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清的故事》 第1章 座位风波（1） 2006年9月1日开校日，c市一所高中。高一9班的教室内的学生正轮流走上讲台做自我介绍。 “我叫李明清，很高兴和大家成为同学，希望以后能和大家相处融洽。”简短的做完介绍后李明清走下讲台回到座位。 李明清俗套的自我介绍并没有给班上其他同学留下什么印象，他对此好想也不怎么在乎，回到座位后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没管台上接下来继续做自我介绍的人。 “哦～”一阵掌声和起哄声把走神的李明清拉回现实，向讲台望去一个女生正做着自我介绍。 讲台上的女生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也难怪下面的男生会起哄，这个女生当时军训的时候她名字基本就传遍男生群了，李明清这个局外人也听过几次她名字，赵胜男这个很男性化的名字。 赵胜男下来后余下的学生继续上台做自我介绍，李明清望着讲台有意无意的听着。 班上五十名学生一一做完自我介绍后班主任就开始安排座位，班主任让所有学生站在现在的位置上，第一次座位调整班主任是根据中考成绩来排的。 李明清中考成绩在班上属于中等偏上，当班主任叫到李明清的名字后，李明清动身走到顺序位置，李明清这次的位置在第三排最左侧。 “赵胜男。”李明清刚坐下班主任就喊出赵胜男名字，赵胜男闻声向李明清旁边座位看去，在班上男生羡慕的目光中赵胜男走过去坐在李明清旁边。 李明清和赵胜男成为同桌，在班上其他男生看来是很幸运的事，但是李明清心里却有一丝苦恼。 李明清的班主任叫许鹏，年纪不大毕业后在学校里刚教了三年书，这是他第一次带班级当班主任，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他打算用自己的那一套来管理这个班级。 重新安排完座位后许鹏在讲台上开口说道：“这位置也只是暂时的，每学期都会不定时调整，大家如果对现在的位置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请大家在下次位置调整的时候努力取得好成绩，想坐哪里到时候自己挑。” 许鹏拍了拍讲台止住下面的议论继续说道：“开始我也给大家介绍了，这第一年我将是你们的班主任，这里我也简要地给大家说下我们学习的校规和我们的班规......” 座位上的李明清没有认真去听许鹏在讲台上说的，把头扭向窗外又开始走神了。 正式开学的第一天基本没有上课，发放课本、认识老师、熟悉同学，这些事情就占用大半时间，李明清简单的度过了一天，晚上搬进新的宿舍，又再次和新舍友互相认识介绍，最后洗漱完毕慵懒的躺在床上。 李明清没有参加舍友熄灯后的聊天，闭着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一周的时间足以冲散开学的新鲜劲，李明清也在慢慢熟悉这样的日子，第一个周日李明清离开学校转了几趟公交车，又步行了十几分钟回到自己租的房子，房子不大却很整洁，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物件，李明清当时租这间房子的时候就看上了周围的环境，远离城市安静且自然，李明清这次回来就为了好好睡一觉，这一觉确实睡的比李明清在学校里舒服得多，一觉醒来又到了返校的时间了，李明清又走路坐车回到学校，没吃午饭的李明清这顿晚餐吃的特别多。 这一周的时间李明清其实没有和赵胜男说过几句话，赵胜男性格开朗朋友也结交的很快，班上还有她以前的初中同学，加上她出众的外貌，课间赵胜男的位置总是围着人，一旁的李明清每次只有假装看书或者假意睡觉去化解尴尬，心里盼着下次位置调整。 李明清虽然爱走神，不过老师讲课的时候李明清基本都会听着。 李明清很刻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是普普通通，没有那种特别要好或者聊的来的朋友，班上的同学都可以聊上几句，也仅仅是聊几句。 日子一天天过，很快到了第一次成绩测试的日子，两天的考试时间结束，周围的同学下来都在讨论做过的题，紧张的等着成绩的下发，李明清也假意加入其中，附和说道“这次的题确实难。” 成绩一科科的发下来，总成绩统计李明清在班上的名次小升几名，这次的名次还在李明清预期中。 李明清安心的等着许鹏调整位置，现在这个位置李明清压力确实越来越大了，光这一个月除了帮舍友帮班上一些男同学送过情书外，还有几个外班和高年级的学生都找李明清打探赵胜男信息，李明清只想快点摆脱现状，回归自己的节奏。 果然第二天早上班主任许鹏就告知大家要调整位置，李明清端坐在位子上听着调整方式，这次位置调整方法简单易懂从第一名开始依次选位置，可能是习惯了之前的位置李明清前面大多人都是选择以前的位置，李明清没想那么多，当叫到他名字后李明清低着头走到倒数第二排，还是最左侧的位置然后坐下，李明清坐下后等着剩下的人继续挑选位置。 一些还没有选择位置的男生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李明清，不知道为什么李明清没有选择原位置，那可是和赵胜男同桌啊，不过一些男生立马反应过来，瞄向皱着眉头的赵胜男眼里有一丝期待，这说明他们将有机会成为赵胜男的同桌了。 叫到赵胜男的名字后，李明清向她看去，她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李明清避开目光随手翻开桌上的课本假意看着。 李明清低着头耳边忽然传来嘈杂的议论声，李明清有不好的预感抬头望去，赵胜男一脸不快的向自己这边走来，毅然的坐在了自己旁边。 赵胜男刚坐下班上的议论声更大了，许鹏拍了拍讲台才让班上恢复安静，望了望赵胜男和李明清没说什么继续安排座位。 现在这局面不是李明清想看到的，李明清一脸不解的看向赵胜男，发现赵胜男正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这场面弄的李明清更是无奈，只好继续低下头假装看书。 第3章 王黎（1） 高一下学期开学第一天终于迎来了李明清一直盼望的位置调整。 上学期期末成绩李明清在班上还是属于中等，名次赵胜男比李明清要高不少，其实李明清的每次考试成绩基本都是在他预期中的，包括他的中考成绩，因为错的题都是他故意做错的。 位置调整还是所有人站起来，从从第一名开始按名次依次挑选位置，因为长时间没有变化位置，这次位置调动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到赵胜男的时候她看了眼李明清然后坐到原位置去，没有选择变换位置。李明清打算的事让赵胜男先选，如果她没有选择其他位置的话，自己排名离她远几名，她选好位置后肯定有其他男生坐她旁边，这样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选其他位置了。 果然赵胜男坐下后后面的男生看到这一点马上坐到她旁边去，接下来几个男生把她周围的位置也选了，轮到李明清他还是选了一个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不过这次是在最右侧。 课后李明清回原位拿自己东西的时候，见赵胜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李明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装作很不舍得的样子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物品，一次性抱到新座位。 坐到新位置的李明清瞬间感觉轻松不少，这次的新同桌是一个皮肤很白文静又秀气的女生，也许是和赵胜男同桌久了压力太大，看着这次的新同桌李明清格外舒服。 李明清对这女生还是有一点印象的，中考和第一次测试这女生在班上都是前十的成绩，不知道为何成绩一下下降这么多。 李明清和这个新同桌以前没有说过几句话，只知道她名字叫王黎，出于礼貌李明清还是主动打了招呼，王黎也是礼貌回应。 位置定下来后李明清的校园生活确实安静不少，过了两天这学期的第一堂历史上李明清再次受到冲击。 上学期的时候李明清的历史老师就是挺着肚子上课，这学期终于开始休产假，班上同学从班主任那知道这学期有位新的代课老师。 上课铃响后班上学生都好奇的等待着新老师，听到走廊上缓慢的脚步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出奇的安静！当新老师进入教室后就就是班上学生的反应。 讲台上的女老师一头短发，异常俊美高挑，要不是明显的身体特征肯定会被人怀疑性别。她自带典雅和高贵的气质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新老师的长相和气质不仅震撼了班上的男同学，还惊艳到班上的女生，只有赞叹没有嫉妒。 新老师站上讲台后用目光在班上扫视一圈，当看到角落里的李明清后楞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过来。 而李明清在看到这名新老师第一眼后眉头紧锁，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挂在脸上。 新老师在讲台上开口说道：“大家好，我叫夏沫，因为你们的韩老师在休产假，所以这期历史课老师由我代替。” 夏沫说完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别人看不到的是夏沫握住粉笔的手在微微颤抖，夏沫写完名字双手握住讲台，深深呼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情绪，抬头再次看向李明清，两人短暂的对视后默契般地同时移开视线。 课后班上全是对夏沫的称赞讨论，李明清傻坐在位置上对于夏沫的出现他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夏沫回到办公室后同样望着窗外出神。 李明清和夏沫对于这次见面，都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彼此的出现颠覆了他们心底的很多认知，当天两人一夜无眠。 夏沫的出现给李明清的影响很大，李明清把各种情绪都压在心里，强装没事人继续上学。 因为夏沫的出现李明清走神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李明清好几次回过神来就发现一旁的王黎昏昏欲睡的样子，李明清知道王黎也是走读生，他很好奇王黎每晚回家都做些什么，因为王黎这种状态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下学期第二次考试李明清名次自然变化不大，不过王黎成绩已经降到班上倒数了，王黎成绩的下浮程度也是让李明清吃惊。成绩下来后班主任没有提位置调整的事，对李明清来说是好事，现在的位置李明清挺满意的。 这学期位置调整后李明清确实少了很多麻烦事，李明清远离赵胜男后是真的清静，不过赵胜男那边却很不适应，赵胜男课后嬉笑打闹时候，总会不经意的看向李明清的位置。 李明清在夏沫的课上虽然会有不自在，不过还算控制的很好，并无异样。 这边王黎得到考试成绩后泪水一直在眼里打转，发现李明清正盯着自己的时候，快速趴在桌子上，可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了。 一直到上课老师进门，王黎才抬起头从座位里拿出纸巾快速的擦去脸上的泪痕，有点尴尬的看了李明清一眼。 “我记得才开始你成绩挺好的呀。”晚自习时间李明清对着王黎开口道。 王黎听到李明清的声音愣了几秒说道：“我外婆上学期进医院了，我爸爸说我外婆活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话李明清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小孩，想了下说道：“你白天上课睡觉是因为你晚上都去看望你外婆了吧？” “我是我外婆带大的，我外婆在医院里都快半年了。”王黎没有否认，略带哭腔的回答道。 “对于你外婆的事我很抱歉，但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学业不能荒废呀，你外婆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你外婆就让你爸爸妈妈去照顾吧。”李明清说道。 听到这话王黎忍不住又哭了出来，用手捂住眼睛说道：“我妈妈在我6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李明清看着王黎叹了口气看着可怜的王黎说道：“对不起，不是有意揭你伤心事的，不过你信我的话以后学习方面我会帮助你。” 王黎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看了李明清一眼点了点头。 然而第二天李明清发现王黎没有来上课，再次见到王黎已经是一周过后了。 第8章 消失的李明清 赵胜男从李明清家里出来后开机给刘志宇打了个电话，刘志宇这两天一直在到处找赵胜男，精神恍惚的接到赵胜男的电话后一下清醒过来，要到地址立刻叫上家里司机一起赶了过去。 一夜未眠的赵爸爸看到赵胜男回来后，激动的迎了上去，赵胜男没有理她爸爸，直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赵爸爸没在意赵胜男的举动，女儿平安回来就行，这几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打了几个电话给告知他们女儿已经回来了。 赵胜男回到房间后眼泪再一次流下来了，只是这次伤心的原因和上次不同。 第二天赵胜男调整了自己心态，约了几个朋友出去玩，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努力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高考成绩出来了，608的超长发挥成绩没引起赵胜男内心多大波动，不过赵胜男的父亲高兴的不得了，还专门搞了个谢师宴。 赵胜男打电话得知王黎成绩为620后，对王黎表示了祝贺，还把王黎专门约出来吃了顿饭，饭桌上王黎表示能取得这次的成绩真的要感谢李明清，可是她这几天怎么也联系不上李明清，还问赵胜男这几天有没有和李明清联系。 赵胜男摇头，那次离开李明清家里后自己一直没有勇气给李明清发消息。 两人都认为一直隐藏实力的李明清这次高考能一飞冲天，王黎再次给李明清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赵胜男想了想还是给班主任打个电话询问李明清成绩。 当听到李明清的成绩后两个女生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问班主任是不是查错了，班主任再三确认后说道：“没错，确实只有93分，这小子的成绩让我也很意外啊！” 挂掉电话后两女生觉得情况不对，赵胜男打电话给家里司机，然后两女生再次来到李明清的家。 敲门一直没人开，这时房东过来告诉她们李明清一周前就搬走了。 赵胜男拿出手机给李明清打过去，也是关机，两女生错愕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李明清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回去的路上两人把班上的学生问了个遍，也没得到有关于李明清的消息，赵胜男回想了下李明清在学校里除王黎外，没有关系特别好或者走的比较近的朋友，李明清能和所有同学处好关系但是没有和哪个成为朋友。 王黎回想起李明清也发现端倪，高考前李明清不但没有一点压力，还很放松的帮自己缓解压力舒缓情绪，但王黎想不通为什么李明清会突然失踪而且故意考砸。 之后几天赵胜男和王黎都在找寻李明清的踪迹，甚至找到李明清的初中学校，只查到李明清是初三下学期转过来的，但没有信息是从哪所初中转过来的。 终于到了大学的入学时间，期间两女生依旧没有李明清的任何消息。 王黎去的的fd大学，赵胜男去的是zgrm大学，一个在b市一个在s市分别前两人又聚了一次，不过饭间两人的话少的可怜。 赵胜男把和李明清在一起画的那两张画装进行李箱，走的时候没有让父亲送，甚至没有正眼看她父亲一眼，赵胜男心里不知道怎么去原谅她父亲。 出了家门赵胜男独自打车前往机场。 赵胜男的亲生母亲是一名画家，赵胜男很喜欢自己母亲，从小就直跟着母亲学画画，母亲说赵胜男很有天赋打算好好培养，但是赵胜男8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赵胜男的抚养权被她父亲得到了。 离婚后不到半年父亲就又娶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带着一个5岁的小孩，赵胜男就这样莫名的多了个妹妹。 赵胜男的后妈对赵胜男很好，但赵胜男不喜欢她，也从来不叫她。 母亲离婚后就去了国外，赵胜男只能偶尔通过电话才能和母亲说几句话，母亲走后赵胜男也停止了学画画了，但是只要想自己母亲的时候赵胜男就会偷偷的画画。 那是高考结束的第三天，赵胜男睡了个懒觉，起床后走下楼看到父亲正在打电话。 赵胜男父亲没有察觉女儿的下楼声，一直讲着电话，赵胜男听语气知道父亲一定是在给后妈打电话，赵胜男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沙发上去。 “小敏，下次豆豆的家长会让我去吧，毕竟我是她亲生父亲。” 听到父亲的这句话赵胜男呆了，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父亲怒吼道：“赵建国！” 赵胜男的父亲赵建国被这吼声惊到，转身看到赵胜男正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赵建国心里一紧慌忙挂掉电话，忘了赵胜男已经高考结束了，以为女儿还在学校。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赵胜男情绪很不好。 “囡囡你听我说，这个事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时间给你说。”赵建国解释道。 赵胜男冷哼一声说道：“找个时间告诉我？要不是我今天无意听到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吧？” 赵胜男是越想越生气继续说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妈离婚了，原来是因为冯敏这个小三。” 赵建国眉头紧皱说道：“囡囡注意你的用词，先冷静一下好吗？” “我以前就在想你为什么会找个离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原来如此，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赵胜男依旧怒不可遏。 赵胜男拿出手机说道：“我要告诉妈妈，把你和冯敏之间龌龊的事告诉她。” 赵建国怒斥道：“行了你，大人的事你少管！” “怎么？心虚了？你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妈呢？” “pia！” 赵胜男刚说完赵建国就生气的给了赵胜男一巴掌。呵斥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赵胜男不怒反笑，转身上楼换下睡衣拿上所有的零用钱，然后在赵建国的目光下离开了家门。 出了家门后赵胜男终于哭了出来，想给妈妈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 后来伤心的赵胜男打车去了李明清的住处。 当天晚上冷静下来的赵建国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赵胜男回来，结果到凌晨依旧没有等到赵胜男，打赵胜男手机又关机，这才焦急的打电话派人寻找。 赵建国自己也马上联系了刘志宇和赵胜男平时玩的好的朋友，都没得到赵胜男信息。 那边刘志宇得知赵胜男离家出走，也出门去赵胜男爱去的地方寻找。 最后赵胜男自己回到家，不过对赵建国的态度完全比陌生人还陌生人，赵建国对此也没办法只能忍着，努力做好父亲的角色期待着哪天能和赵胜男把关系缓和下来。 赵胜男一个人坐飞机飞到b市，又一个人完成报名入学手续，开始了大一的军训生活。 大学里赵胜男性格变了很多，不像以往那样爱说爱笑，变得超然冷漠起来，“冰山美人”这就是学校里学生对赵胜男的评价。 赵胜男基本每天睡觉前都会给李明清打电话，开始提示音是关机，然后是停机，最后打过去的时候号码已经变成空号了，那天听到空号的提示音后赵胜男捂着被子悄悄的哭了出来。 赵胜男唯一欣慰的是自己每次给妈妈发的邮件，妈妈都会第一时间回复。这可能算赵胜男大学里最开心的事了吧。 第9章 偶遇夏沫 李明清在高考成绩前几天找到房东退了房，走的时候只背了一个背包，和刚搬进来一般带很少的东西。 李明清走路加打车花了一个多小时来到c市内的的一处高档小区，李明清从包里拿出钥匙和门卡走了进去，李明清上到19楼后拿出钥匙开了门，诺大的客厅里家具电器少的可怜，李明清走到主卧里面也只有装修送的床和家具，李明清放下背包，然后将这个房间重新清洁打扫一遍。 这套房子是李明清2005年买的，买完装修后李明清却没有住过几次，这次他把房子打扫一番后回到卧室躺下了。 李明清换了房子后依旧过着吃了睡醒了就发呆的浑噩日子，李明清前段时间把手机卡扔了，重新又买了张卡。 李明清无所事事的在家里一直躺到2009年最后一天，大年三十晚上李明清走出家门，平时热闹繁华的街道这时显得很冷清，市区里抬头看不到任何烟花只有林立的高楼，李明清在街上找到一家营业的超市买了些小烟花，坐上高价出租车来到自己刚从那里毕业的高中，然后偷偷的溜了进去。 李明清准备去操场上意思几个，却发现操场不远处有个人正放着手持烟花，手里的烟花燃完后那人又上了一支，这次李明清借着微弱的火光认清了对面那人，稍微愣了愣还是走了过去。 夏沫觉察到有人走过来了，扭头看去也愣住了，手不自觉的放了下去任由烟花燃着。 李明清走到夏沫面前，两人就互相站着。 夏沫先开口：“一起走走吧。” 两人在操场上转了最后停在一盏路灯下。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依旧是夏沫先开口。 “还不知道，你呢？还准备当多久老师？”李明清回应道。 夏沫看了眼李明清又看向远方淡淡说道：“明天就写辞职报告。” 李明清“嗯”了一声，然后两人再也没有言语。 而后两人找了个长凳，就那么坐着。一直到十二点，夏沫看着李明清欲言又止，最后朝李明清挥了挥手道别了。 回到家后的李明清依旧每天宅在家里，除了买食物和丢垃圾基本不出门。 几个月过后到2010年清明节这天，李明清把房间再次好好打扫了一次，停掉水电气，交了几年的物业费，背着背包出门了。 李明清打车去往龙凤山，扫墓的人很多，李明清买了纸和香，又站在王黎的外婆唐晓琼墓前，看着遗像上唐晓琼苍老的容颜，李明清摇了摇头，李明清烧完纸点好香，然后静静的站在那等香燃完，最后和上次一样走前深深的鞠了个躬。 李明清又去了学校一趟，在班主任许鹏那里打探到王黎的大学和专业，同时也得知夏沫已经离职后，李明清没有感到意外，道完谢后走出校门。 “李明清！”一声喊叫打断了李明清的思绪，李明清抬头看去，对面这人有点熟悉，回想一下，想起这人也是这所高中的还同过班，在高二下学期退学了。 “额，张。。。”李明清想了半天没想出他全名。 “张立啊！”张立无语的说道，看着李明清又开口道：“这么久你样子没什么变化呀，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了。” 李明清尴尬的说道：“你记性可真好。” 张立笑了笑看着李明清背着个背包问道：“对了你考的哪所大学？在这干嘛呢？” “我没考上。今天路过这拜访下以前的老师。” “我记得你以前成绩还可以呀。” “一般吧，高考没发挥好。” “不复读吗？” “不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准备出去打工。” “真的吗？一起吧！我也正好要出去找工作。” “。。。不用了吧，我准备去外地。” “我也打算去外面，正好啊，而且外面人生地不熟，我们两人在一起还有个照应。” “。。。我要去s市。” “可以啊，我正纠结去哪个地方呢” ..... 李明清很想拒绝张立，张立却很想找李明清做个伴，看着一再坚持的张立，李明清最后还是妥协了同意了一起去上海，不过李明清告诉张立自己随时可能离开。 年轻人决定了事情就想立刻去做，当张立得知李明清背后背着的背包就是他已经收拾好行李后，就立刻带着李明清去火车站取自己的行李，张立的行李箱寄存在火车站的，因为还没决定好去哪里，趁着时候就回学校转了一圈，没想到刚好遇到了李明清。 张立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亲现在是个小包工头，母亲在厂里上班，张立初中成绩挺好的考上市里重点高中，和李明清一个班，因为爱上网游高中以后成绩下滑更加严重，特别到了高二的时候，晚上经常和同学一起翻墙出去上网，一是真的痴迷梦幻和问道这两款游戏，还有当时张立觉得自己翻墙逃课去外面上网很酷，叛逆期的张立觉得“坏孩子”很酷，比班上那些普通学生要与众不同些，还看不起那些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同学。 高二下学期张立因上课经常睡觉成绩下滑严重几次被叫家长，家长打过骂过好话说过，不过张立的学习依旧没有起色，张立的心已经完全没有放在学习上了，每周的零用钱根本不够自己的网费，每周甚至还要饿上几顿，那一周拿到生活费后张立没有去学校和另一个同学逃课去网吧，第三天被父亲从网吧里提了出来，回到家里后不管父亲怎么打母亲怎么骂张立坚决不去学校，并告诉父母要出去打工，张立一直向往自由的社会，这次的事也坚定了他踏入社会的决心。 最后张立的父母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去学校给他办了退学手续，退学后张立的母亲拜托张立的舅舅帮他物色一份工作，张立他舅舅也跑了很多关系最后把张立安排进了卷烟厂。 给张立安排的工作很轻松，而且里面福利待遇都很不错，张立在里面做个三个月，嫌工作时间太长、不自由，上网的时间很少，第三个月拿了工资后没和任何儿打招呼就跑了，张立在外面上网花光工资后，又在大街上睡了两天，最后实在不行了给家里打电话。 张立这次的行为真的是把家里人气到了，母亲为此也哭过好几次，家里人也暂时不给张立找工作了，张立告诉父亲要自己去闯，这次父亲没有拦他，张立走时父亲给了他两千元，母亲又偷偷塞给他五百元，张立怀着热情再次出门。 张立出门后在网吧半个月就先用掉一半的钱，这才想起找工作，因为年纪小脸皮薄最开始找工作并不如意，眼看着没钱了进到一家包吃住的火锅店做起了服务员。 第10章 张立 火锅店里虽然包吃包住，不过张立志不在此，服务员这工作对他来说只是暂时的，果然做了两个月领到工资后，张立没给店里打招呼就又跑了，然后继续去网吧里把钱用的差不多。 钱花光的时候张立又开始去找包吃包住的工作，如此循环了接近两年，期间换了很多份工作，做的最多的还是服务员，其他的也基本都是包吃住的工作，最长的一份工作就是这次刚辞职的保安，保安包吃包住又轻松还有时间上网这工作张立做了将近一年。 这次年后张立想了很久，也慢慢发觉外面的世界和自己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保安这工作虽然轻松但这工作发展空间太低，而且自己还这么年轻外面的世界还没去感受过，万一在外面有好的机缘和机遇没准自己还能闯出来呢，张立这次写了辞职报告走的正规程序离职，工资押金和第一个月的钱都领到了，所以这次离职领的钱不算少，不过张立没有存款这次离职的钱就是他在外面的全部身家了。 张立取出行李后就叫上李明清一起去买票了。 排队的时候张立回头对李明清说道：“这次出门你带的钱够吗？不行的话我帮你把车票买了？去那边挣到钱你再还我。”张立确实是好心，他性格从小就对人大方仗义，不过在社会上也因此吃过不少亏。 李明清摇了摇头说道：“你买你自己的就行了。” 张立买完票后，李明清凑上去指着张立对售票员说道：“买他旁边的位置。看到手里的硬座票李明清叹了口气，开始一个人的时候本来是打算做飞机或者买软卧的。 离火车票上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张立带着李明清出去吃了顿饭，外面天已经黑了两人来到一间饭馆，点了两菜一汤，结账时80的价格让张立惊了一下，还想讲下价一旁的李明清已经把钱递了过去，出来后张立表示这店太黑了还有下次吃饭要由他付钱。 两人在候车大厅干坐了几小时终于等来了火车，检票上车后李明清就闭着眼睛开始休息，张立见状也不打扰他，拿出手机开始玩起游戏来。 张立玩了一会觉得无趣也打算睡会，扭头看了一眼李明清应该是睡着了，突然发现李明清的背包很随意的放在他身上，张立看到李明清付饭钱的时候是从背包里掏的钱，知道这包里装着他的钱，在火车上居然没有半点防备，张立心想李明清刚出社会还是太年轻没经验，看着睡着的李明清，张立也不好意思把他叫醒，又不好自己帮他把背包收起来，免得他醒来误会，张立只能保持清醒帮他盯着。 李明清一觉睡到半夜，醒来后看到张立双眼通红的看着自己，李明清正疑惑着，张立环视一圈突然凑到自己耳边小声说道：“火车上不比学校，周围什么人都有。”又指了指李明清的背包继续小声说道：“注意点，别到时候到上海包没了。” 李明清愣了一下看着张立的认真脸点了点头，张立见李明清醒了，起身在行李架中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然后从里面拿出几根火腿和两桶泡面，让李明清看着行李自己去泡面。 李明清吃完面去上了个厕所，回来让张立先睡，自己帮忙看着行李，张立让李明清看好自己的包就行了，张立表示自己行李箱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张立睡着后李明清看着漆黑的窗外，又开始独自发呆。 在火车上坐了将近四十个小时，终于在第三天下午两人到达s市， 到s市后两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找个旅馆洗澡睡觉，张立出了火车站叫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去附近的旅馆越便宜越好。 没多久司机停在一间小旅馆门口，张立给了三十几块的出租费，两人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去前台，一问价格标间480，张立觉得太贵准备和李明清商量一下再去找便宜的，李明清这边听完价格后直接从包里摸出钱交到吧台，张立给李明清使了个离开的眼色，李明清摇了摇头，李明清登记好后拿着钥匙叫着张立一起上楼了，上楼路上张立一直说李明清太傻，那出租司机肯定是这旅馆的托，普通旅馆根本没这么贵，李明清哦了一声并不在意。 一晚上的休整后第二天两人正式开始找工作。 李明清跟着张立在城里到处转，转了一天东西吃了不少，但工作的事没有任何进展。 晚上两人又找了个旅馆休息，张立心里想着今晚的旅馆价格虽然不高，但也不能长期住旅馆呀，晚上张立对李明清建议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租个房子，一直住旅馆的话我没可能过几天就要睡大街了。” 李明清点了点头说道：“那明天你就去找房子吧。” “那你呢？”张立问道。 “我负责给钱啊。”李明清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好吧？我们两个人住应该一人付一半呀。”张立说道。 “你出力我出钱很公平呀，实在过意不去等你以后挣到钱了我出力也行。”李明清笑了笑。 “对了，明天你找房子去fd大学周围找，大小你看着办吧，我可不不想和你挤一张床哈。”李明清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张立点了点头，也没问李明清为什么要在fd大学周围找房子，心里猜想的是大学周围房子多或者便宜吧。 第二天张立打车在fd大学那边，看了一天的房子，对s市的房价算是有了新的认识，最后看上了一间环境还不错一室一厅的房子，客厅有个沙发，张立打算把这个沙发弄成床，自己睡沙发，最后价格定好1800一月。 晚上回到旅馆给李明清说了情况和价格，李明清点头表示明天就搬过去吧，张立开始还担心1800的价格李明清会不会同意，没想到李明清居然答应的这么干脆。 第二天两人带上行李拎包入住，李明清一次给了一年的房租，张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房子租好后两人算是正式在s市落脚了。张立决定先熟悉一下周围环境，一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李明清没和张立一起找工作，一个人去了fd大学，在临床医学专业也如愿的看见了王黎，李明清没有前去打招呼，相反做的很隐蔽，怕王黎发现自己，只是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 接下来的日子李明清就是在出租房里睡觉看电视，偶尔去大学里面看看王黎，当然只是偷看。 张立这边工作依旧没有进展，初到上海时的热血也消失殆尽，失意的张立晚上又开始去网吧玩起了游戏。 第11章 找工作 张立每天晚上去网吧上网白天回来睡觉，白天回出租房的时候也会顺带给李明清带份早餐，这样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 意识到自己钱包里的钱维持不了几天后，张立又才想起工作的事，张立不知道李明清还剩多少钱，即使李明清有钱，自己不可能再用他的钱了，所以找工作的事又排上日程了。 终于在身上的钱用完之前，张立找到了工作，饭店服务员！！张立有点无语，雄心壮志的换了个环境居然最后还是做最开始的工作，但是也没有办法呀，这工作要求低还能每天有饭吃，张立只能暂时先做着，张立想的是一边当服务员一边物色好工作。 张立回到出租房把工作的事情给李明清说了，并试探性问道：“李明清你呢？要不要一起上班？”张立不确定李明清要不要上班，因为这段时间没见着李明清关心过工作的事，也不知道李明清能不能看得上服务员这工作。 李明清听后思考了下说道：“确实很久没工作了，试试吧。” 第二天两人双双去报道了，也都顺利录取了，两人在上海的上班生涯正式开启。 转眼到了2012年，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两人换了四五份工作，除了最后那份工作其他都是张立自己提出的辞职，张立每次辞职前都会给李明清提前交流，李明清每次也不说什么，张立离职他也跟着辞职，这让张立感动的不行。 李明清对工作的事从来没放在心上，换工作对他来讲没什么影响，不过他发现了张立这个人有点意思，还特别爱吐槽。 “李明清我发现女生的事比男生还多，只要一群女生在一起准有矛盾，说闲话吵架是日常，而且各种搞各种小集团小团队。”这是张立目睹店里两个女服务员掐架后跟李明清说的。 “李明清我发现现在工作中上下级都是表面尊敬，在领导面前各种笑脸点头附和，背后一个比一个说的难听。”这是张立和新同事在一起工作一段时间后对李明清说的。 “李明清现在是不是只要有点资历和关系会拍马屁的人就能当领导啊？一点管理能力和办法都没有，还极其膨胀，想不通下面的人为什么还一个劲的奉承他，生活是有多艰难呀把人逼成这样。”这是张立被主管训完话后回家向李明清抱怨的。 “李明清我觉得不管单位还是团队里面的管理者很重要，我以前有个主管文化比我还低，因为踏实肯干能吃苦被老板提升为管理，当上主管后依旧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自己做，他手底下的人高兴了但老板不高兴啊，还有就是上次训我那个李主管，也没有什么管理能力，只会安排施压和罚款，光我们上班那段时间就逼走几个人，还剩几个真的缺钱的人在那表面尊重他，真的有些人办事能力有的，但是真的做不了管理，遇到不好的管理内部氛围也会有问题，没有凝聚力注定走不远。”这是两人第二次离职后张立对李明清感叹说的。 “李明清我们部门开会领导基本上说的都是同样的事，要不就是讲道理谈人生，我真的是服了，还嫌我们在学校里听的不够多吗？真要听进去了做到了还会在这里听他说吗？真的是！街上的一些乞丐或者卖菜的都能一口一个道理，说的比他还溜有什么用呢？自己安慰自己？”这是张立开会到晚上十二点，回到家向李明清抱怨的。 他还吐槽李明清上学的时候近水楼台不把握机会追求赵胜男，现在出来社会后遇到赵胜男那种级别的女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是看的话都要小心翼翼的。 ...... 总之李明清发现张立这个人很爱能很能吐槽，就是在街上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生，他观察一番后也能从细微处开始吐槽。 吐槽归吐槽2012新年来临之际两人又失业了，这次失业的原因还真不怪他们两，两人这次的工作是在一家连锁服装店做销售，这工作是张立给自己打了很久的气才有勇气进店面试的，因为两人外表形象都挺好，而且两人身高都不低，李明清178张立有181，所以都应聘成功，进入实习期。 因为张立性格热情，对这份工作也看得比较重，所以工作起来也很认真卖力，加上张立好像在销售上有那么点天赋，实习期业绩相当不错，李明清则中规中矩。 张立是越做越顺手，甚至经常垮区销售，张立只是单纯的想把衣服推销出去，证明自己有能力适合做这份工作，张立这积极性店里的老员工看不下去，这里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销售提成，张立实习期就这么能干，还跨区销售显然没把他们这些老员工放在眼里，他们决定联系针对下张立。 那天总店的人来店里检查，最后一项是员工对店长的工作和管理打分，这分将影响店长以后的晋升情况。 店里员工找到张立告诉他店长十分看重评分，而且分数影响店长以后的发展，让张立打10分，张立点头表示清楚，最后无记名投票出来，6个10分一个6分还有个一分。 6分是李明清给的，张立看到这结果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居然还有给一分的，店长看到这结果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了，虽然表面没有发作，但心里早已怒气滔天。 实习期结束李明清张立两人都没通过，张立知道店长肯定是在公报私仇，把那一分和六分归到他两身上，店长确实一直认为那一分和六分是出自他两之手，因为上个月李明清和张立没来之时当时是满分，张立才是天大的冤枉明明自己给的是十分，心里想的是肯定有哪个员工对店长不满给的一分，店长错怪到自己头上来了，没有想过是那几个员工联合起来搞得自己。 这次被离职张立是郁闷了好久，因为马上过年了张立也暂时没去寻找下一份工作，想的是年后再去，李明清已经记不清一个人过了多少次新年了，好在这两年身边终于有个人了，大年三十两人在网吧上着通宵吃着泡面。 张立前段把自己的游戏账号已经卖了，因为没钱也没时间打理，如今上网就和李明清一样看着电影电视剧玩会小游戏，李明清这边看着电影，张立那边在4399上玩着一款脱衣游戏，不过这游戏张立玩了三天就脱下来一件外套。。。 初七过了张立又开始找工作了，经过上次的失利张立也放开了，这次带上李明清去了一家五星酒店面试，这要之前张立还真没勇气进去。 这次两人又双双被录取了，面试中面试人员见李明清沉着冷静，态度端正加上李明清形象不错把李明清安排在客房部，张立因为外表形象和身高的原因被安排在大厅做接待。 第14章 伤心的王黎 李明清在医院里睡醒来后发现张立和周静都在身边，张立见李明清醒了立刻围了过去。 昨晚李明清被送到医院后，医生想要通知家属，在李明清的手机通话记录中基本上就只看到张立一个名字，医生把电话打过去说明了情况，张立接到通知挂掉电话后走出卧室，见周静还没离开，告诉周静李明清被人打进医院了，周静听后冷漠的脸上闪现出一抹担忧，随即和张立一起打车赶往医院。 张立和周静赶到医院的时候警察也还在，两人从警察口中得知李明清是和三个大学生发生了冲突，具体情况还要等看完监控，询问完目击者，和警局口供出来才能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张立见李明清躺在病床上激动的对警察说道：“李明清的性格脾气我最了解了，他肯定不会惹事的，一定是那三个大学生欺负他！” 警察让张立冷静下来，照顾好李明清等警局结果出来。 张立这才转头向医生询问李明清伤情，医生告诉张立，李明清是头部遭受外力打击，造成脑震荡，具体情况还要等ct扫描结果出来。 张立和周静就在李明清床边守了一夜，其实李明清真的只是睡着，直到第二天李明清醒来。 李明清醒来后看着眼前的二人，对张立说道：“张立你先回去上班，顺便帮我请几天假。” “你都这样了我还回去上什么班啊？”张立不愿离开。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别到时候我身体好了我们工作没了。”李明清说完见张立依旧没有动继续说道：“回去吧，有周静在这里没事的，你在这又没什么用。” 张立听完李明清的话，又看了眼周静最后对李明清说了句：“有事给我打电话。”，然后才转身离开。 李明清醒后医生和警察分别过来询问了一些问题，周静趁这时间去外面买了点早餐。 医生和警察走后李明清坐在床上吃着周静买的早饭，咬了一口包子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一下，把袋子递向周静说道：“一起吃吧。” 周静没有拒绝也跟着一起吃。 吃完饭李明清慵懒的躺在床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周静没有问李明清昨晚的事也不说话，就在一旁安心的削着苹果。 中午时分警察带着几个人来到医院，这几个人一进房间就对李明清显得很热心，而且都大包小包的提着各种礼品。 这几个人是孙业和他两个室友的家长，昨晚就接到警局的电话说他们孩子在外面犯了事，当晚就有家长订票和开车过来的，今天家长到齐了这才让警察带着来看望伤员。 几个家长态度一个比一个诚恳，一直在为他们的孩子道歉，他们在警局也了解了大概情况，目前看来这案子对自己的孩子很不利，他们的儿子好不容易考上名牌大学，家长们一直引以为傲，要是还没毕业就留案底受处分，几个家长怎么样都不愿接受，好在现在看来李明清伤情没有多大问题，只能放低姿态争取私下和平处理。 几个家长发现李明清这人很好说话，也多次给李明清暗示会给予补偿，几个家长好话说尽，李明清故作沉思一番后答应了和解。 医院也确定了李明清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孙业三人从警局出来后被家长带到医院里来一一给李明清道歉，几个家长私下给李明清都封了红包，付了住院和医药费，网吧的赔偿也都给了。 最后几个家长离开的时候李明清说了一句：“如果你们的孩子还不听话，不安分守己，这事我还要闹到他们学校去。” 几个家长哪敢得罪李明清纷纷点头称是。 当晚李明清就让周静帮忙办了出院手续，周静把李明清送回出租屋后就回学校了，张立晚上下班时得知李明清已经回到家了。 张立回到屋里见李明清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里放松不少，张立告诉李明清，自己已经帮他请了病假，李明清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张立开始询问具体情况，李明清简单的把事情描述了下，告诉张立自己在网吧上网，对面三个大学生说话声音太大，影响到自己，自己出声制止然后就发生了冲突。 张立听完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年轻人下手没轻重的，你以后最好少招惹，痛的是自己啊，你平时脾气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次没忍住？” 李明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说了，我先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静就带着早餐来到出租屋了，张立已经上班去了，李明清这时还在睡觉。 李明清一觉睡到自然醒，洗漱完吃过早餐李明清很是无聊，见周静扎着马尾穿着一身运动装，一时兴起叫上周静去外面转转。 出了屋子在外面李明清又体会到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李明清想了一下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赵胜男在一起的时候，本来那些目光都是投向周静的，然后都会顺带瞟一眼旁边的李明清，眼神里有嫉妒羡慕也有鄙视惋惜。 外面的天气很热两人转到公园里的一处树荫底下休息，两人很安静的坐在树下，李明清和周静之间其实话语真的很少，李明清到现在也对周静没多大了解，当然周静对李明清的了解更少，因为她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关于李明清的事，虽然如此但两人在一起却是相当和谐默契，李明清反正和周静在一起就会感觉很轻松自然。 中午两人在外面吃的午饭，下午李明清把周静送回学校后自己也回家休息了。 几天后李明清身上已经彻底消肿去瘀了，身体恢复了正常，准备继续上班。 上班前一天刚好周日李明清把王黎约了出来。 周日王黎本来打算和室友们一起去逛会街，接到李明清的电话后立马推掉了这次逛街，自己在寝室里认真的搭配了一套衣服，还化了淡妆然后提前去到约定地点。 王黎到的时候李明清已经在了，李明清把见面地约在游乐场门口，李明清提前买好了票，接到王黎后两人一起进去了。 两人就在游乐场里转了几圈，都是看别人玩，王黎身体比较虚弱，基本不爱进游乐场，不过今天有李明清在旁边，王黎还是很开心的。 中午饭点两人在外面一家中餐馆吃饭，饭间李明清问道：“王黎，和孙业分手后，最近他还有没有找过你？”上次李明清和王黎谈完话后第二天，王黎就和孙业分手了，王黎用短信把这事告诉了李明清，李明清是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了的。 王黎摇了摇头，说道：“孙业开始几天还缠着我，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请了几天假，回学校后就再没找过我了，人也变得低调不少。” 李明清点了点头，上次的事对孙业几人肯定影响很大，警察和父母的双重教育加上警局里的体验肯定会让他们安分下来，能考上这所大学的人都不笨，冷静下来也知道取舍得失，接下来他们可能只想快点毕业，也不会惹事生非还去找王黎麻烦。 下午李明清陪王黎逛了会街，王黎又提出要去看电影，李明清没有拒绝。 王黎和李明清晚上又在一起吃了饭，走路回去的路上王黎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李明清打趣说道：“我刚刚开始谈恋爱你就让我失恋了，你不打算补偿我吗？” 李明清扭头认真地看着王黎并没有说话。 看着一脸认真的李明清，王黎欲言又止。 李明清突然开口道：“我一直把你当作我亲人。” 听到李明清的话王黎反应了好半天才说道：“我也是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哥哥。”只是王黎脸上的尴尬她掩饰不了。 王黎转过身不去看李明清，背对着李明清说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不用送我。”说完头也不回的逃离开了。 李明清看着王黎的背影完全消失，这才转身离开。 王黎那边回到寝室后一直哭到后半夜，室友怎么安慰都没用。 第15章 张立的家事 李明清身体康复重新开始上班，这天晚上下班李明清没有回家，而是走进一家火锅店。 李明清进去后找到张立的位置，坐到他对面去。开口道：“什么情况你？大晚上不回去睡觉请我吃什么饭？” 张立见李明清到了就喊服务员上菜，然后对李明清说道：“我上白班你上夜班，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发工资请你吃顿好的没什么问题吧？” 李明清感觉今天张立情绪不太对，不过没说什么，菜上来后陪着张立吃了起来。 不会喝酒的李明清今天鬼使神差的喊了几瓶啤酒，李明清不制止也不陪着喝。 期间张立又喊了瓶白酒，两杯下肚算是彻底晕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李明清看时候差不多了叫来服务员付了钱，然后架着张立出了店门。 李明清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张立弄回出租屋，李明清用开水兑了点醋让张立喝下。 缓了一会张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低着头哭出声来。 张立哭着说道：“下午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外面过的好不好，说我两年没回去她和我爸都挺想我的，还告诉我后天是我爸的生日，叫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问候下。”张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我妈还说如果在外面挣不到钱就回家吧，家里再找下关系帮我安排个工作，我笑着跟我妈说我在外面一切都好，今年争取回来一次，挂电话前我妈那边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我爸的声音还有我妈的呜咽声。” 张立停了会双手捂住眼睛继续说道：“我想我爸想我妈了，但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没脸回去，我一事无成我爸我妈肯定对我很失望，在亲戚面前我爸我妈肯定也抬不起头，我真的太失败了！” 张立放下双手红着眼睛看着李明清说道：“李明清我真的好后悔，我好恨我自己当初那么不愿意上学，当时自己告诉自己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天真的以为自己不上学一样可以混的很好，出来社会久了才知道好的出路没读好书是走不了的，退学时还很牛逼的改了个个性签名，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现在想来真的很可笑，你知道我最近经常做什么梦吗？我经常梦到我还在上高中，在备战高考，可当我醒来看着天花板时只会更加的悔恨，本来认为我比我那些同学先起步，现在看到也许等到他们大学毕业我还在原地。” 张立说完又躺在沙发上，用手臂挡着眼睛轻声抽泣，李明清没有打扰他，等到张立睡着后帮他盖上毯子，做完这些李明清摇了摇头然后自己回到卧室了。 第二天早上张立醒来后，把昨晚喝醉后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恢复了以往的状态，还笑着问李明清需不需要帮他带早餐。 之后几天李明清见张立表现挺正常的，也就没提那晚上的事，生活好像又恢复原状。 几天后上午，李明清因为上完夜班正在补觉，周静在出租屋做着午饭，这时张立突然开门回来，并到李明清房间叫醒李明清。 张立一脸慌张的告诉李明清：“李明清我爸进医院了！我要回老家一趟。” 睡眼惺忪的李明清听到张立的话清醒起来，问道：“什么情况？” 张立回到大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李明清说道：“我妈告诉我说我爸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现在还在医院里，我已经向酒店里请假了，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有事我们电话联系。” 张立说完对李明清点了点头，然后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一周后张立打电话过来告诉李明清，自己的父亲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已经向酒店再次请假，所以暂时不回来上海。张立没有多余的话很快挂了电话。 晚上李明清躺在床上，也好好的回想了下关于张立这人，以及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时间。 李明清给张立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好人。” 张立不抽烟，他说：“我怕自己死的早。” 张立不喝酒，他说：“难喝喝完还难受。” 张立会嫖娼，他说：“去解决生理需要。” 张立不赌博，他说：“当场在初中时玩老虎机输掉一周的生活费，从那以后再也没搞过赌博。”不过这两年张立每天都会买几注彩票，他对李明清说：“中一等奖的几率可能比我挣到500万的几率大得多。” 李明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适应了张立的吐槽，也适应了有人在身边的感觉，想到这些李明清摇了摇头。 张立那边回到老家，见到了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父亲和病床旁抹泪的母亲，也从母亲口中得知了这次意外。 张立父亲虽然是包工头但平时也会和工人们一起做工，这次帮别人做外墙装修，因为只搭了两层脚手架，加上对自己的自信，所以并没有准备安全措施，结果意外从三米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 张立父亲被送到医院后先后做了两次开颅手术，至今还在昏睡中，张立家里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看着病床上的父亲自己又无能为力，一种无力的愧疚感压在身上，心底的压力越加厚重了。 张立这次回来后身上只有三百多块钱，这些日子里的生活开销都是母亲给的钱。 这次张立回来感觉两年未见的母亲苍老了很多，心里很是心酸，而且这几天张立母亲眼眶一直的是红红的，张立只能握紧母亲的手，心里祈祷着父亲能早日清醒。 张立这几天想了很多，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能醒来，母亲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自己应该去面对以前逃避的问题，一下对“责任”二字有了新的认识，心里有了想留在老家的打算。 张立把这些打算发消息告诉李明清，希望李明清能给自己点意见，不过没有收到李明清的答复。 张立的父亲一直在医院住着，医院每天花费又很高，家里的积蓄也所剩无几，张立母亲开始找人借钱，张立白天就跑去找兼职做小时工。 张立父亲在昏迷二十天后终于醒了，张立父亲醒来那刻，张立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两人都哭了。 张立父母醒来后医生第一时间做了检查，暂时还没有发现有后遗症，只是身体暂时太虚弱还需要静养观察一段时间。 张立父亲醒来后张立和母亲都很高兴，两人一直陪在床前，张立父亲恢复也很快，几天后已经能和人正常交流了。 张立想把这好消息告诉给李明清，却发现联系不上他了，张立虽然有点疑惑不过还是被父亲醒来的喜悦所冲散。 又过了半个多月张立的父亲出院了，出院后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过了几天，这天张立母亲叫来张立告诉他说：“小立，我和你爸的意思都希望你留在老家，这边我们再托关系帮你城里物色个好点的工作，你看你喜欢做什么？我和你爸这次一定想办法帮你安排个合适的。” 张立听着母亲的话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这次意外加上自己这次回来，心里确实有留在老家这种想法，可是这话从母亲口中说出来张立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失败，看着母亲期盼的目光张立张了张口说道：“我再考虑下吧。” 晚上张立躺在床上很想让李明清给点意见，可还是联系不上他，qq不回电话关机，这让张立很是无奈，想了想还是要回上海一趟，就算要回老家上班也要把在上海的东西都拿回来呀，还有酒店里也要去办离职手续，更重要的是去看看李明清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第16章 张立的离开 张立想的是再陪父母几天，然后才去s市。 这天晚上张立接到一个电话通了后是周静的声音，“张立？” 周静冰冷的声音声音张立一下就听出来了，问道：“是我，周静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呢？李明清呢？” 周静：“我找不到李明清了，我在你酒店前台要到你号码，以为你会知道他下落。” 张立：“我也奇怪呢，这段时间也一直联系不上他。” 周静：“看来他没把那事告诉你。” 张立：“什么事呀？” 周静那边沉默了下说道：“李明清双色球中了两注二等奖，你走后第二天李明清在电视前对的奖，当晚他请我吃了顿饭，第二天我再去找他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周静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找不到他，如果你有他的消息请第一时间告诉我。”周静说完挂掉电话。 张立听到周静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仔细想了下发现了问题，李明清是从来不买彩票的呀，倒是自己走之前机选了两注双色球放在客厅的，难道？不可能啊，李明清不是那种人。 张立想了半天无果决定提前返回s市，一是想快点去弄清楚李明清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就是酒店那边也一直在催自己。 张立这次去s市的车票钱都是问母亲要的，收好母亲给的三千块钱，张立对母亲点了点头并告诉母亲不要为自己担心，今年一定挣钱回来过年。 几天的车程张立到了s市，张立没有片刻停歇转了几趟车直接回到出租房。 当张立打开门后发现李明清正在打包收拾着东西，张立发现李明清看到自己后一下变得慌张起来，目光也有意躲避着自己。 张立见李明清这反应心里有不好的猜想，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准备回老家去。”李明清说完继续收捡着衣服。 张立绕过李明清走到茶几边，拉开下面的抽屉仔细的翻找了一遍，然后盯着李明清问道：“我放在这抽屉里的彩票呢？” “不知道。”李明清没有直视张立张口说道。 张立眉头微皱继续问道：“听周静说你双色球中了两注二等奖？” 李明清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目光下意识的瞟了眼沙发旁的一个袋子。 张立觉察到后两步走过去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的全是钱。 李明清见状上来争夺嘴里说道：“这钱是我的！” 张立一把推开李明清冷冷的问道：“你说这钱你的？那哪来的？” “我买彩票中的。”李明清脱口而出。 张立冷哼一声说道：“你买彩票中的？你有买过彩票吗？” 李明清没理张立的话动手去抢那个装钱的袋子，张立躲开李明清把袋子护在手里没让李明清得逞。 李明清单位动作让张立有点心寒，开口道：“中奖的那两注彩票是我放在抽屉里的那张吧？” “你有什么证据那两注彩票是你买的？你要是敢把钱带走我马上报警！”李明清现在就是一副无赖的模样。 今天李明清的表现让张立彻底看清了他的为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既然李明清撕破脸皮了自己也没必要留情面了，恶狠狠的说道：“老子今天还tm必须把钱带走！这本来就老子的钱，你要报警就报。” 张立说完提起钱就往外走，李明清上来阻止，拉扯中李明清一把把张立推倒在地，张立起身用力一拳打在李明清脸上，李明清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张立没有丝毫同情提着钱袋走出了门。 张立出门后走了没多远突然停下脚步，心里想回去把袋子里的钱给李明清留一半，随后想到李明清刚才的所作所为张立放弃了这个打算，父亲的这次意外让家里欠了不少外债，这里的钱对自己家里有很大帮助，想到这里张立收好装钱的袋子，去酒店辞别了领导同事，然后没有再回出租房收拾自己的衣物，而是直接坐车去火车站准备买票回老家，张立不相信李明清能报警因为这彩票本来就不是他买的。 张立离开出租屋后，李明清表情恢复平静，开始整理因刚才争斗而被打乱的物品，这时李明清卧室的门被打开，周静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静到客厅后和李明清一起把物品整理好，完事后两人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周静用毛巾包着冰块敷在李明清脸上，然后很安静的靠在李明清身上。 李明清在几天前已经辞掉了工作，之后这段时间李明清基本都是呆在家里，因为暑假原因王黎回了成都，不过周静没有回去，而是留在上海和李明清一起住在出租屋里。 李锋偶尔陪周静去外面买买菜散散步，更多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发呆，周静对此也不在乎，照常做饭看书睡觉做着自己的事，两人可以在出租屋里一天甚至几天不说一句话，而且两人不会觉得哪里不妥。 两人平静又枯燥的过完这个暑假，开学后周静因为要上课的原因呆在李明清屋里的时间少了，李明清也会开始外出走走，去的最多的地方还是fd大学里面，在里面仔细的寻着王黎的身影默默关注着。 李明清上次和王黎分开后，王黎的精神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萎靡不振，这次大四开学后李明清发现王黎状态好了很多，这让他松了口气。 时间正常走着，到了12月21号这天，李明清白天去大学看了会王黎，晚上和周静在出租屋里吃完饭，然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李明清不时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直到十二点，十二点一到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关掉电视各自睡觉去了，周静开学后不久也搬来出租屋和李明清一起住，李明清以前住的卧室现在是周静在住，李明清则睡在以前张立睡的沙发上。 年底李明清看到王黎那边应该是新谈了一个男朋友，这个男生李明清看到过很多次，和王黎是同系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这个男生大一开始对王黎就有好感，只是不敢表白一直偷偷暗恋着，暑假前王黎因为李明清一直处于自闭状态，这个男生就一直陪伴在王黎身边逗她开心给她鼓励，时不时的做点心理疏导来点心灵鸡汤，暑假里还专门从北京跑到成都给王黎送去糕点和烤鸭，王黎在他的帮助下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在今年圣诞节那天两人终于确定了恋爱关系。 第19章 王黎生病（2） 李明清一直在王黎的病房里呆到晚上，看了眼昏暗的窗外，李明清给王黎打了个招呼，告别了胡跃和王黎父亲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后李明清一直放不下王黎的病情，虽然医生和王黎自己也说自己身体没大碍，可是王黎父亲的神情反应让李明清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在过了两天王黎就恢复了以前的生气，正常工作上班，下班后也会带着胡跃来请李明清吃饭，这让李明清放心不少。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圣诞节前夕王黎再一次晕倒，这一次是当着李明清面晕倒的，王黎下班后胡跃开着车，带着王黎接上李明清打算去吃火锅，到地刚下车王黎身体就开始晃悠，李明清眼疾手快再王黎就要倒下去那刻一个箭步把王黎搂在怀里，看着双眼紧闭的王黎，李明清立马把王黎抱上车，胡跃见状没有半点迟疑立马开车赶往医院。 从医院急症室出来后医院给王黎安排了病床，胡跃第一时间给王黎父亲打了电话。 病房里除了病床上的王黎和护士外，还是李明清胡跃和王黎父亲三人。 医生检查完王黎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王黎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医生让先留院观察，王黎父亲也私下联系了其他医院的专家，必要时准备转院。 李明清胡跃和王黎父亲三人在病房里都没有说话，三人面色各异，各有想法，不过三人对病床上王黎的关心和担忧都是真切而浓烈的。 护士出去后三个男人在病房里各自沉默，过了一会王黎父亲开口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王黎醒来后我通知你们。” 李明清听到后没有给反应，胡跃摇了摇头说道：“王院长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王黎，正好我明天休假。” 三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晚上三人在陪护床上轮流休息，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王黎才醒过来。 王黎醒过来后胡跃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了，王黎的父亲也快速的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李明清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王黎醒后看着房里的三人心里莫名的感动不已，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努力露出笑容面对着三人。 王黎醒来后医院里又安排了一系列检查，不过还是没有检查出有任何问题，王黎父亲找到已经退休的一个老教授，老教授紧皱眉头看着王黎的各种检查报告，也亲手帮王黎做了检查，还问了许多王黎的发病细节，最后面无表情的把王黎父亲单独叫了出去。 王黎父亲着急的问道：“老师我家黎儿怎么样？” 老教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和小丽当初的情况很相似。” 王黎父亲握紧拳头，其实王黎第一次犯病他心里就有这个担忧，王黎父亲无奈送走老教授后整理好表情重新回到病房。 胡跃上前询问王黎父亲情况，王黎父亲微笑表示没事，叮嘱了让胡跃和李明清照顾好王黎，自己还有其他事处理就离开了。 过了两天王黎就出院了，除了脸色看起来比以前苍白外，其他方面和以前表现无差别，只是王黎不像以前那样活泼开朗了，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胡跃看在眼里一直陪在王黎身边，不肯离开半步。 一周后胡跃邀请李明清到家里吃饭，胡跃做了一大桌菜王黎面无表情的帮着端菜盛饭，饭桌上王黎也安静的可怕，胡跃与李明清对视一眼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饭吃到一半王黎忍不住爆发了，把手里的碗扔在桌子上起身就往外跑，胡跃见状追过去从背后把王黎紧紧抱住。 王黎哭的很伤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胡跃在王黎耳边轻声重复着：“没事的，乖，没事。” 王黎拿下胡跃的手，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身看着胡跃，王黎脸色刚抹去的泪水顷刻间又被浇透，王黎抱住胡跃把脸埋在胡跃胸前。 缓了一会王黎哽咽的说道：“我还没有和你结婚，还没和你生孩子，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不想死。” “怎么了嘛？没事的啊，医生不是检查过说你身体没问题吗，你一个医生难道还不相信检查报告吗？要不明天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吧，然后你选个好日子我们把婚礼办了，还有你想去的地方等会你就把它写出来，我们挨个去。”胡跃抚摸着王黎的后背柔声说道。 王黎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出院后的王黎在家里经常看到父亲一个人拿着自己母亲的照片偷偷抹泪，而且父亲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关心也变得很反常，父亲一直告诉王黎她的母亲是因病去世的，王黎父亲不知道王黎一直有自己母亲去世那段时间的记忆。 王黎那个时候六岁对很多事情都没有概念，只知道妈妈生病了在医院睡觉，医院里的叔叔阿姨都说妈妈身体没什么问题，王黎对妈妈最后的记忆是在家里，当时妈妈正在陪自己玩游戏，突然一下倒在自己面前，叫不醒妈妈后王黎哭着去找爸爸，这也是王黎最后一次和妈妈在一起，这次爸爸把妈妈送到医院后王黎再也没有见过自己妈妈。 这次王黎自己的情况和妈妈当初很像，所以现在王黎每天都很害怕，没有想好要怎样去面对那种未知的恐惧。 王黎这次哭了很久最后在胡跃怀里睡着了，王黎睡着后胡跃把她抱进卧室，李明清一晚上始终很安静的呆在那里，胡跃从卧室出来后李明清说了句：“好好照顾她。”然后就离开了。 李明清出了门口在胡跃小区楼下站了很久才回去。 17年新年刚结束，正在上班的王黎在医院再次昏倒，这次王黎昏迷了三天。 王黎醒来后也不说话，就是哭，整天以泪洗面，一周后出院回到家，把自己锁在房里，也不和任何人交流，王黎的父亲和胡跃每天就在王黎门口和她说话给她做思想工作，王黎没有给过回应。 李明清和胡跃也从王黎父亲口中得知，王黎的母亲去世前也是王黎这种症状，胡跃自己也不能接受这个消息，但还是每天站在门口给王黎说话，给王黎讲他们以前的事，还描绘着两人以后的日子。 过了三天王黎自己打开了卧室门，脸色挂着笑容说要请她的朋友们吃饭。 晚上王黎叫上了她所有的朋友，酒店饭桌上王黎挨个敬酒，胡跃也拉不住，饭后王黎又叫上这群人去了酒吧、ktv，一晚上王黎脸色的笑容就没停过，胡跃不知道王黎现在的想法，只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王黎，李明清则在一旁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 散场后胡跃开车带着王黎回家，车开出去没多久，副驾驶上的王黎又开始独自抹泪，胡跃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自己的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 王黎回到卧室后胡跃继续留在王黎家照看，李明清给胡跃和王黎父亲道了别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黎就起床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起来后准备好早饭，然后叫醒了父亲和胡跃，饭桌上王黎像个没事人一样和父亲聊着天，吃过饭后王黎又让胡跃带自己出去玩。 李明清又是一夜无眠，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晚上。 这一天王黎和胡跃去了游乐场，王黎这次玩了以前都不敢玩的项目，出了游乐场又相继去了动物园、海洋馆，然后又去吃了很多小吃，晚上又和胡跃去看了电影，王黎拉着胡跃走出电影院。 走到广场中间的时候胡跃松开王黎的手，从兜里掏出钻戒正要屈膝，王黎见状立刻制止，把胡跃扶了起来。 看着皱眉的胡跃王黎开口道：“我不喜欢形式主义，如果我不接受的话，我们在场的两人都会很尴尬。” 看着一脸错愕的胡跃王黎又开口道：“但要是我愿意的话只需你一句话就等得到我。” 王黎缓了一下突然单膝跪地，对着胡跃认真的说道：“胡跃你愿意娶我吗？” 王黎做完这些动作胡跃才反应过来，急忙把王黎从地上扶起来，把王黎搂在怀里不停的说着：“我愿意！” 王黎下跪的时候周围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看到王黎和胡跃抱在一起，周围传来阵阵掌声。 王黎觉察到胡跃的眼泪，附在胡跃耳边小声说道：“你下次求婚的时候别哭，要一直笑着好吗？” 胡跃没有过多的思考这句话，只是不住的点头。 第20章 赵胜男归来 赵胜男大二结束后，就出国去了德国继续学法律，大学后赵胜男再也没有用过父亲一分钱，换了新号码也没有告诉自己父亲，在国内上大一大二的时候，赵胜男父亲经常来大学里找赵胜男，赵胜男父亲和赵胜男根本说不上几句话，有时赵胜男根本不理会父亲就转身离开，后面赵胜男直接让父亲赵建国不要再来找自己。 2011年大二结束后，准备好一切的赵胜男去了德国，选择去德国留学有一些躲避父亲的因素，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赵胜男母亲就在德国。 赵胜男到德国后与母亲住在一起，赵胜男妈妈宋倩接到赵胜男后很高兴，但是经过一段时间后宋倩发现女儿囡囡很反常。 宋倩发现囡囡只有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才会露出罕见的笑容，其他时候囡囡都安静冷漠的可怕，而且喜欢一个人独处，宋倩一直认为自己家囡囡是外向开朗活泼的孩子，囡囡变成如今这样子肯定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宋倩一直想找个时间给囡囡解释一下她父亲的事，可话到嘴边始终开不了口，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护着囡囡。 赵胜男不管在哪里身边都不乏追求者，赵胜男做不到，也没有想过去接受其他男生，因为自己心底和脑海里的李明清的身影还印在那里抹之不去。 赵胜男到德国后爱好依旧没有变，就是喜欢画画，这回挨着自己母亲后，王黎画画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 宋倩经常看着女儿作画，但从不评价女儿的作品，宋倩发现女儿所有的画作里都有同一个男生。在一次母女聊天中宋倩试探性问道：“囡囡你画里的那个男生是你同学吗？” 赵胜男愣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嗯，是我高中同桌。” “你喜欢他？” “嗯。” “那他呢？” 赵胜男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然后起身对宋倩说道：“妈妈，我明天还有课，我先休息去了。”说完转身回房间去了。 在德国的四年时间里，赵胜男的专业知识提升的很快，各项成绩都是名列前茅，不过性格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宋倩看到女儿这样也是心疼不已，宋倩找女儿聊过很多次，赵胜男每次都是用“我没事。”来回应，宋倩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2015年夏天赵胜男没有听取老师的意见继续读书，而是选择毕业，赵胜男毕业后宋倩将和赵胜男一起回国，宋倩放心不下赵胜男也不想离开赵胜男，在赵胜男毕业前夕宋倩就告诉赵胜男：“如果你选择回国的话，妈妈也会陪着你。” 回国前一晚上宋倩在赵胜男的房间里和女儿聊了很久，也把自己和赵胜男父亲的事讲给了赵胜男。 “宋倩和赵胜男的父亲赵建国从小就认识，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小学到高中两人都是上的一样的学校，高中的时候赵建国长相帅气、成绩又好加上性格开放外向，所以喜欢他的女生不少，宋倩当时也是校花级人物，而且宋倩和赵建国走的很近，很多人都以为他俩是一对，然而当时赵建国的女朋友却是宋倩的闺蜜。 宋倩的那个闺蜜叫何敏，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生，赵建国和何敏是通过宋倩认识的，第一次见面赵建国就对这个温柔善良的何敏很有感觉，然后把这事告诉了宋倩，也是在宋倩的撮合下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恋人。 高考结束后何敏留在了c市上大学，赵建国和宋倩虽然不是同一所大学，但两人的大学恰好在同一个城市，赵建国和宋倩买的同一趟火车票，何敏送两人到火车站，临别时何敏还抱着赵建国让他在外地好好照顾下宋倩。 在交通和通讯还不便捷的年代，赵建国和何敏只能在寒暑假还有短暂的见面机会，也许宋倩是赵建国在这个陌生城市最熟悉的人吧，赵建国去宋倩学校赵宋倩的次数和时间多了起来。 说不清谁先主动的，赵建国和宋倩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直到那个冬天何敏坐了一天多的火车来到赵建国学校，赵建国和宋倩在学校里手牵着手，宋倩扭头对上何敏笑含泪水的目光时，内心的负罪感猛的压住自己。 毕业后宋倩还是和赵建国结婚了，婚后的日子平淡且美好，宋倩始终觉得现在的生活是自己盗窃而来的。 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始终是要还出去的，宋倩在赵建国的手机里看到一张庆生照，照片上面的赵建国和何敏笑的很真实，戴着生日冠的小女孩也是那么乖巧可爱。 宋倩不怪任何人，也不想知道赵建国和何敏又是怎么好上的，宋倩主动提出了离婚，宋倩拿到离婚证后对赵建国的爱没有减少，不过心里的负罪感减少不少。” 宋倩把自己和赵建国的事讲给赵胜男，就是希望赵胜男要谅解他父亲，这件事说到底真要怪的话还是自己的错。 赵胜男听完这些后，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自己父亲婚内出轨是不争的事实，妈妈能陪在自己身边赵胜男已经很知足了。 宋倩看着赵胜男的表情，知道自己女儿没有那么容易谅解她父亲。 还有就是赵胜男画里的那个男生，这才是宋倩最担忧的，现在看来，赵胜男变成现在这样和那个男生有很大关系，宋倩不知道怎么和赵胜男沟通，越专情的人有些时候也会越受伤，这一点宋倩深有体会，到现在宋倩心里除了赵建国再也走不进其他男人，宋倩不希望自己女儿和自己是一样的情况，那种苦和伤别人帮不了。 回国的时候赵胜男只托运了这几年画的画，宋倩也辞掉德国的工作和赵胜男一起回国。 回国后母女在留在了b市，赵胜男进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律师事务所，宋倩和以前的同学合伙在北京开了个家美术培训机构，俩人在北京慢慢稳定下来。 赵胜男的工作能力也很出众，从律师助理开始到独立接案，赵胜男只用了一年多时间，赵胜男做的几个案子也都很成功，赵胜男雷厉风行的作风，和踏实认真的态度很得领导器重。 赵胜男不足之处就是缺乏热情，不管对谁就是对着领导也是一副冰冷的面孔，不过这并不影响赵胜男与其他人打交道，相反性格冷漠的赵胜男人际关系还处理的很好，慢慢的同事都习惯了赵胜男的高冷，冰山美人的外号在所里也传开了，赵胜男也成了所里的重点培养对象。 2018年1月的最后一天，赵胜男睡前接到一个电话，当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赵胜男也了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按了接听键。 “胡跃”求婚成功后，那天晚上兴奋地一宿没睡，不过第二天胡跃再给王黎提这事的时候，王黎就开始转移话题。之后胡跃再提这事，王黎依旧转移话题，装聋作哑不给正面回应，胡跃猜不透王黎的想法，加上王黎现在身体又不好，胡跃只能把求婚那事缓缓，等有合适的机会再提出来。 之后一段时间王黎的父亲带王黎去了外省很多医院检查，国外医院也去了好几家都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好在王黎之后也没有再无故混到过，胡跃悬着的心放松不少，李明清还是照常陪在王黎身边。 平静的时光还是没有坚持多久，18年1月20日这天王黎再次晕倒在家里，王黎这一次昏迷又持续了三天，醒来在医院静养恢复这几天王黎想了很多，出院回家后王黎晚上躺在床上给赵胜男打了个电话。 一句“能见面聊聊吗？”让赵胜男定了机票，第二天回到c市。 赵胜男到王黎家后王黎很开心，赵胜男再见到王黎也是感触良多，王黎拉着赵胜男回忆了许多俩人高中时候的人和事，直言赵胜男真是从小美到大，王黎讲着赵胜男认真的听着，想比于高中时候，现在俩人除了身材外貌、穿着打扮的变化外，还有最大的变化应该就是俩人的性格，当初任性、外向充满自信的赵胜男现在变得成熟稳重，那个内向害羞的王黎也早已成为过去。 俩人聊着以前的时光，不过只有提到李明清的时候，赵胜男平静表情才会出现难以察觉的变化。 胡跃和李明清也前后脚来到王黎家，胡跃到的时候，王黎指着他给赵胜男介绍道：“我男朋友胡跃。” 然后又拉着赵胜男对胡跃说道：“我高中同学，赵胜男，漂亮吧？” 说实话赵胜男的身材相貌和气质确实把胡跃惊艳到了，胡跃点头然后礼貌的伸出右手表示欢迎，赵胜男也伸出右手回应握手。 后面李明清到的时候注意到王黎身边的赵胜男，李明清对着赵胜男点了点头。 赵胜男看到李明清进门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很快恢复过来点头回应，李明清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这次与李明清的重逢，意外、突然、又简单，以至于赵胜男觉得有点不真实。 第23章 请柬 赵胜男皱着眉从头听到尾，李明清讲完后赵胜男眉头舒展开来问道：“为什么把这事告诉我？” 李明清用手摸了摸头缓缓说道：“我的事不是第一次讲给别人，而且那几个人听后反应都不一样，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但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你可以把这事当作我拒绝的理由。” 赵胜男不知道李明清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而且李明清说的那些，普通人听到肯定认为李明清是个神经病，赵胜男此刻也很难接受。 “杨惠之后你喜欢过其他女人吗？”赵胜男沉默了会问道。 “有，而且我也告白过，只是没有结果。”李明清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我呢？” 李明清思考了下看着赵胜男的眼睛说道：“之前没有。” “以后呢？” “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注定没结果的事就不要让它发生。” “是你先自我否决它才没有结果的吧？” “因为没有结果所以我才会拒绝开始。” 赵胜男苦笑道：“从你偷偷溜进我的心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他牢牢锁在里面，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的爱情世界里只有你。” “爱情并不固定也不唯一，喜欢的不一定是适合的，也许以后你经历一些事或者一些人，就会发现我慢慢淡出你的世界。最后希望你以后的婚姻里永远不要出现将就或凑合，也不要参杂任何与爱无关的理由。”李明清说完起身看着渐暗的天色又低声说道：“回家过年吧。” 赵胜男缓缓起身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李明清，随后提着包推着行李离开，李明清把赵胜男送到小区门口。 赵胜男走出小区又转身问道：“能说说你和王黎的关系吗？” 李明清摇了摇头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说完李明清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赵胜男在小区门口用了很长时间来调整心态，可始终无法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伤心悲痛等各种感情在心里交缠，赵胜男想哭却哭不出来，这时父亲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以前小时候赵胜只要有一点不开心或者遇到烦心事，赵胜男的父亲赵建国就会陪在赵胜男身边安慰帮助她，久之只要赵胜男只要遇到伤心难过的事都会去找父亲诉说，这是赵胜男大学离家后第一次如此思念父亲。 赵胜男深深吸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李明清的楼层，然后叫了辆车离开了。 李明清透过窗户看到赵胜男离开后，也长长的舒了口气，断掉水电气，拉着自己的一箱行李出门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赵建国和何敏夫妇坐在一楼沙发上看着电视，何敏看了看手表时间起身对仆人说道：“阿霞准备上菜吧，不等豆豆了。” 仆人听后点头向厨房走去，刚说完没多久院子里就响起喇叭声，管家进来说道：“是二小姐回来了。” 下一刻赵窦就嘟着嘴走进客厅了，把r8钥匙交到管家手里说道：“李叔帮我停下车吧，车库灯还是坏的，昨天晚上我就差点刮到车。” 管家接过钥匙点了点头就去停车了，何敏摇了摇头说道：“过来吃饭吧，都要过年了每天还回来这么晚。” “别提了妈，就因为过年好多店里的一些销售都回家了，今天生意又好我和我朋友一直在帮忙，到刚才下班前都没休息过。”赵窦说完拿起餐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赵窦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大学毕业后赵建国出钱，赵窦和她闺蜜合伙加盟了几家品牌服装店，赵窦和闺蜜现在正在筹备建立她们自己的服装品牌。 饭桌上没人说话，只能听到碗筷声，赵窦已经适应了这种氛围，这些年父亲很少笑，经常冷着脸独自发呆，母亲也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赵窦也好几次看到母亲一个人在卧室偷偷抹泪的场景。 赵窦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子的，是自己和妈妈搬到这大房子里开始的？还是姐姐离开家后开始的？赵窦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这些年一直不回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姐姐不给家里联系，毕业后父亲没让自己去他公司做事，母亲也不允许自己接触父亲公司的事，赵窦对父亲公司的事不感兴趣也知道那些不属于自己，父亲一直在等姐姐回来接手他的事，这些赵窦都不在乎，只希望这家能恢复以前的快乐，还有就是虽然赵窦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她心里也一直希望能再次见到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姐。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赵建国吃完饭准备回书房看会书，管家这时快步冲了进来激动的对赵建国说道。 这些年家里司机、保姆、管家佣人赵建国一个都没换，就是怕赵胜男回来新来的不认识，刚才赵胜男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的仆人就直接把门打开了，赵胜男也是她们看着长大的，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是赵胜男一出现她们肯定能认出来。 听到管家的话赵建国脑袋一懵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赵胜男出现在大厅门口，赵建国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略微颤抖的走了过去，看着将近十年没见的女儿，赵建国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眼泪。 何敏紧紧挽着赵窦的手，眼角也有泪水滑出，家里的佣人们一个个也很是兴奋，这些年不光赵建国思念女儿，他们也同样想念那个美丽善良活泼的大小姐。 看着眼前的父亲赵胜男也愣住了，眼前的父亲不再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面容有点憔悴，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就连身型也有点伛偻，和印象里的父亲相比现在的父亲真的老了，开始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父亲，可此刻看着眼前如此伤心的男人，赵胜男心里莫名的愧疚。 赵建国小心的颤声叫道：“囡囡。” 赵胜男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赵建国，赵胜男抿了下下嘴唇说道：“爸，我想休息了。” 赵胜男这一声爸，赵建国不知道等了多少年，连忙从仆人手里接过赵胜男的箱子，领着赵胜男回她房间去。 经过何敏和赵窦身边时赵胜男停了下，对着二人点了点头说道：“阿姨、豆豆我先回房休息了。” 何敏直点头，赵窦小声回应道：“明天见。姐。。” 也许是真的累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以前的床上，赵胜男很快就睡着了。 赵建国坐在大厅沙发上还是很激动感觉刚从是在做梦，何敏握住赵建国的手在一旁安抚着，赵窦见着父母二人脸上久违的笑容，此刻也很开心。 赵建国和何敏回房后，赵窦躺在沙发上把这事用微信告诉了刘志宇。 十几分钟后刘志宇就出现在赵窦家，看着一脸兴奋的刘志宇，赵窦十分疑惑。 “志宇哥，你这么晚了来我家干嘛？”赵窦挑眉问道。 “你姐人呢？”刘志宇在客厅里搜寻着赵胜男的身影。 “我姐睡觉去了，怎么？你找她有事哇？”赵窦十分不友好的看着刘志宇。 听到赵胜男休息了，刘志宇点了点头，思考了下说道：“那我明早过来。” 赵胜男回来了刘志宇是打心里高兴，离开时看着苦着脸的赵窦说道：“你的情报很重要，下次带你吃好吃的，哈哈。”说完笑嘻嘻的离开了。 刘志宇走后赵窦一脸的幽怨，从刚才刘志宇的表现来看，赵窦知道他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姐姐，暗道：这臭志宇隐藏的真够深的，这些年没事就往我家跑，原来是这原因。赵窦还以刘志宇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呢。。。 赵窦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赵胜男离家后，赵窦对自己的长相也还是有点自信的，赵胜男回来后，刚才短暂的相见，让赵窦那些自信瞬间消失殆尽。气的赵窦在心里把刘志宇咒骂了无数遍。 王黎去世后李明清又没有了牵挂和寄托，又开始了到处走走停停的生活。 一年后2019年的暑假李明清又回到了c市，参加高中同学组织的十年同学会，王黎也是发起人之一，王黎生前李明清答应过她要去参加，现在算是履行了对王黎承诺。 这次同学会参加的人不少，在曾经的高中教师里三五一群，彼此交谈着这些年的经历，回忆着当初的学校生活时不时的感叹几句时光匆匆，殊不知每个人社会上的那些等级划分在班级里已然体现。 李明清随便在后排找了个人群，搬个凳子坐在旁边，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听他们交谈，李明清没有见到张立的身影，他的名字也没有提及过。 李明清偷偷去过张立老家，张立在老家结了婚，和妻子一起经营着一家服装店，李明清去的时候张立妻子已经大着肚子。 赵胜男也参加了这次同学会，她的言谈举止吸引着每个小团体里人员的目光，赵胜男成了在座每个人心里等级最高的人，但长站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一二，一些有勇气或有自信的人，最多上去强撑着与她客套几句，然后装作很潇洒的样子离开，转身后回归自己的群体，并以刚才的画面为荣，当然比那些只敢远观偷瞄的人，他们确实很不错。 李明清挨着的这群人中一个人突然提到夏沫的名字，说夏沫现在开了家小酒吧，一听到夏沫的名字人群里顿时有了热烈的反应，夏沫那不输任何人的颜值和高贵娴雅的气质，到现在依然是在场很多人心中的女神。 李明清听到夏沫的名字时也是心头一紧，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很多往事。 在学校聚会结束后，参加此次同学会的人又相继赶往下一个场地，这次同学会的行程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离开学校后就是前往预定的酒店聚餐，然后晚上还有酒吧ktv等一系列安排。 李明清没有准备参加之后的活动，一个人慢慢的远离了这群同学，教师里其他同学走完后，李明清一个人又在以前的位置上坐了会。 李明清走出教室后，见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赵胜男，两人对视一眼都报以对方微笑，赵胜男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李明清说道：“还以为这张请柬送不出去呢？诺，我15号结婚。” 李明清接过请柬后认真的看着赵胜男，赵胜男此刻却不敢和李明清对视，挤出笑容看着李明清的衣角说道：“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李明清没有挽留，看着赵胜男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然后收好请柬下楼离开学校。 第24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李明清晚上又回到市区的房子，彻夜未眠，天渐亮的时候李明清从床上起来，在衣柜上面拿下来一个箱子。 李明清打开箱子，上层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下面是一摞画像。 李明清拿出那一摞画像一张张翻看起来，每一幅画中都有一个人物，男女老少都有，这些人都是这几百年来李明清经历过而不愿忘记的人，李明清担心时间久了有一天会忘记一些人一些事，就选择把那些人画下来，时不时拿出来翻阅更新。 上面两张是周静和张立的画像，李明清看着这两张画陷入很长的回忆。 恢复过来后，又继续翻阅，又在一张画像前李明清停住了翻页的手，画里是一个长发女生的背影，女生背着手站在房顶望着天上的满月，画的右下角写有“夏墨”两个小字。 李明清在家里又呆了一周，那天李明清白天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李明清醒来后躺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李明清似乎想通了什么，从沙发起来，然后洗了个澡，把自己的形象也好好的整理了一番，换上一套衣服就出门了。 李明清从那天从那名同学口中记下了夏沫酒吧的位置，还是在c市李明清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到地后一路问了许多人，在晚上十点到达了目的地，李明清看了眼门口招牌上“夏沫酒馆”四个字，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这个酒吧不大，人却非常多，李明清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和别人拼了一桌，李明清象征性的点了几杯酒，然后安静的坐在角落看着酒吧里的一切。 李明清在吧台看到了夏沫的身影，又回到了长发，昏暗的灯光遮不住夏沫完美的五官轮廓，祸水倾城用在夏沫身上豪不过分，李明清相信在场的男士基本应该都是为她而来的，因为在场男士的目光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会瞟向吧台，特别是当夏沫走出吧台出来送酒的时候，傲人的身材引来无数扫视的目光。 酒吧除了夏沫外还有四五个服务员，但一直在做事的也只有夏沫，调酒、送酒、收桌、收钱等所有的事夏沫都参与其中，夏沫把自己搞这么累的原因李明清大概知晓。 凌晨两点半酒吧关门的时候店里还是有许多人，大家意犹未尽的和夏沫打招呼离开，也有一些人等的就是和夏沫道别的这段时间。 客人都在吧台排队结账然后跟夏沫打完招呼才离开，轮到李明清的时候，李明清把酒水单递给夏沫。 夏沫抬头看到李明清时，接单子的手缓在半空中，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也瞬间消失，不过夏沫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接过李明清的酒水单扫了下开口道：“168元。” 李明清付完钱转身离开。 夏沫余光扫着李明清走出酒吧，面对后面来结账的客人，夏沫已经强撑不出笑容了，夏沫发现此刻自己的双手也有细微颤抖，不过夏沫还是坚持收完钱。 第二天酒吧开门后夏沫在吧台看着每一个进来的人，在看到李明清进门后，夏沫紧握酒杯的手终于松了松。 之后每天晚上李明清都会到酒吧里来，夏沫每天在酒吧也只有见到李明清后才能安心下来，李明清晚上离开酒吧后都住在附近的酒店里，不过还是每晚都会失眠，不过在酒吧嘈杂的环境中李明清反而能睡着。 这天李明清被一阵椅子挪动声惊醒，起来后看了看周围，是酒吧关门时间到了，人们开始离场。 李明清醒来后坐了一小会，然后起身加入付款的队伍。 今天还是夏沫在吧台收钱，看着眼前的李明清，夏沫知道他刚睡醒，从吧台里递给李明清一杯茶，然后说道：“你先坐会喝点水吧，等会来结账，不急的。” 李明清接过杯子点了点头找个个位置坐下，半个小时后酒吧里的其他客人都已经离开了，李明清上前准备付钱，这时夏沫叫住了收拾卫生的几个服务员，开口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 几个服务员放下手中的活，两男两女四名服务员回休息室换好衣服后，出来给夏沫道了别，几个服务员给夏沫道别的时候，都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夏沫旁边的李明清。 酒吧里只剩夏沫和李明清两人，夏沫继续收拾没有收拾完的场地，李明清在一旁帮忙递着东西。 收拾完毕后夏沫对李明清说道：“走吧。” 李明清有点没搞清状况，夏沫对着李明清招了招手，然后带着李明清上到酒吧二楼。 二楼空间很大，厨房卫生间，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李明清观察这二楼搭配的同时，夏沫已经用被子把床隔出来了，又翻出自己的一套睡衣和拖鞋，拿到李明清面前说道：“要不要洗个澡？” 李明清迟疑了下还是拿起了那套睡衣，夏沫领着李明清去到浴室，等李明清洗完后夏沫才接着进去洗。 夏沫吹干头发后和李明清躺在一张床上，李明清嗅着熟悉的体香，很安稳的睡着了。 李明清这一觉睡的很踏实，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夏沫正准备着午饭，李明清换好衣服，用夏沫准备好的洗漱用品洗漱好后菜已经上桌了。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好碗筷，离酒吧开门的时间还早，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发着时间，没人换台也没人说话，心里各自揣测着对方的心事。 到点后李明清跟着夏沫下了楼，下来时酒吧的服务员已经到了，当他们看到夏沫和李明清是一起下楼的时候，神态各异，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震惊疑惑还是羡慕惋惜。 夏沫没有给他们解释什么，李明清还是找了个角落坐下。 今天酒吧客人来的很早也很多，后面进来的已经没有位置只能站着了，可能因为今天是8月7日七夕节的原因吧。 酒吧里基本上每天都有对夏沫表白示爱的，不过今天特别多，表白的人都排起队了。 每个人表白的方式和创意都不一样，还有人送钻戒送车的，吧台前面不时的传来起哄声，不过夏沫拒绝的话术就只有那几句，“我们不合适、我心里有人了、谢谢对不起。” 表白的人群并没有因为夏沫的拒绝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这些人里很多都是老顾客，有的人每天都要来表白一次，夏沫对此也是无奈。 “我不想再错过你了。”前面一个人被拒绝后，李明清径直走向吧台，对着夏沫说道。 “切。。。”没人纠结李明清插队的行为，只是一个抢着被拒绝的人而已，李明清的表白得到周围人群不屑的回应，没创意的告白，空着双手，就长相看着还有点意思，其他实在看不出哪里有优势，在场可是有不少被拒绝的高富帅。 不过酒吧里的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李明清走到吧台的时候，夏沫就止住了调酒的动作，看着熟悉的人说着记忆中的话，夏沫没有半点犹豫，“我也是！”三个字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 夏沫打断李明清的话，摇了摇头，轻轻靠在李明清身上。 李明清告白成功，不过其他表白和在场的人可不干了，开始起哄发泄各种情绪了。 李明清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夏沫这时候从吧台走了出来站在李明清前面，开口说道：“这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希望大家能够给予祝福，今天全场酒水免单，要是今天有人闹事找麻烦的话，后果自负哈。”夏沫这些话都是笑着说出来的，不过说完后酒吧里确实安静下来，夏沫的手段他们是有所见闻的，不然一个光有容貌的女老板怎么可能把酒吧维护的如此有序。 人群渐渐的散开了，客人们又不能把气撒在李明清身上，只能恶狠狠的点着店里最贵的酒，远远的瞪着李明清。 李明清看着面前的夏沫笑了笑说道：“我刚才还准备真情流露的演讲一番，用爱来感动他们。” 夏沫笑着没有说话，眼里全是爱意。 李明清叹息一声把夏沫搂在怀里，夏沫也很安静的靠在李明清身上。不过两人这动作又引起了酒吧内的一阵骚动。 晚上李明清和夏沫睡在一起，床中间依旧还隔着被子，第二天吃完饭李明清问道夏沫今后的打算，夏沫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只要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就行。” 李明清刚欲说话，夏沫抢先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挂有事，去吧，我会在这等你的。” 李明清把夏沫拉到自己面前，此刻的夏沫美的不可方物，李明清抚摸着夏沫的脸庞，轻轻的朝嘴唇吻了上去。 赵胜男这次回家后和父亲冰释前嫌，也应父亲请求到父亲公司做事，赵胜男到公司后，赵建国亲自从头开始，手把手的指导赵胜男，各种招标投标、地皮的规划运用、开盘销售等，各种流程都让赵胜男参与其中，赵建国教的很用心，赵胜男也学的很认真很快，加上赵胜男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定的头脑和智商，现在赵建国已经很信任的划了几块地皮让赵胜男运作建设，也划过去几个公司精英协助赵胜男，全公司都看得出来赵建国对赵胜男很器重。 赵胜男正在检查工程招标书，这时助手敲门进来说道：“赵经理，刘志宇在外面说要见你。” 赵胜男点了点头说道：“让他进来吧。” 刘志宇经常往赵胜男这里跑，这助手对李志宇已经很熟悉了。 刘志宇进门后，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赵胜男直接开口说道：“你不能嫁给严子答。” 赵胜男抬头看了刘志宇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招标书，并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你敢说你是喜欢他才和他结婚的吗？”刘志宇很气愤。 “不喜欢就不能结婚吗？那些结婚的人都互相喜欢吗？”赵胜男反问。 “你根本就是看上他家的权势。”刘志宇直言。 赵胜男不置可否，淡淡的说道：“各取所需罢了。” 严子答父亲在市里任要职，严子答现在也正在走他父亲的路，赵建国和严子答父亲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那天两家人聚会的时候，严子答仅一眼就被赵胜男的美貌所吸引，之后多次让父亲为之创造见面机会，半年后严子答向赵胜男求婚，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赵胜男居然答应了。 “你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赵胜男，她没有你这么现实！”刘志宇眉头紧皱。 “我也想回到小时候，跟在你屁股后面志宇哥志宇哥的叫着，没有烦恼多好啊，可人始终都要成长的，都会有追求的。”赵胜男停顿了下见刘志宇没有说话，又降低了声调继续说道：“志宇哥，爱情这辈子注定与我无缘，你不一样，你还有机会去追求属于你的爱情，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们在一起你不会幸福，我心不在你那，如果你不在乎我现在跟你去酒店，这也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了。” 刘志宇听完赵胜男这句话目光一下变得冰冷起来，盯着赵胜男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看着摔门而出的刘志宇，赵胜男一声叹息，又回到椅子上拿起标书继续翻阅，标书下面是一沓画纸，每张画纸上都是同一个男生。 8月10日是赵胜男婚礼的日子，赵胜男和严子答的婚礼场地选在室外，婚礼规模排场十分大，这次大婚政商界也来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赵建国牵着赵胜男的手从后台出来，顿时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次婚礼宋倩也来到现场，看着吸引着全场目光的女儿，宋倩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因为女儿的结婚对象不是她画里的那个男生，她不认为女儿能忘记那个男生，看着此刻脸上挂着笑容的女儿，宋倩更多是心酸。 其实在得知赵胜男要嫁给严子答时，包括刚才上场前，赵建国都很认真的询问赵胜男是否真的打算嫁给严子答，赵胜男都是肯定的回答，赵建国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了解女儿，但他能做到的就是不会让自己女儿收到一丁点伤害。 穿着婚纱出场的赵胜男，她的形象震撼了在场所有宾客，无伦男女老少无不投去赞赏的目光和羡慕的私语。 不过有心细的人发现，新娘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最后排角落。 婚礼进行中，严子答正要为赵胜男戴上戒指，这是刘志宇从席中冲了上去，拉着赵胜男的手就往下走，这一幕让很多人没反应过来，接着就有人开始起哄。 赵胜男甩开刘志宇的手，看了眼角落处，自嘲着说道：“真希望上来的不是你。” 这时男方和女方的人都出来把刘志宇架着，赵窦见状也冲了上去怕别人伤害刘志宇，赵窦挡在刘志宇前面。 刘志宇父亲和赵建国是拜把兄弟，也是生意上的伙伴，肯定不会把刘志宇怎么样，男方的人也认识刘志宇父亲，所以特别要求不要伤害到刘志宇，把他带走就行了。 刘志宇的出现没有影响婚礼的继续进行。 几天后赵胜男正在开会，这时赵窦打来电话，赵胜男思考了下，让其他人继续讨论，然后走出会议室。 “豆豆有什么事吗？”赵胜男先开口。 “姐，我们在记录分子钱的时候发现一幅画。”那边传来赵窦的声音。 “画？什么话？”赵胜男疑惑。 “谁画的不知道，也没留名字，不过画的是你。” “我？” “对啊，画里你正坐在教室课桌前看书，画的好好，跟你读书时侯的照片上一模一样，你什么时候回来看一下呀？”赵窦如实说道。 听到赵窦的描述赵胜男心里大概有数了，赵胜男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等会回来拿。” “嗯，好的，咦？这画角落还有字。”赵窦也是刚注意到。 “什么字？”赵胜男忙问。 “人生若只如初见。” 赵胜男挂掉电话，回到自己办公室，抬头望着窗外仰面而泣。 中秋节前夕，周静坐在酒店高层的沙发上，入神的看着远方的夜景，她如愿再次体会到心里挂念着一个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