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入怀,清冷师尊为她神魂颠倒》 第一章 劫修,救我 “美人,你跑不了的,好好陪我乐一乐,或许我还能给你找个好去处。” “否则的话,送去魔宗当鼎炉,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一个男人淫笑着靠近上官云绵。 他平日里就在城守附近干些劫掠的勾当,尤其最近好多宗门都在收徒,他更喜欢埋伏在附近蹲守落单的人了。 不过他也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一般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他们都不会去招惹。 就在今天,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好猎物,正是独自一人的上官云绵。 她孤身一个,修为才练气一层,他们两人想拿捏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果不其然,他们都不用特意埋伏,只是露面一番追逐,就已经把上官云绵逼入绝地当中了。 她根本逃脱不了他们的手掌心。 接下来只要靠近她,封住她的法力,他们两个就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看她的姿色,卖出去恐怕还能赚不少灵石,真是想想都美滋滋。 两个人笑容越发猖狂,似乎已经看到美好的日子在招手。 就在他们靠近到一段距离时,上官云绵忽然间想起了以前和闺蜜说的话。 可以示弱,假装乖巧,等对方松懈时再趁机反抗,成功率就会大大增加,最好攻击薄弱部位。 上官云绵想到这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脸上勉强挤出微笑。 她对着眼前的男子说道:“哥哥,我愿意配合你,你饶我一条性命好吗?” 她说得楚楚可怜。 眼前这人已经精虫上脑,见到上官云绵愿意配合,瞬间高兴不已。 “好好好,既然你愿意配合,那我肯定给你个好结果。” “小美女,来,咱们一起共享乐趣。” 上官云绵强忍着恶心,将外衣脱了下来。 这男子见到这里,竟信以为真,立刻麻利地脱起自己的衣服。 上官云绵脱第二件的时候,动作就有点慢了。 但那男人脱得飞快,还调笑道:“小美人这么慢,是想给我来点情趣吗?来,我帮你。” 他靠近之后,一把揪住上官云绵的衣服就想动手。 上官云绵的手不知不觉就移到了他下半身的位置。 突然间,一个火球术瞬间出现! 嗤啦一声! “啊!” 这男人瞬间惨叫,手上猛然用力,一下子把上官云绵扔出老远。 上官云绵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刚站起来就立刻催动灵力,跳跃着飞逃而去。 “啊!女人!你该死!你该死!” 男人怒吼着,却顾不上追赶,赶紧低头查看伤势。 只见伤处焦黑一片,油皮都冒出来了,他脸都绿了。 这还能用吗? 他慌忙取出疗伤符,拍在身上,稳住伤势,让自己不那么疼。 做完这些,他才赶紧转身追了上去。 毕竟修为差距摆在那里,他已是筑基期,上官云绵才练气一层,速度根本没法比。 本来上官云绵已经冲出一段距离,结果硬是被逐渐拉近了。 这一次,那男人打定主意,只要追上上官云绵,一定要她好看。 远处的天空有一道遁光,只是一个模糊就飞出了老远。 遁光中人仙风道骨,没人看得清动作,他就已经掠出很远的距离。 林子若皱着眉头,依旧驾驭遁光四处搜寻。 根据卦象显示,他这次的机缘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可怎么都找不到,已经搜寻了大半个州了。 越搜寻他就越怀疑自己是不是算错了。 就在他打算停下来时,手上突然有东西震动起来。 他取出来一看,是个罗盘。 打出法诀后,罗盘上浮现出一道身影,对方是个中年人。 见到林子若后,中年人迅速行了一礼。 “老祖,那些仙门传来消息。” 林子若轻描淡写地看了投影一眼,神色沉稳地问道:“一家一个吗?” 对面的中年男子根本不敢抬头,低着头点了点。 “是的,一家一个。” 作为宗门老祖,又是人族临海圣城之一,林子若自然备受关注。 那些势力都巴不得把人送到他这里来。 最终他定下规矩,一家只允许送一个。 当然,必须是那种顶尖大族或宗门才行。 这一次估计会有三个人,到时候当作他的亲传弟子。 这些弟子的目的也很简单,若能被林子若看上,他们背后的势力和宗门就算是一步登天了。 不过林子若可没这方面心思,他只想提升自身修为,从没想过爱情这回事,也没想过找道侣。 听完汇报,他立刻说道:“好了,他们到了之后,你自己安排住所,指点他们初期修炼,我这边还有事。” 那中年人连忙点头:“是。” 就在对话快要结束时,林子若眉梢忽然一动。 他赶忙关闭手上的罗盘,收起来的同时,瞬间看向另一处。 “咦?好像有点奇怪?” 他轻咦一声,身形一个模糊,就出现在了上官云绵面前。 上官云绵只顾着注意后面追兵的动静,一路飞遁,没想到前面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正正站在她的去路上。 一下子就出了事故。 她脚下的飞剑直接被撞得弹飞,整个人撞在对方身上。 一股灵光差点自动爆发,将她也瞬间弹开。 结果,眼前的男子收敛了自身光芒,直接将她揽进怀里。 那样子,倒像是上官云绵主动投怀送抱,根本不是意外撞上去的。 一丝香气飘进林子若鼻腔,他微微一愣。 好多年了,好像没有任何女子能靠自己这么近。 他立刻回神,道心坚定,自然不会被这点影响。 他刚想开口问明情况,上官云绵已经哭了起来。 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上,清澈的泪水不断滑落,滴向空中。 “求求你了,帮我,救救我。” “后面那个人要抓我去卖做鼎炉,求求你了,我可以做你的侍妾。” 上官云绵明白,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帮她。 咬了咬牙后,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她相信以自己的姿色,对方不会不心动。 而以对方的修为,连她的法器都能轻易弹开,说明修为肯定不弱,最起码也不是筑基期能比的。 哪怕他只是结丹修士,救下她应该也不难。 可眼前这男子却像根木头一样,听完她的话后,过了好几个呼吸,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她心灰意冷时,这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和。 “好,记住你的话。” 说完之后,上官云绵吸了吸鼻子,略有些呆呆地看着他。 不是说修为的越高的修士越不会多管闲事吗?怎么这男的不一样? 第二章入怀,好女色了? 上官云绵猜得没错,修为越高的人,越不会多管闲事。 像林子若这样境界的人,平时根本不会在意上官云绵这样的蝼蚁。 他之所以出手,自然另有原因,那是一个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和今天寻找的机缘有关。 本来以为没有机会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上官云绵这边松了口气,不管怎样,有这位看似结丹期的前辈出手,自己应该安全了吧。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望向远处。 也没见这人怎么动作,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远处那男人就砰地一下炸开了。 化成了一团血雾,骨头都看不见。 上官云绵看得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林子若回过头,这才看向她的脸,淡淡道。 “好了,解决了。” “他应该是见我修为比他高,所以动用秘法直接逃跑了。” 上官云绵也不懂这些,林子若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麻烦解决就行。 她乐观地笑了起来:“谢谢你,你可真是个好前辈。” 她笑容阳光明媚,显得很乖巧,嘴角还有个小酒窝,甜得让人心软。 林子若看着她这样,并没有因为她笑的甜就心动,手中灵力悄然探入她体内,迅速探查了一遍。 探查完毕,他才松手放开了她。 “好说好说,伸张正义也是修行人的本分嘛。” 说完,他又问道:“好了,你接下来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上官云绵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连忙说:“我想去附近的玄月剑阁。” “好,我送你过去。” 不等上官云绵再说什么,林子若就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一股温和却浑厚的灵力笼罩两人,瞬间化作一道遁光向前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其实这已经是林子若尽量压制速度的结果了,要是上官云绵知道真相,恐怕会吓得不轻。 飞遁之中,林子若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上官……上官云绵。”上官云绵下意识答道,毕竟对方是救命恩人,不说名字好像不太礼貌。 “上官吗?复姓很少见。” “我姓林,名子若。” “好了,我赶快送你去目的地。” 说完,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上官云绵靠得他很近,生怕掉下去。 靠近之后,她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冷冽清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非常舒服,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些。 林子若不说话,上官云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沉闷。 林子若只好主动找话题:“你要去玄月剑阁做什么?想加入他们,成为弟子?” “嗯。” “你是什么灵根?” “土火火灵根。” “那你这有点悬啊,”林子若语气平淡,“三灵根,还是练气期,恐怕很难进玄月剑阁内门,最多当个外门弟子。” “没事的,我只要加入就行,就能解决我的问题了。” “你有什么问题?” “我家里想把我嫁给另一个修仙家族的人,但我不愿意,所以就跑出来了。只要加入玄月剑阁,他们就不敢逼我了。” 林子若又问:“那你在玄月剑阁有认识的人吗?” “没有。但在这片区域另一个宗门里,我认识一个人,她是我的好闺蜜。” “那要不要我送你去找她?” 上官云绵一听,连忙摇头:“不行,不能让她知道我在哪里。在加入宗门之前要是被找到,她肯定会告诉我家里的,到时候我就得被抓回去成亲了。” 两人说话间,遁光已来到一座参天巨峰面前。 峰峦高耸入云,云雾缭绕,远处也是一片类似的景象,更远的地方则被雾气遮掩,看不清晰。 遁光在此停下。 林子若点点头:“既然如此,玄月剑阁已经到了,就不送你去别处了。” “这样吧,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用这个和我说话。” 说着,他取出一块白玉佩。 上官云绵虽然从小在家族长大,没经历太多风雨,但也知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 之前林子若帮她,已经非常意外了,现在居然还说可以随时找他,这就更奇怪了。 看她脸上露出疑惑,林子若只好耐心解释:“你刚才不是说,要做我的侍妾吗?” “既然要做我的侍妾,那我肯定得帮你啊。” 上官云绵微微一怔。 她原本只是情急之下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当真了。 她顿时有点想哭,但抬眼看到对方那张清俊出尘的脸,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眉目如画,鼻梁挺直,薄唇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整个人气质独特,宛如谪仙, “……好吧。” “不过,我家族那边……” “放心,我出面,他们绝不敢有问题。” “你有事通过玉佩联系我即可,我会尽快赶来。另外这块玉佩也有防护之力,这里的人伤不了你。” “我这边还有点事,得先离开一下。” “那……那你先走吧。”上官云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未来夫婿,只能先让他离开。 等他化作遁光消失后,上官云绵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只好在附近山坡上找了块草皮坐下,心里乱糟糟的。 这下好了,躲掉联姻,但是也没避开,给自己找了个夫婿。 这造的什么孽啊! 不过,对方是个金丹修士,长得还挺帅,好像也能忍了。 至少比联姻那个家族的家伙好看多了,修为也强多了。 而且他像个体贴的大哥哥,脾气似乎也很温和。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反正也没别的选择。 毕竟她们家族的老祖也只是金丹期。 要是她敢反对,不用等联姻,这家伙闹起来,说不定能把她们全家都给端了。 那可就真惹大祸了。 另一边,离开后的林子若立刻取出一枚令牌,联系上正在宗门处理事务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这个宗门的宗主,林风扬。 林风扬是林子若早年捡来、一手抚养长大的弟子,一直替他处理宗门事务和各项杂事。 此刻令牌忽然震动,林风扬连忙取出,整个人像见了鬼似的。 自家老祖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除非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否则根本不会主动找他。 难不成修仙界出了天大的事?莫非又有大乘期修士陨落了? 要真是那样,可就是震动天下的大事了。 他赶忙接通。 结果下一秒,传进耳中的话让他直接震惊了: “我这边有个女孩子,需要你照看一下,不许让她出任何意外。” 照看女孩子? 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自己真的没听错吧? 老祖从来不好女色,这点林风扬是知道的。 怎么出去一趟就变了? 若说是突然想当好人,他根本不信,一个好人是修不到大乘期的。 “老、老、老祖……”他说话都有些哆嗦了,好不容易才稳住,“老祖去,不知人在何处?” “稍后我给你地点,你立刻派人过去,务必护她周全。”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说完这句,林子若直接切断了联系。 他取出另一块玉佩,将位置信息传递出去,随后身影一闪,直奔另一个方向而去。 他要去确认一件事情。 第三章 血祭,师娘 在那个草皮上没呆多久,上官云绵就找到了附近的一个凡人小镇。 凡人们并不知道附近的山中有修仙者存在,但他们居住的地方离山脉并不遥远。 她在这个小镇里忐忑不安地待了两三天,这才终于等到了玄月剑阁招收弟子的日子。 她直接驾驭起自己那柄略显简陋的飞剑,化作一道青色遁光,一路朝着玄月剑阁所在的山门方向飞去。 这一天是玄月剑阁大开山门、广收门徒的重要日期,山门前自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天空中时不时有颜色各异的遁光进出,有的迅疾如电,有的平稳缓慢。 上官云绵也收敛气息,小心翼翼地混入了这些遁光之中,成为了前来拜师的人群中的一员。 到了山门前指定的广场之后,上官云绵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不敢到处乱跑,生怕触犯了什么规矩被逐出去,那可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至于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纳自己为妾的金丹期修士……靠他还不如靠自己。 这点上官云绵心里想得无比通透,只要能够成功拜入玄月剑阁,这里可是有元婴期大能坐镇的大宗门,自己只要成为元婴修士的弟子,相信那个金丹修士也不敢对自己如何。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要是以后过得实在不开心,等修为有成,报答了他的救命之恩之后,就不再理会他了。 很快,收徒大会就正式开始了。 第一关自然是灵根的测试,玄月剑阁的要求是最低也要三灵根,低于三灵根的资质一律全部排除在外。 倘若是练气十一层以上的修士,则可以有一定的机会通过比斗加入。 上官云绵自然是符合最低要求的,她紧张地伸出手,按在测试灵根的水晶球上。 经过这么一轮筛选,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立马就少了一大半以上。 一位身着玄月剑阁外门执事服饰的中年修士朗声说道:“好了,接下来你们跟着我来,进入前方。” 所有人自然没什么意见,立刻跟着这位修士进入了一处被云雾缭绕的山谷当中。 他们刚刚踏入山谷的范围,瞬间就有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四面八方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那些光芒如同水波般流转,忽明忽暗地闪烁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莫名其妙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上官云绵的脑海之中:“下面有几个问题要询问你,一共会问你十个问题,一旦有三个问题都被判断是假话的话,你就不会被宗门接纳,明白了没有?” 上官云绵愣了愣,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立马就在脑海中回应,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本来就没有怀着什么邪恶心思,出身也是清清白白的修仙小家族,一心只想当一个正派修士,自然这十个关于心性、来历和志向的问题都毫无疑问地通过了。 因为上官云绵只有练气一层的低微境界,所以只能被安排在外门。 带领她的修士告诉她,等她什么时候达到了筑基期,自然就可以申请进入内门了。 就在这位修士带着上官云绵,想要去安排住处的时候,忽然间一道璀璨的蓝色光芒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所有人面前。 光芒散去,显露出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裙、气质凛若冰霜的长发女修。 她容貌姣好,但神色冷峻,只扫视了一眼人群,目光就如鹰隼般牢牢锁定在了上官云绵身上。 “好了,其他人你自己带着去吧,这个人我先带走了。” 这位突然出现的女修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之后,她立刻伸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便裹挟着上官云绵,直奔某个方向疾飞而去。 现场的新弟子们都是紧张无比,面面相觑,等那位女修离开之后,现场之人更加忍不住嘀嘀咕咕地议论起来。 “刚才那位前辈是谁啊?” “她为什么单独带走了那个人?” 带领众人的修士见状,立刻出声打断:“好了,你们都别说话了,赶紧跟随我。刚刚那个是门内的金丹期师叔,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见识,现在赶紧办完入门手续才是正事。” 所有人立马噤若寒蝉,紧紧地跟着他继续前进。 上官云绵这边则被那女修带着高速飞行,心中既有些忐忑,同时又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在心里想,万一是自己的机缘呢? 或许是哪位前辈看中了自己的某种潜质? 她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或许自己拜入师门,继续努力修炼,将来即便面对那个金丹期的男人,也不是完全没有谈判的条件。 这样,自己的自主性就能大大增强许多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女修已经带着她飞入了一座偏僻的山峰,进入了一间从外部看颇为雅致的洞府。 刚进去,身后的石门便轰然关闭,洞府内的防御禁制也全部亮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紧接着,那女修猛地转过身,脸上温和的表情瞬间消失,她赶忙地伸出一个手指,凌空一点,一道灵光射出,立刻就将上官云绵给彻底禁锢住,动弹不得。 直到此时,这女修的脸上才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狰狞之色,她仰头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哈!天不绝我啊!天不绝我!本以为此番修炼要彻底失败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同族的小辈主动送上门来!” 没错,这个女修确实是玄月剑阁的一名金丹期长老。 但谁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其实是上官修仙家族的私生女。 而她手里,秘密掌握着一份极为阴毒邪恶的魔道炼剑剑诀。 这份剑诀需要整整三十个与她有同源血脉的修士作为材料,才能凝聚炼化出初步的剑胚,名为“血煞合和剑胚”,威力极大,足以让她实力暴涨。 她已经暗中收集齐了三十个人,本以为这次一定能成功,却在最后提炼精血的时候,惊恐地发现其中一人竟然并非真正的同族血脉。 这显然是族中有人做了不轨之事,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关键在于,这个秘法一旦开始就无法中途停止,一旦炼制不成功,恐怖的反噬就会立刻降临,到时候她本人就会成为这邪门剑诀的祭品之一。 她自然不愿意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就在她绝望等死的时候,突然间感应到山门外传来一股清晰而纯净的同族血脉气息! 这简直是绝处逢生! 她立刻飞掠出去,果然发现了上官云绵,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她抓了回来。 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这下好了!我只要炼成这‘血煞合和剑胚’,必然能一举突破到金丹中期,甚至直达金丹后期!不需要多少时间,我就能真正掌握这股力量了!” 她狂喜地自语着,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疯狂。 “来吧,我亲爱的同族后辈,让我见见你的血脉能铸就何等锋芒!” 她顿时并指一点,一面血色的小剑从她袖中飞出,悬浮在动弹不得的上官云绵头顶,开始缓缓旋转,洒下不祥的红光。 就在那小旗刚要发挥作用,抽取上官云绵精血的刹那—— “轰!” 洞府那厚重的石门,连同上面闪烁的层层灵光禁制,被人从外面一巴掌就拍得粉碎! 狂暴的劲风从破开的大洞中呼啸灌入。 伴随着这股强风的,是一个神秘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那悬浮的血色小旗旁边。 来人甚至没有多看那女修一眼,只是随手凌空一捏。 那面看起来邪异无比的血色小旗,连同其中正在凝聚的剑胚虚影,立刻发出一声哀鸣,随即化作了一撮飞灰,飘散消失。 紧接着,他又朝着前方那目瞪口呆、满脸骇然的女修随意一点。 一点金色的火星凭空出现,落在女修身上。 那女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就被凭空燃起的金色火焰彻底笼罩。 火焰无声地燃烧,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一位金丹期的修士就被烧得渣都不剩,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来人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被禁锢在原地、满脸惊骇的上官云绵。 他随手一挥,上官云绵身上的禁锢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他语气平和地问道:“上官仙子,你没事吧?” 上官云绵此刻满脸都是震惊与问号。 这人又是谁? 自己怎么突然间就被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她还是赶忙压下思绪,恭敬地行礼道谢:“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没事,没事。” 来人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是我家师父认定的人,自然也就是我的师娘了。保护师娘,岂不是分内之事?” 来人正是匆匆赶来的林风扬。 他这句话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毕竟他还不完全确定眼前这女子和自家那位老祖师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师娘? 眼见上官云绵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流露出一丝羞赧。 怎么突然喜提好大徒了呢? 第四章天香韵灵体 一道绚烂的流光划破天际,如同流星坠地,精准地落向一片终年云雾缭绕、灵气氤氲的山脉深处。 流光迅疾,山脉中不少强大的神识只是略一扫过,便纷纷收回,并未阻拦或探询,显然都认出了这道遁光的主人。 遁光收敛,落在一处被缥缈云雾半掩的幽静山谷外,显露出一位身着月白长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带着一丝冷意的青年。 正是林子若。 他刚一落地,山谷入口处几位负责值守、气息不俗的修士便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齐声道:“见过林老祖!” 林子若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清风,径直朝着山谷最深处、那片迷雾最浓郁的正中心位置掠去。 山谷深处,云雾更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但林子若似乎对此地极为熟悉,脚步不停,径直来到一面看似寻常的石壁前。 他伸出手,掌心泛起微光,按在石壁某处。 无声无息间,石壁向内滑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户。 门内光线昏暗,与外界的明亮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幽香,似檀非檀,似兰非兰,混合了多种珍稀香料的气息,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林子若步入其中,穿过一条不长的甬道。 前方豁然开朗,是一处更为开阔的洞府内部。 这里已有好几个人在安静地打坐,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不是寻常修士。 队伍最前方,一个略显焦急的男声正在喋喋不休: “月圣,您再帮我仔细算算,我的财运……真的就这么差吗?就没有转运的可能?” “好好好,不说这些,不说这些……那您帮我算算,我今年红鸾星动不动?能不能遇到命定的美人?” “这个不算?您说我娶了三千个小妾了还不知足?哪有那么多!我府上明明才两千八百七十三房!” “什么?您说我胡搅蛮缠就要把我赶出去?好好好,我不胡搅蛮缠了……那您算算别的,算算我下次闭关能不能突破瓶颈总行了吧?”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洞府中央,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上,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前方虚空。 在他前方的半空中,一道朦胧的倩影静静悬浮。 那身影笼罩在淡淡的月华般的光晕中,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能隐约看出窈窕的轮廓,散发着一种清冷、神秘、仿佛能洞悉命运的气息。 点点星辰般的微光,在她与下方盘坐男子周围缓缓流淌、旋转,构成一幅玄奥的图案,使得整个场景更添几分神秘莫测。 就在林子若靠近的瞬间,半空中那道朦胧的倩影似有所感,微微侧首,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一道空灵悦耳、宛如天籁的女声随之响起,声音里含着一缕淡淡的笑意: “阿若?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下方正在排队等候的几人,连同那个还在絮絮叨叨的微胖男子,都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过来。 见到是林子若,众人神色各异,但都带着明显的敬畏。 林子若对那月华中的倩影微微拱手:“月圣,叨扰了。确有一事,想请你相助。” “哦?” 被称作月圣的朦胧身影似乎有些意外,语气中的笑意更浓了些,“稀奇了。你自己便是此道高手,精于推演卜算,竟会跑来寻我占卜?莫不是……为了某位红颜知己?” 她话音刚落,下方那个原本盘坐着的微胖男子莫良文立刻“噌”地站了起来,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八卦: “哇!不会吧不会吧?林老……林兄!听说前阵子有好几位仙子托人,想送自家晚辈给你当女弟子,你都含糊应下了?现在突然跑来请月圣占卜,不会真和那几个新收的女弟子有关吧?” 林子若眉头微蹙,冷冷地瞥了莫良文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寒意: “莫良文,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扔去喂后山的碧眼妖蟾?” 莫良文被那眼神一扫,顿时打了个寒颤,脸上那副贱兮兮的表情瞬间收敛,身体非常诚实地向后缩了缩,一边摆手一边干笑: “林哥哥!林哥哥!不敢了不敢了!我闭嘴,我这就闭嘴!” 说着,还真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离林子若远了些。 林子若没好气地收回目光,似乎对莫良文这副德行早已见怪不怪,懒得再多加理会。 半空中的月圣也不再管插科打诨的莫良文,专注地看向林子若。 片刻后,她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句话就让林子若心中微微一震: “让我看看……你此行,是为一个女人而来。” “哇靠!”刚刚安静下来的莫良文,又忍不住小声惊呼,但接触到林子若扫过来的冰冷视线,立马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骨碌碌转着,里面全是兴奋和好奇。 旁边另外两位修士,闻言也是面露惊奇,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向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闻名于修真界的林子若,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专程跑来求月圣占卜?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子若对周围那些探究、八卦的目光恍若未觉,神色依旧平淡,直接开口问道: “天香韵灵体,月圣可知?” “天香韵灵体?”月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讶异,“我自然知道。莫非……你找到了?” “不错,我找到了。”林子若点头确认。 此言一出,洞府内瞬间安静下来。 连一直搞怪的莫良文,脸上的嬉笑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旁边那两位修士更是呼吸一滞,眼神灼热地看向林子若。 天香韵灵体! 传说中的先天灵体之一! 据说拥有此体质的女子,修炼至大乘期后,体内灵力会逐渐发生质变,能自然而然地孕育出一丝仙灵之力! 第五章林风扬,你完了 对于他们这些已经站在此界巅峰、却困于大乘期迟迟无法突破、面对飞升天劫如履薄冰的老怪物来说,一丝精纯的仙灵之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提纯自身灵力、夯实根基、增加渡劫成功率的无上机缘! 甚至,若能长期得到仙灵之力滋养,日积月累之下,有望将自身灵力全部转化为伪仙力,那时再渡天劫,成功率将大大提升! 这不仅仅是关乎修为精进,更是关乎前途命运、能否打破桎梏、飞升上界的大事! “林兄!此话当真?你当真找到了天香韵灵体的拥有者?” 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子若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静:“确有其事。但我并未亲眼见过此种体质,只是有所感应,尚不能完全确定。需要特定的功法进行检验,修炼之后方能知晓。” “所以,你今日是来向我求取《天香韵灵经》的?”月圣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 “正是。”林子若颔首。 朦胧的光影中,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随即,一道温润的白光自月华中心飞出,落在林子若面前,化作一枚古朴的玉简。 “拿去吧。此经虽非不传之秘,但也颇为稀有,望你妥善用之。”月圣的声音温和了几分。 林子若伸手接过玉简,神识略微一扫,确认无误后便收入袖中。 他拱手道:“多谢月圣。此情,林某记下了。” 说完,他似有犹豫,嘴唇微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多问什么,转身便欲离开。 就在转身的刹那,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张俏脸,以及靠近时,那股若有若无、却仿佛能涤荡神魂的奇异幽香…… 他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这细微的变化,或许能瞒过常人,但在场的都是修为通天、灵觉敏锐的老怪物。 虽然实力有强弱,但境界都相差仿佛。 几乎在林子若心神出现波动的瞬间,莫良文和另外两位修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极其短暂的不自然。 林子若脚步未停,已走到门口。 身后却传来莫良文压低了、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充满震惊的嘀咕: “我操……他刚才心跳是不是快了一下?他不会是……性取向终于变正常了吧?” 另一位修士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看像!这家伙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看破红尘的死样子,哪个仙子给他递情书不是被当面拒绝,就是被他一袖子扇飞十里地……现在居然想到一个人都会心跳加速?绝对有问题!” “就是就是!铁树要开花了?还是老房子着火了?”清癯老者也忍不住加入了八卦行列。 走到门口的林子若,听到身后这些毫不避讳的窃窃私语,脚步终于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的性取向,一向都很正常。” “再者,我只是对天香韵灵体好奇而已。” “哦~~~~~” 他身后的莫良文等人,立刻拉长了语调,发出一阵心照不宣、充满戏谑的起哄声,脸上都写满了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林子若懒得再跟这群为老不尊的家伙纠缠,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月圣!月圣!”见林子若走了,莫良文立刻又凑到月华光影前,搓着手,满脸堆笑,“您神通广大,能不能算算,到底是哪位仙子,居然能让林老……林兄这棵铁树动了凡心?小弟我好奇得紧啊!” 朦胧的光影中,月圣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只能窥见命运长河的大致流向,岂能事事巨细靡遗?莫良文,你再这般无理取闹,我便将你扔出谷去,百年内不得踏入半步。” “别啊别啊!月圣!月圣!我错了!我这就安静排队,保证不再多嘴!” 莫良文立刻双手合十,做告饶状,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显然没放弃继续打探的念头。 已经远去的林子若,神识捕捉到洞府内隐隐传来的对话声,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弧度。 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比来时更迅疾的遁光,划破云雾,径直朝着玄月剑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刚的那位月圣,没有人看得到她朦胧的光芒之下,目光看着林子若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 林子若来的时候快,回去的时候更快。 不过大半日功夫,玄月剑阁那巍峨险峻、剑气凌霄的山门轮廓,便已出现在视野之中。 林子若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穿过护山大阵,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神识一扫,便立刻察觉到了自己那唯一亲传弟子的气息。 “风扬。” 一道平静的传音,直接在正在闭目打坐的林青阳识海中响起。 林风扬身躯一震,立刻从入定中醒来,意识到是师尊归来,连忙起身,朝着虚空恭敬行礼:“弟子在。” “去请上官小姐来我这一趟。”林子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上官小姐? 林青阳心中一动,立刻想起前几日师尊带回的那位气质独特、名为上官云绵的凡俗女子。 哇哇,我听到了什么?居然可以回来就要着急,不会自己猜的真的是真的吧?自己不会真的要堕落一位师娘吧? 哇哇哇哇哇…… 他表面上一副正经,心里面却已嗨翻了天,八卦的火焰再也熄灭不了。 “是,弟子这就去请。”林风扬还等着看戏呢,恭敬应下后,身形一闪,便朝着上官云绵的方向疾驰而去。 师娘,我来了! 静室之内,林子若盘膝而坐,眼眸微闭。 袖中的那枚记载着《天香韵灵经》的玉简,似乎隐隐发烫。 而脑海中,那张清丽的面容,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下一秒,他神色一阵铁青。 此刻找到了上官云绵的林风扬,敲开房门之后,一脸恭敬地躬身邀请道:“师娘,我师父邀请你过去。” “啊,林风扬,!!!你师父名声都被你毁完了!” 林子若捏紧拳头,捏得咔嚓作响,心里面已经想到了待会见到林风扬的时候的一百种方法。 你完了,林风扬!!! 第六章做我的道侣 正在邀请上官云绵的林风扬,忽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他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自己现在这身修为,按道理说,整个玄炎剑阁应该没人是自己的对手才对。 除了……师父。 难道师父要对自己不利? 不可能啊! 自己可是严格按照师父的吩咐,来请这位“师娘”过去的。 对,没错,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林风扬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把那股莫名的寒意压了下去。 一旁的上官云绵则乖巧地点了点头,没多问什么,安静地跟着他往前走。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离开这片客院区域后,一路上遇到的弟子、杂役,好像都完全看不见他们两个人似的。 有人迎面走来,眼看就要撞上了,却会非常自然地、目不斜视地侧身绕开,仿佛他们俩是空气。 上官云绵把这一切都归结于身边这位“便宜徒儿”身上。 看来这位白捡来的徒弟,修为高深得超乎她的想象。 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乖乖跟着就好。 她默默地想着,亦步亦趋地跟着林风扬。 没走多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那里已经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一身简单的月白色长袍,衬得身形挺拔。 一头墨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随着微风拂过,几缕发丝轻轻飘起,看起来颇有几分飘逸出尘的味道。 只是一眼,上官云绵就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自己当初随口“扔”下来的那个“夫婿”吗? 那个自己说要给他当侍妾的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畏惧和胆怯。 她从来没给别人当过侍妾,也不了解这个人,害怕是自然的。 更何况,眼前这个“徒儿”的修为都这么吓人了,那个男人的修为恐怕只会更高。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瞧得上自己? 这也太离谱了。 所以,对方肯定有什么东西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郑重其事地对待自己? 上官云绵心里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前面的男人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以后在我面前,还是不要乱想的好。” “我们修为差距太大,你的心思,根本瞒不过我。” 上官云绵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跳。 他果然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男人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 “第一,我对你,确实别有所图。” “第二,我不会害你性命。” 说完这两句话,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 这还是上官云绵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男人的样子。 他的样貌……很帅。 非要形容的话,上官云绵一时也找不出特别华丽的词藻。 反正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帅。 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特别的,那就是干净。 不是衣着干净,而是一种气质上的干净通透。 整个人站在那儿,比玄炎剑阁里那些所谓的“仙人”还要更像仙人。 那股子气质,清清冷冷的,好像随时会乘风归去,不沾染半点凡尘俗气。 上官云绵看呆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脸,足足看了有喝一盏茶的功夫。 林子若这才微微张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看够了没有?” 上官云绵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唰的一下,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红色从双颊蔓延到耳根,紧接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可见她此刻有多么害羞。 真是太丢人了! 她心里哀嚎。 停停停! 不能再想了! 再想又被他知道了! 林子若似乎真的听到了她心里的哀嚎,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了一点。 这个女孩子,还真的有点……有趣。 他心情不自觉地好了很多。 多少年古井无波的心境,居然因为这小小的插曲,荡起了一丝涟漪。 他自己倒没太注意这点细微的变化,只是微微压了压嘴角,没让那笑意太明显。 他有的是时间,所以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等着上官云绵自己缓过来。 等到上官云绵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神色也勉强恢复正常时,林子若才悄无声息地移开了目光。 上官云绵本来就很紧张,一直等着对方开口说明找她来的目的。 但对方刚才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起头,结果刚抬起来,对方又把目光移开了。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找自己来到底有什么事? 你一口气说明白行不行啊!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 但吐槽完又想起来,对方能感知到自己的想法。 于是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开口,大胆地问道。 “不知道公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句话,林子若似乎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开场白。 他重新将目光转回来,看向上官云绵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不知道上官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结成道侣?” 上官云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好像完全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又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个修为看起来高深莫测、地位显然也极高的男子,突然这么开门见山地……说要和她结成道侣? 好半天,她才从震惊中缓过一点神来。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重新问了一遍。 “你……你刚刚说什么?” 林子若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了,你没听错。” “我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成为我的道侣。” 林子若一直以来,都没有亲近过任何人。 在感情这条路上,他完全是个小白,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修仙求道上。 如果不是因为道途似乎走到了某个瓶颈,他恐怕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传说中的“天香韵灵体”身上。 他需要这个体质发挥作用。 而想要这个体质发挥作用,就得让拥有这个体质的人快速成长起来。 最快的方法,自然就是双修。 以自己的修为和身份与她双修,到时候她的修为肯定能飞速增长。 而且,也只有自己和她双修的时候,才能精准地控制力量。 否则的话,随便一点过于精纯的灵气传过去,以她凡人之躯,恐怕会直接爆体而亡。 只有自己亲自、细致地控制,才可以。 其他方法都不太行。 最关键的是,只有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人,他才能够完全放心,不至于到最后反被暗算。 当然,还有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确实没有道侣,也没有侍妾,更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情感经历。 他天资纵横,一路修炼几乎没遇到什么瓶颈,直接冲到了如今的境界。 但有一点他还是很明白的。 既然决定了要用双修这种方式,那就要给别人一个名分,要对别人负责。 所以他才会直接提出结成道侣。 以后,如果上官云绵真的能成长到和他一样的境界,那自然就有资格做他的道侣。 他现在,只不过是提前把这个身份给她而已。 第七章好帅好完美!自信点! 上官云绵重新又听了一遍林子若的回答,脑子更乱了。 不是说是来当侍妾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道侣了? 不应该啊! 自己给他当徒弟恐怕都够呛,怎么可能一跃就成了道侣? 天下肯定没有白吃的午餐! 就在她越想越多、越想越乱的时候,林子若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主动解释了起来。 “是这样的。” “你需要修炼一门特殊的功法,这门功法对我未来的修炼有些助益,但前提是你要先成长起来才行。”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很多人都在操心我的终身大事,都想给我塞一个道侣。那些人背后都牵扯着各种势力,一旦结成道侣,会非常麻烦。” “至于第三点……” 他顿了顿,目光在上官云绵脸上停留了一瞬。 “我看你比较顺眼。” 听完第一点,上官云绵心里立刻涌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就说嘛,自己对他有用,他才会对自己这么好。 不然的话,天上怎么会掉馅饼,还偏偏砸中自己? 第二个念头,则是想到了他说的第二点。 她没想到,像他这样修为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人,居然也会被“联姻”这种事困扰。 看来,不管修为多高,在某些方面,大家也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虫啊。 修为强到了他这种地步,也还是没办法完全随心所欲。 似乎“听”到了她心里“可怜虫”这个词,林子若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 联姻? 谁敢对他用这个词? 恐怕也就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在心里这么嘀咕了。 他刚才那么说,其实只是找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台阶下。 实际上,哪里真有人敢逼他? 他不想做的事,谁敢多嘴?一巴掌拍过去就清净了。 不过,既然上官云绵这么想了,而且根据他的感应,她似乎对“被联姻”这种处境,有种莫名的、感同身受的理解。 林子若也就没再多解释什么,默认了这个说法。 上官云绵念头一转,并没有因为对方说要结为道侣就被冲昏头脑。 她从小就知道,什么样修为的人,就该配什么样的道侣。 对方的身份地位,绝对不是自己能比的。 就算他有信心护住自己,但他总不能时时刻刻都跟在自己身边吧? 到时候,那些盯着他的天之骄女们,肯定会把矛头对准自己。 于是,她思考了一下,决定婉言拒绝。 “公子,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如果是功法的事情,您直接交给我修炼就行了。” “毕竟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现在的安稳也是您带来的。” “帮您修炼一门功法,对您有所助益,这完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至于结成道侣……”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 “你我之间的条件差距太大了。” “先不说年龄,毕竟在修仙界,年龄确实算不上什么。” “最关键的是修为。” “您的修为肯定奇高无比,而我的修为,在修仙界几乎是最底层。” “一旦我们真的结成道侣,您简直太吃亏了。” 上官云绵说这番话,完全是真心实意的。 她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出来。 一旦自己真的嫁给了这样一位修为通天的强者,自己背后的家族一旦知道,肯定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提出各种要求。 到时候,自己是拒绝呢,还是不拒绝? 从小在那里长大,毕竟有养育之恩。 如果不拒绝,对这位公子也不好。 而这位公子如果答应,肯定会因为他背后的家族而惹上一些麻烦,就没有现在这么潇洒自在了。 如果不答应,岂不是要落得个薄情寡义、不念旧情的名声? 这样对他的名声同样也不好。 所以,不结成道侣,才是更好的选择。 这才是对对方最好的报答。 知恩图报这一点,上官云绵还是明白的。 林子若听完她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然你知道我修为很强。” “那其他人的意见,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作用呢?” “我说可以,那便可以。”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霸道。 “包括你的意见,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作用。” “是你之前说,要做我侍妾的。” “我现在给了你道侣的身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一边说着,不知什么时候,身形已经无声无息地移到了上官云绵面前。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 那只手,宛如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干净,有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上官云绵只看了一眼,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这个男人,真的全身上下都好完美啊。 太吸引人了。 她这个念头刚起来,林子若脸上的笑意就更明显了。 他的手没有收回,而是轻轻地力道,抚上了上官云绵的下巴。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让上官云绵微微一颤。 他将她的脸微微抬了起来。 这样一来,上官云绵的眼睛不得不抬起来,和他对视在一起。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上官小姐,你大可以自信一点。” “既然我决定要你当我的道侣,那自然相信,你有一天也能达到和我一样的境界。” “只不过,那个过程需要很多努力,需要很多的坚持。” “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我还是能看出来。” “其他潜质,你或许不具备。” “但是坚毅和坚持这个特点,你刚好有,不是吗?” “至于你所说的,你背后的家人,那就更不用管了。” “表面上,我只会收你为徒,是师徒关系。” “你一天没有达到我相应的境界,一天就不会正式公开。” “只有私底下,你我才算是道侣的身份。” “如果有朝一日公开了,那时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再过问。” “如果你没有到达相应境界之前,他们没有公开找上门来,我也不会承认的,更不会多管。” “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我都知道。” “我最讨厌别人借着我的名头干一些事情了。” “因此,他们到时候,不敢的。” 说到最后一句,一股强大无比的自信,混合着一闪而逝的冰冷杀气,悄然弥漫开来。 上官云绵感应到那股杀气,只觉得浑身上下瞬间凉透,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整个人脸色唰地变得苍白。 下一秒,那只抚着她下巴的手,传来一股暖洋洋的力量,迅速流遍她全身。 那股暖流驱散了寒意,她苍白的脸色也瞬间恢复了红润。 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上官云绵这才猛地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未必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 能修炼到他如今这种境界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善茬? 自己……似乎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第八章答应,安排 看着上官云绵还在那里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样子,林子若心里有点不耐烦了。 他平时哪里会对人说这么多话、解释这么多? 从来都是爱理解就理解,不理解就拉倒,随你便。 今天能跟她掰扯这么久,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接盯着上官云绵问道:“上官小姐,你考虑得如何了?” 上官云绵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好……我答应。”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决定。 自己刚才猜测的林子若那些可怕之处,确实让她有点害怕。 但是,这样的机会,绝对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天大好事情。 换成别的女人,恐怕早就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林子若自己都不怕吃亏,都不怕麻烦,那她干嘛要想那么多? 在修仙界,实力就是一切,其他的都是虚的。 自己真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这么一想,她顿时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莫名的雀跃。 坏处先不想,好处可是实实在在的。 最起码,自己的修为肯定能跟着水涨船高。 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一举突破到结丹期呢! “既然上官小姐答应了,这个签一下吧。” 林子若见她终于点头,也不再废话,反手就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份东西。 那是一张泛着淡淡微光的羊皮卷,上面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弯弯曲曲的诡异符号,透着一股古老神秘的气息。 上官云绵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除了契约的具体内容是刻意用她能看懂的文字书写之外,其他部分,比如那些符号、边框的花纹,她都完全看不懂。 而且,即使是那些她能看懂的文字,用的也是古体字,笔画复杂。 如果不是上官云绵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灵界人,从小家族也教过她识文断字,对这些古字有所涉猎,恐怕连这部分也看不明白。 契约的内容大致是:两人结为道侣,需不离不弃,真诚相待,不得有加害对方之举。 条款对双方都有约束,看起来很公平。 林子若见她看得认真,破天荒地关心了一句:“看得懂吗?” 上官云绵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没问题。 她拿起旁边林子若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支看起来就很不凡的玉笔,毫不犹豫地在羊皮卷指定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上官云绵。 就在她名字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羊皮卷上的那些诡异符号骤然亮起! 整张契约金光大放,一股玄奥无比的力量波动弥漫开来。 紧接着,契约化作无数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粒,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群,缓缓飘散,消失在空中。 与此同时,两道细小的金光分别从消散的光点中飞出,一道没入上官云绵的额头,一道没入林子若的额头。 金光入体,两人都感觉眉心微微一热,随即那种感觉便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子若这才开口解释起来, “这是‘道侣同心契’。” “一旦签订,便受天道规则约束,不得违反。” “违反者,轻则修为倒退,道基受损;重则心魔反噬,身死道消。” 上官云绵听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个修为至少是金丹期、甚至可能更高的强大修士,居然愿意跟她一个炼气期的凡人,签订这么霸道、约束力这么强的契约? 这种契约,她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而且,这契约对她来说,保护性也太强了吧? 这简直…… 说句夸张的话,她都怀疑自己是他妈了。 林子若眼看事情搞定,契约也签了,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转而询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你是继续留在玄月剑阁修炼,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想做?” 上官云绵被问得有点茫然。 她对一切都还很不熟悉。 未来要做什么,她还真没仔细想过。 于是,她眨了眨眼,看向林子若,迷茫的眼神迅速清澈:“我……我也不知道。公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现成的经验包就在这里,干嘛还要费心设计什么,非要自己考虑。 上官云绵心里忍不住嘀咕。 林子若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还真是会省事,一点不客气。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开口道:“不如,你就继续留在玄月剑阁吧。” “我帮你安排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这样一来,你的家族那边,想必也不敢轻易对你如何。” “至于我原本的宗门那边……暂时不适合你过去。” “一来容易暴露身份,对你我都是麻烦。” “二来,那里环境太过安逸,对你初期的历练和成长,效果未必好。” “好的,多谢公子安排。” 上官云绵没有反对,乖巧地答应下来。 她很清楚,身处的位置不一样,眼界和考虑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她可不觉得自己那点小聪明,真能碾压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乖乖听话,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 林子若看着上官云绵这副顺从乖巧的模样,心里非常满意。 他就喜欢这种识时务、不给他添乱的人。 事情既然定了,他也不再耽误时间。 他随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两个小巧精致的玉瓶,递给上官云绵。 “这个给你,回去之后,按部就班修炼即可。” 上官云绵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看,顿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瓶子里装的,竟然是传说中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毫无丹毒的完美丹药! 而且不是一颗,是足足两瓶! 每瓶里面,少说也有十几颗! 这……这手笔也太大了! 上官云绵拿着玉瓶,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她忍不住将玉瓶凑到眼前,细细打量,感受着里面丹药散发出的精纯药力。 这一切,也太梦幻了吧? 她仔细把玩、确认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相信这不是在做梦。 “多谢公子!公子大恩,云锦没齿难忘!” 她抬起头,看向林子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真心实意地千恩万谢。 林子若那颗古井无波的心绪,在看到上官云绵这副“没见过世面”、又惊又喜、如获至宝的可爱模样后,也不禁再次荡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觉得很有趣。 甚至有点想,再拿出点别的什么好东西,看看她还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不过,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 过犹不及。 好东西一下子给太多,反而容易让她乱了心性,或者产生不必要的依赖。 还是先让她把这些消化了再说吧。 “回去好好修炼。” 林子若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上官云绵再次恭敬地道谢,然后才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了。 提升自己比什么都重要,美男什么的,下次拿到丹药再慢慢欣赏。 第九章来了,好羞耻 “林!风!扬!” 上官云绵的背影才刚刚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林子若脸上的温和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随手一抓,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将躲在远处一块巨石后面、正探头探脑的林风扬给凌空摄了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 林子若盯着自己这个好徒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 林风扬被师傅这突如其来的关爱吓得魂飞魄散,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委屈巴巴地问:“师……师傅,怎么了?徒儿做错什么了?” “怎么了?”林子若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随手一挥。 顿时,半空中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还带着声音。 画面里,正是林风扬之前在上官云绵面前,一脸谄媚、挤眉弄眼地喊着“师娘”的场景,那声音谄媚得能滴出蜜来。 “师娘,您这边请!” “师娘放心,师傅他老人家面冷心热,对您可上心了!” “……” 林风扬看着空中自己那副狗腿子模样,脸上的尴尬都快凝结成实质了。 但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正义凛然表情,梗着脖子道:“师傅!这……这有什么不对吗?徒儿这都是为了您着想啊!您看上官小姐,容貌气质俱佳,与您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徒儿这叫提前适应,也是为了解决师傅您的终身大事!徒儿没错!”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最后甚至挺了挺胸脯,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师傅!您要是觉得徒儿做错了,要打要罚,徒儿认了!绝不还手!” 林子若被他这番义正言辞的狡辩给气笑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却越来越危险,“这么‘贱’的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既然你这么想挨打,为师就满足你!” “待会儿,可别求饶。” 林风扬一听师傅这语气,不对劲啊! 以前自己调皮捣蛋,师傅最多就是骂几句,罚他去面壁思过或者抄写经文。 今天怎么动真格的了? 他可是师傅的挚爱亲徒啊! 林风扬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那副大义凛然瞬间消失,脸上立刻堆满了惊恐,手脚并用地开始求饶: “师傅!师傅我错了!徒儿刚才是开玩笑的!徒儿再也不敢了!别……别打……” “别别别啊师傅!哎哟!” 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第二句,林子若已经懒得再听。 提着林风扬的手轻轻一抖,林风扬就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咻”地一声被打飞上了天!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林子若的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瞬间,天空中出现了七八个、甚至十几个“林子若”! 每一个都栩栩如生,气息强大。 这些“林子若”的身影在空中快速闪烁,如同鬼魅。 而林风扬,就成了那个倒霉的“球”。 “砰!” 一个“林子若”出现在他飞行的轨迹上,一拳将他打向左边。 “啪!” 左边又出现一个“林子若”,一巴掌将他扇向右边。 “咚!” 右边再来一脚,将他踹向高空。 “咻!” 高空之上,早已等候多时的“林子若”一个肘击,又把他砸向地面…… 一时间,天空中到处都是林子若闪烁的身影,以及林风扬被当成沙包一样打来打去的残影。 “师傅饶命啊!” “徒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哎哟!我的屁股!” “我的腰!师傅轻点!” “……” 风声呼啸,夹杂着林风扬连绵不绝、凄惨无比的哀嚎和求饶声,在这片僻静的山谷上空久久回荡。 那场面,啧啧啧…… 片刻后,林风扬脸肿成了猪头,哪怕以他的修为也恢复不了。 但是,他一点内伤都没有,真是奇哉怪也。 …… 第二天,上官云绵就收到了玄月剑阁的通知。 她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剑阁的内门弟子。 手续办得飞快,几乎没费什么周折。 这下子,她的家族那边,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一个普通家族,怎么敢跟玄月剑阁这样的庞然大物抢人? 走完了入门的流程,领取了内门弟子的服饰、令牌和基础物资,又被人领着熟悉了一下内门弟子活动的区域和规矩。 等一切忙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上官云绵被安排到了一处僻静但灵气还算充裕的洞府。 虽然不大,但胜在清净,适合修炼。 她累了一天,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洞府门口的禁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有人在外面触动了禁制。 谁呀? 这么晚了。 上官云绵心中疑惑,下意识地放出自己那微弱的神识,朝着门口扫去。 神识感应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外。 一身月白长袍,身姿挺拔,不是林子若又是谁?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上官云绵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 呀呀呀呀呀!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 不会是要…… 做那种事情吧? 毕竟……昨天都已经答应结成道侣了…… 好像……也挺正常的? 哎呀!羞死了! 她越想脸越红,心跳也砰砰砰地加速,像揣了只小兔子。 她红着脸,磨磨蹭蹭地走到洞府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伸手打开了洞府的禁制。 石门缓缓打开。 门外,林子若果然站在那里。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清辉,看起来更加俊逸出尘。 他看到门打开,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上官云绵脸上。 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神躲闪,一副又羞又怯、手足无措的模样。 林子若心中微微一动。 哇…… 看着好可爱。 好想……摸一下她的头。 他还从没见过哪个女修士露出过这副模样。 那些女修,要么清冷高傲,要么妩媚妖娆,要么端庄持重。 像她这样,因为一点猜测就羞得满脸通红、眼神乱飘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心里泛起一丝蠢蠢欲动的念头,手指都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不能太唐突。 上官云绵虽然心里大概猜到了对方这么晚来的“目的”,但让她光明正大地邀请一个男人进自己的洞府,然后做那种……事情…… 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脸反而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第十章今天开始同居 “你……你你你你……” 上官云绵指着林子若,结结巴巴地说了好几个“你”字,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林子若一听,哪里还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不由得轻轻一笑,觉得她这副害羞的模样格外有趣。 “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以后我们可是要经常在一起过日子的。” 上官云绵闻言,更加羞涩了,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 林子若轻轻走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拨开了她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秀发,仔细地将它别在了她的耳后。 紧接着,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次来,我就是想和你住在一块的。” “毕竟我们都已经要成为道侣了,先熟悉一下彼此的生活习惯,也不错。” “免得以后突然住在一起,会觉得别扭,不适应。” “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正式开始同居。” 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上官云绵心中猛地一震。 果然是这样!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侥幸和猜测被彻底证实了。 但她也不好拒绝什么。 毕竟昨天都已经答应结成道侣了,同居这种事情,不是非常正常、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她只能红着脸,微微侧开身子,小声说道:“那……那你进来吧。” 说完,把他让进了洞府内。 等林子若进来后,她赶紧转身,手忙脚乱地将洞府的石门重新关上,启动了禁制,将内外彻底隔绝。 做完这一切,上官云绵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手足无措地默默站在原地,眼神飘忽,不敢去看林子若。 林子若倒是没有她那么紧张。 他像个主人一样,淡定地在这间不大的洞府里四处看了看。 洞府的布置带着点中式的风格,虽然简单,但比他们这些男性修士那种只有石床、石桌、蒲团的洞府,还是多了几分精致和用心。 墙上挂着素雅的山水画,角落摆着几盆翠绿的灵植,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女孩子们喜欢的熏香气味。 果然是女性修士的洞府,就是要花哨一些,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应该只是刚住进来,东西还不多,显得有些空旷。 果然有个女主人还是相当不错的,难怪那些老友们总是喜欢寻找那么多的道侣,果然有些道理的。 他打量一番之后,也没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反而转身,走到洞府内相对空旷的另一侧。 那里原本只是一面普通的石壁。 只见林子若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点微光,对着石壁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间,坚固的石壁就像豆腐一样被切开、挪移。 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一个大小适中、四四方方、干净整洁的新房间,就被他凭空开辟了出来。 紧接着,他手指上戴着的储物戒指微微一亮。 他随手一挥。 一张看起来就十分舒适宽大、铺着柔软云锦被褥的床,以及配套的桌椅、书架、灯盏等生活用品,就凭空出现在了那个新开辟的房间里。 一切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早就规划好了一样。 上官云绵在一旁暗暗看着林子若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不由得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莫非……他今天晚上,并不打算和自己住在一个房间里? 只是单纯地住在同一个洞府里? 她正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子若已经布置好了新房间,重新转过身,看向她。 “以后在我面前,你要记住,要收敛自己的想法。” “不然的话,我会轻易听到你心里嘀咕的任何话语。”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过,你刚才想的,是对的。” “因为我们彼此还不熟悉,突然同房,确实会有点突兀,让你感到不适。” “所以暂且先不这样。” “先分开睡,等我们彼此熟悉一点,感情更自然一些,再进行……双修。” 他说到“双修”两个字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你觉得这样安排,合理吗?” 上官云绵听到这个安排,终于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安排对她来说,简直是太好了! 既给了她适应和缓冲的时间,又不会让她觉得太过冒犯和尴尬。 她自然忙不迭地、用力地点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合理!非常合理!” 看到她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林子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紧接着,他开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些别的东西。 有一些闪烁着不同光芒的晶石,有一些刻画着复杂纹路的玉牌,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形状奇特的金属物件。 他开始在洞府内部,尤其是两个房间的门口、墙壁以及洞府入口处,布置起来。 他动作优雅而迅速,指尖流淌着淡淡的灵光,那些材料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自动飞向预定的位置,然后嵌入石壁或者悬浮在半空。 他应该是在刻画阵法,或者布置某种防御、警戒的禁制。 上官云绵的目光,很快就被他拿出来的那些灵石吸引了。 那些灵石,每一块都晶莹剔透,色泽纯净,内部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充沛到极致的灵气。 根本不是她以前在家族里见过的那些下品、中品灵石能比的。 甚至,她怀疑家族里那位金丹老祖,手里都未必有这种品质的灵石。 真是稀罕的宝物啊! 上官云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像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她甚至暂时忘记了这是自己的洞府,也忘记了刚才的羞涩和尴尬,全神贯注地盯着林子若的动作,看他如何布置那些奇妙的东西。 林子若用眼角余光瞥见她那副专注又好奇的样子,只觉得相当有趣。 所以他也就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让她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笑意。 第十一章家族欲追 此刻,金丹家族上官家族的核心禁地内。 那位一直闭关不出的家族老祖,此刻正满脸怒容,气息狂暴,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还没有找到她吗?!” 声音明明也不响亮,但每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下方,一名负责追踪的家族执事跪伏在地,颤声回禀:“禀……禀告老祖,还……还没有找到上官云绵的踪迹。” “废物!” 老祖猛地一拍旁边的玉石扶手,坚硬的扶手瞬间化为齑粉。 他怒不可遏地看向一旁站着的、同样满脸紧张和惶恐的现任族长,也就是上官云绵的父亲。 “家族交给你?我现在也不知道当初把家族交给你打理,是对是错了!” “如此之久,你非但没有将家族打理得蒸蒸日上,反而还搞砸了一些事情!” “这次的联姻,何等重要!” “对方那边,有我好几位急需的珍稀灵药!” “有了那些灵药,我就能突破到结丹后期!到时候再积累一些时间,就有那么一丝丝希望,去冲击元婴期!” “这对我们整个家族,是何等重要的大事!” “你居然……居然放那个丫头走了?!” “你可知罪?!” 族长被老祖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老祖,我……我知罪!是我管教不严,是我无能!” “哼!知罪就好!” 老祖冷哼一声,但怒火并未完全平息。 “但眼下,也不是惩罚你的好时机!惩罚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个逆女想要逃,肯定也不会逃得太远,毕竟她只有练气期的修为,身上也没多少资源。” “接下来,你就亲自带人,去附近的那些仙门寻找一下!” “她肯定是去拜入某个仙门了,想借此脱离家族的掌控,自己做主!” “一般的散修聚集地和小仙门,她恐怕看不上。” “重点排查‘玄阴门’、‘月华宗’,还有……‘剑宗’那几个最近的大宗门!” “一定要把那个丫头给我找回来!” “敢违逆我的意志,耽误我的大事,我迟早要让她付出代价!” “等把她找回来之后,我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直接送去‘魔煞宗’,给那几个老魔头当玩物妾室得了!” “既能换回一些资源,又能好好折磨她,以儆效尤!” 一旁的族长听完老祖这些狠毒的话语,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跪在那里,一副瑟瑟发抖、噤若寒蝉的模样。 这位老祖发泄了一通怒火,停顿了一下,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问起另外一件事。 “族内安排替代出嫁的人,找好了没有?” “毕竟我们当初和对方约定的,只是嫁过去一个上官家的嫡系女子,并没有具体说是哪一个。” 听到老祖问起这个,族长赶忙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回老祖,已经安排妥当了!人选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是族内一位旁支的双灵根女修士,天赋不错,如今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我们已经把她包装成为嫡系的女修了。” 听到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的话语,这位老祖脸上的怒色终于缓和了一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那就好。” “给我赶紧去找那个逆女!” “享用了我们上官家这么多年的资源,现在想不认账,不想履行联姻义务?” “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是!老祖!我一定尽快将人找回来!”族长连忙保证。 …… 上官云绵这边,还不知道,她背后的家族,已经将她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甚至计划着,一旦将她找回去,就要让她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当然,她现在知道或不知道,可能都已经不重要,或者不会太放在心上了。 有她身边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丈夫”在,还有玄月剑阁这样强大的宗门作为依靠。 一个小小的金丹家族,现在,恐怕真的未必敢拿她怎么样了。 此刻,上官云绵也来不及去想家族那些烦心事了。 林子若很快就把洞府内的所有禁制和阵法都布置完毕了。 整个洞府内外,都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却让人安全感十足的防护之中。 做完这些,林子若没有休息,直接开始教导她修炼的事情。 “玄月剑阁以剑术闻名,你作为内门弟子,自然也要修炼剑术。” “玄月剑阁本身是一个元婴级别的宗门,传承下来的基础剑术功法,对于普通弟子来说已经足够。” “但那些功法,对你来说,太低级了。” 接着,他拿出两枚玉简,递给上官云绵。 “这一枚,里面记载的是《天香韵灵诀》,这是你主修的功法,与你体质相合,务必勤加修炼。” 他没有具体解释什么是“天香韵灵体”,上官云绵现在也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 “这一枚,里面是《虚空月剑诀》。” “这是一部剑典,也是我为你挑选的护道之术。” “它从炼气期开始,层层递进。” “而且,它的攻击力在同阶功法中,罕有敌手,是一门真正的顶尖传承。” 林子若说这些话时,语气没有任何炫耀,只是陈述事实。 当然,上官云绵并不知道这些玉简的真正价值和来历。 她拿到手的玉简,神识探入后,发现里面只记载了炼气期和筑基期两个境界的修炼内容。 后续的,一片空白。 林子若觉得,如果一下子把全部内容都拿出来,会给上官云绵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对于一个刚接触修仙、觉得筑基期修士都已经是了不得大人物的人来说,什么金丹、元婴、化神,乃至更高的大乘境界,都太遥远、太不可思议了。 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反而可能让她心生畏惧,或者好高骛远。 不如一步一步来,稳扎稳打。 所以,林子若并没有主动暴露这部剑典的完整品级和来历。 就让上官云绵以为,这是一部比较好的、能用到筑基期的功法吧。 等她把筑基期的内容吃透了,再给她金丹期的部分,也来得及。 第十二章春兰秋菊,丫鬟都这么强大吗? 林子若看着此刻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努力按照玉简中的描述,尝试修炼《虚空月剑诀》第一层内容的上官云绵。 只见她眉头紧锁,小脸上满是认真和苦恼,手里比划着生涩的剑诀手势,体内的灵气运行也是磕磕绊绊。 看了半天,她连第一个基础的剑诀引气动作,都没能完整流畅地做出来。 林子若只觉得…… 好笨啊。 这领悟速度和修炼资质,跟他当初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不是他再三确认过,这确实是万中无一的“天香韵灵体”,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修炼天赋,实在有点……感人。 看来,光靠她自己琢磨,这入门恐怕得磨蹭很久。 林子若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上官云绵身后。 上官云绵正全神贯注地跟那个复杂的灵气运行路线较劲,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直到,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覆在了她比划剑诀的双手之上。 林子若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他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几乎是从后面半环抱住了她。 “跟着我来。”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上官云绵只感觉一股温和却极其精纯玄妙的力量,透过他的手掌,传递到她的手上,然后引导着她的手臂和手指,做出一个个标准的剑诀手势。 同时,那股力量还分出一丝,进入她体内,引导着她体内那些散乱、笨拙的灵力,沿着《虚空月剑诀》第一层那复杂的经脉路线,开始缓缓、却无比精准地运行。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仿佛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股力量的引导而动。 但意识又是清醒的,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动作的细节,每一丝灵力运行的轨迹。 她既是旁观者,又是体验者。 一遍引导运行下来,上官云绵只感觉刚刚那些让她头大无比、怎么也想不明白的灵力运行关窍,瞬间变得清晰易懂起来。 那种滞涩、迷茫的感觉一扫而空。 原来是这样运行的! 原来这个手势要配合那个呼吸! 刚刚不理解的地方,瞬间通畅了! 欣喜之余,她已经摆脱了刚刚修炼的状态了,顿时感应到自己身后的灼热气息。 她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又有些慌乱了起来。 此刻,她整个人几乎被林子若从后面圈在怀里。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和脖颈。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他身上那种强大的、令人心安的男性气息。 上官云绵的心跳,瞬间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砰砰砰!砰砰砰! 声音大得她怀疑对方都能听见。 脸颊也开始发烫。 她努力想集中精神在功法运行上,可身后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让她根本无法忽视,心思总是不自觉地飘开。 林子若自然也感觉到了怀中人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那骤然加快的心跳。 他已经习惯了,眼前这个人实在见识太过浅薄了,经历也太少,所以紧张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林子若自己,其实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每次靠近上官云绵,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异常独特的幽香时,他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荡,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种特殊体质自带的效果吗? 林子若可不觉得自己真的会对一个小丫头片子动心。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知道多少风华绝代的仙子圣女,心性早已磨炼得古井无波,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对一个刚认识不久、修为低微的女子产生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要不然,他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了。 很有可能,就是这种“天香韵灵体”的特殊之处。 这种体质散发出的天然幽香,或许本身就带有某种奇异的、能影响人心神的功效。 连他这样修为的人都能被隐约影响到,可见这种体质确实非同凡响,不愧是传说中的存在。 可惜,林子若此刻并没有往深处想。 正是因为他修为足够强大,心神稳固,如果真是纯粹的外在因素影响,效果应该微乎其微才对。 能让他心神摇曳的,或许更多还是他自己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某种变化在悄然作祟。 不过,以他的性格和认知,暂时肯定不会往这方面去细究,更不会承认。 两人毕竟才刚刚住在一起,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为了避免让上官云绵觉得太过突兀,产生抵触或者不安的情绪,林子若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举动。 他敏锐地感应到怀中女孩那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知道她此刻紧张得要命。 于是,他适时地松开了握住她的手,也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好了,你自己来接着继续修炼,我就在旁边指点。”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平静,仿佛刚才那贴近的引导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教学。 很快,夜深了。 两人自然是分房睡的,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云绵从打坐调息中醒来,走出自己的小房间时,发现隔壁林子若的房间门开着,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对于林子若这种修为层次的人来说,睡眠早就不是必须的了。 他昨天留在这里,更多的可能只是想让她适应一下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感觉,积累点共同生活的经验罢了。 上官云绵刚醒来没多久,正对着空荡荡的洞府有点发呆,洞府门口的禁制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波动。 有人来访。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走过去打开了洞府的门。 门外站着两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都穿着干净利落的侍女服饰。 两人长得眉清目秀,模样俏丽,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神灵动,一看就是很机灵的样子。 她们看见上官云绵开门,同时盈盈一礼,动作整齐划一。 “参见上官小姐。” 左边那个圆脸、看起来活泼些的丫头先开口,声音清脆。 “我叫春兰。” “她叫秋菊。” “我们是林公子派来,专门服侍您的。” 第十三章心魔大誓还能这样用? 上官云绵之前签那份道侣同心契的羊皮卷时,就已经看到了林子若的名字。 所以她自然知道,这两个丫头口中的林公子,指的就是林子若。 她一时有点懵,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笑容甜美、举止得体的漂亮丫头,脑子里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一旁的秋菊见她没反应,以为她对自己二人不满意,忍不住小心地询问道。 “不知上官小姐,对我们两人可是有什么意见?若有不妥,您尽管吩咐。” 上官云绵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看,太失礼了。 她连忙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侧身让开门口。 “抱歉,刚才走神了。没有意见,没有意见,快请进来吧。” “上官小姐您太客气了。” 春兰和秋菊又是盈盈一礼,这才跟着上官云绵走进了洞府。 进去之后,春兰并没有立刻开始做事,而是先对上官云绵解释道。 “上官小姐,我们现在这副样子,并不是我们两人本来的真实样貌。” “这只是为了方便在宗门内行走,用法诀稍作调整后的样子。” “如果上官小姐觉得我们这个样貌不太合您眼缘,或者有什么其他要求,您都可以提出来。” “我们可以借助法诀,继续调整到让您满意的程度。” 上官云绵闻言,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 她刚才可是用自己那微弱的神识,仔仔细细扫了好几遍,完全没看出来这两人脸上有任何易容或者幻术的痕迹啊! 难道说……这两个丫头的修为,又在自己之上? 那个林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比自己修为高的,至少也是筑基期了。 总不可能是结丹期的前辈吧? 那也太夸张了,结丹期的修士,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叫来给自己当丫鬟? 可如果真是筑基期……那也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人物了。 能让筑基期的修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心甘情愿地来当贴身侍女…… 自己这个临时道侣,真是越来越让她感到惊讶和好奇了。 她心里念头转得飞快,面上却连忙摆手摇头。 “不用不用,这样就非常好了,我很满意,不用再修改了。” “好的,上官小姐。” 春兰和秋菊乖巧地应下,不再多言,立刻开始动手做事。 上官云绵才刚刚起床不久,她那个小房间里的床铺还有些凌乱。 秋菊走过去,只是对着床铺随手轻轻一挥。 一股淡淡的、柔和的光芒从她指尖洒落,笼罩在床铺上。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床上的被子、枕头,还有散落的衣物,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一般,自己活了过来,开始整齐有序地折叠、铺平、归位。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原本凌乱的床铺就被整理得平平整整、干干净净,比人工收拾的还要利索。 真是奇妙无比! 上官云绵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以前整理的时候,都是用清洁法术清洁一遍,紧接着就是自己来收拾了,哪里有这样的方便。 收拾妥当之后,春兰和秋菊重新站到了上官云绵的面前。 春兰从袖中取出一个样式精致的储物袋,双手捧着递了过来。 “上官小姐,这是林公子为您准备的日常花销,里面的灵石您可以随意取用。” 上官云绵一听可以随便用,眼睛微微一亮,正准备伸手去接。 春兰话锋一转,内容让上官云绵动作一顿。 “但是,在使用之前,您需要先发下一个心魔大誓。誓言的具体内容都记录在这里了。” 春兰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同时递过来一枚泛着微光的白色玉简。 心魔大誓? 上官云绵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才刚签完那个约束力极强的道侣契约没多久,现在又要对着心魔发誓。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只不过,东西是人家给的,规矩也是人家定的。 她一个刚入门、修为低微、全靠对方安排的内门弟子,人家不仅给功法,还给剑诀,还给丹药,还能怎么说呢。 她只能伸手接过了那枚玉简和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储物袋。 她先是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想看看所谓的日常花销到底有多少。 这一看,她整个人瞬间就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如果这真的能随便用,那她简直是发大财了。 储物袋里的空间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下品灵石像小山一样堆在那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而在灵石小山的旁边,还有一小堆明显品质更高、灵气更充沛的中品灵石,数量虽然不如下品灵石多,但也足够惊人了。 她被这泼天的富贵砸得有点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稍稍缓过神来,想起还有心魔誓言这回事。 她有些迷迷糊糊地,又将神识探入了那枚白色的玉简之中。 玉简里的内容展开,她仔细阅读起来。 看完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这心魔誓言的要求…… 怎么说呢,并不算非常刁钻苛刻,甚至有点……奇怪。 大部分条款的核心意思,简单概括就是三个字:买买买。 比如,遇到想要的法宝、丹药或者材料,不用在乎价格,直接买下来。 遇到喜欢的胭脂水粉、漂亮首饰或者华美衣裙,不允许犹豫,直接买下来。 总之,就是鼓励她消费,不要省钱。 其中也有两条看起来比较正常,或者说,更符合常理的约束。 第一条是,这笔灵石只允许她自己使用,原则上不允许给其他人花销。 如果她想要接济或者赠予他人,必须使用她自己通过其他途径挣来的灵石,或者事先向林子若禀告并获得同意才行。 第二条则与她作为道侣的身份相关。 誓言要求,除了特殊情况无法履行和道侣的义务外,她需要保证每天至少与道侣进行一次道侣义务。 看到这一条,上官云绵的脸颊微微泛红。 啊? 这种事情也要发心魔大誓吗? 她还真没听说过这么奇葩的要求。 这到底是为了保证什么啊? 关键心魔大誓还能这样用吗?专门用在这方面? 第十四章如死狗的天之骄女 在一处灵气盎然的仙家福地之中,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山峰的顶部,隐约可见一座洞府的轮廓,那里灵气氤氲,宛如仙境。 但若仔细看去,却又觉得那洞府似有似无,仿佛与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玄妙非常。 此刻,正有三个人在这座看似寻常、实则遍布禁制的山峰上,艰难地向上移动。 山峰上似乎存在着某种强大的压制禁制,将这三个人的修为完全封禁,让他们无法动用丝毫法力,只能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经历了漫长的努力,终于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山顶。 刚一踏上山顶的平台,三个人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地,趴在那里大口喘气,累得像三条死狗。 如果有人能在此地,并且认出他们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三个人,竟然都是各大势力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她们每一位都拥有传说中的顶级体质,最上乘的灵根。 无论放到哪个宗门,都是无数大能修士争相抢夺、想要收为亲传弟子的绝世天才,或者渴求结为道侣的绝代佳人。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落得如此狼狈的模样,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幸好,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能看见,她们三人倒也不用担心这副惨样被传扬出去,有损形象。 就在她们三人瘫在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的时候,山顶那座若隐若现的洞府内部,林子若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但他并没有理会,目光依旧落在前方。 前方,他的弟子林风扬正恭敬地站在那里,似乎正在禀告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完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洞府内一片寂静。 只有林子若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一下一下,缓慢而规律地敲打着。 那敲击声并不响亮,却仿佛每一下都敲打在人的心坎上,带来无形的压力。 就在林风扬感觉心头压力越来越大,后背都开始发麻的时候,林子若终于抬起眼,云淡风轻地扫过他的脸,开口了。 “那几个黑魔天翅大鹏一族的家伙,既然想动手,那就让他们动手吧。” “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翻起多大的浪。” “就按照原有的计划进行。”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开战。” 随着“开战”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地落下,林风扬脸上原本还残留的一丝轻松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肃杀的寒意。 他神情变得无比严肃,眼神锐利,与之前那副八卦又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完全是一副执掌生杀大权、杀伐果断的宗主气度。 “是,师尊!” 林风扬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就准备离开去布置。 但刚走了两步,他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停住脚步,转回身,轻声询问道。 “师尊,外面那三位……您要召她们进来一见吗?或者,您对她们有什么特别的处置吩咐?” 林子若听到这句话,才像是忽然想起了外面还有三个人。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此刻还在玄月剑阁的那位道侣。 为了两人日后相处能更融洽些,进行某些事情的时候也能少些隔阂,他觉得每天还是应该去见一见,培养一下感情。 刚好,他之前已经在玄月剑阁附近建立了隐秘的传送阵,现在过去,就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耗费时间飞来飞去了。 想到这里,他也就没有半点犹豫。 “外面那三个,你出去的时候顺便带走吧。” “把她们安置好,该给的修炼资源不要吝啬,该传的功法也不要耽误,让她们自己按照宗门规矩挑选合适的就行。” “我就不见了。” 林风扬一听到是关于那三位记名弟子的处置,心里那股八卦的火焰又忍不住“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十分想问自家师尊一句,是不是急着要去见玄月剑阁那位正牌“小师娘”? 但他不敢问。 要是他真敢问出口,恐怕下一秒就会遭到一顿毒打。 毕竟之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而且,他马上还要去处理开战的事情,需要调动宗门力量。 他可不想被宗门里的长老弟子们看见自己鼻青脸肿的狼狈样子,那可就太有损他一宗之主的威严和魅力了。 他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激动和好奇,一本正经地点头应下。 “好的,师尊,弟子明白。” 他的话音刚落,眼前林子若的身影就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随即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风扬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忍不住激动的力气全都发泄起来,更没有刚刚那一番,一副正经的模样。他小声嘀咕。 “师父肯定是去见师娘了!肯定是的!” “小师娘魅力可真大呀!啧啧啧!” 他刚嘀咕完,“啪”的一声,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无形的“板栗”,疼得他龇牙咧嘴。 “下次不要这么好奇了。” “我还没走远,别以为我就感应不到你在说什么。” 林子若那淡淡的声音,直接在林风扬耳边响起,但身影并未再现。 林风扬顿时噤若寒蝉,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胡思乱想,只能努力压下所有杂念,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缓缓走了出去。 他妈的,这老头子修为怎么越来越高了? 之前隔了这么久,应该早就离开了才对,现在怎么还听得见? 他心里面抱怨了几句,已然走到洞府之外,面对那三位还瘫在地上、形象全无的天之骄女时,林风扬已经彻底恢复了一宗之主的威严气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开始询问和安排相关事宜,语气沉稳,不容置疑。 …… 很快,夜幕降临。 一道微不可察的遁光,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夜空,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玄月剑阁的护宗大阵范围。 那足以抵挡元婴修士攻击的护宗大阵,在这道遁光面前,仿佛形同虚设,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遁光收敛,林子若的身影出现在玄月剑阁内部。 他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装扮,完全不是在自家宗门时那副高高在上、威严深重的模样。 第十五章跟我在一起,什么都能给你 林子若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一身用料普通、样式简洁的青色长衫,腰间挂着一块品质尚可但绝不惊人的玉佩,脚上是一双寻常的修士云履。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能彰显身份的法宝或配饰,灵气波动也收敛得恰到好处,正符合一个普通金丹期修士该有的样子。 他对自己的这身装扮颇为满意。 平凡,不惹眼,更便于行事。 至于上官云绵洞府外的禁制,自然是他亲手布置的。 而玄月剑阁原本布置在客院区域的防护禁制,更是拦不住他。 他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无声无息地穿过了所有屏障,直接进入了洞府内部。 刚刚踏入洞府,他的目光便立刻锁定在修炼室中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上官云绵依然穿着白天那套素雅的衣裙,正盘膝坐在蒲团上,纤细的脊背挺得笔直。 周围的灵气随着她的呼吸和功法运转,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她此刻修炼的,正是《天香韵灵诀》。 从灵力波动的速度来看,她修炼的进度似乎并不算快。 但林子若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灵力的精纯程度,比起白天他离开时,已经有了显著的提升。 她现在虽然还只是练气期,远未达到筑基。 但实际上,她体内灵力的精纯和凝实程度,已经足以媲美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了。 真不愧是天香韵灵体。 这种传说中能够孕育出仙灵之力的体质,果然非同凡响。 随着修炼的越发精深,她自身的灵力也会越发精粹,远非同阶修士能够比拟。 林子若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放轻脚步,缓缓靠近。 上官云绵此刻修炼得十分投入,心神完全沉浸在功法运转之中。 灵力在她周身汇聚,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细腻的脸庞上,显得格外专注动人。 以至于林子若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她都没有丝毫察觉。 当然,如果林子若有意隐藏,就算她全力感知,也根本发现不了。 “修炼得如何了?” 突然,一道低沉悦耳、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上官云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体猛地一抖。 体内原本平稳运行的灵气瞬间失控,像受惊的野马一样开始乱窜,眼看就要走火入魔。 但林子若只是随手将手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股温和却无比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入她体内,如同最高明的驯马师,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些狂暴乱窜的灵气捋顺、安抚,重新归入正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上官云绵体内的灵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灵力被捋顺之后,上官云绵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还好及时控制住了,不然的话,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受损,甚至危及生命。 她背后惊出了一层冷汗。 随着体内灵气恢复平静,她也赶忙站起身,微微低着头,细声细气地称呼道。 “公子。” 虽然两人名义上已经是道侣了,但上官云绵可不觉得他们之间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最起码,对方是金丹期修士,而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练气期。 在修仙界,修为才是至上的真理。 自己没有和对方平等的资格,除非有一天,自己的修为能和他一样高。 林子若对她的称呼并不在意,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好了,先坐吧。” 他说完,自己就先坐了下来。 上官云绵见此,也赶忙乖巧地在他旁边坐下,姿势端正,显得有些拘谨。 林子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上官云绵。 看着她那副明明紧张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 哪怕自己已经刻意将修为压制在金丹期,眼前这个小姑娘,对自己依旧充满了敬畏和距离感。 不过,这也很正常。 修仙界本就实力为尊,等级森严。 但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太舒服。 这种疏离感,并非他想要的。 于是他开口,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一些。 “既然我们已经结为道侣,那便是平等的关系。” “你也不用怕我,我并非喜怒无常之人。” “在外人面前,你该如何表现便如何表现,我不会干涉。” “但私下里,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更亲近一些,明白了吗?” 他说着,很自然地抬起手,理了理她刚才因灵气暴乱而有些散乱的头发。 他的手指轻柔地将几缕发丝拢到她耳后,又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简单的发带,随手帮她将长发松松地束了起来。 上官云绵感受着那触及自己头皮和脖颈皮肤的温暖指尖,心跳还是忍不住加速起来。 她一边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慌意乱的温度,一边忙不迭地点头。 “知道了。” “怎么心跳这么快?” 林子若忽然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在她脸上萦绕。 上官云绵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男性气息弄得措手不及,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差点后仰倒下去。 林子若隔得近,顺手一揽,直接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 上官云绵惊慌之下,也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身精壮结实,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的手不小心划过他腰腹的位置,好像摸到了一块块硬硬的…… 莫非是腹肌?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各种乱七八糟的心思涌了上来,脸上更是烫得厉害。 林子若见好就收,在她站稳之后,便松开了揽着她的手,重新坐直了身体。 他又问道。 “我听春兰和秋菊说了,你已经发下心魔大誓了。” “那以后,我们可要遵守约定,一天至少相处一次了。” 上官云绵此刻脑子里还有点乱,脸颊绯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顺从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 “很棒。” 林子若夸赞了一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质地温润如玉的符篆,上面刻画着复杂玄奥的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这叫万里传音符。哪怕相隔万里,只要还在同一界域内,依旧能够进行传音联系。” 上官云绵一听,心里顿时一惊。 万里传音符! 这可是传说中的好东西,连她所在的家族里都没有,只是听说过而已。 没想到林子若随手就拿出来了,还这么轻易地给了她。 这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就这么一块万里传音符,如果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眼红,恨不得把她杀了夺宝。 她接过符篆,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心里颇为为难和不安。 林子若却大手一挥,非常自信。 “你可是我的道侣了,这小小的东西算什么?” “以后你只要与我在一起,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第十六章洗个澡 第一次有人这样,仿佛能为上官云绵撑起一片天,给她如此强烈的安全感。 上官云绵一时间都有些恍惚,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抬起眼,悄悄瞥了林子若一眼。 恰好,林子若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子若脸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把她看穿。 上官云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慌意乱地赶忙站起身,找了个借口。 “我……我去洗个澡。” 林子若倒也没有反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上官云绵脚步有些慌乱地转身,快步走向了洞府内专门隔出来的洗浴间。 就在上官云绵开始洗澡的时候,林子若这边,身上某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神色不变,随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块样式古朴、铭刻着复杂云纹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在微微颤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是传讯令牌。 他随手注入一丝灵力将其激发。 令牌滴溜溜一转,悬浮在半空,随即投射出一片清晰的光幕。 光幕之中,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浮现,清晰可见。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是莫良文。 另一人则星光闪烁,拥有一种朦胧的美感,是月圣。 林子若看到这两个人,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们两个人干什么?” “怎么这个时候联系我?难道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莫良文和月圣一听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莫良文更是直接嚷道。 “什么时候我们这种修为,还需要像凡人一样天天睡觉休息了?” “林老兄,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林子若似乎也觉得这个理由确实站不住脚,于是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直接问道。 “你们两个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莫良文一听这话,顿时兴奋起来,眼睛都亮了几分。 “好你个林子若!” “不声不响的,就想一个人去打那些兔崽子,不应该叫我一声吗?” “我可是早就想揍他们了,只是顾忌他们那一族势大,不想轻易引发大规模冲突,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这一次既然是你主动牵头,我自然要参与其中,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林子若对莫良文的反应并不意外,这家伙本来就是这种的性情。 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月圣。 “那你呢?找我有什么事?” 月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着千言万语。 最后,她移开目光。 “也没什么大事。” “和莫良文所说的事情,大概是一件事。” “我只是想问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现在人族,明面上主要就靠我们三个人撑着,只有我们三尊大乘期存在。” “其余的那些,基本都是合体期的级别。” “一旦我们三人被战事纠缠住,很容易被其他虎视眈眈的种族趁虚而入。” 林子若闻言,一脸的自信。 “他们愿意来,那就来。” “不一次性把他们打痛、打残,怎么能够一劳永逸,换来长久的安宁?” “放心吧,一切我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月圣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我全力支持你。” “什么时候正式开战,通知我们一声。” “三个人联手,总比你单打独斗要好得多。” 林子若自然不会客气,他又不是什么自大狂,点了点头。 “多谢。” 紧接着,他开始对着光幕,详细地讲述起自己筹划的这次行动的具体计划、兵力部署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及应对方案。 …… 与此同时,洗浴间内。 上官云绵正泡在一个硕大的木桶里。 木桶是用千年灵木精心制作而成,桶壁上刻满了繁复而精美的灵纹,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和草木清香,似乎有着滋养肌肤、美容养颜的奇效。 这是春兰和秋菊两个人今天特意为她准备和布置的。 上官云绵自己是弄不出这些东西的,她甚至看不懂那些符文是怎么刻画和起效的,只觉得春兰和秋菊好厉害,居然还懂得这么多。 实际效果她也不知道怎么样,这还是她第一次泡这样的灵木浴。 刚刚浸入温热的水中,她就感觉到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灵力,顺着水流蔓延至她的全身。 那灵力仿佛有生命一般,轻柔地滋养着她的肌肤,疏通着细微的经络,带来一种暖洋洋、酥麻麻的舒适感。 好舒服。 她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开始享受起来。 随着她慢慢放松,身体在水浮力的作用下缓缓上浮了一些。 水面上漂浮着许多色泽鲜艳、香气馥郁的灵花花瓣。 在水波荡漾之间,在水面上有两点,如同水面上的两个孤岛。 而那些被层层叠叠灵花瓣遮掩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特别是两片雪白大陆中间形成的沟壑,深邃神秘。 如果有人此刻看过来,目光定然会被深深吸引,难以移开。 她惬意地泡着,没过多久,白皙的肌肤在灵力和热水的共同作用下,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宛若上好的凝脂美玉。 一点点的红晕从浸泡的部位不断蔓延,很快袭上了双颊。 上官云绵感觉泡得差不多了,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这才缓缓地从水中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 就在这时,春兰和秋菊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洗浴间内,仿佛她们一直都在。 两人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伺候她走出木桶,用柔软的灵力烘托的浴巾为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随后,又取来一套干净舒适、用料上乘的丝质睡衣,轻柔地帮她穿上。 做完这一切,春兰和秋菊又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上官云绵甚至没有察觉到她们进来又离开的过程。 这就是实力差距带来的弊端了。 她也没多想什么,穿好睡衣后,感觉浑身清爽舒适,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十七章 要那个吗? 外面,林子若与莫良文、月圣的通讯也差不多到了尾声,正在闲聊一些其他琐事。 他似乎听到了内室传来的轻微脚步声,脸上神色丝毫不变,对着光幕淡然说道。 “好了,我要去修炼一门神通秘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有时间再聊。” 莫良文一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根本不愿意挂断。 “哎哎,别啊!好不容易连通一下,总要好好聊一聊的嘛!” “秘术什么时候修炼不行,非要现在呀?” “咱可是好哥们,有什么秘术比跟兄弟聊天更重要?” 林子若面不改色,语气平静无波。 “有些秘术的修炼,需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我觉得现在,就是很好的时机。” “就不多聊了。” 说着,他不再给莫良文多说的机会,直接一挥手。 悬浮在半空的光幕瞬间溃散开来,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同时,他手指在传讯令牌上轻轻一点,打出一道禁制。 这样一来,不管是谁再发来信息,令牌都不会再震动提醒,相当于被彻底静音了。 通讯另一头,莫良文看着眼前骤然消失的光幕,愣了一下,随即又不死心地再次尝试联络。 结果,传讯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应。 很明显,对方已经把他屏蔽了,根本不打算理会。 莫良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这家伙平常不会这样的。” “一般都要聊完正事之后,再和我们两个人唠唠嗑,东拉西扯一会儿,这才会结束。” “但他现在直接掐断了……” 不过,自己现在也不方便直接找过去。 就算找过去,他也进不了林子若的洞府禁制,自然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事。 他只能狠狠地咬了咬牙,打定主意。 “总有一天,我要弄明白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难不成……真有哪个人被他给看上了,所以在那里金屋藏娇?” “他也想找到证据。” 不过眼下确实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大战在即,正事要紧。 “等大战结束之后,我再悄悄探查。” “总有一天,我要弄明白,到底是哪路神仙,能让传说中只知道修炼的恐怖家伙,变得如此反常。” 林子若迅速收起了那块黑色令牌,目光也随之移到了刚走出来的上官云绵身上。 只见她微微抿着唇,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双手有些紧张地捏着睡衣的衣角,低着脑袋,声音细弱。 “公子。” “嗯,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去洗个澡。” 说完这句话,林子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 上官云绵一时之间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自己先去睡觉,他要去洗澡……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天晚上……就要开始了吗? 虽然之前签契约、发心魔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 毕竟,她还没有经历过呢。 心里这样七上八下地想着,脚步却不知不觉已经移动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口。 她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走了进去。 她没有开启洞府的禁制,躺到床上,拉过柔软的被子盖好,整个人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像煮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脸颊也一直热热的,不用摸都知道肯定很红。 当然,她心里对林子若这个人,并不反感。 至少他不像某些修为高深的糟老头子一样,长着白胡子、白眉毛、白头发,看起来还是很帅气的。 而且……也算十分尊重自己。 换成别人,一旦签订了那种契约,恐怕早就急不可耐,根本不会给她任何适应和缓冲的时间。 但是……他明明说过给自己适应机会的,才一天,怎么突然间就…… 就在上官云绵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子若却站在外面看着月光。 他哪里需要像凡人一样洗澡? 他刚才只是暂时离开,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和心理准备的时间罢了。 没过多久,他便无声无息地返了回来,走到了卧室门口,轻轻推门而入。 刚一进入卧室,一股熟悉的、清甜中带着难以言喻诱惑力的幽香便扑面而来。 这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萦绕在空气中,让他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感到一丝轻微的沉醉。 他循着那气息,很快便走到了床边。 上官云绵因为紧张,根本没有丝毫睡意。 随着林子若的靠近,她更是彻底清醒了,眼睛在黑暗中一下子睁得圆溜溜的,看着床边出现的高大身影,忍不住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被子里缩了缩。 林子若被她这过于明显的反应给逗笑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一向只知道修炼,还真没见过哪个女修士这样的神态。 上官云绵听到他的笑声,心里的恐惧反而消散了一些,胆子似乎也大了点。 她犹豫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地问道。 “今……今天晚上,就要……那个吗?” 林子若正笑着,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得问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嗯?是……哪个?” 上官云绵躲在被子里,听到他的反问,觉得他是在故意装傻,又羞又急,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你还和我装!就是……就是那个!” “你不说是哪个,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你明明知道是哪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林子若收敛了笑意,在床边坐下,隔着被子,声音温和地问道。 “那……你想吗?” 上官云绵被被子捂得有点发热,听到他这么直白地问,忍不住探出头来,脸颊红扑扑的,摇了摇头。 “感觉……还是有点不适应,今天……不怎么想。” 她顿了顿,想起心魔大誓的内容,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认命般的犹豫。 “我……我之前已经发过誓了,但是如果你非要的话,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林子若伸出手,掌心温暖,轻轻抚上她有些滚烫的脸颊。 “其实,我很重视双修。” “这确实是目前唯一一种能让你修为快速、安全提升的方法。” “所以从修炼的角度来说,最好还是每天都有一次。” “可以吗?” 他的语气很认真,是在和她商量,而不是命令。 上官云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平静而俊美的脸,心里的抗拒似乎又少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 林子若继续说道: “当然,我也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突然就要进行最亲密的事情,对你来说确实不太好,也会让你感到不适。”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互相了解、慢慢熟悉的过程。” “我们今天……只来一点亲密的接触。” “等到日后水到渠成、彼此都感觉自然的时候,再进行最后一步。” “这样……可以吧?” 第十八章亲亲的生手 上官云绵听得满脸羞涩,脸都红到耳根子了。 林子若对她这么尊重,她肯定不会不答应,就算想拒绝也没法拒绝,所以只能羞答答地点点头,小声说道:“但凭公子做主。” 林子若闻言,立刻伸出手,轻轻把上官云绵拉了过来。 上官云绵还有点懵,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但她马上就反应过来,心里一惊,莫非公子接下来要做的是那件事?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怎样,整个人抖得厉害,身体都在发颤。 林子若当然发现了她的紧张,但他没打算就这么半途而废。 这一步总得迈出去,慢慢来,不用着急。 反正现在上官云绵修为太低,就算真的得到身体,也捞不到多少好处,不如先让她保持清白之身就行了,现在主要是多亲近亲近,让以后两人在一起修炼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尴尬。 林子若拉过上官云绵之后,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直接扑到她脸上。 上官云绵只觉得快要窒息了,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下一秒,一阵温暖突然袭来,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她的嘴巴,她下意识想往后退,结果自己的舌头刚碰到对方,就被带动着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好不快乐。 但没过一会儿,上官云绵就吃痛地缩了一下舌头,疼得皱起眉头。 毕竟林子若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以前只是看别人这样过,真到自己上场,反而没那么熟练,力道稍微大了点。 他修为高深,身体长期受天地灵气滋润,还练过炼体功法,身体强得离谱,就算刚刚刻意收了力,上官云绵的舌头还是被撞得生疼,都蜷缩着不敢乱动。 林子若察觉到这一点,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小心翼翼地放轻动作,慢慢沟通起来。 上官云绵看他这样,也不忍心责怪什么,干脆闭上眼睛,试探着继续探索。 两人就这么摸索了一会儿,林子若才突然拉开距离,顺势把上官云绵扑倒在床上。 不过他倒没干别的,只是把她搂进怀里,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想到仅仅是这样的亲密接触,感觉就如此的奇妙和温暖。 自己以前只顾着修炼和躲避家族的安排,还真是错过了许多人世间美好的东西。 林子若轻轻吻了吻上官云绵的额头,心中暗暗想着。 他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那萦绕在她发间颈侧的独特幽香涌入鼻端,让他心神宁静,甚至生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有这样一个人陪伴在身边,夫复何求。 上官云绵被他这深呼吸的动作弄得更加害羞了,整张脸都埋了起来,只能拼命地往他怀里钻,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所有的羞涩和窘迫。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夜半时分,上官云绵才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下,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大早。 洞府内部,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柔和晨光,如同细腻的白纱,轻轻洒落在大床上,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林子若从背后环抱着上官云绵,姿势亲密得有些……不那么雅观。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与胸口之间,呼吸平稳绵长,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样,但手臂却牢牢地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上官云绵其实早就醒了。 修仙者本就不需要像凡人那样睡很久,她只是闭目养神。 但她不敢乱动,生怕吵醒身后的人。 她严重怀疑林子若是在装睡,但又拿不出什么证据。 公子居然把头埋在这里……真是太让人害羞了。 想到这里,她的睫毛忍不住微微颤动,感受着紧贴着自己、属于男性结实胸膛的温热触感,还有那拂过皮肤若有若无的平稳呼吸,她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相当紧张。 犹豫了好几下,她最终还是决定尝试轻轻地拨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 她实在太不自在了,一直僵着身体不敢动,非常不舒服。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触碰到他手臂的时候,一道带着初醒时特有沙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你醒了?” 上官云绵瞬间脸红了个透,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恼。 “公子你坏死了!肯定一直都没睡着!” “这就坏了?” 林子若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调笑。 “更‘坏’的,我还没行动呢。”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心性早已磨炼得坚如磐石,怎么可能因为小姑娘一句娇嗔就不好意思? 他反而相当坦然,甚至还有心情打趣她。 反倒是上官云绵,被他这么一打趣,更加羞涩难当,整个人都快缩进被子里了。 见此情形,林子若也不再逗她,松开了环抱的手臂,坐起身来。 “好了,你再睡会儿吧,修炼的事情不着急。” 上官云绵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躺好。 林子若见到她这副顺从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又替她仔细掖好被角,这才起身下床。 “真是太乖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直到林子若都走到卧室门口了,上官云绵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急忙开口问道。 “公子……不再多躺一会儿吗?” 林子若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不用了。我怕再多躺一会儿……会忍不住真的把你给‘吃掉’。” 上官云绵一听这话,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闭上了嘴,不敢再多开口了。 她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等到上官云绵磨磨蹭蹭地起床,走出卧室时,林子若早已不见了踪影。 外面的桌子上,只留下了一个装着丹药的玉瓶,以及好几盘摆放精致、冒着热气的菜肴。 那些菜肴色泽鲜亮,香气扑鼻,更特别的是,每一盘菜上方都缠绕着淡淡的、精纯的灵气光晕。 很明显,这些菜品的原材料绝非普通之物,恐怕都价值不菲。 上官云绵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颇为感动。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快速地解决了这份蕴含着灵气的丰盛早餐。 收拾妥当后,她便不再耽搁,立刻走到修炼室,盘膝坐下,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第十九章购物,变强之心 上官云绵还没修炼多长时间,就再次被打断了。 这次是春兰和秋菊来了。 之前,她们生怕打扰自家公子和上官小姐之间的“好事”,所以早就识趣地提前离开了。 今天早上,她们察觉到自家公子离开洞府之后,这才重新过来。 而且她们还特意多耽误了一点时间,想让上官小姐能多休息一会儿。 现在赶来的时间,正好是上官云绵吃完早餐、准备开始修炼的时候。 上官云绵只能重新打开洞府的门禁,将她们迎了进来。 春兰恭敬地开口,说明了来意。 “上官小姐,您在玄月剑阁那边的手续和身份问题,我们都已经帮您处理好了。” “您只需要在这边挂一个内门弟子的名头,享受相应的待遇即可,其余的宗门任务、早课等活动,暂时都不用参加了。” “如今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去挑选一身合适的衣服。” “您现在所穿的衣服,都太过普通了,甚至没有一件是真正的法衣。” “这与您的身份……实在不太相符。” 林子若是何等身份地位? 而上官云绵现在穿的,还是从家族带出来的普通衣物,连最基础的下品法器级别的法衣都没有。 这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最起码,一件像样的法衣还是要准备好的,哪怕只是最低等的法衣,也能勉强配得上身份。 这样以后若是需要去其他场合,也不至于太过寒酸。 当然,这只是最表面的理由。 真要有人敢议论,也只敢在背地里说说,没人敢放到明面上来指摘。 更主要的原因是,林子若离开之前,主动吩咐了春兰和秋菊。 这是一个锻炼她的过程。 让她从低阶法衣开始挑选,尝试能否从中辨别出精品,眼光一层层提升上来。 只有眼界开阔了,鉴赏能力老辣了,她的整体格局才会提升。 不然,永远都是练气期小家子气的眼光,那怎么行? 作为他林子若的道侣,自然不能太差。 就这样,上官云绵被春兰和秋菊半劝半哄,不情不愿地带到了玄月剑阁附近最大的坊市。 这个坊市正是玄月剑阁开设的,规模很大,店铺林立。 她们走进了一家专门售卖法衣的大型店铺。 店铺非常宽敞,分为好几层。 第一层售卖的是下品法器级别的法衣。 第二层是中品和上品法器级别。 第三层则陈列着稀有的灵器级别法衣,这基本就是这家店的顶配了。 想要炼制出超越下品灵器级别的法衣,难度会呈几何级数上升,成功率极低。 愿意为此投入巨大资源的女修很少,专门钻研此道的炼器师更是凤毛麟角。 更何况,这是在以剑修为主的玄月剑阁附近。 剑修一生修为和资源大多倾注在本命飞剑上,消耗巨大。 在这里开设法衣店铺,能有一定的利润就算不错了,根本不可能投入太多精力去经营超高端的品类。 但尽管如此,当上官云绵刚刚踏入第一层时,还是瞬间就被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漂亮衣裙给吸引住了。 她感觉自己快挑花眼了。 她一件一件地试穿,最终选定了一件设计精巧的法衣长裙。 她施展了一个基础的水镜术。 清晰的水镜中,立刻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上衣是白色的露肩设计,领口点缀着粉色的蝴蝶结装饰,衣身上印有可爱又不失雅致的图案,袖口和下摆都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荷叶边。 下身搭配的,是同系列的白色蕾丝边短裙。 整套衣服看起来清新、甜美又可爱,非常衬她。 也不知道公子他会不会喜欢。 上官云绵对着水镜打量着自己,心里忍不住这样想。 她本身长相就十分漂亮,身材比例也很好,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家族选中,作为联姻的重要筹码。 毕竟,太丑或者长相太普通的女子,对方家族也不会接受。 一旁的春兰看到上官云绵换上这件衣服,都忍不住眼前一亮,由衷地赞叹道。 “小姐穿这件衣服,感觉好漂亮。” 上官云绵有些拘束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又转了一圈,不太确定地问道。 “真的漂亮吗?公子看见……会不会喜欢?” “当然会喜欢了。”春兰肯定地说道,“您本来就美,穿上这件衣服,那就更美了。” “那好吧,那就这一件。” 上官云绵心里甜丝丝的,做出了决定。 选定这件之后,她沉吟了一下,又挑选了其他几件风格类似的法衣。 大体都是浅色系,看起来清新典雅,不会过于夸张。 穿在身上,效果要么是清新可爱,要么是仙气飘飘,不会给人一种轻浮或者盛气凌人的感觉。 挑选完法衣,春兰和秋菊又带着她,前往这座坊市里最著名的一家炼器作坊。 那里是首屈一指的打造飞剑和法宝的地方,颇受玄月剑阁弟子们的喜爱。 能够让一个元婴宗门长期青睐、作为指定采购点之一,里面的炼器师水平怎么可能差? 甚至,想要在这里定制一件法宝,那真是千金难买一个名额,需要排队等候很久。 春兰和秋菊带着上官云绵来到这座气派的炼器作坊门口。 也不知道她们用了什么方法,门口值守的弟子竟然没有阻拦,反而在看到她们之后,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春兰和秋菊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对此漠不关心,只是停下脚步,恭敬地侧身,示意上官云绵先行进入。 门旁那两位值守弟子,见到连这两位“大人物”都对这位陌生的小姐如此恭敬,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震惊和深深的敬畏。 他们的目光快速扫过上官云绵,打量了一圈,随即迅速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姿态放得极低。 上官云绵刚走进作坊内部,里面就快步迎出来一位衣着得体、面带微笑的中年男子。 “请问是上官小姐吗?” 上官云绵点点头。 “是的。” “那请您随我来一下,可以吗?” 上官云绵自然不会反对。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春兰和秋菊,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她们提前打点好的。 确实是打点好了。 就在她们去玄月剑阁办理手续的时候,秋菊曾单独来过这里一趟,悄无声息地潜入,稍微展露了一下修为和身份。 作坊里那位坐镇的、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炼器大师,立刻变得恭顺无比。 记得是,秋菊压根就看不上,特意调来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位,他们势力里面的学徒。 别看名义上是“学徒”,实际上,这位“学徒”所能炼制的飞剑品质和技艺,远非原来那位坐镇大师所能比拟。 上官云绵一边跟着中年男子向里走,一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投来的、混合着恭敬与敬畏的目光。 这种走到哪里都被人小心对待的感觉,可真是周到极了。 对比起自己以前在家族里小心翼翼、甚至要看人脸色的日子,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就是实力和权势所带来的影响吗? 上官云绵心里暗暗握紧了拳头,一个念头越发清晰和坚定。 我一定要变强。 我一定要变得很强很强。 强到可以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 强到凭借自己的能力,就能拥有相应的权势、地位和尊重。 第二十章定制 “您好,上官小姐。请您看一下这几个样式,看是否满足您的要求。” 上官云绵走入炼器作坊最里层的一间雅室时,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但眼神沉稳的炼器师非常礼貌地迎上前来,和她交谈了一番。 上官云绵这才意识到,对方居然是专门为她而来的,并且已经提前设计了好几种符合她灵根属性和修炼路线的飞剑样式。 至于飞剑的具体品质和所需材料,完全不用她操心,她唯一需要决定的,就是最终的外观样式。 听着对方温和的介绍,上官云绵也仔细地查看起面前玉简中投射出的几种三维立体图样。 每一种样式都设计得十分精美,线条流畅,兼顾了美观与实用性,非常适合女修士使用。 她一下子就陷入了选择困难症当中,觉得每一种都很好。 于是她干脆闭上眼睛,伸出手指随便点了一个。 “就这个吧。” 她点完后,睁开眼看了一下,自己选中的居然是正中间的那一个样式。 “好的,上官小姐。请您在外面稍等一下,很快就好。” 年轻的炼器师恭敬地应下,收起了玉简。 上官云绵点点头,便退到外面的休息区,安静地坐了下来,开始等候。 因为今天真正能“做主”的那位坐镇大师并不在这里,整个作坊目前就只为上官云绵一个人服务,已经不再接待其他客人了。 毕竟,请来的这位“学徒”,实际水平远超那位坐镇的老头子,但他自然也不可能为其他人服务。 就在上官云绵坐着无聊的时候,作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喧闹的争吵声。 上官云绵侧耳细听,似乎是一个女子在质问。 “今天不是还开着门的吗?你们怎么说今天不接客了?” “而且我早就进行了预约,你们店也收了我的定金灵石!” “这一次我带着材料来了,你们必须得给我炼制!” “我师父也是你们的老顾客了,早就和你们这里的炼器师沟通过,有什么问题吗?” 声音越吵越大,带着明显的怒气。 上官云绵坐着也是无趣,便好奇地走到靠近门口的屏风后面,偷偷地观望了一下。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女子,身上穿着玄月剑阁内门弟子的服饰,容貌秀丽,气质带着几分傲然。 她的修为……居然已经达到了筑基期。 这天赋是真的好啊。 上官云绵这样想着,心里立刻念头一转。 好像……也不用多羡慕。 自己现在已经练气十三层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借助丹药直接突破到筑基初期。 距离这个人,也不会差得太远了。 外面守门的两个学徒却很无奈。 今天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做主,就连他们的师父都做不了主,更何况他们。 其中一个学徒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语气带着歉意。 “李师姐,我们知道您的师父是老顾客,您也早就预约好了,我们店自然会履行承诺。” “只不过……今天真的不行。因为今天作坊里有特殊的事情,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那位被称为“李师姐”的女子一听,更加不悦。 “我已经到达筑基初期巅峰了,要突破进入筑基中期,那么就必须有一把合适的本命剑胚才可以!” “如果今天你们不帮我炼制,就等于耽误我的修炼进度!” “反正我早就预约好了,材料也带来了,今天必须给我炼制!” 另一个学徒叹了口气,语气更加为难。 “李师姐,今天真的不成。不是我们不帮忙,也不是我们师父不愿意炼制,而是今天……能够做主的人,压根就不是我们呀!” 听着这两个学徒这样说,这位李师姐皱起了眉头,语气咄咄逼人。 “哪一个能做主?你告诉我,我去找他沟通!” 她言语间充满了自信。 毕竟在这一片区域里,玄月剑阁就是最强大的存在,她身为内门弟子,又是筑基期修士,哪有人敢不给她面子? 那两个学徒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泄露里面“贵客”的信息,只能僵持着,不敢再多说什么话。 眼前这两个学徒不敢说话,这位李师姐虽然气恼,却也不敢真的强行冲进去。 就算冲进去了,里面没人给她炼制也是白搭。 因此,她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但她也没有离开得太远,就在附近的茶楼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一直盯着炼器作坊的门口。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号人物,居然排在了她的前面,害得她要耽搁一些时日才能晋升筑基中期,简直是可恶。 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位客人,大致上都是类似的需求,想要炼制或修复法宝。 但作坊一律全都婉拒了。 只不过那些人似乎并不像李师姐那样着急,因此大多只是吐槽两句,抱怨一下“今天怎么不营业”,便直接离开了,没有多做纠缠。 没有人打扰,上官云绵也显得有点无聊起来。 幸好,这个等待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里面那位年轻的炼器师很快就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个看起来不过拳头大小、闪烁着淡淡银光的金属圆球。 莫非……这个就是剑胚? 上官云绵好奇地接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种剑修专用的本命剑胚,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实物。 果不其然,那位年轻的炼器师开口说道。 “上官小姐,这就是为您炼制的剑胚了。” “您只需用最基础的血炼之法进行祭炼,就可以将它初步炼化。” “而且,不需要多久,最多一个时辰,您就能彻底与它心神合一,建立最稳固的联系。” 上官云绵一听“一个时辰”,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用了什么材质?又到底是出自什么层次的炼器师之手? 如果她没有了解错的话,在玄月剑阁之内,所有炼器师炼制出来的本命剑胚,修士拿到后,最起码都要花两三个月的时间日夜温养,才能初步炼化,还远远达不到心神合一的程度。 想要达到心神合一,如臂指使,最起码也要花上两三年时间。 结果现在,眼前这位炼器师告诉她,自己只需要按正常流程炼化一个小时,就能达到心神合一的程度? 之后就不用再多费功夫,只需要安心培育剑胚成长就行? 这也太夸张了吧! 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十一章虚月剑胚 上官云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看着这位年轻的炼器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师……您是不是刚刚说错了?是不是要……两三年?” 谁知这位大师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反问道。 “上官小姐,什么两三年?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这样一回问,自己略一思索,下一刻就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您不会是说我炼制的东西,要两三年才能达到心神合一的程度吧?” “我知道上官小姐眼界极高,但也不至于……如此贬低于我吧?” “我这一脉炼器之法虽然不算当世顶尖,但也不至于真的差到如此地步。” 说完之后,这位大师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如果不是眼前这位小姐身份确实不凡,是他必须恭敬对待的人,他恐怕早就直接发怒了。 上官云绵见此,赶忙道歉起来。 “抱歉抱歉!大师您误会了!我绝没有贬低的意思!” “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您这炼器术也太神奇了吧!” 对方闻言,脸上那丝不悦稍缓,同时眼神里还是略有些狐疑。 这到底是在贬低他,还是在夸奖他? 他都有些分不清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啊。 那两个婢女的修为可是相当不简单,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不凡的气度。 这样的人来邀请自己,她们的主子,按理说身份见识应该更加非凡才对,怎么会连最基础的炼器常识都搞不清楚,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 一时间,这位年轻的炼器大师都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感到开心。 最终,他只能忍下这口气,毕竟对方身份特殊,不是他能得罪的。 “好了,上官小姐,东西已经交付,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上官云绵知道对方被自己刚才那番“无知”的提问惹得有些不高兴,现在根本不想多说什么。 她也非常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客气地说道。 “那大师您慢走。” 结果对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身影一晃,便如同一缕青烟般消失在原地,直接无影无踪了。 看来是真的不太待见她。 不过,上官云绵也无所谓。 既然他说一个时辰就可以搞定,那自己索性就在这里试试看。 她重新走回雅室,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禁制,然后盘膝坐下。 《虚空月剑诀》是一部玄奥异常、品级极高的法诀。 如果没有林子若之前的亲自引导和详细解释,就算上官云绵再怎么聪明,以她原本那点可怜的见识和眼界,也绝不可能领悟其中奥妙,哪怕百分之一都做不到。 如今有了林子若的帮助,很多晦涩难懂的地方,几乎是被他掰开了、揉碎了,直接喂到她嘴里,她自然也就明白了具体的修炼步骤和原理。 一般的剑诀修炼,大致分为两种路数。 第一种是直接将现成的、炼制好的飞剑类法宝进行祭炼,只要能与自己的心神建立基本联系,就可以催动使用。 这种飞剑虽然威力尚可,对于其他非剑修流派的修士而言,也算是不错的攻击手段,而且可以根据需要随时更换不同等级的法宝,获得不同的威力增幅。 但正统的剑修,大多对这种路数不屑一顾,根本不认同他们是真正的剑修。 第二种则是正统剑修的路数,也是上官云绵此刻选择的根本之道。 《虚空月剑诀》要求修士用心血精魂,将炼制出的特殊剑胚,容纳进自身体内,不断以自身灵力、心神进行温养和培育。 待达到心神合一的境界后,才能正式开始修炼后续的剑诀。 随着剑胚被逐渐培育成熟,最终会炼化成传说中的“元灵飞剑”。 这种飞剑不仅威力奇大,而且与主人心意相通,如臂使指,可杀敌于百里甚至千里之外。 更因为具备“虚空”属性,飞剑轨迹飘忽不定,神出鬼没,敌人极难预测和抵挡,一旦被击中,立刻就会遭到重创。 当然,这种炼制方法也有其局限和风险。 因为心神与飞剑完全合一,一旦元灵飞剑被毁,其主人也必然会受到严重的反噬和重创。 甚至有些性命与飞剑双修一体的极端剑修,飞剑被毁,直接随之陨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上官云绵静下心来,开始按照法诀记载的第一步吐纳,修炼起来。 相应的辅助材料,林子若早就为她准备好了,放在一个单独的储物袋里。 她直接取出来,按照法诀所述开始炼化。 没过多久,她体内便充满了那些特殊材料被炼化后产生的精纯而奇异的力量。 紧接着,她引导自身的灵力,按照特定法门,将其化作一丝丝锐利的剑气,将这些剑气与体内那些材料精华融合在一起。 再以心神为引,将这些融合后的特殊能量,配合着自身逼出的精血,一下一下,如同锤炼般,打入眼前的银色剑胚之中。 她时不时掐动法诀,打出一道道灵光。 伴随着灵光,总有一道混合着金色的血光,精准地融入到那悬浮着的圆形剑胚内。 剑胚表面的光芒也随之微微闪烁,仿佛在呼吸。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快接近一个时辰的时候,上官云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刻,悬浮在她面前的剑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银色,而是变成了银灰交织的奇异色泽,表面流动着朦胧的光晕。 更奇妙的是,剑胚内部,时不时会浮现出一道约莫寸许高的、极其模糊的白色剑影。 那剑影微微闪动着微弱至极的金色光芒,仿佛初生的婴儿,气息虽弱,却蕴含着勃勃生机。 但片刻之后,这剑影又会收敛回去,重新化为圆球形态,周而复始。 很明显,本命剑胚已经初步形成了。 只是此刻还有些脆弱,气息不太稳定,仿佛随时都会溃散开来。 上官云绵不敢怠慢,立刻掐动最后一道收剑法诀。 只见那银灰色的圆形剑胚微微一颤,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没入了她的丹田气海之中。 刚一进入丹田,就被她自身精纯的《天香韵灵诀》法力包裹起来,开始温养。 原本有些不稳的剑胚,在得到她自身法力的滋养后,顿时开始稳固下来,那种随时会溃散的感觉迅速消失了。 成了! 上官云绵心中一喜,尝试着动了一下念头。 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剑意,顺着她的意念在她经脉中流转了一下。 果然如此! 她现在就可以初步动用剑胚的力量了,虽然还很微弱。 那个炼器师……居然真的没有说谎。 一个时辰,真的做到了心神初步相连。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十二章被拦 第一步如此艰难就跨了过去,剑胚凝聚成功,接下来的剑诀修炼,只要领悟足够,勤加练习,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其余时间,都可以专心拿来修炼《天香韵灵诀》了。 上官云绵正美滋滋地想着,心情愉悦地往坊市外面走。 春兰和秋菊两个人则一如既往,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就算有人仔细看,也看不出她们两人有什么异样,就像两个修为普通、训练有素的侍女。 结果,上官云绵还没走出多远的距离,刚刚在炼器作坊门口质问的那位李小姐,就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拦在了她面前。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大人物呢?” “原来就带着两个练气期的丫头,就霸占了整个店铺,让我白等这么久?” 那位李小姐的语气充满了讥讽,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着上官云绵。 上官云绵微微一愣。 春兰和秋菊是练气期吗? 她下意识地微微感应了一下。 现在两人身上释放出的气息,确实是练气期没错。 但实际上,她们的修为绝对不止练气。 上官云绵心里略有些懵,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隐藏修为。 但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最终还是回过头,看向眼前这位明显来找茬的李小姐,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是店铺的安排。你没必要找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让开吧。” “哼,没什么事?” 李小姐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谁说没什么事的?” “断人道途,如同杀害人性命!耽误别人的修炼进度,这罪名同样不轻!” “咱们都是剑修,那就以剑修的方式解决。” “只要你击败我,此事我就既往不咎。” “但要是你失败了……就把你今天刚拿到手的那件剑胚,赔给我!” 这位李小姐在外面观察了许久,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能够包下整个店铺,还请动那位眼高于顶的坐镇大师亲自炼制,制作出来的剑胚想必品质绝不会差。 如果自己能赢过来,不仅省下了一大笔炼制费用,还能直接获得一件高品质剑胚。 拿回去炼化到自己体内,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 所以她才故意跳出来挑衅,否则随便树敌,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此刻,这位李小姐满脸兴奋地看着上官云绵,眼神里充满了战意。 如果上官云绵不答应,她估计还会说出更多刺激或侮辱性的话语来逼她就范。 春兰和秋菊眼见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们可是知道,那剑胚所用的材料,每一样都相当不简单,根本不是玄月剑阁这种宗门能轻易负担得起的。 甚至其中有一种核心材料,就算把整个玄月剑阁卖了,都未必买得起。 不过眼下,上官小姐自己还没有做出反应,她们两个人作为侍女,也不好越俎代庖。 她们相当清楚自己的定位,不会擅自替主人做决定。 就在她们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提醒,或者直接出手打发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时,上官云绵却直接主动地答应了下来。 她身上同样涌起了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战意。 既然要作为剑修,那自然免不了与人交战。 剑修就应当一往无前,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好,既然你要比,那就比。” “我们在哪里进行比试?” 李小姐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答应了。 就算不答应,她其实也拿对方没办法,毕竟不能强抢。 既然答应下来,她有十足的把握,能把那件看起来就很不错的剑胚赢到手。 想到这里,她立马激动地说道。 “在这片区域西边,有一个宗门设立的公共比试场地。” “在那里比试,有阵法保护,绝对不会伤及性命。一旦有一方落败,或者受到致命威胁,立刻就会被阵法传送出去。” 上官云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行吧,这样安排最好。” “我还怕我刚融合剑胚,没办法完全控制住威力呢。” 吹牛! 李小姐心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 一般的剑胚想要达到心神合一,最起码都要两到三年时间温养。 她说仅仅一个时辰就融合完毕,可以控制威力? 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想用这种话吓退我? 休想! 她心里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嘿嘿一笑。 同时,她取出了一柄流光溢彩、品相不凡的灵器飞剑,开始注入灵力进行简单的炼化沟通。 这柄灵器飞剑虽然不能作为本命飞剑进行深度炼化,但简单的炼化后用以驱使对敌,还是做得到的,威力也非同寻常。 毕竟她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哪怕只是初期,打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应该还不成问题吧?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那片开阔的公共比试场地。 周围也有不少在坊市闲逛的修士被吸引了过来,毕竟有热闹可看,谁都不愿意错过。 李小姐看着这么多人围了过来,脸上有些挂不住。 毕竟她一个筑基期修士,公开挑战一个练气期修士,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于是她想了想,开口说道,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这位师妹,这样吧,只要你能够在我手下撑过五招而不败,那么就算我输了。” “如何?” 上官云绵闻言,倒是无所谓地点点头。 “可以。” 反正她也没什么把握,能多一个限制条件,对她来说是好事。 春兰和秋菊只能无奈地站在比试场边缘,静静等候。 她们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万一上官小姐真的输了,她们两人自然会立刻出手,绝对不可能让那家伙把剑胚给带走。 两人各自站定。 “这位师妹,你先请吧。” 很显然,那位李小姐并不打算占先手的便宜,主动提出让上官云绵先出手,以显示自己的“气度”。 上官云绵也不客气。 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虚空月剑诀》中的基础运剑法门。 随即,她右手抬起,并指如剑,朝着前方轻轻一划。 第二十三章胜 “铮!” 一道纤细却无比凝练、带着淡淡银灰光泽的剑气,顿时从她指尖迸发而出,破空激射向对面的李小姐! 那位李小姐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大变,失声惊呼。 “不可能!” “你怎么可以释放出剑气?!” “莫非你真的已经达到心神合一的境界了?!” “不可能!你刚刚才拿到剑胚炼制完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融合?!” “那你炼制出来的剑胚,品质得达到什么程度?!” 她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最荒谬的事情。 但上官云绵可不会因为她惊讶就停下来。 她心念一动,体内那初生的剑胚微微震颤。 “咻!咻!咻!” 一连十几道同样凝练的剑气,如同疾风骤雨,破空激射而出,笼罩向李小姐周身要害。 李小姐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也立马反应过来,神色变得阴沉无比。 她不敢再有任何轻视,手腕一抖,手中那柄灵器飞剑划出道道寒光。 同样有数道锋锐的青色剑气从剑身上激射而出,迎向那些银灰色剑气。 双方的剑气在空中对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灵力激荡。 剑气互相抵消、湮灭了。 这一下,轮到那位李小姐脸色难看起来。 她的剑气,居然被一个练气期修士的剑气,正面抵消了? 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也是神色各异,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惊容,低声议论起来。 “那个练气期的女修到底是谁?怎么可以直接越阶挑战筑基期?” “天呐,她释放的剑气好凝练!这真的是练气期能做到的吗?” “她这么年轻,就有这等实力……我们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估计还在宗门里玩耍打闹吧?”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看来,这场比试,有意思了。” 就在周围围观人群议论纷纷、对上官云绵越阶挑战的表现感到惊讶时,场上的形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上官云绵忽然再次掐动法诀,似乎准备释放新一轮、更密集的剑气攻击。 那位李小姐见此情景,心中一凛,不敢再有任何留手。 她低喝一声,将大量灵力注入手中飞剑,随即猛地向前一掷。 那柄灵器飞剑顿时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光,快如闪电,瞬间就袭到了上官云绵面前! 这一剑的威势,远超之前的试探性剑气。 如果上官云绵还要继续掐诀释放剑气,根本来不及回防,保证会被这道剑光直接刺中。 哪怕她有剑气护体,也绝对抵挡不住这筑基修士全力催动灵器的一击,重伤甚至殒命都有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谁知道,正在掐诀的上官云绵,体内的灵力消耗陡然变得异常猛烈,几乎是瞬间就见底了。 但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 反而,她之前掐动的法诀似乎终于完成了。 她体内的那枚初生剑胚,在丹田中微微一颤。 下一瞬,她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侧面挪移了半寸。 就是这看似不起眼的半寸挪移,让她险之又险地与那道袭来的凌厉剑光擦肩而过! 一切快得仿佛只是巧合。 但紧接着,异变突生! 在那位李小姐的身后,空间仿佛水面般微微荡漾了一下。 一道银灰色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纤细剑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无声无息,却又迅疾无比地袭向她的后心要害! 那位李小姐在掷出飞剑后,正以为胜券在握,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 她瞬间大惊失色,汗毛倒竖。 此刻她的飞剑还在前方,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全身空门大开,想躲开这来自背后的致命一击,根本来不及! 完了! 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惨烈的结局。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和死亡并未到来。 那股袭向她后心的冰冷剑风,在距离她皮肤只有毫厘之差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随即悄然消散。 是上官云绵强行收住了攻击。 她此刻已经消耗了所有的法力,体内一阵空虚,脚下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一直在场边密切关注的春兰和秋菊,几乎在同一时间化作两道残影冲入场内,一左一右稳稳扶住了她,这才避免了她直接跌倒在地的窘态。 上官云绵被扶着站稳,脸上还带着一点灵力透支后的苍白,但眼神却明亮地看着对面惊魂未定的李小姐,带着一丝倔强问道。 “这……应该算我赢了吧?” 那位李小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色变幻不定,心中充满了震惊、不甘和一丝后怕。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练气期修士手上,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偷袭、却又玄妙无比的方式。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说道。 “好……算你赢了!” 说完之后,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怒,再也待不下去,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比试场地。 就在她转身的同时,一个样式普通的储物袋被她随手扔向了上官云绵的方向,算是履行赌约。 上官云绵顺手接过,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下。 果然,里面装着不少中品灵石,数量对于普通练气期修士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了。 当然,这些灵石和她储物袋里林子若给的那座“小山”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这是她自己凭本事赢来的,意义不同。 她还是感到相当开心,美滋滋地收了下来。 略微调息了片刻,恢复了些许法力,感觉能自己站稳了,上官云绵这才轻轻挣脱了春兰和秋菊的搀扶,示意自己没事。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洞府所在的东方走去。 春兰和秋菊对视一眼,对此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自家公子是何等身份? 他拿出来的功法,要是不能让上官小姐越级挑战一个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上官云绵同样感受到了自己所修炼的《虚空月剑诀》的强悍与玄妙之处。 那种神出鬼没、近乎空间挪移般的攻击方式,让她越发觉得,那位林公子恐怕真的不是什么寻常的金丹修士。 这功法……恐怕已经触及了传说中极其高深的空间法则了。 如此看来,那位公子待自己,真的是非常非常不错了。 一时间,她心里面甜滋滋的。 第二十四章 哪来的败家子 上官云绵这样想着,心里忽然起了另一个念头。 自己好像……也没为他做过什么。 不如,做一点好吃的餐食,等公子晚上回来的时候,请他品尝一下? 也算尽尽自己的心意了。 其他的大事,她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之后,她立马改变了主意,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转身又朝着坊市里食材区域的方向走去。 春兰和秋菊赶忙跟了上去,寸步不离,生怕这位心思单纯又爱突发奇想的小姐,在外面再遇到什么意外。 既然要给公子制作餐食,那肯定要挑选最好的食材。 上官云绵直接去了坊市里最昂贵、口碑最好的那家顶级食材店。 那里面的食材,全部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最顶尖灵兽肉,而且是肉质鲜美、灵气充沛、非常适合食用的品种。 如果拿去给那些擅长制作灵食的大师进行烹调,就能制作出效果不弱于灵丹妙药的顶级佳肴。 当然,让上官云绵这个烹饪新手来制作,可能有点暴殄天物。 但上官云绵丝毫没有这样的顾虑,她兴致勃勃地开始仔细挑选起来。 灵鱼、灵虾、还有各种品相极佳的灵兽肉……她每种都拿了一些。 特别是那些用来调味和搭配的灵蔬、灵果等辅料,她也着重挑选了不少,只要觉得合适、闻着香,就拿什么。 有钱可真好啊! 上官云绵大手大脚地花着灵石的时候,心里忍不住生出这样的感慨。 这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完全不用考虑价格的感觉,实在是太畅快了。 突然间,她的目光被水池里一条奇特的鱼吸引住了。 那是一条“红纱绫鱼”,长得就像一条纤细飘逸的红色丝带,通体晶莹,在水中缓缓游动,姿态优美。 它的灵力波动并不算很强,但也能达到练气后期的程度。 别看它只是练气期的灵鱼,实际上,它是这家店里最昂贵、最稀有的几种食材之一。 据说这种鱼只产自最危险的“红纱灵海”深处,必须由经验丰富的修士冒着巨大风险潜入捕捞,产量极低。 它的肉质异常鲜美,蕴含的灵力极其温和纯净,据说还有微弱的净化灵力、辅助突破小瓶颈的奇效。 对于练气期修士,甚至筑基初期修士来说,不管放到哪个家族,都是相当珍贵的修炼资源。 此刻,店员正小心翼翼地将这条刚刚到货的红纱绫鱼放入特制的灵玉水缸中。 上官云绵看到,立马眼睛一亮,走上前去,指着那条鱼说道。 “老板,这条鱼我要了。” 看到上官云绵的动作,跟在后面的春兰和秋菊脸上都泛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 这种红纱绫鱼,对她们或者说对自家公子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她们知道效果更好、肉质更佳、灵气更充沛的灵鱼品种,而且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弄到。 但既然上官小姐要买,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跟上。 反正吃了对身体也没什么害处,甚至还有点微末的好处,也就由得上官小姐高兴了。 毕竟这条红纱绫鱼是店家大大方方摆出来、准备上架售卖的。 所以,看到这条鱼的人,也不止上官云绵一个。 很快,其他在店里的客人,以及一些闻讯赶来的修士,也都围拢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条在水缸中优雅游动的红色灵鱼。 见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店家也是美滋滋的,眼睛都笑弯了。 他连忙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各位贵客,既然大家今天都来到这里,刚好遇到这‘红纱绫鱼’上架,也算是有缘。” “这条鱼是什么,想必也不用我多介绍了,功效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样,咱们下面就开始竞价,价高者得!” “我们店后面也会有相应的稳定渠道,欢迎各位贵客以后经常来光顾,而且方式都一样,都是公开拍卖,公平竞争!” “好,现在开始拍卖这条红纱绫鱼,价高者得!” “底价一千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块灵石,上不封顶!” 他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叫了起来。 “一千零一十块灵石!” “一千零二十块灵石!” “一千零三十块灵石!” 一开始的竞价还比较温和,第一个叫价的人只加了十块。 但后面的人显然更有实力,也开始一百、一百地往上加。 “一千一百块灵石!” “一千二百块灵石!” “一千三百块灵石!” 价格很快就被抬了上去。 突然之间,一个略显倨傲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循序渐进的加价。 “两千块灵石!” 这个价格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块下品灵石! 那都差不多能买一颗筑基丹了! 就为了突破一个练气期的小境界,值得吗? 等到那个出价的人分开人群,走上前来的时候,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玄月剑阁一位元婴长老的直系后代,名叫赵铭,在这片坊市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纨绔。 难怪有这样的财力和底气。 这样的身份,用这样的东西来辅助突破,倒也说得过去,虽然还是显得奢侈。 上官云绵一直没有出声,她只是在等着最后的报价。 她可不在乎对方的身份。 只不过,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知道对方是元婴长老的后代,她心里还是微微犹豫了一下。 毕竟,元婴长老在玄月剑阁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她不想刚来就惹上麻烦。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春兰,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立刻上前一步,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道。 “小姐尽管出价,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担心。” “公子身后,同样也有势力,而且……不小。” 上官云绵听闻这句话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也是。 看着公子的气度和做派,外貌也相当年轻俊朗,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他在门内的地位,肯定不低,说不准背后也有元婴期,甚至更厉害的大能撑腰。 自己确实不用多加担心。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立刻开口,声音清脆。 “四千块灵石。”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一片齐齐倒吸凉气的声音。 同时,不少人心里暗骂。 哪来的败家子?! 第二十五章 得加钱 四千块灵石! 这都够买两颗筑基丹还有富余了! 而且,本来那个赵铭就只出到两千块灵石,看架势,最多再加个三五百,对方估计也就放弃了。 现在倒好,直接翻倍! 这不是败家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一看到出价的是个容貌绝美、气质出众的年轻女修,不少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感到惊艳。 随即,各种猜测和议论声又低低地响了起来。 “这到底是哪家的小姐?以前没见过啊。” “看这气度,出手又这么阔绰,肯定来头不小。”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怎么我就没投胎到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不然也不至于卡在练气期这么多年了。” 那个叫赵铭的元婴长老后代,听到这个报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止住了身边同伴准备继续竞价的手,目光阴沉地看向上官云绵,开口说道,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 “五千块灵石。” “我劝你识趣一点,我可是元婴长老赵真人的后代。” 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异常强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上官云绵见此,却丝毫不畏惧。 她甚至懒得看对方一眼,直接对着店家,再次一挥手,声音平静却清晰。 “六千枚灵石。” 那个赵铭瞬间气结,脸都涨红了,指着上官云绵,半天没说出话来。 赵铭颤抖着手指,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好!” “在这里,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敢这样不给我面子的人!” “你给我等着!” “最好你身后也有元婴长老撑腰,否则……我必要你付出代价!我……” 他这句威胁的话刚说出一半,甚至不等上官云绵开口回应,一直安静站在她身后的春兰和秋菊,几乎是同时,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并不凌厉,甚至没什么情绪波动。 但赵铭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上官云绵看到对方这副瞬间哑火、脸色发白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也不再理会他。 她付了灵石,接过店家小心翼翼递过来的、装有红纱绫鱼的特制玉盒,直接转身离开了店铺。 出门的时候,玉盒已经被她收进了储物戒指当中。 储物戒指的空间可比储物袋要大上许多,也更安全。 这坊市里,大多数人用的还只是储物袋。 她身上虽然也挂着一个储物袋,但那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真正的好东西都在戒指里。 她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注目,所以出门时很自然地将玉盒收了起来。 灵石也早就从储物袋转移到了戒指里,大的储物戒指空间足够。 上官云绵刚刚离开,那个赵铭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狠厉。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朝着一旁的随从开口吩咐道。 “去,给我调查清楚!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身份背景,出自哪个家族或宗门,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是,公子!” 一旁的随从立刻躬身领命,同时迅速地离开人群,显然是去调查上官云绵的底细了。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赵铭都还没回到自己的洞府,他就立刻收到了随从传来的消息。 他接过一枚记录着信息的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的信息很简单:此女出自金南地区的上官家族,家族老祖也只是金丹中期修为,尚未进入金丹后期。之前此女被家族安排联姻,交换来的修仙资源,就是为了给他们老祖提升到金丹后期所用。 “呸!” 赵铭看完,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屑和恼怒混杂的神色。 “居然是这样一个小家族出身的女子!也敢和本公子争抢东西,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能够拿出这么多灵石,想必是从哪里获得了什么机缘,或者攀上了什么高枝……” “这样的女子,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嘿嘿,不仅人要好好玩弄,她身上的机缘,我也要一并抢过来!” “到时候自己又发财又能享受,真是妙啊!” 赵铭这样想着,心里那点憋闷顿时消散了不少,甚至开始乐呵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跪地求饶、任他摆布的场景。 …… 上官云绵这边,还没走回洞府呢。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但一身剑气却相当凝练不容小觑的女修,主动走上前来,拦在了她面前。 对方也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她很明显知道赵铭那家伙睚眦必报的性格,特意过来提醒。 上官云绵看向对方,有些不太了解情况,但她只是略一思考,结合之前了解到的玄月剑阁内的一些出名弟子信息,立刻就猜到了对方是谁。 这个人,好像就是宗门里比较出名的、出身平凡但天赋异禀的女剑修之一,袁素玲。 她身怀“通灵剑体”,天赋可比自己要强得多了。 只见这位女剑修走过来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开门见山地提醒道。 “那个赵铭,是赵长老的直系后代。” “赵长老在宗门内颇为护短,你现在得罪了他,后面恐怕不会好过。” “为了一条红纱绫鱼,并不值得。” 上官云绵微微愣了愣,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心人”。 不应该呀,修仙界不是非常残酷、人人自危的吗? 她这样想着,忍不住带着一丝试探问道。 “所以……你是来特意提醒我的?” 谁知道,对方直接冷酷地摇了摇头,否决了她的猜测。 “不是。” “我是来……帮助你的。” “我身后也拜了一位元婴长老为师,在宗门内有一定分量。我可以出面帮你斡旋,甚至提供一些庇护。”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平静无波。 “你得付钱。” “而且,对方可是元婴大修的后代,赵长老对他感情甚笃,非常护犊子。我想要出手帮你摆平,那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和人情。” “所以……得加钱。” 第二十六章你这洞府的灵气… 对方的话语干脆利落地落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上官云绵,等待她的反应。 上官云绵身上那点因为遇到“好心人”而泛起的一丝暖意,瞬间就凉了下去。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又遇到了像林公子那样的好心人。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是出于好心,而是看准了机会,想从她这里获取利益。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 如果是现在让陈庆之展现一下他的才能,那么以后的机会也是会多了许多了,毕竟廖兮如此也是能够让陈庆之到达真正需要他的地方。 对她来说,冥宵的吻让她意外和焦躁,墨惜白的吻让她羞涩心动,可独独黑煞哪怕是轻吻她的唇也会让她慌乱不已,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因为隋帝的生死关乎大隋社稷的兴亡与否,如果隋帝不死,就算大隋崩坏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于是乎,这时候他早已经放下了一百二十个心,她心里再想,现下只有等待她的到来。 修仙真没意思,不吃不喝也能活,再加上她又不想飞升,感觉真是无聊到爆的一种选择。 萧克说完长舒一口气,远远的看着下面的数百位家丁护院,一脸的平静。 “咳咳,这位兄弟,你现在要是服软或许还有机会,但是待会会发生什么我可就说不准了。”齐天寿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不错不错,两颗系统粒子,离我成为系统制造商又近了一步。”王昊笑道,将脚从任天行的头上拿下来,又收了任天行体内的遁一鸿蒙。 其他魔族,倒是等级都不高,也就是十多级,二十级以上的基本很少。 月影一凛,因为她想起岳疆和涅寂都说过的她到仙界后可能会破阶,看来被他们说中了。 果如他所料,分开不足一日,顺发镖局的镖主李飞云已经亲自上门。 段娇娇无奈的瞪了我一眼,也不含糊,一溜烟的就开车来到了非凡娱乐总部维多利亚城。 红莲说完,嘴里面又流出一大滩的鲜血,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的时间不多了。 “一切全按您的意思办!”赵俊彦听了王义顺的话,赶紧随声附和,不过,他可不是老老实实的照办,而是又回头和自己那表兄弟俩对了个眼神。 我没想到邓琪居然会来接站!我是给邓琪打过电话的,但她并没有说会来省城接我,所以看见她的那一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直到邓琪揪住我的耳朵,我才确信真的是邓琪来了。 考虑到时间已经不早,我也只能暂时把这个想法搁下。然后就趴在办公桌上沉沉睡去。 大岁的口气其实并没有责怪沙哥的意思,倒像是一种无奈的调侃,我听他这一如既往没有正形的说辞,心中的紧张感硬生生的减轻了许多,眼下也顾不得李大仙和沙哥的反对,径直就走了过去。 “怎么?害怕暴露你的老底?我的条件是不会更换的。”胡风盯着面前的变态,眯着眼睛说道。 段娇娇扭头冷冷的看了眼陈香,转身拉着我就坐上了一辆悍马车。 张占魁溜着边走,朝指了指灯光火光照射不到的方向,师徒俩要在这里隐去身形。 “你笑什么?”见到林枫这副表情,叶龙顿时十分疑惑,这马上都要头疼了,林枫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陈鸣可不觉得两位没有隐秘权柄的真神大费周章的打造出一个漂浮之境后还可以瞒过其他的真神们。 第二十七章大好人呐 “灵气?没什么问题啊?我觉得……挺正常的?” 上官云绵感应了一下,太正常了。 她实在不太理解袁素玲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就在袁素玲想仔细解释自己感知到的情况时,她瞬间又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些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从洞府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之后,并没有直接散逸,而是瞬间被 “本座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凌大师想要怎么赔偿本座?”胡建义目光一冷,盯着凌寒。 “脸蛋虽不一模一样,但我总在她身上看到罂粟的影子。迈克,你这么敏锐就没有发现?”卡洛琳严肃的看着迈克,紧盯他的眼,不错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是样片,她还给我们写了一封信。”张劲说着倒带,电视机里重新出现孟亭伟的身影。 云舒望着向自己当头而来的捆绳,眸光一凝,她虽身体受制,但神识可用。 那几个工人随即去,按照姥姥的要求把雷子的妈妈弄得仰面躺好,然后把四肢都给张开吗,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除了第一集因为新播数据略有偏低外。其他四集均达到了4o%以上,其中第三集齐浩南一路过关斩将活捉朱有贵,并单刀赴会换回石伊明的戏份收视率最高。直接踩灭了亚视嚣张气焰。 没有人的攻击会是完美的,区别在于怎么藏破绽,不让对方抓到,又或者,当战力碾压的时候,那根本无所谓破绽不破绽,直接就能碾压。 倒也不是许荷真的那般无情,对自己身上掉下的骨肉一点感情都没有,而是她想让栓子看到她对孩子的绝情,那么就会真相信她以后不会和孩子再有一点瓜葛。 呵,暮云舒三年间从结丹初期直逼金丹中期,是惊采绝艳,她同样花了三年从筑基初期修到筑基中期,却成了操之过急、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任性之举,枉她还特意赶在他出关之日进阶。 厉炜霆立刻转过身去,果然看到厉尊在侍者的带领下,朝这边走过来。他的身边,跟着林筱沫。 花弄月赶紧把沈寒秋的头包扎了起来,这三日之内已经是让她第三次让她受伤了,幸好没有大碍,否则自己的良心怎安? “怎么回事?”卢珺乐看了看米柯,将视线停在了邵逸洛的脸上。 这种万年不遇一次的待遇,竟被林笑遇到,若这幅场景被旁人看到,定然张大嘴巴,瞪大眼球,一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模样,夏灵儿竟会有这种羞涩表现,开什么玩笑? 米柯有些愣然,她的眼睛像我?就和她在一起了,这是什么逻辑,忍不住问了一句:“也就是说,仅仅因为像我,采取接近她的?”语气中透着一点不自信与不相信。 邵逸洛眼神一沉,“不放手也得放手,我没有多余的感情,除了给柯儿。”手微微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他不担心他听不懂,因为他知道这所有,而且他也没打算瞒他,而且也瞒不住。 哼哼!唐韵心中恶狠狠道,大话说出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收场。 林笑面色平淡无比,目中有着恍惚闪烁,似乎想的入神,模样有些呆傻,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的朝着前方行进,以至于在他前方数十丈之远有着数人在打斗,他都没有丝毫察觉,依旧缓慢的行进着。 第二十八章果然,天才不会做饭 袁素玲猛地一把抱住上官云绵, “阿绵!你放心吧!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遇到什么人要是敢为难你,你就报出我的名字!我袁素玲一定为你出头!” 上官云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弄得微微一愣,随即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 她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 九勾玉轮回眼的瞳力发动,他的头顶上方的空间缓缓裂开,露出那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而罗林,虽然天资绝艳,泽法甚至觉得罗林能成为他学生中的第四位大将。 粮仓被毁这在两军交战中可是大事,如果对方的将领今天不能砍杀林家庄几百人向上面交差,恐怕他的帅位都会不保。 看到心愿那一脸高兴的表情,加上她的话,安迪真的以外她是玩家,而不是npc。 胡艳虽然是被先轰到的,但贾靖的精神力要比欧阳雪的强,因此胡艳和段天龙几乎是同时醒了过来。他们两人此时又离得很近,所以在醒过来后两人就是条件射的向后跳开。 背剑道士正要开口,忽然听见远处鬼啸四起,回头看时,却见远处的山坳里伸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黄泉之路。无数冤魂正顺着黄泉之门涌向幽冥。 这银子,是林氏不知道的。她拿了雕刻师傅分的一层利润,已经攒了一些,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带在身上了,或许是冥冥之中有注定,冯云儿帮了陈燕,她就得帮冯云儿。 “哎,我这还沒说完呢。”董卓说的正兴起,哪知道一抬头太史慈已经跑了,顿时的叹息出声,这么好玩的事情,要是换成了郭嘉在这里,以两人的腹黑就该能玩的尽兴了,想到这里,董卓不由再次叹息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盖聂吵醒的,昨晚他絮絮叨叨跟我视频到凌晨,一大早又把我吵醒,我有些不开心,扰人清梦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能够稳赢的赌局,我提前询问输钱并不是没有信心,只是要做到心中有数。 会议是为了傅令元的走马上任专门召开的,主要目的是让各部门的干部和这位重要的傅总简单地打照面。 程绍康脸色骤然一变,直接扯着我的衣领大吼:“你敢伤我义父试试看!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情是我间接造成,我负责!”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径直往自己的心脏刺去。 “阿笙,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跟你吵架!”白卓寒挂了电话,痛苦地抓着头发靠在椅子上。 伴随着减压我的头脑晕晕乎乎的,此刻我记不起干掉老朱后的麻烦,遗忘了那种种烦心事。 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安静地坐着发呆,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虽然心里高兴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要表现出来会显得冷血无情,他们不知道我的计划所以不会理解。 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当欧阳志说话就是在放屁。 这是一座巨大无比的青石古楼,几乎全部都用青石垒砌而成,与寺庙里的高塔形制相反,其中却也有其不同。 可这些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乡亲们,他不愿给,咱们就抢……”有人挥臂喊了一声。 到了这一刻,郑吒已经明白……李萧毅的心灵之光的来源,居然是他的怨恨,是他的绝望……他的绝望有多深,噬心之兽便有多强大。 第二十九章好想揍他一顿 既然里面有陌生人在,林子若自然也不好直接无视禁制穿进去。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禁制被触动的波动,立刻就被洞府内的上官云绵感应到。 上官云绵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 虽然一开始有些疑惑公子回来怎么还敲门? 但下一秒,她就恍然了。 肯定是自己这里有个“外人”在, 护士进来换点滴吊瓶,暧昧的看着黎笙,又暧昧的看了一眼沈宴辰。 在布置完光源后,我们等待着厉鬼的出现。不出所料,当晚厉鬼再次出现在李婷的家中。 可是他的心却情不自禁的想起唐念会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丢人,会不会因为他没有去而内心沮丧,会不会因为他没有出现而大发雷霆。 甚至唐念这时候心情复杂的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就如同是脑子卡壳了般。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夏楚萱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维护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徐浩的声音响起,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帝都华夏的气息。 虽然精通剑道的剑修往往都有越级挑战的能力,可要是剑修之间的修为察觉过大,纵然是精通剑道,也会被对方击败。 “这不是会不会的事情,等她长大了,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了。 她脑袋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在饥饿与失血过多的双重影响下,她走起路来都是趔趔趄趄,时不时地还会倒在地上。 在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后,秦天尊先是眨了眨眼睛,随即后知后觉的他终于哈哈大笑。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很令人心疼的,毕竟颜值即是正义,作为一个360度无死角外加多1度热爱的绝世佳人,就算她性格恶劣,只要不开口说话就没关系。 “皇后娘娘,请放心!”姚将军说这句话是一字一顿,他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而且在她的面前绝对要留下最佳的印象。 这不,电视画面里一袭白色条纹衬衫出现在发车区的托德正与伯尼亲热地寒暄交谈,尤其是在不久前fia现任主席莫斯利先生“光荣地”传出了性丑闻之后。这样地画面无疑更令人对他的未来增加了不少猜测。 魔主一人独对数百域外天魔大圣,能坚持到现在,还能反杀一个域外天魔,已经是强大到离谱了。 正在和冥帝打的不可开交的季莫,一看到大姨子来了,忽然有些担忧,毕竟这里太多大帝级别的人物,她要是过来的话,他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护她平安。 “卫国的百姓到底做了什么事,需要王上耍这么多的手段來残害他们,”怒意被他的风轻云淡激发出來,她也想安抚下情绪,却发现这一路所做的一切只是徒然。 这几路人马觉得林一凡是来要赔偿的,否则不会与他们废话那么多。 “淫贼!?”季莫自认为自己心态一直很好,可他听到这个称呼,他心中突然就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你这熊孩子,倒是挺牙尖嘴利的哈;既然这样,那哥哥就教你两手。”林一凡实在是厚不下脸皮了,于是就露了两手,让熊孩子瞧瞧,学习学习。至于学不会学会,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驻足于净池湖畔边,相望于一望无际的净池湖畔,眉间微颦,垂落于身侧的双手不禁紧握,此前自净池湖畔跃下之时,我本想握紧赤璃,绝不放手,但却也因身不由己,终是将赤璃孤身落入了这净池湖畔之中。 第三十章这婢女不简单 一旁的袁素玲坐下来之后,也是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 她早就已经辟谷了,更是没有吃过这些饭菜了。 不过……听说那条红纱绫鱼很不错,尝尝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她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两个人。 毕竟这里是对方的地盘,对方不主动动筷子,她也不好先动。 上官云 那些阵法的作用,就是继续从别的地方抽天地灵气,然后汇聚到哪里,加上前面残留的,灵气绝对够足,也正好给他们去种一些好药材,这个修炼的人嘛,发地道侣材,地可是很重要的,药材也重要。 规则线只是规则的象征,这条其实本是不存在!墨非也明白,可是抛开了这些线就更无法了解规则的奥妙。 “呵呵,放心,太上长老的眼光,老朽还是很相信的,既然她连毕生修为都肯传承给你,想必你便是她心中最完美的人选。”老者笑道。 一时间王轩辕成为了门口瞩目的焦点,看着周围的人有的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这让他很不舒服,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被包养了似的。 而那烽火似乎是感到有些匪夷所思,那个让得他屡次吃瘪的家伙,竟然就这么死了? 还包括深海部队的后续应对,无尽时空的相关处理,以及跃迁攻击后可能发生的各种局面的讨论。 此时苏立正背对的门口,听着那轻轻的脚步声朝自己靠近,却有些害羞不敢转身。 走到电梯口了,忽然想起还有件事忘记跟jack说了,柯镶宝便陆佳琪在那里等她,她一会儿就好。 苏立也很是崩溃,面对着两个都喜欢着她的男生,她完全不知道拒绝和选择。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千玺听到这沙哑的声音,担心起来。 站在闺蜜和队友的角度,nako面对平井泷一,真的挑不出一点的不满。 如果是故意踩人,那么肯定是红牌,所以主动承认是自己踩唐正龙的。 靳青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就没打算关上:“三年没发现祝英台的身份,见婚事不成便马上放弃,估计这个求婚也就只是想吃一头试试。 清河帮大长老倒是并没有因为孔晨的话语而感觉到生气,因为他也知道。对方所说的,的确是实话。 陈信点了点头,此刻并未多说什么,抬起脚步,直接朝着通往宝塔第七层的楼梯走了过去。 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如果只有自己倒霉的话,那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而一旦是有别人和他一起倒霉,这样就会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昨天跟王衡一起学习,她的效率出奇的差,几乎全程都在分心。于是今天也就不得不加倍努力,以便赶上应有的复习进度。 此时秦渊看到了自己的格子之中,直接多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白棋子,秦渊直接将这一面旗子拿了出来,发现这白旗看起来,还挺大。 屏幕上的光扑打在他的脸上,莹亮到可以看出他皮肤里的毛孔,以及可以反射光宛如玻璃一样的眼球。 果然,高层的特别顾问什么的,目前来说还只是诱饵而已。本来还想着在人家面前有点话语权,在之后的投资中跟着大佬出谋划策分蛋糕呢,现在看来,果然是想太多。 轻水脸色煞白,仿佛一阵冷风从脚底直冲冲的钻进了心尖,她吓得不敢言语。 第三十一章让为夫替你服务一下吧 袁素玲并没有怀疑到上官云绵身上,反而觉得,说不准这两个婢女,是借助上官云绵的身份,潜入到他们玄月剑宗内部的奸细! 他们玄月剑宗,在这片区域也不是没有敌人。 想到这里,她心中暗暗决定,等回去帮上官云绵解决赵铭那件事的时候,同样也要把这件事和自家师尊提一下。 到时候万一真的是奸细, 当年土之国也被对方这么搞过,在言论上这个老东西是真的坏的要死。 这可让多弗朗明哥内心暗爽不已,这披着正义和英雄的光环做坏事,是真的舒服,难怪大海第一暴力团伙的海军,每个将领背后都穿着正义两个字呢。 得益于东部的矿山,里夫兰公国的金属制造业颇有规模,辐射周边地区日子过得也挺滋润。 因为他已经定下了目标,在找到伊蕾娜之后便设法夺取葛瑞克的大卢恩!顺道也了结与梅琳娜之间的交易。 这一次,又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几乎分身乏术的魏婉芸脚腕一转,一个鲤鱼打挺,绕开了落在自己眼前的杀招,没有半点儿犹豫,一脚踹到了周琅的胸口。 他只恨自己,为了达到击杀魏婉芸等人的目的,而将这府邸周围的侍卫都以城外灾民需要人手为由调开了。 云隐和岩隐之间的战争也顺势结束,至于三战混子雾隐早就撤回了本岛。 佛耶戈吃完中路塔下的兵线,慢悠悠的回去刷三狼,殊不知,一墙之隔的蓝buff已经被豹子反掉,正在打他的魔沼蛙。 钢堡下方的河流道最窄的地方宽百余米,两侧除了城市所在的地方外山坡颇为陡峭。 所以她们的芳心暗许,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是无可指责的人之常情,是欲罢不能的本能反应。 尤其是造纸工坊,甚至可以打造出特殊的防伪纸,如果配合上印刷工坊的逆天功能,发票的问题便解决了。 对于感知能力超强的他来说,东木叶的巡逻队,根本别想发现他的半点踪迹。 说句不好听的,此时麴义的作用,要远高于张郃、杨秀清等人,就算是赵云,也有所不如。 但在罗杰上船后,远远的看几眼却也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情。海洛伊丝离的比较远,她不知道船尾的罗杰其实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影。 至少,在他毒被解,伤未愈之前,公允的说,凌易和苗步行的身份,就在伯仲之间,至少鹿死谁手,那要看实战时的综合判断了。 陆飞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何自己不能用空间挪移出去,但现在空间挪移这种招数,似乎已经变成他逃生的唯一希望,所以陆飞也顾不得这么多,抓住空间挪移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疯狂的施展。 而高炮,因为是延时引爆,也就是有固定区域,所以并不移动出那一片区域,上下左右微调,让炮弹尽可能覆盖所有位置,炸碎树木,炸碎岩石,抹布一样抹掉那里的生命。 如果蒋天阳一味地只是防守,那恐怕对于惊鸿如今猛兽般的攻击,也支撑不了多久,力竭而被惊鸿重伤死亡。而蒋天阳若是反击,惊鸿可能会因“闪雪”奇毒反噬而亡。 江浙地区,马博云刚从外地回来,就从助理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拿出手机,亲自打了几个电话问了问情况。 苏眉一听暗道糟糕,谢丹晨连对方的名字都知道,看来绝对是有关系了。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对方相识的,毕竟就在上个星期她还跟周贱人是恋人关系,难道说是先前就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