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签到种田兴家》 第一章 没气了(求推荐票,求月票) 许金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只记得洗衣裳时被人撞进了河中,又腥又凉的河水水灌进她的鼻子和嘴里,她挣扎了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她就站在这条灰蒙蒙的路上了。 没有日头,没有星星,一道惨白的光不知从何而来,照得一切都失了颜色。 阴风钻进骨头缝里,她低头一看,自己只穿着一身薄如纸的单衣,冻得她上下牙直打架。耳边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哀嚎。一群面色灰败的幽魂无声地往她面前经过,长龙一般的队伍望不到尽头,随后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搡着进了队伍里,身不由己地跟着一起前行。 走了一会儿,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黑影从队伍中冲了出来,经过她身边时短暂的停留了一下,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她来没来得及细看,手里的东西忽然消失了。 下一瞬,两个高大的身影拦在她面前,一牛头人身,手持钢叉;一人身马面,握着哭丧棒。他们和戏文里牛头马面的装扮很像,金蝉吓得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牛头低下头,暗红色的眼睛打量了她一眼,皱了皱眉:“生魂?” 马面凑过来,细长的瞳孔缩了缩,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还真是生魂。阳寿未尽,不该在此啊。” 牛头道:“送回去吧。”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宽厚的手掌朝着许金蝉的额头拍了下来。许金蝉吓得本能的闭上眼,下一刻,耳边的阴风、铁链、哀嚎声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妹妹许银蝉由远及近的哭声。 许金蝉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黑亮的房梁,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西厢房的炕上。 许银蝉见她苏醒,满脸是泪的扑了上来,“姐,姐,你终于醒了。” 许金蝉没有看她。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黄泉路、牛头、马面以及那些幽魂的身影,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做了个噩梦,还是真的去了一趟阴曹地府。 她动了动手指,手里空空如也。但脑子里好像多了点什么,模模糊糊的像是一行字。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妹妹的哭喊声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许金蝉张了张嘴,发出一道嘶哑的声音,“姐没事,别担心。” 许银蝉闻言哭声小了一些。 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传进了屋内,“老二家的……被退了婚,寻死觅活……丢尽了老……的脸......” 许银蝉脸色一变,紧张地看向许金蝉。许金蝉认真听了了听,隐约分辨出这是大伯母王氏在说话,她正拿自己被退婚一事来奚落爹娘。 许金蝉紧紧抓着被子,此刻很想跑到王氏面前,告诉她,自己虽然因退婚一事难过,但从未有过寻死的念头。她之所以会落水,是因为洗衣裳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人撞到了河里…… 想到这里,许金蝉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可脚还没挨地,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传来,她没撑住倒在了床上。 吓得许银蝉连忙去扶她,“姐,你起来作甚!快躺回去。” 许金蝉趴了一会儿,朝妹妹招手。许银蝉听话的凑了上去,许金蝉在妹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拍着许银蝉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快去吧。” 许银蝉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又哭又喊地跑了出去。 “呜呜呜~~不好了,我姐她没气了。” 许金蝉听她嚎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儿,连忙拖着沉重的身子躺回床上,拉过被褥盖好,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许家老宅正屋里,气氛压抑又紧绷。 一家之主许老爹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旱烟杆子,眉头皱成了川字。他的老伴张阿婆坐在旁边,同样阴沉着脸。下首分别坐在老两口的三个儿子儿媳,今日叫他们来,是为了分家的事情。 自老二丢了差事,带着妻女从城里回来后,家里就一刻不得安宁,几个儿子儿媳时常口角不断,就连他和老婆子也被大儿、三儿埋怨偏心二儿一家。 为了家里太平,分家之事势在必行。 许金蝉之父许木生听闻父母欲分家,连忙起身道:“爹、娘,大哥、三弟,金蝉因高热人事不省,分家的事情能不能缓一缓......” 这话一出,许金蝉的大伯母王氏哼了一声,“老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分家是早晚的事情,跟你家二妞病不病的有啥关系?” 许金蝉的三婶柳氏话头接过话头,“就是,二妞病了就请郎中给她瞧病,又没人拦着你们。” “看病得有钱。”许金蝉的亲娘李氏红着眼睛道:“我们眼下是一文钱都掏不出来了.....” 她话音落下,王氏的眉头挑的老高,“总不会你们想着要公中掏吧?那可不成!你们回来一个月了,吃穿用度哪样不是公中出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让公中养一辈子吧!” 许木生闻言脸涨的通红,“大嫂,我们没那个想法,只是...” 后面的话他不知怎么说,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许大伯和许三叔,希望两位兄弟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为自己说几句话。 许大伯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地面,许三叔也是垂着头,一声不吭。 许木生心里涌出一股悲凉来。 “爷,奶,爹,娘,不好了,我大姐她没气了。”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许银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 许木生与李氏一听,脸刷的一下白了,许木生第一个冲了出去。李氏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出门时差点因腿软绊倒在门槛上。 王氏与柳氏相视一眼,均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不安,她们倒不是担心许金蝉,而是忧心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人命,分家一事就要耽搁了。 许老爹扫了两个儿媳妇一眼,将旱烟杆子往炕桌上一放,沉着脸出去了,张阿婆跟在他后面,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许大伯、许三叔叫上各自的媳妇儿,也都跟了过去。 第二章 分家吧(求推荐票,求月票) 一大家子人呼啦啦全都涌进了西厢房。 刚一进去,就听到李氏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我的儿,你可不能丢下娘啊,你没了,娘也不活了......” 炕上,金蝉直挺挺地躺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呼吸浅的几乎看不到胸膛的起伏。许木生蹲在地上,手捂着脸,一边骂自己没用,一边哭个不停。 听到哭声,王氏赶紧退到门外,死人不吉利,她还是不要凑太近了。 柳氏与她一样,也没进去,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瞧了一眼,小声与王氏嘀咕:“大嫂,这瞧着怪吓人的,二妞那丫头该不会真没了吧?” 王氏闻言往后退了两步,好像退晚了就要沾染晦气似的。 张阿婆走到炕边,她没有急着去探鼻息,而是伸出手指,按在了金蝉的脖颈侧面。那里还在跳动着,说明人没死。 阿婆收回手,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她横了李氏一眼,“蠢婆娘,嚎什么嚎,人还活着,老许家的福气都要被你嚎没了。” 李氏和许木生的哭声戛然而止,夫妻俩愣愣地盯着张阿婆。 许老爹见状,重重地呼了口气,“木生,赶紧去请赵郎中!”许木生站着没动,许老爹踢了他一脚,吼道:“还不快去!” 许木生这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往外跑。 没过多久,赵郎中就来了许家,给许金蝉诊脉后道:“孩子是落水受寒,再加忧虑过度,这才一病不起,我开个方子,吃上五六日便能好。” 假装昏迷的许金蝉听后,心道:吃五六日的药才能好,这对把钱财看得比命还重要的许家人来说,无异于是割肉呀。 果然,王氏与柳氏听了闯进屋内,当着赵郎中的面,坚决不同意公中给许金蝉出药费与诊金。有外人在,张阿婆狠狠地瞪了她们两眼,对许大伯与许三叔道:“还不把你们婆娘拖回去,净在这里丢人现眼。” 谁知许三叔道:“娘,我觉得招财他娘说得对,二哥一家回来快一个月了,吃喝都是公中出的,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老爹打断,“胡咧咧什么,给老子滚出去!” 许三叔还要讲,柳氏见公婆黑沉如锅底的脸色,便知再说就讨不了好,连忙扯着出去了。 许大伯三房两口子走了,对许老爹道:“爹,我和翠花娘去麦地瞧瞧。”说完不等许老爹回应,拉着一脸不情愿王氏退了出去。 他们走后,许老爹不自在地对赵郎中道:“家中小辈不懂事,让赵老弟见笑了。” 赵郎中摆了摆手,“许老哥言重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嘛。”说完,叮嘱了许木生与李氏几句,这才背起药箱往外走,许老爹亲自将他送他出门。 送走赵郎中后,许老爹又回到许金蝉的屋子,铁青着脸对许木生道:“你大哥和三弟说得对,你们一家不能总靠着公中养活,三日后,我请你二叔和有德叔来做个见证,把家给分了。” 许木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若不是得罪了人,他在城里没了活路,如何会带着一家人回到乡下讨生活。他爹怎么就这么狠心呢,非要在这个时候分家,就不能等一等吗? 李氏更是哭出声来,“当初咱们还在城里时,每月按时交家用,你家人对我们多客气。一遭落难,他们比那唱戏的变脸还快,这让人咋活哟!” 听着亲娘的哭声,许金蝉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她睁开眼,“爹,娘,你们别担心,他们要分家就让他们分吧,咱们有手有脚的,定能养活自己的。” 听了这话,李氏哭得更大声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里,许金蝉喝了赵郎中开的药剂后,高热退了下去,身子好一大半。只是下床走动时还有些发虚,得扶着门框站一会儿,等眼前的黑雾散了,才能慢慢迈步。 这三天里,许木生和李氏一直没有闲着。他们让八岁的许银蝉照看长女,夫妻俩去请人说情,看能不能让许老爹改变心意,暂缓分家。 夫妻俩最先去的是许老爹的亲二叔许老栓家,许木生将爹娘欲分家之事说了,希望许老栓出面劝一劝延缓分家的时间,许老栓却道:“分家是你们老宅的事,我一个隔房的长辈不好插手”。 夫妻俩失望而归,第二日去了张阿婆的娘家,找几个舅舅帮忙说情,谁曾想,舅家那边被张阿婆提前打了招呼,连门都没让两口子进。 他们又去找了村里几个有分量的长辈,那些人不是说管不了,就是推说身子不好,不便出面。 希望破灭,许木生与李氏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许金蝉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却十分心疼爹娘的遭遇。 第四天一早,刚吃过朝食,大伯母王氏就来叫门:“老二、老二家的,赶紧收拾收拾去堂屋,二叔和有德叔已经到了,就等你们了。” 许木生的脸绷得紧紧的,应了一声好后,率先走了出去。李氏红着眼眶跟在他身后,夫妻俩刚走出房门,就见长女许金蝉、次女许银蝉站在门口。 许木生皱眉看向许金蝉,“你身子还没好,快回去躺着。” 李氏也道:“听你爹的话。” 许金蝉摇头,“爹,娘,今日分家,我们也想去听听。” “是啊,翠花姐他们都去了,我们也能去。”许银蝉快人快语道。 许木生与李氏相视一眼,没有再提让许金蝉回去的话。 一家四口紧赶慢赶地走到老宅堂屋,见许金蝉也来了,王氏眼一斜,“五钱银子的汤药就是好使,这才喝了三天,二妞都能下床走动了。” 许金蝉没把王氏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喊了一声大伯母后,与妹妹一同站到爹娘身后。从她的视角看过去,不大的堂屋里满当当的都是人。 二爷爷许老栓坐在上首位,他今年七十岁,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还不错。理正许有德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茶碗,正小口小口喝着。 许老栓下首坐着许老爹与张阿婆,许大伯与王氏坐在他们右手边。许木生两口子与许三叔两口子比邻而坐。除了大人,孩子们也都来了。 第三章 如此偏心(求推荐票,求月票) 许大伯与王氏育有两子一女,长子许来春今年十五岁,被许大伯与王氏送去镇上当学徒,平日都不在家,今日竟也回来了。 女儿许翠花十四岁,生得高大壮硕,与王氏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但比王氏为人要憨厚老实一些。 次子许满春今年十岁整,最是调皮捣蛋,今日人多倒乖觉了,安安静静地站在许大伯两口子身后。 再看许三叔与柳氏,两人成婚十载,育有一对双生子,只比许满春小一岁,大的叫许招财,小的叫许进宝,因一模一样的长相,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人的眼光。同时,他们也是许老爹和张阿婆除长孙外,最疼爱的孙子。 许金蝉不动声色的将堂兄弟姐妹都看了一遍,正要收回视线时。就听二爷爷许老栓咳嗽了一声,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人都到齐了吧!”他问。 “都到齐了。”许老爹放下手里的旱烟杆子,开口道:“今天请二哥与有德兄弟来,是为我家几个小子分家做个见证。”他看了许木生一眼,“按理说,爹娘在不分家。但如今各房的孩子都大了,再挤在一处不像话,趁着木生一家从城里回来,把家分了,各过各的日子,省的日后生嫌隙。” 许金蝉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冷笑。她爷这话说的,好像分家是他们二房挑起来似的。 许老栓闻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里正许有德,“有财请你拟定了分家的章程,你念给水生哥几个听听看。” 许有德清了清嗓子,拿起分家章程念了起来。内容跟三日前说的差不多。 田产方面,许家共有水田十亩,旱地二十亩,菜地一亩,林地一亩。许老爹按照族内的规矩,大房分五成:分别是水田五亩,旱地十亩,菜地五分,林地两亩。 三房分三成:水田三亩,旱地五亩,菜地五分,林地两分。 二房分两成:水田两亩,旱地五亩,菜地三分,林地三分。 屋宅方面,许老爹与张阿婆日后要跟着大房一家,所以眼下住的宅子分给大房,二房与三房各拿五两银子安家费。锅碗瓢盆和农用工具方面,大房与三房原本就有的,还是各自持有就是。二房没有,需自己去置办。 家里的家禽牲畜,都是大房三房出力养着的,二房没有出力,所以只有大房与三房平分。 粮食方面,大房与三房出力最多,所以他们两房分得各分四成,许老爹与张阿婆分两成,剩下的成归二房。 许有德将分家的章程念完后,许木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爹,娘,大哥是长子,分家本就该占大头,可为什么二房样样都排在三房后头?” 李氏也跟着附和:“我们没有多分的意思,只是想着,再不济也要跟三房齐平。” 许三叔与柳氏听了,正要反驳,就听许老爹重重地将旱烟杆子砸在桌上,他黑着脸看向许木生,“你们一家常年累月待在城里,家里全靠你大哥与三弟撑着,难道不该多分给他们一些吗?” “我虽没在家,可每个月也是交了银钱回来的。”许木生继续争辩。 许老爹还没开口,王氏抢先道:“你们一家四口,从城里回来白吃白喝了一个月,二妞看大夫又花了好些诊金与药钱,早就抵清了。” 许木生不听王氏的胡搅蛮缠,直接对许老爹道:“爹,其他我也就不争了,但除去大哥那五成,剩下的水田和旱地我要跟三弟平分。” 这话从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口里说出来,许木生心里像被插进了一把刀子。 “没儿子怎么了,没儿子就不活人了吗?”许木生最恨别人拿这一点来羞辱他,怒道:“就算我一个人种不了,还可以雇人,就不劳三弟担心了。” 许三叔听后却嗤笑,“二哥在城里待了这么多年,还真长了本事。连雇人的话都放出来了,也不怕自家田地的那点收成,连付工钱都不够。” 许木生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许老爹不想再听两个儿子争执,心里不耐烦地想:老二反正也不会种地,分给他好田也是糟蹋,不如堵住他的嘴,省得没完没了地闹。于是他对许有德道:“依老二的,除去老大的五成,剩下的水田旱地,他与老三平分。” 许木生有些不敢相信许老爹真的同意了他的要求。许三叔则是立即反对,“爹,你不能这样,咱们都说好了的。” 许老爹瞪了他一眼,对许有德道:“有德兄弟,麻烦你改一下章程。”许有德应了,按照许老爹说的,重新给许木生与许三叔划分了田地。 看着二房与三房明面上的田地一样多了,许木生这才满意了。 许金蝉观察着众人的神情,总觉得哪里不对。明面上三房比二房少了一亩水田,理应反对才是,可她瞧三叔与三婶的神情,并没有不高兴,反而还有些雀跃。 这是为什么呢? 就在她还没想明白时,许老爹又提起了他与张阿婆养老的事情。他道:“家里的田地和牲畜都分给了你们兄弟三个,我和你娘就要靠你们赡养了。” 许老爹定下规矩,他们跟着大房吃喝,二房与三房,每年要给他和张阿婆老两口孝敬口粮一百斤。此外,大房、二房以及三房,每年必须孝敬他们二两银子的炭火钱,四季衣裳鞋袜各一套。 说完孝敬,许老爹还额外提了一嘴住宅的事情。他言明现在住的宅子,是要留给许大伯的。许家二房与三房需要自己盖房子,但考虑到盖房子这段时间,他们无处可去,便破例让他们两房人继续在老宅住着,只是不继续在一口锅里吃饭。待新房一建好,就必须搬出去。 许木生和许三叔都没反对。 许家家产不多,分家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事后,许有德跑了一趟县衙,将更名后的地契拿了回来。 许木生拿到地契后,不由得泛起愁来,他三弟说得对,自家四口人没一个下过地的,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哦。 李氏被他的颓废情绪感染,心里跟着难受起来。 许金蝉倒没自家爹娘那么悲观,她提醒许木生道:“爹,咱家的田和地在哪里都不知道呢,不如您带我们去认认路?” 许木生一愣,这才想起来,他从小就去了县里当学徒,分家字据上写的几处田地,他自己都没去过。 “对,对,得去看看。”许木生抹了把脸,打起精神,“趁着天还没黑,咱们一家子都去认认路。” 李氏把许银蝉也叫上,一家人锁了门,跟着许木生往自家田地去了。 第四章 签到系统(求推荐票,求月票) 许木生边走边问路,遇见放牛回来的王老伯,才弄清楚那几块地的大概方位。 他们分得的第一块地在村东边的山坡上。走了一会儿,许木生指着前方一片狭长的田垄:“应该就是这儿了。” 许金蝉走近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片地靠近路边,土质不仅发白,还硬邦邦的,踩上去很是硌脚。田埂上长满了杂草。地里倒是种着麦子,但麦苗高矮不一,叶片又黄又蔫,麦秆纤细,风一吹就摇摇晃晃的像要断掉一般。 就连年仅八岁的许银蝉都能看出来,这地里的麦子的长势不好,李氏和许木生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李氏一脸灰败道:“就眼下来看,这地里的收成可能还不够咱家糊口。”更别还要交税粮和给许老爹张阿婆出口粮。 许木生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直言自己昨日不该跟许三叔争,或许情况还没那么糟。 许金蝉见爹娘受了打击很颓唐,连忙转两人的注意力,她问许木生:“爹,咱家别的地呢?” 第二块地在石子坡。顾名思义,这片地就挨着麦地不远,是在一处缓坡上开出来的,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子儿。 地里种着两种作物,番麦和黄豆苗,番麦苗又矮又黄,看着可怜巴巴的。黄豆苗也好不到哪里去,矮矮地伏在地上,长势十分萎靡。 许银蝉捡起一块石头,回头问许金蝉:“姐,这地里怎么全是这玩意儿啊?” “不然怎么叫石子坡呢?”金蝉接过那块石头,随手扔到了路上。 她抬头四望,这石子坡虽然贫瘠,但面积不小,地势也还算开阔,要是能把石头捡干净...... 接下来,他们又去看第三块地,那是位于村北的一片林地。 说是林地,其实就是一小片斜坡,长着七八榆树和几丛荆棘,树下全是落叶和杂草,倒是没有石头,土质看起来比石头坡强些。 “这是林地,分家单上写的也是一亩。”许木生指着那几棵树,“这树也算咱家的。” 他走过去看了两眼,榆树都不粗,最大的也就碗口粗,砍了也不值几个钱。但林地的土是黑的,踩上去软绵绵的,还算肥厚。 最后一块地是菜地。 菜地就在老宅后面,只有两分左右,周围用篱笆围着,里面种着茄子、胡瓜、豆角和韭菜。这是分给二房的田地里唯一像样的一块,但一家人走近一看,眉头又皱了起来。 篱笆歪歪斜斜,好几个豁口,显然是被人故意拆开的。茄子、胡瓜以及豆角的苗子被人拔了好些,韭菜更是全部都被割了脑袋。 “这菜地被人动过。”许金蝉叹了口气。 许木生没有说话,李氏眼圈又红了:“肯定是大房三房的人干的!他们也忒狠心了!” 许金蝉看着她娘,“娘啊,这些菜本来就是他们种的,任他们去吧。” 许木生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把被踩歪的菜苗扶正,用手把土压实。又捡了几根树枝,把篱笆的豁口暂时堵上。 许金蝉:“爹,娘,咱家的旱地、林地和菜地都看过了,还有水田没看呢。” 许木生道:“咱家那三亩水田在大沟头那,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再去看吧。” 一家五口回了家,大房三房已经在吃晚食了,李氏带着许金蝉进了灶房,煮了一锅杂合饭,就着咸菜将就了一顿。 第二日,一家四口一早就出门了。他们要去大沟头看看自家分到的水田。走了约莫一刻钟,许木生在一处田埂前停下,指了指前方,“这就是咱家的水田。” 许金蝉抬眼望去,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这块田紧挨着山沟,夹在两边的土坡之间,形状狭长如舌。田里的秧苗稀稀拉拉的,又矮又小,长得还没稗子粗壮。 更让她心凉的是,这块田的地势太低了。山沟就在田埂边上,沟里的水不少,只要下雨,头一个淹的就是这块田。 许木生与李氏也想到了这一点,李氏看向许家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他们这是不给咱家活路呀!” 许木生抱着头蹲在田埂上,喃喃道:“他们就是看我没儿子,可劲的欺负我。” 李氏听了这话,身子一僵,安慰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许金蝉不想听自家老爹的无儿论,抬脚往前面走去。谁知田埂太窄不好走,她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水里跌去。 好在她反应快,先一只脚采进了田里,再借着惯性往前跑了几步,才没摔倒,而是一下子从田埂跑到了田中间。 她这动静引得许银蝉惊慌失措地大喊,“爹,娘,我姐掉进田里了。” 李氏和许木生闻声看过去,只见长女呆愣愣地站在水田中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李氏顾不得生气,急忙道:“金蝉,快上来,你身子还没全好呢,受不得凉。” 许金蝉这会儿根本听不见家人在说什么,因为就在她踏入水田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可耕种区域。种田签到系统正式激活!” “系统说明:宿主每日可在不同的农事行为中签到,获得签到值。签到值可用于兑换种子、肥料、农具图纸以及耕种技巧等物品。完成连续签到可获得额外奖励。” “当前可签到地点:大沟头水田(贫瘠)。是否签到?” 许金蝉愣住了,她站在田中央,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方才是谁在跟她说话? 许金蝉猛地转头看向四周,田埂上只有爹娘和弟妹在,她站在田中间,没有任何人靠近她,那声音明显不是他们发出的。难不成是山中的精怪? 想到这里,许金蝉心跳骤然加快,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泥巴在脚下发出“咕叽”一声,双腿在泥里陷得更深了。 “金蝉,你咋了?”李氏急得跳脚,“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呢,赶紧上来呀。” 许木生和许银蝉也都在催她上岸。 听到他们的声音,许金蝉心里的恐惧稍稍消散了一些,回头应了一声,“你们别担心,我没事。” 她稳住身形,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声音说的“签到”是什么意思?许金蝉压低声音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是人还是鬼?” 没有回应。 四周安安静静地,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突突的心跳声。她不禁有些怀疑,难不成自己方才出现幻觉了? 第五章 第一次签到(求推荐票,求月票) 思及此,许金蝉抬脚往岸上走。她刚动了一下,那道声音又出现了,“当前可签到地点,水田(贫瘠)。是否签到?” “你到底是谁?”许金蝉再次问道。 还是没人回应,倒是许木生对着她喊了一句:“金蝉,你杵在田里作甚,还不赶紧上来。” 许金蝉正要开口,那声音第三次出现,“当前可签到地点,大沟头水田(贫瘠)。是否签到?”翻来覆去的还是只有这句话。 她有些不耐烦了,一连说了三个“签到。”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声音立即响起:“签到成功。获得签到值:1点。当前累到签到值:1点。” “首次签到水田,触发新手奖励:获得土壤排水性小幅提升(永久生效)。获得额外奖励:基础肥料配方一份,沤制七日即可使用。” 那声音停止后,许金蝉感觉到脚下有了变化,原本软烂一直往下陷的泥巴,好像稍微结实了一些,不再拼命的吸她的脚了。 与此同时,一段信息像流水一样涌入她脑海中:草木灰三升,河泥一盆,腐叶一筐,堆在一起沤制七日即可使用。该肥料可改善土壤结构,增加肥力,使作物根系发达、茎秆粗壮和叶片浓绿。施用后三至五日可见效,连续施用两个季节,可使贫瘠土壤提升为中等肥力。 许金蝉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有好些个词语听不明白,但还是基本懂了这段话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用了这种肥料,可以让瘦田变肥田。 她心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拔腿就往田边跑去。谁知才跑了两步,整个人头脸朝下就摔倒在田里,泥水糊了她一脸,衣裳也全部脏了。许木生见状,连鞋子都顾不得脱,赶紧下田将她从泥汤里拉起来。 许金蝉这一摔成了泥人儿,许木生和李氏担心女儿再次病倒,赶紧带着许金蝉回家换衣裳。刚走到家门口,就迎面遇到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的王氏。 王氏一见许金蝉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一撇,“哎哟,二妞你这是咋了,投河不成改成跳田了?” 她这一嗓子惊动了张阿婆。 张阿婆出来后,看见许金蝉狼狈地站在院子里,衣衫被泥水浸透,头上脸上都沾满了黑泥。她当即沉了脸,喝道:“还傻站着作甚,赶回屋换衣裳!” 李氏连忙拉着许金蝉往西厢房走,许银蝉紧随其后。 张阿婆又看向许木生,“这是咋回事?” 许木生连忙解释:“娘,金蝉她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话音刚落,王氏把木盆往地上一放,截了话头去,“真是奇了怪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门,偏她一人摔跤。镇上村里那么多姑娘,也只她一人被退亲。” 她看向许木生,“老二呀,我看你和二妞娘应该去九顶山找人来瞧瞧,看看是不是...” “大嫂,你怎么能...” “闭嘴!” 王氏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木生和张阿婆齐声打断。 张阿婆瞪着大儿媳,“你胡咧咧什么,还不赶紧干活儿去。”王氏还想说什么,被张阿婆连人带盆往外推。 在屋里换衣裳的许金蝉三人也听到了王氏的话。李氏眼眶一红,嚷着要去找王氏理论,被许金蝉拦住了。 尽管她心里不痛快,还是劝李氏:“娘,先别去,奶已经训她了,你再去找她,挨骂的可就是你了。” 许银蝉也道:“我姐说得对,大伯母先前眼红我姐有门好亲事,想把翠花姐也许给城里人,结果人家看不上她。”她哼了一声,“她有气没处使,就整天埋怨我姐被退婚影响了自己女儿。也不瞧瞧我姐长什么样,翠花姐又长什么样。” “银蝉,别说了。”李氏连忙制止女儿,“你翠花姐人挺好的,别拿她的容貌说事。” 许银蝉撇了撇嘴,“我就是看不惯大伯母嘛。” 许金蝉拍了拍妹妹肩膀,“放心,姐会替自己出气的。” 当务之急,她要尝试一下那个沤肥的法子,如果真的能让瘦田变肥田,那他们一家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沤肥需要三种材料:草木灰、河泥、腐叶。其中河泥和腐叶最好寻,河泥村头的河边就有,腐叶自家林地就有,就是草木灰有些不方便弄。许家虽然已经分家,但烧饭用的还是同一个灶台,灶洞里草木灰每日都会被王氏和柳氏扒得一干二净。 许金蝉也跟她们学,每次做完饭,都用瓦罐把还没燃尽的草木灰装走,差不多凑了两日,才凑齐一份沤肥的材料。 许金蝉将三种东西,按照脑子里的配比掺在一起,堆在自家菜地旁边,还找了块破草帘子盖着。 李氏和许木生不知女儿在捣鼓什么,这两天,夫妻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出门,天快黑时才回家,累得不想动弹,吃食都是两个女儿端到面前来的。 许金蝉每天都要去菜地看看沤肥的进度,七天还没到,肥料的颜色比前一天深了一些,凑近一闻,河泥的腥气和腐叶的臭味扑鼻而来,熏得许金蝉差点掉眼泪。 她用棍子搅了搅,又添了半瓢水保持湿润状态,然后才盖上草帘子让它继续发酵。做完这些,她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菜地上。 顺势将木瓢里剩下的半瓢水泼在了一旁的菜苗上。这时,脑子里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响了,系统的声音再次在她脑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松土作业。地点:菜地。是否签到?” 许金蝉握着木瓢的手顿住了,心跳快了几拍,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紧张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菜地。行为:浇水。获得签到值:1点。当前累计签到值:2点。” “奖励:今日浇灌茄子、胡瓜、豆角与韭菜,抗旱能力小幅提升,生长速度小幅提升,效果持续至本轮收获。” 许金蝉拿木瓢的手一顿,蹲下身去看那几行被浇过水的菜苗。隐约觉得,茄子、豆角的叶子好像比浇水前挺括了一些,韭菜长了一个指节的长度,胡瓜的藤蔓也长长了一些。 这样的结果让许金蝉瞪大了眼睛,原来浇水也可以签到,她立即舀了一瓢水,泼在没被浇到的菜苗上。 这次,她等了许久,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难不成我又出现幻觉了?”许金蝉皱眉嘟囔。 这个念头一起,很快被她打消了。她记起来了,那个签到系统说,宿主每日可在不同的农事行为中签到,获得签到值。也就是说,她无论给菜地浇多少水,只有每日第一次的才能算作一次签到。 第六章 松土签到(求推荐票,求月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第二天一早,许金蝉起床后就去了河边,她从河边打了半桶河水,往菜地走去。 到了菜地边,她发现昨天下午浇过水的几种菜苗长势不错,叶子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挂着露珠,看起来格外精神。 许金蝉蹲下来,舀了一瓢水,慢慢地浇在菜苗的根部,水一下子渗进土里。 许金蝉将水瓢放回木桶,静静地等待着系统的提示音。 一息,两息,三息...... 她等了快半刻钟,也没等到那道熟悉的“叮”声! 许金蝉站起身,又从木桶里舀了一瓢水浇下去,没有提示音。她不死心,接连浇了第三瓢、第四瓢...直到木桶里的水都见底了,系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咬了咬唇,又去河边提了一桶水,一股脑全部泼在了菜地里。这次的水有些多,泥土来不及吸收,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系统的声音骤然响起,“警告!警告!” 许金蝉手一抖,木桶差点脱手。 “检测到菜地土壤含水量严重超标!当前土壤湿度已达饱和状态,继续浇水会造成土壤透气性下降,有益微生物大量死亡;作物根系缺氧腐烂,叶片发黄;长期积水将引发根腐病,猝倒病,可能导致本轮作物绝收!” 前面那一大段话,听得许金蝉半懂不懂,但最后的“绝收”二字,让她的脸瞬间白了。 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有没有补救的措施,下一刻,系统似乎捕捉到了她的想法,继续说:“建议立即采取以下措施:一、停止浇水,疏通排水。二、松土透气,加速水分蒸发。三、未来三日避免再次浇水,待土壤湿度降至正常范围后再进行浇灌。” 听了这话,许金蝉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她蹲下身用手去刨土,打算刨出一条小沟,将菜地里多余的水引出去。 但她只刨了几下,指甲盖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她长呼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泥,准备回去拿锄头。 刚走到路边,迎面走过来一个扛着锄头的黑壮少年,少年看到她,笑着同她打招呼,“金蝉妹子,这么早就来菜地干活了呀?” 许金蝉虽然不认识他,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冲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那柄锄头上,心想,这里有现成的锄头,到不必她多跑一趟了。 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问:“小哥,我能借用一下你的锄头吗?” 许金蝉生得白皙清秀,说话时语气轻柔,与村里长大的姑娘很不一样。听到她喊自己小哥,少年一下子红了脸,只是他肤色黝黑,即便害羞也没人看得出来。 他连忙将锄头递给她。 许金蝉接过锄头,两手一前一后握着锄柄,咬牙举起来用力往下砸,锄刃歪歪斜斜地切进土里,只没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她又使劲往后拉,锄刃从土里滑出来,带起一坨稀泥土。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松土作业。地点:菜地。是否签到?” 许金蝉狂喜,立刻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菜地。行为:松土。获得签到值:1点。当前累计签到值:3点。奖励:本次松土作业后,土壤透气性提升两成,宿主松土效率永久提升。” 系统语毕,许金蝉立刻发现菜地水洼里的水,明显少了许多。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手里的锄头也轻了一些,她又试着刨了一下,锄刃切进土壤中,比方才顺滑了许多。 她赶紧又挥舞着锄头挖了几下,比先前轻松了许多,正暗自得意呢。殊不知,她的的举动,落在在一旁的少年眼里,显得十分笨拙又可爱。 他迟疑了一下,喊住了许金蝉,“那个......松土不是你这样的。” 许金蝉疑惑地看向少年,少年从她手里接过锄头,握住锄柄,高高扬起锄头,锄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了下来,锄背瞬间没入土中。 少年手臂用力一拉,一整块土被翻了上来,完整地扣在一边,切面整整齐齐,宛如一块刚切好的豆腐块。 在许金蝉震惊的眼神中,他又接着挖了好几锄头。挖完后,用锄箍将土块砸碎,刨出一条笔直的垄沟。 “你可真厉害!”许金蝉由衷夸赞了一句。 少年被夸的脸有些发烫,他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这有啥厉害的,我也就是力气大。” 许金蝉摇摇头,“你瞧着年纪不大,干活却很利索,我爹都不及你。” 听到眼前少女对自己如此高的评价,少年连连摆手,“金蝉妹子言重了,俺哪能比得上木生叔啊,他能写会算......” 许金蝉不想他提自己爹在城里时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还不知你是哪家的?” “喏,那就是我家。”少年指着不远处的正在冒着白烟的房屋道。 许金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并不清楚那家的大人是谁。她换了一个问题:“那你叫啥?” “我叫李石头,因在家里排行老三,大家伙儿都叫我三石。” “三石哥。”许金蝉喊了一声。 李三石听她这样称呼自己,嘿嘿笑了笑,耳尖都红了。 两人说了一阵话,许金蝉手上的泥巴都干透了,她举着手道:“三石哥,你去忙吧,我也要回家去了。” 李三石点头,“行。”说完还补了一句:“下次有不会弄的,喊我来就成。” 许金蝉朝他道谢,李三石扛着锄头走了。许金蝉低头看了看菜地,地面的水已经渗进土里去了,接下来按照系统说的,只要三天不浇水,就可以恢复到浇水之前。 回到家,许银蝉已经把朝食做好了,许金蝉洗了手后,与她一起把朝食端进屋里。没过一会儿,许木生与李氏也回来了。 夫妻俩天刚亮就去了地里,累了一早上,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狼吞虎咽的吃完朝食,才把腹中的饥饿感压下去。 吃完饭,许木生让姐妹俩暂且不忙收拾碗筷,他道:“你们三叔已经打算建房了,昨日他来找我,让我和你们娘先去他家帮忙,等他建完房子,再来帮我们。” 第七章 借钱(求推荐票,求月票) 许木生说完许三叔的打算后,许金蝉立即劝他:“爹,您可千万别答应,我三叔的为人处世,您也是知道的,别到最后好处都被他家得去了,咱家啥也捞不着。” 虽然才回村一个月,许金蝉已经看清了许三叔的本性:精明自私,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哪怕是亲兄弟也要靠边站。 一旦他家的新房建好,她爹要求他履行承诺的时候,他定会以田里地里活多推拒。就算她爹她娘闹到爷奶面前去,三叔顶多被责罚两句,帮他们二房建新房的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对于许金蝉的分析,李氏还有些不信,“你三叔说,不光要帮我们建房,还答应借给我们十两银子。” “我的娘啊,这也能信?”接话的是许银蝉,她虽然才八岁,却比李氏清醒的多,“您忘了分家时,三叔是怎么嘲讽我爹的?” 李氏当然没忘,心里的一腔热情被女儿的提醒浇灭。 与她不同的是,许木生不愿将亲弟弟往坏处想,“咱家总共只有五两银子,哪里够建新房。你三叔总归是我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不会如此绝情的。” 听了这话,许金蝉与许银蝉相视一眼,均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 许金蝉使出最后的杀手锏,“爹,娘,你们若是帮三叔建房,地里的庄稼咋办,总不能丢给我和银蝉吧?” “那些可是咱家来年的口粮和税粮,没吃的还能想办法,要是交不出税粮,你们是准备蹲大牢还是卖女儿?” 许木生欲言又止,许银蝉接着说:“您也甭指望爷奶和叔伯们,已经分家了,没人会管咱们的死活。” 两个女儿一唱一和,说得许木生哑口无言。李氏开口:“那我明天回娘家一趟,问你们舅舅借钱去。” “千万别。”许金蝉与许银蝉异口同声的阻止。 她们那个舅舅,是淮口镇出了名的抠门加算计。借他一升米米,硬要人还两升;请他帮一天工,得给他白干三天。镇上的人背地里都叫他“李扒皮”,意思是跟他打交道,非得被扒下一层皮不可。 前两年,许木生有一回手头紧,借了李扒皮二两银子周转,被他逼着连本带利还了三两,李扒皮尤嫌不够,说“亲戚归亲戚,利息归利息”,硬是多要了半升黄豆才罢休。 许金蝉道:“您要是跟舅舅借十两银子,还钱的时候,怕是要二十两才能堵住窟窿。” 李氏联想到自家兄弟的德性,劝丈夫道:“就依她们姐俩的,先把咱家地里的庄稼伺候好,建房就往后延延吧。” 反正眼下还有地儿住,分家时,公婆可说好了的,新房建好前,他们可以继续住在老宅里。 许木生没有吭声,他之所以想要借钱建房,还不是为了能够腾出空间与李氏生个儿子。夫妻俩成婚十几年,膝下就两个女儿。因为没儿子,分家时爹娘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一家四口挤在老宅的西厢房,屋子本就不大,还被两块板子隔成了两个单独的小屋。木板隔音不好,夫妻俩夜话都要压低声音,怕吵着两个女儿。更别提做那事了,想都不敢想。 晚上,许木生等两个女儿睡着后,凑到李氏耳边,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李氏听后沉默了,传宗接代不光是许木生的执念,也是她的心病。妯娌三个,王氏和柳氏都有两个儿子在手,就她一个人没有,每次跟她们站在一起,都觉得比人矮一头。 “她爹,要不咱们找二叔或者有德叔想想法子吧?”李氏道。 许老栓与许有德,是许家村最富庶的两户人家,找他们借钱,比找自家兄弟还要有把握一些。许木生与她想到一块儿去了,女儿们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自家三弟和小舅子都靠不住,那就只有另寻他人帮忙。 相比于隔了一层亲戚关系的许有德,许木生更倾向于找自家亲叔叔借钱。“明日我就去找二叔。”许木生拍了拍李氏的手,“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咱家的新房建起来。” 李氏依偎在他肩头,“嗯,我相信你。” 木板那头,许金蝉将爹娘的对话全都听了去,想到他们迫切的想要建房,不是为了一家人能够住的舒服,而是为了传宗接代,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期盼儿子是世道常情,爹娘也不例外,只要他们在有了儿子后,还一如既往地疼爱姐妹俩就够了。 许金蝉带着这样的念头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许木生与李氏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半刻钟后,许金蝉与许银蝉也起来了。 许木生打算从下午就去金蝉二爷爷许老栓家一趟,便让李氏留在家里蒸一些绿豆糕,一来许老栓就好这一口,二来也不至于空手上门。 李氏应了,让许金蝉跟着自己去灶上打下手。娘俩进了灶房,王氏与柳氏正在煮朝食,灶上两口锅都被她们占着。 李氏拿出分家时得到的半袋子绿豆,倒在盆里,倒入清水后,让许金蝉端回屋放着。 王氏和柳氏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见她将半袋绿豆全部泡上,柳氏笑着问:“二嫂,你泡绿豆作甚?” 李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做点吃食。”她没说自己要做绿豆糕送人,怕柳氏问东问西,忙说:“既然现在灶上忙着,我等会儿再来煮朝食。”说罢,逃也是的离开了灶房。 她前脚刚走,王氏嘴一撇,“分家时就给了半袋做种的绿豆,他们倒好,只顾张嘴不顾来年,这日子能好才怪!” “可不是嘛。二嫂那人,干什么都不成器,她家那两丫头也是不省心的,由得他们去折腾吧,反正跟咱们不相干了。”柳氏幸灾乐祸道。 两人说这话时,并未压低声音,被李氏全部听到了耳里。她想回去找她们理论,但念头刚起,又被她按下了。 回到屋里,许金蝉见她一脸不痛快,问:“大伯母和三婶又给娘脸色瞧了?” 李氏的目光落在泡着绿豆的木盆上,许金蝉瞬间懂了,定是王氏与柳氏见她们泡绿豆,又嘴贱了。 “别理他们,咱们只管做自己的事情。”许金蝉安慰李氏道:“日后她们再问您,您一概不理就是。” 王氏和柳氏就是典型的长舌妇,只要跟她们搭上话,白的也会被传成黑的。 第八章 绿豆糕(求推荐票,求月票) 李氏听了女儿的劝解后,将两个妯娌的酸言酸语抛到耳后,心情好了许多。 她在绿豆泡发了两个时辰后,将其倒进锅里煮,还加了两块饴糖。那饴糖还是他们从城里带回来的,只剩最后两块了,一直藏在箱底没舍得吃。 许金蝉蹲在灶洞前帮着烧火,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不一会儿,锅里的水蒸发了一大半,绿豆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香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在屋里弥漫开来。 许银蝉跟在李氏身后打转,闻着满屋的香气,口里不断分泌着口水。绿豆糕还没做好,她在脑子里已经尝过无数遍了。 又过了一刻钟,绿豆泥熬好了。 在李氏揭开锅盖的瞬间,许银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娘,好香啊。” 李氏拿筷子沾了点绿豆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许银蝉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好好吃!” 她的反应将李氏逗笑了,“等会儿做好了,娘给你们姐俩一人留一块。” 说完,将稠厚的绿豆泥盛出来瘫在案板上晾凉,然后搓成一个个小团子,在模具压紧后再倒出来,就是一块块四四方方的绿豆糕了。 绿豆糕黄绿黄绿的,糕面上印着粗糙的花纹,虽然比不上点心铺子里的精致,但用于乡下送礼已是足够。 李氏先捡了四块完好无损的,码在粗瓷碗里,对许银蝉道:“给你爷奶送去,就说咱自家做的,请二老尝尝。” 许银蝉接过碗,小心翼翼地端着往老宅堂屋去了。 许银蝉刚走,许大伯与王氏的小儿子许满春就进了灶房,看到案板上的绿豆糕,眼睛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好香的绿豆糕,我要吃!” 说完伸手就去拿,许金蝉眼疾手快,一下子将他的手打开,“想吃让你娘给你做,这是我家的,你不许碰。” 许满春愣了一下,自二房一家人回到许家村,他还从未见过许金蝉对谁这么凶。他低头看了自己手背上那道红印子,大声嚷起来:“许二妞,你敢打我?” 许金蝉挡在案板前,“谁让你朝我家的绿豆糕伸手的。”她把“我家”两个字咬得很重。 “什么叫你家的绿豆糕?”许满春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们一家四口从城里回来的时候,除了几身衣裳,啥都没有。吃的住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大房和三房的。” 他指着案板上的绿豆糕道:“就连这做糕的绿豆,也是从我们这里分去的。” 听了他的话,许金蝉冷笑,“你别忘了,分家前,我爹可是每月都给公中交了银钱的,你敢说,这么些年,大房和三房没用公中一毫一厘?” “你...”许满春被噎住了,见说不过她,干脆撒气泼来,“二婶,二婶,你快来看,你家二妞把我手打肿了,哎哟,疼死我了。” 李氏本不打算理会两个孩子的口角,可许满春嚎得实在是太大声了,她怕把王氏引来,便打算用一块绿豆糕封许满春的口。 许金蝉按住李氏的手,板着脸道:“娘,不准给。” 李氏为难地看着女儿,“金蝉,满春也是你的弟弟,不要为了一块糕......”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许金蝉打断,“不是一块糕的事儿。” 许金蝉转头看着许满春,“这绿豆糕是我娘辛辛苦苦做的,你要是想吃,就自个儿找你娘给你做去。反正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我家的东西,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不能动。” 许满春气得跺了跺脚,丢下一句,“你等着,我找我娘去!”转身跑了。 “找谁来也不好使。”许金蝉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她看向李氏,“娘,咱们赶紧把绿豆糕装好拿回屋去。” 李氏哎了一声,留了三块出来,将剩下的十来块用油纸包好,拿着回了屋,许金蝉则在灶房收拾碗筷。 等一些收拾妥当后,许金蝉回到西厢房,许木生、李氏和许银蝉都在。许木生阴沉着脸,李氏和许银蝉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怎么了?”许金蝉走过去,轻声问妹妹。 许银蝉扬起头,瘪嘴道:“我给爷奶送绿豆糕,爷奶不仅不领情,还把我给骂了一顿。” 原来许老爹和张阿婆从柳氏那里得知,李氏把绿豆种子给泡了做吃食,气不打一处来,直骂李氏是个馋嘴懒婆娘。 许银蝉端了绿豆糕过去时,老两口正骂得起劲。许银蝉为了维护自己娘,与他们呛了几句声,挨了许老爹两旱烟杆子。还让许银蝉给李氏带信,若她再不知悔改,就让许木生休了她。 许银蝉挨了打委屈,李氏更委屈。 这绿豆糕又不是自个儿要吃,而是用来走人情用的,怎么就全怪到她身上来了呢? 她埋怨地看了许木生一眼,“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从二叔那里借来建房的银钱,不然我就白担这好吃懒做的名声了。” 许木生一脸愧疚的点了点头,拿着那包绿豆糕出了门。 他一走,李氏将两个女儿叫到面前,拿出预留的两块绿豆糕,分给两人一人一块。叮嘱道:“赶紧吃,别让人瞧见了。” 许银蝉捧着绿豆糕,小口小口吃了起来。许金蝉则将自己那块一分为二,塞了一半给李氏 李氏推辞不要,许金蝉硬塞到她嘴边,“娘忙活了半天,也该尝尝味儿。” 李氏这才接过去咬了一小口。许银蝉见状,将自己没咬过的那边掰了下来,“我这半块给爹留着。” 李氏道:“你自个儿吃,我给你爹留了。” 许银蝉摇头,“那我用油纸包起来,下回馋了再吃。” 听了小女儿的话,李氏心里又酸又涨,当初在城里时,从来没少过两个女儿零嘴和点心,如今落了难,一块绿豆糕都显得弥足珍贵。 想着想着,满腔酸涩全部化作了愤恨,忍不住在心里咒骂断了许木生前程的祸根,若不是他若不是他从中作梗,自家夫君又何至于在城里找不到活计,一家四口又如何会回乡吃苦受罪。 还有她的金蝉,能干又懂事,却因自家落魄了,被人追着上门退亲,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些都是那人害的,李氏越想越气,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 第九章 除草签到(求推荐票,求月票) 许金蝉不知李氏还在为自己被退婚而感到可惜,她若是知晓了李氏的想法,定会宽慰她一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在她看来,那桩婚事也没什么好的,他爹还是大掌柜时,那家人对她家热络的不行,等她爹得罪人没了差事,他们连装都不装了,迫不及待地与她家撇清关系。 这样见风使舵的人家,就算他们愿意娶,她还不愿嫁呢。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许金蝉跟李氏说要去菜地瞧瞧。昨日她为了签到成功,险些水淹了菜地,也不知今日如何了。 李氏想着,分家时得了一小包小葱种子,左右那块菜地还空了不少,便打算将小葱种了。许银蝉孩童心性,不愿留守家中。于是,母女三人扛锄头的扛锄头,提木桶的提木桶,整整齐齐的往菜地去了。 到了菜地,许金蝉迫不及待地去看茄子、胡瓜等菜蔬的生长情况,才过了十几个时辰,茄子植株长高了一截;豆角和胡瓜的藤蔓正沿着支架往上爬;韭菜更是疯长,绿油油的迎风舒展,等着人来采摘。 “这韭菜长得倒挺好的。”李氏蹲下身,伸手捏了一撮韭菜叶,轻轻一掐,一股韭菜独有的清香味儿飘了出来。 许金蝉提议道:“娘,咱们一会儿割一些回去,晚上烙韭菜鸡子饼吃。”回来这么久,每日不是粗面饼就是菜粥就咸菜,许金蝉肚里一滴油水都没有,早就馋的不行。 李氏还没回答,许银蝉兴高采烈地拍手,“好耶,我最喜欢吃韭菜鸡子饼了。” “好,就依你们的。”见两个女儿为一口吃的欢呼,李氏眼睛酸酸的。 她不愿女儿们看见自己失态,拿着小葱种子来到另一边空地上。地面长了一些杂草,李氏蹲下身扯草,许金蝉与许银蝉见状,也跟过来帮忙。 那些杂草不算多,扎根也不深,拔的时候还会带起一团土来。许金蝉学着李氏的样子,握着草茎抖了抖,将草根上附着的泥土抖回地里。 就在她干得正起劲时,系统的声音响了,“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除草作业。地点:菜地。是否签到?” 许金蝉没想到还有这等意外之喜,连忙在心里默念:签到!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签到成功。地点:菜地。行为:除草。获得签到值:1点。当前累计签到值:4点。” “奖励:本次除草作业区域,抑制杂草再生(有效期三日),菜地土壤疏松透气性提升,有利于作物根系生长。” 签到结束后,许金蝉暗自琢磨起系统出现的规律。她将几次签到经历在脑海中串联起来,答案呼之欲出。 她首次签到是因掉进秧田意外激活了签到系统,接着是浇水、松土,再到方才的除草。她不由得恍然大悟,签到的关键不在于时间,而在于她的“行动”。只有她亲身实践了,才能触发签到。 还有什么签到行为呢?许金蝉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捉虫!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折回到菜地那头,低头在菜叶上寻找起来。很快,她就在一片茄子叶上发现了一条青菜虫。 许金蝉强忍着心头的嫌恶,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拈起那条蠕动的青菜虫,迅速扔在地上,抬脚用力碾了几下。接着,她又接连捉了好几条虫子,系统声音终于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捉虫作业。地点:菜地。是否签到?” 许金蝉在心里默念:签到!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签到成功。地点:菜地。行为:捉虫。获得签到值:1点。当前累计签到值:4点。” “奖励:本次清理的作物区域,不再有虫害(有效期三日)。虫害预警功能已激活,未来若出现大规模虫害,系统将提前提示。” 许金蝉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忍不住松了口气。 就目前来看,签到成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她不通农事,偏在此时获得了种田签到系统,这机缘来得如此恰到好处,难不成是上天不忍她一家受苦,特意为他们指了条生路? 也不知是哪路神仙发了善心,不过既然这机缘落在了自己头上,她就好好用着,帮着爹娘将二房立起来,这才不枉上天指路。 这般想着,许金蝉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菜地那头,李氏和许银蝉已经除完了草,李氏正准备用锄头松土,许金蝉瞧见后,急忙跑了过去,“阿娘,让我来吧。”她今日还没进行松土签到呢。 李氏道:“这活你不会干,还是娘来做。” “我会。”许金蝉忙道:“昨日三石哥教我用锄头,我已经学会了。” 李氏刚要问三石哥是谁时,许金蝉已经从她手里拿过锄头挖起地来,并且看着还像那么回事。李氏不免汗颜,因为自己用起锄头还不如女儿利索。 许金蝉挖了几锄头后,如愿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更加铆足了劲干活。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半块空地给翻了个遍。 李氏与许银蝉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许金蝉把锄头杵在地上,直起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有啥呀,多练练就会了。” 这哪是她厉害呀,是因为签到后,她的力气增大了不少,沉重的锄头拿在手里就跟拿了根棍子似的,再加上熟能生巧,所以才会越挖越顺。 李氏盯着长女,“你方才说是一个叫三石的人教你用锄头的?” 许金蝉点头。 李氏又问:“他是哪家的伢子?” “不知道。”许金蝉道:“他只告诉我,他姓李,在家里排行第三,村里人都叫他李三石。” “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教你用锄头?”李氏很是不解,皱着眉头问道。 许金蝉将自己昨日给菜地过渡浇水的事情说了,“我本来打算回家取锄头的,正好遇到他,便借用了一下他的锄头,他见我不会用,就给我示范了一遍。” 听女儿讲完事情的经过,确定她与那个李三石没有肢体接触后,李氏眉头舒缓了一些。 随即一脸严肃地对两个女儿道:“金蝉,银蝉,女儿家名声极其重要,你们万不可单独跟村里的伢子们来往,知道吗?” 许金蝉和许银蝉齐齐点头。 李氏这才欣慰地笑了。 第十章 借到钱了(求推荐票,求月票) 将地翻过一遍后,李氏将小葱种子撒在了松软的泥土里,由许金蝉用锄头勾了一层薄土盖上。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播种作业。地点:菜地。作物:小葱。是否签到?” 许金蝉被这突然出现的提示音吓了一跳,回过神后立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菜地。行为:播种。获得签到值:2点。当前累计签到值:6点。” “首次播种签到,触发额外奖励:宿主日后所有播种作业,种子的出苗率提升一成,幼苗扛倒伏能力提升一成,奖励效果持续至幼苗期结束。” 意外之喜来得太突然,许金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捋清楚:系统奖励发芽率提升一成,也就是说,同样的种子,经她手播种,能比别人多出一成的苗,幼苗的存活几率也比别人的高。 呵!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低头看了看刚播种完的地,浇过水后,土壤的颜色变深了一些。种子已经埋下,就等它破土而出了。 回到家,许木生已经回来了。见娘仨鞋上都沾着泥,便知她们去了地里。不等他开口,李氏便迎上前,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激动,将女儿如何熟练使用锄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许木生听着,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神一暗,心里满是愧疚。 李氏见状,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二叔不肯借钱给我们?” 许木生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里面装着五两银子。他长叹了一口气,“都怪我......都怪我得罪了人,不然金蝉与银蝉何至于跟我们吃苦受累。” “爹,您别这么说。”许金蝉赶忙拉住父亲的手臂,“只要能跟爹娘妹妹在一块儿,吃苦受累我也不怕。” 许银蝉也用力点头,“是呀,爹,我和姐姐想的一样。比起旁人家来,爹娘待我们已经够好的了。” 见两个女儿如此乖巧懂事,许木生更愧疚了,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努力让两个女儿过上从前的日子。 第一步就是要建新房,带着孩子们离开逼仄沉闷的老宅西厢房。 他从许老栓那里借了五两银子,再加上分家时的五两银子,总共十两。这些银钱能够建三间正房、一间灶房,省着些还能再打一些家具,置备齐锅碗瓢盆。 建房的木料不用买,他家林地上有现成的,年份也够,到时砍一些做房梁和门板,倒也便宜。他眼下买不起青砖,墙体就用细黄土和麦秸混合而成的泥料来砌。 至于房顶,村里通行的做法是就地割茅草来盖,他小时候就住那样的屋子。外面下大雨,里面就滴滴答答漏小雨,雨停了,那股闷人的潮气还一股一股地往鼻子里钻,几天都散不尽。 直到现在,他一到阴雨天心里就憋闷得不行。 他不想两个女儿再受这个罪,私下里琢磨,要是钱能周转得开,无论如何也要买些青瓦来盖顶。 家里要盖房,许金蝉担心爹娘手头拮据,将前未婚夫家退婚补偿的那根金钗拿了出来,“爹,娘,这玩意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去当铺当了,用来解决咱家眼下的困境。” 许木生与李氏自然不允,李氏道:“赶紧收回去,那是日后给你作嫁妆用的。” 许金蝉道:“眼下家里盖房才是大事。”她环视了西厢房一眼,佯装嫌弃道:“这屋子我是一天都住不下去了,我想早些搬进咱家的新房。” 许木生接了金钗,“好,典当金钗的钱,就算是爹向你借的,等你出嫁时,爹再给你打一根比这个更重的。” 许金蝉笑着点头。 决定要建新房后,许木生领着妻女去分给自家的宅基地瞧了一眼。二房的宅基地在村尾,四周房舍少,挨着山。 说是宅基地,其实就是一块长满了蒿草和荆棘的荒地,右侧有一棵歪脖子榆树,落下的树叶厚厚地积了一层,踩上去软塌塌的。 “地方倒是不小。”李氏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荒草上,眉头皱了起来,“就是太偏了些,离河边也远,用水不方便。” “偏有偏的好处。”许木生想得开,“离老宅远,省得天天听他们的闲话。且后面靠着山,捡柴也方便。”至于用水,如果有剩余的银钱,在自家院里打口井便是。打不成井,他每日勤快一些,去村口的井里多挑两担水。 还有一个月就要收麦子了,许木生打算在收麦子之前将新房建好。第二天进了一趟城,将许金蝉的那根金钗典当了,得了八两银。 村里建房无需请人,都是邻里族人帮忙,不用付工钱,建新房的人家只需换工和准备两餐饮食即可。许木生买了一些米面粮油、猪肉以及烧酒,用来招待帮忙建房的人。 回去后,提着点心和酒水去了里正许有德家里,欲托他出面,召集村里的人帮自己建房。 许有德看在点心和酒水的份上,又听他说得恳切,点头道:“木生啊,你既然开了口,我这个当叔的就不能不管。分给你的那块宅基地不错,就是荒了些,开工前得把地平整了。” “这样吧。后日我叫上几个有力气的后生,帮你把这活儿干了。”说着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又道:“咱村里人建房,都是互相帮忙换工。可你家就你一个劳力,别人帮你盖了房,你换工换得过来吗?” 许木生急忙道:“有德叔,您说的我心里有数。等我家安顿下来,谁家有事,我第一个去帮忙。虽然种地不行,力气还是有的。再不济还有一手算账的手艺,若是有人要学,我也免费教。” 许有德闻言笑了笑,“这就对喽。”他从炕沿上起身,拍了拍许木生的肩膀,“我明日就去各家招呼一声,后日一早就动工。”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对了,让你家那口子多烧几锅茶水,吃食准备足量,莫让人觉得你小二房抠搜。” 得了提点后,许木生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出了许有德家。 另一边,许三叔得知二房赶在自家前面建新房,顿时来了气,认为许木生不讲信用,明明说好先帮他盖房的。 听说许木生提着糕点和酒水去找许有德,许三叔脑子一转,赶紧去了许老爹那里。 “爹,二哥买了吃食,也不想着您和娘。”许三叔一见许老爹就愤愤不平道:“我亲眼瞧见他提了点心和酒水去有德叔家。那点心是镇上铺子买的,酒水是庆丰楼的,这两样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六百文。上回分家的时候,还哭穷说给二妞抓药的前都没有......” 第十一章 挨打(求推荐票,求月票) 许老爹正在院子里编箩筐,闻言放下手里的篾条,直直地盯着自家三儿子。 许三叔见他不吭声,又凑近了些,“还有,我听招财娘说,二嫂这几天不是做绿豆糕就是烙韭菜鸡子饼,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如今还要盖房,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别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勾当吧?” 听了这些话后,许老爹终于开口了,“你想说什么?” 许三叔搓了搓手,“爹,我不是想挑事。我是怕二哥在外面借高息债,到时还不上,连累咱一大家子。再说了,他要是有钱,也得先孝敬您和娘才是,他倒好,尽把好处往外送,这不是诚心让您没脸吗?” 许老爹把一下子沉了脸,把篾条往地上一扔,怒道:“把你二哥给我找回来。” 许三叔见状心里一喜,嘴上还在说:“爹,我就是替您和娘不值。您想想,二哥在城里做了十几年工,手里能没一点积蓄?这事儿您心里得有个数,别让他把您当外人糊弄了。” 许三叔的话像根刺一样扎进了许老爹的心里,他瞪着眼睛对许三叔吼道道:“让那个逆子滚回来见我。” “好好好,我这就去。”许三叔一边应声,一边往外走。 张阿婆听到丈夫的怒吼,连忙从屋里出来,看到许三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问:“老头子,老三跟你说啥了?” 许老爹一脚踢在还没完工的箩筐上,气道:“你养的好儿子,拿着糕点酒水去奉承别人,也不晓得孝敬自家爹娘。” 张阿婆神情一滞,想说那也是他的儿子,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法,“定是老二怨我们偏心,所以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老爹打断,“他有什么脸怪我们,膝下就两个赔钱的丫头片子,分给他再多的田地,又有什么用?” 许木生被许三叔拉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自家老爹在揭自己的伤疤,他绷着脸走进院子,“爹,金蝉和银蝉也是你的孙女,你怎么能贬低她们呢?” 见自己和老婆子的抱怨被二儿子听了个正着,许老爹不仅觉得自己没错,反而认为全是许木生的错。 自从分家后,老二跟他说话越来越少了,如今竟还为了两个丫头片子顶撞自己。这要是再不管,往后在这个家,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有样学样? 他怒目圆睁道:“你是不是以为分了家,就不用认我这个爹了?” 许木生不想跟他爹掰扯,径直回了西厢房。许老爹见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踢开凳子,抄起墙角的笤帚脸色铁青地冲到了西厢房外。 “逆子,你给我滚出来。”许老爹大喝道。 许木生刚打开门,许老爹举着笤帚劈头盖脸的抽了过来。许木生下意识地用手挡着头脸。笤帚打在他的手臂上,许木生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 “爹,我做错什么了?”他一边躲避许老爹的笤帚,一边大声问他。 “你还有脸躲?孝敬外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许老爹手上动作没停,一边打一边骂:“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把好东西往外送,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许老爹一连打了七八下,气喘吁吁地停了手,将笤帚杵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时,张阿婆连忙跑过来拉住他,“行了行了,打两下出出气得了,别真打出好歹来。” 许三叔见许木生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后,心里畅快极了。慢悠悠地开口,“是啊爹,二哥得有教训,以后应该不会再犯的。” 许老爹把笤帚往地上一扔,狠狠地瞪着许木生,“你给我记住了,我才是你爹,再让我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许木生总算听明白了,原来许老爹是因为送人的酒水和点心才发了这么一场火。身上被笤帚抽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心里的委屈也随之爆发。 他忍不住大吼道:“您只看到我提着东西去别人家,却不知道,我是腆着脸请人帮忙的。” “我要建新房,可手里没钱,万般无奈之下,我才让金蝉她娘把留着当种子的绿豆泡了,做成绿豆糕,为的就是让二叔吃开心了,好借钱给我。 可那天,银蝉给您和娘送绿豆糕去,您和娘却不领情,还责骂金蝉她娘好吃懒做。 建房需要人手,有德叔是里正,我请他在村里张罗帮工,总不能全凭一张嘴去请吧?那点微薄的心意,不过是咱庄稼人最基本的礼数。怎么在爹娘眼里,反倒成了“胳膊肘往外拐”呢?” 说到这里,许木生哽咽起来,“但凡自家人能伸出手拉我一把,我又何至于要去求旁人?” 许木生说完这番话,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许老爹的怒气慢慢退散,这才晓得错怪了二儿子,但他拉不下老脸服软,嚷道:“你建房缺钱缺人手,为啥不跟自家人开口,这能怪谁?” “爹说的是,这全都怪我。”许木生嗤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许老爹盯着他的背影,脸色十分难看。张阿婆叹气道:“老二从小就主意大,这回你不问缘由就打了他,怕是更要与我们离心了。” “胡咧咧什么!”许老爹瞪了张阿婆一眼,“天下还有敢不认老子的儿子?” 张阿婆:“......” 家里发生的事情,李氏、许金蝉和许银蝉姐妹完全不知,她们正在宅基地上除草。母女三人努力了一上午,才弄了三分之一。 这时,大房的许翠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二婶,您快回去看看吧,我二叔被我爷给打了。” 母女三人一听,连忙丢下手里的活计往回跑。等她们回到老宅,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们赶紧回了西厢房,屋里,许木生正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方帕子。听到动静,立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 “她爹,还好吗?”李氏上前关切地问道。 许木生摇摇头,没说话。 许银蝉问道:“翠花姐跑来告诉我们,说您被爷爷打了,是真的吗?” “没那回事儿。”许木生从床上坐起来,“别听你翠花姐胡诌。”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出去了。”一直没说话的许金蝉拉着妹妹往外走。许木生摆了摆手,“去吧。” 姐妹俩出了屋,一路往菜地去,许银蝉皱眉,“姐,咱爹那样明显是哭过的,可见翠花姐说的都是真的。” 许金蝉点头,“所以我们才不能留在屋里。”她道:“爹要面子,我们装作不知道就行。” 话虽这么说,许金蝉心里却在琢磨,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爷对她爹动手呢?待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娘。 第十二章 兑换宝阁(求推荐票,求月票)) 姐妹俩来到菜地,许金蝉没有去看菜,而是走到一旁,掀开沤肥的草帘子。七日时间已到,不晓得沤肥成功没。 草帘子一掀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许金蝉往旁边歪了歪头,等那股味道散了一些才凑近去看。那堆由草木灰、腐叶和河泥混合的东西,变成了黑漆漆的一团物质。 没有最初的刺鼻腥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雨后初晴的泥土味儿,倒是一点也不难闻。许金蝉伸手捏了一撮,在手上搓了搓,此物质地松软、不黏手也不结块,一搓就碎了。 一旁的许银蝉见状,皱眉后退了一步,“姐,那多脏啊,你咋用手去摸?” 许金蝉笑了笑,刚想说不脏,系统提示音响了,“叮!检测到宿主首次完成肥料沤制。肥料品质:合格。” “本次沤制的肥料为基础堆肥,具备以下效果:改善土壤结构,增加有机质,提升作物抗病能力。施肥后七日内,作物生长速度提升一成,产量提升一成。肥料有效期:三个月。建议:施肥后,及时覆土,避免暴晒导致肥力流失。” 许金蝉默默地将系统的话记了下来,这堆肥料不多,刚好够给菜地用。水田和旱地的肥料,需要另外沤制。许金蝉按照系统的提示,均匀的将肥料洒在菜地里。接着,又用手拨了一层薄土盖在肥料上,免得被太阳暴晒导致肥力流失。 许银蝉蹲在旁边帮忙,一边盖土一边嘀咕,“姐,这黑乎乎的东西真能让咱家的菜长得更好吗?” “当然。”许金蝉冲她笑了笑,“不信等着瞧。” 她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施肥作业。地点:菜地。是否签到?” 许金蝉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菜地。行为:施肥。获得签到值:2点。当前累计签到值:12点。奖励:施用此肥,可使土壤肥力增加,作物汲取养分速度加快。” 许金蝉心想,这真是个好消息。系统的提示音还没停,“检测到宿主签到值累计到10点,兑换宝阁已开通。” 许金蝉盖土的动作一顿,兑换宝阁是什么?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突然浮现一面半透明的柜子。 “呀!”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事物,惊得许金蝉一个趔趄坐在了地里。许银蝉听见动静抬起头,“姐,你咋了?” “没事!”许金蝉声音有些发飘,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此刻她心跳得十分厉害。平时脑子里有声音也就罢了,好歹看不见摸不着,她就只当多了个人与自己说话。可这回倒好,直接蹦出一个柜子来,明晃晃地悬在自己面前,怪吓人的。 她不晓得旁人是否能看见,连忙朝许银蝉看去,“银蝉,你看到我周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许银蝉环顾四周,疑惑地摇了摇头。 许金蝉放心下来,看来这柜子和系统的提示音一样,除了她,旁人是听不见和看不见的。 “姐,你到底咋了?”许银蝉觉得自家姐姐怪怪的,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许金蝉:“没事。” 说完,又看向悬浮在面前的柜子,柜子有共有四个格子,格子里堆着一些看起来像种子一样的颗粒,每个格子前方的木板上都写着字。 但她不识字,所以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检测到宿主不识字,是否花费10点签到值,开通初级识字技能。开通此技能后,宿主可识读常见汉字三百个。是否开通?” 许金蝉愣了一下,这系统是她肚里的蛔虫吗,怎么连她不识字都能检测出来。不过,只需10点签到值就能认识三百个汉字,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开通。”她在心里默念。 “叮!宿主快捷识字技能已开通。扣除签到值10点,当前累计签到值:2点。” 系统提示音结束的一瞬间,许金蝉只觉得脑子像被人开了一条口子,一股脑的将那些她原本不认识的汉字倒了进去,菜、增、发、芽、虫、力等文字一一从她眼前划过,从陌生变得熟悉。 她赶紧去看兑换宝阁,格子前面的文字对她来说不再是天书。 第一个格子倒四个格子前面的木板上分别写着: 抗虫害菘菜,此菘菜种下后,可不受菜虫干扰,菜品丰收时质量上乘。兑换需2点签到值。 多产茄子,此茄子产量高,茄香浓郁,兑换赠送风味茄子菜谱。兑换需4点签到值。 香甜胡瓜,结合甜瓜、西瓜优点,汁水丰富,香甜可口。兑换需3点签到值。 耐贫瘠番薯,无论多贫瘠的土地,栽种此物后,只需日常伺弄,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丰收。兑换需7点签到值。 许金蝉狂喜,系统没有诓她,她是真的识字了。 开心之余又有些遗憾,这种喜悦不能同妹妹和爹娘分享,只能一个人守着秘密。还有,因为开通识字技能,她攒了七天的签到值,还剩下2点,仅能兑换抗虫害菘菜种子。 菘菜不是这个季节栽种的,所以她不打算现在就兑换,她的视线从茄子、胡瓜以及番薯上面扫过,最后停留在番薯上。茄子和胡瓜家里种的有,最佳选择就只有番薯。 番薯耐贫瘠,她家的分得的地贫瘠,两者岂不是绝配。若番薯丰收,家人不仅不用饿肚子,还可以留出税粮。 许金蝉打算等积攒到7点签到值,就将番薯兑换了。她估算了一下,每日浇水、松土、除草、施肥、捉虫等行为,可以获得6点签到值,也就是说,明天一过,她就可以兑换番薯了。 想到这里,许金蝉不由得激动起来。干活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将所有施了肥的地方盖好了土。 不防许银蝉一直留意着她的举动,见她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忍不住开口,“姐,我发现自从分家后,你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许金蝉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反问:“有吗?” 许银蝉点头,“明明以前在城里时,你最怕脏、怕虫子了。但凡衣裳或者鞋子沾了一点灰,都要重新换干净的,现在手上沾了泥巴,随手在裙子上一擦就完事。” “有一回,你在咱家院里摘花时,看到叶子上有一条虫子,吓得脸都白了。昨天我看你给菜苗捉虫,那虫子还在你手里扭来扭曲,你就跟没事人一样。” 第十三章 口角(求推荐票,求月票) 听妹妹这么说,许金蝉深有感触。 以前在城里时,爹娘待她们太好,这也不让她们干,那也不让她们做,养得跟娇小姐似的。可回到村里,见识到了人情冷暖后,她才明白,自家无权无势无财,自己再像以前那样娇气,只会让爹娘受累。 所以,她咬牙改掉了娇气的毛病,正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村里姑娘。思及此,许金蝉看着妹妹,认真道:“咱家现在这情况,再像以前那么娇气就会饿死,只有改变才有活路。” 姐妹俩从菜地回去后,许木生的情绪已经平复了,换了一身旧衣裳,打算和李氏去宅基地那把剩下的草除了。 李氏没让两个女儿跟着去,而是让她们把脏衣裳拿去河边洗了,并且嘱咐许银蝉好好盯着许金蝉,别让她再掉到河里去了。 许金蝉和许银蝉应了,姐妹俩将脏衣裳搜罗起来,用木盆装着去了河边。 河边有两个妇人在洗衣裳,见到她们,笑着同她们打招呼,“金蝉、银蝉,你们也来洗衣裳啊。”其中一个妇人还让出平坦的位置给姐妹俩。 “姐,你认识她们吗?”许银蝉扯了扯许金蝉的衣角,小声地问。 许金蝉摇摇头。 给她们让位置的妇人像是知道她们在想什么,道:“你们从小住在城里,对咱村里不熟悉,怕是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吧。” 说罢,介绍自己,“我是住在村东头李铁柱家的,娘家姓郑,你们唤我一声郑伯娘便成。” 许金蝉和许银蝉连忙喊了声“郑伯娘。” 郑婶子听后哎了一声,又介绍起另一个妇人,“这位是你们本家婶子,姓周,你们称呼她为周三婶就是。” 姐妹俩又乖乖地喊了一声“周三婶。” 周三婶笑着应了。 许金蝉让许银蝉去一边等着,自己将木盆里的脏衣裳放到石板上,浸湿后,用皂角揉搓后,又用棒槌轻轻敲打起来。 周三婶见她干活利索,转头同郑伯娘咬耳朵道:“金蝉这丫头不仅人长得齐整,干活也利索,压根不像水生家的说的那般好吃懒做。” “可不是嘛。”郑伯娘鄙夷道:“水生家的那张臭嘴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周三婶点头,“听说,老癞头家的狗不过冲她叫了几声,都让她骂得不敢出窝了。” “还有那回,刘寡妇家的鸡跑到她菜地里啄了几颗菜,她硬是让刘寡妇赔了半升米才罢休。”郑伯娘道。 ...... 两人越说越起劲,声音虽然压着,但说的那些话还是一字不漏的落在了许金蝉耳里。她这才晓得,王氏一直在外面败坏她的名声,想到这里,许金蝉不由得加重了敲打的力道,好似那些衣裳就是王氏一般。 听到动静,周三婶和郑伯娘这才记起许金蝉也在,两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郑伯娘道:“金蝉啊,你大伯娘说的话,我们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好孩子,别往心里去啊。” 许金蝉冲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公道自在人心,日子久了,大家就会明白她并不像王氏说得那样不堪。 洗完衣裳后,许金蝉同郑伯娘和周三婶打了声招呼,端起木盆往家走。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王氏与许翠花母女两个扛着锄头回来。 许金蝉瞥了王氏一眼,没有理她,径直进了院子,许银蝉见姐姐没有喊人,闭紧嘴巴不出声。 王氏见姐妹俩不搭理自己,尖着嗓子道:“二妞、三妞,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看到长辈不晓得打招呼!” 许金蝉放下木盆,将洗好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晾在绳子上。王氏见她无视自己,将锄头扔在地上,指着许金蝉大声骂道:“长辈跟你说话,你装听不见,老许家怎么出了你这个没规矩没教养的东西。” 许金蝉依旧不理会,耐着性子将衣裳晾完,然后端起木盆往西厢房走去。 王氏气不过,追过去要去扯许金蝉的胳膊,被许翠花拉住,“娘,咱先回去吧,” “滚开!”王氏一把掀开女儿的手,“我今天非要给这两个没教养的一个教训。”说完扬起巴掌朝许金蝉打去。 许金蝉偏头躲过,在王氏第二次扬手时,抓住了她的手腕。脑中冒出个大胆的念头来:明日动土,大伯母若是来帮忙烧水做饭,娘又不知要受多少气。不如趁今日把话说绝了,让她明日没脸登门。 想罢,许金蝉沉着脸看向王氏,“我们有自己的爹娘管教,不劳你费心。有那闲工夫管别人家的孩子,不如把自己儿子教好,省得总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儿,招人厌恶。” “你什么意思。”王氏厉声质问。 许金蝉冷笑一声,“字面意思。”说完,打开西厢房的门,让许银蝉先进去。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偷鸡摸狗了?”王氏又要去扯许金蝉的胳膊,许金蝉反手一推,王氏向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站稳后,对着许金蝉破口大骂起来,许金蝉转身回屋关上门,将她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屋里,许银蝉听到王氏如此咒骂自己和姐姐,气得要开门出去同她理论,被许金蝉拦住。许银蝉气呼呼道:“姐,你就不生气么?” 许金蝉摇头,“有什么好气的。” “她都那样骂我们了。”许银蝉一脸不解。 许金蝉道:“俗话说,气大伤身,她要骂就让她骂,她骂得越凶,说明她越生气。”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气死了。 听了这个解释,许银蝉撇了撇嘴。 她却不知,许金蝉是故意惹怒王氏的。二房明日要动土,按照规矩,王氏和柳氏都要去帮忙烧水烧饭。有她们在,自家娘又要受排挤,许金蝉不想让她们沾边,便临时想出了这个主意。 屋外,王氏还在锲而不舍的咒骂着,骂着骂着,不知怎么扯到了许家祖宗身上。就在这时,许老爹、张阿婆以及许大伯回来了。听了王氏咒骂的话后,许老爹黑了脸,“老大家的,你在作甚!” 听到婆婆的声音,王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爹,二妞三妞对我不敬,我正训斥她们呢。” “训斥能把许家列祖列宗也捎带上吗?”许老爹狠狠剜了大儿媳一眼,扭头看向许大伯,“老大,赶紧去王家集把你老丈人和丈母娘请来,我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女儿的,连我老许家的祖宗都敢骂。” 王氏听后脸色一僵,“爹,我就是一事心直口快……” 张阿婆出声,“你那张嘴真是满嘴喷粪,以后要是再让我和你爹听到今天的话,就自个儿收拾东西回娘家去。” 王氏连连点头,怕许老爹真的让许大伯去自己娘家,借口烧饭溜了。 第十四章 打地基(求推荐票,求月票) 四月初六,宜嫁娶、修造、动土。 许家二房选在今日打地基。李氏和两个女儿,五更天就爬了起来,点着烛火烙了几十张大饼,又烧了两大缸茶水,由许木生用板车拉到宅基地那里。 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村里帮忙的人就开始往二房宅基地去了。里正许有德是第一个到的,还带着自家大儿子许春生。许木生连忙招呼他们喝茶吃饼。 许有德见板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大饼,夸许木生实诚。许木生搓着手,目光诚恳地道:“大伙儿能来,是天大的人情!我家就算勒紧裤腰带,也绝不能亏了大家的肚皮!” 许有德听罢,赞许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就着茶水吃起饼来。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后,七八个壮实的身影便陆陆续续地出现在了宅基地上。他们都是听了里正许有德的招呼,自愿前来帮衬的壮劳力。 许有德端着一个粗瓷碗,走到众人面前,“大伙都来吃饼,吃饱了咱就开干。” 他话音落下,一群人冲到了板车前,拿饼的拿饼,倒茶的倒茶,就一会儿功夫,李氏娘仨准备的饼和茶水就被造了个七七八八。 许木生见状,连忙回去让李氏再煮两缸茶水来。 茶水煮好后,李氏要准备午食走不开,许金蝉和许银蝉自告奋勇将茶水送到宅基地那边去。在李氏千叮咛万嘱咐下,姐妹俩推着板车出发了。 许翠花从屋里出来,连忙跑过去搭手,被王氏瞧见后,生气的喊了回来。 “你要是闲的没事做,就去给老娘割猪草。”说完,将镰刀和竹筐塞到她手上,“今天不把这个筐子装满,就别回家来。” 许翠花低声应了,拿着镰刀和竹筐出了门。 出门走了一段路后,见王氏没有跟出来。她立即折返回去,小跑着追上了许金蝉姐妹,与她们一起推车。 瞧见她,许银蝉诧异地问:“翠花姐,你不怕你娘骂你吗?” 许翠花咧嘴一笑,“没事,不让她瞧见就行。” 许金蝉听后跟着笑了,没想到她这位堂姐,人看着憨直,心里也是个有主意的。有了许翠花的加入,分担了一部分重量,许金蝉姐妹俩很快就将板车上的茶缸推到了宅基地。 此时的宅基地上,众人正干得热火朝天,金属撞击声、众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春日的太阳虽不如夏日毒辣,却也晒得人后背发烫。男人们大多打着赤膊,古铜色的臂膀在阳光下油亮亮的,身上的短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许木生见女儿和侄女送茶水来,将手中的锄头往地上一杵,朝众人喊了一嗓子,“大伙都歇歇,来喝水了。” 众人停下手中的活计,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 许金蝉负责舀水,许银蝉和许翠花,一个帮着递碗,一个帮着把喝完了空碗收回来。许金蝉舀着舀着,目光不经意闪过人群,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三石蹲在离板车远的地方,端着一碗茶水咕咚咕咚几口灌进了肚里。 许金蝉有些诧异,她爹说过,今日来帮忙都是村里的叔伯,李三石虽然长得高壮,但看面孔就能看出,还是个半大少年。 李三石也注意到许金蝉在看他,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许金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他打招呼。 众人喝完茶水,又歇了片刻,便拿起工具继续干活了。许金蝉和许银蝉将茶缸和茶碗留在了宅基地,打算推着板车回家。 许木生见她们要走,连忙叫住她们,“午食你们就别送了,爹一会儿回来取。”干活的都是男人,且都打着赤膊,两个女儿年纪还小,见不得这样的场景。 许金蝉点头,带着妹妹回去了。 许翠花则直接从二房的宅基地那边绕了一圈上山,要是没在午食之前割满一大筐猪草,依照她娘的脾气,不仅要挨骂,连午食都吃不成。 好在先前她帮两个妹妹推车,二叔给了她一张烙饼,她可以揣在身上当午食。 许金蝉姐妹俩回到老宅,李氏正在灶上忙活,王氏和柳氏都在,不过她们不是来搭手的。一个催促李氏赶紧把锅灶腾出来,自家要烧饭,一个站在门口看热闹,时不时还阴阳怪气刺李氏一句。 “哎哟,二嫂真大方,素菜都舍得用荤油,不晓得的,还以为二房有多大的家业呢。”许金蝉姐妹走到灶房门口时,正好听到柳氏这句话。 许金蝉沉着脸走了进去,“三婶,我娘烧菜用的可是你家的油?” “自然不是。”柳氏答道。 许金蝉盯着她,“既然不是用的三婶家的荤油,三婶为何会如此肉疼?” 柳氏神情一滞,随即摆出一副“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的神情,“二妞啊,三婶不是心疼油,而是为你们二房着想。” “你说你们家盖房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娘大手大脚的,一勺子荤油下去,油罐都见底了。还有那肉,切个几块有些肉味就得了,你娘偏偏全煮了。三婶还不是担心你娘不会当家,你不领情就算了,反倒责怪三婶多管闲事。” 她话音落下,李氏立即道:“三弟妹,话可不能这么说。乡里乡亲的特意来帮我家盖房,我若连这点油水都要省,岂不是让人寒心。” “我娘说的对。”许银蝉立即接话:“做人得讲良心。” “我好意提点你们,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错怪我。”柳氏说不过二房母女三人,拖长调子说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呀,就不该张这个嘴!” 她冷脸看向李氏,“二嫂,你从五更天就霸占着灶房,现在也该把锅灶腾出来了,我和大嫂等着用呢。” “我这还没弄完。”李氏一边烧菜,一边道:“劳烦大嫂和三弟妹再等一会儿。” 柳氏还想说什么,一直没吭声的王氏给她使了个眼色,刘氏便与王氏一起出了灶房。李氏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 许金蝉却觉得王氏与以往暴躁的模样不同,心里定憋着坏招,招手让许银蝉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许银蝉也跟着出了灶房。 李氏问:“你让银蝉做啥去了?” 许金蝉冲她娘绽放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待会儿您就知道了。” 第十五章 借锅(求推荐票,求月票) 许家二房建房第一天,许有德发现,许大伯与许三叔没来帮忙,许老爹与张阿婆也只露了一下面就走了。 听许木生透露,这十几号人的吃食和茶水也是李氏带着两个女儿操弄的,王氏和柳氏两个妯娌,全程冷眼旁观,连手都没搭一下。 作为许家村的里正,又是许家的旁亲,许有德对大房和三房的绝情感到很是气愤。 虽说分家后就是两家人,但他们与许木生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外人尚且如此卖力帮忙,两人连面都不露一下,这像什么话? 若村里的年轻人,都跟他们哥几个有样学样,许家村会变成什么样? 于是,许木生回老宅取午食时,许有德也跟着去了。他们回去时,李氏和两个女儿正在将做好的饭食往板车上搬。 许大伯与许满春正在檐下磨镰刀,许三叔躺在院中大树下的躺椅上,听着双生儿子许招财、许进宝背诵上午在学堂里学到的东西。 大大小小四个男丁,竟无一人帮衬李氏母女三人一下。许有德眉头皱得老高,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院子里的人这才注意到他来了。 许大伯和许满春直起身,许三叔从躺椅上起来,双生子也停止了摇头晃脑的背诵。许有德没有绕弯子,直接问许大伯,“水生,你弟妹带着两个侄女搬东西,你怎地不搭把手?” 许大伯脸上有些挂不住,支支吾吾道:“叔,我这不是...磨镰刀嘛...不得空。” “磨镰刀是很要紧的事情吗?”许有德一句话将许大伯的借口堵了回去,又看向许三叔,“土生,你呢?给你嫂子搭把手,会耽搁你家两个伢子考状元吗?” 许三叔讪讪地笑了笑,想解释两句,许有德却没给他机会。 “你们都是同一个爹生娘养的,又住在一个院子里,搭把手身上会少块肉吗?”许有德越说越来气,“木生是你们亲兄弟,他家盖房,外人一喊就来了,你们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如此冷心冷肺,难道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许有德训人的声音不算小,除了还在山上打猪草的许翠花,在正屋的许老爹、张阿婆以及在灶房的王氏、柳氏妯娌俩,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有德在的时候,几人都不吭声。直到许有德和许木生推着板车走了,王氏和柳氏才从灶房出来。 王氏朝西厢房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扯着嗓子骂道:“有些人,仗着有有德叔撑腰,不把自家兄弟放在眼里,盖个破房子,倒把他们能耐的。” 厢房房里,许金蝉三人听到王氏的骂声后,许银蝉坐不住了,要出去找王氏理论。许金蝉将她拉了回来,“你忘了姐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许银蝉一脸不情愿地坐下。 李氏道:“你就听你姐的,别去惹那母老虎,吃亏的是自个儿。”回来的这一个多月,她是受够了王氏那股疯劲儿。 见亲娘和亲姐都这样说,许银蝉只能暂时忍了这口气。 屋外,王氏骂了一会儿,见西厢房没有任何动静,顿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口那股邪火无处发泄,憋得生疼。 柳氏走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她:“大嫂,咱们先前商议好的法子......还施行不?” 王氏斜了她一眼,“当然要。”说这话时,她眼底闪过一丝愤恨,“谁让我不痛快,我也要让她不痛快。” 与此同时,正屋里,许老爹与张阿婆也在说二房建房的事情,张阿婆盘腿坐在炕上理韭菜,见老伴儿咂着旱烟,弄得屋里烟雾缭绕。 “老二建新房,老大和老三都被有德薅去出力了,你这个当爹的,是不是也该去搭把手?”她放下手里的韭菜,忍不住道:“到底是自个儿亲儿子,你不去,外人要说闲话的。” 许老爹把旱烟杆子往炕桌上一搁,梗着脖子道:“不去。” 许老爹说:“我不就抽了他几笤帚,那逆子还记他老子的仇,上午你也瞧见了,连声爹都不喊,我还巴巴地去做什么。” 自家老头子脾气倔,张阿婆不再劝了,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开始去灶房给李氏搭手烧饭,堵住那些说闲话的人的嘴。 时下村里人建房,只管帮工早、午两顿饭食,晚上那顿,帮工们都是回家去吃。不用管他们的晚食,李氏和两个女儿松快了不少。 下午,李氏去宅基地那边送了一车茶水,然后又去自家地里除了一会儿草。许金蝉则带着许银蝉去了一趟菜地,把浇水、除草、施肥等行为挨个做了一遍,签到成功后,获得了6点签到值。 本来打算兑换番薯种,调出兑换宝阁后,发现里面的种子并不是直接到自己手上,而是要去指定的地方获取。 许金蝉看了一下,兑换番薯种的地方,是有德许有德家。正巧,她也有事要去一趟许有德家。 姐妹俩先去石子坡那里找李氏,然后与李氏一起去了村东头。 许有德家就在村东头的第三家,他家的房子在整个许家村都是独一份的存在:青砖砌墙,青瓦覆顶,连院墙都比左邻右舍高出半尺。 推开厚重的木门进入院子,迎面是一道青砖砌成的影壁。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一进的四合院出现在许金蝉三人眼前。 院子里,许有德的浑家赵姨婆正坐在小杌子上择韭菜,大儿媳胡氏在一旁剁猪草,胡氏的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追着玩儿。 见李氏娘仨过来,赵姨婆很是诧异,“木生家的,你咋来了?” 李氏拉着两个女儿走过去,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姨母,我...我来是有事相求。”赵姨婆与张阿婆是远房表亲,所以,李氏要唤赵姨婆一声姨母。 赵姨婆笑道:“都是自家亲戚,有话直说就是。” 李氏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一旁的许金蝉急了,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娘,别紧张。” 李氏这才鼓起勇气道:“姨母,听金蝉她爹说,您家里有一口闲置的大铁锅,能不能......借用几天?” 说完,一连紧张地盯着赵姨婆,生怕她拒绝。 谁知,赵姨婆听完她的来意后,也不说借与不借,而是反问:“我记得你家有两口铁锅,还不够用吗?” 李氏垂下头,“那两口锅是分给大房与三房的。” 听了这话,赵姨婆顿时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让胡氏去拿锅。 她的视线落在许金蝉、许银蝉姐妹俩身上,叹气道:“桃娘啊,你和木生也老大不小的了,新房建起来后,还是得加紧生个带把的才是。” 第十六章 借灶 赵姨婆的话像一把刀,插了李氏心里最痛的地方。这些年,她因为只生养了两个女儿,受了多少白眼和嫌弃,其中心酸只有她一人知道。 金蝉出生那天,张阿婆听说她生了个丫头,连产房的门都没踏进来,在城里待了三天就回去了,更别提伺候月子。银蝉出生时更惨,张阿婆直接摔了碗,骂她“肚子不争气,让二房断了香火”。 还有逢年过节回去,公婆眼里只有大房三房的孙子们,对她的两个女儿不带正眼瞧的。两个妯娌也因为有儿子傍身,在家里作威作福,公婆睁只眼闭只眼,压根不管。对她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不管她做得再好,都能挑出刺来。 她和丈夫之所以借钱也要把新房建起来,为的就是有单独的寝房,方便怀上孩子。 想到这里,李氏抬起头看向赵姨婆,“姨母说的,我都记下了。” 赵姨婆看着她这副模样,道:“别怪姨母多嘴,我也是替心疼你跟木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家公婆这回分家为何要偏袒水生和土生,还不是因为木生没儿子。但凡木生有个儿子,哪怕是个奶娃娃,他们也不会把那些贫地瘦田全分给你们。” 李氏哪里不明白,只是生儿生女她又决定不了。她看着赵姨婆关切的眼神,“姨母,等新房建好了,我就去玉虚观拜菩萨。” 赵姨婆笑着点头,“这就对了。咱乡下人家,家里还得有儿子才行。姑娘养得再好,日后也是别人家的人,靠不住的。” 她说这话时,许金蝉、许银蝉就在一旁听着。许银蝉最讨厌别人在她爹娘面前说养女无用论,当即就要同赵姨婆辩驳。许金蝉预判了妹妹的举动,在她开口之前将人拦住了。 她把许银蝉拉到一旁,“别忘了我们来做什么的。得罪了姨婆,她不把锅借给我们咋整?” 许银蝉气呼呼道:“可我就是不喜欢她说的那些话嘛。” “别往心里去就是。”许金蝉教她,“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说什么我们管不了。但是,我们可以用自身行动来证明,女子不一定比男子弱。” 许银蝉愣了,“能行吗?” 许金蝉点了点她的鼻子,“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姐妹俩说话时,胡氏已经将铁锅拿出来了。李氏对赵姨婆道:“姨母,这锅先放着,等金蝉她爹晚上来搬。” 赵姨婆点头,“也行。” 李氏谢过赵姨婆,正要叫上两个女儿回去,转头看到姐妹俩正盯着许有德家院墙边一堆绿色的藤子瞧。 “金蝉、银蝉。”她喊了一声,许银蝉回头应了一声,许金蝉却跟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氏快步走了过去。 她却不知,许金蝉此时正在按照系统的指示,用签到值兑换番薯种。在她兑换成功的那一刹那,赵姨婆的声音响起,“那是番薯的藤蔓。” 许金蝉闻声看向她,赵姨婆继续说:“那是你福生叔从一位闽商那换来的,听说在闽地,家家都种这种作物,产量很高。我家试种了一些,多出来的藤子没地种,打算分给村里人种。”赵姨婆口里的福生叔便是她的小儿子许福生。 说完看向李氏:“正好你们今天来了,拿些回去试种,种成了,能多些口粮,种不成也不影响什么。” 李氏还没说话,许金蝉便先应了声,“多谢姨婆,若是种成了,我送一些来给姨婆尝鲜。” 赵姨婆笑了笑没说什么,让胡氏给她们分了十几根番薯藤。 从许有德家出来后,李氏盯着女儿手上的番薯藤发愁:“咱家就分了那点地,种的都是麦子、番麦和黄豆,哪有空地种这个?” 许金蝉不假思索道:“种石子坡啊。”反正那块地的豆苗稀稀拉拉的,成熟后也收不了多少豆子,倒不如拔了种番薯。 听了女儿的话后,李氏立即摇头,“那可不行。若让你爷你奶知道了,不光是挨骂,挨打也有可能。” 许金蝉闻言满心无奈,算了,还是回去再想办法吧。 回到老宅,许翠花和柳氏在灶房烧晚食,灶房现在没有空锅空灶,李氏打算去宅基地那边一趟,许金蝉和许银蝉留在家里。 李氏走后,许金蝉拿了洗脸的木盆,按照系统教的方法,找来一个木盆,盆里放上没过一个指节的清水,将根部茎段浸泡在水里。然后保证叶片不沾水,连盆带藤放在阴凉散光处。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许金蝉和许银蝉打算去灶房煮晚食。一进灶房,姐妹俩发现灶台上原本嵌着的两口大铁锅不见了,只留下两个黑漆漆的大洞。 两人相视一眼,关好灶房的房门,一起去宅基地了。 宅基地这边,帮工们刚好结束了一天的活计,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的回家了。许金蝉她们到的时候,只剩许有德父子没走。 “金蝉,银蝉,你俩咋来了?”李氏问道。 “娘,我们正准备煮晚食呢,结果您猜怎么着?”许银蝉快人快语,“咱家进贼了,灶房里的两口大铁锅全不见了。” 李氏闻言没说什么,许木生皱眉,“家里不是有人在吗,怎么会进贼?”说完才发现不对,他看向长女,问:“金蝉,到底怎么回事。” 许金蝉也不管这会儿还有外人在,连忙将下午听到王氏与柳氏合谋藏起铁锅的事情说了。许木生听后,恼意顿生,当即就要回去找王氏与柳氏要说法。 “爹,算了吧。”许金蝉道:“那两口锅本就是大伯和三叔家的,他们不肯借我们用,那我们就不用呗。” “没有锅,你娘咋准备明日的茶水和饭菜。”许木生发愁道。 许银蝉接过话,“爹,放心吧,在知道大伯娘与三婶要藏锅以后,娘带着我和姐姐去别家借了一口锅,正等着您去扛回来呢。”说这话时,还特意看了许有德一眼。 许有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那口锅是从自家借的。 许木生更发愁了,“有锅没有灶哪成?” “木生啊,这样吧。”许有德开口了,“从明天起,让你媳妇去我家烧菜吧,也好让你姨母给她搭把手。” 第十七章 挨骂 回到家,许木生亲自去灶房走了一趟,看到灶上两口铁锅原封不动地嵌在那里,将两个女儿唤了过来,生气道:“金蝉,银蝉,你们自个儿瞧瞧。” 许金蝉见状,立即道:“爹,我和银蝉真的没撒谎。” “是啊,爹。”许银蝉解释:“说不定是我们前脚走,她们后脚就.......” 她话还没说完,刘氏端着碗来了灶房,见一家人都杵在灶房里,惊讶道:“哟,做个晚食也要一家人齐上阵?” 李氏闻言对许金蝉道:“金蝉,你带着银蝉随便煮点吃的,我和你爹回屋去了。”说完,拉着脸色难看的许木生回了西厢房。 柳氏又凑过来问姐妹俩,“二妞,三妞,谁惹你爹了,脸色那么臭?” 许金蝉看了她一眼,“三婶要是想知道,不妨自己亲自去问。” 柳氏撇了撇嘴,“你这丫头,我就是好奇而已。” 许金蝉没有理她,让许银蝉烧火,从自家柜子里拿出盐、猪油和杂粮面,打算烙饼吃。 柳氏洗完碗,忙不迭地去找王氏,“大嫂,果真被我说中了。” 原来,王氏在自家晚食做好后,将自家和柳氏家的那口锅都藏了起来。柳氏知晓后,劝说王氏将铁锅放回去。如果被二房那俩丫头发现锅不在,定会通知许木生与李氏。 一旦他们提前得知,定会有所准备。所以,柳氏提议,半夜再起来藏锅,这才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王氏想想也是,便同意了柳氏提议。 她们却不知,许有德已经安排李氏去他家烧饭。 另外一边,许木生与李氏回屋后,依旧沉着脸。李氏劝了他几句,他依旧不信王氏和柳氏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李氏见他油盐不进,干脆不劝了。 许金蝉和许银蝉端着烙好的饼走进来,见屋里的气氛不对,连忙看了一眼李氏。李氏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问。 许金蝉点点头,招呼许木生来吃饼。 今天时间赶,姐妹俩只烙了粗面饼就小咸菜吃,再一人喝一碗下午剩的冷茶。 吃饭时,许木生又训斥了许金蝉和许银蝉两句,许银蝉忍不住呛声,“爹,您敢不敢同我赌一赌?” 一听到“赌”字,许木生的脸更沉了,“这话也是你一个小姑娘能说的?” 许银蝉被他这么一训,眼泪立即在眼眶里打滚。 许金蝉拍了拍妹妹的手,看向许木生,“爹,银蝉的意思是,您若不信我们,可以半夜起来自个儿去灶房瞧瞧。” 李氏也跟着道:“你有能耐朝别人吼呀,吼我女儿作甚!” 许银蝉被亲娘和姐姐维护,心里更委屈了,眼泪簌簌而下。许木生见状,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一些,但依旧拉不下脸来。 可他吧许金蝉的话听进去了,半夜时分,他从睡梦中醒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去了灶房。灶房里黑漆漆的,他凭着记忆摸到灶台边,拿起火折子点燃灶房里的油灯。 灯光亮起,他朝灶台看去,原本嵌着铁锅的地方空空如也。他的心一下沉入谷底,原来他真的错怪了两个女儿。 许木生带着落寞回到西厢房,李氏被他吵醒,迷迷糊糊问:“多少时辰了?” “三更天了。”许木生回了一句。 李氏翻了个身,又继续沉沉睡去,许木生却没了睡意。五更天时,李氏醒了,随手一摸,旁边竟没人。 她压低声音喊:“她爹?” “醒了就赶紧起来,我跟你一块儿去有德叔家。”许木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李氏哎了一声,连忙摸黑起床梳头穿衣。没过一会儿,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是许金蝉和许银蝉听到父母对话醒来了。 夫妻俩本想着让两个女儿再多睡些时辰,许金蝉却道:“爹娘那么辛苦,为人子女不能眼睁睁看着。”许木生与李氏听得心头一阵温热,满心都是欣慰感动。可欣慰过后,又难免暗自惋惜,叹许金蝉这般懂事乖巧,偏偏不是个能撑起门户的男娃。 许金蝉并不知爹娘所想,与许银蝉一起,帮着许木生和李氏提东西。一家四口摸黑出了门,径直朝着许有德家走去。 走到半路,许银蝉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得没受伤。许金蝉将妹妹扶起来,对许木生与李氏道:“爹娘,咱家建房的时候,能不能先建灶房?”每天抹黑跑来跑去,也不是个事儿。 李氏也道:“我还是喜欢在自个家烧饭。” 听了妻女的话后,许木生当即决定,先把灶房建起来,再建其他的屋子。 正当二房一家人往村东头去时,大房的王氏与三房的柳氏在同一时间醒来,两人在各自的屋子里,侧耳听着灶房的动静。 可她们听了许久,外面依旧静悄悄的,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王氏皱眉,心想:难不成二房的人找到了被她们藏起来的铁锅?想到这里,她再也躺不下去了,急匆匆穿好衣裳往外走。 许大伯迷迷糊糊问她做什么去,王氏随口说:“我去解手。” 出门后,她疾步朝着灶房走去,在转角处与柳氏撞上,柳氏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抚着胸口责道:“大嫂,你走路怎么不出声?” “你方才去灶房了?”王氏没计较她的态度,问:“她们在里面没?”这个她们指的是李氏母女三人。 柳氏摇头,“没人。”又指向西厢房,“那屋里的啥动静也没有,别是睡过头了吧?” 王氏冷笑,“睡过头正好。” 说完对柳氏道:“咱还是把铁锅放回去,一会儿天该亮了。” 柳氏正有此意,于是妯娌俩赶紧去了藏锅的柴房,将铁锅从柴堆后面搬出来,一人扛着一口锅往灶房去。 与此同时,灶房里亮起了油灯,张阿婆望着眼前那两口黑漆漆的灶洞,脸快跟锅底一样黑了。只一瞬,她就明白这是何人所为。 “两个背时婆娘,干的这叫啥事哦。”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见王氏和柳氏一人扛着一口锅,朝着灶房走来。张阿婆气得抄起烧火棍,给了两人一人一棍子,打的王氏和柳氏哎哟哎哟地叫。 打完了,她狠狠剜了两人一眼,警告道:“谁要是再敢动这两口锅,就自个儿滚回娘家去。” 说完,也不管王氏和柳氏服不服气,拿着烧火棍往西厢房去砸门:“李氏,你这个懒婆娘,都啥时候了,还不起来烧水煮饭......” 第十八章 番薯藤(求推荐票,求月票) 张阿婆在西厢房外骂了许久,将家里大大小小的都吵醒了,也不见西厢房有任何动静。许老爹披着外衫从屋里出来,冲着张阿婆大吼:“糟婆子,大清早的嚷嚷啥呢?” 张阿婆气道:“还不是老二家的太懒了,睡到这会儿还没起来。” “蠢婆子!”许老爹瞪起眼,“你嚷了这大半天,就是头猪也该吵醒了。没动静,说明屋里根本没人!” 他话音刚落,许木生就推着板车进了院子。 许满春揉着眼睛喊了一声,“二叔回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朝他看去。 张阿婆走到他面前,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跑哪去了?你媳妇和两个闺女呢?也不看看啥时候了,还不起来烧水煮饭,一家子懒成这样,想什么话?” 许木生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冒。 “娘,你好生没道理。”他压着声音道:“桃娘娘仨五更天就起来了,她们去了灶房才发现咱家进了贼,灶上的两口大铁锅全部见了。” 他的视线从张阿婆脸上离开,看了一眼站在屋檐下的王氏和柳氏,王氏抢在张阿婆前面开口,“老二,你骂谁是贼呢?”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我自家的锅,想放哪里就放哪里,难不成还要知会你?” 柳氏也跟着附和:“就是,那铁锅可是分家时分给大房和三房的,你们二房成日霸占着,我们连吃口饭都成问题,不得已才藏了起来,怎么就成了贼了?” 许木生被这话气得脸都红了,分家的时候,两口锅的确分给了大房和三房,可许老爹和张阿婆明确表示过,在二房和三房没有搬出去之前,灶房的东西依旧是公用的。 以前,他们都紧着大房和三房用,自家都是在他们两家用完后才去灶房。如今二房刚开始建新房,多用了一时半会儿,人就把锅藏起来,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许木生转向爹娘:“既然大嫂和弟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灶房里的东西,我们二房不碰就是。” 他声音沉了沉,“不过,这事得让爹娘晓得。建房要招待村里帮衬的乡邻,我已经把米面油肉都搬到有德叔家了,借他家的灶台烧水做饭。阿桃她们娘仨,这会儿正在那边张罗。” 许老爹听到许木生将米面粮油和肉菜都提到许有德家去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老二,锅不见了,你不会找我和你娘做主?”他是真觉得丢人,自家的事,闹到外人家里去,这叫什么事儿? 许木生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但他此刻的眼神,却让许老爹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一桩旧事来。 那年,他带着老二和老三去城里卖粮,救了在染坊当小管事的李二能一命。 李二能能写会算,可早年伤了那处,不能传宗接代。便想着收个徒弟,传授自己的本事,百年之后,让徒弟给自己养老送终。 原本,李二能看中的是许三叔。但许三叔贪玩,在李二能那里只待了三天,就偷偷跑了回了许家村,打死也不肯再回去了。 许老爹没办法,又把许大伯带去赔罪,让李二能收了许大伯。李二能同意了,可许大伯实在是愚钝,李二能教了几个月便教不下去,让许老爹将人领了回去。 眼见大哥和三弟都曾拜在李二能门下学艺,许木生也萌生试一试的念头,可许老爹坚决不允,只让他老老实实在家侍弄田地。 许木生不甘心,偷偷跑去了淮口镇找李二能毛遂自荐。李二能本来不打算再理会许家人,但耐不住许木生死心眼,一门心思要当他的徒弟。 后来,李二能收了另外一个聪明伶俐的当徒弟,许木生在他身边做了个端茶倒水的。李二能心情好时,也会随手教他些算账的皮毛功夫。 许老爹得知儿子在城里低声下气地伺候人,又急又怒,非要带他回家。 许木生不肯跟他走。 许老爹到现在都记得,许木生当时冲自己喊:“你和娘的眼里,从来就只有大哥和三弟!你们只认他们是儿子,只为他们的前程打算!既然这样,当初何必生我?” 那时他的眼神就今日的一模一样,许老爹兴师问罪的锐气,在此刻泄尽,已到嘴边的责骂,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许老爹转身进了屋,将许大伯和许三叔也唤了进去,将两人劈头盖脸一顿骂,让他们管好自家婆娘,若还像今日这般行事,就将人送回娘家去。 许木生用板车将装茶水的大缸运去了许有德家。他到时,李氏母女三人,在赵姨婆和胡氏的帮衬下,已经将早上的茶水和馍弄好了。 许木生看着跟着忙里忙外的赵姨婆,鼻头有些发酸。跟他娘比起来,这个隔了好几层的姨母待他更亲。 接下来,许木生和许有德父子将馍和茶水用板车推到了宅基地那边,他跟许有德商议后,今日先把灶垒起来,再把灶房建了。 许有德很赞同,毕竟他也不愿外人长久地在借用自家锅灶。 下午,许金蝉和许银蝉空下来了,李氏便让姐妹俩回去将这两日换下来的脏衣裳洗了。许金蝉和许银蝉回去后,看到放在墙角的木盆,许金蝉打算先把番薯藤给栽了。 姐妹俩拿着锄头和番薯藤去了石子坡,许金蝉望着那一片营养不良的黄豆苗,将最左侧那一片苗子给挖了。用锄头在地里刨出一个个小坑,坑与坑之间隔着巴掌宽的距离。 她将番薯藤一根一根地离开,斜着插进小坑里,然后用土将小坑盖上,还用手掌压了压。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栽种作业,地点:石子坡旱地。是否签到?” 听到系统提示音,许金蝉连忙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石子坡旱地。行为:栽种。获得签到值:2点。当前累计签到值:4点。奖励:本次所栽番薯藤,生根提速两成,抗旱能力增加一层。” 经历连续几日的签到,许金蝉对系统的奖励已经没有最初的惊喜了。栽种完成后,又用水瓢舀了水,给新栽的番薯藤浇水。 第十九章 田坎与黄豆苗 栽完红薯藤,许银蝉看着被扔在一旁的黄豆苗,问许金蝉,“姐,这些苗子咋办?” 对啊,这些苗子咋办呢,总不能扔掉吧?许金蝉正苦恼呢,突然灵光一闪,“不如咱们将它们移栽到大沟头水田的田坎上去?” 大沟头的水田虽然贫瘠,但田坎向阳,光照足,土质湿润,但地势又高,不会积水烂根。不是现成的好地方吗? 许银蝉虽然疑惑,但她向来听姐姐的,姐姐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姐妹俩趁着时辰还早,赶紧将拔了的黄豆苗抱去了大沟头水田。 大沟头水田,经许木生和许金蝉施过一次自己沤制的肥料后,田里的秧苗不再像第一次见的那样矮小发黄,几天下来,秧苗拔高了不少。 看着秧苗明显的变化,许金蝉心里不由得生出万丈豪情来,发誓一定要让眼前这块贫瘠的瘦田变成肥沃的良田。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栽种黄豆苗。水田的田坎一次可容两人并排行走,虽然宽,但不是很平整。 许金蝉用锄头将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挖了,将土块敲碎铺平。又把那些长得茂盛的杂草一一铲除了。 她在田坎上每隔半尺的距离就挖一个坑,许银蝉跟在她身后,将豆苗一棵一棵的往坑里放。接着,姐妹俩仿着侍弄红薯藤的法子,一扶一埋,配合无间。转眼间,一排黄豆苗便在田坎上站成了齐整的队列。 末了,许金蝉就地从水田取水浇灌。 “叮!检测到宿主解锁套种模式,新增加签到地点:大沟头水田田坎。是否签到?” 意外之喜来得太突然,许金蝉连忙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大沟头水田田坎。行为:套种黄豆。获得签到值:5点。当前累计签到值:9点。” “奖励:此番所栽黄豆苗,生根固肥之力提速两成,黄豆与水稻共生效果提升,水稻可增产约半成。此外,田坎土层因豆根加固,抗雨水冲刷能力增强。” 听到这里,许金蝉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这次解锁套种模式签到值高达5点,并且还误打误撞地提升了水稻的产量。 就在她喜不自胜的时候,系统提升音还在继续:“鉴于宿主首次完成套种作业,解锁成就:一地双收。额外奖励发放中......” 许金蝉屏住心神,认真听着额外奖励的内容。 “奖励一:黄豆根系与水稻共生效果永久提升。今后在水田田坎套种豆类,水稻增产幅度由半成提升至一成,豆类固肥效果增加两成。” “奖励二:解锁《初级套种图谱》。宿主可在系统中查看适宜套种的作物组合,当前开放组合:水稻+黄豆、高粱+绿豆、小麦+豌豆,每完成一种组合的首次套种,可获得额外签到值奖励。” “奖励三:本次套种作业签到值翻倍。当前累计签到值14点。” 许金蝉被这接二连三的额外奖励砸懵了,她不过灵机一动,竟然换来这么多奖励,真是太太太值了。 这也说明,在田坎上种黄豆苗是个好法子,不用担心黄豆苗会种不活了。 一阵风过,新种的黄豆苗随风摆动叶片,像是再感谢她为自己提供新的住所。许金蝉笑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招呼妹妹,“银蝉,时候不早了,咱们家去吧。” 姐妹俩回到家,许木生与李氏已经回来了。见她们身上鞋上都是泥巴,李氏皱眉:“不是让你俩去洗衣裳吗,怎么又去地里了?” 许金蝉道:“我怕姨婆给的番薯藤搁久了坏掉,索性将它们栽种了。” “番薯藤?”许木生一脸疑惑地看向妻女,“那是何物?” 李氏跟他解释:“赵姨母说,那是从闵地来的一种农作物,她家种了一亩地,剩下的没地种了,便匀给了咱家一些。” 听了这话,许木生看向长女,“咱家的地都种了东西,你把这番薯藤栽哪了?” “石子坡旱地啊。”许金蝉道:“我把挨着路边长势不好的那一排豆苗给拔了,栽种了番薯藤。” “你竟然真拔了黄豆苗!”李氏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许木生也瞬间沉了脸,一瞬不瞬地瞪着许金蝉。 许银蝉连忙道:“爹,娘,我姐聪明着呢!她把拔掉的黄豆苗全部种在了大沟头的水田田坎上了。” 小女儿的话,让夫妻俩脸上浓重的惊怒,化作了十足的错愕。 许木生最先反应过来,丢下一句:“我去大沟头瞧瞧。”后,快步出了家门。李氏的视线在两个女儿身上来回了好几遍,最后长呼一口气道:“你们姐俩怎么能擅自做主呢。” 说完,追着许木生走了。 许银蝉忐忑地看向许金蝉,“姐,等爹娘看完回来,咱俩不会挨打吧?” 许金蝉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绝对不会。” 她爹娘都不是种地的料子,就算去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等他们回来,气都消得差不多了,对她们最多训斥几句。 许木生与李氏先去了大沟头水田。当夫妻俩看着绿油油一片的水田,惊讶地合不拢嘴。 前几日他们用了许金蝉沤制的肥料,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施肥才五日,秧苗就跟换了个模样似的。原先那些蔫头耸脑的叶子,全都支棱起来了,颜色也从黄绿色变成了青绿。 更喜人的是秧苗的个头,五天前,秧田里最高的也才到许木生的小腿肚,如今已经赶上他膝盖处了。这些秧苗不仅长高了,茎秆也粗了一圈,颜色匆紫红变成了青白,一看就结实。 “这才几日功夫,秧苗就长得这么好了。咱金蝉沤制的肥料可真管用!”李氏啧啧称奇。 许木生也是同样的想法,先前经过许大伯家的秧田时,他特意瞟了一眼,他家的秧苗的长势和自家田里差不多。要知道,许大伯家分的可都是肥田啊。 想到这里,许木生心里自分家以来就堵着的那口郁气,顿时消散了不少。看了一眼田坎上新栽种的那排黄豆苗,对李氏道:“再去石子坡瞧瞧。” 李氏点头。 夫妻俩又去了石子坡,看到了许金蝉姐妹俩栽种的番薯藤,就挨着路边,排得整整齐齐,嫩绿的叶子随风轻晃,看着挺精神。 夫妻俩对视一眼后,李氏感叹道:“没想到,两个孩子比我们做爹娘的能干。” 第二十章 征调徭役 许金蝉家的新房封顶完成那日,一队穿着皂衣红帽的官差闯进了许家村。 为首的的官差姓赵,三十来岁,黑脸络腮胡,腰间挎着长刀,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身后跟着四个衙役,均是一副精干的模样。 这样的一行人,气势汹汹直奔里正许有德家,引得村民纷纷驻足观看。 许有德正在家里逗着孙儿,听见动静,赶紧让胡氏将两个孩子带进屋里去,随即起身迎上前。 “几位差爷,什么风把您们吹来了?快进屋喝茶。” 赵官差没接他的话,站在院门口,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盖了红印的文书,“许里正,上头有令,青石山道观修葺需要人手,须得从你们村征调劳力,每户出一丁口,五月初一在旧观址前汇集。” 许有德接过文书,连着看了两遍,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差爷,五月初正是麦收时节,村里的劳力都得下地抢收,这时候抽人,地里的庄稼......” “这是上头下得命令。”赵官差打断他,喝道:“许里正,你是明白人,可别干糊涂事儿。上头说了,若三月期限到,道观还未修葺好,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许有德被他这一喝,惊得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是是是,小的明白了。”他将文书捧在手里,像捧了一块烫手山芋,恨不得将其扔了。 赵官差在宣完诏令后,没有久留,就如来时一样,带着人奔向下一个村子。 他们一走,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许家村。 “不好了,官差来了,说要在咱村征调劳力!” “征调劳力?征去作甚?” “修葺青石山的道观!说是上头下令,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人,不去就抓人蹲大牢。” ...... 一时间,村民门不约而同地往许有德家聚集,想要打听消息是否属实。许金蝉家新房这边还在干活的人得了信,立即停下手中活计,往许有德家去了。 许木生与李氏也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许有德家的院子里就挤满了前来打探消息的人。 许有德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那张盖了官府红印的文书,脸色比锅底还黑。以往朝廷征征徭役,都是修河堤、修城墙等大工程,如今修葺道观也要在村里征人,他当了十来年的里正,头一回碰上这种事。 “各位乡亲,都静一静。”许有德举起手,大声压下众人的议论声。 村民们都静了下来,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文书上。许有德道:“这是官府加盖了红印的诏令,言明青石山上那座废弃的道观要重新启用了,限期三个月完工。人手不够,要从附近几个村子征调,咱们许家村也在征调之列。” “诏令上说,咱村每家每户要出一丁口,年龄在十三岁以上,五十岁以下,五月初一那日必须到旧观址前汇合,误了期限,按违令论处。” 这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五月初一?地里的麦子都熟了,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我家就我一个壮劳力,家里好几亩地的麦子呢,我走了,地里的庄稼谁管?” “就是啊,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 一时间,抱怨声、咒骂声、叹气声混成一片,吵得许有德脑仁疼。他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没人离他,索性不喊了。 许木生和李氏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愁容挡都挡不住。他家就他一个壮劳力,要征调人服徭役,只能他去。 可家里的事情一大堆,离了他,就剩妻子和两个女儿在家,搭把手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他挤到许有德跟前,问:“有德叔,上面说没说能否雇人代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许有德。许有德愣了一下,打开诏书看了一眼,道:“上面并未书写。” 说完合上诏书,打算换身衣裳去县里问问。临走时,他还特地交待村民们各回各家,不许聚众闹事。 许有德进城去后。村民们都无心做事,许木生和李氏回去,望着刚封完顶的新房,不由得感叹,幸好房子已经建好,不然建到一半停工,房子都没得住。 庆幸了没一阵,夫妻俩想起服徭役的事情,又是愁容满面。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许家老宅,许金蝉和许银蝉也知道了征调徭役的事情。 许金蝉对许木生道:“爹,若是不能雇人代役,也没什么。家里有我在呢,咱家麦子不多,我们娘仨也能收完。” 许木生没有被安慰到,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且等明日再说吧。” 第二天,村里人无心地里的庄稼,一大早就聚集在了许有德家的院子里。许有德还未从县里回来,大家一边等,一边议论征调徭役的事情。 “这时候就体现出孩子多的好处了。”周三婶与郑伯娘站在一处,羡慕地看着郑伯娘,“你家五个小子,随便一个都能去服徭役。” 周三婶家人少,家里总共就三个壮劳力,丈夫前些日子还摔断了腿,田间地头的活计都只能靠公公和刚满十五岁的儿子忙活。她除了洗洗刷刷、喂鸡喂猪外,得闲时也要去地里帮忙。 郑伯娘在人群里瞥见了李氏,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你家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当属木生家的。” 周三婶一合计觉得也是。许家二房就许木生一个壮劳力,他被征走,大房三房又不肯帮衬,那娘仨看着柔柔弱弱的,可咋办哟? 许金蝉还不知道自家被人当做了可怜虫,她没有跟着爹娘去许有德家。而是带着许银蝉,坐在老宅院子里修正农具。 她面前摆着家里仅有的几样农具:锄头、镐头和两把镰刀。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眼看就要到割麦的时候了,镰刀钝了会耽误功夫。还有锄头和镐头,要磨得锋利了,用着才顺手。 许金蝉从墙角搬来磨刀石,往上面浇了两瓢水,坐在小杌子上,把镰刀的刀刃按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推拉着,发出“嚓——嚓——”的声音。 磨了一会儿,她拿手指在刃口上轻轻刮了一下,看得许银蝉心惊胆战,“姐,小心伤手。” 许金蝉冲她一笑,“放心,姐有分寸的。” 第二十一章 欺软怕硬 刃口的锋利度还不够,许银蝉又继续将镰刀放到磨刀石上,磨了几十个来回,镰刀原本灰蒙蒙的刃口,渐渐露出白亮的颜色。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修整农具,地点:老宅前院。是否签到?” 又是一个意外之喜,许金蝉毫不犹豫的签到。 系统提示音继而响起:“签到成功。地点:老宅前院。行为:修整农具。获得签到值:1点。当前累计签到值:20点。” “奖励:农具耐用度提升,不易卷刃、松柄。其后三日内,宿主劳作体力消耗降低,手部磨损减轻。此外,宿主已初步掌握磨刃技艺,后续自行磨镰刀、锄头等农具是,刃口锋利度与稳定性均可得益。”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许金蝉发现自己手上的薄茧没了,手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也都消失不见,一双手恢复了回村前的细腻白嫩。 这么神奇吗?她不敢置信的翻看着双手。许银蝉见状凑上前道:“姐,明明你每天比我干得活还多,为什么双手还是白白嫩嫩的。” 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喏,你瞧我的,比你的粗糙多了。” 许金蝉心疼妹妹,可她又没法说自己是沾了系统的光,只好安慰她道:“每晚睡前用猪油润润手。”心里却打定主意,以后伤手的活计都由她来做。 这时。王氏与许大伯从外头踏进院子。王氏在许有德家干等了整整一日,满心火气无处发泄,一瞅见姐妹俩凑在一处说说笑笑,顿时怒火直冲脑门,“整日里就知道嬉皮笑脸,成什么样子,跟街边卖笑讨钱的甚区别!” 许金蝉头没有理她,而是转头看向妹妹,“银蝉,你闻到一股臭味了吗?” 许银蝉用鼻子嗅了嗅,“好像是粪坑的味道。” “这粪坑本就臭,被太阳一烤,可不就更臭了吗?”许金蝉摇摇头,叮嘱妹妹,“少去粪坑边上,省得把自个儿也染臭了。”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似在说与旁人无关的事情。但王氏一听就知道她俩是在针对自己,想到这姐俩将自己比作粪坑,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两个死丫头,敢骂老娘,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说着,操起一旁的笤帚,朝许金蝉姐妹俩打去。 许金蝉将妹妹护到身后,在笤帚打过来的时候,挥着镰刀去挡。“咔嚓”一声响后,笤帚杆子应声而断。 王氏握着只剩半截的杆子,愣在原地。 许银蝉拍手叫好:“姐,你磨得镰刀好锋利,笤帚杆子都被砍断了。” 许金蝉连忙去看刀刃,没有卷边,依旧是锯齿分明。 王氏反应过来了,尖声道:“死丫头,你敢拿镰刀砍笤帚!” 许金蝉沉下脸,用镰刀指着王氏,“大伯娘若是再敢没事找事,下一回砍的就不是笤帚杆子了。”说着还将镰刀往前送了送。 王氏见识到她那镰刀的厉害,急忙后退了两步。拧了一直没吭声的许大伯一把,“许水生,你是瞎子吗,别人都欺负到你婆娘头上来了,你还在那里傻站着。” 王氏一开口,许大伯立即看向许金蝉,“二妞,她再怎么也是你大伯娘,怎么能用镰刀吓唬她呢?” 许金蝉向来不喜欢这个大伯,表面看着老实本分,在她看来,那“老实”里裹挟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麻木和唯唯诺诺,从而助长了王氏嚣张的气焰。 “大伯,做人要公道。”许金蝉冷笑,“大伯娘拿着笤帚来打我们时,可没见着你帮我们说句话。怎么,只能大伯娘欺负我们,不许我们反抗吗?” “不......不是,我就.....”许大伯摇头,想解释,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金蝉不想理他,招呼许银蝉拿起自家的锄头、镐头,往西厢房走去。王氏欲来拉扯她们,被她挥舞着镰刀吓退。 进屋后,许银蝉担心的问:“姐,那笤帚杆子断了,等爷和奶回来,她向他们告状咋办?” 那个她指的是王氏。 许金蝉冲她眨了眨眼睛,“别担心,姐有办法。” 许银蝉正一脸疑惑,就见许金蝉撸起袖子,用指甲在手臂上划了几下。手臂上立马就多了几条触目惊心的红色凸起痕迹,看着就像被人用树枝抽打过一样。 “怎么样,一会儿爷奶回来,瞧见我被她打得这么惨,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许银蝉点头,“姐,都是爹娘生的,为啥我没你聪明?” 许金蝉点了点妹妹的小鼻子,“姐这只是小聪明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另一条胳膊上也划了几下。 没过一会儿,许木生、李氏以及其他许家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张阿婆看到断成两截的笤帚杆子,气得大吼:“谁手那么欠,把好好的笤帚杆子砍断了?” 她话音刚落,王氏立即从屋里钻出来,“娘,您可不知,二妞如今出息了,敢拿镰刀对着长辈耍威风了,您手上拿笤帚杆子,就是她用镰刀砍断的。” 听了这话,张阿婆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西厢房大喊:“二妞,你给我出来。” 听到张阿婆的声音,许金蝉立即往外走,李氏连忙问:“好好的,怎么惹你奶生气了?” 许金蝉对李氏和许木生道:“爹,娘,女儿给你们演一出好戏。” 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看到张阿婆,“呜呜呜~~~奶,您可要给我做主啊!”许金蝉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哭嚎着奔向她。 “我和银蝉在家里磨镰刀,大伯母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两笤帚。”许金蝉撸起袖子,把满是红痕的胳膊给张阿婆瞧,“您看,这就是她打的。” 王氏一听变了脸,刚要开口反驳,就被许金蝉的哭嚎声打断,“大伯母好狠毒啊,打了我还不够,还要用笤帚去打银蝉的脸。” “她劲多大呀,一笤帚下去,银蝉岂不是要破相。为了护住银蝉,我不得已用镰刀砍断了笤帚杆子。” 站在门口的李氏听到长女的哭诉,脸色白了红,红了白,猛地朝王氏冲了过去,“好你个毒妇,竟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女儿。” 王氏不妨她会冲出来,躲闪不及时,被李氏给压到在地。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李氏骑在王氏身上,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第二十二章 忌讳(求推荐票,求月票) 王氏挨了打,脑子清醒了不少,随即反抗起来。李氏比不得王氏身强体壮,很快就占据下风,许金蝉见势不对,朝着王氏扑了过去。 “大伯娘,你好狠的心啊,不仅打我和银蝉,又来欺负我娘,是要对我们二房赶尽杀绝吗?”她扯着嗓子大嚎,势必要让左邻右舍都知道王氏的恶行。 王氏再厉害,被李氏和许金蝉联手压制,身都翻不了。许银蝉见状也要上阵,被许木生厉声喝止。 许老爹与张阿婆见儿媳妇和孙女扭打在一起,气得朝许大伯和许木生大喊,“老大,老二,你俩傻了吗,还不赶紧把你们媳妇儿拉开。” 说完又看向大孙女许春花,“你去把二妞弄起来。” 许春花立即去拉许金蝉,许大伯与许木生也去拉各自的婆娘。好不容易将三人分开,王氏嘴里还在咒骂许金蝉,甚至连许家的祖宗都捎带上了。 张阿婆闻言,胸中的怒火直冲顶梁门,她扬手给了王氏一记响亮的耳光,“王家的,你再满嘴喷粪,就立刻滚回你娘家去,我老许家可容不下咒骂祖宗的儿媳妇!” 许金蝉看着王氏挨打,心里无比畅快,第一次体会到了姓许的好处。 许大伯听后连忙向自家老娘求情,“娘,春生娘可不能回娘家,眼见就要麦收了,儿子还要去服役,她走了,地里的庄稼咋办?” 张阿婆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她心口发疼。 她转过头,目光如刀子般剜向一旁的李氏和许木生,“好,好得很!你们真是养了两个好闺女!顶撞长辈,蛮横无理,若再不好生管教,任她们这般野性下去,老许家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她说完,许老爹也发话了,“老二、老二家的,既然你们房子已经建好,那就择日搬去新房,免得留在老宅,闹得人难以安宁。” 这是在赶他们二房走,若是以前,许木生或许还要恳求多留几日。如今自家新房已经建好,他也有了底气,搬就搬,省得成天被人找茬。 这一场混战总算结束了,大获全胜的二房一家扬眉吐气的回到西厢房。刚一进屋子,许木生就对两个女儿沉了脸,“跪下!” 许金蝉和许银蝉乖乖跪下。她俩耍得那些鬼把戏,可以糊弄对她们不了解的许家人,但瞒不过许木生和李氏。 许金蝉自小就有一个怪毛病,皮肤只要被硬物划过,就会起一条条类似被鞭打过的红痕。那红痕不痛不痒,持续小半个时辰后就会自己消散。 许木生和李氏在看到她手臂上的红痕时,当即断定那并非王氏所为,而是女儿撒谎了。 看着跪成一排的两个女儿,许木生的心像被人用锥子戳了一下。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撒谎骗人。他就是因为被人诬陷构害丢了差事,从而坏了名声,导致没人愿意聘用他,只能回许家村种地。 他拿出用来抓背的“不求人”,咬牙道:“都把手伸出来!” 许金蝉伸出手,“爹,你要打就打我,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银蝉什么都没做。” “爹,我也有份,你不能只打我姐。”许银蝉争着道。 见姐妹俩互相维护,许木生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他抬起手,竹条落在许金蝉手掌心,一声脆响过后,她的手心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许金蝉闷哼了一声,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缩手。 许木生又打了第二下,比方才更响,掌心传来的疼痛感也比第一下强烈,许金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就在许木生要打第三下时,李氏扑过来按住了丈夫的手,“她爹,够了。” 许木生看向女儿的手,掌心又红又肿,“不求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背过身,瞧瞧抹去眼里的湿意。 几息后,他再次看向许金蝉,“你知错了没有?” 许金蝉哽咽着点头,“知错了。” 许木生长呼了一口气,将许金蝉扶了起来,“金蝉,你怪爹打你吗?” 许金蝉摇头。 她不怪他,因为她今日犯的错误恰好犯了她爹的忌讳,挨打也没什么好委屈的。 许金蝉看得开,但许木生心里却不好过。将女儿养到十三岁,他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她。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爷心。 若不是女儿撒谎诬陷王氏,他也不会下此狠手。 俗话说学好三年,学坏三天,恶念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关上。他害怕女儿在尝试了诬陷别人带来的好处后,会不断地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 这样,和当初那些陷害他的人有何区别? 原来,许木生在周家干了十几年,东家对他不薄,不仅月钱给得足,逢年过节还有红封拿。他本打算在周家干到老,把两个女儿嫁到城里,不去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 眼看他就要升任大掌柜了,却遭逢老东家骤然离世,整个周家风云突变。大公子与二公子为争夺家业,明争暗斗,纷纷将亲信安插进关键位置。 许木生因坚守中立而同时触怒了两位公子,被视作必须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平日与他亲若兄弟那人,为了向大公子投诚,做了一本天衣无缝的假账,将铺子的亏空悉数栽赃到他的头上。 监守自盗罪名落了下来,许木生百口莫辩,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来击破这精心编织的罗网。最终,周家将他送入了大牢。还是李氏变卖了所有家业,才将其救了出来。 他从大牢里出来,本打算重新再城里找事做,可周家却将他贪墨东家财物的名声散播了出去,以至于云阳县大大小小那么多店铺,无一人肯聘用他。 他在城里待不下去,只能带着妻儿回许家村。 如果没有发生被人诬陷的事情,许木生此时已经当上了大掌柜,并且长女的婚事也不会发生变故,他们一家人安安稳稳地待在城里,不用受风吹日晒之苦。 可惜,这一切都被人毁了。 许木生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李氏见他颓唐的模样,便知他又想起了往事,劝道:“她爹,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想了。” 第二十三章 好消息(求推荐票,求月票) 大房和二房的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许老爹对二房下了逐客令,要求他们尽快搬离老宅。 当晚,西厢房的油灯一直亮到后半夜,二房一家四口,顾不得睡觉,连夜将所有的物品收拾好。第二天一早,许木生就将收拾好的物品搬上板车,拉到了新房。 二房回村时日不长,家里的东西不多,板车来回几趟就把西厢房搬空了。只是他们搬家太仓促,新房连床炕都没有添置。 好在天气热了起来,李氏便在地上铺了一层稻草,再在稻草上铺上席子,这样就可以睡人了。 昨晚熬了夜,又搬了一早上的家,许金蝉和许银蝉撑不住了,席子刚铺好,姐妹俩倒头就睡。许木生从外面进来,见两个女儿头挨着头睡得正香。 李氏垂着头坐在席子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顺势在李氏旁边坐下来,低声说了一句:“委屈俩丫头了。” 李氏看向他,“她爹,等收完麦子,你再去城里一趟,找张木匠给打两张床。” 许木生点头,“放心吧,该添置的我都给添置。” 父母的对话,许金蝉并不知道。她和许银蝉一觉睡到了下午。阳光从门帘的缝隙中挤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一圈后,忽然笑出声来。 许银蝉也醒来了,听到她的笑声,问:“姐,你在笑什么,是做美梦了么?” 许金蝉心头的欢喜满得快要溢出来,她双手捧起妹妹银蝉的小脸,轻轻揉了揉,“咱们搬进新家,再也不用挤在逼仄的西厢房了,你说这是不是值得开心的事?。” “嗯。”许银蝉眨了眨眼,也跟着笑起来。 自家新房又大又宽敞,还有单独的灶房,以后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没人像防贼似的盯着她们。不用听爷奶的唠叨,也不用对着大伯娘那张讨厌的脸,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姐妹俩笑了一会儿,起身整理好头发和衣衫,从屋里走了出去。李氏和许木生正在给院子围篱笆,见女儿们醒来,李氏道:“灶上留了饭,快去吃吧。” 许金蝉和许银蝉去灶房用了饭,又来到院子里帮李氏和许木生打下手,有了她们的加入,在太阳下山之前,小院的篱笆就弄好了。 ..................................................... ...................................................... 许有德从云阳县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但他没急着回家,而是掸了掸长衫上的尘土,径直往村口的晒谷场走去。到了晒谷场,许有德没有犹豫,大力敲响了悬挂在晒谷场立杆上的铜锣。 锣声洪亮,余响浑长。听到锣声后,正抽着旱烟的老汉撂下烟杆,一脸凝重地望向晒谷场的方向;灶台边收拾碗筷的妇人擦净手,急忙通知家里当家的;就连嬉闹的孩童也安静下来,不再顽皮。 不多时,许家村的村民们推开门,循着锣音,急匆匆往晒谷场聚集。 许木生也带着妻女去了,他们一家到时,晒谷场上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他们选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 刚站好,就听到有人高声发问:“有德叔,县里对咱们村服徭役的事儿,可有什么说法?” 许有德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村民们,清了清嗓子,道:“我这趟去县里,还算得了个好信儿。”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近白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他。 许有德跟隔壁几个村的里正一起去县衙求见云阳知县,把麦收的事儿说了。 云阳知县听完,亲自去找那京城来的督造官陈情,修葺道观虽是上头的诏令,但不能耽误农忙,希望督造官可以暂缓开工时日,等几个村收完麦子在动工。 可那督造官却不允,直言上头有令,青石山道观的修葺工期仅有三月,若不能在限期内完工,他也会受到责罚。 云阳知县据理力争,历朝历代征徭役向来不误农时,不能因修缮道观就坏了规矩。督造官当场翻脸,拿出圣旨,斥责云阳知县抗旨不尊,要将他革职查办。 许有德说到这里,台下一片哗然。 “这还有天理王法吗?” “麦子不收,烂在了地里,我们吃什么?” “知县大人是个好官,凭什么要将他革职查办!” ...... 许有德举起手,压下众人的愤懑,“大家别急,听我说完。”他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咱们知县大人没事,因为这事儿被来自京中玉清观的白玉真人给解决了。” 就在督造官命人拿下知县大人时,白玉真人发话了,说青石山修缮道观一事虽是皇命,但民以食为天,耽误农时,违背了皇上爱民如子的本意。 他做主将开工时间往后延十日,一切后果均由他来担责。督造官虽不情愿,竟也同意了白玉真人的提议。许有德得了准信,这才忙不迭地回来报信儿。 听到道观修缮开工延缓十日,晒谷场上安静了一瞬,随即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延缓开工,真的假的?” “那白玉真人是什么来头,督造官都要听他的?” “管他是谁,只要能让我安心把麦子收完再去服役,就是青天大老爷。” “可不是嘛,回头要是见着了,得好好谢谢人家。” ........ 等大家议论的差不多了,许有德再次道:“开工的日子改到五月十一,你们各家的麦子该收的收,该晒的晒,千万别误了事。” 人群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心急的当场就跟旁边的人商量起割麦的日子。许木生见大家说得热火朝天,带着妻女回家去了。他家拢共就一亩地的麦子,长势也不大好,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许金蝉就从睡梦中醒来。隔壁屋里,许有德与李氏已经穿戴好,准备下地了。 许金蝉打着呵欠从屋里出来,见爹娘要出门,急忙道:“爹,娘,等等我。” 李氏见状道:“你和银蝉先把朝食做了,待会儿送到地里来。” 许金蝉应了。 她回屋将许银蝉唤醒,让她帮忙烧火,自己则和麦面烙饼。 许金蝉烙饼时,许银蝉突然道:“咱们把饼用油煎一下吧,吃起来更香。” 建新房时,许银蝉曾在许有德家吃过一回油煎烙饼,对此念念不忘了许久。在老宅时,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许金蝉不好做给妹妹吃,如今在自己家,倒没什么不便的了。 再说,麦收是力气活,得吃点油荤才有力气,爹娘应该不会怪她的。 第二十四章 割麦签到 许金蝉看了一眼已经烙好的饼,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家比不得许有德家富庶,吃不起精细的麦粉,烙饼用的是粗粉加麸皮,也不知油煎后味道如何。 这般想着,她拿了一张饼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把面饼切成巴掌大的小块,舀了一勺猪油,待猪油融化后,将饼块滑入锅中。 油锅里响起滋啦声,许金蝉从容地用锅铲轻轻按压,力求让每一块饼都贴紧锅底。随着温度攀升,饼面渐渐镀上一层均匀的金黄,猪油特有的丰腴香气弥漫了整个灶间。 许银蝉在一旁看得口水直流。 煎完饼,许金蝉用筷子夹起一块,递到许银蝉嘴边,“尝尝!” 许银蝉一口咬住,囫囵似的往嘴里塞。 许金蝉连忙提醒:“慢些吃,别烫着了。” 许银蝉压根听不进去,吃完后,眼睛亮晶晶的,“姐,好吃!” 听了这话,许金蝉又给她夹了一块,她却将饼一分为二,塞了半块到许金蝉嘴里。许金蝉尝了尝,粗面确实没有细面可口,但经油煎过,味道比刚烙出来时香的多。 吃完饼,许金蝉转身从橱柜里取出三枚鸡子,在碗沿轻轻一磕,金黄的鸡子液滑入碗中。 她用筷子将的鸡子液快速搅散,再顺着勺背缓缓淋入沸水中,锅里瞬间绽开一圈圈嫩黄的花边。接着放入香油和盐,最后再撒上一把翠绿的韭菜碎,香喷喷的韭菜鸡子羹就出锅了。 许银蝉连忙拿来盛汤水的瓮子,许金蝉将韭菜鸡子羹全部倒入瓮中,又将煎好的烙饼装了塞进篮子里,用布盖好。 做好这些,姐妹俩一人提篮子,一人提瓮,朝着自家麦地走去。 此时的麦地里,许木生正在奋力割麦,李氏跟在他身后,把割下来的麦子拢成堆,再用稻草扎成捆。她的脸被日头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滴,她也顾不得擦,只专心的捆着麦束。 “爹,娘,用过朝食再割吧!”许金蝉见父母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连忙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许木生和李氏如蒙大赦,丢下镰刀跑到树荫下。许金蝉和许银蝉已经将朝食拿了出来,看到金黄冒着香气的煎烙饼,许木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许金蝉将筷子递给他,“爹,您先吃。”许木生没客气,接过筷子大吃起来。许金蝉又把筷子递给李氏,李氏的吃相要斯文的多,但也饿得狠了,吃饼的速度并不比许木生慢。 许金蝉与许银蝉不是很饿,一人吃了两块饼,喝了一碗鸡子羹就饱了,剩下的全部被许木生和李氏包圆。 吃饱喝足后,许木生与李氏歇了半刻钟,继续回地里割麦。 许金蝉和许银蝉也要去帮忙,李氏哪肯同意,“你们小姑娘家家的,皮肤娇嫩,别被晒坏了,快去树荫下待着。” 许金蝉没有听她的,还招呼许银蝉一起下地。李氏拗不过两个女儿,回家拿了两件旧衣裳,让许金蝉和许银蝉包在头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许木生割麦,李氏捆麦,姐妹俩就将捆好的麦子抱到一边码成垛。 麦捆不重,但抱在怀里扎得慌。许金蝉抱了一会儿,麦芒扎着手臂,胳膊上很快就被扎出了一道道红印子,汗水一浸,火辣辣地疼。相比起来,许银蝉的情况就要好许多。 许金蝉受不了了,喊住李氏,“娘,换我来割一会儿吧。” 李氏走了过来,将自己的那把镰刀交给她。 许金蝉学着许木生的样子,左手拢住一把麦秆,右手镰刀一挥,“咔嚓”一声,麦秆齐刷刷断掉。 刚割了几把,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收割作业。地点:长垅地麦地。是否签到?” 许金蝉不动声色地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麦地。行为:割麦。获得签到值:5点。当前累计签到值:25点。” “奖励:宿主进行收割作业时,速度和耐力小幅提升。本次收割过程中,麦粒脱落及散落损耗降低两成。” 系统提示音结束后,许金蝉迫不及待地试验奖励成果,她拢住一把麦秆,手起刀落,动作比方才利索了许多。 她停下来看手中的麦秆,麦茬齐整,几乎没有麦穗掉落,验证完毕,许金蝉顿时信心倍增。 李氏和许银蝉分别跟在两人身后捆麦加拾麦穗,李氏捆完麦子,捡起地上掉落的麦穗,不一会儿就捡了一围兜。 许银蝉跟她恰恰相反,同样的时间才捡小半把麦粒。李氏见状,还以为许银蝉不认真,责怪了她几句。 许银蝉辩驳道:“娘啊,不是我不认真,是我姐割麦又快又准,地上压根没什么掉落的麦穗。” 李氏不信,来回扫了好几遍,只见许金蝉身后干干净净的,地上除了些零碎的麦叶,确实寻不见麦穗。 她回到许木生那边,埋怨道:“她爹,你割麦时多用点心吧,咱家拢共就这点麦子,别全撒土里了。” 许木生累得都直不起腰了,还被妻子一顿埋怨,心里自然不爽,与李氏拌了几句嘴。李氏见他不服气,让他去许金蝉那边瞧瞧。 许木生不信邪,果真过去瞧了一眼。见长女左手拢麦,右手挥刀,麦秆触刃即断,将割下来的麦穗整整齐齐的堆在一边,不一会儿就割了好大一片,且脚下还真没什么掉落的麦穗。 一时间,许木生不由得陷入了自我怀疑中,难道是他太没用,竟连十三岁的小姑娘都比不过。 许金蝉抬头看见她爹蹲在地上,停下手中动作走了过来,“爹,你蹲在这里作甚?” 听见女儿的声音,许木生抬起头,脸上有疲惫、有沮丧,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心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金蝉啊,你割麦子为何就鲜少掉穗呢?” 许金蝉听后一愣,这才明白她爹为何这副神情。她连忙将自己刚刚总结出来的割麦经验告诉许木生,“爹,你割麦的时候,镰刀别抬太高,贴着地皮走,麦秆就不会散,麦穗和麦粒也不容易掉。” 说完,还拿起镰刀给他做了个示范。许木生按照女儿教的法子试了一下,果然掉穗和脱粒的情况少了许多,李氏的埋怨声也渐渐没有了。 许家二房的麦地只有一亩,许木生与许金蝉父女俩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收割完了,余下时间都在捡地里掉落的麦穗和麦粒。 在等麦穗晾干的期间,许木生还去给村里几户人家帮忙割麦,偿还他们帮忙建房的人情。 第二十五章 晒谷场风波 过了两日,许家二房的麦穗干透了,许木生和李氏用板车将麦捆运到村里的晒谷场。许金蝉早早地和妹妹去了晒谷场,给自家占了一处好位置。 许木生和李氏到晒谷场时,晒谷场已经有人在晒麦子了。第一个瞧见他们的是许木生的二叔许老栓,见许木生推着的板车上,麦捆摞得高高的,背着手走了过来。 “木生,你家今年的麦子割完了?”许老栓慢悠悠的开口。 “都割完了。”许木生道:“二叔,您也知道,我家总共就那么一块地,不费时。” 许老栓没有接话,围着板车转了一圈,扯了一根麦穗放在手里揉搓,搓出来的麦粒圆滚滚的,甚是喜人。许老栓抬眼看向许木生,“这穗子挺大,麦粒也算饱满,可见你是用心伺候了的。” 他道:“往年你大哥种着分给你的那块地,种出来的麦子穗子小不说,麦粒大多都是瘪的。” 许木生得了夸赞,心里高兴,面上却说:“我想着,那块地太瘦了,就多施了些自己沤制的肥料,谁曾想效果还不错,没耽误麦子的长势。” 许木生不知,他给麦地施的肥料,可不是普通的农家肥,而是许金蝉按照系统给的配方,配比出来的高品质肥料。再加上系统给的奖励,那块地的肥力才能在短时间内赶上来。 当然,尽管施用了高品质肥料,那块地依旧不如那些原本就肥沃的地,还得养上几年才能与其比肩。 就在叔侄俩说话期间,晒谷场上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家人,许家大房也在之内。 因着二房搬家前闹的那一场口角,许大伯、王氏、和许满春都没有理会许木生几个,只有许春生和许翠花兄妹俩喊了许木生一声二叔,随即被王氏揪着耳朵劈头盖脸一顿骂。 许木生倒不介意,一旁的许老栓却黑下了脸。他把许木生的大哥叫到跟前,沉声道:“水生,你家那口子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你这当男人的,得管管!” 许大伯被训了也只闷不做声。 许老栓见他这副模样,也无可奈何,只得一甩手,憋着一肚子闷气回到了自家的麦堆旁。 许老栓一走,许木生与李氏一起卸车,见许大伯还杵在自家板车前,许木生皱眉,“大哥,让一让,别一会儿砸到你。” 许大伯刚要挪脚,就瞧见了板车上那一车颜色金黄、穗头大的麦子,忍不住惊讶出声,“二弟,这是长垅地种出来的麦子?” 不然呢?许木生有些无语,“大哥,分家时你就在场,难道不知道我家就分了一块麦地吗。” 许大伯语塞,又盯着板车是的麦子看了好几眼,脸上是不敢相信的神情。许木生不再搭理他,将麦束抱下车,打散平铺在地上。 另一边,王氏正费力地扶着车辕,见许大伯竟在二房的晒地上发呆,心头火起,扯着嗓子嚷道:“春生爹,你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死过来卸车,等着八抬大轿请你呢!” 这一声尖利的叫喊像锥子似的,刺得许大伯一个激灵,他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小跑了过去。 李氏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下许木生,压低嗓子道:“瞧见没?大嫂这是故意给大哥难堪呢。” 许木生头也没抬,“管那多作甚,他们两个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李氏深以为然。 夫妻俩卸完一车麦子后,又去地里装第二车,将许金蝉和许银蝉留在晒谷场看麦子。不一会儿,许家三房也来了,许老爹也跟着他们一起。 许金蝉和许银蝉过去喊他,许老爹应了声,没有正眼瞧她们。 姐妹俩都习惯了,径直回到自家麦堆旁。 回来后,许银蝉时不时地往大房和三房那边瞧,过了一会儿,她就跟见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忙凑到许金蝉耳边,“姐,你快看大伯母和三婶。” 许金蝉看了过去。 只见王氏正阴沉着脸盯着三房的柳氏,柳氏呢,一边铺麦穗,一边用挑衅的眼神回击。 许金蝉将这场无声的较量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啊,他们一家这才搬出去没几天,往日里联手对付自家娘的王氏和柳氏,竟已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地步。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旁正卖力替三房干活的许老爹身上,他与张阿婆都是跟着大房生活的,如今却帮着三房做事,不怪王氏愤恨不满。 见王氏生气,许金蝉心里就十分畅快。两刻钟后,许木生与李氏将第二车麦子推到了晒谷场,见许老爹也在,许木生过去与他打了声招呼。 谁知许老爹竟跟着许木生过来了,他做了个和许老栓一样的举动——抽出一根麦穗,放在手里揉搓。 见搓出来的麦粒饱满圆润,许老爹皱起眉头,“老二,你这麦子哪来的?” “当然是我家地里的啊。”许木生被他问懵了。 许老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向儿子,“木生,你当老子老眼昏花了,不认得长垅地能长出啥成色的麦子?就那块薄地,能结出这么饱满满的穗头?你糊弄鬼呢!” 这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许木生的心口。 许木生脸色变了,他在城里被人栽赃贪墨银子,丢了差事,灰溜溜地回了乡下。如今他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麦子,还要被亲爹怀疑麦子来路不正,还有天理吗? 一旁的许金蝉见自家爹受委屈,急忙道:“爷!这麦子的确是从我家麦地里长出来的,您要是不信,拿着麦秆去地里比对比对。” 许老爹扭过头,目光狠厉地剜了孙女一眼,呵斥道:“大人说话,哪有你丫头片子插嘴的份!滚一边去!” 许木生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迎向父亲愤怒的目光,“爹,金蝉插嘴是她不对,我回头再说她。” 他压住心里的难受,辩解道:“可这麦子的事,儿子不敢有半句瞎话。为了这块长垅地,我跟我金蝉她娘起早贪黑,担水施肥,手何肩膀都磨破了几层皮,就盼着它能多多出些麦粒。您……您不能空口白牙的疑心我。” 许银蝉撇了撇嘴:“爷,但凡您肯多关心我爹一些,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第二十六章 帮忙 许老爹见二房大的小的都敢当面与自己呛声,只觉颜面扫地,一时间气血上涌,扬手便向最年幼的许银蝉扇去。 许银蝉反应极快,哧溜一下就缩到了许木生身后。许木生不闪不避,像一堵墙般杵着,硬生生挨了许老爹一巴掌。 见丈夫被打,李氏心生恼意,抬高声音道:“爹,金蝉他爹做错什么了,您要当着大家伙的面打他?” 她的声音吸引了晒谷场上其他人的注意,许老爹环视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深长脖子往这边瞧。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还有审视。 许老爹的脸黑得吓人,他喘着粗气,将一肚子火全撒向了李氏,狠狠瞪着她骂道:“我管教自己的儿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话一甩出,他根本不管李氏瞬间惨白的脸色,扭头走了。 许木生盯着他爹的背影,心里就跟堵了个块石头似的,难受的紧。他看向许金蝉,“你和银蝉看好咱家的麦子。” 说完又转向还呆愣着的李氏,“走吧,咱去把剩下的麦子拉回来。” 李氏点点头,夫妻俩去麦地将最后半车麦子拉到晒谷场,让所有麦子摊开在晒谷场上晒了一天。 第二日,许木生从别家借来连枷,打算给晒好的麦穗脱粒,李氏和许银蝉留在家烧饭,许金蝉跟着他一起。 连枷是木制的,一根长柄,头上装着活动的木轴,木轴上绑着用木棍制作的连枷板,甩起来的时候,连枷板拍在麦穗上,麦粒就会掉下来。 许木生以前见别人用过,看着不难。但轮到他自己用时,连枷不停他使唤,总使不上力。 “木生兄弟,连枷不是你这样用的。”一道浑厚的男声传到许木生耳内,许木生扭头看向声音的主人,原来是帮他家建过新房的李铁柱。 “铁柱哥。”许木生擦了把汗,不自在道:“我是头一回用这玩意儿,还不大会。” “这东西看着简单,上手还是有门道的。”李铁柱从他手上拿过连枷,“你退后,看我怎么使的。” 许木生连忙站到了女儿那一头去。 李铁柱先将皮铺在布单上的麦穗整理了一下,随后举起连枷,手腕一抖,连枷上的竹片在空中画了个圆弧,“啪”的一声拍在麦穗上。麦粒四溅,落在下面的布单上。 “你记着,挥连枷的时候,手腕要活,不能光用胳膊甩。位置也要对,不能歪,歪了就使不上力。”李铁柱又示范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拍在麦穗上,带起的麦粒像下雨似的往下落。 有李铁柱的现场教学,许木生又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顺手。等试到第五回的时候,已经像模像样了。 李铁柱夸他有悟性,许木生道:“我比铁柱哥来差远了。” 李铁柱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许木生的肩膀道:“木生兄弟,你铁柱大哥我,一辈子都在跟庄稼打交道,哪是你能比的。” 许木生也跟着笑了笑。 李铁柱望着许家二房不算多的麦子,将自家三小子喊了过来,让他帮着许木生一起给麦子脱粒。 许木生连说使不得,李铁柱道:“木生兄弟,其实我也不光是为了帮你,等你家的麦子脱完粒,这快晒地空出来,我家就能用上。” 人都这样说了,许木生再推辞就不上道了。 过了一会儿,李三石扛着一把连枷过来了。才十五岁的小子,长得高大结实,一身的腱子肉,将一旁的许木生衬托得跟个文弱书生似的。 他先给许木生打了招呼,随后又咧着嘴看向许金蝉,“金蝉妹子。” 许金蝉喊了一声“三石哥。” “哎。”李三石应了一声,嘴角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许木生见状轻咳了两声,李三石才扛着连枷走到麦堆中间,二话不说就开干。许金蝉在旁边捡着飞溅出来的麦粒,一边干活,一边偷偷打量李三石。 只见他挥连枷的动作又快又稳,连枷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似的,灵活得很,每挥一下,连枷板整个拍面都贴在麦穗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再看另一边,自家爹虽然也很卖力,但在速度、耐力和精准度方面,比李三石差远了。 “三石哥,你为啥这么厉害,是有什么诀窍吗?”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三石停了下来,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没啥诀窍,就是打的多了,手熟而已。”说完又继续开打。 许金蝉心里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念头,想着一会儿自己也要试着打一下。 机会很快就来了,许木生打了小半个时辰后,累得气喘吁吁,搁下连枷招呼李三石去喝水。许金蝉捡起她爹的连枷,这连枷看着挺轻巧,可真握在手里,才感受到了分量。 她学着李三石的样子,左手握住柄尾,右手握在木柄中间,把连枷举起来,对准铺好的麦秆用力甩了下去。 连枷落下去后弹起来,险些打着她的膝盖。许金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连枷脱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许木生与李三石急忙跑过来,。 “金蝉,没受伤吧?”许木生关切地问。 许金蝉摇头,她只是被吓到了。 李三石捡起连枷,笑着说:“金蝉妹子,这活真不是你们姑娘家干的。你手小握不紧柄,力气也不够,用起来才会发飘。” 说着比划给她看,“用连枷的时候,不是光靠胳膊,腰和腿也要使劲,连枷举起来的时候,身子稍稍往后仰,落下去的时候得往前倾,把全身的重量都带上去,连枷板才能拍得实。” 许金蝉认真地听着,把他说的技巧都记在了心里。 “三石哥,让我再试一下吧。” 李三石将连枷递给她,“小心些,别抻着胳膊了。” 许金蝉深吸了一口气,照着李三石说的方法试了一次,这回要比方才好很多,至少连枷板准确地拍打在了麦穗上。她接连打了十几下,胳膊变得又酸又胀。 “行了,别打了。”许木生拿过连枷,“三石说得对,这活儿就不是你们小姑娘干的。” 他对许金蝉道:“你回家一趟,让你娘多烧些饭,三石今儿中午也在咱家吃。” 许金蝉应了一声好。 李三石刚想说不用,但目光扫到许金蝉的笑脸,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卖力,势必要对得起许家的那顿饭。 第二十七章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许金蝉一路小跑回到家,推开灶房的门,气喘吁吁地说:“娘,爹让您多烧一些饭,三石哥帮咱家打麦,午食就在咱家吃了。” 李氏一听,“你爹也不早说,这饭都烧好了。” “烙饼吧。”许金蝉提议,反正自从回村,她家一有大事,吃得最多的就是烙饼,省时又省事。 李氏擦了擦手,走到面缸前掀开盖子,缸里的麦粉不多了,她舀了几万倒进盆里,又加了些棒子面进掺进去,粗粮细粮各半,烙出来的饼既暄软又顶饱。 建新房的时候,她可是见识过李三石的饭量,半大小子吃的一点也不比他爹那个壮劳力少。 “三石那孩子咋就来帮咱家打麦了呢?”李氏一边和面,一边问。 许金蝉道:“一开始是铁柱伯伯见我爹不会用连枷,热心地教了一阵,我爹虽然会了,但打起麦来忒慢,人家看不下去了,就让三石哥来帮咱家。” “娘,三石哥打麦可厉害了。那连枷在他手里,好用的不行。他打麦又稳又准,麦粒哗哗地往下掉,我爹打了半天,还没他半个时辰打的多。” “哎哟,你爹也是的,怎么......”后面的话,李氏没有说出来,而是加快了揉面的动作,“人帮咱家干活,不能让人家饿着。”说话间,面团在她手上翻来覆去,不一会儿就被揉得光滑匀实。 李氏把揉好的面团搁在案板上醒了一会儿,把面团揪成剂子,用擀面杖一个一个地擀地又圆又薄。烙饼的鏊子烧热后,将薄饼往上一贴,烙出金黄的焦斑,一时间,满屋都是麦香味。 许金蝉一边往灶洞里添柴,一边同李氏道:“我也试了一下,结果那连枷好沉,举起来都费劲,甩下去更是歪歪斜斜的,麦粒没打下来,还险些打到自个儿的膝盖。” 李氏闻言停下手中动作,一脸担忧道:“你没伤着自己吧?” 许金蝉摇头,“没有。” 李氏目光落在女儿纤瘦单薄的身板上,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难过来。她今年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自家突然遭难,回村后,又不受家人待见,每顿吃的比猫儿多一点。 建新房时,肉菜先紧着帮忙的人吃,她们娘仨能跟着喝一口菜汤都算好的了。当初在城里养出来的圆润脸蛋,如今是越发瘦削了。 她一边烙饼一边想,家里还得有个男娃才行。不是说闺女不好,金蝉懂事能干,银蝉乖巧听话,两个女儿都是她的心头肉。可在乡下,有些活计姑娘家就是比不过男伢子。 挑水、耕地、打麦、扛粮食,哪样都需要力气,她们娘仨加起来都不抵不上一个半大小子。许木生虽然是个男人,但他身子骨不够结实,腰也不好,干重活总是不顶用。 要是她家有个像李三石那样大的小子,帮着挑水砍柴、下地干活,家里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紧巴。 “娘,饼都焦了。”许金蝉的喊声将李氏的心神拉回了现实。她手忙脚乱地给饼翻了个面,还好,只焦了一小块。 烙完饼,李氏把饭菜和碗筷用竹篮提着,往晒谷场去,许金蝉抱着一瓮晾凉了的绿豆汤跟在后面。 许银蝉也想跟着去,李氏让她在家看家,小姑娘撅着嘴,眼巴巴看着娘和姐姐走了。 正午的日头毒得很,晒谷场上热浪蒸腾,地面被晒得发烫,空气中还带着一股干燥的麦草味儿。 许木生和李三石正拿着木锨翻麦秆。麦子打完后,麦粒沉在下面,碎麦秆和麦糠浮在上头,用木锨挑起来抖一抖,麦粒就漏下去了。 两人只穿了件汗衫,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身上。许木生的腰微微弯着,翻麦秆的动作有些缓慢,像是快撑不住了。李三石站在他对面,木锨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挑、抖、甩一气呵成,又快又利索。 李氏终于明白女儿为何要夸李三石厉害了。 她把竹篮放在背阴处,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她爹,三石,歇歇吧,吃饭了。” 许木生直起腰,把木锨放在地上,走过来一屁股坐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李三石也放下木锨,接过许金蝉递过来的湿布巾,擦了擦脸和脖子,布巾顿时变得黑黢黢的。 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李氏把饭菜一一端了出来,一大摞粗面烙饼,一盆麦饭,一盆胡瓜炖豆腐,一碟酱腌菜,还有一瓮绿豆汤。 许金蝉给她爹和李三石一人先盛了一碗绿豆汤,绿豆煮开了花,汤色碧绿,李氏还特地在汤里放了一块饴糖,所以绿豆汤还带着一丝甜味。 李三石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一碗,许金蝉又要给他盛,被李氏拦住了,“喝汤占肚子,先吃饭吧。” 说着给他盛了一大碗麦饭,上面盖满了胡瓜豆腐。李三石道谢后,接过饭碗快速的扒了起来,扒到一半,见许金蝉盯着自己,不自觉地放慢了扒饭的速度,颇不好意思道:“婶子烧的饭菜真香。” 李氏闻言,又给他碗里添了一勺炖豆腐,还把装饼的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好孩子,别客气,这还有饼呢。” 李三石一口气吃了一海碗麦饭、半盆炖豆腐、四张烙饼以及三碗绿豆汤,他的食量赶上许家二房一家四口的总食量了。 许金蝉看得瞠目结舌,怪不得人力气大,原是吃得多。 李三石吃完饭,朝许木生道:“木生叔,剩下的麦子不多了,我一会儿再翻一遍,今天日头好,能晒个半干,明天若还是这样的日头,再晒一天就能入仓。” 许木生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今天多亏了你。” 李三石没说什么,只憨厚的笑了笑。 这时,郑伯娘也给李铁柱父子几个送饭来了。她一来,李家老二就迫不及待地向郑伯娘道:“娘,你来晚了,没瞧见老三那滑稽样。” 郑伯娘一脸疑惑,李家老二又说:“平日在家吃饭,谁都抢不过他。今天在木生叔家吃,倒是斯文起来了。” 郑伯娘朝着三儿子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她家那黑小子正跟许家的金蝉丫头说话,不晓得金蝉丫头说了啥,他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第二十八章 卖菜 李三石与许金蝉说笑的一幕,不仅落在了郑伯娘眼里,也落在了其他有心人的眼里。也不知谁开的头,就在许木生家的麦子晒干入仓后,村里的闲话就传开了。 这天傍晚,几个妇人结伴从晒谷场回来,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 “你们瞧见没,李铁柱家那三小子,这两日,给木生家打麦、晒麦老勤快了。” “他两家无亲无故的,李家三小子那般殷勤,该不会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可不是嘛,木生家的大丫头,跟他眉来眼去的,那叫一个热乎。” “要我说呀,木生两口子算盘打得精,用闺女吊着李家三小子,好让人家白白给他家干活儿。” “不能吧。我觉得是那李家和木生家有结亲的意向。”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有鼻子有眼,柳氏跟在她们身后,将她们的所有话都听了进去。 其中一个妇人回头看到她在身后,连忙撇了撇另外几个同伴,几人立即闭了嘴。有人主动跟刘氏打招呼,“土生媳妇,你也家去啊?” 柳氏点了点头,没有搭腔,脚下的步子却比方才轻快了许多。 闲言碎语传到许木生耳朵里时,已经是两天后了。自家麦子入仓后,许木生歇了两日,打算去镇上找张木匠给家里打两张床。 许金蝉和许银蝉已经很久没去镇上了,嚷着也要去。许木生想了想,反正家里也没事,就让李氏锁好门,一家四口一起去淮口镇。 许家村距离淮口镇有十几里路,许木生一家天刚亮就出门了,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才到。李氏打算回娘家看看老娘,她背着自家菜地里的产的茄子、豆角、胡瓜等菜蔬,又去点心铺子买了一包糕点,敲响了娘家大门。 开门的是李氏的嫂嫂杜氏,见李氏与许木生带着一双女儿上门,只把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头来。 李氏忙说明来意,“嫂子,我带孩子们来探望她们外婆。” 杜氏听后皮笑肉不笑道:“你们来得不巧,娘昨儿个去了舅舅家,还没回来呢!” 她撇下一句:“等娘回来了,你们再来吧!”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家大门。 吃了闭门羹,李氏脸上有难堪,有愤懑,更多的却是失望。当初自家还没落败时,每次回娘家,杜氏对她再热情不过了,妹妹长妹妹短的,如今竟连门都不让她进了。 许木生宽慰妻子,“既然岳母不在家,那咱们等她回来了再来看她。” 许金蝉与许银蝉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姐妹俩在来的路上就知道,今天不管外婆是否在家,她们都进不去舅家的门。 李氏得了丈夫的安慰,心里好受了一些。她看了一眼从家里带来的菜蔬,“这些咋办,要不要找个地儿存着?” 许木生还没回答,许金蝉率先提议,“娘,背来背去的多麻烦,不如趁菜还新鲜,咱把它卖了吧。” 李氏迟疑,“摆摊可要交摊位费的。”为了这点子菜交摊位费,不值当。 许金蝉道:“咱不去摆摊,直接在这叫卖就是。” 李氏听后看向许木生,“能行吗?” 许木生道:“试一试吧。” 于是一家四口,不一家三口开始叫卖自家的菜蔬。许木生没跟她们一块儿,他去找张木匠商量打床的事宜去了。 母女三人此刻位于李氏娘家隔壁的林荫巷,许金蝉一边吆喝:“买胡瓜、豆角、茄子咧,都是早上摘的,新鲜的很!”一边挨家挨户的敲门。 与她的坦然自若相比,李氏和许金蝉则迈不出当街叫卖的坎儿。许金蝉的吆喝声清脆响亮,很快,第一家的门被敲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见许金蝉提着一篮子胡瓜豆角,问:“你这菜当真是早上才摘的?” “哪能诓您呐!”许金蝉笑眯眯地拿起一根碧绿的胡瓜递过去,“婆婆,您尝尝,脆得很。要是不新鲜,不收您钱。” 老妇人将信将疑地将胡瓜掰成两截,拿起其中一截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哟,这胡瓜脆生生、甜丝丝的,倒不像别家卖的皮厚籽老的。” 许金蝉连忙接话,“可不是嘛,我家种胡瓜,用的都是沤制的肥料,没有用粪水。”说着又拿了一把豆角递过去,“您再看看这豆角,鲜嫩少筋,炖肉或者凉拌都好吃。” 老妇人接过豆角,用手指掐了掐,的确很嫩。她见许金蝉菜篮子里还有茄子和韭菜,上前翻了翻,“你这些菜咋卖?” 许金蝉不懂菜价,急忙看向李氏,李氏这才走了过来,“大娘,这菜都是自家种的,每样都比市价便宜一文。” 听了这话,老妇人觉得李氏实诚,于是选了三根胡瓜、两根茄子,一把韭菜并一大捧豆角。选完称重时,母女三人傻眼了,她们没有称。 老妇人见娘仨一脸懵,好笑地摇了摇头,对她们道,“你们等着,我家恰好有杆秤。”说完,去把自家的称拿了出来,还亲自上手称重。 三根胡瓜两斤,两文钱;两根茄子一斤,两文钱;韭菜半斤,两文钱;豆角一斤,一文钱。老妇人数了七个铜板给许金蝉,许金蝉想了想,又抓了一大把豆角给她,“您是我们开张第一位客人,这豆角就当做添头送您了。” 老妇人白得了一把豆角,脸上笑容止都止不住,对李氏道:“若你们下次来,我还买。” 许金蝉连忙道谢。 做成了第一单生意后,许金蝉自信心爆棚,李氏和许银蝉也激动不已,这七枚铜板可是他们二房几个月来的第一笔进项。 接下来,母女三人放开了局促,走街串巷的叫卖自家菜蔬,没有称,多舍一些给客人也行。她们的菜蔬新鲜,味道好,加之不斤斤计较,她们每敲开一户人家的大门,那户人家多多少少都会买一些。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们带来的蔬菜就卖得只剩两根胡瓜、一根茄子和一把豆角,收入三十个铜板。 就这么点菜了,她们没有再吆喝,打算带回去自个儿吃。 李氏道:“吆喝了一早上,你俩饿了吧,咱们买包子去。” 听到“包子”两个字,许金蝉和许银蝉口里自动分泌口水,姐妹俩上一回吃包子,还是许木生在周家当二掌柜时。 “娘,快走吧!”许银蝉心里惦记着包子,一个劲地催促。 就在母女三人朝巷口走去时,旁边一户人家打开了紧闭的房门,“哎,卖菜的,还有菜么?” 三人齐齐转过头,喊住她们的是一个三十五六的妇人,身穿绢布衣裳,头发梳得光亮,手上戴着一只银镯子。 许金蝉让李氏带着许银蝉去买包子,自己提着篮子朝那妇人走去。当她走近清妇人的长相时,顿时变了脸色。 第二十九章 兑换小鸡仔 妇人这时也看清楚了卖菜的人是谁,一双眼睛往上挑着,“哟,这不是许家的金蝉丫头吗,不好好在乡下待着,怎么跑镇上卖菜了?” 许金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眼前这个妇人是她前未婚夫郑康的表姨母,夫家姓吴,人称吴姨母。 从前与郑康定亲后,许金蝉见过她两三回,每回见了都要挑她的毛病,并且极力将自家女儿与郑康凑作一堆,丝毫不顾及许金蝉这个未婚妻的颜面。 如今许家与郑家退了亲,也不知吴姨母有没有达成所愿。 想到这里,她将菜篮子递到吴姨母跟前,“就剩这点了,婶子全要了么?” 吴姨母却不看菜,而是上上下下将许金蝉打量了一遍,看着她穿了打着补丁的衣裳,脚上还沾着泥灰,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来。 “我瞧你也不容易,剩下的菜我都要了。”语气中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 许金蝉不与她计较,将剩下的胡瓜、茄子和豆角全给了她,“婶子,承蒙惠顾,一共十四文钱。” 吴姨母一听这点菜要她十四文钱,就跟炸了毛的猫儿一样,尖声道:“这么贵,怕不是抢钱呐?” 许金蝉许金蝉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婶子,谁不知道您家是镇上有头有脸的大户?十四文钱,在您这儿不就是拔根汗毛的事儿?要是您都喊贵,我们这些人可就没活路喽!这点小钱,不就是给您这有头有脸的人物锦上添花嘛?” 见吴姨母脸色不断变化,许金蝉又道:“您是最懂体面的人。咱们这价钱,配的不就是您这身份?若是换了旁人,我还不一定卖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金蝉声音轻轻柔柔的,让吴姨母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最终,还是那点虚荣心占了上风,只能默许了这笔“冤大头”的交易。 就在吴姨母付完钱的同时,许金蝉的脑海里传来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完成蔬菜售卖。地点:玉林巷吴宅外。是否签到?” 她立即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今日共售出胡瓜十二根、豆角七把、茄子十一根,韭菜四把,获得签到值:5点。当前累计签到值40点。” “奖励:一、宿主下次售卖同类蔬菜时,售价可提高半成而销量不减;二、宿主与顾客沟通时,说服力提升,客人更容易接受推荐;三、解锁‘菜摊小贩’成就,日后在集市或巷口摆摊,人流量吸引增强。” 呵,还有这等好处,许金蝉心想,若是每日都来镇上售卖自家产的菜蔬,岂不是很快就能存下银钱了? 就在她这念头刚冒起来时,系统立即给她浇了一盆冰水,“宿主注意,七日内仅有两次售卖机会,请宿主遵守规则,切勿越界!” 听到卖菜还有限制,许金蝉瞬间没了方才的兴奋。好吧,两次就两次,反正她也不见得能有机会每天都来镇上。 想着签到值已经累计到40点了,于是她调出了兑换宝阁。随着签到值的增加,兑换宝阁更新了一轮兑换物品信息。 一、肥方进阶:进阶方肥效比基础方高两成,沤制时间缩短至五日。兑换需18点签到值。 二、轻便锄:锄头重量比普通锄头重量轻一半,耐用性增加三成。兑换需25点签到值。 三、鸡仔四只(良种):抗病力比普通雏鸡高两成,生长速度快两成。兑换需40签到值。 四、水井图纸(民用):掘井之法,附选位诀窍,出水可饮可灌。兑换需80点签到值。 看到最后一项,许金蝉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家新房是没有水井的,每日用水都靠她爹去村口的老井挑,来回一里路,一天少说也要三四趟,费时又费力。 若自家院子里能有一口井,洗衣做饭浇菜园也便宜,不用去老井挑水,也不用费劲巴拉地看天等雨。 但掘井之法兑换需要80点签到值,目前她只有40点。就在她感到可惜时,水井图纸前面的木板上又多出了一行红色的小字:此技能可转与一位直系血亲,转移后可永久保存,转移需50签到值。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这项技能竟然可以转移,并且转移后还能永久保存在被转移者的脑子里。 也就是说,她将水井图纸兑换后,再花50点签到值,转移给她爹或者她娘,她爹或她娘得了此项技能后,会自动掌握掘井之法。 许金蝉不由得感叹转移技能的妙处,若得了此项技能的是她爹许木生,到那时,自家要打井,只需让许木生站出来,由他凭着技能选定的位置,也不会有人起疑。 毕竟在许家村村民的眼中,许木生是个能写会算的聪明人。他在县里待了十几年,见识过不少世面,若他说自己懂一些掘井的门道,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还有一点,她自认为她爹的脾性在经历变故后,没了以往的圆滑世故,不再适合经营铺子。所以,有一技之能傍身是个不错的选择。 许金蝉觉得此法可行,可惜她的签到值不够,只能暂且搁置。 她的视线往左移,停留在鸡仔四只那一栏。现在她家建起了新房,后院也用篱笆围了起来,倒真的可以养一些鸡鸭。 于是她选择花40点签到值兑换四只雏鸡。刚兑换完,许金蝉眼前出现一行小字:兑换已完成,扣除40点签到值,剩余签到值:0点。请宿主前往镇西市集另取兑换物品,兑换时间截止到午时一刻。 许金蝉提着篮子往巷口走,走了没几步就见李氏与许银蝉过来了。李氏在包子摊买了三个拳头大的包子,两个肉馅一个素馅。 许银蝉拿着一个肉包子吃得正欢,剩下两个包子,李氏将肉馅那个递给许金蝉,剩下的素馅包子是留给许木生的。 许金蝉见状,问:“娘,咱家四口人,您怎么只买了三个?” 李氏道:“我不饿,你爹吃个素馅的就够了。” 许金蝉不赞同道:“那怎么能行!咱们是一家人,要吃都吃,不吃都别吃。” 说完,扬了扬从吴姨母那里挣来的铜板,“走,咱们再去买两个包子。”李氏拗不过她,只得跟着去了。 许金蝉朝包子摊老板要了两个肉馅的、一个素馅的。肉包四文钱一个,素包两文钱一个,正好十文钱。 见许金蝉一下子花出去十文钱,李氏肉痛的不行。 第三十章 闲言碎语 买完包子,李氏带着两个女儿去张木匠家寻许木生。 她们到时,许木生已经同张木匠谈好价钱,两张木板床,木料和工钱共计一两银子,这还是张木匠看在与许木生相熟的份上,给的优惠价。 两张床的工期是十二天,十二天后张木匠会让自家徒弟将床送到许家村来。许木生给了定钱,与张木匠约定,床送到后再结尾款。 从张木匠家出来,李氏立即递了个肉包子给许木生,“她爹,快垫垫肚子吧。” 许木生没接,看了两个女儿一眼,“我不饿,俩孩子吃。” “爹,我们都吃过了,这是特意给您留的。”许金蝉解释道。 听了这话,许木生又看向李氏,见她点头,这才接过肉包大口吃了起来。包子只有女子拳头大,许木生再瘦弱也是个成年男子,吃完一个肉包也才有了些许饱腹感。 李氏又把最后一个素馅的递了过去。这回,许木生没有一个人吃,而是将包子分成四份,一家四口一人一份。 许金蝉姐妹都没要,许木生便与李氏分食了。许金蝉心里惦记去领取兑换的小鸡仔,等爹娘吃完包子,便提出要去镇西市集逛逛。 许木生和李氏见天色尚早,也就同意了。一家人去了镇西市集,眼下正值巳时一刻,又逢当集,来往人群熙熙攘攘,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是镇西市集一天里市最活泛、人气最旺的时候。 许金蝉顾不得看热闹,走在最前面四处搜寻领取点。直到走到市集深处,在一处不起眼的摊位上,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透明面板,面板上写着六个字——小鸡仔领取处。 许金蝉走了过去,摊主是个穿着灰布衣裳的老汉,六十来岁,有些微微驼背。他的摊位上摆着一只笼子,里面有四只长着黄色绒毛的小鸡仔,身子圆滚滚的,个个张着尖尖的小嘴,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许金蝉心怦怦跳,面上却丝毫不显紧张。她在箩筐前蹲下,问老汉:“老伯,您这小鸡仔咋卖?” 老汉笑眯眯道:“一文钱。” 许金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如此便宜。扭头看向身后,许木生、李氏和许金蝉正在不远处的一个摊位上停留。她连忙拿了一文钱给老汉,老汉连鸡带笼全给了她。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恭喜宿主,成功领取小鸡仔。首次领取活禽,额外奖励鸡舍建造图纸一份,是否查收!” 没想到买鸡仔还送鸡舍建造的图纸,许金蝉连忙默念查收。下一瞬,鸡舍建造图纸自动存入了她的脑中。许金蝉脸上浮起笑容,这30点签到值花得值。她提起鸡笼,快步走到家人身边。 李氏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鸡笼,惊讶又疑惑的问:“哪来的小鸡仔?” “买的。”许金蝉道:“咱家现在可以养鸡了,正巧有位老伯急着收摊回家,就将这四只鸡仔便宜卖给我了。” 许木生问:“花了多少钱?” “八文。”许金蝉随口编了个数值。毕竟寻常一只小鸡仔要卖五文钱,她只花一文钱就得了四只鸡仔,照实说的话,爹娘定会认为她在撒谎。 谁知李氏听后并未觉得占了便宜,而是道:“别不是那人见你是个小姑娘好糊弄,把病鸡卖给你了。”说罢就要去找那卖鸡的老汉。 许木生也是同样的想法。 许金蝉拗不过俩人,只好带着他们去老汉的摊位。可当几人走过去时,方才还在此处摆摊的老汉早就不见踪影。 李氏急忙问旁边摊位的妇人,“大姐,方才在这处摆摊买小鸡仔的人去哪了?” 那妇人却说,从早上到现在,那块地儿只有她一人在,压根没瞧见有什么卖鸡仔的老汉。 李氏更加笃定那老汉卖的鸡仔有问题,不然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了。许金蝉心里跟明镜似的,那老汉极有可能是系统幻化出来的,可她又不能跟李氏说。 于是,回去的时候,许金蝉因擅自买了四只小鸡仔,被李氏、许木生连着念叨了一路,只有许银蝉很喜欢小鸡仔,时不时地逗弄着。 回到家,许金蝉将小鸡仔放到了后院,让它们暂时在后院放养,天黑了就关笼子里。至于建鸡舍,再等两天吧。 想到今日兑换小鸡仔花光了签到值,许金蝉便急着要去进行其他行为签到,攒签到值,争取早日兑换掘井图纸。 最便宜的就是给前院菜园子浇水、捉虫、松土,一番操作下来,3点签到值到手。她又去检查七日前沤制的那批肥料,掀开草帘后,肥料颜色、气味和手感都没问题,沤肥成功。 系统奖励了5点签到值,累计签到值8点。许金蝉还打算给大沟头的秧田撒一些草木灰防虫,签到后又能获得2点签到值。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攒齐兑换掘井图纸和转移图纸的签到值,那时,她家就能在院子里打井了。 就在许金蝉憧憬未来时,许老爹和张阿婆上门了。其实老两口早上便来了一回,只是那时许木生带着妻女去了镇上。正要吃午食时,见二房新房子的烟囱在冒烟,午食都顾不得吃就赶紧过来了。 许老爹脸色铁青地走在前面,张阿婆跟在后面,板着一张脸。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便知是来兴师问罪的。 许木生正在灶房门前洗手,见他们来了,连忙问:“爹,娘,你们咋来了?吃午食了吗?没吃就一块儿....” 最后那个“吃”字还未说出口,许老爹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都啥时候了,你还吃得下去!” 许木生愣住了,不明白他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老爹见儿子一脸迷茫,气鼓鼓地扔下一句:“进屋说去。” 语罢,许老爹和张阿婆先进了堂屋,并让许木生将李氏和许金蝉姐妹也唤了过来。 一见许金蝉,许老爹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头看向二儿子,“木生,我问你,村里那些人说的闲话,是不是真的?” 许木生一头雾水,他不知道村里人说了什么。 张阿婆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许木生这才知道,村里那些长舌妇在乱传自家女儿与李家三小子的闲话。 许木生气得脸都红了,连忙向许老爹与张阿婆解释:“爹,娘,事情不是你们听到的那样。” 第三十一章 上门打探 面对爹娘的质疑,许木生将当日晒谷场上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知他们:“三石是铁柱大哥特地叫过来帮我家打麦的,为的就是我家麦子入仓后,他家好用那块晒地。” “我想着那孩子顶着日头帮忙干活,留他吃顿饭并不为过。金蝉送饭过来,我和她娘也在场,俩孩子全程说了不到五句话。”许木生想不通,是谁吃饱了撑着乱传谣言,要是被他知道,定要亲自找那人理论。 “这就怪了。”许老爹冷笑一声,“晒谷场上不是没有别家闺女来送饭的,怎地偏你家金蝉被人说?” 张阿婆接话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不是二妞不检点,哪里会被人议论。” 老俩口根本不听儿子的解释,一个劲的认定全是许金蝉的错。 李氏实在忍不下去了,辩驳道:“爹,娘,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自家的亲孙女呢?” 许老爹狠狠地盯着她,“你娘说得不错,二妞今年十三岁了,不是三岁。一个姑娘家不知避嫌,还上赶着跟外男说话,这不是不检点是什么?” “她上次被退婚,就丢尽了我老许家的脸面。事情好不容易过去了,又惹出这等麻烦来,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还养着作甚?不如推去河里淹死,免得让家族蒙羞!” 这话一出,许金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知道爷奶不喜她们姐妹,可没想到他竟恨不得她去死。 见女儿受了打击,李氏连忙心疼地搂住她,看向许老爹的眼神多了一丝愤恨。 许木生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老爹,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他攥紧拳头,咬牙道:“金蝉是我的女儿,她的品性没有任何问题。你们身为她的爷奶,不去找那些搬弄是非的长舌妇算账就罢了,怎么能说出如此狠辣绝情的话来?” 许老爹被儿子顶撞,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涌上头顶,他猛地抬起颤抖的手,几乎戳到许木生的鼻尖,“你这个不孝子!你老子我在村里待了一辈子,从来没被人戳过脊梁骨。你们才回来几个月,老许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骂完许木生,他又转头骂李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你个没用的丧门星!进门十几年,肚子除了俩赔钱货,就再没个动静,养俩丫头片子顶什么用?长大了还不是别人家的。”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许金蝉和许银蝉身上,“从今天起,你们不许踏进老宅一步。”他看着许金蝉,就像在看一堆脏东西,“我许家的祖宅,容不下你这样不知羞耻的东西。” 二房四个人,三个人都被许老爹用不堪的言语骂了一遍,他犹嫌不够解恨。最后还是许木生一声大吼制止了他,“爹,你要是嫌二房给你丢人了,你就跟我们断绝关系,把我们一家从族谱上划掉。” 许老爹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有怔楞、震惊,更多的是愤怒。 “好,好得很。”许老爹指着许木生,“你为了你那好闺女,竟然连爹娘祖宗都不要了,老许家没有你这种忘恩的不孝的子孙!” 说完,许老爹气冲冲地走出堂屋,张阿婆赶紧跟了上去。 因为许老爹与张阿婆一顿闹,二房一家四口没了吃饭的心思。许木生扛着锄头出了门,李氏嚷着心口疼,去席子上躺着了。 剩下许金蝉和许银蝉两个,许金蝉缓了一会儿,自己开解自己:爷奶不喜欢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爹娘对她好就行。 她让许银蝉自个儿盛饭吃,自己去了后院看小鸡仔。小鸡仔在后院跑来跑去,黄澄澄的绒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亮眼。有一只在追逐同伴时,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爪子,踉跄着在地上打了个滚,起来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追着同伴跑。 许金蝉蹲在地上,两手撑着下巴,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走了神。她突然觉得,做人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当一只小鸡仔。 不用想明天吃什么,不用操心地里的庄稼,也不用面对别人的闲言碎语。不高兴了叽叽喳喳,高兴了也叽叽喳喳,没人在意它们在叫什么,它们也不需要在意别人是否能听懂。 许金蝉看了一会儿小鸡仔,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方才许老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虽然时不时地在她耳旁晃悠,但心里那股堵着的郁气已经消散。 她突然不羡慕小鸡仔了,当小鸡仔也不全然是好事,它们的命掌握在人类的手里,幼时自由自在,长大了随时都会面临被杀被吃的风险。 当人挺好的,累是累了点,可自己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可由自己说了算。 想通后,许金蝉去了灶房,将饭菜端到李氏床前,劝李氏起来吃饭。 李氏背对着她摇了摇头,“金蝉,娘不饿,你端走吧。”许老爹的话对她的打击太大,一时半会儿想不通。 许金蝉将饭菜搁在一旁,道:“娘,爷的话是伤人,可咱们若因此作践自己的身体,那才真是如了他的意,更让他觉得拿捏住咱们了。” 李氏翻过身,抬眼看向女儿。许金蝉脸上是不符合她年龄的淡然与平静,“娘,你要是倒下了,岂不正好遂了爷奶的意,他们转头就能给爹另娶新人。届时,我和银蝉在后娘手里讨生活,那才叫任人揉搓,比现在不知要艰难多少。” “他们敢!”李氏闻言,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方才的悲切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护犊母兽般的凶狠。 “所以娘你要好好活着。”许金蝉继续道:“爷奶越是看轻我们,我们就越要努力兴家。争取往后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超过大伯和三叔家。” 李氏被一语点醒,深吸了一口气道:“金蝉,你说得对。是娘糊涂了,他们想要看咱的笑话,咱偏不给他们看。”说完,她端起一旁的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许金蝉见自家娘振作起来了,起身道:“娘,您慢慢吃,我去把爹找回来。” 她前脚刚走,后脚周三婶就上门了。 李氏正在收拾碗筷,周三婶站在院子外喊了几声,李氏从灶房出来,将她迎进堂屋,“云生嫂子,你来我家有啥事?” 周三婶咧嘴笑道:“好事,天大的好事!” 第三十二章 白玉真人 许金蝉找到许木生的时候,她远远看见自家爹和一个身着青灰色道袍的道士模样的人,站在大沟头水田田坎上说话。 许金蝉放缓了脚步,慢慢朝着许木生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近后,才发现那人白发白眉白须,手里拿着一柄拂尘。阳光照在他雪白的须发上,泛起淡淡柔光,瞧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面容稚嫩的小道士,瞧着与许金蝉一般大,生得眉清目秀。但他此时一只手插在道袍的腰带里,脸上挂着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许木生背对着许金蝉站着,并不知道女儿来了。因为,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与白发道士的交流上。 两人说着说着,白发道士弯腰去看那些长势正旺的黄豆苗,手拂过翠绿的叶片,问许木生:“许信士,贫道这些年去过许多地方,倒不曾见过将黄豆种在稻田田坎上,不知有什么说法?” 许木生闻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窘迫的神情来。对于在稻田田坎上种黄豆,他只听长女说过,好像叫什么“套种法”。至于为什么能种、有什么好处,他一概答不出来。 他正抓耳挠腮,不知如何应答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爹。” 他扭过头,见许金蝉正往这边来,顿时像见了救星一般,一个箭步冲到女儿跟前,“金蝉,白玉真人问起‘套种法’,我不知其中关窍,你替我去给真人好生讲解一番。” 许金蝉这才知道,站在自家田坎上的白发道士,正是被许有德提过一嘴的白玉真人。 她点了点头。 许木生便领着女儿去了白玉真人面前,“真人,这是小女金蝉,在稻田田坎上种黄豆,是她捣鼓出来的,道长有疑惑可问她。” 白玉真人颔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前的少女两眼:她约莫十一二岁,生得清秀白皙,身形纤薄。身上的粗布衣裳虽打了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清韧之气。 许金蝉与白玉真人见礼,“小女金蝉,见过真人。” 话音刚落,一道极轻的“呵”声在她耳边响起,许金蝉循声望去,发出声音的正是白玉真人身后的小道士,只见他双手抱胸,面露不屑地盯着自己。 许金蝉瞥了他一眼,心生恼怒,但因白玉真人在场,她并未同他计较。 这时,白玉真人开口了:“烦请小信士为贫道解惑。” 第一回与人说起套种法,许金蝉深吸一口气,指尖悄悄掐了下掌心,借疼痛稳住紧张的心神。她指着田坎外侧的豆苗和田里的稻子道:“将黄豆种在田坎上,并非小女随意为之,而是有四桩妙处。” “愿闻其详。”白玉真人听后捋了捋胡须,饶有兴致道。 许金蝉理了理思绪,道:“这豆稻共生的头一桩好处在于豆根能养田。豆子的根扎得浅,四下里伸展,而稻子的根往下钻得深。它们俩一个在泥土的上层,一个泥土在下层,各占一方,互不争抢,反倒想兜子一样,把地底下的养分都给兜住了,使得稻田愈种愈肥沃。” 许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白玉真人听着听着,脸上多了一丝认真。许金蝉引着他来到黄豆苗前,“真人您看,这苗与苗之间是不是有蜘蛛网?” 白玉真人点头。 许金蝉莞尔一笑,接着道:“这正是田坎上种黄豆的第二桩妙处。豆苗能引来蜘蛛、赤眼蜂等虫子,等它们在田坎上安家落户,便如同在稻田四周布下了一支捕虫大军,日夜不休地防着病虫害祸害秧苗。” 白玉真人听罢,连声赞道:“妙极!妙极!”他反应如此热烈,倒让许金蝉有些赧然,颇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这第三桩妙处在于防洪固坎。真人您看,我家这水田紧挨山沟,每逢大雨,最怕山洪暴涨冲垮田坎。但在田坎上种了黄豆,那密密麻麻的豆根在土里盘根错节,就好比在田土下织就了一张‘铁网’,能将泥土牢牢兜住。” 听到这里,白玉真人看了看田坎两侧,一边是水田,一边是山沟,点头道:“这倒算是因地制宜了。” 许金蝉见他面露赞同,笑意更深,又继续说:“这第四桩妙处,说来也简单。田坎闲着也是闲着,反倒容易滋生杂草,与稻苗争肥。种上黄豆,既不侵占良田,又能多出一份收成,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玉真人听拊掌大笑,后饶有兴致地追问:“听令尊言,这精妙的套种之法,竟是出自小信士之手?” “真人谬赞了,”许金蝉连忙摇头,诚恳道,“此事实乃小女误打误撞,真正的开创者,并非是我。” 白玉真人闻言,眼中好奇之色更浓,“哦?不知小信士可否告知,那位高人究竟是谁?” 许金蝉面露难色,“真人,对不住,小女不能说。” 许金蝉虽然没读过书,但开通识字技能后,头脑清明了许多,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身怀系统是她绝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不管是为了家人还是自己,她都需将这桩奇遇死死瞒住。 否则,让人知晓她身上有这等奇物,等待她的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白玉真人听完许金蝉的话,面上虽有些许失落, 他还未说什么,他身后的小道士却嗤笑道:“我猜不是不能说,而是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高人。”那劳什子套种之法,应当是眼前的小村姑胡乱编造的。 “玄清,休得胡言!” “你胡说!” 小道士刚说完,白玉真人与许金蝉齐齐出声。 原来小道士叫玄清,许金蝉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根本配不上那么好听的道号。 白玉真人向许金蝉致歉,“贫道这徒儿向来顽劣,还请小信士见谅。” 人师父都开口了,许金蝉只得表示自己不会往心里去。 白玉真人看向许金蝉,语气越发温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小信士能得此缘法,恰是自身慧根所引,福泽匪浅,当善自珍惜。” 许金蝉闻言,心里咯噔一沉,低低应了声“是”后不再言语。 白玉真人转身向许木生拱手告辞,临行前温言赞道:“许信士养了个好女儿,灵秀内蕴,将来必有福缘。” 许木生闻言脸上一喜,自此对白玉真人之言深信不疑。 第三十三章 好事 见自家爹对白玉真人恭敬信服的模样,许金蝉颇为无语。她爹也是,前几日还在家里抱怨,说白玉真人好好的京城不待,非要来他们这穷乡僻壤来修行。 上头为此还特意颁发诏令,征调附近几个村的百姓上山修葺道观,险些误了几个村的麦收大事。见到白玉真人后,立马变了模样,好像先前抱怨不停的人不是他一样。 许金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催促道:“爹,走吧,该回家吃午食了。” 许木生道:“都这个时候还吃啥,倒不如留着晚上......”话音还未落,腹中传来一阵咕咕咕的叫声,惹得许金蝉发笑。 许木生脸上有些挂不住,扛起锄头往前走,许金蝉连忙跟上,父女俩一前一后沿着田坎往家走。 刚踏进院门,与正要离开的周三婶打了个照面。周三婶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扬声招呼道:“哟,木生兄弟与金蝉丫头回来了啊。” 许木生喊了声:“三嫂。” 许金蝉也跟着喊:“三婶。” 周三婶应了,对许木生道:“我出来有阵子了,得赶紧家去。” 说罢,她又亲昵地拍了拍一旁李氏的手背,压低了些声音,“我方才同你说的那事儿,你和木生兄弟好生商量商量,过几日我再来听信儿。” 李氏点点头,将她送到院门外。 “娘,三婶来咱家做甚?”等周三婶走远了,许金蝉才好奇地问道。 李氏的视线在女儿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摇头,“都是大人的事儿,你别问那么多,去后院找你妹妹吧。” 不待许金蝉回答,她又对许木生道:“她爹,你肚子饿了吧,饭菜还在锅里热着呢,你随我来。”说着拉着许木生往灶房走。 许金蝉见爹娘去了灶房,便去后院寻许银蝉。许银蝉正拿了根小棍儿,弯腰在草地里寻虫子,四只小鸡仔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她每找到一只虫子,便对小鸡仔们大声道:“大黄、二黄、三黄,四黄,快来吃虫子呀。” 小鸡仔们听到她的声音,便会争先恐后的跑过去。 看到这一幕,许金蝉笑出来声来。许银蝉闻声抬头,一见是她,扔下小棍儿忙不迭地跑了过来,“姐,你可回来了,我有话要同你说呢。” 许金蝉好奇地看着她,“说啥?” 许银蝉环视四周一圈后,见没人才贴到许金蝉耳边,“姐,我听到周三婶和娘说,郑伯娘请她来给你和三石哥做媒。” 这话一出,许金蝉惊得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敢置信道:“银蝉,别不是你听岔了了吧。” 许银蝉立即摇头,“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周三婶说郑伯娘很中意你当她儿媳妇。” 许金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她和李三石虽然说过几句话,但根本不熟,怎么就被人凑到一堆谈婚论嫁了呢? 再说了,村里关于两人不清不楚的谣言满天飞,若是爹娘真应了这门亲事,岂不是正好坐实了那些风言风语?到时候,别人只会认为许李两家是为了遮羞才定亲的,那她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金蝉一着急,连忙拉着妹妹蹑手蹑脚地去了灶房外,贴着墙根偷听李氏与许木生的对话。 灶房里,许木生端着李氏给她盛的冒尖儿的饭菜,坐在小杌子上大口大口吃着。吃到一半,他才记起问:“她娘,周三嫂方来咱家做甚?” 李氏道:“她是替别人来打探你我口风的。” 许木生听后,扒饭的动作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李氏,“跟金蝉有关吗?” 李氏点点头。 周三婶与郑伯娘一向要好,她有意为儿子求娶许金蝉,但碍于现在村里谣言满天飞,自己不便去许家二房,便请周三婶出面来打探许木生与李氏的口风。 周三婶对李氏说明了来意,李氏听后虽有一瞬间的意动,但也晓得儿女婚事乃是大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做得了主。便对周三婶说,需得同许木生商量过后再回话。 周三婶自是理解,还说过几日再来。临走前告诉李氏,郑伯娘也听说了晒谷场传出了的流言蜚语,让李氏安心,她会去找那些长舌妇理论。 与李氏的意动不同,许木生一听连饭都顾不得吃了,斩钉截铁道:“不行。我不同意咱家与李家结亲。” 许金蝉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又继续听爹娘的对话。 李氏的声音太小了,隔着一道门,断断续续传了出来:“三石那...人不错,家......地多.....得罪不得.....” 李氏话音刚落,许木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许金蝉清楚地听到自家爹说:“任他家开出多丰厚的聘礼,我绝不会让金蝉嫁到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吃苦受罪。” 屋里沉默了片刻。 接下来李氏不知说了什么,许木生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仍然有些硬,“你别说了。周三嫂日后再上门,你就说金蝉还小,我舍不得,要多留她两年。” 听到这句话,许金蝉心里吃了定心丸,不再继续偷听爹娘说话,拉着妹妹悄悄回了屋。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和许银蝉走后,许木生又提起了今日在大沟头水田边遇到白玉真人的事。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我今日在大沟头水田遇到了京里来的白玉真人,真人对咱闺女的套种之法很感兴趣,听了她的讲解后,连连拍掌叫好。” 李氏“啊”了一声,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真......真的吗?” “我骗你作甚?”许木生道:“真人还说,咱金蝉聪明能干,将来必有福缘。” 李氏的声音有些发颤:“真人......他当真这么说?” 许木生认真地点了点头。 李氏快要晕了,她听赵姨婆说过,白玉真人道法高深,在京城时还经常进宫为圣上讲经。这样的人,说一个乡下丫头福泽深厚,那意味着什么? 怪不得丈夫不肯与李家结亲,若真如白玉真人所说,女儿就还能找到比李家更好的人家,这样看来,李家三石便不是良配。 第三十四章 夫妻 经过紧锣密鼓的抢收,许家村各家各户的麦子,终于赶在十日之期到来之前入了仓。第九日晚上,里正许有德挨家挨户地上门通知,让各家要去山上服徭役的丁口莫要误了明早集合的时辰。 许家老宅,三房所在的东厢房,柳氏坐在炕沿,脸拉得老长,“当初就不该那么早分家,不分家,一大家子只需出一人去服徭役,现在倒好,各房都要出人,真是亏大发了。” 她越说越气,“都怪大嫂,一天到晚嚷着要分家,好像不分家她就活不下去似的。” 许三叔躺在炕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你倒是说句话啊!”柳氏见他不接话,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当初你也不拦着点!” 许三叔心里的火一下子蹿了上来,他翻身坐起,“分家不是你和大嫂一力促成的吗?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二哥一家‘白吃白喝’、‘公中的银钱都让他们糟蹋光了’。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他的话让柳氏脸色一滞,“能怪我吗,还不是二房一家太……” 她话还没说完,许三叔冷笑了一声,“明儿一早,我就要跟着村里的人去青石山集合,修整道观这期间,家里和田间地头的活计就归你了。” “这怎么能成。”柳氏的气焰小了下去,“我一个女人,哪里做得了那么多!” 许三叔没搭理她,往后一仰,又躺了回去。 与此同时,王氏也在跟许大伯埋怨分家的事情,“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急着把老二分出去,不然咱一大家子,只需让他一人去服徭役。” 许大伯闻言嘟囔了一句,“分家是你吵着要分的,现在后悔了?” 王氏瞪了他一眼,“我不是后悔分家,而是后悔分早了。”她要是知道会有这一遭,就算忍着厌烦也不会闹着分家。 现在好了,也不知这道观要修整多久,家里少了许大伯这个壮劳力,重活累活全都摊在她身上。至于公婆,虽然是跟着他们,却偏心三房,许三叔这一走,柳氏又要作妖将老两口拢去。 “都怪老二一家。”王氏一巴掌拍在炕桌上,“若不是老二丢了差事,拖家带口回来,也不会走到分家这一步。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 说完作势要往外走,许大伯连忙拉住她,“老二原本是不赞成分家的,是你和三弟妹闹着要分,如今又去找人麻烦,不占理!” “许水生,你有没有良心?”王氏闻言气得脸都红了,“我闹分家还不是为了替咱家多争一些家业,你跟个木头桩子不吭声也就罢了,怎么有脸来怪我?” 许大伯随即闭紧了嘴巴。他知晓王氏的脾气,她在气头上时,千万不能接话,越接话她越气。 果然,王氏见许大伯不接话,转身往灶房走,一边走一边骂,“一家子扫把星,走哪儿哪儿倒霉,老天怎么不打雷劈死他们......” 相比于大房和三房夫妻之间的争锋相对,二房这边,李氏和许木生就要和睦得多。夫妻俩说了一会儿话,便早早地歇下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李氏就起来了,她用荤油烙了一大摞韭菜鸡子饼,用油纸包了,打算让许木生带去役场吃。 烙完饼,她又去菜地摘了几根黄瓜切成条,用盐、醋和酱油腌制后,密封装进小坛子里,可以用来就饼吃。 不多时,许木生也起来了,见李氏在灶房忙碌,“她娘,别折腾了,有德叔说,我们此去官府会管两顿餐食,饿不着的。” “官府的餐食能有多好?不是粗面馒头就咸菜,就是麦饭配素菜,顶饱是顶饱,但肚子里也没有油水,怎么有劲干力气活?”李氏一边说着,一边将烙饼和酱瓜塞进许木生的包袱里,叮嘱:“山里凉快,鸡子饼是我用荤油煎的,可以放好几日。” 许木生点头,“我知晓了。”他从李氏手上接过包袱,“你们晚上要闭紧门户,谁来也别开门。若是遇到难处,就去寻有德叔。” “好。”李氏眼眶红了,“你也要保重身体,我们娘仨等你回来。” 许金蝉和许银蝉从屋里出来,正好瞧见爹娘执手道别,姐妹俩安静地站在一旁,等他们说完话了,许金蝉才对许木生道:“爹,您干活时要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许木生道:“爹知道。”他轻轻拍了拍长女的肩膀,“爹不在,你要帮你娘多分担一些地里的活计。” “放心吧,家里有我呢。”许金蝉向他保证道。 她话音刚落,晒谷场的铜锣声响了,是许有德在催促村里服徭役的丁口出发。许木生告别妻女,背着包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身影消失后,李氏再也忍不住抽噎起来,许银蝉也被她带哭了。唯有许金蝉只红了眼眶,她劝李氏,“娘,别哭了,里正爷爷说过,爹他们这回服徭役,每隔十日就能回来一趟。” 许银蝉擦了眼泪,也道:“再等十日我们就能见到爹了。” 话虽如此,李氏心里仍旧闷闷的。她和许木生成婚十几年都在一处,乍一分开,身边少了个人,仿佛被抽走了主心骨,做事都提不起劲来。 许金蝉见李氏做着事却总出神,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定是又想爹了。她思量着,得让她娘忙活起来。 于是,许金蝉对李氏道:“娘,咱大沟头水田的稻谷抽穗开花了,咱去赶稻花吧。” “赶稻花?”李氏还是头一回听说,不免有些好奇。 许金蝉将从系统那里学来的常识,掰碎了讲给李氏和许银蝉听,“稻花太小,得靠风来传粉。若是开花时没风或下雨,花粉散不开,长出来的谷粒就是空的,收成肯定要大减。” “这哪行!”李氏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天都要塌了,“统共就这么点田,要是收成不好,全家饿肚子还是小事,到时候交不上税粮,可是要问罪的!” “别急,有法子。”许金蝉赶紧宽慰,“咱们可以在稻子开花那几天,等日头晒干露水后,咱就用长竹竿,轻轻地扫过稻穗梢头,像给稻子扇风似的,让花粉扬起来。这么一来,稻谷结得饱满,空壳自然就少多了。” 第三十五章 赶稻花 大沟头水田的稻穗开花了,细碎的白花挂在稻穗上,星星点点的,凑近一闻,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李氏有些日子没来大沟头了,见稻谷的长势大好,一时还不敢相信,“天老爷,这真是分给咱家那块瘦田吗?” 说话间,微风拂过整片水田,稻浪层层起伏,稻穗相互摩挲沙沙作响。李氏站在田坎上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对许木生的思念,全部化作了对稻谷丰收的期盼。 她扭头对女儿道:“金蝉,咱赶紧开始赶稻花吧!” 许金蝉将长竹竿的一端递到李氏手中,告诉她要让竹竿轻轻贴住稻梢。李氏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母女二人各执一头,沿着窄窄的田坎缓缓前行。 竹竿如同一把温柔的梳子,从稻穗上轻拂而过,霎时间,细密的花粉飞扬起来,从这一穗悄然飘向另一穗。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稻谷扬花授粉作业。地点:大沟头水田(中等熟田)。是否签到?” 听到系统提示音,许金蝉不动声色的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大沟头水田(中等熟田)。行为:人工授粉。获得签到值:5点。当前累计签到值28点。” “奖励:一、经本次扬花授粉后,签到水田稻穗结实率提高一成,空壳率降低半成。二、宿主日后进行同类授粉作业,授粉效率永久提升一成。三、解锁‘赶花’成就,水田内稻谷整体产量额外增加半成,持续至本轮收获结束。” 系统的话音落下,许金蝉的嘴角便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有了这些奖励,即便自家水田比不得那上等肥田,但最终的收成也绝不会逊色太多。 思及此,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家田里涌动着金灿灿的稻浪,稻穗饱满喜人。她心中吃了颗定心丸,期盼着收获的季节早点到来。 李氏不知女儿得到了如此大的惊喜,见她木楞地站在那里,还以为她是累了,问道:“金蝉,要不要歇一会儿。” 许金蝉回过神来,摇头,“不用,娘,咱继续赶花吧!” 李氏点点头,母女俩继续用竹竿轻拂稻梢,直到扫完整片稻田,李氏才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样管用吗?” “管用。”许金蝉一脸笃定,系统不会骗她的,她告诉李氏,“再过几日就能看到稻穗灌浆了。” 李氏听后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自从分家后,女儿就展露了她的种地天赋,每次只要按照她的法子来,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前些日子自家麦地的丰收就是铁证。 赶完稻花,许金蝉又从稻田就地取水浇灌黄豆苗,得到了1点签到值。黄豆苗已经渐渐脱离幼苗状态,植株约莫有许金蝉膝盖高,茎秆粗壮,叶片肥厚,与当初发黄发蔫的模样天差地别。 浇完水,许金蝉蹲下身,拨开一株黄豆植株细看,叶腋间冒出了一颗米粒大小的嫩绿色花芽,就藏在叶子底下,不细看就会忽略掉。她又翻开旁边几株,大多数都已经鼓起了小小的花苞。 李氏走了过来,看到黄豆长了花芽,喜道:“先开花后结荚,等豆子长成了,娘给你们点豆腐吃。” 李氏娘家本是做豆腐起家。她的兄长李扒皮子承父业,更凭着一手青出于蓝的点豆腐手艺,在镇上置下两间铺面,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李氏却因是女儿身,与祖传手艺无缘。但李氏可不是傻的,早年李父传授李扒皮点豆腐的诀窍时,她都躲在一旁偷看,久而久之,这家传的绝艺,竟被她偷偷地学到了手。 待到出嫁年龄,家里只用一副不薄不厚的嫁妆将她打发了。幸而丈夫许木生争气,有一份正经差事,足以让她们母女过上安稳日子。 家里落败以后,李氏不是没想过重拾豆腐手艺,支个摊子贴补家用,但许木生坚决反对。他深知妻兄李扒皮难缠的脾性,一旦摆摊,他定会如蚂蟥般缠上来,到时哪还有安生日子可过? 所以,李氏会点豆腐,只有自家几个人知晓。 回村以后,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李氏想给两个女儿开个小灶都不成。如今分家单过了,倒是可以让女儿们吃点好的了。 听李氏说起点豆腐,许金蝉恨不得眼前的黄豆明日就成熟。原因无他,她太久没尝她娘的手艺了。 她最爱的就是她娘做的冰豆花。每逢夏日,李氏点豆腐时,总会留上两碗豆花儿,将豆花儿盛入陶瓮,用麻绳系好,缓缓沉入冰凉的井水中镇着。 待豆花儿凉透后,再撒上切得细碎的蜜饯、炒香的芝麻和花生碎。这样的搭配,能够驱散所有的暑热与烦闷。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家眼下这情况,能够吃上豆腐都很不错了。至于冰豆花儿,只有等家里好起来后再吃了。 日头越来越高,李氏见女儿脸都晒红了,连忙招呼她回家。回去后,两人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碗凉开水,身上的燥热才散去。 农忙时节已过,许木生也不在家,李氏便将原来的一日三餐调整为一日两餐,所以午食那一顿便省了。她从菜地里摘了一些胡瓜回来,告诉两个女儿,如果饿了就啃胡瓜充饥。 这法子刚施行了三日,许金蝉就就忍不下去了。这三日,家里早上是粗面饼配酱瓜,晚上是稀粥就咸菜。一点油荤都不见,吃得人两眼发黑。 “娘,我想着咱家还是恢复一日三餐吧。”金蝉向李氏开口,“两餐间隔太久,长久下去,咱粮食没节省多少,身子却熬坏了。” 这个道理李氏也懂,但家里的存粮不多,若不省着吃,又要闹饥荒。 许金蝉一想也是,家里还欠着债,爷奶的口粮和明年的税粮又是两座大山,只能另外想法子了。 她想到了系统,连忙调出兑换宝阁,兑换宝阁的兑换物品每隔七日更新一轮,今日能够兑换的物品有: 菜种盲盒:内含三种时令菜种,至少一种稀有,培育成功后可高价售卖。兑换需15点签到值。 狗崽一只:土狗,通体黄毛,四足踏雪。满月已断奶,可食粥饭。性机警,善守护。兑换兑换需10点签到值。 野鸭卵三枚:河滩野鸭所产,可孵可食、孵化后可驯养为家禽,擅游水,食虫害,卵大而味美。兑换需要3点签到值。 防晒草帽一顶:所需材料为麦秆,付详细编法图解,防晒遮阳,轻便透气,可售卖。兑换需要10点签到值。 第三十六章 野鸭卵 许金蝉浏览完兑换宝阁的所有物品后,发现这四种物品她都想兑换,可惜兑换值不够。她根据目前累积的签到值,选取了菜种盲盒、野鸭卵和防晒草帽,花去了28点签到值,还剩下9点签到值。 她对菜种盲盒最感兴趣,因为系统说能够开出稀有菜种。回村也有几个月了,许金蝉熟知村里人种的菜蔬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种,她对系统出品的稀有菜种还是很好奇的。 兑换野鸭卵是为了能够给晚上加餐,好让她们母女三个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兑换防晒草帽则是因为近来天气越来越热,日头也越来越晒人,去田里、地里干活时,有草帽总比没有的强。 况且系统还说了,编织防晒草帽的材料是麦秆。她家刚收了麦子,麦秆就在柴房堆着呢,取材很便宜(biànyi),若能多编几顶,还可以拿去卖钱,给家里添一些进项。 她将以上三种物品兑换完后,系统立刻弹出了物品领取的地址。 野鸭卵的领取地址是河滩的芦苇丛,离许金蝉家不远,走路半刻钟左右就能到。防晒草帽的的领取地更近,就在她家柴房。 唯有菜种盲盒的领取地有些麻烦,在淮口镇白玉真人下榻的临时宅院里,持有菜种的人是白玉真人的徒弟玄清。 目光扫过“玄清”二字,许金蝉心头莫名一阵烦躁。那日在大沟头水田边,小道士看她时那毫不掩饰的蔑视眼神,此刻又刺眼地浮现在她眼前。若她上门向他领取菜种盲盒,说不准又要受他的气。 早知道就不急着兑换这个菜种盲盒了。 许金蝉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劝自己不要和没礼数的小道士计较。然后去了柴房,刚一进去,就看见一顶做工精致的麦编草帽飘浮在半空中在半空中。 许金蝉连忙转身关上门,若她领取草帽的一幕被她娘和妹妹看到,她还不知如何解释呢。 随后,许金蝉立刻领取了防晒草帽。草帽到手,她还没来得及细看,熟悉的“叮”声响起,“恭喜宿主成功领取防晒草帽一顶,现在向您发放防晒草帽编织图纸,是否查收?” 许金蝉默念查收。 随后,她的脑海里多了一张草帽编法详解图,清清楚楚地画着编织草帽的各个步骤。 许金蝉将兑换来的草帽藏好,确保不会被李氏和许银蝉翻出来后,从半屋子的麦秆中,挑选出秆子直顺、颜色白净的,掐头去尾后,只保留中间两节。最后放在木盆里用清水泡上。 不多时,李氏来柴房抱点火的麦麦秆,见她摆弄这个,好奇地问:“金蝉,你这是在做啥?” 许金蝉抬头回答:“我想给咱家编几顶草帽。” “你会吗?”李氏面露疑惑。 “在老宅时,我见我爷编过,他就是将麦秆泡软,然后再上手编的。”许金蝉道:“他编的时候,我多看了几眼,并不算难。” 面对李氏的追问,许金蝉没办法,只能把许老爹拉出来当借口。好在许老爹是真的爱编东西,李氏也瞧见过,所以才能糊弄过去。 “家里别的没有,麦秆还算多,你要折腾就折腾吧。”李氏扔下这句话后就出去了。 将所需的麦秆全部泡上水后,许金蝉便以要去河边打水浇菜为由,拉着妹妹许银蝉一起去了河边。时值正午,日头毒辣,许银蝉被晒得无精打采。 许金蝉让她躲在离河滩不远处的大石头后面,自己则快步往前走。刚走到河滩旁的芦苇丛边,就看到半空中漂浮着明晃晃的几个字:野鸭卵兑换处。 她脸上一喜,连忙小跑上前,默念领取二字后,拨开眼前的芦苇丛,三枚野鸭卵静静地躺在草窝里。它们比普通鸭卵要稍小一些,与鸡子差不多大,蛋壳呈淡淡的青灰色,上面布满了细碎的褐色麻点。 许金蝉小心翼翼地将三枚野鸭卵捡了起来,起身走向妹妹,将野鸭卵往她面前一送,“银蝉,你快看!” 许银蝉正捡了片叶子扇风,低头一看,见许金蝉手里捧着三枚野鸭卵时,顿时来了精神,“姐,这哪来的?” “芦苇丛里捡的。”许金蝉道。 许银蝉一改蔫蔫地状态,迫不及待地去翻芦苇丛,也想来点意外之喜,可惜没能如愿。 “我怎么就没那个运道呢?”她嘟了嘟嘴,一脸的不开心。 许金蝉心知肚明,劝道:“也许今天就只有这一窝,明日再来的话,说不定就有新的了。” 听了这话,许银蝉又燃起了希望。 姐妹打了半桶水,揣着三枚野鸭卵回了家。 家里,李氏用早上剩的半碗稀粥,切了两根黄瓜,加水煮了一锅黄瓜汤。这便是她们母女三人的午食了。 许银蝉一见黄瓜汤,小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许金蝉连忙将野鸭卵拿了出来,“娘,这是我在芦苇丛里捡的,给咱午食加个菜。” 李氏一脸惊喜地接过野鸭卵,放在手里掂了掂,笑着说:“你这丫头,运气怪好的。”说着话锋一转,“野鸭卵比家鸭卵腥气重,要用荤油炒着吃才好。” 许金蝉脱口而出:“那就炒着吃吧,家里好几天都没见油荤了。” 她话音刚落,许银蝉便摇着李氏的手臂恳求撒娇,“娘,我想吃炒鸭卵。” 见两个女儿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李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娘这就去给你们两个小馋猫炒鸭卵。” 说着捧着野鸭卵炒灶房走去,许金蝉和许银蝉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李氏敲碎野鸭卵的外壳,将卵液倒进碗里,搅拌均匀后备用。又让许金蝉去院子的菜地里薅了一把小葱,并把小葱洗净后切成段。 一切准备就绪,她从油罐里挖了一勺荤油,放进烧热的铁锅里,油很快化开,李氏立即把野鸭卵倒了进去。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锅里迅速凝起一圈金黄。 李氏用锅铲把野鸭卵轻轻推开,待全部凝住后将其推到一边,倒入小葱段,就着锅底的油光翻炒了几下。葱白遇热变软,葱叶变深绿,李氏将推到一旁的野鸭卵重新拨了回来,小葱段与野鸭卵汇合,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灶房弥漫开来。 许金蝉和许银蝉都站在灶台边看着,许银蝉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个劲儿地念着:“好香好香!” 许金蝉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就没从锅里挪开过。 李氏瞥了两个女儿一眼,往锅里撒了几粒粗盐,将炒鸭卵盛进粗瓷碗里。鸭卵金黄、葱段碧绿,看起来油汪汪的,让人垂涎欲滴。 第三十七章 回复 李氏刚把喷香的小葱炒野鸭卵端上桌,许银蝉的筷子便眼疾手快地探了过去。许金蝉轻轻按住了妹妹的手腕,低声道:“让娘先动筷子。” 许银蝉立刻会意,扭头甜声道:“娘,您先吃!” 李氏欣慰地笑了笑,只夹了一根油亮的葱段放进嘴里,说:“娘就爱这口葱味儿,你们快趁热吃,这野鸭卵凉了腥气重。” 许金蝉将母亲的克制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她娘哪里是只爱吃葱,分明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她们。她没作声,夹起一大块金黄的炒鸭卵放进李氏碗里,“娘,您尝尝咸淡。” 许银蝉见状,也赶忙有样学样地给母亲夹了一筷子。 看着碗里女儿们夹来的菜,李氏心里顿时酸酸胀胀的,她连声说:“好,好,娘吃!”说着便低头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起来。 见母亲动了筷,姐妹俩这才开心地吃起来。野鸭卵经荤油一炒,油润咸香,混着翠绿小葱的清气,在舌尖化开一股独特的鲜美。 许银蝉被一块野鸭卵烫的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鼓着腮帮子含糊道:“这野鸭卵比炒鸡子还好吃!” 李氏赞同地点了点头,“野鸭卵的卵黄比鸡子的卵黄厚实,炒着吃确实香。” 母女三人分食完了炒鸭卵,又喝了一大碗黄瓜汤,肚子里总算有了点东西。吃完饭,许金蝉自告奋勇的去洗碗,李氏和许银蝉先去午睡。 来到灶房,许金蝉调出了兑换宝阁,发现自己目前的签到值还可以兑换12枚野鸭卵,她打算分成两天来兑换。 系统说过野鸭卵可食用可孵化,她倒是想孵几只鸭子来养,养大后生卵,就不用花签到值去兑换宝阁兑换野鸭卵了。但孵蛋需要母鸭或者母鸡,她家只有小鸡仔,这个计划暂时搁浅。 洗完碗,许金蝉也回到屋里午睡。 母女三人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特别沉,醒来时,外头日头已经偏西了。李氏睁开眼时,日光从小窗上透进来,给屋子染上了橙红的颜色。 她怔了怔,才想起自己吃了午食后,像以往一样午睡,不曾想竟睡到了申时末。 更让她觉得不对劲的还有自己的身体。往常午睡醒来,总是腰酸背疼,脑袋昏沉,要好一阵才能缓过来。可这会儿,她只觉得通体舒泰,轻飘飘的,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 和她一样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的还有许金蝉,但她不像李氏那种轻盈松快,而是后腰发酸,胸前胀胀的。 许金蝉心想,她该不会是要来月事了吧?她在城里时来过一回,那时正值许木生被关进大牢,李氏为了救他出来变卖家产东奔西跑,没能顾得上她。 后来,全家搬回许家村,吃得又差又少,肚子里没什么油水,一直没等来第二回。正出神呢,忽然感觉下腹涌出一股热流,许金蝉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她赶紧起身去找李氏那月事带,李氏得知长女的月事来了,长久以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就在许金蝉去换月事带的时候,周三婶再次登门。这次与上次登门才隔了几日,若不是郑伯娘催她来找李氏要答复,她还要再等一等。 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她这回没有空手上门,而是提了十来个鸡子。她说这是自家母鸡下的,特意送给娘仨补身子的。李氏推脱不要,被周三婶硬塞到了手上。 李氏将周三婶迎进堂屋,两人面对面坐着,寒暄了几句后,周三婶便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金蝉娘,上回跟你说的那事儿,你和木生兄弟商量的咋样了?” 李氏听她问起这事,脸上带着几分讪讪的笑意:“三嫂子,不瞒您说,我和她爹这心里头……是真舍不得这丫头,就想着再多留她两年再议亲......” 周三婶听罢,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点头应和道:“当爹娘的心,我还能不懂吗?我自个儿也有闺女,将心比心,都是一样的。” 随后她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可话说回来,姑娘家终归是要出门子的。咱们做爹娘的是一片好心,可也得顺着形势来不是?就怕‘留来留去留成仇’啊。人铁柱家的也通情达理,说了可以先定下名分,等年纪到了再风风光光地办事,两不耽误。” 李氏摇了摇头,难为情道:“三嫂子,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和她爹膝下就两个女儿,金蝉又是个有主意的,嫁到别家去,我和她爹都不放心,打算留她在家招婿。” “招婿?”周三婶面露惊讶,身子往前探了探,“金蝉娘,你这话可当真?” “自然是真的。”李氏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 周三婶忽然大笑起来,看着李氏的眼神变得热切了几分,“你呀,竟和三石他娘想到一块儿去了。” 李氏一脸懵。 周三婶解释道:“三石娘说,反正她家儿子多,舍一个出去入赘也不碍事。” “这......”李氏愣住了。她以为“招婿”二字一出口,周三婶就应该知难而退,万没想到对方连这话都接得住。 “三嫂子,你说这话我倒是想不明白了。铁柱大哥家在咱村也算殷实人家,家里不缺吃喝,怎么就舍得让儿子去入赘呢?”李氏不解地问道。 周三婶听了,笑道:“金蝉娘,你这话算是问道点子上了。人家之所以愿意让儿子入赘,是真相中你家金蝉了。” 李氏没有接话,周三婶继续说:“你家金蝉不仅生得好,又乖巧懂事,干活还利索,可以说在附近几个村都是拔尖的存在。这么好的姑娘,三石娘自然要尽早给儿子定下才安心。” 听了这话,李氏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自家闺女被人看重,是件好事;另一方面,白玉真人曾说女儿福缘深厚,她私心觉得,女儿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想到这里,她脑子乱得很。只能对周三婶歉意道:“三嫂子,这事我得再跟她爹合计合计。” 周三婶也没怪她“行,我回去同三石娘知会一声。”说罢,提着空篮子往外走,李氏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周三婶对着李氏说了一句:“三石那孩子,在附近村里打着灯笼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你和木生兄弟可一定要好好考虑。” 李氏点点头,送周三婶出了门。 第三十八章 不要逼我 “花无炎,你强闯我月家是什么意思……诶,这又是怎么了?”月穆气冲冲地飞来,想找花无炎理论一番,没想到却见到了这怪异的一幕。 看见熊达以及他下面弟兄们的表现,其实我不难看出他们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有多么的吃惊。 叶坤抬手点了凤于飞的哑穴,这个丫头不是失忆了么?怎么还能看出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辆红色的福特f150从远处飞驰了过来,在看见这辆红色的福特f150之后,我的目光便被这辆车给吸引住了。 “哎,来啦!”娟姐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紧紧的把她丰盈的胸脯包裹起来,让它们变大变圆。 在仙遗经历危机的时候,你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古族不出来,等到有福利的时代,却又出世去分一杯羹? “飞儿,你要做什么?”上官弘烈一个箭步打开凤于飞的手,问道。 事到如今天,向罡天也顾不得其它,伸手按压在那由不戒破开的伤口处,施展擒龙手与吞噬奥义力量,先将这蛟妖的精血抽出来再说。 “嘁,一千块怎么了?一千块也是钱。”莫溪对于尹若君这种不把钱当钱的言语,很是不乐意。 就算没有蓬勃沸腾的荒人之血,但狂怒沸腾这种引爆炁能的悍然方法,却依然让秦无敌体内的炁能瞬间得到了数倍的补充。 通往大道之途显贵之路,又是修士折戟沉沙埋骨处处的血杀场,因此也造成了两峰之下截然相反的局面。 “二哥,将红满天炼制成傀儡,操控护国院更好!”黑家三祖大笑着谏言。 这远超于集训程度的压力让沈御锋等人备受煎熬,但军人的心坚定地支撑着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纹丝不动,最大程度打击敌人。 想到此处,我又十分庆幸,至少恶少此刻不在,否则,我都没勇气继续和他们玩下去。 鱼挺滑,有两条还没死透,冷不丁还挣扎一下。他又死心眼,非要一次拿走,最后急得用衣服兜着,才算如愿以偿。其实也没走出多远,只是随便找了个干净的石头,拿上去就开始收拾。 之后的半个月中,白天的时候秦歌都是如常的在军校内接受训练,晚上的时候则是会勤奋的跑到屠宰场获取灵魂能量。 三魂七魄,天,地,人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天地二魂常在,唯人魂藏于身,是为命魂,故修士练气化精,炼精化神。 雷霆之怒,如同惊动了未知之处的神力,五行混沌,风雷齐涌,仿佛末日一般,夹杂着催人心魄悍人神魂的呜咽和嘶吼,修士历劫,自然不会轻松,雷霆打击,淬炼神魂意志,身躯灵力,神魂意志都是历劫之处。 在这样的情况下,秦歌不仅是这次实习船中立下军功最多的人,同时也是再度获取了不少的灵魂能量。 “我又不用按时打卡上班,早上没会议,我几点去都成。”许靳乔道。 一匹神圣光辉的纯白天马,拍打着天使般的羽翼,踏着云霞来到男子面前。 “丹尼斯先生,关于拜师的消息,我希望能在媒体的见证下完成。”电话里,苏茜这样和丹尼斯说。 这屋里方才告一段落,屋外就有人来了,说是苏老夫人找苏静卉。 尤其是波尔佐学校的学生,看待他们的目光也非常的不友善,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似乎是在预谋什么对策针对他们。 决赛内容公布时间为上午8点,在此以前各队都很有默契的在此试跑车子,因为据说决赛的起跑地点就在这里。 她紧拽着杨零的手,眼底蓄满了泪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最后落下的那一刻,苏茜仰天把泪水咽入心底。 这一个话题比较关键,虽然有迹象表明,这么做是利大于弊,但想要确是的落地实施相应的扶持法律,时间上实在太紧张了,何况也不可能将全部的希望,未来都侧重在一个武道上。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万一秦家四姐妹出门后就直奔醉仙楼怎么办?可一提到醉仙楼就难免会想到轩辕彻,而想到轩辕彻,就想起之前苏静卉的问题,如此一番,就不禁胆怯的不敢那么问了,怕苏静卉误会。 丹葵愣了一愣,却还是没多问便点头应了,而后又道:“还有个事……”却又欲言又止。 可是,大白天的,他为什么跑来睡觉?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沈苓烟发挥着八卦的精神,把耳朵竖得老高,希望听点动静。可惜,四周一片寂静。 众人点点头,毕竟张祥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就算他掌握了这些能力也挥不出他应该有的效果。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又跟谢家淼探讨了一些东西,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基本上就是一直在问我们关于鬼神方面的事情。 第三十九章 编草帽和面片汤 许金蝉依照脑海中的图纸,取出早已泡软的麦秆,仔细挑出四根粗细均匀的作为起头。她将两根竖放,两根横放,横放的两根一头略长、一头略短。 随后,她把压在下面的麦秆轻轻向上折起,再从左边最下方的一根开始编织起来。 明明是第一次编织草帽,但许金蝉动作却流畅得仿佛经过了千百次重复,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引导着她的双手。 她只惊讶了片刻,心下当即了然,这并非是自己的天赋,而是来自系统的无形加持。 想到这里,她的双手加快了动作,遵循着左右交替“压一挑二”的规律,动作流畅而娴熟。直到草条渐渐延伸至五尺八寸左右,她才停手,用剪刀仔细修剪掉支棱出来的杂茬,再将整条草条细心压平。 最后一步是缝制。她找来平日缝补衣裳的针线,将草条一圈一圈、一针一针地盘旋缝缀起来。待最后一针落定,一项由麦秆编织而成的草帽便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许金蝉将昨日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那顶草帽拿了出来,与自己刚编好的草帽对比。系统兑换的草帽,麦秆的颜色呈熟透了的金黄色,她编的那顶带着金黄中带着青色。 但两顶草帽都编的紧实匀称,编织的手法与大小,甚至是纹理都几乎一模一样。看着像是同出一人之手。 不用想,这又是系统的故意这样设定的。 许金蝉将草帽拿到了堂屋里,李氏正在择豆角,见她拿了两顶草帽进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这当真是你编的?” 说话间,她将两顶草帽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瞧着比你爷编的还要好。” 一旁的许银蝉开口了,“我爷编东西,只讲实用,不讲究美观。”说着,她跑到许金蝉面前,恳求道:“姐,给我也编一顶小一点的吧。” “好呀。”许金蝉笑着应下,“等吃过午食,姐就给你编。编好了,咱们就戴着去河滩边捡野鸭卵。” “好耶!”许银蝉高兴得一蹦老高。 李氏在一旁听着,嗔怪地看了眼长女:“你这丫头,什么都由着她,小心把她给惯坏了。” 许金蝉抿嘴一笑:“娘,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疼她疼谁呀?” “你姐俩玩吧,娘去烧饭了。”李氏端着择好的豆角往灶房去了。 许金蝉想着昨日兑换的野鸭卵还剩三枚,连忙道:“娘,我也去。”她一走,作为小跟屁虫的许银蝉自然也要跟着去。 连着吃了几日的野鸭卵,李氏也习惯了。所以当许金蝉提出将野鸭卵炒了当浇头,吃一顿面片汤,李氏只有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但她事先跟两个女儿说好,午食这一顿吃了面片汤,晚上便只能吃豆角和胡瓜。姐妹俩应了,李氏这才打开柜子取麦粉。 这麦粉是今年的新粮磨的,只在许木生离家那日用了一些烙饼。李氏拿出家里最大的陶盆,舀了两碗麦粉进去。 说来也怪,这回他们自个儿收的麦子,磨出来的麦粉,比分家时得到的麦子磨出来的粉质细腻白亮一些,口感上也接近细粉。 李氏慢慢地往盆里加水,右手在麦粉里搅动。水渗进麦粉里,像雨点子落在泥地上。她继续搅动,直到将麦粉搅成絮状,然后将絮状的面疙瘩拢在一起,反复揉压,面疙瘩慢慢变成了光滑的面团。 她用锅盖将盆盖上,等面团醒发一会儿。趁着这会儿功夫,将剩下的三枚野鸭卵敲碎壳,打到碗里搅匀,然后起锅烧油,迅速将野鸭卵炒熟装盘。 就在炒野鸭蛋将熟未熟、香气初绽的间隙,一旁醒发的面团也好了。 李氏不慌不忙地炒好的野鸭卵盛在碗里,随后将那团光滑柔软的面团捞出,挪到提前撒了层薄薄干粉的案板上。 她摊开巴掌,用掌心结结实实地把面团摁扁,随后抄起擀面杖,从面团心窝部分发力,不紧不慢地朝四边推滚开去。 擀面杖在她手下仿佛有了生命,轱辘轱辘地来回滚动。不多时,那块小小的面团便舒展成一张厚薄均匀的面皮,几乎盖住了大半个案板,透出几分柔韧的光泽。 李氏将面皮利落地对折数回,叠成一掌宽厚实的一摞,随即手起刀落,只听“哒哒”轻响,面皮已被切成宽窄一致的面片。 她用手指拈起最上层,手腕只轻轻一抖,那叠在一起的面片便如落英般散开,纷纷扬扬地落在案上,白花花的看着很喜人。 恰在此时,锅里的水翻起了鱼眼泡,咕嘟咕嘟响得欢实。 李氏顺势将切好的面片悉数下入锅中,白色的面片儿立刻在沸水里翻滚沉浮。约莫半刻钟,面片变得透亮滑软,全部浮在水面上。 李氏唤来许银蝉,让她捧来三只陶碗,用长勺将热腾腾的面片捞起,均匀地分盛入碗。 接着,她把刚才炒得喷香金黄的野鸭蛋分成三份,铺在每碗面片之上,再添上小半勺晶莹的荤油,撒上几粒粗盐,最后拈一把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热汤一冲,荤油霎时化开,蛋香、面香、葱香随之升腾弥漫。一碗热气腾腾、鲜香扑鼻的野鸭卵面片汤便做成了。 面片汤的香气混着野鸭卵的油润,热腾腾地直往鼻子里钻。许银蝉早已按捺不住,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望着锅里,“娘,能吃了不?我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李氏笑着拍开她伸向碗边的手:“急啥?烫着嘴可别哭!” 说着,便将用料最丰富的一碗推到许金蝉面前,“金蝉,这段时日,家里多亏有你撑着,这碗你吃。” 许金蝉却把碗轻轻挪到妹妹跟前:“银蝉小,饿得快,这碗给她。” 她将另外一碗端到自己面前,又将里面野鸭卵拨了一大半到母亲碗里,“今日擀面费力气,娘也多吃些。” 许银蝉见姐姐把最大的一碗让给了自己,忙不迭地伸出筷子,小心地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大块金黄的野鸭卵往许金蝉碗里送:“姐,你吃!你干活最多,该多吃点!” 许金蝉心里又暖又酸,伸手轻轻拦住她的筷子,“好啦好啦!再让下去,面片都要坨了。” 第四十章 河边偶遇 吃过午食,母女三人收拾好灶房,回屋午歇。许金蝉心里惦记着编草帽,睡了小半个时辰就醒了。她醒了没多久,李氏也起来了。 许金蝉按照妹妹的头围尺寸,编了一定稍小一些的草帽,然后用剩余的麦秆,给还在服徭役的许木生也编了一顶。 她在编草帽的时候,李氏正拿着针线给许银蝉补衣裳。许金蝉将编好的草帽递给她,“娘,我要是将这草帽拿去镇上卖,会有人买吗?” 这样的念头,在许金蝉兑换草帽之时便有了。自家目前除了那几亩薄田瘦地的产出,再无其他进项。家里还欠着外债,若不想法子挣钱,怕是越过越艰难。 李氏将她编好的草帽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自家闺女的手艺挺好,但要是拿去卖,却不一定能卖出去。 见李氏不出声,许金蝉又道:“我见镇上杂货铺门口挂着草帽,一顶要好几文呢。” 李氏将草帽搁在膝上,看向许金蝉,“傻丫头,这手艺咱村里谁家不会?麦秆遍地都是,不值几个钱,顶多是费点功夫。” 她道:“你指望拿它去镇上换钱,可镇上那些不种地的人家,出门顶多戴个布帽、撑把油纸伞,又轻省又体面,谁还稀罕这沉甸甸的麦秆帽?” 许金蝉的视线落在草帽上,自家娘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草帽这东西,乡下人会编,城里人用不上。 但她系统提示过此草帽可售卖,系统既然提了这茬,总不该是平白无故逗她玩吧? 许金蝉舍不得就这么算了,对李氏道:“娘,我晓得您是怕我白跑一趟。可您看,这草帽编得这样好,不去试试我总惦记着。横竖就是费点脚力,卖不掉咱也不亏。” 女儿都这样说了,李氏也就打击女儿的信心。而是跟许金蝉一起去了柴房,选出好麦秆泡水,趁热打铁多编几顶草帽出来,待逢集天就拿去镇上售卖。 许银蝉一觉睡到申时中,睡醒后,在屋里四处找不到娘和姐姐,便揉着眼去了灶房。路过柴房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推门进去,就见姐姐正在教娘编草帽。 “姐,我也要学。”她对此很感兴趣,上前拿了几根麦秆,嚷着要许金蝉教她。 许金蝉想着,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便让许银蝉跟着一起学。每想到许银蝉虽然看着年纪小,却比李氏上手快,许金蝉只略微点拨了几句,她就领悟了要领。 李氏看了看初学就编的很顺畅的幼女,又看了看手指不停翻飞的长女,感叹:“你姐俩这巧手,真真是随了你们外婆了。她年轻的时候,在村里是有名的巧手,织布、刺绣、编东西、做衣裳,样样拿手。我可没这本事,编个筐都歪歪扭扭的。你外婆要是看见,不知得多欢喜。” 许金蝉嘴角弯起一丝讥诮的弧度,外婆会开心?这话听着都觉着讽刺。 她可清清楚楚地记得,年初她爹遭人陷害下了大狱,她娘咬牙变卖了家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才勉强把她爹从里头捞出来。一家人失了栖身之所,只好收拾东西回许家村。 路过淮口镇时,天已擦黑,她爹娘想着外婆和舅舅是至亲,便去敲了李家的门欲借宿一晚。 开门的是许金蝉的外婆刘婆子,她听闻女儿女婿没了家业,脸上那点热情瞬间就淡了。压根没让他们进门,只摸出十来个铜钱塞过来,让他们赶紧雇个车回许家村。 还有上一回,她娘惦记着外婆,特意从自家菜地里挑了最新鲜水灵的菜蔬,还花钱买了一包糕点,满心欢喜地提着去探望她。 但舅母没等她娘开口,就说外婆出门走亲戚了。可许金蝉耳尖,分明听见院里传来外婆刘婆子熟悉的的咳嗽声,说明她就在里头,只是不愿露面。 所以当李氏说外婆会因为她们姐妹手巧而开心时,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但顾及她娘面子,便没有当众说出来。 等许银蝉编完一顶草帽,已经是酉时三刻了。许金蝉对李氏道:“娘,我和银蝉去河滩上看看。” 说完,也不待李氏回答,姐妹俩一人戴着一顶草帽飞快地往河滩跑去。 许金蝉在路上跟系统兑换了六枚野鸭卵,走到河滩边,领着妹妹径直往河滩边走。刚要默念领取,芦苇丛里却蓦地传来一阵扑水嬉闹的笑语声。 姐妹俩不约而同地收住了脚步。 “姐,有人。”许银蝉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看向自家姐姐,压低声音问:“那野鸭卵会不会已经被人捡了?” 许金蝉摇摇头,“不会的。”只要她不跟系统提领取,系统是不会将野鸭卵投放至芦苇丛的。 许银蝉不知其中关窍,哪怕许金蝉说野鸭卵不会被她们意外的人捡走,她还是很担心。 小姑娘咬了咬牙,小跑上前扒开芦苇丛,只见几个村里的半大伢子正在浅水里扑腾,溅起一片片水花,而其中一个,还是大房的许满春。 那些伢子个个光溜溜的,吓得许银蝉险些叫出声来,许金蝉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别出声,咱们从旁边绕过去。” 许银蝉点点头,跟着姐姐沿着河滩往前走了一段,从芦苇丛的侧边绕了进去。 芦苇又高又密,许金蝉拨开前面的芦苇秆,许银蝉紧跟在后面。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丛芦苇下面,有一个浅浅的土窝,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六枚青壳带斑点的野鸭卵。 “真的还在。”许银蝉眼睛亮了起来,连忙脱下草帽,将六枚野鸭卵捡起来装进帽兜里。捡完野鸭卵,姐妹俩又原路返回。 刚从芦苇丛里钻出来,就遇到许满春从水里上来,瞧见姐妹俩,他立即大声问:“喂,你们去芦苇丛干啥了?” 姐妹俩没搭理他,许满春将衣裳往腰间一围,快速冲了过来拦在两人面前,“我问你们话呢?” “你问我就要回答么?”许金蝉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许满春的视线在姐妹俩身上来来回回了好几遍,突然道:“你们该不会是跑河边来看我们洗澡的吧?” 第四十一章 我家的鸭卵 许满春说完后,又扑通一声跳到了河里,跟同伴们说起自家的两个堂姐堂妹钻芦苇丛,偷看他们洗澡。其中一个叫毛蛋的伢子从河里探出半个身子,咧嘴大笑:“金蝉姐,银蝉,你们别光看着,也下来玩呀!” “就是,下来一起玩呀。”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许金蝉的脸一下沉了下来,许银蝉则满脸通红,快要哭出来了。 许金蝉让许银蝉走远一些,随后弯腰从脚边抓起一把半湿的河泥,握在手心攥紧了,扬手朝河里那群伢子扔了过去。 河泥在半空中散开,那些伢子见状一个两个的连忙往水里躲,许金蝉站在岸边,“谁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下一次扔过来的就不是河泥了。” 许金蝉一发飙,其他伢子都不敢嘴贱了,唯有许满春,气急败坏地吼道:“许金蝉,你敢用泥巴打我,我回去定要告诉爷奶,你不学好,偷看......” 他话还没说完,“啪”一下被一坨河泥糊了嘴。 许金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走到河边洗干净手,拉着一旁目瞪口呆的许银蝉离开了河滩。 回到家,许银蝉把草帽连同野鸭卵放进了灶房。李氏瞧见后,忙过来数了一遍,“又是六枚,这野鸭也够笨的,回回都下在了显眼处,好似等着你们去捡似的。” 说完,也不待姐妹俩应声,道:“这几日咱娘仨也吃了不少野鸭卵了,这六枚就留着等你们爹回来,咱再一起吃。” 许金蝉点了点头,“行。”她在心里合计了一番,最近手头的签到值攒得慢,要留着兑换掘井技能和图纸,后面怕是顾不上再兑换野鸭卵了。 是该让她爹也尝尝味儿! 许银蝉听着娘和姐姐的对话,扳了扳手指,她爹出去五天了,还要五天才回来。 娘仨在灶房里说话,却不妨被人听了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许金蝉扔了一嘴泥的许满春。他本是来找李氏告状的,每想到却听到许金蝉去河边捡野鸭卵的事情。 他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主意来。于是,状也不告了,没有惊动灶房里的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二房。 许满春一路小跑着回了家,钻进灶房找王氏。王氏正在摘豆角,见他风风火火闯进来,鞋上还沾着泥,皱眉:“咋了?又跟人打架了?” “娘!”许满春凑过去,“二房那俩丫头最近老往河边跑,天天都能捡到野鸭卵,今儿个又捡了六枚。” 王氏手上动作一顿,“真的?” “真的,我亲耳听见的。”许满春隐瞒了自己去河里洗澡的事,只说自己见许金蝉姐妹从芦苇丛里出来,那野鸭卵就装在草帽里。 他道:“娘,咱家那几只鸭子不是老爱往河滩芦苇丛那边跑吗,不定什么时候就下了蛋。那野鸭卵跟家鸭卵区别不大,咱可以说那是咱家鸭子生的。” 王氏听后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不愧是我儿子。”说着把菜篓子往旁边一搁,“走,咱找她们去!” 母子俩一前一后的出了门,直奔二房而去。 许家二房,许金蝉和许银蝉正在后院喂小鸡仔,忽然听到有人在前院大吼大叫。姐妹俩跑到前院一看,只见王氏一脚踢开了半掩着院门,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自家院子,身后还跟着一脸得意的许满春。 姐妹俩以为王氏是许满春回家告状,王氏才过来替自家儿子报仇的。 谁知王氏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叉着腰站在院里大喊:“老二家的,你给我出来!”嗓门又尖又利,快要传出二里地去。 “我家鸭子生的鸭卵,倒叫你家两个丫头捡了去,还当自家东西藏起来,要不要脸?” 李氏听到声音从灶房出来,“大嫂,你这话从何说起?” “装什么傻!”王氏上前几步,指着李氏鼻尖道:“你家那俩丫头,才从河滩的芦苇丛里捡了六枚鸭卵,我家鸭子常年往那边跑,那鸭卵不是我家的是谁家的。你们倒好,一声不吭地就揣回自己家了。” 王氏的大嗓门招来了附近几家离得近的乡邻,见有人看热闹,有人议论纷纷,李氏脸上很是挂不住,对王氏道:“大嫂,有什么误会我们进屋说。” 王氏冷笑,“进屋作甚,我今日就是要当着大伙儿面,同你理论清楚。” 李氏脸上没了血色。 许金蝉走到李氏身侧站定,目光清亮地直视着王氏:“大伯娘,您一口咬定我捡的是您家的鸭卵。那我倒要问问,您家鸭子生的鸭卵,壳是什么颜色的?” “自……自然是青色的。”王氏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地回答。 “那壳上可有斑点?”许金蝉紧接着追问。 “自然……是有的。”王氏的口气已不似起初那般笃定。 听到这里,许金蝉唇角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转向妹妹:“银蝉,去灶房把咱们捡的那六枚鸭卵端来。” 许银蝉却像脚底生了根,小脸煞白,她完全不明白姐姐为何要自投罗网,心里又急又怕,几乎要哭出来。 王氏将许银蝉的恐惧尽收眼底,眉梢一挑,那得意劲儿再也藏不住。她语带讥讽道:“三妞,你姐的话都不好使了?怎的,难不成那鸭卵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敢拿出来?” 许银蝉眼里立即蓄满了泪水,求助似的看向许金蝉,许金蝉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去吧,没事的。” 许银蝉这才认命地往灶房走去。 与许银蝉一样惶恐的还有李氏,王氏说她家鸭卵的特征,完全与两个女儿捡回来的鸭卵对得上。倒不是她怀疑女儿们拿了王氏的鸭卵,而是害怕村民们都在场,若两个女儿传出偷窃的名声,这辈子都完了。 见灶房那边还没动静,许金蝉又看向王氏:“大伯娘,那我再多问一句。若我等下拿出的鸭卵,能证明并非你家所有,你今日这般污蔑我姐妹二人,又当如何赔偿?” “赔偿?”王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嗓门陡然拔高,“我拿回我自家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没追究你手脚不干净,你倒有脸跟我算起账来了?” 第四十二章 对峙(求首订,求推荐票和月票) 见王氏依旧嚣张,许金蝉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若真是你家的,你当然可以拿走。可若不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锋利起来,“你平白无故冤枉我们姐妹,败坏我们的名声,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李氏这时也反应过来,态度强硬道:“对,若是你冤枉了我家两个闺女,必须得赔礼道歉!” 他心里在想,确实,现在舅舅经营的运输公司就是个例子,舅舅不干了就得黄埔,这确实是个问题? “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我的心情和往常一样好,你打电话來不会只是为了问我的心情如何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陪你好好的聊聊。”唐明平静道,声音不缓不急。 当青云抵达天罚城,却是惊讶地发现天罚圣尊董建超竟然没去焚焰城,而是就待在了天罚城。青云神念即刻散出,发现五大元系主城的城主竟然都在各自的元系主城中。 这时候春子也突然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好像是在为武玄明可以跟自己并肩作战而暗自窃喜。 “大哥,你不要电我,我告诉你!”青皮看着张力龙惊恐的说道。 修缘的心一下子被刺痛了,他知道他说了多伤人心的话,但是他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我不送了,”雨娘没抬头,自顾自扶着雪寒躺下。莫愁退着出去,末了关上门时看见雨娘正给雪寒盖被子,那脸上尽是祥和的笑容。 法相宝相森严,而就在这法相出现的同时,一道道浩瀚的能量也是形成阵阵的涟漪光波。 空中颜捕风三人听到声音,立即赶到,三人降落在轩辕笑的院子里。 回到房里,雨娘扶雪寒躺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又端来了热茶,坐到他床边。 西门靖决定要在它产生灵智之前,将它收服。否则以后会麻烦很多。有过上次直刀认主的经验,西门靖耗费了点灵气和鲜血,将手术刀收为己用。 “你去死!”陆易平这边和耶稣说着话了,后面的谢桐忽然间再次大喝一声,随即天空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滚滚七彩闪电再次幡然落下,目标直指悬浮在哪里的耶稣。 “呃……”龙翔一愣,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欧阳菲菲的问题。 密集的铠甲声如地狱中的催命曲,紧迫地响遍天际,为这片深邃的黑暗增添了一份幽远。 华铃站到暗一的对面,直直的望着暗一的眼睛,“暗一,我华铃很笨,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心,但是现在我明白过来了,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华铃喜欢你暗一。”后面这句话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不过仅仅这么一点点的不死之力根本不足以保护陆易平的五脏六腑,所以他依然无法完成不死之力的自我生产过程,不过这也让郁闷了好久的陆易平终于找到了一个获取不死之力的可行之法。 此的话,那我只有向上面申请强制拆除,到时候你们别说提什么条件,极有可能承担刑事责任……”韩韬博开口威胁道。 慕容夫人没有理由反驳,因为慕容清说的的确很对,这块令牌就连慕容家的人都没有几个知道,而他们也从未派出过这样的人去和九王爷的人打交道。 所以喽,施楠生也就不再介意男人已经有了‘家室’,只要没到市政署登记注册,就一切都有可能。 第四十三章 出血(求首订,求推荐票和月票) 第一次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萧月夜依旧义无反顾的投了进去。 摸了摸下巴,其中一名血魔教众听到展飞鸿的回答之后,恍然大悟道。 裁判一跃跳上这已经不像擂台的擂台,其实他有几分尴尬,因为这场比赛的水准已经超过了前十五年任何一场,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他们四个裁判可能都无法制止。 不好!方逸茹大惊,没想到距离百米远,对方的攻击竟然还会如此犀利。赶忙凝聚起一面雷光盾挡在身前。 “修道之人虽不借外力,但你们此时修为太弱,恐不能成事,这些东西虽然不中用,你们随便挑几件去防身也好。”玄冰仙子轻轻一挥,地面上那堆东西忽然分得整整齐齐。 叶枫点了点头,大试炼的外试炼和内试炼,二者都会有大量的金钱奖励。 飞哥的话音刚落,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先是楞了一下,林然跟着过来看了眼我的电话通讯录,然后叹了口气。 人兵合一,这等神通法力越强,就越为可怕,杨南神通越炼越多,心中对道法领悟才越发精深。 而唯一没有穿戴护铠的大胖子尚鹏宇腰带上的空间之石灵光一闪,手中却是多了一把长刀。只见此刀长着下足有两米二三,刀头部分就占了半米有余。 “哼,咱们废话少说,你现在应该还没有找到一个来应征的羽林郎吧?”董卓一边朝大厅里走,一边冷声说道。 林媚娩歪过头不去看她,道:“没用的。”说着又要抽出手。上管紫苏抓紧不放。 当初青青说过,这通灵玉输入灵识后能够感应到同样持有通灵玉之人的方位,事实也的确如她所言的一样。 然后才缓缓退到擂台一角,静气凝神,紧紧注视着两个变态的年轻人之间的战斗。 唐笑等人抵达白羊岛的时候,距离天机城大比的召开,已然只剩下了两天。 很明显,盖伦的实力不够,所以他刚逃出不远,便被一层透明光幕生生弹了回来。 “看着。”多莉丝突然举起右手的冰刀,向着自己的左臂用力砍去。 “是吗?那刑天大士真有那么可怕吗?”无头怪故作惊恐地言道。 那黑影在地上打了个盘旋,平地了起了一股旋风,刮得众人只能以袖遮眼!好一会儿,风定尘息,悟空定睛一瞧,见一个威风凛凛的黑衣人正不错眼珠打量自己呢。 易寒暄道:“王林氏已经被我送往天界问罪了。”无端的说了这句话。 “娘娘可是还好?”昭太妃仍旧品茶,看着脸色沉郁的慕容芷清淡开口。 当然了,不少的顾客也认为这是什么例行检查罢了,相信晨龙会所的清白,一定可以顺利通过检查的,反正自己又不是会所会员,来就花钱,不来还可以留着钱去逛逛街、泡泡妹妹什么的。 他当即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唐芸掳回来,将莲御风救回来。 “没事,闹不起来,你看看,他被贺儿拉住了。”古老爷子为他孙子的行动很自豪。 发布这个消息的人为了让网友们相信这则视频的真实性,画面是没有经过任何的修改和屏蔽。 慕容家的阵容貌似恰巧相反,按照唐雪娴所说,慕容家年轻一辈最为出众的就是慕容幽语,其次是慕容晓晓,慕容萱最为不及,而他们第一场所派出的人,并不是实力最强大的慕容幽语,而是实力最弱的慕容熏。 “我们自然是想要一些好的,否则,也不会想这个法子找人介绍了。”西门金莲笑道。 昨日还一副要干死对方的萧琅,不过是过了一晚上,就松懈了下来。 吃过晚早饭之后,逍遥子随龙乐嫣儿一道进了宫,而且是一路上被龙乐嫣儿挽着胳膊。 “我们的所做的努力,可能不会令代理掌门满意。”萧笛和岳髙疯相互对望了一眼,萧笛黯然道。 “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龙胤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通体莹白的玉簪来。 就在月球防备最空虚的时候,纯狐发起了对月球的攻击,那里的有些人甚至是第一次体会到疼痛是什么滋味,所以在纯狐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坎帕斯是古代人创造的神明,但是在此之前,他首先是人。是人就会有欲望,更何况,霍克斯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或许有的男人会对自己的妻子冷落,但是,从没碰过一根手指头,这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没问题,这个状态是我开车最谨慎的时侯!”张晓虎得意的说。 张晓虎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张郎错找了李郎,赶紧红着脸重扣。 高浩宇刚想再说话,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号码。 第四十四章 有仇必报 许金蝉这“失手”一泼,看似是意外,实在是刻意为之。 她借住井台稳住身形,心里快意极了,面上却带着惊慌与歉意开口:“对不住,对不住!方才脚下滑了一下,各位婶子伯娘没事吧?” 赵婶子猛地站起来,恼怒不已道:“你瞧我这像是没事的样子的吗?”这么多人,就数她离井台最近,被泼的水也最多。 一路上,不断有魑魅魍魉来袭击鸣人,但随意被鸣人身上的一道金光就给融化,这些魑魅魍魉妖怪并不强大,连战斗力都没有超过一百,现在的鸣人一巴掌都能将整座五行山给拍碎,这些魑魅魍魉的妖怪什么都算不上。 “想不到,你最终还是这样选择了,渊虹是吗?”端木蓉轻叹道,目光看在盖聂的渊虹剑上,似是在思索什么。 吴牙子叹声完,缓缓起身走到大厅门口,目注着外面被晨光照的金灿灿的海平面,喃喃自语道:“是我对不起他!”然后,右手虚抬,也不见他念咒施法,食指上就有一道红光射出。 福叔愣了一下,有心劝几句,最后却什么却没有说,当下叫人去牵了马过来。 “准备,我们的战斗要开始了!”苏慕白松开了怀里的朱熙,缓缓说道。 把好好的一个改过风水的不说宝地,却也绝对算是半个吉地的镇子,完全的空置浪费了。 “没事儿的,你就安心拿着吧。”我将银钱按到她手中,想而今钱于我若能拿来助人倒还有些意义。 他这里是单独的院落,倒也没人过来打扰,驻足听了一会,往热闹的前院方向瞄了几眼,他心里越发疑惑。 “对呀!”保元抚掌大笑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是蕊儿聪慧,我这就安排他们去准备刻经的事。”说着,提脚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忽转身在我面上啄了一下,看我大窘,他反而开怀大笑而去。 一头丧尸从侧边的通道中走出来,发出无意识的吼叫。突然,转角之后一道亮光闪过,污浊的血液紧随着从丧尸的脖颈飞溅而出,撒落在丧尸旁边的墙壁上,而那头丧尸则无声地倒下了。 “这事我怎么能知道?第一,翁翁的事,我怎么知道?第二,提亲这样的事,是咱们应该知道的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净说这些不该说的话。”解二娘子板起脸,拿大礼教训赵九娘子。 “能躲开。”丽娜一点头,迅速地操作起来,作为胜利队的王牌飞行员,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 就连超市的收银员都淡定不能了,生怕这三个家伙是来捣乱的,赶紧偷偷把老板喊过来。 四道黑光夹着一道金光转眼间便来到了亭子前,正是贝龙和魏、钟、陆、崔四大判官。 他现在,居然能够靠自己的能力坐起来了。他的身体忽然一个不稳,此时他才发现,那全身细胞崩溃的疼痛感依然还残留在他的身体之中,身体中的几乎每一块肌肉都还在无意识的抽搐。 天知道这样的货色,是怎么当上老师的,要是自己面试,第一轮就能将她刷掉。 地面上,桐野仰头看着天空中起伏越来越剧烈的涟漪,以意念开口:“立刻用你所有的能量补充tpc启动的地球防护罩,决不能让它们突破。 艾薇儿明显在打架方面颇有经验,不但借着助跑的冲劲儿,而且撞的位置很讲究,撞完之后借着反弹力站稳身形,紧跟着就是一脚踹在了毕云涛后背上,踹得毕云涛二次扑街。 第四十五章 割牛草 许老栓说话算话,第二日一早,真让自个大儿子许全生赶着他家那头老黄牛去了长垅地。李氏在家煮了朝食,让许金蝉与许银蝉送到地头。 姐妹俩到长垅地时,许全生正全神贯注地吆喝着老黄牛犁地。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犁后,随着犁铧划过,棕黄色的泥土整齐地向一侧翻卷开来。举目望去,只见大半块地都已犁完 随后就听得“喀喀”几声轻响,那颗蓝晶石上因为大量的能量流失,直接就碎裂了开来,石头表面上一下就多出了五六条裂隙来。 “喜欢收集宝物的龙类,海棠确实也有听说过这种传说呢……”海棠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抹了把脸,鼓足勇气回到棺材旁边。借着蜡烛微弱的光亮,颤巍巍伸进双手进去,解着裹尸布。这裹尸布有年头了,摸上去还湿湿的,整个粘在尸身上,往下扒很困难。 林嫣有枪伤在身还在昏迷中,苏郡格只是外伤而已,已经可以坐起来吃吃喝喝,齐昱守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递水给她,或者交待她别碰了胳膊上的伤口。 “我这么说话可能唐突了,我搞不明白你让我们听这个和老蔡有什么关系。”我说。 展飞做完了这一切,全身大汗,竟然有一点虚脱的感觉。他跌坐在上,冲着整间牢房比了一个中指,然后挪到帕蒂索福身边,给他打开了锁链。 其实他们也看出来了,以江少游的身手,他们的这一轮射击很难真正打中江少游,因此他们这些特种高手们打出的子弹几乎都是对着马丁身周的无人空位之处射出的。 随后就听得一阵“轰轰”的爆炸声响起,那几辆军车顿时被他们自己人抛出的手雷给炸了一个七零八落,纷纷抛锚停了下来。 “我们换个地方。”夏静茹说完,拉着苏一峰就去了威斯纳西餐厅对面的一家红茶馆。 御花园外,祝思云也不用清宫剧那一套了,而是退后几步,学阿娇等人同她请安时一样,跪地,双手张开,后缓缓交叠,慢慢弯腰,前额贴服地面手背上。 等拿到符箓,朱博城吃惊姝颜妹子的大方,他不是没颜色利剑的人,等听到姝颜妹子说什么高级符箓,他哪里能不知道这几张高级符箓恐怕极为难得绝对有市无价。 “缘来缘去终须散,有的时候何必那么在意。”看着鬼姑,还以为是陪伴了几百年,或者是上千年,切没有想到竟然才是几十年的时间。 习武之人耳力也很好,玄空吹熄灯之后,房间里变得黑暗,隔壁房间的动静却明显起来。突然疑似有重物撞到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看叶初泽平时被人骂没眼色没情商,在自己在乎的人的事情上还是很敏感的,要不然也没有资格成为席尧的左膀右臂。 “爷,酒多伤身,您莫要贪杯。”闻香见男人又要饮酒,赶紧伸手按制,并悄悄把环在她腰上的大手轻轻拉开少许,似乎不太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被这样搂抱。 于是他方向盘一转,吉普车离开医院门口,奔向了——百货商场旁边的饭馆。 反正人们脸上都有着震撼,流汗,他们轻易不流汗,除非发生干旱,乃最大灾难,一旦身上温度过高,必定丧命,可看娘娘的样子,无一丝痛苦,这……妖怪? 想的越多,头脑变的更是不清醒,就在众多的单军浩的中间,突然看到了一个例外的时候,竟然是施浩然。 第四十六章 怪事 许金蝉没闻出自己割的草有什么异香,又招呼许银蝉来闻,许银蝉闻了以后,道:“姐,我闻着就是一股草的味道。” 许金蝉更疑惑了,她深知系统不会无的放矢,或许是牛草中的异香,人闻不出,只有动物才能闻得出来。 这念头刚一起,她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草丛开始晃动。姐妹俩齐刷刷 有几位老人慵懒的睁开眼,扫视了林羽他们一眼,其中有几人再度闭上了眼睛,而有一人随意抬手,就指了其中一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多努努力,说不定就会成为一个刺绣高手,等以后攒够了钱,就开一家绣庄,跟当年的烟雨绣庄一样,名震天下。 看着很多人对于车子放在外围大多面色不悦。某一些物资充足身上带不了的人,对于东西留在车里实在是不放心,于是每人几大包沉甸甸地拎着。 不久,一个长相甜美的银行大堂人员,狐疑的看着两人,然后一脸笑容的走上来。 当然,苏易也明白,阳如丹的存在,并不仅仅是要参加那王国排位赛,更为重要的是,他即将要接任这大风国的国王之位。 以法术的力量将这赝品灵符升起,巨型风盾也随着符纹的移动而竖立了起来。 孙不器脑子有点发木,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带进客厅,安坐在沙发上。 手中竟出现火焰,燃烧着药材,只见一株株药材变成药液,融合在一起,李天通又大手一挥,所有药液又重新凝聚,成为一颗五颜六色的药丸。 知道唐灵的情况后,叶风等人也不期望能有更好的结果,所以一个个都衷心感谢两人的妙手之术。 忽然,对讲机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似乎是磕到了哪里,白依几人都紧紧盯着对讲机,心中都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别拽别拽,我自己走!”涂方军拼命挣扎,却抵不过陆冬生一双铁钳似的大手,被半拉半拽着出了‘门’。 “有道理。”常瑞青细细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苏联的保密工作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的破绽呢?一定是托洛茨基在故弄玄虚吓唬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她先前给秦仲海输了一阵内力,丹田至今仍是火烫烫的,身子也不甚寒冷,靠着这股内力支撑,这才撑了大半天,只是越近山顶,呼吸越是困难,胸肺嗖嗖,吸气时疼痛难忍,好似哮喘重病一般。 在山路上跑和在平原上跑其累人程度是绝对不一样的,如今萧问已是高强度地跑了一个多时辰的山路,以他的体质也大感吃不消。 屋内的布置一如这终南别院带给萧问的感觉,简洁朴素,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清修气息。 听到这个话,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压抑起来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托洛茨基。革命先知的眼神犹疑不定,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又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包括图哈切夫斯基在内。都流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韩琦听完,心惊肉跳,忙问难道没人劝阻砦主穷寇勿追么?砦中众人苦笑道谁说没劝呢?老将军言道多年来平夏在自己手中从没胜过,岂能受此羞辱?也不顾众人苦劝,领兵就直接撵去了。 成败在此一举,不管是对于吴大伟还是克利夫兰骑士队来说,都是如此的。 第四十七章 告状 五月二十一日晚间,去青石山修葺道观的许木生终于回来了。 离家整整十日,他踏着渐沉的暮色推开家门时,一身粗布短褂沾满了尘土与草屑,面上也添了些连日劳作的疲惫痕迹。 许金蝉和许银蝉正帮着母亲在灶间收拾碗筷,听见动静,双双跑到院子里查看。当姐妹俩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眼睛霎时亮了,欢喜地喊 他俩是一辈子的交情了,彼此是什么德性,彼此最为清楚,昌黎这辈子做什么都率性而为,除了太祖,人还真没惧怕过谁。 今夜袁术基本全军出动,纪灵率领五千兵袭营,刘勋率领五千兵马埋伏在淮阴城外准备诈取。 “七哥,你说这个时候,徐黜这厮在府是何反应?”某处,穿着国公袍服的昌黎,看着前方热闹的场景,负手而立,对身旁宗川说道。 这一世,由于在两年前,华夏获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所以目前华夏卫星通信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同于前世了。 他们这才选择投靠徐州治下,陶谦也得不断的接济粮草,才让他们过的逍遥无忧。 见状,张婷婷却没有丝毫同情,跟着吴东华趾高气昂的离开了安全通道。 宋氏见她坐了一路的马车,精神却极好,笑着应了。只让她带着丫鬟。 遥想当初,袁术起三万多兵马,尽遣大将来攻,原本徐州会是分崩离析,刘备自己也会沦为一介丧家之犬。 这几日,他发现曾凡似乎特别喜欢和那些家贫的年轻学子混在一起,还常常背地里打探人家的家庭情况。 “你有看清……他的击杀规则吗?”陈雨柔用最低的声音,颤抖问道。 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他终于把离开了十年之久的孩儿带到身边,以为数不多的几年时间教导自己的儿子。给自己的儿子取名浩云峥。 与此同时,一道阴狠的目光扫射到了我的身上,似乎恨不得将我身上打出几个血洞。 别看他们属于植物类生灵,但是他们同样渴望能够吹毛饮血,他们有着庞大的花朵。 她眼神迷离的样子像是在做梦一般,徐成岩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怕惊醒了她,保持着同样的动作蹲着。 “有劳千月公子费心。”尽管眼里,心里都不舍得眼前的白衣公子离去,但是四月还是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演戏便要演到底。 楚墨见过无名,我知道,那是无名,秦致远,和我外婆,找楚墨,说他们知道楚妍下落的那次。 千万不要误了大事,龙佑卿擦了擦额上的汗,一双墨眸闪着坚定的目光。 李轩山和陈势威见到谢听风到来,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嘴里不住喘息着。 这个时候我发现,我身体里的力量,我自己似乎已经可以掌控,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俯仰苍生的错觉,仿佛我就是王。 门内门外如同两个世界,外面寂静无声,门里却有嘈杂声响起,并且人影走动。黎兮兮见状,身体一僵,随即淡定走入,这些只是些行尸走肉,被人控制的无魂之人。 “可是,师兄……”金姓老者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突然感觉到从老者身上放出威压,想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若是自己的没有猜错,师尊的决定便是想埋葬她对自己的情丝,然后疏离自己,让两人一直保持着师徒的名分,就这样,一辈子。 第四十八章 卖草帽 许木生一回来,家里瞬间热闹了许多。李氏也跟找回了主心骨一样,眉目间沉积多日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笑意。 夜深人静,夫妻二人终于得以独处。许木生顾不得身体的疲累,与李氏来了一场小别胜新婚的欢愉体验,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一夜,安宁又温馨。 第二日,李氏难得地起晚了, 利器相交,火星四射,虚空中中似乎再度掀起一阵狂风。狂风之中,飞沙走石,而洛宇两人亦是各自退后了几步。 夜,将月华揉碎,洒落一片似水的柔和。金光中的洛宇仿佛沉眠,但却始终没有停止对龙族元气的吸收。纵然是在皓月千里的夜,他依旧没有放弃对变强的渴望。 罗玲静静地看着三人,手指在腿侧虚点了几下,不知不觉间屋子里好像冷了下来。罗曼·胡安觉得背脊一寒,突然打起一个喷嚏,下意识地想拿起茶水暖一暖身体,入口却发现凉得像冬日的冰水,还夹杂着一些冰晶。 苏灵犀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她的思维越来越迟钝,她开始越来越糊涂。 见到滕雪剑这个样子,一旁的南宫月舞心中也是一阵吃味,就自己所知道的便有了一个师妃暄,还有滕雪剑二人的心思是岁着李天锋所起伏,甚至就算是要是在加上自己的话,李天锋究竟有多少的红颜知己? 瑞士是全世界最喜欢投票的国家,每一年,平均就要有四次全民投票。然后各州,各乡镇,都有自己的投票,平均一个瑞士人,每年差不多要经历十次以上的投票。 听到游鸿明的话,李天锋心里也是一阵疑惑,不知道游鸿明的话的意思,就是场外之人也是一阵疑惑,难道游鸿明还有什么强大的后手吗? \t压力在杜峰身上,杜峰不敢讲出背后的主使人是谁,林肃很理解,就算要查到具体的人,也不应该从杜峰嘴里讲出来。 而后,肖亦程便走去了。而洛宇则在南赛区的报名处报了名。从报名处的资料来看,此次的武斗大赛的确是高手云集。所参赛的几乎都是天宗弟子之中的佼佼者。 李佳穿好衣服,从水缸里舀了点井水漱了口,再用毛巾简单擦了下脸,就走出了屋子。 当移动道第二座墓碑上的时候,凌霄体内的血杀魔龙血液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在他的注视下,那第二座墓碑上,刻画着无数条腾飞着的神龙,其中姿态万千,美妙至极。 沈天澜正在奋力的砸着石壁,那个通道的唯一的出口,虽然不知道为何那些泥沙会变成坚固的石壁,但是她只能从这里下手。 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冥界的镇上,记得之前琵琶是无论如何不准外人来到这里的。 好强大的威力和战斗力呀,受到这么强烈的身体撞击还有力量继续战斗吗,独目人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呀。 看到灵姬手中的那面双生镜,沈天澜和君苍对视了一眼,立刻便明白对方的想法。 奶奶这时候就回过头问我和阿莉的意思,虽然现在提这些确实早了些,但是我打心里还是愿意娶阿莉为妻的,就点头说可以。 “叔叔,有解决的办法吗?”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眼睛都放亮了,死死的盯着爱德的眼睛,希望从他的嘴里了解到我最渴望的信息。 待到慕海棠的脚步声消失在他耳中,忽然又一个轻缓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第四十九章 番柿苗 许金蝉被脑中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惊得一怔,缓过神来后连忙停下脚步,站在通往镇口的长街上朝四周环望。 可目之所及,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与吆喝的摊贩,哪里有什么兑换处的踪影? “金蝉,你咋了?”许木生见女儿突然驻足不动,满脸不解地问道。 许金蝉没应声。 她记得系统说过,菜种盲盒 迪达拉现在无比的凄惨,身上几乎可以用千窗百孔来形容,到是蝎因为提前使用了傀儡保护自己,虽然无法屏蔽洛羽的大招,但是手里剑却是可以的。 顾川立刻松了口,跑到顾见骊面前拉住她的手,警惕地巡视着雅间内,恶狠狠地瞪了姬无镜一眼。 所以当虚妄眼见得周言即将把那头星兽精魄和那枚星蕴给收入囊中的时候,虚妄便二话不说直接前来找周言的麻烦了。 “此药还有什么不对?”苏如绘听出甘霖话中有话,下意识的问道。 “是的!”毛乐言道。其实,还有一点不能说的就是,他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 ”高博士,待会儿麻烦你跟我讲一讲你的抗鼠疫新药研制的一些情况,包括原材料,制药工艺和步骤,实验数据等。“凌云鹏想要了解一些有关这款新药的情况,为傅星瀚之后能冒充高子睿做好准备。 姬无镜撩着眼皮瞧她的脸,神色辨不出喜怒。他松了手,顾见骊将手缩回去,指尖儿收回袖中,温顺规矩地搭在膝上。 “他的样子我根本没有看到,带着围巾包裹着脸。”海格恍恍惚惚的回忆着。 “还你什么?”苏如绘一脸惊讶,她鬓发上的水精钗反射着殿外春光,一闪一闪,将有些昏暗的殿内也返照了一层明媚,绛色春衫下,玫瑰色裙裾轻轻拂过殿中清冷的殿砖,露出裙下利落的短靴。 看到三人干脆利落地宣布为斯达舒帝国效力米洛克满意地微笑着心中感到很是满意。 “哎,有时候还是感觉独来独往的好,建立了门派,有了门人,身上的负担和责任也重了。”周道摇头道。 再往下就是修为不等的弟子了。基本上都是后天境界。大概有一千多人。像吕子明这样收五个徒弟的已经算是很少了。当然也有个别几个脾气古怪的长老不收弟子。 “哈哈,萧羽,你的速度比起我来说,还是慢了一点!!”一道洪亮的声音在萧羽后背响起。 伴着仄仄的声响,天牢的门脸缓缓的打开,轻轻的脚步声从悠远的里面传来,缓慢而沉重。直到那脚步声走的足够近了,才能够看得清楚出来的究竟是谁。 我只是开个玩笑,对星哥的这个建议我毫无反对的意思,反而和我想的如出一辙!我关上强哥客房的门,然后和宏宇走进了他客房,我怎么也要想不明白,星哥有那么好的身手,为什么愿意跟着强哥。 周道看刘全镇没有停的意思自己也就跟着往前走。眼看就要走到士兵们的枪尖面前。刘全镇掏出来一个东西,什么话也没说就又放进了怀里。 “萧羽先生!”黑暗军团一众的神帝强者均是善意地点点头,热情地打招呼。就连很是高傲的塞西尔也是挤出一丝的微笑。 “差不多了,还是给别的考试留些名额吧!”萧羽毕竟也不像做的太惊骇出众,平平常常也就行了,毕竟他来这样也就当作完成任务。 第五十章 周三婶再登门 日头渐渐西斜,褪去了毒辣的热气,许家二房的院子逐渐变得阴凉起来。 许金蝉扛着锄头,在院子边的菜地里,腾了一小块空地出来。接着,她用锄头在空地上挖了两个坑,并在坑底撒了一层薄薄的草木灰,又舀了半瓢水浇进坑里。 等水全部渗进土里,许金蝉拿起一株番柿苗,连同根上附着的旧土,一齐放进坑里。她 砰!艾斯全身的火焰再一次高涨冲天而起,化身成了火焰魔王,十根手指火焰凝聚,发射出火焰弹铺天盖地向林飞压迫而去。 是对是错,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现在还是先解决总楼掌柜再说。 在韩萧身上,似乎有着一股震慑阴灵的气息,天生就是一切阴灵恶鬼的克星。 韩萧撇了撇嘴,这一战自己赢得确实有些胜之不武,不过打擂就是打擂,为了不暴露出更多的实力,也只好让这个陈曦倒霉一次了。 听到这四个字,敖青也是眉头一锁,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却又给忘记了。 叶风传授的功法自然是最顶尖的,威力奇大无比,五灵决却是恰恰相反。 这是华夏官场的一种潜规则,你得了好处也要适可而止,只要不是你死我活的事,大家都要有退路。 他们都是怕死的,也真有着这等的怕死,他们才更加的愿意为了活得更久而去拼搏。 其中依然是恐龙占比最高,食物链底端的它们支撑起了这里的生态体系,让各种动物都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所以说,都是天道的贪心的作祟,这才使得明明找到了天道宝物的天道连千分之一都没有占到,却没有天道提出找到了天道宝物的天道必须将找到的天道宝物拿出来做那平分的建议。 拖到秦江灏的面前的时候,我让他抬脚他跟没有听到一样,压根不理我,我拿着拖把杵在他旁边,气呼呼的瞪着他。 我一愣,要不是因为最后加了一句不对称的话,我还以为那是我脑袋里蹦出来的声音。 房间里灯光暗,楚默倒也没看到盛清欢的眼神是不是飘忽,也就不晓得她在说谎。 几天之后,余岚和汤力去办理离婚手续,他当天就坐飞机回国了。 于洋被其掐着脖子有些喘不过气来,脸上带着一股恐惧,在这一他刻是那般的无力,就像是蝼蚁一般,自己的生与死掌控在她的一念之间。 听到这里,白墨神情一凝,他对着不远处的那人,搂着怀里乐琪的手紧了紧,却沉默的没有说话。 人命关天,底细不明,何玲终究有些顾忌不敢太放肆。见有些客人败兴出村,她的情绪不满到了极点,只好天天在家骂丈夫打孩子,不再搞事。 果然,听到孩子们爱的呼唤,手里拿着一块煎饼、一瓶羊奶的柏少君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意外地看着娘仨在角力。 “他要跪就让他跪,我倒要看看他能在外面跪多久。”午休后的秦父从房间出来,恰巧听到佣人的话。 紫簪在射出的瞬间化为一柄锐利的长箭,在空中划出遇到庞大的紫色灵光。 一直在沉默的古鹏生,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明的失望。 在外头,一桶热水,清洗一番已经算是好事,也容不得再挑三拣四。宋璃儿纵然明白,眉头还是不自觉的拧着。 “毛毛,你还没说,你和阿飞是什么情况呢,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吵架了呢?”算了,还是我乖乖的主动切换话题吧,再这样纠结下去估计也讨论不出结果。 第五十一章 高粱与绿豆 许木生与李氏为许金蝉和李三石的亲事闹得不愉快,与他们家隔了十几户人家距离的李家也正为此事烦心。 原来,周三婶从许家二房回来后,连家门都没进,直接去了李铁柱家。 “郑姐姐,铁柱大哥。”她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周家妹子,他家同意了吗?”郑伯娘闻声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李铁柱和李三石 如今,玉倾欢正盘腿坐于云海之中,其神识早已被心之魔带入异度空间,经历那尘世魔劫,若成功便为仙,一旦失败则为心魔之仆,永世不得翻身。 在这样的地界儿,别说我只是区区万龙之王转世托生,身上仅仅一条护体真龙的厉鬼,就算我身上真的有一万条护体真龙,我也不敢去打肿脸充胖子,跑到这里露头露脸。 老掌柜仍然静静的坐着,尽管他的眼睛已经合上,但所有的人都相信,他的魂依然就在墨坊的上空,要看着最后的墨成。 众人感受到魔王子冰冷的目光,不知其中缘由的他们皆立刻俯身而跪,拜见魔王子,在这其中亦有前往苦境执行任务的无执相等人,甚至还有一名白衣白发的陌生面孔,此人正是凯旋侯双副体之一的,黑枒君。 但是这个孙易就像是凭空跳出来的一样,从被那对清洁工捡来之前是一片空白,谁都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 “老掌柜回来啦?”一巷子都是熟人,见到李家一行人都打着招呼。 孙志元来不及愤怒,尽管他抓狂得想打人,但现在真不是时候,当前,还是保命要紧。 主播系的打野王涛,平日里便是自恃甚高,压根就没把上下路的几人当回事。比赛的时候,为了向中路的凌月舞献殷勤,他更是可耻地死蹲中路,许多时候上路下路劣势,也不见得他来照顾一下。 叶洛自是开心不已地将这片野区也承包了,出了紫色惩戒后,叶洛打野的效率登时提高了许多,即便不使用无伤打野的套路,依靠着打野装备和惩戒的回复效果,也没有太多的损耗。 “我很少来,一年也不会来往几次,这里定期有佣人打扫。”展堂解释了一下。 见自己的弟弟居然显现出来了如此凝重的神色,那敖战狂却是信了几分。 说完观察对方的反应。如果对方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除了再说。 “是吗?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局长就这么断定,我们需要他吗?”希尔目光淡然,不以为然。 于甜觉得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又扯上季柯了,扯上了就算了,竟然还骂季柯。 待房中的灵气龙卷奔溃化作狂呼的劲风之后,最后一颗金鑫丹和六鲜丹一同飞出没入了陈三嘴中,而那一道巴掌大的白符,也被睁眼的陈三抓在手中,连掐几个决印指间灵芒虚划几下后,一把贴在了自己的灵台上面。 欧阳靖瑶去了公司附近的两家中介,看了三套房子,在最后一个三居室的房子里敲定下来。 等她刷了一圈朋友圈起身准备去拿东西来烤的时候,就听见季柯的手机响了起来。 “好!我这个就下来,就不能多抱一会吗?”怕被莫澜反感,她赶紧从莫澜的怀里跳了出去,美人好不容易对自己有一个好的语气,不能被自己作没了,不过自己确实很开心,美人竟然没有把自己扔出去。 第五十二章 花香来访 种完高粱和绿豆后,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热辣的阳光照下来,晒得人头晕脑胀。李氏招呼两个女儿,带上从家里带来的农具,逃也是的离开了长垅地。 到家后,李氏放下手里的家伙什,靠着灶房的墙根阴凉处坐了下去,一边用草帽扇风,一边埋怨太阳毒辣险些晒坏人。在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许金蝉和许银蝉合力将锄头 “你是谁?为什么直接闯进来!”少年看到烈和冷焰,先是一愣,然后就皱眉呵斥道。 不过想到此行的主要目的,她还是收回思绪,细细打量湖面盛开的数朵莲花。 轰,虚空激射的爆炸起来,黄正撕的并不是真正的老祖金印,是老祖金印幻化出的影子,但是这影子刚才能封印仙君,现在却被黄正生生撕开。 太阳慢慢的落了下去,夕阳的红光洒在峰上,为这里铺就了一层神秘的红毯。两人看着夕阳有些着迷。 她发现她跟黎少彦之间,关系越是紧密,但是在情感上,却只是越来越远。 妮妮要去参加暑期夏令营,此时正收拾着行李,她将她的东西都准备起来。孟清歌过来检查她整齐放好的那些用品,提醒她不要忘了拿常备药,妮妮立即跑去拿了。 噼噼叭叭,养气初期全力一拳才能打的空气暴动,在这人的大笑声中,四面八方都出现这种异像。 不远处即是吴国的都城汾阳城,林采苹躲在树林中,看着麒麟兽该将它如何安置。 唐傲棱角分明的脸上似笑非笑,眼里幽深如寒潭:“师傅并没有对我隐瞒身份”她叫千山落雨,没有任何隐瞒,坦坦荡荡的让人不知说什么是好。 国师心里没底,什么也没有问出,而且他也拿不住青风的修为如何。他到底在门派混过,心中伎俩最多,当下掏出一枚传音符,送到国师府,请那位师兄出面。 高飞则露出一脸溺爱的表情,用手摩挲着三尾的头,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真的是无尽的温柔。 直到汪金叶回来后,我们便停止了讨论,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知道一样。 风尘箫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四下一看,周围竟然坑坑洼洼的布满了大坑,这气势倒是有一种要把月陇谷拆了的架势。 在众人眼中,林焱体内的力量消耗枯竭,他再也无法与帝尊抗衡。 林天成大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火焰草和冰心草是两种较为廉价的药材,却需要耗费一种极为珍贵的“金汁”作为中和药材,这是一种极大的浪费,而且炼制成的丹药也会被精致的清凉药性削弱不少。 这头石猴与佛门的恩怨持续了万载,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化解,更何况在这片神庙遗迹里,处处充满了诡异,强大如他们,也要为之忌惮,不敢展现最后的底牌。 武狱还想说话,但是背后却突然传出一个平淡的声音。“怎么回事?”武狱转头,却恰好看见那身穿灰黑色长袍的儒雅男子。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反天界联盟这边的人,都是些神识境界在第三境以上的武圣和武尊。 一般来说,像洪家那种从私人手里购买东西,然后运送回九星市的商品,都不在这种规定的范围内。这种规定的范围就是从上级商家进货的那种。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双方的比分又一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钢俱乐部这边以53比45,相差8分的数据让首钢俱乐部这边充满了希望。 第五十三章 意外收获 临近傍晚,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卷走了地面蒸腾的暑气,天气顿时凉爽了不少。许金蝉背起背篓,拎上镰刀,到许老栓家叫上许花香兄妹俩一起去后山。 没过多久,许花香和她哥哥许满喜就从屋里出来了,一人背着一个背篓。三人汇合后,便结伴朝后山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兄妹俩的娘何氏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扬声叮 要协调这么多超级宗门和大宗门,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火爆性子肯定坐不上宗主的,更不用说联合指挥总指挥这种位子。碧瑶仙岛岛主能这么说,已经算是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可惜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他曾说过,只有当有一天他找到了自己失踪的爱人时,他才会告诉世人,他的名字。”青儿看向周大师时,目中神采更多。 一团团散发着炙热气息的金色焰团六个圆筒中狂涌而出,密密麻麻的连成了两道金线,源源不绝的朝中间灰色雾球狂射而去。 这声音同样中气十足,如雷贯耳,可方天还是听出来了,这是万劫魔祖的声音。 方天知道,这是出事了,而且一定是出了大事了,只要得到消息,这几人是一定会回来的。 联想以前和杨晨有关的那些事情,岛主很容易就能做出理智而镇静的判断,直接将那位长老的意见反驳了回去。有一个理由岛主还没有说,那就是平衡。 “弟子这次降伏大鲲之时,遇上了赵家的大批高手。”杨晨终于把最关键的地方引了出来。 就算找到幼苗,也不一定能采集到,有一个成功率的问题,对刘仁这种0转7品农民来说,都有3成的失败机率,更别说其他职业了。 孙医生在心底默默抹了把冷汗,最终在两人的目光下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今天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也许晚上我也会留在那边吃。”她的眼睛斜向他,注视着微笑道。 周焱一行人看着魔狼冲上来,“盾战士盾击!”结果只要在周焱队员眼前的魔狼基本上都被砸到了下面了魔兽堆里面。 “手机呢?”她四处逡巡着,最后还是在自己的晨褛的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如今的温纾虽然算不上大火,但在艺人里面也算是排得上名号了,要抓她黑点的也不止一个两个,在这样的上升期尤其得注意形象言辞,否则很容易成为别人攻击她的把柄。 陈局来的时候,我愣住了,这男人未免太年轻了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奸佞的感觉,穿着黑色衬衫,系着领带,年岁跟我差不多。 只不过罗恩看到的是,那家自行车后轮胎已经扭曲了,卖不了什么钱,轮毂也不是汤姆老爹说的两个,而是四个,另外两个被废旧垃圾挡住了,从大门看过去,是看不到的。 他过问裴景旭和秦思砚的关系,好歹他算是秦思砚名义上的哥哥,那他算什么? 她选择进入娱乐圈只不过是为了还下家里父亲因赌博而欠下的巨款,但这并不代表她认可这里面所谓的潜规则要去迎合。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俞桑低声道,这事儿还是不要问,不是我自恋。 那光幕遮天盖地,莹润明净,剔透无暇,甫一出现,竟将那九轮源月倾泻而出的源力精华全部牵引,涌入到了古源王体内。 刚才更是得知他们第一个要下手除掉的就是圣城,心中更加地急切,又怎会把时间浪费在如此寻找根本不存在的幻神花之上。 第五十四章 双兔傍地走 许金蝉一走,何氏便迫不及待地扒开许花香背篓里的草料,果然发现底下藏着一只野鸡和五只毛茸茸的小鸡仔。 她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朝屋里喊了一声:“爹、娘,满喜他爹,快出来。” 许老栓、于阿婆和许全生闻声都从屋里走出来。何氏压低声音对他们道:“你们瞧,满喜他们带了好东西回来!” 三人见到 如果同时拍卖数百颗,一定会引起轰动。这种灵丹每日最多只能服用一颗,如果服用多日,其效果便会逐渐显现。 队长朝身后的士兵一挥手,示意他去将易阳说的几人找来。士兵点头答是,转身去找几位当事人。 他身旁那几个同门师兄弟面面相觑,确实没有听闻过白日仙翁有徒弟。 “并州有段时间归袁绍管,说不准这里的人是他任免的也说不定呢?”娄圭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射击考核?”林一凡接过易阳递过来的92式军用手枪,卸下弹夹发现其中只有五颗实弹,不解的问道。 听到公孙长风的话语后,公孙来仪的娇躯不禁又是一振,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选择。 易阳双眸一凝,提起枪,对准奔跑中魁梧大汉,轻轻的扣动扳机。 “你当年为什么会把一个刚刚几个月的孩子狠心抛下悬崖的?”淳于荷见柳依霜确实是叶超凡的亲娘,便替叶超凡抱起不平来。 “我草,这江凯军还是人吗?”秦少杰坐在客厅里,看着江凯军的日记,不禁也破口大骂。 而城门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凯尔萨斯不会发现不了,无论怎么说也算是身经百战的精灵王子必然会派遣援军前来支援。 “……”看到仁榀棣对自己伸出手,似乎还留有不怎么良好的记忆,爱丽丝缩到了梦子的身后。 空气漂浮着一层丝丝缕缕的黑雾,地面是不健康的黑红色,裂着一条条沧桑的口子很容易让人把这片土体同死亡和荒凉联系起来。而由于邪恶力量剧烈的腐蚀,一部分植物变成了黄色的菌状植物,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见叶庆泉的目光看向自己,冯淑萍漂亮的鹅蛋脸上稍微lu出一丝异样的神情,微微一笑,将脸庞稍微侧转了一下。 原本使得天地为之一暗,让丹岛三位岛主心生绝望的魔族,竟然被张天松轻描淡写地一剑扫荡而空,连一分一毫的挣扎抵抗都没有,仿佛一剑斩去的不是人人谈之色变的魔族,而是再脆弱不过的纸人。 对于宗主最宠爱的翰灵和全宗大恩人张天松,这厚土宗内还没有一处地方需要他们止步的,不知不觉,俩人已经把厚土宗里里外外逛了一圈,最后来到那块十丈高大,写有厚土宗三个大字的巨石之前。 不得不说,塞西尔不愧是实验室的前试做机驾驶员,干净利落的翻上了4米多高的驾驶舱。 顾相宜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海景花园,再留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坐在出租车上,她泪流满面,荣蓉的话,荣西顾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如万箭穿心。 不过他们必然坚持不了多久,天灾军团的亡灵海战术可不是浪得虚名……最终等待这些永恒龙部队的只有被无边无际的行尸走肉所彻底淹没。 “我还没有出,你报道什么?我看透你们吊碳基猴子胃口的把戏了。”摇摇头,何明打开西方、加国方面的闻。 第五十五章 见者有份 几人都身负绝顶武功,即使背着人也能在山地如履平地,所以,尽管无路可行,却也难不倒他们。 黑暗中的树梢上一对在月下发着黄光的眼珠子,就像黑暗的使者在窥伺着他们。心中烦躁不已的飞木族人,弯弓搭箭,精准无误地在那只猫头鹰起身前,将它射落了下去。 原来修真世界的修炼经验,突破金丹之前一定要纯化内力,内力越纯粹,结成的金丹品质越高,以后的修炼之路就越顺利。 侵犯港口的岭南乱军人数大约七八千之数,张举率领的浮屠门弟子服饰鲜明,远望即可分辨清楚,浮屠门弟子们此时正兵分数处,分别把守着进入港口的所有路径和通道,与乱军互相对峙着。 现如今,知晓纪家在外头还可能留了血脉的,除了丽竟门和血影,再无旁人,至于这份血脉能不能真的保下来,那就要看命了。 两日后,另一支万人的突厥骑兵队浩浩荡荡开了过来,李斌听齐军探马禀报,说是突厥王子亲领骑兵队前来迎驾。 道天晨的此番话语,明面上看似在与李斌讨论武道识见,其实质却是在纯属无事找事,存心挑刺找茬,就是要李斌当场下不来台,难堪。 十艘扶桑战船上的近千名水手都被绳索捆缚住,在齐军士兵看管押送下,一齐押送上岸集中在一起看管起来。 紫云烨一下山就找到了水天澜,两人都很激动,进入了私人空间说话。 “好!”裴诗茵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韩俊宇的步伐,截来了一辆计程车。 杀死离开那个秘密都市中的十五人后,他就能真正意义上完全脱离组织,从而回归原本的轮回。 伴随着旋风的完全消退,最前排的鬼子缓缓伸手抽出腰间的太刀。虽然是背对着,但是那股凛冽的杀气,还有阴森的尸气,依旧浓郁的弥漫着周遭的空气里。 等吕师爷惊觉,已然来不及阻止了,柳玉芙瞪着双眼,一丝血迹从嘴边溢出,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 既然已经这么老了,就算再强,只要被打到了头也会立刻败阵吧? 而这些人类的气息,刚才被最可怕的阿雷斯掩盖,并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所以灭绝之星长了那么多眼睛却居然没能察觉到。 “哎哟,反应不错。”韩宥看到对方走位的时候,面上闪过一丝会心的笑意,手上却是在此之前已经做出了操作。 电脑的另一侧,坐在桌前的邱穆看到对方发来的疑问,微微蹙了蹙眉。 这显然是一个新地不能再新的新号,英雄不多,但基本集中在adc这一块,凑合着也是够用。 就在它准备拍拍土换个地方的时候,两条巨龙在它背后悄悄的靠近了它,两条龙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奇怪为什么会有魔兽在这儿,其中一条龙已经开始咏唱魔法了,看样子是打算将它生擒。 青帮的“七星”成员神秘消失,韩洪门近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动作。他可以放心的,去解决自己的麻烦。 李大勇沿着大钦岛西面航行,绕过了北面,从东面回来。在很远的地方,李大勇就派人反复地打出旗语。 “没向太州王求援吗?”叶君天皱了下眉头,因为,太州离天红城最近的了。 夏星辰一愣。这会儿,她也透过猫眼看到了那个男人。不似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中规中矩,庄重严肃,此刻的他穿了件白色衬衫,外面是一件驼色风衣。 此时的方天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只吊着最后一口气,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朱厚炜点点头“当时柳家派出心腹往南方传递消息,王姑娘也帮了大忙。我敬王姑娘与裘掌柜一杯。”说着举起酒盅喝了一杯。 良久,周黑鸭瞅了瞅四周,虽然大家都知道苏老师讲的确实好,但鉴于5班一直以来有排斥老师的传统,即便是他们有想要表达感情出来的欲望,但一旦主动表现出来的话,恐怕会遭到班里某些人的排斥和报复。 “发动袭击一次,获得十二枚身份牌,坐标定位仪两份。”神奈天想也不想就说道。 所以哥利亚才会说这些驯化独眼已经失去了野性。而失去了野性,这些驯化独眼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当人型投石机了。 道道血气形成一条条血线立即编织成了一张血气之网整个的网络住了食人冰藤的范围。 若是在平时,班主任骂骂5班恐怕还能给学生们解解气,可这次他竟然带着苏可一起骂,这绝壁不能忍呐。 他可是半步宗师的强者,而且半步宗师可以打一百个半步先天也够了。 乎是心灵相通,白苏过来的时候,方采薇清醒了过来,正在疯狂地抓挠自己,抓出一条条血痕。 “等等等下,别这样……”看到叶一凌眼中急于迸发出来的欲火,陈素心紧张地低呼,她已经怀怀孕了,哪能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 不过萧然现在却在想,萧灵儿,现在到底是叫上官灵还是萧灵儿。 一个个开始发射各种远程攻击,无尽寒冰,雷火,电流,太阳风暴,向着星宿海轰击而来。 卢荣芳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汇丰银行为什么会帮宋天耀出一次头,八千万港币买希振置业的股票。 “所以你要好好干,要不然等我成为大家了,就直接辞了你!”顾惜苒勾了勾唇,轻笑着,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跳跃着。 陆擎天面上的神色已经有些的不太好,头冒冷汗,面色涨红一片,刚才极力在顾惜云面前忍着,现在确实有些的抵抗不住。 第五十六章 番薯控旺 许全生并未像何氏那般责怪许金蝉,他本只是随口一提,没料到这孩子竟认真解释起来,连忙宽慰道:“金蝉丫头,你别往心里去,叔就是顺嘴一说,没怪你的意思。” 听他这么说,许金蝉心头一松。她不由得想起,当初若不是二爷爷借给自家五两银子盖新房,可能他们一家子这会儿还挤在老宅那边受气呢。 这份情谊 苏棠巡视了一圈,便赶到了平康坊的苏氏酒楼,径直到了石监市他们预定的包厢。 站在苏棠一旁的护卫,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不会武功的崔大郎的进攻,在护卫的眼中就犹如是慢动作一般。 他冰凉的眸子底掩藏着一股戾气突然握住她的肩膀,微微往下压,陆言焉的半个身子就都在阳台外面了。 这世界有多少地域,多少域主,域主是谁册封任命的,如何得到域主手令。 ps:今天我妈看到了一个马蜂窝,晚上我去山里摘马蜂窝了,很晚才回来,手上还被哲了两下,真难受,今天就一章了。 若是将水泥路铺筑还好了,甚至还能在淘宝上买一辆自行车、三轮车,日后出行或是运送货物,也就方便了。 这期间她炼出来的丹其实不仅仅卖了这点钱,但门还有二百多张嘴要吃,还得给他们留出来一部分。 陆言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扯开手大力地推开,这样的力度即使她已经做好准备,还是硬生生地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陈二狗也看了过来,不但杨雄等人在现场,就连孙长老以及一批天武学院的高手都赶到了这里,此时正诧异的看着陈二狗。 “七七,以樰燑灏的为人,开战是迟早的问题,如今皇后和昱琮的德行你也看到了,这皇权之下哪有什么温情,既然都不能善了,我还是愿意帮槿落一把,不能让她如此伤心。”释向七七解释道。 对手既然想从慕容欣下手,就说明,他们没有把握拿下楚天羽,否则,他们也不会多此一举,想要禽住慕容欣来威胁楚天羽就范。 陈伯母从口袋中抬出一个钱袋,从中掏出一张银行卡,就卡号念给苏子墨,没几分钟的时间手机便收到一条关于金额两万的转账信息。 段芊夭可以看到,夜锋的左脚有些不自然的弯曲。她知道,那是夜锋在与铺天盖地的面孔厮杀之时,被一只修为堪比出窍前期的面孔暗中袭击而留下的。那一次,夜锋的左脚,差点就断掉了。 “你是政纪吗?”购物街迎面碰上的几人,看到没有戴墨镜的政纪,一脸的惊喜。 停止战斗的水依依,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含情脉脉地盯着楚天羽看着,一脸的担心。 “老前辈此恩此情,让我龙家如此来报答!?”龙破天唏嘘叹道。的确,如此天大的恩情,他们真的是无以为报,纵然想报也是无门。唯一能做的就是督促龙天威的成长,让他不辜负那个老前辈的“一番栽培”。 嬴泗左顾右盼,袁洪皱起眉头依旧没敢出手,因为在他的感知里,团长虽然在走神,却还是没有漏出一丝的破绽。 “不可能!就凭你九炼元婴期巅峰的修为,怎么可能破的开我在这枚储物戒指中布下的神识烙印!你到底做了什么?”钟离的声音响起。此刻他一脸震惊,缺了一根手指的那只手抬起指着夜锋,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第五十七章 预测天气 听许有德如此夸赞自己,许金蝉连忙谦逊地摆手,将功劳都归于日日操劳的父母。许有德是明白人,见她如此懂事,便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 谁知就在两人说着话时,原本湛蓝如洗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接着,四周狂风大作,远处还传来轰隆轰隆的闷雷声。 许有德抬头一看,只见乌云压顶,不由喃喃道:“‘云跑 “坐吧,说说看,找我什么事。”寒晓对她甚有好感,觉得跟她一起的时候甚感轻松,没有压抑之感。 然而这时,她并没有留意到,帝云在听到三火融合之后,润薄的唇间,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林兄,以后有何打算呢?”上官翠羽想到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心中不禁为他担心,他将何去何从。 见他始终不听,三皇子约定的时辰也要到了,白夜终于不再鸟他,气得果断闪人。 当他一身帅冷黑西装,从车子里出来的时候,围观看热闹的三姑六婆们,都在张大了嘴巴。 朱雀暂时不用回南昭,烈那家伙又不声不响地出去浪荡,她闲着也是闲着,白夜就连蒙带拐地将她一同拖进浑水。 历练学员脸上疲惫之色非常明显,既然事情解决,也时候散场了。 头颅刚刚飞起,一道淡灰色的人影从头颅中飞逸而出、不要命的向着雷云岛方向逃窜而去。 “我要去参加炼丹大会,本来想看看你能不能派上用途,现在看来估计没什么作用,就是个摆设。”白夜唉声叹气地‘嘲讽’道。 “帝神,今日魔主大婚,还请稍等礼成。”火莲面色变幻,却也不得不用出敬词。 本来那个处处讲究完美的二夫人,经过这一次的打击之后,就连容貌都老了些。 东方红无意中发现,楚天阔眸子闪过揉合忧虑、无奈和烦闷之色。 钟星月从睡梦中惊醒,一眼就看到了脸色不太好的春子,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昨晚的杰作。 而刚要进入白幻殿的中年男子他们一顿,就停下脚步仰望天空,连带着陌凤夜他们三人也跟着停下,转首望去,就看到在天空中,有十几道身影徐徐降临,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酒楼掌柜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看到躺在地的那一只硕大的老虎不由的胆怯的后退了一步。 千叶除了看不得商怀虞泪水,还有看不得的就是她眼下这副明明很难过却还要强撑着笑的模样了。 陆药师像献宝一样将她的银针交给钟星月看,神情既兴奋又忐忑。 门没有锁,宋星河自己拿着冰块哭笑不得地给自己消肿,然后才继续辅导裴欢做题。 满满的一大锅肉骨头,它自己吃了五分之三,剩下的钟星月与空空平分。 将目光望去,一个穿着蓝白病号服的病人看着她手中的梨子不放。 这几天下来,宋魁也弄清楚了,那只归云雀的确如周天所说,不是风雷双属性,他沉吟一番,最后竟是跑到周天面前,直接低头道歉,直言不讳的道,他误会了周天。 暴风雪的命中率虽然不高,但如此近距离的使出暴风雪,一定会打中勇吉拉的,而且暴风雪还有一定的几率打破保护,所以卡咪龟的暴风雪一下就打破勇吉拉的保护,打在了勇吉拉的身上,将勇吉拉给打飞出场地之外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宣平侯府的大火渐渐被扑灭,只留下星火点点。 第五十八章 番柿开花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许金蝉就醒了。 旁边的许银蝉还睡得正香,为了不打扰妹妹,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站到一旁的凳子上,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湿漉漉的凉气从外面涌进来,她才知道,昨夜竟又下了一场雨。 从屋里出来,她去了灶房,李氏已经在煮朝食了,她坐在灶洞前添了一把火。听李氏念叨地里的庄稼,许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车子过来的声音,顿时,虎山的一行人一个个都蓄力待发。在听了自己老大的话后,他们立刻明白今天恐怕是要打一仗了,于是人人都拿好家伙准备好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只要稍加隐忍,终有成长为参天巨树之日。 她静静坐在床边,丝散乱的贴在颊上,眼眶微微红,本就清瘦的脸越清减,彷佛一阵风吹来就能随风而去般。 老人笑眯眯,双手微微抬起,陆远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缓缓地抬起。 而宋昱问的也很直接,他问的是“活下去的机率”,不是“康复”的机率,可见他心里多少已经有了几分底。 “伊纱,你又在这里贪玩了,还不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就要出发了,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去天界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还不等我回头,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那人抱了起来。 萧天痕愣了愣,眨了眨眼,随即无声勾唇一笑大步出门,心暗自偷笑,什么不关心嘛,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不顾她的死活吧!关心就是关心,想她就想吧,干嘛还要死撑着? “放心。我和他已经没什么仇恨了,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了。”阿水表面上虽然说的轻松,但江奇才还是注意到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浮起一丝黯然。或许她又想起了曾经的姐妹。 他俯身吻去她脸颊上尚存的泪痕,修长的手指紧紧握起,仿佛下着某种决心。 林玉秀三人在公寓里被严密监视住,陈凌则去欧阳丽妃所在的大酒店汇合。 颜沐沐伸手又接过了另一杯茶,放在了隔壁的桌子上。班导才没有那么尴尬。 “去了就知道了,去换衣服。还有,别老是穿我的衣服,你自己又不是没有。”唐熙不悦的指责他,唐骏倒是无所谓的耸肩当没听到。 不过这柄外形炫酷,于是更难以遮挡,让他如何和外边的人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杀器? 夏华军微微一愣,随即在罗森冰冷视线的威胁之下,神色淡然的将手中的空间戒指摘下上交。 随即睁开双眼,这才注意到青霜自从进房以后,一直跪在地上请罪,眼下己经明显精疲力尽,摇摇欲坠的模样。 “干什么?”肖雨落冷笑的來到了他的面前,突然手里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他的眼前來回晃悠,“你跟我喜欢之人有着差很相似的容貌,我想你是不该拥有这张脸的。”说完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额,那好吧,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招惹上那位买主。”迈克幽幽地说着,然后就去打包了。 白胡子最为世界最强男人,实力自是不必多说,而卡普作为曾经多次把海贼王罗杰逼入绝境的传奇海军,实力同样深不可测,即便不如白胡子或者罗杰,但也绝对相差不多,起码应该算是同一层次上的高手。 第五十九章 彪悍的郑伯娘 许木生上山的第十日,刚吃过朝食,李氏就带着两个女儿,将家中细细洒扫了一番。不仅将堂屋和卧房收拾得窗明几净,连平日里容易忽略的柴房和灶房也打理井井有条,处处透着一股气爽之气。 想着丈夫今日便能到家,李氏眉宇间带着藏不住的轻快。她盘算着去镇上割一刀肉,再买块鲜嫩的豆腐,好好给丈夫接风洗尘。 封宇希说胡话的状态,加上换药时候,痛苦的一次次无意识哀嚎。 可是想想前天被赫启默又关进洗手间后,这两天气的一直在商场买买买,花别人钱的感觉确实比较爽。 颜天佑不禁纳闷儿,这俩人干嘛呢?在水中像个雕塑似的。还没等他说出心里的疑问,就看到黑胖子慢慢弯下腰,双手在水中狠狠一捧,一条鱼就出现在了黑胖子的手中,那鱼儿还有些不安分,正奋力地想从黑胖的手中脱逃。 梁子荀是来打听古仁县堤坝之事的,不过四皇子已经来了,他是紧跟在他们后面的。 至于祝言知,她知道这孩子不会像祝青山一样误入歧途,也是时候带他回去认祖归宗了,看看他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 太子阵营内部的通信,分为三个层次,石蜡封口代表一般的事情,黑墨点封口代表事情火急,大红点封口代表事情十万火急。 秦思昊仍然像是一条可怜的狗,跪伏在地上,用脚后跟支撑着身体,像是被抽干了血水的僵尸。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周子蔚,只想周子蔚能把他从轻发落。 “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周里正沉声威严的说,一双锐利的眸子从众人身上扫过,竟是许多人吓得不敢与他对视。 面前这个麒元帝真的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皇帝不应该都是严肃的么?成天板着脸,然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发抖忍不住下跪膜拜的王霸之气!可是眼前这一位的画风似乎真的有些出乎意料。 玄水界壁刚刚撑开,青色箭矢就猛然刺了过来,嗤的一声贯入其中,深入半尺,青色箭矢表面密密麻麻的器纹都散发出强烈的青色光芒,风属性的气息猛烈狂暴。 等她洗漱好出来,慕言旭就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摆到餐桌上,两个安静的吃完早餐,慕言旭连餐具都不让秦安安收,自己麻利的洗好餐具,收拾好厨房,然后才去上班了。 “这伤口划的实在有些狠,要是再深那么半寸,只怕她这手就废了。 “可是这茶都给王爷沏好了呀!你就让我进去嘛!”林瑶哀求道。 曹操挺了挺胸膛,揽过邹氏,在美人的脸上亲了一口,语气骄傲。 “输了,我就把这手表给你……”说着,李凌霄就把自己的劳力士黑水鬼摘了下来。 不过刚才被微风带动拂进他鼻尖那抹似曾相识的清香,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疑问。 秦安安实在是不想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去吃饭,虽然他长的很好看,但是感觉太尴尬了,吃东西都不自在。 苏李氏虽然不解他为什么要承认认识那两人,却也安安静静没有开口。 张婶乐呵呵将张若安拉进了堂屋,又仔细打量了好半晌,最后才得出了一个结论。 可老夫人是那样的好,担心自己在府中会受人欺负,便一直将自己带在身边,后来老夫人走了,她就看着夫人一点一点长大,长成了眉眼与老夫人有几分相似的大姑娘。 第六十章 周掌柜与李扒皮 郑伯娘不提还好,一提李氏这才记起还有这一茬。村里关于她家的风言风语,她早听了一耳朵。 都说李家那两位儿媳为了在婆家争个高低,竟不约而同地将自家的堂妹、表妹接来小住。明里是做客,暗里打的都是那未婚的小叔子三石的主意,指望着多个自家姐妹当帮手,好压过对方。 “郑嫂子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程欣这才明白过来,魏茵她以为霹雳火的离开是自己授意的,所以才会跑来问自己霹雳火的去向。 和紫萱申请成功后,紫萱就先回皇宫了,我去外面买了几包烟,和老哥几个切磋台球。 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堂内众人都面露鄙夷之色。他们实在有些难以接受自家都督会有这么个不中用的侄子。直到杨震示意,才有人上前,一把就将他拉了起来,随后又把他按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云尘见此,却是没有阻拦,而是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杨三石真是原因,是怕他崩溃。 瑶光层次,仅仅依靠肉身,便能够轻松击败习武多年的普通人,而一旦借助魂器和法术之力,百八十人则是不在话下,而这区区十来人,根本不是包蕊的一合之敌。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周鹜天拱拱手说道,他知道华鑫有所顾虑因此不愿意进城,而周鹜天也是不打算强求于他,索性自己直接进城。 云尘出现的一刹那,化身狼人的马特顿时就发现了他,一时间,那双狼眸中闪过了一丝惊恐,声音都是有些尖利了起来。 只是短短的片刻间,就有不下百骑蒙人连人带马地古怪摔倒。而他们身后的那些族人虽然及时收住了战马,但还是彻底挤作了一团,短时间里失去了骑兵所拥有的机动性。 这些年过来,妖儿的性格已经更加独立了,基本跟正常人没有区别。 十人看着楚天舒和叶痕两人,每一个的眼中都精芒闪烁,都想将两人收到自己的门下。不过这需要楚天舒和叶痕两人的兵魂来进行分配。 除了翁廷均正左看看右看看以外,其他人都蜂拥围到了朴初珑四周。 埃尔格拉在过去一直是固定的后腰人选,虽然他不会像贝克汉姆那样传出准确到位的长传,但至少他的抢断能在防守上能够起很大作用,而且,埃尔格拉出色的插上意识还有可能为皇家马德里破门。 “爸爸,你太好了!”亨利没想到乔治真的会答应,他惊喜的跳了起来,兴奋的说道。 冷颜双手抱胸,眼色挑衅地看过来。见到林秦压哨收手,有些不屑地哼了哼两声,:“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对于这次考核,他有十足的信心,拿到职徽。 至尊盟的积累可不是拥有天神武的土豪可以比你的,失去了天神武,蛮星帝国不值一提。 原本一支坐在替补席上的菲尔?杰克逊走到场边向场内球员比划着手势,这是很少见的,菲尔?杰克逊很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 安安通常只在周末和姬瑶联系,毕竟她还在上中学,平时的课业任务还是比较紧的。 进入最后一节,两队的争夺进入白热化阶段,米勒终于投中三分球,但是无奈活塞队气势已经彻底起来,汉密尔顿再度拖垮自己的防守人,最后一节他独砍九分。 大半藤蔓被凌子桓和钟雨生斩杀,其余的便不敢靠近,只得纷纷逃窜,消失在草丛之中。 第六十一章 再遇玄清 许金蝉怀里抱着那根快赶上她手臂粗的竹筒,心里忐忑不已,就怕李扒皮伸手找她要豆花儿钱。家里明明已经买了豆腐,她压根儿就没打算再买豆花儿。 但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舅舅李扒皮这回像是真转了性子,将豆花儿塞进她手里后,一句也没提钱,扭头就回到摊子后面继续做生意去了。 许金蝉与李氏对视一眼, “铿铿铿~”枯残手中玄印一捏,碎裂的地砖化成了粉末,叶毅眉头一皱,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涌上心头,神念释放开来,猛然间一道水柱以螺旋形态从地底钻了出来,轰击在叶毅的身上。 所以,这时候,就只是看着两公子在这一边一起玩,就没有上前。 幽影手中掌握着晋国王室的生死权,而叶毅又是晋国臣子,他不怕叶毅对他下杀手,晋国大王对叶毅如何,幽影知晓的一清二楚。 而叶天赐似乎并不想立马追上他,而是一直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这种距离不近不远,是最要命的。 “请!”传令兵不再多说什么,他感受到了徐三元言语中的不爽,还有那不得不忍的不爽。 我依然先去查了送花的人是谁,没查到我就又一次直接给扔到垃圾桶里了。 “咕噜噜~”叶毅听着都感觉热血澎湃,恨不得也立马去灭个宗门玩玩。 除开她本人居住的房间,其余的都分配给了塔罗斯家族的随行人员,这就使得唐纳德坐着升降梯登上7楼时仿佛是回到了自己在雷纳斯市的别墅,廊道的两旁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人候着,不是守卫就是仆从。 四方侯道:“你若没有修炼过炼体玄功,如何能接的下我七成功力的玄功!!绝不可能!!”四方侯不相信叶毅未曾修炼炼体玄功,就能以肉身威能扛下那一道绝杀之心的攻击。 “我知道,你身上也有地方是湿的。”叶天赐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句话。 武幻宗主看出了芭蕉老人以及在场众多武幻士的心思,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充满了幻境色彩,看不出变化。却有包含着无数可能的变化,他的这种术法当真是相当的可怕。 “你再叫我老先生试试!”白老爷子眼一瞪,那样子还真有些吓人。 青鸾峰上,夙玉的生命即将告终,然而就在此时,被挂在墙上的望舒剑突然剧烈的鸣动起来,传出了一声声剑鸣,这柄神兵感知到了羲和剑的牵引,迫不及待的要回到自己的伴侣身边了。 “看我死,再出手相救,让我感激你!舒夜,你好高的招!”她冷笑,红唇紧抿成线,起伏的胸膛泄露了她冷面下喧嚣的愤怒。 此时会议组织者竟然仿照电视台的综艺节目放起了激昂并带有鼓点的音乐,将现场紧张的气氛衬托的淋漓尽致。 朱厚炜根本不想去见这些“达官贵人”,准备让刘玉山前去迎接,自己就不出面了。突然,看到朱远走了进来。朱厚炜和吴以恒等人都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个时候,朱远竟然回来了。 黄象祖说的没错,一百息的时间到了,一百之后,他的攻势彻底生成,他的冰冻刀锋武幻掌,将全面爆发,双掌凝聚了这么长时间的劲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值。 “姐姐!”看到邀月,怜星面色绯红,自古霄的背上抬起身来,叫道。 “宁思语,去照这个方子,炼成汤药给他喝下。”叶远随手写了个方子,吩咐宁思语做事去了。 第六十二章 出主意 依依立即便托起靠近自己这边的另一个酒壶,起身,依样画葫芦地替金燕子斟酒。 “区区两亿魔族大军”的豪言壮语犹在识海回荡,云飞四人,还有那食空之虫转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内。 现在距离深海海域已经很近,估计再有个四五分钟就能到达。只要能熬过这四五分钟,自己就算是胜利。 羞愤攻心,她想挥出另一拳,但是忆及全身赤|裸得抓好被子,她只能瞪着他,暗自饮恨。 辛巴重想起之前的誓言,一向高傲、狂野的辛巴重双眼泛红,浑身上下魔气弥漫,一股浓郁的煞气四散冲击,将那魔族的公子哥被吹得飞起。 后面那人仔细一看屏幕才发现,此时的赵云已经把孙鲁班撤退的路堵住了。更为致命的是,赵云并不是直接堵在路中央,而是蹲在树里面,没有暴露一丝视野。 玄烨骤的喉咙一窒,胸腔里那一股异样的慌乱感一瞬更加汹涌起来了。 那混蛋男人真是过分,她难道就没有人生自由了吗?今晚她回去之后,一定要跟他说清楚,她确实是住在他的房子之中,但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而是他强求的。 “我们走下面。”回答完时谦的问题,林深深又指着另外一条路。 她没察觉到自己思路已经不知不觉被带歪了,从“该不该做这件事情”,变成了“怎么去做这件事情”。 “实在找不到就算了,我就随口说说。”泽尔仔细一想自己的条件确实有些苛刻了,自己养的魄罗都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还要求别人去找。 唐赫对于大周律法的了解基本就是一穷二白,但狄怀颖自己是个过目不忘的人,与唐赫谈论起这些东西更像是在教学生。 安阳跪在大殿之中,表情尽是尴尬,他反对萧旗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萧旗不是他们的人,而且一旦萧旗复职对他们是半分好处都没有。 因为没有提前得黎妙语的准信,苇庆凡没买车票,不过到省城的火车人不多,倒不担心买不到。 黄盛点开古词手机官网,跳出来的页面就是海报横幅,写着“物超所值,改变未来”的宣传语。 不过这一次,凌云神宫不知是怎的,竟让一些没有凌云令的修者也有一定的几率进入到神宫之中。在这几个时辰之间到底有多少以命相赌的亡命之徒进入到了这神宫之中谁也不清楚。 而永久的人口,那么帕鲁已经是人口最少的联合国成员了,那么新国家的人口自然不能太少。 然后他就去看所谓的每日任务,基本是要他用什么什么卡去赢得胜利。先不说他有没有这张卡,他本来就不一定每天都能来莎拉这里玩,而且任务要胜利才算进度,拿着垃圾卡组的他又根本赢不了。 苇庆婵自己一打岔,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机会,在屋里面被打得求饶,还嘻嘻哈哈的,非常开心。 李常笑笑做了下来,他不准备和云峥争辩,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更何况这位兵的脾气比较大,一言不合就拔拳相向,他已经吃过亏了。 如今,这些特殊区域就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太古遗迹,偶尔有些暴露在虚无黑暗之中,引起诸多修士的争抢。 他跑了好多门路,都没找到大批量购买粮食的渠道更别提管制更严格的钢铁了。 甚至,由于这种感觉太过强烈,战平安不得不陷入被动的守势,环伺四周随时可能落下的兵器雨,做好随时恶战的准备。 “你是因为什么而入狱的?”托莱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做出了决定。 草帽男担心这是警察布的陷阱,一路上压制着众人的速度,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发现了秦远和陈香两人留下的篝火。 “也是,考个驾照还要一两个月。”王俊杰深以为然,他也是一个无证人员,一直想买部车代步,有钱买却没有资格开上路,或者说根本就开不来。 江维从阳魄洞出来后,既没有看到林念落,也找不到二蛋,心里自然难免担心。 城市中的每一盏明亮或昏暗的灯光旁边,都会上演悲欢离合的悲喜剧。 虽然带着几分妖娆之气,但是眉若利剑、目若朗星、鼻若悬胆、英气逼人,面如琢玉,高贵冷峻,风流倜傥。 我没搭话,死死盯着他,虽说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可我还是能感觉得这会看他的眼神有多凶。 他丢出一道道磷火弹、阴火符,却都像是挠痒痒一般,根本难以将这凶兽奈何。 “孩子刚才醒了一直哭,我就让奶娘抱走照顾了。”赵祯这时急忙解释道,随后也立刻吩咐人把孩子抱来。 富少歇没有立即回答她,但她能感觉到富少歇握住她肩头的手掌似乎用了力度。 第六十三章 眼见为实 告别余大娘后,许金蝉三人从村口走到家,又花了半刻钟。到了许家二房院门前,玄清在竹条与树枝捆扎成的矮篱前停下了脚步。 眼前屋舍的泥墙还泛着新土的颜色,屋顶的茅草也尚未被风雨染深,立在村中,确比邻舍要新上几分。但即便是新房,也掩不住底子里的清寒。怪不得在那乡下丫头的眼中,就连添置一块水田,也能 将海螺硬皮割掉,去掉内脏,洗净,切成薄片,下入沸水中焯烫透,即刻捞出,沥净水分备用。 林空空要表达的意思就是,阿香不可能不认识她。家里肯定是出事了,她才装作不认识她。 安心既然想在演艺圈发展,以后难免会接触很多的打戏,如果体质不好,很容易发生像之前那样扭伤腰部的事情。 她知道他从来就不喜欢她,不过她一想到自己上午彻底得罪死了那老太婆,回叶家已经没有可能了。 “洛凡前辈,若她真的是被迫的,她其实比你还苦。事情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等我成为了画魂,我一定让她重新醒过来,让她给你一个交代。”画倾城伸手拉住了洛凡的手,十分郑重而诚恳的说道。 能排在第二的应该是仙主,虽然没有见过仙主动手,但是光凭着给人的感觉和散发的威势还有那漂浮不定的面容,在自己心中可以排个第二。 一阵烟雾散去,在烟尘之中,一个身材魁梧庞大的身影显现而出。 这天早上,青云门大竹峰上人人兴高采烈,个个面带笑容,虽然也不乏些紧张,不过也多半淹没在兴奋中了,尤其是宋大仁不时地自己在一旁傻笑。 “赵三,你们马爷,不是就要晋升武者了么?何须你们来参与此事!”又一道声音开口道。 “董事长,我们还要继续对唐人衣那边的施压吗?”有技术人员为难的问了道。 乐雪织一惊,难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住有人家?那事情倒是好办了许多,她顺着李锦诺的视线望去。在前方河的一边,有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孩童,身上穿着破碎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但她没有拉动。孟佐就像跟金钟一样立在地面上,无论艾琪琪用多大的力气都拽不动一丝一毫。 方玲子的妈妈和董建军相互介绍的以后,董建军赶紧介绍自己的妈妈和岳母认识。 “来,看着镜头,重新说一遍刚才的话,这份视频会作为证据保留的”王峰趁热打铁的说道。 “你们东盛,在哪里发现金矿了?只要成色好,我们都收!”福建店主可不想让一个能提供稳定金源的客户流失,赶忙走出来说道。 徐滨上楼来握着曹沫的手,还没有正式进入寒酸环节,就直接一通汹涌的夸捧。 不过梅耶尔是没这机会了,在锐向总部呆半个月后,他就将走马上任,去各个国家视察分布在球的办公室。 风险投资的退出方式有好多种:ipo上市,创始团队进行股权回购,还有就是并购了。 众合游戏旗下的绝地求生则宣布s1赛季正式开启,推出了热血青铜,不屈白银,英勇黄金,坚韧铂金,不朽钻石,荣耀皇冠,超级王牌七个大段位。 沈度笑了笑,朝着前面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然后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秀发。 所以没人敢在此时别说打扰,出现都不行,就连几个最得宠的暖房丫头也只是在修炼室外忙碌,不敢在这个时间短越雷池半步。 第六十四章 待客 微甜的凉意滑过喉咙,竟如久旱逢甘霖般舒坦。玄清再顾不得什么仪态,抱起碗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便将糖水饮尽。 喝完后,又把空碗往许金蝉面前一递,“痛快!再给我来一碗。” 许金蝉又去兑了一碗,玄清喝完了又找她要。 许金蝉怎么也没想到,玄清那肚子就跟无底洞一样,一连喝了四碗赤砂糖水,犹 散开的雾气,在参天大树四周飘荡巡弋,有些飘上树冠中,有些钻入地上的野草和枯叶之下,还有一些钻进巨树虬结的根部孔隙内。 王平安刷的一身从床上跳起来,自行穿好了衣服,正打算开门,四五个丫鬟各自拿着东西鱼贯而入,他看清楚丫鬟手中拿着一个布包,一套衣服,脸盆,一根柳枝,一碟青盐。 独眼之枭收起了它那狰狞的笑容,这个少年可不是之前那些虽然悍不畏死,但是连伤到它都做不到的愚蠢搜查官,这是一个和它同级别的捕食者,在他的面前保持之前那份戏谑的心态只能是找死。 “柳儿说过,但是大家都不相信柳儿和冬雪姐姐。”郑柳儿一脸懊恼的说道。 不过在这样密集的攻击中,有马闲庭信步般闪过了这几个赫子,表情很轻松,只是随便走了几步,就能险而又险的闪开这只需擦中一下就可以致命的攻击。 一拨人马蹲在地上,手里有一个木头土坯模子,有点儿像“井”字,长方形,左右两边伸出来的是脱坯时的把手,旁边搁一桶水。 左手虽然从身体上面分离了出来,但是断裂的地方却看不到有一点点血迹。 由于马拉维花了十几分钟才解决了巨魔,所以格西和他的手下士兵早就赶到了现场。 罗浩和手下的联系被自己从中间分开,他再也别想对那些人施加援手了。 东方乐看了看四周,没见什么动静,而且这院里站的几乎都是自己的兵。 “大哥,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句,李贺说话时脸上全是掩盖不住的喜意。 艾莉斯一转身将一个冰球狠狠砸到了玛欧林脸上,玛欧林重重摔在地上。 二人商量一番,蓝衣人突兀一拳,击在了岩石之上,一道道裂痕以蓝衣人的拳头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围观看热闹的人见华云府与青城派的人已经退走,知道战斗暂时结束了,也慢慢散开。 而且跟在他身后的泯罗兽,也在楚原感应到危险的前一刻,就像他的心神中,传递过来一股强烈之极的压抑感。 经过这段时间的搜捕和天战神兽之间无数次的遭遇战,在损失了无数精锐高手的性命后,终于耗尽了天战神兽的一身战力,并把它围困到了这片雪松林中。 就在众人刚刚坐好,一架凤撵车出现,忽然间一声长喝,所有卫士全部都跪倒在地。 反正出头鸟已经有人当了,接下来再去鉴定,已经不会再吸引多少仇恨值了,而且说不定还能从焠战丹上,领悟出一点炼药心得来,简直就是稳赚不赔地买卖。 黝黑大汉,阴沉地朝着墨林看了几眼,便跟着队伍护送商人进入山脉之中。 看来林锡被气的不轻,皇上这次的动作定然很大,萧言的眼里闪过一丝愉悦之色。 这话便问得太不谨慎了——若可行,柳世番便不该说不祥之言。若不可行,不在天子面前力争,却背地里在亲王跟前诽谤,罪过就更大了。 第六十五章 人去哪了? 见笑三笑死了,楚默松了一口气,运转功法,吸收灵气,同时将笑三笑尸体收起。 不过,这声音却是有些熟悉?白羽岚暗自联想到先前在宫中听过的一次墙角,莫非是荣华本人? 龙爪轻轻一抓,那齐师兄的长戟瞬间破碎,一股无形巨力,将那齐师兄轰出洞府。 角蚩族族长闻言不屑的冷笑一声,其他角蚩族强者亦是不屑一顾。 “竟然有这样的人存在,我们的世界差太远了,我是不可能赢得了这种人的……”鸣人害怕的退了退,可是夜葬拍了拍他的肩。 展昭心中一震,若兰知道了什么?还是那丫头跟她说了什么?一时间二人默默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墨竹抱着发抖的身子,慢慢走回了江边,江面上早已经没有了水灯的踪影,也许是漂向了未知的远方,也许是一个浪卷儿打来,水灯沉入了江中。 “分身术么?”看着夜葬那么多分身他们显得慌了,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夜葬竟然解除了影分身。 “那个……你想带也没关系。”她松开拉着他衣袖的手,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些难过。 墨子离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冰冷的目光下,掩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死和绝望,直看得她的心慢慢冷了下去,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而且,不光如此,兄弟三个竟同时喜欢上那个贱人,一个个为了那贱人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心里眼里会是她。而自己,与他们多年的情谊,却转眼被他们忘得一干二净,如今一个个更是将她当洪水猛兽般的防备着、嫌恶着。 可是靠近边疆,入眼处除了漫天天的风雪,其他到处是一片黄沙,别说是客栈,就是连普通的居户都不曾看到。 没想到卫九潇现在过日子节省到这份上了,就连婚事都要“蹭”。 其实他平时倒是很冷静老成,但只要是遇到玉如颜的事,他就冷静不了,总是异常的冲动,毛毛躁躁,如今听玉如颜这样一说,他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怔在当场。 “呵呵,那孙儿是什么模样,你不知道?就是个早夭的命。”曼儿捂着嘴巴,两人笑得得意。 一旦你要是移动里面任何一个物件的话,那么你就只能够将星月秘境所有的东西全部带走了,从此水月洞天将再和你没有任何缘分。 孟景琛那蜡像一般脸蓦地僵了下,一丝红晕悄然的爬上耳朵尖,在亮白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如上等的红玉。 玉如颜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猜到定有是什么事越羽瞒着自己了,但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强求,总之知道他不会害自己,相信他就对了。 “我家醒醒宝贝就是棒,适应能力真强,妈妈有宝贝,不管生活多困难,妈妈都觉得很甜,宝贝不用担心,妈妈一定努力找工作,给宝贝最好的生活。”许诺一边放水一边和在客厅里玩玩具的醒醒自言自语。 我的乖乖,这哪来的超级宇宙无敌大帅哥。那盘条靓顺的,那英姿飒爽的。 龙叔看着两个男人一副护仔子的激动表情,胡子动了动,似乎是扯出了一个笑,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比如,他们滚石音乐,以前供奉的那位音乐大师,无论是产量,还是歌曲质量,都有所下降,毕竟到了一定岁数。 她前脚刚一离开,后脚石门就再次关上了。不过,云柔还是能够清晰的听见门外的动静。 云柔赶忙闭上了眼睛装睡,她并不想这些日子里所梦到的事情告诉顾战,就如同顾战至今也没有将他不辞而别的原因告诉她。 在那之后白嫣的情绪明显也受到了刺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是对她寸步不离,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罢了。 并未带领其余人,乘坐着电梯,两人一路下了酒店大厅,出去后,由狄洋开着车,一同前往了刘宁先前被送治医院。 姜妧收敛了方才的慵懒,顿时就严肃了起来,坐直身体朝着四周扫了眼,没发现有什么佣人存在,方才面无表情冷声开口道。 她一双湿漉漉的眸中布满了水雾,似是极其害怕般,身体在瑟缩着发抖,绝美的脸颊,嘴唇有些干干的,冻得泛紫。 “是要给许清胤找的吧,涉及毒品买卖问题,事情可能不太好办。”司空翊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立刻去安排。”说着,司空翊忙着去打电话去了。 杨易眉头一皱,立刻这话的意思是自己的师傅普空和尚失踪和王飞将有关系,甚至可能涉及道并州的战事。 巴毅说完转头走了出去,上官云衣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臊得胀红了脸,慌忙将衣裳拾掇齐整了,又胡乱拢了拢头发,无暇管那一地的狼藉,转身去追巴毅。 说完便向着苏牧所在的方向深深的点下头,这番举动不仅让人感觉到露格尼卡王国的大国气度,同时还向着在场的人们体现出了贤者会的并非是那种没有容人之量的机构这一点。 太阳焰在山体内扩散,这里的几万同化者被瞬间焚烧成气态,化为乌有。 苏晓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孔雀的神情急变,对方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缩,脸上的表情虽极力压制,却依然能看到些许的惊恐感。 随后在短暂的时间里,苏牧便用着同样的方法,将剩下十几个光球一一抵消掉。最后右手执剑用力一挥,便将剩余的最后一个彩色光球给劈散开来。 双眼通红的殷羽儿见状大怒,抬起右脚猛的朝着杨易胯下袭去,这一下来势汹汹,若是杨易被踹个正着恐怕命根子就得交代在这里。 不过在关键时刻詹姆斯还是拿出了家主的威严,他们不就是不想拿这个钱出来,于是直接就说这个入会费他自己出,也一定要把老家主给救过来。 创造神位面之后贝鲁特向林雷建议,猎杀一名主神,让林雷再炼化一枚主神格。 第六十六章 寻人 “叶师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溜达?”李纯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他确实很害怕叶寒,无论从修为上还是辈分上。在他面前,总是被一股压迫之感围绕,就连呼吸都显得困难起来。 皇上发怒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皇上因何事发怒、因何事开心。 假话,便是曹老板没病,提前让曹老板醒过来,不至于让长安侯府以一己之抵挡世家压力,也让世家少嚣张几天。 “第一就是那大量的热武器了,那些武器是姬家的底蕴,威力很强,虽然在华夏,姬家也不敢轻易动用热武器,但姬家真的面临危机,他们还是会使用的。 莫海右看上去不想因此给出自己的意见,付岩也只好作罢,继续提出其他的问题。 不谈国事,曹操与曹冲自然是父子关系,但是只要事关国家,那么,两人之间的关系便是君臣了。 但是,世事难料,父亲并没有在母亲的失望和我的无奈之下放弃,他依然每天等我放学,陪我做功课,然后沉浸在于我来说,越来越没有自行的梦境中,仔仔细细将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 曹冲思考许久,终于是把赵焱记起来了,说实话,如果曹八不提,自己还真有可能忘了赵焱,毕竟当时自己收赵焱,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叶子再也没来过这里,再也见不到了,罢了。又过了四年,叶子十四,也变成了一个少年。 “他是天罡给我的影卫,轻寒,他是鹰医,我的救命恩人兼大哥”宫漠离简短地介绍一下,这宫中谁都知道的事情,也就沒有必要那么复杂了。 但是洪煜可不是近身刀法流灵者,他是远程术法流灵者,他相信他的术法攻击不会比风千差,风千在近身刀法上厉害,远程术法上肯定不会太强,所以他并没有未战认输。 没有人会怀疑,这道罡风之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足以撕裂一切,甚至使得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对夜的追求的!”韩韬重重地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入托盘,表达自己的决心。 杨夫人眼泪旺旺道:“多谢大人提醒。”连日以来,还没有人像楚天昭这般关心地问候过他们。 瘦高个反手就给矮个一个巴掌打到在地上。矮个虽然心中不服,但还是忍了下来。 三人来到二楼前门,外面有六只大猩猩在溜达。老七打开窗户,斑蝰蛇连续开火,六个大猩猩先后倒在地上。 尽管她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但面对网络上扑面而来的恶言恶语,还是不能做到心平气和。 那纵天剑气,距离秦焱只剩下三十丈,甚至秦焱的手臂都是不断爆碎,不断恢复之时。血气与混沌之气,终于是将那弓身之中最后的力量,全部汇聚到了箭矢之上。 “大人!是你告诉我有机会就要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的!我都听你的了……”张涛躲着为自己辩解。 人贵有自知之明,说的就是玉昭容这类人。玉昭容不是没有野心,但是野心有了,实力呢?实力要和野心一致才行,在绝对强大的对手面前,要学会顺势而为。 梨伩还是有些心软,她不怕别人跟她硬碰硬,就怕怡妃这样,真心幡然悔悟然后请她原谅的人,怡妃也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她委实硬不起心肠。 秦戈不再后退,普通的丧尸对他根本没用。既然丧尸进化体不出现,他就可以将主要经历放在杀丧尸身上。 清晨六点,刚准备去工厂报道的萧易愣住了,在他的积分腕表上竟然收到了无数陌生人的消息,在疑惑的心情下打开几个后,他的脸色变得惊喜起来。 果不其然,这些再次发起冲击的鞑靼做起了困兽之斗,一个个不要命的朝岸上冲来,明军的刀剑刺在他们身上,仿佛没有疼痛感一般,依旧叫嚣着再次挥起弯刀。 这物资很可能只是一个幌子,为了消除蔷薇疑心而布下的幌子。如果红月基地的‘营救行动’成功,那么这些物资,肯定不会还送到蔷薇那里去。 可以说,这个幕后者的心机极为深沉,生怕别人认出来他,才用这种恐怖手段来控制两个活生生的人。 平台连接着石桥,石桥的尽头,居然还是平台,只是那平台上有一道金光圆柱,那边平台上空无一人。 法宝的碰撞,真元的对轰,战斗中的华生和严章交手的声势浩大,让围观的修士都远远的避开了,生怕被波及到。 阿育迦本来以为,自己这一番话一出,这个装神弄鬼的驸马就会哑口无言,知难而退,毕竟他见过太多神神叨叨的人和事了,但是真若是较真儿的时候,没有一个能做出让人信服的事情来。 第六十七章 恶毒老奶 许老栓带着村里的青壮汉子去寻人后,许金蝉便回了家,和妹妹许银蝉一起守着李氏,焦急地等待消息。 没过多久,于阿婆和赵姨婆相携而来。见到两位长辈,李氏本就没断过的眼泪更加汹涌,两位阿婆围在她身边,不住地温言劝慰。 “木生家的,你别着急,木生那么大个人,定会没事的。”赵姨婆拍着她的背轻声道 “我,杜箬……”她的声音飘渺虚弱,乔安明却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各自都听着对方的呼吸,忘了说话。 那孩子早就已经跑远了,莫羽蓁愤愤地转过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脚踝上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有些扭到了。 已经走了三分之二了,越是往上走的越是吃力,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不支了。 而且最近莫靖远似乎都变得十分忙碌,经常睡得时候他没回来,醒来的时候也没人,要不是身旁的余温提醒着她有人在旁边睡过,估计她都要以为莫靖远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了。 坂田银时来敲门的时候,苏南已经洗漱完毕,鸣人和佐助也都准备好了出发。 叶倾城扼腕,如果能达到她预想的效果的话,那是应该可以直接将南宫瑜给炸成筛子的。 冷铭旭寻找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所流动的夜宵摊位,周围都被热气所环绕,人也很多。 “是的,只有林记者一人获得接见许可,你没有。”战士说话声音冷冰冰的,不容半分质疑。 对于那种动不动就昏倒的病症,沐熙墨秉承着一定要差个所以然来的信念,带着安若然做了一个上午的体检,到了中午才回到病房。 坂田银时端着水杯淡定的抿了一口,脸上已经没有任何震惊或是其他不和谐的表情了。如果要说的话……他习惯了。 “那白玉池中的梦,也都是真的,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沈木白呜呜咽咽。 去寂家,就她们两个这么明晃晃的找上门去,不怕被……虐死吗。 不得不说,这几个月的生活真的很颓废,要是可以,他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偏偏太皇太后身份在那里,皇帝也是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便两边都不得罪。 耐性已经被一点点磨光,千叶着实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必要再逼迫着自己待在这一处同他们说话,粗略的向二人告罪之后就要抬步出门。 烟香闻言,呵呵一笑,撇了撇嘴。她明白,兰姐姐这么说,是给她透露风声,好让她做准备,到时躲荷花苑偷听呢。 明明那是一个短发的男生,可她看到对方的脸的第一眼,竟然觉得,他和花弄影好像好像,非常像。 心下的负面情绪波动到不行,就在她思索着要怎么拖延住他们的时候,余光瞥到了那个不管啥时候都给她一种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乔曼冬后,笑丛寒眯了下眼,心下定了一定,转头看向她。 顿时,在轩辕台上其他比试的学子,便就齐齐被震开去,虽不至于受到太大的影响,但却让他们还是震撼了。 她瞬间有些心酸,微微张口,却没发出言语。大师兄累得睡着了,她不忍吵醒他。 “哥,他们不愿走就算了,不识好人心,我哥是怕你们在这深山脉里迷了路。”一旁的妹子不悦地说道,刚才,还将剑搭在她脖子上,她自然不会有好感,就算眼前的这两名侍卫长得再好看。 第六十八章 缘故 许金蝉抬起头,跳动的火光映亮她泪痕未干的脸。 她用力用袖子抹了一把,对李三石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三石哥,多亏了你和铁柱伯伯,要不是你们发现了他,我爹他……”她喉头哽咽,后半句“凶多吉少”终是没说出口。 李三石连忙摆手:“可别这么说,是木生叔自己福大命大!他摔下去的那片正好是稻田,这 虽说西加茂和卢卡斯的实力相近,但要论起霸气方面,前者则要强过后者。 “不错,确实有可靠的消息,那里是政府规划的商业中心区,香橙区的中心地带,未来地铁2号线的地铁口。”林岩说道。 “混色的,跟双色圆筒冰激凌一样……原来鱼尾也有这样的颜色吗?我一直以为只有纯色的……”莫兰完全将脸贴在了窗户上。 无毛猿猴训练场是坐落在整个艾灵族部落较为边缘的地方,莫兰回头,甚至能够看见近在咫尺的木墙。 又被凶了,连皎的脸色淡了下来,变成了没有表情,也不想再开口说话。 他早憋了一肚子火,这回跟妈妈出来散步,端的是想让人看他妈如今风光滋润,哪料到这些人,见了人了,都还一点不顾忌,故意说些戳心窝子的话,哪里还能忍,一声大喝便忍不住溢出了口。 周启凡和周雯两人嘻嘻哈哈,开心的聊着,周莉莉也是一脸宠溺的看着他们,严菲好生羡慕他们的样子。 李淑英原本听江若男说城里的乱象其实感觉还没那么可怕,但去跟宋卫国说过后,已经从他嘴里了解到形势的严峻,跟江若男说话便也保守了几分。 至今为止,他们都和战海霆并没有发生过正面接触,但是他们久仰他的大名,知道他的霸道强势。 闾栽梓觉得她清高:“大家的工资不都是要粉丝来助力才能拿到。”他虽然也不屑见星时的大吼大叫,他也不觉得电子竞技这个行业的选手就有多高人一等,但他拎得清楚,没有粉丝买单,一个战队很难走的长远。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东林官员以及士子们都不高兴了。厂卫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我们这些士子官员相比呢?因此,大家的脸色都有点难看。 队长的担心是正常的,因为地底皮帕坦克是配合追踪式地底钻孔光束开发的,虽然早就研发了出来,但是因为追踪式地底钻孔光束还没开发出来,所以一直没有列传。 林雨越听脸色越是难看,难怪那坤土会如此干脆的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早该想到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可惜现在已与对方达成承诺,就算打碎牙也要往肚子里咽了,毕竟他还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蓝玉和金龙的身上虽然也被打出了两个大洞,但都没有生命之忧。他们与都千劫生死相依,当发现都千劫受伤了,第一时间就向外围的都千劫扑去,这样反倒是救了他们一命。 内部舱室结构调整完成后,沐风又给她大致修缮了一下舰体外形和飞行甲板形状,使得整个舰体外观更加的简洁、流畅。 无上魔尊当年一心弑神,为妻子报仇,不知手染了多少鲜血,甚至曾走火入魔。纵然他杀的都是罪有应得者,可总归是踏上了歧途。 于是,他原先自行整理功法时,利用御气护体功包裹着装钻进岩土层的做法也随之失效,想到自己一旦穿着衣服钻山穿岭而过,爬出来一看,肉身全然没事,却是一身光猪一丝不挂,那该有多尴尬。 第六十九章 前路难 许金蝉慢慢地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许银蝉和李氏却又悲观不已。 许银蝉年纪虽小,却也从大人凝重的脸色和压抑的啜泣声中,懵懂地察觉到:她爹伤了腿,家里的日子会更难过了。 李氏呢,当她从伤心里缓过来后,又立刻生出了绝望。家里仅有的银钱支付了赵郎中的诊金,那后续的药钱,还不知从何而来。 张坤眉头一松,带点东西倒好说,反正已经答应了李从德要去帮忙找他儿子,顺手的事,倒还无所谓。 曹操叫他来根本就没有指望他能够将曹仁和于禁以及众多虎贲军的士兵带回去。 “噗通。”一声落水的巨响,水花四溅,红衣轻轻一挥手,水花立刻弹了回去,接着红衣再次招手,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就从水里面出来了。 “杨阳,你可终于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可就自己先去让那三人先转职了。”陈晓看到杨阳,本能的想要气他一气。 林天笑了笑,“放心吧,我可没这么容易被控制的。”红影只好说道,“那好,拜托你了。”蓝影也看向林天微微点了点头后,两人把具体位置告诉林天,而林天收拾心情就离开了这里。 茱莉娅也不在意,张坤坐下后,她便抬头望向了夜空,认真的看起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众人点了点头后,林天让贾南继续盯着执法宫的事,叶云等人继续招收人,而林天开始在这山头,继续改造阵法,打算把这阵法改造成更厉害的,而且把死亡之城带来的东西都一一用上。 这就是人类的最终武力,就连它的制造者都为它的威力而深深颤栗。 “林峰,我知道了,没想到你的运气这么好,我简直太高兴了!”剑灵这时说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楚林峰感觉是一头雾水。 等丁硕开车回去,娜扎果然已经在等自己了。看见丁硕回来,激动地直接跳到丁硕身上,丁硕腿一软,险些朝后栽倒。 往后的多人游戏,想必江元要么会极大的收到欢迎,要么就是被疯狂针对。 包不闻说话间,已然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那正是一把高愈一丈的长塑,其上杀机凌然,也不知道是吞噬过多少生命。 不过秦潇没有按照原计划的路线前行,而是按照周逸指引的方向,到了孙坤等所在之地出发。 王轩举起一个货架,就莽了下去,直接像是打棒球一样,将这帮狗腿子全部扇的吐血而飞,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这些家伙也不算太蠢,总算知道光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追是不行的,得扎起一个口袋才行。”对于土匪们的意图,叶鹰其实早已知道,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 “至于吗?你逃入死坟地,平白浪费了修炼行空步的时间,今天这一顿揍,你挨定了!”七爷爷再度出现在少年面前,轰出的拳劲带出了呼呼风声。 “好,没问题。”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可安的后背靠在沙发上面。 红烧肉一共有四块,其余的菜是凉拌木耳,酸辣土豆丝,辣椒炒肉和一碗紫菜汤,可谓丰盛极了。 结果是张晨和谭淑珍出面,安抚了那些找上门来的债主,张晨还拿出了现金,把刘立杆的担保责任解除了,这才排除了他们公司最大的一颗雷。 风水宗有一个先天级三层的宗主,依旧没有挡住一刀,一些手段甚至来不及动用,。 第七十章 有女如此 半夜里,许木生突然发起高热,浑身滚烫。许金蝉心里一紧,赶忙将李氏唤醒。李氏听闻许木生起了高热,披着外衣就冲进屋,伸手在丈夫身上一探,果然烧得厉害,顿时慌了神。 她让许金蝉打来一盆温水,用湿布巾为许木生擦身降温。许金蝉见她娘忙着,道:“爹这里就交给娘了,我去煎药。” 赵郎中先前交代过, 冷面阎王,是战场上那些敌人给夜瑞安的绰号,因为夜瑞安变态的不像话,凡是遇到他就不可能活着从他手里逃脱。 解剖室门口的门灯亮了起来,看着上面不断滚屏的“使用中”三个红色大字,顾七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只有这个聂唯,不管什么时候看见她,眼中都没有任何其他情绪。 幸好三人都是身体极为壮实的人,才不至于毙命,饶是如此,他们的胸骨也是给踢断了,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竟然起不来。 像乔基地长这种做惯了土皇帝的主儿,怕是都会很抗拒,就跟他现在抗拒堂弟接下来的话一样。 “行了,我吃饱了,下午我去找找熟人,看看能不能再查到点线索。”邱联拿着身份证复印件和那张银行卡走了。 赵家四个儿子也变成了憨厚老实的好人,脸上连笑容都带着几分土气,但这种笑容却是最容易让人放下心防的。 而朱砂丝毫不为之所动,继续冷静的率领行会众人,定身并击杀敢于进犯的外行会修者,他深深明白,目前还不过是战斗刚刚打响的初时阶段,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推进,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回到a市,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大家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 “大王!我等实力低微,您若离开,其他洞府妖王也有可能打过来。”玫瑰急道。 看了一眼神态安详,还处于修炼状态的连痕,离央口中低语了一声,似是对连痕所说,又似对自己所说。 这么异口同声的开口道,五老星,世界最高的权力,掌控世界的五个男人,同时弯下了自己的腰,曲下了自己的膝盖,半跪在了地面上。 在场的人随着白魂塔的意识布下的考验,这才终于面面相觑起来,一时无言,虽然在被选为下一任白家家主继承候选人那一刻开始,他们彼此就是敌人。 回到自己的府中,王兴新让府中之人全部退下后,便在正厅鬼哭狼嚎发泄一阵。 透明的圆球之中,数万妖兽密密麻麻,其中一只巨大的九尾玄狐,散发着恐怖的力量,还有一只八脚蜘蛛,张牙舞爪,露出一股强大的妖力。 沈梅瞪着对方,颇为有气势。她心里有些得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能一上来就让对方占了先机,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说完不理会满腹疑问的秦怀道,让王二把自己的马牵来后上马就去找秦琼。 然而景元却也是淡淡地点了下头而已,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胜利后该有的神情,随后将目光看向了白秋那边。 “饶命!”苏月红惊恐哀求,但已经晚了,一股澎湃的原力一涌而现,禁锢了她的神通,连海平一指点出,一下点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主人,有人类过来了,我们要不要解决他们呢?”圣主看着秦天,惊讶的说道,想询问一下秦天,他有什么想法了。 武力值破百的吕布战斗力大增,直接就把典韦打伤了,甚至差点斩杀了典韦。 第七十一章 醒来 许木生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确实清醒了过来。 “她爹,你可算醒了!”李氏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问完,还不待许木生回答,她已经转身将那碗温热的粟米粥端了过来。 从昨天午后到现在,许木生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加之受伤,身 紧接着陈锐将房间收拾收拾,恢复了先前的整洁状况,然后他又看了看床头的噬灵兽,暗叹噬灵兽身体素质的强大。 不说你打不过他,只说,你觉得你要是杀了他,凌虚宗会放过我们么? 虚影中,维斯很平静地讲述武学的修炼,还配套了一系列的动作,这些精深的武学令牧阳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 水化作的鱼兽被风刃劈成了两半,风刃也在劈开鱼兽之后溃散开来,如炮弹般飞溅的水以及如利刃般飞溅的风刃碎片,呼啸着,向四周溅射。 她把本子一收,冷淡道:“那祝你考试好运。”然后自己趴桌子上细细研究这本“考试宝典”。 “算了,孟先生,明天我调休,要不,我明天请你吃午饭吧,你觉得怎么样?明天上午的时候,我开车子过来接你。”杨丽看向了孟林。 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最便宜的,竟然依旧是那大河门的内功心法,唤作——王八潜水。 目前为止,牧阳和梅希亚修炼的都还是很基础的东西,按照艾萨弗的说法,“天心流”的前期修炼都是在打基础,肉体磨练好了,到后面才能够接触到更加高深的内容,总之是一个先难后易的法门。 经过一夜的仔细调息,陈锐的状态达到巅峰之时,天色也渐明。空中的灵潮袭来,陈锐立即着手冲击仙脏二层。 “随他吧!我也不是特别的需要他!”志村阳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比起地球,各种游戏的3d模型全靠人工绘制,而陈征他们不用,直接让带着仪器的全地形车在地上跑就好了,而其录制好的影像就会通过一系列的处理,在塔罗服务器上实事的绘制成精度极高的3d地图。 “别激动,你先说说那混沌石到底是什么东西!”秦风想不到这老头居然会如此激动,吓了一跳,忘记了两人是传音的,急忙说道,却是大声的说了出来。 其实,志村阳之前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木叶的村民经常能够看到他时常带着暗部的人对其他村子的忍者进行抓捕。想来猿飞日斩给自己安排的位置也是类似的,只不过是独立建立了一个部门。 不过,这些装备很普通,比起之前的装备,仅仅好上那么一点,他的基础战斗力,也只是提升了少许。 因此才有了进入之前,风清扬那不啻于恳求的传音,让大陆上最强大势力的族长,手掌东北域的巅峰人物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传出去牧天绝对会名震天下。 只是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但当看到那尸山血海的时候,秦风发觉,自己的心还是不自觉的一阵阵的抽搐。 没有了角都的窥伺,众人也可以是不急不缓的向着木叶行进,有这么多的高手存在,也不会有人会冒险来找麻烦!而风之国、土之国、雨之国已经认输,火之国境内同样不会有大量的忍者存在,他们的安全还是值得保障的。 第七十二章 如此真相 六月初一,正是许木生的师父李二能师父的五周年忌日。青石山这日收工早,许木生跟许竹生说了一声有事要办后,特地绕去镇上买了香蜡纸烛,拎了两样李二能生前爱吃的点心,径直往城郊的坟山走去。 山风寂寂,松涛隐隐。还未走近李二能的坟冢,他便瞧见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再往前几步,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在墓碑前 以亚瑟的身份,他完全可以骑在独角神兽上居高临下的询问。但是亚瑟还是跳下来,用平等的态度问询。 “滚犊子,我有钱,愿意点炮!”张坤边掏钱边骂骂咧咧的回道。 一种就是面对面可以施展的诅咒术,只要一腔心思全部系于你要诅咒那人身上,那么咒术就会在那个你所想的人身上起效。 不过饶是如此,那人毕竟通晓战术,当他意识到卡拉比斯在他一边时,顺手就用左肘一击,卡拉比斯顿时鼻血横流,整个鼻子都麻酸到失去感觉了,往后踉跄着。 这一晚,李承乾注定不得安宁了,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似走马灯一般,把东宫搅得乌烟瘴气。 “您被称作‘机器人’跟五喇叭有关吗?”又是前面说话的家伙。 “闲话少说,总之我以前游历四方,有幸对苗蛊有些了解,按照规矩,这样的蛊室应该有9个,而且那墓里应该有一只鬼母。”姜老头儿沉默了一阵子,再次给我讲解起来。 “放心,很先进,防抖动的。”老回是这样回答我的,他的语气轻松,可是面对地下室的那一幕,我想他和我一样不轻松。 这里是东宫,也算是皇宫大内,自然宫禁森严,不时有很多往来巡逻的侍卫从院门外走过。 “如果没有与这些价值相当的东西,你还是别说了,你可以回去,问问领导们,到底要怎么做,我要的东西,可比破坏一下,价值,要高的多了。”看着潘长春欲言又止的表情,王坤阻止着说道,这方面,他完全就没有顾虑。 “你们别跑,救救我呀。”临风听见我们叫跑,立马就带着刺刺球大军向我们移来,在他不断的移动中,刺刺球越来越多。 谢天说完,二人四目对视,相视一笑,看向窗外的夕阳,双眸都闪烁着期冀的目光,战争,还是早日结束的好,正如这夕阳的红霞,经历了血与火的历练,将会诞生一个新生的中国。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也许荆轲当年就是这种感受吧? 不过就在半空中之时,岛屿上面的人似乎早有察觉,便见有着一道人影乘着一只五级的飞行妖兽飞上了半空,跟南宫云遥他们对峙了起来。 修行学院里面的伙食条件很好,总共4个食堂,每个食堂里面都有比较特色的饭。从早上6点开始营业,然后修行学院的学生们也就开始熙熙攘攘的上座。 卡尔的脑子中不禁浮现了一连串的传说中的神秘金币,然而似乎每一个都和眼前的这东西对不上号。 那天晚上,我和雷铭轩聊了很久,也说了很多,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我一说完,雷铭轩的拳头就朝着我挥了过来,我连忙四处躲避,边躲边说。 时间太短,现在也不是时候,甄柔索性不想,只露出因新婚丈夫信任而生出的喜色,向曹劲展颜一笑。 “好久不见。”夜祁挥了挥手,面上一片灿烂的笑容,那模样当真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第七十三章 木拐杖 几句朴实的劝慰飘进屋里,并没能驱散许木生眉宇间沉重的郁气。气氛有些尴尬,李氏在一旁强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引着热心的两人去了堂屋说话。 许金蝉默默从橱柜里取出两只干净的粗瓷碗,舀了两勺赤砂糖,用热水冲开搅匀。糖粒在碗中缓缓融化,漾开一圈琥珀色的暖光。 她将糖水端进堂屋,微微欠身,将糖水 而这时不少的人都围了过去,一下就挡住了本看着津津有味的戚璃,戚璃皱了下眉,拉着陆柯燃就走了过去。 对主持人这个问题夏雅瞳保持沉默,打算看章贞观怎么应对,这种节目会提前彩排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过有时候还是会装作完全没有彩排的样子去演。 酒足饭饱,苏青青注意到叶浩辰话没有送礼物,相比是他大众脸充胖子,现在早就没钱了,更别提留着点钱给苏正国买礼物了。 江奉行在包厢外的走廊上接电话,包厢里只剩下了封尘、梁蔚蓉,还有陆臻铭。 她跺到脱力,双膝往前一跪,身体疲软倒在地上,满脸惨绝人寰的苍白。 偏偏是因为针灸的疗法加重,之前在医馆里面诊治的时候都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么就是医院的检测有问题,要么就是有人动了手脚,想要置于秦老先生于死地。 景钰听到姜正平的话冷笑了一声,如果当初不是姜正平的一意孤行,也不会让景亦凉有得逞的机会。 那大汉本想林见鹿是妖狐所变,想必身上还有狐毛,却不曾想光溜溜的,是凡人不假。 “再过两天我钱会给你的,但你最好安分点。”唐依怜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用力的捏紧了手机。 她在厨房转了一圈儿,打开冰箱,拿了几样食材出来,打算自己做点儿饭吃。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先发制人的效果很成功,使得风景瑞几乎被逼入绝境,让人看不到化险为夷的可能。 至于拍卖开始后包厢里面的人如何叫价,这一点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包厢里面人的声音是可以传到外面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叫价拍卖场的人会听不到,而拍不到东西。 随着这一爪的落下,雪冥虎也是陷入一阵迟疑。已然不见楚玉瑶的踪影。当雪冥虎抬头四下张望之时,一道身影却是如同闪电一般出现在雪冥虎的面前。 刚刚解决了那名七阶初期能力者的芊儿,也是一脸吃惊地望着楚泽,这般模样的楚泽,他倒还真是没有见过,此时的他,戾气极盛,仿佛彻底被那魔气吞噬了心智。 凌绝尘记忆中母亲的样子已经模糊。父亲早逝,母亲丢下幼子,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爷孙俩相依为命,他几乎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十三岁披甲上了战场,二十岁名扬天下。 因为去年为了抓螃蟹卖,哪怕生理期也下水抓螃蟹,所以落下了痛经的毛病,但也不是非常严重,喝碗生姜红糖水就能缓解不少。 孙昊迟现在虽然踏入了人仙境界,可是对于仙器是个什么概念还一无所知,也许在他眼里,仙器只不过是外物罢了,再强也比不过自身实力够硬。 古玉没有说话,但意思已是很明显了,没有说破只是想给司马昭一个面子罢了,毕竟如今双方联盟,还是不宜伤了和气。 “大姐,你还信他呢?”我拿着他桌子上的黄符,“这玩意儿,你就是一毛钱也没有人要的,画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我说完,把黄符扔在了地上。 第七十四章 那人是谁? 许金蝉一心惦记着领取拐杖的事,全然没留意到他异样的神情,转身急匆匆往林子深处走去。待走到完全看不见李三石的地方,她再次调出兑换宝阁,心中默念:领取木拐杖。 叮!恭喜宿主成功领取木拐杖一根,此物轻便耐用,适合腿脚不便者辅助行走,稳固可靠。”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一根简朴结实的木拐杖凭空出现在许 “好吧……谢谢你了。”见秦龙为了不让自己迟到,竟然做到了此般份上,苏月婵心里很感激,但说着当面感谢的话还是有些吃力。 此刻,她们两人只见剑南星与聂天两人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横,可怕的仙威仿佛压垮天地,即便是她们两人在恐怖的仙威压迫之下,都不由的闷哼一声。 聂天也暗道侥幸,这八十八阶梯之剑却不同一般,若不是之前的那副山水画让他起到了感悟,他根本难以想象得到。 “这,不是晚辈修行的道,在晚辈心中,仇者必诛,无仇者晚辈只当不会为难!”聂天慷慨陈词,双目炯炯,隐隐中一股君临天下的气质,悠然而发,仿佛神州大地皆要臣服在他的脚下。 “不要气馁,你的实力已经足够惊人了!我刚才能够给你一个大帽,纯粹是侥幸!”秦龙把篮球推给了李姚,淡淡笑道。 当炫目的风浪从最高处跌落渐至停息,唯一仰躺在雪白的被褥上,被夙容轻柔拥吻着,从轻薄汗渍的额头直至潮热的脸颊,从欺负的胸口直至……心间。 而何振中一句话没说,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这让某朝的代表自尊心瞬间就破碎了,这是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吗? “当然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不是说吗?是项羽组织了三十万人挖陵,这才导致金雁飞出来的”舒遥道。 雷军在黄俊耳光之下还真的清醒了过来,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可是脸上的惊恐表明,他内心的情绪并没有平复。 伊诺托着下巴看着每吃一口饭就又抬头盯着大白鲸瞧的西里尔,半敛着眼皮,心说……没安诺说的那么难搞么,西里尔还是很乖的嘛。 花雉闻言也并不如何吃惊,早知南大洋那边几个疆域较为辽阔的国家居心不良,迟早要攻打大周。如今听闻岭南开战,提前有心理准备,也不觉得有什么。 没走多久,就走到一大片樱花林外,抬眼便见重重淡色水润间,有着一抹冰雪琉璃之白,恰如青山碧水间一蓬豔丽点缀在其中,影影绰绰的,教人有些看不太清楚。 他在用这种方式来吸取独目人的营养吗,我看着这让人后背发凉的场景,咕嘟咕嘟的咽了几口吐沫。 “你好。”慕容凝月轻轻的道了一声,并没有那么把烈刃放在心上。 可能是修真界公认的,毫无灵根的普通人,唯一可以抗衡法术的神秘力量。 罗母扑噗一声忍不住笑了。罗晓菁虽然起得晚,不过看她脸色很好,罗母放了心。 下一刻,他便伸出了修长的手指,从慕容凝月的衣襟上流连,直至胸口。 一起在街边吃最便宜的食物,不过你的口味还真是重呢,我可是第一次吃动物的内脏的,闻到那个味道就好想,好想吐呢。 对于这位前克格勃特工的话我是深表赞同的,人们在对面人生的选择时应该是多样性的,而不是拘泥于一条独木桥上。 第七十五章 我帮你 现在双方一个由于团战打不过而无法推进,另一个则在等待己方的水晶复活没有了后顾之忧之后才能进行推进,一时间比赛陷入到了短暂的僵局之中。 还有很多好消息传来,比如说,庆生老爷又吐了盆血,百姓们立刻喧哗一片,歌声吼声似乎连仙界都有所感应,不知道地下的傻子疯子又在闹腾什么劲儿。 挣脱状元郎的怀抱,又是精神抖擞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家伙在透支生命力。 此时空气中不时飘过阵阵的血腥味,周围的空气好像凝滞了一样,寂静的可怕。大家都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还有,她也太不害羞,这种事情都能分享。一点儿也不顾主子的威严,所以说教育要无时无刻进行着。 “现在这个情况,就算离开,谁又能保证跑的掉?还不如在这里待着,以不变应万变。”墨苒想着,要不行带大家穿过结界去冥界? 在人间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种天上掉馅饼都好事,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去试试。 他是个真正有见识的人,正?邪?那只不过是取舍不同罢了,是黑技不如人,况且主神世界有自己的规矩,他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 诺维茨基和亦阳同时点头,虽然国籍、场上位置等东西都不同。但亦阳和诺维茨基那火辣辣的眼神,却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真如山海经上记载,曾经存在过诸界,而诸界之门如今已经关闭,剩下的只是狭隘的人类生存空间?再也进入不了天界,神界,妖界等等? 天空中的乌云,似乎是没有想到王彪在如此强大的打击之下,都还能够存活。乌云开始翻滚起来,云层中的电芒全部汇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巨大的雷龙,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随即,路飞扬眼前一亮,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诺大无比的铁笼子里。 这些并没有太吸引魏炎的注意力,相反倒是一道白色玉简吸引了魏炎的注意力。 “闭嘴”路西法脸色一冷,立刻训斥道。虽然他比较看着盖尔,也希望他能够突破到十二翼大天使长。但终究只是希望将他树立为一个吸引其他的天使堕落的榜样而已。对于盖尔的性格,他还是不喜欢的。 本来即墨明镜以为,他要询问怎么给孩子找个理想的男人相伴。毕竟,这是终生大事,结果他连着台词都想好了,晨旭问的,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艾弗森,却不是那样的人,他想,老子既然都只有死路一条了,何不放手一搏呢? 五天的时间,魏炎对这一切或多或长都知道了些。此时的他,正在犹豫,犹豫自已是否要去那灵品堂。 “这两只数码宝贝比起之前的超海龙兽都要强大不少。”迪路兽观察了一会刚想出去帮忙却被刘皓给抱住了。 自从汉末大乱以来,就只有他们草原人牧马南下,洗劫中原,从未曾有哪一支中原的军队,能够杀入草原。 听到楚歌这么说,楚诗瑶心中一暖,如果说她来蹭饭并不算多麻烦楚歌,但楚歌特意给她做饭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陶商身披银甲,手提战刀,在花木兰一众环护下,昂首步出城门,身后如潮的兵流,紧随其后。 山洞之内,司成突破还没有结束,甚至才几个时辰而已,离结束还有很长时间,上次突破圣尊境就用了十二个时辰,估计这次会更长。 赛车场跟别的地方运营性质不相同,所以在深夜他们依然不会关门。 这石壁上天音谷三个字,乃是天音圣尊亲手刻下,真实的圣迹。纵然被人以大神通搬移,但圣尊留下的圣迹,也是无法抹去。 他吃了西门九千一掌,内伤着实不轻,可剑术高超,手里拿的又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幽情妖姬徒见剑来,知道厉害,不敢赤手去夺对方宝剑,连忙飞身跃开,辗转与抗。 “这个世界上,除了张家的人,还没有任何一人,能让张家做到如此地步,你是第一个,我想,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张老说道。 卫无忌伸出的手掌,攻势不变,绝强的力道伴随着威势,宛若一道大山,向对方碾压而去。 如果事先知道皇甫炎的动作的话,张浮生率领大军赶来,又怎么会让皇甫炎不伤几人便前往帝都附近。 “不知这个地下拍卖会在哪里举行,拍卖会上要卖一些什么东西?”罗如龙问道。 楚辰无语的说道,一路走来,他没有现李嫣的嘴这么甜,也不曾见到林漪有夸赞过别人,如今,这两人刚一见面,就开始客套开了,让他很是无语。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说清楚,不然,我绝不罢休,别墅和汽车是我妈给我买的,我妈是燕京元汇集团总经理,她给我买别墅和车你觉得奇怪吗?”夏胜男说道。 第七十六章 巡视庄稼 许木生服下许金蝉从系统兑换来的跌打止痛散后,原本钻心的疼痛渐渐转为隐隐的酸胀,当夜竟难得地安睡了一整宿。 翌日清晨醒来时,不仅眉头不再紧锁,连原本苍白的脸颊也透出些许红润,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李氏见于阿婆送来的猪脚再放不得,便打算炖了给许木生补身子。赵姨婆提来的母鸡则暂且养在院 至于燕十三当然不在乎得罪大道汤谷了,他冲着大道汤谷的重宝而来,双方乱脸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燕十三根本不在乎与炎帝撕破脸皮。 所以,他时时会觉得疲倦,如今在听姜暖说的一番肺腑之言,的的确确是每一个字都说到他的心里去了。 说罢,飞电便转身跟上众人,走了两步,回头,刀仙依然不近不远的跟着他。 “不麻烦!”林天回道,同时林天也可以体谅现在相田毅自己那种着急确不能为力的心情,毕竟相田毅已经老了,行动不便,确实感到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仍旧要她主动,要击碎她最后的倔强,亲眼看着她卑微的献媚。 “那个孙子你也怕?”沈梵眉头一皱,他可是记得那是个菜鸟来着。 “我知道,我爸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有我大哥了!”老调陈词,南门尊学得一套一套的。 “我不怕!一会若要有人的话,谁看我杀谁!”龙梦轻描淡写的说道,但是沈梵知道这家伙说到做到,人命在她的眼中之只不过是手气刀落的瞬间,仅此而已。 洛不勤也不去管这么多,直接用力从关节处把这一截前腿给分成了三段,一起丢尽了那锅里加热。 乾元洞主在战场中,招手间黑云滚滚,再一挥,便有大片妖族倒地,身死,可谓是战场上最威风的数人之一。 现在不一样了,朱家条件这么好,她家可以说没有朱宇现在的一半好。 只不过等到记录紫晶莲藕的时候,负责记录的人明显有些发愁,这玩意是罕见食材没错,而且还是罕见食材中特别珍惜的那种,可问题这该怎么记录? 楚南和墨姨在厨房,本来墨姨进去后,就让楚南出去,可楚南哪里真的能出去,于是两人都在一起做饭。不过做着做着,最后都差不多是墨姨在做了。 这都是自己人了,他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吧?到时候还不是得来说自己的。 青云听完胡玉这番话,心中虽有醋意,可倍觉受用。到了此时自己竟然辩不清眼前之人是自己逢场作戏的人生过客,还是托付终身的玉面郎君。 这过于大的争吵已不是在这一片地方可听得到,外面过路两两人也纷向这里望去。 而这时,另一批人马也就随后出现,那是唐昊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唐立成,人数足足有近百人,这些人并没有全部跟上来,而是有选择地针对几个山头附近的位置,那是二奎吩咐埋伏的人手。 此处乃是齐王府,敢如此大胆,且还有如此实力的,在血州之中,也就唯有那一人,景色模糊一闪而逝,再度看去,周围的环境已截然不同。 刚一回头,“砰”地一声,他的腿部中了一枪,正准备举枪反击,来人却不给他机会,一个手刀,狙击手也什么都不不知道了。 “这古惜鸟之毒我化生岛已研究数年,能与之毒相融的只有天地元气,但此法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更何况娘娘的身体只怕是承受不住”。 第七十七章 草药采集图册 说话间,李氏往咕嘟着的猪脚汤里撒了几粒粗盐,拿筷子头蘸了点汤尝尝咸淡。觉得盐味合适后,便取过一只厚实的陶盆,将炖得烂熟的芸豆和猪脚盛了进去。 乳白的汤汁,金黄的芸豆,颤巍巍的肉皮,三者组合起来已是十分诱人。李氏又拈了一小把切得细细的碧绿葱段,星星点点撒在上头,白绿相映,看着色香味美。 “本宗修士铁键。”一个沉默的中年男子模样的修士微微拱手,同时冷冰冰的说道。 汤浩磊毫不犹豫地开枪了!哼,越是强大的术师,就越是容易遗忘枪械对人类的杀伤力。 他们喜欢研究技能、装备、战术,以达到更强的效果来面对更加强大的挑战。 就在这时。韩冰突然推门而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学生装,一下子就从刚才性感的恶魔变身成了纯情的学生妹。 “这个难道是夜晶石?”袁福通的赌资一出手,高华两人都楞了一下,良久之后,崔西搏才开口问道。 本来每一面屏幕上都同时播放着四个赛场的情况,此时竟然都同时关注在了雷霆与龙行的战局之上现场许多观众都是许多俱乐部的粉丝,看到龙行与雷霆竟然发生了如此惊人的逆转,整个赛场几乎都被议论声给淹没了。 “程仁,你别急,我去叫胡队来。”看着连稀水都灌不进去的上官雯菲,这次连沈章都觉得事情恐怕真不妙了,沈章边说边往外跑去。 “云帆兄这个段子说的可是那宋朝的事情?”皇上从一个丫鬟的手中接过一杯茶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茶杯中的茶叶,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并未喝上一口,便放下了。 比苏萨晚了近一个月,瑞琪儿的肚子刚开始自然比不得苏萨,但最近这俩月以来,她的肚子突突长,反而比苏萨还要大一圈,让一家人又惊又喜。 正因为如此,所以不但当场不必付出,减少了开支,又严明了军纪。也让所有人明白,政权在,你们的功劳都不少,政权不在,你们以前的辛苦就没有回报了。 他不是主帅,也没有更好的战略,但若是能促成心兰心中的战略蓝图实现,何乐不为。 “随我杀出去!”月赤察儿策马收弓持刀大吼道,随后士气大增的云都赤护卫着忽必烈和众大臣杀出一条血路,突破刘正的武士队,朝西北方向急驰而去。 朝廷牺牲部分人保全天下人的做法可以理解,但是换做是你被牺牲肯定一百个不愿意,虽说那些人多为虎狼之辈,然而难免有随波逐流的人被牵扯其中,更不要说人人都有亲属。 事到如今,在八两少爷那狠的坚决态度中,在那些被他们以各种借口去拒绝从而谋私的急需帮扶对象面前。 看了一会后卡修便后退一步。至于索菲则在这时拿出了相机将这行字迹拍了下来。 不觉心惊,须知那些亡魂都如行尸走肉,是不会讲话的,难道这里还有和他一样的活人? 洛寒一愣,当时说好只一白天,这怎么临时变卦,还是早如此安排? 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暗灵能从虚空传递过来,被灵魂恒星所吞噬,而且,这些暗灵能的数量非常可观,比之薛鈅以前冥想时的数量更加庞大。 饥不择食的管理者把两人带回了自己房间,但没多久他的“基尔”就永远放假了。 第七十八章 山间采药 许金蝉将上山采药的念头悄悄按捺下去,只默默记下图册内容,并未盲目妄动。 这日下午,赵郎中来为许木生换药,许金蝉候在一旁打下手。 她见赵郎中神色平和,便借着递东西的工夫,装作闲聊般轻声问道:“赵爷爷,我爹这药方里的几味药,我瞧着后山仿佛也有。若是……若是我们自家采来洗净晒干,是不是也能 此刻,在筑基境弟子的修行居住区内,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四处穿插,收集各种与不死血典有关的信息。 雾气不大天色却是灰灰蒙蒙,空中还零星的飘着雪花,在候机坪边缘停着一辆挂军牌的切诺基,这辆车比同款车型看起来要稍大一些,外观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红色‘甲a’开头的车牌却令偶尔路过的人会多看上几眼。 结果他们和对面的钻石选手打起来,就像砍瓜切菜似的噌噌噌一路干到底。 皱了皱眉头,殷枫忽的停下了脚步,眉头深锁,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秦月红表示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老家的朋友开辆几十万的宝玛都已经挺有面子了。 但是当贺川开车行驶了进去后,贺川愕然的发现,这条道很是眼,竟然是有些像去公司的那条,贺川更是皱起了眉头。 “不要!我拒绝!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同样告诉你,现在离开这个地方,以后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了,如果被他知道了,你会死的很难看,穷人先生。”赵雅雅吐了吐舌头,转身离去了。 好在队伍也习惯了,沿路行进了不久后,向着公园进发去了,音乐与脚步也渐渐远去。 但他们谁又真的动脑想过,一个真正的恶人会忍耐着这种侮辱不反击吗? 吃完东西后,贺川便回到了川资公司将情况了解清楚后,便开始处理其他的事情。对于贺川而言,这些事情他已经了解了其中的顺序,自然是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特拉帕尼的球员希望加图索拿到一张红牌,但如此重要的比赛,作为经验丰富的德维尔,出红牌是绝对慎之又慎的事情。 而且不仅如此,从某一任开始,魂魄摆渡人还拥有了部分特权:可以调遣除十殿阎罗、生死判官和孟婆在外,所有地府的任意鬼差、阴将和阴军。 “光耀!”很简单的一个魔法,连一级都不到,普通人随随便便就可以学会的一个魔法,但是这个魔法却是很多佣兵都喜欢的魔法,因为它对付主要依靠视觉来获取外界信息的生物实在是太有效了。 “大叔,你怎么样。”见自己大叔输了的天明连忙跑出来询问盖聂的情况,刚刚的战斗对他真的很精彩,尤其是他大叔,一直压着王靳打,谁知道突然画风一转,他大叔就落败了。 陈勃反复在心底咀嚼着这句话,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杨玉湖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此的帮助自己。 不管做什么,不论是洗澡,还是吃饭,每次的时候,江心盈的脑海里面,就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林晨的身影。 温格最后调整上了梅西,比赛最后卡卡才帮助球队扳回一城,但为时已晚,特拉帕尼在主场输给了米兰。 但是说走就走明显是不现实,因为紧接着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其实雨果早就知道会发生,拿就是雅虎和谷歌之间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