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佛手掌》 第1章 帅哥失恋 前言小说主题歌 本书的独特之处,和电影电视剧一样,有着自己的主题歌。——本书开篇的主题歌唱道:生活不能没有你,我的爱人。你是雪地里的篝火,温暖我冰冷的身。生活不能没有你,我的爱人。你是雨夜里的闪电,照亮我迷茫的心……(本书的主题歌,可在中国原创音乐网站搜索原创歌曲《我的爱人》。本书作者,不言不宇词曲) 正文: 第1章帅哥失恋 诗曰: 青梅竹马意绵长, 校时相恋杨柳旁。 忽然一夜雨潇潇, 情妹抛却美帅郎! 本书故事的开始,发生在中国的黄城。小说中的男主人公邱大作,就生活在黄城。邱大作是一个美貌英俊的大帅哥,他今年只有22岁。可是,美貌英俊的大帅哥邱大作最近却失恋了…… 邱大作曾经爱恋过的女友叫朱丽丽。 朱丽丽貌美如花,堪称是一个现代都市里的绝色佳丽、性感女孩,她那高挑魔鬼般的身材,白皙性感的肤体,还有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杏眼,不知迷倒了多少痴情男。就在几天前,她突然闪婚嫁给了自己的老板。 朱丽丽满心欢喜、无限风光地出嫁了。 可是,黄城大帅哥邱大作却陷入了一种极度痛苦的失恋悲哀之中。 黄城大帅哥邱大作和黄城性感女孩朱丽丽,过去是一对非常要好的恋人。而且,他们两个已经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地爱恋了多年。 凡是见过邱大作和朱丽丽在一起的人,都夸他们两个是人世间一对绝配情侣!——人们都对他们两个的爱恋,羡慕得心驰神往! 可是,朱丽丽却在几天前绝情地抛弃了和她相恋了多年的情哥哥邱大作。随即,朱丽丽便闪婚嫁给了京华房地产的少董事长,亿万富豪周志文。 性感女孩朱丽丽闪婚出嫁的消息传来,不亚于在黄城大帅哥邱大作的头顶上突然炸响了一个晴天霹雳,这个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竟然把黄城大帅哥邱大作炸得几经晕了过去。夜深人静之时,黄城大帅哥邱大作总是以泪洗面、痛不欲生...... 邱大作对朱丽丽的爱,不光是恋人之间的那种情爱,更有着一种孩提时的那种兄妹之间的挚爱。 邱大作和朱丽丽,两个人小的时候可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邱大作的妈妈叫苏友红,朱丽丽的妈妈叫于连华。 苏友红和于连华年轻时是一个班组里的工友,而且,两个人还一个头磕在地上是一对非常要好的干姊妹。 正是由于苏友红和于连华的这种亲密的干姊妹关系,邱大作和朱丽丽从小就以兄妹相称。小时候的朱丽丽,总是甜甜地称呼邱大作为“作作哥”。小时候的邱大作,也总是亲切地称呼朱丽丽为“小丽妹妹”。平日里,邱大作也总像一个亲哥哥一样呵护着小丽妹妹,不让别的坏男孩欺负小丽妹妹。 邱大作五六岁时,就已经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帅哥了。这时的朱丽丽,也已经是一个非常靓丽的小美妹了。 邱大作和朱丽丽,他们两个小的时候是一起在工厂的托儿所里长大的。 有时候,小邱大作和小朱丽丽离开托儿所时,苏友红和于连华也会带着两个孩子到工厂的车间里转转。 车间的工友们看到小邱大作和小朱丽丽在一起时,都会赞美地夸奖道:“嗬!这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真好似金童配玉女天生的一对啊!” 有的工友还会拉着小邱大作的手,指着于连华说道:“作作,你知道她是谁吗?” 小邱大作就会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十分认真地说道:“知道,她是丽丽的妈妈。我管她叫于姨。” 那个工友听了,就会开玩笑地说道:“错啦,错啦,你应该管她叫丈母娘才对啊!”那个工友还会逼着小邱大作,管于连华叫一声丈母娘才肯罢休。 这时,车间里的工友们,也会为此发出一阵开心的哄笑。 有时候,有的工友也会拉着小朱丽丽的手,指着苏友红说道:“丽丽,你知道她是谁吗?” 小朱丽丽听了,就会口齿伶俐地回答道:“知道,她是我作作哥的妈妈,我管她叫苏阿姨。” 那个工友听了,也会开玩笑地说道:“错啦,错啦,你应该管她叫婆婆才对啊!”那个工友还会继续说道:“丽丽,你快过去管她叫婆婆啊,叫婆婆她会给你买雪糕吃的啊!” 小朱丽丽听了,真的就会跑到苏友红的身边,拉住苏友红的手甜甜地叫一声“婆婆”。 这时,苏友红也只好掏出钱来,请小朱丽丽以及在场的工友们吃雪糕。 邱大作上高中时就已经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帅哥了,他那高高的个子英武的面膛,很讨在校女生的喜欢。学校里,很多漂亮女生都愿意跟邱大作交往,有的女生还喜欢约邱大作一起去郊游,有的女生还经常送一些小礼品什么的给邱大作。 一天,学校里的几个漂亮女生正围着邱大作亲热地说这说那,朱丽丽路过时恰好看到了这个场景。朱丽丽顿时是嫉火烧心,她不顾一切地冲到邱大作的身边,一下子挽起了邱大作的胳膊。朱丽丽瞪圆了眼睛,冲着那几个漂亮女生怒吼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呢?你们都给我听着,作作哥和我从小青梅竹马,他是属于我的。你们以后都离他远点,更不能打他的主意!” 打那以后,邱大作和朱丽丽便成为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花前月下、小树林里、小溪旁,总能看到他们两个亲昵的身影。 一天,朱丽丽给自己起了一个“流水年华”的网名。 邱大作看了,说道:“丽丽,流水年华这个网名不好。流水,是无情的意思,你还是换一个网名吧。” 朱丽丽听了,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作作哥,你说的是啥呀,人家流水是长久的意思,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嘛。”朱丽丽还对邱大作发誓说道:“作作哥,你放心,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海枯石烂心不变。将来,我要是对你变了心嫁给了别人,那我出嫁时会翻车的。” 朱丽丽为了表示自己对邱大作的真爱,当天晚上,她就和邱大作发生了那种男女之间的云雨之情。 而且,朱丽丽还因此怀上了邱大作的孩子。 这一天,朱丽丽去参加初中同学马小燕的婚礼。朱丽丽和马小燕在初中时,是一对非常要好的姐妹,两个人又都是当时学校里的校花。所不同的是,朱丽丽念完初中后又继续上了高中、大学;而马小燕呢,初中没念完就已经弃学在家了。现在,朱丽丽已经大学毕业,在一家汽贸公司当文员兼车模,人称白领佳丽。马小燕弃学后,一直在家里跟着爸爸马文德在市场里卖豆腐,人称豆腐西施。 马小燕弃学后,朱丽丽就很少和马小燕来往了。马小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男友做老公,朱丽丽现在并不知晓。不过呢,朱丽丽认为,马小燕一个卖豆腐的豆腐女,她又能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友做老公呢,不过也就是找一个卖菜的、或是卖肉的随便嫁了算了。朱丽丽就是抱着这样一个想法,去参加马小燕的婚礼的。 可是,朱丽丽来到马小燕的婚礼现场后,她才知道,豆腐女马小燕竟然嫁给了一个既有钱又有权势的男人。朱丽丽看到,马小燕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穿金戴银、开着豪车、住着豪宅的贵夫人。 过去,朱丽丽一直觉得,自己和马小燕相比,自己就是一只耀眼夺目的彩凤,而马小燕不过就是一只土了不能再土的土鸡而已。 可是此刻,朱丽丽望着马小燕的豪华婚礼,心里却在想:自己要是嫁给了那个四无青年邱大作,那就意味着自己婚后没有房、没有车、没有钱财、甚至没有前途,那自己这个白领佳丽的婚后生活,岂不是不如马小燕这个土鸡了吗? 朱丽丽想到了这些,不由得是一阵身形惭愧面色黯然。 朱丽丽在来参加婚礼的路上时,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她还在想:一会儿到了马小燕家,如果马小燕需要伴娘的话,她就做马小燕的伴娘,让来参加婚礼的人都看看,当年她们学校里的两朵校花是何等的娇艳! 可是此刻,朱丽丽不知怎的,竟然没有了那种兴致。甚至,朱丽丽都不敢直接去会见马小燕。因为,朱丽丽怕见到了马小燕,马小燕要是问及起她的婚事准备情况,她将无言可答。 就在这时,在马小燕婚礼的现场,有一个黄头发蓝眼珠的男子一直在注视着朱丽丽。 这个黄头发蓝眼珠的男子叫李哈平。李哈平是一个混血儿,他的爸爸是英国人,他的妈妈是中国人。 李哈平此时,也是一个来参加马小燕婚礼的宾客。李哈平在婚礼现场,一眼就看上了朱丽丽的性感与美貌。于是,李哈平决定,要把朱丽丽追到手。 朱丽丽由于心情不佳,在婚礼宴席上喝醉了。李哈平乘机就把朱丽丽拉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朱丽丽借着酒意朦胧,竟然半推半就地投入到了李哈平的怀中。李哈平承诺,三个月后就带朱丽丽到英国去定居。 打这一天起,朱丽丽便把跟邱大作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朱丽丽为了躲避邱大作,甚至,她都把自己在汽贸公司的工作辞了。朱丽丽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好让邱大作找不到她。 可就在这时,朱丽丽无意间又结识了京华房地产的少董事长周志文。周志文也看上了朱丽丽的性感与美貌。周志文承诺给朱丽丽更多的财产。朱丽丽贪图周志文更多的财产,竟然又抛弃了蓝眼珠李哈平闪婚嫁给了周志文。 朱丽丽最终还是流水无情了。为了金钱,朱丽丽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她抛弃了她曾经深爱着的作作哥,闪婚嫁给了自己的老板亿万富豪周志文。 邱大作跟朱丽丽多年的爱恋,一朝化为了乌有。邱大作失恋了,他成为了一只悲鸣的孤雁。 夜已经很深了,邱大作还在以泪洗面…… 这正是: 夜色茫茫兮孤灯孤男, 海誓山盟兮不过是一指空弹, 美女无情兮随时翻脸, 誓言显灵时却是红光迸现…… 第2章 千手观音 诗曰: 失恋帅郎泪洒巾, 白日又遇假观音。 网聊一个娇娇女, 哪知竟是一婆娘。 邱大作得知朱丽丽闪婚嫁给了京华房地产的少董事长周志文之后,他便陷入了一种极度痛苦的失恋悲哀之中。夜深人静之时,邱大作总是偷偷地以泪洗面痛不欲生…… 早晨,邱大作走出家门时,他的脸上还带着昨天夜里情殇的泪痕。邱大作一路之上,迈着悠沉的脚步来到了大好时光网吧。邱大作是大好时光网吧里的一名员工,职务——网吧机修员。 邱大作进到网吧之后,来在了自己的工作台前。邱大作刚刚坐下,不知怎的,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已经移情别嫁的前女友朱丽丽的身影,而且,那身影如梦如幻让他挥之难去,进而,他的心头上,又袭来了一阵刀割一样的刺痛。 “唉——什么时候啊,才能够摆脱掉,她在我心中的阴霾?!”邱大作无助而又痛苦地哀鸣着。 邱大作打开了面前桌子上的电脑,他打算在网上找一个陌生女孩网聊,借此来冲淡对前女友朱丽丽的思念。 恰在这时,一个网名叫“千手观音”的女孩,在网上主动跟邱大作搭讪。邱大作便和这个网名叫“千手观音”的女孩,网聊了起来。 邱大作跟那女孩网聊了几句之后,就被女孩那别有情趣的说话语音吸引住了。邱大作就觉得,跟他网聊的这个女孩,说话的语音娇娇的柔柔的、甜甜的嫩嫩的,而且,好像还有点浪浪的,总之,邱大作觉得,跟他网聊的这个女孩说话的语音极具性感,而且,邱大作还似乎觉得,女孩那极具性感的说话语音中,好像还夹杂着一种法兰西异国情调的韵味。 邱大作敢说,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美妙动听的女孩腔。邱大作仿佛感觉到,女孩那美妙动听的说话语声,就好像天籁之音一样撩他的心扉、勾他的灵魂。邱大作一时间,听得浑身痒痒的,甚至是,听得每一个汗毛孔都透着那么的舒坦。 “咳,她一定是一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女孩!要是能和她做朋友,每日里光听她的说话语音就是一种享受!”邱大作开始这样想,进而,邱大作的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渴望,一种想入非非......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此刻,跟他网聊的这个语音极其性感的女孩,其实,并不是什么女孩,或者说,此时跟他网聊的只是一个冒牌女孩,因为,这个冒牌女孩的实际年龄,已经是四十开外了,也就是说,此刻跟邱大作网聊的,实际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女人。 这个半老女人姓谢,名字叫谢殷花。谢殷花会两种异能,异容术和异音术。 谢殷花今年已经四十有三岁了。可是,她却能把自己的容貌异容成一个十七八岁妙龄少女的容颜,同时,她还能把自己说话的声音异音成一个十七八岁妙龄少女的靡靡之音。 谢殷花三十岁的时候,曾经漂流去了法国。谢殷花在法国整整居住了十年。谢殷花四十岁的那年,她又回到了国内。屈指算来,谢殷花回国已经三年多了。 谢殷花回国后,在梅城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公司的名字叫,“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 实际上,谢殷花开的这个公司是一个传销公司。这三年多来,谢殷花利用这个公司干的都是坑人害人的勾当。可是,谢殷花却给自己起了一个“千手观音”的网名,把自己扮成一个善人。 谢殷花经常利用“千手观音”这个网名,在互联网上上网。然后,谢殷花在网上,再利用自己的异容术和异音术,把一些不明真相的外地人骗到梅城,之后,谢殷花或是敲诈这些人的钱财,或是逼着这些人加入她的传销公司为她服务。 今天,谢殷花在网上,搭讪上了网名叫勇士的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谢殷花用异音术跟邱大作网聊了一会儿后,她便察觉到,自己发出的靡靡之音已经迷住了对方这个黄城大男孩。谢殷花不由得是一阵暗喜,她决定把对方这个黄城大男孩勇士骗到梅城。 于是,谢殷花在网聊中,用异音术娇滴滴地问道:“勇士,你今年多大了?” 邱大作在网聊中回答道:“我,今年二十二了。”邱大作回答完了,心想:有道是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应该问问她。于是,邱大作在网聊中也问道:“请问,你的芳龄多大了?” 谢殷花听了,心中好笑:哈,我的芳龄多大了,我都快赶上你妈了。谢殷花虽然心中好笑,但是,她还是用异音术娇滴滴地回答道:“我,嘻,今年二十有三了。” 邱大作听了,有些惊讶。于是,邱大作在网聊中,问道:“什么?!——你都二十三了?!——不像啊!——听你说话的声音娇娇的嫩嫩的。我猜,你顶多也就十八九岁吧。” 谢殷花听了,不由得是发出了一阵娇滴滴的嘻笑:嘻嘻嘻,嘻嘻嘻......那嘻笑声,足以能让邱大作骨酥肉麻、神魂颠倒。谢殷花嘻笑过后,又娇滴滴地说道:“嘻,勇士,那我来问你,你是属啥的呀?” 邱大作听了,回答道:“啊,我是属马的呀。” 谢殷花听了之后,继续娇滴滴嘻笑着说道:“嘻嘻嘻……勇士,我是属蛇的,是不是比你大一岁呀!” 邱大作听了,说道:“你要是属蛇的,那你是比我大一岁。——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我还应该管你叫一声千姐啊。” 谢殷花又嘻笑着,说道:“嘻嘻……勇士,那我就管你叫勇弟。以后,我们就姐弟相称。” 邱大作听了,叹声说道:“咳,不管你是姐还是妹,反正,我觉得,跟你网聊挺有情趣。” 谢殷花却话题一转,说道:“勇弟,但不知,你现在在哪行发财呀?”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大学毕业后,一直还没有找到对口的工作。我……我现在,也只是在一家网吧里干临时工,当一个网吧机修员。咳,我现在,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发财不发财的。” 谢殷花听了,故意讥讽地说道:“勇弟,不是姐说你,现如今,中国的大马路上钱没腰,你都大学毕业了,还挣不到钱,那你……你可真是一个熊蛋包啊!” 邱大作听了,不仅没对对方的讥讽有什么反感,反倒主动地承认道:“千姐,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一个熊蛋包。——千姐,不瞒你说,就是因为我是一个熊蛋包,我的一个相恋了多年的女友,几天前,她……她抛弃了我,她……她闪婚,嫁……嫁给了她的老板,一个亿万富翁。”邱大作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他的前女友朱丽丽,他竟然在网聊中跟谢殷花提起了此事。 谢殷花听了,心中又是一阵好笑:嘻嘻……原来,对方这个黄城呆子,竟然是一个刚刚失恋的,我说呢,他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子哭腔,如此看来,那我就更容易把他骗到梅城来了。 谢殷花想到这里,她用怜悯和关心的口气,在网聊中跟邱大作说道:“咳,勇弟,你也是真够可怜的,因为穷,没有钱,你的女朋友都让别人拐跑了。——哎,勇弟,你要是早遇到千姐我就好了!” 邱大作听了,不解地问道:“千姐,我要是早遇到你,又能怎样呢?” 谢殷花故作大慈大悲地说道:“咳,勇弟,你可能还不知道,姐我,是一个菩萨心肠,你没看,姐的网名叫千手观音吗?勇弟,你要是早遇到姐我,姐我,随便发发善心拉你一把,你也就早发个小财什么的。勇弟,你也不至于,现在混得把女朋友都混丢了啊!” 邱大作听了,问道:“千姐,但不知,你现在在哪行发财呀?” 谢殷花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勇弟,实不相瞒,姐现在,是法国梅斯拉公司,驻中国的总代理。” 邱大作听了,又问道:“千姐,但不知,这法国公司的总代理,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呢?” 谢殷花故作炫耀地回答道:“勇弟,姐拿的不是月薪,姐拿的是年薪。姐一年的年薪,能有一百多万吧。再有,姐还是公司里的股东,姐一年的股金分红,还能分上个一百多万。勇弟,这么跟你说吧,姐一年各种的收入加起来,能有二百多万吧。” 邱大作听了,对对方的年收入十分羡慕。可是,邱大作还是对对方说的话有些将信将疑。邱大作暗自思忖:她的年龄也只是比我大一岁,可她却说,她的年收入二百多万,这,可能吗? 邱大作想到这里,又问道:“千姐,你是法国公司的总代理,那你一定会说法语了?” 谢殷花听了,嘻笑着说道:“嘻嘻……勇弟,姐是法国公司的总代理,那当然是会说法语了。——勇弟,要不然,咱们两个就用法语交谈,嘻嘻嘻……”谢殷花一阵娇滴滴的嬉笑之后,说出来了一番法语。 邱大作听了之后,是目瞪口呆...... 第3章 误信传销 诗曰: 网聊毒女会异音, 骗得黄城帅哥信。 下了决心奔梅城, 家中慈母送万金。 谢殷花也已经听出,对方这个黄城大男孩对她所说的话还是有所怀疑。 于是,谢殷花故作娇滴滴地嘻笑道:“嘻嘻……勇弟,我是法国公司的总代理,那我自然是会说法语了。勇弟,那我现在就用法语跟你网聊。——bonjour(你好)chineautorisetouteentrepriseoutoutparticulierd’unpaysétrangeràfondersursonterritoiredesentreprisesàcapitauxétrangers。(中国允许外国企业或个人在中国领土上建立外资企业。chineprotègelesdroitsetlesintérêtslégitimesdecesentreprises。(中国保护这些企业在中国的合法权益。)lescapitauxinvestisenterritoirechinoispartoutinvestisseurétrangersontprotégéspaloichinoise。(任何外国投资者在中国投入的资本都受到中国法律的保护。)lesbénéficesqu’ilréalisesontaussiprotégésparcelle-ci。(所实现的利润也受到法律的保护。)——勇弟,我用法语跟你讲话,你能听懂吗?” 邱大作根本就不懂法语,故此,他也没听明白对方讲出的法语是什么意思。不过,邱大作凭着感觉,他还是能判断出,对方的法语讲的还是很正统很流利。于是,邱大作对对方所说的话不再怀疑,对对方法国总代理的身份也不再怀疑。 于是,邱大作近乎于乞求地说道:“千姐,你真的能帮我一把吗?比如说,帮我找一份工作?” 谢殷花听了,不由得又是一阵暗笑:哈,你这个黄嘴丫子没退的小家雀儿,怎能够斗过我这个老家贼呢?现在,你开始主动求我了吧。于是,谢殷花又嘻笑着说道:“嘻嘻……勇弟,你想找工作,这不是现成的吗?——勇弟,你可以来我们公司工作啊。——勇弟,我们公司,那可是正宗的外资企业。——勇弟,你要是能来我们公司工作,姐保证你一年下来,能挣个十万八万的,再有,勇弟,如果你的工作能力强的话,姐还会推荐你去法国工作,勇弟,你要是能去法国工作,那你的工资收入还会翻番的啊。” 邱大作听了浑身就是一振,暗自思忖:太好了,他的公司是一个外企。于是,邱大作急忙在网聊中问道:“千姐,我要是想去你们公司工作,那我……我还需要考试吗?” 谢殷花在网聊中,又假惺惺善言说道:“唉,勇弟,按说,你要想来我们公司工作,那是得先要经过面试和笔试的。但是呢,勇弟,姐我,可以让你破例啊,姐可以保举你来我们公司工作的啊,勇弟,有姐推荐你、保举你,你就可以来去自由了,勇弟,你可别忘了,姐是公司的总代理啊,姐有些事还是说话算的。” 邱大作听了,浑身又是一振。邱大作急忙感激地说道:“千姐,你能保举我去你们公司工作,那可是太好了。——千姐,那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谢殷花听了,又暗自好笑:嘻嘻,你这条黄花鱼,终于是咬钩了,现在开始谢我了。谢殷花又故作亲善地在网聊中说道:“勇弟,你跟姐还客气啥啊,姐可是没把你当外人,姐可是真心想帮你啊。——不过呢,勇弟,有些事情,姐还是得先向你交代清楚的。因为,我们公司是一家股份制公司,勇弟,你首先得成为我们公司里的股东,然后,你才有资格成为我们公司里的正式职员。” 邱大作听了,急忙问道:“千姐,你的意思是说,我得先在你们公司入股,成为你们公司里的股东之后,我才可以去你们公司工作?。” “是的。勇弟,我跟说的正是这个意思。”谢殷花在网聊中回应道。 邱大作想了想,又问道:“千姐,我要是想在你们公司入股,那我是不是还得先交一些股金啊?” “是的。”谢殷花继续说,“勇弟,你真聪明,你说的很对,要想在我们公司里入股,是要先交一些股金的。” 邱大作又网聊中问道:“千姐,那……那我得先交多少股金啊?” 谢殷花在网聊中回答说:“一个基本股是十万元,多交不限。勇弟,你要是交的多,年底公司股金分红就分的多。——勇弟,你放心,你交的股金都存在你个人的账户上,以后,你不愿意持股了,还可以转让的。——勇弟,姐先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姐就是公司里的股东啊,姐每年光股金分红就能分到一百多万的。勇弟,你要是能出国工作,再加上你的股金分红,勇弟,那你一年的收入也能挣到个几十万的。勇弟,再有,你以后的收入,还会随着你的业绩提升而逐年增长的。勇弟,不出两三年,你的年收入,也会跟姐一样超过百万的。——勇弟,你的发财之路,还有你的出国之路,姐可是都已经给你铺好了。——勇弟,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怎样努力了。——勇弟,你可不要辜负姐对你的一片善心啊。” 邱大作听完了谢殷花的这番话,心中暗自思忖:太好了,我只要交十万元的股金,我就能成为这家外企的股东了,而后,我就是这家外企的员工了,我就可以到这家外企工作了,那我一年的年薪就能挣十多万了,我要是干的好的话,我还能出国工作,出国工作我的年薪还能翻番到几十万,而且,到年底我还能分到不少的股金,既能出国工作,又能挣高薪,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我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好机遇……邱大作心里,在这样想着。 邱大作和谢殷花网聊到此刻,他已经完全被谢殷花洗脑了。洗脑,是传销人员对自己的“猎物”常用的一种手段和套路。传销人员先给自己的“猎物”一些小恩小惠(比如,谢殷花在网聊中说,能帮邱大作找到一个好工作。)让“猎物”先得到一些甜头,然后,再给自己的“猎物”设计一个美好的未来(比如,谢殷花在网聊中说,将来能让邱大作出国工作。)让“猎物”一点一点的,心甘情愿地钻进传销人员的圈套里,或是落入在传销人员的陷阱中,然后,让“猎物”自己始终为那个美好的未来做投资,再让“猎物”永远蒙在鼓里,还让“猎物”永远感激传销人员,最终,“猎物”被传销人员骗得身无分文家破人亡,甚至是,“猎物”临死的时候,还在感激传销人员。 邱大作被谢殷花洗脑之后,他已经对谢殷花所说的话是深信不疑,以为谢殷花真的能为他找一个好工作,以为谢殷花真的能帮他出国发大财。 于是,邱大作在网聊中说道:“千姐,那我什么时候,去你们公司报到啊?” 谢殷花听了,又是一阵暗笑:嘻,看来,这条小黄花鱼,已经是彻底地咬钩了。谢殷花暗喜着,又在网聊中娇滴滴地说道:“嘻,勇弟,当然是越快越好啊。——勇弟,姐在这里,再向你透露一个公司的内部消息,我们公司刚刚做出了一个决定,决定就在这两三天内招募几名新职员。——勇弟,你要是能在这两三天来,那可是一个最佳入股的好时机啊。” 邱大作听了,有些急不可耐地说道:“千姐,那我明天就去你们的公司报到,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谢殷花继续嘻笑着说,“嘻嘻,勇弟,你明天要是能来我们公司报到,那姐我,会亲自开车到梅城火车站去接你的。” 邱大作听了,越加感激地说道:“千姐,那可太好了,我在这里先谢谢姐了。——千姐,那我明天就去你们公司报到。” 谢殷花看到自己的这次钓鱼已经成功,便在网聊中说道:“勇弟,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明天,我们在梅城火车站不见不散。——勇弟,我还有事要做,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吧。——白白,勇弟。” “再见,千姐。”邱大作最后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结束了网聊。 晚上,邱大作回到家中后,他就把白天时跟谢殷花网聊的话,原原本本地讲给妈妈苏友红听。 苏友红听了,竟然也是十分高兴。 因为,自从朱丽丽闪婚出嫁后,苏友红的心里就像是堵了一个大疙瘩,那个大疙瘩数日来,一直堵得苏友红心口窝处都透不过气来。故此,苏友红巴不得儿子能够早点找到一个好工作。因为,苏友红的心里十分清楚,儿子只有找到了一个好工作,那儿子才能够有出息,儿子只有有了出息,那儿子才能够找到一个比朱丽丽还强的新女友。 于是,苏友红望着儿子说道:“大作,妈妈支持你出去闯一闯......”苏友红说着,取出来了十万元钱递到了邱大作的面前,然后,苏友红又望着邱大作说道:“大作,这十万元钱妈交给你。这钱,可是我和你爸积攒了多年的血汗钱,明天在路上,你一定要把这钱保护好了,千万别弄丢了。到梅城后,你第一时间就把这钱交到公司里,在公司里,你一定要好好干,争取早点有出息,早点给妈娶回一个比朱丽丽还强的儿媳。——大作,你只有有出息了,妈才能在你于姨的面前抬起头来,妈的心口痛病才能真正好利索。——大作,你一定要为我们邱家争口气啊,到时候,让你于姨也看看,我们邱家的儿子也不是孬种!” 邱大作接过妈妈给他的十万元钱,然后,冲着妈妈信誓旦旦地说道:“妈,你老放心,这钱,路上我一定会保护好的。妈,儿子这次出去,不混出个人样来,我绝不回来见您,不给您老带回一个比朱丽丽还强的儿媳,我也绝不会回来见您老人家!”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此一去梅城,便落入了一个传销公司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 第4章 接站女孩 诗曰: 南下火车到梅城, 出现靓妹车站迎。 哪知又遇假倩姐, 腰中钱财被骗空。 次日,邱大作真的就怀揣着一个美好的梦想,怀揣着妈妈给他的十万元钱,登上了一列南下的火车。 邱大作坐在火车的车厢里,他此刻的心情,就好似奔騰的野马“心驰神往”。邱大作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到梅城,见到他最渴望见到的“千姐”。 傍晚的时候,邱大作乘坐的火车驶进了梅城火车站。邱大作下了火车出了站台,来在了梅城火车站的站前大街上。邱大作在路边的一个台阶上刚刚站稳,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嗖”的一下驶来,“吱”的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开银灰色轿车的是一个漂亮女孩。那个漂亮女孩“吱”的一下推开了轿车的右前门,冲着路边台阶上站着的邱大作喊叫道:“喂!——请问,你是勇士吗?” 邱大作听了,望着那个漂亮女孩回答道:“是的,我就是勇士。——请问您是……” “咳,我就是千姐啊!”那个漂亮女孩叹声着,继续打量着邱大作,说,“勇弟,我是特意开车来火车站接你的。——勇弟,快请上车吧!” 那个漂亮女孩说着,又将轿车的右前门往外推了推,示意邱大作赶快上车。 邱大作按照女孩的示意钻进轿车,坐在了女孩身边的副驾驶座位上。 “勇弟,坐好,系好安全带,有话回去再说。”女孩说着,发动车子向前急驰而去。 路上,女孩也不搭话。女孩只是两眼直视着前方,专心致志地驾驶着银灰色的轿车向前疾驶。 邱大作坐在女孩的身边,和女孩近在咫尺。邱大作则忍不住,偷眼观瞧身边开车女孩,就见那开车女孩,白皙的鹅蛋脸上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两道柳叶眉的下面,是一双闪动着秋波的丹凤眼,女孩的鼻子尖挺,牙白如玉,嘴唇鲜红,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的飘落在脑后,女孩的上身只穿了一件低胸坎袖背心,女孩的肤体白嫩,且大部分白嫩的肤体都裸露在外,女孩的身材婀娜且双峰凸显,女孩两只碧玉般的双手十指尖尖,轻搭在方向盘上,熟练地驾驶着银灰色的轿车向前飞奔。 “不错!真的不错!真的是一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女孩!要是能把这样一个女孩带回家,妈妈见了,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邱大作一边偷眼观瞧着身边开车的女孩,一边在心里暗暗地赞叹着。 女孩似乎是并没有留意,身边坐着的黄城大男孩正在偷看于她。女孩只是全神贯注地驾驶着银灰色的轿车,在梅城的大街上疾驶着。 十几分钟后,银灰色的轿车忽地驶进了一个小区内。女孩将轿车停在了,一幢楼房前的空地上。 “到了,下车吧。”女孩轻声说道。 邱大作听了,急忙推开车门走下了轿车。邱大作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见小区里面静悄悄的,很多住户的家里都已经点亮了灯。 女孩也下了轿车,女孩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密码箱。 “走,跟我走。”女孩低声招呼着。 女孩领着邱大作匆匆走进了一个单元门。接着,女孩领着邱大作开始爬楼道里的楼梯。两个人一直爬到了五楼,女孩才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女孩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女孩先进到房内点亮了灯,然后闪身让邱大作进到房内,随即,女孩“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邱大作进到房内后,注目观瞧。邱大作看到,千姐的这个住处,是一个老旧民宅,房间老旧不说,千姐的这个住处也只有两个小房间,外间屋像是厨房,里间屋像是卧室,卧室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仅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圆桌外带两把椅子而已。 邱大作看清楚千姐的这个住处后,不由得是连皱了几下眉头。因为,邱大作的想象中,像千姐这样年收入超百万的白领佳丽,住的地方即便不是什么高档别墅,也应该是一处宽敞明亮的情景洋房。 女孩似乎是也已经看出,邱大作是一脸的疑云。 女孩急忙解释道:“勇弟,这里并不是姐的家。姐的家,住在花城。姐来梅城,是因为公司设在梅城。其实,公司里也是有宿舍的。可是,姐嫌那里人多不得休息,就在这里租下了这处民宅做临时休息室。我有时候忙累了,就会来这里休息一下。——勇弟,不瞒你说,凭我现在的实力,要想在梅城买一处像样的房子,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我也曾经想过,要在梅城买一处大房子。可是,勇弟,你知道吗,我的工作流动性很大,我经常是全国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地跑业务。可以说,我是居无定处。我即便是在梅城买了一处大房子,也是没有时间居住的。——这不,明天,我就要坐飞机飞往法国。我要到法国的公司总部汇报工作,还要在法国采购商品。——嗨,我这一去,少说也得两三个月。” 邱大作听了,急忙说道:“千姐,你明天就要飞去法国了,那我来公司入股的事,啥时候能办啊?” 女孩说道:“勇弟,你不必着急。你入股的事,姐今晚就能为你搞定。” “今晚就能搞定?” “是的。” 女孩说着,将邱大作让坐在了卧室里的圆桌前。女孩则隔着圆桌,站在了邱大作的对面。 女孩一抬手,将手中的密码箱提起放在了圆桌上。女孩按了一下密码箱上的绷簧,密码箱的箱盖“砰”的一下自动打开来。 邱大作往那密码箱里瞥了一眼,竟然看到那密码箱的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大摞子的一百元的人民币。邱大作望着那些钱,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觉得那些钱少说也能有五六十万。邱大作看罢,望着女孩说道:“千姐,你一个人出门,带这么多钱干什么?!” 女孩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密码箱的夹层里取出了一张带表格的纸,递到了邱大作面前。女孩这才说道:“勇弟,你先看看这个。” 邱大作接过那张纸来定睛观瞧,却看到,那张带表格的纸竟是一张公司内部的《入股登记表》。邱大作还看到,在那张纸的表格里,写着:陈昌根,入股金额二十万元;马云龙,入股金额十八万元;陶江,入股金额十六万元;田成旺,入股金额十五万元。 邱大作看罢,望着女孩,说道:“千姐,这是一张入股登记表。——他们几个,都是新入股的吗?” “是的。”女孩用手指着密码箱里的那四大摞子钱,继续说,“这些钱,就是他们四个刚刚交上来的股金。明天,我就要带着这些钱,还有这张入股登记表,去法国的公司总部审批。估计,公司总部很快就能批下来。那他们四个,就是公司里正式的股东,同时,他们四个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公司里的新职员了。” 邱大作听了,急忙说道:“千姐,我入股的股金也带来了,现在可以交吗?” “当然可以。”女孩继续说,“勇弟,你今晚来的可正是时候。你要是明天来,我恐怕已经坐飞机去往法国了。那样的话,你入股的事还真就不好办了。” 邱大作听了,急忙把自己身上带着的十万元钱取出。然后,邱大作把取出的十万元钱摆放在了桌面上,总共是十小摞。邱大作用手指着自己带来的钱,跟女孩说道:“千姐,这一共是十万元,请你过数。” 女孩拿起邱大作摆放在桌子上的十万元钱,象征性地数了数,随即,便把邱大作带来的那十小摞钱,也都码放在了密码箱里。 女孩从身上取出一支笔,递到邱大作的面前,说道:“勇弟,你也在这张入股登记表上,填写上你的名字,还有你入股的金额。” 邱大作拿着那支笔,在那张入股登记表的空格里,填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邱大作,还有入股的金额十万元。然后,邱大作把填写好的入股登记表,递到了女孩的面前。 女孩接过邱大作填写好的入股登记表,看了看,嬉笑着夸赞道:“嘻……勇弟,你的名字,叫邱—大—作,好好听的名字啊!” 邱大作说道:“我出生时,是我妈给我起的名字,意思是希望我长大后能够大有作为。可是,我现在都二十好几了,还一事无成,真是愧对我的这个名字,更愧对我的妈妈。” 女孩说道:“勇弟,以后就好了。以后,你跟着姐干,姐会让你大有作为的。” 邱大作听了,感激地说道:“千姐,那小弟我在此,就先谢谢千姐了。” 女孩说道:“勇弟,不必客气。勇弟,你只要相信姐,姐很快就会让你发家致富的!”女孩说着,将手中的入股登记表放到了密码箱的夹层里。然后,女孩“砰”的一声关上了密码箱。 女孩拎起锁好的密码箱,转身将密码箱放在了身后的双人床上。就在这时,女孩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得意而又狡黠的笑意。 女孩再转过身来时,邱大作看了,是目瞪口呆...... 第5章 坠入情网 诗曰: 宅内倩女献柔情, 企图套牢勇士兄。 可叹宅中痴情男, 白做一场逍遥梦。 女孩一转身,将那只黑色的密码箱放在了身后的双人床上,与此同时,她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得意而又狡黠的笑意。女孩再转过身来时,她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女孩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千般的妩媚、万般的柔情。女孩扭动着婀娜的身姿走到邱大作的面前,娇滴滴地说道:“勇弟,瞧,姐光顾了忙工作,慢待了你,你不会怪罪姐吧?” 邱大作听了,面带感激地说道:“千姐,您在百忙之中能到火车站去接我,又抽出宝贵的时间来为我办事,我感谢您还感谢不过来呢,我怎么会怪罪您呢。” “勇弟,你不怪罪姐就好。”女孩凤眼闪动,上下打量着邱大作,继续柔声说,“——勇弟,姐猜想,你就是一个非常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今晚一见,勇弟,你竟然比姐猜想的还阳光、还帅气!——勇弟,瞧你这身高,能有一米九多吧?” 邱大作听了,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千姐,我的身高,光脚量,两米还能多一点。” 女孩的凤眼里秋波荡漾、脉脉含情,如两汪柔煦的温泉紧盯着邱大作的那张英俊帅气脸。女孩越加柔声地说道:“勇弟,你真是姐心目中的大帅哥。姐下次再去法国,就把你带在身边,让那些法国佬们也看看,我们中国的大男孩,可比他们那些洋毛子帅气多了!” “千姐,你真的能带我去法国吗?”邱大作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渴望的光。 “咳,那还不是姐一句话的事儿嘛。”女孩叹声着,竟将一只碧玉般的左手抬起,轻搭在了邱大作的右肩头上。女孩越加柔情似水地说道:“勇弟,法国可浪漫了,那才是人间天堂呢。到时候,姐带着你,我们俩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勇弟,你懂姐的心吗?”女孩说着,竟将自己的玉体向邱大作的身子靠去。 邱大作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眼前,是一片白茫茫、雾茫茫。刹那间,邱大作仿佛自己坠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里,而且,那个梦幻的世界里竟然还闪烁着一种极其迷人和诱人的光环,同时,邱大作还似乎感觉到,有一股更加迷人的、且又是沁人心脾的女性身体馨香直刺鼻孔,邱大作不由自主地使劲抽动了几下鼻翼,哪知,那股迷人的、沁人心脾的女性身体馨香,竟然越加肆无忌惮地冲击着邱大作的味觉器官,进而,那股迷人的、沁人心脾的女性身体馨香,竟然通过邱大作的鼻腔,如潮水般涌入到了邱大作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乃至奇经八脉,随即,邱大作便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内部,泛起了一阵阵的燥热,紧接着,邱大作又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和激昂,邱大作紧咬牙关,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并将身体里的那股莫名的冲动和激昂强压了下去。 女孩又将另一只碧玉般的右手抬起,轻搭在了邱大作的左肩头上。至此,女孩的两只手全都搭在了邱大作的肩头上。女孩越加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地说道:“勇弟,难道,你还不懂姐的心吗?” 邱大作怯生生,喃喃地说道:“千姐,我懂,我懂你的心。” 女孩紧接着说道:“勇弟,你既然懂姐的心,那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还想让我一个女孩子主动出击吗?”女孩说着,竟然将自己的玉面朝邱大作的脸部靠去。 邱大作朦朦胧胧地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两片鲜红的嘴唇在不停地蠕动着,而且,那两片鲜红的嘴唇离他的脸越来越近,邱大作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两片鲜红的嘴唇之中呼出的热浪,邱大作猛然想起,他和前女友朱丽丽在一起相依相恋的情景,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情景,邱大作真想重温那种情景,于是,邱大作猛地张开了双臂,他想把眼前的女孩一下子揽入怀中。 可就在这时,女孩身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来。 铃……铃…… 邱大作和女孩全都吓了一跳。女孩更是惊得后退了几步。女孩随即迅速地掏出了手机。女孩的手机刚刚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喂!是薛总吗?公司有急事,请你速回!”“啊,是我,我是薛总,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女孩急切地回答着。 女孩接完电话,两只凤眼里显示出了些许的无奈。女孩望着邱大作,说道:“是公司打来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我。” 邱大作既痴情又茫然地望着女孩,既无奈又诚恳地说道:“千姐,公司既然有急事找你,那你就先忙你的去吧。” 女孩听了,叹声道:“咳!勇弟,我觉得我们两个很是投缘,今晚,我本想陪你一个通宵达旦。可是,公司那边的事好像是挺急,我只好回去。——勇弟,你放心,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工作了,姐会有的是时间陪你的。勇弟,今晚,姐就先失陪了。” 女孩说着,转身拎起放在双人床的密码箱,然后快步朝门口走去。 女孩走到门口处时,突然停了下来。女孩转回身来,望着邱大作,叮嘱道:“勇弟,你暂时就住在这个出租屋里,在这里等我的电话。我一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女孩叮嘱完了,这才拉开房门匆匆走去了。 女孩就像似一片白云,忽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了邱大作一个人。 邱大作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仿佛自己刚从一个怪异的梦中醒来。邱大作使劲抽动了几下鼻翼,似乎觉得房间里还飘逸着那女孩身体的余香。邱大作有些怨恨那个该死的手机铃声,它早不响,晚不响,偏偏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它响了,要是那手机铃声再晚响一个小时,那他和千姐岂不是已经成就了美事。“唉——”邱大作遗憾而又惋惜地叹声着。 当晚,邱大作就睡在了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了出租屋里。此刻,邱大作躺在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还在做着出国的美梦。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放在枕边的手机骤然响起来。铃.....铃......突如其来手机铃声,将邱大作从沉迷的美梦之中惊醒。“喂......哪里?”邱大作迷迷瞪瞪地抓起枕边的手机,睡眼朦胧地冲着手机问道。 “勇弟,是我。嘻嘻......我是千姐啊。”手机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娇滴滴的嘻笑声,而且,手机里,那娇滴滴的嘻笑声还在继续,“嘻嘻......我亲爱的小懒猫,太阳都照屁股了,你还在睡呢?” 打电话来的非是旁人,正是昨天晚上把邱大作接到出租屋里的那个既漂亮又性感的接站女孩。 邱大作听到那娇滴滴的嘻笑声之后,騰的一下从床上蹦起。“千姐,是你?!”邱大作极度兴奋,且又是极度亲热地冲着手机,喊叫着,“——千姐,你现在在哪儿呢?!” 手机里,又传来了接站女孩那娇滴滴的嘻笑声:“嘻嘻……勇弟,姐现在,是在飞机场的停机坪上,给你打电话呀。” “千姐,你已经去了飞机场?!”邱大作冲着手机,惊叫着。 “是的。”手机里,接站女孩那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姐一大早就已经来到了飞机场。一会儿,姐就要登上飞机飞往法国了。——勇弟,姐本想到出租屋跟你道个别。可是,姐的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姐没能抽出空来去出租屋看你。勇弟,姐只能是在飞机场给你打电话,道个别了。勇弟,姐走后,你暂时就先住在出租屋里。姐到法国后,一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勇弟,乖,听姐的话,记住,不要和陌生人交往。勇弟,姐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勇弟,你懂姐的心吗?” 邱大作听了,十分动情地冲着手机,说道。“千姐,我懂,我懂你的心。——千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千姐,谢谢你对我的关照!” 手机里,接站女孩那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你能这样想,姐就放心了。勇弟,姐就要登机了,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聊。——拜拜,勇弟。” “再见,千姐,祝你一路顺风!”邱大作冲着手机,大声地喊叫着。 邱大作接完了千姐的电话之后,已经是没有了睡意。 邱大作走到玻璃窗前,抬手推开了面前的玻璃窗。邱大作眺望着远处的天空,他祈盼着,能看到千姐乘坐的那架飞往法国的飞机。 不一会儿,远处的天空中,真的就有一架银白色的飞机掠过。 邱大作望着空中掠过的那架飞机,欣喜地叫着:“啊!——那架飞机,一定就是千姐乘坐的那架飞往法国的飞机!——咳,什么时候,我也能跟千姐一样,坐着飞机飞往法国该多好哇!” 邱大作不知怎的,忽地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千姐跟他说的那些柔情似水的话语:“勇弟,法国可浪漫了,那才是人间天堂呢。勇弟,姐下次再去法国,就把你带在身边,让那些法国佬们也看看,我们中国的大男孩可比他们那些洋毛子帅气多了。勇弟,到时候,姐就带着你,我们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勇弟,你懂姐的心吗?……” 邱大作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在情感和事业最低落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既能给他的情感带来慰藉,又能给他的事业带来光明的漂亮千姐。邱大作此刻的心中,早已经把千姐当成了他的红颜知己和梦中情人。邱大作仿佛已经看到,他和漂亮性感的千姐手挽着手,一起徜徉在法国巴黎的埃菲尔铁塔旁,一起欣赏着异国他乡落日的余晖!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那个既性感又漂亮的接站女孩,实际上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是一条外表光鲜内心险恶的,专门迷惑男人的玉面蛇。 邱大作更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已经落入了一个传销公司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 第6章 传销打手 诗曰: 细竹竿和酒坛子, 都是梅城孤少年。 八岁遇到林老拐, 之后变成掏包郎。 邱大作一个人孤单单待在出租屋里,他时而望着窗外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时而坐在床边畅想着自己出国后的美好生活,时而又望着天棚回味着千姐的风情万种......时间,不知不觉可就到了中午。邱大作忽然间,感到腹内有些饥饿。于是,邱大作穿上衣服蹬上鞋子,他打算到外面去买些吃喝。 邱大作来到房门前,推开了房门。可是,邱大作一迈出房门时却吓了一跳。邱大作看到,在他的房门外紧靠着房门处,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子。邱大作急忙定睛仔细观瞧,就见那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细高,一个矮胖,细高男子看上去又高又瘦,而且是极瘦无比,就好像是一根细竹竿一般立在那里,矮胖男子则是又矮又胖,看上去就好像是地上放了一个酒坛子。邱大作还发现,那两个年轻男子不光是身材怪异,相貌也是十分怪异,那个细高男子一张鞋拔子脸、两道秃岗子眉、一对小眯缝眼眼角往下耷拉着、小红鼻子头尖下巴,乍一看,那个细高男子就好像是一个吊死鬼成精一般,那个矮胖男子则长了一张大黑倭瓜脸、两道刷子眉、一对蛤蟆眼、酒糟鼻子头鲶鱼嘴、右腮帮子上还有一道一寸多长的刀痕,乍一看,那个矮胖男子就好像是一个癞蛤蟆成精一般。邱大作望着那个相貌怪异的男子,刚想询问什么。哪知,那两个相貌怪异的男子竟然一转身,全都顺着楼道里的楼梯往楼上走去。 邱大作望着那两个怪异的男子,暗自思想:嗬,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两个男子怎么长得这么怪异? 那两个相貌怪异的男子上楼的速度挺快,而且,他们两个在楼梯的缓步台处一拐就没了踪影。邱大作以为,那两个男子都是楼上的住户,也没太往心里去。于是,邱大作锁好房门后,便匆匆地下楼去了。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刚刚下楼,那两个相貌怪异的男子就像两个幽灵似的又溜回到了他居住的房门前。两个相貌怪异的男子来到邱大作的房门前,相互耳语了几句。而后,那个细高男子便噔噔噔跑下楼去跟踪邱大作了。 那个矮胖男子则站在邱大作居住的房门前没动,但他却晃着大黑脑袋往楼道里张望。突然,矮胖男子从腰里掏出来了一把钥匙插到了面前房门的锁眼儿里。随即,矮胖男子将手中的钥匙轻轻一拧,他竟然将面前的房门轻轻地打开来。紧接着,那矮胖男子身形一晃便钻进了邱大作居住的房间内。 矮胖男子进到邱大作居住的房间后,他先在外间屋里巡视了一圈。而后,矮胖男子又走进里间屋里巡视。矮胖男子走到邱大作睡觉的双人床前时,他打开了床上叠着的被子看了看。矮胖男子看到被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又将被子叠好放回了原处。 突然,矮胖男子一弯腰,随即趴在了双人床前面的地板上。紧接着,矮男子便将他的那个大黑脑袋伸到了双人床的底下观瞧。原来,在那张双人床的床底板上,安装着一个微型窃听器。矮胖男子用手摸了摸那个微型窃听器,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窃听器,看到那个微型窃听器安然无恙之后,矮胖男子这才爬起身来悄悄离开了邱大作居住的房间。 这一高一矮两个相貌怪异的男子,都不是什么善类。他们两个都是传销公司里的人,都是谢殷花手下的鹰犬。那个细高男子姓常,名字叫常瑁;那个矮胖男子姓柳,名字叫柳彪。常瑁和柳彪,都是梅城土生土长的人,他们两个现在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 常瑁在四岁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就因感情不和,闹到法庭上离了婚。常瑁的爸爸离婚之后,很快又找了一个新女友,紧接着,常瑁的爸爸和新女友又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常瑁的妈妈离婚后,也很快又嫁了人,也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可是,常瑁的爸爸组成新的家庭后,却没有继续抚养常瑁,常瑁的妈妈再婚后,也没有领养常瑁。 常瑁打四岁开始,就一直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常瑁八岁那年,他的爷爷奶奶先后去世了。之后,常瑁便成了一个没人管养的街头流浪儿。 恰在这时,常瑁结识了和他有着同样家庭命运的街头小流浪儿柳彪。于是,常瑁和柳彪便结成了流浪伙伴。 白天的时候,小常瑁和小柳彪靠捡拾垃圾食品充饥,有时候,他们两个也会潜入附近的副食商店和水果店,偷一些食品和水果吃。到了夜晚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住宿在一个桥洞子里。 一天,一个叫林老拐的男人从桥洞子里走过时,发现了小常瑁和小柳彪。林老拐便把小常瑁和小柳彪带回到了他自己的住处。 这个林老拐的真名叫林子雄。林子雄一米八几的个头,一张大黑脸,两道朱砂眉,一对小黑眼珠,那对小黑眼珠经常是滴溜乱转,林子雄走路时,他的一只脚多少有点踮脚,因此,有人给林子雄起了一个外号,叫林老拐。 这个林子雄林老拐,在梅城是靠偷盗为生,也可以说,这个林子雄林老拐是当地的一个惯盗。 林子雄林老拐把小常瑁和小柳彪带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他想让小常瑁和小柳彪以后做他的偷盗帮手。于是,林子雄林老拐便开始教唆小常瑁和小柳彪偷盗,并传授给小常瑁和小柳彪各种偷盗的技艺。从此,小常瑁和小柳彪便开始了偷盗的生涯。当然,小常瑁和小柳彪偷盗来的大部分财物都归了林子雄林老拐所有,小常瑁和小柳彪也只是跟着林子雄林老拐混混吃喝而已。 就这样,小常瑁和小柳彪一天天长大了。小常瑁是越长越高越长越瘦,结果,长成了一个细竹竿型;小柳彪个头不见长,但身子却越长越胖,结果,长成了一个酒坛子型。常瑁和柳彪,也许是打小就干坏事的缘故,他们两个不仅身材越长越怪异,就连模样也是越长越怪异,结果,常瑁长成了一个吊死鬼成精的模样,柳彪长成了一个癞蛤蟆成精的模样。 一天,林子雄林老拐因打架伤人被公安抓去了。后来,林老拐又因此事蹲了监狱。 林老拐蹲了监狱之后,常瑁和柳彪又没有人管束和管养了。常瑁和柳彪便自己当家,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他们两个继续依靠偷盗为生。 这一天,常瑁和柳彪在梅城的大街上踩盘子、遛梢子。 两个人走着走着。 柳彪一抬头,看到前面的人行道上,行走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看那女子的年纪能有四十出头了,但是,那女子的衣着却是十分的华丽,特别是,那个女子肩头上背着的一个小包更是特别精美。柳彪看到了那个精美的小包之后,他心头就是一动。柳彪急忙用手捅了一下身边走着的常瑁,悄声说道:“瑁,你快看!前面走着的那个娘们儿牌儿多靓!——瑁,你再看!她肩头上背着的那个小包更是精美绝伦!——瑁,我猜,那个精美的小包里面,一定装的都是硬头货。——瑁,今天,咱们两个要是能把那个精美小包拿下。我想,那咱们两个下半月的生活费可就不用愁了。” 常瑁急忙顺着柳彪手指的方向望去。常瑁看到,在前面不远处的人行道上,果真走着一个衣着十分华丽的中年女子。常瑁拢目光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子,然后悄声跟柳彪说道:“不错!——那个娘们儿样子可够洋气的,她穿的那身叶子,好像都是外国货。——看那个娘们儿的样子,好像是一个刚刚从国外留洋回国的富婆!——彪子,她肩头上背着的那个精美小包,也好像是一个名贵的外国洋包包,那种外国洋包包叫什么来的,啊,好像是叫什么loo包。——彪子,你说的很对,那个loo包的里面,装的肯定都是硬头货,除了币子,说不定还有条子。——彪子,咬住她!——今天,咱们两个要是能拿下那个loo包,那咱们两个以后,也他娘的能过上几天舒心快活的日子!” 常瑁和柳彪一边窃窃私语着,一边尾随在了那个华丽女子的身后。 那个华丽女子走着走着,突然一转身,进到了路旁的一家快餐店里。 常瑁和柳彪见了,急忙来在了那家快餐店的窗外。常瑁和柳彪站在快餐店的窗外,探头探脑地往快餐店的里面观望。常瑁和柳彪看到,那个华丽女子在一个柜台前要了一份快餐,然后,那个华丽女子便坐在店里的一个桌子前悠闲地吃了起来,那个华丽女子肩头上背着的那个精美小包,竟让那个华丽女子摘下后挂在了她身后的椅子背上。常瑁和柳彪看了,全都惊喜地叫出了一句行话:“白给!” 常瑁跟柳彪说道:“彪子,你在外面望风,我进去摘桃。” 常瑁说罢,佯装食客走进了快餐店。常瑁一伸手,刚想偷盗那个精致的小包。哪知,常瑁却是大吃了一惊...... 第7章 华丽女子 诗曰: 街头两个小窃贼, 忽然路遇华丽女。 想要拎包遭点穴, 日后蜕变俩鹰犬。 窃贼细竹竿常瑁和窃贼酒坛子柳彪,想要偷窃华丽女子的挎包。于是,他们两个尾随着华丽女子来在了快餐店的外面。 两个窃贼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趴在快餐店的窗外偷眼观瞧,就见那个华丽女子坐在一个餐桌前吃着什么,华丽女子肩头上背着的那个精美小包,此刻,已经让华丽女子摘下放在了她身后的椅子背上。“白给!”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望着那椅子背上的精美小包,一起惊叫着。 细竹竿常瑁悄声跟酒坛子柳彪,说道:“彪子,你在外面望风,我进去摘桃。”细竹竿常瑁说罢,便佯装成食客走进了快餐店。 细竹竿常瑁来在快餐店的里面,他是悄悄地偷眼观瞧,看到那个华丽女子依然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吃着,那个精美小包,照样还挂在那个华丽女子身后的椅子背上。细竹竿常瑁看了,心中窃喜道:“嘻,太好了,只要给我五秒钟的时间,我就会带着那个精美小包从这里消失。” 细竹竿常瑁在心里欣喜地盘算着,随即,他便像一个幽灵似的溜到了那个华丽女子的身后。细竹竿常瑁先用肥大的上衣遮挡住了那个精美小包,然后,他的一只手便悄无声息地伸向了那个精美小包。 细竹竿常瑁伸出的手,很快就触到了那个精美小包。细竹竿常瑁刚想抓着那个精美小包离去,可就在这时,细竹竿常瑁就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杵了一下,随即,细竹竿常瑁便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一阵发麻,伸出去的那只手也不听使唤了。细竹竿常瑁暗叫了一声:“不好。”细竹竿常瑁想退身逃离,可是却发现,他的整个身子已经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了。细竹竿常瑁心中大骇,知道自己是遭了什么人的暗算,让什么人点了身上的穴道。 细竹竿常瑁的身子虽然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但是,细竹竿常瑁的眼睛此时还能自如地转动。细竹竿常瑁便转动着眼珠,往自己的身边左右瞧了瞧。可是,细竹竿常瑁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人。细竹竿常瑁暗自纳闷道:“咦,真是奇了怪了?大白天的,难道我遇到了鬼?是鬼点了我的穴道?” 细竹竿常瑁正茫然不知所措。突然,他的身旁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这位小哥,你在看什么呢?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坐下来一起进餐哪?”细竹竿常瑁听了,又是一惊。“是谁?是谁在跟我说话?”细竹竿常瑁又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眼珠,往自己的身边左右瞧了瞧。可是,细竹竿常瑁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人。细竹竿常瑁不禁是一阵毛骨悚然,心想:坏了,看来,今天,我真的是遇到鬼了? 细竹竿常瑁正在胡乱猜疑。 突然,那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位小哥,你往哪儿瞧呢?是我,是我在跟你说话,我就坐在你的前面呀。” 细竹竿常瑁听了,急忙定睛往前面看去,却看到,自己的前面只有那个坐着就餐的华丽女子,看那华丽女子的年龄,少说也能有四十岁开外了,可是,那娇滴滴的声音,分明是一个十七八岁妙龄少女发出的靡靡之音。细竹竿常瑁看了,是越加地诧异。 细竹竿常瑁正在百思不解。 那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两位小哥,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盯着我,怎么,这会儿又不认识我了呢?” 细竹竿常瑁这次总算是听清楚了,那个娇滴滴的声音,是从那个华丽女子的腹部发出来的。细竹竿常瑁这次虽然听清楚了,但是,他的心却更加惊骇不已。 因为,细竹竿常瑁记得,他的师傅林老拐曾经跟他说过,江湖上有一种武林高手,能用腹音讲话。林老拐还特意叮嘱过常瑁,在江湖上行走时,若是遇到能用腹音讲话的人,一定要避而远之,千万别招惹他们。细竹竿常瑁想起师傅林老拐的叮嘱,不禁又是一阵心惊胆颤。细竹竿常瑁暗叫着:“坏了,今天,我冒犯了这个江湖高手,恐怕是凶多吉少?” 细竹竿常瑁的心里虽然害怕。 但是,细竹竿常瑁还是低低的声音哀求道:“这位前辈,恕小的眼拙,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高抬贵手,将小的饶恕了吧。” 那个华丽女子,听到了细竹竿常瑁的哀求之声,她还真开面,就见她的身子微微一动,便解了常瑁的穴道。细竹竿常瑁的身子,顿时就能活动自如了。 细竹竿常瑁心中大喜,急忙躬身说道:“小的多谢前辈开恩,小的给前辈施礼了。” 那个华丽女子,又用腹音说道:“不必了。——你们两个小哥,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也够辛苦的了。喏,每人赏钱一百,随便找个地方去买些吃喝吧。” 那个华丽女子的声音刚落。 细竹竿常瑁就瞧见,他的眼前有两张一百元的红色大钞票飘飘落下。常瑁见了一阵欣喜,知道那两张一百元红色大钞票是华丽女子给他和柳彪的赏钱。细竹竿常瑁急忙弯腰将两张百元大钞拾起,揣到了怀里。 细竹竿常瑁又冲着那个华丽女子,躬身说道:“小的谢前辈的赏赐。——前辈,小的我姓常,叫常瑁,常在这一带活动。前辈,您以后,若是有用得着小的的时候,尽管吩咐,小的愿效犬马之劳。” 细竹竿常瑁说完,是逃之夭夭。 这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子非是旁人,正是谢殷花。 十年前,谢殷花因为一个不得已的原因,她漂流去了法国。谢殷花在法国居住了十年后,又是因为一个不得已的原因,她又回到了国内。 谢殷花回到国内后,在梅城成立了一个自己的公司,公司的名字叫,“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 公司成立后,谢殷花便开始在当地疯狂地抢地盘、抢生意。 谢殷花的这种激进做法,引起了当地很多商家的不满。于是,很多当地的商家联起手来,一起打算做掉谢殷花的公司。 谢殷花为了保存住自己公司,为了能和当地的商家抗衡,她便在梅城成立了一个黑组织,这个黑组织的名字叫“牵手会”。谢殷花不惜花重金,把当地的一些地痞无赖、流氓恶棍,全都网罗到了她的黑组织牵手会里。然后,谢殷花让这些人充当她的鹰犬和打手。再有,谢殷花本人也有一身的好武功,谢殷花身怀着三种武林绝技。 这一天,当地的商家联盟,集合了一百多名属下的员工。这一百多名员工的手里都拿着铁锹、镐头等工具,他们在当地商家联盟龙头老大马来福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奔向了谢殷花的公司,他们要去打砸谢殷花的公司。 这个马来福,是梅城的第一大商户,他在梅城的买卖店铺最多,买卖店铺也最大,此人不但家资巨富,而且,此人生性蛮横。故此,当地的众商家,一起推举马来福为当地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让马来福替他们来整治谢殷花和谢殷花的公司。 这个马来福,还真就不负重托。这次,他亲自带领着一百二三十名当地商家联盟属下的员工,奔向了谢殷花的公司。马来福还对当地的众商家承诺,他此次出行,要一举荡平谢殷花的公司,并把谢殷花这个臭婆娘赶出梅城。 马来福此次出行,在他的身边还紧跟着一个瘦削的男子。这个瘦削的男子姓侯,名字叫侯文亭。这个侯文亭,是马来福商号的大管家。马来福虽然在梅城是第一商人,但是,这个马来福基本上就是一个文盲。凡是认识马来福的人都知道,马来福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马来福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只是勉勉强强地能写出来,而且,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故此,马来福特意雇了一个有文化的侯文亭,来帮他打理他的商号,甚至,马来福家中的一些琐碎事情,也都要侯文亭来帮助打理。可以说,这个侯文亭,不仅是马来福的大管家,还是马来福的师爷和军师。现在,这个侯文亭,基本上已经成了马来福一个离不开的拐棍。马来福现在,不管做什么事,不管走到哪里,都习惯地把侯文亭带着自己的身边。 马来福此次出行,要去荡平谢殷花的公司,他也把侯文亭带在了自己的身边左右,好让侯文亭给他出谋划策。 另外,马来福为了保险起见,他此次出行,还特意请来了梅城的六大奇人给他做帮手。这六大奇人,是马来福从梅城的海逸公园里请来的。 梅城的海逸公园,占地几十公顷,是梅城最大的生态公园。这个海逸公园,不仅绿树林阴、空气清新,而且,这个公园的里面,还有很多健身场地和游乐设施。每天清晨,都会有成千上万的梅城市民,涌进海逸公园去晨练。 在这成千上万晨练的人群中,有六个人最特别。这六个人,在梅城报号一猛二勇三绝。 这一猛,是一个人,此人姓张名立。这个张立,在梅城人称第一猛士。 张立每天清晨,都要到海逸公园里晨练。这个张立,长的是肩宽背厚、肚大腰圆,一米八几的身高,豹头环眼,一脸的连毛胡子,黑漆漆的面膛,冷眼看,有点酷似电视剧里的张飞张翼德。故此,有人给张立送了一个绰号,叫猛张飞。 猛张飞张立,每天清晨早早就来到海逸公园晨练。就见张立,下身穿一条黑色的兜裆武裤,脚蹬一双薄底的健身鞋,上衣全部闪掉,上身全部*,露出一身黑乎乎的腱子肉,腰中扣着一条一巴掌宽的水牛皮板带,脑门子上勒着一个皮条子。张立做好这些装束之后,他第一个晨练的项目是举杠铃。二三百斤的杠铃,张立抓在手中,举起来像玩似的。张立举杠铃不仅能站着举,还能蹲着举,坐在举,甚至还能躺在举。张立晨练的第二个项目是练石锁。张立举完杠铃之后,便开始练石锁,七八十斤的石锁,张立抓在手中,是舞动的呼呼挂风,张立还能把七八十斤的石锁抛到空中,然后用手肘将落下来的石锁稳稳接住。张立晨练的第三个项目是掰哑铃,三四十斤的哑铃,张立一手一个,一口气能掰上一百多个,而且,张立掰完了竟然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张立晨练的第四个项目,是中国式摔跤。张立最喜欢的就是中国式摔跤。 张立这一摔跤不要紧,这才引出来了,女魔头谢殷花大战梅城六大奇人。 ……(此处,省略了两个精彩的武打章回。) 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的老板谢殷花,在和当地商家联盟的冲突和抗衡中。最终,谢殷花凭借着她的黑组织牵手会,还有她自己的武林三绝技,战胜了当地的商家联盟,把当地商家联盟里的人全都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哭爹喊娘。谢殷花本人,也在这次争斗和抗衡中,获得了梅城黑道人士送给她的一个绰号——毒手女魔。 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就是谢殷花最早网络到黑组织牵手会里的两个打手和鹰犬。 今天,常瑁和柳彪,就是受了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指派,来到出租屋监视邱大作的。 可叹的是,邱大作现在还不知晓常瑁和柳彪是何许人也...... 第8章 红叶网吧 诗曰: 闷来消遣红叶吧, 寂寞孤独他乡人。 无奈一副惆怅苦, 只能思念梦中人。 再说,误入传销公司的黄城大男孩邱大作。 邱大作离开了出租屋之后,他出了小区来在了小区外面的大街上。邱大作想在小区的外面买些吃喝,来填饱已经饥饿的肚子。邱大作在大街上走着走着一抬头,看到路边有一个小饭店,就见那个小饭店门楣的牌匾上写着“江南风味小吃”的字样。邱大作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来到江南,他望着那个小饭店的牌匾,心中暗道:“——嗬,江南风味小吃,太好了。——今天,我就在这个小饭店里品尝品尝,这江南风味小吃是怎样一个味道!”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迈步走进了小饭店。 邱大作来到小饭店的里面举目观瞧,看到饭店里经营的主食有:包子、馒头、米饭、面条还有大碗的馄饨。邱大作要了一屉包子,又要了一大碗馄饨。然后,邱大作便在一个饭桌前坐了下来等候。不一会儿,一个饭店的服务员便把一大碗热乎乎的馄饨和一屉热包子端来,放在了邱大作面前的桌子上。 此时,邱大作正好有点口渴,他端起馄饨碗来先喝了几口馄饨碗里的汤。“不错,这馄饨汤的味道真的不错,哈,挺鲜亮儿的!”邱大作一边品味着馄饨汤,一边暗自叨咕着。随即,邱大作又仔细看了看碗里的汤,就见汤的里面有紫菜、香菜、香菇、木耳、鲜虾皮等酌料和配料。与此同时,邱大作还看到,汤里的馄饨也都是一个个很完整地待在碗里,几乎是没有一个破皮烂边的,而且,碗里的馄饨看上去包的样式也很美,馄饨的肚子也是鼓鼓的,馄饨里面的馅儿一定很足。邱大作拿起筷子,在馄饨碗里夹了一个馄饨放在嘴里尝了尝,觉得馄饨的味道也是很鲜美。“不错,这江南馄饨的味道真的不错。”邱大作一边品尝着一边赞叹着。邱大作望着眼前的江南馄饨,不知怎的,他忽地想起了自己家乡黄城小饭店里卖的那种大碗馄饨。于是,邱大作便将自己家乡小饭店里的馄饨,跟眼前江南小饭店里的馄饨来了一个比较。比较之后,邱大作觉得,自己家乡小饭店卖的大碗馄饨里没有什么佐料配料,故此,馄饨汤喝起来也没有什么滋味,而且,自己家乡小饭店里的大碗馄饨端上来以后,碗里面的馄饨基本上都已经煮飞了,煮破馅儿了,和这江南馄饨比起来,自己家乡的馄饨也只能是叫片汤了。邱大作望着眼前的江南馄饨,暗自思想:咳,将来,我要是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回到黄城开一家这样的江南馄饨店,用此来养家糊口。邱大作又夹起一个包子,放在嘴里尝了尝。邱大作觉得,这江南包子的味道也很不错。于是,邱大作便大口地吃了起来。很快,邱大作便把一屉包子和一大碗馄饨吃光了。邱大作站起身,付给了饭店包子钱和馄饨钱。然后,邱大作便离开了小饭店。 邱大作来在饭店的外面,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抬头看了看天,暗自思想:咳,天刚过中午,我现在就回到出租屋里待着实在是太憋闷了。我莫不如,在这外面多消遣消遣。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优哉游哉地逛起梅城的大街来。 邱大作自从来到梅城后,他的心情还挺不错,压在他心头上的那股失恋的阴霾,此刻基本上已经是云消雾散。特别是,邱大作一想到那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千姐,以及千姐对他的风情万种,邱大作的心里就美滋滋、甜丝丝的。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现在已经落入了一个传销组织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而且,他现在还坠入了一个传销女骗子的情网之中。邱大作还不知道,就在此时此刻,他的身后,有一个传销公司里的打手,也就是那个细竹竿常瑁,正像一个幽灵似的尾随着他监视着他。邱大作更不知道,他居住的出租屋里,已经让传销公司里的人,也就是那个酒坛子柳彪光顾过了。可叹的是,邱大作对身后发生的事竟然毫不知晓。邱大作还以为自己来在了一个太平世界,来在了一个能让他实现梦想的天堂。 邱大作心情愉悦悠闲自得地在梅城的大街上走着。突然,邱大作看到了一个醒目的牌匾,就见那个醒目的牌匾上写着“红叶网吧”四个大字。邱大作望着那个醒目的牌匾,暗自思想:哈,太好了,这里有一家网吧。我莫不如,到这家网吧里去上网,既玩着了又消磨了时间,总比在这大街上瞎逛好啊。——对,就是这个主意。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便迈步走进了红叶网吧。 邱大作来到红叶网吧的里面,他是举目观瞧,就见这家网吧里的营业面积并不很大,整个网吧一楼大厅也就能有二百平米,基本上属于一个中型网吧,不过,网吧里看上去还是很干净,像是新装修过的。邱大作在网吧门口处的吧台交了上网费,然后,他便顺着网吧里的过道向网吧的里面走去。邱大作一直走到了网吧的后墙处才停住了脚步。邱大作注目观瞧,就见网吧里的后墙处,一拉溜的摆放着十几个电脑桌,每个电脑桌的上面都摆放着一个大屏幕的电脑显示器,在每个电脑桌的前面,都摆放着一个双扶手高靠背的沙发座椅。邱大作拢目光往这排电脑桌前的座椅上瞧了瞧,却看到,这排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几乎全都是空着的,只有最左边的那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坐着一个女孩正在上网。 邱大作觉得这排电脑桌很是清静,很适合他上网。于是,邱大作就在这排电脑桌中间的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邱大作坐下后,他有意无意地扭头望了望坐在最左边电脑桌前上网的那个女孩。可能是,那个女孩坐的地方有些昏暗,邱大作并没有看清楚那个女孩的面容,但是,邱大作还是影影绰绰观察到,那个女孩的年纪并不是很大,而且,邱大作觉得,那个女孩更像是一个在校的学生。邱大作观察完了那个女孩之后,他这才开机上网,玩自己喜欢玩的游戏。直到外面的天大黑了,邱大作才起身离开了网吧。 邱大作出了网吧,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出租屋里。晚上,邱大作又睡在了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还别说,邱大作这一夜真就平安无事。 转过天来的下午,邱大作又来到了红叶网吧,他打算今天下午继续在网吧里泡吧消磨时间。 邱大作和昨天一样,先在网吧门口的吧台交了上网费,然后,他又踏着网吧里的过道向网吧的里面走去。邱大作的心里打算,他还要坐在昨天上网的那个座位上上网。可是,邱大作走到他昨天上网的那个座位前时,却发现,他昨天上网的那个座位上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上网了。邱大作有些不解的是,他影影绰绰地发现,他昨天坐的那个座椅上却好像是有两个人的人头在晃动。邱大作出于好奇,他便探身仔细观望了一下。邱大作这才看明白,原来,他昨天坐的那个座位上,此刻正坐着一个毛头小青年,在那毛头小青年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十分妖艳的小美妹。邱大作方才看到的那两个人头,就是此二人。邱大作还看到,那个毛头小青年也就在十八九岁的样子,那个小美妹的年龄也就在十七八岁,就见那个毛头小青年正和怀里的小美妹在嬉戏打逗,两个人如其说是坐在那里上网,还不如说是坐在那里打情骂俏。 邱大作在黄城时,就是在网吧里工作的。像这样少男少女坐在网吧里嬉闹的场景,邱大作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是此时此刻,邱大作看到这种少男少女嬉闹的场景,不是怎的,他的心里竟然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这也许是,邱大作刚刚失恋的缘故,也许是,邱大作孤独一人身处异地他乡的原因。 邱大作蓦地将目光从那少男少女的身上收回,心中暗自思想:最好,离他们俩远点儿,免得看多了闹眼睛。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甩头往其它电脑桌的前面望去,却看到,左边一拉溜几个电脑桌前面的座位都是空着的。于是,邱大作迈步走到了最左边的那个电脑桌前,在最左边的那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邱大作坐下后,就打算开机上网。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猛然记起,昨天下午时,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就是坐在最左边的这个电脑桌前上网的。邱大作不由得暗自思忖:今天下午,那个女孩会不会还来网吧里上网呢?她要是来了,看到我坐在了她昨天上网的座位上,她会不会和我一样很扫兴呢?——咳,将心比心,这最左边的这个座位,我还是留给那个女孩吧。 邱大作过去在网吧里工作,他知道,网吧里的常客,都喜欢坐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上网的。于是,邱大作决定,把最左边的位置留给那个女孩。 邱大作想到那个女孩之后,他便站起身来,又往右边挪了一个座位重新坐了下来。这次,邱大作坐在了左边数第二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 邱大作这次坐下后,他这才开机上网,玩自己喜欢玩的游戏。 可是,邱大作却很难静不下心来玩他喜欢玩的游戏,因为,不远处的那对小情侣还在不停地嬉戏打逗着,特别是,那个小美妹的浪声传来更是搅得邱大作心神不安。邱大作忍不住扭转头瞥了一眼那对正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侣,暗自叹声道:“咳,不管怎么说,他们此刻是幸福的,总比我这个漂流在外的孤雁强多了。” 也许是触景生情,邱大作猛地想起了前天晚上在出租屋里,千姐对他的那种挑逗般风情万种,邱大作又想起了,千姐的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眼,还有千姐那蠕动着的红唇,邱大作甚至想起了,千姐身上的那种沁人心脾的体香......“咳,什么时候,能和漂亮性感的千姐坐在一起上网,那该是一种多么惬意的事情啊!”邱大作慨叹着,一时间,他竟如醉如痴地沉浸在了一种美轮美奂的遐想之中。 突然,邱大作的身后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随着那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女孩走来坐在了邱大作左边的座位上。女孩的突然到了,将邱大作从美轮美奂的遐想中惊醒。邱大作陡然一惊,急忙扭项观瞧。 邱大作看清楚那个女孩的面容之后,不由得是一阵惊愕...... 第9章 快乐鸟黄莺 诗曰: 失恋孤男坐网吧, 欣喜巧遇快乐鸟。 两人友好兄妹称, 哪知日久动真情! 邱大作正沉浸在美轮美奂的遐想之中难以自拔,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随着那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女孩走来坐在了邱大作身旁的座椅上。女孩的突然到来,将邱大作从美轮美奂的遐想中惊醒。邱大作急忙扭项观瞧,却看到,身边坐下来的女孩,正是昨天下午坐在这里上网的那个学生模样的女孩。邱大作看罢之后,心中暗自叫道:“哈,她果然来了!——看来,我方才没坐她的那个座位就算是对了。” 昨日之时,邱大作坐的座位,离女孩所坐的座位相隔着几个电脑桌,加之网吧里有些昏暗,故此,邱大作昨日之时,只是看到了女孩身体的大概轮廓,并没有看清楚女孩的真实面容。 今天此刻,邱大作与女孩近在咫尺,女孩的真实面容,邱大作瞬间便是尽收眼底。邱大作看到,女孩的两只眼睛又大又圆,而且特别明亮,就好像两汪圆月一般闪烁着迷人的光,那两汪圆月的上面是两道弯弯的月牙眉,女孩的脸蛋儿也是圆圆的,圆圆的脸蛋儿挺红,而且是红里透润润里透红,就好像是熟透了的大红苹果一般诱人,女孩的前发齐眉,后发盖颈,女孩两边的鬓发则好像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女孩的双耳,有趣的是,女孩头顶上的头发还用花头绫扎成了一个冲天小辫儿,那冲天小辫儿的顶端还特意修饰成了一个喇叭花形。“卡通!实在是太卡通了!……看她的样子,简直就像游戏中里的飞天侠女!嘻嘻……”邱大作一边偷眼观瞧着身边的女孩,一边在心里赞美着女孩。 女孩坐下后,开机上网。女孩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身边座位上的大男孩邱大作一直在偷看着她。 邱大作看到女孩已经开机上网,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女孩的电脑屏幕。邱大作想看看,女孩上网时,所喜欢玩的是什么游戏,是不是和他一个爱好。 可是,邱大作却发现,女孩上网后并没有玩游戏。邱大作看到,那女孩好像是在网上查找着什么资料,就见女孩的两只手不停地敲击着键盘操纵着鼠标,女孩电脑屏幕上的网页在不停地滚动着。突然,女孩停止了电脑操作,女孩瞪圆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地观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篇文章,女孩看着看着,竟会心地笑了,看样子,她对电脑屏幕上的那篇文章很感兴趣。 女孩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一个记事本铺在了电脑桌上。接着,女孩又到挎包里去翻找什么。可是,女孩在挎包里翻了好一会儿,却好像并没有翻到她要找的东西。女孩面露难色。 女孩忽地站起身来,扭头向网吧的大厅里望去,她好像是在找什么熟人。可是,女孩忽地一下又坐了下来,一脸的失望的样子,她好像并没有找到要找的熟人。 少刻,女孩突然抬起手来,轻轻地碰了碰,身边座位上坐着的,邱大作的胳膊。 邱大作猛然一惊,急忙扭头观瞧,却看到,那女孩正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他,女孩的眼睫毛很长,像几把小刷子似的镶嵌在两只大眼睛的周围,好逗好逗的,也好美好美的。女孩望着邱大作,淡淡一笑,说道:“大哥,您带笔了吗?我想借笔用一下。” 邱大作刚想说,实在对不起,我也没带笔。可是,邱大作猛然间想起,他来梅城的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千姐曾经拿出一只笔来让他填写入股登记表,后来,千姐接了一个电话后匆匆走了,把那只笔落在了桌子上。邱大作还记得,当时,他把那只笔收在了自己的衣兜里,他是打算,见到千姐时,再把那只笔还给千姐。 邱大作想到这里,急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衣兜,果然,那只笔还好好地待在他的衣兜里。邱大作心想:这只笔,虽然不是我的,但是,拿出来借她用用也无妨。 邱大作想到这里,便把那只笔掏出来,递给了身边的女孩。 女孩先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接笔在手。 女孩握笔在手,眼望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开始往记事本上抄写电脑屏幕上的文章。 女孩笔走如蛇,刷刷点点,很快就将电脑屏幕上的文章抄写完了。但是,女孩并没有急着把笔还给邱大作,而是把笔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女孩则继续操作电脑,继续在网上寻找新的文章。女孩找到可心的文章后,便又拿起笔来继续抄写。女孩如此接二连三地进行着。 邱大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着自己喜欢玩的游戏。偶尔,邱大作也会偷眼观瞧一下女孩在干什么。邱大作无意间发现,女孩在操作电脑时,用的操作方法非常笨拙,本来点击一下鼠标就能完成的电脑程序,女孩非要通过几道繁琐的操作才能完成。邱大作已经看出,女孩的计算机操作水平很一般。邱大作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而且,他又是在网吧里做电脑机修工作的,故此,邱大作对电脑操作还是很内行的。邱大作望着女孩笨拙的操作方法,忽然来了热心肠。 邱大作便在一旁,耐心地为女孩讲解如何用简便方法操作电脑。邱大作还亲自做示范,给女孩看。 女孩按照邱大作教的操作方法试了一试,果然是简便多了。女孩欣喜地笑了,红苹果一样的脸蛋儿,笑得更灿烂了。 女孩望着邱大作,感激地说道:“大哥,瞧,你又借我笔,又教我学电脑,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邱大作听了,急忙谦逊且又大度地说道:“咳,这些不过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呢。再则说,小妹,我们能在此相逢,也是缘分啊。” 女孩听了,忽闪着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想了想。 女孩突然站起身来,望着邱大作,说道:“大哥,你先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回。” 女孩说完,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网吧。 很快,女孩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只是,女孩的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食品袋。 女孩将手中的食品袋,放在了邱大作的电脑桌上。然后,女孩冲着邱大作甜甜地一笑,说道:“嘻,大哥,我买了一点小食品送给你,略表一点我的谢意。” 邱大作见了,急忙说道:“小妹,我不是说了嘛,举手之劳不必言谢的。小妹,这袋小食品,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邱大作说着,便将那个食品袋拎起,放在了女孩的电脑桌上。 女孩一把拎起那个食品袋,“哗啦”一声,将食品袋里的小食品全都倒在了两个人的电脑桌上。然后,女孩望着邱大作,说道:“大哥,瞧,都已经买了,你还是别客气了。要不这样吧,咱俩一块吃。”女孩说着,拿起一袋小食品撕去了封口。然后,女孩将撕开口的小食品递到了邱大作的面前。 邱大作看到女孩如此的执着和赤诚,不好意思再推辞。于是,邱大作先说了声“谢谢”,然后便将女孩递来的小食品接在了手中。 女孩也拿起一袋小食品,和邱大作一起边吃边聊了起来。 邱大作在和女孩的交谈中得知,女孩姓黄,名字叫黄莺,网名叫快乐鸟,黄莺是附近学校里的一名学生,黄莺来网吧上网,主要是想在网上搜集一些对学习有用的资料,然后抄写下来。 女孩黄莺,也在交谈中得知,身边的这个大男孩姓邱,名字叫邱大作,网名叫勇士,邱大作的家住在黄城,邱大作来梅城是找工作的。 两个人聊得很融洽,也很投入。 女孩似乎是,对邱大作颇有好感。邱大作呢,好像也很愿意和女孩交谈。 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他们两个这才站起身来,一同走出了网吧。 两个人来在网吧的大门外,女孩忽闪着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望着邱大作,娇声问道:“邱哥,明天下午,你还来这里上网吗?”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回答道:“明天下午,我还会来这里上网的。” 女孩听了,又娇笑着说道:“嘻,邱哥,明天下午,我也还会来这里上网的。——邱哥,那我们明天还坐在一起上网,好吗?” 邱大作听了,点头说道:“好啊。” 女孩又说道:“邱哥,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邱大作也说道:“好吧,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两个人谈好了约定,这才恋恋不舍分别,各自朝自己的住处走去。两个人各自走出去了十多米远,又都回转身来向对方挥手,示意明天再见。 邱大作更是站在那里,看到女孩走远了,他这才转回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邱大作觉得,今天下午,是他来梅城后度过的最开心的一个下午,在他最孤独寂寞的时候,能有一个既漂亮又知心的女孩相伴,真是一件无比幸福和惬意的事。 邱大作一边往出租屋的方向走着,一边高兴地哼起了小曲: 小妹呀小妹, 你真美呀真美, 圆圆的大眼睛, 弯弯的两道眉。 小小妹妹你美呀美, 好像小鸟儿飞…… 邱大作嘴里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出租屋。 当晚,邱大作又睡在了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一个新的危险,离他越来越近...... 第10章 法国来电 诗曰: 传销倩女住法国, 可是心中仍不甘。 打个电话又诈骗, 可叹痴男还痴情。 早上,一缕刺眼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了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 晨光虽然很刺眼,但是,躺在屋里双人床上的邱大作,还在做着桃花美梦。邱大作在梦中梦见:他失恋后,他的心头上一直滴着鲜红的血滴……后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了几个衣着靓丽的倩倩女子,那几个倩倩女子一边嬉笑着一边飘落在了邱大作的身边,之后,那几个倩倩女子全都争着抢着,去擦洗邱大作的那颗滴血的心,在那几个倩倩女子精心呵护下,邱大作的那颗滴血的心很快就康复了……再后来,邱大作便和那几个倩倩女子一起欢快地生活,一起生儿育女…… 邱大作正沉迷在美轮美奂的桃花美梦之中,可就在这时,他放在枕边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铃……铃……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邱大作从美轮美奂的美梦中惊醒。“喂,哪里?”邱大作迷迷瞪瞪地抓过枕边的手机,睡眼朦胧地问道。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女孩娇滴滴的嘻笑声:“嘻嘻......勇弟,是我,我是千姐啊。”此刻,给邱大作打电话来的,正是那个自称是千姐的既漂亮又性感的接站女孩。 “千姐,是你?!”邱大作听到了那娇滴滴的嘻笑声之后,顿时是睡意全无,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冲着手机大声地喊叫着,“千姐,你是在法国给我打电话吗?!” “是的。”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姐是在法国巴黎的公司总部给你打电话的。” 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两天前已经坐飞机飞往了法国。两天前的那个晚上,接站女孩开车到梅城火车站,把刚下火车的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接站女孩略施手段,就骗走了邱大作身上的十万元钱。此刻,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又在法国的巴黎给邱大作打电话,她想继续诈骗邱大作的钱财。 可叹痴情男孩邱大作,此刻还蒙在鼓里。邱大作还把那个传销女骗子千姐当成了能给他的事业和情感带来光明和幸福的红颜知己和梦中情人。故此,邱大作无比冲动地冲着手机大声喊叫着:“千姐!公司总部有好消息吗?!” “有啊,当然有啊。”手机里的,那个娇滴滴的声音还在继续说,还在继续骗,“勇弟,你的股东申请,公司总部已经批下来了。勇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公司的正式股东了。再有,勇弟,从今开始,你也就是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正式职员了。” “真的?!”邱大作无比兴奋地冲着手机大声地喊叫着,“千姐,那我什么时候去公司报到呀?!”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嘻笑着说道:“嘻嘻,嘻嘻……勇弟,你别着急呀!姐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还有好消息?真的!”邱大作以为真的还有好事等着他,于是迫不及待地冲着手机追问着,“千姐,那你快点告诉我!还有什么好消息啊?!”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骗:“勇弟,公司总部刚刚做出决定,要在你们几个新员工当中,挑选出一个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勇弟,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冲着手机说道:“千姐,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可是,千姐,你方才说,公司总部要在我们几个新员工当中挑选出一个去法国公司总部工作。千姐,但不知,公司总部能挑选谁去法国工作呢?”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公司总部的决定,是择优录取。” “择优录取?!”邱大作冲着手机追问道。 “是的。”手机里的声音回答道。 邱大作又冲着手机,追问道:“千姐,但不知,公司总部,是如何择优录取呢?” 手机里的声音继续回答说,“勇弟,所谓的择优录取,说白了,就是你们几个新员工,谁入的股金最多,就优先录取谁。” 邱大作听了,又冲着手机,追问道:“千姐,那我们几个新员工,谁入的股金最多啊?”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其实,这个你也是知道的。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你不是也看到那张入股登记表了吗?那张登记表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你们几个新员工,陈昌根入的股金最多,他入的股金是二十万,其次,马云龙入的股金是十八万,再有,陶江入的股金是十六万,田成旺入的股金是十五万,勇弟,你呢,入的股金是十万。” 邱大作听了,冲着手机说道:“千姐,要是听你这么一说,我是最没希望的了。——千姐,你说的这个好消息,对于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啊。” 手机里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你别灰心啊。常言说,事在人为吗。——勇弟,公司总部这里不是还有姐吗?——勇弟,你只要是真心想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那姐在公司总部这边,会帮你拿到这份出国工作的。” “真的?!”邱大作就像是让对方给打了一针鸡血,顿时又来了精神,“——千姐,你真的能帮我,拿到那份出国工作吗?!” “当然是真的了。”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这么重要的事,姐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勇弟,姐是真心想帮你拿到那份出国工作。——不过呢,勇弟,你自己也要努力啊。” 邱大作听了,冲着手机追问道:“千姐,但不知,我该怎样努力呢?”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其实,也很简单的。——勇弟,你只要再交十万元钱的股金,那你的股金不就和陈昌根一样多了吗?——那你不就符合公司总部择优录取的条件了吗?——姐呢,在公司总部这里,再保举你,说你是来公司总部工作的最佳人选。——勇弟,那你不就合理合法地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了吗?——勇弟,你想啊,你要是能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那你一年的收入就能翻几番啊。——勇弟,你出国的路,还有你发财的路,姐可是都为你铺好了。——勇弟,接下来,就看你自己怎样努力了。——勇弟,你懂姐的心吗?” 传销女骗子千姐终于说出了,她真正想要说的话,那就是,她想再诈骗邱大作十万元钱。传销女骗子千姐先前跟邱大作啰里啰嗦说的那些话,只不过都是一些骗术里的铺垫,其目的,就是让邱大作一点一点地自动钻进圈套。 邱大作果然是又上当了,邱大作果然是又信以为真了,邱大作果然又十分动情地冲着手机,说道:“千姐,我懂,我懂你的心,你是真心为我好!——千姐,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立刻给我打过来十万元钱。”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嘻笑着说道:“嘻嘻,嘻嘻……勇弟,姐就说你是个爽快人,你真没让姐失望。——勇弟,那好吧,那下午或是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听你的好消息。——拜拜,勇弟。”传销女骗子千姐说到这里,挂断了电话。 “再见,千姐。”邱大作还在恋恋不舍地冲着手机说道。 至此,那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在法国打电话又对邱大作进行了一次诈骗。可叹痴情男孩邱大作,现在依然还蒙在鼓里。邱大作此刻的心里,还把那个传销女骗子千姐,当成了一个能救他出苦海的大慈大悲的千手观音。故此,邱大作对传销女骗子千姐,在电话中的诈骗是深信不疑。 邱大作接完传销女骗子千姐的法国来电之后,他便急匆匆地拨通了妈妈苏友红的电话。邱大作在电话里恳请妈妈,务必尽快地给他打过来十万元钱。 中午刚过,妈妈苏友红就给邱大作打来了电话。苏友红在电话里告诉邱大作,邱大作要的那十万元钱,已经打到了邱大作的账号上。 邱大作接完了妈妈的电话之后,心里十分高兴。随即,邱大作便揣着银行卡,噔噔噔跑下了楼来在了小区的外面。 邱大作想尽快在小区附近找一家工商银行,把妈妈打给他的那十万元钱取出来。然后,他再回到出租屋里等千姐的电话,争取把这十万元股金快些交上去。邱大作以为,他只要把这十万元钱交上去,那他很快就能去法国工作了。 邱大作一想到,自己就要和那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千姐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了,他的心情顿时是十分愉悦。邱大作仿佛已经看到,幸福的曙光就在眼前! 邱大作一边心情愉悦地往前走着,一边竟然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了流行小曲儿: 你走的是幸福的路啊, 我淌的是泥泞的河。 你已经有了二奶呀, 我还没有老婆。 你已经开上了宝马呀, 我还是那辆破自行车。 谁能告诉我呀, 这是为什么? 谁能告诉我呀, 这是为什么…… 邱大作哼唱到这里,自己问自己道:“是啊,这是为什么呢?”邱大作又自己回答道:“这是因为,我早没遇到千姐,我要是早遇到千姐,那我早就出国留洋发财致富了!” 邱大作光顾了高兴了。可是,他哪里知道,他刚一出小区,一个幽灵似的身影就尾随在了他的身后。 可叹痴情男邱大作,还在痴情..... 第11章 银行遇抢 诗曰: 痴男光顾做美梦, 哪知身后跟幽灵。 银行门口遇抢劫 侥幸多亏身子硬。 邱大作出了小区,来在了小区外面的大街上。邱大作一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往前走着,一边还在想着出国的美事儿,还在想着那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千姐。邱大作光顾了高兴了,可是,他哪里知道,他刚一出小区,一个幽灵似的身影就尾随在了他的身后。 这个幽灵似的身影非是旁人,正是传销公司里的打手细竹竿常瑁。 几分钟前,细竹竿常瑁隐身在邱大作居住的小区里,他通过安装在出租屋里的窃听器,窃听到了邱大作跟妈妈苏友红的通话。常瑁在窃听中得知,邱大作的妈妈苏友红给邱大作打来了十万元钱。常瑁截获这个消息后,他便打算抢夺这十万元钱。常瑁躲藏在出租屋楼下的阴暗处,看到邱大作下了楼出了小区。于是,常瑁便尾随在了邱大作的身后。 邱大作光顾想着各种的美事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身后会有人在跟踪他。 邱大作顺着大街走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这时,邱大作看到,路边就有一家工商银行,就见那工商银行的门楣上写着工商银行的字号。邱大作看了之后,他便迈步走进了这家工商银行。邱大作在银行里的一个服务窗口前,取出了妈妈打给他的那十万元钱。然后,邱大作将取出的十万元钱装在了一个手拎包里。接着,邱大作手里拎着装钱的手拎包向银行的大门口走去。 邱大作刚走到银行的大门口处,突然,大门口处人影一闪,一个人飞身向邱大作的身上撞去。邱大作大吃了一惊,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邱大作急忙暗叫了一口内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那个人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邱大作的身上。 那个飞身撞击邱大作的人非是旁人,正是细竹竿常瑁。 邱大作走进了工商银行之后,细竹竿常瑁尾随着邱大作也来到了这家工商银行的大门前。常瑁隐身在银行的大门外,偷眼往银行的里面观瞧。常瑁看到,邱大作在银行里的一个服务窗口前取出了很多现金。接着,常瑁又看到,邱大作把取出的现金全都装到了一个手拎包里。常瑁看了之后,心中暗自思忖:看来,里面的那个呆子(传销公司里的人通常都管他们的“猎物”叫“呆子”)已经将他妈打给他的那十万元钱取了出来,取出的十万元钱让他装到了他手中的那个拎包里。常瑁此时,是既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于是,常瑁打算就在此处抢夺走邱大作手中装钱的拎包。 恰在这时,邱大作手里拎着装钱的拎包,已经走到了银行的门口处。细竹竿常瑁急忙从银行门前闪身出来,随即便飞身向邱大作的身上撞去。常瑁想一下子把邱大作撞倒,然后,趁机抢夺走邱大作手中装钱的拎包。过去,常瑁也常用这种手段和方式来抢夺他人的钱物。而且,常瑁过去用这种手段和方式作案,几乎每每都能成功。可是今天,常瑁作案却掉链子了。常瑁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劲儿去冲撞邱大作,可是,常瑁不仅没能把邱大作撞倒,他自己还受了伤。 常瑁今天之所以作案抢夺邱大作的拎包没有成功,其原因是:常瑁今天作案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却又过低评估了他要抢夺的对象邱大作的实力。常瑁则以为,他要抢夺的对象邱大作不过就是一个呆头呆脑的傻呆子,没有什么能为,故此,常瑁才敢用冲撞的手段去抢夺邱大作手中装钱的拎包。其实,常瑁是低估了邱大作。 再有,常瑁过去以往抢夺的对象也都是些一般的普通人,中国一般的普通人也就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一百多斤的体重,常瑁过去以往面对一般的普通人作案抢夺钱物时,他基本上还是有把握的。可是,常瑁今天所要抢夺的对象邱大作,可不是一个一般普通人,邱大作两米多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比一般普通人高出一头宽出一臂,体重也多出七八十斤,邱大作不光身材高大,而且身体特别强壮,邱大作多少还会点武功,这会武功的人遇到紧急情况时,要比一般普通人的反应要快得多,再有,邱大作在银行里取完钱之后,手里拎着装有十万元钱的拎包,他也是加着十二分的小心,因为,邱大作知道,他手中拎着的这十万元钱,那可是妈妈爸爸多年来省吃俭用积攒下的血汗钱,不能有半点儿差错和闪失。 邱大作手里拎着装钱的拎包走到银行门口,突然发现有人撞他,邱大作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但是,邱大作还是及时地暗叫了一口内力和对方来了一个对撞,邱大作的身体本来就结实强硬,再这么一叫内力,好嘛,邱大作的身体立时就像一块石碑一般挺立在那里。 再看常瑁,身体极瘦无比,整个身子就像一根细竹竿。常瑁用自己细竹竿一样的身子,去冲撞邱大作那石碑一样的身子,常瑁能不吃亏吗?结果,常瑁不仅没能把邱大作撞倒,他那细竹竿一样的身子竟撞得反弹回来了能有一米多远,常瑁好悬没跌坐在地上,常瑁虽然勉强站稳身子没摔倒,但是,常瑁就觉得自己的肋部撞得“嘎巴”了一声,随即,常瑁就觉得自己的肋部袭来了一阵刺痛。“不好,我可能是受伤了。”常瑁暗叫着。常瑁哪里还敢再贪图邱大作手里装钱的拎包,他是“哎呦”了一声转身就跑,好嘛,常瑁这一跑比兔子跑的还要快。 其实,常瑁今天作案抢夺邱大作装钱的拎包没有成功而且掉了链子,实属是自作自受,其实,常瑁今天根本就没有必要冒着危险去抢夺邱大作那装有十万元钱的拎包。因为,邱大作现在已经是梅城传销公司的囊中之物,也就是说,邱大作现在已经是在梅城传销公司的控制之中,更确切点说,邱大作现在,已经是处在传销女骗子千姐的直接掌握之中。可以说,邱大作现在还蒙在鼓里,现在还坠入女骗子千姐的情网之中。现在,女骗子千姐让邱大作干啥邱大作就干啥,邱大作管妈妈苏友红讨要了十万元钱,现在又到工商银行里把妈妈给他的十万元钱取了出来,这些都是传销女骗子千姐指使邱大作这样做的。 邱大作在工商银行取完钱之后,他还要回到出租屋里去等女骗子千姐的电话。按预定,女骗子千姐下午还要给邱大作打电话。女骗子千姐要是得知邱大作已经将十万元现金取了回来。那女骗子千姐只要随便派一个传销公司里小喽喽来到出租屋,将邱大作取回的十万元现金拿走就完事了。这样,传销公司轻轻松松地又把邱大作的十万元钱骗到手了。 故此,细竹竿常瑁根本就没有必要在银行门口,冒险去抢夺邱大作刚刚取出的十万元钱。再有,传销公司的头子谢殷花指派给常瑁的任务,就是让常瑁监视和跟踪邱大作,常瑁只要看住邱大作,别人邱大作跑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可是,常瑁立功心切,再加上常瑁本身就是一个窃贼出身,常瑁看到邱大作在银行取出来了十万元的现金,常瑁的贼心顿时萌动了,常瑁这才不自量力地用他那细竹竿一样的身子取冲撞邱大作,常瑁想一下子把邱大作撞倒,然后趁机抢夺走邱大作手里装钱的拎包。可是,常瑁不仅没把邱大作撞倒,他自己还受了伤,而且,常瑁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行踪,还破坏了传销公司的计划和章程。最终,常瑁也只能是闹了一个夹着尾巴,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 再说邱大作,在银行门口让一个人(就是细竹竿常瑁)冲撞了一下,随即,邱大作看到那个人转身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邱大作追到银行的大门外时,发现那个撞他之人跑出去了能有十多米远。邱大作望着那个撞他之人跑去的身影,忽地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眼熟似曾在哪见过那个身影,可是,邱大作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哪见过那个身影。 邱大作望着那个人跑去的身影,暗自叫道:“那个人真怪?大白天的他有路不走,硬是往我的身上撞?——难道……他是一个窃贼?他撞我的目的,是想乘机偷窃我手中拎包里的钱?”邱大作想到这里急忙低头去查看自己手中装钱的拎包。还好,邱大作看到,自己刚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那十万元钱,依然完好无缺地待在自己手中的拎包里,邱大作这才放下心来。 邱大作抬起头来,再找那个撞他之人时,发现那个撞他之人已经跑得没了影踪。 邱大作望着手中装钱的拎包,叹声道:“咳,只要这十万元钱还在,管他是谁?管他是干什么的呢?——我呀,还是赶快回出租屋,去等千姐的电话,争取把这十万元钱赶快交上去,免得时间长了这钱再出什么闪失。”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便握紧了手中装钱的拎包,一转身迈开大步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邱大作很快就走到了来时的那个十字路口前,邱大作站在十字路口处张望了张望。邱大作看到,过了十字路口往前走就是回出租屋的路,在十字路口右拐便是通往红叶网吧的路。 这时,邱大作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邱大作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在红叶网吧的门前,他和女孩黄莺曾经有一个约定,约定今天下午他们两个还要一起去红叶网吧上网,而且,两个人还约定好不见不散的。 可是,邱大作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网吧里上网了,邱大作现在一心想着赶快回到出租屋里去等千姐的电话,争取快点把手中的这十万元钱交上去,那他很快就可以去法国工作了。 可是,邱大作转念又一想,觉得自己即便是不去网吧里上网了,那也应该先到网吧里跟女孩黄莺见个面,跟女孩黄莺讲明自己不能上网的理由,求得女孩黄莺谅解才对。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在十字路口右拐朝红叶网吧的方向走去。 邱大作很快就走进了红叶网吧。哪知,邱大作是大吃了一惊...... 第12章 如梦方醒 诗曰: 红叶网吧会莺妹, 莺妹对他讲实情。 黄城痴男如梦醒, 刚想逃离有人盯。 邱大作在工商银行里取完钱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在十字路口处右拐,向红叶网吧走去。 邱大作想到红叶网吧里告知女孩快乐鸟黄莺,今天下午,他不能在红叶网吧里上网了。邱大作匆匆走进了红叶网吧。此时,女孩快乐鸟黄莺已经坐在昨天上网的那个位置上上网了。邱大作快步走到了女孩黄莺的身边,他刚想开口讲明自己今天来网吧的缘由。哪知,女孩黄莺望着匆匆到来的邱大作,竟然抢先开口说道:“嘻,邱哥,你来了。——咳,我们学校明天要开健身演讲会,班里推荐我去参加演讲,我百般推脱还是没能推脱掉,只好接了下来。我现在,正急着在网上寻找演讲稿的范文。——邱哥,你先玩儿你的游戏,等我抄写完了演讲稿的范文再跟你聊。”女孩黄莺说完,望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自顾自地到网上查找范文去了。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女孩黄莺,他想立刻就跟女孩黄莺讲明,今天下午他有事要办,不能在红叶网吧里上网了。可是,邱大作看到,女孩黄莺一脸聚精会神在网上搜索范文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去打扰女孩黄莺。再有,这和女孩毁约之事,邱大作也的确有些难以张口。 邱大作站在女孩黄莺的身旁,望着女孩黄莺暗自思忖:咳,算了吧,还是先别打扰她了,还是等她搜索完范文再跟她道个别吧,反正,外面的天还早着呢,我也不差这十分八分的。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在女孩黄莺的身旁悄悄地坐了下来。 女孩黄莺并不知道邱大作今天的到来,是另有来意。女孩黄莺则认为,邱大作既然来到了网吧,那一定就是来网吧里上网的。故此,女孩黄莺也没有留意到邱大作今天的一些异常表现。女孩黄莺只是自顾自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在网上认真地搜索范文。 女孩黄莺很快就在电脑上,锁定了一篇范文。女孩黄莺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一个记事本铺在了电脑桌上。女孩黄莺想把锁定的范文,抄写在记事本上。可是,女孩黄莺又忘了带笔。 女孩黄莺冲着身边坐着的邱大作,急切地喊道:“邱哥,快,你的那支笔呢,再借我用用。瞧我这记性,又忘了带笔。” 邱大作见了,急忙从兜里掏出笔来,递到了女孩黄莺的面前。 女孩黄莺接笔在手,开始往记事本上抄写电脑屏幕上的范文。 女孩黄莺笔走如飞,很快就将电脑屏幕上的范文,抄写在了记事本上。 可是,女孩黄莺抄写完范文之后,并没有立刻把笔还给邱大作。女孩黄莺坐在那里,竟然欣赏起手中的笔来。女孩黄莺一边欣赏着手中的笔,还一边夸奖地说道:“呵!瞧这支笔,还真挺漂亮!而且,用它写字,还特别流利。——邱哥,你的这支笔,在哪买的?——邱哥,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这支笔。——邱哥,要不然,你就把你的这支笔,送给我做个纪念吧!” 女孩黄莺,是满怀着真心的喜欢,说这句话的。 哪知,邱大作在一旁听了,却失声般的惊叫道:“不行!——啊,不行!” 邱大作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竟然把身边坐着的女孩黄莺吓了一跳。 女孩黄莺扭转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邱大作。女孩黄莺上下打量着邱大作,不无惊愕地说道:“邱哥,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支笔嘛?至于你如此地惊叫吗?——瞧你把我吓的,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呢?——邱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小气鬼!——给你,谁稀罕你这破玩艺儿!” 女孩黄莺一赌气,竟将手中的那支笔狠狠地甩在了邱大作的身上。显然,女孩黄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女孩黄莺扭回头,不再理睬邱大作。 邱大作一边抓笔在手,一边忙不迭地解释道:“莺妹,不是我小气。因为,因为这支笔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整天揣在兜里......你就是小气小气小气……”女孩黄莺不解气地连连说道。 邱大作继续解释道:“莺妹,这支笔真的不是我的。这支笔,是我的一个网友千手观音的。” 邱大作一着急,竟然说出了笔的主人。 “千手观音?!”女孩黄莺听到邱大作说出千手观音四个字,竟然又惊愕了一下。女孩黄莺又扭转头,望着邱大作,问道:“哪个千手观音?是我们梅城的吗?” “是的。”邱大作继续解释说,“就是她介绍我来梅城工作的。我来梅城的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她拿出这支笔来让我填写入股登记表,后来,她有急事赶回了公司,就把这支笔落在了桌子上。我发现后,就把这支笔收在了我的衣兜里,我是想再见到她时好把笔还给她。莺妹,我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把她的东西送给你做纪念呢?” 邱大作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小气鬼,竟然把这支笔的来历,原原本本地跟女孩黄莺讲了。 女孩黄莺听了,想了想,又问道:“邱哥,你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介绍你去工作的那个公司,是什么公司?” 邱大作回答道:“莺妹,她介绍我去的那个公司,叫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 “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 “是的,是一家外资企业。——我的那个网友,还承诺,介绍我去法国工作。” 女孩黄莺听了,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女孩黄莺扭转头,警觉地扫视了一下身后的网吧大厅。然后,女孩黄莺转回头,将头凑到邱大作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邱哥,你可能还不知道,那个梅斯拉公司,实际上是一个传销公司。” “你说什么?!莺妹,你说什么?!法国梅斯拉公司,是一个传销公司?!——怎么可能呢?!”邱大作有些不认同地说道。 女孩黄莺继续说道:“邱哥,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很可能就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 “她是一个传销骗子手?!怎么会呢?!”邱大作还是有些不认同地说道。 女孩黄莺继续说道:“邱哥,你是一个外地人,并不了解我们梅城这里的事情。邱哥,你可能还不知道,法国梅斯拉公司里的人,都是一些传销骗子。他们经常把一些不明真相的外地人骗到梅城来,他们或是敲诈这些人的钱财,或是威逼这些人加入他们的传销公司。邱哥,你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肯定就是一个传销骗子。她虽然给自己起了一个菩萨的网名,但是,她干的却是害人的勾当。她这样做,真是有辱菩萨的圣名。另外,邱哥,我再告诉你,他们还一个黑组织叫牵手会,牵手会里养了不少的打手。也就是几天前吧,一个外地的大学生让他们骗来了梅城,那个大学生因拿不出更多的钱来。牵手会的打手们,就把那个大学生关在了一个黑屋子里,并对那个大学生不停地殴打。那个大学生实在受不了那些打手的折磨,只得跳楼逃跑,结果摔断了腿。” “竟有此事?!”邱大作听了,是一阵的毛骨悚然。 女孩黄莺继续说道:“邱哥,你这是多亏遇到了我。要不然,你的下场,很可能就和那个大学生是一样的。” 邱大作听了,坐在那里仔细地想了想,仔细地回味回味了自己来到梅城后的所遭所遇。邱大作觉得,自己是好像落入了一个怪异的圈套之中。邱大作这时也觉得,女孩黄莺对他所说的话,很有道理。邱大作这才如梦方醒。 邱大作用近乎于乞怜的目光,望着女孩黄莺,问道:“莺妹,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女孩黄莺想了想,说道:“怎么办?最起码来说,出租屋,你是不能回了。那里,很可能有他们的人在监视你。”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说道:“莺妹,你说的很对,出租屋那里是有人在监视我。记得那天中午,我刚推开房门,就看到房门外站着两个相貌怪异的年轻男子。——啊,莺妹,你这一提醒,我又想起一件事。方才,我到银行去取钱,在银行门口,有一个人故意撞我,当时,我就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莺妹,你现在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方才在银行门口撞我的那个人,就是那天中午在出租屋门外监视我的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年轻男子。” 女孩黄莺听了,说道:“邱哥,看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邱大作听了,说道:“莺妹,那我就听你的,马上离开这里。” 邱大作站起身来,打算赶快离开网吧。 可是,邱大作一回头,却看到,网吧的大门口处,站着一个可怕的身影...... 第13章 冤家路窄 诗曰: 梅城好心女黄莺, 网吧指路救痴男。 身在银行想讨款, 哪知打手又出现。 邱大作坐在红叶网吧里,听了女孩黄莺的讲述之后,他是如梦方醒。邱大作这才知道,他现在已经落入了一个传销组织的圈套之中,邱大作是悔恨不已。 此刻,邱大作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于是,邱大作站起身来,他打算赶快离开红叶网吧逃离险境。 可是,邱大作站起身之后一扭头,却看到,网吧的大门口处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往网吧的大厅里窥望。这次,邱大作很快就认出,那个探头探脑的人,正是那天在出租屋门外监视他的那个矮胖子。邱大作心头一颤,暗叫道:“坏了,传销公司里的人就守在大门口。看来,我想逃离也走不了了。” 邱大作看的一点没错,此刻站在网吧大门口窥望的那个矮胖子,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传销打手酒坛子柳彪。 邱大作吓得,又悄悄地坐了下来。邱大作压低了声音,跟身边的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不好啦,传销公司里的人,就守在大门口。——看来,我现在是走不了了。” 女孩黄莺听了,扭头瞥了一眼网吧的大门口,果然看到大门口处有一个人正探头探脑地往网吧大厅里窥望。女孩黄莺悄声问身边的邱大作:“邱哥,你确认那个人,就是传销公司里的人吗?” “是的。”邱大作继续说,“我来梅城第二天的中午,就是门口站着的那个矮胖子,还有我方才跟你说的那个在银行门口撞我的瘦高男子,就是他们两个在出租屋的门外监视我的。——特别是,门口站着的那个矮胖子,你瞧他长得又矮又胖,活像一个酒坛子,故此,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女孩黄莺听了,悄声说道:“邱哥,你先别急,我再给你想想办法。”女孩黄莺说着,偷眼扫视了一下网吧大厅。突然,女孩黄莺望着网吧的后墙处,说道:“邱哥,快,你快瞧,这个网吧后墙处的角落里,有一个很隐蔽的后门。” 邱大作听了,急忙扭头向网吧的后墙处望去,果然看到网吧后墙处的角落里,有一个很隐蔽的后门。” 女孩黄莺又说道:“邱哥,快,那个矮胖子现在正低头打电话,你趁他现在不注意,赶快从网吧的后门溜出去吧。” 邱大作瞥了一眼网吧的大门口处,果然看到那个矮胖子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在低头打电话。邱大作心中暗叫道:“太好了,我此刻不走更待何时?”邱大作急忙站起身来,迅速地向网吧的后门溜去。很快,邱大作便从网吧的后门溜出了网吧。 传销打手酒坛子柳彪和传销打手细竹竿常瑁,他们两个都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派到出租屋这里监视黄城大男孩邱大作的。不过呢,传销打手酒坛子柳彪和传销打手细竹竿常瑁的分工不同,常瑁负责在外面跟踪邱大作,柳彪则负责看守邱大作居住的出租屋。几分钟前,柳彪在出租屋的楼下,接到在外面的常瑁打来电话,常瑁在电话里向柳彪询问,黄城呆子邱大作回没回到出租屋,柳彪在电话里回答说,他一直守在出租屋楼下,并没有看到黄城呆子邱大作回来。 常瑁在电话里告诉柳彪,让柳彪赶快赶到红叶网吧,看看黄城呆子邱大作是不是在红叶网吧里上网。柳彪急忙跑到红叶网吧,站在网吧的大门口向网吧里窥望,恰在这时,邱大作站起身来想离开红叶网吧,可是,邱大作站起身后一扭头,正好和在网吧门口窥望的柳彪打了一个照面,邱大作一眼就认出了柳彪,柳彪也立刻认出了邱大作,邱大作吓得又悄悄坐了下来,柳彪以为邱大作坐在网吧里在继续上网,于是,柳彪便掏出手机低着头给常瑁打电话。 柳彪在电话里告诉常瑁,黄城呆子邱大作正坐在红叶网吧里上网。常瑁听了,在电话里指示柳彪,让柳彪守在红叶网吧的大门口,千万别让黄城呆子邱大作溜走了。柳彪和常瑁通完电话之后,他便隐身在了红叶网吧的大门外,柳彪将矮胖的身子斜靠了在网吧大门口的外墙壁上,心中暗自叨咕:我就隐藏在这里,那个黄城呆子邱大作要是想溜出网吧,他必定会在我的眼皮底下走过,量他也逃不出我的手心。酒坛子柳彪非常自信地想着,可是,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低头和常瑁打电话之时,黄城大男孩邱大作已经悄悄地从网吧的后门溜走了。 再说邱大作,从网吧的后门溜出了网吧,来在了网吧的外面。邱大作闪目观瞧,就见网吧的外面是一条十分僻静的小巷。邱大作十分警觉地往小巷的两边望了望,看到小巷的里面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邱大作这才顺着小巷快步朝前走去。 邱大作很快就走出了小巷,但见眼前是一条宽敞的大马路,大马路上车来车往。邱大作站在路口处扭项观瞧,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牌匾,就见那个牌匾上写着“中国工商银行”的字样。邱大作望着那个熟悉的牌匾,暗自叫道:“咦,这不是我方才取钱的那家工商银行吗?——没想到,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这家银行的门前。” 邱大作望了望银行的大门,又低头看了看手自己中装钱的拎包。邱大作还清晰的记得,十几分钟前,他就是从这家银行里取出的妈妈打给他的十万元钱,那十万元钱就装在手中的拎包里。邱大作望着手中装钱的拎包,叹声道:“咳,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这十万元钱再落到传销公司人员的手里。我莫不如,把这十万元钱再打回到妈妈的账号上,只要这十万元钱不在了我的身上,他们又能奈我何?大不了,我就跟他们拼了。——对,就是这个主意。” 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拎着装钱的拎包迈步走进了面前的银行。邱大作在银行里面的一个服务窗口前,把先前取出的那十万元钱又打回到了妈妈的账号上。 十万元钱不在了身上,邱大作顿感全身一阵轻松。邱大作并没有急着离开银行,而是在银行里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邱大作打算坐下来稳定稳定心神,然后再仔细想一想,接下来到底该何去何从。 邱大作坐下后猛地想起了一件事,邱大作想起,他离开梅城的家时,妈妈曾经给他的身上带了十万元钱,可是,那十万元钱,在他来梅城的那天的晚上就让那个传销女骗子千姐给骗了去。邱大作觉得,他应该立刻找到女骗子千姐,向女骗子千姐讨要回被她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如若不然,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到家中,是没法向妈妈交代的。 可是,邱大作又猛地想起,那个女骗子千姐,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坐飞机去往了法国,他总不能,现在就跑到法国去找那个女骗子千姐啊?邱大作有些为难了。 邱大作忽地又想起了那个一直跟踪他的传销人员细竹竿。邱大作暗暗自心想:要不然,我就去找那个细竹竿?他和女骗子千姐都是一伙的,都是传销公司里的人。我现在找不到女骗子千姐,那我现在也只能是去找那个细竹竿了,然后,我向那个细竹竿讨要被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对,就去找他。”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便站起身来向银行的大门口走去。 邱大作走到银行门口刚探了一下头,急忙又把头缩了回来。真是冤家路窄。邱大作正要去找那个细竹竿,方才一探头,正好瞧见那个细竹竿从远处的人行道上朝银行的大门口走来。邱大作心中暗叫道:“太好了,我正要去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现在就将他生擒活捉,然后向他讨要被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探了一下头。可是,邱大作这次探头竟然吓了一跳。因为,邱大作这次探头发现,细竹竿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细竹竿的身后还紧跟着四个相貌怪异的打手,而且,邱大作还影影绰绰地看到,那四个打手的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邱大作急忙隐身在了银行的大门里,心中暗叫道:“妈的,我还没有去找他,他竟然带着人找我来了。他们五个,我一个,要是拼拳脚我倒是不惧怕他们。可是,他们的手里都拿着砍刀,这要是跟他们交起手来,一不留神让他们砍上一刀,我可就惨了。能不好,我也许就会让他们一顿乱刀砍倒在血波之中。” 邱大作急忙环视了一下银行的营业大厅,暗自思忖:这家银行会不会也和红叶网吧一样,有一个很隐蔽的后门呢?要是有后门的话,我就赶快从后门溜走。可是,邱大作瞪大了眼睛环视了几次,也没发现银行大厅的里面有后门。 外面的细竹竿带着四个打手,越走,可就离邱大作待的银行越近了。也不知,邱大作的能否逃生…… 第14章 遭遇砍刀手 诗曰: 几个砍刀手来到, 勇士吓得没了尿。 隐蔽银行来藏身, 哪知又遇一险情。 邱大作看的一点没错,从远处人行道上走来的,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传销公司里的那个传销打手细竹竿常瑁。 二十分钟前,细竹竿常瑁在银行的门口处飞身撞向了邱大作。常瑁想一下子把邱大作撞到,然后,他好乘机抢夺走邱大作手中装钱的拎包。 可是,常瑁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撞,不仅没能把邱大作撞到,他自己的肋骨反倒撞得“嘎巴”一声受了伤。常瑁哪里还敢再贪图邱大作手里装钱的拎包,他是忍着疼痛转身就逃。 常瑁一口气跑出去了能有一百多米,他这才敢扭回头观瞧。常瑁看到,方才他冲撞的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并没有追来,他这才敢停下脚步,站在路边低头验看自己肋部的伤情。还好,常瑁通过验看,发现自己的肋部只是有些疼痛,并没有什么大碍。常瑁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常瑁扭回身,不无沮丧地望着银行大门的方向。此时,常瑁的心里,恨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恨的是牙长三尺。常瑁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抓在手中,然后,将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生嚼活吃了,以报方才一撞之辱。常瑁在心里暗自叫骂道:“妈的,没想到,这个呆子的身子骨竟然是这么钢硬,我去撞他,我反倒受了伤。——看来,这个呆子,非是我一个人所能对付得了的,要想抢夺他手中的那十万元钱,我只有再多找几个帮手来,一起对付他了。” 常瑁心里这样想着,他掏出手机,给留守在出租屋那里的酒坛子柳彪打电话。常瑁在电话里向柳彪询问,黄城来的那个呆子邱大作,回到出租屋里没有。 柳彪在电话里回复常瑁说,他一直守在出租屋的楼下,并没有看到黄城来的那个呆子邱大作回到出租屋里。 常瑁听了柳彪的回复之后,心里暗自思忖:妈的,那个呆子,此时还没有回到出租屋,他又能去哪呢? 常瑁忽地想起,他每天跟踪邱大作时,发现邱大作每天下午都要去红叶网吧里上网。常瑁又暗自思忖:那个呆子,会不会又到红叶网吧里,去上网去了呢? 常瑁想到这里,举起手机又打通了留守在出租屋那边的酒坛子柳彪打电话,常瑁在电话里告诉酒坛子柳彪,让酒坛子柳彪赶快到红叶网吧看看,看看那个呆子邱大作是不是在红叶网吧里上网。 酒坛子柳彪接完了细竹竿常瑁的电话之后,急忙跑到了红叶网吧。酒坛子柳彪站在红叶网吧的大门口,晃着大黑脑袋往网吧的里面窥望,恰在这时,邱大作站起身来想要离开网吧,可是,邱大作站起身后一扭头,正好和站在网吧大门口窥望的酒坛子柳彪打了一个照面,两个人同时都认出了对方。邱大作吓得又坐了下来。酒坛子柳彪发现了邱大作之后,便掏出手机给细竹竿常瑁打电话,酒坛子柳彪在电话里告诉细竹竿常瑁,黄城来的那个呆子邱大作,此刻正在红叶网吧里上网。 常瑁得知了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正在红叶网吧里上网的这个情报之后,他立刻打电话调来了黑组织牵手会里的四个打手。这四个打手的名字分别是:胡黧黑、孟桓魁、焦遇冷、马步常。胡黧黑、孟桓魁、焦遇冷和马步常,他们四个也都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和打手,也都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成员。胡黧黑、孟桓魁、焦遇冷和马步常,他们四个过去都是梅城当地的地痞流氓,是毒手女魔谢殷花花钱把他们网罗到黑组织牵手会里的。胡黧黑、孟桓魁、焦遇冷和马步常,他们四个在黑组织牵手会里都有代号,他们的代号分别是:苍蝇、蚊子、臭虫、老蟑。好嘛,全都是四害。 胡黧黑、孟桓魁、焦遇冷和马步常,他们四个加入黑组织牵手会之后,在毒手女魔谢殷花的导训下,现在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四个现在帮着毒手女魔谢殷花干的都是黑道上的买卖,干的都是坑人害人的勾当,故此,他们四个出来干坏事时都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实姓,而是用他们在黑组织牵手会里的代号,苍蝇蚊子臭虫老蟑。 苍蝇蚊子臭虫老蟑四个黑组织牵手会的打手,接到细竹竿常瑁的电话之后,纷纷来到细竹竿常瑁的身边,就见他们四个,每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苍蝇蚊子臭虫老蟑一起冲着细竹竿常瑁抱拳说道:“三哥,你唤我们四个来到此处,不知有何差遣?” 细竹竿常瑁是最早投在毒手女魔谢殷花门下的,细竹竿常瑁也是最早加入毒手女魔谢殷花的黑组织牵手会的。细竹竿常瑁投在毒手女魔谢殷花的门下之后,为毒手女魔谢殷花做了不少的坏事,故此,毒手女魔谢殷花对细竹竿常瑁也是非常赏识,还让细竹竿常瑁当了黑组织牵手会里的一个小头目。 现在,黑组织牵手会里的第一号人物,是毒手女魔谢殷花;黑组织牵手会里的第二号人物,是江湖人称金钩蝎子的红衣女孩董晓云;黑组织牵手会里的第三号人物,就是细竹竿常瑁。 故此,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老蟑见到细竹竿常瑁后,全都称呼细竹竿常瑁为三哥。 苍蝇蚊子臭虫老蟑也都知道,细竹竿常瑁是毒手女魔谢殷花身边的红人,故此,他们见到细竹竿常瑁后也都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的懈怠。 常瑁望着苍蝇蚊子臭虫老蟑,说道:“现在,我招你们四个来,是想让你们跟我一起去围攻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黄城的大男孩,他的名字叫邱大作。现在,这个邱大作正在红叶网吧里上网,我现在,就带着你们一起到红叶网吧里去收拾他。” “是,是,是,是,我们四个愿听从三哥的差遣。”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老蟑一起回应道。 有了四个手拿砍刀的打手作帮手,常瑁的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 于是,细竹竿常瑁又伸直了水蛇腰,挺起了干瘪的胸脯,扬起了鞋拔子脸。随即,细竹竿常瑁带着四个了打手气势汹汹地奔向了红叶网吧。 恰在这时,邱大作想走出银行到外面去找细竹竿常瑁。邱大作来在银行的门口一探头,正好瞧见细竹竿常瑁从远处的人行道上走来。邱大作急忙又把头缩了回来,心中暗叫道:“太好了,我正要去找他,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现在,就将他生擒活拿,然后,向他讨要被他们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又探了一下头,可是,邱大作这次探头却吓了一跳。因为,邱大作这次探头看到,细竹竿常瑁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在细竹竿常瑁的身后,还紧跟着四个相貌怪异手拿砍刀的打手。邱大作吓得浑身一颤,暗叫道:“不好,我还没去找他,他竟然带着人来找我了。他们五个,我一个,他们的手里都拿着砍刀,这要是和他们打起来,我恐怕是凶多吉少,弄不好,我也许就会让他们砍倒在血泊之中。”邱大作不由得是一阵心惊胆战。 细竹竿常瑁带着四个打手很快就走到了银行的门口,并在银行的门口停了下来。 邱大作隐身在银行的大门里看了,顿时是紧张到了极点。邱大作虽然胆怯,但他还是握紧了双拳,做好了跟外面五个凶徒拼死的准备。 常瑁带着四个打手虽然在银行的门口停了下来,但是,常瑁并不知道他要找的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此刻就隐身在银行的大门里。常瑁则以为,邱大作现在还在红叶网吧里上网。 常瑁带着四个打手在银行门口停下后,他用手指着银行旁边的小巷,跟打手苍蝇蚊子说道:“你,你,你们两个从这里进去,直奔红叶网吧的后门。记住,你们两个一定要把网吧的后门给我看好了,要是那个黄城呆子邱大作从网吧的后门跑出来,你们两个就给他来一个白筷子进去红筷子出来。切记,你们两个临走时,别忘了取他身上的条子。” “是。是。”打手苍蝇蚊子答应着,手里拎着砍刀一齐向小巷子里跑去。 常瑁又跟打手臭虫和老蟑说道:“你们两个,一起跟着我去网吧的前门。”常瑁说罢,带着打手臭虫老蟑向红叶网吧的前门跑去。 邱大作在银行的里面看了,是一阵窃喜,暗叫道:“太好了,他们都跑去了红叶网吧。”邱大作那紧张到极点的神经,此时也总算是略微放松了一些。 邱大作在心里默默地感激着,感激着红叶网吧里的那个梅城好心女孩黄莺。邱大作知道,方才在红叶网吧里,若不是那个好心女孩黄莺及时提醒他,让他提前从红叶网吧的后门溜走,那他现在,就会被这帮凶徒围堵在红叶网吧里,要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的后果真是很难设想。 邱大作一边默默地感激着好心女孩黄莺,一边又探头往外望了望。邱大作看到,那五个凶徒都已经跑得没了踪影。邱大作心中一喜,暗叫道“太好了,他们都跑去红叶网吧了,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一边望着五个凶徒跑去的方向,一边迈步走出了银行的大门。 邱大作出了银行的大门刚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在这时,邱大作一扭头却发现,从细竹竿常瑁等凶徒方才走来的人行道上,又走来了两个凶徒。邱大作看到,走来的这两个凶徒全都是又高又大的巨人身材,两个凶徒全都是面目狰狞。邱大作吓的是魂飞魄散,暗叫道:“我这可如何是好?……” 第15章 路遇二熊 诗曰: 出了银行想逃命, 哪知又遇两狗熊。 两个狗熊高又猛, 勇士见了又发懵。 邱大作出了银行的大门,刚想逃遁。可就在这时,邱大作一扭头却瞧见,从常瑁等凶徒方才走来的人行道上,又走来了两个凶徒。邱大作看到,走来的这两个凶徒全都是又高又大的巨人身材,两个凶徒全都是面目狰狞。邱大作看了,是吓得魂飞魄散。邱大作想再退回到银行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两个凶徒已经看到了邱大作。 邱大作两米多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按说,邱大作的身高和体重就算是够可以的了。 可是,走来的这两个凶徒,比邱大作还能高出一头,宽出一臂。 就见走来的这两个凶徒,一个是青紫脸,一个是蓝靛脸。大热的天,两个凶徒全都散披着衣服,全都裸露着前胸,两个凶徒的前胸之上,全都长满了黑乎乎一寸多长的胸毛。冷眼看,走来的这两个凶徒,就好像是那个动物园里跑出来的两只黑毛大狗熊。 邱大作看到,两个凶徒晃着高大的身躯走来之时,竟然踩得人行道上的地砖“咚咚”作响。邱大作看了之后,心里明白,走来的两个凶徒都有硬功在身。 两个凶徒晃着高大的身躯,越走,可就离邱大作站的地方越近了。邱大作仿佛感觉到,两个凶徒就好像两座小山一样向他压来。邱大作吓得,连着后退了两步。邱大作的心里虽然胆怯,但是,邱大作还是握紧了双拳,做好了跟两个凶徒拼死的准备。 可是,邱大作万万没想到的是,幸运的事情发生了。 邱大作看到的是,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只是互相嚷嚷着从他的面前走过,却并没有理会他的存在。邱大作看了,心中是一阵暗喜。 可是,两个凶徒走过时嚷嚷出来的话,还是把邱大作吓得不轻。 就听那个青紫脸的凶徒走过时,瓮声瓮气地嚷嚷道:“他奶奶的,黑三黑四真他娘的是一对笨蛋,带着一大帮子的人,竟然连一个黄城来的呆子都对付不了。打八圈我正打得手烫,让他小子来电话搅了我的好局儿。” 随即,那个蓝靛脸的凶徒也跟着瓮声瓮气地嚷嚷道:“可不,他奶奶的,大热的天,我正搂着小翠儿睡午觉,那黑三鬼催灯似的电话搅了我的好梦。要不是看在红桃尖的面子上,我才不屌他呢。” 邱大作听了之后,望着两个凶徒走去的背影,暗自叫道:“咳,看来,这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还是冲着我来的。只是,他们两个现在还不认识我而已。——真是谢天谢地。” 邱大作猜的一点没错,走过去的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的确也都是冲着邱大作来的。这两个凶徒,也都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和打手,也都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成员。 那个青紫脸的凶徒姓牛,名字叫牛犀奎,网名叫牛魔王。那个蓝靛脸的凶徒姓蒋,名字叫蒋势烈,网名叫蒋门神。 牛犀奎和蒋势烈都是梅城本地人,本地出生本地成长。 牛犀奎的爸爸是一个屠夫。牛犀奎的爸爸在梅城的北郊开了一个屠宰场,每天干的都是杀牛、宰羊、屠猪的生意。 牛犀奎很小的时候饭量就非常大,比一般同龄孩子的饭量能大上个四五倍,而且,牛犀奎还特别喜爱吃肉。牛犀奎的家里是开屠宰场的,家里也不缺肉。牛犀奎的妈妈每天都换着方的給牛犀奎做肉食,什么红烧肉、清蒸肉、烤肉卤肉炸肉让牛犀奎可劲吃。牛犀奎五六岁时,一顿饭就能吃一大碗的红烧肉,外带三五个馒头和一大碗的羊汤。不过呢,牛犀奎也不白饭量大,也不白能吃肉,牛犀奎因为能吃,吃得多,身高和体重都比一般同龄的孩子要高出一大截胖出一大块大。牛犀奎十八九岁时,他的身高就已经达到两米二十,体重也已经达到三百来斤了。 但是,牛犀奎在上学的学习方面却一直不太理想。牛犀奎的学习成绩,每年在班级里基本上都处在倒数第一的位置上。牛犀奎勉勉强强念完了初一,就弃学不念了。 牛犀奎的爸爸跟牛犀奎说:“牛犀奎,你学习不行,你可以学着干点别的吗?比如说,像你这样的身高体重,你可以学学打篮球啊。” 牛犀奎说道:“可以啊,我还真就喜欢玩篮球。” 于是,牛犀奎的爸爸就把牛犀奎送到市里的篮球训练营,让牛犀奎学习打篮球。可是,牛犀奎在篮球训练营里只待了两个月,然后,牛犀奎就再也不去训练营了。原因是,第一、牛犀奎投篮的命中率太低,牛犀奎站在篮球场地的三分线上投篮,投十次能有八次三不沾;第二、牛犀奎折返跑的速度太慢,根本就跟不上篮球比赛的节奏;再有,牛犀奎传球传不准,接球也接不稳。故此,牛犀奎在篮球训练营只待了两个月,就有篮球界资深人士告诉牛犀奎,你还是学点别的体育项目吧,打篮球并不适合你。于是,牛犀奎就再也不去篮球训练营了。 牛犀奎的爸爸又对牛犀奎说:“牛犀奎,你学习文化不行,打篮球也不行,那你到底干什么能行呢啊?” 牛犀奎想了想,说道:“我喜欢打拳击,我在电视上看到,美国的拳击手泰森,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我也想学拳击,将来,我学会拳击,我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或者打死一头猪。那样的话,爸,你以后再想杀牛杀猪,我一拳把那头牛把那头猪打死,你不就省事了吗。” 牛犀奎爸爸听了,笑了笑,说道:“哈哈,牛犀奎,你既然愿意学拳击,那我就送你去学拳击。” 牛犀奎的爸爸在市里找了一家最好的拳击训练馆,这家训练馆的名字叫鼎绅拳击训练馆。牛犀奎的爸爸又在训练馆里花高价钱给牛犀奎找了一个顶级拳击教练,这个顶级拳击教练的名字叫囧神。然后,牛犀奎的爸爸就把牛犀奎送进鼎绅拳击训练馆,让顶级拳击教练囧神来教牛犀奎拳击。 这个顶级拳击教练囧神收下牛犀奎之后,对牛犀奎的要求特别严格,每天都让牛犀奎完成一定数量的规定训练科目,还让牛犀奎每天都要按时到岗、按时训练,在训练的时候不能耍滑不能懈怠。 牛犀奎平日里懒散惯了,他对拳击教练的严格要求很不适应。一天,牛犀奎看到囧神教练不在身旁,他便趴在训练馆里的一个躺椅上睡着了。囧神教练回来后,看到牛犀奎不仅没训练还趴在躺椅上睡着了,囧神教练是个火爆子脾气,他抬起手来照着牛犀奎的身上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把牛犀奎打得激灵一下醒了过来,接着,囧神教练又指着牛犀奎的鼻子,把牛犀奎狠狠地骂了一顿。囧神教练是一个火爆子脾气,可是,囧神教练哪里知道,牛犀奎更是一个火爆子脾气,牛犀奎用左手一指囧神教练的鼻子,说道:“好哇,你敢打我。”牛犀奎说着,抬起右手照着囧神教练的面门就是一记直拳,好嘛,这记直拳还是囧神教练刚刚教给牛犀奎的。囧神教练一点防备都没有,让牛犀奎这一记直拳打得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再看囧神教练,嘴角也出血了,门牙也活动了。 牛犀奎的爸爸得知了这个情况之后,赶紧来到了拳击训练馆,又是给囧神教练赔礼,又是拿钱给囧神教练治伤。囧神教练跟牛犀奎的爸爸说:“你的这个儿子我可教不了,你还是赶紧把他带走吧。” 牛犀奎的爸爸只好把牛犀奎领回了家。牛犀奎的爸爸跟牛犀奎说:“牛犀奎啊牛犀奎,你让我咋说你呢?我看你就是一个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蠢货。你呀,以后,可别再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了。你呀,以后,就在我们的家里,跟着我学杀牛宰羊屠猪吧。” 打这以后,牛犀奎真的就在家里,跟着爸爸学习屠宰当了一个屠夫。” 牛犀奎虽然在家里当了一个屠夫,但是,他毕竟是个年轻人好动不好静。 这一天,牛犀奎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溜溜达达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这个小公园虽然不太大,但是,小公园的里面修建了很多健身场地。牛犀奎在小公园里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一个健身场地上放着杠铃石锁沙袋等器材,牛犀奎便在这个健身场地上玩起了杠铃和石锁,而后,他又对着沙袋练习拳击。打这以后,牛犀奎几乎每天早晨都来在小公园里锻炼。 单说这一天早晨,牛犀奎又来到了小公园里,他先是举了一阵子杠铃和石锁,之后,他便对着沙袋开始练拳击。就在这时,有一个年轻的黑大个走到了牛犀奎的跟前。这个年轻的黑大个姓蒋,叫蒋势烈。这个黑大个蒋势烈的家也住在附近,蒋势烈的家庭以及蒋势烈个人的成长经历跟牛犀奎也差不多。蒋势烈走到正在打沙袋的牛犀奎面前,冲着牛犀奎大声喊叫道:“哎,我说,大老黑,你贵姓啊?”好嘛,蒋势烈本身就是一个大老黑,他还管牛犀奎叫大老黑。 牛犀奎听到喊声扭头观瞧,就见那喊叫之人几乎和他一样,也是一个大老黑,而且,面前站着的这个大老黑,几乎跟他一般高,一样的大块头。牛犀奎望着蒋势烈,笑着回答道:“哈,我姓牛,叫牛犀奎呀。——哎,我说你这个大老黑,你叫什么名字啊?” 蒋势烈望着牛犀奎,也笑着回答道:“哈,我姓蒋,我叫蒋势烈啊。”蒋势烈打量着牛犀奎,继续说道:“哎,牛犀奎,你一个人对着沙袋练拳击有什么意思。牛犀奎,要不这样吧,咱俩来一个拳击对打,你看如何?” 牛犀奎说道:“好啊,我正愁打拳击没有对手。——蒋势烈,那咱俩现在就对打。”牛犀奎说着,将一副拳击手套扔给了蒋势烈。 两个人戴好拳击手套,便对打了起来。打这以后,两个人几乎每天早晨都来在小公园里比试拳击。 这一天早晨,牛犀奎和蒋势烈正在小公园里比试拳击。突然,有一个中年女子站在他们两个不远处的地方,向着他们两个注目观瞧。这个中年女子非是旁人,正是千手观音谢殷花。谢殷花这一注目观瞧不要紧,她这才要施展擒拿手,降服二熊。 ……(此处省略了一个精彩的武打章回) 谢殷花降服了牛犀奎和蒋势烈之后,她便把牛犀奎和蒋势烈网罗到了黑组织牵手会里,让牛犀奎和蒋势烈当了她手下的打手和鹰犬。牛犀奎和蒋势烈在谢殷花的手下,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可以说,是两个最具实力的鹰犬和打手。 牛犀奎和蒋势烈在黑组织牵手会里,他们两个最瞧不起的,就是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了。牛犀奎和蒋势烈认为,常瑁和柳彪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就是一对草包一对笨蛋,常柳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真能为真本事。可是,牛犀奎和蒋势烈在黑组织牵手会里的座次,却排在了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的后面,这让牛犀奎和蒋势烈的心里很不痛快。 细竹竿常瑁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的是第三把交椅,酒坛子柳彪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的是第四把交椅,而牛犀奎和蒋势烈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的却是第五把交椅和第六把交椅。 再有,常瑁和柳彪在牵手会里代号,也比牛蒋二人的代号高出一个等级。常瑁和柳彪代号的花色是黑桃,而牛蒋二人代号的花色却是草花。常瑁在牵手会里的代号是黑桃三,柳彪在牵手会里的代号是黑桃四,而牛蒋二人的代号则是草花五和草花六。 平日里,牛犀奎和蒋势烈,还得听从常瑁和柳彪的调遣。为此,牛犀奎和蒋势烈更是颇有怨言。 大约十几分钟前,常瑁打电话给牛犀奎和蒋势烈,让牛犀奎和蒋势烈立刻到红叶网吧帮兵助阵。牛犀奎和蒋势烈接到电话后,心里虽然不服,但是,耐着主子谢殷花的面子,他们两个又不得不去。 牛蒋二人虽然也奔向了红叶网吧,但是,他们两个却是姗姗来迟。常瑁带着苍蝇蚊子臭虫老蟑四个打手已经奔去了红叶网吧,牛蒋二人才姗姗走到银行门口。恰巧的是,牛犀奎和蒋势烈在银行门口正好遇到了刚从银行里走出来的邱大作。遗憾的是,牛犀奎和蒋势烈现在并不认识邱大作,故此,牛犀奎和蒋势烈只是相互嚷嚷着在邱大作的面前走过,却并没有理会邱大作的存在。 邱大作则暗自庆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劫。邱大作望着两个狗熊模样凶徒走去的背影,暗自叫道:“我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邱大作急忙跑到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他坐着出租车奔向了梅城火车站。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前脚刚到火车站,凶徒们后脚就追到了火车站。 也不知,邱大作能不能逃离魔窟...... 第16章 就差五毛钱 诗曰: 买票就差五毛钱, 急得勇士团团转。 犄角旮旯捡五毛, 刚一欣喜又遇险! 邱大作暗自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邱大作望着两个凶徒走去的身影,暗自叫道:“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邱大作跑到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邱大作坐在出租车里,透过出租车的玻璃窗又瞥了一眼那两个狗熊模样凶徒的身影,暗自叹声道:“咳,真没想到,这个传销公司里竟然养了这么多凶恶的打手,刚刚跑过去了一群砍刀手,这又来了两只黑毛大狗熊,这要是让他们把我围在当中,焉有我的命在。——看来,这梅城我是不能待了,我应该赶快逃离这座魔窟,让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我也只好以后再想办法向他们讨要了。” 邱大作想到这里,冲着出租车司机急切地喊叫道:“师傅,快!我有急事要赶火车!请你赶快把我送到火车站!” 出租车的司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司机,他黑黝黝的面膛有点其貌不扬,甚至说,他还有点丑陋。但是,这位出租车司机却是一个热心肠,他看到邱大作面露急色,立刻发动车子向前疾驰而去。出租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瞥了一眼车里的邱大作,说道:“小伙子,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邱大作听了,急忙很有礼貌地回答道:“回老师傅的问话,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我是黄城人。” 出租车司机听了,又说道:“小伙子,你这么着急赶火车,是急着回黄城吗?” “是的。我着急赶火车,就是想赶快登上火车回黄城。”邱大作继续回答着。 出租车司机虽然长得丑陋,但却是很热情,也很健谈,他继续跟邱大作说道:“小伙子,那你回黄城的火车票买了吗?” “还没有。”邱大作继续回答着,“我是想,到火车站后现买。” 出租车司机又说道:“小伙子,那你知道,今天下午,几点几分,有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吗?” “不知道。”邱大作继续在回答着,“几点几分有车,我真就不知道。因为,我事先,也没有什么准备。我是今天下午,突然有急事,这才想起来赶火车的。” “小伙子,那你想不想知道,今天下午,几点几分,有梅城开往你们黄城的火车啊?”出租车司机又瞥了一眼邱大作,问道。 “想啊,我太想知道了。”邱大作继续回答着。 出租车司机从身边取出了一个小册子,抛到了邱大作的怀里,说道:“你自己看看吧,这上面都写着呢。” 邱大作拿起小册子一看,原来是一本列车运行时刻表。邱大作急忙翻看。“老师傅,今天下午三点零八分,有一趟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邱大作一边看着列车运行时刻表,一边跟出租车司机说道。 “三点零八分”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车内的电子时钟,继续说,“现在的时间,是两点十分,离你说的那趟车的发车时间大约还能有五十多分钟。我开这辆出租车赶到梅城火车站,大约得需要十五分钟,如果,去除掉这十五分钟,那还能剩余四十多分钟。——小伙子,这样算来,你要想坐三点零八的火车,时间是足够用的。故此,小伙子,你也用不着太着急的。” 邱大作听了出租车司机的讲解,心情一爽,说道:“老师傅,听您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可就踏实多了,那我也就不着急去赶火车了。——老师傅,真是太谢谢你了。” “咳,小伙子,我这也是随口说说,谈不上谢不谢的。”出租车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随口说着。 方才,邱大作让那几个凶徒追的,心情很是郁闷。此刻,出租车司机主动跟邱大作这么一聊,邱大作顿时感到心情轻松了许多。邱大作看到出租车司机心肠特别热,而且非常健谈,于是,邱大作也主动跟出租车司机聊了起来。邱大作望着出租车司机,说道:“老师傅,您也经常到外地出差吗?” 出租车司机听了,回答道:“我呀,还真就很少出差。” 邱大作又说道:“老师傅,我看你的身边备有一本列车运行时刻表,我还以为您经常出差呢。” 出租车司机说道:“这本列车运行时刻表啊,我是特意,给像你这样的,急着赶火车的外地人准备的。” “给我们外地人准备的?”邱大作不解地望着出租车司机。 “是的。”出租车司机继续解释说,“我开出租车拉客人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像你这样的外地客人问我,我们梅城某些车次发车的时间,我呢,有的能答上来,有的答不上来。后来,我就买了这本列车运行时刻表放在身边,要是有人再问我火车车次方面的问题,我就拿出这本列车运行时刻表来给他看,他一看也就明白了。” 邱大作听了,说道:“老师傅,您能事事为我们外地人着想,真是难能可贵啊。” 出租车司机说道:“咳,像你们这些外地人,来到我们梅城办事,人生地不熟的,我作为一个梅城的出租车司机,是应该有责任有义务,为你们这些外地人服好务的,我也希望你们这些外地人,来到我们梅城时,会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邱大作望着出租车司机,心想:看这出租车司机的模样很平平,甚至说还有点丑陋,但是,他却是心地善良,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邱大作又想起了红叶网吧里的那个梅城好心女孩快乐鸟黄莺,邱大作暗叹道:“咳,看来,这梅城还是好人多,方才,那几个追我的凶徒,不过就是梅城里的几条臭鱼罢了。” 邱大作和出租车司机不停地聊着。不知不觉间,出租车司机已经将出租车开到了梅城火车站。出租车司机将出租车停靠在了站前广场的路边上,冲着邱大作轻声说道:“小伙子,梅城火车站到了,请您下车吧。” 邱大作瞥了一眼车内的计价器,看到计价器显示出的车费是十四块五毛。邱大作急忙掏出十五块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还别说,这位出租车司机还真是一位模范司机。他接过邱大作递来的钱之后,看了一眼,然后唱说道:“小伙子,您给我的这是十五块钱,您的车费是十四块五毛,我应当找您五毛钱。” 出租车司机说着,低头取了五毛钱打算找给邱大作,可是,他抬起头来时,却发现邱大作已经下了出租车快步朝前走去。 出租车司机急忙也下车,他往前紧追了几步,冲着邱大作大声喊叫道:“哎——小伙子,等一等......找您钱,找您五毛钱......” 出租车司机的喊叫声,邱大作是听得真真切切。可是,邱大作却没有理会出租车司机的喊叫声,更没有回转身来去接那五毛钱。邱大作竟然是头也不回地一边快步往前走着,一边在心里慨叹道:“咳,这位出租车司机师傅真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他见我急着赶火车,一路上都在疾驶,区区五毛钱,我怎么还好意思管他要呢?那五毛钱,就算是给他的辛苦费了。”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径直朝火车站的售票处奔去。 出租车司机看到邱大作越走越远,又看到路边的标示牌上写着出租车“即停即走”的字样。出租车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开着出租车离开此地了。 邱大作匆匆走进了火车站的售票大厅,他急不可耐地甩头向墙上的列车运行时刻表望去,果然看到,三点零八分有一趟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太好了,就坐这趟车!”邱大作欣喜地叫着。 邱大作又瞥了一眼,屏幕上标注的火车票的价格表。邱大作看到,这趟火车的票价是三百八十七元。 邱大作看明白了之后,他便走到了售票窗口前,一边排着队,一边掏出钱包来从钱包里往外取钱:一百,二百,三百,三百五,三百六,三百七,三百八,三百八十五,三百八十六。 邱大作把钱包里的钱全都取出来了,数了数,却只有三百八十六元。邱大作想要买一张回家的火车票,还差一元钱。 邱大作急忙又到衣服和裤子的兜里去翻,结果,他也只是从上衣兜的一个角落里翻出来了五毛钱。邱大作要想买一张回家的火车票,还差五毛钱。 邱大作望着手中的三百八十六元零五毛钱,心里在想:要不然,我就拿着这还差五毛钱的车票钱,去跟售票员同志商量商量,求她卖我一张。 可是,邱大作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邱大作心里明白,这火车站可是公家买卖,售票员讲的是分毫不差,别说是差五毛钱,就是差一分钱,售票员也不会把火车票卖给他的。 “还差五毛钱,我该怎么办?”邱大作望着手中的钱,有些为难了。 就在这时,邱大作猛地想起,他方才下出租车时,那个出租车司机曾经追着喊着要找他五毛钱的。“快,看看那辆出租车走了没有。”邱大作心里暗叫着,快步跑到大门口处向方才出租车停靠的地方张望,可是,哪里还有那辆出租车的踪影。邱大作懊恼地抬起胳膊照着自己的脑门儿上狠狠捶了一拳,埋怨自己道:“咳,邱大作啊邱大作,你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你还装啥啊?方才,那个出租车司机多好啊,他追着喊着找你钱,你硬是不要。现在好了,买火车票就差那五毛钱。”邱大作一边埋怨着自己,一边又回到了售票大厅里。 “我买火车票就差五毛钱,那位旅客行行好帮助我五毛钱......那位旅客行行好,请帮助我五毛钱……”邱大作望着身边过往的旅客,小声地乞求着。可是,邱大作乞求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何况是来去匆匆的旅客呢。即便是这样,邱大作还臊得满脸通红,生怕人家说他是来火车站里要小钱的。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离火车发车的时间可就越来越近了。邱大作站在那里,急得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地乱转。什么叫一文钱憋倒英雄汉,邱大作今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再看邱大作,好嘛,脑门儿上的汗也淌下来了,脸也是憋得直发青。 就在邱大作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突然,邱大作听到不远处的地面上“当啷”响了一下,像是一枚硬币落地的声音。在这人声嘈杂的售票大厅里,可能谁都没有听到,但是,邱大作却听到了。邱大作急忙循着响声望去。他看到,一位旅客在掏东西时不慎把一枚硬币带出掉到了地上。那位旅客似乎也已经觉察到了,他正在低头观看,突然,那位旅客抬腿一脚,把那枚硬币踢得一溜滚儿不见了。邱大作见了,着急地叫道:“别介!别踢呀!你不要给我呀!” 那位旅客踢完硬币后,便急匆匆走了。 邱大作急忙循着那枚硬币滚去的方向搜寻而去。还别说,那个旅客的脚头还真挺硬,邱大作一直寻找到售票处的后墙根处,才看到了那枚硬币的踪影。“在那儿!”邱大作惊喜地叫着,一下子扑到了那枚硬币的面前,伸手将那枚硬币捡起来。邱大作看到,拿到手中的果然是一枚五毛钱的硬币。“太好啦!买火车票的钱终于凑够了!”邱大作越加惊喜地叫着。 邱大作终于是凑够了三百八十七元的火车票钱,他一转身,就要跑去售票窗口。可是,邱大作转回身来刚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身子“咯噔”一下又定在了那里。 就在邱大作转回身来的一刹那间,邱大作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邱大作暗叫道:“我这可如何是好?!” 第17章 厕所藏身 诗曰: 打手追到火车站, 勇士见了心胆寒。 无奈厕所来藏身, 还是难过鬼门关。 邱大作终于在售票大厅的后墙处捡到了五毛钱,回家的火车票钱他总算是凑够了。邱大作转回身,刚想奔向售票窗口去买火车票。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邱大作的身子“咯噔”一下又定在了那里。 邱大作看到的那个可怕的身影非是旁人,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也就是传销公司里的那个小头目酒坛子柳彪。 酒坛子柳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火车站的售票大厅里。此刻,酒坛子柳彪正站在售票大厅里,晃着大黑脑袋往人群里张望。在酒坛子柳彪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相貌怪异的打手,那两个相貌怪异的打手也非是旁人,正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两个砍刀手,苍蝇和蚊子。 好在此刻,邱大作站的地方是售票大厅的后墙处,这个地方比较隐蔽,再加上,酒坛子柳彪和那两个打手正背对着邱大作往人群里张望,邱大作这才没被酒坛子柳彪和那两个打手发现。邱大作望着那三个凶徒的背影,心中暗骂道:“妈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到了火车站。——我这可如何是好?” 邱大作一扭头,看到身边不远处就是售票大厅里的卫生间。邱大作灵机一动,心想:看样子,他们还没有发现我,我呀,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一个箭步“嗖”的一下钻到了卫生间里。 邱大作的身子也就刚刚钻进卫生间,酒坛子柳彪就转回身来朝邱大作方才站的后墙根处望去。邱大作隐身在卫生间的大门里看了,心中暗自窃喜:咳,好险!——我要是再晚一秒钟离开那里,恐怕就让他们发现了。这要是让他们看到了我,那我今天恐怕就甭想离开梅城了。邱大作隐身在卫生间的大门里,心中暗暗窃喜着。 邱大作正在暗自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 哪知,酒坛子柳彪突然手一挥,竟然带着两个打手气势汹汹地朝着邱大作藏身的卫生间奔去。邱大作看了,不由得心头又是一颤,暗叫道:“不好!——他们可能是发现了我?!——我该怎么办?!”邱大作望着走来的三个凶徒,心里是一阵紧张。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越走可就离卫生间的大门越近了。 邱大作偷眼观瞧时,都已经看清楚了酒坛子柳彪脸上的刀疤。邱大作心里暗自思想:他们要是发现了我,那我也只好跟他们拼了。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握紧了双拳,做好了跟三个凶徒拼死的准备。邱大作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身边的场地,他发现,自己现在正隐身在卫生间大门里的一侧,这时,邱大作看到,眼前有很多旅客正在卫生间的大门处进进出出,在这些进进出出的旅客当中,还有不少是妇女和儿童,有的妇女的怀里还抱着几个月的婴儿。邱大作望着进进出出的旅客,暗自叫道:“不妥,在这里打斗不妥。——这门口处过往的旅客太多,特别是,旅客的当中还有很多妇女和孩子,要是在这里和他们打斗起来,很可能会伤及到无辜,一旦要是碰伤了过往的旅客,那我邱大作的罪过可就大了。看来,要是想跟他们三个凶徒打斗,也应该先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邱大作想到此处,他急忙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场地,这时,邱大作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角门,那角门的里面好像很清净。邱大作灵机一动,“嗖”的一退身,后撤到了身后的角门里。 邱大作来到角门的里面,他这才发现,这角门的里面正是卫生间里的一个男厕所。邱大作看到,这男厕所里,靠右墙处是一拉溜儿封闭式单厕。邱大作似乎是本能地一抬手,便推开了一个单厕的门,随即,邱大作一闪身便钻进了单厕里,紧接着,邱大作一回手又将单厕的门关上,并将单厕的门锁锁好。邱大作躲在单厕的里面,暗自思想:我呀,还是先隐藏在这个单厕里,他们要是找不到我最好,他们要是找到我时,我再跟他们拼命不迟。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在单厕的里面蹲下来佯装着方便。邱大作蹲下后发现,面前单厕的门上有一个很小的缝隙,邱大作急忙将一只眼睛紧贴到单厕门的缝隙上,往单厕的外面观看。 就在这时,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走进了男厕所。邱大作透过单厕门上的缝隙,影影绰绰地看到了外面三个凶徒的身影。邱大作的心顿时是紧张到了极点,他握紧了双拳,做好了随时出击跟三个凶徒拼杀的准备。 其实,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并没有看到邱大作溜进卫生间。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蚊子来到男厕所,是来男厕所里方便的。酒坛子柳彪和打手苍蝇蚊子进了男厕所之后,他们一起来在了靠墙边的小便池前,在小便池前一字排开。酒坛子柳彪和打手苍蝇蚊子全都掏出家伙,站在小便池前小解。 打手苍蝇一边小解,一边跟酒坛子柳彪说道:“四哥,三哥今天不知怎么了,他非让我们哥几个做掉那个黄城来的呆子。看样子,三哥好像非常憎恨那个黄城呆子,让我们给那个黄城呆子来一个白筷子进去红筷子出来。” “有这事?”酒坛子柳彪一边小解一边说,“不过,我可没接到红桃尖的指令,让我们做掉那个黄城呆子。据我所知,红桃尖费了好大的劲把那个黄城呆子骗来梅城,其目的,好像就是要在那个呆子身上多捞点条子,如果,这么急着就把他做了,未免太可惜了。” 打手苍蝇又说道:“四哥,我们已经在火车站搜了一圈了,也没搜到那个呆子。——四哥,你说,那个呆子能来火车站吗?” 酒坛子柳彪继续回答道:“我估摸,他不可能来火车站。——中午时,那个呆子他妈给他打来了不少的钱。我猜想,那个呆子很有可能是找地方泡妞去了。” 打手蚊子在一旁插言问道:“四哥,那我们,还在火车站里搜吗?” “不搜了。”酒坛子柳彪继续回答着,“那个呆子只要是还在梅城城里待着,晚上的时候,他一定还会回到出租屋里去睡觉的。到那时,我们可以在出租屋里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 “是,是,我们听四哥的。”打手苍蝇蚊子回应道。 酒坛子柳彪继续说道:“大热的天,一会儿出去,我们就近找个饭店,四哥我请你们两个喝扎啤。跑了一中午了,我们也趁此机会休息休息。” “谢四哥,谢四哥。”打手苍蝇蚊子一起说道。 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的谈话,邱大作躲在单厕里听得清清楚楚。邱大作暗自思忖:他们说的三哥,一定就是那个细竹竿了。可是,他们说的红桃尖又是谁呢?先前,在银行门口,那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就曾经提到过那个红桃尖,看来,那个红桃尖很可能是他们的总头子?邱大作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外面三个凶徒的谈话,一边暗自猜想着。 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解完了手,全都收起家伙站在那里整理裤子。随即,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向男厕所的门外走去。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要找的黄城呆子邱大作,此刻就藏身在他们身边的单厕里,离他们几乎是近在咫尺。可叹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竟然是毫无觉察。 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很快就走出了男厕所,向卫生间的大门口奔去。 邱大作可高兴坏了。邱大作躲在单厕里窃喜道:“太好了,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真是万幸啊万幸。”邱大作暗自庆幸着。 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很快就走出了卫生间,随即,三个凶徒又向售票大厅的大门口走去。 邱大作估摸着三个凶徒已经走远了,他这才打开单厕的门往外观看,果然看到,三个凶徒已经没了踪影。邱大作急忙跑到卫生间的大门口处探头继续观望,看到三个凶徒都已经离开了售票大厅。邱大作暗叫道:“他们都走了,我此时还不买火车票,更待何时?”邱大作暗喜着,急忙冲出卫生间跑到了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回黄城的火车票。 邱大作手里拿着火车票,迅速地通过了检票口来到了火车站的站内。邱大作一边随着上火车的人流往前走着,一边长叹了一声暗自叫道:“咳,我总是摆脱了那几个砍刀手的追杀。我此一次来梅城,能活着回去实属不易。” 邱大作一边庆幸着,一边奔向火车站内的站台。哪知,邱大作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高声喊叫他名字。“邱大作,站住!”邱大作听了,顿时是吓得魂飞魄散。 邱大作回头一看,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第18章 忙中生乱 诗曰: 终于来到站台前, 望着列车好心安。 哪知身后一声喊, 吓得勇士魂魄散。 邱大作隐身在卫生间的大门口里,他是探头观瞧,看到那三个追杀他的凶徒都已经走得没了影踪。邱大作这才冲出卫生间,跑到售票窗口前买了一张回黄城的火车票。 邱大作手里拿着火车票,迅速地通过了火车站的检票口,匆匆地进到了火车站的站内。 邱大作看到自己已经身处在火车站的站内之后,他是长出了一口气,慨叹道:“咳,我终于是摆脱了那帮砍刀手的追杀。我此一次来梅城,能够活着回去真是不易啊。”邱大作看到,这火车站的站内,上火车的人和下火车的人是来来往往川流不息。这时,邱大作听到火车站站内的扩音器广播道:旅客们注意了,开往黄城的列车已经进入4号站台,有去往黄城的旅客请到4号站台上车。邱大作听到了广播之后,暗自叫道:“太好了,开往黄城的列车已经进入4号站台,我赶紧赶往4号站台去上车。”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随着上火车的人流走进了地下通道,向火车站内的4号站台奔去。邱大作从地下通道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一列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正停靠在站台上。邱大作望着眼前的列车,欣喜地叫道:“哇,我终于是赶上这趟火车了。我呀,赶快上车,上车后,我的心就彻底地踏实了。”邱大作一边欣喜着,一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火车票。邱大作看到,火车票上显示,他的座位是在11号车厢。 邱大作抬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车厢,看到自己面前的车厢是7号车厢。邱大作又甩头,向列车的尾部望去。邱大作暗自思想:我面前的这节车厢是7号车厢,我的座位是在11号车厢,那我就应该往列车的尾部走,走过三节车厢后,那就应该是我要坐的11号车厢了。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在7号车厢前右转身,向列车尾部的方向走去。 “一节……两节……三节……”邱大作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邱大作很快就走过了三节车厢。这时,邱大作在了一节车厢的车门前停住了脚步,邱大作望着面前的车厢,暗自心想:我已经走过了三节车厢,这节车厢,就应该是我要坐的11车厢了。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抬起腿来就要登列车车厢车门的。可就在这时,邱大作却看到,这节车厢的车门上写着一个大大的“3”字。邱大作抬起的腿,忽地又落了下来。邱大作望着车厢门上的那个“3”字,暗自叫道:“咦,我的座位号不是在11号车厢吗?我怎么跑到3号车厢这里来了?”邱大作急忙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火车票上的座位号码,看到自己的座位号的确是在11号车厢。 这时,邱大作看到车门旁站着一个列车员。邱大作急忙向那个列车员询问道:“请问,11车厢在哪里?” 列车员望着邱大作,说道:“这节车厢是3号车厢,11号车厢在列车的那一头。”列车员望着邱大作,继续解释说,“先生,你可能是选错了列车的方向,这列火车的1号车厢是在车尾,大号码的车厢都在车头那边。” “啊哦,原来如此。”邱大作问明白了之后,自责道,“邱大作啊邱大作,你都让那帮凶徒吓傻了,连列车车厢的顺序排列你都没看清楚,你就往车尾处瞎跑。”邱大作一边懊恼地自责着,一边转回身来,朝列车的另一头奔去。 邱大作害怕这次再搞错了,他一边往列车车头的方向跑着,一边侧脸望着列车的车厢,数着每节车厢门上的号码:3号车厢……4号……5号车厢……6号车厢……7号车厢...... 就在这时,邱大作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小老头,这个小老头刚从地下通道上来,他好像也是急着赶这趟火车,就见小老头个头不高,黑黝黝的面膛,小老头的左肩头上扛着一个大行李,那个大行李看上去挺沉的,压的小老头走起路来有点晃晃悠悠的,那个大行李还遮挡住了小老头的大半张脸以及小老头前面的视线,小老头扛着大行李是脚步匆匆,他可就没留意到对面同样匆匆走来的邱大作。此时,邱大作侧着脸往前匆匆地走着,他也没留意到对面走来的小老头。结果,两个人走到7号车厢跟前时,“咣叽”一声撞在了一起。 邱大作两米多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加之身体强壮,和小老头撞在一起后,邱大作除了吓了一跳之外,身体照样站立在那里。 小老头却撞得“哎呦”了一声,随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小老头左肩头上的那个大行李也噗通一下落到了地上。 邱大作一惊之后急忙低头观瞧,却看到,自己将一个小老头撞翻在地。邱大作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暗叫道:“坏了,我把一个老头撞倒了。咳,这些天,我怎么竟遇到倒霉事儿?” 邱大作急忙弯下身子,望着那个小老头说道:“大叔,实在对不起,我一不下心把你撞倒了。大叔,你快看看,你摔坏哪没有?”邱大作又有礼貌又关心地向那个小老头询问着。 小老头坐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竟然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小老头望着邱大作,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小伙子,我没事的。” 邱大作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望着小老头,问道:“大叔,你再好好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小老头又说道:“小伙子,你放心吧。”小老头望着邱大作,继续解释道:“——小伙子,这么跟你说吧,我是工地上干活的,我在工地上干的都是些上高蹦矮的活,每天,我都会因为干活摔上几个跟头的,摔跟头都是我的家常便饭了,而且,我的这个身子骨越摔还越硬朗。小伙子,你就放心吧,一个屁墩摔不坏我的。再则说,方才,我扛着行李走得也是急点了,没留神前面有人,咱俩相撞,我也是有责任的。” 邱大作听小老头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是豁亮多了。邱大作望着小老头,暗自思想:嗬,这个小老头太,真是开明了。我这要是遇到一个不讲理的小老头,他要是诈伤讹我给他看病我可就惨了,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啊。邱大作在心里,默默地感激着面前的小老头。邱大作也在心里,暗暗地庆幸自己又一次化险为夷。 这时,一个女子匆匆走到了小老头的身旁。这个女子将手中拎着的两个包裹放在了地上,转身向那个小老头关心地问道:“老头子,你摔坏哪没有?”这个女子五十多岁的年纪,也是黑黝黝的面膛,看样子,她是小老头的妻子。方才,这个女子走在小老头身后十几米的地方,小老头和邱大作相撞摔倒,这个女子在小老头身后十几米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故此,这个女子才匆匆走到小老头的身旁,询问小老头摔坏哪没有。 小老头听了,转身望着那女子说道:“老婆子,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啊。我也不是泥儿捏的,摔倒爬起来不就得了吗。”那女子听小老头这么一说,不再言语了。 小老头转回身,看到邱大作还没有离去。小老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望着面前的列车,向邱大作询问道:“小伙子,这趟火车是往北开的吗?” 邱大作听了,急忙说道:“大叔,这趟火车是往北开的,是开往黄城方向的。” 小老头望了望面前的列车,又向邱大作询问道:“小伙子,3号车厢在哪呢?” 邱大作听了,暗想:3号车厢在哪我太知道了,我刚从3号车厢走过来的。邱大作回转身,用手指着3号车厢的方向,跟小老头说道:“大叔,3号车厢,就在那个方向。” 小老头听了,跟身旁的那个女子说道:“老婆子,听见了吗,3号车厢就在那个方向,我们直接就奔那个方向去吧。” 这时,邱大作想起了那个好心的梅城女孩快乐鸟黄莺,也想起了那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邱大作暗自思想:莺妹和出租车司机,他们两个都主动做好事,我也应该向他们学习,主动做好事啊。 邱大作想到这里,望着小老头说道:“大叔,你不是想去3号车厢吗?我领你去好了。”邱大作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又对小老头说道:“大叔,你扛着行李一路赶火车也够累的了,你这行李我先替你拿着吧。”邱大作说着,一伸手便将地上的行李提了起来。小老头扛着行李时,那行李显得又大又沉。邱大作身材高大,他把小老头的行李抓在手中,那行李却并不是显得有多大有多沉,邱大作抓着那行李就好像是拎着一个普通的包裹一般。 邱大作又望着那个女子,说道:“大婶,你拎着两个包裹赶火车,也跑得满脸淌汗。大婶,你的这两个包裹,我也替你拿着吧。”邱大作说着,一伸左手,便将那女子放在地上两个包裹也抓在了手中。 邱大作又对那个小老头和那个女子,说道:“大叔,大婶,你们跟着我,我这就领你们去三号车厢。” 邱大作说罢,便拎着小老头和那个女子的行李和包裹,向三号车厢走去。小老头和那个女子便跟在了邱大作的身后。 小老头一边跟在邱大作的身后往前走着,一边望着邱大作那高大的身影跟身边的那个女子,说道:“老婆子,你瞧这个小伙子,真是身大力不亏,他拎着我的行李,就好像是拎着一个棉花包似的。” 那个女子听了,嘴一撇,说道:“哼,老头子,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呀,要是能长到和这个小伙子的肩膀一边高,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老头听了,冲着那个女子说道:“哎,我说老婆子,你就依足吧,我要是长得和他的肩膀一边高,我能娶你这个丑八怪吗?” 好嘛,小老头和那个女子一边跟着邱大作的身后走着,还一边斗口。 邱大作拎着小老头和那个女子的行李和包裹,很快就走到了3号车厢的车门前。邱大作就手中的行李和包裹,放在了3号车厢门前的地上。这时,小老头和那个女子也来到了3号车厢的车门前。 邱大作望着3号车厢,跟小老头和那个女子说道:“大叔,大婶,这节车厢就是3号车厢。大叔,大婶,这列火车发车的时间是三点零八分,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三点,时间还足够用。大叔,大婶,你们两个要是累的话,先在这下面休息一会儿再上车也不为迟晚。” 小老头望着邱大作,感激地说道:“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让你受累了。” 邱大作听了,急忙回应道:“大叔,您太客气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小老头打量着邱大作,又说道:“小伙子,瞧你长得又高大又英武。小伙子,你娶媳妇了吗?” 邱大作听了,脸一红,说道:“回大叔的话,我现在还是单身,还没娶媳妇。” 小老头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小伙子,看得出,你心地善良,你又长得高大英武。大叔我相信,打今天起,追你的女孩不在少数。甚至,我敢断言,你马上就能走红运,遇到一个漂亮女孩,然后你娶她做媳妇。”小老头挺善言,也挺幽默。 邱大作听了,笑着说道:“谢谢大叔的美言。——大叔,我也在着急赶火车,那我就告辞了。” “再见,小伙子。” “再见,大叔大婶。” 邱大作让小老头一番话说的心里热乎乎的。再有,邱大作方才,又是为小老头和那个女子拿行李包裹,又是为小老头和那个女子领路,他也是主动做了一件助人为乐的事,故此,邱大作也是感到很惬意。总之,邱大作此刻心情还很舒坦。 邱大作告别了小老头,转回身向列车的车头方向走去。邱大作一边走一边心想:这回,我可别光顾了数列车车厢的号码了。我呀,还是注意点站台上的行人吧,我要是一不留神再把谁撞了,恐怕没有撞小老头这么幸运了。 邱大作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一边注意着行人,他很快就走过了五六节车厢。这时,邱大作已经看到11号车厢的车门了。邱大作不禁又是一阵欣喜,暗叫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平平安安地上火车了。” 邱大作正在欣喜着。哪知,就在这时,邱大作的身后有人正在追赶邱大作。那个人一边追赶邱大作一边高声喊叫道:“邱大作——站住!站住——邱大作!……” 邱大作听到了那喊声之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邱大作暗叫道:“坏了,准是那帮凶徒又追到站台上来了。我这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邱大作这次能否脱险! 第19章 惊弓之鸟 诗曰: 一声喊叫勇士惊, 稀里糊涂去反攻。 哪知来人是美女, 勇士看得直发蒙。 邱大作已经看到11号车厢的车门了。邱大作不禁又是一阵欣喜,暗叫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平平安安地登上火车了。” 邱大作正在欣喜着。哪知,就在这时,邱大作的身后有一个人正在追赶邱大作。那个人一边追赶邱大作,一边高声喊叫道:“邱大作——等一等!邱大作——站住!……” 邱大作听到那个喊声之后,顿时是吓得魂飞魄散。邱大作暗叫道:“坏了,准是那帮凶徒又追到站台上来了。我呀,赶快上车,上车后我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千万可别让他们抓住,要是让他们抓住我命休矣。”邱大作吓得连头都没敢回,便拼了命的向车厢门冲去。 邱大作的两只脚很快就登上了车门。可就在这时,有一只手从邱大作的身后伸来,一把抓住了邱大作的一个手腕。邱大作吓得浑身一颤,急忙用力想甩掉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可是,邱大作不仅没能甩掉那只手,那只手还把邱大作从车门处拉回到了站台上。 邱大作大骇,暗叫道:“这个人是谁?他手上的力道怎么这么大?难道,他是那两个狗熊……”邱大作的脑海里倏地闪过了,在银行门口遇到的那两个狗熊模样凶徒的身影。 邱大作虽然害怕,但是,他还是用尽全力使出一招老龙抖甲。还别说,邱大作的这招老龙抖甲,真的就把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抖开了。邱大作随即来了一个黄龙大转身,紧接着,邱大作抬起右手照着身后之人就是一记黑虎拳。邱大作的这记黑虎拳可说是又急又猛。可是,那身后之人只是轻轻一抬手,便将邱大作的这招又急又猛的黑虎拳,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邱大作一矮身,随即右腿一抡又向那身后之人使出一记扫堂腿。邱大作的这记扫堂腿也是又急又猛。可是,就见那身后之人的身子随意一飘,便轻飘飘地躲过了邱大作使出的这记又急又猛的扫堂腿。 邱大作站起身来,挥拳还想进攻。可就听那来人娇滴滴地说道:“邱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邱大作虽然还在惊慌迷乱之中,但是,他还是听出,那来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异样。邱大作这才收住招式定睛注目观瞧,却看到,面前之人竟然是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而且,那女孩红扑扑脸蛋儿有一些眼熟。邱大作急忙睁大眼睛细瞧,就见那女孩红扑扑的脸上两道月牙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女孩前发齐眉,后发盖颈,两边的鬓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双耳,女孩的头顶上还留了一个冲天小辫,那冲天小辫的顶端还修饰成了一个喇叭花型。“卡通,太卡通了。”邱大作暗叫着,“她不就是红叶网吧里的,那个好心女孩快乐鸟黄莺吗?” 邱大作看的没错,此刻,站在邱大作面前的,正是红叶网吧里的那个好心女孩快乐鸟黄莺。 邱大作急忙又往女孩的两边望了望,哪里有那两个狗熊模样凶徒的身影。邱大作这才放心地冲着面前的漂亮女孩,说道:“莺妹,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站台之上?” 女孩黄莺冲着邱大作嫣然一笑,说道:“邱哥,我来在这站台上,是特意来送你的啊。” “莺妹,你说什么?你说你是特意来送我的?”邱大作一脸狐疑地望着面前的女孩。 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一脸疑虑的样子。女孩黄莺便把她来到站台上的经过和缘由,向邱大作讲述起来…… 原来,女孩黄莺在红叶网吧里,指点邱大作,让邱大作从网吧的后门逃离之后,女孩黄莺继续坐在红叶网吧里上网,继续整理她的演讲稿。 十几分钟之后,女孩黄莺忽地又想起了邱大作。女孩黄莺坐在那里暗自思想:也不知,邱哥从后门溜出网吧之后,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那后门的外面,会不会也和前门一样,有传销公司的人在把守?……”女孩黄莺坐在那里,越想越有些不放心邱大作走后的安危。女孩黄莺索性站起身来,从网吧的后门走出了网吧,她想来在外面看个究竟。女孩黄莺看到,后门外面的小巷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女孩黄莺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又走出小巷,来在路口处的举目瞭望。真是巧了,女孩黄莺正好看到,邱大作在大街的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那辆出租车很快就开走了。女孩黄莺望着那辆出租车驶去的背影,暗自思忖:看来,邱哥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那我也就不必为他担心了。 女孩黄莺在路口的大街旁站了一会儿之后,她就打算再顺着小巷返回网吧。可就在这时,女孩黄莺看到,从小巷里跑出来一帮手拿砍刀的凶徒,那帮凶徒来在路口处东张西望着。 女孩黄莺望着那帮凶徒,暗自猜想:这帮手拿凶器的凶徒,很可能都是传销公司里的打手,看样子,他们好像是正在寻找邱哥。 女孩黄莺猜想的一点不错,从小巷里跑出来的这帮凶徒,都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都是传销公司里的打手。这帮凶徒一共是六个人,为首的两个一高一矮,高个的凶徒正是传销公司里的小头目细竹竿常瑁,矮个的凶徒,正是传销小头目酒坛子柳彪,其余的四个凶徒,正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 几分钟前,细竹竿常瑁带着打手苍蝇蚊子赶到了红叶网吧的前门,看到酒坛子柳彪正在前门的大门外守着。常瑁问柳彪:“彪子,那个黄城呆子还在里面上网吗?”柳彪望着常瑁,回应道:“给你打完电话后,我一直就守在这大门外,没看见那个呆子出来,估计,他还在里面上网。” 常瑁压低了声音,又跟酒坛子柳彪说道:“方才,那个呆子在银行里取出来了十万元钱,那十万元钱就装在他的手包里。我们现在就进去找他,把他骗到一个没人处,把他的手包下了,他要是反抗,我们就把他做了。” 常瑁述说完了,他便和柳彪带着四个打手悄悄走进了红叶网吧。可是,常瑁和柳彪带着四个打手在网吧里搜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邱大作。常瑁又问柳彪:“彪子,你说那个呆子在网吧里上网,怎么找不到他啊?”柳彪望着常瑁,说道:“我给你打电话时,他还在啊。” 常瑁看了一眼网吧的后墙处,说道:“彪子,他会不会从后门走了。”柳彪回应道:“也有可能。” “走,我们从后门出去看看。”常瑁说着,率先走出了后门。柳彪和打手苍蝇蚊子紧跟着常瑁,也走出了后门。 常瑁出了后门看到,两个打手臭虫老蟑都在后门的外面守着。常瑁询问臭虫老蟑:“你们两个,看没看到那个黄城呆子从后门出来?” “没有。——我们两个一直守在这里,并没有看到那个黄城呆子出来。”打手臭虫老蟑一起回应道。 常瑁想了想,又跟柳彪说道:“彪子,那个呆子可能提前从后门溜走了。——追。” 常瑁说着,和柳彪带着四个打手跑出了小巷,来在了路口处。 柳彪站在路口处,往四下里张望了望,恼怒道:“妈的,方才,那个呆子还坐在网吧里上网,怎么转眼之间就不见了?——难道,他会隐身术不成?” 常瑁站在路口处,也往四下里张望了望,然后又跟柳彪说道:“彪子,那个呆子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他要想溜。彪子,那个呆子要是真的溜掉了,那你我在红桃尖的面前都没法交代。彪子,要不这样吧,你带着苍蝇蚊子去火车站搜搜,别让那个呆子坐火车跑了,我呢,带着臭虫老蟑在这附近搜一搜,我们兵分两路,争取在天黑之前找到那个呆子。” 柳彪带着苍蝇蚊子在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坐着出租车奔向了梅城火车站。 女孩黄莺站在路边,竖着耳朵听着常瑁和柳彪的谈话。女孩黄莺看到柳彪带着两个打手坐着出租车奔向了火车站。女孩黄莺不由得,又担心起邱大作的安危。于是,女孩黄莺也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也奔向了梅城火车站。 十几分钟后,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到达了梅城火车站。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蚊子下了出租车,开始在火车站里到处搜寻邱大作。女孩黄莺下了出租车,跟在三个凶徒的后面,监视着三个凶徒的一举一动。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蚊子在火车站里搜寻了一圈后,他们并没有搜寻到邱大作。酒坛子柳彪便带着打手苍蝇蚊子离开了火车站。 女孩黄莺看到三个凶徒走了,她也想离开。可就在这时,女孩黄莺一回头,正好看到邱大作从卫生间里出来,跑到售票窗口前排队买火车票。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高大的身影,是又惊又喜。黄莺惊的是,三个凶徒在火车站搜了一圈硬是没有搜寻到邱大作。黄莺喜的是,邱大作现在安然无恙。 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平安无事,她就打算转身走去。可是,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又暗自思想:我要是不来火车站也就罢了。现在,我已经来到了火车站,那我就应该借此机会送送这个黄城大男孩。 女孩黄莺心里这样想着,她一扭头,看到身边不远处就是一个食品店。女孩黄莺急忙一转身,迈步走进了那个食品店。 女孩黄莺在食品店里买了好些好吃的食品,什么肉罐头了、鱼罐头了、水果罐头了,还有什么各色点心了。女孩黄莺把买好的那些好吃的食品,一股脑的全都装进了一个大食品袋里。女孩黄莺是打算,把这些好吃的食品送给邱大作路上吃。 女孩黄莺付完了钱,拎着装满各色食品的大食品袋走出了食品店。可是,女孩黄莺手里拎着食品袋来到售票大厅里再找邱大作时,发现邱大作已经买完火车票进到火车站的站内去了。 女孩黄莺一着急,拎着食品袋就追到了火车站的站内。 女孩黄莺从地下通道出来,一眼看到了站台上的邱大作。此时,邱大作正向11号车厢的车门跑去。女孩黄莺急忙去追赶邱大作,她一边追赶,一边呼喊着邱大作的名字。 哪知,邱大作听了,却吓得魂飞魄散...... 第20章 江南侠女 诗曰: 江南侠女露真容, 英姿飒爽好威风。 勇士自叹不如妹, 洒泪惜别再续情! 女孩黄莺从地下通道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台上的邱大作。应该说,女孩黄莺一上站台就能看到邱大作,这也是一种机缘巧合,如果,邱大作方才不是因为选错了列车的方向,不是因为跟小老头相撞耽搁了一些时间,那么,邱大作早已经登上11车厢了,那样的话,女孩黄莺即便是此刻登上站台,她也就不可能在站台上看到邱大作,故此,女孩黄莺能在站台上看到邱大作,的确是一种机缘巧合,这也就,促成了两个人未来的姻缘。 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之后,急忙去追赶邱大作,女孩黄莺还在后面大声喊叫邱大作的名字。邱大作听到女孩黄莺的喊叫之后,却误以为,是那帮手拿砍刀的凶徒又向他追来。邱大作吓得连头都没敢回,便拼了命的向11号车厢的车门冲去。 邱大作的两只脚刚刚踏上11号车厢的车门,女孩黄莺便飞身赶到了。女孩黄莺一把抓住邱大作的手腕,又将邱大作拉回到了站台上。邱大作则以为,拉他之人是追他的凶徒,邱大作在惊慌迷乱中还打了女孩黄莺一拳,踢了女孩黄莺一腿。女孩黄莺急忙冲着邱大作,大声喊叫道:“邱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邱大作这才从惊慌迷乱中惊醒,认出追他之人是女孩黄莺。 女孩黄莺就把她来到站台上的经过和缘由,一五一十地讲给邱大作听。 邱大作听完了女孩黄莺的讲述之后,对女孩黄莺是十分感激。可是,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那娇美诱人的脸蛋儿,却又为女孩黄莺担心起来。于是,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十分关切地劝说道:“莺妹,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干这样的傻事儿?你怎么能不顾危险,在后面跟踪那三个凶徒?这要是让他们三个凶徒发现了,会对你不利的。” 邱大作满以为,女孩黄莺听了他的话之后会害怕。哪知,女孩黄莺却轻蔑地一笑,说道:“哼,就方才那三块料,他们不招惹我还得罢了,他们要是敢招惹我,我就把他们全都打得满地翻滚哭爹喊娘!” 邱大作万万没想到,女孩黄莺竟然会讲出如此轻视那三个凶徒的话来。邱大作越加担心地望着女孩黄莺,用近乎于恫吓的口气,对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怎么可以如此地轻视他们?他们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啊。而且,他们的手里还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这要是把你砍伤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莺妹,你还是听我的话,以后,一定要离他们那些恶人远点儿。” 邱大作满以为,他的这一番话能把女孩黄莺吓得不轻。哪知,女孩黄莺听了,却头一扬眉一挑,越加傲气地说道:“邱哥,你不必为我担心。——喏,我会武术的,我会八卦掌。”女孩黄莺说着,冲着邱大作晃了晃自己的双掌。 邱大作听了,用轻视且又是越加担心的目光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一个女孩子家,又能会什么武术呢?不过也就是一些花拳绣腿而已,你又怎么能会是那帮,手拿砍刀的凶徒的对手呢?——莺妹,我们男孩子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以后最好不要插手。——莺妹,我也知道,你是在好心帮助我。可是,莺妹,瞧你长得面若桃花、身如娇雁,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漂亮女孩,为了帮我,一旦要是让那帮凶徒把你给伤害了,我可如何向你的爸爸妈妈交代啊?!——莺妹,你还是听我的话,以后,一定要离那些坏男孩子们远点儿,特别是,离那些手里拿着砍刀的坏男孩子们远点。” 女孩黄莺听了,不由得又挑了挑秀眉,说道:“邱哥,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不了解我的家庭。——邱哥,那你可知道,我的爸爸是谁吗?”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的爸爸是谁,我不知道啊。我也从没听你说过,你的爸爸是谁啊。” 女孩黄莺突然将胸一挺头一扬,十分傲气地说道:“邱哥,实话跟你说吧,我的爸爸叫黄天祥!——他老人家,是八卦门的总门掌,人称铁掌镇江南!” 邱大作听了女孩黄莺讲出的这番话之后,顿时是面露惊色。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惊愕地叫道:“莺妹,你说什么?!——你说,你的爸爸就是武林界赫赫有名的,八卦门的总门长,江湖人称鉄掌镇江南的黄天祥老英雄?!” “是的。”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继续讲述,“邱哥,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我自幼就跟着我爸爸学习八卦掌。现在,我的武功不敢说是登峰造极吧,但是,要想教训几个社会上的小流氓小混混,那还是绰绰有余。——就方才那三块料,他们要是胆敢招惹我,我就像拍苍蝇一样,全都把他们拍成肉泥烂酱!”女孩黄莺讲述的最后一句话,是铿锵有力,如雷贯耳如炮出膛。 邱大作站在女孩黄莺的面前听了之后,竟然也是惊吓得整个身子都连颤了三颤。邱大作瞪大了眼睛,越加惊愕地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真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拳王之后,巾帼武女!——莺妹,恕我眼拙,方才,我小瞧了你这个拳王之女,真是失敬失敬!” 女孩黄莺忽地又头一扬,越加傲气说道:“邱哥,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我们八卦门的门人弟子,平日里做的都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之事。我黄莺,作为八卦门的门人弟子,向来也是爱管天下不平之事,一直以来,我在梅城也是没少了做,那种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之事。故此,梅城江湖道上的朋友,还特意送给我了一个雅号,都管我叫江南飞天侠女!——邱哥,你听我这么一讲,你大可不必为我的安危担心了吧?!” “好!好一个江南飞天侠女!”邱大作望着面前的女孩黄莺赞叹着,“莺妹,我那里还敢小瞧你这个拳王之女啊。” 邱大作开始用敬佩的目光,审视面前的女孩黄莺。此刻,邱大作看到,站在他面前站着的女孩黄莺,已经不是先前的那个温文尔雅女孩了。此刻,邱大作看到的是,女孩黄莺那面若桃花的脸上,竟然显露出了千层的杀气,万般的威风,再看女孩黄莺头顶上的那个喇叭花小辨,此刻更好像是将军头盔上的战缨,女孩不动还得罢了,女孩一动那战缨突突乱颤,更显得女孩侠风凛凛、傲气冲天!“好!好一个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巾帼侠女!——咳,惭愧啊惭愧。”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赞叹着,进而自责着,“想我邱大作,一个堂堂二米多高的大男孩,竟然连一个如花似玉莺妹都不如,几个拿砍刀的凶徒就把我吓得屁滚尿流望风而逃。咳,和莺妹相比,我真是惭愧至极啊!......” 邱大作正在自叹不如。 突然,女孩黄莺用手指着邱大作身后的火车,惊叫道:“邱哥,快!快上车!火车就要开了!” 邱大作急忙回头观瞧,却看到,列车员正要关车门。“等一等!”邱大作大喝一声,飞身跃上了车门。邱大作随即在车门处转回身来,挥动手臂向站台上的女孩黄莺告别。 女孩黄莺见了,也想挥手跟邱大作告别。可是,女孩黄莺一抬手时却发现,她给邱大作买的路上吃的那些好吃的食品还拎在手中。女孩黄莺急忙冲着车门处邱大作大声喊叫道:“接住!——邱哥!”女孩黄莺说着,一抖手将手中的食品袋拋向了邱大作,女孩黄莺继续喊叫着,“邱哥,给你买的路上吃的!” 邱大作急忙一伸手,将女孩黄莺抛来的食品袋接在了手中。邱大作随即打开了食品袋定睛观瞧,却看到,食品袋的里面装的全都是些好吃的食品。什么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感动时。邱大作望着食品袋里的那些好吃的食品,二眸子里顿时是噙满了感激的泪花。 邱大作抬起头,望着站台上的女孩黄莺,默默说道:“莺妹,我此一次被传销公司骗到梅城,若不是你的好心指点,恐怕此时我还蒙在鼓里。莺妹,若不是你多次好心帮我,恐怕此时我已经让那帮砍刀手砍倒在血波之中。有道是,受人点水之恩须当涌泉相报。莺妹,你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啊!莺妹,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他月他日,我邱大作一定还会回来的,回来报恩的!——再见,莺妹。” 列车徐徐开动了,邱大作洒泪惜别了站台上的女孩黄莺。直到列车驶出了站台,邱大作再也看不到站台上的女孩黄莺了,邱大作这才离开了车门转身进到了车厢里。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刚刚告别了一个美女,另一个漂亮美女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也不知,邱大作是福还是祸。 第21章 以诈还诈 诗曰: 倩姐又来诈骗电, 怎奈痴男已梦醒。 以诈还诈留祸根, 带来孽缘情难断。 邱大作洒泪惜别了站台上的女孩黄莺,转身进到了车厢里。邱大作在车厢里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刚坐下,他身上的手机就骤然响了起来—— 铃......铃...... 邱大作急忙掏出手机定睛观瞧,却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号码竟是法国长途号码。邱大作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手机号码,暗自叫道:“妈的,肯定又是那个千姐从法国打来的电话。——她一定是还想继续诈骗我的钱财。——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已经知道她是一个传销女骗子,她不仅诈骗了我的钱财,还欺骗了我的感情,我现在就应该立刻揭穿她这个小骗子小骚狐狸精的丑恶嘴脸,然后,我再把她骂一个狗血喷头。——对,就是这个主意。”邱大作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法国长途号码,想好了主意。 邱大作猜想的很对。此刻,在法国给邱大作打电话来的人,正是那个自称是千姐的既漂亮又性感的接站女孩。正是这个接站女孩千姐,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到火车站把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接站女孩千姐略施手段,就骗走了邱大作身上的十万元钱。接着,站女孩千姐又给邱大作设下了一个情网,把邱大作套牢在了出租屋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接站女孩千姐坐飞机去往了法国。今天上午,接站女孩千姐在法国给邱大作打电话,继续诈骗邱大作的钱财,今天上午时,邱大作还蒙在鼓里,对接站女孩千姐的诈骗,邱大作信以为真。现在,邱大作在黄莺的帮助下,已经知道了那个美丽性感的接站女孩千姐,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 故此,邱大作打算接通手机后,就立刻揭穿对方骗子的嘴脸,然后,再把对方痛骂一顿。邱大作的一个手指,眼看着就要触碰到手机的接听键了。可是,邱大作的那个手指嘎然又停在了空中。邱大作忽然觉得,现在就揭穿对方小骗子的嘴脸有些不妥。邱大作觉得,如果现在就揭穿对方小骗子的嘴脸无疑是打草惊蛇,要是惊到了对方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那以后再想抓住对方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可就难了,要是抓不到对方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那被小骗子小狐狸精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可就永远追不回来了。“我呀,现在到底该怎样面对她呢?”邱大作望着手机屏幕飞速地思索着,“我呀,眼下还是应该先稳住她,而且,还不能让她察觉到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最好,让她以为我现在还身陷在她的情网之中,只有这样做,以后,才可能有机会抓住她。——对,就这么做。” 邱大作又一次拿定好了主意之后,他这才用手指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手机刚刚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了那个接站女孩千姐的急促地呼叫声:“喂,勇弟,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我的电话啊?!” 邱大作稳定稳定了一下心神,依然用很乖的口吻,冲着手机不急不躁地说道:“——啊,是千姐啊。——方才,方才火车站站台上的人太多太嘈杂,我没能听到手机铃声。——现在,现在我已经进到了列车的车厢里,车厢里面比较清净,我这才听到了我的手机铃声在响。” “勇弟,你,你怎么跑到火车上去了?!”邱大作的手机里,传来了接站女孩千姐追问的声音。 邱大作听了,心中暗叫道:是啊,我怎么跑到火车上来了?我是让你们传销公司里的那帮恶徒追的呀!邱大作心中这样暗叫着,可是,他的嘴里,却冲着手机不紧不慢地应付说道:“——啊,千姐,是这样。——下午的时候,我妈妈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火速回黄城一趟。我呢,这才急三火四地上了火车。” “勇弟,你的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儿了吗?”手机里,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在继续急急地追问着。 邱大作听了,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才又冲着手机说道:“——啊,千姐,事情是这样。——我不是有一个爷爷吗。我爷爷数年前,在我们的老家坬县承包了几十亩的山林。现在呢,当地政府想要征收我爷爷过去承包的这片山林,说是要开发当地的旅游项目。现在,当地政府已经承诺,要给我爷爷一笔巨额的补偿款,还答应给我爷爷在城里买一套豪宅。我爷爷说,要把那套豪宅办在我的名下。我爷爷还说,他还要给我一大笔的现金。我爷爷说,这些都是留给我以后结婚用的。我妈妈这才催我赶快回黄城,回去接受我爷爷的赠送。所以呢,我这才急着往家里赶。” 邱大作的确有个爷爷,他的爷爷也的确在老家坬县承包过山林。有关当地政府要征收那片山林的事儿,邱大作也的确听爷爷讲过。邱大作此刻一着急,竟想起了此事,他这才说出此事来应付对方。 少刻,邱大作的手机里,又传来了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勇弟,那你……你还来不来法国工作了?” 邱大作听了,心里明白,对方还是想利用能帮他出国工作为手段,继续诈骗他的钱财。邱大作心中暗叫思忖:那好,那我就给她来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不是拿情感来欺骗我吗?我现在,也用情感来骗她。她不是骗我,让我坠入她的情网之中吗?我这回,也照样骗她,让她坠入到我的情网之中。然后,我再想办法,把她骗到我们的黄城,她只要是来到了我们黄城,她就没有了梅城的那帮砍刀手做帮手,那我就可以轻松地对付她了,那我就可以逼她,让她归还骗我的那十万元钱。——对,就这么办。 邱大作想好了应对之策之后,他这才冲着手机故作温情地说道:“——千姐,我当然还想去法国工作了。——千姐,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吗?——千姐,我这次回黄城,先把爷爷给我的赠送收了,那我就有钱了。然后,我再去法国。到法国后,我先在法国买一所像样的房子。千姐,我们一起在法国居住生活,没有一处像样的房子怎么能行呢?!”邱大作故意装作,还沉迷在对方的情网之中。 手机里,又传来了接站女孩千姐那娇滴滴的声音:“——勇弟,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勇弟,你真的是想打算在法国买一所像样的房子吗?——勇弟,你真的是想要跟我一起在法国居住生活吗?” 邱大作听了,越加温情地冲着手机说道:“——千姐,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啊。——千姐,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就像情歌里唱的那样——我愿做一只小羊,永远跟在你的身旁,愿你拿着细细的皮鞭,轻轻不断地抽打在我的身上。——千姐,这么跟你说吧,我打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有了非你不娶的想法。千姐,你懂我的心吗?” “我懂,勇弟,我懂你的心。”手机里,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也在动情地说着,“勇弟,你要是真能这样想这样做,姐也会很开心的。” 邱大作突然话锋一转,冲着手机问道:“千姐,那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手机里,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在回答:“我还得……还得一个多月之后才能回国吧。——因为……因为我在这里下的货物订单,一个多月之后才能交货的。” 邱大作听了,又冲着手机说道:“千姐,你回国以后,一定要想着来我们黄城一趟啊。千姐,我想让你看看我爷爷赠送给我的豪宅,我还想让你见见我的爸爸妈妈,我还想带你在我们黄城好好地玩一玩,然后呢,我们再共同商量,一起出国的事。” 手机里,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说道:“勇弟,我回国后,会考虑去你家的。——勇弟,我这里还有事儿要忙。勇弟,今天,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拜拜,勇弟。” “再见,千姐。——千姐,我在黄城静候着你的到来,千姐,你一定要来啊……”邱大作冲着手机,大声喊叫着。 邱大作此时,虽然已经知道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可是,邱大作现在还不知晓,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其实,她并不是真正的千姐。也就是说,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并不是那个在网上跟邱大作网聊的,并把邱大作骗到梅城的那个千手观音谢殷花。 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其实,她姓薛,她的名字叫薛娇。 薛娇只是毒手女魔谢殷花门下的一个女弟子,一个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和骨干成员。 三天前的那天晚上,薛娇就是受了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指派,装扮成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替身,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到梅城火车站,把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 有道是,那个少男不钟情,那个少女不怀春。 薛娇在梅城火车站第一眼看到邱大作时,她就被邱大作那高大英武的外表所震撼,甚至是痴迷了。薛娇当时就在心里暗自叫道:师父太有能力了,居然把这么一个美帅哥骗来了梅城,谁家的女孩,要是能嫁给他这样一个美帅哥,那个女孩肯定一生的心愿足矣! 薛娇把邱大作接到出租屋之后,她虽然对邱大作做出了一系列的诈骗行为,可那都是传销公司一贯的例行安排,并非薛娇本人的意愿。 方才,邱大作在电话里对薛娇说的那些十分温情的话语,更是触动了薛娇的那颗萌动的少女之心。薛娇则以为,邱大作在电话里对她所说的那些温情的话语,都是出自邱大作内心的肺腑之言,薛娇则认为,邱大作是真心爱她的。 此刻,薛娇坐在异国他乡的客房里,她还在回味着邱大作在电话里对她所说的那些温情的话语。薛娇越想越觉得香腮发烫、芳心乱跳。不知怎的,薛娇竟然有了一种想嫁给邱大作的念头…… 第22章 名医世家 诗曰: 薛家一母生三女, 怎奈缺少男儿郎。 祖传医道无人继, 薛家老人愁断肠。 传销骗子手玉面蛇薛娇,坐在法国的客房里,她给国内的大男孩邱大作打电话,想继续诈骗邱大作的钱财。 此时的邱大作,已经知道薛娇是一个传销骗子。于是,邱大作给薛娇来了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邱大作在电话里,反倒给薛娇设下了一个情网。 小骗子玉面蛇薛娇,真的就坠入在了邱大作的情网之中。薛娇则以为,邱大作是真心爱她的。薛娇一时间是香腮发烫、芳心乱跳。她真就有了一种想嫁给邱大作的念头。 薛娇坐在法国的客房里,她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出身,想起了自己的那段灰色的人生经历…… 二十年前的一天,薛娇出生在花城。花城离省城梅城大约五十公里。 薛娇出生时,她的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姐姐,大姐薛蓉已经五岁,二姐薛芩也已经三岁。 薛家是一个中医世家。薛娇的爷爷、爸爸,都是当地有名的正骨大夫。 薛家的正骨术和正骨药方,都是薛家祖传的。而且,薛家还有一个严厉的家规,那就是,薛家的医术和药方只传男孩不传女孩。 薛娇的妈妈虽然给薛家生了三个孩子,但生的却全都是女孩。如果按照薛家的家规,传儿不传女的话,那薛家的医术和药方就无法传承下去。这种状况,可愁坏了薛娇的爷爷薛华生,还有薛娇的爸爸薛清逸。 薛娇的爷爷薛华生,也曾和薛娇的爸爸薛清逸商量过,有心让薛娇的妈妈再怀上一胎。可是,他们又怕薛娇的妈妈这第四胎生出来的再是个女孩,那他们岂不是更糟心了。况且,薛娇的妈妈生下第三胎薛娇时,就已经是超生了。薛家为此,还交了巨额的超生罚款。 薛娇的爷爷薛华生、薛娇的爸爸薛清逸,为薛家医道的传承之事,每日里是辗转反侧无有良策,愁的他们是忧心忡忡。 这一天,薛家的门诊里来了一位叫佟百利的患者。佟百利是从京城来的,是慕名来找薛华生老先生医治多年不愈的骨病的。 薛华生在自己的诊室里接待了佟百利。薛华生一边给佟百利诊病,一边跟佟百利闲聊。在闲聊中,薛华生得知,佟百利是京城某大学的教授,是专门研究易经的。薛华生也很崇拜易经,因为,中医理论的精髓就是来源于易经,中医治病也讲四相五行八卦,中医诊病用的就是四相:望闻问切;中医诊病的结果基本上是八种:阴阳虚实表里寒热,正好是一张八卦图;中医治病的方法基本上也是八种:汗和下消清吐温补,正好也是一张八卦图;再有,中医治病讲的是辨证施治,这辨证施治的理论就是五行相生相克相乘相侮的理论。薛华生和佟百利谈着谈着,他忽地想起,易经还有一个特殊功能,那就是占卜。薛华生就把薛家医道面临无法传承的窘境,跟佟百利佟教授讲述了一遍。薛华生恳请佟百利佟教授能给他们薛家占卜一卦,看看薛家还能不能有男孩来继承薛家的医道。 佟百利听了,说道:“我虽然是研究易经的。但是,我从来不给别人占卜。”佟百利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呢,为了薛家这么好的医道能够传承下去,我还是愿意破例为薛家占卜一卦。” 薛华生听了,十分高兴,并按照佟百利佟教授的要求,写出了儿子和儿媳的生辰八字。 佟百利望着面前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仔细掐算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薛老先生,按卦象看,你儿媳应有三豹一虎之命。” 薛华生听了,不解地问道:“佟教授,但不知,何谓三豹一虎之命呢?” 佟百利解释说道:“咳,说白了,就是你儿媳有三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的命。” 薛华生听了,面露喜色道:“佟教授,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儿媳妇,还能生一个男孩?!” 佟百利说道:“从卦象上看,应该如此。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你的儿媳真的想生男孩的话,我还要多叮嘱你几句。” 薛华生说道:“佟教授,你要是还有什么嘱咐,那你就尽管讲来,我洗耳恭听就是。” 佟百利说道:“薛老先生,你儿子和你儿媳,要想再要一个男孩的话。那你可听仔细了。这一、你儿子和你儿媳要在单月份合房,切不可在双月份合房。” 薛华生听了,急忙说道:“这个,我记下了。” 佟百利继续说道:“这二、你儿子和你儿媳合房时,一定要选在辰时合房,切不可在其它时辰合房。” 薛华生听了,又急忙说道:“这个,我也记下了。” 佟百利继续说道:“还三、是说给你儿媳听的,你可要叮嘱你的儿媳,让她在怀孕前要吃一个月的素食。” 薛华生听了,急忙又说道:“这个,我也记下了。” 佟百利又说道:“这最后一条,是说给你儿子听的,你要告诉你的儿子,从今天开始,你儿子在半年之内不能出远门。” 薛华生听了,说道:“这个,我也记下了。” 薛华生虽然说自己都记下了,但是,他还是害怕自己记得有什么遗漏。于是,薛华生又特意把儿子薛清逸叫到了佟百利的面前,让佟百利把方才跟他叮嘱的话,再给儿子薛清逸讲述一遍。 佟百利呢,按照薛华生的意愿,又把叮嘱薛华生的话跟薛清逸讲了。 薛清逸听了之后,也生怕有什么遗漏。于是,薛清逸急忙掏出一个小本子,把佟百利叮嘱话原原本本地都记在了小本子上。然后,薛清逸急忙跑进内室,照着小本子,把佟百利所讲的话又都讲给薛娇的妈妈听,并叮嘱薛娇的妈妈,一定要按照佟教授所说的话去做。 薛清逸和薛娇的妈妈,真的就按照佟百利佟教授所讲的话去做了。不久,薛娇的妈妈真的就怀上了一胎。 有道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薛娇的妈妈十月怀胎后,一朝分娩真的就给薛家生了一个男孩。 薛华生和薛清逸望着刚刚出生的男娃子,好嘛,两个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薛华生和薛清逸一商量,给新生的男娃子起名叫薛继祖。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再看薛家的三个女孩,都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而且,薛家的这三个女孩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一个比一个长得水灵。三个女孩往薛家的门前一站,真好像天上的三个仙女下凡一般。左邻右舍看了,都羡慕的不得了。可是,薛家的三个女孩,在薛家长辈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因为,薛家老人们的眼睛里,只有薛家的男孩薛继祖。薛家的老人们,把薛继祖当成了薛家医道唯一的传人。平日里,薛家的三个女孩,也只能是在薛家的诊所里干一些粗活,或者是在薛家的诊所里干一些下人们干的活。平日里,薛家的老人们,也从不让薛家的三个女孩接触到薛家的医术和药方。 一天,薛家的大女儿薛蓉,无意间翻动了一下薛家的药方。薛家的老人们发现了,便把薛蓉大骂了一顿。 薛蓉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薛蓉一个人,跑到了省城梅城。薛蓉跑到梅城后,她来在一个服装厂里做熨烫工人。薛蓉每天早晨七点半上班,晚上要干到八九点钟,一天十几个小时的体力工作,着实有点让薛蓉的身体有点吃不消。薛蓉也只能是咬着牙,坚持着干着。即便是这样,薛蓉一个月下来,也只能是挣到两千多元钱的薪酬。薛蓉除去房租钱、伙食费钱,一个月所挣的钱基本上是所剩无几了。薛蓉在这家服装厂里勉勉强强地干了三个月,她就实在是干不下去了。 于是,薛蓉又跑到一家酒店里打工。薛蓉在这家酒店里上午九点半上班,上班的时间是晚了点,可是,薛蓉每天都要干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才能下班,有时候,酒店里客人多,薛蓉甚至要忙到后半夜才下班,故此,薛蓉很多时候都是到了后半夜时,她才能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每天工作下来,薛蓉都感觉累得腰酸背痛。结果,薛蓉在这家酒店里,也只是勉勉强强地干了三个月,她就因为体力不支离开了酒店。 接下来,薛蓉又来到了一家家政公司里打工。薛蓉在这家家政公司里干了一段时间后,她感觉到,干家政工作比干酒店工作还脏还累。时间不长,薛蓉又是因为体力不支辞去了家政公司的工作。 薛蓉又来到一家超市里做售货员……就这样,薛蓉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换了四五次工作。 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薛蓉在梅城打了一年的工之后,她这才知道,敢情这出来打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打工所干的活又脏又累不说,还要经常受到黑心老板的虐待和责罚。薛蓉觉得,这出来打工,还不如在自家的门诊里干活轻松自在。薛蓉便产生了,再回到花城薛家门诊的想法。可是,薛蓉又怕自己就这样灰头土脸地回到家中,会遭到薛家老人们的更加鄙视。一时间,薛蓉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路可走。 这一天,薛蓉为难地在梅城的大街上走来走去。薛蓉正在不知何去何从之时,突然,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跑到了薛蓉面前,那个花枝招展的女孩一把抓住了薛蓉的手,并向薛蓉讲出一番话来。 薛蓉听了之后,是大吃了一惊...... 第23章 伴舞女郎 诗曰: 大姐一气夜出行, 跑到城里去打工。 一年下来苦断肠, 当个舞女尝一尝。 薛蓉为难地在梅城的大街上走来走去,不知该何去何从。 突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跑到了薛蓉面前。那女孩一把抓住了薛蓉的手,望着薛蓉惊喜地叫道:“蓉子,你是什么时候来到的梅城?!” 薛蓉陡然一惊,急忙定睛细瞧。薛蓉这才认出,抓她手的女孩,竟然是她初中时的同学潘艳艳。 他乡遇故知,薛蓉顿时也是显得十分的高兴。 薛蓉也抓住了潘艳艳的手,也惊喜地叫道:“艳艳,是你啊?!——咳,我来梅城,都已经一年多了。——艳艳,瞧你打扮得像一朵花似的,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哎,艳艳,你是啥时候来到梅城的呀?” 潘艳艳冲着薛蓉欢心地一笑,说道:“嘻,我来梅城,都快两年了。——哎,薛蓉,你来梅城这一年多,竟在城里做啥了?” 薛蓉听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咳,我来梅城这一年多,可没少遭罪,换了好几个地方打工,都是些又脏又累的活。说心里话,我真有些吃不消了,扛不住了。我打算回老家,不在省城干了。可是,我出来后,混成这个样子,又没有脸面回家。我现在,正为难呢。” 潘艳艳听了,杏眼闪动,不住地打量着薛蓉,既赞美又惋惜地说道:“咳,蓉子,瞧你这脸蛋儿,瞧你这身段儿,你干嘛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呀?” 薛蓉又叹声说道:“唉,艳艳,我又没有太高的学历,又没有太精的技能,我不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我又能干啥啊?” 潘艳艳望着薛蓉,突然诡秘地一笑,说道:“嘻,薛蓉,你知道,我现在在梅城,是在干什么吗?” 薛蓉说道:“不知道啊。——艳艳,我还正想问你呢?” 潘艳艳又诡秘地一笑,说道:“嘻,薛蓉,咱们是老同学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薛蓉,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是在附近的凤凰楼舞厅里当伴舞女郎。喏,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每天轻轻松松地就能挣上几百块。” 薛蓉听了,面露惊色,说道:“潘艳艳,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难道,你就不怕那舞厅里面有坏男人?” 潘艳艳淡然一笑,说道:“哈,只要身子正,就不怕影子斜。再则说,我也只是在舞厅里陪客人跳跳舞而已,别的,我可是什么都不干的。”潘艳艳打量着薛蓉,继续说道:——蓉子,要让我看,你也不必为工作的事儿难心。——蓉子,你莫不如就跟着我,跟着我一起到凤凰楼舞厅里去当伴舞女郎。以后,咱俩在一起还是个伴儿,相互也有个照应。”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我胆子太小,特别是,我一见到陌生的男人就脸红。这伴舞女郎,我恐怕做不来。” 潘艳艳又劝说道:“薛蓉,方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嘛,我们也只是陪客人跳跳舞而已,其他别的什么的,我们可是都不干的。再则说,在舞厅里,客人可以选我们,我们也可以选客人的。薛蓉,你要是觉得哪个客人不靠谱、不着调,你可以不陪他也就是了。再有,你要是觉得累了,你自己就休息,也没人管,挺随便的。” 薛蓉听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艳艳,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只是陪客人跳跳舞,那我就去试试。” 潘艳艳看到,薛蓉已经答应去做伴舞女郎了。于是,潘艳艳说道:“蓉子,那你现在就跟我走,我现在就领你去凤凰楼舞厅。”潘艳艳说着,拉起薛蓉的手,一转身领着薛蓉朝前走去。潘艳艳一边领着薛蓉走着,一边介绍道:“蓉子,你知道吗?这个凤凰楼舞厅,那在梅城可算是最大的舞厅,也算是最上档次的舞厅。舞厅从早晨六点开门营业,一直到晚上深夜,里面的人都是满满的。这家舞厅。可说是生意兴隆。” “艳艳,你说的这家凤凰楼舞厅,离这里有多远啊?”薛蓉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远。”潘艳艳继续介绍说,“凤凰楼舞厅就在热闹路上。我们从这里走,过两条街就是热闹路。”潘艳艳想了想,继续介绍说,“热闹路,那可是梅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在这条街上,有很多家大型商场和超市。另外,在这条街上,还有几家大型的宾馆。——凤凰楼舞厅,就开在一家大型宾馆的二楼。这家宾馆的名字叫凤凰楼宾馆,故此,大家都管这家舞厅,叫凤凰楼舞厅。”这个潘艳艳还很健谈,她一边领着薛蓉走着,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薛蓉则一边跟着潘艳艳走着,一边默默地听着。 潘艳艳又继续介绍说道:“蓉子,你知道吗?——这个凤凰楼宾馆,在梅城,那也算是最大的宾馆了。宾馆共有九层,第一层是餐饮部,宾馆的三层到九层是客房。——宾馆的第二层是舞厅。”潘艳艳想了想,又继续说,“这个舞厅,最早时,是宾馆内部的舞厅,是专门对宾馆内住宿的客人开放的,是不对外的,那个时候,宾馆二楼的舞厅也很小,只占宾馆二楼的一个角落。——后来,宾馆推行承包制,一个姓齐的人就把宾馆二楼的舞厅承包了。这个姓齐的人,不仅承包了舞厅,他还把整个宾馆二楼的空间全都承包了下来。之后,这个姓齐的人,就把整个宾馆的二楼都改装成了舞厅。为了挣钱,这个宾馆舞厅开始对外开放,对社会开放。为了招揽客人,这个姓齐的人,还把整个舞厅进行了改造,新修了舞池,新修了乐池,重新铺了地板,重新安装了灯光布景以及防火设施。” 薛蓉听了,在一旁小声插言说道:“那个姓齐的,挺有钱的啊。” “是的。”潘艳艳想了想,又继续说,“那个姓齐的不光有钱,而且,那个姓齐的还手眼通天,听说,他在黑白两道上的后台都很硬。——蓉子,你知道吗?开舞厅这样的营业场所,那可不是谁都能干谁都敢干的。因为,来舞厅跳舞的,不都是些喜欢跳舞的安善良民,这其中,也有不少是社会上的嘎杂子、琉璃球、小混混们,还有一些地痞流氓、街霸恶棍,他们也经常到舞厅里滋生事端。——凤凰楼舞厅刚开始对外营业那会儿,就有不少小混混小地赖小流氓到舞厅里滋事胡闹,结果,都让那个姓齐的人把他们狠狠地收拾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姓齐的人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经常听到有认识他的人,都管他叫齐老大。现在,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小地痞小流氓什么的,一听到齐老大三个字,全都吓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他们再也不敢在舞厅里滋事胡闹了。——故此,蓉子,我们现在在凤凰楼舞厅里做伴舞女郎,还是很安全的,在凤凰楼舞厅里,没有人敢对我们伴舞女郎进行骚扰和侵害。” 薛蓉听了,小声说道:“艳艳,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潘艳艳一边领着薛蓉朝前走着,一边给薛蓉讲述着凤凰楼舞厅里的事。两个人走着聊着,就来在了梅城的热闹路上。 在热闹路的路口处,有一个九层大楼,大楼的外墙壁上镶嵌着五个醒目的大字——凤凰楼宾馆。潘艳艳用手一指那个九层大楼,跟身边的薛蓉说道:“蓉子,你瞧,这就是凤凰楼宾馆。凤凰楼舞厅,就在这座宾馆的二楼。现在,舞厅已经和宾馆分开营业了。我们进舞厅不用走宾馆的大门,在宾馆的墙外,单独有一个楼梯直接就可以上到宾馆二楼的舞厅。”潘艳艳说着,便领着薛蓉来在了直通宾馆二楼舞厅的楼梯前。 潘艳艳取出一张门卡递到薛蓉的面前,说道:“蓉子,你把这张门卡收着,一会儿到舞厅门口时,你拿着这张门卡让把门的工作人员看一看,你就可以免费进舞厅了。要不然的话,你还得花十元钱买门票进舞厅。” 薛蓉接过门卡,说道:“艳艳,谢谢你了。” 潘艳艳说道:“蓉子,咱们两个是要好的姐妹,还谈什么谢啊。”潘艳艳说着,领着薛蓉上了楼梯来在了宾馆二楼舞厅的大门前。潘艳艳和薛蓉各自取出门卡,在舞厅门口的服务人员面前晃了晃,两个人便顺利地进入了舞厅的大门。 潘艳艳带着薛蓉进了舞厅之后,潘艳艳并没有把薛蓉直接领进舞厅的正厅,而是先把薛蓉领到了舞厅的侧厅里。这舞厅的侧厅是个服务区,是专供来舞厅跳舞的人休息的地方,舞友们在舞厅正厅的舞池里跳累了,都会来在这个侧厅服务区里休息。这个侧厅里,除了有专供舞友和客人们休息的座椅外,还设有吸烟室、更衣室、男女卫生间,另外,还设有小卖店,舞友和客人可以在小卖店里买一些随时应用的饮料、零食、香烟等物品。 此时,潘艳艳正拉着薛蓉的一只手。潘艳艳就觉得,薛蓉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潘艳艳还发现,薛蓉的脸色也有点惨白,呼吸也有点急促。潘艳艳知道,薛蓉第一次进舞厅做伴舞女郎还是有点紧张。潘艳艳便领着薛蓉在侧厅里的一个长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潘艳艳望着薛蓉,安慰地说道:“蓉子,你不要害怕,我来舞厅做伴舞女郎的第一天,也是紧张的心突突直跳。后来,我熟悉了这里的一切之后,再来这里就十分坦然了。——蓉子,说真的,我们每天来这里听听乐曲跳跳舞,既玩着了,又轻轻松松地把钱挣了,何乐而不为呢,总比你每天累死累活地给人家打工强多了吧……” 薛蓉在潘艳艳的安慰下,手总算是不那么抖了,面色也好了许多。薛蓉此时,对潘艳艳讲述的伴舞女郎,是既向往又有些忐忑不安。 突然,舞厅正厅的大门开了,有不少舞友从正厅的大门里涌了出来。潘艳艳看了知道,舞厅里的一支舞曲刚刚结束,这些人是跳完了舞之后来到侧厅里休息的。潘艳艳也知道,此时,是正厅里人最少,灯光最明亮的时候。潘艳艳急忙拉起薛蓉,说道:“蓉子,快,我们到正厅的里面去坐着。”潘艳艳说着,拉着薛蓉走进了舞厅的正厅。这舞厅的正厅里面,便是舞池的所在地和舞友们跳舞的地方。潘艳艳拉着薛蓉来在正厅里面,两个人在靠墙边处的一个长条椅上坐了下来。 薛蓉抬头望去,就见偌大个舞厅大厅能有大半个足球场地那么大,大厅里的地板闪着柔和的光,大厅的顶棚上挂着几盏宇宙灯,那几盏宇宙灯在不停地旋转着,闪烁着七彩摇曳的光,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薛蓉还看到,大厅的门口处有一个小乐池,小乐池里坐在七八个人,那七八个人中,有架子鼓手、键盘手和几个萨克斯手。 就在这时,几声架子鼓响过之后,小乐队开始演奏一支舞曲。 薛蓉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进舞厅,她也听不出小乐队演奏的是什么舞曲。不过,薛蓉还是觉得,小乐队演奏的这支舞曲很缠绵。随着乐曲的奏响,薛蓉看到,有很多男男女女站起,他们双双对对步入舞池开始跳舞。 这时,有服务人员将舞厅大厅的大门关上了。随即,大厅里的灯光渐渐地暗了下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厅的门口处出现了几个衣着靓丽的年轻女孩,那几个衣着靓丽的年轻女孩很快就在大厅的门口处一字排开。 薛蓉看到了那几个衣着靓丽的女孩之后,向潘艳艳询问道:“艳艳,门口站着的那几个女孩,她们都是干什么的?” 潘艳艳回答说道:“蓉子,那些女孩,都是舞厅里的伴舞女郎。” “她们站在那里,在干什么呢?”薛蓉继续询问着。 潘艳艳继续回答道:“她们站在那里,是在等待着客人们的挑选。” “啊哦。” 潘艳艳又跟薛蓉说道:“蓉子,有些事,我还要叮嘱叮嘱你,你可要记好了。” 薛蓉说道:“艳艳,有什么事要叮嘱我,你尽管说,我会好好记住的。” 潘艳艳继续说道:“蓉子,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舞厅里的伴舞女郎,一共分三种。” “一共分三种?”薛蓉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细心地问着。 “是的。”潘艳艳继续介绍说,“第一种伴舞女郎叫一陪舞女。” “一陪舞女?” “是的。”潘艳艳继续介绍说,“这一陪舞女的职责,就是只陪客人跳舞,不陪客人做其它的事情。——蓉子,我在这个舞厅里做的就是一陪舞女。——蓉子,我也希望你和我一样,在这里只做一陪舞女。——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只陪客人跳舞,别的我们是什么都不做的。——蓉子,记住,你以后陪客人跳舞时,你一定要先向客人讲明,你是一个一陪舞女,免得客人会对你产生误会,做出一些别的事情来。”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你放心吧。在这里,我一切都听你的。” 潘艳艳听了,说道:“蓉子,你能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蓉子,方才我跟你说了,这个舞厅里的伴舞女郎一共有三种,除了我方才跟你说的一陪舞女之外,还有二陪舞女和三陪舞女。——至于,二陪舞女和三陪舞女每天都在舞厅里干些什么,蓉子,你在舞厅里待时间长了,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蓉子,现在,你只要记住,你是一名一陪舞女就行了。” 潘艳艳说着,将一块糖递到了薛蓉的手里:“蓉子,给你一块糖。” “口香糖?”薛蓉看了一眼手中的糖,说道。 “是的。”潘艳艳继续介绍说,“蓉子,这种口香糖只能放在嘴里嚼,不能咽到肚子里的。——蓉子,我们每次吃饭后,嘴里都难免留下一些难闻的气味,比如大蒜味、韭菜味、大葱味什么的。嘴里嚼一块口香糖,就会把嘴里的那些难闻气味都驱赶没了。这样,我们在陪客人跳舞时,就会避免因为异样的口气味道引起客人的反感。”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这个我记下了。” 潘艳艳又从兜里取出一个精致小瓶,她按住小瓶的瓶嘴,往薛蓉的身上喷了几下,然后说道:“蓉子,我们从外面进来,身上难免会带着一些外面的不好的气味,在身上喷一点香水,就会把那些不好的气味掩盖住了。这样,我们接待客人时,就可以避免身上的气味引起客人的不适。”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这个我也记下了。” 潘艳艳继续说道:“蓉子,你还要准备几套靓丽的衣服,还要学会化妆。蓉子,你要把你打扮得更漂亮一些,这样,才会有更多的客人请你跳舞,你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潘艳艳说道:“蓉子,我现在能叮嘱你的,基本上就是这些了。以后,我要是想起什么,我再告诉你。” 薛蓉望着潘艳艳,想了想,又说道:“艳艳,你让我来这里当伴舞女郎,我倒是愿意。可是,艳艳,我从来没跳过这种舞伴舞,那我接客时,我该如何为客人陪舞呢?” 潘艳艳听了,望着薛蓉说道:“蓉子,你不会跳舞伴舞不要紧啊,你的身边现在不是有我吗?我可以教你啊。”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也不知,我能不能学会。” 潘艳艳望着薛蓉,说道:“蓉子,你能,你肯定能。蓉子,想当年,我们在学校时,你还是我们班里的文艺委员,那时候,你跳的校园舞,也是我们班里最好的啊。现在,你要是学舞伴舞,我想,也是很容易的。”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那就有劳你教我了。” 潘艳艳望着薛蓉,说道:“都是自家姐妹,还谈什么有劳啊。——蓉子,我现在,就给你讲讲这舞厅里跳的舞都有哪些。——蓉子,这舞厅里跳的舞,基本上可以分为两大类,一大类是专业人士跳的舞叫国标舞,一大类是普通人跳的舞叫舞厅舞。” “一共两大类,国标舞和舞厅舞?”薛蓉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细心地问着。 “是的。”潘艳艳继续说,“蓉子,我先给你讲讲这专业人士跳的国标舞。——蓉子,这种国标舞的全称,叫做国际标准体育舞蹈,是国际上比赛常用的舞蹈。——这种国标舞,分两大流派,一种流派叫摩登舞流派,一种流派叫拉丁舞流派。摩登舞流派共有五种舞,这五种舞是:华尔兹、探戈、狐步、快步、维也纳华尔兹;那么,拉丁舞流派也有五种舞,这五种拉丁舞是:桑巴、恰恰恰、伦巴、斗牛和牛仔舞。” 薛蓉听了,说道:“嗬,这么多舞啊?——艳艳,这种国标舞很难学吧?”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解说,“要想跳好国标舞,是有点难度。来舞厅里跳国标舞的人,大都是专业人士和一些国标舞爱好者。——蓉子,你要是喜欢这种国标舞,你可以学一点,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学。因为,跳国标舞的人,并不是我们伴舞女郎所服务的对象。况且,一般来舞厅里跳国标舞的人,他们都会自带舞伴的。——我们伴舞女郎所服务的对象,主要是来舞厅里跳舞厅舞的人。” “跳舞厅舞的人?”薛蓉在一旁小声问着。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解说,“蓉子,方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舞厅里跳的舞有两大类,一种是专业人士跳的国标舞,一种是普通人跳的舞厅舞。——蓉子,我现在,再给你讲讲这舞厅里普通人跳的舞厅舞。这舞厅舞也可以分为两个流派,一个流派叫舞厅交谊舞,一个流派叫舞厅新潮舞……”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到潘艳艳的面前……(这里,省略了一个章节) 就这样,薛蓉在潘艳艳的传帮带下,在凤凰楼舞厅里当了一名伴舞女郎。 到了第二年,薛蓉的二妹薛芩,在薛家的诊所里也待不下去。于是,薛芩便循着大姐薛蓉的足迹,也来到了省城梅城。之后,薛芩学着大姐薛蓉的样子,也在凤凰楼舞厅里当了一名伴舞女郎。 大姐薛蓉,在凤凰楼舞厅里当的是一陪舞女。这一陪舞女的职责,只是陪客人跳舞,不陪客人干别的。 二妹薛芩,比大姐薛蓉更年轻更漂亮,也更开放。薛芩来到凤凰楼舞厅后,她在凤凰楼舞厅里当的是二陪舞女。这二陪舞女的职责,除了陪客人跳舞之外,还可以陪客人干一些别的。这二陪舞女从客人那里捞到的好处,可要比一陪舞女多很多。但是,二陪舞女为客人付出的代价也更大。 到了第三年,薛蓉的三妹薛娇,在薛家的诊所里也待不下去了。于是,薛娇循着大姐薛蓉二姐薛芩的身影也来到了省城梅城。薛娇来到梅城后,也在凤凰楼舞厅里当了一名伴舞女郎。 薛娇比两个姐姐更年轻更漂亮,也更开放。薛娇在凤凰楼舞厅里当的是三陪舞女。这三陪舞女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陪客人上床。 不过,薛娇也不是见到什么样的客人都陪上床的,像年龄大的、相貌丑的,像什么流氓地赖、饭桶脓包,这些人等,薛娇是绝对不跟他们上床的。 在凤凰楼舞厅的附近,住着一个恶棍。这个恶棍姓刘,名字叫刘武。刘武今年五十出头的年纪,此人十分好斗。近些年来,刘武没少了伤人。不过,刘武在和对手争斗中,也曾经让对手用刀砍过好几回。现在,刘武的脸上还留有好几处刀疤,那好几处刀疤看上去嘟嘟癞癞的,好生的吓人。故此,在梅城,有人给刘武起了一个外号,叫刘疤癞。刘武刘疤癞在梅城开了几处烟店,每日里收入颇丰。刘武刘疤癞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经常到凤凰楼舞厅去泡妞。最近几天,刘武刘疤癞看上了舞厅里新来的小舞女薛娇。刘武刘疤癞几次想勾引小舞女薛娇上床,可是,都被小舞女薛娇给拒绝了。刘武刘疤癞,对此事是耿耿于怀、淫心不死。 这一天,刘武刘疤癞正在自家的烟店里闲坐。突然,刘武刘疤癞看到,一个小靓妹从烟店的门前一闪而过。刘武刘疤癞望着那个小靓妹走去的背影,暗自叫道:“咦,那个小靓妹,怎么像凤凰楼舞厅里新来的那个小舞女薛娇呢?——快,快出去看看。” 刘武刘疤癞忙不迭地跑出了烟店,他定睛细瞧,看清楚那个小靓妹果然是凤凰楼舞厅新来的那个小舞女薛娇。“咦,她怎么溜达到这里来了?”刘武刘疤癞望着小舞女薛娇的身影暗叫着,“——哈,真是天赐良机!她今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岂能放过她,嘻嘻……”刘武刘疤癞窃喜着,顿时是淫心荡漾。 于是,刘武刘疤赖像一只饿狼一样,尾随在了小舞女薛娇的身后…… 也不知,小舞女薛娇能否逃过刘武刘疤癞的魔爪? 第24章 劫持舞女 诗曰: 城内有个刘疤癞, 看上舞女小薛娇, 拔出刀来想劫持, 吓得舞女体筛糠。 刘武刘疤癞顿时是淫心荡漾,他像一只饿狼一样尾随在了小舞女薛娇的身后...... 刘武刘疤癞看的没错,那个从烟店门前走过的小靓妹,正是凤凰楼舞厅里新来的小舞女薛娇。薛娇今天白天出来办事,正好从刘武刘疤癞的烟店门前路过,恰巧,让刘武刘疤癞看了个正着。 刘武刘疤癞瞪着两只饿狼似的眼睛,悄悄地跟在了小舞女薛娇的身后,他在寻找着擒获小舞女薛娇的最佳时机。 小舞女薛娇往前走着走着突然一转身,进到了一个小巷里。 刘武刘疤癞看到那个小巷里十分僻静,觉得时机已到。于是,刘武刘疤癞几个急蹬步便跑到了小舞女薛娇的前面。 刘武刘疤癞猛地一转身,便挡住了小舞女薛娇的去路。刘武刘疤癞瞪圆了两只眼睛,痴迷地望着小舞女薛娇那娇嫩的脸蛋儿,淫笑着说道:“嘻,这不是凤凰楼舞厅里新来的那个小舞女薛娇吗?嘻,我说小舞女,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到哪儿去接客啊?” 薛娇一惊,吓得连退了几步。薛娇定睛仔细观瞧,这才认出,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正是常去凤凰楼舞厅里泡妞的那个刘武刘疤癞。薛娇虽然十分厌恶面前站着的这个丑八怪。但是,薛娇还是强作出笑脸,说道:“啊,是刘叔呀。——刘叔,我现在有急事要办。改日,改日咱们凤凰楼舞厅见面时再聊。”薛娇说着,就想夺路而逃。 刘武刘疤癞哪里轻易就肯放薛娇走去,他大手一伸,便抓住了薛娇的一只胳膊。随即,刘武刘疤癞顺势就将薛娇的整个身子揽入到了自己的怀中。刘武刘疤癞龇着两颗黄焦焦的大板牙,嘴里流着口水,眼睛里闪着淫光,紧盯着小舞女薛娇那张白嫩的小脸蛋儿,戏笑道:“嘻,你管我叫啥?叫刘叔?嘻,我有那么老吗?嘻,我说小舞女,你应该管我叫刘哥才对啊。”刘武刘疤癞说着,撅起鲇鱼嘴,就要去亲薛娇那白嫩的脸蛋儿。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大流氓,大坏蛋!……”薛娇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用力地尖叫着。 “妈的,你好不识抬举。”刘武刘疤癞一边骂着,一边嗖的一下从腰里抽出来了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刘武刘疤癞将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横在了薛娇的脖项之上,继续叫骂道:“妈的,别动!——你这个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的小骚货,前些时日,我在凤凰楼舞厅里多次约你,可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弄得我在我的哥们儿面前丢尽了颜面。——妈的,谁是大流氓大坏蛋?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少女,你这个小骚货,不就是一个公共的马子吗?怎么,别人能骑,我刘武刘疤癞就不能骑?今天,咱俩能在此相遇,那就是咱俩的缘分。小舞女,今天,你若是顺从了我,我会给你双倍的酬劳。你若是再驳我的面子,你来看,我就在你这又白又嫩的脸蛋儿上划上几刀,让你这个小美人也变成一个丑八怪。那样的话,咱俩可就联相了。嘻嘻,那以后,我叫刘疤癞,你叫薛疤癞,咱俩可就是一对般配的夫妻了。” 刘武刘疤癞说着,真的就将那把冰凉梆硬闪着寒光的牛耳尖刀紧紧地贴在了小舞女薛娇的那张白嫩的脸蛋儿之上。 薛娇不过是一个刚刚出来混事的小女孩,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式。薛娇以为,刘武刘疤癞真的要用刀划她的脸蛋儿,顿时是吓得面如土色体似筛糠。薛娇在刘武刘疤癞手中尖刀的威胁下,她不敢乱动了,也不敢叫了。此时的小舞女薛娇,就像是刘武刘疤癞怀里的一只小羔羊,任凭着刘疤癞随意把玩和戏弄。 刘武刘疤癞见到自己的牛耳尖刀已经把小舞女薛娇震慑住了,心中是十分的得意。刘武刘疤癞裹挟着小舞女薛娇,就想把小舞女薛娇劫持到自家的烟店里去逍遥快活。 可就在这时,小巷里飞一般的驶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就见那辆黑色轿车的车身崭新华美,车身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一看就知道那是一辆豪华轿车。 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开到刘武刘疤癞和小舞女薛娇的身旁时,竟“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开黑色豪华轿车的是一个女子,就见那女子能有四十出头的年纪,白净的面膛,两道柳眉一双杏眼,多少有点鹰钩的鼻子,红润的嘴唇,女子虽然已是徐娘半老,但却是丰润飘逸,看那女子的穿着也是十分华丽。那女子忽地放下车窗,冲着外面的刘武刘疤癞喊喝道:“喂!你在干什么哪?” 刘武刘疤癞先是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身旁停了下来,而后又听到轿车里有人冲他喊喝,刘武刘疤癞着实吓了一跳。刘武刘疤癞急忙定睛往轿车的里面观瞧,却看到,轿车的里面只是坐着一个开车的娘们儿,刘武刘疤癞的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刘武刘疤癞瞪圆了两只豆包眼,冲着轿车里面的那个开车女子,怒骂道:“妈的,臭娘们儿,你他妈瞎喊叫什么?我跟我老婆在这里打情骂俏,你管得着吗?”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口出不逊,面色一沉,又冲着刘武刘疤癞,说道:“你这个人好不晓事,你和你老婆在这里打情骂俏也好,还是在这里玩游戏也好,我只是停下车子关心关心你们,你怎么说话口吐脏字呢?” 刘武刘疤癞又冲着那个开车女子,怒骂道:“妈的,谁让你在这里多管闲事了。滚!快他妈的滚!你要是再他妈的不滚,我还要骂你的八辈祖宗呢,骂你是一个骚货……”刘武刘疤癞冲着那个开车女子,喋喋不休地怒骂着。 开车女子挑了挑柳眉,又冲着刘武刘疤癞,说道:“看来,你这个人,是一个缺爹少娘的货,平日里没人管教。那我今天,就来管教管教你。” 开车女子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刘武刘疤癞还没看清楚,开车女子是怎样来到的他面前。开车女子已经抬起手来,给了刘武刘疤癞一记响亮的耳光。好嘛,这记耳光那可真叫个响,真叫个脆,比过年时放的单响炮一点也不逊色。 再看刘武刘疤癞,让开车女子打了一记耳光之后,他是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而且是冒完了金星冒银星,冒完了银星冒彩星。随即,刘武刘疤癞就觉得腮帮子处是疼痛难忍。刘武刘疤癞用手一摸,发现嘴角处已经流出血来,刘武刘疤癞张嘴一吐,好嘛,竟然从嘴里吐出来了两颗后槽牙。可见,开车女子的这一记耳光,力道有多大。 刘武刘疤癞低着头,仔细瞧了瞧手里的那两颗后槽牙,他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开车女子。刘武刘疤癞可不干了,他也顾不得刚刚擒获到手的小舞女薛娇了。刘武刘疤癞冲着那个开车女子杀猪般的嚎叫着:“好啊,你敢打我。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刘武刘疤癞一边杀猪般的嚎叫着,一边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向那个开车女子的胸部恶狠狠地刺去。 就见那把牛耳尖刀,闪着寒光直奔了那个中年女子的前胸。小舞女薛娇在一旁看了,吓得“妈呀”一声闭上了眼睛。薛娇暗自心想:坏了,那个开车女子是必死无疑。薛娇正在胡乱猜想,耳轮中就听有人“哎呦”了一声,紧接着又听到有人“噗通”翻身栽倒...... 小舞女薛娇睁开眼睛观看时,是吓得呆若木鸡。 第25章 神秘女子 诗曰: 半路杀出开车女, 打得淫棍猪样嚎。 疤癞一气挥尖刀, 开车女子命难保。 梅城恶棍淫贼刘武刘疤癞,他本想手拿尖刀劫持小舞女薛娇回到烟店里逍遥快活。哪知,半路里杀出来了一个开车女子。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口出不逊,便打了刘武刘疤癞一记重重的耳光。好嘛,这记耳光,不仅把刘武刘疤癞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还把刘武刘疤癞的后槽牙打掉了两颗。 刘武刘疤癞被打之后是恼羞成怒,他也顾不得刚刚劫持到手的小舞女薛娇了。刘武刘疤癞把怀里的小舞女薛娇往一边一推,然后,他便挥舞起手中的牛耳尖刀向那个开车女子恶狠狠地刺去。 就见那把明晃晃冷森森的牛耳尖刀,直奔开车女子的前胸。小舞女薛娇在一旁看了,吓得“妈呀”一声闭上了眼睛。薛娇则以为,那个开车女子是必死无疑。 再看那个开车女子,却是是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面对着刘武刘疤癞杀猪般的嚎叫还有那把刺来的明晃晃的尖刀,开车女子似乎是并没有害怕,甚至是没有一丝的惊慌。 眼瞧着,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就要刺到开车女子的前胸之上。就在这万分惊悚的一刹那间,就在薛娇闭上眼睛以为开车女子必死无疑的一瞬间,开车女子的身子突然鬼魅般往后一飘,那把眀晃晃的牛耳尖刀竟然匪夷所思地走空了。 刘武刘疤癞万万没想到,他刺出的一刀居然没能刺中那个开车女子。刘武刘疤癞的心里好生纳闷,暗叫道:“真是邪了门了,是我的眼睛不好使了,还是我这一刀刺偏了?”刘武刘疤癞也顾不及多想,他挥舞起手中的牛耳尖刀,又一次恶狠狠地刺向了那个开车女子。 开车女子的身子忽地又是往后一飘,刘武刘疤癞刺出的第二刀也走空了。 再看那个开车女子,依然是稳稳地站在那里,依旧是面不改色目无惊慌,而且,她似乎还在用一种蔑视的目光望着刘武刘疤癞,她的嘴角处似乎是还掠过了一丝轻蔑的冷笑,看来,她似乎,并没有把面前的手拿利刃的刘武刘疤癞放在眼里。 刘武刘疤癞一连两刀都没能刺到开车女子,他是越加不解。刘武刘疤癞暗自思忖:妈的,真是怪哉?我刘武刘疤癞怎么这么笨,连一个臭娘们儿都刺不到?我呀,这回给她来一个连环刀,看她如何躲法。刘武刘疤癞心里这样想着,他继续朝着那个开车女子杀猪般嚎叫道:“好哇,你这个臭女人,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刘武刘疤癞一边嚎叫着,一边挥舞着牛耳尖刀向那个开车女子连连刺去。刘武刘疤癞一口气向着那个开车女子刺出了七八刀,刘武刘疤癞此时的心里,恨不得一下子就给那个开车女子来一个开膛挖心,然后,再将那个开车女子乱刀分尸以解心头之恨。 再看那个开车女子,面对着刘武刘疤癞接连不断的进攻,则是连连飘身后退。刘武刘疤癞虽然冲着那个开车女子使出了一连串的连环刀,可是,刘武刘疤癞还是没能碰到那个开车女子的半根毫毛。 其实,刘武刘疤癞还不知道,开车女子连连后退并不是惧怕于他。 开车女子之所以连连后退,那是因为,开车女子看到,她和刘武刘疤癞方才站的那个地方,旁边还站着一个小舞女薛娇,再有,开车女子还看到,自己的豪车就停在她和刘武刘疤癞身旁不远处。开车女子害怕在那个地方动起手来,会伤及到小舞女薛娇,还有她自己的那辆豪车。故此,开车女子才有意连连后退,把刘武刘疤癞引到了身后几米远的一片空地之上。 刘武刘疤癞却不知深浅不知其中的利害,他还一个劲地挥舞着手中的牛耳尖刀去追杀那个开车女子,非要将那个开车女子置于死地。恰在这时,刘武刘疤癞又一刀刺向了那个开车女子。这次,开车女子并没有后退,她只是将身子一矮,便躲过了刘武刘疤癞刺来的刀锋,几乎是与此同时,开车女子使出了一招秋风落叶腿,这一招,也叫反式扫堂腿,开车女子踢出的这一腿,正好扫在了刘武刘疤癞的小腿肚子上。 再看刘武刘疤癞,胖大的身子竟让开车女子的这一腿扫得横了起来离地能有一米多高,随即,刘武刘疤癞胖大的身子又从半空中“噗通”一声摔落到了地上,摔得刘武刘疤癞“哏喽”了一声,好玄没把刘武刘疤癞的那个大肚囊摔冒了泡,刘武刘疤癞手中的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也摔得“当啷啷”滚落到一边去了。 开车女子收住招式,面色冷峻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躺着的刘武刘疤癞。 刘武刘疤癞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刘武刘疤癞站在那里,瞪着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开车女子,心里暗自思忖:妈的,看来,方才我小瞧这个臭娘们儿,没想到,她竟然会武功?今天真是晦气,让她搅了我的美事。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站起身来后,瞪着两只眼睛望着她。开车女子便抬起一只手,用一个食指冲着刘武刘疤癞轻轻勾动着,那意思是说,你小子要是不服,有种你就再过来啊。 刘武刘疤癞在凤凰楼舞厅一带,属于当地的一霸。平日里,刘武刘疤癞在凤凰楼舞厅附近,是抢男霸女欺行霸市无恶不作。刘武刘疤癞为了自己能够成为当地真正的一霸,数年前,他曾经到过苍山,拜苍山派的掌门铁臂苍鹰叶飞龙为师,学过二年多的拳脚。刘武刘疤癞回到梅城后,在凤凰楼舞厅一带自称是十门拳王,最近一二年来,刘武刘疤癞在凤凰楼舞厅一带,还真就没遇到过敌手。 刘武刘疤癞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他这个十门拳王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让一个娘们儿随便一脚就把他踢翻在地。按说,刘武刘疤癞方才已经领略到了开车女子武功的厉害。那么,刘武刘疤癞要真是光棍儿,那就不要再吃眼前亏,他或是趴在地上装熊,或是站起身来一走了之。那样的话,开车女子也许就会就此收手,不再跟刘武刘疤癞缠斗了。 可是,刘武刘疤癞还是有点不甘心就这样挨打。特别是,刘武刘疤癞看到,那个开车女子还用一个手指轻蔑地挑逗他。刘武刘疤癞复仇的怒火,腾的一下又燃烧了起来。刘武刘疤癞纵身一跃,一招饿虎扑食猛地扑向了那个开车女子。刘武刘疤癞想利用自己胖大的身子一下子把那个开车女子扑倒,然后,再把那个开车女子撕成碎片,以解心头之恨。 眼瞧着,刘武刘疤癞的胖大的身子就要扑到了那个开车女子的身上。可是,开车女子一个侧身漂移,便躲开了刘武刘疤癞的凶猛一扑。 刘武刘疤癞一招扑空,身子随即踉踉跄跄向前冲去。开车女子躲过刘武刘疤癞的一扑之后,顺势又在刘武刘疤癞的后屁股蛋儿上狠踹了一脚。刘武刘疤癞一招扑空本来就身子踉跄,后屁股挨了开车女子一脚之后,他更是站立不稳,随即一个嘴啃泥便趴卧在了地上。 开车女子依然面色冷峻地站在那里,不屑地看着趴卧在地上的刘武刘疤癞。 刘武刘疤癞又从地上爬起,站在那里望着开车女子暗自思想:妈的,这个臭娘们儿是谁呢?我在梅城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没看到过这个女子呢?她的身法怎么这么快?方才,我明明就要扑到了她,她竟然是鬼魅般的躲开了。——即便是,我老师铁臂苍龙,也不见得有她的身法快啊?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从地上爬起,又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指着刘武刘疤癞,那意思是说,你小子不服再过来啊。 刘武刘疤癞还真就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一个前冲又扑到了开车女子的面前,随即,刘武刘疤癞挥起右手,一记通天炮狠狠地打向了开车女子的面门,刘武刘疤癞恨不得,一拳就将中年女子的脑袋打开花,然后,再将中年女子的身子踏成肉饼,以报受辱之仇。 开车女子只是将头一歪,便躲过了刘武刘疤癞打来的一拳,随即,开车女子一个侧身飘移便来在了刘武刘疤癞的身后,开车女子一探右手抓住了刘武刘疤癞后腰的腰带,几乎是与此同时,开车女子的左手也已经抓住了刘武刘疤癞脖项,随即,开车女子便使出了一招“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就见开车女子双手一用力,竟然将一个二百来斤大坨的刘武刘疤癞硬是从地上生生拔起,然后,便将刘武刘疤癞那胖大的身子举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你这个臭娘们儿。”刘武刘疤癞在半空中手刨脚蹬地嚎叫着,“你这个臭娘们儿,赶快把我放下来。臭娘们儿,你可知道,我是此地一霸,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放了我。如若不然,我以后抓到你,非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然后,再把你点了天灯……”刘武刘疤癞的身子已经被举到了半空中,他还在不服不忿地嚎叫着。 开车女子似乎并没有理会,半空中刘武刘疤癞杀猪般的嚎叫。开车女子举着刘武刘疤癞的身子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她便将刘武刘疤癞抛了出去,就见刘武刘疤赖像一个大肉坨子似的“噗通”一下落在了地上,把刘武刘疤癞摔得好悬没冒了泡,这还是多亏了刘武刘疤癞有点功夫在身,要是换一个平常人,这一下非摔零碎了不可。 刘武刘疤癞连着几次出手攻击开车女子都没能得逞,反倒让开车女子连连打翻在地。刘武刘疤癞气得趴在地上冲着开车女子破口大骂,他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就连妈妈奶奶一起骂,刘武刘疤癞一边骂着,一边爬将着去抓先前落在地上的那把牛耳尖刀,他还想抓过牛耳尖刀去跟开车女子玩命。 开车女子站在那里连挑了几下柳眉,看得出,她对刘武刘疤癞的怒骂是十分反感。开车女子忽地银牙一咬,抬起腿来照着刘武刘疤赖的腰部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还有一个名,叫“扁踹卧牛脚”,这一脚正好踹在了刘武刘疤癞的软肋之上,耳轮中就听“嘎巴、嘎巴”了几声,也不知刘武刘疤癞的肋骨,被这一招扁踹卧牛脚踹折了几根,只听刘武刘疤癞惨叫了一声,再看刘武刘疤癞,胖大的身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扑哧”一下瘫软在了地上,随即,刘武刘疤癞的脑袋一歪,他竟然背过气去了。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趴在地上,也不叫了也不动了。她这才飞身回到了自己的轿车旁。开车女子伸手打开了车门,一把将吓得呆若木鸡的小舞女薛娇推进了轿车里,随即,开车女子开着轿车飞驰而去。 也不知,刘武刘疤癞是死是活?也不知,那个神秘的开车女子是何许人也...... 第26章 蜕变玉面蛇 诗曰: 神秘女子是女魔, 救下舞女就开车。 收下薛娇为弟子, 培养一个玉面蛇。 神秘女子痛打了淫棍刘武刘疤癞之后,开着轿车拉着小舞女薛娇扬长而去。这个神秘女子非是旁人,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 毒手女魔谢殷花今天开着轿车出来办事,从小巷里路过时正好看到刘武刘疤癞拿刀劫持小舞女薛娇。毒手女魔谢殷花一怒之下痛打了刘武刘疤癞,救下了小舞女薛娇。 毒手女魔谢殷花开着轿车带着小舞女薛娇,来到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 毒手女魔谢殷花打量着车内坐着的小舞女薛娇,问道:“哎,小姑娘,我来问你。方才,那个拿刀劫持你的胖男人,是你的老公吗?” “不是,不是。”薛娇连摇头带摆手地说,“他不是……不是我的老公。他……他是这附近的一个流氓恶棍,他……他叫刘武刘疤癞。” 谢殷花盯着小舞女薛娇,又问道:“那……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 薛娇脸一红,羞答答地回答道:“我……我是附近凤凰楼舞厅里的一名舞女。刘疤癞他……他经常到舞厅里泡妞。他多次勾引我,要和我上床,都被我给拒绝了。今天,我出来办事,没……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他,让他拿刀劫持了。——阿姨,多亏了你救了我。要不然,今天,我……我可就没有活路了。” 毒手女魔谢殷花听了,说道:“噢,你是一个小舞女,他想对你图谋不轨。这么说,我方才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就算是对了。——哎,小舞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薛娇回答道:“阿姨,我姓薛,叫薛娇。” 毒手女魔谢殷花听了,说道:“薛娇,你既然是凤凰楼舞厅里的舞女,那我就开车把你送回凤凰楼舞厅吧。” 薛娇听了,急忙又摆手说道:“不不。阿姨,我不能再回凤凰楼舞厅了。阿姨,方才,你把那个刘武刘疤癞痛打了一顿。他……他一定会到凤凰楼舞厅找我报复的。我……我害怕他,怕他再拿刀劫持我。”薛娇声音颤抖地说着。 谢殷花听了,想了想,说道:“薛娇,你的家在哪?那我就送你回家吧。” “不不。”薛娇又连忙摆手说,“阿姨,我在梅城没有家,我……我是外地来省城打工的。呜呜……”薛娇说着,竟然可怜楚楚地抽泣了起来。 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薛娇那悲切切的样子,叹声说道:“咳,我说小舞女薛娇,你也真是够可怜的,竟然是无家可归。”谢殷花想了想,又说道:“薛娇,要不这样吧。我呢,先把你带回到我的公司里,你呢,先在我的公司里住下,以后,你要是找到了去处,你再离开。薛娇,你看怎样?” 薛娇听了,止住了抽泣,说道:“阿姨,我......我听你的,我愿意跟着你。” 毒手女魔谢殷花开着车着,把小舞女薛娇带回了自己的公司——梅斯拉公司。 毒手女魔谢殷花把薛娇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让薛娇坐在了一把椅子上。这时,毒手女魔谢殷花的心情也已经平静下来,她站在小舞女薛娇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小舞女薛娇。 此时的小舞女薛娇,也基本上恢复了常态,也不像被刘武刘疤癞劫持时的那种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样子,也可以说,此时的小舞女薛娇,又展露出了她那梨花般娇美的容颜。 毒手女魔谢殷花站在小舞女薛娇的面前,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小舞女薛娇。谢殷花蓦然发现,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小舞女薛娇,竟然是一个绝色美人,就见小舞女薛娇长得白皙的脸蛋儿像雨打的梨花,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一双脉脉含情的丹凤眼,尖挺鼻子,鲜红的嘴唇,发似墨染,再看小舞女薛娇的身形也是十分性感。谢殷花不由得暗自赞叹道:好,好一个绝色小美女。难怪,那个恶棍刘武刘疤癞对她产生了淫意。” 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面前的小舞女薛娇,她是越看越爱看,越看越喜欢。谢殷花看着看着,她竟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小舞女薛娇,说道:“薛娇,你现在到了我这里,你就什么也不用怕了,有我在你身边,无论是谁,他都不敢再欺负你的。——薛娇,我也来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呢,姓谢,我的名字叫谢殷花。这个公司就是我开的,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薛娇,你放心大胆的在我这里住,你到了我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你要缺什么少什么,你尽管跟我说。” 薛娇听了,急忙说道:“谢谢阿姨了。” 毒手女魔谢殷花继续说道:“薛娇,谢到不用谢,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很有缘分的。薛娇,我痛打刘武刘疤癞时的场面,方才你也都看到了。薛娇,实话跟你说,我少年时,曾经跟黑山老尼学过三种武林绝技。我现在的武功,可以说已经是登峰造极,别说是一个刘武刘疤癞,就是十个八个刘武刘疤癞站在我的面前,在我看来,不过也就是小菜一碟,不足为惧。——薛娇,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收了三个女孩做了我的门人弟子,她们是大弟子董晓云、二弟子翟舞影、三弟子柳圆圆。薛娇,我今天无意中救了你,这也许是我们两个人的缘分。薛娇,我现在,也有意想收你做我门下的第四个女弟子。薛娇,但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做我谢殷花的门人弟子?” 薛娇听了,惊愕地望着毒手女魔谢殷花,说道:“阿姨,你说什么?你要收我,做你的徒弟?” “是的。我方才说的,正是此意。”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薛娇,说道。 薛娇惊喜地说道:“阿姨,那可太好了,我愿意做你的弟子。阿姨,我要是能拜你为师,那我以后,就能学到你身上的那种武功,那样的话,我以后再遇到刘武刘疤赖,我就跟你一样狠狠地教训他。” 毒手女魔谢殷花听了,说道:“薛娇,你这话说得好,作为我的弟子,就应该跟我一样,狠狠地教训那帮坏男人。” 薛娇说道:“阿姨,我薛娇能做你的徒弟,我是求之不得。——师父在上,弟子薛娇给师父磕头了。”薛娇说罢,趴在地上给毒手女魔谢殷花磕了三个响头。 毒手女魔谢殷花伸手将薛娇拉起,说道:“薛娇,那以后,我们就师徒相称。” 从此,薛娇便成为了毒手女魔谢殷花门下的第四个女弟子。 毒手女魔谢殷花收下小舞女薛娇之后,她开始给薛娇洗脑。毒手女魔谢殷花,向薛娇灌诉说:“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靠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换取男人手里的钱,那是不明智的,是愚蠢的。男人们,凭什么随意欺辱我们女人,特别是那些有钱的男人,他们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总想法子玩弄我们女人。我们女人也是人,为什么让他们随意玩弄。我们女人也应当有骨气、有志气,不仅不让他们男人随意玩弄,我们女人还要想办法去作弄他们男人。像刘疤癞那样的流氓恶棍,我们就要狠狠地教训他,让他下半辈子都不敢再对我们女人无理。” 毒手女魔谢殷花还对薛娇,灌诉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骗子,一种是傻子。要么,你做骗子去骗别人;要么,你做傻子等着别人来骗你。商场就是战场,你不把对手打趴下,那你也只能是等着对手把你打趴下。做生意就得不择手段,就得努力做到公司利益的最大化,只有这样,公司里的成员才能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谢殷花开始传授给薛娇各种骗术、以及异容术和异音术、还有*术,特别是,谢殷花还将自己的武林绝技三十六路混元擒拿手,也传授给了薛娇。 毒手女魔谢殷花作为薛娇的师父,她对徒弟薛娇那是真心地教。薛娇作为谢殷花的弟子,那也是认真地学。 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 再看一年后的薛娇,在毒手女魔谢殷花的精心培训下,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小舞女了。此时的薛娇,已经成为了一个身怀各种骗术,以及多种武林绝技的小魔女了。 此时的薛娇,开始学着师父谢殷花的样子在江湖黑道上行走。近些时日来,也不知有多少好色的男人,都因贪图薛娇的美色,全都栽倒在了薛娇的白纱裙下,全都让薛娇骗得很惨,甚至是骗得体无完肤家破人亡。故此,梅城江湖黑道上的人,还特意送给薛娇一个绰号——玉面蛇。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玉面蛇薛娇受了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指派,扮作谢殷花的替身,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到梅城火车站把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薛娇略施手段便骗走了邱大作身上的十万元钱。之后,薛娇又给邱大作设下一个情网,把邱大作套牢在了出租屋里。事后的第二天,薛娇便坐飞机去往了法国。今天下午,薛娇在法国给邱大作打电话打算继续施骗。可这时的邱大作,已经知道薛娇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女骗子手。邱大作便给薛娇来了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邱大作在通话中,也给薛娇设下了一个情网。可叹的是,薛娇真就坠入到了邱大作的情网之中,薛娇则以为,邱大作是真心爱她的,薛娇竟然对邱大作动了春心产生了真情,甚至,薛娇还有了一种要嫁给邱大作的想法。 可是,薛娇哪里知道,她对邱大作的真情却换来了她和邱大作一段匪夷所思的孽缘...... 第27章 午夜列车 诗曰: 逃离魔窟上火车, 心中好似煎油锅。 枉做一次发财梦, 人生之路遇蹉跎! 黄城大男孩邱大作,在好心女孩黄莺的帮助下,终于是逃脱了梅城砍刀手们的追杀,登上了一列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 此刻,邱大作正坐在回黄城的列车车厢里。 邱大作抬手看了看手腕子上的手表,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邱大作计算了一下时间,他坐的这趟列车从梅城出发到现在,已经是行驶了三个多小时了。 列车,还在高速行驶着。邱大作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车窗外,却发现,车窗外面的天已经是渐渐暗了下来。 黑夜,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黑夜,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它张开了无形的大口,把车窗外的山川、田园、森林、河流、乃至整个天空大地全都统统吞噬掉了。 车窗外,很快就变得漆黑一片。 然而,列车似乎并不惧怕黑暗,它依然高昂着铁头勇往直前。因为,列车知道,只要勇敢地向前,向前,向前……终会迎来黎明的曙光! 邱大作坐在列车的车厢里,他此时觉得,列车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演奏家,在咯哒哒、咯哒哒不停地演奏着一首枯燥的《列车小夜曲》。 列车,依然在漆黑的夜幕中,在茫茫的中原大地上,飞奔—— 时间,依旧是随着列车的飞奔,也在飞快地流逝—— 很快,午夜降临了。 午夜之后的车厢里,很多旅客开始打瞌睡。 此时列车的车厢,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摇篮,摇晃得你想不打瞌睡都不行。 可是,此时的黄城大男孩邱大作,却是没有一丝的睡意。邱大作还和白天一样,依然是瞪着两只眼睛,他似乎是还在思索着,他这次被传销公司骗到梅城后的所遭所遇…… 邱大作对面的座椅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那个戴眼睛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白白净净的,隆起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打从上车起始,就一直坐在那里翻看着一本杂志。此时,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也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打瞌睡,他手中的那本杂志“哗啦”一声滑落到了地板上。那本杂志正好滑落在了邱大作的脚下。邱大作瞥了一眼那本落到地板上的杂志,随即便将那本杂志从地板上拾了起来。邱大作看到,那本杂志的封面上写着《人世间》三个字。邱大作望着那本杂志封面,暗自思想:看来,这本杂志的里面,一定是写的人世间里的事情了?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便翻动起杂志的书页来。 邱大作很快翻到了一篇题目为《友情、亲情、爱情》的杂文。邱大作觉得,这个题目好像很有些寓意。于是,邱大作望着这篇《友情、亲情、爱情》杂文里的内容,凝神地看了起来。 这篇杂文大概的意思是:人世间有三种情谊,即“友情”、“亲情”、“爱情”。在这三种情谊中,“友情”的寓意是广义和无私的,而“亲情”和“爱情”的寓意则是狭义和自私的。“亲情”和“爱情”若是想长久时,那就必须得建立在“友情”的基础之上,否则,“亲情”和“爱情”都是不会长久的。——那么,什么是人世间的友情呢?其实,友情就是一种无私的爱,而且这种爱是广漠的、国际的、甚至是宇宙的,佛教更是把友情译为大慈大悲。——那么,什么又叫自私呢?自私就是总想着把自己的幸福凌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更有甚者,总希望奴役人像猪羊一样任吾宰割坐以待毙而后快…… 邱大作一边看着杂志里的内容,一边是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他似乎,对这篇杂文里的寓意,有些似懂非懂。 邱大作看过这篇《友情、亲情、爱情》的杂文之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邱大作又开始翻动着手中杂志的书页。 邱大作很快又翻到一篇题目为《人世间有四种人》的杂文。邱大作想看看,人世间都有那四种人。于是,邱大作望着这篇《人世间有四种人》杂文里的内容,又凝神地看了起来。 这篇杂文大概的意思是,人世间的人,大体上可以分为四种: 第一种人,叫“好人好心人”; 第二种人,叫作“好人坏心人”; 第三种人,叫作“坏人坏心人”; 第四种人,叫作“坏人好心人”。 那么,什么是“好人好心人”呢? 这种人,外表长得好,而且心地善良。平日里,这种人竟做好事、不做坏事。这种外表长得好,平日里竟做好事不做坏事的人,称之为“好人好心人”。 那么,什么是“好人坏心人”呢? 这种人,外表长得好,但心地丑恶。平日里,这种人竟做坏事、不做好事。这种外表长得好,平日里竟做坏事不做好事的人,称之为“好人坏心人”。 那么,什么是“坏人坏心人”呢? 这种人,外表长得丑,而且心地丑恶。平日里,这种人竟做坏事、不做好事。这种外表长得丑,平日里竟做坏事不做好事的人,称之为“坏人坏心人”。 那么,什么是“坏人好心人”呢? 这种人,外表长得丑,但心地善良。平日里,这种人竟做好事、不做坏事。这种外表长得丑,平日里竟做好事不做坏事的人,称之为“坏人好心人”。 邱大作看完了这篇杂文之后,陷入了沉思。邱大作觉得,他这次被传销人员骗到梅城,在梅城,他就曾经遇到过这样的四种人。 邱大作认为,那个梅城的好心女孩快乐鸟黄莺,就是一个“好人好心人”。邱大作觉得,那个梅城好心女孩快乐鸟黄莺,不仅外表长得好,而且心地善良。他这次被传销人员骗到梅城,要不是快乐鸟黄莺的好心帮助,恐怕此时他还蒙着鼓里,要不是快乐鸟黄莺及时指点他,让他提前离开梅城,恐怕此时他已经让传销公司里的砍刀手砍到在血泊之中。故此,邱大作认为,那个梅城女孩快乐鸟黄莺,就是一个“好人好心人”。 邱大作认为,那个花言巧语把他骗到梅城的“千姐”,就是一个“好人坏心人”。邱大作觉得,那个花言巧语把他骗到梅城的“千姐”,虽然外表长得好,但却是心地丑恶。那个“千姐”,不仅在网上网聊时花言巧语欺骗了他,还把他骗到了梅城,而后,那个“千姐”在梅城又骗走了他身上的钱财,甚至,那个“千姐”还欺骗了他的感情。故此,邱大作认为,那个花言巧语把他骗到梅城的“千姐”,就是一个“好人坏心人”。 邱大作认为,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年轻男子,就是一个“坏人坏心人”。邱大作觉得,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年轻男子,不光是外表长得丑,而且心地更加丑恶。邱大作在梅城时,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年轻男子,一直在监视他跟踪他,而且,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年轻男子还抢夺他的钱财,甚至,还带着砍刀手追杀他。故此,邱大作认为,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年轻男子就是一个“坏人坏心人”。 邱大作认为,那个梅城开出租车的老司机,就是一个“坏人好心人”。邱大作觉得,那个开出租车的老司机,虽然外表长得丑些,但他却心地善良、主动做好事做助人为乐的事。邱大作在梅城时,虽然和那个开出租车的老司机只是在出租车上接触过了十几分钟,但是,邱大作却觉得,那个出租车老司机对他的服务,使他是感到倍感温暖。故此,邱大作认为,那个开出租车的老司机就是一个“坏人好心人”。 邱大作想到这里,不由得扪心自问道:“邱大作,那你自己呢?你自己,又是属于这四种人当中的哪一种人呢?” 邱大作觉得,自己过去也曾经是一个“好人好心人”。可是,邱大作又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是有些变了,变得不那么好心了。特别是,邱大作想起,白天时,他在火车上跟那个“千姐”通电话时,他在电话里,竟然用违心的语言欺骗了对方。 邱大作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叹声道:“嗐,这人世间的人啊,为什么非要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互相争斗、相互杀戮呢?——这人世间的人,为什么不能和睦相处、团结有爱、互帮互助、友好共度呢?……” 邱大作百思不得其解,他扭头望了一眼车窗外,车窗外更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大千世界的真实面目。邱大作无奈地收回目光,他不想再考虑这些令他费解的事。 于是,邱大作闭上眼睛,他打算也小憩一会儿。可是,邱大作虽然闭上了眼睛,他却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睡意。邱大作不得不又睁开了眼睛,他想看看,此时此刻,车厢里的旅客们都在干些什么。 邱大作一抬头,看到前面几米远处的一个座椅上,坐着一个腆着大肚子的年轻孕妇,此时,那个大肚子的年轻孕妇背靠着座椅已经沉沉睡去,在那个大肚子年轻孕妇的身边,坐着一个留着鸡冠子头的小青年…… 邱大作看着看着,不由得是大吃了一惊。因为,邱大作看到,那个鸡冠头小青年竟然把一只手伸进了那个年轻孕妇的怀里。 第28章 列车扒手 诗曰: 午夜车厢好宁静, 扒手悄悄在行动。 偷得孕妇大钱包, 哪知遇到一克星! 午夜过后—— 开往黄城的列车车厢里,旅客们都在打着瞌睡。可是,黄城大男孩邱大作,却是没有一丝的睡意。 邱大作抬起头,举目环视着车厢内。他想看看,此时此刻车厢里的旅客都在干些什么。——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在他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座位上,坐的一个腆着大肚子的年轻孕妇,那个年轻孕妇的面色微黑,一身乡下人的打扮,高高隆起的肚子,看上去少说怀孕也能有七八个月了。此刻,那个年轻孕妇,背靠着座椅已经沉沉睡去。 这时,邱大作又看到,在那个年轻孕妇的身旁,坐着一个留着鸡冠子头的小青年,看那鸡冠头小青年的年龄,能有十七八岁,就见那个鸡冠头小青年的两只手臂上,纹着两条青龙,不过,怎么看,那两条青龙都好像是两条长了犄角的小蛇。 此刻,那个鸡冠头小青年闭着眼睛背靠着座椅,似乎是也在打着瞌睡。 突然,那个鸡冠头小青年微微睁开了二目,随即,鸡冠头小青年转动着眼珠悄悄地扫视着自己身边左右的旅客。片刻过后,鸡冠头小青年又乜斜着眼睛悄悄地看着身边熟睡着的那个大肚子年轻孕妇。鸡冠头小青年看着看着,他竟然将一只手悄悄伸进了那个大肚子年轻孕妇的怀里。很快,鸡冠头小青年就从那个大肚子年轻孕妇的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厚厚的纸包。随即,鸡冠头小青年便迅速地将那个厚厚的纸包揣到了自己的怀里。 此时,邱大作正好望着那个鸡冠头小青年,鸡冠头小青年的这种诡秘的行为,让邱大作看了个清清楚楚。邱大作不由得心头就是一颤,暗叫道:“不好!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是一个列车扒手!他趁着那个孕妇熟睡之时,竟然出手盗走了那个孕妇身上的钱包!——我,我该怎么办?我是赶快告诉那个孕妇呢?还是直接把那个列车扒手抓住呢?……”邱大作飞快地思索着。 邱大作看的没错,那个鸡冠头小青年的确就是一个列车扒手。 那个鸡冠头小青年姓曹,叫曹小飞。曹小飞十三岁那年,曾经到萧山,拜萧山派掌门妙手达人韩蒙童为师,跟韩蒙童学过几年鸡鸣狗盗之术,陆地飞腾之法。 曹小飞离开师门之后,在江湖黑道上干起了扒窃和偷盗的买卖。 曹小飞喜欢独往独来,也喜欢流窜作案。曹小飞经常是在一个地方作完案后,就溜之乎也。故此,江湖黑道上送给曹小飞一个绰号——画地无影小旋风。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喜欢在车站码头等地方作案。因为,车站码头这样的场所人多嘈杂非常有利于作案,而且,每天出入车站码头的人,大都是些客商和打工人员,这些人的身上都经常带有大量的现金,故此,在车站码头作案的效益也很可观。 今天白天时,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在梅城火车站就盯上了那个腆着大肚子的年轻孕妇。之后,曹小飞便一直尾随着那个腆着大肚子的年轻孕妇。年轻孕妇上了火车,曹小飞紧跟着年轻孕妇也上了火车。 那个腆着大肚子的年轻孕妇姓卢,名字叫卢芬。卢芬的家,住在巢县付家岗。卢芬的丈夫姓付,丈夫的名字叫付春竹。 卢芬今年二十五岁,她是今年元旦前跟付春竹结的婚。 今年春节后,卢芬跟随着丈夫付春竹来到了梅城。之后,卢芬便跟着丈夫付春竹在梅城城里的一个工地上打工。付春竹会瓦工和木工手艺,付春竹在工地上干的就是瓦工和木工活,卢芬跟在付春竹的身边给付春竹当小工,这样,两个人能多挣一些钱。 年初,卢芬跟着丈夫付春竹离开家乡付家岗出来打工时,她就已经是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卢芬现在,跟丈夫付春竹在梅城打工已经是六个多月了,屈指算来,卢芬现在怀孕已经是八个多月了。 卢芬的丈夫付春竹,看到妻子卢芬的身子越来越笨,他就打算把妻子卢芬送回老家付家岗,让妻子卢芬回到家里待产。昨天下午时,付春竹便带着妻子卢芬来到了梅城火车站。付春竹的本意,他是想亲自护送卢芬回老家付家岗,然后,他自己再回到梅城的工地继续打工。可是,付春竹带着妻子卢芬刚刚走进梅城火车站,工地上的工头就给付春竹打来了电话。 工头在电话里,问道:“喂,付春竹,你现在在哪呢?我在我们的工地现场,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付春竹带着妻子卢芬离开工地时,他只是跟身边的工友打了一下招呼。付春竹本以为,他今天下午护送妻子回家,明天白天他就能赶回工地,不会耽误工地多少活的,即便是多少耽误点活,他回来后加一个班也就补上了。哪知,工头此刻竟然打电话找他。 付春竹只好在电话里,回答道:“工头,我现在在火车站呢,我正准备送老婆回老家去生孩子。” 工头在电话里催促道:“哎,我说付春竹,请你马上回工地。送你老婆的事,你还是另找一个人帮帮你吧。方才,老板来工地视察,老板说,雨季马上就要到来了,让我们务必在一个星期内把我们手中的工程完工。——付春竹,你还是赶快回到工地,要是耽误了工程,我们谁都别想拿工资!” 付春竹接完了工头的电话之后,望着妻子卢芬有些为难起来。 卢芬望着丈夫,说道:“春竹,既然老板工程催得急,那你就回工地吧。我虽然怀了八个多月的身孕,但是,我的身子还是很灵活的。一会儿,火车来了我就上火车,一宿的车就到家了。到家后,有你妈还有我妈照顾我,足可以了。” 付春竹还是有些不放心,妻子卢芬一个人回老家。可就在这时,工头又给付春竹打来了电话。 工头在电话里,说道:“付春竹,我就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你要是还不回来,那我就把你的工作交给别人干了。你回来后没了岗位,我可不负责。” 卢芬推了一把丈夫,说道:“春竹,工头催的这么急,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付春竹望着妻子,说道:“卢芬,我还是帮你买完火车票,再把你送上火车,我再回去吧。” 卢芬催促丈夫,说道:“春竹,方才工头打电话只给了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春竹,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别在这里再耽搁时间了,要是回去晚了,工头真的把你的工作给了别人,那可就麻烦了。” 付春竹只得跟妻子,说道:“卢芬,你一个人回老家,路上一定要小心,到家后,赶紧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要不然,我在这里不放心的。”付春竹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纸包递到了卢芬的手里。付春竹继续说,“卢芬,这是我们两个半年多来打工挣的工钱,你自己揣着吧,回家后,生孩子时用。这钱,路上时你一定要看管好了,千万别弄丢了。”付春竹是千叮咛万嘱咐。 可是,卢芬和付春竹哪里知道,他们两个在火车站的谈话,让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窃贼听到了。这个窃贼非是旁人,正是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不仅偷听到了卢芬和付春竹的谈话,他还看到了,付春竹递给卢芬的那个纸包,而且,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已经从那个纸包的形状上判断出,那个纸包里包的是钱,甚至,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还敢断定,那个纸包里的钱是百元钞票,能有几万元。 付春竹告别了妻子卢芬,匆匆回工地去了。卢芬一转身,一个人朝着火车站的售票处走去。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则悄悄尾随在了孕妇卢芬的身后。 卢芬在火车站的售票处买了一张火车票,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紧跟着卢芬也买了一张火车票。 卢芬上了火车,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紧跟着也上了火车。 午夜之后,卢芬坐在座椅上开始打瞌睡,随后便沉沉睡去。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认为时机已到,他便下手盗走卢芬怀中的那个包钱的纸包。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扒窃得手后,他便站起身来快步朝车厢门走去。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打算趁着孕妇卢芬还在熟睡之时,赶快逃离这趟火车。 可是,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顺着车厢里的过道往前刚走了八九步。突然,有一个人忽地从座椅上站起,横身挡住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去路。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一惊,急忙定睛观瞧,看到挡住他去路的人是一个大个子青年,就见那大个子青年两米开外的身高,两道剑眉一双明目,鼻直口正,相貌堂堂。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望着那个大个子青年,说道:“请你让开,我要过去。”随即,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从身上抽出一把尖刀,他要夺路而逃…… 第29章 侠义之举 诗曰: 画地无影一窃贼, 拔出尖刀想逞威。 勇士不惧挥巨掌, 吓得扒手没了魂。 列车扒手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趁着身边的年轻孕妇熟睡之时,将那个年轻孕妇身上的钱包扒窃到手。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得手后,他站起身来快步朝车厢门走去。画地无影小旋风想趁着年轻孕妇还在沉睡之时,赶快逃离这趟列车。可是,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顺着车厢里的过道往前刚走了八九步。突然,有一个人忽地从座位上站起,横身挡住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去路。 这个挡住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去路的人,正是黄城大男孩邱大作。 午夜之后,邱大作坐在车厢里依然是没有一丝睡意。邱大作抬头环视着车厢内,他想看看,此时此刻车厢里的旅客都在干些什么。恰在这时,邱大作目睹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偷窃年轻孕妇钱包的过程。 邱大作正在吃惊之时,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邱大作急忙站起身来,横身挡住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去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抬头望着邱大作,低声说道:“请你让一让,我要过去。” 邱大作低头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也低声说道:“放你过去可以,但是,你得把你怀里的那个东西还给那个孕妇。”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听了,浑身就是一颤。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很快就明白了,方才,他行窃的时候,让眼前的这个大个子男孩给看到了。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仰着脸,翻愣着眼睛打量着邱大作,问道:“你……你是她的亲属?” 邱大作摇着头,说道:“不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翻愣着眼睛,打量着邱大作,又问道:“那……那你是她的同乡?” 邱大作摇着头,又回答道:“也不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翻愣了眼睛,继续打量着邱大作,问道:“那……那你是个‘公’字?” 邱大作摇着头,又回答道:“更不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忽地面色一沉,冲着邱大作低吼道:“哎,我说大个子,你既然什么都不是,我奉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大个子,实话告诉你,我可是有门有派的人,你要是得罪了我们的门派,那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邱大作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仗义地说道:“可……可她是个孕妇啊?——你……你怎么能忍心对一个孕妇下手呢?”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想急于脱身,他忽地眼露凶光,冲着邱大作恼怒道:“少废话,大个子,赶紧让开!再不让开,我可对你不客气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说着,嗖的一下从腰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指向了邱大作,“识相的,快闪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晃动着手中的尖刀,示意邱大作赶快躲开。 邱大作和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在车厢里的过道上这么一吵嚷不要紧,可就惊动了左右座位上的一些正在打瞌睡的旅客,坐在邱大作对面座椅上的那个眼镜男,也被邱大作跟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吵嚷惊醒了。眼镜男睁开眼睛之后,看到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留着鸡冠子头的小青年,就见那个鸡冠头小青年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那把尖刀的刀尖正指着对面站着的邱大作,而且,眼镜男还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就在他的头顶上方不到一尺远的地方晃动着,眼镜男吓得好悬没叫出声来,随即,眼镜男赶紧又闭上了眼睛,坐在那里佯装还在打瞌睡,可是,眼睛男的身子,还是让头顶上的那把尖刀惊得瑟瑟发抖,再看眼睛男的那张黄白净子脸,此刻也已经吓得变成了土灰色,仔细看,眼镜男的额头和脸颊上都已经吓得冒出了汗珠。左右的座位上,还有几个旅客也被邱大作跟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吵嚷惊醒了,他们看到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手中的那把明晃晃的尖刀之后,也都是吓得面色更变吃惊非小,于是,他们也都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假装还在打瞌睡,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旅客,他们也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眯着眼睛偷偷地望着过道上对峙着的邱大作和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他们也都不敢挺身而出,去制止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犯罪行为。 再说邱大作,看到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突然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来指向了他,也是吓得心头一颤。邱大作望着面前的那把明晃晃锋利无比的尖刀,心中暗叫着:不好,没想到,这个列车扒手的身上竟然带着刀,这要是扎我一刀,我是非死即伤?——咳,算了吧,我还是放他过去吧,反正他偷的也不是我身上的钱包,我也犯不上因为多管闲事让他扎我一刀……。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就有心闪开,让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过去。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的脑海里倏地闪过了一个女孩的身影,邱大作猛地想起,在梅城火车站站台上送他的那个好心女孩快乐鸟黄莺,邱大作暗自叫着:莺妹一个女孩子家,面对着三个手拿砍刀的凶徒都毫不畏惧,我一个堂堂两米多高的大男孩,难道,就怕了一个手拿尖刀的列车扒手不成?我也应该学习莺妹,做一个好人好心人,做一个行侠仗义扶危济困除暴安良的侠义之人。对,就这样做。 邱大作一想到梅城女孩黄莺的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不知怎的,他竟然也来了霸气。邱大作二目一瞪,向着面前的列车扒手曹小飞厉声喝道:“哎,我可警告你,你千万不要胡来!——喏,我会武术,我会八卦掌!——你要是胆敢胡来,我这一掌下去,就能把你打得骨断筋折,然后,我再将你送往公安,到那时,你想后悔可就晚了!”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听到邱大作说出“八卦掌”三个字,惊得浑身也是一颤,随即,曹小飞握着尖刀的那只手也在微微颤抖。因为,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知道,这八卦门中的人,在江湖之上专门干的就是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的事,而且,这八卦门中的人,还专门跟下八门的人作对,跟他们这些鸡鸣狗盗之人过不去。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翻愣着眼睛,打量着邱大作,问道:“这么说,你是八卦门中的人了?” “也许是吧。”邱大作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听了,真的就以为邱大作是八卦门的门人弟子。曹小飞暗自思忖:我啊,还是不要跟八卦门中的人结梁子,我啊,还是想办法赶快撤身,时间长了,让公字发现可就坏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心里这样想着,他便望着邱大作,用江湖行话说道:“南是南,北是北,大雁孔雀各自飞,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大个子,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把到手的条子还给那个孕妇。——不过,大个子,你能放我一马吗?” “当然可以!” “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那好,大个子,那我今天就相信你一次。”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说着,收起了尖刀,转身又回到了孕妇卢芬的身旁。 此时,大肚子孕妇卢芬依然还在沉睡。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用手拍了一下孕妇卢芬的肩头,低声呼唤道:“哎,醒醒,快醒醒......” 孕妇卢芬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即,孕妇卢芬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地望着身边站着的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看到孕妇卢芬醒来,便冲着孕妇卢芬说道:“哎,这位大嫂,你快看看,你的身上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孕妇卢芬听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问话之后,急忙用手去摸自己的衣怀。随即,孕妇卢芬便惊叫起来:“呀,不好啦!——我的钱包,我怀里的钱包没有啦!……”孕妇卢芬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面色惊慌地叫着。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钱包?”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掏出扒窃孕妇卢芬的钱包,递到孕妇卢芬的面前,说道。 孕妇卢芬猛地一伸手,接过了曹小飞递来的钱包,随即仔细观瞧观瞧。“是,是我的钱包!”孕妇卢芬惊喜地叫着。随即,孕妇卢芬抬起头,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无限感激地说道:“小兄弟,是你捡到的我的钱包?”孕妇卢芬还以为,自己一时不慎将怀里的钱包滑落到了地上。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用手一指几米外坐着的邱大作,冲着孕妇卢芬说道:“是他,是那个大个子捡到的,是他让我把钱包送给你的。你要谢,你就去谢他吧。”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还完孕妇卢芬的钱包之后,他便冲着几米外的邱大作抱了一下拳,然后,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又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孕妇卢芬,意思是说,条子,我已经还给了孕妇,你可要话复前言啊。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随即一转身,快步朝另一个车厢门走去。 邱大作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走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暗自思想:咳,方才,他拿出刀来时,真是好险好险啊!还好,方才,我总算是用八卦掌把他给唬住了。看来,以后,我要是再能遇到莺妹,我还真得跟莺妹学习八卦掌…… 邱大作正胡乱想着。 孕妇卢芬腆着一个大肚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邱大作的面前。孕妇卢芬冲着邱大作,说出了一番话来。 邱大作之后,是不知如何是好…… 第30章 孕妇的眼泪 诗曰: 孕妇眼中热泪含, 拿出赏金五百元。 勇士仗义不图报, 留的英名天下传! 列车扒手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把偷窃到手的钱包又还给了孕妇卢芬,他还告诉孕妇卢芬,钱包是前面座椅的那个大个子青年捡到的。 孕妇卢芬信以为真,她手里拿着钱包腆着个大肚子,扭扭晃晃地走到了邱大作的面前。孕妇卢芬望着邱大作,无限感激地说道:“大兄弟,是你捡到的我的钱包?” 邱大作望着孕妇卢芬,摇着头说道:“不是,你的钱包不是我捡到的。” 孕妇卢芬望着邱大作,不解地说道:“可是……方才的那个小兄弟说,说是你捡到的我的钱包,他还让我来感谢你的啊?” 邱大作望着孕妇卢芬,又摇着头说道:“不是,真的不是我捡到的你的钱包。” 孕妇卢芬望着邱大作,她有些茫然了。 就在这时,邱大作对面座位上,坐着的那个眼睛男忽地站起身来,眼睛男此时,已经从方才的惊吓之中缓醒了过来,特别是,眼镜男看到邱大作已经将那个手拿尖刀的列车扒手降服,他的心里是别提多兴奋了。眼睛男站起身来后,冲着孕妇卢芬大声说道:“咳,你这个孕妇,到现在你还蒙在鼓里,方才的那个鸡冠头小青年,他是一个列车扒手,就是他偷了你的钱包。” 孕妇卢芬听了,惊愕地望着眼镜男,说道:“这位眼镜大哥,你说什么?你说方才的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是一个列车扒手?是他偷了我的钱包?——可是……方才,是他还给我的钱包啊?他怎么又会是列车扒手呢?” 眼镜男看到孕妇卢芬,叹声说道:“咳,你这个孕妇,说你蒙在鼓里,你还是蒙在鼓里。——我来问你,你方才是不是坐在那里睡着了?” “是啊,我方才坐在那里是睡着了了啊。”孕妇卢芬回答道。 眼镜男继续说道:“这就对了,那个鸡冠头小青年趁你睡着的时候偷了你的钱包。那个鸡冠头小青年偷了你的钱包之后就想溜走,他走到我的这里之时,”眼镜男用手一指对面座位上坐着的邱大作,“这个大个子青年站起身来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个大个子青年让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把钱包还给你。可是,那个鸡冠头小青年不仅不想还,还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指着个大个子青年让这个大个子青年把路让开。” “竟有此事?!”孕妇卢芬越加惊愕地叫道。 “千真万确。”眼睛男望着孕妇卢芬,继续说,“这件事情发生时我就坐在这里,可以说,我是亲眼所见。当时,我亲眼看到,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就指在了这个大个子青年的前胸之上,而且当时,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就在我的头顶之上不到一尺远的地方晃动着,说实话,我当时吓得心一个劲砰砰砰直跳,当时要不是我的嘴闭得紧,恐怕,我的心都能从我的嗓子眼里跳出来。可是,这个大个子青年真是好样的,他面对着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却是毫不畏惧,而且,当时我听到,这个大个子青年对着那个鸡冠头小青年说了几句什么话,就把那个鸡冠头小青年吓得乖乖收起了那把尖刀,之后,那个鸡冠头小青年便乖乖地把偷到手的钱包又还给了你。——哎,我说这位孕妇,我这么一说,你应该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吧?” 这时,左右座位上的一些旅客,也纷纷起身来在了孕妇卢芬的身旁,他们围在孕妇卢芬身边,七嘴八舌地说道:“是啊是啊,这个眼镜先生说的太对了。这位孕妇,方才,要不是这个大个子青年拦住了那个列车扒手,那个列车扒手早就带着你的钱包跑得无影无踪了。——方才,那个列车扒手用刀指着这个大个子青年时,我们也都看见了,这个大个子青年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他面对着那个手拿尖刀的列车扒手,竟然是威风凛凛,而且,他只是对着那个列车扒手说了几句话,就把那个列车扒手吓得乖乖地把钱包还给了你。——哎,我说这位孕妇,今天,你可是真幸运啊,在这趟火车上遇到了贵人,要不是这位大英雄见义勇为,你今天可就破财了。” 孕妇卢芬听了众旅客的讲述之后,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花,望着身边的旅客,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向我讲明了方才发生的一切。我啊,是个乡下人,我们乡下人出来打工挣点钱实属不易,这个纸包里的钱,是我和我老公辛辛苦苦打了多半年的工,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的。我呢,现在已经怀里九个月的身孕,我是准备带着这些钱回老家付家岗生孩子的。本来,我老公是打算亲自护送我回乡下的。可是,我老公打工的工地太忙,我老公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送我,我只好一个人坐火车回乡下。我在路上时,也发现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有些怪异,我也是一直在提防着他,哪知,到了后半夜,我实在是瞌睡得不行了,我就睡着了。没想到,他竟然趁我熟睡之时对我下了贼手偷了我的钱包。”孕妇卢芬讲的这里,转身望着邱大作说道:“大兄弟,听大家这么一说,我现在全都明白了。大兄弟,我真是太感谢你了。大兄弟,方才若不是你见义勇为帮我要回了钱包,咳,我都不敢想象我丢了钱之后会是个啥样子,也许,我一时想不开就会寻了短见,那样的话,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永远见不到天日了,这样想来,大兄弟,是你救了我们全家啊。大兄弟,我是个乡下人,不会说太多的感激的话。大兄弟,要不这样吧。”孕妇卢芬说着,从钱包里取出来了五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孕妇卢芬把取出的五张百元人民币递到邱大作的面前,继续说道:“大兄弟,这五百元钱你拿着,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谢意。这点钱实在是太少了点,有点拿不出手,也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兄弟,你拿着,渴了的时候就买瓶水喝。” 邱大作扫了一眼孕妇卢芬递来的五百元钱,邱大作的心着实是动了几下,邱大作暗自思想:我现在身无分文,要是能收下这五百元钱,或许就能缓解一下我目前的窘境。可是,邱大作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邱大作忽地站起身来,望着孕妇卢芬,说道:“大嫂,你不必如此客气,方才,我也只是做了一个年轻人应该做的事。大嫂,这钱,你还是赶快收好,留着你回乡下时生孩子用吧。”邱大作说着,竟然搀扶着孕妇卢芬,把孕妇卢芬又搀扶回了孕妇卢芬的座位上。 孕妇卢芬一把抓住邱大作的手,说道:“大兄弟,给你钱你不要。那你,就把你的姓名和电话留给我吧。等我生完孩子身子利索了,我一定会登门拜谢!” 邱大作望着孕妇卢芬,说道:“大嫂,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乃世道之准则。更何况,扶危济困、除暴安良乃我辈应做之事。大嫂,你就不必再把此事放在心上。大嫂,你还是看好你的钱财,平平安安回家去生孩子吧。”邱大作说完,一转身走去了。 孕妇卢芬望着邱大作走去的身影,她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孕妇卢芬的两只眼睛里,却扑簌簌地流下了两串感激的泪珠。 邱大作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刚坐下。突然,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了邱大作的面前,就见那个小女孩稚嫩的脸蛋儿上洋溢着笑意,小女孩手里举着手机,冲着邱大作笑着说道:“嘻,大个子哥哥,方才,你面对那个手拿尖刀的列车扒手时真勇敢!——嘻,大个子哥哥,再瞧你,长得多帅气啊!——大个子哥哥,我想拍一张,你这个大英雄的形象照,然后,发到网上去晒晒......” 邱大作见了,急忙摆手说道:“不可不可!千万不要拍我!……” 不远处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那个老妇人冲着那个小女孩喊叫道:“丫头,你就大胆地拍吧,把他这个大英雄的形象拍下来,然后发到网上,让大家都向他学习!——在这火车之上,要是能,再多几个像他这样见义勇为行侠仗义的大英雄,我相信,那些列车扒手,以后就再也不敢在这列车上作案了。” 那个小女孩听了,冲着邱大作娇笑道:“嘻,大个子哥哥,我听我奶奶的,那我可就拍了……”小女孩说着,一按手机快门,拍下了邱大作那高大英武的身影。小女孩带着满意的笑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邱大作勇斗列车扒手的事,很快就在车厢里传开了。旅客们,都向邱大作投去了敬慕的目光。 奔驰的列车一声长鸣,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东方,先是露出了些许鱼肚白,紧接着,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车窗外面的天,越来越明亮。山川、田园、森林、河流、草地……又重新回到了旅客们的视野中。这一切,预示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突然,列车车厢里的扩音器响了起来:旅客们注意了,前方到站,黄城火车站,有下车的旅客,请携带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 邱大作站起身,拉起了身边的车窗,顿时,一股浓郁的家乡气息向他迎面扑来。邱大作望着车窗外家乡美丽的景致,叹声叫道:“啊,黄城啊黄城,我邱大作终于是活着回来了......”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刚逃出了魔窟,又进了妖洞。 第31章 无颜回家 诗曰: 无颜回家去应聘, 吧台小姐好温馨。 助人为乐帮勇士, 大作这才有安身。 清晨时分—— 邱大作乘坐的火车一声长鸣,驶进了黄城火车站。邱大作下了火车,走出了火车站,来在了站前大街上。 邱大作举目观望,但见站前大街上车来车往、人流涌动。邱大作的家,离火车站并不算太远,邱大作要是坐公交车回家,也就五六站的路,邱大作要是在站前大街打出租车回家,十几分钟也就到家了。可是,邱大作既没有坐公交车,也没有打出租车,他竟然是迈开了两条长腿,徒步朝家的方向走去。这是因为,邱大作现在已经是衣兜空空身无分文,就连回黄城买火车票的钱,他还是在梅城火车站捡了五毛钱勉强凑够的。故此,邱大作现在已经是没钱坐车打车,他也只能是徒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邱大作坐了一宿的夜车,他现在是又乏又累,而且是饥肠辘辘。邱大作恨不得一步就迈到家中,吃一顿妈妈做的可口的饭菜,然后,再躺在家里的木板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邱大作一想到家,一想到妈妈,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邱大作想起,他离开家时曾经信誓旦旦对妈妈说的誓言:妈,儿子这次出去,不混出个人样来,我决不回来见您。妈,儿子这次出去,若是不能给您老人家带回一个比朱丽丽还漂亮儿媳,我也决不回来见您老人家。 可是,邱大作这次出去,不仅没混出个人样,不仅没能给妈妈带回一个漂亮儿媳,而且,他还把妈妈给他带的创业用的十万元钱,让梅城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给骗了去。 邱大作一想到自己离家时的誓言,特别是,邱大作一想到妈妈给他带的那十万元钱,已经让梅城传销公司的人给骗了去,邱大作的心顿时变得忧虑起来。邱大作暗自思想:我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到家中,妈妈要是问起那十万元的使用情况,我该怎样回答呢?我要是跟妈妈说,她给我带的那十万元钱,已经让梅城传销公司的骗子给骗去了,妈妈她会不会生我的气呢?那十万元钱,可是妈妈积攒了多年的血汗钱啊,妈妈能不心疼吗?特别是,妈妈现在患有心脏病,而且一着急上火就犯病,妈妈要是因为我被骗的事,再把心脏病急犯了,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可就是大逆不孝了。邱大作又想起,数日前,妈妈就是因为他的前女友朱丽丽移情别嫁的事,气得心脏病犯了,而且,当场就昏迷了,多亏了爸爸发现的早,把妈妈及时送进医院抢救,妈妈这才保住了性命。 邱大作越想心情越沉重,脚下的步子也变得缓慢起来。一时间,邱大作有些进退两难了,进,回到家中怕惹妈妈生气,退,尘海茫茫又不知该奔向何方?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不远处的路旁有一个广亮的门楼,那广亮的门楼富丽堂皇,偌大的门楣上刻着六个醒目的大字“唐古金郎网吧”。“嗬!这家网吧的门楼太漂亮了!——没想到,这条街上,竟然有一家这么高档的网吧!”邱大作望着那网吧的门楼赞叹着。这时,邱大作看到,那网吧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大红告示。“咦,那张告示上不知写的是什么?”邱大作心头一动,迈步朝着那张大红告示走去。 很快,邱大作便走到了那张大红告示的面前,他举目观瞧,看到,那张大红告示竟然是一张招聘启事,就见那招聘启事的内容写的是:本网吧,欲招聘一名有经验的机修员,年龄在20-30岁,有意应聘者,请到网吧里咨询,告示上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本网吧包吃包住。 邱大作望着那告示上的内容,暗自叫着:咳,太好了,这家网吧包吃包住。我莫不如,先到这家网吧里去应聘,争取能在这家网吧里暂时住下来,等抓到了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追回被她骗去的那十万元钱,我再回到家中去见妈妈,也好向妈妈有个交待。——对,就这么办。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便推开了网吧的玻璃门,迈步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 邱大作来在里面定睛观瞧,却看到,偌大个网吧大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邱大作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腕子上的手表,但见手表上显示出来的时间是早晨7点刚过。邱大作知道,在这个时间段里,昨天夜里包宿的网客刚刚离去,而今天白天来网吧上网的网客还没有来,在这个时间段里,网吧里空荡荡的实属正常。邱大作也知道,在这个时间段里,正是保洁阿姨们打扫卫生的最好时机。 这时,邱大作发现,在他左手边不远处的地方就是网吧里的吧台,那吧台的里面坐着一个吧台小姐。邱大作望着吧台里的那个吧台小姐,心中暗自思想:在这个时间段,网吧里的负责人可能还没有上班。我莫不如,先去问问那个吧台小姐,问问她,网吧里现在还招不招机修员,要是招的话,我应该如何应聘,要是不招的话,那我就不在这里傻等了。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迈步走到了吧台前。邱大作闪二目观瞧,看到那吧台小姐的年龄并不是很大,顶多也就十五六岁,而且,那吧台小姐长得小巧玲珑,娇嫩的脸蛋儿上还带着孩子的稚气,那吧台小姐的眼睛挺大,明亮的大眼睛里似乎还闪烁着童年的梦想。邱大作望着那吧台小姐,不禁有些爱怜:咳,也不知,谁家的父母这么狠心,让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出来打工了? “先生,您上网吗?请出示您的第二代身份证。”那吧台小姐抬头望着邱大作,奶声奶味地问道。 邱大作望着吧台小姐,温声和语地说道:“您好,小姐,我不是来这里上网的,我是来这里应聘的。——小姐,请问,你们的网吧,现在还招不招机修员啊?” 那吧台小姐听了,忽闪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打量着邱大作,问道:“是你……是你要应聘机修员吗?” “是的,是我要应聘机修员。”邱大作依然是很有礼貌地回答着。 吧台小姐又仔细打量打量了邱大作,忽地冲着邱大作淡淡一笑,说道:“嘻,请您稍等,我给您问一下。” 吧台小姐说罢,好似蝴蝶般轻盈地飘下了座椅。随即,吧台小姐快步走到了吧台的角门前,她隔着角门冲着网吧大厅里喊叫道:“老怪,有人来应聘机修员了,你这网吧里还招不招机修员啊?!……” 邱大作见了,急忙顺着吧台小姐喊叫的方向望去。可是,邱大作却并没有看到前面有什么人,更不用说是什么老怪了。邱大作望着空荡荡的网吧大厅,心中有些不解:咦,吧台小姐在喊什么?她在喊老怪?老怪是谁?老怪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啊? 吧台小姐冲着空荡荡的网吧大厅连喊数声,也不见有人回应。吧台小姐索性走出了吧台,来在了一个电脑桌的跟前,吧台小姐冲着电脑桌的底下,继续喊叫道:“哎,黑毛老怪!——快醒醒,有人来应聘机修员了!……” 邱大作急忙拢目光朝那个电脑桌的底下瞧去,他这才看明白,原来,在那个电脑桌的下面,有一个用沙发椅临时搭成的睡铺,在那个睡铺的上面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正四脚拉叉地躺在那里酣睡,任凭吧台小姐怎样喊叫,可是,那个酣睡之人就是不醒。 吧台小姐有点急了,她抬起手来,用两个纤细的手指去掐拧那个酣睡之人的鼻子。 那个酣睡之人突然闷哼了一声。接着,那个酣睡之人忽地坐起身来,睡眼朦胧地喊叫道:“谁?谁在掐我的鼻子?” “是我,老怪,是我在掐你的鼻子。”吧台小姐冲着那个酣睡之人继续说着,“老怪,快醒醒吧,有人来我们网吧应聘机修了,你还是赶快给人家一个答复,人家可是在这里等了老半天了。”吧台小姐说完,转身回到吧台里去了。 邱大作看清楚那个酣睡之人的面目时,不由得是暗吃了一惊,就见那个酣睡之人的脸上,长满了半寸多长的黑毛,在那满是黑毛的脸上,隐约可见有两只布满了血丝的三角眼,还有一个大酒糟鼻子和有两颗龇出唇外的大板牙。邱大作看罢,不由得暗自叫着: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吓人?!——难怪,吧台小姐管他叫黑毛老怪?! “谁?谁要应聘机修?”那黑毛老怪瞪着两只惺忪的睡眼,冲着网吧大厅里喊叫着。 邱大作急忙走到黑毛老怪的面前,轻声说道:“是我,是我要应聘机修。” “是你?!”黑毛老怪使劲睁了睁惺忪的睡眼,上下打量打量了邱大作,继续说,“嗬,好大的个子!——怕不是,来我们网吧里混饭吃的吧?” 邱大作听了,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可不是来你们网吧里混饭吃的。——我是正宗的计算机专业毕业的。而且,我过去还在网吧里干过机修。” “在哪儿干过啊?” “大好时光。” ……(此处省略了一个章节) 第32章 两袋包子 诗曰: 两个机修不相识, 坐在那里互猜疑。 一问才知自家人, 从此俩人成知己。 九尾上楼去了,黑毛老怪躺在电脑桌的下面还在酣睡。 刚刚应聘上岗的邱大作,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网吧一楼大厅里。邱大作坐了一宿的夜车,此时,他还是感觉有些疲惫。于是,邱大作迈步来在了网吧门口处的一个圆桌前,在圆桌前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他打算乘此机会休息一会儿。 可就在时,有一个人推开了网吧的玻璃门,从外面走进了网吧。邱大作听到门响扭身观瞧,却看到,走进来的是一个白净面膛的青年男子,就见那个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米八几的身高,宽宽的额头,两道浓眉,一双朗目,鼻直口正,两耳有轮,看上去,那个青年男子很是英俊,只是,那个青年男子的身子多少有点单薄,一件海蓝色的体恤穿在他的身上有点逛逛荡荡的。 青年男子进到网吧里之后,一转身,也走到了邱大作面前的圆桌前,并在邱大作对面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青年男子将手中拎着的两袋热包子和两杯热豆浆,放在了面前的圆桌上。然后,青年男子坐在圆桌前,一边喝着热豆浆一边吃起热包子来。 此刻,邱大作和那个青年男子隔着圆桌相对而坐,两个人的距离也就在一米之遥。邱大作就觉得,那热包子的香味迎面扑来直刺他的鼻孔。邱大作使劲抽动了几下鼻子,暗自叫着:咦,这包子的味道怎么这么香啊?邱大作坐了一宿的夜车,到现在早餐都还没吃,早已是饥肠辘辘了,此刻又让热包子的香味这么一熏,邱大作更是觉得肚内饥饿难耐了。邱大作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圆桌子上的热包子,馋得嘴里不住地吞咽口水,嗓子眼儿处更是一个劲直刺痒,那嗓子眼儿处就像是突然生出了一只小手,那只小手在不停地抓挠着,恨不得一下子冲出去抓过一个热包子来填到嘴里囫囵吞下。可是,邱大作忽然又觉得,那只小手很快就化成了一种可怜的梦想,随即,邱大作也只能是望着那香味扑鼻的热包子,无奈而又悄悄地吞咽下了几口苦涩口水。 青年男子坐在那里,喝了几口热豆浆吃了两个热包子,一抬头,却看到邱大作瞪着两只眼睛呆呆地盯着桌子上的热包子。青年男子打量着邱大作,问道:“哎,我说朋友,你是来网吧里上网的呢?还是来这里找人的?” 邱大作突然听到青年男子问他,急忙从包子上收回目光,脸微微一红,回答道:“啊,我……我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 “什么?!你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青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惊愕地望着邱大作,“那……那我怎么不认识你呢?!” 邱大作急忙解释道:“啊,我……我是新来的,我是刚刚应聘的,来了还不到十分钟。” “啊哦,原来,你是刚刚应聘的啊,我说呢,我怎么不认识你呢。”青年男子注目打量打量了邱大作,忽地冲着邱大作扑哧一笑,说,“嘻,老弟,闹了半天,咱们两个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得自己人啊!” 邱大作听了,不解地望着那个青年男子,问道:“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青年男子望着邱大作,又扑哧一笑,说道:“嘻,老弟,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啊。老弟,你说,咱俩是不是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 邱大作听了,也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个青年男子,说道:“大哥,你说什么?你也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 “是啊。而且,今天我当班。”青年男子望着邱大作,继续说,“方才,我出去买早点去了。这不,我刚回来就遇到你坐在这里,嘻嘻,我还把你当成了来网吧里上网的网客,真是失礼失礼。”青年男子说着,还冲着邱大作做出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邱大作听了,望着那个青年男子,惊喜地叫道:“大哥,你就是今天当班的机修啊!——咳,大哥,恕小弟我眼拙,失敬失敬。——大哥,小弟我初来乍到,诸事不知,以后,还请大哥多多关照。” “哈,好说好说。”青年男子豪爽地笑着,继续说,“老弟,以后,咱们两个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你有什么事尽管言语,大哥我是有求必应。” 邱大作看到那个青年男子如此豪爽,便望着那个青年男子,感激地说道:“大哥,那小弟我在此,先行谢过大哥了。”邱大作说着,冲着那个青年男子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 “哈,老弟,不必客气,天下机修是一家嘛。”青年男子打量着邱大作,继续说,“老弟,你这么早就来网吧应聘,恐怕也没吃早餐呢吧。——来,这袋热包子还有这热杯豆浆,都归你了。”青年男子说着,把自己面前的一袋热包子还有一杯热豆浆,拿到了邱大作的面前。 邱大作望着青年男子递过来的热包子,心中蓦然一喜,暗叫着:太好了,方才,我还在梦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吃到这样一袋香气扑鼻的热包子,没想到,我的这个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邱大作望着面前的热包子,真想立刻抓过一个来填到嘴里,然后仔细品尝品尝,这香气扑鼻的热包子到底是个啥滋味。可是,邱大作还是很有礼貌地推让道:“大哥,这包子,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你别吃不饱,再饿着。” 青年男子听了,又扑哧地一笑,说道:“嘻,老弟,不瞒你说,我呢,平日里的早餐就是一袋热包子和一杯热豆浆。方才,我去那包子铺买包子,那个卖包子的阿姨说,她没有零钱找我,于是,她硬是多卖给我了一份早点。瞧,我正愁多买的包子和豆浆回来后没法处理呢,老弟,你恰好来了,咳,老弟,就求你帮帮忙,帮我把这袋热包子还有这杯热豆浆处理了吧!” 邱大作看到,那个青年男子如此诚意和幽默,便不好再推辞。于是,邱大作冲着那个青年男子说了声“谢谢”,便和那个青年男子一起吃了起来。 邱大作一边吃着热包子,一边望着那个青年男子,问道:“大哥,你贵姓啊?” 青年男子将口中嚼着的一口包子咽下后,然后回答道:“啊,我……我免贵姓杨,我的名字叫杨乐,我我还有一个网名,叫我爱白桦。——哎,老弟,你呢,你怎样称呼啊?”青年男子机修杨乐一边自我介绍着,一边望着邱大作,问道。 邱大作望着机修杨乐,回答道:“啊,我姓邱,我的名字叫邱大作,我也有一个网名,叫勇士。” “你的网名叫勇士?!”机修杨乐望着邱大作,问道。 “是的。”邱大作回答道。 青年男子机修杨乐,忽闪着两只眼睛打量打量了邱大作,忽地笑着说道:“嘻,老弟,瞧你长得又高大又英武,还别说,你还真就像是一个勇士。——哎,老弟,像你这样的身材,应该去当兵啊!” “去当兵?!” “是啊,去当那种国旗仪仗兵!” “当国旗仪仗兵?!” “是啊。”机修杨乐望着邱大作,继续说,“老弟,像你这样的身材,穿上威武的军装,清晨在天安门广场升国旗,扬我国威、壮我军威啊!” 邱大作听了,苦笑了笑,红着脸说道:“杨哥,不瞒你说,我的这个网名,不过就是上网玩游戏时随便起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再说,我也没有什么高深的本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梦想。——天安门广场仪仗兵,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我一个平民的儿子,哪敢有那样的奢望。——杨哥,我的这个网名,实在是让你见笑啦。” 机修杨乐,看到邱大作面露窘色,便把话锋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哎,老弟,不瞒你说,我过去就是当兵的。” “杨哥,你当过兵?!”邱大作望着机修杨乐,追问着。 “是啊。”杨乐望着邱大作,继续说,“老弟,不瞒你说,我曾经就报考过国旗仪仗兵呢。唉,只是……只是我的个头稍微矮了那么一点,没被录取。——老弟,所以呢,我一看到你的身材,就非常羡慕。——不过,后来,我还是当了一名边防兵。” “杨哥,你当的是边防兵?”邱大作望着机修杨乐,继续追问着。 “是啊。我在北疆当边防兵。”杨乐回答着。 邱大作继续问道:“杨哥,当边防兵,那一定是很艰苦吧?” 杨乐叹声说道:“唉,老弟啊,实话跟你说,何止是很艰苦,那是相当的艰苦!——我当兵在北疆的依木河边防哨卡,那个地方老他妈冷了。冬天在外面站岗,得穿两条棉裤,即便是这样,在外面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冻得就受不了。老弟,这么跟你说吧,拿一个刚出锅的热馒头在外面吃,刚吃半个,剩下的半个就冻成冰疙瘩了。说句玩笑话,在外面撒尿,刚撒半截,地上已经冻成冰坨了,这就叫滴水成冰……” 机修杨乐望着邱大作,是侃侃而谈。 邱大作听的是,目瞪口呆...... 第34章 徐家姐妹 前面省略了一个章节(33章战士的情怀) 诗曰: 吧台小姐好年少, 原来都是肇事闹。 可叹车祸猛于虎, 科学管理是正道。 唐古金郎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和老机修员杨乐,两个人坐在网吧门口处的圆桌前,正谈论着杨乐逃婚的事。 突然,有一个女孩推开了网吧的玻璃门,从外面走进了网吧。邱大作听到门响扭头望去,却看到,走进来的女孩能有十七八岁,女孩的身材婀娜,一头乌黑的秀发,白皙的脸蛋儿上,两道弯弯柳眉一双杏眼,看上去,那个女孩很有几分姿色,只是,那个女孩俊俏的脸蛋儿上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女孩进到网吧里之后,先是瞥了一眼门口圆桌前坐着的杨乐和邱大作,然后,一转身快步朝网吧里的吧台走去。女孩很快就走到了吧台的角门前,随即,她推开了吧台的角门走到吧台的里面去了。 杨乐看到,邱大作的目光一直在盯着那个女孩,便介绍道:“那个女孩姓徐,叫徐金玲,是我们网吧里的吧台小姐。”机修杨乐又用手一指吧台里的另一个女孩,继续说,“——哎,你看到吧台里坐着的那个小不点儿了吗?那个小不点儿叫徐银玲,是徐金玲的妹妹。她们姐妹两个,都是我们网吧里的吧台小姐。” 邱大作望着吧台里的徐家姐妹,说道:“看那姐姐徐金玲的样子,好像比妹妹徐银玲温柔了很多。” “是的。”杨乐继续介绍说,“大姐徐金玲老实文静,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可是,小妹徐银玲则不然,别看小妹徐银玲人长得小巧玲珑,但是,小妹徐银玲的胆子却特别大,而且,小妹徐银玲性格泼辣,你别看,小妹徐银玲是个小不点儿,可是,她要是上来那个泼辣劲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故此,网吧里,很多网客都管小妹徐银玲,叫小辣椒。” 邱大作听了,说道:“杨哥,我虽然是初来乍到,对网吧里过去的事毫无知晓。但是,我却对那个小妹徐银玲,还是颇有好感!” 杨乐听了,不解地问道:“老弟,你何出此言呢?——难道,你们过去就认识?” 邱大作继续说道:“杨哥,我和小妹徐银玲过去并不认识。我之所以对她颇有好感,那也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方才,我来网吧里应聘机修,要不是小妹徐银玲的热心帮助,我恐怕现在还没能应聘上岗。” 杨乐听了,说道:“老弟,听你这么一说,你能应聘上岗,还是小妹徐银玲帮助你的了?” “是的。”邱大作继续解释说,“今天早晨,我从网吧门前路过,看到网吧的大门上贴着招聘告示,我就进来应聘了。可是,我进到网吧之后,发现网吧里空荡荡的,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看到了吧台里的吧台小姐徐银玲。于是,我走到吧台前,向小妹徐银玲咨询网吧里招聘机修员的事。当时,网吧里管招聘的网吧总管黑毛老怪,正躺在电脑桌下面的睡铺上酣睡。小妹徐银玲为了能让我早点应聘成功,她就跑到网吧总管黑毛老怪的面前,硬是掐着黑毛老怪的鼻子把黑毛老怪掐醒了。我这才能及早地见到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我这才能一大早就应聘成功了。故此,我的心里,对小妹徐银玲是充满了谢意和好感!” 杨乐听了,笑着说道:“嘻,老弟,你说这话,我似乎也有同感,据我平日里观察,这徐家两姐妹可都是热心肠的女孩,她们两姐妹在网吧里,经常做助人为乐的事。而且,据我观察,她们两姐妹来到我们网吧里做了吧台小姐之后,对吧台的工作也都是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别看她们两姐妹的年龄都不很大,但是,她们两姐妹做起吧台工作来,几乎还没出过什么差错,单单这一点,就连我们里网吧的几位老板,也都是对她们两姐妹称赞有佳。” 邱大作望着吧台里的徐家姐妹,有些爱怜地说道:“杨哥,看她们两姐妹的年龄的确都不很大,按说,像她们两姐妹这样的年龄,应该在学校里读书才对啊,可是,她们的爸妈怎么这么狠心,竟然让她们两个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打工了?” 杨乐听了,叹声说道:“咳,老弟,你还有所不知,这事可不能怪她们的爸妈,因为,她们的爸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杨哥,你说什么?!“邱大作瞪大了眼睛,惊愕地望着杨乐”,她们两个这么小的年龄,她们的爸妈就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是的。”杨乐又叹声说,“咳,听说,她们的爸妈,去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出去遛弯时出了车祸,她们的爸妈当场就被撞得双双身亡了!” “竟然是车祸?!——夺去了她们爸妈的生命?!”邱大作越加惊愕地望着杨乐,追问着,“杨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车祸?!怎么……怎么一次车祸,竟然把她们的爸妈全都撞死了呢?!” 杨乐瞥了一眼吧台里的徐家姐妹,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又叹声说道:“咳,惨啊!——听说……听说她们的爸妈,去年夏天在一条马路的路边行走时,被一辆突然失控的大卡车,把她们的爸妈全都撞得飞了起来,她们的爸妈当场就被撞得身亡了,听说,当时的现场惨不忍睹!——徐金玲和徐银玲赶到现场后,抱着她们爸妈哭得死去活来。可是,人死不能再复生。可恨的是,那辆肇事的大卡车当场就逃逸了。听说,到现在,还没有抓到那个肇事的司机。她们的爸妈出事后,她们的姑妈一直在抚养着她们两个。可是最近,听说她们的姑妈病了,没有能力再抚养她们两个了。她们两个,这才出来打工的。” 邱大作听了,不由得也叹声说道:“咳,想不到,一场车祸,不仅夺去了她们爸妈的生命,还毁掉了她们一个幸福的家庭,毁掉了她们姐妹的学业。——咳!车祸,真是猛于虎也!” 杨乐又叹声说道:“咳,依我看,何止是车祸猛于虎也!——当今世界,人类最大的杀手,其实就是车祸。世界每年,因车祸的发生,不知会死多少人,不知会给多少家庭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悲哀。听说,有人还特意计算过,世界每年因车祸死亡高达一百多万,中国更是车祸的重灾区,每年车祸都居世界首位,而且,还有人计算过,世界每多生产一万台汽车,就会多六个人死于车轮之下,再有,汽车生产的越多,地球的污染就会越大,每年,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死于空气污染这个隐形杀手的危害之中。有科学家说,科技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它会给人类带来幸福;用不好,它可能给人类带来的就是灾难。故此,也有科学家说,科学的发展加科学的管理,才是真正的科学。” 邱大作瞥了一眼吧台里的徐家姐妹,又有些爱怜地说道:“咳,她们姐妹俩,也真够可怜的!——好在,她们姐妹俩长得都挺漂亮!但愿她们姐妹俩将来都能找到一个好男人,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杨乐听了,想了想,说道:“数日前,我们网吧里来了一个韩国网客。那个韩国网客自己说,他是来在中国做化妆品生意的。他说,他的老婆孩子都留在了韩国,他一个人在中国做生意很孤独、很寂寞。他在我们网吧里上网时,看上了吧台小姐徐金玲,他说,他愿意出十万元的价钱,把徐金玲包了,让徐金玲做他的*。” “竟有此事?!”邱大作听了,吃惊地望着杨乐,“——那……那徐金玲答应了吗?” 杨乐回答道:“没有。——听说,徐金玲当场就拒绝了。” “好,好一个冰晶玉洁的女孩!——现如今,像她这样不贪图钱财的女孩,实在是太少了。”邱大作称赞地说道。 邱大作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先前接待过他的那个网吧副总管九尾,从网吧二楼踏着楼梯往楼下走来,在九尾的身边还紧跟着一个胖女孩,那胖女孩的臀部尤为的肥硕。 邱大作望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跟杨乐说道:“杨哥,方才,就是那个九尾接待的我,他说,他是网吧的副总管。——杨哥,那个胖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吗?” 杨乐瞥了一眼从二楼走下来的九尾和那个胖女孩,轻哼道:“哼,什么女朋友。——老弟,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两个是一对的狗男女?!” 邱大作听了,惊愕地望着杨乐,说道:“杨哥,你因何,这样说他们两个呢?!” 杨乐望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九尾和那个胖女孩,跟邱大作说出了一番话来。 邱大作听了之后,是大吃了一惊...... 第35章 九尾妖狐 诗曰: 九尾妖狐梅不苟, 夜店里面做人妖。 处个女友菲亚特, 竟是一个皮条女。 唐古金郎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和老机修员杨乐,两个人坐在网吧门口处的圆桌前,正谈论着徐家姐妹的事。 邱大作一抬头,却看到,从网吧二楼踏着楼梯走下来一个人,就见走下来的那个人,上身穿了一件艳丽的散袖花格衫,下身蹬了一条花条绒的紧身裤,那个人长的是狐背蜂腰,倒三角的脑袋,黄白净子脸,细长的两只眼睛,尖尖的鼻子,尖尖的嘴,尖尖耳朵,尖尖的下巴,一嘴的小碎芝麻牙,看那个人的性别应该是个男性,可是,他却留了一头桔黄色的长发,更有趣儿的是,他脑后的长发还编成了九条细麻花形状的小辫儿。 邱大作很快就认出,从楼上走下来的那个人正是九尾,在九尾的身边还紧跟着一个胖女孩,那个胖女孩的臀部尤为的肥硕。 邱大作望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跟杨乐说道:“杨哥,方才,就是那个九尾接待的我,他说他是网吧的副总管。——那个胖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吗?” 杨乐瞥了一眼从楼上走下来的九尾和那个胖女孩,轻哼道:“哼,什么女朋友?——老弟,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 邱大作听了,惊愕地望着杨乐,说道:“杨哥,你说什么?!——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杨哥,你因何这样说他们呢?” 杨乐用手一指那个九尾,悄声说道:“那个九尾姓梅,叫梅不苟,网名叫九尾妖狐。你瞧他的那个样子,一个男孩子家,却打扮得像一个女妖精似的。——你知道,他过去是干什么的吗?” 邱大作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他过去是干什么的啊。” 杨乐继续说道:“他过去,是做人妖生意的。” 邱大作听了,越加惊愕地望着杨乐,说道:“杨哥,你说什么?!——你说那个九尾,过去是个人妖?!” “是的。”杨乐继续介绍说,“——那个九尾妖狐不光是个人妖,而且,他还是一个男妓。” “他还是个男妓?!”邱大作又瞥了一眼九尾,继续问杨乐,“那……他怎么跑到我们网吧里,当副总管来了?” 杨乐也瞥了一眼九尾,继续解释道:“他过去,是在小百花夜店里做人妖和男妓生意的。后来,小百花夜店因涉黄被公安部门查封了,他就没有了安身之地,于是,他便跑到我们网吧里来暂住。后来,他不惜花钱贿赂网吧总管黑毛老怪,黑毛老怪这才让他做了一个随身的杂役,他却对外面谎称,他是网吧里的副总管,真是恬不知耻!” 杨乐又用手一指九尾身边的那个胖女孩,说道:“那个胖女孩姓刘,叫刘萌,她还有一个网名,叫菲亚特。” “菲亚特?!——咦,那不是一个轿车的名字吗?!”邱大作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的。”杨乐继续说,“不过,认识那个胖女孩的人,都管她叫肥鸭特。” “肥鸭特?——杨哥,为什么要这样称呼她呢?”邱大作继续追问着。 杨乐又瞥了一眼那个胖女孩刘萌,继续说道:“你没看,她走路的样子,像个鸭子似的吗。” “啊哦。”邱大作又瞥了一眼那个胖女孩刘萌,继续问杨乐,“杨哥,那个胖女孩刘萌,过去是干什么的?她怎么会认识人妖,九尾妖狐梅不苟呢?” 杨乐望着那个胖女孩刘萌,说道:“她过去,是在小百花夜店里做拉皮条生意的,有时候,碰到合适的嫖客,她自己也卖身。小百花夜店被查封后,她也没有了立足之地。于是,她就跑到我们网吧里,跟九尾妖狐梅不苟鬼混在一起了。” “啊哦,原来如此?”邱大作又瞥了一眼九尾妖狐梅不苟和那个胖女孩菲亚特刘萌,继续说,“——杨哥,怪不得,你管他们俩叫一对狗男女。原来,他们两个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啊。” 网吧机修员杨乐说的一点没错,九尾妖狐梅不苟过去的确是在小白花夜店里做人妖和男妓生意的。 九尾妖狐梅不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黄城本地人。梅不苟上学的时候,特别喜欢美术和美容。梅不苟高中毕业后,竟还通过考试进入了黄城美术学院学习美术。按说,梅不苟在美术方面的潜质和造诣都不错,梅不苟要是肯吃苦、肯钻研的话,他将来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美术家。可是,梅不苟在学校学习期间,他的思想很不端正,甚至,他的道德品质还有点恶劣。因为,梅不苟在学校学习期间,经常在学校里干一些下三滥的事。学校领导,曾多次向梅不苟提出过警告。但是,梅不苟却照样我行我素。学校最后,只得将屡教不改的梅不苟除名。 梅不苟离开学校后,便在社会上做起人妖和男妓的生意。梅不苟常去的据点,就是小白花夜店。数日前,小白花夜店因涉黄被公安部门查封了。梅不苟没有了立身之处,他便跑到唐古金郎网吧里包宿过夜。后来,梅不苟花钱买通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才让梅不苟当了身边的一个杂役。梅不苟却对外声称,他是网吧里的副总管。 那个胖女孩菲亚特刘萌,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黄城本地人。刘萌的爸妈,在黄城是开豪华大酒店的。刘萌的家境,可以说是很优越,应该说,刘萌从小就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刘萌小的时候,并不是一个胖女孩,而且,刘萌小的时候身材还很苗条,模样长得也很漂亮,也很可爱。后来,刘萌的爸妈为了给刘萌补充营养,就给刘萌吃一些高档的菜肴。刘萌的爸妈是开豪华大酒店的,酒店里什么高档菜肴都有,像什么燕窝、鱼翅、龙虾、鲍鱼、扇贝甚至是熊掌等高档菜肴。刘萌的爸妈每天都不重样的,给刘萌做着吃。刘萌小的时候,还真就是一个吃货。刘萌面对爸妈给她准备的各种珍馐美味,是来者不拒。而且,刘萌是越吃越馋,越馋越吃,吃完了,刘萌还不愿意活动。结果,刘萌到十七八岁时,竟然吃成了一个一百八九十斤重的大胖丫头。 刘萌虽然吃成了一个大胖丫头,但是,她的脸蛋儿还是很俊俏的。 刘萌生活在一个家境很优越的家庭里,按说,她可以无忧无虑一心朴实的在学校里读书,甚至,她还可以有条件出国留学深造。可是,刘萌却非常厌恶读书,她高中没毕业,就弃学了。 刘萌弃学后,在爸妈开的酒店里,帮助爸妈打理生意。按说,刘萌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刘萌在爸妈开的豪华酒店里,可以说,那也算是小老板一个。刘萌平日在酒店里,吆三喝四使奴唤卑,也是很惬意很风光的。 可是,刘萌不知怎的,富贵之中竟然产生了一个邪念,她竟然,对酒店里的一个大厨产生了暧昧之情。那个大厨,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而且,那个大厨早就有了娇妻和爱子。刘萌不知怎的,竟然跟那个大厨骨碌到一块去了。而且,刘萌一不小心,还怀上了那个大厨的孩子。事情败露之后,刘萌的爸爸可气坏了。刘萌的爸爸把刘萌胖揍了一顿,还把那个大厨开除了。 刘萌挨了爸爸一顿胖揍之后,她对爸爸是怀恨在心。刘萌一气之下,竟然离家出走了。刘萌还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登爸爸的家门。 刘萌离开家后,她也尝试着找了几样工作,但是,都没有成功。原因是,刘萌既没有太高的学历,也没有太精的技能,再有,她还怕苦怕累。后来,刘萌不知怎的,竟然干上了拉皮条,以及自卖自身的皮肉生意。刘萌经常活动的场所,也是小百花夜店。数日前,小百花夜店因涉黄让公安部门查封了,刘萌也没有了立足之地。于是,刘萌便跑到唐古金郎网吧里,跟九尾妖狐梅不苟鬼混在了一起。昨天夜里,刘萌就是跟九尾妖狐梅不苟在网吧二楼的包房里鬼混了一夜。今天早晨过后,刘萌跟着九尾妖狐梅不苟走出了网吧,他们两个结伴悄悄地奔向了临河街。那临河街,是暗嫖暗妓们集聚的地方。刘萌跟着九尾妖狐梅不苟来到临河街,他们两个在临河街上,要寻找重操旧业的机会…… 再看唐古金郎网吧里,上午九点过后,网吧里上网的网客逐渐多了起来。 老机修员杨乐站起身来,去照应网客了。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也站起身来,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巡视着。 可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像幽灵似的偷偷地溜到了邱大作的身后。那个人在邱大作身后,低吼道:“好小子,找你不到,抓你不着,你竟然跑到这里来了!”那个人说着,抬起手来就在邱大作的后背上狠狠拍了一掌。 邱大作突然挨了一掌,顿时是吓得魂飞魄散…… 第36章 六脉战神 诗曰: 网吧来了一丑鬼, 冰尜脑袋撅噘嘴。 掌打勇士邱大作, 勇士反倒叫大哥。 上午九点钟过后,唐古金郎网吧里,上网的网客逐渐多了起来。 老机修员杨乐站起身来去照应网客了,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也站起身来,来在网吧大厅里巡视着。 可就在这时,一个小个子男人推开了网吧的玻璃门,从外面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走进来的这个小个子男人瘦小枯干、骨瘦如柴,小黑脑袋瓜两头尖,好似冰尜一般,往那小个子男人的脸上看,两道蜈蚣眉、一双小绿豆耗子眼、塌鼻子撅撅嘴两片薄嘴唇、一嘴的小黄牙、两只招风的耳朵,干瘪的嘴巴子上留着两撇稀不楞噔的病猫胡,要是仔细数一数,左边的那撇病猫胡六根半,右边的那撇病猫胡七根半,左边的那撇病猫胡往上撅撅着,右边的那撇病猫胡往下耷拉着,再看那个小个子男人的两只手,更是与众不同,别人的两只手,每只手都是五根手指,可他的两只手,每只手都长了六根手指,而且,他的那两只手干干瘪瘪的就像两只老鹰爪子一般,冷眼看,走进来的这个小个子男人是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这个相貌怪异的小个子男人进到网吧之后,他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网吧大厅里巡视的新来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小个子男人的两只小绿豆耗子眼里,顿时就迸射出了两道凶狠的光。 随即,那小个子男人便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邱大作的身后。小个子男人在邱大作的身后低吼道:“好哇!抓你不着,寻你不到,你竟然跑到这里藏身来了?……”小个子男人在邱大作的身后低吼着,并抬起手来在邱大作的后背上狠击了一掌。 邱大作先是听到身后有人低吼,随即后背便挨了一掌,邱大作是大吃了一惊,以为是梅城的那帮凶徒又追到了此处,邱大作急忙来了一个黄龙大转身,随即,抬起手来对准身后来人就是一拳,可是,邱大作看清楚身后来人的容貌之后,打出的拳又嘎然停在了半空中。 邱大作望着那个小个子男人,竟然欣喜地叫道:“战神大哥,是你啊?!——咳,吓了我一跳!” 小个子男人似乎并没有理会邱大作的惊喜,小个子男人依旧是目露凶光,冲着邱大作怒言道:“谁是你的战神大哥?!——你管谁叫战神大哥?!——你还认我这个战神大哥吗?!” 邱大作听到了小个子男人质问的话语之后,是一脸的惊愕和茫然。不过,邱大作镇静了镇静,还是冲着那个小个子男人微笑着,说道:“嘻,战神大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小弟我,今天做错了什么事了吗?” 小个子男人依旧是阴沉着脸,继续冲着邱大作怒言道:“勇士,我来问你,你在大好时光网吧里干的好好的。可是,你为什么也不跟我言语一声,就偷偷跑到这家网吧里来当机修?——勇士,你说,你是不是有意在躲着我?!” 邱大作听了,还是微笑着,解释道:“嘻,战神大哥,你这是想哪去了?——小弟我,怎么会有意躲着你呢?——战神大哥,小弟我来到这里当机修,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小个子男人听了,继续阴沉冲着脸,冲着邱大作低吼道:“哼,勇士,你说什么?!——你说你,来到这里当机修是迫不得已的?!——哼,勇士,那好吧,那你今天,就当着我的面,给我说个清楚,讲个明白,你是怎样个迫不得已!——勇士,你今天,要是能给我说清楚了,讲明白了,你是如何迫不得已。那我今天,就饶了你。你若是,想编出个故事儿来欺骗我。那我今天,就狠狠地惩罚于你!” 邱大作听了,不得不收起微笑,面露难色叹声说道:“咳,战神大哥,你可能还有所不知?——小弟我,这几天摊上事了,摊上大事儿了!” 小个子男人听了,面露惊色地冲着邱大作,说道:“勇士,你说什么?!你说你,这几天摊上大事儿了?!——勇士,你快说说,你到底摊上什么大事儿了?!” 邱大作只好继续诉说道:“咳,大哥,小弟我愚蠢啊。大哥,不瞒你说,几天前,我在网上让一个传销骗子把我给骗了。那个传销骗子说,能帮我找到一个薪酬极高的出国工作,他把我骗去了梅城。在梅城,传销公司的人把我身上带的钱全都骗了去,而且,传销公司里的人还拿着砍刀追杀我,我好不容易才坐火车逃回了黄城。今天早晨,我刚下的火车。因为,我妈给我带的十万元钱,全都让梅城传销公司里的人骗了去,我没脸回家去见妈妈,而且,大好时光网吧那边的工作,我离开黄城时也已经辞了,故此,我虽然逃回了黄城,却没有了可去的安身之处。我站在站前大街上,正在无计可施之时,我看到了这家网吧大门上张贴的招聘启事。于是,我就来到这家网吧应聘了,我打算先在这里住下,以解眼前的窘境。以后,我若是能追回被传销公司骗去的钱,我再回家去见妈妈,也好跟妈妈有一个交代。——战神大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战神大哥,我怎么会有意躲着你呢?” 小个子男人听完了邱大作的这段诉说之后,他的那张阴沉的脸上终于是缓和了下来,他的那两只小绿豆眼里也不再冒凶光了。 这个相貌怪异的小个子男人姓时,名字叫时云,人称丑鬼时云,不过呢,时云却给自己起了一个好听的网名,叫六脉战神。时云的年龄比邱大作大着五六岁,故此,邱大作称呼时云战神大哥。 时云在黄城,是做服装生意的。时云在黄城一共开了三处服装店,他还雇了十几个店员。平日里,时云就让这十几个店员为他经营这三个服装店。时云自己呢,每个月都要去一次南方,到南方的一些大城市采购服装。然后,时云把采购到的服装,邮寄到黄城,再由那十几个店员帮他销售。 时云虽然是一个生意人,但是,他却生性孤僻,从不愿意跟外人交往。时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可是,他还没有女朋友,更没有结过婚。另外,时云在黄城,也没有任何亲人。用孑然一身,来形容时云在黄城现时的处境,非常贴切。 时云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到网吧里上网玩游戏。时云最常去的网吧,就是大好时光网吧。时云正是因为常去大好时光网吧里上网玩游戏,这才结识了大好时光网吧里的机修员邱大作。时云是玩游戏的高手,邱大作也是玩游戏的高手。于是,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组队玩游戏。两个人每每,都是玩得很开心。时间长了,时云就有些离不开邱大作了。时云便把邱大作当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知心朋友。而且,时云还非常珍惜他和邱大作的友情。 邱大作在几天前,让千手观音谢殷花骗去了梅城。邱大作由于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将此事告诉时云。结果,时云来到大好时光网吧后,找遍了整个网吧,也没有找到邱大作。时云跟网吧里的其他员工一打听,这才知道,邱大作已经辞职不在网吧里当机修员了。 邱大作不在大好时光网吧里工作了,时云再到大好时光网吧里上网玩游戏,就觉得没意思了。 于是,时云这几天来,一直在到处瞎逛。 今天早晨,时云吃完了早饭之后,他便溜溜达达地就来到了唐古金郎网吧。时云进了网吧,一眼就瞧见邱大作晃着高大的身子在网吧里巡视。时云见了,是又惊又气。 时云惊的是,他找邱大作找了好几天没找到,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上了。时云气的是,邱大作到这里当机修,竟然没告诉他一声。而且,时云此时的心中还不是一般的气。 故此,时云悄悄走到邱大作的身后,在邱大作身后低吼道:“好哇!抓你不着,寻你不到,你竟然跑到这里来了?”时云由于心中有气,他还抬起手来在邱大作的后背上猛击了一掌。 时云听了邱大作的解释之后,他不仅不再怨恨邱大作,反倒是劝慰起邱大作来。 时云望着邱大作,温和地说道:“勇士兄弟,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人这一生,谁还不栽几会跟头呢?吃一堑长一智嘛。以后,你别再上他们的当也就是了。”时云说着,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千元钱。然后,时云将取出的一千元钱递到邱大作的面前,说道:“勇士兄弟,大哥我今天出门,也没带太多的钱。这一千元钱你先拿着,饿了的时候买点吃的。勇士兄弟,你还年轻,记住,千万可别饿坏了身子。” 邱大作见了,急忙摆手说道:“战神大哥,我不需要钱的,这个网吧包吃包住的。” 时云冲着邱大作,厉声说道:“让你拿着你拿着!——你们网吧里的事儿,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说是包吃包住,实际上,他们只管你们的午饭和晚饭。——那早饭呢?早饭你不得自己花钱去买吗?——再有,你值夜班的时候,总也得买些夜宵来充饥啊?——勇士兄弟,你现在身无分文,又有家难回。大哥我,现在就是你的亲哥哥,我要为你的身体负责,不能让你饿坏了身子。——快,赶快拿着!要不然,我可又要发脾气了。”时云说着,真的又板起了面孔,瞪起了他那对小绿豆耗子眼。 邱大作见到时云又要发脾气,只得乖乖地把那一千元钱接在了手中。 时云见到邱大作把钱收下了,他这才又面露笑意,说道:“嘻,勇士兄弟,你痛快地收下就对了。方才,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你的亲哥哥。记住,你什么时候缺钱花了,尽管向我要。——好了好了,勇士兄弟,我也知道你还有工作要忙,我就不再缠着你了。勇士兄弟,你去忙你的工作去吧。我呢,就在这里找个地方上网,玩一会儿游戏。” 时云说完,走到一个电脑桌前坐了下来,上网玩他喜欢玩的游戏去了。 邱大作呢,继续在网吧大厅里巡视着。 邱大作这么一巡视不要紧,这才引出了黄城四少...... 第37章 黄城四少 诗曰: 黄城四少开网吧, 其实不止是网吧。 各种好玩全都有, 原来是座娱乐城! 新来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在网吧里干了半天机修员的工作之后。他这才发现,敢情这个唐古金郎网吧,可不是一个一般的网吧,这个唐古金郎网吧,实际上是一座大型的娱乐城。邱大作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不由得暗自叹声着:咳,我说呢,这个网吧的门脸装修得富丽堂煌,都快赶上豪华大酒店了。——原来,这里竟然是一个大型的娱乐城啊! 邱大作的这个发现一点不假,这个只挂着“唐古金郎网吧”牌匾的经营场所,实际上是一座大型的现代化娱乐城。 ——那么,这座大型的娱乐城为什么只挂了一个网吧的牌匾呢?——这也可以说,是经营者的一种隐蔽经营,这其中的猫腻,或许只有经营者自己知道。 这座大型的现代化娱乐城,坐落在黄城繁华的站前大街上。 娱乐城共有七层: 第一层、是网吧大厅; 第二层、是网吧包房; 第三层、是贵宾室和办公室; 第四层、是健身房和桑拿房; 第五层、是台球室和棋牌室; 第六层、是洗浴中心和餐饮中心; 第七层、是歌舞厅和娱乐广场。 这座大型娱乐城,是由四个老板合伙投资开办经营的。他们是大老板唐尚军、二老板古连生、三老板金玉伟、四老板郎开明。 这四个老板,都在三十出头岁的年纪,也有人管他们叫黄城四少,因为,他们的父辈都是市政府里的官员。 大老板唐尚军的爸爸叫唐诗旺,唐诗旺是黄城市常务副市长; 二老板古连生的爸爸叫古化云,古化云是黄城市工商局局长; 三老板金玉伟的爸爸叫金得利,金得利是黄城市公安局副局长; 四老板郎开明的爸爸叫郎毓麟,郎毓麟是黄城市文化局局长。 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中国大陆曾掀起一股送子女到西方等发达国家学习深造的热潮。在中国大陆,但凡是有能力的家长,都挣着抢着想办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国外去学习,或是谋求发展。四少的家长也不例外,他们也都把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四少)送到国外谋求发展。 哪知,几年后,世界经济风云突变,西方等发达国家纷纷出现了经济危机。那些到国外谋求发展的中国孩子,大部分在国外都混不下去了。于是,他们又都纷纷跑回到了国内。 四少在国外,也都混不下去了。他们四个,也都跑回到了国内。 四少回国后,他们又能干什么呢?四少从小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平日里,他们还都懒散惯了,让他们和农民工一样去搬砖盖大楼,那是不可能的,让他们和环卫工人一样去做城市美容师,那也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让他们去干公务员,他们也干不来,因为,干公务员也要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这一点,四少也都是做不到的。 四少回国后,整天无所事事。他们四个经常聚在一起,要么喝酒打牌,要么飚车打高尔夫球,要么一起去歌厅泡妞。 这一天,常务副市长唐诗旺召集属下局长开例行工作会议。会议结束后,唐副市长特意留下古化云、金得利、郎毓麟一起进餐。 席间,唐副市长特意提到了四少的事。唐副市长对三位属下说:“一定要把四个孩子管束好了,决不能让他们在社会上滋生出是非来,最好,尽快给他们四个找点事儿干。”唐副市长说完了,用眼睛盯着工商局长古化云,意思是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工商局长古化云摇了摇头,叹声道:“咳,我已经不止一次给他们四个安排工作了。可是,他们要么嫌工作太累、要么嫌挣钱太少。闹得我,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唐副市长又用眼睛,盯着公安局副局长金得利。 金得利也摇了摇头,叹声道:“咳,我到是有心把他们四个安排做城市治安工作。可是,他们四个,没有一个愿意站岗执勤的。咳,搞得我,现在也是没办法。” 唐副市长又用眼睛,盯着文化局长郎毓麟。 朗毓麟凝神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但不知,可行不可行。” 唐副市长说道:“讲来听听。” 朗毓麟说道:“据我所知,站前大街上有一座大楼一直空闲着。我想,我们不妨把那座大楼租下来,开一座娱乐城,让四个孩子去经营。搞娱乐产业*,也不需要什么高精尖的技术和繁重的体力。我想,让他们四个去管理,还是可行的。” 唐副市长听了,问工商局长古化云和公安局副局长金得利:“你们二位,以为郎局长的这个想法,如何呢?” 古化云和金得利,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看法,然后一起回答道:“唐副市长,我们两个认为,郎局长的这个想法很好,我们两个非常赞同。” 唐副市长说道:“我也觉得郎局长的这个想法很可行。既然,我们大家的看法都一致。那好吧,那我们就按郎局长的这个想法去做。” 于是,四个人当场做了分工:工商局长古化云负责办理营业执照,公安局副局长金得利和文化局长郎毓麟负责对大楼租赁和装修,唐副市长则负责筹集资金。 三个月后,一座现代化的娱乐城装修完毕,娱乐城里所需的各种设备也都已经安装完毕。这座娱乐城,可说是万事俱备,只差开业了。 这一天,唐副市长带着古局长、金副局长、朗局长悄悄地来到娱乐城做验收视察。 验收完毕后,唐副市长对属下的三个局长说道:“这座娱乐城有些太豪华了,所处的地点又特别的显眼。我看,我们还是低调一些,只给这座娱乐城起一个网吧的名字就行了。开业的时候,也不要搞庆典活动。” 唐副市长跟三个属下交代完了,派人把四少叫到了面前。唐副市长让文化局长郎毓麟代表他们四位家长对四少训话。 郎毓麟面对着四少,表情严肃地讲道:“你们四个都听仔细了,从今天开始,这座娱乐城就交给你们四个去经营打理。你们四个一定要好自为之,不要辜负我们四个家长对你们的期望。在以后的经营中,你们要照章办事,不要干违法的事……” 郎毓麟训完了话,又给四少的工作做了具体的分工:唐副市长的儿子唐尚军,负责娱乐城的日常管理;古局长的儿子古连生,负责娱乐城的来往账目;金副局长的儿子金玉伟,负责保管娱乐城的金钱和实物;郎局长的儿子郎开明,负责娱乐城技术方面的工作。 郎毓麟安排完了。四位家长又都把自己的孩子叫到身边,苦口婆心地叮嘱了一番。然后,唐副市长带着三个属下悄悄离开了娱乐城。 可是,四位家长刚刚离开,四少就争吵了起来...... 第38章 网吧酿名 诗曰: 四少起名闹翻天, 请来裁判李半仙。 李煜是个老江湖, 巧舌骗得四少蒙。 四少上任后,他们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里,一起商量,先给娱乐城起个什么样的名字。 四少当中,属大老板唐尚军的年龄最大,而且,大老板唐尚军的爸爸在四少的爸爸当中官职也最高。故此,唐尚军在四少当中,也总喜欢以老大自居。 四少在三楼办公室里,全都坐定之后。大老板唐尚军清了清嗓门,首先提议说道:“我看,我们应该给我们的娱乐城,起一个‘天上人间’的名字,不知你们三位以为如何?” 大老板唐尚军满以为,他说完了,其他三位老板会鼓掌赞同。哪知,其他三位老板却没有一个表示赞同的。 二老板古连生,清了清嗓门,也发表提议说道:“各位兄弟,我也说说我的看法。我觉得,客人们到我们娱乐城,主要都是来玩乐来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娱乐城起一个‘百乐门’的名字比较贴切。” 二老板古连生说完了,瞪着眼睛看着其他三位老板。二老板古连生满以为他说得有理有据,其他三位应该赞成。哪知,其他三位老板也没有表示赞同的。 三老板金玉伟,晃了晃脑袋,也说道:“二位哥哥既然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那我也谈谈我的看法。我认为,客人们来我们娱乐城,主要是消遣来了。所以呢,我认为,我们应该给娱乐城起一个‘任逍遥’的名字比较合适。” 三老板金玉伟说完了,其他三位老板,还是没有表示赞同的。 四老板郎开明冲着其他三位老板一抱拳,说道:“三位哥哥,既然你们都发表了你们的高见。小弟不才,也斗胆提提我的看法。我是这样看的,我们这个娱乐城,是一个非常上档次的娱乐城,来我们这个娱乐城消费的,应该都是些纨绔子弟以及社会名流,他们这些人,都是我们的财神爷,也可以说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都留住。故此,我认为,我们这个娱乐城应该起一个‘皇朝俱乐部’的名字,最为合适。” 四老板郎开明满以为,自己的提议是一种高见。哪知,其他三位老板照样不买他的帐。 至此,四个老板各抒己见,都提出了自己起的名字。而且,他们四个都说自己起的名字好。四个老板一时间争执的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四个老板争执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能把娱乐城的名字定下来。 四老板郎开明拍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三位哥哥,我们要是这样争执下去,恐怕很难有个结果。我看,要不咱们这样吧。我们不如找一个人来做我们的裁判,裁判说谁起的名字好,那我们就用谁的。三位哥哥,我的这个提议,你们以为如何呢?” 其他三位老板听了,问道:“那我们找谁来做我们的裁判呢?” 郎开明想了想,说道:“各位,据我所知,南关街里有一个酿名斋,那酿名斋的主人叫李煜,这个李煜人称李半仙。听说,这个李煜李半仙知天文晓地理、通阴阳善八卦。特别是,他对起名酿名,更有独到的见解。我看,我们不妨把他请来,让他给我们做裁判。各位,你们以为如何?” 其他三位老板听了,都觉得可行。于是,郎开明派人请来了李煜李半仙。 李煜李半仙来到了四少的办公室里之后,四少将李煜李半仙让坐在了一把座椅上。四少把他们各自给娱乐城起的名字写在了纸上,然后,四少把各自写好的名字全都放在了李煜李半仙面前的茶几上,让李煜李半仙裁决。 这个李煜李半仙,六十出头的年纪,面膛有些清瘦,下巴底下留着半尺多长的山羊胡,鼻梁子上架着一副宽边的茶镜,头顶上带着一个六块瓦的软皮小瓜帽,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逍遥折扇。 这个李煜李半仙,过去曾经在一所学校里当过文史教师。李煜五十二岁那年,突然得了一场大病,他的这场大病病得可真不轻,光住院就住了三年多。李煜出院后,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再胜任教师工作了,于是,他就把教师的工作辞了。之后,李煜便在南关的街里开了一个醸名斋,以此来养家糊口。李煜的名声还不错,很多人都称李煜为李半仙。 李煜李半仙座位的前面摆放着一个长条茶几,茶几的那面一拉溜站着四个老板。四个老板给娱乐城起的名字都摆放在了茶几上,等着李煜李半仙裁决。 李煜李半仙抬起头眯缝着眼睛,隔着茶几,先给对面站着的四个老板挨个相了相面。李煜李半仙看到,对面站着的四位老板,全都三十出头的年纪,四位老板的眼睛全都瞪得像豆包似的看着他。李煜李半仙还发现,面前的四位老板全都是太阳穴努努着,腮帮子鼓鼓着,全都是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九个要宰牛十个要杀驴的样子。李煜李半仙看了,不由得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暗叫道:“呀,看他们四位的样子,各个都像小老虎似的,哪个都不是好惹,我若是说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起的好,那其他的三个老板,还不得把我生嚼活吃了。咳,我这可如何是好?!” 李煜李半仙一时间,看得心中有些胆怯。但是,李煜李半仙毕竟是一个老江湖了。李煜李半仙茶镜后面的眼珠转了几下,他便计上心来。 李煜李半仙想好了应对之策之后,他这才手摇着逍遥折扇,装模作样地观看着面前茶几上,摆放着的四少为娱乐城起的名字。 “不错,不错……”李煜李半仙一边摇着折扇看着,一边不住地念叨着。 “那个不错?”四少着急地问道。 “都不错。” “都不错不行,我们请你来是做裁判的,你得从中挑选出一个最好的,我们好用它来做娱乐城的名字。我们的娱乐城,就等着这个名字开业呢。” 四少焦急地催促着。 李煜李半仙抬起头,望着四少,说道:“四位老板为娱乐城起的名字,的确都很不错。但是,但可是呢……”李煜李半仙把话说到这里,竟不再往下说了。李煜李半仙只是瞪着眼睛,瞧着四少。 “但可是什么?先生有话尽管直言。”四少催促道。 李煜李半仙这才又说道:“四位老板既然这么说,那老朽我可就直言不讳了。四位老板起的名字的确都不错,但是,却又都不适合这座娱乐城。” “何以见得?”四少惊问道。 李煜李半仙用手中的折扇一指窗外,说道:“四位老板请看,你们的这座娱乐城,明摆着是一座现代化的新型娱乐城。可是,你们四位为它起的这四个名字,却都是一些老掉牙的名字了。以老朽愚见,你们的这座现代化新型娱乐城,应该起一个既有新意又有个性的名字,才能与之相匹配呦。” 四少听了,先是面面相觑,后又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哥哥兄弟,李先生说我们四个起的名字都不合适,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大老板唐尚军想了想,说道:“那就请他,给我们的娱乐城起一个名字,看看他有什么真本事。” 郎开明望着李煜李半仙,说道:“先生,我大哥说了,您既然把我们四个起的名字都否了,那我们也只好请您帮忙,劳先生您费心,给我们这座娱乐城起个名字吧。” 李煜李半仙听了之后也不客气,他拱手冲着四少说道:“四位老板既然这样说,那老朽我就试着给你们的这座娱乐城起一个名字。若是我起得名字你们满意,那你们就采用。若是我起得名字不好,那你们可以另请高人。” 李煜李半仙说罢,转动着眼珠,又给面前的四少挨个相了相面。突然,李煜李半仙拿起一支笔来,笔走如蛇,在面前茶几上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唐古金郎”四个大字。 四少望着李煜李半仙写下的四个字,全都面露惊愕。 郎开明望着李煜李半仙写下的四个字,问道:“先生,这就是你……你给我们娱乐城起的名字?” “正是。”李煜李半仙正色回答道。 郎开明又问道:“怎么怪怪的?我们四个全都看不明白啊?” 李煜李半仙用手指着他写下的四个字,说道:“其实,这个名字一点也不怪。——四位老板,请仔细上眼,这四个字,其实,就是你们四位老板的姓氏啊。” 四少经李煜李半仙这么一指点,有些恍悟。 郎开明望着那四个字,又问道:“先生,你为何将我们四个人的姓氏连在一起,来做我们娱乐城的名字呢?” 李煜李半仙冲四少一拱手,笑言道:“哈,四位老板,请恕老朽直言。我观四位老板的面相,都是大富大贵的面相。我观四位老板的姓氏,也都是大吉大利的姓氏。若是把你们四位老板的姓氏连在一起,那可就是珠联璧合、相映生辉啊!——再若是将你们的姓氏做为娱乐城的名字挂在大门外,那就会使你们的这座娱乐城金碧耀眼、誉满天下啊!” 但凡是世人,都喜欢听别人奉承。四少更是不例外。故此,四少听到李煜李半仙如此地夸奖他们的相貌和姓氏,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全都是面露得意之色,甚至,就连他们各自的身子,也都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 郎开明是一个心细之人,他望着李煜李半仙为他们娱乐城起的名字想了想,又说道:“先生,你把我们四个人的相貌和姓氏说得如此之好,我们四个人自然是都很高兴!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用唐古金郎这四个字来做娱乐城的名字,好像是缺少了一些寓意。” 李煜李半仙听了,笑言道:“哈,郎老板,这么跟你说吧,用你们四位老板的姓氏唐古金郎来做娱乐城的名字,非但不缺少寓意,而且是寓意非凡啊!” “何以见得呢?”四少听了,一齐问道。 李煜李半仙又笑言道:“哈,各位莫急,听老朽我一一为你们道来。” 李煜李半仙说罢,望着大老板唐尚军,用手一指他写的那个“唐”字,说道:“唐老板,来,我们先来看看你的这个姓氏‘唐’字。唐(糖)乃甜也,象征着甜蜜、喜庆、红火。唐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会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啊!” 大老板唐尚军听了之后,竟高兴得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好!我的这个唐字讲得好!哈哈......好一个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二老板古连生见了,急忙在一旁抢言道:“李先生,那我的这个姓氏‘古’字,可也有寓意吗?” 李煜李半仙望着古连生,说道:“古老板,莫急莫急,听我给你慢慢讲来。”李煜李半仙又用手一指着他写的那个“古”字,冲着二老板古连生笑道:“哈,古老板,你来看,你的这个‘古’字,有久远、长远、深远之意。古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会一帆风顺、前程似锦啊!” 二老板古连生听了,竟也欢欣地大笑道:“哈哈......好!我的这个古字讲得好!哈哈......好一个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三老板金玉伟听了,也忍不住抢言道:“李先生,那我的这个‘金’字呢?金字可也有寓意吗?” 李煜李半仙又指着那个“金”字,笑道:“哈,金老板,你的这个‘金’字,可就更不一般了。金字象征着黄金、金钱和财宝。金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会*、日进斗金啊!” 三老板金玉伟听了,更是大笑道:“哈哈......好!我的这个金字讲得更好!哈哈......好一个*、日进斗金!” 四老板郎开明见了,在一旁着急地问道:“李先生,那我的这个‘郎’字呢?郎字可也有寓意吗?” 李煜李半仙又一指“郎”字,笑道:“哈,郎老板,你的这个‘郎’字更不一般啊!郎字有长廊、走廊、广阔之意。郎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一定会,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啊!” 四老板郎开明听了,也开怀大笑道:“哈哈......好!我的这个郎字讲得更好!哈哈......好一个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李煜李半仙望着四少,说道,“四位老板,你们四位的姓氏连在一起,那就是红红火火、前程似锦、日进斗金、事业兴隆啊!四位老板,有这样一个大吉大利的名字挂在你们娱乐城的大门外,那你们娱乐城将来的生意能不火嘛!” 四少听了,全都大笑道:“哈哈......好!好!李先生讲得真是再好不过了!哈哈......我们的娱乐城将来一定会红红火火、日进斗金!哈哈......” 李煜李半仙巧舌如簧,说得四少心花怒放。四少稍加研究之后,便决定采用李煜李半仙为娱乐城起的名字。四少当即重赏了李煜李半仙。李煜李半仙拿着赏钱,高高兴兴地离去了。 两天之后,娱乐城门外富丽堂皇的门楼上,又多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匾,那牌匾上雕刻着六个金灿灿的大字——唐古金郎网吧。 一座现代化的新型娱乐城,悄然开业了。 傍晚的时候,邱大作结束了网吧第一天的工作。邱大作来到网吧的员工宿舍里休息。 邱大作意外地发现,在打工仔居住的工棚里,竟然坐着一个县长的儿子…… 第39章 工棚男孩 诗曰: 县长儿子美帅童, 勤工俭学住工棚。 励志来年考清华, 不做少爷公子哥。 傍晚的时候,新来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结束了网吧第一天的工作。他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往网吧的员工宿舍走去。 网吧的员工宿舍,盖建在网吧大楼的地下室里,是用塑料泡沫隔音板搭建成的一个个简易小房间,这种小房间也叫打工仔的小工棚。邱大作今晚,被安排在了员工宿舍的第7号房间休息。 邱大作走进地下室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7号房间。邱大作看到,7号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于是,邱大作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进了7号房间。 邱大作闪目观瞧,他看到,房间里的左边和右边各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左边的那张单人床是空着的,右边的那张单人床上,有一个人正靠着床头坐着,那个人的两只手捧着一本书,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那本书正好遮挡住了那个人的脸,邱大作没能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那个人看书看得似乎很投入,房间里已经进来人了,他竟然没有觉察到。 邱大作望着那个看书之人,轻声说道:“您好,打扰您一下。请问,这里是7号房间吗?” 那个人听到了邱大作的问话,他这才抬头来,一边打量着邱大作,一边回应道:“是,这里正是7号宿舍房间。——您,您有什么事吗?”那个看书之人很有礼貌地回答着。 邱大作继续说道:“啊,我是网吧里新来的员工。今晚,网吧安排我在7号宿舍房间里休息。我,我是来这里休息的。” 那个看书之人听了,随手将手中的书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那看书之人霍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对面的单人床,说道:“那张床是空着的,今晚,你就住那儿吧!” “谢谢。”邱大作说了声谢谢之后,迈步走到了那张空床前。 邱大作在床边坐下之后,闪二目仔细打量着那个看书之人。方才,那本书遮挡住了那个看书之人的脸,邱大作没能看清楚那个看书之人的容貌。此刻,邱大作看清楚那个看书之人的容貌之后,不由得是一阵惊愕。 在邱大作的想象中,住在这种阴暗潮湿工棚里的打工仔,一定会是一个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人。可是,邱大作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书之人竟然是一个衣着十分整洁的大男孩。而且,邱大作还看到,面前的大男孩竟然长得十分漂亮,就见大男孩面若桃花,发似墨染,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牙白如玉,唇若涂红,那粉白娇嫩的脸蛋儿上,还长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冷眼看去,这个大男孩就好像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一样。邱大作看了,不由得暗暗称奇道:“嗬!——没想到,在这个打工仔居住的工棚里,居然还住着一个如此漂亮的大男孩。——他怎么长得这么俊俏?!即便是一个女孩子,也不见得有他的模样诱人啊?!” 邱大作不住地打量着面前的大男孩。邱大作还看到,面前的大男孩一脸斯文的样子。邱大作忽地觉得,面前的大男孩更像是一个在校的学生。 邱大作瞥了一眼大男孩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书,却看到,那本书竟然是一本在校学生用的高等数学课本。邱大作又打量着面前的大男孩,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个大男孩的家里一定是很穷。他上不起学,这才来到这里一边打工一边学习的。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不禁对面前的大男孩产生了一种爱怜之心。于是,邱大作望着面前的大男孩,用关切的口吻问道:“小兄弟,你的家里,是不是很穷啊?” 哪知,漂亮大男孩听了之后,竟然冲着邱大作淡然一笑,说道:“嘻,回大个子哥哥的问话。——应该说,我的家并不算很穷。因为,因为我的家住在菊县。” “你的家住在菊县?!”邱大作听了,一脸惊愕地望着面前的漂亮大男孩。 “是的。——我的家就住在菊县。”漂亮大男孩又十分肯定地回答着。 邱大作可知道,这菊县,那可是全国有名的富裕县,县里的每家每户,那可都是百万富翁。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漂亮大男孩,不解地问道:“小兄弟,你的家既然住在菊县,那你的家里一定是不缺钱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在学校里读书,却跑到这里来,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呢?” 漂亮大男孩听了,说道:“回大个子哥哥的问话。我来这里一边打工一边学习,也是有原因的。要是说起这其中的原因吗,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个原因……”漂亮大男孩也不隐瞒,他就把他出来打工的原因,原原本本地讲给邱大作听。 原来,这个漂亮大男孩姓唐,名字叫唐尚可,网名叫剑桥书生。 唐尚可的家,的确是在菊县。 菊县离省城黄城大约四十五公里。这菊县,可是全国有名的富裕县,家家户户都是百万富翁。这菊县的县长,也非是旁人,正是唐尚可的爸爸唐诗礼。 唐诗礼在菊县为官多年,菊县能有今天的富裕,唐诗礼是功不可没。唐诗礼不光治县有方,而且为官勤政清廉。故此,唐诗礼在菊县深受菊县人民的爱戴和拥护。 漂亮男孩唐尚可,今年正好高中毕业。高考时,唐尚可报考的第一志愿是清华大学。可是,唐尚可的高考成绩出来后,距离清华大学的录取分数线还差了那么两三分。故此,唐尚可没能被清华大学录取。本来,唐尚可还是有机会进入另一所稍差一点的大学去读书的。可是,唐尚可最终还是决定,来年再复考一次清华大学。 唐尚可跟爸爸唐诗礼说:“爸,这些年来,我都是在你和妈妈身边娇生惯养长大的。现在,我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利用这一年的时间,出去勤工俭学。我想找一个地方,一边打工,一边复读。我想利用这一年的时间,来锻炼一下自己独立生活的能力。唐尚可的这个想法,立刻得到了爸爸唐诗礼的支持。 于是,唐尚可离开家乡菊县,坐火车来到了省城黄城。唐尚可到黄城后,正好看到唐古金郎网吧招工,他便报了名。 网吧的大老板唐尚军,在查看应聘人员的简历时,看到唐尚可的祖居是菊县唐家庄。大老板唐尚军的心头,就是一动。因为,大老板唐尚军的祖居也是菊县唐家庄。唐尚军心想:要是按家谱算,这个唐尚可应该还是我的同宗兄弟。唐尚军想到这里,急忙差人把唐尚可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唐尚军看到,唐尚可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大男孩,心中便有几分喜欢。可是,唐尚军一看唐尚可的年龄,心中却又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于是,唐尚军板着脸,望着唐尚可问道:“你是叫唐尚可吗?” “是的,我是叫唐尚可。”唐尚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那我来问你,你的祖居,是菊县唐家庄吗?”唐尚军继续问道。 “是的,我的祖居,是菊县唐家庄。”唐尚可又回答道。 唐尚军盯着唐尚可,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尚可回答道:“知道,你是网吧里的大老板。” 唐尚军盯着唐尚可,说道:“不错,我就是这里的大老板。——可是,唐尚可,你可知道,我也姓唐吗?而且,我的祖居也是菊县唐家庄吗?” 唐尚可望着唐尚军,惊讶道:“大老板,原来你也姓唐?你的祖居也是菊县唐家庄?这么说,咱们是老乡啦!” 唐尚军用长者的口气,说道:“唐尚可,我们不仅是老乡,要是按家谱论,我应该,还是你的同宗大哥。” 唐尚可听了,急忙躬身施礼,说道:“大哥在上,小弟唐尚可,给大哥见礼了!” “算了算了。”唐尚军冲着唐尚可一摆手,依旧是用长者的口气,说,“唐尚可,你既然认我这个大哥,那大哥我有话要问你,你可要如实讲来啊。” 唐尚可说道:“大哥有话,尽管赐教。小弟我,一定据实回答。” 唐尚军盯着唐尚可,发问道:“唐尚可,那我来问你,你小小年纪不在学校里好好读书,竟跑到我这里来打工。你说,你是不是背着你的爸妈,偷偷跑出来的?” “不是不是。”唐尚可连连摆手,说,“大哥,我出来打工,是我爸爸同意的。——它是......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会事。” 唐尚可就把自己出来打工的原因,原原本本地讲给唐尚军听。 唐尚军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这才多少有所缓和。 但是,唐尚军依旧是很严肃地望着唐尚可,说道:“唐尚可,这么说,你还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男孩。这么看,你还真像我们唐门的后代。唐尚可,你既然误打误撞地投奔到大哥我这里来了。那大哥我,今天就把你留下。以后,你呢,就在我这三楼贵宾室当一名服务生。不过,你还是要以学习为主,争取明年考上清华。至于工作嘛,你有时间就干,没时间就不干。在这里,我说了算,我不说你,是没人敢说你的。” 唐尚可听了,急忙躬身说道:“小弟在此,感谢大哥的收留和安排!” 唐尚军想了想,又叮嘱道:“唐尚可,你呢,晚上也不必去地下室的员工宿舍里居住,那里又阴暗又潮湿的,不利于你学习。你呢,就在这三楼贵宾室找一个空房间,做你的休息室。这样,对你的学习是有好处的。” 唐尚可听了,急忙又躬身说道:“小弟多谢大哥的关照!” 就这样,唐尚可留了下来,在网吧三楼当了一名服务生。 不过,唐尚可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却没有搞特殊,别的服务生怎样干,他也怎样干,别的服务生到地下室的员工宿舍里居住,他也到地下室的员工宿舍里居住。 漂亮大男孩唐尚可,把自己出来打工的原因,认认真真地讲给邱大作听。 邱大作听了,望着漂亮大男孩唐尚可,拱手说道:“啊,原来,你是菊县县长的儿子,失敬失敬!如此说来,我应该称呼你唐公子、唐少爷才对啊。” 唐尚可听了,望着邱大作讲出了一番话来。邱大作听了之后,是大吃了一惊...... 第40章 剑桥书生 诗曰: 剑桥书生唐尚可, 少年励志宏图远。 勇士剑桥双结拜, 哪知一鬼闯进来。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漂亮大男孩唐尚可,拱手说道:“原来,你是菊县县长的儿子,真是失敬失敬!——如此说来,我应该称呼你唐公子、唐少爷才对啊。” 漂亮男孩唐尚可听了,急忙摆手说道:“不可不可。大个子哥哥,你千万不要这样称呼我。——大个子哥哥,在这打工仔居住的工棚里,只有打工仔,没有什么公子、少爷。——大个子哥哥,你方才称呼我小兄弟,我听了,好亲切的。大个子哥哥,你以后,还是称呼我小兄弟吧。” 邱大作听了,笑着说道:“哈,唐公子,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我就还称呼你小兄弟。” 漂亮男孩唐尚可望着邱大作,问道:“大个子哥哥,那你呢,你贵姓啊?你的名字怎样称呼啊?” 邱大作望着漂亮男孩唐尚可,回答道:“我姓邱,我的名字叫邱大作,我也有一个网名,叫勇士。” 漂亮男孩唐尚可听了,闪动着两只大眼睛,上下打量打量了邱大作,然后嘻笑着说道:“嘻,大个子哥哥,瞧你,长得又高大又英武,还真像一个威武的勇士!嘻,大个子哥哥,你的这个网名起的真气派!嘻,‘勇士’,这个网名实在是太好听了!”漂亮男孩唐尚可不停地夸奖着邱大作的网名。 邱大作听了,却叹声说道:“咳,小兄弟,你过奖了。——我的这个网名,不过是,我上网玩游戏时随便起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再有,我邱大作也就是长了一个傻大个子。平日里,我这个傻大个子,除了每天比别人多吃几碗干饭之外,其它的方面,我都是不如一般人的。——哎,小兄弟,我倒是觉得,你的网名起的有点怪。小兄弟,你说你特别喜欢清华,可是,你为什么起了一个剑桥书生的网名呢?”邱大作望着唐尚可,不解地问道。 漂亮男孩唐尚可听了,略微想了想,这才回答道:“不错,我是很喜欢清华。可是,我更希望,我将来能到世界最顶级的学校去学习。比如,剑桥大学。所以,我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剑桥书生的网名。我是想用这个网名,来激励我奋发向上。” 邱大作听了唐尚可的这番话之后,想了想,他又说道:“小兄弟,据我所知,剑桥大学出了很多著名科学家,像什么大物理学家汤姆逊、大发明家富尔顿、大发明家爱迪生。——哎,小兄弟,你将来,是不是也想当一名科学家吗?” 唐尚可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要是让我,说心里话的话,那我……我还是希望,我将来能当一个大官。” 邱大作听了,惊讶地望着唐尚可,说道:“小兄弟,你说什么?!你说你,将来想当大官?!——难不成,你想当大官发大财吗?!” “不是不是。”唐尚可脸一红,摆着手,说,“大个子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是说,我将来想当一个清官,当一个包公包青天那样的清官。我希望,我长大后能像包公包青天那样惩恶扬善、除暴安良,让普天下的人,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邱大作听了唐尚可说出的这番话,心头就是一震。邱大作不由得又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漂亮男孩唐尚可,心里暗自思忖道:嗬,想不到,他小小的年纪,竟然有如此的宏伟大志!看来,这个漂亮男孩真是不同一般,将来必成大器!——方才,我竟然是误会他了。 邱大作想到这里,望着漂亮男孩唐尚可,用赞许的口吻说道:“哈!小兄弟,你真是年少志气高,人小雄心大!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能身立工棚,胸怀天下苍生!——我邱某人,真是佩服你了!” 唐尚可听了,脸一红,说道:“大个子哥哥,你过奖了。也许,也许我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也许,也许我空有其志无有其能!——大个子哥哥,你瞧我,长得这么娇嫩,将来我就是当了官,让我去抓坏人,我都很难抓的到啊。” 邱大作听了,戏笑道:“哈,小兄弟,那不要紧啊。将来,小兄弟,你真的要是当了包公包青天,那我邱大作就做你手下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有了坏人,我可以替你去抓呀。” 唐尚可听了,忽地扑哧一笑,说道:“嘻,大个子哥哥,其实,我也知道,我将来未必能当官。只是,只是我小的时候看包青天一类的书籍看的太多了,才有了这样的奇思怪想。大个子哥哥,你方才说,我若是当了包青天,你就当我手下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其实,咱俩这都是幻想。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大个子哥哥,咱们还是放下远的说近的,放下幻想说现实。大个子哥哥,你说,世界这么大,有好几十亿的人口,可是,偏偏咱们两个在这个小小的工棚里相识了。大个子哥哥,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有缘啊?” 邱大作听了,笑着说道:“哈,咱们两个当然是有缘了。有道是,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嘛。” 唐尚可看到邱大作赞同他的看法,面露喜色说道:“嘻,大个子哥哥,你既然承认咱们两个有缘,那我倒有一个想法,但不知,大个子哥哥你,能不能同意我的这个想法?” 邱大作听了,望着漂亮男孩唐尚可,说道:“小兄弟,你竟然说你的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请你,先把你心里的那个想法说出来让我听听,只要是大哥哥我能做到的,大哥哥我一定会同意的。” 唐尚可听了,面色凝重地望着邱大作,说道:“大个子哥哥,咱们两个既然有缘,我想……我想,那咱们两个就在这里,结拜为异性兄弟。大个子哥哥,你看如何?” 邱大作听了,急忙连连摆手说道:“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小兄弟,你是菊县县长的儿子,贵为少爷、公子,而且,你胸怀大志,将来前途无量。可我邱大作,不过就是一个平民家庭的孩子,我也没有什么超人的本事,更没有宏伟的志向和远大的抱负。——小兄弟,你应该知道,你我之间地位相差悬殊,理想和抱负更是相差悬殊。我一个平民的孩子,怎敢高攀,和你这样一个既是官门后代又有远大理想的县长儿子,结拜为异姓兄弟呢?——不妥不妥啊。小兄弟,你的这个想法实在是不妥啊!” 邱大作是连连推辞。 唐尚可听了,却坚持地说道:“大个子哥哥,你此言差矣!——大个子哥哥,我已经说过了,在这打工仔居住的工棚里,只有打工仔,没有什么公子、少爷。——大个子哥哥,请问,我们两个打工仔在此结拜,又有什么地位不同吗?——大个子哥哥,要说高攀,那是我高攀你了。——大个子哥哥,不瞒你说,我们家里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平日里,我虽然吃不愁穿不愁。但是,我却经常感到孤独。特别是,我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又有哥哥又有弟弟的,就特别羡慕。大个子哥哥,说心里话,今晚我一见到你,不知怎的,我就觉得你特别亲切。所以,我想,我要是能有一个你这样的大哥哥该多好啊。于是,我这才提出,要和你结为异性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拒绝了我。其实,我也知道,我是高攀你了。因为,我在大哥哥的面前,是那么的柔弱。大哥哥,你一定是瞧不起我。所以……所以,你才不愿意跟我结拜……”唐尚可说到这里,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里,竟然还滚落下了几滴悲切切的眼泪。 邱大作看了,很受感动。邱大作望着唐尚可,说道:“小兄弟,听你这么你说,我好像也有同感。小兄弟,我们家,也就我这一个孩子。小兄弟,说心里话,我也是时常会感到孤独。小兄弟,说心里话,今晚我第一眼看到你,也特别的喜欢你。我若是真的能有你这样一个小弟弟,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小兄弟,你要是真的不嫌弃我是一个贫民的孩子,那我就和你结拜。” “真的?!”唐尚可擦去脸上的泪珠,望着邱大作惊喜地叫着,“大个子哥哥,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是一言九鼎!”邱大作坚定地回答道。 “那可太好啦!”唐尚可望着邱大作,破涕为笑说,“嘻,大个子哥哥,你终于是同意我的想法了!——嘻,大个子哥哥,既然我两个心心相印,那我们两个现在就结拜!” 唐尚可说罢,急不可耐地取出一个茶杯摆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在茶杯里放了三根筷子。然后,唐尚可望着邱大作,说道:“大哥,古人结拜有堆土为炉、插草为香之说。可是,我们这里既没有土,也没有草。大哥,不如这样,我们就以茶杯为炉、筷子为香,你看如何?” 邱大作见了,赞同地说道:“甚好,甚好,很有创意!但愿我们这种以杯为炉、以筷为香的结拜,也能名留青史!” 于是,两个人跪倒在地,冲着那床头柜上的“香炉”叩拜道: “上有天,下有地,过往的神灵为我们作证。我,邱大作,我,唐尚可,我等二人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两个人刚说到这里。突然,房门“咚”的一声被踹开了。紧接着,房门外传来一阵“哏哏哏”的怪叫声。在这夜深人静的地下室里,那怪叫声传来,就好像鬼嚎一般骇人…… 邱大作和唐尚可听了,全都吓得面如土色。两个人哪里还敢跪在地上继续结拜,两个人全都惊慌地从地上爬将了起来。两个人急忙甩头定睛观瞧,却看到从房门外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走进来了一个怪物...... 也不知,那是一个什么怪物? 第41章 工棚结拜 诗曰: 兄弟二人正结拜, 一鬼竟把门踹开。 勇士剑桥吓没尿, 原来是他走进来? 黑夜之时,网吧地下室的7号工棚里,勇士邱大作和剑桥书生唐尚可正跪在地上结拜。 突然,工棚的房门“咚”的一声被踹开了。紧接着,房门的外面传来了一阵“哏哏哏”的怪叫声。在这夜深人静的地下室里,那怪叫声就像鬼哭狼嚎一般骇人…… 邱大作和唐尚可顿时全都吓得面如土色,两个人也顾不得结拜了,全都慌忙从地上爬将了起来。 邱大作壮着胆子,冲着门外喊喝道:“谁?——你是何方怪物?!——黑夜之时,因何到此吵闹?!” 邱大作的问话刚落。 房门外又响起了那个怪叫的声音:“哏哏哏、哏哏哏......”随着那怪叫声过后,就听有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喊叫道:“吾乃上方夜游神是也!——尔等在此结拜,因何不告知于我?!” 随着那个尖声尖气的喊叫声过后,邱大作和唐尚可看到,有一个怪物从房门外晃晃悠悠走进了房间。 邱大作和唐尚可全都瞪圆了眼睛,惊愕地望着那个走进来的怪物,就见那怪物个头不高,骨瘦如柴,小黑脑袋瓜两头尖,好似冰尜一般,往那怪物的脸上看,两道蜈蚣眉,一双小绿豆耗子眼,塌鼻子撅撅嘴薄嘴片,一嘴的小黄牙,两只招风的耳朵,干瘪的嘴巴子上,还长了两撇稀不楞噔的小胡须,那两撇小胡须,就跟那病猫的胡须差不多,再看那怪物的两只手,每只手上都长了六根手指,而且,那怪物的手指干巴巴的,就跟那鹰爪一般不二。 唐尚可望着那怪物,暗叫道:“难道,这就是民间传说中的夜游神?” 唐尚可不认识走进来的这个怪物,邱大作可认识。 邱大作急忙迎了上去,冲着那怪物喊叫道:“战神大哥,你来了就进来呗,干嘛在外面装神弄鬼地吓唬我们?” 走进来的这个怪物,其实,并非是什么怪物,也并非是什么夜游神。走进来的这位,正是那丑鬼时云。 白天时,丑鬼时云来网吧里上网,正好遇到邱大作在网吧里巡视。时云误以为邱大作是有意躲着他,偷偷来到唐古金朗网吧里当机修员的。于是,时云掌打了邱大作。 后来,邱大作在时云的面前,讲明了自己来到唐古金朗网吧里工作的缘由。时云听了之后,这才谅解了邱大作。 时云不仅不怪罪邱大作了,还拿出一千元钱来送给邱大作,帮助邱大作暂度难关。 之后不久,时云便离开了网吧,回到自己开的服装店里打理生意。 傍晚的时候,时云从服装店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时云现在自己住着一处一百多平米情景洋房,房子宽敞舒适。这么好的一处房子,只有时云一个人居住。 时云坐在自己的家客厅里,他忽地想起了网吧里的勇士邱大作。时云望着窗外,暗自思忖:天都黑了,也不知勇士下班没有?也不知勇士晚上有没有住的地方?…… 时云一想起勇士邱大作,他有点坐不住了。于是,时云走出了家门,他又奔向了唐古金郎网吧。时云想到网吧里看看,如果勇士邱大作晚上没有住处的话,他就把勇士邱大作领到他的家里来住,反正他的家里挺宽敞的。 时云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又来到了唐古金朗网吧。时云在网吧一楼大厅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邱大作。时云跟网吧里在班的网管人员一打听,他这才知道,邱大作已经下了班,到地下室的七号员工宿舍里去休息去了。 时云还是有些不放心勇士邱大作。于是,时云又来到了网吧的地下室。时云在地下室里,很快就找到了员工宿舍的第七号房间。时云站在七号房间的房门前,刚想推门进去。可就在这时,时云听到房间的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谈话。于是,时云便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偷听里面两个人的谈话。时云很快就听出,正是他要找的勇士和另外一个人在谈话。时云便站在房门外,继续偷听。时云一开始,站在门外偷听得还挺开心。后来,时云听到里面的两个人要结拜,他可就不干了。于是,时云一脚踢开了房门,并在房门外装神弄鬼地吓唬里面的两个人。时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阻止里面的两个人结拜。 时云进到房间里之后,也不理睬邱大作,而是走到了唐尚可的面前。时云站在唐尚可的面前,闪动着两只小绿豆耗子眼,上一眼下一眼不停地打量着唐尚可。时云一边打量着唐尚可,一边也是暗暗称奇。时云暗自叫道:“嗬!这个男孩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像个俊俏的大姑娘似的。看看人家的模样,再看看我的这个长相,咳,真是羞杀人也!这也就是我丑鬼时云,脸皮厚、没心肺。这要是换一个脸皮薄、心眼儿窄的丑鬼,站在这样一个漂亮男孩的面前,还不得羞愧得拔刀自刎。” 时云望着唐尚可,打量够了。他这才转身,冲着邱大作说道:“勇士,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丑啊?” 邱大作听了,说道:“战神大哥,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来。我勇士邱大作,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丑啊?” 时云说道:“勇士,你既然不嫌我丑,那你为什么跟他这个俊俏的小帅哥结拜,不跟我结拜呢?” 邱大作听了,说道:“战神大哥,咱俩结拜也可以啊。等过三过五的,咱俩找个时间就结拜,你看如何?” 时云晃了晃小黑脑袋,说道:“那不行,咱俩是先认识的,要结拜,那咱俩得先结拜。” 唐尚可何等的聪明,他已经看出,进来的这个古怪之人和邱大作的关系不一般。而且,唐尚可还看出,这个古怪之人对于他和邱大作的结拜有些嫉妒。 唐尚可轻轻拉了一下邱大作的衣袖,趴在邱大作的耳边悄声问道:“勇士哥哥,进来的这位,是你的什么人啊?” 邱大作悄声回答道:“他姓时,他的名字叫时云,他的网名叫六脉战神。故此,我称呼他战神大哥。你别看他,长得相貌古怪。但是,他可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他一直就像亲哥哥一样关照我。——剑桥兄弟,你千万别小瞧和慢待于他啊。” 唐尚可听完了邱大作的介绍之后,闪身来在了时云的面前。 唐尚可冲着时云躬身一礼,说道:“战神大哥,小弟剑桥书生唐尚可,给你施礼了!” 时云见了,急忙冲着唐尚可一拱手,嘻笑着说道:“嘻,还礼还礼!——俺丑鬼时云,这厢还礼了!” 唐尚可望着时云,继续说道:“战神大哥,你既然是我勇士哥哥的大哥,那你也就是我剑桥书生唐尚可的大哥。战神大哥,你若是不嫌弃小弟我年少无知的话,那我愿意和战神大哥你,还有我勇士哥哥,我们三个人在此一起结拜为异姓三兄弟。但不知,战神大哥,是否愿意收下我这个小弟?” 时云听了,面露喜色戏笑道:“哈哈,我时云,乃丑鬼一个,怎敢跟你这个俊俏的小帅哥,结为异姓兄弟。——不过呢……”时云望着唐尚可突然话锋一转,又说道:“嘻嘻,不过呢……你这个小帅哥,要是真的不嫌弃我时云丑的话,那我丑鬼时云,今天就收下你这个小弟弟了。” 邱大作在一旁听了,欣喜地说道:“既然战神大哥和剑桥兄弟都有此意,那我们三人就在此结为异姓三兄弟!” 于是,三个人跪倒在地,冲着“香炉”齐声念道:“上有天,下有地,过往神灵为我们作证。我,时云,我,邱大作,我,唐尚可,我等三人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三个人结拜完了之后。 邱大作和唐尚可便把时云扶坐在床边,两个人又一起叩拜大哥。 时云见了,竟高兴得热泪盈眶。时云的眼睛里流着热泪,望着邱大作和唐尚可,叹声道:“咳,想我时云,孤苦伶仃了28年,世人都嫌我丑,就连我的家人都嫌弃我,不愿收留我,想不到今日,我丑鬼时云竟也有亲人了。二位好兄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时云说着,伸双手将邱大作和唐尚可拉将了起来。 时云抬手,用手背擦去了脸上的泪珠。然后,时云望着邱大作和唐尚可,说道:“二位兄弟在此稍候,大哥我这就去外面买些酒菜来。今晚,我们三兄弟一定要在这里好好地庆贺庆贺!” 唐尚可见了,一把将时云拉住,说道:“大哥,这种事儿理应由小弟去做。大哥,你和二哥在此稍候,我去到外面买些酒菜来。” 时云却坚持说道:“我是大哥,理应我去。” 唐尚可也坚持说道:“我是小弟,理应我去。” 邱大作在一旁见了,急忙插言道:“大哥,三弟,你们都不要争了。我看,不如这样,我呢,现在就给附近的饭店打个电话,让饭店给我们送来一桌酒席,那岂不是省事多了。” 时云和唐尚可听了邱大作的提议,也都觉得邱大作的这个提议说得有理。于是,时云和唐尚可也就不再相争了。 于是,邱大作掏出手机,给附近的一个饭店打电话订了一桌酒菜。 时间不大,饭店里的人,就给他们送来了一桌酒菜。三个人把酒菜,摆放在了房间里的空地上。兄弟三人席地而坐,一起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时云忽然转动了几下小绿豆耗子眼,他望着剑桥书生唐尚可说出一番话来,这才引出来了祸端...... 第42章 八拜之交 诗曰: 工棚结拜三兄弟, 要学桃园三结义。 时云为弟去讨款, 哪知带来是祸端! 六脉战神时云、勇士邱大作、剑桥书生唐尚可,三个人结拜之后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时云忽然转动了几下小绿豆耗子眼,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时云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小黑脑袋瓜,忽地望着剑桥书生唐尚可,说道:“三弟,大哥我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唐尚可听了,望着时云说道:“大哥,你有话尽管直说,你我已是结拜兄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结义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哥你不必跟我客气。” 时云望着唐尚可,说道:“三弟,你能这么说,大哥我的心里可就敞亮多了。三弟,我想问你的是,方才,我们只是三兄弟结拜,那桌子上的茶杯里放的也只是三根筷子。可是……可是,三弟你,你为什么却让我们三个人冲上磕了八个响头啊?” 唐尚可听了,笑着答道:“哈,大哥,我们向上磕了八个响头,那是表示我们三兄弟在此结为的是八拜之交啊。” ”八拜之交?!”时云听了,晃了晃小黑脑袋瓜,似乎是越加不解。时云想了想,又望着唐尚可说道:“三弟,不瞒你说,我时云小的时候,净在山里放羊了,从没念过一天书。即便是,我后来到了这城里,我也是从不和有知识的人交往。这结拜之事,我时云今天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八拜之交是何意,愚兄我就更不懂了。三弟,你能不能给大哥仔细地讲讲,我们三人为何要结为八拜之交哪?” 唐尚可听了,笑道:“哈,大哥,这八拜之交之意,就是说,我们三兄弟结拜之后,要学做八对古人。” “学做八对古人?!”时云听了,还是不解。于是又问道:“三弟,我们三兄弟结拜,为什么要学做八对古人呢?” 唐尚可解释道:“大哥,这八对古人,他们也都是结拜兄弟。由于,他们结拜的事迹非常感人。故此,后人结拜时,就把他们八对古人当成了学习的楷模。” “啊,原来如此!”时云转动了几下小绿豆眼,又问,“三弟,但不知,那八对古人都是些什么人?” 唐尚可想了想,说道:“大哥,那八对古人吗。——他们是俞伯牙和钟子期的知音之交,左伯桃和羊角哀的换命之交,廉颇和蔺相如的刎颈之交,管仲和鲍叔牙的管鲍之交,陈重和雷义的胶漆之交,元伯和巨卿的鸡黍之交,孔融和祢衡的忘年之交,还有刘、关、张的生死之交。” 时云听了,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小黑脑袋瓜,然后,瞪着一对小绿豆眼望着唐尚可嘻笑着说道:“嘻,三弟,想不到,这结拜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哎,三弟,你能不能把他们的故事,一一地讲给愚兄我听听。日后,愚兄我,也好照着他们的样子去做。” 唐尚可说道:“大哥,你既然爱听这种结拜的故事,那小弟我就讲给你听听。——大哥,那我就先给你讲一个,俞伯牙和钟子期知音之交的故事。” 时云听了,像个顽童似的欣喜地叫道:“太好啦,太好啦!——愚兄我,这就洗耳恭听!” 时云说着,真的就用自己的左右手,在自己的两个耳朵上搓了几搓。 唐尚可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讲道: 俞伯牙和钟子期知音之交的故事,发生在春秋时期。当时,楚国有一个叫俞伯牙的人。此人不仅精通音律,而且琴艺高超。可是,俞伯牙却非常苦闷。因为,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懂音律的。 这一天,俞伯牙独自一人在江边的望江亭上抚琴。 忽然,远处的江面上漂荡荡驶来了一只大船。那只大船行驶到望江亭附近,竟缓缓地停在了江边。不一会儿,就见有一个人走下了大船。那个人站在望江亭下,竖着耳朵,屏气凝神地听着望江亭上的琴声。良久,那个人都没有离去。 俞伯牙在亭上见了,很是惊讶,便把那人请上了望江亭。 那人跟俞伯牙说:“我在亭下听先生抚琴,就好像看到眼前浮现出了一座座巍峨的高山,在那座座巍峨的高山下面,好似还有小溪在潺潺地流淌......” 俞伯牙听了那人的讲述,心中大悦。于是,俞伯牙冲那人拱手说道:“先生,方才我弹奏的琴曲,正是那高山流水。——先生,您真是我的知音啊!” 俞伯牙问及那人的来历。 那人说:“我叫钟子期,是个商人,商船行到此处,听到江边的望江亭上有玄妙之音,特下船来聆听。” 俞伯牙便和钟子期结为了知音之交。两个人约好,明年的这个时候,钟子期还来这里聆听俞伯牙抚琴。 到了第二年的这个时候。俞伯牙每天都携琴来到江边的望江亭上等候钟子期。 终于有一天,俞伯牙盼来了钟子期曾经乘坐的那只大船。就见那只大船,缓缓地停在了江边。有一个人快步走下船来,来到了俞伯牙的面前。可是,走到俞伯牙面前的这个人,却不是钟子期,而是一个普通的下人。 就见那个下人,从怀里取出一绺头发交给了俞伯牙。然后,那个下人冲着俞伯牙恭恭敬敬地施礼道:“伯牙先生,我家主人在几个月前就不幸故去了。我家主人临终时吩咐我,让我把这绺头发交给您。我家主人说,他非常遗憾,今年不能按时来这里聆听先生抚琴了。” 那个下人说罢,转身回船去了。那只大船,也很快的开走了。 江边,只剩下俞伯牙。俞伯牙望着手中的那绺头发,一时间是肝肠寸断。俞伯牙忽地掩面大泣道:“子期兄啊子期兄,你如今不在了,今后,谁还能听我抚琴哪?!” 俞伯牙哭罢,扯断琴弦纵身跃入了江中。 唐尚可讲到这里,跟时云说道:“大哥,这就是俞伯牙和钟子期知音之交的故事。” 时云听罢,竟哽咽道:“嗨嗨......三弟,这个故事讲得实在是太感人了!——日后,二位兄弟若是去了,我六脉战神时云也要学那俞伯牙,投江而去!”时云说到这里,忽地眨么了几下小绿豆眼,冲着唐尚可催促道:“哎,三弟,接着讲啊,不是还有那么多什么之交的故事吗?” 唐尚可说道:“大哥既然还想听,那我就再给大哥讲一个,左伯桃和羊角哀换命之交的故事。” “太好啦!太好啦!”时云又像一个孩子似的欢欣地叫着,“我时云,今晚可是大大地长知识了。” 唐尚可又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讲道: 左伯桃和羊角哀换命之交的故事,也是发生在春秋时期。话说这一天,左伯桃和羊角哀结伴去见楚庄王。哪知,他们在途中遇到了暴风雪。暴风雪把他们二人,困在了途中。当时,他们穿的衣服都很单薄,所带的干粮也都不多。所以,他们两个人都有在暴风雪中,冻死和饿死的危险。 左伯桃决定把生的希望,留给羊角哀。于是,左伯桃把自己御寒的衣服脱下留给了羊角哀,把自己用来充饥的干粮也留给了羊角哀。左伯桃自己,则偷偷地跑进树林中自杀了。羊角哀因得到了左伯桃留下的衣服和干粮,侥幸地活了下来。 事后的一天夜里,活下来的羊角哀突然做了一个梦。他在梦中梦见,左伯桃满脸是血的来见他。羊角哀惊问道:“大哥,你为何这般模样?”左伯桃说道:“兄弟啊,大哥我自从进了阴曹地府,总有一帮恶鬼欺负我,他们每天都在殴打我。大哥我让他们打的,实在是受不了啦。兄弟啊,你快想办法帮帮我吧!”羊角哀说道:“大哥,你先回去,明日我多买些纸钱给大哥烧去。大哥可将这些纸钱散给那帮恶鬼,相信那帮恶鬼得了钱财之后,就不会再对大哥无理了。” 到了白天,羊角哀真的就到集上买了好些的纸钱。然后,羊角哀找了一个空地,给左伯桃烧了去。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羊角哀又梦见左伯桃满脸是血的来见他。羊角哀又惊问道:“大哥,纸钱我都已经给你烧了,你为何还这般模样啊?”左伯桃落泪道:“兄弟啊,那帮恶鬼得了钱财之后还不甘心,他们还是照样欺负我,还是照样殴打我。兄弟啊,你再想办法帮帮大哥吧。”羊角哀说道:“大哥,你先回去,明天我到纸活厂扎五只斑斓猛虎给你烧去。日后,那帮恶鬼要是再打你,你就放出我给你的五只斑斓猛虎去咬他们。” 天亮后,羊角哀真的就找了一家纸活厂,在纸活厂扎了五只斑斓猛虎。然后,羊角哀找了一个大空地,把五只斑斓猛虎给左伯桃烧了去。 几天后,羊角哀在夜里又梦见左伯桃满脸是血的来见他。羊角哀又惊问道:“大哥,五只斑斓猛虎我都已经给你烧了去,你为何还是这般模样啊?”左伯桃又落泪道:“兄弟啊,那五只斑斓猛虎都是纸老虎,根本就不是那帮恶鬼的对手,没几下全都让那帮恶鬼打趴下了。现在,那帮恶鬼对我的殴打,更加厉害了。兄弟啊,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吧。”羊角哀听了,怒声道:“哼,那帮恶鬼实在是太可恶了。大哥莫急,小弟我这就去帮你除掉那帮恶鬼。” 羊角哀忽地醒来了。羊角哀想起梦中之事,历历在目。羊角哀一怒之下挥剑自刎。然后,羊角哀的魂灵儿手提着宝剑来到了阴曹地府。羊角哀和左伯桃会合后,兄弟二人齐心合力,将那帮恶鬼打得鬼哭狼嚎逃之夭夭。 唐尚可讲到这里,跟时云说道:“大哥,这就是左伯桃和羊角哀换命之交的故事。” 时云听了,惊呼道:“好!好一个换命之交!——日后,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阴间,若是有人胆敢欺负我的二位兄弟,我必挥剑诛之!” 时云为兄弟之事,要两肋插刀。哪知,他却给二弟勇士带来了一场杀身之祸…… 第43章 蜜蜂蝴蝶 诗曰: 小蜜蜂和花蝴蝶, 游手好闲泡网吧。 蝴蝶戏耍徐小妹, 小妹给他一巴掌。 早晨,唐古金郎网吧的玻璃门一开,有两个小青年一前一后走进了网吧。 走在前面的小青年姓贾,名字叫贾瑟迷,网名叫小蜜蜂。紧跟在贾瑟迷身后的小青年姓甘,名字叫甘巴吉,网名叫花蝴蝶。 走在前面的小青年小蜜蜂贾瑟迷,中等的身材,一张青白色的瓜子脸,鼻梁子上架着一副秀朗眼镜,脑袋上梳着三七开的分头,那分头上抹了不少的头油,看上去,整个脑袋油光崭亮的,贾瑟迷的身上,穿的是一身国际名牌,贾色迷的手腕子上,戴的是黄灿灿的金壳手表,贾色迷的脖子上,挂的是黄澄澄的大金链子,单看贾瑟迷的这套穿戴,就知道他的家境很是不错,少说,也是一个土豪家庭。 再看,走在后面的小青年花蝴蝶干巴吉。花蝴蝶干巴吉的长相,跟小蜜蜂贾瑟迷相比,那可真叫是惨了点儿。就见花蝴蝶干巴吉个头不高,而且是干巴瘦,往花蝴蝶干巴吉的头上看,小黑脑袋瓜儿不大,小黑脑袋瓜儿的头顶上,留着一个鸡冠子头,看上去,那鸡冠子头也没有多少头发,可是,那鸡冠子头上也抹了不少的头油,再往花蝴蝶干巴吉的脸上看,两道秃岗子眉毛,一对小金鱼眼,地包天的下巴,一嘴的小黑牙,一张蜡黄的脸,那张蜡黄脸的上,长了很多大小不等的金钱癣,仔细看,上面还夹杂着几个小花麻子,可能是脸太花花了,干巴吉干脆给自己起了一个好听的网名,叫花蝴蝶,别看花蝴蝶干巴吉的模样长得不咋样,但是,他身上穿的也都是国际名牌,他手腕子上戴的也是金壳手表,脖子上挂的也是黄金链子,单看花蝴蝶干巴吉的穿戴,便知道他的家境也是很不错。 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的年龄,都在十八九岁。按说,像他们这么大的年纪,正好是在学校里读书的好年纪。可是,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却都不愿意在学校里读书。两个人即便是不愿意读书也无所谓,都还可以找个工作历练历练,都可以趁着年轻多学点技能也是不错的。可是,他们二位更不愿意去工作。他们两个平日里,全都是游手好闲、专讲吃喝玩乐。不过,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两个人还真就有一个共同的嗜好,那就是,两个人都喜欢泡妞。 最近这些天来,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两个人盯上了唐古金郎网吧里的吧台小姐徐金玲和徐银玲。小蜜蜂贾瑟迷看中了大姐徐金玲,花蝴蝶干巴吉则看上了小妹徐银玲。故此,最近这些天来,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几乎每天都要到唐古金郎网吧里来上网。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来到网吧里上网的目的,就是想借上网为由,好跟徐家姐妹搭讪,进而达到挑逗和勾引徐家姐妹的目的。 今天,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不知怎的,竟然一大早就来到了唐古金郎网吧。两个人进得门来,小蜜蜂贾瑟迷在前,花蝴蝶干巴吉在后,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网吧里的吧台走去。 小蜜蜂贾瑟迷先走到了吧台前。此刻,在吧台里坐台的吧台小姐正是小妹徐银玲。小蜜蜂贾瑟迷想泡的妞是大姐徐金玲,而且,小蜜蜂贾瑟迷也知道,徐银玲是花蝴蝶干巴吉想泡的妞,故此,小蜜蜂贾瑟迷来到吧台前也不言语,只是掏出上网卡递给徐银玲,示意徐银玲给他刷卡。小妹徐银玲这些天来,也已经觉察到,眼前的这个油头小生小蜜蜂贾瑟迷,一直在对姐姐徐金玲不怀好意,故此,小妹徐银玲打心底里对小蜜蜂贾瑟迷也是很有反感,所以,小妹徐银玲也不言语,只是伸手接过小蜜蜂贾瑟迷递来的上网卡,迅速地在刷卡器上为小蜜蜂贾瑟迷刷了卡,然后,便把上网卡还给了小蜜蜂贾瑟迷。小蜜蜂贾瑟迷拿回自己的上网卡之后,便转身离开吧台向一个电脑桌走去。 花蝴蝶干巴吉,紧跟着小蜜蜂贾色迷也走到了吧台前。花蝴蝶干巴吉看到吧台里坐台的小姐是小妹徐银玲,他顿时就产生了一种淫意。花蝴蝶干巴吉一边掏出上网卡递给吧台里的小妹徐银玲,一边嬉皮笑脸地冲着小妹徐银玲挑逗道:“嘻,小铃铛,来,给哥的也刷刷。” 小妹徐银玲,看到花蝴蝶干巴吉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嘴里说出的话还有挑逗之意。小妹徐银玲小辣椒的火气,顿时是爆发了出来。小妹徐银玲一边在刷卡器上给花蝴蝶干巴吉刷上网卡,一边圆睁杏眼冲着花蝴蝶干巴吉怒斥道:“刷!刷你个头啊!你才是小铃铛呢!” 小妹徐银玲说着,将刷完的上网卡没好气地摔在了花蝴蝶干巴吉的身上。 花蝴蝶干巴吉一把没能抓住他的那张上网卡,那张上网卡竟“吧嗒”一下滑落到了地上。花蝴蝶干巴吉急忙弯腰,伸手抓起了落在地上的那张上网卡,随即,花蝴蝶干巴吉便将那张上网卡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按说,花蝴蝶干巴吉刷完卡之后,就应该立刻离开吧台,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座位坐下去上网。可是,花蝴蝶干巴吉刷完卡之后,他却没有立刻想离开吧台前的意思。花蝴蝶干巴吉色眯眯地望着吧台里的小妹徐银玲,他还想继续挑逗小妹徐银玲。于是,花蝴蝶干巴吉更加放肆地将他的那个小脑袋瓜儿伸到了吧台里,冲着小妹徐银玲继续嬉皮笑脸地挑逗道:“嘻嘻,小妹儿,你方才说啥?说我的铃铛小?那好啊,小妹妹儿,那咱俩就都把铃铛拿出来,比一比,看看到底谁的小啊。嘻嘻......” 小妹徐银玲,看到花蝴蝶干巴吉竟然还把小脑袋瓜儿伸进了吧台里,而且说出的话也是越加地下流,小妹徐银玲心中的火气可就更大了。小妹徐银玲也不客气,她抬起手来,照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那个小脑袋瓜儿上就是一记耳光。 小妹徐银玲的小手虽然不大,但是,这记耳光打得还挺脆,而且还打了花蝴蝶干巴吉一个冷不防。 花蝴蝶干巴吉挨了小妹徐银玲一记耳光之后,他是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耳朵也有些嗡嗡直响,腮帮子处更是火辣辣的疼痛。花蝴蝶干巴吉气得冲着小妹徐银玲,嚎叫道:“好啊,徐银玲,你敢动手打我?!--告诉你,徐银玲!我长这么大,我妈都没敢碰过我一手指头。……” 小妹徐银玲听了,指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鼻子,吼叫道:“告诉你,干巴吉!--你妈虽然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可是今天,姑奶奶我,就替你姥姥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以后出门在外要说人话!” 花蝴蝶干巴吉听了,越加气恼地冲着小妹徐银玲嚎叫道:“好啊!--你打了我,还来教训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 花蝴蝶干巴吉说着,真的就将他的那只干巴爪子伸进吧台里去抓小妹徐银玲的那张娇嫩的脸蛋儿。 小妹徐银玲见了,急忙扭头躲闪。花蝴蝶干巴吉伸出的手,竟然抓空了。 花蝴蝶干巴吉还想伸手再去抓小妹徐银玲的脸蛋儿。可是,小妹徐银玲早已轻巧地一跳,跳下座椅躲到吧台的里面去了。 花蝴蝶干巴吉,想抓小妹徐银玲的脸蛋儿进行报复没有得逞,他还是有点儿不甘心就这样收场。 于是,花蝴蝶干巴吉一转身,跑到了吧台的角门前。花蝴蝶干巴吉想推开角门,跑到吧台的里面去抓小妹徐银玲。可是,吧台的角门是锁着的,花蝴蝶干巴吉推了几下竟然没能推开。花蝴蝶干巴吉还是不甘心,他竟然纵身一跃,跃到了角门的上面,他打算跳过角门,蹦到吧台的里面去抓小妹徐银玲进行报复。 小妹徐银玲在吧台的里面看了,急忙用手一推刚刚跃上角门的花蝴蝶干巴吉,把刚刚跃上角门的花蝴蝶干巴吉又推下了角门。花蝴蝶干巴吉的身子,让小妹徐银玲推得“噗通”一下又跌落在了角门外面的地砖上,摔得花蝴蝶干巴吉还“哎呦”惨叫了一声。小妹徐银玲在吧台里面看了,不由得是发出了一阵嘻嘻嘻……的嬉笑。 花蝴蝶干巴吉,看到自己的这次行动又没有得逞,他是越加恼怒,他的那张花花脸都已经气得变成了紫茄子色。花蝴蝶干巴吉急忙一骨碌身,从摔落的地砖上爬将了起来。花蝴蝶干巴吉用手一扒吧台的角门,他还想再一次往吧台的里面跳。 小妹徐银玲在吧台里面见了,用手一指角门外的花蝴蝶干巴吉,厉声断喝道:“干巴鸡(干巴吉)!你要是再敢跳!我马上就报警,说你要抢劫!”小妹徐银玲说着,真的就把手伸向了报警器。 花蝴蝶干巴吉看了,他这才没敢继续造次。花蝴蝶干巴吉只得耷拉个脑袋,像一只斗败的小公鸡,怏怏地走到了小蜜蜂贾瑟迷的身旁,在小蜜蜂贾色迷身旁的一个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小蜜蜂贾瑟迷,扭头望着花蝴蝶干巴吉,戏笑道:“嘻……我就说,那个小丫崽子是个刺头,你还不信,怎么样?挨扎了吧?” 花蝴蝶干巴吉也不言语,闷闷不乐地坐在电脑桌前,开机上网玩游戏。 一个小时后,小妹徐银玲悄悄出了吧台,快步朝卫生间走去。花蝴蝶干巴吉见了,偷偷尾随在了小妹徐银玲的身后。 花蝴蝶干巴吉这才要戏耍小妹徐银玲...... 第44章 蝴蝶戏玲 诗曰: 蝴蝶又起调戏心, 跟踪小妹到墙根, 强行出手要非礼, 一只大手将他提! 唐古金郎网吧里,众网客正在静静地上着网。 这时,吧台小姐小妹徐银玲悄悄出了吧台,快步朝网吧的后墙处走去。在网吧后墙的拐弯处,有一个网吧里的卫生间。吧台小姐小妹徐银玲来到后墙处,她一闪身走进了卫生间。 此刻,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也正在网吧里上网。花蝴蝶干巴吉上着上着网,他不丁地一抬头,却看到,吧台的里面是空空如也,不见了吧台小姐小妹徐银玲的身影。 花蝴蝶干巴吉望着吧台里,暗自叫道:“咦,小铃铛怎么不见了?” 花蝴蝶干巴吉霍地站起身来,他伸着脖子又往吧台的里面仔细瞧了瞧,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小妹徐银玲的身影。 花蝴蝶干巴吉继续暗自叫道:“吧台小姐徐银玲,这么一会儿跑哪去了呢?” 花蝴蝶干巴吉急忙扭头往网吧大厅里望去,就在这时,他看到,小妹徐银玲在网吧里的后墙处一闪身走进了的卫生间。 花蝴蝶干巴吉望着网吧里的后墙处,又暗自叫道:“啊,原来,她偷偷地去了卫生间?——好哇,小铃铛,方才,你躲在吧台里,我抓你不到,拿你不着。——现在,你离开了吧台,我看你这回还往哪里跑。” 花蝴蝶干巴吉望着网吧里的后墙处,他转动了几下小金鱼眼珠,忽地想出了一个想占小妹徐银玲便宜的阴损主意。 花蝴蝶干巴吉想好了主意之后,他便站起身来悄悄地向网吧的后墙处溜去。花蝴蝶干巴吉来在了网吧里的后墙处之后,他便隐身在了网吧后墙处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几分钟后,小妹徐银玲从卫生间里快步走了出来。 花蝴蝶干巴吉看了,他便嗖的一下从黑暗处闪出身来。随即,花蝴蝶干巴吉一抬双臂挡住了小妹徐银玲的去路。 花蝴蝶干巴吉瞪圆了一对小金鱼眼,望着小妹徐银玲,奸笑道:“嘻嘻,嘻嘻嘻……小铃铛,这回……这回我看你还往哪儿跑?!嘻嘻,嘻嘻嘻……” 小妹徐银玲被花蝴蝶干巴吉的这个突然的举动下了一跳。小妹徐银玲急忙定睛观瞧,她这才看清楚,挡住她去路的是花蝴蝶干巴吉。 小妹徐银玲用手指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鼻子,冲着花蝴蝶干巴吉呵斥道:“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快滚开,让我过去……” 花蝴蝶干巴吉继续冲着小妹徐银玲奸笑道:“嘻嘻……方才,你打了我一个嘴巴。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赔偿,嘻嘻……” “滚开!快滚开!要不然,我还打你的嘴巴!……”小妹徐银玲继续冲着花蝴蝶干巴吉呵斥道。 “来呀,嘻嘻……你再来打我的嘴巴呀。嘻嘻,嘻嘻嘻……小铃铛,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再来打我的嘴巴呀,嘻嘻嘻……”花蝴蝶干巴吉不仅没有让开道路,他反倒越加嬉皮笑脸地冲着小妹徐银玲挑逗起来。 “打你就打你,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小妹徐银玲说着,真的就抬起右手朝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花花脸打去。 哪知,花蝴蝶干巴吉这回早已经有了防备。花蝴蝶干巴吉一举自己左手,一把抓住了小妹徐银玲打来的右手手腕。 小妹徐银玲急忙又抬起左手去抓花蝴蝶干巴吉的花花脸。 花蝴蝶干巴吉一抬自己右手,一把又抓住了小妹徐银玲打来的那只左手的手腕。 至此,花蝴蝶干巴吉的两只手,已经是紧紧地抓住了了小妹徐银玲的两个手腕。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干巴鸡!快放开我......”小妹徐银玲一边喊着,一边拼命地挣脱着。小妹徐银玲想尽快地将自己的双手,从花蝴蝶干巴吉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可是,花蝴蝶干巴吉却是死死地抓着小妹徐银玲的两只手不肯放松。 两个人,就在网吧后墙处的黑暗角落里,绞斗在了一起。 花蝴蝶干巴吉虽然长得干巴瘦,但是,他毕竟是个男孩子。再加上小妹徐银玲长得身材小巧,小妹徐银玲无论是和花蝴蝶干巴吉比身高,还是比气力,都及不上花蝴蝶干巴吉。故此,两个人绞斗之中,花蝴蝶干巴吉还是占了主动。 小妹徐银玲虽然拼尽全力去挣脱,可是,她还是没能从花蝴蝶干巴吉的控制中挣脱开来。 花蝴蝶干巴吉死死地抓着小妹徐银玲的两只手,并将小妹徐银玲的身体牢牢地控制在他的掌握之中。最后,花蝴蝶甘巴吉还强行把小妹徐银玲的身子按在了卫生间的外墙壁上,致使小妹徐银玲的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小妹徐银玲一个弱小的女孩,经过和花蝴蝶干巴吉一阵绞斗之后,此时,她已经是累得筋疲力尽,甚至,她此时想怒骂叫喊都没有气力了。此时的小妹徐银玲,也只能是任凭着花蝴蝶干巴吉将她按在卫生间的外墙上动弹不得。可是,小妹徐银玲的两只眼睛里却依然是喷射着不屈和愤恨的火舌。 花蝴蝶干巴吉看到自己已经将小妹徐银玲牢牢地按在了卫生间的外墙壁上,他的那张花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嘻嘻,嘻嘻嘻……”花蝴蝶干巴吉一边呲着一嘴的小黑牙冲着小妹徐银玲得意地淫笑着,一边说道:“嘻嘻,嘻嘻嘻……我说小玲妹妹,都说你是一个小辣椒泼辣无比,今天,怎么样,你还是让我这个干巴鸡给制服了了吧?——小玲妹妹,方才,你打了我一个嘴巴,打得我现在腮帮子还疼呢。——小玲妹妹,你说吧,你欠我的这笔账该咋算吧?——小玲妹妹,要不这样吧,你让我亲你一口,咱俩的账就算是扯平了。嘻嘻,小玲妹妹……” 花蝴蝶干巴吉一边淫笑着,一边真的就呲着一嘴小黑牙喷着满嘴的口臭,去亲小妹徐银玲那娇嫩白皙的脸蛋。 小妹徐银玲想奋力反抗,可是,她现在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眼瞧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脏兮兮的臭嘴就要亲到了小妹徐银玲的香腮之上了。 可就在这时,花蝴蝶干巴吉的脑后伸来了一只大手,那只大手就像是一把大钳子似的一下子掐住了花蝴蝶干巴吉的那根细细的脖子。随即,那只大手抓着花蝴蝶干巴吉的脖子往后一拽,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臭嘴顿时就远离了小妹徐银玲的香腮。小妹徐银玲那清洁的香腮,这才幸免遭受花蝴蝶干巴吉的侵害。 “谁?……是谁在掐我的脖子?!”花蝴蝶干巴吉一边尖叫着,一边用力扭项观瞧。花蝴蝶干巴吉看到,掐他脖子的人非是旁人,正是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 “放开我!快放开我!——哎呦,哎呦……你掐疼我的脖子了!……”花蝴蝶干巴吉冲着身后的邱大作,不停地尖叫着。 花蝴蝶干巴吉看的没错,掐他脖子的人,正是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 邱大作正在网吧一楼大厅里里巡视,突然,他听到网吧里的后墙处有争吵和厮打的声音。邱大作心头一惊,他急忙跑到网吧的后墙处定睛观瞧,却看到,花蝴蝶干巴吉正在侵害小妹徐银玲。 情急之下,邱大作急忙一把掐住花蝴蝶干巴吉的脖子,硬是将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臭嘴从小妹徐银玲的腮边拉开。小妹徐银玲的香腮,这才幸免遭侵。 邱大作一边掐着花蝴蝶干巴吉的脖子,一边跟花蝴蝶干巴吉说道:“哎,我说朋友,闹一会儿就得了。那边的吧台,有人还等着吧台小姐刷卡上网呢。” “哎呦哎呦,我……我不闹了。你……你快点放开我吧。”花蝴蝶干巴吉一边哎呦着,一边哀求着。 邱大作这才松开了掐着花蝴蝶干巴吉脖子的手。 这时,小妹徐银玲也从花蝴蝶干巴吉的控制中挣脱了出来。此时的小妹徐银玲,是恨透了花蝴蝶干巴吉。 小妹徐银玲银牙一咬,飞起一脚向花蝴蝶干巴吉的裆部狠狠踢去。好嘛,小妹徐银玲的这一脚踢得还挺准,正好踢在了花蝴蝶干巴吉裆部的要害之处。 “哎呦——”花蝴蝶干巴吉惨叫了一声。随即,花蝴蝶干巴吉双手捂裆蹲在地上,疼得他是又龇牙又咧嘴,外带直哼哼。 小妹徐银玲一转身,乘机跑回到了吧台里。 邱大作也转身离开了。 网吧后墙处黑暗的角落里,只剩下花蝴蝶干巴吉一个人蹲在那里。花蝴蝶干巴吉蹲在那里足足缓了能有五分钟。他这才勉强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他的电脑桌前。 花蝴蝶干巴吉站在电脑桌前,用手指着吧台里的小妹徐银玲喊叫道:“徐银玲,你好狠啊!你方才的一脚,把我的铃铛给踢坏了。你说,你打算怎么赔吧?……” 小妹徐银玲在吧台里,用手指着花蝴蝶干巴吉呵斥道:“赔,赔你个头啊!——干巴鸡,下次,你要是再敢对我无礼。我就把你的铃铛揪下来,扔到地上当泡踩,让你下半辈子变成一个没有铃铛的太监……” 小蜜蜂贾瑟迷在一旁听了,望着花蝴蝶干巴吉戏笑道:“嘻,我说花蝴蝶,看来,你以后再来网吧里上网,一定要穿一个铁裤衩,要不然,徐银玲把你的铃铛摘了去,那你以后再泡妞,也只能是空欢喜一场了……” 花蝴蝶干巴吉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不再言语了。 就在这时,网吧的玻璃门一开,从外走进来了一个穿警服的男子。众人看了,全都一惊。新来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看了,也是一惊。 也不知,警察来此何干?难道,网吧里出了什么案情?...... 第45章 网吧怪客 诗曰: 网吧来个警服男, 素质太低招人烦。 勇士刚想去劝住, 保洁见了急忙拦! 唐古金郎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正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巡视着。 突然,网吧的玻璃门一开,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子从外面走进了网吧。 正在上网的网客们,看到有警察进到了网吧里,全都一惊。 正在网吧大厅里巡视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看到了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之后心头也是一震。邱大作望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心里暗自叫道:“咦,警察怎么跑到我们的网吧里来了?——难道……难道我们的网吧里出了什么案情?!” 邱大作一边暗自思索着,一边继续打量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就见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能有三十出头年纪,身材很胖大,一件警服穿在他的身上紧紧绷绷的好像有点不合身,那穿警服的男子光头没戴帽,挺大的一个大黑脑袋,眼睛不算大却是肿眼泡,而且,眼圈很黑,看上去明显的睡眠不足。 一些正在上网的网客,也都在悄悄地注视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 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进到网吧后,并没有在网吧的前大厅处逗留,也没有举目探望什么,便径直走到了大厅内的一个电脑桌前。随即,那个穿警服男子便在那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接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打开了面前电脑桌上的电脑。之后,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便坐在那里,悠闲地上网玩起网络游戏来。 邱大作望着那个正在上网的穿警服的男子,心里又在暗自叫道:“难道……难道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是一个电子刑侦警察?!他跑到我们的网吧里来,是做电子刑侦工作来了?!”邱大作站在一旁,一边悄悄地注视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一边暗自思索着。 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似乎是对周围的一切很漠然,他的两只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并不理睬身边左右的网客。 大约一刻钟后,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可能是嫌网吧大厅里有些闷热,于是,他便将身上穿的警服脱了放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紧接着,他又将两只脚从鞋子里褪了出来,晾在了鞋子的外面,之后,他索性又把袜子脱了,甩在了一边。这时,再看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他竟然是光着两只脚丫子坐在那里,一边悠闲地摆动着两只臭脚丫子,一边自得地继续玩着网络游戏。 邱大作一开始的时候,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还是报以一种敬意的心情,当然,邱大作的这种敬意的心情,更多的是对人民警察的这个光荣称号的敬意。 可是,邱大作看到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做出亮臭脚丫子的行为之后,邱大作不由得在心底里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产生了一种厌恶。 邱大作在心里暗自叫道:“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检点?你即便是脱了警服,那你也是一个公职人员啊。一个公职人员应该是社会公共道德行为的楷模才是啊,你怎么会如此的没有素质,大庭广众之下,你竟然公开地亮起了你的那两只臭脚丫子?哼,真是有伤大雅!你这个公职人员,可给我们黄城人丢尽了颜面……” 不光是邱大作,坐在那个男子周围的网客,也都向那个男子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尽管众人,都向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投去了鄙视的目光。可是,那个男子却是浑然不知浑然不觉,他依然是悠闲自得地坐在那里,根本就不屑看众人一眼,甚至,他似乎是,根本就没把网吧里的众网客放在眼里,网吧里,好像是唯他独大、唯他独尊。 众网客,正用鄙视的目光厌恶着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哪知,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一伸手又取出来了一袋瓜子放在了电脑桌上,随即,他便坐在那里咯叽咯叽地嗑起瓜子来,而且,他嗑起瓜子来还很不讲究,他竟然将嗑剩下的瓜子皮随意地扔的那那都是,很快,他的电脑桌上,还有他脚边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他嗑剩下的瓜子皮了。 邱大作在一旁看了,对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更加厌恶了。邱大作望着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又暗自叫道:“哼,他怎么越来越不讲究了。像他这种素质如此的低下人,也不知,他是如何考上的公职人员……” 这时,一个保洁阿姨一手拎着戳子一手拎着扫把走到了那个脱了警服男子的身边。保洁阿姨将那个脱了警服男子嗑在地上的瓜子皮全都打扫干净了。 可是,那个脱了警服男子坐在那里,对保洁阿姨的辛勤劳动却是视而不见。他依旧是安然自得地坐着那里,一边悠闲地玩着游戏,一边照样嗑着瓜子,而且,瓜子皮照样还在乱扔着…… 邱大作正在更加厌恶着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 哪知,那个脱了警服男子又从身上取出一包香烟放在了电脑桌上,随即,他便从香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点着吸了起来。在那个脱了警服男子座位前面三米远的墙壁上,就明晃晃地写着“网吧内禁止吸烟”的醒目标语。可是,那个脱了警服男子竟然也是视而不见。 邱大作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邱大作又在心里暗自叫道:“我虽然是一个刚刚来到这家网吧里工作的新员工,但是,我现在毕竟已经是这个网吧里的工作人员,我应该有义务过去提醒他一下,告诉他,网吧里是不准吸烟的……”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迈步走到了那个脱了警服男子的身边。邱大作刚要开口去劝说那个脱了警服男子。可就在这时,邱大作就觉得有人在他的身后碰了他一下。邱大作急忙扭身观瞧,却看到,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保洁阿姨。那个保洁阿姨向邱大作招了一下手,示意邱大作跟她走。 保洁阿姨将邱大作领到了一个僻静处。保洁阿姨上下打量着邱大作,问道:“大个子,你是网吧里新来的员工吧?” 邱大作听了,回答道:“是的。——阿姨,我是昨天应聘上岗的。” 保洁阿姨望着邱大作,继续问道:“大个子,你方才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想要干什么?” 邱大作继续回答道:“阿姨,我方才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是想提醒他一下,网吧里是不准吸烟的。” 保洁阿姨听了,劝说道:“大个子,你听阿姨的话,那个人在网吧里做什么,你最好还是别管。” “为什么呢?”邱大作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是网吧的贵宾。——你要是把他给得罪了,那你可能在这里就干不长了。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人把你给开了。”保洁阿姨说完,一转身又去忙她的保洁工作去了。 邱大作呆站在那里,暗自叫道:“原来,他不光是公职人员,他还是网吧贵宾。——可是,他即便是网吧贵宾,也应该遵守公共道德啊?”邱大作还是有些不解。 邱大作扭回身,又向那个脱了警服男子望去。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快步跑到了那个脱警服男子的身边。邱大作又暗自叫道:“咦,黑毛老怪刁三环跑到那个人身边干什么?难道,黑毛老怪刁三环要提醒那个脱警服男子,网吧里不准吸烟……”邱大作继续注视着。 可是,邱大作看到的却是,黑毛老怪刁三环不仅没有劝阻那个脱警服男子吸烟,而且,黑毛老怪刁三环竟然还从自己的兜里掏出烟来,又为那个脱警服男子敬上了一支烟,黑毛老怪刁三环在那个脱警服男子面前是唯唯诺诺、恭恭敬敬,一副讨好那个脱警服男子的样子。 邱大作不认识那个脱警服男子,黑毛老怪刁三环可认识那个脱警服男子。 那个脱警服男子姓赵,名字叫赵天亮,网名叫黑猫警长。赵天亮虽然穿了一身警服,但是,他不是警察,或者说,他只是一个冒牌警察。 不过呢,赵天亮的姐夫是一名警察。赵天亮的姐夫姓单,名字叫单铁城。单铁城不光是一个警察,而且,单铁城还是黄城站前治安交通警察大队的大队长。 单铁城今年三十八岁。单铁城三十岁那年,娶了一个二十八岁的漂亮女子为妻,妻子的名字叫赵敏。赵敏生的是温文尔雅、端庄秀美。单铁城对新婚妻子赵敏是喜爱有佳、疼爱更佳。两个人婚后,小日子过的也是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 这一天,赵敏偶感身体不适,便一个人跑到医院里去看大夫。期间,也不知,是大夫开错了药,还是护士用错了药,总之,赵敏在医院里挂上吊瓶后不久就休克了,由于赵敏是一个人去的医院,赵敏休克后竟然没有人发现,等有人发现告诉大夫后,大夫跑来抢救时,却发现赵敏已经停止了呼吸。 噩耗传来,单铁城是寸断肝肠泪如雨下。 单铁城真有心,跑到医院里大闹一场。可是,单铁城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最后还是一个人默默地吞下了这颗苦果。 单铁城痛失爱妻之后,终日里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哪知,单铁城这一天,却又看到了他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你说吓人不吓人...... 第46章 女主持人 诗曰: 铁汉警官失爱妻, 心系亡妻不再娶。 婚礼现场妻再现, 警官心中直起疑? 单铁城痛失爱妻之后,終日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单铁城身边的亲友们和同事们,都怕单铁城这样长期下去会把身体郁闷坏了。于是,众人都纷纷给单铁城介绍新的女友。 可是,单铁城却是一概不看。 因为,单铁城的那颗心,很难从痛失爱妻的悲痛中解脱出来。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 这一天,单铁城应约去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在婚礼现场,单铁城意外地发现,现场的婚礼女主持人,竟然和他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长得一般不二。甚至是,单铁城觉得,这个婚礼女主持人,就连身体的举止动作和说话的声音都和他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极其地相似。单铁城就觉得,他那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仿佛就在他的眼前。随即,单铁城的心,是一阵突突突的乱跳。 单铁城瞪大了两只眼睛,望着那个婚礼女主持人,暗自叫道:“咦!难道……难道我是看花了眼?还是……还是我的那个她,还活在世上?或许……或许我是在做梦?” 单铁城急忙用手,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单铁城觉得,自己的腮帮子还是有知觉的。单铁城这才敢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此时正站在同事的婚礼现场。单铁城这时也已经看明白,那个婚礼女主持人,只是和他失去的妻子极其相像而已。 单铁城清醒之后,急忙向身边的人询问,那个女主持人姓甚名谁。 单铁城这一询问不要紧,他更是惊讶了。因为,有人告诉单铁城,那个婚礼女主持人的名字也叫赵敏,那个婚礼女主持人的姓名竟然和单铁城逝去的妻子同名同姓。 单铁城的心,又是一阵突突突的乱跳。单铁城望着那个婚礼女主持人,心中暗自思忖:这可真是怪了?她的名字竟然也叫赵敏?难道……难道我的那个她,真的还没有死?她还活在人间?她只是改行做了婚礼女主持人而已?…… 单铁城望着那个婚礼女主持人,一时间是如梦如幻、恍恍惚惚…… 单铁城参加完同事的婚礼,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后,他还是有些神情恍惚。单铁城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的爱妻赵敏,好像还活在人世间。 晚上,单铁城在睡梦之中,竟然还梦见了自己的爱妻赵敏就睡在了他的身边。可是,单铁城伸手一摸,却发现,自己的身边依然是空空如也。 到了白天,单铁城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单铁城也知道,自己这是犯了相思病。单铁城有心不再去想那个婚礼女主持人,可是,那个婚礼女主持人的身影却总是在他的脑海中魂牵梦绕,搞得单铁城是寝食难安、神不守舍。 甚至一连几天,单铁城在警察大队部的办公室里,也是经常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发愣。 单铁城工作的警察大队部里,有一个单铁城非常要好的老战友,这个老战友的名字叫孟贺。 最近几天来,孟贺发现,单铁城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呆呆地发愣。孟贺断定,单铁城肯定是有心事。 于是,孟贺便关心地询问单铁城:“哎,我说老伙计,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啊?——我发现你这几天,总是坐在那里发愣?——你能不能把你的难处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帮你。” 单铁城也没隐瞒,他就把自己参加婚礼时,遇到的怪事跟孟贺讲了。 孟贺听了,笑着说道:“哈!——铁城,那你就把她娶过来,让她和你一起过日子不就得了。——你又何必如此这样一天天地单相思呢?” 单铁城听了,叹声说道:“咳,老战友,你说的倒轻巧。可是……可是看她的那个岁数,也能有已经三十好几了,她现在恐怕早就嫁人了,我又如何去娶人家呢?” 孟贺听了,想了想,说道:“也许……也许……她现在真就还没嫁人呢。现在……三十好几的大姑娘没嫁人的,可也不在少数。——哎,铁城,要不这样吧。我现在这就去给你打听打听,你说的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她现在还是不是个单身。” 单铁城望着孟贺,问道:“你如何打听呢?” 孟贺望着单铁城,说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会有办法的,你就在此等我的消息吧。” 孟贺说完,转身就离去了。 孟贺还真是一个办事的人,一个小时后,他又回到了单铁城的身边。 孟贺笑着,跟单铁城说道:“嘻,老战友,方才,我出去,真就帮你把那个婚礼女主持人做了一个调查,你猜怎么的,她现在,还真就一个单身的女子!” “此话当真?!”单铁城瞪圆了眼睛望着孟贺,追问道。 孟贺又笑着,说道:“嘻,何止是当真,细情,我都帮你打听好了。——你说的那个婚礼女主持人,她的名字确叫赵敏,今年三十四岁,还是一个没出过阁的黄花大姑娘。听说,她过去曾经是某电视台的女主播,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辞职不在电视台干了。之后,她就自己开了一个‘赵敏婚庆公司’,自己做婚礼主持人。听说,她的人品还很不错,只是有点个性,对男性的要求有些苛刻,故此至今未嫁……。——哎,铁城,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的底细,我可都帮你打听来了,接下来,可就看你自己如何去追她了……” 孟贺说的一点不差。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现在的确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是一个外表温文尔雅端庄秀丽的女子,但是,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的内心世界,却是十分的孤僻和刚烈,这也是她至今未婚未嫁的一个主要原因。 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之所以是一个内心十分孤僻刚烈的女子,这和她的生长经历不无关系。 婚礼女主持人赵敏,少女时,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端庄秀丽的女孩。可叹的是,赵敏十四岁时,她的父母就先后去世了。赵敏的父母去世后,赵敏不光要自己养活自己,她还要照顾和抚养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弟弟赵天亮。赵敏的父母去世后,年仅十四岁的赵敏,不得不用她那柔弱的身子支撑起一个家庭的全部的负担。赵敏的父母去世后,赵敏的家庭已经没有了生活经济的来源,好在,赵敏的父母去世时,还给赵敏姐弟留下了十几万的积蓄。赵敏总算还可以用这笔遗产,来维持家庭生活的开销。不过,赵敏也不敢大手大脚地使用这笔遗产。赵敏知道,她们姐弟的年龄还都很小,来日方长,她们姐弟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再有,赵敏的耳边经常回响着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赵敏的妈妈临终时嘱托赵敏的声音。赵敏的妈妈临终时,曾经拉着赵敏的手说道:“敏儿,妈对不起你,妈还没有把你拉扯成人,就要离你而去了。”当时,赵敏望着奄奄一息的妈妈,说道:“妈,你没有对不起我。妈,你已经把我抚养到十四岁了,我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生活了。” 赵敏的妈妈望着赵敏,继续说道:“敏儿,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是,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弟弟天亮,你的弟弟天亮还小,还不能自立。敏儿,妈希望你以后能代替妈妈,把天亮抚养成人,等到天亮长大后,你再帮他成个家。敏儿啊,你能答应,替妈妈抚养天亮吗?” 赵敏望着妈妈,说道:“妈,你放心吧,我会把天亮抚养成人的。等天亮长大后,我也会帮天亮成家的,让天亮传续赵家的香火。——妈,你放心的去吧,到天堂去找我爸爸,愿你们二老,在天国能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赵敏的妈妈听了,说道:“敏儿,你能这么说,妈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妈妈逝去之后,赵敏一个十四岁的柔弱女孩,面对生活的种种困难,她不得不变得坚强起来。弟弟天亮还小,每天只知道管姐姐要这要那。赵敏还真就十分疼爱自己弟弟天亮。在日常生活中,赵敏从不给自己买贵重的衣物和化妆品,但是,赵敏给弟弟天亮买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却都是很上档次的,一点也不比别人家的孩子差。面对生活的种种压力,赵敏一个年仅十四岁的温文尔雅的女孩,不得不变得像大人一样坚强起来。——面对日益飞涨的物价,赵敏不坚强能行吗?——面对姐弟二人越来越昂贵的学费,赵敏不坚强能行吗?——面对来自社会上对贫穷孩子的种种歧视,赵敏不坚强能行吗?赵敏随着年龄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内心世界变得越来越坚强刚烈。在漫长的岁月中,赵敏用她那柔弱的肩头,扛着整个家庭艰难地前行。为了尽可能地节省家庭的每一笔支出,赵敏甚至不得断绝了和亲朋好友乃至同学们的人际交往。赵敏把自己完全封闭在了,自己家庭生活的小圈子里。复杂的社会现象和残酷的社会现实,也让赵敏不敢轻信任何人。随着年龄的一天天长大,赵敏的内心世界变得越来越刚烈,也变得越来越孤独。生活艰苦,并没有压倒赵敏。赵敏除了每天要和大人一样操持家务外,她并没有放弃了学业。也可以说,赵敏每天也都在刻苦地学习。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赵敏读完了初中,读高中。高中毕业后,赵敏考上了一所传媒大学。大学毕业后,赵敏考入了一家电视台,在电视台里做播音主持工作。 大约五六年前吧,赵敏所在的电视台,进行了一次电视台的电视栏目组承包和创新活动。每一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参加承包活动的竞争。凡是竞争成功者,便可以成为某个栏目组的负责人。电视台里有一个叫梁勤工作人员,他创新一个电视栏目叫《现代生活》。之后,梁勤便把自己创新的这个《现代生活》栏目承包了下来,他自己当上了这个栏目组的负责人。随后,梁勤便聘请赵敏当了《现代生活》栏目的女主播。 《现代生活》在电视上开播后,很快就受到了观众的认可和好评。 应该说,梁勤还是很有眼光,他聘请赵敏当《现代生活》栏目的女主播算是选对了。赵敏那温文尔雅端庄秀丽的外表,还有赵敏那甜美清新的语言,还真就很适合当《现代生活》栏目的女主播。而且,赵敏的女主播形象,也很快得到了观众的喜爱和赞美。 在接下来的电视节目制作和播出中,赵敏和梁勤合作的很默契也很成功。电视栏目办得风风火火,收视率也是不断提高。年终时,《现代生活》栏目组被电视台评为最佳栏目组,赵敏也被选为最佳女主播和最佳形象女主播。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梁勤和赵敏创办的《现代生活》栏目是越办越火。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 ……(此处,省略一个章节) 这一天,单铁城开着车子从赵敏的婚庆公司门前。恰巧,赵敏走出婚庆公司,来在外面送客户。单铁城坐在车子里,又一次见到了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单铁城的心又是一阵突突突乱跳,仿佛又一次见到了逝去的妻子。 单铁城坐在车子里,望着女主持人赵敏,心中暗思忖:我和她,过去没有过任何交往,我该如何向她求爱呢? 单铁城一扭头,看到路边有一家花店。单铁城望着花店,心想:我莫不如,如此这般,先给她送去一个求爱的信号…… 于是,单铁城下了车子,向花店走去。 第47章 玫瑰搭桥 诗曰: 警官看上女主持, 巧用玫瑰去联系。 主持求他做件事, 想了一宿有主意。 单铁城坐在车子里,望着路边站着的婚礼女主持人赵敏,心中暗叫道:“我和她过去并不相识,我该如何向他求爱呢?” 这时,单铁城一扭头看到,路边不远处有一家花店。单铁城望了望花店的门脸,心头一动,又暗自叫道:“有了。——我呀,先给她送去一束玫瑰花,这就等于先给她送去了一个求爱的信号,看看她的反应如何,我再做下一步的行动。对,就是这个主意。” 单铁城想好了主意之后,他下了车子向花店走去。 此时,花店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计。这个年轻的小伙计的名字,叫张才。 张才一抬头,看到一个警官走进了花店。张才急忙迎上去,望着单铁城说道:“您好,警官先生。——请问,您来花店,是买花呢?还是有什么公干?” 单铁城望着张才,说道:“我来你们花店,是买花的。”单铁城环视了一下花店之后,继续说,“劳烦你,给我选一束上等的红玫瑰花。” 张才选一束上等的红玫瑰花,递给了单铁城。 单铁城接过花来看了看,觉得花的成色很不错。于是,单铁城对张才说道:“这束花我买下来。——但是,我想劳烦你一下,请你替我,把这束红玫瑰花送给那边婚庆公司里的女主持人赵敏。” 张才望着单铁城,说道:“这束红玫瑰花,我可以替你送给那个女主持人赵敏。可是,那个赵敏要是问起,花是谁送给她的,我该如何回答呢?” 单铁城想了想,跟张才说道:“那个赵敏,要是问起送花的人是谁,你就这么跟她说,是一个叫单铁城的人送给她的,那个单铁城,是站前交通大队的大队长。数日前,单铁城在一个婚礼现场看到过赵敏主持的婚礼,单铁城对她的主持风格很欣赏,故此特意送花给她。” 张才听完了单铁城的嘱咐之后,便替单铁城把那束红玫瑰花送给了女主持人赵敏。 打那以后,单铁城每天都让张才替他送一束红玫瑰花给女主持人赵敏。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 这一天,张才告诉单铁城,赵敏想要见一见他。单铁城便如约来到了赵敏的婚庆公司。 两个人见面后。 赵敏打量着单铁城,问道:“警官先生,是你一直在给我送花吗?” “是的,是我一直在给你送玫瑰花。”单铁城回答道。 “说吧,警官先生,说说你送花的用意。”赵敏继续打量着单铁城,说道。 单铁城望着赵敏,说道:“我姓单,叫单铁城,今年38岁。我30岁那年,曾经结过一次婚,我当年的新婚妻子跟你长得很相像,而且,她名字也和你一样,也叫赵敏。可是,我们结婚还不到一年,她就因为一次医疗事故永远离开了我。之后,有很多人为我介绍新女友,可是,我都拒绝了。原因是,我一直没能从失去爱妻的悲痛中解脱出来。一晃,七八年过去了。那一天,我去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在婚礼现场我见到了你。你当时,就是婚礼现场的女主持人。我看到你之后,发现你的长相,和我多年前逝去的爱妻十分相似。甚至,你们的举止动作,和说话的语音都十分相似。更让我吃惊的是,你们两个的名字也都一样,都叫赵敏。自从那日我见到你之后,我就犯了相思病。每日里,我一想起你,总是觉得,我那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还活在人世间。甚至,就连晚上睡觉,我也仿佛觉得,我的爱妻赵敏又回到了我的枕边。所以,我一直在给你送花,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曾经的妻子赵敏。” 赵敏望着单铁城,说道:“你把我当成谁,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虽然长得像你已故的妻子,但是,我毕竟不是你的妻子,你没有必要给我送花的。” 单铁城望着赵敏,解释说道:“赵敏,其实,我给你送玫瑰花的真正目的,是希望你能嫁给我,希望你能做我真正的妻子。——赵敏,你能同意嫁给我吗?” 赵敏听了,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说心里话,我也很敬佩你,敬佩你,你对你已故妻子的珍爱。我也很感谢你,感谢你,这三个多月来,你一直在给我送玫瑰花。我呢,也可以考虑嫁给你。但是,你必须得为我做一件事,我要看看你这个人的办事能力如何。” 单铁城听了,望着赵敏说道:“你说吧。——你只要同意嫁给我,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愿意为你去做的。” 赵敏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我并想让你为我做更多的事。单警官,我只想让你为我做成一件事就行。单警官,你只要是能把我提的这一件事办到了,那我立马就答应嫁给你。” 单铁城听了,望着赵敏问道:“赵敏,那你就说吧,你打算让我为你做一件什么事呢?” 赵敏略微想了想,然后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方才,你述说了你的家事。——我呢,现在也向你讲讲我的家事。我十四岁那年,我的爸妈先后去世了。我爸妈走后,我的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亲人,那就是我的弟弟赵天亮。我妈妈临终时,曾经拉着我的手说,赵敏,你一定要替妈妈把天亮抚养成人,将来,你还要帮他找一个像样的工作,最主要的,你还要帮他成一个家。妈妈还含泪对我说,赵敏,你要是能替妈做到这些,那妈就是死了,也无憾了。当时,我跪在妈妈的面前,紧紧地握着妈妈的手,跟妈妈说,妈,你放心地走吧,我一定会把弟弟天亮抚养成人的。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弟弟天亮,今年也已经三十一岁了。我虽然是把弟弟天亮抚养长大了,可是,我弟弟他,现在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工作,这也是我一个最大的遗憾。——单警官,我听张才说,你是站前警察大队的大队长。我呢,想请你帮个忙,我想求你,把我弟弟天亮安排在你的警察大队里当一名警察。单警官,你只要帮我把这件事办到了,我立刻就答应嫁给你。” 单铁城听了赵敏的讲述之后,先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望着赵敏,说道:“赵敏,恕我直言,你让我帮忙做的这件事,我实在是做不到。赵敏,我虽然是在警察大队里当干部,但是,警察大队里的人事安排,那都是政府说了算的,我个人,是没有权利随意安排警务人员的。——赵敏,你还是换一件事吧,换一件我个人能力之内的事。” 赵敏听了,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单先生,我想求你办的只有这一件事,你既然办不到,那你就请回吧。以后,关于我们俩的事,也请你免开尊口。” 单铁城看到赵敏已经下了逐客令,只得既灰溜溜又无奈地离开了赵敏的婚庆公司。 单铁城回到家里之后,继续思考着和赵敏相会的事。晚上,单铁城更是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白天,单铁城又来到了赵敏的婚庆公司。 单铁城见到赵敏后,说道:“赵敏,你昨天让我办的事,我回去后,又仔细地想了想。赵敏,你看这样行不。我呢,虽然不能帮助你,为你的弟弟天亮找一个警察的工作。但是呢,我却能帮助你,为你的弟弟天亮找一个协警的工作。” 赵敏没想到,单铁城还会二次来见她。赵敏的心,也是为之一动。 赵敏有些欣喜地望着单铁城,追问道:“单铁城,你是说,你能帮我,为我的弟弟天亮找一个协警的工作?!” “是的。”单铁城继续解释说,“事情是这样。——二个月前,我们站前交警大队在火车站广场处成立了一个站前警民治安联防大队。这个联防大队,直接由我管辖,人事安排也是由我来管的。我想安排你弟弟赵天亮,到联防大队去工作。我呢,还可以安排你弟弟赵天亮当联防大队的副大队长。副大队长工资,是一般联防队员的二倍。再有,你弟弟也不用上街定岗执勤,你弟弟只要在联防大队的办公室里坐着值班就可以了。以后有机会呢,我再推荐你弟弟去当警察。赵敏,你求我办的事,我也只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 赵敏听了,想了想,说道:“单铁城,如此看来,我求你办的事,你的确已经是尽力了。单铁城,那好吧,那我也就不再为难你了。” 单铁城望着赵敏,说道:“赵敏,这么说,你答应嫁给我了?!” 赵敏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现在,也想不出拒绝你的理由。” 于是,单铁城选好了良辰吉日,便和赵敏结合在一起了。 赵敏的弟弟赵天亮,也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站前联防大队的副大队长。 联防大队的办公室,离站前大街上的唐古金郎网吧只有数米之遥。赵天亮闲暇之时,经常到唐古金郎网吧里上网玩游戏。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见了,百般地讨好赵天亮,把赵天亮尊为了贵宾,并给赵天亮发了贵宾卡。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借赵天亮的威名干坏事。哪知,黑毛老怪刁三环却是既丢人又现眼...... 第48章 午夜网女 诗曰: 午夜来了一硕女, 来到网吧找旧识。 黑毛老怪扑上去, 亚赛黑猩啃苞米。 晚上,新来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值夜班。 网吧外面的天,斗转星移。网吧里面的时间,在飞速地流逝…… 很快,午夜降临。 此时,网吧一楼的大厅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还在值着夜班。 突然,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出现在了网吧一楼大厅里,就见黑毛老怪刁三环上身穿了一件崭新的玫瑰红色体恤衫,下身穿了一条崭新的黑色直排裤,就连脚上穿的皮鞋也是崭新的,而且,那皮鞋还擦得油光崭亮,黑毛老怪刁三环好像还刚洗过澡,头发湿露露的,身上还散发着洗浴液的气味。 正在网吧一楼大厅值夜班机修员邱大作,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身打扮,心中不解地叫道:“咦!——今晚,这个黑毛老怪,可真是有点怪怪的?——白天时,我看到他,他还邋里邋遢脏兮兮的像一个乞丐。怎么,到了半夜了,他反倒梳洗打扮起来了呢?……” 邱大作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怪异的样子,正在胡乱猜疑。 哪知,黑毛老怪刁三环竟然拧着鸭子腿,迈着八字步,挺着鸡胸脯,吧嗒吧嗒地走到了邱大作的面前。 黑毛老怪刁三环仰着那张毛哄哄的黑脸,翻愣着一对三角眼瞧着邱大作,用近乎于蛮横的口气冲着邱大作发问道:“哎,我说大个子。今晚,是你在一楼大厅里值夜班吗?” “是的。——今天夜里,是我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值夜班。”邱大作随口回应着。 黑毛老怪刁三环望着邱大作,继续蛮横地发问道:“哎,我说大个子,你,你可知道,我们网吧里值夜班的规矩吗?” “知道。”邱大作又随口回应道。 “知道就好。”黑毛老怪刁三环翻愣着三角眼,继续瞧着邱大作,用更加蛮横的口气说,“大个子,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违犯了其中一条,那,那我扣你五十大元;你要是违犯两条,那,那我就扣你一百五十大元;你要是胆敢违犯三条,那,那明天,我他妈就,就把你给开了,而且,而且,你这几天的工资一分都他妈的没有,网吧里的这些规矩,你,你他妈都懂吗?” “这些规则,我都知道。”邱大作又随口回应道。 “去,去到外面,给我买盒烟来!”黑毛老怪刁三环用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冲着邱大作说道。 邱大作打心底里,就厌烦跟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样的人打交道。邱大作更不愿给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样的人当跑腿。可是,邱大作现在身处困境,黑毛老怪刁三环在网吧里又是他的正管。故此,邱大作眼下还不敢冒然去得罪黑毛老怪刁三环。因为,邱大作知道,他现在一旦是得罪了黑毛老怪刁三环,那他恐怕就没有了暂时的安身之处。邱大作只得忍气吞声、极不情愿地跑到外面的夜卖店买了一盒烟回来,交给了黑毛老怪刁三环。 黑毛老怪刁三环拿过邱大作买的那盒烟看了看,便把那盒烟揣到了自己的衣兜里。接着,黑毛老怪刁三环一转身,吧嗒吧嗒踏着楼梯向楼上走去。 方才,邱大作到外面买的这盒烟,是邱大作自己掏腰包花钱买的。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连买烟的钱提都没提就这样傲慢地走去了。 邱大作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走去的背影,心中暗骂道:“妈的,真不是个东西,芝麻大的一个小官,就知道喝兵血!……”可是,邱大作面对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蛮横和无理索取,也只能是暗气暗憋。 黑毛老怪刁三环上楼去了。此时,午夜已过,网吧一楼的大厅里,白日里来网吧里上网的网客大都已经散去,网吧里剩下的都是些来网吧里包宿的夜客。此时的网吧一楼大厅里,也已经没有了白日里的那种嘈杂和喧嚣。邱大作似乎也感到了一丝难得的清闲。 邱大作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电子表显示已经是午夜12点多了。邱大作轻嘘了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给附近的一个快餐店打电话要了两份外卖。然后,邱大作走到网吧门口处的圆桌前,在圆桌前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邱大作一边坐着休息,一边望着网吧的门外,盼着快餐店送外卖的小伙计快些把夜宵送来。 可就在这时,网吧外面的马路上驶来了一辆出租车。那辆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了网吧的大门外。那辆出租车的车门一开,一个胖女孩从出租车里走了下来。那个胖女孩的胸部尤为的肥硕,像是扣了两个小水桶一般。 邱大作坐在网吧门口处的圆桌前,透过网吧的玻璃门看到了那个走下出租车的胖女孩。邱大作望着那个胖女孩,暗自惊讶道:“呀!——那个胖女孩可真够胖大的!好像……好像比九尾妖狐梅不苟的那个女朋友菲亚特刘萌,还能胖大了一圈!……” 那个肥硕的胖女孩下了出租车后,竟然推开了网吧的玻璃门,走进网吧里来了。 邱大作看了,又有些惊讶道:“呀!——这个肥硕的胖女孩,可真有闲情雅致!天都已经过了午夜了,她竟然一个人打车跑到我们网吧里上网来了!……” 可是,那个肥硕的胖女孩进到网吧里之后,她却并没有坐在电脑桌前上网,她只是在网吧大厅里的过道上飞快地走着,她一边飞快地走着,一边不停地东张西望着,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这时,邱大作留意到,那个胖女孩虽然长得胖大肥硕,可是,她的衣着打扮却很是时尚……就见那个胖女孩上身穿了一件黑金丝的紧身迷你服,下身穿了一条深紫色的半开衩紧身迷你裙,脚下穿了一双墨绿色的高跟鞋,那双墨绿色的高跟鞋踩在网吧过道里的地砖上,发出一连串哒哒哒清脆的声响。 那个胖女孩在网吧一楼大厅里急速地走了一圈后,她好像并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那个胖女孩又走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前,她抬起腿来,想要踩着楼梯上二楼。可是,胖女孩忽地又收住了抬起来的腿。胖女孩只是扬着脸,往二楼楼梯口的上面张望了张望。 突然,胖女孩一转身,然后,她竟然迈着哒哒哒的脚步朝网吧的大门口处走去。 那胖女孩从网吧门口处的圆桌前走过时,她好像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坐在圆桌前的邱大作。 此刻,邱大作坐在圆桌前,也正瞪着二目注视着那个胖女孩。两个人的目光在刹那间四目相对了。邱大作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因为,邱大作顿感,那胖女孩的两只眼睛看人时目光像放电一样灼人。而且,邱大作还发现,那个胖女孩的身子虽然胖大肥硕,可是,那个胖女孩的脸蛋儿却是长得十分的漂亮,特别是,胖女孩的那两只水汪汪大眼睛,恰似秋波荡漾且又脉脉含情。那个胖女孩只是瞥了邱大作一眼,邱大作就觉得自己的心房怦然一动,随即竟然有了一阵骨酥肉麻的感觉。 胖女孩瞥了邱大作一眼之后,继续快步朝网吧的大门口走去。 邱大作望着胖女孩走去的背影,心还在一个劲地怦怦直跳。邱大作望着那个胖女孩的身影,不由得暗自叹声叫道:“嗨!……没想到,她的那张脸蛋儿竟然如此漂亮!——特别是,她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竟然能勾人的魂魄,掠人的心扉!——咳,她的那双大眼睛,要是长在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身上,还不知要迷倒多少好男儿!……” 那个胖女孩很快就走出了网吧的大门,她站在网吧大门外的雨搭下,掏出手机来拨打电话。 恰在这时,网吧的玻璃门一开,一个饭店的送餐员手里提着食盒从外面走进了网吧。那个送餐员来到邱大作的面前,打开食盒把两份外卖交到了邱大作的手里。邱大作将两份外卖放在了面前的圆桌上,然后付给了那个饭店送餐员的餐费钱。那个送餐员收了钱之后,转身走去了。 邱大作走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前,冲着二楼的楼梯口处高声喊道:“杨哥——下来吃夜宵啦!” 网吧里的机修员杨乐,今天晚上在网吧二楼值夜班。邱大作在叫外卖时,特意也给杨乐带了一份。杨乐在二楼听到邱大作的喊声之后,他便噔噔噔地跑下楼来。杨乐来到网吧一楼门口的圆桌前坐下,和邱大作一起吃夜宵。 恰在这时,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也从网吧二楼噔噔噔地跑下楼来。黑毛老怪刁三环小跑着冲出网吧,一下子扑到了网吧大门外站着的那个胖女孩的身上。紧接着,黑毛老怪刁三环抱着那个胖女孩的脸狂吻起来,好嘛,亚赛黑猩猩啃猪头一般。 邱大作见了,问杨乐:“杨哥,那个胖女孩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女友吗?” 杨乐瞥了一眼网吧大门外的那一男一女,轻哼道:“哼,什么女友?!——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是一对狗男女!” 邱大作听了,惊讶地问杨乐:“杨哥,你因何这样说他们两个呢?!” 杨乐又瞥了一眼网吧门外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对着邱大作说出了一番话来。 邱大作听了之后是目瞪口呆,外带心惊肉跳...... 第49章 波罗乃兹 诗曰: 菠萝乃子叫丹妮, 少时是个美娇娣。 不幸寝室遭厄运, 打工又遇黑毛欺。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下子扑到那个胖女孩的身上,抱着那个胖女孩的脸狂吻起来,好嘛,亚赛黑猩猩啃猪头一般。 邱大作见了,问杨乐:“杨哥,那个胖女孩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女朋友吗?” 杨乐瞥了一眼网吧大门外的那一男一女,轻哼道:“哼,什么女朋友?!——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吗?!” “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杨哥,你因何这样说他们呢?!”邱大作不解地问杨乐。 杨乐继续说道:“咳,老弟,难道,你还没看出来,那个胖女孩是个鸡吗?” “那个胖女孩是个鸡?!”邱大作越加惊诧地望着杨乐,“杨哥,你又因何,说那个胖女孩是个鸡呢?!” 杨乐又瞥了一眼门外的那个胖女孩,继续说:“那个胖女孩姓丹,叫丹妮,她还有一个网名叫波罗乃兹。” “她的网名叫波罗乃兹?!——怎么?又是一个轿车名?!”邱大作想起,杨乐曾经给他介绍过,九尾妖狐梅不苟的女友刘萌的网名就是一个轿车名叫菲亚特。 杨乐继续解释说:“嘻,老弟,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临河街一带的鸡,起的网名都是轿车名。有经验的嫖客一看女孩的网名,就知道女孩是个鸡了。” “啊哦!——原来如此!”邱大作有些恍悟。邱大作又瞥了一眼网吧大门外的那个胖女孩丹妮,继续跟杨乐说道:“咳,我说呢,方才,她看我时的眼神跟常人不一样,她看人时,眼神好像会放电,能电得你神魂颠倒骨酥肉麻。啊哦,原来……原来她是一个鸡啊?!” 杨乐又瞥了门外的胖女孩,继续跟邱大作介绍说道:“老弟,不过呢,认识胖女孩丹妮的人,都管她叫菠萝xx。” 邱大作听了,又有些不解地问道:“杨哥,为什么这样称呼她呢?” 杨乐笑着说道:“嘻,你没看到,她的那对xx,大得像一对菠萝似的。” “啊哦!——原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嘻……”邱大作忍不住淡淡地笑了笑。 这时,黑毛老怪刁三环拉着那个胖女孩丹妮上了一辆出租车。那辆出租车启动后,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邱大作看了,问杨乐:“杨哥,天都后半夜了。——他们两个打车,这是要去哪儿啊?” 杨乐又一笑,说道:“嘻,傻老弟,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两个一定是去开房啊。” “去开房?!……”邱大作想了想,又说道,“咳!……我说呢,半夜三更的,黑毛老怪刁三环又是洗澡又是换装的。原来……原来……他是想半夜里出去打野鸡啊!” 杨乐继续介绍说道:“那个胖女孩丹妮,过去,还曾经在我们网吧里打过工呢。” “她还在我们网吧里打过工?!” “是的。”杨乐继续介绍说,”——那个丹妮,曾经在我们网吧里做过吧台小姐。” “那她……那她怎么不在我们网吧里干了呢?”邱大作有些好奇地追问。 杨乐继续说道:“要是说起那个胖女孩丹妮离开网吧的原因吗,这事,还是跟那个黑毛老怪刁三环有关。” 邱大作听了,继续追问:“是黑毛老怪刁三环,把她开除了吗?” “不是。”杨乐想了想,继续说,“——要是说起这事,还真够龌龊的,听说,是因为黑毛老怪刁三环把丹妮给强奸了,网吧大老板唐尚军怕此事张扬出去会败坏网吧的名声,大老板唐尚军就把丹妮给轰走了!” “竟有此事?!”邱大作望着杨乐,惊讶道。 其实,黑毛老怪的名字并不叫刁三环。黑毛老怪的真名叫胡奎貂。 黑毛老怪胡奎貂祖居在塞外的谷口镇。他的祖上,多是些当地的惯盗。胡奎貂在老家谷口镇时,也是靠偷盗为生的。 这一天,胡奎貂在谷口镇的大街上行走时,看到一个电讯仓库的院子里堆放着一大堆的旧电缆。胡奎貂便打起了,要偷盗这堆旧电缆的主意。 胡奎貂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便来到了一个租车行。胡奎貂在租车行里,找到一个叫马顺的大货车司机。胡奎貂跟马顺说:“今天夜里,我想雇你的车拉点货,你把这件事给我办妥了,我可以付给你双倍的车脚钱。” 马顺今年刚刚二十岁,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当大货车司机也没多长时间。马顺听胡奎貂说,能给他双倍的车钱,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到了午夜,马顺按照约定,开着大货车拉着胡奎貂来到了电讯仓库。 胡奎貂让马顺把大货车停在了电讯仓库的墙外,又让马顺坐在驾驶室里别动。胡奎貂自己,翻墙进到了电讯仓库的院子里。 胡奎貂在夜幕的掩护下,将院子里堆放的旧电缆,一捆接一捆地扔到了墙外的大货车上。 胡奎貂正扔得起劲之时。 突然,墙外面有人高声喊喝道:“喂!那辆大货车是干什么的?别动!我们是巡逻的警察!” 胡奎貂在墙里面听了,顿时是吓得浑身一颤。胡奎貂暗叫道:“坏了!外面的大货车让警察给发现了!——我这可如何是好?!” 胡奎貂心里正想着对策之时。 一个警察从墙外探出头来往院子里张望。那个警察一眼发现了院墙里面的胡奎貂,立刻冲着胡奎貂喊喝道:“喂!你在干什么呢?!” 胡奎貂的手里正拎着一捆旧电缆,他本打算是把这捆旧电缆扔到墙外的大货车上。恰在这时,那个警察探头发现了院墙里面的胡奎貂,那个警察立刻向胡奎貂喊喝。胡奎貂惊慌中一抖手,竟将手中的那捆旧电缆向那个探头的警察的头顶扔去,那捆旧电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那个探头警察的脑袋上。那个探头的警察“哎呦”了一声,就不见了踪影。 胡奎貂乘此机会,从院子里的另一侧墙头翻出,一口气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胡奎貂跑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后,心里在想:今天,我这案子可算是做大了,我不光是偷盗公物,而且还把警察打了,这要是让公安把我抓了去,还不得把我给刮了,看来,这谷口镇我是不能待了。 于是,胡奎貂急忙换了一身衣服,并把这几年偷盗的钱物全都带在了身上。然后,胡奎貂趁着黑夜,悄悄地走出了家门。胡奎貂先是搭上了一辆过路的货车离开了谷口镇。而后,胡奎貂又乘坐火车来到了黄城。 胡奎貂来到黄城之后,看到站前大街上的唐古金郎网吧正在招工,他便报了名。胡奎貂报名时没敢报自己的真名,而是报了一个假名,叫刁三环。 之后,胡奎貂便用刁三环的名字,在唐古金郎网吧里潜藏了起来。 这一天,网吧里来了一个胖女孩。这个胖女孩,是来网吧里应聘吧台小姐的。这个胖女孩非是旁人,正是丹妮。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胖女孩丹妮的脸蛋儿十分漂亮,他便对胖女孩丹妮起了淫意...... 第50章 黑毛老怪 诗曰: 黑毛老怪胡奎貂, 偷盗惯犯贼一个。 潜伏网吧当总管, 隐名埋姓罪难逃。 胡奎貂在谷口镇做了案之后,坐火车逃到了黄城。 胡奎貂来到黄城之后,看到站前大街上的唐古金郎网吧正在招工。于是,胡奎貂便报了名。不过,胡奎貂报名时没敢报自己的真名,而是报了一个假名,叫刁三环。 胡奎貂畏罪潜逃了。 可叹的是,那个大货车司机马顺,当场就让警察给抓了去。不久,马顺就被法院以盗窃罪论处,判了七年的徒刑。你说,马顺倒霉不倒霉,冤不冤。 马顺被严判了。 可是,胡奎貂却隐姓埋名逍遥法外,悄悄地隐藏在黄城,在黄城的唐古金郎网吧里打工。 胡奎貂的脸上,天生就有多毛症。胡奎貂在谷口镇时,他每天出门前都用剃须刀把脸上的毛剃刮干净。故此,胡奎貂在谷口镇时,脸上的容颜和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胡奎貂来到黄城后,他为了掩人耳目,为了不让熟人认出他来,他就不再剃刮自己脸上的毛。结果,不到一个月,胡奎貂脸上的毛就长到了半寸多长。很多人,都管他叫黑毛老怪。胡奎貂索性给自己起了一个网名,也叫黑毛老怪。 胡奎貂便以刁三环的名字,在唐古金郎网吧里当了一名勤杂工。后来,黑毛老怪刁三环在网吧里,百般地讨好网吧大老板唐尚军。大老板唐尚军这才让黑毛老怪刁三环,当了网吧的总管。 这一天,网吧里来了一个胖女孩。这个胖女孩,是来网吧里应聘吧台小姐的。这个胖女孩非是旁人,正是丹妮。 丹妮是地道的黄城本地人。丹妮的爸爸妈妈,都是黄城名校里的高级教师。丹妮从小,可以说是生长在了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里。 丹妮也可能正是受到了这种书香门第的熏陶,她上小学和中学时,都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而且,丹妮上小学和中学时,都是一个身材苗条脸蛋儿漂亮的美女。丹妮上初中和高中时,还都是学校里的校花。 丹妮高中毕业后,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 丹妮在大学住校时,住的是四个人一间的学校宿舍。房间里有四张单人床,两张上铺两张下铺。 丹妮住的是上铺。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天,丹妮一不小心从上铺上摔了下来,摔成了重伤。 同学们急忙把丹妮送进了医院。 丹妮在医院里经过检查,小腿严重骨折。丹妮得需要复位、手术、住院等一系列的治疗。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丹妮一直在医院里住院治疗腿伤。丹妮因为在医院治疗腿伤,结果,一个学期的学业荒废了。丹妮还因此,犯上了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丹妮不得不,又对这种精神方面的疾病进行治疗。 丹妮在医院里,经过了一年多对两种疾病的治疗,她的身体才算是基本上康复了。 丹妮的身体虽然基本上康复了,但是,丹妮的身体,可能是在治疗中受到了某种药物副作用的刺激,她身体的体重竟由一年前的一百多斤,暴涨到了二百五十多斤。也就是说,丹妮由当初的一个窈窕淑女,变成了一个肥硕的大胖丫头。 丹妮已经没有心情再去上学了,她这才跑到唐古金郎网吧应聘,想当一名网吧里的吧台小姐。 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丹妮的身体长得胖大肥硕,就想把丹妮拒之门外。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忽地又发现,丹妮的身子虽然蠢了点儿,但是,丹妮的脸蛋却是十分的好看,特别是,丹妮的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把个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得神魂出窍、心猿意马。 黑毛老怪刁三环正是看中了丹妮的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他这才把丹妮留了下来,让丹妮在网吧里当了一名吧台小姐。 这之后,黑毛老怪刁三环对丹妮也是非常的照顾,经常会给丹妮一些别人没有的优惠待遇。丹妮对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种特殊关怀,特殊照顾,也是非常感激。丹妮每次见到黑毛老怪刁三环时,也总是亲热得一口一个刁哥地叫着。 这一天,丹妮过生日。黑毛老怪刁三环为了庆贺丹妮的生日,特意买了好些酒菜。黑毛老怪刁三环把丹妮偷偷领到了三楼的一个贵宾室里,两个人在贵宾室里是推杯换盏、窃窃私语。其实,黑毛老怪刁三环早就对丹妮心怀淫意。故此,黑毛老怪刁三环事先就在酒里放了催情迷魂散。丹妮喝了这种药酒之后,很快就被迷倒了。黑毛老怪刁三环乘机,就把罗丹妮奸污了。 丹妮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破了身。丹妮可不干了。丹妮指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破口大骂,还叫嚷着要到公安局去告黑毛老怪刁三环。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可吓坏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知道,自己要是让公安抓到局子里一查,那他的老底可就露馅了,公安要是老账新账一起算,那他还不得把牢狱坐穿。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到了这些不好的后果之后,他猛地扑到了丹妮的身上。接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用两只手死死地掐住了丹妮的脖子。黑毛老怪刁三环想把丹妮掐死,来一个杀人灭口。 可就在这时,贵宾室的房门“咚”的一声被踹开了,网吧大老板唐尚军阴沉着脸闯进了贵宾室。 方才,黑毛老怪刁三环和丹妮在贵宾室里争吵之时,让外面的一个服务生听到了。那个服务生急忙跑到网吧大老板唐尚军的办公室,把此事报告给了网吧大老板唐尚军。唐尚军得知此事之后,这才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大老板唐尚军突然闯了进来,他这才不得不松手放开了丹妮,然后,他是吓得乖乖地站到了一边。 大老板唐尚军一看房间里的情形,什么都明白了,他抬手就给了黑毛老怪刁三环一记重重的耳光。黑毛老怪刁三环挨了一记耳光之后,依然是乖乖地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敢动。 丹妮乘机扑到了大老板唐尚军的面前,扯着嗓子哭丧地喊道:“大老板呀,你得给我做主啊!他……他把我给……” 大老板唐尚军听到这里,急忙用手一点丹妮的脑门儿,厉声断骂道:“住口——妈的,你他妈给我住口!” 丹妮让大老板唐尚军这么一断喝,吓得真就收住声音,不敢再哭喊了。 大老板唐尚军用手点指着丹妮的脑门儿,继续骂道:“妈的,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我们网吧招待贵宾的贵宾室!——你一个普通员工,工作时间,竟然一男一女偷偷地跑到我这贵宾室里来鬼混,还干出这种下贱的事情来,你还有脸在这里哭嚎!——还有你……”网吧大老板唐尚军一指黑毛老怪刁三环,“你们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他妈男盗女娼的货!——你们两个都给我听着,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及这件事!要是因为你们的丑事,坏了我网吧的名声,我就摘了你们的舌头,砍断你们的脚筋!——我唐尚军说话,向来可是说到做到的……” 大老板唐尚军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心底里,还是想袒护自己的狗奴才黑毛老怪刁三环。于是,大老板唐尚军从自己随身的手包里取出来了两千块钱。然后,大老板唐尚军将取出的两千块钱摔在了丹妮的面前,指着丹妮鼻子厉声说道:“你拿着这两千块钱,赶快离开我的网吧。——以后,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你!” 大老板唐尚军说完,一转身,满脸怒气地走去了。 丹妮真的就收起了那两千块钱,然后,一个人悄悄离开了网吧。 后来,有人看到丹妮在临河街里当了野鸡。还有人说,丹妮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和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皮肉生意做得还很不错。 最近两天,丹妮不知怎的,又勾搭上了,曾经淫意过她的黑毛老怪刁三环...... 第51章 三眼怪雷鸣 诗曰: 网吧来了三眼怪, 豹头环眼赛煞神。 网吧上网落手机, 煞神急得好伤心。 上午的时候,唐古金郎网吧里走进来了一个黑大汉。这个黑大汉姓雷,名字叫雷鸣。就见这个雷鸣长的是身材高大,豹头环眼,黑黝黝的肤体好像墨染。什么叫烟熏的太岁,什么叫火燎的金刚。你要是看见这个黑大汉雷鸣了,那你就等于看到烟熏的太岁和火燎的金刚了。要说这个黑大汉雷鸣,还有一点与众不同,那就是他的额头的中间长了一个小肉瘤,那个小肉瘤看上去能有黑葡萄粒大小,冷眼看,那黑大汉雷鸣的脑门儿上,就好像是多了一只眼睛。故此,黑大汉雷鸣给自己起了一个好听的网名,叫三眼怪。 这个三眼怪雷鸣,是一个外地人,他是外地某公司常驻黄城的一个业务代表。雷鸣现在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黄城和黄城以北多个城市的业务往来以及公司产品的推销。 三眼怪雷鸣每天的工作都很忙,忙得他几乎是一个业务连着一个业务。有时候,雷鸣忙得连吃饭睡觉都没有准时间。另外,三眼怪雷鸣为了公司的业务,还要经常到黄城的很多网吧里上网。因为,现在是互联网时代,网络发达了,三眼怪雷鸣经常利用网吧里的电脑网络,跟各地的客户进行交往,他还要利用网络推销公司的产品。故此,三眼怪雷鸣每天都会出入黄城市里的各个网吧。或者说,黄城市里的很多网吧里,都能经常看到三眼怪雷鸣的身影。 今天上午,三眼怪雷鸣为了在网上谈业务,他迈步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 三眼怪雷鸣进到唐古金郎网吧后,在一个电脑桌前坐了下来。三眼怪雷鸣将手中拿着的一部手机,放在了电脑桌的边上。三眼怪雷鸣放在电脑桌边上的这部手机,是他昨天新买的一部神州产的“大白梨牌9型”手机。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是当下世界上最先进的一款智能手机。目前,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在国际市场上还很紧俏。三眼怪雷鸣昨天特意托了电讯公司里的熟人,才买到的这部手机。雷鸣买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一共花了六千八百八十八元。三眼怪雷鸣对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是爱如至宝。 三眼怪雷鸣坐下后,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跟各地的客户进行交流,进行业务洽谈。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眼怪雷鸣衣兜里的一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三眼怪雷鸣由于业务多,出门时,他的身上经常要带两部手机。此时,三眼怪雷鸣放在衣兜里的一部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三眼怪雷鸣急忙把手伸到衣兜里,掏出了衣兜里的手机。 三眼怪雷鸣掏出手机刚刚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喂,请问,是雷鸣雷代表吗?” 三眼怪雷鸣听了,急忙冲着手机回答道:“啊,是我,我就是雷鸣。” 手机里,又传来了那个急促的声音:“喂,雷代表,我是天阳装备厂的肖经理。雷代表,两年前,我曾经在你们单位买了两台液压机。现在,这两台液压机有几个部件已经老化,导致这两台液压机已经停工。雷代表,你能不能赶快来我们厂一下,帮我把这几个部件给换了。我们厂,还等着这两台液压机生产呢!……” 三眼怪雷鸣本身就是一个急性子,他听到对方要办的事挺急。于是,三眼怪雷鸣急忙下线关了电脑,然后站起身来,一边继续用手机跟肖经理交谈,一边匆匆走出了网吧。三眼怪雷鸣来在网吧的外面,急忙上了一辆出租车,他催促着出租车,急速奔向了天阳装备厂。 三眼怪雷鸣由于走得匆忙,他竟然把新买的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遗落在了网吧里的电脑桌上。 三眼怪雷鸣坐着出租车,很快就赶到了天阳装备厂。天阳装备厂的肖经理,正在工厂里焦急地等待着三眼怪雷鸣。两个人见面后,急忙坐在一起洽谈有关事宜。 一个小时后,三眼怪雷鸣和肖经理谈完了业务。三眼怪雷鸣便告辞了肖经理,起身离开了天阳装备厂。 三眼怪雷鸣来到大街上,一摸自己的衣兜。他这才发现,昨天新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不见了。三眼怪雷鸣的脑袋顿时就“嗡”了一下。 三眼怪雷鸣站在路边,仔细想了想。 三眼怪雷鸣觉得,有两种可能:这一,手机有可能滑落在他来时坐的那辆出租车上;这二,手机有可能遗落在唐古金郎网吧里。 三眼怪雷鸣望着面前马路上穿梭的车辆,他觉得,现在要找来时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实在是有点难。于是,三眼怪雷鸣决定,先去唐古金郎网吧里找找。 三眼怪雷鸣在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又赶回到了唐古金郎网吧。 三眼怪雷鸣进到网吧里后,他快步来在先前自己上网的那个电脑桌前仔细瞧了瞧。可是,他并没有看到自己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三眼怪雷鸣急忙向旁边几个正在上网的网客询问,问他们,有谁看到一部遗落的大白梨手机没有。 有一个正在上网的网客,望着三眼怪雷鸣,说道:“大约一个小时前吧,是有一人捡到了一部大白梨手机,那个人还拿着那部大白梨手机到外面去追你,结果,他没能追上你。” 三眼怪雷鸣听了,望着那个网客,问道:“那么请问,捡到我手机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哪呢?” 那个网客回答道:“捡到你手机的那个人,半个小时前已经离开了网吧。” 此时,三眼怪雷鸣的心中,是又喜又忧。三眼怪雷鸣喜的是,遗落的那部手机总算有了目标。三眼怪雷鸣忧的是,现在上哪去找那个捡手机的人呢? 那个网客想了想,又跟三眼怪雷鸣说道:“哎,我想起来了。那个人临走时,把你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交到吧台了。——你还是赶快去吧台,去问问那个吧台小姐徐金玲吧。” 三眼怪雷鸣冲着那个好心的网客,说了声“谢谢”。然后,三眼怪雷鸣转身跑到了吧台前。 此时的吧台里,坐台的小姐是徐金玲。三眼怪雷鸣望着吧台里面的徐金玲,问道:“请问小姐,是不是有人捡到一部大白梨手机,交到了你们吧台?” 吧台小姐徐金玲,在吧台里面听了心头就是一颤。 因为,徐金玲还清晰的记得,半个小时前,是有人捡到一部大白梨手机交到了吧台。可是,徐金玲还清晰的记得,十几分钟前,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进到吧台里,一眼看到了那部大白梨手机,黑毛老怪刁三环便把那部大白梨手机拿走了,黑毛老怪刁三环临走时,还特意叮嘱徐金玲,不要把他拿走手机的事告诉别人。徐金玲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走去的背影,她心里明白,黑毛老怪刁三环是想把这部大白梨手机据为己有。 此刻,遗落手机的人找到吧台上来了。徐金玲望着吧台前站着的黑大汉三眼怪雷鸣,她真有些为难了。 因为,徐金玲心里清楚,她要是跟外面的黑大汉三眼怪雷鸣说,你遗落的那部手机让网吧总管刁三环拿走了,那她就会得罪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那以后,黑毛老怪刁三环一定会找茬报复她的。 可是,徐金玲又觉得,她要是不跟外面的黑大汉三眼怪雷鸣讲出实情,更是愧对自己的良心。特别是,徐金玲看到,吧台前站着的黑大汉雷鸣,一脸着急的样子。徐金玲的就更不忍心了。 于是,徐金玲望着吧台前站着的的黑大汉三眼怪雷鸣,问道:“请问先生,你遗落的是什么牌子的手机啊?” 三眼怪雷鸣望着徐金玲,说道:“我遗落的,是一部新买的大白梨9型手机。” 徐金玲望着黑大汉三眼怪雷鸣,又问答:“那……那你……是什么时候遗落的手机啊?” 三眼怪雷鸣望着徐金玲,回答道:“大约一个小时前吧。——一个小时前,我在你们网吧上网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人找我要谈业务,我就急着离开了你们网吧。当时,我由于走的太匆忙,把我新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遗落在了我上网的电脑桌上。现在,我回来找,有网客告诉我,有一个人捡到了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那个人已经将手机交到了你们吧台。我这才来到你们吧台,向你询问此事。” 徐金玲听了三眼怪雷鸣的述说之后,断定黑毛老怪刁三环拿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吧台前这位黑大汉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 于是,徐金玲望着三眼怪雷鸣,说道:“半个小时前,是有人捡到一部大白梨手机交到了吧台。可是……可是那部大白梨手机,现在在网吧总管刁三环的手里保管着,请你去找他要吧。”徐金玲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三眼怪雷鸣听了,冲着徐金玲说了声“谢谢”。然后,三眼怪雷鸣转身到网吧大厅里去寻找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 三眼怪雷鸣走到网吧的前大厅处时,一眼瞧见,黑毛老怪刁三环正侧身斜靠在一个沙发椅上。三眼怪雷鸣急忙走到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面前,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说道:“请问,您就是网吧总管刁三环吧?”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翻愣着两只三角眼打量打量了三眼怪雷鸣,说道:“不错,我就是网吧总管刁三环。你……你找我有事吗?” 三眼怪雷鸣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说道:“一个小时前,我离开网吧时,由于走得太匆忙,我把一部新买的大白梨手机遗落在了我上网的电脑桌上。现在我回来找,听说,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现在在你的手里保管着。我呢,现在找到你,就是想向您取回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 三眼怪雷鸣万万没想到的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竟然蛮横无理地冲着他讲出了一番话来。三眼怪雷鸣听了之后,好嘛,好悬没把肚子气得放泡了...... 第52章 老怪耍赖 诗曰: 黑毛老怪起贼心, 拿了手机好开心。 哪知失主找上门。 老怪摆起肉头阵。 三眼怪雷鸣在网吧前大厅处,找到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三眼怪雷鸣向黑毛老怪刁三环讨要,自己遗落在网吧里的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 此时,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正斜靠在一个沙发椅上做着白日美梦。 十分钟前,黑毛老怪刁三环曾经到过网吧里的吧台。黑毛老怪刁三环在吧台里,看到了三眼怪雷鸣遗落的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黑毛老怪刁三环立刻就询问吧台小姐徐金玲:“这部大白梨手机是谁的。”徐金玲说:“这部手机,是一个网客遗落在网吧里的。”黑毛老怪刁三环得知,手机是一个网客遗落的之后,他便对手机起了贪心。于是,黑毛老怪刁三环跟吧台小姐徐金玲说道:“这部手机我拿走了,要是有人找,你就说没看见。”黑毛老怪刁三环说完,就把三眼怪雷鸣遗落在网吧里的那部“大白梨手机”,揣到自己的兜里带走了。 此刻,黑毛老怪刁三环斜靠在沙发椅上,心里正在盘算:下午的时候,抽个空,到二手机市场把这部“大白梨手机”卖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还对这部“大白梨9型”手机做了一下估价,他认为,这部“大白梨9型”手机,最少也能卖它个五千多元钱。黑毛老怪刁三环还想好了,卖完手机后,先找个小酒馆喝顿小酒,到了晚上,再找个地方打个野鸡...... 黑毛老怪刁三环斜靠在沙发椅上,正做着白日美梦。哪知,遗落手机的人找上门来了。 按说,遗落手机的人都找上门来了,黑毛老怪刁三环要是多少懂点事理,他就应该立刻取出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还给失主。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本身就是一个盗贼出身,他怎么会轻易地就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呢? 黑毛老怪刁三环不仅不打算立刻把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还给三眼怪雷鸣。而且,黑毛老怪刁三环还把三角眼一瞪,冲着三眼怪雷鸣蛮横无理地耍赖道:“谁……谁看到你的手机了!——你自己的手机,你自己不好好保管,找……找我要哪门子手机?!——去,滚到一边去,你在哪儿丢的手机,你上哪儿去找去。我这个网吧总管,不……不是负责给你看管手机的。”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用蛮横无赖的话语给三眼怪雷鸣来一个下马威,最好把三眼怪雷鸣支走或是吓跑,那样的话,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就会依然归他所有了。 三眼怪雷鸣那也是一个火爆子脾气,他看到黑毛老怪刁三环说话蛮不讲理,胸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冲到了脑门儿。可是,三眼怪雷鸣为了能尽快地讨要回手机,他还是把冲上来的火气压了压,然后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拒理说道:“刁总管,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一个小时前,我由于走的太匆忙,把一部大白梨手机遗落在了网吧里的电脑桌上。方才,我到吧台去询问,那吧台小姐徐金玲跟我说,我遗落的那部手机,让你给拿走了。故此,我这才来找你,向你讨要。——刁总管,你要是不信话,那你可以跟着我,咱们一起到吧台,去问问那吧台小姐徐金玲,她是不是这样说的。”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心头顿时就咯噔了一下。黑毛老怪刁三环暗自叫道:“妈的,坏了。我拿走那部大白梨手机的事,徐金玲竟然跟这个遗落手机的人讲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心里,顿时是泛起了一股怨恨,他怨恨徐金玲竟敢出卖他。黑毛老怪刁三环瞥了一眼吧台里面的徐金玲,心里暗骂道:“妈的,好你个徐金玲,你竟敢不听我的话,把我拿手机的事告诉了这个黑大汉,待会儿有时间,看我不狠狠地整治整治你。” 事已至此,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心里已经十分清楚,他拿走那部大白梨手机的事,已经败露。黑毛老怪刁三环要是多少还知道点羞耻的话,他就应该赶紧把手机还给失主。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贼心不死,他还是不想顺顺当当地就把那部大白梨手机还给三眼怪雷鸣。 黑毛老怪刁三环冲着三眼怪雷鸣一瞪三角眼,继续蛮横地说道:“不错,我的手里是保管着一部大白梨手机。——可是……可是我怎么知道,我保管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你遗落的呢?你又怎么能够证明,我保管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你遗落的呢?——再有,我这网吧里,每天出出进进的网客多了,谁又能保证你不是来我这里冒领手机的呢?……”黑毛老怪刁三环不断地强词夺理耍无赖,他就是不想把那部大白梨手机还给三眼怪雷鸣。 三眼怪雷鸣,又拒理说道:“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是我昨天在电讯公司里新买的。——你要是不信,我昨天买手机时的收据,现在还在我的衣服兜里揣着呢。——我这就拿给你看……”三眼怪雷鸣说着,真的就把买手机时开的收据掏了出来,递到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面前,让黑毛老怪刁三环验看。 黑毛老怪刁三环也不客气,真的就一伸手,接过那张收据来定睛观瞧。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那张收据上标明的手机牌子,的确和他拿走的那部手机是一个牌子。黑毛老怪刁三环还看到,收据上写的日期果然也是昨天的日期。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罢心里明白,他拿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的确就是眼前这位黑大汉三眼怪雷鸣遗落的。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还是贪心不死,他还是不想顺顺当当地把那部大白梨手机还给三眼怪雷鸣。 黑毛老怪刁三环眨么着三角眼想了想,又冲着三眼怪雷鸣说道:“不错,你的这张收据是可以证明,我保管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你的。——可是……可是,你这么贵重的手机丢了,我们网吧捡到了,又替你保管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你......你总得给我们网吧交点保管费吧。”黑毛老怪刁三环还是想利用那部手机,来敲诈一下三眼怪雷鸣的钱财。 三眼怪雷鸣听了,心想:只要是能要回我遗落的那部手机,交点保管费也不算啥。于是,三眼怪雷鸣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问道:“刁总管,但不知,你这保管费是怎样收啊?” 黑毛老怪刁三环又眨么了几下三角眼,这才说道:“我呢,也不管你多要。你呢,就交你这部手机价格的百分之二十就行。” 三眼怪雷鸣听了,继续问道:“百分之二十是多少钱?——刁总管,你能不能说一个具体的数目?” 黑毛老怪刁三环三角眼一翻,冲着三眼怪雷鸣,说道:“你要是问我……这个具体的数目吗?你……你可以算吗。”黑毛老怪刁三环用手指着那张收据,继续说,“你看,你的这张收据上写的,你的这部手机,是花了6888元买的,那6888元的百分之二十吗……就是……就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真的就掐着手指算了算,然后继续说,“百分之二十,那就是,1377元零6角啊。” 三眼怪雷鸣听了,心头就是一颤。三眼怪雷鸣暗叫道:“妈的,这个黑毛老怪哪里是在管我要什么保管费啊?他分明是想敲诈我的钱财?”三眼怪雷鸣心中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冲到了脑门儿。 可是,三眼怪雷鸣还是强压着火气,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问道:“刁总管,那么请问,这1377元零6角的手机保管费,你是个人收呢?还是你们网吧收呢?”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随口答道:“当然是网吧收了。”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样回答,只是想拿网吧做一个搪塞,以掩盖他内心的丑恶。 三眼怪雷鸣听了,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鄙视地笑了笑。因为,三眼怪雷鸣已经看出,黑毛老怪刁三环在撒谎。于是,三眼怪雷鸣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鄙视地笑道:“嘻,好啊,刁总管,你们网吧,不就是要收我1377元零6角的手机保管费吗?我照交就是了。”三眼怪雷鸣说着,真的就从自己随身的手包里取出来了一沓子的百元人民币,大约能有二十来张。三眼怪雷鸣手里拿着那沓子钱,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继续说,“刁总管,你想要的保管费,瞧,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不过呢,刁总管,你方才可是说了,你是代表你们网吧收取保管费的。刁总管,那就请你先给我开一张,你们网吧收取手机保管费的收据吧。” 按说,三眼怪雷鸣提出的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份。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只是网吧里的一个打工仔,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开出网吧里的收据。此时,黑毛老怪刁三环也已经看出,三眼怪雷鸣是拿开收据来故意为难他。黑毛老怪刁三环忽地把三角眼一瞪,冲着三眼怪雷鸣又蛮横地说道:“哎,我说黑大个,你小子要是想拿回手机,那你就痛痛快快地把1377元零六角的手机保管费交了。你要是不想拿回手机,你就赶快走人。你小子要是想要收据,实话告诉你,没有!”黑毛老怪刁三环又耍起了无赖。 三眼怪雷鸣听了,心中的火气可就再也压不住了。三眼怪雷鸣用手一指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大声呵斥道:“哎,我说黑毛子……”好嘛,三眼怪雷鸣一气恼,也不管刁三环叫刁总管了。三眼怪雷鸣用手指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继续呵斥道,“黑毛子,你这哪里是管我要手机保管费?你这分明是想敲诈我的钱财。黑毛子,今天,你要是明事理,你就赶快把手机还给我。你要是再跟我耍蛮横,告诉你,黑毛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三眼怪雷鸣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三眼怪雷鸣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这一大声呵斥不要紧,可惹怒了黑毛老怪刁三环。 这才引出来了,三眼怪雷鸣和黑毛老怪刁三环,二怪大战网吧…… 第53章 二怪相斗 诗曰: 老怪耍起臭无赖, 气坏失主三眼怪。 老怪挥拳逞恶凶, 结果反倒被打蒙! 三眼怪雷鸣用手一指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大声呵斥道:“黑毛子,刁三环,你这哪里是在管我要手机保管费?你这分明是在敲诈我的钱财,你拿了我的手机不还,就是想据为己有!——黑毛子,刁三环,怪不得,大家平日里都管你刁三坏,今天,我这么一看,你小子可真够坏的!——黑毛子,刁三环,今天,你小子要是明事理,就赶快把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归还给我!——黑毛子,刁三环,你小子要是再跟我耍蛮横,耍无赖,我可告诉你,你平日里欺负别人行,你今天要是想欺负我,那算你瞎了眼,你要是再不归还我的手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三眼怪雷鸣可不是好惹的!……” 三眼怪雷鸣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这么一呵斥不要紧,好嘛,那声音就好像狮子吼一般,又好像是在网吧里响起了一阵旱天雷,把整个网吧大厅的顶棚震得嗡嗡作响。网吧里,正在上网的网客们全都惊吓到了! 于是,很多网客纷纷离座,全跑到三眼怪雷鸣的身边,询问雷鸣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眼怪雷鸣也不客气,他就把黑毛老怪刁三环拿了他遗落在网吧里的手机想拒为己有,以及还想敲诈他钱财等卑劣行径、丑恶嘴脸,全都向众网客们讲述了一遍。 众网客们听了,全都纷纷地指责黑毛老怪刁三环,都说黑毛老怪刁三环这事儿做的有点太缺德。有的网客还指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让黑毛老怪刁三环赶快把那部大白梨手机还给三眼怪雷鸣。 黑毛老怪刁三环在谷口镇时,曾经跟当地的野把式匠学过几天野把式。其实,黑毛老怪刁三环也就是会那么几招粗拳笨腿,俗称三脚猫的功夫而已。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到了黄城的唐古金郎网吧里打工之后,他经常在员工面前说他武术,会什么猩猩拳、熊猫拳。黑毛老怪刁三环本身是个大块头,模样长得又挺恶,一般的员工还真就不是他的对手。黑毛老怪刁三环在网吧里这么一炫耀武功,还真就把网吧大老板唐尚军给蒙住了。大老板唐尚军这才让黑毛老怪刁三环当了网吧总管,让黑毛老怪刁三环替他看场子。 黑毛老怪刁三环当了网吧总管之后,在网吧里是飞扬跋扈、横行霸道,见到不顺眼的网客和员工,他是张嘴就骂、抬手就打。一般的网客和员工,还真就不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对手,故此,他们挨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欺辱和殴打之后,也只能是忍气吞声、暗气暗憋,不敢与黑毛老怪刁三环辩理和争执。时间长了,黑毛老怪刁三环是越加地目空一切。 今天,黑毛老怪刁三环,照样没把面前的黑大汉三眼怪雷鸣放在眼里。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没想到的是,黑大汉三眼怪雷鸣竟然敢当着众网客的面指责他、羞辱他、谩骂他,而且,还当众公开了他做的那些丑事。 黑毛老怪刁三环再让众网客一指责,他真有些羞愧难当。于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好打人的野蛮劲又上来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用手一指三眼怪雷鸣,怒吼道:“好哇,好你个黑大个子。你竟敢当众羞辱于我,看我不把你打个鼻青脸肿!” 随即,黑毛老怪刁三环抬起右胳臂一记右摆拳向三眼怪雷鸣的头部狠狠打去。 黑毛老怪刁三环满以为这一记重拳,就能把面前的黑大汉三眼怪雷鸣打翻在地。 哪知,三眼怪雷鸣身形一晃,头一歪,竟然躲开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一记右摆拳。 黑毛老怪刁三环随即左手一挥,一记左摆拳又狠狠打向了三眼怪雷鸣的头部。 三眼怪雷鸣又一晃身形,黑毛老怪刁三环打出的左摆拳也走空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随即又一挥右手,一记直拳打向了三眼怪雷鸣的面门。 三眼怪雷鸣又一晃身形,黑毛老怪刁三环打出的一记直拳也走空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连着向三眼怪雷鸣打出了三拳,两记摆拳一记直拳。黑毛老怪刁三环管这三招拳叫迎门三不过。平日里,黑毛老怪刁三环跟一般人交手时,经常会使用这三招拳,而且,很少有人能逃过他的这三招迎门三不过。可是今天,黑毛老怪刁三环对着三眼怪雷鸣打出这三拳后,竟然没能伤到三眼怪雷鸣。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心也是一颤,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对手。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的还很对,他今天真就遇到了对手。这个黑大汉三眼怪雷鸣,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而且,三眼怪雷鸣还会武功。三眼怪雷鸣少年时,曾经到过九云山,跟九云山九云观的观主毛科旺学过两年内家拳。现在,三眼怪雷鸣的武功虽然不算太高,但是,对付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样的无赖,还是绰绰有余。 黑毛老怪刁三环连发三拳都没能打到三眼怪雷鸣,他还是不甘心。黑毛老怪刁三环左手一挥,又一记左直拳打向三眼怪雷鸣的面门。 三眼怪雷鸣连着躲过黑毛老怪刁三环的三拳之后,对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拳招已经有了了解。而且,三眼怪雷鸣此时已经站稳了身形,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恰在这时,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左直拳打来。三眼怪雷鸣一侧身,便躲过了黑毛老怪刁三环打来的左直拳。随即,三眼怪雷鸣右手一抬使出了一招金丝缠腕,一下子叼住了黑毛老怪刁三环打来的左手手腕。 黑毛老怪刁三环见到自己的左手被抓,他急忙用力想撤回自己的左手。 三眼怪雷鸣顺势一松右手,随即,飞起右脚向黑毛老怪刁三环身上踹去,好嘛,三眼怪雷鸣的那只45码的大脚,正好踹在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小肚子上。三眼怪雷鸣踹出的这一脚,还是给黑毛老怪刁三环留着情的,也只是使用了五层的功力,即便是这样,三眼怪雷鸣的这一脚还是把黑毛老怪刁三环踹得噔噔噔后退而去。 再看黑毛老怪刁三环,后退了七八步之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把个黑毛老怪刁三环摔得“哏”一声,两瓣的屁股好悬没摔成了四瓣儿。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网客们见了,顿时是发出了一阵哄笑。随即,又有人高声喊喝道:“哈,打得好哇!——这一脚踹得太好啦,踹死那个黑毛老怪!……” 围观的网客们,全都为三眼怪雷鸣踹出的这一脚鼓掌叫好。 黑毛老怪刁三环本想一拳把三眼怪雷鸣打翻在地,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不仅没能把三眼怪雷鸣打倒,他自己反倒让三眼怪雷鸣踢了一个仰面朝天。黑毛老怪刁三环平日里竟打别人了,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让别人打了。黑毛老怪刁三环平日里在网吧对网客是飞扬跋扈横行霸道张口就骂举手就打,今天,他竟然让网客把他打得躺在了网吧的过道里。再加上,网客们为三眼怪雷鸣踢出的这一脚鼓掌喝好。黑毛老怪刁三环躺在地上是一阵羞愧难当,进而,黑毛老怪刁三环是越加恼怒。 黑毛老怪刁三环从地上霍地一下蹦起,他飞起一腿,一招撩阴脚向了三眼怪雷鸣的裆部踢去。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一招撩阴脚可是下了绝情,他打算这一脚就把三眼怪雷鸣给踢废了。 三眼怪雷鸣见了,急忙侧身躲开了黑毛老怪刁三环踢来的这一招凶狠的撩阴脚。随即,三眼怪雷鸣一伸右手一把抓住了黑毛老怪刁三环踢来的脚脖子。三眼怪雷鸣的这一招,也叫金丝缠腕,不过,三眼怪雷鸣这次缠住的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脚腕。三眼怪雷鸣抓住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脚腕之后顺势用力往上一掀,这一掀也有一个招式的名称,叫翻江倒海。三眼怪雷鸣的这一招翻江倒海,硬是把黑毛老怪刁三环肥大的身子掀起来离地能有一米多高,随即,三眼怪雷鸣一撒手,黑毛老怪刁三环肥大的身子便从半空中跌落到了地上,摔得黑毛老怪刁三环“哏喽”了一声,好悬没把黑毛老怪刁三环摔得背过气去。 围观的网客们见了,又发出了一阵哄笑。随即,又有人高声喊喝道:“好哇!打得好哇!——摔死那个黑毛子!……” 围观的网客们,在一旁欢呼雀跃着。 黑毛老怪刁三环躺在地上缓了好长时间,他这才从地上爬将了起来。黑毛老怪刁三环望着三眼怪雷鸣,恨得两只三角眼都要瞪裂了。黑毛老怪刁三环冲着三眼怪雷鸣挥动了几下胳膊,但是,他却没敢再发招出击。此时,黑毛老怪刁三环似乎已经意识到,他再用手或是脚去进攻对方,很可能还会被对方打趴下。黑毛老怪刁三环一眼瞧见,身边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木凳。于是,黑毛老怪刁三环抓起地上的那个木凳,将那个木凳抡圆了朝着三眼怪雷鸣的头顶狠狠砸去,黑毛老怪刁三环想用那个木凳一下子把三眼怪雷鸣的脑袋砸开花。 三眼怪雷鸣见了,身形一晃,便躲过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砸来的木凳。随即,三眼怪雷鸣右掌挥出,一招“单掌开碑”拍向了黑毛老怪刁三环手中的那个木凳,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再看黑毛老怪刁三环手中拿着的那个木凳,已经让三眼怪雷鸣的这一掌拍得粉碎。三眼怪雷鸣击出的这一掌单掌开碑,要是打在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上,那其情形也是可想而知了。可见,三眼怪雷鸣跟黑毛老怪刁三环打到此时,他还是给黑毛老怪刁三环留着情呢。 黑毛老怪刁三环却依然不识好歹,他两臂一伸,一个饿虎扑食又扑向了三眼怪雷鸣,黑毛老怪刁三环想一下子把三眼怪雷鸣扑倒在地。 三眼怪雷鸣见了,急忙往旁边一撤身形,又躲开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一扑。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扑没能扑到三眼怪雷鸣,他的身子踉跄着向前冲去。三眼怪雷鸣随即在后面抬起腿来,照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后屁股蛋儿上猛踹了一脚。三眼怪雷鸣踹出的这一脚也有一个名,叫作扁踹羊腚儿。 好嘛,三眼怪雷鸣把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屁股当成羊腚儿了。 再看黑毛老怪刁三环,他的身子本来就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去,没想到后屁股蛋儿上又让三眼怪雷鸣猛踹了一脚踹,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子顿时是站立不住,一个狗啃屎趴卧在了地上,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子趴在地上之后,由于惯性的原因他的身子继续向前滑去,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子最终滑进了一个电脑桌的桌子底下,这才停了下来。 围观的网客们看了,又是一阵哄笑。随即,又有人惊呼起来:“好哇,打得好哇!——大家快看啊,黑毛老怪让黑大汉打得脑袋钻到桌子底下去啦!……” 还有的网客,看到黑毛老怪刁三环被打得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开心地叫道:“哈!这真是恶人自有恶人降,怪人自有怪人揍啊!……” 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次被三眼怪雷鸣踹趴下后,他竟然趴在电脑桌的桌子底下不想起来了。因为,黑毛老怪刁三环已经没有颜面再爬起来面对众多嘲笑他的网客了。再有,黑毛老怪刁三环此刻的心里也已经明白,他即便是再站起身来,凭他的这两下身手是根本斗不过黑大汉三眼怪雷鸣的。 黑毛老怪刁三环趴在电脑桌的底下,他偷偷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黑毛老怪刁三环打算给大老板唐尚军打电话,让大老板唐尚军来帮他惩治三眼怪雷鸣。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忽地又觉得这样做不妥。因为,黑毛老怪刁三环又害怕大老板唐尚军来了之后,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非得把他痛骂一顿不可。 黑毛老怪刁三环趴在电脑桌的底下,他真有些为难了。突然,黑毛老怪刁三环想起一个人来。黑毛老怪刁三环在心中暗叫道:“对啊,我何不请他来整治一下这个三眼怪呢?”于是,黑毛老怪刁三环急忙拨通了那个人打电话。 这才引出来了,冒牌警察执法,啼笑皆非...... 第54章 冒牌警察 诗曰: 老怪请来假警察, 假警察他好恶凶。 咆哮怒斥三眼怪, 哪知身份被揭穿! 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让网客三眼怪雷鸣打得趴在电脑桌的底下不敢出来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躲在电脑桌的底下,他偷偷取出了手机,悄悄地拨通了站前联合治安大队副大队长赵天亮的电话:“喂,是赵哥吗?——我是唐古金郎网吧的总管刁三环啊。——赵哥,我们网吧出事了,有人在网吧里搅闹!——现在,我们的网吧,已经让那个人搅闹得都没法正常营业啦!——赵哥,请你赶快来我们网吧一趟,帮我整治整治那个闹事的小子!……” 站前联合治安大队的办公室,离唐古金郎网吧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赵天亮坐着一辆治安大队的巡逻车,很快就赶到了唐古金郎网吧。 赵天亮身穿一身警服,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唐古金郎网吧。赵天亮一进网吧大门便看到,网吧前大厅处围满了吵吵嚷嚷的网客。赵天亮冲着众网客大声喊喝道:“谁?!——谁在网吧里闹事儿?!” 黑毛老怪刁三环急忙迎上去,用手一指三眼怪雷鸣,说道:“刘大队长,就是他,就是他在网吧里闹事!” “是你?!”赵天亮闪动二目,打量着三眼怪雷鸣。赵天亮看到,黑毛老怪刁三环所指之人是一个黑大汉,就见那黑大汉长的是豹头环眼,浑身的肤体好似墨染,脑门子的中间长了一个小肉瘤,那小肉瘤就好像是一只眼一般,冷眼看,那黑大汉就好像是庙里的黑煞神。赵天亮望着三眼怪雷鸣,心中暗叫道:“妈的,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恶,单看他的这副模样长相,就可以断定他不是一个什么好鸟。”好嘛,赵天亮在心里,先给三眼怪雷鸣定成了一个坏人。 赵天亮打量完三眼怪雷鸣之后,他用手一指三眼怪雷鸣鼻子,冲着三眼怪雷鸣大声喊喝道:“哎,黑大汉,你是哪里来的狂徒!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竟敢在网吧里闹事!——走,跟我到大队部走一趟!” 赵天亮想用话语先给三眼怪雷鸣来一个下马威,然后,他好让三眼怪雷鸣乖乖地跟着他走,等到了大队部,把门一关,他就可以随意地收拾三眼怪雷鸣了。 三眼怪雷鸣万万没想到,黑毛老怪刁三环竟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偷偷打电话叫来了警察。 三眼怪雷鸣面对赵天亮恐吓般的话语,却并没有害怕。三眼怪雷鸣望着赵天亮,说道:“警察先生,你让我上哪,我都敢跟你去。不过,你方才,说我在网吧里闹事儿。可是,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在网吧里闹事儿吗?” “是啊,他为什么在网吧里闹事儿啊?”赵天亮转脸,问黑毛老怪刁三环。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用手一指三眼怪雷鸣,说道:“他……他……他那什么。我……我那什么。……他……他不听我的话……”黑毛老怪刁三环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却不敢讲明,三眼怪雷鸣在网吧里闹事儿的真正原因。 三眼怪雷鸣见了,在一旁抢言道:“警察先生,既然他不敢讲出实情,那还是让我来跟你说说,我在网吧里闹事儿的真正原因吧。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回事……” 三眼怪雷鸣就把他怎样把大白梨手机遗落在网吧里,黑毛老怪刁三环拿了他的手机想据为己有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给赵天亮听。 赵天亮听了,也觉得黑毛老怪刁三环这事儿做得有点太缺德。 可是,赵天亮是网吧的贵宾。平日里,赵天亮来网吧上网时,没少了得到黑毛老怪刁三环的特殊照顾。赵天亮现在兜里揣着的那张贵宾卡,就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特意送给他的。故此,赵天亮打心底里,还是想袒护黑毛老怪刁三环。 赵天亮听了三眼怪雷鸣的讲述之后,虽然觉得这事情起因的主要责任人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可是,赵天亮却依然用手指着三眼怪雷鸣,大声喊喝道:“黑大个子,不管你怎么说,你在网吧里闹事儿都是不对的!你扰乱了网吧的正常营业,你就是触犯了治安条咧!你要是想申诉,也可以,但还是那句话,你得先跟我走,跟我到大队部去申诉!——走!赶紧跟我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动手抓你了!” 三眼怪雷鸣万万没想到,面前的这个警察,竟然也和黑毛老怪刁三环一样,也是蛮不讲理。三眼怪雷鸣的心里,是十分不悦。此时,三眼怪雷鸣也已经看出,赵天亮是有意在袒护黑毛老怪刁三环。而且,三眼怪雷鸣也已经觉察到,赵天亮和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关系很不一般。三眼怪雷鸣不由得,仔仔细细地打量打量了面前站着的警察赵天亮。 三眼怪雷鸣打量完赵天亮之后,他冲着赵天亮“扑哧”一声笑了。 赵天亮见了,冲着三眼怪雷鸣大声喊喝道:“——哎,你笑什么?!还不赶快跟我走!” 三眼怪雷鸣“扑哧”又冲着赵天亮笑了笑,这才说道:“哈,你问我笑什么,我是笑你,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真警察。” 赵天亮听了,心头也是一颤。赵天亮心中暗叫道:“咦,他怎么知道我,不是真警察呢?”但是,赵天亮还是冲着三眼怪雷鸣,又大声喊喝道:“走,赶快跟我走!——我是什么,你跟我到大队部就知道了!” 三眼怪雷鸣望着赵天亮,又“扑哧”一笑说道:“哈,我说老兄,你就别装了!——真警察出警,有你这样着装的吗?看你穿的这身警服,褶褶巴巴、脏兮兮的不说,警服上还缺一个扣子,再有,你这警服上连警号都没有,这些,都说明你不是一个真警察。——你要是冒充警察在这里执法,那你本身就是在违法?你的这种假冒警察的行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赵天亮只是一个联防队员,按说,他是没有权利代替警察出现场的,他也不可以穿警服出现场的。赵天亮的假警察身份,让三眼怪雷鸣看穿之后。赵天亮立刻就像扎了眼的轮胎,没了底气。而且,赵天亮面对三眼怪雷鸣的质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赵天亮在众人面前,竟尴尬在了那里。 围观的网客们看到了这种情况,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 “哎,哥哥兄弟,原来,那个经常来网吧上网的黑猫警长,是一个冒牌警察!我说他的形象那么差呢?……” 就在网客们议论纷纷之时,一个真警察突然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就见那个真警察一米七八的身高,身着一身整洁的警服,警服上领章、肩章、袖章、警号齐全。就见那身标准的警服穿在那个真警察的身上,竟然给人一种十分庄重的感觉。网客们望着那个真警察,不由得是肃然起敬! 此时,出现在现场的这个真警察叫肖峰。肖峰是和赵天亮,一起乘坐治安巡逻车来到网吧的。不过,肖峰一直站在网吧的门口处,看着赵天亮处理网吧里有人闹事儿的事。 此刻,肖峰看到赵天亮让三眼怪雷鸣问得哑口无言,他这才走到了三眼怪雷鸣和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面前。 肖峰打量着三眼怪雷鸣,问道:“方才,你说你在网吧里闹事,是因为你的手机遗落在网吧里了?——那么,现在我问你,你方才说的可是实情?” “是实情。”三眼怪雷鸣继续解释说,“一个小时前,我走的匆忙,把一部新买的大白梨牌手机遗落在网吧里的电脑桌上。有人把我遗落的手机交到了吧台,让吧台小姐暂时替我保管。方才,我到吧台取手机,吧台小姐告诉我,我的那部手机让网吧总管刁三环拿走了。”三眼怪雷鸣用手一指黑毛老怪刁三环,继续说,“他就是网吧的总管刁三环,我找到他,管他要我遗落的那部手机。可是,他却百般抵赖,不肯把我遗落的手机还我,他就是想把我遗落的手机据为己有。我这才跟他吵了起来。” 肖峰听了,又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问道:“你就是网吧总管刁三环了?” “是。”黑毛老怪刁三环脸一红,回答道。 肖峰又问道:“方才,这位网客讲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听到了。”黑毛老怪刁三环又回答道。 “他说的可是实情?”肖峰盯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问道。 “是……是实情。”黑毛老怪刁三环面对真警察的询问,只得如实回答。 “这么说,他遗落的那部手机,现在还在你的手里了?”肖峰继续盯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问道。 “是,是在我的手里。”黑毛老怪刁三环面对真警察肖峰,只得承认。 “还不赶快把手机还给人家。”肖峰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黑毛老怪刁三环只好掏出三眼怪雷鸣遗落的那部手机,乖乖地把手机还给了三眼怪雷鸣。 肖峰又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训斥道:“网吧作为盈利的公共场所,应当有义务保管好网客遗落的物品。你要是想把网客遗落的物品据为己有,那你就涉嫌犯有非法侵占他人物品罪。——刁总管,我奉劝你,这样的事,你以后还是少干点!” “是,是,我以后一定不再干了……”黑毛老怪刁三环低着头回答着。此时,黑毛老怪刁三环恨不得赶快在地上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可是,地上却没有缝隙。黑毛老怪刁三环也只能是在真警察的面前唯唯诺诺地继续说,“是,是,我以后注意,我以后改......” 肖峰抬头望着周围围观的网客们,大声喊叫道:“大家都散散吧,该上网的上网,该办事的办事,不要在这里围着了!” 围观的网客听了,陆陆续续地散去了。网吧的前大厅处,渐渐地恢复了常态。 肖峰处理完现场之后,便带着赵天亮离开了网吧。肖峰和赵天亮在门外上了巡逻车,巡逻车立刻开走了。 这才引出来了,三眼怪雷鸣二次大闹唐古金郎网吧...... 第55章 二闹网吧 诗曰: 三眼怪他被气懵, 手机要回气不平。 网吧大厅大吵闹, 多亏有人来摆平。 出现场的警察走了之后,围在网吧前大厅看热闹的网客也都渐渐散去了。 网吧的前大厅处,只剩下了三眼怪雷鸣。 三眼怪雷鸣站在那里,仔细地验看着手里的那部失而复得的手机。“不错,正是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三眼怪雷鸣一边验看着,一边暗自叨咕着。三眼怪雷鸣打开了手机的开关,又试验了一下手机的功能,手机功能一切正常。三眼怪雷鸣望着手中的大白梨手机,他的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三眼怪雷鸣把手中的大白梨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然后,三眼怪雷鸣抬起头向网吧大厅里望去,他在寻找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三眼怪雷鸣瞪圆了两只环眼,将整个网吧大厅仔细地搜寻了一遍。可是,三眼怪雷鸣却没能搜寻到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影。“妈的,网吧总管黑毛子怎么不见了。”三眼怪雷鸣瞪圆了两只环眼,又把整个网吧大厅扫视了一遍。可是,三眼怪雷鸣还是没有搜寻到黑毛老怪刁三环。“妈的,这个黑毛子藏到哪去了?——好你个黑毛子,你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你拿了我的手机不还,还出手打人,打完了人吗,你还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冒牌警察来收拾我。这也就是我三眼怪雷鸣独具慧眼,一下子识破了那个假警察的诡计。这要是换一个老实人,手机要不回来不说,还得让那个冒牌警察带到治安队里胖揍一顿。——妈的,这个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实在是太可恨了。我三眼怪雷鸣,今天,绝不能就这样轻饶了他。今天,我非得再找他理论理论不可,他要是能给我赔礼道歉还得罢了,否则的话,今天,我就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三眼怪雷鸣心里这样想着,他瞪圆了两只环眼,又将网吧大厅的犄角旮旯搜寻了一遍。可是,三眼怪雷鸣还是没能搜寻到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妈的,黑毛子藏到哪去了呢?” 三眼怪雷鸣想找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再理论理论,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黑毛老怪刁三环。于是,三眼怪雷鸣的火爆子脾气又爆发了。 于是,三眼怪雷鸣冲着网吧大厅里高声喊喝道:“哎,黑毛子,刁三坏!——你他妈跑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要管我要手机保管费吗?——钱,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小子他妈的要是有种,你就赶快出来拿啊……” 三眼怪雷鸣这么一喊叫不要紧,又把网吧里上网的网客全都惊着了。于是,很多网客纷纷离座又跑到三眼怪雷鸣的身旁,向三眼怪雷鸣询问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眼怪雷鸣冲着众网客说道:“我还想找黑毛子理论理论。他拿了我的手机不还,还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找来了冒牌警察来惩治我。今天,他必须得给我赔礼道歉。要不然,我今天就跟他没完……” 有网客听了之后,冲着三眼怪雷鸣说道:“三眼怪,你做的对。那个黑毛子实在是太缺德了,他必须得给你道歉。要不然,你就跟他没完……” 还有网客跟三眼怪雷鸣说道:“三眼怪,你做的对。那个黑毛子平日里就不是个好东西,他经常侵害我们网客的利益,有时候,他还打骂我们网客。今天,三眼怪你这样做,也算是给我们网客出气了……” 有道是,看热闹的不怕乱子大。众网客在一旁给三眼怪雷鸣这么一扇风,好嘛,三眼怪雷鸣更来劲了。于是,三眼怪雷鸣越加提高了嗓门,冲着网吧大厅里喊叫道:“黑毛子,你小子有种,出来再跟我大战几回合。你小子要是没种,你就赶快出来给我赔礼道歉……” 再说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此时正躲藏在网吧角落里的一个小黑屋子里。三眼怪雷鸣在网吧前大厅的喊喝声,黑毛老怪刁三环躲藏在小黑屋子里是听得真真切切。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已经没有脸面出来见人了,他拿了三眼怪雷鸣的手机不还,还动手去打三眼怪雷鸣,结果,反倒让三眼怪雷鸣把他打得趴在电脑桌的底下不敢出来,还引来了网客们的一番嘲笑,后来,警察肖峰又把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还逼着他把手机还给了三眼怪雷鸣。黑毛老怪刁三环那里还有脸面敢在众人面前待着,他只得跑进网吧角落里的小黑屋里躲藏了起来。故此,任凭三眼怪雷鸣如何喊叫,黑毛老怪刁三环就是不肯露面了。 三眼怪雷鸣还在冲着网吧大厅里喊叫着:“黑毛子,刁三环,我又在网吧里闹起来了,你再打电话找警察啊……” 众网客看到,三眼怪雷鸣无论怎样喊叫,就是见不到黑毛老怪刁三环出来。 于是,有网客跟三眼怪雷鸣说道:“三眼怪,那个黑毛子肯定是不敢出来了。我看,你莫不如找他的老板,让他的老板给你一个交代。” 三眼怪雷鸣听了,觉得这话说的有理。于是,三眼怪雷鸣冲着网吧的楼上喊叫道:“哎!——你们网吧的老板呢?你们网吧的老板请出来一个。我要问问你们,你们开的这是网吧呢?还是开的黑店......” 三眼怪雷鸣这一连着喊叫不要紧,把正在网吧里上网的网客搅得都没法上网了了,于是乎,很多网客纷纷离坐又都跑到网吧前大厅处看热闹,还有一些网客,是刚从外面进到网吧里的,这些网客还不知道网吧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乎,这些人一边伸着脖子在网吧前大厅处观瞧,一边向身边左右的人询问,网吧里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网吧的前大厅处是一阵吵嚷和骚乱,闹得网吧都无法正常营业了...... 三眼怪雷鸣正起劲地喊叫着,突然,一个大个子男青年走到了他的面前。那个大个子男青年望着三眼怪雷鸣说道:“三眼怪大哥,你还认得小弟我吗?” 三眼怪雷鸣一愣,急忙注目仔细打量来到面前的大个子男青年。“你……你不是大好时光网吧里的机修员勇士吗?——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三眼怪雷鸣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大个子男青年,一边说道。 三眼怪雷鸣看的不错,走到他面前的大个子男青年的确是勇士邱大作。邱大作今天早晨下了夜班后,他回到网吧地下室的员工宿舍里睡了一觉。天交中午时,邱大作离开了网吧地下室的员工宿舍,他打算到外面去吃午饭。 邱大作走出地下室从网吧一楼前大厅走过时,他看到,网吧前大厅处围满了人。邱大作还看到,人群之中站着一个黑大汉,那个黑大汉站着人丛中正在大声喊叫着什么。邱大作急忙来到切近仔细观瞧。邱大作很快就认出,那个大声喊叫的黑大汉正是三眼怪雷鸣。邱大作在大好时光网吧当机修员时,三眼怪雷鸣也常去大好时光网吧里上网,故此,邱大作是认识三眼怪雷鸣的。 邱大作急忙向身边左右的人询问,网吧里发生了什么事,三眼怪雷鸣为什么在此吵闹。 有知情者,就把三眼怪雷鸣因遗落手机的事,跟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发生争执和打斗的事,讲给邱大作听。 邱大作听了之后,暗自思想:我虽然刚刚来的网吧工作,但我现在毕竟已经是网吧里的工作人员,我应该有责任把这场风波平息下去,让网吧恢复正常营业。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这才迈步走到了三眼怪雷鸣的面前,跟三眼怪雷鸣搭话。 三眼怪雷鸣也已经认出了邱大作,并询问邱大作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邱大作望着三眼怪雷鸣,继续说道:“三眼怪大哥,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了。——三眼怪大哥,请你跟我来一趟。”邱大作说着,一把抓着三眼怪雷鸣的手,硬是把三眼怪雷鸣拉出了网吧的大门。邱大作把三眼怪雷鸣拉到外面的一个僻静处,然后,他向三眼怪雷鸣询问道:“三眼怪大哥,你遗落在网吧里的手机,找到了吗?” “找到了。”三眼怪雷鸣愤愤地说,“手机我是找回来了。——可是……可是你们网吧里的那个网吧总管黑毛子,可把我给气坏了!——今天,他必须得向我赔礼道歉!他要是不向我赔礼道歉,那你们网吧的老板就得向我赔礼道歉!要不然,我今天就在你们的网吧里闹个没完……”三眼怪雷鸣喋喋不休地说着。 邱大作听了,在一旁劝解道:“三眼怪大哥,手机既然找回来了,我看,就算了吧。——三眼怪大哥,您是什么人啊,您犯不上跟黑毛子那样的小人一般见识。三眼怪大哥,你现在想要找我们网吧的老板,可是,巧了,我们网吧里的几位老板今天都不在。三眼怪大哥,要不这样吧,你先消消气,你明后天再来,我陪你去见我们网吧的老板,向老板说说此事。再有,三眼怪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大忙人,你别再因为黑毛子这个小人,耽误了你办正事。” 三眼怪雷鸣听到邱大作说到这里时,他猛地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急切说道:“嗨,勇士兄弟,你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我现在还真就有一件大事急着要办。——勇士兄弟,多亏了你及时提醒我,要不然,我还真就把这件大事给耽误了。——勇士兄弟,谢谢你的提醒,我得赶紧去办这件事。——勇士兄弟,再见,改日有时间咱哥俩再聊。” 三眼怪雷鸣说着,快步走到了路边。三眼怪雷鸣在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那辆出租车立刻向前疾驰而去。 邱大作望着远去的出租车,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邱大作转身回到了网吧里。 邱大作看到,此时的网吧里已经恢复了常态,又正常营业了。邱大作的心,这才坦然一些。 哪知,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却依然是恶习不改。这才引出来了,小妹徐银玲午夜洒泪惜别...... 第56章 午夜惜别 诗曰: 勇士午夜值夜班, 吧台小姐来面前。 小妹午夜话离别, 搞得勇士好心酸! 晚上,唐古金郎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在网吧的二楼值夜班。 这网吧的二楼,全都是包房。这些包房中,有一个人的包房,有两个人的包房,还有三个人和四个人的包房,特别是,网吧二楼还设有情侣包房和豪华包房。 这些包房,都是全封闭式的,网客坐在包房里上网,基本上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特别是,情侣包房和豪华包房,这两种包房的里面都十分的宽敞,里面除瞭有电脑桌和电脑以外,还有彩电、冰箱、八仙桌、长条沙发以及各种餐具和游戏用品,网客在包房里除瞭上网外,还可以尽情地玩乐,还可以把包房当做旅馆来居住。 时间,很快就到了午夜。 此时的网吧里,白天来网吧里上网的网客大都已经离去,此刻,留在网吧里上网的网客,大都是些来网吧里包宿的夜客。 午夜过后,网吧的二楼,看上去已经是静悄悄的,就连包房外面的过道里也是鲜有人走动。 在网吧二楼值夜班的机修员邱大作,此时,也有了一丝难得的清闲。 邱大作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可就在这时,网吧一楼大厅里的吧台小姐徐银玲,从一楼顺着楼梯噔噔噔跑上了二楼。 徐银玲来到二楼后,她径直走到了在二楼值夜班的邱大作的面前。徐银玲望着邱大作,说道:“大个子哥哥,明天,我和我姐就要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邱大作望着徐银玲,不解地问道。 徐银玲继续说道:“白天的时候,我姐因为网客遗落手机的事得罪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黑毛老怪刁三环已经放出话来,说是非要狠狠地报复我姐。我姐听了之后,害怕了。故此,我姐决定,明天就带我离开这里。” 邱大作听了,愤愤地骂道:“妈的,黑毛子真不是个东西,明明是他做了坏事,他反倒要报复别人。——徐银玲,告诉你姐不要害怕。黑毛子要是敢报复你姐,你就让你姐去找老板,相信老板会给你姐一个公平。到时候,我也可以给你姐作证。再有,遗落手机的那个网客三眼怪雷鸣,我也认识,我还可以请他来给你姐作证。” 徐银玲说道:“大个子哥哥,我姐已经上交了辞职报告,报告也已经批下来了,我姐只是想带我赶快离开这里。”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说道:“徐银玲,应该说,你姐这样做也很对。其实,你姐带你离开这里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网吧这个的地方人很杂,并不适合你们这样的善良女孩子打工。故此,你姐选择立刻离开网吧还是对的。徐银玲,你和你姐离开这里后,最好找一个大一点的商场,或是找一个大一点的超市去当收银员。因为,那些地方会更安全一些。” 徐银玲听了,说道:“谢谢大个子哥哥的好心指点,我们会按你说的去做的。——大个子哥哥,前天,在一楼卫生间门外,多亏了大哥哥你出手相救,要不然,我那天可就惨了。大个子哥哥,我今晚来找你,就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邱大作听了,说道:“徐银玲,你不必客气。我第一天来网吧应聘时,在网吧一楼大厅,你不是也帮助过我吗?” 徐银玲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却哽咽住了。突然,徐银玲的那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里倏地滚落下了两串晶莹的泪珠。徐银玲急忙用双手一捂脸,然后,她一转身,竟噔噔噔跑下楼去了。 邱大作望着徐银玲跑去的背影,叹声道:“咳,多么好的小姑娘啊!——可叹的是,我们刚认识几天,就要分离了。” 邱大作很是同情徐家姐妹的家庭遭遇,他也很想帮助徐家姐妹,怎奈,他却是无能无力。因为,邱大作自己现在,也正陷入了一个难以自拔的困境之中。 邱大作本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现在让小妹徐银玲这么一闹腾,他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随即,邱大作想起了最近一段时间内,发生在他身上的一连串的伤心遭遇。邱大作先是想起了不久前,跟他相恋了多年的女友朱丽丽狠心抛弃了他,随即,朱丽丽便闪婚嫁给了亿万富豪周志文,致使他陷入了一种极度痛苦的失恋悲哀之中;接着,邱大作又想起了,数日前他被一个传销女骗子骗去了梅城,在梅城,那个传销女骗子不仅骗去了他身上的十万元钱,还欺骗了他的情感,后来,在梅城他还遭到了梅城砍刀手的追杀,多亏了梅城好心女孩快乐鸟黄莺的帮助,他才如梦方醒知道自己是误入了传销女骗子的圈套,也是在好心女孩黄莺的帮助下,他才摆脱了梅城砍刀手的追杀逃回了黄城,回到黄城后,他又因为无有颜面回家,只得流落网吧。 邱大作想起这些伤心的往事,不由得暗自叫道:“咳,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抓住那个传销女骗子,讨要回被女骗子骗去的那十万元钱,……” 邱大作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他就觉得心头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邱大作迈步来在了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猛吸了几口外面的新鲜空气,他这才觉得胸口处不那么憋闷了。 邱大作此刻所待的网吧二楼外阳台很大,长了能有五米,宽了也能有一米五,外阳台的外面一米处有一棵大树,大树的树冠很大,枝叶也很茂盛,大树的枝叶几乎遮挡住了整个的外阳台。不过,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他还是可以透过树枝的空隙看到阳台外面的一切。 此时,邱大作看到,外阳台的下面是一条僻静的小马路,夜幕下的小马路更显得静悄悄的。邱大作还看到,外阳台的对面是一所学校,但见夜幕下的校园里也是黑蒙蒙静悄悄的,不过,还是能够隐隐地看到校园里的教学楼以及办公大楼还有学生宿舍什么的。邱大作还发现,他现在身处的网吧二楼外阳台,正好对着对面学校大门,那学校大门是用铁栅栏做成,此时,那铁栅栏大门紧紧地关着,在铁栅栏大门的旁边,有一个门卫室,那门卫室冲着大门处有一个小门,小门的雨搭上亮着一盏小灯,门卫室的里面此刻好像也是亮着灯,门卫室的里面似乎是有人在值班。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他掐指一算,他来网吧工作已经四天了,在这四天里,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 邱大作抬起头,望了望家的方向。邱大作不由得叹声道:“咳,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中?也不知,妈妈爸爸的身体可否安康?” 邱大作的妈妈叫苏友红,爸爸叫邱雨声。苏友红和邱雨声过去都是市纺织厂的职工。几年前,纺织厂因经营不利倒闭了。苏友红和邱雨声都成了下岗工人。 苏友红和邱雨声下岗后,两个人在家附近的路口处租了一个门市房。两个人利用这个门市房开了一个牛奶销售站,名字叫友红牛奶销售站。邱雨声负责到外面采购,苏友红负责在站点里销售。 苏友红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干姊妹,叫于连华。于连华有个女儿叫朱丽丽。朱丽丽和邱大作小的时候是青梅竹马,两个人上高中时就已经热恋了。 苏友红也早已经把朱丽丽当成了自己的准儿媳。苏友红和邱雨声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地经营这个奶站,就是想多挣点钱,早点把儿子邱大作的婚事办了,早点把准儿媳朱丽丽娶到邱家。眼瞧着,两个孩子都已经到了成婚年龄,邱家打算今年晚些时候就让两个孩子成亲。 哪知这一天早晨,苏友红正在奶站里忙活。突然,奶站里走进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女的,五十来岁的年纪。走进来的这位叫马兰英,马兰英过去也是市纺织厂的职工,和苏友红也算是熟人。马兰英刚从早市买菜回来,路过友红奶站时,她打算顺便买几袋鲜奶带回去。 苏友红看到走进来的是马兰英,急忙迎上去说道:“兰英,从早市买菜回来了?” 马兰英说道:“是的。——从你这奶站路过,我想再带几袋鲜奶回去。——友红,你给我拿三袋白雪鲜奶。” 苏友红听了,转身到柜台上去给马兰英取鲜奶。 马兰英随口闲聊道:“友红,你这奶站挺忙吧?” 苏友红一边把取到手鲜奶递给马兰英,一边随口回答道:“忙到不怎么忙,就是有点绑身子,一天天的,绑得你那也去不了。” 马兰英接过鲜奶,付了钱,又随口说道:“我说呢,昨天于连华的女儿结婚,老厂的工友大部分都去了,就没看到你,原来,你是脱不开身啊。”马兰英说完,一转身匆匆走去了。 苏友红望着马兰英走去的背影,暗自叫道:“方才,她说什么?于连华的女儿昨天结婚?怎么可能呢?于连华只有一个女儿朱丽丽,朱丽丽一直在跟我们家的大作处对象,我们邱家没办喜事,朱丽丽怎么能结婚呢?——这个马兰英啊,年轻时就是一个马三炮,现在五十岁了,还是满嘴跑火车?”苏友红虽然不相信马兰英方才说的话但是,马兰英方才说的话还是把苏友红搞得有些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奶站里又走进一个人,这个人也是个女的,五十出头的年纪。走进来的这位叫徐丽,徐丽过去也是市纺织厂的职工,而且,跟苏友红还是一个车间的工友,故此,两个人之间更加熟悉。徐丽也是刚从早市买菜回来,路过奶站。 苏友红笑着迎上去,说道:“徐姐,从早市买菜回来了?” 徐丽说道:“是的。——路过你这,我想顺便给我的外孙女买点酸奶带回去。友红,就是小孩爱喝的那种酸奶,瓶装的,叫娃娃乐酸奶,你给我拿一联。” 苏友红到柜台上拿了一联娃娃乐酸奶,一边递给徐丽,一边闲聊道:“徐姐,昨天大礼拜天的,没去什么地方逛逛?” “昨天。”徐丽一边接过酸奶,回答着,“啊,昨天我去参加于连华女儿朱丽丽的婚礼去了。” “什么?徐姐你说什么?昨天,你去参加朱丽丽的婚礼去了?”苏友红一脸惊愕地望着徐丽,问道。 “是啊。”徐丽看到苏友红一脸惊愕的样子,她猛地想起了什么。徐丽望着苏友红继续说道:“哎,友红,我记得,于连华的女儿朱丽丽,不是一直在和你儿子大作处对象吗?朱丽丽昨天怎么突然嫁给那个外地人?” 苏友红一脸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我们家大作也没跟我提过他和丽丽不处了啊。于连华也没跟我说过,她的女儿丽丽不想嫁给我们邱家了啊。” 徐丽说道:“友红啊,你那点都好,就是太老实了。那于连华多奸多滑呀,她准是看到你们夫妻两个都下岗了,家境不如以前了,她就悔婚了。昨天我都看到了,于连华的女儿朱丽丽找了一个大富豪,不过,那个男的模样长的,比你家大作可差多了,于连华不就是图了人家有钱吗。——友红,天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去,要不然我那小外孙女又要闹了。”徐丽说完,一转身也匆匆走去了。 苏友红呆站在那里,暗自叫道:“天啊,怎么会这样?这么大的事,于连华怎么也不跟我言语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对苏友红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苏友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她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恰在这时,邱雨声走了进来。邱雨声急忙来在苏友红面前观看,就见苏友红面色惨白牙关紧咬。邱雨声呼唤了几声,也不见苏友红回应。邱雨声急忙把苏友红送到医院抢救。在医院里,苏友红经过抢救终于是缓醒了过来。这时候,邱大作也跑来了医院。 苏友红拉着邱大作的手,说道:“儿子,你一定要给妈争口气,给妈找一个比朱丽丽还好的儿媳。到时候,让你于姨看看,我们邱家的儿子也不是孬种。” 邱大作说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比朱丽丽还强的儿媳。到时候,让她好好地孝敬您。” 邱大作为了能让妈妈高兴,他决定出去闯一闯。可是,邱大作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落入了一个外地传销女骗子的情网之中。 邱大作正想着家里的往事。突然,对面学校的门卫室里走出来了一个校园更夫。邱大作仔细一看那个校园更夫,不由得是大吃了一惊...... 第57章 神秘更夫 诗曰: 勇士午夜望校园 突然有个新发现。 校园更夫打神拳, 哪知来了俩坏蛋? 午夜之后——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正回忆着家里往事。 突然,邱大作发现,对面学校门卫室的小门一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校园更夫。邱大作看到,那校园更夫五十出头的年纪,细条条的身材,走起路来很是矫健。 那校园更夫出了门卫室之后,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天。然后,那校园更夫便沿着校园里的甬路往前巡视而去。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他隐住身形继续注视着那个校园更夫。 那校园更夫走进了学校的办公大楼,将办公大楼里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而后,那校园更夫来到了学校的教学楼里,把教学楼仔仔细细地巡视了一遍。接着,那校园更夫又来在了学校的宿舍楼,又把宿舍楼认认真真地查看了一遍。看上去,那校园更夫很是敬业,今天夜里,他几乎是把学校里所有建筑物都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 最后,校园更夫又回到了学校大门旁边的门卫室门前。不过,校园更夫并没有立刻回到门卫室里去休息,而是在门卫室门前的一片空地上站了下来。 校园更夫低垂着双手站在那里,好像是在闭目养神。突然,校园更夫身形一晃双臂一抬,竟然亮出一个拳术的门式来。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看了,心中暗自叫道:“难道,那校园更夫想要打拳不成?” 邱大作猜得还真没错。 校园更夫亮完门式之后,真的就在门卫室前面的空地上打起拳来。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一边观望着对面校园里的校园更夫打拳,一边暗自思想:哼,一个在校园里打更的更夫,又能打出什么样的拳来?不过,也就是一些粗拳笨腿罢了。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怀着一种瞧不起的心情,用一种轻视的目光观看着校园更夫在校园里打拳。 那校园更夫在校园里的空地上闪展腾挪穿蹦跳跃,如行云流水般打出一路拳来。邱大作看到此时,心头就是一震。邱大作暗自赞叹道:“好!——那校园更夫的拳打得真不赖!最起码来说,比我打的拳强多了!——我邱大作还真就没有资格瞧不起人家。” 那校园更夫在校园里,继续演练着,而且,是演练越精彩。 邱大作是越看越爱看,而且,继续不住地赞叹着:“瞧,他踢出的这一腿多精妙。瞧,他打出的这一掌多威猛。瞧,他这身形飘移的多诡秘……咦,他打的这是什么拳呢?是小红拳?不像。是六合拳?也不像。是通背拳?更不像。”邱大作看了半天,竟然没看出那校园更夫演练的是什么拳。 邱大作从小就酷爱武术,现今武术界所流行的各种拳术,他几乎是都目睹过,甚至,他都能知晓各种拳术的套路。可是,校园更夫所演练的这种拳术,邱大作竟然是见所未见,甚至,是闻所未闻。总之,邱大作觉得,那校园更夫演练的拳术是十分的神奇,招式更是十分的怪异。 邱大作越看越爱看,而且,是越看越心情越欣喜,先前压在他心头上的那些不愉快的往事,此时早已飞得云消雾散。 邱大作隐身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他是瞪大了双眼,开始用一种惊讶和敬慕的目光观望着那个校园更夫在校园里打拳。 那校园更夫继续在校园里打着拳,就见校园更夫身形飘移窜高蹦矮双臂舞动如飞。 这时,邱大作又发现,那校园更夫打出的拳不光是神奇怪异,而且,那校园更夫打拳时双掌的威力也是非同一般。邱大作看到,那校园更夫双掌击出时掌风猎猎似有风雷之声。邱大作所站立的网吧外阳台,距那校园更夫打拳的地方能有三四十米之遥。可是,邱大作此时竟似乎能感觉到那校园更夫双掌的掌风袭来似有阵阵寒意。邱大作站在三四十米开外的网吧外阳台上,不由得是激灵灵连打了几个寒战。 邱大作暗自震惊道:“嗬!这是什么武功?竟然是如此霸道!——看来,这个校园更夫绝非等闲之辈,他一定是一个武林高手,他演练的这种拳,一定ye是一种绝世神功。——咳,想不到,在这个偏僻的校园里,竟然隐藏这么一位武林奇人!” 邱大作在心里,不停地赞叹着。 这时,校园更夫出击时的掌风从一棵矮树旁掠过,竟然将那棵矮树上的树叶扫得纷纷落下,那情景,就好似秋风扫落叶一般。 邱大作看了,又是十分的震惊。邱大作暗自叫道:“嗬!这掌风要是扫在一个人的脸上,那还不得把那个人扫得鼻青脸肿,如果,这一掌要是直接打在一个人的身上,还不得把那个人打得骨断筋折!——咳,我要是能会这种武功该多好哇,我要是能会这种武功,下次再去梅城,我就不惧怕梅城的那帮砍刀手了。” 邱大作真想立刻蹦下阳台,跑到那个校园更夫的面前,询问校园更夫练的这是什么武功。甚至,邱大作想跪在那个校园更夫的面前,拜那个校园更夫为师,跟校园更夫学习神奇怪异的拳术。 那校园更夫在学校的校园里打了一个多小时的拳之后,突然收招定式,然后迈着矫健的步子回到门卫室里休息去了。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却是余兴未消,依然注目望着校园更夫方才打拳的那片空地。 邱大作在努力地回忆着校园更夫方才打拳时的每一招每一式:啊,对了,校园更夫方才的一掌是这么打的,这一掌打得实在是太精妙了!啊,对了,校园更夫方才的一腿是这样踢的,这一腿踢得实在是太精彩了!啊,对了,校园更夫方才身形是这样蹦的,这身形蹦得实在是太高超了! 邱大作一边回忆着,一边揣摩着。甚至,邱大作竟然模仿着校园更夫打拳的样子做起动作来。不过,邱大作可不敢大张旗鼓地做动作,因为,他的身后就是网吧营业大厅,他害怕惊动正在上网的网客。故此,邱大作只是悄无声息地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做着各种模仿校园更夫打拳的动作。 邱大作这么一模仿一演练不要紧,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的三四点钟。这个时间,正是人们最熟睡的时间,也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可就在这时,邱大作所待的阳台下面的小马路上,走来了两个黑衣人。这两个黑衣人一高一矮,高个的黑衣人身高能有一米七五左右,矮个的黑衣人身高能有一米六五左右,两个黑衣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两个黑衣人的身体都很壮实,两个黑衣人全都穿青挂皂面罩黑纱,脚上穿的都是黑色的运动鞋。 两个黑衣人在夜幕中行进的速度很快,但脚步落地时却很轻。两个黑衣人总是有意避开路灯和有光亮的地方,而选择黑暗的地方行进。单看两个黑衣人诡秘的行踪,便知两个黑衣人不是什么安善良民。 两个黑衣人在小马路上由远而近,很快就走到了邱大作所待的阳台之下,并在阳台的下面停了下来。 邱大作隐身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之上,将两个黑衣人的到来看得真真切切。邱大作望着阳台下面的两个黑衣人,暗自叫道:“夤夜之时,这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跑到我这阳台下面干什么来了?——难道,他们两个想夜入网吧盗窃不成?!——今夜晚间,是我在网吧里值夜班,他们两个要是胆敢进到网吧里盗窃,我就将他们二人抓住,绝不能让他们两个的图谋得逞……” 邱大作一边想着,一边瞪大了眼睛警觉地注视着阳台下面的两个黑衣人。 那两个黑衣人光注意身前背后了,他们两个做梦也没想到,在他们两个的头顶上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正圆睁二目看着他们两个。 就见两个黑衣人,在邱大作所待的阳台下面蹲了下来。两个黑衣人并没有理会身边的网吧,而是全都伸着脖子往对面学校的大门里面望去。看样子,两个黑衣人对对面的学校很感兴趣。 突然,高个黑衣人冲着矮个黑衣人挥了一下手。随即,两个黑衣人矮着身子弓着腰,蹑足潜踪地溜到了对面学校的外墙下。两个黑衣人又在学校的外墙处蹲了下来。两个黑衣人互相耳语着什么,两个黑衣人晃动着脑袋又往小马路的两边望了望,两个黑衣人又竖着耳朵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突然,两个黑衣人一长身,随即纵身一跃便跃上了校园的墙头,紧跟着,两个黑衣人便飞身跳进了校园。 两个黑衣人拢目光望了望校园内,然后,快步朝校园里的宿舍楼奔去。 邱大作隐身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将两个黑衣人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邱大作暗自叫道:“夤夜之时,两个黑衣人夜入校园肯定是非偷即盗。我应该跳下阳台,去学校的门卫室告知校园更夫,校园里进贼了。” 邱大作刚想跳下阳台。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对面学校门卫室的小门开了,校园更夫快步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邱大作急忙又收住了身形。 校园更夫出了门卫室之后,快步向那两个黑衣人追去。校园更夫冲着那两个黑衣人喊喝道:“站住!大胆的蟊贼!夤夜之时,竟敢跳入我的校园,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不给我快快滚了出去!” 这才引出来了,校园更夫大战黑衣人…… 第58章 两个黑衣人 诗曰: 夤夜来了俩窃贼, 夜入校园捞点肥。 校园更夫显神威, 打得窃贼地上跪! 夜幕下,两个黑衣人飞身跳进了校园。 高个的黑衣人姓苗,叫苗布准,网名叫夜叉鬼。矮个的黑衣人姓阚,名字叫阚歪胁,网名叫鬼夜叉。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都是天山无极派的门人弟子。 天山无极派有三个当家人:大当家的姓马,叫马禄,网名天山飞狐;二当家的姓赵,叫赵瑶,网名天山飞豹;三当家的姓李,叫李圭,网名天山飞熊。这三个当家人,都是当今武林界的高手。他们的武功自成一派,称之为天山无极派武功。特别是,他们天山无极的武功神掌十八式,称得上是威震武林。这天山无极神掌十八式,共包括有金砂掌、银砂掌、铜砂掌、铁砂掌、烈焰掌、寒冰掌、阴毒掌等十八种掌法。要想练成天山无极神掌全部的十八种掌法,那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是无法全部练成的。 天山无极派的门人弟子众多,要是算一算话,能有上千人之多。 过去,天山无极派的门人弟子常在西北一带活动,他们主要是靠盗墓和偷猎为生。可是近些年来,天山无极派的门人弟子开始在全国各地流窜,他们现在主要是以盗窃公物和私人财物为生。 国内很多大中城市里,都有天山无极派的窝点和联络站。 数日前,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流窜来到了黄城。 昨天白天之时,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出来踩盘子,他们两个就看上了唐古金郎网吧后面的这所学校。 故此,今天晚间,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趁着夜幕的掩护跃入了校园。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本打算潜入到学校的教学楼里,偷盗教学楼里的财物。哪知,他们两个刚刚跃入校园,就被校园更夫发现了。 校园更夫的突然出现,着实就把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吓了一跳。他们两个刚想从原路返回。可是,他们两个看到,空荡荡的校园里只有一个打更的更夫时,他们两个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夜叉鬼苗布准看了看鬼夜叉阚歪胁,鬼夜叉阚歪胁也看了看夜叉鬼苗布准,两个人互相暗示了一下。然后,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各自从腰里抽出一根铁棒拿在了手中。他们两个拿在手中的铁棒全都是一尺八寸长,铁棒的一头是圆的一头是扁的,这种铁棒,是他们作案时用来撬门压锁的专用工具,要是遇到危险时,他们还会把这种铁棒当成攻击对方的凶器。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每人手里拎着一根铁棒,一前一后扑向了校园更夫. 夜叉鬼苗布准在前,他率先扑到了校园更夫的面前。夜叉鬼苗布准冲着校园更夫,低吼道:“老东西,你不在房子里好好睡觉,跑出来找死啊!”夜叉鬼苗布准说着,举起手中的铁棒就向校园更夫的头顶狠狠砸去。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看了,不由得替那校园更夫捏了一把的汗。因为,校园更夫毕竟是一个人,而且是赤手空拳。 夜叉鬼苗布准高高抡起铁棒砸下去之后,他没想到的是,铁棒落下去竟匪夷所思地走空了。而且,夜叉鬼苗布准再找校园更夫时,却发现校园更夫已经没了踪影。夜叉鬼苗布准站在那里两眼发直,好不诧异! 夜叉鬼苗布准哪里知道,就在他手中的铁棒落下之时,校园更夫已经一个侧身飘移,飘移到了他的身后。故此,夜叉鬼苗布准的面前,早已经不见了校园更夫。 恰在这时,鬼夜叉阚歪胁也赶到了。鬼夜叉阚歪胁看到,校园更夫突然出现在了夜叉鬼苗布准的身后。鬼夜叉阚歪胁也不搭话,他举起铁棒也向校园更夫的头顶狠狠砸去。 可是,鬼夜叉阚歪胁高高抡起铁棒砸下去之后,校园更夫又没了踪影。 恰在这时,夜叉鬼苗布准转回身来寻找校园更夫。鬼夜叉阚歪胁的铁棒落下之时,正好砸在了夜叉鬼苗布准的左肩头上,把夜叉鬼苗布准砸得栽了两栽晃了两晃,好悬没跌倒在地上。夜叉鬼苗布准急忙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肩头揉了揉,但是,夜叉鬼苗布准还是疼得一个劲地龇牙咧嘴。这还是多亏了,鬼夜叉阚歪胁手中的铁棒落下时,及时收住了一些手劲,要不然,鬼夜叉阚歪胁的这铁棒要是砸实了,准得把夜叉鬼苗布准的左肩头砸成一个粉碎性的骨折。 夜叉鬼苗布准一边用手按揉着左肩头,一边瞪圆了眼睛冲着鬼夜叉阚歪胁,骂道:“妈的,你眼睛瞎了,怎么往我的身上砸!” 鬼夜叉阚歪胁急忙解释道:“我,我是砸那个校园更夫的。哪知,哪知他却突然不见了。没,没想到你,你正好转回身来,我收手不住,这才失手砸在了你的身上。” “别,别解释啦!——那,那个校园更夫呢?!——赶快找!……”夜叉鬼苗布准冲着鬼夜叉阚歪胁,低吼道。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两个人四只眼睛向夜幕下的校园里扫视而去。就在这时,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惊奇地发现,他们要找的那个校园更夫,正蹲在几米开外的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咧着大嘴朝着他们两个蟊贼发笑呢! 其实,此时发笑的不光是校园更夫。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外阳台上,看到两个黑衣人自相斗骂的狼狈相,也在暗暗发笑。而且,邱大作此时的心里,对校园更夫的武功更加佩服,更加羡慕了!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望着地上蹲着的校园更夫,看到校园更夫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冲着他们两个发笑,他们两个可全都气坏了。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一齐冲着校园更夫吼叫道:“好哇!——你这个老东西,竟敢戏耍和嘲笑我们!今天,我们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一边冲着校园更夫吼叫着,一边一齐向校园更夫扑去。 校园更夫依旧是蹲着地上没动。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扑到校园更夫的面前,各自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铁棒,一齐向校园更夫的头顶狠狠砸去。 校园更夫这次并没有躲闪,而是纵身一跃向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发起了攻击。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高高举起的铁棒还没落下,校园更夫的双掌已经闪电般击到了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斜的身上。耳轮中,就听“啪”“啪”两声。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斜两个人的软肋上,各挨了校园更夫一掌。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两个人惨叫了一声之后,全都翻身栽倒在地,他们两个人手中的铁棒,也都摔得“当啷啷”“当啷啷”滚落到一边去了。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为那校园更夫喝彩道:“哈!打得太好了!校园更夫的武功简直是神了!出手如电,只一招就把两个黑衣人全都打趴下了。好!打得好!——如此看来,我一定要把校园更夫所使用的神功偷学到手!”邱大作一边赞扬着,一边下决心要偷学校园更夫的神功。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被校园更夫打倒在地之后,他们两个还想挣扎着从地上爬将起来。 校园更夫看了,探双手从地上捡起了那两根铁棒。校园更夫用左手的铁棒点住了夜叉鬼苗布准的脑门儿,用右手的铁棒点住了鬼夜叉阚歪胁的脑门儿。然后,校园更夫冲着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外胁,呵斥道:“都不许动!——谁动,我就砸碎他的脑壳!”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见了,全都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校园更夫继续冲着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呵斥道:“你们两个黑衣蟊贼,真是胆大包天天包胆!夜入校园欲行偷盗也就罢了,还敢拿铁棒伤人!——看来,我只好把你们交给公安人员处理了!” 校园更夫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趴在地上,看到校园更夫掏出手机要报警,两个人可全都吓坏了。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斜,两个人偷偷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两个人急忙哭丧着脸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校园更夫磕头,好嘛,磕头好似鸡鹐碎米一般。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一边不停地给校园更夫磕头,一边向校园更夫哀求地说道:“——大爷啊饶命啊!大爷啊饶命啊!——大爷啊开恩啊!大爷啊开嗯啊!——大爷您千万可别报警啊!——大爷啊,我们两个让公安抓了去到无所谓啊!可是啊,我们的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母啊!而且啊,我们家的那个老母现在已经瘫痪在床上来啦!我们家的那个老母现在是卧床不起啊!——大爷啊,你要是报了警,公安人员要是把我们抓了去,那我们家里的那个老母可就没有人赡养了!——那样的话,我们家里的那个老母可就会饿死的啊!——大爷啊,您就高抬贵手,发发善心,把我们两个小的放了吧!——大爷啊,我们两个以后会感恩您老人家一辈子的啊!……” 校园更夫让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跪在地上这么一哀求的,他的心真就有些软了。 校园更夫望着两个跪在地上悲鸣求饶的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那好吧,那今晚,我就看在你们的家里还有老母亲患病卧在床上不起的份上,看在你们两个还有一点孝心的份上,就把你们两个饶了。——不过,你们两个可听好了,下不为例。下次,我要是再抓到你们两个,绝不轻饶!” 校园更夫说完,真的就打开了学校的大门,把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放了。 可是,校园更夫哪里知道,他这一发善心不要紧,却给他自己带来了一场杀身之祸...... 第59章 恩将仇报 诗曰: 夜叉鬼和鬼夜叉, 恩将仇报好毒辣。 火烧校园门卫室, 可叹更夫命难逃! 昨天夜里,邱大作在网吧二楼值夜班,他无意间看到对面校园里的校园更夫,在校园里演练一种既神奇又怪异的拳术。邱大作对校园更夫演练的那套拳术是十分喜爱。特别是,邱大作看到校园更夫三招两式就把两个夜入校园的黑衣蟊贼给生擒活拿了,他对校园更夫演练的那种神功是更加钦佩和喜爱了。邱大作从小就喜爱武术,只是苦于始终没能遇到名师,故此邱大作现在武功平平。邱大作真有心跳下阳台,跑到那个校园更夫的面前跪倒在地,拜那个校园更夫为师,跟那个校园更夫学习那套神奇的拳术。可是,邱大作又觉得,他过去跟那个校园更夫并不相识,校园更夫未必就会轻易地把那套神拳传授给他,故此,邱大作没敢鲁莽行事去打扰那个校园更夫。不过呢,邱大作还是很有心机地把校园更夫演练的招式偷偷地记下来了一些,邱大作想偷学偷练校园更夫演练的那套神奇的拳术。 故此,邱大作下了夜班之后,他他并没有急着回员工宿舍休息,而是一个人悄悄来在了网吧附近的小公园里。邱大作在小公园里找了一块空地,然后,他便模仿着校园更夫的样子在公园里的空地上打起拳来。邱大作在公园里一直演练得身体乏累了,他这才悄悄回到网吧的员工宿舍去休息。 一白天,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午夜之后,邱大作一个人又悄悄来在了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他还想偷窥,对面校园里校园更夫演练那套既怪异又神奇的拳术。 邱大作先是在阳台上隐蔽好身形,然后,他拢目光往对面的校园里观望,但见,夜幕下的校园里是一片寂静。邱大作急忙又把目光投在了校园门口的门卫室上,他看到,门卫室房门上方的雨搭上亮着一盏小灯,门卫室里好像是有人在值夜班。 邱大作望着校园的门卫室,在心里默默希望,希望今夜晚间还是那个校园更夫在门卫室里值班。邱大作更是默默地祈盼,祈盼那个校园更夫今天夜里还能在校园里打拳。 邱大作正焦急地祈盼着。 突然,门卫室的小门开了,有一个人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 “是他!——今夜晚间,他果然还在门卫室里值班!”邱大作已经认出,从门卫室里走出来的那个人,正是昨夜晚间在校园里打拳的那个校园更夫。邱大作的心里,顿时就是一喜。 邱大作看的没错,从门卫室里走出来的那个人,正是昨夜晚间在校园里打拳的那个校园更夫。 那校园更夫走出门卫室之后,和昨天夜里一样,开始在校园里巡视。校园更夫在校园里巡视了一圈后,又回到门卫室的门前,并在门卫室门前的那片空地上站了下来。邱大作看了,心中又是一喜。邱大作的心里更是祈盼着,那校园更夫还能在那片空地上打拳。 果然,校园更夫没让邱大作失望,校园更夫又在门卫室门前的空地上打起拳来。 邱大作急忙瞪大了眼睛,仔细观瞧。 校园更夫演练的,还是昨夜晚间打的那套拳术,拳招依然还是那么的怪异神奇,掌力依然还是那么的霸道! 邱大作是只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校园更夫二臂齐摇,身形晃动,在校园里打了一个多小时的拳之后,突然收招定式回到门卫室里休息去了。 邱大作目送着校园更夫回了门卫室之后,他继续隐身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邱大作的两只眼睛,继续注视着校园更夫打拳的那片空地。邱大作凝神地望着校园更夫打拳的那片空地,他在努力地回想着,回想着校园更夫方才打拳时的每一招每一式。邱大作恨不得把校园更夫方才打拳时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铭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甚至是,把校园更夫打拳时的每一个动作都永久地封存在记忆里。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地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三四点钟。也就是说,此时的时间段,已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正是人们最沉睡的时刻。 可就在这时,夜幕下的小马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那两个黑衣人由远而近,很快就走到了邱大作待的阳台之下,并在阳台的下面蹲了下来。 邱大作此刻,正隐身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两个黑衣人的到来,邱大作看得真真切切。邱大作很快就认出,走到阳台下面的两个黑衣人,正是昨夜晚间夜入校园的那两个黑衣蟊贼。 邱大作看的没错,刚刚走来的两个黑衣人,正是昨夜晚间之时,夜入校园的那两个天山无极派的黑衣蟊贼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昨夜晚间夜入校园欲行盗窃,他们两个刚刚跃入校园就让校园更夫给抓住了。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跪在校园更夫的面前苦苦求饶,磕头好似鸡鹐碎米,二鬼还说什么,他们的家里有八十多岁的老母等着他们回去赡养。校园更夫信以为真,大发善心将他们两个蟊贼放了。 其实,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他们更没有什么孝心。二鬼这样说,其实,是在演戏,二鬼这样说的目的,就是好让校园更夫发善心把他们两个放了。 校园更夫果然信以为真,真的就是看在他们两个还有一点孝心的份上,把他们两个放了。 校园更夫虽然是发善心,把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放了。但是,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却并没有一点感恩之意。相反,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反倒憎恨起校园更夫。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两个人离开校园之后,他们一边往自己的住处走着,一边气急败坏地谈论着。 夜叉鬼苗布准一边走,一边跟鬼夜叉阚歪胁,说道:“妈的,今夜晚间出来做买卖,真他妈的晦气!——我们两个不仅没有偷到东西,还让那个老东西把我们给戏耍了一番,害得我们还得趴在地上给那个老东西磕头苦苦求饶,真是奇耻大辱!特别是,我这左肩头上还让你给砸了一铁棒,到现在,我这左肩头还在隐隐作痛!” 鬼夜叉阚歪胁听了,急忙解释道:“苗哥,我也是中了那个老东西的诡计,才误伤了你。” 夜叉鬼苗布准咯吱咯吱咬了几下后槽牙,然后发狠地叫道:“妈的,此仇不报,我就不是天山无极派的门人弟子!” 鬼夜叉阚歪胁听了,叹声道:“咳,可是,那个老东西的身手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夜叉鬼苗布准想了想,说道:“明的不行,那我们就给他来暗的。” 鬼夜叉阚歪胁听了,问道:“苗哥,但不知,我们怎样来暗的呢?” 夜叉鬼苗布准凝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妈的,无毒不丈夫,胆小非君子。——明天夜晚,我们就给他来一个火烧门卫室,烧死那个老东西,以报我们两个的奇耻大辱,还有我们的心头之恨!” 鬼夜叉阚歪胁听了,又问道:“苗哥,但不知,我们如何放火呢?” 夜叉鬼苗布准悄声说道:“明夜晚间,我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然后,我们趁着黑夜逃离黄城,这就叫,暗算无常死不知!”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一边往回走着,一边想出了一个火烧门卫室,用放火来烧死校园更夫的毒计。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回到他们的住处之后。白天,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藏身在房间里没敢行动。 到了晚上,午夜之后。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身穿夜行衣离开了住处。他们两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个大号的空塑料桶。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来在路边停靠的一辆大货车旁。他们用携带的工具,撬开了大货车上的汽油桶。然后,他们用吸管将大货车汽油桶里的汽油,吸到了他们手中的那两个大塑料桶里。之后,他们两个,每人拎着一个装满汽油的大塑料桶,向校园更夫所在的学校走去。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两个人拎着汽油桶先来在邱大作待的阳台下面蹲了下来。他们两个,先警觉地往对面学校的大门里窥望着。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斜,看到学校的校园里并没有什么人员活动时,他们两个拎着装满汽油的塑料桶,悄悄地来在了对面学校门卫室的外墙下蹲了下来。两个人蹲在那里,晃着脑袋又往四下里张望着。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确信四周并没有人走动时,他们两个迅速地将手中塑料桶的桶盖打开来。 随即,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拎起手中装满汽油的塑料桶,将塑料桶里的汽油向门卫室的外墙上猛烈地喷洒。 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已经将各自手中塑料桶里的汽油,全都喷洒在了门卫室的外墙上。 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喷洒完汽油后,将手中的空塑料桶抛弃在了门卫室外墙的墙角下。然后,两个人迅速地后退了十几步。 夜叉鬼苗布准,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就要实施放火。 夜叉鬼苗布准只要是将火点燃,那学校门卫室瞬间就会烈焰飞腾,门卫室很快就会化为灰烬,门卫室里的校园更夫,很有可能就会被燃起的大火烧死。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的用心,是何其的歹毒也! 可叹,那校园更夫空有一身好武功,却要葬身在火海之中。这真是,古有农夫与蛇,今有更夫与夜叉鬼。 也不知,那校园更夫是死是活...... 第60章 勇斗二鬼 诗曰: 见义勇为好青年, 吓跑二鬼救校园。 宜将剩勇追穷寇, 不抓贼人心不甘! 这是一个风高月黑之夜。 两个黑衣人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阚歪斜,像两个鬼魅一样出现在了学校的大门外,他们两个借着夜幕的掩护,将两大桶的汽油全都喷洒在了学校门卫室的外墙壁上。两个黑衣人要想放火火烧门卫室,当然,他们两个最终的目的,是想把门卫室里的校园更夫烧死,以报昨天夜里的受辱之仇。 夜叉鬼苗不准和鬼夜叉阚歪斜喷洒完了汽油之后,两个人各自后退了数步。夜叉鬼苗布准掏出打火机,就要实施放火!夜叉鬼苗布准望着学校的门卫室,发狠道:“校园更夫,你这个老东西,你得罪了天山无极派的人,你的结局就是死路一条,今晚,我夜叉鬼苗布准就送你上西天。” 夜叉鬼苗布准说罢,便举起了手中的打火机,并示意身边的鬼夜叉阚歪斜,他要开始放火。夜叉鬼苗布准刚要启动打火机。可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有人高声喊喝道:“住手!大胆的蟊贼!我看你们那个敢放火!”好嘛,半空中突然传来的这声喊喝,就好像是空中突然炸响了一个霹雷,把正要放火的夜叉鬼苗布准吓得浑身一抖,鬼夜叉阚歪斜也吓得浑身一颤。 半空中的喊喝之人非是旁人,正是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 午夜之后,邱大作隐身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他先是偷看了校园更夫在校园里打拳。后来,邱大作隐身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又看到了两个黑衣人的到来。而且,邱大作很快就认出,那两个黑衣人就是昨夜晚间夜入校园,被校园更夫抓住的那两个黑衣蟊贼。 接下来,邱大作又看到,两个黑衣人将两大桶的液体喷洒在了学校门卫室的外墙壁上。邱大作正在猜疑两个黑衣人是把什么液体泼洒在了门卫室的外墙壁上时,突然,一阵夜风吹来,带来了一股浓烈的汽油味。邱大作立刻意识到,两个黑衣人是在往学校门卫室的墙上泼洒汽油。邱大作也很快意识到,两个黑衣人是要放火火烧门卫室。邱大作心中暗叫道:“不好,两个黑衣人要想放火,我应该立刻报警,让警察来抓他们。”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掏出了手机打算报警。可就在这时,邱大作发现,夜叉鬼苗布准已经掏出打火机就要实施放火。邱大作立刻意识到,报警已经来不及。因为,邱大作心里明白,即便是此时他报了警,警察要赶到这里少说也得五六分钟,那样的话,贼人已经放起火来,门卫室里的校园更夫很有可能就会被燃起烈火烧死,警察就是来了也于事无补了。邱大作看到情况危急,他这才急忙冲着阳台下面的黑衣人高声断喝。 夜叉鬼苗布准手里举着打火机正要实施点火,他做梦也没想到,半空中会突然传来了一声喊喝,夜叉鬼苗布准吓得浑身一抖好悬没跌坐在地上,夜叉鬼苗布准虽然没跌坐在地上,但是,他手中拿着的那个打火机却让这一声喊喝吓得“吧嗒”一声摔落到了地上。 邱大作喊喝之后,随即便从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飞身跃下。邱大作在跃下之时,还在冲着二鬼大声断喝道:“大胆的蟊贼,我看你们那个敢放火!” 夜叉鬼苗布准本来就做贼心虚,他先是听到一声喊喝,已经吓得没了魂,随即,他又看到有人从半空中跳下,夜叉鬼苗布准更是吓破了胆。夜叉鬼苗布准顿时感觉到大事不好,要想再继续放火已经是不可能了。于是,夜叉鬼苗布准冲着身边的鬼夜叉阚歪胁,喊了一声:“风紧,扯呼!” 夜叉鬼苗布准喊完之后,他是率先狼狈逃窜。鬼夜叉阚歪胁见了,紧跟在夜叉鬼苗布准的后面,也是拼了命地奔逃。 邱大作从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跳落到地面上之后,他看到,两个黑衣人并没能将火点燃,邱大作一颗悬到了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邱大作望了望两个正在逃窜的黑衣人,暗自叫骂道:“妈的,这两个黑衣人实在是太狠毒了!——昨天夜里,校园更夫好心好意地将他们两个放了,他们两个不但不感恩反倒来加害校园更夫!——要是让他们两个就这样跑了,说不定明天他们两个还会来放火。——我应该,将他们两个抓住,然后,把他们两个交给校园更夫处理!——对,就是这个主意!” 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便向那两个黑衣人发起了追击。 邱大作身高腿长,他很快就追上了那个矮个黑衣人鬼夜叉阚歪胁。邱大作大手一伸,一把抓住了鬼夜叉阚歪胁的衣领子,随即,邱大作手臂一用力,硬是把一个飞跑着的鬼夜叉阚歪胁抓得停了下来。 不过,邱大作这时犯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错误,他抓住贼人鬼夜叉阚歪胁之后,本应该继续向贼人鬼夜叉阚歪胁发起攻击,或是把鬼夜叉阚歪胁打倒在地,或是将鬼夜叉阚歪胁摔翻在地,然后,将鬼夜叉阚歪胁按在地上将其彻底制服。可是,邱大作此时的心里,只是想抓住贼人鬼夜叉阚歪胁,并不想伤害贼人鬼夜叉阚歪胁,邱大作这样想、这样做,无疑是给了贼人鬼夜叉阚歪胁一些喘息和反扑的机会,这也是,邱大作年纪太轻、经验不足之处。 果不其然,鬼夜叉阚歪胁虽然让邱大作抓住衣领被迫停了下来,但是,鬼夜叉阚歪胁并不肯乖乖束手就擒,更何况,鬼夜叉阚歪胁还是一个久走江湖的惯犯。鬼夜叉阚歪胁看到抓他之人身材高大,知道自己跟对方斗拳脚不一定能打过对方,于是,鬼夜叉阚歪斜右手往自己的怀里一伸,便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来了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随即,鬼夜叉阚歪胁扬起手中的牛耳尖刀便向邱大作身上劈刺而去。 夜幕下,邱大作发现鬼夜叉阚歪胁的右手一挥,紧接着,就见一道寒光袭来。邱大作暗道:“不好,这贼人手中有刀。”邱大作急忙放开了鬼夜叉阚歪胁退身躲闪。可是,邱大作还是躲得慢了一点,身子虽然勉强躲开了,但身上穿的那件肥大的上衣,还是让刺来的刀锋“刺啦”一声划开了一道半尺多长的大口子。邱大作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又后退了两步。邱大作急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还好,邱大作发现自己的腰部并没有被刺中,他这才放下心来。 鬼夜叉阚歪胁看到,自己刺出的一刀虽然没有刺到对方,但是,也把对方吓得后退而去。鬼夜叉阚歪胁乘此机会,转回身继续逃窜。 邱大作虽然让鬼夜叉阚歪胁方才刺出的一刀,吓得不轻。但是,邱大作还是不肯甘心就这样让鬼夜叉阚歪胁逃去。于是,邱大作继续又向鬼夜叉阚歪胁发起追击。 邱大作继续去追赶贼人鬼夜叉阚歪胁,无疑又是一种下下策。因为,邱大作现在已经知道,贼人鬼夜叉阚歪胁的手里握有尖刀,而他自己现在依然是赤手空拳。那么,邱大作此刻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应该及时报警,让警察出动来抓捕两个黑衣蟊贼,此时,邱大作只要偷偷地跟在两个贼人的后面就可以了。这,才是上上之策。可是,邱大作擒贼心切,他既忘了应该及时报警,又忽视了一个刺手空拳的人去追赶一个手握凶器的贼人是会有性命之危。 邱大作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两个纵火犯逃掉。邱大作很快又追上了矮个黑衣人鬼夜叉阚歪胁,邱大作大手一伸一把又抓住了鬼夜叉阚歪胁的衣领,随即,又将矮个黑衣人鬼夜叉阚歪斜抓得停了下来。 矮个黑衣人鬼夜叉阚歪胁再一次被抓后,还是不甘心束手就擒。鬼夜叉阚歪斜挥舞起手中的牛耳尖刀,又一次向邱大作劈刺而去。邱大作见了,只得又松开抓着鬼夜叉阚歪胁衣领的手,回退躲闪。鬼夜叉阚歪胁刺出的一刀又走空了。邱大作本能地又后退了两步。鬼夜叉阚歪胁则乘机转身继续逃窜。 邱大作见了,又继续追赶。邱大作很快又追上了鬼夜叉阚歪胁,大手一伸一把又抓住了鬼夜叉阚歪胁的衣领,又把鬼夜叉阚歪斜抓得停了下来。 鬼夜叉阚歪胁一回身,挥舞起手中的牛耳尖刀又向邱大作劈刺而去。 邱大作见了,急忙又松开鬼夜叉阚歪胁的衣领后撤躲闪。 至此,鬼夜叉阚歪胁似乎已经看明白了,他要是不把面前的这个大个子青年刺倒在地,今天夜里,他是难以逃脱。于是,鬼夜叉阚歪胁索性也不逃了,他挥舞着手中的牛耳尖刀,连续不断地向邱大作发起进攻。 邱大作急忙一边后撤,一边侧身躲闪。邱大作此时赤手空拳虽然身处下风,但是,邱大作还是不肯放鬼夜叉阚歪斜逃去。于是,邱大作便和鬼夜叉阚歪胁缠斗在了一起。 夜叉鬼苗布准跑着跑着,他忽然觉得身后的动静有些异常。于是,夜叉鬼苗不准停住脚步回身观瞧,却看到,自己的同伙鬼夜叉阚歪胁正和一个大个子青年缠斗在一起难以脱身。夜叉鬼苗布准唯恐自己的同伙阚歪胁有什么闪失,更怕鬼夜叉阚歪斜被那个大个子青年擒住。于是,夜叉鬼苗布准便跑到鬼夜叉阚歪胁的身旁来搭救鬼夜叉阚歪斜。夜叉鬼苗布准也从腰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随即,夜叉鬼苗布准也向邱大作的身上劈刺而去。 一时间,两个黑衣人两把牛耳尖刀一起向邱大作发起进攻。邱大作一个没躲闪利索,肥大的衣服让两把刺来的尖刀“刺啦”“刺啦”划出了两道半尺多长的大口子。邱大作吓得连打了两个寒颤,暗叫道:“坏了。看来,今夜晚间我命休已!”邱大作有心后撤逃遁。可是,两个黑衣人却将邱大作死死缠住不放。夜叉鬼苗布准向着鬼夜叉阚歪胁低吼道:“上,捅死他!这小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底,绝不能让他生还!” 于是,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一齐挥舞着牛耳尖刀又向邱大作发起了新的一轮的进攻。耳轮中,就听有人惨叫了一声,紧接着,有人“扑通”一声翻身摔倒。 也不知,邱大作是死是活...... 第61章 二鬼遭擒 诗曰: 勇士孤身斗二鬼, 二鬼挥刀勇士危! 忽然一人飞身到, 二鬼吓得没了魂! 夜幕下的小马路上,两个黑衣人挥舞着手里的牛耳尖刀向网吧机修员邱大作发起了新的一轮的进攻。这两个黑衣人,正是天山无极派的两个门人弟子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斜。 “妈的,这小子是干什么的?仨鼻子眼儿多出一口气,坏了我们的溜子。——上,捅死他!这小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底细,绝不能让他生还。”夜叉鬼苗布准向鬼夜叉阚歪胁发出了必杀令! 于是,两个黑衣人两把明晃晃的尖刀,一齐向邱大作的身上劈刺而去。邱大作左躲右闪,一时间是险象环生。邱大作虽然侥幸躲过了两个黑衣人的几次劈刺,但是,邱大作身上穿的那件肥大的外衣还是让两把尖刀的刀锋“刺啦”“刺啦”划出了几道口子。 “好险啊!”邱大作一边左躲右闪一边暗叫着。邱大作想后退逃走。可是,两个黑衣人两把尖刀把邱大作围在当中不肯放邱大作逃去。 “上,捅死他!上,捅死他!……”两个黑衣人一齐吼叫着,挥舞尖刀又向邱大作发起进攻。两个黑衣人两把尖刀寒光闪烁在邱大作的身边左右胡乱翻飞。邱大作急忙又左躲右闪。邱大作虽然又侥幸躲开了两个黑衣人的几次劈刺,但是,邱大作那肥大的外衣又让刺来的刀锋“刺啦!刺啦!”划破了几道口子。邱大作激灵灵打了两个寒战,暗自叫道:“坏了。看来,今夜晚间我命休矣!”邱大作正在慨叹,自己马上就要归位。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人飞身而至。那人来到切近也不言语,却飞起一脚踢向了正在挥舞尖刀的黑衣人夜叉鬼苗布准。夜叉鬼苗布准挨了来人一脚是惨叫了一声随即翻身摔倒,夜叉鬼苗布准手中的尖刀也“铛啷啷”摔得滚落到一边去了。 那来人一掌又打向鬼夜叉阚歪斜,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那来人一掌正好打在鬼夜叉阚歪斜的前胸之上。那来人出掌之快,简直令人叫绝。鬼夜叉阚歪斜挨了一掌之后也是惨叫了一声随即翻身摔倒,鬼夜叉阚歪斜手中的尖刀也“铛啷啷”摔得滚落到一边去了。 夜叉鬼苗布准被来人打倒之后,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那来人看了,上前又在夜叉鬼苗布准的身上打了一掌。夜叉鬼苗布准又惨叫了一声,随即又趴卧在了地上。 鬼夜叉阚歪胁被来人一掌打倒在地之后,他也想挣扎着爬将起来。那来人见了,又在鬼夜叉阚歪胁的身上击了一掌。鬼夜叉阚歪胁也惨叫了一声,随即重新趴卧在了地上。 再看两个黑衣人,像两只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那来人可说是身手不凡,只两三招就将两个黑衣人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斜打得趴在了地上。 邱大作望着那来人,惊喜地叫着:“前辈,是您啊?!——前辈,您来的可是太及时了,您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命休矣!” 那来人非是旁人,正是校园更夫。 夤夜之时,校园更夫正坐在学校的门卫室里闭目打坐。突然,校园更夫听到门卫室的外面似乎是有人在大声喊叫。校园更夫陡然一惊,急忙走出门卫室来到校园里查看。可是,校园更夫看到校园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异样。校园更夫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便沿着校园里的甬路向前巡视而去,校园更夫又将学校里的办公楼、教学楼以及宿舍楼等处仔仔细细地搜巡了一遍,可是,校园更夫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校园更夫又沿着校园里的墙边往前巡视。校园更夫来在小马路处的学校院墙边上时,忽然听到学校院墙的外面好似有人在打斗,校园更夫急忙飞身越过学校的院墙来到学校院墙的外面注目查看。夜幕下,校园更夫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小马路上,有两个黑衣人手里舞动着明明晃晃尖刀正在围攻一个大个子男青年。 校园更夫望着那两个正在行凶的黑衣人,暗叫道:“昨夜晚间,就是他们两个黑衣人夜入我的校园企图作案,我发现后将他们两个当场拿住。我本想把他们两个交给公安处理。可是,他们两个跪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我放了他们,还说他们的家里有八十岁的老母需要他们赡养。我念在他们两个还有一丝孝心的份上,就把他们两个放了。没想到,他们两个恶习不改,今夜晚间又出来行凶作恶。”这时,校园更夫也已经看出,那个大个子男青年的处境岌岌可危。校园更夫不敢怠慢,他这才飞身赶至近前,出重手将两个黑衣人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斜打翻在地,邱大作这才得以脱险。 校园更夫望着邱大作,问道:“大个子,我来问你。他们两个黑衣人,是因何而围攻于你啊?” 邱大作听了,望着校园更夫叹声说道:“咳,前辈,您现在可能还蒙在鼓里。方才,他们两个黑衣人,往你们学校门卫室的外墙上喷洒汽油,他们两个,要想放火火烧你的门卫室,他们两个的目的,是想把你烧死在门卫室里。” 校园更夫听了,望着邱大作惊愕道:“大个子,你说什么?!他们两个要想放火火烧我的门卫室?!——你是怎么看到的?” 邱大作望着校园更夫,继续说道:“前辈,不瞒您说,你们学校对面的网吧,就是我的工作单位。我在网吧里当机修工。今晚,我在网吧里值夜班。夤夜之时,我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亲眼看到他们两个黑衣人将两大塑料桶的汽油,全都喷洒在了你们学校门卫室的外墙壁上。紧跟着,他们两个黑衣人掏出打火机来就要实施放火。危机时刻,我站在网吧阳台上冲着他们大吼了一声,阻止了他们放火。随即,我跳下阳台把他们两个黑衣人追到了这里。我本想把他们两个黑衣人抓住,交给前辈您处理。哪知,他们两个黑衣人竟然拿出刀来围攻于我。前辈,多亏了您及时赶到,将他们两个黑衣人打倒,我这才保住了性命!” 校园更夫听了,望着邱大作说道:“如此说来,大个子,今夜晚间,是你救了我呀。——大个子,快,快跟我到学校的门前去看看,千万可别让那火着起来!” 邱大作用手一指着地上躺着的两个黑衣人,说道:“前辈,他们两个黑衣人怎么处理?” “带着他们。”校园更夫说着,双手一伸,左手抓起黑衣人鬼夜叉阚歪斜,右手抓起黑衣人夜叉鬼苗布准。然后,校园更夫拎着两个黑衣人,就像拎着两个轻包裹一样快步朝学校的大门口处走去。 邱大作一边紧跟在校园更夫的后面走着,一边惊叹道:“呵,校园更夫真乃神力也!——咳,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得他的这身功夫呢?”。 校园更夫手里拎着两个黑衣人,很快就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前。校园更夫先将两个黑衣人掷于路边的地上,然后,他转身来到了学校门卫室的外墙处。 这时,校园更夫已经闻到,这里的空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汽油味。校园更夫暗叫道:“大个子青年说的一点不差,那两个黑衣人的确往这里喷洒了汽油。”校园更夫急忙拢目光往学校门卫室的外墙壁上观瞧,果然看到,门卫室的外墙壁上有汽油浇过的痕迹,外墙壁的底下更是湿漉漉的一大片,墙根处还抛弃着两个大号的塑料桶。校园更夫望着那两个大号的塑料桶,暗自惊叹道:“嗬,这两个塑料桶可真够大的!——那两个黑衣人也真够歹毒的,竟然将这么两大桶的汽油全都喷洒到了我这门卫室的外墙上,这火要是真的点燃起来,那我这门卫室恐怕瞬间就会化为会灰烬。那个时候,我正在门卫室里闭目打坐,这火要是烧起来了,我这个校园更夫,此时恐怕已经随着那腾起的火焰飞往极乐世界去了!”校园更夫又抬起头看了看广漠的夜幕天空,看到今夜晚间竟然是一个风高月黑之夜,校园更夫又望了望校园内那一座座连成片的教学楼办公楼还有学校宿舍楼,校园更夫不由得又叹声道:“咳,今天夜里这门卫室的火要是着起来,火借风势风借火威,这火很可能就会殃及到整个校园,如果那样的话,整个校园很有可能就会化成一片火海......”校园更夫越想越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校园更夫不再犹豫,他掏出手机报了警! 几分钟之后,一辆警车开来停在了学校的门前,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走下警车来在了校园更夫的面前。 校园更夫用手指着趴卧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将两个黑衣人在这两天夜里的所作所为,讲给那两个警察听。那两个警察听了之后,便把两个黑衣人夜叉鬼苗布准和鬼夜叉阚歪胁押上了警车。 这才引出来了,勇士邱大作拜师学艺…… 第62章 勇士拜师 诗曰: 勇士舍身救校园, 校园更夫好心暖, 决心报答勇士恩, 哪知拜师未遂愿。 两个警察,将两个放火的黑衣人押上警车带走了。 校园门前,只剩下了校园更夫和网吧机修员邱大作。校园更夫一把抓住邱大作的手,望着邱大作感激地说道:“大个子,今夜晚间我们校园保住了,这可是多亏了你啊!——大个子,快,快请到我的门卫室里坐坐!” 邱大作真有心赶快离开此地,回到自己工作的网吧里。可是,校园更夫却抓着邱大作的手,硬是把邱大作拉进了学校的门卫室。“坐,快请坐。”校园更夫先请邱大作在门卫室里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望着邱大作问道:“大个子,你贵姓啊?” 邱大作回答道:“回前辈的话,我免贵姓邱。” “啊!——原来,你是邱大英雄!” 邱大作听了,面色一红说道:“前辈,您千万不要这样称呼我,我哪是什么大英雄,我不过就是网吧里的一个小小机修员而已。” 校园更夫坚持地说道:“大个子,你不必过谦。今夜晚间,你只身勇斗两个手拿凶器的纵火犯,你不仅救了我的性命,还保卫了我们的学校,还帮助我们学校抓住了两个纵火犯。大个子,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在我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大英雄。” 邱大作听了,依然谦逊地说道:“前辈,我不过是做了一个现代年轻人应该做的事,您对我的评价还是过讲了。” “不,不过讲,我对你的评价一点也不过讲。”校园更夫继续坚持地说,“邱大英雄,今夜晚间,若不是你及时出手阻止了那两个黑衣人放火,那我这门卫室此时恐怕早已经让燃起火焰烧为了灰烬,就连校园更夫我,此时恐怕也已经让燃起的大火烧成了一把骨灰!故此,我称呼你邱大英雄一点不过讲。——邱大英雄,有道是,受人点水之恩须当涌泉相报!邱大英雄,今夜晚间,你可是救了我一条命的。邱大英雄,你说吧,你想让我怎样报答你呢?” 邱大作听了,说道:“前辈,方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过是做了一个现代年轻人应该做的事,只要前辈和学校无恙,我心足矣。况且,方才在小马路上,前辈您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吗。前辈,我们是彼此彼此啊。” 校园更夫听了,说道:“邱大英雄,方才在小马路上,你遭到两个黑衣人的围攻,那也是因为你救我而引起的啊,你要是不救我,今夜晚间你也不会遇险啊。邱大英雄,不管怎么说,今晚都是你救了我一命的。故此,邱大英雄,今晚我一定要报答你,你说吧,你若是想要钱,你就说个数,你若是想要物,你就提个名,只要我能做到的,校园更夫我,一定会照办!”校园更夫望着邱大作说出的这一番话,是十分的诚恳。 邱大作听了,还是推辞地说道:“前辈,我现在一个人生活,我现在是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需要。前辈,报答之事您还是别再提了。前辈,您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告辞了。”邱大作说着,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校园更夫一把又将邱大作按坐在了椅子上。校园更夫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邱大英雄,你要是就这样走了,我以后会寝食不安的。——邱大英雄,这么跟你说吧,我今年已经是五十有二了,我这一生最害怕的,就是害怕欠别人的人情了,可没想到的是,今夜晚间我竟然欠了你一个救命之恩。邱大英雄,如此救命之大恩,我怎能不放在心上呢?如此救命之大恩,我又怎能一点不去报答你呢?更何况,知恩图报乃君子,有恩不报是小人。故此,邱大英雄,你今晚的救命之恩,我无论如何也要报答你。邱大英雄,就算是我求你了,哪怕是你让我帮你做点什么,我也会心安一些啊。” 邱大作突然心头一动,暗自思想:对啊,我不是想拜校园更夫为师吗?我何不趁此机会求他收我为徒呢?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啊。——对,就是这个主意。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望着校园更夫说道:“前辈,您既然说,那我还真就有一事相求,希望前辈能答应我的这个请求。” 校园更夫听了,面露喜色说道:“嘻,邱大英雄,你能这么做就对了。嘻,邱大英雄,那你就赶快说吧,你是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做的。” 邱大作说道:“前辈,我想拜您为师。” “拜我为师?” “是的。” 校园更夫望着邱大作苦笑了笑,说道:“咳,邱大英雄,你可能还有所不知,我虽然是在这所学校里工作,可是,我在这个学校里不过就是一个打更的更夫而已,什么数理化了了,史地文了,还有什么英语、法语的了,这些学问我都是一窍不通的。——邱大英雄,要不这样吧,这所学校里我还真就认识几个出了名的好老师,明天呢,我就给你找几个好老师,让他们帮助你学习文化。邱大英雄,你看怎样?” 邱大作坚持地说道:“前辈,我就是想拜您为师。” 校园更夫不解地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大英雄,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只是学校里一个打更的校园更夫,我是不懂文化的,你因何非要拜我为师呢?” 邱大作说道:“前辈,实话跟您说吧。昨天晚上,我站在我们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看到前辈您在校园里演练一种神奇的拳术。当时,我就有心跳下阳台,跑到前辈您的面前跪倒在地拜您为师,跟您学习那种神奇的拳术,可是当时,我又觉得,我和前辈过去并不相识,我害怕您不肯收我为徒,故此,我就没敢跳下阳台前去打扰前辈。今夜晚间,我有幸能跟前辈相识,我这才斗胆向前辈提出,要拜前辈您为师,跟前辈您学习那套神奇的拳术。” 校园更夫听了,面露惊色说道:“邱大英雄,昨夜晚间,你看见我在校园里练功了?!” “是的。”邱大作继续述说,“前辈,不光是昨夜晚间我看到您练功了。今夜晚间,我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也看到前辈您在校园里练功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看到那两个黑衣人往你的门卫室上泼洒汽油呢。” 校园更夫听了,皱了皱眉说道:“邱大英雄,你既然看见我在校园里练功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邱大英雄,不错,我每天夜里是会在校园里练功。不过呢,邱大英雄,我每天夜里所演练的可不是什么神奇的拳术,我每天夜里在校园里演练的不过是一种健身操而已。” 邱大作听了,一脸狐疑地望着校园更夫说道:“前辈,您说什么?!——您说您演练的不是神奇的拳术,而是一种健身操?!” “是的。”校园更夫继续肯定地说,“我每天夜里在校园里演练的,就是一种用来强身健体的健身操。” 邱大作听了,暗自思想:真是怪了?世界上能有这么厉害的健身操吗?比一般的武功还厉害十倍? 邱大作望着校园更夫,继续说道:“前辈,您演练的即便是一种强身健体的健身操,那我也愿意拜您为师,跟您学习那套强身健体的健身操。” 校园更夫听了,又皱了皱眉,叹声说道:“咳,邱大英雄,不瞒你说,我曾经在一个人的面前发过誓,我在他的面前发誓说,我绝不会把我所演练的那套健身操传授给任何人。邱大英雄,因为我有誓言在先,你虽然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我也不敢违背我的誓言,把那套健身操传授给你。邱大英雄,这拜师之事,我实在是不敢答应。邱大英雄,你还是让我为你办一件别的事吧。” 邱大作听了校园更夫的这番话之后,暗自思想:看来,校园更夫还是不肯收我为徒,那就算了吧。于是,邱大作望着校园更夫,说道:“前辈,您既然有誓言在先,那我也就不免强前辈把那套健身操传授给我了。前辈,除此事之外,我并无它求。——前辈,网吧里还有事等我去做,那我就告辞了。” 邱大作说着,站起身来又要离去。校园更夫却一把又将邱大作按坐在了椅子上。 邱大作望着校园更夫,说道:“前辈,我已经说了,我别无它求,您为何还不让我离去呢?” 校园更夫面露愧色,叹声说道:“咳,惭愧啊惭愧。邱大英雄,今夜晚间,我在你的面前真是惭愧至极,无地自容。” 邱大作望着校园更夫,说道:“前辈,您因何如此讲话?您又何来的惭愧呢?” 校园更夫继续叹声说道:“咳,邱大英雄,先前,我曾经向你表示,我非要报答于你。可是,你现在提出,要拜我为师跟我学习那套健身操,我却没能如你所愿。——邱大英雄,我没能实现我对你的承诺,对此,我是深感内疚和惭愧!——邱大英雄,我现在就这样放你走了,你也许会认为,我校园更夫,只是一个说大话而不办正事的小人。你也许还会认为,我先前跟你的誓言,不过就是故意找理由搪塞你而已。——邱大英雄,说真心话,我的确是有苦衷的。——邱大英雄,看来,我只有跟你讲明那套健身操的来历,你知道了那套健身操的来历之后,或许,你会对我能有一些谅解。——邱大英雄,就请你在此再多坐上几分钟,听我跟你述说述说那套健身操的来历。” 邱大作也只好又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校园更夫的讲述。 校园更夫就把自己的身世和那套健身操的来历讲给邱大作听…… 第63章 更夫身世 诗曰: 校园更夫耿少华, 少时城郊一菜农。 哪知爱妻因病去, 留下孤男苦煎熬。 校园更夫在学校的门卫室里,为邱大作讲起了他自己的身世。 原来,校园更夫姓耿,名字叫耿少华。耿少华年轻的时候是一个菜农,耿少华的家住在黄城西郊的南溪村。耿少华33岁那年,娶了一个名字叫梁秀英的姑娘为妻。 婚后,小两口可说是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平日里,耿少华和妻子梁秀英也是靠种菜为生。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小两口婚后刚刚过了一年多美好时光,妻子梁秀英就得了一种怪病。耿少华为了给妻子梁秀英医治身患的怪病,不仅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而且,还把家里的房子和地都卖了。即便是如此,妻子黄秀英身患的怪病还是医治无效。不久,妻子黄秀英便撒手人寰离他而去了。 耿少华送走了妻子之后,他已经是一贫如洗,房子没了,耿少华只能暂时住在一个废弃的旧窑洞里,地没了,耿少华只好推着一辆旧手推车,到别人家的地里上一车菜,然后推到城里去卖,以此来维持生活。 不知是妻子的突然离去对耿少华的打击太大,还是生活上的困境对耿少华的压力太大,一段时间来,耿少华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耿少华的身子明显得越来越消瘦,耿少华自己也感觉到,他每天出去卖菜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一段时间来,耿少华每天也只能是勉强硬撑着身子,推着菜车进城卖菜。 这一天,耿少华和往常一样,艰难地推着一车子的菜往城里走去。 耿少华推着菜车从天柱山的山脚下走过时,有一个小和尚正在路边站着。那个小和尚看到耿少华推着一车菜走来,便上前向耿少华询问道:“施主,请问,您的这车菜是卖的吗?” 耿少华停下车子,回答道:“不错,我的这车菜正要推到城里去卖。” 小和尚听了,说道:“施主,我是山上广恩寺的僧人。今日,我们伙房的菜不够了,我想买下您的这车菜。但不知,您肯卖否?” 耿少华听了,抬头望了望通往山上的山路,然后说道:“小师父,这车菜我可以卖给你。但是,我的身体最近不太好,没有力气能将这车菜推上山去。” 小和尚听了,说道:“施主,那不打紧,这菜车,你只要答应卖给我,我可以将菜车推上山的。” 耿少华听了,说道:“小师父,你既然这么说,那这车菜就卖给你,也省得我进城里去跑一趟了。”耿少华说着,便把菜车交给了小和尚。 小和尚接过菜车,扭转车头。然后,小和尚推着菜车踏着山路往山上走去。耿少华则空着两手,紧跟在了小和尚的身边。 耿少华看到,小和尚虽然推着菜车上山,但小和尚的脚步却很是轻盈,看不出小和尚有什么吃力。耿少华一边看着小和尚推车上山,一边暗自慨叹,慨叹自己刚刚三十多岁就成了一个病秧子,连一个小和尚都不如。 耿少华又仔细打量打量了那小和尚的面容,发现小和尚竟然长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看小和尚的年龄顶多也就十七八岁。耿少华望着小和尚暗自思索:咳,这个小和尚要是脱去僧袍,蓄上头发,再穿上一身时装,那他一定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小帅哥。可是,他这么小的年纪为什么要出家呢?”耿少华望着小和尚那端庄俊美的容颜,心中很是不解。耿少华竟忍不住跟那小和尚,搭话说道:“小师父,看你的年龄并不很大,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出家呢?” 小和尚听了,望着耿少华淡然一笑,说道:“哈,我的年龄是不很大,但是,我却早已经看破红尘了。” 耿少华听了,越加不解地问道:“小师父,红尘又有什么不好吗?” 小和尚又冲着耿少华淡然一笑,回应道:“哈,施主。难道,你还不知道红尘是个苦海吗?——我小小年纪脱离红尘,就是早早跳出苦海啊。” 耿少华听了,更加不解地问道:“小师父,红尘何以见得是苦海呢?很多有钱人,他们都活得都很开心很幸福啊。” 小和尚听了,又淡淡一笑,说道:“哈,施主,你可能还有所不知,荣华富贵妻财子禄,不过都是过眼的烟云,都是魔障。殊不知,红尘中的任何人都有数不尽的苦难,比如生老病死苦,欲求不得苦,怨憎恨苦,还有洪灾、火灾、地震、车祸等苦,还有互相杀戮之苦,甚至还有牢狱之苦。” 耿少华听了,问道:“小师父,那你们出家人就没有苦难了吗?” 小和尚回应道:“我们出家人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轮回中,我们出家人将来都会往生极乐世界的。” 耿少华听了,抬头望了望广漠无际的天空,又问道:“小师父,浩瀚的宇宙中,真的有极乐世界吗?” 小和尚回应道:“当然有啊。——此去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一个地方就叫极乐世界。那里有佛,尊称阿弥陀佛。” 耿少华听了,好奇地问道:“那个地方,为什么叫极乐世界呢?” 小和尚回应道:“那个地方的众生,没有痛苦,只有快乐。故此,那个地方叫极乐世界。” 耿少华又问道:“极乐世界的佛,为什么叫阿弥陀佛呢?” 小和尚又回应道:“因为,此佛光明无量,照亮宇宙无所不及。故此,尊称阿弥陀佛。” 耿少华听了,想了想,又好奇地问道:“那极乐世界和我们居住的地球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小和尚继续解释说,“极乐世界没有杀戮,而地球上充满了杀戮;极乐世界没有战争,而地球上却是战火连绵;极乐世界上没有疾病,但地球上的人几乎都会疾病缠身。极乐世界的众生都是莲花化身,他们永生不死,所以没有苦难。那里的众生,常作天乐,黄金为地,昼夜六时,雨天曼陀罗华……那里的众生,长以清旦,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鸟……微风吹动珠宝行树,成就如是功德*。而且,那里没有畜生没有恶鬼没有地狱。那里的众生最终都能修炼成佛,都能获得五眼六神通的功能。” 耿少华听了,又好奇地问道:“小师父,何为五眼六神通的功能呢?” 小和尚回答道:“五眼功能,就是那里的众生都有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功能,六神通,就是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通。” 耿少华听了,说道:“小师父,你把极乐世界说得天花乱坠、神奇至极,我这个卖菜的菜农都有些向往了。——小师父,请问,我现在没有出家,但是,我也想将来往生极乐世界,可以吗?” “可以啊。”小和尚回应着,“——阿弥陀佛曾发下48愿,普度众生脱离苦海。施主,只要你一心向佛,每日里口诵佛号数遍,痴心不移,寿终时你也能往生极乐的。” 小和尚推着菜车,耿少华跟在一旁,两个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山上。小和尚推着菜车领着邱大作穿过了一片密树松林,一座雄伟的千年古刹广恩寺便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耿少华看到,那广恩寺的山门很是宽大,红油漆的山门闪着耀眼的光泽,山门的顶上高搭着门楼,那门楼飞檐起脊上面铺着金色的琉璃瓦,显得寺院的山门十分华丽*,山门的下面是青条石铺成的台阶,看上去,那青条石的台阶十分干净整洁。在山门的两侧,是两大溜高大的苍松翠柏,千年古刹广恩寺在这些高大的苍松翠柏的映荫下,显得越加幽静深远古朴*,也给游客带来了些许清凉和神秘感。 小和尚推着菜车很快就来在了寺院的山门前。但是,小和尚推着菜车并没有直接进到寺院的山门里。小和尚推着菜车只是从寺院的山门前路过。而后,小和尚推着菜车顺着寺院墙外的小路,一直把菜车推到了寺院后面的一个院落里。这个院落是一个单独的院落,这个单独的院落便是寺院的伙房。 小和尚将菜车推到了伙房的廊檐下,把车上的菜卸到了廊檐下的空地上。然后,小和尚付给了耿少华菜钱,并对耿少华说道:“施主,还用不用我把您送下山去?” 耿少华说道:“小师父,不必了,我的身体推着一辆空车下山还是可以的。小师父,你就忙你的去吧。”耿少华说罢,告别了小和尚,自己一个人推着空菜车出了寺院的伙房,然后,耿少华推着空菜车顺着原路往回走去。 耿少华推着空菜车很快就走到了广恩寺的山门前。就在这时。耿少华一抬头,看到天空中飘来了一大片七彩祥云。耿少华急忙停住脚步,注目观瞧,就见那片七彩祥云飘到广恩寺的上空时,竟停在空中不动了。耿少华越看越觉得神奇。 这才引出来了,耿少华佛门奇遇...... 第64章 佛门奇遇 诗曰: 少华卖菜到广恩, 但见头顶飘彩云。 心向极乐拜佛主, 有幸巧遇一僧人。 耿少华告别了寺院伙房的小和尚,他一个人推着空菜车顺着来时的道路往回走。 耿少华推着空菜车很快就走到了广恩寺的山门前。就在这时,耿少华一抬头看到,千年古刹广恩寺的上空飘来了一大片彩色的云朵,就见那一大片彩色的云朵闪着奇异的光。那一大片彩云飘到广恩寺的上空时竟然停在空中不动了,刹那间,千年古刹广恩寺的上空是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耿少华望着空中的彩云,心中是一阵的欢喜。 耿少华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居住在天柱山南边的南溪村。这南溪村,离天柱山并不算太远。耿少华过去,也常听南溪村里的老人讲,天柱山的上面有奇妙的七彩祥云。过去,耿少华很少上山,故此,耿少华长这么大还真就没看到过天柱山上的七彩祥云。耿少华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今天无意间上的山来,竟然亲眼目睹了天柱山上的七彩祥云。 这时,耿少华还看到,千年古刹广恩寺在七彩祥云的映照下,竟然也呈现出了霞光万道瑞彩千条的奇异景象。 耿少华过去在南溪村居住时,是一个菜农。耿少华每日里所做的,就是起早贪黑地种菜,他既不信佛也不懂佛。今天,耿少华看到这些神奇的景象之后,不知怎的,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到广恩寺的寺院里面去看看的想法。 耿少华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便将空菜车停靠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他自己迈步走进了广恩寺的山门。 耿少华来在了广恩寺的寺院里面之后,他是闪动二目仔细观瞧,但见,广恩寺寺院的里面十分的宽敞,寺院里面的楼台殿阁,在七彩祥云的映照下,也都闪烁着奇异的彩光。 耿少华顿时,就有了一种步入了一个世外仙境的感觉。邱大作此时的心情,也似乎是豁然开朗,甚至是心旷神怡。耿少华还好像感觉到,他那久病的身体,此刻也好像是轻松了许多。 于是,耿少华怀着一种既好奇又愉悦的心情,踏着寺院里的甬道往前走去,迎面便是寺院里的第一重大殿天王殿,但见,天王殿殿门两侧的明柱上写着一副耀眼的对联,那对联上写到:万丈神光耀九州;千载仁心护世人。 随即,耿少华迈步走进到天王殿。耿少华看到,大殿里的两侧,伫立着四座高大的彩釉塑像。 这四座高大的彩釉塑像,就是佛家的护法四大天王。他们是东方持国天王多罗咤、南方增长天王毗琉璃、西方广目天王留博叉、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 四大天王又称护世四天王,是佛教的护法天神,俗称“四大金刚”。四大天王为二十诸天中的四位天神,位于第一重天。第一重天又叫四天王天。根据佛教经典讲述,须弥山腹有一山,名曰犍陀罗山。山有四个山头,四大天王各住一山各护一天下(也就是四大部洲,即东胜神洲、南赡部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故此,四大天王又称护世四天王。他们的神像,通常分列在佛寺的第一重殿的两侧,因此,佛寺中的第一重殿,称之为天王殿。 佛教有三界六道之说。信佛,修佛,往生极乐,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六道中。所谓三界:即是欲界、se界、无se界。所谓六道:即是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恶鬼道、地狱道。其中,天道又属欲天界。欲天界有六层天:第一层便是“四天王天”,在须弥山腰。第二层是“忉利天”,在须弥山顶,是帝释天住的地方,也叫三十三天(东南西北每一方横向有八天,加中央一天)。第三层是“夜摩天”,不论日夜都是亮的,它是以莲花开了做为白天,莲花合起来做为黑夜,天很长。第四层是“兜率天”,弥勒菩萨就住在“兜率天宫内院”龙华道场,外院仍是天神所居。第五层是“乐变化天”。第六层是“他化自在天”,是(欲界)天顶,魔王波旬所居,这地方男女淫欲心最淡,但是还有,只是相对一看就好了,即‘视’。 在天王殿大殿的中央,有一尊金佛,这尊金佛腆着大肚子一脸的笑意,这尊金佛就是弥罗佛,在弥罗佛的身边有两个条幅,两个条幅写的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就笑,笑天下可笑之人。据佛经述说,欲天界的第一层天里住的是四大天王,第二层天里住的是玉皇大帝,……第四层天里住的就是弥罗佛。佛经述说,数万万年以后,弥罗佛就会从四层天降临到人间,来教化人类普度众生。故此,弥罗佛也叫未来佛。 佛教有三世佛之说。三世佛:是指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一切佛。在过去的数万万年之前,地球上也曾有过佛出现,此佛号称为迦叶诸佛,或特指燃灯佛,我们现在的佛,就是指当世之佛释迦牟尼佛,那么,未来佛就是弥勒佛。 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都有无量诸佛出世,在世间示现成佛,教化众生。其中,燃灯佛就是过去的一尊佛,在过去世为释迦菩萨授记的佛陀。 佛教的宇宙观,称一个佛国为一个大千世界(世界的世指的是时间,世界的界指的是空间),一个大千世界为一千个中千世界,一个中千世界为一千个小千世界,一个小千世界为一个太阳系。佛教认为,我们的地球现在所处的太阳系,就是一个小千世界。 耿少华此时既不信佛也不懂佛,他只是好奇地在天王殿里观赏了观赏。然后,耿少华便信步穿过天王殿,来在了寺院内最高大的建筑物——大雄宝殿的门前。 大雄宝殿中的“大雄”二字,是佛教信徒对佛主释迦牟尼的尊称。大雄宝殿顾名思义,就是供奉佛主释迦牟尼的宝殿。 但见,广恩寺寺院中的大雄宝殿高大雄伟气势磅礴,整个殿堂雕梁画柱琉璃瓦铺顶十分壮观,在七彩祥云的映照下,大雄宝殿更显得金碧辉煌。 耿少华停住脚步注目观瞧,他看到,在大雄宝殿的门前有一个十分宽敞的广场,那广场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有很多香客正在香炉前焚香,但见那香炉的上空香烟缭绕。 耿少华还看到,一些香客焚完香之后,便走进到大雄宝殿的里面拜佛去了。耿少华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之后,不知怎的,他也随着一些香客走进了大雄宝殿。 耿少华来在大雄宝殿的里面,闪二目仔细观瞧,就见迎面是三座巨大的莲台,每座莲台的上面都端坐着一尊高大的金佛,每尊金佛看上去都能有一丈五尺多高,每尊金佛的身上都挂着大红色的号带,那号带上分别写的是:东方琉璃世界药师琉璃光佛;婆娑世界普度众生释迦牟尼佛;西方极乐世界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耿少华还看到,在阿弥陀佛的身边有两个侍者,那两个侍者是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在释迦牟尼佛的身边也有两个侍者,那两个侍者是迦叶尊者和阿难尊者;在药师佛的身边也有两个侍者,那两个侍者是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合称西方三圣,又称西方接引佛。 耿少华还看到,在三尊金佛的前面摆放着很多拜垫,有很多香客正跪在拜垫上诵佛拜佛。 佛教的人生观和宇宙观有四劫之说。所谓四劫,就是成劫、住劫、坏劫、空劫。佛教认为,地球上的生物至今已经发生过几次灭绝性的大劫难。佛教自创立至今,已经有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可是,现在依然有数不尽的善男信女在信佛拜佛,他们都想通过信佛拜佛,来超脱劫难往生极乐世界。 耿少华望着那些跪在拜垫上诵佛拜佛的香客,他忽地想起了上山时小和尚跟他说的话:“阿弥陀佛曾经发下48愿,普渡众生出苦海,只要你一心向佛,每日里口诵佛号数遍,痴心不移,寿终时你也能往生极乐世界。”耿少华想起了小和尚跟他说的话之后,他在心中暗自思索:咳,现如今,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苟延残喘地活着,真是生不如死,佛既然能普度众生,我何不求佛大发慈悲,早日度我出苦海往生极乐世界呢? 耿少华想到了这些之后,他便学着其他香客的样子跪在了拜垫之上。耿少华跪在拜垫之上,他也开始拜佛诵佛,并祈求佛早日度他出苦海往生极乐世界。 耿少华跪在拜垫上,也不知道叩拜了多常时间。后来,耿少华感到身体实在是乏累了,他这才站起身来走出了大雄宝殿。 打这以后,耿少华每天卖菜回来,路过天柱山时都要上到山上,到广恩寺的大雄宝殿里拜佛诵佛,祈求佛早日度他出苦海,度他早日往生极乐世界。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一天,耿少华还是和往常一样,又来到广恩寺的大雄宝殿里拜佛诵佛。耿少华跪在拜垫上拜完佛之后,他站起身来刚要打算离去。可就在这时,耿少华发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老僧人,就见那老僧人面如晚霞,铮亮的脑瓜皮上受着戒,老僧人的两道苍眉刷白刷白的,眉梢往下耷拉着能有一尺多长。耿少华屈指一算,他来寺院里拜佛已经能有一个多月了。可是,这一个多月来,耿少华还是第一次看到寺院里有这样一个奇特的白眉老僧人。耿少华恍惚间就觉得,他眼前的这位白眉老僧人,就好像是天上下界来的活佛一般不二。耿少华正在惊诧之时。 那白眉老僧人却望着耿少华,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请跟我来。” 这才引出来了,菜农耿少华无意之间学到了一套奇异的佛门健身操…… 第65章 佛门健身操 诗曰: 白眉老僧发慈悲, 推功疗法治湿病。 又将佛操传少华, 病夫从此得神功! 耿少华在大雄宝殿里拜了完佛之后,他站起身想要离开大雄宝殿。 可就在这时,耿少华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白眉老僧人,就见那白眉老僧人的年龄可不小了,但是,那白眉老僧人却是面如晚霞神采奕奕,就好像天上下凡的活佛一般。耿少华正在惊诧之时。 那白眉老僧人却冲着耿少华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请跟我来。”白眉老僧人说罢,便领着耿少华来在了寺院里的一个禅房里。 这个禅房里十分的宽敞,门口处放有桌椅。白眉老僧人将耿少华让坐在了一个方桌前的凳子上,白眉老僧人自己则坐在了耿少华的对面。 两个人坐定之后。 白眉老僧人打量着耿少华,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敢问施主贵姓高名啊?” 耿少华听了,急忙躬身回答道:“回高僧的问话,弟子我免贵姓耿,弟子的名字叫耿少华。” 白眉老僧人听了,说道:“啊,原来,你是耿施主。——请问耿施主,你每天都来寺院里拜佛吗?” “是的。”耿少华继续解释说,“弟子的家住在天柱山南面的南溪村,那南溪村离着广恩寺并不算太远,故此,弟子经常来广恩寺拜佛。弟子之所以经常来寺院拜佛,那是因为,弟子现在虽然是活在人世间,但是,弟子却感到生不如死,故此,弟子每日里来此拜佛,就是想求佛早日度我出苦海,往生极乐世界。——今天,弟子能有幸遇到高僧您,还请高僧您大发慈悲,度弟子往生极乐世界去吧。” 白眉老僧人听了,打量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你还很年轻,你不必悲观。——耿施主,我观你面色憔悴、身形消瘦,你是不是有疾病缠身啊?” 耿少华回答道:“高僧说的很对,弟子的确是有疾病缠身,故此,弟子才感到生不如死。故此,弟子才恳请高僧度我早日往生极乐世界。” 白眉老僧人听了,望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你且放宽心,你的红尘未了,你只是疾病缠身罢了。——耿施主,你要是信得着老僧的话,你可以把你的手伸过来放在桌子上,待老僧我来给你把把脉。” 耿少华听了,急忙说道:“高僧若是能给弟子把脉,那弟子可是求之不得了!”耿少华说着,便将手伸到了白眉老僧人的面前。 白眉老僧人,将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轻搭在了耿少华左手腕的脉门之上,开始给耿少华号脉。 大约一分钟后,白眉老僧人又将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轻搭在了耿少华右手腕的脉门之上,继续给耿少华号脉。 又过了一分钟,白眉老僧人撤回手来,望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你身上的疾病,乃是寒湿侵体所致。” 耿少华听了,说道:“高僧,您是说,我身上的病症,是因为寒湿侵入了我的体内所导致的?” “是的。”白眉老僧人继续解释说,“耿施主,你可别小看了这寒湿,正是寒湿侵入了你的体内,淤阻了你体内的经脉,这才导致你身体体内的气血流通不畅,气血流通不畅,就会殃及到你的五脏六腑,致使你的五脏六腑功能衰退,进而,还会影响到你的四肢百骸、五官七窍以及大脑和中枢神经等的功能。故此,你会感到,你身体的状况一日不如一日。” 耿少华听了,暗自思想:我这一年多来,一直住在窑洞里,那窑洞里的寒气和湿气都很重,这可能,就是导致我身体致病的主要原因。 耿少华想到这里,说道:“高僧,但不知,我这身体的疾病,可有医治的药物吗?” 白眉老僧人望着耿少华,说道:“按说,医治你身上疾病的药物是有的。药物虽然有,但是,耿施主,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实在是太虚弱了,若是服用药物治疗,反倒是对你的身体更为不利。” 耿少华听了,说道:“高僧,要是这么说,我身上的疾病,就没有办法医治了?” 白眉老僧人望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你且不必着急,不必担忧。——老僧我,可以用我的内力,将你身体体内的寒湿祛除到体外。” 耿少华听了,望着老僧人,惊诧地问道:“高僧,您是说,您可以用您的功力,为我推功治疗,帮我祛除掉身体体内的寒湿?!” “是的。”白眉老僧人回答道。 耿少华听到白眉老僧人说的特别肯定,他是既惊喜,又有些诚惶诚恐。耿少华急忙站起身来,冲着白眉老僧人躬身一礼,然后说道:“高僧,弟子若是能够得到高僧的推功治疗,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高僧,我看您已经是偌大的年纪了,弟子怎忍心让您耗费功力来为我推功治病。高僧,您一旦因为给我治病而损伤了身体,那弟子我,岂不是大大地罪过了?” 白眉老僧人望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你大可放心。老僧我虽然年事已高,但是,我的功力深厚。再则说,我为你推功治疗时,也是会把握好分寸的。——耿施主,你只要是信得过老僧,那就请你快快脱去上衣,露出脊背吧。” 耿少华看到白眉老僧人执意要为他推功治疗,也就不再推辞。于是,耿少华按照老僧人的吩咐脱去了上衣,裸出了后背。 白眉老僧人站起身,迈步来在耿少华的身后。白眉老僧人在耿少华的身后站稳身形,然后,抬起二臂将双掌扣在了耿少华两肩的肩井穴上。白眉老僧人冲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你且坐稳了,将身体放松,心无杂念,我这就给你发功了。”白眉老僧人说着,提丹田之真气,将自己体内的两股真气通过双掌注入到了耿少华身体的体内。 耿少华按照白眉老僧人的吩咐,身体放松地坐在那里。突然,耿少华就感觉到,有两股炽热的暖流从两肩之处流入到了他身体的体内。随即,耿少华又感觉到,那两股炽热的暖流很快就流入到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接下来,耿少华便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是一阵阵的暖意融融好不舒服。 几分钟后,耿少华竟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头顶处,还有脚底处,都有白色的雾状气体冒出。而且,耿少华还发现,那白色的雾状气体越来越浓……。 耿少华看了,暗自心想:这些白色的雾状气体,想必就是高僧为我排出到体外的寒湿之气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耿少华看到,自己头顶和脚底处的那些白色雾状气体变得越来越淡……。最后,耿少华发现,那些变淡的白色雾状气体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白眉老僧人收起功力,撤回了双掌。白眉老僧人冲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我已经将你体内的湿寒,全都逼出了体外。——耿施主,你现在觉得你的身体状况怎样?” 耿少华急忙回答道:“高僧,我现在觉得我的身体轻松多了,头脑也觉得清醒了许多,浑身的血脉也像是通畅了。” 白眉老僧人说道:“耿施主,你既然感觉良好,那就快请穿上衣服吧。” 耿少华穿好了衣服,便扑通一下跪倒在了白眉老僧人的面前。耿少华一边冲着白眉老僧人磕头,一边说道:“弟子何德何能,竟劳烦高僧为我推功治疗。弟子在此谢过高僧了。” 白眉老僧人一边将耿少华扶起,一边说道:“耿施主,不必客气,救死扶伤普度众生,乃是我佛门中人的本分之事。——耿施主,快请坐下,老僧我还有话要对你讲。” 耿少华只得按照白眉老僧人的吩咐,又重新在方桌前坐了下来。 白眉老僧人望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老僧虽然运功将你体内的寒湿逼出了体外。但是,你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你回去后,若不注意保养,那寒湿还会重新侵入到你的体内。” 耿少华听了,说道:“请问高僧,那我回去之后,该如何注意呢?” 白眉老僧人想了想,说道:“耿施主,你之所以得了寒湿之病症,除了外界环境的影响之外,你自身阳气不足也是一个主要原因。耿施主,要不这样吧,我再传授给你一套我们佛门的健身操。你学会这套佛门健身操后,只要每日里坚持演练,你的身体就会渐渐强壮起来的。” 耿少华听了,感激地说道:“高僧,弟子也是希望能跟高僧,学一套佛门健身操。可是,高僧您,方才为弟子发功治病,已经耗费了很多元气。弟子怎忍心,再劳烦高僧耗费精力,传授给弟子佛门健身操呢?” 白眉老僧人说道:“耿施主,不必为我担忧。我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我的精力还是很充沛的。——耿施主,你听我说,这佛门健身操,一共有三十六节。今天,我也只是传授给你佛门健身操的第一节。你今天回去后,先将这第一节练会记牢。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再来我这里,我再传授给你佛门健身操的第二节。再以后,我每天都传授给你一节佛门健身操。就这样,你要连着来我这里学习三十六天,才能把整套佛门健身操学完。” 耿少华听了,说道:“高僧,您既然这样说,那弟子我,就按照高僧的安排去做。” 当天,白眉老僧人在广恩寺的禅堂里,将佛门健身操的第一节“佛光普照”传授给了耿少华。 打那之后,耿少华每天的下午,都要来到广恩寺的这个禅堂里,跟白眉老僧人学习佛门健身操。 日出日落、斗转星移。转眼之间,三十六天过去了。 这一天,白眉老僧人在禅堂里,将佛门健身操的最后一节传授给了耿少华。 白眉老僧人传授完了,望着耿少华,说道:“耿施主,佛门健身操一共三十六节,到今天,我已经全部都传授给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来我这里了。耿施主,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套佛门健身操,本是我们广恩寺独有的一种健身操。按说,只有我们广恩寺的佛家弟子,才有资格演练这套佛门健身操。老僧我为了给你治病,特意破例把这套佛门健身操传授给了你这个佛门之外的人。耿施主,你可要珍惜啊。” 耿少华听了,急忙扑通一下跪倒在了白眉老僧人的面前。耿少华一边冲着白眉老僧人磕头,一边感激涕零地说道:“弟子何德何能,竟劳烦高僧法外施恩。弟子回去后,一定会万分珍惜这套佛门健身操。” 白眉老僧人将耿少华拉起,说道:“耿施主,不必多礼,这也是你的机缘和造化。——耿施主,老僧还有两句话要叮嘱你,你可要记好了。” 耿少华听了,急忙躬身说道:“高僧有话尽管吩咐,弟子一定会谨记在心。” 白眉老僧人望着耿少华,神色凝重地叮嘱道:“耿施主,方才我已经跟你说了,这套佛门健身操,只有佛门弟子才能演练。我对你这个佛门之外的人,确实是法外施恩了。耿施主,我要叮嘱你的是,你回到家里以后,切记,一定要一个人偷偷地演练这套佛门健身操,千万不要让佛门之外的人看到。再有,你要切记,但凡是佛门之外的人,要是想跟你学习这套佛门健身操,你可千万不要把这套佛门健身操传授给他啊。” 耿少华听了,急忙又躬身说道:“高僧敬请放心,弟子回到家中之后,一定谨遵高僧的叮嘱。弟子现在就向高僧发誓,弟子今生今世,绝不会把这套佛门健身操,传授给外人。” 白眉老僧人听了,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耿施主,你能这样说,那老僧我也就放心了。——耿施主,那你就下山去吧。” 耿少华趴在地上,又给白眉老僧人磕了八个响头。耿少华这才起身下山去了。 耿少华回到家中之后,真的就是按照白眉老僧人的叮嘱,每日里一个人偷偷演练这套佛门健身操。随着时间的推移,耿少华的身体,竟真的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一年之后,耿少华的身体,几乎就和常人一样了。耿少华的心里,是十分欣慰。 耿少华的身体好了以后,他依然是继续偷偷演练佛门健身操。数年之后,耿少华的身体不仅越练越强壮,而且,耿少华还意外地练就了一身神奇的武功。 后来,耿少华干脆也不卖菜了。他一个人悄悄来到城里,在这所学校里当了一名校园更夫。 这才引出来了,勇士邱大作偷学佛门健身操...... 第66章 好人好报 诗曰: 勇士刚想回网吧, 更夫还是把他拉。 允诺勇士可偷学, 网吧门前有人夸! 在学校门卫室里,校园更夫耿少华将佛门健身操的来历,原原本本地讲给邱大作听。 邱大作听完了之后,望着校园更夫耿少华,说道:“前辈,您既然在白眉老僧人的面前有过誓言,那我也绝不会勉强前辈把佛门健身操传授给我。前辈,除了拜师之事我别无它求。——前辈,那我就告辞了。” 邱大作说着,站起身来就要离去。可是,校园更夫耿少华却一把又将邱大作按坐在了椅子上。 邱大作望着校园更夫耿少华,说道:“前辈,我已经说了,不再拜您为师,您为何还不放我离去呢?” 校园更夫耿少华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大英雄,你能谅解我,我非常高兴。可是,我还没有报答你,我现在就放你走了,我还是觉得有些愧对于你。” 邱大作听了,说道:“前辈,我都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已经是别无所求,您还是赶快放我离去吧。” 邱大作说着,起身又要离去。 校园更夫耿少华,却还是又把邱大作硬拦了下来。 校园更夫耿少华,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大英雄,还是那句话,不管怎么说,你今晚救了我一命,我要是一点都不报答你,就这么放你走了,那我以后,恐怕是寝食难安了。——邱大英雄,我方才想了想,据我所知,佛家最讲的就是一个缘字。邱大英雄,你我今夜能在此相会,我想,必定也是一种缘分。再有,邱大英雄,你说你在午夜之时,偷看到我在校园里演练佛门健身操,我想,这说明你和佛门健身操可能也是有些缘分。——邱大英雄,我看,要不这样吧,以后,我每天夜里,依然还在校园里演练佛门健身操,你呢,还可以站在你们网吧的阳台上偷看偷学。这样,我既没有违背誓言亲手把佛门健身操传授给你,你呢,也可以偷学到佛门健身操。至于,你能够偷学到多少,偷学到什么程度,那可就看你个人的能力和造化了。” 邱大作听完了校园更夫耿少华讲的这番话,心中也是一喜。邱大作暗自叫道:“太好了,校园更夫能让我偷学,也是一件好事,总比一点不学强多了。” 邱大作想到这里,急忙望着校园更夫耿少华,感激地说道:“前辈,您能让我偷学,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前辈,邱大作在此谢过前辈了!” 邱大作说着,就要跪倒在地给校园更夫耿少华施大礼拜谢。 校园更夫耿少华见了,急忙一把将邱大作拉住,说道:“邱大英雄,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多礼。邱大英雄,方才,我只是提醒你,让你偷学,我并没说我要传授给你什么。也许,我方才说的话,我一会儿就忘了。至于,你偷学,还是没偷学,这个我更是一概不知,再说,我也不想知道。——邱大英雄,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邱大英雄,你就请回吧。” 邱大作这才告别了校园更夫耿少华,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唐古金郎网吧。 早晨,邱大作下了夜班之后,他并没有回到员工宿舍里休息,而是一个人偷偷来在了网吧附近的小公园里。 邱大作在小公园里,先是努力回想着校园更夫耿少华,在校园里演练佛门健身操的每一招每一式。随后,邱大作便在小公园的空地上,模仿着校园更夫耿少华的样子,演练起佛门健身操。邱大作直到演练得实在乏累了,他这才收住了招式,回到网吧的员工宿舍里去休息。 中午的时候,唐古金郎网吧的门前,突然来了一群学生。 这群学生,是排着整齐的队伍,打着彩旗敲着锣鼓来到唐古金郎网吧门前的。这群学生,看上去能四十多名。这四十多名学生,都是网吧后面那所学校里的学生。这群学生,是在学校校长孔繁林和学校书记焦灸学的带领下,来到网吧门前的。他们来到网吧门前,是来给网吧里的员工邱大作送感谢信的。 今天早晨,学校校长孔繁林和学校书记焦灸学刚进学校,就被校园更夫耿少华拦了下来。校园更夫耿少华,就把这两天夜里,有两个黑衣人来到学校里为非作歹的事,仔仔细细地讲给孔校长和焦书记听。 校长孔繁林和书记焦灸学听了之后,全都大吃了一惊。特别是,他们听到,那两个黑衣人,想要放火火烧学校的事情之后,更是吃惊非小。 孔校长和焦书记,都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有,他们也都感到了一阵阵的后怕。孔校长和焦书记在心里,也都非常感激网吧里的那个机修员邱大作。孔校长和焦书记也都知道,昨天夜里,要不是邱大作见义勇为阻止了那两个黑衣人放火,那他们的学校,此时,很有可能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 校长孔繁林和书记焦灸学进到学校里后,两个人一研究,决定立刻召开全校师生大会,向全校师生通报此事。 上午十点,校长孔繁林和书记焦灸学,在学校礼堂召开了全校师生大会。 校长孔繁林和书记焦灸学在大会上,把两个黑衣人夜入校园犯罪的经过,向全校师生作了通报。校长孔繁林和书记焦灸学在大会上,告诫全校师生,要引以为戒,加强学校和个人防盗防火的防范意识,要时刻提高警惕,要警钟长鸣,确保学校和全体师生的安全。两位校领导还在大会上,高度赞扬了网吧员工邱大作见义勇为勇斗歹徒的大无畏精神,并号召全体师生向邱大作学习。两位校领导还在大会上作出决定,决定今天下午,到唐古金郎网吧去给邱大作送感谢信,感谢邱大作见义勇为保护了学校。 学校大会结束后,书记焦灸学亲自执笔,在一张大红纸上写下了一封感谢信。校长孔繁林,则亲自挑选了四十名多学生,又准备了一些彩旗和锣鼓。 中午刚过,校长孔繁林和书记焦灸学,便和四十多名学生一起排着对,打着彩旗,敲着锣鼓来到了唐古金郎网吧的门前。 网吧的四位老板,大老板唐尚军、二老板古连生、三老板金玉伟、四老板郎开明,听到网吧门前响起了锣鼓声,他们全都跑出来迎接。 这才引出来了,一个普通员工的高风亮节…… 第67章 高风亮节 诗曰: 勇士舍命救校园, 英雄美名校园传。 师生送去感谢礼, 哪知勇士不收钱! 中午刚过,唐古金郎网吧的大门前走来了一群学生。 这群学生是排着队,打着彩旗,敲着锣鼓来到唐古金郎网吧的大门前的。这群学生,都是唐古金郎网吧后面那所学校里的学生。 这群学生,是在学校校长孔繁林和学校书记焦灸学的带领下,来到唐古金郎网吧的大门前的。这群学生来到唐古金郎网吧的大门前,是来给网吧里的员工邱大作送感谢信的。 唐古金郎网吧里的四位老板,大老板唐尚军、二老板古连生、三老板金玉伟、四老板郎开明,他们四个老板在网吧的里面听到了网吧门前响起了锣鼓声。于是,他们四个老板全都跑出网吧,来到网吧的大面前迎接这群学生。 上午的时候,网吧的四位老板,就已经接到校方的电话通知。校方在电话里告知网吧的四位老板,学校的领导和学生,今天中午要到网吧给网吧里的一个员工送感谢信,希望网吧的老板们能有所准备。故此,网吧的四位老板听到了外面的锣鼓声,全都跑出来迎接。 大老板唐尚军、二老板古连生、三老板金玉伟、四老板郎开明,四位老板来在网吧门前一字排开,迎接学校领导和学生们的到来。 校长孔繁林和书记焦灸学,见到网吧的四位老板后,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两位校领导把写在大红纸上的感谢信,交给了四位老板。 四位老板接过感谢信,将感谢信展开来仔细观瞧。 四位老板看过感谢信之后,他们这才搞明白,学校领导和学生们来到网吧,是给他们网吧里的员工邱大作送感谢信的。 四位老板看明白了之后,急忙差人到网吧里去找邱大作。 几分钟之后,有人把网吧员工邱大作领到了网吧门前。 四位老板便把网吧员工邱大作,介绍给了两位校领导孔繁林和焦灸学。 孔繁林和焦灸学急忙上前,每人抓住了邱大作的一只手。两个校领导望着邱大作,无比感激而又是十分郑重地说道:“邱大作同志,我们两个校领导还有四十多名学生,代表全校师生来给你送感谢信来了。邱大作同志,昨天夜里,若不是你见义勇为及时阻止了那两个纵火犯放火,那我们的学校,恐怕是早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邱大作同志,我们学校全体师生,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邱大作听了,竟红着脸说道:“两位校领导,我只是做了我一个普通公民应该做的事。我怎敢劳驾两位校领导,还有这么多同学来这里感谢我。两位校领导,我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 这时,站在网吧门前的那四十多名学生,一齐高声呼喊道:“向邱大英雄学习!向邱大英雄致敬!邱大英雄见义勇为勇斗歹徒,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向邱大英雄学习!向邱大英雄致敬!感谢邱大英雄保护了我们的学校!……” 邱大作见了,越加脸红地说道:“两位校领导,快别让他们喊了,他们这样喊,我更是承受不起了!” 两位校领导冲着学生们挥了挥手,学生们这才停止了呼喊。 两位校领导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邱大作同志,你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同学们听了你只身勇斗纵火犯的事迹之后,他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邱大作同志,但不知,你勇斗歹徒时受伤了没有?”两位校领导望着邱大作,关心地问道。 邱大作听了,回答道:“谢谢校领导的关心。还好,我的身体并没有受伤。” 两位校领导听了,说道:“邱大作同志,你勇斗歹徒竟没有受伤,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听说,你勇斗歹徒时,你身上的衣服让两个歹徒的尖刀划出了很多大口子,我们还真就担心你的身体会不会受伤。现在,你说你并没有受伤,我们也就放心了。——邱大作同志,我们学校的同学们,听说你的衣服已经让歹徒的尖刀划得不能穿了。于是,很多同学都主动捐钱,他们要捐钱给你买一套新衣服。今天上午,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同学们就捐集了两万多元。同学们本想到商店去,买一套新衣服送给你。可是,同学们又不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故此,同学们就把捐集到的两万多元钱,交给了我们两个校领导。同学们委托我们两个校领导,让我们两个校领导亲手把捐集的两万多元钱转交给你。邱大作同志,这是我们学校同学们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自己到商店里买一套可心的衣服穿。”两个校领导说着,将一个装着两万元钱的大红纸包递到邱大作的面前。 邱大作见了,急忙推辞地说道:“两位校领导,我在这里谢谢同学们了。可是,这钱,我万万不能收。——因为,同学们上学都是依靠家里资助的,我怎忍心收他们的钱呢。再则说,我的那件被划破的衣服,也只是一件旧衣服而已,不值几个钱的。两位校领导,请你们转告你们学校的同学们,他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还请两位校领导带回去,返还那些捐钱的同学们吧。” 两个校领导听了,坚持地说道:“邱大作同志,这钱,你务必得收下。邱大作同志,这些钱,是同学们特意委托我们两个校领导转交给你的。你要是不收下这钱,那我们两个校领导回去后,是没法向同学们交代的。再则说,同学们捐钱时候,都没有留下他们自己的名字,你让我们回去后,把钱退给谁呢?” 这时,网吧门前站着的四十多名学生,一齐高声呼喊道:“收下!收下!收下!收下!......” 邱大作见了,急忙冲着那些呼喊的学生们,拱手说道:“各位同学,请不要再喊了。这钱,我答应收下就是了!” 四十多名学生听了,这才停止了呼喊。 邱大作望着两个校领导,说道:“两位校领导,这钱,我答应收下。——但是,我也希望,你们两位校领导,能帮我做一件事。” 两位校领导听了,一齐说道:“邱大作同志,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尽管讲来。只要我们两个能做到的,我们两个一定会帮你去做的。” 邱大作望着两位校领导,继续说道:“两位校领导,这钱,我现在答应收下。——但是,这钱,我想请两位校领导,先替我保管。” 两位校领导听了,不解地问道:“邱大作同志,这钱,你已经答应收下。可是,你为何,又让我们两个校领导,替你保管呢?” 邱大作望着两个校领导,解释地说道:“两位校领导,我的意思是这样。——我想,请两位校领导,先替我保管好这些钱。日后,你们的学校里,如果哪位同学,在生活上,或是在学习方面,有了困难,就请你们用这些钱去帮助那些同学。——我的这个想法,我希望你们两位校领导,能帮助我来实现。” 孔校长和焦书记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都已经明白了邱大作的用意。于是,孔校长和焦书记窃窃私语低低的声音讨论一下对邱大作提出之事的看法。 两位校领导通过暂段时间的讨论,便统一了对邱大作提出之事的看法。两个校领导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大作同志,如此看来,你不光是一个见义勇为侠肝义胆的英雄,而且,你还是一个品德高尚高风亮节的楷模。邱大作同志,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两个校领导就答应你,代表学校先把你的这两万多元钱收下。我们回去后,把你的这两万多元钱交给学校的财务处代为保管。日后,我们的学校里,若是哪位同学有困难了,我们就以你的名义,用这些钱去资助他。邱大作同志,在此,我们两个校领导,代表我们学校的全体同学,再一次谢谢你了!” 邱大作望着两位校领导,说道:“两位校领导,你们能够答应,帮我完成我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了。那我也在此,真诚地感谢两位校领导的帮助。——两位校领导,想必你们的工作都很忙,同学们下午可能还要上课。两位校领导,就请你们带着同学们,赶快回去上课吧!” 两位校领导这才告别了邱大作,告别了网吧的四位老板,偃旗息鼓,带着学生们回学校上课去了。 网吧机修员邱大作,对学校给他送感谢信,以及送捐款之事,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邱大作现在一心想要做的,那就是偷学那套比武功还厉害十倍的“佛门健身操”。 哪知,邱大作的身边,突然来了一个漂亮女孩。也不知,邱大作是福是祸...... 第68章 偷学神功 诗曰: 勇士午夜望校园, 偷学武功只等闲。 更夫夜传健身操, 突然一美女出现! 午夜之后,邱大作一个人又悄悄来在了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 昨天夜里,校园更夫耿少华曾经口头允诺,允许邱大作以后可以偷看偷学,校园更夫耿少华在校园里演练的那套佛门健身操。 故此,邱大作今天夜里,一个人又悄悄来在了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邱大作想继续偷看偷学,校园更夫耿少华在校园里演练的那套,比一般武功还厉害十倍的“佛门健身操”。 邱大作站在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隐住身子,拢目光往对面学校的校园里观望。邱大作看到,夜幕下的校园里漆黑一片,只有门卫室小门的雨搭上还亮着一盏小灯。 邱大作望着那门卫室的小门,心里默默地祈盼着,祈盼着门卫室里的校园更夫能够早点出来练功。 邱大作正心急火燎地祈盼着。 突然,邱大作看到,那门卫室的小门一开,随即,那个校园更夫耿少华便快步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 邱大作看了,心中就是一喜。 就见那校园更夫耿少华走出门卫室后,在校园里到处巡视着。也许是,昨天夜里校园里有贼人放火的缘故。今天夜里,校园更夫耿少华在校园里巡视得十分仔细。校园更夫耿少华几乎是,把校园里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仔仔细细地巡查了一遍。 校园更夫耿少华巡视完校园后,又回到了学校的门卫室前。但是,校园更夫耿少华并没有立刻回到门卫室里去休息,而是在门卫室门前的空地上站了下来。 邱大作站在阳台上看了,心中暗暗祷告道:“但愿,校园更夫耿前辈,还能和昨天夜里一样,在那片空地上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 那校园更夫耿少华在空地上站定之后,他先扬起头来,望了望学校对面网吧大楼二楼的阳台处。其实,校园更夫耿少华是在有意暗示邱大作,我要练功了,你可要看仔细了。 校园更夫耿少华暗示完之后,他便在门卫室门前的那片空地上,演练起那套佛门健身操。 邱大作看到校园更夫耿少华果然是话复前言,心中甚喜。邱大作急忙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注视着校园更夫耿少华,是如何演练那套神奇的武功佛门健身操。 邱大作忽地发现,校园更夫今夜晚间演练的佛门健身操有些异样。因为,邱大作还依稀记得,昨天夜里,校园更夫演练佛门健身操时的动作奇快无比,所演练的招式和套路也都是一气哈成。可是,邱大作却发现,校园更夫今夜晚间演练佛门健身操时的动作却是十分缓慢,甚至,邱大作还看到,校园更夫竟将佛门健身操的每一个招式都是拆开来演练的。 其实,校园更夫耿少华是有意这样演练的,校园更夫这样演练,是想更有利于邱大作偷看,也更有利于邱大作偷学。 邱大作这时,也已经想明白,校园更夫是有意这样演练的。邱大作此时,也已经意识到,校园更夫这样演练更有利于他观看和学习。邱大作看清楚了,想明白了。邱大作不由得是暗自欣喜地叫道:“哈,太好了!——看来,校园更夫耿前辈,还是有意想把神功佛门健身操传授给我,只是,他不想向我挑明就是了。”邱大作对校园更夫更加敬佩。 夜幕下,校园更夫耿少华在门卫室门前的那片空地上,特意将佛门健身操的第一节“佛光普照”的招式放慢后,一招一式地演示给邱大作看。 校园更夫耿少华在那片空地上,将佛门健身操第一节“佛光普照”的招式,反复地演练了数遍。校园更夫耿少华这才收住招式,回到门卫室里休息去了。实际上,校园更夫耿少华已经将佛门健身操的第一节“佛光普照”,偷偷地传授给了邱大作。 邱大作是何等的聪明,他也已经将佛门健身操第一节“佛光普照”的招式,悄悄地记了下来。 第二天夜里,校园更夫耿少华又将佛门健身操的第二节,“佛法无边”,偷偷地传授给了邱大作。 第三天夜里,校园更夫耿少华又将佛门健身操的第三节,“普度众生”,偷偷地传授给了邱大作。 就这样,校园更夫耿少华连着教了邱大作三十六天。在这三十六天里,校园更夫耿少华将佛门健身操全部的三十六节,偷偷地传授给了邱大作。 邱大作呢,凭着自己对武学方面超常的记忆和悟性,真的就把全部的三十六节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偷学到手了。 邱大作的心里,也是十分高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邱大作一有时间,就刻苦地演练六六三十六节佛门健身操。 这天早晨,邱大作一个人又悄悄来在网吧附近的那个小公园里。邱大作在小公园里的空地上,又偷偷地演练起那套神功——佛门健身操。 邱大作正练的起劲之时。突然,他身上的手机骤响起来。邱大作急忙收住招式,伸手掏出了身上的手机。 邱大作接通手机后,冲着手机问道:“喂,哪里?”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女孩甜甜的声音:“邱哥,是我,我是黄莺啊。” “莺妹!是你?”邱大作冲着手机惊叫着。 此刻,给邱大作打电话来的,正是邱大作在梅城红叶网吧里认识的那个漂亮女孩黄莺。 手机里,黄莺的声音继续在说:“邱哥,我已经来到了你们黄城,我刚下火车。邱哥,你能来火车站接我一下吗?” “能!”邱大作冲着手机欣喜地叫着,“——莺妹,你别着急,我现在待的地方离火车站很近,我很快就会到火车站接你的!——莺妹,你在站前广场上等着我!” 邱大作练功的小公园,离火车站也就百十来米。邱大作跑步,很快就赶到了火车站。 女孩黄莺站在站前的广场上,一眼看到邱大作晃着高大的身躯朝广场快步跑来。黄莺急忙迎了上去,向着邱大作挥舞着手臂高声喊叫道:“邱哥——我在这呢!” 两个人梅城一别,屈指算来,他们已经能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两个人走到一起时,都情不自禁地打量着对方。 女孩黄莺,冲着邱大作说出了一番话来。邱大作听了,是惊喜万分...... 第69章 网友相会 诗曰: 江南侠女来梅城, 勇士车站去欢迎。 侠女拿出一张卡, 勇士见了有点懵? 邱大作和女孩黄莺,是在梅城红叶网吧里相识的。两个人梅城一别,屈指算来已经能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 故此,两个人走到一起时,都情不自禁地打量着对方。 邱大作看到,女孩黄莺此刻已经脱去了学生装,取而代之的是,黄莺此时穿的是一身崭新的时装,就见黄莺上身穿的是一件崭新的粉红色紧身绣花小衫,下身穿的是一条崭新的浅灰色体型裤,体型裤的外面罩了一条墨绿色的百褶裙,脚上蹬的是一双墨绿色的软皮小靴子,往快乐鸟黄莺的头上看,前发齐眉后发盖颈,两侧的鬓发似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双耳,头顶上的那个冲天小辫依然还在,一条粉红色的头绫紧扎在小辫的根部。一眼看上去,女孩黄莺显得越加英姿飒爽、楚楚动人。 女孩黄莺也在打量着邱大作。黄莺看到,邱大作上身穿了一件崭新的米黄色紧袖体恤,下身穿了一条崭新的黑色运动裤,脚上穿了一双崭新的薄底软帮运动鞋,往邱大作的脸上看,黄莺觉得,邱大作比两个月前更加英武,更加帅气了。 邱大作现在,已经从两个多月前的失恋悲哀之中解脱出来了,再有,邱大作最近一个多月来,一直在演练神功佛门健身操,他的身体也是受益不少,故此,邱大作现在的容颜看上去,可要比两个多月前更阳光更帅气了。 邱大作打量着女孩黄莺,问道:“莺妹,你怎么突然来到了我们黄城?!” 女孩黄莺嫣然一笑,说道:“嘻,邱哥,我来黄城,就是特意来找你的啊。” “特意来找我的?!”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有些惊讶和不解地说,“——莺妹,真的吗?你真的是找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孩黄莺,又嫣然一笑说道:“嘻。——邱哥,我特意来黄城找你,为的是,给你送一样东西的。” “给我送一样东西?!”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越加惊讶和不解地说,“——莺妹,但不知,你大老远的跑来我们黄城,是特意给我送什么东西呢?!” 女孩黄莺冲着邱大作娇滴而又诡秘地一笑,说道:“嘻,邱哥,我来黄城,是特意来给你送一张卡的。” “给我送一张卡?!”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越加不解地追问,“——莺妹,但不知,你特意来黄城,给我送一张什么卡呢?!” 女孩黄莺,从自己的身上取出来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女孩黄莺将取出的银行卡递到邱大作的面前,说道:“邱哥,你看看吧,我要送你的就是这张卡啊。” 邱大作接过那张银行卡来看了看,还是不解地问道:“莺妹,你因何,要送一张银行卡给我呢?” 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欣喜地一笑,说道:“嘻,邱哥,告诉你吧,你在梅城时,让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我已经帮你讨要回来了!” “真的?!”邱大作惊讶地望着女孩黄莺且又是惊喜地叫道。 “当然是真的了。”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邱哥,我帮你讨要回来的那十万元钱,就存在你手中的那张银行卡上。——邱哥,你把那张银行卡收好了吧。” 邱大作低着头,又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银行卡。然后,邱大作一脸疑惑地望着女孩黄莺,问道:“莺妹,但不知,你怎么会帮我讨要回,传销公司骗我的那十万元钱呢?!——再有,莺妹,传销公司里的人,怎么就会轻易的,把骗我的那十万元钱交给你呢?!” 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一脸疑惑的样子,便笑着说道:“嘻,邱哥,你要想知道这张银行卡的来历吗?嘻,邱哥,那我现在就讲给你听听,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个来历……” 女孩黄莺就把银行卡的来历,讲给邱大作听。原来,数日前,黄莺在网上跟邱大作网聊时,得知,邱大作虽然回到黄城已经二个多月了,可是,邱大作却一直没敢回到自己的家中,原因是,邱大作二个多月前,被传销组织骗去梅城时,妈妈曾经给邱大作的身上带了十万元钱的现金,可是,那十万元钱,邱大作在梅城时,已经让梅城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给骗了去,邱大作的身上没有了那十万元钱,他不敢回家去面对妈妈,故此,邱大作回到黄城后,一直住在网吧里。 女孩黄莺是一个热心肠,她得知了邱大作的这个难处之后,就想替邱大作,讨要回被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 女孩黄莺在梅城,是八卦门的门人弟子,这八卦门的门人弟子,在江湖道上专门干的就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之事。女孩黄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她在梅城也是没少了做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之事。故此,梅城侠义道上的人,还特意送给女孩黄莺一个特别好听的雅号——江南飞天侠女。 女孩黄莺跟邱大作网聊之后,她便决定,要替邱大作,讨要回被传销组织骗去的那十万元钱。 于是,黄莺来到了梅城的梅斯拉公司,也就是诈骗邱大作十万元钱的那个传销公司。 黄莺在梅斯拉公司总部的办公室里,找到了梅斯拉公司的总管董晓云。说来也巧,这个梅斯拉公司总管董晓云非是旁人,正是黄莺的表姐,也就是说,这个董晓云,是黄莺大姨妈的孩子。 黄莺的姥爷,复姓欧阳,双名景升。这个欧阳景升也非是旁人,正是梅城八卦门的老门长,江湖人称神拳盖九州。 神拳盖九州欧阳景生,一生膝下无子,但是,他却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欧阳秀敏,二女儿叫欧阳秀珠。 大女儿欧阳秀敏虽然出生在武术之家,生长在拳王的家庭里,但是,欧阳秀敏却好文不好武,好静不好动。而且,欧阳秀敏从小就不喜欢看男人打拳踢腿舞枪弄棒。故此,欧阳秀敏长大后,自己做主嫁给了一个文人。这个文人叫董明理。 二女儿欧阳秀珠,比姐姐欧阳秀敏小五岁。 欧阳秀珠长大后。老拳王欧阳景升亲自做主,将二女儿欧阳秀珠许配给了自己的徒弟黄天祥。 后来,欧阳景升还把八卦门总门长,也传给了徒弟黄天祥。 欧阳秀敏嫁给董明理一年多后,生下了一个女孩。女孩降生的时刻,正好是清晨拂晓。董明理一抬头,看到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那升起的红日,映红了天空中的云朵。董明理触景生情,便给刚刚降生的女孩起名叫董晓云。“晓云”二字,是指女孩降生的时刻是在拂晓,降生的时候天空中是一片彩云。 欧阳秀珠嫁给黄天祥后,也生了一个女孩。女孩降生后,黄天祥发现,女孩的哭叫声非常特别,就好像小鸟鸣啼一样动听。于是,黄天祥就给刚刚降生的女孩,起名叫黄莺。 董晓云长大后,性格却和妈妈欧阳秀敏截然不同。欧阳秀敏好静,董晓云好动。欧阳秀敏好文,董晓云好武。别人家的女孩喜欢玩布娃娃,董晓云却喜欢舞枪弄棒。董晓云六七岁时候,就经常偷偷跑到姨夫黄天祥的武馆里,和男孩子一起跟姨夫黄天祥学习八卦掌。 董晓云高中毕业后,考上了一所大学,在大学里学习企业管理。董晓云大学毕业后,一个人来到人才市场里找工作。 可是,董晓云哪里知道,她在人才市场里竟然碰见了毒手女魔谢殷花。 毒手女魔谢殷花一眼看上了董晓云,董晓云这才干起了传销...... 第70章 红衣女孩 诗曰: 红衣女孩找工作, 人才市场人好多。 女孩巧遇女魔头, 从此干上传销活! 董晓云大学毕业后,一个人来到人才市场里找工作。 这人才市场和卖菜的菜市场也差不多,主办方在一个大楼里搭建了很多档口,每个档口能有五六平米大小,档口的前面摆放着一个桌子,桌子的后面摆放着几把椅子。招聘单位要想进市场招聘人才,可先租下一个档口,然后在档口里的墙上张贴上自己单位的名称,还有招聘简章。来到人才市场里找工作的人,可以像逛市场一样,在各个档口前走来走去,看到自己心仪的单位,就可以先递一份个人的简历,或是直接跟招聘单位的接待人员洽谈。 董晓云来到人才市场找工作的这一天,正巧,梅斯拉公司的老板毒手女魔谢殷花,也在人才市场里租了一个档口。毒手女魔谢殷花今天也要在人才市场里,为自己的公司招聘公司员工。 毒手女魔谢殷花在自己租的档口里,张贴着“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招聘启事和简章。此时,毒手女魔谢殷花正坐在自己租档口里。她今天,准备亲自出马为梅斯拉公司招聘一批公司的新员工。 董晓云进到人才市场后,像逛市场似的在各个档口前走来走去,寻找着自己心仪的单位。 董晓云现在,已经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大女孩了。董晓云现在的身高,能有一米八五。董晓云的这个身高,在人才市场里,特别是在众多找工作的女孩子当中,她的这个身高基本上是鹤立鸡群了。再看董晓云的容颜,一张鹅蛋脸儿粉里透红红里透润,两道柳叶眉一双杏核眼,端庄的鼻子性感的双唇,再看,董晓云今天梳理的头型也很特别,她今天梳理的是一个翻卷荷叶头的发型,而且,董晓云今天梳理的这个翻卷荷叶头的发型还有些与众不同,一般女孩梳理的翻卷荷叶头的发型,都是两边的鬓发翻卷得一样长,而董晓云今天梳理的这个翻卷荷叶头的发型则不然,董晓云今天梳理的这个发型,左边的鬓发翻卷得和左耳朵垂儿一样齐,而右边的鬓发则翻卷得跟右肩头一样齐,左边的鬓发短,右边的鬓发长,右边的鬓发比左边的鬓发长了足足能有两三寸,单看董晓云梳理的这个发型,就知道董晓云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女孩,再看董晓云今天的穿着,董晓云今天穿的是一身红,红上衣、红裙子、红皮鞋、红丝袜、红色的挂包......董晓云在人才市场里一走一逛,好嘛,就好像是一朵绚丽的彩云在人才市场里飘来飘去,那是十分引人注目。 董晓云在人才市场里逛来飘去,她就来到了毒手女魔谢殷花所在的档口前。董晓云抬眼观瞧,她看到,面前的档口里标注的公司是“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的字号。 董晓云望着那档口里公司的名号,心中暗叫着:“咦,这是一个外资企业?——公司的名字好赫亮啊!”董晓云望着档口里公司的名字,心头就是一动。董晓云站在那里,注目仔细地观看着档口里标明的招聘简章。 毒手女魔谢殷花,此时正坐在档口里。谢殷花一抬头,看到档口前飘来了一朵红云。谢殷花急忙定睛观瞧,却看到那朵红云竟然是一个长相和穿戴都非常出类拔萃的红衣女孩。谢殷花看了,心头也是一动。 毒手女魔谢殷花的那两只眼睛有多毒多敏锐,她一眼就看出,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孩非同一般。 谢殷花急忙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董晓云的手腕。谢殷花抓住董晓云的手腕之后,可就不放松了,她生怕眼前的红衣女孩跑掉。随即,谢殷花抓着董晓云的手,硬是把董晓云拉到了档口的里面。 谢殷花拉过一把椅子,先将董晓云按坐在了那把椅子上。然后,谢殷花打量着董晓云,问道:“姑娘,请问,你是来这里找工作的吗?” “是的。”董晓云回答道。 “你有简历吗?” “有。” “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董晓云说着,取出一份自己的简历交到了谢殷花的手里。 谢殷花一边翻看着董晓云的简历,一边问道:“你叫董晓云?” “是的。”董晓云回答道。 “你在大学是学企业管理的?” “是的。” “你想找一份管理方面的工作?” “是的。” “你要求的月薪是二千到三千元?” “是的。” “你要求的月薪可不算高啊。” 董晓云解释道:“我大学刚毕业,还没有什么实际工作经验。故此,我不敢多要薪酬。” 谢殷花放下简历,望着董晓云,说道:“董晓云,那你就来我们公司工作吧。你来我们公司,做我们公司的管理工作。董晓云,按你要求的月薪,我给你翻一倍。你要求的月薪不是二千到三千元吗?我给你五千到六千元的月薪。——董晓云,你能答应,来我们公司工作吗?” 董晓云听了,心想:我找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她既然肯出两倍的月薪,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董晓云望着谢殷花,回答道:“我愿意,我愿意到你们公司做管理工作。” 谢殷花听了,面色一喜,说道:“董晓云,你既然已经答应来我们公司工作。那你现在,就留在我的身边。一会儿,招聘会结束,我就带你回我们的公司。——董晓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公司里的人了。——一会儿,回到公司里,我让财会先给你开一个月薪水。” 招聘会结束后,谢殷花真的就把董晓云带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谢殷花把董晓云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让董晓云先坐在一把椅子上休息。 谢殷花则站在董晓云的面前,仔细打量着董晓云,说道:“董晓云,我发现,你的身体骨骼可比一般的女孩子坚硬,而且,我还看到你,举止行动敏捷矫健。——董晓云,我来问你,你是不是有武功在身啊?” 董晓云听了,柳眉一挑,随即淡然一笑,不无傲气地说道:“回老板的问话,我确是有武功在身。不瞒老板您说,我少年时,就跟我姨夫,鉄掌镇江南黄天祥学习八卦掌。——以后上学期间,我也一直在演练八卦掌。老板,这么跟你说吧,我在大学期间,我们班里四五个精壮的男生合力对付我,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毒手女魔谢殷花听了,噗哧一笑,说道:“哈,董晓云,这么说,你的八卦掌的功力还挺厉害的。——董晓云,我也不瞒你说,我呢,也多少会那么点武功。闲暇时,我也经常伸伸胳膊踢踢腿什么的。——董晓云,既然咱们两个都喜欢武功,我看,要不这样吧,咱们两个,今天就在我这办公室里切磋一下武功,你看如何?” 董晓云听了,说道:“老板,但不知,我们两个怎样切磋呢?” 谢殷花一扭身,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后,望着董晓云说道:“董晓云,现在,我坐在这把椅子上,你呢,用你的八卦掌来攻击我,你的手掌,只要是能打在了我的身上,那你就算赢了。” 董晓云听了,心想:我的这个老板真有趣味,我们刚认识,她就让我打她。我要是不打她吧,她是我的老板,她会说我不听她的命令。我要是打她吧,一旦失手把她打坏了,我更是不好交代。 谢殷花坐在椅子上,她业已看出,董晓云心有疑虑。于是,谢殷花望着董晓云,说道:“董晓云,你大放宽心的来打我吧。董晓云,这么跟你说吧,你今天使出的八卦掌,要是能打中我的话,那我还会,把你以后的月薪提高一个等级。” 董晓云听了,心想:我的这个老板可真怪?刚一见面,就让我打她,而且,打到她吗,她还给我涨工资。哼,她既然如此说话,又如此慷慨大方,那我还顾及什么呢?今天,我既打了她,她还能给我涨工资,我何乐而不为呢? 董晓云想罢,冲着谢殷花,说道:“老板,你可坐稳了,我这就要发招了。” 谢殷花说道:“我早就坐稳了,你就发招吧,最好拿出你八卦掌的绝招来!” 董晓云听了,望着谢殷花,心中思忖:哼,你坐在那里,我随便一掌就能打在你的身上,根本就谈不上使用绝招。 于是,董晓云进步跟身,一挥右掌向谢殷花的左肩头打去。 哪知,董晓云一掌击出之后,竟然是大吃了一惊...... 第71章 女魔收徒 诗曰: 晓云挥掌打女魔, 女魔使出乾坤挪。 晓云大惊又失色, 才知老板是毒手。 红衣女孩董晓云一挥右掌,一招神龙探爪打向毒手女魔谢殷花的左肩头。董晓云的这一招,可说是疾如闪电快如风。眼瞅着,董晓云的右掌就要拍在毒手女魔谢殷花的左肩头上。可是,就在一刹那间,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整个身子,连同她屁股底下的座椅,竟然鬼魅般的向右滑出去了能有一米多远。董晓云击出的一掌,竟然是走空了。 董晓云打出的一掌击空之后,是大吃了一惊。而且,董晓云已经看出,老板方才闪躲时使用的武功叫作乾坤大挪移。过去,董晓云曾经听姨夫黄天祥,在上武林课时讲过,会乾坤大挪移的武林人,那一定是一个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董晓云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老板谢殷花,一时间是捏呆呆地发愣。 谢殷花看了,望着董晓云,笑着说道:“嘻,董晓云,你愣着干嘛?来呀,你再来攻击我呀。” 董晓云看到老板还让她进攻,不敢不听。于是,董晓云一挥左掌,又是一招神龙探爪向谢殷花的右肩头打去。董晓云的这一掌,比方才的那一掌速度更快。可是,谢殷花的身子连同座椅向左一滑,一招乾坤大挪移又躲开了董晓云打来的一掌。 董晓云站在那里,又是一阵捏呆呆地发愣。 谢殷花又冲着董晓云,笑着说道:“嘻,董晓云,来呀,你再来攻击我啊。” 董晓云一边神色惊诧地望着自己老板,一边暗自心想:老板还让我攻击她,我该如何打她呢?对了,我这回给她来一个双掌齐发,我的两掌从左右两翼同时攻击老板的两肩,她要是往左闪,我就用右手掌去封她的去路,她要是往右闪,我就用左手掌去封她的去路,我就不信打不着她。 董晓云拿定了主意,身形一晃,双掌齐发一招二龙戏水,向谢殷花的两肩打去。而且,董晓云这次击出的两掌是更快更猛。董晓云在心里还念念有词:老板,这回我看你怎样飘移。 谢殷花看到,董晓云挥双掌向她打来。谢殷花这次竟然坐着没动,却是双手一抬,用两只手的中指轻弹了一下董晓云左右手的手腕。谢殷花虽然只是轻轻一弹,但是,竟把董晓云的整个身子震得噔噔噔往后倒退去。 董晓云倒退了五六步之后,才勉强站稳了身形。董晓云只觉得,自己的两个胳膊被谢殷花那轻轻一弹震得一阵阵发麻。 董晓云站在那里,一阵惊骇!董晓云也已经看出,老板方才反击她使出的武功,叫作弹指神功。董晓云听姨夫黄天祥在讲武林课时讲过,会弹指神功的武林人,那一定是一个绝顶的高手。 董晓云这才知道,她的这个老板,不光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一个绝顶的武林高手。 董晓云站在那里,不由得是一阵面红耳赤。董晓云在心里暗自羞愧道:“咳,真是羞杀人也!——方才,我竟然在一个绝顶武林高手的面前自吹自擂,说什么我的武功如何如何利害。” 董晓云想罢,冲着谢殷花深施一礼,说道:“老板,晓云我今天可是开了眼界了。——想不到,老板您竟然是一位绝顶的武林高手。晓云我,对老板的武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晓云我,真是有眼无珠,竟敢以小犯上,冒然攻击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谢殷花听了,一脸笑意地望着董晓云,说道:“哈,晓云,不必如此,快快来,快来坐到我的身边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董晓云听了,只得顺从地坐在了谢殷花面前的一把椅子上。 谢殷花笑意盈盈地望着董晓云,继续说道:“晓云,以后,我们是一个公司里的人了,也就是说,我们都是自己人了。——晓云,有关我个人的一些事,特别是我会武功的事,我也不想瞒你。我少年时,曾经跟黑山老尼学过三种武林绝技。这三种武林绝技的第一种,是一种拳术,叫作三十六路混元擒拿手;这三种武林绝技的第二种,是一种轻功,叫作鬼影伏行;这三种武林绝技的第三种,是一种暗器,叫作千手梅花针。我的这三种武林绝技,现在不敢说是已经练得登峰造极,但是,我来梅城后,还没遇到过敌手。前些时日,我也会斗过几个当地所谓的高手。结果,我发现,那几个所谓的高手都是些酒囊饭袋,全都让我打得腿弯胳膊折。他们还送给我了一个绰号,管我叫毒手女魔。” 董晓云听了,惊愕道:“前辈,他们都管你叫毒手女魔?!” “是的。”谢殷花继续说,“晓云,你不必害怕。我对女人,特别是女孩子,还是特别同情和爱护的。我只是恨那些臭男人,坏男人。我遇到他们是绝不手软的,我要让那些臭不要脸男人,那些坏肚子的男人,下半辈子都不敢再对我们女人无理。” 董晓云坐在谢殷花的面前,静静地听着。董晓云觉得,她的这个老板,还是一个武林怪杰。 谢殷花望着董晓云,继续说道:“晓云,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了,可是,我现在还是单身一人。也就是说,我的身边,既没有男人,也没有孩子。晓云,说心里话,不知怎的,我在人才市场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而且,我还觉得,我跟你非常投缘。晓云,我有心,收你为我的门人弟子,以后,我把我的三种武林绝技都传授给你。——晓云,不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门人弟子呢?” 董晓云听了,心想:看老板的武功,只在我姨夫之上,不在我姨夫之下。我若是能拜老板为师,那我的武功,将来也肯定错不了。 董晓云想罢,望着谢殷花,说道:“前辈,能拜您为师,我是求之不得。”董晓云说着,扑通一下跪倒在谢殷花的面前。董晓云一边给谢殷花磕头,一边说道:“师傅在上,弟子董晓云给师傅磕头了!” 谢殷花一把将董晓云拉起,说道:“晓云,那以后,我们就以师徒相称。” 就这样,董晓云成为了谢殷花门下的大弟子。 接下来,谢殷花开始传授给董晓云一些公司的经营理念。谢殷花传授的都是一些,传销公司的经营理念。谢殷花还传授给董晓云各种骗术。当然,谢殷花也把她的三种武林绝技,传授给了董晓云。另外,谢殷花还传授给董晓云,很多对付男人的方法。 一年以后,再看董晓云,已经让谢殷花导训成为一个江湖黑道上的人物。 董晓云开始学着师父谢殷花的样子,在江湖黑道上行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不知有多少好色的男人,因贪图董晓云的美色,都拜倒在董晓云的红裙之下,都让董晓云骗得倾家荡产,甚至是体无完肤。 江湖黑道上的人,还送给了董晓云一个绰号,金钩蝎子。 好嘛,这师徒二人,一个是毒手女魔,一个是金钩蝎子,可都够毒辣的。 后来,谢殷花干脆把公司里一些琐碎的事,都交给董晓云管理,还任命董晓云为公司的总管。 谢殷花在梅城成立黑组织牵手会之后,董晓云更是成为了牵手会里的第二号人物。第一号人物是谢殷花,代号红桃尖;第二号人物就是董晓云,代号红桃二。可见,董晓云在公司里的权力和地位,非同一般。 这才引出来了,表姐会表妹...... 第72章 表姐表妹 诗曰: 表妹是个侠客女, 表姐是个传销帮。 表妹侠肝又义胆! 表姐是个蝎心肠! 这一天,董晓云的妈妈欧阳秀敏过生日。欧阳秀珠带着女儿黄莺来到大姐欧阳秀敏家,给大姐欧阳秀敏庆贺生日。 黄莺在大姨妈欧阳秀敏家,和表姐董晓云相见了。两姐妹相聚在一起非常亲热,更是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两姐妹聊着聊着,便谈到了武功方面。两个人一切磋武功,董晓云发现,表妹黄莺的武功只在她之上,不在她之下。 董晓云看到黄莺的武功如此了得,便想把黄莺拉进她们的传销公司,为她办事。于是,董晓云跟黄莺说道:“表妹,你说你,现在正在放暑假。——表妹,你既然现在有空闲时间,那你莫不如到我们公司来,我给你找点事儿干,这样,你既可以利用假期挣点儿零花钱,还可以及早地在社会上历练历练。” 黄莺觉得表姐说的有理,便答应了。 第二天,黄莺真的就去了表姐董晓云的公司——梅斯拉公司。黄莺在公司里待了两天后,她发现,梅斯拉公司竟然是一个传销公司,公司很多时候干的都是一些坑人害人的事。黄莺是一个极富有正义感的女孩,她打心底里不愿意跟着表姐董晓云干那些龌龊的事。于是,黄莺便以自己学业太忙为由,就不去表姐的公司做事了。 后来,黄莺在红叶网吧里上网时,巧遇了黄城大男孩邱大作。黄莺在和邱大作的交谈中发现,邱大作竟是让梅斯拉公司的人骗到梅城来的。黄莺便告诉邱大作,梅斯拉公司是个传销公司,并让邱大作赶快逃离此地。邱大作正是在黄莺的帮助下,才侥幸从牵手会砍刀手们的追杀中逃脱出来。之后,邱大作便登上火车,坐着火车回到了家乡黄城。 邱大作虽然回到了黄城,但是,他却始终没敢回家。原因是,邱大作离开家时,妈妈苏友红曾给他带了十万元钱,可是,那十万元钱,邱大作在梅城时,已经让梅城传销公司里的骗子给骗了去。邱大作的身上没有那十万元钱,他害怕回到家中,妈妈会怪罪他,故此,他一直住在网吧里没敢回家。 一个星期前,黄莺和邱大作在网上网聊时,得知了邱大作的这个难处。黄莺就想替邱大作讨要回,被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 于是,黄莺找到了表姐董晓云,提出要替邱大作,讨要回被梅斯拉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 董晓云听了,说道:“表妹,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和你非亲非故,我看,你还是少管他的闲事。” 黄莺说道:“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虽然和我非亲非故,但是,他却是我的一个非常要好的网友。” 董晓云说道:“表妹,除非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是和你相爱的男朋友,那我才有可能帮你。因为,他要是一个和你相爱的男朋友,那他将来就有可能是我未来的表妹夫,只有我们是亲友关系,我才有可能相帮。” 黄莺为了能够把邱大作被骗的钱讨要回来,便说道:“表姐,他就是我现在一个正在相爱着的男朋友,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替他讨要啊。” 董晓云让表妹黄莺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表妹,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答应帮你。但是,表妹,只此一次,没有下例。再有,钱,我不能马上给你。因为,我还得做假账,还得套现,这都需要时间的。” 昨天下午,董晓云找到了表妹黄莺。董晓云将一张存有十万元的银行卡,交到了黄莺的手里。 黄莺谢过表姐后,当天晚上就登上了一列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黄莺想尽快赶到黄城,把那张银行卡快些交到邱大作的手里。 黄莺坐了一宿的夜车。 今天清晨,黄莺乘坐的火车驶进了黄城火车站。黄莺下了火车,这才打电话给邱大作,让邱大作到火车站接她。 黄莺把那张银行卡的来历,原原本本地讲给邱大作听。 邱大作听了之后,望着黄莺,无限感激地说道:“莺妹,你又一次帮助了我。咳!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黄莺说道:“邱哥,不必客气,所谓天下人管天下事。更何况我是一个习武之人,扶危济困、排忧解难,乃是我们习武之人份内之事。——邱哥,你被骗的钱,我已经帮你讨要回来了。现在,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家去见你的妈妈了吧?” 邱大作想了想,还是有些面露难色。 女孩黄莺见了,不解地问道:“邱哥,你为什么还是面有不悦呢?” 邱大作轻叹了一声,说道:“唉,莺妹,不瞒你说,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到。故此,我还是有些无颜面回家去见妈妈。” “你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到?”快乐鸟黄莺望着邱大作,不解地追问,“——邱哥,那你还有一件什么事没有做到啊?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明白,讲讲清楚呢?” 邱大作又轻叹了一口气,这才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这件事,我还真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莺妹,你既然问到这了,那我就跟你说说。——这件事是这样,我离开家时,曾信誓旦旦地跟我妈说过,妈,儿子这次出去,不混出个人样来,决不回来见您,不给您老带回一个漂亮儿媳,我也决不回来见您老人家。可是,我这次出去,不仅没混出个人样来,也没能给我妈带回一个漂亮儿媳。咳,想起我的誓言来,我还是有些无颜回家去见妈妈。” 女孩黄莺听了,劝慰地说道:“邱哥,我看,你还是太多虑了。你妈妈她又不是什么外人,她怎么会怪罪你呢?再有,邱哥,你还年轻,你长得又这么帅气,你要想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我看,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邱大作听了,面色一红,说道:“莺妹,实话跟你说吧,我本人,并不想急着找女朋友。——我之所以在我妈的面前发誓,要给我妈带回一个漂亮儿媳,那也是另有原因的。” “另有原因?!”黄莺不无好奇地望着邱大作,追问道,“邱哥,但不知,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实不相瞒,其实,我过去,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而且,我们相恋了多年。” “邱哥,你曾经恋爱过?”女孩黄莺有些惊讶地望着邱大作,追问着。 “是的。” “那后来呢?”黄莺继续急切地追问着。 “后来,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呢?!” 邱大作想了想,继续说道:“要是问起为什么吗?——那还得,从我的妈妈说起。我妈年轻的时候,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干姊妹,叫于连华。我妈年轻时结婚后,生了一个男孩,就是我,给我起名叫邱大作。我妈的那个干姊妹于连华年轻时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孩,叫朱丽丽。正是由于我妈妈和于连华是非常要好的干姊妹关系,我和朱丽丽从小就以兄妹相称。而且,我和朱丽丽从小在一起长大,可说是青梅竹马。上高中时,我们就已经热恋了。而且,我们那时候还都有过海誓山盟,都起誓发愿要白头偕老。我妈妈也早就把朱丽丽当成了她的准儿媳,甚至是亲闺女一样看待。我妈妈盼着我们俩再大些,就把我们的婚事办了。可是,我的那个,和我相恋了多年的女友朱丽丽,却在两个多月前,在我和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突然闪婚嫁给了她的老板一个亿万富翁。我妈妈得知了这个情况后,一股急火攻心当时就晕倒了,多亏了我爸爸发现的及时,把我妈妈送进里医院抢救,我妈妈这才脱离了危险。我妈妈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她还是一直为此事而心情郁闷。我妈妈总是不停地跟我唠叨说,儿子,你一定要给妈争口气,给妈找回一个比朱丽丽还强的儿媳,要不然,妈在你于姨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我不想让我妈妈一直就这样过度地悲伤,我这才在我妈的面前发誓说,妈,你放心,儿子这次出去,一定会混出个人样回来,一定会给您老人家带回一个漂亮儿媳。——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正是我的这种急切的心情,竟驱使我轻易地相信了梅城传销公司骗子的谎言,误入了梅斯拉公司给我设下的圈套。——莺妹,这还是多亏你的指点和帮助,我才知道我是误入了传销公司。要不然,我此时,恐怕还深陷在传销公司的魔窟之中。” 女孩黄莺听了,说道:“邱哥,这么说,你的前女友朱丽丽,是一个见钱忘情的女孩了?” “是的。”邱大作回答道。 女孩黄莺继续说道:“邱哥,她既然是一个见钱忘情的女孩,你又何必对她耿耿于怀呢?你妈也没有必要为她而悲伤。我看,一个见钱忘情的女孩,能够及早地离你而去,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邱大作听了,说道:“莺妹,你说的很对。其实,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 女孩黄莺又说道:“邱哥,你既然已经想通了,那你就赶快回家吧。你总在外面漂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邱大作听了,说道:“莺妹,那我就听你的,现在就回家去。” 女孩黄莺听了,笑道:“嘻,邱哥,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又说道:“莺妹,你既然来到了我们黄城,那你现在就是我邱大作的贵客。莺妹,我想请你到我家去做客,你可愿意吗?” 女孩黄莺听了,冲着邱大作嫣然一笑,说道:“嘻,邱哥,能到你家去做客,当然是愿意了。”女孩黄莺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邱大作带着快乐鸟黄莺一起回到了家中。 哪知,却引出了,兄妹登山遇猛虎...... 第73章 勇士回家 诗曰: 勇士终于回了家, 乐坏勇士的妈妈。 误把黄莺当儿友, 黄莺反倒乐哈哈! 邱大作带着女孩黄莺,一起回到了家中。 妈妈苏友红看到儿子突然回来了,心里很是高兴。特别是,苏友红看到儿子的身边还带着一个漂亮女孩,心里就更高兴了。 苏友红望着儿子带回来的女孩黄莺,心想:不用说,这个漂亮女孩,一定是儿子带回来的女朋友了。 于是,苏友红一把抓住女孩黄莺的手亲热的不得了。苏友红把女孩黄莺让坐在了客厅里,然后扭头跟老伴邱雨声,说道:“老伴,两个孩子远道回来的,一定是很饿了,你赶快到外面去买菜,然后回来快些做饭。” 勇士的爸爸邱雨声领令之后,急忙跑到外面去买菜。 苏友红依然还拉着女孩黄莺的手,继续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女孩黄莺。苏友红看到,女孩黄莺的容颜,既貌美如花,又英姿飒爽,比邱大作的前女友朱丽丽,还多了几分英气。苏友红看了,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苏友红继续跟女孩黄莺亲热地聊着。 不一会儿,勇士的爸爸邱雨声就把菜买回来了。 苏友红让儿子邱大作先陪着女孩黄莺,她和老伴邱雨声跑进厨房,和老伴邱雨声一起忙活起饭菜来。 女孩黄莺在客厅里,听到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之后,很快,女孩黄莺看到,一桌丰盛的家宴摆在邱家的餐桌之上。女孩黄莺瞥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肴,看到上面有烧鸡卤鸭扒肘子焖大虾,还有四个清炒和两个凉拌菜。 女孩黄莺没想到,勇士的爸妈竟然对她如此热情。女孩黄莺顿感心里一阵热乎乎的,甚至,女孩黄莺还感到了一种异样家庭式的温暖。 女孩黄莺自己的家庭,是一个武术家庭。黄莺的爸妈,一直对黄莺的要求很严厉,甚至是很苛刻。黄莺很小的时候,黄莺的爸妈就让黄莺十分刻苦地练习武术的基本功。黄莺长这么大,也都是在爸妈的严厉督导下一直刻苦演练武功。黄莺的爸妈,为了能把黄莺培养成一个武林侠女,一直对女孩黄莺都是很是冷酷。女孩黄莺长这么大,几乎没看到过爸妈对她的笑意。 今天,女孩黄莺在邱大作的家里,竟然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家庭温暖和温馨。女孩黄莺那红苹果一样的脸蛋儿,此刻竟然是变得越加红润了。女孩黄莺似乎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异样的幸福感。 饭菜做好了。四个人围在餐桌前,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邱大作从怀里取出了黄莺给他的那张银行卡,放在妈妈的面前,说道:“妈,我这次去梅城找工作。到梅城后,我发现,我要去的那家公司效益并不好。我就没敢把您给我带的那十万元钱投到公司里。妈,您给我带的那十万元钱,让我存在了这张银行卡上。妈,您先把这张银行卡收好。日后,我要是用钱时,再管您要。” 邱大作交代完了银行卡,又用手一指女孩黄莺,向妈妈介绍道:“妈,她叫黄莺,我们是在梅城相识的。妈,黄莺的家就住在梅城。妈,黄莺姑娘不光人长得漂亮,而且,她的心肠还特别善良。妈,我这次去梅城,在梅城时,黄莺姑娘曾经多次帮助过我。——妈,你知道黄莺的爸爸是谁吗?” 苏友红听了,笑着说道:“嘻,儿子,你过去也没跟妈说过,妈我怎么会知道呢。” 邱大作继续说道:“妈,我告诉你吧。黄莺的爸爸,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妈,你知道吗?黄莺的爸爸是一个大武术家,一个当代的武林高手,她的爸爸,人称铁掌镇江南,而且,她的爸爸,还是八卦门的总门长。——妈,我再告诉你。黄莺姑娘,从小就跟着她的爸爸学习八卦掌。黄莺姑娘,现在也是一身的好武功。——妈,别看你儿子我长得人高马大,像个勇士似的。可是,你儿子我,要是和黄莺姑娘比试起武功来。你儿子我,五个加在一块,都不是黄莺姑娘一个人的对手。——妈,你千万可别小瞧黄莺姑娘是个女孩子。黄莺姑娘,那在梅城,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南飞天侠女!……” 邱大作这样讲述,就是想要讨妈妈欢心。妈妈苏友红听了,果然是乐得合不拢嘴。 一家人说着唠着,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残席撤下之后。邱大作望着妈妈苏友红,说道:“妈,我想带着黄莺姑娘,出去到黄城的大街上遛遛。” 妈妈苏友红说道:“儿子,你多带点钱。黄莺姑娘初次来我们黄城,逛街时,黄莺姑娘要是喜欢什么,你就给她多买几件。” 邱大作嘴里答应着,便领着女孩黄莺走出了家门。 两个人来在大街上。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方才在我家中,我妈误把你当成了我的女朋友。我呢,又不好当面挑明。莺妹,真是委屈你了。” 女孩黄莺听了,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黄莺还嬉笑着,说道:“嘻,邱哥,你妈她对我挺好的啊。你爸他也对我挺好的啊。邱哥,别说你的爸妈把我当成了你的女朋友,就是,他们把我当成了你们邱家的儿媳,我也是无所谓的啊!” 邱大作听了,一脸严肃地说道:“莺妹,这个玩笑可开不得。莺妹,我们两个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莺妹,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啊?” 女孩黄莺听了,望着邱大作,问道:“邱哥,那我来问你。我们两个,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呢?——邱哥,你再给我说说,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啊?”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解释地说道:“莺妹,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莺妹,咱们两个相比,你就是厅堂上的一颗明珠,我邱大作呢,不过就是路边的一个石头子而已。莺妹,咱们两个要是再往下比的话,莺妹,你就是梧桐树上的一只金凤凰,我邱大作呢,不过就是墙头上落着的一个土家雀儿而已。莺妹,咱们两个若是再接着往下比的话,莺妹,你就是花丛中一朵高贵的牡丹花,我邱大作呢,不过就是野地里的一根狗尾巴草而已。莺妹,咱们两个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啊。” 女孩黄莺听了,也是一脸严肃地望着邱大作,不无辩解地说道:“邱哥,要是依我看,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高贵,你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低贱。要是让我说,我黄莺,也不是什么明珠,也不是什么凤凰,也不是什么牡丹,邱哥你呢,也不是什么石头,也不是什么家雀儿,也不是什么狗尾巴草。邱哥,要是确切点说,你就是一个英俊少男,我就是一个普通侠女,仅此而已。邱哥,你不要恶意地贬低自己,抬高别人。——邱哥,你这样说话,分明是有意在拉远我们两个的距离。”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我并没有有意拉远我们两个的距离。——莺妹,现实地说,你的家庭,是一个赫赫有名的拳王家庭,而我的家庭呢,则是一个普通的贫民家庭。莺妹,我们两个人之间相比也好,还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庭之间相比也好,我真的,都是没法和你相提并论的。——莺妹,要是依我看,你将来应该找一个名人,而且,还要找一个门庭显赫的名人,那样,你将来才能幸福。——莺妹,说心里话,我邱大作,今生今世,能交上一个你这样的好网友,就已经是心足矣。莺妹,说心里话,我并没有有意抬高你而贬低我自己,因为,现实就是这样。” 女孩黄莺听了,继续辩解地说道:“邱哥,在我的眼里。什么名人啊,什么门庭显赫啊,还真就一文不值。——邱哥,难不成,你也把我当成了你的那个前女友朱丽丽,一个见钱忘情、见利忘义之人吗?......” 女孩黄莺还想继续说下去。 邱大作却面色一暗,打断了女孩黄莺的话,说道:“莺妹,你以后,在我的面前再不要提她。莺妹,你知道吗?你一提她,我的心当时就堵得慌。——莺妹,我看,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莺妹,你多次有恩于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莺妹,这样吧,你既然来到了我们黄城,那我就领着你在我们黄城好好地玩一玩,就算是我对你一点小小的报答。——莺妹,但不知,你是喜欢逛热闹的大商场呢?还是喜欢游览名山大川?” 女孩黄莺听了,说道:“邱哥,我是一个习武之人,我当然是喜欢游览名山大川了。”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说道:“莺妹,我们黄城的西郊有一座名山,山的名字叫天柱山。那天柱山山高林密、怪石横生。特别是,那天柱山的主峰,就像一个大柱子似的直插云霄甚是凶险。听说,很少有人能攀登到天柱山的顶峰。莺妹,我想领你去攀登那天柱山的主峰。但不知,莺妹你敢不敢攀登啊?” 女孩黄莺轻抿着朱唇一笑,说道:“嘻,邱哥,不管那天柱山的主峰有多凶险。邱哥,你要是敢攀登,那小妹我就敢攀登!” 邱大作说道:“莺妹,那好吧,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往天柱山。” 于是,邱大作带着女孩黄莺,打车来到了天柱山的山脚下。 兄妹二人,要攀登天柱山的顶峰。哪知,山林里蹦出来了一只斑斓猛虎扑向了他们兄妹二人。 也不知,邱大作和黄莺的性命如何...... 第74章 兄妹登山 兄妹二人登柱山, 踏着山路好休闲。 哪知山路到尽头, 抬头一看柱顶天! 勇士邱大作,带着女孩快乐鸟黄莺打车来到了天柱山的山角下。 兄妹二人下了车,踏着山路往山上走去。刚上山的山势比较平缓,而且,刚上山的路段经过了人工的打磨,很是平坦。所以,游玩的人走起这段山路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这天柱山,是当地最著名的旅游圣地。 天柱山,在省城黄城的西面,故此,很多黄城人也管天柱山叫西山。 天柱山属于官称。 天柱山共有一百多个山头,方圆几十公里,天柱山的最高峰海拔一千二百多米,天柱山的最高峰,也是天柱山的主峰,这主峰像一个大柱子似的直插云霄,天柱山正是由此而得名。当地人,也管天柱山主峰的峰顶,称作仙人台。据说,经常有仙人驾着七彩祥云在天柱山的主峰上休息,故此,当地人给天柱山主峰的峰顶起名叫仙人台。 天柱山有大小寺院庙宇道观十几处,其中,最著名的寺院是广恩寺。广恩寺修建在唐朝,距今已有一千多年,故此,有人管广恩寺叫千年古刹。 天柱山东面的山头,离城内最近,故此,城内的人,都管天柱山东面的山,叫前山。 在这前山之上,有一棵巨松,这棵巨松树冠的直径有几十米,特别是,这棵巨松的枝干像一条巨龙一样盘踞在树冠之上,故此,有人管这棵巨松叫盘龙松,据考察,这棵盘龙松的树龄已经有七八百年,可是,这棵盘龙松如今看上去,依然是枝叶茂盛气势磅礴,有如一条巨龙腾飞在前山之上。 夏日之时,这棵盘龙松郁郁葱葱,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遮阳伞遮天蔽日,很多游客,都喜欢在这棵盘龙松前欣赏和拍照,还有很多游客,喜欢在这棵盘龙松下休息和纳凉。 现在,这棵盘龙松已经成为天柱山的一个标志性的名片。 故此,现代的人,又把前山称之为盘龙岭。 千年古刹广恩寺,就坐落在盘龙岭上。 这盘龙岭的山势比较平缓,离市内也最近,又是千年古刹广恩寺的所在地,故此,这盘龙岭是游人最多的地方,也是天柱山风景区正门的所在地。 勇士邱大作和女孩快乐鸟黄莺,便是从正门踏上了上山的路。两个人一边悠闲地往山上走着,一边聊着。 邱大作和女孩黄莺走着聊着,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盘龙岭的上面。两个人穿过了一片密树松林,千年古刹广恩寺便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邱大作和女孩黄莺,并没有进到广恩寺的里面。因为,他们两个来到天柱山,主要的目的是来攀登天柱山的主峰的。故此,邱大作带着女孩黄莺,只是从广恩寺的山门前走过。而后,他们两个顺着广恩寺墙外的小路,向天柱山的后山走去。因为,天柱山的主峰在后山。 邱大作和女孩黄莺绕过了广恩寺的寺院,便来在了天柱山后山的山脚下。 两个人举目眺望,但见天柱山的后山山高林密、杂草丛生。两个人仔细观瞧,却看到后山的山坡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顺着山势曼延而上,好像是能通往山顶。邱大作和黄莺便踏上了小路,向后山的山顶进发。 邱大作和女孩黄莺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但见小路的两旁古木参天、怪石横生。两个人时不时地还能看到,有珍奇的小动物和不知名的小鸟从眼前掠过。 邱大作和女孩黄莺都来了兴致,两个人开始在山间小路上互相追逐着,嬉戏着。两个人兴趣盎然地踏着曲曲弯弯的山间小路,也不知向上走了能有多长时间。突然,他们两个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他们脚下的小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他们看到,面前是高耸入云的山壁。 邱大作和女孩黄莺站在那里仰目观瞧,却看到那山壁像一个大石柱子似的直插云霄,而且,仰望不见其峰顶。 邱大作用手指着面前的山壁,跟身边的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看,那山壁像个大石柱子似的直插云端。看来,我们已经来到了天柱山主峰的下面。莺妹,听老人们说,天柱山就是因此处而得名。” 女孩黄莺望着陡峭的山壁,说道:“邱哥,这山壁可够凶险的!——看那山壁之上,似乎很少有人登攀。” 邱大作说道:“莺妹,这山壁的确是很凶险。但是,我们要想去那天柱山的顶峰,也只有攀岩而上。——莺妹,山壁如此凶险,但不知,你敢不敢攀登啊?” 女孩黄莺秀眉一挑,冲着邱大作嫣然一笑,说道:“嘻,邱哥,来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嘛,只要你敢攀登,那我就敢攀登啊!” 邱大作又仰头望了望天柱山主峰的峰顶,继续说道:“莺妹,你知道吗?我们当地人,还管这主峰的峰顶叫仙人台。” “叫仙人台?” “是的。” “为什么叫仙人台呢?”女孩黄莺在追问。 邱大作继续说道:“据说,经常有仙人驾着七彩祥云来在峰顶上休息,故此,当地人把峰顶称之为仙人台。” “啊,原来如此。” 邱大作继续说道:“莺妹,我今天要是能攀爬到峰顶之上,最好是能遇到仙人。莺妹,我今年二十有三了,可我现在还是一事无成。我想请仙人给我指一条明路,让仙人看看我以后还能干点什么。” 女孩黄莺听了,说道:“邱哥,但愿能如你所愿。——邱哥,要是真的能遇到仙人,我黄莺也好沾沾你的仙气。”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继续说道:“莺妹,不瞒你说,我在学校时就是攀岩能手。莺妹,你虽然有一身的好武功。但是,比试攀岩,莺妹,你不见得就是我的对手。” 女孩黄莺听了,淡然一笑,说道:“嘻,邱哥,你既然这么说,那咱俩今天就在这里比试比试攀岩。谁要是赢了,谁就是英雄。谁要是输了,谁就是小狗熊!” 邱大作听了,也冲着女孩黄莺淡然一笑,说道:“嘻,莺妹,那好啊,那今天,咱俩就在这里比试攀岩,看看谁是英雄,谁是狗熊。——莺妹,你是女孩,女士优先,就请你先上吧!” 女孩黄莺回应道:“哼,我先上就我先上。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女孩黄莺说着,纵身一跃,身子便贴在了山壁之上。随即,女孩黄莺身形一晃是攀岩而上。 邱大作看了,也不示弱,急忙紧跟着女孩黄莺,也是攀岩而上。 女孩黄莺一口气向上攀爬了能有一百多米,她这才停下身来往下观瞧。女孩黄莺想看看,邱大作攀爬的怎么样了。 此时,邱大作正在黄莺的下面奋力地向上攀爬,离黄莺的距离也就两三米远。而且,邱大作趁黄莺停下之时,很快就追到了黄莺的脚下。 女孩黄莺看了,暗暗赞叹道:“哈,一个不会武功的大男孩,竟然能追上我这个习武之人。看来,我的这个大个子邱哥,还真是有点攀岩的本领。” 女孩黄莺看罢,急忙又加了一把力,继续向上攀爬而去。 女孩黄莺一口气又向上攀爬了能有二百多米,她这才又停下来向下观瞧。黄莺想看看,是否是已经把邱大作甩下了。 女孩黄莺这次虽然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但是,她还是没能将邱大作甩下。 邱大作依然是紧跟在黄莺的脚下,向上攀爬。邱大作看到,女孩黄莺停了下来。于是,他便趁机从女孩黄莺的身边超越了过去。邱大作一边从女孩黄莺的身旁超过,一边还冲着女孩黄莺嬉笑着,说道:“嘻,莺妹,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小毛驴拉磨没长劲了吧?——愚兄我,可是超越你了!” 邱大作超越了黄莺之后,继续奋力向上攀爬而去。他的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一副得意的样子,暗自叫道:“哼,邱哥呀邱哥,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可别忘了,我的网名叫快乐鸟,我可是会飞的。” 女孩黄莺在梅城的江湖上,人称江南飞天侠女,她的这个称呼,可不是浪得虚名,因为,黄莺会一种绝世轻功,叫作飞鹰提纵术。 女孩黄莺此时,也已经感觉到,单凭攀爬之功,她是很难战胜邱大作的。于是,黄莺便打算施展出她的轻功绝技飞鹰提纵术,来战胜邱大作。 女孩黄莺做了决定之后,她便暗暗叫足了内力,随即,黄莺身形一晃两臂一摆,她便施展出了她的轻功绝技飞鹰提纵术。 再看黄莺,像一只大鸟一般顺着山壁向上腾飞而去。刹那之间,黄莺就已经超越了正在向上奋力攀爬的邱大作。而且,黄莺几个起落之后,就已经把邱大作远远地甩在了下面。 女孩黄莺忽地收住轻功,停下身子,往下面瞧了瞧。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正在她脚下很远处向上奋力攀爬。女孩黄莺在心里暗自笑道:“嘻,邱哥呀邱哥,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瞧瞧,我这个江南飞天侠女的绝世轻功......” 女孩黄莺脸上,竟然也是掠过了一丝得意的笑意。随后,女孩黄莺继续施展轻功,向上腾飞而去。 女孩黄莺飞着飞着,突然,她就觉得眼前一亮。黄莺一惊,急忙收住轻功定睛细瞧。女孩黄莺看到,眼前陡峭的山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 女孩黄莺纵身一跃,飘身落在了开阔地上。黄莺回身俯视山下,竟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黄莺欣喜地叫道:“嘻,看来,我已经是登上了天柱山的顶峰!” 女孩黄莺一边欣喜着,一边踏着脚下的开阔地朝前走去。 女孩黄莺走着走着,她猛地看到,自己的前面竟然出现了一道万丈深渊。黄莺低头看时,竟是大吃了一惊...... 第75章 登山遇猛虎 诗曰: 兄妹二人登峰顶, 脚下出现万丈渊。 跳过山涧去摘柿, 一只猛虎扑眼前! 勇士邱大作和女孩快乐鸟黄莺,兄妹二人比试攀爬天柱山的主峰。女孩黄莺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率先登上了天柱山的峰顶。 女孩黄莺站在峰顶之上定睛观瞧,她看到,在崖边有一个硕大的石桌,在那个石桌的周围有几个石凳。女孩黄莺还看到,在那个石桌的桌面上,刻着“仙人台”三个大字。女孩黄莺望着石桌桌面的字,暗叫道:“看来,我已经登上了天柱山主峰的峰顶。” 女孩黄莺抬头看了看天空,并没有看到什么七彩祥云。女孩黄莺又望了望身边左右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仙人。女孩黄莺又往前方看去,却看到,前面是一片开阔地。于是,女孩黄莺踏着脚下的开阔地,朝前走去。 女孩黄莺往前走着走着,突然,一道山涧挡住了她的去路。女孩黄莺停住脚步,拢目光观瞧,她看到,那山涧足能有七八丈宽。女孩黄莺低头往那山涧的底部看去,就见那山涧的深处雾气茫茫,怎么也无法看清楚那山涧的底部在何处。女孩黄莺忽地感觉到,那山涧的底部好似有一股寒气扑面袭来。女孩黄莺急忙侧耳细听,却听见那山涧的深处好似有湍急的流水之声。女孩黄莺望着那山涧的底部,叹声叫道:“嗬,想不到,在这天柱山的峰顶之上,竟然会有这么一道深不可测的无底深渊!” 女孩黄莺站在那山涧的边上,她扭头观瞧,却发现,在山涧的边上立着一块高大的青石,看那块高大的青石足能有一丈五尺多高,那块大青石的表面很是光滑,好像是经过了人工的打磨,就见那光滑的石面上刻着“虎跳涧”三个大字,那“虎跳涧”三个大字上都涂抹着鲜红的油漆,一眼看去,那“虎跳涧”三个大字甚是耀眼。女孩黄莺还发现,在那块大青石下边处的地方还刻有一行小字,就见那行小字刻的是:此处常有斑斓猛虎出没,游人需谨慎游玩,且不可随意越过山涧。 女孩黄莺看了那块大青石上刻写的小字之后,心中暗自叫道:“咦,难不成,这天柱山的峰顶之上,真的会有斑斓猛虎不成?!” 女孩黄莺警觉地抬起头,机警地往四下里望了望。可是,女孩黄莺并没有看到,四周有什么斑斓猛虎的踪迹。 女孩黄莺又暗自叫道:“会不会是,有人在此写胡乱戏言,以此来恐吓游人呢?” 女孩黄莺又警觉地往四周望了望,但见,四周冷清清静悄悄。刹那间,女孩黄莺还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孤单。 女孩黄莺扭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崖边。女孩黄莺盼着,邱大作能快些登上峰顶,两个人在一起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可是,女孩黄莺还是没能看到,邱大作登上峰来。于是,女孩黄莺便在那块大青石的下面坐了下来。女孩黄莺一边警觉地注视着四周,一边等待着邱大作的到来。 十分钟过后,邱大作才气喘吁吁地从崖下攀爬了上来。邱大作晃着高大的身躯走到女孩黄莺的面前,嘴里喘着粗气,说道:“咳,莺妹,真是,真是累……累死我了!——咳,莺妹,真没想到,你……你攀岩的时候,还……还会运用轻功!——莺妹,你的轻功,真……真是绝了!——莺妹,我和你比试攀岩,我……我邱大作算是彻底地认输了!——莺妹,你是大英雄,我……我邱大作是……是个小狗熊。” 女孩黄莺和邱大作比试攀岩,虽然大获全胜。但是,女孩黄莺却没有在邱大作的面前过分地炫耀自己。女孩黄莺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面前的山涧,说道:“邱哥,你快来看哪!这里,这里有一道山涧,好深好深的啊,好似一道万丈深渊!” 邱大作听了陡然一惊,急忙来到那山涧的边上注目观瞧。邱大作看到,那山涧果然是深不可测。而且,邱大作还感觉到,那山涧的底部似有一股冰凉的寒气冲上岸来直刺人的体魄。邱大作站在山涧的边上,不由得是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邱大作小心翼翼地跟身边的女孩黄莺,说道:“莺妹,看来,在这峰顶之上,我们两个可要多加小心,这要是一不留神滑落到这山涧里,恐怕是凶多吉少。” 女孩黄莺又用手指着山涧边上的那块大青石,跟邱大作说道:“邱哥,你看这里,这里还立着一块大青石,那大青石的上面刻着‘虎跳涧’三个大字。——邱哥,你再那大青石下面刻的小字,好像是在提醒游人,此处常有斑斓猛虎出没。但不知,此言是真是假?” 邱大作听了扭头望去,果然看到,在那山涧的边上立有一块大青石。邱大作定睛观瞧,就见那块大青石的上面刻着“虎跳涧”三个大字。邱大作又看到,在那大青石的上面还刻有一行小字,刻的是:此处常有斑斓猛虎出没…… 邱大作看罢,跟身边的女孩黄莺,说道:“莺妹,说不定,在这峰顶之上真的会有斑斓猛出没。莺妹,我们两个还是多加小心。” 邱大作又警觉地向山涧的对岸望去。邱大作看到,对岸的深处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林,那片山林看上去雾气茫茫的,似乎是,能给人一种莫名的神秘感。邱大作望着那片神秘的山林,暗自叫道:“难不成,在那片茂密的山林之中,会藏有斑斓猛虎?” 邱大作拢目光,仔细地扫视着对岸。突然,邱大作看到,在对岸山涧的边上,生长着一棵巨大的柿子树,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不仅枝叶茂盛,而且,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上还结满了黄澄澄的柿子,那些黄澄澄的柿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邱大作望着那棵巨大的柿子树,跟身边的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瞧,对面的岸边上,生长着一棵巨大的柿子树。——莺妹,你再瞧,那棵巨大柿子树上,结满了黄澄澄柿子。那些柿子,看上去,都好像是已经熟透了。咳,这要是能摘下来几个吃,一定会是又解馋又解渴。可惜的是,那棵巨大的柿子树生长在了对面的岸边上。要不然的话,我们摘下几个来吃,该多好啊。” 女孩黄莺听了,冲着邱大作淡然一笑,说道:“嘻,邱哥,你要想吃那棵柿子树上的柿子,那还不容易吗。——待小妹我跳过涧去,摘几个来给你吃也就是了。” 邱大作听了,急忙劝阻道:“莺妹,不可,万万不可!我们面前的山涧深不见底,万一,万一要是掉下去可就没命了!” 女孩黄莺又嘻笑着说道:“嘻嘻,邱哥,你大可不必为我担心。邱哥,难道你忘了,我的网名叫快乐鸟,我会飞的。再则说,我在江南人称飞天侠女,我连天都敢飞,何况这么一个几丈宽的山涧呢?” 邱大作还想阻拦。 可是,女孩黄莺已经纵身跃起,向对岸飘飞而去。 邱大作看到,女孩黄莺真的就像是一只大鸟一样,轻飘飘地飞跃到了对岸。邱大作看了,是暗暗赞叹道:“嗬,莺妹的轻功真是绝了。难怪,人称江南飞天侠女!”。 女孩黄莺飞过山涧之后,转回身来,冲着邱大作做了一个十分调皮的手势。那意思好像是在说:邱哥,怎么样,我的确会飞吧。 邱大作见了,向着对岸的女孩黄莺竖起了大拇指。 女孩黄莺面带着得意的笑意,快步走到了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下。女孩黄莺仰着头,仔细观查了一下那树上的柿子。女孩黄莺发现,有一根树枝上长着两个又大又红的柿子。女孩黄莺一伸手,就想把那两个又红又大柿子摘下来。 可就在这时,可不得了了。女孩黄莺就听见,身后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骇人的虎啸,那虎啸声竟然把女孩黄莺脚下的山石震得突突乱颤。女孩黄莺陡然一惊,她急忙撤回手来扭身观瞧。随着又一声虎啸过后,女孩黄莺看到,那片茂密的山林里“嗖”的一下蹿出来了一只斑斓猛虎。女孩黄莺大惊失色道:“不好!——这顶峰之上果然有斑斓猛虎!” 那只斑斓猛虎蹿出山林之后,立刻就扑向了女孩黄莺。 女孩黄莺情急之下,急忙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纵身一跃,跃到了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上躲避。 山林里传出了虎啸,邱大作站在山涧的那边也听到了。随即,邱大作看到,对岸那片山林里蹿出了一只斑斓猛虎,那只斑斓猛虎冲出山林直接扑向了女孩黄莺。邱大作看了,顿时是一阵紧张。邱大作暗叫着:“不好!这峰顶之上果然有猛虎出没!莺妹可是我带到峰顶上来的,这要是让老虎把她吃了,我可如何向她的爸妈交待啊。”邱大作一时间,急得脑门儿上的汗都下来了。 这时,邱大作看到,女孩黄莺飞身跃到了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上,暂时避开了那只斑斓猛虎的攻击。邱大作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只斑斓猛虎扑到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下,继续冲着树上的女孩黄莺吼叫着。女孩黄莺的处境,依然是岌岌可危。 邱大作看了,暗叫道:“我应该跳过涧去,把那只斑斓猛虎引开,好让树上的莺妹逃生。” 邱大作看了看眼前的山涧,那山涧能有七八丈宽。邱大作知道,凭着他现在的这点本事,要想跳过涧去,还是有点难度,要是跳不好,落入山涧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邱大作此时救人心切,他决定还是冒险跳涧。 邱大作扭身看了看身后的开阔地,他迅速地后撤了十多步。 邱大作不会轻功,他不能像女孩黄莺那样利用轻功飞跃山涧。邱大作只能利用助跑,强行跳涧。 邱大作后撤了十几步后,他又急速地向前跑去。邱大作跑到山涧的边上奋力一跃,向对岸跳去。 就见邱大作,有如神助一般,真的就跳过了山涧。邱大作不仅跳过了山涧,而且,邱大作的两只脚还稳稳地落在了对岸的山石之上。 邱大作一个不会轻功的人,能够成功地跳过如此宽的山涧,应该说,有四个原因。第一,邱大作从小就喜欢攀爬和跳跃运动,而且,邱大作一直都在坚持这些运动,应该说,邱大作的跳跃本领,还是有一定的基础和功力的;第二,邱大作最近演练了一个多月的佛门健身操,这佛门健身操的演练,使邱大作的跳跃功能又有了质的飞跃;第三,邱大作为救女孩黄莺,也是一股急劲;第四,邱大作有着一股勇敢向前的大无畏精神。这要是胆小鬼、懦夫,跳这种山涧是很难成功的。 邱大作跃过山涧之后,便飞身向那只斑斓猛虎跑去。邱大作一边朝着那只斑斓猛虎跑着,一边冲着那只斑斓猛虎高声喊叫道:“老虎!休伤我的莺妹!你有能耐冲我来!” 那只正在攻击女孩黄莺的斑斓猛虎,看到又有人向它跑来。那只斑斓猛虎便舍弃了树上的女孩黄莺,一扭虎身向邱大作奔去。 这时,邱大作又冲着柿子树上的女孩黄莺,高声喊叫道:“莺妹!这只老虎由我来对付!你快些跳过山涧,逃命去吧!” 那只斑斓猛虎很快就扑到了邱大作的面前,并向邱大作张开了血盆大口。 可叹邱大作,好不容易爬上顶峰来,却要葬身于虎口之中。 这下,可吓坏了女孩黄莺。 也不知,兄妹二人的性命如何...... 第76章 降龙伏虎 诗曰: 为救黄莺跳山涧, 面对猛虎好英男。 亮出降龙伏虎掌, 老虎看了心胆寒! 邱大作为了解救被老虎攻击的女孩黄莺,他竟然奋不顾身地越过山涧向那只斑斓猛虎跑去。邱大作一边向着那只斑斓猛虎跑去,一边冲着那只斑斓猛虎喊叫道:“老虎,你休要伤害我的莺妹,你有本事冲我来……” 那只正在攻击女孩黄莺的斑斓猛虎,突然发现又有人朝它跑来。于是,那猛虎便舍弃了树上的女孩黄莺,转身奔向了邱大作。 女孩黄莺,正闪身在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上躲避猛虎。突然,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跳过山涧向猛虎跑去。女孩黄莺看了是心中大惊,她顿时是为邱大作的安危担起心来。女孩黄莺在心里暗叫着:“邱哥啊邱哥,你怎么这么鲁莽行事!……” 因为,女孩黄莺知道,邱大作既不会武功又不会轻功,此刻,邱大作跑向猛虎无疑是自寻死路。女孩黄莺看到那猛虎奔向了邱大作,她是叫苦不迭。 那只斑斓猛虎,很快就扑到邱大作的面前,并开始向着邱大作张牙舞爪,而且,那猛虎的虎尾一扫,地面上顿时腾起了几米高的沙尘,正所谓龙行有雨、虎行有风。 邱大作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野外如此近距离地和一只真老虎相遇。邱大作看到,那老虎头如麦斗眼赛钢铃,大嘴一张真好似血盆一般。邱大作看了,要说是不害怕那是假的。邱大作望着那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暗自思忖:老虎如此凶猛,我该如何是好? 邱大作情急之下,他忽地想起了自己最近演练的佛门健身操。邱大作还清楚地记得,佛门健身操中的第十八节里,就有降龙伏虎的招式。 邱大作暗自叫道:“对啊,我何不用那降龙伏虎的招式,跟这只老虎斗上一斗。我即便是,斗不过这只老虎,让这只老虎把我吃了,我也算是死得轰轰烈烈!” 邱大作想到这里,他便一抖身形,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起佛门健身操里第十八节“降龙伏虎”的招式。 就见邱大作,在那只张斑斓猛虎的面前是穿蹦跳跃闪展腾挪,两只胳膊舞动的也是呼呼挂风。 邱大作一边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降龙伏虎的招式,一边还冲着那只斑斓猛虎大声喊叫着:“咳,老虎啊老虎!你休得在我的面前发威!——今天,我邱大作非把你降服了不可!......”邱大作如此这样大声的喊叫,也是在为自己壮胆助威! 那只斑斓猛虎,依然在邱大作的面前摇头摆尾张牙舞爪地发威。有趣的是,那只斑斓猛虎只是在邱大作的面前虚张声势,并不向邱大作发动实质性的进攻。 邱大作呢,也只是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降龙伏虎的招式,也不向那只斑斓猛虎发动实质性的进攻。 好嘛,这一人一虎,好像驯兽团里的两个演员,在山涧的边上各自表演起来。 再说女孩黄莺,闪身在那棵巨大的柿子树上,她看到,那只斑斓猛虎舍弃了她奔向了邱大作,女孩黄莺可吓坏了。女孩黄莺生怕邱大作会葬身虎口,她急忙跳下柿子树去追赶那只斑斓猛虎。女孩黄莺一边追赶那只斑斓猛虎,一边冲着那只斑斓猛虎喊叫道:“老虎啊老虎,你要是敢伤我的邱哥,我就一掌砸碎你的虎头……” 女孩黄莺追到切近,却看到,那只斑斓猛虎只是冲着邱大作发威,并没有扑向邱大作,女孩黄莺的心,这才轻松了一些。 随即,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竟然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起一种怪异的拳术。女孩黄莺那可是出身武林世家,黄莺从小就跟着爸爸黄天祥闯荡武林,可以说,中国武林界各门各派的武功,女孩黄莺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可是,邱大作演练的这套拳术,女孩黄莺竟然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女孩黄莺用诧异的目光,望着正在演练怪异拳术的邱大作,心中暗叫道:“邱哥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如此怪异的拳术?” 这时,女孩黄莺还发现,邱大作也只是在演练那种怪异的拳术,而不向那只斑斓猛虎发出攻击。 女孩黄莺又发现,那只斑斓猛虎也只是冲着邱大作摇头摆尾张牙舞爪地发威,也不向邱大作发起攻击。 女孩黄莺望着那各自演练的一人一虎,不由得又暗自叫道:“今天,真是奇了怪了,这一人一虎,为什么都在虚张声势,而不去进攻对方?”女孩黄莺越看越是一脸的诧异,越看越是一头的雾水。 就在这时,那只斑斓猛虎突然不再发威了。就见那只斑斓猛虎四爪落地站立在那里,瞪着两只虎眼呆呆地望着正在演练佛门健身操的邱大作。那只斑斓猛虎看着看着,竟然是面露惊色,随即,那只斑斓猛虎竟惊恐地连着后退了两步。看得出,那只斑斓猛虎,好像是十分畏惧邱大作所演练的佛门健身操。 女孩黄莺在一旁看了,是越加惊诧。女孩黄莺暗叫道:“邱哥演练的这种怪异的拳术,怎么这么霸道,竟然连那只发威的老虎都害怕了?!——邱哥可是一直跟我说,他不会武功的,今天,他竟然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出了如此怪异的拳术。在这世道上,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邱哥他,为什么要隐瞒我呢?邱哥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女孩黄莺对邱大作的身份,产生了疑虑。 这时,邱大作已经将佛门健身操降龙伏虎的招式演练完了。邱大作站在那里偷眼观瞧,却看到,先前的那只凶恶无比的斑斓猛虎,此刻竟然也不吼也不叫了,也把张牙舞爪,冷眼看去,那只凶恶无比斑斓猛虎此刻就像一只温顺的家猫一般呆立在那里。邱大作看了,心中好生纳闷。邱大作也不知,老虎此举是何意?故此,邱大作还是不敢大意。于是,邱大作一抖身形,又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起佛门健身操第十九节里的“降魔驱妖”的招式。 就见邱大作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是身形晃动两臂齐摇,又演练出了很多怪异的招式。 那只斑斓猛虎看到了,竟然是越加惊恐,老虎的血盆大口也闭上了,老虎屁股上的那只铁棍般的虎尾也紧紧地夹在了裆中,生怕邱大作给揪了去似的,随即,那老虎又胆怯地倒退了两步。 女孩黄莺见了,也是越加惊诧。女孩黄莺暗叫道:“邱哥的拳术,怎么越练越怪异。可叹我这个江南飞天侠女,竟然连邱哥演练的是什么武功都不知道。看来,我这个江南飞天侠女也是浪得虚名。”女孩黄莺越加胡乱地猜疑着。 邱大作很快又将降魔驱妖的招式演练完了。邱大作站在那里又偷眼观瞧,他看到,那只斑斓猛虎依然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瞪着两只虎眼瞧着他。邱大作看了是越加纳闷,心里暗自叫道:“真是怪了,那老虎怎么不向我进攻,而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瞧着我呢呢?”邱大作面对着温顺了的老虎,还是不敢大意,还是生怕其中有诈。于是,邱大作一抖身形,又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起佛门健身操第二十节里的“天河倒泻”的招式。 就见邱大作,在那只斑斓猛虎面前,又是窜蹦跳跃,又是双臂齐摇,一时间是怪招频出。 那只斑斓猛虎看了,又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女孩黄莺看了,也是越加惊诧。女孩黄莺暗叫道:“嗬,邱哥演练的这种怪异的拳术,怎么这么霸道,竟然把那只凶猛无比的斑斓猛虎吓得连连后退。”女孩黄莺是越加猜疑。 邱大作很快又将天河倒泻的招式演练完了。邱大作站在那里又偷眼观瞧,他看到,那只斑斓猛虎依旧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瞪着两只虎眼瞧着他。邱大作看了是越加纳闷,心里暗叫道:“咦,真是怪了?那只斑斓猛虎为什么总是在瞧着我演练?难道,那老虎是在跟我斗智?老虎是想等我把气力都耗费完了,它再扑上来一口把我吃掉。我呀,干脆也不练了。我呀,也瞧着老虎,看那老虎能奈我何?” 邱大作想到这里,他索性也不演练了。邱大作也站在那里,也瞪着两只眼睛瞧着那只斑斓猛虎。 好嘛,一人一虎四目相对,人瞅着虎,虎瞅着人,相对而视。 那只斑斓猛虎看着看着,突然将一只虎爪抬起,向着邱大作连着挥动了三下虎爪。随即,那只斑斓猛虎又晃动着虎头,朝着邱大作连着点了三下虎头。接着,那只斑斓猛虎又张开虎口,冲着邱大作低吼了三声。 那斑斓猛虎虎做完这些怪异动作之后,竟然一转虎身,跑向那片茂密的山林。转眼之间,那只斑斓猛虎便跑得没有了踪影。 邱大作望着那老虎跑去的山林,暗自叫道:“咳,真是怪哉?!——我本想演练佛门健身操里的招式,吓唬吓唬那只斑斓猛虎。没想到,那只斑斓猛虎竟然好像是真的害怕了,那只斑斓猛虎竟然不敢再向我张牙舞爪地进攻了,而且,那只斑斓猛虎就这样灰溜溜跑掉了。咳,今天,我和莺妹上的山来能虎口脱险,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看来,今天,我邱大作上的山来,真得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山神,感谢天地山神保佑了我和莺妹,保佑我和莺妹平安无事……” 女孩黄莺看到,那只斑斓猛虎夹着尾巴跑进了山林。女孩黄莺的心,也是一阵的欣喜和轻松。 哪知,邱大作却一脸严肃地走到了女孩黄莺的面前,冲着女孩黄莺训斥道:“莺妹,我来问你,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跳过山涧去逃生?你可知道,你留在这里,有多危险!那只凶猛的斑斓猛虎一旦伤害到你,我可如何向你的家人交代啊!” 邱大作满以为,女孩黄莺会规规矩矩地听他的训话。 哪知,女孩黄莺竟也是一脸严肃地说出了一番话来。邱大作听了,是目瞪口呆。接下来,兄妹一言不合是大打出手。 这才引出来了,兄妹相斗你死我活。两个刚刚冉冉升起的武林新星,就要双双殒命在天柱山的峰顶之上。真是,可叹啊可叹,可惜啊可惜…… 第77章 兄妹相斗 诗曰: 勇士出言训黄莺, 哪知黄莺说不平。 勇士只得说实情, 兄妹大战柱顶峰。 真是奇了怪了!?那只扑向邱大作的斑斓猛虎,竟然让邱大作演练的佛门健身操吓得又跑回了山林。 女孩黄莺看到,那只斑斓猛虎夹着尾巴跑的无影无踪了。女孩黄莺的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哪知,男孩邱大作却一脸严肃地望着女孩黄莺,用训斥的口气说道:“莺妹,我来问你。方才,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赶快跳过山涧逃生?你可知道,你留在这里,有多危险!一旦老虎伤害到你,我可如何向你的家人交代啊!” 邱大作满以为,女孩黄莺会规规矩矩地听他的训话。 哪知,女孩黄莺竟然也是一脸严肃地望着邱大作,用反驳的口气,说道:“邱哥,你的这一番话,说得好无道理啊?”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问道:“莺妹,何以见得,我说的话没有道理呢?” 女孩黄莺依旧用反驳的口气,说道:“邱哥,你明明知道,我黄莺的身上既有武功又有轻功。那只斑斓猛虎即便是再凶猛,它又能奈我何呢?可是,邱哥,你和我可就不一样了。你既不会武功也不会轻功,你冒险跳过山涧奔向老虎,岂不是自寻死路吗?你要是让老虎吃了,我又如何向你的妈妈交代呢?邱哥,你知道吗?方才,那只猛虎扑向你时,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邱哥,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你为什么反倒要教训我呢?” 邱大作听了,说道:“莺妹,可是,可是我是男孩啊,你是女孩啊。男孩在女孩的面前,就应该有担当啊。再有,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啊,哪有妹妹有了险情,哥哥无动于衷的啊,那我邱大作还叫男子汉嘛?——故此,莺妹,方才,我教训你还是对的。” 女孩黄莺听了,说道:“那好吧,邱哥,我暂且不跟你计较,我们两个方才谁做的对错。——可是,邱哥,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你可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啊?” 邱大作听了,说道:“莺妹,你还有什么事想问我,尽管讲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女孩黄莺依旧是一脸严肃地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那我来问你,自从我们两个相识以后,你一直说你不会武功,可是方才,你却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了一套怪异的拳术。邱哥,我可是把我会武功的事全盘都告诉你了,你为什么,却把你会武功的事隐瞒于我呢?邱哥,朋友之间相处,你这样做,是不是对我有点太不公平了?”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叹声说道:“咳,莺妹,方才,我在那只斑斓猛虎面前演练的,不过就是一种健身操而已,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拳术啊。” 女孩黄莺听了,用诧异和不相信的目光望着邱大作,追问道:“邱哥,你说什么?你说你方才演练的不是拳术,而是一种健身操?!” “是啊。”邱大作继续肯定地说,“——我方才,在那只老虎面前演练的,的确就是一种健身操啊。” 女孩黄莺听了,面色一沉,用反驳的口气说道:“邱哥,你说这样的话,去蒙骗别人可以。——邱哥,你可别忘了,我黄莺可是一个习武之人,而且,我还是出身武林世家,难道,我这个江南飞天侠女,连什么是武功,什么是健身操都分不清楚吗?——邱哥,但不知,你的肚子里还藏着多少鬼秘密。邱哥,也不知,你还想欺骗我到何时?!” 邱大作听了,进一步解释地说道:“莺妹,我真的没有蒙骗你。——莺妹,不瞒你说,我第一次看到那个校园更夫演练这种健身操时,我也以为他演练的是一种神奇怪异的拳术,可是,那个校园更夫却说,他演练的是一种健身操,我也只好管这种武功叫健身操了。再则说,我也是刚刚偷学到的这套健身操,以前,我真的是不会武功的啊。方才,我不过是情急之下,为了吓唬那只斑斓猛虎,这才胡乱地演练出我刚偷学到的这套健身操的啊。” 女孩黄莺听了,望着邱大作,用谴责的口气,说道:“邱哥,那个校园更夫是谁?——你怎么可以偷学人家的功夫呢?你这样做,可是武林大忌啊?” 邱大作听了女孩黄莺的谴责之后,叹声解释道:“咳,莺妹,你又误解我了。——我是偷学武功不假,但是,我偷学武功,也是经过那个校园更夫允许之后,我才偷学的啊。” 女孩黄莺听了,还是用怀疑的目光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你是不是又在撒谎骗我?——那个校园更夫,要想传授给你武功,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收你为徒,明明白白地传授给你武功,他为什么要让你偷学呢?——邱哥,一个‘偷’字,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玷污你的人品?——邱哥,你可知道,一个学武之人,首先要有的就是武德。” 邱大作听了女孩黄莺的这番训斥,面色一红,叹声说道:“咳,莺妹,你教训的很对,学武之人是要有武德。可是,莺妹,我的确没有骗你。本来,这其中的原因,我是不想讲给外人听的。可是,莺妹,今天,你一个劲地逼问我,我要是不向你讲个明白,你一定会以为我是一个不忠实的人,你一定会以为我是一直在欺骗于你。莺妹,看来,我只好,把我偷学武功的缘由讲给你听了。莺妹,要是说起我偷学武功的缘由吗,它是这么一回事儿。——那天夜里,我站在我们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我无意间,看到对面学校里的校园更夫,在校园里演练一种神奇怪异的武功。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演练这种武功,可以说,校园更夫演练的这种武功,我竟然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而且,校园更夫演练的这种武功是十分的霸道,那霸道的程度,可说是世间罕见。我当时,就有心跳下阳台,跑到校园更夫的面前,拜校园更夫为师,跟他学习那种神奇霸道的武功。可是,我和那校园更夫素不相识,我又害怕那校园更夫不肯这么好的武功传授给我,故此,我没敢鲁莽行事去打扰那个校园更夫。但是,我却有了一个想偷学的想法。——可是,后来,发生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 “发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女孩黄莺在一旁急切地追问道。 邱大作想了想,继续讲述道:“事情发生在第二天的夜里。有两个黑衣人往学校门卫室的外墙壁上泼洒汽油,两个黑衣人想放火火烧门卫室,其目的,他们是要烧死门卫室里的校园更夫。” “竟有此事?!”女孩黄莺在一旁惊讶道。 “是的。”邱大作继续讲述说,“原因是,这两个黑衣人,在头一天的夜里夜入校园行窃,让校园更夫给抓住了。后来,校园更夫好心好意把他们两个放了。可是,这两个黑衣人不但不感谢校园更夫的恩德,反倒是恩将仇报。夤夜之时,两个黑衣人将两大桶的汽油全都泼洒在了学校门卫室的外墙壁上,他们想放火烧死门卫室里的校园更夫。” “那后来呢?校园更夫有没有被烧死?”女孩黄莺在一旁急切地追问道。 “没有。”邱大作继续讲述说,“当时,我站在我们网吧二楼的外阳台上,正好将两个黑衣人泼洒汽油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我急忙跳下阳台,阻止了两个黑衣人放火,并在校园更夫的帮助下,将那两个黑衣人当场抓住交给了公安。” “邱哥,这么说,那天夜里,你做了一件见义勇为的事!?”女孩黄莺在一旁赞许着。 “也可以这么说吧。”邱大作回应着。 “那后来呢?”女孩黄莺又追问道。 “后来。”邱大作想了想,继续讲述说,“后来,校园更夫说,我对他有救命之恩,校园更夫非要报答我,否则就不让我离去。我看到校园更夫特别真诚,我就提出,要拜校园更夫为师,跟他学习那种神奇怪异的拳术。” “那校园更夫,收你为徒了吗?”女孩黄莺在一旁追问道。 “没有。”邱大作继续讲述说,“那校园更夫说,他演练的并不是神奇怪异的拳术。他说他每天夜里演练的,不过是一种佛门健身操而已。” “一种佛门健身操?”女孩黄莺在一旁追问。 “是的。那校园更夫亲口对我讲的。”邱大作继续讲述说,“我跟校园更夫说,前辈,你即便演练的是一种佛门健身操,我也拜您为师,跟你学习那套佛门健身操。校园更夫却说,他在一个人的面前发过誓,今生今世绝不把佛门健身操传授给外人。故此,我的拜师没有成功。” “那后来呢?”女孩黄莺在一旁又追问道。 “后来。”邱大作想了想,继续讲述说,“后来,那校园更夫又跟我说,那套佛门健身操是广恩寺一个白眉老僧人传授给他的。校园更夫又说,我跟佛门健身操有缘。他说,他虽然不能亲自将佛门健身操传授给我,但是,他却让我偷学。我就按照校园更夫所说,每天夜里偷看偷学校园更夫演练的那套佛门健身操。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把六六三十六节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全都偷学会了。——莺妹,但不知,我的这种偷学,有没有违背武德?” 女孩黄莺说道:“邱哥,既然有这么多的原因,你的这种偷学,也是可以让人谅解的。”女孩黄莺想了想,望着邱大作,又说道:“邱哥,听你这么一说,那个校园更夫演练的武功,是叫佛门健身操了?” 邱大作回答说道:“是的。” 女孩黄莺听了,想了想,又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是不是也可以这这样理解,那个校园更夫是从演练佛门健身操中,悟出了一套神奇怪异的拳术?” 邱大作听了,不置可否地说道:“大概,可能是吧。” 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又说道:“邱哥,那个校园更夫悟出了这套神奇怪异的拳术之后,他又不知道这套拳术的名字,故此,他还是把他悟出来的这套神奇怪异的拳术,称之为佛门健身操?”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又说道:“大概,就是这样吧。” 女孩黄莺想了想,又说道:“邱哥,你把这套佛门健身操说得神乎其神。我看,要不这样吧。我呢,用我八卦掌的招式,你呢,用你偷学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我们两个就在这峰顶之上,切磋切磋。邱哥,我倒要看看,是你偷学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神奇呢?还是我的八卦掌的招式威力大。” 邱大作听了,说道:“莺妹,能和你这个江南飞天侠女切磋武功,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但是,莺妹,我方才说佛门健身操神奇,那是因为校园更夫演练的神奇。我邱大作,不过只是初学乍练,并没有练到神奇之处。再说,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功力。故此,莺妹,我们两个切磋之时,还望莺妹手下留情。” 女孩黄莺说道:“邱哥,你就放心吧,切磋之时我会点到为止的。” 于是,女孩黄莺亮出了八卦掌的招式,男孩邱大作则亮出了佛门健身操的招式。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就在天柱山的顶峰之上打斗起来。 兄妹二人打斗起来都不肯言败,这才引出来了,兄妹二人大战双双性命不保...... 第78章 大战峰顶 诗曰: 黄莺大战勇士兄, 八卦掌对健身操。 勇士越战越英勇, 黄莺看了有点懵! 女孩快乐鸟黄莺,亮出了八卦掌的招式;男孩勇士邱大作,亮出了佛门健身操的招式。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就在天柱山的顶峰之上打斗起来。 两个人交手之后,黄莺看到,邱大作使出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还很生疏,看的出,邱大作的确是初学乍练。而且,黄莺还看到,邱大作打斗中使出的招式的功力也不强。于是,黄莺和邱大作打斗之时,只是用了八卦掌五层的功力。即便是这样,黄莺还是很快就占了上风。 邱大作面对黄莺八卦掌五层功力的进攻,也只有防守之力,并无还手之能。邱大作和女孩黄莺的打斗虽然身处在下风,但是,邱大作还是拼劲全力跟女孩黄莺缠斗在一起,不肯轻易言败。 女孩黄莺施展出八卦掌的招式采用的是攻势,邱大作施展出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则采取的是守势。两个人你攻我守,一个回合,两个回合,三个回合,四个回合,五个回合,六个回合......两个人很快就打斗了三四十个回合。 邱大作在这三四十个回合的打斗之中,虽然一直身处下风。但是,邱大作通过这三四十个回合的打斗,是多多受益。这其一,邱大作通过这三四十个回合打斗的历练,他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熟练了很多;这其二,邱大作现在切磋的对手女孩黄莺,是一个当代武林高手,邱大作初显身手就能跟一个高手切磋,当然是水涨船高了;这其三嘛,更是重要,因为,邱大作现在跟女孩黄莺打斗中所使用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实际上,这种招式是一种佛家神功,这种神功的神奇之处,就是使用这种神功的人,他的功力,能够随着对手的功力增强而增强。这也是佛门健身操的最神奇之处。当然,邱大作现在还不知道,这种佛门健身操的招式有这种神奇的功能。不过,这种神奇的功能,在打斗中会自动显现出来。 邱大作一开始跟黄莺交手时,所使出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还很是笨拙,而且功力也不大。两个人打斗了三四十个回合过后,邱大作便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随着对手的功力在不断提高。 两个人的打斗过了五十个回合之后,邱大作就觉得,自己的功力忽地提高了一大截。这时,邱大作再跟女孩黄莺打斗起来,他竟然觉得不像开始时那么吃力了。两个人打斗到七十个回合过后,邱大作竟然还能抽出空隙,向女孩黄莺发出几招攻势。邱大作的心里,是十分高兴。邱大作的心里也明白,自己跟女孩黄莺打斗到现在,是受益匪浅。 两个人打斗过了八十个回合之后,邱大作突然收住了招式,望着女孩黄莺嬉笑道:“嘻,莺妹,怎么样,我偷学的这套佛门健身操还是很神奇吧?竟然能跟你这个江南飞天侠女打了个平平。”其实,邱大作的这句话只是一句戏言。因为,邱大作的心里也是明镜一样知道,凭他现在的这点功力,根本就不是女孩黄莺的对手。邱大作也知道,女孩黄莺跟他打斗时一直是手下留着情的。邱大作之所以说这样一句戏言,这一,邱大作也没把女孩黄莺当成外人;这二,邱大作通过跟女孩黄莺打斗了几十个回合之后,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提高了不少,邱大作的心里很是高兴,邱大作心里一高兴,顺口就说出了这样一句玩笑般的戏言。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邱大作说的虽然只是一句戏言,但是,女孩黄莺听了却觉得有些很刺耳。 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那种得意的样子,心中在想:哼,邱哥啊邱哥,你哪点都好,就是有点太狂妄了。方才,我们两个打斗之时,我也只是用了五层的功力,况且,打斗之时,我也是始终给你留着情呢。可是,邱哥,你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跟我打了个平平。——咳,邱哥啊邱哥,今天,看来,我还非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八卦掌的厉害,如若不然,你还真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真正的武功。 女孩黄莺心里这样想着,她便产生了一个要教训一下邱大作的意念。 于是,女孩黄莺用蔑视的眼神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你敢不敢,再和小妹我打斗一场啊?” “敢啊!”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继续嬉笑着说,“嘻,莺妹,方才,跟你打斗了一场,我觉得受益匪浅。——嘻,莺妹,若是再能和你打斗一场,那我邱大作可是更加求之不得啊。” 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轻蔑地一笑,说道:“嘻,邱哥,那你就亮招吧。” 于是,两个人各亮招式又打斗了起来。 女孩黄莺想狠狠地教训一下邱大作。故此,女孩黄莺一出手就使出了八卦掌七层的功力。邱大作通过上一次跟女孩黄莺的打斗,佛门健身操的功力大有长进。但是,邱大作面对黄莺八卦掌七层功力的进攻,还是很快就落在了下风。 女孩黄莺施展开八卦掌的招式向邱大作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把邱大作打得节节后退。邱大作一时间,也只是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而且是堪堪要败。 女孩黄莺一晃右掌,使出了一记八卦掌的绝招“霹雳狂风”,女孩黄莺想在邱大作的身上狠狠地拍上一掌,让邱大作知道知道他们黄家八卦掌的厉害。女孩黄莺击出的右掌眼瞅着就要拍在邱大作的左肩头上。可就在这时,女孩黄莺的心又软了下来。女孩黄莺猛地收住掌力,暗叫道:“咳,算了,邱哥方才也只是说了一句戏言,我又何必当真出绝招去伤害他呢?再则说,邱哥初入武林,他还不知道武林界的游戏规则,我一个成了名的江南侠女,怎能去跟一个初学武功的邱哥置气呢?我呀,还是不要用绝招去伤害他,我呀,还是用我的功力,逼着他自己认输也就算了。”女孩黄莺心里这样想着,她便打消了要伤害邱大作的念头。 女孩黄莺虽然打消了要伤害邱大作的念头,但是,女孩黄莺使出的八卦掌的攻势并没有削减。女孩黄莺还是想用自己凌厉的攻势,去迫使邱大作主动认输。 邱大作虽然让女孩黄莺打得节节后退,堪堪欲败。但是,邱大作还是施展开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奋力抵抗着。邱大作无论如何,也是不肯轻易言败。 两个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在天柱山的峰顶之上转开了圈子,展开了一场拉磨式的大战。就这样,两个人第二次交手,很快又打斗了三四十个回合。 邱大作通过这三四十回合的打斗,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又熟练了许多。而且,邱大作通过这三四十回合的打斗,还领悟到了佛门健身操的招式中一些玄妙之处。 两个人继续打斗,很快就打斗到了七十个回合。七十回合过后,邱大作就觉得,自己的功力噌的一下又增长了一大截,而且,邱大作还觉得,自己对女孩黄莺所使出的八卦掌的招式也更加了解了,邱大作再和女孩黄莺打斗起来,就觉得轻松了,甚至,邱大作还能抽出空隙向女孩黄莺发起几招攻击。邱大作的心里,又是一阵高兴。 两个人,打斗到八十个回合过后。 邱大作突然收住招式,望着女孩黄莺笑道:“嘻,莺妹,怎么样,这第二次打斗,我们两个又打了一个平平吧。莺妹,嘻嘻,我偷学的这套佛门健身操,真的是有点神奇吧?!” 邱大作一时高兴,又冲着女孩黄莺说了一句玩笑的话。 女孩黄莺此时,则是一脸茫然地望着邱大作。女孩黄莺心中在想: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八卦掌的功力越加强,他的佛门健身操的功力就会跟着加强。——难道,邱哥他,是一个身怀绝技藏而不露的武林老手?他是有意在我的面前装着不会武功,却在打斗的关键时刻悄悄地露出几手绝活来跟我抗衡? 女孩黄莺想到这里,注目仔细打量着面前站着的邱大作。可是,女孩黄莺凭着自己多年的武林经验,她还是觉得,面前站着的邱大作,并不像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老手。 于是,女孩黄莺打算再跟邱大作打斗一次,她想借再次打斗的机会,仔细观察一下邱大作使用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是否还能和前两次那样神奇。 女孩黄莺拿定了主意,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你敢不敢,再跟我打斗一次啊?” “哈,敢啊!”邱大作听了,信心满满地笑着说,“莺妹,通过上两次和你的打斗,我觉得我的功力增长了不少。莺妹,要是再能和你打斗一次,那我相信,我的功力还会增长。” 女孩黄莺说道:“邱哥,那你就发招吧!” 于是,两个人各亮招式,又打斗起来。 女孩黄莺上一次打斗使出了八卦掌七层的功力,可最后还是跟邱大作打了一个平平。这次,女孩黄莺一出手就使出了八卦掌九层的功力。女孩黄莺,这次是有心想看看,自己八卦掌的功力提高之后,邱大作佛门健身操的功力还会不会跟着提高。 邱大作通过上两次的打斗,佛门健身操的功力大有长进。但是,邱大作面对女孩黄莺八卦掌九层功力的进攻,还是很快又落入了下风。邱大作也只能是,施展开了佛门健身操的招式,顽强地抵抗着。 女孩黄莺施展出八卦掌九层的功力进攻,真是非同小可,就见女孩黄莺的攻势时而好似暴风骤雨,时而好似电闪雷鸣,把邱大作逼得连连后退堪堪欲败。 好在,女孩黄莺只是想用功力把邱大作降服,并不想乘机使出重手击伤邱大作,邱大作才得以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两个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很快又打斗了三四十个回合。三四十个回合过后,邱大作觉得,自己使出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又熟练了许多,而且,邱大作还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增强。两个人很快又打斗到了七十回合。七十个回合过后,邱大作觉得,自己的功力噌的一下又增长了一大截,邱大作再跟女孩黄莺打斗起来,就觉得不那么吃力了,甚至,邱大作还能抽空还击个一招半式的。邱大作的心中,又是一阵高兴。 可是,女孩黄莺的心情,却是越加焦急起来。女孩黄莺心里在想:邱哥偷学到的这套佛门健身操,真的是太神奇了!我的八卦掌的功力越加强,他的佛门健身操的功力就能随着我的功力增强而加强。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神奇的武功! 女孩黄莺八卦掌的功力,已经发挥到了九层,但是,女孩黄莺还是没能降服住邱大作。女孩黄莺在梅城的武林界,那也是一个名声显赫的江南飞天侠女。女孩黄莺此时,心里在想:我要是连一个刚学了几天健身操的黄城大男孩都战不倒,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武林界贻笑大方。女孩黄莺想到这里,她下决心,非要战胜邱大作。 可是,女孩黄莺接下来,即便是把八卦掌的功力提高到了极致,她还是没能战倒邱大作。女孩黄莺的心里,更着急了。女孩黄莺暗自思忖着:我如何才能战胜邱哥呢?女孩黄莺想着想着,突然眼睛一亮,暗自叫道:“有了,我何不用另一种武功绝学来赢他呢?——对,就是这个主意。” 女孩黄莺拿定了主意之后,她跟邱大作打着打着,突然就把打斗的拳招变了。就见黄莺使出的拳招已经不是八卦掌的招式,而是另一种十分怪异的招式。 女孩黄莺这一改变拳招不要紧,却把两个人全都带进了一个死亡的绝境...... 第79章 走火入魔 诗曰: 兄妹大战柱峰顶, 都要分出输和赢。 几百回合难住手, 双双走火入魔中。 江南侠女快乐鸟黄莺,在天柱山的顶峰之上,大战黄城大男孩勇士邱大作。黄莺八卦掌的功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可是,她还是没能战胜邱大作。 黄莺的心里一个劲起急,她暗叫着:“咳,我这个江南飞天侠女,要是连一个刚刚学了几天健身操的黄城大男孩都打不赢,那我还有何脸面回江南?” 黄莺一边跟勇士邱大作鏖战,一边想着如何战胜邱大作的办法。黄莺想着想着,突然,她的眼睛一亮,暗自叫道:“有了,我何不用另一种怪异的武功来战胜邱哥呢?——对,就是这个主意。” 黄莺拿定了主意之后,她跟邱大作打着打着,突然就把打斗的拳招变了。 再看,女孩黄莺跟勇士邱大作打斗时的身形,忽而好像猛虎下山,忽而好似蛟龙出水,忽而又如怪蟒翻身,忽而又恰似鹰击长空,而且,女孩黄莺此时使出的拳招也是十分的怪异…… 邱大作看了,惊诧地冲着女孩黄莺大声疾呼道:“莺妹!——你这是什么招式?你这也不是八卦掌的招式啊?!” 女孩黄莺听了,忽地大笑道:“哈哈!——邱哥,算你聪明。我现在使出的,的确已经不是八卦掌的招式了!” 邱大作又大声问道:“莺妹,那你这是什么拳术?怎么也这么的怪异?!” 黄莺又大声笑道:“哈哈!——邱哥,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使出的,也是一种健身操的招式!” 邱大作听了,惊讶而又不解地问道:“莺妹,那你使出的健身操的招式,怎么不和我使出的健身操的招式一样啊?!” 黄莺又大笑着回答道:“哈哈!——邱哥,你不是说你演练的,是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吗?哈哈!——邱哥,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我现在演练的,是道家健身操的招式!” “什么?莺妹,你说什么?你现在演练的,是道家健身操的招式?!”邱大作越加不解地问道。 “是的。——邱哥,今天,我就用道家健身操的招式,来会斗一下你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哈哈!——邱哥,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厉害,还是我的道家健身操的招式厉害。哈哈!——邱哥,你就接招吧!”女孩黄莺施展出了道家健身操的招式,向邱大作发起了凌厉的攻击。 邱大作只好施展佛门健身操的招式进行招架。 但是,邱大作面对女孩黄莺道家健身操招式的凌厉进攻,很快又处在了下风。一时间,邱大作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邱大作面对女孩黄莺的凌厉攻势只能是节节败退。邱大作虽然处在了下风,但是,邱大作还是施展出佛门健身操的招式顽强地抵抗着。 就这样,两个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很快又打斗了三四十回合。 四十回合过后,邱大作就隐隐约约觉得,他再和女孩黄莺打斗起来,不是那么费力了。两个人打斗到五十个回合过后,邱大作就觉得,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增强。两个人打斗到七十个回合过后,邱大作竟然能有反击之力了。其实,邱大作还不知道,这正是佛门健身操的神奇之处。它不仅可以随着对方的功力增强而增强,而且,还可以随着对方的拳招变化而变化。 好嘛,两个年轻人,一个用的是佛门健身操的招式,一个用的是道家健身操的招式。两个人就在天柱山的顶峰之上酣斗起来。两个人直打得顶峰之上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不知不觉间,两个年轻人又已经打斗了一二百个回合。 两个年轻人,都有好胜之心。可是,两个年轻人又都缺乏定力。两个年轻人打斗到此时,谁都不想停下来,谁也都很难停下来。两个人打着打着,可就全都走火入魔了。就见两个人的身子,都好像是开了锅的蒸笼呼呼直冒热气。两个人要是再这样打斗下去,那用不了多长时间,两个人就会双双累得吐血而亡。 可叹一个俊男、一个靓女,本来是上山来游玩的。可是,两个人却因为争斗武功的高低,就要双双累死在这峰顶之上,真是可惜啊可叹! 然而,更可悲的是,在这人迹罕见的峰顶之上,经常有各种野兽出没,他们死后的身躯,很有可能就会让山上的野兽吞噬得干干净净。那他们的身后之事,岂不是也成了一桩无头的冤案! 两个年轻人,本来就已经身处绝境。 哪知,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又跑来了一只斑斓猛虎。那只斑斓猛虎,正瞪着两只虎眼观瞧着山涧边上两个年轻人打斗。那只斑斓猛虎非是别虎,正是先前在邱大作面前跑掉的那只老虎。不知什么时候,它又跑了回来。 然而,更奇怪的是,斑斓猛虎这次不是单独来的,在那只斑斓猛虎的虎背之上,竟然还端坐着一个白眉老僧人。就见那个白眉老僧人面如晚霞,神光异彩,铮亮的脑瓜皮儿上受着戒,二目如电炯炯有神,两道苍眉刷白刷白的,眉梢往下耷拉着能有一尺多长。单看那个白眉老僧人的两道苍眉,就知道那个白眉老僧人的年龄可不小了。但是,那个白眉老僧人却是气度超凡。就见那老僧人骑坐在虎背之上,竟然是身不摇体不晃,稳如泰山。 一看那个白眉老僧人的神态,就知道他不是一个一般般的老僧人。 骑在虎背上的白眉老僧人非是旁人,正是千年古刹广恩寺的老住持悟亥。要是说起这个广恩寺的老住持吾亥,他的出身可说是很不寻常。 悟亥的俗家姓盛,俗家的名字叫盛永刚。 盛永刚少年时,因家乡闹兵患,父母双双都死在了战乱之中。从那时候起,盛永刚就成了一个孤儿。盛永刚八岁那年,巧遇了武林怪杰花宇春。 当时,花宇春正遭到当地军阀胡敛的追杀。 胡敛想让花宇春帮他抓捕革命党,花宇春不愿与其一同作孽,还特意放跑了革命党。因此,花宇春得罪了胡敛。 胡敛派人到处追杀花宇春,怎奈花宇春武功高强,凡是追杀花宇春的人,都悉数死在了花宇春的掌下。 胡敛气急败坏,竟然抓了花宇春六岁的女儿花凌妹做人质,要挟和引诱花宇春自投落网。 盛永刚当时虽然年少,但却也是侠肝义胆。盛永刚冒着生命危险,从绑匪的手中解救出了花凌妹,把花凌妹交给了花宇春。 之后,花宇春为了报答盛永刚,便将盛永刚收在了自己的门下。花宇春将自己全部的武林绝学,都倾囊传授给了盛永刚。故此,盛永刚在年纪轻轻之时,就已经是满身的绝艺。 盛永刚23岁那年游走江湖。这一天,盛永刚来在黄城西郊的天柱山游玩,正好碰到一群散兵洗劫广恩寺。 散兵头子秦六,带着十几个散兵将寺院住持和寺院里的大小和尚绑架后押在了一个空禅房里。秦六逼着寺院住持交出寺院的镇寺之宝玲珑紫金佛和八宝观音莲花灯。 寺院住持和众僧人,宁死也不肯献出广恩寺的镇寺之宝玲珑紫金佛和八宝观音莲花灯。 秦六恼羞成怒,他要放火火烧千年古刹广恩寺,还要将寺院住持和众僧人一起烧死。 正在天柱山游玩的盛永刚,恰好目睹了秦六等散兵洗劫广恩寺的所作所为。这时,盛永刚已经认出秦六。数年前,这个秦六是盛永刚家乡的一个土匪。后来,秦六投靠了军阀胡敛,做了胡敛手下的打手。盛永刚还清晰记得,那一年,就是秦六带着一帮匪兵血洗了盛家庄。盛永刚的父母以及无数乡亲就是死在了秦六的手中。盛永刚认出秦六之后,心中暗叫道:“好你个秦六,这二年我一直在寻找你,没想到今天在此处遇到了你,你竟然恶习不改,又跑到这里来杀人放火,我今天定要为民除害。” 盛永刚想到这里,他是大吼一声来到了秦六的面前。随即,盛永刚是一掌便将秦六的头颅打了一个万朵桃花开,秦六是当场死于非命。 其余的众散兵见了,先是一愣,随即他们就想举枪还击。 可是,众散兵的枪还没抬起来,盛永刚一抖手,一百多枚飞针已经射向了那十几个散兵。刹那之间,众散兵的脸上还有眼睛里都中了盛永刚的飞针。一时间,众散兵是疼得嗷嗷直叫。 盛永刚望着疼痛嚎叫的众散兵,想起了父母和盛家庄乡亲惨死在众匪兵手中的场景。此时,盛永刚已经是怒不可遏,他飞身来在那十几个散兵面前,在每个散兵的头上猛拍了一掌。那十几个散兵,当场都死在了盛永刚的掌下。这十多个散兵,都是秦六过去手下的小土匪,这些年来,跟着秦六也是干尽了坏事,当年秦六血洗盛家庄时,他们也都跟着参与了,这十几个散兵也都是罪恶满贯,今天,他们死在盛永刚的掌下,也可说是罪有应得。 盛永刚打死了秦六和那十几个散兵之后,他冲着家乡的方向遥拜了三拜,心中默念道:“父亲,母亲,盛家庄的乡亲们,你们的血海深仇,我盛永刚今天为你们报了。” 盛永刚这次侠义出手,不仅报了父母和乡亲们当年的血海深仇,还保卫了千年古刹广恩寺,解救了广恩寺的众僧人。 广恩寺的住持和众僧人,出于对盛永刚的感激之情,硬是把盛永刚留住在了广恩寺。后来,盛永刚耳闻目染,在佛的感化下,他竟然剃度出家在广恩寺当了一名僧人,法名叫悟亥。 悟亥35岁那年,在众僧人的推举下,当上了广恩寺的住持。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之间,五十多年过去了。 老僧人悟亥88岁那年,他忽然感到身体欠佳。老僧人悟亥恍惚觉得,自己的寿日恐怕为时不多了。于是,老僧人悟亥就把寺院住持一职传给了寺院里的其他僧人。然后,老僧人悟亥一个人来在天柱山顶峰密林深处的一个罗汉洞里。老僧人悟亥要在这个罗汉洞里,坐化升天。 哪知,老僧人悟亥在坐化之时,竟然无意中领悟出一套佛家失传多年的绝世神功——金刚佛手掌。 这才引出来了,老僧人悟亥一招“童子拜佛”救二英...... 第80章 白眉老僧 诗曰: 老僧法名叫吾亥, 坐化之时悟神功。 神功金刚佛手掌, 光大佛门震群雄! 老僧人悟亥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于是,他一个人来在了天柱山顶峰密林深处的一个罗汉洞里。 这个罗汉洞,是广恩寺历代住持圆寂时坐化升天的地方。 老僧人悟亥此刻来到这个罗汉洞里,他就是要在这个罗汉洞里坐化升天。 可是,老僧人悟亥在坐化之时,竟无意中领悟出一套佛家失传多年的绝世神功“金刚佛手掌”。 之后,老僧人悟亥每日里,就在罗汉洞前的空地上演练这套金刚佛手掌。数日之后,老僧人悟亥的身体竟然神奇地康复了。老僧人悟亥是心中大喜。 老僧人悟亥觉得,既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那就没有必要再坐化了。于是,老僧人悟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领悟和研究金刚佛手掌,并将金刚佛手掌写成秘籍,偷偷地传授给本寺院的僧人。 时间一晃,几十年又过去了。 悟亥现如今,已经是一个一百好几十岁的老僧人了。可是,老僧人悟亥依然是精神盎然、身形敏捷,而且是气度超凡。 那一年,老僧人悟亥在广恩寺的大雄宝殿里,看到一个三十左右岁男子,十分虔诚地跪在佛像面前拜佛。老僧人悟亥发现,那个男子的面色憔悴、身形单薄,便看出那个男子身有疾患。 那个面色憔悴的男子,正是耿少华,也就是现在的校园更夫。 老僧人悟亥便将耿少华领入禅堂,为耿少华推功治病。后来,老僧人悟亥为了能让耿少华的身体彻底康复,便把金刚佛手掌的前三十六路简化后,传授给了耿少华。当时,老僧人悟亥是以佛门健身操为名,传授给耿少华的。故此,耿少华只知道自己演练的是一种佛门健身操。老僧人悟亥传授给耿少华佛门健身操的目的,是让耿少华用来驱病健身的。哪知后来,耿少华竟然自己领悟出佛门健身操里的武功的路数。之后,耿少华竟然也练就了一身怪异的武功。其实,耿少华自己所领悟出的这种怪异的武功,正是金刚佛手掌前三十六路的武功路数。 后来,邱大作巧遇校园更夫耿少华。邱大作非常喜爱校园更夫耿少华的武功,他便从校园更夫耿少华那里偷学到了耿少华所会的武功。当然,邱大作也只知道,自己偷学的武功名字,叫佛门健身操。 再有,老僧人悟亥居住的罗汉洞周围,也就是天柱山的顶峰之上,生长着一大片茂密的山林。这片茂密的山林之中,有很多树木都是珍奇名贵的树种。这些珍奇名贵的树木,树龄大都有数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之久。可以说,每一棵这样的树木,都很珍奇名贵。 可是,最近十几年来,社会上一些不法分子利益熏心,他们经常攀登到天柱山的顶峰之上盗伐这些珍奇名贵的树木。然后,他们再把盗伐的树木偷运下山拿到黑市上倒卖,换取不义之财。 老僧人悟亥看到这种现象之后,也曾想出多种办法阻止这些人盗伐山上的林木,可是,都是收效甚微。那些盗伐者,总是有持无恐,甚至是越加肆无忌惮地盗伐山上的名贵树木。 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那用不了几年,山上的名贵树木就会被盗伐一光。 老僧人悟亥每当在山林里看到有盗伐过的白茬树根时,他都会痛上心头。为了保护仅存的少许名贵树木,老僧人悟亥不得不想出了一个下策。那就是,老僧人悟亥驯养了一只老虎。老僧人悟亥对这只老虎进行了精心的调训。然后,老僧人悟亥就让这只调训过的老虎帮他看护山林。 这只老虎经过老僧人悟亥的精心调训后,颇具灵性。 老虎每天都要出来巡山。老虎要是发现有人盗伐或是破坏树木时,它就会对盗伐者吼叫和发威,把盗伐树木的人吓跑。一般情况下,这只老虎是不会伤人的。自从山上有了这只斑斓猛虎之后,那些盗伐者,真的就吓得销声匿迹了。那些稀有的珍贵树木,才没有被盗伐一光。 今天,这只老虎在山林里巡视时,看到黄莺跳过山涧要摘柿子树上的果实。老虎以为黄莺要破坏树木,它这才冲出山林向黄莺发威。 邱大作以为老虎要伤害黄莺,便跳过山涧把老虎引到了自己的面前。邱大作情急之下,在老虎的面前演练起佛门健身操。 老虎是认识邱大作演练的这套佛门健身操的。 因为,老虎每天都能看到老僧人悟亥在罗汉洞前演练金刚佛手掌。这金刚佛手掌的套路,和佛门健身操是一个套路。 故此,老虎立刻就认出,邱大作打的拳术,跟它的主人悟亥打的拳术是一样的。而且,老虎还知道这套拳术的厉害。因为,老僧人悟亥在演练金刚佛手掌时,经常会一掌就把一块磨盘大小的山石击得粉碎。老僧人悟亥正是有此神功,才能把这只凶猛的老虎调驯得服服帖帖。特别是,金刚佛手掌第十八路里的招式,都是降龙伏虎的招式。这只斑斓猛虎,也只能是规规矩矩地听从老僧人悟亥的驯服和差遣了。 今天,这只老虎看到,邱大作演练的拳术和它的主人老僧人悟亥演练的拳术是一样的。而且,这只老虎还深知这套拳术威力无穷。故此,这只老虎就不敢再在邱大作的面前发威了。 另外,这只老虎还颇通人性,它看到邱大作演练的拳术和自己主人老僧人悟亥演练的拳术是一个套路。这只老虎便断定,邱大作一定是自己主人的朋友。于是,这只老虎这才向邱大作挥了三下虎爪,老虎挥爪的意思是说,你演练的这套拳术,我是认识的。接着,老虎又向邱大作点了三下虎头,老虎点头的意思是说,你先在这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我的主人。当然,这都是老虎的心里话,邱大作是不得而知。 之后,老虎便舍弃了邱大作,钻进了山林。 老虎钻进山林后,很快就回到了罗汉洞前。老虎看到自己的主人老僧人悟亥正在洞前打坐,老虎便向老僧人悟亥低吼了两声,然后,老虎又抬起虎爪指了指山林的外面,接着,老虎又摆动了几下尾巴。 有道是,人有人言、兽有兽语。 老虎是老僧人悟亥驯化出来的,老僧人悟亥立刻就明白了老虎做出这些动作的意思,那就是山林的外面有事情发生。于是,老僧人悟亥急忙飞身骑到了虎背之上。老虎这才驮着老僧人悟亥,又来到了山林的外面。 老僧人悟亥骑着老虎出了山林,来在山林外面的一个高坡之上。老僧人悟亥注目观瞧,却看到山涧边上的一片空地之上,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酣斗。 老僧人悟亥望着那两个打斗着的年轻人,心中暗自叫道:“哈,真是怪了?那两个年轻娃娃,也不知有何怨何仇?竟然跑到这天柱山的峰顶之上,决斗来了!” 老僧人悟亥拢目光仔细观瞧,发现那两个打斗中的一男一女都是仪表不俗,那个男青年长得高大英武,那个女青年更是长得英俊娇美。而且,老僧人悟亥还发现,那两个打斗中的一男一女,似乎都很面善,并不像是什么恶人和歹人! 老僧人悟亥看着看着,突然是大吃了一惊…… 第81章 掌震二英 诗曰: 二英峰顶战犹酣! 可叹入魔要玩完。 多亏来了白眉僧, 解救二英脱惊险! 老僧人悟亥坐下骑着那只斑斓猛虎,立脚在山包之上。他手搭凉棚拢目光,仔细观瞧着山涧边上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的打斗。 老僧人悟亥看了一会儿之后,不由得是大吃了一惊。因为,老僧人吾亥发现,那个打斗中男青年所使用的武功,竟然是他们广恩寺独有的武功金刚佛手掌。 老僧人悟亥望着那个打斗中的男青年,暗自惊诧道:“咦,真是怪哉!怪哉!——那个打斗中的年轻娃娃,也不知是何许人也?他怎么会我们广恩寺独有的武功呢?!难道,我们佛家的武功秘籍《金刚佛手掌》在世间还没有失传?或是,也有人和我一样,也领悟出了已经失传多年的佛家绝世神功金刚佛手掌?!” 老僧人悟亥神情诧异地望着那个打斗中的男青年,一时间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僧人悟亥又拢目光,仔细看了看那个打斗中的女青年所使用的武功。老僧人吾亥看了之后,不由得又是吃不小惊。因为,老僧人吾亥看到,那个女青年在打斗中所使用的武功,竟然也是一种十分怪异的武功。老僧人悟亥从少年起就开始闯荡武林,可以说,天下的武功他几乎是没有不知晓的,可是,老僧人悟亥发现,那个女青年在打斗中所使用的武功,他竟然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老僧人悟亥望着打斗中的女青年,不由得又暗自叫道:“咳,也不知,那个年轻女娃娃是何门何派?她使出的武功竟然也一种绝世的神功?!——哈,想不到,老僧我今天来到这里,竟然是大开了眼界了!” 老僧人悟亥不由得是越加神色凝重地观望着山涧边上,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的打斗。 老僧人悟亥看着看着,突然暗叫了一声:“不好!” 因为,老僧人悟亥发现,那打斗中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身体全都像开了锅的蒸笼一样在呼呼直冒热气,就连两个人的头顶之上竟然也是冒起了几尺高的热气浪。老僧人悟亥凭着自己多年的武林经验,他已经看出,打斗中的两个年轻娃娃,都已经是走火入魔。 老僧人悟亥此刻的心里更清楚,那两个年轻娃娃要是再这样打斗下去,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两个年轻娃娃都会双双累得吐血而亡,或是累得筋脉寸断而死。 老僧人悟亥看了,不由得是慈悲眉一挑,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有好生之德,老僧我今天既然看到了,焉有不救之理。——哈,老僧我今天,就代替我佛,来度一度那两个年轻娃娃吧!” 老僧人悟亥想到这里,一抖身形飘下了虎背。随即,老僧人悟亥健步如飞奔向了那一男一女。 老僧人吾亥很快就来在了邱大作和女孩黄莺的身旁。老僧人悟亥冲着邱大作和女孩黄莺,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两位小施主还不住手更待何时!” 老僧人悟亥说着,便使出了一招童子拜佛,就见老僧人悟亥将合十的双掌猛地插入到了邱大作和女孩黄莺的身体中间,随即,老僧人悟亥双掌一分,耳轮中就听“啪”“啪”两声,再看邱大作和女孩黄莺,全都被老僧人悟亥的掌力震得双双倒退而去。 女孩黄莺,让老僧人悟亥的掌力震得噔噔噔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了身形。黄莺陡然一惊,走火入魔的状态就清醒了不少,或者说,黄莺已经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女孩黄莺站在那里,瞪圆双眼注目观瞧,却看到,是一个白眉老僧人,用掌力将她和邱大作分开的。黄莺站在那里,仔细回忆回忆了她和邱哥打斗的经过,黄莺毕竟出身武林世家,她忽地明白了。黄莺已经意识到,他和邱哥方才打斗之时,两个人都已经走火入魔。黄莺此时也已经看明白,面前站着的这位白眉老僧人,为了解救她和邱哥,才有意用掌力把她和邱哥分开的。 女孩黄莺想明白之后,急忙迈步来在老僧人悟亥的面前,冲着老僧人悟亥深施一礼,说道:“晚辈黄莺,拜见高僧。晚辈黄莺,感谢高僧及时出手相救。” 邱大作让老僧人悟亥的掌力震得,也是噔噔噔后退了七八步才站稳了身子。邱大作让老僧人悟亥的掌力这么一震,头脑顿时也清醒了许多。邱大作站在那里,也是瞪圆了眼睛注目观瞧,他看到,是一个白眉老僧人用掌力将他和黄莺分开的。邱大作望着那个白眉老僧人,心头就是一颤。因为,邱大作想起,校园更夫耿少华曾经跟他说过,就是一个白眉老僧人传授给耿少华的佛门健身操。邱大作望着那个白眉老僧人,暗自思忖:难道,他就是校园更夫耿少华所说的那个白眉老僧。 邱大作想罢,望着那个白眉老僧人,心里是又惊又怕。邱大作惊的是,他没想到,在这天柱山的顶峰之上竟能遇到这位神奇的白眉老僧人。邱大作怕的是,因为,他现在演练的佛门健身操是他偷学来的,要是那白眉老僧人问起他的武功来,他真就不知该如何回答。 邱大作正在不知所措之时,他看到女孩黄莺已经走到了那个白眉老僧人的面前,向那个白眉老僧人施礼拜谢。 邱大作看了,急忙也学着黄莺的样子走到了老僧人悟亥的面前。邱大作来到老僧人悟亥的面前之后,他竟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白眉老僧人悟亥的面前。邱大作一边冲着老僧人悟亥叩头,一边说道:“祖师爷在上,小徒孙邱大作,给祖师爷磕头了。” 老僧人悟亥见了,急忙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你我素不相识,你因何这样称呼我呢?” 邱大作跪在地上,说道:“祖师爷啊,您现在可能还有所不知?您要问我,我因何这样称呼您,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个原因......”邱大作就把他怎样认识的校园更夫耿少华,他又是如何偷学的佛门健身操,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讲给老僧人悟亥听。 老僧人悟亥听了,面色一沉,说道:“小施主,你偷学别人的武功,已经是犯了武林大忌。你还用偷来的武功欺负一个女孩子,更是罪加一等。” 邱大作跪在地上,继续说道:“祖师爷说得极是,小徒孙偷学武功是有违武林道德。但是,我方才已经说了,是那校园更夫耿前辈允许我偷学,我才敢偷学的,还望祖师爷大发慈悲之心,把小徒孙饶恕了吧。——再有,祖师爷,你知道她是谁吗?”邱大作用手一指黄莺,继续说道,“她姓黄,叫黄莺,家住梅城,江湖人称叫江南飞天侠女。她的武功,可比我高多了。方才,我们俩打斗之时,她都是让着我的。祖师爷,小徒孙哪里还敢欺负她呢?” 老僧人悟亥听了,望着黄莺问道:“黄姑娘,他说的可是实情?” 黄莺说出一番话来,老僧人悟亥听的是瞠目结舌...... 第82章 太极八兽拳 诗曰: 黄莺使出八兽拳, 老僧看的眼发蓝。 不知此拳出何门, 询问黄莺知迷端。 邱大作跪在老僧人悟亥的面前诉说真情,并恳请老僧人悟亥饶恕他。 老僧人悟亥手指着邱大作,跟女孩黄莺说道:“黄姑娘,他说的可是实情?” 女孩黄莺望着老僧人悟亥,说道:“回高僧的问话,他方才所说的,的确都是实情。——不过,他所说的,还不够全面。他姓邱,叫邱大作。他长我几岁,故此,我管他叫邱哥。我和邱哥,我们两个,来到峰顶之上是游玩的。哪知,山林里突然跑出来了一只斑斓猛虎。邱哥情急之下,便在那只斑斓猛虎的面前演练起佛门健身操里的武功招式。说来也真奇怪,邱哥演练出佛门健身操的武功招式之后,竟然把那只斑斓猛虎吓跑了。我觉得,邱哥演练的佛门健身操的招式很怪异,也很神奇。于是,我便提出,要和邱哥切磋武功。于是,我们两个就在这顶峰之上打斗起来。我们两个一开始打斗时,我的确是占了上风,而且,我也只是用了五层的功力,就把邱哥打的节节败退。可是,不知怎的,邱哥的佛门健身操的功力很快就提升了。几十个回合之后,邱哥竟然能跟我打成了一个平手。于是,我只好又使出了七层的功力跟邱哥打斗,这才又把邱哥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可是,不知怎的,邱哥的佛门健身操的功力很快又提升了。而且,邱哥很快又跟我打了一个平手。于是,我只好使出九层的功力跟邱哥打斗,这才又把邱哥打得节节败退。可是,不知怎的,邱哥佛门健身操的功力竟然能随着我的功力的提升而提升。几十回合后,我们两个又打了一个平手。后来,我们两个都打的忘乎所以走火入魔了。高僧,多亏了您及时赶到,将我们二人分开,我们两个这才从走火入魔中解脱出来。高僧,这就是我们两个打斗的原因和经过。高僧,邱哥他真的没有欺负我。高僧,还望您大发慈悲,将我的邱哥饶恕了吧。” 老僧人悟亥听完了黄莺的讲述之后,这才冲着邱大作说道:“邱小施主,既然黄姑娘愿意为你讲情,愿意为你开脱,那你就站起身来,先待在一旁,我还有话要问黄姑娘。” 邱大作听了,这才站起身来,规规矩矩地垂手站立在一旁。 老僧人悟亥继续打量着女孩黄莺,说道:“黄姑娘,老僧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请问黄姑娘,还望黄姑娘能不吝赐教。” 黄莺听了,说道:“高僧,您有话尽管发问,晚辈我一定会据实回答。至于赐教,晚辈实不敢当!” 老僧人悟亥望着女孩黄莺,继续说道:“黄姑娘不必客谦,有道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黄姑娘,我想问的是,你是何门何派?你的授业恩师又是哪一位高人呢?” 黄莺说道:“回高僧的问话,我自幼就跟着我爸爸学习武功,我爸爸是八卦门的总门长,我应该属于八卦门的门人弟子。” 老僧人悟亥听了,想了想,又发问道:“黄姑娘,可是,老僧我方才看到你们两个打斗之时,你使出的武功好像并不是八卦掌的招式?” 黄莺说道:“回高僧的问话,我和邱哥一开始打斗之时,我使用的武功的确是用的八卦掌。可是后来,我发现,我用八卦掌始终打不赢邱哥。于是,我就改用了另一种武功跟邱哥打斗。” 老僧人悟亥听了,望着女孩黄莺,继续发问道:“黄姑娘,但不知,你所说的另一种武功,是什么武功?——方才,老僧我看到,你用的是一种十分的怪异武功跟你邱哥打斗。老僧我才疏学浅,方才我看了半天,竟然没能识认出,你所使用的武功是哪门哪派的拳术。老僧我在此,想再一次请教黄姑娘,请问,黄姑娘,你方才打斗时所使用的武功,是一种什么拳术?那拳术又出自何门何派?——还望黄姑娘,能为老僧明示。” 黄莺听了,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回高僧的问话。——方才,我和邱哥打斗之时,邱哥也曾经问过我,问我使用的武功是什么拳术。我跟邱哥说,我使用的武功,叫道家健身操。” “道家健身操?!”老僧人悟亥听了,一脸的茫然望着女孩黄莺。 女孩黄莺继续说道:“其实,我跟邱哥说的,只是一句戏言而已。” “一句戏言?!”老僧人悟亥越加不解,又问道,“黄姑娘,因何出此戏言呢?” 黄莺继续解释道:“回高僧的问话。——这是因为,邱哥跟我说,他演练的武功叫佛门健身操。故此,我也跟邱哥戏言说,说我使用的武功,叫道家健身操。” 老僧人悟亥听了,又发问道:“黄姑娘,那你方才打斗时使用的武功,到底是一种什么拳术呢?” 女孩黄莺想了想,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回高僧的问话。这套拳术,是我爸爸传授给我的。我爸爸传授给我这套拳术时,曾经特意叮嘱过我,不让我在外面随意使用这套拳术。我爸爸还特意叮嘱过我,不让我把这套拳术的来历和名字告诉外人。” 老僧人吾亥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如此说来,老僧我,是不应该向黄姑娘发问了?” 黄莺想了想,又说道:“高僧,方才,您对我和邱哥有出手救命之恩。再有,高僧,您是一位世外高僧,与常人不同。鉴于这两点,我黄莺,可以破例,把我方才使用的那套武功的名字告诉高僧。这也算是,我黄莺对高僧救命之恩的报答。——但是,还望高僧听了之后,不要把此事再告诉其他人。” 老僧人吾亥听了,面露喜色说道:“哈,黄姑娘,你能够另眼看待老僧,老僧真是不胜荣幸!——黄姑娘,你且尽管放心,你说的话出你的口,入我的耳之后,我就让你说的话永远地烂在我的肚子里,其他人等是不得而知的。” 黄莺听了,说道:“高僧,您能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高僧,不瞒您说,我方才打斗中所使用的武功,叫作太极八兽拳。” “太极八兽拳?!” “是的。” 老僧人悟亥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说道:“黄姑娘,老僧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活了一百好几十岁了,可是,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世上还有太极八兽拳这种拳术呢?——黄姑娘,那么再请问,你爸爸黄天祥是八卦门的掌门人,那你爸爸主要的武功应该是八卦掌,可是,你爸爸因何又会这种怪异的武功太极八兽拳呢?” 黄莺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要是说起这套太极八兽拳的来历吗,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个来历......” 女孩黄莺就把太极八兽拳的来历,讲给老僧人吾亥听。 哪知,老僧人吾亥听了,是面色更变…… 第83章 云游道长 诗曰: 事情发生数年前, 白须道长来馆前。 亮出太极八兽拳, 吓坏八卦掌门人。 女孩黄莺,就把太极八兽拳的来历讲给老僧人吾亥听。 原来,数年前的一天,八卦门的武馆门前来了一个老道长。那个老道长站在武馆的门前,冲着武馆门口的门房里喊叫道:“请问,不知是哪位英雄值班啊?” 老道长喊喝的声音并不是很高,但是,那喊喝的声音却有着很强的穿透力,直震得门房的窗户微微作响。 此刻,正在武馆里看守门房的,是黄天祥的一个徒弟,名字叫蔡小利。 蔡小利听到武馆的门外有人在喊喝,而且,听到那喊喝的声音还有点儿特别。蔡小利不敢懈怠,他急忙来到武馆的门前观看,却看到,门前站着一位老道长,就见那个老道长的头发和胡子都是刷白刷白的,那真叫是发胜三冬雪、须赛九秋霜,单看那个老道长那刷白的须发,蔡小利就知道那个老道长的年龄可不小了。但是,蔡小利却发现,那老道长竟然是精神矍铄、气度超凡。 蔡小利不敢怠慢,他急忙冲着那老道长一抱拳,说道:“在下蔡小利,今天,门房是我值班。但不知,老道长唤我有何贵干?” 老道长望着蔡小利,说道:“贫道乃是一个云游道人,今天有幸从贵武馆门前路过。贫道突然心血来潮,想会一会你们的总门长黄天祥黄师傅。如果你们的总门长黄师傅有闲暇时间的话,就请你进去通禀一声。如果你们的总门长现在太忙,那就算啦。”老道长的话,说的很客气。 蔡小利听了,急忙又一抱拳,说道:“我们的总门长曾经吩咐过,凡是来我们武馆拜访的人,都是我们的朋友和客人。就请老道长在此稍候片刻,我这就进去通禀。” 蔡小利说完,转身进了武馆。蔡小利来到后堂见到总门长黄天祥,就把武馆门前来了一个老道长要求见总门长之事,禀报给了总门长黄天祥。 黄天祥听了,急忙带着蔡小利来到武馆门外。黄天祥注目观瞧,果然看到门前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长,看那老道长的年龄,少说也能在一百岁开外,但是,那个老道长却是一派仙风道骨。黄天祥已经看出,面前站着的老道长是一位武林前辈。黄天祥不敢怠慢,急忙冲着那老道长深施一礼,说道:“在下黄天祥,不知仙长驾临,有失远迎,还请仙长海涵。——仙长,快快里面请吧!有什么话,咱们里面再讲!” 那个老道长也不客气,随着黄天祥进了武馆。 黄天祥把老道长让进了客厅,然后请老道长上座。黄天祥急忙又让手下人给老道长端来香茶,以及各色点心,还有应季的果品。黄天祥自己则在一旁侧坐相陪。 老道长并不客气,看到有人送来了香茶和点心,他端起香茶就喝了一杯,然后,老道长又吃了两块点心。 老道长喝完了,吃完了,然后冲着黄天祥说道:“黄师傅,多谢你的款待,贫道来的鲁莽,打扰了。” 黄天祥望着老道长,说道:“仙长不必客气,您能驾临我的武馆,乃是我这武馆的荣幸。——那么,请问仙长,您来到我的武馆,不知有何指教?” 老道长说道:“黄师傅,指教实不敢当。——贫道今日,来到你的武馆找你,不过就是想跟黄师傅切磋一下武功而已。” 黄天祥听了,说道:“但不知,仙长是何门何派,仙号怎样称呼?” 老道长说道:“贫道出家在乌蒙天狼山的清风观。贫道所修行的清风观,修建在乌蒙天狼山的大山深处。可以说,我静修的清风观,方圆百里之内都没有人烟。故此,贫道终日里都是与百兽为伍。时间长了,贫道根据各种猛兽的搏击动作,自创了一种拳术。” 黄天祥是一个酷爱武术的武林人士,他听老道长说,自创了一种拳术,心头一动。黄天祥望着老道长,急切地问道:“仙长,但不知,您自创的是一种什么拳术?” 老道长也没隐瞒,他望着黄天祥,说道:“贫道,是根据道家阴阳四相五行八卦的方位变化,结合八种猛兽的搏击动作,自创了一套太极八兽拳。” “太极八兽拳?!”黄天祥望着老道长,惊异地追问道。 “是的。”老道长继续说,“贫道最近出得山来,云游四海闲踏五湖,就是想会一会普天下的武林豪杰,跟普天下的武林豪杰切磋一下武功,看一看我自创的这套太极八兽拳的功力如何。屈指算来,贫道出山云游已经一月有余。可是,遗憾的是,贫道还没有遇到一位能让贫道认可的武林真豪杰。贫道正在慨叹,没想到今日踏上梅城地界却听有人说,此地有一个了不起的拳师,那就是黄师傅您。听人说,黄师傅一双铁掌压盖江南。我还听人说,黄师傅不仅武功绝伦,而且,人品还特别好。故此,贫道这才来到你的武馆,想和你切磋一下武功。我想用我的太极八兽拳,会一会你的八卦掌。——黄师傅,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就一起切磋切磋。如果,你要是不感兴趣,那就算了,贫道是绝不会强人所难的。” 黄天祥听了,冲着老道长一抱拳,说道:“仙长,晚辈能与仙长切磋武功,乃是晚辈求之不得之事。更何况,幸遇高人,黄某岂能失之交臂。” 老道长听了之后,急切地说道:“黄师傅,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们现在就比试。” 黄天祥说道:“仙长,我已经命人为您准备素斋。一会儿,您先用斋饭,然后,我们再比试不迟。” 老道长望着黄天祥,依然急切地说道:“黄师傅,斋饭我看就不必了。方才,我已经喝了香茶、吃了点心。现在,我是既不渴也不饿,正好有精神头跟你比试。——黄师傅,你现在,若是方便,那我们最好现在就比试,比试完了,贫道立马就离开这里,贫道不想在此,更多地讨扰黄师傅。” 黄天祥听了,说道:“仙长,您既然这么说,那您就请随我来。” 黄天祥说罢,带着老道长来到了武馆的后院。 这武馆的后院,有一大片空地。这片空地,是黄天祥自己练功的地方。 这武馆的前院,也有一大块空地,那是黄天祥的徒弟们练功的地方。 黄天祥指着自己练功的空地,跟老道长说道:“仙长,这里,是我平日里练功的地方。这里很清净,没有闲杂人等骚扰。仙长,我们就在这里比试,您看如何?” 老道长看了看场地,点头赞许地说道:“好,此处,既宽敞又僻静,正合我意。” 于是,黄天祥和老道长在武馆后院的空地上,各亮门户斗在了一起。 一开始,两个人都是试探性地进攻,都在窥探对方的功力,故此,两个人打斗的招式都很慢。等十招过后,两个人的招式开始加快了。 老道长使出的太极八兽拳的招式十分怪异,就见老道长的身形忽而像猛虎下山、忽而似蛟龙出水、忽而又如怪蟒翻身、忽而又恰似像鹰击长空,别看老道长一百多岁了,可是,老道长打斗起来的身形却是十分敏捷,老道长往上一蹿八尺多高,往下一落声息皆无,两掌一伸似猛兽探爪凶猛无比…… 有道是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黄天祥跟老道长一交手,只打斗了十几个回,就被老道长使出的太极八兽拳惊到了。黄天祥在心里是暗暗称奇道:“好,好一个太极八兽拳!变化多端,奥妙无穷!” 此时,黄天祥也已经觉察到,面前的这位老道长是一位绝顶的武林高手。黄天祥就觉得,跟老道长打斗起来十分的吃力。黄天祥不得不使出八卦掌的十层功力,甚至是使出了八卦掌的绝招跟老道长打斗。黄天祥虽然将八卦掌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但是,他跟老道长打斗还是没能占到半点先机。 两个人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打斗了一百个回合。 一百个回合过后,那老道长却是越战越勇,丝毫看不出老道长有疲惫之感。而黄天祥,却是越战越显得吃力,甚至是只有招架之功。黄天祥在心里暗自叫道:“咳,我黄天祥,在江湖上人称鉄掌盖江南。可以说,我这对鉄掌,在江南一带还没遇到过对手。没想到,我今天要败在一个偌大年纪的老道长的掌下。这真是强中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老道长使出的这套太极八兽拳,可比我使出的这套八卦掌神奇多了。” 两个人打斗到一百五十个回合过后,黄天祥突然收住招式后退了两步,随即,黄天祥“扑通”一下,跪倒在了那老道长的面前。 老道长急忙也收住招式,望着黄天祥说道:“黄师傅,你这是何意?” 黄天祥望着老道长,说道:“仙长,我给您跪下有两个原因。这一、其实,我也知道,仙长在打斗中一直给我留着情呢,以晚辈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仙长的对手,故此,我对仙长的武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是我跪您的第一个原因;这第二个原因吗?——仙长,我对您自创的这套太极八兽拳,是十分敬慕和喜爱。我想拜仙长为师,跟仙长学习您自创的这套太极八兽拳,还望仙长能开仙恩,收晚辈为徒。” 老道长站在那里,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后,他这才望着黄天祥,说道:“黄师傅,我可以把这套太极八兽拳传授给你。不过,你可要记住,日后,要是有人问起,是谁传授给你的这套拳术,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传授给你的。黄师傅,你只要能做到这点,那我就答应,把这套太极八兽拳传授给你。” 黄天祥听了,望着老道长,说道:“仙长,请您大放宽心,弟子日后,不仅不会在他人面前提及您的仙号,更不会轻易在他人面前显露这套太极八兽拳。” 老道长听了,望着黄天祥,说道:“黄师傅,你既然能这么讲,那我就答应,把这套太极八兽拳传授给你。” 这之后,老道长便留住在了黄天祥的武馆里。老道长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太极八兽拳传授给了黄天祥。 女孩黄莺,就把太极八兽拳的来历,原原本本地讲给老僧人悟亥听。 老僧人悟亥听了之后,望着女孩黄莺,说道:“黄姑娘,听了你讲述的太极八兽拳来历,老僧我真是大饱耳福!老僧我已经是一百好几十岁了,没想到今天又识认了一门怪异的武功太极八兽拳,真是幸哉,幸哉!”老僧人悟亥想了想,又问道:“黄姑娘,你方才是不是说,那个老道长的仙号,叫清风道长?” 女孩黄莺回答道:“是的。” 老僧人悟亥想了想,又问道:“黄姑娘,那么,再请问,那个老道长的年纪到底能有多大?” 女孩黄莺想了想,回答道:“听我爸爸说,那个老道长的年纪,好像是能有一百好几十岁了。应该说,那个老道长的年纪,跟高僧您的年纪有些相仿。” 老僧人悟亥听了,又追问道:“黄姑娘,你是说,那个清风道长的年龄,大概与我相同?” “是的。”女孩黄莺回应道。 老僧人悟亥听了之后,他的脸上竟掠过了一种异样的表情...... 第84章 俗家弟子 诗曰: 大作一心归佛门, 急坏女孩美黄莺。 怎奈勇士意已决, 从此要做寺中僧。 在天柱山的顶峰之上,女孩黄莺向老僧人吾亥讲述了太极八兽拳的来历。老僧人吾亥这才知道,太极八兽拳乃是乌蒙天狼山清风观的观主清风道长所创。老僧人吾亥又听女孩黄莺说,那个清风道长的年纪跟他的年纪相仿,老僧人吾亥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异样的表情,不过,老僧人悟亥脸上的这种异样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在场的两个年轻人似乎都没有觉察到,很快,老僧人悟亥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随即,老僧人悟亥转过身来,双手合十,一脸严肃地望着身边的大男孩邱大作,说道:“阿弥陀佛。邱小施主,老僧我有一句话要告诫你,你可要听仔细了。” 邱大作听了,既诚惶诚恐又毕恭毕敬地回应道:“祖师爷,您有话尽管吩咐,小徒孙我洗耳恭听就是。” 老僧人悟亥依然是一脸严肃地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小施主,你我以前素不相识,老僧我过去,又没有传授过你什么武功,这祖师爷的称呼,我看,你还是不要叫了。——邱小施主,你可听好了,我现在要告诫你的是,你偷学的那套佛门健身操,乃是我们广恩寺独有的一种武功,只有我们广恩寺的门人弟子,才有资格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邱小施主,你是一个佛门之外的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演练我们广恩寺独有的那套佛门健身操。故此,老僧我在此告诫你,你以后,就不要再演练我们佛家的那套佛门健身操了。” 邱大作听了,是一脸的沮丧和无奈。邱大作想了想,又用祈求的口气,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弟子我,好不容易才偷学到了那套佛门健身操。——高僧,您就大发慈悲之心,法外施恩,允许弟子我,以后继续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吧!——弟子以后,绝不会忘记高僧的大恩大德的。” 老僧人悟亥听了之后,面色凝重地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小施主,我方才,已经跟你说的再清楚不过了,你不是广恩寺的门人弟子,你是没有资格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的。——不过吗……”老僧人吾亥突然停住话语,注目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邱大作。 邱大作听了,急忙问道:“高僧,但不知,您说的这‘不过吗……’是什么意思?” 老僧人吾亥仔细打量了邱大作之后,这才又说道:“——邱小施主,你要是真想继续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话,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 邱大作听了,心头就是一震。邱大作又急忙问道:“高僧,但不知,弟子只有哪条路可走,那条路又如何走法呢?”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邱小施主,你只有剃度出家,做一个我们广恩寺的僧人。——邱小施主,你只有做了我们广恩寺的僧人之后,你才有可能继续演练,你偷学到的那套那套佛门健身操。” 邱大作听了之后,略微想了想,这才又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您说的这话,可是当真?”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说道:“我们佛门中人,从不打诳语。” 邱大作听了,又想了想,这才又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那好吧,那我就按照您指引的路,剃度出家,做一个广恩寺的僧人。”邱大作说着,竟然扑通一下跪倒在了老僧人悟亥的面前。邱大作望着老僧人吾亥,继续说道:“高僧,现在,就请您为我剃度。我今天,就想成为一个广恩寺的僧人。” 女孩黄莺站在一旁看了,大惊失色道:“邱哥,不可!——邱哥,你不能出家!……” 邱大作一脸严肃地冲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我意已决,你就不用劝我了。” 老僧人吾亥也没想到,邱大作这么爽快就答应出家了。老僧人吾亥,也是有些吃惊。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邱小施主,你可知道,这出家可是非同儿戏。——邱小施主,我来问你,你可是真心向佛吗?” 邱大作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说心里话,通过这两个多月的生死磨难,我已经看破红尘。高僧,我似乎已经看到,红尘不过是一片永远挣扎不到岸边的苦海。高僧,今天,我能在这天柱山的顶峰之上有幸遇到您,而且,有您指引让我皈依佛门。我觉得,这正好是一个好机缘。高僧,现在,我意已决,就请高僧为我剃度,收我做广恩寺的弟子吧。”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邱小施主,你可知道,做佛门的弟子是很清苦的,而且,你还要戒杀、戒盗、戒酒、戒肉,另外,你还要戒色,你还要和你的家人断绝亲缘关系,这些,你都能做到吗?” 邱大作望着老僧人吾亥,坚定地说道:“高僧,我既然做了佛门的弟子,那我就会恪守佛门的一切清规戒律。” 老僧人悟亥听了,望着邱大作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邱小施主,你能看破红尘,决意皈依佛门,的确是你人生之大幸!——我佛慈悲,愿度每一位善男信女出苦海!” 邱大作听了,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既是如此,那就请高僧快些为我剃度吧。” 老僧人吾亥沉思了沉思,又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小施主,我来问你,你的家中,现在可还有什么人啊?” 邱大作回答道:“回高僧的问话。我的家中,还有我的爸爸和我的妈妈。” 老僧人悟亥又继续问道:“邱小施主,你的家中,可还有兄弟姐妹吗?” 邱大作回答道:“回高僧的问话。我在我们家中是独生子,我的家中没有兄弟姐妹。” 老僧人悟亥听了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又问道:“邱小施主,那我再来问你,你要出家,你的爸爸妈妈会同意吗?” 邱大作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我现在还真说不好。——因为,我过去从没有跟我的爸妈说过我要出家。” 老僧人吾亥又问道:“邱小施主,我再来问你,你要是出家了,那你的爸爸妈妈将来由谁来赡养呢?——再有,你的爸爸妈妈要是有病卧在床上之时,又由谁来侍奉和煎汤熬药呢?” 邱大作听了,回答道:“回高僧的问话。这个,我还真就没有考虑过。” 老僧人悟亥听了,不由得又皱了皱眉头。老僧人悟亥想了想之后,这才又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邱小施主,我佛慈悲,广纳天下的善男信女做弟子。但是,我佛也不能让你做一个不孝之人。——邱小施主,如此看来,以你现在的家庭条件,你是不适合出家的。——邱小施主,你还是下山去吧,回到家中去孝敬你的父母。” 女孩黄莺在一旁听了,也劝说道:“邱哥,高僧说得对,你在你家是独生子。你要是出家了,你的爸妈就没人照顾了。邱哥,你还是听高僧的话,跟我一起下山去吧。” 邱大作望着黄莺说道:“莺妹,自从我学会了佛门健身操之后,那套佛门健身操就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要是就这样回到家中,让我以后不再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了,我根本做不到。我要是想继续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吧,高僧说了,我不是佛门中人,我又没有资格演练那套佛门健身操。莺妹,你让我就这样回到家中,我岂不是很难做人。莺妹,我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剃度出家做一个广恩寺的僧人。莺妹,我意已决,你就不用劝我了。” 邱大作又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就请您快些为我剃度吧。”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小施主,我方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的家中还有你的父母需要你照顾和赡养,你是不能出家的。” 邱大作跪在那里,坚定地说道:“高僧,您今天要是不为我剃度,不收我为广恩寺的弟子,那我就永远跪在这天柱山的顶峰之上,直到跪死为止。” 老僧人悟亥听了,望着邱大作叹声说道:“咳,邱小施主,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执着。——老僧我,真有些为难了。” 邱大作继续坚定地说道:“高僧,您就大发慈悲收我为广恩寺的弟子吧。” 白眉老僧人吾亥手捋着长眉沉思了片刻之后,他这才又对邱大作说道:“邱小施主,要不这样吧。老僧我今天破个例,暂时收你为广恩寺的俗家弟子。——邱小施主,你回到家中之后,可以在家中先带发修行,日后,你有了机缘,再来广恩寺剃度出家。——邱小施主,老僧我这样安排,你可满意否?” 邱大作听了,问道:“高僧,我若是做了广恩寺的俗家弟子,那我以后可以继续演练佛门健身操吗?”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说道:“你既然是广恩寺的门人弟子,那当然就可以演练了。” 邱大作跪在地上听了,是心头一喜。邱大作冲着老僧人悟亥叩头说道:“高僧在上,弟子给高僧叩头了。弟子感谢高僧,法外施恩,收我做了广恩寺的俗家弟子。”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小施主,你既然已经答应,做我们广恩寺的俗家弟子。那老僧我,现在就赐给你一个佛家的法名。——邱小施主,你可记好了,你的佛家的法名叫广缘。” 邱大作听了,又冲着老僧人悟亥叩拜道:“高僧在上,弟子广缘叩谢高僧,弟子广缘感谢高僧赐给弟子法名广缘!”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广缘,老僧我之所以赐你法名广缘,是希望你成为佛门弟子之后,要广结善缘、莫做恶事。” 邱大作跪在地上,又叩头说道:“弟子广缘,谨记高僧的法训。” 这时,老僧人悟亥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样东西递到了邱大作的面前。 邱大作看了之后,是大吃了一惊...... 第85章 喜得秘籍 诗曰: 勇士皈依佛门中, 佛赐法名叫广缘。 广缘喜得一秘籍, 名曰金刚佛手掌! 天柱山广恩寺的白眉老僧人悟亥,在天柱山的顶峰之上收下了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让邱大作做了广恩寺的俗家弟子。老僧人吾亥还赐给了邱大作一个法名,叫广缘。而且,老僧人悟亥还允许广缘邱大作,以后可以继续演练广恩寺的独门武功——佛门健身操。 邱大作高兴得趴在地上,给老僧人吾亥连磕了几个响头。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又叮嘱道:“广缘,你现在已经是佛门中人了,你下山回到家中之后,一定要戴发好好修行!” 邱大作听了,有些茫然地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弟子过去从没做过佛事。但不知,弟子回到家中之后该如何修行?——还请高僧点化。” 老僧人悟亥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便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本书。老僧人吾亥将取出的那本书递到邱大作的面前,说道:“广缘,老僧我送你一部佛门宝典。你回去之后,可以按照这部宝典上所说潜心修炼。” 邱大作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老僧人吾亥给他的佛门宝典接在手中。随即,邱大作定睛观瞧,却看到,那本佛门宝典的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无量天魔经。 邱大作望着老僧人悟亥,说道:“高僧,您送给我的是一本佛门经书?” “是的。”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继续说,“广缘,你回到家中之后,就按照这部经书上所说,在家独自修行吧。” 邱大作听了,望着老僧人吾亥,回应道:“是。——弟子广缘,谨遵高僧的法令!” 老僧人悟亥想了想,又望着邱大作,说道:“广缘,我再来问你,你可是真心喜欢,你偷学的那套佛门健身操吗?” 邱大作听了,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高僧的问话。——弟子广缘,真的是十分喜欢那套佛门健身操。——弟子广缘,已经将那套佛门健身操,当成弟子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老僧人悟亥听了,望着邱大作,说道:“广缘,方才,我已经跟你说了,你偷学的那套佛门健身操,乃是我们广恩寺独有的武功。——广缘,你可知道,我们广恩寺这种独有的武功,是什么武功吗?” 邱大作听了,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回高僧的问话。——弟子广缘,并不知道您方才所说的那些事。——弟子广缘,只是在一个多月前,听校园更夫耿少华耿前辈讲过,他演练的神功,叫佛门健身操。”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说道:“广缘,你现在已经是广恩寺的门人弟子了,老僧我,也就不再隐瞒你了。——广缘,老僧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广恩寺这种独有的武功,也就是你偷学的那套佛门健身操,实际上,它的真正的名字,叫金刚佛手掌!” “金刚佛手掌?!”邱大作望着老僧人吾亥,惊讶地叫着。 “是的。”老僧人悟亥继续说,“金刚佛手掌的全部套路,一共是八八六十四路。金刚佛手掌,乃是我们佛家的绝门武功。据说,这门佛家的绝门武功金刚佛手掌,在我们佛门,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创建历史了。可是,金刚佛手掌这门佛家绝门武功,不知怎的,竟然在二百多年前就已经失传了。——数年前的一年,老僧我突然感到身体不适,我以为我阳寿已尽。于是,我便来到天柱山顶峰的一个罗汉洞里,我准备在罗汉洞里坐化归西。哪知,我在坐化时,竟然无意中领悟出了这套已经失传的佛家独门武功——金刚佛手掌。” 邱大作听了,越加惊讶地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这么说,是您又新创立了,金刚佛手掌这门武功。” “是的。”老僧人吾亥继续说,“——故此,我这才这样说,金刚佛手掌是我们广恩寺独有的武功。”老僧人吾亥望着邱大作,又继续说,“广缘,我再来问你,你可知道,耿少华耿施主为什么管金刚佛手掌叫佛门健身操吗?” 邱大作回答道:“弟子不知。——弟子也是一直在疑惑,耿少华耿前辈为什么把这么好的神功称之为健身操。” 老僧人吾亥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广缘,事情的缘由是这样。——那一日,我在广恩寺的大雄宝殿里,看到耿少华耿施主跪在拜垫上虔诚地拜佛。我发现,耿少华耿施主面色憔悴、身体瘦弱,便知道耿少华耿施主身有疾患。于是,我将耿少华耿施主领进禅堂,为耿少华耿施主推功治病。后来,我又将金刚佛手掌的前三十六路简化后,传授给了耿少华耿施主。我是以佛门健身操为名,传授给耿少华耿施主的。老僧我传给耿少华耿施主这套佛门健身操,是让他用来驱病健身的。哪知,耿少华耿施主演练这套佛门健身操,不仅练好了身体,居然还从中领悟出了佛门健身操里的武功的路数。如此看来,耿少华耿施主也是一个很有造化的人。” 邱大作听了,说道:“高僧,我也听耿少华耿前辈讲过,当年您给他推功治病的情形。耿少华耿前辈对您的大恩大德,至今依然感激涕零。耿少华耿前辈还曾跟我说,之后他多次上山到广恩寺找您,要报答您当年的活命之恩。可是,耿少华耿前辈说,他却始终没能找到您。高僧,耿少华耿前辈要是知道,您现在依然健在,他不知会有多么高兴。” 老僧人悟亥说道:“广缘,普度众生、救死扶伤,乃是我佛门弟子的本分之事。广缘,你今天发现我在天柱山顶峰之事,就不要再告诉他人了。” 邱大作听了,说道:“弟子谨遵高僧的法令。”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又说道:“广缘,你说你是无意中偷看到,耿少华耿施主在校园里演练佛门健身操,你呢,又救过耿少华耿施主的命,耿少华耿施主这才同意,让你偷学他演练的佛门健身操。广缘,事情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吗?” 邱大作说道:“是的。——我想拜耿少华耿前辈为师,学习他演练的那套佛门健身操。耿少华耿前辈却说,他在您的面前发过誓言,绝不把佛门健身操传授给其他人。故此,耿少华耿前辈没有收我为徒。但是,耿少华耿前辈又说,佛家最讲的是个缘字,他说我可能跟佛门健身操有缘。故此,他这才允许我偷学佛门健身操。” 老僧人悟亥听了,望着邱大作,说道:“广缘,耿少华耿施主说的很对,我们佛门,最讲的就是一个缘字,万事因缘而起,万事因果而终。——广缘,你能巧遇耿少华耿施主,又能偷学到耿少华耿施主演练的那套佛门健身操。这其中,必定是缘分所使然。——广缘,既然你跟佛门健身操有缘,那也就是说,你跟我们广恩寺独有的武功金刚佛手掌有缘。——广缘,既是如此,那老僧我姑且,就把金刚佛手掌的全部套路,八八六十四路拳招全都传授给你!” 邱大作听了心中大喜。邱大作“扑通”一下又跪倒在了老僧人悟亥的面前,叩拜道:“弟子广缘叩谢高僧!”邱大作说着,趴在地上又给老僧人吾亥磕了三个响头。 老僧人悟亥伸手将邱大作拉起,说道:“广缘,不必多礼。——广缘,你看,这是什么?。”老僧人悟亥说着,又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本书,递到邱大作的面前。 邱大作急忙接过那本书来定睛观瞧,但见,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金刚佛手掌。 邱大作看罢书的封面之后,望着老僧人悟亥惊喜地叫道:“高僧,这本书,就是您说的那部佛家独门武功秘籍——金刚佛手掌?!” “是的。”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继续说,“广缘,金刚佛手掌,一共八八六十四路,那八八六十四的拳招,全都记载在这本武功秘籍上。——广缘,金刚佛手掌的前三十六路的拳招,你基本上都已经偷学到手了。广缘,你能以你一己之力,偷学会了金刚佛手掌的前三十六路,这说明,你在武学方面的悟性和灵性都极高。——老僧我今天,就把我们广恩寺独有的武功秘籍金刚佛手掌,暂且交给你,你带着这本武功秘籍,回到家中自己慢慢领悟。——广缘,以你现在对武学的悟性和灵性,老僧我相信你,也能把金刚佛手掌前三十六路以后的二十八路演练成功。” 邱大作听了,躬身施礼说道:“弟子广缘,谨遵高僧法令。弟子广缘回到家中之后,一定潜心苦读苦练,绝不辜负高僧的期望。”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又叮嘱道:“广缘,这部广恩寺独有的武功秘籍金刚佛手掌,乃是我们广恩寺的镇寺之宝。你带回去后,可千万不要把这部武功秘籍弄丢了,更不能让佛门以外的人翻看这部武功秘籍。等到他年他月,你来到我们广恩寺落发为僧时,一定要把这部武功秘籍金刚佛手掌带回到寺中,交由寺院保管。” 邱大作听了,望着老僧人吾亥,躬身说道:“高僧的导训,弟子广缘谨记在心,只要我广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这部武功秘籍有什么闪失。” 老僧人吾亥望着邱大作,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老僧人吾亥望着邱大作,又讲出了一番话来。 邱大作听了之后,又是一惊…… 第86章 高僧训徒 诗曰: 老僧吾亥色凝重, 训导广缘要谨行, 莫做有违佛门事, 光大佛门不杀生。 在那天柱山的顶峰之上,老僧人悟亥将广恩寺的两部佛门宝典《金刚佛手掌》和《无量天魔经》赠给了邱大作。 老僧人吾亥望着邱大作,继续叮嘱道:“广缘,你可知道,佛家的神功金刚佛手掌,乃是一种绝对上上之乘的武功。——广缘,你要是真的能将这门武功练成,那将来,你很能是天下无敌,或者说,是很少有敌手。——广缘,老僧我在此,要特别叮嘱你的是,你可还知道,武功越高,杀心越重,杀心越重,你所造的孽债就会越多,更何况,人心即是魔心,魔心大都凶残,霸道,贪婪,奸诈,虚伪,自私,愚昧……故此,人心之中充满了无数的魔障,这些魔障,会让你孽缘深重。——广缘,你可还知道,佛法越高,慈悲心越大。故此,老僧我特意将广恩寺珍藏的一部宝典《无量天魔经》赠送给你,其目的,就是让你用佛法来克制住你胸中的魔障,特别是,用来克制住你胸中的杀戮之心。——广缘,只有这样,你的武功练到极致之处,才不会走火入魔,才不会烂杀无辜。故此,老僧我在此告诫你,你在每次演练金刚佛手掌之前,都必须先诵读一遍无量天魔经。广缘,老僧我对你讲的这番话,你可听清否?!” 邱大作急忙趴在地上,叩头说道:“弟子广缘听清了。——弟子广缘聆听了高僧的这一段导训,弟子广缘有所顿悟。——弟子广缘今生今世,一定会将高僧的这段导训,永远铭刻在心。——弟子广缘回去以后,会把您的这段导训,永远当作我今后人生路上的一盏永不磨灭的指路明灯!” 老僧人悟亥望着邱大作,又叮嘱道:“广缘,无量天魔经里,还会教你,如何使用佛家的内功心法,以及佛家的推功疗法。这些,都会对你今后演练金刚佛手掌有帮助的。广缘,你可别小看了这些功法,这些功法你要是都学会了,以后,对你演练金刚佛手掌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故此,这些功法,你也要潜心研究,不可荒芜和小觑。” 邱大作听了,又趴在地上叩头说道:“高僧的叮嘱,弟子广缘谨记了。” 老僧人悟亥伸手将邱大作拉起,望着邱大作,说道:“广缘,老僧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老僧我该做的事,也都已经做了。——广缘,希望你回去后,好自为之自勉自立。” 老僧人悟亥训导完邱大作之后,转脸望着身边站着的女孩黄莺,说道:“黄姑娘,方才,我跟你邱哥所说的话,你站在一旁,可能是都听到了。——黄姑娘,老僧我希望你,不要把我方才跟你邱哥所说的话传给外人。因为,这是我们佛门中的事,老僧不想让佛门之外的人知道。” 女孩黄莺听了,望着老僧人吾亥说道:“高僧,您尽管放心,晚辈也是一个习武之人,深懂江湖道上的行规,晚辈绝不会插手他门他派的事,更不会将他门他派的事胡乱传扬。” 老僧人悟亥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黄姑娘,你能这么说,老僧我也就放心了。——黄姑娘,今日,在这天柱山的顶峰之上,能与你这个江南飞天侠女相识,老僧我也是甚感荣幸。再有,黄姑娘,你能把太极八兽拳的秘密告诉老僧,老僧我更是万分感谢。——黄姑娘,但愿我们还能后会有期。——黄姑娘,老僧我就此告辞了。”老僧人悟亥说罢,转身向那不远处的高坡走去。 女孩黄莺见了,急忙躬身说道:“晚辈黄莺,恭送高僧!” 邱大作见了,也急忙躬身说道:“弟子广缘,恭送高僧!” 老僧人悟亥健步如飞走上高坡,但见那只斑斓猛虎,依然站立在那个高坡之上。老僧人悟亥飞身飘上虎背。那只斑斓猛虎一抖虎身,驮着老僧人悟亥向山林里走去。 邱大作看了,跟身边的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瞧,先前攻击你的那只斑斓猛虎,竟然是我祖师爷的坐骑。——我说呢,那只斑斓猛虎颇懂人性?原来,它是经过我的祖师爷驯化的。” 女孩黄莺望着那只斑斓猛虎,说道:“邱哥,我们两个,都应该感谢那只斑斓猛虎。——邱哥,特别是你,你应该双倍地感谢那只斑斓猛虎。”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何出此言呢?” 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方才,我们两个在这顶峰之上打斗之时,你和我都已经打斗得走火入魔。就在我们两个岌岌可危之时,是那只斑斓猛虎把白眉老僧人驮到了这里,那白眉老僧人发现我们两个走火入魔,他这才用掌力将我们两个分开,我们二个才得以从走火入魔中解脱出来。邱哥,你想啊,若不是那只斑斓猛虎把白眉老僧人驮到这里,那白眉老僧人就不会发现我们两个在此打斗,那白眉老僧人也就不会出手相救。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两个,此时恐怕已经双双累得吐血而亡。邱哥,故此,我说我们两个,都应该感谢那只斑斓猛虎。”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这话说的很对,我们两个能安然无恙,是要感谢那只斑斓猛虎。——可是,莺妹,你为什么又说,我邱大作得要双倍地感谢那只斑斓猛虎呢?” 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邱哥,你想啊,若不是那只斑斓猛虎把白眉老僧人驮到这里,你怎么会得到白眉老僧人送给你的两部佛门至高无上的宝典呢?” 邱大作听了,笑道:“哈,莺妹,如此说来,那只斑斓猛虎不仅救了我一命,还帮助我得到了两部宝典。——看来,我邱大作还真得称呼那只斑斓猛虎一声虎师兄。日后,我还真得买些好吃的,再来到这顶峰之上,犒劳犒劳我的那位虎师兄。” 女孩黄莺在一旁想了想,又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方才,听那白眉老僧人说,你要是练成了金刚佛手掌,那你的武功将会是天下无敌。——邱哥,如此看来,那未来的武林界盟主,将会是你邱哥莫属了!——小妹我,先在这里恭喜邱哥你了!” 邱大作听了,一脸严肃地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此话差异。——莺妹,我邱大作习练武功,一是爱好,二是为了健身防身。我邱大作日后,并不想步入武林。我邱大作,也更不想在武林中称王称霸。——莺妹,方才,你也是听到的,那白眉老僧人还特意告诫我,让我广结善缘、莫做恶事。再有,我现在已经是佛门弟子,那些红尘之事,我以后是不会去想,更不会去做的。” 女孩黄莺听了,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不管怎么说,我今天还是要恭喜邱哥!贺喜邱哥的!”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方才,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日后不会步入武林的,但不知,莺妹你,为什么还要恭喜我、贺喜我呢?” 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我恭喜你的是,你今天喜得了两部佛家宝典。邱哥,我贺喜你的是,你即便是不愿意步入武林,那你将来也一定会成为一代武术宗师!”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可知道,我今天,最感谢的人是谁吗?” 女孩黄莺随口说道:“咳,那还用说嘛。邱哥,你今天最感谢的人,当然就是那位白眉老僧人了。”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说心里话,我今天能有此幸运,我最感谢的人,就是莺妹你啊!” 女孩黄莺听了,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你何出此言呢?” 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要不是你今天来到我们黄城,要不是你今天陪着我登上了这天柱山的顶峰,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巧遇白眉老僧人呢?我要是遇不到白眉老僧人,那白眉老僧人又怎么会赠给我两部佛家的宝典呢?——莺妹,说来说去,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啊!——故此,莺妹,我说,我今天最感谢的人,就是莺妹你了!” 女孩黄莺听了,望着邱大作,说道:“邱哥,你能这样想,这样夸我,我听了,心中也是很欣慰。——邱哥,但愿你将来成为了*之后,你的心中还能记得小妹我,还能记得,红尘中还有我这样一个小莺妹!” 邱大作听了,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你放心吧,我邱大作今生今世是不会忘记你的。” 女孩黄莺抬头看了看天,说道:“邱哥,天都已经过午了,我们两个还是快些下山去吧。我今天下午,还要赶火车回梅城的。” 于是,兄妹二人跳过山涧,来到了峰顶的崖边。 女孩黄莺探身看了看崖下面陡峭的山壁,说出了一番话来。 这才引出来了山雀戏黄莺…… 第87章 山雀戏黄莺 诗曰: 山中山雀戏黄莺, 黄莺一怒追山雀, 哪知追得迷途远, 误入险境吃一惊! 快乐鸟黄莺和勇士邱大作,跳过山涧来在了天柱山峰顶的崖边。 快乐鸟黄莺站在崖边,探身望了望山崖下面的陡峭山壁。随后,她一扭头,冲着身边的勇士邱大作,傲然一笑,说道:“嘻,邱哥,方才,我们两个在峰顶之上打斗之时,我看到,你的武功已经是突飞猛进。邱哥,我想再和比试比试这下山的功夫,邱哥,你可还敢跟我比试比试吗?” 邱大作现在的武功,虽然大有长进。但是,邱大作现在的轻功,还很一般。故此,邱大作的心里也明白,他现在要是跟女孩黄莺比试下山的轻功,那他是非输不可。 但是,邱大作面对着女孩黄莺的挑战,他又不能不应战。于是,邱大作随口答道:“比试就比试。——莺妹,还是那句话,女士优先,就请你先下吧。” 方才在峰顶之上,女孩黄莺跟邱大作打斗之时,她虽然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虽然把自己的武功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她还是没能战胜邱大作,故此,女孩黄莺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女孩黄莺此刻,要和邱大作比试下山时的轻功,她就是想利用自己的轻功飞鹰提纵术,来争回一点她这个江南飞天侠女的颜面。 女孩黄莺听到邱大作说,让她先下。于是,女孩黄莺也可不客气了,她纵身一跃,便跃到崖壁之上。随即,女孩黄莺身形一晃,双臂一展,便施展出了自己的轻功绝技飞鹰提纵术。就见女孩黄莺,想一只大鸟一般顺着天柱山主峰的山壁,向下飘落而去。 邱大作随即,也下到了山壁之上。邱大作由于轻功不佳,他也只能是用手抓着山壁石牙,或是抓着山壁上的藤蔓,利用自己的攀爬技能,向崖下缓缓滑行而去。 女孩黄莺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几个飘落之后,便把邱大作远远地甩在了上面。 女孩黄莺在半崖中停住身形,仰头看了看上面缓缓下行的邱大作。女孩黄莺不由得是轻抿朱唇得意一笑。随即,女孩黄莺索性继续施展轻功,往崖下飘落而去。 女孩黄莺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很快就飘落到了天柱山主峰的崖下。 女孩黄莺收住轻功,站在崖下的地面上仰头观瞧。她看到,邱大作还在半空中的崖壁上向下慢慢地滑行。女孩黄莺看了之后,心中暗暗窃喜道:“嘻,邱哥啊邱哥,比试轻功,你可是差的老远了吧。” 女孩黄莺在崖下的地面上找了一块大石头,她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邱大作的到来。 可就在这时,黄莺的头顶上突然飞来了一只山雀。黄莺看到,那只山雀的个头可真不小,头至尾能有一尺多长,就见那只山雀脑门儿上的羽毛,还有肚子上的羽毛都是红色的,而山雀翅膀上的羽毛,还有尾巴上的羽毛,却又都是墨绿色的,看上去,那只山雀好好漂亮。 那只山雀飞到此处之后,看到了坐在大石头上的女孩黄莺。 那只山雀,好像对山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产生了好奇感。 于是,那只山雀便在女孩黄莺的头顶上不停地盘旋着,还不停地冲着女孩黄莺叽叽咕咕地叫着。 那只大山雀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忽地落在了黄莺头顶上的一根树枝上。随即,那只山雀一边不停地在树枝上跳来跳去,一边继续冲着黄莺叽叽咕、叽叽咕地叫着。那只山雀好像是在对女孩黄莺说:“哎,小美女,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干什么呢?你是不是很寂寞啊?要不要咱俩一起玩一玩啊?……” 女孩黄莺仰着头,仔细地打量着那只在树枝上蹦来蹦去的山雀。女孩黄莺暗叫道:“咦,这只山雀真有意思,它竟然一个劲地冲着我叽叽咕地叫着。你瞧它,好好漂亮啊,它的上身是红色的,下身是墨绿色的,和我今天的着装,色调是一样的。瞧,它的脑门顶上,还长了一撮高高翘起翎毛。嘻,真挺有意思,就和我头顶上的那个冲天小辫一般不二。嘻,我的网名叫快乐鸟,看来,它的样子好像比我还快乐!” 那只山雀冲着女孩黄莺叽叽咕咕叫了一阵子后,又飞到女孩黄莺的头顶上做各种飞行表演、以及各种卖萌的动作,就见那只山雀,忽而在女孩黄莺的头顶上抖动翅膀来一个展翅摇翎的舞姿,忽而又在黄莺的头顶上竖起尾巴做一个孔雀开屏,忽而又在黄莺的面前摇动身子舞出一个优美的蝴蝶翻花…… 女孩黄莺,让那只山雀挑逗的也来了兴致。女孩黄莺纵身一跃,一个仙鹤冲天探双手去抓那只山雀。黄莺想把那只山雀抓到手中把玩。 哪知,那只山雀超机灵。就见那只山雀在空中一个浪里翻花便躲开了女孩黄莺伸来的双手。随即,那只山雀噗噜噜噜飞到了一根树枝上停了下来。 那只山雀站立在树枝上,冲着女孩黄莺继续叽叽咕咕地叫着,好像是在说:“小美女,你来呀,你来抓我呀,你要是有能耐,再来抓我呀!——叽叽咕、叽叽咕……” 女孩黄莺也似乎看出,那只山雀是在故意挑逗她。女孩黄莺又纵身一跃,再一次探双手去抓那只挑逗她的山雀。那只山雀纵身一跳,一个闪展腾挪便灵巧地躲开了女孩黄莺伸来的双手。随即,那只山雀一抖双翅,噗噜噜噜飞到了十几米开外的一根树枝上停了下来。那只山雀站在那根树枝上,继续冲着女孩黄莺叽叽咕咕地叫着,好像是在说:“小美女,你再来呀,你有能耐,再来抓我呀。嘻嘻,你抓不到我吧。叽叽咕……” 女孩黄莺两次出手都没能抓到那只山雀,不免有些气恼。女孩黄莺望着树枝上那只叽叽咕叫着的山雀,暗自叫道:“咳,我的轻功,那可是叫飞鹰提纵术。难道,我这只飞鹰,就抓不到你这只山雀?” 女孩黄莺心里这样想着,便暗叫了一口内力。随即,女孩黄莺施展出自己独门的轻功飞鹰提纵术飘身而起,又向那只山雀扑去。 那只山雀见了,一个鹞子翻身,又机灵地躲过了女孩黄莺的一扑。随即,那只山雀在空中打了一个旋。之后,那只山雀展翅摇翎,噗噜噜顺着山势往山下飞去。 女孩黄莺飘身而起,继续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去追赶那只山雀。 奇怪的是,女孩黄莺追的越快,那只山雀就飞的越快,女孩黄莺要是追的慢些,那只山雀竟也是飞的慢些。那只山雀,好像是故意在跟女孩黄莺斗气。 女孩黄莺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几个起落之后,就已经追出去了一二百米远。但是,女孩黄莺还是没能抓到那只山雀。 那只山雀继续顺着山势,噗噜噜噜地往偏北方向的山下飞去。女孩黄莺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紧跟着那只山雀,也往偏北方向的山下追去。 女孩黄莺光顾了追赶那只山雀了。可是,黄莺哪里知道,她下山回城里的路,应该是奔向正东。女孩黄莺这一追山雀不要紧,她竟然稀里糊涂地随着那只山雀往偏北的方向追去。结果,黄莺越追那只山雀,可就离回城的路越远了。 女孩黄莺追着追着,她似乎觉得也有些不对劲。于是,女孩黄莺收住轻功飘落在地,她打算往回走。可就在这时,那只已经飞远了的山雀又飞了回来。那只山雀落在了一棵大树上,又冲着女孩黄莺叽叽咕地叫着,好像是在说:“小美女,你倒是追啊,你怎么不追了?你没本事了吧?!你的飞行术不如我吧?!——叽叽咕,叽叽咕……” 女孩黄莺见了,心中暗道:“这只山雀实在是欺人太甚,竟敢如此地藐视我。我今天要是抓不住它,我岂不是枉为一个江南飞天侠女?” 于是,女孩黄莺施展轻功,一个一鹤冲天又扑向了那只山雀。 那只山雀嗖的一下腾空跃起,女孩黄莺的一扑又扑空了。 那只山雀腾空之后,在女孩黄莺的头顶之上打了一个旋。随即,那只山雀展翅摇翎噗噜噜噜又朝偏北方向的山下飞去。 女孩黄莺心中暗道:“我的轻功飞鹰提纵术,那在武林中也是一绝,我要是连一只山雀都抓不到,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我黄莺岂不是没有颜面再在武林中混了。——不行,今天,我非抓住那只山雀不可,我要在它的身上薅下几根羽毛,做个纪念!” 女孩黄莺又犯了,年轻人好冲动好逞强的毛病。于是,女孩黄莺不顾一切地施展起轻功飞鹰提纵术,又去追那只山雀。 那只山雀在山林中时飞时落,女孩黄莺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也是在山林中时飘时落。就见一鸟一人,时而在树丛中穿飞,时而在树梢上掠过,那场景是十分壮观,也是十分震撼! 女孩黄莺追着追着,突然,她是大吃了一惊...... 第88章 山林中山匪 诗曰: 女孩黄莺追山雀, 一追追到密林中。 哪知林中有山匪 黄莺吓得可不轻! 女孩黄莺在天柱山的山林中,施展轻功飞鹰提纵术紧紧地追赶那只挑逗她的山雀。 女孩黄莺追着追着,突然,她听到前面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了一阵叫骂声。黄莺一惊,急忙定睛观瞧,却看到,前面山林中的一片空地上站着不少的人,那叫骂声就是从那些人当中传出来的。那只山雀,一抖身子便从那些人的头顶上一掠而过。女孩黄莺怕惊到山林中的那些人,便放弃了山雀,急忙收住轻功,飘落在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黄莺躲在大树的后面偷眼观瞧,却看到,前面山林中的空地上站着十几个衣着怪异的男人,就见那些男人的面目表情都很凶恶,而且,黄莺还注意到,那些男人的手里还都拿着明晃晃各种各样的家伙。 黄莺看了,心头就是一惊。 这时,黄莺听到山林中的那些男人中,有一个声音低吼道:“来呀,把那个小白脸子给我带上来。” 黄莺这时才注意到,在那些男人面前的空地上,还蹲着五个人,那五个人是一男四女,那一男四女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看那五个年轻人的穿着打扮都很艳丽,像是五个来山里游玩的游客。黄莺看罢,暗叫道:“不好,看来,那些衣着怪异男人好像是一帮山匪,地上蹲着的那五个年轻人,好像是让他们给劫持了。” 女孩黄莺猜的一点没错,那些衣着怪异的男人正是一帮本地的山匪。 在天柱山山北边,有一个很大的村庄。这个村庄,叫山北村,村子里有好几道街,离离拉拉地住着几百户人家。这帮山匪,全都是山北村里的人。 在这帮山匪中,有一个的头目。这个头目姓麻,叫麻赖堂。这个麻赖堂,今年四十五六岁的年纪,肤色黝黑,挺大的个子黑糊糊的一张大驴脸,而且,这个麻赖堂还是个驴脾气。故此,有人送给麻赖堂一个外号,管他叫麻驴子。 麻驴子麻赖堂年轻时,曾经在摔跤的跤行里学过摔跤。后来,麻驴子麻赖堂又到铁莎山,拜铁莎山拐子门的门长许崇为师,学习过拐子门的独门武功“拐子腿”。 故此,麻驴子麻赖堂在山北村自称会武术加跤。麻驴子麻赖堂仗着自己的这点本事在山北村称王称霸为非作歹。 麻驴子麻赖堂本来是一个农民出身,可是,他却不务正业。麻驴子麻赖堂35岁那年,纠集了十几个地痞无赖,在当地组成了一个小匪帮。麻驴子麻赖堂带着这个小匪帮,在天柱山山北一带干起了黑道上的买卖。麻驴子麻赖堂自己,还在黑道上报号,叫“山北一条龙”。麻驴子麻赖堂带着他的这个小匪帮,经常是扒火车、撬仓库,有时候,他们还在山北一带打劫过往的行人和客商。 山北村还有一个人很特别,此人姓陆,叫陆飞杨。这个陆飞杨,长的是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大眼睛大得像一个兵乓球,小眼睛小得眯成了一条缝,冷眼看,陆飞杨就像是长了一个眼睛,故此,山北村的人,都管陆飞杨叫独眼炮。这个独眼炮陆飞杨,天生的一身好轻功,故此,陆飞杨还有一个绰号,叫草上飞。这个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杨,仗着自己的一身轻功,在山北一带干的也是黑道上的买卖,而且,经常是独往独来作案。 麻驴子麻赖堂几次想拉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杨,加入他的小匪帮。可是,陆飞扬都给拒绝了。麻驴子麻赖堂因此,对陆飞扬是怀恨在心。于是,麻驴子麻赖堂对陆飞扬说:“你要是不加入我的组织,那你就不要再在山北一带做买卖,这山北一带,是属于我麻驴子麻赖堂的地盘。” 哪知,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并不买麻驴子麻赖堂的帐,陆飞扬是照样在山北一带做独家的买卖。 麻驴子麻赖堂是十分恼怒,便和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发生过几次打斗。麻驴子麻赖堂每次都把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打得满地乱滚、甚至是鼻青脸肿。但是,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还是不服麻驴子麻赖堂。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杨还是照样,在山北村一带做独家的买卖。 这一天,麻驴子麻赖堂,在一个路口处又与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狭路相逢,两个人话不投机又是大打出手。两个人打着打着,陆飞扬突然抽出一把砍刀砍向了麻驴子麻赖堂踢来的一腿。陆飞杨心想:麻驴子,你不是拐子腿的武功厉害吗?我先把你的腿砍废了,看你还如何使用拐子腿。陆飞杨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他这才突然抽出一把砍刀,砍向麻驴子麻赖堂踢来的一腿。 麻驴子麻赖堂看到陆飞杨突然抽出一把砍刀来,急忙回撤自己踢出的一腿,可是,还是回撤的慢了点,腿肚子上还是让陆飞杨手中的砍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麻驴子麻赖堂气得,冲着陆飞杨吼叫道:“好哇!你敢暗算我,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麻驴子麻赖堂取出一根铁棒,一铁棒向陆飞杨的头顶砸去。陆飞杨急忙举砍刀招架。耳轮中就听“当啷”一声,陆飞杨手中的砍刀已经让麻驴子麻赖堂的铁棒砸落在地。 陆飞杨见事不妙,转身想逃,可是,已经晚了。麻驴子麻赖堂又一铁棒,正好砸在了陆飞杨的脑袋上。陆飞杨当时,就被麻驴子麻赖堂的铁棒砸得晕倒在地。 陆飞杨被麻驴子麻赖堂一铁棒,砸成了重伤,几乎是成了一个废人。陆飞杨的家人知道这个情况后,到公安局报了案。 麻驴子麻赖堂因此,被公安局抓了去,并很快判了六年半的徒刑。麻驴子麻赖堂被抓后,他的那个小匪帮也就散伙了。 两个多月前的一天,麻驴子麻赖堂六年半的牢狱刑期已满,刑满释放后的麻驴子麻赖堂又回到了山北村。 麻驴子麻赖堂回到山北村后,他并没有痛改前非,而是又重操旧业,重新在山北村一带干起了黑道上的买卖。麻驴子麻赖堂找来了当年拉匪帮时的两个同伙,这两个同伙一个姓杜,叫杜盅,一个姓贾,叫贾鱼,三个人又组成了一个小匪帮。 杜盅,今年三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的是五短的身材,一张挖口脸,一个大奔儿楼头,那大奔儿楼头的上面是一个又黑又硬的大秃脑壳,要是冷眼看,杜盅的那个大秃脑壳,好嘛,就好像是脑门顶上趴了一个大黑螃蟹似的,故此,有人还送给杜盅一个外号,管他叫青蟹怪。 贾鱼,今年也是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米八几的身高,个头不算矮,但是,这贾鱼长的是细腰弯背,尖脑门儿尖下巴,尖下巴的底下长了几根长胡须,那几根长胡须不仅长而且还挺硬,而且,那几根长胡须还都是紫红色的,要是冷眼看贾鱼的那张脸,好嘛,就好像是一只大海虾成了精一般,故此,有人也送给贾鱼一个外号,管他叫赤须怪。 杜盅和贾鱼,两个人在山北村一带的黑道上也有一号,合称山北二怪。 这山北二怪杜盅和贾鱼,他们两个八年前就是麻驴子麻赖堂身边的帮凶,也可以说是麻驴子麻赖堂身边的哼哈二将。杜盅和贾鱼,他们两个在山北村一带也是干尽了坏事。麻驴子麻赖堂因伤害罪蹲了大狱之后,杜盅和贾鱼吓得躲藏了起来。现在,麻驴子麻赖堂刑满出狱了,麻驴子麻赖堂出狱后又找到了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三个人经过一番密谋之后,又重新组成了一个小匪帮,他们三个在山北村一带又重新干起了黑道上的买卖,而且,麻驴子麻赖堂在山北村一带的黑道上,又重新竖起了“山北一条龙”的旗号。 麻驴子麻赖堂想重新独霸江湖。这才引出来了,山北四鬼大战山北一条龙…… 第89章 山北四鬼 诗曰: 山匪当中有四鬼, 个个都是害人虫。 不服老匪麻驴子, 非与麻驴争一争。 近一二年来,在山北村一带活跃着一支小柳子,也就是一支小匪帮。这支小柳子小匪帮人数不多,只有四个人。这四个人经常是晚间出来作案,故此,他们四个在山北村一带的黑道上报号叫山北四鬼。他们是:白面鬼陈皮、长发鬼刘疯、逍遥鬼庞煞、夜游鬼朱魁。 山北四鬼,陈皮、刘疯、庞煞、朱魁,都在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可是,他们的名声,远没有过去的山北一条龙麻驴子麻赖堂的名声大。而且,山北四鬼的胆子,也远没有山北一条龙麻驴子麻赖堂干黑道时的胆子大。故此,山北四鬼在山北村一带做的买卖,也远没有山北一条龙麻驴子麻赖堂干黑道时做的买卖大。山北四鬼经常是晚间出来作案,他们也只是干一些偷鸡摸狗、抬猪拉羊、牵驴盗马等下三滥的买卖,像什么扒火车、撬仓库、打劫过往客商等上三滥的买卖,山北四鬼都是不敢做的。 麻驴子麻赖堂刑满出狱后,又重新在山北村一带干起了黑道上的买卖,而且,麻驴子麻赖堂又重新竖起了,“山北一条龙”的大旗。 这之后,山北村一带的黑道,又都属于了麻驴子麻赖堂的势力范围了。其他黑道上的人,摄于麻驴子麻赖堂的威猛,都不敢再在山北一带做买卖了。 可是,山北四鬼陈皮、刘疯、庞煞、朱魁却不买麻驴子麻赖堂的帐,他们四个照样在山北村一带活动。 这一天,麻驴子麻赖堂带着青蟹怪杜盅、赤须怪贾鱼,在天柱山的山脚下跟山北四鬼陈皮、刘疯、庞煞、朱魁相遇了。 麻驴子麻赖堂一抬手,挡住了四鬼的去路。 麻驴子麻赖堂打量着面前的四鬼,说道:“四位,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们四个就是山北四鬼陈皮、刘疯、庞煞、朱魁了?” 四鬼一字排开,面露不愤说道:“不错,我等四人就是山北四鬼。但不知,你是哪位?你身边的那两个又都是谁?”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四鬼,骄横地哼笑道:“哼,你们四个要问我是谁,那你们四个可听好了。我姓麻,叫麻赖堂,山北村的村民抬爱我,还送给我起了一个好听的外号,都管我叫麻驴子。我就是麻驴子麻赖堂,麻驴子麻赖堂就是我。——要问我身边的这两位,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两个在山北村的黑道报号山北二怪,他们一个是青蟹怪杜盅,一个是赤须怪贾鱼。——我说四鬼,我所说的话,你们四个可都听明白了?” 四鬼听罢,全都发出一阵“哏哏哏”的冷笑。四鬼笑罢,这才冲着麻驴子麻赖堂讥笑着说道:“哈哈,我们当你们是谁呢?原来是山北村里的三个老怪物。哈哈,那么请问三位老怪物,你们三个今天出来,是没事遛弯呢?还是要到山上采点山货回家去煮着吃呢?” 麻驴子麻赖堂听到四鬼讲出的话,都是一些大不敬的言论,他的心中是十分不悦。麻驴子麻赖堂真想立刻上前,一顿拐子腿把四鬼全都踢翻在地。可是,麻驴子麻赖堂还是压了压火气,冲着四鬼说道:“四鬼,你们四个,不是想要知道我们三个老怪物,今天是出来干什么的吗?——那好,那我麻驴子麻赖堂现在就告诉你们,我们三个老怪物今天出来,既不是出来遛弯的,也不是想上山采山货的,我们老哥仨今天出来,就是特意找你们山北四鬼的!” “找我们山北四鬼?!”山北四鬼听了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冲着麻驴子麻赖堂发笑起来:“哈哈,但不知,你们三个老怪物,找我们山北四鬼有什么屁事啊?哈哈,哈哈哈哈……”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大黑驴脸一沉,冲着山北四鬼怒目而视道:“山北四鬼,你们都听好了。告诉你们,我们三个今天出来,就是找你们山北四鬼,要告知你们一件事的!” 山北四鬼听了,又一齐发笑道:“哈哈……你们三个老怪物,要告知我们什么屁事啊?你们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等四人可没有时间陪你们三个老怪物在此闲聊!哈哈,哈哈哈……” 麻驴子麻赖堂用鄙视的目光扫了扫面前的四鬼,哼笑道:“哼,方才,你们四个说我麻驴子麻赖堂是个老怪物。不错,我麻驴子麻赖堂在山北村的黑道上,的确是个老怪物。四鬼,实话跟你们说吧,我麻驴子麻赖堂在山北村干黑道能有二十多年了,我干黑道时,你们四个恐怕还都穿活裆裤呢?故此,我麻驴子麻赖堂在你们四鬼的面前的确是个老子辈。再有,我麻驴子麻赖堂八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在山北村的黑道上报号‘山北一条龙’。也就是说,从那时起,这山北村一带的地盘就是属于我麻驴子麻赖堂的了。只是六年半前的一天,我一铁棒,将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打成了废人。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的家人报了官,我被公安抓了去判了六年半的徒刑。我不在山北村的时候,有人在我的地盘上做黑道上的买卖,我没看见也就算了。可是,我现在刑满释放出来了,我麻驴子麻赖堂又在山北村一带重新竖起了‘山北一条龙’的大旗,我麻驴子麻赖堂又开始在山北村一带的黑道上做买卖了。故此,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们山北四鬼,这山北村一带的地盘是我麻驴子麻赖堂的。你们四个,要是还想在这山北村一带混饭吃,那你们四个只有归顺我麻驴子麻赖堂,或者,你们四个从现在开始就离开山北村,到别的地方去做买卖,现在,摆在你们四个面前的只有这两条路,你们四个可以任选其一。——哎,我说山北四鬼,我方才所讲话,你们四个可都听清楚了?!” 山北四鬼听了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他们四个全都撇着嘴,冲着麻驴子麻赖堂轻哼道:“哼,麻驴子,我们山北四鬼为什么要听你的摆布呢?哼,麻驴子,你又凭什么说,我们脚下的这块地盘就是属于你的呢?” 麻驴子麻赖堂望着四鬼,蛮横地说道:“哼,你们要想知道我麻驴子凭什么,那好,那我麻驴子现在就告诉你们,我麻驴子麻赖堂凭的是一身的本事。你们山北四鬼,要是不服,那你们四个就跟我麻驴子麻赖堂比试比试武功。你们山北四鬼要是能把我麻驴子麻赖堂打趴下了,那我麻驴子麻赖堂立刻就夹着尾巴离开山北村,从此之后,我麻驴子麻赖堂再也不踏进山北村半步,这山北村的黑道就是你们山北四鬼的。可是,你们山北四鬼要是打不过我,要是让我麻驴子麻赖堂把你们山北四鬼全都打趴下了,那你们山北四鬼,以后就得归顺于我,或者,你们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进山北村半步。——哎,我说山北四鬼,不知你们四个明白不明白,我现在跟你们所说的这些话,都是我们江湖黑道上的规矩,正所谓是,胜者为王、败者为臣!” 山北四鬼仗着他们自己年轻力壮,还真就没把面前的麻驴子麻赖堂和二怪放在眼里。故此,山北四鬼全都瞪圆了眼睛,冲着麻驴子麻赖堂不服不愤地喊叫道:“麻驴子,这可是你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臣,你们要是输了,那你们三个老怪就得听我们山北四鬼摆布!——麻驴子,你说吧,我们是比试群殴呢?还是比试单挑?” 麻驴子麻赖堂嘴一撇,冲着山北四鬼说出了一番话来。山北四鬼听了,却全都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第90章 降伏四鬼 诗曰: 四鬼大战麻驴子, 哪知麻驴太蛮横。 拐子腿功好霸道, 四鬼只好做随从。 山北四鬼,白面鬼陈皮、长发鬼刘疯、逍遥鬼庞煞、夜游鬼朱魁,全都不服不愤地望着山北一条龙麻驴子麻赖堂。四鬼一起冲着麻驴子麻赖堂,吼叫道:“麻驴子,你说吧。你们是想群殴哪?还是想单挑?” 麻驴子麻赖堂叉着腿站在那里,用蔑视的目光望着面前的山北四鬼,问道:“但不知,何为群殴?” 四鬼乱吼道:“群殴就是,我们的人和你们的人全都一起上,乱打一气。我们的人要是把你们的人全都打趴下了,那你们就算输了,我们就算获胜。如果,你们的人把我们的人全都打趴下了,那我们就算输了,你们就算获胜。” 麻驴子麻赖堂又问道:“那么,如何斗法为单挑呢?” 四鬼又乱吼道:“单挑就是,我们这边出一个人,你们那边也出一个人,单对单的打。这种比试,可以是一局定输赢,也可以是三局定输赢。” 麻驴子麻赖堂乜斜着眼睛,轻蔑地扫视着面前的山北四鬼,轻哼道:“哼,对付你们几个小鬼,我们这边的人,用不着全部出马。我麻驴子麻赖堂一个人出马,对付你们四个小鬼足矣。” 四鬼听了,冲着麻驴子麻赖堂乱吼道:“麻驴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一个人出马对付我们四个,这种比试,又是怎么个打法呢?” 麻驴子麻赖堂一晃大黑驴脑袋,冲着山北四鬼骄横地说道:“哼,我的意思就是,我们这边,我麻驴子麻赖堂一个人出马就可以了,至于我身边站着的二怪,他们两个根本就不用伸手,他们两个只要站在一边看哈哈笑就可以了。我呢,一个人出马来会斗你们四个小鬼,你们四个小鬼可以一起上前,来围攻于我。你们四个小鬼一起上,要是能把我麻驴子麻赖堂打翻在地,或者是能在我麻驴子麻赖堂的身上打上一拳踢上一脚,那我麻驴子麻赖堂就认输了,我麻驴子麻赖堂立刻就离开山北村,从此以后,我麻驴子麻赖堂再也不踏进山北村半步,这山北村一带的地盘,就都属于你们山北四鬼的了。” 山北四鬼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之间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四鬼狂笑之后,又都冲着麻驴子麻赖堂,乱吼道:“哎,我说麻驴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想以你一己之力,来会斗我们四个。那好,那我们四个就一起上。麻驴子,我们四个一起上,要是把你麻驴子打趴下了,那你麻驴子就得认输,然后,你立刻就离开山北村,这山北村一带的地盘就属于我们四鬼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山北四鬼不停地狂笑着。 麻驴子麻赖堂望着狂笑不止的山北四鬼,依旧是用轻蔑的语言说道:“哈,不错,我麻驴子麻赖堂方才讲的,正是此意,你们四个小鬼一起上要是打赢了我,那山北村这一带的地盘就属于你们四个小鬼了。” 山北四鬼听了,又冲着麻驴子麻赖堂乱吼道:“麻驴子,你说这话,可是当真?我们四个一起上打你一个,打赢了你,你就立刻离开山北村?” 麻驴子麻赖堂一拍胸脯,说道:“当然当真。——我麻驴子麻赖堂一言既出,如白染皂,如板钉钉。我麻驴子麻赖堂要是说话不算数,以后,我麻驴子的姓,就倒着写!” 山北四鬼听了,相互窃窃私语道:“哎,哥哥兄弟,这个麻驴子麻赖堂也太猖狂了,他竟然让我们四个一起上。那好,那我们四个就一起上,把他打趴下,那山北村一带的地盘就是我们四个的了。” 四鬼们私语完了,一起冲着麻驴子麻赖堂,大吼道:“哎,麻驴子,你既然想让我们山北四鬼给你这个老怪物熟熟皮子,那我们山北四鬼可就不客气了。——哥哥兄弟,上,我们一齐上,打死他这个老怪物!……”四鬼一齐吼叫着,扑到了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 麻驴子麻赖堂见了,哼笑道:“哈哈,我麻驴子麻赖堂的身上,最近还真就有点发紧刺痒,我麻驴子麻赖堂,巴不得有人给我熟熟皮子。四鬼,那你们四个就赶紧出手,孝敬孝敬我麻驴子麻赖堂吧。”麻驴子麻赖堂说着,脱下了肥大的外衣交给二怪拿着,并示意二怪退到一边观战。麻驴子麻赖堂则只身站在了四鬼的面前。 “上,打死这个老怪物!……”四鬼胡乱吼叫着,全都挥拳向麻驴子麻赖堂打去。 麻驴子麻赖堂说了一声:“来的好!”便使出了一招“连环拐子腿”。耳轮中就听“啪啪啪啪”四声响。四鬼每人的身上都挨了麻驴子麻赖堂一腿。麻驴子麻赖堂踢出的这一腿,可是给四鬼留着情呢。现在,麻驴子麻赖堂的小匪帮人手太少,麻驴子麻赖堂有心想收复四鬼充实他的小匪帮。故此,麻驴子麻赖堂方才踢出的一腿只是点到为止,他并没有下狠招去伤害四鬼。 即便是这样,四鬼还是让麻驴子麻赖堂这一招连环拐子腿踢得全都后退了七八步才站稳了身子。 四鬼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四鬼一齐冲着麻驴子麻赖堂吼叫道:“哎,我说麻驴子。你方才使的是什么招术?你和我们打斗怎么不用手,而是用脚啊?” 麻驴子麻赖堂叉着腿抱着双肩站在那里,乜斜着眼睛望着四鬼,不无炫耀地说道:“哈,四鬼,看来,你们四个还不了解我麻驴子麻赖堂。——四鬼,实话跟你们说吧,我麻驴子麻赖堂13岁那年就去了铁刹山,拜铁刹山拐子门的总门长许崇为师,跟着我老师许崇学习拐子门的独门武功拐子腿。我现在的武功,别说是对付你们几个区区的小鬼了,就是出了名的江洋大盗、陆地飞贼,他们见到我麻驴子麻赖堂,都得乖乖地向我俯首称臣。——哎,我说山北四鬼,今天,你们四个要是识相的话,那就赶快来到我的面前,跪倒在地拜我为大哥,我麻驴子麻赖堂日后可以赏你们四个一碗饭吃。如若不然,你们四个让我打败了,那你们四个就得乖乖地离开山北村。” 山北四鬼围在一起,相互窃窃私语说道:“哎,哥哥兄弟,难道,我们就这样认输了不成?” 四鬼当中,白面鬼陈皮的年龄最大,也可以说,白面鬼陈皮是四鬼当中的大哥。白面鬼陈皮转动了几下眼珠,冲着其他三鬼,说道:“三位兄弟,要是依我看,我们不能就这样轻易认输。” 其他三鬼听了,望着白面鬼陈皮,说道:“大哥,可是,我们跟他硬打又打不过他,我们不认输又当如何呢?” 白面鬼陈皮想了想,继续说道:“三位兄弟,我们跟他硬打不行,那我们可以给他来一个智取啊。” 三鬼听了,问道:“大哥,那我们如何智取呢?” 白面鬼陈皮继续说道:“三位兄弟,我看,我们可以这样智取。一会儿,我们四个过去,再和他大战一场。三弟庞煞和四弟朱魁,你们两个身高力大,你们两个上去后从他的左右两侧攻击他。三弟庞煞抓住他的左胳膊,四弟朱魁抓住他的右胳膊,先让他的身子动弹不得。这时,我和二弟刘疯从正面冲上去,我和二弟每人再抓住他的一条腿。我们四个抓住他的四肢后,一齐喊,一二,一齐用力把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高高举到空中。接着,我们再一齐喊,一二,再一齐用力把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从空中狠狠地摔着地上。这样,我们就能把麻驴子麻赖堂摔得骨断筋折,那我们就胜利了,麻驴子麻赖堂就得话复前言,他就得乖乖地离开山北村,这山北村一带的地盘就是属于我们山北四鬼了。” 三鬼听了陈皮说出的这条智取妙计之后,全都冲着白面鬼陈皮竖起大拇指,说道:“高,高,大哥的这招智取实在是高。大哥,那我们就按照你说出的方法去整治那个老怪物。” 四鬼商量完了,又都来到了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四鬼冲着麻驴子麻赖堂吼叫道:“麻驴子,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吓唬三岁小孩还可以,你想吓唬我们山北四鬼,那你是白日做梦。麻驴子,你的死期今天到了。——哥哥兄弟,上,打死这个老怪物……” 四鬼喊叫着,一齐扑向了麻驴子麻赖堂。 逍遥鬼庞煞一下子抓住了麻驴子麻赖堂的右胳膊,夜游鬼朱魁一下子抓住了麻驴子麻赖堂的左胳膊。白面鬼陈皮和长发鬼刘疯见了,急忙从正面冲上去抓住了麻驴子麻赖堂的双腿。 四鬼抓住麻驴子麻赖堂的四肢后,共同喊了一声:“一二,起啊!”随即,四鬼一起用力,便把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高高地举在了空中。 四鬼又一起喊了一声:“一二,摔啊!”随即,四鬼又一齐用力将把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往地上狠狠摔去。 哪知,麻驴子麻赖堂在在空中将身子一旋,随即,麻驴子麻赖堂在空中便使出了一招旋风拐子腿,耳轮中,就听“啪啪啪啪”四声响亮,四鬼的身上又都挨了麻驴子麻赖堂一腿,麻驴子麻赖堂本人,又在空中来了一个鹞子翻身,随即,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便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地上。其实,麻驴子麻赖堂,方才是故意站在那里不动,让四鬼抓起举到空中的,之后,麻驴子麻赖堂便在空中使出了旋风拐子腿。 再看四鬼,一个个全都让麻驴子麻赖堂的一腿踢得东倒西歪地躺卧在了地上。 白面鬼陈皮,看到自己的这一招智取又失败了,他不禁是恼羞成怒。白面鬼陈皮冲着其他三鬼喊叫道:“兄弟们,跟他拼了!”白面鬼陈皮喊罢,他便从地上爬起身来,探双手就去掐麻驴子麻赖堂的脖子,白面鬼陈皮想一下子,就把麻驴子麻赖堂掐死。 麻驴子麻赖堂见了,身子一晃,便躲过了白面鬼陈皮伸来的两只手。随即,麻驴子麻赖堂脚下一腿,又将白面鬼陈皮踢翻在地。麻驴子麻赖堂冲着白面鬼陈皮说了声:“别动。”麻驴子麻赖堂便将一只脚踩在了白面鬼陈皮的身上,致使白面鬼陈皮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夜游鬼朱魁从地上爬起,他看到大哥白面鬼陈皮让麻驴子麻赖堂踩在了脚下。夜游鬼朱魁急忙挥拳向麻驴子麻赖堂的面门打去。 麻驴子麻赖堂一甩头,躲过了夜游鬼朱魁打来的一拳。随即,麻驴子麻赖堂脚下一腿,又将夜游鬼朱魁踢翻在地。麻驴子麻赖堂一抬脚,又将夜游鬼朱魁踩在了脚下,致使夜游鬼朱魁的身子也动弹不得。 长发鬼刘疯和逍遥鬼庞煞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他们两个也都挥拳向麻驴子麻赖堂打去。 麻驴子麻赖堂抬起双手,封开了长发鬼刘疯和逍遥鬼庞煞打来的拳头。随即,麻驴子麻赖堂啪啪两腿,又将长发鬼刘疯和逍遥鬼庞煞踢翻在地。麻驴子麻赖堂抬起脚来,又将长发鬼刘疯和逍遥鬼庞煞踩在了脚下,致使刘庞二鬼的身体也都动弹不得。 麻驴子麻赖堂看到,四鬼躺在他的脚下不再挣扎了。麻驴子麻赖堂这才收回脚来,冲着躺在地上的四鬼,喊喝道:“妈的,都他娘的给我起来吧!” 四鬼这才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将了起来。 麻驴子麻赖堂叉着腿站在那里,乜斜着眼睛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四鬼,喊喝道:“你们四个服不?!——不服的话,你们四个再过来和我麻驴子打斗一场!” 长发鬼刘疯、逍遥鬼庞煞、夜游鬼朱魁,望着白面鬼陈皮,说道:“大哥,我们还跟他拼不?” 白面鬼陈皮哀叹了一声说道:“咳,三位兄弟,我们用硬拼和智取都没能打败麻驴子,看来,麻驴子的武功的确深不可测。现在,大哥我也想不出什么妙计来对付他了。” 三鬼望着陈皮,追问道:“大哥,那我们就认输了不成?” 白面鬼陈皮又叹声说道:“咳,不认输又能怎样?我们打又打不过他。按照黑道上的规矩,我们也只好认输了。” 三鬼望着陈皮,又追问道:“大哥,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是归顺麻驴子呢?还是离开山北村到外面做买卖?” 白面鬼陈皮想了想,又叹声说道:“咳,三位兄弟,凭我们四个的本事,要是离开山北村到外面做买卖,恐怕未必能有什么前程。以我只见,我们还是归顺麻驴子吧。” 三鬼听了,齐声说道:“大哥,那我们就听大哥的,归顺麻驴子。” 四鬼商量好了,便一起来在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四鬼全都冲着麻驴子麻赖堂抱拳,说道:“麻驴子麻大哥在上,我们四鬼认输了。——过去,我们四鬼也曾经听人讲说过,说麻驴子麻大哥的拐子腿武功十分了得,我们四鬼还都不信。今天,我们跟麻大哥你这么一比试,我们这才知道,麻大哥的拐子腿武功果然不同凡响。我们四鬼服了,我们山北四鬼从此,愿意归顺麻大哥,以后,任凭麻大哥差遣!——我们四鬼只是希望,麻大哥能够收留我们,赏给我们四个一碗饭吃。” 麻驴子麻赖堂见了,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山北四鬼,以后只要真心跟着我麻驴子干,我麻驴子保证你们每天有酒喝有肉吃,哈哈,哈哈哈哈……” 麻驴子麻赖堂降伏了山北四鬼,将山北四鬼收在了自己的小匪帮里。这之后,麻驴子麻赖堂的小匪帮发展到了七个人。 这一天,麻驴子麻赖堂带着二怪四鬼在天柱山的山林里遛捎子踩盘子。麻驴子麻赖堂走着走着一抬头,他看到山林里有几个人影在晃动。麻驴子麻赖堂急忙向那几个人影追去...... 这才引出来了山北四小。 第91章 山北四小 诗曰: 山北村中有四小, 安善良民把地种。 哪知遇到麻驴子, 硬被拉进山匪中。 这一天,麻驴子麻赖堂带着二怪四鬼,在天柱山的山林里踩盘子、遛捎子。 麻驴子麻赖堂走在最前面。麻驴子麻赖堂走着走着,他一抬头,看到前面的山林里有四个人影在晃动。麻驴子麻赖堂急忙仔细观瞧,却看到,是四个山村里的村民,在山林里随意地走动。麻驴子麻赖堂向二怪四鬼一挥手,便带着二怪四鬼向那四个村民扑去。 此时,那四个在山林走动的村民,也已经发现了麻驴子麻赖堂等人。于是,那四个村民快步朝山下走去。麻驴子麻赖堂看了,急忙往前紧追了几步,然后冲着那四个村民高声喊喝道:“前面那四个村民,都给我站住!” 那四个村民听到麻驴子麻赖堂的喊喝声之后,都有些不情愿地站了下来。然后,他们转回身来,注目望着麻驴子麻赖堂等人。 麻驴子麻赖堂带着二怪四鬼,很快就来到了那四个村民的面前。麻驴子麻赖堂看到,那四个村民的年龄都不很大,也就都在十七八岁的样子。 在天柱山的山北面,紧靠着山边住着四户农家。他们是王家、张家、李家和孟家。这四户农家的所在地也归属山北村管辖。这四户农家,每家都有一个小儿子。王家的小儿子叫王平,张家的小儿子叫张顺,李家的小儿子叫李明,孟家的小儿子叫孟凯。麻驴子麻赖堂拦下的这四个村民非是旁人,正是王张李孟四家的小儿子,王平、张顺、李明、孟凯。 王平、张顺、李明、孟凯,他们四个从小一起在山北村长大的,他们四个又经常结伴在一起玩耍。故此,在山北村,人们都称呼王平、张顺、李明、孟凯,为山北四小。山北四小还经常结伴到山上打山鸡、采山货。然后,他们把打到的山鸡和采到的山货拿到市里去卖,换点零花钱。此刻,四小正在山上的树林里采集山货。突然,四小看到山林里走来了一帮人。四小很快就认出,走来的是麻驴子麻赖堂和二怪等人。四小也都知道麻驴子麻赖堂是山北村一带黑道上的老大。故此,四小就想悄悄走开。哪知,麻驴子麻赖堂带着二怪四鬼,竟然拦下了四小。 麻驴子麻赖堂仔细打量着四小,给王平、张顺、李明、孟凯挨个相了相面。最后,麻驴子麻赖堂把目光落在了王平的身上。 麻驴子麻赖堂打量着王平,说道:“哎,小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王老好的小儿子王平吧?” 王平的爸爸叫王慕华。王慕华除了是一个农民之外,他还多少会一点兽医。平日里,村子里谁家的骡子马牛、以及猪狗鸡鸭有了毛病,都会带着有病的家畜以及家禽等到王慕华家,找王慕华给瞧瞧。还别说,一般的小毛病,王慕华还真就手到病除。而且,王慕华还从不收乡亲一分钱,就是主动有人给,王慕华都不要。王慕华总是说:“咳,都是乡里乡亲的,谁还不求谁呀!” 时间长了,山北村的村民,都说王慕华是个大好人。后来,王慕华的年龄越来越大了,村民们干脆就管王慕华叫王老好。 七年前,麻驴子麻赖堂家的骡子病了,不爱吃草。麻驴子麻赖堂就把自家有病的骡子牵到王老好家,请王老好给医治。那天,麻驴子麻赖堂在王老好的家里,曾经见到过王老好的小儿子王平。那时,王平刚刚十一岁,麻驴子麻赖堂还依稀记得,王平小的时候,左眉毛的上边有一块黑痣,王平左眉毛上边的那块黑痣,曾经给麻驴子麻赖堂留下过很深的印象。 此刻,麻驴子麻赖堂打量着王平,看到了王平左眉毛上边的那块黑痣。麻驴子麻赖堂忽地想起了七年前,在王老好见到王老好小儿子的情景,他这才认出了王平。 王平看到麻驴子麻赖堂已经认出他来,只好承认地说道:“不错,我的爸爸正是王老好,我就是他的小儿子王平。” 麻驴子麻赖堂望着王平,继续说道:“七年前,我曾经去过你家,求你爸为我家的骡子治病。那时,我见到你时,你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没想到,现在再见到你,你已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王平,我来问你,你可还记得我是谁吗?” 王平望着麻驴子麻赖堂,说道:“还记得,你姓麻,叫麻赖堂。按辈分,我应该管你叫麻叔。”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望着王平,说道:“王平,你记得麻叔我就好。——王平,那你身边的三个小伙子,都是谁家的孩子啊,他们又都叫什么名字啊,你能麻叔给我介绍介绍吗?” 王平只得,用手指着张顺、李明、孟凯,向麻驴子麻赖堂介绍道:“他们三个,都是我们家左邻右舍家里的孩子。”王平一指张顺,说,“他是我张叔家的孩子叫张顺。”王平又一指李明,说,“他是我李叔家的孩子叫李明。”王平又一指孟凯,说,“他是我孟叔家的孩子叫孟凯。”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望着王平张顺李明孟凯,说道:“这么说,你们就是山北四小了?” 王平回应道:“山北村的村民,是有这么称呼我们的。” 麻驴子麻赖堂望着四小,问道:“你们四个,身上都背着背篓,在山林里干什么呢?” 王平又回应道:“回麻叔的问话,我们四个,正在山林里采集山货呢。我们打算采集点山货,拿到城里去卖,换点零钱花。”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伸着脖子,往四小背上着的背篓里,挨着个地瞧了瞧。 麻驴子麻赖堂看到,四小背着的背篓里,装的都是一些山蘑菇、山核桃、山榛子什么的。麻驴子麻赖堂看罢,用手指着四小背篓里的山货,轻哼道:“哼,瞧你们采的这些破烂山货,这些破烂山货拿到城里能换几个钱。” 四小听了,一齐说道:“现在农闲,我们在家待着也是闲着,我们几个上山来,一边玩耍,一边采集点山货,顺便还能换点零花钱。”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冲着四小一晃大黑驴脑袋,面带狡黠地说道:“四小,我来问你们,你们几个想不想发财啊?” 四小听了,全都傻笑道:“哈哈……嘻嘻……,我们这山北村里的人,那个不想发财啊!……可是,可是,这年头,农产品不值钱,山货也不值钱,想发财,那么容易啊?!……”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冲着四小呲牙一笑,说道:“嘻,四小,你们四个要是想发财的话,那你们四个以后,跟着麻叔我干啊。你们跟着麻叔我干,麻叔我,保证每年年底,都分给你们每人十万八万的。你们要是跟麻叔我干个三年五年,那你们将来娶媳妇钱,可就不愁了。麻叔我呢,也算是为你们四家的大人,做了一件大善事。” 四小听了,全都面面相觑。因为,四小都知道,麻驴子麻赖堂干的是黑道上的买卖。故此,四小都有推辞之意 麻驴子麻赖堂看了,大黑驴脸一沉,说道:“四小,难道你们要辜负麻叔的一片好意?四小,你们只要是愿意跟着麻叔我干,麻叔我保证你们将来有吃有喝。你们四个,要是胆敢违背麻叔我的意愿,那你们来看!”麻驴子麻赖堂说着,踢出一招拐子腿,便将身边一棵碗口粗的桑树,“咔嚓”一声踢为了两节。麻驴子麻赖堂继续说道:“你们四个,要是胆敢不听我的话,那你们的下场就跟这棵桑树一样!” 四小看了,全都吓得胆战心惊。张顺、李明、孟凯,更是吓得面色更变。四小当中,属王平年龄最大,四小当中,也是属王平的胆子最大,而且,王平的主意在四小中也是最多的。王平的心中虽然也很害怕,但是,王平的面部表情还是很镇静。 王平望着麻驴子麻赖堂,说道:“麻叔,你先别发火。你容我们四个商量商量,再答复你。” 麻驴子麻赖堂沉着脸,说道:“商量可以,但是,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后,你们四小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平把张顺、李明、孟凯拉到一边,悄声说道:“三位兄弟,麻叔让我们入伙,帮他干黑道上的买卖。三位兄弟,你们都是什么意见?” 张顺、李明、孟凯一齐说道:“我们听平哥你的,你说咋办,我们就咋办!” 王平说道:“看麻叔现在的样子,要是我们四个不同意入伙,他肯定不会对我们四个善罢甘休,弄不好,就连咱们四个的家庭都是受到牵连。依我之见,我们四个莫不如暂时答应麻叔入伙。以后,我们四个再想办法脱离他的控制,不知三位兄弟以为如何?” 张顺、李明、孟凯听了,一齐说道:“平哥,就按你说的去做。” 四小商量完了,又回到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 王平望着麻驴子麻赖堂,说道:“麻叔,我们四个商量好了,决定跟着你干。”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晃着大黑驴脑袋,笑道:“嘻嘻,四小,你们这么做就对了,跟着麻叔干没有你们亏吃。” 从此,山北四小也成为了麻驴子麻赖堂匪帮里的人。麻驴子麻赖堂收下四小之后,他的小匪帮发展到了十一个人。 今天,中午过后,麻驴子麻赖堂带着二怪四鬼四小,来在天柱山北坡的山根底下踩盘子遛捎子。麻驴子麻赖堂走在最前面,二怪四鬼四小跟在麻驴子麻赖堂的后面离离拉拉地走着。 麻驴子麻赖堂走着走着一抬头,看到前面的草地上有几个漂亮女孩正欢快地玩耍。麻驴子麻赖堂看了,顿时想出一个恶毒的主意..... 第92章 山匪绑票 诗曰: 山边美女正游玩, 哪知却让驴看见。 指使山匪去绑架, 硬把美女架上山。 今天中午过后,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带着二怪四鬼四小等小山匪来在天柱山的山脚下。他们顺着山边踩盘子遛捎子。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走在最前面,二怪四鬼四小等小山匪跟在麻驴子麻赖堂的后面离离拉拉地走着。 麻驴子麻赖堂在前面走着走着,他一抬头,看到前面不远处山林的边上,有四个女孩正在草地上嬉戏玩耍。麻驴子麻赖堂看了,心头就是一动。 麻驴子麻赖堂急忙停住脚步,站在那里拢目光仔细观瞧。麻驴子麻赖堂看到,那四个正在草地上嬉戏玩耍的女孩,个个都是身材高挑,衣着靓丽。而且,麻驴子麻赖堂还发现,那四个女孩的容貌全都美如天仙。麻驴子麻赖堂望着那四个漂亮女孩,心中不由得暗自赞美道:“嗬!——天下美女何其多,唯有今天最开眼!——妈的,要是能把这些漂亮女孩弄回家去玩乐,岂不是快活极了……”麻驴子麻赖堂一时间,是只看得心中一阵淫意荡漾。 麻驴子麻赖堂忽地又看到,在那四个漂亮女孩身边不远的地方,还站在一个大男孩。麻驴子麻赖堂发现,那个站在草地上大男孩,竟然也是长得身材伟岸相貌堂堂,那个大男孩的穿着竟然也是十分华丽,看上去,那个大男孩竟然也是一个非常标致的美男子。 麻驴子麻赖堂望着那草地上玩耍的一男四女,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罪恶的邪念..... 这时,二怪四鬼四小等小山匪陆陆续续地走到了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的身边。 麻驴子麻赖堂用手一指在前面草地上玩耍的那一男四女,跟身边的二怪四鬼四小说道:“哎,你们几个,看到前面草地上玩耍的那几个人了吗?” 二怪四鬼四小听了,全都拢目光,向着麻驴子麻赖堂手指的方向观望。 二怪当中的青蟹怪杜盅,望着前面草地上嬉戏玩耍的一男四女,率先尖声尖气地回答道:“哎!——大哥,看那几个年轻人,好像是从城里来的。他们大概是,来我们这里郊游的吧。”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继续说道:“你们几个再看看,看看他们的叶子和牌子,都如何啊?” 青蟹怪杜盅听了,继续尖声尖气地回答道:“嘻,大哥,我发现,那几个年轻人的叶子和牌子,可都是超一流啊!——你瞧那四个女的,都像是模特!——你再瞧那个男的,也像是一个男模!” 这时,二怪当中的赤须怪贾鱼,在一旁瓮声瓮气地惊呼道:“嘻!——大哥,我发现,那四个年轻女娃子,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呦!” “不错,你们都他妈的看的不错。”麻驴子麻赖堂望着前面草地上的一男四女,继续跟二怪等人说,“那四个年轻女娃,的确都是他妈的大美女。那个年轻男娃,也他妈是一个美帅哥。——今天,我们出来打食儿,就吃他们几个人的蛋糕了。” 青蟹怪杜盅听了,又抢着说道:“大哥,您的意思,是让我们现在就过去,抢夺他们身上的钱财?” “非也,非也。”麻驴子麻赖堂摇晃着大黑驴脑袋,说,“他们几个城里人,来我们这里郊游,身上能带几个钱?” 赤须怪贾鱼听了,在一旁瓮声瓮气地抢言问道:“大哥,那你说,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麻驴子麻赖堂的眼睛里,倏地射出了两道骇人的光,他冲着二怪等人,用凶狠的口气地说道:“妈的,老子我,今天要用他们的身子换钱!” 青蟹怪杜盅听了,眼睛里也射出了两道骇人的光,他冲着麻驴子麻赖堂,也用凶狠的口气,说道:“大哥,你的意思,今天,我们要拿他们几个做肉票。”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是此意。” 青蟹怪杜盅又说道:“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说道:“二怪,你们两个,现在就带着四鬼四小过去,把他们五个全都给我绑架到山上,然后,将他们五个,押在黑石崖下面的那片空地上。——我要拿他们五个做人质,换钱。”麻驴子麻赖堂又冲着身后的四鬼和四小,说道:“你们几个,都他妈的给我听好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买卖来了,你们几个要卖卖力气,显显身手,一会儿,你们跟着二怪过去,——切记,千万不能让他们当中的人跑了一个,更不能让他们当中的人发出喊叫,再有,也不能在他们和你们的身后,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听了,抢言回应道:“老大,你就放心吧,干这种事儿,我们也不是第一回了。” 麻驴子麻赖堂一挥手,说道:“马上行动!”麻驴子麻赖堂发布完命令之后,自己却隐身在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偷窥着二怪等山匪的行动。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领令之后,带着四鬼四小八名小山匪,像一群恶魔一样一齐扑向了正在山边草地上玩耍的那一男四女。 “别动!别动!都他妈的站在那里别动!都他妈的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别动!”二怪四鬼四小一边将那一男四女包围起来,一边冲着那一男四女吼叫着。 正在玩耍的一男四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得有些惊慌失措。 一男四女当中的那个年轻美男子,急忙将四个女同伴护在了身后。然后,他冲着众山匪,问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你们想要干什么?” 青蟹怪杜盅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发出哏哏哏一阵冷笑之后,尖声尖气地说道:“嘿嘿……你们要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嘛,那你们可都他妈的听好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在此玩,嘿嘿,先把钱拿来!”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说道:“这个地方既然是你们开的,那我们不在这里玩也就是了。请你们快闪开,我们这就走!。” 青蟹怪杜盅听了,又是一阵哏哏哏的冷笑之后,说道:“嘿嘿……想走,那你们先得把钱交了!” 那个年轻美男子已经看出,眼前的这帮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他想尽快带着四个女同伴离开这里。于是,那个年轻美男子从兜里取出二百元钱递到青蟹怪杜盅的面前,说道:“要钱给你钱,请你们赶快闪开,让我们走!” 青蟹怪杜盅一伸手,接过了那个年轻美男子递来的二百元钱。青蟹怪杜盅乜斜着眼睛,瞧了瞧拿到手中的二百元钱,然后抬起头,冷着面孔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又嘿嘿一笑说道:“嘿嘿,就他妈的这两个钱?你他妈的,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了要饭的啦?” 那个年轻美男子,为了能尽快地带着四个女同伴逃离此地,他又从身上取出了二百元钱。年轻美男子将又取出的二百元钱递到了青蟹怪杜盅的面前,说道:“再给你二百,这回,你们该放我们走了吧?” 青蟹怪杜盅,又将那个年轻美男子递来的钱接在了手中。然后,青蟹怪杜盅却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冷笑着说道:“嘿嘿,还是少点!”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问道:“那么请问你们,你们到底打算要多少钱?” 青蟹怪杜盅转动了几下怪眼,又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冷笑着说道:“嘿嘿,小子,你要问我,想管你们要多少钱,实话告诉你,这个,我们几个说了也不算。”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又问道:“那你们,到底谁说了算啊?” 青蟹怪杜盅晃了晃大黑秃脑壳,说道:“这个嘛,得我们的队长说了算。”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又问道:“那你们的队长是谁?他现在又在哪里?” 青蟹怪杜盅又晃着大黑秃脑壳,说道:“你要问我们的队长嘛,实话告诉你,我们的队长正在山上办公。——现在,就请你们一男四女统统地跟着我们,一起上山,去见我们的队长吧。”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说道:“我们不想跟你们上山,我们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你们还是赶快让开,放我们走吧。” 青蟹怪杜盅又冷笑着冲着那年轻美男子说道:“嘿嘿,实话跟你们几个说吧,让不让你们走,那也是我们的队长说了算。所以,你们几个,必须得跟着我们上山,听候我们的队长处理。” 那四个年轻大美女听了,在那个年轻美男子的后面,一齐冲着青蟹怪杜盅吵嚷道:“我们不想跟你们上山,你们还是赶快闪开,让我们走吧!……” 青蟹怪杜盅怪听了,冲着那四个年轻大美女叫骂道:“妈的,都他妈的给我闭嘴,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们,那个胆敢不听我的话,那个要是再敢喊叫,你来看——”青蟹怪杜盅说着,从身上嗖的一下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指向了那一男四女。青蟹怪杜盅继续冲着那一男四女喊叫道:“你们一男四女,那个要是再敢喊叫,那我就一刀一个,把你们的脑袋全都砍下来,而且,我还是管杀不管埋!”青蟹怪杜盅说着,一挥手中的砍刀,竟将身边一根鸭卵粗的树枝,“咔嚓”一声劈了下来。“你们看到了吗?——那个胆敢不听我的话,就如同此树!”青蟹怪杜盅冲着那一男四女继续喊叫着。 这时,赤须怪贾鱼,也从身上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指向了那一男四女。赤须怪贾鱼也冲着那一男四女吼叫道:“妈的,谁再敢吵嚷,就先吃我一刀!”赤须怪贾鱼说着,一挥手中的砍刀,也将一根粗树枝“咔嚓”一声劈了下来。 山北四鬼,白面鬼陈皮、长发鬼刘疯、逍遥鬼庞煞、夜游鬼朱魁见了,也都学着二怪的样子,每人从身上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指向了那一男四女。山北四鬼也学着二怪的样子,冲着那一男四女吼叫道:“都他妈老实点!谁不老实就先吃我一刀!……” 农家四小,王平、张顺、李明、孟凯看了,他们四个也各自从身上取出了一把山刀指向了那一男四女。四小也都学着二怪的样子,也都冲着那一男四女胡乱地喊叫着。 于是,众山匪用刀逼着那一男四女,硬是裹挟着那一男四女往山上走去。 可叹啊可叹!可叹那一男四女五个城里的年轻人,正在草地上欢快地玩耍之时,却遭到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噩运。 也不知,他们一男四女的性命如何...... 第93章 无耻山匪 诗曰: 山匪头子真狡猾, 隐蔽跟踪到黑崖。 张口就要伍佰万, 不给当场就撕票! 老奸巨猾的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指使二怪四鬼四小等小山匪去劫持人质,他自己却隐身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麻驴子麻赖堂看到,二怪四鬼四小等小山匪,把正在山边草地上玩耍的五个城里年轻人,全都押往了山上。麻驴子麻赖堂的心里,是一阵得意。 麻驴子麻赖堂从大石头的后面探出头来,他十分警觉地往四下里张望了张望。 麻驴子麻赖堂确信,他们这次劫持人质的行动没有被外人发现之后,他这才从那块隐身的大石头后面闪身出来。 随即,麻驴子麻赖堂一边悄悄地尾随着二怪等小山匪(押解着人质)往山上走着,一边继续警觉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二怪四鬼四小等小山匪,挥舞着手中的利刃裹挟着那一男四女来到了山上,并将那一男四女押解在青石崖下面的一片空地上。随即,二怪让那一男四女全都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这时,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像一个幽灵似的也出现在了这片空地之上。 青蟹怪杜盅、赤须怪贾鱼,快步来在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躬身说道:“老大,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将那一男四女五个肉票押到了此处。——喏,老大您瞧,他们五个,一个不缺,半个不少,都老老实实蹲在那里等着大哥您处理呢。”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冲着二怪赞许地说道:“好,干的不错。” 青蟹怪杜盅、赤须怪贾鱼,又在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道:“嘻嘻,老大,您瞧,地上蹲着那四个城里大妞多漂亮了。嘻,大哥,她们四个大妞不光是叶子漂亮,而且,她们的皮肤也白,脸蛋也嫩。方才,我们两个押着她们四个大妞往山上走时,我们两个看的心里一个劲地直痒痒。老大,嘻嘻,实话跟您说,我们哥俩可是好长时间没有闻到女人的味道了。老大,嘻嘻,您能不能先开开恩,把那四个大妞中的一个先赏给我们哥俩,让我们哥俩先乐呵乐呵!嘻嘻……”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冲着二怪一瞪眼,说道:“蠢货,妈的,你们两个一对他妈的蠢货。我们把他们一男四女抓上山来是干什么的?是拿他们来换钱的。只要咱们手里有了钱,那时候我们到城里想玩什么样的妞就玩什么样的妞,你们两个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二怪听了,急忙诺诺说道:“是,是,我们两个听老大您的。”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二怪一挥手,说道:“都给我闪在一旁,我要看看那一男四女到底是什么货色。” 二怪听了,急忙闪退在了一旁。 麻驴子麻赖堂晃着大黑驴脑袋走到了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的身旁,他先挨着个地给那一男四女相了相面,然后冷笑着说道:“嘿,不错,都他妈的不错,都他妈的是一等一的货色。” 随即,麻驴子麻赖堂一转身来到一块大石头的面前。麻驴子麻赖堂一屁股坐在了那块大石头上,然后,他用手一指那五个人质当中的年轻男子,低吼道:“来呀,把那个小白脸子给我带上来!” “是。”“是。”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答应着,快步走到了那个美貌的年轻男子身旁。二怪每人抓住那个年轻美男子的一只胳膊,硬是把那个美男子拉到了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二怪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低吼道:“跪下,他妈的跪下,你不是想要见我们的队长吗?这位,就是我们的队长。”二怪说着,硬把那个年轻美男子按得跪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二怪一挥手,说道:“你们两个先退到一旁。” 二怪听了,急忙退在了一边。 麻驴子麻赖堂望着那个年轻美男子,先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一呲牙笑了笑,好嘛,麻驴子麻赖堂这呲牙一笑,比方才不笑时还吓人。随即,麻驴子麻赖堂便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假装友善地说道:“嘿,我说城里来的小白脸子,你也用不着害怕。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这些人,跟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故此,我们也不想加害你们。我们之所以把你们几个带上山来,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现在的手头太紧了,我们想让你们发发慈悲,帮助我们点钱。你只要把我们想要的钱,如数地打到我们提供的账号上,那你们就可以安安全全地下山去了,而且,我还向你保证,你们几个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哎,我说城里来的小白脸子,我说的话,你听懂了没有?”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麻驴子麻赖堂讲的这些话之后,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听,我是懂了。那么请问,你们打算要多少钱哪?” 麻驴子麻赖堂又呲牙一笑,说道:“嘻,方才,我给你们五个人全都相了相面。我呢,也都给你们五个人做了一下评估。我评估的结果是,你们个个都是上等货色,每个人的价值,可以说都是不菲的。要是按现在的行情来划价,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值个一二百万。小白脸子,我们初次见面,我也不管你多要,这样吧,你们五个人加在一起,总共,我管你要五百万。小白脸子,你呢,现在就可以给你的家人打电话,让你的家人在天黑之前把我要的五百万打到我们提供的账号上。只要那五百万一到帐,我们立刻就放你们下山,而且,我还会话复前言,保证你们全都毫发无损。”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麻驴子麻赖堂的这番话之后,又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望着麻驴子麻赖堂,用乞求的口气说道:“回队长的话,不瞒你说,我们几个在城里是做小本生意的。我们现在,一下子真就拿不出来五百万的现钱。——队长,你看这样行不,我先让我的家人给你们打来五十万,剩下的那四百五十万,我以后再给你补上,你看这样可以吗?”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一阵冷笑后,说道:“嘿嘿……我说小白脸子,实话跟你说吧,本队长做买卖,向来是不赊账的。小白脸子,天黑之前,你的家人要是能把五百万现金,打到我们提供的帐号上,那我就顺顺当当地放你们下山。如若不然,那我只能按道上的规矩——撕票。到那时,你可别怪本队长翻脸无情!” 那个年轻美男子听了,越加乞怜地说道:“队长,我不是不想一下子就给你五百万现钱。可是……可是我真的是,一下子拿不出那些现钱来。——队长,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要的那五百万,我日后,一定会给你补齐的。——队长,你就行行好,放我们走吧。”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大黑驴脸一沉,冲着那个年轻美男子低吼道:“本队长方才已经说了,本队长做买卖是概不赊账!——小白脸子,你要是拿不出钱来,那可别怪我不讲情意啦。——来人!”麻驴子麻赖堂冲着二怪叫道。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听到呼唤,急忙跑步来在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躬身说道:“请问队长,您有何吩咐?”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二怪说道:“方才,你们两个,是不是跟我说过,你们两个已经好长时间没闻到女人味了?” “是的。”二怪躬身回答着,“报告队长,方才,我们两个方才是跟你说过,我们两个,已经有好多天没有闻到女人身上的味道了。”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二怪,淫笑着,说道:“嘻,方才,你们两个是不是还说过,你们两个,看上了地上蹲着的那四个大妞?” “是的。”二怪继续说,“报告队长,方才,我们两个是说过,我们两个看上了地上蹲着的那四个大妞。方才,我们两个还曾经恳请队长,赏给我们每人一个大妞。”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继续淫笑着说道:“嘻嘻,那好吧,本队长今天就开天恩,把那四个大妞当中的两个赏给你们俩。你们俩现在就可以过去,在她们四个大妞当中挑选出两个,然后,你们就带着她们快活去吧。嘻嘻……”麻驴子麻赖堂说着,又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听了,全都是面露喜色。二怪冲着麻驴子麻赖堂说了一声:“谢队长。”然后,二怪一转身,就奔向了那四个年轻美貌的女子。 那个跪在麻驴子麻赖堂面前的年轻美男子见了,急忙从地上爬起身来,他打算去阻止二怪伤害他的四个女同伴。 哪知,麻驴子麻赖堂忽地站起身来,一记拐子腿将那个年轻美男子踢翻在地。随即,麻驴子麻赖堂又将一只脚踩在了那个年轻美男子的身上,致使那个年轻美男子的身子动弹不得。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乘机跑到了,那四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面前。二怪每人抓起一个美貌女子来,就要干那下作之事。那两个被抓起的美貌女子,顿时是吓得面色惨白体似筛糠。 可叹那四个貌如天仙的年轻女子,竟然不幸落到了一群衣冠禽兽的魔爪之中...... 第94章 孤胆侠女 诗曰: 山匪头子心肠坏, 绑架人质做买卖。 气恼孤胆黄莺女, 勇斗群匪真痛快!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是无耻至极,他竟然将四个劫持来的良家女子,赏给了手下的小山匪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每人一个。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对那四个美貌女子早就垂涎多时。 二怪谢过麻驴子麻赖堂之后,便急忙跑到了那四个美貌的女子面前。二怪每人抓起一个美貌女子来,就要去干那种下作之事。 两个被二怪抓起的美貌女子,顿时全都吓得面色苍白、体似筛糠。两个柔弱貌美的女子,就如同两个无助的羔羊,任凭二怪随意摆布。 “嘻嘻嘻……嘻嘻嘻……”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全都面目狰狞地望着手中的美貌女子,全都发出了一阵得意的淫笑。 二怪的这种无耻行为,是激怒了一个人。这个被激怒的人非是别人,正是那江南飞天侠女快乐鸟黄莺。 快乐鸟黄莺追赶那只挑逗她的山雀,误打误撞地追到了这里。之后,快乐鸟黄莺一直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观瞧着。山匪们先前所做的那些卑劣丑恶的行为和表演,快乐鸟黄莺隐身在大树的后面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快乐鸟黄莺看到,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竟然对两个娇美的女子进行人体侵害。快乐鸟黄莺看到此时此景,她可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快乐鸟黄莺胸中的那颗侠义之心,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 快乐鸟黄莺一晃身形,便从那棵大树的后面闪出。随即,快乐鸟黄莺一个凌空飞跃,便来在了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的面前。 快乐鸟黄莺冲着正在戏弄两个柔美女子的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大声喊喝道:“住手!大胆的山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绑架游客,侵害良家女子!——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天下还有王法二字吗?!——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畜生不及的东西!——难道,你们的家里就没有姐和妹吗?——难道,你们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就不怕遭天谴遭报应吗?!”快乐鸟黄莺面对无耻的山匪,是一通慷慨激扬的谴责! 快乐鸟黄莺的突然出现,着实把在场的众山匪吓得不轻。 此时,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每人的手里,正抓着一个年轻美貌女子进行侵害。快乐鸟黄莺的突然出现,更是把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吓得好悬没坐到地上。二怪毕竟是做贼心虚。 二怪急忙放开了手中的美貌女子,全都抬头观瞧,却看到,那喊喝之人,竟然是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小美妹,就见那漂亮小美妹长得,弯弯的两道秀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红扑扑的脸蛋好似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诱人。 二怪看罢,全都转惊为喜。 二怪扭头,望着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嘻笑着说道:“嘻嘻,大哥,今天,咱们可真是喜事连连啊。方才,是一帮肥猪拱门。现在,不知从哪又飞来了一只彩凤。——大哥,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美妹,我们该怎样处理啊?” 方才,快乐鸟黄莺的突然出现,也把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吓了一跳。 麻驴子麻赖堂急忙闪目光,往四下里观瞧,他确定,只是有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的人质现场时,麻驴子麻赖堂的心这才平静了下来。 麻驴子麻赖堂仔细打量打量了,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的女孩快乐鸟黄莺,然后,冲着快乐鸟黄莺一阵淫笑,说道:“嘿嘿嘿……好,好一个漂亮的彩凤,还是一个带野味的小彩凤。嘿嘿嘿……这样的小辣妹我最喜欢。这就叫,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今天就笑纳了。——来呀,二怪,你们两个现在就把这个小辣妹给我绑了。待会儿,我要把她带回去,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嘿嘿嘿……” 二怪领令后,并不怠慢,二怪是一起扑向了快乐鸟黄莺。 快乐鸟黄莺见了,冲着二怪断喝道:“站住!都给我退后!谁敢上来,姑奶奶我可就要对他不客气了!” 二怪听了,互相淫笑道:“嘻嘻,大哥说的真对,她还真是一个小辣妹。嘻嘻,这样的小辣妹更有味道!”二怪淫笑着,伸手就去抓快乐鸟黄莺。 黄莺看到,二怪身边的不远处就是那四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黄莺害怕在此处跟二怪打斗起来,会伤及到那四个年轻女子。于是,黄莺飘身后退,退到了身后的空地之上。 二怪进步跟身,又一齐扑向了女孩黄莺。 黄莺只得施展出八卦掌的招式,和二怪打斗在了一起。 快乐鸟黄莺的突然出现,着实也让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心中一喜,他们都以为来了救星。 可是,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看到,来救他们的只是孤单单一个漂亮小美妹时,他们的心是更加紧张起来。因为,他们更是替女孩黄莺现在的危险处境,捏了一把的汗,他们也怕女孩黄莺也和他们一样,遭到山匪们的绑架。 故此,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全都瞪大了眼睛,全都面色惊恐地看着女孩黄莺跟二怪打斗。 二怪不过就是两个普通的山匪,他们两个即便是有点武功,也就是会一点粗拳笨腿而已,他们两个那里是江南侠女快乐鸟黄莺的对手。女孩黄莺,那可是武林拳王之女,而且,女孩黄莺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江南飞天侠女。 二怪本以为,三招两式就能把女孩黄莺生擒活拿,然后把女孩黄莺献到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那他俩就又立一功。 可是,二怪跟女孩黄莺的打斗,也就是几个照面过后。 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再看青蟹怪杜盅,让女孩黄莺一记八卦霹雳掌打得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看了之后,是一阵惊讶。 赤须怪贾鱼一愣神之际,女孩黄莺的又一记八卦霹雳掌,正打在了赤须怪贾鱼的左肩头上,赤须怪贾鱼“哎呦”了一声,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也跌坐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看了之后,又是一阵惊讶。 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看到女孩黄莺一个弱女子,竟然能一掌一个,把两个凶悍的山匪全都打倒在地。他们的心里是一阵惊喜,他们也都对女孩黄莺的勇敢和神奇是肃然起敬,同时,他们也都对自己方才的懦弱和受辱,感到了一阵的羞愧。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看到自己的属下,二怪如此的不堪一击,气得他,两个黑鼻孔一个劲地直哼哼。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跌坐在地上的二怪,叫骂道:“妈的,一对他妈的饭桶。两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连一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真他妈的给我丢脸!” 麻驴子麻赖堂,转脸冲着山北四鬼喊叫道:“你们四个,一起给我上,一定要把这个小女娃子给我拿下。” 白面鬼陈皮、长发鬼刘疯、逍遥鬼庞煞、夜游鬼朱魁,四个人领令之后,一齐扑向了女孩黄莺,并把女孩黄莺围在了当中。 四鬼一边嚎叫着,一边各自挥舞拳头向女孩黄莺打去。 女孩黄莺面对四鬼的围攻,依然是毫不畏惧。黄莺继续施展出八卦掌的招式,又和四鬼打斗在了一起。 四鬼虽然人多,但他们不过也都是些普通的山贼,并没有什么真实的武功。故此,四鬼也不是女孩黄莺的对手。 女孩黄莺面对四个小鬼,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 几个照面之后,女孩黄莺便把四鬼打得东倒西歪、连滚带爬。一时间,就见四鬼,一个个是抱头鼠窜、哭爹喊娘。那场面,更是狼狈至极。 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看到女孩黄莺又把四鬼打得滚的滚,爬的爬。他们的心中,又是一阵惊喜。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丝,能被女孩黄莺解救的希望。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看到山北四鬼,让女孩黄莺打得满地乱滚,比方才的二怪更加狼狈。麻驴子麻赖堂是越加地气恼。 麻驴子麻赖堂冲着狼狈不堪的四鬼,叫骂道:“妈的,全都是一群废物,都他妈的给我滚到一边去,看本队长亲自收拾她。” 四鬼听了,全都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去了。 麻驴子麻赖堂,往女孩黄莺的跟前走了两步。然后,麻驴子麻赖堂乜斜着眼睛望着女孩黄莺,一阵冷笑后,说道:“嘿嘿……我可爱的小辣妹,看不出,你小小的年纪,还真有两下子。方才,我的手下一齐上,竟然都不是你的对手。如此看来,小辣妹,你一定是一个武林中人了?——今天,本队长我,就亲自出马,来会一会,你这个武林中人!” 麻驴子麻赖堂说着,一抖身形,便在女孩黄莺的面前亮出了一个金鸡独立的武功门式。 女孩黄莺看了,竟然是大吃了一惊...... 第95章 游斗山匪 诗曰: 匪首亮出拐子腿, 侠女看了心震惊。 只好采用躲子功, 游斗山匪真聪明。 江南侠女快乐鸟黄莺,八卦掌掌打了二怪四鬼,可把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气坏了。 麻驴子麻赖堂一抖身形,便来在了女孩黄莺的面前。麻驴子麻赖堂冲着黄莺吼叫道:“今天,本队长我,亲自会一会你这个武林中人!”麻驴子麻赖堂身形一晃,单腿一抬,便在女孩黄莺的面前亮出了一个金鸡独立的武功门式。 女孩黄莺看了,是大吃了一惊。 黄莺从少年起,就跟随着爸爸铁掌震江南黄天祥游走江湖,到全国各地参加各种各样的武林圣会,以及到全国各地参加各种各样的武术表演和武术大赛。中国武林界各门各派的武功,黄莺几乎是全都熟记于心中。此刻,黄莺一看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亮出的武功门式,便已经知道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亮出的是,铁莎山拐子门门长许崇的独门武功“拐子腿”。 黄莺看罢,心中暗道:“看来,眼前的这个山匪头子,一定是铁莎山许崇的门人弟子了。” 女孩黄莺也知道,铁莎山拐子门许崇的独门武功“拐子腿”,那在武林之中也占着一绝。而且,女孩黄莺还知道,拐子腿武功的招式凶狠无比,且招式怪异。故此,女孩黄莺看到,麻驴子麻赖堂亮出的是“拐子腿”的武功门式后,是大吃了一惊。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在女孩黄莺面前亮出拐子门的门式之后。紧接着,麻驴子麻赖堂就在女孩黄莺的面前啪啪啪啪,演练了几招拐子门武功的“拐子腿”。麻驴子麻赖堂如此演练,目的有两个,一是给自己手下战败的小弟们鼓鼓气,二是想震慑震慑面前的女孩黄莺。 女孩黄莺看了麻驴子麻赖堂演练的拐子腿的招式之后,不由得又是一惊。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女孩黄莺已经看出,麻驴子麻赖堂拐子腿武功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六七层的高度。女孩黄莺还看到,面前的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要是按这个年纪推算,那麻驴子麻赖堂最少也已经演练拐子腿武功二十多年。 女孩黄莺的心里也十分清楚,自己的武功要是和面前的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相比,无论是功力还是和阅历,她都要逊色于对方。故此,女孩黄莺看了麻驴子麻赖堂演练的拐子腿武功招式之后,又有些吃惊。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在女孩黄莺面前,演练完拐子腿的武功招式之后,望着女孩黄莺淫笑道:“嘻嘻,小辣妹,我看你是一个武功不错武林中人,但不知,你可识认我方才演练的武功,是什么门派吗?” 女孩黄莺说道:“当然认得。——你方才演练的,是铁莎山拐子门许崇的独门武功拐子腿。”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嬉笑道:“嘻嘻,小辣妹,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竟然见多识广,连我演练的拐子腿武功,你都识的。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武林中人。” 女孩黄莺望着麻驴子麻赖堂,正言说道:“这么说,你是拐子门门长许崇的门人弟子了?” 麻驴子麻赖堂,骄横地望着女孩黄莺,说道:“不错,本队长,正是许崇他老人家的门人弟子。” 女孩黄莺,望着麻驴子麻赖堂,正色说道:“——据我所知,那拐子门门长许崇,在武林界的口碑还不错。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培养出了你这样一个的武林败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抢男霸女,为非作歹!” 麻驴子麻赖堂听了,望着女孩黄莺,不以为然地说道:“哈,小辣妹,你此言差异。人世间,只有两种人,那就是男人和女人。所谓的好人,也可能竟做坏事;所谓的坏人,也许会做好事。——小辣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法则,那就是丛林法则,那就是弱肉强食。——小辣妹,今天,你要是能把我打败了,那这里就是你说了算,你想怎样就怎样。如果,你要是败在我的腿下,你就是我的口中食,盘中餐。——小辣妹,你还年轻,跟你说这些,你也可能还不懂。——小辣妹,现在,我只想问你,你既然识得我演练的武功拐子腿,那你,可知道我这拐子腿武功的厉害吗?!” 女孩黄莺虽然知道,拐子腿武功凶猛无比。但是,女孩黄莺面对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还是用鄙视的口吻轻哼道:“哼,我看,你方才演练的武功招式,不过就是一些花拳绣腿而已,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麻驴子麻赖堂,本想演练拐子腿武功来震慑一下女孩黄莺,没想到,女孩黄莺竟然如此地藐视他。麻驴子麻赖堂气得,冲着女孩黄莺吼叫道:“好哇,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片子,竟敢藐视我的武功,那你就先吃我一腿!”麻驴子麻赖堂说着,身子凌空一跃,一招追风拐子腿向女孩黄莺踢去。 女孩黄莺看到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踢来的拐子腿十分凶猛,她既没敢接招也没敢还招。女孩黄莺急忙施展轻功,来一个一鹤冲天拔地而起。麻驴子麻赖堂的一招追风拐子腿嗖的一下踢空了。女孩黄莺利用自己的轻功飞鹰提纵术,巧妙地躲过了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踢来的一招追风拐子腿。随即,女孩黄莺腾空的身子从麻驴子麻赖堂的头顶上飘然而过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跟女孩黄莺,就这么一个照面,可把在场的众人看得惊呆了。二怪四鬼四小,还有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他们虽然都是武术的外行之人。但是,他们也都看出,麻驴子麻赖堂方才踢出的一腿,实在是太霸道了,而女孩黄莺的那一招一鹤冲天,更是有如神助美妙绝伦。 女孩黄莺此刻的心里十分清楚,她现在是一个人孤单单地身处险境,她要是和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硬拼,一旦要是让对方踢上一腿,那后果将十分险恶。故此,女孩黄莺还是很聪明,她面对强敌采取了躲字功,利用自己的轻功飞鹰提纵术,与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进行游斗。 麻驴子麻赖堂见到自己发出的一招追风拐子腿,竟然走空了,他是越加恼怒。 麻驴子麻赖堂转回身来,一招劲风拐子腿又踢向了女孩黄莺。 女孩黄莺依旧是既不接招、也不还招。女孩黄莺依旧是施展轻功躲字功,一招彩云追月腾空而起。麻驴子麻赖堂的一招劲风拐子腿嗖的一下又踢空了。女孩黄莺利用轻功又轻巧地躲过了麻驴子麻赖堂踢来的一腿。随即,女孩黄莺的身子像一只大鸟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几米外的地面上。 麻驴子麻赖堂连着两招走空,他是更加恼怒。 麻驴子麻赖堂凌空跃起,又向女孩黄莺踢出了一招鸳鸯拐子腿。这招鸳鸯拐子腿是一招两式,看似一招,却是向女孩黄莺连着踢出了两腿。 好一个女孩黄莺,一个春燕展翅腾空而起先是躲过了麻驴子麻赖堂的第一腿,女孩黄莺的身子还在空中之时,麻驴子麻赖堂的第二腿又到了,麻驴子麻赖堂满以为,他这第二腿一定会踢在黄莺的身上,哪知,黄莺在空中又来了一个蝴蝶翻花,身子在空中一翻便翻出去两米多远,麻驴子麻赖堂踢出的第二腿,也走空了。 随即,女孩黄莺的身子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这一招鸳鸯拐子腿踢过之后,身子也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站在那里,望着女孩黄莺,暗自叫道:“嘿,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小小的年纪,竟然有如此精妙绝伦的轻功提纵术。——看来,我还得加把劲。” 麻驴子麻赖堂凌空跃起,又向女孩黄莺踢出了一招三环套月拐子腿,这招三环套月的拐子腿一招三式,麻驴子麻赖堂在空中,连着向女孩黄莺踢出了三腿。 好一个女孩黄莺,身子一跃腾空而起,紧接着在空中来了一招“蜻蜓三点水”,就见女孩黄莺的身子,在空中像蜻蜓一样连着起落了三次,又将麻驴子麻赖堂的一招三环套月的拐子腿躲开了。 随即,女孩黄莺的身子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一腿踢空之后,身子也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站在那里,望着女孩黄莺,暗自叫骂道:“妈的,这个小丫崽子的轻功,可比我们村里的那个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的轻功高超多了。当年,我打独眼炮草上飞陆飞扬时,可没费这么大的劲。——看样子,我还得加把劲。” 麻驴子麻赖堂心里想着,又向女孩黄莺踢出一招五环套月的拐子腿。麻驴子麻赖堂的这招五环套月的拐子腿一招五式,麻驴子麻赖堂在空中连着向女孩黄莺踢出了五腿,麻驴子麻赖堂的这一招五式的拐子腿,其难度系数可是相当高了。 再看女孩黄莺,更不含糊。女孩黄莺身子一抖凌空跃起,随即,女孩黄莺在空中使出了一招“燕子五凌空”,就见女孩黄莺的身子像燕子一样在空中连着飘落了五次,又将麻驴子麻赖堂的一招五环套月拐子腿躲开了。看来,女孩黄莺飞天侠女的美称,并不浪得虚名,她的飞天轻功,那在武林之中真是站着一绝。 随即,女孩黄莺的身子,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一招五环套月踢空之后,他也飘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站在那里,望着女孩黄莺,暗叫道:“看来,我还得加把劲。”麻驴子麻赖堂不想给女孩黄莺一丝喘息的机会,于是,他急不可耐地凌空一跃,又向女孩黄莺踢出了一招七环套月的拐子腿,这七环套月的拐子腿,其难度系数可就更高了,麻驴子麻赖堂几乎是使出了他全部的绝学,麻驴子麻赖堂在空中连着向女孩黄莺踢出了七腿。 再看女孩黄莺,身子一跃腾空而起,随即在空中使出了一招“七星奔月”,就见女孩黄莺的身子在空中像流星一样划出了七道优美的弧线,又将麻驴子麻赖堂的一招七环套月的拐子腿躲开了。 在场的二怪、四鬼、四小,还有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全都看傻了,他们这些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彩的武术表演,好嘛,他们这些人,竟然把女孩黄莺跟山匪头子的恶斗,当成了武术表演。 这才引出来了,快乐鸟黄莺掌打匪首...... 第96章 掌打匪首 本小说,主题插曲: 我是一棵小草,青青又窈窈,柔柔绣大地,风吹碧浪飘。 我是一颗小草,可比花枝俏,芬芳洒大地,风吹郁香飘。 小草啊小草,身小情志高,年华献大地,居功不自傲...... 小草啊小草,任苦又任劳,默默做贡献,淡名不图报...... (主题插曲,可在中国原创音乐网站搜索原创歌曲《我是小草》。本书作者,不言不宇词曲) 正文: 第96章掌打匪首 诗曰: 江南飞天少侠女, 山林大战山匪头。 侠女掌力显神威, 哪知传来枪声响! 江南飞天侠女快乐鸟黄莺,在天柱山的深山密林之中,大战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二怪、四鬼、四小等众小山匪,全都看得瞠目结舌。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更是全都看得心惊肉跳。 麻驴子麻赖堂连着向女孩黄莺,踢出了三十几招凶狠无比的拐子腿。可是,女孩黄莺采用“躲字功”,利用自己的轻功绝技飞鹰提纵术,将麻驴子麻赖堂踢来的三十几招凶狠的拐子腿全都巧妙地躲开了。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连着向女孩黄莺攻击了三十几招之后,他便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于是,麻驴子麻赖堂再向女孩黄莺发招时,他进攻的招式可就放缓了许多。而且,麻驴子麻赖堂此时进攻的功力,也大不如开始时的那么凶猛了。 女孩黄莺看了,心中大喜。黄莺暗自叫道:“哈,太好了!——看来,这个山匪头子已经是到了强弓之末,现在,该轮到我进攻的时候了。” 女孩黄莺心里这样想着,便暗暗地将内力注入到了右手掌上。 女孩黄莺在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左边一飘,右边一飘,把麻驴子麻赖堂晃得有点眼花。就在麻驴子麻赖堂一愣神之际,女孩黄莺一个飞鹰俯冲便飞到了麻驴子麻赖堂的面前。麻驴子麻赖堂还没看清楚女孩黄莺是怎么到的他眼前,女孩黄莺的右手掌已经打向了麻驴子麻赖堂。 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 女孩黄莺的右手掌正好打在了麻驴子麻赖堂的那颗大黑驴脑袋的脑门儿上。 再看麻驴子麻赖堂,让女孩黄莺这一掌打得噔噔噔后退了七八步,“扑通”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在场的其他山匪,二怪、四鬼、四小看了,全都在心里暗暗发笑。因为,麻驴子麻赖堂平日里总爱在二怪、四鬼、四小的面前吹牛,说什么他的拐子腿武功如何如何厉害,又如何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今天,二怪、四鬼、四小看到,天下无敌的麻驴子麻赖堂竟然让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一掌打得坐在了地上。故此,他们的心里,不由得都在暗暗发笑。 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看到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竟然让女孩黄莺一掌打得坐在了地上。他们五个人的心里,更是别提多高兴了。他们五个都在心里高兴地叫着:“打得好!打得好!——打死那个山匪头子!……” 此刻,他们五个人质的心里,都希望女孩黄莺能够打败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那样的话,他们五个人质,就都有希望逃离山匪们的控制了。 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让女孩黄莺一掌打得坐在了地上,这还得说,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有硬功在身,这要是换一个一般的小山匪,早让黄莺这一掌打得不省人事了。麻驴子麻赖堂虽然有硬功在身,可是,他还是让黄莺的这一掌打得眼前直冒金星。麻驴子麻赖堂坐在地上,缓了足能有半分多钟,他这才从地上爬将了起来。 麻驴子麻赖堂气急败坏地站在那里,一边用手指着女孩黄莺,一边瞪着两只大黑驴眼睛冲着女孩黄莺,喊叫道:“好哇!——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偷袭我!我今天抓住你,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麻驴子麻赖堂一边冲着女孩黄莺喊叫着,一边悄悄地向女孩黄莺靠近。突然,麻驴子麻赖堂冷不丁地凌空一跃,一招剪刀拐子腿恶狠狠地踢向了女孩黄莺。麻驴子麻赖堂使出的这招剪刀拐子腿,是拐子腿武功中的绝招,阴招。麻驴子麻赖堂想用这招剪刀拐子腿去偷袭女孩黄莺,麻驴子想用剪刀拐子腿把女孩黄莺的身体剪住,然后把女孩黄莺生擒活捉。 麻驴子麻赖堂使出的这招剪刀拐子腿,可以说是疾如闪电快如风,刹那之间就已经到了女孩黄莺的面前。 眼瞧着,麻驴子麻赖堂的双腿就要剪到女孩黄莺的身子了,紧急之时,好一个女孩黄莺,她急忙施展轻功一个旱地拔葱冲天而起,麻驴子麻赖堂踢出的双腿,嗖的一下紧贴着女孩黄莺的脚底板处掠过。 黄莺在心里也是暗叫了一声:“好险!” 在场的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看了,也都为女孩黄莺捏了一把的汗。 女孩黄莺,有惊无险地躲过了麻驴子麻赖堂一招剪刀拐子腿的偷袭之后,身子在空中来了一个蝴蝶翻花,然后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麻驴子麻赖堂使出的这一招凶狠无比的剪刀拐子腿,还是没能伤到女孩黄莺。 麻驴子麻赖堂站在那里,晃着大黑驴脑袋望着女孩黄莺,心中暗自思忖道:“妈的,这个小丫崽子,绒毛未退乳臭未干,她竟然是比尖的还尖,比滑的还滑,方才,我使出的夺命剪刀腿竟然也没能偷袭到她。——我麻驴子麻赖堂,要是连她这样一个小黄毛丫头都打不赢,这事要是在江湖上传扬出去,那我麻驴子麻赖堂还有何颜面在山北村立足。——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也得擒住她,将她当做战利品带回家中,在同行面前炫耀……” 老奸巨猾的麻驴子麻赖堂,一边乜斜着眼睛望着女孩黄莺,一边想着主意。很快,麻驴子麻赖堂就想出了一个能擒住女孩黄莺的高明手段。 麻驴子麻赖堂想好了主意以后,他突然腾空而起一跃跃到了女孩黄莺的头顶之上。麻驴子麻赖堂想在女孩黄莺的头顶上,先封住女孩黄莺使用轻功时腾空飞起路线,然后,麻驴子麻赖堂再在空中施展拐子腿,攻击女孩黄莺的头部和两肩。麻驴子麻赖堂的这种做法,可以致使女孩黄莺无路可逃。麻驴子麻赖堂的这一做法,可说是既高明又阴毒。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跃到女孩黄莺的头顶上之后,他立刻就在空中向女孩黄莺的头顶踢出了一招阴风拐子腿。就见麻驴子麻赖堂的双腿,带着一股阴风从空中掠下…… 女孩黄莺看了,不由得大惊失色道:“不好。” 此时,黄莺也已经看到,自己上空的去路已经被麻驴子麻赖堂封死,女孩黄莺此时再想使用轻功提纵术逃脱,已经是不可能了。眼瞅着,麻驴子麻赖堂从空中掠下的双腿就要踢到女孩黄莺的头顶。好一个女孩黄莺,她险中生智,急忙采取了一个弃天就地的招式,就见黄莺身子一缩,随即便趴卧在了地上,紧接着,黄莺又来了一个就地十八滚,身子一下子就滚出去了数米,麻驴子麻赖堂从空中踢来的一招阴风拐子腿,竟然是一腿蹬空。 麻驴子麻赖堂怎么也没想到,他在空中踢出的一招阴风拐子腿,还是没能踢到女孩黄莺。 麻驴子麻赖堂一腿踢空之后,他的身子在半空中可就失去了平衡,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落在地上之后更是有些站立不稳…… 就在这一刹那间,女孩黄莺看到了一个再次出手的最好战机,因为,女孩黄莺已经发现,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子落地之时露出了破绽。于是,女孩黄莺急忙从地上一跃而起,随即一个鹞子翻身便来在了麻驴子麻赖堂的身后,女孩黄莺趁着麻驴子麻赖堂立足未稳之际,一招双掌开碑便拍向了麻驴子麻赖堂的后背。此时,麻驴子麻赖堂也已经觉察出不妙,他想要纵身躲闪,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耳轮中就听“嘭”的一声,女孩黄莺击出的双掌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麻驴子麻赖堂的后背之上。麻驴子麻赖堂大叫了一声,身子往前踉跄了几下之后,便一个狗啃屎“扑通”一声趴卧在了地上。 在场的二怪、四鬼、四小等小山匪,都看得惊呆了。他们也都感到,女孩黄莺的这一招双掌开碑,出击的实在是太精妙了。 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更是看得心花怒放。他们五个人质,都在心里兴奋地喊叫着:“打得好!打得好!——打死那个山匪头子!……?”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真心希望女孩黄莺能一掌把山匪头子麻驴子麻赖堂打死,那他们五个可就有可能逃脱了。 麻驴子麻赖堂被女孩黄莺双掌打得趴在地上,他是只觉得后背疼痛胸口发闷呼吸不畅,麻驴子麻赖堂急忙运功调息通络。 青蟹怪杜盅和赤须怪贾鱼,看到麻驴子麻赖堂的情况有点不妙。二怪急忙来在麻驴子麻赖堂的身旁,低声呼唤道:“大哥,你怎么样了?……”二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搀扶麻驴子麻赖堂。麻驴子麻赖堂大叫了一声:“啊,疼死我也!”随即,麻驴子麻赖堂在二怪的搀扶下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麻驴子麻赖堂一瞪两只大黑驴眼睛,冲着二怪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退在一旁。”“是,是。”二怪答应着,随即退在了一旁。 麻驴子麻赖堂晃晃悠悠地朝女孩黄莺的面前走了两步,然后,麻驴子麻赖堂站在那里,瞪着两只大黑驴眼睛出神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孩黄莺。麻驴子麻赖堂现在,心里是恨透了女孩黄莺,可是,他现在对女孩黄莺实在是又没有了什么进攻的招法。麻驴子麻赖堂站在那里,打量了一会儿女孩黄莺之后,突然冲着女孩黄莺冷笑着说道:“嘿嘿,我说小辣妹,如此看来,你的轻功,还有你的武功都不错。——但是,我今天最佩服你的,还是你的心计。小辣妹,别看你的年纪轻轻,可是,你的心计却是十分的老辣,而且,你还十分的狡猾。——小辣妹,你会武功,可你却不用武功跟我硬拼,你竟然用你的轻功来跟我游斗,用你的轻功来消磨我的功力,待我的功力消失殆尽,你又用你的轻功来偷袭于我,而且,你还能连着两次偷袭成功,如此可见,你的心机是何等的不一般。——不过,小辣妹,你今天管了不该管的事,那你就是得罪了我,那你今天就是死定了!——小辣妹,你来看,这是什么?……”麻驴子麻赖堂说着,从怀里取出来了一支明晃晃手枪指向了女孩黄莺。女孩黄莺看了,是陡然一惊。不光是女孩黄莺吃惊,就连在场的众小山匪们看了,也都是一脸的惊色。那一男四女五个人质看了,更是惊得嘴巴张开了多大。 麻驴子麻赖堂用手枪指着女孩黄莺,继续冷笑着说道:“嘿嘿,小辣妹,你现在要是还想活命的话,那你就赶紧跪在我的面前,跟我说几句好听的话,求我饶了你,然后,你再答应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听了之后,一高兴,或许就会饶你不死。如若不然,小辣妹,那你可记好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女孩黄莺站在那里并不回应,也不做声,只是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麻驴子麻赖堂手中的手枪。 麻驴子麻赖堂突然将枪管一抬瞄准了女孩黄莺的脑袋,随即,麻驴子麻赖堂便扣动了扳机,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出膛射向了女孩黄莺的头部…… 也不知,女孩黄莺是死是活。 现代长篇武侠小说,金刚佛手掌的第一部《平民大帅哥邱大作》到此结束。欲知后事,请看下一部小说《广恩俗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