认真地好好想想!想想!” ‘龙有逆鳞,龙之传人自然也有不能被人轻易所触碰的地带。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或者他早就知道了唐俊几人的斑斑恶迹,以他目前透露的多种表现:狠毒如蛇,不太好;多智如妖,不全面-------还有他那学自军中的生死格斗及对广州上层动态的了解,难道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官二代”!’挂断电话后,孔战勇低头沉思片刻,最后那个“官二代”又再次拉响了黄灯。 “孔队,老马的电话?需要支援吗?我马上再带队过去!”大个子当听到孔战勇说起他时,耳朵就立了起来,自然另外一个小李也竖起了双耳。可仿佛两人有讲不完的话,一直等到电话被挂断,孔队陷入沉思,大个子才焦急地问道。 “是老马,碰到老面孔了,豪客来宾馆那几个官二代,这次不祸害女大学生,同学了,却跑去祸害未成年少女了,这帮畜生!脑袋真他娘的长在了他的屌上。”大个子粗狂的声音立即将孔战勇从沉思中被拉回来,于是说道。 “什么,我cao,我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两个正义感十足刑侦队员,一听到消息,便猛地站了起来,“嘭”的一声,同时狠狠地将拳头砸在了办公室桌子上,然后转身就准备出去。 “等等,你们去哪?” “孔队,我们去老马那。”“对,去他那!”被叫住的两人回答道。 “好了,有老马和小刚及其他队员在,出不了问题,我知道你们很生气,想去好好地抽抽那4头猪,其实我也一样。但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俩去做,去找两个女性,要想让这4人没有丝毫的机会翻身就得比他们父母,行动更快,更秘密。信息老马那有,不过正确性,老马和我都怀疑有问题,但我们就是干这行的,越快越好。”孔战勇将老马的直觉放在了心里,他现在不管仙人跳还是神人跳,他要的是这四人成为“死人跳”,于公于私,他必须这么做。说的苍白了,自己的大队长就是在踩在这四人的身体上去的,只有做成了铁案,他才能当得安心,才有机会真正地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对了,大个子,那个青少年,就是那个,明白不,你若发挥真实实力和他搏斗,你能打得过吗,你可是咱们队里的一员猛将啊!”孔战勇装作随意地语气问道。 “他,呵呵呵,孔对,说实在,上上次虽然我粗心大意,伏击他反而着了他的道,原先以为走廊狭小限制了我的实力发挥,但经过豪客来大堂那次后,我转变了观点。我仔细对比了下,若我们两个公平地搏斗,可能半半之数,这还是我还占了身高与体重的优势,但若换成突然地袭击,我只有那招架之力。我发现他虽然仅是个青少年,个子也只有一米六差不多,但其力量与敏捷度完全就是一只老虎,更可怕地是他那可能学自军队秘密部队的真正搏杀之技能。我询问过在部队的兄弟,那些一击必杀的格斗不是普通士兵可以灵活掌握的,而是那种-------套路简单,但掌握到成为本能却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大个子一副不好意思地表情,但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孔队又不是外人,而且自己几人经过一回生,二回熟,反而感觉到那个青少年非常地亲近。因为从他的身上,大个子看到了满满的阳光与希望,当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而是三个曾在他手下吃过皮肉苦的同事一起的想法。 “孔队,你怎么想起了问他?”大个子说完,便一时好奇起来。 ---------- 郑玄麒离开香港证券交易所之后,他没有直接回到半岛酒店,反而让王杰仁开车带着他与李彪去了,当时香港最高的大厦,中环广场。 第181章 21世纪什么最贵 一百八十一21世纪什么最贵 “95年,我和杰忠、小义第一趟来香港,去的地方第一个地方就是中环广场:当时的中环及上环区可说是港岛区的中心地带,但上环是住宅区,中环区则为香港的商业、金融及银行中心。在德辅道及皇后大道,国内外的名牌旗舰店林立如海,而大型商场更是繁星点缀、错落有致------那整个片区就是游客及购物者的天堂。”王杰仁边驾驶着轿车,边回忆起兄弟三人,于2年前,第一次来香港的经历。只是说着说着,王杰仁又讲到了这段时间公司的注册,尤其选址的事,“原先我们也考虑将公司的办公地点定在那周边的高楼大厦里,租个半层或一层,但通过实地考察之后,忽然发现那租金实在贵的离谱;又考虑到咱们草创,业务相比那些知名的投行及资产管理公司,可比性几乎为零;而且我们仅仅只需要一个“噱头”,完成拉大旗的前期准备-------所以,我和王钊思前想后,最后另外选择了地方,不过这样我们前期成本的投入相对会少许多。” “嗯,计划只是计划,它只是画在纸上,而最终将他们落实在实处还需要人的行动,计划里面的诸多细节与面临的重重困难还需要王大哥你们费心。当然对于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有王大哥亲自坐镇香港,白手起家的经验与手段,咱们浙江人不比他们广东、福建人差!这次我在广州那边多待了几天,除去私人的原因,最大的惊喜就是杰义前后的巨大变化。他的能力,不是我故意抬举称赞他,其才能以前或真都被书本埋没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能将广州的“轮子”转动,不需要你我丝毫费心,呵呵呵,就凭这点,我敢断定,他的潜力远在杰忠之上,甚至还会强过王大哥你!”郑玄麒边看着窗外走走停停的同排汽车,缓慢却又井然有序,边听着来自于前排司机王杰仁的话,思索之后认真说道。 “小义,他?”王杰仁虽然没有自己亲自问过杰义在广州的状况,但也从自己以前的那些“老人们”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过一些传闻。原本以为是他们顾忌到自己是他的大哥而故意说些好听的话,哪知?若真像小麒说的样子?嗯,晚上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毕竟已经有好段时间没有彻彻底底地聊了,记得上次还是在讨论是否绑到小麒的大腿上,兄弟三个彻夜未眠。 “21世纪什么最贵?人才!杰义就是那个未被挖掘出来的人才!”郑玄麒忽然有感而发。而郑玄麒这一突然一说,也将正在开车的王杰仁与旁边的李彪拉入了疑惑之中。还好这时候香港的秩序,香港人的开车习惯为道路顺畅提供了保障与安全。 “为什么?”问话的是并不怎么多话的李彪,因为他第一个考虑的对象就是自己的儿女,21世纪将贯彻他们子女的一生。 “21世纪将是一个知识经济占主导的世纪,大如国家小如企业、公司,人才是决定盛衰的关键,无外如此。这一点如果单单以中国的五千年历史来举例阐述,一定会举不胜举:远的如范蠡、商鞅、郭嘉、周瑜;近的如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袁隆平等等。或许再过几年,不,很快这种说法会盛行于世!但我现在想说的是另一个方面,这句话中的某种意思。”郑玄麒非常明显地说出了目的。 “育才、选才、用才?”王杰仁立马接道。 “是的。咱们中国自古到今从不缺天纵奇才-------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掌握中国权利的既得利者从来不重视人才,尤其与社会文化科技相关的人才。封建制度的家天下决定了只有有利于他自己“家”统治的,他才会去重视,反之则弃之如履,尤其异族统治中国大陆之时最为突出。一个被满人称为康熙大帝的玄烨,连个戴梓、周培公都容不下,便是很好的证明;而同期的彼得大帝-------天朝向左,世界向右!如果将企业比喻成一个国家,它的培养思想还是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将第一流的人才往吃“铁饭碗”的方向引导;它的培养体制,还是重学术,轻训练,重量化,轻创新,用各种框框架子罗列限制。我相信这种企业,它的命运将永远处于一种被动的局面,永远被时代踩在脚底,不可能踏浪而行,引领行业向前,也不可能在所处的领域占据最高发言权,甚至决定权。” “国家大事,或许不是我一个青少年可以说一道二、胡说八道,甚至杞人忧天的,因为我站在了巨人身上才可以事后诸葛亮。不过公司与企业,我希望从草创之时,王大哥我们必须先要拥有这种共同意识。别的我们或许暂时比不了,但就意识这一层面,我们就早他们迈出一步。在他们或处于一种粗放型的思维方式之时,我们可以在粗放型之中需找出那集约型地的契机。”郑玄麒最终将话对焦在了意识场面,这是他从王杰仁与王钊招录那五人后,在观察他们这一日的表现之后,才有感而发地借机说出来的。人才争夺,忠诚度培养都是从细节末节上去慢慢渗入,改变。物质不断丰富的时代,人们对于各自目标价值地追求也将发生变化,马洛茨的需求层次理论就很直白地向世人介绍了,人心思迁的变化。 “香港是个好地方,更是个人灵地杰的集散地,自然也诞生了很多了不起的家族企业、公司。前些日的百富勤(投行),它的乘势而起,成功经验,以及某些用人制度,王大哥我们都仔细探讨过,而现在我们将要去的中环广场,他的一个承建方新鸿基。我听闻郭得胜老先生弥留之时留给了他们兄弟三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对人要诚实,对人要友诚,同时对自己做的东西要有激情,而他们三兄弟也都是铭记在心,围绕这三个原则去做事。” “新鸿基,香港地产的龙头,在广州做生意的我们怎么能不对他们的点滴进行过剖析,只是媒体评论上的,大多都是人云亦云。他们正如李一样都是是香港的奇迹,潮汕商人的领头羊!同样的家族企业,同样的创业经历,整整鼓励了几代人,多少人的拼搏奋斗!不过像小郑你说的郭老先生的宝贵财富,我还真第一次听过。”王杰仁的思路一直随着郑玄麒的转动而滚动,刚刚消化完之前的意识层面,有又转到了郭家新鸿基,于是插话道。 而这时的李彪,明显知识的层面没有跟得上郑玄麒的思路,于是选择了静静地倾听,倾听这个带给他心灵震撼的青少年。 “嗯,他们家族企业的成功,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归结于:人才。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是家族自己的内因,而企业管理重用人才,以人为本是关键,选择素质好的人才,且会好学不倦,不固步自封是家族用人的内因;同时,企业懂得将资金用在刀刃上,经常派精英骨干到美国、欧洲、日本等去学习,学习最新的自己做的东西,然后尽快学成回来------成功之后就将他们付之行动,形成机制与管理体系!他们的成功或许可以归根结底于三十年的天地人时机地把握。不过,我们如今也看到了世纪时机,我想我们也一定会握住。” “天地人时机?世纪时机!小麒,你说的不错。先知先觉的人毕竟是少数;而有能力将它抓在手里,更是少数中的少数;更别提站在时代之前的人,那只能以凤毛麟角来形容------”王杰仁沉声道,“大哥知道!时间,我们都很年青!”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亿万,只在郑玄麒一个月不到的操作之下便圆满完成,而今日一个白日就进账过亿,是自己跟不上时代,还是小郑踩着时代,一比便知。他年纪是小,但这胸中沟壑------自己兄弟三人一个月不到的“押注”,终于第一次有了明确参照的对象。 中环广场大厦,香港、亚洲第一高楼,374米,78层。游客站在上面往下俯视,车水马龙、人如蚂蚁行军,不由会心生感触,这时候的人,真的很渺小;而一句恐高者不宜则时刻提醒着游客们的心脏承受能力,却也点出了生命的微末!不过当我们认真地踩踩坚硬的地面之时,你便会心生一种感叹,感叹现代文明的先进,金钱资本的力量,同时感慨人类群体智慧力量的伟大,尤其他那别于其他生灵的强大创造力! “我是看着中环广场慢慢建设起来的。只要每天抬头仰望,就可以看到那座三面体的标志性建筑,一日复一日地变化。不过,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从它建成到现在,我还真没上来过。”李彪尴尬地说道。每晚的绚丽多彩的灯光照射的是城市的繁华,但照不到生活在贫困线上下,人的辛酸苦辣——这是李彪的心声。 第182章 征服 一百八十二征服 “可以这么说,它就是香港几十年发展的自信所在!每座城市都会有它的标志性建筑物,它犹如一个时代的声音,如纽约的帝国大厦、世贸双子大厦。而目前香港,中环广场大厦就是它的代名词!”郑玄麒清楚几年后位于香港岛中环金融街8号,面向维多利亚港的国际金融中心二期,416.8米,共88层(恒基兆业集团和香港金融管理局的总部所在地)会取代它成为香港的最高楼,但在当时70、80后的心中,它的印记还是不能被替代的。 忽然的电话铃声打断了郑玄麒三人,鸟瞰香港中环的兴致。郑玄麒的手机号码,目前知道的人不多,要么不是家人,就是非常重要的人。 在车上时,王钊就来过电话,汇报股市收盘,香港恒指收盘的点位16460.5点,比最后的建仓点高了82点,3601一张不多一张不少,不计算最后的利润额,除去交易的手续费还有一千二百八十五万七千六百十一港币,精确到个位数。小小的数字变化举动,正反映出了那时王钊的心里变动。当然晚上吃饭的事,王钊一定是不会忘记的-------为郑少接风洗尘,或庆祝旗开得胜,或许与那个李彪一家人聚餐等等,他很在意,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他可以带着家人而不是自己的助手去。唯一需要考虑的事就是他顺口应承下来的酒店选择,一时口快的王钊没有仔细细想自己其实也是个顾家的人,平时即使有应酬一般能推则推。偶尔他所去富人那几家知名的酒店要么高大、奢华,要么酒店菜品不怎么有那种“港味”-------这与郑少的一个要求,‘温馨点,像家人聚餐一样’相差甚远,难怪郑少不直接选择在半岛酒店直接定餐。过度奢华的坏境与高消费只会让聚餐变得流程与拘谨! 因为时间的原因,王钊必须先回趟家,准备洗漱一番,再全家总动员,这样酒店的愁思也被带回到了家里。可王钊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看来那比操作几只股票还难的酒店问题到了她的妻子手中,却成了一道“凉拌豆腐”,易如反掌。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妻子姜莉莉,以前既是一个美食达人又是一个旅游狂者,虽然这两项在与王钊结婚之前也没彻底地“疯狂”过,更别提嫁到香港,嫁给王钊,生了小叶之后,哪还有时间去全球旅行,品尝遍世界的美食。台湾(日式教育)的辐射影响让她安心并称职地当起了家庭职业妇女,不过嫁到香港后,仅仅2年,姜莉莉就对香港的大小酒店,各种特色美食就进行了摸底式地排查,掌握了第一手合乎她自己兴趣的资料:什么地方最“港式”,什么地方最“文艺”,什么地方最“面子”等等。 “我有打扰你吗?”是孙馨茹的电话,声音轻柔又充满犹豫。 郑玄麒走到旁边,轻声回道:“没有,今天白天的事情已经忙好了,不过晚上有个聚餐。”郑玄麒抬头看了下天色,接着问道,“和她们出去玩地开心不?” ················ “你姐妹去新加坡留学。”郑玄麒静静地从电话之中听孙馨茹讲述整个白天的活动及快乐,最后听到叶杰敏夫妇曾建议她能和叶月瑶一起去新加坡深造。 新加坡,自己的第二站,日经、标普、纳斯达克,也只有到了新加坡自己才能肆无忌惮,攻城略地。因为香港在以后为会成为自己事业的根基之处,而新加坡则是东南亚布局的一个关键支点。今日的新加坡已经成为美国在亚洲的第一大投资目的地,众多跨国公司的亚太总部也都设在新加坡。 “花园城市”,它那更加完善的社会管理制度,更加西方化的法制体系,无论硬件设施还是软件设备,资本主导的市场经济,更加名副其实!而唯一需要顾及的就是两地意识形态的碰撞,新加坡李主政之后,彻底的实用主义(pragmati*)通过几十年发展,早已经让新加坡成为了一个另种形式的“桥头堡”。群狼环绕之下,要么成为狼口中的绵羊,要么自己也变成更强壮的豺狼,地理、政治、国情让新加坡没有其他任何选择办法!曾经的兰芳共和国便是历史,而以色列正是如今的借鉴。 “我支持你的决定,听从你自己本心的想法!倘若现在还没想好去新加坡留学,去欧美深造,那先将目前想好的事情做好,学校老师是你一个梦想,音乐创作又是一个梦想,但两者并不相斥,是可以同时进行的!如果自己有些事情还不懂地处理,我又没赶过来,你打个电话给杰义,他会妥当处理的。”郑玄麒轻轻地说道,“广州这段时间是会热闹点,不过它只会发生在一定的圈子里,不会怎么涉及到你。当时,我正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我让孙师傅提早带我们离开,并且已经与那孔队打好过招呼。只是有一点,因为你与叶月瑶在白天鹅宾馆的那一唱,不说其他的,就你们的母校一定会抓住这件事情做文章,你先要有个心理准备!” “嗯,学校其实已经通过霍姐姐将意思传达给我,希望我俩到时能宣传一点正面的思想,尤其这次香港媒体如此报道之后,对学校的名声影响很大。只是他们几个就这么容易地出来,真太便宜他们了,应该好好地判他们几年,最好能在牢里好好地接受思想改造。”孙馨茹得到了某人支持之后,将思绪转到了已经被忘却的事情,又开始有些后怕又气愤地说,“真不知道我们的法律为什么会对他们如此宽容、仁慈?更不晓得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 “恶人自有恶人磨,宽心好了!这么快他们被放出来只能说明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他们的父母是有点权利,但一旦事件的负面影响力大到了他们不可控的地步,其权利反而会成为压垮那最后时刻的一根稻草,他们也必将成为那替罪羔羊。”从五人被放出来时,郑玄麒的移花接木计划便已经启动。在豪客来宾馆里发现的那些证据中,那些存在在广州看不见地方的某些灰色势力,只要对贾四、陈国光的公司,将来的发展造成一丝障碍的,都将在这次的大清扫之中被清理干净,而填充这些地方的自然会是一些有贾四控制的势力------越是黑色,越害怕来自双方的联合夹击。 “早点将他们撤换下来,也早一天让这个社会变得清澈些!嗯,还有霍姐姐询问我,有否兴趣往娱乐圈发展?”或许每一个女孩都有一种明星梦,都想成为一名万人羡慕的白雪公主,孙馨茹也不例外。以前她或许没有这种机会,但现在------那扇开启明星之梦的门,正在霍思圆的指点之下有了曙光。 娱乐圈,一个能让人从说不到不敢说不的圈子,一个以给钱为幌子的高大尚。里面有太多的曲曲折折,郑玄麒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嗯,跟着自己的本心走,自然说不的时候就说不,没有人可以让你做出违心的决定。即使有我也会让他跪着唱征服!” “征服?”孙馨茹一愣,然后就是自我理解,柔声道,“谢谢!”电话就在这你情我浓之间结束! ··············· “哈哈哈,我享受的就是这种被钱征服的感觉,一个车位,一部电梯,一种眼神-------老婆,你没看到他们看我的眼神,那种害怕又羡慕、嫉妒的样子,哈哈哈,这他妈的都是钱的力量!”一个一身白色打扮的中年人,提着黑皮箱,一入观光大厅就嚷道,唯恐大家不知道他很有钱,他是谁? 郑玄麒看过赵燕国彰演的电视剧《插翅难逃》,也看过吕良伟演的《轰天绑架大富豪》,自然任达华扮演的《惊天大贼王》也没落下。 2016年一部林家栋、任贤齐、陈小春主演的《树大招风》更将郑玄麒花了一个多小时上百度重温这几个曾经轰动香港的三大贼王。如今,叶续欢半身瘫痪已经在赤柱监狱;季秉雄还穿梭于东南亚各地,可有着一哥,“大富豪”绰号的张世豪却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老天开的这个玩笑未免有些大。 郑玄麒忽然想起去年的世纪绑架案10.38亿赎金,张世豪个人便分到了3.6亿现金,这也让这他沉静了一年。而这次出现在这里,新鸿基,郭秉湘?呵呵,有意思,也就是下个月,香港第二大富豪地产商郭秉湘,港币6亿元!再之后10月,港澳何姓巨商,不过被警方识破,未能成功。然而也是这件事,间接促使了他在年底,决定通过某些渠道在内地购买烈性*,*-------而这也最终导致了他的落网,贼途的终结。 或许到死,张世豪都还不明白,以前那么顺利的走私通道,偏偏会在自己亲自负责之时,倒在了上面。其实李的一段话:‘我建议你,用这笔钱去买我们公司的股票,我保证你们家三代人也吃不完。或者,将这笔钱拿到第三国去投资,要不就存在银行里,它都能保证你这辈子的生活无忧。’就预示了他最终的结局。 “大家好,我叫张世豪,外号大富豪,今天是我与妻子阿芳的喜庆日子。所以希望大家赏个面子,给我俩留个两人的空间,谢谢!当然,大家的损失,我一哥一定会好好补偿,让你们满意!”张世豪的大嗓门立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打开了用钱塞满的黑皮箱。 第183章 老人 朋友 一百八十三老人朋友 “谢豪哥!”“谢豪哥!”“节日快乐!”“嫂子永远年轻!”知道张世豪的人,逐一离开,不晓得他的人也在旁边人的提醒之下离开。很快供游客浏览的大厅,人一下子变得稀稀落落,只有几对穿着得体大方的中老年夫妻还在,自然郑玄麒的三人组合也在场,只不过离地距离相对远些。 张世豪仿佛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迷恋金钱,有些东西并不是金钱就可以买的来的,比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随后便将自己的皮箱交给一个大厦的楼层服务员,交代他若是谁上来,就让他拿着钱先行离开,给上面腾个宽敞的空间。 或许是他的太高调,吸引着郑玄麒一直盯着他看,同时也被站在旁边的王杰仁留意到,于是轻声地说:“他就是被香港人称为三大贼王之首的张世豪。外面传闻,去年李某某的大公子就是被他及背后的团伙绑架,勒索了10亿4千多万的赎金。最后李某某很安静地支付了赎金,李大公子也顺利地回了家,张世豪也没有被警方抓住。消息传到警方,把当时后知后觉的警务处处长许淇安气的差点掀翻了整个重案组犯罪科的办公桌------他的前任李君夏退休后以朋友的形式加入了李某某的团队。虽然当时李君夏以保镖身份向李家人提供意见,令李大公子安全获释,但其后他却从警队保护要人组(g4)挖走了一名外籍警司、两名外籍督察,甚至聘用了一批雇佣军。现在李家那只香港最具规模的保镖队伍,就是他一手操办的。” ‘保镖队伍,外籍教练,雇佣军。嗯,与自己的给陈国光制定的保安保镖公司的规划内容,不谋而合!如今的港商,大陆富商,他们固定的思维认定之中:在这块行业领域,公司化运作的保镖队伍,大陆还没有。’郑玄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世豪,我们的节日?我怎么不知道?”郭金芳一如往常地挽住张世豪的胳膊,侧耳轻声道。 “嘻嘻嘻,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们天天都是佳节,况且你看,这么宽敞的空间,如果那几堆人再离开,只有我俩在不是更显得自由与惬意?”张世豪虽然也轻声地讲,可大方的性格决定了他说话的声音确实不怎么轻,或许只有他考虑准备动什么人时,才会轻声细语。 “我记得这里应该不是咱们第一次来吧,上次人多,我们是了了地俯瞰了一下面中环的景色。可这次,你从澳门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拉着我来这边?”郭金芳一个疑问抛出。 “我,嘘,上次就是因为太匆忙,所以这次我重新带你来好好地看个够!”张世豪眼珠子一转,然后就快步趴在了观景的玻璃之上,看着下面的忙绿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眼不是鹰眼,不可能仔细地看到大厦地面发生的一切,张世豪看得有些吃力,于是转身往四周环视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刚刚成为众人的视觉焦点之时,他也发现有一对外国的老夫妻好像自带着望远镜及照相机。 “hello!可不可以和我们一起拍一张照片,我和阿芳以后也希望像你们一样,呵呵呵,一起白首偕老!”张世豪伸手牵住自己的妻子来到那对外国人夫妻前,很有礼貌地说道,言语之间少有地带了些尊重之意。 可尴尬的事情出现了,那对老夫妻不懂中文,他们来至德国,只懂德语与一点英式英语。刚刚的导游早已经在张世豪的金钱攻势之下先下楼了,说好会在一楼等待老夫妻俩。 “阿芳,这老小子不是会说英语吗?他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张世豪的嗓门像一个喇叭。 张世豪的妻子郭金芳是会一些英语,可美式的英语,在语法结构上与英式传统的伦敦音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手舞足蹈的张世豪这会或是真真感觉到了,有时候认真学习一门国际语言的重要性。 “可能我说的比较接近美式的,且不太流畅!他俩说自己是德国人,不过年纪又这么大了,听口音应该就是英国本土那种。英语也有像我们家乡的俚语一样,国与国之间的发音也有很大差别!”郭金芳想了下,推测道。 “他姥姥的,老子还第一次听说这些外国佬也会有土语,我靠!”现场的人确实不多了,要钱的早已经就下楼去了,继续留着上面的------人的名,树的影!只有几对情侣,几对老外,现在都各自专心致志地留意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再向张氏夫妻投注目光。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英式英语我还是会说点。”主动上前的郑玄麒微笑地对张世豪夫妻说道,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转身流利地与德国老夫妻交流起来。 原来这对老夫妻是为了庆祝五十年的婚姻结合,开始了一趟环游世界的旅行,就像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1873年著作的《八十天环游地球》一样,只是他们的的初衷是那么浪漫! 看着一个青少年与两个年过古稀的,满头银发的老人犹如忘年之交地交谈,不仅让张世豪瞪大了眼睛,也让郭金芳不由将眼前之人与自己的两个儿子做了对比,同时,也让她对这对德国老夫妻的情深意长心生了敬意与羡慕! “茄子!”郑玄麒按下了拍照的按键,这张没有在原来历史之中出现的四人照片:两对夫妻,一对恩爱老人,一对情深壮年。 老人将望远镜送给了这个与自己俩谈天说地,说古道今的青少年,他们喜欢这个年纪轻轻却知识渊博,对,就是知识渊博的青少年:希波战争后的希腊文化,西方文明的精神源泉;古罗马斗兽场的斑斑血迹,无怪乎让斯巴达克率领78个角斗士起义反抗;莱茵河的错误,最终了导致东西双线出现了缺口,埋下了德国不可扭转的败局;《我有一个梦想》(ihaveadream)马丁·路德·金的演讲,让世界知道了平等的可贵;“柏林围墙倒塌”也最终让德国人重新团聚并再度自信、崛起! 当两人最后拥抱郑玄麒之时,郑玄麒不用意识探寻,就从德国人一贯的礼仪习惯中得知了(在德国只有十分要好的、长时间未见的朋友相见或长期分开时才相互拥抱),自己成为她们俩在中国的一个小忘年朋友。他们的下一站就是日本,德国二战时的轴心国,去看他在日本东京大学的朋友。 老人马库斯,原来是一位杜塞尔多夫大学的老教授,他的妻子玛格丽塔也是名教师,两人是在学校相识并相恋。只不过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在民族主义思想的支配之下,也为了自己国家能取得胜利,两人都应征参加了军队,只不过他们一直都待在本土,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培养更多的医科学生及医务人员,为战场输送更为合格的军医。老人深埋在记忆中的一个光球告诉郑玄麒,他曾经还为素有“吃人的野兽”之称费迪南德·舍尔纳(德国陆军元帅)讲解过几节人体解剖学。 马库斯与玛格丽塔虽然不是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纳粹党)人员,也不支持那种极端的纳粹主义,但他们所培养的学生后来很多加入该党,甚至党卫军,成为当时党魁阿道夫·希特勒的忠实信仰者与执行者,奥斯维辛集中营与特雷布林克死亡集中营两个著名的屠杀犹太人的“地狱”就有他们的学生。 1970年12月7日,西德总理威利·勃兰特在华沙犹太隔离区起义纪念碑前敬献花圈后,突然自发下跪并且为在纳粹德国侵略期间被杀害的死难者默哀之时,作为教授、老师的他们,在广播上得知之后也热泪盈眶、相拥而泣;也从那年开始,每年的4月份,他们都会默默地去奥斯维辛集中营前默默地哀悼与追悔。 “欢迎你以后来德国杜塞尔多夫旅游或暂住,那里是海因里希·海涅的出生地,我们可以继续聊聊诗歌方面的内容,或许吃一口美味的安纳托利亚菜,玛格丽塔和我的女儿玛格丽塔·莱妮就很擅长-------”马库斯最后发出了邀请。 ··················· “亮仔,你厉害,我张世豪最喜欢地就是和你这样有胆识的,天不怕地不怕又脑袋聪明的人交朋友,哈哈哈!”终于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张世豪满脸高兴,一点没有之前被郑玄麒惊呆住的表情,便伸出手,边笑着说道,“我这个人也最懂得珍惜朋友的恩情,芳?” 郭金芳领会之后,马上转身来到了进大厅的电梯旁,从楼层服务员提着的黑皮箱里,取了整整四捆的港币,然后回到原先的位置,将钱塞到郑玄麒的手中。 而在这时,郑玄麒其实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资料,来自于张世豪那“变态心理”的胆大包天想法及为什么刚从澳门回就来到中环广场大厦,且清场的原因-------他输了钱,并且他得到了消息,某人今日会上楼! 第184章 蔡司望远镜 一百八十四蔡司望远镜 “你不是香港的港仔,是大陆仔?”张世豪听到郑玄麒自我介绍不是香港人,而是来自于大陆的一个游客,再一次惊讶了。在大陆两广的道上他有的是朋友,当然这种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结交的,况且他自己本人也是广西人。 “香港是个好地方,满地的黄金,只要你有足够的胆量,敢拼敢闯,时机一到,就一定能出人头地,做有钱人,赚很多的钱!”张世豪握着郑玄麒的手,仿佛在渲染自己的普世理念,特别有意无意地将出人头地,有钱人往自己身上挪,“我小时候可没你在这外语上的滑溜,我很小就不上学了,所以我不会什么外语。但除读书学习啃字之外,其他方面我都很非常ok。”张世豪瞥了下郑玄麒过来的方向,正好有两个壮年站在那里,一直盯着自己,不用询问,自以为知晓的张世豪接着说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自谋生路了,也可以独立照顾我妈了。那时我偶尔还会和香港本地的条子们打打交道,不过这边的条子比大陆的公安要有礼貌,也懂法律,那句什么来着‘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香港警方的口头禅。我一直感觉特别别扭,总感觉就像那种带着小姐去开房,到了宾馆脱掉了衣服正准备要干活,突然小姐说,‘先生,我不是很随便的人’-------太他妈地想撞墙了。而在大陆就不一样了,那边的公安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只要怀疑你有违法犯罪,什么人权、自由、公正,冲上来就一顿恐吓、威胁,外加拳打脚踢,甚至棍棒交加,能有多阴狠就有多阴狠。他们会先将你震慑住,再带到他们的辖区派出所,到时一切都他们说了算,至于什么狗屁律师,48个小时,谁还会去鸟他(它)!嘻嘻嘻,不过那里的公安有一样好,就是万事领导说了算。只要你疏通了那些个什么队长、科长,带头的领导,什么事情都好办,而且效率特高;不像这边,有些条子脑子就是屎做的,就是不开窍,要是换成七八十年代就好多了------现在的大陆就像七十年代的香港。” “几十年的建设让香港有了完善的社会管理与法治制度,尤其他们的icac廉政公署的成立,让香港越来越变得像你,豪哥开头说的好地方。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后,社会生活自然而然地良性循环起来!至于国内,还真是领导说话算数!”郑玄麒赞同道。 张世豪听不懂‘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的深意,只是看到自己的妻子郭金芳拿好钱回来,立马变了个脸色,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嚣张粗鲁,完全一副成熟男人的自信,不自觉地学起了电视中成功人士一边握着下属的手,一边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张世豪孰不知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郑玄麒,相比起他自己来,更像是一个“世纪大盗”,而且还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逆天盗贼”。他自己绑架的是富商,抢劫的是金钱、财富;而郑玄麒“盗”的是一个生命轮回,“窃”的是世人记忆(意识),窥视的或将是一种“天道”法则。 “钱也不多,几万块,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别那么客气!权当刚才谢谢你(小兄弟)的帮忙,或者翻译费。”看到郭金芳直接将钱塞到郑玄麒的手里,张世豪笑着说道。之后,便转头将望远镜放在了眼前,向下看去,边看边赞道,“德国佬的东西就是精密、清晰、准确,比美国、小日本的货色好多了!就是感觉外观及触感比较陈旧,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好像古董。” 郑玄麒将钱往前一推,客气地说道:“不用,举手而劳罢了。我如果是冲着这些钱,那么刚才,豪哥在那里发表speech时,我就已经和那两个朋友离开了。每个人做事或多或少都有点理由,虽然我年纪尚小,也知道这几万块钱在香港的重量,但为人做事还是有一定“固执”及习惯。正如豪哥交朋友,也有自己独特的方式。”郑玄麒特意没有将“原则”说出来,而是用“固执”习惯替代,就是他从张世豪的意识之中知晓,他对这个“原则”的鄙视。 “哈哈哈,嫌少吗?”张世豪放下望远镜,说好就转身招呼楼层服务员,向他嚷道,“嘿,你,把我的皮箱提过来!” 这会儿郑玄麒算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变态心理”。即使他能窥视张世豪的记忆,入侵他的意识,但天马行空的想法,毫无有迹可循的心理,太出乎他的预料了。难道每个有“心理问题”或“精神病”的人,他的思维方式都会如此毫无规律可循。郑玄麒的话说地应该很明白,可张世豪却故意装作很糊涂。 “豪哥,你的皮箱,刚刚电梯上来的人有点多,所以------现在里面应该还有差不多半箱的港币。”服务员将箱子递给张世豪之后,尊敬地说道。 “嗯,这是给你的辛苦费,谢啦!”张世豪再次抽出了一二十张港币给服务员,接过箱子,很快将它打开并放在了脚跟前,看着郑玄麒说:“想要多少自己拿,我张世豪确实像小兄弟说的-------这就是我交朋友的方式。如果是朋友就给个面子?”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犹如泥潭的尴尬局面。不过正是这种情况,郑玄麒发现了,至始至终,张世豪的妻子郭金芳几乎都没有说半点话语,一切都以张世豪的意见为主。这也正印证了外界传闻与在他记忆之中读取的资料:在外事或许重大事情之中,张世豪拥有那种极端地控制欲!当然,气氛地转变也让一直站在几步远的王杰仁与李彪看在眼里,留了心,他俩自然而然地走了上来,站到了郑玄麒的旁边。 不用外人怎么推测,结合前后的联系,郑玄麒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张世豪的这种种做法应该颇有深意:之前自己在与那对德国老夫妻之间过长地交流,他的被晾起,使他心中有了一股不吐不快的异样感觉,这可以从他与自己开头的话可以知晓;而目前半箱的钱应该就是最好吐出这口气的手段,难怪他会故作糊涂------- “王大哥,你的手机借我打一下。”郑玄麒对着身边的王杰仁说道。 手机的铃声响的有点久,或许对方正有事情,不过还好,最后还是接通了。 郑玄麒又是一阵伦敦调的英语通话,最后的well,rightaway,便挂断了通话,将手机还给了王杰仁。 之后,郑玄麒向前一步,半蹲下,在皮箱里那排得整整齐齐的港币现金中拿了六捆港币,起身先是对着张世豪说了声,“谢谢”,也没等他回复,又转身递给了王杰仁,说道:“王大哥,还记得刚才那对德国老夫妻不?和我拥抱的那对,他们正好才刚刚下楼,在一楼休息区,和他们的香港导游在一起。我刚才用你的手机给他们打电话,就是让他们稍等一下,说我有事找他们,他们也正在那里等我------你将这六万港币送到他们手里,就说是刚才和他们照相的夫妻,后来知晓他们的甜蜜爱情历程,决定对他们全球旅游出一点友情赞助,顺便带上大家的祝福-------六字在咱们中国就是“顺”的意思。若是可以,希望他们洗照片的时候可以多洗一份那四人的照片,到时寄到,就寄到这里。” 如果拿钱是一个问题,那怎么拿好钱就是一门“艺术”?郑玄麒各退一步的做法,不仅让张世豪有了台阶可下,也让他自己再一次被某人惊讶,更加被另眼相看。当然,倘若张世豪还有点不依不饶,那他的有情有义的外名,就真有点名不副实了。 王杰仁地跨步离去,让郑玄麒很快想到了变更的话题,说道:“这副德国产的望远镜,豪哥说的陈旧,那是因为它是一副二战德国蔡司军用望远镜。二战时,德国军工部门为应付盟军轰炸德国本土的某些目标,他们为那些从事军事装备生产的厂家编制了特殊字母组成的代码,用以掩饰其生产厂家和产地。你看“blc”这三代码就是当时尔蔡司耶拿曾使用的产品代码。可惜91年西德的私有化当局把东德蔡司的望远镜部门出售给了西德的docter光学公司------刚才那对老夫妻之所以一直带着它,可能这副望远镜对于他们有一定的意义,只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了,或许就是一种对二战某些事的想念-------价值千金或许说不上,但就冲着二战,蔡司望远镜,上万港币还是有的。” 张世豪从说出‘是朋友就给个面子?’开始,就已经准备抱着另一种心态在想问题,童年父亲给他的硬伤-------好好读书给他的童年埋下了叛逆的种子。不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姓郑叫什么“一升”的奇怪名字的青少年,再一次颠覆了他的预料。原来这个世界不单单只有不幸的自己及同伴才有早熟与胆量,而且有些人,他们也是能有如此的胆魄与反应能力。他让他想起了两个人,一个是在赤柱监狱的叶,另一个就是去年的李,他俩有着某种相似的强大自信------张扬与含蓄,还有就是情义。 第185章 知道了又如何 一百八十五知道了又如何 “原来如此,一个陈旧的望远镜,你也能讲出一大段故事来,难怪那对德国老夫妻会对你如此另眼相待,临走前愿意将这副望远镜送给你。看来你对德国的认识可不仅仅只停留在书本上。”张世豪摸着工业产品的历史印记,内心也终于透露一丝真正的想法。他虽然对那些品学皆优的人抱有不太友好的感觉,这或许就是童年“父爱”的原因所致,不过眼前之人却掀不起他一点的厌恶,“我自己虽然没有接受什么系统教育,很多的东西都是在社会中,与朋友之间慢慢摸索出来;也不怎么关注国内的什么教育。但还是知道目前香港,无论小学还是大学,它教育的水平还是远远领先国内。不过作为我们自己来讲,我们的打拼,说实在,读书真的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抢,嗯,实打实地来钱快!” “金钱,世人都喜欢,我也是。不过读书没有用?我不苟同,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自己对这个世界其实是很无知的。如果我不看书,就不知道德国发动战争,屠杀犹太人之后,将他们的财富转移到了哪里,而那些为了躲避战争灾难,保护自己财产安全的犹太人,又将个人资产存在了哪里------亚洲小日本又在中国掠夺了多少财富,并且是哪些人利用国战成为最大的赢家,得到他们几代人都花不了的黄金白银,甚至难以撼动的地位------当然这些都不是可以在教科书上能看到的。我想你说的读书没用一定就是死读书的那种,只认圣人言,却不知道世界的变化,只信教科书上的“洗脑”,却不怀疑当政者的“良苦用心”。而我自己就是一个不怎么循规蹈矩、按部就班,习惯听别人指挥走路的人,自己选择的路,到死爬也得爬完。有钱能使磨推鬼,钱能解决的问题,有时候真的还不是大问题!” 远眺窗外,幢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它既是现代文明的成就,又是金钱力量地使然,但又有多少世人能关注建造这些外表高大威猛、光彩艳丽的钢筋水泥土的会是谁,哪些人,他们又有多少故事?正如世人永远只关心地是埃及金字塔是如何建设起来,那些巨石是怎么一块一块地被搬运、堆垒起来;至于他的建造者,除去法老,剩下也只有那苍白无力的数字,甚至那些数字还不是那么地准确、正确!郑玄麒没有将最后的想法说出来,因为这些话会让人浮想联翩:可能会觉得他就像一个经历过岁月沧桑,逃避过死神之镰的老人,有一种时空错觉感。 “知道了又如何,这种非个人能力可以搞定的事情,我想恐怕连我们背后的国家都不可能去抢回来,还不如不知道。人还是活在眼前当下,现实些好。当然那句话‘自己选择的路,到死爬也得爬完!’我非常地同意,因为我就是这样。哈哈哈,我越来越觉得你有意思,感觉到你或许可以和我去年的那个?对,朋友,李,应该会有很多话题!不过可惜,我们之间有了点不愉快,我也不能去找他了,要不然,嘻嘻,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张世豪将郑玄麒话中的某些话听了进去,比如张世豪也认为郑玄麒是个不安分的人,这点与自己很像,但对‘钱能解决的问题,有时候真的还不是大问题!’不赞同,在他自己的个人价值观、世界观之中钱才是驱动世界前进的动力,有钱就能有好的生活,随心所欲地挥霍,有钱才能让家人痛痛快快地无忧无虑,有钱才算是大丈夫! 对郑玄麒越来越有意思的自然还有一人,郭金芳。郑玄麒推托开的四捆港币还一直在她的手里揣着。出色的外语,标准的伦敦口音;丰富的学识,张口便娓娓道来;尤其,这临场反应能力------处理事情的方式。作为已经有几个孩子的母亲,她的想法自然与张世豪完全不同。她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母亲一样: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更能胜人一筹,出类拔萃! 她非常了解自己的丈夫,在张世豪平常与人沟通交流地过程之中,无论那些兄弟还是大富豪,很少有人(对方)能如此镇定与泰然自若,也很少(两人)可以聊得如此之久------像朋友又不像兄弟。自己丈夫的大跳越思维,即使自己有时候也很难跟得上。 “‘一升’,你知不知道香港的首富李某某?”郭金芳第一次问出了别有用意的问题,连称呼也变得亲昵了些。 “如果作为一个华人不知道他,那未免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就真正是一个书呆子了!”郑玄麒微笑地说道。 “外界传闻,去年他的大儿子被人绑架的事,你是否也有耳闻?正好我老公道上也有点朋友,确认这件事是真的,呵呵呵,你觉得这些绑匪胆子大不大?连首富的儿子都敢绑架,视香港的警方于无物。‘一升’你怎么看这件事?”郭金芳盯着郑玄麒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之中,仔仔细细地看出一点明目。 郭金芳的问话,不仅吸引自己丈夫张世豪的注意,同时也让在场的李彪挑起了水桶,七上八下。这分明就是含沙射影、笑里藏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如此。说到绑架、抢劫,到是让我想起了咱们中国历史中最后的汉人帝国,明朝。明嘉靖年间,有一位号称五峰船主,叫汪直,他既是明代海上贸易的商人,同时也是一名著名的海盗。他小时候就很聪明,只不过他的聪明体现在了行为上。在当时封建制度的社会,唯一能出人头地的就只能考科举,中举人,也就是读书这条路。但汪直却对那些四书五经,半部论语治天下不怎么感兴趣,他最终选择了做生意,海上走私。可当时的明朝实施的国策是“片板不准下海”的禁海令。这样他的行为就是杀头大罪,但在白花花的银子前,杀头?或许当时他根本没有在意过,一直到他从海商走私转化成为了当时我国近海最强大的海盗王,势力遍布日本海、东海、甚至东南亚、马六甲------只是时也命也,当他以为凭自己的能力足可以改变中国当时的国策时,最终也逃不过招安与漂白过程中的一道枭首令。而在他之后,明政府便开始了浩浩荡荡地反击海盗(倭寇)的战争,直到抗倭名将戚继光的登场。无论个人或身后势力多么地强大,在时间流逝与国家机器全面开动后,一切都会化作一捧寸土。当然,有时候漂白也是一个技术活,也有成功的,虽然自己身死异族但自己的儿子却可以成为民族英雄;甚至自己改名换姓之后还成一个受后代万世景仰的开拓者!”郑玄麒的历史知识很好地将话题嫁接了过去,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但只要智商正常点的,都可以在这段话中品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此时的香港,为什么黑白两道都不想过多地掺入到有关张世豪的事件之中,除去张世豪没有触犯他们的利益圈外,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没有人能真正地知晓张世豪手中的底牌有几张。虽然他的一个合作伙伴,叶续欢已经半瘫在了赤柱监狱,但像他那样的玩命之徒,还跟随在张世豪身边的有多少,又是谁?隐藏在哪里,港府、港澳黑道,甚至大陆公安恐怕都没个百分之百地掌握。 郑玄麒的无奈之言,同时也是他探视眼前“一哥”的心性之语。这时的郑玄麒已经通过之前张世豪握住他不放的手,对他的那些同伙“底牌”有了一个详细地认识,同时也知道了那些巨额资金的去向。原来男主外,女主内,张世豪的信条之中也有这样一个认识-----从他母亲那秉承下来的理念。 ············· “你猜那“一升”知不知道那个绑匪的首领说的就是你?”郭金芳将钱放进皮箱之后,走到正在窗前端着望远镜查看的张世豪轻声地问道。 “他是我接触过的聪明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人;也是最会把握气场主动权的少数几人;同时也是第二个明知道我是劫匪还敢当面劝我的人。他说的那个汪直就可能暗指我,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一个人,够胆量。”张世豪轻声的笑着回答,接着说道,“------不过,阿芳,你知不知道他最后说的那个民族英雄是谁?还有那个改名换姓之后成为一个受后代万世景仰的“开拓者”?”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就比你多读了几年书,又不是专门学历史的,况且,教科书上怎么可能会教这些内容。”郭金芳回答道。 “也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都用电脑手机电视了,要是有,我怎么不清楚,电视为什么不播放?老子是强盗,儿子还可以成为民族英雄,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这说给谁,谁能信,呵呵呵,以为老子没读过书就好糊弄?”张世豪努努嘴,心里道:姓郑的这小子就是这点不地道,说话也留一半,像极了电视里演的那些穷秀才,故弄玄虚的绍兴师爷。只不过看他的样子又不像穷秀才,公子哥?更不像!想着想着又被自己的妻子打断了思路。 第186章 资本圈养的宠物 一百八十六资本圈养的宠物 “世豪,你回去可以问问胡济,或许他可能知道。我看一升不像骗人的样子,在他刚才能拿钱给那对德国老夫妻,替我们要回照片,自己却不拿一分钱。我就有这种感觉,他说的是真的!”郭金芳自己不知道,但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只要那个人对历史感兴趣。她可以非常肯定的是,郑玄麒说的两个人一定不是发生在现代的事,一定也存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之中------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 “知道了。等等,哈哈哈,终于等到今天要上场的主菜了!” ················ 同样一部电梯,却只有三个人,郑玄麒、李彪,还有刚刚上来的王杰仁,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那红色的数字在慢慢地变小及断断续续地电梯提示音。 李彪看着与自己仅仅只差一步远的郑玄麒,心中有许多疑问,但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问起。大圈仔,自然让李彪非常清楚像张世豪这些人的生活方式及办事风格。在他们的眼中,钱就是第一位,唯一在意的,至于什么江湖道义,什么不计后果,什么适可而止,通通没有标准。唯一可以肯定地就是他们坚持的原则就是无原则!亡命之徒就是对他们最好的统称。 最终还是郑玄麒打破了沉静,“王大哥,下去之后想办法将我们登记的资料清理掉,我不想现在因为他们夫妻而引起香港相关部门的注意,这样对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很不利。” “我已经办好了,花了点钱,那游客记录本及电脑记录都有已经清理了。在楼上大厅时,你和张及德国老夫妻她们聊天之时,我观察了下周围,还是有几对人,虽然注意力集中在窗外,但还是时不时地向你们看去,所以乘着下楼,便将这尾巴给断了!”王杰仁回答道,“他俩毕竟在香港太出名了,粘上便是一堆麻烦。”王杰仁虽然不知道郑玄麒为什么硬要上去和这“世纪大盗”交谈,不过出于已经渐渐养成的习惯,并没有将为什么问出来,而是想着怎么将事情完美地进行亡羊补牢,同时巧妙地表达了自己的建议。不过现在在王杰仁听到郑玄麒能想到这些,说明他早就已经考虑到了细节补救,同时,他与那夫妻的交谈应该是特意为之。 “嗯,还是王大哥经验老到!”郑玄麒没有抬头,他知道电梯的摄像一直亮着,仔细回想了下进来大厅及楼上观光厅,是否安装摄像头的情况,不过依照现在的摄影技术------记忆中,目前在视频监控行业,其90%多的份额基本都是日资企业,尤其高端行业,可以这么说日本就是这个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 cmosplementarymetaloxidesemiconductor)传感器虽然发明于20世纪80年代,但鉴于其工艺制作技术原因,商品化进程一直较慢,直到2005年后,cmos传感器的应用范围才逐渐扩大;同时,根据最先进的光传感器芯片首先应用于高档次数码相机,其次应有于手机,再次,到了2008年视频监控的图像质量,d1格式也才仅仅40万像素。而现在,1997年,这些设备说的不客气就是一个样子货,除非你傻傻地贴着摄像头给他拍,否者-----海康威视、大华股份都还不知道在哪呢! 当然摄影也可以花点钱去清理掉,但真若这样做的话,反而更会让人起疑心,有画蛇添足之嫌。人一定起了疑心,那他的潜意识中就会把这件事记得非常地深刻,用无心去替代有心,用小心去填补粗心,从而将风险降到最低点。一个月之后,再次的世纪大绑票,谁还会去留意发生在中环广场大厦楼上的那段偶然相遇。到时民众的焦点早就转移到了那场在山崖上的拉锯战及不时出现的一些坠崖之人。 “叮------”电梯显示的楼层停在了数字1,郑玄麒三人是最后走出电梯的人(78层的楼层不可能从上而下就郑玄麒三人)。迈出电梯门口的片刻,郑玄麒看到了大厅入口处的郭姓某人,他的旁边还有几个老外以及一大群各新闻报社的记者,拿着长筒短炮在采访他们早已有备而来的诸多问题------接近傍晚了,郭某人还带着几个老外来到他们新鸿基建设的中环广场大厦,难道就是为了欣赏夜晚中环的光怪陆离。 “香港的记者真敬业,夕阳西下了,还这么拼命!”郑玄麒有感而发。 “在香港,若想不被其他人比下去,赶超上去,勤奋是第一必备的品质。很多来自内地的年青人刚刚来香港,开始还不是很适应这边的生活及工作节奏,但一旦适应期过去后,他们会比香港本地的人还拼命,还要废寝忘食,一般都身兼数职。香港的生活水平,物质消费标准完全不是现在国内随便一个城市可以比拟的。”王杰仁也知道眼前的那个人是郭家人,但不清楚是大哥还是三弟,不过这不影响他将他们作为自己兄弟几个赶超的目标,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香港虽然没有实体经济作为支持,但它的金融、旅游行业却无比发达,再加上它的特殊地位,如今国内的一线城市如北京、深圳、广州,或者曾经世界十大城市的上海都要逊色一筹。 “走吧,他有人等,我们也有人等,一样都有人在等!”郑玄麒微笑道,三人一起从大厅的侧门走出。 ·············· 新加坡共和国广场,某高层写字楼,量子基金的一个办公点。乔治·索罗斯就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木质沙发椅上,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笔直的黑衣壮年,从他不言苟笑的严肃之中,可以看出他应该也是一个军人出身。 “可以问一句,你是代表白宫还是五角大楼?”索罗斯很快翻看好手中的资料,并合上,然抬头问道。 “我已经退役了,现在在为我的老板服务,他让我转告您:与原定的计划时间有点滞后了,7月新加入的三个兄弟(1997年7月,马德里首脑会议决定首批接纳波兰、捷克和匈牙利加入北约),让北极熊感到了愤怒与紧张,它正在向外需找支援。为不影响eurasia大战略的实施,以及第一战场的anatomyoftheeconomy(经济解剖)顺利进行,诺曼底登陆战必须尽快开始。”黑衣壮年说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向前一大步,伸手递给了乔治·索罗斯,接着说道,“这纸条上有几个私人电话号码,他们会一起配合你的行动。” 接过纸条的乔治·索罗斯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样,一眼就知道黑衣壮年是谁的的人,但出于职业性的考虑,他还是将一些事情必须说清楚:“香港百富勤是亚洲除日本外最大的本土投资银行,也是香港最大的华资证券公司,曾被视为香港乃至亚洲金融界的神话。它的总资产如今有240亿港币,在东南亚及欧美共设有28家分行,业务遍及证券、期货经纪、基金管理、投资融资、包销上市等。在香港,不少中、小型证券行都“唯百富勤马首是瞻”。到今年3月,内地已有23家企业在港上市,再加上在港的中资企业上市的红筹股,共有57家中资公司上市,总市值近2500亿港元,约占港股市场的7%,而在这些上市过程中多有百富勤参与。香港回归之后,更多的香港投资者看好投资于内地的重大项目,如铁路、港口和通讯设施建设及大规模的城区改造等。相比之下,百富勤在大陆已有多次成功的投资融经验,其信誉已得到公认------” “所以要想顺利地开辟第二战场,必须先拔掉百富勤这个战术目标。不过现在,这个目标已经被攻陷了外围,尤其5月,它为印尼安稳的士公司发行的巨额定息债券,将使它遭受最为致命性的直接打击,更迫使百富勤陷入财政危机。如今需要地是给它提供一个看见曙光的机会------百富勤集团平日往来最大的银行(即债权人)是汇丰银行和中银集团。到时,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它即将跑到门口之时,快速而又彻底地将曙光之门关上。所以这必须需要一个时间过程。”乔治·索罗斯非常仔细地一口气将时间滞后的原因道明白。不过,最后看到黑衣壮年一副依旧如此的表情,乔治·索罗斯内心反而松了口气------ 他非常了解那个姓塔的幕后之人的脾气。沉默就表示理解,相反安慰则是不满。而不满的结果:不要说你是股神、怪杰,即使是美国的总统,他及他们一样可以随手处理,大不了重新换一个。对于他们来讲,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做过,而是做了不是一次二次------关于这点乔治·索罗斯是深信不疑的,因为当年的肯尼迪,他宣布准备改革美国的税收政策就是触犯了他们的利益。美国就共和党、民主党(不计小党派),他们分别代表资本家、中产阶级与社会中下层人物。虽然代表的对象不同,但他们都共同有一个特点:都是资本圈养的宠物。 第187章 功劳,苦劳 一百八十七功劳,苦劳 “8月初,泰国已经完成圈羊,它的390亿外汇储备已经消耗完毕,泰铢也实行了自由浮动,汇率从25跌到了55,目前有42家金融机构关闭。政治上,泰国的总理差瓦列已经下台,央行行长伦差·马拉甲也已引咎辞职-------这样一来百富勤在东南亚投资中占比最大,也是最为重要的支持区全部沦陷,损失不下数亿美元。不过今日,东京结束的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主持的援助泰国国际会议已经协商决定:对泰国提供约为160亿美元的资金援助,用以稳定泰国的经济和金融市场秩序。在这160亿中,有10亿美元是有香港特区政府从其外汇基金提取(参与泰国的贷款计划),资金量虽然不多,但这才仅仅开始。同时,我已经从马来西亚内部人士中得到消息,它们也即将放弃保卫令吉--------接着就是印尼、韩国及香港。”香港恒指的收盘,也意味这东京援助泰国国际会议的结束,乔治·索罗斯第一时间便得到了决定内容。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它的游戏规则还是在美国确立并制定的。至于谁是制定者,谁是参与者,谁又是最大受惠者,不言而喻。 “正如上面讲的百富勤提供一揽子计划替印尼安稳的士公司发行巨额定息债券,我会把这伤口进一步地扯大,痛快使其进一步失血。所以,依照原先时间的安排,主攻香港的时间会拖延,最迟应该在10月询,而这期间,中国台湾-------”乔治·索罗斯将目前计划取得的成就及之后的打算,稍微透露了一些,“------到时用中国的一个成语“惊弓之鸟”或最为贴切。” ················ “-------以上的内容我都会带给老板;同时,我仅代表个人,预祝您及您的团队(量子基金)能与朱利安·罗伯逊(老虎基金),在这餐盛宴之中,用餐愉快!”黑衣壮年跨步上前将递给乔治·索罗斯查看的文件收回,并礼貌地用独有的微笑表达自己的祝福。 与此同时,距离他俩不到一公里的直线位置,不是写字楼,而是一家酒店。邵一鸣、王杰忠正在与一位与他们同样年轻的人吃饭。他的身份是一位百富勤的普通员工(毕业于南洋理工大学的往届生,后来通过诸多努力,进入了百富勤在新加坡业务部),但是拥有经纪人资格。不过,很快这个新人就要面临失业了,因为来至泰国的金融危机风暴已经刮到了马来西亚,影响到了印尼及新加坡。 5月份的报捷才过去几个月,现在整个公司有杜威廉负责,李x镇主管的东南亚部分却将面临或已经陷入水深火热的局面-------若最坏的预期,印尼盾短期内大幅贬值,那百富勤在印尼的业务将几乎全部被套住。刚刚过去的七月份,公司已经在泰国栽了一个大跟头,如今那边的办事机构都已经暂停了所有业务------都是吃金融这块饭的,哪能不知道公司其实从年初就在战略上犯了不可挽回的重大错误。当下,山雨欲来风满楼,其所造成的后果也将是百富勤员工,无论新人,还是老人都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这点从公司急匆匆地停止所有新员工的招聘(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公司吸收新鲜血液的最佳时间),并无时间安排地搁置公司增员计划,可以一推端倪。 “只要一个走账,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便能从2大本地银行快速地借出印尼盾,时间很短,只有24个小时,之后必须还回去。因为你们知道泰国实行自由汇率之后,泰铢的贬值幅度远超过我们的想象,谁都不能保证印尼会不会也施行自由汇率。况且,刚刚结束的东京,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一揽子协议,已经同意向泰国援助160亿美元计划,这或可能有助于泰国稳定金融市场和金融体系,督促其开始进行经济和金融改革。虽然这场突来的风暴已经离开了泰国,可种种迹象表明它已经转到了马来西亚,至于印尼与新加坡会不会被其袭击到,最起码已经被它的外围影响到。”一年的百富勤工作,周边不是证券天才就是金融精英,足够安在旭将学校几年的理论实践,灵活运用到工作中。他将自己的分析向对面两人进行阐述道,准确地讲就是让邵一鸣知晓。越是在资本大海中遨游的人才,越是懂得“水”的属性,路的选择! 当两人将他的妈妈从普通的医院转移到新加坡最好的中央医院,聘请最好的医生为他妈妈治疗可能是肿瘤的疾病之时,安在旭便明白了,自己已经成为了对方看好的“猎物”。他没有为此感到痛苦,相反是一种幸运与高兴:一面是自己的才能可能得到了伯乐欣赏,一面就是辛辛苦苦抚养自己长大成材的母亲,在病卧一个月后终于有希望得到最好的治疗,还有就是同母异父的妹妹不用再起早贪黑了。 自己毕业之后是找到了一份别人羡慕不来的工作,但韩国人移民的身份,让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必须比别人多二倍的努力;同时,他单身母亲的艰辛与幼小妹妹的怜爱逼着他只能更加成功与杰出。可人有时就会无缘无故地走霉运,再小心翼翼地办事,也难免会犯错。一次晚上照顾母亲太迟,结果累趴在了书桌上,忘记了第二天(星期六)需要早起赶赴一个重要大客户的约会。当自己的主管打电话给自己时,自己才刚刚从迷糊之中醒来,结果自然是悲催的。 “嗯,如果我采用外汇杠杆工具,以目前新加坡的几家公立私立银行给百富勤的杠杆会在多少,30倍能有吗?”邵一鸣询问道。 因为自己职业性的习惯,邵一鸣这段时间除去完成到新加坡的任务外,最多的时间都投放在了外汇市场上,尤其外汇期货市场。因为他看着郑少那神一般地操作及急剧翻滚的财富,重新审视自己以前的数学知识,尤其对一加一等于多少?小学生都知道的答案的怀疑。 大势所趋已经越来越渐明,先是泰国,接着马来西亚,再后印尼?自己判断的就是印尼,因为几国同样的经济结构,同样出现被不明来历的势力,不留情面的攻击:汇率与股票市场的巨大波动。它之后应该就是韩国,因为它有汉城指数。而新加坡与日本,前者是有实体经济体支持,有完善的政治经济社会制度,更是美国在东南亚的前进基地,不能乱,后者有着世界第二大外汇储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国际大鳄们应该没有这种魄力,况且,日本广岛协议的签订让日本政府及企业有了前车之鉴。 “20倍,不过外汇杠杆交易,即保证金交易,我个人认为最重要的是还是资金的控制及仓位的把握,无论1:400,还是1:10。只是百富勤不要说外汇杠杆交易,就是单单关注外汇市场变动,也几乎少之又少,其主管部门换个形象的比喻就像是篮球场上长坐冷板凳的常客,一场比赛下来也没见他上过场,所以它对公司的作用几乎微乎其微,更别提外汇杠杆交易。”安在旭其实也比较奇怪作为除日本以外,在亚洲应该算是第二的投资银行(证券公司),其内部会对这块,外汇市场的管理会处于一种空洞,高度近视眼的状态。其实不是他想不明白,当时绝大多数从事金融行业的人也不知道,在西方资本大鳄们创造金融衍生工具之时,在将它推广全世界之前,在没有让它爆发巨大的杀伤力之前,谁又会按下那“核爆”的红色按钮,谁又有能力可以制造“核爆”前的恐慌与动荡。自然谁有胆量敢在不知道它的威力之前,孤注一掷地进行庞大资金的博弈-------在外汇市场,它的日交易量是以万亿美元作为计算单位。 安在旭接着说道:“在百富勤,部门职权划分是非常明确的,杜与梁分别控制、主导自己的领域,在自己的领域他们就是国王。新加坡这里的负责人年纪也不大,比李x镇小几岁,但能力-------只是我们的重心还是在直接投资(债券)方面。” “这些,我和杰忠已经调查清楚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约你出来最大的目的不是上面的事情,主要就是告诉你一声:今天是星期一,大老板已经顺利回香港,要有动作可能就是这几天,用到你时希望安排好时间。我俩可不希望到时因为你的遗忘让自己的第一次独立任务,给他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王杰仁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最后才将这次的目的说了出来。 下午当他还在研究今日外汇市场上下波动之时,王钊的一个“通风报信”打断了他的思路,而后马上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一开始,第一天就一个亿的增长速度,这还仅仅是在不能暴露的前提之下所取得的成果。他的心顿时扑腾扑腾地想立即飞到香港。 不过,最终邵一鸣还是强按下心跳,与王杰忠分享了消息。可往日憨厚耿直(愣)的王杰忠却表现地非常镇定与自信。借用王杰忠的说法:‘我们已经在新加坡扎下了结实的根,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到时即使没有功劳,苦劳能跑的掉吗?你觉得郑少像那种薄情寡义之人?我信他不会,我们三兄弟都信他不会!绝不会亏待我们!’ 第188章 家宴 一百八十八家宴 “于公我们谈完了,于私说说你母亲的病情,稳定了没?”邵一鸣一进入工作模式,说的话便会变味,但当将模式转变为生活时,语气就显得柔和。这是他摔倒被某人拉起来后渐渐养成的习惯。跌倒无助的人更懂得那可以重新站起,并有机会挤进或站上社会顶级圈子(层次)的契机,是多么的可贵与极度幸运。 “已经稳定多了,主要还是以前病情的拖延,医治不及时,导致这次集中性地爆发。如果没有你们的及时介入,以原来医院的治疗水平,恐怕-------主治医师找我谈过,他非常敬佩我母亲的意志,但再坚定的信念,也抵不过病魔地折磨,支持日已疲惫的身躯。若再将病情往后边拖延哪怕半年,那几个部位的肿瘤就可能演变成恶性!”安在旭心有余悸地说道,“如今最谨慎的医疗方案,起码需要3个月的住院看护-------” 从安在旭懂事开始就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的婴幼儿时期就是和母亲一起渡过。然后,母亲为了他能顺利地接受新加坡的公共教育,带着他嫁给了本地的一个华人,而后自己就有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可命运有时视乎不愿意自己母亲过得那么幸福,没几年,自己这个如视己出的“父亲”因为被怀疑是反对党骨干的原因,在李高压执政的理念之下,被送进了监狱,并在第二年病逝其中。自己青少年期叛逆期,好不容易获得的父爱再次化为了气泡,而母亲刚刚被甜蜜融化的心瞬间又被速冻起来。 “手术什么时候才能进行?”王杰忠关心地问道。或许同病相怜的原因,王杰忠非常看好安在旭。在他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大哥曾经的影子,虽然他是韩国“移民”,但存在于人类内心深处那正能量的一面是没有什么被标签注释的。 “嗯,医院里所需要的费用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俩现在做的其实都是大老板特意吩咐的。从你签订那份密约之后,只要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在合约范围之内,你就不用费心,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如果你了解我们中国古代的一个故事,千金买马骨就会明白公司对你的器重。”邵一鸣巧妙地安稳了安在旭的担忧,说道。 “谢谢!”安在旭一听,马上起身鞠躬致谢。虽然以他自己目前的工资收入(全部),可以支持一家三口普通的柴米油盐、水电物业等杂七杂八的费用,但一旦涉及到母亲的医疗费用、妹妹额外的学习费用等等,便有些有心乏力。而在这之中唯一幸运的就是“爸爸”留给他们的那套60多平米的房子,不用去付租金,能有家可居。 金融交易市场就是一个零和的游戏,你亏损就是别人盈利,要成功没有捷径,那就是经验,这个经验就是在不断的亏损中寻求得到的交易模式。可安在旭最缺的就是时间、经验。 ············ “如今的韩国也是亚洲四小龙,经济社会发展地很快,如新加坡的鱼尾狮像,座落于韩国首尔汉江畔的63大厦,有没回去看过?”王杰忠询问道,“好好看看曾经养育了你母亲的地方,或许你母亲生病的事,她可能还保有联系的家人或朋友不知道,也可能条件不允许,所以才没及时赶过来看望?” “从小到大,我的母亲都没有向我说起,哪怕一点在韩国的事,即使这次的病重住院,她的唯一嘱托就是让我好好照顾“爸爸”和她的女儿,我的妹妹,还有就是我自己。所以我对韩国的感情,准确地说还没有对“爸爸”的祖国,中国地深厚。” “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这会让你回想到以前去世的亲人!不过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亲切的称他为“爸爸”。要知道在香港称父亲,一般都为“爹地”,也只有在大陆才------不瞒你,其实我自小也不是跟随在父母身边长大,因为某些原因,我是在我的叔叔婶婶旁长大,直到大学毕业之后才去香港寻找我的父母,只可惜也就是几年------”相差不算太大的童年生活让邵一鸣产生了共鸣,于是按耐不住好奇地疑问,就脱口而出。 一面是出于歉意,勾起他人埋藏时日的伤心之事,一面是想更好地进行心与心之间的沟通。因为若是安在旭能够顺利地进入郑少的眼睛,那他将来就可能是一个与自己长期相处的同事,知人要知心! “我也是,父母在我们还小时就因病去世了!”王杰忠愣愣地插话道。 安在旭一副回忆的样子,认真说道:“那几年不仅是我最为快乐的少年回忆,在我正处于迷茫、逆反之时,正是“爸爸”地耐心与关怀让我的心灵得到平静;同时,也是我母亲最为愉悦,笑地最多的几年!如果没有“爸爸”,我的中文也不可能这么好,我更不可能知道来自于中国传统教育中的百善孝为先及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道理!如果没有“爸爸”的存在,那我小时候的生活或许就不会有那么美好、完整的记忆,所以我一直都尊称他为“爸爸”,一直对我的妹妹疼爱有加!我印象最为深刻地是,我最后在监狱探视中所见到的,他的眼神。当时我还有点朦胧与不解,直到后来我上了大学,接触到了哲学:《资本论》与共产主义才知道那可能就是他常挂在口中的信念执着,一种精神上的无穷力量!” 王杰忠与邵一鸣相互对视了一下,思量:或许眼前之人,他身上的某些品格就是受到了那个已经逝去多年的人的影响! ··························· 香港某艺家酒楼,没有华丽奢侈的装修,也没有恬静幽暗的浪漫,有的是简约而不简单,热烈而不夸张,地地道道港家的温馨。 “漂亮阿姨,您好!小弟弟,你好,我叫李勇胜,今年应该八岁了,这个是我的姐姐,李凤娇,这个是我的漂亮妈妈!”李勇胜三人一进入酒楼某包厢,看到在沙发位置上的一大一小,一女一男,便知道她们是王叔叔(王钊)的妻子与儿子,第一时间就主动打招呼。 因为正是王钊开车专程将她们三人接过来的,如今,他本人正停好车,在楼下大厅等那还未到的人。 身穿唐装的明惜荷向前施礼,主动打招呼:“姜妹妹,你好,我叫明惜荷。还未见面,就麻烦你丈夫专门开车过去接我们过来。太不好意思了!””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您好,谢谢!”这时李凤娇都不知道如何称呼,中学生经验的她非常明白在香港,尤其面对漂亮的女人,千万不要自以为是地用内地的那套“尊老爱幼”地优良传统,阿姨、姑姑、奶奶,晚辈,长辈地称呼。在香港,一个称呼恰不恰当直接会让瞬间的彼此好感化为无穷的怨恨,好事变为坏事,有眼成为无眼。当然,天真可爱的小孩除外。 看到三人进来,姜莉莉两人也第一时间在沙发上站起来,在对方主动打招呼之后,与儿子小叶本能地先鞠躬,接着说道:“明姐姐,您们好,我叫姜莉莉,叫我小莉就行;小勇胜真有礼貌,难怪王钊说“他”一直很喜欢小勇胜;小凤娇-------” 都是小家出生,一个接受过中国传统家庭教育的薰陶,一个被日本家庭型教育“感染”,都是那么彬彬有礼、礼数有加-------如果用一种笔墨去形容,那就是她们的初次碰面仿佛已经经历过岁月的磨砺与锻造,就像是一种中华传承下来的中庸烙印。唯有两个儿童的稚幼,哥哥、弟弟,嬉笑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充满意境,既有现代简洁,又有文化传统风韵的空间之中。 在一面询问身体康健,一面咨询孩子教育的经验交流之中,时间仿佛像流水一般不知不觉地在众人的脚下划过,不留下一丝的别样,只有那彼此的沟通或许才是珍贵的印记。 大约20分钟差不多,包厢的门被服务员推开,首先进来的正是众人等待已久的人,郑玄麒。紧随之后的就是王杰仁、李彪、王钊三人,有说有笑。 还是孩子的眼睛尖,李勇胜第一时间看到郑玄麒,就跑过去,大声地喊道:“郑大哥!”抱住了郑玄麒的大腿。同样有样学样的王秉叶也紧随之后,抱住了郑玄麒另一条大腿,甜甜地喊道:“郑大哥!” 有孩子的地方就有热闹,至理名言。尤其两个性情相近,又合得来的小孩!而这一刻,也宣告了“家宴”的开始。 因为是“家宴”,所以桌位的主次之分并没有多少讲究。原先大家都希望郑玄麒坐在主位,可经过郑玄麒的一阵说辞,最后王杰仁只能勉为其难地以年纪大于李彪1岁半,光荣地坐在了主位。 第189章 精神恋爱 一百八十九精神恋爱 “-------以上就是我这一天和他们在一起发生的事,呵呵,这一天给我的震惊比我过去几年的都多!”李彪躺在床上对着身旁的妻子,明惜荷轻声说道。声音很轻但足够两人可以将字字品味。 “无论你做什么,有什么决定,我和孩子们都会一如以往地支持你!”明惜荷的柔情如她的名字一样,只要他丈夫下定决心,她都会一直陪伴在他左右。正如以前从老家到北京,再到广州,然后定居香港,辗转千里万里,彼此扶持,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李彪,虽然一直在叙述,但多少年的夫妻,明惜荷怎么不了解自己男人那已经躁动起来的心。或功成,或名就,或为子女,或为家庭,她也非常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虽然现代社会帝王早已无消声灭迹,但香港的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规律依旧千年不变。 “小莉和我说好了,明天她儿子不用上补习课,有时间陪我去看看她家附近的房子,况且,凤娇与勇胜都在,你就放心好了。你们男人自有男人的事情要做,家中的一切我会打理!”明惜荷想到“家宴”后,那个郑青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立马让自己一家四口目瞪口呆,工作、房子、子女学校竟都已经有所安排,这明摆着就是有备而来,吃定了自己一家人。 “贫贱不能移”,或可以理解为贫贱不能放弃。可不能放弃的是什么?是人的理想、道德和一切做人的准则。它好比在人的心中筑起一道“防洪堤坝”,自我约束,自我控制,控制自己的内心不会被卷入滚滚洪流。但算是书香门第出生的明惜荷,她怎么不会明白世间哪有绝对正确的事情,也是古代,文人们尚有良禽择木而栖的自我辩解。书中有圣言真理,文人有诗情画意,但一味认同时过境迁、固步自封的陈词滥调与那可将死人说成活人的诡辩,这又有何意义!嗟来之食可斥之,但死不吃周粟,与后孔圣人提倡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是否也有矛盾! 张仪、苏秦用两片嘴皮操弄着世间的乾坤黑白,他们可曾想过在那乾坤黑白之下的累累白骨与世间的妻离子散、悲欢离合。人“生”而平等,平等的也仅指你的生命,可一旦降临于世间的那刻,出身便成就了第一个不平等,而后命将如草菅。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可以在很多小说、影视之中找到它的浓浓泼墨,但在现实之中------现代都市的生活,侠义之风往往会被带上异样的色彩。 一场“家宴”下来,明惜荷从道听途说,儿子的念叨,事先早已对郑玄麒画了几个圈圈:姑且暗自推敲他在不知道自己家庭情况之下,仅凭同情心就帮助自己儿子的请求,从高利贷手中将自己的女儿救出------有过萍水相逢否?不,没有,完全一个陌生人;然后,年少多金,慷慨地替自己垫付医疗费用偿还高利贷,爱屋及乌还是金屋藏娇?不,也不会,年纪与未知的身份便是一道坎;最重要的是作为母亲的自己完全没有在郑玄麒的眼中看到一丝对女儿的别然意思,有的也只是一种欣赏与突然的眼前一亮。相反,他看自己与小莉的眼光反而有一种透视人心的错觉。 “真要搬家吗?”这时候反而是李彪变得有点犹豫了。或出于自尊心,男人的矜持------无功不受禄?他答应明天还去郑玄麒身旁,现在应该称为保护了。但90度的直角转弯,车子虽然过去了,可拐角处刮擦的嘎吱声,使脑子停留在了那一刻。 “在你没来之前,勇胜和小叶在一起玩,玩得很开心,但------我们的勇胜很聪明也很伶俐,我也努力在国术上用心教导,可我明显感觉到小胜,就认知、兴趣、特长上,相比小两岁的小叶确实不是同在在一个水平。你知道他无意间说的哪些话,我和小莉最为肯定与赞同吗?就好比我俩找到了知音,呵呵。”明惜荷没有回答自己丈夫的问题,只是想到了一件人母普遍赞同的观点,轻轻地说道,“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个母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只要是有点责任感的父母都会殚精竭力地为孩子们创造优良的条件与学习环境,以备更好地在未来世界,残酷的竞争社会中走自己的路。社会提供选项,我们进行筛选,孩子再在筛选项中选择。” “我知道了,换个地方也好,毕竟凤娇也长大了,大姑娘家的,有些事也会不方便起来,只是她今天的衣着打扮,我总觉得别扭,我-------”李彪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也随之想到了儿子,接着又转到了那个很少穿裙子,会精心打扮的女儿。 可是话到半途,来至内屋的床板被翻滚碰撞的声音,让李彪夫妻停下了或将要继续下去的话题。两人在昏暗中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下,在彼此的微笑中,一点通:这窝还真得要挪一下,至少这边的隔音效果确实让人很无语! 梅开三度-----刚刚经过爱恨交加的王钊夫妇,筋疲力尽地摊在了床上。王钊的男人风范再次让自己的妻子体会到了浓浓爱意!而姜莉莉的欲拒还迎,欲迎还羞的虎狼之欲,更加使王钊深陷其中。 忽然到来的铃声犹如远古的吼叫,立即将横躺在床上的王钊拉了起来。不是他想起床,而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打给他电话的,最大可能就是两个人:邵一鸣与郑少。同时,也只有他们几人知道这个专门用于通讯的号码。 “王钊,睡了没?”是郑玄麒的声音。 “郑少,还,还没有!”王钊的回答有些疲惫,当然换做随便一个正常人,2个多小时的辛勤耕耘,是铁人,都会发生磨损。 “刚刚一鸣与我通了电话,结合他的研究,我判断:继7月2日泰国银行允许泰铢自由浮动后,泰铢严重贬值;7月14日马来西亚国家银行放弃挽救林吉特之后,接下来的将是印度尼西亚。他们财政部和银行一定会宣布,放弃钉住美元的汇率政策,开始实行自由浮动式汇率政策,时间就会在这几天。所以明天操盘之后,我会抽调2千万美元快速划入在新加坡的账户。我想确认一下有没问题?”电话中的郑玄麒语气非常坚定,不容一丝怀疑。 “2千万美元,换算成港币也就是1.55亿。”听话先识音,未变声的少年音这时却如雷声轰鸣,为王钊的身体注入了“闪电”般的能量。有点弯曲的腰立即直挺起来,“中气十足”地说道,“没问题,通过公司的走账,只需要#个小时就能到账。郑少,只是这样我们这边的资金与仓位?” “放心,这2千万美元,我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确定的数字。今日可以进账一亿多,明日我们的目标就是超过今日的入账。”电话那头传过来的自大,不,是自信,立即点燃了王钊内心的小宇宙。 “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其实这也也是有根据的。它不仅以书面出现在中国古代明·贾仲名《对玉梳的第三折中,并且也普遍存在于现代,甚至国外。2006年后英国的一项性生活调查显示:成年男女的*次数,与他们的收入成正比,即收入越多,*越强,其中男性的表现更为明显。无独有偶,2013年德国劳工研究协会完成的一项调查报告,拥有性生活越多的人就会赚钱越多,逆推了命题。这一调查结果使没有性生活的低收入人群黯然失色。 所以,无论电影和小说中频繁出现的小三,老板与小秘以及西方文化之下的性解放。人虽万灵,但依旧原始!而这种原始就是肉体恋爱! 那柏拉图式的爱情,也就是精神恋爱,它是否在现实之中存在?没有人可以给出令人信服的答案,正如没有人可以像郑玄麒一样读取一个人的记忆与意识,证明他与她的轰轰烈烈,或平平静静。所以人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不停挖掘、创作、想象:《梁祝》、《人鬼情未了》、《东京爱情故事》《泰坦尼克号》------一部部凄美而又感人泪下的爱情故事!无怪乎张爱玲说过:‘精神恋爱的结果永远是结婚,而肉体之爱往往就停顿在某一阶段,很少结婚的希望。精神恋爱只有一个毛病:在恋爱过程中,女人往往听不懂男人的话。’可是她知道了精神恋爱的结果,却不知道结婚后的结果------因为这个世界的诱惑实在太多太多,而时间太无情了。 第190章 只有机会 一百九十只有机会 “2千万美金,一亿进账,再超一亿?”王钊的喃喃自语让还处在意犹未尽的姜莉莉立即回了神,而后坐起了身,滑落的毛毯让她丰韵的躯体再次暴露在了王钊的眼前。 “什么2千万?一亿?”姜莉莉娇喘地声音顿时将挂断电话的,还处在回路状态的王钊拉回了房间。 看着全身粉红又凹凸有致的妻子,王钊那被郑玄麒点燃的小宇宙,顿时满血,雄风再起,“嘻嘻嘻,想要知道,你知道规矩的!”说好就像饿狼扑食一般来了个泰山压顶,然后在妻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声。同样的要求,却变换的交合方式。 “不,不行,那样会,会吵到儿子的!”姜莉莉自然一口回绝,可娇喘之中却带了点期待。姜莉莉不知道,是自己年纪的原因还是丈夫突然间地变化。 自从他跟随那个郑少之后,这一个月来不仅晚上回来地更早,待在书房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甚至刚吃完好饭,完成亲子感情交流之后就一直待在书房(自己知道他是在书房里恶补金融专业知识,在认真研究国际金融行情,因为自己每天早上都会在他略显凌乱的书房之中找到前天晚上他努力的结果)。同时,陡然增加地还有那*的次数与频率,甚至质量!他又变地像自己与他确立关系之时,那种对这方面的孜孜不怠,如孩童般地探索。一句“以前是淑女,现在是熟女”完释了他的举动,可为什么自己生完孩子后,明明就已经是熟女了。难道那时是与自己那方面的还未完全恢复紧凑的原因导致? 姜莉莉的思路刚到疑问点,就被自己丈夫的淫笑声打断:“要吵早就吵醒了,刚刚不知道谁在那里大喊大叫,哭爹喊娘,却不让停------” ························ 挂断电话的郑玄麒不知道,他打电话的时间扣得是多么地准确、正确;同时,也不知道他的一个电话会再次点燃那爱欲的*桶;自然也不知道这也让王钊更有了一次“非常过分”的得寸进尺。 这时候的郑玄麒,他的思路再次回到了邵一鸣给他的来电,及差点忘掉了也就是后天8月14日,印尼会放弃盯住美元的汇率政策,选择自由汇率政策,从而造成当日印尼盾一日跌幅达到了5%;紧接着,8月16日马来西亚林吉特暴跌6%------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百年难遇的外汇投机良机。 虽然7月25日,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新加坡和印度尼西亚等国签署了一项协议,将8月初到期的通货交换条约延长一年,以联合打击货币投机活动;但协议就是协议,它规范的是遵纪守法,圈子内的人,而那种视规则如儿戏,自己就是更大规则制定者的人,他们的选择只会是毫不犹豫地践踏蹂躏。 后世关于东南亚金融危机的起因,经过,结果还有它的剖析,连锁反应等等各种论文、文章、言论,数不胜数。但有一点郑玄麒还是有点模糊的地方,那就是外汇杠杆的运用,一张合约可以撬动半壁江山。但最终以索罗斯为首的国际资本(银行),如花旗、摩根士丹利、高盛、瑞士等,却基本都选择以货币为突破口,它犹如一艘巨大的破冰船,再以隔夜拆借利率及汇率为手段来回收割羊毛-------难道就是因为破冰船也会有被搁置的时刻:它的风险太大且不可控性,远远超过几大国际游资主力的心理底线? ‘原则上投入的保证金越大,收益越多;但是,如何控制风险,是任何一个想玩保证金交易的投资者都不能忽视的。’就是邵一鸣挂断手机前的最后一句话。只是到了这时候,郑玄麒与邵一鸣却没有这种顾虑,前者知晓了未来,看穿了迷雾重重后面的真相;后者猛虎出笼,又有人为他插上了翅膀。 48小时之后,也就是14号,初现锋芒的邵一鸣一跃将郑玄麒那转入保证金的2千万美元,硬生生地变成了数亿美金;再之后邵一鸣联合在新加坡的几个物色对象,自然也包括了安在旭;再次从马来西亚林吉特的暴跌6%之中挖到了第二桶,不,找到了阿里巴巴的宝藏。也正是这二次时机的准确把握,新加坡海峡时报上出现了一个来至香港的神秘投机客的短篇报道。只是,相比东南亚的滂沱大雨,一家报纸的沥沥细雨吸引不了多少人的目光,最多的也只是观客们一时的感叹:佩服他的胆量,赞赏他的决断,还有羡慕他被幸运女神的光顾。但却没有人敢向他学习,也愿意向他学习,因为他选择的方式太极端,太不专业了,也太儿科了,不系安全绳就开始在悬崖上攀爬。 奇迹的发生,新闻的报道,邵一鸣与王杰忠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有些报刊新闻上称呼邵一鸣为“金融王子”,那金融之神就是郑少! “杰忠,我就知道你还没有睡觉。”邵一鸣在挂断电话,思量一番之后,便走出自己的房间敲响了对面805房门。 “来新加坡也快一个星期了,除了头2天像蝇头小苍乱窜乱撞,之后看出点名堂,摸到了门路。要不是金融专业上你内行,就我一个人来,呵呵呵!”开门后的王杰忠,虽然身披睡袍,但手中却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本,“自从跟在郑少之后,也就喜欢上了看书。睡前如果不翻几页,看几张,就绝对睡不着。这么晚了,你怎么也不睡?哦,对了,你还得要看外汇,一天24小时的数字战争。” “我看看,什么书?”邵一鸣伸手就去抓那本,握在王杰忠手中红皮金框的书:《华尔街的风云人物》译本。 书签正好放在了投机者,乔治·索罗斯:世界上不存在问题这种东西,只有机会。 1994年,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对墨西哥比索发起攻击---------- “是否有种历史重演的错觉,一种被毒蛇盯着后背,冷飕飕的感觉!”走进屋内,坐在沙发上的邵一鸣轻轻地说道,“其实历史一直在重演,只是人们太容易忘记!” “是的,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郑少刚刚来香港,除了金融证券,就是香港各地的图书馆跑,原来书中自有真相在;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年少就单身匹马地来这红尘之世拼杀出一片天地------世界上不存在问题这种东西,只有机会。”王杰忠倒了一杯开水拿给邵一鸣,然后将他递还回来的书,合好,放在了床头,自己也就坐在了床沿,说道,“原来这世界在他们聪明人的眼中其实都是一个样子,世间通达者不分年老年少啊!” “来香港的这段时间,我俩除去任务(工作),聊得最多的也就是郑少。刚刚我才和他通了电话,汇报我们的成果,同时也将我的一些对外汇看法和他做了沟通。我猜想你还没有睡觉,就顺便过来一趟,也和你好好地商量一下。”邵一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然后调整了坐姿,接着说道,“2000万美元,郑少明天会给我们汇来2000万美元,这是他亲口在电话里和我说的!杰忠,你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2000万美金,一亿五千多万港币,那,那不是他全部的身价?”王杰忠张大的嘴,瞪圆的眼睛,完全与邵一鸣刚刚听到的表情一模一样,“你确定你接听,不,你拨打的电话是郑少接的?”看到邵一鸣愣愣地盯着自己,“好了,算我说错了。”王杰忠立马紧绷了神经。 “我判断了接下来马来西亚、印尼等国一定会在汇率政策之上紧跟泰国,发生变动,我们可以在外汇上好好赚一桶金。但郑少的意思,我理解下来就是用外汇杠杠,也就是外汇期货:放大杠杠,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用保证金去交易,且第一对象就是印尼盾------”邵一鸣很冷静地说道,一字一句地复述在电话之中他的话。 ·········· “对了,郑少说2000万美元,明天之后可能也仅占他一半的资产了,他今天就进账了一个多亿。”邵一鸣离开王杰忠的房间前,最后说了一句话,只是还有半句话卡在了心里,那就是郑少愿意用这一半的资产赌一次,不计风险,只要那4.8%的印尼盾大跌!赌他的判断,自己的能力,印尼猴子的树倒猢狲散,还有国际游资的冲天海浪。 “一亿,一天一个亿,一鸣你唬我!”王杰忠看着被邵一鸣带上的门,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楞了一下,然后歇斯里地压制着声音将‘一鸣你唬我’嚷了出来。 这时候的郑玄麒,也没有睡觉,反而在酒店服务人员陈倩倩地陪伴下来到了健身房。原先他可以一个人过来,但酒店专门为他配备的服务人员,依照酒店的内部管理机制------只要被列入“特殊”的客人,只要他还在酒店,那服务人员的第一时间就是陪伴在他旁边,除非客服不满意你的服务,换人或另有吩咐。 第191章 还是机会 捉住机会 一百九十一还是机会捉住机会 这个点还在酒店健身房的宾客自然已经没有,健身中心(瑜伽练习场地)自然也已人去厅空,不过照明的灯还微微亮着,郑玄麒要的就是无人打扰,万籁俱寂。早上从李彪记忆中得知的近战武术,他可一直惦记在心,尤其与那几个极为厉害的民间高手(太极)之间的演练硬生生地被郑玄麒拷贝了过来。如果形容李彪是隐藏在香港公租房(贫民窟)之中的一条猛龙,那那里还有几只猛虎猎豹甚至毒蛇在伏枥。自己不仅需要李彪高超的武力,在知道某些秘密之后,更需要他仅有的影射:越是与社会严重脱节,越想有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一向坚持的东西有用武之地-------“蜘蛛结成的网,狮子都能网住”,他们需要的还是机会。郑玄麒与李彪的握手较量,唯一的遗憾就是碰到了与陈国光一样的情况,他的脑部意识深处也有核心保护区。 郑玄麒紧闭着双眼,手臂自然的下垂,静静地站立在铺着实木地板的中心,脑中开始演练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套路。放开的思路犹如伽马射线一般,开始带动郑玄麒渐渐进入一种错乱无章,手舞足蹈地练武,更像耍戏。 20分钟就这样在胡乱中“缓慢”而过,郑玄麒的动作既像老人手脚般不利索,更像婴儿的蹒跚学步,生疏使然、生疏异常。而后又一遍,再一遍,郑玄麒不断地变化武术套路方式:出拳、拨力、推手、肘击、腿顶、脚踢------他仿佛在和自己较量!他正在在高强度地剧烈运动中需找使劲、用力、卸力、化劲,需找各种刁钻角度地一击必杀,一击必伤,需找自己防守的漏洞,直到郑玄麒可以让体内的气也随之舞动,力与气地分秒配合------- 很快又是1个半小时的流逝。被郑玄麒支走,去准备宵夜与泡澡水的陈倩倩已经换好了第三次水,却还未等到郑玄麒的归来。而当她一个人轻盈地再次来到健身中心之时,匆匆的一幕却与她离开之时,一般无二。唯一的“幻听”就是在空寂无声的瑜伽场地内,多了那一阵阵的喘气之声,很轻却非常地有规律。谨慎的陈倩倩立马向前多走近几步,可她陡然发现,实木地板上却无缘无故地出现了很多水渍,不,应该是汗渍,有圈状又有片状,更有无规则的点滴状。陈倩倩再抬头刮眼一看,人还是那个人,但他那整个身躯就好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这一切的迹象表明了,郑玄麒刚才一定在剧烈运动。可什么运动能出这么多汗,瑜伽?不可能!舞蹈?又没有音乐;难道练武,不过他才那么年少-------陈倩倩的脑中冒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躺在浴缸里的郑玄麒第一次感到了疲惫,刚才的疯狂让他那还才刚发育的青春期身体,首次感受到了极限。推门进来的陈倩倩早已经换了衣服,是酒店标准的服侍装,含羞轻声地说道:“我,我来帮你擦背吧!” 郑玄麒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陈倩倩,要说的,其实他都已经在同意酒店的“关怀备至”,之前和她说清楚,要不然也不会喊她为“亲”! “不用了,亲,我洗好了!”说完就站了起来,跨步走出浴缸,就那么直挺挺地光着身体,毫不顾忌地站在陈倩倩面前,然后就用浴巾将全身上下擦了干净,套上睡衣-------这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发生在了陈倩倩面前,让心有忐忑的陈倩倩完全一下懵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护理学专业的她,自然见识过成熟男子的裸体,对男人的身体构造也非常熟悉,可眼前这一幕却从来都没有在她的经历中有过,那么随便,毫无顾忌。 眼前的青少年,你说他害羞,不,相比他羞涩的应该是自己;你说他色胆包天、荒淫无度,可自己虽然不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就姿色、身材、声音,也算一个水灵灵的小美女,并且又送上门,一副任君采摘,他却相敬如宾;你说他还未有成年男人“风范”,可正面出浴的一幕立马打消了她的这种念头-------陈倩倩现在唯一的,最后的念头就是郑玄麒,他真不好猜测。 “那,那我帮你推拿一下吧,我会,会中式、港式、泰式及全套的sp!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刚才我看到你在健身房流了很多汗,身体一定也疲惫了,想帮你放松一下。酒店内部服务里都有这些事项,而且我是护理专业毕业的,接受过这方面的特殊培训。”陈倩倩几乎是咬着嘴唇说的,换作一般的男人,哪里需要这么多的口舌。自从自己被酒店安排岗位,排到眼前青少年的旁边-------自己是7.1之后被特招进来的员工,往日这项工作根本轮不到自己,一个实习生。就因为自己最年轻,还带了那种刚出校门口的青苹果的羞涩味,酒店经过对特定客户的综合评估,最终将她安排在了郑玄麒的旁边。 郑玄麒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内视之下,自然也非常清晰地看到经络血脉等等,而此时,在陈倩倩精准地穴位刺激之下正发生一点点改变。而这种变化也正如自己替孙馨茹按摩抚慰之时的原理一般。不知不觉,郑玄麒开始身轻如燕地游走在这种或可能只有男女*才能媲美的体会之中。 陈倩倩的手劲由原先的轻柔到最后的使劲,缓慢地移换穴位,从头部到手臂,从肩膀再到大腿。可正当陈倩倩按摩到郑玄麒大腿内侧之时,她觉察到了郑玄麒的条件反射及变化,为了转移视线与尴尬,她想起了白天的事,于是打破安静,说道:“今天中午大堂经理提醒我,有个姓蔡的中年人,向他打听你(“医生”或一升,在酒店郑玄麒一直使用别名)的消息,说是和你认识的;下午的时候,应该就是同个人找到我,想问一下可否有时间见他一面,他说他叫‘蔡耀辉’,还给我留了一个电话。” 突然打破的安静,也打断了郑玄麒的体会过程,但还是让郑玄麒牢牢地记住了几个特别穴位。猛然睁开双眼的郑玄麒,一双厉色一闪而过,可惜的是陈倩倩此时正低着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按摩,一边红脸以待着郑玄麒的回音。 郑玄麒抬起右手,握住了陈倩倩的手腕,制止了她继续的动作,同时也让陈倩倩抬起了头看向郑玄麒,四目相对。这一刻时间很短,但足够郑玄麒了解白天及他不在酒店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当陈倩倩紧张不安、心中如小鹿乱撞的想法不停传入郑玄麒的脑中之时。郑玄麒一愣,明白对方或可能误会了将要发生的事,于是放开了手,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就到这吧,很晚了------谢谢你的专业推拿,我现在又感觉到全身都是力气了。” 郑玄麒没有从陈倩倩的脑海之中读到,她因为什么“金钱”、小费而出卖关于他一点滴的消息,他读到的多是一些雨季后小姑娘的情窦初开与矛盾臆想,还有酒店那严苛的保密制度及服务至上的洗脑培训,当然还有最后的害怕与误会。 推拿的流程虽然被自己的多嘴打断了,但陈倩倩并没有不高兴,因为郑玄麒没有责怪他,相反对她的推拿技术非常地满意(希望接下来有时间可以麻烦她再替他推拿),唯一的要求的就是力气再稍大一点------这样她就可以继续待在这个年少多金又能给人一种完全不同于别人感觉的青少年身旁:安全、礼貌、温馨,最重要的是快乐。陈倩倩完全不理解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她不在乎。至于郑玄麒告诉她,若是那个中年人再来,早上早的话可以带他来见他,她反而不那么在意了。 “小倩,今天好像不是你值班呀?”一个与小倩相熟的像是领班的楼层负责人迈进电梯,看到正在里面的陈倩倩,好奇道。 “郭姐好!现在我被经理安排到贵宾岗位了!”陈倩倩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贵宾岗位?”被称为郭姐的负责人自然知道贵宾岗位的寓意,当然也知道7.1之后酒店人事部特招的一批员工(要求之严远超了历届),以及对她们岗位的安排。或出于过来人的点滴经验,郭姐就多说了几句话,“嗯,在香港无论什么行业、岗位,它们的背后都是辛累------可最关键地是好好珍惜机会,捉住机会------你不是生在大城市的人,也才刚刚步入社会,实习生一个。记住郭姐说的句话,‘这个社会,它只姓资,这个世道,它只会笑贫不笑娼,更残酷地是这个时代,它不相信眼泪!’作为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找一个好的依靠------” 女人要找到好的依靠,这在什么年代,什么地方,什么国度,都能引起共鸣,或除了那发生在美国dc漫画里的“天堂岛”,一个全部都有亚马逊女人组成的神创之地。 第192章 神形合一 一百九十二神形合一 一碗芙蓉翡翠羹下肚,让郑玄麒不由想到了历史上朱元璋的故事“珍珠翡翠白玉汤”------也只有在真正肚子饿的时候,吃的东西才会那么美味与留恋。小姑娘虽是实习生,但还是蛮会照顾人,郑玄麒的肯定念头一闪而过后,就盘腿坐在了床上。 “------一秒八九拳,比眼镜蛇还要快的出拳速度,差一点就被你逃过去了。” ·············· “李师傅,小心了,这次我会尽全力了!”郑玄麒提醒道。 “嗯!”李彪点了下头,依旧保持习惯的姿势。 这已经是第十回合了,郑玄麒依旧主攻,可每一次的近身缠斗都被李彪守得密不透风。以拳对拳,以掌对掌,以肘挡肘,以腿顶腿!这时的李彪就像玄武一般,要不是他不主攻,而是攻守同步,别说这游斗了十几分钟,就是3分钟,郑玄麒也不敢肯定能撑下来。 不过这次讨教郑玄麒不是没有所得:经过昨晚的一番疯狂,再加上半夜对特殊穴位的再次探秘------郑玄麒明显体会到身体只有在极限之后才可能再次突破,其潜能才能被更加激发出来。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在自我生命图的指引之下,郑玄麒就像夸父逐日一般。 “速度、力量!对于普通人,你足以碾压他们,但------在你收拳掌间就可能被回击,八极拳练到极致就是在这之间重创对手。相比眼疾手快,更进一步地是直觉-------只是这种直接的养成,不是一日二日可以成就的。更何况领悟武道,没有生死那刻的顿悟,一辈子也只是徘徊在高手的瓶颈口!”结束对练,准确地说是陪练,李彪接过毛巾擦了一下,或出于对郑玄麒武术上又一带给他的惊喜,不由说道,“我能感觉到那超出你年纪的力量,应该是你做到了力与气的结合。力气,力气,多少人练了一辈子国武,到终了却也不知道力与气其实是不一样的,有气才有力,有力未必有气!更别提能做到力气结合,神形合一。” “多谢李师傅的不吝赐教!武道我不敢奢求,但高手我还是很羡慕的,越是了解中华古武术,我越是对其痴迷。虽然*取代了冷兵器,世界以武器而论,但它们毕竟都是身外之物,控制它们的还是人。”郑玄麒接话道,“至于你说的气力,我也是瞎猫碰上个死老鼠,觉得这样出力,会让力量放大很多。” 一把枪,一颗子弹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现有制度之下又有多少人可以触碰到这些东西?况且,一般人的反应时间为0.15秒-0.4秒,而练武的最直接结果就是人的反应速度,人的体质会发生明显地变化。而高手、领悟武道的人,他们或早应该是“超人”了!若是给这种人武装起来,只要不是那么的顽固不化,他们会给对手有反应时间?至少,郑玄麒不会。 李彪看了下郑玄麒,明白这是谦虚之言,接着说道:“人作为动物,其实其力量的大小及利用率,在万千生物之中算是非常低的。我年少不懂事时遇到一个前辈,咳,嗯,他说,‘蚂蚁可以背动重自己几百倍的重量,更拖动千倍的物体,而一个踢力练功者可以踢出500公斤的极限冲击力,但与蚂蚁相比,这点力量------这种力量只是偶然的,爆发性的,不具有可持续性。武修者就是通过某种方式地锻炼,将这种短暂性的打击转变成为具有持续性,身体的本能。’”说着,李彪停下了将要说的话,借着毛巾擦脸的一刻,仿佛做了个决定,“人力很有限,虽然那些什么科学家说,‘只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力量朝一个方向使力,可以发挥几十吨的力量,’可你见过没?我也没,不过我亲眼见过一个比我消瘦许多的白发前辈很轻松地将一辆载满沙石的拖拉车抬了起来,并平推到路旁,顺利救了被压在轮胎下的人。出于某种我也不知道的原因,这两个前辈都指点了我几下。前者打开了我力与气配合的大门,并领我进门;后者教会了我两种增长气力的方法(秘法):叶技与水秘。” 或许这就是李彪意识深处保护区的秘密,郑玄麒立马停止了擦汗的动作,全神贯注地竖起双耳。 ············· “说吧,有什么事?李师傅,我想你应该很熟悉了。”带着李彪回到自己的客房准备冲个冷水澡的郑玄麒,自己刚刚换好衣服。陈倩倩就领了蔡耀辉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正拿着给李彪新购置的衣服。 “郑,“郑医生”,您好!李师傅,呵呵,你好,真,真对不起,各为其主,请你,见,见谅!不过,你放心,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了萧老大的事,就,就我自己私人的事!”蔡辉看着刚刚从卫生间冲好澡出来的李彪,仿佛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猛地往旁边挪了一下------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李彪,他那彪悍的武力,原先萧老大安排的几个探路的狠角色就是在自己眼皮前被李彪三下五除二的击倒在地,起不来,最后还住了1个多月的医院。借用主治医生的话,‘多亏几人身体健壮年青,且有练武,可以恢复地快;换做你这一身富态,少说半年,多则轮椅上过下半辈子吧;这都是谁啊,这么地心狠手辣,胸前单单肋骨就断了3根’。蔡辉可不想自己的病才刚刚找到治愈良机,就被人打进了医院。 他很早就来到半岛酒店,只是原先碰面的大堂经理轮休,只好自己上去找郑玄麒,刚巧碰到了陈倩倩,得知郑玄麒与一个李姓师傅正在健身房健身,不方便见他。最终拖到了现在。 “你------”李彪洗好澡出来,接住陈倩倩给的衣服,可听郑玄麒的话,再看到那个做梦都想狠狠往死里揍的人,可停顿片刻之后,冷冷地说道,“今天权当我没看见,不过这本账,我记在心里。”李彪知道今天不仅是自己第一天正式上班,也是自己第一天搭上郑玄麒战车。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他很明白------这是他的贤妻明惜荷告诉他的忠言。更何况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将今天的行程打乱,冤有头债有主,蔡耀辉最多也只是个跟班,幕后主事者,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人。 第193章 道理 一百九十三道理 “是这样的,上次您看出我身体的肝有毛病,于是我就暗暗留了个心,托人找了下中医馆,然后就找到了一家国共内战时逃到香港开起来的中医馆,我想那应该是全香港最靠谱的中医馆了。这家中医堂是有一位孙老先生把脉主诊,因为排队拿号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就------最后药方也开了,可孙老先生脾气更古怪,病虽然替我看了,但就是不收像我们这种人的钱,然后就下令逐客-------您知道我们古惑仔出身的平时虽然是不务正业,但也知道江湖上的道义,要心怀感恩之情。之后,我便对他老人家讲述了我看西医的经过,还有您仅仅只凭面相,就看出我哪里有问题。谁知孙老先生忽然对您产生了兴趣,最后我离开时,他来人家说,‘若可以希望能见你一面’,他还说‘都几十年没有回大陆了,想知道知道那边的事情’。事后我从多方打听才知道,他这几十年陆陆续续收的学徒,教的学生,没有百人,一二十个也是有的,其中出师成名的也真那么几个。不过这几个如今中年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谁才是孙老先生真正的衣钵传人。”蔡耀辉没有坐着说,而是像一个管家一样,恭敬地说道。仿佛在叙述一件事关天下兴亡的大事,很慎重,语气之间多是有尊敬之意。 “中医堂,孙老先生?”郑玄麒喃喃道。 “他老是不是叫孙愿平?中医堂也叫风平堂?”换好衣服的李彪自然也听到了蔡耀辉的话,忽然插话道。 “对,对,就是风平堂,坐诊的主厅上还有一块非常老旧的牌匾,写着四海风平四个大字。”蔡耀辉一回想,马上接道。 郑玄麒抬头好奇地等着李彪的回答。李彪自然没有理会蔡耀辉,在得到确认之后,就说道:“他老,本人我才见过一次,我是陪着我一个朋友去的,你知道97香港未回归之前是非常混乱的,尤其我住的那个地方。我那个朋友因为强出头得罪了当时的一个红棍,很快就受到了报复,被人放冷箭,虽然劈倒了追杀他的十几个人,但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若仅仅皮外伤,一般的医院就可以治疗,可受的内伤却不是那么容易医治的-------应该是他的学生介绍我们找到了他老人家,而后经过半年修养,我那朋友就恢复如初,现在应该就住在他风平堂的附近!” 而这时的蔡耀辉忽然有点脸色不正常,双眼在打转,而这一幕正好落到了郑玄麒的眼里。 “老蔡,李师傅的那个朋友,你也应该见过吧?我想你的全盘而出,有一半的原因应该不单单是江湖道义、感激涕零吧?”郑玄麒眼睛瞪向蔡耀辉说道。 “啊-------”蔡耀辉仿佛正在作奸犯科,实施犯罪时,一下被人抓了个显现,作贼心虚地回答道,“不,不是的,我是真心实意地对孙老先生感恩戴德,李师傅的那个朋友黑炭头是后来才过来的,我都解释清楚了,是一个误会,孙老先生都说,‘没事’!”不解释倒好,这一解释一切都真相大白,“唉,看我这张嘴!”蔡耀辉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黑炭头,呵呵呵,是有那么个样子,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讲话,火爆的脾气就像头狮子,要是谁惹火了他,骨头不散架,那就算他交了好运。老蔡,你说是吧?”李彪看着打红自己脸的蔡耀辉一脸坏笑。 蔡耀辉连忙揉了下自己胖呼呼的脸,摸了下额头,顿时觉得这房间怎么突然那么地闷热,勉强地回笑道:“是,不是的,俞,俞雄他们还是很尊敬孙老先生的。”蔡耀辉忽然觉得自从自己实施给李彪挖坑的计划之时,就接二连三地遇到比自己萧老大还“不正常”的人。尤其其中这个俞雄,他最后还是在俞雄的“护送”之下,平安地出了风平堂(自己的嚣张最终惊动了当地的那几个地头蛇,结果自己很快当了一次万人瞩目的明星,只不过那些追星族的眼光可不是火辣辣,而是阴沉沉的),离开之前那被踢折的几根铁棒,很直观地印在了蔡耀辉的心中。 在香港混社会的,要说不想得罪的人之中可以排个一二三,那医生绝对可以名列前茅,甩后面几位几条街,尤其一个医术精湛,手握生死之技的人。古语说,宁得罪君子十人,不得罪小人一人,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但若让人在选择得罪小人和医生(大夫)方面,那一定是选择得罪小人,或可能不要命;要是得罪医生,结果自然悲催至极。易中天曾说过:‘谁都能得罪,唯独“医生”不能得罪!’在生老病死之中,哪一项没有离开医生(大夫)的笔下之术。 “知道了,这几天我没时间,不过既然你真有心,那麻烦你再跑一趟风平堂,帮我问一个问题,关于人体穴位的问题,怎么样?”郑玄麒微笑地说道。郑玄麒可以通过意识入侵知道更多,但他目前暂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只要眼前之人的一个态度。即使没有蔡耀辉的从中穿线,郑玄麒在结束这个星期的操盘后,也会抽时间过去一趟,因为从蔡耀辉的表现看来,那边有郑玄麒目前最需要的资源。 ··········· “那个郑,郑“医生”,李师傅,还有几则消息,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准备离开的蔡耀辉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后往内卧方向看了下,那个酒店服务员,陈倩倩好像还在整理房间。 “什么事?说吧。”李彪没有搭话,郑玄麒说道。 “萧老大让人请胡二回老家了,这事目前除了老大、请的人,只有我知道。”蔡耀辉说的很轻,轻的只有出他口,进二人耳,不过却很严肃。一则消息之后,第二则消息就放开了声音,“萧老大原先想让我调查一下您的行踪足迹及在香港的所有事情,不过后来又暂停了。但我很清楚他的性格,他只是在等机会,这从他亲自去警局找人让李师傅早一点出来我就留心了,所以我提早查了下您在香港的行踪,不过您放心,我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说,什么事不可以讲。如果他再问起,我只会说您去图书馆及在酒店的事。” “哦,呵呵呵,萧老大够胆量,果断,不枉费能爬到如今的位置。老蔡你也不简单,执行力很不错,这个“军师”够格!不过我很好奇,你还查到我其他什么事情,还知道什么?”郑玄麒笑道。 “我-------跟随你身旁的两个大汉已经各奔东西了,一个回了广州,另一个去了新加坡,而且同去新加坡的还有一个年青人,姓邵。”蔡耀辉犹豫了一下,说道。 “呵呵呵呵-------仅仅图书馆及酒店的事情怎么能让你的萧老大满意呢?你看,李师傅不是现成的消息吗?”郑玄麒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事欲盖弥彰反而不好,不如顺水推舟地强。接着郑玄麒想起了笑面虎的另一个身份,说道:“半个月一次的底下拳击,现在准备地怎么样了,其实我个人对拳击还是蛮有兴趣的-------”郑玄麒点到为止。 可这点到为止的话,蔡耀辉听在耳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他独自来酒店找郑玄麒的事,萧林虎无从所知,依照蔡耀辉个人的意思:一是道谢,真是出于感恩之情,感恩一少一老,将孙老的消息带到;二是心寒,萧老大狠辣的手段,前后判若两人的作派;三就是探路,老狐狸的一套。蔡耀辉是带着郑玄麒麻烦他的问题及一肚子的疑问离开的-------他怎么会知道萧林虎是地下黑拳中的一个组织成员?自己真的还要去风平堂吗?李彪又怎么会到他身边?而他真实的身份------ 等房间只剩下郑玄麒与李彪之时,陈倩倩整理好了内卧,开始打扫卫生间。李彪早已经从女儿那里得知胡二就是打伤妻子的凶手,也知道郑玄麒曾经说过,‘见财起意可以理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看来留久了也会是个祸害!2万买一条人命------’最初的念头就是眼前之人说出来的。救命之恩还未还,现在又搭上让他可能惹上麻烦的杀人之名! 郑玄麒轻声道:“好人不长寿,恶鬼活千年,李师傅你觉得有道理不?” “道理?千年历史,谁又可以道明白。谢谢!”李彪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说道,“武道之一,就是为了杀人,何以止戈?武为止戈。以干戈止武,以杀止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强者之心无畏惧!”李彪在这刻将自己对武术的真谛体会说了出来-----规则,它圈定弱者,就是一个护栏,护住了“绵羊”,也隔绝变强的机会;而强者心中不惧,不惧才会去挑战规则,从而制定、主导规则。武道之路如此,人世大道亦如此,李彪看到的是武道,而他给郑玄麒推开的可能是通向人世大道的大门,正如他年轻之时被那个前辈带进气与力的大门! 第194章 上班 回家 一百九十四上班回家 “这个傻瓜,有色心却没色胆,不过还是蛮可爱的,就是------酒量差点,最多3瓶啤酒的度量。”杜红娟的故意醉酒,故意投怀送抱,换来的是缪实胆战心惊地一个额头吻,还有强撑地细心呵护,却没有趁人之危。 酒后乱性,酒后吐真言,十男九骗,这不仅书上有所描述,更是杜红娟这些年的亲耳所闻、亲眼所见!而剩下的那一个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之人。莎士比亚的一部《罗密欧与朱丽叶》让爱情走进了少男少女的心,可金钱享乐却会让人的双眼迷醉模糊!杜红娟早不是象牙塔刚出来的清纯少女了,而是一个成长为女强人的职场女性!心中那块仅剩的方寸之地,如今也早已披上厚厚的甲衣。 昨晚,杜红娟是在等客厅的打呼声传进卧室后,才从自己的床上起来,然后拿了条毛毯给缪实盖上。因为她装睡时曾清晰地听到,小实对自己说的支支吾吾的情话及打给应该是家人的电话,“李叔,我是缪实,麻,麻烦您告诉我爸、妈一声,晚上我不回家睡觉了,我陪一个领导喝酒。她喝多了,所以我需要照看她一下,哦,我会注意的------”结果喝多的那个人不是杜红娟,反而是他自己。 “起来了,还霸占着姐的沙发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杜红娟推了下还在做着美梦的缪实。什么时候开始男人睡觉的样子像刚出生的婴儿? “妈,我长大了,不用你叫醒,我自己会起来的。”缪实很奇怪,今天母亲怎么会来叫他起床,自己的闹钟怎么没有发出警报,自然而然,未经大脑思索便脱口而出。可‘上班迟到!’让缪实或想到了非常重要的事,猛地睁开双眼,然后直坐了起来,只是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自己熟悉的“狗窝”,而是,还有,“杜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 缪实是个康健的成年男子,所以自然会有男人们都普遍的晨勃现象,而这种无意识地,不受情景、动作、思维等控制的自然*却第一次为他带来了一句,“流氓、无耻”的娇怒声,还有枕头的重重一击。 两人第二天的清晨就是在这尴尬而别扭的气氛之中溜走。一个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情景,虽然那就以男人生理学上来讲很正常。可问题在于昨晚杜红娟给他拿毯子盖时,明明看到他还是穿着长裤睡觉,可早上------缪实不老实的兄弟竟然挤出了内裤,那么直挺,不老实。一个在于昨晚的可能真的是因为喝酒过量,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自己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习惯性地将在家中的睡觉习惯带到了杜红娟的沙发上,难道半夜起来上厕所?缪实的思前想去,最深刻的情景还是停留在床上自己轻吻娟姐额头的那刻,然而进一步的动作,他却没这个胆量。因为担忧,所以就厚着脸皮留了下来,当然如果那晚杜红娟的车子在楼下,他就可能会选择待在车里,可“不醒人事”的娟姐,她怎么可能开车带他回家呢。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早班车,同样的位置,不同样的心情。 “老实,改明,你去将车学起来,到时我的车借你开,一个男人若是连车都不会开,怎么可以!若以后,让一个女人开车送你,那更不太合适。”杜红娟的“别有用心”及柔和地语气如一颗*在缪实的耳边爆炸,炸的缪实的心像盛开的花朵那么怒放、鲜艳。晕乎乎地感觉立即使缪实傻傻地定在了位置上,盯着身旁的女神一动不动。 “嗯,不,我自己买车,到时,我只专门接送你!”最后或出于男人责任感及自尊心,缪实好不容易蹦出了一句话,“我,还,还要买一套大的公寓。” “有奋斗的目标就好,我喜欢的就是有目标的人。”杜红娟也转过了头,口吐芳香地说道,“不过,钱若不够的话,我这边暂时可以借你一些?”说完将自己的手拍了下缪实的大腿,也拍醒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大着嘴,差点流口水的缪实。 一会儿的对视,两人在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一个是被剥去一层甲衣的欣赏,一个依旧是浓浓爱意。很快,杜红娟没有等缪实的回答,又转过了头直视前方;可今时这亲昵的动作,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往,尤其在缪实的心中坚信如此。 “我会努力的,一定!” ·········· 8月12日,香港股市一开盘,恒指指数就在股市全军冲锋的爆发态势之下,跳空高开112点,直冲向16600点,十分钟不到就越过这个点位,然后拔营起寨,马不停蹄地向16650点进发。郑玄麒昨日的建仓点位在16378点,而从16378点到16650点相差272多点,这一多仓的3601张合约计算下来------仅仅开盘半小时不到郑玄麒就再吃进去了五千多万。 这时的郑玄麒就像变成了一只饕餮,双眼之中黑洞黝黑如墨,而点线金光的爆发,其精神仿佛要将眼前每一点的恒指指数悉数吞噬殆尽,“不留活口”。可怜地是那些在背后努力吐钱保命的“金蟾”。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或许“金蟾”们正在体会吧。 早盘十分钟的绝地反击自然也带动了整个大厅的气氛,热情高涨、人声鼎沸,而此起彼伏的各种港股多单的买进更加助推了整个大盘地持续爬高,似乎有一种赶超上星期五最高点16820点趋势。而在这激情澎湃的热闹气氛之下,几个沉默寡言的陈仓伏兵却在默默地执行刚刚接到的命令,昨日的过山车体验已经在他们的心里刻下了清晰如故的痕迹。他们此时的心中只有屏幕隐藏之处的秘密账户-------三倍的工资及伯乐的赏识,“救命”让他们甘心交出了忠心;而十倍的千金买马骨,如神般地技术判断变仓更使他们有了脱胎换骨的动力与尽忠精神。 性格的缺陷一直是他们内心的秘密,所以他们都愿意选择做学霸、技术职业男,用这表面优秀来获取他人的羡慕、注目,还有承认。但社会的残酷不是多少证书、毕业证上的优秀可以一叶障目、削山填沟的,因为这是一个资本纵横的社会,更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 十点的搏杀却足足维持了一分钟,而这一分钟却让郑玄麒完成了变仓沽出。当最后一单500张合约沽出成交之后,郑玄麒的沽出总张数已经累计到了4370张。超过3亿的*,若是合在一起可能会有一个涟漪,一阵浓烟,但分散的账户及小单,却连放个鞭炮响都力不从心。 16320.3是当天恒指的最低点,也是郑玄麒变仓的警戒红线。7000多万港币的再次入账,让郑玄麒完全有足够的资金兑换美元,从而为在新加坡翘首以待的邵一鸣与王杰忠输送“赌资”粮草。这也让郑玄麒真正意义上分配了在同一个篮子里,价值5千多万美元的金蛋。 “灵姐,灵姐,你醒醒?”马晓琳将车往路边一靠,正好停在了工商银行旁,等了十分钟,坐在后排的贾灵灵还在沉睡中,于是轻声喊了几声。 “嗯!”贾灵灵嘀咕了一声,睁开眼睛左右扫了一下,看到马晓琳关切地表情,说道,“我睡着了?”问了一个不太明智的问题,“这几天没睡好,不好意思,到地方了?” “到灵姐你说的地方了,只是前面有个岔口又没有路牌,我不知道往哪边开?”马晓琳指着前面的三岔路说道。 贾灵灵在车内往左右、前后看了下,确认了现在的位置,然后指着前方最左边一条绿荫小道说:“沿着左边那条道,大概再开一千米差不多,再里面路有些窄了,人流也会多起来。嗯,到时找个地方停车,我自己走几步就行!” ············ 贾灵灵低着头越接近家里,心中越忐忑不安,不由地放慢了脚步,而跟随她后边的马晓琳则两手大包小包,边跟着贾灵灵的步伐,边左右认真观察着环境。沿街的店面,零落分布的大小私人工厂作坊,还有不时交叉而过的自行车队伍,偶尔还有几辆摩托车显得那么醒目,这就是沿海省份与偏内陆省份的巨大区别,一个广东小市的郊区就比得上广西的一个市的热闹与繁华。 马晓琳与弟弟马岳森是一对龙凤胎,祖籍广西隆林,两人同时参军,亦同时退伍(96年)。不久两人以投奔哥哥马单沐来到了广东打工,原因很简单,实在是在广西老家不敢再混下去了:一是太穷,穷的龙凤胎差点成了同胞胎兄弟,吃都成问题,更别提衣裤遮羞公用的了;所以当时参军,两姐弟硬是将同村的竞争对手一个一个打趴在地上,才将名额拿到手,算是凶名远播了。二是家中的父母,父亲不用说,棍棒是常年在手;问题就是母亲,那就是一个母夜叉,只要家里有点热闹,一定是母亲拿着菜刀在追着父亲满山村跑。这也是她们成年之后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棍棒不离身的原因------原来棍棒的作用不仅仅在棍棒之下出孝子,更大地作用是在保命。有如此的爹娘,身为子女的怎么会是手无缚鸡之力,肩无扛柴之骨。 第195章 虎狼之兵 一百九十五虎狼之兵 大哥马单沐进了一家刚成立的物业管理公司,做了一个普通保安,原先马晓琳姐弟以为保安嘛,工资能有工人一半就差不多了,可谁知等知道待遇真相之后,不是保安的工资是普通打工仔的一半,而是打工仔工资是保安的一半还差一些,反了。而且,这还是转正前的平均水平,一年转正之后,他的待遇只会水涨船高,一年一万绝对不是做梦。97年广州国有单位的待遇也就一万多个零头,作为保安就可以得到铁饭碗的待遇,况且还是实打实地人民币!再加上后面正式员工可能还会享受她俩从来没听过的保险。姐弟俩当天晚上就从深圳跑到了广州,服务员不做了,运货也不送了。 机会会在原地等人吗?堪比国家铁饭碗的工资待遇,不要说千人争抢一个机会,百人绝对不夸张------借用他大哥的风凉话来说,“若是连个保安的工作都做不好,那干脆拿个破碗去讨饭好了”,可事实真相!那不是保安衣服从上往下一套就是公司的员工了。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吃上这一碗饭,那郑玄麒何必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与心机。 “千人斩”或许不吉利,比武招亲就比较喜庆,公司初创之时就决定了两家公司的精神,狼性。军人英雄与“商人卧底”出身的陈国光和贾四,很自然地结合郑玄麒的规划书,将隐藏在中国军队中的某些特性借鉴了过来,撇掉了可爱、仁慈、博爱,留下的是忠诚、凶狠、纪律、团结!所以公司的招人标准很直接、简单:一体格,吸粉吸毒者免进,必须是强健者,无疾病;二拉练,拉还是在体质,会跑,耐力久,练在于格斗、搏击,说白就是能打架,一个上去可以顶三个;三就是文化,这倒是要求不高,会写自己的名字、认识一百来个字,能看懂普通报纸!而在这三项之中有“鬼士”称呼的贾四有意无意地漏了作奸犯科,有前科的人不可以报名的备注,只是因为他也需要这种人,物尽其才,水面之下的势力建设必须需要一些干见不得光,能破坏规则,打擦边球的“聪明人”。 马单沐之所以会说出风凉话,是因为他有苦衷,而这苦衷作为姐弟的马晓琳与马岳森知道,但不是很明白-------大哥只有小学生的水平,写自己的名字没问题,可读懂报纸,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幸运的是他的身份是广西人,他的自我介绍中,提到他的父亲与母亲(民兵)都参加过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而与他有同样情况的还有几人,都是广西人,或为子女,或是烈士遗孤。他们前两项的考核都是非常优秀,绝对大拇指的狼兵,只是文化,基本只会写几个名字与认识不到50来个的常用字。最终,陈国光与贾四商量之后,将这情况告诉了郑玄麒,而郑玄麒却没有直接回答行不行,而是说了几句话,‘------陈大哥,你是79年越战英雄,你应该知道,79年越南人都有个共识,宁打解放军不碰广西兵(民兵)-------还有我知道中国文史档案中曾介绍,79年出兵最多的是广西,不是四川-------我信任你们才让你们全权负责。’结果自然而知,最初几人都在保密协定之下顺利地被录取,只不过他们进去公司之后,在第二年必须通过文化考核后才能正式转正,既是照顾又显公平! 作为后人只要了解一些历史的就会知道,原来中国的祖先,历朝历代的帝王家族都秉承了一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密令”:用时间的感化与文化的融合,默默地为华夏子孙的顺利繁衍,在西南滋孕一块可以培养出护卫中华文明源远流长的虎狼之兵的“八桂”。从最早的秦始皇选择在长城放30万军队对抗匈奴,却用50军队镇守广西(西越);汉朝守长城用了20万军队,却也在广西(西越)留了30万军队;千年过去,到了明朝,戚继光对抗倭寇就开始大量招募来自广西的狼兵-------1937年淞沪会战广西兵团80%将校军官战死不屈、宁死不退,此后日军在心惊胆战之时打出了:“欲灭华夏,先平湖南。欲平支那、先灭广西”的口号。千年大计,“天恩”浩荡,神州黎民,不可遗忘。 马晓琳姐弟是凭着自己的真材实料在两家公司最后一次特招之中挤掉了gz军区的退伍兵进来的,而且进的也不是大哥马单沐同一家公司。虽然这两家的公司老板与经理,都是一样,可名称的不同决定了他们未来发展的不同,自然也决定了里面员工以后走的道路不同。 护送贾灵灵回家是马晓林的第一个外出任务,也是她重拾部队生活习性的首次重演。通信侦察连出身的她,面对陌生的环境,第一反应就是考虑若是遇到特殊情况,最快做出何种应对,保护当事人安全。她可不想,这场首演被演砸。因为眼前可能只比自己大一二岁的美女姐姐,她与那个公司真正的某负责人同姓贾。 “你是灵灵?”一个正从附近买菜回来的大婶疑惑地问。 “刘妈,您好!是我,贾灵灵。”听到可能是熟悉的人的声音,贾灵灵抬起头,原来是住在自己家隔壁的刘大妈,她的丈夫和自己的爸爸是工友,所以两家关系一直不错。贾灵灵很有礼貌地回答道。 “哎哟哟,真的是你啊,我就觉得你的背影熟悉,一段日子不见,越来越水灵了,难怪大妈我都认不出来。”刘大妈拾起手中的篮子,指了指里面的菜,接着说道,“你看,我刚买菜回来,途中看到你,还以为自己眼花,怎么突然我们这边多了一个“仙女”,穿着这么漂亮的衣服。但又不大肯定,呵呵呵,直到你放慢了脚步,我走近了瞧。真是那个什么人靠什么,佛靠什么的?” “大婶,那叫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贾姐姐天生丽质,再稍微打扮一下更加艳射四方、倾国倾城了!”马晓林插话道。 跟在旁边的马晓林一早就发现了紧随自己俩后边的,一直盯在贾灵灵上看的刘大妈,只不过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她就是一个农家妇女。与自己做服务员时,碰到的那些大婶大妈们一般无二,于是也就不在意了,谁知,原来是与贾灵灵相熟的人。 “对,对,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看我这嘴巴。呵呵呵,大妈没文化,还是这位姑娘会说!”刘大妈连忙接话道,“不过小姑娘,你也很清秀啊,这皮肤,这力气,一定也是农村出来的吧?而且听口音,广西人?” “大婶,你的眼睛一点都不花,真,真犀利!而且,这见识,也不像农村人。”马晓林从进入部队之后,就开始尽量地学好普通话,可乡音无改鬓毛衰,直到退伍了,普通话之中还是乡音难改! “那是,我刘三嫂怎么也算我们村里的一姐,呵呵呵,灵灵你说是吧?”刘大妈应该也是一个经不起夸的人,听不得人好话。 “刘妈,说的是!村里人谁不知道刘三姐的名号,那其实说得就是您呢,我们从小就是听着您的嗓音长大的。”贾灵灵连忙接话道,自己这次听从贾四(贾哥)的吩咐,改头换面地回家,目的就是很明显,在热闹“欢送”之中搬家。越是反常的举动越证明自己将来的“飞黄腾达”,一鸣惊人。虽然这种腾达、惊人不是很阳光,可其他人谁在乎,其他人又与贾灵灵有何关系?贾灵灵如今本心之中只需要一个人在乎她就行。 “刘三姐”的名号不是那么口头之上的,仅仅百米的路程,刘妈就“无比热情”地给贾灵灵做了广而告之,仿佛她是她家的闺女一样,而且还是发了大财。发大财,刘妈是从贾灵灵的穿着打扮及马晓林手上大袋小包中看出来的,这些都是上等的礼品------她的一个女儿就在深圳的著名商场打工,回家与她念叨最多的就是牌子与价钱,而某些品牌,眼前就有,刘妈的心中开始操弄算盘。同时,过来人的她,其见闻也不是一般农村妇女可以比拟,从观察贾灵灵一路地走姿及面部眉间地变化,刘妈就已经断定贾灵灵已经经历人事。但对照贾灵灵的成长史及现在的知书达理(未有变化),唯一的错觉就是有点生硬感,不过这也很正常,时间久了,就是亲人见面也会有这种错觉------刘妈也判断贾灵灵,这个才貌双全、洁身自好又独立好强的佳人一定找到了非常出色的对象,至少他非常富有。所以一路行来,锦上添花的刘妈有意无意地关心:贾灵灵在外面的幸苦;怎么这么久才回家一趟;她和她的母亲经常念叨子女的身体康健、人生大事;甚至坐车过来累不累等等,充分发挥了她,“刘三嫂”的特长。 自然,贾灵灵爸妈都还不知道的消息,第一时间却被刘妈给掌握了。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贾灵灵早不是在没遇见那几个人渣前的一厢情愿了,被郑玄麒渐渐黑化的她也开始心计起来------她的第一个成就就是将马晓林“拐骗”到了自己身旁。 第196章 回复 一百九十六回复 “自己怎么丢的脸面就怎么把它拾回来,拾不回来以后就别说自己是gz军区的退伍兵。他妈的,你们俩也曾是标兵,就一年不到时间,把在部队里锻炼的能力忘得一干二净了!”肩上扛着两杆一星的壮年,插着腰骂两个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直骂的两人差点将头缩在胸腔内。 正好这时候,同样一个两杆一星的中年人从门外进来,人未进门,声音却先传了进来。“大山,省省力气吧,这不怪他们。我打听了,将他俩名额挤掉的也是退伍军人,只不过不是咱gz军区,是去年北疆退伍的,而且她姐俩当年接受过部队特别训练,甚至!” “那也不行,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们被挤掉,若让兄弟部队知道了,明摆着就说我兰大山带兵无方了。这还他妈的是标兵,我现在就想,就想-------”兰大山说着就四下转圈,在寻找什么东西。 “想怎么样,拿棍子敲打他俩,这是在部队,不是你家,况且两人都已经退伍了;或者你还想去找那家公司,找经理说理,人家本来就照顾我们部队,特别扩招了一次,终不能好事都让咱们占了尽,咱们却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事要是传出去,是说你兰大山的面子大,还是说咱们,军民和睦?”教导员邓一方自然明白搭档的火爆脾气,打断他的话;也没等兰大山回答,接着转头又对着沙发上的两人说,“小李、小陈,你们先到我的办公室去等,我和你们的营长还有点事情商量,到时再说。” “谢谢教导员,那,那我和陈光河先出去了。营长,我们先出去了--------”李俊山连忙拉了下身边的战友,站起身来道谢。其实刚才他俩已经从老营长与教导员的谈话之中知道,不是他们没机会,而是他们自己弄丢了机会,丢了部队特别的一个机会。技不如人不能怨谁,只能怪自己这一年的荒废。 等两人出去,带上门,早已日久默契的两人对视了一下。 “大山,这事还真得麻烦你和团副屠子朗去一趟?”邓一方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麻烦我,还有那个秃子,凭什么,不行,绝对不行!只要和他在一起,准没好事,不去,打死我都不去。两个退伍兵丢的面子,凭什么让我一个在职正营去给他们拾回来。就算退一万步,就是要去,我让齐连长去。”兰大山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喝尽,摇头道。 “那行,我自己去找团副,就和他说,那两家公司是有他的老军士长负责的,我这边的正营长,身体金贵-------”可话还没等邓一方说好,性急的兰大山猛地向前抓住教导员的双肩,打断道。 “你说他的军士长,那,那不是我的军士长吗?越战英雄陈国光?” ············· “这是我通过关系从政府相关的部门查到信息后,再结合几个被招进去的退伍军人的反馈,自己判断出来的。这两家公司真正负责的,说话有分量的有两人,一个姓贾的,他们叫他四哥。另一个就是老军士长,他现在虽然挂着海关副科长的身份,可基本不管事,就是一个挂职。虽然我不能百分之百肯定是他办的,但法人就是他的干女儿。只是如今他基本就住在了被他们公司承包下来的那几百亩连着山的地区,与几个应该也是退伍兵在一起训练新人。至于负责招聘新人的,应该是职业经理人,而上次重开的一次特招,你我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邓一方将自己的研判,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等等,依照你这样说来,即使我现在和秃子一起过去,那也不顶事,老军士长的脾气,我和秃子最熟悉不过了。别说我们,就是他以前的老首长,也不见得开后门,况且这后门已经被开过一次:特招,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这个齐连长不是带着他的搭档武啸忙前忙后了好几天-------哦,原先对方经理大老远地主动上门询问,可以帮我们解决一些本地籍退伍兵的问题,可结果:一个领导太忙,要等时间,热脸贴了冷屁股,吃了几个闭门羹,等到2天后会议开了,几个领导也碰面了,想想这是好事啊-------可机会呢?人家的门都快被挤塌了,千人挑一啊。那场面,还记得齐连长与脾气老好的武啸在我们面前的那个骂娘样不,一年一万的待遇啊,想想我都他妈地动心!”已经坐下位置的兰大山,用手指敲着桌面,细述着邓一方说的‘你我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事情,好心当做驴肝肺的结果。 “后来的特招,人家也不傻,所有退伍军人,忧则进,次则退。只准咱们说机会均等,领导开会研究需要时间,他们就不可以更公平,针对全部的退伍军人-------开公司的,规矩自然有他们定。”兰大山仿佛也在发泄,不过等气出来之后,心情也平静了许多,话题也就又转回了自己的军士长,“不过,出于私人关系,我和秃子也一定会去看望军士长的,要不是今年香港回归日子特殊,8.1建军节日那天,我俩就可能代表不在广州的那班人去了。” 邓一方坐在一旁,认真耐心地听着兰大山心中火气的散发,等到他回复常态后,便拿起腹中的字稿,说道:“退伍军人一旦摘下了肩章与那光荣的“八一”,部队一般就不会再管他们的事情了?可再流水的兵也是从我们这铁打的营流出去的,常回家看看,这里也曾经是他们的家啊。况且,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团这几年退伍出去的,还在广州的,得到消息之后,经过选拔就进去了5个。” “5个,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有困难了,家人若都不帮忙,那还有谁会帮!再说这两混蛋,当时在部队,也算是头脑灵活,肯下功夫的小子,要不然我也不会让齐连长通知他俩了。这次只是运气相比那5人差点,正像你说的遇到了更强的对手,北疆出来又受过特种训练的,不是特种兵就是开过荤的。”兰大山接话道,“等等,部队里是藏龙卧虎,强中更有强中手,可我印象之中,女人当兵,又做到这个地步,她们哪里人?” “广西三林地区的,穷乡僻壤,狼兵之地!”邓一方简单地一句话,顿时让兰大山有了同感与原来如此。广西兵,说实在他也喜欢,很喜欢,试问哪个将领不喜欢带天生狼性十足的兵,个子虽然瘦小没山东大汉的高大、粗犷,可那股劲儿------一场民族存亡之战,不仅让湖南、四川、广西走进了华夏子孙的心中,更让曾经的孔子家乡、宁古塔倒在了历史沙滩上,三十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哦,对了,你若决定和团副过去,一定得记住多打听一些事?”邓一方想到了几个心中所藏的几个问题。 “什么事?能让你教导员感兴趣的事,一定很重要。”兰大山算是应承了下来。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的军士长突然心血来潮与人“合开”了公司,一开还是两家,保安保镖(保全)与物业管理公司。他们哪里来的雄厚资本?国家正处经济改革时期,内部大裁军的通报会也才开不久,会有越来越多的军人退伍,那地方安置------还有我们那些空置的训练营地?别忘了你的军士长可一承包就是几百亩的山林地?他要这些地方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训练。”邓一方提的几个问题很实际,也是目前部队最为矛盾之处。军队缩减,那是中央军委制定的政策自然没有错,减少的军费可以更好地落实在更需要的地方,利于现代化建军,可人少了,训练场地可不能就那么空闲在那吧。况且,邓一方也有一点私心,作为营级干部一旦往上升不上去,年纪一到,也自然而然地加入军人退伍转业安置。内陆以目前的情况还好些,基本可以再端上铁饭碗,可沿海几个经济较为发达的城市,已经采用了货币安置、自主就业的形式,比如广州。没点关系的人,即使你是校尉军官,到了地方,降三级是惯例,一个“等”字更是常态。 “老邓,大裁军,我也知道,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转业?”仿佛知道自己这个老伴的心思,邓一方的年纪比自己大半轮,多年的政工出身,让他的心思不免被经济大潮的浪花所溅到,兰大山低头再想了一下说道,“其他的事暂时放一边,但那么多的空闲场地,还有他们公司曾经与首长们商量的实弹训练------预备役,上面有没点消息?即使我过去,那也得带点真材实料的礼物过去啊,要不然两手空空。你说,我见到了老军士长,怎么说,也说领导们太忙,需要时间研究研究?” “哈哈哈哈,我算知道团副屠子朗为什么与你一见面就夹枪带棒了,原来,原来,好,好,我不说。”邓一方一面等的就是请君入瓮,一面又惊讶于兰大山的粗中有细,但看到兰大山不怀好意的眼神,连忙停下了将要说的话,把话题又转到了正题上,“邓老说的那句话好啊,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行不行,只有试了才知道结果。预备役,那不也是咱们的国防力量,这就是上面的回复。” 第197章 它叫复仇 一百九十七它叫复仇 第一批“下海”的人已经畅游在一个新的自由空间。而他们千百倍地收入不仅在自己的朋友亲戚圈发酵,更在市场上广泛传播。国策地转变,让更多人看到了各过小家,四菜一汤,温饱到小康的阳关大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自古如此! 作为共和国的军人,一旦脱下军装,自然也是老百姓,也是要吃五谷杂粮。而越是在经济发达的城市,他们越理解思想解放的意义,老一套精神、主义当饭吃的时代,已经渐行渐远、越来越脆且薄。同时,他们也更加理解国家领导人的高瞻远瞩、目光如炬:民不富,国何以强!大势之下,谁可抵挡,兰大山不可能,邓一方也不愿,作为他们的首长,自然更懂得权宜之计,便宜行事。几片空闲之地,多几批实弹练习,只要大旗树地高,枪弹*不外泄,操作得当------都是退伍兵组成的公司会成为威胁社会安定的不稳定因素,那党的教育就是太失败了,说出来他们自己也不相信! 而接下来的对话也验证了事实: “小陈,是我。”一个穿着中山服的老人,拿着老实的电话,沉声道,“事情我已经给还在gd军区的几个老部下打了个电话,只要在政策允许范围内,他们会知道怎么办的。” “老师长,麻烦您了,几年没有去看望您,第一个电话就麻烦您。”是陈国光发自内心的声音,从他开始和贾思一起创建公司之时,就已经考虑动用以前自己在部队,尤其越战之时,几个老首长、老领导的关系。他们或已经在军队干部安置所颐养天年,或已经步入将军行列执掌一方军政,或已经转为地方,成为一名老领导------而给陈国光回电话的就是那个让他回后方,却反而被将了一军的师长。同时,也是那一头顶枪,让当时几个在场的首长,也包括张师长紧紧地记住了这个胆大包天却视死如归的战士,陈国光。 “从你退伍后是有些年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不过你这脾气还是老样,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回头过来好好地和我聊聊,怎么突然间想起搞公司了,也“下海”了?来武汉,别的都不要带,你那广州离香港近,就给我带一些特产:书籍。介绍欧美最新研究成果的书,社会、科技、农业、机械等等方面的我都要------”老人的话中充满了不服老的气息,依旧铿锵有力,但坚定之中多有关心之意。 ············ 贾灵灵的家这时就像过节一般,邻里左右,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刘三姐”的宣传活动之下,聚拢了过来。这么多人地到来,凑个热闹,奔个私心,贾灵灵宁愿相信更是一种友邻地和睦,但见识过厚黑,体验过无助,承受过黑暗,心已经披上了甲胄。过早步入老年的父母还是那样,与人为善、与人不争,热情招待着来客。贾灵灵忽然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到这种嬉笑自然地小家庭、小环境中了,冥冥之中好像有种隔膜,断了她融入地企图。 笑声伴随这袅袅炊烟,摇曳而散。众人地离去也让贾父贾母,还有贾灵灵的弟弟,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几个星期都没有回来的她身上,至于马晓林则饭后借口想到周边逛逛,其实是在查看周边环境而离开了屋子。从来都不注重外表,不怎么精心打扮的女儿,从来都不用父母费多大心思的闺女,这次一回来却仿佛变了个样,人还是那个人,但精气神却不是原先的那个了,少了许多开朗与和气,却多了些深沉与镇定,还有那“耀眼”的微笑! 老套的嘘寒问暖之后,便是贾母有意无意地暗示。已经在回家之前早想好答案的贾灵灵自然应对地绰绰有余,这只有她的亲弟弟贾凌越才明白姐姐所谓的解释,多是善意的托词。正如她以前和爸妈讲的那套,只不过这次的,听上去更加地真实与生动,因为对方有名有姓。 “爸妈都是工人出身,那点知识,也就小学生的水平,不过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家里出了两个大学生,这在咱村里也是独有一份。每次爸妈出去,这腰杆子就是直,邻离的叔叔阿姨,大婶大妈们,他们与你妈、我第一件聊的就是你们,呵呵呵!来,陪爸喝一杯你买的茅台,爸还从来没有唱过这么国酒呢!凌越,你也是大学生了,成年人怎么不会喝点酒。”贾爸平时就是一个沉默寡言之言,但今日在酒精地作用之下,渐渐撬动了舌头。 “爸、妈,我敬您们,您们身体一定要保重,弟。”贾灵灵端起小酒杯,站起身双手恭敬地将和父亲的酒杯、母亲的茶杯及小弟的酒杯一圈碰了下来,轻轻地尝了一口。 “茅台酒就是柔,不辣,比起咱家自己烧的农家烧要不烈多了!”贾爸道,可对于滴酒不沾的贾凌越,头一次地喝酒就是一样,辣。 “你也不看看它们的价格。不过小灵,回趟家,还买那么多的东西,这有多重,多难提啊?就算老板器重你,他买的,那也浪费,这要多少钱?”贾母毕竟是当家主内的人,更知道家的难当,那柴米油盐酱醋茶在指缝间的流转之难。 “姐,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朋友,就是这个老板吧?”年青人的脑袋自然转得快,仔细一琢磨,便会联想起来。 “不是,不过关系也很不一般,姐的朋友姓郑,老板与我们同姓,姐叫他四哥,人虽然很严厉,不过只要事情办好了,还是可以开几句玩笑的。妈,这么多东西都是晓琳开车送过来的,里面的路太窄,所以车子就停到了外面,重的也基本是她提的,你若嫌她累,觉得不好意思,到时多给她准备一些桂花糕,她最喜欢吃桂花糕了。至于钱------爸妈,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贾灵灵的婚姻是人生一件大事,贾凌越的大学读书更是一件大事。在贾灵灵帮弟弟决定要读的大学后,挪窝搬家的事自然也一并说了出来,理由中充满了欺骗,但贾灵灵没办法,至少在完成复仇之前,消除一切危险的因素前,家人不能住在广东。 “我和你爸,迟些再好好想想,你一回家就提这件事,是有些突然。虽然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弟弟凌越着想,可上海我们毕竟人生地不熟。老家这边都住了几十年了,别说上海,就是广东,我们相邻的市,我和你爸都很少过去。”贾母的委婉地说道。 饭后的贾灵灵与弟弟贾凌越出现在了小院子里,坐在长凳上的两人就像小时候一样,荡漾地双脚,仿佛时空在这一刻重叠在一起。七月栀子头上戴,八月丹桂满枝黄。栽在院子里的两棵桂花树散发着属于它们独有的纯朴与淡雅,向姐弟俩传递着自己的感恩与无私。 桂花不娇贵更不怕风雨,只要有适当的温度和泥土,它就会生长、茁壮。它也从来也不孤独、寂寞,要开就满枝黄,“繁星点点”。她心无杂念,满怀感激,会将自己的花儿毫不保留地全部献给人们,懂得用生命之花来报答:桂花糕、桂花茶,还有这满院的桂花香。 “姐,你有心事,我能感觉出来。”让贾灵灵及家父家母无比骄傲的贾凌越,自然不是那种书呆子。家庭的原因,姐姐的榜样早已经让他学会了早熟,用不太稚嫩地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尤其从姐姐那边学过来的勤工俭学,让他早早体验了生活的不易,天上掉钱的异想天开。 “姐,给你讲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之后,你或许会明白,姐为什么今天会和爸妈提搬家,和你去上海待一段时间的事了。”贾灵灵知道打不开弟弟的心结,他一定不会配合自己说服父母暂时离开广东。 ········· 贾凌越静静地听着姐姐的故事,渐渐地,他的脸色变成了乌青,眼睛变得有些泛红,而额头也出现爆筋,双手更是紧紧地握住拳头。可他还是咬着牙齿听完,一声不吭,唯恐漏掉姐姐那平静、生硬地声音,这声音犹如死水那般毫无生气。 “隋朝时期,陇西、关中、江南门阀林立------救她的那个男人,愿意就是让她平平凡凡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最好离开是非之地------可,仇怨已结,梦想被彻底摧毁,作为曾经自信、坚强与无惧的女人,还有多少可以选择,苟且偷生,或是化蝶重生------只是那个女人的心中还牵挂着她最为在意的家人,她不能再让家人落入危险之地-------其中几个门阀遭到了重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底子还在,也没有被完全铲除,救他的男人也知道,但,他的精力不可能全放在一个萍水相逢又毫无干系的女人身上。他救她不图美色,因为他已经有了红颜,他救她不图财物,因为他本身就是富可敌国-------他只是出于一种偶然的善心,并给了她自由,更重要地是最后他还为她提供了力所能及的保护。只是最后,这个女人的心变了,她的心不在那么幼稚与单纯,她的心被自己种下了一颗种子,它叫复仇。” 第198章 姐弟亲 一百九十八姐弟亲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必夺人三斗!’这是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不是你善良、仁慈、勤奋,你就可能获取自己想要的生活,老天也就会同意馈赠于你!你只要一天不是强者,你所得到的种种人世间的好东西就会被人有可乘之机-------比如你报考了华东政法大学,有你的名额自然也有他人的落选;如果你不报这所大学,那机会自然就属于他了,这时你便是分数上的强者。”贾灵灵从故事中讲到了故事外,从历史论到了现在,从虚构的他与她化为了她与他。 “姐,武则天在位时有个酷吏叫来俊臣,“君令而臣随,君心而臣胆,是故口变缁素,权移马鹿,如得其情,片言折狱”就是后人对他的评价。而正是这十四年恐怖的“酷吏政治“,武则天才能放心“变政革命”,科举制才真正有所作用:既启用了大批寒门子弟,又遏制了门阀发展,同时提高了进士科地位,开创了武举的先河。史书都是人写的,而写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的目的与私心,但有一点不能否认,若是没有特殊手段,寒门子弟上升的渠道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开。心中常怀慈悲,手段不计霹雳。来俊臣为人我不学,但手段我会包容!”贾凌越忽然来了一个180度地转变,取而代之地也是如姐姐一般地面貌,冷静地如被冰冻住一般。 “不!姐姐只需要你知道这个社会的真相就行,大学四年那是一段美好的象牙塔之旅,姐不想你错过;但姐又担心这光鲜美丽的外表之下,那隐藏在皮肤之下的人心,姐害怕你,受伤!无论北京的政法大学,还是上海的华东政法大学,优则仕,基本都会选择这条路。至于律师职业,如今的法制,那就是-------还不如香港!”贾灵灵不奇怪弟弟的反应,从她决定简述故事之时,就大致猜到弟弟会有哪几种状态,唯有一种绝不会在他身上发生,就是蛮夫之勇。强者之所强,最重要地是,他的心,坚韧与硬悍。十几年的姐弟之情,她怎么不会了解弟弟的秉性。在弟弟的身上,贾灵灵能发现一点某人的特点。 贾灵灵与贾四,四哥虽然仅仅只接触几十个小时,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比起童港生,后者简直无法用笔墨去形容。四哥除去面部的峥嵘可怕,每次的笑容都像恶鬼一般;更让她害怕地是来自于心灵地震撼-----只有对自己狠的人才会对别人更阴毒,他的脸竟然是出自于他自己的杰作。 “姐已经重新选了一条路走,这条路没有人强迫姐去走。不过,姐不喜欢你以后走上这条路,你的路应该在庙堂之上、百姓之中,最少可以像爸妈那样恩爱到老。以后只要是家里的困难与遇到的问题,姐都会一力挑起来!”贾灵灵将自己洁白如雪的手搭在了贾凌越的大他一号的拳头上,示意着宽心。 “姐,你不觉得重吗?你能挑一百斤,还是两百斤,或者是一千斤?在这之前,我能勤工俭学地读完大学,再努力考个政府单位工作,然后空闲了带着父母到祖国各地看看风景,见见美丽的山川水秀,让父母颐养天年;甚至我还想好了,若可以我还会和未来的姐夫下下围棋,他若不会,那我教他,我这个小舅子,自认围棋的棋艺还是不错的,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当孩子的老师,或者我有了宝宝,那侄子侄女就大了,可以照看弟弟妹妹了,就像你以前照顾我一样,呵呵呵,你看我都设计好了-------应该会是很幸福与快乐的!”贾凌越说着说着,声音变了味,几滴不争气的眼泪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来,滴在了地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贾凌越连忙用另一只轻柔了下眼睛,猛吸了几下鼻子,接着说道:“可突然有一天,姐姐说不可能了,为什么,因为有人看不惯别人过幸福的生活,要致别人的家人于险地,姐姐没办法,要独自去抵挡------姐,你姓贾,我也姓贾,我快一米八了。你觉得我会心安理得地束手待擒、坐以待毙?《六只琴魔》里的林青霞演得好啊,只是元彪是个傻子,他明白地稍迟了些。不过,爸妈那里我也会去做思想工作,老家这边暂时是不能住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但这“恩惠”,姐,我一定铭记在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希望他们都能长命百岁,官运亨通。” 十年,真的还需要十年吗?贾灵灵知道这个答案。或许今年他们的中秋节就真可能要到牢房里过了,这是四哥无意间和她提了下,可心细的自己还是发现了四哥那幸灾乐祸,充满蔑视的笑容。但她不觉得这样的结局就完美了:坏蛋得到了惩罚,正义得到了声张,法律得到了捍卫。 无耻之徒之所以无耻是因为他们没有畏惧、廉耻之心,而他们的依靠就来自于对法律的蔑视,对规则的藐视,践踏。‘祸不及家人’,说出这句话的行恶之人,往往是他们在失去实施犯罪的能力之时,他们自己有意识地患了集体失忆症,零时抱上了佛脚,只为复仇者们那片刻地犹豫、仁慈、可怜与悲悯!最后成为了机会主义者。 贾灵灵不会让自己的弟弟走上这条不归之路,染上鲜血与漆墨,知根知底的她,就是想给弟弟打一下“预防针”:大都市的繁花似锦可以让人失去最初的动力,迷失在花红酒绿的霓虹灯下;资本的侵蚀力量可以让很多没有见过市面的,心无城府的从农村出来的娃,徘徊、迷茫,更不知所措;但痛苦与愤怒却可以让人从意识中获取更强的力量,在心灵上构建一道堤坝。 四年是贾灵灵给自己的期限,也是她估计那些人在牢房的日子。她也需要四年时间,成长到足以强大自保,甚至拥有掌控他人命运的能量。在自己弟弟毕业之前,毫不留情地结束掉这段飞来之祸所产生的因果,罪魁祸首当诛,斩草除根更绝。贾灵灵不会留下哪怕一丝的仁慈与宽容,从而让人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将可能的危险尽早尽量地消灭在萌发阶段-------这是四哥教给她的第一句话。 贾凌越看到自己的姐姐沉默不语,忽然微笑道:“姐,我知道,我不会乱来,你不要担心。呵呵呵,你忘了小时候咱们下围棋时,我只用了3个多月就超过了你,用1年的时间就超过了爸爸。围棋教会了我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起手据边隅,逸己攻人原在是------当枰默会诸般诀,万法先机一顾中。风水轮流转,万物无常新,看十年后谁主沉浮!”笑声之中没了哽咽地余味,却多了点铿锵之音。 这时马晓琳的身影出现在了两姐弟眼中,她的四周逛逛回来了,而这也让贾凌越将话题引导了她的身上:“姐,琳姐的模样,我总觉得她像极了受过某种训练的某些人。” “你,怎么看出来?”贾灵灵的目光也落在马晓琳身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工人文化厅这段时间在轮流播放的港片,我也抽空去看过。”贾凌越轻声说道。 “她是四哥派给我的保镖,退伍军人,放心,姐很安全,现在没人可以轻易地碰我;况且姐后面还有一座大靠山,没有是他办不到的事情。”贾灵灵说道,脑中却闪过某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她是我的人”。一句无心之言,但对于贾灵灵来说却重如泰山,每当夜深人静的之时,她都会回放他对那个中队长说这句话时的片段。 “那个男人?”贾凌越想起了之前姐姐故事中的,那个有青梅竹马,却半路“拔刀相助”的男人。 “放心,他看重地是姐脑袋里的东西,姐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姐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但姐需要你的保证,保证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即使是最亲的人,爸妈,你未来的妻子,都不能说出来。”贾灵灵双眼紧紧地盯住自己的亲弟弟,很认真、严肃地说。 看到自己姐姐如此的反应,贾凌越愣了一下,但还是重重地点了下头,说了一个字,“嗯”。 贾灵灵将头贴近弟弟耳旁,长话短说地嘀咕了几句,立即使贾凌越听得瞪大了眼睛,一副完全不可置信地表情。 “这只是他的冰山一角,可这一角就已经让你我这个年纪的人汗颜,碾压多少中青壮年,普通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的高度。”贾灵灵感触道,话中却带了点甜蜜的味道,仿佛这个人是她另一个亲人,亲密的人,“他和你一样都喜欢吃面,姐,煮的家面。” 贾凌越还未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自己亲姐姐的只言片语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弱冠少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惊骇场面,这不是在历史史记中的甘罗列传,也不是“幼而谨厚,沈深有大度”的慕容恪,自然也忽视了姐姐后面那满含暧昧的深长意味。 第199章 理解万岁 一百九十九理解万岁 “林督察,懂韩语的谈判专家马上就到。”一名警员向现场指挥的林督察报告。 “对象信息调查清楚了没有?那中年人、幼儿还有那个离他几米的青少年?”林嘉昇指着眼前几十米处的三人说道,“孩子的母亲在哪?” 三人就是郑玄麒,一个中年大叔及一个睡着的婴幼儿,幼儿大约有2岁左右。不是香港警察不想上前,而是怀抱着婴幼儿的中年人一看到警察上前就会做出危险性的举动,同时言语沟通的障碍又致使了警察,更加投鼠忌器;不是阿sir们拦不住郑玄麒,而是在香港警察没有到来之前,大楼保安报警之前,郑玄麒就已经待在了离中年人比较近的地方(原先还有2个成年人王杰仁与李彪)。 背靠着高楼护栏内侧的郑玄麒,看着距离自己十几米的周边,十分钟不到聚集了一群基本是香港的阿sir们,可能还有一些八卦记者,自然王杰仁与李彪也在,不由暗自点头香港警察的快速反应能力-------难怪香港会是世界级别的最安全城市。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幼儿毕竟无辜,而自己又与他俩有过一次饭缘,当时中年人操着不太顺畅地中文说,‘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见到陌生人就开怀大笑的次数寥寥无几,你是其中唯一的华人。’ 为了救这对一面之缘的父女,郑玄麒突击了一下韩语,做了一回“登徒浪子”。从一个会讲韩语却不敢上去沟通的女人脑中拷贝了这门外语,虽然发音还不太令人满意,但胜在韩语、中文、英语三者想插,基本说得过去,可以交流。只是那不小心“晕倒”的女人,现在应该还昏迷在楼下的那辆急救车里吧。 “督察,据青少年的朋友,就那两位穿白衣黑裤打领带的人讲,‘他是大陆来香港旅游的中学生,正好与那个中年人有过接触,在一起吃过饭,且他会讲韩语’。而中年人是韩国籍的商人,朝鲜族,叫崔元浩,他怀中的孩子正是他的女儿,才2岁。只是孩子妈妈在生她后不久一次外出遇到了抢劫,失血过多死掉了。于是这个崔元浩卖掉了在韩国所有的资产来到香港定居,信息部那边得到的消息显示,他的生意基本都是国与国之间的贸易,其中泰国占比最大,可能发生这次在泰国的------” “有最新消息,崔元浩在香港的房子前日被他低于市场价卖掉了,而在一星期前,他就曾向香港的某社会组织借贷了100万港币;同时,来至于医院的消息证实,昨日他刚刚带女儿去医院看病,她女儿的听力有问题。”一个女警跑步过来,插话道。 ········· “这就是我要讲的故事。”崔元浩拍着自己的女儿,轻轻地叙述着一对男女的相见相识再相爱,然后组成家庭,生下爱的结晶,最后悲痛相离。 “故事应该还有下半场,建议我来将他补充起来不?”郑玄麒在帮他付完餐费之时,同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吃饭,灵敏地嗅觉让郑玄麒闻到了中年人身上的点滴血腥味,虽然这股血腥味已经迟钝了很多。郑玄麒没有得到崔元浩的回答,便说道,“跟他一起离开的不仅仅只有女儿,更有跟他的几个生死兄弟。只是人活着就要张口吃饭,可钱哪里来,于是他们就想到了生意,做什么生意?自然是贸易,小龙小虎的生意虽然幸苦但踏实,他也渐渐从噩梦中走出来。而正当这一切往美好的方向发展,全部地投入也将迎来成倍的回报,他与他的兄弟们都这样认为,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泰国这条船沉了,然后菲律宾------再之后,医院告诉他,女儿有重病需要很多的钱治疗,这一系列地组合拳打地他全无招架之力。可他没倒下,因为在他的心里还装着几个生死兄弟,于是他卖了房子,然后再借巨额外债,可钱都没有进入他的口袋,最后他决定-------” “不要说了,你为什么会知道?”崔元浩停顿地手,惊讶地看着这个替自己付掉人生最后一顿晚餐的陌生青少年。 “我虽然很讨厌日本,不过对于他们国家的漫画还是非常喜欢的,比如《名侦探柯南》、《足球小将》、《灌篮高手》我都百看不厌。哦,对了,里面的那个柯南,真名工藤新一,虽然是个高中生侦探,却被称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推理能力应该是???(最棒),?????(最厉害)的。” “你知道了,又如何,我相信你不会告诉那些吸血鬼,呵呵呵,可惜了,如果是在韩国。我知道这些人的手段,我也知道你们中国有几句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有‘拿命换钱拿钱换命’,更有‘父债子还’。”崔元浩抬头看看天,又看看下面,再看看怀中吃了安眠药的女儿。 郑玄麒知道崔元浩可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虽然他的心跳频率还是那么地有规律,但这种细节性地举动,郑玄麒立马沉声道:“如果我要买你和小淑贤的命,你觉得3亿韩元够不,而且小淑贤以后的医疗费我可以帮你出,但前提你必须贡献你的忠诚。”郑玄麒扔出了一个打乱崔元浩心思的*,场面却一时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就因为之前那一面之缘,淑贤对你的微笑,对啊,她的微笑是那么迷人-------你都不了解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崔元浩停顿了片刻,有点迷惑,不过之下部举动却停了下来。 “死都不怕,还怕这稳赚不赔的生意?你以前做什么,又与我何干!当然不管之前你做什么,你看那西边的夕阳,只要你点头,落山之后,崔元浩便死了,活着的只是崔玄夕。到时你的命就是我的,你的命运将有我安排,你只能对我忠诚。当然我可以再往后退一步,让你再次选择,在淑贤嫁人之前,你替我尽心办事,之后你便是自由!”郑玄麒改变了站姿,认真地盯着崔元浩说。 崔元浩这时不吭声了,他看着怀中的女儿,仿佛在回忆什么往事,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发呆。 郑玄麒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王钊的电话-------在郑玄麒决定趟这浑水之时,就考虑到了最坏的结局,在他让李彪与王钊抚着那个女人下电梯之时,便顺便嘱咐了王钊去一趟最近的银行,取一笔巨额资金。 “王钊,取200万港币,然后快速、安全地送上来。”话很短,却很震耳欲聋,顿时惊醒了崔元浩。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郑玄麒,一动也不动,眼神之中充满了来自地狱的黑气。 “我杀过人,很多很多!”崔元浩语气之间充满了威胁。 “我死过,只有死过的人才懂得什么东西才是最宝贵的。”郑玄麒没有避开崔元浩的眼睛,反而将他的眼神与曾经陈国光的做了比较。虽然两者同样犀利如刀,但后者陈国光的眼神印象更深刻,也更胜一筹,那就是一种看透生死,对生命毫无一点尊重的漠视。直到崔元浩重新低头往下看去,郑玄麒眼前出现了两幅清晰异常的生命图,接着说道,“小淑贤的双耳失聪,或许我可以看看,但需要时间。” 一句模拟两可的话,最后却决定了崔元浩的决心。他改变了坐姿,不在双脚朝外地坐着,而是两脚分开的跨在了水泥护墙上,抬头看着郑玄麒没了之前地客气,而是厉声道:“你又为什么知道?” 而这时十几米的地方出现了人群移动,从传过来的声音,郑玄麒知道一定是谈判专家到了,于是长话短说地说:“我要走了,不过走之前我想说,‘我告诉过你,我死过’;那我再告诉你,我有个称呼,韩语应该叫??(医生)。”郑玄麒便说好便准备离开,可刚迈开一步,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西边,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太阳下山了,等会儿我刚手机通话过的手下会将钱送过来,他会告诉你联系方式。但这场专家谈判,香港警察救你俩的戏还得演一会儿,要不然你怎么对得起他们地辛苦,而香港的八卦新闻之后又开始会指桑骂槐,说三道四,指责阿sir们不敬业了,崔元浩,对吧?理解万岁!” 崔元浩没有想到郑玄麒会说走就走,他想起身追上去询问,为什么,他还不懂-------可最后郑玄麒用韩语说的话,一言一词地灌进了他的心田里,顺着自己的眼角,西边的太阳已经西下。他猛地决定,一字一字喊出了口:“我,叫,崔,玄,夕。你叫错名字了。” 风自然将他刚刚改的,有郑玄麒取的名字带进了起名人的耳内。同时,听到这句话的不单单只有王杰仁与李彪,在场的所有注意力稍微集中的阿sir、记者们基本都听到了。 “林督察,他不是叫崔元浩吗,怎么叫崔玄夕了?”别着工作牌(潘宁静)的一名干练女督察疑问道。 “这,可能崔玄夕是他的外号,崔元浩是他的真名,信息部那里应该不会有错。”其实林嘉昇自己也一头雾水,不过这不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谈判与说服,救人。 第200章 惊世武功 二百惊世武功 “部长!”一个青壮年低着头站在警务车的尾部,而里面坐着的就是刚刚改名的崔玄夕,他怀中的小女儿已经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短发女性手里。同时,在崔玄夕的脚边还立着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手提箱里面的:是一笔口头生意,是刚才某人用于买下他的性命或20多年的自由。他若信以为真,便是买卖,他若不以为意,便是飞来横财。如今箱内的这200万港币或许现在还留有银行点钞机的余温吧。 换作普通韩国人,这3亿韩元就是天文数字,但对于崔玄夕来说,真地不算很多,他们在泰国的投资就接近了5百万港币,可崔元浩看重的是它背后的深意:萍水相逢的一顿饭,万丈高楼的一次重生,一个需要时间等待的“看看”,就在十几分钟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平凡的自己,真的难以过平凡的生活,“金盆洗手”也不行?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可它为什么不在李恩淑被袭击时出现?难道真得如他,“医生”所说,‘自己的妻子一直没有离开他们’,就坐在他俩旁边?天堂与地狱仅在一念之间。 在这一念之间,他想到了妻子地突然逝去,再仅有的几个属下相随,恍然大悟:施恩于人,并不一定能得到好的回报,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一个需要时间等待的“看看”,等待的或许不仅仅是女儿的治病,更是一种实力的展现:一个电话,200万港币就像200块;落日余辉未尽,人却断然离去,何来如此自信与“绝情”? 见过了生死,也才知道什么东西最为宝贵,什么人才是自己真正需要珍惜的对象:紧抱着自己女儿在颤抖的李恩珠(妻妹),他的丈夫崔明哲还有正与那个谈判专家、林督察交涉的朴在熙(因为在场的只有他精通中文,粤语),或许还有在泰国的金正忠、姜在旺。 “部长,等金正恩、姜在旺回来了,我们再回韩国,韩国地方虽小,但首尔足够容得下我们,我们可以再次重来。”崔明哲突然用韩语轻声说道。 鞠躬谢过警方的朴在熙也回到了几人旁,“部长,警方已经原谅你这次的玩笑,但若再有下次带淑贤爬高楼坐护墙的危险举动,他们就会就请你去香港警局接受质询,可能还会被逮捕。” “恩珠,淑贤暂时有你来照看,她,我带去医院查了,耳朵听力有点问题;明哲、在熙,带上工具跟我去一趟某地方,会会某些人,看看香港回归大陆之后的这班人还有没有曾经的气魄与胆量。”说好,崔玄夕便下了车,手中提着白色手提箱,“告诉在泰国的正恩、在旺,若暂时脱手不了,先放放,不用回香港,直接去韩国,到时给我电话。” “是,部长。”崔明哲回答地很干脆,因为他发现了不同,而朴在熙也发现曾经的部长回来了。 朴在熙没有将在警察那边获知的消息在众人面前说出来,因为他懂得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作为副手的他很清楚玩笑与真相,那看似模糊的界限:泰国、菲律宾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是真的,所以部长瞒着大家卖了房子;而后部长向香港本地某民间组织借了百万的高利贷应该也是真事,因为自己问过明哲、恩珠等人,大家的账户上近日忽然多出了整整二十万的港币,五个人正好一百万。要知道自己几人的所有积蓄基本都投在了上次的生意中,况且,能知道大家账户除了自己就是部长。如今再加上淑贤被查出有身体缺陷,一切迹象都在表明-------这一刻朴在熙在心中的某种坚持犹豫了,若是真相真如此,并发生,或许就没有那么烦恼了,伤心只是一段时间,久了,它也就成了一段回忆,之后,自己就得到任务完成之后的晋升。可现在正恩、在旺突然先放下手头工作,要回国内------需要通知他?不,还是等等,清楚了他们回国内的事,再说。 ··········· 今日的行为在王杰仁看来是一种人性“仁善”的表现,不符合年龄之下的小郑可以完全称作赚钱机器,或许就是“财神”,日入亿金;但他并没有像那些财迷、大富豪一样对金钱过于看重。一个月的时间,从百万转变成为亿万,变化地只是财富数字,而他的心性没有改变,正如自己刚接触他时一样。200万港币,印象之中他来香港之时,怀里揣着的也就这个数字,可如今眼睛都不眨,只为救下那失去生的希望的父女。什么生意,那纯粹就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博取知晓的人,一个微微的笑容。自己不是三岁孩子,白手起家的过往,什么人没有接触过,或许唯一没有接触的就是像小郑这样,六十亿人才有的一个。若在这件事上执拗地找到让自我信服的理由:一就是小郑的“仁善”;二是那无所不在,却无从寻找的“缘”份;三可能就是那个小女孩对小郑破天荒的开怀微笑,那个崔姓男人的幸运;其他的王杰仁自己也觉得黔驴技穷了。 救下崔姓父女之后,王杰仁是自己开车离开的,因为公司的事务有些必须需要他去处理。今天的事情今天做完,是他创业到现在,坚持的一种习惯。 陌生的运动场,老化的硬件设施,但胜在人少,仅有一群15、6岁的未成年人在进行着他们的娱乐比赛,篮球,还有那免费的“探照灯”,这就是酒店服务员陈倩倩给郑玄麒说的偏僻,人少但地方宽敞的地方。 “李师傅,请教了,我突然间有了些领悟。”站在一块以前可能是网球场的地方,郑玄麒再次向李彪学习武艺,百炼方能成钢。 李彪抛去了起先那件事的回想与思索,不评价其他,就郑玄麒对武术上的如此孜孜不倦,他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那个没有娱乐活动的童年成长史,无数个日夜,小院内尘土飞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50斤、80斤、100斤-------200斤。 “出拳力七分,三分力回转,拳到气先至,瞬间崩拳成,力追透脏腑,气断人复生-------快点,拳速再快点,力再加足点。”李彪一边接着郑玄麒贴身上前的出拳,一边挪步化招,“气分两路行,一则丹田沉,二则全身游,神智皆自然,内外兼合一,刚柔齐并进-------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寸拳寸断,”李彪化招的同时开始喂招,然后配合郑玄麒脚步的欺前,往后退了一步,“化拳为绵掌,借力填呼吸,缠字心中记,钢韧催生绕,下盘根须固,步步莲花生。” 没有预热,也没有客气,当拳对拳碰撞之时,两人便进入了状态,一个自知不是对手,所以每一秒,每一次出拳都是全身紧绷,精神集中,连带着他的眼睛都出现了异样。在生命图的开挂之下,郑玄麒的攻击力立马提升了不止一筹。而李彪从昨日的交手之后,便没有将郑玄麒看着是一个普通青少年,而是一个潜力巨大的“天才武痴”。平均的力量、速度远超普通成年人,再配上他的气与力紧密地配合,实事求是地讲,就算一般的练武好手(套路)也已不是他的对手,若没有几年之上的武技(格斗)底蕴,别说压制就是对抗化招都是一个问题。招招身藏杀敌制胜,回回尽学破釜沉舟,学自中国特种兵的杀人技,无浮夸,却实用! 几个回合之后,郑玄麒与李彪各自向后退了两步,理论不如实战的体会让郑玄麒静静地站在那里,回顾之前的一张一弛,你来我往。 “郑少,你看我打一遍我自己改编之后的拳法,它的套路会像原来的沧州八级拳,但注意观察,你会发现里面的奥秘,再配合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些------一定看仔细了。”李彪总算理解一日千里的含义,只是一天,不,半天,早上才锻炼演练过,傍晚便已经在原来的基础之上迈出了巨人的一步,这不是“天才武痴”,那是什么。如果不是自己一个白天都陪在郑玄麒的身旁,那自己说什么都不信,他是人类。 “起式-------”李彪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之后,便开始了他的倾囊相授。 不知何时起,原先附近还在篮球娱乐的几人纷纷聚拢了过来,睁大的双眼,屏气凝神,还没从之前郑玄麒与李彪的讲手之中醒来,又再次掉进了李彪独创的八极拳套路。行内人看门道,行外人看热闹,之前的“热闹”或许在于一个青少年与壮年的拳拳狠劲,身影交错;而现在的“热闹”在于,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武术------伴随着香港武打影片长大的少年郎们,一直对中华武术神秘面纱之下的真容抱有这种那种各自的想象:《黄飞鸿》、《精武英雄》、《少林寺》、《龙兄虎弟》、《皇家师姐之直击证人》、《猛龙过江》等等,李连杰、成龙、甄子丹、洪金宝、李小龙是这些人心中的武林高手,佛山无影腿、迷踪拳、醉拳、咏春拳、截拳道、双截棍等等是他们心中如雷贯耳的惊世武功。 第201章 定点投篮 二百零一定点投篮 “你认识一个叫陈浩北的青少年?”同样地筋疲力尽之后,同样的一幕,只是原先的正面朝上换成了背面向上,郑玄麒向正在给他做推拿的陈倩倩轻声问道。 “浩北?”陈倩倩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小心地说,“我也有一个表弟,叫陈浩北,学习一般般,但对篮球却情有独钟,尤其日本的《灌篮高手》席卷我们这及东南亚等地之后,他更加痴迷其中。只是他们家很早就来大城市里生活了,所以,这父辈之间的联系也就少了,最近一次还是,嗯,3个月前,我找工作偶然间和他在街上见到,他邀请我去看,他们学校参加的地区篮球联赛。” “一米八几的个子,《灌篮高手》中仙道彰的发型与打扮,只是皮肤黝黑,最明显的就是一副“稳操胜券”的表情,外加一点会变脸的绝技,是吧?”郑玄麒回忆起了那场赌博,只为那200元的场地使用费。 “一米八几的个子,仙道彰,稳操胜券,好像就是他。”陈倩倩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脑中闪过那个在球场之上如有神助的表弟,“嘻嘻,他的球技可非常地厉害,在比赛中两个人盯他都防不住,尤其他的个人突破与扣篮每次都会点燃球场的尖叫声。只是,若赢了还好,输了,如果裁判判决不公,一定会像你说的“变脸”。” 郑玄麒在开挂之下完全录下李彪的龙腾虎跃、虎虎生威后,对照着套路立即演练了起来,只是一遍就做到了几乎百分之百地准确,看得李彪不仅目瞪口呆,惊为天人,暗暗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更使几个看热闹的青少年顿时鸦雀无声,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们虽然不知道郑玄麒与李彪之间的关系如何,发生什么事,但再反应迟钝的人也知道,眼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少年是在向李彪请教武艺。只是与其说是请教,更形象地说是在录像复制!几人虽然没有学过武术,也不懂地武功,但都是篮球运动的爱好者,知道篮球各项基本技术动作的难度:运球、持球突破、个人防守、抢球、断球、抢篮投球等等。它们不是书本上的研究理论,而是需要周而复始地训练,才可能真正将其转化为身体本能,熟能生巧才是他们心中正确地认识。即使是篮球之神,飞人迈克尔·乔丹,他的成功也多得利于那在球场上的几乎全部的业余时间投入。 郑玄麒一遍之后,李彪停顿片刻之后,立马指出了几个关键点。套路是死的,人是活的,适合李彪的搏击方式,可能对于郑玄麒就有点不适应,身高、体重、力道、角度均有不同,自然造成的效果也会有所不同。不过,快、准、狠是几乎所有武学的相同点点,李彪自己改编的拳法之中,有几招便是取自咏春拳中日字冲拳的左右连环、连绵不绝,至于取至太极拳的柔克刚,慢磨快,若不是早在对手出拳之时已做好气机锁定-------真当每个太极高手(套路)都是实战强者。 “四两拨千斤的前提是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身体每一分力地精确到位,每一分气地如影相随;否则只会出现一种情况:乱拳打死老师傅,纸上谈兵。”李彪前所未有的认真道,“至于如何做到气地如影相随,力地巧用,上次我说的两种方法都是,捷径,效果显著。” “我操,他妈的,这还是人吗?简直,简直就是一个台机器,模仿人的机器。”一个坐在篮球上的黄毛少年自言自语地说道,“要是被打到,不瘫,也得断几根肋骨,一个字就是猛。”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看了那么多的武打动作片,也没今天亲眼所见地爽,这会可以好好地在那班痞子面前催催了!”旁边蹲坐的一个黑发接话道。 “我曾经看过古惑仔们约架,虽然也有刀劈棍打,那见血的场面,但,嘻嘻嘻,要是他俩与他们干一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看来这个社会从来不缺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只是说这句话的人,刚刚话闭,就惹来了几个同伴的鄙视与讥讽。 “白痴!” “傻帽!” “你脑子一定有病!” “饭通你轻声点,要是被他们听到了,千万可别说我们认识你。”黄毛少年转头白了一下有煞风景,脑子缺根筋的伙伴,范一统。 “也不看看情形,这两个一看就不是能惹的硬茬,就算咱们几个一起上去,别说两个,就是那个比我们矮一个头的,咱们也得吃不完兜着走。”黑发少年同意道,“说你脑子不好使,还不信。” 可越是看上去没人敢惹,越有人上去摸老虎屁股。“浩哥,你干吗去?”黑发少年刚说完,就发现站在旁边一言不吭的大个子,抓着篮球就往场地中央走去。 “你们没有看到,他俩要离开了吗?咱们的场地费,还没收呢?”大个子头也没回,说道,话中还带了点鸡血般地兴奋。 “我白痴,有人更比我傻逼!”范一统嘴巴努嘴了一下,很轻很轻,不过还是主动站起了身迈开腿,和几个跟在大个子后面的同伴一样踉踉跄跄、步履蹒跚。 “200港币?场地费?”郑玄麒听到几个刚刚在旁边一直观看的同龄人(篮球比赛也停了),其中一个最高个子的人说,‘停车场有停车费,场地自然也有使用费’,既可笑,又无语。不是郑玄麒舍不得给,而是这种不好的感觉让他陡然想起了前世老家温州不少的地方,明明是公共场地,却被大妈大叔们随地画几个圈,描几条白色粗线,坐地开价------当肥羊宰。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给钱也可以,可万一车子表面出现了某些大小朋友们的绘画作品、形体艺术或者它的轮胎遭遇到了流氓的色狼之吻,那作为车主来讲,接下来的又将是一顿瞎折腾:报警、调监控、再举报、做笔录、等消息等等,花费大把时间,最终车子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该补的补,该喷漆的喷漆。所以花钱消灾成为了老家,不,那时社会上非常盛行的和谐风气,讽刺而嗤笑。 当然,要取缔的,有取缔了,要举报的,也举报了,可行之之后,其效果?最终的结局依旧会是一个结果:罚款,罚款,而后又是罚款。真应征了那句话:一切还是向钱看齐,羊毛还是要在绵羊上剪。 “我回来前去了你告诉我的那个场地,场地是老旧点,但也算凑合着用,当然也碰到了那个应该是你表弟的人,还和他比了一下定点投篮。你表弟其他的球技我没看到,不过单单投篮,他的准确率倒真不错,十投十进,全中,是个技术扎实的射手。”郑玄麒闭着眼,口中吐字道,难怪会这么有自信,甚至自傲:若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在自己的最拿手的领域还输给他人,那怎么可以抬头挺胸地说,‘我的地盘我做主’。 陈倩倩愣了下,惊讶道,“你和他比赛篮球了?你一米六对我表弟一米八几?” “只是投篮,不算真地比赛。”郑玄麒轻声道。 “那你输了?”陈倩倩疑问道。 “场地你选,比赛篮球你决定,定点投篮也是你选择,这些,按理上我尊重你们,但为人做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否则就有些过线了。你选2分线,可以,我没问题,那我就选3分线,你自然也无话可说。”郑玄麒微笑地对着眼前应该还处于一种迷糊状态的几人说道。 陈浩北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人会这么好说话,自己一面是出于极大地好奇心,另一面是出于“面子”使然-------这边的娱乐场地一般是有他负责管理收取使用费(因为他的球技最好),自然这也成了他拿到额外分成的红利。至于是否真能拿的到,陈浩北在心里就已经暗暗明了,是绝不可能地事:饭桶脑子是不好使,不过他说得那种情况若真出现,自己绝对看好眼前这两个。就算自己这片所有的混混都过来,再加上自己几个,一定也不是他俩的对手。明明自己这边有7/8个,但气场完全被他俩所掌控住,仿佛有种错觉,自己几个成了对方的盘中餐,甜点。 “好,十球决胜负,输了不能反悔!”黄毛没等陈浩北说话,便急不可待地插话道。 “就这么决定。”几个青少年同声道。 “对,这么决定,输了,200港币自觉地拿出来。”后知后觉的有饭桶俗称的范一统也跟上说话,可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认定了郑玄麒就一定会输,并且语气味道也偏了方向,“干什么,踢我干嘛,我又没有说错!”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时可能就是陈浩北、黄毛、黑发几人心中最颇有同感的时刻-------几人的一致表情及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看得郑玄麒及李彪不由裂嘴微笑。 而经过了刚才地高度紧张,此时稍微放松一下也好,郑玄麒看了下李彪,然后两人心有灵犀地一起跟着他们来到了还算保养良好的篮球场。 客随主便,陈浩北很快地完成了他那流水般地精湛表演:双腿微微弯曲,手臂弯曲成90°,双手扶球,一手大张紧贴,一手手指扶正------眼神微笑。 第202章 龙吞象 二百零二龙吞象 “mygod,这都能进!”范一统张大嘴喃喃道。 郑玄麒的最后一球绝杀,背后单手三分球,不仅完美地结束了十个球的定点投篮比赛;也让几个同龄人愣傻了眼,尤其让对自己球技十分自信的陈浩北第一次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事实不会以人的主观意愿发生改变。 “武学之道一通百通,竟然将功法用在了篮球上,呵呵呵。郑少,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青少年,没有之一。”李彪几步跟上了准备离去的郑玄麒,轻声传话道。 “那还不是李师傅的不吝赐教,武学我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哪里懂得那么多,即使偶有所得,能做到为己所用,不手足无措就已经很满意了。”郑玄麒回应道。 ‘为己所用,手足无措!那是多少武学之人,追求的返璞归真的意境。原来从一开始,眼前的这个青少年就已经在精神领域达到了这个地步,再加上犹如神助般的天赋与钢铁般的意志,一日千里也就不奇怪了。’李彪的眼睛虽然紧紧地盯着只差半步的郑玄麒,但心中却思绪万千。 “等等,请等一下!”一阵声音从后面从来,伴随着脚步踩地的声音。 “不,不好意思,谢谢!”原来是陈浩北从后面追了上来,“请别误会,刚才是我冒犯了,其实是这样的,因为这片地区是有人罩着的,我也只是暂管的,所以------如果当着他们的面不向你们要场地使用费,话要是传出去了,我也不好在这边活动了。请见谅!” “原来如此,呵呵呵,我明白了,你叫什么名字?”宁多交一个朋友,不如少得罪一个仇人。事虽小,但对于有野心的人却不是这么认为。 ············· 8月13日,注定是郑玄麒迈上亿万富豪的行列,他的资产不再是以人民币或港币计算,而是全球结算货币美金为计算单位。印尼的放弃联系汇率,实行浮动汇率如期而至,其国内原先的为了保卫印尼盾而采取的紧缩银根措施(除央行外的所有银行资金短缺),致使短期存款利率一下从10%上升到20—30%,而实际利率已超过40%,贷款利率更高达30%,同业拆借利率升到100%,最终印尼盾单日大幅下跌5%。 郑玄麒坐在王杰仁车中奇怪翻看着,他的王大哥递给他的一叠文件夹,原来这些都是王杰仁这段时间对香港诸多酒店的调研报告,而其中一家丽晶酒店出现在了第一册上。 “丽晶酒店,香港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位于香港九龙半岛尖沙咀梳士巴利道18号,面向维多利亚港。酒店于1980年开业,拥有514间客房-------”酒店的详细资料被王杰仁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然后将自己的想法也一并叙述道,“从小郑你准确地判断开始,在你回大陆那段时间,我便开始思考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之下,香港乃至东南亚哪些行业遭受的冲击力会最少,甚至会得到更好地发展。于是我征询了王钊、一鸣还有一些专家及专业机构的建议与意见,再查询历史资料,结果还是你来香港,住的都是酒店打开了我的思路,所以就有了你手上的这几份-------无论城市怎么发展,作为中国目前唯一的香港(一国两制),标版城市,其旅游业一定会迎来黄金发展期,而旅游离不开住,那酒店只能越来越好!” “那他们的股权结构及股东,还有你预计的资金会在多少?”郑玄麒没有抬头,而是边仔细查看,边询问道。这一问就问在了并购的根子上。 “像丽晶酒店,需要动用15-20亿港币左右,绝不会超过3亿美金,这是我通过两家第三方机构做出的推论。”王杰仁很快地爆出了结果,他不奇怪郑玄麒的反应。因为他在与自己弟弟小义的通话之中,王杰义对郑少告诉他的涉足珠宝行业与其他世界级品牌的野心做了个透心凉,早已心中有数,不过最关键的珠宝行业还在小义的计划中,最快也得等到明年初动手,现在嘛?“当然了,现在肯定不行,不过自从这两天看了你的惊天之战后,我就忍不住提早将它们拿了出来,呵呵呵!”捷足先登,做大哥的自然得有个好榜样,这是王杰仁地自我安慰与“别有用心”。 “第三方机构?”郑玄麒疑问道。 “是的,我认为专业的事还是找专业的机构。虽然我们的公司是做创投的,但小郑,你不是说了,暂时不能太吸引人的目光,况且,我们公司说好听点就是根须潜,难题点就是。”王杰仁接话道。 “空壳嘛,王大哥,自己人还好听难听的,实事求是就行!不过在资本主义,资金碾压的力量之下,想做事,想出人头地的人一抓就是一大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只要方向掌握准确,规则游戏明确,规章制度正确,再加上管理层创新意识强,张弛有度------王大哥你是把自己融入了进去。”郑玄麒没有回答,但还是肯定了他的方向,“王大哥,集团有董事会,董事长,但具体负责管理的还是总经理,职业经理,公司亦如此。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融进去再走出来,才能看得更远,更清楚。自然前提,我们得再有集团!呵呵呵,既然王大哥,你第一时间给我看的是这家丽晶酒店,那就做好准备,全力拿下这家,时间吗?十一之前!不超过3亿美金,那我就准备3亿美金。三点确定一个平面,我们就用这个平面来搭建未来集团的一片基石!不是有句话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你什么时候也看上《道德经》了?哦,忘了,你是个大作家,《道德经》怎么会没看过的?呵呵呵!大哥明白了,只是并购这家丽晶酒店,说句私心地话,我真的很期待。因为当年我和杰忠、杰义第一次来香港,住的就是这家酒店;之后,杰忠开玩笑地说‘要是天天能住那里该多好’,这个榆木疙瘩竟然也会第一次浮想联翩。我还记得非常清楚,几个宾客与服务员的嬉笑声。”王杰仁很明白郑玄麒讲话的意思,他虽然没有多读几年书,但看书的习惯他还是有的,尤其这一个月以来,他发觉自己一下子思维开阔了许多。而当听到身后的小郑真决定先吃下那家带给三兄弟香港酒店的第一次印象之时,那种嬉笑声,王杰仁一辈子都忘不了,更忘不了自己上厕所时听到的“土包子”、“异想天开”! 这点王杰仁的私心,郑玄麒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会义无反顾地收购这家酒店,即使再多付出一亿美金。因为郑玄麒的心龄不是14岁,而是30来岁,知道一个成年人,成熟的男人,心中的疙瘩是怎么一种纠结。 “杰忠!浮想联翩,有想法,好!只是王大哥你想到并购这块,反而让我联想到了一家国内著名的企业,宗庆后的娃哈哈。我记得96年,娃哈哈与法国达能公司、香港百富勤公司共同出资建立了五家公司,共同生产以“娃哈哈”为商标的包括纯净水、八宝粥等在内的产品。当时,娃哈哈占到了49%的股份,达能与百富勤加起来占51%。不过这次金融风暴后,香港百富勤一定会将娃哈哈的股权卖给第三方,达能应该是最大的可能,这样法国达能就顺利跃升到51%的绝对控股地位。多么漂亮的一招,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既然他们在并购业务上如此精通,那王大哥------” “我明白了,8月份了,百富勤一定开始陷入泥潭,若这时有人给他送钱,让他稍微填饱一下肚皮,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当然,顺便考虑会将手头的某些股权卖个好价钱,救救急。只是小郑,你说这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谁会欢喜,谁又会发愁!”王杰仁立即回神答道。 “我只记得自己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血管里流着的是华夏祖先传下来的血液,骨头也只有那204块-------达能的股权,我想要,其他百富勤手中在大陆的股权及资产,我也感兴趣。蛇吞象,我最想做,但又怕消化不了,反而会把自己撑死,呵呵呵!王大哥,说实在真的很矛盾?”郑玄麒竟然也开起了玩笑,说道。 “蛇,我不这么认为,若要真比喻地话,小郑你就是一条完全媲美那些翻云覆雨、翻江倒海的苍龙,试问谁能在你这个年纪,举手之间,有胆量与魄力动辄亿万资产,更别提收入------”王杰仁可不这么认为,真要说吞食,那也只能算是鲸吞,或者龙吞象。如果都以郑玄麒目前的赚钱速度,考虑不暴露的因素,到8月低,还有18天,除去双休日,最少12天的操作时间,3亿美金绰绰有余。 第203章 猎鹰 二百零三猎鹰 “王大哥,这不是你的风格,若是杰义说,我可能会笑纳,尾巴或许还会翘起来;但换成你,我还是喜欢听听其他的话!我人确实还太小,单单就社会阅历方面,就是硬件欠缺!会赚钱不代表会花钱,况且这花的钱还必须有他独特的用途,呵呵------不过话说过来,香港百富勤我还真不想一口囫囵吞枣般吞下来,那样即使不噎着,我也会觉得肠胃不舒服。上面的只是开个玩笑,在资本这个大圈子里,吃独食的结果只会更加孤立自己,独食难肥!我要选的话,选一些瘦肉粥就行,白粥也行,营养养生。”郑玄麒合上文件夹,微笑地看着前方说道。 “哈哈哈,明知道王大哥读书不多,还和我说些穷秀才喜欢的话中有话、言外之意,也多亏我认识几个字,有几年经验,若换成杰忠,呵呵呵,还真不知道,你说的瘦肉粥、白粥的意思,搞不好他现在还真会带你去吃粥喝汤,补充营养去了。”王杰忠哈哈一笑地说道,心中闪过一道温馨与异样,“不过杰义,昨晚我和他通过电话了,他让我给你带个话,计划很顺利,超乎预期的收获!” “杰忠,嗯,到真有可能,杰义,放心!”郑玄麒被王杰仁的话,换起了这两兄弟的印象,想也没想地脱口道,“我才从广州过来没几天,在那杰义自然接触过,而在新加坡,杰忠、邵一鸣在一起,虽有电话联系,但------不说这个了,差点忘了一件事,正好借这次的机会,王大哥,你好好近距离观察一下梁百韬。因为从目前百富勤的运营状况,梁百韬主持的部门项目,如银行板块,大中华地区基本没出现什么问题。而上几次你和王钊没机会碰到本人,不过这次,有这么大的并购业务,一定会惊动梁百韬和杜唯廉。杜唯廉个人我不喜欢,典型的西方式的dictator与graves,不是一个愿意俯首于人的管理者,不把他逼到无路可走,他是绝不会选择妥协,如今十年的辉煌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习惯上了听从自己的耳朵办事。若以后万一百富勤撑不过这次金融风暴,那杜唯廉一定就是罪魁祸首。至于那个李x镇,若有机会碰到,有个面熟就行。说到底,有时候细胳膊怎么能扭得过大腿,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dictator与graves,英语,不过不是一个愿意俯首于人的管理者,我明白了,‘蒙蔽了的眼睛,听从自己的耳朵办事’我知道怎么做,人越老,心却越狠也越固执!”王杰仁答道。越是了解百富勤,王杰仁越是感觉到其管理层出现的问题,内部的矛盾犹如楚汉河界,“但,小郑,梁百韬,你让我观察他-------用心不良吧!” “用心不良?王大哥,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想歪了。我可是一个安分守己的,时时刻刻准备着为实现国家四个现代化建设而努力奋斗的-------”郑玄麒往后一靠,张口就要道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杰仁打断了。 “得得,四有青年还是祖国的花朵?小郑,你可不可以再,再,那句什么来着,对,扮猪吃老虎--大智若愚,再若愚一点!”王杰仁自然省略了无耻两字,笑骂道。 郑玄麒为什么这么看好梁百韬,不是因为他主持的部门与片区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而是一件事:在郑玄麒来的那个时空,1998年1月13日的百富勤清盘记者会上,梁百韬曾经用哽咽的广东话说要处理好员工的工作安排,想为中国做一点事;之后,他找到了法国国家巴黎银行,收购并重组了百富勤在中国地区的证券业务,创建了bnp百富勤,同时也确实安排了一批员工的工作,也继续为中国做了点事。无论社会评论如何,单凭这点,用自己仅有的一点资源换取跟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的前途就让郑玄麒对他另眼相看。 郑玄麒相信若是王杰仁与梁百韬相识,而梁百韬的人品确实如他的判断一致,不排除其他什么因素,两人一定会有某种相见恨晚地体会。 “阿嚏,阿嚏!”杜唯廉的喷嚏声打破了圆桌会议室的宁静。 吴建文再次提到了因李x镇未经他批文就以集团名义用本票的方式私自向印尼橡胶公司发放2.65亿美元的半年期贷款导致集团目前已经开始出现资金周转的困境。尤其从7月份开始,泰国、菲律宾,截至刚才,印尼政府发布的浮动汇率变动,印尼盾大跌5%,一下将众人对印尼橡胶公司能否及时归还贷款的仅剩希冀打入了冰窟。 作为当事人的伯乐,自然也就是杜唯廉见会议的平静被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而打的喷嚏声再次将目光吸引过来,特别是自己曾经的好搭档,现在面和心不和的梁百韬,他那直视人心的眼神,于是清了清喉咙,镇定道:“昨晚,李x镇已经同我汇报,他今早会坐下午的飞机飞回来,同时带回来的是关于印尼橡胶公司正在进行的计划,其中点到了其在本国股市筹资申请的进展及在美国发展地打算。特别指出的一点,就是印尼橡胶公司持有西特拉14%的股份,而西特拉的主要投资者和总裁就是苏的女儿,虽然现在西特拉的股价有处于下跌状态,但别忘了在印尼,政治关系就是一种很重要的商业资产。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困难!” 对于作为印尼债务市场的最大承销商,百富勤手中握有4亿至5亿的印尼债券,杜唯廉知之甚详,他更加知晓李x镇为什么没有经过风险管理吴建文的批文,没有他“国王”的点头,李x镇会如此畅通无阻。 作为说一不二的“国王”,杜唯廉的这番话已经算是超出了底线,十年累积的权威,让他更习惯于发号施令,而不是稍作一番解释。只是这次的情况是特殊了一些,东南亚已经明显化的金融危机已经让他与他的国际团队提早感受到了冬日彻骨,错误的形势判断,所产生的多诺米骨牌倒塌产生的连锁反应只会越演越烈。 当会议室只剩下百富勤的创始人,杜唯廉与梁百韬两人时。两个走过十年里程的创业伙伴渐渐撕去了微笑的面孔,尖锐而直白的对话开始弥漫回绕偌大的会议室中。 “这从来不是你的说话风格,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梁百韬平静地问道。 “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唯一能说的就是我和我的团队错误地估计了国际形势,同时忽视了原来外汇的巨大变动也会让一国局势发生如此巨大地变动。但到目前为止,我和我的国际团队还是坚信,即使印尼宣布自由浮动汇率,印尼也会在这趟突袭之中最早恢复过来,别忘了印尼与东南亚其他国家最大的区别,就是该国有一个家族,苏家族,他基本控制了整个印尼的经济大动脉。所以无论李x镇此番的贷款还是以往对印尼的债权投资-------我们当初就说好的分工明确,你负责大中华区,我负责东南亚地区,这几年下来,一直如此!”杜唯廉没有发出狮吼,但低沉地声音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但这次涉及的资金已经远超过我们流动资金的4倍多,你以为仅凭几个坚信,就能让那几家比狐狸还狡猾的银行债权人及李,他们相信。”梁百韬寸步不让地问道。 “这不用你的担心,“红筹股之父”,名你有了;而我还是那个想法,就是使这只养大的鹰飞得更高、看得更远、捕到更多的猎物。中国人是龙,但我没亲眼看过龙长什么样,所以我就想做一只猎鹰,快、狠、准,仅此而已!”杜唯廉的回答也针锋相对,“具体情况,等李x镇回来,我会让他给大家做个详细地解释。” “你不知道自己变了许多?”梁百韬想了想,还是转移了话题讲。 “时间改变地不仅仅是年龄、外貌、身份,还有很多,难道你就没有改变吗?”杜唯廉抬了一下头,看了下对面的梁百韬,老搭档,平静地说。他知道梁百韬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 “怎么,这次这么早,老朽看你的身形面貌,已经焕然一新 了,怎么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嘛?”风平堂的老中医(孙愿平),日如往常地坐在就诊桌前,给过来的患者就诊。若是再过个一二年,孙老可真不会记住他,因为一年下来他要接触的病人到底会有多少,他自己恐怕都记不清。但眼前的人,在这个月是一个特例。 “不,不是的,我这次过来是给原先指出我病处的那人带个问题,他现在抽不出来时间,但让我带了一些人体穴位的疑问,想向您老请教?”蔡耀辉恭敬地说道,态度与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第204章 金针刺穴 二百零四金针刺穴 “一鸣,一鸣,你怎么啦?”王杰忠推了下刚刚接完电话的,双眼紧盯电脑屏幕的邵一鸣,问道。 邵一鸣没有理会王杰忠的打扰,而是突然伸出右手,用中指与食指在王杰忠的胳膊上用力地扭了一下。 疼地王杰忠连忙避开,一副想骂却卡住喉咙的王杰忠怀疑邵一鸣中邪了,刚刚还好好地一个人,就一个电话的时间。 “不疼?”邵一鸣疑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疼啦,你又不是三岁小孩?”王杰忠这时真想一个巴掌拍过去,打醒还在梦游,一脸无辜表情的邵一鸣。 “这就对了,哈哈哈,不是做梦,不做梦,疼就对了,越疼越好!”邵一鸣自言自语道。听得王杰忠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自己熟悉眼前的这个搭档,换做陌生人,王杰忠早就撸胳膊动手了,哪管现在所处的位置,新加坡证券交易所。 “别急,再等我一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邵一鸣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其他金融市场不同,外汇市场没有具体地点,也没有中央交易所,而是通过银行、企业和个人间的电子网络进行交易;但外汇期货交易,它必须通过“期货交易所”进行买卖,采用正规的产品合约,受着交易所的严格监管。邵一鸣刚刚接到的电话内容简而化之:就是印尼盾忽然下跌了5%,2千万美元的保证金,200、300倍的杠杠,一下给他(郑玄麒)带来了的数亿美元的进账。 3年前的8月,中国证监会等四部委联合发文,全面取缔外汇期货交易(保证金)。此后,管理部门对境内外汇保证金交易一直持否定和严厉打击态度。也因为如此,郑玄麒才让邵一鸣与王杰忠一起去新加坡。 “你确定没有记错是这几个穴位?”孙老再三向坐在面前的蔡耀辉问道。 “忘了自己的名字,也不可能忘记这几个穴位名。孙老,怎么这几穴位有什么特殊吗?其实我来时,特意找了一本关于人体穴位的书籍翻看,也知道了原来我们身上共有720个穴位,什么百会穴、人中穴、气海穴,什么经外奇穴,还有那108个要害穴位;而一首关于穴位的歌谣: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我最为深刻。可我就是不明白,人体这些穴位真的如书中所说,那么厉害,不,重要?”蔡耀辉这时候犹如一个学堂之中的学生,正在向他的老师请教。 “穴位之奥妙可能穷尽我一生也不可能将每个穴位的作用解释清楚。其秘密就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远远地隔离在了中医针灸(穴位),那博大奥秘地大门之外。中国中医的传承如很多传统一样,虽有详细记载,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如天灾,如人祸,很多所以然的都消失、泯灭在了历史长河中。如今遗留的也多是后人根据断片残章,再加上自己的理解、经验慢慢编撰起来,可惜了中医针灸中的金针之术------咳咳,你忘了,当时我给你看病之时,施展的那几针银针,不也是先扎在你的穴位上,再开始调理的吗?”孙老在蔡耀辉的疑问下,回想起了土生土长的属于中国瑰宝的医术!它的命运如同其华夏历史一般,跌宕起伏,磨难坎坷,一时诸多感慨。回答蔡耀辉的部分问题后,孙愿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就转头朝着不远处的一位年青助手喊道:“小海,你去找下俞雄,他若现在有时间,麻烦先让他来一趟我这,就说我找他帮个忙?” 蔡耀辉一听孙老没由来地突然提起俞雄两字,且让他现在来一趟,心里冷不着地咯噔了一下,仿佛凳子上忽然间长出了刺,刺地屁股又麻又疼,于是局促不安地想起身。他之所以来地这么早,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碰到那几个不怎么好讲话、客气的人,尤其那个俞雄。虽然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可弯曲变形的铁棒已经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蔡耀辉自认自己的骨头没有铁棒,那样坚硬。 “怎么了?”蔡耀辉地变脸自然也被孙愿平发现了,于是问道,“哦,你是怕我叫俞雄过来请你呀,呵呵呵。放心了,上次的事情,是我的小助手小海自作主张的,后来也和我说了。其实俞雄他们虽然有时也像你们平时那样,肝火旺盛、血气方刚,但一旦冷静下来还是很好沟通的,懂事理,非常随和的。你看,你现在不也是很随和,咱们不是在平平静静地交流吗?” “呵呵,呵呵,那是,那是,在您面前,我就是一个不怎么懂事的小孩,上次的事,还请您多多见谅,不要放在心上!”蔡耀辉顿时感觉到一阵冷汗划过脸颊,心中在暗暗嘀咕:孙老,那是因为您是名医,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试问哪个王八羔子,不,古惑仔会在捏着自己小命的医生、父母前放肆。真当《古惑仔》中的那个白眼狼、反骨仔乌鸦,现实中可以那么嚣张暴戾当大哥,潇洒自如地前呼后应------走上这条道的人若是破坏了规矩不是被自己人扒皮抽筋,就是被其他对手喂花生米,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进赤柱监狱,重新好好学会走路。只是这一打岔,让蔡耀辉忘记问了起先孙愿平说的,‘其秘密就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远远地隔离在了中医针灸(穴位),那博大奥秘地大门之外’------而这就是孙愿平为什么让小海去请俞雄的原因。 小海的动作非常地麻利快速,箭一般地过去,风一样地回来。而这阵风之后的自然就是雨,挥汗如雨的俞雄。 早已经从小海匆匆忙忙地通知,上次来找事的某人又过来了,俞雄便立马放下手头的体力活,三脚两步地跑了过来。一双牛眼狠狠地扫在蔡耀辉的身上,仿佛在暗暗算计着,等会儿怎么文明地请某人出去,好好地深入交流交流,彼此几天未聚的感情。之后再将眼神定在孙愿平身上,上下一瞄,然后恭敬地问道:“孙老,您找我有事?” “你,你好,好久不见,哦,不,几天不见,你壮得更甚之前了!”蔡耀辉再一次见到健壮如牛的俞雄,忽然有了点语无伦次。 “你好!”俞雄的你好,如冰水一般凉而无味,使人一听就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之后,他就没有多加理会,径直走到了孙愿平的身边,如枪般地站立。 看着小海带蔡耀辉暂时离开,或出于化解尴尬的气氛,又或于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意思。孙愿平不想有些秘密让第三人知晓:蔡耀辉带来的几个穴位名称,有两个自己极为熟悉,其被刺激之后的作用------穴位只对练气者特别有用。 “小俞,你坐下,将上衣服脱掉,先不要问为什么,等我在你身上几个穴位插几根金针之后,你再运起我曾交给你的运气之法,静静体会与之前有什么不同?然后告诉我。”孙愿平小心翼翼地将打开已经沉封了几十年的祖传楠木盒子,说道。 俞雄自然不疑有他,因为他的命都是孙愿平救得,且为了让他恢复地迅速,孙愿平还将祖传的一种静心养气的功法交给了他。这样,原先只注重刚猛的俞雄终于迈进了练气之门,刚之中开始有了柔接济。虽然这柔的作用仅止于养生,可对于俞雄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唯有阴阳相济,武学方可大成。这几年下来,俞雄自认为自己在武学上更进了一层。若是将几年前的自己与现在相比,3比1,自己恐怕也轻松自如。 孙愿平自然是先用金针刺激那两个熟悉的穴位,等俞雄点头表示有所感觉之时,接着一针,停一下;然后再一针,再停一下;直到几个剩下的穴位全部被金针刺入。这段时间有点长,大约一刻钟,换做平时可能2个病人都已经看好了,可孙愿平感觉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看着俞雄先是皱下眉,再紧锁眉头,然后开始从额头再到肩膀,直到上半身都慢慢渗出了汗渍。 “呼-------”终于半个小时过去了,俞雄张开了双眼,吐出一口长气,一脸地惊讶与兴奋。看到这一幕,孙愿平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这时候的他,其实在心里也摸了一把汗,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急切,老了还像小孩一样,不镇定,考虑欠周了,怎么随随便便就试针?万一自己猜测地不准确,那后果-------即使这几个穴位相比那108个要害穴不怎么致命,但,还好自己这几十年的中医没有白学,经验没有白得。 “孙老,这,这太神奇了,我发现自从您插入金针之后,您教我的运气线路发生了变化。起先我一直沿着您教我的功法运气原路行走,可一到金针刺激的穴位之处。我的脑子里忽然就有了个声音,不要绕到原路,而是让我一定要冲过去,最后体内那股气真地不由自主地冲了过去-------直到冲过最后一针穴位之处。如今,我发觉全身一下子充满了力量,而且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而体内的气,若是以前算是走路,那现在就变成了慢跑,是加了油在跑。”俞雄不知道怎么用适当的语言来表述自己体内的变化,尤其气运行的路线与速度,还有那可以感觉出来的增量,但还是难掩兴奋之心,用适合他的自己方式激动地说了出来。 第205章 人安其生 二百零五人安其生 “小弘啊,这趟麻烦你了!谢了。”孙愿平说好,挂断了电话。 “孙老,您让诸葛弘,这个算命先生陪我,和那个蔡,蔡耀辉过去看看那个人,有必要吗?我一个人和他过去就行。”俞雄看着孙老挂断电话,可通话的内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自己虽然算是大老粗,性格偶尔狮子般地火爆,可自从学了孙老传授的静心养气功法后,无论脾气还是武术都大有进步。诸葛弘,自己待在孙老附近的这么几年,他是自己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每次和他讲,自己一开口,他就知道结尾,甭提有多堵心了。明明有那么大本事,却以算命为生,窝在这个?好吧,这地方。 “天下摄然,人安其生。诸葛弘的本事,最少看相算命这块,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这不仅你,我这个古稀之人------也自愧不如。此去就是想请他帮我初步了解一下那个人,若是能看出点其秉性最好。还有刚刚蔡耀辉地表现,说明他还是有些怕你的,这样也方便你从侧面综合了解一下那个人。只是我觉得相比他怕你,他对那个人更是有种敬畏之心。”孙愿平起先本来就对能看出蔡耀辉身上病在何处的郑玄麒感兴趣,如今知道,郑玄麒的本领或更加强悍。金针之秘最关键点就是施针之人必须会懂得运气之法。穴位认识及位置准确仅是入门;力道控制,刺针掌握是基础;而气随针走,以气御针才是大成!自己几十年的医道,平心而论只能算是略有小成。如今仅仅几个穴位就可以破自己几十年的认知,这份天赋------- “孙老放心了,不冲着你的吩咐,就那几个穴位,我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嘻嘻嘻,我也会立马跑过去。”俞雄起身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道。他不是愚笨之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关心的人,单单就孙愿平关于自己衣钵之人地选定就不知听小海念叨过多少遍-------小海是个乞丐,一手由孙老养大,可因为资质平庸,所以自懂事之后,他一直不愿离开孙愿平,既是报恩又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比孙老更急切他那一次又一次流露出地时不待人。 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是人;但人之中天资聪慧的人亦不缺,只是秉性极佳、意志坚定的人甚少;更何况还懂得那气之奥秘的人------如今的社会,资本纵横之世------来自大陆的人,生长在红旗之下的人又有几个会那种玄之又玄的运气。若不是自己当时的果断如铁:前有汪姓伪国民政府的倒行逆施,后又有蒋毛国共大起干戈,等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可谁知又是浩劫十年,一个折腾接着一个折腾。孙愿平自问自己对什么政治己见不感兴趣,可,人在乱世就是一介稻草,若真折腾不好,自己可能早早丢掉了这条老命。 “老蔡啊,你看原来我是误会你了,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又-------这会儿要麻烦你了!”俞雄将自己健壮乌黑的肩膀自然而然地绕在蔡耀辉的双肩上,完全不是刚才的表情。 得知自己又将成为一名通信兵之后,蔡耀辉的心拔凉拔凉地,可没办法,两边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来自于肩上的重量,他的主人可真不是一个很文明的人,一条胳膊就如此力道,难怪-------一个红棍派十几个人追砍他反而被他劈了横七竖八,虽然他自己因此也受了重伤。可结局,那个红棍却无缘无故地倒在了一间迪吧的厕所里,后经医疗解剖,竟是内脏俱裂,当时而作为最大嫌疑人的他,正全身打着绷带躺在床上,难以移动,最后,也就没有最后了,事情也不了了之。这些事情若是其他人打听或许有难度,可蔡耀辉自己,混得就是这条道,吃的饭就是信息费,“狗头军师”! “不麻烦,不麻烦,呵呵,呵呵,雄哥有什么需要我老蔡做的,一句话就行?”蔡耀辉挤出微笑说道,身体尽量保持挺直,与俞雄保持并肩,这样俞雄的胳膊也就不好绕了,一点点小聪明,化解自己所处的困境。 “那我也不客气了,孙老让你带我去看看那个人,他人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爱好,或者有什么嗜好,嗯,对了,像不像前面向我们走过来的那个人?”俞雄嘴角一裂,微笑道,然后,看到了正出门干活的某人,孙老刚刚在电话里通话的“曹操”。 “他!很年轻,准确地讲是年轻地过分,而那个人,不,不像,只是我对他的认识其实也很有限,这一切都源于误会,呵呵呵。不过我答应了孙老,我会做到,但他那边我还需要去询问他一下,因为,因为,我也不怎么清楚他的行踪。他是大陆那边的,来香港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忙,这从他基本都是住酒店,就是半岛酒店,就知道了,白天的时候,他基本不在-------差点忘记了,他现在身边多了一个应该是你朋友的人,李彪,李师傅!”蔡耀辉看着迎面而来的穿着一套长袖长袍的壮年,其打扮一眼就可以看出像是个教书匠,国民政府时期的老古董,完全与郑玄麒不一样,只是那双隐藏在有色玻璃之下的眼睛不知道像不像他。蔡耀辉出于职业地敏感,当俞雄说道对面之人时,他好像也盯住了自己方向,而且一定瞄自己上下。但思路回转之后,蔡耀辉便想到了酒店里,郑玄麒对他所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事。权衡利弊得失之后,他还是决定先走一步算一步,不过他的事,目前还真不能随便透露,更何况自己真得不好对他发表评价:一段话,几片纸张就可以让自己的萧老大局促不安、痛下杀手,而且还让那个老大费尽心思、自己小心翼翼安排的李师傅到了他身边,明摆着就已经是他的属下了,这份胆量与挖墙角能力-------对了,李彪! “你说什么,彪哥,木子李,彪悍的彪,一米八的个子,四方脸,人虽然没有我强壮,但精气神,嗯,就是那份定力,站在那里就像一棵参天大树一样的男人?”俞雄一下停住了脚步,惊讶道。 “是的,就是陪你一起到孙老的那个李师傅。”看到自己转移了俞雄的思路,也拿走了胳膊,蔡耀辉内心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认真地回答道,只是他的认真却让俞雄暗暗留了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一个陪字,它的意思就变了味。 “俞雄,这就是孙老先生说的带路人?”走上前的诸葛弘主动打招呼,没等他回答,就用那种穷酸饿醋地样子说道,“鄙人诸葛弘,第一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向蔡耀辉伸出右手,礼貌道。 这下被打埋伏的蔡耀辉,自己惊愕了,头脑开始有点晕乎,想:受恩与孙老的人,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原以为俞雄只是随便指指说说,谁知!不过还是收刮了肚皮说道:“幸会幸会!我叫蔡耀辉,看外表应该年长你几岁,叫我老蔡或就行。”顿时一股酸味涌上心头,伸手握住。 “见外了,呵呵呵,平时我不是这种打扮的,可是,家徒四壁、身无分文,好不容易翻箱倒柜找出了这件还算可以见人的衣服,勉强就穿上了-------一定让你有种迂腐腾腾的感觉吧?”诸葛弘笑着说道,可眼镜之后的眼神却锐利地可怕。 “原来如此,不见外,香港是一个崇尚自由、个性的国际大都市,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的权力,衣服嘛,身外之物而已,而且这样穿着更体现出一个国学大师的风范!”蔡耀辉笑着接话道。 若是平时,只要诸葛弘想要掌握说话的主动权,俞雄就不会打断插话,可比自己亲大哥还亲的李彪,忽然有了最新消息,俞雄怎么能忍得住焦躁之心呢。 三人各怀心思。 ·········· 看着老蔡的越行越远的背影,说好的若可以,当晚就在半岛酒店碰面的事,终于迟延了俞雄地付诸行动。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没有,算命先生,呵呵呵,说句实话,我都被你这一身打扮吓了一跳。”俞雄可不想刚才那样对待蔡耀辉一样,对待身边的这个被孙老说的有真材实料,又让自己堵心的人。 “我看出,有人等会儿就会消失地无影无踪,别人前脚刚走,后脚就马不停蹄地找事去了。”也不等俞雄回话,自个儿转身哪里来到哪里去,走了几步,又说道,“有消息时,打个电话过来,唉!我今天又逮不着兔子了,虚度年华!” “呃,别走,你怎么又挤兑我了。”被人点破心声的俞雄喊道。 “别被这个老蔡迷惑,有时间去翻翻三国志,看看董卓旁的李儒,你就会明白他刚才那些话的用意了。”只是第一次短短半个小时的三人交谈,一身伪装的诸葛弘便给另一个人下了初步的断定,这未免有些太武断,但这正是他的吃饭的本事。只是在他眼中的这个李儒到底有几层那个英雄辈出的乱世之才,他还需一段时间接触,若是有兴趣的话。但预防针一定先给某人打一下,免得自己被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第206章 一丝微笑 二百零六一丝微笑 郑玄麒抚摸着怀中的沉年楠木,他还非常清楚地记得一个星期前自己的老师傅,满怀欣慰又郑重其事地将祖传金针传于自己的场景。‘金针之术既是救人活命之术又是杀人于无形之技,能在有生之年,师傅找到像你一样千年难得一遇的徒弟,真是苍天待老朽不薄。祖先显灵,华夏之大幸,呵呵呵,死都含笑九泉了-------师傅别的没什么奢望,只希望你答应师傅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遗毒者不救,汉奸叛国者更不能救;第二件就是十恶不赦但心怀忏悔者,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救!’ 两件既恩仇鲜明又医者仁心地事说明了这几十年师傅(孙愿平)那固执又矛盾的心声!放不下的是那7.7事变后日本全面侵华,中华民族存亡------青年师傅心理深处根深蒂固的伤痛与仇恨,对汉奸叛国者厌恶与怨恨。当然那个火与血年代经历下来的人,又有几人不对日本(日本人)抱有咬牙切齿地仇恨。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可如此慈眉善目、爱憎分明的老人竟然会被人暗杀在自己的风平堂中,四海风平之匾下。胸前的利器,惊愕的眼神无不向世人说明杀手的无情与冷酷。而同样作为风平堂的另一个人孙小海,他的心脏前也插了一把匕首,幸运地是他的心脏不长在左侧,而是生在了右侧,靠着年轻体胜,他躲过了这一劫,在郑玄麒的金针之下活了下来,之后被人送到医院。通过意识地侵入,那杀手的面貌特征及片语对话清楚地出现在了郑玄麒的脑海里。当杀手来到医院再下手灭口之时,才刚刚走进孙小海的病房就被疯狂的俞雄以命搏命打断了四肢(要不是俞雄跪地发毒誓不会打死凶手,郑玄麒亦不会同意他出手),全身唯一好的,或许就是脑袋与上半身躯了。凶手最后落在了香港警方手里,面对警方苍白无力地指责,俞雄之是微微一笑,不过在这之前,郑玄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信息。 如今郑玄麒的面前跪着两个人,两人一样的打扮,一个严重点,额头与右手皆绑着白色绷带,另一个只有大腿围着厚厚的白纱布。他们的旁边还躺着一个蜷缩着一动不能动的人,只是他那安详睡意的脸部与全身无一块好的地方,却形成了极端而不相称的矛盾。可作为跪着的两人却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他们此时正冷汗直冒,体验着这种:想喊却叫不出声,想动却动不了身,想听却听不到声音,来自于心里的恐惧------这种只有魔鬼才会的手段!那几根普普通通的银针刺穴封住了他们的五官,唯有视觉、嗅觉没有封住,但脸、胳膊、大腿的痛觉却被明显地放大了。萧林虎与蔡耀辉反而羡慕正躺在地上的这位,他们的老认识。他不是别人,正是与萧林虎合作的香港地下黑拳的最大投资方(掌控者)。 郑玄麒的不动则以,一动便斩草除根。来俊臣的《罗织经》中,‘为害常因不察,致祸归于不忍。桓公溺臣,身死实哀;夫差存越,终丧其吴。’-------让他明白了不能对敌人哪怕有一点的仁慈。 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随后推了进来,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韩国人朴在熙。他眼角只是稍稍扫过地上的三人,便收回了注意力,快步走到坐在沙发上的郑玄麒旁边,俯身用韩语低声地说道,可话一出口,便被郑玄麒打断了。 “说中文,他们听不到声音。”郑玄麒冷冷地看了前面地上的三人说道。 朴在熙微微惊愕了一下,余光再一扫,虽有疑问,但出于职业的习惯,立马改变了语言,说:“是,新加坡的目标,部长都已经处理干净,过程中也没有任何纰漏,警方也没有任何怀疑。部长几人现在正在潜伏,并回归b任务。” “嗯,知道了。”郑玄麒点点头,然后想了下盯向朴在熙,“此次事了之后,你潜伏在崔旁边的任务就此结束,回韩国晋职去,过段时间韩国政坛会有大变动。而且,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崔元浩,他接着会死于一场意外,以后留在世上的仅仅只会是崔玄夕。至于你的双重身份,我会和他说,明白吗?”郑玄麒停顿了一下,回忆了下韩国接下来乃至未来二十年的某些纵横政商两界的风云人物,接着说道,“到时什么人可以靠拢,什么人明确拒绝,什么人保持中立------我会适机告诉你几个人的名字。” “崔部长-------是,郑少!我一会好好做,为自己,还有部长找回一个公道。”朴在熙犹豫了一下,很快便认真道。可他不知道当再次说这句发自内心的话时,某人会给他这一生带来没齿难忘的几记响耳巴掌。 听到朴在熙的话,虽然话中可以听出他的真心,可郑玄麒的眼神反而变得犀利起来,随即起身来到了连通卧室的书房,小心地将手中的沉年楠木放置妥当,而此时的朴在熙自然而然地跟在了他身后。留在卧室之中的只剩下了两个人(蔡耀辉和萧林虎),他们咕噜噜转动的眼珠,一副痛苦与相觑共存的眼神。 “刚才我没仔细听,没听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想好了再说?”放好盒子的郑玄麒并没有立即坐在红木椅上,而是冷不防地出口说道。 朴在熙自然以为郑少回书房因为准备放置木盒,所以没怎么在意,可最后一句‘想好了再说?’又不是,眉头皱了一下,便仔细说道:“我想,我回去后好好地回归工作,抓住机会晋升,然后,然后我会好好查查当年部长夫人死的原因,我怀疑-------我会为崔,崔部长找回一个公道。” “啪!”话音刚落,一记响声便回荡在了书房与卧室间内,这一下自然是郑玄麒给朴正熙的耳光。 朴在熙一下被打懵了,瞪着眼睛还不知道状态,虽然明明对方还比自己矮一头,可还是不敢还手。韩国人学自孔儒家的君臣思想及日本等级深严的观念,在这一刻让他的第一反应选择了默默承受。郑玄麒自然非常清楚韩国人的这种“高丽棒”的思想,尤其他们这种长幼有序,师长前辈,军队文化一线流水般地机械“罐装”操作。 “说!”郑玄麒平静道。 “我一定会给崔部长找回公道!”朴在熙想也没想,还是自以为是地大声说道。 “啪!”郑玄麒地这一记比起第一次来,更加地用力,打得朴在熙的嘴角瞬间渗出血渍。 “想好了,再说!”这次郑玄麒的声音如九幽地窟刮出的冷风,飕飕地刮进了还是不知道哪里说错话的,朴在熙的耳内,立即冻住了他的表情,“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崔玄夕的夫人死了,因为他破坏了规矩;他能够安全地带你们离开韩国,因为他的夫人死了。” ········· 此时朴在熙的感受已经不是前几次的惊愕、害怕、恐惧,再是敬畏,而是转变成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服、臣服!在他心中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的青少年能让自己“敬爱有加”的部长改名假死,更加知道了为什么儒家会有种说法,天生王者,天命所归的涵义。 ‘权利不是靠别人施舍过来的,而是自己主动去争取的!没有那种能力,就给我把它放这里!’这是他对自己所说的教诲,一个来自于比自己还小的青少年“戏言”,一个自己以后要跟随的“老板”的精辟良言。 “我是“医生”!”手机铃声的响起,打断了朴在熙的思考,也让郑玄麒重新走出书房来到了卧室。郑玄麒知道来电话的一定是来至于遥远地方,急切等待的消息,便简短道。 “秃鹰已经突袭成功,只是漏掉了2条小鱼,不过正好成了我们的口粮;不过前面a号地区却打扫地非常干净,一只蟑螂都没有放过,敌敌畏杀虫效果真强,就是太贵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郑玄麒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207章 睚眦 二百零七睚眦 “憨子,你知道睚眦是什么意思吗?哎,和你说呢?别一脸严肃地表情!”刺猬嘴里叼着一根青草,虽然嘴巴里说着,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匍匐在一片已经做好伪装的埋伏点。 “猫头鹰,这个憨子,怎么这次像变了个样,咱们不就是一个侦查外加什么学习,若有漏网之鱼,我们也可以打打牙祭吗?用得着这么紧张,不就是一些三流的泰国游兵,只要咱们整支小队在,别说这些人,就是泰国正规部队,再加1倍的人数,照样一个不少地解决掉。”刺猬看秦锦荣就像木头一样,一言不发,扶着伪装的军用望远镜看着前方那几个错落分布的营地,那就是自己小分队的目标。 猫头鹰没有回答刺猬的问题,反而提出了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你知道咱们几个人身上的这套设备,包括没有带来的gps、生化武器检测仪等需要多少钱?” “多少,英文咱不懂,不过我知道是美国货,我总觉得有些装备华而不实,还不如再加一把*,那家伙我喜欢,呵呵呵。”刺猬最后的一句玩笑,没想到让秦锦荣停顿了下,瞥了下他一眼,眼神有些不一样,不过还是没有说话。 但猫头鹰看在了眼里,心中一叹,换作自己如果身边的不是自己的生死兄弟,说不定还真忍不住出手教训他的不知好歹,说道:“地地道道的美国货,不过都是美国海豹突击队部装备的改进版,其中最新的凯夫拉头盔与防弹背心,连美国正规的部队都还没装备,就被军火商从实验室里搞了出来,再加上适合咱们的人手一支的狙击步枪------价钱,美国特种兵这个数,咱们是它的两倍,不是人民币,是美金!” “我靠,要是将这么多钱给老子,咱把命跟他换都成!”刺猬惊讶地张开了嘴巴,好一阵才说道。 “你真这么认为?” “那是,憨子给咱那十万的时候,咱就明白了任务的不简单,不过咱没其他想法,你们在,咱就在。” “还记得我们离开广州来到秘密训练地时,军士长最后跟我们说的话吗?”猫头鹰沉思了下问道,不过没有等刺猬回答,便自个儿接下去说道,“人命只有一次,只是有人不希望你们因为装备而白白丢命,所以他就非常地败家;而且他不希望你们还没明白什么叫做血的现代战斗,就上去拼命,所以他败家请了人给你们演出什么叫做现代作战!” “现代作战,要不是说话的是军士长,老子就上去甩他几耳光,狗眼看人低,看怂了咱,咱玩命杀敌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刺猬愤愤不平道。 “可你说的这个狗眼看人低,想甩人耳光的人,就是给我们买最好的装备,不让咱因装备差而多留血;你想要把命换给他,却又给咱10万安家费的;锦荣的老板,军士长口中的败家子-------咱们的大东家!”猫头鹰静静地吐字说道。 这一下,刺猬愣住了,也终于明白了,然后他吐出口中的青草,对着秦锦荣认真地说道:“憨子,对不住了,咱最笨,但不是有意的!” “没事!”话很短,但有些话,生死兄弟之间都明白。 “前几天,咱们的大东家遇刺了,本人虽然没事,但他刚认下不久的师傅却没有躲过暗杀。他的师傅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而凶手的幕后老板之一就在咱们眼前的营地里。不过大东家有吩咐,咱们只能观摩,或者顺手牵羊,经验第一,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猫头鹰最后终于说出了秦锦荣为什么反常的原因。 “这,我,我,我操,不,憨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这不是明摆着------”刺猬郁闷着差点气炸,要站起来骂娘,这不是不相信咱的实力吗,真的看怂了咱。 “军士长说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大东家需要的是忠诚的人,而不是不顾全大局的人!’不过他最后又说了,‘咱们是退伍军人了,不是现役军人了;而且军在外,将令有所不受,要根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前提是安全。还有浑水摸鱼不行,犹未迟也可以’可我中文中就古文学的不太好,最后那句话,我理解的意思是好像要斩草除根,一个不剩的意思,你们觉得呢?”猫头鹰严格遵守军士长的命令行事,可滑头的本性让他在话语之间找到了一丝空隙。 而这一丝空隙正正符合了两个早已经双眼充血的战友,一个为了复仇,一个为了证明。 “对,对,我们也是这么认为,哈哈哈!” “嗯,我也一样!” ‘或许这就是军士长为什么说自己以后的队伍会有一个睚眦的代号’-------看着自己战友的表现,这一刻猫头鹰明白了。 “诸葛大哥、孙医师、唐师傅、齐先生,厨房里顿了很多燕窝,等会儿贺管家,小欣她们几个会陆续端过来,你们吃点,我这先端给郑少,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陈倩倩小心地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一盅青瓷散发着燕窝的清香气味,在经过别墅客厅时,看到几人围坐在沙房上交流信息,便轻声地说道。 “小倩,你的肩伤还没好痊愈呢,谁让你端东西了,师弟看到了怎么好?贺管家,这个老贺呢?”孙医师连忙起身上前想要接过陈倩倩的托盘,责骂道。 “不,不,我痊愈好了,是我自己要端的,多亏郑少的金针-------贺管家要拦着,我没同意。”陈倩倩一下脸嘭地红了起来,也不知道当时是鬼迷心窍还是奋不顾身,狠狠地撞了下杀手,而后就是替郑玄麒挡了一颗子弹;也是老天开眼,子弹正好射偏,擦过了自己的右胸旁,并没有造成多大危险。但也是这一挡改变了她的命运,是因祸得福还是顺理成章,她最后选择了默默然,非常乖巧地离开了医院------- 在之后的每一次金针治疗,郑玄麒给他的运气治疗,她都是坐在床上与郑玄麒袒胸相对,自然而然地该看不该看的地方,该摸不该摸的地方都归属了这个比自己年少的青少年,而自己也从半岛酒店的一个普通实习服务员,住到了这幢才买下不久的价值亿元的香港顶端别墅里,成为了里面可以发表自己想法与决定的小女人。虽然还不是女主人,但至少目前她的话就是女主人的话------她还记得非常清楚,郑玄麒给她的那个自由选择的机会。“要么成为他第三个女人,搬进他将要住的别墅,要么会给她一笔一辈子都不用愁的金钱。”霸道而绝情! 仅有的失落在自己带伤,忐忑不安地搬进别墅后,便反生了180度的改变,身上的枪伤永远比不上那来至于心灵深处的温情与感动,原来那就是作为他女人享有的温情对待。作为初见酒店特殊服务含义的二八少女,金钱之下什么交易没有,而自己的最大幸运就是在没有失去自己最宝贵的身子前遇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每次疗伤之后,他都会陪着她10分钟,而后歉意地离开,而每当这时她都多么想抱住他不让他离开,虽然自己一直在那几分钟抱着他的胳膊,可理智阻止了她的行为,因为有些放开便是为了更好地走进人心-------这是她从半岛酒店郭姐那学到的又一则经验。 酒店遇刺案牵动的人很多,警方、酒店、当事人、间接受害者,自然还有一些心怀善意的人,其中就有与小倩相熟的那个楼层负责人郭姐。所以当陈倩倩选择离开医院去别墅之时,她就只告诉了郭姐,而从那时起,郭姐就成了她的取经之人,不过她始终记得郑玄麒告诉她的一句话,“要作为他的女人,首先要学会保密:关于他的事,他不想除她之外,被别人知晓。” 当然作为经验老道的郭姐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因为她通过陈倩倩某些无意间的只言片语,第一时间判断得知了最近在香港酒店服务业流传开的,有一个神秘买家正在全资收购某媲美半岛酒店的一家大酒店,而且已经进入最后的价格协商阶段,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不愧为师弟,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的-------师-------”孙医师说着说着,又提到了自己死于非命的,视自己几个师兄弟为儿子般的师傅,一时喉咙卡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其他几个师兄弟正配合小师弟,师傅真正衣钵传人(最小亦最出人意料)排遣之人在办理后事,但孙老身前受他“恩惠”的人不单单香港,其他在国内外的人亦如过江鲤鲫,在听闻师傅过世之后,陆续赶过来。自己作为师兄弟几个代表此次过来就是找小师弟商量事情。 “孙医师,放心,凶手已经被抓住了,现在香港警方正在全力追查他后面的主使人!”诸葛弘立马起身来到孙医师旁安慰道,不是不能让你知道,而是,同时抬头看了下郑玄麒的卧室方向,“孙老先生的身后事,我一定会办理好。” 第208章 穷奇 二百零八穷奇 主使人早就被抓住了,现在正求生不能,求死不了地躺在郑少卧室的地毯上。若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选择,他是否还那么吝啬,出尔反尔,用一百万换取一亿的赌资,以小博大。 他一定没想到打的这条蛇,不是蛇,而是一条喜欢扮猪吃老虎的蛟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见棺材不落泪。郑少现在等的就是他背后的势力及牵涉到的联系人被一扫而空的消息。 占地如此大的顶级别墅,除去外面几个来至大陆的,皆是特种兵退伍的军人在明暗盯梢,就一个唐三手在里屋------刚刚上去的朴在熙,就是汇报新加坡已得手的消息,而自己为什么还在下面,就是为了等以李彪为主,俞雄为首的穷奇的消息:香港这边同时在进行的“大清除”行动。以众穷奇的能力,再配合来自大陆的那股震慑自己的碾压之力,在定人定时定地地突袭之下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当然还有警方,不过当警务处长、重案组组长被廉政公署请去了谈话,喝咖啡,自身难保时,这一切便成了顺水行舟。要是警方万一可能阻挠,几个备选人的所有资料,如今都摆在了自己的文件夹里,人非圣贤其无心私? 相比最早完成目标任务的新加坡与正在执行中的香港,泰国是最大的不可控。但反之,无论结果如何,在触动了郑少的神经后,厚黑的自己才更能进一步一睹郑少那潜伏在水面之下的势力-----明白自己地选择是无比正确。至于齐百石,就只能算是大餐前的点心了,那个主使人身旁的助手,竟然会是一个警方卧底,一个游走在淤泥间的鲶鱼。卧底暴露的结局一般都是同样的结局,也真不知道郑少是如何找出并降服他的。难道如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自己百无聊赖的生存技能折服自己一样?十来年替人看相算命,最终却让他为自己看了次相算了次命!而后,虽无同姓祖先那享受的三顾茅庐,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自己主动地变得趋之若鹜,讽刺而又敬畏! “孙师傅,节哀,要保重身体!要不然,这孙老后事的协调工作离开了你------郑少这几天回来就是为了应警方的再三要求,配合其调查,他们怀疑酒店与孙老的事是同一伙伴人干的。所以为了不影响到孙老先生那边丧事地顺利进行,郑少才-----而这件事一直都是诸葛大哥在统筹安排。”陈倩倩看了下诸葛弘的眼神,心领神会道,“所以我就让厨房每晚准备了许多补品,大家最近实在都太累了。” “我会的,师傅的事没有办好,我绝不会倒下,只是太难为师弟了,他虽然禀赋异常,可,可,不过他有你们这班好朋友,我和其他几个师兄弟也都放心多了,难怪------”孙建平点点头,表示理解,难为指的是郑玄麒那还未成年就要接受这人生中的一大不幸,而难怪却是指眼前的小倩,旁边的诸葛弘,还有这让人一目了然的财富实力,也不多说什么,合着诸葛弘的扶手往旁边挪了几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是不是好朋友,孙建平的心里疑问占了多数。因为阅人无数的他,在联系之前小师弟在灵堂的种种迹象,表现及刚才的信息交流中看得出来:这些人像朋友却更像是他的下属,而且还只是他的下属,因为他们的口中,‘只有郑少,没有郑老爷或郑老夫人’。一个家财万贯却独自跑到香港的大陆青少年,这个自己师傅最后收下,继承其衣钵的关门弟子(楠木盒就是证明),还真地很不简单,太不简单;要不是他们几个走不开,自己又负责协商工作,过来与丧事总负责人小师弟(准确地应该是诸葛弘),也不可能见到这庐山真面目。 而这时,客厅中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正从厨房出来的贺管家几步上前接了起来。在这桩别墅里,孙建平若说早已经认识的人,或许只有贺管家,自己在师傅那学艺时就与他接触过。一个自小就在某大英爵士家做活的腼腆小伙子,如今他和自己一样都快奔五了。 ··············· “好,我明白了,幸苦了!”诸葛弘放下电话,这时众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在了他身上。 “小倩,燕窝我来端吧,你坐下陪陪孙师傅;三手,你出去告诉他们可以按2号方案安排了。”话中有话的诸葛弘微微一笑,既对着大家说,又对着陈倩倩说道。 无独有偶,楼上的门被打开了,朴在熙走了出来,嘴角的血虽然被擦掉了,可脸还是有点微红。他若无其事地下楼走到诸葛弘的旁边用韩语说道:“前辈,郑少让你带齐百石上去,带上他要的资料!” “好,我不想知道你在上面发生什么事,但记住,能进入这桩别墅并不代表可以进入郑少的卧室,而进入卧室的,要么是敌人要么就是亲信。他的同门师兄,孙师傅过来也仅仅是在楼下客厅等待,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小倩让厨房炖了燕窝,吃了再走。”诸葛弘也是用标准地道地韩语回答道。只是这话中的意思才真正暴露了在这栋别墅里谁才是真正的管家------从他丢掉那算命先生的旗帜,一心一意将自己绑在了郑玄麒船上时,他就不允许任何威胁郑玄麒的风险可以存在,尤其酒店枪击与自己的恩人孙愿平被暗杀后,他的神经更为敏感。越是脑子中有“酸腐臭味”的人,他的愚忠也更加彻底。 当在事件发生一天之后,他从郑少手中接过某些人物的资料,其中也包括受惠于孙师傅的一些有自己独特本领,却不为这个社会所关注、重视,如今依旧过着穷困潦倒的人。诸葛弘便依照郑玄麒的意思,饱含着自己的愤怒与疯狂,第一时间极为彻底地在香港组建了一支黑暗队伍:穷奇!以中国远古四大凶兽为名字,寓意了他们将来要面对的工作。 如果睚眦有必报,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穷奇就是无所不用极,毫无顾忌、泯灭一切侥幸之心!所以李彪不是穷奇,俞雄却是穷奇,自然旁边的唐三手也是里面的成员。平时他们都有自己的名字,但一旦行动,他们就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穷奇,而区别只是数字代号,诸葛弘为他们每人编辑的数字代号! 诸葛凯领着齐百石进入郑玄麒的卧室之时,在地上的三人都已经变换了姿势,萧林虎和蔡耀辉已经相扶着摇摇晃晃起了身,洪远生坐在了地上,但骨子里的阴狠毒辣让他狠狠地盯着郑玄麒及两个吃里扒外,以前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人。 “我年少,所以我没你那么绝情绝义,让你安安稳稳地不受任何打搅睡了一觉,呵呵呵!可是你舒服了,这两个可怜人却跪在那里忍受着不能说,不能动又听不到的罪过。不过我也理解你为什么会想做掉他了,毕竟人家翅膀硬了想改换门庭,按照道上的规矩是该两肋插刀,滚钉子板!只是我听他讲,他不是你的手下,与你的关系仅限于香港地下黑拳的合作,难道他撒谎?哦,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只是音调不要太高,因为你懂得,得益于你的“恩赐”,我的恩师在手把手教我针灸之术半途之时,便被你的那一百万港币买走了性命,而我运气稍微好了点,所以躲过了你那颗银弹!”郑玄麒翻着桌前的系列资料,头也不抬地说道。 “老--------”洪远生刚想老子出口,立即条件反射地改了口道,“我知道栽了,恩怨分明,要杀要剐随你,就是求你别再用那几根银针了!”洪远生发现习惯了发号施令,命令别人,指使他人后,求人其实更简单,不难,只需两片嘴唇一张一闭! 但郑玄麒并没有理会他,依旧翻看着前面的资料,唯有站在两旁的萧林虎和蔡耀辉不由心中一抽,一股冷气从尾椎直奔头顶,深有所感! 洪远生看着眼前的只有自己儿子大小的青少年,没有回自己的话,于是低头想了下,说道:“有件事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东南亚的投资出现了大问题,如果不是那5倍的大赌约------如今一亿现金,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香港这么大的地下市场,我虽占的股份是最多,我可以说了算,但,可以不代表一定能说了算。即使我一个人愿意赔,可话说过来又哪里拿得出如此多被洗白的钱?至于这只病猫,呵呵呵,一条自以为能鲤鱼跳龙门的古惑鱼,只有那百分之几的小股东,有用我们才留着,让他尝尝甜头。倘若他自己想咸鱼翻身,那我们自然会让他先成为咸鱼!”洪远生还抱有侥幸心理,在话中用我们替代了我,用东南亚的投资暗示着势力的广泛,同时贬低萧林虎-----离了张屠夫,还不吃猪肉了,这一切都是为这个组织而服务,而他只是某个代理人。他尽量地抬起头又看向另一个一言不发的叛徒齐百石,说道,“你应该听齐三说过的!”齐百石是他的助手,自然知道他的某些私密,而这些私密就是有能够让郑玄麒选择投鼠忌器,他能逃过一劫的关键所在。 第209章 非普通人 二百零九非普通人 郑玄麒合上资料文件,里面大部分的信息都是他从洪远生的脑海里读取的秘密。而诸葛弘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将这些资料进行抽丝剥茧、顺藤摸瓜,整理、归纳、分类、总结,力求一字不错,一人亦不放过。 “我们,咸鱼,齐三,呵呵呵!洪远生,你不愧以奸诈狠辣出名,能在“三合会”爬到如今的地位,成为地下黑拳吃最大块肉,喝最烈酒,玩最漂亮妞的那个人。”郑玄麒将资料拿起来递给了身旁的诸葛弘,示意他拿给坐在地上的洪远生看,“不过,在我看来,品味还是低了点!如果你看过托马斯·哈里斯的《沉默的羔羊》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虽然我对里面的“料理番”极为反感,有种反人类。嗯,就像孕妇一样,不对,这个比喻不当,嗯,应该是酒喝多了的醉汉一样,那种肚子里胃酸翻腾,只想扣喉呕吐!这,你比我体会深了。” “呵呵呵,又偏题了-------你看看,还有哪些我们不知道,嗯,萧林虎和齐百石他们也不晓得的!走私、贩毒、地下赌博(钱庄),或者新加坡,还是泰国曼谷、清迈?对了,最后那几页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人物及银行账号、密码。对不对?你帮我再清点、核实一下?”郑玄麒揉了下睛明穴,半开玩笑地说,可话中给人的感觉就像寒冬的北风刮地深疼。 托马斯·哈里斯的《沉默的羔羊》及它改编的电影,现场除郑玄麒之外,自然没有一个人看过,但此时却牢牢地印在了众人的心里,因为这个奇怪的名字,更因为郑玄麒说的品味。而当诸葛弘几人空闲回想起来时,立即找来看了这部来之于大洋彼岸的惊悚片,从而瞬间被里面的精神病专家汉尼拔冷冻住了心脏;接着就是翻看原著,最后不分前后地联想到:自己与郑少的接触,那几个同样的为什么------小说中的人物,竟然走到了现实社会。万幸地是他不是“食人魔”而是一个掌控人心的天才心理学爱好者(或是“噬心者”),正常人中的非普通人。而这也让他们在心底种下了一颗至死都不敢背叛的种子,还有他们对郑少认同的品味,也极为赞同的看法。 “不,不,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你们怎么知道?只有我,我,他------他们为什么是红色圈圈?”洪远生心中一阵颤动,完全不理会之前郑玄麒的偏题,抢过诸葛弘递过来的资料,便手慌乱着翻看。可这一看,洪远生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胆颤:基业、家人、投资(资产)、亲信杀手,尤其几个熟悉、鼎力支持自己的合伙人等等,无论香港的还是新加坡的都被画上了红圈(做标记);唯有在泰国的那部分包括自己的私生子、二号人物、合作人,2个大型基地等等没有被红色标记-------洪远生立马喊了出来,可还未完全恢复的声音一下变了音。或许因为看得太惊世骇俗,洪远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时的郑玄麒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 “唉,我怎么没有发现,看来你看文件资料真认真,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弯了下身躯的郑玄麒故意瞄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道,并转头问向诸葛弘,“对啊,为什么呢?诸葛弘,这是你的杰作吧?”之后,郑玄麒便离开了洪远生身旁。这段时间就那么一会儿,很短很短,搞得现场齐百石还未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离开沙发走到弘远生的旁边?只是警察学校秘密的加强培训经历让他养成了锐利的眼神,他只感觉到郑少挥了一下手。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印证了他的判断,郑少真动过手,动地还是那让人看着毛骨悚然的银针之术。 洪元生刚刚想再大声询问,可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连忙用一只手卡住喉咙,尝试地发出询问,为什么。 “诸葛弘,问你呢,不回答人问题可是不好的礼数,声音轻点,我不习惯吵闹!”郑玄麒绕回到沙发前,想喝水,可握住的陶瓷杯空空如也。 这时某人急忙上前几步,“郑少,我,我来,这两个杯子我和萧老大刚刚喝过的,这个新的,我来倒!”蔡耀辉的几步让诸葛弘接上了思路。 没有水喝,但有刚刚小倩端到一半让诸葛弘端进来的燕窝,郑玄麒顺手翻开了盖子,用汤勺尝了下,温度与口味正好。不过他并没有阻止蔡耀辉地行为。 “红圈代表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生命特征的消失,而没有画圈的,都在泰国-------”诸葛弘说道。 “嗯,补上吧,泰国那边也姓佛,讲轮回,奈何桥上他们能赶上见一次面!”郑玄麒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下。 “嘭”,“嘭”,一声清响,一声沉闷。“对,对不起,郑少,我,我。”蔡耀辉差点拿不稳杯子,急忙道歉道。而坐在地上的洪远生瞪大的眼睛,全身的精气神仿佛被一抽而空,接着双眼立即失去了光芒,另一只手里的文件随着那只沉闷声,已经掉在了地毯上,只有那不能出声的口唇在上下闭合,犹如一条脱离了水,濒临死亡的金鱼,殊不知它其实是依靠鳃呼吸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被他所害的那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直接间接的美满家庭,少说几百,多着上千的-------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应,如今应该可以欣慰与告慰了。百石,你说呢?”在场看过洪远生极其合伙人,除去郑玄麒外,就只有诸葛弘最为清楚与了解,所以他特意私下吩咐穷奇众人,除恶务尽,这次“大清除”既是复仇又是替天行道,一个也不许留。“投名状”就应该用鲜血来染红。 可诸葛弘这一问,唤出了齐百石那些痛苦,揪心,无能为力的记忆。齐百石亲眼见证了许多罪恶地发生,但身为警察卧底的他,却因为某些任务,难以阻止:小孩子的恐惧、颤抖,妈妈地求饶、尖叫,爸爸地头破血流、爷爷奶奶地哦弥陀佛等等。到头来,讽刺与惊愕地是派自己来卧底的长官及他的长官却是其中的股东之一。在眼皮底下的家猫永远比野猫好监控地多。 “我-------”齐百石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不是洪远生突然间地失踪,或许香港不知道哪块偏僻的地方上会多一座无名坟,里面埋着的就是已经用无可用,卷走亿万港币跑路的替罪羊。 ············· “去了一个洪远生及他们身后的势力,自然会有李远生、张远生等其他势力来填补这块真空地带,但此时却不会------”诸葛弘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分别分给了萧林虎、蔡耀辉、齐百石一份资料,而郑玄麒则喝了口水,继续在吃着燕窝,没有插话,因为这是诸葛弘经他同意的权益分配。 “郑少的意思,这块真空带只能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有我总负责。地下黑拳,他及他们的势力、股权已经荡然无存,老虎,看你有几分能力将它理顺,协调好;若行,我会替你说话恳请郑少将之前的错误一笔勾销,并将可以见光的娱乐场所也交给你管理,但从现在开始,你在外面的高利贷业务立马停止,借出去多少,回收多少,利息以银行为参考为标准,明白不?”从建立穷奇时,诸葛弘便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明白,郑少,弘哥,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郑少的救命之恩与不杀之恩,我知道要不是之前我私心、多嘴、无能,也不会有这么多事,郑少、孙师傅也不会------”萧林虎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只懂得权衡利弊的知进退的老虎,最差也只是底子浅,谁知道也是一颗可以随时随地抛弃的棋子。咸鱼翻身,即使是翻了身也就是一条咸鱼,成不了什么大器,还是古惑仔一枚。 “咳咳咳。”倒好水,擦好桌,重新站在其身旁的蔡耀辉急忙咳了几声,顺便用手臂碰了下萧林虎。 回过神的萧林虎立马回悟过来,急忙打断之后想说的话,变话道:“我一定会好好依照资料里的内容去综合布置------吃独食,绝不可取的道理我也铭记在心;还有高利贷,我等会就通知萧二停止业务及他那边,立即取消休息。” “嗯,你明白就好。老蔡起先可以先助你,但之后我会有单独的任务给他;哦,我差点忘了,赤柱里你的那个朋友快要出来了,到时带他来见我。”诸葛弘说好,就不等萧林虎、蔡耀辉说话直接对向齐百石头,说,“齐三,毒与这块就交给你了,你应该明白郑少曾经和你说的意思,还是那句话,‘我们不挡人财路,但也绝不容忍在我们说了算的地方贩卖吸食这种东西’-------等你哪天真正想通了再和我,或者郑少说。很简单的道理,险中求富贵,这富贵是郑少给你们与我,还有其他人的,而且不用猜,要出人头地的人比我们想象地更多,但他们目前没有这种机会。同时我也很清楚,‘人有野心是好事,但关键在要有符合这野心的本领,更重要地是看清楚自己的位置。’郑少面前,这既是我要和你们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若是哪一天,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换做我自己也一样。” 第210章 七上八下 二百一十七上八下 几人最后顺着诸葛弘的眼神低头看向了这个曾经可以说是跺跺脚晃动几下香港整个黑道,甚至影响到东南亚的人物。一朝嚣张过了头,触怒了某人的逆鳞,结果真正地身死朋灭族亡,一切与他紧密有关的势力,一日间烟消云散!原来这就是郑少的雷霆之怒,他的复仇。 诸葛弘手头掌握着郑玄麒给他的几乎所有的原先属于洪远生及他那几个亲密合伙人的,在香港的基业及势力范围,其中就包括最为重要的地下赌博(钱庄),洗黑钱的“磨坊”,只不过这座“磨坊”的参与者除了已经从人间消失的2人,还有几个,这几个都是在香港黑道方面可以做跺脚震地的人。而被郑少截留地就是两家证券公司、3家三星酒店的暗股,因为他有其他的安排,而负责人正是自己必须也得喊王哥的王杰仁,跟随郑少身旁最早的王氏三兄弟中的老大。 1997年的9月3日,原本这个时间郑玄麒应该要准备回温州的老家,读还想体验初中生活的初一了。可再好的计划,也赶不上被人贸然打断的行程,甚至命断香港。不过也正是这一次,一死一伤,更加甩醒了还在按部就班的郑玄麒。即使他已经在不停地提升自己的实力,无论个人能力及财富,还是筛选手下及培植势力,无论他多么地神通与无畏,还是得天眷顾与透视人间,可还是抵不过某些人黑暗面的自私与阴毒-----不敬天地,不畏鬼神,不信善恶,不遵法度,只信那不择手段的手段,只选那唯利是图的方式,只愿那财源滚滚的黑金!这一切将郑玄麒更加推进了黑化进程。 9月2日的香港恒生指数最低击穿了13000整关口点,一个月未到,前后近4000点,相比8月8日最高点,下跌了近24%的指数。香港的股民(投资商)第一次感受到了东南亚金融风暴的猛烈。相比其他股民及投资商的巨额损失,郑玄麒的资产(不含海外新加坡)在10天之前,就已经迈上了十位数。而就在今日,郑玄麒让王钊几人在指数击穿13000点后,于12960至最低点12899.8点60点之间,全力买进,建立了近3万多单的多仓合约,就单日总成交合约数量一举占上了头榜,不过这只是总的数量。他们依旧采用的还是多证券多账户多批小量的方式进行轮番操作。截止下午收盘,恒生指数重新占上13735点,单单一次变仓,800点的利润,就入账十位数。这数字虽然相比之前的有十来倍,但众人已经没了开头的那种目瞪口呆与极度兴奋,因为他们的心态已经成功完成了蜕变;同时,改变地还有他们的价值观。每一次幕后老板的点将出征,彼此不知道地冲锋陷阵,都是对他们自我技术地锻炼乃至提炼-----不惜重金培养让他们在这次的波涛汹涌的金融大潮之中快速地学会自救与乘风破浪。 而这时的郑玄麒也早就没有亲自去香港证卷交易所现场指挥,别墅中的一个特殊平台就是他的指挥中心。而王杰仁也没有在身旁陪同,因为如今的他已经被三件大事缠绕着脱不开身。其一,丽晶酒店的谈判才进入关键期,虽有百富勤的两个当家人杜、梁的信誓旦旦(近20亿港币的收购案),但对于王杰仁来说狠不得天天住在百富勤或者丽珠酒店,其心急迫却不得不表现地谈笑风生,徐徐渐进,揣摩再揣摩。其二,郑玄麒又给他安排了两家证券公司的排摸及3家酒店的实地考察。有种不将他压榨殆尽,誓不罢休的错觉! 王杰仁自然知道郑玄麒的心思,原先也有心准备好好劝劝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暗示做事业地必须要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但还未等他抽出时间好好和郑玄麒谈时,一颗子弹改变了他的想法,而且这颗子弹还是从广州王杰义的电话中射进他耳朵里。广州大局刚刚奠定基础,五指才慢慢伸开,陈国光、贾四便接到了郑玄麒关于调人、转账,选一批可靠的闻过血腥味的退伍军人来香港,提早十倍资金地到账,前后整整5千万人民币! 问清楚原因之后,陈国光第一时间就将电话打到了秘密基地,自己的几个生死战友(独眼、豹头、大壮)那,回炉重造的第一批,一个排的嗜血者立即被加倍了训练强度,而后就是静静地等待指示。同时,贾四对利用及配合广州政府开展地严打,排除异己后取得的成果再次进行了一次梳理,加快安插、调配心腹,顺者生逆者亡------自己成为了一个掌控他人生命及前途的新贵,初次品尝到权利的味道后,那种曾经地记忆,贩毒分子处理不听话或者被怀疑者的方式便偶尔浮现,由此对生命的尊重停在了那几秒瞬间地挣扎。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刚刚接手一家大型娱乐场所的某个女人,不是因为怕她太柔弱,而担惊受怕,而是怕她手段太狠毒,控制不住自己,辣到最后坏了事情。而相比“黑凤凰”,王杰义的自我控制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三人之间越是彼此配合,越发现原来都不是普通的角色,无论性格、习惯,还是处事方式。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断的还不仅仅是财路,更是前途、信念与那种不是亲人更胜亲人的感情-----结果自然子弹改变了他们三兄弟与人和善的某些观念。 “昨日菲律宾股票市场继续下跌,菲股综合指数击穿2000点防线,最后以1975.20点收盘,这是4年来最低的记录。而今日香港的股市更是一片哀鸿,我们的新世界基建自然不能幸免,低开低走,可以说直线暴跌,已经引起投资者对我们的关注。尤其对四月份才成立的新世界创建产生了非常不利的影响,我担心可能会打乱原计划于明年新世界中国的计划。”电话中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对未来的担忧。 “时间才过去几个月,半年?嗯,香港回归正好2个月,怎么一下子整个市场都变了,还是老李有先见之明,不服不行啊!不过他的长江实业与和记黄埔也跌得厉害。其实的我担心也和你一样,万一这次起源泰国的金融风暴真正地在香港登录,那将是一次史无前例的财富大清洗!这将严重影响到我们新世界发展的整个规划。”提着电话机走到窗帘旁,透过清晰的玻璃,看向远方一片灯光明媚照亮星空的香港主城区,这人类城市文明的产物,自己家族的主业-----也是今年,自己把权益注入了新世界基建,古稀之年的男子也担忧道。 “你我商人都知道,越是在这个时期,什么东西越重要?上2次香港的股灾起因在政治不稳,虽然现在我们背靠大陆,香港施行“一国两制、港人治港”,但大陆政治这套,商人还是离得远一点好-----不过西方几年一轮回的资本魔咒,还是有点说到点子上的。”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但金融上的“黄金”自然也专门指硬性货币了,尤其这次东南亚金融风暴始出基本都是外汇出现问题,盯住(联系)美元最终化为自由浮动汇率制,所以这时候的“黄金”就等同于美元了。 “我知道梁应该又用什么手段说服了你,这么爽快就将自己手中的股权转让出去?其他几人肯定也同意了吧,呵呵呵,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猜他最后打电话的一个人,一定是我,老狐狸!对方也算诚意港币17.7亿,七上八下,也不开要顺顺与要发发。虽然咱也是广东人也喜欢8字,可数字7无论中外,其文化宗教中,都代表了吉祥。”只要是华人,且是商人,基本都知道一个成语七上八下,7象征着事业蒸蒸日上,而八,虽发音通发,可如果你只止步于小商人,小知识分子,那8还真比较适合,但郑明显不是。 “听老郑你的口气,应该早就动心了,我看那,你俩才是一丘之貉。” “一丘之貉好,狼狈为奸也行,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嗯,说到钓鱼,自然就应该养养耐心,不能见鱼儿一上钩就马上提起来,那样鱼儿肯定会脱钩逃跑,反而要慢慢地拖着它,松松紧紧,一直到它精疲力尽,这样鱼儿自然而然的就上来了。” “也不见得你青年时出海钓过鱼,况且你这身子板现在还能钓鱼?你还是回金店钓钓那“四条九”的金鱼吧,呵呵呵!好了,我通知梁了,就说你也同意了!”电话中传出了笑骂声。 “行,就算为了我们的新世界发展,也为了预防万一,手中有钱心中不慌。不过我还有个2小要求:第一,里面的员工聘用期未到的希望买家能继续录用;第二,就是我要一手签字一手拿现金,不是港币,而是美金,且必须根据咱们第一次开始谈判时的汇率折算!”郑钰统回到,只是最后添加了两个小问题,但懂金融这块的都知道外汇汇兑即使是几天,也会发生巨大变化,要不然还要外汇交易做什么。 “你,我明白了,为什么梁最后打电话给你了,你就是一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人家百年不到的道行哪敢在你面前逞能!”电话在开玩笑间被挂断,同时挂断的还有丽晶酒店归属的决定。 第211章 亚马逊女战士 二百一十一亚马逊女战士 公共图书馆旁边的一个点心店里,也就是几人缘分碰撞的附近,郑玄麒看着已经小变样的三人:展飞、巴裕、巴色,微笑地说道:“先不要说,喝杯果汁,吃点点心,补充补充过来的体力消耗,下午了,太阳还这么火辣辣的。” 片刻之后,风卷云残,桌上有郑玄麒特意给三人点的每人双人份量的下午茶点,一下都进入了他们的肚子。几个饱嗝声说明了三人已经喂饱了正在长身体的肚内共生谗虫。 “怎么样,两个地方这段日子下来,还适应不?”看着差不多,郑玄麒便打开了问题的封口,问道。 “我和巴裕、巴色在孤儿院的生活非常好,现在那里都快成为我们的大本营了。呵呵呵,我和巴裕、巴色自从站稳位置之后,便重新编排了里面那些同病相怜的人,他们的生活方式与作息时间规律,增加了些试验性-----直视社会残酷一面,从而找到自己适合的生存方法。虽然有些稚嫩,但改变了那里原先死气沉沉的气氛,现在我们就是那边的头。”展飞一脸自豪,双眼冒光地说,“至于学校里,刚开始有部分人排挤我们,不过,像郑哥你说的,温室里的花朵怎么会是经历过风吹雨打的我们的对手。《孙子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分化瓦解、各个击破,团结多数对抗少数,然后再恩威并施,同时不忘却一些弱者的存在。” “在孤儿院时,我们三个就利用最少的时间,将郑哥你给我们购买的书籍进行了一次心理之间的大围剿,大歼灭,并将我们从里面掌握的知识试验在了孤儿院上。只是现在巴色计划准备竞选下一届的学生会会长。我和他筛选了所有对手,然后我发现有一个富家女对他的威胁性是最大的。她的资料显示:本人是个中日混血儿,独生女,母亲曾经为日本某大学教师,如今在香港大学任教。父亲原是一家日企华人高管,但与其母亲结婚之后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就搬到了香港,自己出来创业。几年打拼下来成功成为一名小企业家,旗下有两家公司,经营的业务分别是与电子、食品相关。而她本人或许继承父母双方的优点,从小到大都是各方面的佼佼者,不仅精通中日两国的文化与音律,而且个人意志坚韧,自律性非常地强,仿佛像是一台德国产的精密仪器。再加上她那茶带的日本空手道腰带(离黑带仅一步之遥),高水准击剑,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她投错了胎。” “投错了胎?哈哈哈,小飞,你这形容倒是犀利,别具一格!”郑玄麒一愣,便明白过来,笑道。 “展飞,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并清楚她的资料,难道,我的对手,你都调查清楚了。”巴色有些惊讶,他知道展飞是和他说过,在他与巴裕忙于孤儿院外面的事情之时,收集情报就有他一力主持,其他几个认可的组员配合。可对对手如此知根知底地调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对他一个11岁的孩子。 “嘻嘻嘻!”展飞露出一脸笑容,“贵族学校有一点好,就是想要什么消息都可以用钱来交易,甚至学校领导及老师的隐私都可以明眸标价。” “原来如此!”巴裕闷声道。 “嗯,是个亚马逊女战士,不过只有强大的对手才更能点燃你们的激情,激发战斗欲望!叛逆的青春期,迷茫的年龄段,她的优秀是因为她以前接触的人都是在同一种生活学习模式之下塑造的,这只代表她的过去。之所以你们要进入贵族学校就是因为里面有一套直白的规则在运行,既并轨于社会却又有自己的保护层,这样我说你们能听懂不?”郑玄麒点头之后,说道。 “亚马逊女战士-----是只是代表过去!”巴色没有丝毫地犹豫地应道。在他听懂展飞话中的意思之后就明白了这所贵族学校,它的贵字,很直白,没有一点物质基础的人,是根本无法进入这家学校的。巴色思路地跳转让他很快转回了自己三人找郑哥的真正要事:“郑哥的意思就是小飞说的信息交易,资本运作,任何东西之间的交换都有他们的价值!”至于其他暂时的强劲对手如何如何,他巴色还真没有怕过谁,尤其一个与自己以前一样生活在各种奶酪中女人,未经历风雨摧残的花儿永远只适合于观赏。 ·········· “这么说来,有趣的交易。”只需要付出点滴的信任,用一些用自由包装的老子思想,无为而治,成功了名利双收;即使失败了,利益还是没有损失,巴裕三人成了他的散财童子,“我回去好好想一下,明天给你们回复。” “郑哥,若有为难的话------”展飞急忙道,但话被郑玄麒打断了。 “不是为难的事情,而是这件事涉及到问题已经牵涉到了政治,不仅仅是香港的议会议员那么简单,说大点是扯到了与大陆关系这方面。为什么?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依照你们的的介绍,我可以肯定这个院长老树桩一定是泛蓝阵营的人,也就是看大陆不太顺眼的那帮子人。这个庄老爷子一定是泛蓝阵营埋伏在文化教育界及公益组织里的一颗*。呵呵呵,我恶意地推测他想在你们在孤儿院的试验上寻求一种突破,就像咱们内地的那些官僚,领导说句话,下面先干着看看,好了成绩归上面领导的慧眼识英才,英明果断;出问题了,责任就是下面的人没有领会上面的意思,曲解领导意思,胡搞乱弄------吃政治这碗饭的其实都是一个样子,永远没有对与错,只有该与不该的选择。不过,这与我们没有多大关系,除非?”郑玄麒忽然想到了对与错,黑与白的无间道。 “除非什么?”巴色询问道,郑哥所想的果真与自己猜测地丝毫不差,唯一的区别就是郑哥看出了老树桩的政治战线及背后的另一层意图,三人彼此交换了眼神。 “除非我们把那边,以及接下来的其他地方经营起来,就像小飞刚开始说的大本营,自己的“兵员之地”!”郑玄麒肯定道。 ··········· “今年有多少人可以报考香港警校及其他院校,包括不想在香港发展想回大陆的?尤其其中的特殊人员及能力出众之人?”郑玄麒问向展飞,因为这一块的信息是有他在主持,另一个女孩在负责,她叫牟婧妍。 “牟卫民、唐坚、吴子胥、吕梓良、曹彬要准备考警校;王一川、谢鸿民、陶倩、苗英等等准备要考其他院校。再加上另外几人,单单我们孤儿院就有20人左右,郑哥,我说的这20来人都是可以信任之人。孤儿院虽然能让我们吃住不愁,普通的教育也可以上,但还是与公立的教育存在区别,更别提贵族式的教育!”巴色思索了一下说道。 “巴色,我明白了,但你们与他们的不同在于,我信任你们,你们叫我郑哥,所以,但他们-------”郑玄麒慢慢说道。 第212章 八条腿运动 二百一十二八条腿运动 “郑哥,小心了,我俩的合击很少有人能拦住!”巴色喊道,同时与自己的同胞哥哥交换了眼神,一种属于双胞胎独有的心灵感应开始在两人之间传递。 “好!使出全力,把我看作那些人。”郑玄麒点头回到道,同时眼前的情景一变,整个身心瞬间进入了状态。通过定制,郑玄麒昨天拿到了某国际眼镜品牌香港*店专程送达的几副特制隐形眼镜(无度数但完全可以遮挡、隐藏他眼睛的秘密)。这是郑玄麒无意间在酒店里看到那部89版的《赌神》,高进最后从眼睛中取出的那对高科技隐形眼镜,从而心生意向。 几人换了一个地方,一个附近学校的室内篮球场。郑玄麒用几张港币买通了门卫地放行,目的一面在于考察一下两兄弟的近战格斗技术;另一面就是让身旁的李彪看一下,两人的习武潜质! “八条腿的运动”在这一刻发动,巴裕负责负责上身,拳、肘灵活调用:刺拳、左右直拳、摆拳、勾拳,扫肘、斜肘,各个角度的挑肘。巴色负责攻下盘,膝腿如流水般使出:直膝、飞膝、弯膝,前踢、横扫踢、侧踹------最后托大的郑玄麒终于知道了后果:除去前几分钟自己主动地出击,在两人还心有顾忌时破开其联手,击倒他们两次。之后,巴裕、巴色两兄弟便调整了格斗战术,先与郑玄麒拉开了距离,然后踩着他们早已默契无间地步伐,慢慢跃进。很快接下来的每一次攻击都是一手一腿,力道加上刁钻的角度,瞬间让其本人感觉到了压力,一股叠加效应的力量。 郑玄麒若是单单以自己的力量与两个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又从小习武的青少年相比,只能算是勉强;好在他能对体内的气,自由运用,同时再加上李彪师傅传授地关于力与气运用的技巧------但这些技巧不能用在现在,因为它的杀伤力实在太强大了:集中于一点,利用速度,以点破面,甚至瞬间崩拳,其结果是被击打到的对方不是重伤就是倒地不起。 “郑少,有些吃了了。”李彪眼睛紧紧地盯着场地之中的三人,从开头到现在,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看到最后郑玄麒只有化解和防御的机会,却没有反击的能力之时;当然他看出了郑玄麒并没有使出杀招,学自他的连击崩拳,现在他用地最多的是太极拳中的半招,“化”字,便出口道。当格斗失去了进攻的能力,却又心存不忍之时,其实就意味着战斗的结束。 ········· “李师傅,好!”“李师傅,好!” 这时候,巴裕、巴色才知道了郑哥为什么要他们联手攻击他的原因,虽然单人一定不是郑哥的对手;但两人合击之力,也不是郑哥可以抵挡的,不过他还是与自己俩缠斗了十几分钟。从开始的相互攻守转为攻少守多,最后一直处于防御,要不是展飞大喊“停”-----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郑哥旁边那个初次见面的,镇定自若地犹如电影中所描述地那种雷打不动的宗师之境,李彪李师傅察看他们的泰拳武技。尤其当得知郑哥在全力之下攻击此人,在此人未尽全力之下也只能撑过头几分钟之时,巴裕、巴色,特别是巴裕,心中的那颗武动之心如沸水般地沸腾。 “你们好,郑少和我说了,而你们的泰拳,刚才我也都看在了眼里。泰拳素以凶狠、雄劲、惊险而著称,更有“八条腿运动”的美称。只是这种拳术没有套路,完全着眼于实战技术的组合运用,特别是擅长腿击、肘击和膝击,而你们的合击运用,更是搭配地天衣无缝,的确很不简单,尤其在你们这个年龄。我猜测教授你们泰拳的这个人一定是个名师。不过武学之道,一通百通,我答应郑少教授你俩学习中华其他武术,尤其融合了各家拳法、腿法的格斗术,让你们更好地提高自己的武技,但有一个要求需要你们答应我。” 8月16日,新加坡元与美元的比价下跌了1.5%,跌至38个月以来的最低点。马来西亚林吉特的比价暴跌了6%,跌到24年来的最低点,即2.8250林吉特兑换1美元。而这一天是星期六,所以香港的恒指没有开盘,处于休市,但郑玄麒海外的资金池却没有停止它一次再一次地膨胀长大。邵一鸣地判断加上郑玄麒的诱导性信息指引,让这只有吞金兽别称的貔貅变得越来越奇香无比-----新加坡外汇市场的剧烈变动,尤其外汇期货市场,在杠杆(保证金)作用之下,它地剧烈程度成为近几年之最,从而也引起了交易量地持续攀升,离8月才过去一半,其交易量就超过了上个月的总计。 此时的邵一鸣正坐在一家新加坡证券期货有限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准备接待他的自然是这家公司的ceo。在他旁边坐的这个人赫然就是接受郑玄麒改名后的崔玄夕,而他团队的几人则散布在这家公司的几个进出必经位置。显而易见,此时崔玄夕的角色就是临时的首席贴身保镖。 “感谢邵先生,王先生能在百忙之间来我办公室一趟,鄙人真是感到蓬荜生辉!”李光贺得知自己的助手通知自己邀约的邵一鸣与王杰忠已经提早十分钟来到,并被助手请到了总裁办公室,便立即决定提前5分钟时间结束了还在进行的管理层会议,匆匆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刚迈进大门就说道,“怠慢,怠慢了!”并走到自己办公桌前邵一鸣与崔玄夕坐的位置前主动伸手表示欢迎。 可走进一看,邵一鸣与照片中的相差无几,可王杰忠?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疑问,“不好意思,这位王,王先生?” 听到声音的邵一鸣与崔玄夕便已经起身,邵一鸣更是握住了李光贺伸过来的右手。 “李总是大忙人,我听你的助手说了,你们在开管理层的会议,况且我们也才刚刚到达。哦,这位是我在香港的朋友,姓崔,崔玄夕,韩国人,他陪我一起过来。李总这应该没有事吧?”邵一鸣微笑地说道。 一个小小的插曲便在彼此地微笑中悄然化解。邵一鸣没有埋怨身为主人的李光贺没有在办公室等候被他邀请的自己俩,而李光贺也没有计较邵一鸣带了一个陌生的替代王杰忠,他的朋友到来。但是有些事,该问的还得问,只是这问的技巧,作为证券期货有限公司总裁的李光贺非常清楚。 短暂地客套交流,重新满上的白开水。从这一小小的细节,彼此间做了个人初步地评断。若说气质,或许李光贺反而与崔玄夕有些相似,但性格李光贺却是与邵一鸣走得近。 “你说杰忠,真不巧,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前,有一家外资银行的总经理也打过电话给我们,也凑巧你们的约定的时间又在同一时间,而我们又没有其他的时间,所以------”邵一鸣笑着回答李光贺的旁敲侧击。 “外资银行,那真是太凑巧了!”李光贺马上联想到花旗银行,因为邵、王,第一笔的起始资金1000万美元就是从花旗银行转入他们在自己公司开的账号里(保证金)。其实李光贺查不到的是这1000万的美元仅是邵一鸣、王杰忠从郑玄麒那得到的一半起始资金,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是个聪明人都知道。 “只是不知哪家银行,邵先生能否告知一二?你知道,我们金融业这块的,证券与银行其实都是一家人,或许我也非常熟悉,和他可能还是朋友!”李光贺接着问道。 “这个,名字我可能不能讲,但,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在新加坡有从事证券期货业务,尤其有外汇期货这块的国际大银行,一问便知,李总你说是吧?”邵一鸣礼貌地将问题重新踢回到李光贺这边,猜测得出的答案往往比自己说出来的,效果要好得多。留一手,或许这就是留一手。 “这点,邵先生说的还真对,新加坡拥有东南亚最为完备的金融体系与监管单位,只要从事金融这块的,在一个小圈子里的,一有风吹草动就已经心中有数。可也正因为如此,世界上很多的跨国企业、集团公司、国际银行都会将分部定在了这“花园城市”。虽然香港也是个不错地选择,但说句无知的话,某些政治、历史、地缘等原因限制了它资本化地进程,毕竟西方资本主义自由惯了!”李光贺不仅要在地势上为自己接下来的话打伏笔,更想套出更多邵一鸣的私密,“邵先生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 “我只能算是半个香港人,出生与学业都在大陆完成,而后就到了香港谋生,准确地说找从大陆政治运动逃难到香港的父母。只是团聚没有几年,“7.1”之后他们便去了英国,我因为喜欢香港的自由及舍不得一起打拼的朋友,所以就没有和他们去了。不过,话说回来,正如李总说的,我添加一点,相比大陆,无论香港还是新加坡都是一样繁华与自由的气息,这也难怪当时我父母地选择,呵呵!”邵一鸣听出了李光贺的话中之话,避重就轻地将自己的想法也推了出来,尤其他对资本主义市场化、自由化地认同。 第213章 百分之二十 二百一十三百分之二十 ············· “邵先生,你真不简单,自强更自立!我也不浪费邵先生的时间!是这样,因为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法案)相关法规,从事期货(外汇期货)交易的公司,必须落实对投资人风险提醒的工作。所以我特别查看了邵先生在我们公司开立的账号,里面那资金的变化及你几次恰如其缝地交易记录,结果,所以我现在郑重地邀请邵先生与王先生能加入我们公司------”李光贺原本的计划是吸纳邵一鸣或王杰忠,可当得知王杰忠已经去花旗(初步判断),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在金融这块西方吸血鬼的鼻子永远比东方的人要略高一点)。在与邵一鸣有意无意,带目的性地交流之中,随即改变了初衷,假戏真做,让他俩直接成为公司的股东,甚至提名董事。 “冒昧地打断一下,这只是李总裁你一人的想法还是------”邵一鸣盯着李光贺,从对他个人的资料显示他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能在新加坡金融领域,皆是虎豹豺狼,强者如云的对手之中脱颖而出,凭借地不可能只是他的幸运与家族背景。作为一家新加坡本地籍的证券期货有限公司,正如他本人说的‘证券与银行其实都是一家人’,他未说的后半句,‘证券与期货都是金融投资的一种工具’表明了他的野心并不止于此地。 邵一鸣与崔玄夕是在李光贺的陪同之下,一起走出他们的公司的,这趟短而极为重要的面对面交流。对于双方来讲,都是一次出于意料地碰撞,机会永远是属于那种时刻准备的人。邵一鸣与王杰忠的新加坡之旅不再那么隐秘,悄然无声了,最少在期货市场这块,得益于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功劳,超过数亿美元地交易,本身就已经可以惊动各方投行及证券期货公司的领头羊了------‘在一个小圈子里的,一有风吹草动就已经心中有数’李光贺说的没错。 幸运的事,一是消息仅停留在一个小圈范围内,二是邵一鸣与王杰忠早早已经布置的陈仓伏兵。自己俩的冒头可以更好地掩护他们几个人之后的一些行动,尤其现在这个伏兵突然杀出的机会。 “父亲,他俩刚刚离开,不过这次来的只是邵一鸣及另一个他韩国的朋友崔玄夕,不是王杰忠?”李光贺是亲自从自己的总裁办公室一直陪坐着电梯到达大厅,目视他们离开。这种事情在他以前是从来都没有做过,可见他对这次邀请邵一鸣与王杰忠的重视程度。 “哦,那王杰忠呢?”电话那头传来了包含沧桑感的声音,生硬却很透彻,一下就问到了关键点。 “邵说是与一家银行预约了,还是比我们提早约的,时间还是同一时间。我怀疑对方是花旗,而且我更加怀疑------”李光贺结合自己地判断,将信息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他俩的消息不是内部人不会知晓,所以,你身边的助手及负责这块的人,自己好好地排查一下;同时,我会打电话给你大哥,金融管理局那边,让他也仔细了解一下。”电话那头回声道。 “好,不过我改变了原先的计划,他们若同意,我决定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让他们真正地进入公司,并提名他俩之一成为董事。”李光贺将自己的临时改变地决定说了出来。 “百分之二十?董事?说说理由。” “若同意,说明他们对于新加坡只是匆匆过客,他们最终会回到香港,毕竟香港的金融发达度不比我们新加坡差。这样既应证了他俩的心思;又可以将他俩拉入我们的金融阵营,他俩的判断力与独特视角,我说句真心话,自愧不如;况且远的来说,也为未来我们进入香港埋下了契机。若不同意,心思便换了样,要么野心更大,在新加坡有所图谋,而我这边庙小容不下他俩两尊大佛;要么他们可能不是决策人,他俩只是台面上的人,在等更大的机会,比如-------花旗?”李光贺从站在大厦天窗边踱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然后一只手拿起钢笔在摊在桌面上的白纸上图画起来。 “今日新加坡元与美元的比价下跌了1.5%,跌至38个月以来的最低点。我和几个老朋友交换了意见,其结果就是这场从泰国发起的金融危机已经如病毒一样扩散,之前圈子内传闻以索罗斯量子基金为首的国际游资群聚东南亚不用再证明了。现在唯一考虑地是在这场财富重新清洗之下,无论国家还是地方,企业、公司还是个人,有多少不会被伤及元气------1985年9月日本政府被迫公布的“广岛协议”,华尔街地倾巢而出,大肆卖空日本股市,造成其金融界的惨况,我们这辈人的记忆何尝不刻骨铭心。如今,仅剩香港还算是平稳,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新加坡比起香港那只有虚拟的经济体,我们拥有完善的实体经济支持与独特的政治环境------” “父亲,我的论文就是论日本经济衰退的原因,明白那场日本代价最昂贵的协议;同时,也知道正是那份协议之后,才有之后东南亚的四小龙、四小虎地崛起!在李总理的带领之下,我们新加坡后者居上。机会只在绝望之中酝酿,关键需要地是谁准确地把握了这个机会的时间点!”李光贺写了几个名字,赫然有着邵一鸣、王杰忠还有一个陌生的应该是自己员工的名字,李佳成(正是他告诉自己原来他的一个大客户竟然如此奇迹)。 “本来我想过段时间告诉你,但今日。还记得年初1月9日,新加坡交易所推出摩根台湾指数期货,这主要面对台湾股市的国际机构和私人投资者的金融衍生产品,紧随其后台湾期货交易所也推出了同类产品,其原因就是我们从某些渠道提早得知了消息。再有你大哥从金融管理局的某些高层获悉再对照我的渠道,政府有意将新加坡证券交易所(ses)与新加坡国际金融交易所(simex)进行合并,成立了新加坡交易所(sgx,singaporeexchange)。届时新加坡国际金融交易所会有30多个清算会员(clearingmember,即simex的股东),一个清算会员应拥有1股股票和3个交易席位。除这30多个清算会员之外,simex还有将有几百个非清算会员机构交易席位及百来个非清算会员个人交易席位。别忘了li他始终提倡价值观。如果此次的东南亚金融危机真的如上次“广岛协议”那般,甚至远超那次,我推断此次之后只会加快东南亚各国的金融改革,并于国际并轨!而在这场“废墟”之上掌握了先机的人,只会变得更加强大。今晚,我会和singtel最大的股东李,一起吃晚饭,你手中的底牌------今日之后,他俩的资产应该快接近十位数了吧!”清晰而透彻的声音通过信号进入李光贺的耳朵。用年初新加坡的抢先一手,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新加坡交易所,还有li的观念为李光贺清扫了政治、经济方面的一切疑虑,经济讲究地就是抢占先机。作为李光贺本人非常清楚这些信息的准确性,因为他的父亲就是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的董事,该公司负责管理新加坡的政府外汇储备,却一直是最神秘的公司。 如果掀起收购,不要说百分之二十,就自己的全部的股份都不够邵一鸣与王杰忠吞下,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光贺猛地想到自己得到李佳成的汇报还只停留在前几日,邵、王对马来西亚吉林特的准确投机。挂断电话的李光贺稍微一思索便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惟一一个被他记住的来至于一线的操盘手的手机号码。因为公司制定的某些规章(从一线操盘手、客户经理到部门管理层都可以在遇到重大的可以影响到公司健康发展及稳定的事件之时,直接越过上级与自己联系,当然都得先与助手预约),李光贺就非常清晰地记住了这个台湾籍的,进入公司不到2年的阳光新人。 “真不知道,杰忠那边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惊喜,盛情难拒?”坐在新加坡丽晶酒店预订的奔驰上,邵一鸣笑着说道。 “我打个电话?”崔玄夕问道。 “不用了,谢谢,耽误你们时间了,等广州那边人一到,你们就可以继续郑少交代的任务了。”邵一鸣知道财不露外的原因,尤其现在自己与王杰忠身怀万贯,又客居不熟悉的地方。新加坡是世界上最为安全的城市,可不能保证有些人不铤而走险,尤其这是一个多民族结合的移民国家,多元化的文化结合体,周边竟是一些白眼狼。 第214章 鸿鹄之志 二百一十四鸿鹄之志 “问个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问题?”崔玄夕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转头盯着这个年纪与朴在熙(留在郑少旁边)差不多的邵一鸣认真问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不止我自己不信就连杰忠也不相信,在如此巨额的财富之下,我和他为什么不监守自盗,甚至远走高飞?”邵一鸣盯着崔玄夕的眼睛说,“或许中国有句古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可能就代表我和杰忠的心声!”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崔玄夕皱了下眉头,思索了下,说道,“出自《史记·陈涉世家》,不过陈胜并不是一个仗义的人。” “可我与杰忠也不是陈涉与吴广,始皇在,谁人敢反?”邵一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蓄意将某人拔高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或许是因为崔玄夕是韩国人的原因,既是一种宣告又是一种变相的劝告。 “呵呵呵,我的命卖给了郑少,名字也是他改的,所以,他让我带我的团队来新加坡前关于你们的只说了句,人身安全要第一!接下来的就是我们自己其他的任务------实体经济始终是人类社会的基石。”崔玄夕来新加坡的任务就是参照日韩的制造业考察新加坡的炼油、电子信息(电脑硬件)等等新加坡的支柱产业。 “妍姐,你拦着我也没有用,资源倾斜这个决定不是我个人的决定,适者生存、择优而上就是如今这个社会的现状。大家都是可怜人,同命人也是明白人,要不然几乎所有的小组负责人也不会一致赞成,你、你哥不也表示赞同嘛。”展飞一反常态地坚定。 郑玄麒最后的那段话对他与巴裕、巴色再次起到了被毯式轰炸的效果,让他们记起了十几天之前的誓言------绝对性的公平就是最大的不公平。试验最终地结果是为了培养自己未来的班底,孤儿院是带公益性的组织,但自己三人就是这群沙丁鱼中的鲶鱼,“鲶鱼效应”!‘我相信你们可以坚持着,彼此扶持着走得很远,但这条路上到底有多少人可以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陪你们,助你们走下去,你们是否想过?’ “只要是组织的决定,我与我哥都会一如既往地全力支持,绝不会因为个人私心而让这个团队有不和睦的种子在组织刚刚开始时就被种在人心中,所以------我所说的意思是你们三人一起出去,去做什么,最少也得知会我一声。我问了:一今日学校没有上课,二其他几个孤儿院负责人也没有与你们见面,三今日也不是轮到巴裕负责乞讨护卫工作,还有我不是我哥那样死脑筋的人,不懂得多动几下脑袋。当然若真有必要,你们三人一定要一起出去,为什么不可以多带一人出去,别忘了你们三人都是男的,而我是女的,如果遇到某些不方便的事时,或许我这个女的更适合沟通,毕竟女的与女的更有共同语言?”牟婧妍狡猾的眼珠子一转便将心思藏在了话中。 “哦,是我们三人有欠考虑了,我记住了,回头就和巴裕、巴色说声。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不会的,我们三个去见的人是熟人!”展飞看着眼前这个应该是孤儿院里,所有男孩子心中暗恋的对象,不由心中犯苦。为什么每一次有事找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就因为自己比她小,叫她妍姐,好欺负。巴色的金蝉脱壳、巴裕的“吱吱呀呀”,只有自己要紧绷着神经。 话中有话,最明显不过地试探,就差揪着自己的耳朵要跟着自己三人一起去和郑哥碰面了。换做之前,展飞三人还真有这个心思,带几个自己认为可以信赖的人去见见郑哥,可今日的一番谈话,顿时打消了这念头,让这种心思被压在了五行山下。 “妍姐,我明白你想说什么,说实话,我和巴色、巴裕也曾有这个想法,但现在不可能,最起码在我们组织没有走上正规之前不可能。”展飞忽然变得十分严肃且认真起来,“妍姐,你也不要问为什么?每个人走的路都是不同的,我、巴裕、巴色还有两个兄弟,非常清楚自己将来的路会怎么走,哪怕这是条不归路。我们不知道在这个组织中有多少人会心甘情愿地一直陪着我们走------帮助孤儿院里的可怜人,一方面是我们都还是孩子,曾经有过这样、那然相似的经历,水火无情人有情;另一方面是你们自己心中依旧抱有对生活的执着与希望,人若不自求,别人再多地帮助也是惘然。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旦我们将这份十分信任转介绍给某人,可是这份信任万一变成了任性。到时,我们只会以雷霆手段解决这份任性,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妇人之仁,因为我们几人已经输不起,我们的眼睛里更已经容不下半点沙子。” “你们的路,难道组织的路不是你们的路?而他对你们真地这么重要?”牟婧妍沉思话中的意思,问道。 “组织是道门槛,进入了组织,我们才会对他另眼相看,这,妍姐,其实你比我们更清楚,但它的路太笔直了,笔直到少了很多拐弯,而进入社会之后,你便会明白路其实一直都不是直的。而他,若是没有郑,他,也就没有我们的现在,尤其巴色,他或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有我其他两个兄弟也不会找到他们的家。你或许以为这是一种报恩,但,你们只知道我们也曾是孤儿,但孤儿也有孤儿不同的故事,至于其他的,你们更不晓得!”展飞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地变得轻了下来。 “郑他?我想听听?如果不介意我揭揭你们伤疤的话?”牟婧妍低声地问道,话中没有带半点的玩笑,而是一种女性独有的柔水。 ……………… “为什么将我们的事独独告诉她?”巴尔从走廊的拐角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已经离去的牟婧妍背影轻声问道。 “你不觉得这段时间下来,她身上的某些特征与我们几个很像,外表之下的年龄早已经超过了同龄人,相比牟卫民,她反而更像一个姐姐!虽然还是抱有一些女孩天性的感性。”展飞收起了刚才的严肃,平平静静地回答道。 “这不是原因,一般女孩子的心理都比男孩子早成熟几年,况且这是在孤儿院。她身上是比普通女孩的那种纯感性更理性化一点,不过这不是你真正的理由?”巴色摇了摇头,说道。 “嘻嘻嘻,瞒不过你,你不觉得我们未来走的路真的需要一个女管家吗?这段时间,我倒觉得她其实蛮合适的,无论心机、秉性,还是性格、纪律,况且再加上特别养眼,再长大几岁活脱脱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展飞微微一笑,知道瞒不过巴色,便打趣道,“到时只需她动动手指,会有多少男儿自愿赴汤蹈火,愿做其裙下之臣!” “这倒是,也就半个月,多吃了几顿饭,没想到真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我更没想到的是你,第二次让我惊讶了,早上的孙子兵法才过去没久,现在又琢磨其美人计,《三十六计》了。看来郑哥给你我买的那些书,咱们三人吸收最快地还是你呢!呵呵呵,不过你说,我现在过去和卫民讲,有人不怀好意地在算计他的妹妹,未来的大美女!你说他那样的性格会有什么反应?”巴色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右手抚摸了下下巴。 “你?”展飞斜眼看去,嘴角一裂开,说道,“我猜他先会与你打一架,即使打不过你,之后才会问是谁?如果得知那个人是我,嘻嘻嘻,以他的思维反应一定会马上去找他妹妹告状。然后就没然后了,唯一的结果就是,我啃着瓜子和巴裕一起讨论,一边观赏,某个始作俑者与某人的爱慕者之间,谁的武艺进步地最快,谁的能力技压群芳,乐此不疲?” “你,咳咳!”巴色眼睛一瞪,想说又卡住了喉咙,只能叹息道,“唉,可惜了未来的一大美女,遇人不淑,所托非人!” “是啊,我人小,既不是那个“非人”,更不可能是那个“非人”!不过,我倒觉得有牟卫民这样的大舅子,其实也不错的,巴色,你说呢?”展飞眨眨眼睛,问道。 “我也觉得不错,我会让我未来的婆娘帮忙介绍介绍,不过你也知道,我的婆娘武功太厉害了,没点压箱底的功夫还真降服不了她!”巴色一本正经地说。 “你,你就不怕到时闹洞房,新娘拆了你们的床?”展飞继续问道。 “没办法,我俩在泰国待得久了,习俗也慢慢地变了,所以喜欢的女人类型自然而然地也发生了变化。”巴色随口接道。 “泰国?”展飞一愣,忽然问出了一个傻傻的问题,“泰国人结婚还真玩干架?” 最终展飞还是被巴色绕进了胡同里。这也不怪他,谁让他一是年纪小,二是又没有去过泰国,三是他道听途说的闹洞房闹洞房,不是就是闹嘛。 第215章 白虎战金刚 二百一十五白虎战金刚 “卫民哥,今天巴裕哥怎么这么猛?”站在牟卫民旁边的一个年纪与其相仿的青少年疑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巴裕哥他回来的时候,我悄悄地问他干什么去了?今天小妍可找了他们三个好大一会儿,发了很大的脾气。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小妍发这么大的脾气,会出现那种表情,我看了都毛骨悚然?就像,就像------”另一个寸头短发的青少年插话道。 “就像什么?”牟卫民转过头好奇地问道,眼睛之中带上了一种戏谑的眼神。 “猴子,说话好好说,别东一茬来西一茬的,前言不搭后语,快说巴裕哥干什么去了?”现场还是有聪明人的,一看牟卫民的眼神,立马感到不对劲,连忙打断了他将要地发言,并插话道。他是不知道今天孤儿院发生什么事情了,因为今天是轮到他出去负责护卫;不过他是非常明白牟卫民对这个小他几岁的妹妹,那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地维护。只要关于牟婧妍的事,他眼里从来都藏不住沙子。 “哦,哦,看我这脑子,呵呵呵。”属猴的吴子胥马上反应过来,嘴一撇,便立马道,唯恐说迟了,“他说今天他拜了一个师傅,很厉害的一个武学宗师为师!”额头顿时划过几滴冷汗,说好,看了下提醒自己的好兄弟,眼神中满满地感激。 “真的假的,武学宗师?黄飞鸿,还是叶问?”最早问牟卫民的那个青少年张张嘴巴,喃喃道,明显一副怀疑地表情。 “你有见过巴一哥什么时候开过玩笑,让他开玩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不过,巴二哥倒有可能。”巴裕与巴色,牟卫民就喜欢跟巴裕走近些,正如她的妹妹愿意和巴色、展飞商量事情一样。臭味相投的原因,所以牟卫民自然而然地相信巴裕说的话一定是真的,毫不犹豫地出口维护道。从而也将猴子说她妹妹像什么,扔到了一边,情绪来也快,也去地不慢。 这几个青少年就是今年准备报考香港警校的牟卫民、吴子胥、曹彬、王一川,还有在场地中央进行两对一武练的吕梓良、唐坚对巴裕。 ············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终于到了我们的重头戏,困兽之战!看看今晚谁将是本届50万美金的得主:是来自于韩国的挑战者,白虎柳存浩。他曾经是一名活跃在韩朝边界的某特种兵队长,因为他的过失,在一次围剿异国破坏分子的行动中,让他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战友-----”穿着一身洁白如新的西装男(主持人)一手握着麦克风,一手朝着擂台的左侧指去。 现场顿时一片唏嘘声,偶有少许的吹哨声响起来,或许终其原因就是柳存浩的身份,高丽棒子国的曾经的军队利器,与下方众人一向的身份,存在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失败者,去死!”忽然左侧的人群之中闯出一个青年人,将可乐罐狠狠地砸向了柳存浩,顿时将溅出的可乐撒满了他的全身。但很快这个青年人便被现场附近的安保人员双手倒扣,按住脖颈蜷缩着身子,以非常不人道的方式被请了出去;可是就在他转身离开地瞬间,青年人嘴角边仿佛有了一丝微笑。接着柳存浩将滚落在他脚旁的可乐易拉罐,拾了起来,微微喝了一口,然后狠狠地一握,再次将它砸在了地上,一脚踩扁,踢向擂台边缘。这一踩更掀起了不小的嘲弄、讥讽声,但却没有人再向他扔饮料瓶罐了。 郑玄麒自然将这一变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甚至那个青年的前后细微地变化,然后转头问向坐在旁边的萧林虎:“这种情况,平时都会出现?” “你说,扔饮料瓶罐?不,绝不会。能进入如今这个场地的基本都是十分清楚会场规矩的,因为破坏规矩的除去本人会接受一点惩罚之外,下次他将绝不会被允许出现在这里。我们这里不像其他的地方,除了少量对外的座位,基本都是圈子内或有门路的人才可以得到邀请。刚才那个青年人一定是通过那些少量对外的票进来的。”萧林虎仔细地解释道,“你看我们桌位地摆放就可以得出一二:刚才那个青年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选手进出的两侧,那里其实没有那么多位子,自然也不可能一人一座;而我们则位于擂台正面,桌位宽敞而有序,当然最好的位置是在我们最后那一二排,隐秘、安全又视野开阔。这里不像欣赏话剧歌剧,越是前排越好。” “接下来出场的就是我们地下黑拳的王者,已经蝉联5届的冠军,黑色金刚威尔·杰弗逊:他的右钩拳可以把上届的冠军击成植物人,他的剪刀脚可以夹断挑战他的泰国拳师,更厉害地是他的金刚之头-----我们,亲切地称它为什么?”西装男高高地举起麦克风,大声地喊道。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西装男也是不喜欢高丽棒子。 “死亡之吻!”台下顿时群起而动,高声齐喊。 一个浑身黝黑,身高大约1米9多的健壮黑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他举着双手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头示意,接着就狠狠地盯向了那个向他发出挑战的对手,特种兵队长白虎柳存浩。 聚光灯下的两人自然是“万人注目”,只是注目两人的众人之间有一个特殊的人。普通人眼中的两个相差10公分左右的身高,同样健壮,凶煞如虎豹,但在某人的眼中却呈现不一样的景像:血液高速度地流转,心脏砰砰地强劲跳动,全身的肌肉更紧绷在了一起,尤其笼罩在两人身上的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不用猜郑玄麒就知道会是什么味道------白虎与黑金刚的对决! 作为主持人也是裁判的西装男,示意两人缓慢走在一起,面对面,一边检查两人有无带利器,一边讲解比赛规则。 “比赛规则是不准使用任何兵器,但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直到对手主动投降或者失去任何意识,甚至死亡,而剩者就是胜利者!赢得那最后的50万美元。”萧林虎慢慢地说道,“而作为我们观众来讲,来这边的目的就是欣赏这毫无制约的肉碰肉、血溅血的比赛;再加上赌博,以他人的胜负,准确地讲就是生命作为赌注------人性残酷的一面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所以最后这一场比赛,我们将它称之为困兽之战。” “赔率怎么计算?”郑玄麒不由问道。 “今天的这场?”萧林虎抬头看了下自己的老助手蔡耀辉。 “黑人胜则1赔1.2;韩国人胜则是1赔5。”蔡耀辉立马接话道。 “看来还是买金刚的人多啊。”萧林虎接话道,“不过难怪,只要看过这个黑人的格斗搏杀,你就会明白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看好他。我也是因为是里面的小股东才得知,原来这个黑人,他在没有加入地下黑拳前,就曾今是美国三角洲部队的成员。因为他们的队长经常侮辱他是黑鬼,给他下黑手,结果有一次在酒吧,两人私下交锋,他失手打残了他们的队长。虽然两人开始前声明是自愿较量,但黑人毕竟也是有色人种,很快他就难在原来的部队混下去了-------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幸运女神照顾他,他的小队竟然在一次索马里战斗中几乎全灭!” ‘黑鹰坠落’郑玄麒脑海里马上想到非常有名的一部电影,只不过这部电影并不是虚构,而是改变于一个真实的故事:摩加迪沙,燃烧的两架黑鹰直升机,19人阵亡,73人受伤,非常震撼的一部现代历史战争片。 “朴在熙,你是韩国人,你觉得你们国家的特种兵队长对上美国特种精英,谁会赢?”郑玄麒从朴在熙看到出场的人是柳存浩时,便察觉到他有些不一样地反应,就用韩语问道。 “我,‘忠诚’,相信柳队长,他是一只真正的白虎!”朴在熙自然用韩语回道。 “你叫林虎,他叫白虎,都是老虎!谢谢你们邀请我们过来看这晚地下黑拳的比赛,只是现在这场应该是今晚最后一场了,客随主便,但作为客人如果不意思意思也实在对不起你是这个里面的合作者。这样老蔡,麻烦你跑一趟,就说我们投注韩国人,金额嘛也是50万,美金!”郑玄麒抬头看向蔡耀辉说道。 “‘医生’你确定50万美金,买高,不,韩国人赢?”笑面虎微微一愕,他刚才说得再清楚不过了,要想让黑人输,除非发生奇迹。他才不相信只经过几场一般比赛胜利的韩国人(因为朴在熙的在场不好说高丽棒子)会赢,他人傻钱多?可两次接触下来,包括这次,这个对自己知根知底的青少年完全看不出一点愚蠢,反而让自己无缘无故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哦,卡忘记带了,支票可不可以?”郑玄麒突然地一脸萌样。但看在眼里的萧林虎与蔡耀辉没由来地心中一颤,“扮猪吃老虎”,第一个念头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 第216章 50万美金 二百一十六50万美金 “可以,怎么不行。”一道霸道而张狂的声音从萧林虎,也就是郑玄麒几人的背后传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行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说话的正是领头的中年人,他将手搭在了将要起身的萧林虎肩上,示意他不用起来,接着说道:“只要是这里的贵客,只要是银行在香港有分行的,他们开具的正规本票,我们都接受,荣幸之至,相信客人就是相信自己。” “洪先生,您好!”萧林虎虽然不用起身,但还是非常礼貌地点头问候道,“今晚我过来时,问了何经理,他说您不在,所以也就没有去您办公室打扰您。” “知道了,何经理和我说了,贵客要紧,这位是你的小朋友?你好!怎么称呼?这么年纪轻轻就喜欢来看这属于男人之间的格斗?呵呵呵!”洪姓中年男子只是稍微扫了下朴在熙后,便将目光锁定在了郑玄麒身上,既是问萧林虎,更是对郑玄麒说,尤其最后那意味深长地笑声。话语间虽然充满了客气,脸上也带着满目春风,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斥着肆无忌惮的侵略气息,棕色的瞳孔收缩在一点,炯炯的目光更似毒蛇般地阴狠,近距离接触就是一头嗜血狂兽。 “个人兴趣而已,朋友们叫我‘医生’,洪先生不介意的话也称呼我为医生?”萧林虎没有站起来,但郑玄麒却不得不站起来,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主人家客气是应该,但在江湖混的人最重要地就是一张脸面,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敬人者,人亦敬之。从萧林虎的记忆之中,郑玄麒判断这个洪姓中年就是那个洪远生,反复无常,有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从来只讲利益而不讲手段,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 “医生?不会是专门替人看病的那个‘医生’?”洪远生散去了侵略如火的眼神,疑问道。同时,他也握住了郑玄麒伸主动出来的小手。对于大约也就是中学生年龄的人能如此上道,并镇定自若,没有被自己散发的气场震慑到,尤其知道场面上的交际潜规,再加上手中传过来的力道,洪远生还是微微有点吃惊。不过这种微微有点吃惊也就一下的感觉,而后就无所谓了:出来混的,再年青的人,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他手下原来就有好几个这样过来的,年轻人可贵地是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洪先生,真逃不过你的眼睛。”郑玄麒微笑地回答道,紧握地右手大约定了十几秒。 “老蔡的病,找了几家大医院看西医,结果那些庸医都没看好,也没看出个名堂;不过他,‘医生’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老蔡刚刚找了个老中医,配了几副药,就好多了!”萧林虎看着眼前两只相握的手,心中忽然有点唐突,他很清楚洪远生比自己还“笑面虎”地背后(他毕竟是自己带进来的),立马接着圆话道。 “哦?真看不出来------”洪远生再一次地上下认真地看了看郑玄麒,最终只是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因为这时他的一个手下来到了他的耳边,嘀咕了几下。不过,郑玄麒却听得很清楚,原来香港警务处的某位处长正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50万美金,小刀你留下,‘医生’买韩国人赢!呵呵呵,就不用麻烦老蔡了,你们继续,我这边还有事,林虎,你要好好招待!”洪远生拍了拍萧林虎的肩膀,或许他真正在意地就是那50万的美金,有傻子送钱谁不欢迎,临走前不忘吩咐旁边的一个手下,将郑玄麒的下的注记下,仿佛就是怕郑玄麒只是开玩笑,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真不愧是只重视利益,见缝插针!’郑玄麒脑中蹦出一句感言。 而这时,期待已久的对决,韩国特种兵对美国特种精兵。第一回合在两人试探性地拳对拳中开始了。 萧林虎与蔡耀辉不知道,洪远生更不可能知道,其实先比郑玄麒两人进入现场的还有两人,分别是李彪及他的好朋友俞雄。只不过他们今日的穿着打扮尤为现代化,有一种都市型男的感觉,而散入两侧人群的位置视线又不太好,因此与他俩有过几次面的蔡耀辉也没一下察觉发现。同时,从内地刚刚到达广州,就马不停蹄来到香港的秦锦荣,同行的还有他们小队的智脑,刺猬。两人被郑玄麒安排在了外面,一面作为意外地接应,一面执行着他俩原来在军队里侦察兵的本职工作,探查熟悉周边的环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郑玄麒还是非常明白的。 李彪此时的心情早已过了询问为什么的阶段,他已经明白郑玄麒和以前算是自己仇人的始作俑者坐在一起的缘由,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擂台上那不可能在现代文明,香港法律允许之内发生的,犹如古代斗兽场内,角斗士之间才盛行的格斗!生死之间决出胜负,这就是古武格斗的真谛!郑少对武学上的执着像极了以前的自己,只是当时,不,就算现在的自己也没有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青少年的胆量、气魄还有能力。 无论李彪,还是俞雄,甚至郑玄麒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韩国人无论身高、体重,力量及四肢长短皆不如对面的美国黑人,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敏捷度,但也只是稍微灵活点。换位思考下,若是自己设身处地,怎么才能将对面的黑人击倒,甚至将其格杀?尤其还不用气的运用前提之下------ 很快,这种设身处地想象就被打断了:经过短暂试探之后的两人马上就进入了格斗*,高手与高手之间的搏杀哪里像电视电影中那种,你出几招,我回几式的武打动作片,两人之间的最为原始的技巧与体能,既有军队里的秘技又有某些组织的杀招,在众人的眼前毫无遮拦地展示出来。 “咚咚,咚咚。”几下敲门声打破了洪远生那宽敞且单调的房间内,那沉闷烟绕,充满*味地安静。 “谁!什么事?”洪远生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如远古猛兽般的吼叫,立即吓地门外之人胆战心惊。 “美,美国黑人,威尔·杰弗逊,他,他输了!现在正,正昏迷不醒。”从门外传进一声凌乱而打颤的声音,话音轻但却穿透力极强,自然也传进了洪远生的耳朵里。 “什么?洪远生用极快地速度起身,跨步,开门,确认消息------自己手中最为厉害的王牌竟然会输!没有自己特意地安排,他竟然可以输? “50万美金,乘以汇率一下就四百多万的港币,再乘以5倍赔率,这就是2千余万港币?”蔡耀辉的心思并没有定在擂台上,当结果不言而喻时,他便将目光停在了郑玄麒的脸上。他此时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看看在如此巨额的飞来横财面前,他会是什么表情。也因此他也就没有像郑玄麒那般地惊讶,更没有像笑面虎及在场所有人的那般惊愕与不解。 当黑人威尔·杰弗逊在被韩国人柳存浩一招黑虎掏心,再投怀送抱之后,他便无缘无故地倒在了地上,连他的死亡之吻都未使出就那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要不是西装男(裁判)上去试了试呼吸及脖颈脉搏,证明黑人还活着,说不定众人都以为他忽然心肌梗死,当场身亡了。西装男几次试图让黑人醒来,可他就是昏迷不醒------- 最终韩国人柳存浩没有在台下众人的愤怒口号中,遵循他们的意愿将威尔杀死,相反放了他一马。这或许是因为出于某种目的,有可能是他从彼此的交手之中看出了威尔·杰弗逊的军人出身,所以没有在最后痛下杀手------种种猜测,但结果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他,韩国柳存浩就是今晚擂台的冠军,也就是本届那50万美元的得主! “笑面虎和他的朋友去哪里了?”当洪远生按耐住心中的不快感将这个来者不善的警务处长安抚后,马上就来到了擂台大厅,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早已经人走茶凉,空空如也的座位。他立马抓住负责大厅安保的一人就大声问道。 第217章 真正的大佬 二百一十七真正的大佬 香港九龙区一间普通的中华楼(原洪远生产业),某一个包厢内,一张八仙圆桌四周坐了四个人。有头发渐白的老者,有身体微微发福的中年,有西装革履、打扮时尚的壮年,更有打着绷带的病人。 “六爷、华哥、季先生,谢谢你们给我萧林虎的面子,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吃个饭,坐下来聊一聊?”萧林虎没有坐在主位,挂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提着茶壶分别为陆续到来的三人满上上好的红茶。 “怎么就我们三个,没有其他人了吗?洪先生呢?”被称为华哥的人当得知在场只有四人之时,首先开口问道,“笑面虎,你不是失踪了一段时间吗?听洪先生说,你笑面虎有能耐了,想要单飞,而且一飞就准备飞到国外?”一连几个问题,接踵而出。 “呵呵,还是华哥爱开玩笑!你看,我这托洪先生的福,想飞都不可能飞了,我的胳膊还挂在这里呢-------差点就真没有这顿饭了。还好洪先生还是念旧的,我也就交了点医药费。不过,这几天躺在医院里,身体都快变残废了,这不,一出来马上就想到各位老前辈,就厚着脸皮向你们讨个彩头,冲冲晦气!哦,对了,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我怕你们不会来,所以定了这间原先洪先生经常请你们吃饭喝茶的老地方。”萧林虎习惯性地笑容,一字一句慢慢地解释道,“差点忘了,洪先生说想回老家看看,一个人回去比较孤单,所以顺便带上了几个亲密朋友,去他老家看看风景,多住段时间,所以平常满满一桌的七八人,只有我们几个了。不过,他都放心不下香港这边的事情,所以暂时就有我来帮忙看着。毕竟有些事情里面,我也有一份股份嘛!”可开玩笑的话,却藏着那笑不出的真相。 “林虎,我们也不绕圈子了,昨晚那么大的事,在香港道上混的人哪个会不清楚,其中几人就是与洪先生关系非常紧密的人。今早我才在家里接到过警方某位朋友的电话咨询,问我昨晚在哪里?”老者拄着拐杖,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笑面虎,沉声问道,“青年人翅膀硬了,想单飞,我老人家能理解,不过我更知道洪先生的性格。” “还是六爷是老江湖!看人准!”萧林虎回答好,便笑笑,端起桌面的红茶一口而干,然后接着说道,“上等的红茶,我从这楼里好不容易找到的,尝尝!”然后又将话题转到了饮茶上。 看着前后几天有些变样的萧林虎,老人三人交换了眼神,然后端起桌前的红茶也一口而尽,但并没有对茶发表评论,反而是老人接着问道:“不是我六爷看低了你,你没这种能耐,若真有诚意,想好好聊聊,没问题,但请你的老板出来和我们聊,我们几人有时间等着。”老人变化了战术,用激将法想使萧林虎说出幕后之人。 “六爷,你说笑了,刚才我不是说了,我一出院就马上请大家赏个脸,来这里吃顿饭。昨晚道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是早上才知道,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到是真正想起来了。说实在,洪先生到真是一个心狠手辣、从不讲仁义礼信的人。明明是他赌球输给了人家一个亿,结果却想赖着不给,依旧想按照他以前的老办法办事,以为还神不知鬼不觉。一面和我说自己想回老家,让我帮忙看场,一面又与人便说我想单飞,呵呵呵,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套,等着我去钻!哼,这些事也只有洪远生可以做得出来。”萧林虎说到最后,干脆扯下了对洪远生‘先生’的称呼,尤其想到自己差点也与郑少成为其枪下亡魂,最终虽然得救了,可手臂断裂,身体受创。 “我想六爷、华哥、季先生,你们也应该早看不惯了吧。”萧林虎将问题重新踢了回去。 “一亿?一亿!”老人张了张嘴巴,之后又闭上了。三人同时联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在香港股市及东南亚的某些投资上,别说现在是一亿,就是二三千万现金,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如果洪远生真的因为是因为这一亿而下狠手,他的投资项目多又广,自然损失也成倍增加,以他以往的性格与做事方式,还真有可能! ··············· “萧林虎,你就不怕在泰国或新加坡的洪恩承、齐百石回来,其他人找不到,却找你麻烦?洪恩承,他的名字可都是洪远生取的,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与泰国那边的关系,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华哥左右思量之后,看了下六爷及一声不吭的西装男,颠了一下那微微发福的肚子,说道。 “华哥,泰国那边,我的线人早上给我来消息,与洪远生打交道的势力受到了不明势力碾压性地攻击,已经全部被歼灭,人畜皆亡;同时,泰国某处,应该也是洪远生的秘密基地也遭到了毁灭性地打击,也没有人员幸免。两件事最终惊动了刚刚稳定下来的泰国军方,从而开展了一次对涉事范围10里内的大排查,结果发现了大量毒品与来路不明的小孩,紧接着就是泰国军方的某几个领头之人地被狙杀,更加点燃了矛盾,碰巧的是洪恩承当时就在那两个地方中的一处。”穿着灰色西装的季先生接话道,“所以洪远生在泰国的关系网已经被连根拔起。至于,新加坡?林虎,应该也已经像昨晚一样吧!洪先生回老家,是回老家了,而且还带上了几个利益相关的朋友,真正地全员大聚会?如果不是我们三个原先就与他尿不到一个壶里,我们是不是也要携家带口去洪远生家聚会?” 被称为华哥的项华升猛地站了起来,瞪着双眼盯向萧林虎,而白发老人六爷也忽然感到一阵心脏紧缩,连忙护住自己的左胸,喊道“药,药,水--------” 几人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重新坐在了位置上,只是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正是刚才慌乱之时进来的,项华升开头说的另一个要找萧林虎麻烦的人,齐百石。 齐百石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来警察了,被老蔡拖在楼下,态度还算和蔼!虽然他自己真正的身份就是警察卧底,可这秘密现在已经被郑少与诸葛弘知晓,也是郑少让他做出选择:是继续留在没有洪远生的团伙里肩负毒品监督、打击的任务,做一个务实的人;还是重新回到警界,过着黑装、单调、早出晚归规律的生活------这是他一直梦寐所求的生活,脱离这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违背自己的良心做着丑恶、憎恨的事。 齐百石的到来让本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更加变得无法更改,洪远生执掌的势力,除去亲密与他利益相关的基本,不,以未知幕后人的行事方式应该全部被清理干净。而留下来的一些权力真空,一个齐百石就可以撑起一片天,再加上已经刮目相看的萧林虎。 “六爷、华哥、季先生,我萧林虎也不晓得绕弯子,今天请你们过来的意思除了吃饭,最主要的就是这三份见面礼。我知道这段时间香港的股市不太好,更别提东南亚的情况,所以我就将洪远生及他的亲密朋友委托我暂时管理的某些产业,呵呵呵,进行了一次大整合,我和齐兄说实在,能力还缺乏地很,真是分身乏力,所以思来想去,我俩觉得还是委托你们代为管理地妥当!”得知警方的到来,这顿饭肯定是吃不成了,但最为重要的事还是可以几句话搞定。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最怕就是吃独食,相反利益均沾,才是真正的大佬! 从天而降的好处,立即将三人对警方的到来抛到了九霄云外,三人盯着眼前的一叠文件,相互瞄瞄眼,最后还是西装革履的季先生首先拿起来翻看。三人越看越仔细,越看心中越激动,试问谁又能对唾手可得的财富视而不见,除非他没有能力保护好这份巨额财富,当然,眼前的三人不属于那种没有能力的人。 “需要我们做什么?”这回是老江湖的六爷首先开了口,能不先开口嘛。人越老,心就越求稳定,自然也就拼不动了,剩下的也就是那给人看看的老资历,“精神力量”了。 不当家不知道当家难,尤其这次在金融资产上的投资,血本无归,项华升、季天娱先后合上文件夹,同时说道:“六爷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 “齐哥,谢谢!你的出现就像那一锤落地的买卖,干净利落!”当包厢内只剩齐百石与萧林虎时,萧林虎给齐百石倒了一杯红茶,感谢道。 “客气了,都是一条船身上的!”齐百石端起来喝了一口,再看看萧林虎,犹豫道,“有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齐哥,你尽管说,我认真听着!” “那好,我就说了,我在外面时,听你说起了那一亿,你知道,这件事--------” 第218章 不请自来 二百一十八不请自来 “我明白了,齐哥是担心他们三个回去查?呵呵呵,放心了齐哥,我想现在,除了你、我、老蔡、那个韩国人,还有大管家,当然还有郑少,其他人,除非他们三能查到奈何桥,有鬼神沟通的能力。昨晚我回去就马上安排了,我有个习惯当天的事,当天完成,尤其怕夜长梦多。”萧林虎微笑地说着,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要不然今早,我也不会特意安排和他们三个见面。” “原来如此,老虎,你果然雷厉风行啊!只是这个大管家,嗯,倒也贴切!”齐百石想起了萧林虎的另一个称呼“笑面虎”,能混到如今地步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然后联想起自己忽然能从死神边逃过的一劫。要不是郑少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自己是卧底警察,特别指出给自己一个机会,昨晚就一定是自己的忌日。那个诸葛弘身边的唐三手时不时地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不用猜就知道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哦,对了,我刚刚上楼时,楼下和你同姓的是不是有个叫萧威的。” 齐百石心中的想法比较多,有一条就是个人安危是小,但以昨晚某人的所作所为,除恶务尽、斩草除根,甚至不惜牵连家人妇孺及朋友,比洪远生的手段更猛烈,更决断,更加彻骨寒心。如今再加上身边的这头蜕变之后的老虎------郑少对自己尚且网开一面,那某人就只能是大管家诸葛弘,尤其在他当着郑少的面说出的那段表忠之意时,明显就是讲给自己三人所听。 今日萧林虎可以送出三份到嘴边的肥肉,若没有诸葛弘安排,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做。好强横的工作效率,好厉害的办事手段,好高超的人心把控,这个诸葛弘不愧为替人算命出身的角色。如今这份替人算命的本事转化成了掌控他人命运的手腕。 “是我远方的一个兄弟?他怎么了?”萧林虎心一紧张,问道。 “人是长得凶悍了点,但嘴巴需要封几针,还在埋汰高利贷的事,你忘了咱们大管家特意交代的事,到时你可别拿了芝麻丢了西瓜!”齐百石很快将自己的身份融入了角色,不知都是出于私心还是某种用意,“你我现在都一样,得郑少信任,但这个大管家,他可是算命出身,他的祖先可是斩过马谡,杀过魏延的!” “齐哥,谢了!我会让这小子闭上唠叨的嘴巴,大管家那我明白,不过我想郑少,他可不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我到觉得他更像-------”萧林虎双眼一瞪,很快理解过来,但有些话只能藏在心里,经过此次的人生大变动,萧林虎发现自己更加地需要审时度势,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相比诸葛弘的狠,他从内心更敬畏郑玄麒,因为他知道的某些事比身旁的齐百石多多了。单单就一点,齐百石可没有像他与老蔡、洪远生体验过的那种生不如死。明明看得到,却完全感触不到的幽静、孤独,完全被这个世界隔离的感觉,这种感觉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在去体验了,相信老蔡也一样。至于郑少背后其他的势力,从新加坡、泰国就可以得出,自己是一只老虎的话,那他就是一只滔天猛兽,而且还是一只习惯扮萌样的凶兽! ········ “知道这巴掌,我为什么不在别人面前扇你?”萧林虎打发了来至于香港廉政公署的邀请之后,就将萧威叫进了包厢内,狠狠地扇了他一下耳光。 “因为我姓萧,不能在兄弟面前落了面子。”萧威用手掌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低着头说道。 “给我倒杯水,这班死条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明明他娘的自己窝里出了白眼狼,还要我去做什么证,我操!不过,呵呵,警务处长,了不起啊,老子现在想踩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萧林虎自言自语地说道。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身边最可靠的人听,他当然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些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面。 原来刚才来找萧林虎的香港警方是属于廉政公署的,因为洪远生失踪之时,曾举报香港警方里某几位实权警官与他之间的一系列合作(违法犯罪),同时提供了某些实物证据,包含录音资料、记账本、胶卷等等。有了物证,现在或缺的就是人证,可洪远生已经失踪多日,还好在某些实物证据中,警方在几张照片上他们发现了萧林虎,并且警方从内部的资料得知,萧林虎曾经与洪远生有过一些项目合作,是有利益关系的。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警方通过线人提供的消息,便准确无误地来了一个“不期而遇”。 在香港这个法制完善的城市,什么都得讲证据,讲程序,所以当核实萧林虎果真在此时,廉政公署带队的主任便安抚了手下,多了几份耐心。笑面虎不是一个容易会配合的人,从他的外号就知道这个人表里不一,滑头得很,尤其在意面子。他虽然是一名有高利贷前科的“古惑仔”,但其他的案底却非常清白,如今有可能会成为一名证人。如果万一,过度地为难他,那只会让事情变得被动,特别在这种警方自己内部的某些不光彩的一面。 “高利贷的事,我不想再听到一句闲言闲语!我说断就断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明白吗?”萧林虎喝了一口水,沉声道。 “我知道了,虎哥。”萧威点头道,但有些想法无法是用眼神遮挡住的。 “学会耍小聪明了?呵呵,你眼睛一撇,屁股一厥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萧林虎抬头看了下跟着自己几年,埋头苦干的同姓远方兄弟,笑了一声,说道,“我和老蔡失踪的这几天,你没有自乱阵脚,不错,我很满意-------兄弟们这几天也一定提心吊胆了,但我现在告诉你,这几天你和兄弟们更得绷紧了神经。至于原因,我现在可以请地动这三个人就是说明。” “都是虎哥教导有方,只是今早我从道上的人传闻,昨晚-------其中几个都是洪先生的心腹与亲信。”萧威问出了从早上一直埋在到现在的问题。 “以后就不要提他了,你只需要明白我们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好,我可以吃肉,你和兄弟们一定可以喝汤。再要熬几天,等事情稳定了,我请大家就在这里,中华楼,咱们姓萧的楼,好好地放开了喝,放开了吃,之后我再带你们去开心开心!我这么说,你明白了没?”萧林虎难得耐心地说。 “啊,我们的楼,这不是洪,不,不,我明白了。”萧威咋舌道,之后便马上醒悟过来,心中不由一阵激动,第一个想法就是虎哥一定找到了一座大靠山,可以压着洪远生踹不过气的大山。 “好好地跟着哥干,这么多兄弟当中只有你姓萧,老蔡过一段时间会有另外重要的任务,我身边就少了个得力助手。你不是私下和我抱怨去夜场找个妞打个炮特别费劲吗?呵呵呵,干好了,说不定哪天那些小姐排着队找你交流交流感情!”萧林虎起身走到萧威旁边,用仅有的未受伤的手拍拍他的肩膀。 “啊?”萧威一脸疑问。 “哦,对了,差点忘记大事了,你们这身衣服现在已经完全不配我们的身份了,去,你,还有兄弟们都去买几套够上档次的黑白西装,钱从账户里走,还有你这纹身,算了。我到想看看兄弟们整齐地穿上制服,呵呵,“古惑仔”永远不可能只当马仔!”萧林虎忽然想起了接收的地下黑拳,还有可能的娱乐场所(夜场),更想到了几天之后的某人的出殡,那才是自己想给他看到的自己的改变。 ······················ “郭姐,旁边没有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陈倩倩回到自己的房间,接起了现在应该是自己最为亲密的闺蜜电话,从她的语音中听出了某种紧张。 “你的他在不在别墅里?” “他早上说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了,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郭姐,你找他有事情?”陈倩倩疑问道。 “不是的,我找你,是这样,今早碰巧我调班,临时充当一下酒店大堂经理。在刚才我们接待了一个客人,女性,大陆广州来的,很年轻,比你大不了几岁;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找的那个人,我判断,就是你的那个他。我问她有没电话,她说在来的车上可能丢了,并且她此次过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事前并没有打电话!所以就-------你看怎么办?”电话那头的声音犹如一道*时将陈倩倩的心搅成了四分五裂,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郑玄麒所说的,他的女人,真的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是直接找到了原来自己工作的半岛酒店。 “郭姐,我,我,我-------”陈倩倩立即六神无主,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小倩,别紧张,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现在被我安排到了他原来住的房间。郭姐现在认真地问你,你到底爱不爱你的那个他?郭姐需要你真心地回答。”从与不请自来的沈姓女孩交流之中,经验老道的郭姐就看出了她与那个他非同一般的关系,正如陈倩倩一样,年龄,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笑话。于是,她既有心也有意地进行了一次大胆地安排与某个心机满满的计划。 “我,爱!”这个问题她从进入别墅之后就仿佛地问自己,结果只有一个,这一生她真的不可能再找到其他比他更优秀、更柔情且更霸气的男人了。 “那好,你相不相信郭姐?若信,你接下来就听郭姐地安排-------郭姐与这个女孩聊过,看得出这个女孩的秉性。”电话那头传过来了郭姐的心思。 第219章 想喝点什么? 二百一十九想喝点什么? 香港警局调查科会议厅此时正人满为患,除去调查科的组员之外,毒品调查科、重案组、情报科等相关科室被抽调的精英骨干都在场倾听昨晚发生在香港各处彼此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的谋杀案。 “到目前为止,据我们情报科分析得出:上面照片所显示的这12人,在其生前都是与这个叫洪远生的生意人(实际上是香港黑道上的某一大佬)有极为密切地联系,他们不是其利益同盟就是其亲信手下。根据现场的这12人的死状照片,几乎可以得出都是被一击必命后,有的再被脑袋上补了一枪,其作案手段非常地毒辣、果断、绝情,毫无人性可言。同时,现场遗留的踪迹非常之少,我们几乎找遍了各处的场所,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他们的反侦察能力非常之强,在极短地作案时间后,又迅速打扫了每处地点,导致我们同仁发现的作案遗留物几乎没有。大家请看这处,他所藏匿的地方非常之隐秘,就算是别墅里的安保人员也不一定知道有这样一个墙中墙的藏匿点,可他最终还是被人杀死在其中,我们请教了飞虎队的同仁,只有他们的热像仪,才可以发现他的存在。大家再请看这两张照片,还是飞虎队的同仁,他们一致认定这种伤口,就是由大陆最有名的三菱军刺杀人之后所留下的伤口,而这种三面开口最大的优点就是伤口不易缝合。”情报科的分析员慢慢分析了整个案件前后。 这时正好一名女警员开门进来,将一叠文件夹递交到了正在播放幻灯片的分析员前,低声说了几句。 “正好刚才鉴定科,枪械鉴定科已经将其中两处好不容易找到的2颗子弹残骸进行了分析报告,它们皆出自于tac-50,也就是狙击步枪(longrangesniperweapon—lrsw)的简称,1980年由美国研制的一种军队及执法部门用的狙击武器,由麦克米兰生产。医疗鉴定科那,已经被解剖的几具尸体,据法医最终结论,被害人外表无任何致命伤痕,但内部器官基本破裂,应该死于某种徒手的重击,是由内而外地击杀。大家最后再看这张地图,这就是这12人死亡的分布地点,其遇害的时间几乎前后相差不到半个小时,要知道香港地方是不大,但从南到北,再从东到西,半个小时,那怕都不堵车,3小时-------除非他们都是超人;还有被害者基本都是在家中遇害,少数是在娱乐场所及公共场地,但即使是在外面,他们的家中同样也如此,其保安、护卫,以及亲密之人,老幼妇孺,无一可以幸免!”分析员最后一句无一可以幸免就像一道寒冬的冷风吹进了众人的心中。 警察这个高风险行业光荣背后的就是家人时刻的安危,他们最怕遇到的就是一些既组织严密又目标明确、纪律严明,同时毫不顾忌人性的杀手集团,在他们的眼中完全没有人是不可以被杀死的。在这个社会之中,没有人可以脱离其他人而独独一人活着,警察也不另外,都是有自己的亲朋好友,父母长辈以及爱人子女,这就是人为什么是社会人的原因所在。 现场一时处于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再镇定的人在看完如此繁多,死状各异的照片之后,对上这样一个明显就是机器般性质的组织,都会感到背后有种冷飕飕的感觉。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个人谋杀案,而是针对某人及他背后一个综合势力的大清洗,目标明确,下手果断,毫无妇人之仁。 “好了,感谢情报科及鉴定科同事们从昨晚便开始的加班加点,接下来的就有我来给大家讲讲接下来大家需要做什么?”调查科的高级督察任华强打破了安静。 ········· 结束好众人的工作布置之后,任华强将重案组的组长,调查科的组长,两位督察都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你们先不要说,我知道你们俩都有自己的想法与办事方式,都是年轻有为,初身牛犊不怕虎,但先看完这两份报告后再告诉我你们的想法。”任华强抢先阻止了两人讲话,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份蓝色封面的文件夹递给眼前的两位督察,说道。 “一则是早上总部刚刚从国际刑警在新加坡与泰国分部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洪远生在新加坡的合作伙伴及在泰国的两处秘密基地,昨日也在那个时间段被不明势力摧毁,现场同样无人幸免,并且这股不明势力其中甚至牵涉到了某国际上著名的佣兵团,只要是他们出马,基本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但前提是他们的开价很高,且从不还价;二则是我刚刚从人口出入境、蛇头走私线人那得到的消息,在此次事件发生前曾有几批分别来至于泰国、越南甚至大陆的可疑对象,也正是当晚事件发生后两个小时内,这批人都离开了香港,唯一的线索就是他们外部特征是东方人,彼此之间默契异常,不说一点废话;第三则-------” 正当任华强要讲第三则时,他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开门进来的是一个肩上带花有带星的高级警司。 “谭sir”三人马上起身敬礼。 ··············· “那我就长话短说,我过来的目的就是传达一下上面的意思,这件事牵涉到的方面非常复杂,上面已经开了碰头会,统一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再牵涉出其他什么东西出来,所以案件就全权有调查科负责,也仅限于黑社会社团之间的仇杀。重案组配合工作,具体情况有任华强,任高督察负责。”高级警司谭博城最后一次强调,看着三人再一次的“yse,sir!”敬礼之后便离开了。 高级警司的匆匆而来,再匆匆而回,所说的一件事就是上面已经定性定调-------无论什么事情都一样,在科学解释之下,反常既有妖! 三个督察的心中的第一念头就是此次这么大的案件,它背后的黑幕是不是参杂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肮脏的政治交易!‘洪远生及他背后的势力只是一次政治斗争失败的牺牲品,尤其97香港回归之后才不久,半个月前就在广州发生的那件让整个香港、广东人都侧目而视的事件。黑帮之间的仇杀,什么时候黑帮也学会了这种几乎于军队机器般的高效、快速、精准地杀戮方式。反侦察、美式*、热像仪-------行动快速、打扫干净、东方面孔还有由内而外的击杀,不是军中精英,那还会是什么?聘请国际佣兵,新加坡、泰国,无非就是掩耳盗铃,鞭长莫及之后的无奈之举。’在三人的大脑间彼此传递着。 而作为高级督察的任华强似乎多知道了一点内部消息,看了眼前两位同仁便说道:“洪远生失踪前,曾做了一件事对我们整个香港警局来说极不光彩的事,甚至有可能会让整个警方在香港全体市民之前抬不起头,所以我希望重案组,调查科,情报科------都能在这次的行动之中精诚合作,将还埋藏在香港的定时zd都清理一遍。” 不用说,两位组长就已经明白,廉政公署那边还有两位没有离开的高级警官,此时应该还考虑工作人员礼貌地询问‘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郑玄麒是作为一名王杰仁的子侄参加此次成功收购香港丽晶酒店的协议签订仪式,他知道自己的年纪还未到法定年龄,所以将这次所有的权限都移交给了自己口中的大哥王杰仁-------原先计划是在十一之前完成的,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梁与杜的交际之广,效率之高,完全出乎了郑玄麒的预料,也印证他的想法:进入了某些顶级的圈子,某些事真的只是几句话的问题;而谈判,那永远只是满足大众的好奇心而无奈敞开的演出表演。 神游海外的郑玄麒,完全没有感觉到坐在签字位置上的王杰仁正盯着自己,仿佛还是在等待什么? “郑少,王哥好像在看着你!”站在郑玄麒身后的诸葛弘,向前一步低头地在郑玄麒的耳边提醒道。 郑玄麒马上回过神,对着王杰仁微微一笑,报以歉意的眼神,然后重新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协议签订仪式非常地顺利,当然,一手交钱也在双方的律师见证之下,实行交割,但转账毕竟还需要一点时间。因为此次的酒店收购应双方的要求,以低调为主,所以并没有什么发布会,也就没有怎么被外界知晓,不过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 梁、杜、郭、郑,再加上一个王围站在一起讨论着如今商业、金融、经济地发展,尤其对目前整个东南亚、香港股市的不堪等方面颇为兴趣盎然,却唯独不提刚才酒店收购的事。郑玄麒微微一笑,心有所悟:作为站在社会财富顶尖层次的他们,他们的思路永远只看向前方与脚下,正如他现在一样,站在郭、郑选定的协议签订点,一幢他们开发的高楼大厦会议室透过窗户远眺、俯视。 而同样地经过此次地收购,作为丽晶酒店的新主人王杰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领到了一张进入这个可以说是香港极为顶端的俱乐部的门票。 第220章 圈地行动 二百二十章圈地行动 “你一定是知道了他被枪击的事情才匆匆赶过来的吧,只是他在那件事事情之后就离开酒店了,好像,呵呵呵,小倩真胆大,算是遇到贵人了!”酒店服务员端了一壶刚刚打好的果汁进来,一边在倒,一边说道。 “枪击?你说枪击!麒被枪击了?”沈馨茹一愣,然后顿时一阵惊天霹雳,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颤抖地问道。 服务员转头一看,看着沈馨茹的样子,知道自己多嘴了,对方应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急忙将手中的果汁放在圆桌上,扶住将要瘫倒的沈馨茹,将她扶坐在床上。 “你,你别紧张,先深呼吸一下,那个青少年没有事,一点事都没有。”服务员轻轻地用右手抚摸着沈馨茹的后背,帮助她顺气,“对,对,就这样!” “那他现在--------”沈馨茹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问道。 “郭姐,刚才我照你的吩咐都一一做了!她确实是不知道上次枪击的事情,得知之后,其反应完全不出郭姐你的预料。”酒店服务员出了门之后,在转角之处碰到了郭姐。 “好,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郭姐笑着说道。 “哪能,我现在的工作还是郭姐你介绍进来的,再加上没有你的照顾,我也不可能这么这么快站稳位置。”服务员诚恳地说道。 “我知道,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你的为人,我信得过,守口如瓶。”郭姐点点头,拍拍服务员的肩膀,“放心了,你是姐的人,姐若发达了一定带着你。” 当沈馨茹正准备要拨打记忆中那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电话之时,门铃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她只好先放下手中的电话,过去将门打开,原来是在大厅里好心将自己引领到这个房间的那个郭经理。 再次见到郭经理,沈馨茹仿佛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能真正帮助她,解答她心里其他问题的人。眼前之人是个经理,那她一定更加清楚当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个奋不顾身地替玄麒挡子弹的小姑娘,陈倩倩。她如今的伤势如何?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若是换做当时自己在场,会不会也那么毫不犹豫地去为他挡子弹;况且当时那个小姑娘还仅是一个普通的实习服务员,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郑少,家里来电话说半岛酒店那有个叫沈馨茹的,从广州那边过来的姑娘找你,听她讲‘手机好像在出租车上弄丢了,而酒店的那位经理一听,马上就判断出是你,所以就打了个电话问家里的小倩,你到底认不认识?”诸葛弘的说话是经过一阵思索之后说的。他不知道沈馨茹是谁,与自己的老板关系如何,但从陈倩倩的事情,最近地大变化,他知道这种涉及到郑少(老板)隐私方面的,即使是最受他信任的亲信,也必须小心翼翼。自己的老板可不是那种中学生娃娃的稚嫩与可爱,越是走近他越是被他的才华横溢与逆天般得能力而震慑,然后就是敬畏与被征服。 当听到是沈馨茹时,郑玄麒愣了一下,然后皱了下眉头,随后问道:“是小倩打得电话?” “是的。”诸葛弘应道。他不知道短短几秒钟,郑玄麒的脑中已经转了好几个圈。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之中往往藏了很多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郑玄麒虽然现在自己不认为这么早会碰到这些事情,可在现实面前,人心是非常地脆弱不堪的。尤其这次遇刺,让他感悟地很多! “诸葛,你去和王哥私下说下,就说,我先去师傅那了,不能陪他去酒店看看了,不过正事要紧,他会明白我的意思;还有把酒店那个经理的电话给我,我想小倩应该会告诉你。”郑玄麒接着说道。 “啊,好的!”诸葛弘心中掠过一阵心骇,自己还未拿出的电话号码记录,郑少却已猜测到,他对小倩的了解几乎毫无秘密可言。 这时候别墅中的陈倩倩正焦急地等在电话旁边,而她的手中正紧紧地握住郑玄麒特意给她配备的价值近万的手机。她不知道此时的心情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害怕多于期待,迷茫多于担忧,无助更多于惊恐!她就像一个木偶,身体在别墅里,但心却扯在了外面,那唯一的依靠,郑玄麒的手中。 度分如年的等待,等待的那一声铃声。郭姐的谆谆嘱咐还在耳边,‘无论你的那个他怎么安排,你一定不能使小姑娘的性子来-------”自己还有脾气可以使出吗?陈倩倩问着自己的内心。 突然到来的铃声差点将陈倩倩的灵魂都吓了出来,立马将原本等第二次铃声响的再接的念头抛到了脑后,到底还是年轻使然,经验稚嫩。 “小倩?”郑玄麒的声音从电话线传进了陈倩倩的耳内。 “嗯,是我。”小倩想继续说点什么,可到喉咙的话始终吐不出口。 “你准备一下,换身衣服,等会儿有人会到家里接你,我这几天会在师傅那里,嗯,还有,让老贺过来接下电话。”郑玄麒的话很短,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 只不过陈倩倩却一知半解,还搞不清情况,这几天不回家住?自己换衣服?那那个酒店沈馨茹怎么办?不过最后叫贺管家还是非常明确的,不过正好,他就在自己的旁边,像一个英国的老管家一样,那么死板却始终恪守职责。“哦,我知道了,贺叔就在我旁边。”贺叔的称呼也是她好不容易与贺管家达成的某种默契,只有在郑玄麒及她们俩一起时,才如此称呼,一旦其他人在场,就只能称呼他为贺管家,这借贺叔的说法,‘规矩就是规矩,主仆就是主仆!’ “贺叔,给,是郑少的电话?”陈倩倩起身将电话递给了贺管家。 一阵短暂而重要的通话就在片刻交代之中完成。挂下电话的贺管家看着眼前应该比自己孙女大不了半轮的陈倩倩,微微一笑,说道:“还不明白为什么郑少让你换衣服吧?” 陈倩倩瞪大的眼睛微微点点头。 “家中长辈去世的话,很忌讳晚辈穿得花枝招展去陪夜、祭奠,尤其越是正式的场合越庄重。不过,郑少让你一起去,这说明了什么,小姑娘家这应该懂得吧?”贺管家难得地对小倩挤弄了一下眼睛。 如果连这样说的明确的话,还不明白,那陈倩倩的脑袋是有一点问题,不用郑少再考虑,老贺也会主动提醒一下自己恩人的关门弟子,如今自己英明神武的“小东家”了。 恍然大悟的陈倩倩,脸颊忽然地开出了两片桃花林,红的她急忙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一跺脚噔噔噔就往别墅的三楼,自己的大房间跑去。 看着陈倩倩“没礼貌,招呼都不打”地离开,贺管家微笑地摇了摇头,嘀咕道:“真是一个小姑娘,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去挡子弹,或许就是这份毫无心机,郑少才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吧!算了,儿孙有儿孙的福,我还是提点“马尿”去和那个“地龙”再交代一下,那个房间里不看紧点,晚上一定睡不安稳。嗯,对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让那个算命先生,诸葛总管,好好地大排查一下吧。” “三手,将车开到前面的大商场里,我去一下商场。”郑玄麒看着车辆进入了繁华地段,道路两旁都是高楼大厦,商铺林立时,忽然想到了一些事,说道。 接着不到5分钟,两辆豪车,便一前一后地进入了某购物商场专区的停车场。再半个多小时候后,两车又一前一后地出了商场,然后直奔半岛酒店。 “是郭经理吧?是我,馨茹还在原来的那个房间吧?对,我们再过10分钟就到,嗯,不用告诉她,到时我自己和她说,谢谢,费心了!”一阵电话之后,郑玄麒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副驾驶的诸葛弘说道,“诸葛,让人好好查一下这个郭经理的底子,所有的,包括她谈了几个男朋友都要。” “好!”诸葛弘回答地很简单明了,然后想了一下说道,“刚才林虎向我汇报了,那边谈地很顺利,不过之后廉政公署的几个警察找他去了解一下情况;还有07号说,‘那边上头开了个碰头会,这次事情定在了黑社会的仇杀’,与13号汇报的一样,但有一件事7号的级别应该不知道。据13号反馈,‘飞虎队正在做内部评估,此次事件的评估,以目前他们的武力,万一与我们正面对拼--------” “上面的人不喜欢闹得大,那就让他静下来,反正到了一定的层次,并不是某些证据就可以说了算的,真当天平是神造的,法律是公正的,有人在等着看戏呢!”郑玄麒冷冷一笑,“香港已经定型了,就是个红色圆圈,以后想办法在东南亚,比如泰国,搞个圈地行动吧,万一有人退休了,那边的风景还是不错的,我们也可以照顾地来。” “我明白了!”诸葛弘一听马上意会道。 第221章 女人如水 二百二十一女人如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都不知道,不知道。”当沈馨茹一见郑玄麒突然地出现,完全不顾及其后面是否还有人,就跑进了他的怀中,止不住的眼泪跟随着哽咽的声音从眼角滑落,而后就是浑身地颤抖与害怕,“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呜呜--------” 明明比郑玄麒高半个头,比郑玄麒大两倍金砖的沈馨茹,此时却犹如一个小女孩,老师的淡然在她的眼泪之中被冲刷干净。 郑玄麒静静地听着靠在自己肩膀上哭泣、“埋怨”的沈馨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一边用左手搂住她细如柳枝的腰,一边轻轻地拍着后背,直到她剧烈蹦跳的心慢慢地平稳下来,回到她应有地跳动频率。 从沈馨茹投怀送抱之时,诸葛弘几人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门,并带上了大门,然后找了一个幽静的地方等待。自从诸葛弘判断出沈馨茹这个女孩应该就是郑少的女人之后,他就知道怎么做了-------如今揣摩自己老板郑少的某些意图,专业的术语就是揣摩上意,便成为了他除职业工作之外的某种癖好。 看着对面与自己稍微碰下手的郭姓女经理,诸葛弘脑中出现的第一印象就是此女,城府颇深,是典型的那种带心机的女人面相:两耳无肉,尖下巴,尤其那对眉毛上扬--------女人中最狠的面相。换做以前,自己还在虚度光阴,以算命谋生时,碰到这种女人,一定有多远离得多远,可如今的诸葛弘反而欣赏起来这种女性来。野心、狠劲,毒辣,手下的那班子人哪一个不是佼佼者,但还是不被自己拿在手里,当然原因诸葛弘也心知肚明,所以他也更看重地是忠诚与能力! “我老板说,‘谢谢你,费心了’,还有小倩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在她还在酒店里时,承蒙你多加照顾,让我带声‘谢谢’,以后若是有机会或是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帮忙!”诸葛弘从自己的西装口袋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郭姐,并说道。诸葛弘的名片,设计地非常独特,以星图为背景,不过正面却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私人手机号码,而背面只有一个与背景极为配合的司天监的奇怪称呼(就连办公的电话号码都没有),无形中增加了很多神秘感,让人一眼就忘不了。 “不客气,只要是我们酒店的贵宾,我们都会秉承服务至上的原则,尽心尽力。只是小倩现在的伤势如何,自从上次她匆匆和我说马上出院,我就没有再去看望她了,一面是我这边离不开,二是我也不知道地址,况且听小倩的意思,呵呵。”作为快要奔四的郭姐,曾经也天真烂漫地想象着有一天会像灰姑娘一样,遇到自己的王子,然后过上公主般地生活。但那毕竟是发生在童话里的故事,现实就像白雪公主中的那个恶毒的皇后弗兰契斯科,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梦撕裂,最终将她转化成了一个“心怀叵测”,既现实又会紧抓机会,不断往上爬的女人。 “哦,原来如此,小倩她没有大碍了,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不过自从那件事之后,老板非常重视安保,所以,即使是我,没老板点头,也不可能带陌生人进入。我想小倩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在那个地方有些规矩必须得遵从,况且她也可能在慢慢地适应身份的改变!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这点郭经理,应该更精通此道?”所谓的规矩其实就是郑玄麒点头,诸葛弘主导,老贺主持之后的产物。第一个问题还未等郭姐回答,诸葛弘第二个问题便紧接而来,“哦,对了,郭经理冒昧地问一句,你在这家酒店应该有些年头了,具体负责那块?能和我讲讲吗?”诸葛弘不知道的是,这个问题才是郭姐目前真正在意,真正想表达的东西:蔓藤的精神,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攀上高处,展望世界。 “好了,现在不是知道了,再“下雨”的话,我的衣服都要湿透了!”郑玄麒轻轻地说道。 “下雨?”沈馨茹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眼前的一片被自己眼泪浸湿的某人肩膀,不知是继续哭泣还是强忍住眼泪,一对几乎兔子般的湿润双眼,眨眼道:“还开玩笑,活该!”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句充满情愫的话顿时又击中了沈馨茹刚刚闭合的泪腺,回答了她那么多的为什么。郑玄麒急忙用双手擦去了沈馨茹再度滑落的眼泪,然后捧起她的双颊,重重地吻在了其嘴唇上,最后在其还未回味过来,一个横抱再次打断了她艰难地寻家之路。 接着就是一场狂风暴雨,一个是压抑了几日巨大的负能量,一个是充满了阔别日久的思念之情。时间很快就在两人之间无所顾忌地冲浪之中溜走,女方已经不知道几次在云端中坠落,此时的她就像一叶方舟,随着巨浪在上下颠簸,毫无一点自控之力,直到最后电闪雷鸣之后,一切归于安静。唯有某人还似海一般的强悍,依旧那么能量满满,不过身上的那种戾气却在沈馨茹柔弱的怀抱中被化解大半。 “我,我晚上再给你?”娇喘的声音,不如更像是一种诱人的sy。 “乖,不要睡,先去洗个澡,有个正事我要问下你?”郑玄麒对着已经精疲力尽,环抱着自己胳膊,紧闭双眼昏昏入睡的沈馨茹,说道。而当事人却早已经习惯了郑玄麒地拥抱,自然而然就摊开了双手,一副你看着办地样子,反正就是自己不肯动,或者已经无力再动了。 郑玄麒微微一笑,刚刚的考拉一下变成了树懒,从澳洲飞到了云端,再掉落在南美洲。 热水的恒温冲去了两人身上混合的异味,同时给沈馨茹带去了专属于女人的,“女人如水做般”才有的力量!几次痉挛后的躯体、皮肤各部不知道是在温水的力量在下,还是在刚才地滋润中,或者在此时郑玄麒给她做的另类按摩之中越加变得水嫩光滑,细腻红润。 “麒,晚上,晚上,让我来服侍你,那个,那个------”沈馨茹此时地感觉就像一个女王,体会到其她女人根本无法想象地舒适与体会,对于这一点她无比地自信与性福,但当她看到自己的伴侣在每一次自己全军溃败之后,他还是如定海神针一样,挺立不到,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所以沈馨茹在来广州之前,人生第一次地去了一趟广州某医院妇科,向里面的主任医师请教了一下;然后就在医师意味深长地指引下,去找了一些关于*方面书籍阅读。最后终于得知原来自己的麒,以前“折腾”自己某些方式,其实两性教科上都有理论记载,但涉及到女性方面的主动,他却始终没有告诉自己。当然这些羞于表达的方式,就算当时他说了,以之前的自己的性格一定不会去迎合或者尝试。 “恩,不过这几晚,我要去我师傅那,陪他最后几晚?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希望你也在场?”透过生命图,结合了穴位金针之秘术,郑玄麒慢慢地挖掘出藏于人体中,各个穴位,它们之间真正地作用。而恰好沈馨茹的到来,在她全身极度松懈地情况之下,郑玄麒将以前的几个敏感点进行了一次真正地系统地按摩,以气为引,以力道代替金针。 “你的师傅?几晚,他身体不好吗?在医院?”沈馨茹闭着双眼,脑中还在想着刚才的羞耻之言,因此对身体细微的变化并没有什么感觉,随口问道。 “他去世了,就是上次我遇刺的同一晚,射向我的子弹被小倩挡了,但刺向他的匕首却钉在了他老迈的胸膛上。做了一辈子的中医,救人无数,经过了数次生死大劫,最终却因为我的牵连遭遇到了不测。要是我不去见他,他没有收我做关门徒弟,或许就不会有这事了,或许除他之外的小海、小倩也不会遭遇这飞来横祸的生死劫?”郑玄麒结束了按摩,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沈馨茹,将头靠在那未经好好欣赏的自己雕琢的玉背上。 “不,这不是你的错,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我相信我的麒是一个不世天才,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有更多心怀鬼胎、恶贯满盈的人,就像,就像广州的他们一样,心里面永远只有黑暗、龌蹉、低劣,毫无底线!你的幸运,师傅的不幸或许早有,早有注定------你师傅他也一定会谅解,一定知道我的麒不会饶过他们,会替他报仇,让他们接受法律地制裁!是吗,麒?我来时,义哥和我说了,那几个畜生,死性不改;终于,终于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连着他们当官的父母,进监狱的进监狱,双规地双规,真地变成了贫一代了。”沈馨茹听到郑玄麒如此说道,立即睁开了凤眼,但此时整个身躯被后背的人抱住,所以没来得转身,立马开解道,用她自己的理解的价值观来解开郑玄麒看似解不开的结。 第222章 今生无此念 二百二十二今生无此念 “呵呵呵,还是馨茹了解我,那你的决定?要知道,一旦你决定去了,这辈子就只能吊在我这一棵树苗上了。我绝不会允许其他人碰我的女人;更不会允许谁将你从我的身边带离!”郑玄麒轻轻地说道,但话中充满了霸气与毒辣。 “树苗?嘻嘻,你好独裁呀!可我这里有说不出的甜蜜。”沈馨茹轻轻地握住郑玄麒的手,使它挪移了位置,并一起放在了自己挺拔如山的左边r房上,心中一道‘傻瓜才会离开’快速掠过,但到了嘴上却变成了。 温存的时间不知过了一分钟,还是二分钟,最终还是被一声惊呼声打破;而发出这惊呼声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向不会大声惊呼,如今正沉醉在郑玄麒怀中的沈馨茹。 沈馨茹急忙松开郑玄麒的双手,再向前一二步,从脸颊到脖颈,再从胸脯到脚板,最后从胳膊再到大腿,上上下下、前胸后背,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再三确认镜子里面的就是自己,如假包换的自己。可,可为什么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躯体、脸蛋、皮肤,如今就像一个,一个刚刚走出奶浴的阿弗洛狄忒,重新回到了18岁,不,比那更加地鲜嫩多汁,对,就像婴幼儿一样。 看着沈馨茹在镜子前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我展示,郑玄麒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古希腊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说:只要不是瞎子,谁都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人为什么爱美,尤其是女人。 “麒,麒,麒,你在哪?”当沈馨茹最后确认镜子里的人是自己无错时,其始作俑者自然呼之欲出;可转头,宽敞明亮的洗浴间哪里还看到郑玄麒,于是便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喜欢吗?”听到叫声,早已穿好衣服的郑玄麒出现在了洗浴间门口,问道。 “时间还是太急促了,今天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不过再多一些时间,等我将中医上的有关其他穴位的奥秘再融会贯通,然后花些时间与金钱将金针秘术的其他残本(孤本)找到、得到,应该可以探寻老祖宗们,古代宫廷里的驻颜之术,破解身体更多的奥秘------”郑玄麒的话只是对沈馨茹的谦虚之言,因为他早已不是普通人,更因为他懂得不断地惊喜与期待,致命的神秘感才是一个男人让女人无法自拔,无可救药地被爱上,才是爱情最好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可还未等郑玄麒将话完全说完,嘴唇就被已经被激动地无法自控的沈馨茹紧紧地封住了,或许她就是想要报复之前的那一吻,良久良久。 “谢谢!”。沈馨茹将最后仅剩的一点浓情爱意也吐芳殆尽,因为其它的都已经在刚才的舌吻中被贪婪的郑玄麒一洗而空。 “弘哥,弘哥,郑少出来了!”留在逃生通道的隐秘保镖通知了诸葛弘的副手,然后他叫醒了正躺在某客房床上休息的诸葛弘。这段时间不止郑玄麒一天16/18个小时地高强度工作,连带着他身边所有的亲信都在近乎燃烧生命一般地争分夺秒。因为他们知道郑少越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那每早安排一秒钟,每提前再复核一分钟,那就更多一分把握,而少一分风险,一锤定江山,奠定大局! 醒过来的诸葛弘忽然来了一句,“我睡了多少时间?”问得助手都不好意思回答,因为他也等不住,刚刚打了个瞌睡。“算了,看你应该也累坏了,去洗把脸吧,清醒清醒!” 诸葛弘看了下手中的机械名表,下午14点20分,自己正好睡了2个小时,加上与郭经理聊地差不多一个小时,那郑少进房间的时间大概?嗯,前前后后应该有4个小时,难道也睡了一会儿?不过这也难免,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多么倩怡的一觉啊,诸葛弘仿佛感觉到全身的力量忽然间又回来了,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下一刻,坐在奔驰s600的副驾驶,诸葛弘再一次的转头看了郑玄麒,实质是瞄躺在郑玄麒腿上睡觉的沈馨茹,最终忍不住还是问出了一个盘绕心头的问题:“咳咳,郑少,沈小姐中饭都还没吃呢?” “好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就是想问我们在房间里那么久,馨茹为什么还这么想睡觉是吧?呵呵,放心,她现在睡得很香,不知道。怎么,想不想讨论一下?”郑玄麒早就从诸葛弘发现郭姐一看到沈馨茹前后就几个小时立马变了个样,那惊讶地大张着嘴巴,就对沈馨茹上了心,更对房间里发生什么事产生了疑问。 “郑少,那个,我是看相的,知道女人面如桃花春如水的原因。呵呵,就是,就是这方面,郑少,你也有研究?”诸葛弘仿佛被人揪住了尾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只要是个男人,谁不喜欢晚上让自己的女人爱地死去活来又不能自休,自己却依旧生龙活虎、金枪不倒。 “软件,嗯,书本上的理论非常繁多,大家也都是识文断字的,知道地肯定也不少,但硬件,体质------我知道你虽然没有练武,但师傅老人家教你的养生之法却坚持了几年。虽然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感应到体内气的存在,但贵在没有放弃。我在研究师傅传授的金针之术中,经过我自己的推敲,发现了某些人体穴位更多的奥秘,它们既能促进人体潜能地挖掘,又可以改善人体的机能,当然也更可以让你感受到气血之力,只是------”郑玄麒说着,想到了某些,也就是黄帝内经中提到阴阳双修,房事养生。 师傅对中医几十年的研究心得,郑玄麒也知道了古人的顺者凡,逆者仙的说法:顺者纵欲者耗伤人生之精力,无益长寿;逆者有利于心身健康,能练精化炁,将元精化为元气。通过对照自己眼中的各类人体生命图,先人的智慧真是叹为观止。 自己每一次让怀中的沈馨茹感受到,那来至于x爱中的极度愉悦,再在其*之时采其阴,虽然没有用阳去回补,但却在她痉挛之时,直接用自己的气通过交合处引导到了她的体内,而后就是帮助她刺穴、按摩、疏导。沈馨茹,今日的大变化就是自己多次地探索、尝试,积累经验技能之后的结果,而这一切都是郑玄麒心中的秘密,然而他却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即使对方是他的女人。 郑玄麒没有那种后宫佳丽三千,誓言阅遍天下各色美女的心思-------前世没能力,今生无此念!他对于爱情的追求依旧如他重生前的一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如今怀中的沈馨茹是个意外,而替自己挡子弹小倩又是一个意外。三个女人?那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如今应该在永嘉的某中学上学了吧。 多欲则贪,尚私则枉,其罪遂生。 人很难克服自身的弱点,如多欲与自私,也没有几个人能真正超脱此中局限,但郑玄麒却在得天不弃,得天垂爱的那刻起,就将自己的一半划到了“非人”范畴。 “只是什么?”不仅诸葛弘瞪大了双眼,连司机唐三手也竖起了耳朵。两人都是成年男人,自然非常懂得男欢女爱,一个人体潜能,一个人体机能,再加一个“气血之力”,还未完全醍醐灌顶,就在一个只是下,‘咔嚓’断了片,诸葛弘不由急问道。 “呵呵呵,你俩现在谁还是童男?就是那种炮打飞机的撸家功也没练过?”郑玄麒邪邪地一笑,非常巧妙地将“秘密”掩盖了下来。 这一问不仅让诸葛弘与唐三手从刚刚的热血沸腾中,遭遇了一场寒雨洗礼,更让两人彼此对视了一下,双眼中充满了无辜与耐有寻味的眼神。 郑玄麒对眼前两人的底细自然非常清楚,也不继续开玩笑了,于是认真道:“诸葛,我有办法让你感受到气血之力,只要你坚持我的建议,嗯,以你的体质,一夜六郎有点勉强,夜三郎绝没问题,效果嘛,比之前有过之而不及。三手,我师傅曾给他医治过,但因某些原因,隐疾未能根治,不过我现在应该有把握将他治愈好,只是前提,他真要做好卖身契的准备了,毕竟那几味药太稀少也太昂贵了;当然,药效差一点的也行,就是必须严格依照另一药方,先做一段时间药罐子,我再出针,当然治愈之后的效果应该比诸葛你要厉害多了!毕竟人家------” 可郑玄麒的话还没说完,车子忽然地一个急刹车,原来是正在开车的唐三手心中激动地用力踩错了踏板。郑玄麒千钧一发之际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沈馨茹。还好当时车速还不算太快,车子又是s600,几人也都牢牢地系着安全带,同时郑玄麒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对,对,对不起,郑少,弘哥,我,我------”一身黑色西装的唐三手,急忙拉上手刹,转头向后面的郑玄麒及副驾驶的诸葛弘道歉道。沉默寡言的他第一次在两人的面前同时表现出了那种忐忑与震惊的复杂表情。 第223章 卖身契 二百二十三卖身契 “三手,我想啊,我回去还是给你起草一份卖身契好了,顺便给自己也准备一份,嗯,等等,太少太少了!”诸葛弘的相面之术不可谓不高明,立马打圆场道,可说着说着,联想到了一些事情,转头道,“郑少,要不你来个专家会诊,多收几分卖身契,我想这不赔本的买卖绝对大赚特赚!” 被突然地刹车打断美梦的沈馨茹也在郑玄麒的怀中醒了过来,粉红的脸旁,迷惘的眼神,好像在询问,怎么了?到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再睡一会,还有一段路呢。”仿佛哄着孩子般郑玄麒,没等沈馨茹起身,就用手老马识途地找到了她那无比清晰的睡穴,力度适合地按揉压了下去,沈馨茹重现进入了深眠。 郑玄麒用目光撇了下打岔的诸葛弘,知道他一方面心有痒痒,一方面颇有维护之意,借着玩笑缓解气氛。 郑玄麒等怀中的馨茹呼吸平稳之后,便忽然改变了语气说道:“三手手艺生疏了,重新练练就会好!可诸葛你,我不想要一个事事躬身的诸葛孔明,我要的是司马懿,至于原因?我第一次已经告诉你了。 人、钱、权,所有的资源我给你了,而结果,我不想等得太久而被人趁虚而入。卖身契,我只收忠心又有能力的人,至于大赚特赚,你把他们讲廉价了。” ················· 陈倩倩已经早到了2个多小时,但她没有进入这片公租房集住区,更没有提早进入风平堂。从前面专门来别墅接自己的司机大叔中得知了,自己原来是早到了,于是就决定先在大路路口旁等待,谁知这一等就是2个小时。还好,当地的地头蛇胖墩仿佛早已经知道陈倩倩会到来,在大路口安排了自己的兄弟,自然,中午的便饭也就是胖墩准备。 “俊哥,人马上就要到了。”胖墩的亲信接了一个电话后,几个跨步就小跑到庞俊惇旁,在其耳边说了几声。庞俊惇,福建福清人,是个大圈仔,同样也是个混混小头目,个子不高只有1米65,微胖,但却很拼命,97香港回归前就是一个拼命三郎,因为在一次与本地黑帮抢地盘中了埋伏,差点丧命,好不容易在孙老的金针之术下逃过一劫。痊愈后的庞俊惇在得知自己的老大已经死于埋伏,几个和自己一样能拼的兄弟被香港警方以黑社会组织扰乱社会稳定都关进了警局,于是不得以收拢了心。或是出于报恩,或是出于伏骥,庞俊惇一边收拢原来的手下,一边将地盘缩小到以风平堂为中心的纵横两条小街,但那时真心愿意跟随他的兄弟少了许少,基本都是大圈仔。 纵横两条小街的油水不多,但还是足够养活已经握成拳头的十几个人,直到孙师傅地突然离世,他带着几个受过孙师傅活命之恩的马仔兄弟跪在其灵柩前哭得如同死了自己的亲爹一般,之后就住在了风平堂。也就那时,他进入了郑玄麒的眼中,是真是假,演戏编剧或许可以逃过他人的眼睛,但逃不过自身的本心,也就逃不过郑玄麒的手心。 “不要惊动其他人,叫下俞哥!”庞俊惇低声说道。 当庞俊惇带着三四个亲信来到大路路口之时,郑玄麒的车正好已经到达。 陈倩倩第一时间看的自然是郑玄麒,接着就转到了从下车一直牵着他的手的,一个比自己有过之而不及的年轻女人,即使她穿着黑衣裳,也依旧挡不住她的倾国倾城,与她的美貌相比,自己就像一只丑小鸭。 “你就是小倩吧,我叫沈馨茹,我听麒说了,以后你可要叫我沈姐姐哦,见到你很高兴!”沈馨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另一辆奔驰旁,也是穿着黑衣裳的女孩就是陈倩倩。衣服颜色虽然相同,但其材质、手艺及做工完全不能和旁边的豪车相搭配。沈馨茹放开牵着郑玄麒的手,先一步地走到陈倩倩的面前,用属于她的专利,柔声道。同时,沈馨茹主动拉起了她的手,在其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救了玄麒,我真心地欢迎你加入我们未来组建的家庭,也很开心和一个为他奋不顾身的,心地善良的女孩成为好姐妹!” “沈姐姐,我------”陈倩倩没有想到这个如百合一般的女子会如此和蔼、温柔,尤其她魔力般的声音与真诚的眼神。处于身份巨大转变的陈倩倩-------‘一朝飞上凤枝头,人生从此翻天覆地’,郭姐的话还不绝于耳。 “嗯,迟点我们再好好聊聊,聊聊那段惊险,我问了麒,他就是不告诉我,就说‘一个愿意为他人挡子弹的女人,一定会珍惜异常,连我都嫉妒了’嘻嘻嘻!”沈馨茹在这个小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一个多月前的某种影子,某种爱屋及乌的心思不由腾起。 “小倩,等久了吧?”郑玄麒跟了上来,身后跟着诸葛弘,唐三手等其他人自然而然地散了开,警惕着周边。 ··············· 一阵招呼之后,郑玄麒走到一边,身边只跟了诸葛弘、庞俊惇,再是唐三手,而俞雄作为熟门熟路的本地人,和两个马仔护着沈馨茹与小倩先去了旁边的一个干净卫生的宾馆,因为小倩身上的衣服并不适合如今的身份。 “-------法师说,明天的卯时就是吉时,所以今晚应该是最后一晚了。孙师傅身前所有受过恩惠,想过来,能赶过来的基本都已经来了,我都遵照弘哥的嘱咐安排妥当,都安排在这一片附近,包括衣食住行。同时,这一大片的势力范围,包括原先的横纵两小街道,我也已经拿下并控制地非常牢固,并都将它汇报给了弘哥。”庞俊惇一五一十地再说了一遍,不仅将孙师傅的丧事处理地井井有条,又将自己某方面的成就一股脑道尽。 “我听诸葛说了,好!拔掉几根刺,让他们的保护伞被请去喝咖啡,专门雇佣记者,参加一些社团义工活动,主动配合警方维持秩序等等,一边用大义,亲民手段;一边用大棒,霹雳手段;一边用舆论,迷惑手段。嗯,胖墩,你的脑袋可出不了这么多注意,诸葛判断说,‘你现在手下人才济济、兵强马壮啊’。”郑玄麒点点头,说道。 “呵呵呵,弘哥就是弘哥,大管家,我和以前的十几个兄弟,别的没有,就是拳头硬,所以地盘是有了,可就是勉勉强强糊口饭,不过现在有了郑少你的支持!哦,对了,郑少你难道忘了让我使用的那两个人,一个台湾人,一个大陆偷渡过来的,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同一个染缸里出来的,黑,真他妈的厚黑,和他俩相比我就是一个大陆三好学生,上面的那些手段就是他俩臭味相投,商量后地结果。至于人手,前段时间广州那边突然来了严打,又碰到东南亚大混乱,很多人冒死偷渡了过来,都是些拼命三郎,讨生活的,再加上俞哥们的杀手锏。依照那两个黑白先生的说法,‘多什么齐下’,道上的那些朋友自然变得非常地识相,以和为贵了。如今香港回归后,年代也不同了,要与时俱进。”庞俊惇解释道。 如果是其他人叫他胖墩,庞俊惇即使不和他拼命,怒目而视是一定的,也一定不会那么好说话。但这不包括郑少、诸葛弘几个最亲近的人,因为这个外号正是他的再生之父,孙师傅给他取的外号,目的就是让他减减肚子上的肥肉,是督促他要锻炼,保重身体的意思。只有最亲近的人的人,他才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情感。 “看来这两个人是有些能耐------不过手下人多了,就会杂乱,不想重蹈覆辙地话,就把规矩立起来!”郑玄麒脑中想起两个向自己行骗的一壮一青,天衣无缝地组合,壮年在台湾卖过保险,参谋过某地区议员选举,后因欠了大额贷款带着女儿偷跑到了香港;另一个好好的报刊会计不做,老想着走偏门发财,结果挪用了报刊的小金库,被站长知道后,反而威胁举报站长,年青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结果一回家发现不对,连夜偷渡到香港。 郑玄麒又想了下,接着说道:“晚上,把他俩叫过来。还有最重要的是诸葛分配给你的那条财路必须掌握在你自己手里,那些钱我虽看不上眼,但人与路的安全我却很重视!大陆现在虽然什么都缺,但有些底线诸葛应该和你说了” 走私的利润无可非就是一座金山,获取的金钱自然以千万计算,这对于连百万都没见过的庞俊惇来讲简直就是飞来横财,而且还是源源不断的横财,可对于郑玄麒来讲却只是分秒钟的事情。要不是郑玄麒看重这几条线路,且必须掌握在自己可以信任的人手里,庞俊惇也不可能得到这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烫手芋头”。不过也是这块“烫手芋头”让他重新开启了身为福清人的野心,更让他与十几个兄弟私下歃血盟誓,下了死心跟着郑玄麒干。 第224章 心路之旅 二百二十四心路之旅 “是,我已经让那两个黑白先生根据弘哥给的规矩在实施!等会儿,我就叫他俩晚上过来。”庞俊惇一脸认真地接话,然后想起前些天跪拜孙师傅后,又私下的歃血盟誓,说,“谢谢郑少给我及兄弟们的这条财路,从接手过来我就一直牢牢地将它控制在我身边的几个人手里。大陆什么紧俏就走私什么,唯独毒品,我们绝不碰;而枪,基本都是大陆往外的单线输出,且只在公海完成,也绝不上路!上次,你吩咐我查的一些人口走私蛇头,大陆这边的我们都摸清了,不过兄弟们没有打草惊蛇;至于东南亚、台湾那边的,我们还在悄悄摸底;还有就是我们和厦门的有条线接上了,但弘哥曾吩咐我,这条线要慎重!” “远·华?”郑玄麒早知道夜路走多了,早晚会碰到鬼,可没想到这么快! “是的,一是原先的有些蛇头被清理了,那边找不到接头人;二是那边好像非常饥渴,几乎无所顾忌,只要有货就全部吃进去;三就是咱们的信誉已经建立起来了,别人搞不到不能弄到的,我们都有办法,嘿嘿嘿,这其中黑白先生也出了不少点子。只是郑少,说来也怪,那边的海关难道是瞎子,筛子?一个月撒网连一只手的数都没有,这未免太夸张了!真不知道那些当官的脑子里想什么,为国守门!我去他妈的!”庞俊惇刚开始还说得一、二、三,头头是道,可突然一下话锋突转,直到他将话说完,才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劲。 “嗯,胖墩,如果我说,让你和兄弟们在爱国与赚钱上只能选一,你会怎么选?”郑玄麒的一个问题,不仅将庞俊惇推到了风口浪尖,也让站在旁边的诸葛弘紧紧地盯着郑玄麒,脑中在思量眼前郑少这句话的真正背后意思。他所了解的郑少是一个有所为有所不为,但狠辣起来比起包括自己在内所有属下都不知道绝情多少倍的人物,自己历史脑中的人物或许只有朱家的那个人相比,但相比慷慨与爱护手下起来,却又像宋家的那个带仁的官家。 “我是个粗人懂不了那么多的道理,以前就知道拳头硬,人狠,就有地盘,有钱拿;可这几年下来,尤其看着解放军进香港,我又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大陆红旗下读书的情景------国家强盛真的很重要!郑少,若是拿着钞票,也爱着国,那就太棒了!”庞俊惇低头想了下回答道。 “我知道了。”郑玄麒点了下头,很满意庞俊惇开始学会动脑子了不由。也是这刻起,郑玄麒决定了,既然怎么都回避不了的问题,那就好好地利用某些人的贪婪无忌,为最后的疯狂画下几个问号。 “嗯,伤是好了,可这疤痕?”沈馨茹仔细得抚摸着陈倩倩胸口边缘的一条由子弹划过,再痊愈后的疤痕,心中震撼片刻。若是当时凶手的枪口稍稍再偏倚下,或许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清秀姑娘就真的香消玉殒,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本来枪伤是不可能好地这么快的,可自从他让我,让我出院搬进别墅里后,他就自己来给我试针疗伤,而后再有家里的护理师包扎伤口,所以才这么快痊愈。”陈倩倩羞涩地解说道,话中自然将郑玄麒让她自己做出选择的事情省略带过。 “我听麒说了,他如何学会金针之术,麒就是与众不同!”若是换成昨日,沈馨茹不会产生某种心思,毕竟这种伤痕是隐藏在女人的私密处,外人也不可能有机会看到,除非穿着比基尼或某些晚礼服,可几个小时前那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神奇的一幕,让她产生了期待的渴望,“告诉姐姐,小倩,你有没和麒发生过那层关系?就是,嗯,你现在是女孩,还是女人了?”沈馨茹眨眨眼在其耳边轻轻地低声道,声音绵柔却十足诱惑。 “他,他就只是帮我疗伤,抚,抚摸过,其,其他的都没有做过。”陈倩倩的脸一下变得更红,在一个他女人的面前谈论自己与他的人伦之事,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刚刚相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不突然也会有种担忧与忐忑。 “害羞?姐姐以前也和你一样,不过,与他有了一次之后,嘻嘻嘻,你以后就会明白的。你看姐姐现在的皮肤?”沈馨茹一副早知结果的表情,自己与麒若不是因为那次的意外,或许也可能只是一场美丽的邂逅。越是走进他的心里,越会发现,他在女人方面的有近乎残酷地自制力。明明身上有着对女性致命的吸引力,尤其那些花季、妙龄少女,可始终保持着与她们一定的距离,雯丽如此,贾灵灵也一样,就连自己的闺密------自己突然来广州的决定,还不是因为沈姐时不时地问起“弟弟”,再看到自己学生之中仿佛有他的背影。 陈倩倩情不知觉地将手放在沈馨茹卷起衣袖露出的臂膀上,微微地前后抚摸了下。 看着陈倩倩迟疑而又惊讶地表情,沈馨茹接着说道:“你和姐的年纪应该相差只有几岁,都是女人最好的年龄时段,自然身材、皮肤会非常凹凸、细腻与红润,可在你印象中,我们女人最羡慕的阶段是不是还是婴幼儿时期的薄嫩、光滑,象凝脂般?姐姐现在的,就是拜咱们的麒所赐-------所以,你身上的疤痕,不要放在心里,他一定也会有办法替你消除掉。当然前提,你必须先做他的女人先,你若不主动,以姐对他的了解,他可不会碰你的哦,嘻嘻嘻,这下该明白姐的意思了没有?别忘了,他的外表现在还只是个中学生。” 沈馨茹此时心中却有另一方打算,一个人不可能在床上让他感受到快乐,那就再拉进一个已经木已成舟的援兵,再加上从那些书籍上学到知识------想着想着,沈馨茹忽然发觉自己越来越变“坏”了,难道自己真得如书中所言,内心之处藏了一个“闷骚的女人”。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在与他床第兴奋之间时会成另一个人,那么地无所顾忌、索求无度;难道双子座的女人在掉进了爱情的漩涡,在初尝禁果后都会有这样的烦恼? “姐------”一句轻叫声,重新将已经在酒店实习期间见多识广,有些麻木后的陈倩倩再次推进了象牙塔内。 ···················· “不要说,你看现在穿上的衣服,他是不是对你我的身材比例,其实早就了如指掌。好了,到时听姐的话就是,我已经答应他了,这件事之后,咱俩要好好地陪他逛一遍香港的大型商场。姐说心里话也不希望花太多钱,姐也是个工薪子弟家出生的,可他说,‘到香港这么久都没好好地购过物,到时回大陆都不知道带什么心意给家里人,还有就是你我如今成为他的女人后,咱们家人的爱好,所以要参考参考!’你知道咱们最终哪天丑媳妇要见公婆,他也会要见咱们的父母,尤其这次,他的这个师傅,可能让他想起了家人,所以。”沈馨茹心里非常地雪亮,麒之所以要让自己与小倩陪他去逛商场,一面真是此次的意外勾起他对家人的思念,想起了家人的重要;一面就是他要陪自己与小倩------让一个干大事业的男人放下手中所有的活,专门陪自己的女人逛街,那是一件多么难得可贵的事!不是到香港不知道,原来他在香港如今的事业竟如此庞大,难怪自己问义哥时,他会吱吱唔唔,说什么没有圆满完成手中的工作,出成绩前,不会主动去见他。 “沈姐姐,我知道了,我一定听你的!他曾告诉我‘作为他的女人,就得守密,所以有些事我-------’。”陈倩倩先是看了下镜子里一身与沈馨茹无异的黑裳装扮,确实是适合非常;接着联想到自从孙师傅意外去世之后,虽然自己躺在别墅的三楼大房间内,他抽出时间治疗陪伴自己,一秒不少也一分不能多;再透过窗户,那些明显就是军人气质的众人,一切恐惧与忐忑早就被满满的温柔填满。心中唯一的就是乖巧地听他的话,不惹他生气。 “你能一直谨记这句话,姐非常高兴与欣慰。半岛的那位郭姐郭经理,起先,姐也觉得她确实一个热心肠的大姐,但姐在车里听了麒旁边的那个诸葛分析之后,姐明白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与她的私交如何,姐不会怎么干涉,但一旦涉及到麒的事,就是咱们大家的事。作为未来家里的女主人,事业上虽然帮不了麒什么忙,但咱们一定也不能被别人拿枪使。这也是姐在广州,在此次事件后,刚刚不久前悟出来的!”每个人都会成长,沈馨茹也不例外,尤其一个月多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广州同学聚会,白天鹅宾馆,沈姐夫妻组建乐队,最后这件事------让沈馨茹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路之旅已经从原先的十几度仰角陡然拔高到了近七八十度。 第225章 评估报告 二百二十五评估报告 沈馨茹毕竟是老师出来的,即使是音乐专业,但一年的教与育地实习,足以让她有一定的自信与底气牢牢地将眼前的小姑娘拿捏在手心,只要她有这个心思。 当两人从一起从宾馆出来之时,陈倩倩搀扶着沈馨茹就如同妹妹黏着自己的亲姐姐一般。一样地打扮不一样的气质,一个落落大方,一个妩媚柔情。 陈倩倩地醒悟也非常之快: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什么曾经仅是一个小小的实习服务员,与楼层经理仅仅只是点头之情,短话之缘,最终换来地是如今无微不至地关心、爱护,原来这一切都在于:自己放下暂时的尊严,把握机会后地转变,重拾自尊后地变化!滴水之恩,是要涌泉相报,但前提这涌泉必须也有个限度。 “小倩,刚才你想到的事情晚上自己和麒说说,我就觉得很不错,不过有了自己的想法就一定要讲出来,那样他才会知道小倩也是很有主见的姑娘,才会更加珍爱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可以悄悄地去请教一下那个诸葛,我听你说,‘规矩是麒点头,他是来制定,贺管家?可惜他不在这里,那就只有他,一定很清楚某些咱们也得学习的规矩’--------在这个家只有麒才是一切。”这是两人在房间,陈倩倩换好衣服之后最后的谈话,也是标志两人站在同一条战线的开始。 孙愿平的睡觉的卧室不大,仅有十个平方出头:一张床,一张桌外加一套衣柜,仅此而已,皆为木质家具。斑驳的痕迹,褪色的红漆无不说明它那年代久远的历史。可如今放在床上的床被,摆在桌上的纸砚,藏着衣柜里的衣库都已经被他人清理一空,打包带走;再等一会儿它们也将会随着火焰化消失在这个世间,尘归尘土归土。 此时,小小的房间里却挤进了几个人,彼此间年纪虽然相差悬殊,最年长的已经有五十出头,最小却只有14岁,可他们都有同一个身份,都是孙愿平曾细心教授过的徒弟,是弟子。 “中医之难在于经验的时间积累,而师傅的医术尤不同于他人,其因就是师傅家传的养生决。国共内战前,师傅来到香港,前后也有50来年,能得师傅养生决传授的不过寥寥十几人,而各位师兄就是其中几人。师傅因意外去世,各位师兄尽到此地,尽心竭力处理师傅身后之事,以尽孝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师傅没有看走眼。当然,也谢各位师兄让我这个乳臭未干的的孩童在师傅卧榻之处大发厥词。不瞒各位师兄,我之所以得师傅的金针之术,就是因为我改良了师傅家传的养生决,更懂得气穴之功用,可以让养生决真正地发挥它治病救人,而又颐养天年的功效!我也能清楚地看出在座6位师兄坚持养生决所得到的东西,血脉之气,唯一的区别就是强弱,或是师兄们对它的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郑玄麒看着围在一起的几个可以作为自己爷爷、父亲叔叔辈的师兄,心中虽有感慨,但嘴上却是完全一副主事人的语气与说法。只要他重新回师傅这边处理师父后事,那他就是唯一做决定的人。 “师傅之事,身为其弟子如何能置身事外,我们几个已有决定,今日之后,任何未到师傅灵堂之人,吾等绝不会承认其为师父之弟子,亦不会与其师兄弟相称!至于金针之术,师傅曾说过,是吾等愚笨,吾等原因,无法真正发现其奥秘,师弟不用在意。师傅一生等待的就是找到一个如师弟这般的不世天才,继承金针之术!至于养生决,我个人虽练习已有四十来年,这十年也有所感悟,但最大的理解,它就是养生、健体,至于练气,练其太极时倒是非常地轻松自如。”年纪最大的来至于美国华人街的应该最早跟随孙愿平的孙念国说道。他的回答代表了其他比他小一二轮的三人的心声,跟着点头道,其中包括了曾去过郑玄麒别墅的孙建平。 “大师兄说的不错,只是我和孙开放修炼养生觉,时间前后只有十来年,还未完全感知何为血脉之气,师傅失望之余,才将我们赶出风平堂。我去了澳门发展,开放则留在了香港,他性格比较醇厚,也与照顾师傅的小海最讲的来,所以--------谁知。”一个30来岁的壮年,若是仅凭他的外貌,根本不会相信他是医师,更像一个健身教练,张口便道,“今天香港警方负责师傅案子的某位女警官过来说,凶手在医院因为突发疾病抢酒无效身亡了,而其幕后黑手好像是一个姓洪的人,这几天也已经人间消失。” 孙革新的最后一段话,重新将话题引导到了孙愿平被无缘无故刺杀地问题上。他在澳门也曾经与那里的黑帮打过交道,许多黑帮的人员受伤,医院里瞧不了,不方便看的,基本都会找他帮忙。所以孙革新一般想事情第一个方向就是仇杀,黑社会之间的利益争夺。 看着众人一下地沉默,郑玄麒不知道要不要讲出来,最终却是孙建平打断了沉闷。 孙建平凭着警方的说辞,结合这段时间,警方高度地紧张,一定感觉到出了什么大事:“据警方那边的人说,姓洪的曾经营很多的违法犯罪生意,其中就有地下黑拳一项:一定是他中意的拳手受伤了,西医治疗不好,来请师傅,结果师傅不同意,于是杀手就非常生气,就,就杀了师傅!” “平师兄说的可能有些道理,但我认为师傅的死应该与我有密切关系!”郑玄麒思量后,还是抛出了*。 “你!”“为什么?”六人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骇人听闻,几乎同时问道。 “平师兄忘了,我住的别墅,我的巨额财富。钱,这可以让任何人都可以走上犯罪途径的罪恶之源。”郑玄麒虽然没有明确,但一点没有说错,这都是钱惹的祸。 “我明白了。”孙念国说道。 孙革新也接道:“钱啊钱,为什么你流着的是这么黑色的血液!” 包括孙建平在内,众人都点了下头,表示这让人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可忽然醇厚的孙开放开口道:“他们怎么知道你拜了师傅为师,师傅就住在这?”前者是个精明的问题,后者却显得糊涂。 “这件事我知道。”还是孙建平插话解释道,“我从俞雄与胖墩那知晓,原先有一个姓蔡的人,曾经慕名而来,找师傅帮助其治疗内脏疾病,据他讲‘他曾看过很多大医院里的西医,结果而始终不理想’后来师弟从面相看出了他疾病的根源所在。”孙建平看了下郑玄麒,接着说道,“--------于是师傅就让诸葛弘与俞雄去看看师弟的人品,再之后师傅就认真教授他医术,可不过几天就传授了他金针之术,还有如今诸葛弘、俞雄和胖墩,其他人很多都在师弟手下做事。革新、开放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们一些人的秉性,强扭的瓜,对普通人可以,但对于他们来讲?” ················ 香港警局内部一个高层之间的会议刚刚结束,若以级别来划定,出席的人员最低级别也是高级警司。而正是这批执掌香港武力的各区处长,却被一份来至于香港飞虎队刚刚完成的评估报告所震慑到:比飞虎队更加先进的美式作战装备,实战进攻战术,敌我交战手段,能以冷兵器解决,绝不会用枪械。迅速解决,冷静撤退,一切都条理井然,其结论竟会是一帮职业军人,而且还是经常执行某些特殊任务的特种部队。而最令人胆寒的是,警方在距离被害者的家,直线6-800米左右的最佳视线角度,基本都发现了可能存在过狙击手的蜘丝马迹,而几个地点的几发弹痕残骸也证明了这种可能。十几个地点,即使每个地点只有一位狙击手,那也最少有十几人,这是多么恐怖的数字。 第226章 延生决 二百二十六延生决 今晚的夜尤为明亮,浩黄的月光洒在风平堂,为四周众人悲戚的内心送去了浅浅暖意。沈馨茹与陈倩倩替换了郑玄麒几个师兄的家人,最后为孙师傅送去这人世间仅剩的“慰藉”,香火不熄,纸钱不止。 “她俩是孙老最后收下的那个小徒弟的家人,一个从内地赶过来,姓沈叫馨茹,在点香的那个,一个就是刚刚痊愈下床的小倩,在烧纸钱的那个,一样地年轻与乖巧,长得也是水灵灵的。孙老他要是在天有灵看见的话,也一定会很欣慰,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一个中年妇女,也就是孙建平的结发之妻刘若兰,坐在大堂一角回答着今日轮值的几个女伴。 “家人?小倩!难道-------”其中之一的某人立即想到了关键点,不过再联想到这几天的法事,所有的事情安排,衣食住行基本都是有专业的公司,专门的人员无间隙对接,完全不用自己这些孙老的徒弟家人大费周章。 “刘姐,你知不知道这个小师弟做什么的,我和革新过来时,小师弟因为配合香港警方调查,所以没有碰到。不过这几天下来,那个叫俊哥的,我一眼就看出他是混社会的,就像澳门的那些黑社会一样,如今好像这一大片区域的大哥。可刚才我从被安排的宾馆出来时,正好看到了他却跟在小师弟后面,看样子就像是个跟班!一直到快进入风平堂时,众人才分开了路,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寻常。”因为在澳门,自己的丈夫经常救治一些混混,自然对那种古惑仔的“味道”有非常强地嗅觉。 “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建平从小师弟家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师傅这里协调工作,之间偶尔回宾馆洗个澡,但之后就又过来了,他也没主动告诉过我。不过眼前,她俩作为小师弟的家属,应该可以问问清楚?”刘若兰回答道,然后用眼睛盯向前方。 可这时,一位比孙念国还要体衰的老者,在两个年青男女的搀扶下一步一个踉跄,慢慢地摇晃着从门口挪步进来,在他们的后面,一个中年人正推着一辆空荡荡的移动座椅。 刘若兰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者,孙老的第一个徒弟,自己丈夫的大师哥祁共和:孙老来到香港后收的第一个本地富家徒弟,风平堂原址的主人,在其出师几年后便与家人一起移民到了新西兰。最近回香港的时间还是几年前,是在孙老过70岁生日的那次。然而那次的生日,他的到来却是当时现场最大的尴尬:被当作自己儿子一样培养的徒弟,却因为内心对中医的某些不科学,似是而非,以经验为判断,心存疑虑。乃至他隐瞒了自己的师傅放弃了养生绝地坚持,转而重新投进了西方医学的怀抱,拿起了手术刀。虽然据他后来讲,‘他是抱着如何在西医与中医之间探索寻找到,那一线之别的界限,学贯中西医,更好地推动滞后的中国医学发展,而不是固步自封。’其心可贵,但依旧伤了当时孙老的心,被自己最亲爱的人背叛,那是一种锥心的疼痛。 沈馨茹看着老泪纵横,一口一个师傅的嘶哑哭喊,心中也不由升起一阵阵酸痛。她想上去安慰,可老者的身边已经站满了人,一句句,“大师兄!师傅老人家他知道了-------”将她推向了后堂。 ············ “父亲的腿与腰因为长时间地过度劳累,已经很难活动自如了,即使勉强走路,也得有人扶一把。最新的体检报告检测出,父亲的心脏也出现了问题,尤其这次,父亲从香港某报纸上猛然间看到孙老的噩耗,他一下晕厥了过去,差一点也跟随孙老走了。还好当时我的女儿思佳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她是个医生,抢救地及时-------所以。本来我们早就到香港了,可最终拖到了今日,万幸地是,父亲还是可以勉强见到孙老最后的一面。”祁共和的儿子祁敏泰向着众位父亲的师弟,可以说是自己的长辈,说道。 孙女的再三叮嘱,祁共和本人的几十年从医经历,如何不知道情绪的大起大落,会对身体造成次级损害。可当面对面,看着对自己如同儿子一般的师傅,那些个白天替人把脉抓药,夜晚秉烛夜谈的师傅,冷冰冰、孤零零地躺在冰柜里,哪里还忍得住那痛入心扉的情感!祁共和有自己的亲生父亲,可生意上的忙碌掠夺了那种父与子深入交流沟通的时间,而母亲的体弱多病,让祁共和早早下定了决心学医,再后就是拜师学艺------师傅的无微不至替代了某种程度的父爱,而自己的努力让师傅也没有失望。一切的变化在于母亲本已经调理好的身体,在一场大型的流感爆发中死于并发症:如今也不能有把握治疗的癌症。 看着躺在小海房间床上的大师兄,众人一时又感慨万千。几人心里都非常清楚,除了现在刚收的关门小师弟,在师傅他老人心中灌注了最大心血的就是里面的大师兄,只是可惜,富家子弟出生的孩子在那个年代想法尤为独特了点。 “师傅其实在他70岁生辰的时候私下对我说过,他已经原谅了大师兄,只是碍于心中的遗憾,遗憾大师兄没有坚持那养生决,若是大师兄一直坚持到如今,以他的天赋早已经超过师傅本人,那金针之术也早已经有人继承!真是造化弄人!”孙开放的话如一颗石头投入了水中,打破片刻的沉寂,更让已经眯眼的祁共和睁开了双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孙女祁思佳连忙将其扶坐起来,并在其背后垫上了软垫。 “既然大师兄也来了,那吾等的某些决定也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毕竟在师傅老人家心中一直是有大师兄的,敏泰你等出去一下可否?”孙念国的思想观念一直停滞在那种正统的传统思想,虽无君臣忠孝仁义,但其中的孝道却是他一贯的坚持与执着。以现代人的观念与理解就是“顽固不化”,死脑筋! “这是什么?”离开前的祁敏泰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如今变成二师兄孙念国,孙念国问道。 “30万英镑,父亲希望能在香港找一块风水宝地,以备以后师兄弟们好去祭拜。”祁敏泰诚恳地说道。 “把卡收起来吧,大师兄能来为师傅送行就是对师傅最大的孝道,他老人家会高兴的,至于风水宝地,还有里里外外的这些,其实都已经有人打理好了。别说你卡里的这几十万英镑,就连我们几个的,他也没有收下,师弟你说是吧?”孙建平插话道。 “让我来吧!”郑玄麒对着一个冷艳的女人,客气地说道。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就是祁思佳,一个从内心深处就渗透出孤傲气息的女医师,临床学的博士,新西兰某医院的外科手术的主刀手。在西方医学的教育理念之下,她从心底里就对自己曾经的母国,中国的中医抱有深深怀疑,甚至不信任。不过鉴于此时特殊的环境,她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感流露。郑玄麒替代了她的位置,而她也在其祖父首肯,父亲发声后让出了位置,退到祁敏泰的后背,其过程她仅唯一的一句话就是,becafe!连一句中文的谢谢也吝啬。 郑玄麒无所谓她的态度,天才、人杰他知晓、见识的多了,虽然当中没有专门学医的,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万不可妄自尊大,早已深植其心,低调、扮猪吃虎才是他的性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接下来要做一次试验,一个之前还未细想的计划!不过现在------它将证明师傅一直主张的养生决是多么地神奇与不可思议!在此之后,他会将它改为延生决,配合金针真正成为一种养生健体续命之术!而对于孙建平的“是吧?”,也就以微笑相对! 郑玄麒的无所谓,并不代表他的属下诸葛弘、俞雄、唐三手;他的女人沈馨茹;还有孙念国、孙建平与孙开放等人地无所谓。不尊重某人,也就是朝他们的脸上吐口水!后者或处于辈份差别不特别在意,但前者,彼此之间的眼神与严肃表情很好地说明了问题------大师兄又如何?更何况是他的孙女。 第227章 何必相为谋 二百二十七何必相为谋 “大师兄,信我的话,就让我给你看下?”郑玄麒当众人离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包括郑玄麒在内的8人(皆是孙愿平此生淳淳教诲的弟子),他对靠坐在木床头的祁共和说道。 “好!”一面为了看看他的本事,一面为了验证师傅的眼光等等原因,祁共和微笑道。 祁共和在之前的只言片语之中,知道了眼前的比自己孙女还小的这个青少年就是师父最后收的关门弟子,也就是继承师傅家传,金针之术(神乎其乎)的人。 而此时的门口几步站了俞雄与唐三手,在得到郑玄麒的嘱咐之后,他们很好地落实了自己门神的职责。在没有得到里面郑玄麒的的回应,决不可以让人进来打扰,即使是郑少的女人,香港的港督到来也一样。 郑玄麒拿出了一个小巧玲珑而又精致的楠木盒,一个让人特意雕琢的存放金针的便携式木盒。而众人一见,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想出口的孙建平在二师兄孙念国的眼神之下,将话吞进了肚里。 “大师兄腿脚不利的最主要原因,除去年老骨骼的自然老化,就是其肌肉的提早而又过度地萎缩,再加上血脉的不通畅,这些无论西医,还是中医的医师,都应该非常清楚,至于治疗基本都是千篇一律,饮食、药物、电磁疗再加上针灸等等。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改良后的养生决,我暂叫它为延生决,配合金针(针灸)对大师兄身体上的几个特殊穴位进行逐步刺激-------”郑玄麒一边嘴中说道,一边无比准确地将一根根的金针刺进相对应的穴位,而每刺一个穴位,在生命图的指示之下,都会运用绵绵气力,进行治疗。 祁共和的年纪已经过了60岁,已经进入人体衰老的加速度阶段,再加上其那职业性地习惯,让两腿直至腰部的肌肉损耗及被破坏程度已经超过了古稀老人身体的状态,比师傅的体质还差许多。而唯一让郑玄麒感到欣慰的是,或是饮食的调节,名贵营养品的补充,在大师兄的体内堆积了许多未能及时消化吸收的精华,而“内源”运行还是比较正常的。虽然最新的体检报告说,他的心脏也出了问题,不过在郑玄麒的眼中,其实这也是身体过于营养化的结果。 即使这样,半小时过去了,郑玄麒的治疗才完成了一小半,再过去了20分钟,郑玄麒的额头已经出现了汗珠,脸色亦变得有些泛白。同时,等在外面某人的家人也渐渐有些焦急起来,可两座“门神”地阻挡,让他们寸步难进-------房间里的安静,静地外面人心地慌乱,静得内屋师兄弟的心焦躁。彼此之间那眼神地交流,已经从最早的好奇、惊异,到愕然、豁然,再到急切、不安,最后到感动、敬意。而唯一感到温暖与舒适的就是已经在治疗开始10分钟后,被郑玄麒送入了深眠的祁共和。 终于2个小时不到的疗程结束了,郑玄麒撑着身体将一根根金针从祁共和的躯体上小心拔出,小心翼翼地消毒之后,放入了木盒之中。可当郑玄麒一起身,忽然地晕厥一下袭来,还好早就在旁边的孙建平立马扶住了他,“小心!” “谢谢!没想到原以为只需一个小时,可谁知,不过还好,大幸,大师兄再接受2次金针治疗,腿部就会回复正常,腰部也会大大改善。”郑玄麒自己也没有发觉,整人与救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困难,救人那每一步的斤斤计算,丝丝精准,就好比徒步在爬悬崖一样。原以为凭自己体内那藏于四肢百骸,意随心动的气劲-------还是年少经验缺乏,气血不足。 或是因为在同一房间待得太久的原因,或是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郑玄麒的那每一步,每一针,默默地观摩,却没有发觉到房间里正弥漫着某种腥臭怪异的味道,而这种异味正来源于那躺在小海床上的祁共和身体上。 “为什么?”孙念国握住了郑玄麒的左手腕,一把脉,忽然地问道。 “我们还是到师傅的房间里说吧,这边房间的气味有些难闻?”郑玄麒没有回答自己二师兄的问题,反而提出了转移房间的要求。他那异于常人的鼻子,别人可以短暂的失嗅,他却不可能。郑玄麒知道这种味道是什么,是参杂了堆积在祁共和体内,那名贵物质精华地溢出与无法通过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被排出的毒素的混合味。 “气味?”孙建平一愣,然后忽然间发现自己的鼻子回了过来,随之而来就是一股腥臭味,顿时眉头紧皱。他循着气味发现了原来什么时候开始,半躺在床上的大师兄那已经黑色的绸裤什么时候开时有许多不规则的点圈。或许这些就是当时郑玄麒在全神贯注治疗时就已经出现的;只不过大师兄的棕色皮肤,老人斑掩盖混淆了真相,未十分清晰,即使有怀疑,也以为就是汗渍。被臭气“迎面扑倒”的另几位师兄弟,其反应自然相差无几,可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中医多年的经验很快让他们很快知晓了这些就是医学上常说的人体内的毒素,那破坏身体阴阳平衡,使人体失去自我调节能力的罪魁祸首。 等了2个小时的木门终于被从内打开,未见其人却闻其味------ “大师兄体内的毒素,我刚才用师傅老人家家传的金针将其引导了出来,并调理了一遍他体内的血脉筋络,尤其他的下肢、腰部。不过,若要使他能完全行动自如,最少还得医治两次。他现在正处于深沉睡眠,你打些热水过来帮他清理一下,衣服我会让人送来。”郑玄麒说得比较轻松与简单,可只有几个师兄弟知道其背后的艰辛与困难,因为这一切就发生在他们的眼前,那他们也未能掌握的技术,或是不能够掌握的技能。 “谢谢,谢谢你!”师叔还是没有被叫出口,不过祁敏泰却明显比他的女儿知道礼节了。祁思佳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从快速地闯入,挤占孙开放的位置,察看自己爷爷的身体状况,从行为上就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了那不好的印象------人不信任他人,如何让他人取信与你。 “客气了,师傅他老人家若在的话,可能也会让我施针的!”郑玄麒的客气,却并没有得到尊重。祁思佳的一句嘲讽,‘谁让你一个中学生大的人来针灸,万一伤到了我爷爷怎么办,中医真是没有人了,难怪爷爷当时要去学西医------’声音虽轻但足够让它飘进耳聪目明的几人之中,当然郑玄麒也听得非常地清楚。 冰冷的话如一把刺刀捅进了孙开放、孙革新、还有孙念国的回忆中:孙师傅经常性地抚摸着那个老旧的楠木盒。结果,性格憨厚的孙开放,终于忍不住地说出了一个埋藏日久的秘密:“对了,我差点忘了,因为香港城市建设的需要,风平堂的原址被某开发商看重,之后被香港政府统一收走,但师傅一分也没有将其挪用,都已经委托律师写好了,只等你父亲或者爷爷过来,只可惜了这么久!还有他当时说了,‘他来香港多亏你爷爷给予帮助,腾出一块地方给他谋生活;当时他就是陌生的客人,落魄、逃难的大陆光脚中医,能得你爷爷,富商的帮助,他心中非常地感激-------以后若是有个万一,让我给他老人家最后带句话,本来,算了今天就全说了吧。万一,呵呵呵,师傅老人家真是好事不灵,坏事很准,他想和你父亲再说声,‘他答应你爷爷的事都做到了,他老人家没有藏一点私:其中包括为你的奶奶尽全力医治好了肺痨,再将家传的养生决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大师兄!至于后来为什么你奶奶会死于流感并发症,你的爷爷应该是最清楚,或许祁共和现在应该也知道了!’赤条条地来,空荡荡地去,之后都是师傅心中的想法!” 语不惊人死不休,往往越是老实忠厚的人说,那他的话语越具有杀伤力。 祁敏泰还未明白过来,为什么孙开放最后会说这段话,最后将大师兄改成了祁共和,其他没有听到祁思佳喃喃自语的人,也一样一头雾水,只有孙革新、孙念国(离床最近)明白过来,自然郑玄麒也很清楚了,清楚地还有俞雄与唐三手,他们的耳力一定不弱于孙开放与孙革新。敬爱有加的师傅既然已经离世,而祁共和既然对师傅教授的医术,家传的养生决无所谓,心存怀疑,那自然便是道不同,又何必相为谋! “原来是这样,嗯,敏泰,你们就好好陪下你父亲,师傅的事我们都已经处理好了。这么远地路途不容易,一定也累坏了。哦,对了,师弟,他们的住宿麻烦你和诸葛打声招呼,还有那师傅委托律师的,请他也别忘了!”孙建平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刚刚还好好的,可自己这个以老实醇厚出名的师弟却一下像变了一个人,尤其他的态度,很客气,非常地客套。但看到郑玄麒的表情,一定刚才自己没有留意,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是尽量保持中性地说法。 第228章 主辱臣死 二百二十八主辱臣死 “刚才的事情就是这样,她的话,一字不多,一字不少,虽然声音很轻,可我和俞雄听得却非常仔细!郑少当时的脸色非常苍白。”唐三手他是被郑玄麒支会去找诸葛弘,让庞俊惇安排好住宿问题。可谁知他第一时间并不是讲住宿的事,而是将郑玄麒花了2个小时医治那个所谓大师兄,最后有人竟会好心当做驴肝肺,倒打一耙。 “哼,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郑少的大师兄那里我们不能动,他的孙子辈-------你到前头让胖墩过来一趟,私下里去,不要张扬,就说是我说的,还有这件事不要惊动了那两个郑少的女人,明白不!”诸葛弘眼中闪过一道阴狠,一次我当你无知,二次,真以为自己是匹胭脂马。 几分钟之后,庞俊惇在唐三手的引领下,来到了诸葛弘身边,而唐三手识趣地站到了外边。 “弘哥?有什么吩咐?”庞俊惇疑问道,当唐三手在其耳边低声地说话之时,便知道有隐秘的事情。 “刚才郑少的大师兄过来了,郑少让我问你下,附近宾馆还有空房没?”诸葛弘看着庞俊惇说道。 “呵呵,我以为什么事,就这小事,随便叫个小弟过来通知一下我,我马上就安排好,一个电话的事。”庞俊惇恍然大悟,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笑着说道。 “如果说等这件事完结之后,我想找点乐子,放松一下,而且我看上了那个郑少大师兄的孙女,一匹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胭脂马。”诸葛弘冷冷地说道。 “弘哥,这,你知道她-------要不这样,弘哥,只要这件事完结之后,我亲自“下厨”,无论学生妹,明星,或者良家妇女,只要弘哥看上的,我都有办法让她自己洗地干干净净,乖乖地爬到你床上。她们当中有的是比那匹胭脂马更漂亮、妩媚、桀骜、有个性的;当然若是弘哥想玩玩进口的洋货,比如日本、乌克兰、美国、非洲的,只要弘哥一句话,保证原装货色。”庞俊惇脸色颇为难,但还是一口保证地说道。他不知道诸葛弘为什么会这么说,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某人的意思,应该不会,爱屋及乌,某人应该不知道这件事。于是,庞俊惇将这几天从那两个黑白先生学到的厚黑一股脑地倒了尽,心中开始后悔真应该将那两个狼狈组合也带过来,“而且你知道,根据那对黑白先生的点子,我们采购了一批设备:乘着如今刚刚火起来的vcd,自己生产或拷贝碟片,尤其那种sq片,大陆如今就是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而生产?香港这个夜夜笙歌下的妙龄少女有多少挤破了脑袋想出名,挣快钱。” “不错!呵呵呵,你把我说的,我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欺男霸女,精虫上脑的登徒子!嗯,看来屁股决定脑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但现在,其他女人,即使是貌若天仙,我也不屑一顾,就认定了这个女的,而且我搞了之后,我会去和郑少说明的。”诸葛弘拍了拍庞俊惇的肩膀,冷笑着说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听过没?” “主辱臣死,难道,我操!弘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到时郑少那我和你一起去。老子,不,我第一眼就看她不顺眼了,连沈姐与小倩都对我十分友善,非常地客气。她!以为喝了些洋墨水,就以为高人一等,一脸的冷艳“苦逼”像,一句人话都不会说,要不是知道她是------别说弘哥你,过了今晚,我自己就让她好好地学会做做女人。”坐上了老大,庞俊惇的脑子也学会了开窍,郑少指定诸葛弘安排他负责孙老后事现场的管理人,他就真正将这件事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生大事。这不仅出于他本人对孙师傅的报恩之情,更是他对那位伯乐,让他与兄弟们的命运发生大转变之人的坚决服从,忠诚地表现。 “看来她的父母也太忙了,真忘了教她做人该要学会的基本礼节!”诸葛弘的声音平静又阴冷,“郑少不是说要好好安排一下宾馆吗,那一定要安排地好,人家大老远地从新西兰过来,既是客人又是华侨,而且还是个女医生。我听某些人说,女医生一般都会有些洁癖,不知道她有没有,若是附近高档的酒店没有客房的话,远点也没事,反正到时有专车接送。不过个人的安全,还有时间,嗯,不是你我可以掌控得了了,尤其她这种性格,很容易得罪人的!” “弘哥,放心,我让另外几个兄弟去做,绝不会露一点蜘丝马迹和意外。”庞俊惇仔细品味一下,立马领悟过来,说道。 “那幸苦兄弟们了,不过我再啰嗦一下,‘干活时不说话,这是铁律’,兄弟们别忘了。”诸葛弘最后说道。 “明白!兄弟们忘了脑袋,也不可能忘了这句话。”庞俊惇点头道。 “医生,多么高尚的职业,救死扶伤,敢从阎王爷的生死簿上作画。可为什么历朝历代它的地位依旧如此尴尬,仅仅一个“中九流”。即使你得到了官位,做了御医,一个宫廷内小小的争斗依旧可以让你万劫不复,甚至祸及子女!有了神医之称又如何,“然本作士人,以医见业,意常自悔”那便是他内心的写照,“天下当无此鼠辈耶”,命断当场。手中可操他人生死,却将自己的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盘坐在师傅木床上的郑玄麒环视了四周,将师兄们的表情一一记下,随后低声说道。 郑玄麒此时正在迅速运转体内的血气之劲,进行一圈又一圈的大周天循环。而作为他的几个师兄早已经在刚才,郑玄麒所做的行为中更加产生一种认同与信任感,理解为什么师傅古稀之年还要坚持己见一定要收这个关门弟子。 如果说师傅的后事处理,郑玄麒一力承担让他们看到了他的孝道与财力;那之前对仅仅只是见一面的大帅哥耗费“元气”进行治疗让他们看到了师兄弟之间的仁义与能力;那此时展现出来的就是一种恐怖另类的魅惑与心力! “师弟,你想说什么,吾等静静听着,你所作所为吾等都历历在目,内心无不赞叹!只要你说的有道理,吾必定一力赞成。”二师兄的心早在之前那一丝凉意之下,被冻僵,师傅为什么在大师兄之后招收的徒弟皆是贫困落魄,甚至孤儿,或许那就是原因。富家子弟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饥饿寒冷,永远不会明白授人以渔是那么地伟大与温暖。 “二师兄说的极是!哼,西医,了不起,大师兄的家教也真的是深严,知书达礼、孔融让梨?”孙革新看了沉默的孙开放,接话道。 另外几位师兄谁听不懂这话中充满的*味,孙建平开口问道:“刚才怎么了,我,明意、孙统可能还不清楚。” ·············· “师弟,我想问的就是与我们打交道的那个庞俊惇是不是你的人?或者我们目前接触的那些人是你,还是你家背后的势力?我在师傅这边学业有成之后,去了非洲。在非洲地这些年,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死亡,我能闻地出一些人身上的血腥味,还有那还未散去的某些阴冷,其中有一个就是俞雄。”自从话语权在二师兄的手中之时,孙明意便是他的似儿子般的师弟。 “还有我的,在场可能除了我和二师兄感觉到体内那浑厚之气,也能运行自如,可他们四人虽坚持了那么多年,或体内血气积累不厚,或还未感觉到气劲,若是勉强使用你研究出的金针之术,也必将对己身产生危害。”孙统的年纪仅仅只比孙念国小三岁,但思维观念并不是那么传统,反而很圆润,心细,能综合分析问题。所以他一贯地沉默只是为了更好地倾听与观察,再之后就是判断。但一当他做出决断后,众师兄弟基本都会赞同。 “延生决的特点就是因人而异,汲取养生决精华。在我教你们激发体内几个特殊穴位,修改养生决某些运行途径后,你们会发现自己体内的血脉之气从原先的涓涓细流,不出几年修炼就会变成滚滚江河;而后就可以学习御气施针的方法,这才是真正的金针之术,救人活命之术!但最后的最奇迹便是:让帝王都垂涎欲滴的延命之法-------诸葛七星向天借命,我们便寻道与天续命,这才是延生决的奥秘。”郑玄麒依旧那么平静,但耳中众师兄弟急促的呼吸声,眼中那突然加快的心跳频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他不是一个匹夫,而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组织,一个掌握了人世间最稀缺资源的特殊组织。你们觉得作为人世间最有权贵,最有财富的那批人,知道自己在生命即将结束之时,忽然又可以多活几年,是选择乖巧地坐下来好好地跟它谈一谈,还是动用国家机器及武装力量,冒着成为众矢之的,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威胁,去得罪这个组织!别忘了,这个组织本身还披了一件现在主流社会都不愿打理,不愿承认的中医外衣。只是可惜了历史,其实历史早就为它准备好了舞台,只不过掌握它技术的,那些曾经的主人,始终没机会成为人类文明的主流。直到如今差点成为一片废墟,苟延残喘,所以,它目前也只允许在极小的圈子里被传播!” 第229章 遇佛斩佛 二百二十九遇佛斩佛 “当今这个世界有那么几大神秘的组织(帮会),最有名的如出现在18世纪的英国,带着某种宗教色彩的兄弟会组织。‘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土。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美国历届的总统其背后基本都有它的影子,除了被刺杀的林肯与肯尼迪。如今它的影响更加地广泛,美联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其实就是他们干涉他国经济的“软刀子”,而它所宣扬的博爱和慈善思想,以及美德精神,所谓追求人类生存的意义其实就是它对外宣传的统一口径,就像宗教对外宣传的“信徒使命”!法国大革命,一次、二次世界大战,北约等无不有其背后的影响,而二战时美国的总统罗斯福就是其中的最著名的成员。当然了,它并不是一家独大的组织,在欧洲有光明会,在中国曾经的洪门都是它某种意义上的对手。我还知道另一个神秘组织,曾在历史中留下浓重一笔的圣殿骑士团,它所输出的价值观念;也知道每一个时期都会有不同的普世价值,如宗教崇拜,律法约束,再到如今的消费主义、自由主义等等-------自从资本被有心人放出牢笼之后,仅仅几百年,这头黑血巨兽就已经长大并牢牢地占据了这个世界,这个有人组成的世俗社会!当然了,世界规则的制定者依旧还是我们人类,只是这部分人数量却极为少量,但他们都有一个特征:都是拥有着无比的恒心与力量,掌握着社会庞而广的稀缺资源,懂得争斗与妥协之人,都是属于某种意义上的强者,最大既得利者。而相比他们的强而不凡,弱者永远只可能被支配与奴役,即使你我皆反抗式地去抵触,但那就是客观事实,不是以我们主观的意识而改变。”郑玄麒慢慢地回忆,阐述着在重生前这个世界某些埋藏在世俗之下的辛秘;至于众师兄的表情,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我的目的很简单,也更好高骛远-------” “就,就凭我们,这几个中医师?”孙建平使出浑身的力气,吞了一大口水说道。刚刚的奥秘还未消化殆尽,却又来了一个心比天高,命可能比纸薄的改变命运的冲动,轰隆隆地砸在了众人心头上。 没有人接孙建平的问题,因为众人的心已经被接二连三地,被一个不知道是天高地厚还是不世妖孽给搅动地天翻地覆了。而此时说好自己想法的郑玄麒,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也在等待,等待着师兄弟的决定,他们对命运之轮的投名状。 “南京是师傅的家乡,也是我出师之后一直到现在生活的地方。自从二师兄去了美国,我就决定回师傅的家乡看一看,代他看看家乡的沧桑变化。可谁知本已无根的我,就那么地在南京扎下了根。师傅曾说过,‘人老了,毕竟要落叶归根的。’可我不敢将南京他老家的事情告诉他,或许他早已经有所察觉,毕竟在那场浩劫之下,连知识分子都逃不过,更何况师傅残破已久的家还多带了小资与国军的帽子-------在大陆内地这些年下来,中医真的已经没落了,可能比起民国那时还更加不如。这几年各地政府为了加快经济快速地发展,开山填海,刚刚*才结好的伤疤又被揭开:很多《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上记载的草药生长之地都被不同程度地破坏,甚至无可救药地破坏殆尽。我偶尔想,若是等我们这批人老去,是否中国的中草药也会消亡了。”这时孙统的话,既像是在回忆,又是在叙述,讲述着这么多年,他在大陆的所见所闻-------沉默的羔羊,却成了带头的羚羊,“况且,我知道近年可能会出台一条法规,是政府关于规范医师从业的条例。一本本子将会卡死很多行走于民间的光脚医生,到时“扁鹊”或许就是非法行医了。虽然政府出台法规,其原则在于可以规范行业行医者,杜绝非法行医,可中医的特性决定了它那时间、经验的不可跨越性,可想而知,它将对中医,尤其那些只有经验,却有着精湛医术的老前辈,会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精神、心理,还有经济上的打击。君子可以欺以其方,而小人,眼中只有金钱的人,真会那么在意一本本子!”1997年修订刑法时新增了一条罪名:非法行医罪。而世界上190多个国家和地区,却仅有中国和俄罗斯有此罪名。 “在国民党执政年代中医药学被斥为唯心主义、民族的耻辱,有两次曾拟立法取缔中医,但终究未能取缔,而毛主席提出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宪法也正式载明发展我国传统医药。作为中国的领袖,社会精英他们其实都知道中医的重要,可如今的社会主流是西方有“科学标记”的医学。大势之下,逆流者自然被轰然推倒,正如国民党的江山,失去了民心立即土崩瓦解。只是一条腿走路肯定没有两条腿的稳定,中国文化的犀利就在于包容,海纳百川。大陆政府制定了游戏规则,那在大陆就必须依着规则去做事。只是我翻阅了西方医学,护理学的发展,尤其到了现代,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无怪乎它能占据社会主流:赛诺菲-安万特集团,全球最大的专业致力于人用疫苗研发和生产企业;pfizer辉瑞公司,全球第一大医药企业,拥有150多年历史的以研发为基础的跨国制药公司;gsk葛兰素史克公司等等,数遍了全球的前几十强医药跨国集团(公司),一个“中国制造”都没有。散兵流寇如何能与集团化、组织化,用资本全副武装的多国正规军对抗。中医与西医之争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战略上输了8/9层,而仅剩的那可怜的1/2层还是得益于中华文明,历史的传承,一种来至于华人骨子内信念的继承。”郑玄麒吐言道。 ············ “治标找西医,治本找中医!吾半截身体已入了黄土,施救之人也如过江鲫鱼,总觉得吾此身没有白白走一遭,上不愧对父母的生养,师傅的教育之恩,下对得起芸芸众生的期盼之请,唯心中常常因自己的医术不精湛而常抱有戚戚哀叹。如今听师弟一言,吾已恍然大悟,原来吾却从未对中华医道,它之地位细想品味!神农尝百草,“建安三神医”,历史那寥寥几笔,可叹、可怜!”孙念国,60年的岁月让他见惯了繁多的生离死别,自热而然他的心被练成了石头,可他明白自己这颗石心之中还有一块宝玉,那就是和他师傅曾一直坚持的为中医正名!他之所以出师后去美国唐人街谋生活,就是因为这块宝玉,就为了证明师傅正确地选择,寒门子弟比富家学子更坚韧与努力,“师弟,别的不说,师兄这一残躯以后就供师弟驱使,若吾看不到我们中医之正名,重拾其应有的光彩,那就让吾之子孙再供你驱使。” “我在非洲的这些年,救治了很多左手拿刀右手拿枪的人,都是一些部落里的勇士,他们的身体素质让他们有着难以想像的强健,而恶劣残酷的环境锻炼了他们不一般的心智,冷酷无情却又忠诚迷信。他们只需要一个机会,配合适度的训练,一定会成为机器般的战士。”非洲战乱纷飞的地方,虽然孙明意所在的安哥拉,目前的和平进程在曲折中缓慢前进,但好在4月,以安人运为主体、有安盟成员参加的安哥拉民族团结和解政府已经成立,再度陷入内战的概率已经大大减少。 “我听师弟的。”孙开放一如既往地简短明了,而之前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是出心中的愤恨,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淑母之错。祁共和如此,孙女更是变本加厉。 “我!”孙革新一步向前。 “还有我!”刚刚的浑身无力,此时已经被灌注了力量,重新焕发了精神,孙建平斩钉截铁地说道。 “·········· 你心存幻想,妇人之仁。 你以为你团结万千被压迫的生灵,你变能挑战权威? 你以为你为大众谋求不朽的生命,你就能打破轮回? 你以为你用一生追求道义与公平,他们就会与你分享荣华富贵? 你矛盾不定,敌我不分, 你尝试过聚族而起,却轻信谎言甘心被骗,还和他们握手言欢, 你曾经横扫阎王殿,却只撕毁了那生死簿,不取灭了阎罗气焰。 最后, 你以为你卑微妥协,听话就能换来美好的生活, 原来你最大的理想, 只是像条狗一样,翻翻身,摇摇尾, 你想不明白,我却想通了。 只想翻身,就永不得翻身。 要想成佛,就得让诸佛都烟消云散, 跟我一起,踏血西行。 神挡杀神,遇佛斩佛。这就是我曾看到的一篇关于唐三藏西天取经路上对孙悟空讲得另一段话!”因为特殊隐形眼镜的遮挡,盯着郑玄麒的众师兄并没有发现他那几乎要吞噬任何光芒的眼睛,黝黑金亮地可怕! 第230章 L鲸(南京) 二百三十“l鲸”(南京) “老爷,明天孙老就要出殡了,他的长眠之地我都已经打探清楚了,都安排好了。”中年人躬着身向坐在沙发上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恭敬说道。 “知道了,梁管家,通知下阿莱,我们现在就去一趟,我想远远地再看他一眼。”老者点了下头,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想什么一样,说道,“怎么了?”可等老者说完,梁管家却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老爷,您忘了阿莱为什么在孙老那附近方圆2公里内订不到高档酒店的事,再加上您要阿莱要低调,以免引起香港警方的注意。”梁管家接话道,“后来我才知道在那一片,方圆5公里内的高档酒店都已经被人预定满了,即使是有房间,也不可能给来历不明的人下榻,您知道我们身份不一般。” “什么人?”老者眉头一皱,就想到了关键点,问道。 “一个叫庞俊惇下的通知,是地头蛇,不过这个月这条蛇转变成了蛟,就在孙老遭遇毒手之后。”梁管家回答道。 “和他有关?”老者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目光,接着问道,“幕后之人?” “庞俊惇,一个大圈仔,为人狠辣,能打敢拼,以前受过孙老的救命之恩,这段特殊时间,孙老的后事处置现场都是有他来管理。据可靠消息,他好像得到了不明势力的支持,无论财力还是人力,势力范围膨胀急快,已经打破了这边势力平衡,但奇怪在于没人敢插手,而警方好像也乐意见到这种局面。据我判断他应该不是幕后之人,真正凶手应该就是现在道上失踪的洪先生。” “不明势力?洪远生?”老者低沉地声音问道。 “是,现在香港道上有点名头的,都人人自危,不敢冒头,主要还是被那一晚地突袭,吓着了,十几个地点上百人同时被人灭口,无论老少妇孺,这其中有的还有职业保镖保护,家中藏有密室,可结果都一样,没能一人逃过,几乎每一个人最后都被补了一手,死得非常彻底,手段残忍至极!可最后警方却将他们的死因全部推到了黑社会之间的彼此仇杀。如今这些大佬们都加紧了尾巴,唯恐成为那替罪羊!说也奇怪,前段时间发生在香港某些媒体集体出声讥讽,将矛头直对着大陆广州的社会治安与官僚腐败,而且都是有着某些真凭实据,结果导致gz乃至整个gd一二个星期前动了真格,gd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加地绝!老爷,能有这种准确无误的情报,会用果断霹雳的手段,除了特工(国家机器)出手,我真想不到还有哪种势力可以拥有。并且有小道消息说,这次全部被灭口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与这个洪先生有些关系,而在广州的那个宾馆出事的负责人就是他的人。至于孙老的死,有8/9成的把握就是洪远生派人干的,这个消息也是从警方那打探出来的,刺客交代后几个小时,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在医院病死了。” “gd?确实完全有这个能力,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还不清楚吗,不动手则以,一下决心动便是山崩地裂。要不然张其福为什么严令货物决不可发向大陆。原以为79年大陆柿子软了可以捏捏了,谁知一二个月的时间就让那批白眼狼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也是那时张其福才真正赢得了金三角的掌控权,也得到了我们的尊重。只有是金三角出品的货物绝不可售向大陆最终达成了共识。去年他向缅政府投降,交出武装,若没有大陆点头,无论他还是缅甸哪敢接收其在仰光隐居式地退休,享受着四个妻子陪伴的晚年。”老者年纪大了,可思路却非常清晰流畅,记忆力非常强悍,接着说道:“洪远生,死了更好,要是没有死透,我会让他尝尝在痛苦与欢乐的双重奏中体验生不如死的快感!” “老爷,我现在都有点怀疑庞俊惇会不会是这股势力推到前台的,不过这只是猜测,因为这太巧合了?”梁管家忽然间有种自己也会相信的想法,并将它抖露了出来。 “恩,我明白,不过梁管家,你应该非常清楚我这次亲自来香港是为什么?老者皱眉道。 “其一,孙老是老爷在世已经不多的交命朋友了,过来除为老孙送行,就是要查查杀害他的幕后黑手,孙老一向慈悲为怀,可这个社会就是个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的丛林,这个仇必须得报;其二,就是生意的事,香港是我们生意链的中间段,这边一断,日本与韩国的生意都会受到牵连。老爷想彻底查一下是谁,或者哪个势力可以一下子就将香港,我们的买家中间商一下子清理地干干净净,毫无一丝线索。还有它对我们是有友还是敌。”梁管家答道。 “嗯,在来香港前,泰国有两处地方也被人一窝端了,发现了许多货物,结果引起了泰国军政府,尤其军队里某些头的注意,可惜的是他们不懂得双赢的道理,有些人想独吞,结果就赔上了几条性命。最后有个人替他们出了注意,他们觉得不错,可最后却委托了另一个中间人悄悄地去香港,嗯,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找合适的买家了。泰国如今的局势,还是毛说的对,枪杆子里出政权,军人说了算,只是这段时间,泰国,整个东南亚的经济都是一团糟糕,这不由让我想到了国军退守台湾,而我们退守缅泰之前的景象。呵呵呵,倘若这个中间人。”出注意的这个人正是老者的儿子,而他也与泰国军队里某些实权人物有交结,有利益的往来,但当这批实权人物也觉得阵线模糊之时,金钱就是最后、最好的保障,此时患上红眼病自然非常正常! “老爷的意思是,我们先找到他,谈得愉快,合作也有可能;不好说话,那就是在断我们的财路,就将他彻底留在香港!”梁管家手掌一摊开一个回拉示意道。 ---------- “姐,为什么他们安排的酒店,我们不住,我们要自己找?这都是第3家比较上档次的酒店了,爷爷和爸还等着我们的消息,下塌呢?”原来扶着祁共和进大堂的另一个年青人就是他的嫡孙,祁思杰,只是从他的语气和行为之中完全可以看出他非常地敬畏他的姐姐。 “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看到姐喜欢别人替我作决定,就连爸妈都没有那么管我。”祁思佳想到那个只有自己差不多高,一身肥肉的胖墩,那笑眯眯地眼神,心中就是一堆火。 “不就是那个青少年没有经你的同意,给爷爷调理身体嘛。爷爷他醒来后,一脸地震惊,虽然还得我们的搀扶,可那步伐明显比以前稳健了许多;况且那个青少年后来也说了,再经过两次调理,爷爷就完全可以自我行动了,这不是奇迹,那是什么!西医治不好的肌肉萎缩,血栓堵塞,他却可以用中医针灸治好-------”只是祁思杰的呐呐自语还未说完,就被自己的姐姐那可以吃人的眼神给硬生生地止住了。 “你知道什么?中医,不是姐看不好它,而是它早已经在中华大地上消亡了,几百年前就已经跟随着汉文明的灭亡而消亡了。要不然爷爷怎么会放弃学中医,重新开始学习西医,而且最后还移民到国外,进入奥塔哥大学学习,而后一直从事着西医的临床研究!”祁思佳用手敲了下祁思杰的脑袋,接着说道,“你以为那挂着猪尾巴的所谓大清王朝,一副自以为天朝上国的满人‘奴才’真是华夏文明,天大的笑话!康乾盛世、十全帝王,我呸,一群脱去了兽皮的强盗,突然间发现主人家正在闹家乱,抓住了机会,鸠占鹊巢而已。有时间多去翻翻英国剑桥大学编撰的《剑桥中国史》,别一天到晚钻进计算机里,et,et,小心变成e·t外星人了。在他们的眼中,明朝才是中国、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时期,中国历史上曾有三大盛世:汉朝的文景之治、唐朝的贞观之治、明朝的洪武--永乐盛世,而清朝的康乾盛世,一根毛都没有。” “疼!姐,那不叫et,是叫it,英文是informationtechnology,即信息科技和产业的意思。未来几年,它将改变整个世界,将会成为全球最大的产业之一。姐,你知不知道,瑞士、法国、德国、日本等这些发达国家的信息经济领域的增长已经超过了gnp的50%,美国甚至已经超过了75%,到今年,全球信息产品制造业的产值已经临近了5000亿美元大关,它如今已经是如今世界经济的重要支柱产业。”祁思杰一提到与计算机信息有关的话题之时,仿佛变了一个人,满脸地兴奋,“不过姐,我真没有想到原来医生博士的你,也对历史那么出类拔萃。嘻嘻,其实我也读过《利玛窦中国札记》中的“l鲸”(南京):在某些方面,它超过我们的欧洲城市。这里气候温和,土地肥沃。百姓精神愉快,他们彬彬有礼,谈吐文雅,稠密的人口中包括各个阶层:有黎庶,有懂文化的贵族和官吏------” 第231章 家庭就是战场 二百三十一家庭就是战场 “您好,请问您是祁思佳小姐吗?”一个胸牌挂着大堂经理的青年人放下手中的电话后,立马走近正转身准备离开的祁家两姐弟,礼貌地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祁思佳疑问道。 “真对不起,原来是你俩,我们早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最好的豪华单间,刚才我们的前台服务员不知道是你们,所以,请见谅!”大堂经理职业性地鞠躬道歉道。 祁思佳先是认真地看了下眼前的酒店大堂经理,他那一双早已经深入皮肤之下的职业笑容与语调,正如自己近十年的从医历程;然后他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亲弟弟祁思杰-------刚才只有他打过一个电话,目前也只有自己与他才知道所处何地,哪家酒店。 “刚才我就是打了个电话给爸,和他说了咱们在哪里,其他的我真都没有说!”祁思杰看到自己姐姐那眼中带刀的光芒,急忙解释道。 还好还是大堂经理出口打了个圆场,微笑地解释道:“不瞒祁小姐,其实如果您一开始说是龙哥的朋友,那也不会出现像刚才前台之前的尴尬。对于其他普通人我们酒店可能已经住满,但还是几个特殊的房间是专门预留给特殊的客人,所以,要不让我来引您们进去,保证你们非常满意我们的安排!” “龙哥?不是姓庞的胖子吗?”祁思佳并不是脑子转不过来的人,博士医生的逻辑思维能力一下就让她想到了重心,或许自己之前碰到的几家酒店,他们一定也收到了某种特定信息,只不过笑眯眯的胖子不是姓庞吗! “呵呵呵,您可能记错了!”大堂经理笑道,他当然知道那个姓庞的胖子是谁,他自然就是这片区域道上新的大哥,当之无愧的老大,而龙哥就是他的一个得力手下,主要就是负责自己这一条街上的“保护”。刚才电话就是龙哥亲自打过来,意思很简单,就是给眼前的姐弟,再有即将到来的几人安排房间,其他的不用问,也不许多话。自己能从一个普通的停车服务员,年纪轻轻就这么快地升到大堂经理,没有龙哥及他后面的庞老大罩着,谁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坐上大堂经理。 “可能真是我记错了,不过我们也不认识什么龙哥,或许我的名字,同名同姓地很多,还是不耽误汤经理了。”刚说好,祁思佳就调转身体朝外,右手拉着拉杆箱就往外面走去。很明显,祁思佳现在正在以退为进,知道更多的信息。 祁思杰看到自己的姐姐转身离开,想说,却又注意到自己姐姐的眼神,立马心领神会到,知道了自己姐姐那屡试不爽的一招,欲擒故纵;于是,祁思杰也跟着自己的姐姐一起迈开步伐向酒店大门走去。 姐弟俩的一致行为,立马让汤钟海(经理)有些方乱,不过很好的心理素质在这时证明了他之所以可以胜任大堂经理的部分原因,那来自他自身的能力体现。 汤钟海快步超过了两姐弟,堵在了两人面前,非常诚恳地说道:“不知道祁共和老先生与祁敏泰先生是你们的亲人不,他们这时正坐着车往我们这边过来。”汤钟海看了下两人停下的步伐,知道这话有用了,接着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祁小姐应该也去过离我们酒店一公里外的那家怡家大酒店,而他们的回答一定和刚才我们的前台服务员一样:没有多余的房间,尤其高档豪华单间。” ·············· “都快30岁的女人了,还是那种性子,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真不知道这种性格是成就了她,还是害了她?”坐在奔驰s600后座的祁敏泰讲到自己的女儿时,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是因为你们夫妻俩从小就没有过多地去关心他们,什么尊重她们自己的想法,进行西方放羊式的教育。我看就是你们为人父母自身不愿意负责的借口。好好的乖孙子乖孙女,两人的性别与性格却调了了个:女的过于强势,独立坚韧,有掌控欲,就是一个女王;男的完全一副乖乖娃地表现,十分恭顺,心细如针,唯一的优点就是会自我管理。”祁共和听着自己儿子变味的语气,接话道,“你不知道思佳思杰心里想什么,我却清楚地很。回头劝劝你的媳妇艾琳,别再倒腾着给思佳介绍什么白马、黑马,罗密欧了,人家心里晶亮着,不说面貌,就物质与能力,一年没有超过她两倍收入的免谈,能力没达到她同层次的还是别自取其辱了。至于思杰,他喜欢那it,那就让他去摸索呗,你们又干嘛去干涉了,难道就律师、证券师、银行家可以养活自己-------我看你们就是三个字:累,活该!” “爸,我和艾琳知道她俩和您与妈亲,这次她们说什么都要跟着过来,我心里也知道怎么回事。思佳除了要随时随地地照顾你,不放心你的身体,很大的一部分就是摆脱这次相亲。可这次的相亲对象,他的条件真地是万里挑一的,不说他出身富裕之家,就他的学历,哈佛工商管理硕士学位,一毕业就被世界五百强企业高薪招揽,如今已经升到了这家企业的中层,这在华裔中是极为少数的,而他的年薪更接近了百万美元-------与我们家的祁思佳简直就是门当户对:天设一对,地造一双。而思杰,it,那就是一个计算机技术,虽然现在美国、德国、日本都在花大力地搞这一套,可谁能保证它在将来就吃得开,一种新技术的推广需要的是时间的验证,但技术这种东西,只要没有学到顶尖,就时刻存在被社会淘汰的危险。”祁敏泰转头认真地做起了自己父亲的思想工作,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家中若是谁的话最有权威性、说服力,那就只有自己的父亲祁共和了。因为女儿从小立志学医的决心与毅力就是自己的父亲给的,而他也一直带着祁思佳将医院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儿子是父亲前世的情敌。可自己的女儿却成了特例,她是她爷爷的情人;而儿子却是自己夫妻的冤家。 “你啊,还是没有明白我开头说的话,你就没有好好地去了解了解这个姓蒋的晚辈的心性与品质,你所看到都是结果,而过程你有去了解过吗?就比如这次我身体里排出巨量毒素,血栓之脉变得通畅,这可是一种逆天改命的能力,它过程不比曾经三国诸葛七星向天借命的艰辛。”祁共和说着说着想到了刚刚在师傅那发生的事情,虽然自己同意了小师弟替自己治疗,也想看看他有几分能耐,可谁知十来分种之后,自己却睡着了;再之后就是近2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休息,直到自己自然醒来,忽然发现自己仿佛换了一个身体,年轻了十几岁,全身无比地畅快。可正在震惊之时,房间里却一个自己的师弟也不在,即使到了最后得知因为治疗自己的身体,小师弟差点晕厥,而自己想要去看他时,却被告知师弟们正在有事讨论,特别吩咐谁都不可以擅自闯入,即使是小师弟的亲人,那两个女孩也不行。 开始自已还以为师弟们只是在讨论师傅明天的事,或是自己被小师弟治疗后的经验交流。可当那个诸葛弘将自己师傅早已经整理好的原本属于自己家族的某些被香港政府征收,开发商全付的购地款文件一分不少的递到自己手上,并且还非常客气,很客气地关心自己的身体刚刚康复需要时间休息,已经安排好酒店的事送出口后。自己就明白了,一定在自己深度睡眠后,可能应该是完成治疗后的那段时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 最后,事实也证明了自己的推测,孙女不愿意住庞俊惇安排的酒店,这其中虽有她女孩子家小性子的原因,可庞俊惇的反应却非常地正常,只是这种正常其实就是一种不正常;而后就是姐弟俩勉强坐着他们的车离开风平堂去找酒店,而自己俩在等消息------问题就在这里,自己几人地暂时离开,庞俊惇好,诸葛弘也罢,就是那两个小姑娘,师弟们的女家眷也一个人都没去通知正在待在原来师傅房间内的师弟们,仿佛自己几人是陌生人一样,这和开头的热情很明显地形成了反差。 直到自己与思杰通完电话,再通过庞俊惇地安排,坐上s600后,忽然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在一个人的略微扶持下行走地如此轻松自如,还有就是离开时还是未见到一个自己的师弟,只是有他们的家属代为送别。 “好了不说这个,明天送完师傅之后我再问问小师弟怎么做到的。”祁共和暂时压制住了心中的左思右想,然后重新将话题引导了自己的孙女身上,“一山不能容二虎,即使一公和一母。思佳的性格决定了除非样样比她强,样样碾压她,否者家庭就是战场!况且,你去了解蒋的成长史,你就发现他性格中的缺陷,他是私生子!” 第232章 吾道不孤 二百三十二吾道不孤 “中国医药学是一块瑰宝,奈何无人将它牢牢地握在手心,既然如此我们就取了这块“和氏璧”,夺了这与生老病死息息相关的中医天下。nj是中医跌落神坛的伤心之地,先有伪汪政府后有蒋家王朝,两次废除中医,那我们就从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就在师傅的老家重新将这杆旗帜竖起来!师傅一辈子不要功与名,一生的积蓄也仅有那区区百来万,还有这一座风平堂。我想以师傅的名义,用三师兄在南京民主党派的关系网,在nj前几大医院为师傅捐几栋风平楼及一批医疗设备,用这在nj敲响中医回归的集结号。”郑玄麒环视了一下师兄弟,最后将目光放在了三师兄孙统的身上。 “这,nj几大公立医院,几位院长副院长我也算有点面熟,只是大陆的政治格局决定了大额度的捐建活动,没有经过nj市两委那道槛,就医院它也不敢单独接收。到了他们这种层次,政治觉悟性还是非常不一般的,尤其现在那边上下各个机关部门,最缺的就是钱,都长了一对兔子眼。自古到今,我们都知道一旦涉及财物,经过了府道台衙门,不被剥下几层,就算对不起这个“官”字;尤其目前国内的风向标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我怕到时,这批捐助款一到了他们的账户,分分秒就会被挪用,而且这种概率还是十之八九。虽然民主党派有监督权,可,文化教育与医疗服务就当前的情况,那就是绝对的弱势部门;至于监督,左手右手都是自己的手,疏亲疏离,还是他们说了算,至多几个处分,打几个巴掌就带过了,内陆可没有香港这边的廉政公署、社会媒体监督与舆论自由。”孙统思索了一下,指出了其中最重要的几个问题,而这几个问题,不是多少金钱可以疏通的,因为他们本身的漏洞就是闹钱荒!他仿佛早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是一个绝对的大款,大富翁级别的人物,从他婉拒自己几个师兄弟给师傅的“心意”,一手操办师傅的后事就可以得出结论;但既然要好好地“争夺天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冤大头的事自己必须替他把好关,绝对不能做。 “我在澳门,来我那看病的一些替赌场看场子的人说,去他们那赌钱的大陆人,不是富人最多,而是什么科长、主任的最为普遍,级别更高地也不在少数。那么他们的钱哪里来,还不是公家的钱。”孙革新接话道。对于如今小部分先暴富的下海之人来说,他们资本的原始积累无不透着蚂蟥一般的生活方式,损公肥私。 郑玄麒想起了明年的98大洪灾,前世的彩票风云,便说道:“西奥多·罗斯福援引了一句非洲谚语:“手持大棒口如蜜,走遍天涯不着急”,大棒加胡萝卜确实是非常优秀的软硬兼施之策!国内不是一直提倡吸引外资、港台资金进入国内投资建设嘛,用市场换资金与技术,给外资几乎超一等国民地待遇,那好!我就派人去nj支持nj旧城建设,以港资、台资的身份参与他们的股改,参股他们将会开始或已经开始的国企改革,比如某建设几局------既给资金,又捐项目,再引去一些技术,从而构建某些利益同盟。同样的一件事却拐了几道弯,反而更好地破开了nj的局面!”时机一旦成熟,就组建自己的房地产建设大军,为即将到来的房改,第一波的房产热挖土打桩。 ·········· “三师兄我需要你坐镇南京,不求往常的日日坐诊,我们的对象日后一定会是那些疑难杂症,西医已经束手无策的病人。说到这里,各位师兄,我再次重提一下,一条腿走路永远没有两条腿走地稳,西医医标,中医治本,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中西结合才是最好的结果,包容才能海纳百川。”郑玄麒再次强调了若想重新让中医崛起,必须从心里放开对西医的敌视,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一定要慎之又慎。“据最新的西方医学研究发现,关于咱们整个人类或许整个生物界的奥秘:人与其他动物的寿命到底有什么决定?答案就是干细胞,就是干细胞的坚强程度。干细胞可以中断老鼠的衰老过程,注入一次干细胞就可以让老鼠的生命延长三倍。据我自己推测它在未来几年必将会成为医疗美容与健康调理的最佳选择。而且,现在西方各国最先进的医疗研究机构一定在花最大地精力在解析干细胞里面的蛋白质,因为它才是关键。从这一点,我们就知道西医讲究的是微观论,精细到细胞、分子;中医更注重宏观,整体系统的平衡。如果我们接下来右手握住了中医的救命延生之术,左手再控制了几家世界最先进的医疗研究机构或是公司集团,将西医研究的更多成果握在手里-------那产生的剧变将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自然,这是我最为理想化的结果,我们共同努力的方向。” “师弟,你懂的可真多!”憨厚的孙开放忍不住地出口道,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郑玄麒没在意这个孙开放的打断,若是细细讲述干细胞是什么?它的蛋白质有什么秘密?端粒序列的发现能否解决“海佛烈克极限”和“细胞永生”的问题?还有十几年后也未搞清楚的“端粒替代延伸”,它具体地作用机制是怎么运行?更何况与与早衰有关的遗传疾病,维尔纳综合症等等。体内细胞的永生,并不能代表生命个体的健康长寿,它更有可能造成生命个体因患上癌症而更加痛苦地死去,这是西医在细胞微观方面最终的结论。诸如此上,郑玄麒并没有细细讲明,一是没有时间,二就算自己再三解析,几位自己师兄弟一定也听不懂,反而会被他带入云里雾里,那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众人异口同声的一句话,‘师弟,你懂的可真多!’。 所以,郑玄麒没有过度表现自我知识的渊博,而是集中话题重点,接着说道:“金针之法目前也就二师兄与三师兄可以掌握,只要稍加练习,便能灵活自如,以气感应患者身体状态,以气御针救治、强健病人血脉,更以气激发其细胞自我防御,修复,重生复制能力,达到患者治而自治,救而自救的结果。当然,若是对方已经接近油尽灯枯或已经是了,那就需要延生续命。二师兄,三师兄切记师傅的要求,师弟,我之嘱托!”郑玄麒看到孙念国与孙统的点头,严肃的表情,心中了然,他在之前手把手地教授两位师兄为孙明意、孙开放、孙革新开针时就已经知晓了众人内心的那种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舍命为道复兴中医的成仁决心。 “其他三位师兄一方面,因为才刚刚感触到体内的血脉之气;另一方面这体内的气还不十分浓厚,金针之法虽可持,但不可强用、久用、乱用。所以在此,我想借用两位师兄半年多的时间,替我们寻找散落在大陆内的那些有真材实料的同行,志同道合者。既然国家迫于社会主流采用一刀切,断其心中执念,那我们就借机乘隙而入,云卷山河,为他们提供心灵慰藉的港湾,吾道不孤!将这批人转化为我们的外围力量,充实、借鉴与储备,聚沙成塔——集腋成裘。”郑玄麒看着刚刚开过口的孙开放和与他在站一旁的孙革新说道。五位师兄弟中除去郑玄麒,就是他们最为年青与健壮,且同龄,当然还有一个孙明意。 “半年,远远不够,960多万平方公里的大好河山,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我熟悉澳门,那就从南方开始,先向西南,再折向北方,沿途一边欣赏各地风景,一边探寻那先贤李时珍的足迹,重要地是找寻吾道之人,只要在地府医术颇有些名头的,我都会去查实,有心者事竟成,我想不会那么困难。开放你呢?”孙革新抢先说道。 “我就从东北,那边有新旧三宝,我要看看那些生长天地之宝的地方。”孙开放的话不多,但很言简意赅。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大陆如今还不怎么富裕,自然贫苦之地多有良医,而他们------其心必纯,其志必坚,其道大同。开放,你还是这般,不出口则已,一开口就是一鸣惊人!”孙革新拍了一下孙开放的肩膀,赞道。 最后仅剩二师兄与四师兄,自然二师兄郑玄麒肯定会放在最后叮嘱,所以他将目光对上了孙明意,说道:“非洲是一个资源极为丰富的大陆,但也是一个战乱纷飞、疾病肆掠的地方。那里虽然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但如今-------我想问的是,四师兄在非洲期间有没认识一些国际红十字会的人?尤其一些脑袋上泛着光芒的人,只对事,不对人的医疗工作者?” 第233章 局中局 二百三十三局中局 夜来得慢却去得快,当郑玄麒与师兄们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过了半夜子时,然而几个小时的商议与交流并没有平复师兄几人内心的兴奋与激情。师傅那无法传授的金针之术,却在小师弟的创新变动之下,了然心头,现在欠缺的就是时间;还是时间,接下来的按部就班,步步为营。 若nj是大陆的一块基石,那香港便是大本营,一国两制确实让香港不用像内地那样看重本本,它更需要的是务实与能力,真正的专研中医,醉心此道,复兴瑰宝之志同道合之人。中医话语权的争夺就在孙愿平的卧室,郑玄麒几人结束的谈话,便开始了。 当守卫在门口的俞雄汇报说在几个小时之前,孙共和一行人过来时,被他们挡在门口外,一因为没有得到内屋的吱声,二因为等待的时间是有些长了,所以就在诸葛弘陪护下,庞俊惇的安排之下先行回酒店了。二师兄没有再次像之前的那种热情,平静地说道:“孙共和回去了!”既是对自己说,更是对众人说,话中的深意,就是他的立场地表明。 这时即使是最为憨厚的孙开放也听懂了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再看看众人的表情,尤其自己身旁的小师弟,联想到之前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便头一次地主动地表态道:“得师傅真传,又躬亲于此的仅有我们几人,还是我们!” ············ 两辆非常有默契的黑色轿车,一前一后地下了立交桥,然后左拐右拐地驶入一栋大厦停车场。 “你怎么会有我这个电话?”齐百石坐在自己的驾驶座上,头也没有回地问刚刚坐入后排的某黑衣男子。 “呵呵呵,齐哥贵人多忘事,咱们曾在泰国见过几面,当时你可是风度翩翩地代表洪先生来泰国谈生意的,并且是有我来负责接待你们。那时你的大名,我可不敢忘记,只可惜一个月不到,洪先生在泰国的两处隐秘基地如今成了一片废墟,自然他在泰国的势力也烟消云散。他的家人,包括那位比洪先生更加咄咄逼人的洪恩承也已经化为了尘土。”男子看着眼前,曾经洪远生手下的第一号人物,最后却退居二号的齐百石后背,微笑地说道,“我听说,洪先生失踪有一段时间了,他在香港的势力也像泰国一样,原来这是真的,只是我很奇怪作为第二把手的齐哥,你怎么会没事情?所有我所知道的有过和洪先生密切地合作,亲密伙伴及势力的,都随着洪先生势力地消逝一起被清理干净。哦,对了,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萧林虎,或许他,呵呵,逃过了一劫。齐哥,你说奇怪不奇怪?” “有事说事,没事,我先不奉陪了。”齐百石抬头看了下后视镜中的并不太面熟的华裔男子,没有在意他的怪异,语气平静道。 “齐哥还是那样,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只想请齐哥帮个忙,帮我牵个线,见见萧林虎。作为感谢,这份礼物请你收下。”说好,后面的男子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带,递到了前面。 “什么东西?”齐百石没有接,问道。 “一盒洪先生在泰国,我负责接待期间,我无意间录到的电话录音,呵呵呵,其中有段关于齐哥你的。原来齐哥你的身份真不简单,难怪洪先生在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你来泰国了,取而代之地是洪恩承。”男子还是那般自信满满,因为他知道在黑道上,无论谁被证明了是警察的卧底,他的结局就只有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还会连累家人。 齐百石慢慢地打开了文件袋,里面只有一个录音机,轻轻一按便有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语音传出:现在还不是时候,眼皮底下的米奇才更有意思------ “能让六爷、项华升、季天娱三人一致点头,与萧林虎井水不犯河水,又能这么快速地掌控洪远生原先的地盘势力-------这些我听人说了。只是“笑面虎”可不太好讲话,若是没个人介绍,结果被老虎吞了都不知道到哪里申冤。”男子平静地说道。 “介绍,没问题,但我要知道是什么事情,而且我要所有的录音带,原带。”齐百石按掉了关闭键,说道。 “谢谢,呵呵呵,齐哥就是不一般,我只求财,知道规矩。”男子经过分析知道这一招一定拿住了齐百石的软肋,因为如今的齐百石早已经不是洪远生手下那时看似第二把手,实则却被防范的人物。从道上的六爷、项华升、季天娱那得到的消息,就是齐百石已经与萧林虎已经彻底联手,齐百石翻盘成为了一方“诸侯”,或许洪远生的失踪就是他俩搞得鬼。男子不相信一个掌握了如此权力与财富的人,还是真地在意那虚无缥缈的正义,要不然他不会费尽心思地使用手段自救:先有调虎离山,将洪恩承从洪远生的身边调到泰国;再以原先他在军队里的过命之交的人借用动乱,彻底地将洪远生的两处基地扫荡干净。而对于所谓的基地被不明势力袭击,虽然经过核实确实有发生,但相比军队的粗暴直接,那只能算是一种贼喊抓贼,军队自演自导的一场做戏------男子太了解泰国的军队,里面的那些将军了,尤其当里面的某个将军邀请他充当一名中间人,到香港找齐百石时,答案就不言而喻。 “我手头有洪远生在泰国积货,甚至比他的更多,4号!”黑衣男子轻轻地说道。 “老虎,是我,百石,在哪里,我有个泰国来的朋友想与你见个面,谈个生意?”齐百石直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萧林虎的私人电话,线一通就直奔主题。 萧林虎此时正悠闲地躺在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正在洗浴间内在上下抹擦的一个女人。郑玄麒给他的惩罚、恐惧乃至最后的敬畏如神,让他内心深处的灼炎在不自觉中积累;而这几天的纵横捭阖,手握权势又让他的欲望与野心沸腾异常;同时,更加点燃了这股火焰,他自然万分不敢将这火焰朝着某人及他烧去。于是,他想到了很好的解决之道,选择了女人,柔情似水又妖媚如狐的女人,即使他的手臂还未完全愈合,但这不影响他作为男人的能力。只是这股火焰刚刚在车里才释放了一波,第二场酒店的真枪实弹才开始预热,就被来自于某人的私人电话打断,而电话中的内容立即将这滚滚火焰的红色变成了黑色烈焰。 萧林虎立马坐起身,沉声说道:“泰国来的?谁,什么生意?”表情立即严肃起来,双眼顿时充满了戾气。 “洪,留在泰国的货,4号,外加一些见面礼!”齐百石回答地很正确,也没问题,可这话听在了萧林虎的耳朵里,那就一道鲜红色的底线,用血画出来的印记-------他很快明白过来:一方面,既然人家找上门来,那就说明自己已经在道上竖起了旗杆,洪远生或他朋友以前的某些接触的生意便会接踵而至,人换了一茬,可生意还是照常做;另一方面,该来的还是会来,有人在给他或齐百石下套,或者齐百石有麻烦。 香港警方的偃旗息鼓那只是一种再也不能太清楚不过的战术了,多少年与香港警方打交道的经验,萧林虎宁愿相信母猪能爬树,也不相信他们中的某些人会如此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的无能。他如今的属下中,有一个应该是郑少聘请的常年战斗在情报之线的老将。虽然他看上去很不起眼,就是一个农民伯伯,但萧林虎从不掉以轻心,也不以一个大佬的语气与态度去对待他;相反却是以一个晚辈,更准确地说是以儿子般的躬亲,与老蔡一起好吃好喝地待他,结果自己如今这么快,如此稳定的成就就是证明,同时,他也更真正学到了一些东西。打个比方,若以前他是小学生,那现在他起码跳级到了高中生。 “兄弟,你知道规矩!现在你不要说,我接下来说的,若是错了,你就打断我,然后你说时间,我就说地点,接下来就有我来安排。”萧林虎立马下床,准备换衣服。 黑衣男子看着前面正在接电话的齐百石,他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来自于上级一个突来的任务:验明“正身”,敲山震虎,再顺杆子往上爬,一面调查齐百石与萧林虎是否是此次发生在香港的有组织地集体谋杀案的主谋,若不是就乘机打入其中,调查他们在这件事件中的角色,最重要的是查清真正的主谋-------最次,若事不可为,就利用泰国军方某些军人的一己之私,买卖d品将洪远生势力的继承者萧林虎,或许还有变质的齐百石来个彻底地清理铲除。 而关于齐百石身份具体有没有被对方知晓,他的安危?黑衣人脑中有过一丝的疑问,但相比香港未来的安危,就真的不值一提,因为他自己就是战斗在钢丝上的沉默者。 第234章 新世界 二百三十四新世界 黑衣男子看着前面正在接电话的齐百石,他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来自于上级一个突来的任务:验明“正身”,敲山震虎,再顺杆子往上爬,一面调查齐百石与萧林虎是否是此次发生在香港的有组织地集体谋杀案的主谋,若不是就乘机打入其中,调查他们在这件事件中的角色,最重要的是查清真正的主谋-------最次,若事不可为,就利用泰国军方某些军人的一己之私,买卖d品将洪远生势力的继承者萧林虎,或许还有变质的齐百石来个彻底地清理铲除。 而关于齐百石身份具体有没有被对方知晓,他的安危?黑衣人脑中有过一丝的疑问,但相比香港未来的安危,就真的不值一提,因为他自己就是战斗在钢丝上的沉默者。 “鱼会不会上钩,就看萧林虎的回答了。”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辆商务面包车内,几个便衣刑警,认真而严肃地听着来至于安装在黑衣男子身上的窃听器,其中一个说道。 “现在才19点一刻,我们就在###,到你说的###酒店大约需要1个多小时,我们现在就过去。”齐百石语气平静地说道,“好的,到时再见!” “齐哥你办事永远那么讲究效率,看来我是找对人了。”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男子没想到仅是一个电话就敲定了时间与地点,而且还是在今晚,看来萧林虎与齐百石的成功并不是那么侥幸,时间就是机会,而且从这时更可以看出齐百石与萧林虎的关系非同一般。 齐百石没有把握坐在后座的黑衣男子的真实身份是谁?真是泰国过来谈生意的人,还是警方的卧底来探探自己,毕竟自己如今的身份处于一种进退维谷的阶段。他彻底确信那个青少年的雷霆手段,在他下定决定将洪远生的势力及衍生势力斩草除根时,他看不到他眼神之中的点滴怜悯,那犹如一滩死水,上百的生命在他的眼中竟然如此的毫无珍贵可言;可另一方面d品买卖却又让他的表情显现了厌恶与敌视,以致于除去那批人之后,与d品沾染有联系的人,只要是上了第二批名单的,在自己接手这块后,竟是要求第一时间限时清除(而这时萧林虎、老蔡体现了他俩视自己为兄弟的义气,自己配合他俩顶起了一片天,他俩回头就将原本属于自己的活,不到两天就完美结尾)。 d品的危害世人谁不知,郑玄麒若无情,这又作何解释!齐百石忽然脱口问出了一哥他自己都还未想通的问题:“我听某个朋友问我,‘这种生意,其实最早追溯到9世纪时,唐朝已经将罂粟作为药品买卖,可为什么那时的人们不流行吸食这个,而大唐也没有因为它而对他国发动战争;反而到了18世纪英国人的手里,就有了后来的鸦片战争?’是华夏人太仁义道德,还是英国人不择手段,更或是金钱的魅力对华人远没有对白人的吸引力?” “看来你的那个朋友非常爱国,甚至可能还有些民主主义者的倾向!”相比其他人,只要不是在大陆红旗之下长大的人,或许真不能了解这种心思:鸦片战争,北洋舰队邓世昌撞击吉野;抗日战争,9.18,南京大屠杀;援朝抗美,雄赳赳跨过鸭绿江--------视觉型地洗脑教育下,只要有点是非辨别能力的人,谁人不会满腔愤怒,热血沸腾。而对于这点黑衣男子,是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是生意人,那也是可以谈爱国的,接口道。 同时,这个问题也从窃听器中传到了商务面包车之中,其中两位便衣彼此对视了下眼神,仿佛在询问这个还是问题吗,答案自然呼之欲出;而对于另外三人,脑中却多出了几个问号,直到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人,回悟过来,说道:“难道齐百石真的只是卧底?” “爱国,民主主义者,呵呵,原来如此!”齐百石猛地如梦初醒,是啊,他心智虽然不像外表,可这也改变不了他还是站在红旗下的现实,他来自大陆。 事情倒退到黑衣男子接到泰国军方某位经常打交道的将军秘密邀请。而男子也如约到场,可谁又能想得到,迎接他的不是那传统的意向合作,却是那躺在仓库里,整整齐齐的已经可以整装待发的几吨白面,不是面粉------原来军方对外宣传的销毁,才是混合了面粉的不明白沫。不用将军“好心”的提醒,他自己就知道了后面的内容:借用他那通天的本领,商人之能,将它们用最快最隐秘地方式转化为绿油油的美钞。同样地作为回报,他的利润更是高到了无法让人相信的地步-------将军可以将d品压低到泰国市场价一半的价格进行交易。他只需要一趟就可以赚到几辈子都不用发愁的钱,况且他所做的就是到香港找到合适买家,并保证可以将其全部吃下,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至于运输完全不用他担忧。 黑衣男子很快同意了将军的方案,但也提出了要求,比如钱必须同时入两个账号,一个是将军的,一个就是他自己的,因为如果不这么做,他一定离开不了那个堆放秘密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在知道秘密之后却不同意合作,平安离开军营;同样也没有人能在满口答应之后,得意忘形地离开那个地方。在将军与他的士兵眼中,枪才是唯一信任的伙伴。 平安回到居所的黑衣男子,第一时间就通过秘密渠道将事件汇报给了上线,而后就是一场大陆、香港、还有国际刑警组织一起制定的秘密抓捕计划:猎虎行动。至于泰国这位将军及他背后的同谋者,他们只能通过政治手段,但在行动之前,他们并不想打草惊蛇,因为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结果在军队的面前再正常不过了,尤其这个国家充满了不定性,虽然新宪法已经推行,可目前始于泰国的金融危机已经开始波及周边,为了维护国家安全,军人势力必将重返政坛。 同样的在香港,知晓这个秘密行动,除了被秘密抽调的参与者,就连香港警务处两位副处长都未被告知,直接有港督命令,警务处处长负责。 第235章 鸟人? 二百三十五鸟人? “虎哥,这是什么意思?”阮达看着萧林虎的属下,将一个黑皮手提箱提到了他的脚下,问道。 阮达也就是黑衣男子,刚刚还在已经被自己同事提早安装好窃听器的酒店包厢内握过手,交谈几句,便转移了躺生意的地点,酒店的楼顶,借口就是萧林虎自己喜欢楼顶的吹风,站在高处俯视着那一切。 “你看了就明白。”萧林虎吸了一口烟,朝着酒店下面依旧一片光彩流离的景象吐口道。 阮达用脚踢了下手提箱,箱子发出沉闷的声音,没怎么挪动,显然有些厚重。于是,他环视了下周边,包括萧林虎、齐百石在内,共有9人,其中有两人守楼道门口。阮达慢慢蹲下打开,没有刺鼻的气味也没有骇人的物件,仅是一叠叠厚重的文件,伸手拿过放在文件旁的一个手电筒,点亮,查看着某些资料,一时间疑惑渐升。 “道上圈子内的人,都知道我做些什么,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笑面虎什么钱都想赚,唯独d品,这钱太暴利与烫手了!我不会碰更不允许我的手下搞这种东西;当然,我也不会挡别人的发财路,但我更不喜欢有人破坏我立的规矩!这些都是洪远生他原先的手下人,买卖你手中东西的资料。哈哈哈,就当我“笑面虎”交个朋友-------路,我已经指明了,所以,请你另找买家!”萧林虎从自己安排的小弟汇报中就判断出来了来人的真实身份,但无论他是不是条子,d品这块他绝对不会碰的。不是它的钱烫手,而是他懂得取舍,知道规矩与底线,某人的说一不二。 “朋友?虎哥,不怕我将这些资料传出去,到时找虎哥麻烦的人,可能不是这么简单了。走上这条道的人,进去地难,出来更难!”阮达一合黑皮箱,站了起来,眼神陡然一变,全身立马做好了弓上线的准备,右手不自觉地往后移动,他听出了萧林虎话中的意思。在他接触萧林虎之前就将这个人的资料做了功课,他就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婴儿脸,喜欢玩出其不意,用脑子干活的古惑仔。 可这时,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一个站在并不起眼的,角落之人已经将一把手枪握在了手里,他就是萧林虎最为倚重的一个杀手,也是让萧林虎在第一次与郑玄麒接触时,那封信角落上一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代号及名字:夜猫,萧林。 萧林虎与蔡耀辉出事那天,是郑玄麒的人救了他俩,同时被救还有这只夜猫。一个电话让他提早做好了准备,结果去杀他的人,反而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他最终赶上了自己亲哥哥受伤后的那刻。 萧林虎从来没有和谁讲过这只夜猫,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即使是他那远方的兄弟萧威,不过洪远生却在调查萧林虎小时候时,知道他小时候有一个被父母送人的亲弟弟,叫萧林,住在郊区一处平房。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萧林是个杀手,是萧林虎最后的底牌。 “确实很诱惑人,只要一转就是上亿的进账,呵呵呵!我想他们知道你是去找他们发财的,我想他们来找我麻烦,我想这麻烦应该就是给我送钱,我点钞的麻烦!感谢我,自动放弃这谁都垂涎欲滴的蛋糕。”萧林虎伸手一种请便的手势,说道,“阮兄弟以后若是喜欢泡妞、唱歌、玩玩赌球等等,我非常欢迎!” “让阮达回来,人家知道他的身份了,还有把那箱资料也带回来。”停在酒店停车场的某商务面包车,里面的一位中年人说道,“不简单的笑面虎,若不是他本人,那就一定有高手指点!”刚刚阮达默默读出的几个人名,他再熟悉不过了,都是警方重点怀疑的“d枭”及走私犯。‘交个朋友’,如果不是因为齐百石,阮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空中飞人了。 中年人想得其实差不多,萧林虎确实想将这个给自己及齐百石下套的人,体验一下不系安全护绳的极限蹦极,可忽然的闪光,来自于那位老人的指点-------适当的退一步往往会赢得对方的尊重。 警察也是人,正义也有遇到被颠覆、困难的时刻,心留一善,便是机缘!对照黑衣男子阮达,他想到了自己与老蔡,也是那么一次,萧林虎一直这样认为,在那刻,自己的机缘到了。 ·············· “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从站在酒店楼顶后,齐百石就紧闭了嘴巴,仔细地观察着萧林虎那眼神中的变化。他知道萧林虎的为人,但他更想好好地在某人不在场的情况之下,面对这高达亿元利润的生意,他萧林虎会不会动心,会不会流露出点滴的野心与不甘。 “还记得某人说过的话吗?站在什么位置就做好什么事。兄弟,你看,前面那幢平楼。”萧林虎没有回答齐百石的问题,反而用手指指了酒店前的那幢比它要矮许多的平楼,说道,“一个月前我或许就是那幢楼,可如今我踩在了这幢酒店上!你说从那幢楼跳到这幢楼容易,还是从这幢楼跳到那幢楼简单。” “就算你有世界跳远冠军的能力,无论你从那边跳到这边,还是这边跳到那边,两幢楼之间相差了近50多米,都是找死!”齐百石估量了两栋建筑物之间的直线距离,说道。 “可事实是,我是从那幢楼跳到了这幢楼,而不是先下楼,过道,再踩在这上面。”萧林虎试着踩了踩楼顶的水泥地,说道,“兄弟,你说,这是不是很夸张,呵呵呵!” 齐百石往后一仰,一副认真地表情。 “怎么了?”萧林虎疑问道。 “我在看你是不是将翅膀藏起来了?”齐百石严肃地说道,“我这辈子还是没有见过长翅膀的鸟人呢!” “鸟人?”萧林虎一愣,哈哈大笑起来,顿时吸引了已经散在周边属下人的注意,同时,离他俩最近的夜猫嘴角边也咧出一道弯月。 一阵玩笑之后,萧林虎收起了笑容,认真道:“看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天使了,不过做一个堕落的天使倒是不错。” “是啊,既然能让你长出翅膀,从那飞跳这里,那自然也能把你的翅膀拔掉,再从这撵回去。”齐百石悄悄地转变了说话方式。 “拔掉翅膀,撵回去,兄弟说笑了,没了翅膀,从这里跳过去就是一个字,死!换作兄弟你,愿意去尝试吗?路西法之所以堕落,就是因为他不下跪上帝的儿子,可它地堕落,也是依照了上帝的旨意。规矩就是规矩,错了可以罚,但违背了,就得承受它的后果!只是我不是个鸟人,更没有那种从高空掉落而不死的能力,所以我只要遵守规矩办事就行,心中要时存敬畏,尤其它可以让你拥有长出羽翼的力量。”萧林虎活学活用地将自己从西方圣经中看到的注解,用自己理解的意思说了出来,同时也像这个很被某人看好的兄弟表明了心迹。 齐百石没有想到,笑面虎会说出如此一段话,这好像不是他能够掌握的知识范畴,不过这不影响他对自己身份的认识。 “你就不问,为什么,我带他来见你的原因?”齐百石问道。 “你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愿意,我强求也没有用,况且,他说了,洪以后的地盘,主要是你与我负责,兄弟若不齐心,其力怎可断金?”萧林虎回答地很明确,一丝犹豫也没有。 “他们手头有一盒是录下洪远生某次通话的录音带,里面有我是条子的信息!”齐百石静静地说了出来,但他没有将自己已经得到录音带的事说出来。 “条子?卧底!”萧林虎猛地转过头,忽然地转变立即使他极为严肃起来,他的大脑顿时陷入高速运作状态,而这气氛的转变也让离得不远的萧林,马上戒备起来。 “哈哈哈,吓我一跳,兄弟,你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你是卧底?”萧林虎忽然俯身在齐百石耳边轻轻地说道,“你若真是条子,那我真得替你感到悲哀,条子却不信任条子,你就是一颗随时被抛弃的棋子,或许连你的家人都是被随意牺牲的弃子。况且,他连我的底子都清楚地无以复加,会不知道你,呵呵呵!” “阮达是卧底,在和你通好电话,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就知道了,他的那些同事现在正坐在楼下停车场的一辆商务面包车里,或许他的身上还带了窃听器;当然了,不管他是不是警察,你觉得我会不会像处理洪远生的那些手下一样,让他做一次空中飞人,我也没有见过会飞的鸟人!”萧林虎将手搭在齐百石的肩上认真地说道,“我记得很清楚,d品这块,你才是决策人。” 齐百石微微一笑,他此时的心却像倒翻了酱油醋盐,正义的一方,却以卧底威胁自己这个正牌卧底,开展d品交易;而“邪恶”的一方,却视自己为兄弟,杜绝d品交易,甚至劫杀这些人。 第236章 健康走路 二百三十六健康走路 “箱子里面的东西?”齐百石沉思之后问道。 “拿出来当作余温烧烧,留着手里也是废纸一堆,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别老是盯着我们。”萧林虎嘴角露出一阵邪笑。箱子内的很多人,洪远生手下专门负责d品的头目都已经在去奈何桥汇合了,至于找本人,哪边凉快去哪里找,“好了,不说这个了,听说过庞俊惇这个人没?” “你说那个福清的大圈仔,知道,很猛,很懂得手段,与我们势力地扩展一点不相让,只不过我们在中,他在外,一南一北;而且,呵呵呵,无论条子还是那边的商家、民众好像还很喜欢他!”齐百石点了根烟,燃上,借着吐出的烟将心中那种种不快与被出卖的情绪一起带出,然后说道。 “虽然同样收保护费,可也做生意,听手下的兄弟讲,都将生意做到对面大陆去了,有了利益结合体,能不合作愉快;难得地是还懂得配合警方维持明面下的秩序,参加什么义工的公益活动。我都怀疑他们是混社会的还是做慈善的,哈哈哈,确实很有效!只是有一点,他们d品买卖竟然也绝不沾染,真巧!”萧林虎接过齐百石递来的烟,接上,说道。 “你看出来了?”齐百石问道。 “消失的不仅仅只有洪,忘了上次,诸葛管家递给他看的那些资料,他那一副见了鬼,惊骇地无法复加的表情,可却发不出声音,动不了手;再加上当晚我从那回去后,道上被灭的某些人,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联想到。”萧林虎静静地回想起那晚的不堪回首,说,“他们手中掌握的势力------虽分了几块蛋糕给六爷他们三,可------说实在,仅凭你与我,如果不趁着余威健在,某些大佬还战战兢兢,被条子们死死盯着,从而夹着尾巴过日子;也不是过度贬低咱们,那结果只有一个被群起而攻。最后,咱们一起称称重量或者干脆破釜沉舟,而后他,不,大管家就会出来收拾残局。所以,不如先将位置摆正,一步一个脚印地将手头已经成事的地盘握紧了先,也只有这样,拳头才更有威慑力,伸出的手掌,人家才会握手,而不是交手。” “看来洪远生,对你的评价很中肯,你缺少的就是一个机会。不过这也难怪他会狠下杀手,对于他来讲,所有操控不住的人,就一定要毁掉,他不会让一个未来的对手有任何成长的机会!”齐百石赞赏道,“机会均等,有竞争才更有前进的动力。” “像他一贯的行事风格,我想来,早我之前的那几个比我出道早的,一定也是这么消失的吧。这让我想起了《上海滩》周润发版的,许文强和丁力。”萧林虎沉声道,“你呢,怎么还放不下心中那种种不知名地坚持!某人,可是依旧很看好你,大管家可是在等着你的消息。你还是曾今的那个齐三不?”萧林虎想起了自己的成长史,一步一步地从底层的马仔脱颖而出,成为异类的古惑仔------一路的艰辛与付出,再到如今,“我们并不是唯一!”萧林虎轻轻地吐出了一句心知肚明的话。 “鸡蛋永远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或许这就是他,恐怖的未知力量!只是我-------”齐百石停顿了一下,随即又将话题转换到了一个,也是上次那晚缠绕心中的疑问。当时,郑玄麒的卧室里与洪远生在一起的就有萧林虎与蔡耀辉,可为什么洪远生,好好地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成了一个不能动,不能说的人。齐百石决定乘这个时候,解开心中的疑问,“对了,当时,洪远生,他为什么不起来,而且最后连话都讲不了?” 谁知这个问题,使正在吸烟的萧林虎立马僵硬了下手臂,然后他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通过他的口腔,从他的鼻孔解放了出来,仿佛一头西方的怒龙在鼻息。萧林虎将烟头仍在了地上,用脚尖的皮鞋踩灭之后,转身看着齐百石,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你永远不会想去体验,也不会想去回忆!”说完,就准备离开,扔下了一头雾水的齐百石。 “为什么问到这个问题时,你这样,老蔡也是这样!”齐百石看着别身而过的萧林虎,冲着他的后背问道。可最后回答他的却是一个举手的动作,举得还是那只未受伤,拿过烟的右手-------伴随着几下摇摆,一句‘好好珍惜!’飘入了齐百石的耳内。 这一晚,在酒店顶楼的原洪远生的手下及尝鲜者,第一次真正做了次深入地沟通;也是从这一刻起,齐百石心中的执着出现了裂痕。郑玄麒在香港黑道铺垫下的“两条腿”开始真正地学会了健康走路。 “功亏一篑!”阮达一坐上一辆名为出租车,实为暗地里接应的车辆,不甘心地喃道。 司机回转了一下头看了下阮达,确认他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就安慰道:“并不是毫无收获,最少确认了一些事情。比如那晚的事情不是萧林虎他俩做的,他只是最后接盘的幸运者,在医院里躲过了一劫;并且他非常懂得隐忍,身在黑社会里却不碰那最来快钱,最高暴利的d品生意,不是没能力,而是心意坚决-------步步为营,有头脑。同时,你不是很安全地退回来吗,笑面虎的资料你应该看过,上次香港廉政公署就被他耍地团团转,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举推翻了原先的确凿证据。所以此次的行动之所以如此秘密原因就在这里,不过你还是从他手里带回了一皮箱资料。不管他的目的如何,我们都先看了再说。” “那齐百石?”阮达疑问道。 “他!还是让香港的警察们来解释吧!”司机撇了下嘴巴,说道,“他身份暴露其实已经无关大事,而你的身份是否真地暴露,我们必须慎重再慎重地进行核查。因为泰国将军那,你才是中间人,而他们没得到你的消息之时,是不会出货的。这批货决不能让它流入香港市场,更不能通过香港进入国门!”司机的身份可能比阮达更加的高一级,他轻轻地对自己说道,如今通过香港流进国内的走私还少?广东的甚江就差广而告之了。 “知道!我如今也开始担忧,将军既然能找我来探探香港的虚实,查询买家,那他们就会有另外的方案。d品这个市场从来只有买家找卖家,从来没有卖家找买家的道理,除非急等着用钱!我了解那些泰国军人们,只有能处理掉这批货,换成绿油油的美钞,让他们干什么都愿意!”阮达点头赞同之后,说出了担忧。 “是的,尤其去年,没有了蛇头的带领,下面各位大佬,在没有形成新的山头前一直处于零散化的状态,也因此影响到了市面上对白面,4号的供应。到今天不仅香港,日本、台湾,还有我们大陆-----”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与后面的伙伴说道,“组长正在与国内的领导汇报,我们接下来的任务重点,是打击d品,还是配合香港警方查清那晚背后的真相!而萧林虎,动还是不动?” 一小时之后,当此次的行动组员集体在秘密“行动点”仔细查看从萧林虎那边带来的“干货”时,一股心寒从低处冒起。自从香港毒贩“四大家族”之一的吴豪去世后,其集团也受到了致命打击,慢慢地消逝于众人的视线。可当时因为特殊时期,漏网之鱼还是有很多的,他们便为躲避风头基本都躲到了泰国,东南亚地区。这个世界唯一不缺的就是提着脑袋想赚钱想疯了的人,直到一个姓洪的人崛起------96年后,他更和原昆的某几个属下结成了同盟,泰国有便一处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行动里的几个组员,他们第一时间的想法就这个萧林虎纯粹在找死;第二个想法就是够厚黑、阴狠外加无耻,最明显不过地借刀杀人,另类的“投名状”;第三就是众人的目光,尤其来自大陆的几位秘密特派员有意无意地瞄向阮达,若不是全程都有监听,他们真怀疑被下套的不是萧林虎,而是他们自己! 中年组长从这其中便觉察到了一丝另类的味道,香港毕竟是一个法制健全实施“一国两制”的城市,它那里没有施行死刑,不过内地不同。自己手中的这几个目前还滞留在内地,或就是大陆公民,地点、假名、银行账号,如何从香港这边运输d品到内地,都记载地一清二楚,甚至广州那家如今家户喻晓的宾馆,里面查获的d品来源就是他们几人中某位杰作。是可忍孰不可忍,香港,自己的权限管理不了,可大陆,那就是自己的底线。 齐百石刚从电梯出来不久,正准备将钥匙插进防盗门,就忽然发现从逃生通道那出来一个人,很黝黑,也不说话,只是用双眼紧紧地盯着齐百石,并朝着他走来。齐百石立即提高了警惕,全身顿时处于一种紧张状态,要知道,他此时的手正握着一把钥匙。齐百石的第一直觉中就判断出这个人就是在等自己,而且等了有一段时间。 第237章 传销之术 二百三十七传销之术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女儿等你等睡着了?”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正躺在沙发上小憩的妻子应咏惠,她马上起身,向前温柔地说道。 齐百石一如往常地吻了下妻子的额头,回道:“来了个泰国的朋友,耽搁些时间。”然后,将手中的一个档案袋(来自于刚才那个神秘男子的),递给妻子,她会如平常一样将它放在书房自己的书桌上。 “你去看下女儿,轻点,我先去睡了,不要熬夜。”应咏惠非常默契地接住档案袋,深情道。 “知道了,很快就好!”齐百石点点头。 齐百石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下女儿的头发,在她床旁的床柜上发现了一张用蜡笔画的图画:一张画,三个人,内容应该是上次自己俩带她去游乐园的事。齐百石看看睡梦中的公主,又看看画中的小姑娘,那开心的笑容,心中顿时幸福满满。几分钟之后,齐百石便轻轻地退出了女儿房间,来到书房。 一杯已经热好的牛奶,外加少许点心与水果,妻子的柔情再次温润了齐百石的心田。他坐在转椅上,拆开了被细线封住的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了两份文件:一份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资料,自己上警校的档案,只是这份-------它的位子应该躺在保密处的某个特定位置;另一份是一些有法律效用的资产凭证,欠缺的只是几个签名。 “郑少给你的,他让我告诉你,‘谢谢你地配合,无论怎么选择,他不会在黑暗中灭掉几盏灯,他相信你也会保守秘密与兑现诺言。’那些资产都在新加坡,是你应得的。”片刻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来自己的手机,齐百石接通了对话。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了?”齐百石静静地问道。 “没有,但我知道,给你东西的人就是暗地里保护你的人,但今晚的事情,不是他说的。”最后的‘不是他说的’显得非常多余,但电话那头的人却觉得很有必要。 “我老婆女儿?”齐百石的思路很快跳到了自己的家人上。 “今晚后,我会让那个新保安退回来,不要介意,毕竟这段时间很特殊;还有他,保护你的人,我想也可以退回了。”那头沉思了一下,说道。 “今晚吗?帮我谢谢郑少!”齐百石从电话之中听出了今晚的特殊,一时也陷入了思量-------光明与黑暗真地那么重要,“不过,几年下来我想通了,我习惯了过灯塔的生活,一时回到大街上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更何况到了那里一定也会显得格格不入。郑少若继续信任我的话------我只要我的家人,妻子健健康康,女儿平平安安地成长。” 洪远生虽然失踪了,其势力也被以摧枯拉朽之力覆灭,但他的仇家还在,并且有不少;而警察,一个当过卧底的警察,一旦见了光,那他面对地将不是某些竞争对手地挑衅,而是整个对立面的复仇,而承担这份仇恨地将会是他的整个家庭------听别人的不幸是故事,可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事故,悲剧。这种事他又不是没接触过,在洪远生旁边的几年,他甚至还亲自(无奈)参与过人间悲剧。现实中的故事永远没有电影中地那么快意恩仇! “我明白了,我想郑少会喜欢听到这个好消息的。哦,对了,档案袋里有一把钥匙,是一套小别墅的钥匙,位置离郑少现在住的地方不远。你明天可以让楼下的那个保安带你们过去,看看合不合适,放心,里面干净地很!合适地话,过段时间办下产权过户就行。”仿佛电话那头也很高兴听到齐百石刚才地回答,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许多。 “谢谢,管家(原来电话那头的主人是诸葛弘)!”齐百石回答道。而后,齐百石忽然想到了他们的名字,“只是他与他,兄弟,我怎么称呼?” “保安叫平安;保护你的人,叫影二。他们都是郑少特意挑选的,又嘱咐我安排的。”诸葛弘解释道。 “明天我和你一起送女儿上学,而后,你陪我去一个地方看!”淋浴洗漱好的齐百石从后背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应咏惠,同时,也将睡梦中的她再次拉了出来。 “啊,哦。”正处于睡意朦胧的应咏惠无意识地应答道。 “就让她打会瞌睡吧,刚才你们一直在内屋里商量事情,整个晚上都是小倩在负责香火。”沈馨茹走到郑玄麒的身旁轻声地说道。 郑玄麒点点头,靠近陈倩倩身旁,伸出右手在她的睡穴按了一下,使她还略微紧绷的身躯顿时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睡眠是女性最好的护肤品,难怪自己在车中睡得那么安详与甜美,还有那每次与他床第之欢后,睡得那么深沉,原来------- “小倩懂得护理学,学过一点医术,对人体的穴位也基本了解,等师傅的事情完结之后,我会让她继续学习养生学上的美容术,包括中医的按摩美容、药物美容、针灸美容,甚至西方医学中的整容术。她有这方面的天赋,正如你在音乐上的天赋一般,只是她家庭的经济条件制约了她这方面的发展。还有她虽然在酒店实习过,但毕竟接触的圈子不怎么广,你以后若可以,好好地教导教导她。”郑玄麒抓住了沈馨茹的手,说道。 “说得我好像很老练似的,人家也才大学生毕业而已,才刚刚步入社会,实习老师也才做了一年,交际圈也不太广呢!那像你,不来香港不知道,原来我也是灰姑娘!”沈馨茹低声嘀咕道,另一只手却自然地抱住了被郑玄麒抓住的手,“不过,我知道了,小倩是个善良的姑娘。” “还有一件事,我想先告诉你,9月份了,我的学校也开学了,我必须得回去。虽然现在中学的知识,或许大学的某些学科对我来讲已经毫无难度,可在国内我不想太过于锋芒毕露,也不想由此引起我父母应对那疲于应付的烦恼。你知道国人的那长盛不衰的秉性,最爱看热闹,也最喜欢传是非,尤其那帮喜欢拿大义折腾的嘴皮子。”郑玄麒转身看了比自己还高半许多的沈馨茹,尴尬地说道。 “回家,上学?那,那,香港的事怎么办,还,还有我?”沈馨茹虽然明知道有这一天,这也是他来香港找郑玄麒的原因之一,只是没想到,最终这句话还是从他的口中说出。刚刚才碰面一天不到,就马上要分开,不由心中一阵抽搐。 “放心,算上今天,到国庆没一个月了,我一定回香港。我回老家那边不单单是为了那读书,实际上有更重要的事在做,而且你的义哥,王杰义现在应该准备先我一步回温州了,他过去就是为我先打前哨;而这边香港,我会安排妥当。嗯,到时你可以见见杰义的大哥,王杰仁,王大哥,很和气成熟的男人,尤其对你们刚毕业出来的女大学生来讲,可是杀伤力巨大!”郑玄麒拍了拍沈馨茹如凝脂般的细嫩之手,安慰道。 忽然手臂中传来一阵疼痛,紧接着就是一阵娇怒情绪通过右手传入郑玄麒的意识:人家才刚刚经历过担忧、害怕、惊讶、悲切、感伤,现在又有诧异、迷惘,你却敢戏谑我。 “我知道说错话了,只是王大哥不比其他人,我可以这么说吧:我的心中,若说我要感恩,他与我师傅便无可厚非地并排第一,师傅解开了我心头疑惑多时的人体奥秘,更将他的家传之术传授于我;而王大哥,他的出现,却让我的掘金之路步上了高速公路的快车道。所以,我希望你作为我的女人,也能像我一样尊重他,把他当作一位亲人,就像我师傅一样。他和其他人不一样------”郑玄麒解释道,“这话我也只能对你讲讲,小倩,她还不懂!师傅地陡然离世,其实原因也在于我-------” 郑玄麒的话还未接下说完,嘴巴就被孙馨茹用手封住了,她晶亮的眼神毫无瑕疵地盯着郑玄麒,示意着切勿再讲下去了。 ················ “胖墩现在势力地顺利扩展离不开你俩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你俩有用心,做的不错,很快就明白了擦边球与李代桃僵的含义,骗人的伪装也越加专业精粹。其中胖墩手中掌握地那条财路,它的风险与收益更是完全成正比,滚滚黄金,垄断之后只会更多,也越加遭人红眼。还记得甚江那条线的陈厉生吧?”黑白先生终于在等候3个小时之后,见到了那个让他俩羞愧地差点跳进维多利亚湾的青少年。智斗,智斗不行;武斗,武斗更惨,两个大男人只施展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死硬不想起来,讹诈-------吃饭的骗术。结果才发现,在骗术上,自己俩找到了祖师,更找到了组织! 在接到萧林虎的通知之时,他俩正在研究某人教授他俩的传销之术。 第238章 垄断走私 二百三十八垄断走私 甚江,一幢别墅,从它的地理位置,外观设计再配上周边绿色盎然的环境,无不向外界说明主人的独特品味:现代文明的建筑理念仿佛嵌入了森林之中,一切显得自然、和谐,恰如其分-------尽享现代化成果的同时,呼吸着自然的气息。 一个普通人自然无法坐拥如此别具一格的建筑,绿甚缘!但如果它的主人是一个坐拥亿万家产的杰出青年企业家;他的身份是港台侨胞;他的父亲是甚江市的第一把手,鼎力支持他的人。那权财势之下谁可阻挡?谁还会在意这个本子的是否真实,是否合理办理出来;谁还会理会亿万家产是如何积累;谁还会在意他挤占公共资源,损公肥私-------因为他成功了。 无怪乎历朝历代的统治阶层,都会感慨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难于人心易变,难于制度地层层递进,逐步完善,更难于两个字,时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我刚从香港那边回来,那边的事情,刚才都已经清清楚楚地讲明白了,事情没有弄得水落石出之前,他们是绝不敢再擅自行动的,除了一个新起的天玄帮。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白龙、白蛟两兄弟,胡梁,独耳、项燕等几人都是听命于一个叫华哥的人,而这个华哥就是这个天玄帮里走私的负责人,他的大哥是一个姓庞的人,外号叫胖墩,但从来没有听外人叫过他这个外号。”端着一杯红酒的西装男,慢慢地叙述在香港黑道打听到的一些消息。 “天玄帮,陈少,我们几个也知道了。华哥,陈少也派人和他牵上了线。至于原先他们,他们的大佬被一家灭口,咱们虽然很同情,但也只能爱莫能助。我们都只是为求财,掉脑袋的,打打杀杀的,真不值得。要知道,仅仅这一个星期的断货,就让我们的损失上了百万,尤其对咱们的信誉,无形中更是造成了不可估算的损失!要知道咱们搞不到车子,姓李的却可以,这明摆着不是在向外面的人说,陈少与咱们几个没能耐吗?”公子哥模样的,高高瘦瘦一个年青人说道。他此时完全还不理解其实走私一旦上了规模,偷税漏税的金额超过了国家底线,那也是一条不归路。 被称为陈少的人,也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陈厉生,他的父亲就是现任甚江市委书记,而他的香港居民就是通过他父亲的权力和影响搞定的。96年初,陈厉生与邓嵩安伙同李堔等人在香港策划走私汽车,牟取暴利。邓嵩安负责组织货源并负责走私汽车的销售和收取走私货款;另一走私分子许子聪负责将整车拆成发动机、车身、底盘等几部分进行编码装箱;陈厉生负责在香港报关出口、订船发运及在湛江码头接取走私入境货物,李堔、张青则负责疏通湛江海关等监管部门的关系搞假报关。 本来这种生意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越隐秘安全程度越高,可随着几人财富地急剧增加,轿车一辆辆换,基本是每个月都换一辆新车开。原先那些被他们疏通好关系的实权之人,心里也开始发痒,在征求陈厉生其父亲陈同富的同意下,凭着有福同享的目标,团伙人数陡然增加了一倍,不过这增加的几人,他们的背景也不一般,都是典型的官二代,所以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一个又官即富的二代小圈子就流传在了当时的甚江。 去香港打探消息的就是后来增加的官二代陈国安,他是这群人中年纪最大的,不过也是最圆滑的。因为他自己就是负责甚江招商引资这块,更让人震惊地是他的父亲,虽然今年年底会退居二线,可好歹也是一个正厅级别。而高高瘦瘦的年青人叫杨昊,他身上有着所有官二代的缺点,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可唯一一个du,他是打死都不敢沾染,因为他有着一个缉毒警出身的父亲,现任甚江市公安局副局长,主管刑侦。他还非常清楚地记得她母亲中学时对他说的一句话,‘你爸和毒犯打了一辈子交道,他虽然不怎么管你,你以后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醉死梦生,但最终他都会帮你擦干净。唯独一样,du品,你若是沾染了,他会亲自毙了你,到时,妈和你爸会一起陪你过去。’ 陈厉生知道陈国安说的一点没假,在他以工作为名去香港之时,他就电话联系了许子聪,问明了一些情况,得出的结论:只能是自己这帮人被殃及池鱼。同时陈厉生也知道,其实不止他的生意受到了影响,所有经过香港这条线,或者从香港发货到大陆的走私生意都受到了影响。以华哥为首的天玄帮,聚拢了白龙、白蛟两兄弟为蛇头的广西帮,再加上胡梁,独耳、项燕等等福清人,除了一个du品绝不碰,连军火都敢夹带走私,以绝对武力优势,在这短短的半个月内,乘着香港那件大事,快速形成了一种垄断货源及部分走私线路的态势,而且这种态势只会越来越正规化。这不仅因为很多蛇头原先的大佬基本被灭口,而是这个组织极为严密与谨慎,有着公司化地操作方式,极为重视情报。外人只知道他们的名字代号,却不知他们哪个对哪个;而最让人不可思议地是,他的货源非常正,次品极少,保质又保量。 “问题不是出在我们头上,而是咱们的货源及线路被人掐住了。当然了,受影响的可能不是我们一家。你以为是林秋华不急,李堔不火?可火与急都没有用,谁也不想好好的生意被突发的事件一下打断节奏。可发生在香港那晚的事情,连我这盗版香港人都能想到,被全家灭口的这帮人一定是惹到了他们完全惹不起的人物,这个人可以指使杀手集团,或者军人机器采取行动,简单粗暴,干净利落,毫无顾忌之心!我想想都觉得心寒。”陈厉生立马打断了杨昊的唠叨,“陈哥,你去香港之后,我从我爸那边得到了一则消息:或许你们应该有所闻,但一定不知道为什么在香港回归之后,国家国庆之前,尤其全国人大之前,作为邓老下江南的关键一站,g州。为什么前段时间,会动这么大的“手术”,并且这个手术有可能会扩散到咱们整个广东。” 看着几人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话吸引过来,陈厉生顿感权势在消息方面的碾压之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因为香港媒体的抄作煽动,已经将那件事上升到了政治事件!一件可能攻击我党,我们这批官二代未来生活福祉的事,惊动了右派,改革派紧张了!” “难怪!我妈让我这段时间老实点!”杨昊不由说道。 众人彼此对视了下,然后低下头思量近期自己的表现及家中父母地谆谆嘱咐------只有愚蠢的人才在明知枪口正在瞄准,牛气哄哄地往枪口上撞去。 “几头猪,拱花拱出了问题,屁股又没有擦干净,结果自己被别人拱了菊花。听说那个搅死棍非常地厉害,天不怕地不怕,踩了狗屎运,一踩一个准,接连将几个黑社会的老巢给掀翻了!”从他的话中,便知道他也是十分注重消息收集的人物,甚江副市长杨珲青的儿子,杨启航说道,“都已经被提名g州市公安局代副局长了,坐了火箭般地上升。” ············ 一阵话题地转换,解放了几人的思维,不过话题也在最后一句话中落幕,只是这句话最终真正震慑到了众人:事件地起因应该是巧合,宾馆被查也就查了,可后来很多从黑帮那边搜出来的证据,一起指向了香港的某黑社会组织或可能出于某种报复的原因,竟然有组织地操纵了香港的某些媒体、报刊及事件跟踪发展,而该组织最后,也就是那晚基本被团灭,只有一个首脑在处于失踪状态。说话的主人依旧是陈厉生。 第239章 因为我会知道的 二百三十八因为我会知道的 “除了刚才我和你俩说得,接下来就是你们以后的身份: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香港子公司的经理就是你俩以后对外的身份,胖墩称呼你俩为黑白先生,我会让他改过来。以后无论对内,还是对外,你们的称呼都只能是华戈(哥)。自然,接下来的甚江线如此,厦门线也一样。”郑玄麒讲,黑白两人认真地听,由不得他们不认真,这既是眼前之人承认他们的能力与本事,也是他俩可以跻身上位的机会--------圈子里出来的人,非常明白在圈子里的位置:身份阶级。况且,在未雨绸缪之下,多层伪装就是对自己的保护。 “是,甚江在我们没有插手之前,本身的走私就非常地猖獗,如今既然他们找上我们,那主动权就在我们这边。我,大黑和白孖,呵,不敢在您面称哥,所以------在别人,外人面前一定以华戈(哥)称呼,就一定会好好地啃他几块血肉下来!”年纪大点的来自台湾的,外号大黑,历经事业的浮沉,早就豁出去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有人赏识他旁门左道的求生技巧,怎么可能会白白错过。反而若是眼前的人非常客气,他的心就越是忐忑不安。 这或许就是一种奴性,一种被征服之后,从骨子里觉醒出来的奴性。当然和他有同样感受的就是白孖,逃难的途中,他明白了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虚张声势是一种技巧,但没有老虎的助威,狐假虎威最终地结果只能是掩耳盗铃! “对,我俩一定会好好地演好接下来的戏,并将坑挖地更深些!不负您的信任!”白孖配合默契地接话道。 “嗯,多啃下来的肉,先制作成熏肉,不要动,放在另一个冷冻室,也要香港银行的账号。当然,胖墩问起来,你们可以如实告诉他,就说我决定的,能看不能动;有什么疑问,让他来问我。”郑玄麒只是说到了点子上,自然没有必要解释这部分资金最终地用处,况且,当真正用到它们之时,用在谁的身上时,那些受益之人只会更加心存感激。只是在有件事件发生之前,郑玄麒必须用时间进一步去考验某些人的耐心与忠诚!尤其在静观下金蛋的鸭子前,有多少原本就在刀上添生活的人,可信,可用!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句话传了千百年,可为什么枭雄如曹操之人,还是被历史评价为多疑,是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之故,还是张邈背叛了曹操,所以变得多疑!纵然郑玄麒有“他心通”之能,也不能一一保证时间冲刷的力量,华人健忘的秉性。 “熏肉?”两人交换了眼神,虽好奇,但很快明白过来,没有问出为什么;同时,心中也在嘀咕,那个胖墩,庞俊惇及他原先的兄弟一定不会有任何不满。两人虽然才刚刚入伙,可从胖墩兄弟们的言行举止及规矩遵守,就非常明白眼前的“医生”在他们的心中的地位------有他,才有他们的今日,没他,他们将失去一切,甚至可能还会背上背叛者的性命! “我俩知道怎么做了!我俩以后小事向庞哥汇报,大事和庞哥一起商量向大管家报告,若是-------”大黑一副心领神会地表情,恭敬地说道。但他的双眼,再加上白孖,却紧紧地盯着郑玄麒,当看到郑玄麒微微一笑,点头之时,两人顿时全身的每个毛孔都觉着一阵舒适。 “你们的年纪,一个壮年,一个血气方刚,女人怎么玩随你们,我也不会怎么干涉你们私事;但有一点记住了,在玩前将耳根子洗干净了。当然了,若真碰到了自以为命中的情缘,让人把底子给查清楚了,别到时既当凯子又让帽子染了色。”两人的生命图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可能是这几日的成就,成功激发了他们男性荷尔蒙的猛烈爆发,由此,郑玄麒有心无心地说了最后的一段话,也算是一种告诫! “呵,自从来到香港,从栽在您,不,承蒙您用得我,我俩时,就没有-------我俩一定谨记!”两个人同时发言,这段时间他们哪有心思往女人身上挪,唯一的牵挂就是出人头地、东山再起。 孙愿平或许没有想到,自己身前不计病人身份的差别,不求名,不为利,只为坚持那传统的医者父母心;在其意外身后会有如此多的人来为他送最后一程!长长的人流,黑色的各种衣裳长裤,白色的绣花点缀,让被占住的整条街道陷入了哀思。前方交警的开道,后方几十辆车子的跟随,此刻何种身份都没了差别,只有那生者对死者的悼念与垂泪! “师傅,你好生在这长眠,阎王爷若是同意,你就等等,好好看看你的徒弟将如何搅动这大千世界,如何与几个师兄重整华夏中医,让中西医如何完美结合,开遍人间大地--------对了,师傅,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我也害怕被另类,我知道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哦,你想问什么事?呵,就是,嗯,灵魂穿越你信吗?如果这个世界真有穿越者的存在,那我也就是其中之一,你的关门弟子,郑玄麒其实来自20年后的世界!之一?哦,是这样的,其实我的穿越,让我也怀疑上了咱们中国历史中的某几个人物,比如篡汉的王莽,写下《推背图》的李淳风、袁天罡师徒等等。当然了这事不仅发生在中国,西方也有,而且他们还有手机与照片为证。哦,你问我在原来的世界怎么样?呵呵,在那个世界,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壮年,有着一个温馨的家庭,所以我真实的年纪-------师傅,这些秘密藏在我心里,真得很累很累。”郑玄麒一个人蹲坐在孙愿平的碑文前,抚摸石碑内凹的文字,默默地自问自答道。 “这次地遇刺,师傅,对不起!我知道,若是当天我没有在你那里,或许当天我像往常一样迟一些回去,你就不可能被扑空的杀手杀害。那插在胸口的匕首一定很痛吧!是很痛,因为我从小海的意识中也感受到了惊骇、恐惧与巨痛。哦,这也是我一个秘密。呵,其实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世界所有生命体的奇迹,只要我愿意集中精神-------所以我能发现金针刺激穴位的秘密,咱们人体的某些奥秘。哦对了,你传授给我的金针之术,我已经改良了,并将它教授给了几个师兄;同时,我还修改了养生决,也在它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进与完善。我现在叫他延生决,师傅,你不会怪我吧!还有,还有,神医扁鹊一生寻找的长生之术,诸葛孔明地向天借命,我应该摸到了些尾巴。但同时,西医对咱们人体细胞的研究------细胞的再生能力与次数有着固定地限制。而我现在越是知道西医在微观方面地研究,我就越知道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我总有一种错觉,仿佛人就是被设计出来的一样------呵呵,师傅,你若在的话一定会摸摸我的脑袋,说我胡思乱想了,说胡话了。”郑玄麒叙述地很缓慢,他怕师傅听不清楚,或是还没明白过来,就又被另一则秘密震惊,“师傅,如果你也穿越了,一定要来找我,因为我会知道的!” 此时无论郑玄麒的师兄弟,还是沈馨茹、陈倩倩,或者他的属下都远远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着;而众人早已经离去多时。 第240章 就是榜样 二百四十就是榜样 郑玄麒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独自与孙愿平讲,因为如今只有他能安静地会替他保守秘密:如何将暗杀他与他的凶手抓住;如何利用他之前埋下的种种措施,运作资金,调配干将,筛选人手;如何通过凶手找到背后的主谋,将其绑架,而后通过主谋诱捕某些关键人物,再逐一梳理、清楚他们及各自的组织网络;结合广州那边的黑资料,实施嫁接、融合,为以防万一而转移目标。 谋定而后动,在极短的时间内,香港、新加坡、泰国三地,同时不同地地进行“大清洗”------这一切切地算计与估评都是通过郑玄麒早已非普通人的大脑来完成。 但郑玄麒又不想一股脑地全说出来,因为洞察一切却包容是聪明,算计一切并自私的是精明。他既聪明又精明,更有私心-----即使师傅去世了,他也想让孙愿平只记住他阳光的一面,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也证明了他的想法:师傅,奈何桥上若是碰到很多冤魂,你就和牛头马面、判官说,你只认了一个郑玄麒为徒弟,“医生(一升)”你从来不知道。只是有了穿越的经验,那黑洞的历程,郑玄麒对这种玄而又玄的鬼怪之说,其实早有了下意识中地判断。 郑玄麒取名“医生(一升)”单单撇去“术”,一直以来都是符合他最早,开始的潜龙在渊之思想。“医”字在中国历朝历代中指的就是中医中药本身的学问,专而狭隘;而“术”则泛而宽广:社会学,人际关系学,生意经,揣摩人心的心理学等等。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哪里,哪个时期不体现“术”的生活哲学、生存智慧与处事技巧,它被浓缩后,已经融入龙之传人的精神烙印中。如今社会结构本质意义,或许就是它时刻流出的体现吧。 “我和二师兄几个先回酒店了,明天再去你那里吧。大师兄那里就交给我们几个应对吧,况且他的孙女,不是很不习惯她的位置被人抢占吗。呵呵,再说,你帮大师兄完成了第一次的治疗,已经仁至义尽了,后面两次,我------”三师兄孙统怀中抱着一个红木制的骨灰盒说道。它里面装的是孙愿平部分的骨灰,它们将会依照孙愿平曾经提到的希望叶落归根地希冀,洒在南京外的那条长江上------他的家人就是那次南京大屠杀的遇害者,为了救治南京保卫战之中的国军,其家人宁愿留在最后一刻撤离也不愿早早地逃往内地,只是托朋友将最小的孙愿平及比她大二岁的姐姐早一步地送到了其姥姥家,苏州。 几个师兄弟私下达成了某些口头上的协定,从昨晚上在师傅房间沿袭养生决,准确地是新拾延生决开始,郑玄麒便成了龙头,他们几个就为利爪。同时,鉴于当时在场的只有那么几人,核心层便顺理成章地暂定了,至于以后有新生力量加入?依照师兄弟们一致的意见:其最基本的条件就是会延生决,在经过郑玄麒赞同,他们其中一人担保推荐------恰恰是这最基本的条件,让他们几人巧妙地将他们的大师兄给隔离到了外围。这或许就是医术中的“术”吧! 听到孙统地讲述,二师兄孙念国立即明白话中的含义,说道:“有理,现在吾与孙统初步掌握了金针之术,若大师兄真需要再度治疗一下,吾与孙统亦不会袖手旁观,你为师弟,吾等亦为其师弟,安心!再来,小师弟你虽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然吾从建平、小倩及诸葛那边打听到,这段时间你其实比建平、吾等更加心力交瘁,彻夜不眠!你还是回去多多休息一会儿吧,明日吾等再登门造访!” 最后的车队缓慢地来到了山脚下,郑玄麒准备下车,重新换乘。正准备坐上有沈馨茹与陈倩倩在的s600车辆之时,忽然有一个中年人朝着该车的方向走来。当然,他很快地被拦在了外面,寸步难进。 陌生的车,车上只坐了一个老者,司机已经站在了驾驶室外,而车子此时,两边已经各站一些人;但郑玄麒的人明显成一种包围地态势。 “呵呵,没想到,老孙最后收的一个徒弟才是真龙。”老者他们看着窗外聚拢而来,占据关键位置的人,说道,“其中一些是大陆的军人吧?我想此时,若是我拿出枪指着你,呵呵,说不定我的脑门上会多个洞。” “你老是我师傅的朋友,还是?”郑玄麒没有顺着他者的话在上面绕圈,而是直奔请君入瓮的问题所在。 “聪慧如你,怎么不会猜出来呢!这个时间段来这边,要么是老孙的朋友,要么就是得到过他帮助的人;或者邻居,至于亲朋好友及家人,呵,在世若有的话,恐怕也已经老如朽木,甚至病入膏肓,只等黑白无常来勾魂了,当然我除外!”老者收回鹰眼般的双目,紧紧地盯着郑玄麒,比他孙子还小的青少年,面带微笑地说道。 老者的话虽然没有直接回答郑玄麒的问题,但也让他知道了老者的来意,不含恶意。自己的师傅孙愿平是他的好友------而这自己虽然没有从师傅的口中,或下意识地记忆中摸索到记忆碎片,但从老者的心跳、情绪波动及全身生命运行图中未发现任何异常,只是奇怪为什么他的生命力比他的外表要旺盛许多。 看着郑玄麒没有像自己预计的紧追不舍,反而像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一副若有所思,老者眉头微微一扬,眼神中闪过一道光芒:“不建议地话,听我讲个老兵与医生的故事!” “南京防线被突破之后,我靠着水性和一个皮制轮胎提早泅过了长江,从老天爷手里偷了一条命。可当时准备和我们一起渡江的人,要么体力不支,做了龙王的女婿,要么被后来赶上来的小日本给突突了,那时那个惨景真是------之后,就是发生了闻名中外的大屠杀事件。不过,也从那时开始,我一个苦娃娃,连个壮丁都不算,真正意识到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什么意思。我和你师傅相识,其实也是误打误撞,当时你的师傅,听到日本人占领了南京,开始在那里烧杀掳掠,就想去找他双亲,结果我便打晕了他,等到他醒来后才知道,当时是太冲动了------于是,我们成了朋友,后来患难与共的朋友。只是时也,命也!你的师傅听到了他失散的姐姐还生还的消息,而我则要随着国军的部队进行转移,所以------这一别就是近十年,再重逢时,他是个医生,而我是个从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其实我之所以能活下来,也归功你师傅的家传之秘,养生决。我想老孙应该也教你了,呵呵,也算我命大,几次中弹,死撑着熬了下来;由此也发现了养生决还可以变得更厉害些地秘密,只需要激发几个特殊的部位,嗯,应该是穴位------”老者时而抬抬头,时而做做手势,一副沉浸在回忆中的样子。 原来如此,看来老者真是命硬,蒙苍天眷顾,几次死里逃生,还练就一身特殊的能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许指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后来,你师傅去了香港,而我也因功从一个小兵升到了少校。可不久内战还是爆发了,军令如山倒啊------”老者一副惋惜地表情。 ············ “国民党抗日远征军残部?93师?”郑玄麒脑中立即跳出了文献资料:泰国政府允许93师在美斯乐镇定居,但是必须作为雇佣军协助泰国政府军队围剿泰国贩毒武装;1970年,泰国国王拉玛九世亲自招安,93师在段希文将军的率领下向泰国政府交出了武器,全体将士和所有眷属加入泰国国籍,享受与泰国军队及家属同样的待遇。 “你们制、贩毒品!”郑玄麒沉声道。 “哈哈哈!”老者先是大笑几声,而后突然一停,眼神顿时变得鹰视狼顾,并说道,“怎么知道的!” “师傅教授我们的养生决,没有提到穴位之谜,那只有一种解释,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你知道,以你与师傅的交情,你不可能不会说,只是你们没有这种机会见面说。93师虽然大部分加入了泰国国籍,但不是全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这句话,换种说法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韬晦之策。况且,在这之前,93师为了生存,就开始种植过鸦片,贩运海洛因------和平年代,金钱的力量远大于迷失的信仰!还有就是中国人只相信手中有枪,心中不慌!”郑玄麒平静地说道,“n京大屠杀就是榜样!” 第241章 九爷 九叔 二百四十一九爷九叔 “你真知道!”一句n京大屠杀就是榜样,唤起了他进入国军部队后才得知的真相,宁为玉碎不可为瓦全:当时作为中国军队战斗力最强的德械部队第87师、第88师,教导总队的第103师、第112师以及广东部队第83军156师,数万精锐放下枪支被俘后,全部遭到屠杀,“是啊,老蒋太相信洋人的承诺,也太信任自己的黄埔一期了,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郑玄麒想说历史,那些官方或许他人论述的,可一回味,眼前的老者就是那场关于于民族危亡战争地亲身经历着,他才有更有发言权,一切修辞与褒贬都显得苍白无力。刚说完,“所以最后你将命运抓在了自己的手里!”又加了一句,“大陆总会有一天记起老兵的,会正视历史的,无论他属共还是国。” “呵呵呵,你很有意思,我明白为什么老孙要收你做关门弟子了,我猜他家最重要的压箱底货一定也传给你了。”老者好像不愿再提起这方面的事情,所以试着转移了话题。 “香港的跛豪,我知晓,金三角的张启福,更是如雷贯耳,尤其后者他有一条准则,绝不将d品贩运到大陆。我猜他身上一半的血脉或者少年时他的老师张凤翔一定有教育过他不忘先祖。至于小日本、印尼、菲律宾、美国等,谁管他们的死活。”郑玄麒学着老者的样子,没有在不感兴趣的话题之上白费口舌。自从师傅的事件后,郑玄麒的话锋也转变了许多,朋友、敌人以陌生人,他分得越来越清楚! 老者看着这个青少年,时间仿佛倒退了一般,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些个子不高,却一心为国奔赴杀场的娃子战友,又看到了躺在藤床上久久不愿闭眼,心有不甘的兄弟,还有,等等,张启福与他们一起处决破坏浅规则的毒贩。岁月已经将他的心凝固成了一块石头,但对毒品不能进入大陆的决定还是极为认同的,他也是中国人。 “还没真正认识呢?道上的人尊我一声九爷,九死一生的意思,而我的朋友、战友都叫我猫九。小时候没学过几个字,爹妈也都是穷人,当时同村取狗儿的太多了,就换了个猫仔。老孙当时想给我改个名,就是那个水浒里的豹子头,林冲,结果我回了;他无奈,只好叫我猫九,说是猫有九条命,以后上战场了子弹会绕着我走,即使不小心中弹了也不会伤及性命。可谁知,我这只野猫真的有九条命!”老者伸出了自己宽大、粗糙而长满老茧的手,和蔼地说道。 郑玄麒握住老者的手,那常年扣扳机的右手食指,犹如几节木制品,而手掌更枯黄坚硬。若说猫九几十年的生活,哪里可以说得最清楚,他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郑玄麒握手的力,有劲而不粗暴,不断从老者的意识中传来:那穿梭于丛林之中的惊险,那不断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危险,那久久未被遗忘的炮火轰鸣,还有那兄弟战友间------以及他来香港的目的。 郑玄麒心中一阵明悟,眼神也泛起一道光,不过他掩饰地很好,外加隐形眼睛地遮掩,老者虽目光如炬,也无法发现片刻地变化。 “您的手就是一部老兵的战斗史,出于对于一个抗战英雄的敬意,您又与我师傅同辈,若是不建议,我想尊称您一声,九老!”郑玄麒恭敬地说道,“而我姓郑,对外我叫“医生”,他们叫我郑少,而师傅叫我小麒,您要不也称呼我为小麒,或小郑。” ·············· 经过一段短而深地交流,两个年纪相差了几十年的老少,虽然不那么陌生了,但彼此之间的某种说不出的提防还是有存在的,即使表面口头上换了称谓,略显亲近。但一则郑玄麒来自大陆,又有退伍军人的保镖让老者有了诸多顾忌;另一则老者隐形毒枭的身份也让郑玄麒犹感鸡肋,要知道老者在香港这边的接头人及走私的负责人直接亡于那晚,而目前仅剩的,与洪势力沾点边的那些贩毒之人也上了第二批,最后的名单。虽然名单在齐百石的手上,但诸葛弘才是负责人,他手中的穷奇才是最后的杀手锏。算算时间,依照以前的齐三、如今与他搭档的萧林虎,两人办事的风格与特点,不将隐患铲除干净是不会安静地坐下来喝茶。 郑玄麒最终还是没有坐上乘载两个女人的车,而是换乘了一辆,车上的人员也仅有诸葛弘与司机唐三手。 诸葛弘从郑玄麒换成车辆就已经明白,自己的老板要重要的事吩咐自己,而且应该就是与刚才他坐上那辆陌生的车有关,于是询问道:“车、人,我马上让人查清楚,若动手的话随时可以,他们出不了这个区。” “不,车里的有位师傅的故交,只是他的身份非常地特殊,原国军的少校,今“金三角”的毒枭。”郑玄麒沉声道,脑中里再度运转着自己将香港洪姓毒贩清理之后,它所产生的连锁反应,是否会脱离自己的掌控,至少自己暗地里控制的区域,有无巨变。 “这样,昨晚发生了一件事,我还没及时与您汇报,事情是这样的------”诸葛弘便将昨晚发生在某某酒店楼上,齐百石、阮达、萧林虎,再之后齐百石的决定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明明白白,“并且今早,齐三已经陪着他的妻子去了那座小别墅。” “这么说,萧林虎进步了,嫁祸于人、李代桃僵,计中计,局中局,呵!而齐三,齐百石,是有些可悲。”萧林虎能借齐三之东风顺利地在自己给他聘请的某位老者指点下,和蔡耀辉迅速地掌握每一份必须掌握住的势力,不急不躁,步步为营。其最终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野心之下想汲取更多的权利,比如娱乐场所地管理。正如洪远生对他的评价,他心中确实藏了一只猛虎,缺地就是机会。至于齐百石,未被架空之前确实是一头狮虎,可最后却成了一颗被随意舍弃的棋子,过了河却被自己人逼到了底线,甚至可能还被搭上家人------被自己心中的坚持所摒弃,毫无价值,让郑玄麒想起了韩国的一部影片《新世界》。 “这段特殊的时间过去,他们要不要先撤回来?”诸葛弘所说的他们自然就是穷奇里的极少人员,一些喜欢躲在暗处,静静地可以待一天的人。 “让影四去盯住齐百石以前的那个上司,齐三回来了,他更加会懂得保护自己,他不会让出卖他的人捏住辫子的;然后,让胖墩私下里查下这香港与东南亚各国之间长跑的这条船,包括里面人的底细,若是泰国那边的就视情况而定,不要引起注意;还有等一会儿到了闹区,你打一个这个号码,就说,‘大陆公安的眼睛已经盯住那批东西了。他若问,你是谁?你就说南京的朋友让你帮忙查的;若再问,行,不行?你就说北平不行,其他不管;若还问,通不通?你就回暂时不通,作壁上观。之后,你就可以挂机了,然后去换个号码,或者手机。”郑玄麒先是闭了一下眼睛,思索片刻后,睁开双眼说道。 此时,最后要郑玄麒称他为九叔的老者,也眯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可了解他的中年人,却知道自己的老爷在沉思,而且一定在想刚才的那个青少年,或者他们交谈的内容。不是自己眼睛花了,迷失了眼睛,而是自己万万想不通年纪轻轻的一个普通青少年,也就中学生的年纪,他会如此特殊,特殊地那些人仿佛都是围着他在转。而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老者的管家,姓梁。 忽然一阵铃声,打断了中年人脑中的万万想不通。他接通了手机,通话很短,但内容却很关键,因为梁管家的脸上出现了微微笑容。 “老爷,他们找到他们住的住址了,不过好像有两人,阿莱问要不要现在动手!”梁管家按耐住急速跳动的心脏,朝着老者说道。 第242章 美思乐 二百四十二美思乐 猫九乘坐的车是先郑玄麒一步离开的,如今正缓慢地行驶在繁忙地主道上,而当梁管家刚刚汇报好消息时,猫九便睁开了双眼,想要将动手的话说出,忽然驾车的司机神经质地猛地踩了一下急刹车。 “怎么回事?”猫九便与梁管家惯性地一个前倾,而后梁管家便愤怒地责问道。 “刚才忽然有只小黑猫猛地窜了出来,差点幢到车上!”司机紧张地说道,心脏扑腾扑腾地跳,他太清楚梁管家的脾气了。 猫九一听有小黑猫,双眉一皱,然后看了窗外两边,大道中怎么会有猫?也许冥冥之中,老孙知道了自己这个几十年未见的好友,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时,不远千里来送他最后一程的事;也许他也听到了自己与他徒弟的秘密对话;也许自己这趟香港之行-------借猫来提醒他,前路务必要小心,老者忽然间产生了这样荒唐的想法。 “等等,让他们提高点警觉,人肯定不止两人,等我们到时再说,尤其不能打草惊蛇。”猫九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谢谢,麻烦帮我带个话给他,‘老孙没收错徒弟,我也没看错人!’有时间,去泰国玩,那边会给他第二个家的感觉。”猫九问好、说好后,也挂断了手机。但他却没有将手机还给梁管家,而是紧紧地握着,仿佛要将它捏地粉碎。玩了一辈子鹰,最后差点被鹰啄瞎了眼睛,什么是千钧一发,这就是千钧一发,都是那几吨货物迷失了眼睛。要不是起先的那只黑猫,使自己改变了初衷,也就不可能会等到这个电话,足以扭转败局地机会------抓住这个可以救自己,更可以改变组织命运的一线生机。老孙你在世,我猫九便欠你许多,如今你不在了,我还是欠你良多:那只黑猫,只有你知道我叫猫孖-------还有这个徒弟,你到底收了一条青龙还是黑龙? “梁管家,马上打电话让阿莱他们回来,不动神色地回来,我们连夜回泰国,有些事需要我回去好好地安排,筹备一下!”猫九刚结束脑中的想法,便顿时凶光四射,一副盛怒异常,准备吃人的狰狞表情。 既然知道了此次毒品交易已经陷入了天罗地网,那若不好好利用这天赐之机,清理下门户,排斥异己,剪除一些瑕疵,更好地扩展在泰国军界里的势力,尤其将那批忘恩负义之人不弄得死去活来,我的九爷就倒着来写! 跟了猫九也有二十年多的梁管家,从一个中文教书匠,成长为厚黑专业户,自然非常清楚他的脾气,尤其从老者的眼神之中就读出了事情有大变故,没有问原因,接话道:“我这就联系船老大,时间一定,马上就走!”但梁管家有件事必须得问下,“老家那边需不需要人安排一下,毕竟现在那里有点乱!” “嗯,你想的周到,让老大去找下李将军,替我约个时间;让老二带人来接应就行;至于么妹,到了船上我自己打电话给她。”猫九很快做好了初步打算。 “是,老爷!”梁管家点头遵命道。 车中梁管家的通话还在继续,可老者总感觉有些事情忘了,直到他看到街边一对对早熟的青年男女,大约也就高中生模样的样子,有说有笑,好似情侣,顿时感悟;随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己的梁管家, 或许作为旁人,他比自己更清楚自己孙辈人的能力,或许貌美,他们一贯地表现。思量片刻后,等梁管家刚刚挂断手机,便开口问道:“小梁,我想问你件事,就照实说,不要夸张,也不要过分讨好-------” 梁管家本想将已经安排好的事情告诉自己的老爷,却不想忽然被猫九一个简单却充满风险性的问题给卡机了。 ·········· “么妹的假小子!”听到梁管家详细介绍着自己儿子、女儿的儿子、女儿,除去最大的快奔四,最小的才刚刚识字,16岁上下的也就那么5/6个。自己虽然只有二子一女,但两个儿子在这方面明显却比自己强,其子女合在一起都快超过一个班了;唯有么妹,只生了一对龙凤胎,因为是晚育的原因,他俩去年才刚刚上泰国的私立中学,也就是这5/6人中的两人。 “是的,在学校里就是大姐头与尖子生的结合体,学习不说,就说打架:曾经有7/8个男生仗着自己是老生,泰籍本地人,想欺负一下她姐弟俩,结果其中的5个被她一个人打得跪地求饶,当时那个下手之狠,我看了都肚子里疼!我真都怀疑,当时若小英手里有枪,会不会全蹦了他们。”梁管家虽然说得很恐怖,可心里却满意地很,谁说中国人骨头软,一个人是龙,一群人是虫,并且自己这些中国人还是无家可归之人。 “为什么?她会使枪?”猫九疑问道,脑子中闪过地确是他女儿么妹小时候的记忆。 “老爷,这个,你还是问小姐的好,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晓得;小姐的枪法,还是你手把手教的。至于为什么,当时小杰与另几个男生缠斗时,不小心被击中了门面,牙齿掉了几颗,满脸是血。她做姐姐的能不怨恨!”梁管家如实地禀告。 “那老师,算了,那边不比国内,拳头才是硬道理!”猫九一句话道出了他们这种身份在东南亚地区,尤其“金三角”谋取生存权的真相------美思乐,只有去过了的人才知道那种美死了的乐!那种乐不思蜀!倘若当时自己不铤而走险,带着一帮人走上这条不归路,或许他们就是自己的现状。 等着,兄弟们,我会帮助你们的家人重新站起来,“金三角”还将是我们说了算。猫九忽然间又想起这句誓言! 当诸葛弘在与猫九通电话之时,郑玄麒则美美地进入了睡眠,他也不知道自己就那样坐在后座,先是闭目养神,而后就养着养着,无意识间地进入了梦乡。可是,诸葛弘的电话才刚刚挂下,他又接到了来自萧林虎的来电:一则是为了说明发生在酒店顶楼的事,他自己想到的金蝉脱壳、转嫁他人之计,点滴不漏;一则就是齐百石与他交代的关于他是卧底的事------无论郑少什么决定,他都一力支持,只是兄弟一场,若要动手,他希望就有他来;最后一则还是毒品的事,大陆的某一个负责人忽然想约他谈谈某些事。 诸葛弘是大管家,自然非常清楚郑玄麒的底线与某些打算,而他之所以能成为一面的大管家,也正是由于那天生的阴谋家天分与洞穿人心之能;当然最后那一点,偏执的忠诚是郑玄麒最为倚重的。 第243章 酒店事宜 二百四十三酒店事宜 直到所有的轿车都进了别墅前院,跟在后头车上的沈馨茹与陈倩倩等众人也已经下车,却未见前车的郑玄麒与诸葛弘下车,于是沈馨茹放弃心中的震撼与惊骇,与陈倩倩几步上前往第二辆车靠近,而这时在那辆车旁已经站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个最靠前,也是最突出的,年纪要比诸葛弘要大许多,气质上也更加地成熟与稳重,站在那里微笑而魅力十足,不同于郑玄麒的那种气场。 陈倩倩自然认识他,他就是郑少唯一称呼为王大哥的人,也是这别墅里最特别的家人,有一个专门为他而备的房间,且在三楼之上。 陈倩倩立马在沈馨茹的耳边嘀咕几句,然后自然地伸手挽住沈馨茹的手,如同妹妹一般。 王杰仁自然看到了围过来的众人,可他仿佛在害怕什么事情一般,反而离开郑玄麒乘坐的车辆,朝着沈馨茹与陈倩倩走来。还未等沈馨茹与陈倩倩开口,先是用手指虚了一声,制住了众人地开口,然后轻声地说:“咱们到边上说,小麒睡着了,这是我与他相识到现在惟一一次看到他,在车上睡得如此深沉地一次。他实在太累了,就算是个铁人也经不起这种肉体与精神地过度疲劳!” “你一定就是知书达理,柔情似水的沈馨茹了。我叫王杰仁,是小义的大哥,你叫小义义哥,那叫我更得叫大哥了,呵呵呵!”王杰仁如同一个隔壁的大哥哥一样,伸出宽厚的右手示意初见愉快,微笑和蔼地说道,“小倩,身体好些了没?不过,看来你俩相处地很好,很好!” 一个“很好!”不仅表明了王杰仁的态度,更加代表了以他为首的一大部分人的看法。作为已经是郑玄麒女人的沈馨茹,本身就聪慧如兰,再经之前郑玄麒地特意嘱咐,很快领悟到“很好!”蕴含的意思,尤其现在再看到坐在车里的郑玄麒,不由心中一阵酸痛。她的酸痛仅仅停留在那个明明只是中学生,却肩负起别人无法想象的责任。 ·········· 前院花坛旁,一青一中(壮)坐在名师雕刻的大理石圆桌旁,上面摆放着下人们早已经沏好的上等红茶,及一些点心。这两人不是旁人,正是郑玄麒身旁最为倚重的王杰仁与诸葛弘,他俩将进行地是第二次深入地交谈。 “若是没有这次的意外,或许你我可能还是照着原先地安排,一步一步在小郑制定地商业战略图上开疆扩土。”首先开口的自然就是王杰仁,无论讲究辈分还是亲疏关系,王杰仁都是那排行第一的人。 “是啊,王哥,虽然只有这半个多月,我感觉就像过了好几年,日月转沧桑!不过,我现在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可以将我内心之处那压抑了近十几年的野心与“猛兽”释放出来地舒畅!”诸葛弘对其他人或不假辞色,或拐弯抹角,但对王杰仁却从没有一点掩饰。他从第一次接触王杰仁就得出结论,以诚相待是他能获取王杰仁最大支持的唯一办法。 “嗯,所以小麒选择了你做大管家,我做负责人,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我的能力仅止于生意上,但你不同,这半个月的结果便是证明,你所欠缺地只是一个风云际会------为余势负天工背,索取风云际会身。如今你自己觉得舒畅,那就说明这条道合适;只是,小麒做地有些事,我虽不知道,但略微能推测一些出来。不过无论怎么样,我,还有那两个弟弟,甚至我所负责之人,都是鼎力支持他地任何决策,自然包括一些必要的手段。商场如战场,这点我还是深有体会的,共赢虽然很完美。可这个世界上,完美从来都是奢侈品,可遇而不可求!”王杰仁喝了一口茶水,润了下喉咙说道。 当王杰仁完成了对丽晶酒店上上下下,甚至连卫生清洁员的个人家庭资料都做了一番了解,重点剖析了酒店管理层中,每个人的秉性、爱好、能力、特点。他便将目光放到了全香港,甚至还让在新加坡的杰忠与一鸣有时间调研一下新加坡最出名的酒店管理模式与运作方式,尤其对人的管理。 王杰仁最终地定位不会参与到管理,因为专业的事专业人来负责,这是郑玄麒一直强调的言论,也是他深信不疑的基调。不过亲力亲为、精益求精依旧是他的性格;坐等改变,守株待兔更不是他处事方式。口头协议上是答应丽晶原来的大股东(董事)关于员工合同未到期人员的持续工作,可这不代表酒店是慈善机构:能者上,庸者下将是他作为第一件大事(负责人),烧地第一把火!再怎么说过来,真正签署的合同上已经标明,酒店的所有权是王杰仁(郑玄麒),他才是真正的决策者。吾是以仁义诚信待人,卿若视吾为好欺,那何必客套谦让! 此时的王杰仁已经有了专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型智能团:从广州抽调了2个得力干将,再加上通过猎才收罗的4人,加他一共七人,其中华人5人,白人2人,六男一女,网罗了政治(法律)、财经(情报)、谈判(心理学)、学术(外语)、商业(实战)等各方面的佼佼者!而这,他也是从郑玄麒那得到的启示:一人之智有限,众人之力足恃。 “关于酒店,小麒让我找下你,说有两家三星级别的酒店需要做一下对接,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王杰仁疑问道。 “嗯,这两家的酒店我们掌握了大部分股权,但离全部还差小半。郑少的意思就是利用此次并购丽晶酒店的势头,趁机也将这两家酒店吞并,将剩余的股权全部吃下。当然,资金与对方的情报这块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合法性-------必须遵循香港此地的法律条规,采用合法途径加以吞并,转让(购买)或并购。”诸葛弘接话道,翻出了脑中的酒店资料。 如今诸葛弘手头掌握的资产,说的直白一点,基本是来至于洪远生势力及那晚被覆灭人员的隐形资产:其中不记名的各家银行存款与利用他人身份开户的有价证券占了一大半;而诸如股权、物业、房产等最有价值的固定资产,其转换存在着不少繁琐。不过,这些对于如今的诸葛弘来说并不是问题,只要是有名有姓、有人说了算的,最后所欠缺的就是一张法律凭证(资产赠与或买卖)。唯一困难的就是有些股权说话算数的人是众,合伙,三人之上------这两家三星酒店除去目前诸葛弘手中掌握的百分之五十出头的股权,剩余的百分之四十多的分别落在了2至4人手中。 道有道法,商有商规,做生意经就从生意上解决。郑玄麒就是想依法依规地将这两家酒店吞并下来。 “姑娘家头一次上花轿,会有些手忙脚乱,可有了前车之鉴,尤其这车还是劳斯莱斯、奔驰,若再换一辆丰田、别克,再无从着手地慌乱也应该学会按图索骥,顺手牵羊了,迟一点把资料交给我,再派个人做个接应就行!”说完,王杰仁从怀中拿出一盒雪茄,学着从百富勤及丽晶酒店原先的那些大佬那学过来的样子准备点燃,然后将打开的盒子递给诸葛弘,说道,“来一根!尝尝,确实普通的烟没法比。” 只是诸葛弘看到熟悉的雪茄盒,额头顿时一阵黑线,这不是放在别墅某客厅里用来招待特殊客人用的嘛(实际上就是观光的东西)。因为这复合式顶级别墅里的人,有资格的,谁会抽?男主人,郑少不会;女主人,嗯,现在应该算有两个了,一定也不会;至于其他人,数来数去,就老贺,可他,还是算了。 王杰仁看到诸葛弘死死地盯着这来自于古巴的进口雪茄,忽然一阵尴尬:“咳咳,这几天和那班大佬们偶尔聚聚会,不小心染上了烟瘾,偶尔间听他们说到过一句话:‘如果一个成熟的男人,烟酒赌色都不沾,那其人品是有问题的。’呵呵呵,今天过来,刚好在里面看到,又听老贺讲,‘放着挺可惜的,别墅里也没人吸烟,而且小麒,他好像很不习惯里面别墅里有烟草味,鼻子特灵!’,所以就借过来抽抽,尝尝味道正不正,对,借过来抽抽!” “王哥喜欢的话,我那有几盒,和郑少的是同批次的,呵呵,稍稍贪污了一点,用来装点门面;只是我个人也不喜欢抽烟,就偶尔喝点红酒助助兴。所以,烟酒赌色都不沾,我其中四项算是沾了一点!呵呵呵,对了,王哥,郑少别墅地下的那个酒窖,你去看过没-------”诸葛弘使劲咽了下唾沫,说道,“只要市面上能讲得出来的,基本都有,而且量足!”不是诸葛弘,他这个大管家不能去拿瓶酒喝,只是偶尔几次没问题,可一旦去得多了,那名声传出去不好听,尤其自己每次到了那里,始终会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诸葛弘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自己特意安排的一个穷奇成员,“地龙”。一个喜欢与土壤、花草树木打了几十年交道的植被园丁,换种说法就是植物清道夫。 ··········· 第244章 能力与责任 二百四十四能力与责任 泡在大浴缸里的陈倩倩抚摸着同样赤身的沈馨茹的玉背,从眼神一直到内心无不羡慕有加,就差狠狠地上去咬那几口,轻声问道:“姐,真的和他那个了,他就会将我-------就会有你这样的皮肤吗?我的伤疤就会消褪?”陈倩倩再次想起了那段对话。 无论什么女人,对于自身外表地注重,其实都有一种同样的看法。内在美是很多男人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可他们行为却暴露了他们的本心,要不然怎么会有美人乡,英雄冢;丽娟呵气如兰,绎仙秀色可餐;也更不会有《诗经》中关于中国美女的标准:“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傅兮,美目盼兮。” 可沈馨茹仿佛陷入了沉思,没有听到陈倩倩的蚊子般地询问声。 直到陈倩倩再次问了两次,才将沈馨茹从某种小算盘中拉了出来。 “小妮子,心动了,嘻嘻!不过,今晚不行,一则他太累,二则师傅刚出殡,所以今晚得让他好好休息。到明晚,你就会亲身体验到成为她女人是多么地性福,就怕到时候,你会受不了,嘻嘻嘻!”沈馨茹回过神,嗤嗤地笑道,完全不似她在广州那身为老师的端庄自然,不过正这样,很快打消掉了陈倩倩刚刚地疑虑与多心。 “姐,你欺负我!”陈倩倩羞涩地喊道。 “女人都会有那么一天的!放心,况且,你没被他看过,还这么羞涩,脸嫩!”沈馨茹殊不知她自己第一次、第二次乃至在广州的那段时间,每次被郑玄麒调情之时,她的表现更不如眼前的陈倩倩。 一阵嬉笑俏骂声,从别墅顶层一主卧间的浴室传出,而郑玄麒此时却出了该主卧,站在了露天阳台,那进入眼中的是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清晨的送殡,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琐事,都在这一刻,海天尽归一色,山丛金绿镶嵌的风景中,被一扫而空。 说实在,自从搬进这复合式的顶级别墅中,他还真没有好好地站顶层主卧延伸出去的大阳台,好好地欣赏四周一览无遗的美景。这段时间他要么在二楼的那个用来密谈的卧室谋划、布置或歇息,要么就是在另一个经过特殊改造过的房间开展平台指挥工作。“withgreatpoweesgreatresponsibility(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郑玄麒终于知道了来至于《蜘蛛侠》中的这句经典的意思。 清风拂过,带来晚霞地问候,不时掀动着郑玄麒的长衫,可此时的他却一动不动。因为的他全神贯注,眼前出现了一片从来未好好欣赏或是关注过的生命(能量)运转山河图:昼夜转换,乾坤旋转,时间虽每一分每一秒地离逝,但万物生灵却越在蠢蠢欲动;大千世界仿佛在进行一场物质与能量间地挪移、交替、转化!天地无情,以万物为刍狗,然亿兆生灵却以宇宙自然为导师,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处处产生奇迹,草、木、虫、鸟-------生生不息、欣欣向荣! 随着郑玄麒意识领域地扩展,他渐渐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他开始试着将自己也融入这片山河能量之中,紧随着大自然生命流的规律运转着他体内的血脉之气--------借天地阴阳转变,重塑躯体的郑玄麒,不知道,此时发生在他身上的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奇迹。 “怎么了?”诸葛弘看到视线前方的几个别墅保安,只要一转身,就如同着了魔一般一动不动。瞪圆的眼睛,长大的嘴巴,朝着自己,不,朝着自己身后别墅的位置-------诸葛弘自然而然地转头望去。 “嘭-------”是诸葛弘猛然起身,茶杯被碰翻打倒在地的声音,溅出的茶水立即打湿了坐在旁边的王杰仁,可此时的他也同样一脸震撼地站立了起来,全身甚至有了颤抖。 远远望去,也就直线百米内,一个泛着淡黄色光芒的球体正在别墅顶楼的阳台上,凝而不散,仿佛一轮缩小的圆月;只是它的光更显得柔和与温暖,而且还在规律地流转,一圈一圈地内外交替荡漾,就像,就像生命地脉动! 沈馨茹紧紧地用右手遮住陈倩倩张大的嘴巴,同时用左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与小倩仍不住出声打扰到郑玄麒!她早已经见识过郑玄麒的不平凡,他告诉她的秘密,可如今这近在咫尺地一幕:虽然郑玄麒背朝着她俩,但两股能明显感受到气流,对,是气流,在晚霞照耀之下尤显得那么柔和与顺畅,就像两条金龙环绕着他在盘旋,却又像是在游走,沿着那极为熟悉的太极圈在周而复始地游走。现在的他就像上苍派于人间的圣徒,突然降临在自己眼前一样! 此时,只要是没待在别墅里面的人,或里面已经被惊动的人,都跑了出来,傻傻地愣在那里,更有甚至,几个外籍的佣人已经长跪在那里念念有词,盯着眼前一副绝不可能在这世间出现的,神仙下凡地奇迹发生。 “老贺,老贺,快通知兄弟们,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切勿打搅郑少,更也不能放外人进来,无论什么理由,立即处于a级戒备?”正在修剪花草的“土龙”是第一个醒悟过来的,他急忙摇醒了旁边站立的,正处于一种脸惊讶表情的贺管家,口齿清晰地说道。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郑少正处于一种与天地沟通,玄而又玄的功能状态,就像自己儿时遇到过的一个流浪道人,编撰的一则关于道家所说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会如何如何的景象谎言,其目的就是诱骗自己与他出家,可谁知! 迟迟不愿落下的夕阳最终还是在夜地斥责之下,西沉地平线;而它的离去,也将正仿佛云游在大自然生命能量流状态之下的郑玄麒解放了出来。 五官六感地回归,很快让郑玄麒发现了自身上下在这近一个小时,应该是差不多,前后地迥然不同:从身上分逼出的黑汁已经凝结覆盖在了皮肤之上,就活脱脱的几层死皮;双脚稍微一用力,自己感觉就要腾空而去;猛然睁开的双眼,像一道闪电,没有集中精神,没看到生命图地前提下,就可以清晰地看到王杰仁、诸葛弘等人的目瞪口呆,还有那几个退伍军人,保安们的一副如临大敌,并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自己,他们眼神中地迷惑与狂热;再沿着别墅大门往前看,6百米开外的一棵松树树梢上一只蜘蛛正在快速地编织它的蛛网,期待着夜晚的美餐;然后一直往前看,越过了几幢别墅,大约直线3公里左右的位置,忽然一个身着黄色布衫的光头,正以超出人类极限的速度,时隐时现,往自己这边的方位快速奔跳过来,确实是奔跳过来,一点没有顾及挡在他前面的障碍物;忽然,他停了下来,调整了方向,而后再次加快了速度,由下往上的坡度丝毫没有成为他行进的困难。 ············· “小倩,你去二楼我办公的卧室,里面的书房那,拿一对隐形眼镜;馨茹,你再帮我拿一套衣服,我就在游泳池旁等!”郑玄麒微微一笑,说道。他头也没有回,便知道身后两个女人什么样子;他更知道自己的眼睛一定又进化了,鹰眼之能;还有有人可以在山林之中近乎每秒几十米的速度奔跑,太不可思议了。 郑玄麒说完,一个纵身跃起,也不可思议地从近20米高度的顶楼阳台跳入了下面的游泳池。而这不仅让身后的两人一声惊呼,更让关注他的众人仿佛心都跳了出来。 一声“噗通”的入水声打破了游泳池宁静的同时,也打破了别墅的安静,更让王杰仁、诸葛弘等人快速地奔跑过来。清澈见底的池水,不一会儿,开始由下而上变得浑浊不清,继而随着水分子地运动逐渐扩散到全池。郑玄麒不会游泳,但刚刚体验过的感受,意随心动,全身上下立即出现了一层薄而透明的膜,随着他的意动,薄膜的厚度也发生了改变,一寸、一拳、一臂、一米------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形象地表述就像一件气铠。 五分钟很短但也很快,游泳池旁已经站满了众人,王杰仁、诸葛弘、贺管家、唐三手、“土龙”等等,自然沈馨茹与陈倩倩也在一旁。她俩的手上,一人拿了浴巾,一人拿了衣服,而放隐形眼镜的盒子则握在了陈倩倩手里,只是两人面露焦急地表情,无不表明了其内心的担忧与害怕。 “放心,小麒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王杰仁的话音刚落,一头黑发从池水中慢慢冒出。连接着屋内的游泳池,其斜坡地设计很便捷地让郑玄麒走了上来,可奇怪地是,此时的郑玄麒,一为赤身,二却是禁闭着眼睛走上来。在王杰仁等人的推测中,他是靠着直觉走到了沈馨茹与陈倩倩的身旁,接过起衣裳穿上,紧接着仰头带上特殊的隐形眼镜。 第245章 超强者 二百四十五超强者 陈倩倩不知道原因,以为郑玄麒是近视,可当看到那双完全可以将人灵魂吞噬的黝黑瞳孔,金色亮光时,虽然只有那么一刹间,她的心便凝固了;同然被震慑住身心的,还有沈馨茹,她勉强地念头,就是它们变得更加深邃与霸道了! 而因为侧身或视角的原因,诸葛弘几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们只是惊讶于郑玄麒那健壮流线体般的身躯,那奶白色如婴儿般的皮肤,却殊不知这看似薄薄一层皮,它的防御力与其背后肌肉的任性、强健,完全会颠覆他们的想象。 不过此时,几人的思路却共同停留在了几点上:郑玄麒刚才是光着身体没错,闭着眼睛也正确,可他没用浴巾查干水渍便将衣服穿上,而身上的衣裤却未见潮湿?再往前一推,那一跃而下地入水,郑玄麒就没受一点伤痕,哪怕是轻微的脑震荡,这可是20多米的高度?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不,物理科学!至于,在楼顶上的那奇迹现象------- “老贺,让门口的兄弟注意下,若是有个穿黄色衣裳的和尚,找来的话,就请他进来!让他们尽量礼数些,他可能是贵客!真饿,对了,厨房里现在还有什么吃的,填饱肚子的,随便什么都行,我现在的肚子里几乎空无一物了!”郑玄麒说好,正准备转身并迈开步伐,可站在眼前的两个女人却还处于一种神游海外的状态,于是抬起两只手,同时放在了她们的脸上,安慰道,“好了,没事了,你们看,现在我总算比你俩都要高一点了!”随着郑玄麒手上传递的温暖,及同时将她们包裹住的柔气,沈馨茹与陈倩倩立即清醒了过来,不过还是同时各自伸手,紧握住了郑玄麒的手,一脸依恋。 “咳,咳咳!小麒,那个,既然有贵客到,我和诸葛等人就先出去迎接;老贺也去厨房催催,看看有什么吃的,让他们马上端过来!”还是王杰仁镇定,见郑玄麒一身无恙,不,“全身藏着秘密”,还是暂时忍住了询问,带头转移了话题,同时打破了某种气氛。 “对、对、对,我马上去看看!”刚说好,贺管家就第一个转身,带着两个小跟班,大步迈了出去。最终,除了跟随老贺去厨房找粮草的人,其他人都跟着郑玄麒来到了前院,只是这当中不包括已经面若桃花的沈馨茹与陈倩倩。她们依照郑玄麒的吩咐回到了三楼,直到有新的事情麻烦她俩一起动手。 在走出游泳池,进入前院的过程之中,郑玄麒非常明智地止住了众人满脑的疑问,只是说迟些大家就会明白;而明白的意思,却将众人的心猛地提到了半空:“王大哥,打个电话给李彪,李师傅;诸葛,你也给俞雄还有影九打个电话,让他们放下手头所有的事,第一时间赶过来。“土龙”,唐三手,你俩去,将自己的拿手装备全部武装起来,还有别墅a级戒备不要撤销,并让全部的狙击手就位,来的这个贵客很不简单!” 郑玄麒没有关注某些因好奇而来到自己别墅门口徘徊的,住在附近别墅的达官显贵、富豪明星。他此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已经不算凡人的“超强者”:那每秒几十米的速度,那不下于自己如今散于四肢百骸的,犹如凝水般血脉之气的和尚。不知道到时,集李彪、俞雄、影九还有自己四人之合力,能不能与他形成对抗,并击杀他?郑玄麒明白,此时自己拥有的血脉之气已经远超了李彪、俞雄、影九三人(自己替他们三个改良之后重新修炼内劲的)任一个人,但不到生死一刻,他也没百分之百把握,能击倒三人中变得更加强悍的李彪!高手与宗师,其境界与战斗经验还是相差几个层次的! 既然此时无法拦住即将到来的,敌友未分的超强者,那不如敞开大门,好好地迎接他的到来,以不变应万变。拖延时间,才是目前最为妥当的战术。 ············· 这是郑玄麒吃的第三碗面了,两个空碗的旁边还放了几盘空碟,原先上面盛的甜点也早已经进了他的肚子。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怎么会如此地能吃,仿佛此时的肚子就像一个无底洞,填进去多少都无法有饱胀感。难道真的是因为刚刚被忽然拔高的身材需要某些基础物质的补充?仅留在身旁的诸葛弘一副如见饿死鬼的惊愕表情! 又是一次天降的感悟,让郑玄麒突破了来自那自身血肉之体的局限,或者说是碳水化合物组成的碳基生命体。现在的他仿佛感觉自己就是自然,自然就是自己,既可以融于自然,又可以自成自然,举手之间就可以四两拨千斤,以自己的血脉之气肆意调动四周流离的能量,挥霍着熟悉的大自然之气。 和尚是在两个退伍军人的保镖引领之下到来的,这一路上,他没有四处张望,仿佛这出自于人类最为顶尖的建筑设计师所设计的复合式别墅,还有那人工造型的植被完全毫无价值。但当他看到郑玄麒正在吃食物,立马停住了,仅说了一句“佛光”便闭口不言,不坐亦不动,就那么合着双手一副老生入定的样子,静静地等着郑玄麒吃完那最后一口。 而此时,王杰仁与贺管家带着跟班们已经完成了篝火地布置,布置在郑玄麒原先感悟的地方,不管用作掩人耳目好、堵人口舌也罢!最重要地是那一个小时,忽然出现的“佛光”,来至于和尚的说法-------必须要有一个勉强可以解释的理由,世人多愚昧,可欺又可骗!看到这种景象一定不止别墅里面的自己人,一个几公里外的和尚用肉眼都可以见到,那1千米范围内的其他别墅的人,会眼瞎,视而不见? “哦弥陀佛,我佛慈悲!我见施主与我佛有缘,特请与小僧去一趟西藏!”和尚的样子应该只有30岁出头,可不出口则已,一开口顿时惊吓一群人。 我靠,开什么国际玩笑,诸葛弘第一时间便站了起来,他学自道家的相面术,虽然从面相上看不出这和尚的命格,正如他看不出郑玄麒的命数一般;不过自从掌握了穷奇,手下也收拢了不少奇能异士,尤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管家,心而无惧------即使郑少说来的这个贵客,是“贵客”,让李彪、俞雄、影九最强的三人第一时间回来,狙击手全部就位,唐三手、“土龙”全神戒备,那也只能说明他很强,非常地强,可再强也是凡夫俗子。 况且与私,佛本是道,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传承下来,道与佛两大宗教,无不存在着明争暗斗地微妙关系。每朝每代,只要有点能力的国君都会多少利用一些宗教迷信,用来控制天下臣民,引导舆论!这时,道与佛便成为了政客、当朝者最好的座上客,一场舍我其谁的争夺战便会进入白热化。 “大师乃世外高人,自然看透了这世间的七情六欲,可我们的郑少不同,他还是刚刚见识到香港的繁华似锦、烟雨楼阁,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才刚刚开始-------相反,我觉得郑少是与我们道家却极其有缘。老子,水之说,大师是高人一定也有听过吧,‘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诸葛弘心中怒愤,但面上却冷静地说道。 和尚只是微微瞥了下诸葛弘,双眼仿佛洞穿一切,他自然看得出诸葛弘体内那若有若无的血脉之气,然其修为,无论定力还是武力,只能算是略微比普通人强一毫;若是对上他,那也只能算是强壮的蝼蚁,自然也就没有回答老子的水之道,反而勉强倒了一句世人耳熟目染的句子:“大千世界皆为尘,繁华一切皆为空!”语气生硬而冷淡。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草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平生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便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和尚紧闭着双眼,接着口吐佛珠,字字如珠玑,句句是箴言。 一时将众人给镇住了。这由不得王杰仁与诸葛弘等人,因为和尚说话时用了他那独特的佛家密法,以丹田之气发声,进而直撼人心。 “大师,即为贵客,天色也渐晚,不如随我们进屋坐坐,我也好尽下待客之道。”郑玄麒立即插话,随即起身;同时学着之前温暖沈馨茹与陈倩倩的方法,以自身为介,用自然之气吹散了和尚的“用心”;并且几步换了位置,一副在前引路的样子。 众人自然无法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突然感觉到一阵温暖,只有和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声不错地内心称赞,仅是不错! 第246章 非敌,贵客 二百四十六非敌,贵客 过了庭院前的喷水池,一首轻松而诙谐的都市爱情钢琴曲便从大厅悠悠传来,随着琴声的是沈馨茹甜美而柔情的歌声。只有刚刚在场的人知道这首曲子叫做《求佛》,且创作于之前,和尚还未到达前院之时,不由好奇中多了一份期待! 当歌声琴声像是进入曲子的g潮部分之时,‘------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众人随着郑玄麒放缓的脚步也慢了下来。王杰仁、诸葛弘几人不由一愣,他们以前从没有听过这种别具一格的曲风,开门见山,直抒中心,不像港台快餐式的你情我爱又不似大陆的委婉含蓄。只有“工于心计”的王杰仁与诸葛弘能猜测其背后的深意,彼此对视了一下,微微一笑:好厉害的天分,好可怕的算计,好巧妙的借歌明意。 “曲美歌声更绝,若是换成男声唱,或许味道会有些不同!男生的声音浑圆、厚实,可惜,我天生五音不全、音律不通,要不然,呵呵,王哥,你说是吧?”诸葛弘若有所指地说道。 “是的,苦求佛主几千年,只为这一世情缘------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换了心肠,确实更适合男人。如今这个社会,只有狼心的男人才可以过得更好啊!”王杰仁目光盯着前面的黄裳光头和尚,赞同道。 作为用心在弹奏,用丹田在唱歌的沈馨茹非常明白,这曲中那字字诛心,字字暗含深意------她的心一直挂在郑玄麒的身上,自然想到地是这曲子又是他为她所做,在这段她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所做;而其他的,她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她只需要好好地用心将这首曲子弹奏并演唱出来,至于男生女生更适合演唱,她不在乎。 ‘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一曲刚闭,一曲又起,‘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再之后‘心难有空位尘缘亦难断灭,你不要用般若笑我太愚昧------’接上了上曲。 越是深入地去听这接二连三,意味深长的歌曲,其心越处于一种煎熬与纠缠,沈馨茹不知道郑玄麒为什么要如此做,但当第一首曲子结束,第二首曲子接上,再第三首;然后从视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和尚,穿着非常醒目颜色的和尚;又加上站在旁边的陈倩倩,服侍的两个下人,或许还有更多感性之人,都已经止不住地在擦拭着眼角、脸庞的泪痕-------她便深切地明白了,也真得懂了。为什么最后一曲会是《人间情多》,而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再接着弹奏那一曲,‘人间情多真爱难说,有缘无缘小心错过-------’ “大师请坐,若说小子与佛有缘,或许几千年前、几世之前我便可能就与他老人家有缘。灵山上‘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可最终的结果却只有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了解到这宇宙间的奥秘:不过在那一朵寻常的花中。我若心中有佛,何处无佛可在;我若心中无佛,那满天神佛又与我何干。”郑玄麒请和尚坐于贵客之位,微笑中带着真诚说道,“实不瞒大师,正在弹奏、演唱这几首曲子之人,便是我这一世的红颜知己。如今我心中六根未尽,执念也已入骨,与佛有缘,此世或许就是佛主念我千年所求,让我在这一世倒尽这六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是我离岸太远了------”见和尚依旧一副合掌如钟般坐姿,郑玄麒接着似是而非地说道,“还有,这一切也是我安排的。” “哦弥陀佛,施主有心了!有心,好算计!”和尚单刀直入地回道,丝毫不加修饰。这或许是因为和尚从未涉足尘世,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客套、委婉,所以说话基本都是直接、不拐弯抹角。 “小僧一路跑来,施主发现了?”和尚盯着郑玄麒的眼睛又问道。这一关于与佛有缘的问题,便在郑玄麒与和尚的真诚与直接中避而不谈了。 “大师非比常人,那每秒几十米的速度,丝毫不顾及前面的护墙、险石、灌木,而如今身上衣服又完好如初------当然,如此速度换作他人也只是一闪而过,只是不巧,我刚刚得天地机缘,也正好看到了大师如风般地奔驰!我甚至猜疑这应该不是大师的极限,若换做平地,大师全力施展开开来,即使是高速的车辆也如法超过大师的速度。”郑玄麒也未经修饰,实话实讲道,“大师来,请,清茶一杯,解解渴!”佣人们分别将已经泡好的茶水,端到众人的前面。 郑玄麒的余光瞥到沈馨茹与陈倩倩还坐在钢琴旁,耳朵响起她俩一副入曲至深后,哽咽地交谈,便一心二用地说:“在我一贯的观念中,神州大地之所以成为神州,就是有大师这般奇能异士的存在,速度突破了人的极限,自然其身体的综合能力一定也早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况且,大师是一名和尚,不由让人浮想联翩------”话音一落便转头对站在旁边的贺管家接着说道,“老贺!你让馨茹、小倩去梳理一下;同时,兄弟们也幸苦了一天,让厨房先给他们安排用餐,留几个看住大门就行!”。 郑玄麒话中的意思,贺管家再明白不过:别墅可以解除a级戒备,来着为客非敌;若是敌人,郑少不会让他进屋,更不会以重礼相待-------沈馨茹、陈倩倩可能等会儿要来与贵客打声招呼。 此时,王杰仁、诸葛弘等人,才明白为什么郑玄麒要如此重视这个衣着普通、其貌不扬,甚至脸上还挂者风尘的人了。一秒几十米的速度,那还是人吗?这还是在斜坡,我靠!诸葛弘想想之前,一股冷汗从脚底板冒起,还好人家无心与他计较;以己度人,自己坐了一段时间的“位高权重”,自然知道某些高位之人的心思,面子有时可比拳头重要,看来这次相面之术又失算了! 同时,冒冷汗可不止他,“土龙”与唐三手也彼此对视了一眼,腿脚有些微战,心中的念头就是若真对上这样的绝顶,不,传说中几百年才会出现的世间超强者,人数多少早就失去了意义。 诸葛弘的想法没错,“土龙”与唐三手的眼神之意也正确,但他们在对和尚的评价还是定留在凡人的身上,孰不知其实在这个和尚的眼中,他们与绝大多数的蝼蚁又有何区别,狮子是绝不会考虑蚂蚁的想法的! 和尚不客气地端过茶杯,轻轻一闻一尝,说道:“六安瓜片,还是蝙蝠洞前六棵茶树的茶叶,今年刚刚采摘的。其实如今的施主也不简单!因为好机缘,小僧也才一路疾跑过来。” 至于什么机缘,不简单,只有说得人和当事人才明白,两人隔着茶几忽然来一个眼神地交流,彼此嘴角微微一翘!自己能发现他的不同,他一定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异常;然而,此时并不是最好的说话时间,尤其这已经涉及到超越了凡人极限,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问题。 郑玄麒通过生命图及感知地观察,在和尚喝茶前的瞬间,他一定使用了某种功法,近一百度的水温,在他的手上,口中却如同温水一般。郑玄麒心头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多了解一下和尚的秉性、经历与处事方式,和尚的合掌习惯也是一种“麻烦”。不过,正是这种麻烦却让郑玄麒少了一个敌人,一旦人踏进了某种层次,他的意识将会成长为一种攻击与防守的最为顶端可怕的手段,而和尚更是此道中的佼佼者! “原来大师懂这茶叶?”郑玄麒说道。 “我不懂,但我师傅知道,他知道天下所有的茶叶珍品,武夷岩茶的大红袍,有7棵;西湖龙井也只有7棵-------不过,师傅从不离山,几位师叔每次下山来世间一走,回山都会带上些茶叶。”和尚没有掩藏,这让郑玄麒有了第一感觉:和尚,他及他背后那些人既超脱世俗,却又没有完全与俗世断绝联系------只要还是社会人,那人际关系学还是有可用之处的。 ????????????? “我其实也不是香港本地的人,不过相比西藏离香港那近万里的路程,我来自于大陆江浙一代,一东一西相差万里,如今却在香港这个巴掌大的地方相遇,真是缘份!是大师与我命中的缘份!恕小子冒昧问一句,大师此次来这香港一定也是第一次?”郑玄麒没有纠缠那远在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素有“世界屋脊“之称的西藏,他的师傅、师叔或者他们隐藏的秘密,而是重点放在了拉近与眼前之人的距离。 “确实如此,我是香港回归大陆时到这边,前后应该有一个多月了。香港,我发现这边的世人尤甚内地之人,不敬佛,不尊道;反而相信那风水之术,更加贪图享乐,迷恋钱财!”和尚用一种怜悯地语气最后说道,但从他盯着郑玄麒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怜悯之情,有的只是兴趣。 第247章 去西藏 二百四十七去西藏 和尚之所以,郑玄麒问,他便答,究其原因主要是两个:其一他的本性如此,几十年的山中苦修,练就了他寒岩般的性格,冷且硬;其二他把郑玄麒放在了与自己同等位置的水平,这种水平指的就是超脱凡人之身,踏进超强者的门槛------不算大陆长江沿线的几个月,就在香港的这一个多月里,和尚基本逛遍了这巴掌大的每个角落,繁街商道,贫屋弄巷,城市中心,郊区乡下。他在这个被称为“东方明珠”的亚洲,最为繁华的千万人口大都市中,却始终未发现一个可以让他动容、留心,可以多看几眼的人。即使某些在普通人眼中算是当世强者的人,比如长江沿线发现的那些人,又比如正在旁边全力戒备的这两人(唐三手、“土龙”)。在和尚的眼里,他们也只不过比一只土狗强那么一点半点,制服他们也仅在分秒之间。 难怪师傅让自己下山,派自己来香港之时,一而再,再而三的嘱托,只能冷眼旁观!他不是害怕自己受伤,而是怕这些世人因为自己的直言不讳,导致他们“三毒”并发,找错了对象,结果死于横祸、命丧黄泉;也难怪师傅一直教导自己要心中有佛,心存慈悲,却从不严格要求自己去学习那些苦修者。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重在本心! “他们寻求贪图享乐,迷恋钱财,何尝不是一种让自己心灵得到充实,虚假充实地体现!仅以我个人而言,生在大陆,长在红旗之下,从小就被浇灌科学、主义的伟大。在幼小懵懂之时,我尚可满足,可如今?工业革命之后,科技解放了生产力,让人类整体的文明日新月异;但同时,它与我们的理性一起开始慢慢埋葬宗教,更埋葬人们对大自然的敬畏与虔诚,而这也正如古希腊罗马宗教被后来基督教所取代的原理-------人,本身就是一种有极大缺陷的物种!”郑玄麒迎着和尚的饶有兴趣的目光,说道。只是他所说出的这一番话,有半段没有讲完!因为郑玄麒发现主角没有陷入沉思,相反坐在一旁的几人却有些心跳加速。 “我有一天和师傅说,我想去天竺,玄奘去求经书的地方,可结果:我被师傅罚着爬了17年的珠穆朗玛峰,与天最接近的那个地方。”和尚的话,瞬间将陷入沉思的几人带进了那白雪皑皑、寒风刺骨,步步杀机的悬崖峭壁。几人内心顿时一阵颤抖,共同的想法就是:和尚,他不是人,他的师傅更不是人! 郑玄麒低头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想去一趟西藏,见见你师傅!只是,现在真不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郑玄麒自己此时又想去西藏,王杰仁、诸葛弘以及在场的人都一脸懵样,这到底在打什么哑语-------爬了17年的珠穆朗玛峰,其背后有什么深意。作为目前在别墅里除郑玄麒外,最有发言权且特殊的王杰仁,立即准备开口。可刚到嘴边的话,立即被郑玄麒用手止住了。 “王大哥,我知道,但西藏之行非去不可,只是家里的事情没有调理妥当之前,我是不会急匆匆地过去的!最少这两年去不了!”郑玄麒即使阻止王杰仁说话,却又是将此话说给和尚听。 ‘两年,师傅让自己在香港的时间要一年多,而赶路,走走停停,看看记记,2年应该差不多!’和尚脑海一阵计算;之后,他便回想到刚才,小施主下决定去西藏,说道:“我是在3年后才想到,你只用了一会儿,远超我的慧根!2年,小僧有师命在身,时间应该也差不多。” “大师,我自学道家相术,虽道佛本是一家,我又不是那种古板的人,可千年心结的荼毒并未完全免疫;再加上如今初为郑少管事,香港这边的事情复杂而繁多,所以刚才言语上,有不妥之处,请多多见谅!”诸葛弘乘机起身向这个和尚施礼,表示歉意地说道。 从刚才郑少与和尚的话语,诸葛弘很快判断出,郑玄麒是在拉拢与和尚的关系,而和尚仿佛也并不反感-------试问如此不世强者,谁想得罪,谁又不想与其拉近关系,非友即敌,但绝不能在这种超强者上,盖棺论定。 “对,小麒既然有了决定,而大师也需要时间完成师命,这就有了共同点!我作为小麒的大哥,冒昧地问下大师,您来香港,是徒步,还是做飞机、汽车、轮船等交通工具?您这一个月的衣、食、住?哦,我没别的意思,大师,我知道您为世外高人,并不在意这些俗物,可如今,您既然与小麒有缘。我想不如这样,这些俗物就有我们代劳,如此您也可以多多和小麒探讨佛法好,交流其他方面也罢,不是方便许多!”王杰仁虽然被郑玄麒止住劝导的话,可在小麒下定决心之后,很快想到了折中方案,再等诸葛弘的一番主动退让、表态,立马脑袋转到了与诸葛弘共同的想法之上。 “还是王大哥想得周到,大师不嫌弃,也不忌讳我这里人多,就住在我这边;若是大师喜欢清静,离我这边大约十分钟坐车时间,在西侧,也就是大师你跑过来的方向,直线几分钟,还有套小别墅,大师不如选择住下。”郑玄麒点头说道。这就是自己的左右臂膀,自己一番表现出的意思,他们立马心领神会,配合默契。 “哦弥陀佛,佛说:万发缘生,皆系缘份!那我就住那套小别墅。不过师傅说了,受人之惠不忘于心。”和尚盯着郑玄麒,又看了诸葛弘、王杰仁,说道,“我从唐古拉山沱沱河开始,沿着长江,经青海、西藏、四川、云南、重庆、湖北、湖南、江西、安徽、江苏、上海,直到香港,一路徒步行来,边走边看,边走边记,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以走兽、鱼虾、野果为食,一切顺应自然,甚少与人交际,即使有,也多是如他俩。期间有几人应该与他俩所学甚近,小僧也多了解了下,或许可以让他俩借鉴一番。”和尚所谓的即使有,了解了下,毫无谦逊之言。 到了他这个层次看来,武学之道,一通则百通,区别就在于运气、用劲方式地不同,各有优劣,并且在他看来,什么儒家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纯粹就是一种违背本心的做法,因此在他的观念之中,几乎毫无立根之地。 只是和尚的一番陈述,不仅回答了王杰仁的第一个问题,更加让众人对他意志强韧,尊师重师,再次认识一番:先是17年的爬山,真得爬17年;再是徒步贯穿11个省市自治区-------近代之后,这种事情除了那支过草地、爬雪山、渡赤水,d指挥下的军队,现在这个社会,谁还会舍近求远、舍易求难!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大师,其志刚强、其情可敬,换做我跬步千里,可能只会取巧!”郑玄麒沉声道,而并没有将‘师命如山,我或有辨析’讲出来,“三手、“土龙”,你俩可要先谢谢大师了!” ············ 郑玄麒内心一面是出于由衷敬佩,一面是出于衷心感谢,转头对着诸葛弘,吩咐道:“诸葛,你去妥善安排一下,现在就让人再将那边前后清理一下,若缺什么,立即就让人补齐;还有去和老贺说声,大师不忌口,不用特意准备素食,但西藏风味的,看厨师能否做的出来:藏香猪没有,就用烤乳猪替代;青稞没有,糌粑与糌粑肉粥便无法做,那就做土豆包子!还有酥油茶应该不难-------” 这就是郑玄麒来自20年后的优势,博览群书的好处,在他来的那个时代,一套《舌尖上的中国》可是真正让全世界的人,知晓中国人的文化传统、家族观念、生活态度及故土难离,尤其那中华饮食文化的精致和源远流长。虽然郑玄麒没有吃过西藏的这些知名小吃或特色美食,但他也是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地减肥史,原因就是《舌尖上的中国》点燃了他肠胃的革命。 但这种事,除了郑玄麒自己知道,谁又可能会了解呢?如今互联网的概念才兴起,千年虫的危机还在酝酿,而电视才刚刚走进每家每户------人们获取消息的渠道也多数为电视、报刊、报纸等等,哪里晓得西藏什么民俗小吃,除了西藏本地人及去过西藏旅游之人,谁又会如此清楚。 郑玄麒最后的吩咐,犹如古代皇帝忽然地兴起,立即难倒了后厨,可此时他却不知晓,但诸葛弘却不管,因为他听懂了郑少话中地深意:别墅a级撤了,可李彪、俞雄、影九地急匆匆地赶来,没个妥当地安排,说不定就会产生误解,甚至真成了误会。 “郑少,我明白了!这就去,大师您稍坐儿。”诸葛弘立马起身出去,离去前向着郑玄麒点点头。他离开的方向并不是与厨房最短距离的方向,而是刚才大家一起怎么进来,现在怎么出去。 和尚的心思很直,他不讲究吃,但若离开西藏如此之久,可以吃到家乡土味,那也是不错的机缘;殊不知这份机缘,其难度的背后会有几道弯。 第248章 域,雪山 二百四十八域,雪山 不久,和尚看着跟随诸葛弘一同进来的李彪、俞雄、影九,眼睛中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惊异,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才半个月忽然从云雀变成了凤凰,不由主动开口道:“几位施主进步很快!” “怎么,大师认识他们三个?”郑玄麒从和尚点滴的眼神变化中发现了原因,说道。 “一个月前,小僧刚到香港,就走遍了这块弹丸之地,他们三,远远地看过几眼:李彪、俞雄、仇影缺。”和尚淡淡地说道,仿佛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和尚的淡定不表示李彪三人地一直地镇定,虽然他们三个在大门门口被诸葛弘拦截下,也被告知了郑少找他们来的原因,一个超强者的到来-------可再强,能强过如今三人之中的李师傅。 越对武道追索之人,越对道听途说有所怀疑,即使诸葛弘借郑玄麒的说法,‘和尚的奔跑速度达到了每秒几十米的速度。’那也可能只是一种夸张说辞而已。在前段时间郑少才与李师傅、俞雄进行过搏击,虽然他不能以常人去定义,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巧,亿万中奖率的幸运。一个几百年都没听过的绝世强者找上了郑少。 “大师见过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作为三人中最强之人的李彪第一个开口道。 “武功虽已化境,但,与自然之力比起来,人太渺小了!”和尚说道。 ············· 健身房,如今成为了健身厅,原先被摆放在中心位置的各种大中型器材都被郑玄麒要求挪走了,只留下几样相对郑玄麒较实用的器材,如哑铃、咏春木桩。 “俞雄的力量、影九的速度,再加上李师傅的全能,大师?”王杰仁不懂得武术,但也知道在他眼中已经强悍地无以复加的高手,一起联手出手对抗,不,向大师请教,其结果! 郑玄麒的脑海里还停留在丹(大师的名字),对他的传功,准确地说是意识交流-------天人境与凡人境地真正区别,那三尺虽短但却足以比拟天堑,人类文明数千年时间有几人可曾迈过。 “看,李师傅的表情,还有俞雄、影九的额头!”诸葛弘眼尖,发现了场地中间,虽然三人围绕住和尚,但与大师地镇定,合掌而立地姿态相比,仅有李彪极为勉强地保持镇定。同时,站在郑玄麒身后两侧的唐三手、“土龙”也如俞雄、影九一般,不仅额头,脸颊更爬满了汗水,他俩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 透过生命图的透析,郑玄麒非常清楚地看到以丹为中心,大自然的无形之力正以某种规律、频率扩散开来,仿佛就像能量圈,石头丢入水面后形成的水波,不断近距离得冲击围绕着他的三人,更冲击到了自己这边;可丹体内却丝毫无任何细微变化,依旧如常:心跳频率、血液流速、凝态如水的气------- “这就是作用于人,意识层面地攻击,犀利直接,意志薄弱者会被瞬间击倒甚至长眠,而意志坚强者,也会方寸大乱,一旦抵抗无力,其心神也将受到重创。三人中,李彪勉强算有了自己的意识保护层,但离利用意识攻击,还差好远,他还没懂得利用自然之力,而这仅是天人境的最基础!”丹的意识再次出现在郑玄麒的耳边,“在意识攻击之上,是域,小僧也仅在那17年的第15年才触摸到。” “是什么?”郑玄麒没说话,试着用意识询问。 “好,就是这样,将想法通过意识,利用自然之力送到想说话的对方脑海中。”话音刚落,和尚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最明显地是那凝态如水的气,陡然由内而外地,如同漩涡一般,引动了周边自然之力地巨变,包括郑玄麒、三人,在场所有的人仿佛一下子到了一个地方,白雪皑皑,一片寂静。“雪山!小僧只能范围型地勉强施展开,停滞不前颇久了。不过在这之中,小僧就是雪山。” “怎么回事,这是那里?幻觉?”王杰仁疑问道。 “好冷,我们不是在香港,在别墅的健身房吗?阿嚏,阿嚏!”诸葛弘一阵紧张,也问道。 众人集体仿佛患了视觉的错感,王杰仁与诸葛弘因为没有感受到那种意识层面的压抑感,所以没有像李彪三人、唐三手与土龙一样紧张与局促,所以对这种突然出现的幻觉尤为敏感;而另外几人则在丹忽然散去意识压力,反而如惯性感觉上慢了一拍,等再好好地想去观察之时,雪山已经消失不见。 时间虽然只过去了那2/3秒,却为郑玄麒打开了一扇大门,一闪通向更高层次的,精神意识领域地探询;尤其,丹最后的一句话,小僧就是雪山------域,真正的秘密,成神。 “大师,小心了,我们攻上来了。”失去某种压力感,俞雄觉得应该就是气场震慑,调整了状态,说道。 终于一触即发的近身围斗终于上演了,虽然现场只有郑玄麒与丹,或许一脚踩在木门地梁上的李彪有所察觉,真正的对决*已经过去了,但拳对掌,腿对脚却依旧那么吸引眼球。 郑玄麒也第一次见到了李彪,那每秒平均十几拳的拳速,崩拳;第一次看到了如影随行的影九,影首的身法;第一次目睹俞雄的那可断木桩的脚法-------更明白了丹对全身由内到外的气甲地运用,知晓了以快破快,以力破万法地奥义。持续几分钟的三人围攻,却始终破不开丹滴水不漏地防守,那一脚之地,0.5米半径的圈子,可那承受着几人非人般力量的地板却早已如龟裂般断裂,变得破碎不堪。 几分钟之后,三人各自调换了位置,而丹也迈出了面目全非的小圈,合掌对着三人说道:“非同反响,小僧明白了,各位留心了,小僧也以各位的特长,不再只守不攻了,一圈为限。”丹提醒三人道。 三人的武技早已进入大成,更在郑玄麒替他们刺激穴位,改良运气之后,再一次增强了威力,8层出力就等同于之前百分之百的能力;如今将各自迎接来自超强者使出的同胞武技。三人没有认为大师的话是玩笑之语,因为刚才他已经用行为打消了几人最后的一点疑虑,那曾今被“偷窥”,自己却毫无察觉的不信任。 ············ 健身房外,沈馨茹与陈倩倩及两个佣人已经在等了片刻,可距离郑玄麒等人进入里面,前后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诸葛弘告诉贺管家吩咐厨房准备西藏风味的佳肴,而后厨因为没有想到烤乳猪,所以,最终诸葛弘让在附近的属下,在最近的几个酒店、美食街点,迅速找到了西藏风味的成品或材料------这也成为了李彪三人同时到来的理由。可最终,当原先的成品、材料都已经在厨房大厨们的再加工之下,摆放到了长桌上,作为主人的郑玄麒几人却迟迟未到,只好作为女主人的两人一起找来。 “姐,我们就在外面再这么等着吗?”经过一番梳理的陈倩倩已经重新成为了一朵美丽的桃花,习惯性地挽住沈馨茹的手臂,轻声询问道。 “嗯,他每到重要事件,最不喜欢被人打扰,忘了傍晚咱们在楼上的时刻。”沈馨茹轻轻地拍拍小倩的手,回道。 经过这几天,尤其这几小时的前后变化,学校、社会实习的经验很快让她找到了定位。从刚刚进入别墅,到此时陈倩倩产生地一种依赖,很快让她明白过来,女主人地转变不是时间可以再等待的。仅仅一个管家,老贺,他所体现出来的气质,完完全全地英式风范;还有跟随自己俩身旁的两个佣人,其专业------自己必须快速适应并提高修养、礼仪等所有该属于这个层次面所应该具有的硬件与软件,要不然一定会被那个小男人“甩”地很远很远。 “我刚才向管家老贺询问了一些,上次你提出的想法,很快他就会实施;迟些,咱们回房间,记得跟着我,然后将你的想法告诉麒,明白不?明天老贺他会告诉麒的。”沈馨茹轻轻地在陈倩倩的耳边说道。 “晚上,今晚?嗯,只是,姐,你不和我睡吗?”陈倩倩点点头,说道。 “不,到时你和我睡,并且我先悄悄告诉你,麒对我说的关于你以后要学的某些事,关于医术、美容方面的;不过,到时我会不经意间提起我的皮肤、外貌等等,明白吗?”沈馨茹接着轻声道。 “我学医,医术,美容,可,可,还有你说的,不,不,明晚吗?”陈倩倩长大了双眼,一时惊异,一时忐忑道。虽然有心理准备明晚或性福来敲门,可突然间变成了今晚,很可能就会是今晚。 “其实也是我太想当然或迂腐了,师傅之事既然告一段落,那就是一个感叹号了;且明天他的几个师兄弟都会过来,你觉得合适不?再说,傍晚------最后那一跃,之后游泳池,他的眼睛,你不想再仔细地看看?”沈馨茹问道。她始终忘不了那仅仅一刹那的眼神,将自己心钉住地眼神。 “我,我忘不了!”陈倩倩猛地再记起了那眼神,喃喃道。 第249章 神州卫士 二百四十九神州卫士 第二天清晨旭日东升前,郑玄麒便已经起床了。昨晚,陈倩倩的破瓜花落,沈馨茹的抵死缠绵,两人最后还是精疲力竭地在自己的抚慰之下进入沉眠。 ‘一生相伴最难得?前世债今生还,可前世的债主如今却还在朦胧阶段,自己却又再沾染上了两段情债。’盘坐在阳台上的郑玄麒,脑中的回忆刚刚闪过,脑海中立即多了一个声音。 “师傅让小僧坚持‘本心’,小僧年幼未明悟,仅以师命为令,之后几十年山中苦修,开始顿悟,所以才有今日之所得!”和尚丹的到来,如同一道清风,“可施主有夺天再造之能!” “藏医中对人体潜能地挖掘,大师知晓不?”郑玄麒知道了丹地所指,自己既然能用感知了解躺在床上安睡如婴儿的两女,他一定也能,昨晚李彪三人的前后半个月的变化就是证明。 “不懂,但小僧知晓佛教密宗中的‘传世’之法,小僧之修为多得于几位师叔在回归佛主前的馈赠。密宗之‘本觉真心’才造就小僧今日。”丹抬头看向出现在东方的鲜艳如血的太阳,慢慢升起,“日升日落,周而复始,一切皆自然。” “我想再仔细看看域?”郑玄麒睁开双眼“说”道。 丹再次起身如大鹏展翅般跳到了楼下,几个呼吸来到了一块绿萍之地。郑玄麒自然跟随之后,这次他没有跳入水池,而是直接落在了大理石地砖上,落地声音虽轻,但也惊动了保安,不过郑玄麒却制止了他们靠近。 ··················· 中南海,某办公室,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才刚到,坐下准备新一天工作的某中年人。 “易长老,您怎么过来了?”秘书开门之后,跟进来的是一个白发苍苍,身形却如松的老者。 “小朱,我知道这个时间你一定在,所以就过来了。我准备去一趟广东,马上就走!那几个老领导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休息,我走后,你替我和他们说声,就说我和他们提的那件事,昨晚发生异变了,不能再等了!”老者的话很含糊不明,却又极为急迫。 被称为小朱的中年人自然清楚地知道眼前之人是谁?当年yanan暗地真正地守护者,自称神州卫士的一名道长。在他接过父辈那手中神圣的职责之时,才得以知晓原来1938年下,延安曾经发生过一件骇人惊闻的密事: 9月某日,延安,建国者的屋前,突然间神不知鬼不觉凭空出现了3个奇异装扮的来路不明之人;结果自然导致警卫团的高手第一时间全部出动,可结果却让人心寒。三人仅动了两人,赤手空拳就将所有上前一步的人全部制住,犹如木桩。 要不是看三人没下死手,被制住的人也仅是失去了行动自由,而子弹又不长眼伤,会伤及自己人,再加上他们也没有硬闯瓦房;同时,z的出现,事态才没进一步地恶化升级-------要知道当时整个d中央都在延安,伟大的m伟人正在研究《论新阶段》,抗日新形势之下的战略方针。 而后,三个异人向z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神州卫士,几人来延安是找z、m红军,gcd的领导人。最后,z和他们一起进了房间,亲自命令李部长自己坐镇,谁都不许靠近那间土瓦房半步,更将警戒线放开了原先的3倍------至于后来某位开国元勋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漏了口风,结果他被记了大过,但当年的秘密也被揭开了一角。 当时三人,不,具体人数,或许只有当时在房间里的那几人才知晓。同样是中国人,其实力又如此强悍地令人恐惧,他们最终为什么宁愿选择实力薄弱的gcd,也不选择当时的国军?这一切的渊源都归功于当时的老蒋下令炸开郑州花园口黄河大堤,水淹日军的决定。 “那,我让龙组的唐予嫣与华雄陪你去,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况且,他们对东南那一片也极为熟悉,原先就是那边抽选上来的,会讲几种地方方言。”被称为小朱的人恭敬地说道,脑中很快过滤了龙组成员在备勤名单,一男一女很快进入了备选人员。 “小唐和小华,好!难怪那几个老领导说将龙组放在你手里放心,懂得用人。”老者点点头,说道。两个人影出现在脑海里,一个不仅人长得漂亮,更精明能干,还会使一手天女散花;另一个稳重更懂得圆滑,最重要的是全能型的特工。几十年融入尘世的生活,让老者知道了沧桑巨变,抱残守缺只能让心中的誓言更加苍白。 一小时之后,北京某高级干部退休疗养中心,5位老者围坐在一起,若是郑玄麒在的话,一定会认出其中一个就是在月中在广州白天鹅酒店出现的俞老。这几个老者是谁?只要看过建国大业的都会有所印象,他们的镜头曾经在天安门上出现过,更在十一级三中全会中列席过,同时,一致支持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大讨论,支持d为首的领导,支持改革开放政策。 “刚才小朱,告诉我,说易道长已经动身去广东了,身旁跟了两个龙组的成员,听道长的语气,很急,说‘有易变发生!’但也没讲明白这易变是什么?”其中一个身穿灰色中山服的老者说道。 “我刚刚从那边回来,给小叶带去了消息,暗地下也让小叶打听了易道长推测到的几个地方,只是香港比较特殊,还没消息,其他的地方基本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的,会不会目标是发生在江浙一代。道长不是也说了‘南方,广东与江浙一代的可能性最大!’”俞老说道。 “易道长的性格还是如当年一样-------可惜当年愿意再留下的,如今仅剩最后一位了!‘江浙一代’?‘易变发生’?既然道长去了广东,那我们再让小朱派些人去江浙去寻找寻找这可能影响国运的启明星。”其中一位手中顶着拐杖的老者,同样满头银发,沉声道。 只是他的话,尤其愿意再留下的,仿佛揭开了众人心中的一道伤疤:世人,谁会知晓曾经有一批同样与他们gcd一样坚定的华夏子女,只为那‘神州卫士’的誓言,不仅战斗在对外敌强者的一线,更对抗着华夏这片土壤上出现的那些无法用常规武器对抗的异种,或者说是来至于那些埋葬在历史尘埃中,不知文明的余孽。 罗布泊两弹升起地背后是被掩盖的‘神州卫士’拼死争取时间的一线生机。被打开的潘多拉宝盒,解放出来地没有一样是希望,都是那绝望、可怕,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的实验失败品。 第250章 意识绑架 二百五十意识绑架 罗布泊两弹升起地背后是被掩盖的‘神州卫士’拼死争取时间的一线生机。被打开的潘多拉宝盒,解放出来地没有一样是希望,都是那绝望、可怕,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的实验失败品。 五人之中只有一人才真正知晓神州卫士,为什么最终留下的只是这个道长。 其一,在于一项协定,m伟人,三人组与他们的最后协定。 他们绝不可以参与到常人之间的战斗,更不可成为参与华夏王朝政权更替争夺利用的工具;并一再肯定神州卫士创建的初衷,他们的存在只能是神州破碎、民族存亡危机时,那最后一道屏障;而鉴于当时特殊的历史环境,m伟人坚决不赞成他们这道屏障,利用他们非人的力量直捣黄龙,杀死所有在神州上的日军高级指挥官,从而彻底瘫痪日军,而这只需要gcd地下党为他们提供一下情报。 可结果,m的伟大之处就是他看到了当时的中国已经陷入了一个矛盾重重、积重难返的实质困境,或许只有西晋后,五胡乱华可以相提并论,不同的是一个是意识层面,一个是人口消减-------一旦日军,日本,这个高度工业化、极端军事化的国家在短时间内被一个连工业的边角都未握住的农业型国家彻底击败。那其后续的连锁反应只能是当时两大参战集团暂时握手联合,并掉头转向,同时先灭了这个拥有着神秘力量的华夏。这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之中,曾今发生过。 借用m的说法,‘当时的中华民族急需的不是一次战术的胜利,而是战略上的苏醒,经过烈火中重生,凤凰涅槃地洗礼,使整个民族主动觉醒,使被打断了3百多年的脊梁再次挺起;而不单单仅是知识分子、社会精英、学生、部分工人的呐喊与行动。它更需要全国各族人民一致的决心,尤其占当时人口绝对数量优势的几亿农民,改变那种麻木不仁,一亩三分地的极端思想,猛生爱国情怀,主动挺身为国家崛起抛头颅、洒热血!’ 其二,基于m与z的人格魅力,当时出现的三人就是在他俩的掷地有声地保证之下,才有后面的协定。 1945年8月,老蒋在日军投降前后三次发电邀请m伟人到重庆商谈“国际、国内重要问题”。最终,m、z、w如时如地地赴约,可比他们更早一步到重庆的就是私下被z说服的几位神州卫士,其中就包括了这位易道长。之后,国共签订了《会谈纪要》(即《双十协定》)。本来他们可以怎么来就怎么走,可紧接着系列地变故:国共内战、珍宝岛之战、抗美援朝之战,将他们滞留了下来;再之后的十年浩劫、林的叛逃,尤其罗布泊猫耳洞事件与m、z的逝去,却激怒了他们。 其三,罗布泊猫耳洞重创了他们。 在没有尊重他们建议与善意的提醒之下,扛着大义,以当时的科技水平去探寻那------他们守护防御了千百年的一处禁地,罗布泊猫耳洞。结果,彭木的失踪是一,二就是彻底破坏了那里处于某种平衡,相互制约的生态食物链,里面所有的不明生物,包括吞金蚁、食人蜥、杀蛇等等仿佛达成了共识,只要有人类出现,它们便以人类为第一共同敌人,攻击、绞杀、吞噬。而当时部分撤出来的科学家虽然拿到了第一手资料,可代价也是极其惨重的,军队伤亡人数过万,神州卫士更是损失了3人,重伤1人,重伤者就是易道长。紧接着就是一个月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距离猫耳洞发现地10里左右的一个破败村落,某部队的前哨便受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后经判断,那次科研探索好像解开了封印在猫耳洞上的禁咒,里面的不明生物可以脱离猫耳洞离开。最后兰州军区出动了近半数的装甲部队,再加上5位最强的神州卫士-------直到那颗太阳在罗布泊升起。罗布泊猫耳洞一共埋葬了6位神州卫士,重创了3人,逝去的人中有两人就是那协议的见证者。 仅剩的神州卫士,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猛然间发觉自己其实在无声无息地情况下,其意识层面受到了“绑架”,这与他们所坚守的信念不免产生了激烈对撞。结果自然是悄然离去,仅仅只留下了一个当时答应某人的易道长一人。 虽然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帮助政府组建了一只可以媲美,甚至远超世界上任何隐秘组织,凌驾于各国组建的特殊部队之上的龙组。可与那些已经超脱凡人的神州卫士对比起来,龙组里的众人虽是最强的共和国卫士,但还是属于人的范畴。 “既然易道长有把握,我们还是不用画蛇添足好!道家的星相之术,只表示一种可能性,正如那些预言!况且,如今国家正处于关键的历史转折期,尤其即将开始的国企改革------只要d中央的政策正确,地方政府的严格执行,人民群众始终地拥护,那没有什么可以撼动得了如今逐渐强盛的祖国,毕竟历史与环境都不同了。”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的老者说道。 而他其实就是当时一力促使国家科研队组织人员去罗布泊猫耳洞进行探寻研究的主要领导者之一。虽然他的初衷都是为了国家能在科技方面尽快赶上西方国度,比如英美。作为负责海外科研情报的老人,因为得到了一条用三位优秀的海外潜伏人员用性命换来的消息:事关德国之所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失败,没过几年就重新崛起,而后其科研方面出现了大爆发,就仿佛一夜间得到了外星人(不知文明)技术支持。据情报显示,他们真发现了史前文明,并解密了一些资料,从而投之实践,而在这发现的史前文明中就有一则却与中国密切相关--------那些材料有部分来自西藏,来自于“地球之耳”的罗布泊。 “老俞,你等会儿打个电话给小叶吧,他们到了广东,能关照到的地方,尽量照顾些吧。他们的功劳我们虽然不能让世人知晓,但我们党,还是要牢记的。尤其那段抗日,42年的z参谋长那件事,大家应该没有忘记吧!p老总虽然亲自命令组建了一只复仇大队,也以牙还牙,顺利干掉了那支特种兵队伍,‘日军挺进队’。可从我们跟着d老担起这个家时,才知晓原来在z参谋长遇袭牺牲后,那场真正的暗战,日本帝国武神、樱花特忍与神州卫士的战斗一开始就结束了。也就那次事之后,小日本鬼子才变地更加残酷与毫无人性,但却再也没有使用那种斩首战术,这不仅对我们这方,还是老蒋那方都如此。军队之间地较量,最终都都移到了战场上,毕竟是普通人的战争。”是那个唯一知道神州卫士的老者,最后的决断,结束了关于易道长去广东事件的处置。 第251章 绝对力量 二百五十一绝对力量 17年持之以恒地登山,站在山顶孤零零地看着日出日落。后来,他转而默默地看上了那些以征服圣峰,珠穆拉玛峰为目标的登山爱好者。丹从开始的好奇,悄悄地接近,最后却慢慢地转变为后来的麻木,有意地地远离,原因很简单,两个字,不同。 不同的语言,不同的人种,不同的穿着,不同的看法,不同的方式,更不同地是那天差地别的修行境地! god,是他们对他的一致的称呼,神,他被他们称为了神。因为几次,他出手救了几个在绝望中昏迷的登山者!珠穆拉玛峰有神灵保护便在他们之间流传开来,可这不是他所想要的,他只是出于本心,而神,在西藏只有佛! “丹,我要回大陆一趟,可能需要待一段时间。” 2个小时很短,但郑玄麒和丹,却在意识的某个层面却各自觉得很长很长,仿佛就是世交的朋友。 “哦弥陀佛,你说的几个要点,小僧刚刚有了顿悟!”和尚散去域后,就与郑玄麒站在了一起,合着手掌,由衷感道,“暂时不会离开这边!而李彪三人,接下来的就得靠悟了,李彪或会最早踏出那一步。” 郑玄麒微微抬头用余光撇了下那已经迸射出万丈光芒的太阳,而后看了下被土龙修剪的花朵,黝黑如墨的瞳孔自行转了起来,仿佛要将射入眼睛中的太阳光吞噬殆尽,转化为自己的营养,供给给金丝地延长。 “日出东方红胜火,日落西山红霞飞,花开花落几番晴,花开花落昔年同-------无花亦结果,有意却不行。天地最无情,道理在自然!”一段感慨之后,“说”道,“等会儿,老贺会将一些信封纸笔送过去;同时,如今的通讯也非常方便,西藏那边我会安排属下送一套卫星电话过去;至于其他什么需要,到时你尽管与王大哥、老贺讲,这边如此,西藏那边也一样!” “哦弥陀佛,小僧代师傅笑纳了!”丹一声哦弥陀佛,话音清晰而震耳,同时,行礼也非常地庄重。 可郑玄麒却仿佛脚下生轮,有意避开了这一行礼,认真地说道:“都是俗物!”相比丹为他展示的秘密,郑玄麒所得到的东西,这些俗物------用金钱就可以换取的,完全不具有可比性。 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为玄妙的生命体,这点郑玄麒通过大自然,通过山河生命图的生命图得到了准确答案。而如果将人体比喻成一个小宇宙,那此时郑玄麒正准确地走在一条开发人体小宇宙的道路之上。 或许地球旧文明中存在过这样的传奇,要不然怎么会有《山河经》,修真,修仙,各种各样的神佛传说,还有西方《旧约全书》里,那个动不动就血洗城市,制造无数灾难的耶和华。是人的想象力?还是神,不需要遵循人类的善恶标准!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神学,牛顿如此,而后爱因斯坦也一样。 ‘丹,在我看来,你给予我的是那人类未能传承下来的绝对力量,属于上古之神的力量!’郑玄麒默默地对自己说道,但并没有将这想法通过意识传递给丹;不过,他通过了其他方式,如指出了域的缺点,可以完善的办法。 其实夏朝的神术,商朝的巫术,周朝的易术,秦朝的方术和汉朝的道术,说到底都是人类寻求远古力量,上古神威而逐渐探索出的道路,都应该归纳到人类自我修炼系统的一部分。 丹最终还是说了一句:“哦弥陀佛!”将想说的话都归纳在了里面! 保安虽然被郑玄麒制止了,可他还是第一时间通知了负责人,而后,贺管家也就知道了。 近半个多月的时间,贺管家早就发现了郑玄麒的早起习惯,而平时绝大多数的时间,他都会到健身房找到这个别墅主人,之后便是早餐时间。可今天早已经过了早餐时间,除了两位还睡在男主人房间的沈馨茹与陈倩倩,其他人早就各自忙活起事情来,那两人还是静静地相对而站,这一站就是1个多小时:一个人体标本的样子,习惯地合着手;一个时而抬抬头,时而四处张望,再沉思。 当然了,很快昨晚发生在健身房的事情,那被龙卷风袭扰过的房间,通过清洁工地惊叫与吵嚷传遍到了所有人的耳中。虽然自己昨晚早已经知晓,可知道不代表白天的亲眼所见,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谁用*摧毁了房间-------结果自然是重新找人装修,而且此次地重修,地面不能选用实木地板,必须用最为坚硬的花岗石;至于美感,除了郑少,昨晚住在别墅的俞雄、影九、土龙、唐三手,还有担心妻儿回去的李彪,谁会有艺术细胞,一个个都是破坏王;尤其眼前这个扮猪吃老虎的,来自西藏的大师,丹。 当贺管家走近郑玄麒两人时,忽然感觉碰到了一个透明的,仿佛玻璃的罩,当因奇怪往周边挪动时,前面的罩还是一直存在。老贺立即明白了,郑玄麒两人应该在修炼非常厉害的武功,于是自己马上往后方退步,并嘱咐谁也不要闹出声音且走近他俩。 老贺不是武道中之人,自然不会清楚那个透明的罩子是什么;同时,他也是个不爱打听的人,英式的管家模式虽然使他爱上了学习,与时俱进,可武术,一种被枪械淘汰的旧时期产物,他还真没什么兴趣去寻根问底;而他那严于律己的要求、习惯,使他的人生被沉默是金标注了印记。 多种的原因导致着这明明发生在这个世界,这一刻的奇迹般的景象,被有人无心间地省略掉了。在贺管家往后退地那刻,你的双眼一直盯着处于罩子中的郑玄麒与大师丹,而他最后的念头就是为什么听不到他俩的谈话,自己刚才的举动有没惊动了他们? 第252章 顺安运输 二百五十二顺安运输 离开香港,离开广州,郑玄麒踏上了回温州老家的路程。 第一次来香港,他在这里利用他的先知,脑中的tb库,使用香港恒生指数期货那一篮子的风险博弈成为了亿万富翁,但最大的收益就是有了第一批因为他的“天纵奇才”,而愿意跟随在旁的一批人,以利为引,以情为锁,以窥断人。同时,非常清晰地体会到在香港这个国际大都市,以金钱为游戏筹码的环境之下,资本力量的滔天巨能! 第二次来香港,在风险与收益相等地情况之下,郑玄麒步步惊心,暗自积蓄可以自保的力量,从容布下棋子。可是死神镰刀地突然出现,狠狠地给郑玄麒上了一节什么叫做毫无顾忌,什么叫做意外之外,什么叫做暗黑社会,要不是幸运女神地眷顾(陈倩倩这时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幸运女神),郑玄麒可真要体会一次子弹停留在身体里的那种灼热刺痛感。 厚黑、阴暗的艺术第一次在郑玄麒地挥洒之下被释放了出来。无所谓棋子的黑白、正邪,尤其在他失去一位对他如同自己亲爷爷一般的中医师傅之下,他做到了对待敌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地冷酷无情,以牙还牙、以命抵命地更彻底。 金钱与女人,他有了,可郑玄麒得到的最大收获就是来自于大自然地无私馈赠,来自于西藏丹的礼物。也因为如此,郑玄麒的眼界思路将不再仅仅只停留在世俗间------没有完美的人生规划,只有不断完善,不断健全的“时空”计划。 距离台风温妮过去已有十来天,家中的平安,让他放了不少心。他清楚地知道那场水淹全城,江水倒灌江心屿的触目惊心。曾经的年少不懂事,风雨一旦停歇,便会与伙伴几人淌着水,在分不清哪是河田,哪是道路之间来回嬉戏。孰不知旱鸭子的那时,倘若不小心滑入那超过1米多的深水区,其结果将是多么悲剧。 此时,郑玄麒不知道的是,在温州老家,他的父母瞒着他改变了两个小孩的命运。不仅他俩住在了郑玄麒曾经在黄龙买下的某间房子里,更通过那源于郑玄麒与当地中小学校长、老师的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进了两所学校就读,小的*班安排在了他弟弟玄辰的班级,大的*班安排在了中学,郑玄麒还未报到的班级。 “杰义,你说这一个月来,我努力拿到了30个富士康车的营运牌照,郑少,他会不会觉得我的能力不行啊?”李铁再次不安地向坐在自己副驾驶室的王杰义问道。 此时的李铁早已经由上而下变了个样,一身套装:白衬衫,黑裤子,一副公司严格要求司机衣着地要求。公司刚刚注册成立之时,几个想跟着李铁干的都对李铁的要求,那套套计划,那所制定的独树一帜的规章制度抱有不知名的抵触思想,因为如今的温州出租车生意,简直犹如上午9时的太阳,完全一副蒸蒸日上地火热,作为乘客,谁还会在意司机们那统一的着装与“客气”,多此一举,但碍于兄弟面子及哥们的义气,一帮人都熬着做了一个星期。 可接下来,那先人一步、鹤立鸡群的广告在温州电视台、温州日报和温州都市报等当地长篇报道下,一下子就给本就生意火爆的公司带来了意想不到地长期合作伙伴,尤其政府企事业单位与某些企业个体老板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敢为天下先,要地就是敢做、敢拼、更敢创新,一面紧紧地配合温州市政府的步调走路,一面在金钱指挥棒下发挥舆论媒体的作用。 自然计划中的那套通过车管所的关系疏通,让公司的出租车车牌标识拥有极为明显地特征:如钞票的序号一样,只要温州的大街小巷有前后面悬挂浙cpa与浙csf开头的出租车,温州市民就可以第一眼认出那就是温州顺安运输股份有限公司的出租车。李铁没有费多大力气就从车管所的所长那拿到了想要的车牌,还有那私底下被预定的车牌号码。 这一切就是郑玄麒为他制定的方案,所要执行地步骤以及其中注意事项,至于能走到哪一步,那就是他,李铁靠自己的能力!所以李铁在得到消息,自己身后的真正老板,郑少要从香港回家了,他的心里就忐忑万分,立即退掉了所有的应酬与公司里面的事情,第一时间重新换上了白衬衫、黑西裤,再次开着那辆自己头一俩的出租车,载着王杰义一起去机场接人。 “铁哥,这是你第八遍问我了,你到底让我怎么说,你才安心。30个,不少了,总不能好处都让你给吃进去,吃独食是会遭天谴的!加上从其他人手里高价买到的,手中的车50辆没有,40俩总有了吧?好歹现在,你也是一家千万资产的公司总负责人,这点定力不会再让我这小弟再啰嗦几句!”王杰义一脸无语地说道。 不过这也不怪李铁,一个多月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开出租车司机,虽有胸中万丈豪情,可却无任何出人头地的机会,直到那个来自发小仁哥的电话,遇到自己命中的贵人。 “八次了吗?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可能是最近很多熟人来找我问问门路的事,烦心了,哈,哈哈!”李铁尴尬地一笑,随即转移了话题,说,“怎么样,你嫂子给你介绍一个咱们温州本地的姑娘,考虑地如何?人很不错,我也见过,在机关子女学校教书的老师,这次我那侄子上幼儿园的事就是通过她的关系进去的,温柔、热情,最重要的是人也长得漂亮!” “铁哥,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兄弟间,我也不瞒你,女朋友我早就有了,也是老师,十月我就去北京提亲去,这让嫂子费心了!不过铁哥,有句话一直埋在心里,嘻嘻嘻,嫂子你是怎么泡到手的,比我那两个哥哥强太多了!我一看嫂子就不是简单的女人!”王杰义何其圆滑,立即顺着杆子往上爬,问答。 “这个,呵呵呵,说来你可能也不信,只能说是一种缘份吧,缘到了怎么拦也拦不住,而份就是你铁哥铁做的皮厚了一点,而这辆车就是我们的见证。”李铁笑道,自然也就忘了刚才“媒婆”般的唠叨,“你嫂子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跟单员,所以需要经常地多地跑,跑公司,跑海关,去商检局,去外汇管理局等等。说也巧,有一天,我刚接完一个客户,你嫂子就匆匆忙忙地上车,说是赶时间去见一个客户,要我开快点;之后,我便如往常一样一加油门就跑到了目的地,可谁知你嫂子,呵呵,钱都没有给,就匆匆甩门,穿着布鞋一回溜地就不见了,我大喊着,她仿佛就没有听到,我想上去追要,可那时碰巧又上来一对客户,说是赶飞机,加价让我快点;等我从飞机场接了一个客户,来到了某工业区,那个客户刚下,你猜怎么,上来的竟然又是你嫂子,赶巧了,第二次我才认认真真地观察她,之后到了某政府部门,她也将第一次的钱补了上;说来那天也怪,白天明明阳光明媚,可到了下午4点左右,突然就下了一阵暴雨,而后就是我们出租车地天下了!” “我猜嫂子又坐上了你的车,而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天之中碰到三次,是个人都会觉得这缘份不简单!你们也就有了开头-------”王杰义微微一笑,插话道。 “差不多吧,不过不是三次,而是五次。第三次是开车带她回她住的地方,因为下雨了,她的裙裤湿了一大片;第四次是她希望我等她一下,因为她晚上有应酬,与同事间吃个饭局;第五次是先送她的同事回家,再一次送她回家-------也就这一天五次的同车机会,让我和她交换了名字与联系方式。后来,我问你嫂子,‘对于当天的印象如何?’呵呵呵,她也非常惊讶,要不是她是在不同的地方上车,她还怀疑我跟踪她呢,是个大色狼!”李铁说道,言语间多了一片柔情。 “大色狼,我看着其实嫂子没说错,要不然怎么能抱的美人归呢!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呵呵呵!一天五次,老天也甭提会安排时间了!”王杰义开玩笑地说道。只不过之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还在北京的老师,不知道老天会不会再给他安排一次重逢又重喜的机会。 不过,很快了,温州的事情这几天基本已经谈地差不多了,由于前期乘老师们在香港旅游地机会,自己虽然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公司及孟婷婷地出色应对、接待,为合作打下了坚实地基础,让一切后续工作变得水到渠成。而这一切,正如为李铁设定的方案一样,某人早就在计划行动之前,已经埋下了伏笔。 第253章 嫂子 妻子 二百五十三嫂子妻子 “铁哥,有没想过让嫂子换份工作,尤其你现在成为一家公司的负责人,老板?”王杰义思量之后,忽然说道。 “不瞒兄弟你,其实我能做到这一步,很多的原因都是她在后面出谋划策的功劳,她的能力高我几倍,至于资金的来源我也与她一一坦白了,不过郑少的秘密,我只字未提。我说的是你们兄弟几个帮助我,有福同享,我只是一个从以前服务大众的司机,变成了司机们的头,所以-------你看,郑少他会不会?”问题的重心终于回到了一个点上,这个李铁最为担忧地一点。 “铁哥,要是信得过兄弟我,我就给你说句实话,私事上他不怎么会在意;但工作上,在他的面前,你最好不要有一点,哪怕丝毫地隐瞒!虽然老板、司机的头,表述地有些直白;还有这上千万的资产,或在你我眼中是那天文数字,可对他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九牛一毛,他最为看重,在意的是一个人的忠诚度,真实真在地忠诚。至于能力,你觉得他会在乎对方是男还是女?”王杰义肯定地说道。 “这么说,你嫂子,她-------”李铁自然清楚王杰仁再三与他说过,一旦某人决定启用他,那最好他能百分之百地忠诚,严格执行命令!否则-------那人能将你扶上梯子,自然也能将你狠狠地踩下,这句话王杰仁没有说,但成年人的李铁非常明白否则后面,那*裸地相差无几的内容。 而此时的王杰义与李铁自然无法知道发生在香港的那晚重大事件,不过王杰义却在来温州前,知道了郑少被遇刺,但郑少却严令他不要去香港看望,而是将手头的事情做好就行。至于最近的消息还是自己的大哥告诉自己:那家自己第一次去香港住的丽晶酒店已经改了姓,且是有他去签的字,花费的金额是以九位数,美元为单位;而关键人郑少,他一切安好,非常安好,切勿担忧!自己大哥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自己一定要将他吩咐的事情干的漂亮点,完美点。那才能更加地出众,出类拔萃! 隐含地深意,立即让王杰义提高到了十二分的注意力,换做之前、以前,他的大哥绝不会这么地严肃且认真地语气与他讲一件事。他知道的自己大哥有些话,在电话中不方便透露;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亲大哥很在乎他的手头的工作,在意自己可能被郑少另眼相看的能力! “有些事,等见到了郑少,你再一五一十地讲清楚就行。你忘了,我回温州的这段时间,都是铁哥你安排的车来代步的,应该明白我在忙什么;只不过,广州才是我需要坐镇的重点城市;还有,铁哥,广州的公司就是对外贸易为主的-------”王杰义一说,就透露了三则消息,无论哪一则对于李铁,李铁背后的女人都是一次千载难逢地机会,一次不用躲在李铁背后替他出谋划策,反而可以走到前台,证明女人也可以独挡一面的机会。 “好,听你的,呵呵呵!”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向自己的老婆交代了。有个精明强干、贤惠尤佳的妻子是令人很羡慕,但只有过来人才知道女人强势背后需要的是什么,安全感、关爱、承认-------现代女性地崛起! 温州永强机场,距市中心约22公里,后于2013年3月改名为温州龙湾国际机场,为4d级民用国际机场。95年8月,温州机场通过口岸验收,中国国内航空公司可直飞港澳地区,郑玄麒都没有从乘坐直飞,皆是有温州到广州,或有广州到温州,其原因非常简单,广州是基石! 陈国光,军士长,gz海关副科长,如今的民间陈营长(半),或明或暗的人,在军区几个老部下军士长长军士长短,军民一家亲地拉关系走后门,死磨硬泡下,在郑玄麒的点头之下,经几次特招之后,已经达到了半个营近300人,皆是精兵强将、以一敌三之人。其中有的甚至都是暗面战场退下来的特种兵;而最为特殊地一批,经重重筛选之后,包括秦锦荣小队等都进入了位于国界之外的秘密基地,接受生死签后的血礼,他们才是目前郑玄麒手中的一把暗剑。 贾四,如今广州新崛起一个新贵,人称四爷。知道他的人,都觉得他的能量之大,关系之强,几乎是边随着广州地大扫除,边扩张自己的事业;不知道的人,却认为他就是政府默许,变相推出的一个“话事人”,用于制衡原有的那绝大多数被严厉打击,坚决杜绝掉的黑、白、灰色的势力! 无论政府,还是老百姓都知道一个道理,烛下黑。有阳光的地方,一定就会有昏暗,阴凉处。只不过像这种势力必须要在可控范围,才不会闹出翻天波浪,弄得人神共怒-------黑锅、炮灰、政绩、成就等等都需要一批肯钻进洞子里抓老鼠的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用一个农民伯伯地说法就是挖蕃薯,而不是拔萝卜。 两家公司长短互补,明暗配合,再加上已经成为gz市公安局,那踩着不法分子,火箭提拔的孔副局长,孔战勇;还有负责刑侦的大队长老马等人地默契-------随着事情地发展,无论孔,马,或者其他人都已经彻底明白,从踏入那家宾馆后,自己几人便已经身不由己。一旦事情的性质在高层被定义为某种意义上政z事件时,那结果就是站线的抉择:进,升官权重;退,万劫不复;而停滞不前,或左右摇摆,那结果只会早早落幕,永远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可如何进,怎么进?老马的经验明显比孔战勇强,两人一合计,小团队再一致赞同,老马最终打通了一个郑玄麒给他预留的号码,而后就是替代贾四的贾灵灵,化名“黑凤凰”的冷艳女子与孔战勇、老马私下地秘密碰面。虽然在此之前,三人早就彼此草草见过一面,可当时特殊的环境,特殊的状况,哪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近距离观察! 敞开天窗说话毕竟凉快,可这股从脚底腾起的丝丝凉意并不是孔战勇与老马想要的。已经前后判若两人的黑凤凰首次让身为刑警出身的孔战勇、老马感受到了来至于女人暗黑一面的阴毒与狠辣,第一次明白了最毒妇人心的定义!不过还好,她所针对的人都是一些罪大恶极、违法乱纪、逼良为娼之人,用她的话来讲就是,‘生在老百姓身上的蛆虫,不灭地一干二净,难道要等它们长大成为苍蝇、蚊子,甚至食人的老虎,才要去清除。’至于最后,也是孔战勇、老马及他们的小团队最为关注的事,贾灵灵的话很简单,却很明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切尽在《孟子?公孙丑下》。 之后,孔战勇具体负责地每一次大行动,仿佛如有天助,无论情报还是行动,一扑一个准,最难得的是每次的现场打扫都会发现确凿的物证;而这一切只有他本人与老马心知肚明,结果自然造成其小团队无以复加地兴奋,百分百认定自己地选择是明智、正确的。同时,孔战勇,他的名声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不仅在整个gd公安系统挂了名,更成为了gz老百姓口中的一名专业打击违法犯罪的先锋,护城平安的警察英雄,同时,他与他的团队也成为了高书记、高局长手下的猛将,不负众人所望的精英骨干! 相比孔战勇的名声,老马在孔战勇于一个月内上升为副局长,而他暂代刑侦大队长时,他的心思便变得更加不一般。稍微利用了下职权,老马小心翼翼地私下里对郑玄麒、贾灵灵做了一番功课,完全个人的私活,结果他只查到了贾灵灵的档案及最近她家中父母刚刚陪着他们的儿子一起去上海,她的弟弟贾凌越考上了华东政法大学。而后,他立马180度地转变,主动帮助贾灵灵削掉了她大学毕业后的一切记录,同时,也不再追查下去。 当天他的家人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份邮件寄错了地址,寄到他那边了,希望他的家人过去拿一下,拿一下就拿一下-------可当他中午回到家打开信封时,里面却只有一张纸,写着谢谢两个字及两组不着边的数字。等到下午他的妻子去医院看完病,买菜回来,忽然发现菜篮子里多了一张来路不明的银行卡,于是,傍晚就交给了身为警察的他,而他也立即联想起了那两组数字。结果,证明他的推测没有错,一则是密码,以他销掉某人的资料日期为准;另一则是他开始私下功课的日期为准,不过这组数字成为了6位数的卡中额度,近20万,足够他在广州买下两套房子了,二十几年的死工资了。那一刻他的心是惊愕、担忧、兴奋与犹豫的,不过最终还是收起了这张卡。 刑侦出身的老马马上想好了李代桃僵的办法,用彼卡替代了此卡,然后第二天上交到当地的派出所,既用于掩人耳目,又堵自己老伴的悠悠之口。等到他下班时,他便接到了某人的电话,其他的事情都没有提,只说了一件事------他妻子的病,医院中的西医治不好,中医可以去试试,而中医的两个专家这几天正在香港的某个酒店,并已经替他预约好了,再过几天他俩便会回美国或者南京。而后,老马想到了那个默默地为自己,为这个家打理到如今的糟糠之妻,立马道谢,并再三恳请电话中的某人,可否让专家再多等一二日,自己这边证件一旦办理好,马上让子女陪着他妻子过去。 第254章 Thank you 二百五十四thankyou 这时候能经常在香港或全国各地,甚至国内外之间跑的温州人,其嗅觉基本相差无几,而眼睛更是透着雪亮!来自二十年后的郑玄麒,若从哪里第一眼看出破绽,或许就是他对时尚的定义!跨越世纪的潮流感,影射在郑玄麒身上的只有那种休闲、自由与独特,不张扬却很吸引眼球。 身体地突然拔高,让浑然天成的气质再次进化为一种收发自如地气场掌控,正如丹所说的------郑玄麒理解的意识投影! “小妹,还在看哪,这一趟飞机,人家就坐你旁边,还看不够?”穿着一套蓝色连衣裙的,戴着公主帽的年青女子轻声问身旁的另一个清秀女子。 “姐,哪有,人家就是好奇嘛!看他的年纪应该也不大,那么深奥的心理学著作《梦的解析》,他也看得懂,而且还是全英文版的。难道他也是同我们一样从小就生活在欧美?”清秀女子脆声回道。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嘻嘻嘻,都肩并肩地坐了那么久时间,自己不会问?”年青女子笑道,“人家是男生,当然与我们女生不一样了。” “哦,我,我不是后来睡着了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飞机进入对流层时,先是一阵上下颤抖,接着忽然犯困,然后就睡着了。”清秀女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睡着了?我看看。”年青女子仿佛很吃惊,“嗯,你的脸,难道你靠在他肩膀上就睡着了,一个陌生的男生肩膀上?” “好,好像是的,直到飞机盘旋降落时,我才醒过来。”清秀女子犹豫道。她从来没有觉得乘飞机也可以睡得如此深沉与安详,是的,像婴儿一样------从欧洲飞到东方的长途机上虽有小憩片刻,但与睡眠,那还是有巨大差别的。 而这时,一对中年夫妇珊珊来迟地小跑了过来,一边“爱莎、易莎”地喊道,一边举起手臂高高地挥舞。从他们的口音就可以听出,他们是温州瑞安一带的本地人。 “姨妈、姑父她俩过来了,你若不上去再说声‘thankyou’,留个名字,说不定以后就天各一方了。上帝,不,佛可说了,千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年青女子好像能洞穿清秀女子的心声,在向自己的亲戚挥手示意后,嘴角便轻轻吐言道。 王杰义刹那间的疑问还停留在见到郑玄麒的第一刻,李铁便抢先打破了安静。知之甚少者,或许有时候也是福气,李铁便是其一。 “郑少,这一个月不见,你怎么一下子长高了许多,看来还是香港、广州那边的饮食讲究!哈哈哈。”李铁的笑容多了些自信,或许刚才在车中的王杰义忽然解开了他的心结。 “你这份自信也‘长高’了许多,上次可没见你表现出来。看来男人还是事业最重要!只是这身衣服可与你不怎么搭配,温州老板应该有温州老板的样子。”郑玄麒微笑道。 “郑少,安好?”王杰义话中有话地说道。大步走到郑玄麒的身旁,伸手想将郑玄麒背在背上的旅游包解下。 “平安无事、一切顺利!”郑玄麒点点头,仅用八个字概括了想要说的话。 只不过停顿了下,或许想到了什么,郑玄麒接着说道:“广州的事,你处理地很好!”也是模拟两可的话。 李铁虽然听不懂,但搬运工的工作却没有停止,心里虽有疑惑,可高兴的劲头很快就填饱了嘴巴,说道:“在您面前,永远只有李铁,没有什么老板,而且这套衣服永远是常备的,只要郑少您一个电话,再重要的事也没您的事紧急。” 郑玄麒笑笑没有接下来说话,因为他明白‘伸手不打笑脸人’,而是转化了一个话题,一个需要李铁与王杰义共同参与的计划。 “‘爱心出行’的公益进行地如何?”郑玄麒抛出了问题,说道。 “好,非常地好,全市独独只有我们一家,所以社会反应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公司刚挂牌成立时,规章制度中的服饰,起先员工们对统一的服装,统一的装扮抱有别样的心里想法,稍微有一点抵触;不过,后来他们看我们老板、管理人员都以身作则,自然也就行之将就了。不过,对‘爱心出行’这种吃力却毫无经济收入的免费午餐都很诧异与不解。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媒体、公众、街坊邻居甚至政府、企业及个体老板几乎打爆了我们的电话,要求洽谈合作,甚至几家银行都主动找上门,主动为我们办理贷款业务时,他们却成了最坚定地拥护者,尤其家中有孩子的员工。”李铁兴奋地说道。 “广州,就出租车的服务市场来说,还处于一种供小于求的状态,而在这种状况之下,在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中强推公益活动?只要是在资本市场中摸索过的人,第一感觉就是傻子才会干;不过现在,郑少,我倒觉得他们才是目光短浅,短视的人永远只会看着眼前的一锅一碗,而不知道这锅碗饭,它背后的会是一个市场的抢占,甚至更影射到其他行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永远需要勇气与智慧,正如郑少,你曾经与我说的,‘人无我有,人有我特,人特我优’-------最典型的一个实例。”王杰义肯定地说道。这是一个机会层层迭出的时代,也是一个机会复杂错乱的时期!不仅广州,整个中国大陆,只要人有一点灵感,能吃苦耐劳,基本都会有富裕起来的机会,正如海中那群起而动的金枪鱼群。 “是的,我们的车不仅统一编号,并且首创的服务大众、服务人民,其绝对在同行中是第一。相比个体户的灵活自如,我们公司系统化地管理运作,一条龙的服务,尤其直面一线,同行们听都没有听过!用一句老话讲,我们正在正规军组织化建设,他们还热衷小打小闹,分散自由化管理,可想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只是,目前运营证的私有化,政府还未放开------不过,我有渠道,明年或后年关于出租车的管理办法,很快就会被确定。温州或许可能成为一个试行点,进行实施。”李铁接着说道。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银行、政企,某些消息灵通的人,早早就准备好了打算:一家创新型的,具前瞻性的公司,无论其运行地模式还是其管理理念,几乎都站在了时代前沿。领先却不太超前,反而根据地其行业特征,不仅密切配合,而且力求突破,以高标准规范自己,企图以点带面,影响这个行业;再加上其雄厚的资金,管理人员又懂得媒体的运用,公关的重要,怎么说都是一家被极度看好的公司。 “公司草建,但再完善的规章制度也是人去执行,早期员工可以有这种那种疑问,有这种那种心思,但一旦进入正轨,规矩才是维系战斗力的保证!宁缺毋滥是一条标准,道德品质更是一道底线,至于什么前科、学历、外貌、本地、外地等等,都是后话。当然,温州地方很小,小到转个身就会碰到熟人,所以香港,或者广州那套,也并完全适用于温州-------”郑玄麒自然很清楚李铁所说的关于出租车的管理办法,后世闻名全国的温州模式,其中就有一条关于出租车营运证私有化的典型例子,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讲到了公司管理制度方面。 ··············· “------吃拿卡要,公关人脉比*裸的条规、法规还有用的多!在温州,门路,潜规则才是成功的捷径。”最后,郑玄麒将话题延伸,讲到了门道,一语点破。 若是其他如郑玄麒的同龄人有的放矢,李铁或许会另眼相看,可此话出自郑玄麒的口,他却反而见怪不怪,连带着站在旁边的王杰义也一副深有同感的共鸣。 “在广州,我以为作为一个外地人,或许是“特殊”待遇;可回了温州老家,呵呵呵,这待遇?这一个星期下来,算是亲身领教了那特办与普办的天差地别!”王杰义赞同道。 “对,对,郑少,嘻嘻,其实,其实我就门道熟悉点,毕竟我混社会比较早,东门西贡也有朋友认识;而且以前老家那几条巷子,里面的人情也都还在。”李铁最早的出租车就是凭着关系给搞定的,自然对温州这种熟人关系也知之甚详,点头道,“如今公司里的大小事情,绝大多数还是我那婆娘掌舵。当时,你给我的方案,我刚一拿回家,放在抽屉里,准备晚上熬夜看;可还没等我洗好澡,它第一时间就被我做外贸业务的婆娘翻了个底朝天。我当时不敢跟你说,不过,我也没有透露郑少您一点消息给我婆娘,都将它们全部推到了王哥、杰义,他们三个兄弟上,所以-------不过,郑少你说的‘规矩才是维系战斗力的保证’和我婆娘说的,‘制度的生命在于执行’到是同一个意思。还有她也提起,‘人才很重要,可有底线的人才,那才可靠!’”李铁乘机将公司草创地艰辛,妻子的功劳还有自己地过失全部倒了出来。此时不说,不趁着饭热,那等它凉了,可就不好入口了。 第255章 试金石 二百五十五试金石 郑玄麒微微点点头,没皱眉,也没高兴,平静地说道:“好了,具体到车里,你再仔细说说,我听听。” 他知道李铁有个做外贸业务的妻子,但对于她的了解也只是止步于独立好强,至于其他的,郑玄麒还真没有这个兴趣去窥探。可如今听李铁地描述:一个女人仅凭自己给她丈夫,李铁的方案,就可以掌舵;现在还不是加入wto之后------要不是充分理解了他的意思与企图,是不可能将小小的出租车(顺安)运输股份公司搞到如今这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地步。计划方案虽好,但出好成绩还是看操手之人的卓越执行能力,而今日李铁的自信或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唉,你------等等!”一阵声响从后边陡然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个清秀的年轻女子,小跑了上来,郑玄麒不用转头就知道,她是谁------坐在自己同排,一起品尝书本的叶姓女子,只不过她所看的书也是全英文版的,伯特兰·罗素所写的《幸福之路》,一本关于生活哲理的小书。 自己因为特殊,所以才会难得地一边慢慢地品味《梦的解析》(其实书中的逐言逐句早已经在拿起书的几分钟内被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一边脑中却在串联、归纳、整理、总结,沉思前事后续。而她也是因为特殊,飞机爬升阶段颤抖时,不安、焦急,心率陡然加速地身理反应-------同样的自然之力,不同的意识笼罩,在其未察觉前让她好好地进入了深沉睡眠。 “谢谢!刚刚在飞机上,我还没回醒过来,也没有好好地感谢你!嗯,借了你的肩膀当枕头,呵呵呵,我叫叶爱莎,能交个朋友吗?”年轻女子很直接,用地又是标准的英语-------西方式的教育让她少了国内绝大多数女生的传统与矜持,瞪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郑玄麒;同时,主动地伸出了洁白如玉的右手。 “你好,我叫郑一升,认识你很高兴!飞机上的事只是碰巧罢了,不用在意。”郑玄麒脑中也就一闪而过,不过还是很有礼貌地用中文回道。他此时的心思根本不在“突然地惊喜”,为认识一个二八美女而感到庆幸,反而觉得这仅仅只是一种擦肩而过地偶遇。 身材与不符合年龄的容颜突变,也为他带来了少许困惑。奇遇之后的他,在对照镜子之时,很快发现自己变得与前世印象中的,中学生时期(包括初中与高中之时的模样)不太一样了,准确地讲是更变得俊朗与养眼,抛去了奶油小生的稚嫩,剩下地多是几分英气、凛然。 “郑一升!”王杰义一听就知道什么事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李铁不明白原因,瞪大的眼睛很好奇。一个用洋墨水浇灌的女生确实与国内同龄人的女生不同,更懂得主动与社交,对,是社交,他妻子经常说起的一个词。 “怎么,那个青少年是爱莎的朋友?看样子应该比爱莎还小?”爱莎的姨妈疑问道。 “嗯,在飞机上认识的,应该也是刚刚从国外回温,和爱莎一样喜欢看书。”叶易莎凭着对郑玄麒的穿着打扮及行为举止,自我判断道。 “哦,都是温州人,还是从国外转机同乘一架飞机回来,不错!年纪虽然看上去小了点,但重在举止自然、放达不羁!”身旁的姑父明显是一个有锐利眼神的生意人,仅仅只是片刻地观察便初步判断,说道,“走,咱们也上前几步,反正车就停在她们站的那个方向。” 刚走几步,一个这段时间在温州鹿城区闹地沸沸扬扬的,一件小城大事的主人公却出现在了这个姑父的眼中。“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员工的衣服,明显就是司机的角色?”叶增荣疑问道。 “姑父,怎么了?他是谁?”叶易莎眼睛虽然盯着自己妹妹与那三人的方向,可耳朵却很尖,自己姑父地喃喃自语,她听得非常清楚,不由问道。 “哦,没什么,一家在温州刚刚成立的出租车公司,公司虽不大,但十分懂得管理与经营之道,如今已经成为温州大街小巷的茶后头条。”叶增荣说道。 “唉,还真是他,你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他不是老板吗,怎么穿了他们公司统一的司机衣服。难道是‘爱心出行’,也不大可能,时间与对象都不对,奇怪。”姨妈点头应声道。 当三人几步走到郑玄麒原先站立的位置之时,郑玄麒三人已经先一步离开了,留下的只是拿着一本《梦的解析》的叶爱莎在微微而笑。 “爱莎,他把书送给你了?”叶易莎轻声地问道,打断了自己妹妹片刻的思绪。 “啊,姐、姑父、姨妈,你们?哦,你说这书,不,是我借的。”叶爱莎狡黠地说道。 叶爱莎想到自己说,‘在温州瑞安可能找不到全英文版的书,比如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作品时’,郑一升便说,‘《梦的解析》正好是全英文版,且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著作,他自己已经看完了,可以送给她,就当初交朋友的见面礼,如果她不介意被人翻看过的话。’叶爱莎当然不会认为郑玄麒的‘已经全部看好’是真的,那只不过是为了将它送给自己而找的理由,自己也当然不会要;女人心海底针的聪慧让她心生了借,有借才有还。这样才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反正她这次回温州就是应家里的要求,要在家乡的瑞安中学就读高中,经历一下中国式地高中生活。 李铁绕着圈子从飞机场一路缓慢地开了出来,然后开始叙述着公司建立过程中的点点滴滴:人员的招聘、筛选、培训------车管所,工商所,国税局,地税局,广播电视台,温州报刊等等!从无到有,从粗到细,从杂到简!李铁的言表中虽然没有多提自己的女人,但几处点睛之笔却无时无刻地体现自己的妻子,全力以赴地支持自己,甚至为此还辞去了自己的工作,一起帮助丈夫共同创业! 郑玄麒一直听着,没有打断李铁的慢而有序地讲述,正如他现在开的车一样,平稳而不急速。此时的永强(龙湾)一路行来皆还是农田、滩涂,后世的条条大路还未成型,相反水道却不时显现。 “温州东西贯穿的大路,瓯海大道,嗯,条条道路通罗马-------要自己组建的团队,自己培养人才,这样得来的团队才会用起来得心应手。”郑玄麒从某杨上台,从拆迁修路开始,那温州城市道路的规划,其布局在后世被贬低地一无是处,想到了李铁公司以后走的道路。天时地利皆在手,目前就是人和,也就是人才-------接着说道,“均瑶他们打听仔细了没有?”这才是郑玄麒今日想问李铁的重点,只要是温州人,60/70没有人不会知道温州有个胆大包天,包飞机的王某。 “温州天龙包机有限公司,目前开通了全国各大城市间的几十多条包机航线;近段时间又准备创建钧瑶集团有限公司,业务更涉足到乳业、酒店业,可能还有出租车运营等等,多是以服务业为主!”李铁的脑海里立即调出了早已滚瓜烂熟的资料。 “明白就好,一流企业做标准、二流企业做品牌、三流企业做产品。级别与级别之间就如同金字塔,而能够“做标准”的企业,那是一种荣誉更是责任,是实力更是动力。即使是服务业也如此,过分迁就自己就是迁怒消费者,过分迁就落后最终只会成为害群之马。所以要以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切勿“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段话你带给你妻子,她掌舵你必须把关。温州关于出租车营运的管理或许可能成为一个试行点,那我的初衷就是让它成为一块试金石!”郑玄麒最后若有所指地说道。 这话听在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王杰义耳里,其意思自然非常明白透彻:“试金石”,指得是这家顺安运输公司,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但它更指李铁夫妻-----仅仅一个多星期不见,郑少话中的犀利与涵义却越来越变得深奥意长。王杰义忽然想起了自己大哥在电话中,想讲又不方便讲的话,或许这就是不方便的地方。 当想到这一层意思之时,王杰义不时张大了瞳孔,而后用余光看了下正在开车的李铁,或许私下真得提醒他一下,郑少人貌变了,那智慧也更明睿了。 ············ “郑少,若她真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 话题地转变,最后让李铁问出了一个哽咽难下的问题,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郑玄麒要留他的联系方式。 “找个理由回了就是!”郑玄麒想都没想,说道。 儿女私情,他目前真的没有这个心情与时间去应对,尤其对方还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国内上等人,国外边缘人。 “铁哥,你现在是老板,忙绿地很,嘱咐一下你的秘书,只要有电话找郑一升的,就说自己刚刚入职,不认识就行了;若是找你,刚才人家可是全程英语直播,你听得懂?”王杰义立马插话道。 此时,李铁才明白过来,绕到最后,刚刚地热情攀谈仅仅是出于一种礼貌!这哽咽难下,自己到成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中的那敬事房太监。 “明白了!”李铁回道。 “进入人民路南站**点就将我放下来,我要去见个朋友!”郑玄麒想到了一个人。 第256章 天妒英才 二百五十六天妒英才 世事无常,97年的股市在9月份又陷入了一潭死水。而距离2006年全民炒股还有近十年时间,所以此时的淘金者多以60后为主力军,经过了几次熊牛,他们很自然地判断出此时的中国股市已经处于一种熊市阶段,明智者早已身退,坐璧上观;唯有新手、套牢者还在苦苦拖延,浪里淘沙------而随着他们进入股市,才真正理解什么叫做虚拟经济,明白资本市场后面那一只隐藏的无形之手。 “经理,这几天又有几个大客户想将资金退出来,询问我们的操盘手能否在尽量不损失本金下,安全地撤出?”一身职业装的某女性下属笔直地站着,直视坐在办公桌前的顶头上司。 这是董耀钱这个月听地最多的话。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他们难道都不懂?不过,董耀钱当然不可能对下属员工们这么说,如今每一个客户,尤其大客户那都是一座座金库。进了自己营业厅的上帝,成为了中国银河证券的贵宾,哪有再往外推的道理。 自己要都同意了下属们的主张,同意让他们自由进出,开户销户,那自己可就真成了一个“楞青头”。上面的管理层,他们才不管中国股市的牛熊驴马,他们在意是的自己公司分布在全国各地营业部业务量地增长,那开户数、交易量地大幅增长------只有这些量的上升,才能使他们的腰包鼓起来,公司才可能实现创收,再强大,进而抢占市场,或者在市场竞争中生存下去。 “晓荷,如今股市是个什么样子,你我都是明白人,可他们不懂,但正因为他们不懂,才需要我们这些专业人士去给他们讲解洗脑;况且,你也算是我们营业厅的老人了,应该知晓应对这些人的办法;要不然公司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客户*到你的手上!”董耀钱的太极推手一点不弱于其他证券公司中的那几个老狐狸。 虽然薛晓荷知道自己的这个上司一定会如此回答,但她还是选择了如实汇报。做与不做,能做与会做,其意思地背后也是一门职场门道。她虽不用靠着裙子往上爬,靠着美色与诱惑拉拢那些大款、老板,但应酬、社交、强颜欢笑却一样少不了。经过多年地自我拼搏与挤“独木桥”,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客户(业务)主管的权限,才有不用出卖身体换取地能力承认------她断然不会轻言放弃。薛晓荷只是十分好奇:二个月前那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后来被证券同行们称为“逆转之战”的奇迹是如何在眼前这个人手里诞生? 小小的温州鹿城,稀少的证券营业部,透风的高端客户群------自己这个客户主管却还是通过客户知晓原来自己的营业厅隐藏着一个逆天的操盘手。这怎么可能!这薛晓荷的第一个想法。自己虽然比眼前之人进入公司的迟,读的大学也没有他的好,可后天努力却一点都不弱于他。几年相处下来,自然也非常清楚董耀钱那除去管理能力之外的,那看盘、操盘能力。上个月从总部匆匆而来,匆匆而回地几人更说明了问题。只不过,董耀钱的做法仿佛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整个人掉进了钱里,谈工作绝对行,但谈自我操盘赚钱,两个字,装逼------所有的秘密都埋在他的心里。 “应付了空军还得小心海军!有时候女人太精明了,也不行,尤其是这个女下属还是属狮子的。”看着薛晓荷一副果然如此地表情离开时,董耀钱不由自觉地伸手去桌上取烟,他又遇到烦心事了。 有权力就是好,就因为自己的一点点私心(诚信),没有将2个月前的那场“逆转之战”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讲透彻,那几个所谓的空军领导,一回总公司就给自己寄来了裹脚布,变个样穿小鞋:鉴于前半年的温州营业部业务量地平稳、健康发展;公司内部一面向所有营业部通报褒奖;一面再寄希望温州营业部能再接再厉,下半年在原来基础之上更进一层-------但关于自己提地难处与目前中国整个证券业进入寒冰期的事实判断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完全一副没听到的样子。这纯粹就是官僚化地作派,高高地抬升,深深地挖坑! 袅袅升起的烟雾,像是在嘲笑董耀钱的无奈,而他本人也在暗自估量要不要真得在明天的会议上将问题摆明了说,比如大客户的退出。这不能算是一种特例,而是像洄游的鱼群,随着时间地推移,这种情况只会更多。这不是光靠他一个营业部总负责人,一个狮子座的女人可以完美解决的,它需要整个营业部,整个团队的智慧与策略;还有再加上来至总公司即将到来的寒潮------如今看来,97年的年关真不好过! 电话铃地声响打断了董耀钱的思路,他不知道这铃声到底响了几下,不过还是掐掉了半截香烟,用右手接起了电话,非常有礼貌地问候道:“您好!我是中国银河证券温州营业部经理董耀钱,请问您是哪位?” 董耀钱办公室的电话,并不是谁都知晓的,一般人都会先打到门外他的助理那里,只有非常重要的贵宾客户、上级领导及家人密友才会直接打这个号码。 “是我,董经理,听得出来不?”郑玄麒虽然不知道电话铃声响了四五下,为什么没有接,但最后被接起来了后,询问道。可没等他说好,电话线那头就传来了急促地声音。 “你回来啦,哈哈,太好了,你终于回来啦------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千万稍等一会儿,很快,我很快就到!”董耀钱急促地说道。或许此时郑玄麒的声音正犹如那天籁之音,为董耀钱焦急、冰冷与无助的心,浇入了滚滚热汤,顿时使他的全身上下倍感温暖,连他说的话都带着热呼呼的暖和。 董耀钱说的很快,真得很快,挂下电话,挪开座椅,打开门,几个跨步,就差小跑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自己负责的营业厅,连嘱咐助理的时间都觉得吝啬。可是,董耀钱不知道自己很快速,有一个人动作更加迅速,早早就盯上了他,她就是刚刚从他办公室出来的薛晓荷。 “不好意思,久等了!”董耀钱是凭着对老地方,老位置的熟悉,找地再看人的,出口歉意道。 “没事,正好乘这段等待时间一个人好好想想。”郑玄麒随口说道。 “多日不见,你的,呵呵,更加俊俏了------”等董耀钱看清楚眼前的二月不见的郑玄麒,那印象中的影子,其面部的棱角、浑身的气质更加直透人心,“没有打扰你的思考吧?” “改革开放到如今应该有几年了吧,像你们一批人摸着石头过河,糊里糊涂地闯入到这个“战场”,一顿折腾,存活了下来;等定了神,97香港顺利回归了,紧接着就是澳门,而后wto------穷则思变,可这个变,到底怎么变?”郑玄麒说道。像是在问自己,也是在问董耀钱。 董耀钱的脑子还停留在兴奋地激情中,可猛地一个问题就像一记重击,忽然让他的脑子断了片子,他觉得自己的思路乱了。 董耀钱仔细盯着郑玄麒,片刻地沉寂之后,他的第一记忆便是拿在手中的马列主义,*思想。到底怎么变,到头来不就是观念的转变,可什么是观念?客观的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可什么又是客观的规律?时间、地点。真这么简单? “去了香港,见识了资本,逛了他们的市场,学了点西方的知识,回头再多想了下自己国家,某些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呵,有点进胡同了!魔障了。”郑玄麒微笑道。 “汉唐繁荣,直到明朝,我们的文明还是遥遥领先于世界,可惜最后清政府的二百多年闭关锁国,这才导致我们国家全面地落后。其实,对照一下我们的邻居日本,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点启示。”董耀钱思量之后,说道。 “绕不出去的怪圈,脱不下的外衣,洗不尽的铅华,说到底还是那皇天后土,皇恩浩荡------思维地固执已经经过时间的沉淀,化为了磐石!可期待依旧那么地稚嫩。”郑玄麒轻轻地说。 他好像在怕这心声会被这个世界,这个社会所讨伐,所以很轻很轻!可再轻还是传进了董耀钱的耳中。经过高等教育的董耀钱自然也拜读过哲学,也知道一些关于文化人热议的话题,如新文化运动。 何为新文化?他虽对这些思想境界上的博弈并不太在意,因为他的个人价值观、世界观皆在于拿来主义,讲究实用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他还是被郑玄麒,如此年幼就对中国文化这窥探的一二,这种洞察力所震惊:他就不怕天妒英才? 第257章 领导人的艺术 二百五十七领导人的艺术 “大学时,几个室友经常在讨论,咱们国家为什么穷?也听各系的知名教授们分析过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它的地大物博与地大物薄------周总理答西方记者的那句‘18元8毛8分’,多么幽默风度,令人折服,可我内心也听出了一丝无奈与悲愤。或许就是因为有共同的理想,都想为华夏祖国的经济建设添一把力量,所以我才选择读经管,并有缘与他们同在一个寝室,一个金融系!”董耀钱说道,“可进入这个社会,这个大染缸后,梦想虽依旧飞扬,可奈何翅膀已无法承重!只有有了生存能力之后,才会有奢望去染指那层层的生活品位,展现那昔日的抱负。” “二个月前,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总算让我这艘在阴沟里翻的船,能够咸鱼翻身,所以我真心地感激。只是一个月后,那场逆转之战立即迎来了群狼地窥视-------”董耀钱像是找到了述说的对象,打开了话匣。 ············· “这就是中美为人处事文化之间的差别:美国人讲究做事,中国人讲究做人,所以美国人喜欢在谈判方桌上商量解决问题,而中国人则喜欢在酒宴圆桌上达成协议-------如今大小你也算是一个领导,可我认为你只勉强到了第二层次。”郑玄麒说道。 “第二层次?愿闻其详。”董耀钱认真地竖起了耳朵,若是其他人,他或许初闻会敷衍一笑,但之前的铺垫已经让董耀钱收起了小视之心。 “领导人的艺术,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也就是基层领导,他们一定要有精湛的业务能力,是各方面的救火队员;第二层,就是这批领导有了业务能力之后,他们又懂得了如何行走在法律法规间,对于法律法规的认识与掌握更加了然于心,;第三层,也就是最高层次,他们悟透了舍与得,他们会明白众人拾柴火焰高,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敬畏那种束缚感却可以跳出约束圈,不拘泥于形式,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这三层,似分隔清晰,却又层层递进,紧密相连。当然,我说的这种领导人艺术,是有民族符号的,是咱们中国的特产,这个五千年文化古国的所沉淀下来的一点东西。”郑玄麒说道。 无论第一层好,还是第二层好,董耀钱其实已经在话中找到了某人观点的位置,越是往深入去思考-----中国目前的股市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它既不是属牛,也不是属熊,而是属驴。但牵驴之人,自己明显不够格,太不够格。 “很精辟,也很中肯!中层?你过誉了。不过俗话说男人三十而立,我的立可能相比绝大多数的男人要幸运多。只是大环境趋势之下,我还得接着爬,尤其学会做人!将更多的时间花在圆桌之上------虽然那并不是我的初衷。看,这抽烟就是一种社交!在家中有老婆儿子管着,所以不得已将它带到了办公室,污染了属下的空气,顺便接待接待上门的贵客。”董耀钱自嘲道。 “大环境?若想成功,真的不能太将自己当作人看!好了,言归正传,这张卡里有你曾多给我的利润。我知道,当时你将自己的那部分也都塞给了我,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现在我都原物奉还,并道上一句,谢谢!还有这一张白纸,上面有一鸣在新加坡的私人电话,老号码已经不用了。”郑玄麒从怀中拿出一张卡与一张白纸,放在了两人面前的玻璃桌上,并将他推到了董耀钱的面前,接着说,“如果你觉得想换换大环境的话,在新加坡,我搭了一个台,需要一些人手去操作,我给你留了一个位置。相比做人,我更喜欢美国人做事的方式。” 郑玄麒地不客气,忽然间语气地转变,再次狠狠地将了董耀钱一车,他怎么也想不通,说着说着,一会儿哲理性的话题,一会儿人文学的观点,再一会儿片刻地情感交流之情,最后会发展成为挖人,而且还用不用质疑地上位者语气,天马行空,寻无踪迹。 自己可是一路上想好了,计划着无论如何,再设想让他来帮自己的,但结果------- “这样,上次有几天操盘,就给你几日思考,我不急!嗯,或许你也可以先打个电话,问问一鸣,他是你介绍给我的,或许他的话,你更信任一些。”郑玄麒说好,便准备起身,眼睛一扫原先跟着董耀钱进来的一个职业装女性,微微一笑,“点心,你买单,就算你请我的,嗯,以后多注意一点尾巴。”用手按住了还在发愣,却想起身的董耀钱。 可董耀钱使出了吃奶的劲,就怎么也移动不了身,他哪里知道,此时自己的力气怎么能与郑玄麒相提并论。站在身旁的这个青少年,他的那只比自己还要小的右手,其力量之大,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自己。愕然、惊骇与疑惑慢慢堆聚在董耀钱的面部。 隔着几张桌子的薛晓荷,看到与自己上司交谈的青少年,第一时间就自己这趟多心,多余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而后便颇有兴趣地观察着董耀钱与郑玄麒之间地交谈,那脸部表情,神态地变化。不像子侄,更不像私生子,或就一个朋友,一个他朋友家的孩子。一直到郑玄麒将一张银行卡与白纸推给董耀钱,这时才再次唤起了她的好奇心,接着郑玄麒的起身,拍拍自己上司的肩膀,这一细节,告诉了薛晓荷,至少郑玄麒是董耀钱的朋友。 郑玄麒一人离去之后,董耀钱还是静坐了片刻,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不过他在郑玄麒的提示之下,也发现了坐在一个角落,那看似在喝咖啡的薛晓荷。之后,几年营业部领导的经验让他走到了薛晓荷坐的位置。 “晓荷,不介意,我坐下?”董耀钱微微地笑道。 “是董经理啊,只要不谈工作,请随意。”薛晓荷装出一副平时习惯性地生活态度。 “这个习惯不错,工作之余抽出一点时间,小憩、偷闲,喝杯咖啡,吃点点心,给自己松松紧张的绷条!”董耀钱点点头,一副老朋友的样子,“看来我也得学学,这种生活态度,像是现代女性追求的品位。” “经理!” “别,不谈工作,叫我耀钱就行,土就土点,没办法,名字是爸妈给取的。小时家穷,爹妈又有没多大文化,所以就,呵呵呵。”董耀钱开玩笑地说。 “扑哧,嘻嘻嘻,那叫董哥,或者钱哥?”薛晓荷一双丹凤眼不怀好意地看着董耀钱,试探道。 “还是不好,咱们都是地方人,鹿城又小,叫的多了,这话传进有心人的耳内,慎得慌,容易产生误会!”董耀钱摇了下头说。自然也就无视了那双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丹凤眼。 “哦------原来董哥也是个妻管严,嘻嘻嘻,我真还是第一次知晓。”薛晓荷装出一副惊讶地表情,笑道。 “古人云: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从小爹妈身体力行地教育,这辈子怕是抹不去了!”董耀钱说道,言语间充满了温馨与认真。 这边的董耀钱在与自己手下的一位女将,交流着除去工作之外的生活,婚姻,追求,甚至人生道路的选择等等可以讲,又能讲的话题;那边郑玄麒却一出咖啡厅就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老家行去。 郑玄麒的脑中既有着近20年的中国股市发展数据,他也经过2个多月的知识鲸吞、掠夺,再融会贯通,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其中就有那可以随意到中国股市,中国婴幼儿般的金融市场,肆意开箱取钱的某“芝麻开门”密码。郑玄麒暂且将它称为一种浸透了政治与传统风味下的“文化密码”,中国人骨髓中的“里孖”。 来找董耀钱,是郑玄麒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结果,这不仅是因为董耀钱为他第一桶金的急剧暴涨提供了最恰当的时机与隐蔽方式,更是因为董耀钱是目前唯一还未被郑玄麒掌握住的一个人。他深深地清楚董耀钱的为人,能在壮年就爬到如今这个地位,没有一定的深沉与厚黑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投资与投机,在这些人的观念之中,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而风险才是他们需要谨慎小心的地方,正如从医者,尤其主刀的人,他们对于像风险投资:股票、基金、信托、期权期货等等,会有一种职业本能上的抗拒心理。郑玄麒拉董耀钱上船,诱之重利,就是在断他的退路,让他自己主动地破釜沉舟,让他以为自己当初孤注一掷是多么地英明------那之后,他的命运也就完全掌握在了郑玄麒的手中。 看着窗外那往后奔跑的行人与自行车,郑玄麒知道人民路过了,接下来就是此时最为繁华的主道,鹿城路。 离家又近了! 第258章 脑子有问题 二百五十八脑子有问题 “他妈的b,看你往哪里跑?” 5个青少年成环形拦住了一个只有半人高的小学生,其中一个近1米7的带头嚣张地喊道,“乖乖地把你脚下的鞋子脱掉,交给我,然后给我们兄弟几个当马,骑一会儿,要不然,别怪我们以大欺小,不客气!” “老大,这也太便宜他了,不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他,他妈的就是一头马,这么能跑,害我跑地上气不接下气,你看,胖子都快累趴下了。”身旁一个大约1米6的又黑又瘦,穿着中学生校服的青少年嚷道。 “就是,老大,我听他们村里的同学说了,他爸妈好像发了大财,很有钱,让他明天带10块,不,1、2、3,100块过来,那我们就饶他一次。” “笨蛋,明天100块?你忘了那个龙飞,等到了明天,那他还不带着龙飞找我们麻烦,那可是个狠角色。”最先被说成胖子的人弯着要说道,“煤炭,你忘了上次,下手真他妈地疼!” “杨哥,就是,那天你与严颜不在,我们哥三就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就当着那么多学校学生的面,让我们下不了台,还说‘以后碰到他,让我们有多远滚多远!’好了,他的亲弟弟我们找不到机会报复,嘿嘿,那就先拿这个干弟弟,找点利息回来。”煤炭说道。典型地恶人先告状,原来喊‘不能这么容易放过他’的人,就是又黑又瘦的煤炭,年纪不大,一肚子的坏水却不少,更懂得颠倒黑白。 “又是龙飞,那天要不是他仗着自己有把匕首,杨哥早就让他躺进医院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坏我们好事!”刚刚从未成年人教育矫治所出来的严颜再次揭开了伤疤,说道。 几个青少年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仿佛眼前的郑玄辰就是他们口中煮熟的鸭子,怎么飞都跑不了。 而此时的郑玄辰,并没有同龄人表现出来地那种慌张与害怕,自从潘兄弟俩成为自己的兄弟,叫自己爸妈为干爸干妈(自己亲哥哥还不知道),三人便一起学习一起锻炼,对,就是锻炼:只要老天没有下雨,那清晨的健身人中一定会有三个小孩在晨跑;下午学校的操场就一定出现三个慢跑的未成年人影,一刻也没有落下。所以,如今郑玄辰的跑步速度及耐力得到了极大进步,再加上他学自自己亲哥哥的练气打坐-------因为郑玄辰与潘姓两兄弟不是住在一起,所以郑玄辰地异常也没有被潘兄弟俩发现,而作为他的父母郑诚贤与乔华芳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对于郑玄辰来说,那只比自己大2岁的哥哥,不仅成为了温州市的三好学生,更单枪匹马地有勇气去陌生的广州、香港,更将整个家庭推上了小康,富裕之家,成为村里最受欢迎的模范家庭,作为家中的一分子,自己决也不能怂。如今既然中了埋伏,援兵也不可能到来(龙飞与岩虎现在应该已经到黄龙了),而自己又不可能以一对五打过他们,那最佳的策略只能见机行事,想办法智取,尽量全身而退。 郑玄辰知道这围着自己的5个人皆是临近一个村的不良青少年,其中那个带头的就是自己班级里某个同学的表哥,或许可能就是前段时间,自己与他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他凭着自己的身高,班霸的身份命令自己将那双哥哥从香港购买的名牌童鞋,脱下来给他穿几天,那怎么可能;结果自然是悲催的,已经完全变样的自己让这个“权威”班霸几个来回变成了泥巴,被比他矮一个头的自己打趴在了脚下,起都起不来,并且最终结果还是他受到了学校严厉处分,自己班主任的“重点关照”。 “鞋子,我是不可能脱下来给你的,因为给你了,我回家肯定不能好向我爸妈交代,即使我爸我妈觉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一个电话肯定是打到学校里询问。我不知道你们在哪个学校读书,但我们鹿城西片就这么几个学校,校长、教导主任也就那么几人,一旦你们中,或你们的表兄弟穿上我脱下来的鞋时,那一问便会知道------我这双鞋目前还真是我独有一份。所以,我即使脱下来给你们了,那也没有用!至于钱,100块没有,因为目前我只有50块,你们若真要,我明天可以带给你们,当然前提是你们得让我安全地离开。我答应明天不会带龙飞哥找你们麻烦,也希望咱们不会再产生这样可笑的分歧。你们应该也打听了,我虽不是他的亲弟弟,可他对我一点都不弱于岩虎,他的那把匕首,可是连附近的地痞流氓都不敢要,那是一把可以捅人的刀。”郑玄辰冷静地说道。 这番几乎不符合于他这个年纪的话立即打断,并镇住了5个青少年。 “还有,忘了告诉你们一声,我的一个叔叔刚刚升为警察中的队长,如今马上将要被调到鹿城西片,也就是负责我们这一片区域的治安。” “杨哥?”五人一下子懵了,他们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个郑玄辰很难抓,可那背后的种种情况,尤其最后他说的叔叔,警察队长------在这个年代的大陆,只要是涉及到公安派出所的,那就是一种毋庸置疑地威慑,特别是对还在象牙塔里的学生。 一下子陷入沉静的五人,心中不由暗升悔意,尤其带头的那1.7米的杨浩碧,不过好面子的他还是固执地说道:“好,100块没有,那就50块,不过你得学一下马,让我们几个骑骑,平不平稳,快不快,让我们好好地休息一下,这点绝不可以退让!” “骑马?我听我哥说了,韩信有胯下之辱,而后成为了大将军,之后成为了齐王;但也告诉我男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有几样不可以丢,其中就有融进血液里的骨气!你们要想骑马,除非把我打趴下,从我身上跨过去!”郑玄辰想起自己哥哥的某些哲理之言,随即咬着牙齿,狠声道。 “狗生的,真当我们几个不敢了,警察、校长,哼,大不了挨几顿臭骂,可这些早他妈地习惯了!我们还是未成年,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杨浩碧面容狰狞地嚷道,“你哥,不提还好,一提我他妈的就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三好学生,牛逼哄哄!天天像某某学习,我操!人都没见到,就在那里叽哩咕噜,累不累,老子耳朵都快听出茧了。有本事,你把他叫出来,叫出来,我他妈地就让你离开。” “对,对,你叫啊,叫啊!怎么不叫了,哈哈哈!”直起身的胖子终于平复了胸口,在旁边起哄道。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叫,哥哥,哥哥-------” “鸭子,你那叫错了,应该是这样,汪,汪,汪汪,是狗一样地叫,哈哈哈!” “对对对,狗叫,学狗叫!”几人仿佛同时想到了一起,齐声道,“快,别他妈的磨蹭,快学狗叫!再等多久也一样------” “你应该听到了,让你离开也可以,只要你学着狼狗叫几声,甩几下尾巴,或许我们几个听了高兴,就同意让你离开了。”杨浩碧这时也找到了正当又不失面子的理由,说道。 6人包括郑玄辰,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发生及对话过程都一五一十地被站在一面墙壁柱子后面的郑玄麒看在眼中,听在耳里。 他没有过早地出现,就是因为他想看看自己的亲弟弟在面对这种情况之下会如何应对。不过结果,他还是非常满意的:年幼稚嫩,且没有自己的“作弊”,却可以保持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坚韧与灵活。人只有在害怕时,才会显露出他的能力与本事,真难得!自己地瞒天过海、“用心良苦”没有白费。 “难怪我们的市政府要积极推进温州市城镇化进程,原来就是因为郊区,农村里的野狗实在有些多。好好的人不当,学生不去做,偏偏争抢着去学狗叫,学那不良少年,古惑仔。当然,你们去学是你们的事,本来与我们无关,可千万不要扯上我弟弟,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我爸妈就我俩二个儿子,要是他和你们一样走上了歪路!”郑玄麒人未出现,但声音却犹如钟鼓回荡在了杨浩碧几人耳中,也迫使他们往后退了几步,急忙捂住了耳朵。 “学了坏,嗯,这里出现了问题,那我爸妈还不急地想砍人!”郑玄麒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这时,五个青少年才清清楚楚地看明白,原来面前出现的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人就是自己刚刚在取笑、挖坑的对象,郑玄辰的哥哥,那个都开学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所谓三好学生,“脑子有问题”的郑玄麒。 5人的脸色几乎同时发生巨变,因为在刚才,他们不约前后地听到了一阵并不同于普通人说话的声音,仿佛说话的人就站在他们的耳边高声吼叫,可事实是他明明与自己几人之间有着那么近十米的距离,他并没有大声吼叫。现场只有那年纪最小的郑玄辰一脸“正常”,脸上都是那惊讶与兴奋。 “哥哥?!” 第259章 我不太愿意喜欢 二百五十九我不太愿意喜欢 “嗯,我回来了!”郑玄麒微笑地走到郑玄辰身旁,用手摸了摸只到自己肩膀的弟弟郑玄辰的头,说道,“一点都没有长高,爸妈肯定没有给你补充营养?” “才没有呢,早晚都是牛奶填肚,中午与晚餐顿顿鸡鸭鱼肉。每餐都荤素搭配,六菜一汤,并且大多时候的瘦肉还是牛肉,嗯,黄豆筒骨也经常吃到,现在我和龙哥、虎弟都,都-------”郑玄辰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郑玄麒是故意这么说地,当听到哥哥误解爸妈时,急忙解释道。 郑玄辰的这一回答自然而然地就将之前的一惊一乍,心有余悸抛到了脑后,兴奋与美好占据了主动。 “--------现在爸妈除了正事,满温州地跑,就是一起研究我们三人的营养饮食,哦,对了,龙哥和虎弟,他们就是,就是。”郑玄辰扯住自己亲哥哥的衣服,一说就是一大堆,直到郑玄麒用自然之力抚平了他内心地骤变,用意识流宽慰了他之前地激烈荡漾,点头说道,“好了,等会儿,咱们回家,你慢慢地告诉我,告诉哥不在地这段时间,家里发生地一切,你所知道的一切;嗯,还有爸妈对我的保密?” “嗯!”郑玄辰使劲地点头。 郑玄辰在表述自己那惊人的“唠叨”之时,杨浩碧五人却浑身不自在,仿佛感觉到有种阴寒之气笼罩在了他们全身,更有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风在使劲地向他们的背后鼓吹,但大脑却始终提不起丝毫抵抗与匆匆离开地念头。而更奇怪地是五人却同时极为默契地没有发出一句打断郑玄辰独自说话的“废话”,礼貌地成为了一个倾听者。 其实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在微微露齿的郑玄麒。这虽不是郑玄麒第一次使用意识流进行干扰、攻击、碾压,且对象是几个未成年人;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一心多用,借自然之力为桥梁,用两种截然相反地意识流分别作用在6个人的大脑-------这是他史无前例地一次大胆尝试,但结果却出乎意料地丰满与功效明显。 或许就是因为杨浩碧五人的意识薄弱,郑玄辰的年少无防范,再加上他们社会阅历与处世经验的稀缺、匮乏,郑玄麒才得手,并深有所感:因为他的初衷就是小心翼翼地善用意识流去为郑玄辰好好引导,至于杨浩碧五人,那只是勉强顺带的副产品! “你们几个是谁,我一清二楚,恃强凌弱,就喜欢小孩子过家家,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今天我刚刚回来,高兴,所以我也不想太找事,你们三个可以离开了,但杨白强(煤炭)、杨浩碧得留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既然说错了话,那就得担起说错话的后果。”郑玄麒收起扩散出的意识流,撤去了自然之力形成的气场,正面朝着几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不响,可郑玄麒吐字非常清楚,自然传到众人的耳中也异常清晰明白。 “我操你妈,你以为你是谁?”再一次回感到正常的状态,想都没有想刚才是怎么回事,杨浩碧便张开大嘴,大声嚷道,“我们是谁------老子们是你爹!” “傻不拉唧的,真当自己是拯救宇宙的希曼!赐予我力量吧,哈哈哈,就屌b一个!”又黑又瘦的煤炭,转动着老鼠眼睛说道,“老大,他就是一个傻b。” “见过屌的,却没见过这么傻b一样屌的!”严颜说道。 “老师,他们几个打我;爸爸、妈妈,他们刚才一起打我了,你快替我教训教训他们。”身旁的胖子干脆地演起戏来,向着另两个青少年喊道。 “你,你,还有你,怎么可以倚强凌弱,欺负人家三好学生,人家可是咱们温州市的三好学生,快,还快向人家道歉,以后保证再也不这么干了。” “对,还有回去把你们的爸妈叫来,简直无法无天,好好的书不读,尽干些打架斗殴的事,这哪里像是学生的样子,快给我好好地站在那里反省反省。”另一个青少年补充道。 “你们也是爸妈,也是人心豆腐长得,怎么能这么教育子女,怎么可以随便让自己的儿子欺负别人的孩子,你们看,看把我儿子打的。他,他要是有个好歹,我非和你们没完!”胖子边说便手舞足蹈起来。 ·············· 一阵话剧自导自演之后,杨白强走近杨浩碧身边,低声说道:“老大,你看他身上穿着,一眼就瞧出不同,尤其那双鞋子。我知道,是耐克牌子,我从我住市里的叔叔那知道,就这一牌子,温州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都是地道的香港货,最少也得这个数,百来块!咱们不如------” “有想法,他弟弟脚上的我穿不上,他的,嗯,勉强还是可以的!再有他的衣服,裤子也不错。”杨浩碧点头道。 “更重要的是,100块现在太少了,我们现在5个人,每人一百才差不多。”杨白强伸出右手张开,说道。 “嘿嘿,还是你煤炭的脑子好使,处分、教育,老子刚刚从劳教所出来,难道还怕这个。”杨浩碧阴笑道。说完,他用眼睛示意站在旁边的严颜准备动手。 ‘是无知者无畏;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郑玄麒微微一笑,可怜道。不过很快又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立即掩盖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 郑玄辰知道自己的哥哥很厉害,这一切从他小升初忽然地猛然爆发;从他不再坐在那二十几寸的彩色电视机前,迷恋着那吸引儿童青少年的动画片;更从他前后两人,对,就是前后判若两人地转变!可自己毕竟是与哥哥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一起生活,一起成长,一起打闹,哥哥会不会武术,能不能以一敌五,他心中怎能没有判断呢,他又不是龙飞哥------文好不代表武强,即使哥哥会那种玄而又玄的气! 人眼不眨,可以坚持多久?10秒,30秒,60秒,郑玄辰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圆溜溜地金鱼眼可以坚持那么久。不过对于当事人,杨浩碧五人却只是一下,打蒙更打疼了。配合默契地车轮混战还未完全施展开来,拳头与腿脚就感觉几下打到与踢,都作用在了石头砌成的墙面,或是钢筋水泥灌浇的柱子上。紧接着哀嚎声还未来得及叫出,身体就像失控的风筝,一头栽在了地上,蜷缩着身躯,动都不想动起不来。 “是你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我防卫!呵呵呵,我说了,我今天高兴,很不想恃强凌弱,所以让你们几个先离开,只要煤炭和杨浩碧两人留下,可是你们不信!不过现在,都是有个屌的人,也应该为自己的话负起责来!”郑玄麒走到或趴或缩,五人中的老大杨浩碧旁边,蹲下接着说道,“我这人一般很随和,可有一点脾气不好,就是同样的话不想对同样的人讲第三遍。在广州时曾有几个古惑仔很不信邪,欺负我毛都没长齐,还拿出刀子威胁,结果我就请他们去医院住了几个月。我记得那个拿刀最凶狠的好像是断了3根肋骨,嗯,那只胳膊应该也断了------而你们,看在应该是一个学校同学的份上------第二次的话,还是先让家人准备一些住院必需品!有些人你们惹不起,虽然你们几个算是中学生,未成年人,不过在我眼中,蝼蚁或许更恰当点!” 杨浩碧想张口骂道,可话刚到嘴角便被郑玄麒静静地说广州的事,给唬进了心肝,只好睁大着双眼,充满地怨恨与不甘,尤其最后那句‘蝼蚁或许更恰当点。’ “别瞪着金鱼眼。我不喜欢宠物,即使是一条小鱼。”话中有话的郑玄麒捡起脚边的一颗鹅卵石大小的石头,冷冷地说道,“鱼有生命,有生命便是有灵,万物皆有灵,所以我不太愿意喜欢!但这是颗小小的石头,呵呵呵,你们还是这颗石头好。不过,它还是比你们的骨头硬,可------”郑玄麒的拳头忽然一握,顿时惊骇地蜷缩在地上的杨浩碧全身颤抖起来。那眼神中不在是那愤怒,而是极度恐惧与害怕。 郑玄麒一手抓过杨浩碧的右手,一手把已经被捏成粉的石头放在了他手里,接着很自然地将它们啪地一声拍在了杨浩碧疼得长大嘴巴的口里,然后说道:“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下次,可没这么口福了!” 郑玄麒接着一样画着葫芦,给其他四人都喂了石子粉,而其中只有煤炭被喂了两次,且被迫地咳咳地吞进去了小部分,或许是因为他的肚子里的坏水不缺少搅拌物,使他自作聪明地将它们吐了出来。 郑玄麒不怕几人会心生报复,更会在以后搞动作,因为,他给他们的脑中种了一颗种子------来自于西藏密宗的“意识烙印”,郑玄麒从和尚丹那学到的又一项本领。用西医心理学上的定义,郑玄麒将它理解为一种更加深奥,更加隐蔽,效果却更加理想地催眠,泯灭魔性的“佛法”! 第260章 站队 二百六十站队 “静静感受哥地呼吸规律及频率。”郑玄麒将胳膊搭在自己弟弟的肩上,说道,“下意识配合体内的运气方式,不用太强迫,慢慢来!” 看着消失在眼中的郑玄麒两兄弟,杨浩碧等人才将口中的石子碎粉吐了出来:“水,水。” 此时,他的手中也握着一颗与郑玄麒给他吃的差不多大小的石头,可他无论使用多大的力气,鹅卵石还是浑圆浑圆,丝毫不动,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你们就像这颗石头------’如同魔咒一般荡漾在几人的脑中,怎么也甩开不了,‘有些人你们惹不起,蝼蚁或许--------’杨浩碧几人边搀扶着,边挪步到墙角附近的一个水龙头旁,争先恐后地捧手,用那流出的清水漱洗着口中的石粉末。嘴中的石子碎粉,几人可以洗的干净,可留在心中,留在意识深层处的烙印,郑玄麒特意留得“种子”却在清水的滋养下开始破壳发芽,逐渐生长。 为了转移郑玄辰的大脑中的“强迫症”,郑玄麒于是一边慢慢地通过右手,引导自己弟弟体内的运气,一边展开话题,故意问道:“正事?还满温州地跑,爸爸、妈妈,在忙什么正事?” “房子呗,自从哥,你上次一下子买了那么多黄龙住宅区的房子店铺,给爸妈介绍了未来房子的行情,再加上爸妈停掉了妙果寺的服装生意。他俩也就在家休息了三天,哥你又去香港后的三天,就待不住了。尤其,爸妈与那个缪阿姨,嗯,就是思杰的妈妈成为好朋友,现在小杰也是我的好朋友。只要缪阿姨单位不是很忙,他们就会来我们家做客,或者邀请爸妈去她那坐坐,聊聊。他们基本聊得就是关于房子的信息,房地产,对,就是这个词:什么单位福利房、安置房、商用房;什么规划局、住建局、房管局;什么一线城市、二线城市、三线小城市等等。”郑玄辰一说,就是滔滔不绝,“哥,咱们的温州算几线城市,广州,还有香港,他们有什么区别?当时我和小杰学习去了,所以就没有听到。” “一线城市指的就是在全国政治、经济等社会活动中心处于重要地位并具有主导作用和辐射带动能力的大都市,而目前北京、上海都是当之无愧的一线大城市;不过,很快广州与深圳也会紧跟其后。还记得那92年,我们的d爷爷南巡的事情不,从那时,广州与深圳就像加足了煤的火车,就几年时间,其经济发展水平、经济结构、人均收入再到房价,远远地拉开了与其他城市的距离。当然,区别一线、二线城市的重要标志,既不单单在于gdp,也不仅仅在于政治,若是硬要说出点什么,那就是在重要的产业经济领域内,该城市是否具有全国性的影响力,说白了就是话语权,一种另类的“带头模范”。这点对于目前的你或许理解比较难,很抽象化,因为毕竟你没有去过广州、深圳、上海、北京,甚至香港。说到香港,只有你先去了哥说的那几个一线大城市,再去香港,然后比较比较,你才会对什么叫做世界,国际大都市有个大概理解。而温州,我们的家乡,改革开放以来的前头兵,那只能算是具有十足经济活力的三线城市,连二线边或许还没达到。”郑玄麒尽量用通俗易懂地话来告诉自己的亲弟弟,满足他求知的欲望。 “嗯,我明白了,哥,你懂得真多!呵呵呵。”郑玄辰裂开嘴唇笑道,“哦,对了,我听爸妈说,‘他们准备要去一趟宁波的普陀山’。这段时间,爸妈还将温州各地的大庙小庙基本都走了一遍,就是为了给我们祈福。”郑玄辰忽然记起了这件事,便吐言。 话虽短,可其深意,无不表明自己父母的“普通”,普通地如同世间所有的为人父母一样,那对子女的发自内心的关爱与祝福。 说的是一方面,郑玄麒知道的是另一方面,或许更多。只要在中国大陆,无论大庙,还是小庙;无论美名远播海外的名庙,还是香火寥寥无几的陋庙。它们对香客的上香祈愿,都有一种可说却不能说的要求,那就是诚心!以诚打动千年流传下来的,埋在中华儿女,香客们骨髓中的宗教信仰------。 郑玄麒由此又联想到了老子曾今说的话: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再转头看向手环下的弟弟,之前,在那几个不良少年之前的表现------根据社会人的成长规律,一个人一生中奠定人生观、价值观、知识基础与阅读兴趣最为重要的年龄段就在10-14岁。可以这么说,这段宝贵的时间段是站队,一个人思想与境界中关于强势文化与弱势文化地站队,或狼,或为羊! 父母已经成为了弱势文化中的一员,这不奇怪,中国十几亿人,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这种弱势文化中的一员。即使浩劫十年破除了一切封建迷信,推翻了所有的神仙菩萨,但人心:依赖强者的道德期望而期望获取,救主-------它依旧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知道哥,今天为什么高兴吗?”郑玄麒心生了播种的想法,这由不得他不播,因为他的弟弟可以以他为榜样,但绝不可以为那弱势文化的大家庭增添一员。 郑玄辰猛地想开口说,是回家啊,可一想不对,因为哥哥有时候话题快速切换时,越是常理的问题,其背后越会有深意-----话中带话。这还是小杰无意识间向他说起的,他妈妈对他说自己哥哥曾今说过的,“你有一个懂事的好孩子!”那时自己也在场。虽然当时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深意,可后来这一句话被缪阿姨记在了心里,小杰挂在了嘴上;之后,自己开始仔细琢磨,并问过爸爸妈妈-------原来是哥哥爱屋及乌,哥哥将小杰看作了第二个自己!好复杂,可好高兴的心思决定! “因为我是个小男子汉!学会了见机行事,还有秉节持重,有骨气!”郑玄辰仰起头,一副坚毅地表情,双眼中充满了肯定。 “遭时反覆,不离兵凶,秉节持重,有不可夺之志-------伏湛传。嗯,持之以恒,一寸光阴一寸金,用心!自信、坚强、傲骨还有一颗有底线的心,带拔的男人必须有的品质!”郑玄麒露出洁白如瓷的八颗牙齿说道。 第261章 强者之心 二百六十一强者之心 “辰,哥在香港的这段时间,经闻了很多,那边人与人的世界也与咱们这相差无几,只不过更为利益与现实。哥,曾看到过一篇新闻报道,讲得是一个女孩在公交车上被*的事。内容不是重点,而是这件事所引发的思想探讨却让人耳目一新,引人发聩。无论事情后续怎么发展,如她最终通过法律的手段将那个*他的男人送进了监狱,获得了损失赔偿,可结果,女孩的名誉已经永远无法挽回。相反,社会的舆论压力却无形中让那个女孩无法生存;但那个罪犯出狱后却依旧可以在这个社会上有一线生存的机会,就像光脚的人永远不怕泥水溅湿了布鞋。”郑玄麒停顿片刻之后,接着说道,“为什么电视剧中,会有那么多的相似情节,受害者得不到社会层面的保护与普遍同情,反而得到的是一种责骂、唾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是这个社会,人的文化属性所导致的,他不会以个人的意志而转移。因为这个社会中绝大多数的人,他们的思想、文化、意识都是处于一种不敢争的状态,讲究的就是依靠与跟随------”郑玄麒慢慢地阐述着他的理论,一路小心呵护着那棵破壳的幼苗。 ············· “人,一撇一捺,为什么撇要出头,说的玄奥一点就是在先人的哲理中,作为人,他正面的能量应该要强于负面的能量,这也直接说明了人,其本身就是善与邪的矛盾结合体。人性本善,人性本恶,都是后人出于某些目的为他下的概念与定义。至于为什么这个世界只有中国有道德这个概念,包括日本在内的西方欧美却将利益捧在为圣经,原因或可解释为做人与做事地选择!留有一线,是为人;出卖灵魂便是入不敷出的“入”了,这还是人字吗?可人之上便是天与地,而天地便是自然,自然又讲究平衡,恒古如此,所以作为社会人,也得遵循这种平衡------天道朝纲、人伦道德,法律法规等其实就是人类自身中的强者与弱者之间所协商定制的平衡之策。所以归根到底,如今现代文明的律法(法律体系图),它的作用只止于保护弱者,是最后的一道红线。”郑玄麒不断地从弟弟的意识中得到理解与思考后的反馈,说道,“-------这些,哥说的内容,你能明白吗?” “弱者只会期待与寄托,无论生活还是精神上的,正如哥哥以前经常说的,可靠的只有自己一双手,还有这里------在这里的东西是别人永远不可能夺走的。”郑玄辰伸出一双手,然后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看似不懂,却极为认真地说道,“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更应该要自信、自尊、自强、自立。规矩既然人定的,那就要讲究平衡,哥,虽然我不是很懂怎么做才平衡,但我相信自己慢慢地长大一定会明白-------还有就是做什么事又不能太死,只要有底线便可,比如哥对付他们一样,或者我面对他们时。” “嗯,年龄与时间都不是重要,关键地是这里,只有拥有强者之心,才可以做到更强大!”郑玄麒搁在弟弟肩膀上手,轻轻地拍了拍他心脏的部位,说道,“中国古时的先人们,在秦一统江山之前,他们只崇拜祖先,为什么?因为三皇五帝,他们个个都是拥有那决定世间秩序的强者之心,或文治,或武功。即使后来的诸天神佛,那袅袅不断的香火,只是后世那家天下的王朝,那些统治阶层采用的愚民之策。” “来,到哥的背上来,哥真正让你见识一下,你现在一直在坚持的气劲,它可以为你提供什么帮助。小石头,那只是无足挂齿的献丑罢了。”郑玄麒说道。 郑玄麒看到西边的太阳即将西沉,而前面正好有一座小土丘(山),上面的除了满园的桔树林及鸟兽虫蛇,一个人的生命图都没有,于是便决定带着自己的弟弟,跃过杂草灌木到最高的山岭看看“另一片天”。 若是此时周围有人看到,一定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只有出现在武侠小说或者电影中的绝世高手那一纵一跃,远超普通人奔跑的速度,在现代文明中竟然真存在。只是片刻,郑玄辰便被郑玄麒带上了仅有几百米的山顶。 这是两兄弟第一次看晚霞,站在一座并不是很出名的山岭,看那通红如火,霞光万丈的火烧云,可心境却不相同。郑玄麒面露微笑,因为他的亲弟弟会成为一个强者,无论意识(精神),还是能力,沉睡在华夏儿女,龙之血脉中的“人定胜天”,已经在觉醒。 而郑玄辰略有不同,震惊、惊愕,高兴、兴奋,二个月,就二个月,自己的亲哥哥,已经变得非同凡人。是的,一个完全不是小时候嬉嬉闹闹的那个哥哥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这神秘的气劲-------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内功(每一个小孩的脑海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内功”难大成,又如何?那个哥哥口中的和尚-------又如何?最重要的是强者之心长在,意志之力久存,而他还是自己的亲哥哥,如假包换的哥哥,自己爸妈的大儿子。 “这小子,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又是这般偷偷摸摸。”郑诚贤不满地说道,“到底去哪里了?” 郑诚贤与乔华芳一回到家,发现自己儿子俩的房间里多了一些行李与背包,立马就知道那个不着家的大儿子从香港回来了,于是四下一顿好找,可找遍了周边,依旧没有发现他的行踪。 “你会不会用词,偷偷摸摸,賊才用这个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农民!”乔华芳斥责道,接着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不行,这样不行,太不方便了,明天,明天就去买那个大哥大,不就万把来块嘛!一买回来就把你的那个bb机扔掉,不,给,给龙飞他俩。我想,小麒应该是已经通知了我们,可我们这段时间都在外面跑,所以就,就错过了电话。”作为母亲,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以自己的子女好为标准,乔华芳自然也如此。 “呵呵呵,你想通了?前段时间小子要给我们买,你不舍得,那就将他身边的那小手机给我们,你又不要,这下终于想通了!好,好,我明天就去购买。”郑诚贤还想挤兑自己的老婆,可看到她瞪过来的眼神,立马果断说道。 而这时,今日负责买菜的潘龙飞正骑着凤凰牌自行车慢慢驶来,除了前篮满满的菜,他身后面坐着的潘岩虎,其手上还提了不少水果。 “你看,小龙和小虎都回来了,那小辰呢?”乔华芳疑问道。 “难道,这小子去接自己的弟弟玄辰了?”郑诚贤似答非答地说道。 第262章 教师节 二百六十二教师节 1997年9月11日,星期四,昨天是郑玄麒上中学之后过的第一个教师节。这个特殊的节日,在郑玄麒前世或许如同大多数刚刚升为初中生的学生一样,即使个人心田略微早熟,可鉴于当时的环境、时间还有能力,大家基本都会随大流,一句问好,一个鞠躬,一束鲜花,一片敬意-------但此世不同,至少对于郑玄麒而言不同。或许这就是郑玄麒原先安排的必须要在9月第二个星期前回来的原因之一。 昨日放学之后,郑玄麒便早早安排了行程,先后拜访了三位老师,除了一位原先小学的班主任,剩下的都是如今教授他知识的初中老师,因为他知道在原来的历史中,这两位老师才是真正对他用心,更费心!虽然他们也对大多数同学很好,也一视同仁,但郑玄麒前世的个人主观作祟,总是认为到他俩才是他中学时期最为尊敬与爱戴的老师:数学班主任潘世仁,英语老师李芸爱。 千年的传统文化,那隐匿在强势文化与弱势文化中的精髓,依旧没有随着人类最大的敌人-------时间,而被泯灭。或许只有等到整个人类文明终结之时,对于知识的传承,对于传承的“载体”,一心扑在教育上的灵魂导师,他们才可可能酣睡如泥。 当然了,当日收到礼物地不仅仅只有这么可亲可敬的三人。在香港,郑玄麒第一个拜师的公共图书馆馆长刘名远,他(非本人)也收到了一盆极为名贵的产于广东、福建一带的墨兰------它是有着与土、洞,花园工艺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土龙”亲自护送过去的。只是结尾如何,“土龙”并没有如实告诉郑玄麒,而是自个儿“独断专横”地让开车的司机不准将当时的憋沮、气愤给捣鼓出来;可自个儿回过头就向管家老贺添油加醋地打小报告。要不是最后贺管家请和尚丹出手拦住了越说越气愤的“土龙”,说不定当天晚上,他就会暴走。当然这一切自是后话。 同样的教师节,回到在广州的沈馨茹也收到了几份礼物,作为音乐老师来讲,尤其如今更加艳射四方的她,引人停驻注目地不单单是学生,更加招来了一大群蜂蝶般的追求者,虽然之前也有不少。 女为悦己者容,容颜地“翻天巨变”,让天然去雕饰更名副其实。同时在别墅,香港国际顶尖礼仪公司地多对一特训,更将沈馨茹与生俱来的气质深度挖掘,一举一动中无不达到天生与后天地恰好衔接,收发自如。尤其沈馨茹心态、心思的改变,造就了如今的“超聚光灯”-------香港,彼此之间用行动证明了心意!她此时正沉浸在蜜罐之中:一边实现儿时的梦想,用音乐浇灌学生的心田;一边品尝着甜蜜爱情,在爱情之前,年龄差真地很微不足道。 手中的鸽血红宝石,虽然没有被戴在无名指上,而被戴在了中指,但依旧那么耀眼与醒目!至于它的由来,就是那个小男人抛开任何事务。那一言可定多少人福祉,一秒可进斗金的时间,说到做到,答应陪她(小倩),逛长街、入商场、看电影、吃小吃,游乐园等等。整整一天(从早上8点到半夜12点),她们才是主角,话事人,而期间更是购买了早已忘记数量的物品,从吃到穿,从戴到玩,而红宝石就是其中最为昂贵与有意义的一件,他送的礼物(相对于她自己而言),教师节的礼物。 刚刚参加完同事们的聚餐,沈馨茹就再一次被人拦在了酒店一楼大厅。沈馨茹知道拦住她的这个人,王文华,海归成功人士,一家外贸公司的总经理,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一位可以一言可定万人福祉的大人物。沈馨茹之所以知道,就是在刚刚的聚餐之中某位同事皆领导有意无意透露给她。对比之前的追求者,若单单排除感情,那王文华确实在各方面都是佼佼者。当然了若是换成之前,她会可能有所考虑,可这种可能已经被某一个人不讲套路地突然截胡------- 沈馨茹原本想将培训完完整整地进行完,可一个请假的电话,却反而将她先扯回了广州,教师节学校老师的集体聚餐。只是她想不到的,这次的聚餐完完全全是有眼前这个衣冠楚楚,一副阳光、自信的王文华所摆下的醉温之意不在酒。而这一切的起源就是那晚在白天鹅宾馆惊鸿表演! 虽然沈馨茹当时用东方式地礼貌拒绝了一个外国青年的追求,并且那个外国青年就是他的同学,也表明了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可王文华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定性,处处都有丛林法则,自然更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真爱,因为那一切的东西都有它的价值,是用金钱可以衡量与标价,当然在这之中包括了感情!所谓坚持?钱就是坚持,有钱就有一切可能。 世界美好的东西谁都喜欢,权势、金钱、美女无外如此,但不是谁都可以有能力去占有。有心爱之人又如何?窈窕淑女,君子、小人皆可得追求,谁都有机会可以据为己有。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最后的胜利者才有发言的权力-------这对于在美国康奈尔大学期间学习与生活的他,早已奉为圣经,同时更身经百战,屡试不爽!可当王文华锐利而狂放的眼神,看到沈馨茹右手中指的红宝石戒指之时,一丝阴厉一闪而过,马上改变了早已预演的说辞。 “沈小姐,我可是你的歌迷,在白天鹅宾馆那晚,我也在场,只是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月不到,沈小姐变得更加艳丽多姿,光彩照人!”王文华露出自信,谈笑间准备将手中的百合花递过去,说道,“我可一直谨记你最喜欢百合。” 沈馨茹看着一束有着白色、红色与金色,三种颜色组成的百合花,不多不少,正好三朵。三朵,王文华不可谓海归派的成功人士,言语中虽无激烈,但却将东方的委婉暗示与西方的直接大胆融合在花之中送给自己:白色百合应该是幽兰百合,它代表了迟来的爱,红色百合就是火百合,代表热烈的爱,金色百合代表着艳丽高贵中更显纯洁-------现学活用的培训,“花之语”在这一刻立马蹦出了记忆体。 第263章 初中开启始 二百六十三初中开启始 “怎么样?美人心不动?”同样西装革履的一个青年,叼着一根烟,缓步走到王文华身旁,问道。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异常火爆的金发女子,前凸后翘,再配上那火红色的连衣裙,很好地诠释了红颜祸水的含义。她那双眼泛着精光的眼神同样在期待着王文变如何回答,出师不利:沈馨茹没有真正意义上接受王文华饱含蕴意的三朵百合花。 “花中的意思,一个音乐系的毕业生竟然如此清楚-----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看来苏州美女确实不一般!”至于不一般在那里,对女人的新鲜感从来不会超过3个月的王文华自然非常清楚:小鸟依人、矜持含蓄、火辣开放、乐观主动、自傲清高-------东方古典文化熏陶之下的才女,更将现代女性的自信与豁达,倔强与圆润极其完释下来。 一句谢谢,一个碰手的细节,尤其将那百合之花留着了大厅服务柜面的花瓶中。王文华顿时觉得以前的那些佳人,她们的优点都仿佛都集中在了沈馨茹身上,甚至她更甚于蓝。没有理会朋友吴鹏,一个官二代(跟班)的调侃,说道:“帮我一个忙,好好查查那辆带她离开的车,它的主人及其资料。” “你玩真的?”吴鹏惊十分惊奇,可又看看王文华的表情,说道,“好!” “那辆奔驰,你用着吧,我公司里又进了一辆!”王文华说道。他想到了沈馨茹微笑碰手时,戴在她中指上鸽红色宝石,或许这就是她给追求她的人一种知难而退的拒绝方式。识货之人自然知道红宝石的价值,尤其一颗明显有三克拉以上的鸽血色红宝石,从而再思量;不懂之人,或根本就入不了圈子,金钱背后的另一种隐约文化。 男人的好奇心不同于女人的好奇心,男的更代表了一种占有欲,而王文华就是此类中的典型。 人怕出名猪怕壮,即使如今的郑玄麒也觉得这句话,很接地气!头上的“天使光环”在延迟上学的冲击之下,反而绽放出更多的光彩!或许他的执着,让他第一天的报到变成入校第一次的摸底考试,而模拟试卷就是唐国强如今鸟枪换炮后的培训机构,在得到某人秘密提供的,经仔细梳理过的系统化资料,再结合聘请的教师(志同道合之人),共同一个星期的倾心之作------只不过,相对其他初一新生的试卷,郑玄麒要考的却是校长特意嘱咐的初三(初升高)试卷。当时,他的心情只能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来形容,这又何必呢! 可当他只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完成试卷后,一个人本想安安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那只有一个人坐的位置时,闭目养神,老生入定。只是没想到那种表现很快迎来了班主任潘世仁的大驾光临,一屁股坐在了旁边,拿起他的试卷就细细品味。而出于对原历史中班主任的尊敬,郑玄麒自然很快表现地很像一个学生,地道十足的学生。 ················ 这又不知道是郑玄麒第几圈的慢跑,自从考试后,学习依旧学习,习惯慢慢习惯。郑玄麒没有在校长与班主任的尊尊教导之下,勉为其难地答应扛起大旗:做全年级段的学习委员,担起学生会干事的责任。但事实上,他却用行动实施与发挥着校长,老师们完全想不到的作用,这一切的开始才仅仅只是几天。 从上学的第二天开始,到校最早之人一定有郑玄麒及潘龙飞,而离校最迟之人也一定是他俩(包括郑玄辰与潘岩虎)。他俩到校的目的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义务劳动皆身体锻炼,而对于潘龙飞来说,更是一种磨炼。因为他此时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能达到郑玄麒对他说的做影子的标准。 中学生,14-16岁年纪,正处于一种性格叛逆的青春期,无论心理还是生理,在这个年龄段,他们考虑最多虽然依旧是自己,个人主义,但社会公德意识、思想品质,价值观、世界观等也开始慢慢觉醒与有所感知。他们更愿意相信地是自己眼睛中所看到的榜样,而不是父母长辈或者老师们提倡的优差之别。 “我靠,玄麒的身体是铁打的吗?这,这都第49圈了,那个小辰,你哥以前有没有这样?”严狄云放下手中的笔,问道。 “龙飞,也差不多,不过看他的体力应该也吃不消了,这都快接近2万多米了。”坐在严狄云对面的季千里说道。 “去,云哥,你们不是和他一起学习长大的,自己都不清楚,问我!”郑玄辰说道。经过郑玄麒有意地引导,郑玄辰的成长之快早就超过了同龄人,知道关于自己哥哥的秘密,即使是妈妈、爸爸,有些必须隐瞒地一定得闭口不开。 “唉,你们别吵,我都不知道这条题目怎么解了?”扎着两条辫子的,一头扎进一本厚厚的用红色标注题目的郑茜茜嚷道。 她与郑玄麒同届,是隔壁六班的班长,而郑玄麒与潘龙飞被分到了7班。至于郑茜茜为什么会和班委及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留下,与7班的某几个男生一起学习,很大的原因就是她从多个方面得知了郑玄麒这个“三好学生”的名副其实:其一,自己六班的班主任告诉她,第一次模拟考自己虽然挤进了全段前5,可那是在排除郑玄麒与潘龙飞之外,而其中郑玄麒的试卷更与大家不同,竟是初三的试卷,满分,不,就语文的作文没有写,但依旧让各班的班主任傻了眼;其二,英语老师李芸爱悄悄告诉她,她现在与郑玄麒的私下的交流都是以英语对白,郑玄麒的英语绝对可以做一名优秀的翻译家了;其三,她通过自己班长的便利不仅从自己班级里,郑玄麒小学的同桌,季千里那里了解到了某些秘密,更从初一学生会(各班正负班长)交换到了消息。所以,她成了某课外辅导大队的一员。 “茜茜,哪一道?我卡在最后一道了。”一头长发的林思思抬起头问道。虽然她的问题是朝着郑茜茜问的,可眼光却时不时地瞄向正保持着一定速度慢跑的郑玄麒,且眼中带了点别样的异味。 从懂事开始,林思思就发现自己有一种超乎寻常人的直觉,在每一次做艰难抉择之时,她的直觉就像突破云障的阳光,会带给她更为合理、优化的答案。 她第一次与郑玄麒直面相对的是在考试后的那天,自己提早到校,在经过操场之时,正好看到有人好像在练习武术,从而出于好奇心,跑过去一探究竟,结果是他在教授潘龙飞练习太极。只不过他第一眼看见自己的表情却十分古怪,且还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思思!可在这之前,自己只知道有他这个人,而他却从未见过自己,这未免太奇怪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认识自己,而且应该很熟悉。 第264章 一题三解 二百六十四一题三解 “什么题目,我来看看?”一个四十来岁年纪的中年人忽然出声道。 “潘老师,好!”“老师,下午好。”顿时,众人几乎同声问好道。 “同学们好,放学了还这么用功,好,好,呵呵呵!”潘世仁微微笑道。眼睛再度撇了一下还在慢跑的郑玄麒,想起昨日他傍晚来自己家问候的场景,那些对话,师生之间眼神的交流。 教师节,从自己从师范毕业之后,踏进这神圣的园丁职业,一做就是十来年,通过一心一意地专研教育,也算桃李满乡了。因此,才在温州市教育局的统筹抽调之下,从泰顺那相对偏僻的乡镇,被调进了区里,作为一名教学骨干支援、分配到这所鹿城区西部,应该是目前学生数(农民)最多的一所中学,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 在泰顺,教师节或许有不少学生,会特意上门问声好,但自己才刚刚落脚这所中学,也才刚刚认识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分到自己班级里的特殊学生,郑玄麒,这还真是有些意外与不解。 意外地是人往高处走,如此优秀的学生,却推掉了特别待遇,不去市区教育水平更高的学校就读,反而选择在郊区教育资源相对薄弱的本地读中学,一反常态;不解的是,他上学后为什么会只单单拜访自己还有李芸爱老师(李芸爱老师私下地沟通),可能校长也有------这一切的结点还是在于他的优秀,明明具备了高中生,甚至大学生的知识水平,却依旧要就读中学。 或许昨晚的交流中,他的一句话,“初中是人生转折的第一个关口,我不想错过!”这句话有所深意。今日细细品来这句话还真很准确,中肯。只不过能有这种想法与思路的人,其本身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逻辑思维方式,大多为成年人,或许早熟的人也算,只不过早熟不代表早知!郑玄麒才几岁? 结合这段时间,他的表现,这个自己的学生还真不是简单的初中生。外表,那只是他的掩护,在他的心中应该藏了一些秘密!因为有这种同感的可不止自己,英语老师李芸爱也一样,她也是一名被抽调到这里的教学骨干。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比男人更恐怖,借用她的说法,郑玄麒对她与自己有着与其他老师不一样的态度:表面上,他对整个学校遇到的每个老师都会面带微笑,礼貌问好;可一言一语中的尊敬之感还是能从细微处感觉出来。越是留心,越会发现不同,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目前,以后都将是他的学生,一个优秀的学生! 推托了自己的重任,去掉了某些头衔,可做的事情实质上远超了它的范围,务实、求真------如今这20来人的课外兴趣小组就是证明,而且这还不包括那些没有将初一知识提早学习一遍的大批新生及刚刚升入初三的高年段学生。 “嗯,这最后一道题目不是初一的知识范畴可以解出的,它主要考查三角函数与抛物线的综合掌握度,平面几何也有一点,难度是有点,要到初二下学期,你们才能学到。”潘世仁拿起林思思递过来的课外作业本,仔细一看,“不过,思思,你能独自将上面几道题解出来,很厉害了。只是为什么一道题却要用两到三种的方法解?”潘世仁自然知道原因,也在泰顺教书时一再鼓励这种解体思路,他之所以要问出来就是为了吸引众人的好奇心-------以好奇带动兴趣,再在兴趣中寻找思路,从而提升学习的魅力,成就感。 “不会吧,我看看!”郑茜茜立马站起来,几步走到潘老师旁,睁大眼睛说道,“真的!思思,难不成你所有的课外题都是这么解的?”一通百通,以点带面,郑茜茜很快想到了一些东西。 “我从一本辅导书上看过来的,一题多解不仅有利于更好地掌握知识点,更能将其涉及到的知识融会贯通起来,从而形成蜘蛛网般的知识结构图。如此反复地解题,时间一久就会将知识记得更加牢固与系统。对了,就像起先他给我们列的初中知识体系详解表,那划出的四通八达的脉络图。”林思思解释道,然后指了一下场中的郑玄麒,“以后复习只需要把里面经典的例题再度进行拆解、剖析与联想,那思路自然而然地就会喷涌而出,提高了学习效率!” 林思思的话就像冷水倒入了沸腾的热油之中,一下就将围坐在一起课后学习的众人,他们做题的思路打断了,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注目过来。当然,也有没抬头的,季千里、严狄云等小学那段最后突击学习的几人,包括郑玄辰及潘岩虎都没有放下笔,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继续解析着笔下的题目。 “乌贼,你说,那个怪才是不是也教你们这么做?”郑茜茜的眼睛极为刁钻,一眼就发现,自己这一桌只有小个子陈墨宇没有抬头,一想他就是那个自己打听某人消息的线人,便高声嚷道。 “茜茜班长,我乌贼也就罢了,那个怪才,能不能有个商量,毕竟现在玄麒当我们的学习指导员,而且他弟弟也在!”陈墨宇抬起头,用右手推了下眼镜轻声说道。 陈墨宇也曾反抗过,不过最后只能用沉默无语来替代,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自己这个学习委员,最终还是要紧密地团结在以郑茜茜班长为中心的班委周围行使“独特权力”;况且就个人,无论性格使然还是言语表达,对上她,就是完败。他真不是大大咧咧,活泼乐观的班长,郑茜茜的对手。 可是陈墨宇弱弱地商量,反而引起了众人“扑哧”,“呵呵”等笑声! 看着众人有如此融洽,良好的学习氛围,潘世仁的心情也极为畅快,不由多多想了点,畅想道:这还只是初一,以现在他们如此主动、自觉、互助、竞争的学习态度及能力,一但等这种习惯良性循环起来,由小推广到大,带动整个初一,再到初三,那到时候------高中重点中学的名额,自己这所学校可能会出现井喷的现象。 “费什么话呢,拿来,你的作业本?”郑茜茜再几步走到陈墨宇旁边,伸手俯视道。 不过,郑茜茜还是转头对那个带给大家“免费下午茶”的郑玄辰与潘岩虎露出月牙形的微笑,解释道:“嘻嘻嘻,小辰、小虎才没有你这么小鸡肚肠,他俩知道,我和玄麒就像哥们一样;再说,他都不反对我这么称呼他-------你的触端伸地未免有点长了些吧。” 众人又一阵嬉笑。 “同学们笑什么呢?这么高兴,我们也听听。”这时,李芸爱连同几个老师也缓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女老师问道,“又是潘老师第一个到。” 此时众人才真正都抬起头,不过却没有起来,因为这种情况已经有几天了,这也是老师们的要求,很简单,学习最重要! 自从某天早晨,郑玄麒教授潘龙飞太极拳的情景被早到的几位老师发现,而后一传十,十传百,所有有兴趣的老师都会在下午某个点特意去看一下郑玄麒,那跑步之后的练拳,那种被“篡改”后的太极拳法------更合乎人体筋络结构,运气方式的一种太极,攻如崩,守如山,行云流水,如同一种不一样的武术演绎,洒脱、自然、充满生机。 有观看的,自然也有在比划的,同时也有在之后深入交流的。老师们都是知识分子,非常懂得练习太极拳的好处,只是以前鉴于时间与环境的不允许,他们才没有那个机会接触,甚至学习这门国粹。可如今有了一个免费的学生------在交流之中知晓了他,不是画鸭式地邯郸学步。 在此之前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天几个学生家长借着自己儿子(校霸)被郑玄麒欺负的借口找上学校,要讨说法。可话不投机半句多,其中两个家长竟然自己要亲自动起手来,当着老师及大批学生的面,教训教训郑玄麒。结果两个壮汉的威风没有呈显,却使自己断了手骨及几条肋骨,据传这两个家长还是名副其实的练家子,是在本地有名的混混,也从来只相信拳头比道理硬。再之后,第二天就传出了他俩,连同十几个同伙一起重伤住院,期间传话给他们的儿子,严令第一时间上学,严守学校规章制度,严听老师和某人地安排,并替代他俩向某人真诚道歉。 拳头有时候确实比道理管用,至少有句名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还是颇为有现实意义的。 事实上老师们只知道上半部分,下半部的内容,他们即使有所怀疑,也仅是当作异想天开。15个成年男子,还有两个是已经带伤的两位家长,当晚在某个场所,不是手脚骨折,就是胸口肋骨断裂,之后便全部被当地的派出所以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全身披白戴挂地躺进了医院。后经公安笔录,15个人一口同声就是因为一言不合而打的架,至于现场为什么没有刀棍,他们的解释很简单,没有想到,忘了。而真实的原因,他们的心中只有拔凉拔凉的寒意------没有刀棍,吃饭的匕首怎么可能没有。结果那十来把被人用双手折断的用高碳钢制作成的匕首,就像折断了众人的脊梁骨。 第265章 匕首 下午茶 二百六十五匕首下午茶 当一个人忽然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守在门口的放哨之人却没有一点风声。来人既不说话,也不回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听着众人的怒骂吼叫,再之后就是一阵风卷云残。这也正应证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 好勇斗狠,拳头说话是他们的专长,可面对一个连3分钟时间都不用,就将他们全部击倒在地,起不了身的,平摊在每人身上仅用了3下,简直已经不能用高手去形容------那些好勇斗狠自然也就成了摆设。越是这样的人,越明白:一个人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其下场将会如何凄惨。 “都是本地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我认识你的叔叔?还曾在一个大队里待过。” “对,对,我,我们几个都认识你爸爸,以前还在喝过酒呢。” “是的,是的!你爸爸叫郑诚贤,对吧!” 原先的嚣张与强势,此时已经变成了讨好与示弱。这时候见风使舵,口如悬河就是最好的应对。只要还有一点机会,尤其能使对方开口,就可以知道,“误会”的产生与解决办法。 “我家里地方小,接待不了你们这么多人,况且我的家人,爸妈只是普通的农民,受不了将来地惊吓。”基本完事之后,郑玄麒便拉了一把木凳,坐在上面,然后将收集到的十来把匕首拿在手里,悠悠地说道,“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只是我比较喜欢将威胁灭在萌芽阶段,有时候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又何必呢!” 郑玄麒的语气很平和,也很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冰冷如水的淡淡感,更加使众人知晓了当晚准备对付的人,他不是一个哑巴,而是一头扮猪吃虎的恐龙。什么时候开始,郑家出了这样一号人物?他才几岁,对了,他才刚刚上中学。那市级三好学生的光环早就在本地镇村传了个遍,谁家家长不羡慕! 原来刚开始在向他吼叫逞凶的自己几人,人家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纯粹就是不想浪费口舌------而这时候众人也发现了问题(结合郑玄麒刚刚开口的话):坐在木凳上的郑玄麒,他的衣服、裤子,着装非常地特别;一身黑色紧身服,其材质完全不是普通市面上可以买的到的;对了还有手,他竟然带上了手套-------懂意思的人,都明白,什么人才会这么做。 郑玄麒一把又一把地拿起匕首,锋利的匕刃割破了洁白的手套,却怎么也破不开那薄如纸,被气劲全部覆盖的皮肤;紧接着,郑玄麒尝试着感受气劲从匕柄沿着匕身到匕尖,稍稍使一点力,匕尖便像切豆腐一样插进了青石板,再提起,如此反复。他丝毫不顾及或躺或卧的十来个在哀疼痛吟的成年壮男。 “你等着,我他妈的也记住你了,郑玄麒。”一个扭曲着面孔,靠坐在木板前的壮汉,突然间狰狞地嚷道,“我操------”这个社会中永远不缺脑子缺根筋的人,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卡住了。 “彪强,你给我闭嘴!” “傻强,你他妈的闭嘴!” 卧躺在地上的众人中,有两人反应更快,几乎同声喊道。一下子盖过了壮汉的骂声,同时,离他最近的人也反应过来,抓起身旁的东西准备砸过去(找死,也不能带着大家一起去),可手中的物品刚刚抓住,嘴中吐出的话却变了,“小心!” 只听“叮”,“噔”的两响,一断节匕端准确无误地扎在了彪强脖子一侧的木板上,那几乎是贴着他的脖子飞过。 “等,等等。”喊闭嘴的两人,急忙转过头。 也就是这把匕首,众目睽睽之下,它的命运就此折断,那清脆的声响,立即使现场变得诡异的安静,唯有几许凉风丝丝地吹拂,证明着自己的旁观。要知道准备大骂郑玄麒的人,他坐的位置距离郑玄麒之间还有那近5米的距离,再加上今晚夜空,漆黑如墨------中秋前的圆月今晚却忽然学起了出嫁前的新娘,矜持、羞涩地躲在了闺房,不敢出来。同时,匕首,它们可不是劣质塑料,或者木筷,那是钢,高碳钢打造的凶器。 “叮,叮,叮------”匕首接连的断裂声犹如魔咒,每一声都敲砸在十来个男人的心口,挑动着他们紧绷的神经,鞭笞着这些人的薄弱意志。凶悍爱骂人的傻强没有死,可刚刚那恐怖的一幕,众人虽然没有看清郑玄麒是如何甩的匕首,但他有没有抬头,众人却看得清清楚楚。此刻,十来人或许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那么认真地,全神贯注地倾听某人的只言片语,而耳朵更耸立地像那一只只预警的兔子。 “这把是废铁,叮;这把也没用,叮;这把好看,只是脆了点,叮;这把乌黑,难看是难看,不过倒真不错,趁手!嗯,这把是你们谁的?许晓初?”郑玄麒从插在地上的十来把中终于挑出了一把全身乌黑,样子朴实,却毫无花俏的匕首,而其他的,郑玄麒都选择了折断;之后抬起了下头,朝着某个方向问道。 “是,是我的,呵,呵呵,你要喜欢的话,你,你尽管拿去!”许晓初打着颤回答道。而此时,他也还没回味过来自己的名字,郑玄麒怎么知道。 “香港,广东,原以为到了老家,读个初中会安静一点,真是喝口凉水都有被呛到。”郑玄麒仿佛很喜欢许晓初的识相,问道,“现在西郊除了你们,还有哪几伙人?江西人,安徽人?” ··················· “牛奶、面包、饼干------这些?”六班的班主任章燕妹看着摆在桌上的一箱牛奶与一大袋物品(基本已空),不由问道。前几天可没有这些食物的。 “是小辰和小虎带过来的,说是玄麒嘱咐的!这才第一天,以后都会有,说是现在他们这个年纪正处于身体最需要营养的阶段,下午茶一定要跟上!香港那边都是这样。”潘世仁充当了解说员,说道。 “香港,我倒忘了他,前段时间,嗯,小小年纪就独去广州,那里离香港近,难怪,不简单!只是这花费?他爸妈知晓不?”章燕妹的疑问正是其他老师共同的问题,不由说道。 “这,还真得小辰、小虎来回答了!”潘世仁走到了郑玄辰旁,微笑道。 “老师们好!哥哥已经联系了专门的商贩,每天这个时候都会送一批奶制品及糕点、面包等东西过来,绝对会保质保量,都是有牌子的!今天因为时间与安排的原因,我就和岩虎临时先买了一些。至于花费,哥哥说他自己是“土豪”,“土豪”就应该有“土豪”的觉悟,需要“共产”!”郑玄辰起身镇定地说道,“这些事,爸爸妈妈都是让哥哥拿决定,他们不会干涉,我们三个也都听哥哥的。”话语之间完全没有农村小学生的惧外胆怯,非常地自信与自豪。 ‘要是我把哥哥透露给我,我的那几百压岁钱如今也变成了好多零,那还不吓死你们!嘻嘻!”郑玄辰暗暗地想,虽然不懂哥哥说的自己已经完全财务自由,意味着什么,应该就是像如今的爸爸妈妈一样,不用担心家庭的支出费用;不过,反正现在自己人还小,也用不了那么多钱,而且哥哥也答应自己,等自己上了初中,就教那个“金融”,钱生钱的知识-------也会有像如今的课外复习资料一样的计划,系统、科学、严谨、保密! “土豪”,老师们自然不知道这个词在二十年后的另一种解释,但在这个改革之风高高刮起的时代,对三线城市的平民百姓来说,足以会伸出一个大拇指,称赞,若是思想稍微偏左一点的人,则一定会觉得郑玄麒的政治觉悟高! “他还真是个“土豪”!上学前,就到我那聊了一段时间,期间就谈到了你们的下午茶是怎么解决的?我还纳闷了,下午大家都回去了,下午茶当然回家,晚餐解决了,还能怎么解决;不过今天看来,呵呵呵!咱们也可能有口福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中年人,笑着说道。 “校长,你怎么也下来了!”,“校长好!”,“校长好!”章燕妹、潘世仁等老师不约而同地问道。 ‘问好’的声音之中自然有学生们此起彼伏的童声。 “同学们好!你们地努力,这段时间,我和老师们都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你们都是几个班的尖子生,只要你们起带头作用,将这个好习惯坚持下去,从而营造这自我管理,共同学习,你追我赶的气氛,再进而推广开,壮大队伍,那咱们这届初一新生,将会成为历年最为优秀的一届。这不仅是咱们学校的光荣,也是你们的团队的荣耀,更将不辜负你们父母的期望!”傅建国内心喜悦地说道。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这几天的傅建国心中如同放了一盅蜜罐一样,甜甜的。原先担忧郑玄麒还不来上学的烦恼早就在他再次“满分”的前提下清除了,而推脱的“学生会干事”之闹心也在这几天事情地发展之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若说仅有的不顺心,那就是自己那个浙大师范毕业的女儿傅红雪,唉,多好的机会!可惜了! 第266章 神坛 二百六十六神坛 “总理曾说过,‘为中华崛起而读书!’而这句名言也激励了多少莘莘学子为报效祖国而奋发图强,你我或皆因此,小时候有所决心。可这小子却说,‘读书,不是非做不可的事,而是想要去做的事!这个世界充满了我们不知道,不能理解的诸多事物,也存在着许多美好的,开心的,不可思议的事,作为一个万灵之主,自然想了解更多,知道更多,从而学习更多;不过人一旦失去了好奇心和求知欲,人就不可能称为人了,连畜生都不如。若是连自己生存的世界都不了解,那还能做什么-------不论如何学习,只要人还活着,就会有很多不懂的事,而那种自以为全部都懂的人,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无论将来如何发展,考进清华北大,进入中国百强企业,或是拿上铁饭碗,可只要有活到老学到老的想法,那人就有无限的可能。读书,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成为出色的大人!可人一旦失去了好奇心,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明明自己的想法,却说是从小日本那看到的,真当我这个一校之长,是个棒槌!”傅建国边走,边和身边的潘世仁说道。 “没想到校长你对这段话也记得这么清楚,几乎只字不差!其实这段话,他也曾在7班自由课上做自我介绍时说过。当时几个调皮的学生问他为什么要读书,他就是这样回答的。之后,我细细想来,话虽偏激了,主观了点,但无不合乎与如今他们这个年纪的学生们理解:人活着,若是没有了好奇心,就比如一具行尸走肉,呵呵呵,总之,我也比较认同的。至于,校长你说,‘他说的这段话来自小日本’,这我也不大相信。当时自由课上,他也没有提起,相反如今看看他的行为-------小日本目前虽然比咱们祖国发达富裕,但其骨子里就是一副小家子气,是一个资本主义私自思想彻底横行的国度,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潘世仁点点头,接话道。 “是啊,这小子别看只有14、15岁,可那脑袋里的东西或许装的比我们的还多。”傅建国说道,“话说回来,甲午战争之前,日本留学生的那种为了祖国崛起,甘愿在自己肚子里藏书的举动是令世人钦佩,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万众一心,努力建国。不过,毕竟中日两国是世仇,咱们小学的爱国主义精神教育,那可是对日本的切齿仇恨。你说,同学们要是知道了这段话来自小日本,会如何想?” “校长的意思,嗯,我明白了,私下我再找他聊聊!”潘世仁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 一个市级三好学生,他的思想必定得又“红”又“专”,经得起考验才荣获此荣誉。郑玄麒如今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从他踏入西郊中学的开始,其思想品德地点滴演变,后面映射的某些内容,说得夸张一点,就是该学政治思想教育的直接体现。 “好,那我就放心了。哦,还有一件事,潘老师,这件事还真得你和李老师合计合计,帮我一个忙,不,帮全体老师和学生们一个忙,呵呵呵!”傅建国终于露出了他下楼来的目的,说道。 “我和李老师?校长,莫非又是关于他的?”潘世仁疑问道。 “潘老师不愧为市区里抽调到我们这边的骨干,一点即透。”傅建国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潘世仁,说道。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玄麒一到校便起了一个良好的带头作用,最早到校参加义务劳动,最迟离校组织同学互学,最多解答同学各种问题,最少拥有自己私人时间。如今初一新生中或许很多人不认识你我,却没人不认识他的,短短几天如此出名,个人的魅力非同一般啊。只是明年,参加中考是这届的初三,他们中考成绩的理想与否,将直接决定鹿城区中学(初中部)旧校区重建、改建的顺序及市财政拨款额度的多寡,可以用一战定乾坤来形容。明年中考或将是西郊中学成立至今最为关键的一搏。”潘世仁向站在身旁的英语老师李芸爱说道。 “西部中小学与汉唐培训机构的战略联盟,这个创新的尝试,只要两个学校的校领导层面通过,我绝对支持。本身郊区的中小教育就比市区的薄弱,若不是在有限的资源内创新求进,很难拉近农村孩子与城市孩子在素质教育上的差距。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地让它溜走,玄麒那里我和潘老师可以一起去说说。只是现在他几乎成了初一这批尖子生的领头羊,若再给他的肩上扛一道初三,而且还说服他明年就参加初三中考-------一件事说得透彻就是三件事,件件和他有关。虽然玄麒对你、我的态度与其他老师有细微上的差别,可这也比较难以启口!”李芸爱想了下,说道,“况且,初一新生跳级参加中考,市区层面能同意不?” “两个学校的领导层面应该达成了协议,毕竟都是西郊的弱势学校,一条阵线上的。我想傅校长之所以把这则消息提前告诉你和我,就是因为他也从某些方面看出了玄麒对你与我特别不同的态度上。教师节,他应该只去了我们俩的家。”潘世仁想了想接话道。 “至于玄麒学业方面,你和我可能比他自己还有信心。高等数学,金融中的微积分,抽象代数都涉及的中学生;嗯,还有那连我都自叹不如的英语对答-------这个学生说实在,我还真教不动了,我会的他都会了,我不会的他也会了,这,难怪古代的师傅最怕自己的学生比自己强,要留一手,现在我深有感触啊,呵呵呵。”潘世仁表情尴尬地说。 “潘老师,其实偶尔我也这么想想,我教授的英语多偏向美式,小麒却偏重于英式,还是那种最传统的口音,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又从哪里学到的,小学?自学?我记得咱们郊区的小学好像还没开展英语这门课吧,我真怀疑遇到了一个语言天才了呢,呵呵,彼此彼此!”李芸爱打趣道。 “天才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爱迪生的这句话还真可以应证在玄麒的身上!看看他平时的习惯,那一股的劲,或许就是这股劲才让傅校长,校领导们敢这么押宝:他们的意思就是在接下来的,无论全国、本省、本市著名的竞赛活动,如奥数的希望杯、华罗庚金杯,物理化中的天原杯,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等等,学校都会让他亲自组织人员上场;至于平时,只要他带好头,其他的学校都会容情容理同意,就比如前次他去广东,拖了好几天才到学校报到上学的事,只需要提前向我或校长做一下报备就行。而这些就是为他跳级做预备。”潘世仁说道,“-------新校改建是一件大事,老师及学生们的诉求也是一件不小的事,团队精神,郊区学校的荣誉,玄麒比你我都明白。其他老师或不知道郑玄麒,我们与他私下接触、沟通的这么几天,应该对他有所知晓。他年龄外表之下的那种心性应该比得上你、我,就是一个早熟,思想成熟的成年人。要不然,他的父母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广东。” 潘世仁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展现此时的表情,都不知道一旦郑玄麒知道了学校领导们,私底下这么压榨他的智慧,算计他的能力,到底是哭还是笑。成绩太好,太突出有时候也是一种罪。学校领导们为了改善全体师生们的学习环境,这是拼了命地在找办法,动脑筋。结果郑玄麒正好成为了他们的一名救火队员。 “那就这样吧,等小麒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咱们就以家访的名义去他的家里,再见见他父母。同时,在路上,咱们也可先探探他的口风。若没有多大问题,就直接和他的父母挑明地商量,争取他俩的支持。毕竟为人父母的,怎么可能对子女学业的事情不关心呢,相反,我倒觉得他俩是因为玄麒实在是太优秀了,反而变得都不知道怎么去关注才对!这或许就是咱们郊区农村教育根子上的薄弱原因,作为父母,因为自己以前受教育的低水平,结果导致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帮助子女进行良好的教育,从而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学校老师身上,硬生生地将我们教育从业者推上神坛。”李芸爱接话道。 “只是这次我们要反过来将他俩的儿子先推上去,愧为人师啊,呵呵呵!”潘世仁点头微笑道。 时间不等人,早点将这件大事妥当办好,那与汉唐培训机构的合作也早些展开。优秀的学生在郑玄麒的带领之下只能会更加地拔尖,而其他慢一拍的大多数学生呢? 第267章 步步计算 二百六十七步步计算 时间不等人,早点将这件大事妥当办好,那与汉唐培训机构的合作也早些展开。优秀的学生在郑玄麒的带领之下只能会更加地拔尖,而其他慢一拍的大多数学生呢? “落子无悔,校长,你这是第三次了。” 郑玄麒正准备要屠龙之时,坐在对面的傅建国急忙将刚刚下的一手白棋拿起,重新补在了郑玄麒已经落子的位置上,丝毫不顾及落子无悔的不妥。 “就玩玩嘛,不用那么认真的,况且,我刚才分了一下心,想到了一些事情,没看到那个部分。”傅建国头也都没抬,回答道。 “校长,下棋之前可是你再三约法三章的,不准悔棋,不准放水,更不准分心的!”郑玄麒无语道。 别人说棋品如人品,可遇到像傅建国,傅校长这样的棋友,那真是“三生有幸”,可不幸的是郑玄麒此时正充当着那“有幸之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四不过三,没有下次了。”或感觉到了不妥,有点说不过去,不好意思,傅建国只好答道。抬头看了下郑玄麒一眼,而后又死死地盯着刚才差点被屠龙的地方,思考着前方是否还有深坑在等待。 为什么有的人能一通百通,做什么事都事半功倍,天赋使然还是后天奋进?自从傅建国与郑玄麒无意间聊起围棋的事时,听到他说对围棋也知道一些,略会一二,也算是个围棋爱好者;于是,颇为激动的傅建国以为与郑玄麒找到共性,共同的兴趣爱好,连句客气的话都不讲,拿出珍藏的以玉石制作成的围棋,就要与郑玄麒搏杀几局。可谁知,自认为是高手的傅建国第一盘绞杀就大输了十几颗子,这个脸刮得火辣火辣的;而后,第二局勉强算平了局,再之后,也就没有之后了;因为时间的原因,郑玄麒匆匆告别了一脸郁闷的傅校长。 “和你说个事,还记得你的那位朋友,王杰仁不?他的弟弟王杰义前段时间回温州了,还大手笔地投资了市区某培训机构,如今应该叫汉唐培训机构。他的具体负责人就是唐国强,曾和我,你小学的校长、教导主任及班主任老师们,开学前一起去过香港------也就在香港,我和他们(中小学校、培训机构、投资方)达成了一项协议。协议宗旨就是以塑造学生品德和人格为主,以追求优秀素质(成绩),突破自我为目标的战略同盟。学校前期提供主要的生源;培训机构提供义务教育之外的知识强化及素养培训;投资方暂时提供资金支持,乃至这家汉唐培训机构能够可以走上正规,几方达成共赢局面。”傅校长说的分心确实没有撒谎,他其实一直在琢磨如何顺利地开口,一五一十地将下棋的深意说出来。“说白了,就是整合咱们郊区资源,合理合规地突破地缘、户籍,教育资源稀缺的局限性,当然这其中最大受益者只能会是绝大多数的学生。毕竟你也清楚,西郊的生源基本都是农村子弟,他们更能吃苦耐劳,只不过其底子要比市区的薄弱。不参加强化学习,仅凭学校有限的资源,亦不可能面面俱到,实现郊区教育地突破------我这段时间也琢磨着,像你为什么要在这边上初中,他们才是原因吧?都是农家子弟!” “我是农村人不假-------唐国强?汉唐教育培训机构;王杰义,王杰仁的弟弟,一起去过香港,投资,你们几方结成战略合作伙伴?校长,雷锋精神是我们要学习的,但我个人随性惯了,至于你说的,你要有什么话,直说就行!”郑玄麒说道。 “现在你虽然努力帮助他们提高学习成绩及能力,但他们毕竟都是早学的唯一批,有一点底子的人,人数也就那么二十来人;就算一个班的人都有你带起来,可初一有七个班(比原先的计划硬生生多出2班),厚此薄彼太明显了!”傅建国还在打底稿,没有立马道出目的。 “厚此薄彼,他们都是自愿参加课外学习团队的,我只是尽同学之谊,作用没校长你想得那么厉害;况且,校长,你给我戴的帽子太高了点,有夺老师们的饭碗之嫌,师们要知道了,可会很不高兴的!”郑玄麒回道。 “咳咳,厉害不厉害,老师们高兴不高兴,全校师生都是眼敏心透之人,摆在面前的,而我耳中听到也只有赞赏与表扬!也因此我和几个校领导开了一个座谈会,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学校与教育培训机构的一座桥梁------这也是你小学母校祝老师,主任刘卫东的建议和意见!”傅建国微笑道。 几次的“交锋”早已经让傅建国对这个自己学校的初一学生刮了几层眼目,这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学生外表的大人,早熟又成熟,圆滑又狡猾,审时度势,进退有度。什么荣誉、奖励,还是少提为妙-----连市级三好学生的表彰大会都需要他人代劳的人会在意那些虚名?更何况,开学不久地那场“误会”,地头蛇家长怎么样,决不妥协,照打不误,而且还让人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不惹事更不怕事,你硬他更强,强地对方第二天自认是“鸡蛋”,校霸成了“校屁虫”。剥去了精神奖励,那物质,看看今天的牛奶面包,再之后联系的商贩,同学、老师们的下午茶,这小子压根就真是暴发户,“缺心眼”的暴发户,借用他自己的说法就是“土豪”,政治觉悟极高的“土豪”。总之,能让他动容的也只有情感这一条线了:师生之情、同学之义、城郊市农之别-------去大义留真情! “说得再透彻一点,就是拉你树一杆旗帜,换取培训机构对我们学校农家子弟的特殊照顾。也不瞒你,今年的初三,明年的中考,极为关键,它的升学率,尤其重点高中的名额数量将决定我们学校,新校区坐落敲定的规划时间、空间及市财政局拨款的额度大小!我也是农村出身的,知道一个城市居民户口对一个人的重要性。国情之下,它代表了工作与前途,待遇与福利,而福利,教育资源的倾斜就是最明显的一项!如今一个城里的户口,它的指标,温州市面价8千,而我们工资才多少?一年的收入才多少?”傅建国接着说道。 傅建国有傅建国的算计,郑玄麒有郑玄麒的算盘!谁高谁低,谁计算着谁。而谁为棋手,谁为棋子,谁的局大,谁的局小,当时间慢慢地转动起来,之中怡然自得的人才会真正明白。 看着拿着黑子的郑玄麒,虽然眼睛盯着棋盘,可傅建国知道,他在分心,思索着自己刚才的话,几个同仁的算计-----身为教书育人者,却反而回过头将自己的学生推到热炕上,虽觉得很不地道,有违道德准则,可非常时期要有非常手段,这又是领导干部们惯用的办法与伎俩。有多大的能力就应该背负多大的责任,是每一个优秀的华夏儿女共同遵守的行为准则! “十月份我得去广东,这次时间更长。”郑玄麒故作沉思后,说道。 变相地同意学校领导们的建议,只是此时他不知道,等待他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两人,潘世仁与李芸爱,他俩才是校长真正预藏的说客。感情纸牌一张未完,第二、第三张便毫不客气地袭来,仿佛吃定了郑玄麒一般。 第268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二百六十八来而不往非礼也 “郑哥,潘老师和李老师在小辰、小虎那,要家访!干爸干妈那边我已经电话告诉他们了,他们正好从南浦出来,可一起的还有缪阿姨一家人;而且干妈说:“缪阿姨在顺生酒店已经定了一个包厢,说是为庆祝她转为正式编制,一直想感谢我们一家,等了一二个星期,你还没回来,所以才拖到了现在,如今你回来了,人齐了,所以希望我们一定要光临!”。只是现在两件事撞在了一起!后来,干妈的意思,还是你拿主意!”潘龙飞几步上前说道。他一直等在校长办公室门外,的楼梯过道中,手中拿着一本英语词典,原先那本立功的大词典在默默地背诵单词。他虽没有郑玄麒的非凡,却胜在勤能补拙,当然这个拙的对象只能会是郑玄麒,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接触英语不久的前提下,就可以拿着厚厚的词典在攻营拔寨。 “嗯,明白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这两位老师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尊敬之人,等会儿你和小辰、小虎先坐一辆车过去,到酒店了叫上小杰,自个儿去点菜,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前提就是要光盘,节制有度,不能浪费。我和两位老师随后便到,或许可能还会带上他们的家人。家访,酒桌上或许有些话,更讲得开!”郑玄麒说道。 他忽然想起傅建国最后一道意味深长的微笑,活像是一只狐狸偷到了鸡的表情。刚出校长办公室,就得知两位老师要家访,这未免太巧合。意识欺压、催眠、“种蛊”威力是强悍,可做到润物细无声,尚待时日,尤其对某些特殊的人。 “好的,我带他们先回趟家中,拿上干爸的茅台和干妈的红酒,哦,刚才手机响了,有四个电话:一个姓王,一个姓董,是温州的;还有一个香港的,姓诸,最后一个是广州的,只说是四,一二三四的四。”潘龙飞拿出之前郑玄麒放到他手中手机,说道。 “嗯,爸妈这一代因为特殊的历史环境及突发事件,所以错过了很多可能,但身上的那种朴实忠厚却一直相伴相随。出生在中国,出生在农户之家,我们没法选择,但之后命运我们自己却可以把握。现在我、你、还有小辰、小虎,都是在为这“把握”积累足够的资源,知识、人脉------要么直上九天主导命运,做强者;要么水波逐流荒废时光,当弱者。”郑玄麒拿过手机,拍了拍潘龙飞的肩膀说,“我不在温州的时候,家里某些方面你多担当些。有时拳头比道理更让人折服,金钱比法规更让人信服,而心服,就要靠这里!一盘棋,棋内棋外都是人心的计算。” 看着郑玄麒指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潘龙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早熟且刚毅的他,在郑玄麒的身上不仅找到了同种人的感觉,那非比同龄人的独特性,狼一样的精神。更重要的是他懂自己的所欲所求,那对命运的抗衡与蔑视,对仅剩的兄弟之情,感恩之念的偏执人性。 “哥,放心,温州是我们的窝,谁若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找干爸干妈的麻烦。我不管他摆事实、讲道理,还是宣政策、说法律,我会最后让他尝尝崩拳的寸断。刑法里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它的解释充满了人性化!”潘龙飞咧嘴忽然笑道,“况且,真到了那个地步,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那几个人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胜在头脑灵活、动手能力强,知道拳头的分量,况且他们的父亲都是这一带的地头蛇。虽然其本人都因为内讧斗殴住了院,也由此分成了两派;不过若是这两派的领头人借他们的儿子接近你,不要第一时间拒绝,灰色的地带有他们能生存下去的道理。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早一步脱离象牙塔的那几人更明白社会残酷的一面,更知道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郑玄麒微微一笑,边向前走边说道。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咱俩算是白折腾了这几年。”打着石膏,将手臂挂在脖子上的许晓初喃喃道,“到头来还是背着混混的骂名过日子,我操!” “这几年,兄弟们是活到狗的身上去了,浑浑噩噩。有钱了就去大吃大喝,没钱了就去敲诈勒索,出事了还得他妈的去牢房蹲号子,白白他老母的为那些狗屁的人擦屁股!”邓江龙躺在病床上,挂着他那石膏腿接话道。 两人完全不像外界所传的,一言不合便大大出手,结果弄得十几号人一下分成了两派:一个主张吸收外来人员作大帮派,一个就以本地人为主,独占郊区利益圈。 真相只有他俩最为清楚,而其他人只知道发生了内讧斗殴,都责怪对方的不仁不义-------事先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帮手,结果却因为这个被请的人太见钱眼开,黑吃黑,帮了一边再收另一边的钱,结果导致已经被推进火坑的众人,更被火上浇油,皆进了当地派出所,再躺进了医院。 “好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容易躲开他们,我可以到你这边来,就是想知道,你这边都怎么样?他们是否也都记不清那晚具体发生的什么事,到底是谁袭击的我们?并且,印象中只有一个无中生有的人,反水收两份钱干两份活?”许晓初疑问道。他止住了自己的起头(开启的话题),并将话题转移到了那晚,可怕、恐惧、悲催,更不可思议,在这几天一直在折磨着他。 “是的,我确认了三次,说来也奇怪,原以为他会一个一个地灭口,谁知最后让我拨通了110,我就忽感好奇,他为什么将他们都弄昏睡?之后,我就听他与我们讲了某些事情。现在想想都觉得起浑身起鸡皮疙瘩!”邓江龙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种非常人的手段,闻所未闻,听所未听,恐怕如今除了你我,再没有第四个人知晓了。那个警告,原先觉得好幼稚,太他妈的低能了,可现在事实,却正如你说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蚂蚁在身上乱爬的感觉!” --------- “两派,心合面不合,假假真真,三好学生就是他奶奶的不一样,心比那个比干还要多很多窍!出院后,即使带上面具也得厚着脸过去,赔礼道歉,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不喜欢,他身旁弟弟,那两个刚刚被他亲爹亲妈收养的永嘉人,或许可以解开误会。”许晓初再说道。 第269章 人情债 不好偿 二百六十九人情债不好偿 “黄哥,交情归交情,规矩还是要的,这里面的意思你收好!”吴鹏笑着说。同时,将一个一看就有些分量的信封推到“黄哥”的面前。 “好说,一点小事,兄弟想什么时候要?”黄哥说着,右手拿过信封,一摸就知道大概数量,笑得更欢了。与这些官二代打交道,虚情假意就如同吃饭,钱与利益才是相互利用相互合作的基础。 “沈馨茹,这是她的照片,还有这个车牌!越快越好,越细越好!”吴鹏从怀里再掏出两张照片,接着说道,“兄弟也是替人跑跑腿,有人比我急。” “我看看,又是大美女,你那朋友眼光不错,学校?难道还是老师,啧啧,口味还真不一般啊!呵呵呵,这车,车牌?”黄哥脑中几个熟悉的车牌号码一闪而过,咧着嘴不露声色地说道,“年轻、漂亮、多金,开这么高档的车,换作我也心中痒痒,你们比我们道上的还会玩。” “黄哥,说笑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学虎不成反为犬,殊不知你情我愿才是真谛-------精虫上脑的我见的多了,可没见过那种饥不择食,毫无脑子的人,晦气!” 吴鹏马上听出黄哥话中有话的“夸张”措辞,知道前段时间闹得满城风雨的变故,那直接导致政府下重手整治娱乐场所服务业的扫黄打黑治安综合治理专项行动,席卷了整个广州及周边几个城市。而它的源头就是那几个圈子中的后进之人。坐在眼前的黄哥,应该也在这次行动中受到了不同程度地影响,不过没倒下,也算在道上有几把斧子(许多曾经能叫得响亮的基本倒在了这次雷霆行动中)。 吴鹏的一番表述其实也在给自己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混社会的人翻脸不认人的事是常有的,尤其他们那双势利眼,比狼狈还阴险狡诈些。但相反他们的办事效率往往比政府机关单位的走程序,用人脉更为直接成效;尤其,在如今的特殊时期,人脉?他们都紧绷着神经。金钱包装之下的人情,却也不需要那么斤斤计算,钱能解决问题,那就用钱铺路搭桥-------父辈的人情债,圈中的每一笔都是有代价的,有时候它的代价可不是那么好偿还。 “车不是她的,她没驾照,不过应该是有人安排给她用的,而我就是想查查那车背后的人,以及与她的关系。当然了,与她有关的,能查到的一切,我那朋友都有兴趣。”吴鹏盯着黄哥似笑非笑,包含深意的眼神说道。 “行,我现在就安排底下的兄弟去查,你稍坐一会儿;再说你也好久没来我这边玩了,今晚就当我做东,兄弟尽兴地玩,在我这边绝对地放心,我让柳姐给你安排最红的姑娘过来。哈哈哈!”黄哥笑着起身,拍了拍吴鹏的肩膀,说道。之后,他便离开了包厢,只不过在他关上门之后,眼中尽显阴毒。 --------- “四爷,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车牌号码就是你曾让兄弟们牢记的几个之一,一点都没错;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教师的照片,很漂亮,某某学校的老师,名字好像叫沈馨茹,对,就是沈馨茹,很特别的名字。”黄哥将刚刚接到的“活”通过一个电话就报给了自己现在投靠的一个人,而这个人如今就是广州地下世界新崛起的一股灰色大势力。不是他无能,没抵御“四爷”的强势崛起,而是对方崛起地太出人意料:步步占据先机,简直如有神助。非友即敌的方针,让对方仿佛配合着警方逐一扫荡所有不愿屈服的道上之人,而在黑白夹击之下,曾经在广州道上的有头有脸之人好像集体失去了踪迹:要么进了拘留所,等待判刑;要么偷渡去了香港或者东南亚;要么干脆请动靠山------可靠山自身都难保,撇清自己的屁股还来不及,哪还会在自己身上粘屎;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是大哥的二哥三哥,无关大局之人,在担忧中寻找下一个渡口或者避风港。政治事件的结局只能意味着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没有幸存者,尤其那始作俑者及波及之人。 “我已经安排最机灵的二个公主过去招呼,套他的话,打听他那个朋友。”黄哥接着说道。这是他接任自己以前老大位置来真正为四爷做的一件事,对于他来讲没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百分之一百的用心还是 十分必要的。 “他的朋友,一个圈里的人,又是官二代!到时把他内裤的颜色都摸清楚。至于车,车背后的人及与沈馨茹的关系,明天你去一趟 粤东山水会所,到时有人会给你资料!”电话中传出一阵瑟瑟的声音,仿佛毒蛇在吐信。 “知道了,四爷,明天早上九时我准时到!”挂断电话的黄哥,嘴角微微上扬,双眼紧紧地盯着电话机,眼中充满了狂躁,而后又抬头看向门外,眼神渐渐地变得毒辣。 随后,黄哥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暗黑色的实木门,对着站在门口的彪体大汉说道:“去,告诉前台,给818号包厢多送去几打啤酒;洋酒,上度数的贵宾酒也送去几瓶,然后告诉柳姐,再安排两个酒量好的小姐过去陪酒,就说我嘱咐的!” “是,黄哥!”彪体大汉回答道。说完便转头离开位置去前台递话,找柳姐了。 而此时,挂断电话的贾四,细眯着眼睛,一只手轻轻地在座位前的桌子上有规律地敲打,好似在沉思问题。 忽然间,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号码只是响了两下,便有一道来自于美人鱼港的天籁之音传来:“四哥,找我有什么事?” “灵灵,手头的事忙好了没?呵呵,四哥正好有点事想找你聊聊?”贾四笑着说。 “嗯,快好了,我的,还是谁?”贾灵灵想到的除自己之外的第一个便是某人,没细想便出口道。 果真如此,如此看来照片中的女人,沈馨茹,和郑少的关系也不一般,绝非王杰义的干妹妹那么简单,应该是掩人耳目;难怪她住的社区,物业管理都是自己人! “你看咱们再过一个小时在粤东山水会所碰面?”贾四沉声道。 第270章 狗肉香 二百七十章狗肉香 “琳姐,咱们去山水会所。”贾灵灵挂断电话后,静默了片刻后,出声道。 “好的,那3个人已经分别安排下去了,也让人盯紧了。”从贴身的保镖转身为保镖皆秘书的马晓琳轻声说道。 “嗯,让盯哨的人只做记录不用管他们做什么,即使是破坏了规矩也不要阻拦。”贾灵灵冷冷地说道。 她所说的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曾今“好心”的直接、间接将她推入火坑,介绍给唐俊的人。罪魁祸首们,他们及他们当官的父母正在接受来之于法律的制裁,暂时无法报复,但几个因为金钱与爱慕虚荣而“出卖”她的帮凶却可以先练练手,只不过这练练手并不是常规的快意恩仇录。贾灵灵选择的做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十倍百倍地奉还。 “明白,只是?”马晓琳担忧地说道。她是军人出身,自然知道有些红线是不可以碰的,无论谁,谁有多大靠山,只要触碰了底线,以老板军人的性格,四爷果断的血刃,从来都是一刀斩落,决不拖泥带水有人情味可言。那些血淋淋地警示,比起政府的法律严惩,更具有震慑力与威胁性!即使眼前之人也姓贾,可不碰红线就是铁律,谁都不可能有特殊! “琳姐,其他人我不理会,但你保护我至今,我就算变了许多,但还是那个你送我回家的女人。有什么话,没其他人在场,你只管说便是,我听着。”贾灵灵听出了马晓琳的一丝担忧与关怀,说道。 “以这三人的性格品端,迟早坏事是一定的,到时候倒查起来,牵涉到你,那即使不死也得脱掉一层皮,这会严重威胁到你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的承认与形成的威严;况且,这三人只是与你泛泛之交,太得不偿失。”马晓琳用职业的角度分析劝解道。 “嘻嘻,琳姐,连你都这么认为得不偿失了,那那些外人,他们------我们这一行的,谁的脑子能够正常,真的都会这么想?”贾灵灵笑地有些可爱,可双眼中尽显地是一种谁都可以看得出的戾气,“人是我安排,可手脚长在他们身上,我总不能像狗一样将他们全拴着;再说,饮水不忘挖井之人,这不更显得我的念旧与感恩,女人嘛,心有时候不小心软了点正常!当然了,倘若有些人不喜欢乖乖地扒食,老是吃里扒外,贪心不足蛇吞象,那就不要怪我之前给他们打的预防针了------呵呵呵,琳姐,如果你不小心被狗咬了,你是咬回来呢,还是认倒霉,急匆匆地去医院,防疫所打狂犬疫苗。” “狗?小姐,你忘了我是哪里人?我才不管它是野狗还是家狗,它们炖起来都一样香。咱们广西人最喜欢吃狗肉了,尤其玉林、上林的人。当然了,十个吃狗肉的玉林、上林人中九个是男的,原因就是,呵呵!”马晓琳忽然想起自己的弟弟,那闻到狗肉时的垂涎欲滴状态,进了部队之后也就更加知道了为什么家乡的男子那么喜欢养狗,又吃狗的原因,皆因为一本本草纲目,狗肉壮阳!而不是仅仅因为一个狗肉香,狗肉醇。 “所以,到时候也不能说我的寡情薄义了!”贾灵灵的下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上了贼船哪那么容易下船!到时候赔进去将是整个家庭。每一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起它应该担负的责任,自然后果也必须承担。 酒精就是男人的胆,它可以揭下部分人的日常伪装,例如那些自尊心极强的人。当黄哥在包厢内搭了个戏台,昏暗的小环境,迷离的灯光,再配上四个美女你方唱罢我出场,从来不是意志坚定的吴鹏最终没有逃出那*m离之中,堕落在别有用心的温柔乡之中。 “他王华不就是占着自己的父亲现在是gd省第一把手谢的亲信,背靠着这样一座大山,咯,谁敢不给他面子与里子,谁能给他小鞋子穿;留洋,妈的,到外国的大学镀了一次金,就说自己高人一等,最终事情还不是我帮忙去跑腿;要不是凭借手中握着政府专门采购权力再加上走私,低进高出,他能如此风光!”已经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吴鹏,光着上半身嚷道,“一个女人玩个个把月,没新鲜感了就再找一个,我,我,等我也发达了,我------” 吴鹏想起了跟在自己身旁的金发洋妞,那还不是他玩剩下的,只不过人家,澳州人没有中国女性的那种寡廉鲜耻,只要谁给的钱多,分分秒就爬上谁的床,而自己虽然捡的是破鞋,不过胜在尝鲜。有钱了,女人遍地都是! 吴鹏的酒后之言不仅暴露出了他官二代的嫉妒之心,更使他对王华的所谓友情被cll地鞭笞,在四个美女面前被剖地一干二净。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戏子无情,b子无义,很快不省人事,瘫倒在沙发上的吴鹏就得到了现实报。几段录音,十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在几个女人掩护及后进的保安操作中完成,过了几分钟,黄哥便进来了。 “嗯,东西收拾一下,抬他去安静的地方休息,小娟,今晚就你来照看他,不能出什么事。”黄哥吩咐道。 “知道了,黄哥,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嘻嘻嘻。”也已经脱得只剩下遮羞内裤的罗丽娟媚声道。干这一行的最喜欢遇到的就是凯子,尤其金光灿烂的官、富二代,只要有手段能让他们迷恋上自己,即使一段时间,那得到的东西也比老实的坐台,三陪要多许多。既要钱,又想玩感情游戏,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退而求其次,还是钱来的靠谱,用几年青春年华换取一定的钱就是她们干这一行的最初目的。 黄哥看着烂醉如泥的吴鹏,虽然他父亲目前待着的位置算是清水衙门,但再差也算是一个副处级别,在他那条线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 ‘王华,华王,广州华王对外经贸有限公司,一听名字就知道野心确实不少。不过,还真想知道你的内裤穿的是什么颜色,呵呵呵,一个月就换女人,看来美国的食物与教育真的与众不同!’黄哥端详着,思考刚刚得到的消息,“活”是有了,现在就是好好地摸摸底!而他的父亲------- 第271章 麒麟仔 二百七十一“麒麟仔” 顺生大酒店坐落于温州妙国寺与西站之间,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棵拥有着几百年高龄的市树,大榕树。此时无论西站(老)还是妙国寺都是温州最为繁华,人流量最为集中的地方,所以只要提起这个酒店,到过温州的人基本都清楚异常。 西站的奥林匹克广场还未修建,但西站客运中心却是鹿城区最早的人流集散中心之一,而妙国寺更是曾经中国十大小商品交易市场之一,它们的财富光环此时依旧夺人眼目。 白天的人潮渐渐退去,夜幕悄然无声地降临------过了傍晚,路上的商客、商贩少了许多,可人走茶凉却没有出现。住在大街小巷的本地人,吃过晚饭,仿佛集体约好了时间,开始搬出小凳、小椅,或与邻居闲聊,关注人民路整体拆迁的进展;或走街串巷,寻着九山、九山河、信河街-------体验夜幕后的自由生活,解放白日的紧张。也许这样的生活方式已经存在了好几个世纪,可能现代的灯红酒绿、k歌劲舞还未完全进入这片小天地,而唯有改变的是那望江路的一路排档,啤酒海鲜外加烧烤,人们放开对于吃爽的追求! “郑玄辰?”一声似曾相识的女高音传进了刚刚走出电梯几步,与小杰、小虎及龙飞一起准备去点菜厅点菜的郑玄辰耳内,使他立马停住了脚步。 “果真是你,小辰!”韩雪细白的嫩手搭在了转头好奇张望的郑玄辰肩膀上,“你怎么在这里?” “雪姐姐,你好,原来是你,真的好久不见了!嘻嘻!”回过神来的郑玄辰,绽放出更多灿烂的笑容,说道。 “我?”郑玄辰停顿了一下,说道,“今晚我们在这里有个家庭聚餐!”说好,看看几个站立的伙伴,于是便先介绍大家认识。 一段匆匆地介绍之后,因为时间的原因,潘龙飞便带着小虎、小杰点菜去了,而此时,韩忠和林美琳也携手从酒店大厅门口走了过来。 “乖女儿,从没见你走地这么急又快的,原来是遇到了熟悉的小朋友啊,呵呵,怎么不介绍介绍?”韩忠成熟的面容,露出关怀地“责怪”眼神,问道。 “都没有听你说起过,你好,小朋友,我是韩雪的妈妈,他是她的爸爸,呵呵呵。”林美琳微笑地说道。 林美琳看着女儿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原先一副极不情愿的别扭来参加聚会,如今却露出喜出开外的笑容,一时颇感惊奇;其二又看到一个比自己女儿矮小许多的小孩,无论其衣着打扮,还是面色营养,都表明他的家庭,应该不是小康就是小富。 “叔叔阿姨,晚上好,初次见面,失礼之处请多多海涵!”郑玄辰侧身正面朝着韩忠夫妇略为鞠躬,恭敬地问候道,“我叫郑玄辰,郑成功的郑,天地玄黄的玄,星辰浩瀚的辰,今年读小学四年级了,不过,听老师说,下半年我可能会跳级!我和雪姐姐是新华书店认识的,她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您们对她的关爱!” “我们?呵呵,好可爱礼貌的小朋友,见到你,我们也很高兴!你雪姐姐提不提我和阿姨,叔叔可比你更清楚哦,哈哈哈。不过你下半年要跳级?真厉害,你的学习成绩一定很棒了,在哪里读小学呀?哦,对了,还有你的名字,郑玄辰,郑成功的郑,天地玄黄的玄,星辰浩瀚的辰,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就和你差一个字!他叫郑玄麒,麒麟的麒,他可是今年小升初的“小状元”,呵呵呵。”韩忠点点头,开玩笑地说道。 作为教育从业中一名资深公务员,小有权利,除了步步往上爬的愿景,其绝大多数的时间与精力还是花在了工作:研讨、交流、会议等等之上,但对于既懂文明礼节又学习突出的优秀生(小孩),依旧会抱有那种发自于内心偏向的喜欢。 “爸、妈,郑玄麒就是他的亲哥哥,我们在很早就在图书馆认识的!”韩雪急忙插话解释道,“小辰,你要跳级,前段时间可没听你讲过,嘻嘻,还有你那哥哥呢,还在广州?这可都开学一个多星期了。” 韩雪不知道地是自己无意间表露出的高兴却一览无余地被自己的母亲看在了眼里,自然他的父亲也清楚地看见;但男人与女人的心思往往不会往交叉的方向思考,即使是有交点,那也只是某个不可避免的区别于平行线的标记。 韩忠感兴趣地是那个放整个市区教育局领导(包括自己在内)鸽子的市级三好学生郑玄麒:好好的表彰大会,个人领奖变成了学校校长代领,这可真正一下子出了名,肥壮的名号“麒麟仔”;再接下来市区几个中学有意想让他来自己学校免费接受义务教育(接受更为优质的教育资源学习),所以私下派了老师去与他沟通,可他却玩起了失踪,整个人待在了广州。不过,最后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愣青,“麒麟仔”真算是有胆量,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广州一待就是一个多月,他的父母也真能放心让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相反,韩氏却将心思往自己女儿可能早恋地方向急速拐去:开学前最后那段时间的食无味,睡转侧,言片语等等,一反常态,人也消瘦了不少,不过还好,她的成绩反而更加地稳固且遥遥领先:第一次的开学模拟考,全段最高分,超出第二名竟然达到了二位数,这可是史无前例。 “小雪,小辰,你俩好好聊聊,我们的包厢在vip999,小雪等会儿,你自己找上来!”韩忠一看两小应该还有些话要说,就先一步离开,说道。 “好的,爸,妈!”韩雪说道。 “叔叔阿姨放心,我们的包厢就在您们的隔壁,vip777,到时我会带姐姐过去。”郑玄辰想到的自己包厢的号码,立马接话道。 目送自己父母进入电梯,韩雪便立即进入状态,接着开始的话题问道:“为什么要跳级?嗯,你哥哥为什么不来市区读书,以他的成绩,市区的中学应该都很喜欢的呀?”其实,她早就从自己的父亲那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郑玄辰先是左右看了一下环境,然后拉着韩雪的手来到了一个角落,神秘兮兮地说:“雪姐,这可是一个秘密哦,连我爸爸妈妈都不知道。我哥哥可厉害了,他现在早就将中学(初中高中)的全部知识掌握地滚瓜烂熟、了然于胸了,几乎没有他不会做的题目,甚至大学里面的某些研究学科,我哥哥可能都不在话下。龙飞哥告诉我,这次的他们学校的初升高模拟考,我哥又是满分,要不是他们的校长,傅伯伯怕太夸张,太让人匪夷所思------初二、初三的那些学姐、学哥们都要准备将我哥当作妥妥的“活雷锋”,虽然现在我哥就是他们学校初一尖子生的课后辅导皆指导员。对了,那些初一的姐姐哥哥们可还是在像雪姐姐你一样提早自学过中学知识的,那样才有能力听地懂哥哥的深度讲解。” 一段秘密顿时颠覆了韩雪的五官感受,她虽对郑玄麒评价甚高,从他给自己整理的资料及那入木三分的笔记就可以看出------他有远超自己的天分,可这种天赋,若玄辰说的是真的,那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她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曾提过的某些中国的天才少年,中科大的少年班,远的也更联想到了中国历史中出现的那些震惊时代的少年儿郎,一时陷入了沉思。 “所以他不来市区读书,是因为没有必要,而你在哥哥的指导下也突飞猛进,小学的知识已经满足不了你的需求?”韩雪寻着内心的肯定,疑惑而徘徊之后又问道。 “我现在家里最多的不是玩具,而是各种各样的书籍。除去练武,不,锻炼,呵呵呵!”郑玄辰的炫耀差一点将哥哥嘱咐他的核心秘密说了出来,连忙笑道,“哥哥要求我们劳逸结合,玩时大胆放开地玩,学时一心一意,举一反三地学,不能浪费一点青春年华,徘徊在迷惘的路途中。现在我哥哥就是我们几个的指路明灯,他说的,做的,想的,要表达的都是我们几个需要参照学习的对象,嗯,是借鉴的对象。我哥从不希望我们几个将他当榜样,说那会失去自我的灵魂,个性与独立才是------最重要的。”强者应该具有的特征,郑玄辰在心中默默地接上最后半句。这句他以前不懂,可见识了自己亲哥哥那非常人的手段之后,他渐渐明白了在幼小心灵中强者之心的轮廓。 “那他人呢?在上面?”韩雪问道。 韩雪的脑中,翻过地是一阵又一阵的风浪,不过最终风会停,浪也会止。她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之前不太好意思,直接的问题。 “我哥,他,咦,他来了!”郑玄辰的视线之中,终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抬起手指向大门入口处,说道。 第272章 最好的朋友 二百七十二最好的朋友 五官异于常人的郑玄麒,在刚刚迈入酒店大门时就将整个大厅做了一次快速而又无死角地扫描。自然躲在电梯附近某角落的郑玄辰与韩雪,两人也被记录在了的脑中。经过香港的那次生死一线危机后,郑玄麒立即就后补了很多关于警方、保安、特工、情报人员关于对于陌生环境的观察、遴別、分析、判断及一旦有所意外,第一反应要做什么的知识理论;至于付之于行动、实践,从他决定报复之时就开始在适应那种习惯。尤其当国内的退伍侦察兵,保镖的到来,让理论与实践得到了很好的检验。 生命图示之下,任何有热量、生命迹象的生物都逃不过郑玄麒的窥探,而“鹰眼”更让他的对正常视角下的细枝末节、细微反常,观察地非常地清晰与透彻:郑玄辰抬手的手指指向,韩雪的呆滞不动-------她那惊讶、惊喜的眼神,以及台前酒店服务员习惯性地注视门口,脸上职业的微笑等等。当然,只要想听,那嗡嗡的交谈声,郑玄麒自然也能如临身旁。 郑玄麒没有想到温州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这么小,一个小小的聚餐就遇到了熟人,一个对他发生兴趣与好奇的“同龄人”。不过,这一刹那的疑问很快便被抛到了云外。 “老师,电梯在这边。”郑玄麒说着,在前引领着两位敬爱的老师,一步一步靠近电梯,也靠近郑玄辰两人所处的位置。 “潘老师、李老师,晚上好!”郑玄辰几步走上前恭敬地问候道。聪慧的他早就从自己哥哥一贯的表现中看出了这两位老师在哥哥心中的不一样,所以他也自然有样学样,私下也十分尊敬两位老师。 “晚上好,小辰!”潘世仁颔首微笑道。 “goodevening!”李芸爱习惯地用英语表达,同时蹲下身体轻身缓慢地问道,“whataboutyourparents?” 李芸爱与郑玄麒的英语交流不仅仅停留在她俩之间,她还时不时地将这个习惯慢慢地转移到了郑玄麒的兄弟上,如郑玄辰、潘龙飞甚至潘岩虎,潜移默化地培养他们的语感。在她看来,再聪明的小孩若想掌握一门新的语言,若没有一定的环境、交流空间以及沟通对象,那正如建在流沙上的城堡,土崩瓦解是迟早的。当然,身旁的这个学生除外,他已经被李芸爱排除在了聪明之外。 “theyarealreadywaitingintheboxupstairs。(他们已经在楼上的包厢里等待)。我和龙哥,他们下来是准备去点菜的。”一半的英语,一半的中文,是郑玄辰目前勉强做到的。至于英语的语态,他还并不能流利地掌握。 “good,不过他们在等待应该是已经发生的事,要用什么时态,are?”李芸爱摸了摸郑玄辰白嫩的脸蛋,问道。 “were!李老师,我记住了。”郑玄辰一沉思,马上反应过来。 “thatsgreat!”李芸爱给了一个大大的拇指,高兴地夸张道。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看出了身为英语老师的李芸爱,她的教育方式:容教于生活,在点滴之中使自己的学生(受教育者)积累语感与知识。至少,此时的韩雪没有在自己的老师上找到这种感觉。 “韩雪,好久不见,可好?”而这时,郑玄麒才主动伸出右手,和蔼亲切地问候道。 还是那么自信,那么彬彬有礼,不合年龄的稳重、大方,语气未变,语态之中却多了一分关心------韩雪是这样认为的。同时,在她看来郑玄麒变化最大的就是他的眼睛与身高,还有隐隐约约地气质,能暖和人心,挑动神经的感觉。 “嗯,差一个星期就一个月了,你的眼睛?”韩雪将视线从李芸爱的身上再次转到了郑玄麒脸部,死死地盯着郑玄麒的眼睛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印在脑中,替换掉脑中的那个影子。 “广州离着香港近,之间抽了段时间去了一趟香港,所以时间上就有点久了,而眼睛?”郑玄麒说道。 但在说到眼睛之时,从韩雪细腻的右手,传过来的意识中,他知道了她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好奇与怀疑。她知道自己眼睛的特殊,但还不十分确定。难怪在香港的购物之后,馨茹、小倩在看到自己取下伪装的隐形眼镜之后,尤其那特殊的境遇后。她们呆滞不动地活像一个需要人扯动的木偶,而紧接着的共浴,那疯狂地如同虎狼般地索求无度,精疲力竭后又果断而坚决地一致要求,不,赞同自己外出,一定得带上那隐形的眼镜,那几乎一种神经质般的发嗲、矫情。 “哦,依照香港医生的观点,我的眼睛有点返祖的现象,所以就带上了隐形眼镜,呵呵。”郑玄麒扯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并快速转移了话题,“真是相识如初见,今晚你也在这里聚餐?” 两人寒暄的时间很短,不仅因为年龄,更因为暧昧。 从韩雪不由自觉地准确说出,“差一个星期就一个月了。”作为过来人及在教育这条线的潘世仁及李芸爱就发觉了自己这个学生与这叫韩雪的姑娘的不一般。如果换做其他人,他俩或许会以学业为重,用传统地方式,开口加以规劝;或者作为旁观者,任其自然,只要注意影响。但身旁的这个学生,虽然两人与他建立的师生关系才那么几天,十天都没有,但他的人品、行为及学识眼界已经让他们做老师的深感荣幸与自豪;同时,心中的天平略微倾斜了一下,越加在意他的某些选择,自我的管理。正如在郑玄麒未穿越前的那个时空,他们对郑玄麒的关心、关注度,其值微微高出了平均值。 “thexuanqi,whosthis?(玄麒,这位是?)”还是身为女性的李芸爱开口道。或许此时她的性别及语言特长是最大的优势。 “misspan,missli,goodevening!mynameishanxue,andistudyatno.6middleschoolinwenzhou.iandxuanqimetinthexinhuabookstoreafewmonthsago.theyaregoodfriends.和小辰也是最好的朋友。”韩雪马上插话自我介绍道。 意识到自己的反常,韩雪快速反应过来,学生会的台柱与优异的英语基础为她提供了来自于内心的自信与从容。 第273章 茅台 红酒 二百七十三茅台红酒 “小庄,你那五粮液别开了,收起来。别说大哥矫情,实在是家里有个妻管严,外加两小子,哦,现在变四个了,哈哈哈,这酒啊,只能控量,不能喝多;况且,自从我那臭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些茅台,说是人民大会堂的特贡品,给老外准备的,我这嘴也养叼了。”郑诚贤拿出一瓶已经启封的茅台,摇了一下,接着说道,“看,我那干儿子就知道我好这口,把酒也都带过来了,还有半瓶,呵呵呵,今晚咱们就一起将它们解决了。” “大哥真直爽、豪情,那我也不客套了。人民大会堂的茅台,那都是特供,说不定连市级的领导都不一定能喝的到。呵呵呵!”庄勇接话道,“每一瓶的价格都抵得上一桌的菜了,看来今日我有口福了。”随即将手中的五粮液让服务员拿回,放在了小桌上。 经过个把月的交流,缪春梅夫妇早已经与郑诚贤夫妇混得熟的不能再熟了,彼此都深知对方的秉性,说话自然很随意。 庄勇,如同他名字中带的勇字,按当时社会上的说法就是义气当先,是个直肠子,简直和乔华芳的弟弟,郑玄麒的舅舅,性格有的一拼,只认实理。要不是上次,郑玄麒看在他儿子乖巧懂事的分子上,经缪春梅之手,买下黄龙那14套房屋(店面房),那缪春梅工作转正,铁饭碗的编制,就如同煮熟的鸭子飞了。到时候,他还不拿刀子上门说理,其结果,只能是摔个仰天跤还蹭破鼻子,雪上加霜------等待两人的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或是双双下岗待业,掉进黑的不能再黑的深坑中。 “半瓶,那也有半斤。”缪春梅看了下乔华芳的脸色,说道,“芳姐,大哥?不算多吗?” “别听他胡说,他早就想痛痛快快地一醉方休了,只是舍不得那酒,喝了一瓶少一瓶,自己又不好意思和儿子讲,正好借这个机会多喝一点,然后找个好理由。你们啊,准备当你大哥的黑锅吧!”乔华芳眼睛一撇角落,看到了还有一瓶还没启封的茅台说道,“你看看他后面,是不是还有一瓶,他早就打好了小算盘。别以为自己悄悄地打电话给龙飞,以为我不知道,哼;不过,呵呵呵,今天就算了,庆祝小梅转正,好事,高兴!” “呵呵呵!”被自己妻子识破的小算盘的郑诚贤,没有生气,依旧一副笑呵呵地表情,也不多说。他知道乔华芳这么说他,一方面是提醒他喝酒一定要控量,尤其在外面,在他人及自己儿子面前;一方面是等会儿还有两位郑玄麒提起的老师到来,那半瓶茅台,还真地不够分量,虽然它是特供茅台。郑诚贤知道,自己的儿子既然能搞到一箱人民大会堂的特供茅台,那他就一定能弄到第二箱,第三箱------自己喜欢喝白酒,儿子知道,所以儿子就给自己弄到国内最好的茅台酒给自己品尝,唯一的目的除了孝道就是控制酒量。谁说自己不知道这茅台的珍贵,还有它那离谱的价格。 “大姐,这个黑锅,咱愿意背,而且背的还心里痛快,到时候我就带着思杰天天到大哥你们家,找你们儿子说理去,反正我家那臭小子也乐意,天天念叨几个哥哥,巴不得住到大哥家了,一个人没玩伴,寂寞。”庄勇咧开嘴巴说道。 “就是,一个星期见一面还嫌少,在黄龙时,自个儿还时不时地跑到龙飞兄弟俩住的地方,害我担心了一阵。”缪春梅说道。她的精干在于善于观察,琢磨人心,更在于善于活跃气氛,化解尴尬,是一个似润滑剂般的女人。 “龙飞、岩虎,性子倔,早熟,但品性上佳,虽然他俩是我和你大哥的干儿子,但我俩从认他们为自己的干儿子时,就一直把他俩当作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样。至于他俩硬是住在黄龙,原因还是我那大儿子玄麒,不过现在好了,这臭小子也乖乖回来上中学了,都住在了一起。四个人相处地还真不错,只不过有时候我真怀疑我俩这爸妈的话还没那臭小子的话管用,呵呵呵,都那小子说了算!”乔华芳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姐妹今天也喝一点红酒,喜庆日就应该喝点喜庆酒,玄麒从香港回来后,运回了一批葡萄酒,说是拉菲82版的,我也不懂这几版的,时间这么久了也不怕坏掉。前些日开了一瓶,尝了一小杯,感觉还真不错。现在也学起他爸一样每天那么一小杯,说什么养颜,嗯,还是那小子说的,呵呵呵。”乔华芳说完,也不经缪春梅的同意,就让包厢里的服务员,启封了一瓶潘龙飞带来的葡萄酒,拉菲82版。 缪春梅不像自己的丈夫庄勇,莽撞冲动,也不似郑诚贤、乔华芳的孤陋寡闻。她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虽然听闻接触地多是关于一些房产行业以及企事业单位里的闲言闲语。可6年工作期间,购房者、领导亲眷的人群中总有那么小部分是出过国,留过洋,在海内外打拼富裕起来的开荒者。他们的交谈,在说到一些有意思的话题时,自己也略有所闻,所知,同时也增长了不少见识,其中就有关于国外的红酒文化。 在国外,尤其法英,红酒文化就如同国内的白酒文化一般,有着千年历史的传承与色彩。拉菲是享誉世界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之一,是法国红酒的代表。82年的拉菲更是品质最好的年份之一,自从上市之后,就被很多人珍藏。它那以美元、英镑计价的价格也水涨船高。在港台外或许可以在高档的五星酒店、私家酒庄找到,可在大陆,尤其如今国内白酒盛行地天下,温州这样一个小小的三线城市;除非是红酒的忠实爱好者,极品收藏家,否者真是一瓶难求。 缪春梅微微地侧了一下身子,瞄了下郑诚贤的脚跟后,算上已经被服务员打开的一瓶,竟然还有一瓶,2瓶,顿时惊讶之情在心中迸发。 “芳姐,你家里的这批红酒还有很多吗?”缪春梅下意识地问道。 “怎么了,玄麒运回了两箱,比他爸的茅台多了一箱,呵呵呵,还是亲妈亲!”乔华芳没多想,说道,“你先品尝下口味,觉得行,姐就送你几瓶。他们男人喝白酒解馋,那咱们女人也得学会品酒养颜,唉,还是这臭小子的口气,真不知道他在香港都学了些什么,滑头了许多。”乔华芳虽然有一点抱怨,可话中的意思听在别人的耳里,多是一种自豪与亲切。 “不,不,还是芳姐疼我,几瓶太多了,一瓶就足够了,这拉菲82版,我知道它,极为珍贵!喝一瓶少一瓶。”缪春梅回答道。她先是摆手,而后又想到了此次自己能顺利转正的,除去郑玄麒的那14套房子店面外,还有一人,应该是她父亲的权力也是功不可没。 特供的茅台极为稀少,不过一般的茅台,花点钱在市场上还是可以买的到,但一瓶法国拉菲82版,只要上了档次,进了小圈子,就知道它在市面上流通的稀少,尤其国内的市场。这不仅是一种身份势力的彰显,更是一种借花献佛的讨好,用一瓶红酒打通自己所在单位,上层领导他妻子的关系网------走女人的道路,对于缪春梅来说,那就是进出自己家的家门,枕头风太厉害了。 “极为珍贵,喝一瓶少一瓶?小梅,你知道?太好了,跟我们讲讲。”乔华芳一听,立马兴趣盎然,转头问道,“我问了他好几次,臭小子,就是打哈气,扯开话题,甚至干脆就跑题,不告诉我俩。” “对,小梅,你就告诉你大姐,免得她老是将这事挂在心中,每次喝一小杯,就念叨。”郑诚贤也插话道。 第274章 心理准备 二百七十四心理准备 “就等你们一家人了,小雪呢?”唐国强看到开门进来的韩忠夫妇说道。 “最后到的,要自觉。”坐在主位的中年人一脸严肃地说道,“老规矩,还是自罚一杯水酒!小姑娘家没关系,这大人可要好好做模范啊。” “王领导发话,自觉自觉,按老规矩,我做诗一首。咱们都是教育圈内的人,酒等会儿可以边聊边喝,呵呵呵。”韩忠笑着回话道,“小雪在楼下碰到了好久不见的朋友,聊一会儿,我俩先报到,她马上上来。”最后一句既回答了唐国强的问题,也告诉了大家自己一家人早到酒店的事实。 “嘿嘿,错了,老韩,这里今晚可没有领导,老规矩都忘了。咱们几个级别可差不多,都奋斗在教育这条线上。虽然你在鹿城区,我在市局,老杨在永嘉县,小吴、小刘、小杨分别在建小,二中、八中,小唐更跳出方寸之地,自主创业,可大家出来聚餐可都是撇开了工作职务的,各位说是不是这样?”中年人抓住漏洞就不放,搪塞道,“领导,领导,太刹气氛了,小唐,你说是吧?” “就是,还是王哥说的对,我家这位,这段时间脑子里除了这份文件就是那个精神,连自己家中的小情人都不管不顾,还差点忘了叫上她,刚刚还在来的路上被我数落了一番。现在一见大家,脑中那根筋一定还没有转过来,就闹了笑话!呵呵呵,王哥,你有时间多教育教育他。”林美琳一坐下,就给自己的玻璃杯满上一杯啤酒,替自己的丈夫解围道,“这样,他作诗,我做妻子的代水酒,自罚一杯!”只要在系统之内,酒水应酬的事怎么能少了地税部门的公务人员。在大陆做生意,无论做企业,还是个体户谋生,当老板,工商、税务怎么绕都绕不过去,更别提偷税漏税打擦边球了。 弹性的处罚措施,在教育、警示人的同时,更多地是会让人学会变通;可是人都习惯了舍难取易,从而在做人与做事之前,基本都会选择前者;结果自然导致人情(面子)亲疏关系会消减法规的严肃性与威慑力。 “得,这叫什么,夫唱妇随还是妇唱夫随?小雪小情人,哈哈哈,不愧是小琳。不过要不是你嫂子今晚去参加了同事的喜酒,呵呵呵,看小琳你还这么维护着你家的老韩?”王忠年撇撇嘴巴,说道,“不过,今晚是小唐安排的,他来做东,他是主人。”随即将话题的主动权交到了唐国强的身上,言外之意就是他说了算。 王忠年最后的话还是得到了在场之人的肯定。虽然众人平时极为繁忙,但平均一二个月在百忙中都会抽出一个晚上,用于固定好友们的家庭聚餐,彼此交流一下感情。只是此次唐国强,事先也没怎么提早通知,突然间地要约大家吃个饭,大家感觉上有一点唐突与疑惑,当然这种疑惑多是藏于心中,还是抽了时间出来赴会,并带上了家里人。 唐国强先是吩咐服务员可以上菜,之后就开始将思索了几个晚上的腹稿慢慢吐露了出来。开门见山的话题,其重点就在于他在香港的所见所闻,两地在教育上的差别,尤其中学阶段(初高中)师生,教育资源倾斜地对比-------国际并轨,层次、差别,真正意义上的义务教育;至于特殊教育,在香港反而是私人性质的贵族式教育更加优秀与突出,犹如中国古代的私塾,精英式地教育。 唐国强的破题开篇很快就将众人的脑神经调动了起来,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其中有没有料,自然一听便知真假。同时,这些开篇也给了大家一种错觉:原来此次的聚会,唐国强的目的在于要分享自己对中港两地,温州与香港就教育上的鸿沟差距,并让大家能从中获取一点东西,甚至启发。无私而厚道,他唐国强还是那个一心扑在教育上的热血青年,创业的艰辛并没有改变他的初衷与执着,坚持心中理想的一个人。 邓爷爷的摸着石头过河,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言论不仅深刻影响了温州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更在思想上让温州大部分的人解放了思想,其中教育界的部分人更化茧成蝶:在认同传统教育的重要性------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同时,更加侧重在了创新、自由、独立,寻找、探索,勇于尝试地新的教育模式。 “德智体美,其中德育: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良好的道德品质和正确的政治观念,正确的思想方法。那都是说在嘴上,画在图上,最难以衡量的,要不然也不会将它放在首位。”在温州二中(初中)任教导主任的刘晔,首先打破了刚刚由唐国强作主讲,大家提问的局面,从而将仿佛有研讨性质的谈话引入了第二阶段。 “是的,关键在于可操作性,国内的大多都基于一种洗脑型的爱国主义,传统美德教育,可落实到实践中,可视化、数据化-------建国,你说的香港的那种社工制度,它的形成与发展,还有如今在香港的现况能否仔细再讲讲,我好像有点思路,但又不知道卡在哪个关节?”建小的吴波问道。他是教数学的,更喜欢量化的数据对比。 “在仔细解析香港,国外的社工发展的前因后果前,我先得感谢某两人给我的启发与机会,让我重新完善了思维模式,并更好,坚定地走教育培训这条路子;而其中一人更给予了我目前最为紧缺的资金支持,让我能够放开束缚的手脚全力干活。”经过再次抱有目的性地香港旅行,唐国强的心境早已经与第一次的顾前难顾后不同。 在同去香港旅游的两所郊区学校老师(亲属),在他们自由活动地去逛街进商场之时,唐国强选择的线路,则更多地是一种非娱乐式地考察、调研,目的极为明确。也幸好,王杰义事前的周密安排,后来孟婷婷的亲自负责,管理、接待、调配-------唐国强没像无头苍蝇。也由此,他与王杰义在老乡的“母语”下结下了浓厚的友情;同时,唐国强在随同的老师、校长中间更得到了友谊与敬佩之情。 如今又是王杰义这个朋友,准确地讲,是他们三兄弟对自己从事教育培训这块陌生的领域(无论是否因为产生了兴趣的原因),不计成本地投资了进去,投资自己的事业。经过简单的商业式流程,自己虽然只占有了四分之一的股份,但公司的管理权,教育培训机构的话语权还是紧握在自己手里。如何决策,如何发展,如何综合利用资源,还是自己说了算,他们的投资只止于财务投资,当然提供建议与意见的参考权限还是有的-------这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与肯定,也因此为自己注入一针强心剂,使自己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斗志与动力,现在! ······················· “温州无论经济还是社会,与香港的现状都相差了近20年,可人的德育教育可不能再等20年,那将又是2代人,正如我那个朋友所说的,“摸索中前进,换种说法就是潜移默化中改进-----儿童期的可塑性最大,如果在这个时期不重视教育和训练(当然包括德育),那将会给儿童以后的心理发展带来难以弥补的损失。”唐国强将这段话记得极为牢固与清楚,这时候便转述了过来。 “所以,你就尝试运用德育积分的方式,既借鉴你那朋友的观点,又参考香港社工的制度,结合国家目前推出的雏鹰奖章计划,在你的培训机构里实行?”王忠年总结姓地说道。 其实唐国强从香港回温后,当前提工作基本准备就绪后,就找上了王忠年,私底下与他进行了交流。因为唐国强原先能作为教育骨干调入市教育局,就是因为王忠年是他的伯乐,而当他决定跳出框框架架,下海创业,也在某一方面得到了王忠年的谅解与支持。毕竟唐国强舍去的是一个只能养家糊口的铁饭碗,而不是舍弃教育奋斗这条线,前后只换了一块阵地,系统内与圆圈外,心更广,理想更远,当然有些事也更方便。 “小唐,你那朋友不简单,有见地,不过你更坚定,有毅力。教育这条线不同于其他的方面,至少以成败论英雄在这里行不通。中国五千年文明,虽然有这有那的道德模范、人物事迹,可以借鉴,可这个世界并不是一成不变不发展的,特定的环境造就特定的文化,产生独有的社会评价标准。”韩忠用眼神扫了下众人,将大家的表情变化记在心里,尤其王忠年的,随即认真地说道,“运用德育积分的方式------你们培训机构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成了,收获地可能远超你的想象力:鲜花、掌声、财富、名望那些只是其次,而评价标准才是关键。这可是一把可比尚方宝剑的利剑,或许夸张地讲事件最终可能会上升到政治的高度。这,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第275章 送红酒 二百七十五送红酒 韩忠从唐国强开口后,就一直静静地听着,分析着:香港的社工现状,欧美社工的发展历程;他在香港的所见所闻,大陆的现行政策对比;还有他那位朋友的只言片语,以及众人的各抒己见,其间你问我答;一直到王忠年,王哥最后的“一语归纳”------韩忠很快明白过来,王忠年已经在某种程度或者意识形态上支持了唐国强的决定,行为。官场的混迹,考验地不仅是智商,更是情商,眼看四方耳听八方。 一句“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询问地不仅仅是已经跳出圈子的唐国强,更影射到后面给他支持、鼓励的一班人,或许现场的某人正是那一班人中的一个。 “万事皆随本心,问心无傀足以。对于我们创业者来说,万全的准备,那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没有人能够真正地将未来的每一步都计算地清清楚楚;也就去过了香港,我才明白为什么国家的顶层要保持“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的原因,对发展才是硬道理深有体会。whenyoufeelscarytojump,thatisexactlywhenyoushouldjump;otherwise,youwilwaysstaywhereyouare。”唐国强中气十足地说道。他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决心,更有这个恒心。 正当唐国强的话音刚落,一个亭亭玉立地身影推门走了进来,她的手上还拿着一瓶红酒,一瓶全外文的颇有年份的葡萄酒。 “看,谁来了,老韩,你的小情人终于舍得上来与大家见见面了。都大姑娘了,呵呵呵。”王忠年正对着大门,第一个时间就发现了韩雪推门进来,觉得是适时缓解一下气氛了,于是立即出口道。 又是一阵问好、寒暄,韩雪地恰时出现很好地为逐渐升温的空气带来了一丝凉爽,或许这就是迟来地好吧。 “小雪,坐妈这,你手里拿着地是什么,红酒?我记得咱们过来时可没有自带酒水的?”林美琳说着,一等自己的女儿坐下,就从她的手中接过葡萄酒仔细观察。 “是法国波尔多的葡萄酒,拉菲1982年,楼下碰到的小辰,他哥哥送的。”韩雪尴尬地说道。 初中生的韩雪虽然很聪慧,学业优异,可再优异也不可能对远在国外,或者从未去过香港的那种生在资本土壤里的高端红酒文化有所知晓。她脑中关于葡萄酒描述有,但也不多,且仅限于诗词:蒲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玳瑁筵,葡萄酒;殷勤红袖,莫惜捧金瓯等等。 此时她印象中还回荡地那透彻人心的一句话:‘红酒之品,人心之品。‘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若醴’,红酒是具有那种高洁情怀的酒,时光虽可褪去它原本的甜腻,但更会焕发出酒液原本的味道。’ “美琳姐,能否让我看看,我曾在法国待过一段时间,也品尝过他们的美酒及佳肴,对他们酒文化稍微做了一点功课。”坐在小杨旁的一位打扮时尚的美少妇说道。 “波尔多的葡萄酒我听过,拉菲我也品尝过,不过,还是丽莎,你来看看。”林美琳一边说道,一边将红酒递给了小杨,并经他的手到了徐丽莎的手中。她其实想表达自己知道,可又说不出一二三四,业余都不算的自己怎么可能与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的徐丽莎比拼,关于对西方红酒文化的认识。 接过酒瓶的徐丽莎仿佛像得到了心爱的礼物,小心,仔细地端详,察看,口中说道:“当时,我和家人,也是这样一个晚上,与一位法国的生意人,年纪比我爸大了一轮,在一间法式餐厅吃晚餐。我们彼此都点了一些法国特色的佳肴,如鹅肝、土豆泥焗牛绞肉、苹果黑血肠等等;既然吃法国料理,就少不了要配葡萄酒的,当然个人的口味为先,红白都行。当时,我父母并不太懂那边的生活习俗、饮酒文化,于是便乘机虚心地请教对方,那个生意人也很绅士。最后那笔生意做成了,我们也知道了82版的拉菲不似随街摆放的啤酒,想买哪里都有。在法国那遍地红酒的国度,波尔多产的优质红酒,尤其大年份的葡萄酒也只是些特殊的私人酒庄与极为高档的酒店才会有一定数量的储存,且极为有限。在西欧,品质优良的红酒,是属于一种不可再生的稀缺性资源,因限于每年的特殊环境及各酒庄精湛繁琐的工艺,所以产量都十分有限,也由此在那边催生了一大批的爱好葡萄酒的收藏家。他们一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个人需求,更多地是会将其作为投资标的。其中,1982年份与1959、1986、1990被称作拉菲20世纪的四大年份。以目前的行情,一瓶82年的,它的市场价格约在2百多英镑,换成人民币已经超过了3千;只不过在国内,其价格还只是其次,重要地是它的稀罕,孤芳自赏,国人还沉浸在白酒文化的源远流长中。” 一瓶红酒引出了“孤芳自赏”、桃李满天下,同时,最终也促使了隔着房间的两大桌人,发生了一次巧合中地“碰撞”! “红酒要醒,是因为要让葡萄酒与氧气进行接触,因为这样可以让它的香气和风味变得更加浓厚;当然,对于老葡萄酒来说,醒酒也是为了把酒中的沉渣分离出来。但用红酒来比喻我们的人生,尤其,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扑在教育上的人来说,何尝不是想在实现自我的理想:桃李芬芳满天下,英才济济遍中华,物质能够与精神并驾齐驱,一致向前。”一直致力于英语教研的杨向华(徐丽莎的丈夫),端着高脚杯,里面正盛着经过近半个小时醒酒的82版拉菲,不由触酒感慨道。 “这也就是目前教育的困境,铁饭碗的工资还比不上一瓶红酒,更何况教师的薪资待遇,大环境之下既是国情,又是现状。所以,国家才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想尽办法提高劳动人民的收入,多劳多得,按劳分配;同时,也积极鼓励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能够下海经商,创富,尤其起初某些省份地区甚至出台政策性导向决定,引导公职人员挂职下海经商。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动人民走向共同富裕!”王忠年的话,犹如一道破开乌云的阳光,照在了圆桌上众人的面部,“义务教育地推广,新校区地修建,教育资源的稀缺,分配的不平衡,在接下来的几年只会越来越严重。其中我们省份,温州可能最为严峻,市财政永远处于一种嗷嗷待哺地状态,市领导班子天天用期盼地眼神朝天看,可上级省委,最多的支持也就至于精神上的鼓励,希望我们温州各个部门能够发扬老一辈的自力更生,呵呵,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家应该都是心里有数的------不过,这时候一家优质的有着雄厚资金支持的教育培训机构出现,并鼓励某些退休的优秀教师,为他们发挥余热搭建一个平台,或者某些完成了本职工作,又有余力的老师-------那不正很好地补充教育资源稀缺的短板,也额外增加了他们的收入,一举多得,互利共赢。当然,对教育培训机构,其中老师的筛选与监管,我们也必须同时跟上,以防舍本逐末,滥竽充数地出现!” “教育每年在提倡改革,才有了如今九年制义务教育地普及与推广,但这只是起了一个头,市场经济作为指挥棒地前提之下,一切新的,可尝试性的,有利润蛋糕存在的行业,都会逐渐出现一批淘金者,吃螃蟹的人。这不是以个人的意志力为转移的,而是一种大趋势。小唐,现在你那边的教育培训办地怎么样了?”在永嘉县教育局勤勤恳恳了近10年的杨钊思索良久之后,说道。 这个问题不仅带出了唐国强的此次突然组织聚会的隐性目的,更为众人的心中注入了一股不一样的合着醇厚芳香味的,比血液的颜色还要深暗的心动之力。 而此时的唐国强却在思索着一个名字,郑玄麒:飞机上的那个早熟但成熟的有独特智慧的青少年;西郊中小学校校长、老师,刘卫东口中的好学生;韩忠嘴上调侃的会放领导鸽子的“麒麟仔”市级三好学生;再加上韩雪口中送出如此珍贵红酒的郑玄麒-------他真的是一个人!?王杰仁,王杰义;广州,香港;合作、投资;有些蹊跷与巧合,或许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276章 兔子吃狼 二百七十六兔子吃狼 若欧阳修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表达地是一种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意蕴。那唐国强今晚此番家宴,自己这班到了一定程度的朋友恰好解释了“知己亲朋”的涵义。几次对视,几个眼色与微微地点头颔首,一切都已经不需要过度表态,心意已明,剩下的就是唐国强地运作,公司化操作。 当得知红酒的价值,82拉菲的价格,乔华芳的心中便有一股堵堵的感觉,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儿子会避而不谈,打哈哈。由奢入简难,由简入奢易的道理,自己虽然只是高中生毕业,不过这还是懂得。自己丈夫唯一的爱好就是小喝白酒,儿子就想尽了办法搞到特供国酒,绵而柔,不上头;而自己,国外顶尖的葡萄酒,美容又养颜------满满地不符合同龄人的担当与感恩。 看着眼前透明的高脚杯,里面盛着的那散发着浓郁芳香的玛瑙暗红;身旁丈夫爽朗地笑容,三个孩子小辰、小虎、小杰节奏而迅速地消灭桌前的佳肴;小龙,不,剩余之人认真地倾听玄麒介绍他那段时间在香港特区的所见所闻。从特区政府到民间团体,从商业金融到教育文化,从新闻舆论到流行时尚等等,自己懂与不懂,明白不明白地都有。绚丽多姿、精彩绽放的花花世界,并轨国际的繁华、文明,或许这就是大儿子为什么再而三地推迟回来的原因。 明年上半年就参加中考,借用两个老师的话,“进入重点中学是十拿九稳的”;既成为学校与某教育机构的桥梁又作为学校初三的领头羊;还有可能接下来全国与省市知名的竞赛------自己与丈夫点不点头,其实已经不太重要。大儿子的回答便是自己俩的答案,或许在他的心中,读书,乃至考大学早就有了打算:小辰、小龙、小虎的学习规划,自我管理,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退一步回想自己与丈夫这段时间地繁忙,不时地请教身旁的小梅,占用她的休息时间,跑遍温州市区目前在建或正准备改建的小区,研究它们的坐落与周边设施,也逐渐明白为什么说资本的积累,它的血液不是红色,而是那粘稠的黝黑色-------只有利益才能驱使人的不停地折腾鼓捣,无论他是市区居民还是郊村农民。以前的服装批发,个体户,简直太小儿科了,即使它也是一种买卖东西,可接触的人群层次决定了它生意的低端化,视线中的小聪明,算计着每日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而儿子给自己夫妻俩规划的行业与发展,或许直白点就是找点事做。小虾米一跃成为了食小鱼的大鱼,其本质性地变化,既认清了自己更让自己夫妻俩断定大儿子的思路早就从第一次去广州后变得非常人了。 如今自己与丈夫回去后还真得再来一次头脑风暴,可能还要再度回到学生时代,回补那逝去的一代学习时光,然后再可以开始像儿子前几天倡议的“蜜月旅行”,先走遍中国,再周游世界,属于自己夫妻私人空间的计划,好潮的计划!只不过在那之前,家中宅基地改建的事,必须得先着落,要不然自己与丈夫心中那颗固执的“劣性”,无法安稳------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97香港回归的直播我都看了再看,当时那个激动,白岩嵩的一句“英国佬滚回去。”道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当然,也说出了我的心里话!玄麒,香港除了你的所见所闻,东方之珠,钱真得那么好赚吗?东西真得像电视里说的随便一个商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庄勇瞪大着眼睛问道。 自从得知经妻子之手成交的那十四套房屋店面,真实的购买人是郑玄麒时,已经从心里面对他产生了羡慕与敬佩,还有一点点嫉妒。在如今这个连彩电、摩托车都是奢侈物的温州,人家却已经将目光瞄准在了房子,还是两位数的商品批发,这个层次完全不是自己一个下岗之人可以理解的;更何况,杯子中的国酒茅台,还是特供,味道也确实不同,姑且不提真假;可自己妻子所讲述的红酒,那可是假不了的;再看看他别具一格的谈吐,和后来学校校长老师对他的期望等等,心中剩下地就只有佩服了! “自由的土壤催生了他们在相对公平的情况之下,奋力拼搏,做自己的事,为老板创造更多财富的同时,体现自己那可以用资本(金钱)衡量的作用,体现自己的个人价值。说到这里,我在香港听到一则故事,或许你,大家听了,会有一点点启发,咱们温州人与香港人在对待商业行为的差异在哪里?”郑玄麒回答道,并由此联想到了《兔子是怎么吃掉狼的》,这一则在后世,在商业上可以说是一针见血的小故事。而这则小故事,在97年的大陆,小温州这个包厢内,或许只有郑玄麒才真正明白它背后的秘密,或者说是寓意。 “狼、野猪因为自信与不信而葬身狮口,鹿与马因为诱惑、侥幸也命丧狮口,而兔子也因为轻信也差点丢掉性命,不过它的机智救了自己,只是造就了狮子的大开口,另一片的森林,无知动物们的历史重演-------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只要兔子能吸取教训,借势用力,恰到好处------可惜,兔子的尾巴毕竟还是长不了,一遭权力在手,内心歇斯利的呐喊转变成了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不过总的说来成事的最大因素,或者功臣,就是这只最弱、最无害,龟兔赛跑输了的兔子。香港就是这样一个巨大的丛林,狮子多,兔子更多!”郑玄麒缓慢地说道。 《兔子是怎么吃掉狼的》郑玄麒只讲可以说的部分,也是众人们最可以理解的部分。不过,也由此让郑玄麒看出了众人的心性与眼界,对同样一件事,知识层次地不同,其认知自然各异,而且现在时间还停留在1997年。 “兔子也真不容易,不过说起舒服来还是做狮子!”庄勇说道。 “没有那吃人的本领,狮子也不可能做到,不过狮子最后应该出不了那个山洞。”缪春梅接话道。 “我也觉得最后兔子反客为主,狮子真可能被坑死在了山洞里。”李芸爱说道。 ············· “不是人造就了环境,而是环境影响了个人。全民共同奔小康的时代注定会是一个躁动与不安的时期。当理想的丰满与现实的骨感对撞起来时------我认为理想还应该要有的,而解放思想就是解放对自己的定义!”郑玄麒回答道。 第277章 我只为自己代言 二百七十七我只为自己代言 “果然是你啊,我还以为小雪说的朋友,是,是,呵呵,此麒非彼麒呢!”冒然推门进来后的唐国强第一眼就发现了坐在大圆桌旁边的郑玄麒,立即笑容更加地灿烂,说道,“不好意思,我是隔壁三个九的,冒然进来,打扰大家雅兴了。是这样,刚才韩雪是我好友的女儿,听小雪说,‘有个叫郑玄麒的朋友在这里,又送给她了一瓶珍品红酒,所以特意过来感谢。’没想到她的朋友原来真的也是我的小朋友!” 酒至半酣,唐国强在向朋友们说了一句后,便来到了郑玄麒的包厢。迎着众人好奇与惊异的眼神阔步走到了郑玄麒的身旁,接着说道:“上次还没有好好地感谢你和你的朋友!今天又再次见面了,真是缘到自有破壁时。” “有缘千里来相会,温州实在太小了。爸,妈,我来相互介绍一下。”郑玄麒起身向唐国强伸出了礼貌之手,说道。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唐国强,真如之前所说的‘曹操’,只不过这个‘曹操’有点特别------目前郑玄麒还没有想将自己是真正的幕后老板告诉他。 投资教育这条线,是郑玄麒除去金融投机后最为在意一个长远项目。即使此时的教育投资,不可能给郑玄麒带来暴利,或者说是足够地资本回报,反而要耗费大笔资金,需要时间的积累,不过郑玄麒等得了,因为它的开花结果将会牵动很多郑玄麒的后续计划,影响深远。由此,郑玄麒要找的合作人,干事的人,其本身就需要一种耐性,一种持之以恒的“雷锋”精神与阳光爱心般的“园丁”品性。而唐国强就是那个会干事的人。 大道至简。找合适的人,做适合的事,郑玄麒从复杂的思路中找到一个简单的选项,他对教育这块便如此。至于他自己成为培训机构(学校)的“桥梁”,何乐而不为------自己为自己的产业代言,这正印证了那句‘我只为自己代言’。况且,他的脑海中还有许多“一鸣惊人”之人。 先知最大的优势就是先于他人知晓,取伯乐之名如同探囊取物。郑玄麒如今掌握的资源与二个月前相比早已经是天壤之别。 ·················· “唐老师,以后我家这个小子,到你的培训学校辅导,你可要亲自抓啊。因为我和我老婆的教育水平十分有限,所以也没什么可以教这小子的,也教不了他什么知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家的福气,还是这小子的人缘好,呵呵呵!从小学的祝老师、啊东到如今他的班主任潘老师和李老师,对他都青睐有加,亲自督促他学习,而他也知道这个理,没让老师和我两夫妻失望。说实在,我俩也想不到他在学业上能这么突飞猛进、名列前茅,我想最大的原因应该就是老师,你们的功劳。我和我老婆的这杯酒先敬你们三位老师,既感谢之前的手把手教导,也期望以后,请你们能更加严格要求我家这小子,还有小龙,他也是一个性格坚毅,聪慧独立的孩子,请你们一定要严格要求!”郑诚贤与乔华芳起身,举起酒杯向着三位老师恭敬地敬道。 乔华芳稍微一思索便明白自己丈夫这番前所未有的表现,这不符合他一直挂在嘴边的自豪。不过,当她看到儿子们极其乖巧地配合自己父亲,玄麒那似笑非笑,其他几个惊诧的表情;还有那已经被自己丈夫与庄勇消灭掉的半瓶茅台后,幸福之感再次贯彻全身。不知是红酒的后劲,还是愉悦,脸上顿时钻出了少许粉红的彩霞。 “玄麒、龙飞、玄辰、岩虎,唐老师,我都同意他们去你们培训机构(学校)学习,只要他们自己能安排过来。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只要肯学习,学以致用,我们夫妻就百分之百地支持。正如我家当家的话,‘一定要严格要求!’”乔华芳接上郑诚贤的话,吐言道。 ‘得,爸妈的一唱一和,‘一定要严格要求!’立马给自己几个兄弟带上了一顶唐僧的紧箍咒。这,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话,算是金口玉言了。’郑玄麒眼角瞥了下龙飞、小辰还有小虎,就知道,他们并没有盯着爸妈,或者唐国强看,而是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爸妈的这场戏对他们的冲击力,有些过线了。不过也好,这也给他们开拓了另一种环境,与更多的人接触,同龄人,小城市中的学生,有对比才能更加雕琢他们的心。依照自己给他们的规划,他们的中学时代也和自己一样必须得在郊区完结。 “诚贤,你太客气了,教书育人是我们做老师的本职工作,都是应该做的;况且,小麒如今的自我管理能力及学识积累早就超出了我们对中学生的定义。我和李老师就中学知识来讲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教的,唯一的或许就是一些做人的道理了,呵呵呵。不过,唐老师的教育培训学校,我听傅校长的意思,他是极力推荐的。唐老师毕竟是有市教委严格从全市的教育骨干中选拔出来的,且又在市教委工作过,更加系统、全面地知晓教育领域这块。”潘世仁举起杯中之酒与李芸爱对视了一下,回答道。 “实事求是地讲,每个老师的教学经验都是日积月累地结果,都会有自己一把斧头,两把刷子,自然强项也就各不相同。然而,大家都是咱们温州小城的教学骨干:潘老师的数学,李老师的英语,我还是知道的,几个在市教委区教育局的同事不时提起,印象十分深刻-------总之,客套的话不说了,都在这杯酒里。与玄麒相识是缘份,与各位相识也是缘份,郑大哥,乔大嫂,这杯酒说实在应该是我敬您们俩才对。我现在跳出了编制,自己出来创业,你们能如此信任我,同意如此优秀的儿子成为我教育机构的一杆旗子,我忽然发觉广告费都可以免了。呵呵呵!”唐国强开心地笑道。 他此时的心中早就满满灌了一桶蜜,今晚对他来说是极为幸运的,仿佛幸运女神就陪伴在他的身旁。前面刚刚自己那帮好友都投了“赞成票”,一边倒。这一边自己出于疑惑与“礼貌”,冒然地打扰,则又多出了两重惊喜:与郑玄麒的重逢为一先,而后就知晓了他已经成功地被朋友老傅(傅校长)说服,成为了自己教育培训学校的一名学员。呵呵呵,这可是一位真真实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市级三好学生,标兵号的青少年,再加上明年的初三中考-------广告,或将是最好的广而告之,一炮而红了。 半杯的红酒被唐国强仰头一扫而空,但他的双眼却小心地瞄了下郑玄麒及两位老师,想起自己包厢中的那几个还算在区市教育这条线上有一定发言权的好友,脑中立即闪过一个决定: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第278章 兔子吃狼 2 二百七十八兔子吃狼2 在大陆为什么会有遇事找熟人,跑关系,走后门的情况;而不是规规矩矩地依照相关规章制度去跑,去走,去办事;终其原因就是一个:在监察制度还未完健全地情况之下,手心手背都是肉,左手右手都是自己手的现实下,按规矩办事,纯粹就是瞎扯淡,书生之言。人情关系网,打招呼关照,才是提高办事效率地唯一捷径,而适当的金钱更会起到一种催化剂地作用!这就是当下的现状,思想与信仰经过一次巨大突变后的结果,不以人的主观意志而改变。 人情关系网,也就是人脉,可人脉并不是积累而来的,更不是讨过来的,而是与他人交换而来------唐国强想起了在飞机上的郑玄麒,他关于人脉的认识与解说。 确实如此,有效的人脉,其本质就是价值交换,自己强大才能凝聚人脉。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经过了唐国强的一番转介绍,不仅让自己的几个长年好友与郑玄麒及潘、李两位老师有一面之缘,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直接地让郑玄麒三人见识到了他,唐国强人情关系网的一角,他的某种实力。只不过相比名字的对号入座,郑玄麒早已经从唐国强拉着他臂膀一起到vip999包厢的短短几步距离,一二分钟的对话交谈中知晓了他的好心与用意,也提前知晓了他的这个圈,好友的穿着、面貌、性格、脾气还有不一般的身份(职务)及今日聚会的前因后果。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的郑玄麒,早已经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淡定、不惊催熟成了本能。老奸巨猾、十恶不赦的黑道大佬,他可以通过周密计划,瞬间就将其一网打尽,屠戮殆尽;穷凶极恶,双手沾血的嚣张之徒、不得意之人,他既能置若惘然,又可震慑其心,暂收为己用;而许多才高八斗、孤傲倔强之人,他更可以各个击破,他山之石,可攻玉,征其心,令其命,行伯乐之举-------而如今面前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文化人,即使他们身上有“皮衣”,郑玄麒怎么可能做不到泰然处之、容止可观、进退有度。更何况,他怡然是一个绝强者。若不是情况特殊,谁又能左右他的自由。 只是相比于郑玄麒,潘世仁与李芸爱老师则有点不自然。因为他们俩都认出了一个人,就是负责他们人事分配的韩(副)科长,韩雪的父亲。鹿城区的大院门,他俩可记忆犹新。他俩一人从泰顺抽调上来,一人被统筹分配,虽然都是市教委的集中安排,可具体被分到鹿城区,之后负责他俩的就是这个虽是副职,却有实权的韩忠。而依照酒桌的潜规则,座位排序一般都体现出了某种规律,可此时韩科长的座位,末尾靠近上菜的位置,耐人寻味------都是在教育上奋斗了多少年的,彼此之间的气质,书匠味道怎么不会有一点点熟悉,尤其那种披上了“皮”的味道。而这或许就是郑玄麒的情况特殊之一吧。 潘、李两人的猜测,与真相距离还是缺了一角:唐国强的这一圈朋友除了王忠年因为最年长,基本都会坐在主位,其他人都是谁先到,谁坐,从来不讲究座次有序,尊卑有别,也因此他们这一聚就是连续近10年,都是性情中人。 常年在官场、教职场上打混的王忠年、韩忠等人自然炼就了一双火眼晶晶,很快就发现了两位老师的端倪。他俩反而没有自己的学生,郑玄麒来得泰然自若,有意思的师生。 “潘世仁、李芸爱?我记起来了,就是我们温州市,年初为响应全国九年制义务教育,根据上级部门的指示,平衡与支援教育资源相对薄弱的郊区,鹿城区将市统筹安排的的几个教学骨干,分配到了东郊、西郊等城乡结合部的中学任教。你俩这事还是我亲自着手的,呵呵呵,真是那个什么,不是冤家不聚头。潘老师、李老师不会怪罪我将你俩安排在复杂的西部郊区吧?”韩忠起身先向两位老师伸出了右手,客气地微笑道。 换做其他人,韩忠不会首先开口,也不会先起身客套,但有了唐国强的转介绍,王忠年意味深长的眼神,再加上他的位置,一切成了顺理成章。 “哪能,工作的分配是市区统筹安排,分配到哪里都一样,都可以教书育人,我们坚决服从;况且如今,我和李老师反而要真心感谢韩科长。要不是你的照顾,我俩也不可能有机会成为某个品学兼优学生的老师。呵呵呵,其实在教书与育人过程之中,我俩也一直在不停地充电学习,比如刚刚------”潘世仁笑着回答道。 “刚刚?”韩忠疑问道。众人也一时好奇。 “哦,就是玄麒讲了一个故事,是关于兔子是怎么吃掉狼的;还有对解放思想的认识:解放思想就是解放对自己的定义,outoflimit,embracetheideal。”一旁的李芸爱接着话说道。 李芸爱的话犹如一片瓦片在涟漪的水面上滑行,将众人的好奇再一次地向前推进了几步。众人先是看了下唐国强,见他也一脸迷惑,便将目光落在了当事人郑玄麒的身上,这个唐国强一进来就说的那个给他启示的,飞机上的小朋友,如今在市区教育领导层,有着那雁过留声的不雅外号,“麒麟仔”。 “兔子是怎么吃掉狼的?”韩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郑玄麒的身旁,轻声问道。可声音再轻,大家的耳朵依旧高耸,清晰异常。 ·············· 郑玄麒此番的讲述,比起在vip777包厢里的叙述,显得更加的精细与连绵。因为知识水平的高低,社会经验的差异既决定又限制了一个人的眼界与评断。此时,倾听他的讲故事这部分人,可以算是温州目前有一定水平的知识分子,他们的逻辑思维方式及开阔的眼界自然各有见解,更加懂得筛选与遴别,明白透过现象看本质。 员工能力的大小,关键看你跟着谁干;销售人员如何发展下线为老板创造效益;如何实现有坐商到行商的转型;战略决定高度;强中还有强中手;想要做好老板,先要懂得怎么留住员工------总共六个篇幅,郑玄麒只讲了前四篇,并都在一集的后面,特意用英语做了总结,至于在座倾听之人的英语水平,郑玄麒可没心思理会。也正是这小故事及流利地英语小总结,立即让王忠年、韩忠等人改变了起先对他的(怀疑)看法:唐国强的赞赏并不是没有根据,至少这个郑玄麒在外语,商用英语上的造诣不简单,尤其一些专业术语的运用。 在座若谁有经商的经验,再加上与外商经常打交道,只能是徐丽莎,她最具有发言权。故事很吸引人,不是因为兔子真吃狼,而是兔子的智慧消化狼------她很快从中得到了某些启发,最快醒悟过来:能够以如此通俗易懂的语言总结商业上的经典“秘籍”,这不是一个普通中学生可以了解透彻的,没有实践,不可能有如此深奥的理论总结,因为自己也仅理解一部分。 “我所知晓的郊区,小学应该还没开始英语教育,我很好奇,你的英语是跟谁学的,是李老师?不像,她和我一样都是美式发音?”徐丽莎用标准地美式英语询问道,“还有这则故事,它深层次的商业内涵,你知道?” “outoflimit,embracetheideal。”郑玄麒看着徐丽莎的眼睛,口露八齿地说道。 郑玄麒没有回答她具体的问题,但跳出限制,拥抱理想却很好解释了他的独特与自信。 第279章 开泰百货 二百七十九开泰百货 “老韩,你说女儿前段时间的变化,是不是因为这个郑玄麒?”坐在化妆台前的林美琳闭着眼睛,边做面部按摩,边说道。 可是等了一会儿,林美琳也没听到自己丈夫的吭声,于是,她再次将问题重复了一次,并加重了语气。 “啊,嗯。”两个简简单单的,一听就是敷衍的语气词,林美琳立马停住了手头的工作,转身瞪大了双眼,犹如一只被触怒的母虎。 或许发现片刻的寂静,房间中忽降的气温,气氛有些不大对劲,从沉思中刚刚思考好得失的韩忠醒悟了过来,抬头便看到自己的妻子,暗道不好,一定是自己刚才太用心考虑问题,迟疑了她的问题。 “嗯,你的担忧是先入为主,赶巧这个“麒麟子”碰上了时间,你没见郑玄麒对待女儿的态度,坦然多于自然,君子之交淡如水。放心了,女儿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以前是因为没有找到对手,没有赶超的目标,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还比自己小一届的对手,她自然兴趣大起,好奇、烦忧起来。”韩忠嘴角一咧,微笑地说道。 多年的夫妻,彼此之间早就摸透了对方的一笑一颦。妻子每次的话题除去哪里道听途说的八卦新闻,就是化妆美容,还有羡慕同事一家的外出旅游;而唯一能让自己妻子恼羞成怒的,那只能是两人的宝贝女儿。除了韩雪,还是韩雪。 “不过,话说过来,这个被同仁们笑称的“麒麟仔”,哦,现在应该叫做“麒麟子”更合适,其学习地能力,知识地掌握,无论其深度,还是广度,真的比自己女儿强了不止一筹,就比如外语英语来说。咱们的女儿,她的英语水平,你我应该最为清楚,普通师生之间的交流绝对没有问题,可水平再拔高,也就高中生的水平,可这个郑玄麒------丽莎,她可是专业八级。后面她俩之间外语对话,说的直白露骨一点其实就是丽莎在考他,那些专业术语、商业性的术语,我这个四级的都要迟疑片刻,细想一番,可这小子却几乎没有停就应答如流。你不觉得以他郊区农村孩子的身份,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吗?”韩忠立马接话道。 转移矛盾是他百试不爽地一种手段,在没等自己妻子彻底反应过来前,先给她立个标靶,这样无论话题,还是接下来的怒火就有了一个泄洪口,一个方向可击。 “那也可能是他英语老师的功劳。你不是说李芸爱是咱们温州市的教育新星加骨干吗?或许她独特的教育方式非常适合他,况且,听李老师的话,‘她们平时的交流也都是以英语进行沟通的’,这有什么匪夷所思的。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农村的孩子早当家,这个郑玄麒一定也很勤奋与努力,再加上一点点高出普通人的天分,英语学好自然水到渠成。而我们的韩雪,她可没有专门地英语老师,一对一地对她进行教学。”林美琳反驳道。 她明显对自己的丈夫过度地称赞别的与自己女儿同龄的孩子,有些不大高兴,条件反射般地进行反驳,只不过她想不到,这一反驳,又将之前丈夫对自己“不用心”的回答,抛到了脑后,再次被他牵了一次鼻子。 “嗯,那也是事实,女儿在的学校,虽说是重点,但里面的老师也不可能只对小雪太特殊。毕竟她的同学,同样优秀的也很多,且家中也不像普通人家,都是有一定实力与背景的,家长不是这个科,就是那个局,不是个体老板,就是企业老总。”韩忠顺着妻子的话,滑下了滑梯,说道。此时他必须先让自己的妻子占一点言语上的优势,方可抚慰一下那冒然而起的怒火。 见自己的丈夫没有接下话,林美琳反而觉得有些不自然,再仔细一看,自己丈夫今天难得地没有拿着书本坐在床沿翻看,而是用双手当枕头,靠坐在床前,疑问道:“在想什么?还是晚上,国强的培训学校?” “这是一件,不过,大家既然达成了私下意见,站在了一条阵线,那接下来就等国强怎么出牌,我们这才好好配合,到时再说。”韩忠随口回答道。主动权再次握在了韩忠的手中。 “那是什么事?” “还是这个郑玄麒,从国强那我得知,他明年就会参加中考,以他的口气,一中绝对没有问题,或许还是高分。如今这个郑玄麒不仅是我辖区那个西郊中学的一张王牌,现在更会是汉唐教育培训学校的一面旗帜。那个傅建国这次下的决心好大!也是运气。”韩忠说道。 “王牌,为什么?旗帜,那不是更好,汉唐教育培训学校办地越好,咱们-------傅建国的决心?为什么?”林美琳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脸说,可说到一半,忽然一个避开不了的问题冒了出来,“等等,郑玄麒,他不是刚刚才读初一吗,明年,这怎么可以?” “这就是我现在想的事,其实年龄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实力,而证明实力的办法正如国强说的,用一年的比赛成绩来证明,国家、省市的竞赛。而傅校长,上次和你说过的关于郊区学校新校区的筹建,你没印象了!” “难道,这,不太可能吧!”林美琳再次停下了手,同时,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刚才那话是从自己的丈夫口中吐出的。 “呵呵呵,跳出限制,拥抱理想,这个郑玄麒说得真不错。那我也多深想一点,中科大的少年班,你知道吧?”韩忠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妻子的惊讶,又抛出一个*,说道。 若是为国家找到一个极具可塑造的天才,那无论这个天才将来地发展如何,对于他来讲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最乐观直接的结果,就是他韩忠,由此凭借这个天才的举荐,一举打通一条新的升官之路;而且,倘若郑玄麒发展地越好,他的伯乐之名也就更加闪耀。 ?????????????? “对了,丽莎那边,这段时间你多多与她走走近,开泰百货的事,不是空穴来风,那个王杰义既然会投资国强的教育,那百货,他不可能不感兴趣。国强不会那么无缘无故地询问丽莎的?咱们的条件虽然相比普通人家要好许多,可距离喝上82版的拉菲,还相差甚远。“麒麟子”送给小雪的红酒,真是大手笔。”韩忠最后说道,只不过‘广州、香港之行的故事还很多!’没有讲出来。 “开泰百货,好像今年就要开业,我知道了,我有自己的渠道,这段时间就仔细打听打听。”林美琳立马说道。 红酒芳香的味道在自己丈夫的提醒之下,再次回绕在了舌尖咽喉之间,久久不愿离去。高质量的生活,有钱才能保证。 第280章 盘子里的蛋糕 二百八十盘子里的蛋糕 “开泰百货是有台湾开泰集团投资的,它的定位在于年轻、时尚的消费群体,主要经营目前国际上流行的品牌为主。因为投资方是台湾的企业,所以它具有成熟而独特的服务体系及最快最流行的市场资讯,再加上咱们的招商引资政策,温州市政府对它的政策福利极为优惠。只不过伯爵山庄的前车之鉴,原先的那批领导------颇有一些复杂,再加上最近东南亚闹的沸沸腾腾的金融大波动,有人说这可能又是一次区域性的经济危机。若真如此,香港与台湾应该也难以幸免,企业遭受损失的也一定数不胜数。”坐在私家车中的徐丽莎,对着自己的爱人杨向华说道。 “所以,王杰义三兄弟,就将部分的目光对准了大陆,他的家乡,咱们的温州。国强的教育培训学校是其一,教育这条线,暴利不可能,但涓涓细流却完全可以做到,只要它的名气够响,在民间的影响够大,政府对它的认同度越高;其二就是商品百货,目前温州还真没有一家规模性的,系统的,上档次的综合购物商厦。金融危机一爆发,某些企业就可能会陷入资金困难,再加上地方的政策风险------伯爵山庄,台湾开泰集团,这么推测过来,他们兄弟三个一定做过详细调查。国强向你打听,其实应该也是王杰义的嘱托,对外经济贸易局!不愧是在外打闯荡打拼的温州人,心思缜密,见缝插针,简直和岳父岳母那鹰一般的视力一样,犀利异常。他们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个王,只不过他是单打独斗,而这哥仨却兄弟齐心!”杨向华点了下头,接话道。 “嗯,也是国强的运气,前段时间他不是去了两趟香港,或许第一趟,他就遇到了那兄弟三人,还彼此交流过,这才有后来的第二趟。只不过,这第二趟,国强竟然还是跟郊区的那帮校长、老师们一起过去,呵呵呵,人家或许早就计划好了,无巧不成书。不过这样更好,一个强大稳定的资金来源,再加上国强的实力,我猜上船的可能不止你们几个,郊区学校怕是已经成了后备的学生来源。农村人虽然没几个钱,可天分与勤奋一点不比市区孩子的差,郑玄麒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如今倒成了“桥梁”与“旗子”,嘻嘻嘻!”徐丽莎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嘻笑道,“当然,开泰百货的事,我回去会好好地问问咱爸咱妈,还有我那几个闺密、同事。只不过,到时我会顺便告诉老爸老妈,他俩的乘龙快婿私下里竟评价他们,有着鹰的目光,犀利地很呢。”徐丽莎的最后开玩笑的一句,一下就将了杨向华一军。 “老婆,这!”杨向华猛地一愕,喉咙打结道。 然后,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那近距离匆匆地对视之下,或许是时间地洗礼,昏暗的夜色,骤变的气温,82拉菲在人体内的后劲已经真正爆发出来。徐丽莎的双眸,仿佛婴儿哭泣后的眼睛,含泪欲滴;那洁白如雪的脸蛋上,爬满了粉红的樱桃花;身上不停地散发着一股合着葡萄味的雌体芳香。 杨向华忽然发现此时的妻子,正前所未有的妩媚与迷人,犹如那成熟的蟠桃,直挠着人心慌乱。来自身体内的某种冲动,立即使他的下身,条件性地起了剧烈反应,喉节不停地上下活动。 “莎,你真美!”杨向华使劲地吞了一口唾液,说道。 盯着杨向华看的徐丽莎,自然将丈夫片刻地裂变,下身腾起来的帐篷看在眼里,也明白他那双眼中喷涌而出的是什么火焰,全身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滚烫。一时狭小的汽车空间内顿时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与欲望,但还好,两人的理智暂时控制住冲动。 深受西方性文化教育影响的徐丽莎并没有大陆70后普通女性的那种传统与矜持,选择回避与叱责,反而却是一种跃跃欲试地期待,含苞怒放、任君采摘。她羞涩地轻声道:“前面拐弯就到,到家了,嗯,看你怎么表现!”语气间无不透露地是一种迷情的诱惑,娇喘与sy。 郑玄麒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让玄辰、小杰陪着父母先行离去。自己带着龙飞重新回到了酒店,上了电梯,来到了一个客房。门铃响起后,木门被一个青年人打开,他不是别人,正是众人口中的王杰义。 “台湾开泰集团在温州的投资主要分为两大块:第一块是百货商场,原计划于十月份开业的,可依照目前的进度,某些特殊的人为原因影响之下,应该会向后推迟,或许到明年才可能开业;第二块就是房地产业,不过这块也因为前届某些政府官员,过度地干涉,参与伯爵山庄的开发建设,随着某些官员被查出问题,连带着后续工程也陆续出现状况,有可能整个项目会演变成烂尾工程,虎头蛇尾。再到如今,它还可能会撞上了旧城改造工程。同样招商引资的明星项目,一下就给参与者们浇了一把冷水。可以这么说,温州这个地方很小,但王八却很多,纯粹的商业投资模式,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王杰义坐在大床上分析道。 “这届的政府,王是个外来户,虽有想法,也讲究原则,能实干,但开了荤的王八们是不会卖他什么面子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个“拖”字就可以让他沙漠里盼水喝——干着急。倒是那个泼辣的杨市长,有几把刷子,是个狠辣的角色,做事只求结果,从不忌讳名声,虽然她如今也没有什么名声,为求升迁,习惯了“三找”手段,黑的,白的也都能吃得开!”郑玄麒想了一下说道。 “郑少,你说的是“捣你个日娘”的杨副市长,她如今的名声可真不好,尤其在逼走陈w宪之后。”王杰义接话道,只是片刻的疑问,很快便想通了。 “不过人品如何,那是她的事,只要不与我们的利益发生冲突就行;况且,话说过来,她一个白身,能上位,要么不是她的逆天能力,就是这水太浑了;或许还可能是有人希望看着她抱着石头在前面试试水深,特殊环境产生的马前卒。” “嗯,能想到这层------”郑玄麒抬头看了下王杰义,再颔首肯定道,“动物园、大士门、马鞍池、府前街、总商会俱乐部、大南门等八个地块,那些只有一张海外证书,且没有多少资金实力与房地产开发资质的温籍华侨们一定会瞪大了眼睛盯着。而依照杨x珠的秉性,此时人民路改造工程的例子在前,一定会将这些土地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一半出让给他们。呵呵呵,我记得你们三兄弟的老家就在府前街,怎么有没心思为胡同巷的邻居们做件好事,也算为杨送去一个改变形象的机会-------我猜这应该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东西,“名”。” “真的,郑少,你说的是真的!”王杰义立马站了起来,惊讶地问道,仿佛在质疑自己耳朵的听力。 但回答王杰义只有郑玄麒的笑容,他立即明白过来,郑玄麒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顿时心中变得暖洋洋,好像此时郑玄麒的笑容就是道道阳光,烘烤着他的内心。几个月前大哥因为报恩,回了一趟温州,送上了巨额金钱作为报答,可钱毕竟也有用完的时候。对于善良的老百姓来讲,什么才可以让一个人牢牢地记住他的好,很简单,是房子。想着想着,王杰义再次认真地盯着郑玄麒,用心道了一句:“谢谢!”很简单的两个字,当中包含多少涵义,只有经历过双亲去世,无依无靠;再之后,兄弟间地相扶相持------如今的飞黄腾达,才会有所体会。 ???????????? “郑少,放心,明天我就去招商局找这个郑诚兴,只是十一之后,大哥那边有必要开记者招待会吗?酒店的事,那协议?”王杰义疑问道。 “不用担心,王大哥那里的招待会只是一场欲盖弥彰的通报罢了,消息只要不是我们的人主动透露出来的就行,香港的狗仔队还是挺敬业的------送上门的财路没人会稀罕,可一旦知道了原来被拒绝的是一尊财神,那你说,那些王八们会怎么做?先人们曾说过,人有时候会不经意间地犯“贱”,尤其是在被某些身外之物迷住了双眼之时。”郑玄麒缓缓地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火中取栗、锦上添花的事让别人去做就行,我们要做的事,想拿到足够的筹码,就是等待,即使是牺牲暂时的利润。这一点香港的某个巨头就是你们兄弟三个的榜样,或许你可以问问王大哥,呵呵。” “难怪郑少,你要安排在十一之后,到时我可在北京了,呵呵呵,真想看看他们急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样子,尤其我们的杨副市长,到时一定会见人就喊,“捣你个日娘”。”王杰义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 同时,他的心中再次确定了那些重要的筹码,其中就有开泰百货的某些权益-------盘子里的蛋糕。 第281章 谋定而后动 二百八十一谋定而后动 “现在在广州的负责人是谁?”郑玄麒问道。 “李信,和秦国名将同名,浙江义乌人,也是老人。大哥、老二去香港、新加坡时留了几个老人下来,后来大哥又要了2个过去帮忙,不过还是将业务能力最强、年纪与我相仿的人留给了我,就是他。在广州时,他就是我的助手。”王杰义说道。 郑玄麒脑中清晰地闪过李信的身高、长相,还有王杰仁对他的评价及所谓老人的经历。一个自律性比杰义要高许多的年轻人,读夜校,自学法律,考律师执业资格证。 “你不是看他不惯吗?八字相冲的冷性子。”郑玄麒撇了下嘴,说道。 “啊?郑少,你怎么知道!”王杰义一愣,随后想到或许应该是自己那两个哥哥的多舌,尤其老二的知无不言,一定是的,笑道,“呵,呵呵,那是很久之前的愣头青,不懂事,那时他对我也是怒其不争,不过现在,我俩可铁了。我不在,他就是顶梁柱!” “律师考出来了?” “是的,大哥这些年的生意,如履薄冰,但越顺水越觉得必须要时刻了解政策导向及法律法规,说的直白点就是懂得擦边球,知道政府的底线在哪里。可当时我心思不在点上,所以信哥就顶上了,比我更有任性与毅力!”王杰义说道。他知道郑少问得是谁。 “嗯,这世上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郑玄麒忽然盯着王杰义的眼睛认真说道,“广州,进出口贸易,国税、地税等,每一项都必须经得起查,海关查不严,自己必须把控好,该上交国家的税收一分也不能少。即使目前公司的利润被压缩也没关系,我不会在这块上赚快钱,这样讲,你明白不?若需要香港那边配合的,王大哥,你们兄弟俩交流起来比我更方便!至于新加坡、台湾、日本等业务地扩展一步一步地走。”语气不由得加重了许多,并自然间转向了上级对下属的吩咐。 “关于这点,您放心,明面上白色的,就不能成了灰色,不仅老人们懂,新进来的人更加知道,目前公司正处于立名的阶段!虽然这个“名”显得异类,在同行中成了一个笑话!但童叟无欺与货真价实却慢慢在树立起来。”王杰义严肃且认真地说道。 自从他与郑玄麒在广州,义妹家中的那番谈话后,他便牢牢记住了公司成立后的目标与制定的规矩:德成智出、业广惟勤!小富靠勤,中富靠智,大富靠德;小胜靠智,大胜靠德!还有那一句,谋定而后动,决胜命运。 ············ “从老二那边传过来的考察信息,新加坡在制造业上远不是国内所认为的那种错误形象。它没有制造业,仅是靠炒房地产炒股票,靠转口贸易及收过路费维持经济增长,和大陆一样都是发展中国家。恰恰相反,新加坡的制造业极为发达,它的比重占了他们国家gdp的百分之二十,超过了美国,比肩德日。其中单单的石化------亚洲的石油定价就在那里,原因就在于新加坡是唯一具备金融中心与炼油中心双中心的亚洲城市。虽然如今国内的油价无法接轨国际价格,还没形成统一格局,但依照目前国家两位数的经济增长速度,我个人觉得这种状态应该维持不了多久。石油毕竟是现代工业的血液,是现代农业的命脉。国家一定会花大力整顿整个石油市场,正如朱总前段时间治理金融市场一样。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只要顶层的利益蛋糕一但划定,接下来的就是卷起袖子干活。”王杰义认真地说道。 “嗯,国企改革!杰忠、一鸣还跟你说了什么事?”郑玄麒点点头,没有表现出什么意见,再问道。 他自然知道中国石油石化的发展历程,现在在北京召开的九大会议,有一项就是关于中国油气工业的全面重组,明年那后世的让老百姓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的两大巨头便会成立。同时,郑玄麒也知道,在大陆别说胳膊拗不过大腿,就他目前的实力而言,够得上一个小指甲都显得有些抬举了;成立后的两大巨头,其实际控制人,那前后近二十年的把控,想想他们的吃相,就觉得压力如山。 “郑少,收购香港的那家酒店,大哥动用的资金都是来自于新加坡那里,此举立即惊动了原先与一鸣、老二协商的几个金融寡头,他们不淡定了。所以,再次主动找上了一鸣与老二,提出希望能以更为合理优惠的方式进行合作,在保留原先洽谈的基础之上,可以帮助我们兼并、收购或参股金融业以外的新加坡支柱产业,比如石化、电子业、机械制造、生物医药。更甚至,他们中的一家还给一鸣递交了一份来自于某企业与新加坡政府合作的投资方案,一个生产氯丁橡胶建设项目,估计其总投资的金额约在5000万美元。”王杰义起身从床柜旁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了郑玄麒,说道。 “此次的金融危机已经冲击到了新加坡,其政府此时正在积极应对,相比政府,某些跨国型的企业,日子可不好过。他们在东南亚整体的投资,其损失几乎逐日可见地扩大,经济危机犹如一个黑洞不断吞噬着他们的利润与资金,乃至影响到了部分企业的正常运营,资金周转上也出现了滞缓。而这个建设项目就是因为如此,已经于2天前被搁置下来,很多已经投入进去的资金,开始在快速抽资。而详情是郑少你派过去的韩国人,动用秘密手段才查询到的。”王杰义接着说。 “嗯,正常,危机之下如何生存下来才是头等大事,况且,谁也看不到这场危机还会维持多久。在这个资本主义横行,丛林法则盛行下的资本社会,从来是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是氯丁橡胶?”郑玄麒接过笔记本,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很快就印在了脑海里,而后合上边说代问道。 前后不到10秒的时间,让王杰义忽然明白了二哥为什么说,‘陪郑少去图书馆那段时间,就是为证明自己是一个找自虐的蠢材’。笔记本上的内容自己可是在新华书店整整记录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为了赶速度,那字迹虽然不算潦草,但工整却完全算不上,他竟能都看地懂,看好了。 “我查找了下资料:氯丁橡胶(neoprene)是由氯丁二烯(即2-氯-1,3-丁二烯)为主要原料进行α-聚合而生产的合成橡胶,广泛应用于用于抗风化产品、粘胶鞋底、涂料及火箭燃料。国内全部采用电石乙炔法工艺,同比国外生产工艺还是比较落后的,目前也就山西合成橡胶集团、山东青岛化工厂生产能力达到了数千吨,而青岛化工厂引进冷冻凝聚技术后,生产能力才勉强达到了万吨/年,因此国内的市场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每年都得从日本、韩国和新加坡大量进口,弥补缺口。只要国内石油化工业,没有真正解决好,这种现象就会一直存在,而且随着国民经济地快速发展,只会越来越严重。”王杰义肯定地说道。他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之后就是正常与应当,要不然他怎么会是自己几个兄弟主动跟随的郑少,见怪不怪了。 “工艺落后,技术封锁,这就是国情。嗯,王大哥应该是成功取得香港居民的身份了?”郑玄麒问了一个好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啊,是的,老二也取得了新加坡的常住居民,这还是郑少你特意吩咐的,就在你回温州前,有钱就是好办事。”王杰义立马回答道。虽然他有些疑问,但还是你问我答。 “钱是其一,地方政府的高效率更是关键。若以政治的角度去看,新加坡是亚洲著名的f华桥头堡;但以经济角度去看它,其地位一定不弱于香港,这从世界上几乎半数以上的跨国集团,世界500强企业都在那生根发芽就可以看出;而地理又决定了它必须如此。所以,新加坡才有那么强悍的军事武装力量。枪杆子里出政权,不仅仅我们大陆人懂,他们也是华夏种,更深有体会,只不过历史的无奈造就了此华非我华。”郑玄麒一阵说道,而停了下来,在思索得失。 第282章 适可而止 二百八十二适可而止 在进入香港人向往的所谓上流社会,在郑玄麒发生被枪击之后,王杰仁忽然感觉到整个人的世界观与价值观更加“进化”与蜕变了,也更彻底地看清了那包装在“金缕”外衣,精致面具伪装之下的一张张血盆大口与心怀鬼胎的“寻猎”眼神,与其相比,自己小家小户的道行,有些可爱了。 在资本充斥的夜幕之下,港姐、名模、白领,歌星、影星、大明星------凹凸有致的身材,貌美如花的面貌,独特自傲的性格等等,如何?最终还是修成玉颜色,卖与帝王家。只要这些大鳄们、“社会精英们”需要轻松,消遣一下时光时,她们就有可能成为某人某段时间的另类专属物,一件奢侈的商品------在霓虹灯与聚光灯之间来回地转换。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旧上海,“交际花”一词闻名遐迩,而如今,时代与环境地转变,也让“交际花”更多地转向了以“窃取感情”,爱慕虚荣为主的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源自童话中灰姑娘的美好期待与憧憬。殊不知,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候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王杰仁抛下手头繁忙的工作,来参加这个更加具有某种象征性的party。若不是丽晶酒店原大股东郑钰统的盛情邀请,其助手亲自送上的请帖,他或许会以重要的公事进行推托------用美元作为结算,不愧是能在香港的商海中纵横几十年,拥有狼一样的嗅觉。毫无目的地社交,对于如今的王杰仁来讲,已经成了浪费时间的广告,尤其在这个关键时期,郑玄麒不在香港,金融地风暴即将席卷香港,他全权主持一面工作的紧要时刻。 “爸,他就是委托杜、梁他们,全资收购我们酒店的王杰仁吗?看上去比小襄大了近十岁,她会中意他?”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壮年询问着身旁的白发老人。 “王杰仁,东方犹太人,几个月前在香港没有这一号人,他的根基在广州,资产顶天了也就千万,还是人民币;一个月前你曾经中意的那套别墅,如今有了新主人,也是温州人;他有两个弟弟,一个目前在新加坡,另一个在大陆,而这次收购我们酒店的资金就全部来自于新加坡;最关键地是我派的,私下调查他资料的人忽然收到了一份警告信,里面只有四个字:适可而止。”老人没有回答自己儿子的问题,反而如同倒豆粒一般,将自己刚刚得知王杰仁的消息,说了出来,“不简单的三兄弟!至于你妹妹中意不中意,你可以自己去问问,这个party就是应她的要求办的。” “襄妹?她的要求,爸,你不会派的人就是?”郑嘉淳眼睛一转,张大嘴巴惊讶地问道。 “对,就是我,不是“老窦”派我去的,而是我自己要求去查的。好好的饭碗被“老窦”说转让就转让了,我怎么能甘心。中意?呵呵呵,谈了才知道。”一身黑色晚礼服的周郑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的身旁,轻轻地说道,“适可而止,一份警告信就想让本小姐停止,休想!香港是尊重人权,讲究隐私,那我就拜托广东的霍大小姐去查,在她的地盘可还没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给她寄信。对了,老哥,我都可以看到你生锈的烟牙了。”然后,她很自觉地挽住了自己的父亲,犹如一个有着恋父情节的公主。 “呵呵呵,襄妹,你今晚的穿着真性感,一点都不比那些港姐,环球小姐的逊色,爸,你说是吧!要是每次襄妹参加party都如此性感,而不是以女强人的着装,我可能早就当上姑父了。”郑嘉淳微微缩小了嘴巴轮廓,可瞪大的双眼仿佛第一次发现新大陆似的(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己这个强悍地如同女皇般的妹妹竟然会穿上了露光漏背的晚礼服),于是讨好地说道。 孰不知他讨好的话落在了周郑襄的耳朵里,反而得到的是一双白眼,见过男人不会说话的,可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而且还是疼爱自己的哥哥,虽然自己这个哥哥头上也不长毛------聪明的脑袋不长毛。 “襄么,别听你哥瞎说,等会儿让你阿妈教训他,多大了,连和自己妹妹怎么说话都学不会。”郑钰统也瞥了一下自己的大儿子,插话道,“思圆还查到什么吗?”立即转移了话题。他自然知道自己女儿的朋友,或者说是闺密,说的是谁?广州白天鹅酒店的管家之一,霍思圆。两家都是经营五星级的高级酒店,彼此之间怎么不可能相识相熟。 “好,“老窦”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我今晚穿的这套晚礼服,下午才刚刚送到,而我当时又不在?”周郑襄装出一副乖巧听话地样子,可双眼却死死地盯着郑嘉淳,不时闪过狡黠的笑容。 “等会儿我让秘书打个电话过去。”郑嘉淳立马接话道,同时,一道冷汗从额头划过。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有个性格,与自己一样,源自父亲的教导,都不会将今天的事情拖到明天去完成。 ???????????? “咱们中国人一个人是条龙、一群人是条虫,可这点在你们温州人的身上却难以找到,尤其在国外。温州商人,改革开放的排头兵,抱团取暖是出了名的,东方的犹太人,嘻嘻嘻,你这个-------”周郑襄意味深长地问着王杰仁。 她从霍思圆那得到的消息中知道,除了这个王杰仁,他的弟弟王杰义也算上一名精明能干的商界奇才,掌握公司权力不到一个多月,不仅将几个零散的,主次不分的小小公司整合成一个拳头,彻底转型,业务更洽谈到了自己闺密那,并得到了闺密另眼相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制度不同,决定了经商的生存、竞争方式地巨大差别,能不在改革浪潮中被浪花击打得遍体鳞伤、左右摇摆,始终坚持着“诚信”,并懂得时刻调整船舵与风帆,保持着与波浪波动的频率,三兄弟的眼界与决断就不简单。明面上的公司虽不大,但五脏俱全,新旧人才的更替使用都达到了一种人尽其材的境地,繁而不乱,严而有序。温州人喜欢的那种家族裙带关系,反而在他们的公司里却鲜有找到,而唯一的,最为关键就是领头羊的变换,王杰义接替王杰仁的班,至于王杰忠,在新加坡的那几亿或就是最简单的说明。 王杰仁正准备接着回答,可一位服侍人员地突然到来,打断了两人的私人时间。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若不是特别事情,我的秘书是不会来打搅的。”王杰仁歉意的说道。观察入微的他,从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雌性激素的成熟女人,那黑白分明、尖锐干练的眼神中看出了点少许的不愉快,被他人突然打搅的不愉快,所以做了多余的解释。 一丝异样在周郑襄的眼中划过,好敏锐的观察力,“仁”字,呵呵!不过,周郑襄还是礼节性地说道:“请便!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洗手间,咱们等会儿再接着聊!” 看着王杰仁不算高大,却厚实的背影,周郑襄微微一笑,可当他的背影消失在眼中时,她却对身旁用眼睛示意等一会的服侍人员,平静地说道:“这次就算了,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自己就去财务那里结算。” “是,是的,小姐!”服侍人员害怕地答道。 他也想不到平时还算平易近人的小姐,今日怎么会这般严厉与生气,不过还好,下不为例。他悄悄地抬头看了一下周郑襄离去的背影,小姐头朝向的方向就是刚刚那位男士离开的方向,而她说要去卫生间,可那个方向并没卫生间,一时明白过来,活该,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第283章 不是我这个郑 二百八十三不是我这个郑 饱满丰润的胸脯,洁白如雪的皮肤,再配上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天然去雕饰,年龄并没有在周郑襄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如此着装打扮地出现,自然引起了大厅的轰动,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目,只不过作为自比“猎人”的某些来宾们,他们的眼神中除了凝视、惊诧,更多是赞美,而毫无其他“打猎”的胡思乱想。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今晚主人家的女儿,她特殊的身份,出于礼数与尊重;更重要的是能被邀请来参加party的人,几乎都十分了解周郑襄的脾气与秉性,没有哪个适龄的男性会为了验证自己的个人魅力,而大胆地去采摘这朵有自己思想的带刺金玫瑰,有十足把握可以将她降服。 事实也证明了某些男性的决断是正确的,周郑襄除了开头挽着自己的父亲郑钰统,陪着郑嘉淳一路与来宾们礼貌地打招呼,之后便独独选择了一个近40岁的长相极为普通的男性单独聊天,而这一聊就从热闹的大厅聊到了阳台,他们两个人的私人空间。 这个世界从不缺乏好奇的人,尤其在这样的场合,反常意味着秘密地曝光。周郑襄成功地将王杰仁推到了风云人物的浪尖上;但同时,也向众人正式宣布了,王杰仁就是她的菜,是属于她的“猎物”。只不过作为被标上标签的当事人王杰仁,他却被蒙在鼓里。 “王总,是6号的电话。”秘书小杨一见王杰仁出来,便递上手机,轻声地说道。他非常清楚地记得几个特殊数字的号码,每一个数字的后面都代表了一个重要的人,而只有这6号,王总曾一再吩咐过,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哈哈哈,终于想到你王大哥了,回老家这么久都不给我回个电话?郑大哥、乔嫂子还有小辰怎么了?”王杰仁接过电话,来到一处偏僻处,深呼了一口气,回拨了电话,接通后后,笑着说道。这一笑自然也让王杰仁卸下了面具、伪装,还有那小心翼翼。 “哪里,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王大哥你呢,我很好,爸妈家人都很好!我现在与杰义在一起。”郑玄麒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进了王杰仁的耳内。 一阵寒暄之后,两人便很快进入了正题。王杰仁是明白人,知道这个时间小麒还联系他,肯定是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嘱咐或者是询问;于是,他前后又再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而唯一的秘书小杨,正被他安排在了进入角落前的路口处。 “上次决定以丽晶酒店作为标的,从单一银行申请贷款,香港虽说是国际金融中心,但如此巨额资金,没有一家可以单独承受,哪怕香港本地的银行。根据你的叮嘱,我让律师咨询了日本在香港有分部机构的银行,如静冈银行、千叶银行,都因为目前可能存在的汇率风险,它们两家银行只愿意承担一半金额的贷款,且贷款利率远超了目前市场的平均水平;同时,他们提出了更加苛刻的条件,就是贷款货币必须是以日元作为结算,时间期限也被压缩在了半年。至于韩国,只有新韩银行最多愿意贷款百分之三十,也就七千万美元,情况也同样如此。”王杰仁仔细地说道,“不过,根据我的智能团研判结果,如果加入日本最大的政府银行,也就是日本银行,不仅可以贷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金额,即使利率不会便宜,时间上应该还会有延长。” “不,利率水平与时间,即使高一倍的贷款利率与半年的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只是以日本作为目前世界第二大经济大国,它的实力,尤其其银行的实力,没有如此不堪,三井住友、千叶、静冈、三菱与日本联合银行等都是拥有着极为厚实的资本,历史积累的资本。尤其,三菱与千叶,它们都极为重视海外企业贷款业务,这不过是商业上谈判的一种策略。大哥可以去找梁百韬帮忙,他在银行业务这块可以说是专家中的教授,就算是私下的人情。当时间到了,这个人情债自然会找上门来讨。”郑玄麒仔细地分析道。他的脑海中可清清楚楚地印着香港图书馆里,那日本靠前的十大银行的详细解析。此时不借机好好地在这些银行上咬下一块肉,那就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时不再来;而且,预埋下的人情债,到时它的作用------- “私人的帮忙,梁百韬,呵呵呵,我明白了,你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得无厌啊!有了你说的底线,好,我知道怎么做了。”王杰仁一愣,而后便明白过来,立即诡异地笑道。 “在商言商,商业性的人情就用商业性地去还,事情办成之后,第一时间兑换成美元,然后全部转到新加坡,那边有更大地用处。”郑玄麒转移话题说道,“有几个嗟来之食的项目,准备吊我们上钩。” “ok,嗟来之食,那个什么橡胶吗?我也听杰忠说了,这不是明摆着把我们当门外汉,送财童子,我还想打电话给你,和你说说我的想法呢。不过,现在听你的语气,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了,咱们吃了它?”王杰仁问道。 “庖丁解牛,一步一步地来,人生可学一春蚕,食用从来不务贪!”郑玄麒认真且严肃地说道,“王大哥,银行的事最好在2个星期之内办好,迟则生变。目前,他们应该虚幻一枪攻击到了韩国,日本人这时多半在自信与担忧中隔岸观火。十一后,我就会回来。哦,对了,差点忘了,香港、广州那边有人在摸我们的底,是个叫周郑襄的富二代,郑家人,不是我这个郑;不过现在,没事了,就是告诉你一声;还有在香港,到了某种层次,不是你愿意不愿意,媒体八卦会将你推上神坛,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王杰仁从郑玄麒的语气中听出了庄重与谨慎,立即提高了注意力,全身心地倾听。当郑玄麒说到周郑襄时,他自然而然地抬头往阳台,他与她刚刚独处的位置看去,此时她已经不在那,而后再向里面的大厅延伸过去;当说到“神坛”一词时,王杰仁若有所思,明白了可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自己或将不在那么默默无闻!至于由此引发某些人不怀好意的心思,王杰仁还真不怎么在意:其一自己已经是香港长久居民,有了民主与法制的外衣,来自于官方的保护;其二是诸葛弘,准确地说是电话那头的小郑,他的霹雳手段与深不见底的,可以说是逆天的实力与势力,作为护航。 “十一回来,我与她们一起去机场或出入境处接你!银行,还有其他面上的事有我在,放心,大哥也早不是那个在广州的王大哥了!大事,懂!”王杰仁也极为认真地答道。一个懂字道尽了他蜕变后的心境-------他就是郑玄麒在香港的左膀,甩手掌柜后的第一负责人。 ?????? “谢谢!”王杰仁接过周郑襄递过的一杯红酒,说道,“刚才周小姐问到哪里了?刚才是我弟弟打过来的,所以秘书,失礼处请见谅!”或许这就是王杰仁所说的早不是那个在广州的王大哥了!懂地另一种表现。 “嗯,我就是多想了解一下你们温州人的经商理念与关于对家族企业的看法,就比如如何看待我父亲如今的产业。”周郑襄妩媚地一笑,吐言道。 第284章 新的开始 二百八十四新的开始 一生简朴的郑钰统,在外人看来绝对是一个模范丈夫,优秀的父亲,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一生也只有一个挚爱,几乎没有任何和娱乐圈相关的八卦绯闻。但中国传统的文化属性决定了深处在人心中的那块王化基石: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宜尔家室,乐而妻帑;望夫成龙、子承父业、多子多福,自然重男轻女也就不可避免。 虽然后知后觉的他,发现了某些端倪,爸妈的棉袄有了现代女性独特而个性的思想,与老一辈人的观念发生了碰撞,产生了细微隔阂,这从大女儿成家后,态度细微的变化便是最好的警醒。而小女儿或可能更加的严重,他最大的想法就是尽力的去弥补,可一个成人的思想形成,几十年的观念养成并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尤其这个人还是以他的标准去要求与行事。 “其实王杰仁的年纪与咱襄么相差不大,至于看上去差距那么大,主要还是生活规律及有无重视养生的差别。襄么关于王杰仁的调查,我也让霍丫头给我递送了一份。接近十年的既当爹妈,又做哥哥,再在人生地不熟地内地广州,咱们老家那,白手起家,这份艰辛与困难不比当年的你。经历、品性、责任,再加上如今的大器晚成,难怪襄么会对他另眼相看。”周粹瑛静静地站在已过花甲之年的丈夫旁,轻轻地说道。 “在这个世纪转换的最后时代,最好与最坏结合的时代,他,仿佛让我看到了年轻的自己,还有老李。现在想来将酒店转让给他最大的收益并不是美元,而是比别人早一步与他相识相熟。”郑钰统说道。 “你这话要是传到外面,那些媒体人的耳内,还不闹翻了,王杰仁的底子都会被翻过来。呵呵呵。”周粹瑛接话道,“不过今晚之后,圈内的人也一定会传开了。从来不讲究高调的鲨胆彤,竟会举办一场如此高规格的豪华party。你看,到目前为止,王杰仁的身边除了襄么,有哪个漂亮、高雅、妩媚的女性上去巧遇过,而他同样有意无意地另外去“寻猎”?”周粹瑛的注意力不像丈夫,需要时刻留意宾客们上来的打招呼,因为她自己小圈里的姐妹,因为彼此年龄的问题,早就有了默契,一般这种大型场合基本都会让她们的子女替代。若是真有事情,基本都是小圈内的私人聚会。所以,她的双眼始终环绕在忽然改变着装的女儿身上。 “传闻的不如亲眼所见好,虽然他目前过了青年时期的声色立马。但之前,他或可能没有时间与机会接触更多很多女性,即使有也大多都是在某些层次的女性;而今日,他有了地位与财富,今晚他又有了那种机会,有那么多的名门佳丽,气质各异,所以就想多看看。”郑钰统说。眼睛中闪过一道精光。 “襄么吗?”周粹瑛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似问非问道,“他不是和你打过几次牌吗,牌品如人品,在香港除了老李他们,可没有人有你的眼光那么犀利与睿智。” “嗯,在他们几个家就打过二次,他不怎么会出牌,不过耐心很足,学的也快!还有一个原因,这段时间他应该在忙很重要的事情,老郭,还有那几个老朋友约他去打高尔夫、喝茶,除了固定的那几个日子,他几乎都会推辞掉。后来,我从银行那的朋友中风闻,他的律师正在咨询某些日韩的银行关于贷款的事,本地的银行与欧美的银行却没有被咨询。他的那些资金可都是走花旗等欧美的银行,有点舍近求远了。我也就破了例,呵呵。”郑钰统说道。 “新加坡的传闻是真的?”周粹瑛的思路很快跳到了郑钰统的频道上,问道。 “美元是真的,身份也是真的,两个温州人,其中王杰忠就是他的亲弟弟,我从杜唯廉那知道的,然后我托了那边的朋友核实了下身份,如今王杰忠移民成了新加坡籍居民。”郑钰统回答道,“现在外界还在推测,这次始于泰国的金融危机会不会危及到咱们香港,毕竟咱们现在已经背靠大陆,香港自己还拥有着极为健全的金融体系,可事实上是这些国际大鳄们,它们从来不懂地收敛,还有停下贪婪的脚步,它已经在香港登陆了。”郑钰统此时双眼一直盯着与自己小女儿洽谈甚欢的王杰仁,脑中却回想着自己几次的财富暴涨就是得利于抓住了香港数次的经济危机。 “我现在也知道了你为什么此时会将酒店出手了,周大福、新世界才是我们的基石!过段时间,襄么会理解的,况且,到时她的注意力或早就转移了方向-------缘份到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一样!”周粹瑛伸手小心地挽住了郑钰统的胳膊,柔情地说道。 “是啊,迟到的缘份?襄么,明天或许有个新的开始!”郑钰统喃喃道。 “农村的孩子早当家,确实有些道理,我在教育这条线上前前后后摸爬了十来年,像郑玄麒这样的学生也是第一次见到,不简单。只不过有时候个例不能作为普遍现象去看待,尤其涉及到如今教育资源的分配问题。陈市长在时,市政府抓地就是地方经济,如今王市长来了,一样重点抓经济增长;而教育文化,大家都知道它的重要,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可现状它就是爹不疼妈不爱。至少这十年之内,城区与郊区农村的教育差距不会有太大地改变,优质的教育资源只会集中在少数的几个学校。不过现在,国强,你的汉唐教育培训学校的出现,或许是对这一现象最好的弥补措施,一条很好的求同存异的探索之路。所以,你接下来主要的压力就是培训学校的系统化、规范化,那些关卡一定得要把控好!发展好了,就形成自己的标准化与正规化,可以进一步地扩大规模,成为别人的样板。”王忠年沉声道。 “明白,在系统里时,我没有那个权限左右一家学校的创新改革,之后为了自己的想法,跳出了系统,可以全力掌握一家培训小学校,干了几年,虽然也取得了一点成绩,但感触最多的就是创业路上的艰辛。一切的困难与步骤都需要自己去精打细算,一个部门一个单位地去跑。不过这些苦与累,我都可以扛下来,唯有资金,那就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为了从银行多贷到一点房款,我几个在银行的朋友好像集体犯了浑,差点把自己的房子也搭进去,还好我发现地及时。有时候想想,为了自己那理想,这样做是不是值得,不过每当这时候,一看到家人、朋友,尤其王哥你和我那帮好友这么全心全意地支持,我就算打断牙齿,含着血泪也得走下去,呵呵。”唐建国一时感慨良多,认真地说道,“这些心事也就和王哥你说说。不过现在好了,我从王兄弟那得到了资金的全力支持,水源问题解决了。” “嗯,只有坚持才能有所收获,我从不对自己的眼光有所怀疑,你进入市教委前一样,如今自己创业也如此!你比王哥我有魄力与决心,也拥有更加扎实的理论与实践能力,从不固步自封,与时俱进。在官场的这些岁月中,王哥我的菱角早就被磨平了,不可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不过对你的支持,我是一直未变。因为我、老杨,还有他们几个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种生活,不敢却又想去体验、尝试地生活,所以为了你自己的理想,也为了咱们大家的想法,好好地放开手脚去做,我们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王忠年拍了下唐建国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王哥,谢谢,谢谢大家!”唐建国衷心地说道。可再多感激的话也抵不过普普通通的两个字。 “好了,还跟王哥客气,不早了,前面就到我家了,我也不请你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王忠年笑着说道,“明天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285章 为名 二百八十五为“名” “郑哥,我?”潘龙飞从进入酒店客房,到出来,再到如今并肩跟随着郑玄麒的步伐,脑中的思虑一直停留在七彩云雾之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些事目前除了你,爸、妈和玄辰,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让你知晓,还记得你曾和我说过的吗?”郑玄麒边走边说道,语气不喜不悲,很平静。但他右手挽住潘龙飞的肩膀,传递的许许暖意却无声地传递着一种信任与亲情。 “记得,家人,影子!”潘龙飞想都没想就出口道。 “你和我一样都是早熟的人,思想与意志不比同龄人,所以不能以自己是未成年人的标准去看待自己,要求自己。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喊爸妈,那就是家中的一份子,就得提早把家挑起来。以后,我不在温州的时候,家里的事,你尽量分担起来。爸的性格直爽是好,小事不会糊涂,可遇到大事,突发的急事,还没有妈看得准,到时需要你能及时地提醒。比咱俩小的玄辰、岩虎,两小子都已经养成了很好地学习习惯,会自觉系统化,连贯性地进行交叉学习;至于武术内劲,对气的感知与运用,那需要地是种持之以恒、循序渐进的态度,而不是急功冒进,这当中尤其是你,要量力而行,懂得张弛有度。小辰之所以能这么快,自由地掌握细微的气感,不仅因为年纪,身体结构、体质不同的使然;况且,他还比你俩在我亲自指导下学习地要早。每一个人的生理结构,身心体质都不同,自然某些特殊的穴位也会对人的影响造成不同,还记得我再三嘱咐给你的,那几个已经经过疏通引导的穴位--------”郑玄麒平静地说道,“做事谋而后动,动则不留尾巴,你父亲的刀法,我的格斗、太极拳都不是花架式;退一步是海阔天空,但再退就是万丈深渊!以后无论是谁,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我就都有办法,对于如今的我们来说,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吐言清脆却铿锵有力,郑玄麒的声音犹如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潘龙飞的内心深处,灵魂储存的位置。它不仅夯实了他内心的底气和“牛脾气”,更逐步解开了他自卑的枷锁,融化了封闭多年的心灵;同时,也将一头狂爆之兽从他的心门中释放了出来。 最后,郑玄麒的一句,‘家园才是我们共同守候的一块精神寄托之地。’不仅表明了郑玄麒的立场与底线,也更引起了潘龙飞的精神共鸣,唤起了他幼年片刻的记忆,对家的渴望。他的两只手情不自禁地紧紧地握住,而后右手自然地碰了下插在大腿旁,随时携带的“祖传匕首”,自己亲生父亲可能的遗物。 重复的景象,让冥想状态中的潘龙飞再次经历一次时光回放。猛地睁开双眼的潘龙飞,确定今晚是无法正常进入睡眠了,因为今晚他要消化吸收的东西有太多太多,而每一件都是匪夷所思,令人无法相信与直视。可他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像一个摄影师,利用自己的身体:眼睛、耳朵,还有其他五官,认真且默默地录影过,这,不可置疑! 潘龙飞唯一可以肯定地就是:自己的誓言,家人与影子,已经迫切需要他利用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进行各种武装,无论知识、武力,还是心灵!这不单单是因为之前的急功冒进,分秒必争更重要的是,即使作为影子,而此时影子的主人却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深藏不露、望而生畏的巨人了。 此时,郑玄麒却不在家中,如前几日一般,从二楼窗户跃身而下后,几秒钟就悄悄地来到了那棵大榕树下。 “看来,这两条诡异的白蛇真的就此离开了这里,挣脱了某种束缚;不过,老榕树,你也算有得有失,了却牵挂后,这生命力越加地旺盛了。放心吧,几年后那条交通要道要横穿你的地盘时,我不会让你挪就死的事发生,会在温州找最好的植物专家替你诊脉续生!呵呵,这片几亩小的园林地,我更会买下来,你还是当你的树老大,荫泽一寸方土;我也顺便给咱们的地主公圈个私人领地,拍拍他老人家的马屁,希望他老人家心情畅通后,能再多关照一下我家的风水;也算为以后的本村老人、小孩们留个天然落成的绿色回忆。”郑玄麒心情愉悦地拍着老榕树说道。 若是此时土地公公真有灵,且正靠在老榕树旁饮酒赏月的话,一定会显身与郑玄麒好好聊聊,说说某人怎么知道几年后这边会有什么交通要道要横贯而过。依照郑玄麒如今的成就与心怀,或许还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拇指,赞赏他懂得敬老,也敬鬼神! 郑玄麒起身,环视了四周,由远而近,换做平常人,自然是一片宁静,可对于他来讲,却是一片万物演唱的情景,尤其那些代表热量,代表生命颜色与粗细各异的流动线条-------活生生的生命奇迹。而它们的源头,正是自己脚前一步的这条宽约10米左右的人工河。 平静的日子真得过地很快,但对于西郊中学的初三学生却是一种活在幸福中的煎熬,更像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自从校长亲自组织二个多小时的家长见面会后,五个班近七成数量的家长们之间仿佛结成了一个互学同盟。正是这次校领导、老师、家长与学生们都参加的坐谈大会,让从不有心去知晓什么是教育公平的家长们第一次认真地认识到了学校的用心良苦,抢了“时间差”才得到的优势公平。 彼此之间都是乡里乡亲的,谁愿意自己的子女比他人差一等。同样都是孩子,农村的娃就比居民的迟钝! 汉唐教育培训学校:他的创始人,市教委出来的名副其实的市教育骨干;它里面的教师,主要都是市中重点中学退休或离退休的优秀教师;还有它的合作背景,来自于香港华侨的鼎力支持。因为这是学校与机构的第一次合作,所以双方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深度地对照政策进行了解读,合规又合法!同时,基于某人的建议,培训学校如今的雄厚资金保障,所以对于报酬的问题仅仅是一种象征性地收取,多劳多得。至于学校,老师,只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们才会真正明白为什么会有老师是孩子的第二个父母!两者皆为“名”,但此名却是共赢! 第286章 时也 命也 二百八十六时也命也 “不为名,那这个女人为了什么?真为了所谓的艺术献身,为了桃李满天下,呵呵,好伟大的理想!”吴鹏一边盯着,右手端着的高脚杯,里面那玛瑙色的红酒在手劲微微的力量之下,缓缓地摇晃着;一边却用着嘲笑与惊讶地语气说道。 “感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站在窗前的王文华平静地说道。 “你可别忘了白天鹅的那晚,试问有谁敢在知道那家酒店真实的背景后,还有那个胆量去一展歌喉,不是无知、幼稚就是心机深远;不是被出名的欲望迷住了双眼,还会是什么?呵呵呵,谁现场创作?真当当时在场的人都智力低下,一表演就是连续那么几首,曲曲可作经典,真是用心良苦!不过,结果到时满堂红,这两个女人赌赢了。”吴鹏根据当晚郑玄麒几人在白天鹅宾馆的事情,仔细分析道,“也就距离那天不久之后,这个女人就进入了一个新组成的音乐团队,成为了主唱,而另一个也去了新加坡深造。不简单的女人啊!” “三年重心放在学业上,并完成了学业,于第四年被一所中学相中,早早成为音乐实习老师。而在那三年大学,却从未闻传出与谁相恋的事。咱们国内的大学,呵,确实不简单,花中百合!”王文华答非所问地接话道。 “她,为什么变换住址,还登记的是她的名字,还有为什么去香港,真查不到吗?多花些钱也查不到?”王文华想起了那颗戴在孙馨茹玉手中指的鹅红色宝石,沉声道。 “我是请道上的朋友查的,你知道现在官面上的风,紧地很,谁都不敢随意落下一点人情,不过咱哥俩什么关系,哈哈哈!”吴鹏看了一下王文华,话中带话地说道,“因为这件事,我那道上的朋友,其属下还被人白白狠揍了一顿。原因就是他去这个女人住的小区,花钱向那里的保安打听,谁知那里的保安是死心眼,被毒打一顿不说,还被当作流氓、小偷逮进了当地派出所。之后,托关系走后门,人总算出来了,我那朋友便扬言要找那个保安及他们的公司报复,可一仔细打听,立即怂了样。”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保安吗,难道后台通天了?”王文华眉头一皱,问道。 “通天到没有,但这些保安基本都是退伍军人,精锐的老兵,一个顶三;并且,这家保安公司的幕后老板竟然还是一名越战英雄,目前还挂着海关的科长;甚至更让人寒心地是咱们广州军分区的某几个大领导,当年还是他带的兵,他们公司才刚刚特招了一批广州军分区的老兵。你看这,我那道上的朋友能不认怂嘛,不碰到公安就已经烧高香了,更何况人民解放军,虽然是已经退伍的。”吴鹏盯着王文华的脸,背着某人预备好的说辞,夸张地说道。 “那能查到的就这些?”王文华再次问道。 他才不会理会这些什么保安公司,对谁实力很强,谁是越战英雄感兴趣,因为他自己就是一面镜子。在大陆如今的经商环境,要是没有一点点的官方背景,或者说是官商合作,那是走不了几步远路的。 “不,这一面查不到其他的,还好车这条线索却查到了。它登记的记录显示,也是挂靠在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下面。虽然这家成立不太久,但就单单业务规模的扩张来讲,却极为迅猛。哦,对了,他的老板姓王,三个兄弟,浙江温州的商人。”吴鹏肯定地说道。 “这么说来他们三兄弟与那个承包私人飞机的王,没有丝毫关系,都是白手起家,一个在家乡,一个在广州?相比这些,我好奇的地是二个月前他们也才几百万的身价,怎么一转眼就拿出了几亿美金,就算印钞票也不可能那么快!资金,香港那边就丝毫没有问题?这钱来路的干净?”老人问道。 作为一个坚定支持邓xp改革开放政策的阵线人员,老人即使退休,更加远离了政治漩涡,可那一辈子养成的兴趣-------时刻关注国内外发生的大事,尤其那些在商业上的风云人物,弄潮人,都会花一点时间去了解一番,既当是消遣时间,也算作体验他人迥异的人生一样。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关于王jy的一系列可圈可点的资料。 “走的是王杰仁在花旗银行开的公司账号,香港那边的金融管理制度比咱们国内要透明严格地多,这一点基本没有任何问题;而为什么资产暴增资产?据我们的秘密渠道,在新加坡那边,极小的金融圈子内曾传出过一则小消息:两个来自香港的人利用外汇期货,高杆杠地投机,一夜间暴富,其资产陡然增长到了数以亿计。只不过当时这种小消息相比东南亚闹得沸沸扬扬的经济冲击等大新闻,显得默默无声,不怎么起眼。新加坡本身是堪比香港的国际金融中心,97之前在香港退市的那些跨国公司(企业)都选择在了新加坡那边重新上市。王杰忠俩选择的市场又是外汇期货市场--------在那个市场投机,不是一夜暴富,就是一夜倾家荡产,十分普遍,消息自然就更加不引人耳目了,吸引眼球了,一个突然冒起的水泡已经算是媒体对它的另眼相看。”霍思圆恭敬地说道。 “一击而中,而后快速撤离,见好就收,时也,命也!”老人呐呐道。他不像在北京的那些老伙伴,要么是gcd要么是其他民主党派,他只是一个无党派人士,正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所以老人才一生警惕又小心地保持着与政治中心那微妙的关系,而唯一公开表明立场的一件事就是对邓xp坚持改革开放政策的支持。 “圆圆,知道爷爷为什么不参加任何党派,gcd、gmd,还是其他民主党派,但始终保持着与他们一定的距离,若即若离,直到老了才呐喊了一声。”老人没有继续在同一个问题上询问,反而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霍思圆靠近一些,换了一个话题,询问道。 “爷爷,您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我小姑娘家的怎么能猜到您的想法了!”坐在老人旁边的霍思圆思路自然转地迅速,知道自己的爷爷可能又想到了某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辛秘,于是消逝的矫情又重新回了回来,一下又恢复到了儿童时期,那段粘着自己爷爷讲故事的美好时光。 第287章 诺基亚 二百八十七诺基亚 “伊娃,把上次你给我的那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资料再拿进来给我看一下。”说好,王文华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吴鹏用好奇地语气询问道。 “你说的那家进出口贸易公司,有点耳熟!”王文华敷衍地说了一句。 一分钟不到,“咚咚”,王文华办公室的门被敲起,而后进来一名身材笔挺,金发白肤的洋人秘书,那职业装包裹下的凹凸曲线,立即吸引了吴鹏的目光,顿时浮想联翩。 “王总,你要的资料。”别样的普通话发音,让一直观察她猫步行走的吴鹏暗暗吞了下口水。这不能怪吴鹏此时不堪的表现,而是这段时间的夜夜笙歌让他降低了对骨子中透露出妩媚气质的异国女子的免疫性,还没真正从温柔的泥潭中觉醒过来。 “好,放桌子上吧!”王文华也自然看出了吴鹏的异样,说道。 用外国的金发女郎做自己的秘书,是王文华回国后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一项独特之举。在国外大学的那些年,他深刻地知道,因为教育观念上的差异,国外的年青女性更懂得如何在资本市场,残酷的竞争中体现自己的价值,也对职场“金钱与性的潜规则”更加理解透彻,更懂得交易。 三十多年的发达与发展中国家的差距,让中国人知道了市场经济的重要性,从而肯定资本力量的作用。但所谓的发达国家,文明、繁荣、先进的西方世界可不单单是有七彩琉璃所构成,它还有黑色、灰色,乃至苍白的杂乱色彩所点缀。这不是以一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而可以改变的-------西方的那一套价值评判标准也仅仅建立在白人至上的基础之上。硝烟沉寂之后的糖衣炮弹,男人心中“食性,色也”,极端的厚黑思想,物质享乐,偏执的拜金主义等等不断地挑战着信念发生改变的国人,冲击着他们的道德观、价值观、人生观乃至世界观。 人心如同一叶方舟,在各种洪水中挣扎、摇曳。苏联老大哥地解体,红色镰刀锤子地坠落,与自己合作的那些俄罗斯商人,他们的金钱至上等等,伊娃就是自己在乌克兰精挑细选后再亲自“检验”过的一个高材生。同时,得益于父亲从小的直白教导,自己很小就知晓了国人深处的劣根性: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规则从确定的那刻起就是为了自己人行使方便与完美解释! 王文华没有接着说什么,而是拿起曾翻看过的资料再次认真地逐页逐页阅览起来。虽然两家都是进出口贸易公司,但真正按公司经营的内容、业务及范围来看,定位地不同决定了两家公司本质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即使是某些产品有所交叉经营,比如新兴的产品,手机。自己公司早成为了美国摩托罗拉公司在中国方面的某一重要分销商,今年铱星公司的独立上市更为众多分销商注入了一股力量;而对方选择地却是诺基亚,一家欧洲小国芬兰的品牌,可也这仅仅只是商业合作伙伴上地再普通不过的选择,况且,如今大陆的手机市场一直是摩托罗拉一家独大。 “分销渠道策略:保留全国总代理,同时采用省级代理制,强化对零售终端的管理-------最大化的缩减渠道距离,降低渠道运营成本、提到产品流通和和资金周转速度是衡量诺基亚能否打败摩托罗拉等公司,抢占中国市场的关键。”孟婷婷标准地美式英语不断将手中关于和诺基亚商业合作,准备的底牌翻出来,“科技理想化过于超前,市场若没有同步开发出来,再好的计划会转变成为摧毁金字塔的推手。加尔文家族的管理人正在一个巨大的错误泥潭中缓慢前行,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坐在她旁边的王杰义欣赏着这个年纪轻轻却自信满满,好学不倦的女人,她如今的表现已经完全体现出了一种职业商场女性的气质。关于争取到诺基亚在中国的省级代理商(不太可能)。王杰义自然将郑少提供的资料结合自己下属们收集到的材料,经过研判及整理后,做好完全准备才直奔赵科林(colingiles),目前才仅仅负责中国的台湾市场。而在这之前王杰义为什么对郑玄麒指定找这人,而不是中国市场的总负责人,很有疑心,但最终还是依照他的指示去做。因为这次在香港的碰面,机会来之不易,九月之后他还必须回到温州,而对面的赵科林也会回到台湾。 “美丽的小姐,谢谢你们能站在我们公司的角度去审视中国的市场,并且为我们提供了如此宝贵的意见与建议。我看到了你们的诚意,但你要知道,我目前负责地仅是中国台湾的市场,至于大陆,公司总部并没有对我予以其他厚望!”赵科林礼貌地回答道,“虽然我对加尔文家族改变世界梦想的方案很激动,但涉及到具体巨大的投资和高昂的资费,还有技术问题,我与你们有一致的看法。” 他此次来香港仅仅只是一次普通地商业性旅行,至于为什么会在被打断旅行之后,还与对方坐下来一起喝下午茶,聚餐,这完全是基于王杰义的公关能力------机会永远是为有准备的人敞开的。 “你到台湾市场之前,诺基亚在台湾地区的市场占有率仅为个位数,如今市场占有率已经上升至21%。这份成绩不单单我们感到惊讶,贵公司总部不可能对这份成绩视而不见,当然作为你个人来讲,也不允许他们会否定你的成就。”王杰义的微笑地说道。“如果说模拟信号成就了摩托罗拉在手机世界的霸主地位,那我们相信,在接下来的贵公司的gsm项目会改变这种局面。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中国对于诺基亚而言,意义将更加重大,它在未来不久或可能成为诺基亚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 “我很惊讶贵公司的商业情报工作,也欣赏你们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赵科林坦言道。gsm项目的意图,在公司里即使是自己这个亚太区域的高层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知晓的阶段,更何况外界。虽然这种窥视别人公司的商业秘密在道德上不属于一种君子所为,可在商言商,在西方的资本世界却非常地常见,不了解对手,盲目地去制定投资或者合作计划,明摆着就是二愣子,二世祖的病态特征。可对方?单单这点就让赵科林对王杰义另眼相看了。 “依照所有手机分销的惯例,它在大陆依旧会采取“国代”的模式,一共分为几个全国性的分销商,但据我在台湾的经验,正如你们的分析,这种方式适合其他手机公司,比如摩托罗拉,但对于我们诺基亚,肯定会收效甚微。中国人有句古话,‘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讲得很有道理。这是一个商业性的秘密。”赵科林没有在gsm上再度深究,立即将话题再度调整到了他的强项,目前他工作的领域。 赵科林在与王杰义、孟婷婷不断地交流中看出了对方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愿意寻求与诺基亚合作。抛开如今在大陆早已声名鹊起的摩托罗拉,独独选择诺基亚,真因为去年诺基亚的异军突起?赵科林越来越觉得在王杰义这个东方犹太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在英国电信某些同僚上的那些熟悉身影。中国通的自己并不是对大陆温州人的评价那么孤陋寡闻。 ???????????? “目前大陆对于诺基亚在意义是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如果有一家既熟悉手机市场,比如摩托罗拉,诺基亚等;又独具经营策略、营销思想,懂得如何与总公司配合紧密的分销商;再加上这家分销商又有雄厚的实力,那作为公司总部的董事们一定也会非常高兴。毕竟强强联合,追求共赢才是公司的初衷。”赵科林用商业性地语气回道到。他没有明确地表明同意王杰义的公司合作,但话中的意思却包含了那种意向,而所欠缺地就是时机,还有王杰义证明自己的公司实力,即使就商业情报这块,王杰义已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问号与感叹号! 第288章 谁更适合 二百八十八谁更适合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回去后大家除负责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外,将刚刚下发的关于手机(诺基亚)的资料做下普及与学习。目前bb机虽然是市场的主流,也是我们主要的一块电子产品业务,但接下来几年一定会被更为先进的手机所取代,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永远走在市场的前头,做市场潮流的风向标:品牌认可,品牌引领,品牌推广,最终我们就是品牌!婷婷、邵峰、吴凯你们三个留一下!”会议结束时,李信一如往常地做了共勉。 每周例行主管汇报及研讨会,每日各部门必开15分钟晨会,这是王杰义根据台湾的保险行业,香港现代化的管理办法结合自己公司的实际情况定下的某项制度。一个好的工作制度往往决定了这家公司,员工们的做事方式,最大可能地转化成战斗力;而放权,人事管理中的信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则让更优秀的人脱颖而出,力争上游。孟婷婷、冯邵峰、吴凯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时间宝贵,如今每一分钟对正在大踏步向前走的我们来说,都是机遇。现在有一个项目,经研究决定在你们三人中挑出一个人,带队出差去东北一趟。”李信看了孟婷婷三人,废话也不多说,开门见山就道出了留下他们的目的,“这个项目是王总未离开之前定下的计划,前期也做了些准备,但涉及到具体实施,必须要有人实地去考察一番,甚至有可能还要挑起这担子,独当一面。”李信抛出了一个挑战,一个巨大的蛋糕。 “李总,是稻米吗?黑龙江的“响水大米”,五常稻花香大米、吉林省“西江贡米”,还有辽宁省的“丹东帝光米”和本溪的“桓仁大米”。”邵峰第一个出了声,并最为简要地将自己熟都不能再熟的底子功课说了出来。 独担一面,这是他等了多久才等到的机会,虽然这多久也就2个月不到;但在公司整合之前,他已经在一家小酒店整整干了3年的后厨工作,也是这三年让他从一个跑堂、打杂的伙计变成了后厨负责人,自然对于食材的选择更是了然于心。 人虽穷但志却不短。 “原计划东南亚的泰国、柬埔寨,也要有人带队去考察一番;但目前那边的政局发生了变动,社会治安不太稳定,鉴于特殊情况,所以暂时推迟了计划。”李信说道。他没有回答冯邵峰的问题,但眼神中的赞许,暴露了他对冯邵峰领悟之迅速地满意。不愧是从原酒店中脱颖而出的人才,也算是与自己一样“老人”中青年的代表。 新公司成立之初,在重新构建管理层时,王大哥与二哥只说了一句话,‘以后杰义说了算!’就将全部的家当扔给了王杰义,自己和二哥分别去了香港与新加坡,然后不久就抽调了两个最为得力的助手(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弘叔与宇哥),把与杰义年纪差不多的自己,留了下来。自己当时那个震惊,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去问为什么,难道这家就那么散了? 可为什么还没机会问出口,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王杰义,犹如一头在商场摸打滚爬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外加上透着绿光的饿狼,比起王大哥与二哥来变得更加*厉风行、果断老练------商业手段信手拈来,官商之间的太极手更使得登峰造极。不仅在最短的时间内整合重建了新公司;同时,也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新公司步上了正常轨道,经营的内容及规模一日一变,这不可谓是一个奇迹,生意场上的奇迹。原来自己以前一直误会的“书虫”,他的心中却早早装了一大片河山,只不过他那时还没萌生做生意的心思,如“凤雏”般未遇时机,或许可能那时哥哥俩的存在,压制住了他的横溢才华-----真是我辈当自强,不可小觑天下才俊。 当然在那个短短的整合阶段,自己也倍感欣慰与激动。杰义不仅充分考虑到了“老人们”的苦劳,并加以妥善安排,不失念旧之情;同时,基于自己是年青人的原因,更加重视引进新鲜的血液,招聘人才,并为热血沸腾的才俊们营造一种公平的竞争环境,给予最大的信任,让他们有更多的自我展现才华机会。当然,这其中还有自己,如今真正坐上了副手。 公司创立时定下的规矩:没有谁最合适,只有谁更适合,机会只抓在你们自己的手里。独特的环境让每个人都有权力表达自己的想法,前提是你必须优秀,所以源自不同背景的三人便成为了首选之人,第一次面对重要抉择! 三人之中若说资历当属冯邵峰最高,吴凯最浅;若要说能力,单单管理能力还是冯邵峰最强,孟婷婷次之,不过个人业务能力却是吴凯最为出色。综合评判地话,谁也不弱于谁,都是李信看好,王杰义离开前特意嘱咐留意的三人。 只不过此次出差远行,先天性的原因,作为女人的孟婷婷第一个就排除了在外,再加上她手头需要紧跟的手机业务,更加不可能远行。所以剩下地只能是在私下里是最要好的朋友,公事上却是棋逢敌手的竞争对手,两人之中择一,挑大梁。 “我曾在哈尔滨生活过几年,熟悉老东北人的一些习俗,或许我可以作为峰哥的助手?”吴凯说出了心里话,退而求其次,他不是不愿单独上,而是知道,这次机会锻炼提升地不是个人的业务能力,更是管理综合能力,团队的力量。 “婷婷,你的想法?”李信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孟婷婷,问道。 “我,不,手机的事我暂时走不开,还有很多的后续工作在承接,尤其是与其他几个分销商及芬兰驻大陆的负责人之间的关系,目前才仅仅止于表面(合同上的关系)。”孟婷婷理智地加以推辞,说道。用心做一件事,第一件事未真正处理好前,她不想一心二用,那样即使咬下,也一定嚼不烂,反而会让好不容易突然崛起的自己,闹出不该有的笑话,既破坏了自己在公司里的形象,又可能更加引起身旁这两位的虎视眈眈、嫉妒之心。 “嗯,诺基亚交付大陆第一个gsm1800网络后,那接下来的就可能是双频网络!虽然我们是私营,不可能像国企一样有这种机会,但既然作为国家的重点国企,电信都将橄榄枝投给了诺基亚,这正不说明了我们的选择是准确与正确的,站在时代前沿,比他人早一步看到市场。去年诺基亚的世界销售量就超过了美国的摩托罗拉,成为全球第一,而今年,我猜结果也一定依旧如此。”李信点头认同了孟婷婷的说法,说道,“gsm系统,数字信号取代模拟信号会是未来的趋势。” 第289章 以事业为重 二百八十九以事业为重 最终的人选认定是冯邵峰,吴凯也没有成为他的助手,因为一个比他更熟悉那边风土人情的东北人,李正浩(延边,朝鲜族人)替代了他。 “邵峰,介绍一下,李正浩,他是公司聘请的一名特殊员工,因为就是东北人,所以就将他分配到这次的考察任务,希望你们彼此之间精诚合作。”看着先行出去的孟婷婷将待在副总经理办公室里的李正浩领了过来,李信便立即起身介绍道,“冯邵峰,这次出差考察的总队,和你一样都是农民出生,有着对土地天生地热爱,我们公司目前最为杰出的员工之一,所以这次出行拜托了。” 李信的拜托一下就让在场的冯邵峰、吴凯还有未离开的孟婷婷皱了一下眉头,来者到底是何种身份:公司聘请的特殊员工,好像从来没有听李总,甚至王总提起过。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都从眼中读出了疑问,可谁都没有说出口。 只是这一疑问,打断了正处于某种情绪的吴凯,这是他第一次在三人之中,不,准确地是两人,与自己朋友冯邵峰争取机会之中完全落败,甚至连当助手的机会都没有。 ???????? “好了,你俩回去准备一下,尽快动身,九月份,快到割稻子的时候了。嗯,这次考察人数定在四人,其他两个,邵峰,就在你们团队里抽调,工作自己分配好,不能耽误了这边的正常运行。”李信见时间差不多,立马出口道。 “李总,放心!我绝对会安排妥当。”冯邵峰坚定地说道,将兴奋之情死死地压在心底,先是看了下孟婷婷,说道,“一定不会误了诺基亚手机的事。”算是给孟婷婷一个全力地支持,然后再看了下自己的好朋友皆最大的竞争对手吴凯,想说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反而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满满地鼓励之情,迟些再叙。 “注意安全,回来给我讲讲地道的二人组,还有上春晚的赵本山,他的小品可是我最喜欢看的春晚节目之一。”吴凯笑着说道。 而这时,谁也没有发现身旁退到一边的李正浩在听到赵本商的名字之时,眼睛中闪过一道耐人寻味的精光。 一会儿,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李信与吴凯。李信自然知道在刚刚的人选抉择之中,吴凯的落选会有什么感受,因为自己以前的经历可比这些丰富多了。但综合各种因素,他们三人之中确实就冯邵峰最为适合,除非杰义或自己亲自去一趟,可这不可能。 “有种失落感吧?”李信如大哥般地语气问道。 “啊,呵呵,我承认冯哥比我更适合这次的考察任务,他和他们的团队非常有实力,而我过于个人英雄主义了。只是,李总,我想不通,既然有四个人数,为什么我连做个助手也不行,就因为李正浩是地道的东北人,特殊员工?李总,这,有点心结。”吴凯撑着笑容说道。他在东北几年的大学生活,让他的性格中无意间粘上了那边的有话便说,直肠子的脾性,即使对上自己的顶头上司或者大老板,有时也会犯冲,大学生刚刚步入社会的通病。 事实亦如此,吴凯自从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后,就辗转南下,马不停蹄地踏入了寻梦之旅。在人山人海地招聘会上,过五关斩六将地进入了同样年轻的公司,而后凭着一份激情与热血,在机会就握在自己手里的同龄人中脱颖而出。虽无惊涛骇浪,但颠簸起伏并不少体验,做营销,推业务的,谁没有吃闭门羹,喝良水,啃冷馒头,可2个月下来,他竟发现自己爱上了手中的这份工作,真正将心融入这家公司,这条刚刚起航的船上。这一切不仅源于公司对员工的关心、爱护与温暖(一个生日蛋糕,一场公司在岗管理层参加的团体生日会,还有那一天给家人通电话的特殊休息日);更重要地就是公平与希望,看得见的公平,望得见的希望以及同样年青的老板,掌舵人的实力。 “很正常,我和王总虽比你大不了几岁,可经历的东西却是你不能想象的,这种感受我们也体验过,就像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忽然间投到了别人的怀抱中一样,而且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李信看着吴凯的眼睛,眨眨眼,微笑地说道,“呵呵呵,都是成年人,安慰勉励的话,我不像王总那样能说会道,口若悬河。我也就那么几句,不过皆是出于真心,比如你就有比我们强的地方,你的学历,你对专业知识的掌握,实事求是地讲,我们真是自叹不如!” “不,不,李总,还有王总,你俩才是我辈学习与奋斗的目标,2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大家,尤其我们这批怀揣着梦想的,刚刚踏出校门口走入社会的大学生,见识到这个社会的残酷与现实性,更亲身体会到成功背后的不容易。社会就像无情的剪刀,一刀一刀剪掉我们的幼稚与理所当然。前段时间,在广州谋生的几个同学聚了一下,忽然间我仿佛明白了一个道理:大学那四年只能代表我过去的成绩,而不能作为现在或者未来炫耀的资本,它最大最大地作用,就如同一块敲门砖、踏脚石,仅此而已!”吴凯连忙接话道。 回过神的吴凯,再仔细想来,2个月不到,就进入了公司老大与老二的视线中,并被重点关照。即使此次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机会(实事求是地讲自己真得还不够资格),可却被老二单独留了下来谈话,就这份机缘-------那也是与自己同期进入这家公司工作的同事们想都想不到的良机,在同届大学毕业生中独独就他一份。 “敲门砖、踏脚石?嗯,很形象地比喻,就如我若想吃律师这碗饭,必须过律师资格考试这一关,只不过这碗饭在目前可不怎么香脆,呵呵呵,扯远了。”李信点点头,赞同地说道,“和你同一批进来的应该还有一个女同学吧?你们之间?”而后忽然话锋一转,转到了吴凯的私生活上。 “大学第三年时开始交往的,她是辽宁人,在东北最好的出路就是进入编制,但她不想,所以跟着我一起来到了广州,同时进入了公司。李总,这不算是办公室恋情吧?”吴凯忽然有了一点紧张,但还是承认了与自己女友的事。 “哈哈哈,别误会,我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只是想确认一下。因为接下来有一项工作,需要用到你的专业知识,材料科学,而且这项工作的地点与性质比较特殊。”李信笑着说道。他的确认只不过是为了测一下吴凯的心性,有没有那种担当,还有在事业与感情前的选择。 “我的专业?新的工作?特殊!”吴凯立即高度紧张起来,莫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疑问道。 “下个月,我或者王总可能会有一个去一趟新加坡。你应该知道了王总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吧,他的二哥就在新加坡,那边向我们询问了公司目前有无就读过工业方面的人才,比如材料科学、工程学、化学等,所以我们就让人事查看了你们的资料,我也正好记得你就是攻读材料科学的,而且2个月来的成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李信慢慢地说道。 ???????????? “李总,和你说什么了?”高秀宁将吴凯轻轻地拉到旁边,问道。 她此刻早已经从同事们的口中知道了李信留下吴凯三人的原因所在,毕竟有某些消息地正面影响远远高于负面地传播,好消息人家也愿意广而告之。下一刻,高秀宁便觉得不对了,立即转变口气,安慰道,“没事,机会错过一次,还有下一次。我分析了,你的强项在于个人能力,弱项就是没有重视团队的重要,一个好汉还需三个帮。” 吴凯看着自己相恋了2年多的女友,其实论大学的成绩,她高秀宁在大学可是连拿一等奖学金,比自己或许还要好。如今虽然毕业了,可在职的研究生,她还是选择攻读,以工代读;自然而然,她放在工作上的精力少了许多。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好好地抱抱她,亲吻她一下,可这种冲动在刚才李总‘确认一下’,后来自己有意提醒式地说了一句,‘女友是攻读工程学’的时候,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在微笑,便立即明白了------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一个秘密,不过可以告诉我的老婆,下个月我可能会和李总,或者王总去一趟新加坡,具体事情到了那里才知晓,只是我还在犹豫?”吴凯在高秀宁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之后故作为难。 “新加坡,还是李总,甚至王总,你还要犹豫?”高秀宁睁大着眼睛,喃喃道。而对于“老婆”两个字,她却直接掠过了,几秒后她便醒悟了过来,伸出的老虎钳准确无误地夹在了吴凯的腰间皮肉上,泼辣的一面立即取代了满面笑容的温柔。 “疼,疼,轻,轻点,这不是要听听您的意见吗?”吴凯冷汗直冒,咧着牙齿说道。 第290章 基因密码 二百九十基因密码 等待的时间尤使人烦躁与急切,此时的乔治·威尔斯正是这种状态,若形容他心情更加准确一点的话,那就加上火冒三丈,因为他负责的国际合作项目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而这种阻碍却不是用美元,钱可以解决的: 分布在云南各地的5队考察组几乎不分前后地受到了来历不明的人的暴力袭击,对,就是暴力袭击。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几乎抢走了所有可以看到的资料,其中包括所有采集到的血液样品及可以带走的设备,就连医疗人员暗自私藏的备份资料,在自身生命受威胁地情况之下都被迫交了出来。而据最新的消息,2个明显是组织派遣的保安保全人员在自己小组人员真正安全之后,返回事发地试图寻找被埋藏的微型胶卷,或跟踪调查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员,结果到目前已经失联超过了48个小时,生死不明。 几个小组的医疗队队长刚刚通过电话明确告诉自己,不准备再继续参加接下来的在安徽安庆的关于“中国西部老人长寿监测服务”项目的服务工作。除非自己所在的国际组织能够与大陆的地方政府取得合作,并得到他们警方的全程保护,方才继续工作。 这一下就将威尔斯自己推到了尴尬局面。整个所谓的“中国西部老人长寿监测服务”项目,其实质就是美国情报机构私下委托第三方非官方机构的一个用心险恶的阴谋,它的目的自然非常明显,就是通过采集那些中国长寿老人(85岁以上)的血液,以解析人类生命高寿为名,实则窥探中国人的基因密码,从而为未来可能爆发的战争做好万全准备------研究一种比核战更加高效、快捷、无污染的基因武器,种族灭亡的杀手锏。 这个秘密只有自己这个总负责人知晓,而几个来自于fbi特意挑选的同样黑眼睛黄皮肤的保安保全人员,他们也仅仅知道一点末节。至于其他的工作人员,包括医疗专家、护士、红十字会、国际志愿人士等等都是在崇高的解析人类生命长寿奥秘地感召下,可以帮助与服务发展中国家人民的名义之下,以及部分在高额的美钞报酬之下,参与到其中,他们根本就是挡箭牌,怎么可能知晓。 “已经得到核实,不仅仅我们,德国与日本在大陆西部几个省份的考察行动,同样受到了袭击,只不过情况比我们更加严重,人员虽没多大损失,但一面所采集到的所有资料全部被一洗而空,另一面对方也开始转变策略,用金钱让地方的社会某些力量参与进来,甚至使部分人群开始阻挠、围堵医疗队,已经惊动了公安。”一个身穿西服的健壮青年推门进来,看到威尔斯后,便用英文说道,“根据他们工作者的初步判断,初期袭击者就是军人,与我们的判断一致。”只不过一致之后的某句话,黑发青年没有说出来,‘是不一样的中国军人,更加地冷漠、无情、甚至嗜血,几个试图反抗的人员基本都被废了,其中包括他们大陆自己人。’ “impossible,impossible,大陆绝不可能反应这么快,他们没有这种能力与意识,他们高层的知识水平根本达不到这种水平。他们的注意力应该更集中在领导层(最高)的换届,权力交接,稳定才是他们目前最为重要的工作。”乔治·威尔斯立马嚷道,“这可是与你们情报部门的推测结果,完全相反。” “对不起,先生!我已经将我们这边所遇到的所有情况全部告诉了总部,就连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未引起大陆国安局的注意,也已经一并告知。美国五角大楼正在重新评估,到底在哪个环节出现了疏漏。”黑发青年说道。 “等等,你刚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引起他们国安局的注意?不是已经惊动了他们的公安吗?”乔治·威尔斯疑问道。 “对不起,先生,这是秘密。”黑发青年依旧平静地说道。 “该死!”或许乔治·威尔斯已经习惯了眼前黑发青年的说话方式,对他的做事准则也了解清楚,所以才仅仅心有不甘地骂了一句,之后立即想起了接下来的安排,又问道,“下一步安徽安庆地区的采集,有什么指示?那个地区才是最理想的采集点:千余年的定居历史使当地的人口流动性变小,更让血缘关系极为稳定,再加上它属于内地,无论中药还是西药,服用比例应该也较少,他们的基因最大可能没有被“污染”。这更方便我们查出大陆人的基因特征,破解东方人群的基因密码。” “污染?东方人群的基因密码?”黑发青年轻轻地嘀咕了一下,而后立即说道,“还需要等几天!” 乔治·威尔斯不知道,自己脑门冲动地一图而快,让黑发青年对项目的末节了解,转变为真正的知情者。 ·········· “采样时,一张滤纸,上面有5个圈,每个圈有1分钱硬币那么大,每个老人的血都要将这样5个圈滴满才行,因此每个人至少滴了11滴血。同时,采样的要求十分严格,例如第一滴血不能要、不用碘酒等等。”曾云天仔细地解说道。同时,一旁的秦锦荣小心地向站在他们面前的陈国光、独眼演示着血液采集的整个过程。 “从我们得手的资料中,统计的数据显示,单单美方5个医疗组在云南各地采集的数量就达到了1462份,一共1462位85岁至一百多岁的老人的血,平均每队采集到了230多份,想想都觉得恐怖。”曾云天说道。 “恐怖?更可怕、阴险地还在后面,与这些相比,我觉得自己就是他们的上帝派到地球的天使,或者圣诞老人!我研究的那些爆破z药,顿时变成了圣诞节的烟花与彩蛋,逗人玩!”一个长相可以让少女尖叫,少妇晕倒的青壮年阴森森地说道。 “呵呵,是啊,逗人玩!”陈国光再次将自己那压制了多少年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咧着嘴笑道。第一次的爆发就是他在知道自己的合作人差点真的在香港被人枪杀掉,那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与燃起的熊熊烈火不久成了一团无根磷火,片刻便亡。 或许此时在场的几人都心怀满满杀意,所以对陈国光的转变并没有太大惊讶,反而有了一种亲切感,熟悉的气息回来了。 “哥,陈哥,我这队抓到一个跟踪我们的舌头。据他的交代,其身份就是美国的fbi外谴人员,而该计划最早出现在92年,但那时主要集中在新加坡、台湾及香港,大陆管理不到的地方,即使到后来的广东,鉴于当时特殊的政治环境,也基本处于一种秘密的,很小范围内的尝试性检测,且接受血液检测的也大多都是青壮年,血液标的地不理想决定了其成效也不大。”独眼的弟弟,独狼插话道,“但奇怪地是,他到死都不明白美国政府为什么会对东方人,尤其中国人的血液独独这么感兴趣。” “不仅他不明白,若不是我们先知道原因,我也不会相信,基因武器,基因战这种存在科幻小说中超前战,竟然真得已经在悄悄地发生。看来我们以前在军队中学的特种战,其战略课似乎少了一点内容。”曾云天开口道,“我抽空查阅了各地官方媒体的一些报道,其实从90年代初开始,国内就陆续出现中美合作的人体试验项目在开展,美国的研究机构出钱,通过中国留学生回国做项目,在中国人中间进行人体试验,并把试验获得的血清或者dna样本送回美国本土进行研究。但一旦有媒体报道出来,出于不可预知的结果,这种项目往往会被叫停,而负责项目的留学生也会被学校,或者政府约谈,等待审查,但大多都会不了了之-------因为没有人会信!” 第291章 木马屠城 二百九十一“木马屠城” “主任,那这篇关于《警惕------基因密码的双刃剑》就真不能刊登在咱们新华日报上,哪怕很小的一块?”李纪周双眼瞪着老大,死死地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顶头上司罗轩文,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纳闷,也许还有一点气愤。 收到匿名投稿的李纪周,在认真阅读完匿名稿之后,出于谨慎的工作态度及专业的敏感度,几乎跑遍了整个南京城的图书馆及新华书店,仔细查阅国际上关于对基因武器地前沿探讨,逐一对照着匿名稿中的某些记录,惊讶地发现这危言耸听的内容不是空穴来风。这几年,国内转变国策之后,在引进外资,中外合作的华丽外衣下,西方某些势力亡我中华之心依旧不死,传统的糖衣炮弹现在变成了“木马屠城”。 “小李,我明白你的心情,若换作我还是你这个年纪,我也会同你一样;当然若在拉近一点,换作去年,这份稿子也可能会成为热稿,那时也用不着我这个主编再三地审阅,可现在情况不同了,政治方向变了。还记得去年的台海危机不,那时,他老人家还在。”摘下眼睛的罗轩文,揉了下眼睛,和蔼地说道。 他喜欢站在眼前的这个日报里的一支笔杆,欣赏他的性情,颇有自己年轻时的激情、冲动及那一身的书生意气。但是“屁股”的不同决定了看问题的高度与角度不同:在大陆,吃媒体舆论这块饭,必须要懂得政治,懂得看风向,需要第一时间理会党中央国务院的会议指导精神。 “去年?他?”李纪周一思索,立马醒悟过来,出口道,“邓老走了,国策不是没有变吗,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你知道就好,一个中心不可能改变,但这艘大船的掌舵人换了,北京的天,变了,而我们的南京,离上海不远啊!”罗轩文意味深长地说道。然后,他起身慢慢地走到了李纪周的身旁,犹如一名和蔼的长辈,拍了拍李纪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没来前,我就电话问过在人民日报工作的好友。他们连什么是基因武器都不怎么知道,更何况那什么稿子,我那个好友是个老实人。或许正因为如此,匿名稿的作者才将主题改成了双刃剑,而他(她)也才将稿子寄给了我们,不,你,新华日报的青年记者。再怎么说南京,曾经的历史使我们对危机的意识更加敏感,更加有种使命感!但,他(她)还是太高看我们报社(媒体)的自由度了。” 北京,中国民间保钓联合会的联系处,正在翻阅全国各地的爱国人士寄来信件的童曾,打开了一封来自于四川的摸上去比较厚实、尤为特别的信封,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醒目异类的标题,《最后一道防线——中国人的基因正在流失》,而不是关于钓鱼岛是我们中国的什么支持言论。它犹如一道被宙斯劈出的闪电立即吸引住了童曾,这个被外界媒体称为“大陆保钓第一人”的资深民族主义者。 不久,得到童曾电话的李定国等还在北京的仁人志士都来到了这间20平方不到的办公室,轮流阅读着匿名者寄来的信件及材料。 “这,这分明就是偷窃,*裸地盗窃,猎取咱们中国人的基因!”刚刚经历了一次惊愕的李定国出声道。 “美国、德国、还有日本,发达国家援助发展中国家,友好的国际间合作,哼,好,好啊!”一个中年人愤恨道。 “云南、贵州、广西、甘肃还有四川,他们可真会挑省份,这几个省份,在历史上,就单单人口的流动性确实存在天然性的缺陷,一面是传统的贫瘠险恶之地,另一方面关牒与土地的束缚政策,不过这反而成了研究我们民族,尤其咱们汉族血脉的最好身份。从东晋到清末,再到国共内战-------这份计划没有一定的时间准备,根本不可能规划得这么仔细。”另一个戴眼镜的学者接话道。 “广东,广州、深圳的那些日资企业,他们为什么在他们自己的厂里检测员工的血液,却又不讲结果对外公布,甚至不向当地的政府、医疗机构提交报告,这分明就是掩耳盗铃,别有用心,或又是一种另类的人体试验!”中年人接话道。 “你们没来前,我电话询问了在北大、清华任教的同学及朋友,从他们的口中知晓了在欧美,在医学上基因研究早已经开始并推广,而基因武器,这种概念性的武器更不算新颖,就因为它的破坏力与杀伤力远超我们的想象,美国五角大楼更是花重金进行秘密研究。抗日战争时期,小日本使用的细菌战、毒气战,生物化学武器与它相比起来,就是如同过家家般地儿戏;至于核弹、*,它们那威力巨大的,毫无差别地摧毁性攻击,基因武器更懂得遴别,结果更彻底且“干净”。一旦一个民族,一个人种,他们共同的基因缺陷被研究发现,从而克服------就是一把双刃剑。”童曾担忧地说道。 距离中国民间保钓联合会的联系处几公里的某处,一间也不算大的房间里,一个中年人认真地看着一份报告。这份报告的内容主要是来自于这段时间在中国西部某几个省份发生的关于有外国背景的机构及某家国际合作组织在某些偏僻的农村遭受到的暴力袭击。设备、人员损失是其次,重要地是激发了当地群众对外国人的仇恨,甚至还出现了群众骚乱事件,当地的警方一度处于紧张状态。 又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中年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该事件背后有人在预谋。但仔细结合汇报上来的资料反映,若这背后真有推手,那他的谋划及势力扩展已经严重危害到国家安全的地步。可这可能吗?中年人又在第一时间就打消了这种念头。这种情况在其他国家或许有可能,但在大陆,几个大省,89年之后谁能有这种力量,即使你是正在换届里的几个头头,那也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剩下的可能就是被自己稍微疏漏的地方所在,这些个有外国身份及国际合作组织背景的所谓科研调查,目的真地不简单。 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报告,然后思量片刻,于是拿起书桌前的电话,拨通了号码,说道,“去查下今日清华大学生物科学研究方向的教授是谁,然后,替我约个下午时间。”说好便挂断了电话,而后停顿了片刻,再次拨通了一个长途号码,开头赫然是0755。 九月十八日,在中国民间保钓联合会对外发表的告全国人民书上,发表了一份不同于平常钓鱼岛主题的措辞极为严谨,却偏向于中性的文章。文中既展望未来几十年,也就21世纪人类医学在基因工程这个方向的快速发展,又提出了假设倘若全球政治、经济、文化,一体化过程中,人类之间的矛盾若不能以和平与谈判地形式进行协商解决,那一旦恶化到以战争的方式进行解决,那更为先进的人类发明的武器,比如基因武器地使用,那就是对人类自身的大屠杀。更重要地是文中列举的种种例子,如如何盗窃他国的人种基因密码的各种方式也一同曝光于文章上。当然,文章除了没有明确指出哪国、哪家公司企业、哪个国际合作组织,但只要留意新闻,尤其商业信息的普通大众,一看便会明白过来。 第292章 还是政治 二百九十二还是政治 1997年的9月18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落幕。同时,在中国的东南方向,一个名为钓鱼岛的地方如郑玄麒来的那个时空历史一样,日本的右翼分子再次选择了这样一个特殊的节日,进行挑衅行动。也正如郑玄麒所知道的,国内舆论媒体的重心基本都放在了人大换届事件上,所以这次事件并没有在大陆内地引起多大影响。有的仅仅只是活跃在民间的,一如往常的学生式游行,抵制日货,支持国货。而唯一的意外便是那份文章引起某些有识之士地笔伐与担忧,乃至讨论式地研讨,让偷偷的事件曝光了。 “没有什么关系,中国人会很健忘的!他们的历史与文化决定了他们必须如此,倘若不懂得筛选性地进行遗忘,那几千年的历史磨难足以碾碎他们坚强的精神屏障。这一点作为他们民族的那些社会精英、知识分子们,尤其他们的领导人,其实非常地了解;而普通人,若是你知道中国的奈何桥便会知晓孟婆汤,忘记前世并不代表背叛历史。”端着一杯清茶的中年人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用着极为标准的普通话说道,“你再看看你手中的这些文章,便会明白,在大陆,政治压倒一切!” “辛格斯博士,即使中国人再健忘,再讲政治,那依照正常的逻辑,大陆也会对接下来的合作产生疑虑,乃至选择性地回避。尤其地方政府的某些官员,他们出于某种保守思想,也不会过度赞同与我们这些外资背景的第三方机构合作,参与到接下来的调研与考察。”乔治?威尔斯用着尊敬的语气,担忧地说道。 “不,你还没真正明白我的意思。詹姆斯?厄尔?卡特,美国第39任总统,在他任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期间,中美两国正式建立了外交关系。虽然在他任职期间,他本人没有访问中国,可之后,他为了弥补这一遗憾,先后多次访问中国,并推动卡特中心与中方进行实质性合作,单单培训的教育专家就达到了三位数,再由他们培训更多的小学教师------其实,中国人很少相信逻辑和理论,他们更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典型事例。至于对于地方保守的官员,我们只需要他们保持中立就好。”辛格斯博士喝了一口清茶,说道,“中国人的做事方式与我们美国人完全不一样,他们更在乎的是一个脸面,简单地说就是好面子,在自卑的土壤之中成长起来的自尊心!” 越是研究东方文化,辛格斯越喜欢了上中国茶道中茶的这种淡淡的苦、涩,而后清香的回味,越理解东方古贤们对茶味人生的体验。 “自古中国最优秀的人才都是集中在为官这条路上,在政治这条线上荡漾,在权力周围玩着人斗人的游戏------内斗内行,外斗外行,乐此不彼。他们的权力刚刚完成了交接,北京江zm的上台,他想稳稳地掌握住邓去后留下的权力,让老一辈的开国元勋们支持他,那经济建设这条路,嗯,依照中国人的说法就是一个中心,绝不会有一点动摇,反而会更加地拔高强化!但我们都知道,经济建设,它说白了就是要钱,用资本带动起来。可大陆今年的黄金与外汇储备才多少?他们央行又能印多少人民币出来?没有外来持续不断的水源,这一个中心就有可能会成了一个空心!”辛格斯博士接着说。停顿片刻,他仿佛在等身后的乔治?威尔斯消化,而后有接着说道,“你的能力在于人事管理,而不是参谋,更不是医学研究或检测。接下来的安徽安庆的考察调研还必须进行,而且不能像以前那种偷偷摸摸地进行,要转换一种思路与方式。其实,日本的方法应该是最好的,但它错就错在把中国人的好奇心当作了愚蠢,结果自己却变成了那个最后的蠢人,广场协定并没有让他们学会反思技术空心化的恶果。”同时,辛格斯博士转了一个身,正面朝着乔治?威尔斯。 ???????????? “九月前人员全部更新,十月在香港收购一家医院和投资公司,医院设立研究室作为总部,而投资公司则以港商,台商的名义与他们的地方公司或企业进行合作,更加深入的合作;同时,将大陆各实地的情报收集提上日程,尤其自然环境、人口(结构、分布)、社会经济指标、环境质量等等------”乔治?威尔斯再次重复、整合了辛格斯博士的某些安排。 他十分相信辛格斯博士所说的,‘在十月,大陆的江zm一定会到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这是外交惯例),而美国现任的总统克ld也一定就人权问题上与江zm交换意见(美国的大棒)’;唯独对十月的香港,天使都要哭泣不怎么理解。 顺水推舟不仅仅是中国人的专利,美国人更加运用得如鱼得水,因为美国强大而中国贫弱------这就是政治! “政治,最终还是政治!便宜美国佬了,不过还好,柿子捡软的捏,小日本--------”独眼狠狠地说道,发泄着心中的气愤,“军人不干政,不过话说过来咱们现在还算哪门子的军人!” “服了没?”陈国光微微一笑,说。 “咳,咳,这次算我输了,以后这小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只管做事就行,大不了这条老命搭进去。”独眼眯着眼,沉声道,“老陈,说实在,第一次哥几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他,将命搭进去,还好他没让我们失望,情报做得比我们侦察特种兵出来的还专业、准确,这手段像是个做大事的人,果断、狠辣,绝不拖泥带水。尤其,他舍得花那么多的钱,让我们仔仔细细地看看如今世界第一的佣兵组织是如何现代化作战,受益良多!这第二次,兄弟们不是为了钱,而是舍不得那摘下的军徽,那心中的执念!” “知道,第一次私多,但也让我们看出了他的心性,是个男人!第二次,对他没有丝毫有好处,不过,也让我知道了他骨子里其实和我们一样,执念,呵呵!”陈国光说道,“-------但钱,兄弟们还得必须拿,毕竟大家都已经脱了军装,如今的身份,是替他,也是替我们打工,身后都有一个家要养。况且,这种活,要是普通人可以干,那还需要这小子七拐八拐地搞这么多花俏干什么,还需要兄弟们这么幸苦做什么,咱们现在吃的依旧还是提着脑袋干活的买卖。以前为了身后的这个国,不计报酬,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现在,就为各自身后的家,也为这小子的家,让我们的能力再可以发挥发挥余热。再说过来,这百来万,钱都已经在我兜里了,他压根就没怎么在意。这小子,呵,信我们!” 一而再,再而三地与郑玄麒接触,陈国光越觉得他的多智如妖,潜龙在渊。广州被他搅了一次风雨,就有了如今自己与贾四的突然崛起,还有那个已经火速升为公安局副局的孔战勇,黑白两道算是站住了脚。香港被他复仇了一波,以他的性格,会简简单单地虎头蛇尾-------对了,还有新加坡,他的手伸地够长,够快! 第293章 联合大检查 二百九十三联合大检查 “信我们?”独眼眼中的精光一闪,吐道,“下次玄麒小子来的时候,老陈,你告诉他一声,刺刀只会沉默地刺向敌人,永远不会背叛朋友!” 陈国光看着自己昔日的战友,听着他说出的这段话,仿佛重新回到了那段岁月峥嵘。 “飞虎队的那份评估,你们拿回去,几个小队看了怎么说?”陈国光转换了一个话题,将刚刚安静下来的严肃气氛转嫁成了询问。 “还没来得及集体研讨,都因为刚刚的那件事!不过我和大壮、猫头鹰几人,交流了一下,很中肯!飞虎队,在城市巷战方面还是有很强的战斗力,尤其他们之间的通讯平台,将个人的作战潜力发挥到了最大。”独眼说道。 而他的话,同时也提醒了陈国光。“花了大把的钱,若是弄过来的设备不会耍,那可是败到家了。人笨别怪刀钝,一向是特种兵、侦察兵的大忌。” “还真不要说这小子的财大气粗,美式最新单兵作战设备!也就那些只相信钱的犹太人才有办法搞到。无论制式的,还是实验室里的试制品,就是不一样。不过不管怎么说,决定胜利的最终还是人,武器设备的先进仅仅一种增强人杀伤力的辅助工具。”独眼点点头,接话道,“-------有猫头鹰、火狐他们这整支队在先,再加上咱们挑选的“种子”。虽不可能人人看得懂英语,但至少经过学习,摆弄这些武器设备是没有丝毫问题。” “那小子又说对了一件事,军队最大规模的动作就要开始了。自从海湾战争之后,军队将那少的可怜的钱更用在了刀刃上。对前沿武器的验证研制,小部队小范围内的试验等等,国家越加重视,尤其几个大军区所属的特殊部队,皆有了针对性地探索与手术般地变动。这些,我也才从曾经带过的兵,过来拉感情时了解到的。当时聊着聊着,忽然就想起来那些在部队几年见过面,未见过的“国家瑰宝”,军中科研人员,呵,对他们真得满怀崇敬与钦佩之情啊。”陈国光说道。他透露的消息不仅验证了郑玄麒第一次与他谈的内容,更加挑起他在部队的一些记忆,还有对军事改革地万分期待:精兵简政是强军的大趋势。 ··········· “中间人不是别人,正是豹头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是原国民党退守金三角后某位不愿退回台湾的军官的女儿,一次行动,豹头在泰国军人手中救了他们父女,也就有了那头小豹子。如今洗白了,颇有些有段,折腾进了军官预备学校,倒算是打进了“敌人”的内部。” 广东深圳某工业园,迎来了消防、工商以及卫生局等部门的综合性联合大检查,其中检查的厂家包括了2家中日合资的大型企业;而检查的内容虽然差不多,但只有知情者才知道此次的检查,某些细节与目的方面完全不一样。当然就整体上,比起以往的形式主义,这次的检查,其认真度、仔细度、全面度却上升了几个等次,换句话就是苛刻! “主任,小刘他们几个已经顺利找到了一些线索,确实与上面传真过来的资料大致符合。真想不到,这般狗日的小鬼子,真是狼心狗肺,他妈的畜生养的,竟在我们眼皮底下搞人体实验。他们不仅为员工们做了全面检查,还私自为每个人做了记录;一旦里面的某些员工生病或者发烧,必须要使用他们日本的药物产品,而这些药品却是未经国家卫生局严格检测,或经过临床实验的三无产品。”一个生着鹰目的壮年,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刚刚推进门,就嚷道。 放下电话的中年人,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刚才他正在与卫生局的某个负责人做了通话。卫生局此次应国安局的特殊要求,过去带队的人虽然还是老人,但实际负责检查的几人却都是精兵强将,专业知识与技术都是上上之选,非常精湛与细心。 也正因为是9月18日,依照以往惯例:中日合资合作的企业,大多数的日方人员,都会在大陆遇到特殊的纪念性日子时,如“七·七事变”、“九·一八”等,选择回避。而作为地方政府也会在这段时期尤为重视安保,重要经济开发区(工业区)的安保维稳问题,基本都会布置比平时多一二倍的人员进行护卫,以防某些意外的事件发生。所以综合诸多原因,仿佛在地方政府默许地情况之下,联合检查部门在企业中方人员的指引之下,例行检查变得非常地迅速与全面,只不过在检查到几个特殊的工作室时,如企业资料存放处、企业医疗室等等,遇到了某些小阻碍。因为这几个工作室的负责人正是日方人员。 “我知道了,英沐,你过去和小刘他们几个再重申一下纪律,这次联合性的检查,他们的身份!”黄胜国沉着声音说道,忽然又想到一点其他的事,连忙说道,“等,等等!” “嗯,知道!”被喊作英沐的壮年应道。同时,他看着自己的主任一副沉思的样子,正准备放下文件便离开,谁知被喊住了脚步。 虽然此次的检查是有自己国安局利用特殊的权力进行遥控指挥,但保密性的原则与暴力合法的威慑,让其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不敢有一点马虎与搪塞。至于结果,自己虽然不用为查出来的问题背责,可再没有直接责任,老鼠屎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拉在了锅里,这疏于、怠慢之责是跑不了的。 ‘该死的小日本鬼子,他妈的就不好安生,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北京变天的时候,整出一大推“狗屎”!刚刚上个月,广州,不,整个广东发生了一场大风暴,倒下的处级都可以组队,踢一场足球竞赛了,更别提科级的科长、科员。而自己虽可以独身事外,可换位思考一下,不由也惊出了一身汗。’黄胜国的心中恨透了炸死的日本来华企业,连带着与日本合作的中方企业也恨上了。 “英沐,去将查扣的资料全部封存,尤其关于那批d,dna,基因方面的资料,全部转到秘密仓库进行保存,等我们的专家到了再说;还有去调查一下,被查出来的那两家中方负责人的背景,要所有管理人员的信息,以及他们身后的背景,全部,明白不!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做生意的,屁股可以那么干净的!”黄胜国狠狠地说道。 “明白!”鹰目壮男说道。 第294章 茶道 茶叶 二百九十四茶道茶叶 “惠子小姐,这可能是个误会!现在谁不知道我们国家正在积极地采用最优惠的政策,鼓励引进外资,尤其像你们一向对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提供友好帮助的日资企业!”跪坐在榻榻米茶肆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紧张地说,“事件发生之后,我第一时间就与地方的上级部门进行了沟通,他们也一头雾水,询问我们这边是不是又发生了突发事件,要知道今天是“九·一八”,北京的换届才落幕,可他们却一直紧绷着神经。你知道在大陆,讲究政治是很重要的,况且-------当然了,他们表示第一时间会调查清楚。” “政治?况且?第一时间调查清楚?刘桑,你觉得我或者我们佐藤家会相信这种解释?若是在北京,我们会有这场对话!大陆,想和我们佐藤家族合作的中国公司可以从这里排到香港!”身穿和服的佐藤惠子轻轻地说道,“被扣留的医疗仪器设备,就当我们企业对你们大陆医疗事业的支持,我们可以不要求要回;可那些电脑与纸质资料,无论如何必须想办法给我弄回来!要不然其产生的后果,你们中方一力承当。二天,最多二天的时间,要不然我会向我日本的外务省递交抗议报告。”柔弱的躯体之下,冰冷的话语之间没有一丝地轻柔,佐藤惠子根本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中年人,正如她不相信那个逼迫自己的“好父亲”佐藤信雄及已经化成灰的佐藤三郎,也自然不会上他的当;不过她却相信佐藤父子对这些与自己家族合作的中国人的评价:毫无仁义道德底线的奸商,可恨又可爱,眼中始终盯着自己的利益! “二天?既然如此,那惠子小姐,请麻烦准确地告诉我给员工体检,基因检测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你们日本的药品?”中年人见佐藤惠子并不像是商业谈判上的菜鸟,和已经死去多时的佐藤三郎一样,得理不饶人,处处紧逼,于是也打破锅底问道。 “刘桑,你难道忘了我们签订合作协议时签署的保密协定,关于我们日方有权在处理自己部分资产时,其中涉及到自身商业机密方面可以不用告诉你们中方。”佐藤惠子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自己的资产?”中年男子皱了一下眉头,立马问道,“我没理解错的话,我们企业的员工也归属资产这一行?” 佐藤惠子抬头看了下中年人,仿佛在嘲笑他的装傻与无耻,没有说话,而后就开始茶艺表演,紧张地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约过了5/6分钟,佐藤惠子端起一杯清茶,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心地品尝了一下,说道:“嗯,不得不承认,茶叶还是中国的好!刘桑,尝尝我的手艺。” “谢谢!”在与日本企业打交道这些年,刘汪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日本茶道,这种将传统文化烙印在工序中的独特表演,正是从另一个角度表现了日本人那极端矛盾的思想。 刘汪靖之前的想不通,为什么在这样一个旧式的,十分讲究男尊女卑、等级森严的家族式企业会派眼前的女人过来处理大陆的所有商务,或许刚刚的强硬,咄咄逼人及现在“茶道”,可以说明一点。 距离他俩不远处的一个包厢内,同样的日式榻榻米,同样有一个日本的女人在表演茶道,但很明显这个女人不是主角,她只是一个来自日本的侍女。 “村上君,我再次替我的父亲谢谢贵银行(静冈)的鼎力支持,哦哈哟过咋一马斯!”佐藤次郎起身九十度地鞠躬向着对面的一名三十左右的平头男子道谢道。 “佐藤君,客气了,坐下吧!来,先尝尝中国,茶叶发源地的好茶,普洱茶,一种不同于新绿茶的陈香。这可是我亲自托中国的朋友去他们内陆云南澜沧江流域买到的最好茶叶。据传,坚持喝这种茶的中国人非常地体健与长寿。”村上龙一笑纳了佐藤次郎的感谢,一边将一杯盛着深褐色的小杯茶水端起来递给他,一边说道,“绿茶贵在新,普洱重在陈。它越陈茶性便越重,口感也由生涩变得浓厚饱满,苦涩味变成了甘甜。” “我的爷爷去世前曾经告诉我,中国有很多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好东西,红彤彤的大苹果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种。千万平方的土地,5千年的历史沉淀给了中国人无尽的财富,只是可惜到了猪辫子统治时期,他们就不懂地珍惜与爱护了,肆意挥霍着他们祖先留给他们的瑰宝!所以,我爷爷那代人跟随着裕仁天皇,为了大东亚共荣圈来到中国,解放他们,给他们带来文明!只是后来,美国人改变了这一切!”村上龙一慢慢地说道,“东京大学毕业后,我就先去了美国,之后来到了深圳,前后工作的时间不短也不长,不过也足够让我有时间好好地看看这个爷爷口中藏了诸多瑰宝的国度。” “支那!”佐藤次郎接口道。 “不,如果我一直都在日本东京,或许我也会这样认为,但当我在美国时,空闲时间我大量阅读了美国人写的朝鲜战争记事,之后便对这片大陆改变了某些观念。美国是一个崇尚开放与自由的国度,所以它的文献资料,尤其纪实性的记录,存在主观造假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朝鲜战争不仅仅改变了中国人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更成为了我们日本从战败中重新崛起的契机!你我都知道美国人的强大,可那只是近现代,结果朝鲜一战,建国后的中国人差点就将美国人下了海-------在明治维新之前,“唐土”、“中土”、“中国”才是他们的称呼!而“支那”只不过是那些失败的军人,为了培养大和民族的优越感而采取的一种思想上战术。” “可是,这与你们为什么要支持我们父子,而不是与已经占绝对优势的佐藤介一联合,尤其你还要和惠子结婚,有什么关系?”佐藤次郎不由问道。 他的智商明显与他的弟弟三郎不在同一个等次,完全不理解一会儿是茶,一会儿又是苹果,而后又是支那,再是朝鲜半岛的事。倘若此时他的弟弟佐藤三郎还在世,或者佐藤惠子在,哪怕在日本医院重症室中的佐藤信雄在此,都会明白村上龙一再明显不过的意思: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不要让情感左右了判断! 村上龙一见自己的话还没说好,就被眼前之人打断,而打断的原因竟是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忽然间明白了许多,也很快推测到了远在日本大阪的家人为什么会要求自己取佐藤惠子为妻,这一切不单单是利益,背后或更有深一步地安排。而目前,佐藤惠子才是佐藤家最为关键的一人。 第295章 佐藤家之乱(继) 二百九十五佐藤家之乱(继) 日本旧式家族地教育方式,让佐藤惠子即使在礼送被自己藐视的中年人时,也不得不选择90度鞠躬,植根于意识中的“谦卑”;但当得到对方一句‘你留步’的话后,一句足够将气温降到冷冻程度的话,从佐藤惠子的口中毫不留情地吐了出来:“刘桑,忘了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佐藤家的长子佐藤太郎,我的哥哥,他可能会成为我们日本外务省派驻到中国大使的助理!”纸面般的笑容下,露出地是深深地威胁。 刘汪靖冷地一愕,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将‘干你娘的’骂出声,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出于对金钱的妥协,刘汪靖再次恢复到了老奸巨猾的本色,冷笑道:“惠子小姐,谢谢你亲自友好地招待!下次若有机会,我来做东,请你喝一杯咱广东的玉冰烧酒,地道的本地酒,冰着喝,味更正!” “谢谢,相比白酒,烈酒,我更喜欢日本的清酒,淡淡的清香,犹如你们中国的茶叶一样,清香而回味!”佐藤惠子说道。话中包含着拒绝与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在来中国之前就对大陆的酒桌文化做了一番调研。日本人虽然也喜欢在忙完公事之后,大家聚聚会,喝喝唱唱,但那仅仅止于工作之后紧绷神经地松弛,片刻地宣泄,或许同事朋友之间还会发生一些暧昧;但一夜之后便是个忙个,aa结尾,这只是一种生活的调剂!但在大陆,尤其商业上,其酒桌文化更倾向于将公事私化,用酒肉拉近合作伙伴的关系,简单地借用他们的语言就是“公关”! 此时,佐藤惠子完全不理会这套,她在意的只是自己。茶道,茶叶可以带给她精神上的寄托与安定,而酒只会让人麻痹,因为她知道目前除了自己,谁也不会给予她真正的帮助与爱护;更重要的是她想挣脱旧式大家族中某种作为卒子的命运。即使挣脱不了,那也尝试着改变,成为国际象棋中直进达到对方底线后的“皇后”;而不是那仅仅过了渭河,变成中国象棋中只进不能退的“车”。 “难怪惠子小姐这么精通日本茶道。下次拜访,我一定带上中国最好的茶叶作为见面礼!哦,对了,麻烦惠子小姐代我恭贺一下你的兄长,还有佐藤先生!呵呵,再会!”刘汪靖微笑地说道,之后便转身离开。只是他转身地瞬间,眼睛中闪过一丝冷笑。在与原先佐藤三郎接触的过程中,他便早早知道了佐藤家族内部并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么团结与一致,成员之间关系那么十分亲密。 佐藤信雄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但最小的儿子,佐藤三郎却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原本这没有什么错,毕竟日本崇尚地是强者文化,佐藤三郎年纪虽然最小,但他展现出的才华与能力,无可厚非地在其家族中如同鹤立鸡群,可惜天不遂人愿,死了,死在了中俄蒙那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小城市。可紧接着老大,佐藤太郎虽早早进入了政界,却如今又被放任到了国外;再加上眼前这个美艳而冷淡的女人,也来到了中国------原来家族内斗不仅仅中国有,日本也一样残酷。 西方文明虽然带动了整个世界的科技大跨越,物质享受上的大丰收;可就精神意识领域来说,东方儒家文化的余毒,保守守旧的封建家庭思想却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在几百年中被洗刷殆尽。 时间倒退到佐藤介一与佐藤宽义地不请自来。他俩的联手到来,不仅让沉于水底二十多年的矛盾浮出水面,更使隐藏在佐藤信雄内心的私密被毫无遮拦地当场曝光,使家主权威,脸面扫地;再加上已经隐忍下去的关于对天才三郎,途中折戬沉沙的沉痛-------在佐藤介一与佐藤宽义吵嚷地离开后,佐藤信雄终于撑不住,因为突发的心肌梗塞被送入了最近的大医院,进行抢救! 之后几日,佐藤介一与佐藤宽义没有顾忌到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佐藤信雄,充分地将乘你病要你命的精神发挥了出来。他俩立即串联对如今身为代家主的佐藤信雄不满多时的人,联手发起了家主人选重新认定的系列举动,而结果自然非常地顺利。若是无外部势力地介入,特殊情况,在得到了佐藤宽义明面上支持,佐藤太郎暗地里支持的佐藤介一,一定会如愿以偿地将原属于他的家主之位拿回来;可是破釜沉舟的佐藤信雄,在重病中充分发挥了狠人的本色,拼死一搏------引进了在政界、商界都有一定影响力的日本静冈银行,静冈财团,一头霸王龙!结果自然导致了重选时间地被拖延,重新定在了明年(98年)立春后。 旧时大家族的家主选举,并不像篮球竞赛,随随便便可以引入外援,从而破坏了家族初创时立下的规矩。可在涉及到亿万家财与权力的争夺之中,佐藤信雄早已不在乎规则了,因为他曾经将它踩在脚下过。 舍得、舍得,有得便有舍:佐藤信雄选择了牺牲佐藤惠子的婚姻,佐藤太郎的政治前途,甚至接下来佐藤介一与佐藤宽义两人的存在,乃至对他基本无任何威胁的佐藤次郎也被他以“继承人”的承诺支到了中国,用以秘密监督那个已经知道自己身世的姐姐,佐藤惠子------- 在安全跨过生死之线的佐藤信雄看来,自己之所以没有回归到天照大神的怀抱,那是天照大神对他的保佑与肯定,以及他对自己信念与坚持的认定,他以往的任何决定与行为都是无比正确的!以前不行,现在更没有谁可以肆意践踏他的权威,否定他的决定。所以,他再次做了一个决定,并秘密地进行了安排。 1997年对中国球迷来说便是一个记忆深刻的年份。史上最强阵容的中国队以小组赛5胜1平,第一的身份入了10强赛。但在十强赛中,中国又与沙特、伊朗、科威特、卡塔尔,分在了一个小组,一组西亚群狼。9月13日,第一场,中国2-4伊朗,负伊朗。 第296章 太当人,太不当人 二百九十六太当人,太不当人 “9月13日,这场中国对伊朗2比4,我们内场的盈利只有8百来万,但在外场澳门,通过准确的比数下注,套现了近亿港币;再由澳门下注其他地区十强赛,输二赢一,斩获也近4千万美金。综合上来共下注4次,输赢平局,但资金反而扩充了2.48倍,且都是来路明白的钱。”蔡耀辉向着诸葛弘恭敬地说道。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开始于九月份的世界足球杯全部十强赛的比赛赛程,而这就是郑玄麒专门给他安排的其他任务。他是经办人,直接向诸葛弘(大管家)汇报。 “有没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注意,或麻烦?澳门那边的?”诸葛弘第一时间问道。 “您放心,这是我的拿手本领,即使有人好奇,最多查到的也就是几个找不到人的名字;况且,“赌球”这一行一向只认钱,却从不关心那钱是如何来的------越是行内的人,越知道破坏规矩就是断自己的财路,不会深挖下重注之人的信息。当然,意外也有,偶然碰上了几个临时见财起意的小毛贼,不过您派的人都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蔡耀辉一五一十,丝毫没有任何隐瞒地回答道,“没有其他问题!” 他知道眼前之人之所以能成为那个让自己敬畏如鬼神的救命恩人(两次)的第一亲信,其手段自然也有非比常人之处,至少比自己原先跟随的老大,萧林虎要高几个层次。算命先生,不如改为篡命师的实在,从他所派的人中就看出此人的厉害,人不可貌相,说得就是这种人。 “嗯,那就好,先将这批资金化大为小,分在多个账号;接下来还是按着这种套路,将难以变现的固定资产、股权、债权通过不同的会计事务所、评估机构评估,利用此次世界杯全部完成洗白;而押注的对象,分配金额,多头出击等等,到时我会告诉你!”诸葛弘说道。 诸葛弘虽然说得很轻松,可内心的再次震撼完全不弱于站在身旁的蔡耀辉。他见识并亲自参与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复仇事件,自然对自己的能力与实力非常地清楚;越是静下心思叩心常问,越自负聪明,便越会理解、知晓这其中的杀机与难度,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可某人就是无中生有,一战定乾坤;从而越佩服、敬服比自己更有本事却又年轻的人,尤其那份揣摩人心的魔力及无与伦比的眼光:借鸡生蛋、空手套白狼视乎与生俱来便会。 “明白了,那没有事,我先出去了,我得好好补补觉,不过大管家,您也好好休息!”蔡耀辉点头说道。因为蔡耀辉发现这时的诸葛弘,他的眼圈仿佛也朝着国宝熊猫的方向发展。其本人就是球迷,对于今年国家队能有机会冲击世界杯,那兴奋劲早就超过了该有的激情,要不是有某人给他的任务在身,他早就飞到大连了,以己度人,自然也认为比自己年青许多的诸葛弘,也会是一个球迷。 不过话说回来,蔡耀辉好在真没有飞到大连,要不然,他铁定会与众多的球迷一样控制不住情绪,在赛场上会像泼妇骂街一般:2球领先的情况之下,竟然被连扳四球,这是个中国球迷都会受不了这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 “足球赛,有什么感觉?”诸葛弘微微一感叹,模拟两可道。 “兴奋与痛苦中煎熬,说实在,这几天真睡不踏实!”蔡耀辉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和您一样,我是一个球迷!” 于是,两个年龄相差了整整一代的人,因为对足球的爱好,开始一场大张挞伐。随着时间的推移,上下级之间的冰山隔阂慢慢地消融大半,至少就言语交流上变得自然了许多。 ·········· “哦,对了,老蔡,本来郑少的意思是看你能否用你的本事顺利、完美地完成这次任务,行,那你就不用回笑面虎那里了。”诸葛弘给已经坐在他对面的蔡耀辉的小茶杯上满上茶,说道,“另外有份差事,需要一个能独挡一面的人去负责。” 蔡耀辉刚刚伸出的准备端茶杯的手,猛地一僵,早已在刚才那番交谈松懈下来的面容,再次变得严肃、紧张起来。足足愣了几秒,蔡耀辉才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郑少,诸大管家,您们太看得起我了,我,我也就这点能耐!”可话到嘴唇,就像不甘心的高考生面对着熟悉的题目,却因为考试时间结束而不得不放下手中之笔。 “世人总是喜欢安于现状却又不甘于现状,当自己还在为自己的舒适安逸洋洋自得时,别人却悄无声息地早就将你甩开十万八千里,可这时才想要奋起直追,结果却找不到方向在哪儿了!”诸葛弘没有一口饮尽绿茶,反而在慢慢地品尝,“以前,我也是喜欢得过且过,只是后来-------若想成事,就不要把自己太当人,也不要把别人太不当人。笑面虎也不再叫笑面虎了,不过,还是萧林虎,虎入山林有气魄!” “太当人,太不当人?笑面虎,萧林虎,萧老大?”蔡耀辉重复了一下,皱眉之间正显示着他内心正在激烈地运动。不惑之年的他早已看透这个社会的真相------弱肉强食;因为他本身,某种程度上就是参与了制造“真相”的一员。 “谢谢!那接下来,就请郑少和诸大管家等我的好消息!”蔡耀辉忽然站了起来,就像下定了一个决心,向着诸葛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90度的礼,学自以前与其打交道的那些日本人。 “这礼我暂时收了,就当你感谢我提前告诉的消息,还加一则善意地提醒:某人,他对日本很感冒!我也一样。”诸葛弘微微地笑道。 等到蔡耀辉犹如换了一个人,精神抖擞地走出诸葛弘的私人办公室,大步离去后,守在门外沙发上的唐三手便起身走了进来,连带着将门再度合上。 “问过鹰嘴了,几个小毛贼是来自大陆的大圈仔,但之前都在澳门那边混;接着我就去向庞俊惇打听澳门的消息:------自从崩牙出逃欧洲后,他与街伟的矛盾、争斗就处于白热化。现在澳门还被不少国家继续列为高危地区,其政府劝谕本国游客,非不得已,不要踏足这个地方;要不是这次世界足球杯的大赛,转移了民众部分视线,正面起到了一定缓冲作用,说不定澳门此时真会成为一潭死水;还有,据庞俊惇所说,‘我们香港这边大约有几百号的黑帮人员正在那帮助街伟看场’,但这些人中都没有我们的人(包括萧林虎的人)。”唐三手只用几步就走到了诸葛弘的身旁,轻声仔细地汇报道。 第297章 是,也不全是 二百九十七是,也不全是 “如果现在我将手伸向澳门会如何?”诸葛弘诡异地笑道,声音非常地轻,既是在问自己,又是仿佛在征询唐三手的意见。可他健忘性地忘记了唐三手的强项在哪里:若以武力值相比,十个诸葛弘也不够以前的唐三手,一只手收拾,更何况如今------前有李师傅、俞雄,后有影九、“土龙”等,再之后在别墅中碰到的那个和尚,丹。在他的指点之下,没有最强,只有更强,超出想象的强!不过若换另一种方式对比,比智商,正好倒了一个跟头过来,再加十个唐三手也逃不出诸葛弘的五指山。 “大管家,你是在问我?”唐三手一脸迷惑地问道。 “啊?!”诸葛弘抬头看向盯着自己一副紧张表情的唐三手,顿时明白过来,刚刚自己的自言自语一定被他听到耳内了,不过那只是自己微微的唇语-------唐三手如今的听力,真了得,进步飞快! “三手,你武功大进了?”诸葛弘试着问道。 “多亏大师的指点,还有李师傅、影九他们的对战,武术上应该算是半脚踏入了?”唐三手开心地回答道,“很可能是师门秘传中曾记载的高深境地,一个全新的层次;但最感谢的还应该是郑少,是他治好了我的旧伤,治愈了心病,更解开了自我的束缚!” “那就好,看来,我们的组织中又多了一位超级高手!”诸葛弘接话道,“底牌越多越好!”话音刚落,诸葛弘起先出现的想法,前后得失之间的计算便已经在脑海中,来回游了十几圈,也顺利到达了彼岸 “萧林虎的朋友,袁重师,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希望赤柱监狱的三年时间没有真正浇灭他的雄心,那样就太可惜了,一个有胆有识,却又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诸葛弘忽然跳跃式地说道。 破旧的足球场地上,一群十来岁的少年们正在忘情地追逐,玩耍着属于他们热衷的运动项目,少年足球赛!传球、接球、快回防等等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球场的观众席,也就是硬梆梆的水泥台阶上,零散地坐了几个大人,他们的目光时而随着球场中的足球在转移,时而又环视四周。其中有两个人尤为显得特别,一个穿着整套的灰白西服,全身名贵的高档货,另一个则一身路边的地摊货,破旧而褪色。这样完全不应该在同一个层次的人,此时却相安无事地近距离待在一起,没有任何隔阂,就那么席地而坐。 “谢谢!小叶告诉我了,那次你躲起来,原来也是因为受了重伤,差点挂掉。”接近中年的袁重师慢慢说道,“在里面,我之所以没有死,正是因为有你,舍得上下花钱打点!那个下黑手的人,不是你,是另有其人。” “那次通知你的人,我后来查了也是被收买的人,只不过他再也不能开口了,所以我就一直以为收买他的人才是幕后黑手。伤愈之后,我便开始秘密地调查,终于在第二年,我成功查到了这个人,也成功地让他死在了一场意外事故。这事只有我,和我亲弟弟知道,可谁也想不到。”萧林虎一副无奈又出乎意料的表情说道,“上个月,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了真相,原来真正的幕后之人竟会是他。” “谁!”袁重师低声地问道。 “如今在香港消声灭迹的那个曾跺跺脚就能撼动黑白两道的大人物!”萧林虎回答道。 他的脑中不由想起那双不甘、怨恨、嘲讽的最后眼神,或许那复杂眼神的主人当时极为后悔一时的犹豫,从而没有干净利落地杀虎取皮。 “当时,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却承认了。”萧林虎接着说道。 “洪先生!这,这怎么可能?”袁重师一脸惊讶,喃喃道。 “早先我们的行为,我们走的路,何尝不是沿着他走过的路,重新走一遍。作为从那条路上闯过来的强人,怎么会不知道它成功的可能性,那句什么来着,‘成功是可以被复制的’,完全可以作为解释他的动机。”萧林虎分析,解说道。“试问在这条道上混的,谁愿意好不容易得到的权势、地位及财富,有一天被新人所取代!而至于那些恰如其分地帮助,哪一个最后不是折戬沉沙的人,受过他恩惠的人何其多,可结果呢,呵呵!”自从萧林虎真正尝到了权势的味道,挪动了屁股,他的思维角度与高度一下也变得开阔许多! “成功是可以被复制的?权势,地位,还有财富!”袁重师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三年未见过的生死兄弟,他的笑容依旧如此,可眼睛却变了,变得内敛却刀刀寒气逼人,而后便回想起在监狱中几个同道之人对这个洪先生的颠覆性评价,问道,“他却承认了-------这么说,你知道洪远生在哪?生,或死?等等,难道如今道上热传地关于他的势力要么被人吞并,要么被连根拔起,其背后真的是你与齐百石地联手?”袁重师大胆地猜想,三年的牢狱之灾让他学会了很多,比如隐忍与深沉,可这真相也太出乎意料,即使他已经做好了某些心理准备。 “给,从朋友那边拿的,香港这边抽不到这特供的烟,尤其他老人家走后。”萧林虎从裤兜中拿出一包黄色的熊猫烟,扯掉外面的封口,自己拿了一根,便将剩下的全递给袁重师,说道,“回头去我那拿几条,刚刚要过来的。”萧林虎选择了打岔回避。 可等袁重师接过烟后,萧林虎前前后后摸了个边也没有找到点火的打火机,这才想起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用自己拿烟,点烟了,这些事都会有坐在自己右手旁十米远的属下效劳。最终,还是麻烦袁重师给他点上了火。 “特供的就是不一样,劲大,但吸进去并不会感觉到呛!”萧林虎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让烟在体内翻腾了一圈后,慢慢地吐了出来,说道。 “嗯,比万宝路还要过瘾!想想当初,在里面只要有烟抽,那就是一种享受,高人一等!”袁重师一语双关地说道。 萧林虎看着自己出道时堪称生死兄弟的袁重师,那双似曾相识的双眼,犹豫了。气氛就在这你一抽,我一吸的默契中安静了下来,唯有足球场上少年们发出的欢呼声,不知道是哪支队顺利地进了一个球! 不时,几寸的香烟烟火触及到了萧林虎的手指,这才提醒他,自己忘神了。萧林虎扔掉烟头,沉声道:“是,也不全是!”声音非常地中肯,慎重! 第298章 泰国 二百九十八泰国 袁重师在盯着诸葛弘看的时候,诸葛弘也审视袁重师,对照着那脑中的照片及可以默背出的个人资料,甚至连他在监狱里三年如一日的地生活皆有轨迹可寻。一个从义薄云天到最后的沉默是金,男人心性的磨练或许就是他在监狱里最大的收获,至于那流利的外语与不逊于职业律师的法律知识,尤其对香港法律的深切认识,仅仅只是附带品,为出来准备更多地选择-------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我能得到什么?”袁重师首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从以前的秘密搭档那,得知有人想见见自己,他在第一时间就推断出这个人的不简单,不仅仅是萧林虎说话的语气,他的神态也尤为不一样。 “你来时,老虎应该和你说了,我是什么算命师出身?也应该提醒你了,要想得到什么,必须付出点代价!”诸葛弘静静地说道,没有直接回答袁重师的问题。 “他只说了你可以决定很多事!其他的,我也没有问,他也没有多说,因为,我还是信任他的!”袁重师回道。 “嗯,简单、直白,不过确实也没错!聪明人有时候说话就是一点就通。”诸葛弘点点头,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稳与老道,说,“你能得到什么?一个机会,一个别人做梦都得不到的机会,不过这要用‘信任’与‘能力’去交换。” “目前的香港已经过了最佳的时机,混社会,走黑道,只会越走越窄,我虽刚刚出来,但还是知道有话事人,尤其97回归之后,更涉及到了大陆方面的话事人。再强壮的胳膊,再完善的法律体系,最终依旧抵不过一面大义的旗子,某个领导的一句喊话!”袁重师接着话,说道。 袁重师知道所谓的信任与能力指的是什么,有时候越是三教九流,越知道道上规矩的不可替代性,比起所谓的政客们-------阵线之说,他们更信奉与遵守某些规则,无论传统还是浅规则;但有一定却是相通的,那就是权力! “如今的香港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牧场,牧场的主人随着时间地推移及管理,逐渐会拴住并淘汰牧场里不太听话的猎狗,乃至以后需要地仅仅只是牧羊犬。”诸葛弘边说边站起,而后转身在后面整排的书架中,在一个抽屉中拿出了一份档案。“而对于我们来讲,我们也需要一片庄园,就像西欧的贵族领地,在这片庄园,我们的声音才是意志所在。” “这是一份明年在泰国发展的方案,我想以你现在的知识水平应该是看得懂的。”诸葛弘将档案递给了袁重师,果断地说道。 “泰国?现在那里可不太平,用生意上的人说,简直是水深火热来形容,不过。”萧林虎问道,“那只是对于一般的生意人而言,对于我们,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他的?” “他给的,也是我想要的,你知道我,没人能逼迫我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以前如此,现在也一样。不过有一点,像我们这种人,更适合生活在那种动乱不堪的年代。”袁重师说道,“只是老虎,见了你口中的他,我却有种错觉,诸葛弘没我想象中,那么令人敬畏与惊奇,唯一惊讶地就是他的年纪轻轻,相反在门口,那个人,却有种让人如坐针毡、芒刺在背的感觉,虽然只是那匆匆几眼-------总之,你,他也曾给你机会!”似问非问的话,道出了袁重师三年牢狱之灾的真实情感,不甘与愤恨,对机会逝去的可惜。 “人命,有我的,也有别人的,但最终阎王爷还是让我在阳间多祸害几年,哼,那句什么来着,‘好人命短,坏人命长,懒人命好,贤人命顺,废人无命。’我是坏人,自然命也就更长了些!只是,在如今中西文化交融的香港-------我既拜关公又进教堂!”萧林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语双关地说,“你喜欢靠一双手起家,所以拥有与生俱来的某种危机感,尤其还是属于猫科动物;但诸葛弘,他本人没什么武力,有的也仅是比普通人略懂一点拳脚自卫的功夫。他真正的厉害之处是在于谋略、手段,脑子的开窍,还有,嗯!”说着说着,顿时卡了一下,萧林虎忽然想到了一则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关于某人的消息,诸葛弘一定没有全盘托出。在没有征询他的允许下,即使是大管家也一样守口如瓶,绝不会透露半点风声;不过这样最好,他越是处于保密,自己越显得特别。 “还有什么?”袁重师接话问道。 “还有就是大局观,是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以围棋的厉害等级去划分,我若是业余5段,那他就是专业9段。”萧林虎肯定道,语气很坚决与果断。不过也正是这样的坚决与果断,仿佛才能打消袁重师的疑虑,关于这一点萧林虎早就在三年之前就已经很熟悉他的性子。 “至于你说的‘门外的那个人’,那一定就是唐三手,他的贴身保镖。据传是唐家,大陆唐家的人,很是厉害,光是手脚功夫,就足以在我地下黑拳的拳手中排进前5;不过,他却不是诸葛弘手下最厉害的人。”萧林虎认真地说道。 “唐家?只是道听途说地多,不过总归江湖上的;但围棋,你什么时候会用上这种说法,难不成你也迷上了这手?”袁重师避重就轻地说道,但‘更厉害的,谁又只会一张底牌!’,他却没有说出口。 三年前的他或可能在萧林虎的卡带,灵机一动之下被敷衍而过;可现在,从开始静心下来为自己的东山再起准备足够本钱之时,袁重师就学会了在内心之中,多问一个为什么,学会了隐忍与稳重。身手好,很重要,脑子活,才是关键!萧林虎说的‘脑子开窍’一点没有错。 “刚学不久,向一个老师学的,到我那,我介绍你认识认识,我想,你一定不会不虚此行的!嘿嘿。”萧林虎顺着杆子下来,回道,“是他让我重新认识了一个自以为了解透彻的世界,比如我们以前的那些打打杀杀,古惑仔潇洒走一回的生活,在人家的眼中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地很!” “那在见你的老师之前,我想先去看看你的地下黑拳?”袁重师尝试地问道,但语气之中却没有那么客气,依旧老样子。 “地下黑拳只有每周五、六有,不过我可以先带你去看看几个拳手,我们自己的拳手,没有任何水分存在,其中就有一个泰国籍的狠人。”萧林虎说道。 第299章 误会与意外 二百九十九误会与意外 郑玄麒并不十分喜欢足球,因为他前世自从接触足球之时,就已经在三人成虎、以讹传讹的影响之下,厌恶了国足那臭名远扬的裹脚味。但对于历届的世界性足球比赛,如国际足联世界杯、欧洲足球锦标赛、欧洲冠军联赛及奥林匹克运动会足球比赛,郑玄麒还是偶尔留心关注的!毕竟作为一个兴趣广泛的“半吊子”,怎么不会为这被称为男人的运动,而熟视无睹,无论其出于生理,还是心理! 或许用一种文艺青年的思维表达:足球对于男人来说就是兼具了理性和感性元素的运动,可以解释前世某人的“装b”格调。 温州实验中学,郑玄麒是第一次来这里,当然若是以他目前的能力,想在这所温州最好的初中就读,简直易如反掌,只是那不是他所计划要的。因此这次之所以过来,自然也并非为了转学,为了小私,恰恰相反,他是为了“还愿”。替那下围棋经常悔棋的傅校长,还有汉唐教育培训学校唐老师的寄托,先打个前哨,熟悉一下环境,以及几个同伴将在哪迎考,谁让如今的郑玄麒是西郊中学的“桥梁”,领头羊! 温州市教委组织为了挑选接下来参加全省乃至全国中学段的数理化竞赛的种子选手,特意借用了温州实验中学的部分教室作为考试场地。至于场地为什么只选择温州实验中学,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全国九年制义务教育推广后,温州实验中学关于学生初中段的教与学可一直走在全市初中段的前列,无论其老师的教育水平,还是学生的学业能力,都是当仁不让的“花魁”。当然了,他所推荐的,要参加选拔的学生也最多,主场只能让他先选择。 外表的青少年模样,很容易便让郑玄麒进入了学校,同样凭着非常人的记忆力与五官感知。无论人还是物,整个学校上下都呈现在了郑玄麒眼中,被“偷窥式”地全息解析。 感受着四周更加朝气蓬勃的学生热潮,忘我学习地沉醉字体,那对知识的渴望,汇聚成滚滚的正能量,辐射四方,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经过西藏和尚丹,良师益友一般无二地帮助大开脑洞,郑玄麒再次有所感悟,也略微明白了“挡箭牌”的合理解释:两者的差距不是多少的问题,而是能量层次的不同,它更像是一种基于意识性地聚集,对未知地渴望,众多好奇心的质变。 城市与农村,从他们的基石,人。他们最初,也最为重要的教育起点,开始并合理地存在-------教学资源,正如比萨斜塔一般发生倾斜,无法再平衡,成为了一道吸引世界游人们的,发出疑问而感叹的风景线,从而也带来无穷无尽的收益。 在正能量环绕中的郑玄麒,既没有像磐石,任你百般缠绕,我依然屹立不倒,鹤立鸡群;又没有像舸船,横帆迎风,赶超波浪。他从进入学校之后,便特意地行走在通道的最右侧,如一个缺少安全感的呆呐学生。 郑玄麒知道此时的自己,那已经非同与常人的能力,眼睛虽然可以用特殊的眼镜遮挡,但裸露的五官体肤,淬炼过的气质,只要有一点眼力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他投去注目,或许还会片刻的停顿,而这时,一个浅浅的微笑、点头,虽然会让陌生人感受到你的友好与礼貌。可在这个社会,毕竟还是有些不太和谐的声音,喜欢古惑仔般潇洒走一回的不良少年依旧不少,回温后,他就遇到过一回。 原本可以避免的误会,对于郑玄麒来说也只是个小意外,连一点小小的情感波浪或许都不可能产生,一点惩戒便可以作为结尾;但对于以众欺寡,动手不忘脏话连篇,结果却以躺倒在地上翻滚的5人来说,代价却是前所未有的。不是眼泪就是鼻涕的痒疼难耐,明明医院检查地结果,一切身体指标皆正常,身上更是一点皮外伤都没有,但当事人就是感觉有蚂蚁在爬,在叮咬,坐卧不适。 ········· 自从那次发生在汉唐教育培训学校前的意外后,郑玄麒回家当晚便冥想苦思,从而将已经掌握地意识映射再次大胆地进行了改进。既然无法改变他人的视觉关注,那就尝试借用中国有名的成语“掩耳盗铃”,实验在一定范围内的意识淡化,化曾经的有意为现在的无意。无非结果就是自己真正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浑然天成-------面前远距离的耀眼钻石,身后近距离的玻璃碎渣,被淡忘的一个平凡路人。这一路行来便是证明! 王战博,这几天真有些患得患失、恍惚不定,仿佛一下子丢了魂。年纪虽然只有15岁,可一米8的个子,让每个初次与他打交道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高中生,而不是一个连嘴毛都还没长出来的小愣青。是的,准确地讲是一个藏着明白装糊涂的愣头青,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 倘若没有那场误会,他依旧会一直将这份伪装保持下去,因为他有一个秘密,一个谁都不可能知道的小聪明: 小学的品学兼优让他得到了很多称赞,可也失去了很多,比如父母长时间地陪伴。而改变却在某一天,他一时气愤的杰作之下发生了转变。他故意将可以拿满分的试卷只做到了及格分60分,老师与家长的长谈之后,军医出生的父亲回到家,头一次狠狠地用军人地方式教育了他,之后便是母亲百般地呵护与自责,再后来,一切回归正规,严父慈母-------细心的王战博陡然发现父母更在意他的变化了,愿意花更多地时间陪伴他了,那一刻,他内心开心地笑了。而后他渐渐地脱离了好好学生,慢慢地,有意地成为了全班拖后腿的一份子,不过也是这样,他结交了某些讲义气的同学皆朋友。 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朋友不相守。同样的道,同一个拐角,一米八碰上了一米65。 “对,对不起!”正处于走神的王战博第一次在自己的学校里开口讲出这三个字。倘若此时旁边还有一个人,随便一个实验中学的初二学生,那他一定会大惊失色,甚至怀疑自己耳朵的听力有问题。 “没关系,呵呵,还真巧!”郑玄麒礼貌地说道,“原来你真在这所实验中学读书!”郑玄麒当然知道某人是在这里上学,微笑的样子仿佛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第300章 篮球赛 三百篮球赛 “那个1米7不到帅哥是谁,你们有谁认识,好像都没怎么见过?” “难道是今年的初一生?” “不会,初一会玩篮球的,每个名字我都能叫地出来,没有这张面孔。” “那就怪了,难道是刚刚来的转校生?” “我操,快看,又一个远射,三分!又进了,真是见到高手了!” “现在多少比多少了?” “算上这个球,他已经41分了,战博才8分,两位数都没有到。我今天真见识到宫城良田和三井寿了。” “嗯,不过可能还要更厉害,你们难道没留意他的弹跳力,那跳起来的高度。我敢肯定,他绝对可以打破我们学校的跳高记录。” “还有那力量,战博可几次想用身体顶撞他,结果反而自己摔倒了,还让他乘机投进了球。他俩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之间地对抗,即使两人的身高相差了十几公分。” “贴身,力量扛不过;拉开距离,人家出手迅速,且百发百中,还真是百发百中,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即使伸手要抠帽,人家更是后跳投篮;玩技术想断球,可又没对方玩得溜,那球简直就像长在他的手上一样,反而自己的球却经常被人家抢断-------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篮球高手,百分之百全能型的高手?” “薛哥,等会儿你上去试试?” “我的球技也就和战博半斤八两,一对一肯定也讨不了便宜,况且我还比他矮几公分,就更没什么把握了;但若是二对一,或许可以阻止他进入内线,可还是有问题-------他三分线外地投篮太准了,准地让人绝望,只要出手就一定“唰”进篮框!” ······· 七八个15、6岁的青少年们围聚在铁制的篮球架下,眼睛紧盯着场地中正在一对一的郑玄麒与王战博,一边欣赏现场直播,一边交换着彼此的看法与判断。 大约10分钟之后,比分定在了72比13分,郑玄麒以超过王战博59分的绝对分数完全碾压了对手,再次从心理上蹂躏了他一次。可这并不意味结束,作为学校篮球队长的初三学生薛丁看着自己球队的顶梁柱如此被“欺凌”,刚刚两人的对抗赛一结束,第一时间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战博还有体力不?咱们玩一场团体赛,正好大家都在,明天又放假,不用担心没时间完成功课?”薛丁将手头的汽水递给还沉寂在巨大落差状态的王战博。 “对,难得这么凑巧,遇到球技这么神的同学,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叫蔡亮,同学们都叫我败家,呵呵,给,解解渴!”旁边靠过来的一个仅比郑玄麒高几公分的青少年,咧着嘴边说话,边将汽水递给了郑玄麒。 “谢了!叫我玄麒就可以。”郑玄麒不客气地接过蔡亮递过来的汽水,感谢道。说完便不用开瓶器,眉头也不皱,轻松地用两个手指扭开了瓶盖,不过也正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再次将围观上来的青少年们镇住了。 这时的几毛汽水可不是十来年后的塑料罐装饮料,它可是实打实地用玻璃瓶外加铁皮盖密封的,仅用两个指头扭开,那可需要多少牛的力,一时物理学中的牛顿出现在了众人的惊叹里。 《我的爸爸》中有一段“要学就学个踏实,要玩就玩个痛快”的记载,郑玄麒印象十分深刻,再加上独特的经历,他对于学与玩,对于能力与态度更加有了不同的认识。 有智慧的人一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的脑海中会包容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与观念,并且不影响他的正常行为。 面对着一群与自己同个时代,这些还处在玩耍与求知之间来回定位的青少年,尤其他们的起点还犹在自己郊区的那些同学之上时,郑玄麒立即调整了心态。能在特别讲究成绩排名的实验中学,还能如此轻松自如地使用自己的空闲时间,往最乐观地方向去猜测:这班人要么有非常优秀地自我调控能力,深知劳逸结合的学习方法;要么拥有阳光的生活、学习态度,其思维如同运动般具有更多地活跃性;要么他们将来的路早早有了引路人,早早有人为其铺好垫实------重点高中,名牌大学,或者海外镀金等等,分数的压力自然成不了紧张学业中的唯一。 学而优则仕这种传统的观念,至少在目前的温州,一个三句话离不开‘今年生意如何?哪天也带带兄弟一起发财?还行,赚个生活费等等口头禅-------’的这样一个崇尚自由资本,以从商,做生意为荣的小城市,有那么根深蒂固的影响。正如日本的大板,除去政治原因,谋生、赚钱或是真正接地气的话题。 至于悲观地认定,若又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学生?郑玄麒还是可以“闻得”出每个人身上的气质的。 一个能将分数始终控制在60分及格,却可以在关键之时懂得取舍,会露一手的初二学生,无论其小聪明还是逐渐养成的心机,即使想低调,那也应该归于另一类人。 团体赛比得就是成员之间地配合,用一个再不能简单的例子:车子。新车到手后,它在第一次、第二次保养之前,说白了就是一个磨合期,机器尚且如此,更何况人。所以,连磨合期都未有的郑玄麒除去比赛前,黑白配之后,与自己b队四人寥寥几分钟做的“沟通”,自然选择站在了最外围,也就没有争取那b队队长的指挥权。 虽然郑玄麒有初步地了解四人的特点与性格,尤其在篮球方面的技术,但记忆终归过去。他经过短暂考虑,在最优方案下,只有在最外围才能更好地观察他们四人、乃至其他人的真实水平;同时,也可以作为外线的远距离狙击手,始终威胁着a队,迫使他们分出两人紧盯着自己。因为自己的三分球,他们都见识过。 实事求是地讲,若将郑玄麒与王战博排除之外,b队就整体实力上还是无法与a队进行抗衡的,因为a队的人员中有三人便是校队的主力球员,自然包括他们的队长薛丁,而b队仅有一个递水给郑玄麒的蔡亮,其他的皆为球队候补(预备)人员,所以单单论组员地配合度就根本比不上了。 “我说的约定还有效,只要你们a队赢了我们b队!”看着对面比自己矮好多,球技却碾压自己的郑玄麒,王战博的脑海中不时出现了比赛前他悄悄对自己说的话。他哪里来得这般自信与“嚣张”? 紧接着王战博又回忆起了那5个还在医院里不愿意回家的哥么。是的,自己本来放学了就去看望他们,可谁知在走廊的拐角处碰到了他,这个让自己心有余悸的当事人。虽然他当时是出于自卫,是的,正当地躲闪。自己从头到尾一直看在眼里,所以当时也就没有出手,可他们5个就那么不小心地滑倒在了地上,在众人睽睽之下像个酒鬼一样接二连三地摔倒了,还摔得浑身疼痛难痒,难以爬起。 第301章 反攻 第三百零一章反攻 “不仅个人的运动天赋极为厉害,团队的指挥协调能力更令人吃惊!上半场b队还被a队压着打,一到下半场,换了个队长,进攻与防守就完全变了样,连带着比赛的节奏也发生了转变。他的每一个传球都那么精准,仿佛就是将球亲自送到队友手里一样,我的乖乖!”一个青年自我喃喃道,而后转头询问着身边的几个学生,“你们有谁认识b队现在的队长,就是那个现在控球的,他是哪个班的?” “不认识!” “没什么印象。” “肯定不是我们年段的,也不会是初三的,初一?篮球打地这么好,长得白皙透亮的,我一定记得住,可数遍双手十个手指头也没他!” “张老师,我们都没见过他,咱们学校的篮球队应该没有他这号人。”一个嘴快又性格直爽的女生大声说道,“皮肤白皙又充满活力,身高虽然没有a队的战博、薛丁高,可篮球技术实在太棒了!” “真不枉咱们留下来看比赛。相差了那么十几公分的身高,却将他俩压得死死的,控球、断球、传球、再进球!就像,就像-------” “他才是这场比赛的主角!”韩雪从身后冒了出来,肯定地说道,只是她的两眼却死死地盯着在运动场上指挥若定,攻守自如的郑玄麒。 ‘要不是唐叔叔提早和我打了声招呼,我还真成了守株待兔的那个傻农夫!至于硬是留着自己几个学生会成员开会的教导主任,嗯,算了,他没走就不责怪她了。’韩雪脑中不由想起刚刚在会议室,自己如坐针毡、心不在焉的样子。 “韩雪,你来啦,太好了,会议结束了?”被打断话的女生,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年段排前几的学习偶像皆好姐妹,立即开心道。 “囡囡,这还要问吗,一定开好了,要不然以某位更年期的大妈,能会这么轻松地放手!”眼尖的某女生,很容易就从韩雪不一样的眼中发现了点异样,随即挤到了韩雪身旁。只是她想不到自己地一横杆,悄悄地想满足自己小小的好奇心,反而将韩雪开始说的“主角”消弭于赛场扬起地反攻、加油声中。 “快看,他又断球了,太快了,简直难以想象,快,加油!”一个女生尖叫道。 这时,反应过来的a队,立即转身,队长薛丁也朝着在自己这边篮框下的唯一一个队员,徐毅大声嚷道:“徐毅,快,快贴上去,别让他在三分线外投!”他的嚷声并没有引起现场的嘘声,反而是一种再肯定不过的应对办法,丢车保帅的唯一选择。 a队之所以为什么会留一个队员基本不开自己的半场,就是为了预防已经被郑玄麒这头狮子整顿起来的群羊忽然地快攻,最重要地就是防备某人快攻后的三分球,至于其他球,a队在下半场开场5分钟之后就果断放弃了。 上半场a队与b队的比分在24比14,领先整整10分,这还是在b队某人只出手了2次,2个三分球前提之下;谁知下半场,郑玄麒成为了队长,蔡亮成为了最佳挡箭牌,其他三人则组合成三剑客。开赛5分钟不到,在众人惊讶与不相信地眼神中,比分立即将被拉近到了32比31。结果自然不是a队不努力,而是怪某人的组织力,体力太彪悍:虽然中场有休息时间5分钟,可上半场大家都几乎全心力地投入到比赛中,过度地跳、跑、抢、断、运、传、争,没有闪电雷鸣,便已然波涛澎湃,在*中颠簸。 几乎每个人都消耗了过半的体力,仿佛就像刚刚跑完马拉松,可奇怪地是现场却有一个人若无其事,在完成队长交接之后,便有节奏地把玩着手中的篮球,不由让人心生荒唐的想法:那比脑袋还要大的篮球不是篮球,而是一个保定健身球。要不是在上半场及某人与战博的一对一,他那些突出地表现,验证他并没有不用心投入,变样地偷懒,事实恰恰相反,他反而是那个拼抢最厉害的人。众人一定会怒目而视,而不是现在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佩服! 不过,这时候若是有心人仔细地观察郑玄麒裸露出来的头部,他或许会发现,郑玄麒的头发依旧是干爽的,连一点汗湿都没有,从而可能透过现象看出本质,某人地极不平凡。 “同学,给个面子吧,不就是比赛吗?”徐毅的话还没着地,郑玄麒一个晃动,一个残影便进入了三分线内。 可能因为徐毅的视线焦点基本落在郑玄麒身上的原因,被其过人后,便条件发射地跟着转身,从而没有注意到b队另外一个三分投手就是紧跟着郑玄麒,该有的警觉处于了短暂地停顿。 “唰”的一声,又一个三分进球。这次投篮的不是郑玄麒,正是董超,尾随的那人,也是被郑玄麒完全带动起来的三剑客之一,以高命中率为目标的另类投篮手。 “好!”啪地一声,郑玄麒与董超的两只手掌拍在了半空中,像极了灌篮高手中的场景,唯一不足地就是缺少胸膛地碰撞。 “进地漂亮,超人,是该让其他人知道你的 superman回归了!”蔡亮跑了过来,一个熊抱,说道。 他的行动无意间弥补了点点“缺憾”,而接着一句,“比分终于反超了,哈哈哈,咱们b队雄起了!”顿时感染了最后跑过来的其他两位剑客,整个b队的熊熊烈火再次被点燃了。 “好!咱们继续这么干,让a队他们真正见识到我们的实力,比赛现在才开始!”郑玄麒适时斩钉截铁地说道;同时,用包涵深意的眼神环视了其他四人,最后停在了蔡亮的脸上,伸出了自己的手;顿时,五只大小差不多,肤色各异地青年之手叠加在了一起。 “加油,反攻!乌拉-------”在郑玄麒有意地意识辐射之下,b队的熊熊烈火转变成了“三昧真火”,全队的气息变得更加地具有侵略性。 “他为什么不自己三步上篮?前面已经没有防守的人了!”一个女生弱弱地问道。 “他在调动队友的一致行动,一头狮子固然强悍,可调动起来的狮群更加可怕,更具侵略性!”姓张的青年老师说道,“即使是长坐冷板凳的2线预备队,一旦他们的潜力完全爆发出来,那也足以敲山震虎,令人刮目相看!” 第302章 重新认识 第三百零二章重新认识 或许在场的所有人想不到,比赛的最后一球会以某人的飞跃单手扣篮作为结尾,以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却可以跳得如此之高,即使他是借助了队员蔡亮接近半跪,以膝大腿作为借力的形式,但这种精艺技巧,这种只可能发生在花样篮球专业表演中出现的一幕却出现在了初中生青少年的友谊赛中,这不能不让人惊讶与诧异。现场短暂的寂静便是最大的证明,其中感受最深地莫过于蔡亮。因为提高借力的人不是三剑客,而是作为挡箭牌的他,所以他更能亲身感受到郑玄麒踩在他大腿上的力道。学过力学的人都知道,力是相互作用的,作用力越大,那它的反作用力自然也就越大,可郑玄麒踩在他大腿上的力道,完全颠覆了他对力学的认识,简直就是蜻蜓点水! 以蔡亮本人对数理化的自信,虽然总成绩没有挤进全段的前五十,但偏科的他,也正是此次实验中学派出的一名种子选手。 清脆刺耳的笛声,不仅惊醒了还处于疑问状态中的蔡亮,也将现场的所有人带回了现场,a队与b队的比分最终定在了49比64,完全被颠覆的比分,一时热烈的掌声与喝彩声覆盖了原先的寂静。 “真是难缠的家伙,难怪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也一样,说句实话,以我们目前的球技,根本与他不是在同一个层面,就连最基本的体力,我靠-------走吧,就算输了,不也是输给自己的队友嘛,哈哈哈!”俯身呵气的薛丁,边吃力地吐气说道,边拍拍同样状态的王战博。 单单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薛丁与王战博关系的不一般,至于“去你妈的,哪里来的怪物!”薛丁始终没有骂出口。因为早先一对一的对决中,薛丁就怀疑他们两人或可能相识。尊重朋友,自然也得尊重朋友的朋友,这是他此时初成的人生观。 “他,呵,呵,好的。”比分的定局,让王战博的心思如同打翻了酱醋茶,艰难地吐气道。 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自己也没有抓住,或者说是没有那种能力抓住,不过原先复杂的情愫,如今一下子变得通畅起来,不再有莫名的抗拒感,那种对自己私密被人道破的愤怒、徘徊及点点的担忧。 “对不起了,我,我和朋友一起真尽力了!”王战博抬头先是看了下围在一起庆祝的b队及其他认识不认识的同学,然后转头撇了一个方向,默默地在心中说道。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徐毅,呵呵,朋友都叫我阿毅!你也叫我阿毅。” “对,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许英杰,不是双人徐的徐,许多的许!朋友们都叫我英杰!” “我叫张亿财,弓长张,亿万的亿,财产的财,咳咳,我的老子取得,就喜欢钱,土气,你可以叫我阿亿,阿财就免了!” “等等,叫他阿财好听,或者旺财也行,旺财、旺财,咳,人家一听就会浮想联翩,印象深刻。”忽然一个憋着脸,用着一本正经语气说话的人插话道。 “滚,败家,今天爷高兴,不和你计较,你敢下次再叫我旺财试试,爷非削你不可!”张亿财怒骂道。他不用看人就知道,这个插话的人就是自己八字不合一拍的冤家对头,蔡亮。从入学的第一天开始,两人便在这个篮球场上结下了“梁子”,而这一结就结出到了火花,一直到到今天,几乎发展成全方位地“干架”:学习排名,篮球技巧,运动比赛等等。 只不过两人的口水战还没再度开启,两个蹒跚而来人便打断了两人特别的友谊,“哥们,我真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校篮球队,以后只要你在场,指挥就由你来负责?”薛丁单刀直入地说道,“大家说怎么样?” “那太好了,说实在,玄麒的投篮技巧真的让我佩服地无体投地、无语言表,这几乎百分之百地准确率,你怎么做到的?”三剑客之一的何康建立马说道。 “不是几乎,而是就是,64分中有12个三分球,3个2分球,总计42分,占了65.6%,真牛x!”三分投手董超认真地改正道,“比我的偶像雷吉·米勒,他的准确率还要高。” “嘿嘿,那接下来的全市中学生篮球友谊赛,就有的瞧了,看体育职校的他们还那么牛b哄哄。”最后一个三剑客叶苗笑眯眯地说道。 众人的反应,期待的眼神一起投在了郑玄麒的身上,唯有王战博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在汉唐的那一幕,他太清楚了;只是,此时郑玄麒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学校,自己还没有询问,就被之前自己的左思右想扰乱及他的气场给掌控了。 “同学,你是哪个班级的,难道是刚刚转校过来的吗?”张性老师适时地插话问道。 “张老师,薛队长,你们可能要失望了,他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在鹿城西郊中学读书;并且他就是你们曾热烈议论过的,‘市区领导们都是糊涂蛋,将“市级三好学生”给一个名不见经转的乡下人,郑玄麒,本人。”围在外围的韩雪像是找到了说话的突破口,仿佛失去了之前的镇定,出口说道。 乡下人的发音,韩雪咬地很准,很标准,可语气就像一个受气的女孩,忽然间找到了宣泄口,发泄着自己内心积累已久的埋怨。 “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和他们比赛就是想,想------”离着郑玄麒半步距离的韩雪轻声地道歉道。 她完全误会了郑玄麒之所以参加他们校队友谊赛的初衷。 “没什么,这不能怪你,应该是我考虑不周,原本只想低调地了解一下明天考试,我们同学几个的教室安排,结果遇到王战博,之后发生了这些事,呵呵呵!”郑玄麒说道,“有意思的人,也挺有意思的队友情节!”语气不重却充满了各种题外之意。 ‘乡下人,地缘位置、城镇农村、户籍制度,嗯,现在一个城市户口应该还很值钱吧,小叔、二叔的户口不就是用钱砸下来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再过二十年,农村人的户口就轮到城市人眼红了。’郑玄麒的脑海中翻过了这一页。 “谢谢,教室的安排我都已经查好了,都在这里,我还画了线路图,给,哦,还有明天我也参加竞赛,就在你的隔壁。”韩雪仔细地听着郑玄麒的话,见他没有生气,顿时心安了一些,而后立即将早已经打听好的关于唐叔叔让她确认的一份部分人员名单(郑玄麒学校的),从自己的校裤兜里拿了出来,向前一步,并肩递给了郑玄麒,之后便近距离地观察郑玄麒的反应。至于郑玄麒为什么会参加校队的比赛,遗传自她母亲的察言观色,很自然地被抛到了脑后,没有继续地深挖。 接过韩雪递过来的几张薄纸,看着上面秀丽文雅的宋体字,还有那详细的图示,郑玄麒逐渐放缓了脚步,仔细翻阅了一下,便将视线转移到了韩雪身上。其实在碰到王战博前几分钟,郑玄麒早就从实验中学的校宣传栏中看到了通知及系列安排。 在他的能力之下,学校的立体结构早就被解析殆尽;当时,他没有立即转身离开,最初的原因,只不过是想逛逛那所在温州市最出名的初中学校,也算满足一下儿童少年时,心理上的好奇。 在郑玄麒的对焦中,穿着校服的韩雪完全一览无遗,丝毫没有任何秘密,若换做以前,郑玄麒或许还会尴尬一下;可如今,用一个“外嫩内焦”的老司机来称呼,或显得简单与粗暴。几秒钟的对视,“心中有鬼”的韩雪立马让红霞爬上了脸。自从顺生大酒店那晚之后,她百分之百确信自己是陷进了青春期的美好初恋中,并且还是单相思。 “你,你的眼睛?”出于紧张,韩雪再次提起了原先问过的话题,不过她没有回避郑玄麒的眼神,可一想之后,又自言自语道,“看我又忘了,呵呵呵!” “嗯,那个文媛,你们认识很久了?”忽然间,韩雪以迷惑而关心地语气问道。 “你说的是递毛巾给我的那个文弱女生,嗯,不算认识,彼此没有自我介绍过,除了这次,上次应该在汉唐那;只不过那次,我倒是发现了你们学校最有意思的一个人,就是之前与我一对一的王战博!”郑玄麒顺着韩雪的话,听着她的心跳,脑中先是回忆了刚刚在球场上,那个一看就是小鸟依人的女生,典型地柔弱脾性,不过正是这样的女生,反而递给了自己毛巾;只是片刻之后,场景立马转换成了一次误会;接着郑玄麒便向某个方位,医院,看了过去,微微笑道。 为什么韩国片中的“大叔”情节会成为某个时期的名词,或许眼前演绎地就是这种致命的诱惑。 “我要去一趟医院,你看?”郑玄麒的思路犹如天马行空,完全跳出了一个青春朦胧期的少女思维范围,也忽然间来了一个问句。 第303章 凤凰自然来 第三百零三章凤凰自然来 “医生,为什么我儿子还是这样,明明医院的体检报告显示,所有的指标一起正常,可一到傍晚就全身痛痒难耐?”一名中年妇女憔悴地坐在木凳上,焦急地向身穿白大褂的外科主任医生询问道。她的身旁还分别站了两个人。 “是啊,老同学,具体的原因是什么?这几天,他们两夫妻觉都睡不好,生意也都交给别人打理了,亲自在医院里蹲守着;若再这么下去,别说他们的儿子,他们夫妻也得住院疗养不可。”其中一个中年人,出口道。 王耿东抬头看了下自己这个同学,再看着眼前的这对中年夫妻,这不是个例,与他们的儿子,同时进来的其他几个青少年也一并出现这种情况,医院也曾组织过专家会诊,可结果只有一个:身体无任何医学上定义的疾病。 “音乐,就是qj人心的语言艺术!”东方以谦合上手中的《艺术交往心理学》,直白又温柔地说道,“从缪斯神殿再到维也纳,从古希腊的酒神祭奠到中国的《诗经》-------它在与文学的合欢中得到了升华,发展到如今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 “文学与音乐,都是人类表达情感的艺术手段,而能引起人强烈共鸣,不由自主荡漾地,音乐可能更直接与直观。用rapingtheheartsofthepeople,你不觉得太,太黑暗,负面了些?对于欧特碧这位女神有亵渎的嫌疑。”作为一名音乐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沈青青也拜读过黄鸣奋的著作,但爱人突然地蹦出一个刺耳的词语,顿感疑问,这不像自己平时爱人的风格,便问道。 “缪斯?留下的也就那些传说了。”东方以谦轻轻地将书本放在书桌上,转移话题道,“娱乐界的事情,我多多少少有所耳闻,毕竟这边与香港那就隔着一条线,尤其我,嗯,眼不见了可耳朵总不能也捂住!” “是那些烦不胜烦的经纪人、媒体、文化娱乐公司,或者团队,难道工作室出问题了?”明白过来的沈青青,几步走到爱人的身后,关切地问道。 “问题?若是好歌好词好声音,专辑卖到断货也算问题的话,那,问题就真大了!”东方以谦拍了拍爱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玉手,宽心地笑道,“种下梧桐树,凤凰自然来,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我知道这段时间团队里的每个人都很幸苦,可梧桐树,凤凰,这未免太拔高馨茹了?”沈青青的手劲忽然一重,斥道。女人的漂亮体现在对别的女人,赞美后的反应上。即使这个别的女人是自己女人最好的闺蜜,或者姐妹! 东方以谦似乎闻到了一股酸醋味,心中苦苦一笑,说:“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在你店里播放的几首音乐不都是你自己私下里让小武拷贝的,她不知道版权,大才女的你还不清楚?” “切,小茹才不会那么斤斤计较,我这是为她做免费的宣传广告;不过,话说回来,版权的问题?当时,我记得小茹留的联系方式,好像是我店里的号码。我也曾接到过,几个来自北京和香港的电话,说是同意转让一首,一口价5万块人民币。”沈青青回忆道,思绪立即跳到了关于歌曲的原创版权问题上。 “5万,又是那些经纪人随口糊弄,空手套白狼,低买高卖,惯用的伎俩,这些人消息灵通,但也黑得狠。不说国内,就现在港台的歌星,这张《不忘初心》里面随便一首,少说十万,开到二三十万,以目前火爆的程度,她们也赚翻了,新闻娱乐版的几面头版可不止这个价。”东方以谦眼睛一眯,回答道,“在圈里混的人都知道!香港、台湾,目前是群星璀璨,你方唱罢我登场。新歌是有不少,但一张专辑里的每一首都可以让人耳目一新、念念不忘,同时又风格迥然,还带外语歌曲,开创先河一点也不为过-------借用一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而其中歌迷、追星族们永远是非理性的足以说明问题,当然资本也是逐利的!” “那馨茹?”见自己的爱人兴奋中带着肯定地语气说话,沈青青又再次犹豫了起来,急切地问道。 “别担心,娱乐圈的水有多深,我心里还是有底的,千年王八万年龟,这里是广州,大陆,不是香港;况且今日的香港,那股港风也不是罡风,英国佬也滚回家了。”东方以谦自信地说道,“我倒怀疑你的这个妹子,一个音乐老师?这种天分,嗯,还有去了一趟香港,回来之后我差点都以为不是那个“应届生”了。”东方以谦没有继续深入地说下去。 东方以谦了解女人,更清楚自己的妻子,女人有的时候一旦心中种下了怀疑、猜忌、嫉妒的种子,那这种子就是一颗魔豆。 “那还会是谁,大明星?这不符合我那妹子的性子,虽然我不敢断定她有没男朋友,但一般肤浅的人,她还是不屑的,嗯,就像我一样!嘻嘻,厉害吧,这可是我的眼光!”自以为听出丈夫话中深意的沈青青,忽然俯身抱住了自己的爱人,深情地说道。 “不忘初心,初心不负!”东方以谦轻轻地回道。 “嗯!” 片刻之后,“等会儿,你打个电话给她,就说工作室物色了一个经纪人,是熟人;还有深圳的广播电台有记者也希望能采访她一下,看她能否抽个时间,还在我们的工作室。”东方以谦伸出右手抚摸着妻子的玉脸,柔情地说道,“广州、深圳,乃至广东的官方媒体大多都是一家,厚此薄彼,不太好。如果我说?嗯,还是你说,她应该不会推辞!”恰好此时,两人住房的门铃声响起了起来,提醒着有访客上门。 门是沈青青开的,人是经过东方以谦这一家之主点头之后,同意进来的,毕竟在如今的中国社会,社交讲究地就是串门的艺术,酒桌的文化!拒人于千里之外,情理上来讲,很难会发生在毫无恩仇的宾主之间。 “东方先生、东方夫人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几次电话,东方先生都委婉谢绝了;所以今天,恕我们冒昧,亲自登门拜访,请别见怪!”一个笑面如佛的中年男子,寒暄片刻之后,便直奔主题,“我的老板十分看好东方先生的工作室,希望能与东方先生进行深入愉快地合作。”话语之间也充满了一种自信与威压气势。 真正厉害的人,你永远觉察不到他的情绪,但没有人天生就懂得控制情绪。不过有真才实干的人,有一点是相通的,那就是:他会时刻留意着自己脾气,防止自己栽在坏情绪上。 “我曾将某段时间花在阅读国外的著作,比如小说上,嗯,还有经过改编的电影上,其中改编自马里奥·普佐的同名小说《教父》,给我的映象最为深刻。自然我对其中的某些经典台词也记忆深刻,如peoplewhoseetheessenceinasecond,apersonwhocantseetheessenceofhingforhalfalifetime,natureisadifferentfate。(在一秒钟内看到本质的人,和花半辈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质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命运)。”东方以谦示意自己的爱人去泡茶招待客人,待客之道,作为主人来讲还是必须讲究的,而他则平静地坐在客椅上,用着自己独有的说话方式回答着几位不速之客;同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慎重,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一男两女,虽然中年男子表现地很自然,也很主动,但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太对劲。 第304章 精神病 第三百零四章精神病 府前街上,人来人往,两边的旧房却没了1年之前的灯光乍泄,由新一届领导班子组成的市政府正在进一步推进并加快小城市大变化的步伐。消息灵通的市井小民们,除去关注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后,重心也转移到对未来自己居住场所地改变的许许期待中,尤其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安置,或者置换。 “一个乡下人,战博,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结伴回家的薛丁好奇地问着身旁的王战博,有些话人多了不好开口。 “也不算认识,加上今天也就碰过两次面。我那帮朋友发小,你也认识的,前几天与他发生了点不愉快,当时我正好路过,也算在场!”王战博回答道。 “又是那几个sb,哦,拽的牛b哄哄的差生,经常没事找事?”薛丁脑中不由回忆起几个不良少年,推测道,“一定又是他们合伙想欺负人,然后被你阻止了,所以乡下人,哦,不,郑玄麒今天过来感谢你?” 薛丁一会儿乡下人,一会儿郑玄麒的拗口,主要还是基于他个人生活环境根深蒂固地影响。与大多数在市城区生活的居民及接受优质教育的中小学生一样,天生拥有着一种对农村孩子(乡下人)的蔑视。“没见过世面”、“老土”、“傻帽”,或许就是那个年代脱口而出的口头禅:大城市的人说小城市的人,小城市的人讲乡镇的人,而乡镇的人又称呼农村的人,一级一级传递着早已经“被消灭”的社会层次观念。尤其,薛丁在得知郑玄麒是上次自己一帮人热议嘲笑的未知人,此次来自己学校是参加明日全市中学生的数理化竞赛,再加上之前的一场团体比赛,无论从学习还是运动,或者个人谈吐,穿着打扮,任何方面皆打破了他固有的逻辑思维,乃至相比王战博的几个发小,薛丁更愿意站在郑玄麒一边,更愿意偏向比自己强的人。 “不,我那几个发小平时是过分了些,嘴上也不留口德,但其本质上还是普通的中学生,与坏还搭不上边。当时,他们是对上了郑玄麒,找上去想给他一个教训,欺负他一下,可最后的结果,几人就倒地起不来了,还直喊着全身痛痒;最后被120送进了医院,直到现在宁愿待在医院里,也不肯回家!”王战博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己度人,王战博还是愿意多替自己的朋友解释一下的。 “有这么怪的事,尼玛,难不成他们集体鬼上身了?大白天的,你可别吓唬我!”薛丁冷地停住了脚步,咂舌道。无论眼睛还是面部都是一副不敢相信,充满怀疑的样子。 “这种事我能开玩笑,本来今天一放学,我就去医院再探望他们一下,可碰巧就遇到了他,之后正如你们看到的。”王战博简要地说道,而后思路转到了那一天,“回想那天,动手,发生冲突,应该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薛丁盯着王战博,直到他说到最后,忽然之间地犹犹豫豫,急忙问道。 “哦,没,就是很纳闷!”薛丁的大胆玩笑,‘鬼上身’,犹如一道灵光在王战博的脑海里驱之不散,再结合自己?王战博虽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摆在那里,尤其刚刚的赌约,两场比赛,更让他确认了心底那极不愿承认的大胆设想:郑玄麒会神秘的力量。 “你再想想,他们彼此之间确实没有动手!”薛丁也想起了刚刚在篮球场上,郑玄麒那完全不能以中学生水平,不,正常人衡量的体能与力量。 “当时,我的视线正好被几个路人挡了一下,可那也就几秒,众目睽睽之下,绝对不可能;况且,我那几个朋友在医院里的体检报告显示,其身体状况完全正常,毫无打斗痕迹!我爸他们还为此开了一个专家会诊。”王战博镇定地说道。即使王战博有所确认,但还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假想说出来。 “专家会诊?结果如何?”薛丁好奇道。 “呃,精神、心理方面出现了问题,结果导致认识、意志和行为出现反常现象。”王战博想起自己父亲一脸惋惜的表情,尴尬地说道。只不过有三个字省略了。 “什么?那,那不就是神经病!他们,他们。”薛丁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嚷道。这可比‘鬼上身’还让人慎得慌。 “不是,准确地医学表达是精神病,是指人的大脑功能紊乱而突出表现为精神失常的病;但神经病是指神经系统的组织发生病变或机能发生障碍的疾病,强调的是神经系统的组织发生病变。这两者有本质地区别。”王战博耐心地解释道。 “精神病,神经病。”薛丁喃喃道。不过人还处于一副神游状态,大约过去了几十秒,回神过来的薛丁,一反常态地说道;“兄弟,听哥们一句劝,别再跟他们再走得近了,你看事实胜于雄辩,神经病,哦,不,精神病是会传染的,切记切记!”说到最后,薛丁自己也没有发觉,话题已经悄然转移到了王战博的发小身上。 王战博不可能真如薛丁所说的就此与自己的那几个发小断了关系。当然,他心里也明白薛丁的“好意”:既关心自己,又对自己发小的嘲弄-------这很符合他的性格,所以也不会选择责怪他。但,每个人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三观”不可能一模一样,自然意味着个人的选择也会不同,择友标准更会不一样。与薛丁分道扬镳之后,王战博还是直奔了医院。 一份合约,一份当钱不能解决的时候,公司出面解决的合作协议书;更准确地讲,是可以让自己的工作室、音乐团队乘上快速列车的车票,让自己个人、家庭的财富随着这家集电影、媒体、出版、文化娱乐等综合公司业绩地增长呈指数型增长的“飞来横财”,东方以谦说不心动,那都是骗人。而这一切皆源于自己习惯的行事风格,底线坚持:绝不牺牲某人的利益,尤其以她作为筹码进行谈判。 但那个冷艳如冰的黑衣女子最后的话却让他一时难以释怀,“馨茹,认识你们是她的福气,作为她的朋友,我也真心祝愿她能在音乐这条道路上,与你们共同地努力之下越走越好!至于这份股权,权当是一种补偿与交易: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传入馨茹的耳内。” 第305章 两个女人 第三百零五章两个女人 “还在想那位冷艳美女!”沈青青悄然地坐在自己爱人的旁边,问道。 “是,也不是,还记得我曾和你提过的前段时间发生的系列事件,尤其香港媒体的大事件。”东方以谦放下了合同,回答道。 “哦,你推测它们之间有着道不清的关联,但官方的证言不都是指向了涉黄、贩毒。”沈青青说道,语气有些不一样。 “我的几个圈内的朋友,他们在gz、sz政界的关系完全断了。gz,乃至整个gd,这次是动了大手术,吃政治这碗饭的,不像拔萝卜,有时候一动就是一连串,同样相对应的,地下洗牌也只会越加剧烈,不是我们圈子边缘的人可以理解的。”东方以谦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认真地说道。 “那是你朋友的关系,你的关系不是还在吗,更何况,北京那边还有线;难不成?”沈青青皱了下眉头,说道。 “那位没事,倒是有可能还会往上提一提,可再提,部门不换还是清水衙门,更何况距离远了。”东方以谦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非常清楚:所谓的关系、人脉,有来有往才能维护关系,而自己nb,人脉才会跟着nb;因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潮汐之后,第一时间赶到或等在沙滩的人往往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虽然我们不是那些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人,但幸运的是,我却是极少知晓哪些人,哪些公司会在那个梯队里,也就是这次洗牌后的大赢家,一个能力与关系都不错的朋友正好被这家玄启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破格录用了。” “石经理,孙馨茹的事情就交代给你了。”坐在轿车后座的贾灵灵平静地说道。 “贾小姐,您放心,在娱乐圈,音乐相比影视来讲,更简单一定,想让谁红,不想让谁红,除了个人的运道、天赋及努力,绝大多数还是由某些规则说了算。台湾回来时,四爷就特地交代我了,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中年人和蔼,又略带恭敬地说道。然而其老练的瞳孔中充斥的却是一种异样的眼神,对眼前这个前段时间以冷艳、无情、绝美出名的黑衣女子的审视:原来“黑凤凰”也会有姐妹。 “我的意愿?”贾灵灵一愕,回想其在山庄与贾四的对话,心中闪过如打翻五味瓶的滋味,但今非昔比的她,早已学会了自然地掩饰,“嗯,她确实不一样!” “石经理,若是方便地话,就和我说说这次的台湾之旅,还有你是怎么成为四哥的得力助手的?这一路开回去,还是有些时间的。”贾灵灵转眼之间就转移了话题,问道。 ‘不一样,如果一样,还需要将我从台湾,刚刚结束与对方公司的商谈,敲定合作立马就叫了回来;即使最后自己人不在,结果依然如旧,但-------还好,这边也是一重惊喜,好事不怕多!’石亿凡心中的几个想法交叉一般地出现,笑道:“说来真惭愧,努力拼搏了十几年,人近中年了还得重头再来,要不是四爷的信任与支持,使我跨过低谷,并委以重任,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地重新站起来。前后也就2个月多一点点时间,我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跌宕起伏,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又从地狱回来了天堂。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彻底明白了要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真正拥有自己一片天空,独独靠单打独斗,靠勇气,而没有彪悍的团队组织,绝不可能,在突来的天灾面前就犹如螳臂挡车,毫无招架之力。” “哦,印象中四哥曾和我说过,石经理是导演、制片人兼商人,难不成?”贾灵灵继续问道。虽然贾灵灵很赞同,但过往的经验让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感。 “是的,此前,我的全部家当都在泰国,用在拍摄一部历史改编剧,讲述的是英籍女教师与暹罗国王之间的爱情故事。可泰国危机爆发之后,那里的一切便成了水中的泡沫,化为乌有;要不是在那之前,我正好和家人一起回香港,庆祝“7.1”香港回归,而后又因为公司琐碎的事拖延了时间,说不定回泰国之后,要游着再回香港了。这次大动荡,让华人,尤其投资在东南亚的港商损失极其惨重!”石亿凡沉重地说道。 “大动荡,华人,港商,石经理不是大陆的吗?”此时贾灵灵才不在意谁会损失多少,因为那与她毫无瓜葛,她也不关心,除了一个人与一件事,她暂时的想法就是多多了解一下石亿凡,这个贾四向她推荐的,目前玄启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影视音乐负责人,换一种说法应该就是“他”的未知属下。 “我是福建人,后来移居香港,如果贾小姐看过《鼠胆龙威》,熟悉里面绰号“医生”的话。呵呵,王肖,他是我在美国伯克莱大学的学弟,目前他在美国深造,而我,呵呵!”石亿凡自嘲地说道,话到后来还得借用别人的盛名。 “原来他的原名叫王肖,导演、演员,入木三分!不过人的命运与选择------”贾灵灵回答道,但话到一半却停住了。她之所以对“医生”特别有印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对这个称呼的在意,因为某人也是这个称呼,尤其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同时,人格转变之后的贾灵灵随着“一路走黑”,越加发觉“近奸近杀古无讹,恶人自有恶人磨”的真理。 “与台湾怡人的谈判?”贾灵灵继续问道。 “因为之前公司利用资本优势挖了广东华城出版社的几位知名编辑及员工;而后利用公关与时间差全权代理了琼谣名下《返珠格格》系列的出版,所以人和上我们占了一步;再之后通过商业操作,谈判非常顺利。同时,他们也不敢肯定还在北京拍摄的《返珠格格》,明年在台湾的收视率会如何,既然有人提前送上诚意十足的合作,既缓解他们的资金周转,又可能在大陆、香港同步播放,一切谈判就成了顺水推舟。”石亿凡自信地说道。话语之间赞赏是公司其他部门的通力合作,对于自己的劳苦却轻描淡写。 “嗯,四哥那,我会带到的。”至于带到什么,贾灵灵没有明说,但都是聪明人,都听得懂话中的意思,“接下来她的专辑,你和出版部的负责人碰个头,相信他会有办法解决,并第一时间去完成。” “这些就是你要和我单独说的?”一身迷彩服的陈国光冷静又诧异地问道,同时也在询问自己,“你确认她们与小麒有不一般的关系?” ‘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自己女儿的老师:乖乖,时间不长,转眼就成了“歌星”;另外一个,借用贾四的说法:就是一个心甘情愿一条道走黑的蝎毒大美女,目前还有一个“黑凤凰”的外号。’陈国光回想起郑玄麒第一次与自己见面的点滴记忆。 第306章 纸老虎 第三百零六章“纸老虎” “至少7成的把握!”贾四回答地很干脆、简短,但很肯定。 “7成,以你的判断,基本就一定是了。孙馨茹居住的高档小区,它的物业与安保正好就是我们自己公司负责的,也曾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汇报上来,嗯,其中就有几次与这个名字有关;而剧变之后的贾灵灵-------算是看透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但!”陈国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说道,“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他的做事方式!”说一下,停一下。 贾四没有接陈国光的话,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陈国光还处在仔细斟酌自己私下的决心与做法,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决定,或是严厉地斥责。 “这个社会很现实,美女爱英雄,慧眼能识英才,是黄金的到了哪里都会发亮,用世俗的眼光去鉴定玄麒,明显不适合。回想咱们国家五千年历史,出现过多少少年英雄,但又有几个抵得过红唇,不会埋骨在女人的大腿,温柔乡之中。”陈国光皮笑肉不笑,忽然沉声说道,“若换作那件事之前,我或许会袖手旁观,说你多事,但现在,你考虑地极为周到:最好的准备,最坏的打算。事情若真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而因为这些破事,什么间隙影响到小麒,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顾忌是不是真有那层关系了,哼,最毒妇人心!”此时,一股煞气若隐若现地从陈国光微红的眼神中出现,“到时我会和玄麒讲讲越战中越共女人,她们的故事!至于雯丽,良师益友?瞒住她很简单,况且,时间与音乐已经让她学会了忘记。” 环境影响人,确实有着它的道理,高度、层次地转换,让陈国光开始以大局观的角度考量事件,同时也渐渐发觉:话增多的过程之中凌厉、强势替代了阴柔、隐忍。 “我明白了!”贾四点点头,说道,“这次陪贾灵灵过去的人,是圈子里的人,不长舌,头脑灵活的人。”贾四举一反三地说道。他没有提起王杰义,这不是他不相信王杰义,而是三人的分工与定位早已经在之前的数次沟通中,非常默契地划定了界限。 “嗯,止于你我!”陈国光平静地说道,“骨头比子弹硬的人,我这一生见得是多,要么在战场拼杀,要么以信仰为生,而这个花花世界------你动不了的人?很少!” ······ “过段时间,不仅gz,整个省份都会进行一次大的人事调动;同时,省公安厅、人事厅、组织部等会联合组织面向社会招聘一批公职人员,其中大多都已定,但也有一些会补充新鲜血液。我考虑过了,如果让我们公司普通的退伍军人进去,那在关键之时,极有可能会因为个人的利益、意志乃至信仰,出现犹豫、徘徊------国情之下,无论军队,还是政府,对于政审,意识形态方面的考察,不会因为时间的延长而降低标准。所以,我希望这一些的小部分中有我们自己的人,最好能从社会人海中筛选出来,关键之时------在战场上,即使提早一分鈡时间知道消息,也可左右战争最终结果!”陈国光说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反之雪中送炭更胜锦上添花。” “社会中筛选?年龄、性格、信仰、家庭出生、教育背景等等,这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尤其更不能假托他人!没有具体的标的,必须一步一步来?”贾四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但他没有提不可能完成,因为越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越是难度极高的困题,将它们解决就是证明他自己的能力! “两个方向:农村的大学生,家中非独子,有兄弟姐妹相伴长大;城市下岗工人子女,自小就开始肩挑一部分生活负担。他们的性格、脾性乃至点点改变命运的野望,只要有底线的,皆是可选之人。”陈国光说道。他像是极为了解这部分小农小民的心思,说的偏激、透彻一点就是从小就在逆境中成长,抗打击力比同龄人高的,他都比较看好。没有机会,我们可以给你机会,没有平台,我们搭建平台。 “这部分人眼界虽狭隘,起点也较比较低,但胜在坚韧,再筛选、考察几次后,成大器的,未尝不是少数!”贾四接话道,“我不就曾是这当中一员!呵呵呵,经历了诸多的颠簸,更懂得“难得”、“坚持”四个字。”字音落地,贾四再次盯着陈国光。 “他们比我们幸运多了,至少他们都接收过高等教育,可以通过书本放眼这个世界,更好地跟上世界变化。不对,应该是在以后能更好地跟上小麒的成长。一块敲门砖,敲开的或是另一片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世界。”陈国光缓步走到窗户前,通过百合叶的间隙远望前方一大片经过初步设置的场地及后面连绵不断的丘陵山脉,突发感慨地说道。 在那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中,公司续招的保安保镖们正重温着他们在部队里的训练,更加系统化、实用化;而公司最精锐,忠诚度最高,血腥味最浓的那小部分人,应该又咬牙切齿地继续被中断的高科技、现代化洗礼。只不过不同的地方,不同程度的教材,相同地是,他们所受之“罪”皆有小麒在真正推手! “世界?嗯,越早知道这个社会的真相,就越早学会生存之道。正如偷不如强抢,在此时也算一种捷径。”贾四轻声地接话道,“据舌头来的消息,那拨人已经分批离开广州,走水路到香港了。”他将话题引申到了另一条路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只要不碰我们的人,香港闹翻了也与我们无关,是香港条子们的事情。随随便便的几个毛贼也搞不定,还真印证了咱们伟人的一句话,‘一切反动派皆是纸老虎!’。”陈国光说道。要不是郑玄麒曾经与陈国光与贾四,说起过关于张世豪的事及某些暗示,陈国光压根不会在他的身上浪费眼光。不过正因为郑玄麒提供的消息,如今唯一成队的秦锦荣们,早已经在完成之前“抢劫”任务之后,转战到了香港。 即使没有与王战博碰到,郑玄麒依旧会去一趟医院,因为他要验证一下自己的实验是否成功?结果自然让他非常满意,几日的时间早已让那留在几人身体中的“气针”消失殆尽,只不过后遗症却一直存在。那只出现在小说及影视中的,关于人体意识层面的攻击,郑玄麒已经摸到了门道。 第307章 绑架 第三百零七章绑架 人真是一种被称为奇迹的动物!2003年,普利茅斯大学心理学院的关于金鱼记忆时间的实验,告诉我们金鱼的记忆时间至少有3个月,而非人们通常所说的七秒;并且它们能够区分不同物体的形状、颜色和声音;甚至经过训练的金鱼,能够产生条件反射------至于它们为什么不会碰到鱼缸壁,其独有的侧线压力感觉系统给了它们很好的“保护”!而人的“保护”更高级,同样更矛盾:转眼即逝或者根深蒂固。 《再见康桥》中“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郑玄麒没有叨扰医生、护士,更没有惊醒当事人,惊动其亲属,他只是乘着当事人在镇静剂的催眠之下,驻足片刻之时再次重复了不同于第一次的实验,而后便怎么来怎样离开。徒留的几声同学感谢之词,在他转身离开病房之时,就消弭于空气之中,而印记?当这些家长仔细回味起来时,或许只有中学生的样子作为笼统地概括。 作为职业罪犯,张世豪是非常地谨慎与小心的,因此在集中点上的选择,他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越是在人口稠密的地区,越是不容易引人注意。 1997年9月29日下午,在香港新鸿基大厦前,张志枫监视着大厦出口。6点3刻,张志枫拿起手机,说道:“老板收工了。”此时一辆浅蓝色的宝马车开出了大厦,朝海滩道方向开去,而张志枫打完电话便离开了,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天还没有黑,海滩道的交通标志表明了这是一个单行道,窄窄的道路只容得下一辆车行驶,而张世豪的车就停在弯道的这一边,他从电话里听到张志枫的报告后,立即用对讲机通知了前面的人:“老板已经收工了,车子一经过,我立即通知,你们就行动。记住,浅蓝色的宝马。” 驾驶浅蓝色宝马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世豪处心积虑要绑票的对象,郭家老大,郭某某。很快,他所驾驶的宝马车便越过了张世强的车位,直行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张世强立马对着对讲机说道:“车已过了。”便松开手刹,脚踩油门,将车子打转横堵在了马路中间,然后下车把引擎盖打开,假装车子出了故障,正在修理。 海滩道弯道的另一头,甘强坐在一辆停着的车里。当对讲机里传来张世豪的声音后,也立即将没有熄火的轿车,横堵在了马路中间。 一切的预料皆朝着张世豪所设想的剧情在一步一步地发展,只不过在剧情的角落处,几双别有意思的“高倍”眼睛与先进摄像在默默地记录。 “要不是亲身经历,还真有些小瞧这班人的心思、胆量及手段,侦察、反侦察学得有模有样,感觉上有点咱们部队的影子,尤其这时间与踩点的选择,呵呵,不愧曾绑架过香港首富。”火狐一手握着来自德国最新的照相设备,一边嘴巴上下闭合道。 “那是首富的儿子,不是李某本人。”秦锦荣纠错道,“不过也没多大区别。” “哼,最终还不是一样,从他们入住那香什么拉大酒店开始就已经成为了我们的瓮中之鳖,要不是顾忌大陆的公安及比它更厉害的国安局,早就一窝端了,还费这般劲干嘛!”火狐阴声道。 “狐狸,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上次就因为听你的激将,手上没留住劲,几拳送了那个小日本子归了西,结果坑还得自己挖,自己填!回去受了军士长的白眼不算,猫头鹰他们几个的那种笑声,看着窝火。”秦锦荣立马提高警觉,说实在,越是与身旁这个英俊地让不良少妇们发骚的男人待得越久,越觉得浑身会起疙瘩。这家伙借用日本鬼子的话,就是“良心大大地坏!” “去,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就是打死了一个受军国右翼余毒污染的小鬼子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社团,组织------叫个不停。你不是听咱们军士长说过吗,“明的他们不敢搞,暗地里手段多的是,中日友好,我勒个去,谁信谁就是王八羔子养的!老子恨不得早生几十年,自己到东京放烟花去,免得你动手。”火狐撇了撇嘴,眼睛一转便说道。 而此时,郭某人见自己的车子被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团团围住,他们每人的手上都还拿着长短武器,立马本能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可没等郭某缓过劲来,其中一个绑匪就拽开了宝马的车门,紧跟的两人合力就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架着他,简单粗暴地塞进了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面包车里,而后立即有人将郭某绑上,并用胶带纸封住了嘴。整个绑架行动井然有序,如同流水作业一般。 “猫头鹰,咱真不动手?”狼牙再次询问道。他的右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扣上,就差那轻轻地一扣,改装过的美式狙击步枪立马就可以让镜头里的某人血溅当场;同时,他的队友也会紧跟而上,将第二颗“花生”射入第二个人的胸膛。 “从酒店到如今的现场直播(照片),我们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到手了,至于怎么收场,想想上次泰国的事情,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完成。”猫头鹰冷静地说道。泰国扫尾虽然做得非常地完美,但毕竟第一次违背了军士长,乃至郑玄麒的指令,‘止不住内心嗜血猛兽的战士,不是优秀的军人’,这是之后郑玄麒让军士长带给他们的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让猫头鹰及火狐,小队中充当智囊的侦察兵们明白了:即使本人已经脱下了军装,重新为自己的命运、前途去拼搏,某人依旧将他们视作军人------刻在中国军人骨子里的就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旨。 由于行动迅速,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道路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黄雀在后的秦锦荣这支特种小队,谁也没想到香港的亿万富翁郭某某刚刚被人绑架了。 第308章 目的地温州 第三百零八章目的地温州 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之后一声急刹,停在了一个间老旧房前,而就在这间旧屋内正好有三人,一脸焦急与紧张。 “麻子,你去开门,应该是老二那辆二手海豹。”其中,一个体型健壮的中年男子朝着靠近门口,脸上都是青春印记的人嚷道。 “我就去。”麻洪生一点头,转身就朝着大门跨去。 “机灵点!” 从后面传来了另一个男子阴沉的声音。 也就一会儿,前脚刚刚开门出去的麻洪生,后脚就和一个更加高大的男子,急匆匆地往屋内走,手上还多了一个旅行包。 “老大,这窝囊废还真他妈的有钱,我长这么大还从来见过那么多的钱。”这是高大男子进门的第一句话。 “钱到手了,有没被人跟踪?他老婆报警了没?”连续两个问题从屋内的另一个人口里冒出。 “她敢!除非她不要他男人见到明天的太阳,哼,二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全在这,都是成捆成捆的大团结。”男子一手接过麻洪生递过来的旅行包,拉开拉链,顿时,熟悉的气味弥漫整个空间,不仅让众人的眼球凸了出来,更让吞咽唾沫的声音成了此时唯一的声响。 “嘿嘿,俺回来时特意绕着咱们县城外面那几条小道开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就加速回来了,咱小心的!”男子补充道。 “老二确实长进了,呵呵呵!话说回来,这婆娘确实不敢报警,虽然平时她对这个姓赵的像一个母夜叉,指使他做这忙那的,但到关键之时,还是非常维护的。将钱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无非就是为管住她男人的裤腰子,不是有句话,“男人有钱了,就变坏”,哈哈哈哈------” 老大环视了一下四周,第一个回醒过来,高兴地说道。 “男人有钱了,就变坏?那不是就指我们吗?现在咱们也算有钱人了,老大,你说咱们怎么花?”麻洪生兴奋地嚷道,可话刚刚讲完就头上挨了一个下,“哎呀!” 原来是原先让他机灵点的男子冷地出手拍了他,“就知道钱!”之后,便冷静地说道,“既然钱已经到手了,那关于赵牧怎么处置?大哥?”抬头看向主事的程汉。 这时,老二程彪就想出口,可话到口中,发现老三那不一样的眼神便立即收住了嘴。他知道自己虽在这四人中排行第二,那都是大哥与老三有意让着他的,谁让他“武力”最强。 “你的意思呢?难道?”程汉疑问道。 “从这次赵牧的事情上,我觉得有些观念要变了。大哥,你俩不觉得:就他,姓赵这样的窝囊废都可以在沿海城市折腾几年,发了财,我们呢?这次要不是大家舍得一身胆敢把皇帝拉下马,别说这二十万,就三位数就足以让我们兴奋几天。当然,这次主要还是靠大哥的运筹帷幄,肉票目标判断地准确,居功至伟!”麻廷玉分析道,说完,俯身从敞开的旅游包中拿出一捆大团员的人民币,甩甩,数数,而后递到了程汉手里。 “灭口,事情可能就闹大了,会惊动了公安;可若放了,他虽不认识我们几个,毕竟见过老二和小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咱们也只为求财!嗯,老三,你书读的多,一定会想出两全的办法。”程汉奇怪麻廷玉为什么会改变初衷,虽然之前分析地对,观念要改变,可当前最主要的还是人质后续处置;他明白麻廷玉说功劳都是他大哥的,居功至伟,可实质上真正出谋划策的还是这个略显文弱的老三,所以干脆来个直接,将问题重新抛给了麻廷玉。 于是,作为老二的程彪与小四麻洪生一起将眼球定在了麻廷玉脸上。对于程彪来讲,他一向比较羡慕与敬佩能说出大片“道理”的老三,而小四麻洪生更是敬重这位比自己高一辈分的同姓人,四人相识接触虽只有2年,但彼此之间却有种说不出的臭味相投,默契感。 ········ 最终,赵牧的性命是保住了,可也受到了程彪与麻洪生地严重警告:花钱消灾买平安;而等他在自己老婆再三地催促之下去公安报警之时,那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而此时的程汉四人早就坐着绿皮火车,开出了安徽,并顺利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温州,传说中最具活力与有钱的地方。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孙馨茹轻声地哼着刚刚某人在电话中唱给她的片段,一脸幸福表情,一边卷起袖子准备亲自打扫起房间起来。即使如今这些房间的清扫整理工作早已不需要她来做,而是由她亲昵地称呼为“蔡大姐”的蔡静芬来全权负责;可从小到大养成的自立与习惯,再加上在香港别墅那段系统性地培训,陡然间让她回忆其学生生涯中“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印记,没有自己亲自地动手总感觉内心缺失了点什么,或许这就是一种对家经营的执着与向往。香港虽然也有大的家,可广州的窝才是属于她与某人,两个人的地方。 自从香港回来后,孙馨茹更加感觉到工作的称心如意,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充实与满足。无论学校的音乐课,对老师园丁的职业追求;还是业余时间,在录音棚中与志同道合的一班人共同畅游在音乐大海中;或者接受公司经纪人,一位有沈青青夫妇介绍的成熟、稳重、可以信任的中年男子安排的应该属于商业性的活动(至少这是沈青青与东方以谦告诉她的);还有就是与某些朋友相识,如独立音乐人、填词作曲家、追踪在明星道路上的个人、组合等等,有年轻、充满激情的,有偏执、醉心艺术的,有畅谈、热爱音乐的------可事实上,这些人与她就音乐这条道路,从加入公司的那刻起,便已经存在沟壑,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这无论孙馨茹愿意不愿意,想不想就可以改变的,反之,那些认识孙馨茹的人,无论男女都对她赞赏有加,尤为为她不一样的气质而吸引、亲近,更别提孙馨茹原在学校里的诸多学生了。 “哎呀,我的大明星!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这,这活能是你干的嘛!快,快,快停下来!”开门进来的蔡静芬第一眼看到孙馨茹穿着自己平时打扫卫生时穿的雪白服装,立马像被踩到尾巴的宠物猫一样,扯开喉咙放声高喊,鞋子也不脱,提着手中的一篮子菜快步走向在抹擦沙发的孙馨茹。 第309章 意外的惊喜 第三百零九意外的惊喜 “大姐知道你爱整洁,所以自从专职来你这后,房间里每两天我就擦洗一遍,每一周就来一次大扫除,可今天你这般打扮,你这不是在说我这个家政不称职嘛?大姐若是连这点活都干不好,传出去,尤其传到王总那,你可是要了我夫妻俩的命了哦?”扯着孙馨茹坐下的蔡静芬,口中不饶人地“吐槽”道。 “嘻嘻,蔡大姐,哪里像你说得这么严重,王哥可是非常平易近人的!”孙馨茹当然知道原因所在,嬉笑着说道,“我就一下子闲下来,呵呵呵,都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前些阵子太忙了,不过现在快十一了,学校课程与手头的事都暂停了下来,再加上今天也正好有时间,天气这么地明朗,所以就,就------”话语之间充满了真情,毫无矫作。 “就,就抢大姐的工作了!”蔡静芬“故意”斥责道,“不是大姐说你,馨茹,你要想想你现在的身份,现在的你可不同往日了,是个大明星了。大姐我虽然学历不高,是个农村人,但耳朵不背,在城市也待了好些年,那个耳什么染的?” “耳听目染!”孙馨茹插话道。 “对、对、对,耳听目染,呵呵呵,看我这个记性,念过大学,上过电台的就不一样。”蔡静芬立马点头道,“话说回来,上几次你接受广州、深圳等广播电视台的采访,大姐可关注地很,那声音,此馨茹就是彼馨茹。” “大姐在广州待得时间也有些年头,算是半个城市人了,那些什么名家名曲,现代流行的,大姐有时间也听听、哼哼;而你弹的那些曲子,唱的歌,大姐一听就觉得是精品,最流行的金曲。不瞒你,现在你只要走到大街小巷上,只要家里传出音响的,那就是你的声音!嘿嘿,如今啊,我们一家可都成了你的歌迷了哦,你的专辑我可收藏起来了。”蔡静芬“安抚”好孙馨茹后,就将篮子提到厨房,脱去布鞋,嘴中的话却断断续续地说道,“要不是王总再三叮嘱过保密,我俩口子还真会透露给孩子们,原来大明星就在咱们住的小区,他们的爸妈就是替她工作的。只是------大姐有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你和播音台的记者说,‘你不喜欢拍照’,可明明长着如此美丽动人,倾国倾城的,那为什么?我从某些消息说,大明星不都是喜欢曝光,而且越多越好吗?” “馨茹真地住在这个,这个整洁有序、绿荫环绕的小区?”徐贞淑本想说管理严格、高档舒适的,但话到嘴边便改了口。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以孙馨茹从小到大的脾性,目前的工薪收入,经济条件,根本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居住。虽然这里无论硬件设施还是软件配置都是上上之选,完全的高标准,尤其进入社区的第一感觉就是舒服,那似同又不同于苏州的园林风格,可------她抬了下头,同样从自己的丈夫眼中看出了疑问。 “伯母、伯父,你们放心好了,我非常地肯定,孙老师就住这里,而且啊,全校就我俩知道。”一个扎着马尾辫,全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女生搀扶着徐贞淑的右臂,自信地回答道。 “嘻嘻嘻,前些日子,我到这里我的姑父家做客。期间,姑父问我,我是不是有个叫孙馨茹的音乐老师?我说有呀,去年才到我们学校实习,今年就是我们学校的正式老师了,特别地优秀,最重要地是对我们就像亲姐姐,完全没有老师与学生之间的那种代沟!”女生一脸憧憬地说道。 “她从小就这样,一直都是待人以诚,呵呵呵,只是你的姑父?”徐贞淑微笑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智慧。 “哦,他和我姨都在广州广播电视台工作,一个对外负责一些采访,一个则待在编辑部,是同事又是夫妻,更难得还是同学呢,嘻嘻!”女生接话道,一股脑地将自己的小姨、姑父的底子全倒了出来,“之后,我姨拿出了几张她们工作室人员和孙老师合影的照片,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可更让人想不到地是,原来孙老师与我姨家竟住在同一个高档小区,据我姨讲,这还是无意间发现的。”女生的交谈中充满了一些问号,比孙馨茹为什么会去广播电视台,还与她小姨们合影留念;又比如女生为什么用更让人想不到,难道这个高档小区真地很特殊;再比如无意间地发现,这又有什么无意间的,只要在同一片地方生活,彼此碰个面是非常合乎情理的。当然,你会像鸟儿一样,飞进来又飞出去,则另行断言。 徐贞淑没有逐一进行分解,仔细分析话中的意思,可这不代表在她身旁的孙卿言不懂。作为一个苏州大学的教授,单单那份承载知识的头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孙卿言没有出口;因为他相信,只要碰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时,惊喜之后的真相便会逐一露出水面。 “伯母、伯父,你们看,孙老师就住在前面那幢电梯楼里。”女生举起玉指指向前方说道。 “你们苏州人的口味偏甜,不像广东,尤其广州这边,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所以,如果你让我教你做川菜,那真为难大姐我了,可换一种粤菜,而且还是海鲜的,嘿嘿,那你可真得问对人了。这样,今天正好买了一条大黄鱼,大姐就给你现场演示一遍正宗粤菜红烧鱼的做法。”系起围裙的蔡静芬,早就将之前百思不得的疑问,孙馨茹的回答放置在一旁,将全部地注意力集中在了烧菜演示上。因为这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女大不了几岁的“大明星”,不,一个小女人真正意义上恳请自己帮忙的一件事。尤其从孙馨茹的眼神中,蔡静芬发现了一种似曾相识又特别熟悉的感觉,对,那是一种对家的热爱、依恋,对某种道不明的期盼、向往。 “保安叔叔,真的,我俩是孙老师的学生,伯父伯母是孙老师的亲生父母,你就告诉我们孙老师住在哪个楼层吧?让我们进去吧!”女生撒娇般地向拦住他们去路的两个年轻保安说道。 “对嘛,对嘛,小璐和我都是某某中学的学生,你看这是我俩的校徽,上面还写着名字、班级呢。”一路上不怎么说话的另一个女生也开了口,并将自己俩的学生证明拿了出来,而后往后退了一步,拉住孙卿言的胳膊说道,“伯父他们大老远地从苏州过来,就是为了见见孙老师,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第310章 艺名 第三百一十章艺名 “怎么回事?” 可能是几人谈话的声音太高,让声响借着空气传到了大厅外。不一会儿,楼外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穿着保安制服的,只是他的年纪比起拦住四人的两个保安来,看上去要老成许多,而询问‘怎么回事?’就是出自他的口。 “队长,他们也是来找孙小姐的。”其中一个保安回答道。 队长先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孙卿言四人身上,期间他还下意识地瞄了下跟在身旁的男人脸上,仿佛要从他的眼中得到某种答案。 “呵呵呵,不知道这位大哥、大姐找孙小姐什么事?如果方便地话,可以告诉我们;当然了,如果你们知道孙小姐的电话号码,请她打个电话到保安部,我们同事会立即通知我们,你们自然也就可以上去了。”队长微笑地问道。 可没等孙卿言、徐贞淑回答,紧接着一句‘其实我们做保安的也很为难,一面是就是来访宾客,谁家能没有几个亲朋好友;而一面是制度规章、管理办法,它要求我们必须严格执行,业主就是上帝嘛,他们的需求与安全必须摆在第一位------所以如果不知道业主的具体楼层、房间及联系方式,我们断然不会冒然让他上去的。’话虽然很通情达理、有章可循,绕着规章在围城,可其中的意思,只要是个不糊涂的人,自然再明白不过了。 孙卿言夫妇顿时陷入了一种进退难堪的境地,不由从心中产生了一种‘什么时候开始见一见自己的闺女会这么为难?’的荒唐念头。同时, 从眼前王队长的话中深意,孙卿言夫妇又明白了一件事:上门找孙馨茹,自己闺女的事情,曾经,不,一定发生过多次,要不然,起先拦住自己一班人的年轻保安也不会说,‘也是来找孙小姐的’。 “王叔叔,您还记得我不,我是住在4幢502业主,也就是我姨家的侄女,上次我和姑父还和您打过招呼呢?”叫小璐的女生见事不可为,原来姑父阿姨曾经嘱咐的关于辖区安保工作的严密,确实不是夸大其词,只好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将希望寄托在那一面之缘上,尝试地嚷道。 “4幢502的业主?你?”队长低头盯着两个女生,尤其那个叫他王叔叔的女生脸上,大约十几秒之后,忽然间笑的露出了牙齿,“原来是齐磊的侄女啊,我说谁呢,怎么这么眼熟。怎么,你也来找孙小姐?” “嗯,我是孙老师的学生,今天孙老师没有课,可碰巧她的父母,也就是伯父、伯母来学校找孙老师,学校就打了孙老师的固定联系电话,却被告知孙老师已经搬家了,联系号码也是错误的,赶巧我正好知道孙老师就住在这里,于是就带着伯父伯母过来了。”小璐高兴地回答道,用最快最能让人理解地方式将事件描述了一下,瞪着大眼睛盯向王队长。 “喔,原来如此,你俩是孙小姐的学生?大哥、大姐是孙小姐的,咳,这,这称呼有点,呵呵!”王队长一脸尴尬地说道。 而此时,站在一旁观察的成年男子,向前走了一步,插话道:“王队,两个小朋友王嘉璐、刘莹,她俩我在学校倒见过几次面,是孙老师的学生。要不这样,我俩带着他们上去,毕竟这两位贵客若真是孙老师的父母,这么大老远地从苏州过来,我想孙老师她一定不知道有这事。” “我叫孙国庆,不介意的话,您俩可以叫我国庆!”在电梯中的男子诚恳地说道。原来最后说话的成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蔡静芬的丈夫,如今孙馨茹座驾的专属司机孙国庆。 看着电梯楼层显示中慢慢变大的数字,王永标微微一笑,他没有跟上去。 “王队,你的笑很奸?”一个年轻保安打趣道。 “我觉得也是,孙老哥带他们上去,王队你却不在前面带路,这可跟王队平时跟我们讲的,有些出入了。”另一个保安搭话道。 “两只猴子,贼精!”王永标转身往一楼的保安值班室走去,边走边说道,“王哥我今天心情比较好,就免费告诉你们一则消息!” “什么?”,“什么?”两人几乎同声询问,紧紧地跟在王永标的身旁,彼此之间又用双眼打着哑谜。 “你们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听一张新出的音乐专辑吗?那个新星还在咱们及深圳的广播电视台做客过,呵呵呵,我啊,知道她是谁?”王永标轻声地说道。 “切,王队,我还以为是谁呢,孙惺茹,这谁不知道。别说咱们保安,就社区这些个业主,哪个不知道。如果现在你走到外面,和别人聊天,说起自己没有听过孙惺茹的《烟花易冷》、《飞舞》、《心之火》、《思美人》等等,那么你就是这个,被时代无情地拍死在沙滩上,真得就落伍了。”在王永标右手边的年轻保安伸出手举了举小拇指,示意道,话中带了些轻蔑。 “对,对,尤其那后面的几首,英语版的歌。虽然咱不会说英语,但《cryonmyshoulder》,咱还是会哼唱一段,butifyouwannacry,cryonmyshoulder······特他娘地有格调,上档次!”另一人立马接话道,并且说着说着就秀了一段自己的音乐才华,完全不理会身旁两位听众耳膜的坚强。 “别,别,就你这杀猪般的破嗓音,将标准念成biu准的发声,那简直是在侮辱原唱。” 或许两位年轻保安在其他的事情很好说话,可对音乐,两人话一说多就会相互对掐起来,这王永标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毕竟每个人对音乐都有自己的评价标准,所以立马打断了他们俩接下来的舌枪嘴仗,断然道:“都闭嘴!你们用脑子想想,你们都知道了,那我还说个屁啊!”顿时,战争的*被熄灭在呲地一声中。 “听仔细了,楼上的那位也叫孙馨茹,只不过馨茹与惺茹就差了一个字!”王永标接着说道,“圈内圈外的人都知道,艺人是可以有艺名的。” 一时周围陷入了平静。 “孙馨茹,孙惺茹?我操,还真地只差一个字,连发音也就差了个鼻音。”忽然,一个保安大声嚷道,“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有联想到!”说着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可,可她是老师啊,老师怎么可能是歌星?咱有些晕,转不过来。”另一人也咋舌道。可殊不知他的一句自以为是,立即遭到了王永标与搭档的白眼。 “榆木疙瘩,秀逗!” “真是棒槌!人家是音乐老师,正统的音乐高材生出身!再说有谁规定,老师就不可以当歌星,明星的!”王永标不由地再透露了一则消息。 第311章 心魔入侵 第三百一十一章“心魔”入侵 “小麒,你说就凭我们几个,杰忠、杰义、王钊、一鸣可以在接下来的倾巢之势生存下来,并且可以在那推手上狠狠地咬一口?”王杰仁一脸呆滞地问道。 “是的,郑少,咱们真得能吗?我在新加坡再次见识到了资本的滔天巨浪,在那面前,我、杰忠就像一叶方舟,感到好无力。”邵一鸣也接话道。 “还有,郑少,你不在的时候,我们的几个账号被强制平仓了,损失巨大,原先拥有的巨额资金又被打回了原型,他们提早动手了。”王钊说道。 “这,不可能!”郑玄麒回道。 忽然间,场境一变,原先待的豪华别墅,四季如春的办公室立即转变成了在寒风犀利、一片宽旷的大厦屋顶上,而且还似曾相识。 “我也从新加坡回来了,那边的环境很优美,原先我想在那里“休息”的,可想想我的孩子还在香港,所以就回来了。你瞧,我的宝贝,她睡得多香!” 郑玄麒一看,是催元浩,不,现在改名成崔玄夕的韩国人,还有他怀中的婴幼儿,那个自己答应,有把握可以治愈的眼疾。郑玄麒再进一步观察,崔玄夕怀中的哪里是什么婴幼儿,分明就是一个布娃娃,可瞪大的眼睛仿佛在质问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去给她医治。 忽然间一个血肉模糊地人闯进了视线,边吐着紫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郑少,行动失败了,我们的小队遭到了埋伏,张世豪他们绑架地不是郭某,而是袭击我们。张世豪太狠了,他用一车的*撞了过来。他们全都回不过来了,只有我一个,火狐让我爬回来,问问郑少,为什么?为什么会结果会是这样?” 这时,又一声熟悉地声响,“小麒,政府出手了,之前我们的行动被察觉了,海外的秘密基地被多国政府联合剿灭了,快跑,香港的飞虎队,大批公安正在赶过来!”原来是军士长的喊声。 ······ 王杰仁、王杰忠、王杰义,一张张熟悉又模糊的脸围绕在周边,甚至还出现了自己的师傅、几位师兄们------- “小麒,郑少,别停下!咱们快从这里跳下去,快!”此时的景象早已转化成了断崖边。一股不知道是从哪里来地力量,强硬地扯着郑玄麒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 郑玄麒猛地睁开了眼睛,斗大的汗水不时从额头滑落。虽然盘坐的姿势未发生变动,可放置丹田之前的双手,早已握紧了拳头,很实很用力。 原来是做噩梦了,久违的噩梦啊! 回醒过来的郑玄麒,深深地吐纳了几次,开始缓慢地调理着体内外有些紊乱的气息,用大自然的元气温补、抚慰刚刚的惊愕之心。 医院那几个学生的实验,让郑玄麒对大脑深处的某部分意识层,那如同地球大气层中的对流层,剧烈活动的神秘之地,再次产生了探险的欲望。可结果:欲速则不达!郑玄麒算是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非常不舒服,甚至惊恐的感觉。如果此时,丹在身旁,一定会指出他有“心魔”入侵,有心结未开。 片刻之后,郑玄麒站了起来,重拾掌控的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原来以他腿、臀,盘坐为中心,身体外大约二十公分的周边,正有着密密麻麻的红色蚂蚁在行军。它们走得既不是直线,而是橄榄曲线,这个发现,忽然间使郑玄麒再次一愕。 在进入冥想之前,郑玄麒尝试地以自己内劲、气息为牵引,利用自然之力将气墙打造成了椭圆,完全覆盖其身;而这之后最难的一点就是椭圆形态地“防护墙”,暂且称之为“罩”,它在自己完全进入冥想深眠状态后,还能一直坚挺存在,就像一个透明的茧,始终保护着里面的蚕蛹------“哈哈哈!原来并不是没有收获。”郑玄麒开怀地笑了出来。 “爸,妈?”孙馨茹喃喃道。瞪大的双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出现在她眼中地,站在门口慈祥的父母,可渐渐地,孙馨茹的眼眸间爬出了许多小水珠,它们顺着雪*嫩的脸颊调皮地玩起了滑板。 “爸爸!妈妈!”孙馨茹激动地大声喊了出来,同时,三步化成一步,从客厅玄关跑向门口。眼泪也随着突然地加速,被迫改变了运动方向。 “别哭,别哭!都大姑娘了,还哭什么鼻子。你瞧让旁人,你的两个好学生看了,会笑话的,传出去更不好!”徐贞淑双手拥抱着怀中的女儿,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宽慰又轻声地说道。虽然作为母亲的她,口中劝着女儿不要哭鼻子,可自己,在那“不争气”的母爱催促下,声带也发生了改变,有些哽咽。 同样地,站在一旁的孙卿言更不用说,喉咙开始阵阵发痒。那些个爸爸长,爸爸短:爸爸我要天上的星星;爸爸我要骑马;妈妈,爸爸用胡子扎我;爸爸,明天我们一家去公园玩吧;爸爸,我想学音乐,弹钢琴;爸爸,快尝尝我做的新菜,怎么样,怎么样;爸爸,妈妈,回去吧,我都上大学了,知道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俩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幼时的撒娇,少女时的懂事,再到上大学时的车站离别,种种尘封的记忆,仿佛水闸开启时,那迸流而出的湖水,清晰而洒脱,自由而奔放。孙卿言微微地转了下头,深呼吸了几口气,小心地用指头揉过眼角。 “进来,快进来,孙小姐,快,快让大姐、大哥,小朋友们都进来!”从厨房中跑出来的蔡静芬,热情而主动地嚷道,“干嘛都站在门口?”仿佛她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从十月怀胎到娃娃坠地,再到花开年纪,漫漫二十多年,可在母亲心中,孩子永远是那个孩子,永远会被摆在第一位,所以直到大家都进了房门,坐在宽敞奢华的客厅,徐贞淑依旧紧紧地抱着孙馨茹的玉手,不肯松开,丝毫不顾及周围;而孙卿言则不一样,作为一名大学教授,无论其专业素质还是眼界常识,都有着普通人所没有的文化底蕴,从他整顿好心情,踏入大厅,他便审视、观察着整个房间的装修、布局乃至风格,这是他一个知识分子的习惯。 第312章 用意 第三百一二章用意 “刚刚小茹用小提琴拉奏的那曲是什么?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有一种留恋、思念却又无比清淡、恬静的感觉,就像回到了故乡!”蔡静芬倚靠着阳台门窗,问着正在远眺的孙卿言。 从两个热心伶俐的学生王嘉璐、刘莹口中知晓,虽然她们也不是故意说漏嘴的,但还是让自己与丈夫知道了女儿竟然就是日前那个颇有人气的新坛歌星,孙惺茹。而这一忽然的“惊喜”,带给自己俩的不完全是高兴,相反震惊更多,丈夫的第一改变就是脸色——那如同夏天午后的天气,不到几分钟,阴云便布满了天空,完全控制了制空权,态度也变得冷淡与沉默。蔡静芬知道丈夫真得生气了。 多年的同床共枕让蔡静芬明白,孙卿言最反感地是什么?“老九”骨子里的偏见是什么?无论影星、歌星,还是其他什么星,只要是在娱乐圈中混得,他统称他们为戏子,即使是在国内颇有建树的一些电影明星。若是用最刻薄的言语来形容,“*无情,戏子无义”,就是丈夫给他们的座右铭。 “嗯,是日本大师宗次郎的经典著作《故乡的原风景》,金庸95版的《神雕侠侣》就曾引用过这首曲子,当然如果能用陶笛吹奏出来,或许更符合原作,味道更浓点。”孙卿言点点头,轻声又平淡地回道,“这几年倒是将心扑在学业上!”苏州人话中的绵柔参杂了些“二锅头”。 蔡静芬自然能听得出味道,默然道:“我说嘛,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大师经典——嗯,故乡的声音,听到耳朵里就让人浮想联翩。放弃心中的种种执念,和谐、净心、优美、留恋,就像处于大自然的怀抱之中,同时又禅意十足,如莲花之清净不染。”她虽无丈夫那高不可攀的学识高度,但近朱者赤,用一句‘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来形容她的文化积累还是绰绰有余的,出口成章自然信手拈来,要不然当年两人也不会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 “这里没有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更没有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蔡静芬向前走了几步,象征性地挤到孙卿言的身旁,同样放眼俯视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鼓捣着你一起来看看女儿,其实是有用意的;不单单是为了想见女儿,还有就是?” “我明白,你担忧地是女儿的婚事,换做我们那个年代,以小茹的年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高家如今也算大富之家,不会亏待女儿的。”孙卿言立即接话道,“况且高帅人貌,我见过几次,属于那种稳重且阳光的孩子,馨茹会喜欢的。” 蔡静芬的用意,原本是想将丈夫关于对明星的执着看法牵引到女儿婚姻大事上,孙卿言也依着她的想法走了下去;可到了关键路口,丈夫却选了一条最差、最烂、最崎岖的路接着走下去,而原因就是出现在视线中的开头,那段修整得宽敞、平整,甚至连路灯等照明设施都齐备的形象工程。 “卿言,我现在想和你说的,希望你能静静地听我说完,不要打断,更也不要生气。”蔡静芬抬头看着孙卿言,尽量控制语速、语气说道,“你说得没错,我担忧地是女儿的婚事?毕竟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况且我们的馨茹还生得貌美如花。” “什么?”孙卿言一时好奇起来,问道。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妻子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不,神态与他沟通的了?那应该是在女儿初填大学志愿的时候吧! ······· “小毕扬子!”孙卿言一脸狰狞,苏州的方言脱口而出,“狗戳、畜生、人渣,他,他怎么能干出如此寡廉鲜耻、丧尽天良的龌龊事情来,他,他就不怕因果循环遭报应。那些女孩的父母知道后找他拼命!他的父亲高永富知道,往死里地揍他!”怒气攻心的孙卿言仿佛就像遇见了世代仇家一样,歇斯底里地低吼出来,“不,不行,我必须找老高谈谈,好好地谈谈。” 孙卿言的表现正如蔡静芬所预料地一样,若是此时还在苏州,那就算自己将接下来的话讲完,之后再三拦阻,甚至可能还没等自己将想要说的话讲完,这个平时里老持、镇定,以追求修身、齐家、治国为信念的丈夫也一定会像普通人家的父亲一样,冲冠一怒为“红颜”:什么教授,那也是人,是个父亲,他可以在外人前保持一贯良好、自信的姿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一旦心中的底线,在意的珍宝,被人触动、欺骗了------ “以前,老高家我们都深知,因为我们无论物质还是精神的追求都相差无几;可这些年,改革开放的这些年,世事无常,你们有联系过不?不,没有;尤其,当年他为什么放弃理想,而如今又怎么成为大富之家,这你了解吗?我猜一定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和妻子分居,哦,不,只差那一纸文书了,这,你知道吗?我猜,更不知道。”孙卿言夹枪带棒用几个自问自答,接连敲在了自己丈夫的心窝里,并将话语权又握到了手心,语气颇为冷漠地说道,“可这些我都知道:归根结底印证了咱们中国人的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别的先不谈,就说2件事:第一件就是你知道我有许多同学在医院里工作,于是我拜托他们比照着照片去核实我亲耳听到,看到的事,结果就是之前的真相;第二件就是你的好学生孙天昊。他曾私下找过我这个师母,转述过他对你向学校推荐高帅留校任教事情的担忧。据他在其他学校的同学或朋友共同证实,高帅的人品与行为根本不是表面上地那么简单:慷慨、正直、阳光,甚至乐于助人。他的那些装扮其实就是为了更好地诱骗懵懂的女大学生,以便更好地玩弄女性,玩弄感情游戏。他从头彻尾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蔡静芬吐着“被污染的空气”说道。 “对了,我当时让天昊扣留了你那份递交给彭校长的推荐信。”蔡静芬最后说道。话音刚落,她仿佛像卸下了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沉重包袱,终于将担忧与恶心吐露殆尽。 良久。 “教了二十年多的书,做了十几年的学问,到头来还不如自己的学生会看人,如你这般细心。”孙卿言抚平怒气之后,缓慢说道。虽然自己口头已经和彭老、俞主任他们打过招呼,可只要一日没递交推荐信,没走完程序,事情就会有回转余地,而不会将半世英明毁于一旦,留人话柄------知识分子,尤其文人皆爱惜自己的羽毛,孙卿言也不例外。 所以,蔡静芬肯定孙卿言会完全信任她,正如她自己对孙卿言的信任一样。 第313章 酒肉之友 第三百一三章酒肉之友 “好了,公司的事情我这副手都一五一十地向你------老板,汇报完了,那咱们接下来就该聊聊其他的。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这甩手掌柜突然地一遭,放着新加坡不去,先去北京,真是为公司的业务?别忘了,你可不是阿斗。”李信从一个怨妇转变为兄弟,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王杰义埋汰道。 合上2个月的财务报表及公司纪事,王杰义镇定自若的脸色立马转变为“玩世不恭”,嬉笑道:“乐不思蜀的蜀汉后主,呵呵呵,将军,我猜你一定也是受了罗贯中《三国演义》中那扶不起的阿斗的影响。” “难道我说错了!”李信问道。对于王杰义别具一格的称呼,他早就免疫了。因为自己名字与秦国大将李信同名同姓,每一次与王杰义见面,他都会调侃自己几下。不过自从王杰义成为公司掌舵人之后,这种不伤大雅的调侃在正式场合几乎绝迹了,唯有两人私下时,还时不时来几句,算作另类的亲密无间。 “多的不说,就两点:一称帝在位时间,公元223年刘禅登基,公元263年降魏,前后近41年,要知道那段时间可是咱们华夏战乱最频繁的三国时期,没有一定的政治头脑,他会坐稳帝位那么久,况且,期间诸葛亮早就死于公元234年;二蜀汉灭完后,司马昭两次召见刘禅,司马昭何许人,一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达目的从不计较手段与得失的阴谋家,狠人,可依旧没将他杀掉,你可千万不要说司马昭的心太软,由此推测刘禅的心理学造诣达到了何等高度。嗯,最后补充一下,《晋书·李密传》中曾记载,李密对刘禅的评价:作为国君,刘禅那可是与春秋首霸齐桓公相比,齐桓公得管仲而成霸业,刘禅得诸葛亮而与强魏抗衡。只不过刘禅生不逢时罢了!”王杰义慢慢地解释道。 “有点道理,看来那些年你这书虫确实不是浪得虚名,副会长的头衔也有点实至名归。”李信下意识地细思其中的见解,点头说道。“你不在的时间,我多了些应酬,其中有个不错的领导点拨了一下我,说我做人很不错,但做法和你的还是有一些差距?我一时还没悟透,正好你回来,给我讲讲。” 王杰义一愣,而后盯着李信,沉静片刻。 “怎么?对我都吝啬?”李信看着王杰义的眼睛,一双泛着精光的火眼金睛,仿佛要看出自己是否是变成要吃唐僧肉的妖怪。 “哈哈哈,多了些应酬,我猜应该不是多了一点点,而是你基本有局必到,有些热衷在组局上了吧?”王杰义一语点破李信话中的真假,笑问道。 “知道了,还点破!”李信沉声道,话语间多了下尴尬与不自在,王杰义确实是说到点子上了。李信扪心自问地讲,抛去人品,单单生意这块,他确实不像王杰义这般的圆滑与得心应手。他自己可以以大无畏地毅力自律,勤能补拙,可专业术语中的情商,他确实不可能短时间地进行突击提升。所以,当王杰义时不时地充当甩手掌柜时,他都会在心里问一句,这“混蛋”是不是在逼着自己拔苗助长。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也就活跃一下气氛嘛,别板着一副将军脸。”王杰义往后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说道,“刚刚不是报表、公司记事,就是历史故事、推论,费脑,我得让脑虫呼吸下空气,再重新找个文件夹,费点时间。” “需不需要我给你换个硬盘,放心,绝对够你储存,也够快?”李信立马接道,殊不知他自己已经犯了计算机小白的错误。 “你确认是harddrive,而不是memory,或者centralprocessingunit,cpu?”王杰义明知故问地说道,不过一看对方发懵的眼神,他便明白了,即使是考取了律师职业资格的李信,对于目前,不,将来大行其道的计算机也是有所隔行如隔山。不过,要不是自己前段时间与郑少待得时间长了些,再加上从大哥、二哥口中知晓郑少对计算机应用地推崇,还有香港、新加坡证券交易所计算机使用地普及,他或许也不会深入了解计算机,更别提inte。 “咳咳!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既然将军要我剖肝沥胆、吐露心声,那我只好肝胆相照、言无不尽。”王杰义用咳嗽稍微掩饰之后,便立即认真道,“大部分人理解的交情,都是先谈感情再说交易,感情好交易才能建立,才能长久;可真正的交情,必须是先有交易再谈感情,持续交易,感情才能维持!饭局上的朋友,顶多叫“酒肉之友”!层次不对等,就别轻易谈交情!” “举个例子,咱们与政府签订的那份关于通信器材的大采购,当时李哥你是具体负责的人,应该十分清楚其中的门道,尤其咱们之前的工作------那都是铺路。关系和照顾是一回事情,可最核心地是把事情做好,那才是第一位。在证明这一点之前,无论你是国营,还是私营,人家只会停留在泛泛之交上,而再多的饭局,也只是酒肉之友罢了。”王杰义说完便再次盯在了李信脸上。 “嗯!”李信点了点头,不说话,只是用一个鼻腔声表示自己已经听到,而深入理解,还得稍等一会儿。或许这段话,他真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 “我到了北京,那么还在东北的邵峰他们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工作进程。民以食为天,“粮食”这一块,我们不可能一战而定天下,但抢占市场先机,独占鳌头必须要有我们公司的身影,也是我们一直向前的方向。乘着现在那边国营主导,企业效益不太理想,老大难问题严重,我们就将旗杆子先立起来。黑龙江的“响水大米”,五常稻花香大米、吉林省“西江贡米”,还有辽宁省的“丹东帝光米”和本溪的“桓仁大米”,就算是一种也足以喂饱现在的我们,当然还有这gz、深圳的高端客户,至于接下来,香港,那才是最优质的地方。”王杰义最终还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北京,不过内容的中心还是围绕公司的业务扩展,而这一转移也就打消了李信一半多的疑问。论看市场发展方向,王杰义,不,他们王氏兄弟近段时间,火箭般地崛起,正印证了其骇人的眼界。 此时,郑玄麒已经离开了温州龙湾的天空,他将再度踏上维多利亚海湾;不过期间,他要在广州的机场停留2个小时,因为有些事,有人需要和他好好地聊一聊。 第314章 JCI 第三百一五章jci 经过结发之妻徐贞淑一番轰炸、疏导之后,孙卿言在心里也种下了对老高家,那个曾经的好友怀疑的种子,而关于高帅,他忽然觉得回想起来就觉得窝火。若不是自己妻子的别有用心,自己倒真得会成为那个一手将女儿推进火坑的主事人,哪怕这个概率仅有百分之一,也是不可原谅的,想想都觉得后怕。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是的,劫后余生!而相比自己的掌上明珠,一直是自己骄傲的女儿,她如今多出的一条道路,倒不是那么埋怨了。 孙卿言的面色虽然好转了许多,可内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或许他转头朝里深望了一眼,再上下环视了阳台,而后低头再度看着环境舒适、花绿点缀的小区等细节提醒了徐贞淑。 “从小你我就教育女儿要有底线。经济独立的女人,才是最有尊严的女人,我相信她直到今天也依旧如此。至于这房子,还有她俩,我想女儿暂时不说,也一定有理由。”徐贞淑轻声说道。 “嗯!”孙卿言点点头,接着说道,“是这个社会变化地太快,还是我们的脚步太慢------就当以前的话是开玩笑,你我也不要提了,免得到时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你说得是。”徐贞淑说道。她其实还有话想说,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怎么不会了解女人是完璧还是折柳之枝。丈夫的心思刚刚或许都停留在女儿的房子、职业改变上,而自己却一刻没有放过女儿眉间的神态及行走方式地改变,还有那独特地气质与光滑如丝绸的肌肤,这一切表明女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同样,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徐贞淑乘着女儿为两个学生演示客厅、偏房中的乐器时,进了一趟女儿的卧室。几套折叠如新的男装服饰印证了她的猜测,即使她没有去翻动它们。 忽然,楼下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徐贞淑手指一指,指向正走在小道上的两人,说道:“你看下面那是不是静芬?他身旁的好像不是国庆。” “确实不是国庆,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我们住的宾馆离这还是有一段路的。”孙卿言定神一看,女的确实是喊自己孙大哥的那个热情保姆,而男的却不是沉稳、镇定的孙国庆,说道,“他俩正在往这边走。” 赶早不如赶巧,刚刚结束和李信感情交流的王杰义,在回家之前正准备先将家乡的一些土特产带给孙义妹,一个电话使他的高兴之旅增添了一些意外。 “义妹”,作为公司二把手的李信自然有所耳闻,但他从不过多地打听王杰义在隐私方面的事情:一是他从没这个嗜好,二是他也得到了王家老大王杰仁的电话------王老大承认是有这个“孙姓义妹”。综上原因,李信便对公司财务上为什么会多出一笔特殊费用,心有所知,却不过多干涉。 “参加上次行动的人到死都不会透露一个字,这可以用我的脑袋担保!”独狼伸展着脖子死死地盯着郑玄麒,十分肯定地说道。 不仅独眼,就陈国光自己都想不通,前后也就多少天,为什么明明一个中学生的少年郎,会忽然有种给人震慑般地压迫感,而且这种感觉或许只有百战余生的人才会有察觉到。 郑玄麒将视线焦点转移到了一旁暗自提劲的独眼身上,同时也扫过陈国光。 “我会利用此次东南亚的金融风暴,根据情况,在泰国并购或收购一家达到jci标准的私人医院,至于什么是jci?你们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国际上代表医院服务和管理的最高水平。”郑玄麒没有在独狼的保证中纠结,而是直接越过了问题,将自己下步计划说了出来,将对医院地选择说了部分出来,“在这之前,那些无比珍贵的材料,不到万不得已,切勿丢失或损毁。” “为什么是泰国?国内没有这j,jci?或者直接在国内进行研究。”陈国光接话问道。 “国内目前的环境及条件还不允许,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尤其整体意识上的认知还未达到一定水平。虽然我们改革开放已有十来年,gdp成两位数的速度增长,可想想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世界,他们对我们的各种技术封锁,只要是与先进搭边的,哪怕进口一台磁共振成像(mri),花费的时间也足以重走一遍长征。”郑玄麒认真地说道,字字珠玑,“曲线发展才是我最好的选择,泰国那边的土壤,目前来讲更合适。”一个整体意识,一个我最好的选择,无一表明了郑玄麒的态度。 可能几年之后的非典sars事件会让全国各族人民深切体验到“双刃剑”的切肤之痛,也会让陈国光、独眼哥俩及在外面的贾四明白什么叫整体意识;但此时,郑玄麒不需要他们懂,他只要他们全力配合,百分之百地保证之后系列行动的谨慎与保密。也因此,郑玄麒从一开始就特意营造一种近似于压制的“硝烟”气氛。 “我们自己的医院,还有实验室!呵呵,其实泰国离我们不远,相比国内,那边还真更适合我们这些刀口子上谋生活的人的胃口。”独眼说道。剩下的一只眼散发着幽蓝的黑光,是的,他们太需要自己的医院了,尤其一家世界级别的医院。而独眼的张口也打断了独狼准备的插话。 “泰国顶层设计是多党联合执政府,不是一党专政,所以其内部天然性地纷争不断、争权夺利;再加上它的历史原因,十几年的军人干政,不是一个“五月流血事件”,就可以使得泰国的军人集团被迫退出政治舞台;就算27号泰国宪法的颁行,会从制度层面为大型政党的发展,提供支持与保障,但那也需要一个过程及时间,而这个时间与过程就是我们目前的机会。我们的先祖教育过我们,师夷长技以制夷,要想快速地在泰国站稳脚,军队的背景还是必须要有的。”郑玄麒一说完,众人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有门外传来的航班起降信息时时响起。 “对了,他可以!”独狼叫道。 第315章 祥龙飞天 第三百一五章祥龙飞天 孙馨茹的“对不起”,郑玄麒是从王杰义电话中知道原因的------王杰义将送温州特产给孙馨茹,而后那场别开生面的“误会”一五一十地通过电话告诉了他,身为过来人的郑玄麒便立即猜出了大概。 “齐三与萧林虎通力合作后,产生了1加1大于2的效果,不仅控制了局面,更将一些业务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了拓展,例如地下赌博,日本、台湾、澳门、东南亚及美国那边都重新建立了联系。原先名单中的一部分资产,就是通过他们这些渠道洗白的,其中外围球赛的赢率------依照您的意思,所赢的大部分资金都寄存在了如瑞士银行这些比较重视隐私的不记名账号里。”诸葛弘边翻看着手中用鳄鱼皮特制成的记事本,边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郑玄麒汇报,“而胖墩那里这个月则陆续更换了动力更强的新船,跑地也更快、更稳、更勤了,大陆那边简直就不设防,唯一不足就是跑东南亚方向的线路。因为从那边过来的偷渡者非常多,结果造成香港缉私警频繁性地检查,有几次都差点‘翻船’。据可靠消息,放出风声的大多数都是东南亚那边的蛇头搞得鬼。” “袁重师到泰国了?”郑玄麒问道。 “上个星期刚刚在那边落脚,同去的只有两人,一个泰国人,老虎的手下,另一个就是您派的老先生,如今老虎和他的老师皆军师。”诸葛弘立马回答道。 “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郑玄麒说一半,停顿了一下,仿佛决定了一件事,“影一的右手拿得动刀片了没?” “经过您的治疗,已经痊愈,听他的说法,好像比起以前更加灵活与有力量了。他们这段时间逐一接受了丹大师的指点,再配合着您教的方法,武艺进步都非常大。”诸葛弘回答道,“我给他的建议:既然左手已经习惯了刀片子,并且练得更强,何不如就用左撇子;至于右手,可以当作给敌人意外的惊喜,一把匕首也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 郑玄麒看了下诸葛弘,点头道:“让他回趟泰国吧,心结不开,再武艺大进也入不了堂。” “明白,乘着那边的混乱,浑水摸鱼,我会让胖墩安排妥当。”诸葛弘说道,“那里的华人势力或许可以再整合整合。” “国人爱内斗,到了国外改了祖宗依旧难改这种品性,影一若是有能力将以前失去的东西抢回来,就提醒他不要和袁重师走近,越是维持着突出的矛盾,那些利益集团就会越睡地安稳。”郑玄麒吩咐道。 “温水煮青蛙。”诸葛弘点头道,“待到羽翼渐丰时,再来一战定乾坤,那边的道上信奉就是狠、辣、毒,强者就是规则;只是,那里毕竟挨着金三角?” 郑玄麒想起那次与九老车上的谈话,对‘毒品生意不单单是刑事事件,同时也是政治事件’越加理解,说道:“嗯,在泰国,只要是不见光的生意,或多或少都与其有染,完全抛开也不切合实际。毒品,从它诞生之时就被贪婪的人们用来迷惑意志、控制人心,比糖衣炮弹还要犀利与有效。” 一部《湄公河行动》告诉郑玄麒,国与国之间博弈的背后既是既得利益者之间地妥协与出卖,也是无根、触碰底线之人最后体现价值的机会,充当那价廉的炮灰------人的才能和价值越低,被淘汰的就越快,这或许就是上天最大的公平,社会的残酷。 郑玄麒说着停顿了片刻,而后将脸侧了一下,正好看到了黑色车窗外,一个龙形风筝在高空中摇头摆尾,直冲云霄。郑玄麒脑中马上闪过民间中关于放飞龙形风筝的技巧:祥龙飞天尾先上! “在我的家乡,每到4月左右,田野里就会有很多小孩在争先恐后地进行风筝比赛。我也很喜欢放风筝,所以就做了些功课,并在实践中实施,如何让风筝飞得越高越远: 第一首推是天气,有风的天气,风筝才能顺利地飞起来,没有风它是飞不上天空的;当然,风太大也不行,3级正好; 第二就是线和收线柄,足够长的线可以让你的风筝飞地更高更远;而好的收线柄,能让你在风速转向和减慢时更好的缠绕和放线;当然,线的质量,如强度、重量、耐磨性非常关键,通常来说1-3级的风用40-200磅的线,3-5级的风用80-500镑的线;只不过以非专业的人士来讲,选线基本绕不开它的性价比,价格才是下决心的主观原因,更贴实际; 第三个人充沛的体力,放风筝也属于一种运动,当我在放飞的时候要不停提着线奔跑,当风筝飞上天空时,手部还要不停的伸展,这些离不开体能的支持。 第四就是配合,一人拿线,一人拿风筝。两人配合地默契度也决定了风筝能否快速上天的·······” 郑玄麒的侃侃而谈,落在诸葛弘的耳中,自然意义非凡。 “嗯,还有一件事,原本我想电话里向您汇报,但仔细想了下,还是等您回来再说,我从名单中划拨了一套高档住宅给王哥,房子很干净,还没有人住过。”诸葛弘踌躇了许久,还是在车里说了出来,虽然他知道眼前的郑少早晚会知晓,或者再过一个小时------王杰仁得知郑少提早回香港,且已经到香港的消息,就会电话过来慰问,或询问为什么------改变回香港的时间也不告知他一下,他已经亲自做了布置。 换位一思考,诸葛弘立即明白过来,身为下属,怎么可能事事知晓自己老板的行踪,而刚刚的风筝言论,让他忽然对自己的小伎俩生出一种从来没有的小觑感。坐在眼前的老板,他年纪虽然比自己小,可心胸能纳天地,自己的“宰相肚”有些小巫见大巫了,而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诸葛弘的揣测。 “我知道了。”郑玄麒简单地说道,没有在为什么上停留片刻。 “我们手头干净点的别墅还有没有?”郑玄麒接着问道。 “基本都洗白转售了,不过还是有两套比较小的,其中一套丹师傅正住着,另一套倒是随时可以入住,但距离我们现在的住所稍微远了些;这两套别墅之所以没有转手,就是因为它们本身很清白地登记在那里,特区要想查,它先要到中东去。”诸葛弘将手中的本子递给郑玄麒,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说道,“依照您的意思,兑换成的现金主要以人民币和美元的货币形式存在多个秘密账户,随用立取。” 第316章 两份文件 三百一十六两份文件 “水看似无力,自高处往下流淌,遇到阻挡之物,会绕道而行,可其耐心无限,能将磐石菱角磨圆,甚至更能水滴石穿!”老者边张合嘴唇,边双手挥动,如同一个高超的魔术师。 眨眼之间,周边湿润的环境,包括空气一瞬间地凝固起来,细如针头的透明物质逐渐成型,越聚越多,自行脱离了地心引力,悬浮在空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以柔克刚!”只听老者一声轻喝。 晶莹剔透,泛着光芒的水线,以超乎普通人的想象,高速地钻向前方。 “哦弥陀佛。”和尚再度合上双掌,一副入定的模样,只是在光地照射之下,他的四周隐隐约约泛起阵阵波纹。 这老者与和尚不是别人,正是从北京远道而来的易白眉与暂住在郑玄麒小别墅的藏僧丹。而他们此时发生的较量,准确地讲应该是第一次地正式切磋,皆因为不想太惊世骇俗,所以在初次意识碰撞之后,相约到了一处密林处。一个是见才起意,近半个世纪未见一个可以踏进强者行列的新面孔,黄种人;一个是忽见人生中碰到的最强者,比起教授自己武道的几位师叔,有种质般地不同,与自己一样跨过人类身体极限的同类人。 对于丹来说,他不是一个抱残守缺,不懂变通的人,他只是性格干硬,接触的人非常有限,而入不了他法眼的人,几乎犹如蝼蚁一般。直到遇见郑玄麒后,他看人的蝼蚁观念才发生了一点改变,进化成了蚕虫。是虫就会有化茧成蝶的时刻,虽然那种概率非常非常地低,比中六合彩大奖还要低千万倍,但希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因为郑玄麒就是活生生的奇迹,至于他的那几个属下,经过自己指点之后,也几乎开启了马达,将蜗牛的速度加速到了龟速。 ······ 丽晶酒店办公区候客室,郑玄麒端着一杯柠檬水,悠闲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他的右手边,诸葛弘却如一个知识分子,井井有味地翻看着一本关于世界顶级酒店介绍的精美杂志。 “您们好!我们经理现在有时间,这边请。”酒店接待人员微笑地说道。 片刻后,出现在郑玄麒前的女人,成熟、干练、自信、优雅,第一印象就第二个霍思圆,只是比她更妩媚与时尚,标准的职业女强人气质。同样的,周郑襄也对眼前冒然到访的少年郎与青年进行了一次心中打分。不客气地讲,她不比普通的女人,无论从工作,酒店管理还是生活,交际圈,打过交道的成功人士、上流名媛及普通客户没有上万,千百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谓阅人无数;但此次,仅仅只凭眼神交流,就能破坏她修养身心近十年的人,而这个人还是少年郎,简直不能想象。 若旁边羽冠青年的身上,她可以闻出几份威胁与黑暗,那么这个同样姓郑的少年郎------欣赏、危险、沉稳、漠然等等,那种一切掌控其手的淡然,警觉之后就是愕然。 撤去故意为之的意识笼罩,气场控制,郑玄麒主动地伸出了右手,而两人指尖地微微碰撞,顿时让两人,尤其周郑襄感受到了少许温暖,如花絮般的轻松。而郑玄麒自然也看到了周郑襄心脏频率的变化,感受到她呼吸地改变,还有那转眼即逝的想法,转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抢回了主场优势的周郑襄,迅速地调整了下情绪,并自然地进入了工作状态,流露出满满的自信,微笑地问道:“不好意思,5分钟后,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两位若是有重要的事情,请直接说明来意。”化退为进,果断而干脆,话语间完全一副时代港人工作的专注、认真。 “5分钟,嗯,应该差不多。”郑玄麒点了下头,轻声地接话道。 “这里面有两份文件:一份是对贵酒店保安系统的整体评估,另一份就是我们制定的酒店保安方案,相信凭借周经理的专业,一眼就会辨析真伪,明白我们地来意。”诸葛弘熟练地将手头一份文件夹递给周郑襄,解释道,“周经理的圈子,应该很容易,也很熟悉世界上最为顶尖的几大保安保全公司及风险咨询公司,而参与这两份文件的,就有来至控制风险组织(controlrisksgroup)、ama合作有限公司及香港警局保护证人组的专家,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来自内地的某些不为人知的特殊人员。” 接过文件的周郑襄,一面吃惊对方能量的巨大,心中陡升怀疑,一面又振作精神,提高警惕,尤其最后的‘特殊人员’眼瞳不由一缩,用戏谑地口吻说道:“听客人的口音应该是江浙一带人?我记得许正阳好像也是南方人。”眼光扫了一下诸葛弘及旁边的郑玄麒,便自行开始翻阅起来。只是这一翻阅,分针并轨到了秒针上,只剩下那玉指不时地停顿及加速。 直到周郑襄合上评估报告,诸葛弘才以同样地语气回敬道:“港人治港的前提与基础还是一国,爱国者为主体的港人治港才是真正的安全。”一语双关,并针锋相对。 诸葛弘非常地清楚,无论眼前的女人同意不同意,让她提早知道下一份的酒店安保方案,结果都一样,安保方案一定会实施。而为什么这样做,形式上的多此一举,其目的简单又非常深远:一、测试对方的真心实意------看周郑襄对接下来经营好丽景酒店的决心与用心,不会因为酒店换了个主人,或者说是从她手中抢走了指挥棒心生怨恨,从而散失职业精神;二、出自王杰仁主导的两份文件,那近乎百分之百嵌合酒店的评估及完善、改进,绕一个大圈让第三者进行递交洽谈,于公于私皆合适,考虑周全。 “我对政治并不感兴趣,但对这份评估报告却真地很惊讶与新奇,非常感激你们的辛劳,以诚相待。之前,若有不敬之处,请见谅!你们的评估报告,让我这个井底之蛙终于知道了,原来酒店还存在如此多且不为人知的安全隐患。”周郑襄心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色忽变,真诚地说道。作为香港顶级酒店高层管理中的一员,自视追求完美的性格,此时却在酒店如筛般的漏洞及瑕疵前,被狠狠地甩了一个响计。 第317 贫穷限制了想象 三百一十七贫穷限制了想象 “相术中的痣相,其实也有很多讲究,除了部位还有隐露程度、色泽,还有痣的大小、凸平等。好的痣色应是痣泛润光,色泽纯正的黑痣、红痣和如玉的白痣。“黑如漆、赤如泉,白如玉者,方主大富贵也。”“黑痣其色如墨,赤如朱,善也。””诸葛弘向郑玄麒解释着痣相中的诸多考究,“单凭面相,周郑襄是巨富之相,如她的左眉之痣,以后更会体现在旺夫上;但其眼皮上的痣,却容易迷惑他人,别人不太容易识别其真伪。” “事不当时固争,防祸于未然,资料(照片)中的确实有些以偏概全。”郑玄麒点头道。脑中闪过他与周郑襄最后的握手,那属于她个人的真实想法。 “无论她选择合作还是不合作,结果只要是我想要的就行。”郑玄麒说道,“许正阳,李连杰版的《中南海保镖》,影片背后的故事------八四三一部队,她未必清楚了。汉家羽林,那个部队出来的人,都不简单。”郑玄麒脑中出现了一个看上去已经步入老龄,实质上却只有40出头的壮年,陈援朝的前半生经历,“上个时代的突发事件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关于他的身份,你知道就可以了。” “嗯,王哥将一号方案给我之后,我便私下找了陈援朝,原先以为他会拒绝,谁知前后仅用3天,他就完成了修改。其中,最显著是我们的反制,他考虑到了酒店外围的反监查与持续跟踪,一旦有人从内部的安保警戒下脱逃,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也就是最外围设置障碍,并进行狙击,香港的阿s们很忙,自己人靠谱些!”诸葛弘说道。 “新安保方案实施后,让警务处的人适时关注,增加这一带街面固定与不定时巡逻次数,将酒店运转上轨道先,尤其接下来会有一段比较长的动荡时间。”郑玄麒微微抬头,目视前方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以牙还牙才能让客户感受到安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一个陌生地方------” 走在小道上的两人,步伐很缓慢,更像闲庭信步的游人,不时停停、看看。 “解决了生理上的需求,对安全的需要就会将人往上推,直到实现了自我价值,鱼与熊掌皆得。富人的贪婪与欲望,对于安全与隐私的敏感,普通人是无法想象的,因为他们的贫穷限制了其想象。”郑玄麒缓慢地道来,黝黑锐利的目光犹如像发现了猎物的贪狼。 “贫穷限制了想象!”诸葛弘听着一愣,随后明白过来,接道,“幽默,不过,郑少,还真得是这个理。” “上个月的两会已经结束,那接下来大陆对外的开放政策,其步伐只会越加快速,在稳定中进一步寻找与外资的合作,以资本为导向,以市场换技术------那么大的市场,香港四大家族,其战略部署会发生根本性地变动。周郑襄,我倒希望她能成为一个穿针引线的红娘,因为,她们的小圈子会有一场大地震。”郑玄麒自信地说道。 “郭家老大?!”诸葛弘稍稍一停顿,醒悟过来,轻声道。 “走吧,咱们去见见我的保镖!”郑玄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加快了步伐前行,但越是这样,诸葛弘越感觉自己的猜测非常正确,震撼眼前之人的强大与神秘。 ······ “周经理,您的几个问题,我们保安科平时确实没有注意到,这责任主要在保安主管的我,无论您或者董事局做出什么决定,我都表示接受。”中年人刚毅的脸面上满是严肃的表情,默然道。 “龚哥,你是老人,应该清楚酒店的奖惩,也清楚我做事的风格。酒店将你从警队中挖来,并提升为主管的目的,我猜你更明白。”周郑襄尽量控制着语气,轻柔地说道。 她不是不清楚眼前之人的脾气、秉性,论做事的态度,认真,眼前之人绝对是no.1,可也正是这种执着、严格,滴水不进,让他得罪了不少人,在警队时就如同刺猬,待哪哪就绷紧神经,小心翼翼。酒店挖他的目的就是想利用他的霹雳虎,警队中的威名,震慑一方,毕竟80、90年代,香港的治安水平确实不像国际评价的世界最为安全的城市之一,那么地名副其实;可如今,天变了,香港的天上飘扬着的再也不是米字旗了。7月1日,人民解放军的整装入港,带来的可不是共产主义的滚滚“红流”,而是泰山般的保证:安全、稳定,更好地发展。 “如果换做一个月前,我挡住这事很简单,但现在?龚哥,你应该也知道了,咱们这家酒店已经更换了金主,一家财力极为雄厚的公司。”周郑襄表情为难地说道,“关于这事,我也就和龚哥你说说,酒店被收购,其实我也算后知后觉。在那之前,我可以参与董事会会议,董事会也会认真采纳我的建议,但如今,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可以坐多久?虽然收购合同上已经注明,人事调整不会因为收购而发生变动,酒店与员工签订的原合同依旧有效,但我也非常清楚,原合同里有一条特别注明,酒店有权力解除因个人原因造成酒店重大损失的员工,而这损失不仅仅包括物质方面的财产经济损失,同时也包括其他,如客人对酒店的服务质量、安保措施及隐私保护等等有形无形方面的,解释权最终还是在酒店。” 周郑襄没有放过任何可以收拢人心的机会,尤其这个属下还是一个人才,若仅是普通的角色,她根本不会花费那么多口舌,一纸文书便是最好的解决之道。郑玄麒的到来,诸葛弘递交的材料正为她创造了一次将龚镇威收为己用的机会。化被动成主动,化腐朽为神奇正是周郑襄学自,或者说是遗传其父郑某人的智慧,而周郑襄现在就是在做两手准备。 第318章 邻家少年郎 三百一十八邻家少年郎 “老板,再加两位。”诸葛弘见两个壮汉微笑步行而来,前面领走的,那熟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就喊道。 “好的,您稍等,马上就来。”大堂中的老板立即回道。 “郑少,一路平安!”秦锦荣咧着嘴,真诚地笑道,“诸葛管家,安好,找这地方废了点时间,让您们久等了。”说着就挨着郑玄麒两人坐了下来。 “我说就是这边嘛,可秦憨子不信,硬是往前面的大街过去,十头牛都拉不回,要不是问了个路上的小妹妹,现在可能还在转圈。”另一个壮汉插话道,“吹牛b都吹上了天,不就是比我们多几个月,嘿嘿,认识郑少、诸葛管家你们嘛。”兵油子的味道一下子流露无疑,话中充满了挤兑与调侃。 “这地方接地气,可以吃到正宗的港味,大陆那边尝不到。”郑玄麒吞下粘汁的龙虾肉团后,说道,“诸葛弘说,‘这家的龙虾最鲜、最大、最重要的是历史久,几十年老店------巴掌大的北极虾、肉质雪白的鳕鱼、原味清蒸的大螃蟹等等,只要能在大酒店找到的新鲜海鲜,这家历史老店都备货齐全,新鲜可观’。我俩碰巧刚刚就在这附近,于是就来这边了;只是,我奇怪了,味道刚才还不错,风味别具一格,怎么忽然一下子油腻了起来。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对面坐了一个油罐子,云天,你说是不是?” “嗯,我也有同感,这油啊,还不是一般市场上可以买得到的,闻着一股子烟火味。”诸葛弘也接话道。 一番有意无意的调侃,立即拉近了四人时空上的距离,同时也在几人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这不长的时间,所发生的每件事情,或者说是巨变,比起之前的多年闹腾更激烈与震撼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眼前看视与人无害,一心品尝着海鲜小吃的郑玄麒,邻家少年郎。 ······ “说到底,从军之年没有完成国家一统就是我们这辈军人最大的遗憾,如鲠在喉。”曾云天握住手中的杯子吐声道,“在憨子没找我前,我在军校的室友路过我老家,期间多聊了几句,漏了口,我才明白为什么明明全军都写了血书,下了收复台湾决心的“九六一”计划,可最终止于演习。老美真以为凭两首航母,横堵在台湾海峡,咱解放军就过不了海,去他娘的美梦,真当咱们的潜艇、*、飞机都是纸糊弄的,现在还是小米加步枪的时候!” “你那室友和你说了什么?”秦锦荣插话问道,“奶奶的,你怎么压根没和我,狐狸他仨提起过这件事。” “锦荣,你可能误会他了,你没听云天说,‘多聊了几句,漏了口’。我猜,他的这位军校室友,目前的身份应该比较特殊,依照内地的纪律,呵呵呵,郑少,你说是吧?”诸葛弘打着圆场,推测道。 “保密制度?情报组织!嗯嗯,大陆的情报系统分为国安和军情两个系统,分别是国家安全部和隶属于总参谋部的2部和3部。两个系统虽各有分工,工作侧重点不同,但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也会展开合作,情报资源共享。国家安全部的任务角色,主要是执行中国政府对于世界情势的掌握为重点,除了广泛收集各国的军备动态之外,对于各国对于中国政府所采取的态度,以及该国对中国的经贸前景等,均列入情报收集的范围。此外,国家安全部还负责国内的反间谍工作,监视各国在华可疑分子,打击外国在华情报网,抓捕间谍及我方叛徒。其性质和前苏联的克格勃相同。 总参军情系统工作则方针非常明确,主要负责侦察各国有关军事情报,外军的装备、部署、编制、作战意图、方向等军情都在侦查范围之列。此外,还负责军队内部保卫及反间谍工作。从分工上看,2部负责管理内外勤特派人员及驻外各国武官,3部主要负责技术侦察,包括监听、密码破译、无线电侦察等。各部下辖若干局分别负责台湾、美国、欧洲等方向工作------去年的台海危机一定让上面的人下了决心,尤其台湾那位以岩里政男自居的农业经济学家,信誓旦旦地在连任选举前向台湾媒体爆料说,“免惊,那是空包弹啦!”上面不警觉才怪!”郑玄麒慢慢地道来,直逼话题核心。 可也是这一席“透心凉”,立即惊地身旁的三人表情凝固,木若呆鸡。诸葛弘、秦锦荣还算好,早就有些见怪不怪了,可曾云天不同。因为郑玄麒话中所包含信息,它的特殊性,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市民可以了解得到,也不是一个军事爱好者可以知之甚详的,那是囊括了政治、军事、外交等等,上升到国家层面等级的真正大事,机密要事,有可能还会转化为战争的事件,怎么到了他口中犹如家常便饭一般。 看着曾云天的模样,郑玄麒知道又一个被他镇住的人诞生了,于是加了一只大虾放在曾云天的碗里,微笑地说道:“这里是香港,不是内陆,只要你想知道一些事都可以从那些八卦杂志、专家访谈、世界新闻里照搬、梳理、筛选过来,更何况还有一块新大陆,网络。老蒋不是说过,‘西方人的情报都像八卦,八卦的情报都很正经’。吃个大虾,不用那么大惊小怪,哦,你那校友现在怎么样?”话题捏拿、转换非常之自然、迅速、恰到好处。 “啊!哦,他也南下了,现在应该在gd国安局。”曾云天随口接道,“在广州的时候,没时间去见他。”随口的话证实了诸葛弘的推测,郑玄麒的判断,也让曾云天的油冷冻了起来。 香港确实不比内地的消息堵塞、言论开放,但可以从千万的信息中筛选出对自己可用、能用、可信、能信的信息,那也如同大海捞针,其难度可想而知,曾云天还是有些回味不来。 “也是,你们来广州也就那么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我支来支去,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郑玄麒缓慢地说道,声音不高。 但听在诸葛弘的耳里却不同,他立即肯定接下来郑少要讲的内容才是今日与秦锦荣等人碰面的目的(另三个有任务在身),于是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放光的两眼横扫周围。 “郑少!”诸葛弘提醒道。 “没事,这个环境更好!”郑玄麒不动神色地传音道,用手直接拿了一个大螃蟹放到诸葛弘的碗碟上,“不用在意其他人。”包括诸葛弘在内,秦锦荣三人仿佛有种错觉,耳边一下子清静了不少,殊不知此时郑玄麒那隐藏在特殊隐形眼镜下的黑金双瞳已经在如齿轮般地运转。 真相(一) 真相(一) 地球联邦历198年,喜马拉雅山脉某秘密基地。 一名身穿黑色军服,肩上标着三颗金星的中年将军,急匆匆地往位于埋藏在山脉最深处的某实验室走去,一路上黄色的警告灯一闪一闪,不时发出刺耳的警告声。 “韩教授,实验可否马上进行?”中年将军走到一群身穿白衣工作者中,向其中一个大约45岁左右的科学家问道。 “许将军,你怎么来了?嗯,还需要调试,能量圈极不稳定,经常出现能量溢出现象。这已经严重影响到“女娲”对时间、经纬度、人物的准确定位,还需要时间,最少-------”被称为韩教授的中年科学家肯定地说,但看到眼前中年将军焦急且异样的眼神,顿了一下,随即对着围在周边的几个助手说,“你们马上再去核对位置,就我们刚才发现的几个要点再调整一下。” 看着众人离开,各忙各的,许将军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低声说:“美洲总部继上星期欧洲失陷后,于刚才一个小时前失去了所有联系!” “那珍妮弗?联邦主席和他们的实验呢?”韩教授一听,急忙问道,身体轻微地一颤。 “无线电最后的消息是,一次2人;之后,敌人攻入,失陷,爆-------” “那他们的实验成功了?不可能!他们实验研究的方向明显是错误的,而且设备、能量供应,也完全与我们这无法相比-------如果方向正确,也成功了,那么早几年前的欧洲“复兴”计划也不会被它们察觉,更加不会有这次战争。”韩教授听到实验一次2人,顿感激动,可不久后又焦躁、悲痛、绝望起来。他的焦躁源于实验时间真的所剩无几;悲痛源于他的老师詹姆斯·杰与昔日的恋人珍妮弗已于一小时之前离开了这个世界,而绝望却是他自己一再坚持的实验方向,这或许将断送人类文明的最后机会:因为自己的坚持与固执,发现以当时人体碳结构的躯体强度,根本无法顺利实现时空穿越,巨大的能量冲击将扯裂、粉碎那柔弱的躯体,所以自己提出了以传输人的意识体,即“降临”观点,也就是“庄周梦蝶”计划。而这与自己的导师詹姆斯·杰、恋人珍妮弗所主导的“蝴蝶效应”计划产生了本质的冲突--------欧洲“复兴”计划的失败证明了自己的推断;同时,也触发了人类与当时地球监控者的外星文明之间的战争。 一面是人类为了追求自由,努力摆脱外星文明地干涉、操纵;一面是为了清除得知真相后的人类,蜥蜴族联合小灰人等外星文明,在没有得到星际联盟完全授权时,开始对地球采取武力清除,犹如地球上曾经消失的那几大文明。 “韩教授,教授-------”许将军没有想到听到这则消息会让眼前的天才科学家如此失态,以致于需要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臂才能站稳。 “没-------事,没事!”韩教授勉强地回道,有些失落。 “教授,时间真不能再等了。”中将环视了周边,发现众人都在认真地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发现眼前韩衍松教授的异常。忽然想起有些属于极度机密的事情不能再隐瞒了,也可以告诉他了,于是低声在韩教授的耳边说了句,请他抽出一点时间来一趟自己的房间。 ·························· 一小时之后,中将房间,房门紧闭,门口左右各2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站在离着房门5米的位置,全神贯注地警戒。 “许将军-------你?”经过一个小时的调整,韩衍松的情绪稍微有些稳定,但神情之间依旧阴云不散,有气无力地问道。 许铮荣中将打断了韩教授的话,说:“韩教授,你先坐着,等会儿,等我把有一样东西取出来之后再说。” 韩衍松看着许铮荣先是按了桌边隐藏在桌子内的红色按键,整个房间顿时笼罩在了一个透明的薄膜内;不久桌子中间裂开,从下往上抬升,露出一个明显像21世纪初保险箱模样的固定方格;之后,许铮荣小心翼翼地通过多种方式,有高科技全息扫描、语音识别,甚至最后出现了物理机械开锁,终于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小一号的玻璃方格。 韩衍松看着方格内是曾相识,又不曾见过的悬浮的奇怪物质,惊讶中更多的是好奇,不由起身想更靠近些,来看清楚。 “这就是战争的*,那些蜥蜴人、小灰人等等外星人最想、最急迫从我们人类身上得到的物质------进入高维空间的钥匙,“玄源”。”许将军看着眼前,拼尽家族所有关系、资源才得以保存的“玄源”,也是自己的祖先留给人类最好的馈赠品,“还有这份关于你,韩衍松的详细报告。”许将军从右边桌子抽屉内拿出一份档案。 “进入高维空间的钥匙?”韩教授一时愕然,不过很快领悟过来,惊喜道,“你说的这个“玄源”,就是,就是------” “是的,你猜的没错,这就是联邦历史上的第一人,或者应该是我们人类文明史上的第一人,郑麟峰教授,他曾提出的观点------”许铮荣中将看着眼前的韩衍松,眼中视乎掺杂了一些别样的情愫,“你再看看自己的这份详细报告吧,或许会发现更多的秘密。” 我的报告还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那么几页纸,背都会背了,韩衍松教授很奇怪。我现在更感兴趣得可是眼前这种“玄源”的不明物质呀,但还是忍下了躁动的心,拿起了档案,一页一页翻看,很平常呀。不过很快韩教授在翻到最后几页时,他发现了不同,自己从来没看过的图表详解记录------自己的族谱及基因检测对比图,并且在自己的上一行图,有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名字,许铮荣;再上上几行,一个郑麟峰,赫然在目! 真相(二) 真相(二) “如果依照辈分来分,你应该叫我一声二伯!”许铮荣中将慈祥地自言自语地说道,“而郑麟峰,你更应该叫一声太爷爷!虽然你我皆为旁支。” “二伯,太爷爷?”韩衍松有些懵然,作为一名人类顶尖的科学家,自然对医学(基因学)也颇有造诣,知道以当今的科技想改变几段染色体末端很容易;更别提以眼前中将的身份,他所能调动力量更是庞大,做几份假的个人档案,简直易如反掌。 韩衍松一下子更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尤其在这个关键时刻------” 仿佛能猜透眼前子侄的心思似的,许铮荣哈哈一笑,缓慢地起身来到韩衍松身前,俯身盯着韩衍松的眼睛看,锐利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让韩衍松顿时有些紧张与想回避------时间很短,但韩衍松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许铮荣又直起了身体,用右手揉了揉眼睛,取下了一样东西------一样韩衍松也带着的虹膜;再次俯身,只是这次的眼神没有刚才的那样锋利,但眼睛黑瞳旁边多了点旁人不易察觉的金色黄点------不过就这一点点,让韩衍松仿佛放下了全身的负担,因为他极力控制住的回避,就是因为自己的黑瞳旁边也有这金色黄点------而有这金色黄点的人,两者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这是他的亲爷爷告诉他的秘密,虽然他的父亲并没有这个特点。 这一刻韩衍松明白了,手中的这份自己的档案(基因检测对比图)是真实的。 感觉到韩衍松紧张的身躯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许铮荣也明白了,没有说什么,又走到了自己原先坐的位置,坐下。 “无论美洲的“蝴蝶效应”,还是欧洲的“复兴”计划,都是以传输人的意识体为实验方向,只不过不同的是美洲有“玄源”,欧洲没有“玄源”,所以欧洲失败了------”许铮荣刚刚坐下又爆出一则令韩衍松震惊的消息。 “可是,可是------” “你想说的是外星人突然对我们开战------”许铮荣仿佛陷入一种痛苦皆惋惜的回忆之中,说,“那些对我们人类突然开战的蜥蜴人、小灰人等,其实他们本身的种族就是更强大种族的傀儡,是马前卒,若没有他们背后的主人点头,给他们十个胆都不敢-------当然‘玄源’,无论是他们本族,还是背后的主人都是一直渴望得到的,因为只有拥有足够的‘玄源’,才能破解如何进入更高维空间,更进而实现整个种族进化------只是这种物质目前也只有在人类身上产生------这对于我们如今来讲依旧是个谜题--------虽然郑老爷子或许能多知道一些,要不然他老也不会提出那样震惊世界的观点,更不会被称为联邦第一人-------” 韩衍松听着听着,一会明白,一会儿又糊涂,不由地更加前倾,看着方格内“玄源”,又撇向许中将:“那这些‘玄源’又是从那里弄来的,还有美洲那部分?难道这种物质还可以分割、聚合?为什么不多弄些来?” 许铮荣知道说下去,眼前的韩衍松一定会想到那些自己极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只是没有想到时间会这么短,他就抓住了问题要点------不愧为和自己一样继承了那个传说中的人的基因。 联邦政府成立之前,地球上还是各个政权林立,但他们的实际控制力已经完全不能与21世纪初相提并论。实质地球的控制权已经沦落到各大财阀手中,政权更像是为他们服务的机构一般,成了扯线玩偶。虽然就当时的人们,其物质生活极其丰富多彩,世界也一片和平,但商人地位地急速拔高更加催生了金钱至上、娱乐享受的崇拜狂潮! 人类的精神文明、意识文化越来越变地消沉、腐朽与堕落-------一直到一个控制地球的最大财阀从内部发生了革命;同时,人类开始正式与外星文明接触------联邦政府的成立,地球的控制权才回到了政治家及社会精英手中。 然而联邦政府成立之后的第一件要事,就是整顿财阀,尽最大的力量消减各大财阀的力量与影响力------这其中多亏得到了那家发生内部革命的大财阀之助------只是最后这家支持拨乱反正的财阀------它的核心,真正的家主最后却被传出了“众叛亲离”,含恨失踪的传闻------ ································· “这么说来,他应该算是人类文明史上前进的一大功臣,那为什么我们的联邦历上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点滴记载!”韩衍松听得很仔细,只是更加好奇地是,自己虽然是一个顶尖科学家,但对待其他方面的学科也多有涉猎:比如历史,自己即使不是个痴迷者,也算是个爱好者,可为什么? “他------一方面自己不希望被人提起,另一方面是------他,他真可能离开了这个空间------留给我们人类的也只有这“玄源”了。”许铮荣回答的声音夹杂着哀叹,默默地在后面加了一句只能是他自己听得到的话语,“从他们背叛、算计他时,他或许就已经没有亲人了。虽然那时与他相濡以沫、肝胆相照、相亲相爱的爱人、情人、朋友、子女等等早已经离他而去!更可笑的是背叛、算计他的那些人,以为------” “许将军,你?”韩衍松听得出许铮荣中将话中别样的语气。 “叫我二伯吧,那个他,其实与你也有很大的关系,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你,我的眼睛就是很好的证明-------我们都要尊称他一声太祖!”许铮荣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三 复仇 毒蛇组织 三复仇,毒蛇组织 1999年8月11日,阿迪(女)终于接到了“毒蛇”组织的通知,代号“苏沃”的复仇计划开始进入倒计时。倘若再没消息,她可能会忍不住再次尝尝血的味道了。最近地一次杀人还是在2个月前,诱惑一个伤愈的yn小伙子,在一个“美丽”地邂逅,一刀一刀让他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近400个日日夜夜地等待,无数次地被那噩梦惊醒-----阿迪情愿相信那是噩梦,可醒来后,阿爸阿妈,还有那疼爱的妹妹,在哪?他们的微笑在哪? 那一夜,他们的头颅都不见了,只留下全身伤痕及覆盖着腥臭黄白色的扭曲身体,妹妹当时可只有10岁啊! 去年黑色五月的一天,一群蒙面人砸开了自己家的店门。一夜间自己便失去了一切,只有被蒙面人lj的自己,因为无意间,蒙面人地一句话,‘perawatdokter,supaya,kitandelengdhoktenmigunani(护士医师,留着,替我们看病,有用)’还苟且活着。这几个暴徒虽然穿戴着黑头罩,但自己却非常清楚。他们就是住在医院旁边的那几个青少年,因为自己曾多次为他们擦拭打架斗殴留下的伤痕,他们那双眼神永远忘不了,几个不到16岁的未成年。 ····················· 为了转移国内矛盾,妄图使苏继续能够连任下去,普拉沃一手导演、指挥了现代人类文明史上的又一次针对特定社群的屠杀,“黑色五月暴动”。yn某人群共计千余人死亡,成百妇女遭性侵。而这时,离郑玄麒的重生,才过去11个月,一年不到。 事后,全世界各国都发表了抗议与谴责,但苍白地抗议之后------正义犹如一块遮羞布,比起女人大姨妈后的卫生巾还要“腥臭”与“恶心”! 最近的消息:美国没有淌这浑水------收音机的电波传来世界大事,但阿迪一点都不在乎。 阿迪恨当时自己的软弱、无能;恨父母的可怜-----因为太相信tw政府;恨当地yn亲台的社团------因为zg曾几次好心提醒,却被好心当做驴肝肺地捅到了当局;更可恨就是当地的yn人。无论男女老少、青壮妇孺,无论军警官员,地痞流氓,无论佛徒教民,基督修女,他们都该死,都该死绝! 醒过来的那几天,自己想到了死,可心有不甘------这不共戴天的仇未报,父母(2美元)的人头还未找回!直到一个“毒蛇”组织找到了自己。父母、妹妹被火化后,骨灰杯带回到了大陆,回到了爷爷到死都未曾回去的真正故乡-----江苏南京。 如今脚下的这片沃土不应该属于他们,也不属于自己伙伴,它真正的主人应该是阿修罗,人间的阿修罗。仇恨、杀戮、报复,毒品、枪支、色情等等泛滥成灾,臭虫蚊蝇滋生之沃土。 一年多的修养与苦练,只为能得到组织的认同:尤其得知组织掌握了参与98年事件的yn人员名单,包括4名将军、231名军官及更多的黑社会成员。 求死般地训练:擒拿搏杀,武器拆卸,*爆破,伪装(救助)等等,只为更接近亲自可以复仇的机会,能在众多的复仇者中脱颖而出。 当组织将那几个不到16岁的少年绑架到自己眼前时,阿迪知道自己赢得了组织地认同,很兴奋,却又很平静,与其他11人一起动手,每个人自己挑选了对象,当着所有复仇者的面进行解剖“猴子”的最后考验。阿迪熟练地用手术刀划开了他们的手腕、脚腕,看着血一滴又一滴地流进水沟,看着这几个少年眼中透出地惊恐,看着自己将他们的生殖器塞入他们的嘴中。她的心中不再是那种害怕、紧张,反而是久候地期盼与欣赏,一种救赎-----阿迪完成了冷血杀手的转变。12个人之中最后通过考验的有十人,8男2女,而这十人都被赋予了毒蛇代号,“血蚺”便是自己的代号。 “喜马拉雅白头蛇”、“黑曼巴”、“黑颈喷毒眼睛蛇”,是自己一组成员,他们都是98yn的受难者,都是在那场人祸中失去了至亲。阿迪不清楚这次计划共出动了多少人,但至少有3组,因为上个月刚刚碰到过“鼓腹毒蛇”与“加蓬毒蛇”。 “时间会在这几天,博达米纳中心医院,特级护理室,到时会将整座医院夷为平地,让所有在里面的医生、护士,还有“病猴”真正成为死猴。”小组队长白头蛇阴沉地说,“*存放的地方安全不?” 黑曼巴接话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这几天再多运一些“尸体”,最近黑帮不是经常在火拼杀人吗,眼镜蛇,有没有问题!”白头蛇看着对面的一个眼镜男,问道。 “没有,死几个毒犯、小罗罗及流浪汉很简单,几十美元就可以搞定。”眼镜男露出一丝微笑,回答道,这微笑很冷很邪。 “我与黑曼巴主要负责医院里面的。外面的,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到时军警、军队一定会进入管制,时间把握点扣好,然后预定地点碰面。”阿迪冷静地说,“这场修罗游戏才刚刚开始!” “放心,我与眼睛蛇身上的这十几万美刀的军警皮、证件等等,就是为了等这一刻。”白头蛇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 ····················· 8月14日,yn前boss,苏因轻度中风,上午再次住进了雅加达博纳中心医院-----他家族的产业,陪同一行的有长女及管家、保镖。中午,长子,次子,次女,*以及刚下飞机珊珊来迟的女婿,前陆军战略后备部队司令,“黑色五月暴动”的导演普拉沃,只剩一个在国外商谈石油业务的幼子胡莫还没到来。 yn时间下午13点,也是北京时间中午12点,一条震惊世界的yn多所医院爆炸案件席卷了全球,4所大型医院发生恐怖袭击,大爆炸中就有博纳中心医院。 据媒体现场调查,发生在博达米纳中心医院的爆炸共有两次,前后之间的时间相差不到10分钟。第一次的爆炸发生在住院部、急诊部,特级护理室所在楼层的下一层。爆炸更像一次定向爆破,巨大地能量冲击波破坏了医院建筑的结构群。造成人员最大伤亡及建筑群大面积倒塌的是第二次定时爆炸:地下室、露天停车场、医院电源控制室等等在13点8分同时被引爆,其产生的共振及那四散迸发的钢珠直接将附近急忙赶来救援的警察、军警及居民一瞬间杀死无数,波及范围达到了半径千米。现场一片狼藉,血流成河,仿佛末日。直到1个多小时候后,才有珊珊来迟的军队,在确认没有再度爆炸危机后,小心地进入现场,这片死亡之地。 同时,得到初步调查情况的总统哈比,在yn共和国电视台,现场播放了的电视讲话,严厉谴责该次恐怖事件的制造者,发誓一定会给已经在该事件中祸难的2千多名民众,包括前boss苏一家报仇雪恨。然而他的内心却在弹冠相庆:自己虽然与苏关系密切,但人在关系在,人走情分消,况且走的还是他的全家。在得到专家确定发生倒塌的楼房中不可能有生存者后,再分析那4所被炸毁的医院,其中3所为苏的产业,且死伤人员大多数都是苏派系的人后,哈比便紧急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 会议内容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但就参会的这几个人代表了yn目前最顶端的利益团体,它囊括了议会、政府和军队。会议时间很短,但在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中,人们可以发现端倪:武装部队总司令维兰(原苏的亲信),下令军队进入yn雅格达及周边城市,施行全面军管:所有学生及路人不准在黑夜出没;银行、证券全面休市;机场、车站及一切交通要道即使实行严格管制。 这或许对于yn人,不管支持还是反对的,有用。但鉴于98事件,对于某特定人群来说,无论台籍还是大陆籍,其实已经基本用无可用,尤其印方还派了一只特种部队在进行监控,大使馆也仅剩下几个工作人员用于最基本的维持活动q。不过这军管命令,对于欧美籍护照的白人却效果不大,结果自然造成多名西方记者的意外被枪杀------而这又给哈比政府及军方带来了更大地压力,来至于美国高层地介入-----3天后军管被迫解除。 事件发生才紧紧过去半天,来至于网络上的一则消息顿时直接挤占了该恐怖事件。原来前boss,苏,他为自己及其家族收罗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财富:非常详细的财产流水线,资产清单都是有依可据、有迹可查、有时为证! 只是人们不可能知道的是,事件发生后的几分钟内,有一个人利用他刚刚“解锁”进化后的电脑电子超控能力,直接掠夺了苏在海外那秘密匿藏的150亿美金,并将他们分散转移,途径了大半个世界,最终分解到了他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几家空壳公司上。而后的事情就有他底下的团队去承接操作了,只是其中大部分没有流到大陆,而是投进了“蛇谷”,用作蛇吞象。 当yn政府委托国际刑警去寻找这批下落不明的资金时。150亿途径的路途中,某个余孽的公司及账户被轻轻地留下了一笔,外行人自然看不出蛛丝马迹,可内行人一看就会明白,原来这个余孽,他的反应竟如此之快!只是可惜,这时候的这个余孽,早已死在了自己颁布追杀令之后出现的“围猎”上。 四 围猎 四围猎 无论yn国内的社会舆论,还是国际的焦点矛头,开始转向于这个将yn变成了“世界上最腐败的国家”的建国者,苏。 苏家族掌控的政界、军界、财界势力将随着苏及家庭重要成员的突然离世,不久的日子之后,将不断被各方蚕食。yn最高检察院原于10月份宣布撤销调查的计划被终止,调查行动继续进行:国内3200余家公司中持有的股份;众多的投资项目,矿产、航空、银行、汽车以及公路等各个领域,前后逾两成的yn商业活动-----尤其美国《时代》周刊报道的,关于苏及其家族非法聚敛的资产可能有数百亿美元,再对照网络上的那些曝光的材料,其中包括被藏匿在海外150亿美元等等,一时间引来了群鲨抢食。 通过一个星期地快速核查,所有苏及其家族的资产都被yn执政政府冻结:77个基金会;茂物市附近600公顷的养牛场;西爪哇17.4万公顷,苏门答腊52万公顷,加里曼丹2200公顷热带雨林,英国、美国各5栋豪宅,还有新加坡的牧场等等。对于冻结,无论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无论反对派的,还是支持派的,都保持前所未有的一致口径。 只是调查小组负责人总检察长阿戈洛,发现有人在爆炸案发生后,不到1天的时间,就将苏及其家族的流动资金、银行存款,包括那些在海外的资金全部转移走了,而这个转走资产的最大嫌疑人指向了那个逃过一劫的胡莫。 为了让胡莫回国,总统哈比与武装部队总司令维蓝托,亲自打电话给远在奥地利的胡莫,慰问与节哀!以准备为苏依照*教风俗进行国葬作为借口,实质就是想将其诱骗回国。 胡莫毕竟经历过风浪,在回国前便仔细考虑了事件前后,也咨询了身边的几个智囊;然而,出于对父亲的崇拜与信任,最终也相信了父亲曾经的左膀右臂。可他不知道中国的一句至理名言: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在他的心底从来就没有将中国华人放在眼里! 恐怖事件发生后,胡莫通过以前的人脉,联系上了当时世界上的几大杀手及佣兵组织。他准备在回到yn,一面最后一次送自己的父亲家人回归真主的怀抱,一面理清家族在国内的其他隐蔽资产;之后,他便决定一生的任务就是全世界地追查、追杀制造该事件的人及幕后黑手,正如当年的部分犹太组织追查纳粹(罪人)余孽一样。 然而,当胡莫在yn首都雅加达刚下飞机,在右脚踏上yn土地的那一刻。等待的军队在军令之下,直接将其及陪同的人员以保护的名义,密送到了一家隐蔽宾馆。等待在那里不是鲜花、安慰与关怀,而是那冰冷的镣铐、条纹的囚衣及不断地拷问! 没有人是用钢铁铸造的,尤其是从蜜罐,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人,胡莫5分钟都没坚持,就将家族最后藏匿资产的方式方法及地点说了出来,并用这些资产最后换取海外子女的安全及对恐怖爆炸案制造者-----1亿美元的无限期追杀令。 ·················· 胡莫是阴狠的,有着yn人血液里的阴毒与残忍,但他错信了那最后时刻向他及家族背后捅刀子的姻亲,低估了对手,更错估了对手后面的老板。一个对他们家族上下九代,直旁系了如指掌,对yn人性阴面深切认识的人。 1亿美元的追杀令,刚刚在yn官方上层流传开,便立即被戛然而止。因为紧接它之后的一道20亿美元的灭杀令(围猎)不仅yn全国,更在全世界的黑白两道迅速传开,伴随着传开的是一份苏家族详细人员名单及一份血淋淋的警告:任何帮助这个家族的人,只要被某认定,都会陆续出现在后续的灭杀令名单上。而排在第一名的胡莫本人,他的人头就值5千万美元。 当时yn的一些苏拥护者与思念者,只是把这个灭杀令又当作恐吓、威胁,同时呼吁全国yn人,苏教派的人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并极力为苏,他的家族辩护,感恩他建国者的功劳。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普通再也普通不过的一个军警,它的举动犹如在一个满是*的仓库中或油库之中,点燃了一根火亮的小火柴,迅速改变了整个yn人甚至全世界的看法。 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爆发后,雅格达曾经发生过学生游行被枪杀的事件,而在这6个被枪杀的学生中有一个学生的哥哥正好是一名军警,他负责苏几个孙子女学校附近的治安。看着豪车接送、保镖护佑的苏的几个孙子女,联想到自己弟弟的惨死及家人的贫困,这名军警无意间将枪瞄准了他们,几十响后,保镖、两个小孩都倒在了血泊中-----事件发生之后,军警被逮捕。 可事件并没有这么结束,调查员发现在枪杀事件曝光后的一天,军警的家人就接收到了100万美元的境外转账,准确无误地转入这个军警他父母少的可怜的帐号里。调查员明白该事件的严重性,然而在他想阻止时,却发现自己的几个同事,他们眼中迸发出的那种绿光-----他第一次觉得头皮发麻,发现自己身为yn人是多么地可悲、可怜! 军警、银行、媒体、黑道、无业游民,整个yn人沸腾了!同时,兴奋地还有世界上排得上的杀手及佣兵组织! 98事件已经让yn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全面雪上加霜。尤其社会治安方面,那时2美元的一个yn特定人群的人头,可以吸引那么多人,释放内心的魔鬼;而现在万、十万、百万、千万美元的明码标价,它所产生的连锁效应将是几何倍数的放大,将掀起更加恐怖地海啸! 直到这一刻,作为yn的执政政府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怖组织,它实实在在的恐怖-------用金钱疏通了三头地狱犬暂时放开了,它那看守了不知多少年的黑焰之门! yn的几大城市,尤其它的地下世界,曾经的本地黑帮,基本被血洗了几遍。所有在名单上的,不在名单上,都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杀手、佣兵组织,外来帮派所血腥屠杀。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毒蛇”组织,更亲自参与并控制了之后的部分权力真空带,只是它的重心选择放在了监狱、学校与医院! 科索沃战争,这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将俄罗斯彻底挤出东欧原有势力圈的高技术局部战争,前后结束不过2个月,但它所导致的影响,如国际战略格局和军事理论的发展在十几年后依旧十分深远。雄鹰的目光刚刚从东欧收回,不得不重新盯向了自己的后院,被自己家豢养的鳄鱼们蹂躏的东南亚,yn! 中国台湾,台北某幢别墅的地下室,某戴老花眼镜的老人低沉地说道:“好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4人现在迅速撤离,依照之前的计划,各自“冬眠”,等待再次召唤!” 其中一个40来岁的中年人,热泪满眶,哽咽道:“吴老,替我谢谢组织,一年多的等待,今晚我终于可以在梦中告慰我的家人:我的妻子,2个儿子还有最小的女儿了。” 他的话代表了其他三人的共同心声。一时,不知是分别时地不舍还是复仇之后的激动,众人的面庞都布满了泪水。 老人也想哭,可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挥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许还不能完全形容去年5月,他听到那则消息后的心情。一切的一切都在那晚宣告了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与“孤家寡人”。一大家十几口人除了自己回台湾交接最后的政事,遥想此后便可以颐养千年,含孙弄怡----- 最后的心愿已经完成,但他最后的一个任务,还没有完成,这是他对他------那个和自己孙子一般大的青少年的承诺。 明天的日子照样过,直到世界上的几大情报组织找上他,从他弥留之际及“蜘丝马迹”中查到yn恐怖事件的制造者(源头)------台湾的扁某! ·················· 2个月后,民选的瓦新政府上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苏贪污腐败已经调查完毕,其家族产业已经完全归属国有。至于他的家人,很遗憾,因为政府换选,军力、警力都有限,无法更好地保护好他们,致使他们全部遇难。同时,他郑重地向全世界的人民公布,在美国fbi及国际刑警的帮助下,他们成功破获了医院恐怖袭击案,一名台湾老人(已死)------当时,台北市市长扁某的最大支持者,也是最重要的资金赞助者。他的另一层身份就是最坚决地“台d”骨灰级人物。 虽然,这时候世界上几乎有点水平的情报机构早已知晓,政府也已经明了,该老人去世已经一个月。在他最后的一刻,“人即将死,其言也善”------希望yn人好,华人好,白人都好,都是地球上的人类,不要再自相残杀,让仇恨再延伸下去;同时,期望自己的行为不会影响到台湾的“独立”事业,他所支持的扁某的政治生涯!作为当时的世界某人群来讲,大部分都在弹冠相庆yn罪有应得之时,只有少部分对政治敏感的人来说。无论事实真相如何,扁与台湾“dl”,从此被背上了洗不去的政治恶名! 真相(三) 真相(三) 一进一出,韩衍松就像变了一个人,他的心灵仿佛经过了洗礼,双眼之间不再伤悲、迷茫与绝望,而是一种欣慰、坚定与憧憬。由内到外的转变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研究方向的正确无误,更加知道了人类命运曾经也被改写过,而改写人类命运的人就是自己的先祖;而如今血脉中的馈赠使他再次肩负起了改写地球人类的命运。站在祖先巨人般的肩膀上,他再次找到了方向,而保证他能顺利实现使命的,便是先祖的馈赠,“玄源”。它就像是一把密匙,打开人类通向进化之门。 同时,韩衍松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身份竟然会如此特殊,这也难怪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遇到什么困难都如有神助,顺利过关,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背后默默支持他,当然除去个人感情之外。原来自己竟然会是那个完全可以媲美远古传说中“仙神”的人的后代,只不过神仙是传说,无从考证,而正史之中又没有他的存在,但他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过,要不然如今的真正强者从何而来。若不是太祖急流勇退,而后无缘无故地失踪,别说外星人入侵,人类不将他们赶出太阳系居住就算仁至义尽了。只可惜那帮包藏私心,“恩将仇报”的所谓人类领袖们,一个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星球卫士》计划彻底“惹怒”了他。 “许将军,你觉得《星球卫士》计划,韩教授他会信吗?”原来在许铮荣高度戒备的房间内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却一直待在许铮荣的旁边。只是近在咫尺的旁人却无人可以发现,当然许中将除外。 “可笑的《星球卫士》,我都不知道那帮脑袋不知道是长到哪里的所谓领袖们怎么会想到这个无聊透顶的计划,以为太祖没了所有的爱人、朋友、子女等等,就等于失去了人伦之“爱”;自我瓦解掌控的财阀势力,兵马归库,就可以像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哼,绵羊是永远无法理解狮子的看法。借人类大义,建设超级战士,开启人类进化大门,实则盗取先祖基因密码,防范太祖胜于防贼。不过,这样也好,第一代先辈的普通人身份打消了那些人的疑虑------龙生九子,九子却不像“龙子”,呵呵呵。不过这样才有了第二代与第四代,乃至之后继承者地隐秘性地觉醒。隔代遗传的基因不仅完美地让太祖的血脉流传开来,更让强大的力量在隔代中厚积薄发!如今人类强者如云,单单银河舰队中那几个至强者,哪个不是我们家族的佼佼者,只是可惜,被这些二流“走狗”来了一个黑虎掏心。没想到什么时候开始,宇宙二级文明也可以掌握虫洞技术------整个地球的命运。太祖当年,他为什么会像远古黄帝一样,“驾龙飞升”,真相到底如何?”许铮荣没有回答旁边的青年人问题,反而问了一个作为他后人们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对不起,许将军,太祖有秘训,只要家族觉醒者没有修炼到《神州决》7层之上就不可以知道真相,你明白的,谁都不可以例外?”青年人回答地很干脆与直接。其实真相到底如何,只要到了第7层不用他告诉眼前的许铮荣,隐藏在家族后代基因中的那段记忆:盘古开天地,女娲补天一直到逐鹿之战、封神演绎等等,自然而然地会告诉他真相。还有作为人类本身的基因锁,也会随之打开,那时知道的将还有人类诞生之时就被授予的某些使命,那普通之人不可能接受的残酷现实。 “这个觉醒者,也包括其他人类是吧?这我现在应该有资格知道了吧?”许铮荣没有对旁边应该来说还是自己晚辈的青年人有一点反感,因为这个青年人不仅是太祖的直系后代,更是目前人类真实强者中排行第二的人物。而他的哥哥郑征宇,人类第一强者可能正带领银河舰队的精锐力量往地球母星赶。 “这,是的,太祖离开前十年,也就是全球财阀瓦解,地球联邦成立之初十年,更是人类崇尚古武,重新开始重视自我修炼的头十年。只要人类之中的某些人杰修炼各种古武术到达第十层,并坚持住蝶变,那血脉力量、意识能量就有可能觉醒,成为觉醒者。”青年人静静地说道。 “那为什么明明东方的古武术,西方人也可以修炼?难道?”许铮荣又问道。 “西方神话当中曾经也出现过许多诸神,其实他们都是某种类似的强者,可他们的强,多注重在利用外界的力量;而我们东方的强,则有内至外,两者只是方式不同而已。不过有一点是相通的,修炼古武术若想有所成就,其意志精神才是根本。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当时向全球公布人类的古武秘技前,所有武技秘技皆经太祖推演,并首先让我们的先辈演修炼过。”青年人看着许中将,说出了2个让他震惊万分的秘密,“而未公布的就是蝶变后的第十一、十二层。因为这两层的修炼,她需要的不仅仅只是意志精神(还有那种使命、责任,知道真相后的使命、责任)-------当时太祖公布如此多的古武技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几千年的人类文明,除去西方工业革命之后,科技得以日新月异飞速地发展,相对应的是人本身的内质却在大踏步地后退,变得脆弱不堪!宇宙一级文明?即使科技迈过了门槛,但身体绝不可能胜任。” “难道,难道北欧至强者奥玄、柏林索伦公爵、新西兰女神安娜、北美凯奇------”许铮荣的重心好像没有在后面那段蝶变、门槛,或许这些离他太远又隔座山,而是更多地集中在前面的“炮火轰炸”。 “是的,不包括我们华人,世界靠前的二十名至强觉醒者,除去孟买的甘地亚圣与非洲的那2位,其他17位都是太祖遗脉,算是家族的旁支。”年青人明白许铮荣的难道,自然将话接了过来。 “那他们?” “知道,但身份秘密只可以是旁支真正的掌舵者及守护者知晓,许将军。” “原来如此,可是还不对。”许铮荣点了下头,但回过神,感到一股从未有地心颤,很不好的感觉,“我,我还不是许家真正的掌舵者或是至强守护者!家父才是家主,而那混世金刚才是我许家觉醒者中最强之人。” “已经是了,大约十分钟之前,位于河内的前秘密基地已经被全部摧毁,许老阵亡,而许十一在护送几个许氏觉醒者时,死战不退,最终陨落在界碑之前,不过那3个小孩已经顺利进入界碑。”至强觉醒者之间都会有一种莫名的联系,尤其是家族成员之间,许十一的陨落,青年人自然有所感触,伤感道。 真相 (四) 真相(四) 公元前208年某日,大秦帝国南海郡尉任嚣病重,以致难以离开床铺,他随即想到了很多。 “任卿,可知为何朕独独选择你,而不是蒙恬、王贲、章邯、李信等;再次任命你为我这帝国南征军近50万将士之帅?”行走在阿房宫走廊的始皇帝,边欣赏着两边,有无数鲁班后人,墨家弟子精心建造的伟大建筑雕艺,边对跟在后面一步之遥的任嚣说道。 躬身前行的任嚣,小心翼翼地揣着崇敬地心情,向前面自己心中犹如巨日的君上说道:“陛下,臣既无蒙恬将军之北定匈奴、有进无退之能,更无通武侯攻灭六国之功;况且,臣还背负着原平定南越失利之过,能得到如此重用,臣真是万分惶恐。唯有马革裹尸方能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哈哈哈,难怪众将军对你被任命为南征之帅会如此表情,但朕心意已决------我记得我大秦武王之时,武王对向甘茂说:“寡人欲容车通三川,以窥周室,而寡人死不朽矣”,再之后便是向周天子讨要九鼎。据当时史官记录,现场无论西周故臣,还是我秦朝众将军,都一副拭目而待、震惊万分的表情看武王举鼎。可唯有一人,不惜失去武王恩宠,也要苦谏秦王举鼎,他好像与你同姓。”秦始皇驻足在一座假山之处,看着重达万斤的各种假山,不由想起了大秦历代先王之中那个力气最大,一心想灭掉周朝君主并取而代之,做前诸侯国敢想不敢做的武王嬴荡。 “正是家祖任鄙,受武王赏识,与同是大力士的乌获、孟说一起被重用,也位居高官。”任嚣弯腰小心翼翼地答道。 “赵高,你们退下,十丈之内不准靠近,违者杖毙!”秦始皇停顿了一下,陡然转身对着身边的常伴左右的内侍赵高沉声道。 “诺!”赵高小心地退下,命令很快传达到周围的侍卫与侍女及太监,人群一下子散了开。 “朕之大秦,谋臣如云战将如雨,其中亦不缺大帅之才,然朕独钟情于你-------你首次领兵攻打岭南失利,其因不在你,而在于众将士的水土不服。在你之后,朕任命尉屠睢和赵佗率50万大军分五路向越人进军,然不想三年的征战又以失败结尾,徒耗国力,更折损了一员主将。试想,前后近60万大军,若换成中原之地,早已灭国无数,不是朕大秦将士不负英勇,兵甲不锋利。秦律在前,朕相信众将士一定已经竭尽全力-------此次你之方略,朕要用,更要大用:以夷制夷,恩威并施。南越不比其他地方,整个岭南更是朕之大秦必将吞并之地。平定岭南之时便是你任嚣位列九卿之时,武王赐予你家祖的荣耀,你自己亦可以凭军工获取,获得更崇高的地位。”秦始皇静静地说道。 阿房宫的记忆又再次出现在病床上的任嚣脑中,而接下来的一幕立即让他提起了百倍感触。 “任嚣,朕之密令另有两份藏于副侍嬴氏子弟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亲启。随护军到达的乃国之九鼎,朕已有令命随军术士择一风水宝地埋之:鼎入土,碑见阳!事成之后,护军死士自知如何作为。切记,事关华夏子孙命运,更关乎大秦永存。”刚刚被始皇委任为南海郡尉,“东南一尉”,马上就看了一份宣诏使给的秘诏。 “郡尉若是没事,随军之物交割之后,我们便启程回咸阳复命,而护军们则会留下来。”宣诏使恭敬地说道。 任嚣抬头先是看向副使,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一股只有死士才能有的眼神,而后再看向宣诏使,礼貌道:“幸苦宣诏使,不远千里来到这边南蛮之地-------” “赵佗接旨!”任嚣一手强撑着身躯,一手高举一份秦诏,喊道。声音很高但中气却已不足。 赵佗顿时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始皇帝病逝于第五次东巡途中,秦二世胡亥继位,而长公子扶苏、蒙大将军均被赐死等等事件传至岭南之后,作为扶苏长公子的坚定支持者任嚣便马上秘密派人到咸阳了解事实真相。结果发现原来长公子扶苏、蒙大将军的死就是一个阴谋,最终参与密谋的原丞相李斯也逃不过阉人赵高的算计,死于其手,咸阳已经落入赵高小人之手。当时军中众将士愤慨异常,皆自动请缨北上,誓言要诛杀奸逆小人赵高及篡位者胡亥,为长公子扶苏及蒙将军报仇;然后再踏平叛乱者,重塑大秦帝国。可这样的事情却在一份密旨之下,烟消云散,始皇虽崩,余威尚存-------岭南不可混乱,更不可得而复失。 也就那时,郡尉任嚣便开始奉诏不奉调,反而利用北方四方诸侯、豪杰互相争夺,开始封关,绝道,筑起三道防线,聚兵自卫;同时,在诸侯争夺时,派军中死士前往原秦之地,尽量将大秦子民迁入岭南,既避祸又补充“和辑百越”的民族政策。 如今将军病危,拿出地又是一份密旨,难道这也是始皇帝的手书?赵佗的脑中不由闪过诸多念头。 “赵佗接旨!”郡尉任嚣见赵佗还是处在发愣地阶段,没有下跪接旨,于是加大了声音,身体也不由地晃动了一下。 “小臣,任龙川县令,赵佗接旨!”赵佗见郡尉并没有开玩笑,再观察了四周,回忆起来,原来自己一入郡尉私卧,他周边服侍奴婢的均自退出门外,且远离门窗几步,说明密诏的内容非常之隐秘。 “此乃始皇密诏,我皇啊------千古之帝!可恨天不佑我皇、大秦!”任嚣说完,便闭口不言,示意赵佗自己上来接过去查看。 赵佗小心地接过黑底黄边的密诏,先向北方恭敬地跪拜之后,起身翻开:奉天承运------赵佗的眼神顿时瞪得如同两个金鱼的眼睛,滚圆欲出,长大的嘴巴发不出声,好一会儿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眼泪如同喷泉般滑落脸旁,喃喃道:“天不祐我大秦啊,不祐我皇!” “九鼎界碑之内,皆为我华夏固土,入我华夏者,我当视之为华夏子民,反之即为仇敌!”赵佗掷地有声地说道。 第319章 下结论 三百一十九下结论 “谢谢!”躺在病床上的中年人有气无力,但发自内心地感谢道。 “这事遇到谁都会帮忙,好好休息吧。”刺猬回道,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等,我妻儿?” “放心,他们比你的状态好,不在这个重症监护室,在其他病房,医生给她们注射的药剂,还没过药效。”刺猬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实际上中年人的妻子确实不太严重,因为与中年人睡一个房间的原因,两人的煤气中毒情况相差不大,相反中年人因为自身一直处于亚健康状态,比起其妻子来,身体恢复地速度还有所不如;然而他们的儿子却不同,中毒的情况要严重许多,借用医生的原话,‘最坏的结果是醒不过来,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 换做其他人收获地或是一份价廉的感恩与谢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对刺猬,还有悄悄在中年人公寓进行勘察的火狐、狼牙来说,则完全不同,他们此时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稍微地放松,就出了意外,将此时最重要的任务搞砸:谭家小子要成为了植物人,还真不知道如何向战友、老板,郑玄麒交代! 特战小队从老板让他们放弃对郭大被绑事件的追踪及关注,转而去监控一个毛还未长齐的小子,足以得出郑老板对谭家小子的重视。 “等,等等!”中年人的声音有些急切与恳求,“能占用你几分钟吗?” “我曾在一家跨国集团公司工作,因为工作的性质,接触过一些特别的人,这些人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冷峻、犀利,尤其其身手与眼神,让人不免产生隔阂感,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嗜钱如命。久而久之,我也就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工作了------”中年人看着停住身的刺猬,立马进入了话题,将自己的“光辉经历”倒了出来,“刚刚,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了相似的影子,但又不太一样,你的眼神不同,有怜悯,一种不一样的坚持。” “说完了?”刺猬静静地听着,猜测着中年人的别有用心,只不过也仅仅停留在猜测阶段;因为诸如此类的话,他在部队执行任务时早不知道听了多少,耳朵都快磨出茧了;可到最后,他只相信也只会相信用命托付的战友。 “不,我,我需要你的帮助?”中年人最终吐出了心声,那一大段“废话”铺垫后的真正目的,就像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 “他们的一氧化碳中毒,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火狐肯定地说道,“我仔细勘察过了,煤气阀门、警报器都被人动了手脚,甚至连停在外面的车子,其刹车部位都被搞过,而且手法非常专业。事情发生之后,我和老狼便立即展开了行动,一内一外,我进去查,他在外面盯梢,结果,守株待兔没成功,干这活的人尤为小心,并没有做回马枪的事。” “嗯,看来这人对自己的手段非常自信------结合谭某刚刚和我说的,他应该也猜测出这次的煤气不是意外,可能是有人想让他闭嘴,结果连累到了家人,可见这里面的水有些深度。”刺猬抬头往里面回望一下,接着说道,“虽然谭某的生死无所谓,但我们的任务,那个谭小子?” “那小子,医生怎么说?”站在旁边的狼牙立即打断话,问道。 “嗯,医生的意思是今晚非常关键,若醒不过来,就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刺猬皱眉道,转述了医生的判断,一脸郁闷。 “什么?这什么大医院,里面难道都是庸医!不行,咱们立即带他们去其他更好的医院。”狼牙咧着牙嚷道,压抑的声音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冷静!这家医院已经是香港目前最好的了。”刺猬一手搭在狼牙的肩上,紧紧地握了下,示意狼牙冷静下来,“关键不在医院!” “我操他的祖宗,就那么一不留神,阴沟里竟翻了船。”狼牙低声恨道,狠狠地朝着面前的墙就是一拳。 火狐的脑筋快速地转动,他赞同狼牙的说法,造成此时的窘境,大多数的原因是出在自己几个人疏忽大意上;看来脱离部队进入社会,尤其一次二次的成功后,容易产生骄气,滋生麻痹;但看到狼牙及刺猬的神情反应,立即明白过来,此时不适合再在伤口上撒盐了,于是便转开话题道:“也怪这技术男,那弱不禁风的身体!他这个年纪若是在内陆,生活物质条件虽然差点,没有香港的丰富,但就体质绝对不是姑娘家养的。内陆谁家的孩子不干点家里的活,当然也甭管是不是农活-----而这边,你们猜,我在谭小子的房间里看到了什么?我靠,除了那满满书柜的书本,就是满桌的什么电脑、电视、电器等零件,整得整个二十平方的卧房就像修理厂,比我的实验室还让人花眼、惊诧,咳,咳!” 说着,说着,火狐立即想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接着说道:“难道,这就是老板让我们关注他的原因?” “什么原因?”狼牙转头问道,颇有些雾水。 “火狐,你是说?老板,谭小子,还是谭宏超?”刺猬眼睛一转,联想到之前的句句话意与困惑,‘谭宏超曾经是某跨国集团驻香港分公司负责信息安全方面的工程师,因为分公司忽然接到总部通知,要整体搬迁至新加坡,所以便离开了公司’,可让人费解的是,他的离职原因却是引咎辞职四个字。刺猬百分之百地肯定,谭宏超之前并没有说出关键的秘密。 有时候选择便是一种煎熬,而这种煎熬会像虫儿不停地嚼食人的内心。正如军人脱下视为生命的军装,白领放弃几十年心血努力而得的社会认同、阶级地位。而这种选择,无论火狐,还是刺猬,他们都经历过,所以能感同身受,更容易视为己出,定下结论。 第320章 黄雀在后 三百二十黄雀在后 “跑啊,你倒是跑啊!敢坏本太子的好事,英雄救美,也他妈地不照照镜子。”一个头染黄发,身材高瘦的青年,嚣张乖戾地嚷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本太子想玩的女人,什么时候逃出过手心。”青年的周围站满了不下二十来同样年轻的人,有的甚至手中还拿了棍棒,他被如同众星拱月一般保护在当中,像极了电影中播放的古惑仔巨幕。 青年说着往前挪了几步,慢慢逼近被围在众人中央的一男一女。 “太子,小心!这衰仔恐怕也会一点功夫,追另外两人的兄弟们刚刚失手了,说是那边的点子很扎手,十来个兄弟也留不住他们,不一会儿就被其中男的干倒了,好像伤地很重。”紧跟青年一旁的一人出手阻止,急忙说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废话了?滚开。”青年甩手就是一记巴掌,大声嚷了起来,完全不理会那人点滴的善意,“都他妈的是废物,十几个人还让人跑了,干脆都去吃屎算了!” 青年人夺过旁边一人手中的铁棍,一脸狰狞地说道:“小爷,今天就不信邪了,一个毛都没齐的高中生能有多大能耐;操,真当以为是李小龙在世啊,小爷倒是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这钢管结实。”说着,继续迈出了一步。 可这时候,护在青年另一侧,始终与他保持半步距离的一个身穿中山服的中年人忽然也跃过已经怒火焚烧的青年身子,低头,倔强地说道:“陈少,有这么多兄弟在,若什么事情都你亲自上去,那至他们于何地?还是先让他们上去试试手,只要让兄弟们留意他身旁的女的就行------”中年人的音量虽然很轻,尤其最后一句,‘小七也在另一边,而他俩,看上去应该就是双胞胎,是练家子。’轻到只有青年能完全理解进去,愤怒的青年身体顿时微微一滞,迟缓了一下,两眉顿时紧皱起来。 “八嘎,山田,这班瘪三会坏了我们的好事。”距离人群大约百米左右的位置,二排四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冷冷地盯着人群,前头中的一人侧脸说道。 “不,伊藤君,他们正好帮了我们的忙,等他们处理了英子小姐身旁的男的,我们再从他们的手中将英子小姐救出来,变绑架为救人,呵呵呵,到时候,与华先生的谈判?中国人不是讲究知恩图报吗!”被称为山田的人冷笑地说道。 “螳螂捕蝉,黄,黄鹂在后!”伊藤用右手摸了下下巴,一副顿悟地样子,点头道,“呦西,还是山田你了解支那文化。” “伊藤君,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头目什么来历?”山田自然知道伊藤润正肚子中的墨水,在伊藤润正的脑中除了暴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剩下的就是对组织的忠诚;至于对中国的认识,就只有一个名称,支那。所以山田对是黄鹂还是黄雀,他也就懒得纠正了,反正不影响意思就行,他现在在意地是人群中那个像极了在日本黑道底层混的小头目,无礼而傲慢,就像一只发春的疯狗。 “唉,你们俩知不知道?”伊藤润正转头朝着后面,询问两个笔直挺立的下属。 “嗨,他叫陈杰英,是这一片黑帮会长的儿子,人称太子,非常喜欢玩乐,尤其是女人。”其中一个人点头回答道。 “那个黑帮会长,中国名叫陈龙,不是电影上的那个成龙,而是耳朵陈,他与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另一个人补充道。 “纳尼,混蛋,什么耳朵陈,你是嘲笑我不知道中国的文字,还是他们的帮派,支那人永远只是乌合之众,混蛋,混蛋!”伊藤润正转身就一个甩手,狠狠打在补充说话的人头上,或许还不觉得解气,提起一脚就踢,踢地多话的属下立即成了虾皮,90度地鞠躬连续道歉。 或许因为担心伊藤润正及被教训的下属发出的声响会引起不远处众人的怀疑,山田伸手阻止了伊藤润正还要持续地敲打。 “知道是谁吗?”山田问道。 他自然知道伊藤润正为什么生气的原因:与集团有生意往来,若是不知道还好,可一旦知道了,还横竖插一杆,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破坏了组织定下的某些规矩。 但只要最终为了集团的利益,牺牲几个小喽啰的命其实无所谓------顺利完成任务之后,将知晓的人,也就是眼前集团在香港派驻的人进行灭口,就算以后追查起来,也可以用中国人的话,“不知者不罪”来挡箭牌。只是现在既然已经知晓,那有些准备还必须要做,例如救人时,不可过度伤害那个什么陈,陈太子。山田阴狠地扫过前面两人,没等两人回答,便连续问道:“集团哪个组的?” “嗨,是山濑组的人。我俩曾亲自接待过山元组长,非常确认。”另一个下属,急忙回答道。 “山元大郎?”山田立即双眼瞪地滚圆,而手条件反射地拍在了伊藤润正肩上,“你俩立即去远处找电话,或者手机,通知在酒店的人员,告诉他们用最快地速度赶到这边。”山田决断道。 “嗨!”“嗨!”两人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身在等级森严的规则之下,服从才是最好的方式。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伊藤润正还有些摸不到头脑,但他却清楚留在酒店的人员,除非遇到突发事情,需要支援,自然也包括动用武器,否则不会轻易呼叫,他们也就一直处于待命状态。 “山田君?”伊藤润正疑问道。 “伊藤,你不是一直处心积虑地在找寻集团的毒品来源,山濑组在香港特别的渠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刚刚猜到的结论:依照我的推测,山元大郎在香港的合作伙伴就是陈龙,也就是前面那个一副瘪三,废物模样的父亲。”山田一边高速地在脑中运算阴狠的诡计,一边紧紧地盯着不知道何时人群中原本只有一男一女,后来却增加到了三男一女,以及更加黑厚的人群,“废物就是废物,二十来人却被四个人干倒在地,只是不知道那边赶来帮忙的人会不会也一样。哼,若陈龙他的手下都是如此不堪一击,那么,山濑组,山元大郎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山田君,你,这?”伊藤润正的脑子立马又卡了一下。 只不过此时,不论一心二用的山田,还是处于回味山田话中含义的伊藤润正,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俩自以为会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之时,在警惕心稍稍放松的状态之下,会有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他们,并给予他们非常重地一击。 第321章 小弟 三百二十一小弟 “去医院!”郑玄麒回头看了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后,便对着秦锦荣两人,平淡地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扶着走,永远走不出自己的道。 “蛤蟆刘,别以为靠上齐先生,老子就不敢动你,你信不信一会儿我让兄弟们抬着你去太平间,做风流鬼去?”太子陈戳着挡住他去路的黑色西装男,怒道。 “太子爷,换个人,或许还真怕怕了,可我,也就烂命一条,太子爷要,随便什么时候拿去都行;哦,可能也不用太子爷亲自动手,只要一个招呼,身边干活的小弟排着队去干,呵呵呵。”刘哈自然地将太子陈的手指按下,轻蔑地看了下他身后及更远处越来越多的人,随意道,“我蛤蟆刘,这段时间也算真正快活了,吃的天鹅肉没有十斤,几斤还算有的,怎么也算对得起下面的小兄弟了。” “知道就好,那他妈的还耽误本太子办事,好狗不挡道,快滚开!”太子陈乖张地叫道,伸手就准备拨开刘哈。 “要*没*,要屁股没屁股,顶到天也就一个雏,还带刺,什么时候太子爷也改口味,喜欢上这口了。莫非太子爷,你的------”刘哈侧头瞥了下身后,那五人中唯一的一个女人,而后不怀好意地盯向太子陈的下档;脑中却闪过对其他四个17、8岁的青年点评:手脚上的功夫不错,和普通古惑仔胡乱打法完全不同,很懂得配合。 “看,看什么看,看你妈啊!”太子陈立即感受到刘哈眼神中不怀好意的揣测,如炸开的爆米花,怒地再次举起了铁棍,嚷道。 只是,他的举动再次被紧跟他半步的中年人,制止了。 开玩笑,敲掉或者干掉前面的刘哈,依照之前,确实是小事一桩;正如刘哈他自己所说的只要太子陈后面随便几个小弟就可以搞定。可此时不比彼时,打狗还得看看它的主人。对方的靠山,别人不晓得,自己常在河边走的人,怎么不会有所耳闻。尤其前几年,自己甚至还与对方在泰国有过一面之缘。 刘哈看了下握住太子陈右手腕的中年人,心中闪过惊讶,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如太子陈这样二货,阎王爷还不收。 “挺拔、伟伦!人,真不能他娘地对比,有一个好老爸,就是少奋斗多少年.哪像我,如今也就吃吃窝边草,在几个场子找乐子;太子爷你不同了,道上有头有脸的都知道你玩的可都是尤物,不是明星就是港姐,还有俏丽的空姐,那都是甩我们多少条街。呵呵呵,当然偶尔同我们一样,兔子吃窝边草,年青人嘛也正常------”刘哈几句恭维话后,点上了根烟吐道,“今晚不是我刘哈想坏太子爷你的好事,干一些老陈旧事。那井水不犯河水的道,我刘哈也懂,只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立即找太子爷你核实一下;要不然,到时老板一旦责问咱时,那误会可就大了,结果甚至还可能会砸了我这吃饭的脑袋------我这嘴巴刚刚习惯了口红、红酒,若再换一下口味,孟婆汤,陡然有些不习惯。”刘哈指了指自己西瓜般的脑袋,还有那满口烟味的嘴。 刘哈,字中虽然带着一个哈,可说话却完全不似笑哈哈,缺根筋反而冷幽默十足。原来在底层摸混打的经历直接促使了他,在自然间地拥有了一种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的极端思想。不过前提,他都是抱着一种向上面老板表忠心与能力的目的。 “什么事?”中年人严肃地问道,眼中闪过厉色。一个开头还说不怕死,翻一下舌头便变了味;前后都是一个死字,却完全不同的含义,尤使人心生寒气。 “本太子管你他妈的什么酒,什么汤,我就知道你妈的今晚出来没看日历!”太子陈之前的怒气在刘哈恭维之下稍稍释放了些,可再听,一时间顿感气打不出来。 “有屁快放,问完了赶紧滚!”太子陈环顾了下四周,接着说道。 又一口烟后,刘哈抬眼看了中年人,变了下脸色,认真道:“好,太子爷就是干脆?年纪轻轻,是行家,虎父无犬子。” “老子闻不惯你的马屁。”太子陈想都没想说道。 刘哈没有再理会太子陈的毒舌,而是甩手将半截口中的烟往地下一扔,用脚尖踩了踩,接着高高崛起了右手,头也没回地朝着身后做了几下招手的动作。 不一会,两个人,准确地说是吸引众人目光的是一个两米多高的,浑身上下仿佛涂满了油脂的彪体大汉,流星阔步般地走了过来。他的两只手上还紧紧地抓,是的,不是提,两个如霜打了的茄子般青年。看他行走的样子,仿佛完全感觉不出手中那近300斤,是重量,好像就是拎着两只小鸡。 当彪体大汉走到刘哈旁边,在得到刘哈示意后,随时便将两个人扔到了地上,便自觉地与另一个同样黝黑的人站在了刘哈左右后侧。这过程很短,前后也就1分多,刘哈也只是眼睛不眨地扫了一下,之后便紧盯住了太子陈与中年人。一边观察他们面部表情的变化及反应,一边随口问道:“这两人,太子爷熟悉不?他俩说是太子爷的小弟。”单刀直入。 太子陈刚想出口,可身旁的中年人快人一步,抢了先,反问道:“太子爷手下的小弟多的去了,随随便便冒出几个,太子爷怎么可能都认识;况且,以太子爷的身份,只要别人认识他就够了,至于太子爷也要认识,那也得自己称称斤两才行。怎么?这两个人找刘兄弟麻烦,还是范事了?”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静,唯有被疼醒的两个青年,发出了*般的疼痛,可几声吱唔声之后,便立即闭上了嘴,原来他俩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在黑夜中也能感到刺目的*。 一同平静下来的还有一人,那人便是被中年人抢先答了话的太子陈。他不仅认出了两个青年,那是自己手下比较得力的小弟;更认出了那熟悉的*:这种啹喀兵最喜欢使用的杀敌利器。 “既然太子爷不认识,呵呵呵,那就别怪我还有太子爷,没给他俩机会了。”刘哈冷笑道。 冰冷的笑声,就像噬人的鳄鱼露出锋利的牙齿。 第322章 历史考验 三百二十二历史考验 刘哈的话音刚落,站在身后的彪体大汉微微弯腰,双手一抓,刚刚被抛到地上的两人,又回到了他的手里,整个动作非常地利索、快速。 “等一下,刘兄弟话中什么意思?”中年人问道。 “哦,两个不知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精虫上了脑,竟然在我的客人中放一些我们不欢迎的东西。”刘哈回道,转身靠近两人,直接将半截还未吸完的香烟烫头掐进其中一个青年的肩膀上。 “来我的场地玩,都是上帝,我们欢迎至极;但若是故意来砸我们的场子,存心给我添堵的,借用太子爷刚说的,太平间还是留给他俩躺吧!”刘哈说完,转身看向中年人与太子陈,“风流鬼做不成,瘾君子我可以成全他们。” 谈到死,只要没有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或者麻木空洞的丧尸表现,是人都会露出恐惧、害怕。 砧板上的鱼尚且可以挣扎,更何况两个活生生的青年。只不过两人短暂的挣扎终究是无用之功,原来站在大汉旁的那人,很快给他俩送去了手掌,这下彻底地陷入了昏迷,耷拉的脑袋,毫无声息。 若说横,太子陈自认为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人,可横不等同于狠,他此时或许有些明白,有些人看上去为什么那么和气,因为他们真动起手来,绝不会给人任何吃后悔药的机会。明明是两个自己的手下,也明明是自己吩咐他俩去对方的场子里卖一点“白面”,试试人家的底线,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父亲身后的势力真怕了这段时间才在香港陡然崛起的势力,所谓的齐先生,萧老虎。 中年人先是扫过太子陈的脸色,自然心中也八九猜出了大半,而后看向两个青年,若刚才两个青年一见太子爷便直接嚷出内幕,那救他们纯粹就是多余,浪费口舌,可------不对,或许对方也有意不让两人多说话,中年人心头闪过诸多猜想。 “刘兄弟,道上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齐先生的规矩,也非常尊敬齐先生,尤其赞同齐先生说的,‘大家和和气气发大财,有事坐下来商量,谁更不挡谁的道’。”中年人揣测着说道,“但有时候,世事无难料,总有些人想证明一些,会去碰一碰彼此的底线,尤其现在的年青人,更想出人头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谁让这个世界发展地太快了。只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谁没有年少冲动过,也不是这样舔着刀口子走过来的嘛------” “妈了b,再等几年,老子警校毕业了,非一个一个崩了他们不可;就算是只能装6发子弹,加上6发备用子弹,那满打满算也有12发,够本了!”曹彬咧着牙,嘀咕道。 “呸,12个怎么够本,老子进警校可是奔着sdu去的。那里最差的装备都是mp5,几十发子弹嗦过去,看这班混混,嚣张个屁。”在曹彬旁的吴子胥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揉了揉发酸的臂膀,接话道。 “有空闲说话,不如抓紧机会好好休息。你们以为当了条,不,阿sir就能随便拔枪射击市民;就算他们是一班社会渣子!那也是人,讲纪律。”巴色回头瞪了一下两人,丝毫不给来救援的人面子,语气生硬地说道,“靠,回去你俩再好好学习一下香港的《警察条例》,别到时候烂泥扶不上墙,被踢回来。” 因为旁人在场的缘故,巴色内心的火没有真正发威起来,但警告还是要表示一下。至于为什么发火,在场的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曹彬、吴子胥进警校太不容易了。 随后,巴色便看了下那个倔强如男人的同学,华剑英,自己的竞争对手,也是这件事的起源人之一。经过一番与混混们的打斗,再加上之前的跑路,原先整齐清秀的着装早已经失去了洁净,那额头上的香汗,颗颗斗大如珠,不停地滑落脸颊,衣服裤子更被染上了“五颜六色”。 巴色没有多说,只是传递了一个眼神,坚持。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同学内心之处的坚韧,她从来不想被人看作是弱者,一个养眼的花瓶。 可这时候,一直站在最前面的双胞胎哥哥,巴裕,却少有地说了话。 “巴色,等会儿,那边那个两米多高的大汉,或者是拿弯刀的那人过来,都有我来应付。”巴裕低声说道。 他的眼神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一小撮人,尤其其中的彪体大汉和拿弯刀之人。众人之间虽然隔着老远的距离,但巴裕仿佛依旧能闻出那两人身上,与众不同的气息,也许那就是现在教导他们武术的李彪,李师傅曾经说过的死气。 同卵双胞胎,相似的基因,立即将这种混合了兴奋、紧张与不安的复杂心情,通过所谓的“心灵感应”传染给了巴色。巴色皱紧了眉头,双眼扫过四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离巴裕带着曹彬、吴子胥“不知死活”赶过来已经过去了5分钟,再加上之前对方太子陈爱屋及乌,猫逗老鼠戏谑型地试探,前后加起来离半个小时还差一些。 ‘该死!按正常来讲,依照香港警察机动部队ptu的速度,这时就算爬也已经爬到了-------还好,还有婧妍,这个时候自己的人应该在快速赶来,只需要再拖延一会儿。’巴色脑中闪过一些想法。 “好!”巴色一口回道,丝毫没有商量、客气。他知道就目前的武术造诣,练气熟练度,巴裕早已经将他甩开了老远,“再坚持一下,说不定李师傅也在赶来。” 只不过到了这时候,巴色依旧回避性地不提郑玄麒,原因其实很好理解:无论他,还是巴裕及展飞都不想在此时,不久前刚刚才向自己心中的郑哥展示略微的成绩,这前后才过去了多少日子,便开始自打嘴巴?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自尊会在突然间轰然倒塌。 “好!注意,他们朝这边过来了。”巴裕压抑住嗜血地激动,沉声说道。 “刘,我想试试自己的身手(英文)。”跟在刘哈身后的某人忽然发声道。那细眯的眼睛仿佛发现了自己的猎物,一动不动地盯住五人中排在最前的一人,巴裕。 “双胞胎中排前的那个?”刘哈微微一愣,问道。 “对,就是他(英文)。” “嗯,我也看出他最厉害,换成我,不,十个我也是给他当沙包的料。”刘哈放缓了脚步,自嘲道,“对了,纳塔,我曾听闻齐先生说,‘你们廓尔喀人,尤其你们卡族人最骁勇善战,是最好的保镖、雇佣兵’,是这样吗?”刘哈的语气中有意无意地带上了怀疑。 “刘,你的怀疑就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卡斯族人是最强的战士,几百年来我们几乎参加过英国人所有的对外战争,尤其我们对雇主的忠诚更是经过历史考验(英文)。”被称为纳塔的壮年没有来地涨红了脸,急声道。 “哦,忠诚!”刘哈嘀咕了一下,说道,“经过历史考验!” 第323章 演京剧 三百二十三演“京剧” ‘两个选择:要么你们5人都跟我们走一趟;要么,她先走,你们4个还是跟我们走一趟?’这是几分钟之前,刘哈给巴裕巴色几人说的出于意外的选择。 同样,不出于意外的答案:五人要走就一起走。结果是被威胁着跟着走,还是自由地离开,就由巴裕与纳塔之间斗士与战士的较量而决定。 “巴色,你哥?”华剑英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她也是个心细如针的人,怎么不会发现那个自称纳塔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气场,怎么会不知道廓尔喀,雇佣兵意味着什么。 “等着就行。”巴色只说了四个字。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华剑英还是从巴色的侧脸发现了他那微微翘动的嘴角,于是她转头看向曹彬、吴子胥,两个比她仅大个几岁的同伴,“一战”下来结成友谊的同伴;而两人此时却没有说话,很似默契地报给她一个同样安心的微笑。 ‘换做之前,巴裕,乃至我们一起上或许都不是你的对手,可这几个月,就算你是从尸体中爬出来,不用巴裕,就我也能将你变成真正的死尸。千万不要小看了你的对手。’这是巴色没有说出口的话。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毁灭,没有一点犹豫、同情。 eon!”纳塔甩了甩头,嚷道。完全放不开的搏斗,丝毫发挥不出他应有的能力。陈哈给他的要求不是擒杀,而是缠斗,并且只有3分钟,不长也不短。 而此时在场外的观察的陈哈则再次回忆起,齐先生与他通话的内容,‘香港与伦敦不同,战场上与都市中更不一样,所以英国人带走了听话的廓尔喀人,将刺还未拔干净的人留了下来------’ “太子爷,老板在等我们!”中年人挂断电话,看了下太子陈,提醒道。 “老头子怎么会知道?他现在不是忙着在!”太子陈立即闭上了嘴,虽然他个性冲动、鲁莽,但涉及到某些秘密,尤其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还是知道轻重的,于是复杂地看了下中年人,说道,“有段时间没陪老头子看足球赛了,嗯,走,去看中国如何赢卡塔尔。”只不过他这随口一嚷,完全暴露了其伪球迷的身份,四周几个较为亲密的手下,不约而同地露出尴尬脸色。 “妈的,愣着干什么,快走。”太子陈催促道,表现出一刻不想待的厌烦,至于向属下解释,他更没有这个习惯。 “太子爷,我留下来,带受伤的弟兄们去附近医院看看。”早先被太子陈扇过耳光的年轻古惑仔,插话询问道。 “去什么医院?几十号人也干不过几个人,都他妈的是废物;去,去找附近的医馆找跌打医生,或者自己买瓶跌打红油回去按按、推推。”太子陈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说道,“真晦气,把他俩也带上,妈的要不是为了这两个废物,本太子早就干死他们了,我呸!”话语间却对刚刚和刘哈之间谈话的真正内容只字不提。 发泄完口舌的太子陈,没有理会还未跟上来的中年人,自个便带着部分刚刚赶过来的手下,怎么来,怎么快速离去。 “强仔,这是弟兄们的幸苦费!太子爷就是这样,好面子,但刀子嘴豆腐心。”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叠港币,塞到年轻古惑仔手里,说道,“年纪轻就是资本。” 中年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先是转头看了下刘哈及巴裕巴色等人,眉头微微一皱,仿佛在下什么决定,大约过了十几秒,说道:“可以的话,如你所说,带几个受伤严重的兄弟去医院仔细瞧瞧,那双胞胎的八条腿功夫,还是很有威力的。还有,以后做事多动一下脑子。”说完便转身离去,赶上远去的太子陈众人。 “强哥!” “强哥!” “强哥!” 几个一起留下来帮助收拾残局的古惑仔顿时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道。可叫强仔的年轻人,此刻却异常冷静,伸手阻止了大家接下来想要发表的意见;同时,其表情也变得完全不似之前好心维护太子陈的模样,而是异常冷淡地看了看那离去的背影,‘多动一下脑子’,说得再彻底一点就是拍马屁、抢风头一定要看准时机与气氛,尤其当着老大、兄弟们的面演“京剧”。 片刻后,何强转头看向了今天的“祸源”。 ‘下半场的主角应该会是自己这班人才是,可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兄弟道义,至少在太子陈看来,那还比不上在女人身上放一炮的重要-----=’ 何强不知道刚刚太子陈与那个叫蛤蟆刘的人在聊什么内容,但从结果推测太子陈,或者是中年人狼哥明显很忌讳他们。因为他很清楚太子陈一贯的做事方式及性格缺陷,从来不懂得忍让与谦虚,所以狼哥才在被社团老大安排在其身旁,寸步不离;除非,何强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个兄弟,他俩也曾跟随太子陈左右一段日子,至于为什么会落到蛤蟆刘手里,这其中的秘密?只能等他们醒后,用一点手段打探一下,才能了解真相。 “下场中国对决的应该是沙特吧?”何强明知故问地有意强调。 “对,沙特之后就是科威特,卡塔尔早就在上月26号战平了。”一个古惑仔忍不住吐槽道,“我们的太子爷除了玩女人,足球还是算了吧。” “就是!但人家是太子爷。” “咱们是小弟,可手头也是有活在忙的,那也是为了社团。” “太子爷叫,你敢不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冲着强哥,才随叫随到的。” “对,对,我们都是冲着强哥,才立马赶过来的。” 众人仿佛一瞬间又找到了共同话题,七嘴八舌起来。 ······ “谢谢强哥!去医院,还是不用了,我们自己慢慢回去,到老地方找陈老头推拿一下,休息几天就好。”几个相互搀扶着的古惑仔说道。 这时。 “强哥,那边兄弟们发现了4个倒在地上的西装男,被人干地很死。我们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些,是日本人。”一个跑过来的古惑仔凑到跟前说道。 “日本人?”何强立即提起了精神。 第324章 小儿帝王 第三百二十四章小儿帝王 1997年10月7日晚,夜深未入眠的郑玄麒,独自坐在阳台上,手中翻阅着一本由尼葛洛庞帝著作的《数字化生存》,印刷纸张的味道比下载至微盘的阅读确有所不同,单单的触摸感就是其一------这也是郑玄麒第二次细品。在合上那最后一页之时,郑玄麒提笔写了几下:2007,沃森,指数型发展。 别墅通明的灯光,映照着陷入沉思的郑玄麒,显得更加的另类与独特,但无论是管家、佣人还是保安、退伍精英,却渐渐习以为常。这幢豪华别墅的主人,这个平易近人的青少年,皮囊之下的却犹如一个黑洞,吸引着一切与他接触过的人,敬畏、感恩、关爱等等;而此时,郑玄麒他却正穿梭在时空的云端中。 只要关注硅谷的人都知道,那里有一个格言:凡是可模拟的东西皆可数据化,凡是可数据化的东西皆可存储,凡是可存储的东西皆可用强大的计算机系统及软件进行分析,从中学到的东西皆可立即获得应用,旧事物能做得更好,新事物将成为可能。 蜿蜒漆黑的山道上,前后泛着米黄的灯光由远而近的,并很快驶入了别墅大门;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蹬蹬蹬”,高跟鞋碰撞瓷砖的声音随着空气荡漾开来。 “贺叔,我,他,他回来了?”一路疾跑的劲还未缓过来,看着忽然拦住去路的贺管家,一身某校学生装的陈倩倩不安地问道。 “嗯,回来有几天了,只是郑少作了吩咐,所以没有惊动多少人,尤其小倩你这段时间忙着参加面试,又住到了学校,郑少更是特意吩咐过,所以------”贺管家一脸认真地说,只不过说着说着,右眼忽然调皮地眨了几下。 他虽然不确认隔着两道门,郑少还能听到他与小倩之间的讲话,但依照土龙的话,有些武功高深的人,其五官也是非常敏锐的,他土龙就是能听声定位的人,更何况和尚丹及如今完全不知深浅的郑少。谁能想想从高度有十几米,宽度有近五米的地方跳下去,哪怕是跳到水里,却依旧活蹦乱跳,完好无损。中华武术的源远流长、神秘诡异让贺管家这个门外汉,忽然间觉得武侠小说情节中的某些江洋大盗、英雄豪杰,他们的某些超人武艺,确有其事,甚至在如今的现代化社会还未断绝。 “学校面试通过了,你看我这身校服,校服?”陈倩倩立即读懂了贺管家的意思,接话道。粉嫩的脸蛋上渗出点点香汗,眼神中掩饰不住感激与自信,但在说到衣服时,忽然间又一愣,卡住了喉咙。陈倩倩想起了前段时间那如魔鬼般的礼仪培训,条件反射地自动调整了姿态。 “郑少,他正在看书,今天的书有些不一样,全是白天刚刚拿到的,都是原版,很深奥!依照常理,一时半会,应该还没看好。”贺管家不自信地接话道。这几天,贺管家算是彻底明白了天才、通才与凡人之间的区别,如果说他以前服侍的英国主人及家庭成员,收藏精本、勤阅群书是一种绅士自我涵养地修行、提升,那郑玄麒就比拟一台计算机,如海绵吸水般的智能机器,疯狂、毫无节制。 看着陈倩倩收拾刚刚地慌张,贺管家微微地点了下头。昔日的小麻雀,经过一段时日的“煎熬”已经成长为一只初显魅力的孔雀了。 “算算时间,厨房那边炖的补品,应该差不多了,我过去看下,好的话,让安妮端过来。”贺管家微微一笑,让开了路,准备往楼下走去。 明白贺管家言中之意的陈倩倩,随即感激道:“贺叔,谢谢!”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早时不计算,过后一场空。姜毕竟还是老的辣,陈倩倩此时不明白,可不表示以后,尤其进入特定的人际圈,她会学不会。 褪去粉黛,换上披纱,隐约可见的酮体在魔鬼训练之下凸显诱惑的“毒性”。在跨越那最后的矜持,将心灵全部交由郑玄麒之后------第一次的性体验让陈倩倩体会到了作为某人女人真正的快乐,红丸之下尽显难以自拔地沉醉。 “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蜷缩在郑玄麒怀中的陈倩倩矫情的询问道。没有丝毫的责怪,有的也仅是惆怅哀怜。 “嗯,还记得你进入酒店工作的初衷吗?”郑玄麒环抱着与己差不多高,但柔嫩而又光滑的酮体,闻着浴香问道,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只是这偏题的一问,陈倩倩忽然浑身一紧,怯弱道:“你,在意?” “客户就是上帝,理由就是借口!你们的人事经理在培训第一天是这样告诉你们的吧?”郑玄麒自然知道怀中的女人,有些想偏了,可也没解释,只是微微地拍拍陈倩倩如玉藕的手臂,继续问道。 踏入心理学门槛的郑玄麒,在人心透视之下,已经把控了如何引导、影响乃至掌控他人意识的技巧,特别是那些意志力薄弱,易受环境与情绪影响的人,更别提陷入爱情漩涡的女人,她们的理智往往在这种状况之下直逼三岁幼儿。 “换位思考,我在她的位置也会这么给你们新人洗脑,甚至比她更过之,各行各业都有它制定的游戏规则,而服务业尤当其冲。你曾经工作的酒店,说句不客气的话,那可是香港这国际大都市的门户。想进入这里面工作的,哪怕是一名普通的服务员,没有厚实的资本,单单靠一腔热血、激情,过五关斩六将是最起码的门槛;至于空姐、港姐,她们只是在运气上占了领先。”郑玄麒轻轻地吻了下怀中女人的耳尖,接着说道,“而你?初衷就是一份工作,靠个人奋斗想在那片红尘之地占有一席之地。”郑玄麒抓起陈倩倩手背指着前方,她坐车回来的方向。 “可爱!呵呵呵!”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郑玄麒认真了起来。 “人生处处皆在选择,正如那时你选择了为我挡子弹。我相信那颗子弹,你当时没有犹豫,也并不是出于一种职业性的冲动。”郑玄麒说着忽然握紧了拳头,自然也将陈倩倩的手握在了掌心,“所以,到我选择的时候,你这一生只能做我的女人!” “扑哧!” 一声轻轻的扑哧声,化解了陈倩倩心神不安、胡思乱想。誓海盟山虽浪漫,独占妖娆甚霸道;让此刻的陈倩倩迷恋、喜爱与沉醉,它就像一颗定风珠,而唯一有刹风景的就是某人与之不太相配的年龄,一个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小儿帝王。 第325章 靶场 三百二十五靶场 九月菊花傲秋风,十月芙蓉斗寒霜。论谁也想不到8日的14838.5点在之后会成为恒生指数两年多的天花板;而28日,跌破8800点,最低达到8775点,不仅跌穿了香港政府的兜底线,更将最后一批投机商拉入了死亡组。虽然收盘定在了9059点,但过山车的体验,让几乎全部参与香港股市的博弈的大小基金、庄家、投资者均损兵折将、吐血三升,亿万的资产犹如泡沫一般在红绿间急剧地蒸发;相反,郑玄麒蓄水池中的hkd却不断在刷新更高记录。华尔街制造的金融衍生品将第一次系统性,集团化地向以它为旗杆标版的复制者们开启了刷血开挂程序。 九华径配水库。 “老齐那侄子,快把咱们这当成军队的靶场了。” “怎么,又突完了?” “除了第一天,试手主流几款手枪,前后消耗了两盒;第二天开始,就像迷上老虎机一样,冲冲地往里投,累计到今天,整整破了这个数,手枪都给他报废了两把。” “1、2、3,正好10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不要命似的。你和老齐挨地近,回头你给老齐提个醒,年纪轻轻过个瘾就行,别真上瘾了!顺便带个话,问他那几个退休金够不够补这个越来越大的窟窿。曹经理是够朋友,但人家也和咱们一样,是给人打工的。万来发子弹,那都是真金白银,再加上报废的手枪,恩,还有那些特殊器材及特制弹药,可不是一个小数。” “这倒是,再亲那也只是侄子,又不是叫他亲爹,老齐也真是。唉,平时说曹操,曹操就到;今天怎么?不会在路上耽搁了吧,那也得来个电话呀。” “谁说不是呢,这段时间,你没发现路上的阿s们少了许多,连带着咱们这,人来的也少了许多!” “怎么可能不知道,新闻里天天在那嚷着,要港府救市,还不是股市闹腾着。别,一说股市,心头就一团火,我真想好好地去问候一下有线那帮龟孙子。” “同感,妈的,在香港谁不知道只要郑官一出场,香港的股市准得跳水,郑蟹,郑蟹,真的很邪!现在都破万了,还有没有完了,再跌,我直接去电视台跳楼了干脆。” “跳楼,看来你比我狠!还好两周前,我咬咬牙,将股市里面的钱全退了出来,去付了房子的尾款,要不然到现在------” 两个射击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一边聊着近段时间的大小琐事,尤其现在大街小巷都在热议的股灾;一边时不时地回头张望一下,靶场中的两人,其中一个正在练习射击的青少年。 “像齐先生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喜欢上射击?”中年男子边走边向身旁的齐白石问道。 “不瞒李董事,本人在东南亚做生意时,结交了几个朋友,其中一个朋友让我学会了找靶心,渐渐地也就迷上了,目前也就这唯一的爱好。”齐百石话中带深意地说道。 “东南亚,齐先生说的是泰国?”另一个并肩的中年人接着问道。 “陈委员,一言中的,那时泰国还没我们这边稳定,时不时地搞个政变,混乱一下。当时若学不会自我保护,很容易就人财两空,所以------身不由己!”齐白石转头接道,一脸回忆地表情。 “泰国的民主进程也是一波三折!10年前,这“fourasiantigers(亚洲四虎)”之一与咱们的“asiasfourlittledragons(亚洲四小龙)”香港可都是新兴工业经济体的代名词。谁知山雨欲来风满楼,它倒下地会如此之快!”李姓董事若有所思地说了几句,便很快岔开话题说道,“现在那边又乱了,齐先生在泰国生意受影响大不?” “当时从泰国回来后就断了生意,另起炉灶。还好,这边背靠大陆,大环境下拼搏了几年,现在也算有了立身之本。前段时间,一个朋友向我介绍信托基金,其中提到了马会的慈善信托基金,忽然间感觉人生应该还有许多事可以做做。”齐白石微微一笑,说道。 “原来如此。”李姓董事同样报以微笑,但眼神却注视着齐白石。 “哈哈哈,原来齐先生与我们还是有共同的语言。”陈姓委员这时插话说道,“在李董事答应和我一起前来时,我们也对齐先生可做了一番调查,这,齐先生不见怪吧。” 齐白石知道,身旁两位香港马会的资深会员,其中还有一位董事,之所以答应出来碰个面,交流一下,主要的因素还是因为有人操作了一番,其中就可能涉及到警局里面的大佬。因为这两位毕曾经的教育与现在的职业背景都与警方搭着边。从一名最底层的,随时可能成为棋子的卧底,爬到如今也算掌控他人命运的一方大佬,再向自己以前可望不可即的顶层食物链大踏步地迈进。齐白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上层圈子的形容,直接会用顶层食物圈来修饰,或许这就是夜路走得多的后遗症。 “商场如战场,若上了战场连敌人和朋友都分不清,李董与陈委员也不可能走到这个地位。”齐白石没有回避陈姓委员地试探,同样也以相似地语气回道。做过调查?何止他俩,自己若没有完全准备,骨头都不知道烂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齐先生,陈博,走,咱们比一比谁的枪法准,论环数,我老李在这可是有记录的。”李姓董事说好,也没再纠缠,哈哈一笑,便迈开腿往靶场走去。 “先等等,让我想想今天以什么为彩头?那样比起来才更有一点动力!”慢一拍的陈博接道。 看着李长贺离开几步,拉开了距离,陈博忽然低声说道:“李董事不喜欢人家故意让给他,他敬佩地是实打实的能力;还有你若消息灵通,应该知道某家酒店换了主人,一个王姓的内陆企业家,有几人推荐了他。”说好便大声喊了起来,“对,李董,我赢了的话,你那匹爵士可要让我一个礼拜啊。” 利益,最终还是利益,只要暂时的目标一致,即使是敌人也会有合作的机会,更何况是朋友的朋友,已经有了利益的链接。 齐白石点了点头,眼中报以感谢的神情,腿脚却不慢,跟上了陈博的步伐。一行七八人,转眼便到了空落落,有些冷寒的靶场。 “qsz---*5.8毫米手枪,有效射程50米,初速约460米/秒,全188毫米枪管,115毫米全枪,重(含空弹匣)760克,弹匣容量20发,使用dap*5.8毫米普通弹。同类手枪中重量最轻、长度最短,可靠性最好,能在一般环境和特种条件下保持故障率均底于0.2%;且可以在50米处穿透钢盔后再穿透50毫米的厚松木板,威力很大,是大陆第一代小口径自动手枪。”李姓董事站在某人约3米左右的后方,眼睛先是看了下手枪后,再扫过几十米处抢靶,说道。 “在内陆,5.8毫米的版本基本是给指挥官和军官使用,9毫米的版本才给指定的士兵使用。”齐白石接上李姓董事的话,并肩站在一旁,双眼却紧盯着前方那个改变自己后半生命运的青少年。 第326章 枪靶 马会 三百二十六枪靶马会 行内人看门道,行外人看热闹。郑玄麒的射击过程,吸引了精通射击技巧,曾在香港ipsc中得过两届季军的李长贺注意力,而吸引其他人注意的自然是声响。 九华虽然对外开放,但开放基本止于会员,更何况一个青少年,未成年人。相比大陆内地对枪械的底线严管,香港这方面明显更自由化。枪械毕竟就是工具,握枪的人才是管理者真正需要去考虑的对象。标榜自由化、国际化,亚洲最安全的大都市,香港对城市安保几乎细致如蛛网。 “m9,洛洛克17l,qsz92,都是我中意的手枪,若只选一款,洛洛克改进的17l才是我的最爱,17发的弹量,小距离接火,可以形成明显地压制。”李长贺一边说着关于自己对手枪类型的品好,一边取出弹匣,卸下套筒,再取下复进簧,有条不紊;检查之后便快速地组装起手枪,行云流水。一套拆装过程下来,即使是在枪械行家看来也绝对会竖起拇指点赞,没有一点多余的瑕疵。 “嘭、嘭、嘭!”连续十几声的枪响,人形标靶立即出现了十几个弹孔,等标靶拉近,仔细一看,弹孔不规则地分布在9环附近,虽然未都集中在中心位置,可这也验证了李长贺枪械组装后,快速射击的精湛,准确地可怕。可见他ipsc两届季军的头衔,并不是浪得虚名。 齐百石并没有像李长贺一样,拆枪,再组枪,而是习惯地将一颗又一颗子弹缓缓推进*,等到m9的*撑饱了肚子;一声“咔”响,慢与快瞬间转变,举枪、瞄准、射击,也是十几声响,齐百石放下了手中的m9。 “泰国的朋友曾送我一句赠言,‘枪手要时刻明白自己的枪中还剩几颗子弹,尤其要留着最后一颗子弹!’”齐百石接着李长贺的话,说道,“14颗子弹,十四个弹孔。”在慢慢靠近的枪靶上,若细数,确实有14个弹孔,但这些弹孔却集中出现在了人体心脏部位,甚至还有一颗应该洞穿了头部。至于为什么要留着最后一颗子弹,在场地除了齐百石自己清楚,郑玄麒也非常明白。 李长贺想询问齐百石为什么要留一颗子弹的原因时,旁边取下隔音罩的陈博,插话道:“和你俩一比,我这枪法,还是算了,能上标靶就非常不错了!”说着,端了端金边眼镜,再仔细瞄了下自己的射击效果,接着发表道,“不过,如此看来,李董与齐先生的枪法,不分上下啊,这可又是一大好事。” “好事!”齐百石微微一愣,瞬间便明白过来。 “是啊,李董事,十几年来,可从来未找到骑虎相当的,够分量的对手,所以啊,他的休闲时间基本花在了马儿身上,对马可是独有情钟!”陈博立即接话道,“当然了,在慈善方面,李董事也是一直在鼎力支持,即使是义务工作,他也全心力地投入其中,衷心希望马会的这项事业,发展地越来越好,越来越多人更加积极主动地参与其中,从而形成更大地影响力。” “赛马或许就是现代香港的一个重要城市标志。”郑玄麒轻轻地搭话道,“抬头有赛马会的标志;打开电视和广播,赛马的信息就迎面扑来;公园,马会修的;医院,马会建的;学校,马会资助的------”声音不响,却足以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无论是李长贺,还是陈博,在观看郑玄麒的射击之后,竟同时心生想多了解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青少年念头,这是多么不可思议。而短暂接触之后,这种念头变得更加荒诞,不过事情地发展往往就是朝着不可能的方向一点一点前行。 撇开陈博不讲,齐白石与李长贺的枪法确实达到了专业水准,甚至可以跻身一流,但与诸葛宏身旁的唐三手比起来,差距还是非常明显的,因为郑玄麒见识过,也让唐三手专门深入地讲解,剖析过。在生与死一线间练就的枪法,用鲜血累积的直觉,并不是单单的立一个靶子就可以轻松地达到,这一点侦察兵出身的秦锦荣几人都一致认同。只是在郑玄麒看来,万法不离其宗,若真想有出神入化的枪法,工具就不应该只是冷冰冰的工具,它更应该具有生命。 很多小说中往往会将这种定义生命的秘技用那种神乎其神的修饰去释义,而运用在现实中,一句‘唯快不破、为坚不催’却足以道尽它破坏性的物理特征,能量之间的急速转化。 人毕竟只是炭基生命体。 别人眼中的快速拆装,子弹出膛的瞬间,准确而可怕的弹孔分布,在郑玄麒精神集中的意识感官鹰眼中,犹如放慢了倍数的画面切换。十几天过去,他虽然还做不到高清捕捉子弹在空气中的运行,那种子弹划破空气的摩擦,但上万颗的弹药练习,并不是一无所得,至少他摸到了“直觉”,掌握了大自然的分辨率。 郑玄麒保持着善意的微笑,却没有接着齐百石三人之后举枪射击。 “看不出,齐小朋友对香港的赛马还这么有独到见解,城市标志!我在马会这么久,睁眼闭眼的事基本都与赛马、慈善诸事,但要将赛马定位成香港的城市标志?亲耳听到还真是头一次,新鲜、大气,有野心!”李长贺说道,话中带了些惊讶。 “国际大都市的标志!或许只有像你这样的小朋友才敢说出来。”陈博插话道。抛开之前的错觉,就郑玄麒刚刚一番话,陈博第一感觉就是年少轻狂,少年不识愁滋味。 “有野心!”齐白石却简答地说了三个字,语气平平淡淡,尽量让“台前戏”演得真切。 “去年坐落成的香港赛马博物馆,我去过;8个展览厅我也逐一浏览过;88年的香港杯邀请赛,赛马运动员、马王们的风采,我从照片中也能读得出来。”郑玄麒微微一笑,说,“这些都是马会一直在做的事,也是做出成效的事,眼观再放开几年,未尝不会有某些立法,禁止在香港接受跨境赌博,或者马会参与海外足球赛事的投注等等,毕竟一国两制之下,香港还是那个自由、开放、安全的香港。” “立法,一国两制,呵呵呵!”陈博一阵憨笑,眼中多出了一点蔑视的余光。 郑玄麒听得出陈博的笑声,那余光的含义,立法会。蛋糕虽然刚刚分完,但谁有资格可以尝尝其中的味道,本地的、外来的、守旧的以及新晋升的,一切还在博弈之中。 第327章 移动的平台 三百二十七移动的“平台” 冲出枪管的子弹,滚烫如火,在空气中划开一道无形的伤疤,然后“嘭”地一声,洞穿了落于五十米处的靶心。 “陈总,打听清楚了,这少年是俱乐部原职工的亲戚,在这边起先是玩玩,后来练上了,据他们讲,‘前后仅10来天,练的子弹就超过了万把来颗,远超过了普通人的平均耗弹水平,枪也报废了两把。”一个灰西装壮年侧身在陈博耳旁轻声说道。 同时,李长贺、齐白石的耳旁也都有了同样版本的消息。 一枪之后,郑玄麒便借着有事先行离开了,但那最后拔枪射击的过程却让三人着实吃了一惊。 “郑少,弘哥来电话说,齐远程去世了。” 坐在后座的郑玄麒被打断了关于李长贺脑海中的某些模糊片段;其中,就有他答应与齐百石面对面接触的目的。齐远程,不是别人正是郑玄麒这十几日能在九华自由练枪的缘由。 齐百石、齐远程、齐姓小子,三齐,稍微懂点脑子的人都会联想、怀疑这三人之间存在联系,尤其齐百石与齐远程、齐姓小子的关系;齐姓小子是不是齐百石特意安排的“节目”。有了兴趣与初定地判断,一旦沿着这种固定的思维追寻下去,查到最后,见到了南墙,结果只会证明偶然才是真相,而在真相面前,直觉变成了错觉。郑玄麒从一开始便编织了个局中局。 “上午,齐远程出去买报纸,之后便突然倒地,送到医院时已经回天乏力。医生说是受了刺激致使心脏骤停,又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是猝死。”唐三手接着说道。 郑玄麒一瞬间勾起齐远程的印象,明明有心肌梗塞却偏偏喜欢刺激、风险的游戏,射击、股票、赌球、赌马------ “什么时候的事?”郑玄麒问道,还真是凑巧。 “十分钟前!”唐三手立即回道,并拿出了手机,准备拨通诸葛弘。 “善后的事情处理好了?”郑玄麒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手指节奏地弹着大腿。 “已经通知齐远程的女儿,父女关系虽然不好,但毕竟是家人;按之前的协议已经联系第三方,支助齐鹏他去国外留学。”手机另一头传来诸葛弘的声音,“还有刺激齐远程猝死的真正原因找到了,前几天他做了一笔大投资,应该是想搏一把,结果恒指破了万点大关,他的账户目前已经所剩无几了------” “嗯,我知道了。”郑玄麒静静地听着,直到诸葛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便转移了话题,“百石的事情还需要去做一件事情,10月31日的那场中国对卡塔尔,你提前一天告诉齐百石,让他作为给李长贺的礼物。即使他不信,但人一旦有了好奇心,结果就有所不同了。” 电话中,郑玄麒没有直说,在李长贺此时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一个人的分量超过了齐百石,他就是王杰仁,自己的王哥;不过依照投机者的做事方式,雪中送碳往往比锦上添花更显成效,况且这个接受帮助的还是与自己拥有几乎差不多的兴趣爱好与可能的事业目标,人以群分。王、齐两人对比起来,利益的天平明显斜向齐,再退一步,即使没有李长贺的推荐,王杰仁也有足够的推荐票进入马会;而李长贺喜欢的可不仅骑马、玩枪,足球也是他热衷的项目,而且相比前二者,推动足彩,也就是未来的足智彩,李长贺更是不遗余力,当然李长贺也仅是个凡人,双赢一直是他心中被定义的成功。 “有几个账号,你也让人小心地查查,宁愿慢一点,稳妥一些,也不可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郑玄麒认真地说道。 “明白,那几个阿三不错,都有硅谷工作的经历,是电脑工程方面的高手,到时候也可以让谭宏超或他家怪才绕着地球按图索骥一番。”诸葛弘回答道。 “新的身份怎么样了?”很快,郑玄麒的思路立即跳到了谭宏超一家身上。 “警方从车祸现场调取的死者证物与谭宏超原在医院里的资料做了对比,已经证实死者就是谭宏超;报告中关于车祸原因,还是制动突然性地失灵导致。”诸葛弘说道,“还有,前几天死者也已经完全火化,只不过当时现场未发现可疑的人员。现在谭宏超的新身份还姓tang,唐朝的唐,叫安全,用以纪念之前的工作。” “唐安全,应该是提醒自己谨记教训吧!这样也好-----谭小子如何?” “确实是一个怪才,之前住院时仅花了不到5分钟,就利用医疗仪器的信号黑进了医院的控制中心,不仅查询了自己及家人的真实病况,而且不留痕迹地修改了记录;若不是在之前透露一点消息给他,说不得这小子非黑了香港警方的数控中心不可。依照原先的日程,11月中旬,他便会去美国的斯坦福大学留学,现在可能会提早。”诸葛弘回答道。 “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或是暂时离开香港这块伤心之地等,常理上说得过去。”郑玄麒点了下头,接话道。 “唐安全曾告诉我,等时机差不多,就是她妻子再嫁他一次时,谭小子便顺理成章地从美国那边回来了。”诸葛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面是赞赏谭宏超的周到,一面不由心生赞叹谭宏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谨慎。 唐安全给郑玄麒的建议,再完美的安全防范措施,漏洞依旧会有,只不过以现有的知识、技术、手段、资源等等,你还未发现它罢了。 车不急不缓地在路上跑着,诸葛弘向郑玄麒汇报着每件事的进展,计划再好,计算地再周密,随着时间、事件乃至突发事故的出现,误差修正就是一项必做的工序,况且诸葛弘手头资源可没有什么云计算、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它们目前也还仅停留在科幻小说家、极少先见之明的牛人想法中;也正因为如此,郑玄麒的大脑成了移动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