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第一章:穿越三国 华夏,羊城,凌晨六时,一位青年刚结束晨跑,坐在凉亭里,浏览起刚刚更新的《三国之巅峰召唤》。 阅读完毕后,他又浏览了三巅群内的评论,并分享自己的想法。稍作休息后,他打算再跑几圈,然后回家冲凉,吃早餐,去上班。 然而,当他跑过一座大桥时,被一辆逆行的醉驾小车撞飞数十米远,鲜血洒满胸前的钟型吊坠。 他的灵魂出窍时,被一团形似火焰的东西撞击,接着便睁开眼,来到了这个世界。 司州,洛阳城,皇宫一座殿宇内。一位少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呃——”少年痛苦地**一声,艰难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只见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铜镜,蜡烛,木桌(当时没有椅子,只能跪坐)。 “醒了,醒了,殿下醒了,快去禀报陛下!”刘御刚睁开眼睛,就听到旁边一群人欣喜若狂地大喊大叫,令他满头雾水,殿下?陛下?这是在演古装剧吗?他原本只是个小小的程序员,不记得什么时候转行做演员,难道是被那个像火球一样的东西砸了一下导致失忆? “我好像穿越了!”刘御在心中惊呼,随即又想:“刚才那些人叫我殿下,看来我还是个皇子呀,这运气不错,就算当不了皇帝,也可以当个安乐王爷!” 正当他暗自得意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叮咚,系统激活,开始绑定宿主!” “叮咚,系统成功安装!”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宿主不用惊慌,我就在你脑海里,你用意念跟我说话就行了。” “你到底是谁?怎么在我脑海里?”刘御用意念问道。 “我是78星云的系统,由于一个叫辉煌大帝的人带着系统召唤出一群怪兽入侵星球,星球内的人奋力抵抗,最终消灭了怪兽。星球统治者担心有漏网之鱼,便制造了我来消灭漏网之鱼。” “那这是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是三国之巅峰召唤的世界,现在是东汉末年,光合六年,也就是公元183年。宿主是汉灵帝刘宏的大儿子刘御!” “光合六年,意味着黄巾起义的烽火已经燃起,再过几年,董卓就会将自己的皇子生涯断送,系统大哥,你把我附身到谁的身上不好,穿越刘御身上” “怕什么,这不是有我这个系统在嘛。” “真的吗?”刘御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系统一本正经地说道,“宿主你别忘了,如果你死了,那我也就完了,所以我一定会帮你的。” “系统那你可以干什么?” “叮,本系统会辅佐宿主一统天下, 本系统还可以截取人物,召唤人物,抽奖,商城,检测人物四维等等功能。 叮咚,系统刚刚绑定宿主,初始赠送灵魂点1000。” “系统快给我召唤个猛将,我现在小胳膊小腿的很没有安全感。” 叮,检测到宿主有一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打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张异世召唤卡,三张战神级武将召唤卡,一张神级智力召唤卡,两张神将随机召唤卡,一张教育召唤卡,一份装备大礼包,一张功法卡,一张技能选择卡,外加三次抽奖。” “先使用装备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噬神枪、天威戟、永恒剑、帝渊剑、诛神锏、狂龙弓、座骑裂地驹。” “叮咚,提醒宿主,噬神枪自带一套噬神枪法和罗睺经,永恒剑自带永恒剑诀,请问是否植入。” “植入。”刘御肯定点头回答到。 “系统开始植入,过程会很痛苦,请宿主忍着点。” 刘御信心满满,准备开始他的一统天下之路。 “欲成大事者,怎能忍受不了这点苦?如何能平定天下?“ “叮咚,开始植入噬神枪法、罗睺经、永恒剑诀。”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噬神枪法和永恒剑诀的种种精妙招式,以及罗睺经中的各种运用技巧,如同汹涌的波涛般涌入刘御的脑海。刘御瞬间感到体内仿佛火山爆发般炽热,热血沸腾叮咚,植入成功。 恭喜宿主基础武力+20,永久提升至92。“ “系统,检查我的属性。“ “叮咚,宿主刘御:统帅78,武力92,智力80,政治72,魅力80。” “请问宿主是否还要继续召唤?如果不召唤,系统将关闭” “系统,给我使用一张战神召唤卡。”刘御迫不及待想要召唤一位猛将。 “叮咚,检测到宿主使用战神召唤卡,随机给宿主召唤一名战神级武将。” “叮,恭喜宿主获得战神级武将:纣王,本世姓名子受,子受:统帅98,武力108,智力86,政治92,魅力96,植入身体是宿主的侍卫,携带妻子穆桂英出世。” “纣王!”刘御大喜过望,没想到居然召唤出了这位传奇暴君。 “宿主想错了,子受只是大秦帝国中的人物,只不过是借用纣王的模板而已。” “原来是这样,系统,给我使用一次抽奖机会。”刘御继续说道。 “叮咚,检测到宿主拥有抽奖机会一次,是否使用?” “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技能:兵帝:可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和士气。” “统帅技能!”刘御惊喜万分,这个技能对于他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 “系统,给我使用功法卡。”刘御继续说道。 “叮咚,检测到宿主拥有功法卡一张,是否使用?” “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武帝诀,乃是汉武大帝集百家功法创的功法,已植入宿主脑海里。” “武帝诀!” 刘御大喜过望,没想到竟然获得了这门绝世神功。 “系统,给我使用技能选择卡。”刘御继续下达指令。 “叮咚,检测到宿主拥有技能选择卡一张,是否使用?” “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帝主,可压制一切虚妄。” “帝主!”刘御惊喜万分,这个技能对于他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在获得了众多神将和技能后,“ “召唤,召唤,先召唤教育召唤卡,指定为枪戟类型武将。“ 刘御说道。“宿主使用教育召唤卡,指定为枪戟类型武将。 “第一位:银枪老祖詹台誉:统帅93,武力107,智力76,政治62,魅力93。” “不错,十三太保李存孝的师傅,可惜了,不知道他的戟法如何?“ “第二位:三箭定天山薛仁贵:统帅100,武力105,智力92,政治88,魅力99。” “好,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的薛仁贵,这可是戟法超神的高手。“ “第三位:北宋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统帅78,武力100,智力63,政治48,魅力76。” ……把这个去掉,跟另外两位没法比。“刘御不等系统报完候选名单,提前做出选择。 第二章:召唤 “第四名人物:铁臂金刀周侗:统帅78,武力105,智力72,政治45,魅力93。” “嘶……这不是野史中传说的岳飞、林冲、卢俊义、史文恭的师父,能够教出这么多优秀的弟子,可见此人是个武学宗师。” “第五名人物:逐鹿之召唤猛将枪戟双绝姬无双:统帅97,武力110(大宗师后期),智力92,政治83,魅力94。” “系统,这姬无双是谁,武力居然是110(大宗师后期),武力值已经比肩项羽蚩尤了吧?”刘御问道。 “这是那本小说中吕布和马超的师傅,能不能打得过项羽蚩尤要等他们打一架才知道。” “怪不得三国有金吕布银马超的说法,这作者挺会玩的。” “宿主已经去掉王进,请宿主再去掉一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召唤一人出来。” 刘御心里想:这姬无双擅长枪戟,武力又是五人中第一,薛仁贵虽然只有105的武力但统帅最高,而且还有可能带出薛家将,这两人肯定是不能去掉,只有去掉周侗了,如果召唤到詹台誉还有可能把李存孝携带出来。 “系统,去掉周侗。”刘御说道。 “宿主去掉周侗,恭喜宿主获得姬无双:统帅97,武力大宗师后期,智力92,政治83,魅力94,植入身份为宿主的授业恩师,现担任宿主宫中三千侍卫教头,并携带一人出来。” 原来自从刘御受伤后,灵帝已经觉得有人在暗中针对自己和几个儿子,所以前几天就给每个儿子分配了三千侍卫。 “好,这身份植入真好,不用到处去找,待会召唤完后就去请老师指导枪戟的精妙的使用方法。” “宿主还有两张战神级武将召唤卡、两张异世武将召唤卡、一张神级智力召唤卡、两张神将召唤卡外加两次抽奖。” “先把抽奖给我用了,看看运气用完了没有?” “恭喜宿主第一次抽奖抽到情报组织:天机阁,并赠送阁主叶旭,(武道境界不明),身份是宿主好友。” 刘御心里大喜,“天机阁?情报组织?这不是我正需要的帮助吗,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孩子想舅舅了娘家就来人了。” “叶旭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修为?居然连系统一时都检测不出来。” 刘御迷惑的问。 “到时候宿主可以当面检测,准备第二次抽奖。”系统回答到。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五张卡片,分别是一张神级统帅卡、两张特殊召唤卡、一张神级政治卡、一张黄金召唤卡。” “今天的运气这么好,继续召唤,先使用一张战神卡。” “宿主使用战神召唤卡,现在开始召唤:“第一名人才:三国之召唤猛将无敌赵王李元霸:统帅1,武力115,智力13,政治1,魅力60。” “系统大爷,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李元霸基础武力115?”刘御疑惑的问道。 “叮咚,系统发生意外现已经修复。” “系统重新召唤:“第一名人物:三国之召唤猛将无敌赵王李元霸:统帅51,武力110,智力48,政治21,魅力80。” “这武力才正常嘛,115武力的李元霸被我召唤出来了,我可控制不住啊。”刘御汗颜的说道。 “第二名人物:汉末召唤之天下争锋再世武圣詹台元术:统帅98武力110,智力93,政治89,魅力96。” “又是一名猛将,不知道能不能打得李项二人。 “第三名人物:封神演义七杀星张奎:统帅94,武力106,智力78,政治66,魅力86。” “灶王爷,封神演义中的渑池守将,连杀五岳大帝、土行孙还有武王的两个弟弟,最后死在韦护的降魔杵之下,可惜了106比起前两人差太多了。” “第四名人才:西游记齐天大圣孙悟空:统帅76,武力107,智力68,政治42,魅力80。” “第五名人才:西游记后传斗战胜佛孙悟空:统帅86,武力108,智力78,政治67,魅力100。” 刘御疑惑道:“不过,怎么有两个孙悟空啊? 齐天大圣和斗战胜佛,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孙悟空吗?” 很快,刘御就明白了其中的区别。 这两人,一个是大闹天空的孙悟空,桀骜不驯、无法无天,一个却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孙悟空,峥嵘的棱角已被残酷的现实所磨平。 所以,这两人虽都是孙悟空,但思想境界却已截然不同。 至于,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磨砺后,化为斗战圣佛孙悟空,明显武道境界要比齐天大圣高。 “请宿主去掉两人,系统将会在剩下三人中召唤。”系统提醒到。 “去掉张奎和齐天大圣孙悟空,这两人武力太差了。”刘御说道。 “恭喜宿主获得李元霸,植入身份为李玄霸,宿主外出游玩时发现的孤儿,故此养在宫外的府邸内,并请高人指导他武艺。” “太爽了,有他在不怕没人抗住霸王了。” 刘御再次说道:“系统,使用两张神将卡,不用召唤名单了,直接召唤吧。” “叮咚,宿主使用两张神将卡,现在为宿主召唤。” “恭喜获得民族英雄精忠报国的岳飞:统帅102,武力104,智力94,政治70,魅力99,植入身份为原是朝廷杂号将军,因刚正不阿招十常侍与何进不喜而被灵帝削职为民,现在在洛阳城里开武馆收徒教武艺,携带人物:母亲姚氏、妻子李孝娥、儿子岳云、女儿岳银瓶、女婿张宪。” “岳飞?哈哈哈,居然得到了岳飞,这神将卡开得不亏啊。”刘御狂笑的说道。 “叮咚,系统准备使用第二张神将卡,请问宿主还是直接召唤吗?” “不不不,还是听一下召唤名单吧,不是每次都像这次这么好运气。”刘御急忙回答道。 “第一名人才:血战小商桥铁血战神杨再兴:统帅89,武力104,智69,政治42,魅力94。” “杨再兴,绝对是一名顶级猛将,如果能直接选择,我肯定选他。” “第二名人才:乱战三国人物绰号(王软枪)的王彦章:统帅87,武力103,智力71,政治49,魅力80。” “靠,这绰号真给五代的王彦章丢人现眼,下一个人选。” “第三名人物:隋唐第五条好汉伍天锡:统帅77,武力102,智力56,政治38,魅力74。” “伍天锡,是一员猛将,可惜了有点鲁莽,在但任扬州比武大赛的考试官的时候,因杀了李元霸的开路先锋梁师泰被李元霸撕成两半。” “第四名人物:隋唐第五条好汉白马银枪南阳候伍云召:统帅90,武力103,智力76,政治65,魅力90。” “南阳侯伍云召,又是一名顶级武将,在隋唐这些以力量型为主的战斗方式的武将中,伍云召就是隋朝第一全能型战将,可惜了遭到无名之辈的无尾马的暗算而死。” “第五名人物:马其顿皇帝亚历山大,统帅104,武力104,智力98,政治95,魅力100。” “呃,怎么把他放在召唤名单里了?” “为什么不可以,本系统想放谁就放谁,有本事你打我。”系统霸气的回答道。 “有本事你现型,看本少爷会不会打死你。”刘御用意念也大声回应。 “好好好,要不是我无法现型,老子揍你丫的。”系统说完后在刘御脑海放了一道雷电。 “啊,好痛啊。”刘御瞬间觉得脑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系统一脸坏笑的说道:“请宿主快去掉两人,不然系统就当这张卡作废了。” “把王彦章和伍天锡去掉,你丫的五个都是用枪类兵器的,还是去掉这两个好一点,毕竟杨再兴可能带出来儿子杨继周,伍云召可能带出来雄阔海和伍天锡,亚历山大大帝可是文武双全。”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亚历山大:统帅104,武力94,智力98,政治95,魅力100。姓刘名亚字子山,植入身份为宿主的书僮,携带人物:托勒密(秦托字子密)、安替帕特(安帕字文特)、伯里克利(李克字子伯)。” “且慢,亚历山大的武力怎么下降了那么多?” “系统设定,亚历山大在宿主小时候遇到刺客时帮宿主挡了一剑伤到丹田,所以武力才会下降10点。” “你妹啊,好不容易又来个文武双全的神将,你丫的给我搞这一出。” “谁让你得罪我,不给你穿穿小鞋怕你飞上天了,”系统傲娇的回答道,随即说道:“后面不是给你补了几个人嘛。” “给我检测一下这个几个人的能力。”刘御询问道。 “托勒密:统帅95,武力89,智力97,政治98,魅力90。 安替帕特:统帅90,武力76,智力96,政治102,魅力91。 伯里克利:统帅93,武力63,智力101,政治104魅力97。” “哈哈哈,这次召唤不亏啊,虽说亚历山大的武力大减,但带出来的三个人个个都是内政高手,正是我手底下最缺少的人才。” “怎么样,系统大哥没有亏待你吧?”系统得意的问道 “谢谢系统大哥的福利,现在使用神级智力卡。”刘御发现自己召唤到的人物都是武将,决定先召唤一名谋士。 “宿主使用神级智力卡,现在为宿主提供召唤名单:“第一名人才:西周开国功臣尚父姜子牙:统帅103,武力92,智力102,政治103,魅力103。” “太公出来了,这属性简直是太豪华了,除了武力低了点,其他四维太亮眼了。” “第二个人才:三国之召唤猛将魏国大臣范蠡:统帅80,武力63,智力104,政治100,魅力98。” “好,又是一个顶级智力人物,可惜了在书中的表现太差了,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刘辨暖被窝。” “第三个人才:汉初三杰之谋圣留侯张良:统帅91,武力73,智力105,政治100,魅力100。” “哈哈哈,谋圣终于出来了,如果召唤到谋圣,不知道秦昊会不会被阴到吐血。” “第四名人才:前秦丞相功盖诸葛第一人王猛:统帅98,武力56,智力101,政治100,魅力95。” “这属性就是弱化版的太公,虽说战绩比诸葛亮好很多,但是没有诸葛亮那样靠才华被主公招揽,却是主动去投靠符坚,这点比诸葛亮差太多了,所以去掉。” “第五名人才:大明诚意伯青田先生刘基:统帅93,武力70,智力103,政治98,魅力98。” “三分天下诸葛亮,半壁江山王景略,一统天下刘伯温,这就是刘基的能力,而他辅助的朱元璋是中华史上唯一一个从南打到北而一统天下的皇帝,足以证明刘基的能力有多么强。” “宿主已经去掉王猛,现在请宿主再去掉一人,系统将在剩下三人中抽取一人。” “把范蠡去掉,凭他的能力,如果抽他肯定提前领盒饭了。” “叮咚,宿主去掉王猛、范蠡,现在为宿主抽取人才。” 第三章:平衡系统启 “恭喜宿主获得西周开国功臣尚父姜子牙:统帅103,武力92,智力102,政治103,魅力103,植入身份:宿主的授业老师,十年前因言开罪灵帝,被贬为庶人,逐出京师,现已被宿主接到府中。携带人物:李哪吒、雷震子、武吉、龙须虎、杨任、韦护、韩毒龙、薛恶虎。” “哇哈哈……梦想成真啦,听到系统给出结果之后,刘御兴奋的跳了起来,仰天大笑,有太公相助,还怕统一不了天下。” “宿主还有一张战神召唤卡、一张黄金召唤卡、一张神级统帅召唤卡、一张神级政治召唤卡、两张异世武将召唤卡、两张特殊召唤卡,请问宿主还召唤吗?” 刘御想了想,现在召唤到:子受并携带出来穆桂英、姬无双、李玄霸、岳飞、亚历山大、姜子牙,至于岳云和张宪年龄太小上不了战场就不算了。 刘御随后说道;“不用了,现在不缺人才,等下次有需要再召唤,现在先去找姬师傅学枪戟的用法。” “叮咚,由于宿主一次性召唤到七名五维属性破百的人才,严重破坏了这个世界的平衡,故此系统将进行一次平衡。” “什么?”刘御激动的问道,“平衡人物出来,你到底是来帮我打天下还是来坑我的。” “没办法,这是系统内置条款,你就是把我卸载了也会平衡人物出来,不过这次平衡后系统将进入修复状态,并奖励宿主一张随机人物召唤卡,并可以截取三人。” “又有卡片奖励。”刘御又兴奋了起来。 系统随即给刘御泼了一盆冷水:“宿主别兴奋先,这张卡片有可能获得顶级人物,比如鸿钧老祖,也有可能获得垃圾人物,比如:武大郎。” “我去,那就是看运气了。”刘御不开心的说道。 “你以为啊,系统准备乱入人物了,你千万不要打断,不然后果自负。” 刘御想到之前脑海的电击就混身冒冷汗,“系统,你快点说吧。” 与此同时,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上,正在练武的秦昊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提醒宿主,系统检测到有召唤人物出世,现在进入平衡模式。” 秦昊不解的问道;“小萝莉,我自从召唤到姐姐秦良玉后就没有召唤人才了,为什么出现平衡呢?” “本系统也不知道,现在系统就是收到有平衡人物要出来了,这次平衡出来的人物会导致双方实力不平衡,故奖励宿主一张组合卡还可以截取三人。” “有奖励就算了,还能截取人物,那你快点平衡出来吧。”秦昊兴奋的说道。 可是,第一个人物平衡出来后秦昊就笑不出来了。 “平衡人物1:汉末召唤之秦帝崛起色鬼赢温:统帅100,武力90,智力90,政治86,魅力75。植入身份为先秦皇室后裔,现为大汉雁门太守姓秦名温,在为复灭大汉积蓄力量,携带人物:秦弄玉,六剑奴真刚、断水、乱神、魍魉、转魄。” “我靠,父亲统武上升10点,魅力却下降20点。” “没办法,谁让这赢温在书中的形象不讨人喜欢。” 小萝莉在秦昊脑海里输入关于赢温信息。 “我去,这货简直是二郎神(豺狼加色狼)。”秦昊愤怒道。 “小萝莉,你怎么把他植入成我父亲。”秦昊又不解问道。 “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 在洛阳的刘御一脸坏笑的看着系统操作说道:“系统,继续干。” “平衡人物二:西晋毒后永嘉之乱罪魁祸首贾南风:统帅31,武力21,智力68,政治76,魅力10,植入身份为雁门太守秦温夫人姓贾名玉字南风,携带人物:司马衷、贾充。” 贾南风(256年-300年),小名峕,字南风,晋平阳襄陵(今山西襄汾)人。曹魏豫州刺史贾逵孙女,晋初大臣贾充之女,晋惠帝司马衷的皇后。 “小萝莉,你给我出来,看老子会不会把你打死。”秦昊愤怒的向系统喊道。 秦昊都快要气吐血了,你丫的要不要这么针对我。 “宿主对我生什么气,又不是我平衡的,有本事你去把他打死了。”小萝莉也不甘的反驳道。 秦昊咬牙切齿的发誓道:“别让老子遇到你,老子不把你打死,老子就是乌龟王八蛋。” 而罪魁祸首的刘御静静的看着平衡名单笑得不停。 “平衡人物三:红楼梦主人公贾宝玉:统帅13,武力18,智力30,政治16,魅力70,植入身份为贾玉外甥,秦昊的表哥,贾玉为秦良玉找的未婚夫,携带人物:林黛玉、薛宝钗。” 秦昊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子招谁惹谁了,这么恶搞我。 秦昊心里想道:“贾宝玉这个纨绔子弟虽说是表哥,但一点都配不上姐姐,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 “平衡人物四:大唐开国皇帝高祖李渊,统帅93,武力88,智力96,政治98,魅力94。 植入身份:陇西李家家主,目前正在河东太守董卓手下担任河东郡丞一职。携带人物有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人。” “我靠,第四个就这么猛,唐高祖唐太宗一下子出来两个皇帝,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秦昊难以置信的大叫道。 “平衡人物五:隋朝开国皇帝文帝杨坚,统帅100,武力93,智力98,政治103,魅力97。植入身份为弘农杨家庶子,目前在河东太守董卓手下担任校尉。携带人物有杨勇、杨广、杨林三人。” 李渊李世民打头阵后,杨坚再来秦昊已经没有那么震惊了,却也无奈道:“又来两个皇帝,董卓这是注定要崛起的节奏啊!” “有李杨两家在,董卓的崛起估计已成定局,但被架空恐怕也是早晚的事。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必须阻止李杨两家掌权,不能让董卓被架空,不然到时候对手就恐怖了!不过怎么做呢? “平衡人物六:乱战三国主人公李翔:统帅100,武力108,智力101,政治99,魅力103,植入身份为李渊次子,姓李名翔字世民,携带人物:李天(刑天)。” “平衡人物七:吉思汗铁木真,统帅103,武力104,智力98,政治98,魅力103,年龄20,植入身份为羌渠单于第四子,于夫罗之弟,匈奴左谷蠡王。(注:匈奴自大单于于夫罗之下,还有左贤王呼厨泉和右贤王刘豹,之后就是左右谷蠡王。)携带人物:哲别、木华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忽必来、折里麦、速不台。” “我靠,成吉思汗带着四杰四狗出来了,如果匈奴来攻打雁门关真是危险啊!” “系统,检测四杰四狗的五维属性。”秦昊暗中询问道。 “叮咚,木华黎,统率100,武力103,智力93,政治85,魅力89。” “赤老温,统率93,武力98,智力92,政治93,魅力82。” “博尔术,统率96,武力103,智力75,政治78,魅力61。” “博尔忽,统帅95,武力99,智力62,政治70,魅力67。” “哲别,统率98,武力105,智力65,政治57,魅力89。” “哲勒篾,统率94,武力99,智力76,政治74,魅力59。” “速不台,统率101,武力104,智力73,政治68,魅力68。” “忽必来,统率97,武力100,智力65,政治67,魅力59。” 叮咚,四杰四狗八将目前属性已全部达到巅峰,还请宿主小心应对!” 看到八个人的属性属性后,秦昊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居然八人中有三人达到神将级别,有五个超一流,这让我怎么打天下。 “所以宿主才要努力增强自身,你所面临的考验的难度,说是地狱级也不为过,宿主自身能力要是不够强大的话,肯定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的。到时候万一被吊打,那就丢人了。”系统安慰说道。 秦昊心中苦笑,说不定未来连秦始皇、汉高祖、唐太宗、宋太祖这些开国皇帝都会跑出来成为对手,系统这是要玩死自己的节奏啊。 “看来成为史上最伟大帝皇的道路还远着呢。”秦昊感叹道。 “平衡人物八:大秦始皇帝,嬴政:统帅98,武力97,智力98,政治105,魅力105。植入身份:晋公秦温养子,秦昊三哥,秦政,目前正担任南阳太守一职。 携带16人:赢扶苏、赢子楚、嬴成蟜、嬴子婴、嬴高、嬴将闾、赢胡亥、嬴元曼、嬴阴曼、嬴诗曼、嬴嫶曼、嬴惠曼、嬴丽曼、嬴季曼、嫪毐、魏缭、李斯、王翦、王贲、赢圣。” “卧槽。” 秦昊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平衡之前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没想到第一个人就是祖龙,这也太tmd刺激了吧。嬴政五维中最低的是武力,但也有97点,政治和魅力都是105,五维总和更是达到了503,简直亮瞎无数人的狗眼啊! “哈哈哈,看来我的运气回来了,看来我三哥要蜕变了。” 而在洛阳的刘御坐不住了,“我靠,始皇帝出来了,这下子秦家可不好对付了,看来要借刀杀人了。” “平衡人物九:东晋十六国第一名将慕容恪:统帅102,武力94,智力96,政治98,魅力98,植入身份:原东部鲜卑的部落,当铁木真吞并东部鲜卑之后,慕容家族也随之被铁木真收服,携带人物:慕容廆、慕容垂、慕容霸慕容翰、慕容评、慕容皝、慕容凰、阳鹜、皇甫真、冉闵。” “我去,慕容家族出世了,还出现在匈奴,这下子我父亲真的够呛。”秦昊郁闷的说道。 而刘御却兴奋的说道:“居然植入到匈奴去,看来日天这货的运气不太好。” “平衡人物十:虞姬:统帅92,武力85,智力100,政治92,魅力109,植入身份为项羽未婚妻,携带人物:虞子期、龙且、英布、钟离昧、季布、项楚飞。” “我去,虞姬出世也就算了,属性这么高,高达100的智力应该是华夏史上女人最高了吧?不但把项羽的五虎将带出来了,还携带一个不知道的项楚飞。”刘御与秦昊暗暗想道。 “平衡人物十一:北方兽神慕容云海:统帅96,武力110,智力93,政治89,魅力94,植入身份:慕容恪族人,携带人物:澹台元术。” 秦昊要发狂了,“系统,你是嫌太安逸了,要搞事情?先是慕容恪,现在又是慕容云海,110的武力,我手上根本没有能对抗。” 而刘御却吐出一口气,“还好植入到匈奴。” “平衡第十二人:四凶兽混沌:统帅83,武力109,智力63,政治36,魅力60,植入身份,张角新收的武将,携带人物:穷奇、饕餮、梼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神逆、麟麟。” “黄巾军实力增长太猛了,看来要限制一下他的发展了。”刘御暗暗想道。 “平衡人物第十三人:北枪神张处让:统帅91,武力106,智力76,政治58,魅力78。植入身份为张角四弟。携带人物:黄巢、葛从周、罗谏、朱温、孟楷、庞师古、张归厚、张归弁、张归霸、葛彪、张龙、李虎、崔受。” “黄巾军又加强了,看来大汉天下要动荡不安了。”刘御摇了摇头。 “平衡人物第十四人:长人尤亮 武力108,统帅82,智力81,政治71,魅力86。 携带人物,诸葛昆龙,金锤将公孙阳、银锤将马逵、铜锤将李金龙、铁锤将冯迁郎。植入身份,曹操新招募的部将。” “这次轮到曹老板了。”秦昊道。 “平衡人物十五,四大神猴之六耳猕猴(刘耳):统帅70,武力107,智力63,政治58,魅力75。植入身份:刘焉之子,幼年拜的名师入山修行,不久前才出师并投靠父亲刘焉,目前在刘厂焉麾下担任中郎将。携带11人:赤尻马猴、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狮王、象王。” 刘御和秦昊听了平衡名单不由大吃一惊,“刘焉运气太好了。” “叮咚,平衡最后一人,夏朝时期,寒国君主寒浞,统帅94,武力107,智力86,政治92,魅力73。植入身份:张处让好友,在张处让的邀请下,加入了阴阳家之中,现已经随同张处让一起投奔张角;携带人物:纯狐,寒浇、寒豷,夏相,仲康(夏彬),奡。” “平衡已经结束了,请宿主做出指示。” 秦昊刚听完平衡名单就对系统道:“小萝莉,开始截取人物。” “系统截取第一人:恭喜宿主获得司马衷:统帅12,武力28,智力23,政治11,魅力10,植入身份为宿主弟弟,姓秦名衷字正度,今年10岁。” “小萝莉,你拿把刀给我。”秦昊气的都快要吐血了,忍耐着火气说道。 “呃,宿主你要干嘛啊?”系统颤抖的声音说道。 “老子要用刀砍死你,你丫的居然截取这个垃圾给我。”秦昊怒吼着喊道。 “这关我什么事,只能怪你运气不好,骂我干嘛啊。”小萝莉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 “还不关你的事?今天我都快气吐血了,这次平衡都快让我家散了,你还截取到这个废物,你快点解决掉,不然老子把你给卸载了。”秦昊愤怒道。 “这个嘛,这么简单的事要不要发这么大的火。”小萝莉挥挥手说道。 “哦,你有办法?”秦昊瞬间兴奋起来。 “截取完人物后,让你父母的人格把他们的人格吞噬就行了。” “好好好,快点截取人物。”秦昊激动道。 “截取人物二:恭喜宿主获得王翦:统帅102,武力96,智力96,政治93,魅力96,大秦名将王翦后裔,因佩服先祖王翦,故将名字改为王检。” “哈哈哈,终于有人可以抗衡铁木真了,这王翦来得太及时了。” “截取人物三:恭喜宿主获得蛟魔王:统帅88,武力107,智力75,政治567,魅力96。植入身份为宿主姐姐,姓秦名娇字良玉小名素贞。” “哈哈哈,我姐姐是走大运了,融合了蛟魔王武力达到了高级战神阶段了。”秦昊满脸堆笑道。 “好,现在就让我父母和姐姐的人格吞噬他们的人格。”秦昊紧忙道。 “叮咚,巅峰秦温:统帅69,武力56,智力69,政治65,魅力75。吞噬后:统帅96,武力86,智力90,政治86,魅力70。 巅峰贾玉:统帅56,武力38,智力78,政治72,魅力90。吞噬后:统帅56,武力40,智力82,政治80,魅力90。 巅峰秦良玉:统帅93,武力82,智力80,政治70,魅力97。吞噬后:统帅96,武力107,智力86,政治73,魅力100。” “父亲的统武比之前都上升了,反而魅力却大幅度下降到70,还有之前的赢温是100的统帅,为什么我父亲融合后只有96。这是什么情况?” “只能怪他倒霉喽,吞噬了这个人渣。” “好吧。”秦昊不耐烦说道:“快点使用组合卡,看看出来什么组合。” “叮咚,宿主使用组合卡,现在为宿主抽取组合技能。” 第四章:截取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门神组合:秦琼和尉迟恭。” “yes,又获得两员猛将,这下可以横着走了。”秦昊兴奋的挥手道。 “秦琼:统帅89,武力107,智力72,政治58,魅力90,植入身份为骊山秦家旁系,一直跟高人学武,最近才回到雁门参军。” “尉迟恭:统帅87,武力106,智力68,政治49,魅力89,植入身份为秦琼师弟,跟从秦琼投靠雁门军。” “小萝莉,怎么秦琼和尉迟恭的统帅这么低,而武力这么高?”秦昊不解问道。 “叮咚,这是正史上的门神组合,如果宿主要演义的门神组合,那系统就给宿主看一下属性,任你挑选。” “哦,那快点说一下。”秦昊迫不及待道。 “演义秦琼统帅98,武力96,智力85,政治83,魅力95,演义尉迟恭:统帅93,武力97,智力79,政治69,魅力70,请宿主选择要那一组门神,这也算补偿一下宿主在平衡时的委屈。” “怎么演义的统帅提高却武力下降了?”秦昊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正史和演义的区别,正史上的秦琼和尉迟恭是个高武力的大将,而野史上秦琼却是个高统帅的大将,而尉迟恭曾任讨伐辽东的大元帅,由于史实资料和野史资料的不同,个别人物在被系统召唤时属性会出现正史和野史两个版本,而秦琼和尉迟恭就是其中之一。” “那能不能把他们融合了?”秦昊一副恳求的样子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就怕宿主会后悔,因为融合后两人有可能大幅度上升属性或者下降属性,而且选择正确后还会有福利给宿主,你也别问什么福利,请宿主想清楚了,现在要不要融合?”小萝莉淡淡的道。 “融合吧,我的运气应该不会太差的。”秦昊自信道。 “叮咚,由于双门神融合,故五维如下:秦琼:统帅100,武力104,智力90,政治88,魅力98,尉迟恭:统帅96,武力104,智力82,政治78,魅力96。” “太好了,虽然双门神的武力下降了,其他四维却大幅度上升,这次我不亏。”秦昊笑嘻嘻的说道。 很快,小萝莉就给秦昊当头一盆冷水。 “叮咚,由于双门神正史与演义融合,故秦琼与穷奇融合失败。” 秦昊一脸懵逼了,向系统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融合失败了?” “这很正常啊,因为秦琼已经融合一次了,故不能融合第二次。”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秦昊有点愤怒了。 “我已经提醒宿主想清楚了,想好选择就不要后悔,如果宿主选择正史或者演义的门神,秦琼将会和穷奇融合,尉迟恭会和玄武融合,而且武力将会达到109,技能也会升级。”系统解释道。 如果现在有后悔药买的话,秦昊绝对会把全部家当去买,“后悔啊。”秦昊心里大喊道。 无奈的秦昊只能那拿花草树木来撒气了。 而洛阳的刘御听到脑海里的系统解说秦昊的事,笑得满床打滚,旁边的太监宫女以为刘御病情又发作,纷纷嚷嚷着一边叫太医,一边问殿下您没事吧。 刘御这才反应过来,旁边有太监和宫女,“孤没事,你们先退下吧,孤要歇息一会。”刘御叫太监宫女退下去。 等人退出去后,刘御向系统道:“这日天同学太倒霉了,这种好事也能选择错的。” “叮咚,你可别笑话秦昊,你运气可能还没有他好。” “好吧,快点截取人物。”刘御赶紧道。 “叮咚,截取人物第一人:武悼天王冉闵:统帅93,武力107,智力74,政治69,魅力97,植入身份为岳飞好友,现在岳飞家作客。” “哈哈哈,武悼天王出世了,这下子慕容恪你准备领盒饭吧。”刘御为得到冉闵高兴不已。 “截取人物第二人:青龙:统帅87,武力109,智力68,政治49,魅力82,姓孟名章,植入身份为宿主几年前从荒山发现的人才。” “好,又有一个超级猛将加入,这下子还怕谁。” “截取人物第三人:澹台元术:统帅93,武力110,智力88,政治79,魅力98,植入身份为姬无双好友,受宿主所托,故姬无双写信请詹台元术出来辅助你。” “哈哈哈,慕容云海你的克星来了,这下子看你如何嚣张。” 随即刘御叹息道:“可惜了,没有截取到项楚飞,不然项羽就少了一名左膀右臂了。” “请问宿主还要召唤吗?不召唤的话系统就进入维修了。” “使用随机人物召唤卡,看看出来什么人物?”刘御随即说道。 “叮咚,宿主使随机人物召唤卡,现在为宿主挑选人物。”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齐天大圣孙悟空…………” “哈哈哈,居然获得齐天大圣孙悟空。”刘御笑容满面道。 “系统出现卡顿,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恭喜宿主获得电视剧齐天大圣孙悟空中的终极大反派天魔:武力:半玄,姓摩名天植入身份为罗睺的隔代弟子,小时候无意中得到罗睺武功秘籍,故受罗睺遗言所嘱,认能使用噬神枪之人为主,现在在暗中保护宿主,只有宿主有生命危险时才会出现。” “wc。”刘御直接爆粗口了,“这个人在电视剧中如来、太上老君、观音联手都赢不了他,只有超级孙悟空和超级哪吒联手才能与之一战。”刘御兴奋极了。 “宿主还有指令吗?”系统问。 “没有,你快进入修复状态吧。” “额外提醒宿主,系统修复过后,宿主将不能用灵魂点召唤人才,只能兑换卡片召唤,而且卡片将分为黄金卡、白银卡、青铜卡、特殊召唤卡,将不会出现其他的卡片。” “什么?不能用灵魂点召唤人物就算了,卡片也要改变,那本宿主还有什么卡没有使用的?”刘御急忙问道。 “宿主还有一张战神召唤卡、一张黄金召唤卡、一张神级统帅召唤卡、一张神级政治召唤卡、两张异世武将召唤卡、两张特殊召唤卡,现改成一张黄金武力召唤卡、一张黄金政治召唤卡、一张黄金统帅召唤卡、三张黄金召唤卡,两张特殊召唤卡,还有1000灵魂点可以去商场兑换东西。” “好了,你先去修复吧,本宿主还要你帮忙打天下了。”刘御稍作休息后,起身换好衣着,走到书桌前盘腿坐下。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屋外喊道:“子受进来。” 话音刚落,一位高大威猛的壮汉便推门而入。他快步走到屋内,躬身行礼道:“小人子受见过大殿下,不知大殿下有何指教?” 刘御仔细打量着这位顶尖猛将,子受身高大约九尺六寸,孔武有力,肩宽如熊。虽然明光甲遮住了大部分肌肉,但仍能看出其健硕的身材。 他微笑着对子受说:“将军不必多礼。我听说你自幼习武,武艺高强,三五十个侍卫联合都近不了你的身,孤向来敬重勇猛之士,现任命你为我的亲卫队长,保护我的安全。待时机成熟,我会向父皇举荐你,让你在战场上建功,封妻荫子。” 子受听后,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跪下恭敬地说道:“多谢大殿下赏识。日后若有歹人敢对殿下不利,就让他踏过末将的尸体吧。” “殿下,末将还有一事。”子受跪地继续说道。 刘御好奇地问道:何事?说来听听 “末将的妻子穆桂英武艺出众,八九个壮汉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末将希望她能加入殿下的侍卫队,望殿下成全。”子受叩头说道。 刘御听后却笑着说:“好,既然你的妻子乃是女中豪杰,孤定能让她发挥其才华与武艺,不使英雄无用武之地。” “多谢殿下,末将会尽我所能,协助殿下整顿侍卫队伍,使他们焕然一新。请殿下放心,三月之内,我将让这些侍卫大变样。”子受恭敬地向刘御保证。 翌日,姬无双奉旨前来,教授刘御武艺。 “微臣见过殿下!”姬无双跪地叩头施礼道。 “姬师傅,您请起,无需多礼。看您身姿矫健,器宇轩昂,如贾复、马援再世,令人钦佩请姬师傅教我几招,让我受益匪浅。”刘御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弯腰伸手扶起跪地施礼的姬无双。 姬无双淡淡一笑,“殿下想学,薛某自是不敢推辞,只是不知殿下想学什么?” “孤想学戟和枪!”刘御一字一顿地说道。 “殿下欲学习枪和戟?”姬无双听到此事颇为惊讶。 “戟乃天下兵器之最,枪则为大殿下年岁稍大者所习。”姬无双深思后说道,随后又颇为难说道:“殿下,还有就是我姬无双的确最擅用戟和枪,然而枪戟技法乃祖传之宝,祖宗曾说过不能外传,再加上殿下年幼,恐难同时掌握枪与戟之技。” “大胆!”将姬无双带来刘御宫中的那名中年太监,当场就怒斥道:“姬羽,你胆子也太大了!大殿下请你教他学武,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竟然还敢推三阻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禀报圣上,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真是放肆!”刘御见这太监气势咄咄逼人,顿时怒火中烧,斥责道:“你这狗奴才,敢对姬师傅如此无礼!别以为你是张让的走狗,就可以在我这里胡作非为!” 太监本以为自己替刘御出头会得到刘御的赞许,却没想到惹来刘御雷霆大怒。他惊慌失措,连忙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小人知罪!求殿下饶我一命!” 刘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晚了。来人,给我拖下去斩了,人头送到宫中给张让欣赏。”一群侍从进来把那名太监拖了出去。 姬无双长舒了一口气,跪拜行礼道:“多谢殿下厚爱,只是我姬家枪法和戟法一脉单传,实是不敢私自传授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刘御呵呵一笑,“师傅不必如此。孤并非想偷学你姬家枪戟法,而是希望师傅能教我使用枪戟的法门。不瞒师傅说,孤自幼便有枪法和戟法,只是其中法门尚不理解。故请父皇让师傅你这枪戟双绝的高手教我。”说着他把从系统商店里兑换的枪法和戟法给姬无双看。 “姬师傅,你可知道我这套戟法和枪是从何处传下来的?”刘御问道。 “还请殿下为臣解惑!”姬无双对这戟法和枪的来历充满了兴趣。 刘御四下看了看,确定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有旁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是我们的祖先光武帝传下来的。” “什么?!光武帝陛下?”姬无双瞪大了眼睛问道。 刘御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知道姬师傅曾经历过我昏迷三日的事情,那时的我,在梦中遇见了光武帝,他面带忧虑地告诉我,他倾尽心力的大汉江山如今已变得如此,他对此深感不甘,后辈,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遗志,重整大汉山河,这两套戟法和枪法,是他所赐,希望它们能助我一臂之力,然而,这两套戟法和枪法之精妙,非凡人所能理解,需要他人的帮助才能参悟。” 我那时追问,“谁可助我?” 光武帝告诉我,“在今天下,唯有河东姬羽姬无双方可助你!他枪戟双绝,定能让你领略枪戟之精妙。” “末将深感光武帝的赏识,定将倾我所有教授于你,辅佐殿下重整大汉山河。”姬无双恭敬地跪下说道。 第五章:招募岳飞 “弟子刘御见过恩师。”刘御在见完姬无双后,就去拜见曾经的授业恩师姜子牙。 “大殿下不必多礼,老夫倒是先向殿下行礼。”说着,姜子牙就要下跪向刘御磕头行礼。 刘御急忙扶着姜子牙,“恩师不用行此大礼,您是孤的授业恩师,行此大礼,那天下儒生就要说孤不懂得尊师重道了。” “哈哈哈,想不到十年之前,尚在皇宫担任殿下的授业师傅,不料因言开罪陛下,被贬为庶人,逐出京师,从此不能再与殿下相见,辛得殿下求陛下恩准,尚才得以回京,一别十载,见殿下英雄之气渐生,将来必不输秦皇汉武,甚至于有达之而不及。”姜子牙赞赏道。 “恩师过奖了,孤怎么敢跟秦皇汉武相比,孤只想大汉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而已。” 喝完茶后。刘御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恩师,弟子此次是想请恩师出仕,助我大汉王朝,破匈奴,屠逆贼,卫疆土!” “可以,不过殿下可否回答尚一个问题?”姜子牙淡笑着反问道。 “恩师请问,弟子知无不言。” “殿下请尚出仕,是希望尚助大汉呢?还是助殿下你平定天下登九五之位呢?”刘御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姜子牙居然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有区别吗?孤是大汉王朝王子,恩师助孤平定天下也是替大汉王朝平定天下”刘御反问道。 “当然有区别了。”姜子牙淡笑着反驳道:“殿下可知首身在洛阳,但为何就是不出仕?而入宫做殿下的老师?” “宁为鸡头,不做凤尾。”刘御试探的问道。 “不对。”刘御心中一惊,感觉以姜子牙的智力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弟子不知,还望恩师解惑。” “恕尚直言,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卖官鬻爵,宠信十常侍,而今大汉天下已锋火四起,天子却沉迷酒色,绝非一国之君的合格之人,尚之所以不出仕,是在找一个能平定天下之人辅助,使我姜尚不丢西周开国功臣吕望太公之名。” “现在殿下是否可以告知,是希望尚助大汉,还是助殿下你?” “我即大汉,大汉即我!”刘御自信道。 不过姜子牙却摇了摇头,满含深意的说道:“殿下代表不了任何人,殿下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刘御闻言顿时沉默了,脑中不断思索姜子牙这句充满深意的话。 想通后,刘御对姜子牙躬身一礼,恭敬道:“请恩师出仕,助弟子一臂之力!” 姜子牙一听顿时大笑起来,然后单膝跪下,道:“姜子牙拜见主公!” “恩师不用行此大礼,孤得恩师相助,犹如商汤得伊尹,高祖得子房!” “主公谬赞,尚愧不敢当。” “之前听姬师傅说有一好友名叫澹台元术,孤请姬师傅修书一封请他出山助孤平定四方,不知现在他在何处。” “回禀主公,元术壮士他现在就在府中,待我请他过来见过主公。” “不,这样的贤士,孤还是亲自去见他吧。” 当姜子牙带着刘御去到澹台元术居住的房间时,恰好澹台元术走出房门打算去后花园练习武艺,就看见好友带着一名青年进来,不犹问:“姜先生,这位公子是?” “元术壮士,这是大殿下。”姜子牙回答道。 “庶民澹台元术见过大殿下。”澹台元术急忙下跪道。 “澹台壮士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刘御扶起澹台元术道。 扶起后,刘御对澹台元术道:“听姬师傅言,元术壮士的武艺冠绝大汉,纵是对上古之霸王项羽、兵主蚩尤亦略胜一筹,孤欲平定四方蛮夷,故请姬师傅修书请壮士出辅助。” “殿下过奖了,姬兄都把我捧上天了,庶民虽说有点武艺不输任何人,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下能人众多,所以庶民不敢说此狂言,但殿下看得起庶民,不惜屈尊庶民出山,某将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哈哈哈,孤得元术乃是上苍在怜悯天下的百姓,故此才赐我猛将。能得元术辅佐,便如高祖得英布、彭越,铲除逆贼,重振朝纲,指日可待!孤现在任命元术壮士为偏将军,与子受好好训练侍卫队。” 刘御都把开国皇帝高祖和苍天给抬出来了,澹台元术顿感压力倍增。又拿着他和开国名将英布和彭越相比,澹台元术更是倍加荣幸。虽然那俩家伙后来的下场不怎么样,但澹台元术也没有什么野心,能做个名垂青史的将军,此生就知足了! “微臣领命。” 和澹台元术聊了一会,刘御便起身对姜子牙道:“恩师替孤好好接待元术将军,孤想起点事要去办,先告辞了。” “恭送主公。”姜子牙和澹台元术恭身说道。 刘御走到大堂喊道:“玄霸、玄霸,你在哪里?” 不一会,有一个身高丈二的人走出来憨声道:“大哥找我什么事?我正在练锤了。” “走,带上孟章,大哥带你们去吃东西。” “好咧。”随即向里面喊道:“孟章兄弟快出来,大哥请吃饭啦。” 孟章听到声音飞快的跑出来,问李玄霸道:“是不是真的?” 刘御照着他们屁股一人一脚道:“去不去?不去拉倒。” “去、去”两人一齐答道。 “先说清楚,出去了不许惹事,如果惹事,回来关禁闭还不许吃饭。”刘御假装威胁道。 “好好好。”两人一齐点头。 刘御带着二人牵着马走出府门,吩咐侍卫不用跟着来,向着系统给的岳飞家位置方向上马飞奔而去,不一会就到岳飞家门口,来的路上顺便买了点礼品。 “有人在吗?”刘御一个人去扣动门环,至于李玄霸和孟章,刘御让他们去找一家饭店吃东西了。 不一会,有一名老仆人打开门出来问道:“谁啊?来这里干啥?” “小子刘御,听说岳飞岳鹏举忠孝两全,故此慕名而来,拜访岳鹏举的风彩。” “那公子请进吧。”老仆人把刘御带到待客厅,对刘御又道:“公子请稍等,我去请老爷出来见您。” 不到一盏灯时间,岳飞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到刘御后立马跪下磕头:“末将岳飞见过大殿下,不知道大殿下来此有何贵干?” “鹏举将军不必多礼,孤只是听说鹏举将军因得罪小人而被丢官摆职后开馆收徒,故此来请将军教孤几招。”刘御开玩笑道。 “殿下不要开玩笑了,飞开武馆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哪里敢教殿下武艺。” “鹏举将军,孤开门见山吧,孤想请你重新出山辅助孤重振大汉江山。” “好。”岳飞想了想,做出决定道:“既然主公不嫌弃岳飞身份低微,亲自上门相请,飞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哈哈哈,孤得鹏举,不亚于高祖得韩信、武帝得卫霍也。” “主公过奖了,飞只是一介武夫,哪里敢与我大汉帝国双壁相比。” “鹏举不必妄自菲薄,我帝国双壁虽建立震古烁今的功劳,但我等后人未必不能超越他们,须知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接着刘御又对岳飞道:“鹏举的徒弟中可有武艺出众者?” “回禀主公,臣的徒弟中并无武艺出众之人,倒是臣的好友冉闵武艺非凡,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纵观整个大汉也没有几个人能胜他。”岳飞恭身回答道。 “哦,既然鹏举的朋友武力出众,可否他来相见?”刘御故作惊讶道。 “好,臣这派小儿去请永曾兄弟来见主公。”随即岳飞转身向里屋喊道:“应翔,去请你永曾叔父出来见大殿下。” 就在刘御等冉闵出来的这段时间里,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响道:“叮咚,系统修复完毕。” “系统小朋友,你又活过来了?”刘御开玩笑对系统说道。 系统翻了翻白眼,“你才是活过来了,老子又不是死了,只是修复而已,还有以后叫大哥,再乱叫的话用电电你。” “好好好,那你现在修复完后功能怎么样?” “系统修复完毕后,除了宿主不能用灵魂点召唤人物外,其他的没有什么变化。” “那我不是亏死了,修复前我还可以用灵魂点召唤人物,现在却不能了。”刘御不服道。 “宿主稍安勿躁,系统这不补偿你了吗。” “哦,有什么补偿?快点说出来。”提到补偿,刘御又兴奋了。 “叮咚,补偿宿主一万灵魂点,一座藏书馆,一张士兵卡,一张千万人口召唤卡,一座四海商会,一张技能自选卡。” “这是什么奖励?灵魂点可以去商店兑换东西,其他的是什么?”刘御疑惑问道。 “藏书馆是储存各种功法、武技的地方,里面包括宿主穿越前各种小说和电视剧的武功,比如:武当派的太极拳和太极剑、少林寺的易筋经、九阳神功、明教的乾坤大挪移等等。” “至于士兵卡是让宿主有了地盘后用来招募士卒的,至于能出来多少士卒就要看宿主运气了。” “人口卡是给宿主征服地广人稀的地方用的,让宿主不会但心兵力不足。” “好好好,那我如何进入藏书馆?”刘御不明问道。 “宿主用意念就行了,无论宿主在里面待多久,现实的时间也不会变动,由于是奖励宿主的,故此进去不会扣取灵魂点,提醒宿主,里面的秘籍只是招式不能修炼,只是让宿主看清楚对手的招式从而破解,如果要武功秘籍和功法,要去商店兑换或者购买。” “商店的东西还能购买?”刘御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问道。 “当然能购买,不然送你商会干嘛,凭你这个穷鬼买得起里面的商品吗?”系统一副看不起刘御的样子说道。 “你……”刘御被系统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岳云带着冉闵从屏风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小年。 “系统,检测一下岳云和那名小年的五维。”刘御向脑海的系统发指令道。 “叮咚,巅峰岳云:统帅93,武力106,智力73,政治58,魅力96。 当前岳云:统帅68,武力90,智力52,政治38,魅力80,” “岳云不愧是岳飞帐下第二猛将,仅次于高宠,才10岁就有90的基础武力,未来的潜力无限了。”刘御心里乐开花说道。 “巅峰张宪:统帅96,武力104,智力82,政治76,魅力93。 当前张宪:统帅80,武力93,智力60,政治53,魅力80。” “原来这名少年是张宪,系统给他植入身份为岳飞的女婿,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104的武力足以挑战除吕布以外三国猛将了,以后要好好培养,或许未来能与吕布争锋。” “庶民冉闵见过大殿下。”冉闵见到刘御立刻跪下行礼。 “冉壮士不用多礼,孤听鹏举说冉壮士武艺超群,可媲美光武帝的冠军侯贾君文。”刘御扶起冉闵道。 “哈哈哈,鹏举兄弟太夸奖我了,闵只有几分武艺和力气,哪里最与大汉功臣相比。”冉闵客气回答道。 “冉壮士谦虚了,吾大汉功臣亦是人,那里不能相比。” 与此同时,在暗处保护刘御的摩天用内力传音给刘御道:“主公,这人混身透露血煞之气,估计学过类似血神经之类的功法,望主公小心为妙。” 刘御也用内力回答道:“没事,冉闵乃是忠肝义胆之人,不会对孤出手的,你去把玄霸和秦龙带回府先,吾随后便回。” “这…………。”摩天脸皮有点为难道:“我一走,谁来保护你?” “没事的,孤的武艺虽不行,保命的手段还是有不少的,况且在我大汉国都,恐怕没人敢光天化日之下谋杀我。” “是,小人先带他们回府,再来保护主公。” “去吧。” 随后刘御对冉闵道:“孤看冉壮士一身血煞之威,恐怕是修炼时急于求成导致而成吧?” 冉闵一脸震惊道:“殿下如何知晓得?” “哈哈哈,不瞒壮士,孤自幼不喜武艺,只喜欢看百家经典,故此在宫中整天在藏书阁里看各种书籍,故此知道一些功法的修炼法门。”刘御为了不暴露摩天故而对冉闵谎言道。 随即刘御对岳飞道:“鹏举,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 “主公客气了,飞这就去让下人拿来给主公。”岳飞躬身道。 不多时,岳飞的下人就拿来文房四宝,只见刘御在纸上写了九个字:“慕容恪不死,心魔难除”,随后递给了冉闵。 冉闵看后大吃一惊,随即问道:“殿下如何知道吾与慕容恪的仇恨的?吾就是为了报父母之仇,所以修炼时太想复仇了,故而修炼功法中的速成方法,才导致实力无法更上一层楼。” “这个好办,现在的慕容恪乃是羌族首领之子,孤打算向父皇请命讨伐羌族,望冉壮士助孤一臂之力,冉壮士只需在战场诛杀此贼,何愁大仇报不了。” 冉闵跪地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哈哈哈,孤得永曾,不亚于世祖皇帝得贾复也。”刘御扶起冉闵夸奖道。 与岳飞和冉闵聊一个小时后,刘御便起身告辞,:“孤有事要去办,故现在先告辞先了。” “恭送主公。”岳飞和冉闵躬身道。 刘御离开岳飞家后,去了一趟夭机阁和四海商会,让天机阁寻找关羽、张飞、黄忠三人的下落,叫四海商会派了十个能说会道的人带上礼品去找何进和除了张让的其余十常侍,让他们为刘御在灵帝面前说说好话,让他在外镇守地方。 第六章:五虎得其三 回到府邸后,刘御吩咐刘亚道:“子山,快请姜师来书房一趟。” “是,殿下。” 时间过了不久,姜子牙就从门外进来,问刘御道:“主公找吾何事?” “老师不必多礼,孤今年已满十五,打算向父皇奏请到州郡坐镇,故请老师指点迷津。” “主公打算去哪里?可有选择好的地方?” “孤打算在扬州、荆州、益州这三个地方选一个做基业之地。” 姜子牙想了想,随即说道:“扬州士族众多关系复杂,再加上殿下的部下中并无善长水战之人,做基业不太合适,如果殿下选择扬州必须先跟江东士族打好关系,再从地方中挑选善飞水战之人方可站住基业。” “益州号称天府之国,民风淳朴且易守难攻,但进去容易,打出来就难如登天,只要敌人守住汉中,大军将永无出川之日,再加上益州南方的南蛮,选益州做基业之地是下下之策。” “荆州之地乃是天下必争之地,荆州北靠汉水、沔水,一直到南海的物资都能得到,东面和吴郡、会稽郡相连,西边和巴郡、蜀郡相通,这是大家都要争夺的地方,但是现在的益州官员却没有能力守住它,这大概是天拿它用来资助主公的,主公你可有占领它的意思呢?益州地势险要,有广阔肥沃的土地,自然条件优越,高祖凭借它建立了帝业,那里人民殷实富裕,物产丰富,当地官员却不知道爱惜,有才能的人都渴望得到贤明的君主。主公既是皇室的后代,如能在荆州积累声望,到时候闻名天下,广泛地罗致英雄,思慕贤才,如饥似渴,如果能占据荆、益两州,守住险要的地方,对外和西边的各个民族和好,又安抚南边的少数民族,对内革新政治;一旦天下形势发生了变化,就派一员上将率领荆州的军队直指中原一带,将军您亲自率领益州的军队从秦川出击,老百姓谁敢不用竹篮盛着饭食,用壶装着酒来欢迎将军您呢?如果真能这样做,那么称霸的事业就可以成功,汉室天下就可以复兴了。” 刘御说:“好!”从此与姜子牙的关系一天天亲密起来。 刘御对姜子牙说:“我有了尚父,就像鱼得到水一样。” 与姜子牙商量好了建立基业的地方后,姜子牙便告辞返回房间了。 刘御随后离开了书房返回后院,见到杨婵和关银屏正在聊天,故此刘御便开玩笑道:“两位夫人这是晩了还不休息,难道要为夫安慰一下才能睡着?” 两女瞬间满脸通红,啐了刘御一声:“呸,堂堂大汉王子没点正经。”说着过来一人捏着刘御一边耳朵。 “夫人放手,夫人快放手,让丫鬟看到了孤可没脸见人了。”刘御讨饶道。 两女这才放开刘御的耳朵,杨婵对刘御道:“银屏妹妹有喜事对你说,你要不要听?” “喜事?难道凤儿你怀孕了?”说着刘御伸手摸关银屏的肚子。 关银屏一掌打在刘御手上,娇声道:“想什么呢,谁给你这个没脸没皮的生孩子。”说着咯咯的笑起来。 “既然不是凤儿有喜了,那凤儿有什么喜事说与我听。”刘御有点泄气道。 杨婵对关银屏道:“妹妹就别逗夫君了,看他的样子都快哭了。” “谁哭了?我可没有哭。”刘御嘴硬道。 “夫君,是凤儿的大哥来了,还有一名黑脸的壮士一起来的,由于夫君今天外出,所以我先安排兄长在别院休息,打算等夫君回来后再引荐给夫君,现在夫君回来了,凤儿这就带兄长来见夫君。” “凤儿的兄长是?”刘御明知故问道。 “兄长名叫关羽字长生,现改叫云长,同来的壮士姓张名飞字翼德,乃是兄长的结拜兄弟。”关银屏介绍道。 “既然是凤儿的兄长也就是我的兄长,怎么能让兄长来见我,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早晨我与凤儿一起去拜见兄长。” 随即刘御不怀好意的看着两女:“现在先和夫人一起“打怪兽”。” 听到刘御的话,两女瞬间满脸通红,被刘御一手抱着一个走入房间。 第二天早晨,刘御一脸满足的走下床,只见两女软趴趴的沉睡着,刘御不想打扰两人的睡意,自己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此时,刘宇与李安带着关羽张飞来见刘御。 “系统,检测一下关羽、张飞的五维。”刘御用意念对系统下达指示。 “关羽巅峰五维:统帅95,武力106,智力86,政治79,魅力100。 当前五维:统帅85,武力103,智力80,政治69,魅力95。” “张飞巅峰五维:统帅91,武力106,智力68,政治48,魅力93。 。当前五维:统帅80,武力103,智力61,政治38,魅力83。” “我去,关羽张飞的巅峰基础武力居然106,那吕布至少得108吧?那赵云、典韦、马超应该也是106,其他的黄忠许褚应该是105。”刘御心里算道。 刘御随即走向关羽的方向,躬身道:“小子刘御见过兄长,昨晚在凤儿的口中方知道兄长到来,未曾远迎,望兄长见谅。” “殿下不用多礼,某一介草民,不敢当殿下这般大礼。”关羽急忙扶着刘御。 “凤儿的兄长就是我的兄长,这个礼数我还是要行的。”刘御又要躬身行礼。 旁边的张飞出声道:“殿下与二哥这般推让到什么时候啊,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不要像那些穷酸秀才那般做派,礼数到了就行了。” 关羽叱责张飞道:“三弟不要这般无礼,殿下乃大汉王子,怎可向我们行礼。” 刘御哈哈大笑道:“兄长不必如此,这是论私人关系,孤虽说是大汉王子,但也是凤儿的夫君,兄长就是孤的长辈了,这个礼数不能废。”随即刘御对关羽行了大礼。 随后对着张飞道:“这位就是翼德兄长吧,素闻兄长忠肝义胆为人豪爽,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张飞黝黑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对刘御拱手道:“殿下这般夸奖,飞真是受宠若惊啊!” “刚才听两位兄长的话,是乎两位兄长还有一位结拜兄弟?”刘御明知故问。 “对,我俩的大哥姓刘名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昨日刚到洛阳的时候说是拜访恩师卢植大人,方才与我俩分开。”关羽对刘御解释道。 “既然是汉室宗亲,孤一定要见上一面。”说着,对旁边的侍从道:“拿孤的名帖去卢大人的府上请玄德公来府相见。” 又对旁边的侍从道:去岳将军的府上请岳鹏举带着冉闵、岳云、张宪三人来府中相聚。 不多时,姬无双、李玄霸、秦龙、子受、穆桂英、詹台元术、刘亚、姜子牙等人均来到了观武台,不一会,岳飞带着冉闵、岳云、张宪后面还有跟着一名年近四十的武将带着一名少年和少女也来到了观武台,一起躬身道:“见过主公(殿下)。” “免礼。”刘御抬手道,“孤今日看看众将的武艺,以便日后人尽其才,望众将全力以赴。” “遵命” “鹏举,这三位是?”刘御问岳飞后面那三人是谁。 “回禀主公,这是飞在来的路上在一家药店门口遇到豪杰,见他带着儿女因无钱时财购买药品治疗儿子的病,所以在门口买艺打算赚点钱来买药,飞见他武艺高强刀法纯熟兼弓箭百步穿杨,飞想到主公求贤若渴,故此带见主公,望主公重用。”岳飞解释道。 “哦,不知道壮士尊姓大名?”刘御对中年人问道。 “不敢劳殿下询问,老汉姓黄名忠字汉升,这是小儿黄叙小女黄蝶舞。” “原来壮士就是南阳黄汉升,孤多方打探你的踪迹,想不到你居然到了洛阳,还和鹏举碰上面了,这让孤简直是意料不到啊。”刘御惊喜道。 “想不到殿下居然知道黄某这个山野村夫的名字,这让忠受宠若惊啊。” “天下人皆传黄汉升箭法堪称大汉第一,孤闻名己久,今日望老将军尽情发挥。”刘御赞赏道。 “是,忠定不会让殿下失望。”黄忠肯定说道。 “不知道令郎得了何病?”刘御询问黄忠。 “我也不知道小儿得了何病,前几日小儿突然浑身无力,而且内力一丝丝外泄,在南阳问了许多大夫也说不出什么病症,故此带着儿女来洛阳救医,谁知盘缠用完了,唯有当街买艺赚钱给小儿看病,幸亏遇到了岳将军,他说殿下有道明主,或者能治好小儿的病,故此跟着岳将军来到殿下府中,望殿下救小儿一命,从此忠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忠说着便要跪地求刘御。 刘御急忙扶着黄忠,“汉升将军不用如此,孤虽说能力有限,既然汉升将军出声相求,孤定会尽力而为的。” “黄忠拜见主公。”黄忠随即跪地认主道。 “汉升快快起来,在孤这里不用行这大礼。”刘御扶起黄忠道。 随即转头对旁边的军士道:“来人,把黄公子带到厢房休息。 忽然刘御看到一名士卒匆忙的跑进来,跪地道:“启禀殿下,门外来了两个人,为首的是卢植大人。” 刘御一听说是卢植,知道肯定是卢植带着刘备来了,忙对众人道:“诸君随我迎接卢大人。” 刘御刚到大门口,就看卢植在椅子上坐着,后面站着一名身高七尺五寸左右,浓眉大眼,面带忠厚之色,两耳硕大,堪称招风,一双长臂,垂下来的时候几乎可以摸到膝盖的人,刘御猜到此人肯定是刘备。 刘御急忙上前恭敬道:“御不知道卢师今日大驾光临,未曾远迎望卢师恕罪。” “殿下快快请起,你乃大汉王子怎么能臣行这大礼。”卢植慌忙从椅子站起来,扶起刘御道。 “昔日孤曾蒙卢师教导,虽说是短短几天也是受益匪浅,学生向老师行礼也是应该的。” “听闻殿下要见玄德?所以植才带着玄德来到殿下府中,不知殿下要见玄德有何事?”卢植不解的问刘御。 “听云长翼德两位兄长说,他们的义兄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文韬武略不输高祖的曹参世祖的邓禹,故此孤想请他出仕,不料却害了卢师了跑一趟,倒是学生的过错了。”刘御解释道。 “原来如此,倒是某多想了。” “卢师请到厅中歇息。”刘御恭敬请卢植到里面休息。 “不用了,我把玄德带到殿下府中本以为他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殿下,想为他说说情,没想到是殿下想玄德出仕,既然没事了,我先回府邸了。”卢植说着便向刘御告辞了。 “既然卢师要走,学生就不相留了,但卢师一个人回去,学生不放。”说着刘御向府内喊道:“摩天,用孤的车驾送卢师回府,一路上小心侍候。” 刘御对卢植说道:“希望老师不要推辞,这是学生不放心您一个人回府。” 待车驾开门口了,等刘御把卢植扶上车后,车驾便往卢植府中的方向而行。 刘御吩咐众将先回练武场,自己要刘备聊聊。 “孤知道玄德先生也是高祖后裔,敢问你是第几世子孙?”刘御问道。” 刘备当下不动声色的道:“备乃高祖第十五世子孙!” “若是这样,孤还得称呼玄德先生一声叔父呢!” “不敢不敢,备乃一介草民,怎可当殿下的叔父。”刘备急忙说道。 “此乃按祖宗族谱论的,叔父就不用推辞了。” “那备就斗胆了。”刘备小心翼翼道。 “叔父,侄儿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不知道叔父可敢接?”刘御询问刘备。 “不知道殿下需要某做什么事?”刘备不解的问。 刘御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和一张纸,“叔父去到纸中的地方,把令牌给里面的人看,就知道做什么事了。”刘御并没有告诉刘备要做什么事。 “是,备这就告辞了。”刘备接过东西后转身告辞而去。 第七章:北上雁门 刘御刚回到练武场,只见一名侍卫匆匆忙忙的跑到面前禀告道:“殿下,宫中来了一名公公前来宣布圣旨。” 刘御急忙带着众人回到大厅,忙摆着香案迎接圣旨。 “奉天承运,圣上昭曰:特命刘御上朝参议朝政,钦此。” “儿臣接旨。”刘御起身后向旁边的侍从使眼色。 侍从转身到后面取出一个礼盒送到这名太监手上,太监虚意的推脱几句,满脸堆笑的对刘御道:“殿下,听赵公公说要殿下这次上朝参政圣上要殿下讨伐叛逆,请殿下注意了。” “替孤多谢赵常侍的提醒。”刘御又命一名侍从取出一个礼盒请太监交给赵忠。 等太监走后,刘御对众人道:“鹏举、玄霸、敬思、成都随我进宫,其他人在府邸等待。” “是。” 刘御穿好朝服,一行五人上马向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不多时来到了午门,岳飞对刘御道:“主公,从午门起除了紧急军情和陛下准许,不许任何人骑马而入,我们还是下马进去吧。” “鹏举放心,孤有特权,可以在宫中骑马而行,你们就跟随孤后面就行了。” 刘御穿过了午门,由太监领着到达德阳殿,刘御解下佩剑,等着灵帝的召见。 “宣刘御晋见。”司礼太监大声宣旨。 刘御来到品阶台前跪地道:“儿臣叩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灵帝抬手道。 “不知父皇宣儿臣何事?”刘御起身后向灵帝询问道。 “御儿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也应该是为国效力了。” “是,儿臣静待父皇的吩咐。” “今有北方的匈奴准备攻打雁门关,今早收到御儿的奏折想为国出力,故此朕今天特宣你上朝,询问你可敢北上御敌。” 刘御对灵帝拱手道:“父皇,儿臣愿北上御敌,但父皇需答应儿臣三件事。” 灵帝询问道:“哪三件事?” “第一,儿臣要借赤霄剑一用。” 群臣一听,纷纷表示:“陛下万万不可,赤霄剑不可外借。” 灵帝对众人道:“众爱卿让他说完再讨论。” “喏。”群臣这才安静。 “第二,荆州之事从现在起由儿臣一人决断,所以请父皇给儿臣便宜行事之权。” “第三,请父皇批准,儿臣愿放弃储君的资格,愿在外但任藩王为大汉征讨四方。” 刘御刚说完第三条,大殿内瞬间炸了起来,刘宏也被刘御的第三个条件吓了一跳。 于是乎问刘御道:“御儿,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刘御对灵帝叩首道:“儿臣已经想清楚了,储君之位虽说未来能登上九五之位,但对于大汉天下的太平,储君之位对儿臣就没多大的意义了,望父皇准许。” 一旁的何进和他的党羽一听刘御说的话,顿时走出班中来到品阶台前跪下道:“既然大殿下有心为陛下扫清天下叛逆,陛下就成全大殿下吧。” 灵帝看着下面跪着的大臣,无奈的道:“既然御儿有心为国讨贼,那朕封你为晋王、总督并州一切军政大事,命你统骑兵三万,步卒七万抵御匈奴,望你大胜而回,至于你的第三个条件,还是等你得胜回来再说吧。” “至于赤霄剑,来人,把剑和调兵虎符赐于江陵王,以后文武百官见这剑如见朕,此剑乃高祖所传之物,上管君王不正,下管群臣不忠,包括朕在内。” 刘御伸手接过剑和虎符后,跪下向灵帝叩首道;“多谢父皇的赏赐,儿臣这就去挑选士卒,三天后出征。” “去吧,望你早日得胜而归。” 刘御走出德阳殿后,把虎符给岳飞道:“鹏举去军营排选三万骑兵,七万步卒,把他们带到校场操练,三天后兵发雁门关。” “是。”岳飞听到刘御说打匈奴,顿时兴奋了起来,心想:战场,我又回来了。 就在岳飞去军营点兵的时候,刘御带着三人回到了府邸,恰好刘备也在这时候回来了。 “叔父,事情办完了?”刘御对刘备问道。 “启禀殿下,事情已经办完了,特回来禀告殿下。”刘备拱手道。 “一起进去吧,正好孤有事情宣布。”刘御吩咐四人道。 刘御与四人走进大堂时,正好看到众人在围着子受夫妻开玩笑,穆桂英的脸红得比关羽的脸还红。 刘御上前对着众人开玩笑道:“一群没娶媳妇的围着子受夫妻干嘛?哟,桂英今天怎么脸泛红光啊,是不是这帮家伙欺负你了,告诉孤,孤替你作主。” 子受这时支支吾吾的道:“主公,内子怀孕了,这不众位同僚这不那我夫人开玩笑嘛。” 刘御佯怒道:“子受啊子受,孤就要出征雁门了,你却让孤的先锋官怀孕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关羽、刘亚、冉闵、黄忠、张飞等人一听刘御说话的语气,纷纷配合道:“就是,子受将军你这不是破坏殿下建功立业嘛。” 子受也开玩笑的回答道:“那唯有让内子怀着孕当先锋了。” 穆桂英接着子受的话道:“殿下,未将请求当先锋。” “哎哎哎,桂英你千万别这样,孤怎么可以让你怀着孕打仗,你还是和子受在洛阳好好安胎吧。” 接着对众人道:“你们先去休息,等鹏举回来再商量此事。” 众人散后,刘御来到黄叙休息的房间,问黄忠道:“令郎怎么样了?” “回主公的话,小儿经过医生的医治,已经把毒排出来了,现在好好休息就行了。” “好,让令郎好好休息,待会来议事厅商量军事。” “是,主公。”黄忠拱手道。 随即刘御来到了书房休息。 一个时辰后,刘御走出书房,韦棠上前禀告道:“殿下,岳将军已经回来了,现在大厅中等候。” “鹏举回来了,你为何不早点说?”刘御责备道。 “回禀殿下,奴婢见您在想东西,不敢打扰您,还望殿下恕罪。”韦棠叩头道。 “好了,是孤错怪你了,以后这种事要早点告诉我。”刘御略带歉意道。 “奴婢遵命。” 刘御走到大厅时,只见到岳飞跟众将在聊天。岳飞见刘御出现在大厅,急忙上前施礼:“未将见过主公,出征的人马属下已经点齐完毕,现回来跟主公交令。”说着把虎符递给刘御。 刘御接过虎符后,对着岳飞道:“要不有鹏举在,孤还真是无法这么快点好兵马,辛苦鹏举了。” 岳飞闻言,肃然道:“为主公分忧,乃末将本分,何谈辛苦。 只是,三万骑兵,七万步卒,虽已点齐,但其中多有新募之兵,未经战阵,需得加紧操练,方能在雁门关前立足。” 刘御颔首:“鹏举所言极是。这几日,便劳烦你与云长、永曾、子受一同,严加训练。孤要的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能以一当十的虎狼之师!” 子受闻言,瓮声瓮气地道:“主公放心!有俺在,定叫那些新兵蛋子知道厉害!谁敢偷懒,俺将好好教训他们!” 关羽与冉闵亦是眼中精光一闪,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刘御微微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诸位放心。孤有赤霄剑在手,有鹏举等良将辅佐,何惧匈奴蛮夷!此番北上,不仅要击退匈奴,更要扬我大汉国威,让他们知道,大汉天威,不容侵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三日之后,校场点兵,兵发雁门关!在此之前,各将领务必各司其职,做好万全准备。” “是!”众将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议事完毕,众将散去,各忙各事。刘御独自来到练武场,手持赤霄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剑锷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有龙气盘旋。此剑乃汉高祖刘邦佩剑,斩蛇起义,定鼎天下,如今握在手中,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油然而生。 他轻抚剑身,喃喃自语:“高祖在上,孙儿刘御,今日持此剑,北上抗匈,只为保家卫国,护我大汉黎民。望高祖在天有灵,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他手腕一抖,赤霄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随即挽起一团剑花。剑光霍霍,如惊鸿照影,似流星追月。他将一身所学融入剑中,时而刚猛无俦,如猛虎下山;时而灵动飘逸,如蛟龙出海。一套剑法练下来,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豪情万丈。 “好剑法!”一声喝彩从旁传来。 刘御收剑而立,只见黄忠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赞叹之色。“汉升将军,见笑了。” 黄忠走上前,抱拳道:“殿下剑法精妙,气势磅礴,老臣自愧不如。有殿下如此英武,何愁匈奴不破!” 刘御笑道:“汉升将军过誉了。孤不过是略通皮毛,比起将军百步穿杨的神技,差远了。对了,令郎黄叙情况如何?” 提及儿子,黄忠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多谢殿下关心,叙儿已无大碍,只是身体尚虚,还需静养些时日。他听闻殿下要出征,吵着也要随军,被老臣呵斥回去了。” 刘御点点头:“年轻人有报国之心是好的,但也要量力而行。待他身体康复,有的是机会为国效力。此次北上,将军还需多多费心。” “老臣万死不辞!”黄忠慨然道。 三日后,洛阳城外校场。 十万大军盔明甲亮,旌旗招展,阵列森严。三万骑兵黑甲玄袍,如一片乌云压阵,气势沉凝;七万步卒红缨银枪,排列整齐,杀气腾腾。 刘御身着明光铠,外罩紫色披风,腰悬赤霄剑,立马高台之上。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肃立的将士。 “将士们!”刘御的声音透过内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匈奴蛮夷,狼子野心,觊觎我大汉疆土,侵扰我边关百姓!今日,孤奉天子诏,将率尔等北上,迎击匈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天空飞鸟四散。 “好!”刘御满意地点头,“孤要的就是你们这股不怕死的劲头!记住,你们是大汉的儿郎,是保家卫国的勇士!你们的身后,是你们的父母妻儿,是繁华的洛阳,是广袤的大汉江山!” “今日,孤与尔等约法三章:第一,临阵脱逃者,斩!第二,扰民掠财者,斩!第三,畏敌避战者,斩!” 三声“斩”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将士心头。 “但!”刘御话锋一转,“若能奋勇杀敌,立功者,孤必重赏!封官加爵,光耀门楣!若不幸战死,孤亦会厚待尔等家人,让他们衣食无忧!” “现在,孤问你们,可愿随孤,杀尽匈奴,凯旋而归?” “愿随殿下,杀尽匈奴,凯旋而归!” “愿随殿下,杀尽匈奴,凯旋而归!” 呐喊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充满了高昂的斗志与必胜的信念。 刘御拔出赤霄剑,直指北方天空:“出发!” “咚!咚!咚!”战鼓擂响,激昂的号角声随之吹响。 岳飞一马当先,高举“岳”字大旗,三万骑兵如开闸的洪流,率先冲出校场,朝着雁门关方向疾驰而去。紧随其后的是七万步卒,迈着整齐的步伐,踏起滚滚烟尘。 第八章:黑鬼战黑炭头 并州,雁门郡,广武城。 雁门太守秦温带着刚回来的儿子秦昊,女儿秦良玉以为麾下文武在城门前等着刘御的援军到来。 秦昊今天一大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事等着他一样。 刘御的援军并没有让雁门众将士等人久太等,一个时辰后就以到达广武。 秦昊身具重瞳,眼力最好,所以最先发现城东泛起尘土。 “父帅你看!”秦昊指着东方,笑道:“援军来了!” “终于来了。”秦温点点头,豪气干云道:“走,去迎接殿下。” 言罢,秦温骑着翠龙向刘御的援军奔去,并州众将见此,也都骑着各自的宝马,紧随其后。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初时只是天边一抹朦胧的黄,旋即化作一条奔腾的黄龙,裹挟着撼天动地的气势,朝着广武城而来。 马蹄声密集如鼓点,敲击着大地,也敲击着每一个翘首以盼的雁门将士的心弦。 秦温一马当先,翠龙驹神骏异常,四蹄翻飞,鬃毛飞扬。他身后,秦昊目光灼灼,重瞳中映出那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宿命的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秦良玉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她勒住马缰,素手紧握腰间佩剑,秀眉微蹙,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旌旗,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亦有对未来战局的凝重。 “是‘汉’字大旗!”有眼尖的偏将高声喊道。 果然,在那洪流最前方,一面巨大的玄色旗帜迎风招展,旗面中央,一个斗大的“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笔法苍劲,气势雄浑,仿佛凝聚了大汉四百年的国运与威严。 紧随其后的,是一面“刘”字王旗,再往后,“岳”、“关”、“冉”、“黄”等将旗分列左右,猎猎作响,昭示着这支军队的赫赫阵容。 岳飞已勒住马,黑甲玄袍,面容刚毅,胯下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他见前方一群人策马迎来,为首者气度沉稳,想来便是雁门太守秦温,于是翻身下马,立在道旁。 关羽、冉闵、黄忠等将领亦纷纷下马,肃立两侧。 秦温在刘御马前数丈处翻身下马,疾步上前,对着高台上的刘御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雁门太守秦温,携子秦昊、女秦良玉及麾下众将,参见殿下!殿下亲临,雁门之危,可解矣!” 秦昊、秦良玉及身后众文武也纷纷跪倒,齐声喝道:“参见殿下!” 刘御在高台上微微颔首,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些风尘仆仆却依旧眼神坚毅的雁门将士。 他翻身下马,赤霄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稳稳落地。他上前一步,亲手将秦温扶起,温言道:“秦太守快快请起。 孤奉天子诏,北上抗匈,雁门乃国之门户,太守与将士们在此浴血奋战,辛苦了!” “为大汉守土,乃臣之本分,不敢言苦!”秦温被刘御亲自扶起,心中感激涕零,腰杆挺得更直了。 刘御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昊,见他虽年少,却气度不凡,尤其那双眼睛,异于常人,隐隐有精光流转。 他心中微动,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秦太守的公子,秦昊吧?听闻你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秦昊闻言,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末将秦昊,参见殿下。殿下谬赞,昊愧不敢当。”他重瞳中,刘御的身影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混合着威严、睿智与杀伐决断的气度,让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终于找到了源头。 刘御微微点头,又看向秦良玉,见她虽是女儿身,却英姿飒爽,不输男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位便是秦将军的千金,秦良玉?巾帼不让须眉,好!” 秦良玉脸颊微红,却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地躬身道:“末将秦良玉,参见殿下。 愿随殿下,共击匈奴!”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好!好!”刘御连道三声好,“秦太守有此一双儿女,实乃国之幸事,亦是你的福气!” 他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将士,一路辛苦。今日暂且入城休整,明日,我等共商破敌大计!” “诺!”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原野。 刘御随即与秦温并肩而行,一同策马入城。 就在进入广武域之时,在刘备身边的张飞,有些无聊凑到关羽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二哥,你看那小子长也太漂亮了吧,老张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你说他不会是,呜呜…” 刘备关羽连忙将张飞的嘴捂住,又狠狠瞪了张飞一眼,示意其不要在继续胡言乱语了。 在场都是习武之人,听觉都远超常人,张飞的声音虽小,但众人都能听得到。雁门众将顿时大怒。 刘御怒斥张飞道:“张翼德休得无礼,还不快点向秦将军赔罪。” 接着带着歉意对秦昊抱拳说道:“秦将军勿怪,我这部下一向心直口快,本性不坏,就是有些口无遮拦,孤也没有办法阻止。” 秦昊摇摇头,苦笑道:“没事,不是第一次,我也快习惯了。” 秦昊心中很无奈,原来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呀!心里却把张飞上了必死黑名单了。 张飞听到刘御的“训斥”,大大咧咧的拱手说道:“对不起,秦将军,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像你长这么漂亮的人,所以冒犯了。”随后嘴里小声嘀咕道:“秦小将军漂亮像个小娘子一样,如果换上女装,放到青楼勾阑里,肯定让很多女子失业。” 听到张飞嘀咕的话,刘御心里乐开了花,心里想:“翼德这张嘴真是能说,怪不得历史上吕布都不敢招惹他,这张嘴就占了三成胜率。” 刘御正要让刘备把张飞带走,只见雁门军中尉迟恭第一个冲出来,大吼:“黑鬼,竟敢对少主出言不逊,可敢跟你尉迟恭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黑鬼?”张飞一愣,转而怒道:“你这黑炭有什么资格说我老张黑?打就打,谁怕谁,来吧!” 张飞抄起丈八蛇矛就向尉迟恭冲去,关羽本想阻拦,但是没拦住,于是也只好跟了上去。 刘御纵马上前阻止道:“翼德休要放肆,雁门军的兄弟刚来到你就与人比武,是不是我的话现在不管用了?” 张飞听到这话,立刻收手,对尉迟恭道:“黑炭,这场地不适合比武,敢不敢找个地方再比?” “哼,谁不敢谁孙子!”尉迟恭冷哼道。 秦昊见刘御阻止两人相斗,心中骂道:“这小子真是扫兴,我还想让尉迟恭把张飞的牙全打光了。” 这时戏志才对秦温说道:“主公,郝郡丞已经在关内设好酒席,为殿下与众位将军接风洗尘,请吧。” “殿下请。”秦温用手做请的姿势说道。 等刘御上马后,秦温等人也上马,和刘御一起向雁门关而去。 虎牢关比武场内,数千人手举着火把,看着校场内打的热火朝天张飞和尉迟恭,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人都是急性子,约好了比武就比武,天黑了也不能阻止。 目前两人已大战二十回合,但依然不分胜负,连局势也是持平,丝毫看不出谁强谁弱。 雁门众将发现,张飞这人除了有些口无遮拦,还有些缺心眼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其性格豪爽武艺高强,总体来说还是值得一交。 “没想到你这黑鬼有这般本事,看来我遇到对手。”尉迟恭说道。 尉迟恭用右手铁鞭向着张飞中路打过去。 “叮咚,尉迟恭技能‘鞭神’发动,武力+4,基础武力103,玄铁鞭武力+1,乌云驹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09。” “黑炭头,你本事也不错,可惜了遇到你张三爷。”张飞回答道。 “叮咚,张飞技能“枪神”发动,武力+4,基础武力103,丈八蛇矛武力+1,王追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09。” 张飞哪里还不明白尉迟恭的想法,连忙抽矛格挡,但刚挡下这一击,尉迟恭左手铁鞭又再次攻来,然后就彻底被尉迟恭粘了上来。 “你居然想和我近战,不过你想法不错,不过你要败了。”张飞冷笑道。 张飞用手中长矛横扫尉迟恭的同时,对着尉迟恭发出一道震天咆哮。 “黑炭头,接我这一招!” “叮咚,张飞技能‘咆哮’发动。 咆哮:燕人怒吼,威震敌胆,不同之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叱喝,对敌发动时,每向对手咆哮一次时,自身武力+3,此效果最多可接连发动三次,若战意达到巅峰时,可瞬间全部开启; 效果2:军团大战时,可降低敌方将士的士气和胆气,使之自己方圆百米的敌人武力,随机降低1~3点武力。 效果3:斗将时,可随机降低对手1~6点武力。 效果4:亲自参加战斗时,可大幅度提高己方士气和战斗力,若是所部或者自己陷入危机之时,己方全军将士武力+1。” “叮咚,张飞技能‘咆哮’效果1、3发动,武力+3+3+3,当前武力上升至118,压制尉迟恭3点武力,尉迟恭当前武力下降至106。” 张飞这一矛着实突然,再加上张飞那一道怒吼,尉迟恭被吓了一跳,躲避是来不及了,尉迟恭只能双手举鞭进行格挡。 “叮咚,尉迟恭技能‘门神’发动。 门神:大唐双门神,秦琼尉迟恭,此技能唯有秦琼和尉迟恭二人方能觉醒,不同人持有的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此技能发动时,自身武力+5。 效果2:此技能发动后,所有面对尉迟恭的武将,在战斗结束之前会被随机封印一个技能,战斗结束后封印自动解除。 效果3:当主公是李世民时,自身免疫敌方负面效果影响,且当李世民遭遇危险之时,武力额外+10。 效果4:当面对敌人偷袭时,将百分之百躲过去。 效果5:当尉迟恭夺取敌人兵器之时,自身武力瞬间+10。” “叮咚,尉迟恭技能‘门神’效果1、2发动,张飞技能‘咆哮’遭到封印效果消失,武力-9,张飞当前武力跌落至109,自身武力+5,尉迟恭当前武力上升至114。” “叮…” “叮咚,张飞技能‘狂战’发动。 狂战:越战越狂,顽强不屈,不同人持有不同的效果。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6,当敌方基础武力不低于自已时,武力额外+2。 效果2:越战越狂,当张飞处于战斗状态之时,可随着心中狂意的释放,不断提升自身战斗力,每次发动时,自身武力+4,此效果可发动两次。 效果3:面对来自对手的负面效果针对时,可将其负面效果进行减半,单数取小。 效果4:醉酒之时,可使自身武力额外+2。” “叮咚,张飞技能‘狂战’效果1发动,武力+6+2+4+4,当前武力上升至125。” 尉迟恭被这一矛震退十几丈,自己也差一点摔下马。 被一击砸开的尉迟恭,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双手,脸上凝重的同时也掺杂着一丝恼怒。 “黑鬼,打就打,你乱吼什么呀?”尉迟恭摆好架势,对张飞大喊,道:“嗓门那么大,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分散老子的注意力吗?做梦!” 张飞越战越勇,连连对着尉迟恭咆哮,自身的武力不断上升,随着两人的武力差越来越大,尉迟恭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两人再打了二三十回合,张飞拔出腰间长鞭,一鞭把尉迟恭扫落下马。 “黑炭头,你输了。”张飞哈哈大笑说道。 “黑鬼,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尉迟恭恨恨说道。 “好,三爷等着你。”张飞冷哼道。 张飞向着雁门军众将道:“雁门军的兄弟,这黑炭头不经打,我现在身子骨很不舒服,想请你们来松一松。” 第九章:巅峰关羽 刘御听到张飞这话,手抚额头,心里无奈想道:“翼德真是能得罪人,我让你试试雁门军武将的实力,你一开口却把人得罪光,这下子看你怎么办?” “张老三,别太猖狂,看我秦琼来战你。”秦琼飞纵“忽雷驳”出阵应战。 张飞正要出手,关羽纵马上前将他拦住,说道:“三弟,此人让我来。” 原来关羽见秦琼出阵,心里觉得自己和秦琼好像有什么未完成的使命一样,于是出来拦住张飞让自己来对战秦琼。 “好咧二哥,此人气势不弱,二哥要小心了。”张飞叮嘱道。 此时刘御和秦昊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系统发布任务:关公战秦琼,如果秦琼战胜关羽,系统奖励秦琼五维+1,武力额外+3,如果关羽战胜秦琼,系统奖励关羽五维达到巅峰,并觉醒超神技能。” “这下子刺激了,关公战秦琼的戏码终究实现了。”刘御微笑道。 而秦昊怒骂系统道:“小萝莉,你到底是谁的系统?为什么总帮其他人对付我,这任务分明是给关羽送福利。” “谁让你们地球人这么多想法,整天说谁比谁厉害,现在发布任务你却怪我给对方送福利,你信不信我自动消失,让你自己打黄巾军。” 听到系统威胁的话,秦昊心里“咯噔”一下,他还相信系统会这样做,只得好言相劝:“系统姐姐别生气,怪我小孩子说话不知道轻重。” 台上两人对立,关羽出声提醒道:“秦将军小心了,某要出招了。” “请。”关羽的提醒反而让秦琼更加兴奋,秦琼曾和张辽切磋过,从张辽口中得知关氏三刀的厉害。 “叮咚,关羽技能“武圣”发动。 武圣:顿悟玉泉山,神冕护华夏。此技能乃关羽与岳飞独有技能,两人中不同人发动侧重效果不同,异世界之人被封为“武圣”者亦可能觉醒。 效果1:万法不侵,当受到敌方技能负面效果影响时,无视任何负面效果,当自身亲临战场之时,可让己方所有将领所受的负面效果减半。 效果2:当发动此技能之后,自身智力、统帅+3,全军武力+1,士气大幅度提升,若领军水战时,统帅额外+2。 效果3:跃当于万军之中突袭时,有几率打出暴击效果,武力可额外提升1~5点,并随机削弱敌方1~5点武力。(注:此效果无法免疫) 效果4: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5,最多可发动两次。 效果5:自身可免疫任何封印,当自身受到封印效果之时,可将封印反弹给对手。” “叮咚,关羽技能‘武圣’效果4发动,武力+5+5,‘刀神’+4,基础武力103,青龙偃月刀+1,赤兔胭脂兽+1,当前武力上升至119。” “嘶——”观战的众将中不乏识货之人,见关羽甫一出手,气势便已攀升至如此骇人之境,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青龙偃月刀在赤兔马的映衬下,寒光凛冽,仿佛能劈开天地。 秦昊在阵后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又在心中对系统抱怨:“我的个亲姐姐,你看看这关羽,还没开打呢,武力都快突破120了!这还怎么打?秦琼他……” 系统小萝莉没好气地打断他:“急什么急?秦琼难道就没有压箱底的本事?你以为‘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是吹出来的?好好看着!” 就在此时,秦琼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被关羽的气势所慑,反而激起了他胸中的万丈豪情。 他猛地将虎头湛金枪一横,胯下“忽雷驳”似有灵性,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 “叮咚,秦琼技能‘门神’发动。门神:大唐双门神,秦琼尉迟恭,此技能唯有秦琼和尉迟恭二人方能觉醒,不同人持有的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随着心中战意的上升,自身武力+3,此效果可发动两次。 效果2:此技能发动后,所有面对秦琼的武将,在战斗结束之前都会被随机封印一个技能,战斗结束后封印自动解除。 效果3:当受到负面效果时,无视一半负面效果(单数取小)。 效果4:当于冲阵状态下,每杀一将,自身武力+1,此效果可发动三次。” “叮咚,秦琼技能‘门神’效果1、2发动,武力+3+3,‘枪神’+4,基础武力104,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116,关羽技能‘刀神’被封印,武力-4,关羽当前武力下降为115。” 战场上,秦琼大喝一声:“关将军刀法精妙,某早有耳闻!今日便以枪会刀,领教一二!” 话音未落,他催马挺枪,直取关羽中路。 忽雷驳速度奇快,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正是秦琼成名绝技之一“撒手锏”的起手式,但此刻他用的是枪! “叮咚,秦琼技能‘金锏’发动。 金锏:秦家血脉技能,以金锏作为武器,并且将‘杀手锏’其修炼到大成地步后,方有几率将此技能觉醒,不同人持有不同的效果; 效果1:持金锏作战时,可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不断增幅自身武力值1~6点。(注:此效果随着对金锏的领悟加深,效果会进一步得到增强;) 效果2,破甲,当对手被秦琼金锏打伤之时,可随机压制对手1~3点武力值。 效果3,杀手锏,当秦琼使用秦家秘技杀手锏对敌时,自身武力瞬间+6,并随机压制对手1~4点武力值。” “叮咚,秦琼技能‘金锏’效果1发动,持金锏作战时,可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不断增幅自身武力值1~6点,秦琼目前武力+6,当前武力上升至122。” 关羽见秦琼枪法凌厉,毫不拖泥带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叮咚,关羽技能‘武圣’效果5发动,自身可免疫任何封印,当自身受到封印效果之时,可将封印反弹给对手,当前免疫秦琼技能‘门神’封印效果,武力+4,当前武力上升至119,并反弹封印效果,秦琼技能‘金锏’遭到封印,武力-6,秦琼当前武力下降至116。” 他不闪不避,青龙偃月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斩而出,刀锋所至,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这一刀,正是他“关氏三刀”的第一刀——“劈空斩”! “叮咚,关羽技能‘关刀’发动。 关刀:春秋刀法,关公绝技,通晓大义,名垂千古,关家刀法大成者,有一定几率可以觉醒此技能,不同之人所触发的效果并不相同。 效果1:此技能拥有者,第一刀武力+3,第二刀+4,第三刀+5,三刀武力可以叠加,但三刀之后,此技能效果减半。 效果2:此技能发动时,第一刀发动后降低敌方武力3点,第二刀发动后再降低敌方武力4点,第三刀发动后再降低敌方武力5点,三刀结束之后,此技能效果失效。(注:此技能效果无法免疫。) 效果3:关帝遗泽,以惠后人,和自身的传承者和后辈子孙并肩作战之时,可增幅其1点武力。且指点后辈子孙刀法之时,有几率强化其基础武力或者关刀技能。 效果4:斗将时,随机压制对方1~8点武力。” “叮咚,关羽技能‘关刀’效果1、2发动,第一刀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22,秦琼武力-3,秦琼当前武力下降至113。”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双方将士耳膜嗡嗡作响。 两匹神驹皆是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秦琼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枪杆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心中暗惊:“好强的力量!” 关羽亦是微微一怔,秦琼的枪法不仅快,而且沉凝有力,竟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稳稳接下,臂力之强,远超他的预料。 “再来!”关羽低喝一声,赤兔马前蹄落地,顺势一带,青龙偃月刀如同青龙摆尾,刀光弥漫,瞬间将秦琼周身罩住,正是第二刀——“乱披风”!这一刀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刀影重重,让人难辨虚实。 “叮咚,关羽技能‘关刀’效果1第二次发动,武力+4,当前武力上升至126,秦琼武力-4,秦琼当前武力下降至109。” “来得好!”秦琼斗志昂扬,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使得出神入化,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蛟龙出海,刚猛无俦。 他将枪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在刀影中开辟出一条通路。 “叮咚!关羽技能‘关刀’效果1第三刀发动,武力+5,当前武力上升至131,秦琼武力-5,秦琼当前武力下降至104。” “秦将军,小心了!”关羽一声清啸,声如龙吟。他猛地卖了个破绽,故意露出门户。 秦琼见状,精神一振,以为有机可乘,挺枪便刺。 就在此时,关羽突然拨转马头,赤兔马速度骤增,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向前冲去。 同时,青龙偃月刀被他拖在身后,刀身与地面摩擦,激起一串火星,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刀中酝酿。 “是拖刀计!”观战的张辽失声叫道。他曾与关羽切磋,深知此招的厉害。 秦琼心中一凛,知道中计,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他当机立断,猛地弃了虎头湛金枪,双手从腰间抽出那对成名已久的金装锏! “来得好!”秦琼双目圆睁,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双锏之上,迎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刀风,不退反进,左手锏格挡,右手锏则蓄势待发,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杀手锏”! 关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凌厉气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猛地回刀,青龙偃月刀带着千钧之力,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斩向秦琼! “轰——!” 这一次的碰撞,不再是清脆的金铁交鸣,而是如同两座山岳相撞!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尘土都吹得四散飞扬。 秦琼只觉得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涌来,双锏被震得脱手飞出,虎口鲜血直流,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忽雷驳”上倒飞出去! “秦琼!”秦昊失声惊呼,想要冲出去。 “胜负已分!”刘御高声道。 烟尘缓缓散去,关羽勒马立于场中,青龙偃月刀拄地,赤兔马不住地打着响鼻。 他看着被亲兵接住、嘴角溢出鲜血的秦琼,眼中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秦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骨骼欲裂,他苦笑着对关羽拱了拱手:“关将军……果然名不虚传……秦琼……输了。” “叮咚!关公战秦琼任务结束,关羽战胜秦琼!” “系统奖励:关羽五维提升至巅峰!当前关羽:统帅95,武力106,智力86,政治79,魅力100。 并觉醒超神技能:帝君。 帝君:千古武圣,关圣大帝,此技能乃技能‘刀神’融合技能‘关刀’进阶而来,乃关羽专属超神技能。 效果1:………” 关羽下马把秦琼从地上拉起来,询问道:“秦将军没事吧?” “没事,多谢关将军手下留情,不然吾必死无疑。”秦琼拱手回答道。 第十章:异界武圣 此时秦温让秦瀚过来,吩咐道:“玄业,你去挑战张飞,最好给他一点教训,不然我胸中闷气无法消。” “是,主公。”秦瀚应道。 秦瀚上马挺戟飞奔到比武台上,拱手说道:“张将军,在下秦潮,想领教一下将军的本领。” “翼德,此人实力在你之上,让我来领教他的本事。”澹台元术声如洪钟,自人群中阔步而出。 他身形魁梧,黑袍罩体,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眸子深邃似寒潭,顾盼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他纵马冲上台,目光如电,直刺秦瀚:“秦将军既欲切磋,何不与某一战?翼德乃豪爽之人,若伤了和气,反倒不美。” 秦瀚见此人气质沉稳,言语间不卑不亢,心知绝非寻常角色。 他勒住马缰,铁戟斜指,沉声道:“阁下何人?某只闻燕人张翼德之名,却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某,澹台元术。”澹台元术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然秦将军既有雅兴,元术愿舍命相陪,也好让将军明白,这天下英雄,并非只有你雁门军。” 张飞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听闻澹台元术要替自己出战,顿时瞪眼道:“元术兄弟!这匹夫指名道姓要挑战俺老张,岂有劳烦你之理?待俺去将他挑落马下,给先生下酒!”说罢便要提矛上前。 澹台元术却摆了摆手,依旧注视着秦瀚:“翼德稍安勿躁。 此人戟法沉猛,隐隐有兵家杀伐之气,非你我单独出手那么简单,今日某便代你会他一会。” 秦瀚被澹台元术的气度所慑,但身为秦温麾下第一猛将,岂有临阵退缩之理? 他冷哼一声,催马上前,长戟“嗡”的一声震颤,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指澹台元术面门:“狂妄!看戟!” “叮咚,秦瀚技能‘叱咤’发动。 叱咤:叱咤风云,破敌胆寒,不同的人技能效果不同。 效果1:冲锋或斗将时,根据自身战意武力+3,可发动4次。 效果2:每次咆哮降低对手2点武力,最高可降低对手6点武力。 效果3:生死危机之下,技能效果可以全部开启。” “叮咚,秦瀚技能‘叱咤’效果1、2发动,武力+3+3+3+3,‘戟神’+4,基础武力108,战天戟+1,烟雨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26,并压制澹台元术2点武力。” 这一戟,势大力沉,挟裹着千军万马之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开来。 台下众人无不屏息凝神,暗道这秦瀚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戟,澹台元术却仿佛浑然不觉。 “叮咚,澹台元术技能“武圣”发动。 武圣:武之极,斗,乱阴阳,破混沌,战天下,武之圣人,谁能匹敌?被封为“武圣”者亦可能觉醒。 效果1:武圣之威,傲战天下,槊在吾手,天下群雄,谁敢一战?发动后武力+9,可发动2次。 效果2:武圣临凡,气血冲霄,金刚不坏,万法不侵,发动后免疫一切压制效果,并且可将压制效果尽数反弹给对方。 效果3:武之圣人,镇压当世,武圣之名,威震天下,当对方基础武力低于自己时,压制对方两点武力,不可免疫。 效果4:护主,当主公遇到危急时,武力会得到一定幅度增长1~3点武力。 效果5:斗将时,可根据对方武力高低,压制对方1~7点武力。” “叮咚,詹台元术“武圣”效果1发动,武力+9+9,‘枪神’+4,基础武力110,魔龙槊+1,翔羽驹+1,当前武力上升为134。” 他身形微侧,如清风拂柳,看似缓慢,却恰好避开了戟尖的锋芒。 他右手一槊,槊尖寒芒一闪,并未急于格挡,而是如毒蛇出洞,带着一股阴柔却又霸道的劲风,直刺秦瀚握戟的手腕。 这一槊,角度刁钻至极,避实就虚,全然不与秦瀚那雷霆万钧的力量正面抗衡,却又让秦瀚不得不回戟自救。 “好个四两拨千斤!”台下有识货的将领忍不住低呼一声。 秦瀚只觉手腕一麻,对方槊尖上传来的劲力刁钻古怪,仿佛附骨之疽,让他那势大力沉的一戟不得不中途变招,长戟回撩,“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总算堪堪格开了魔龙槊。 “咦?”秦瀚心中一惊,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取巧,此刻一交上手,才发觉澹台元术的力量竟也丝毫不弱,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槊,实则蕴含着连绵不绝的后劲。 “秦将军,承让了。”澹台元术声音依旧平淡,手中长槊却如狂风骤雨般展开,槊影重重,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时而如灵猿戏耍,变幻莫测。他的枪法,已臻化境,于刚猛中见灵巧,于霸道中显精微。 “叮咚,澹台元术‘武圣’效果5发动,秦瀚当前武力126,低于澹台元术134,被压制4点武力,秦瀚当前武力下降至122。” “叮咚,澹台元术‘武圣’效果2发动,免疫秦瀚‘叱咤’效果2的压制,并将其反弹!秦瀚受到自身‘叱咤’效果2反噬,武力-2!当前武力120。” 秦瀚心头一沉,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自己的气势仿佛被对方完全克制,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同时还要应对对方那防不胜防的反击。 “给我开!”秦瀚怒吼一声,再次发动技能,试图以声威震慑对手,挽回颓势。 “叮咚,秦瀚‘叱咤’效果2发动,试图降低澹台元术2点武力。” “叮咚,澹台元术‘武圣’效果2发动,免疫压制,并反弹!秦瀚武力再降2点,当前武力下降兰118。” 秦瀚的咆哮声在比武台上回荡,却未能动摇澹台元术分毫,反而让自己的武力持续下降。 他心中焦躁,手中铁戟舞得更急,戟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恨不得一戟将眼前这个黑袍人劈成两半。 然而,澹台元术始终气定神闲,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 他的魔龙槊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秦瀚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自如,每一次碰撞,都让秦瀚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秦将军,你的戟法虽猛,却失之急躁,心乱则力散,力散则招破。”澹台元术一边从容应对,一边淡淡说道,“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武’!” 话音未落,澹台元术的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之前他如渊渟岳峙,沉稳如山,那么此刻,他便如火山喷发,锋芒毕露! “叮咚,澹台元术隐藏技能“战魂”发动。 战魂:战魂千古猛将尽皆在,战魂存世仍无双,不同人觉醒后有不同效果。 效果1:壮志凌云战敌将,摧敌破胆战无双,与敌作战时,随着心中战意提升武力加3,可发动三次。 效果2:千古猛将,我为尊,槊战天下,无人能敌,单挑时可压制对方3—8点武力,基础武力越低,压制效果越强。 效果3:战魂存世,永撼世间,武圣薪火,代代相传,当自身死亡时,可将战魂技能遗传给自己后人。 效果4:千古战魂尽加身,万法不侵槊战魂,免疫基础武力低于自己或等于自己的人的强制、封印、反弹效果。” “叮咚,澹台元术技能“战魂”效果一发动,连发两次,武力+3+3,武力上升为143。” 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横扫全场,比武台下的众将士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 张飞原本还在跃跃欲试,此刻也是瞪大了环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喃喃道:“乖乖……元术兄弟……竟有如此实力?” 秦温在高台上,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麾下的猛将,在对方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场上,澹台元术动了!他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出击!魔龙槊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带着撕裂苍穹的气势,直扑秦瀚! 这一槊,凝聚了他毕生武学之精华,蕴含着“武圣”破混沌、战天下的无上神威! 秦瀚瞳孔骤缩,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他知道自己已到了生死关头! “叮咚,秦瀚隐藏技能‘战天’发动。 战天:我于人间已无敌,不与天战与谁战,由技能‘战霸与‘天人’融合, 效果1: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8。 效果2:当敌人武力低于自己时,封印其武器加成,并额外降低其1~4点武力,当敌人武力高于或等于自己时,自身武力+4,群战时选取其中武力最高者发动。 效果3:面对来自对手的负面效果针对时,可免疫敌方负面效果影响。 效果4:当自身陷入绝境之时,全军武力+1,体力流失减少。” “叮咚,秦瀚技能‘战天’效果1发动,武力+8,由于澹台元术基础武力110,高于秦瀚,故战天效果2发动,武力+4,效果3发动,免疫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武力上升至134。” 即便在生死关头爆发隐藏技能,秦瀚依旧无法突破澹台元术的防御。 他拼尽全身力气,将战天戟横于胸前,试图做最后一搏。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布帛被撕裂。 魔龙槊的槊尖,精准地点在了秦瀚的咽喉前一寸之处,冰冷的杀意让秦瀚瞬间僵住,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手中的战天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澹台元术缓缓收回长槊,黑袍飘动,眼神依旧冷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秦瀚,淡淡道:“秦将军,承让了。” 说完,他调转马头,在万众瞩目之下,从容走下比武台,回到了刘御阵营之中。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好!澹台将军好武艺!” “真乃神将也!” 刘御看着澹台元术,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感激。 姜子牙则抚掌微笑,心中暗道:有元术在,主公大业可期矣! 而秦温,脸色灰败,胸中那股闷气不仅未消,反而堵得更厉害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澹台元术的背影,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秦瀚,最终长叹一声,对刘御拱手道:“殿下麾下猛将如云,不如比武就此结束了?” 刘御闻言,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抬手虚扶道:“秦太守言重了。比武切磋,点到为止,旨在增进将士技艺,扬我国威军魂。 秦将军虽败,其勇可嘉,亦是一员难得的猛将。今日之战,双方各有胜负,实乃旗鼓相当,精彩绝伦。 既是秦太守提议,便依秦公之意,今日比武,就此作罢。”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足了秦温面子,也肯定了双方将士的勇武,更将一场可能激化矛盾的较量,轻轻巧巧地化为了“切磋技艺”。 秦温脸色稍缓,心中却对刘御这份从容不迫与滴水不漏的城府,又多了几分忌惮。 他再次拱手,沉声道:“殿下深明大义,秦某佩服。” 说罢,便示意亲兵将失魂落魄的秦瀚搀扶下去,自己也带着一众将领,略显狼狈地离开了校场。 一场龙争虎斗就此结束。 第十一章:秦昊启动召唤 此刻的秦温府邸,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秦瀚被搀扶回营后,便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 秦温看着自己这位寄予厚望的侄子,心中五味杂陈。 “叔父,”秦瀚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败了,败得很惨。” 秦温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 那澹台元术,非你之过,实乃天纵奇才。” 秦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不甘,有沮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点燃的、名为“渴望”的火焰,“我不如他……但我不会一直不如他!叔父,我要变强!我要变得比他更强!” 秦温看着侄子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心中微动。 是啊,一次失败,或许并非坏事。它能让人认清差距,也能激发更强的潜力。 “好!”秦温重重点头,“你有此心,甚好!叔父会为你寻遍天下名师,觅尽神兵利器,助你变强!不过,”他话锋一转,“当务之急,是养好精神,反思今日之战。 刘御有澹台元术,我秦温,亦有你秦瀚!这天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秦瀚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侄儿明白!” 此返回房间的秦昊坐在书桌,满脸愤怒,他没有想到澹台元术这么厉害,连秦瀚都不是他的对手。 秦昊冷静过后,说道:“小萝莉,我要使用召唤卡来召唤一次。” “宿主你确定用吗?召唤卡获得不易,用一张就少一张,而且召唤卡在系统15后,效果才能最大发挥。” “用!”秦昊咬牙道。 “宿主目前共拥四张召唤卡,分别是:两张黄金武力召唤卡、黄金魅力召唤卡、白银召唤卡。请问宿主要使用哪种召唤卡?” 关于这一点,秦昊早就想好了,于是直接开口道:“黄金武力召唤卡,两张都用了!” “好的,黄金武力召唤卡使用,召唤开始。” “人物1,九黎兵主蚩尤:统帅102,武力110,智力88,政治94,魅力99。” “人物2,梅山七怪之首,四废星君袁洪:统帅88,武力108,智力78,政治72,魅力86。” “人物3:神话人物:关圣帝君:统帅100,武力110,智力89,政治87,魅力102。” “人物4:银枪老祖澹台誉:统帅93,武力107,智力76,政治62,魅力93。” “人物5:上古战神:刑天:统帅89,武力108,智力77,政治69,魅力97。”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秦昊思索了很久后,道:“去掉,冉闵和澹台誉,在蚩尤、刑天和关圣帝君之间进行召唤。” “宿主确定?” “确定。” “果然?” “果然。” “不后悔?” “绝对不后悔。” “好的,召唤候选人,蚩尤、刑天、关圣帝君。” “召唤开始…叮咚,恭喜宿主召唤到九黎兵主蚩尤:统帅102,武力110,智力88,政治94,魅力99。植入身份:宿主的兄长,秦温十年前在深山之中遇到的孤儿,因深爱其天资,将其收为义子,视如己出。携带兵器虎魄刀,战马食铁兽。携带人物1人:公孙轩辕。” “什么?竟然召唤到蚩尤出来了,而且还携带出了轩辕黄帝?” 秦昊当即瞪大眼睛,沉思片刻后,自语道:“蚩尤和轩辕是死对头,所以轩辕不可能在自己手下,那轩辕会被植入到哪呢?” 忽然,秦昊顿时眼前一亮,略微激动道:“轩辕既然姓公孙,那会不会被植入进公幽州公孙家呢?没错肯定是这样,系统不会设下必败之局,也只有如此幽州才勉强能守住也不一定。” 如今的幽州简直就是一桶火药,外部势力太强本土势力又太弱,可以说是谁掉进去谁倒霉,而轩辕入幽州这也是秦昊最希望看到的。 像蚩尤轩辕这种缘远古人物,能力整体上都不会太低,而且已经具备一人扭转全局的能力。 轩辕要是出现在幽州的话,未必不能挡住铁木真,当然前提是轩辕在公孙家的分量要够重才行。 “小萝莉,继续召唤。”“叮咚,现在开始第二次黄金武力召唤。” “人物1:三国之召唤猛将庐江王刘御,统帅98,武力109,智力93,政治92,魅力104。” “人物2:孔雀大明王孔宣:统帅93,武力109,智力88,政治85,魅力98” “人物3:日本蛇神八俣远吕智:统帅72,武力107,智力78,政治68。” “人物4:通臂猿猴神猿大将军:统帅89,武力109,智力82,政治79,魅力96。” “人物5:隋唐,姜松,四绝第一绝,神枪将军姜松,统帅76,武力107,智力70,政治60,魅力93。” “请宿主去掉两人,系统将在剩下的三人中召唤一人出来。” “把八俣远吕智和姜松去掉,这两个武力最低。” “好的,召唤开始……“恭喜宿主获得:孔雀大明王,孔宣;统帅93,武力109(大宗师中期),智力88,政治85,魅力98。植入身份为儒家护法,孔融的族兄,受到宿主老师王旭的邀请,故此前来助宿主争霸天下。” 秦昊听闻系统提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孔宣的加入,无疑为他增添了一员大将,而且其身份设定为儒家护法,孔融的族兄,更便于他融入并影响当前的局势。 “老师王旭,真是我的福星。”秦昊心中暗道,对王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因为在这个群雄并起的时代,每一份助力都至关重要。 “叮咚,由于宿主进行了召唤,故平衡系统自启,召唤开始。” “平衡人物1,大唐平阳公主李秀宁,统帅92,武力81,智力91,政治85,魅力97。植入身份为:陇西李家家主李渊之女。携带人物四人:李道宗、李神通、李孝恭、李元霸、窦玄元。” “我艹,李秀宁居然带出大唐四个王,而且李元霸这牲口也还在里面。” 见到这个阵容,秦昊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而后苦笑:“第一个平衡人物就这么刺激,后面还让不让人活了。” “平衡人物2,大隋楚国公杨素,统帅98,武力85,智力89,政治96,魅力81。植入身份为弘农杨家庶子,杨坚堂弟,目前在董卓麾下任职校尉,携带人物:杨玄感、韩擒虎、鱼俱罗、杨元庆。” 见此秦昊心中暗叹:强化完李渊后又来强化杨坚吗?也不知道董卓还有那位,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压力,一定不能被这两位开国皇帝架空呀。 “平衡人物3:秦末起义军陈王陈胜,统御80,武力83,智力79,政治82,魅力89。植入身份为张角新收的弟子,携带人物7人,分别为吴广,武臣,张耳,周文,陈馀,葛婴,庄贾。” 陈胜还好说,农民起义军能力有限。 在系统的影响下,未来可比秦末时精彩的多,陈胜这几人可能连点浪花都翻不出来。 “平衡人物4,隋末瓦岗义军首领李密,统帅93,武力73,智力94,政治89,魅力88,年龄28。植入身份:张角兖州新收的徒弟,携带人物:翟让、徐士绩、罗士信、王君可、程咬金、王伯当、尤俊达、谢映登、史大奈、金甲、童环、樊虎、连明、铁魁、任忠。” “智力只比黄巢低一点,这下张角身边又多一个高级幕僚加统帅了,而且还携带出14员瓦岗英雄,这下子大汉又该头疼了。”秦昊不紧不慢的道。 “平衡人物5:明末义军首领闯王李自成,统帅90,武力88,智力83,政治75,魅力84。年龄30,携带人物两人。植入身份为:张角在豫州收的徒弟。携带人物:李岩、郝摇旗、李过、袁宗第、贺锦、高一功、李来亨、刘芳亮、高桂英、红娘子。” “果然又是给张角送人才,唐宋最出名的反王送完了,先是隋唐,现在是明末,张角几乎是独自占据着整个反汉阵营,平衡人物除了去他那都没有地方去,实在是太占便宜了!” “平衡人物6:梁山入云龙公孙胜,统帅76,武力90,智力84,政治76,魅力89。” 秦昊撇撇嘴,酸溜溜的说:“这次又要强化宋江了!” “公孙胜的植入身份为:青州人士,道家弟子,被宋江吴用设计逼上梁山,目前再江山坐第三把交椅,排在宋江吴用两人之下。携带人物:呼延灼、李应、鲁智深。” “宋江这次发达了呀,平衡系统一次给他送了四个超一流武将,这是要崛起的节奏呀!” “平衡人物7:后赵武帝石虎:统帅93,武力98,智力77,政治73,魅力52。携带人物:石闵、石勒、石遵、石宣、石祗、石韬、石鉴、石世、石邃、石?、石斌,植入身份为铁木真手下将领。” 后赵暴君石虎,本是石勒之侄,羯族人,字季龙。在石勒死后,石虎废除石勒之子石弘,自己登基称帝。石虎的暴君之名或许不如商纣、隋炀帝,但那只是因为他在位时间短,名气小,若论罪行,石虎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匈奴军的实力越来越强了,这下子战事可不好打。 幸亏今天得到了孔宣,不然能不能复兴大秦帝国不说,自己的小命还在不在都难说。 ”叮咚,平衡召唤结束,宿主再见。” 第十二章:截取 刚回到自己营帐的刘御,脑海里的系统便响了起来:“叮咚,检测到秦昊启动召唤,现在为宿主截取召唤人物和平衡人物。” 刘御收到秦昊召唤的消息,心里想:“这小子该不是疯了吧?这不是为敌人增加力量?”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1,恭喜宿主获得关圣帝君:统帅102,武力110,智力96,政治94,魅力102。植入身份为:姓关名羽字云长,刘备的结义二弟,对宿主忠心耿耿,永不背叛。自带装备:赤兔马武力+1,青龙偃月刀武力+1,携带人物:威灵惠勇公。” “哈哈哈,看来二哥是幸运儿啊,这下子打项羽更加没问题了。”刘御心里简直是乐开花了。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2:三国之召唤猛将庐江王刘御:统帅98,武力19,智力93,政治92,魅力104。植入身份:汉灵帝长子,也就是宿主本人。携带人物:刘开、司羿、姬嫦娥、凌统。” 刘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与奇妙感交织心头,让他不禁哑然失笑。 “庐江王刘御?还是三国之召唤猛将里的那个我?”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系统,你这是……让我自己截取我自己?” “叮咚,现在为宿主截取人物。”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徐世绩:统帅101,武力79,智力99,政治93,魅力90,因看不惯黄巢杀人如麻的为人,故此前来投靠好友张须佗。” “太好了,把他截取过来让黄巾少了一名顶级统帅。”刘御挥挥手表示兴奋。 “叮咚,提醒宿主,系统检测这次修复有三名人物乱入,并没有检测到是谁,系统只能检测一名乱入到黄巾,两名乱入并州,请宿主注意。” “那既然是人物乱入,属于你系统自身的问题,那我有没有什么补偿?” “叮咚!系统提示,补偿宿主一千灵魂点和一张特殊人才召唤卡,请问宿主是否使用?” “使用。” 叮咚……特殊人物抽取中……请宿主稍等,华夏人才数据抽取中……恭喜宿主,获得铸造大师仇子玉,仇子玉当前植入身份为宿主府中的铁匠,四维如下:武力:宗师,统帅:76,政治:68,智力:99,魅力78。此处的智力99点,为专业铸造智力,与谋士等的智力无关,请宿主注意。” “好的,关闭系统吧。” 退出系统后,刘御让帐外的刘宇去请关羽到自己的营帐。 刘宇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心中却暗自揣测主公此番召见关将军所为何事。 营帐之外,夜色如墨,只有几处篝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巡逻士兵坚毅的脸庞。 不一会儿,关羽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营帐,一身青袍,长髯飘逸,目光如炬,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向刘御微微欠身,道:“主公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刘御微笑着起身,亲自为关羽斟上一杯热茶,示意他坐下,缓缓说道:“兄长,听说雁门太守秦温麾下的张辽、徐晃二人乃是你的好友。 此二人乃当世之帅才,不知道兄长能不能去将二人招入孤的麾下?”关羽闻言,那双丹凤眼微微一凝,长髯无风自动,沉吟片刻。 他接过刘御递来的热茶,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目光却投向营帐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似在回忆着什么。 “主公,”关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张文远与徐公明,确是云长昔年相识的旧友。 此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且深通兵法,运筹帷幄,实乃栋梁之才,若能招致麾下,实乃主公之福,大业之幸。” 他顿了顿,将茶杯轻轻放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营帐中显得格外清晰。“只是……”关羽话锋一转,眉头微蹙,“雁门秦温,虽非雄主,却也待文远、公明不薄。 尤其是张辽,与秦温有旧,颇受倚重。公明为人,素重忠义,若主公未有明主之德、兴汉之志以感召,恐难使其背主。” 刘御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兄长所言极是。 孤也知此事不易。然,当今天下,汉室倾颓,百姓流离失所。 孤身为大汉皇子,不忍见宗庙社稷毁于一旦,故欲招揽天下贤才,共扶汉室,解民倒悬。 文远、公明皆有济世之才,若屈居雁门,虽得一时安稳,却非长久之计,亦难展其抱负。”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中央,望着悬挂在壁上的一幅简陋的舆图,那上面用墨笔勾勒着大汉的山川河流:“兄长与二人交厚,深知其为人。 孤愿以诚相待,以汉室大义相邀。若兄长肯出面,或有一线希望。” 关羽看着刘御坚毅的背影,这位年轻的主公,虽出身并非显赫,却有着常人难及的胸襟与抱负,更兼待人以诚,礼贤下士,这才让自己与大哥、三弟张飞甘愿生死相随。 他心中念头电转,想起与张辽、徐晃当年纵马论兵、意气风发的日子,又念及如今乱世飘零,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主公仁德,天下皆知。”关羽霍然起身,抱拳道,“云长与文远、公明有旧,自当尽力一试。 只是,此二人皆非轻易动摇之辈,云长不敢打包票。主公若信得过云长,云长愿亲往招揽他们,晓以大义,动以旧情,看能否说动二人。” 刘御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转身握住关羽的手,恳切道:“有兄长出马,孤便放心了。 只是广武城中,秦温耳目众多,兄长此去,务必小心行事。若事不可为,切勿勉强,保全自身为要。”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重重点头:“主公放心,云长省得。 今夜月色晦暗,正好行事。” 说罢,他再一抱拳,转身便要离去。 “兄长且慢。”刘御叫住他,从书案几拿起两本书籍,递了过去,“兄长,此乃孤收藏的刀法和斧法,你可赠予文远和公明。 此事若不能成功招揽二人,只能说孤与二人无缘。” 关羽接过那两本书籍,入手微沉,封面上的字迹古朴苍劲,分别是《刀法精义》与《斧法秘要》。 他心中一凛,主公竟将如此珍贵的武学典籍相赠,足见其诚意之深,亦可见其对张辽、徐晃二人的器重。 他将书卷小心收入怀中,郑重道:“主公厚赐,云长代文远、公明谢过。此去,云长必不负主公所托。”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期许:“兄长此去,孤在营中静候佳音。” 关羽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帐外的夜色似乎更浓了,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他的衣袍和长髯。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向暗处几个负责警戒的心腹亲兵递了个眼色,便如一道青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夜幕之中。 第十三章:招揽二将 广武城的城门早已关闭,城头之上,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映照着守城士兵疲惫的身影。 关羽并未选择从城门而入,他深知秦温对自己有所忌惮,若大张旗鼓地进城,必然会引起秦温的警觉,反而坏事。 他绕到一处城墙相对低矮、防守较为薄弱的僻静角落,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运转,身形如狸猫般轻盈,几个起落,便已悄无声息地翻上城头,又如同一片落叶般飘坠而下,稳稳落在城内的一条小巷之中。 城内街道空旷,偶有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关羽压低了帽檐,将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凭借着对广武城的依稀记忆,以及沿途小心的打探,很快便来到了张辽府邸附近。 张辽的府邸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有些简朴,与他雁门大将的身份似乎不太相符。 门前悬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关羽没有贸然上前叩门,而是先绕到府邸后侧,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埋伏,这才悄然来到正门,屈指在门上轻轻叩击了三下,节奏独特,正是他与张辽当年约定的暗号。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警惕的家丁探出头来,低声问道:“谁?” 关羽压低声音,沉声道:“故人来访,张文远可在?” 那家丁见关羽身形高大,气势不凡,虽看不清面容,但听这声音,又想起主人曾提及过关羽的形貌与他们之间的暗号,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不敢怠慢,连忙侧身让开:“将军稍候,容小的进去禀报。” 关羽点了点头,闪身进入门内,家丁迅速将门关上。穿过一个小巧的庭院,来到正厅。 厅内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张辽身着便服,正焦急地等待着,见到关羽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关羽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云长!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此地?” 关羽看着张辽,这位昔日并肩作战、把酒言欢的好友,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他微微一笑,抱拳道:“文远,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张辽拉着关羽坐下,亲自为他倒上一杯酒,“快请坐!云长,你深夜冒险前来,莫非是……”他话未说完,但眼中已有了然之色。 如今天下即将大乱,关羽身在刘御麾下,刘御带兵增援雁门关,他此刻前来,用意不言而喻。 关羽端起酒杯,却并未饮下,而是将杯中酒轻轻晃动着,沉吟道:“文远,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确是为我家主公之事。” 张辽神色一凛,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云长,我知晋王殿下素有贤名,亦有雄才大略。 然,我张文远受秦温太守厚恩,食其俸禄,忠其之事,断难背主。 云长若为说降而来,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关羽闻言,并不意外,他放下酒杯,目光诚恳地看着张辽:“文远,你我兄弟一场,云长岂会不知你的为人?正因如此,我才必须来见你一面。 秦温待你不薄,这是私恩;然当今天下,汉室倾颓,奸臣当道,百姓流离,这是大义。 你我皆有济世安民之志,难道甘心屈居雁门这一隅之地,看着中原大地烽火连天,黎民百姓水深火热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家主公,虽非嫡长,却心怀汉室,志在天下。 他仁德布于四海,礼贤下士,广纳忠言。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文远你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能辅佐明主,必能成就一番不朽功业,名垂青史,岂不远胜偏安一隅,埋没才华?” 张辽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显然关羽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云长,你的心意我懂。 只是……忠义二字,重于泰山。我若背秦温而去,岂非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关羽摇头道:“文远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秦温虽非昏庸之辈,吾观其父子皆无匡扶汉室、统一天下之志。 他守着雁门,只求自保,绝非你我施展抱负之所。 主公曾言,若文远不肯屈就,亦不强求,只愿与文远交个朋友。 此乃主公收藏的《刀法精义》,特让我赠予文远,略表心意。”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本刀谱,放在桌上。 张辽看着那本刀谱,封面的字迹他认得,确是孤本。他心中更是震动,刘御竟有如此胸襟气度!他拿起刀谱,摩挲着封面,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文远,深夜何人来访,竟让你如此出神?” 随着话音,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大汉走了进来,正是徐晃徐公明。 他显然也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风尘。 徐晃见到厅中的关羽,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又惊又喜:“云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关羽起身,对徐晃抱拳道:“公明,别来无恙。” 张辽见徐晃来了,苦笑道:“公明,你来得正好,云长此来,是为殿下做说客的。” 徐晃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在张辽身边坐下,沉声道:“云长,我与文远之事,想必你也清楚。 我等深受秦太守恩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断难从命。 还望云长莫要再提。”徐晃为人,最为看重忠义,立场比张辽更为坚定。 关羽看着徐晃,微微一笑:“公明不必如此决绝。 我知你素重忠义,然忠义亦有大小之分。忠于一人,是为小忠;忠于天下,忠于汉室,是为大忠。 秦温太守固然待你二人不薄,但他能给你二人的,不过是雁门一地的安稳。 而我家主公,能给你们的,是一个施展抱负、匡扶汉室、拯救万民的舞台!” 他转向徐晃,从怀中取出另一本《斧法秘要》,递了过去:“公明,此乃主公赠予你的斧法心得。 主公言,无论你二人是否愿意归顺,这份情谊,他都记下了。” 徐晃接过斧法,翻了几页,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色,这斧法精妙绝伦,实乃不传之秘!他合上书本,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刘御的诚意,关羽的情义,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甘平凡、渴望建功立业的雄心,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难以抉择。 帐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关羽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他知道,这种事情,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做出选择。 良久,张辽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关羽面前,深深一揖:“云长,殿下之诚意,吾二人已尽知。 奈何已投靠秦太守,食人之禄,忠人之事,此乃为臣之本分。若今日背之,纵使将来成就再大,心中这道坎,怕是终生难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 徐晃也站起身,与张辽并肩而立,沉声道:“云长,文远所言,亦是我心中所想。 我等并非不知殿下乃明主,亦非无建功立业之心。 只是,秦太守于我等有知遇之恩,在其麾下,虽不能纵横天下,却也能保一方平安,护雁门百姓。这份恩情,我徐晃不能忘。” 关羽看着眼前这两位昔日袍泽,他们眼中的坚定与挣扎,他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他缓缓起身,对二人深深一揖:“文远,公明,你二人的心意,云长明白了。 ‘忠义’二字,重于泰山,云长敬佩。今日我将主公之意带到,将这份情谊留下,便也无憾了。 强扭的瓜不甜,云长绝不会为难二位兄长。” 张辽与徐晃见关羽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更是感动,亦有些许愧疚。 张辽道:“云长,你我兄弟一场,今夜你冒险前来,我张文远无以为报。 只是……如今秦太守对殿下已心存芥蒂,广武城内,对你亦是危机四伏。你今夜必须离开!” 徐晃也急道:“正是!云长,你身份敏感,久留必生祸端。 我二人虽不能归顺,但送你出城,以尽兄弟之情,还是能做到的。” 关羽心中一暖,笑道:“二位兄长不必担心。我既然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自然也能安然离去。 倒是二位,今日之事,还望……” “云长放心!”张辽打断道,“今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公明知,绝不会有第四人知晓。 你我兄弟情谊,不因立场而变。” “好!”关羽朗声一笑,豪气顿生,“有文远这句话,云长便放心了!天下之大,总有再见之日。 若他日战场相见,你我各为其主,刀枪无眼,只盼莫要手下留情!” “哈哈!”张辽与徐晃亦大笑起来,一时间,帐内的凝重气氛消散不少。 “若真有那日,我张文远定当全力以赴,与云长你痛痛快快战上一场!” “公明亦期待与云长再次切磋!” 关羽将杯中那杯一直未饮的酒端起,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而温暖。“好!痛快!文远,公明,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张辽与徐晃亲自将关羽送到后门。 夜色更深,星光黯淡。关羽回头,看了一眼这简朴的府邸,看了一眼两位神情复杂的好友,再次抱拳道:“二位兄长留步。” 说罢,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融入了巷口的阴影之中,几个起落,便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夜风吹动灯笼的“沙沙”声。 张辽与徐晃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公明,你怎么看?”张辽轻声问道,目光望向关羽消失的方向。 徐晃紧了紧手中的《斧法秘要》,沉声道:“刘御此人,胸襟气度,世所罕见。 云长能得此明主,亦是他的福气。”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我等……唉!”一声长叹,道尽了心中的无奈与挣扎。 张辽拿起桌上的《刀法精义》,封面入手温润,他喃喃道:“匡扶汉室,拯救万民……这是何等的抱负啊……”他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罢了,我等既已选择,便只能走下去。只是,秦太守……”他话未说完,眉头却已皱起。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张辽与徐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广武城的夜,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而此刻的关羽,已避开数队巡夜的士兵,再次来到城墙之下。 他回望了一眼这座寂静的城池,心中百感交集。此行虽未能说降张辽、徐晃,却也尽了人事,全了情谊。 他知道,这两位好友,绝非池中之物,总有一日,他们会在更广阔的舞台上绽放光芒。 深吸一口气,关羽不再留恋,丹田内力再次运转,身形如夜枭般腾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广武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的身影,如同一颗投入暗夜的石子,虽未激起巨浪,却已在某些人的心中,漾开了圈圈涟漪。 而这天下的棋局,也因这小小的涟漪,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 第十四章:匈奴会议 “啥?你说刘宏那个昏君派他还只有十几岁的儿子刘御统军前来支援雁门关?”于夫罗瞪大了眼珠子,铜铃般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粗粝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斥候的鼻尖,低沉的嗓音在帐内回荡,带着一丝被侮辱的愠怒与荒诞的笑意。 铁木真、呼厨泉、慕容恪、慕容垂等人也纷纷侧目,脸上神色各异。 帐内一时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帐壁上,仿佛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羊膻味与皮革的气息,混合着即将燃起的战火的焦灼。 铁木真此刻虽尚年轻,眉宇间却已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沉凝。 他闻言,深邃的目光微微一凝,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狼头佩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中原的皇帝,是真的老糊涂了么?还是觉得我匈奴无人,竟派一个黄口小儿来送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冰锥刺入骨髓。 呼厨泉的性格更为暴烈,他猛地一拍身前的矮几,酒盏中的马奶酒溅出不少,怒声道:“兄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那刘宏视我等为何物?派个娃娃来,是想让我等在草原上被人耻笑吗?待我领一万人马,直捣其营,将那小儿擒来,当面问问他,可会骑马弯弓!” 与呼厨泉的暴怒不同,慕容恪与慕容垂兄弟,则显得冷静许多。 慕容恪此刻虽年少,却已显露其沉稳智略,他轻轻抚着自己的胡须,目光闪烁,沉吟道:“大单于,铁木真左谷蠡王,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刘宏虽昏聩,却也不至于愚蠢至此。派一个十几岁的皇子前来,要么是走投无路,无人可用;要么……便是此子有过人之处,或是背后有高人辅佐,想用骄兵之计,使我等轻敌。” 慕容垂,同样是一代枭雄,他接口道:“兄长所言极是。 那刘御,我也曾略有耳闻,似乎并非寻常纨绔子弟。 传闻他自幼聪慧,弓马娴熟,更兼读些兵书。 虽年少,但皇家子弟,耳濡目染,未必便不堪一击。 更何况,他麾下的将领是谁?兵力几何?这些,斥候可曾探明?” 于夫罗被慕容恪兄弟一番话点醒,眼中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他看向那斥候,沉声问道:“慕容将军问的,你可探得清楚?那刘御麾下都有哪些将领?带了多少兵马?” 斥候单膝跪地,恭敬回禀:“回单于,那刘御所率兵马约有十万,皆是京畿附近的禁军。 至于将领……只听闻有一个叫岳飞的杂号将军,其他的都是无名之辈。” “岳飞?无名之辈。”于夫罗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依旧紧锁。十万人马,听起来数目不少,但京畿人马久疏战阵,多是些养尊处优之辈,如何能与他草原上的狼虎之师相比?更何况,领军的是个黄口小儿,辅佐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号将军。 “哼,我看那刘宏是真的无人可用了!”呼厨泉再次冷哼,脸上的不屑溢于言表,“十万人马?不过是十万只待宰的羔羊!一个岳飞,能掀起什么风浪?兄长,依我看,慕容将军是过虑了!” 铁木真却没有呼厨泉那般乐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缓缓开口道:“慕容恪将军所言,不无道理。‘骄兵必败’,这句中原的古话,我等不可不察。 即便那刘御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岳飞是个无名之辈,十万兵马,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我们若因此而轻敌,恐怕会吃大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诸将,继续道:“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那刘御既然敢来,想必是有所依仗。或许,他并非要与我等正面决战,而是想凭借雁门关的天险,拖延时日,等待其他援军?” 慕容恪抚须颔首,赞道:“铁木真左谷蠡王所言甚是。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我们切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况且雁门太守秦温镇守雁门关多年,深谙边事,颇有将才。 他若与那刘御、岳飞内外夹击,我军攻城之时,怕是会多有掣肘。”慕容恪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如投石入潭,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于夫罗深吸一口气,帐内的羊膻味似乎也变得更加刺鼻。 他缓缓踱步,身上的铁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秦温……”他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这位雁门太守,确实是他们草原部落南下的一块硬骨头,几次小规模的冲突,都未能讨得便宜。 “如此说来,我等反倒束手束脚了?”呼厨泉有些不耐,他习惯了草原上纵横驰骋、快意恩仇的战斗,对于这种瞻前顾后的谋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非也,”慕容垂接口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正因其看似诡异,我等更需冷静应对。 若那刘宏真是走投无路,派此黄口小儿前来,那便是我等破城良机;若其真是骄兵之计,那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他知道,草原的雄鹰,岂会被稚子的玩具所迷惑!” 铁木真微微点头,对慕容垂的看法表示赞同。 他走到帐中央悬挂的简陋地图前,手指点在雁门关的位置:“雁门关,扼守咽喉。 其南便是中原腹地,其北,则是我等的草原。 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但若能诱敌出关,在旷野之上,我铁骑之威,便能尽数施展。” “诱敌出关?”于夫罗停下脚步,看向铁木真,“那刘御若是个谨慎的,如何肯轻易出关?” “这便要看那岳飞,以及那位秦温太守了。”铁木真嘴角的冷冽弧度更深,“一个杂号将军,骤然领兵十万,又是皇亲,麾下旧部、京畿禁军,未必个个心服。 若我等施以小计,挑拨其内部关系,或示敌以弱,引其贪功冒进……” 慕容恪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左谷蠡王此计甚妙!那刘御年少,若有些微战功,难免心高气傲。 我等可先遣一支小队,故作散漫,与其先锋稍作接触便佯装溃败,丢些粮草军械,助长其骄气。 同时,可散布流言,言说我军内部因分赃不均而生嫌隙,或言于夫罗大单于有恙,军心不稳。” “哈哈,妙哉!”呼厨泉也来了精神,“待那小儿以为我军可欺,必然急于立功,定会请命出战。 届时,秦温纵有老成之见,怕是也难以约束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皇子!” 于夫罗脸上的凝重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豪气。 他环视众将,目光如炬:“好!便依铁木真与慕容二将军之计!慕容恪,你足智多谋,便由你负责策划流言与诱敌先锋之事。 呼厨泉,你率领本部精锐,于关外左侧山谷设伏,待敌军过半,便断其退路!” “末将领命!”慕容恪与呼厨泉齐声应道,前者沉稳,后者激昂。 于夫罗的目光转向铁木真:“铁木真左谷蠡王,你麾下的‘苍狼骑’,是我匈奴最锋利的刀。 你便率主力,于正面旷野列阵,待那刘御出关,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碾碎!让他知道,草原的怒火,不是一个黄口小儿所能承受的!” “谨遵大单于号令!”铁木真微微躬身,语气平静,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他腰间的狼头佩饰,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也睁开了嗜血的双眼。 “慕容垂将军,”于夫罗最后看向慕容垂,“你率一部兵马,监视雁门关秦温的动向,若其出城支援,务必将其缠住,不让他与刘御合兵一处!” “末将明白!”慕容垂抱拳领命。 帐内的气氛不再是之前的压抑与疑虑,而是充满了即将出鞘的锋芒与自信。 烛火依旧摇曳,但投射在帐壁上的影子,仿佛不再是沉默的雕像,而是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草原猛兽。 于夫罗走到帐门口,猛地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沙尘灌了进来,吹得烛火一阵剧烈摇晃。 他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以及远处连绵起伏、如沉睡巨兽般的山脉轮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传遍整个营地:“传我命令,今夜秣马厉兵,明日,让中原的娃娃皇子,见识见识我草原铁骑的厉害!” “吼——!”帐外,早已集结待命的亲兵发出震天的咆哮,仿佛要将这暗夜撕裂。 第十五章:火烧粮草 报……启禀大单于,刘御秘密命令吕布绕路偷袭我军后方粮营,三十万石粮草付之一炬!” 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士卒连滚带爬地冲入大帐,声音因极度的惊恐和疲惫而嘶哑变形,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乎是泣血般地嘶吼出这个噩耗。 “什么?!” 于夫罗刚刚舒展的眉头猛地拧紧,脸上的胸有成竹瞬间被惊愕与震怒所取代。他一个箭步冲到那士卒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问:“你再说一遍!粮草怎么了?吕布?哪个吕布?!” 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方才的自信与锋芒荡然无存,只剩下突如其来的变故带来的巨大冲击。慕容恪、慕容垂兄弟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凝重。 铁木真那双深邃的眼眸也猛地一缩,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冷厉。 呼厨泉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的不屑与激昂僵住,化为一片空白。 “回……回大单于,”那士卒被于夫罗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是那并州刺史丁原的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此人……此人骁勇异常,率领一支精锐轻骑,不知……不知从何处绕到了我军后方百里的黑风口粮营。 我军猝不及防,守将拼死抵抗,却……却不是那吕布的对手!那吕布……简直如虎入羊群,无人能挡!三十万石粮草……尽数被……被大火烧毁,火光冲天,百里外都能看见啊!” “三十万石……”于夫罗喃喃自语,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将那士卒掼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废物!都是废物!黑风口地势险要,我派了五千人驻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人端了老巢?!” 粮草,对于深入中原腹地的草原联军而言,无异于命脉。三十万石粮草,是他们后续作战的根基,是支撑大军士气的保障。如今,这命脉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后果不堪设想! “吕布……奉先……”慕容恪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原本闪烁着智略光芒的眼神此刻变得无比锐利,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急促地在雁门关周围的地形上滑动,“黑风口……此地隐蔽,寻常斥候难以察觉。刘御竟然能派出一支精锐,绕如此远的路,精准地找到我军粮营所在,并且一击得手……这绝非偶然!” 慕容垂的脸色也异常难看,他沉声道:“这个吕布,我从未听闻!中原何时出了这等人物?‘骁勇异常,如虎入羊群’……能让我草原勇士如此评价,此人战力,恐怕不在当年的西楚霸王之下!刘御麾下,不仅有岳飞,竟还有这等猛将相助!我们……我们彻底低估他了!” 呼厨泉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再无半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羞恼与狂怒:“该死!这黄口小儿!竟敢如此算计我等!兄长,铁木真左谷蠡王,我们不能等了!即刻发兵,强攻雁门关,将那刘御和吕布碎尸万段,为我粮草报仇!” “不可!”铁木真与慕容恪几乎同时出声阻止。 铁木真走到地图前,目光凝重地看着黑风口的位置,缓缓道:“粮草被烧,我军军心已乱,锐气受挫。此时强攻,正中刘御下怀。他既然敢烧我粮草,必定早有准备,雁门关内,恐怕已是铜墙铁壁,就等我军自投罗网。” 慕容恪接口道:“左谷蠡王所言极是。此乃刘御的釜底抽薪之计!他算准了我们粮草囤积之地,又算准了我们得知粮草被烧后的焦躁心态。吕布这员猛将,恐怕就是他隐藏的杀手锏,专门用来执行此等奇袭任务的。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于夫罗此刻也冷静了下来,虽然心中怒火翻腾,但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冲动是魔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戾,沉声道:“那依二位之见,我等如今该当如何?粮草尽失,军心不稳,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刘御得意?”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脸庞。粮草被烧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彻底打乱了他们之前的部署。 慕容恪沉思片刻,眼中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他缓缓道:“事已至此,焦躁无用。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同时,必须立刻派人回草原催粮,路途遥远,这需要时间。其次,要重新评估刘御及其麾下将领的实力。这个吕布,必须查清楚他的底细,他的作战风格,他的兵力。” 他顿了顿,看向于夫罗,继续道:“大单于,我军目前不宜与刘御正面硬拼。雁门关他有秦温协助,又有吕布、岳飞此等猛将,硬攻损失必然惨重。而我军粮草不济,难以久持。不如……” 慕容恪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如,我军暂且后撤三十里,与雁门关保持距离,做出因粮草被烧而无力再战、准备退兵的假象。一来,可以麻痹刘御,让他以为我们已是惊弓之鸟;二来,可以争取时间,等待后方粮草消息,同时也可观察刘御的动向。” “后撤?示弱?”呼厨泉有些不解,“那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慕容垂却点了点头,赞同道:“兄长此计甚妙。‘兵不厌诈’,我军粮草被烧是事实,但未必不能将此劣势转化为诱饵。刘御年少,初战告捷,又有吕布这等猛将相助,必然心高气傲。我等示弱后撤,他若真如我们先前所料那般急于立功,定会认为我军已是强弩之末,极有可能会放弃雁门关的天险,主动出关追击!” 铁木真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好!慕容将军此计,是以退为进!若刘御真敢出关,我等便可在半路设伏,以逸待劳!届时,只要能先将那吕布缠住,再合力围歼刘御主力,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于夫罗紧锁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他看着眼前这几位年轻却智谋深远的将领,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他沉声道:“好!便依慕容恪将军之计!全军后撤三十里,偃旗息鼓,做出粮草不济、士气低落之状。同时,密切关注雁门关动静,一旦刘御出关,立刻回报!” 他转向那名报信的士卒,厉声道:“再探!给我查清楚那吕布的所有动向!若有延误,提头来见!” “是!末将遵命!”士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帐内,烛火依旧摇曳,但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于夫罗望着帐外依旧漆黑的夜空,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那个叫刘御的年轻皇子,以及他麾下那个叫吕布的猛将,已经成为了他们这次南下最可怕的变数。 草原的雄鹰,这次似乎遇到了真正的劲敌。 第十六章:落马坡埋伏 次日,晨曦微露,金色的光芒尚未完全驱散雁门关外的薄雾,草原联军的营地便已开始悄然拔营。 没有了往日的喧嚣与张扬,只有低沉的号角声和士兵们压抑的脚步声在旷野中回荡。 旌旗半卷,炊烟稀疏,整个大军呈现出一种仓促而疲惫的姿态,缓缓向后退去,仿佛真的因断粮而无心恋战。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雁门关城楼上密切监视的斥候。 “报——将军!草原蛮子拔营了!看方向,是向北撤退!”一名斥候疾奔上城楼,单膝跪地,向正在凝神远眺的岳飞禀报。 岳飞身旁,刘御一袭银甲,身姿挺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与岳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旋即又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后撤了?”刘御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城垛,“粮草被烧,果然是慌了手脚。” 岳飞眉头微蹙,沉声道:“殿下,敌军势大,虽粮草被焚,但其主力尚存。 如此轻易后撤,恐有诈。” 他久经沙场,深知“兵不厌诈”的道理,越是看似顺理成章的事情,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我知道。”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渐渐缩小的联营,“慕容恪、慕容垂、铁木真,皆是一时之杰,绝非易与之辈。他们不会甘心就此罢手。”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吕布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城门之下。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登上城楼,脸上带着一丝征战后的疲惫,却难掩其桀骜不驯的锋芒。 他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抱拳道:“末将吕布,参见殿下!黑风口粮草已尽数焚毁,敌将首级在此!” 说着,他将一个包裹掷在地上,里面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奉先辛苦了!”刘御上前一步,亲自扶起吕布,眼中满是赞赏,“此番奇袭,功不可没!三十万石粮草化为灰烬,于夫罗的命脉已被我等斩断!” 吕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朗声道:“此乃殿下运筹帷幄之功!末将不过是遵令行事,斩将夺旗,乃分内之事!那于夫罗小儿,闻听粮草被烧,想必此刻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吧?哈哈!” 岳飞看着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人身手之勇,世所罕见,堪称国之利刃。 但他性情狂傲,若驾驭不当,恐生祸端。不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 “奉先将军勇冠三军,令人钦佩。”岳飞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向刘御,“殿下,如今敌军后撤,我等当如何应对?是固守关隘,静观其变,还是……” 刘御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抉择。 是凭借雁门关的天险,坐等敌军因缺粮而自行崩溃,还是抓住这个机会,主动出击,扩大战果? “慕容恪此人,智计深沉。”刘御缓缓开口,“他后撤,绝非真的畏惧。 依孤看来,他多半是想示敌以弱,引诱我军出关。” 吕布闻言,立刻道:“引诱?那正好!末将愿率一支铁骑,出关追击!管他什么慕容恪、铁木真,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让他们知道,我吕布的方天画戟,可不是吃素的!”他战意高昂,恨不得立刻杀出城去,再立奇功。 岳飞却摇头道:“不可!敌军虽退,但其兵力仍在。若贸然出关,一旦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雁门关地势险要,我军当以静制动,待其粮尽,不战自溃。” 刘御沉吟片刻,岳飞的谨慎不无道理。 但他也深知,草原联军虽然粮草被烧,但他们退回草原的路并未被切断,若真让他们从容退回,待其恢复元气,日后必成大患。 这次,必须给予他们重创,才能为中原争取喘息之机。 “岳将军所言,乃老成持重之见。”刘御缓缓道,“但草原联军,来去如风,若不趁此机会予以痛击,待他们远遁,再想寻此良机,难矣!” 他目光转向吕布,问道:“奉先,你昨夜奇袭,可知敌军虚实?其士气如何?” 吕布回想了一下,道:“敌军守粮营的士卒,起初尚有死战之心,但在末将冲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观其神色,多有惶恐。想来粮草被烧的消息,对他们打击极大。” 刘御点了点头,又问岳飞:“岳将军,若我军出关,可有几分胜算?” 岳飞略一思索,道:“若敌军真的是设伏,那必然是精锐尽出,布下天罗地网。 我军出关,风险极大。但若……”他话锋一转,“若我们能识破其埋伏,反客为主,则胜算可期。” “哦?岳将军有何良策?”刘御眼中一亮。 岳飞走到城楼边,指着远方的地形,道:“敌军后撤三十里,必经‘落马坡’。 此地两侧山势陡峭,中间只有一条狭窄通道,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慕容恪若要设伏,十有八九会选在此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先派一支小股部队,佯装追击,骄纵敌军,引诱其伏兵出动。 待其伏兵尽出,我军主力再从侧翼迂回,攻其不备!同时,需有一员猛将,率精锐正面冲击,打乱敌军阵脚,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岳飞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吕布。 吕布感受到岳飞的目光,顿时豪气干云,大声道:“正面冲击?这个交给我吕布!末将愿为先锋,直捣敌巢,斩将于夫罗、慕容恪之首级,献于殿下!” 刘御看着吕布,又看看岳飞,心中已有了决断。他朗声道:“好!就依岳将军之计!” 他转向众将,开始部署:“岳飞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三万步兵,携带足量弓弩,于落马坡左侧山林中隐蔽待命。待敌军伏兵出动,你即刻从侧翼杀出,断其退路!” “末将领命!” “吕布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五千并州铁骑,为前部先锋,佯装追击。待敌军伏兵出现,你无需恋战,只需奋力向前冲击,撕开一道口子,搅乱其阵型即可!” “末将领命!保证完成任务!”吕布兴奋地应道,手中的方天画戟几乎要跃跃欲试。 “秦温大人!” “老臣在!”城楼上,一直沉默观战的秦温上前一步。 “命你率领剩余兵力,坚守雁门关,以防敌军另有图谋,同时作为我军后援。” “老臣遵旨!” 刘御最后环视众将,目光坚定:“诸位将军,此战关乎中原安危,只许胜,不许败!我刘御,将亲自带着中军,与诸位并肩作战!” “诺!”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城楼下,战鼓擂动,号角齐鸣。 五千并州铁骑在吕布的率领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卷起滚滚烟尘,冲出了雁门关,朝着草原联军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在三十里外的落马坡两侧,慕容恪、慕容垂、铁木真正神色凝重地等待着。 他们已经布好了口袋,只等刘御这只“猎物”上钩。 “来了!”一名斥候低声禀报。 慕容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刘御,果然还是年轻气盛。 传我命令,待敌军先锋进入峡谷,即刻放箭!” 第十七章:飞将 落马坡,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几分寒意,将两侧陡峭的山壁笼罩得影影绰绰。 峡谷之中,只有一条被马蹄和车轮碾压得凹凸不平的土路,蜿蜒向前,仿佛一条蛰伏的巨蟒。 慕容恪一身玄色锦袍,负手立于左侧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峡谷的入口。 他身旁的慕容垂,银甲白袍,面容冷峻,手中的长槊斜指地面,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另一侧山梁上,铁木真身披厚重的兽皮披风,胯下的“青羊”神驹不安地刨着蹄子,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草原的粗犷与坚韧,眼神中却闪烁着与慕容恪不相上下的智谋光芒。 “来了!”一名潜伏在峡谷入口处的斥候,如同鬼魅般攀上山壁,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慕容恪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精光一闪:“哦?终于来了么?刘御,果然还是沉不住气。” 他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按原计划行事。 待敌军先锋尽数进入峡谷,听我号令,万箭齐发,滚木礌石伺候!务必将其困死在谷中!” “是!”传令兵领命,如狸猫般消失在密林之中。 慕容垂微微皱眉,沉声道:“三哥,吕布之勇,天下闻名。 他亲自为先锋,恐怕不易对付。 我军伏兵虽众,但需一击即中,否则一旦被他冲开缺口,我军布置便会功亏一篑。” 慕容恪自信一笑:“季德放心。 落马坡地势狭窄,骑兵施展不开。 吕布虽勇,不过五千骑,我在此两侧埋伏了三万精锐,更有滚木礌石,他纵有三头六臂,今日也插翅难飞!待吕布被围,刘御主力必然心急如焚,倾巢而出相救。 届时,铁木真左谷蠡王的铁骑再从侧后方掩杀,我与你正面迎击,定可将刘御主力聚歼于此!” 铁木真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露出一口白牙:“慕容兄弟妙计!我草原儿郎,早已饥渴难耐,定要让南朝的娃娃们尝尝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匈奴骑兵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和套马杆,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光芒。 峡谷入口处,烟尘滚滚,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闷雷滚动。 吕布一马当先,胯下战马四蹄翻飞,速度快得惊人。 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身后五千并州铁骑,更是个个精锐,盔明甲亮,气势如虹,仿佛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地冲入了落马坡。 “哈哈哈!草原蛮子,哪里逃!留下命来!”吕布放声大笑,声震山谷,画戟一挥,将路边一块挡路的巨石劈为两半,威势骇人。 眼看吕布的先锋部队已经进入峡谷中段,慕容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抽出腰间令旗,向下一挥:“放箭!” “咻咻咻——” 霎时间,两侧山壁上仿佛突然长出了无数利箭,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暴雨般朝着峡谷中的并州铁骑射去。 同时,“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巨大的滚木和礌石从山上滚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砸向谷底。 “不好!有埋伏!”并州铁骑中响起一阵惊呼。 然而,吕布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临危不乱。他怒喝一声:“竖子敢尔!结阵!随我杀出去!” 只见他方天画戟舞得水泼不进,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格挡开来,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胯下战马灵活地避开。 同时,他身后的五千并州铁骑迅速收拢阵型,结成一个紧密的楔形阵,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强弓手则在间隙中奋力还击。 “叮叮当当!”箭矢射在盾牌和铠甲上,发出密集的脆响,不时有骑士中箭落马,但阵型并未散乱。 滚木礌石的威胁更大,数名骑士躲闪不及,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 “冲!给我冲!冲破前面的堵截!”吕布双目赤红,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停留,唯有向前,才有一线生机。 他催动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猛冲,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银龙,将迎面滚来的礌石挑飞,将试图堵路的匈奴士兵连人带兵器劈成两半。 “杀啊!”并州铁骑在吕布的带领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冒着箭雨和滚石,奋力向前冲击。 山腰上,慕容恪看到吕布如此悍勇,眉头微蹙:“果然是吕布!这般冲击,竟隐隐有突破之势。 季德,你带一队精兵,从侧面山道下去,务必缠住他,不能让他冲出来!” “好!”慕容垂毫不犹豫,翻身上马,率领一支精锐的鲜卑骑兵,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快速向峡谷下方包抄而去。 铁木真也看得有些心惊:“此将之勇,怕是不亚于我草原的燕狂!” 他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准备!待刘御主力一出关,我们就……” 就在落马坡激战正酣之际,十里外的刘御身披亮银甲,手持天威戟,立马于中军阵前。 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时刻关注着落马坡的方向。 “殿下,吕布将军已进入落马坡,敌军伏兵已现!”一名斥候飞速来报。 刘御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传令兵道:“传我将令,岳飞将军,按计划行事!” “是!” 早已在落马坡左侧山林中隐蔽待命的岳飞,听到中军传来的信号,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指:“将士们!报效国家,就在今日!随我杀!” “杀!杀!杀!” 三万大汉步兵,如同猛虎下山,从山林中骤然杀出,他们手持强弓硬弩,在距离匈奴伏兵不远的地方迅速列阵。 “放箭!”岳飞一声令下。 “嗡——” 又是一阵箭雨,但这次,是从匈奴伏兵的侧后方射出!正在全力向谷底吕布军放箭、投掷滚石的匈奴士兵猝不及防,顿时被射倒一片,阵脚大乱。 “什么人?!”正在指挥作战的石宪大惊失色,回头望去,只见大汉军队如同神兵天降,已经冲到近前。 “顶住!给我顶住!”石虎嘶吼着,试图组织抵抗。 但岳飞治军极严,士兵们训练有素,攻势如潮。弓弩手一轮齐射之后,长矛手立刻跟上,结成密集的长矛阵,如同刺猬般向前推进。 匈奴士兵本就因突然袭击而慌乱,此刻更是难以抵挡,纷纷向后溃退。 “哈哈哈!岳将军来得正是时候!”峡谷中,吕布听到侧面杀声震天,知道援军已到,精神大振,方天画戟舞得更加迅猛,“匈奴狗贼,纳命来!” 他正好迎上从侧面小路包抄下来的慕容垂。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吕布声如洪钟。 “鲜卑慕容垂!”慕容垂长槊一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吕布面门。 “叮咚,慕容垂技能‘燕武’发动。 燕武:后燕世祖,千古英雄,此乃慕容垂专属技能。 效果1:统兵之时统帅+3,武力+5,智力+2。 效果2:斗将时武力+6,可发动两次。 效果3:此技能发动后,在受到敌方负面技能的针对时,可将所受的负面效果减半。 效果4:当领军陷入绝境时,全军士卒武力+3,身边百米范围内所有士兵战力翻倍。” “叮咚,慕容垂技能‘燕武’效果2发动,武力+6+6,基础武力103,装备+2,‘枪神’+4,当前武力上升至121。” “哼!原来是被铁木真击败后,投降匈奴的鼠辈,居然也敢在这里拦我!”吕布不屑冷哼,方天画戟一格,“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叮咚,吕布技能‘飞将’发动。 飞将: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不同的人技能效果不同。 效果1:统率骑兵作战时,自身统帅+5,武力+3,全军士气、速度、战力等综合素质得到提升。 效果2:统率步兵作战时,自身统帅+3,武力+2,全军上下的士气、战力、斗志等综合素质得到提升。 效果3:斗将时,自身武力+9,面对基础武力不底于自己的武将时,额外上升2点武力,面对基础武力值低于自己的武将,降低对方3点武力值。(此效果无法免疫) 效果4:统帅‘并州狼骑’作战时,统帅额外+2,武力额外+2,所属部队骑术上升,攻击力提升,移动速度大幅度提升,且全军武力+1。 效果5:斗将时,根据对方武力,随机降低敌将武力1~6点。” “叮咚,吕布技能‘飞将’效果3、发动,武力+9,基础武力107,方天画戟+1,当前武力上升至117,效果3压制慕容垂3点武力,效果5压制慕容垂6点武力,慕容重当前武力下降至112。” “叮咚,慕容垂技能‘燕武’效果3发动,在受到敌方负面技能的针对时,可将所受的负面效果减半,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慕容垂只觉手臂一麻,心中暗惊吕布神力。 两人都是顶尖的猛将,一交上手便杀得难解难分。 长槊如龙,画戟似电,你来我往,杀声震天,周围的士兵根本不敢靠近。 慕容恪在山腰上看到左侧伏兵被袭,阵脚大乱,心中大骇:“不好!中了刘御的计!他竟然识破了我的埋伏!” 他立刻意识到,岳飞的出现,意味着刘御的主力很可能已经出动,并且绕到了自己的侧后方。 “快!传令下去,放弃围歼吕布,全力迎击岳飞!稳住左翼!”慕容恪焦急地大喊。 然而,此时的战场已经陷入一片混乱。 岳飞的步兵如同楔子般钉入匈奴军阵,不断分割包围。吕布的并州铁骑也趁势发起反击,在峡谷中左冲右突。 就在这时,刘御亲率的中军主力,如同滚滚铁流,终于出现在落马坡的入口处。 “刘御的主力来了!”铁木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草原的勇士们!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冲锋!” “嗷呜——” 数千蒙古铁骑发出狼一般的嚎叫,从右侧山梁上冲了下来,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刘御的中军主力猛扑过去。 他们擅长骑射,在冲锋的过程中,不断弯弓搭箭,射向宋军。 刘御神色一凛,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他勒住马缰,高举天威戟,朗声道:“将士们!为国尽忠,就在此刻!稳住阵脚,迎敌!” “杀!”汉军将士齐声呐喊,士气高昂。 一场决定中原与草原命运的大战,在这落马坡,彻底爆发!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马蹄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金色的晨曦终于完全驱散了薄雾,将这片血腥的战场,映照得如同人间炼狱。 第十八章:连斩三将 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忽必来、折里麦、速不台六人,乃是铁木真麾下最骁勇的“四杰”与“二勇”,此刻如同六头出闸的猛虎,率领着铁木真最精锐的怯薛军,直扑刘御的中军大旗。 他们深知,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斩杀或击溃刘御,这场战役的胜负便定了。 “保护殿下!”中军阵中,亲卫统领厉声喝道,数千名手持长戟、身披重甲的亲卫士兵迅速结成一个巨大的方阵,将刘御护在中央。 方阵外围,强弓手早已引弓待发,箭头在晨曦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放!”随着一声令下,箭雨再次腾空而起,比岳飞部更为密集,如同一片乌云,朝着冲锋的匈奴骑兵罩去。 匈奴骑兵反应极快,纷纷俯身躲避,战马在主人的操控下左右腾挪,试图规避这致命的打击。 然而,汉军的箭阵训练有素,覆盖面极广,仍有不少骑兵中箭落马,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冲破他们!”博尔术一马当先,手中大刀舞动如龙,拨打着飞来的箭矢,他的坐骑神骏异常,四蹄翻飞,竟硬生生在箭雨中撕开一道口子。 紧随其后的博尔忽,手持一柄沉重的鬼头刀,刀光过处,几名试图阻拦的汉兵被连人带甲劈为两半,凶悍异常。 “来得好!”刘御见状,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他将天威戟交给身旁的亲卫,反手从马鞍旁抽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弓,此弓名唤“狂龙”,乃是用极北玄铁混合千年古木心所制,非天生神力者不能开。 只见刘御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贲张,裂石弓被拉得如同满月。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正在高速冲来的博尔术。 “咻——!” 一支特制的狼牙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黑色的闪电,无视距离,无视风阻,精准地射向博尔术的面门! 博尔术久经战阵,察觉到一股致命的威胁袭来,他猛地侧身,同时大刀急舞,想要格挡。 “噗嗤!” 一声闷响,狼牙箭穿透了他刀影的缝隙,虽然被他奋力偏开了要害,却依旧射中了他的左肩。箭头深入骨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呃啊!”博尔术闷哼一声,险些坠马,冲锋的势头顿时受挫。 “殿下神射!”汉军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喝彩声,士气更加高昂。 刘御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裂石弓再次拉满,这一次,他的目标是紧随博尔术之后的忽必来。 忽必来以勇猛著称,此刻见博尔术受伤,怒吼着加速冲来,想要为其报仇。 又是一箭射出,角度刁钻,直指忽必来的咽喉!忽必来见状,怒吼一声,竟不闪不避,手中弯刀奋力斩向箭杆! “铛!”火星四溅,狼牙箭被他一刀斩断,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有点意思。”刘御嘴角微扬,裂石弓第三次拉开。 他知道,这六员匈奴猛将,绝非易与之辈,必须尽快削弱他们的锐气。 与此同时,赤老温与速不台已经从侧翼杀到,他们避开了亲卫方阵的正面,试图从薄弱处突破。 赤老温的弯刀如同毒蛇吐信,专找汉兵甲胄的缝隙下手;速不台则更擅长骑射,在马上不断变换姿势,射出一支支冷箭,放倒了数名亲卫。 “拦住他们!”亲卫统领挥刀迎上赤老温,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亲卫统领的武艺亦是不凡,但在赤老温这位匈奴顶级猛将面前,却渐渐落入下风。 折里麦则与博尔忽合力,猛攻方阵一角,那里的汉兵虽然奋力抵抗,但在两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阵型开始出现松动。 “殿下,左翼危急!”一名亲卫焦急地喊道。 刘御眉头微皱,他看了一眼落马坡深处,岳飞与吕布的进展似乎颇为顺利,匈奴人的伏兵已经被打乱,慕容恪正疲于奔命。 但眼前这六员匈奴猛将,却如同一把尖刀,直插他的心脏。 “冉闵、子受、李哪吒、雷震子,前去斩杀那六个匈奴贼将。”刘御高声下令,声音透过喧嚣的战场,清晰地传入四员大将耳中。 话音未落,一道赤红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冉闵眼中杀意沸腾,手中两柄重铁戟舞得风雨不透,直扑正与亲卫统领缠斗的赤老温。 “匈奴蛮夷,也敢在我汉家疆土撒野!”他一声暴喝,左手弯月戟带着开碑裂石之威,硬生生砸向赤老温的刀光。 “叮咚,冉闵技能‘战魂’发动。 战魂:为战而生,至死方休,不同人觉醒后有不同效果。 效果1,在战斗之时,随着自身战意和杀意的增加,自身武力也会随之得到增加,每次发动武力+3,可接连发动三次。 效果2:若是遇到使用单兵器的对手时,可降低对手5点武力,面对双武器武将,自身武力额外+4。(此效果无法免疫) 效果3:面对多人围攻时,以一敌二时自身武力+2,敌三武力+3,敌四武力+4,敌五武力+5。 效果4:斗将之时,可通过战斗的激烈程度,每与敌人交手一百回合,则强制压制对手1点武力,此效果最多可发动五次。 效果5:当冉闵统帅军队与异族作战时,本方军队全体士兵武力+4,将领全体武力+2。” “叮咚,冉闵技能‘战魂’效果1发动,自身武力+3+3+3,基础武力107,弯月戟双刃矛+1,朱龙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18,‘战魂’效果2压制赤老温5点武力,赤老温当前武力下降至………” “当!”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赤老温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开裂,连人带马竟被震得后退数步。 他看向冉闵,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寒芒一闪,直觉的后脖颈发凉,喉头一甜,紧接着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粘稠的鲜血顺着喉头汩汩的向下流淌…… “井底之蛙,死不足惜!”冉闵冷哼一声,猛地用力把刺进了赤老温喉咙的黄金矛抽了回来。 随着长矛从李进脖颈中抽出,嗖嗖的凉风从鸡蛋般大小的窟窿里灌进赤老温的五脏六腑之中,鲜血犹如泉水一般汩汩向外冒出, 几乎在冉闵出动的同时,子受也动了。 他并未选择与某一将硬拼,而是催促胯下战马,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战场之上。 他的目标,是正在后方放冷箭的速不台。 速不台正全神贯注于寻找下一个射杀目标,冷不防一道身影出现在身侧,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他汗毛倒竖。 他急忙回刀格挡,却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子受的长戟如同毒蛇般,已刺穿了他的肩胛。 速不台惨叫一声,翻身落马,若非亲卫及时上前,恐怕已被随后赶到的汉兵剁为肉泥。 “叮咚,李哪吒技能‘斩龙技能’发动。 斩龙:先天神圣,生而不凡,踢到龙宫,下海斩龙。此技能为哪吒专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6。 效果2:当心中战意提升之时,每次发动武力+3,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3:单挑之时随机削弱敌方1~7点武力,群战之时随机削弱敌方全体2~5点武力。 效果4:当敌方技能中含有龙类字样之时,可直接封印敌方武力加成效果和兵器加成,若敌方带有龙类组合技之时,可直接封印此组合技的效果。 效果5:海战之时,此技能效果2可额外发动一次,且若敌方技能含有水类字样之时,可随机封印其一个技能武力效果。” “叮咚,哪吒技能‘斩龙’效果1、2发动,武力+6+3+3+3,‘枪神’+4,基础武力107,火尖枪武力+1。风火轮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28。” 李哪吒胯下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如一团燃烧的烈焰,直扑刚刚稳住身形的博尔术。 博尔术左肩中箭,本就行动不便,见哪吒来势汹汹,不敢怠慢,强提精神,大刀横劈,试图阻挡。 哪吒一声清叱,火尖枪一抖,枪尖幻化出数点寒星,虚实难辨。 博尔术只觉眼前一花,火尖枪着一股劲风直指胸口。 他怒吼一声,拼尽最后力气将大刀挡在胸前。“噗!”火尖枪刺穿了刀背,虽未及心,但枪尖的烈焰已灼烧得他胸前剧痛,眼前一黑,栽落马下。 雷震子则飞纵胯下黑龙马,手中黄金棍带着万钧之力,砸向正与折里麦合力猛攻方阵一角的博尔忽。 博尔忽刚劈开一名汉兵的长戟,便觉头顶恶风不善,抬头一看,只见一根金光闪闪的巨棍如泰山压顶般砸来。 他急忙举鬼头刀格挡,“咔嚓”一声脆响,鬼头刀竟被黄金棍生生砸断!巨力余势不减,正中博尔忽头盔。 博尔忽闷哼一声,头盔碎裂,鲜血直流,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瘫了下去。 折里麦见同伴瞬间或死或伤,心中大骇,攻势一滞。 他猛地看向中军大旗之下的刘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再不走,恐怕连自己也要交代在这里。 “撤!”折里麦嘶吼一声,不再恋战,拨转马头,便要突围。 “想走?”冉闵早已注意到他,双戟一挥,拦住了他的去路。“杀了我汉家儿郎,留下命来!” 折里麦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绝非冉闵对手。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用力掷向地面。 “嘭”的一声,浓烟弥漫,暂时阻挡了冉闵的视线。 折里麦趁机催马,从一条缝隙中狼狈逃窜而去。 冉闵挥戟驱散烟雾,见折里麦已逃远,也不追赶。 他环顾四周,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被斩杀,忽必来、速不台、折里麦三人侥幸逃脱。 六员猛将,顷刻间折损一半,剩下的也已成强弩之末。 匈奴骑兵见将军溃败,士气顿时一落千丈,冲锋的势头彻底瓦解,开始出现溃散的迹象。 “杀!”刘御见时机成熟,将裂石弓交给亲卫,重新接过天威戟,振臂高呼。 “杀!杀!杀!”汉军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亲卫方阵如同一个巨大的铁砧,向前稳步推进,而两翼的岳飞与吕布部,此刻也已肃清了落马坡的伏兵,如同两把锋利的铁锤,朝着混乱的匈奴大军狠狠砸去。 三面夹击,匈奴大军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铁木真、慕容恪、慕容垂在亲兵的护卫下,看着漫山遍野逃窜的士兵和步步紧逼的汉军,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这场战役,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第十九章:匈奴胆寒 “全军撤退,立即退回大营!”铁木真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位草原上的雄鹰,此刻羽翼仿佛被生生折断,眼中充满了血丝与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他身旁的慕容恪、慕容垂亦是面色惨白,嘴唇紧抿,望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心中翻江倒海。 慕容恪此刻却也束手无策,他低声道:“左谷蠡王,汉军势大,且有异人相助,冉闵、哪吒之勇,实乃生平仅见。 我等……我等已无力回天,再迟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慕容垂则更为焦躁,他猛地一挥手,道:“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我等重整旗鼓,再与刘御小儿一决雌雄!”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力。 三人不再犹豫,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调转马头,朝着北方大营的方向仓皇逃去。 他们身后,是汉军如同潮水般的追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的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刘御立马于高坡之上,手持天威戟,目光如炬,俯瞰着这场一面倒的追杀。 他并未急于下令追击铁木真的残部,穷寇莫追,况且他的主要目标是击溃匈奴主力,而非仅仅擒杀一两个首领。 今日一战,匈奴精锐折损过半,六员大将非死即伤,其元气已大伤,短时间内再无力南顾。 “冉闵!”刘御高声喊道。 “末将在!”冉闵催马上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身上浴血,更显威猛。 他刚刚斩杀了试图顽抗的忽必来——那侥幸逃脱的三人之一,终究没能跑掉。 “你率本部兵马,清剿残敌,收拢降兵,不得滥杀无辜,但有顽抗者,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冉闵沉声应道,起身翻身上马,双戟一挥,带着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些尚未完全溃散的匈奴兵。 “哪吒!雷震子!” “末将在!”两道身影迅速来到刘御面前,哪吒风火轮上微微跳动,雷震子的黄金棍上还沾着脑浆与碎骨。 “你二人各带一支轻骑,衔尾追击,不必深入,只需扰其军心,使其惶惶不可终日,让他们知道,我大汉天威,不容侵犯!” “遵旨!”哪吒与雷震子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兴奋的光芒,领命而去。风火轮忧犹如流光,黑龙马踏起阵阵烟尘,很快便消失在远方。 “子受!” “臣在。”子受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刘御身侧,他依旧是那副阴鸷的模样,仿佛刚才在战场上穿梭杀戮的并非是他。 “你去处理速不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人箭术不凡,留之必为后患。 若能擒获,或许能问出些铁木真大营的虚实。”刘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 “臣明白。”子受微微躬身,纵马消失在战场的阴影之中。 刘御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他勒转马头,望向夕阳。残阳如血,将整个落马坡染成了一片猩红。 这场战役,汉军大获全胜,斩杀匈奴大将四人,击溃其主力,俘虏无数,缴获的粮草辎重更是堆积如山。 “殿下,”亲卫统领上前,递上一壶水,“岳飞将军与吕布将军已清扫完伏兵,正向此处汇合。” 刘御接过水壶,却并未饮下,只是望着远方,缓缓说道:“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厚葬阵亡将士。 今日,是他们用鲜血,捍卫了我大汉的尊严!” “诺!” 很快,岳飞与吕布并辔而来。 岳飞一身银甲虽染血污,但更显其沉稳刚毅;吕布则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方天画戟扛在肩上,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显然还未杀过瘾。 “末将岳飞(吕布),参见殿下!”二人翻身下马,行礼道。 “两位将军辛苦了,”刘御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今日之战,多亏二位将军侧翼包抄及时,方能一举破敌。” 岳飞抱拳道:“此乃殿下运筹帷幄之功,末将不敢居功。只是那铁木真等人逃脱,实为后患。” 吕布则撇了撇嘴,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待明日末将率铁骑踏平他的大营,将那几个老小子擒来给陛下下酒!” 刘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吕布将军稍安勿躁。铁木真虽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大营必然防备森严。 我军今日虽胜,亦有损耗,不宜再战。 传令下去,全军在此地休整一日,明日拔营,兵锋直指匈奴大营!” “殿下英明!”众将齐声应道。 逃回匈奴大营的铁木真五人,早已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昔日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睥睨天下的雄姿,此刻被一路的仓皇奔逃冲刷得荡然无存。 他们身后的亲兵不足百人,个个带伤,神色惶恐,仿佛身后那如狼似虎的汉军随时会冲破天际,将他们吞噬。 大营辕门处的守卫见是铁木真五人败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往日里,铁木真出征归来,即便不是大胜,也必然是旌旗猎猎,气势如虹。 何曾见过这般狼狈景象?他们慌忙放下吊桥,打开营门,却不敢多问一句。 铁木真勒住几乎脱力的战马,翻身下马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幸得身旁的慕容恪眼疾手快,伸手扶住。 他推开慕容恪的手,踉跄着向匈奴的王帐走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那背影,佝偻而萧索,哪里还有半分草原雄鹰的模样? 慕容垂紧随其后,脸色铁青,牙关紧咬。他心中既有战败的羞愤,也有对未来的茫然。汉 军之强,远超他们的想象,尤其是冉闵的悍勇,哪吒的诡异,雷震子的雷霆之威,还有那位深藏不露、出手狠辣的子受……这些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慕容恪则相对冷静一些,但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他知道,此战的失利,不仅仅是折损了兵力,更重要的是摧毁了匈奴大军的士气。 一旦士气崩溃,这支曾经令四方畏惧的草原铁骑,便如同一盘散沙。 金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座上的于夫罗和呼厨泉见铁木真、慕容恪、慕容垂、速不台、折里麦五人狼狈逃回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帐内原本正在商议如何分配即将到来的战利品的匈奴贵族们,也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几位狼狈不堪的统帅,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三弟!”于夫罗猛地从王座上站起,声音因震惊而有些变调,“我军……我军不是兵锋正盛,直逼汉军腹地了吗?为何……为何如此模样?” 他几步走下王座,逼近铁木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呼厨泉也紧随其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莫非……败了?” 这个“败”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仿佛千斤重。 在他看来,以匈奴联军的实力,即便不能一举荡平汉军,也绝无可能败得如此凄惨。 铁木真抬起头,脸上布满了血污与尘土,那双曾经充满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今日的惨败,如同一场噩梦,将他毕生的骄傲与雄心碾得粉碎。 慕容恪见状,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单于,右贤王,我等……我等无能,损兵折将,大败而归。”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羞愧与自责。 “大败而归?”于夫罗倒退一步,身形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我五万草原健儿,竟……竟大败而归?那刘御小儿,有何能耐?!” 慕容垂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憋屈,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吼道:“那刘御麾下,何止是人!简直是妖魔!冉闵匹夫,勇不可当,我军数员大将皆丧于其手;更有一少年,胯下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刀枪不入,来去如风,杀我军如入无人之境;还有一人,手持黄金棍,能引天雷,威力无穷!更有那子受,戟法诡异,专取上将首级!如此种种,我等纵有通天本领,亦难抵挡!”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金帐内炸响。帐内的匈奴贵族们个个面色煞白,倒吸一口凉气。 “够了!”呼厨泉厉声喝道,打断了慕容垂的咆哮,“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何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汉军的追击!”他毕竟年长一些,虽惊怒交加,但还未完全失去理智。 慕容恪定了定神,沉声道:“左贤王所言极是。汉军虽胜,但经此一战,想必也有损耗。 他们未必会立刻大举进攻。我等当趁此间隙,收拢残兵,加固营防,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向草原各部求援,尤其是向西边的月氏、乌孙,以及北边的鲜卑、柔然,许以重利,共抗汉军。” 速不台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脸色苍白地补充道:“末将以为,还需派人打探汉军虚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想起子受那如同鬼魅般的长戟,至今仍心有余悸。 折里麦也道:“大营内尚有粮草,足以支撑一时。 只要我等坚守不出,待援军一到,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铁木真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慕容恪所言,乃上策。 传我命令:第一,紧闭营门,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第二,派得力干将,星夜兼程,前往草原各部求援;第三,收拢散兵游勇,整编队伍,凡有怯战逃兵者,立斩不赦!第四,清点粮草军械,做好长期固守的准备!”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枭雄,短暂的颓丧之后,求生的本能与骨子里的狠厉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于夫罗和呼厨泉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于夫罗沉声道:“便依左谷蠡王之计!众卿各司其职,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金帐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总算有了一丝应对的方向。 贵族们纷纷领命,神色匆匆地离开了金帐,去执行各自的任务。 很快,整个匈奴大营都忙碌了起来。 士兵们在各级将领的呵斥下,搬运滚石擂木,加固营寨,挖掘壕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昔日的喧嚣与狂妄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汉军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担忧。 夜幕降临,落马坡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刺鼻的血腥味。 第二十章:匈奴败退 汉军的营地灯火通明,士兵们在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篝火旁,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交谈声和压抑的啜泣声,那是在悼念阵亡的同袍。 刘御的帅帐内,灯火通明。 他正与岳飞、姜子牙、刘亚、李克等文武重臣围坐在一起,商议着明日的进军方略。 帅案之上,摊开着一幅详尽的舆图,上面用朱砂笔清晰地勾勒出匈奴大营的布防,以及落马坡之战的关键节点。 刘御身着玄色龙纹软甲,虽眉宇间带着一丝鏖战过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帐内诸人。 “诸位,”刘御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帐内的宁静,“今日落马坡一战,我军大获全胜,斩敌逾万,重创匈奴主力,铁木真五人狼狈逃窜,其锐气已挫。此乃天赐良机,我等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荡平匈奴,永绝后患!” 冉闵起身,抱拳道:“殿下英明!匈奴虽败,但其大营仍有数万残兵,且其主力未完全溃散。 铁木真等人皆是枭雄,若给其喘息之机,收拢残部,再勾结草原其他部族,日后必成大患。 末将请命,今夜便奇袭匈奴大营,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御伸手阻止道:“不用,今天铁木真的五万折损三万余人,现在整个匈奴大营已不足十万人。 再加上匈奴的三十万石粮食,在几天被我们烧了,估计他们的粮食已不足十天。 现在我想的是,当匈奴撤退回草原的时候,如何得到最大的战果。” “殿下深谋远虑!”姜子牙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穷寇莫追,非不追也,乃不盲目追击也。 铁木真等人新败,已成惊弓之鸟,其营中粮草将尽,人心惶惶。若我军此刻强攻,彼等困兽犹斗,我军虽能胜,亦难免折损。 不如围而不打,断其退路,待其粮尽援绝,不战自溃,届时我军可从容收拾残局,斩获更大,损失更小。” 岳飞亦颔首赞同:“姜先生所言极是。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我军当一面加紧封锁,一面遣轻骑游弋,扰其心神,使其不得安宁。 同时,可散布流言,言草原各部已与我军结盟,断绝其求援之念,瓦解其军心。” 刘亚补充道:“殿下,匈奴大营囤积的粮草虽被我军烧毁大半,但据俘虏交代,其后方仍有少量辎重。 我军可派一支精锐,如哪吒将军或雷震子将军率领,奇袭其后方粮道,彻底断绝其粮草来源。 如此,不出三五日,匈奴大营必乱。” 李克则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殿下,匈奴溃败之后,草原势力必然重新洗牌。 我军除了军事打击,亦可尝试恩威并施。 对于那些在匈奴压迫下的小部族,可遣使招抚,许以自治和贸易之利,分化瓦解其联盟。 待匈奴主力被歼,草原之上,再无能与我大汉抗衡者。” 刘御听着众人的议论,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姜子牙,你足智多谋,便由你统筹全局,制定详细的围困与瓦解之策。 岳飞,你治军严明,麾下将士勇猛,便由你率领主力,正面列阵,威慑匈奴,使其不敢轻易突围。” “末将遵命!”岳飞起身,声如洪钟。 “冉闵,”刘御转向这位勇猛无匹的大将,“你率五千铁骑,作为机动力量,游弋于匈奴大营四周,捕捉其任何异动,若有小股部队突围,务必将其歼灭,同时也要防备其狗急跳墙,发动夜袭。” “末将明白!”冉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就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任务。 “哪吒、雷震子,”刘御又点了两人的名字,“你二人各率本部人马,衔枚疾走,绕至匈奴大营后方,探明其粮草所在,伺机焚之。记住,务必小心,不可暴露行踪。” “遵法旨!”哪吒脚踩风火轮,意气风发;雷震子手持黄金棍,声如惊雷。 “刘亚,李克,”刘御最后看向两人,“安抚伤员,整编队伍,清点缴获,同时密切关注草原各部动静,做好招抚的准备。” “臣等遵命!”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帐内诸人精神振奋,摩拳擦掌。一场更大的围猎,即将在广阔的草原上拉开序幕。 刘御走到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匈奴大营的位置,又缓缓向西、向北延伸。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到了远方辽阔的草原,看到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部族,更看到了大汉铁骑纵横驰骋,将帝国的旗帜插遍四方的未来。 “铁木真,呼厨泉……”刘御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们以为逃回大营便可喘息?本王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 落马坡的债,本王会连本带利,向整个草原讨回来!” 夜,渐渐深了。 匈奴大营内,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士兵提着昏暗的灯笼,在营寨的边缘瑟瑟发抖。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 他们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困兽之斗”,已经悄然布下。 而汉军的营地,则是灯火通明,士气高昂,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最终胜利,做着最后的准备。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匈奴大营的士兵们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却发现汉军营地方向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和呐喊声。 他们惊恐地登上望楼,只见汉军大阵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正对着匈奴大营列阵,虽未进攻,那股肃杀之气却已让人心胆俱寒。 与此同时,几股小股的汉军骑兵如同鬼魅般在大营周围游弋,不时射杀几个落单的匈奴士兵,然后迅速消失,扰得匈奴人鸡犬不宁。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派出去求援的使者,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有侥幸逃回来的斥候报告,通往西边月氏、乌孙和北边鲜卑、柔然的道路,似乎已被不明身份的骑兵封锁,且沿途流传着汉军已与草原各部达成协议,共同夹击匈奴的消息。 恐慌开始演变成混乱。军中的粮草,果然如刘御所料,仅够维持数日。 饥饿的士兵开始抢夺食物,斗殴事件时有发生。铁木真虽以铁腕手段斩杀了数名带头闹事者,但也难以完全压制住蔓延的绝望情绪。 金帐内,于夫罗和呼厨泉面如死灰。他们看着帐外混乱的景象,听着远处汉军的呐喊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在逐渐破灭。 “大哥,”呼厨泉声音干涩,“汉军……汉军这是要困死我们啊!” 于夫罗颓然坐倒在王座上,眼神空洞:“完了……一切都完了……那刘御小儿,竟如此歹毒!” 铁木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 他知道,刘御这是要将他们逼入绝境,然后一举歼灭。 他不甘心,他纵横草原一生,从未如此狼狈,如此绝望。 “不能坐以待毙!”铁木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其饿死、困死,不如拼死一战!今夜,我们突围!” 于夫罗和呼厨泉对视一眼,眼中也燃起一丝决绝。是啊,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夜幕再次降临,这一次,匈奴大营不再是死寂,而是弥漫着一种疯狂的气息。 所有能动的士兵都被集合起来,饱餐了一顿仅有的干粮。 子时,月黑风高。 匈奴大营的某个角落,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铁木真、于夫罗、呼厨泉亲自率领主力,向着汉军防线最薄弱的方向发起了决死冲击。 然而,他们的行动,早已在刘御和姜子牙的预料之中。 “来了吗?”刘御站在高台上,望着匈奴大营方向燃起的火光和喊杀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姜子牙在一旁躬身道。 “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 “诺!” 随着刘御一声令下,汉军阵中号角齐鸣。 早已严阵以待的汉军士兵,迅速变换阵型,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向着突围的匈奴人罩去。 冉闵一马当先,手中双刃矛舞动如龙,所过之处,匈奴士兵人仰马翻。 哪吒胯下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在匈奴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雷震子更是纵马挥舞黄金棍,砸得匈奴人阵脚大乱。 岳飞则指挥大军,层层堵截,分割包围。 匈奴人虽然悍不畏死,但在汉军的严密部署和绝对优势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饥饿、疲惫、恐惧的匈奴士兵,根本不是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的汉军的对手。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战场上时,厮杀声渐渐平息。 放眼望去,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铁木真、于夫罗、呼厨泉三人,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带着残部仓皇向北逃窜,狼狈至极。 他们的身后,是留下的数万具匈奴士兵的尸体,以及被彻底摧毁的匈奴大营。 刘御站在战场中央,战袍被鲜血染红,脸上却带着一丝平静。 他知道,匈奴这个曾经威胁大汉北疆数百年的强悍部族,经此一役,已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对大汉构成威胁。 “传旨,”刘御的声音传遍战场,“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厚葬阵亡将士。岳飞、刘亚,你的负责整顿士卒和俘虏。” “遵命!”岳飞和刘亚齐声应道,随即转身忙碌起来。 第二十一章:击败匈奴 “冉闵,”刘御目光转向那位浑身浴血的猛将,他的双刃矛犹自滴着鲜血,胯下战马也不住地喘息,“你率铁骑,衔尾追击铁木真残部,不必深入穷追,只需将其逐出漠南,使其不敢复返。 沿途若遇溃散小股,就地招降,不降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冉闵声如虎啸,眼中闪烁着未尽的战意,翻身上马,五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卷起滚滚烟尘,向着北方追去。 “哪吒、雷震子,”刘御又道,“你二人即刻引本部,协同冉闵,务必要让铁木真等人胆寒心裂,知晓我大汉天威不可犯!” “得令!”二人带着本部人马迅速追了上去。 姜子牙捻须微笑:“殿下运筹帷幄,匈奴之患,今日可定矣。”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却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和北方,那里,还有月氏、乌孙、鲜卑、柔然……草原之上,从来不是一个匈奴便能代表一切。 他沉声道:“匈奴虽败,然草原广袤,部族林立,此役不过是扬我大汉军威,为日后招抚奠定基石。 姜先生,接下来的‘文戏’,便要多劳您费心了。” 姜子牙躬身道:“臣,定不辱使命。” 战场之上,汉军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 阳光驱散了黎明的薄雾,也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硝烟味,与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沉重的味道。 岳飞亲自指挥着士兵们收敛同伴的尸体,每一具遗体都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覆盖上汉军的旗帜。 他神情肃穆,眼中满是悲痛与敬意。这些士兵,昨夜还是生龙活虎的兄弟,今日却已长眠于此。他对着一具具遗体,深深鞠躬:“诸位兄弟,安息吧!你们的血,不会白流!大汉的旗帜,将因你们而更加飘扬!” 刘亚则带着人,开始清点俘虏和缴获。 匈奴大营中残存的粮草、牲畜、兵器、帐篷,堆积如山。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匈奴士兵,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被集中看管,瑟瑟发抖,再无往日的嚣张。刘亚看着他们,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对身边的李克道:“李克,这些俘虏,皆是草原子民,也是未来的劳力。 好生看管,不可虐待,但也不能松懈。待战事平息,择其可用者,编入辅兵,或遣返草原,晓以大义,使其归心。” 李克点头:“大人放心,属下明白。” 刘御缓步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脚下不时踢到断裂的兵器或是箭矢。 他看到一名年轻的汉军士兵,手中还紧握着半截长枪,双目圆睁,似乎仍在怒视着敌人。 刘御俯身,轻轻为他合上了双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战争,永远伴随着牺牲。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亲卫道:“传令下去,此战所有阵亡将士,皆追授‘忠勇’校尉,其家眷由朝廷厚加抚恤,永免徭役。” 亲卫们齐声应诺,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日近中午,战场清理已近尾声。 冉闵派来的信使快马回报,铁木真等人已被逐出漠南地界,狼狈逃往漠北深处,其残部不足千人,已不足为惧。 汉军追击部队,除少量游骑警戒外,主力正缓缓回撤。 哪吒和雷震子也已返回,向刘御复命。 哪吒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殿下,那铁木真跑得比兔子还快,末将追上一阵,斩了他不少亲卫,缴获了他的一些金帐之物,算是给他留个念想!” 雷震子也瓮声瓮气地说:“那些匈奴人,闻风丧胆,不堪一击!” 刘御接过冉闵呈上的追击简报,看了一眼,递给姜子牙,淡淡道:“穷寇莫追,目的已达到。 经此一役,漠南草原,当可暂安。” 姜子牙接过简报,略一浏览,道:“殿下英明。如今匈奴主力覆灭,草原各部必然震动。 臣以为,当趁此时机,遣使前往月氏、乌孙、鲜卑、柔然等部,晓谕利害,许以恩信,或招抚,或结盟,孤立漠北残匈,逐步将我大汉之影响力渗透至整个草原。” 刘御点头:“正合我意。此事,便由姜先生全权负责。使者的人选,你斟酌着办。” “臣,遵旨。”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启禀殿下,打扫战场时,发现一名匈奴贵族装束之人,身负重伤,但尚未气绝,似乎有话要说。” 刘御眉头一挑:“哦?带上来。” 片刻之后,两名士兵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匈奴人走了过来。此人虽然奄奄一息,但从其服饰和残存的气度来看,身份确实不低。他看到刘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挣扎着想要开口。 刘御走近,沉声道:“你是何人?有何遗言?” 那匈奴贵族喘息着,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我……我是于夫罗的……亲卫队长……我们……败了……但……草原不会……永远臣服……” 刘御冷冷一笑:“是吗?本王倒要看看,谁还敢捋我大汉的虎须!你还有何话?” 那队长咳了几口血,眼神涣散,却依旧固执地说道:“铁木真……大汗……会回来的……他会……带领草原……复仇……” 刘御微微摇头,不再理会他,转身对亲兵道:“给他个痛快,厚葬了吧。” 对于一个忠诚的战士,即使是敌人,刘御也给予了最后的尊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广袤的草原上,将汉军营地的旗帜染得更加鲜艳。 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被饭菜的香气所取代。 经历了一场大战,士兵们虽然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刘御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 他知道,落马坡的债,他讨回来了。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西域,投向了更辽阔的北方。 他要建立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大汉,更是一个疆域辽阔、四夷臣服、万邦来朝的盛世帝国。 “传我将令,”刘御的声音在晚风中回荡,清晰而有力,“大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拔营,返回雁门关!” 草原的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位年轻统帅的雄心壮志,变得更加激荡起来。 第二十二章:班师回朝 三日之后,刘御带着剩的七万汉军返回雁门太守。秦温得知消息后,立即带着人马出关迎接。 秦温勒住马缰,远远望见那面迎风招展的“汉”字大纛,以及纛下那支虽略显疲惫却依旧军容严整、气势昂扬的队伍。 当刘御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秦温翻身下马,疾步上前,在距刘御数步之遥处,郑重地躬身行礼:“末将秦温,恭迎殿下凯旋!殿下神威,大破匈奴,扬我国威,实乃我大汉之幸,万民之福!” 刘御亦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起秦温,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秦将军,辛苦了。 雁门关是我大汉北境的屏障,有将军在此镇守,本王才能安心在草原上与敌周旋。 此役之功,将军与前线将士,同功一体,缺一不可。” 秦温老怀大慰,连连摆手:“殿下谬赞!末将不过是尽守土之责,真正浴血奋战、力破强敌的,还是殿下与诸位将军以及麾下的英勇儿郎!” 他的目光扫过刘御身后的冉闵、岳飞、哪吒、雷震子等人,以及那些虽面带倦容却眼神坚毅的士兵,充满了敬佩。 冉闵抱拳道:“秦将军过誉,保家卫国,乃军人天职!” 岳飞亦上前一步,肃然道:“秦将军镇守雁门,使我军无后顾之忧,其功至伟。” 刘御微微一笑,道:“好了,都不必过谦。一路鞍马劳顿,将士们都渴了、饿了。 秦将军,我们先进关,为将士们接风洗尘!” “是!殿下请!”秦温侧身让开道路,与刘御并肩向关内走去。 雁门关内,早已是一片欢腾景象。得知汉军大破匈奴、凯旋归来的消息,关内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夹道欢迎。 他们手中挥舞着简陋的旗帜,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英雄的崇敬。 欢呼声、锣鼓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是汉军回来了!” “我们胜利了!匈奴人被打跑了!” “感谢殿下!感谢汉军的勇士们!” 百姓们的声音真挚而热烈,他们将家中仅存的粮食、酒水、水果纷纷递向士兵们。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面对百姓们的热情,无不露出感动的笑容,纷纷道谢,却很少有人真的去接取,军纪之严,可见一斑。 刘御勒马缓行,看着道路两旁一张张淳朴而激动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便是他和将士们浴血奋战的意义所在。 为了守护这些无辜的百姓,为了守护身后的大汉江山,一切的牺牲与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抬手,向两侧的百姓们致意。 “殿下万岁!” “大汉万岁!” 欢呼声更加高涨。 进入太守府,秦温早已备下了简单却丰盛的宴席。 说是丰盛,也不过是多了几样肉食和几坛烈酒,对于刚刚经历过生死大战的将士们而言,这已是难得的享受。 席间,刘御与秦温、姜子牙、冉闵、岳飞、哪吒、雷震子、刘亚等人共商后续事宜。 秦温首先说道:“殿下,如今匈奴主力溃败,漠南无虞,雁门关的防务压力大减。 但末将以为,仍不可掉以轻心。 铁木真虽逃入漠北,但其残部仍在,且草原之上,其他部族亦虎视眈眈。” 刘御点头:“秦将军所言极是,但孤乃是奉父皇的圣旨前来支援雁门关。 现在战事已毕,孤明日将带着人马返回洛阳向父皇禀告战事。 所以防御匈奴进犯雁门关的事,以及俘虏的安排,就交给秦太守你负责了。 对了,记得选一万匹战马送给吕布将军,若非他带着骑兵奋勇直前,想击败匈奴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 秦温闻言,肃容起身,抱拳道:“殿下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严加防范,妥善安置俘虏,那一万匹战马也会即刻挑选良驹,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洛阳吕将军处。 只是……殿下明日便要启程,未免太过仓促,将士们刚刚经历大战,尚未得到充分休整。” 刘御放下手中的酒盏,目光深邃:“秦将军,非是孤不愿休整,实在是洛阳那边,父皇与朝中大臣定也牵挂此战结果。 早日回去复命,一来可安朝廷之心,二来,孤也需将此战的详情与得失,向父皇细细禀明,为我大汉北境的长治久安,谋划万全之策。 至于将士们,回到洛阳之后,父皇自会有嘉奖与休整安排。” 姜子牙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雁门关之事,有秦将军在此,万无一失。只是,漠北之地,铁木真虽败,但其枭雄之姿,不可小觑。 老臣以为,殿下回朝之后,当奏请陛下,遣使安抚草原各部,分化其势力,同时加强边境互市,以恩威并施,方能长久安定。” 岳飞接口道:“姜先生所言极是。 此外,此次大战,我军虽胜,但也暴露出一些问题,譬如粮草转运、情报搜集等,皆有可改进之处。 末将以为,当总结经验,加以整饬,使我汉军战力更上一层楼。” 冉闵则显得更为直接:“管他什么分化安抚!草原蛮族,畏威而不怀德!依末将之见,不如乘胜追击,直捣漠北,将铁木真彻底剿灭,永绝后患!” 哪吒嘻嘻一笑:“冉将军说得对!那铁木真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过要是我去追,保管他跑不掉!直接一乾坤圈砸晕了,拎回来给殿下当马夫!” 雷震子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下次铁木真碰到俺,定叫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刘御看着众人各抒己见,神色平静,待众人话音稍落,才缓缓开口:“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冉将军与两位仙长勇猛无双,孤心甚慰。 然,穷寇莫追,且漠北苦寒,粮草难继,若强行追击,恐得不偿先。 姜先生与岳将军的谋划,则更为稳妥长远。” 他顿了顿,继续道:“孤意已决,明日启程。 至于漠北之事,孤回朝后,当与父皇及众卿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让将士们平安返家,让朝廷安心。” 刘亚,这位一直沉默寡言,负责后勤与情报的将领,此刻也开口道:“殿下,末将已安排好明日启程的各项事宜,粮草、饮水均已备足。 只是……此次战役,我军虽大获全胜,但也伤亡了近三万将士。 他们的遗骸,末将已命人妥善收敛,待返回洛阳后,当奏请陛下,为他们修建忠烈祠,以慰英灵。” 提及牺牲的将士,帐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刘御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悲恸,他端起酒盏,缓缓起身,对着北方,也就是将士们牺牲的方向,肃然说道:“诸位兄弟,你们为国捐躯,英魂长存! 本王在此立誓,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功绩,你们的家人,朝廷也定会妥善抚恤!此酒,敬你们!”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盏重重顿在桌上。 “敬英烈!”秦温、姜子牙、冉闵、岳飞等人也纷纷起身,举杯痛饮。 宴席之后,刘御回到临时安排的房间,并未立刻安歇。 他推开窗,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以及远处雁门关巍峨的城楼轮廓。 夜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些许酒意。 他想起了草原上的浴血奋战,想起了那些倒下的身影,想起了雁门关内百姓们真挚的欢呼。 肩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几分。 此次北伐,虽大破匈奴,但大汉的强盛之路,依旧任重而道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雁门关内已是人喊马嘶,一片忙碌景象。 七万汉军将士,早已收拾妥当,集结在关前广场。 秦温带着雁门关的大小官员,以及自发前来送行的百姓,为刘御一行饯行。 “殿下,一路保重!”秦温再次躬身行礼,眼中满是不舍与敬重。 “秦将军,雁门关就拜托你了!”刘御翻身上马,目光扫过秦温,扫过送行的百姓,最后落在自己麾下的将士们身上。 “将士们!”刘御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我们回家!” “回家!回家!”七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原野,充满了对故土的思念和胜利的自豪。 “出发!”刘御一声令下,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汉”字大纛再次扬起,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 刘御一马当先,冉闵、岳飞、哪吒、雷震子、刘亚等将领紧随其后,七万汉军组成的洪流,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雁门关,向着洛阳的方向进发。 第二十三章:回朝封赏 大军走了一个月,队伍行至一处名为“望洛坡”的高地。刘御勒住马缰,登高远眺。 只见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轮廓隐隐可见,那正是大汉的都城——洛阳。 望洛坡上,朔风猎猎,吹动着刘御的战袍,也吹动着他心中万千思绪。 那远处的洛阳城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位沉睡的巨人,散发着庄严而厚重的气息。 离家数月,浴血奋战,此刻,那熟悉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归属感涌上心头。 “终于……快到了。”刘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对故土的眷恋,有对父皇的思念,有对即将到来的朝会的审慎,更有对那些未能一同归来的袍泽的深切缅怀。 他身后的七万将士,此刻也纷纷驻足,遥望那魂牵梦绕的都城,许多人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他们黝黑的脸上,刻满了风霜与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和对家的渴望。 岳飞催马上前,与刘御并肩而立,沉声道:“殿下,洛阳已近在咫尺。 末将已派人快马加鞭,提前通报陛下我军凯旋的消息。 想必此刻,洛阳城内也已得到消息,百姓们定会夹道相迎。”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凝视着洛阳方向:“岳将军,将士们辛苦了。 这一路,多亏了你与冉将军、刘亚将军等人悉心调度,方能平安抵达。” 冉闵也纵马过来,瓮声瓮气地说道:“殿下说的哪里话!保家卫国,本就是我等军人的天职! 只是可惜,未能将铁木真那厮擒杀,总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哪吒在刘御身边嘻嘻笑道:“冉大哥莫急!那铁木真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下次有机会,俺定帮你把他抓回来,让他给殿下牵马!” 雷震子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待大休养几个月后,便可直捣漠北,将那残余的匈奴部落一并荡平,省得他们日后再兴风作浪!” 刘御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旋即又变得严肃起来:“两位将军神勇无双,孤自然信得过。 只是,治国安邦,并非一味靠武力。 姜先生昨日还与孤谈及,对待草原诸部,当恩威并施,分化瓦解,方能长治久安。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姜子牙此刻也已来到近前,抚须道:“殿下所言极是。 战争是手段,而非目的。如今我大汉国力日盛,兵锋所向,虽能克敌,但民生凋敝,百废待兴,更需要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此次大胜,足以震慑四方,为我大汉争取数年的安稳时光。 当务之急,是整顿内政,发展生产,充实府库,强兵富民,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刘亚接口道:“姜先生高见。末将负责后勤,深知粮草军备之重要。 此次北伐,虽缴获颇丰,但我军亦消耗巨大。 返回洛阳后,末将当尽快将此次战役的损耗与缴获清单整理出来,呈给殿下与陛下过目,以便朝廷统筹规划。”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位心腹重臣,心中充满了信心。 “好了,将士们归心似箭,我们也不宜在此久留。”刘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日落之前,抵达洛阳城外!”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道。 号角声再次响起,打破了望洛坡的宁静。 七万汉军将士精神一振,再次迈开了坚定的步伐,向着不远处的都城进发。 队伍如一条长龙,在广袤的平原上蜿蜒前行,旌旗招展,甲胄鲜明,虽经长途跋涉,却依旧保持着严明的军纪和昂扬的斗志。 越靠近洛阳,沿途的景象越发繁华。 田野里,农夫们正在辛勤劳作,看到凯旋的汉军,纷纷放下手中的农具,驻足观望,脸上露出崇敬与喜悦的神情,有人甚至自发地欢呼起来。 官道上,商旅往来不绝,看到这支威武的军队,也纷纷避让,并投以敬佩的目光。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洛阳高大的城墙上,将其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雄伟的城门下,早已是人山人海。文武百官在城门外列阵等候,为首的正是当朝司徒荀爽,以及几位皇亲国戚。 城门两侧,挤满了前来迎接的洛阳百姓,他们手中捧着鲜花,挥舞着旗帜,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当“汉”字大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城门外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是殿下回来了!” “汉军凯旋了!” “我大汉威武!”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丝毫不亚于雁门关的热烈。 刘御在城门前勒住马缰,翻身下马。 早有内侍上前,恭敬地说道:“殿下,陛下已在宫中设宴,等候殿下与诸位将军。请殿下随老奴入宫面圣。”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前来迎接的百官和百姓,心中百感交集。 他对着百官拱手道:“有劳诸位大人远迎,刘御愧不敢当。”又转向百姓,高声道:“父老乡亲们,我汉军不负所托,已大破匈奴,保我大汉边境安宁!” “殿下万岁!” “大汉万岁!” 欢呼声再次达到了高潮。 荀爽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辛苦,一路劳顿。陛下已等候多时,请殿下即刻入宫。” 刘御点了点头,道:“有劳荀司徒了。” 他回身对岳飞、冉闵等人道:“诸位将军,你们先率领将士们前往军营休整,待孤面圣之后,再与诸位商议后续事宜。” “末将领命!”岳飞等人齐声应道。 随后,刘御在百官的簇拥下,穿过欢呼的人群,缓缓走进了那座象征着大汉权力中心的洛阳城。 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城外的喧嚣,也仿佛将草原的风霜与战火,暂时关在了门外。 德阳殿内,刘宏端坐在龙椅上,见刘御御身着染血战袍,带着一身塞外的风尘与煞气,却又步履沉稳地步入殿中,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欣慰涌上心头。 他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定着自己这位长子,这位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的皇长子。 殿内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敬畏与喜悦的复杂气氛。 刘御走到殿中,撩袍跪地,以头触地,声音洪亮而恭敬:“儿臣刘御,幸不辱命,北伐归来,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刘御一同入宫的几位核心将领也紧随其后,跪地行礼。 刘宏连忙从龙椅上站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御儿,快快平身!我的好皇儿,你可算回来了!”他快步走下丹陛,亲自上前扶起刘御。 当双手触碰到刘御臂膀的那一刻,刘宏清晰地感觉到,这双曾经略显稚嫩的肩膀,如今已变得何等坚实有力。 再看刘御那张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庞,风霜刻蚀了他的皮肤,却也淬炼了他的眼神,使其深邃如渊,沉稳如山。 “父皇……”刘御抬起头,望着眼前两鬓已悄然染上些许风霜的父亲,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数月征战,九死一生,此刻再见天颜,那份孺慕之情便再也抑制不住。 刘宏仔细端详着刘御,眼中既有父亲对儿子的疼爱,也有帝王对能臣的嘉许。 他拍了拍刘御的肩膀,感慨道:“瘦了,也黑了,却更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好!好啊!御儿,此番北伐,大破匈奴主力,斩将夺旗,拓土开疆,扬我大汉国威,你当居首功!” 刘御再次躬身道:“父皇谬赞!此乃父皇天威所至,将士用命,诸将协力之功,儿臣不敢独专。”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只是,此战虽胜,我军亦伤亡惨重,无数袍泽埋骨他乡,未能与儿臣一同归来……”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恸,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儿臣恳请父皇,厚恤阵亡将士家属,以慰英灵,以安军心。” 刘宏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眼中流露出悲悯之色,郑重地点头道:“御儿所请,合情合理。阵亡将士为国捐躯,忠魂可嘉,朕自当厚加抚恤,追赠爵位,荫及子孙。 此事,朕会即刻命有司办理。” “谢父皇!”刘御心中稍安。 刘宏拉着刘御的手,一同走上丹陛,回到龙椅旁,随即对殿下文武百官朗声道:“皇长子刘御,北伐匈奴,功勋卓著,扬我国威,朕心甚慰!由晋王改封为楚王,并加封为荆州牧,今日特设庆功宴,款待有功将士与诸位卿家!” 第二十四章:前往荆州 “臣等,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殿内文武百官齐声躬身,山呼万岁。声音洪亮,充满了对这位年轻皇子的敬佩与对大汉未来的期许。 刘御再次躬身谢恩:“谢父皇隆恩!儿臣定当竭尽所能,镇守荆州,为父皇分忧,为大汉屏障!”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 从晋王到楚王,看似只是封号的变更,实则意味着更重的责任与更广阔的舞台。 荆州地处要冲,物产丰饶,亦是未来稳定南方、进取天下的根基所在。刘御心中明白,父皇此举,既是嘉奖,也是考验。 刘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欣慰之色更浓。 他拉着刘御的手,示意他站在自己身侧,这是一种极高的荣誉,远超一般皇子的待遇。 随即,他目光转向殿内,朗声道:“诸位卿家,今日当痛饮此杯,为我大汉勇士庆功!传膳!” “诺!”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早已准备妥当的御膳房宫人鱼贯而入,一道道珍馐美味流水般送上殿来。 琼浆玉液,奇果异馔,琳琅满目。殿内的气氛也随之从肃穆转为热烈。 刘宏亲自为刘御斟满一杯酒,又示意内侍为众卿斟酒。 他举起酒杯,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刘御身上,声音激昂:“此第一杯酒,朕敬皇长子刘御,敬他率领汉军,大破匈奴,保我疆土!御儿,干!” “儿臣,谢父皇!”刘御双手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而温热,却远不及他心中翻涌的热血。 “第二杯酒,”刘宏再次举杯,声音低沉了几分,“朕敬所有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愿他们英魂安息,永佑大汉!” “愿英灵安息,永佑大汉!”刘御与百官一同举杯,将酒洒在地上,以示祭奠。 德阳殿内,一时只剩下酒杯轻叩地面的清脆声响,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哀伤。 “第三杯酒,”刘宏将杯中酒再次斟满,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朕与诸位卿家,与天下万民,共享此捷!愿我大汉,国泰民安,长治久安!干!”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汉国泰民安!”众人齐声高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庆功宴正式开始。 丝竹之声悠扬响起,舞姬们舒展腰肢,跳起了欢快的胡旋舞,以庆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殿内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气氛热烈非凡。 刘御虽然坐在父皇身侧,享受着无上的荣光,但他心中却并未完全沉浸在这喜悦之中。 他能感受到来自各方的目光,有真心的祝贺,有欣慰的赞赏,但也不乏隐藏在笑容背后的审视与算计。 朝堂之上,从来不是只有歌功颂德,更多的是暗流涌动。 席间,司徒荀爽举杯向刘御道贺:“楚王殿下少年英才,北伐功成,实乃我大汉之福。老臣敬殿下一杯,愿殿下在荆州牧任上,再创佳绩,泽被一方。” 刘御举杯回敬:“荀司徒过誉了。小子年轻识浅,还望司徒与诸位大人日后多多指点。”他言辞谦逊,不卑不亢。 一旁的太尉张温也笑着说道:“楚王殿下此番北伐,不仅破了匈奴,更带回了大量的牲畜与俘虏,充实了国库,缓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此等功绩,足以彪炳史册!” 刘御微微颔首:“匈奴之地,虽苦寒却也物产丰饶。 只是,治理异族,安抚降众,亦是一件难事。 儿臣以为,当恩威并施,教化与编户齐头并进,方能使其真正融入我大汉,成为我朝之助力,而非隐患。” 他此言一出,殿内不少大臣都微微点头,暗自赞许。 这位年轻的皇子,不仅有军事才能,更有政治远见,考虑问题颇为深远。 刘宏听着儿子与大臣们的交谈,脸上一直带着满意的笑容。 他时而插话,询问北伐的细节,刘御都一一从容作答,从战略部署到将士英勇,再到塞外风土人情,娓娓道来,条理清晰,言语间充满了对麾下将士的感激与对边塞百姓的关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御起身,再次向刘宏躬身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启奏。” 刘宏笑道:“御儿但讲无妨。” 刘御道:“此次北伐,儿臣麾下诸将,如岳飞、冉闵、子亨、李哪吒等,皆身先士卒,勇冠三军,立下赫赫战功;还有参军姜子牙、李克等人,运筹帷幄,屡献奇谋。儿臣恳请父皇,对这些有功之臣,论功行赏,以激励将士,昭示天下。”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份功劳簿呈上。内侍接过,转呈给刘宏。 刘宏接过功劳簿,仔细翻阅着,不时点头。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随刘御一同入宫的几位核心将领,沉声道:“岳飞听封!” 岳飞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末将在!” “岳飞,此次北伐,你率部屡破强敌,斩将夺旗,功不可没!朕封你为镇北将军,食邑千户,赐金印紫绶!” “末将谢陛下隆恩!”岳飞叩首谢恩,声音激动。 “冉闵!” “末将在!”冉闵虎目圆睁,声如洪钟。 “冉闵,你勇冠三军,阵前斩匈奴名王,震慑敌胆!朕封你为平虏中郎将,食邑八百户!” “末将谢陛下!” “刘宇!” “末将在!”刘宇身姿挺拔,儒雅中透着英气。 “刘宇,你护持中军,沉稳有度,数次救危难于既倒!朕封你为翊军将军,食邑六百户!” “末将谢陛下!” “关羽!” “末将在!”关羽上前,抱拳行礼。 “关羽,你骁勇善战,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朕封你为讨逆将军,食邑八百户!” “末将谢恩!” 刘宏又对姜子牙、李克等人一一封赏,皆有重赏。 一时间,殿内又是一片谢恩之声。 庆功宴结束后,夜色已深,德阳殿外的宫灯如昼,映照着汉白玉的阶陛,反射出清冷而肃穆的光。 喧嚣散尽,刘御随着父皇刘宏的脚步,来到了御书房。这里没有了宴会上的觥筹交错与丝竹悦耳,只有君臣父子间的低语与凝重。 刘宏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刘御一人。 他走到巨大的舆图前,那舆图详尽地描绘了大汉疆域及周边部族,荆州的位置尤其醒目,用朱笔圈出,仿佛一颗心脏,连接着中原与南疆。 “御儿,”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威严,“荆州,朕交予你了。你可知,这担子有多重?” 刘御躬身道:“儿臣知晓。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乃兵家必争之地。内有世家豪强盘根错节,外有蛮夷部族时服时叛,更兼水患频仍,治理不易。” 刘宏赞许地点点头,手指点在舆图上的荆州:“不错。你久在北疆,习惯了与匈奴的铁血交锋。 但荆州之复杂,更在北疆之上。那里的水,比塞外的风雪更能侵蚀人心;那里的人,比匈奴的骑兵更难驾驭。 朕给你的,不仅仅是一块封地,更是一个试炼场,也是未来……”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也是未来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刘御心中一凛,父皇的话已经说得极为明白。 这不仅仅是考验,更是一种期许,一种传承的暗示。 他沉声道:“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到任之后,儿臣当首先整顿吏治,安抚百姓,兴修水利,发展农桑。 对外,则恩威并施,镇抚蛮夷,确保南疆稳定。” “嗯,”刘宏捋了捋胡须,“吏治是根本。荆州吏治积弊甚深,世家大族把持地方,鱼肉乡里者不乏其人。 你初到,切记不可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分化拉拢,恩威并用。必要时,朕会给你支持。” “谢父皇。”刘御心中感动。 刘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朝中,也并非铁板一块。 有人盼着你成功,自然也有人不希望看到你坐大。你的几位弟弟,也都长大了……” 刘御明白父皇的言外之意。 储位之争,自古便是帝王家最残酷的游戏。 他虽为长子,又有北伐之功,但这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 此次外放荆州,既是机遇,也可能是远离权力中心的开始。 “儿臣明白。儿臣只求镇守一方,为大汉尽忠,为父皇分忧。 至于其他,儿臣不敢奢求,也不愿多想。”刘御的回答恭敬而坚定。 刘宏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成熟稳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期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父爱。 他走上前,拍了拍刘御的肩膀:“好,好一个‘不敢奢求,不愿多想’。 御儿,记住,无论何时,守住本心,护住百姓,你便永远站得住脚。”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明日,你便不必再来宫中谢恩了,早些回去准备吧。 三日后,朕会亲自为你饯行。”刘宏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儿臣告退。”刘御深深一揖,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宫门,夜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让微醺的刘御清醒了许多。 他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如同朝堂上那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 “殿下,夜深露重,回府吧。”贴身侍卫刘宇轻声提醒道。 刘宇不仅武艺高强,更兼心思缜密,是刘御最信任的人之一。 刘御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胯下的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事,步伐沉稳而有力。 回府的路上,刘御一路沉默。他知道,从明日起,他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页。 荆州,那片广袤而复杂的土地,正等待着他。那里有挑战,有机遇,更有未知的危险。 第二十五章:抵达荆州 府中,灯火通明。岳飞、冉闵、姜子牙、李克等核心文武早已等候在大厅。 他们都是刘御一手提拔或招揽的亲信,是他未来在荆州立足的班底。 见刘御回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殿下。” 刘御摆了摆手:“都坐吧。今夜,不谈庆功,只论将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三日后,我们便启程前往荆州,那里,将是我们新的战场。 岳飞,明天你率五千精锐先行,与子受、李克、刘备、张飞、黄忠、秦托、安帕等人先到荆州,将荆州九郡的人马、政务整顿好。 孤与其余众人三日之后前往荆州。”岳飞闻言,起身抱拳道:“末将领命!殿下放心,末将定当与子受将军、李参军及诸位将军,先行扫清障碍,为殿下后续入主荆州铺平道路。 只是,荆州九郡,幅员辽阔,世家盘根错节,末将等先行,需得有殿下钧旨,方可便宜行事,震慑宵小。” 刘御颔首:“准!孤给你一道手谕,遇有不从者,先斩后奏!但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激化矛盾。荆州水浑,我们初来乍到,需得先摸清深浅。 安帕先生,李克先生、秦托先生,你们三人智计百出,岳飞勇冠三军,刘备素有仁德之名,张飞、黄忠、子受皆是勇将,你们此去,当文武相济,恩威并施。 尤其是刘备,你可多与地方耆老、世家名流接触,探听虚实,宣扬孤之仁德,为孤后续治理打下民心基础。” 刘备上前一步,长揖道:“殿下放心,备定当不负所托,以仁德之心,感化荆州士民。”他身旁的张飞亦粗声应道:“大哥说的是!谁敢不服,俺老张的丈八蛇矛可不答应!”黄忠则沉稳道:“末将愿为先锋,荡平一切宵小之辈。” 刘御目光转向姜子牙,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谋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姜先生,您老经验丰富,孤想请您留在身边,一同前往荆州,为孤运筹帷幄,指点迷津。” 姜子牙抚须笑道:“老臣遵命,殿下有命,老臣自当鞠躬尽瘁。 荆州之事,看似繁杂,实则万变不离其宗,民生为本,吏治为纲,军事为盾。 老臣以为,殿下到任荆州牧之后,可先从兴修水利入手。荆州水患,由来已久,若能根治,不仅能解百姓倒悬之苦,更能获得民心,稳定根基。” 刘御深以为然:“先生所言极是。水利一事,关乎国计民生,确是重中之重。只是,兴修水利,耗资巨大,荆州府库恐怕……” 李克接口道:“殿下勿忧。臣已粗览荆州近年赋税账目,虽有世家隐瞒,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整顿吏治,厘清赋税,再向那些囤积居奇的世家大族‘借’一些,当可支撑。 关键在于,如何‘借’得巧妙,既不引发大的动荡,又能解燃眉之急。” 冉闵听得不耐烦,瓮声瓮气地道:“管他什么世家大族!谁敢不给,末将带兵抄了他的家!金银粮食,不就都有了?” 刘御摇头道:“永曾,不可鲁莽,荆州世家,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强行抄家,只会激起民变,得不偿失。我们初到荆州,当以安抚为主,分化拉拢,徐徐图之。 对于那些罪大恶极、民愤滔天者,可杀一儆百;对于那些愿意归顺、配合治理者,当给予优待,甚至可以吸纳其人才,为我所用。” 姜子牙补充道:“殿下所言极是。昔日商汤伐桀,武王伐纣,皆是以有道伐无道,先争取民心。 如今殿下治理荆州,亦当如此。恩威并施,宽猛相济,方能成就大业。” 刘御环视众人,见大家皆有所思,继续说道:“除了内政,军事亦不可松懈。 待抵达荆州后,再行具体安排。”刘御目光坚定,“诸位,荆州之行,关乎我等未来,更关乎大汉南疆的稳定。 前路必然充满荆棘与挑战,但只要我等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定能克服万难,开创一番新局面!” 众人齐声应道:“我等誓死追随殿下,共图大业!” 夜色渐深,王府大厅内的灯火却仿佛点燃了每个人心中的火焰。 刘御看着眼前这些或文或武,或老或少,但都同样眼神坚定的部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这是他的班底,是他未来成就霸业的基石。 三日后,洛阳城外,十里长亭。 刘宏亲自为刘御饯行。 御座之上,刘宏面色平静,但眼中却难掩对儿子的期许与不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御儿,此去荆州,山高水远,万事小心。”刘宏端起酒杯,“朕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刘御跪拜于地,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此去,定当竭尽所能,治理好荆州,为父皇分忧,为大汉守好南疆!” “好!”刘宏欣慰点头,“朕等你的好消息。”他挥了挥手,“启程吧。” “儿臣告退!”刘御再次叩首,然后起身,翻身上马。 “殿下,一路保重!”留守京城的官员纷纷拱手相送。 刘御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宫,望了一眼父皇那略显苍老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他深吸一口气,调转马头,大喝一声:“出发!” 两万大军,浩浩荡荡,向着南方的荆州进发。旌旗猎猎,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刘御骑在神驹之上,目光远眺。 前路漫漫,挑战重重,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荆州,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将是他施展抱负的舞台。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他的治理下,荆州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农田水利兴修,商贾往来不绝,蛮夷归服,四境安宁。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不会轻易实现。世家的阻挠,外敌的窥伺,内部的矛盾,都将是他必须面对的考验。 “驾!”刘御轻喝一声,神驹迈开四蹄,带着他,带着他的梦想与抱负,向着那未知的南方,疾驰而去。 队伍的最前方,冉闵手持双刃矛,虎目圆睁,杀气腾腾。紧随其后的是刘宇率领的亲卫,个个神情警惕,目光锐利。 姜子牙、李克等谋士则在中军,不时低声交谈,分析着前路的形势。 夕阳西下,将这支队伍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条巨龙,蜿蜒在中原的大地上,向着南方的心脏——荆州,缓缓游去。 第二十六章:五郡进犯 荆州,襄阳。 刘御与岳飞、关羽、刘亚、冉闵、子受等大将,以及姜子牙、李克、秦抢、安帕、徐世锁等谋士商议治理荆州的事情。 “李先生,江夏黄祖、长沙韩玄、桂阳赵范、零陵刘度、武陵金旋他们各拥有多少兵马?”刘御端坐于楚王府邸的议事厅主位,目光沉静,扫过阶下诸文武。 李克闻言,出列躬身答道:“主公,据细作回报,江夏黄祖,老而弥坚,麾下有水军三万,步骑合计约两万,倚仗夏口之险,舟楫为利,颇为骄横;长沙韩玄,性多疑,麾下兵马约两万五千,然其将刑道荣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可小觑;桂阳赵范,兵马万余,其人尚文,然麾下校尉陈应、鲍隆亦为勇将;零陵刘度,兵微将寡,约万余,其子刘贤,有上将邢道荣辅之;武陵金旋,兵马约一万五千,其从事巩志,颇有贤名,然金旋本人暗弱,难成大器。” 刘御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案几,沉吟道:“五郡兵马,总计约十万之众。若他们同心同德,共拒我军,虽不足惧,亦难免迁延日久,徒耗钱粮。诸位以为,当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一员大将虎步出列,声若洪钟:“主公!某观此辈,皆土鸡瓦狗耳! 某愿领兵一万,直取江夏,斩黄祖之首,献于帐下!” 正是那美髯公关羽,丹凤眼圆睁,卧蚕眉倒竖,一股凛然正气直冲霄汉。 “云长公勇则勇矣,然江夏水师非陆地可比,尚需从长计议。”一旁,岳飞上前一步,沉声道,“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依末将之见,可先遣一舌辩之士,晓谕五郡,陈说利害,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美哉?若其冥顽不灵,再分兵击之,各个击破,方为上策。” “鹏举之言甚是。”姜子牙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五郡之中,金旋暗弱,刘度兵微,此二郡可先图之。巩志贤明,若能说降巩志,则武陵可下;零陵杨龄虽勇,然刘度非雄主,一鼓可破。长沙韩玄多疑,桂阳赵范尚文,此二郡可暂为安抚,待江夏、零陵、武陵既定,再回师取之,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姜公妙计!”谋士秦抢接口道,“末将愿往武陵,说降巩志。巩志素有贤名,必知天命所归,良禽择木而栖。” “秦先生大才,此事便拜托先生了。”刘御目光转向秦抢,温言道。 “主公放心!”秦抢慨然应诺。 冉闵性急,早已按捺不住,上前请命:“主公!某愿为先锋,直捣零陵!管叫那刘度父子,乖乖献城!”其声如雷,煞气凛然。 黄忠亦抱拳道:“老臣虽年迈,尚能挽弓射虎。愿随冉将军同往,或有臂助。” 刘御看着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心中豪气顿生。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好!便依姜公之计!岳飞听令,你领兵两万,屯于江夏边境,虚张声势,牵制黄祖,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末将领命!”岳飞躬身应道。 “关羽听令,你领兵一万五千,兵锋直指长沙,监视韩玄动向,使其无暇他顾!” “末将领命!”关羽声如洪钟。 “冉闵、黄忠听令,你二人各领兵五千,合兵一处,即刻出发,攻取零陵!务必速战速决!” “末将领命!”冉闵、黄忠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秦抢先生,你即刻启程,前往武陵,说降巩志。” “臣,遵令!” “刘备,你掌粮草军械,务必保障前线供应,不得有误!” “臣,遵命!” “刘亚,你率本部兵马,镇守荆州腹地,确保后方安稳。” “末将领命!” “其余诸将,各守其职,听候调遣!” “诺!”众文武齐声应诺,声浪直冲云霄。 议事厅内,一时间群情激昂,战意高昂。 刘御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来自不同时空的英雄豪杰,如今都汇聚在自己麾下,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奋斗。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荆州乃我等立足之本,五郡不平,则荆州难安。 若五人不降,格杀勿论。” “报………启禀殿下,江夏太守黄祖联合韩玄、赵范、刘度、金旋领兵八万正向南郡进军。”一名士卒跌跌撞撞闯入议事厅,声音带着惊慌,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禀报道。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方才的激昂气氛为之一滞。 众人脸上皆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没料到这五郡之主竟有如此决断,竟敢主动联合起来,挥师来攻。 刘御端坐主位,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那双沉静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闪过一丝冷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哦?八万兵马?黄祖这老匹夫,倒是有些出乎孤的意料。 他这是狗急跳墙,还是以为联手便能与孤抗衡?” 关羽丹凤眼一挑,卧蚕眉拧成了疙瘩,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捋虎须!主公,末将愿即刻带着人马,前往与那黄祖老贼决一死战!” 岳飞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主公,敌军虽众,然五郡联合,人心必不齐。 黄祖骄横,韩玄多疑,赵范尚文,刘度暗弱,金旋无能,此辈聚在一起,未必能同心协力。 我军只需坚守待变,寻其破绽,一击可破。” 姜子牙抚须沉吟,眼中精光一闪:“鹏举所言极是。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敌军主动来攻,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暴露了其心虚。 他们必是听闻我军欲图五郡,故而仓促联合,妄图先发制人。此乃乌合之众,利在速战。 我军当避其锋芒,固守坚城,同时遣轻骑扰其粮道,待其师老兵疲,内部生隙,再以雷霆之势反击,可一战而定。” “姜公所言甚是。”谋士安帕接口道,“南郡城池坚固,粮草充足,足以支撑。 敌军远道而来,粮草转运困难,时日一久,必生内乱。 我军只需严守关隘,不与其正面交锋,待其锐气消磨殆尽,便是我军破敌之时。” 冉闵按捺不住,大声道:“岂有此理!敌军都打到家门口了,岂能龟缩不出?某愿领兵出城,杀他个七进七出,让他们知道我军的厉害!”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冉闵稍安勿躁。他目光扫过众文武,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黄祖此举,虽出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想趁我军部署未定,一举击溃我军。 但他忘了,孤的麾下,可不是易与之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传孤将令!” “末将在!”众人齐声应道。 “李尘、凌千跃、于震北、李沧、云叶,命你五人各领五千士卒,前去占领长沙、江夏、桂阳、武陵、零陵五郡。 关羽,命你带着孟章、李哪吒、蔡瑁、张允四将以及两万水师,等黄祖联军上岸后,从水路夺取他们的战船,断他们退路。 其余众将,随我迎战黄祖联军,一举歼灭他们,让荆州再无后顾之忧。”刘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黄祖以为纠集乌合之众便可撼动我荆州根基?今日,孤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议事厅内,众将闻听此令,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更为炽热的光芒。 刘御此计,竟是要以硬碰硬,正面迎战八万联军,同时分兵奇袭,直捣五郡老巢!这等气魄,这等胆识,足以令任何英雄心折。 “主公圣明!”姜子牙首先抚掌赞叹,眼中精光四射,“此乃釜底抽薪,奇正相合之妙计!黄祖等辈只顾眼前之兵锋,却不知其后方早已空虚。 我军以一部正面牵制,主力奇袭其腹地,待其五郡皆失,军心必乱,届时前后夹击,敌军不战自溃!” 岳飞亦躬身道:“主公此策,大勇大智!正面迎敌,可挫其锐气;奇袭后方,可断其根本。 末将佩服!然,分兵五郡,李尘、凌千跃等五位将军各领五千兵马,兵力是否略显单薄?五郡虽主力尽出,然各县守兵亦不可小觑。” 刘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鹏举所虑,不无道理。 然孤料定,五郡之兵倾巢而出,其后方必然空虚,且人心惶惶。 李尘五将皆是智勇双全之士,麾下五千精兵亦是我军锐卒,以有备攻无备,当可一鼓而下。 更何况,秦抢先生正在武陵,若能说降巩志,则武陵不战自定,可作为我军后续之依托。” 他转向那五名即将承担奇袭重任的将领,叮嘱道:“尔等五人,此行凶险,务必谨慎行事。记住,兵贵神速,攻心为上。若能劝降,则尽量避免杀伐;若其负隅顽抗,则当机立断,以雷霆手段克之!孤在南郡,静候尔等佳音!” “末将领命!”李尘五人出列,齐声应道,声音虽不如关羽、冉闵那般洪亮,却透着一股坚定与决绝。 关羽此刻也明白了刘御的深意,丹凤眼精光一闪,抱拳道:“主公妙计!末将即刻点齐水师,隐蔽待命。待那黄祖上岸,便夺其舟楫,断其归程!让他们插翅难飞!” 孟章、李哪吒、蔡瑁、张允四将亦上前领命,眼中充满了期待。 尤其是蔡瑁、张允,本是荆州水师宿将,此刻能参与此等关键行动,更是意气风发。 冉闵更是摩拳擦掌,兴奋道:“主公!正面迎敌,可别忘了末将!末将愿为先锋,直取黄祖老贼首级!” 刘御看向冉闵,点了点头:“冉将军勇冠三军,先锋之职,非你莫属!你与黄忠将军,各领一万步骑,为左右两翼,待敌军列阵,先挫其锐气!” “末将领命!”冉闵、黄忠齐声应道。 “岳飞听令!” “末将在!” “你率本部兵马及刘亚所部一部,共三万余人,为主力中军,随孤坐镇中央,待敌军疲惫,相机而动,一举破敌!” “末将领命!”岳飞肃然应诺。 “姜子牙、李克、安帕、徐世锁!” “臣在!”几位谋士齐齐出列。 “诸位先生,随孤帐中参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臣,遵令!” 一道道将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原本因敌军突袭而略显凝重的气氛,此刻已转化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张与兴奋。 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射出石破天惊的利箭。 刘御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豪情万丈。 “诸位,”刘御再次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黄祖联军,虽号称八万,然不过是惊弓之鸟,强弩之末。 我军上下一心,将士用命,何愁不破敌军?今日,便是我等扬威荆州之时!传孤号令,三军将士,厉兵秣马,准备迎敌!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不破敌军,誓不还师!” 激昂的口号声如同滚滚春雷,从议事厅内传出,响彻整个楚王府邸,甚至传到了城外的军营之中。 每一个听到这口号的士兵,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刘御缓缓走下主位,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将领谋士的脸上。 “出发!” 一声令下,众将纷纷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议事厅,去执行各自的使命。 姜子牙走到刘御身边,抚须笑道:“主公此举,大有当年太公望辅佐武王伐纣之势。 此一战,定可奠定主公在荆州的基业。” 刘御微微一笑,望向窗外:“姜师过誉了。 孤所求,非止荆州一隅,乃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这第一步,便从击溃黄祖联军开始!”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刘御年轻而坚毅的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第二十七章:荆州安定 荆州,南郡。 黄祖、韩玄、赵范、刘度、金旋组成的联军刚登上岸,便迫不及待地在城外十里扎下营寨。 连绵的营帐如同雨后的蘑菇,密密麻麻,望不到边际,旌旗招展,鼓角相闻,倒也颇有几分声势。 黄祖身着铠甲,立于高坡之上,望着远处南郡那高耸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焦虑,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身旁,韩玄面色阴沉,赵范手摇折扇,故作镇定,刘度缩着脖子,眼神闪烁,金旋则不住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诸位,”黄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我等八万大军兵临城下,南郡已是囊中之物。 刘御小儿,不过是侥幸占据南郡,如今我等五路大军齐至,他必是吓得屁滚尿流!” 韩玄冷哼一声:“黄公此言差矣。刘御能迅速平定南郡,绝非易与之辈。我等不可轻敌。” 赵范收起折扇,点头道:“韩公所言极是。 我军虽众,但远道而来,兵士疲惫,当休整几日,再图攻城不迟。” 黄祖脸色一沉:“休整?待刘御小儿缓过劲来,城中防御加固,我军岂非要多费周折?兵贵神速! 明日,便全力攻城!” 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想着速战速决,拿下南郡,方能巩固自己盟主的地位。 就在联军内部尚在扯皮之际,南郡城头之上,刘御一身戎装,凭栏远眺。 岳飞、姜子牙、安帕等文武重臣侍立左右。 “主公,”岳飞指着联军营地,“敌军虽扎营,但章法混乱,各部之间间距过大,显是各怀心思,未能真正协同。” 姜子牙点头附和:“观其营帐分布,黄祖军居中,韩玄军在左,赵范、刘度、金旋三军在右,彼此防备之心,昭然若揭。此乃天赐良机。”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也敢来捋孤的虎须。 冉闵、黄忠两位将军可准备好了?” “末将早已整装待发!”冉闵声如洪钟,手中双刃矛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黄忠亦是老当益壮,挽着那张标志性的铁胎弓,沉稳道:“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南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李尘五将奇袭的身影。“好!传孤将令,明日拂晓,冉闵、黄忠两位将军,各率所部,分左右两翼,出城袭扰敌军!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务必将敌军的锐气彻底激怒,引诱他们来攻!” “末将领命!”冉闵、黄忠对视一眼,虽对“只许败不许胜”略有不解,但军令如山,齐声应下。 姜子牙抚须笑道:“主公此计,妙哉!先以小败骄其心,再以固守疲其力,待其锐气尽失,粮草告急,五郡捷报传来,便是我军全面反击之时!” 安帕亦道:“黄祖本就骄横,若初战小胜,必然更加轻敌,届时我军可从容布置。” 夜色渐浓,南郡城内一片肃杀,将士们摩拳擦掌,静待黎明。 而城外的联军营地,除了少数巡逻兵,大多已是鼾声四起,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不觉。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早已成了刘御棋盘上的棋子。 次日拂晓,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 “咚!咚!咚!”南郡城门突然洞开,冉闵一马当先,率领左翼一万步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直扑韩玄的营寨。 黄忠则率领右翼兵马,朝着赵范、刘度、金旋联军的方向杀去。 联军猝不及防,营寨外的哨兵刚发出警报,便被如狼似虎的荆州军砍倒。 冉闵勇不可当,双刃矛舞得水泼不进,硬生生在韩玄营寨外撕开一道口子,杀声震天。 韩玄军本就人心惶惶,此刻更是阵脚大乱。 黄祖在中军帐中听到喊杀声,又惊又喜,惊的是敌军竟敢主动出击,喜的是正合他速战速决之意。 他立刻下令:“全军出击!一举拿下南郡!” 然而,就在联军主力纷纷涌出营寨,准备合围冉闵、黄忠所部时,冉闵和黄忠却如同接到了某种信号,在给联军造成一定杀伤后,突然调转马头,佯装不敌,向城内撤退。 “哈哈哈!刘御小儿不过如此!给我追!”黄祖见状,大喜过望,亲自擂鼓助威。 韩玄、赵范等人也怕功劳被黄祖独吞,纷纷下令追击。 联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下,却见城门早已紧闭,城头之上,刘御一身玄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放箭!”随着刘御一声令下,城上万箭齐发,如同暴雨般射向拥挤在城下的联军士兵。 惨叫声此起彼伏,联军前锋瞬间倒下一片。 “攻城!给我攻城!”黄祖被城上的冷箭激怒,红着眼下令。 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被推了上来,联军士兵冒着箭雨,疯狂地向上攀爬。 城头之上,荆州军将士奋勇抵抗,滚石檑木、火箭沸油,毫不吝啬地泼洒下去。 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拉开序幕。黄祖联军如同飞蛾扑火,一次次冲击着南郡坚固的城防,却一次次被无情地打退。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黄祖站在远处,看着久攻不下的南郡城,以及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心中的焦躁与日俱增。 韩玄、赵范等人也开始抱怨,军心动摇。 而此刻,在南郡城内,刘御正与姜子牙等人从容议事。 “主公,敌军已连续攻城三日,锐气已挫,伤亡惨重。”岳飞汇报道,“据探马回报,李尘将军已成功袭取长沙,凌千跃将军亦拿下江夏,其余三郡也进展顺利。” 刘御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好!时机差不多了。关羽将军那边可有消息?” “关将军已率领水师,成功夺取了联军停泊在江边的所有战船,并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好!好!好!”刘御连道三声好,猛地站起身,“传孤将令!岳飞,你率中军主力,从正面出城反击!冉闵、黄忠,你二人各率所部,从左右两翼包抄!孤要让这八万联军,有来无回!”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兴奋。 城门再次洞开,但这一次,出来的不再是袭扰的偏师,而是如猛虎下山般的荆州主力! 岳飞一马当先,银枪舞动,如入无人之境。冉闵、黄忠左右夹击,势不可挡。 城内的百姓也纷纷涌上街头,敲锣打鼓,为荆州军助威。 正在攻城的联军本就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突然遭到如此猛烈的反击,顿时阵脚大乱。 黄祖大惊失色,想要组织抵抗,却发现各郡兵马早已不听号令,只顾着各自逃命。 “完了……全完了……”黄祖面如死灰,瘫坐在马背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联军,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赵范、刘度、金旋等人见势不妙,早已带着残部仓皇逃窜,却被关羽的水师和随后赶来的奇袭部队截断了去路,最终或降或擒。 韩玄负隅顽抗,被黄忠一箭射穿咽喉,当场毙命。 黄祖试图突围,却被冉闵截住。 黄祖本就年迈,又心神大乱,哪里是冉闵的对手?只一个回合,便被冉闵一矛挑落马下,命丧黄泉。 不到一个时辰,这场声势浩大的联军之战,便以刘御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八万联军,除少数溃散外,其余或被歼灭,或被俘虏。南郡城外,尸横遍野,旌旗倒卷。 刘御骑着战马,缓缓来到战场中央。 阳光洒在他身上,更显得英武不凡。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沉重。 “传令下去,善待降卒,伤者医治,死者掩埋。”刘御沉声道,“另外,将赵范等人押入城中,听候发落。” “诺!” 不久之后,李尘、凌千跃等五人也相继派人传来捷报,长沙、江夏、桂阳、武陵、零陵五郡尽皆平定。 秦托果然不负所望,成功说降了武陵太守巩志,兵不血刃拿下武陵。 至此,荆州七郡,尽入刘御囊中! 消息传出,整个荆州震动。 百姓们奔走相告,无不欢欣鼓舞。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世家大族,也纷纷派遣使者,前来归附。 楚王府邸,再次召开庆功宴。 席间,众将谋士纷纷向刘御敬酒,称赞主公神勇,妙计无双。 刘御举杯,环视众人,笑道:“此非孤一人之功,乃是诸位将士用命,诸位先生运筹帷幄之功!没有你们,孤何以能平定荆州?来,孤敬大家一杯!” “谢主公!”众人一饮而尽。 姜子牙抚须笑道:“主公平定荆州,根基已固。下一步,便是图谋天下了。” 刘御目光深邃,望向北方:“不错。荆州虽定,但天下未定,百姓仍在水深火热之中。 孤岂能偏安一隅?待休养生息,整顿兵马,便要挥师北上,扫清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激昂的话语,在大殿中回荡。 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刘御那吞吐天地的雄心壮志,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场南郡之战,不仅奠定了刘御在荆州的霸主地位,更让他迈出了逐鹿天下的坚实一步。 属于刘御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八章:黄巾爆发 中平元年(184年)一月,冀州巨鹿,太平道总坛议事大殿。 如今的太平道已是大汉第一教派,不过总部却依然简陋,不过在场众人对此却并没有什么异议,举义旗可是件要花费大量金钱之事,如今大业未成,确实不应该在这些方面浪费资金。 年近五十的张角端坐在主位,旁边站着儿子张帝,左右坐着的乃是他的两位弟弟张张梁张宝,而下方左右站着的第一人分别是项燕和黄巢。 环顾了下四周,将众人的表情全部看了个遍后,张角点点头,淡淡的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黄巢闻言,站出拱手恭敬的回答道:“启禀主公,三十六方渠帅已尽数到场。” 太平教信徒遍布四海,由于教徒人数太多不好管理,所以设三十六方渠帅,以管理各地事务。 三十六方渠帅都是张角的弟子,分别是洪秀全、方腊、张牛角、张白骑、张曼成、波才、卜己、程志远……等人,每位渠帅手下规模小的也有七八千人,最多的如扬州洪秀全,手下已有近五万之众。 而黄巢和项燕因为都是张角的智囊,所以地位更加尊崇,在太平教的地位还在渠帅之上,仅次于张角。 “今日将你等召集一堂,是有一件关乎我太平教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宣布!”张角抚了抚长须,淡淡的说道。 众人一听脸上都浮现出喜色,在座众人都知道张角所言是什么意思,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终于到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剪除内部的叛徒,一屋不扫,又何以扫天下!”张角清冷的言语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叛徒?师兄弟中居然出了叛徒,一众渠帅全都愤怒的叫嚷起来。 项燕见此,站出来说道:“那个叛徒并不在场,我已派人前去捉拿了,想来那个叛徒是跑不掉的。” 一听到叛徒不在自己这些人当中,所有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洪秀全率先站了出来,恭敬的问道:“师尊,那个叛徒到底是谁?” 张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张角一生有两子,还有一亲女和两个义女,发妻亡后怕他们被欺负也没有续弦,所以这些弟子他每一个都是当作亲儿子一样对待的,现在受到背叛,他自然很伤心。 不过也正是张角付出了真心,所以才能收获徒弟们的忠心,就算是谋反这种掉脑袋的大事,徒弟们也是依然义不容辞誓死跟随! “唐周。”张角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唐周!!!” 众人一听都发出惊呼,唐周这个人他们都知道,向来忠厚老实,没想到却行此不忠之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而与唐周关系不错的张曼成闻言顿时大急,连忙站出来替好友辩解道:“师尊,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许唐周他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呢?”张曼成话音刚落,只听门外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缓缓传来。 “无论唐周他有什么苦衷,但背叛就是背叛!” 只见一位手持长剑的绝色少女,缓缓走了进来,少女一身红衣,英气勃发,浑身散发着冷傲之气。 而少女身后的两个仆则押着一个披头散发之人,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那人正是叛徒唐周。 “胜儿,你回来了,此行没有受伤吧!”张角见到少女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慈爱,连忙关切的问道,看都没看下面的唐周一眼。 “谢义父的关心,孩儿在路上成功擒拿叛徒唐周,但唐周却在被捉拿之前就已将密信送出,对方有近百骑,孩儿一人无法将他们拦住,所以只能先将这叛徒压回来,现等义父发落。” 张曼成见铁证如山之下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叹了口气,落寞的退了回去。 作为黄巾第三智者的黄巢立马站出来说道:“主公,既然消息已经泄露,我看不如提前举事吧,否则等汉室反应过来,我们会很被动的!” 张角叹了口气,刚想回应时,只听又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用提前!” 众人不禁向门外望去,只见一位身高九尺,身材魁梧,长相威武不凡的英俊青年,缓缓走了进来。 那青年昂首挺胸,俯视众人,眼中尽是狂傲之色,可是当看到青年的眼睛后,都不禁惊呼起来。“重瞳,你怎么也有重瞳!” 青年一听到有人拿秦昊来说事,脸上顿时显露出不悦之色,不屑的反问道:“谁规定重瞳是秦家小儿独有的?” 洪秀全见青年当着自己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还敢如此不客气,顿时皱起眉头喝道:“你是何人,此乃我太平教议事重地,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四年来洪秀全为太平教立下赫赫功勋,已经俨然一副大师兄的派头,于是忍不住站出来训斥起来。 感受到洪秀全的敌意后,青年也是无所谓惧,撇了洪秀全一眼后,淡淡的说道:“无脑之辈,我能进来,你说我是何人?” 蔑视,赤裸裸的蔑视,洪秀全顿时怒道:“大胆狂徒,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还不给我滚出去。” 青年见此倒是不以为意,而是冷笑着讽刺道:“你算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成教主了吗?” 洪秀全闻言,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彻底暴怒起来。 “放肆,石达开,杨秀清何在。” 站在洪秀全身后的两个英武不凡的壮士闻言,立马站出,抱拳回应道:“属下在。” “给我拿下这个狂徒!” “是!”两人闻言,立马挥拳向青年冲去。 找死!”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着迎了上去。 众人见两人一齐上阵,心里想这青年死定了。 不过结果却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青年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石杨两人瞬间向死狗趴在地上。 “废物。”青年一脸鄙视说说道。 “你你你………”洪秀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吗?连我一巴掌都受不了,还不是废物,如果堂堂的太平教想靠这些人推翻汉室,简直是痴心妄想。”青年一脸傲然说道。 “大胆,居然敢污辱我太平教。”混沌站出来怒叱道。 “哦,你是何人?” “吾乃是胡沌,小子你可别太狂了。” “原来是和陶梼那废物齐名的人,那也是废物。” “找死。”陶杌出来一拳向着青年打去,青年也是一拳打回去。 碰,两人拳头相碰,陶杌被震退了几步,青年站在原地不动,戏谑道:“力道可以,不过废物还是废物。” 胡沌见陶杌居然被震退了,立马纵身上去一掌拍过去。 青年见胡沌一掌拍过来,出口道:“你也要来丢人现眼吗?” 说着也一掌拍过去,两掌相碰,大厅内响起一声巨响,众人耳朵里嗡嗡作响。 “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力道,过瘾过瘾。”青年纵声大笑道。 胡沌见青年居然轻易接住这一掌,不禁问道:“青年人,你到底是谁?为何不报上名字?” “凭你这点实力还不够知道我的名字。”青年目空一切的回答道。 “狂妄。”陶杌又是一拳打过来,胡沌在旁边也一拳打过来,青年两只手掌轻拍两人拳头,刚拍到便以巧力卸掉这两股力量,随后欺身而上用肩膀撞在两人的肩头,两人踏踏踏退后几步。 青年狂声问道:“还有谁要上来的?” “md,这小子太猖狂了,两位兄弟,我琼奇、陶天来帮你们。”只见从人群里走两个身高近丈的彪形大汉。 “哈哈哈,让我看看号称太平教“四凶”一起上有多少本事。” 只见四人的拳掌指腿朝着青年而来,青年临危不乱,一一化解他们的招式。 五人拳来脚往,一时间难分胜负,双方打了两百多回合,青年已经稳稳占据上风,而四人已经被青年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脚了。 “够了,羽儿!” 一直高高端坐在主位上看戏的张角这时终于发下话来,而青年一听也立马跳出战局。 青年缓缓走到对张角面前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项羽拜见岳父。” 项羽?岳父?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都有些凌乱了。 师尊可只有三个女儿,一个是亲生女儿张宁,另外两个,一个是义女东方胜,另一个只听说是智谋过人,却从来没人见过,这个青年自称是师尊的女婿,这么说... 众人纷纷向张宁和东方胜望去,可张宁二人却连忙冲众人摆摆手,示意并不是自己。 众人见此也明了,那就是另一个了,原来打半天还真是自己人啊。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乃是项雁先生的长孙,我张角未来的女婿,我义女虞婉白的未来的夫婿,项羽字子籍!” 张角满意的看着项羽,一脸笑意的说道,显然对项羽这个女婿十分的满意。 项燕这时站了起来,向众人拱手致歉道:“羽儿初生牛犊,刚才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这些年项燕对太平教所做的贡献,众人都看在眼里,虽然依然对项羽刚刚的狂妄之举有些不满,但项燕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恭喜师尊得此佳婿!” 项燕见项羽呆呆的杵在那,立马给了项羽一个眼神,示意项羽向众人道个歉。 项羽注意到爷爷的眼神后,极度不情愿的起身冲众人躬身的说道:“项羽首次出世,见在座居然有这么多高手,一时技痒,故此才出此下策,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子籍贤弟以霸王之字为名(项籍字羽),又以霸王之名为字,本身更是有着霸王盖世之勇,简直就是霸王再世。依我看秦家重瞳子给项羽兄弟提鞋也不配,得项羽兄弟相助,真是天助我太平教啊!”黄巢笑着说道,刻意讨好之意,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哪里哪里,黄先生过奖了!” 嘴上虽然说的谦虚,但项羽眼中的傲气却是毫不掩盖。黄巢见此不禁在心中苦笑,这人还真是狂到骨子里了呀。 这时端坐在主位的张角,打断了众人之间寒暄,问道:“羽儿,你刚刚说不用提前举事时间,这又是为何?” “因为那封密信已经送不到洛阳了。”项羽淡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咧嘴笑道:“因为那百名精骑,已经被我...杀光了!” 百人斩,而且还是骑兵,居然真的有人做到了!这tm的比霸王还厉害,众渠帅纷纷在心里赞道。 张角接过项羽手中密信,大笑着说道:“真乃天助我太平教啊,既然羽儿已夺回密信,那就没有必要提前了,只待时机一到,我太平教就敢为天下先,聚义旗,灭暴汉,还天下百姓一片青天!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在场所有人全都目光炙热的望着张角,一起呼喊起来那振奋人心的口号。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张角满意的看着众人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后现场立马鸦雀无声。 “三十六方渠帅何在?” “末将在!” “现在我命令三十六方渠帅速回各自辖区,三月一到,反暴汉,杀昏君,诛奸佞,灭妖邪!” “诺!反暴汉,杀昏君,诛奸佞,灭妖邪!” ……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三月。 在这六十一度的甲子年,承平已久的大汉帝国迎来了一场“大地震”,道家第一大教太平教居然起兵了。 三月一日,太平教百万教徒,在教主张角的带领下,头裹黄巾,称黄巾军,一路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和“反暴汉,杀昏君,诛奸佞,灭妖邪!”的口号,公然举兵反汉。 张角举事后,天下哗然,各地豪杰也纷纷举兵响应。 西凉韩遂伙同北宫伯玉挑拨羌人再次叛乱; 渔阳张纯张举响应张角号召起兵反汉; 吴郡严白虎直接领军冲击郡守府杀太守; 还有巢湖贼郑宝、江夏贼陈应、东海贼,白波贼等等。整个大汉都陷入遍地烽火当中。 一直沉浸在酒色中的汉帝刘宏,刚得知这次叛乱规模居然这么大时,整个人都吓呆了,而洛阳朝廷的一众官员都惊呆了。 叛乱年年都有,但谁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太平教,而且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凶猛。 张角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丝毫不被察觉。 其实早就有人看出来了,但奈何人微言轻,再加上十长侍之一的封谞被收买,在朝内替张角打掩护,所以这一类的声音根本就没人听。 而且众所周知,儒道两家向来是大汉最为忠实的支持者,乃是大汉的两柄利剑,剿灭百家叛乱,维护地方安定,儒道两家是功不可没。 太平教是道家第一大教,如果公然反叛的话,那不是和整个道家对着干吗? 这又置道家其他流派与何地?又让朝廷如何看待道家?而且你张角已年过半百的,不安享清福,却冒着诛灭九族的风险举兵反汉,你到底图啥呀?是想当皇帝吗? 对于张角反汉的动机,忠于汉室的官员们想不明白,汉帝刘宏想不明白,曹操袁绍等未来的诸侯们不明白,就连秦昊也不太明白。 不过明不明白已经不重要了,黄巾起义已经开始,大汉帝国已经岌岌可危了。 叛军一开始打着传道的幌子进入各地,结果却突然举事,内外夹击之下,各地驻守官兵不敌,众多城池沦陷。 叛军攻入城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接济贫苦百姓,然后则是杀贪官诛豪强。 广大贫民见到平时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贪官污吏和地主豪强们纷纷陨命时,纷纷拍手叫好,高呼苍天有眼,很多人都因此加入黄巾军的行列,黄巾军的规模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壮大。 3月1日,太平教于八州之地,分三十六路起兵,当天立下28城。 3月15日,豫州陈国全国沦陷,梁国半国沦陷。 3月21日,兖州济阴郡全郡沦陷。 3月29日,青州乐安郡全郡沦陷。 ……………… 4月13日,冀州巨鹿郡全郡沦陷。 4月19日,豫徐州东海下邳半郡沦陷。 4月26日,扬州…… 5月3日,豫州除颍川郡外已全部沦陷。 …… 目前局势已不能用危急来形容了,四方百姓裹黄巾从张角而反者,已达四五百万之众,可战之兵近百万。 黄巾贼声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汉室稍有不慎可能真会有灭国之险。 亡国灭种之际,汉室再也顾不得心疼钱粮了,大将军何进奏汉帝刘宏,请速降诏令各处加紧募兵,自行备御黄巾贼,又请允各地豪强招募义军讨贼立功。 刘宏允奏后,又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各自引精兵、分三路讨黄巾贼。 皇甫嵩领精兵八万奔赴河北,负责剿灭在冀州拥兵近四十万的张角三兄弟; 卢植领精兵七万奔赴中原,负责剿灭兖州之地拥兵近三十万的黄巢; 朱儁领精兵八万奔赴豫州,负责剿灭拥兵二十多万的项燕。 二十五万大军尽数派出后,偌大的司隶之地几乎兵员已空,京师洛阳也只有三万守军,整个司州守军仅有5万,这对一国之都而言无疑相当危险。 大将军何进建议立马募兵十万以保卫京师,可灵帝刘宏却认为十万大军还是不保险,于是大手一挥下令募兵二十万。 洛阳短时间内再次云集了二十五万大军,不过战斗力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的任务只是守卫京师洛阳的安定,可这时前方战场上却传来了战事不顺的消息。 皇甫嵩不愧出自于将门世家,奔赴冀州后不久就在魏郡一带设伏,一战灭黄巾军15万,打赢了和黄巾军开战以来的第一个大胜仗,战绩虽然无比辉煌,但皇甫军也伤亡了近三万人马。 一比五的战损比例,绝对的好消息,按理说应该庆祝一下,可关键是冀州黄巾军还有二十五万,而且又在从众之中招募青壮十万编入军队中,兵力已恢复到三十五万。 黄巾军没有军饷,只要有粮草就可以作战,而且预备兵员也非常充足。朝廷军可是要发军饷的,真这么消耗下去的话,原本就不富裕的国库,可就真的要空了。 最关键的是通过这一战汉室也知道了,黄巾军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羸弱,他们的装备虽简陋,训练也不足,但抵抗意识却非常顽强,想要迅速剿灭黄巾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皇甫嵩手上只剩五万人马,虽个个精锐,但想凭此拿下三十五万悍不畏死的黄巾军,无疑是极其困难的。无奈之下,皇甫嵩被迫转入守势一边就地补充兵员,一边开始准备打防御反击战。 至五月中旬时,双方交手不下数十次,互有胜负,战局也逐渐陷入僵持阶段,河北战局在皇甫嵩的努力之下,勉强维持在了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北方战局不顺,这不禁让朝廷忧心忡忡,不过中原和南方则更加危险。 大儒出生的卢植碰到同样儒士出生的黄巢,双方之间的摩擦可谓是激烈无比,兖州东郡成了两人之间的主战场。 论领兵能力,两人不分伯仲,交手十余次都互有死伤难分高下。 黄巢虽智计百出,但奈何卢植老奸巨猾,总能识破黄巢的计策。 无奈之下,黄巢只好亲领主力大军在东郡围死卢植,然后另派大将朱温领军十万前去继续攻略兖州其余州郡。 卢植见此也是无可奈何,对付一个黄巢他都感觉心力憔悴,哪还有余力分兵救援,所以只好一边就地补充兵员,一边传令兖州各郡太守严防死守。 河北和中原战场虽说是战局不利,但也勉强挡住了黄巾军的攻势,不过豫州的朱儁可没有那么好运了。 朱儁本身也是一流统帅,但奈何他碰到的却是华夏史上最顶级的统帅,楚国军神项燕,而且兵员还处于劣势状态,自然就悲催了。第一战朱儁原本是想凭借兵精甲坚的优势,重演霸王破釜沉舟,正面突破项燕的战阵,收复豫州后再去剿灭扬州的洪秀全,哪知道却一头扎进项燕精心布下的的口袋阵。 见朱儁上当后,项燕令次子项梁领全军精锐,正面强行挡下了汉军的冲击,于是朱儁悲催了。 八万精锐差点就被项燕的二十万大军给包了饺子,要不是朱儁反应够快及时突围,结局肯定是全军覆没。不过就算成功突围而出,大军的伤亡也是极大的,突围后八万精锐已死伤过半,只剩三万人出头而且士气低落。 朱儁只能且战且退,然后一边就地募兵节节抵挡,一边向朝廷求援,等待朝廷援军。 不过有一点朱儁应该感到庆幸,那就是项羽请命前去攻打江东丹阳郡,所以不在项燕军中,如果项羽在的话,那等待朱儁的只有全军覆没,他绝对没有突围出来的可能。三路大军无一建树,南方的朱儁更是直接惨败,这让汉帝刘宏震怒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惶恐。 大汉难道要亡在朕的手上吗?朕不信!刘宏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朝堂,但是也依然无法扭转颓势。 皇甫嵩等三将虽并没能镇压黄巾,朱儁更是直接战败,但是刘宏却不得不用他们,因为此时朝中可战之将几乎已尽数派出,已无将可派了。 而且就算临阵换将估计也不可能比三将做的更好了,所以只能给援助了,毕竟总不能看着他们战败吧? 不过此时朝中除了五万老兵外,可就只剩下二十万没上过战场的新兵,不过汉室也顾不得这些了。 洛阳新军虽没有上过战场,但也受过近两个月的训练,总比黄巾那些连训练都没有训练过的泥腿子要强些吧! 于是洛阳刚集结的二十五万大军,转眼间就又送出去十五万,皇甫嵩得三万援军,卢植得五万,朱儁得七万。 援军派出后司隶再次空虚后,于是刘宏下令再征兵十五万,不过新兵就算再多也依然难以剿灭黄巾,于是大将军何进献计调边军精锐前来镇压黄巾,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灵帝也也只能应允。 第二十九章:秦昊出师 司州,骊山山脚,一位长相极为俊美一身白衣的少年和一位满头华发的老者正相互瞪眼对视着,这一长一少正是秦昊师徒。 得到朝廷调边军镇压黄巾的消息后,秦昊立马向鬼谷子辞行,要随父出征,鬼谷子也没阻拦,毕竟雏鹰总是要飞天的。 鬼谷子点点头道:“如今天下大乱,你我师徒此次一别,也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你如今也十四岁了,就让为师提前为你取了个表字吧!” “昊儿你既取名为‘昊’,昊者,太阳也,至刚至烈,至阳至强,而天地万物九为极致,九阳为‘旭’,不如就叫子旭吧!” “秦昊,秦子旭?秦昊,秦子旭!好字,谢师傅赐字,昊儿很喜欢!”秦昊一番念叨后,连忙喜悦的拜谢。 要知道这一世鬼谷子的名字里可就有个“旭”,而如今更是直接以“旭”为秦昊表字,所以足可见对秦昊的喜爱,秦昊又怎会看不出。 “师傅授业大恩秦昊无以为报,唯有今后名扬天下,让天下人每念秦昊之名,皆知秦昊乃王旭之徒,如此方不负师傅教导之恩!” 郑重的冲王旭磕了三个响头后,秦昊翻身上马,不舍的望了恩师一眼后,直接纵***北方向飞驰而去! 秦昊刚走,只见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老道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鬼谷子的身后。 “南华,你来这里干嘛?”鬼谷子质问道。 “还不是被徒弟所以连累,所以找你救命。”南华无奈道。 “你那徒弟打着道家的名义,把大汉江山给搅得稀烂,让道家四百年努力一招散尽,这仇可结大了,道家那帮老不死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师徒的。”鬼谷子不紧不慢说道。 “恐怕于吉和左慈正在满天下追杀你,你还是快点走吧,可别连累我。”鬼谷子不客气下逐客令道。 “别呀,咱们俩多年没见,一见面你就轰我走,这是什么道理?”南华厚着脸皮道。 “恐怕你还有其他的事求我吧?”鬼谷子一脸戏谑道。 南华无奈的点点头,“嗯,是被发现了,不过老道这次来找你可不是为了避难的,而是来求计的!” 鬼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淡笑说道:“黄巾要断粮了吧!这事容易解决,告诉张角,可以对世家开刀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快走吧,我还想多活几年。”鬼谷子下达到逐客令。 连续赶了两天路,秦昊眼见胯下坐骑也接近极限,所以不得不停了下来积蓄马力。 对了,我不是有张坐骑卡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秦昊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使用坐骑卡!” 【好的,坐骑卡使用,叮咚...】 【恭喜宿主获得绝世神驹,雪龙驹!雪龙驹,马中王者,天生通灵,一生只认一主,乃是轩辕黄帝三大坐骑之一,非帝王之资者不可骑!】 只见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照到秦昊的坐骑上,只见刚刚还累的跟死狗一样的黑马,转眼间变成一匹高大雄俊的白马。 白马通体雪白,四肢修长,浑身上下不含一根杂毛,个头体型比之前大了几近一倍,端得神俊异常! 秦昊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轩辕黄帝的坐骑,而且还通灵认主,这回赚大发了。 当秦昊缓步走到雪龙驹三米处时,雪龙驹居然主动凑到自己身边,而且讨好般的舔自己的脸颊。 秦昊笑着问道:“你是要我坐上去吗?” 雪龙驹点点头,秦昊翻身上马,“果然通灵,今日起我们就是伙伴,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小白怎么样?”豪气大发的秦昊大喊道:“小白,就让我们一起纵横这万里江山吧!” 秦昊对心中对剩下的那张神兵卡充满了期待。 “使用神兵卡!” 【恭喜宿主,获得九龙戟。九龙戟,长一丈二尺九寸,重七十二斤,乃是西楚霸王项羽十六岁前所用的兵器。】 “九龙戟,霸王十三式,重瞳,我和项羽真是缘分不浅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宿敌吗?不过就算是项羽,我也不会输的,战场上见吧!” 骑着雪龙驹手握九龙戟的秦昊此时不禁豪气万丈,大有一副无惧天下英雄的气魄, “系统,我不是有五次系统升级所奖励的抽奖机会吗,现在使用一次抽奖机会吧!” 【犹豫了四年,宿主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嗯,我今天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所以当然要趁胜追击了!”秦昊笑着回应道。 【好的,抽奖机会使用,抽奖大转盘现,请宿主下开始和停止命令!】 秦昊的识海中,一座巨大的圆形转盘出现在秦昊的眼前,转盘顶部标着一根细长的指针,而转盘上则放置着三百六十件被光球包裹的物品,物品下面则写着物品的名字。 “轩辕剑、圣灵套装、鱼鳞甲锻造法、高炉炼钢法、陌刀锻造法、杂交水稻稻种……我的天哪,居然还有火药配方,这,这,逆天了!” 望着转盘上的物品,秦昊真的是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上面的东西要是全部得到的话一统天下真的轻松无比啊! 【宿主,每次抽奖转盘上显示的三百六十样物品都是随机出现的,有有用的东西,也有没用的,而宿主你只有三百六十分之一的机会,抽到什么就看宿主的运气了。】 【抽奖开始。】 “停!” 【恭喜宿主,获得获得技能“暴击”。】 “暴击:内功秘法所衍生的武技,一般多为瞬间爆发型武将所有,该技能由重击进阶而来。(注:不同人使用,武力增幅和虚弱时间不同。)” “此技发动后可将精气神合为一体,将全身所有力量都融入到一击之中,而使用之后会陷入短期虚弱状态。” “秦昊顿时瞳孔一缩,又一个不逊于神级技能的非专有秘技。” 【转盘现!】 “转。” 【抽奖开始!】 “停。”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可进阶兵器技能:戟王。 戟王:顶级持戟武将独有技能,发动后武力暂时+3,可进阶为戟神。请问是否植入?】 秦昊立马说道:“又来了一件有用的,而且还是罕见的技能,怎么可能放弃,植入。” 【转盘现!】 “转。” 【抽奖开始!】 “停。”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获得水晶透明丝袜一双。】 “我xxxx,老天爷,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 秦昊气急败坏的说道:“再来,老子还就不信了!” 命运没有再次愚弄秦昊,第四第五次抽奖,秦昊都抽到了好东西,分别高炉炼钢法和马具全套设计图,有了这两样东西,秦昊相信不久后雁门军定会战力大增。 骑上雪龙驹的秦昊很快就纵贯了大半个并州,全速赶到了雁门郡,不过秦昊并没有前往郡治所阴管,而是直接去了离雁门关最近的广武。 秦昊一踏入广武城,就引得沿路行人纷纷侧目。 秦昊怕引起骚动,于是立马加快脚步,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很来到了太守府,不料被人拦住:“太守府要地,闲杂人等止步。” 秦昊一见拦住自己的人,原来是高顺,于是询问道:“高顺将军,你怎么来这守门啊?” “检测高顺五维。”秦昊暗中向系统下令道。 “叮咚,高顺巅峰时期统帅96,武力98,智力80,政治78,魅力96。目前未达巅峰,统帅93,武力94,智力75,政治69,魅力89。” “超一流的统帅,超一流的武力,厉害呀,不愧是三国名将。”秦昊心中暗暗想道。 “高顺拜见少主!一言难尽呐!”高顺拱手一礼,恭敬地说道。 “高大哥不想说就算了,不知道父亲在家吗?”秦昊扶起高顺询问道。 “黄巾贼首方腊进攻代郡,太守李恢不是对手,连败数场,如今已退到治所,一边死守,一边向主公求援。 主公已经前往代郡救援去了。”高顺回答道。 “原来如此。”秦昊这才明白。 “黄巾、代郡、雁门关……难道,不好。”秦昊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面色大变。 见秦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高顺小心翼翼的问道:“少主,这到底……” 秦昊双手抓着高顺的肩膀,严肃的说道:“高大哥,我有些重要的要事情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感受到秦昊手上的力度后,高顺知道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了,于是用力点头道:“嗯!” “此次方腊出兵多少,父亲又出兵多少?” “方腊此次出兵七万攻打代郡,主公领三万精锐前去支援。” “该死,这么说来雁门关如今只剩一万守军了,最近城中的胡商是不是变多了?” “额,好像是多了不少。” “光武城中还有多少兵马?” “除了五百县兵外,还有八百陷阵营。” “应该够用了。高大哥,现在你还能指挥的动陷阵营吗?” 高顺笑了笑后,自信道:“能!” “好,高大哥,你速去传令关城门,全城进入一级戒备,理由嘛,就说是太守的命令,然后你带陷阵营去将全城所有胡商都给关起来,如有反抗...杀。”秦昊目含杀气,寒气逼人。 “可,可这是为什么呀?”这件事太大,而且高顺还是戴罪之身,所以难免犹豫,最起码也要知道原因吧。 秦昊见事情紧急,急切解释道:“黄巾军攻打代郡的时机实在又太过巧合,如今雁门关只有一万守军,若是黄巾将这个消息告诉匈奴,匈奴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什么?少主你是说黄巾和匈奴联手了?” 秦昊略作沉思后,说道:“联手还不至于,应该是相互利用,黄巾利用匈奴,一来借此削弱我雁门军实力,二来逼父亲回援雁门关,好一举拿下代郡。 而匈奴则利用黄巾的牵制我主力军,好一举拿下雁门关。 若匈奴真的来袭的话,这些胡商中肯定有匈奴派来的奸细,现在没有时间一一辨别,所以只能一网打尽,战事结束再将无辜者放出来吧。” “可是...” “别可是了,有事我担着。” 盯着秦昊那不容拒绝的眼睛好一会后,高顺低下头来,抱拳:“诺!” “高大哥,我先去见母亲,你把事情办好就来找我。” “是。” 秦昊刚走进大厅,见母亲和两个貌似中年妇女的女人在聊天,于是秦昊上前行礼道:“孩儿见过母亲。” 贾玉扶起秦昊道:“我儿回来了,快快起来。” 秦昊又对那两个女人行礼道:“小子秦昊见过两位姨母。” 贾玉听到这样称呼,脸色暗了下来,揪着秦昊耳朵道:“瞎说什么,这是你俩个媳妇,媚娘和飞燕,叫什么姨母,是不是想挨揍?” “什么?”秦昊心里突然像被一千支针扎过一样,这父母真是坑儿子啊,这那是给我找的媳妇,分明是给我找两个奶奶。 两女脸色尴尬过来行礼,“见过相公。” 秦昊用意念问系统道:“小萝莉,这怎么回事?”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废话,赶紧解决问题,我以后可不想面对这两副牛奶奶的面相。” “没办法,你只能硬上了,谁让你得罪人了。” “胡说八道,我嘴巴甜得很,真的快点解决问题。”秦昊央求道。 “系统商店有整容膏,你要不要兑换?” “要,赶紧兑换。” “恭喜宿主使用两百召唤点成功兑换两盒整容膏,宿主是否使用?” “使用。”秦昊心里疼痛死了兑换的召唤点。 过了一会,秦昊见到两人没有变化,询问系统道:“小萝莉,你坑我是吧?怎么没有变化。” “过几天就行了,耐心等待吧。” 几人聊了一会,下人进来禀告:“夫人,高顺将军请少爷到太守府议事厅说有事相告。” 秦昊立刻跟贾玉告辞,走出大厅后骑马来到太守府议事厅。见到高顺道:“高大哥,事情办完了?” 高顺见到秦昊后立马行礼道:“少主真是料事如神,三千胡商已尽数缉拿完毕,其中有五百人反抗,已尽数斩杀,对方头领熬不过酷刑已交代清楚,于夫罗将在今天突袭雁门关,而内应则是...” “是谁?”秦昊暴喝道。 “王家。” 郡丞郝童好似想到了什么,立马大喊道:“如今负责守卫雁门关的邬凌校尉的副将王辉,不就是王家的人吗?” 秦昊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什么?不好,雁门危矣!郝先生,广武还有多少骑兵?” “骑兵已被主公尽数带出,如今城中仅剩一百骑了。”郝童皱眉道。 “够了,高大哥,我带着一百骑先行一步,你领陷阵营随后跟上!” 秦昊领着一百骑兵火速向雁门关赶去,刚出城门,只见一位身穿银甲手持长枪的女将挡在路上。 “姐姐,你怎么来了?”秦昊问道。 来人正是秦温之长女,秦昊的姐姐秦良玉。 “发生这么大的事,身为秦家长女的我又怎能坐视不理,所以此番特来助弟弟一臂之力。”秦良玉目含杀气,寒声说道。 秦昊闻言轻轻点点头,一行人火速向北奔去。 雁门关离广武城并不远,骑马只需一个时辰即能赶到, 秦昊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到雁门关后,只见此时的雁门关城门已大开,上百胡商正押运着货物,即将进入城门,而守城士兵还丝毫不知危机已临近。 站在城门上的守将邬凌听到秦昊的呼喊,于是对身边的副将王辉说道:“是主公的军旗,快传令下去,关城门。” 王辉见事情败露,一脸阴沉的说道:“是,将军。”突然一刀捅进邬凌背后,直接穿透胸膛。 “你,你,为什么?”邬凌难以置信的质问道。 “邬大哥,因为我是王家人,秦氏压制我王家太久了,我王家要推翻秦氏的地位。”王辉冷笑道。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邬凌死不冥目道。 杀了邬凌后,王辉立马带着近百家族亲信,前去斩杀守门士兵,内外夹击之下,数十名守门士兵很快就被尽数斩杀,还没合上的城门又再次被打开。 城外隐藏的五千匈奴骑兵见城门再次打开,立刻纵马全速向雁门关而去。 雁门关的士卒虽说和匈奴打几次仗,但现在主将死副将叛变,登时无人指挥,溃散而去。 秦昊见守军陷入溃散的局面,又见王辉在城门下耀武扬威,登时勃然大怒,在离城门百步的时候,抽出腰中佩到,对着王辉全力一扔,宛如一道流星,径直向王辉击去。 “百步飞剑!” 这一招百步飞剑乃是秦昊根据鬼谷子所传授的远攻招式“飞剑术”,改编而成的新招,相比于飞剑术,威力更大,射程更远。 “叮咚,秦昊技能‘纵横’激发。 纵横:纵横家鬼谷派独有技能之一,同时也是最强且最全面的技能之一,纵横天下,谁人可挡! 效果1武战(2文战、3阵战、4政战、5情战)时,若对方武力(智力、统帅、内政、魅力)低于自己,则武力(智力、统帅、内政、魅力)-5,自身武力(智力、统帅、内政、魅力)+3;若对方武力(智力、统帅、内政、魅力)高于自己,则武力(智力、统帅、内政、魅力)-2;” “叮咚,秦昊基础武力85,装备九龙戟武力+1,雪龙驹武力+1,当前武力87。” 叮咚,王辉武力76,武力低于87,故受‘纵横’影响武力-5,当前武力71,秦昊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90。” 王辉被一剑贯穿左肩,飞剑力道不减,又刺死王辉身后的一名匈奴兵后才停了下来。 “啊,痛煞我也!” 秦良玉冷漠的望着王辉,一边搭弓瞄准,一边发令道:“众将士听我号令!” “在!” “瞄准前方,点射,预备,射!”秦良玉娇喝道。何为“点射”?就是朝着一点搭弓射箭,古时的弓箭不可能做到像狙击步枪那样精确,点指的是一片地区。 而秦良玉一箭射向王辉,直中?心。 王辉临死也想不到身为雁门八大校尉之一的自己,雁门第一大家族(曾经的)嫡子,居然死于一个稚子的“暗算”和一个女人的“暗箭”,所以死不瞑目啊。 “分出三十人随我去关城门,其他人继续射杀敌军。”秦昊冷声说道,然后手持九龙戟率先杀入拥挤在城门口的敌军当中。 下马进行步战的匈奴兵战力大降,虽依然悍勇,但秦昊的九龙戟也不是吃素的,一戟挥过,直播带走三个匈奴兵。 秦昊到达城门口的时候,雁门关外的匈奴骑兵,距离城门已不足千米了。 昊下马冷喝道: “我来挡住他们,你们现在分成两队,快把城门关上。” 因为(霸王十三式)的招式大开大合,最适合在狭窄的地方施展,在马上会影响秦昊的发挥。 城里的匈奴兵见雁门军卒想要关闭城门,城门要是真的关上了,那他们的下场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全都不要命的向秦昊杀去。 “叮咚,‘纵横’武战时为单挑技能,群战时自动失效,目前宿主武力回落至87。” ”叮咚,宿主秦昊‘戟王’属性激发,武力+3,当前武力90。” 秦昊想要凭90的武力以一敌百那样的壮举是不可能的。 在杀了二十多人后,秦昊内力已接近枯竭,幸亏秦良玉见到弟弟快抗不住了,立刻令剩下的七十骑向着城门口冲锋,秦昊见压力减少了,于是把九龙戟插到一边,就地拾起两把匈奴刀大砍起来。 匈奴万夫长见秦昊势不可挡,城门也快被关闭了,万夫长立马当机立断,暴喝道:“目标城门,给我射。” 第三十章:雁门关失守 面对漫天箭雨,秦昊并丝毫不慌,而这底气是来至第一个技能“天命”。 论“天命”的效果,恐怕没有人比秦昊清楚,因为在跟鬼谷子学习的四年里,秦昊已经遭遇过四次生死绝境,全都是靠“天命”渡过的。 “看来一年一次的机会,要浪费在这里了,可惜呀。” 面对漫天箭雨,秦昊却心疼技能的使用次数。 “叮咚。宿主身陷死局,技能天命发……” 于此同时,只见一名队率从城门后窜出来,挡在秦昊面前,为秦昊挡住了数十只羽箭。 “叮咚,技能被中途打断,发动失败!” “队率。”一众士卒喊道。 这名队率临死之前还大呼着“保,保护少主。” 秦昊急忙扶住救命恩人,面露悲伤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少主乃是主公独子,姜虎深受主公大恩,少主若于此陨落,姜虎又有何脸面再去见主公,用我这条贱命去换少主的命,值了。”姜虎说完后便闭目而亡。 秦昊放下姜虎尸体,大声喊道:“兄弟们,为姜虎队率报仇。” 姜虎手下士卒听说秦昊的话,瞬间觉得浑身充满力量一样,个个像神勇无比一样向着匈奴兵杀去。 “可惜了,如果是其他人,你们有可能把城门关上,但负责攻雁门关是我慕容垂,雁门关注定是我匈奴的了。 连环马,随我冲入雁门关。”慕容垂一声令下,霎时间,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三百名匈奴精锐骑士,人马皆披重甲,以铁索相连,结成一个巨大的楔形阵,如同一条钢铁巨蟒,在慕容垂的亲自率领下,朝着那已近合拢的城门猛冲而来。 马蹄踏地之声,沉闷如雷,仿佛要将整座雁门关都震塌。 “不好!是连环马!”城头上,秦良玉花容失色,她久历沙场,自然知晓这连环马的威力。 一旦被其冲破城门,凭借雁门关内此刻混乱的局面和为数不多的守军,再无抵挡之力。 她手中长弓连珠箭发,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冲在最前的连环马骑士,却只能在厚重的铠甲上激起一片片火花,难以造成实质性伤害。 城门下,秦昊刚刚经历死战,内力枯竭,手中双刀也已卷刃。 他望着那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决绝。姜虎的死,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他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也点燃了他胸中最后一丝潜力。 “贼子休狂!”秦昊猛地将手中两把卷刃的匈奴刀掷向冲在最前的骑兵,虽未能伤敌,却也稍稍迟滞了对方的速度。 他一个箭步冲到九龙戟旁,双手紧握戟杆,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存的内力疯狂运转。 “兄弟们,随我死战!不能让他们进城!”秦昊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沙哑,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感染力。 残存的数十名雁门士卒,目睹了姜虎的壮烈,又听闻少主的呼喊,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们纷纷聚拢在秦昊身边,用血肉之躯,构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慕容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给我撞开城门!”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刚刚合拢了一半的城门被连环马狠狠撞中,门板剧烈摇晃,木屑纷飞。 负责关门的十余名士兵被震得气血翻涌,口吐鲜血,却死死顶住门闩,不肯退让半步。 “再来!”慕容垂怒吼。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城门发出痛苦的**,一道巨大的裂痕从门板中央蔓延开来。 秦昊双目赤红,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杀!”秦昊拔起九龙戟,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主动迎着那钢铁洪流冲了上去! 他不再追求招式的精妙,只以力破巧,九龙戟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血色旋风,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狠狠砸向最前排的连环马。 “铛!”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那匹被击中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胸骨塌陷,连人带马被秦昊这一戟直接砸得横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骑,连环马的冲击力为之一滞! “什么?!”慕容垂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已经油尽灯枯的少年,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秦昊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连环马之间。 九龙戟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和惨叫之声。 他专挑马腿、连接处等薄弱环节下手,试图破坏连环马的阵型。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慕容垂又惊又怒,亲自挥舞长枪,向秦昊杀来。 “你的对手是我!”一声清叱,秦良玉从城头上飞身跃下,手中长弓化作短棍,配合着精妙的身法,缠上了慕容垂。 “一介女流,也敢拦我兄长?找死!”慕容霸枪法如龙,招招狠辣,逼得秦良玉险象环生。 但秦良玉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顽强的意志,硬是死死缠住了他。 城门下,秦昊如同虎入羊群,血色光晕笼罩下的他,几乎无人能挡。 短短数息之间,便有十数骑连环马被他破坏。但连环马数量众多,且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冲向城门。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本已裂痕遍布的城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撞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缝隙! 一名匈奴骑兵见状,大喜过望,催马便要从缝隙中钻过。 “休想!”秦昊怒喝一声,九龙戟回手一撩,将那骑兵连人带马挑飞,尸体正好堵住了那道缝隙。 “给我射!射死那个小子!”城门外,匈奴弓箭手再次放箭。 秦昊此刻全心应对身前的敌人,已无暇顾及来自侧面的箭雨。 就在这危急关头,数名雁门士卒奋不顾身地扑到秦昊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了致命的箭矢。 “少主!快关城门!”一名浑身插满箭矢的老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秦昊眼中热泪夺眶而出,这些朴实的士兵,用他们的生命,诠释了什么是忠诚! “兄弟们,顶住!城门就要关上了!”秦昊大吼,他看到,在另一侧,幸存的士兵们正拼命地推动着另一边的城门,试图将这道生命之门彻底关闭。 慕容霸见城门即将再次合拢,心中焦急万分,枪招愈发凌厉,逼得秦良玉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他知道,今日若不能拿下雁门关,错失此良机,再想南下,难如登天! “秦昊!纳命来!”慕容垂虚晃一枪,手中长枪化作一道寒芒,直刺秦昊后心! 秦昊正全力格挡前方的攻击,察觉到背后恶风不善,已是回天乏术! “弟弟小心!”秦良玉目眦欲裂,奈何自己被慕容霸缠住,无法去救秦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而洪亮的声音突然从城内传来:“贼酋休得伤我家少主!”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城内冲出来推开秦昊,慕容垂的长枪直接刺透他胸膛。 秦良玉见状,一枪逼退慕容霸,跑到秦昊身边,拖着他边走边说:“弟弟,雁门关守不住了,立即放弃雁门关,退回广武城防守。” 秦昊被秦良玉强行拖拽着,目光却死死盯着那道替他挡枪的苍老身影。 那是城中的老卒,王伯,一个平日里负责看守军械库,话不多,却总在将士们练箭时默默递上茶水的老人。 此刻,他胸口插着慕容垂的长枪,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旧甲。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秦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伯——!”秦昊目眦欲裂,挣脱秦良玉的手,便要冲回去。 “糊涂!”秦良玉厉声喝止,眼中却也噙着泪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若死了,姜虎队率、王伯、还有这满城将士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她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昊的心上。是啊,他不能死!他若死了,谁来为这些死去的忠魂报仇?谁来守护身后的国土和百姓? 秦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怒火,最后看了一眼尸横遍野、即将被匈奴铁蹄踏破的雁门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转身,随着秦良玉,带领着仅存的数十名残兵,向着城内深处退去。 身后,城门“嘎吱”作响,最终被彻底撞开。慕容垂率领着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涌入了雁门关。 “哈哈哈!雁门关,终于是我匈奴的了!”慕容垂勒马城头,望着脚下混乱的城池和狼狈逃窜的汉兵,发出了得意的狂笑。“传我命令,屠城!一个活口不留!” “将军英明!”匈奴骑士们发出嗜血的欢呼,开始在城内烧杀抢掠。 火光冲天,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房屋的倒塌声交织在一起,雁门关,这座屹立千年的雄关,此刻沦为了人间炼狱。 秦昊和秦良玉带着残兵一路狂奔,身后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随着他们。 秦昊的心在滴血,每一声惨叫,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那是他的子民,他的袍泽! “姐姐,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秦昊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沙哑,“我们还有广武城,还有云中郡,我们可以召集兵马,再杀回来!” 秦良玉看着弟弟眼中燃烧的火焰,心中既是欣慰,又有些担忧。 她知道秦昊此刻的心情,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弟弟,我知道你报仇心切。 但我们现在兵力太少,必须尽快退回广武,向父亲和朝廷求援。 只有集结足够的力量,才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才能将匈奴人赶出我们的土地!” 秦昊紧咬着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秦良玉说得对,但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快看,前面是通往广武的密道!”一名老兵突然喊道,指向一处隐蔽在山壁下的洞口。 这是雁门关守将为防不测,秘密修建的逃生通道,知晓者寥寥无几。 秦昊和秦良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快,进密道!”秦良玉当机立断,命令残兵依次进入。 秦昊走在最后,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冲天的雁门关,那里曾经是他熟悉的家园,是他誓要守护的屏障。 如今,却落入敌手。 他默默地在心中发誓:“姜虎、王伯、各位兄弟,你们等着,我秦昊若不能将匈奴贼寇赶出中原,誓不为人!此仇不报,我寝食难安!”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血色浸染的天空,毅然转身,踏入了密道。 密道内阴暗潮湿,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众人抹黑前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快到出口了!”有人兴奋地低呼。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走出密道,已是雁门关外数十里的一处密林。回望雁门关方向,火光依旧清晰可见,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秦昊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身边幸存的数十名士兵,他们衣衫褴褛,面带疲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但眼神中却没有绝望,反而透着一股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的坚韧。 “兄弟们,”秦昊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坚定,“雁门关丢了,我们的家没了。但我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就能报仇!从今日起,我秦昊与诸位同生共死,不灭匈奴,誓不罢休!” “不灭匈奴,誓不罢休!”数十名士兵齐声呐喊,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决绝的意志,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秦良玉看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短短一夜之间,这个曾经还有些稚嫩的弟弟,似乎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真正成长起来了。 他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轻松,而是充满了责任、仇恨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成熟。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秦良玉收敛心神,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广武城。 父亲若得知雁门关失守,必定心急如焚,从东郡赶回来的。 我们要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同时,也要做好广武城的防御准备。 慕容垂野心勃勃,拿下雁门关,绝不会就此罢手,广武城,将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秦昊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广武城的方向,那里,是他目前唯一的依靠,也是他重整旗鼓,积蓄力量的地方。 “出发!”秦昊一声令下,带着残兵,朝着广武城的方向,坚定地走去。 第三十一章:回师雁门 幽州,代郡,代县,三万雁门军大营。 秦温收秦昊的书信后,与军师戏志才、四弟秦检、义子蚩尤以及麾下大将秦政、秦琼、尉迟恭、扶苏等人商议。 秦温展开秦昊的书信,信纸因书写时的急促而微微褶皱,上面的字迹却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仿佛浸染着雁门关的血与火。 他越看,脸色越是凝重,那双平日里沉稳如渊的眸子,此刻也泛起了惊涛骇浪。 当读到“雁门关破,姜虎队率、王伯及满城将士殉国,良玉与昊率残部退往广武”时,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军,双手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啪!”信纸被他重重拍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帐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凝固了。 “竖子!”秦温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痛惜与愤怒,“我秦温镇守雁门数载,匈奴何曾敢越雷池一步!如今,我儿竟将这千年雄关,拱手让人!”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动了真怒。 帐下诸将,皆是面色大变。雁门关的重要性,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是抵御匈奴南下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整个并州乃至中原的北大门。 雁门关一破,匈奴铁骑便可长驱直入,云中、定襄,甚至并州腹地,都将暴露在匈奴的铁蹄之下。 “父亲息怒!”义子蚩尤,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将军,上前一步,沉声道,“少主初临战阵,经验不足,遭此大败,固然有过。 但雁门关兵力本就空虚,慕容垂又是倾巢而出,此败,非战之罪,亦非少主一人之过。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危局!” 秦检,秦温的四弟,素来以沉稳著称,此刻也点头附和:“蚩尤所言极是。 雁门关已失,再追究责任已于事无补。 慕容垂新得雁门,必然骄纵,若趁其立足未稳,或许尚有夺回的可能。 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秦温,“我们此刻被黄巾军牵制在代县,若分兵北上,此处战事恐难以为继。”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一边是家仇国恨,是沦陷的故土和殉国的将士;另一边是眼前的劲敌,是朝廷的平叛重任。取舍之间,艰难万分。 秦温的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最终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军师戏志才身上。 戏志才一袭青衫,面容清癯,手中羽扇轻摇,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志才,你有何高见?”秦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 戏志才微微颔首,轻摇羽扇,缓缓开口:“将军,诸位将军,依在下之见,雁门关必须夺回,匈奴之祸,远胜于黄巾。 黄巾虽众,不过乌合之众,一时难成气候;而慕容垂雄才大略,匈奴骑兵凶悍异常,若让其站稳脚跟,整合雁门资源,挥师南下,则整个北方将无宁日,朝廷震动,天下危矣!”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代县的黄巾军,他们久攻不下,锐气已挫。 我们可以留下部分兵力,固守营寨,牵制其主力。 将军则亲率精锐,星夜兼程,驰援广武。 广武城乃雁门腹地重镇,城防坚固,粮草相对充足,秦昊少主与秦良玉将军在彼,可作为我军反攻雁门关的依托。” “留下部分兵力?”秦检眉头微皱,“黄巾军有数万之众,我军本就兵力不足,若再分兵,恐有不测。” 戏志才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无妨。我们只需虚张声势,令其不敢轻易来犯。 可令秦政将军率五千兵马,多立旌旗,广布疑兵,固守大营。秦琼将军与尉迟恭将军,则各率一支精锐骑兵,于营外游弋,袭扰其粮道,使其疲于奔命,无暇他顾。 如此,代县之围可解,将军亦可无后顾之忧,全力北上。” 众将闻言,皆是眼前一亮。戏志才此计,既解了代县之困,又能抽出主力驰援雁门,可谓一举两得。 “启禀主公,幽州刺史刘虞、涿郡太守刘焉、辽东都尉公孙瓒,带着七万幽州联军已经抵达代县,与主公共抗黄巾军。”帐外亲卫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劈开了帐内的凝重与沉默。 秦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狂喜与深深的感激。帐下诸将更是一片哗然,脸上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激动。 “什么?!”秦温霍然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刘幽州、刘太守、公孙都尉……他们竟亲自率联军前来?” “正是!”亲卫躬身答道,“三位大人已在营外等候,言明听闻雁门有变,黄巾作乱,特来相助,共扶汉室,同御外侮!” “好!好!好!”秦温连道三声好,胸中的郁气一扫而空,先前因雁门关失守而产生的愤怒与自责,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援军带来的巨大希望所取代。 他快步走到帐门口,望着营外那隐约可见的旌旗与阵列,心中百感交集。 “苍天有眼!朝廷未忘我雁门!”秦温感慨道,随即转身,对着戏志才与诸将朗声道:“志才,你看!真是天助我也!有幽州七万联军相助,代县之围,非但可解,这黄巾军,也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戏志才眼中亦是精光一闪,羽扇轻摇,笑道:“将军洪福,幽州义士,心系家国。 如此一来,我军便再无后顾之忧,可全力北上,与少主会师,共复雁门!” 蚩尤紧握双拳,虎目圆瞪,沉声道:“父亲,军师所言极是!有幽州联军牵制黄巾主力,我等便可放开手脚,杀回雁门关,为姜虎队率、为王伯,为满城殉国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帐内诸将齐声怒吼,声震屋瓦,压抑许久的血性与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秦检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有刘幽州这等国之柱石在此,代县无忧矣。我等便可专心对付那慕容垂!” 秦温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坚定:“诸位,幽州联军雪中送炭,解我燃眉之急。 这份情谊,我秦温铭记在心。但眼下,并非叙旧之时。”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一点广武的位置:“志才之计,本已可行。如今有幽州联军加入,更是如虎添翼!秦检!” “末将在!”秦检上前一步。 “你即刻出营,代表本将,恭迎刘幽州、刘太守、公孙都尉三位大人。言辞务必恳切,代我表达感激之情。” “末将领命!” “蚩尤!” “末将在!”蚩尤声如洪钟。 “你速去点选一万精锐步骑,备足粮草军械,随我星夜驰援广武!记住,兵贵神速,不得有片刻延误!” “末将遵命!定不负父亲厚望!”蚩尤转身,大步流星地出帐而去,那魁梧的背影充满了决绝与力量。 “秦琼、尉迟恭!” “末将在!”两位虎将齐声应道。 “你二人各率五千玄甲精骑,为我军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务必扫清沿途障碍,确保主力全速前进!” “得令!”秦琼与尉迟恭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兴奋的光芒,能为主力开道,直捣匈奴,正是他们梦寐以求之事。 “扶苏!” “末将在!”一位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不失刚毅的年轻将领出列。 “你随秦政一同留下,协助幽州联军,务必将这代县的黄巾贼寇彻底肃清!不得让他们有一兵一卒北上滋扰!” “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扶苏沉声应道。 秦温一一部署完毕,目光最后落在戏志才身上:“志才,此次北上,凶险异常,慕容垂非等闲之辈,还需你运筹帷幄,辅佐于我。” 戏志才微微躬身,羽扇轻摇:“将军放心,志才定当竭尽所能,助将军一臂之力,复我雁门,驱我胡虏!” 秦温深吸一口气,走到帐中央,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北方,声音铿锵有力:“传我将令!拔营!目标——广武!” “诺!” 一声令下,整个三万雁门军大营瞬间沸腾起来。号角声、鼓声、将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一往无前的洪流。 先前的颓丧与压抑被彻底点燃,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火焰与收复失地的决心。 与此同时,在代县大营之外,秦检正与三位风尘仆仆却气度不凡的官员相见。 为首者,正是幽州刺史刘虞,他面容温和,眼神中透着悲悯与坚毅。 其侧,涿郡太守刘焉,神色沉稳,不怒自威。 另一边,辽东都尉公孙瓒,则是一身银甲,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彪悍的气息。 “秦将军客气了!”刘虞握着秦检的手,温言道,“匈奴犯边,黄巾作乱,国难当头,我等身为汉臣,自当同心协力,共赴国难。 秦将军与秦昊少将军,皆为我大汉栋梁,雁门之事,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刘焉也颔首道:“秦都尉不必多礼,我等联军已至,代县黄巾,旦夕可破!当务之急,是秦将军能尽快北上,稳住雁门局势。” 公孙瓒则显得更为直接,他勒了勒胯下的白马,朗声道:“秦将军,告诉秦将军,代县这边有我公孙瓒在,管叫这些黄巾贼寇有来无回! 让他尽管放心去收拾那些匈奴蛮子!若有需要,我辽东铁骑,随时可以北上助战!” 秦检心中感动,再次拱手:“三位大人深明大义,心系家国,秦温将军与我雁门上下,感激不尽!我家将军已点兵完毕,即刻便要启程驰援广武,特命末将前来迎接,并请三位大人入营歇息,共商破敌大计。” 刘虞笑道:“好!我等正要领教秦将军的风采!” 三位幽州大员在秦检的陪同下,缓缓步入雁门军大营。 营内,将士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准备开拔,一股肃杀而又充满力量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温早已迎出大帐之外,与刘虞、刘焉、公孙瓒三位大人紧紧握手。 无需太多言语,彼此眼中的坚定与信任,已胜过千言万语。 “刘幽州,刘太守,公孙都尉,大恩不言谢!秦温在此先行谢过!”秦温郑重一揖。 “秦将军客气!”刘虞连忙扶起,“我等先进帐,待秦将军出发后,我等便合力破敌!” 帐内,灯火通明。秦温将雁门关的情况以及戏志才的计划简略告知了三位客人。 刘虞三人听后,皆是面色凝重,对慕容垂的野心与匈奴的威胁有了更深的认识。 “秦将军决策英明,戏军师妙计安天下!”刘焉赞叹道,“如此,我等便在代县拖住黄巾,为将军争取时间!” 公孙瓒更是摩拳擦掌:“秦将军放心去!待我收拾了这里的蟊贼,便提兵北上,与将军会猎于雁门关下!定要让那些匈奴人知道我大汉天威不可犯!” 秦温心中暖意融融,他知道,有了这些盟友的支持,他肩上的重担轻了许多。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好!”秦温目光如炬,“我秦温在此立誓,不破匈奴,不复雁门,誓不还军!” 说罢,他不再耽搁,向三位大人拱手作别:“三位大人,代县之事,便拜托了!秦温去也!” “秦将军一路保重!” “预祝将军马到成功!” 秦温转身,翻身上马,抽出佩剑,直指北方苍穹:“儿郎们!随我杀!” “杀!杀!杀!” 一万精锐雁门军,在秦温、戏志才、蚩尤的率领下,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广武的方向疾驰而去。 烟尘滚滚,马蹄声碎,带着复仇的怒火与收复失地的决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留在代县的雁门军,则在秦政、扶苏的带领下,与七万幽州联军汇合。 刘虞坐镇中枢,调度有方;刘焉沉稳持重,稳固后方;公孙瓒则亲率精锐,主动出击,与黄巾军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一时间,代郡的战火愈演愈烈。 而在更北方的雁门大地,一场关乎汉家北疆安危的大战,也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第三十二章:杨家将出世 退回广武后,秦昊写好书信让侍卫送给父亲后,便将注意力转到系统上,道:“看来必须找几个强力的帮手才能度过这一关了,我要进行召唤。” “请宿主指定召唤点数和召唤领域。” “用100召唤点进行统帅召唤。” 好的,召唤开始。” “人物1:大秦名将蒙骜:统帅97,武力95,智力80,政治70,魅力81。” “人物2,南朝第一帝,宋武帝刘裕:统帅100,武力105,智力93,政治88,魅力94。” “人物3,大唐,应梦贤臣薛礼:统帅99,武力105,智力93,政治86,魅力97。” “人物4,杨家六郎杨延昭,统帅96,武力96,智力78,政治75,魅力86。” “人物5,东岳大帝武成王黄飞虎:统帅97,武力105,智力85,政治69,魅力90。” “请宿主去掉两个名额,再进行召唤。” 秦昊点点头,然后咬牙道:“去掉刘裕和黄飞虎!” 毕竟把剩下的三人召唤出来,都有可能把家族携带出来。 “好的,召唤开始!”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杨家六郎杨延昭,统帅96,武力96,智力78,政治75,魅力86。装备:素缨蘸金枪。” “耶,终于将杨家将给召唤出来了。”秦昊激动的说道。 杨延昭的五维虽说是五人中最低的,真正让秦昊激动的是召唤出了杨延昭,就可以通过家族召唤权限,将杨家将给集体召唤出来。 杨家满门忠烈,所拥有的将才,那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连女子和媳妇都丝毫不逊色,自己这次赚飞了。 “实用家族召唤权限,召唤杨家将。”秦昊激动的说道,连话音都有些微颤。 “杨延平所在的杨家属于十级家族,故需要消耗100召唤点才能进行,请问是否使用?” “使用。” 秦昊没有丝毫犹豫,在杨家将面前别说100召唤点,就是一张黄金召唤卡也值啊! 杨家将所在的杨家,那可是一个武将世家,除去杨业这个高统高武的将帅之外,杨门七子最低也都是超一流武将,而最强的七郎绝对是神将。 只用一百召唤点,就可以召唤这么多猛将,这买卖谁不做谁傻。 “好的,召唤开始……叮咚,杨家召唤成功。” “杨家所在位置:洛阳。” “家族级别:顶级武将世家。” “潜力:极大。” “家族成员:二代,家主火山王杨衮字君爱。” “三代,老八郎:杨继忠、杨继孝、杨继仁、杨继义、杨继康、杨继凯、杨业字无敌、杨继亮(义子,原名高怀亮),杨继祖,杨崇训。 “四代,七郎八虎:大郎杨泰字延平、二郎杨永字延定、三郎杨高字延安、四郎杨贵字延朗、五郎杨春字延德、六郎杨景字延昭、七郎杨希字延嗣、八郎杨延顺(义子,本名王英)。” “杨门女将: 太君佘赛花 大郎之妻花解语、周云镜 二郎之妻耿金花、邹兰英 三郎之妻董月娥 四郎之妻孟金榜、耶律金娥 五郎之妻马赛英六郎之妻柴熙春、王兰英 七郎之妻呼延赤金、杜金娥 八郎之妻蔡绣英、耶律银娥 八妹杨琪 九妹杨瑛 义女杨排风。” 提起杨家将,人们首先想到的便是杨业。 历史上,杨业是为名震千里的一代名将,弱冠之年便入事太原的北汉政权。 可是初代杨家将并非杨业,而是杨业的爷爷,金刀杨会。 杨会才是杨家将的创立者,之后又有杨业的父亲杨衮,而到了第三代,也就是杨业这一代,杨家将才发扬光大。 第四代杨门七虎的故事,更是将杨家将推上顶峰,使杨家远远走出历史范畴,升华为一种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鼓舞一代又一代国人。 见此一幕秦不禁昊目瞪口呆,他只是想召唤杨业一脉的杨家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家族召唤,居然召唤出了三代杨家将,而且还包括女将在内。 “系统,这些人真的都会效忠于我?”秦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不可能了。”秦昊一呆,转而苦笑了起来。 果然白高兴了,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bug。 “系统为杨家植入的身份是顶级将门世家,曾数代在大汉为将,只是近几十年逐渐衰落。可就算如此当今杨家家主杨衮也官列征西将军。” 听到这秦昊终于死心了,杨衮的军衔比起自己父亲还高一级,所以杨家又怎么可能集体效忠自己呢! “杨延昭的植入身份为:洛阳杨家家主杨衮之孙,杨业六子,因杨业是宿主父亲秦温的结义兄弟,故此将追随父亲杨业镇守雁门郡。” 系统直接将杨业一脉植入成了自己父子的麾下武将,这也省了秦昊许多的事,以后再慢慢招揽其他的杨家将就是了。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 秦昊略作沉思后,答道:“继续召唤。” “叮咚,宿主拥有950召唤点,拥有黄金随机召唤随机卡一张、白银召唤卡二张、青铜召唤卡一张,宿主要选择什么模式召唤?” 秦昊下令道:“这次使用白银召唤卡,进行武力召唤。” “消耗一张白银召唤卡,白银召唤开始。” “人物1,大唐,应梦贤臣薛礼:统帅99,武力105,智力85,政治76,魅力97。” “人物2,战国,秦武王嬴荡,统帅94,武力105,智力80,政治85,魅力96。” “人物3,北魏猛将杨大眼:统帅94,武力105,智力73,政治48,魅力83,” “人物4,隋唐,南阳侯伍云召:统帅90,武力103,智力62,政治60,魅力75。” “人物5,东汉,伏波将军马援:统帅96,武力103,智力70,政治63,魅力81。” “请宿主进行选择。” 看着这份人物名单,秦昊简直都要流口水了,质量真的太tm高了,秦昊每一个都想要啊。 “薛仁贵的统帅最高,武力也高,所以必须保留。 杨大眼的武力和薛仁贵一样高,所以也必须保留,更何况秦武王还是和他是同族,那么就去掉马援和伍云召吧。” 马援的统帅虽仅次于薛仁贵,但到底不是99,所以只能遗憾的pass掉。 “请问是否使用名额删除权限?” 秦昊考虑了一下后,道:“不使用。” 好的,本次召唤将在薛仁贵、贾复和裴元庆三人中进行,召唤开始……” 每次召唤秦昊都会产生一种紧张感,就算次数增多也依然没有消失,而这次人物的质量这么高,所以自然也不例外。 “薛仁贵?贾复?还是裴元庆?都好像要啊。”秦昊纠结的自言自语起来。 “谁呢?到底是谁呢?谁都可以,赶快结束吧,这过程太折磨人了。” 系统并没有过多的折磨秦昊,很快就帮他做出了决定。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秦武王嬴荡:统帅94,武力104,智力80,政治85,魅力96。植入身份为:秦武字子荡,关中咸阳人士,雁门太守秦温之侄,秦检之子,目前正被秦温派到宿主手下听用。” 嬴荡是战国时期秦国的国君,也是华夏史上武力值最高的君主……之一。 嬴荡在位的三年间,平蜀乱,设丞相,拔宜阳,置三川,更修田律,修改封疆,疏通河道,筑堤修桥,可以说是位极为锋锐的君主。 不过嬴荡崇尚武力,所以喜好跟人比角力,结果在伐韩胜利之后,因比赛举“龙文赤鼎”,大鼎脱手砸断胫骨而亡,死的可谓相当憋屈。 嬴荡在位的时间虽短,却为秦国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他要是不作死的话,历史肯定又是另一副模样。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 “继续召唤,使用黄金随机召唤卡召唤人物。”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秦昊感觉到身心都豁然开朗,好像白起就要出现在他麾下一样。 “人物1,隋唐,军神李靖,统帅103,武力88,智力98,政治87,魅力90。” “黄金卡不愧是最高级别的召唤啊。”秦昊由衷赞叹道。 李靖是何许人也?那可是隋唐年间最杰出的统帅,白韩李岳四大军神之一。 第一个刷出来的人就那么猛,这让秦昊不禁对后四个人物也期待无比。 “人物2,商纣妖后苏妲己:统帅??,武力??,智力88,政治79,魅力108。” “靠,商朝人物就出来了。魅力108,这得美到什么地步呀?汉末恐怕也只有貂蝉可以和苏妲己斗艳了吧!” “人物3,大地之母,后土:统帅75,武力??,智力88,政治79,魅力109。 “嘶…” 秦昊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召唤名单中看到有神话人物,而且还是上古大神,十二巫祖之一的土之祖巫后土娘娘,。 “怎么回事?后土娘娘都跑出来了?” “系统等级越高,时间越久远的人物,出现的几率也就越大,而时间越久远的人物,五维属性检测的难度也就越高!” “人物4,四大美女之一,羞花杨玉环:统帅38,武力35,智力80,政治82,魅力107。” 上面才刚刚出现了一个“妖姬”妲己,这接下来“羞花”杨玉环也开始出现了。 “人物5,狮驼岭三妖之青狮:统帅86,武力107,智力65,政治62,魅力73。”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秦昊思索了很久后,道:“去掉,杨玉环和苏妲己,在消耗50召唤点,使用名额删除权限删除后土,在李靖和青狮之间进行召唤。” “好的,召唤候选人,李靖,青狮。名额删除权限消耗50召唤点,目前宿主还拥有900召唤点!” 第三十三章:汉高祖出世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青狮:统帅86,武力107,智力65,政治62,魅力73。携带人物:黄牙老象、金翅大鹏雕、孔雀公主,植入身份为秦狮,骊山秦家第一高手,然其为人残暴好杀,多次仅凭一己喜好滥杀无辜,故为家族中人所不喜,送由一得道高僧之中教导,后又流浪江湖,因受秦温发书召回,故与两位结义兄弟白象、孔鹏参加雁门军,现在军中效力。” 看到这个结果,秦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青狮的武力值竟然达到了107!这简直是个意外之喜啊!而且,还携带了白象和孔鹏两个强力帮手。 这样一来,自己的实力无疑又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秦昊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面临的挑战依然巨大,但有了这些强力帮手的加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逆天改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辉煌之路! “继续召唤。” “宿主要选择哪种卡片进行召唤?” “小萝莉,使用100召唤点,进行巅峰召唤。” “请宿主指定召唤领域。” 秦昊略做沉思后,开口道:“智力!” “叮咚,消耗100召唤点,进行智力召唤,召唤开始。” “人物1,半部论语治天下,北宋名相赵普:统帅87,武力66,智力99,政治98,魅力86。” “人物2,战国时期秦国名臣百里奚:统帅80,武力49,智力97,政治101,魅力88。” “人物3,前秦丞相王猛:统帅101,武力56,智力100,政治101,魅力95。” “人物4,南梁名将陈庆之,统帅99,武力64,智力96,政治78,魅力96。” “人物5,大明首辅张居正:统帅72,武力51,智力96,政治102,魅力94。” “请宿主去掉两个名额,再进行召唤。” 秦昊点点头,然后咬牙道:“去掉吕不韦和赵普!” “好的,现在为宿主召唤人物。”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功盖诸葛第一人,前秦丞相王猛:统帅101,武力56,智力100,政治101,魅力95。植入身份:王猛字景略,年龄28,青州北海郡剧县人士,颍川学院学子,常与郭嘉、戏志才等人为友,原本准备投靠雁门太守秦温,但却因好友戏志才已经投靠而犹豫,目前正在广武城教书。” 秦昊没想到系统会给王猛植入这么一个颍川学子的身份,这么一来王猛郭嘉戏志才荀彧这些人不是都认识嘛! 还真应了那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呀。 王猛,五胡十六国时期的著名政治家,前秦天王苻坚的肱股之臣。 可以说苻坚和王猛的关系,就如同刘备与诸葛亮的关系一般。 没有王猛的话,苻坚不可能统一北方,坐上天王之位。 王猛出身寒门,早年隐居华山,后得秦王苻坚赏识,成为其核心辅臣。 而他的能力也的确配的上苻坚的知遇之恩。 在政治上,王猛主张严刑峻法,他整顿吏治,抑制权贵豪强,强化中央集权。 他任司隶校尉期间,执法不阿,镇压了二十多名违法豪强,使“百僚震肃,豪右屏气,路不拾遗”。 他还注重选拔廉明官员,推行“有罪必罚,有才必任”的政策,提升了行政效率。 在军事上,他攻灭前燕,平定五公之乱,让苻坚得以一统北方。 有王猛在的时候,苻坚一直都是甩手掌柜,他麾下的所有事物几乎都是都由有王猛负责的,甚至为了能让王猛接受所有的军政要物,他把能封的官职都封给了王猛,由此可见苻坚对王猛的信任。 可惜的是,王猛或许因为积劳成疾,最终英年早逝,享年51岁。 在他死前,他曾经告诉苻坚前秦内部隐患极大,要休养生息之后再开战端,不能急于求成。 不过可惜的是接连不断的胜利让苻坚忘记了王猛的忠告,最终开启了淝水之战。 而淝水之战的结果自然是苻坚战败,兵败身死,前秦大厦将倾,不久之后就灭亡了。 王猛最终没有看到这种景象,或许这也是一种幸运吧! “小萝莉,使用100召唤点,进行武力召唤。” “叮咚,消耗100召唤点,进行武力召唤,召唤开始。” “人物1,隋唐,北平王,罗艺:统帅90,武力97,智力73,政治63,魅力80。” “人物2,梁山好汉玉麒麟卢俊义,统帅90,武力100,智力72,政治65,魅力91。” “人物3,铜锤将秦用:统帅82,武力100,智力65,政治52,魅力90。” “人物4,秦朝名将章邯:统帅97,武力99,智力85,政治80,魅力88。” “人物5,岳飞麾下武将牛皋:统帅82,武力100,智力56,政治48,魅力77。”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嗯?”秦昊稍稍沉吟了一会后,直接道:“就pass卢俊义和牛皋吧!” “宿主确定?确定后可不能后悔。” “确定。”秦昊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好的,现在为宿主召唤人物。”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隋唐北平王罗艺:统帅90,武力97,智力73,政治63,魅力80。植入身份:罗艺,字彦超,幽州人士,雁门太守秦温的妹夫,宿主的姑夫。携带人物:罗松,姜桂芝,秦胜珠,罗成、姜松、姜焕以及燕云十八骑。” 北平王罗艺,在说唐之中他是势力显赫的异姓王之一。 说唐里的罗艺战绩仅仅是击败两个太保,然后被苏定方玩弄,这个战绩自然只有白银级的。 罗艺在学姜家枪的时候,与师傅的女儿姜桂芝两情相悦,并且偷吃禁果。 而罗艺学完姜家枪之后抛妻弃子,然后直接娶了秦彝的妹妹攀高枝,凭借着秦家的资源,最后他才有北平王的成就。 甚至姜家母子找过来后,他还让人把他们母子二人赶走了,如此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叮咚,请问宿主是否需要继续召唤?” “不召唤了,已经召唤五人了,平衡人物的质量肯定不会低。”秦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叮咚,宿主进行了五次召唤,平衡召唤开始……” 秦昊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这次他一共召唤了五人,而且能力都极强,想来平衡人物应该不会少,希望不要太狠吧! “平衡人物1,南国太子,方天定:统帅81,武力80,智力75,政治71,魅力78。携带人物:李韶、韩明、杜敬臣、鲁安、潘年、程胜祖、石宝、邓元觉、高玉、王寅、杜微、司行方、方貌、厉天闰、庞万春、吕师囊、刘赟、张威、徐方、郭世广、邬福、苟正、甄诚、昌盛、方百花。植入身份:方腊长子,正在帮方腊攻打代郡。” “得,加强方腊了,不过一群战五渣,绝对是送人头的。” “平衡人物2,裴仁基:统帅92,武力95,智力86,政治82,魅力83,携带人物:裴元绍、裴元福、裴元庆、裴行俭、裴行俨、裴翠翠。植入身份为裴元绍的父亲,张角新近提拔的人才。” “裴仁基?一个私心极重之人,倒是他三个儿子要提防了。”秦昊暗暗想道。 裴元庆乃是隋唐第三猛将,一对梅花亮银锤打边瓦岗无敌手,四明山一战一锤子打趴下隋唐第二猛将宇文成都,虽说是占了宇文成都大战隋唐四五六一天的便宜,随后又硬接李元霸三锤,证明武艺略输宇文成都,气力却比宇文成都大,最后死在了新文礼的雷火阵之下。 裴行俭和裴行俨乃是隋唐正史中名将,一个勇猛善战,一个统兵方有方,绝对是一对危险的兄弟。 “平衡人物3,隋唐时期,王世充:统帅96,武力101,智力94,政治92,魅力82。植入身份为雁门阴馆王家家主王雄的弟弟,已带着五大家族组成的联军在阴馆谋反。携带人物:徐文远,吐万绪,刘元进、朱燮,孟让,格谦,卢明月,张宣,张紫嫣、张称金,唐璧、王薄,单雄信、单雄忠,王仁则。” “什么,王家已经叛变,而王世充成了王雄的弟弟,这么说来...靠,系统这是要带我带一起玩死的节奏啊!” 王世充这个枭雄就在自己空虚的大后方,秦昊能不着急嘛,这要是再不赶快镇压的话,天知道王世充会把雁门给搅成什么样子? 而且以王世充的本事,一旦出兵晚了的话,很容易会令其做大,到时候可不是秦昊手中的这点兵力就能镇压的了的了,所以秦昊此时恨不得立马飞到阴馆去。 “平衡人物4,新朝开国皇帝,王莽:统帅95,武力98,智力99,政治101,魅力99。植入身份:高句丽某国君主,姓名仍然为王莽。自身默认记忆为王莽嫡系子孙,因躲避刘秀和赤眉军的追杀,祖上迁徙到高句丽避难,繁衍五代,遂生王莽。为夺回祖上荣耀,王莽之父为刘邦取名王莽,希望有朝一日,王莽能够统一高句丽,率领大军杀回华夏,夺回属于自己一系的皇权!携带装备:鱼肠剑;天武血灵枪,吉量神驹,携带人物:巨毋霸、马山威、梁林、梁方、王立、王伦、苏宪、艾章、亚文党、宇文灵、郎天应、徐世英。” 王莽,字巨君,西汉末年权臣,新朝建立者。 出身外戚王氏家族,早年折节恭俭,师从陈参学《礼经》,赡养孤嫂,名声远播,历任黄门郎、大司马等职。 汉哀帝崩后,他拥立平帝,总揽朝政,封安汉公,诛灭异己,渐露篡权之心。 元始五年(5年),平帝暴毙,立孺子婴为帝,自称“假皇帝”。 初始元年(8年),废孺子婴,代汉称帝,国号“新”,改元“始建国”。 称帝后推行“新政”:更名天下田为“王田”,禁止买卖;改革币制,屡变货币;设五均六筦,管控经济。 然政策脱离实际,激化社会矛盾,引发绿林、赤眉起义。 地皇四年(23年),绿林军攻入长安,王莽被杀,新朝覆灭,享国15年。 他以“周公辅政”之名行篡汉之实,新政虽含改良意图,却终致天下大乱,班固斥其“滔天虐民,穷凶极恶”,成为中国史上颇具争议的改革者与亡国之君。 “王莽呀王莽!你终于还是出来了,来吧,覆灭刘秀建立的大汉吧。”秦昊在心中怒吼一声。 “平衡人物5: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统帅96,武力95,智力81,政治83,魅力89。携带人物:丰臣秀吉、德川家康、明智光秀、武田信玄、上杉谦信、毛利元就、真田幸繁、伊达政宗、北条纲成、本多忠胜。植入身份:邪马台女王卑弥呼的丈夫,对东方大陆充满着野心,一统东瀛四岛后必定会入侵华夏。” 秦昊若有所思的自语道:“竟然携带出了十个人,还都是岛国战国时期的顶级人物,不过这里面应该不会都在织田信长的手下吧。” 况且织田信长所携带的这十人中,其中不乏枭雄和英雄,而只要有那么两到三个是中立人物,那织田信长想一统东瀛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而且就算都在织田信长手下又怎样?难道就不能叛变了吗?原史上的丰臣秀吉不就是这么干的嘛。 “叮咚,平衡人物6,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统帅100,武力101,智力96,政治93,魅力96,植入身份为:北匈奴贵族,于夫罗、铁木真和呼厨泉之叔,目前带着北匈奴的人马已抵达雁门关,与关内的慕容恪、慕容垂兄弟会合。携带人物:完颜图、完颜克、完颜吴乞买、完颜宗弼、完颜娄室、完颜银术可、完颜杲、完颜宗干、完颜亮、完颜阇母、完颜宗翰、完颜金弹子,完颜银弹子,完颜乌合龙、连儿心善,粘得力,山狮驼、完颜构、曹宁。” 秦昊一听顿时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坑爹呢吧,完颜阿骨打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携带出来大金国最强战力,还加入了和我雁门军不死不休的匈奴阵营,雁门郡今后恐怕永无安宁之日了,系统你可坑死我了。” “宿主别害怕呀,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你未来的对手绝不仅是汉末本土诸侯,极有可能是各个朝代的开国皇帝,地狱级争霸难度可不只是说说呦!” “他强任他强,继续平衡。”秦昊一副打不死的样子说道。 “平衡人物7,汉高祖刘季,统帅98,武力79,智力95,政治102,魅力100。植入身份为:刘纪(季),字子邦,幽州牧刘虞之弟,在刘虞引兵前往代郡战场后,帮助刘虞坐镇幽州,稳定幽州局势。携带人物:吕雉、吕素、刘盈、樊哙、彭越、任敖、卢绾、周勃、灌婴、曹参、夏侯婴、傅宽、张敖、雍齿、周苛、周昌。” “刘邦都出来,这是要让刘邦去抗衡老对手项羽吗?可没有韩信刘邦也挡不住呀?看来系统只是想增加大汉阵营的实力。”秦昊缓缓分析道。 “平衡人物8:大汉献侯陈平,统帅76,武力54,智力101,政治98,魅力97。植入身份:颍川陈家子弟,目前已加入刘御麾下,成为其副军师。” “什么,陈平投靠刘御了?”秦昊猛然站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不甘交织的复杂神色。 陈平,这位智计百出的历史人物,其谋略之深,政治手腕之灵活,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的加入,无疑会让刘御的势力如虎添翼,对于秦昊而言,这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平衡人物9,墨家大侠荆天明,统帅74,武力99,智力88,政治66,魅力95。植入身份:荆州人士,当代墨家钜子黄承彦首徒,下一任墨家巨子继承人,如今正身负师门重责,帮助黄巾覆灭大汉,目前正在陈留黄巾军中,是张角的贵客。携带人物:荆轲、秦舞阳、高渐离。” “靠…墨家投靠黄巾军了?”秦昊瞪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墨家,那可是传承数百年的大派,向来以兼爱非攻为理念,在江湖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和影响力。 荆天明作为当代墨家巨子黄承彦的首徒,下一任墨家巨子继承人,竟然会投身黄巾军,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秦昊清楚,墨家虽以机关术和侠义精神闻名,但绝非等闲之辈。 荆天明不仅继承了墨家的武艺精髓,更在智谋和领导力上有着非凡的造诣。 他若全心全意辅佐黄巾军,那黄巾军的实力无疑将得到质的飞跃,这对本就风雨飘摇的大汉朝廷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天下,真是越来越乱了。”秦昊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平衡人物10,铁木真第四子托雷,统帅91,武力95,智力82,政治73,魅力80。植入身份为匈奴贵族,铁木真的近亲表弟,目前正在铁木真手下任职。携带人物:铁木真长子术赤、次子察合台、三子窝阔台、蒙哥。” “平衡系统对铁木真是真好啊!还好可以给麾下武将升级。”秦昊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平衡人物11:后梁皇帝朱友珪:统帅92,武力93,智力82,政78,魅力66,携带人物:朱友贞、朱友文、朱珍、李唐宾、杨师厚、澹台誉、夏鲁奇、王彦章、王彦童、葛从周、庞师古,植入身份为朱温之子,现追随朱温攻打卢植。” “卧槽,詹台誉、夏鲁奇、王彦章被携带出来了?”秦昊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有些期待的自语道。 其实后梁的大将还是不少的,除了王彦章之外,王彦童、庞师古、葛从周,都是鼎鼎大名的名将,只可惜有三人珠玉在前,秦昊自然也就注意不到他们了。 “平衡人物12:李秀成:统帅95,武力78,智力86,政治80,魅力92。植入身份:洪秀全麾下大将,目前正追随洪秀全征战扬州。携带人物:萧朝贵、陈玉成、韦昌辉、秦日纲、胡以晃、林凤祥、李开芳、曾天养、洪仁达、洪仁玕、洪宣娇。” “这下轮到洪秀全了吗?”秦昊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轻笑道:“这下交州恐怕没人能挡住洪秀全了。” “叮咚,平衡召唤结束。” 秦昊退出系统后,一面等着父亲秦温回军支援,一面准备好兵马,准备等父亲回来后,自己前去阴馆平叛。 第三十四章:黄家将 就在秦昊系统平衡结束的时候,襄阳城内,准备和媳妇冲鸳鸯浴的刘御脑海里的系统响了起来:“叮咚,检测到秦昊正在召唤,请问宿主是否听取?” 刘御心情瞬间不好了,心里骂道:“日天这叼毛早不召唤晚不召唤,偏偏在我准备洗鸳鸯浴的时候召唤,是不是想挨揍?” 不过刘御也没有办法,毕竟有人才收,所以跟媳妇说自己忘了还有事要办,你们自己搞定吧,说完立刻跑到书房了。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1,恭喜宿主获得:东岳大帝,武成王,黄飞虎:统帅97,武力105,智力85,政治69,魅力90。装备:金攥提芦枪、五色神牛; 植入身份:黄忠堂弟,不过因父辈不和的缘故,与黄忠一家失去联系,不久前才恢复联络,并接受了黄忠的邀请,带着兄弟结义兄弟以及子嗣前来投奔。 携带17人:黄天化、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黄飞彪、黄飞豹、黄飞云、黄明、周纪、龙环、吴谦、崇黑虎、闻聘、崔英、蒋雄、张奎、高兰英;” “卧槽。” 看到黄飞虎的携带阵容后,刘御当即惊叫了起来。 黄飞虎竟携带出了十七个人才,而且每个都是能力不差的将领。 黄飞虎携带的人物之中,除了他的四个儿子、两个亲弟弟、一个亲妹妹以及四个结义兄弟之外,连五岳大帝中的另外四人都携带出来了,甚至还包括了斩杀了他的张奎夫妻。 黄飞虎的四个儿子中,除了二子和三子相对平庸外,大儿子黄天化和小儿子黄天祥,可都是稳稳的接近战神级别的猛将。 五岳大帝中的另外四个,虽不可能都是战神,但南岳大帝,北伯侯,崇黑虎,却对是稳稳战神级别。 再加上独斩五岳的张奎。 这么说吧,这次黄飞虎所携带的十五人当中,起码有四个是战神级别的猛将,其中甚至有两个肯定会追随黄飞虎加入刘御这边。 一次普通的截取,得到三位战神,简直赚大发了呀。 黄飞虎召唤成功后,刘御脑海中顿时多了一些记忆,一看后顿时大喜过望。 黄飞虎这次携带的十七个人,全都在自己的麾下。 中岳大帝闻聘,更是直接植入到了新加入的文聘身上。 刘御消耗召唤点,让文聘去直接吞噬闻聘。 文聘:统帅90,武力90,智力75,政治70,魅力82。 闻聘:统帅80,武力103,智力81,政治65,魅力78。 两人融合之后的属性则变成了,文聘(南岳大帝):统帅93,武力104,智力82,政治73,魅力85。装备:托天叉,青骢马。 文聘和闻聘,两人优缺互补后,除了武力一项之外,其他属性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提升。 不得不说,文聘的运气是真的好,只因名字和别人重音了,人在家中坐,就直接一个大帝的能力模板砸头上了。 融合了南岳大帝的文聘,整体能力何止翻了一倍,武力更是从超一流初期,直接达到了104,距离神将巅峰也只有1点武力之差,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步登天。 对于刘御来说,文聘只是个小惊喜,真正的大惊喜还是黄飞虎父子。 黄天化武力106,黄天祥武力106,再加上黄飞虎,黄家真不愧是将门世家,一门三尊战神啊! 除了天化和天祥外,黄飞虎的二子三子、两个亲弟弟,以及四个结义兄弟,虽相对平庸,但也都有着超一流,乃至神将级别的战力。 也就是说,刘御这次用截取,不但得到了四位战神,而且还得到了十二位超一流至神将之间不等的大将。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2,恭喜宿主获得:北魏猛将杨大眼:统帅94,武力105,智力73,政治48,魅力83,植入身份为:杨婵族人,因其母亲是侍女的身份不受族人的待见,故此由杨婵的推荐在宿主军中担任军司马。” 杨大眼(生卒年不详),武都郡(今甘肃省武都区)人,氐族。北魏时期名将。后仇池国主杨难当之孙。 杨大眼少有胆量,以行走迅捷著称。北魏太和年间,杨大眼被选为军主,后迁统军。 从魏孝文帝元宏南征时,屡建军功。 景明初年,南齐大将裴叔业以寿春降魏,杨大眼与诸将率部接应,抢先入城,后以功封安成县开国子、拜直阁将军。后迁征虏将军、东荆州刺史。 正始三年(506年)四月,梁江州刺史王茂领兵数万攻魏荆州,诱魏边民及蛮族民众另立宛州,遣其所署宛州刺史雷豹狼等袭取魏河南城。 时杨大眼任平南将军,奉命督诸军反击,大破梁军。 正始四年(507年),杨大眼与中山王元英率众围攻南梁钟离,但连战不克,终被梁军击败。 同年八月,免官徙往营州为兵。 永平年间,北魏朝廷重新起用为试守中山内史,继任太尉长史、持节、假平南将军、东征别将。 延昌四年(515年)三月,奉诏督诸军镇荆山。后出任荆州刺史,以武力威慑蛮众,安定地方,在荆州两年卒。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3: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后土,后土:统帅75,武力大宗师巅峰(半玄潜力),智力88,政治79,魅力109。植入身份为:大汉公主刘幕,字后土,小名火生,汉帝刘宏长女,宿主的妹妹。携带人物:后羿、嫦娥、刑天、夸父、帝江。” 后土乃是慈爱的大神,十二巫祖之一的土之祖巫,由盘古开天后的十二滴精血所化,出生之高贵尚在未造人成圣的女娲之上。 后来后土感悟苍生疾苦以身化轮回,成为了幽冥界的真正掌控者,可谓是神话时代中实力最为顶尖的人物之一。 “看来万年这丫头行大运了,融合了后土,估计不用几年就能突破大宗师了。”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4,恭喜宿主获得南梁名将陈庆之:统帅99,武力64,智力96,政治78,魅力96。植入身份为:姜子牙的徒弟,由于身体羸弱,故此在军中但任文笔小史,后被宿主发现其善用兵,所以命其秘密组建一支人马。” 陈庆之,虽然身体文弱,难开普通弓弩,不善于骑马和射箭,但是却富有胆略,善筹谋,带兵有方,深得众心。 陈庆之指挥艺术的最大特色是重视士气,善于把握战机,善于打运动战。 陈庆之不但在战场上注重士气的作用,在平时也注意士气的积累。 在荥阳之战中,陈庆之的演讲让梁军将士没有了任何顾虑,于是梁军在陈庆之指挥下“相率攻城”,创造了两晋南北朝时期少有的战例。 陈庆之的战绩在历史上赫赫有名,因平时爱穿白色袍子,因此所以当时有童谣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 “不错不错,居然截取到千军万马避白袍,王师大将莫自牢的白袍鬼将陈庆之,看来秦昊是知道我缺人才,才会召唤人物给我送人才。”刘御心里兴奋不已。 “叮咚,截取召唤人物5,恭喜宿主获得岳飞麾下武将牛皋:统帅82,武力100,智力56,政治48,魅力77。植入身份:岳飞的结拜兄弟。携带人物:王贵、汤怀、张显、施全、梁兴、吉青、赵云、余化龙、张保、王横、罗延庆、伍尚志、何元庆、严成方、狄雷、傅天亮、张立、张用、关铃。” “好,牛皋带出来这么多兄弟,不愧是福将,看来岳飞也有光环在身。” “现在在为宿主截取平衡人物。” “截取平衡人物1:恭喜宿主获得蒙哥:统帅97,武力92,智力88,政治92,魅力90,植入身份:统帅骑兵的副将。” 孛儿只斤·蒙哥(m?ngke,蒙古语“长生“之意),1209—1259,在位1251—1259。 父亲拖雷(成吉思汗幼子),母亲唆鲁禾帖尼(拖雷系能坐大的关键人物)。 四弟就是后来建立元朝的忽必烈,另有弟旭烈兀(伊尔汗国开创者)、阿里不哥。 1266年被忽必烈追尊为桓肃皇帝,庙号宪宗。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2,恭喜宿主获得东汉马山威,统帅70,武力105,智力58,政治76,魅力68。植入身份为宿主的护卫。” 马山威东汉第三,为七宝铁刹山八卦悬天寨寨主,绰号“铁霸王”,手使宝枪,坐下卷毛狮子黑。 贾复赞其霸王再世,一个回合枪挑飞虎帅梁林的头盔,加上宝枪宝马,可惜智商太低,否则实力不在贾复之下。 “虽然这马山威的智力不高,但武力还算值得一看。”刘御心里暗暗想到。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3,恭喜宿主获得:小养由基庞万春:统帅80,武力93,智力65,政治58,魅力76;装备:铁胎弓。植入身份:宿舍军中校尉,在灭五郡联军之战中,曾立下功劳,如今已晋升为偏将。” 庞万春,方腊部下的大将,由于善用弓箭,绰号:小养由基,曾亲自或由其部下射死梁山一百单八将中的史进、石秀、陈达、杨春、李忠、薛永、欧鹏七人。最后劫寨失败,被汤隆活捉后被杀,一生就此结束。 庞万春是方腊手下的将领,而且都踩着梁山好汉的尸骨扬名,他们能力在当今虽不算顶级,但也算不错了,可以成为军中的基石。 召唤结束之后,刘御也没有进行召唤,关闭系统后,便向着杨婵的房间而去。 第三十五章:第一次交手 正当秦温和他的军队如同一片漆黑中的流星般向广武进发,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雁门关内,正发生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雁门关,城墙上,匈奴将领慕容恪负手而立,他身边,几名匈奴将领,或是愤怒,或是焦急,各自议论着。 “将军,我们为何不趁夜发动奇袭,一举拿下广武城?”一名年轻的匈奴将领不满地问道。 慕容恪冷冷一笑:“年轻人,你不懂。这城内的人马只是一盘散沙,不足为虑。 我们的目标,是那秦温。他是个老狐狸,若非我等精心布局,绝难引他北上。” “可是,若秦温不中计,我们岂不是徒劳无功?”另一名将领忧心忡忡。 “放心,秦温为了雁门,必定会来。”慕容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已在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秦温一到,便让他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城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匆匆上城,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将军,雁门军已经拔营向北,直奔广武而来。” 慕容恪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好,秦温果然中计。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迎接秦温的到来。” 城楼之下,匈奴士兵们纷纷忙碌起来,城墙上的弓箭手、投石机、滚木等防御设施全部就位,城门紧闭,只等秦温的到来。 而秦温和他的军队,正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行进在夜色中。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广武,他们的目标也只有一个——收复失地,驱除胡虏。 夜风中,秦温的战袍猎猎作响,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雁门,更是为了大汉的荣耀。他深信,只要他们同心协力,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将军,前方就是雁门关了。”戏志才指着前方的灯火,低声说道。 秦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全军准备,发起攻击!” 随着秦温一声令下,一万精锐雁门军瞬间化为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直冲雁门关而去。 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雁门关上,慕容恪听到这震天的喊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来得好,就让这秦温见识一下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高高举起,大声喝道:“勇士们,为了匈奴的荣耀,杀!” “杀!”匈奴士兵们齐声高呼,杀气腾腾地冲出城门,迎向秦温的大军。 两股洪流,在广武城外的原野上,轰然相撞。 战鼓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连环马,全军向前冲锋,围杀雁门牢!” 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咆哮,只见慕容垂手中马槊一招,率领三千重甲连环马跃阵而出,直扑雁门军所在的方向。 那三千重甲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马蹄翻飞,尘土飞扬,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秦温等人冲来。 每一匹马都披着厚重的铁甲,只露出四蹄和双眼,马上的骑士也全身笼罩在铁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他们手中的马槊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那连环马,果然名不虚传!马与马之间,以坚韧的铁索相连,一旦发起冲锋,便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之墙,势不可挡。前排的雁门军士兵,手持长枪,试图阻拦,却只听“咔嚓”连声脆响,长枪被撞得粉碎,士兵们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人仰马翻,血肉模糊,瞬间在雁门军的阵前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秦温瞳孔骤缩,他身经百战,却也未曾见过如此凶悍的甲骑。这慕容垂,果然是慕容恪的左膀右臂,手段狠辣。 “将军,连环马冲击力太大,我军阵脚有乱!”身旁的徐晃焦急大喊,奋力挥舞着大斧,劈翻一名冲近的匈奴骑士。 秦温心如沉石,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临危不乱。 他猛地勒住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嘶鸣。 他目光如炬,扫过战场,只见那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在他的军中肆虐,所过之处,人马俱碎,雁门军的阵型如同被巨石碾过的麦田,迅速崩坏。 “戏志才!”秦温厉声喝道。 “末将在!”戏志才从混乱中策马赶到,脸上沾着点点血污,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有破敌之策?”秦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战局的危急。 戏志才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那连环马:“将军,此马虽猛,却有一弊!马身相连,转向不便,且负重极大,耐力定然有限!若能迟滞其速度,或攻其马腿,必能破之!” “攻其马腿?”秦温眼神一亮,“好!传我将令!弓箭手,集中火力,射其马腿!刀牌手,结阵,匍匐前进,斩马足!” 军令如山。雁门军虽然陷入混乱,但秦温的威望尚在,士兵们在短暂的惊慌后,迅速执行命令。 弓箭手们冒着被马槊刺穿的危险,纷纷弯弓搭箭,箭矢如雨,密集地射向连环马的四蹄。 然而,那马蹄虽未披甲,却也坚硬,寻常箭矢射中,最多带起一点血花,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用火箭!”戏志才补充道。 “火箭!”秦温立刻下令。 刹那间,带着火焰的箭矢腾空而起,如同火雨般落下。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火箭虽未必能射穿马蹄,却点燃了马身上的鬃毛和骑士甲胄缝隙中的布条。 战马受惊,发出痛苦的嘶鸣,开始变得狂躁不安。几匹受惊的马偏离了方向,带动着相连的马匹也一阵混乱,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就是现在!刀牌手,上!”秦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大吼一声。 早已准备就绪的刀牌手们,手持厚重的盾牌护住上身,另一手紧握锋利的环首刀,如同蛰伏的猎豹,低姿快速冲向混乱的连环马阵。 他们利用盾牌抵挡着上方偶尔劈下的马槊,瞅准时机,猛地将环首刀砍向马蹄!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匹战马的前蹄被生生砍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轰然倒地。 与它相连的两匹战马猝不及防,被猛地一拉,也人立而起,将马上的骑士掀翻下来。 “破了!破了一处!”雁门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连锁反应一旦开始,便难以遏制。 一匹马倒下,便牵连一片。 越来越多的连环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沉重的铁甲使得它们一旦倒地便难以起身,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慕容垂见状,目眦欲裂,他挥舞着马槊,奋力斩杀靠近的刀牌手,试图重整阵型,但收效甚微。 “慕容恪!你的连环马,也不过如此!”秦温见状,精神一振,对着慕容垂嘲笑道。 “是吗?秦温老狗,要不要试一下我金兀术的铁浮屠?”就在这时候,金兀术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他带着一队浑身被重甲包裹的铁浮屠从侧翼杀出。这些铁浮屠的甲胄厚重异常,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由钢铁铸就的移动堡垒。他们手中的长刀粗壮而锋利,刀刃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 金兀术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那马也被厚重的铁甲包裹,只露出四蹄和一双充满凶光的眼睛。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铁浮屠,碾碎他们!” 铁浮屠们齐声怒吼,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雁门军席卷而来。他们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颤抖。所过之处,雁门军的士兵们纷纷被撞飞,或是被长刀砍成两段,鲜血染红了大地。 秦温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没想到慕容恪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支精锐之师。这铁浮屠的威力,丝毫不逊色于那连环马,甚至更加难以对付。 “将军,怎么办?”徐晃挥舞着大斧,砍翻一名铁浮屠,但自己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他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铁浮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秦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只见雁门军的士兵们虽然勇猛,但在铁浮屠的冲击下,已经渐渐有些抵挡不住。阵型开始出现混乱,士气也有些低落。 “全军立即撤退!退入广武城防御。”秦温再次大声喊道。这道命令,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是当前唯一的选择。雁门军虽勇,连续冲击连环马已耗损不小,如今再面对更为凶悍的铁浮屠,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将军英明!”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广武城墙高池深,利于坚守,可避其锋芒,再图良策!” 军令如山,即便心中不甘,雁门军将士们还是迅速执行。徐晃挥舞着大斧,如一尊怒目金刚,死死顶住铁浮屠的前锋,为大军后撤争取时间。“兄弟们,顶住!让大部队先撤!”他声如洪钟,每一次挥舞大斧,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铁浮屠的推进为之一滞。 秦温亲自断后,他手中长枪如龙,时而如灵蛇吐信,精准刺向铁浮屠甲胄的缝隙,时而如猛虎下山,荡开劈来的沉重长刀。他的身影在乱军之中,稳如磐石,给撤退的士兵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想走?没那么容易!”金兀术见状,眼中凶光大盛,“铁浮屠,加快速度,碾碎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沉重的铁甲撞击声、马蹄声、兵器交击声、士兵的嘶吼声、惨叫声,汇成一曲悲壮而混乱的战歌。 雁门军且战且退,伤亡不断增加,但撤退的秩序并未完全崩溃。 终于,在付出了三千将士的生命代价后,再加上秦昊带着士卒前来接应,秦温率领着残部退入了广武城。 厚重的城门在“嘎吱”声中缓缓关闭,将那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挡在了城外。 “砰!砰!砰!”铁浮屠开始撞击城门,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城门都在摇晃,城楼上的砖石簌簌落下。 秦温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和那依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铁浮屠,脸上血色尽失,唯有眼中的怒火和坚毅未曾熄灭。 他身上的战袍已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将军,伤亡统计出来了。”一名亲兵脸色苍白地跑来报告,“我军……我军折损近七千,徐晃将军也……也受了重伤。” 秦温身体一晃,险些从城楼上栽倒,幸好被身旁的戏志才扶住。“徐晃他……” “徐将军为掩护大军撤退,力战金兀术,被其子完颜锤弹子重锤震伤内腑,现已抬回帅府救治。”戏志才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秦温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传令下去,加固城防,死守广武!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是!” 第三十六章:荆州援军 退入广武的秦温立即召集儿子秦昊、女儿秦良玉、大将王翦、蚩尤、张辽、高顺、邱飞以及军师戏志才、王猛前来商议如何夺回雁门关,以及剿灭阴馆五大家族的叛乱。 帅府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的气息,与窗外隐约传来的攻城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温端坐主位,脸色虽苍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着下方的文武众将。 秦昊的脸上写满了愤慨与担忧,他紧握双拳,指节发白:“父亲,匈奴蛮夷欺我太甚!铁浮屠虽勇,我雁门军也非泥捏的!孩儿愿领兵出城,与那金兀术决一死战,夺回雁门关!” “不可!”戏志才连忙摆手,他眼下有着深深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少全勇则勇矣,然金兀术铁浮屠势大,城外更有慕容垂数万大军虎视眈眈。 我军新败,士气受挫,兵力折损近半,此刻出城,无异于自投罗网。 广武城是我们唯一的屏障,必须坚守!” 秦良玉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她秀眉微蹙,沉声道:“戏军师所言极是。 金兀术的铁浮屠冲击力惊人,正面难以抗衡。但若困于城下,其重甲优势便难以发挥。 当务之急,是如何守住广武,再图良策。 只是……雁门关失守,阴馆四大家族叛乱,我们腹背受敌,粮草补给恐成大患。” 提及粮草,众将脸上均露出忧色。秦温沉声道:“粮草之事,我已命人清点。 城中存粮尚可支撑一月,但若久困,必难以为继。当务之急有二:其一,死守广武,消耗敌军锐气,等待时机;其二,必须尽快解决阴馆四大家族的叛乱,打通粮道,否则我军不战自溃!” 王翦,这位以沉稳和谋略著称的老将,此刻开口道:“将军明断。 阴馆王、谢、李、黄、张五大家族,平日养尊处优,虽有私兵,却多是乌合之众,之所以敢叛乱,无非是见匈奴势大,想投机取巧,分一杯羹。 若能以雷霆之势,迅速平定,则后顾之忧可解。 只是,如今我军主力被牵制于广武,城内的人马不足两万人,分兵平叛,乃是兵家大忌。”他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接着道,“依老夫之见,我们需另辟蹊径,或可出奇制胜。” 王猛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王将军所言‘另辟蹊径’,正合我意。 阴馆五姓,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各怀鬼胎,利则聚,否则散。 张家族长张迁,素有‘铁公鸡’之称,贪婪成性,却又胆小如鼠;李家族长李默,虽有些文墨,却优柔寡断,耳根子软;黄家族长黄彪,一介武夫,勇则勇矣,智谋不足,极易被煽动。 此三族,并非不可拉拢或离间。” 他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手指点向阴馆城的方位:“阴馆城,五族私兵加起来约有三万之众,但若能分化瓦解,其势自弱。 我们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重礼,先游说张迁、李默,晓以利害,许以重诺,言明匈奴乃虎狼之师,今日可借其势,明日亦能吞其族,我雁门军虽一时受挫,然根基尚在,秦将军威名远播,一旦缓过劲来,叛逆者必无好下场。若其肯反正,则阴馆内乱可生。” 张辽接口道:“王军师此计甚妙!若张、李二族动摇,黄彪独木难支,或可中立,或被王、谢二族猜忌。届时,我军便可集中力量,对付最为顽固的王、谢两家。只是,派谁去合适?此去阴馆,犹如深入虎穴,非智勇双全者不能胜任。”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帐下诸将。邱飞,秦温的亲卫统领,忠诚勇猛,然不善言辞。高顺,陷阵营统领,治军严明,冲锋陷阵是其所长,外交斡旋非其强项。 秦温目光落在一人身上,缓缓开口:“文远,你智勇兼备,且素有急智,此去阴馆,非你莫属。” 张辽闻言,慨然起身,抱拳道:“末将遵命!定不辱使命!只是,光凭言辞,恐难令张、李二人信服。若能有一支精锐,以为策应,或可增加胜算。” “此事不难。”高顺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陷阵营七百精锐,愿随文远将军前往!若张、李二族敢有异动,陷阵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秦温微微颔首:“甚好。高顺,你率陷阵营,昼伏夜出,秘密潜入阴馆附近,听候文远调遣。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行踪。” “末将明白!”高顺沉声应道。 “父亲不可!”秦昊见父亲已然拍板,不由得急切出声,上前一步,脸上忧色更重,“父亲,阴馆五族之事,远非表面那般简单!那王家家主王雄,老奸巨猾,其弟王世充更是智勇双全,绝非易于之辈,此人若在阴馆,必能识破文远将军的离间之计,甚至反设圈套!更有甚者,近日军中流言,五大家族此次叛乱,并非仅仅依附匈奴,他们……他们已然暗中投降了黄巾军!” “黄巾军?!”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一片哗然。连一直沉稳的王翦都不禁眉头紧锁,戏志才眼中青黑更显,王猛也是面色一变,手指在地图上阴馆城的位置停住。 秦温原本锐利的眼神骤然一凝,沉声道:“昊儿,此事非同小可,可有确凿证据?” 秦昊脸上闪过一丝苦涩:“证据尚未确凿,皆是从一些逃回来的伤兵和细作口中得知的零星消息。 但孩儿以为,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那黄巾贼首张角,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口号,蛊惑人心,势力早已渗透各州。 阴馆五族若要反叛,勾结匈奴,再引黄巾为援,三足鼎立,其野心可见一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更有传言,那张角派了他最得力的义女,被江湖草莽冠以‘女帝’之称的东方胜,亲赴阴馆坐镇!” “东方胜?!” 这个名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东方胜的名号,在江湖上早已如雷贯耳。她不仅容貌绝世,更兼智计百出,一手越女剑法出神入化,弱冠之龄就挡住了王越二十剑。 若她真的在阴馆,那张辽和高顺此行,无异于羊入虎口! 戏志才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摇头:“若东方胜在此,那张迁、李默之流,恐怕早已被她牢牢掌控,离间之计,怕是难以奏效了。 此女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文远将军此去,风险太大!” 王猛也是面色凝重,补充道:“东方胜不仅自身厉害,更能凝聚人心。 她若在阴馆,五大家族即便各有私心,也会被她暂时拧成一股绳,共同对抗我们。 如此一来,别说分化拉拢,便是强攻,也难上加难。” 帐内的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原本似乎有了一线曙光的平叛之策,因为“黄巾军”和“东方胜”这两个名字的出现,变得前途未卜,甚至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秦温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这是他陷入沉思时的习惯。 “报………启禀主公,楚王刘御殿下派麾下大将刘亚带着三万人马前来支援,目前已抵达南门。”一名雁门士卒急匆匆闯入帅府,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帐外传来的这声急报,如同在紧绷的弦上又注入了一股力量,让原本凝重得几乎凝固的空气,悄然出现了一丝松动。 秦温敲击案几的手指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锐利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审视。 “楚王刘御?”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刘御,当今圣上的长子,坐镇南方荆州,兵强马壮。 只是,雁门关地处北疆,与楚地远隔千里,他为何会突然派三万大军前来支援?而且来得如此之快,仿佛早有准备。 “刘亚?”戏志才也低声沉吟,眼中青黑下的眸子转动着,“此人是楚王麾下的将才,以善长用兵著称,曾随楚王平定南方之乱,颇有战功。只是,这支援,来得蹊跷啊。” 王猛接口道:“是啊,天下诸侯,各怀心思。我雁门军与匈奴交战,自顾不暇,楚王此时遣兵,是真心相助,还是另有所图?阴馆五族叛乱,又牵扯出黄巾和东方胜,如今再加上这三万楚兵……局势,愈发复杂了。” 秦昊脸上的忧色稍减,但警惕更增:“父亲,不管刘御是何用意,眼下我军兵力空虚,这三万援军无疑是雪中送炭。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这多事之秋。” 王翦抚着花白的胡须,缓缓道:“少将军所言极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务之急,是先弄清这刘亚所为何来。主公,不如先请刘将军入城,设宴款待,观其言行,再做定夺。” 秦温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王将军说得有理。来人,”他扬声道,“开南门,迎接刘亚将军入城。传我将令,设宴帅府,为刘将军接风洗尘。秦昊,你随我一同前往南门迎接。” “是,父亲!”秦昊精神一振,应了声。 秦良玉秀眉微蹙,道:“父亲,女儿愿率亲卫一同前往,以防不测。” “不必,”秦温摆了摆手,“广武城防要紧,你与高顺、邱飞,加强戒备,特别是北门和西门,防止匈奴趁隙攻城。戏军师、王军师、王将军,你们随我一同去见见这位刘将军。” “是!”众人齐声应道。 帅府内的凝重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援军而暂时被打破。众将心中各有盘算,随着秦温的脚步,向城门方向走去。 广武南门,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大开。秦温一身戎装,虽面色苍白,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秦昊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地望向城外。 只见城外大道上,三万楚军阵列整齐,甲胄鲜明,旌旗飘扬,军容鼎盛,显然是一支精锐之师,为首一员大将,正是刘御麾下大将刘亚。 刘亚见城门大开,秦温亲自出迎,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名亲卫。 “末将刘亚,奉我家殿下之命,特来支援秦将军!”刘亚声如洪钟,走到秦温面前,抱拳行礼,姿态不卑不亢。 秦温目光如炬,审视着刘亚,缓缓道:“刘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秦某感激不尽。只是,楚王殿下远在楚地,为何会突然遣将军来此北疆?”他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刘亚哈哈一笑,声震四野:“秦将军快人快语!我家殿下素有报国之心,听闻北疆匈奴入侵,雁门关告急,将军您孤军奋战,殿下心急如焚,遂命末将领三万精兵,星夜兼程赶来支援。殿下说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大汉疆土,岂容蛮夷践踏!”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听上去似乎并无不妥。 秦温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疑虑,他微微颔首:“楚王殿下高义,秦某铭感五内。刘将军一路劳顿,先进城歇息,秦某已备下薄宴,为将军接风。”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亚欣然应允。 一行众人簇拥着刘亚,向城内走去。街道两旁,雁门军的士兵虽然面带疲惫,但看到楚军的到来,眼中也多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帅府宴客厅内,觥筹交错,气氛却不如表面那般融洽。秦温频频举杯,与刘亚谈笑风生,询问楚地风土人情,以及荆州军的情况。 刘亚应对得体,言语间对楚王刘御推崇备至,对支援雁门之事也显得极为热忱。 戏志才和王猛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刘亚及其带来的几名亲卫,试图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酒过三巡,秦温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刘将军,不知楚王殿下除了派遣将军前来,可还有其他吩咐?比如,对当前北疆的局势,殿下可有什么高见?” 刘亚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秦将军,实不相瞒,我家殿下此次遣兵,并非仅仅因为匈奴入侵。” 秦温心中一动,暗道来了。他示意刘亚继续说下去。 刘亚压低声音道:“殿下得到密报,阴馆五大家族叛乱,背后不仅有匈奴支持,更与黄巾贼寇有所勾结。 那张角野心勃勃,欲图颠覆大汉,其势力已遍布各州。此次阴馆之乱,便是他染指北疆的第一步。 殿下担心,若雁门失守,黄巾与匈奴勾结,北疆门户洞开,中原腹地将危在旦夕!” 这番话,竟与秦昊之前所言不谋而合! 秦温与戏志才、王猛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看来,黄巾军介入阴馆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那依刘将军之见,我等当如何应对?”秦温问道。 刘亚沉声道:“殿下之意,你我分兵拒敌。 匈奴自去年的一场折损七万人马后,现在雁门关内的人马绝不超过三万,而且还都是骑兵。 而阴馆五族联军有三万,再加上东方胜的五万人马,总共八万人马,但都是乌合之众。 秦将军,你麾下不超过两万人马,不知道你选择攻打那里?” 第三十七章:各怀鬼胎 秦温闻言,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目光深邃如潭。 刘亚的提议,看似公允,实则暗藏机锋。 他将敌我兵力剖析得如此透彻,显然是做足了功课,甚至对雁门军的底细也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这不禁让秦温心中的警惕又深了一层。 “刘将军对局势了如指掌,秦某佩服。”秦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不过,匈奴虽经去年重创,但其主力尚存,且皆是骑兵,来去如风,剽悍异常。 雁门关内尚有三万骑兵,若我军主力被牵制,匈奴主力一旦出关,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亚,继续道:“阴馆五族与东方胜合兵八万,看似人多势众,然正如将军所言,多是乌合之众。 但其占据地利,又有黄巾暗中相助,不可小觑。若放任其发展,待其站稳脚跟,与匈奴形成夹击之势,我雁门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戏志才轻咳一声,接口道:“刘将军,主公所言极是。匈奴骑兵,乃心腹大患,机动性太强,若分兵两处,恐难首尾相顾。 阴馆叛军,虽众却杂,若能集中兵力,一鼓作气破之,便可解除后顾之忧,再全力对付匈奴。不知将军以为然否?” 他将皮球踢回给刘亚,想看他如何应对。 刘亚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戏军师所言,亦有道理。 只是,末将麾下三万荆州军,远道而来,将士疲惫,若即刻投入大战,恐非明智之举。 若秦将军决意先取阴馆,末将愿率部攻击雁门关,如何?” 秦温闻言,心中冷笑。刘亚这话说得漂亮,以“将士疲惫”为由,不愿即刻投入阴馆之战,却又主动请缨去“攻击”雁门关的匈奴。 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 雁门关外匈奴主力虎视眈眈,城内三万先锋虽系试探,却也是百战余生的精锐骑兵。 刘亚率三万远道而来、号称“疲惫”的荆州军去“攻击”?恐怕更多的是“固守”,甚至是“观望”吧。 届时,自己率雁门残部强攻阴馆八万叛军,无论胜败,雁门军都将元气大伤,而他刘亚的荆州军则可坐收渔翁之利,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对雁门军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刘将军有此担当,秦某感激不尽。”秦温脸上不动声色,语气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只是,雁门关匈奴骑兵凶猛,将军远道而来,尚未休整,便要面对如此劲敌,秦某于心不忍啊。” 王猛在一旁,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直刺刘亚:“刘将军,雁门关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然匈奴骑兵善攻,且城外尚有其大队人马。将军率三万‘疲惫’之师,仅凭关隘,能挡得住匈奴人的雷霆一击吗?若是雁门关有失,我等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他的话直接点出了刘亚提议中的致命漏洞,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刘亚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王猛如此直接。他强自镇定,朗声道:“王军师过虑了!我荆州军虽远道而来,但将士们报国心切,士气高昂,何疲之有?末将不才,愿立军令状,定保雁门关不失!” “将军言重了。”秦温抬手虚按,“军令状就不必了。 只是,兹事体大,容秦某与众位军师、将军再商议一二。刘将军一路劳顿,还是先回营歇息,养精蓄锐为好。待我等商议妥当,再向将军请教。” 这是明显的送客之意。 刘亚心中虽有不满,但秦温毕竟是雁门之主,他远道而来,客随主便,不好过分坚持。 只得起身,抱拳道:“既如此,末将便先告退。静候秦将军佳音。” 送走刘亚,宴客厅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父亲,这刘亚绝非善类!”秦昊第一个开口,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他分明是想坐山观虎斗,让我们去啃阴馆那块硬骨头!” 秦良玉秀眉紧蹙:“他对我军兵力了如指掌,对匈奴和叛军的情况也分析得头头是道,这绝非临时抱佛脚能做到的。其用心,实在可疑。” 戏志才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刘亚所言,黄巾与阴馆五族勾结,此事恐怕不假。 这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阴馆之战,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那张角,果然是无孔不入。” 王猛接口道:“刘亚的提议,看似分工明确,实则将我军置于最危险的境地。阴馆叛军虽众,却是乌合之众,若集中兵力,确有一鼓作气破之的可能。 但问题在于,刘亚的荆州军,究竟是友是敌?若我军倾巢而出,他在雁门关后掣肘,或与匈奴暗通款曲,我军危矣!” 秦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来一阵辛辣的刺激。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刘亚的底细不明,其心难测。 这三万荆州军,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但眼下,匈奴围城,阴馆叛乱,我们腹背受敌,兵力捉襟见肘,若不能借助这股力量,仅凭我们自己,胜算渺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所以,这荆州军,我们必须用。 但如何用,却是关键。” “父亲的意思是?”秦昊问道。 秦温看向戏志才和王猛:“两位军师有何高见?” 戏志才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主公,刘亚不是想攻打雁门关吗?那就让他去攻打。但我们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攻打。”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仿佛在沙盘上推演一般:“雁门关内的匈奴人马,虽是精锐,但终究只是三万。 刘亚有三万荆州军,依托关隘,若真要固守,未必不能支撑。 但他想‘观望’,想‘渔翁得利’,我们便偏不让他如意。” “哦?军师有何妙计?”秦温精神一振,追问道。 戏志才道:“我们可‘答应’他的提议,甚至‘感激’他的‘雪中送炭’。 但同时,我们要给他派一个‘助手’。” “助手?”秦昊有些疑惑,“派谁去?难道要分兵给他?” “非也,非也。”戏志才摇了摇头,“兵者,诡道也。 我们不分一兵一卒给他,但可以给他派一位‘监军’,或者说,一位‘联络官’。 此人需智勇双全,能洞察刘亚的动向,同时,也能在关键时刻,‘提醒’刘亚,何为‘攻击’,何为‘固守’。” 王猛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道:“戏军师此计甚妙!派去之人,名为联络,实为监视。 刘亚若敢有丝毫懈怠,或有不轨之举,此人便可立即回报。 更重要的是,此人能‘督促’刘亚,让他不得不拿出些真本事来,与匈奴先锋周旋。” 秦温沉吟道:“此人选,至关重要。 既要有足够的智慧与刘亚周旋,又要有一定的身份和能力,让刘亚不敢轻易小觑或动他。” 他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最终落在了一人身上。 那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沉稳,正是雁门军中有名的悍将,也是秦温的心腹之一——张辽。 “文远,你可愿往?”秦温问道。 张辽起身,抱拳道:“末将愿往!定不负主公所托,密切监视刘亚动向,若他敢有异心,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 “好!”秦温点头,“文远有勇有谋,此去正合适。你带五百亲兵,名为协助刘将军传递军情,实则……你懂的。 记住,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轻易暴露意图,首要任务是保全自身,其次才是监视。” “末将明白!”张辽沉声应道。 戏志才继续道:“此为其一。其二,主公亲率雁门主力,攻打阴馆。 这一仗,必须打得快,打得狠!要在刘亚反应过来之前,或者说,在他与匈奴先锋的‘纠缠’尚未结束之前,一举荡平阴馆之叛!” “如何快?如何狠?”秦良玉问道,她素知戏志才奇谋百出。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阴馆五族,虽合兵八万,但人心不齐,各怀鬼胎。 东方胜虽有黄巾相助,但其根基尚浅,未必能完全掌控这八万乌合之众。我们可以……” 他压低声音,说出了一条计策,众人听后,无不点头称是,连王猛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此计甚险,但一旦成功,阴馆可破!”王猛评价道,“关键在于兵贵神速,以及对人心的把握。” 秦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之色:“险中求胜,本就是我雁门军的宿命!就依戏军师之计!王军师,你留守广武,协助文远,密切关注刘亚与匈奴的动向,一旦有变,立刻示警!” “主公放心!”王猛肃然应道。 “秦昊,良玉,你们随我出征!”秦温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眼中既有期许,也有凝重,“阴馆之战,关乎雁门存亡,只许胜,不许败!” “是!”秦昊与秦良玉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秦温最后扫视了一圈众人,沉声道:“诸位,匈奴虎视于外,叛逆蠢动于内,奸邪环伺于侧,我雁门已至生死存亡之秋!今日之战,不仅是为了保家卫国,更是为了我雁门军的荣耀!我秦温在此立誓,愿与诸位同生共死,荡平叛逆,驱逐鞑虏,以报家国!” “愿与主公同生共死!荡平叛逆,驱逐鞑虏!”帐内众人轰然起身,齐声呐喊,声震屋瓦,一股慷慨激昂的铁血之气,在宴客厅内弥漫开来。 第三十八章:试攻雁门关 夜色渐深,雁门城内却是暗流涌动。 刘亚回到自己的营帐,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的面容。 “将军,秦温那老狐狸会答应我们的提议吗?”一名亲卫低声问道。 刘亚冷哼一声:“他别无选择。不过,那秦温身边,倒是有两个棘手的人物。 戏志才,王猛……这二人,不可小觑。”他想起了王猛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心中便是一凛。 “那我们接下来……” “按原计划进行。”刘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密切关注秦温的动向。他若去打阴馆,我们便攻打雁门关。” “不过,”刘亚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攻打,可就有学问了。 是真刀真枪地拼杀,还是……做做样子,就看秦温那边的进展了。” 亲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将军英明。若秦温能迅速拿下阴馆,我们便‘顺势’将雁门关外的匈奴击退,届时,这雁门关的功劳,少不了我们一份。若秦温陷入苦战……” “哼,”刘亚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那他秦温,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到时候,雁门关群龙无首,这三万荆州军,便是雁门的新主人!”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落在阴馆的位置,“阴馆五族,八万之众,岂是那么容易啃下的?张角的人既然插手了,就绝不会让秦温好过。我倒要看看,他秦温有多大的能耐!” 正说着,帐外传来通报声:“将军,雁门军张辽将军求见,说是奉秦将军之命,前来协助将军联络军情。” 刘亚眼中精光一闪,与亲卫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暗道:“来了!果然没那么容易相信我。戏志才这是想派个眼线来盯着我啊。” “让他进来。”刘亚恢复了平静,端坐案前。 张辽大步流星地走进营帐,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帐内,最后落在刘亚身上,抱拳道:“末将张辽,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协助刘将军。 我家主公感念刘将军雪中送炭,特派末将带五百亲兵,听候刘将军调遣,负责两军之间的军情传递,确保信息畅通。” 他语气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协助”的意愿,也点明了“军情传递”的职责。 刘亚上下打量了张辽一番,见他气度沉稳,眼神中毫无谄媚之色,反而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与警惕,心中暗赞:“秦温果然舍得下本钱,派了这么一位角色来。 张辽……此人在雁门军中素有勇名,看来秦温对我,是既用且防啊。” 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起身相迎:“文远将军客气了!有文远将军相助,如虎添翼!秦将军真是体恤,刘某感激不尽。快请坐!” 张辽也不客气,在刘亚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道:“刘将军,我家主公已决定,明日便亲率主力,奇袭阴馆。 主公希望刘将军能尽快对雁门关外的匈奴展开攻势,牵制其主力,莫让他们回身救援阴馆。” 刘亚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沉吟:“文远将军放心,刘某既然承诺了,自然不会食言。 只是这匈奴骑兵凶悍,我军远道而来,还需稍作休整,熟悉一下情报,方能出战。” 张辽微微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刘将军所言极是。只是阴馆叛军势大,我军主力倾巢而出,广武城防空虚。 若雁门关内的匈奴迟迟不能被牵制,一旦他们察觉我军动向,回师与阴馆叛军夹击我军主力,后果不堪设想。 我家主公也是无奈之举,此战关乎雁门存亡,还望刘将军能体谅。” 他将话挑明,既是催促,也是施压,暗示刘亚若不出力,一旦秦温失败,他荆州军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刘亚心中一凛,张辽这番话,软中带硬,滴水不漏。 他知道,想轻易搪塞过去是不可能了。他点了点头,慨然道:“文远将军说的是!刘某岂能不知轻重?既然秦将军如此信任刘某,刘某定当尽力!这样吧,明日一早,我军便出兵试探,先给匈奴人一点颜色看看!” “如此,末将便代我家主公谢过刘将军了。”张辽起身,抱拳道,“末将的五百亲兵已在营外安扎,随时听候刘将军差遣。若有任何军情,末将也会第一时间通报给我家主公。” “好说,好说。”刘亚亲自送张辽出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翳。 “将军,这张辽……”亲卫低声道。 “是个硬茬。”刘亚沉声道,“派人盯紧他,还有他那五百亲兵。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他们发生冲突。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是!” “另外,”刘亚补充道,“通知下去,明日卯时,全军集结,准备出兵!既然秦温想让我们当先锋,我们就先动动,看看这匈奴人的斤两,也看看秦温的手段!” 夜色更深,广武城内外,两股力量都在悄然积蓄。 秦温的雁门军,如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而刘亚的荆州军,则像一条潜伏的毒蛇,冷眼旁观,等待着最佳的噬咬时机。 阴馆方向,八万叛军在黄巾的煽动下,气焰正盛,东方胜自以为得计,却不知一张更大的罗网,已经向他悄然撒下。 次日拂晓,天色未明,广武城门悄然打开。 秦温亲率三万雁门精锐,在戏志才的谋划下,兵分三路,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扑向阴馆。 队伍行进迅速而肃静,只有马蹄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 秦昊与秦良玉各领一路,眼神坚毅,他们知道,此战,不容有失。 与此同时,雁门关方向,刘亚也点齐了兵马。 三万荆州军列阵关下,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刘亚一身戎装,立马阵前,目光复杂地望着雁门关。 张辽带着五百亲兵,肃立在荆州军侧翼,目光如炬,紧盯着刘亚的一举一动。 “将军,可下令出击?”副将问道。 刘亚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指:“传令!进军!” “杀!” 震天的喊杀声中,荆州军如潮水般涌向雁门关进军,而慕容恪、金兀术带着匈奴人马出了雁门关严阵以待。 喊杀声如雷,撕破了黎明的沉寂。荆州军的先锋部队如同一柄钝刀,狠狠地撞向了匈奴人的防线。 慕容恪与金兀术并辔立于阵前,金兀术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南朝小儿,也敢来捋虎须?” 他手中的重斧一挥,“儿郎们,让他们尝尝我们匈奴铁骑的厉害!” “杀!”匈奴骑兵齐声怒吼,声震原野。他们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阵阵白气,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然而,荆州军的攻势却显得有些……诡异。他们呐喊声虽大,真正冲到近前搏杀的却不多,更多的是在弓箭射程内游弋,箭矢稀稀拉拉,力道也显不足。 慕容恪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他久经战阵,这点伎俩如何瞒得过他?“不对,”他低声对金兀术道,“这荆州军……像是在演戏。” 金兀术一愣,随即观察片刻,也发现了端倪:“嘿!这帮南蛮子,竟敢耍我们!他们根本不想真打!”他怒不可遏,便要挥军掩杀。 “且慢!”慕容恪伸手拦住了他,“他们为何要演戏?是兵力不足,还是另有图谋?秦温那老狐狸此刻又在何处?”他脑中念头飞转,“广武城空虚,若他们是想牵制我们,秦温的主力……”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慕容恪脸色一变:“不好!阴馆!秦温定是去袭取阴馆了!” 金兀术也恍然大悟,阴馆若失,他们在雁门关外便成了无根之木,随时可能被切断退路!“那我们还等什么?回援阴馆!” “不可!”慕容恪再次否决,“这刘亚虽然攻势是假,但兵力摆在那里。 我们若贸然回师,他从后掩杀,我军必败无疑。而且,谁能保证这不是秦温和刘亚联手布下的圈套,引我们回援,好一举歼灭?” 金兀术焦躁道:“那怎么办?阴馆若有失,我们就全完了!东方胜那个废物,未必顶得住秦温!” 慕容恪眉头紧锁,目光在雁门关和阴馆方向来回逡巡。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沉吟片刻,道:“金兀术,你率五千精骑,星夜驰援阴馆!务必告诉东方胜,坚守待援,秦温主力必在阴馆!我率主力留在此地,监视刘亚,若他敢妄动,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好!”金兀术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狠狠一咬牙,点起五千最精锐的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阴馆方向疾驰而去。 雁门关下,刘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对身旁的亲卫道:“看到了吗?鱼儿,上钩了。” 亲卫低声道:“将军英明!慕容恪果然分兵了。只是,他还留了主力在此,我们……” “急什么?”刘亚淡淡道,“我们的任务,只是‘牵制’。 现在,金兀术走了,慕容恪兵力大减,已成惊弓之鸟,不敢轻易离开雁门关。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阴馆方向,“接下来,就看秦温的了。希望他……别让我失望。” 张辽站在侧翼,将匈奴分兵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也是一震。 刘亚这看似敷衍的攻势,竟真的达到了牵制并调动敌军的目的?是巧合,还是刘亚真的有此算计?他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快马将此处情况通报给正在奔赴阴馆的秦温。 第三十九章:破阴馆 阴馆城外,夜色刚刚褪去,晨曦微露。 阴馆城,本是一座不算太大的城池,但此刻,城墙之上,旌旗林立,刀枪密布。 八万叛军在黄巾将领东方胜的蛊惑下,士气高昂,自以为占据了地利人和,足以抵挡雁门军的任何进攻。 东方胜正站在城头,得意洋洋地看着城下,他身后,是王、谢、李、黄、张五大家族的族长,神色各异,有的兴奋,有的则带着一丝不安。 “诸位放心!”东方胜扬声道,“秦温老贼远来疲敝,我军以逸待劳,又有八万之众,何惧之有?待他来了,定叫他有来无回!哈哈哈!” 正说着,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圣女!不好了!秦温大军……大军已至城下!” “什么?!”东方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她猛地冲到垛口,极目远眺。 只见东方天际,一线尘烟滚滚而来,初时如淡墨渲染,很快便化作一条黄龙,铺天盖地,气势磅礴。 那不是小股部队的骚扰,而是真正的大军压境!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隐约可见“秦”字大纛,如同一柄利剑,直刺阴馆城的心脏。 马蹄声沉闷如雷,敲击着大地,也敲击着城头上每个人的神经。 “怎……怎么会这么快?”东方胜声音发颤,她原本以为秦温即便识破了刘亚的牵制,也需时日才能集结兵力,长途奔袭至此。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末日的阴影便已笼罩。 王家族长王雄此刻也没了先前的兴奋,颤声道:“圣女,这……这秦温来得好快!雁门关的慕容将军和金兀术将军呢?他们为何不派兵援救?” 谢家族长则面色苍白,他本就对这反叛之举心存疑虑,此刻更是心沉到了谷底:“是啊,秦温乃百战老将,其麾下雁门军更是精锐,我等……我等恐怕难以抵挡啊!” “慌什么!”东方胜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我们有八万大军!有坚城可守!秦温长途奔袭,必定人困马乏!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待他粮草耗尽,自会退去!” 话虽如此,他紧握城墙垛口的手指却因用力而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城下,秦温大军已经列阵完毕。黑压压的士兵如同蚁群,阵列森严,甲胄鲜明,杀气腾腾。 秦温一身银甲,外罩紫袍,立马于阵前,鹤发童颜,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阴馆城头。 他身后,副将们肃然而立,个个神情凝重。 “将军,敌军已在城头布防,看样子是想固守。”一名副将低声道。 秦温微微颔首,苍老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东方胜,跳梁小丑罢了。 五大家族,利欲熏心,自取灭亡。 传我将令,架设云梯,准备攻城!” “诺!” 令旗挥动,雁门军阵中一阵骚动。 无数士兵抬着沉重的云梯,推着攻城车,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如潮水般向城墙涌去。 “放箭!快放箭!”东方胜在城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城墙上的叛军如梦初醒,弓箭如雨般射下。 然而,雁门军早有准备,盾牌手结成紧密的盾阵,将大部分箭矢格挡开来。 偶有不幸中箭者,也只是闷哼一声,队伍依旧向前推进,毫不退缩。 “投石机!给我砸!”东方胜红着眼吼道。 城楼上,几架简陋的投石机被启动,巨大的石块带着呼啸声砸向雁门军阵列。 石块落下,尘土飞扬,几名雁门军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 秦温面色不变,冷冷道:“弓箭手,压制敌城投石机!” “咻咻咻!”雁门军的弓箭手们弯弓搭箭,箭如飞蝗,精准地射向城楼上操控投石机的叛军。 惨叫声接连响起,几名叛军被射中,投石机顿时陷入了混乱。 云梯很快便架设到了城墙边。雁门军士兵如同壁虎般,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推下去!快把云梯推下去!” “用滚石!用礌木!” “倒油!点火!” 城头上,叛军们在东方胜和五大家族族长的催促下,拼命抵抗。 滚石礌木如雨点般砸下,滚烫的金汁和燃烧的油脂顺着云梯流下,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一名雁门军士兵刚爬到云梯顶端,便被一根礌木砸中,惨叫着坠落。 又一名士兵冒死攀上城头,挥刀砍翻两名叛军,却被更多的叛军围上来,乱刀砍死。 战况异常惨烈,攻城的士兵前仆后继,守城的叛军也杀红了眼。 鲜血染红了城墙,染红了云梯,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秦温立于阵前,面沉如水,手中令旗不断变换。 他时而命令侧翼部队佯攻,分散敌军注意力;时而调集精锐,猛攻一处,试图撕开缺口。 东方胜在城头来回奔跑,指挥着各处防御。 她的战袍已经被汗水浸湿,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原本得意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疲惫。 五大家族的族长们也各自督战本家私兵,却也已是手忙脚乱。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升高。 雁门军的攻势一波猛过一波,如同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阴馆城这道脆弱的堤坝。 城墙上的叛军伤亡越来越大,士气也开始低落,一些士兵开始出现了畏缩不前的迹象。 “顶住!给我顶住!谁要是后退一步,立斩不赦!”东方胜挥舞着宝剑,斩杀了一名想要逃跑的士兵,试图用杀戮来维持士气。 然而,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秦温的雁门军太过凶悍,他们的攻势仿佛永无止境。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地跑到秦温面前,兴奋地禀报道:“将军!张将军(张辽)派人传来消息,刘亚将军在雁门关成功牵制慕容恪主力,并已引得金兀术率五千精骑驰援阴馆!” 秦温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好!刘亚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金兀术……来得正好!”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头摇摇欲坠的防御,又望向阴馆城通往雁门关的方向,沉声道:“传令下去,加快攻城节奏!另外,命李将军率五千骑兵,隐蔽设伏于城东密林,待金兀术部靠近,立即出击,务必将其缠住,拖延其回援阴馆的时间!” “诺!”亲卫领命,转身疾驰而去。 秦温目光重新投向阴馆城头,那里的厮杀已近白热化。 雁门军的士兵如同不知疲倦的猛虎,一次次攀上城头,又一次次被顽强的守军击退。 城墙之上,尸积如山,残肢断臂与断裂的兵器散落得到处都是,原本青灰色的城砖,此刻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褐色,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东方胜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他靠在垛口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宝剑上布满了缺口,剑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看着那些眼神中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引以为傲的八万大军,在秦温的铁蹄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圣女……圣女!”一名谢家的家将连滚带爬地跑来,脸上满是绝望,“东南角!东南角快守不住了!秦贼的攻势太猛了!” 东方胜猛地抬头,望向东南角。 只见那里,一面“秦”字大旗已经插上了城头!几名雁门军士兵正奋力挥舞着长刀,砍杀着周围的叛军,为后续部队打开缺口。 “撤,向代郡撤退!与方腊会合。”东方胜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这已经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鸣。 她知道,阴馆城破,只是时间问题。那面在东南角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如同死神的镰刀,彻底斩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圣女!我们……我们还能撤吗?”王雄面如死灰,他的王家私兵损失最为惨重,此刻已是溃不成军。“四门皆被围困,秦温那老贼岂会放我们从容离去?” “不撤,难道在这里等死吗?”东方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先前的慌乱,“方腊在代郡尚有十万之众!只要我们能突围出去,与他合兵一处,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她口中说着“未必”,心中却一片冰凉。东山再起?面对秦温这样的对手,恐怕连喘息的机会都难有。 “那……那慕容将军和金兀术将军呢?他们的援军……”谢家族长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援军?”东方胜惨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苦涩与自嘲,“金兀术?他若真有援军,此刻恐怕早已到了!或许,他自身都难保,又或许……”她没有说下去,但每个人都明白她未尽的话语。在这乱世,盟友的承诺往往比纸还薄。 “传我命令!”东方胜猛地站直身体,尽管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她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所有能动的人,向西门集结!王家、谢家断后!其余家族随我突围!告诉弟兄们,冲出城去,便是生路!” 命令下达,城头上残存的叛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放弃了各处的防御,向着西门方向溃逃。然而,雁门军早已洞悉了他们的意图。 秦温立于阵前,将城头的动向尽收眼底,冷哼一声:“想跑?晚了!传我将令,中军主力,全力猛攻西门!其余各军,缩小包围圈,务必将此獠困死在阴馆!” “诺!”令旗挥动,原本攻击其他方向的雁门军如同潮水般涌向西门。攻城的力度骤然加大,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士兵们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喊杀声震耳欲聋。 王家和谢家的私兵,在族长的亲自督战下,依托残破的城防,做着最后的抵抗。他们知道,自己是殿后的部队,突围的希望渺茫,唯有死战,才能为圣女和其他族人争取一线生机。 “杀!为了王家!”王雄挥舞着大刀,劈翻一名冲上城头的雁门军士兵,自己也被对方的长枪划破了臂膀,鲜血喷涌而出。 他浑然不觉,依旧狂吼着,带领族人冲向敌群。 谢家族长则比较冷静,他指挥着族人利用城墙上的箭垛和掩体,不断放箭、投掷滚石。 但雁门军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他们的人数在急剧减少,防线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东方胜带着残部冲到西门,这里的战斗同样惨烈。 守城的叛军早已被雁门军压制,城墙多处已经失守,双方在狭窄的城道内展开了血腥的肉搏。 “杀出去!杀出去!”东方胜挥舞着带缺口的宝剑,亲自带头冲锋。 她的亲卫紧紧跟在她身后,组成一道人墙,奋力向前推挤。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叛军们为了活命,爆发出了最后的潜能,与雁门军绞杀在一起。狭窄的城门通道,瞬间被尸体堵塞。 东方胜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不敢停下,一旦停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圣女,快走!”一名亲卫用身体挡住了砍向东方胜的一刀,自己却被劈中了要害,鲜血溅了东方胜一脸。 东方胜含泪看了一眼倒下的亲卫,咬着牙,更加疯狂地向前冲杀。 终于,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东方胜带着不足千人的残兵败将,冲出了阴馆城西门。 城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晨风吹拂,带着血腥气,也带着一丝自由的气息。 “圣女!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一名幸存的家将兴奋地喊道。 东方胜回头望去,阴馆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城头上,那面“秦”字大纛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猎猎作响,宣告着这座城池的易主。 “走!向代郡方向!快!”东方胜收回目光,不敢有丝毫停留。 秦温的骑兵很快就会追上来。 残兵们不敢怠慢,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代郡的方向仓皇逃窜。 他们的身影在广阔的平原上,显得那么渺小而无助。 阴馆城下,秦温看着西门方向逃窜的叛军,并没有下令立即追击。他知道,穷寇莫追,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将军,为何不追?”一名副将疑惑地问道。 秦温淡淡道:“一群丧家之犬,不足为虑。传令下去,肃清城内残敌,安抚百姓,清点战利品。” “将军英明!”副将恍然大悟。 秦温的目光再次投向雁门关的方向,深邃而坚定。阴馆城的收复,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是整个北方的安宁,是将这些割据势力彻底扫平,复兴祖先的大秦帝国。 第四十章:慕容兄弟的选择 金兀术接到阴馆被破的时候后,正率领着五千精骑,在通往阴馆的山道上疾驰。 马蹄踏破晨露,扬起一路烟尘,他那张素来带着几分狂傲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霾。 “什么?!”金兀术猛地勒住缰绳,胯下的“踏雪乌骓”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焦躁的嘶鸣。 他一把夺过亲兵手中的急报,那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阴馆……半日即破?东方胜呢?她的八万人马呢?!”金兀术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原以为,凭借阴馆城的坚固和东方胜那八万所谓的“精锐”,即便抵挡不住秦温的猛攻,支撑三五日,等待他的援军抵达,应该不成问题。 他甚至已经盘算好,待他赶到,与城中守军里应外合,定能将秦温这老狐狸一举击溃,狠狠挫败雁门军的锐气。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半日!仅仅半日!那座他寄予厚望的城池,就这么轻易地陷落了? “报……报将军,”传信的斥候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东方胜……东方胜率残部从西门突围,去向不明。 秦温……秦温并未追击,而是……而是在城内肃清残敌,安抚百姓。” “去向不明?哼!”金兀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多半是逃往代郡,投靠方腊那厮去了!一群废物!八万人马,守不住一座坚城!”他心中怒火翻腾,不仅仅是因为东方胜的无能,更是因为他这五千精骑,此刻竟成了一支进退失据的孤军! 驰援阴馆?阴馆已破,驰援何人?回师?回师何处?慕容恪主力被刘亚牵制在雁门关,短时间内无法脱身。 他这五千人,若就此退回,岂不是白白奔波一场,还会被秦温耻笑? “将军,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副将纥石烈志宁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能感受到金兀术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气。 “立即向北退回草原,派人通知慕容恪和慕容垂兄弟,雁门关已经守不住了。”金兀术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山涧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他猛地调转马头,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绝,长嘶一声,前蹄高扬,险些将他掀翻。 金兀术死死勒住缰绳,那双平日里闪烁着鹰隼般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纥石烈志宁心中一凛,他从未想过金兀术会做出如此决断。退回草原?那岂不是意味着放弃了南下的大好局面?雁门关真的已经到了守不住的地步吗?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金兀术那杀人般的眼神逼了回去。 “将军,”纥石烈志宁定了定神,低声道,“我们……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秦温虽然破了阴馆,但他兵力定然也有折损。我们五千精骑,皆是百战余生的勇士,若寻机与他一战,未必没有胜算。” 金兀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胜算?拿什么去算?秦温老奸巨猾,既然敢不追东方胜,又敢在阴馆城内安之若素,必有依仗。 他若在阴馆设下埋伏,我这五千人,岂不是羊入虎口?”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东方胜的八万人马,半日即溃,这已经不仅仅是无能的问题了。 秦温麾下的雁门军,战斗力之强,远超我们的预料。 慕容恪被刘亚牵制在雁门关,如今我再被秦温缠住,我匈奴的精锐,岂非要葬送在这雁门山脉?” 纥石烈志宁默然。金兀术的分析,句句在理。他们现在确实成了孤军,前有强敌,后无援兵,贸然进攻,无异于自杀。 “可是将军,”他仍有些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退回草原,我匈奴的颜面何在?将士们的士气……” “颜面?”金兀术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若连性命都没了,还要颜面何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传令下去,后队变前队,全速向北!沿途仔细探查,若遇秦温追兵,不必恋战,以摆脱为要!” “是!”纥石烈志宁不敢再言,翻身下马,高声传达命令。 五千精骑,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狭窄的山道上迅速掉转方向。 马蹄声依旧急促,但与来时的意气风发不同,此刻多了几分仓促和凝重。 烟尘再次扬起,却像是在为这支铩羽而归的队伍,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幕布。 金兀术勒马立于道旁,看着麾下将士们从身边疾驰而过。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山峦,仿佛看到了阴馆城内,秦温那老谋深算的笑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秦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今日之辱,我金兀术记下了!他日,我必率十万铁骑,踏平你雁门关,饮马长江!” 凛冽的山风吹过,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悲怆的嘶鸣,载着他,朝着茫茫草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雁门关内的慕容恪和慕容垂兄弟收到金兀术自草原边缘发来的急报时,正立于关楼之上,遥望关外刘亚大军的营帐连绵。 朔风猎猎,吹动他们的战袍,也吹来了阴馆陷落的噩耗。 慕容恪手中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案几上,墨汁在那份刚刚拟好的、准备催促金兀术速援阴馆的军令上晕开一团污迹,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那张素来沉静如水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 “阴馆……半日即破?”慕容恪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迅速展开金兀术的急报,目光如电,飞快地扫过每一个字。 金兀术的字迹透着一股仓促与愤懑,将东方胜的溃败、秦温的诡异以及他自己被迫退回草原的决定,一一陈述。 “王雄这个废物!”慕容垂性情更为暴烈,看完急报,忍不住一拳砸在垛口上,石屑纷飞。“八万人马!就算是八万头猪,秦温也要杀上三天!半日!他对得起大汗的信任吗?” 慕容恪没有理会弟弟的暴怒,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份急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分析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阴馆一失,犹如斩断了雁门关伸向东方的臂膀,他们与代郡方腊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更重要的是,秦温的雁门军主力,如今可以毫无顾忌地回师,与关外的刘亚形成夹击之势! “金兀术……他选择退回草原,倒也并非全无道理。”慕容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那五千精骑,已成孤军,若不及时脱身,恐怕真要葬送在秦温手中。只是……” 他话锋一转,眉头皱得更紧:“只是他这一退,我雁门关的局势,便危如累卵了!” 慕容垂也冷静了下来,脸色凝重:“大哥所言极是。刘亚这老匹夫在关外日夜攻打,我军已是疲惫不堪。如今秦温破了阴馆,若他挥师西进,与刘亚两面夹击,我雁门关兵力本就不足,如何抵挡?” 关楼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帐下诸将听闻消息,也皆是神色大变,窃窃私语中充满了不安。 慕容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阴馆、雁门关、代郡几处用力点了点。“秦温没有追击东方胜,反而在阴馆‘肃清残敌,安抚百姓’……这老狐狸,心思深沉啊!” “他这是何意?难道他不想趁机扩大战果,一举歼灭我等?”慕容垂不解。 “歼灭?谈何容易。”慕容恪摇了摇头,“他或许是在消化阴馆的战果,或许是在等待刘亚这边的进展,更可能……他是在引诱我们!引诱我们分兵,或者做出错误的决断!”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金兀术说,雁门关守不住了。他看得没错,若秦温真的回师,我们腹背受敌,确是死路一条。但……秦温会立刻回师吗?” 慕容垂一怔:“大哥的意思是?” “阴馆新破,民心未附,他需要时间来巩固。东方胜残部去向不明,他也需分兵防备。最重要的是,刘亚在关外牵制我主力,他若贸然西进,刘亚未必肯让他独得大功,说不定会中途变卦,甚至与我们暗中勾结,反过来算计秦温。”慕容恪分析道,条理清晰,渐渐驱散了帐内的恐慌。 “那……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将领问道。 慕容恪目光坚定,沉声道:“眼下,唯有死守!金兀术已退,我们不能指望草原的援军了。 传我将令:第一,加强关防,增派斥候,密切监视关外刘亚和关内秦温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第二,收拢所有能战之兵,包括民壮,统一调配,加固城防,准备迎接最严酷的攻城! 第三,派使者星夜前往代郡,告知方腊阴馆已失,我雁门关危在旦夕,请求他无论如何出兵袭扰秦温后方,哪怕只能拖延他片刻,也是好的!” “方腊?”慕容垂皱眉,“那厮野心勃勃,见我等势危,恐怕只会隔岸观火,甚至落井下石,怎会出兵相助?” “事在人为。”慕容恪叹了口气,“告诉他,唇亡齿寒。我雁门关若破,秦温下一个目标便是他代郡。 给他许以重利,若能击退秦温,雁门关以西,三城之地,尽归他所有!” 这已是割肉饲虎,但为了生存,慕容恪别无选择。 “是!”诸将领命,匆匆离去布置。 关楼之上,只剩下慕容恪和慕容垂兄弟二人。寒风依旧,吹得人衣袂翻飞。 慕容垂看着兄长坚毅的侧脸,低声道:“大哥,我们真的能守得住吗?” 慕容恪望着关外那片黑压压的军营,又仿佛看到了阴馆方向秦温那深不可测的身影,缓缓道:“守不住,也要守!我慕容氏的儿郎,没有不战而降的孬种!只要雁门关还在我们手中,秦温和刘亚就休想轻易踏入我匈奴腹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映出几分悲壮。 “只是……”慕容恪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秦温此人,用兵如神,心思缜密。 他不追东方胜,不攻雁门关,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这平静的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风暴啊……” 雁门关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决定北疆命运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第四十一章:玄霸攻关 雁门关外,刘亚见慕容恪兄弟不肯撤出雁门关,冷笑道:“既然秦温已经攻下阴馆,那我们也该攻下雁门关了。” 刘亚的笑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雁门关已是他囊中之物。 他身旁的副将,一位面色黝黑、身材魁梧的汉子,低声道:“将军,慕容恪兄弟素有‘北境双璧’之称,其麾下将士亦非易与之辈。如今他们背水一战,恐怕会是一场硬仗。” 刘亚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己方连绵的营帐和旌旗,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硬仗?本将军麾下兵精粮足,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雁门关? 慕容恪兄弟纵有三头六臂,如今也是困兽犹斗。秦温在阴馆‘按兵不动’,实则是将这头功让给了本将军! 他想坐收渔翁之利?哼,我刘亚岂能如他所愿!传令下去,明日拂晓,全力攻城!” “是!”副将轰然应诺,转身去传达命令。 关外的军营立刻忙碌起来,士兵们搬运着攻城器械,磨砺着刀枪剑戟,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肃杀之气。 篝火熊熊,映照着一张张或兴奋、或凝重的脸庞。 雁门关内,慕容恪早已得到了斥候的回报。他站在地图前,听着斥候详细描述刘亚军营的动向,眉头紧锁。 “看来,刘亚是等不及了。”慕容恪沉声道,“他以为秦温会给他牵制,却不知秦温那头老狐狸,正冷眼旁观,等着我们两败俱伤。” 慕容垂手持长槊,大步流星地走进关楼,身上的甲胄碰撞出铿锵之声:“大哥,刘亚明日拂晓攻城的消息已经证实。将士们都已准备就绪,誓与雁门关共存亡!”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慕容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帐内仅剩的几名核心将领,缓缓道:“明日之战,将是我雁门关最艰难的一战。 刘亚兵力远超于我,我们唯一的优势,便是这险峻的关隘和将士们的必死之心。” 夜色渐深,雁门关内外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呜咽。 关楼上,慕容恪和慕容垂并肩而立,望着关外那片沉寂的军营,如同蛰伏的巨兽。 “大哥,你说方腊会出兵吗?”慕容垂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 慕容恪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好说。方腊此人,精于算计。 若他能看清利弊,出兵袭扰秦温,对他对我们都是好事。但若他心存侥幸,想要坐观成败,那我们……”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哼,若他敢不来,待我雁门关解围,定要他好看!”慕容垂恨恨道。 “眼下,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慕容恪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养精蓄锐吧,明日,将是一场血战。” 次日拂晓,天色未明,一阵震天的鼓声便从关外响起,如同惊雷滚地。 紧接着,号角声、呐喊声、马蹄声汇成一片,直冲云霄。 刘亚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雁门关,密密麻麻的士兵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朝着陡峭的关墙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放箭!”慕容垂站在关楼最高处,厉声喝道。 早已准备就绪的雁门弓箭手万箭齐发,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瞬间便射倒了一片敌军。 但攻城的士兵仿佛无穷无尽,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立刻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 滚石、檑木、沸油……各种防御器械从城头倾泻而下,砸得攻城士兵头破血流,惨叫连连。关下,很快便堆积起了厚厚的尸骸,鲜血染红了土地。 战斗异常惨烈。刘亚亲自督战,杀声震天;慕容恪兄弟则在城头往来指挥,哪里危急便冲向哪里。 “杀!”一名匈奴悍卒身中数箭,依旧死死抱住一名攀上城头的敌兵,一起滚下了数丈高的关墙。 “守住!给我守住!”慕容垂挥舞着长槊,将一名敌将挑落马下,槊尖上的鲜血滴落,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血泊。 激战从拂晓一直持续到午后,双方死伤惨重。 雁门关的城防多次出现险情,但都在慕容恪兄弟的及时调度和将士们的拼死抵抗下化险为夷。 刘亚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始终无法真正撼动雁门关的根基。 刘亚看着久攻不下的关隘,以及己方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冷声道:“李玄霸,攻破雁门关城门。” 刘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话音刚落,只见敌军阵中一阵骚动,分开一条通路。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巨汉,手持一对各重百斤的紫金锤,如同铁塔般缓缓走出。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油光,肌肉虬结,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李玄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暴戾,仿佛天生的杀戮机器。 他环视了一眼高耸的雁门关,又看了看那扇厚重无比的城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玄霸在此,城门何在?!”他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不好!是李玄霸!”关楼上,慕容垂脸色一变,认出了此人。 他曾听闻此人神力无穷,一双铁锤舞起来,无人能挡,没想到刘亚竟将他派了出来专攻城门。 慕容恪也是神色凝重,他知道城门是整个关隘防御相对薄弱的一环,若被此等猛将全力冲击,后果不堪设想。“垂弟,速去城门督战!务必死守!” “大哥放心!”慕容垂不敢怠慢,大吼一声,“亲卫随我来!”他带着自己的亲兵,如一阵风般冲向城门方向。 此时,李玄霸已经开始行动。 他并未乘坐攻城车,而是仅凭肉身之力,拖着那对沉重的紫金锤,一步步朝着城门逼近。 “放箭!快放箭!”城楼上负责城门防御的校尉嘶吼着。 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李玄霸。然而,他只是随意地挥舞着双锤,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尽数被格挡开,有些力道稍弱的,甚至直接被震断。 李玄霸的步伐毫不停滞,转眼便已冲到城门之下。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双锤高高举起,那恐怖的力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破!” 一声怒吼,双锤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城门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地动山摇。 整个雁门关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城楼上的士兵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城门处,巨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木屑纷飞,门上的铁皮被砸得凹陷下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锤印。 “再来!”李玄霸毫不停歇,双锤如同狂风暴雨般,一下又一下地猛砸在城门之上。 “轰隆!轰隆!轰隆!” 巨响连绵不绝,每一次撞击都牵动着雁门关内所有人的心弦。 城门在巨力的反复冲击下,裂痕不断蔓延,凹陷越来越深,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顶住!给我顶住!”慕容垂赶到城门内侧,只见几名士兵正用粗壮的圆木死死顶住城门,但在外面巨力的撞击下,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手臂颤抖,圆木也被震得不断后退。 “用沙袋!石块!把城门堵死!”慕容垂急声下令。 士兵们纷纷扛来沙袋、石块,拼命地堆积在城门之后。 然而,李玄霸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城门连同后面的支撑物一起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啊!”一名士兵被震飞的木屑击中了眼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顶住!他也快力竭了!”慕容垂红着眼睛,亲自上前,用肩膀顶住圆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蛮横无匹的力量,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城楼上,慕容恪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城门处烟尘弥漫,木屑飞溅,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城门一旦被破,雁门关便等于失守了一半。 “弓箭手!瞄准李玄霸!射他的眼睛!射他的关节!”慕容恪厉声下令。 他知道普通的箭矢对李玄霸无效,只能攻击他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方。 “负隅顽抗?来人,投石车对着敌人的弓箭手乱轰,掩护李玄霸攻城。”刘亚的声音冰冷如铁,回荡在战场之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在后方待命的数十架投石车立刻调整角度,巨大的石弹在绞盘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拉起,然后猛地松开。 “咻——咻——咻——” 数十枚磨盘大小的石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冰雹般砸向雁门关城楼。 城楼上的弓箭手们正全神贯注地瞄准城下的李玄霸,冷不防遭到如此猛烈的打击,顿时阵脚大乱。 “快躲!” “小心石头!” 惊呼声中,石弹轰然砸落。 坚固的城楼垛口被砸得粉碎,砖石飞溅,几名躲闪不及的弓箭手被直接命中,瞬间化为肉泥,惨不忍睹。 城楼上烟尘弥漫,一片狼藉,弓箭手的攒射被迫中断。 “哈哈哈!慕容恪,你的雕虫小技,也想阻拦玄霸攻城?”观战的刘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城下,李玄霸得到了喘息之机,也免去了眼部的威胁。 他那双空洞的眸子似乎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砸击城门的力道愈发狂暴。 “轰隆!!!” 又是一记惊天动地的猛砸! 这一次,城门的中央位置彻底塌陷下去,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至整个门板。 支撑城门的圆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木屑混合着泥土从门缝中喷涌而出。 “不好!”慕容垂心中大骇,他感觉到顶住城门的力量骤然一松,整个人竟被带着向后踉跄了几步。 “顶住啊!”身后的士兵们嘶吼着,用身体死死顶住不断内陷的门板和摇摇欲坠的支撑。 但李玄霸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那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范畴。 “咔嚓——” 一声巨响,主支撑的圆木终于不堪重负,从中断裂! “完了!”慕容垂脸色煞白。 “轰——!” 最后一击,李玄霸双锤齐下,彻底将那扇厚达数尺的城门砸得粉碎!木屑、铁皮、石块混合着烟尘,如同一道冲击波向关内席卷而去。 守门的士兵们被这股力量掀飞,惨叫着撞在后方的墙壁上,生死不知。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关外的刘亚军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杀!给我杀进去!拿下雁门关,重重有赏!”刘亚挥舞着马鞭,声嘶力竭地咆哮。 潮水般的敌军士兵,举着刀枪,踩着散落的城门碎片,疯狂地涌入关内。 “兄弟们,随我杀!守住内城!”慕容垂目眦欲裂,他知道城门已破,唯有依托关内的街巷和内城进行巷战,拖延时间。 他挺起长槊,迎着最先冲进来的几名敌兵,槊尖一抖,便将三人挑落马下。 “杀!”亲兵们紧随其后,与涌入的敌军绞杀在一起。 关楼上,慕容恪看到城门被破,敌军蜂拥而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传令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放弃雁门关,所有兵力向草原撤退。” 这道命令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滚油之中,在城楼上激起轩然大波。亲兵们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雁门关,这座他们浴血奋战、付出无数牺牲才勉强守住的雄关,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将军!不可啊!”一名副将嘶哑着嗓子跪倒在地,“雁门关乃南疆屏障,若弃之,敌军便可长驱直入,我匈奴南疆危矣!末将愿率部死守,与雁门关共存亡!” 其他几名将领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昂。 慕容恪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没有了丝毫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诸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李玄霸破城,敌军主力已入。 我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继续死守,唯有全军覆没。 雁门关虽重要,但保存有生力量,待时而动,方为上策。草原广袤,可暂避锋芒,徐图后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下惨烈的厮杀,慕容垂正率领残部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传令,慕容垂部断后,其余各部,即刻整理行装,从北门向草原深处转移!快!” 军令如山,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与不甘,将领们还是咬牙领命。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城内残存的匈奴军开始有秩序地向北门集结。 他们默默地收拾着简单的行装,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屈辱,却也有一丝对生存的渴望。 关楼下,慕容垂正杀得性起,长槊翻飞,如入无人之境。 他身上已添数创,鲜血染红了衣甲,但他仿佛不知疼痛,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决绝的杀意。 他知道,自己必须为大哥争取时间。 “慕容垂!纳命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李玄霸手持双锤,如同魔神般杀了进来。 他刚破城门,正欲大展神威,看到慕容垂这般悍勇,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两柄紫金锤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直砸慕容垂头顶。 慕容垂不敢硬接,脚下一错,身形如鬼魅般避开,同时长槊毒蛇般刺向李玄霸肋下。 “铛!”李玄霸反应极快,一锤横扫,精准地磕在槊尖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慕容垂虎口开裂,长槊险些脱手。 他闷哼一声,借势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好个莽夫!”慕容垂心中暗惊,李玄霸的力量和反应都远超他的想象。 “死!”李玄霸不给他喘息之机,双锤舞得风雨不透,再次猛攻上来。 第四十二章:四锤大战 “汉将休伤吾兄长!慕容玄来也。”在另一边厮杀的慕容玄见慕容垂有生命危险,纵马挥锤,如一道黑色旋风般杀将过来。 他手中一对乌铁八棱锤,虽不如李玄霸的紫金锤那般骇人,却也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李玄霸后心。 “叮咚,慕容玄技能‘锤圣’发动。 锤至:锤道入圣,万军退避,此技能由‘锤神’和‘金锤’融合进阶而来。此乃慕容玄独有超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初次发动后武力+6,拥有神级兵器技能的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无兵器技的武将-5。 效果2:此技能可多次发动,当心中战意越强时,所发挥的战力越强,2次发动武力+7,3次发动+4,4次+3,此技能最多可发动4次。(注:若是战意爆满之时,可瞬间一次性将该效果武力值加满;) 效果3:单挑时,面对重武器武将时压制其1~8点武力,面对轻武器武将时压制其3~6点武力,并封印其装备加成。 效果4:可参与激发任何组合技能,但不增加武力。” “叮咚,慕容玄技能‘锤圣’效果1、2发动,武力+6+7+4+3,基础武力110,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132。” 李玄霸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一锤“当”的一声巨响,精准地架住了慕容玄的突袭。 “叮咚,李玄霸技能‘力霸’发动。 力霸:力之霸主,所向披靡,此技能不同人持有效果不同。 效果1:手持任何兵刃皆可能武力+1,持有神兵既武器武力+2 效果2:力之极,此效果发动后武力+8,二次发动武力+6,三次发动+4,最多只能发动三次。 效果3:面对力量不如自己的对手,根据对方的武力高低降低1~6点武力,此效果单挑群战皆适合。 效果4:交战时,若对手基础武力低于自己,可封印对手的装备加成。” “叮咚,李玄霸技能‘力霸’效果1、2接连发动,武力+1+8+6+4,‘锤神’+4,‘锤圣’-2,基础武力110,擂鼓紫金锤+1,千里一盏灯+1,当前武力上升至133。 两股巨力碰撞,慕容玄只觉手臂发麻,座下战马也不安地刨着蹄子,连退数步。 “又来一个送死的!”李玄霸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声音如同两块巨石摩擦,沙哑而恐怖。 他竟同时应对慕容垂兄弟二人,双锤左右开弓,紫金锤舞成一团流光,时而如泰山压顶,时而如狂风扫叶,逼得慕容垂兄弟二人只能联手防御,险象环生。 慕容垂心中焦急,眼角余光瞥见城内己方士兵正且战且退,向着北门方向集结,心中稍定,知道大哥的计划正在进行。 他深吸一口气,对慕容玄喝道:“玄弟,缠住他!为大军争取时间!” “兄长放心!”慕容玄咬牙,乌铁锤舞得更急,与慕容垂一左一右,勉强支撑着李玄霸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们二人皆是匈奴军中的佼佼者,此刻合力,竟也堪堪抵挡住了这尊“人形凶器”。 然而,敌军的后续部队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关内。 街巷之中,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匈奴士兵虽奋勇抵抗,但人数上的劣势和连日征战的疲惫,让他们的防线节节败退。 一名匈奴小校浑身浴血,拄着断裂的长枪,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袍,眼中充满了血丝。 他看到一名年幼的鼓手,不过十三四岁,被一名汉兵一刀砍中了小腿,倒在地上,却依旧死死抱着鼓槌,用尽力气敲响战鼓。 那鼓声不再激昂,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着。 小校怒吼一声,扑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汉兵刺向鼓手的第二刀,刀锋没入他的胸膛,他却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汉兵扑倒。 慕容垂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如刀绞般疼痛。 这些都是他的族人,他的兄弟!他猛地一声长啸,长槊上光华暴涨,竟是不顾自身防御,以命搏命般刺向李玄霸的咽喉! 李玄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这个对手如此悍不畏死。 他不闪不避,左手锤护住面门,右手锤带着万钧之力,砸向慕容垂的长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慕容垂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槊身传来,手臂瞬间失去知觉,长槊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钉在不远处的城墙上,兀自颤抖不已。 “兄长!”慕容玄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却被李玄霸另一锤逼得手忙脚乱。 李玄霸得势不饶人,左手锤顺势下压,直取慕容垂头颅。 慕容垂此刻手无寸铁,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命丧锤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数支冷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向李玄霸的双眼和咽喉! 箭矢来势迅猛,角度刁钻,显然是高手所发。 李玄霸眉头一皱,不得不放弃击杀慕容垂,回锤护住周身要害。“噗噗噗”几声,箭矢尽数被锤面震落。 “大哥!快走!”城楼上,慕容恪手持长弓,弓弦尚在震颤,他身边的亲卫也纷纷张弓搭箭,掩护着下方。 他看到慕容垂遇险,心急如焚,亲自引弓射箭。 慕容垂抬头,看到兄长焦急的面容,心中一暖,随即涌起一股决绝。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对慕容玄厉声道:“玄弟,撤!” 慕容玄会意,虚晃一锤,逼退李玄霸半步,随即抓住慕容垂的手臂,调转马头,向着北门方向突围。 “想走?”李玄霸冷哼一声,双锤一摆,就要追击。 “汉狗休狂!石虎在此!”又一员匈奴猛将杀到,他手持一柄狼牙棒,胯下一匹神骏的乌骓马,拦住了李玄霸的去路。 “叮咚,石虎技能“刀王”“凶残”发动。 凶残:效果一,敌人武力每提升一次,自身武力+2,此效果最高可发动三次, 效果二,当自身受到伤害后,自身武力+2, 效果三,当敌将受到受害后,压制对方武力2点;当斩将之后,连战之时压制对方武力3点。 注:效果三两种效果不可同时触发。” “叮咚,石虎技能“凶残”“刀王”接连爆发,武力+9,基础武力98,当当前武力上升为107。” 李玄霸被接二连三的阻拦激怒,怒吼一声,双锤再次挥舞起来,与石虎战在一处。 石虎虽然勇猛,但在李玄霸面前,也仅仅支撑了不到三个回合,便被一锤震碎了狼牙棒,口喷鲜血,坠马而亡。 待李玄霸解决了石虎,慕容垂兄弟早已消失在街巷的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仍在浴血奋战的零星匈奴士兵。 “追!”李玄霸咆哮着,率领亲兵向着北门方向追去。 北门之外,是茫茫的草原。夕阳如血,将草原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慕容恪站在北门城头,看着最后一批匈奴士兵消失在草原的地平线,心中五味杂陈。 他身后,雁门关的方向,喊杀声依旧震天,但那座雄关,已经不再属于他们了。 “将军,我们也该走了!”一名亲卫低声提醒道。 慕容恪最后回望了一眼雁门关,那熟悉的城楼,那曾经洒遍了他们鲜血的土地,如今已落入敌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坚毅取代。 他缓缓点头:“传令,全军加速前进,进入草原深处,与大部队汇合。” 马蹄声渐远,卷起一路烟尘。慕容恪知道,放弃雁门关只是暂时的,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草原的风,将带着他们的屈辱和不甘,也将孕育着未来的希望和复仇的火焰。 只要火种不灭,终有燎原之日。 而关内,刘亚军的旗帜已经插上了雁门关的城楼。 刘亚得意洋洋地骑着马,穿过尸横遍野的街巷,来到关楼之下。 他看着被砸得粉碎的城门,又望向草原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迟早随主公兵发草原,务必将这些匈奴余孽赶尽杀绝!”随后扭头对张辽说道:“张将军,麻烦你派人通知令主公秦温大人,让他立即前来接管雁门关。 本将来之前,吾主刘御殿下有言,让本将攻下雁门关后,将雁门关交给秦温大人,立即返回荆州待命。” 张辽闻言,面色肃然,微微颔首:“刘将军放心,末将即刻差人快马通报主公。” 他目光扫过城中惨烈景象,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雁门关的易手,不知又有多少亡魂埋骨于此。 他麾下的并州铁骑,虽未直接参与城门的攻坚,却在侧翼牵制了匈奴大量兵力,此刻亦是人困马乏,甲胄上血迹斑斑。 刘亚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亲卫,大步流星地登上关楼。 他手扶垛口,极目远眺,北方草原的苍茫与辽阔尽收眼底,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倨傲,却也难掩长途征战的疲惫。 他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心中那股因胜利而燃起的火焰,渐渐平息了些许。 “主公雄才大略,料事如神。”刘亚身旁的冉闵说道,“此役我军大获全胜,匈奴主力狼狈逃窜,雁门关这北方屏障落入我主手中,实乃不世之功!” 刘亚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却并未停留在草原,而是转向了关内。 街巷间,荆州军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受伤的同伴被抬往临时的伤兵营,战利品被清点登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咳嗽和低低的交谈。 战争的喧嚣过后,是一片狼藉与死寂。 “传令下去,”刘亚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善待降卒,不得滥杀无辜。伤者予以救治,死者……就地掩埋吧。”他顿了顿,补充道,“立一块碑,不必刻名,只言‘某年某月,雁门关战殁之士’即可。” 身边的一名副将恭敬地应道:“末将领命。” 张辽处理完军务,也登上了关楼。 他看到刘亚凭栏远眺,神色复杂,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这位刘将军虽然年轻,却深得荆州之主刘御的信任,此次能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足见其能力。 “张将军,”刘亚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秦大人何时能到?” 张辽抱拳道:“主公此刻应在太原府调度粮草,接到消息后,快则一日,慢则两日,必能抵达。雁门关防务,末将定会妥善交接。” “甚好。”刘亚点点头,“雁门关地势险要,乃兵家必争之地。 秦大人经营雁门多年,经验丰富,交给他,主公也能放心。 我军的任务,便是打通此关,为主公日后剿灭匈奴扫清障碍。” 他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御旌旗遍布北方的景象。 张辽心中暗叹,这位刘御殿下,麾下果然是人才济济,连刘亚这般年轻将领,都有如此气魄和远见。 他想起自己的主公秦温,虽也是一方诸侯,励精图治,但与那位远在荆州的刘御相比,似乎总缺少了几分席卷天下的雄心。 夜幕悄然降临,星辰点点,缀满了雁门关的天空。城楼上的火把被点燃,跳跃的火焰映照着士兵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关内,清理战场的工作仍在继续,偶尔传来几声挖掘泥土的声响,与远处草原上传来的隐约狼嚎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萧瑟与悲凉。 刘亚在关楼内草草用过晚饭,便和衣躺在简陋的床榻上。 连日的征战让他身心俱疲,但他却辗转难眠。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雁门关的城楼之上时,刘亚已经站在了北门之外。 他的亲卫们正在检查马匹,整理行装。张辽伴立一旁,神色恭敬。 “张将军,雁门关就拜托你了。”刘亚翻身上马,对张辽拱了拱手。 “刘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张辽亦拱手回礼。 刘亚不再多言,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我回荆州!” “诺!”数百名荆州亲卫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向着关内的厮杀,而是向着南方的凯旋。 刘亚勒马回望,雁门关的雄姿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巍峨。 他知道,自己还会回来的,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当主公的北伐大旗竖起之时,他将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带领着更强大的军队,向着那片辽阔的草原,发起新一轮的冲击。 第四十三章:枭雄与猛虎 洛阳南方,广成关下。 项燕、李密、李自成带着二十万大军攻打广成关。 守关主将朱儁与曹操、孙坚、袁术等人商议如何抵御来势汹汹的敌军。 朱儁眉头紧锁,沉声道:“此战非同小可,若让敌军突破广成关,整个中原地区都将陷入战火之中。 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懈怠。” 曹操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提议道:“朱将军所言极是。 依我之见,我们不妨采取守中有攻的策略,以逸待劳。 先稳固防线,再伺机反击。” 孙坚点头赞同:“不错,我们可以利用广成关的地形优势,设置陷阱和障碍物,延缓敌人的进攻速度。 同时派遣精锐部队进行骚扰攻击,削弱其士气。” 袁术则有些担忧地问道:“但对方兵力众多,仅靠我们的现有力量恐怕难以长久支撑下去。 是否有其他办法可以增强我们的防御?” 曹操闻言,微微一笑,自信地说:“此事我也有所考虑。 我们可以联络附近的诸侯,请求他们的援助。 同时,我们还可以动员地方民兵,增强我军的战斗力。 只要我们能够团结一心,抵御外敌并非难事。” 孙坚眼中也露出了坚定的光芒,他接着说:“袁术兄弟说得对,我们不能只依赖现有兵力。 我们必须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共同抗敌。” 朱儁听后,觉得曹操和孙坚的提议十分有理,便决定按照他们的建议来部署兵力。 他们立刻派遣信使,向四方诸侯求援。 同时,也在广成关附近征集民兵,准备迎战敌军。 不久后,广成关下的城墙上,旌旗招展,士兵们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在敌军的先锋部队抵达时,朱儁等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们利用城墙的防御设施,成功抵挡了敌军的第一次冲锋。 接着,精锐的骑兵部队趁敌军阵脚不稳,发起了反击,打乱了敌军的阵型。 与此同时,曹操提出的守中有攻的策略也开始发挥作用。 他们在城墙上布置了弓箭手,对敌军进行连续不断的射击。 同时,在城墙下埋伏的士兵,也在关键时刻发动了突袭,让敌军措手不及。 项燕见状,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场战斗并非易事。 他下令加强攻势,试图突破城墙的防线。 然而,守军的顽强抵抗,让他的计划一次又一次地受挫。 战事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得决定性的优势。 朱儁、曹操、孙坚和袁术等人在城墙上密切地关注着战场的形势,随时准备调整战术。 就在这时,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大军疾驰而来。 朱儁望去,只见来的正是刘御。 他立刻下令打开城门,迎接援军。 刘御的到来,为守军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们士气高涨,再次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项燕见状,知道形势不妙,便下令撤退,暂时避开守军的锋芒。 战斗暂时告一段落,朱儁等人在城墙上举行了简单的庆祝。 “吾等参见殿下。”朱儁、曹操、孙坚、袁术四人见刘御一身银甲,立马城头之下,身后跟着数万精锐,军容整肃,气势如虹,连忙拱手行礼,声音中难掩激动与如释重负。 刘御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登上城楼,目光如炬,扫过城外暂时退去的敌军营地,又看了看身旁几位面带倦容却眼神坚毅的将领,微微颔首,沉声道:“诸位将军免礼。广成关乃中原屏障,诸位能在此力抗强敌,保境安民,实乃大功一件!本王在路上已听闻诸位的英勇事迹,曹操将军的‘守中有攻’,孙将军的‘地利设伏’,袁将军的‘深谋远虑’,以及朱将军的沉稳指挥,缺一不可。”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朱儁等人听了,心中都是一暖,连日苦战的疲惫仿佛也消散了几分。 曹操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谬赞。若非殿下心系社稷,星夜驰援,我等虽竭力抵抗,然敌军势大,久持恐有不虞。殿下此番到来,真如雪中送炭,令我军士气大振!” 孙坚亦道:“正是!项燕、李密、李自成三人,皆为当世枭雄,其部下也多是百战之兵。若非我等凭借关隘之险,又得曹孟德奇计相助,恐怕早已城破。如今殿下亲至,我等如虎添翼,破敌可期!” 袁术则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道:“先前是我多虑了,未能如孟德、文台般坚定。殿下到来,真是解了我等的燃眉之急。” 刘御摆了摆手,道:“袁将军不必自责。兵凶战危,谨慎些亦是应当。如今敌军虽退,但其主力未损,必然还会卷土重来。项燕老谋深算,李密智计百出,李自成勇冠三军,此三人联手,实乃劲敌。我等切不可因一时小胜而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走到城墙边,手指着远方敌军撤退的方向,继续道:“敌军初攻受挫,又逢我援军抵达,士气必然低落。但他们兵力仍占优势,休整之后,必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我们当趁此间隙,加固城防,补充给养,更要仔细谋划下一步的战术。” 朱儁心里知道,战斗还远未结束,敌军虽然暂时撤退,但他们的主力仍然存在。 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于是请刘御到太守府商议对策。 夜幕降临,广成关的城墙上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夜空。 士兵们在城墙上巡逻,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而城墙下的敌军营地,也亮起了点点灯火。 两军对峙,战争的阴云笼罩在广成关的上空。 朱儁、曹操、孙坚和袁术等人在太守府里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战。 他们必须用尽一切智慧和勇气,保护广成关和中原地区的安宁。 而项燕也在敌军营地里,与他的将领们商讨对策。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他必须想出办法,突破守军的防线,夺取广成关。 两军的士兵们在各自的营地里,紧握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他们的命运,将取决于这场战斗的结果。 而广成关的存亡,也将在这场战斗中决定。 次日,项燕派人来给朱儁下了一封战书,约定三天后在沙场上决一死战。 “斗将?”刘御接过战书,目光在那墨迹淋漓的字上一扫而过,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战书上言辞激越,颇有古风,大意是两军相持,徒耗粮草,不如各出猛将,于阵前一决雌雄,胜者可挥师直入,败者当卷旗退避。 朱儁眉头微蹙,沉声道:“项燕老狐狸,此乃缓兵之计,亦是试探我军虚实之举。 他见我援军已到,不敢轻举妄动,便想以斗将之法,扰乱我军心,或寻机斩杀我大将,挫我锐气。” 曹操抚掌笑道:“朱将军所言甚是。项燕久经沙场,深知士气之重要。 若我军怯战,或斗将失利,则军心动摇,他便可趁势猛攻。 若我军胜,则他亦能借此观察我军有哪些悍勇之将,以便后续排兵布阵。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孙坚闻言,按捺不住,虎目圆瞪,慨然道:“哼!斗将便斗将!某家征战多年,还怕了他不成?项燕麾下虽有李自成这等勇夫,我江东儿郎亦不逊于人!殿下,末将愿请战,定斩敌将首级,以壮我军声威!” 袁术则有些犹豫,道:“孙将军勇则勇矣,然敌军势大,猛将如云,李自成更是以力战闻名。斗将之事,凶险异常,万一……”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刘御将战书轻轻放在案上,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孙坚身上,询问道:“文台将军,你麾下的孙狼将军与孟德将军麾下的尤亮将军,一对一斗李密麾下的罗士信有多少胜算?” 孙坚闻言,脸上的激昂稍敛,眉头也微微皱起,沉吟道:“殿下明鉴。 孙狼勇猛有余,悍不畏死,颇有我江东健儿之风;尤亮将军亦是孟德麾下有名的上将,弓马娴熟,武艺精湛。 然那罗士信,素有‘今世孟贲’之称,传闻其使一杆镔铁霸王枪,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年少气盛,悍勇无匹。 若论单打独斗,孙狼或尤亮,恐非其三百合之敌。” 他虽是好胜之人,但在关乎军心士气的大事上,却也不敢有丝毫虚言。 曹操亦点头附和:“文台所言甚是。罗士信之勇,我亦有所耳闻。 此人不仅勇猛,且悍不畏死,寻常战将遇上,确难抵挡。 项燕此计,看似公平,实则暗藏杀机。他料定我军之中,难有能与罗士信抗衡之将。” 朱儁接口道:“正是如此。若我军不应战,则示弱于人,军心动摇;若应战,又恐损兵折将,锐气大挫。项燕这老狐狸,此招甚毒。” 袁术则道:“依我之见,不如……不如置之不理?我等坚守关隘,待其粮草不济,自会退去。” 刘御摆了摆手,目光深邃:“公路之策,虽为稳妥,却非长久之计。 敌军势大,若迁延日久,我军补给亦会吃紧,且中原腹地,岂容外敌如此陈兵境上,虎视眈眈? 再者,项燕既然下了战书,便是有恃无恐,若我不应,正中其下怀,以为我军真无敢战之将,其气焰必更嚣张。” 他顿了顿,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敌营中的刀光剑影。“斗将,看似是匹夫之勇,实则亦是两军士气的较量。狭路相逢勇者胜,此时,我军不能退!” 孙坚闻言,眼中重燃战意:“殿下所言极是!末将愿再请战!即便罗士信勇冠三军,末将亦愿拼死一战,纵使不胜,也要让他知道我汉军儿郎的血性!” 刘御转过身,看着孙坚,眼中露出嘉许之色:“文台将军忠勇可嘉。但,本王不要你拼死一战,本王要的是……必胜!” “必胜?”众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觑。罗士信之勇,深入人心,如何能必胜? 刘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项燕想以斗将试我虚实,挫我锐气,我何不将计就计?他要斗将,我便与他斗!但,斗将之法,未必是他想的那样一对一。” 曹操心思最是敏捷,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殿下的意思是……” 刘御点头道:“不错。战书上只说各出猛将,一决雌雄,却未言明是一人对一人,还是……多人对多人,或是车轮战?兵法之道,虚虚实实,变幻莫测。他项燕能设局,我刘御便能破局! 派人回复项燕,三日之后,沙场斗将。” 第四十四章:孙狼vs罗士信 朱儁抚须沉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此计甚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项燕想钻空子,我等便给他来个‘堂堂正正’的变通。” 曹操更是击节叫好:“妙哉!如此一来,我军便掌握了主动。可派谁出战,如何排兵布阵,才能确保‘必胜’呢?”他目光灼灼,显然已开始在心中盘算。 刘御走到沙盘前,手指在代表广成关前方的开阔地带一点:“此地名为‘落马坡’,地势略有起伏,正好适合小股精锐交锋。 项燕若派罗士信为先锋,我军便先以车轮战耗其锐气。” 他转向孙坚:“文台将军,你麾下孙狼将军,勇猛无匹,可充任第一阵。不必求胜,只需与罗士信酣战数十回合,挫其锋芒,探明其虚实,便算大功一件。” 孙坚抱拳道:“末将领命!孙狼定会奋勇向前,不辱使命!” 刘御又看向曹操:“孟德将军,尤亮将军弓马娴熟,可任第二阵。 待孙狼将军力竭,尤亮将军便出,或可凭借精妙武艺,寻隙伤敌,若能将其逼退,则更佳。” 曹操点头:“尤亮武艺,某信得过。殿下放心,他定会全力以赴。” 袁术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殿下,若孙、尤二将皆未能取胜,又当如何?” 他心中仍存疑虑,毕竟罗士信的威名太过响亮。 刘御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若前两阵未能奏功,本王,将亲自出战!” “什么?!”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朱儁急忙劝阻:“殿下万万不可!千金之躯,岂能轻易犯险?罗士信乃虎狼之将,万一有个闪失……” 曹操也道:“殿下,万万不可!您是三军统帅,是我等的主心骨,岂能亲身涉险?末将愿替殿下出战!” 孙坚更是急道:“殿下!杀鸡焉用牛刀!末将愿再率麾下死士,与那罗士信决一死战!” 刘御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神色平静,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诸位将军的心意,本王心领。 然,此战非比寻常。若前两阵未能拿下罗士信,我军士气必受影响。 此时,唯有本王亲自出阵,方能振奋军心,一鼓作气,击溃强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而且,本王也想亲自会会这位‘今世孟贲’,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 见刘御意已决,朱儁等人虽仍忧心忡忡,却也知道这位殿下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轻易更改。 朱儁长叹一声:“殿下既有此意,我等也不敢再劝。只是,务必要做好万全准备,确保殿下安全!” “将军放心。”刘御道,“本王自有分寸。 斗将之日,还需朱将军调度全局,孟德将军稳住阵脚,公路将军保障后勤,文台将军则需随时准备接应。” “末将等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先前的疑虑和犹豫,已被刘御的决断和自信所感染,心中重新燃起了高昂的斗志。 三日后,落马坡。 两军对垒,旌旗蔽日,鼓角震天。广成关方向,朱儁、曹操、孙坚、袁术等将立马于高坡之上,神情肃穆。刘御则一身银甲,外罩红袍,腰悬佩剑,立于阵前最前方,目光沉静地望着对面敌阵。 敌军阵中,项燕身披黑色铠甲,手持令旗,面色凝重。他身旁,一员少年将军,身高九尺五寸,生的膀大腰圆,面相憨厚,正是被称为“今世孟贲”的罗士信。 他胯下一匹乌骓马,手中一杆镔铁霸王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其身后,李自成等大将亦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三通鼓罢,一名军使策马出列,高声喊道:“奉项燕大将军令,今日斗将,我军先锋,‘今世孟贲’罗士信在此!汉军何人敢来送死?!” 声音洪亮,远远传开,带着一股狂傲之气。 刘御这边,孙坚回头看了一眼孙狼,沉声道:“孙狼,该你了!记住殿下吩咐,探其虚实,耗其锐气!” “末将明白!”孙狼虎吼一声,催马舞戟,冲出阵前,厉声喝道:“敌将休狂!我汉将孙狼在此!看戟!” “叮咚,孙狼技能‘智战’发动; 智战:雄猛善战,有勇有谋,智勇双全,不同之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周郎之才,当在水上作战时,统帅+3,智力+2,在陆上作战时,统帅+2,智力+2,全军将士战力上升、速度上升、斗志上升…… 效果2:温侯之勇,随着心中战意的不断增强,自身武力也随之得到提高,此技能效果初次发动之时,自身武力+8,二次发动时,自身武力+6,三次发动时,自身武力+4,最高可发动三次。 效果3:奉孝之谋,使用谋略时,自己的智力将会提升1~3点,并根据对手智力的高低,可压制对手1~6点智力。 效果4:文若之才,处理政务,治理一方时,政治上升1~3点,可加速麾下领地的军事、内政、治安、商业等各行各业的发展。 效果5:此技能发动后,自身可无视敌方发动的任何负面技能,本人亲自在场的情况下,可让己方所有将领所受的负面效果减半。(注:庇护已方武将,必须担任主将方可发动。) “叮咚,孙狼技能‘智战’效果2发动,武力+8+6+4,‘枪神’+4,基础武力108,方天画戟+1,追星驹+1,当前武力值上升至132。” 话音未落,他已挥戟劈向罗士信。 “叮咚,罗士信技能‘撼天’发动。 撼天:双臂托天,神力震世,此技能由技能‘枪神’融合技能‘战狂’而来,乃罗士信技专属融合技能。 效果1:此技能触发后,武力+6,自身无视所有兵器、封印、复制技能压制。 效果2:战斗根据战意,每次提升武力+6,可连续发动3次。 效果3:免疫力量不如自己武将的负面效果,力量高过自己则免疫一半负面效果。 效果4:当野战和攻城战时,全军武力+1,且全军士气上升,战力大幅度上升,并且敌全军士气下降,战力大幅度下降;” “叮咚,罗士信技能‘撼天’效果1、2发动,武力+6+6+6+6,基础武力108,镔铁霸王枪+1,乌骓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34。” 罗士信嘿然一笑,不闪不避,霸王枪一抖,枪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点向孙狼戟锋。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仿佛天空都被这一击震得颤抖。 孙狼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戟杆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胯下追星驹也不安地刨了刨蹄子,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好个罗士信!果然力大无穷!”孙狼心中暗惊,面上却毫不示弱,怒吼一声,再次催马上前,方天画戟舞得如狂风骤雨,招式大开大合。 叮咚,孙狼技能‘无双’发动。 无双:绝世猛将,天下无双,群战型猛将较为容易觉醒,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4 效果2,越战越勇,每发动一次时,自身武力+2,此效果最多可发动两次; 效果3:面对多人围攻时,以一敌二,自身武力+2,敌三+3; 效果4:斗将的随机压制对手1~6点武力。” “叮咚,孙狼技能‘无双’效果1、2发动,武力+4+2+2,当前武力上升至140。” 罗士信见孙狼退而复进,毫无惧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战意。 他憨厚的脸上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却带着几分狰狞:“有点意思!再来!” 镔铁霸王枪横扫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枪身沉重,却被他使得举重若轻,每一枪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叮咚,罗士信技能‘绝世’发动。 绝世:冠绝天下,当世无双,不同人持有不同的效果。 效果1,全力以赴对敌时,自身武力+9。 效果2,杀敌数量超过100后,可打击敌军的士气,杀敌数量越多对敌方的威慑越大; 效果3,斗将时,根据对方的实力,随机压制对方3~8点武力,单挑群殴都有用。 效果4:乱军冲锋时,可使全军士气,行军速度,攻击力等综合速度,得到大幅度提升:” “叮咚,罗士信技能‘绝世’效果1发动,武力+9,当前武力上升至143。” 罗士信的气势如同喷发的火山,武力稳稳压制孙狼一线。 两人马走连环,枪来戟往,转眼间便斗了三十余合。落马坡前,尘土飞扬,兵器碰撞的火花四溅,映亮了双方将士紧张的脸庞。 孙狼在力量上稍逊一筹,便以精妙的招式和灵活的马速与之周旋,时而攻其不备,时而虚晃一招,竭力维持着不败的局面,同时将罗士信的招法路数、力量虚实一一记在心中。 高坡之上,朱儁捋着胡须,微微颔首:“孙狼将军果然不负众望,虽处下风,却进退有度,已然探得罗士信虚实。其力大无穷,枪法沉猛,确是劲敌。” 曹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战场:“罗士信之勇,远超传闻。孙狼能撑到现在,已是殊为不易。殿下的车轮战之计,正合时宜。” 果然,又斗得三十余合,孙狼额头见汗,呼吸也有些急促,招式间的力道已不如初时迅猛。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完成,再斗下去恐有不测。 虚晃一戟,逼开罗士信的枪势,拨马便走,高声道:“罗士信果然勇猛,某暂且回营,换我家将军来会你!” 罗士信正杀得兴起,哪里肯放,大吼一声:“哪里走!留下命来!”拍马便追。 “放箭!”朱儁一声令下。 汉军阵中,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齐齐发箭,箭矢如蝗,射向罗士信的追路。 罗士信无奈,只得舞枪拨打箭矢,眼睁睁看着孙狼退回本阵。 他勒住乌骓马,立于原地,霸王枪拄地,怒视汉军,声如洪钟:“还有谁?!一并上来受死!” 其声威赫赫,竟让汉军阵中不少士兵面露惧色。 第四十五章:煞神 “尤亮何在?”刘御声如金石,清晰地传遍全军。 “末将在!”一员身材矫健、面容精悍的将领应声而出,他手提一杆禹王重槊,跨下黄骠马,正是曹操麾下大将尤亮。 曹操沉声道:“尤亮,看你的了!务必寻隙伤敌,若不能胜,也要挫其锐气,为殿下创造机会!” “末将遵命!”尤亮抱拳,随即催马冲出,重槊一指罗士信:“罗士信休得猖狂!我汉将尤亮来战你!” 罗士信见又一员汉将出战,嘿嘿冷笑:“来得好!今日便让你们知道某的厉害!”罗士信见又一员汉将出战,嘿嘿冷笑:“来得好!今日便让你们知道某的厉害!” 镔铁霸王枪再次挺起,枪尖斜指苍穹,那股撼天动地的气势丝毫不减,反而因刚才的酣战更添了几分嗜血的凶戾。 他胯下的乌骓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 尤亮催马疾驰,黄骠马四蹄翻飞,卷起一路烟尘。 他手提禹王重槊,槊身沉重,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这杆重槊,据说是上古大禹治水时遗留的神兵仿制品,重达百斤,非力勇者不能挥舞。 尤亮此人,不仅勇猛,更以心思缜密著称,曹操派他出战,正是看中了他能在乱中寻隙的特点。 “叮咚,尤亮技能‘煞神’发动。 煞神:黑脸恶煞,万军避惧,此由技能‘枪神’融合技能‘飞龙’进阶而来,乃尤亮独有超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初次发动后,自身武力+6,拥有神级兵器技能的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无兵器技的武将-5; 效果2:当心中的战意越强时,所发挥的战力越强,此效果初次发动武力+5,二次发动武力+4,三次发动武力+3,四次发动武力+2,此技能效果最多可接连发动四次。(注:若是尤亮战意爆满之时,可瞬间一次性将该效果武力值加满;) 效果3:单挑可压制对手1~7点,群战可压制对方全体2~5点武力。 效果4:如数奉还,自身承受负面效果针对时,敌方等也会承受自身所有负面效果。 效果5:群战之时,无论是以一敌多,还是以多敌一,与几人战斗之时,自身武力增幅同样数值,同时能够压制同样的数值,此效果最多可降低敌方全体武力6点。” “叮咚,当前尤亮战意全满,‘煞神’效果1、2发动,武力+6+5+4+3+2,基础武力108,禹王重槊+1,撕风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30。” 尤亮心中雪亮,罗士信虽勇,但与孙狼鏖战六十余合,气力必有损耗,这正是他的机会! 他没有像孙狼那般一上来便全力猛攻,而是将禹王重槊横于胸前,缓缓逼近,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罗士信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哼!胆怯之辈!不敢与某全力一战吗?”罗士信见尤亮如此谨慎,不由怒喝一声,主动发起攻击。 霸王枪化作一道乌黑的闪电,直刺尤亮面门,枪风凌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叮咚,尤亮技能‘神勇’发动; 神勇:神奋扬威,勇冠三军,绝世猛将,神勇无敌,此技能可由蛮勇、悍勇、骁勇等勇字类技能进阶而来,且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对敌发动之时,自身武力+5,可发动两次。 效果2:受伤之时,自身武力额外+2。 效果3:当杀敌达到百人时,可大幅度降低敌军的士气,使其战斗力下降,从而瓦解其斗志。 效果4:当遇到对手负面技能效果影响时,可免疫一半的负面技能效果。 效果5:当自身每被对手压制两点武力之时,自身武力可额外+1。” “叮咚,尤亮技能‘神勇’效果1发动,武力+5+5,当前武力上升至140。” 尤亮不慌不忙,禹王重槊猛地向上一格,“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这一次,尤亮早有准备,双臂肌肉虬结,稳稳接住了这一击,黄骠马只是微微一晃,并未后退。 “好力气!”罗士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员看似不如孙狼威猛的汉将,竟也有如此臂力。 尤亮借力使力,重槊顺势下压,枪槊相交之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手腕一翻,槊尖如毒蛇出洞,反撩向罗士信的小腹。 这一反击,快、准、狠,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罗士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罗士信到底是身经百战的猛将,危急关头,腰身猛地向后一挺,几乎要从马背上翻落下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撩。 槊尖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好险!”高坡上,刘御等人皆是一惊。 曹操更是握紧了拳头,暗道一声可惜。 罗士信惊出一身冷汗,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汉将逼到如此境地,让他勃然大怒:“找死!” 他怒吼一声,霸王枪舞得水泼不进,枪影重重,将尤亮完全笼罩。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每一招都势大力沉,恨不得将眼前这可恶的对手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罗士信的枪法变得不仅刚猛无俦,而且变化多端,刚才那看似鲁莽的攻击,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变化。 尤亮顿时感到压力倍增,只能收起寻隙之心,全力防守,禹王重槊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坚实的铁壁,勉强抵挡着罗士信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铛!铛!铛!” 兵器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重锤敲在战鼓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尤亮的额头很快也渗出了汗水,双臂开始发麻,他知道自己硬拼绝非罗士信的对手,必须寻机脱身,或者,完成曹操交代的“寻隙伤敌”的任务。 他一边格挡,一边不断游走,试图引开罗士信的注意力。 战马速度虽不及追星驹,但胜在灵活。 尤亮利用马速,不断变换方位,寻找着罗士信的破绽。 罗士信杀得性起,哪里肯让他轻易游走,步步紧逼,枪势愈发猛烈。他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要将眼前的猎物撕碎。 又斗了二十余合,尤亮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他的铠甲上已经添了好几道划痕,都是被枪风扫中所致。 “就是现在!”尤亮眼中精光一闪。 他看准罗士信一记力劈华山,枪势已老,重心在前的瞬间,猛地将禹王重槊向前一送,不是攻击罗士信本人,而是直捣乌骓马的前蹄! 这一招,阴狠毒辣,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罗士信若不收枪回救,坐骑必伤;若回救,便给了尤亮喘息甚至反击的机会。 罗士信果然一惊,他对自己的乌骓马爱惜不已,无奈之下,只得收枪格挡。 “铛!” 重槊狠狠砸在枪杆上,尤亮借势猛地一带缰绳,黄骠马发出一声嘶鸣,向侧面急冲而出,拉开了与罗士信的距离。 “休走!”罗士信岂容他逃脱,催马便追。 尤亮早有准备,他猛地回头,左手迅速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短箭,弯弓搭箭,觑准罗士信的面门,便是一箭射出! 这一箭,又快又准,是尤亮压箱底的绝技——“回马箭”!他知道,正面交锋自己胜算渺茫,唯有出其不意,或许能伤敌一二。 罗士信正全力追赶,冷不防尤亮会放冷箭,待他察觉时,短箭已近在咫尺!他反应也是极快,头猛地一偏,同时霸王枪下意识地横扫。 “噗嗤!” 短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血花,深深钉在了后面的土坡上。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脸颊还是被划伤,火辣辣地疼。 “卑鄙小人!”罗士信捂着脸颊,又惊又怒,脸上的憨厚早已被狰狞取代。 他感觉脸上温热的液体流下,那是他自己的血!这是他从军以来,斗将时首次受伤! 尤亮一箭得手,不敢恋战,拨马便回,高声道:“罗士信,某去也!改日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竖子敢尔!!”罗士信气得哇哇大叫,拍马狂追。 “放箭!”朱儁再次下令。 汉军阵中又是一阵箭雨射出,阻拦罗士信的去路。 罗士信怒不可遏,挥舞霸王枪拨打箭矢,力道之大,竟将不少箭矢震断。 但汉军弓箭手训练有素,箭雨连绵不绝,他一时也难以突破。眼睁睁看着尤亮退回汉阵,罗士信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涌,怒火中烧。 他勒马立于原地,霸王枪拄地,枪尖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脸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滴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干燥的土地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印记。 “哈哈哈……”罗士信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狂怒与杀意,“好!好一个汉将!好一个车轮战!好一个暗箭伤人! 刘御!你麾下就只有这些鼠辈吗?!还有谁?!还有谁敢来与某一战?!”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更加狂傲,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决绝。 落马坡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汉军阵中,不少士兵被他此刻的凶戾之气所慑,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高坡之上,刘御面色平静,心中却暗自点头。 孙狼探得虚实,尤亮虽未重创敌将,却也成功激怒了罗士信,并在其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疤,挫其锐气的目的已然达到。 第四十六章:刘御的实力 此时刘御催马出列,一身金甲红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手中一杆噬神枪,胯下裂地驹,缓缓行出阵前。 裂地驹似也感受到主人的战意,每一步踏下,都让地面微微一颤,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鬃毛无风自动。 刘御目光如炬,直视着远处那个状若疯虎的黑铁塔般的身影,朗声道:“罗士信,休得狂言!你不过是匹夫之勇,侥幸胜我两员大将,便以为天下无敌了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罗士信狂怒的咆哮。 罗士信闻声,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刘御。 当他看到刘御那一身金甲红袍,以及胯下神骏异常的裂地驹,尤其是那杆散发着淡淡幽光、造型古朴而狰狞的长枪时,眼中的狂怒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你是何人?”罗士信沉声问道,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与之前的孙狼、尤亮,绝不是一个级数的对手。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度,一种渊渟岳峙般的底蕴。 “大汉皇子,楚王刘御!今日便来会你一会。”刘御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楚王刘御?”罗士信喃喃自语,眼中精光爆射,“原来是你!某家早闻你的大名!什么‘天命所归’,什么‘汉室麒麟’,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倒是你这杆枪,还有你这匹马,有些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狰狞一笑:“既然你这正主儿出来了,某家今日便取你项上人头,看你这大汉还如何‘天命所归’!” 话音未落,罗士信猛地一拍乌骓马的马臀,那匹神驹通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直扑刘御而来。 霸王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乌黑的长虹,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刺刘御的胸膛! 这一枪,凝聚了罗士信所有的怒火与杀意,比之前对付孙狼、尤亮时更加迅猛,更加霸道!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一枪贯穿! 高坡之上,曹操、朱儁等人脸色骤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曹操更是忍不住低呼:“楚王小心!”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枪,刘御却依旧稳如泰山。他端坐于裂地驹之上,眼神古井无波,仿佛罗士信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在他眼中不过是清风拂过。 “叮咚,刘御技能‘英魂’发动。 英魂:英烈无双,不死之魂,此乃刘御专属技能。 效果1:冲锋斗将时根据自身的战意武力+4,可连续发动4次。 效果2:斗将时起手压制对手3点武力,随后每十个回合压制对手1点武力,上限8点。 效果3:陷入困境时全军士卒武力+1,且全军斗志、耐力、士气、体力上升,配合度上涨,默契度上涨。” “叮咚,刘御技能“英魂”效果1、2发动,连发四次,武力+16,并压制罗士信3点武力,刘御基础武力109,噬神枪+1,裂地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27,罗士信当前武力下降至140。” 就在霸王枪的枪尖即将及体的刹那,刘御动了! 他手腕轻抖,噬神枪微微一沉,枪尖仿佛活过来一般,划出一道玄奥无比的弧线。 “叮咚,刘御技能‘噬神’发动。 弑神:混沌初开,凶煞第一,诛仙屠神,无物不破,此乃噬神枪持有者专属技能。 效果1:弑神枪主,当此效果发动时,可提升自身10点武力,并无视任何兵器的压制和封印。 效果2:破神之戮,当敌方技能中携带“神”字时,当面对神话中仙神身份之人时,可对其压制1~3点武力。 效果3:杀神领域,自身每斩杀一名神将及以上的武将,可对敌方所有武将形成1点压制效果,最多累积5点。(此压制效果无法免疫) 效果4:万法不封,当手持弑神枪时,任何携带“神子”技能的拥有者,均无法对自身发动技能封印效果。 效果5:屠神证道,当斩杀战神级武将时,自身技能强化一次;再次斩杀战神级武将时,该战神基础武力须等于自身,方可再次强化;第三次斩杀战神级武将时,该战神基础武力须高于自身,方可再次强化。” “叮咚,刘御技能‘噬神’效果1发动,武力+10,当前武力上升至137。”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声轻响,如同春雨点破平静的湖面。 “叮!” 噬神枪的枪尖精准无比地磕在了霸王枪的枪杆内侧,那股看似无坚不摧的巨力,竟被这轻轻一磕引向了一旁,擦着刘御的金甲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将刘御的红袍吹得猎猎作响。 罗士信只觉一股巧劲传来,自己势大力沉的一枪竟如泥牛入海,瞬间失去了目标,胸口一阵发闷,险些坐不稳马鞍。 他心中大骇:“好精妙的枪法!” 他反应也是极快,借势手腕一翻,霸王枪枪尖陡然回撩,如毒蛇反噬,直刺刘御的咽喉!变招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刘御冷哼一声,裂地驹通灵,似乎早已预判到对方的动作,不待刘御吩咐,便自行向左侧踏出半步,恰好避开了这致命的回撩。 同时,刘御手中的噬神枪如影随形,枪尖一抖,化作点点寒星,如同梨花绽放,看似美丽,却蕴含着致命的杀机,将罗士信周身的要害尽数笼罩。 “来得好!”罗士信见状,不惊反喜,他就喜欢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猛地一声咆哮,霸王枪舞得更加急骤,枪影重重叠叠,密不透风,将刘御的枪影尽数挡下。 “铛!铛!铛!铛!” 这一次,兵器的碰撞声不再是之前的沉闷,而是变得清脆而密集,如同珠落玉盘,又似金铁交鸣,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在阳光下织成一片绚烂的光网。 两人的战马在战场上飞速游走,时而如两道流光交错,时而如两尊铁塔对峙。 刘御的枪法飘逸灵动,变幻莫测,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曼妙,却能于无形中化解对方的攻势;时而又如雷霆万钧,刚猛霸道,枪出如龙,直捣黄龙。 他将“噬神枪法”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枪与人,人与马,已然融为一体。 而罗士信的枪法则大开大合,勇猛无俦,每一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碾碎。 他的力量实在太过惊人,霸王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枪风所至,空气都为之扭曲,地面上的尘土被卷起,形成一道道小型的旋风。 一个是技巧与力量的完美结合,如谦谦君子,运筹帷幄;一个是纯粹力量的极致爆发,如怒目金刚,所向披靡。 两人一交上手,便是百余回合! 战场之上,所有人都看呆了。无论是汉军还是曹军,都被这场惊天动地的巅峰对决所吸引。 他们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呐喊,眼中只有那两团飞速移动的身影和不断碰撞的火花。 高坡上,曹操捋着胡须,脸上的紧张早已被惊叹所取代。他喃喃道:“好一个楚王刘御!好一杆噬神枪!不想天下间竟有如此枪法! 罗士信之勇,吾素知之,能与他斗到这般境地,楚王真乃天人也!” 朱儁也是老怀大慰,抚掌赞道:“楚王神勇,我大汉之福!有楚王在,何愁天下不定!” 再看战场中央,罗士信越打越是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无双的神力,即便刘御枪法精妙,也撑不过五十回合。 可百余合下来,对方不仅气息悠长,枪法更是丝毫不见散乱,反而愈发凌厉,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后招。 他脸上的伤口早已结痂,但心中的震惊却愈演愈烈。 他能感觉到,刘御的力量或许不如自己,但枪法的精妙和对时机的把握,却远在自己之上。 对方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自己的锋芒,并给予自己致命的反击。若不是自己反应神速,恐怕早已落败。 “痛快!痛快!”罗士信猛地一声长啸,“某家征战多年,从未遇到过你这般对手!今日,某家便倾尽全力,与你分个胜负!” 他双目赤红,体内的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霸王枪的枪势陡然一变,不再追求刚猛,反而变得诡异莫测起来。枪影重重,虚实难辨,时而如毒蛇出洞,阴狠刁钻;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这是他将毕生所学融会贯通,在生死关头领悟出的枪法! “哦?终于拿出真本事了吗?”刘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罗士信的天赋的确惊人,竟能在战斗中不断突破。 “既然如此,本王也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噬神’!” “叮咚,刘御技能‘英魂’效果2发动,由于已经和罗士信交战一百回合,再次压制罗士信8点武力,罗士信当前武力下降至132。” 刘御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他是渊渟岳峙,那么现在,他就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席卷整个战场。 噬神枪枪身之上,那淡淡的幽光陡然变得浓郁起来,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枪尖嘶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噬神枪·破妄!” 刘御一声轻喝,手中的噬神枪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无视了罗士信所有的枪影虚招,直接刺向了他枪势的破绽之处!这一枪,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天地至理,仿佛能破除世间一切虚妄! 罗士信脸色剧变,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变化在这一枪面前都无所遁形,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全身!他想躲,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动弹不得! “叮咚,罗士信技能‘撼天’效果3发动,由于刘御力量不如罗士信,故武力压制失败,罗士信当前武力上升至………” “拼了!”罗士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霸王枪中,以命搏命,枪尖直指刘御的心脏!他要与刘御同归于尽! “叮咚,刘御隐藏技能‘帝主’发动。 帝主:帝皇之威,主宰天下,此乃天地之下最强技能, 效果1:此效果发动后,可无视任何技能的任何效果,而且只要身临战场,就可以庇佑己方将领,所受任何负面技能的效果。 效果2:每当宿主或者部下遇到生死危机时,‘天’会为宿主和部下带来‘好运’,此效果一共可发动十二次,每三个月恢复一次使用效果。 效果3:天命在我。身为气运之子、世界之子,所做的任何事都会的天庇佑,可于无形中凝聚人心,并加速国家的综合发展建设,而阻碍其行事的人都是逆天而行,都必将在天谴下化为灰飞。 效果4:气运之子亦能破万法。破除所有万法效果,以及带有“天”,“福”,“佑”,“圣”,“魔”字的技能。 效果5:天命之人,亦能控天时,调地利,制人和,每年限三次,可以对天时地利进行调控。 效果6:天命之人,亦有大气运,大洪福。天命之人建国后,国运使然,必然流传万年。所建国家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叮咚,受刘御技能‘帝主’效果3影响,‘撼天效果3发动失败,罗士信当前武力仍为132。” “愚蠢!”刘御冷哼一声。 就在两杆枪即将同时命中对方的刹那,刘御的手腕再次一抖,噬神枪的枪尖如同拥有灵性一般,微微一偏,避开了罗士信的要害,却以更快的速度,“噗嗤”一声,刺入了罗士信的右肩! “啊!” 罗士信发出一声痛哼,霸王枪的去势也为之一滞。他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噬神枪,枪尖没入寸许,一股阴寒的力量顺着枪尖涌入体内,让他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刘御手腕一旋,噬神枪带着一股力量将罗士信挑下马。 罗士信刚摔在地上,夸父和杨大眼已经冲上来,将他五花大绑押回汉军阵中。 刘御勒马立于战场中央,噬神枪指向黄巾军阵中,枪尖滴落的鲜血在干燥的土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淡淡道:“项燕、李密、李自成,可敢派人与孤一战?” 第四十七章:程咬金的三板斧 刘御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穿透云霄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黄巾士卒的耳中。 战场之上,鸦雀无声。 方才刘御与罗士信那石破天惊的一战,早已将所有人的心神都震慑住。 罗士信何等勇猛,那是能与霸王项羽掰腕子的人物,此刻却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挑落马下,生死未卜。 这份冲击力,对于黄巾军而言,是毁灭性的。 刘御一人一骑,傲立于万军之前,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神祇。他身上散发的那股磅礴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噬神枪上幽光闪烁,隐隐有风雷之声,枪尖那抹猩红,更是如同死神的凝视,让人心胆俱寒。 高坡之上,曹操抚掌大笑:“妙哉!妙哉!楚王神威,震慑寰宇!罗士信这等悍将,竟也走不过楚王百五十合,实乃天下之幸,社稷之福!”他身旁的夏侯渊、许褚等猛将,此刻也都是面露敬畏之色。 他们自问勇冠三军,但若要与方才的罗士信放对,胜负尚未可知,更遑论如刘御这般举重若轻,胜得如此干脆利落。 朱儁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颤声道:“天命所归,当在楚王!有此等不世出之英主,我大汉中兴有望,黎民百姓有救了!” 反观黄巾军阵中,气氛则凝重到了极点。 项燕此刻面色铁青,眉头紧锁,他戎马一生,见过的猛将不知凡几,但如刘御这般,将力量、技巧、气势乃至对时机的把握都臻至化境的,除了自己的孙子项羽外,再无他人。 罗士信的败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知道,今日若无人能挫刘御的锐气,这数十万大军的士气,恐怕会一落千丈。 李密则眼中闪烁不定,他心思深沉,善于谋划,此刻正飞速盘算着利弊。 刘御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硬拼,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他悄悄拉了拉身旁李自成的衣袖,低声道:“自成兄,此人太过凶猛,士信已败,我等当暂避其锋芒,再图良策。” 李自成面色阴沉如水,他素来性情刚烈,何时受过这等挑衅?但他也不是鲁莽之辈,罗士信的下场就在眼前。 他紧握着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死死盯着刘御那傲然而立的身影,胸中怒火翻腾,却又不得不强行压制。 “谁敢出战?”刘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黄巾军无人了吗?” 这一声质问,如同无形的利刃,刺向黄巾军众将的自尊心。 “某来会你!” 一声暴喝,打破了黄巾阵中的沉寂。一员大将催马而出,手持一柄开山巨斧,胯下枣红马,气势汹汹地冲向刘御,此人正是程咬金! 程咬金性格莽撞,最是见不得别人嚣张。 罗士信的败北让他又惊又怒,此刻见刘御如此挑衅,再也按捺不住,拍马便上。 “哦?总算有人敢出来了。”刘御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可惜,选错了对手。” “叮咚,程咬金技能‘三板斧’发动。 三板斧:程咬金专属技能。 效果1:第一斧武力+3,第二斧武力+6,第三斧武力+9。 效果2:效果1结束后,自身武力增加1~7点。 效果3:根据对方武力的高低,降低对方武力1~6点。” “叮咚,程咬金技能‘三板斧’效果1发动,武力+3,‘斧王’+3,‘英魂’-3,基础武力92,八卦宣花斧+1,大肚子蝈蝈红+1,当前武力上升至96。” “狂妄小儿,休得猖狂!吃某一斧!劈脑袋!”程咬金大吼一声,巨斧高举过顶,带着万钧之势,朝着刘御当头劈下。 刘御端坐马上,稳如泰山。眼看巨斧就要及顶,他才不慌不忙地将噬神枪轻轻一抬。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 噬神枪的枪尖精准地磕在了巨斧的斧刃之上。 程咬金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斧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巨斧竟被生生荡开!他心中大骇,自己这一斧少说也有千斤之力,对方竟如此轻易地接下了? “你的力量,比罗士信差远了。”刘御淡淡说道,手腕一抖,噬神枪如同毒蛇出洞,枪尖化作一点寒星,直刺程咬金的咽喉。 这一枪,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 程咬金刚被震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哪里还来得及格挡?他瞳孔骤缩,只觉得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自己。 “小心!”项燕在阵中见状,忍不住出声提醒。 “叮咚,程咬金技能‘福将’发动。 福将: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命中注定大富大贵的将领,将有一定几率可以觉醒此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将会为自己带来好运,有很大的几率会渡过生死危机。 效果2:得遇明主之后,将会为自己的主公以及身边的同僚带来好运,当主公以及同僚遇到危险之时,将有很大的住他们渡过危机。” “叮咚,程咬金技能‘福将’效果1发动,此技能发动后,将会为自己带来好运,有很大的几率会渡过生死危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咬金猛地一个鹞子翻身,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枪。 噬神枪的枪尖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过去的,带起的劲风将他的头盔都掀飞了。 “好险!”程咬金吓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地退回了本阵,再也不敢上前。 一招!仅仅一招!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程咬金,便狼狈败回。 黄巾军阵中,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刘御连败两员大将(罗士信被擒,程咬金败走),而且都是如此干净利落,这份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极限。 “还有谁?”刘御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在每一个黄巾士卒的耳边回荡。 他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仿佛也在为主人的神威而兴奋。 噬神枪斜指地面,枪尖的鲜血已经凝固,但那股凶煞之气却愈发浓郁。 项燕、李密、李自成三人脸色更加难看。他们知道,今日这关,怕是过不去了。 刘御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他们面前。 “刘御……果然名不虚传。”李密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项老将军,自成兄,看来今日我军锐气已失,再战下去,恐难有胜算。不如……暂退十里,再做商议?” 项燕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刘御,眼中充满了不甘。 李自成咬牙道:“难道就这么退了?我数十万大军,难道还怕了他一人不成?” “自成兄,非是怕他,”李密苦劝道,“此人之勇,已非人力所能及。 与其损兵折将,不如暂避锋芒。待我等重整旗鼓,再寻破敌之策不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就在这时,刘御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将噬神枪向前一指,朗声道:“既然无人敢战,那孤便要进攻了!汉军儿郎们,随孤杀!” “杀!杀!杀!” 汉军阵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声。 士气如虹,战意高昂!刘御的神勇,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火焰。 “冲啊!” “为楚王效力!” “剿灭黄巾,匡扶汉室!” 无数汉军士卒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黄巾军阵冲杀而去。 项燕脸色一变,知道再也不能犹豫。 他长叹一声,道:“罢了!传令下去,撤军!” “撤军?”李自成一愣。 “不然还能如何?”项燕苦涩道,“难道让兄弟们白白送死吗?传令,后军变前军,有序撤退!若汉军追击,由我亲自断后!” 随着项燕一声令下,黄巾军开始缓缓后撤。 虽然有些混乱,但在各级将领的约束下,并未崩溃。 刘御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调转马头,对身后的虞籍和楚道:“虞籍,你率五千轻骑,从左翼包抄!楚雨,你率五千轻骑,从右翼包抄!孤亲率中军,正面追击!务必给我咬住他们,不能让他们从容撤退!” “遵令!”虞籍和楚雨齐声应道,各自率领本部兵马,如同两道黑色的洪流,朝着黄巾军的两翼包抄而去。 刘御一马当先,手中的兵器换成天威戟,率领中军主力,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黄巾军的后阵。 “杀!” 天威戟舞动,如入无人之境,戟出如龙,横扫千军。 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片生命。 黄巾士卒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汉军士气大振,紧紧跟随着刘御的身影,不断冲击着黄巾军的阵型。 一场追杀战,就此展开。 夕阳下,黄沙漫天,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悲壮的战场之歌。 刘御的身影,如同战神一般,在乱军之中纵横驰骋,引领着汉军,不断蚕食着黄巾军的有生力量。 高坡上,曹操望着刘御那如同入无人之境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惊叹,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楚王……刘御……”他喃喃自语,“此人,究竟是上天派来拯救大汉的,还是……另一个变数?” 朱儁则是一脸的欣慰和激动,抚着胡须,笑道:“好!好!好!此一战,定能大破黄巾,扬我大汉国威!” 第四十八章:猛将归降 刘御追了十几里后,见黄巾军虽败不乱,且项燕亲自断后,布置有度,再追下去,己方轻骑虽锐,却也难免折损,且夜幕将至,不利于深入追击。 他勒住缰绳,胯下神驹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白气。 “传令下去,停止追击!”刘御的声音透过晚风,清晰地传到各将领耳中。 虞籍与楚雨两部轻骑也已收拢阵型,押解着不少俘虏,缓缓退回。 虞籍上前,抱拳道:“主公,为何不乘胜追击,一举击溃贼众?” 刘御目光深邃,望着黄巾军撤退的方向,沉声道:“穷寇莫追。项燕老谋深算,其断后之军必有死战之心,我军虽胜,亦需保存实力。 且夜色将临,敌情不明,贸然深入,恐遭反噬。 今日已挫其锐气,破其阵脚,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短期内无力再犯。” 楚雨亦点头附和:“主公英明,黄巾贼众虽多,然经此一败,已是惊弓之鸟。 我等只需固守营垒,待其粮尽,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战场。 夕阳的余晖洒在尸横遍野的土地上,鲜血染红了黄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汉军士卒们虽面带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和对刘御的敬畏。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斩获。 将罗士信押入中军大帐,好生看管,待孤亲自审问。”刘御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 “遵令!”众将齐声应诺,各自忙碌而去。 高坡上,曹操与朱儁也策马而下。 朱儁满面红光,对刘御赞不绝口:“殿下神勇盖世,连败贼将,击溃贼众,此功当居首功!老夫佩服,佩服啊!” 刘御翻身下马,对朱儁拱手道:“朱将军谬赞。此乃将士用命,非孤一人之功。 若非朱将军与孟德将军侧翼策应,牵制贼兵,孤亦难有此胜。”他目光转向曹操,带着一丝探究,“孟德兄以为如何?” 曹操连忙收敛心神,躬身笑道:“殿下过谦了。今日一战,楚王之勇,鬼神皆惊。 程、罗二将,皆世之猛将,竟不堪楚王一击。 黄巾贼众数十万,闻楚王之名,望风披靡。此等神威,古今罕有。 孟德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 刘御笑了笑,并未深究。 他知道曹操此人,心思深沉,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但眼下,他们毕竟是同袍,共同的敌人是黄巾军。 “朱将军,孟德将军,一路辛苦。 天色已晚,不如随孤回关,设宴款待,共庆今日之捷?”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朱儁欣然应允。 曹操亦笑道:“能得楚王款待,孟德荣幸之至。” 三人并肩向广成关走去,身后是逐渐安静下来的战场,以及正在忙碌的汉军士卒。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没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星斗渐渐在天空中显现。 广成关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案几上摆满了简单的酒肉,刘御、朱儁、曹操、孙坚、袁术五人相对而坐。 酒过三巡,朱儁抚须叹道:“黄巾之乱,席卷天下,朝廷官军屡战屡败,士气低落。 今日得殿下大胜,实乃雪中送炭,足以振奋人心。若能乘此势头,一鼓作气,平定黄巾,天下可定矣。” 刘御放下酒杯,沉吟道:“朱将军所言甚是。 然黄巾势大,遍布数州,根基深厚,非一战可定。今日虽败其一部,但其主力尚存。 项燕、李密、李自成等人,亦非等闲之辈,不可掉以轻心。” 曹操接口道:“殿下所言极是。黄巾贼众,多为流民,裹挟甚众。 若只是一味剿杀,恐难彻底根除。当剿抚并用,分化瓦解,方为上策。” 刘御看了曹操一眼,点头道:“孟德兄此言,颇有见地。孤亦有此意。 待明日,孤当修书一封,送往贼营,晓以利害,劝其投降。若能不战而降其一部,亦是大功一件。” 朱儁抚掌道:“善!楚王此策,仁至义尽。若贼众冥顽不灵,再行剿杀,亦不为晚。” 五人又商议了一些军务,直至深夜,朱儁与曹操、孙坚、袁术才告辞离去。 议事厅内只剩下刘御一人。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上面逡巡。地图上,代表黄巾军的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占据了大汉半壁江山。 今日的胜利,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遭遇战,距离平定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罗士信……”刘御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此人勇力过人,若能收归麾下,当是一大助力。 只是不知其心性如何,能否为己所用。 他转身对帐外喝道:“来人,带罗士信!” 片刻之后,两名亲兵押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桀骜的大汉走了进来,正是罗士信。 他虽然被缚,却依旧昂首挺胸,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愤怒。 “刘御!你抓我作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罗士信怒声喝道。 “来人,将罗士信来到徐世绩先生那里去,让他们两个好友见一面。”刘御并未动怒,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罗士信闻言一怔,脸上的桀骜与愤怒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疑惑与警惕:“徐世绩?他……他也在你这里?”他与徐世绩自幼相识,情谊深厚。 此刻听闻故人也在刘御营中,心中不禁掀起波澜。 “正是。”刘御淡淡点头,“世绩先生乃孤的参军,念你二人故交,孤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们当面叙叙旧。至于何去何从,你自己思量。” 罗士信被亲兵押着,脚步踉跄,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徐世绩,那个与他一同在乡野间长大,一同读书识字,一同憧憬未来的兄弟,竟然真的在刘御麾下,还做了参军?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他有些晕头转向。 他原本抱定了必死之心,此刻却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穿过几座营帐,空气中的血腥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 亲兵将他带到一座灯火通明的营帐前。 “进去吧。”亲兵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但仍在帐外警惕地守着。 罗士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帐帘。 帐内,一个身着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眼神明亮的青年正伏案疾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当看清来人是罗士信时,青年手中的狼毫“啪嗒”一声掉落在竹简上,墨汁晕开一小片痕迹。 “士信?!”徐世绩又惊又喜,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罗士信看着眼前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徐世绩,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茂功……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徐世绩紧紧握住罗士信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上的伤痕与粗糙,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快坐,快坐!你……你是被楚王殿下所俘?” 罗士信被他拉着坐下,看着帐内整洁的陈设,案几上堆满的竹简文书,心中五味杂陈。 他甩开徐世绩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几分失落:“茂功,你我兄弟一场,你为何要助那刘御?他是朝廷的人,是镇压我等义军的刽子手!” 徐世绩闻言,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与无奈。 他重新坐定,为罗士信倒了一杯水,缓缓道:“士信,你我兄弟,我不瞒你。 这黄巾之乱,起初确是为了反抗苛政,解救万民。但如今,你看看,张角兄弟早已背离初衷,沉迷于妖术,其下诸将,如程远志之流,残暴嗜杀,所过之处,民不聊生,与那腐朽的朝廷何异?” 罗士信一怔,随即怒道:“你胡说!大贤良师是天命所归,要建立人人温饱的太平世界!程将军那是……那是为了惩戒顽抗之徒!” “惩戒?”徐世绩苦笑一声,“士信,你随程远志征战,可曾见过他如何对待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可曾见过他抢掠粮食,焚毁村庄?我曾亲眼所见,一支黄巾队伍,只因一个村落交不出足够的粮食,便将全村老少屠戮殆尽!这便是你口中的‘太平世界’?这便是你舍命相护的‘义军’?” 罗士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起了一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画面:沿途的哀鸿遍野,被掳掠的女子的哭泣,以及程远志下令屠村时那冷酷的眼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徐世绩看着他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道:“士信,你勇猛过人,是条好汉。 但好汉也需明辨是非,不能仅凭一腔热血,便助纣为虐。 楚王殿下,非池中物也,他不仅武艺超群,更有经天纬地之才,爱民如子之心。 今日广成关下,若非殿下力挽狂澜,我等早已性命不保。你与殿下交手,应当知其为人。” 罗士信沉默了。他想起了刘御那凌厉无匹的枪法,想起了他面对自己狂攻时的从容镇定,想起了他下令停止追击时的深谋远虑,更想起了他此刻并未将自己斩首,反而让自己来见徐世绩的举动。 此人,的确非寻常武将可比。 “可是……”罗士信仍有些挣扎,“我已是阶下囚,又与他为敌,他怎会容我?” 徐世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楚王殿下胸襟广阔,求贤若渴。 他知你是个人才,不忍杀你,故让我来劝你。士信,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如今黄巾已是强弩之末,败亡在即,你何苦执迷不悟,陪他们一同覆灭?不如归顺殿下,将来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岂不比做那叛逆贼寇,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要好?” 罗士信低头沉思,徐世绩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死结。 他想起了家乡的父母,想起了自己最初参军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为了烧杀抢掠。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的桀骜与愤怒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迷茫后的清明与决断。 他看向徐世绩,郑重道:“茂功,我信你,但我罗士信也有我的原则。 若那刘御真如你所说,是位明主,我便降。 但若他只是利用我,或有负于我,我罗士信拼了这条命,也会与他周旋到底!” 徐世绩见他松口,心中大喜,连忙道:“殿下绝非那等小人!士信,你放心!”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启禀徐参军,殿下有请罗将军。” 罗士信与徐世绩对视一眼,徐世绩鼓励地点点头。 罗士信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营帐。 夜更深了,广成关的中军大帐内,灯火依旧。 刘御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以及夜空中那几颗格外明亮的星辰。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罗士信身上。 此刻的罗士信,虽然依旧身形挺拔,但眉宇间的戾气已消,眼神也变得平和了许多。 “考虑得如何?”刘御开门见山,声音平静。 罗士信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罗士信,愿降楚王殿下!但求殿下日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若殿下有负于我,我……” “起来吧。”刘御打断了他的话,亲手将他扶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孤既然决定用你,便信你。你若真心归顺,孤必不亏待。 你与茂功皆是栋梁之才,日后当同心协力,辅佐孤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罗士信感受到刘御手掌传来的力量,以及他眼中那份真诚与期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重重点头,朗声道:“末将遵命!” 刘御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孤即刻任命你为帐前亲卫统领,随侍左右。 你的旧部,若有愿降者,亦可编入你的麾下。” “谢殿下!”罗士信心中激动,再次拜倒在地。 从阶下囚到亲卫统领,这份信任与器重,让他感激涕零。 刘御扶起他,笑道:“今日你我君臣初定,当浮一大白。来人,备酒!” 很快,亲兵端上酒来。 刘御与罗士信、闻讯赶来的徐世绩三人举杯,在这寂静的深夜,共饮此杯。 窗外,星光璀璨,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第四十九章:约将 三日之后,刘御见黄巾军无攻关的迹象,于是对朱儁、曹操、孙坚、袁术四人道:“既然黄巾军无攻关的迹象,那孤继续北上,前往东郡支援卢植大人了。” 朱儁闻言,抚须沉吟片刻,颔首道:“楚王殿下深谋远虑,卢中郎在东郡与黄巢对峙,兵力吃紧,殿下此去,如雪中送炭。 广成关有我与孟德、文台、公路在此,料那黄巾贼也难越雷池一步。” 他目光扫过帐内诸人,神色凝重而自信。 曹操亦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放心,操定当与公伟、文台二位将军同心协力,严守关隘,绝不让黄巾余孽有可乘之机。 只是东郡战事凶险,还望殿下多多保重。” 他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这位年轻的楚王,其智谋与气度已让他暗暗心折。 孙坚性情最为急躁,此刻却也沉声道:“殿下尽管去!某家的大刀,正愁没处砍那些黄巾贼子!广成关有我等在,固若金汤!” 他拍着胸脯,声如洪钟,豪气干云。 唯有袁术,嘴角撇了撇,似乎对刘御独得北上之功有些不满,但在朱儁与曹操的目光下,也只得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殿下……一路顺风。” 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刘御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微微一笑,对朱儁道:“公伟将军乃国之柱石,有将军坐镇,孤自然放心。 孟德有王佐之才,文台勇冠三军,公路……亦是宗室重臣。有诸位在此,广成关无忧矣。” 他特意点了袁术一句,既是提醒,也是安抚。 随即,刘御转向徐世绩与罗士信:“茂功,士信,你二人随我同行。” “末将遵命!”徐世绩与罗士信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这几日,罗士信已初步整合了部分愿降的旧部,编入亲卫营,军心渐稳,他对刘御的知遇之恩,更是铭感五内。 当日午后,刘御点齐本部三万精锐,以及新降的罗士信部六千余人,共计三万六千余兵马,拔营起寨。 临行前,朱儁、曹操、孙坚等人亲自送至关下。 刘御勒马停驻,回望广成关巍峨的城楼,以及城楼上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扬声道:“公伟将军,孟德,文台,公路,后会有期!” “殿下保重!”众人齐声回应。 号角声起,马蹄声踏破了原野的宁静。 刘御一马当先,玄甲银戟,身姿挺拔如松。 身后,徐世绩执掌中军,调度有度;罗士信率领亲卫营,护卫左右。 三万六千余兵马,军容严整,旌旗飘扬,如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向北,朝着东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不时可见流离失所的百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见到刘御的军队,起初是惊恐躲避,待看到军队秋毫无犯,纪律严明,才渐渐放下心来。 刘御见状,便命徐世绩沿途设粥棚,接济灾民,并派出小股部队,清剿附近落草的黄巾散兵游勇,保护百姓安全。 徐世绩对此安排,深为赞同,叹道:“殿下仁德,实乃万民之福。 如此一来,不仅收拢民心,亦能让将士们不忘保境安民之责。” 罗士信看在眼里,心中对刘御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他出身草莽,见惯了兵匪一家,何曾见过如此体恤百姓的军队?他愈发坚信,自己此番归顺,乃是明智之举。 大军晓行夜宿,一路疾行。 十日之后,便抵达了东郡地界。 尚未靠近卢植的大营,便已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远远望去,旷野之上,营帐连绵,旗帜林立,一边是汉军的赤红色“汉”字旗,另一边则是黄巾军标志性的黄色“天”字旗,双方对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刘御命大军在距离卢植大营十里外扎下营寨,派徐世绩先去通报。 徐世绩领命,快马加鞭,直奔汉营而去。 不多时,卢植的亲卫统领亲自策马前来,恭敬地对刘御道:“卢中郎听闻楚王殿下来援,欣喜若狂,已在中军大帐等候,请殿下移驾!” 刘御点了点头,对徐世绩道:“世绩,你与士信在此镇守营寨,不得懈怠。” “末将遵命!”徐世绩与罗士信肃然应道。 刘御只带了刘宇、姜松、夸父、杨大眼四人,与那亲卫统领一同,朝着卢植的中军大营而去。 踏入汉营,只见营内将士个个甲胄鲜明,神情肃穆,虽然连日征战略显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战意。 穿过层层营帐,来到一座规模宏大的中军大帐前,帐外侍卫林立,气势威严。 “楚王殿下到!”亲卫统领高声唱喏。 帐帘掀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饱经风霜的老将大步迎了出来。 他头戴亮银盔,身穿明光铠,虽已年近五旬,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电,正是中郎将卢植。 “臣卢植参见殿下。”卢植见到刘御,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欣慰,他上前一步,便要躬身行礼。 刘御见状,连忙翻身下马,抢步上前扶住卢植,温声道:“卢中郎快快请起,孤一介后辈,安敢受老将军如此大礼?老将军为国征战,劳苦功高,孤心中敬佩万分。” 卢植感受到刘御手掌的温厚与力量,心中更是熨帖,他直起身,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楚王。 玄甲银戟,英气勃发,眼神清澈而深邃,既有少年人的锐气,又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睿智。 他不禁暗赞:难怪陛下与朝中大臣对其寄予厚望,此子确是人中龙凤,大汉未来,或可寄望于他。 “殿下谬赞了。”卢植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入帐详谈。” “老将军请。”刘御亦客气地让卢植先行。 二人并肩走入中军大帐。 帐内陈设简洁,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上面插满了各色小旗,标示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与地形地貌。 几名参谋模样的军吏正在沙盘旁低声讨论着什么,见卢植与刘御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卢植抬手示意众人免礼,随即对刘御道:“殿下,这位是东郡太守王肱,这位是从事韩忠。” 他又向王肱、韩忠介绍道:“这位便是当今圣上亲封的楚王殿下,刘御。” 王肱与韩馥连忙上前行礼:“下官参见楚王殿下!” “二位大人不必多礼。”刘御颔首回礼,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王肱面色略带憔悴,显是连日操劳;韩忠则文质彬彬,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待众人落座,亲兵奉上茶水。卢植便开门见山,指着沙盘道:“殿下请看,当前战局颇为胶着。 那黄巾渠帅黄巢,贼众号称五十万,实则亦有二十七八万之数,占据了东郡治所濮阳城,以及周边数县。 其主力便屯于濮阳城西的黑风岭,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我军现有兵力五万余人,连日进攻,虽小有斩获,却未能撼动其根本。 贼众将甚为悍勇,且裹挟了不少百姓,我军投鼠忌器,进展缓慢。” 刘御的目光落在沙盘上的黑风岭,只见那里山峦起伏,一条河流蜿蜒而过,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所在。 他沉吟片刻,问道:“老将军,那黄巢是何许人也?其麾下可有骁勇之将?” 卢植叹了口气,道:“此贼乃是黄巾军中少有的智勇双全之辈,非寻常贼首张角、张宝可比。 据说其本是落第秀才,因愤世嫉俗而投身黄巾,颇有谋略。 其麾下有两员大将,一名唤作‘金枪将’夏鲁奇,使一柄金枪,勇不可当;另一名唤作‘银枪王’澹台誉,善使一杆银枪,用兵有方,二人皆是有万夫莫敌的本事,剩下的王彦章、王彦童、朱温等人虽不及二人,却也是颇为棘手的猛将。 若不是吾麾下将士皆是大汉精锐之士,恐怕兖州已经被黄巾军占据了。”刘御闻言,眉头微蹙。夏鲁奇、澹台誉、王彦章、王彦童、朱温……这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些人,皆是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虽或忠或奸,但其武勇与谋略,却不容小觑。如今竟都聚集在黄巢麾下,难怪卢植会感到如此棘手。 “落第秀才……”刘御低声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起了后世关于黄巢的一些零星记载,那首“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诗句,其气魄与野心,确实非同凡响。 “殿下,”东郡太守王肱见刘御沉吟,忍不住开口道,“那黄巢不仅善于用兵,更擅长蛊惑人心。他在濮阳城内,宣称要均分田地,救济贫苦,使得不少百姓为之所惑,甚至主动为其效力,这也是我军攻城拔寨困难重重的原因之一。” 韩忠也补充道:“是啊,殿下。贼众之中,夹杂了大量百姓,我军攻城之时,往往投鼠忌器,生怕伤及无辜。而黄巾军则利用这一点,让百姓在前,贼众在后,着实令人头疼。”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沙盘,手指在黑风岭与濮阳城之间轻轻滑动。“老将军,我军连日进攻,贼军可有何异动?其粮草补给如何?” 卢植道:“黄巢行事谨慎,其粮草多囤积于濮阳城内,黑风岭只留少量。我军曾试图截断其粮道,但澹台誉用兵极为狡猾,几次都被其化解。贼军依托黑风岭天险,据守不出,只待我军疲惫,再行反击。” 刘御目光深邃,缓缓道:“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如今我军五万,加上孤带来的三万六千兵马,总计八万六千余人。贼军号称五十万,实则二十七八万,兵力仍多于我军。若强行攻坚,恐难有胜算,且伤亡必大。” 卢植闻言,脸上露出赞同之色:“殿下所言极是。老夫亦是为此忧虑。只是朝廷催促进剿甚急,若久拖不决,恐生变故。” 刘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老将军勿忧。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那黄巢虽有谋略,麾下亦有猛将,那孤给他下一封战书,约他三日后在沙场斗将。” 第五十章:双军对峙 “约他三日后在沙场斗将?”卢植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殿下,这……贼众势大,其麾下夏鲁奇、澹台誉等人皆是勇冠三军之辈,我军虽有不少勇将,但要在阵前斗将中稳操胜券,怕是……” 王肱也附和道:“是啊,殿下。黄巾贼素来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他们不应战,或是设下什么诡计,我军岂不是白费功夫?” 韩忠则捋着胡须,沉吟道:“斗将之法,虽能提振士气,但若不能一举击溃贼军主将,于大局恐怕无补啊。” 刘御环视三人,见他们各有担忧,却并不意外,反而从容笑道:“老将军,王太守,韩从事,诸位所虑,不无道理。然,孤此举,并非仅仅为了斗将本身。”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指着黑风岭与汉军大营之间的一片开阔地带,道:“此地名为‘野狐坡’,地势平坦,正适合大军列阵。 那黄巢自诩智谋,又新聚了夏鲁奇这等猛将,必然心高气傲,急于证明自己。 孤下战书约斗,正是要利用他这份心态。” 卢植眉头微舒,追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其一,”刘御伸出一根手指,“我军远道而来,贼军未必知晓我军虚实。 约期斗将,可暂缓其可能的突袭,为我军争取喘息与侦查的时间,同时也可观察贼军的布阵与士气。” “其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如老将军所言,贼众势大,我军兵力尚处劣势。 若能在斗将中连胜数场,必能极大地鼓舞我军士气,同时打击贼军的嚣张气焰。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士气此消彼长,对战局影响深远。” “其三,”刘御眼中精光一闪,“那黄巢麾下虽猛将如云,但未必同心同德。 夏鲁奇、澹台誉之流,皆是桀骜不驯之辈。 斗将之时,若能设计使其内部产生嫌隙,或使其自折臂膀,岂不妙哉?” 他顿了顿,看向卢植,笑道:“至于老将军担心的勇将问题,孤麾下亦有敢战之士。 姜松,你可愿为先锋,会一会那‘金枪将’夏鲁奇?” 一直沉默侍立在刘御身后的姜松,闻言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愿往!管教那夏鲁奇有来无回,为殿下、为大汉扬威!”其声朗朗,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卢植、王肱、韩忠三人皆是一惊,他们先前只当姜松是刘御的亲卫,却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气魄。 看其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绝非寻常之辈。 刘御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姜松起身,又道:“孤还有一员大将,名为罗士信,勇猛绝伦,虽年少,却能力敌万人。 有此二人,何愁那夏鲁奇、澹台誉?” 夸父与杨大眼在一旁听得摩拳擦掌,若非刘御未点到他们名,早已请战。 卢植见刘御如此胸有成竹,又有姜松这等气势迫人的勇将,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不少,他抚须颔首道:“殿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如此,便依殿下之计!” 王肱与韩忠也连连称是,觉得此计虽有风险,但一旦成功,收益巨大。 “好!”刘御一击掌,“事不宜迟,韩从事,便请你草拟一封战书,言辞要略显挑衅,激那黄巢出战。” “下官遵命!”韩忠拱手应道,他饱读诗书,草拟战书自然不在话下。 “老将军,”刘御转向卢植,“我军需即刻整肃军备,挑选精锐,准备三日后的野狐坡之战。 同时,派遣细作,密切关注黑风岭贼军动向,特别是其粮草辎重的运输情况。” “臣明白。”卢植肃然道,“殿下放心,军中诸事,臣会妥善安排。” 刘御又与卢植等人仔细商议了斗将的细节,以及万一斗将失利或黄巢拒不迎战的应对之策,直至日暮时分,方才起身告辞。 卢植亲自将刘御送出中军大营,临别时,卢植紧紧握着刘御的手,感慨道:“殿下此番前来,如雪中送炭。东郡战局,老夫便多仰仗殿下了!” 刘御郑重道:“老将军言重了。剿匪平叛,乃是我大汉臣子共同的责任。孤定当与老将军同心协力,早日荡平黄巾,还东郡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说罢,刘御翻身上马,与刘宇、姜松等人绝尘而去。 卢植望着刘御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这位年轻的楚王,不仅身份尊贵,更有着超乎年龄的智慧与魄力,其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领袖气质。 他仿佛看到了大汉中兴的希望之光,在这昏暗的乱世中,悄然点亮。 回到自己营寨,刘御立刻召集徐世绩、罗士信等人,将与卢植商议的计划告知。 徐世绩听后,略一思索,便赞道:“殿下此计甚妙!以斗将之法,先声夺人,既能探敌虚实,又能鼓舞士气,实乃上策。只是……那黄巢狡诈,不得不防其有诈。” 罗士信则早已按捺不住,兴奋道:“殿下!姜松大哥已经请战了,那澹台誉就留给俺吧!俺定要将他那杆银枪给折了!” 刘御笑道:“士信莫急,到时候自有你用武之地。 世绩所言极是,那黄巢并非易与之辈。我们不仅要准备斗将,更要暗中布置,以防不测。” 他看向徐世绩:“世绩,你率领夸父、杨大眼、雷震子、龙须虎、马山威五将以及五千精锐,寻找适合的迂回的路径,火烧黄巾军在黑风岭屯着的粮草。” “末将遵命!”徐世绩领命而去。 刘御又对罗士信道:“士信,你挑选五百名最为精锐的士卒,日夜操练,务必做到令行禁止,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俺知道了,殿下!”罗士信兴冲冲地去了。 姜松抱拳道:“殿下,末将也去准备一番,务必在三日后的阵前,一枪挑了那夏鲁奇!” 刘御点了点头:“好,孤拭目以待。” 待众人散去,帐内只剩下刘御与刘宇。 刘宇轻声道:“殿下,那黄巢麾下猛将如云,三日后的斗将,恐怕会异常凶险。” 刘御走到帐外,望着天边的晚霞,沉声道:“乱世之中,何来坦途?越是凶险,越要迎难而上。 这东郡,便是孤展现实力的第一块试金石。黄巢,夏鲁奇,澹台誉……这些历史上的英雄豪杰,如今却成了黄巾贼寇,也好,孤便会一会他们,看看是他们名不虚传,还是孤手中的银戟更利!”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遇强则强的斗志,一种渴望在这波澜壮阔的时代中,留下自己印记的雄心。 十日的奔波,并未磨灭他的锐气,反而让他更加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三日后,野狐坡。 黄巢带着十万人马,漫山遍野地涌至野狐坡,黑沉沉的一片,仿佛乌云压境,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中军旗下,黄巢金盔金甲,胯下乌骓马,手持一柄紫金点钢枪,目光如炬,扫视着对面严阵以待的汉军。 他身后,一字排开数十员大将,个个面目狰狞,气势凶悍。 夏鲁奇白袍金枪,立马当先,正是那“金枪将”,眉宇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澹台誉则是一身玄甲,手持一杆长枪,眼神阴鸷,透着几分狠戾。 其余将领亦是或持刀斧,或执弓弩,各逞其能。 汉军这边,卢植与刘御并辔立于门旗下。 卢植老当益壮,面色沉稳;刘御则是一身亮银甲,外罩素色披风,胯下“裂地驹”神骏非凡,手中天威戟斜指地面,虽年少,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姜松、罗士信分立左右,姜松儒雅中带着锋锐,罗士信则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跃跃欲试。 汉军虽只有三万余人,但军容严整,旌旗鲜明,肃杀之气丝毫不弱于数倍于己的黄巾贼众。 两军对垒,旌旗猎猎,战鼓未擂,空气中已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第五十一章:姜松vs夏鲁奇 黄巢阵中,夏鲁奇催马上前,厉声喝道:“汉军匹夫,谁是姜松?可敢出来与我夏鲁奇一战!” 声如洪钟,远远传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刘御微微一笑,看向姜松:“永年,该你上场了。” “末将遵命!”姜松抱拳,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寒芒闪烁,如毒蛇出洞。 他催马缓缓走出阵前,朗声道:“夏鲁奇,某家姜松在此!你这反贼,也敢在此饶舌,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这杆长枪的厉害!” 夏鲁奇见姜松气度不凡,不敢轻敌,喝道:“废话少说,看枪!”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黑龙马嘶鸣一声,驮着他如一道白色闪电般直冲姜松。 “叮咚,夏鲁奇技能‘金枪’发动。 金枪:四神枪金枪将专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武力+8。 效果2:可根据对方武力高低,单挑时,可降低对方1~5点武力,群战时,可压制对方1~3点。 效果3,面对有‘银’类字样的技能的武将时,其技能效果减半,可直接将‘铜’、‘铁’类字样的技能封印。” “叮咚,夏鲁奇技能‘金枪’效果1发动,武力+8,‘枪神’+4,基础武力106,金龙枪+1,黑龙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20。” 手中金枪化作一道惊鸿,直刺姜松咽喉,枪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叮咚,姜松技能‘遇强则强’发动。 遇强则强:隋唐四绝首,天下无敌手,此乃姜松专属技能。 效果1:当与敌将单挑独斗之时,对方每上涨1点武力,则自身武力增加1.2点。 效果2:当被敌将围攻之时,对方每上涨1点武力,则自身武力增加1.3点。(注:以围攻增加武力最多的武将为准。) 效果3:每被压制性技能降低两点武力,则自动恢复一点。 效果4:当斗将之时,可随机压敌方2~8点武力, 效果5:自身技能不会被对手的技能复制或封印。” “叮咚,姜松技能‘遇强则强’效果1发动,受夏鲁奇技能‘枪神’、‘金枪’+12点武力影响,姜松武力上升14点,八宝玲珑枪+1,照夜狮子白+1,‘枪神’+4,基础武力107,当前武力上升127。” “来得好!”姜松大喝一声,不闪不避,手中八宝玲珑枪同样一抖,枪尖幻出点点寒星,如同梨花绽放,精准地迎向夏鲁奇的枪尖。 “铛!” 两杆长枪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匹战马都不禁人立而起,向后退了数步。 夏鲁奇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姜松好大的力气!” 他本以为自己枪法、气力冠绝天下,没想到一上来便遇到如此劲敌。 姜松亦是暗自点头,夏鲁奇的枪法果然名不虚传,刚猛霸道,毫无破绽。 “叮咚,夏鲁奇技能‘神枪’发动。 神枪:神枪无敌,盖世英豪,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此技能效果发动之后,随着战意的增长,武力随之增长,每发动一次,自身武力加四,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2:越战越勇,当面对爆发有组合技的敌人之时,此技能效果发动之后,每战十合,降低其武力值一点,最多可发动五次。 效果3:面对使枪,或者是重武器的对手时,可直接封印对手的兵器加成,且当处于全力以赴状态进行战斗时,可随机压制对手1~5点武力值; 效果4:神枪无敌,当参与枪类组合技之时,自身可额外再次受到该组合技一半的增幅。” “叮咚,夏鲁奇技能‘神枪’效果1发动,武力+4+4+4,当前武力上升至132。” “叮咚,夏鲁奇技能‘神枪’效果3发动,面对使枪,或者是重武器的对手时,可直接封印对手的兵器加成,且当处于全力以赴状态进行战斗时,可随机压制对手1~5点武力值,姜松使用的武器是八宝宝玲珑枪,属于是枪类武器,故受到夏鲁奇技能‘神枪’效果3封印,自身武力-1,且被压制3点武力,姜松当前武力下降为123。” “再来!”夏鲁奇不服输,再次催马挺枪,枪出如龙,攻势更加猛烈,枪影重重,仿佛有千军万马同时杀来。 “叮咚,姜松技能‘遇强则强’效果1再次发动,受夏鲁奇技能‘神枪’持续影响,武力上升14点,受刘御技能‘帝主’庇护,免疫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武力提升至140。” 姜松从容应对,八宝玲珑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诡异;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的枪法灵动飘逸,却又不失刚猛,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夏鲁奇的攻势,并予以巧妙的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枪来枪往,斗了个旗鼓相当。转眼间,便是五十余合。 野狐坡上,两军将士都看得呆了,只听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喝彩声、助威声此起彼伏。 黄巢眉头微皱,他没想到夏鲁奇竟迟迟拿不下对方,心中已有不耐。 卢植则抚须微笑,姜松的武艺远超他的预期,如此猛将,真是大汉之福,楚王殿下之幸。 刘御端坐马上,神色平静,他对姜松有绝对的信心。五钩神飞枪姜松,枪法之精妙,纵观三国,亦属顶尖。 又斗了二十余合,夏鲁奇渐渐感到力有不逮,姜松的枪法看似轻柔,却后劲十足,如同绵里藏针,让他越来越感到吃力。他心中一急,卖了个破绽,回马便走,想引姜松追赶,再施回马枪之绝技。 姜松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他的伎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声道:“夏鲁奇,你已技穷,还想走吗?留下命来!” 说罢,他催马追赶,速度竟比夏鲁奇的乌骓马还要快上几分。就在夏鲁奇准备回身出枪的刹那,姜松手腕一抖,五钩神飞枪上的五个倒钩突然弹出,如同一朵盛开的梅花,精准地缠住了夏鲁奇的枪杆。 “撒手!”姜松大喝一声,猛地向后一拉。 夏鲁奇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银枪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大惊失色,想要拔刀,却已来不及。 姜松枪尖顺势前送,冰冷的枪尖抵住了夏鲁奇的咽喉。 “夏鲁奇,你已被我擒获,还不投降?”姜松声如洪钟。 夏鲁奇面如死灰,他纵横沙场,从未如此狼狈。他看了一眼对面阵中的黄巢,又看了看抵在咽喉的枪尖,惨然一笑:“我夏鲁奇征战一生,只杀不降!要杀便杀!” 姜松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此人虽为贼寇,却也有几分骨气。 但两军阵前,岂容妇人之仁?他正欲挺枪刺出,却听刘御高声道:“姜将军,留他一命!” 姜松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收枪回马,将夏鲁奇一脚踹下马来,自有汉军士卒上前将其捆绑。 汉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姜将军威武!”“汉军威武!”士气顿时高涨到了极点。 黄巾贼众则一片哗然,士气大跌。黄巢脸色铁青,夏鲁奇被俘,对他而言是个沉重的打击。 第五十二章:银枪王 “废物!”黄巢低声骂了一句,随即看向身后众将,“谁愿出战,为夏将军报仇,将那姜松斩于马下?” 话音未落,一员大将催马而出,正是澹台誉。 他双目赤红,吼道:“主帅休怒,待末将去取那姜松狗命!” 澹台誉拍马舞枪,直冲向姜松。 他见夏鲁奇被擒,心中又惊又怒,出手便是拼命的招式,银枪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招招狠辣,直取姜松要害。 “叮咚,澹台誉技能‘银枪王’发动; 银枪王:由技能‘银枪’融合技能‘枪霸’而来,此为澹台誉独有技能。 效果1:此技能效果发动后,自身武力+8。 效果2:遇强则强,首次发动武力+4,之后每次武力+3,最多可发动两次。 效果3:全力以赴对敌时,可随机压制对手1~7点武力。 效果4:当澹台誉担任主将时,自身统帅+3,智力+2,同时可大幅度提高己方全军士气、战斗力、速度……等综合素质; 效果5,克制,战斗之时,对带有‘银’、‘铜’、‘铁’之类字眼的技能,可直接封印其整个技能。” “叮咚,澹台誉技能‘银枪王’效果1、2接连发动,武力+8+4+3+3,‘枪神’武力+4,基础武力107,八宝佛母烂银枪+1、风啸月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31。” 姜松刚力战夏鲁奇,虽未尽全力,却也耗费了些气力。 见澹台誉如此凶悍,不敢怠慢,抖擞精神,挺枪迎上。 一时间,枪影与戟光交织,又是一场恶战。 “叮咚,澹台誉技能‘枪祖’发动; 枪祖:修炼枪法到出神入化,登峰造极者,有一定概率觉醒此技能,且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此技能效果发动后,自身武力+6。 效果2:当自身受到负面技能效果压制的时候,可免疫一半负面效果; 效果3:面对以枪为兵器的敌人之时,当自身受到负面技能效果压制的时候,可将一半负面效果反弹给对手。 效果4:交战之时,若对手使用的武器为枪吋,则额外压制对手1~3点武力。” “叮咚,澹台誉技能‘枪祖’效果1发动,武力+6,当前武力上升至137。” 澹台誉的枪法以快、狠、诡著称,与夏鲁奇的刚猛截然不同。 “叮咚,姜松技能‘遇强则强’效果1发动,受澹台誉技能‘银枪王’、‘枪神’、‘枪祖’+28点武力影响,姜松武力上升34点,八宝玲珑枪+1,照夜狮子白+1,‘枪神’+4,基础武力107,当前武力上升147。” 姜松以逸待劳,尚能应对,但久战之下,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刘御看在眼里,对身旁的罗士信道:“士信,你看那澹台誉的枪法如何?” 罗士信早就按捺不住,闻言兴奋道:“殿下,这澹台誉的枪法虽然刁钻,但比起俺的枪法,还差得远呢!让俺去收拾他!” 刘御点了点头:“好!姜将军已立大功,这澹台誉,便交给你了!记住,务必小心!” “俺知道了!”罗士信大喜,绰起手中百斤的镔铁霸王枪,催马如一阵狂风般冲出阵前,“姜松大哥,你先歇着,这小子交给俺了!” 姜松正斗得有些吃力,闻言如蒙大赦,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澹台誉见状,正要追赶,却见一个黑铁塔般的少年杀到近前,手中大枪舞得虎虎生风,带着万钧之势,向他砸来。 “叮咚,罗士信技能‘撼天’效果1、2发动,武力+6+6+6+6,‘绝世’效果1发动,武力+9,基础武力108,镔铁霸王枪+1,狂雷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43。”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拦我!”澹台誉怒喝,举枪格挡。 “铛!” 双枪相撞,澹台誉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枪杆上传来,双臂剧痛,虎口开裂,长枪险些脱手飞出。 他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力大无穷的少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罗士信嘿嘿一笑:“贼寇,尝尝俺罗士信的厉害!” 说罢,大枪挥舞得更加迅猛,每一枪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空气都砸穿。 澹台誉的枪法虽快,但在罗士信狂风暴雨般的锤击下,根本无法施展。 他只能勉强招架,被罗士信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砰!” 又是一枪砸下,澹台誉再也支撑不住,银枪被震飞,罗士信顺势一锤横扫,正中澹台誉的坐骑。 那战马悲嘶一声,倒地不起,将澹台誉掀翻在地。 澹台誉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胸口气血翻涌。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见罗士信那柄寒光闪闪的镔铁霸王枪已如泰山压顶般直刺而来,枪尖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锁定了他的咽喉。 “吾命休矣!”澹台誉心中一凉,闭目待死。 他戎马一生,历经大小数百战,自诩枪法无敌,今日却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中,且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实乃奇耻大辱。 他脑海中闪过夏鲁奇被擒时的不甘,闪过黄巢那失望的眼神,闪过自己过往无数辉煌的战绩,最终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绝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叮咚,张处让技能“北枪神”发动。 北枪神:北方枪神,此技能由“枪神”融合“北枪”进阶而来,此乃张处让独有超神技。 效果1:此技能触发后,武力+6,无神级兵器技能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 效果2:战斗中战意越高,武力增长幅度越高,每次战意提升武力+4,此技能最多可发动3次。 效果3:当枪作战时,普通兵器+1,神兵利器+2,作战时若是对手用枪类兵器战斗时,封印其兵器加成,对手技能带枪字时,则额外压制对方3点。 效果4:若是统军在北方作战时,全军武力+1,全军士气上升,战斗力上升。 效果5:若是在北方战斗时,免疫一切负面效果,在南方战斗则免疫一半负面效果。” “叮咚,张处让技能‘北枪神’效果1、2、3发动,武力+6+4+4+4+1,基础武力107,紫金枪+1,乌云驹+1,武力提升至128,封印罗士信兵器加成,罗士信当前武力下降为142。” 罗士信的枪尖在离他咽喉不足寸许的时候,他师弟张处让如一道紫色闪电,斜刺里疾冲而至! 张处让口中暴喝一声:“汉将休伤吾师兄!” “叮咚,张处让技能‘枪雄’发动。 枪雄:枪中之雄,武道英豪,此乃张处让专属技能。 效果1:随着心中战意增加,武力随之提升,最多可发动四次,第一次自身武力+4,第二次自身武力+3,第三次自身武力+2,第四次自身武力+1。 效果2:单挑时,当对敌之人以枪为武器时,在交战中可复制一次敌方该负面技能效果。 效果3:群战时,一对多时,当对敌之人以枪为武器时,在交战中可复制一次敌方该负面技能效果,若对敌之人有三人或以上使用枪为武器,有百分之六十的几率发再复制一次敌方负面技能效果;多对一时,此技能无法产生任何的效果。 效果4:单挑或群战之时,视对方武力高低降低对方武力1~6点,” 张处让枪雄技能效果1发动,武力+4+3+2+1,当前武力上升至138。” 话音未落,一杆紫金枪已如毒龙出洞,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磕向罗士信那势大力沉的镔铁霸王枪。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比刚才双枪相撞之声更胜三分。 罗士信只觉一股阴柔却又韧性十足的力道从侧面传来,将他那无坚不摧的枪势硬生生荡开寸许。 “嗯?”罗士信眉头一皱,心中暗惊。 他这一枪凝聚了十成力道,本以为就算是铁人也要被他砸个窟窿,没想到竟被人从旁轻易化解,而且对方的力道与自己的刚猛截然不同,如同棉花裹铁,巧妙地卸去了大半冲击力。 他抬眼望去,只见来将身披亮银甲,内衬紫袍,胯下乌云驹神骏异常,手中一杆紫金枪熠熠生辉,枪尖斜指地面,姿态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此人年纪约莫四旬,面容刚毅,不怒自威,正是与澹台誉齐名的张处让。 第五十三章:北枪神与噬圣 此时张处让被这一击震得双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他强自稳住身形,胯下乌云驹也不安地刨着蹄子,显然刚才那一击的反震之力亦是不小。 张处让心中亦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暗道:“好个少年!好大的力气!这一枪之力,怕是比那澹台师兄还要胜过几分!若非我借了巧劲,今日怕是要在阴沟里翻船!” 澹台誉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爬起,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张处让,脸上又是羞愧又是感激,呐呐道:“师弟……” 张处让头也不回,沉声道:“师兄,退后!此子交给我!”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罗士信见自己必杀一击被人打断,又见对方气度不凡,枪法亦是精妙绝伦,那股好战的血性顿时被激发出来,非但不恼,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手中镔铁霸王枪一指张处让:“嘿!你这紫袍老儿,还有点意思!比你那师兄强多了!报上名来,俺罗士信不杀无名之鬼!” “哼,黄口小儿,狂妄!某乃圣公将军张处让是也!今日便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张处让冷哼一声,紫金枪一振,枪尖寒芒闪烁,一股凌厉的枪意弥漫开来。 他看出来罗士信力大无穷,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必须以巧破拙,以快制慢。 “圣公将军张处让?”罗士信大大咧咧地说道,“好,算一个人物,再吃俺一枪!” 说罢,罗士信再次催马前冲,镔铁霸王枪横扫而出,这一枪不再是刚才那般刚猛无俦,而是带着一股风雷之声,枪影重重,竟有几分虚实难辨之意。 显然,张处让刚才那一枪,也让他收起了小觑之心,开始认真对待起来。 “来得好!”张处让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胯下乌云驹速度陡然加快,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紫金枪化作一道惊鸿,直刺罗士信枪影最薄弱之处。 他的枪法,灵动飘逸,迅捷如电,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正是枪法的精髓所在。 “叮叮当当!” 双枪瞬间交击数十次,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如同绚烂的烟花般在阵前爆开。罗士信的枪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大地撕裂,带着一股“撼天”的霸气;而张处让的枪法则如同穿花蝴蝶,巧妙灵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罗士信的锋芒,并予以精准的反击,紫金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一个刚猛无俦,一个灵动飘逸;一个如猛虎下山,一个似蛟龙出海。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个旗鼓相当,看得两军阵前的将士们无不目瞪口呆,喝彩之声此起彼伏。 刘御立于汉军阵中,手持天威戟,目光紧紧锁定战场,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这张处让,果然名不虚传!枪法之精妙,犹在澹台誉之上,士信此次遇上劲敌了。” 身旁的谋士陈平抚须沉吟道:“殿下所言极是。这张处让的枪法,攻守兼备,韧性十足,且似乎能克制士信将军的刚猛。 士信将军虽勇,但久战之下,若不能速胜,恐有变数。” 战场之上,罗士信越打越是心惊。他一身神力,枪法更是以力破巧,寻常武将在他手下走不过三五个回合便会被震得兵器脱手。 可这张处让,不仅力气不小,枪法更是刁钻古怪,总能以最小的力气化解他的攻势,并且时不时还能还以颜色,那杆紫金枪如同跗骨之蛆,让他烦不胜烦。 “可恶!你这老儿,只会躲躲藏藏吗?有种跟俺硬拼一枪!”罗士信怒喝一声,狂雷驹猛地人立而起,镔铁霸王枪高高举起,枪身上仿佛凝聚了千钧之力,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嗡嗡”的闷响。 “哼,冥顽不灵!”张处让见状,眼神一凛,知道对方要出拼命的招数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紫金枪斜指苍穹,枪尖之上竟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紫芒。 “看枪!”罗士信爆喝一声,将全身力气凝聚于一枪之上,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劈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砸张处让头顶! 此时张处让亦不再保留,紫金枪化作一道璀璨的紫虹,不再闪避,而是迎着罗士信的镔铁霸王枪,直刺而去!这一枪,凝聚了他毕生的枪道修为,看似一往无前,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变化。 “铛——!!!” 这一次的碰撞,不再是清脆的金铁交鸣,而是如同两座大山轰然相撞!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士兵东倒西歪,连远处的旗帜都猎猎作响。 罗士信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夹杂着一股阴柔的螺旋劲从枪杆传来,手臂瞬间麻木,虎口再次崩裂,鲜血直流,镔铁霸王枪险些脱手。 他胯下的狂雷驹也发出一声悲鸣,被震得连连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而张处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胯下的乌云驹更是不堪,直接被震得跪倒在地,口中不断喘着粗气。 “噗!”张处让终究还是没能完全压制住伤势,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罗士信稳住身形,见张处让嘴角带血,坐骑跪地,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张处让老儿,怎么样?还是俺罗士信厉害吧!” 张处让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他挣扎着从跪倒的乌云驹上下来,手持紫金枪,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如同风中的劲竹,宁折不弯。“少年,你的确很强……但,还没赢!” “死鸭子嘴硬!”罗士信见状,眼中凶光大盛,他虽然也不好受,但见张处让已然失了坐骑,更添几分胜算。狂雷驹再次刨蹄,发出兴奋的嘶鸣,显然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 “看俺今日取你狗命!”罗士信怒吼一声,再次催马,镔铁霸王枪化作一道乌黑的闪电,直刺张处让胸膛。 这一枪,比之前任何一枪都要快,都要狠! “贼将休伤圣公将军,陶天来也。”黄巾军阵中,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一员身材魁梧的大将,手持两柄八棱吞天锤,胯下一匹黑鬃烈马,如同黑色的旋风般从阵中疾驰而出。 这陶天,乃是黄巾军牛有名的猛将,使一对重锤,力能扛鼎,性子更是火爆,见张处让遇险,早已按捺不住。 “叮咚,陶天技能‘噬圣’发动。 噬圣:吞噬一切,凶恶贪食,贪欲化身,霍乱世间,此技能乃吞噬进阶而成,乃饕餮专属技能。 效果1:吞噬一切,暴食化身,发动后,自身食欲增加200%,但战斗时,自身体力耐力增加100%。 效果2:贪欲化身,以贵为重,大幅度提升自己之主的财缘,大幅度吸引商人的到来,当自己之主获得天下五州时,自身基础武力加一。(一生只可发动一次) 效果3:吞噬万法,千古难见,无视一切负面效果(当斩杀拥有兵器加成封印之人时自己获得无视兵器封印加成,当斩杀拥有宝马加成封印之人时,自己获得无视宝马封印加成) 效果4:贪婪之力,力可盖世,此技能发动后,武力+6,可发动三次,当心中压力到达极限时可一瞬间爆发此效果) 效果5:财源凶兽,气运凶兽,每斩杀一位千帝王或者大气运者,可获得一次天命保命。(可储蓄三次)” “叮咚,陶天技能‘噬圣’效果4发动,武力+6+6+6,‘锤神’+4,基础武力109,兵器战马+2,当前武力上升至133。” “来得好!”罗士信见状,眼中毫无惧色,反而更添兴奋。他本就嗜战如命,见又来一员敌将,杀心更炽。 镔铁霸王枪去势不减,竟想一枪先毙张处让,再回身斗那锤将。 “叮咚,陶天技能‘饕餮’发动。 饕餮:吞食为兽,吞万兽尊,贪婪至性,千古无一,此乃饕餮专属技能。 效果1:天生疯子,降天于世,当陷入狂暴之时没有任何理智,陷入狂暴状态后,体力耐力几乎无限,但不分敌我,杀伤力提升至110。 效果2:饕餮为凶兽,千古谁能抵,发动后武力加9(可代替任何关于龙与兽类的组合技,不会享受武力加成,但会享受组合剂的其他福利)。 效果3:饕餮为噬杀吞噬之兽,当斩杀10位超过102以上的猛将,斩杀十位后,自身噬圣技能强化。 效果4:人类存亡,最大危协,身为炎帝之子,自身百毒不侵,大幅度提升自身的观察率。 效果5:吞噬之压,千古难防,发到后,压制龙类武将7点武力,压制兽类武将6点武力,压制不是兽类龙类武将5点武力。” “叮咚,陶天技能‘饕餮’效果2发动,武力+9,当前武力上升至142。”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天的两柄吞天锤已然带着万钧之势,从侧面横扫而来。 这一锤,势大力沉,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取罗士信持枪的右臂。 陶天深知罗士信枪法厉害,不敢怠慢,一出手便是压箱底的本领。 罗士信眉头一皱,他能感觉到这一锤的威力非同小可,若是执意刺向张处让,自己的手臂怕是难保。 他冷哼一声,猛将回枪,“铛”的一声巨响,镔铁霸王枪与八棱吞天锤狠狠撞在一起。 这一次碰撞,比刚才与张处让的硬拼还要猛烈数分!罗士信只觉一股蛮横至极的巨力从枪杆传来,震得他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刚才本就受伤的虎口再次崩裂,鲜血喷涌而出,镔铁霸王枪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哇!”罗士信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征袍。 胯下的狂雷驹也被这股巨力震得人立而起,连连后退,险些将他掀翻在地。 陶天也不好受,双锤被震得嗡嗡作响,虎口同样裂开,双臂发麻,烈马亦后退了数步。 但他见罗士信兵器脱手,口吐鲜血,心中大喜,也顾不得手臂的酸痛,催马上前,双锤再次抡圆,朝着罗士信当头砸下:“贼将!纳命来!” 第五十四章:五岳冲阵 “叮咚,后羿技能‘射神’发动。 射神:后羿独有超神技,由‘箭神’和‘射日’融合而来。 效果1:此技能触发后,持弓箭作战时武力瞬间+8,并且压制敌方武将武力,神级兵器技能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 效果2:射日九箭,后羿的独门秘技,配合震天弓和射日箭发动,一生一共只能发动九次的秘法,每次发动武力瞬间+20,九次之后此效果产生质变。(注:效果2可与效果1叠加。) 效果3:灼日箭,仅次于射日箭的弓箭技,使用弓箭时武力瞬间上升之6~15点。(注:此技能效果不可与射日箭叠加。) 效果4:射箭时可庇佑自身不受任何负面效果的影响,斗将时则免疫一半负面效果,单数取小。” “叮咚,后羿技能‘射神’效果1、2发动,武力瞬间+8+20,基础武力107,震天弓+1,白灵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37。” “叮咚,司羿技能‘狙神’发动。 狙神:狙击之神,百发百中,此乃由技能‘箭神’融合技能‘九星’而来,乃司羿专属融合技能。 效果1:当持弓或者斗将时武力+8。 效果2:箭中之神,当射箭时武力随机增加6~15点。 效果3:当配合秘术射箭时可使效果2武力翻倍。(注:此效果发动时不可与其他武力类技能同时发动,且每天只可发动一次。) 效果4:若是对方技能含有“日,金,乌”等其中一个字的技能,将封印此技能。” “叮咚,司羿技能‘狙神’效果1效果2效果3连续发动,武力瞬间+8+30,基础武力107,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147。” 此时汉军阵中骤然响起两声清越的弓弦震颤之音,几乎不分先后,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意蕴。 一声,如烈日当空,煌煌天威,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箭矢上燃烧。 那是后羿!不知何时他手中的震天弓已经拉如满月,弓弦之上,一支凝聚了无尽灼热气息的射日箭,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眼神冷漠,如同俯瞰众生的神祇,锁定了那狂暴突进的陶天。 “孽障,安敢在此放肆!”后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另一声,则如暗夜寒星,精准狠戾,不带一丝烟火气。 司羿!他藏身于中军大旗之后,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手中长弓同样蓄势待发。 他的箭矢没有后羿那般耀眼的光芒,却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只有在箭尖处,一点寒芒闪烁,如同死神的凝视。他的目标,同样是陶天! “射!” 几乎在同一刹那,两声低喝同时响起。 后羿的射日箭,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长空,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直扑陶天面门。 其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响,一股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而司羿的箭矢,则悄无声息,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瞄准了陶天挥舞双锤的右臂关节。 陶天只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热浪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将左手的八棱吞天锤横于面前,想要格挡后羿那威势骇人的一箭。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射日箭狠狠地撞在了吞天锤上。金色的火焰与乌黑的锤体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陶天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锤柄传来,狂暴状态下几乎无限的体力竟也为之一滞,左手虎口瞬间炸裂,鲜血淋漓,那柄沉重的八棱吞天锤竟被震得脱手飞出,旋转着砸向远处。 “吼!”陶天吃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然而,他还来不及调整身形,司羿那悄无声息的一箭已然杀到! “噗嗤!” 利箭精准无误地穿透了陶天右臂的肘关节。箭簇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撕裂了肌肉和筋腱。 “嗷——!” 剧痛让陶天的狂暴状态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右手的八棱吞天锤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双臂皆失兵器,陶天如同被拔去了獠牙的凶兽,虽然依旧凶悍,却已失去了最致命的威胁。 “好箭!”汉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罗士信见状,精神一振,虽然右臂依旧麻木,虎口剧痛,但此刻正是反击的良机! 他猛地一拍狂雷驹,那神驹通灵,会意之下,再次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前蹄朝着陶天的马头狠狠踏下! 陶天双臂受伤,又失了双锤,面对狂雷驹这雷霆一击,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躲避,却忘了自己还在马上。 “着!”罗士信眼中厉色一闪,左手强忍剧痛,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短刀,趁着陶天躲避马蹄的瞬间,狠狠地刺入了陶天的肋下! “噗——!” 短刀入肉三寸,鲜血喷涌而出。 “叮咚,检测到陶天遭受致命攻击,其‘噬圣’效果5‘财源凶兽,气运凶兽’发动,消耗一次天命保命机会,免疫此次致命伤害!” 罗士信一怔,没想到这陶天竟还有如此诡异的保命手段! 陶天虽然免疫了致命伤,但肋下的剧痛和双臂的伤势,让他彻底从狂暴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罗士信那如同地狱恶鬼般的面容,心中第一次涌起了恐惧。 “撤!”陶天当机立断,猛地一拍胯下黑鬃烈马,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后逃窜。 他知道,今日若不逃,必死无疑! “想走?”罗士信岂会容他离去,拾回镔铁霸王枪,催马便要追击。 “全军出击,救援陶天将军。”黄巢见状,命令十万黄巾军冲锋。 “杀啊——!” 十万黄巾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朝着汉军阵地猛扑过来。 他们虽然装备简陋,衣甲不全,但人数上的巨大优势,以及悍不畏死的疯狂气势,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黄飞虎、崇黑虎、文聘、崔英、蒋雄,命你五人带着一万藤甲兵冲上去迎战。”汉军阵中刘御冷声声如洪钟,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他面色沉静,目光锐利如鹰,丝毫不见慌乱。在他身后,中军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仿佛一面坚不可摧的精神旗帜。 “末将领命!”五员大将齐声应道,声震四野。 黄飞虎,一身武艺超群,胯下五色神牛,手中金攥提芦枪,威风凛凛。 他此刻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自归顺刘御以来,正欲建功立业,以赎前愆。 崇黑虎,手中两柄湛金斧,坐下火眼金睛兽,神通广大。他与黄飞虎乃是结义兄弟,此刻见兄长请战,自然不甘落后。 文聘,荆州名将,沉稳持重,弓马娴熟,手中一杆三股钢叉使得出神入化,颇有大将之风。 崔英、蒋雄二人,亦是刘御麾下猛将,虽名声不及前三者显赫,却也都是万夫莫当的勇将,手中大刀阔斧,勇不可当。 一万藤甲兵,乃是刘御从系统兑换的特殊劲旅。 他们身披用油浸藤条编制而成的藤甲,轻便坚韧,刀枪难入,水火不侵。 此刻,他们手持利刃,列阵而出,甲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眼神中充满了悍不畏死的决绝。 “杀!” 随着黄飞虎一声怒吼,五员大将一马当先,一万藤甲兵如同黑色的潮水,紧随其后,朝着汹涌而来的十万黄巾军迎了上去。 “砰砰砰!” 两支大军瞬间碰撞在一起,如同两股洪流交汇,激起滔天巨浪。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的惨嚎声、战马的嘶鸣声,瞬间响彻云霄,直冲天际。 黄巾军人数虽众,却多为乌合之众,装备低劣,缺乏训练。 他们凭借的,不过是一股悍勇之气和人数上的优势。 然而,当他们撞上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藤甲兵时,那股疯狂的势头顿时一滞。 黄飞虎一马当先,五色神牛踏开血路,金攥提芦枪如同蛟龙出海,上下翻飞,枪出如龙,每一击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枪尖所指,黄巾军纷纷落马,无人能挡其锋。 “黄巾贼寇,安敢挡我去路!”黄飞虎怒喝一声,枪尖一抖,将一名黄巾渠帅挑落马下,鲜血喷溅了他一脸,更添几分狰狞。 崇黑虎催动火眼金睛兽,两柄湛金斧舞得水泼不进,斧风呼啸,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文聘则稳扎稳打,钢叉如林,密不透风,他不急于斩杀敌人,而是指挥着手下的藤甲兵结成阵势,稳步推进,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将冲上来的黄巾军一个个绞杀。 崔英、蒋雄二人更是勇猛,他们一左一右,如同两头猛虎,大刀阔斧,尽情地收割着生命。 他们的藤甲在乱军之中,刀砍不进,箭射不透,让黄巾军的攻击如同隔靴搔痒。 而那一万藤甲兵,更是如虎入羊群。 他们身披藤甲,防御力惊人,黄巾军的刀枪箭矢难以对他们造成实质性伤害。 而他们手中的利刃,却能轻易地撕开黄巾军简陋的衣甲。 他们结成一个个小的方阵,互相掩护,稳步推进,每前进一步,都留下一地的尸体。 “这……这是什么怪物!”一名黄巾小帅看着自己的钢刀砍在藤甲兵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对方的一刀却已将自己身边的兄弟劈成两半,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哪里逃!”文聘眼神一冷,手腕一抖,钢叉如电,精准地刺穿了那小帅的后心。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黄巾军,竟然被一万藤甲兵压制得节节败退。 他们的疯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藤甲兵就像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无情地冲刷着黄巾的阵形,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高台上,黄巢看着下方的战局,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没想到,自己十万大军,竟然被对方区区一万人马打得如此狼狈。那身披黑色甲胄的士兵,简直是刀枪不入的恶魔! “废物!都是废物!”黄巢怒吼道,“给我冲!谁要是后退一步,斩!” 在黄巢的严令和督战队的威逼下,黄巾军虽然恐惧,但还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了上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填补那不断扩大的缺口。 然而,这不过是徒劳。 黄飞虎、崇黑虎等将如同定海神针,牢牢地钉在阵前,藤甲兵则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稳步推进。 第五十五章:骑兵破阵 “就是现在!”刘御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指,“传孤命令,虞籍、楚雨各率五千骑兵左右夹击黄巾军!” “末将领命!” 两声清脆而决绝的回应,如同两道惊雷,划破了战场上的喧嚣。 左翼,虞籍一马当先,他胯下是一匹神骏的乌骓马,浑身黑缎般油亮,唯有四蹄雪白,正是传说中的“踏雪乌骓”。 他身披亮银甲,手提一杆龙胆霸王枪,面容俊朗,眼神却锐利如刀。 五千重骑兵紧随其后,人披重甲,马罩马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发出沉闷而震撼的蹄声,朝着黄巾军的右翼碾压过去。 黄巾士兵的简陋盾牌在重骑兵的铁蹄下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踏碎。 血肉之躯更是无法抵挡,纷纷被撞得筋断骨折,血肉模糊。 “叮咚,虞籍技能‘龙骑’发动。 龙骑:弑龙之威,震慑八方,此乃虞辣籍专属技能。 效果1:统率骑兵作战的时候武力+5,统帅+7。 效果2:此技能发动后,全军士兵士气上升,战力上升,速度上升……。 效果3:野战中,可打击敌军士气,大幅度降低敌军战力。 效果4:领军作战时,可以大幅度鼓舞己方士气,己军综合素质得到部分提高。” “叮咚,虞籍“龙骑”技能效果全部发动,统帅+7,武力+5,基础统帅98,基础武力105,装备+2,当前统帅上升为105,武力上升为110。” “虞籍:统帅98,武力105,智力83,政治69,魅力98。” “杀!”虞籍一声长啸,声动四野。 他的枪法灵动迅捷,如同天马行空,枪尖闪烁着寒芒,所过之处,黄巾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右翼,楚雨则是另一番景象。 她一身火红的战袍,在灰暗的战场上格外醒目,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胯下胭脂马,神骏异常,与主人一般,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烈性。 她手中一杆长戟,开合之间,灵巧而致命。 五千轻骑兵,他们没有穿戴沉重的铠甲,只为追求极致的速度。 马蹄翻飞,卷起漫天尘土,如同一条银色的闪电,朝着黄巾军的左翼薄弱处疾驰而去。 “叮咚,楚雨技能‘神骑’发动。 神骑:此为顶级骑兵类技能,可由技能‘精骑’、‘锐骑’先后进阶而来,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统兵进行作战时,自身统帅+3,智力+5,所属部队的战斗力、斗志、士气等综合素质得到大幅度提升。 效果2:统帅骑兵作战时,自身统帅额外+2,全军士卒速度得到大幅度提升,若是统帅其他军队时,自身统帅额外+1,全军士气、速度、战力等综合素质得到提升。 效果3:越战越勇,此技能效果发动后,自身武力+6,随后每发动一次时,自身武力+3,最多可接连发动两次。 效果4:冲锋之时,可随机降低对方所有士卒1~3点武力。 效果5:对战异族部队之时,可随机降低敌方领军将领3点统帅属性,若是同族部队时,可直接封印对手一个统帅技能。” “叮咚,楚雨技能‘神骑’效果1、2发动,统兵进行作战时,自身统帅+3,智力+5,所属部队的战斗力、斗志、士气、速度等综合素质得到大幅度提升。 楚雨当前指挥的军队为骑兵,故自身统帅+3+2,基础统帅100,当前统帅值上升至105,基础智力93,当前智力上升至98。” “楚雨:统帅100,武力107,智力93,政治88,魅力102。” “将士们,随我杀!”楚雨银牙紧咬,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是刘御麾下少有的女将,一手戟法使得出神入化,更兼一身过人武艺,在军中颇有威望。 重骑兵们组成一个巨大的楔形阵,楚雨便是那最锋利的楔尖。 他们没有轻骑兵的迅捷,却有着无坚不摧的冲击力。 轻骑兵们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入敌阵,手中的马刀挥舞,带起一片片血色的浪花。 他们并不与敌人做过多纠缠,而是利用速度优势,不断穿插、分割,将黄巾军的左翼搅得如同乱麻。 楚雨的长戟上下翻飞,如同穿花蝴蝶,每一次交错,都有几名黄巾士兵倒下,她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由尸体铺就的血路。 “不好!汉军骑兵!” “我们被包围了!” 黄巾军本就被藤甲兵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此刻左右两翼又遭受到如此迅猛的骑兵冲击,顿时阵脚大乱。 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全凭一股悍勇之气支撑,一旦这股气泄了,便如同一盘散沙。 黄飞虎等人见状,精神大振。 “兄弟们,敌军已乱,随我杀!”黄飞虎金攥提芦枪高高举起,五色神牛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再次引领藤甲兵向前猛冲。 崇黑虎的火眼金睛兽喷出的烈焰更加炽烈,湛金斧舞得如同车轮,杀得黄巾军哭爹喊娘。 文聘指挥的藤甲方阵,推进速度更快,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铁磨盘,无情地绞杀着前方的敌人。 崔英、蒋雄二人更是杀红了眼,大刀阔斧,奋勇当先,身上的藤甲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更显狰狞。 一时间,战场上形成了对黄巾军的三面夹击之势。 正面是藤甲兵组成的铜墙铁壁,稳步推进;左右两翼是骑兵组成的银色与红色洪流,纵横驰骋,分割包围。黄巾军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他们的人数优势在此时反而成了劣势,人挤人,人挨人,根本无法有效组织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汉军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着自己的生命。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而惨烈的死亡交响乐。 地面被鲜血染红,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残肢断臂、破损的兵器、散乱的旗帜,铺满了整个战场。 黄巾军阵中,黄巢的脸色已经由铁青变成了死灰。 他看着自己的十万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崩溃、逃窜、被屠戮,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人数优势,他寄予厚望的悍不畏死,在对方精心的战术布置和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那黑色的藤甲兵,银色的轻骑,红色的重骑,如同三只来自地狱的恶鬼,正在无情地吞噬着他的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黄巢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从高台上跌落下去。身边的亲卫连忙扶住他。 “将军,我们……我们快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一名心腹将领哭着劝道。 黄巢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走,自己也要葬身于此。 “撤!快撤!”黄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声音嘶哑难听。 随着黄巢的撤退命令下达,本就摇摇欲坠的黄巾军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抵抗意志,兵败如山倒。 他们丢弃了兵器,四散奔逃,只求能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刘御立于中军大旗之下,面色依旧沉静,只是眼神更加深邃。 他看着黄巾军溃逃的背影,并没有下令全力追击。 “鸣金收兵。”刘御淡淡地说道。 “当——当——当——” 清脆的金锣声响起,传遍了整个战场。 正在追杀敌军的汉军将士们听到锣声,纷纷停下了脚步,虽然眼中仍有战意,但军令如山,他们迅速开始整队。 黄飞虎、崇黑虎、文聘、崔英、蒋雄五员大将率领藤甲兵列阵而回,虽然个个浴血奋战,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骄傲。 一万藤甲兵,此刻虽然略有折损,但阵型依旧完整,气势高昂。 虞籍、楚雨也率领骑兵归来,五千轻骑和五千重骑,同样是人马带血,但精神抖擞。 刘御看着眼前这支经历了战火洗礼、更显精锐的军队,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众将辛苦,此战大捷,孤心甚慰。”刘御的声音依旧洪亮,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果。” “诺!”众将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刘御的敬佩和忠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血腥的战场上,给这片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土地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暖色。 汉军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这场战役的胜利。 而远处,黄巢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大营,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第五十六章:张角支援 就在这时候,奉命看守黑风岭粮仓的朱温狼狈不堪的跑进来:“将军,黑风岭的三十万石粮食被刘御派人烧了,我三个儿子朱友珪、朱友文、朱友贞也被汉将斩杀。” “什么?!”黄巢闻言,如遭五雷轰顶,刚刚从兵败的震惊中勉强稳住的心神,此刻彻底崩裂。 他猛地挣脱亲卫的搀扶,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朱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你……你说什么?黑风岭粮仓?三十万石粮食?!” 朱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脸上混合着泥土、血污和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重复:“将军……是……是徐世绩那厮……还有几个从未见过的猛将……夸父身高丈余,力能扛山;杨大眼快如闪电,刀出如龙;雷震子挥舞金棍,势不可挡;龙须虎手持双锤,所向披靡;马山威更是凶猛异常,无人能挡……他们……他们杀了我儿……烧了粮仓……属下无能……属下罪该万死啊!” “啊——!!!”黄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胸中气血翻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红了身前的地面。 那可是三十万石粮食!是他数十万大军的命脉所在!没了粮食,这仗还怎么打? 他麾下的将士们,本就因连番征战和后勤不济而士气低落,如今粮草被焚,无异于釜底抽薪,断绝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更让他心痛的是,朱温的三个儿子,朱友珪、朱友文、朱友贞,皆是他颇为看重的年轻将领,尤其是朱友文,文武双全,本是他寄予厚望的未来栋梁,如今却尽数折损于汉军之手!这不仅是兵力的损失,更是未来的损失! “刘御!!!”黄巢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血丝密布,充满了疯狂的恨意与绝望,“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踉跄几步,再次险些栽倒,被亲卫死死抱住。 此刻的黄巢,再无半分之前的枭雄气概,只剩下一个输光了本钱的赌徒的歇斯底里。 战场的惨败,粮仓的被焚,爱将子嗣的殒命,如同三座大山,轰然压垮了他。 “将军,将军息怒!保重身体啊!”周围的亲卫和将领们纷纷跪倒,惶恐不已。 黄巢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帐外灰蒙蒙的天色,又看看帐内惶恐不安的众人,心中一片冰凉。 三十万大军,一日之内,损兵折将折八万人马,溃不成军;赖以生存的粮草,毁于一旦;连最后的退路和希望,似乎都被刘御那双无形的大手彻底掐断。 “完了……一切都完了……”黄巢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是能够推翻腐朽汉室,建立不世之功的真命天子。 他聚集流民,裹挟百姓,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口号,席卷天下,一度兵锋直指洛阳。 可今日,在小小的阳翟城外,在刘御这颗冉冉升起的将星面前,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差距。 刘御不仅有勇冠三军的猛将,有坚不可摧的藤甲,有迅捷如风的骑兵,更有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智谋! 他不仅正面击溃了自己的主力,更精准地奇袭了自己的粮仓!这是何等可怕的对手! “将军,事已至此,我们必须立刻决断!”澹台誉上前一步,沉声道,“粮仓被烧,军心必乱。汉军若乘胜追击,我军将无还手之力!不如……不如即刻放弃阳翟大营,连夜向济阴方向撤退,与孟楷、尚让的大军会合,再图后计!” 撤退?退到哪里去?黄巢心中一片茫然。 “报…………启禀将军,大贤良师带着三十万人马从冀州而来,现已抵达营外十里!”一名士卒连滚带爬地冲入帐内,声音因激动和奔跑而显得嘶哑。 “什么?!” 这声禀报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劈开了帐内死寂绝望的氛围。 黄巢浑身一震,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猛地抬头看向那名士卒,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再说一遍!大贤良师?三十万人马?” “是!是大贤良师!”士卒喘着粗气,肯定地说道,“属下亲眼所见,旌旗蔽日,尘土飞扬,为首者正是大贤良师本人!他还派人传话,说听闻将军在此遇挫,特率精锐前来助战,共破刘御!” “大贤良师……张角?”黄巢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简直是绝境中的曙光!是上天赐予他的救命稻草! “快!快!大开营门,随我出迎大贤良师!”黄巢再也顾不得方才的颓唐与绝望,猛地推开搀扶的亲卫,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三十万石粮食没了,但来了三十万大军!而且是大贤良师张角亲自率领的大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兵力的补充,意味着士气的重振,意味着那面曾经让整个天下为之颤抖的“黄天”大旗,将再次高高举起! 朱温瘫软在地,听到这个消息,也如同久旱逢甘霖,浑浊的眼中重新泛起了一丝光彩。 澹台誉等将领更是面露喜色,原本灰暗的脸庞瞬间被希望的光芒照亮。 “天不绝我黄巢!天不绝我黄天!”黄巢一边快步向外走,一边振臂高呼,方才的绝望与疯狂被一种失而复得的亢奋所取代。 他甚至觉得,方才胸中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不少,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帐外,灰蒙蒙的天色似乎也因此透出了些许亮色。 原本因粮草被焚而人心惶惶、士气低落的黄军大营,在“大贤良师张角到来”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开后,瞬间沸腾起来! “大贤良师来了!” “是大贤良师!我们有救了!” “苍天保佑!黄天当立!” 无数士兵从营帐中涌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传奇领袖的无限崇敬,纷纷向营门方向望去。 原本低迷的士气,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黄巢在一众亲卫和将领的簇拥下,疾步走出营门。 远远地,他便看到地平线上,一股庞大的洪流正滚滚而来。 那是一支怎样的队伍啊!人数之多,一眼望不到边际,真真切切有“三十万”之象。旗帜林立,虽然并非全是黄巾旧部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旗,但其中一面巨大的“天公将军”杏黄旗,却在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具有冲击力。 队伍前方,簇拥着一个身影。那人头戴九梁道冠,身着杏黄道袍,面容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看不真切,但一股渊渟岳峙、仿佛能沟通天地的神秘气息,却扑面而来。 “真的是大贤良师!”黄巢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加快脚步,口中高呼:“弟子黄巢,恭迎师尊!弟子无能,损兵折将,粮草被焚,险些……险些坏了大事!幸得师尊及时赶到,否则……否则我数十万弟兄,今日便要葬身于此!” 张角的眼神深邃,看着黄巢,微微点头,示意他不必过于自责。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温和而有力:“黄巢,天意难测,胜负乃兵家常事。 你不必过于自责,今日之败,或许正是明日之胜的契机。” 黄巢跪倒在张角面前,眼中含泪,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师尊,弟子知错了。 弟子不该轻敌,不该……不该让汉军有机可乘。” 张角伸出手,将黄巢扶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起来吧,黄巢。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要做的是重整旗鼓,再战汉军。 我带来的三十万大军,将与你并肩作战,共抗强敌。” 黄巢站起身,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紧握着拳头,向张角保证:“师尊放心,弟子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师尊厚望。” 张角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对着那三十万大军,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兄弟们,今日我们聚集于此,不是为了失败而来,而是为了胜利! 汉军虽强,但我们黄巾军的意志更坚!今日之败,不过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我们要将其踏碎,继续前进!” “黄天当立!黄天当立!”士兵们的呼声如同雷霆,震耳欲聋,他们的士气在张角的鼓舞下达到了顶峰。 黄巢站在张角身旁,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斗志。 他知道,有了张角的支持,这场战争的胜负还未可知。 他抬起头,望着远方的战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刘御,等着吧,黄天大军将会卷土重来,这一次,我们将要让你们付出代价!”黄巢在心中默默发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第五十七章:退回虎牢关 而此刻的阳翟城外,汉军大营灯火通明,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伤兵得到了妥善的救治,战场上的尸体和物资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 中军大帐内,刘御正与卢植、陈平、关羽、岳飞等文武庆功。 “启禀主公,此战我军大获全胜!斩杀黄巾贼寇三万余人,俘虏近五万,缴获各类兵器、旗帜、粮草无数!”黄飞虎兴奋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崇黑虎接口道:“黄巾主力已溃,黄巢仅带残部仓皇逃窜,不足为惧!” “诸位将军,此言差矣。”刘御放下手中的酒盏,目光扫过帐内兴奋的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黄巢虽败,但其根基未损,尚有孟楷、尚让等部在济阴一带虎视眈眈。 兵法有云,穷寇莫追,亦不可因其小败而疏于防范。” 卢植抚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所言极是。 黄巾贼势大,屡败屡起,皆因其蛊惑人心之术甚深。 此次焚烧其粮草,虽重创其锐气,但若不能一鼓作气,彻底荡平,则春风吹又生,后患无穷。” 陈平摇着羽扇,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主公,卢公所言有理。 不过,据细作回报,黄巢在兖州经营日久,兵力尚有二十几万,虽粮草被焚,军心不稳,但骤然崩溃,败得如此之快,却也有些蹊跷。” “哦?陈平先生有何高见?”刘御看向陈平,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陈平沉吟道:“属下以为,事出反常必有妖。黄巢此人,虽勇而寡谋,却非轻易言败之辈。 阳翟大营固若金汤,即便粮草被焚,坚守数日,以待援军,或向西突围,与其他黄巾部众会合,亦非难事。 为何会如此迅速地‘仓皇逃窜’?” 关羽丹凤眼一挑,沉声道:“陈平先生是怀疑其中有诈?” “不敢断言,只是觉得其中或有隐情。”陈平道,“我军当加强警戒,派出精锐斥候,仔细探查黄巢残部动向,以及……阳翟周边的异常情况。” 岳飞起身抱拳道:“末将愿率轻骑,前往探查!”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神色慌张地冲入帐内:“启禀主公!紧急军情!阳翟方向……阳翟方向出现不明大军!” “什么?!”刘御霍然起身,帐内众人也皆是一惊。 “详细说来!”刘御沉声道。 亲卫喘着粗气道:“是……是斥候回报!就在方才,阳翟城废墟之外,突然出现一支庞大无比的军队,旌旗蔽日,人数……人数恐在三十万以上!其先锋已至阳翟城下,正……正在收拢黄巢的残部!” “三十万?!”黄飞虎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附近何曾有如此规模的黄巾贼寇?” 卢植脸色凝重:“莫非是孟楷、尚让的大军来得如此之快?” “不!”陈平猛地摇头,羽扇指向南方,“孟楷、尚让在济阴,若要驰援阳翟,至少需三日路程。 此军来得太过突兀,绝非济阴之兵!” 刘御的目光锐利如鹰:“那支军队……可有旗帜?为首者何人?” 亲卫努力回忆着斥候的描述:“有!旗帜很多,其中一面最大的……是杏黄色的,上面好像绣着……‘天公将军’四个字!斥候回报说,为首者……为首者头戴九梁道冠,身着杏黄道袍,气度非凡,黄巢等黄巾贼寇对其极为恭敬,口称……口称‘大贤良师’!” “天公将军?大贤良师?”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炸响在中军大帐之内!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见了鬼一般! “张角,看来皇甫嵩、袁绍、韩馥他们在冀州还是拦不住你,看来要撤离兖州,固守虎牢关了。”刘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负手而立,目光透过营帐的缝隙,仿佛已看到了那杏黄大旗在阳翟城头猎猎作响,以及旗下那位搅动天下风云的“大贤良师”。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方才的庆功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抑和震惊。 “殿下,张角既至,其势难当!”卢植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深知张角的号召力和黄巾军的狂热,“我军虽胜一阵,但折损亦不在少数,加之新胜之后,将士略有懈怠,若此时与张角主力正面硬撼,恐难有胜算。” 黄飞虎紧握双拳,额上青筋暴起:“难道就这么退了?我军刚刚大胜,士气正旺,末将愿率军死战,定要让张角老儿知道我汉军的厉害!” “不可!”关羽断然否决,丹凤眼内寒光闪烁,“黄将军勇则勇矣,然张角妖术惑众,其部下信徒悍不畏死,且兵力远超我军数倍。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徒增伤亡,非智者所为。” 岳飞亦道:“关将军所言极是。兵法云:‘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我军当审时度势,保存有生力量,徐图良策。主公所言固守虎牢关,实乃上策。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扼守中原咽喉,张角若想西进洛阳,必经此关。我军可凭借关隘之险,与之一决雌雄。” 陈平摇着羽扇,此刻眉头却已舒展,眼中恢复了惯有的睿智光芒:“主公高瞻远瞩。 撤离兖州,固守虎牢,此乃避实击虚,以逸待劳之策。 张角大军骤至,看似势大,然长途奔袭,粮草补给必然困难。阳翟新破,亦无多少粮草可供其劫掠。 我军退守虎牢,一方面可依托关隘,另一方面可迅速与洛阳方面取得联系,调兵遣将,充实防务。 待其锐气消磨,粮草不济,我军再伺机反击,胜算更大。” 刘御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帐内诸将,见众人虽有不甘,但对退守之策已无异议,便沉声道:“好!便依诸位之见。 陈平先生,你即刻拟定撤军计划,务必做到井然有序,不得慌乱,以防敌军追击。” “喏!”陈平躬身领命。 “岳飞将军,”刘御转向岳飞,“你率本部轻骑为先锋,即刻出发,前往虎牢关,与守关将士联络,加固城防,严查奸细,确保虎牢关万无一失!” “末将领命!”岳飞抱拳,声如洪钟,转身便要离去。 “且慢!”刘御叫住他,“你还要密切关注张角大军的动向,若其有西进迹象,即刻回报。” “末将明白!”岳飞再次抱拳,大步流星地出了营帐。 “关羽、黄飞虎、崇黑虎三位将军,”刘御继续下令,“你们各率本部兵马,负责断后,掩护大军主力及伤兵、辎重有序撤退。 务必小心谨慎,遇敌只可虚与委蛇,不可恋战,待主力安全撤离后,迅速向虎牢关集结。” “末将领命!”关羽三人齐声应道,神色肃然。 “卢公,”刘御最后看向卢植,“还请您老坐镇中军,安抚军心,统筹全局。” 卢植微微颔首:“殿下放心,老臣定不辱使命。”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方才因张角出现而产生的混乱和震惊迅速被高效的军事部署所取代。 中军大帐内,再次恢复了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庆功的喜悦,而是大战将至的紧张与凝重。 刘御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手指重重地落在“虎牢关”三个字上。 张角啊张角,你果然是我最大的劲敌。 皇甫嵩他们终究还是没能拖住你。 也好,就让我刘御,在这虎牢关,会一会你这位“大贤良师”,看看是你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能蛊惑人心,还是我大汉的王师能匡扶社稷,重整乾坤! 他的眼神坚定,心中虽有波澜,却无半分惧色。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虎牢关前酝酿。 夜色深沉,汉军大营的灯火依旧通明,但这一次,每一盏灯火下,都凝聚着将士们凝重的目光和高昂的战意,他们正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第五十八章:王佐之才 豫州,颍川郡。 颍川郡乃是豫州的治所,土地肥沃,水流充沛,人口密集,下辖县城十七座,分别为:阳翟、阳城、轮氏、郏县、父城、颍阳、襄城、昆阳、舞阳、定陵、郾县、临颍、颍阴、许县、新汲、鄢陵、长社。 拥有百姓八十万人,其中仅许昌城就拥有十几万居民。乃是天下屈指可数的大郡。 颍川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据正史记载,中华历史上第一个朝代——夏朝,就曾经把都城定在颍川郡境内,当时的名字叫做阳翟。 而且颍川人杰地灵,能者辈出,大禹、夏启等夏朝的开国皇帝就是土生土长的颖川人,其他赫赫有名的历史人物迭出不穷,三国之前的重量级人物就有韩非、吕不韦、张良、晁错,三国之后有吴道子、褚遂良等文豪,而三国本土的颍川历史人物更是如同过江之鲫,不胜枚举。 要问三国时期哪个郡出的名人最多,颍川不敢说最多,但却绝对是之一,郭嘉、荀彧、荀攸等人都是曹魏的中流砥柱,而徐庶、钟繇、钟会、陈群、陈泰等人也都是一时翘楚,或者长于内政,或者强于用兵,更是让颍川这个名字在三国历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颍阴县外,四匹马驻立在城门之前。 为首那人,年纪不过十五六岁,长得眉清目朗,面目弘毅,身上穿着一袭白色长衫,左右腰间各佩着一把宝剑,隐隐之中还有一股凌人之上的卓越气质。 而在这白衣公子左手边的是一名英俊青年,生的面目俊朗,英气勃发,一脸英雄气概。 为首者年约二十上下,身高八尺五寸,生的身材颀长,双臂赛猿。 白衣公子右手边的是两名男子,靠近白衣公子的那人一身灰色锦缎,手上则拿着一柄黑色羽扇,身材瘦弱,面色和善,看起来应该是个读书人。 而在这书生边上的那人却和这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见此人身高九尺有余,金面长须,虎目浓眉,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看起来威风凛凛。 刘御自准备好撤回虎牢关事务后,便和卢植说道:“卢师,孤听闻颍川人才如过江之鲫,所以孤想去寻找名士出来助大汉荡平黄巾逆贼,所以这里就交给您了。” “那殿下在路上要小心谨慎,您乃大汉王子,黄巾逆贼肯定会寻找你的下落来威胁陛下的。”卢植叮嘱道。 “不劳卢师嘱咐,孤的将领就由卢师率领了,到时候孤就直接回虎牢关了。”刘御说完后恭手向卢植告辞。 次日,刘御带着文宇、陈平、姜松、刑天、楚雨以及三百骑兵向着颍川颍阴方向而去。 不出两日就赶到颍阴县城,刘御找了一个向导,在他的带领下,很快来到荀彧居住的地方,刘御打赏了向导一块碎金子,拱手答谢。 在这皇权至上的封建年代,每个富庶的地方都会有大小不一的士族存在。 而在颍川,最出名的士族自然首推荀氏家族。 要说起荀氏一族的辉煌,至少要向前追溯五百年直到战国时代,中原地区的荀家出了一个著名的儒学大家,名字叫做荀况,他也是后来颍川荀氏家族的先祖。 荀况出生于战国时期的赵国,自幼研习儒家思想,取得了巨大成就,将儒学发扬光大,成为了继孔子、孟子之后的又一儒学大师。 而这荀况也就是后人嘴里称呼的“荀子”。 论名气,荀子不及孔、孟两大贤圣,但说起他的两位高徒,绝对是如雷贯耳一般的存在。 一个便是法家始祖韩非子,另一个是辅佐秦皇嬴政扫平六国,官拜丞相的李斯。 也许有人不知道荀子之名,但不知道韩非与李斯大名的却绝对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及至后来,东汉顺帝年间,也就是距今八十年前,荀家又出了一个德才兼备,名扬天下的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荀淑。 荀淑做的官不算大,最高时官拜郎中,后来又做了地方的国相。但荀淑培养出来的八个儿子,却个个都是人杰,皆是德才兼备,品行俱优的贤良,被世人称之为“荀士八龙”。 荀氏八龙之中官职做的最高的是老六荀爽,曾经官拜司空,在东汉时期,司空已经是三公之一,整个大汉朝廷举足轻重的人物。 荀爽的其他兄弟也有出仕在地方担任郡守、国相的,也有隐居修学问道的,俱都为世人称颂仰慕。 而刘辩拍腿称赞的王佐之才便是荀氏家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荀氏八龙老二荀绲的第五个儿子荀彧,被世人称之为“王佐之才”。 后来也成为了曹魏的内政领袖,萧何一般的人物,官拜侍中、录尚书事、持节总督曹魏百官,甚至可以称之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毫不夸张。 到了晚年,曹操权力日渐膨胀,先自称魏公,后来又接受幕僚建议,进爵称魏王。 忠于汉室的荀彧对此坚决反对,尽管此时的他已经与曹操亲密无间的合作了二十多年,但作为世代蒙受朝廷隆恩的荀氏传人,荀彧仍然坚定的维护着大汉朝苟延残喘的正统地位。 但政治是残酷无情的,哪怕之前再亲密无间,情同手足,但反对自己的霸业却是曹操不能容忍的。因此赏赐荀彧空盒一个,命他进食。 荀彧自知曹操称王之意已决,对自己已经不能容忍,便服毒自尽,用生命为大汉王朝画上了最后的句荀彧既死,曹操追念其功,对外谎称荀彧病死,追封万岁亭候,以三公之礼厚葬。 到了魏元帝曹奂时期,念及荀彧治国之功,将其追赠为太尉。 姜松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台阶上,举手敲门。 不多时从门内走出一名家人询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敲门?” “在下荆州刘御,特来拜访荀文若先生。”刘御说话时把名帖递了上去。 “您先稍后片刻。”家人接过名帖关上门转身向里面而去。 一柱香后,荀彧就从里面匆忙的走出来,稽首顿拜:“庶民荀彧拜见楚王殿下!” 只见荀彧二十多岁的模样,身高七尺左右,面目清秀,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眉目之间透着儒雅气质,一举一行文质彬彬。 “系统,检测一下荀彧的五维。” “荀彧五维属性为:统率86,武力58,智力98,政治102,魅力98。属性:王佐。” 不愧是‘王佐之才’之称的三国顶级人才,荀彧这五维三项破90,一项破百,简直看的刘御直流口水。 刘御把荀彧扶起来说道:“荀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荀彧起身后,把刘御请进大堂,一顿寒暄后,荀彧询问道:“之前听闻殿下在东郡大败黄巢,为何现在会出现颍阴?” “荀先生,孤此次前就是为了找你这个王佐之才。” “殿下,彧只是一名无名之辈,为何来找我?”荀彧不解问道? “哈哈哈,汝南许子将曾评论过天下英才,称颍川荀文若有“王佐之才”,治国能力当世第一,再加之令叔儒家魁首荀爽大人曾在父皇面前保你出仕,故此孤才前来请文若先生出来辅助孤平定天下,重振我大汉万国来朝的盛世。” 没想到刘御真的是来邀请自己出仕辅佐的,荀彧心中登时热血沸腾,眼眶中更是泪珠晶莹,再次跪地谢恩:“荀家世受皇恩,誓死为汉室效力。 殿下鞍马劳顿,前来拜访荀彧一介无名之辈,庶民心中诚惶诚恐,岂能不誓死相报?自当携带家眷,追随殿下左右,以效犬马之劳!” “孤得荀文若,不亚于武王得周公旦,恒公得管仲,高祖得酂侯。”刘御称赞道。 “主公过奖了,彧甚敢与古之圣贤相比。”荀彧谦虚说道。 “曾听闻颍川不但文若这个“王佐之才”,还有“子房之谋”郭奉孝,“谋主”荀公达,不知道此二人在何处?”刘御询问道。 “主公也听过奉孝和公达之名?”荀彧震惊道。 “孤也是从许子将的口中得知的。”刘御再次拿许劭当挡箭牌。 “奉孝之前曾说过要去并州各郡走一走,现在应该在雁门一带,而公达则跟着叔父在洛阳做事,殿下回到洛阳应该能见到他了。”荀彧回答道。 刘御听到郭嘉去了并州,眼里露出不易察觉的杀意,心里想道:“郭奉孝,天下诸侯你无论投靠谁孤都能保你不死,如果你投靠秦氏父子,那你必死无疑。” 刘御收敛好眼中的杀意,对荀彧道:“不知文若兄弟中可有才能出众者?孤现在可是求贤若渴。” “彧的三兄荀衍字休若,四兄荀谌字友若均是有安邦定国之才,才能犹在彧之上,现在正在外面游学,若是殿下看得上眼,彧愿意修书一封,召唤他们回来投靠殿下。”荀彧拱手道。 “自然是再好不过!孤现在就缺像文若这样的大才。”刘辩拱手称谢。 “那麻烦文若修书两封给他们,请他们到荆州辅助孤,必以太守之位相授。”刘御郑重其事道。 随即荀彧修书两封,让人带给两位兄长,请他们到荆州出仕。 两封书信送出去之后,荀彧又道:“既然殿下知道奉孝之名,荀彧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到他的家宅之中,遗书于他。待奉孝归来之时看到,说不定会来荆州投奔。” “甚善,正当如此!” 半晌午之后,荀彧妻子已经收拾荀彧的细软行囊,荀彧便随着刘御向着虎牢关方向而去。 一路上陈平与荀彧交流治国安邦之道,陈平对荀彧佩服不已,心里对刘御赞叹道:“殿下不仅眼光好,而且似乎有着寻常人不知道的本事?他是如何得知颍川有这么一个王佐之才的?论治国之道,我陈平自叹不如啊!” 第五十九章:幽并联军南下 从黄巾三月起义开始,至今已过去了六个月,在这六个月中,整个大汉遍地烽火,完全乱成一锅粥。 如今汉室虽已丢失半壁江山,但却也勉强挡下了黄巾的猛烈攻势,双方之间战事进入僵持阶段。 豫州的朱儁虽在曹操、孙坚、袁术三人助阵下,与项雁斗得平分秋色。 但在项羽出现在项雁军中后,汉军士气更是降到低谷。 斗将时项羽大展神威,一连斩杀十三员汉将,三合败夏侯兄弟的联手,纵是尤亮和孙狼联手也撑不住项羽两百回合。 项雁挥军冲锋,汉军抵抗不了,朱儁只能率军退到轩辕关严防死守。 而冀州的皇甫嵩则是被张角三兄弟紧紧缠着,皇甫嵩之前虽一战灭黄巾军十五万大军,但黄巾军不用但心兵员问题。 黄巾军只要有粮草就有不断的士卒加入,在平衡出来的各路反王的帮助下,黄巾军节节胜利。 皇甫嵩虽有袁绍和韩馥的帮助,但张角身边不仅有四凶,还有他的长子张帝,再加上从代郡败退的方腊等人,所以皇甫嵩在武将和士卒方面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而兖州的卢植则是轻松很多,在刘御和其手下的帮助下,先是一战灭黄巢七万余人,并火烧其三十万石粮草。 其后一步一步的对着黄巢形成压制的局面。 要不是北方和南方的战局不利,让张角带着三十万黄巾军来支援黄巢,恐怕兖州已经被卢植收复了。 现在已经在撤回虎牢关的路上,黄巢在后面紧追不舍,打算一举攻下虎牢关。 三大战场的不利局面,却让洛阳皇宫内的刘宏坐立难安,于是下旨让并州的丁原、秦温、河东董卓、涿郡刘焉、北平刘虞、青州刘繇,徐州陶谦,辽东公孙瓒等人前往虎牢关会和刘御卢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雁门太守秦温,志虑忠纯,于代郡大破黄巾,有大功于社稷,故特封秦温为安北将军,晋阳候,赏千金,秦温之子秦昊,机智勇猛,文武双全,大破匈奴于雁门关,特封秦昊为平北将军,广武侯,赏赐千金,秦温之女秦氏良玉,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防御雁门关过功,特封秦良玉为破虏将军,关内侯。”张让立马当着雁门中一众文武的面,当中拿出圣旨,对父子二人进行册封。 “谢陛下隆恩!” 秦温和秦昊也躬身礼拜,紧接着雁门文武全都高呼起来,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片喜色。 张让又拿出让秦温前去虎牢关增援的圣旨。 宣读完圣旨之后,张让就没有继续停留在广武了,立刻动身返回洛阳。 秦温在接完圣旨后,立刻点兵三万准备前去虎牢关。 “明日本将将领三万骑兵南下参战。”望着堂下众将,秦温冷喝:“王翦何在!” 王翦略带兴奋的站出,抱拳应道:“末将在!” “本将不在期间,雁门军事务皆交由你。” “诺。”王翦拱手应道。 “李定国何在!”秦温轻喝。 “末将在!”在代郡被俘虏归顺的李定国出来应道。 “本将不在期间,由你辅佐王翦将军处理雁门军务。” 李定国一愣,转而有些犹豫道:“末将,末将恐怕…” 秦温抬手,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李定国的后话,直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将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李定国顿时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双目,强忍着哭的冲动,哽咽:“诺!” “郝童郡丞负责雁门政务,王猛从中帮助。” “喏。”两人齐声应道。 “高顺、杨业、穆风何在!”秦温轻喝道。 “末将在!”三人一起站出应道。 “本将令你三人防御雁门关,不得有失。”秦温沉声道。 “诺!”三将一起大喝,但心中却都微微有些遗憾。 要只要此次出兵参与的可是百万人规模的大战,这种级别的战役从古至今都没有几次,错过实在是遗憾呐,不过主公既然让三人留守,那他们也没有办法。 错过就错过吧! “子忠,上次的事,本将就不和你计较了。”看着面色坚毅的高顺,秦温虎目一凝,淡淡道:“这次雁门关防务要是出一点纰漏,你就在太守府看一辈子大门吧。” “诺!”高顺闻言顿时面色发苦。 秦昊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检测过李定国的五位属性,于是立马下令:“检测李定国的属性。” “李定国五维属性如下,统帅95,武力81,智力94,政治79,魅力95。” “嘶!” 秦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大喜过望。 “帅才,又一个帅才啊!”秦昊笑着喃喃道:“除了政治武力偏低外,李定国没什么短板,民族英雄就是得天独厚呀!” “蚩尤、秦琼、徐晃、秦政、张辽、孔宣、秦狮、邱飞、扶苏、尉迟恭。”秦温点将起来。 “末将在!” 随着十将一起站出之后,整个议事厅都变得有些空荡起来。 “你等十人各自统领一营三千骑兵,秦琼为先锋,明日三万铁骑,立刻发兵南下!” 十将一起应道:“诺。” 次日正午,广武城外。 三万铁骑已经全部在城外集结,秦温身着龙鳞甲,胯下翠龙驹,屹立于三万铁骑之前,秦昊和和戏志才分别立于秦温左右。 “将士们,黄巾军叛国谋反,陛下让我等入京讨伐逆贼,此时乃建功立业的时候,望将士们奋勇向前,建立莫大的功劳。”秦温鼓励士气道。 “诛杀叛逆,护我大汉河山。” “诛杀叛逆,护我大汉河山。” 与此同时,刘虞、刘焉、公孙瓒三人带着七万幽州联军与秦温会合在一起,共同南下虎牢关。 时值深秋,朔风卷地,扬起漫天尘土,却丝毫未能掩盖四万铁骑与七万幽州联军汇聚一堂的磅礴气势。 旌旗猎猎,戈矛如林,甲胄在惨淡的日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战马的嘶鸣与兵刃的铿锵,交织成一曲雄浑而肃杀的战歌。 秦温立马于高坡之上,目光如炬,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军阵。 他身旁的秦昊,一身亮银甲,衬得面如冠玉,眼神中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 戏志才则羽扇纶巾,神情淡然,仿佛眼前不是即将奔赴生死的战场,而是一场寻常的聚会,只是那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眸,泄露了他胸中的万千丘壑。 刘虞、刘焉、公孙瓒三位幽州大佬策马来到秦温面前。 刘虞此刻面色凝重,对着秦温拱手道:“秦将军,此番我等幽州七万子弟,愿听将军调遣,共赴国难,诛杀黄巾叛逆!”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刘焉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深沉与算计,他微微颔首:“秦将军当代名将,令郎更是名闻天下,有秦家父子在此,何愁黄巾不灭?我等自当尽力配合。” 公孙瓒则是一身白马义从的装束,英姿勃发,性格最为直接,他朗声笑道:“秦将军,某麾下白马义从,愿为先锋,为大军扫清前路!那项羽虽勇,某倒要看看,他是否真能挡得住我幽州突骑的锋芒!” 秦温翻身下马,对三人回礼道:“三位大人客气了。如今国难当头,我等皆是汉臣,理当同心协力,共扶汉室。 秦某不才,蒙陛下信任,忝为此次联军主将,定当殚精竭虑,不负所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公孙将军之白马义从,天下闻名,先锋之职,非将军莫属!刘虞大人,您老成持重,可率部居中,稳定中军。 刘焉大人,您经验丰富,可率部殿后,防备敌军偷袭。” 三人闻言,皆无异议。公孙瓒更是大喜过望,抱拳道:“得令!某这就去整顿部曲,明日一早,便为大军开道!” 说罢,便兴冲冲地策马而去。刘虞与刘焉也各自领命,自去安排。 秦昊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赞父亲调度有方。他转头对戏志才道:“志才先生,父亲将如此重任托付于我等,我等肩上担子不轻啊。 那虎牢关前,不仅有黄巢大军,更有张角亲率的三十万黄巾主力,更别提那战力恐怖的项羽了。” 戏志才轻摇羽扇,微微一笑:“少主勿忧。张角虽势大,然其麾下多为乌合之众,虽有四凶、张帝、方腊之流,终究难成气候。 那项羽虽勇冠三军,然匹夫之勇,难敌百万雄师。我军有秦将军坐镇,又有幽州铁骑相助,更有少主您这等天纵奇才,何惧之有?”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过,那项雁能与朱儁、曹操、孙坚、袁术等人周旋,亦非等闲之辈。 项羽之勇,更是我军心腹大患,需得早做计较。” 秦昊深以为然:“先生所言极是。项羽之勇,冠绝当世,寻常武将上去,不过是徒增伤亡。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戏志才沉吟片刻,道:“项羽虽勇,却也并非无懈可击。其一,骄兵必败。他连败汉军,士气正盛,必然轻视我等。我等可利用此点,设下陷阱。其二,双拳难敌四手。可择我军数员猛将,轮番上阵,耗其体力,寻隙而击。其三,可辅以弓箭,扰乱其心神,限制其冲阵。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戏志才凑近秦昊,低声说了几句。 秦昊听完,眼中精光一闪,抚掌笑道:“先生此计甚妙!若能成功,项羽不足为虑矣!” 夜幕降临,联军营地连绵数十里,篝火点点,如同天上的繁星。 秦温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秦温正与秦昊、戏志才,以及秦琼、张辽等心腹将领商议明日行军的细节。 “秦琼,”秦温看向秦琼,“你为先锋,务必探查清楚前方路况,以及黄巾贼军的动向,不可冒进,也不可延误。” 秦琼抱拳道:“末将明白!定不负将军所托!” “张辽,”秦温又看向张辽,“你率部紧随秦琼之后,以为接应。若遇小股敌人,可相机歼之,若遇大队敌军,则立刻回报,切不可恋战。” “末将遵命!”张辽沉声应道。 秦温又对其他将领一一做了安排,众将皆领命而去。 帐内只剩下秦温、秦昊和戏志才三人。 秦温揉了揉眉心,看着地图,沉声道:“此次南下,路途遥远,粮草辎重是重中之重。郝童郡丞虽已尽力筹备,但要供应这十万大军,亦是捉襟见肘。 志才,你可有什么办法?” 戏志才道:“将军放心。沿途各州郡,虽也饱受战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能征调一些。 另外,我已派人联络兖州卢植大人和豫州朱儁大人,让他们设法从侧翼支援一些粮草。 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我军越是不利。” 秦昊补充道:“父亲,孩儿以为,除了粮草,情报也至关重要。 那黄巾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张角、黄巢、方腊等人,各怀心思。若能离间他们,或可收到奇效。” 秦温点了点头:“嗯,你二人所言甚是。情报之事,就交给你去办,昊儿。” “是,父亲。” 夜色渐深,大帐内的灯火却依旧明亮。 一场决定大汉命运的大战,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悄然拉开序幕。 秦昊站在帐外,望着满天星辰,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已经到来。 第六十章:群英聚集 半个月的行军后,南下雁门军终于抵达虎牢关。 刘御与众将早就在关下等着雁门将到来。 只见前方有斥候前来禀告:“启禀告殿下,安北将军秦温以及幽州联军各诸侯即将到达虎牢关。” “好,众将随我会会雁门军和幽州联军的英雄好汉。”刘御豪气说道。 说完翻身上马,向着泛起尘土的方向而去,众将见此,也都骑着各自的宝马,紧随其后。 见虎牢关方向来十数骑飞速向己军奔来,刘虞、秦温、刘焉、公孙瓒、秦昊带着雁门众将以及幽州联军的将领向着对方迎了上去。 刘御率先向刘虞喊道:“来者可是幽州刺史刘虞大人?” 刘虞闻声,勒住马缰,定睛望去。只见来者青年模样,身着玄色蟒袍,外罩亮银铠甲,虽年纪轻轻,却气度俨然,眉宇间自有一股龙章凤姿,令人不敢小觑。 他身后跟着的几位将领,个个气宇轩昂,或威猛,或沉稳,皆是万中无一的将才。 刘虞心中已猜出七八分,连忙翻身下马,拱手笑道:“正是老夫。来者莫非就是楚王殿下?” 刘御亦翻身下马,大步流星上前,对刘虞深施一礼:“刘大人,孤正是刘御。久闻大人忠君爱国,德高望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既有皇室宗亲的威仪,又不失对老臣的敬重。 秦温此时也已下马,走上前来。刘御转向秦温,目光中带着几分敬佩:“秦将军,好久不见了!” 秦温微微颔首,沉声道:“末将秦温,参见殿下。” 他戎马一生,见惯风浪,虽面对的是皇子,却也不显得过分谦卑,自有一股老将的刚毅。 “老将军免礼。”刘御伸手虚扶,“老将军镇守北疆,屡破强敌,实乃国之干城。此次蒙老将军不辞辛劳,率精锐南下,助孤讨贼,孤感激不尽。” 秦昊亦随父亲下马,立于秦温身侧,向刘御行礼:“末将秦昊,参见殿下。” 他目光清澈,神情沉稳,与刘御目光交汇时,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与审视。 刘焉与公孙瓒也纷纷上前行礼。 刘焉依旧是那副深沉模样,言辞间多是客套与恭维。 公孙瓒则爽朗许多,大笑着道:“殿下客气!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讨灭黄巾,本就是分内之责!某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早已摩拳擦掌,就等殿下一声令下,杀他个片甲不留!” 刘御看着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公孙将军果然豪气干云!有将军这等勇将,何愁叛逆不平!” 他随即侧身,将身后众将一一引荐:“诸位,我来为你们介绍。 这位是破虏校尉孙坚孙文台,勇冠三军,已在此地屡立战功。” 孙坚上前一步,抱拳道:“孙坚见过秦将军,见过刘大人,见过公孙将军。” “这位是骑都尉曹操曹孟德,智计过人,为孤运筹帷幄。” 曹操微微躬身,朗声道:“曹操,见过各位。” 他目光扫过秦温与秦昊,尤其是在戏志才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闪。 “这位是破虏将军袁术袁公路。” 袁术微微颔首,神情倨傲,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矜持。 “这位是中郎将卢植卢子干大人的门生,孤麾下的南阳太守刘备刘玄德。” 刘备上前,温文尔雅地行礼:“刘备,见过各位大人。” “这位是……”刘御又介绍了夏侯惇、夏侯渊、关羽、张飞等人。当介绍到关羽、张飞时,公孙瓒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这两位威猛异常的武将颇为留意。 秦温与戏志才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刘御麾下的将领。孙坚的沉稳悍勇,曹操的深不可测,关羽、张飞的凛然霸气,都让他们暗自心惊。 刘御能将这些人聚拢在麾下,其识人用人之能,已非寻常皇子可比。 一番寒暄引见之后,刘御朗声说道:“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虎牢关已备好酒食,为诸位接风洗尘。我等先进关歇息,待明日,再共商破敌大计,如何?” “殿下安排甚妥!”众将齐声应道。 于是,刘御与秦温、刘虞等并辔而行,向着雄伟的虎牢关而去。 关下十万大军,见主将与援军会合,士气愈发高涨,旌旗挥舞,呼声震天。 虎牢关城楼上,早已飘扬起大汉的龙旗与刘御的将旗。 关墙高耸,易守难攻,本是天险。然而此刻,关外旷野之上,却集结了黄巾军数十万大军,营帐连绵,一眼望不到边际,隐隐透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凶煞之气。 进入关内,刘御将卢植、秦温、刘虞、刘焉、公孙瓒以及秦昊、戏志才等人请入议事厅。 厅内早已铺设好巨大的舆图,上面详细标注了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与地形地貌。 分宾主落座后,刘御首先开口,神色凝重:“诸位,如今虎牢关前,形势严峻。 张角亲率黄巾主力三十万,会合东郡的黄巢二十万黄巾军屯兵关外,而且豫州的项雁留下李密、李自成二人率领十万人马对朱儁将军在轩辕关对峙,自己带着十五万人马与张角会合,攻打虎牢关。 幸好雁门军和幽州联军的同僚及时赶到,而且并州刺史丁原和河东太守董卓正向虎牢关进军,估计这两天就会抵达。” 刘御的话音落下,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众人的目光皆投向那巨大的舆图,上面代表黄巾军的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涌向虎牢关这颗嵌在中原咽喉的钉子,令人触目惊心。 “三十万……加上黄巢的二十万,项雁的十五万……这便是六十五万大军了!”刘焉捻着胡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军虽有雁门军、幽州联军以及殿下本部兵马,再加上丁原、董卓的并州、河东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十余万。兵力对比,已然是二比一,这……” 公孙瓒眉头紧锁,他素以勇烈著称,但面对如此悬殊的兵力,也不禁感到一丝压力。 他沉声道:“贼众虽多,然多为乌合之众,裹挟良民,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堪一击。只要我等指挥得当,精锐尽出,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公孙将军所言甚是,”一直沉默观察舆图的戏志才忽然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黄巾贼众,胜在数量,败也在数量。 如此庞大的兵力,粮草消耗必然巨大,其后勤补给线也必定漫长而脆弱。且其各部之间,未必同心同德。 张角虽为黄巾之主,但黄巢、项雁等人,皆是一方枭雄,是否真能如臂使指,犹未可知。” 秦温点了点头,接口道:“志才所言极是。张角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口号,蛊惑人心,初期或能聚众,但时日一久,其残暴本性暴露,百姓未必真心归附。 我军当以坚守虎牢关为根本,静观其变,同时可遣轻骑骚扰其粮道,待其锐气消磨,内部生变,再寻机破敌。” 刘御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已开始冷静分析,心中稍定。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卢植,恭敬地问道:“卢大人,您久在军旅,经验丰富,不知对此有何高见?” 卢植抚着花白的长须,缓缓道:“秦将军与戏先生所言,老成持重,亦是稳妥之策。 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军当依托关隘,深沟高垒,切勿轻易出关与贼众野战,徒耗兵力。 张角倾巢而来,意在速战速决,攻克虎牢,直捣洛阳。我等只需坚守,便能挫其锐气。 待其师老兵疲,粮草不济,军心自乱。届时,或可联络丁原、董卓,内外夹击,一举破之。”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补充道:“卢大人所言极是。坚守之外,亦需攻心。张角兄弟以妖术惑众,我军当揭穿其伪善面目,晓谕被裹挟之良民,许以生路,分化其众。同时,可散布流言,动摇其军心,使其内部猜忌。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法。” “孟德此计甚妙!”刘御赞许道,“软硬兼施,方为上策。 好了,众位将军远道而来,现在先去休息,待丁原和董卓两位将军到来之后,再破黄巾军。” “诸位,”刘御站起身来,双手按在舆图的边缘,目光坚定而深邃,“我等皆是大汉的忠臣良将,今日虽面临强敌,但只要众志成城,同心协力,必能守住虎牢,保我大汉江山社稷。 现在,大家各自忙碌去吧,待丁原和董卓到来后,我们再共商大计。” 众将纷纷起身,点头称是。卢植、秦温、刘虞、刘焉、公孙瓒等人依次退出议事厅,各自去整顿兵马,准备作战。 第六十一章:汉初三杰只缺一个 众人离去后,议事厅内只剩下刘御一人。 刘御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代表黄巾军的红色标记上缓缓移动,嘴里喃喃道:“六十五万……纵使其中有大半是乌合之众,那真正的黄巾精锐,也不容小觑。 张角能搅动天下,绝非幸致。黄巢、项雁,更是能与朱儁、皇甫嵩等名将周旋之人,不可轻敌啊。 看来又得靠系统召唤人物出来抗衡了。” 一念之此,刘御吩咐脑海里的系统道:“系统,我要进行召唤。” “宿主目前共拥有黄金随机召唤卡两张、黄金统帅召唤卡一张、白银召唤卡三张和五张青铜随机召唤卡。请问宿主要使用哪种召唤卡?” 刘御直接开口道:“先用黄金随机召唤卡试一下运气!” “好的,黄金随机召唤卡使用,召唤开始。” “人物1,东汉,银戟太岁贾复:统帅92,武力107,智力72,政治70,魅力89。” ”人物2,女版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达拉贡:统帅100,武力102,智力85,政治80,魅力106。” “人物3,汉初三杰之谋圣张良:统帅92,武力78,智力105,政治97,魅力99。” “人物4,汉初三杰之兵仙韩信:统帅105,武力78,智力98,政治72,魅力95。” “人物5,战国变法家,商鞅:统帅96,武力90,智力97,政治104,魅力95。”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嗯?”刘御稍稍沉吟了一会后,直接道:“就pass亚瑟王和贾复吧!” 刘御现在并不缺武将,所以自然要去掉这两人了。 “好的,随机召唤开始。”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汉初三杰之谋圣张良,统帅92,武力78,智力105,政治97,魅力99。植入身份:张飞兄长,张凉字子方,现在担任宿主的参军。” 张良,字子房,颍川城父人。秦末汉初杰出谋臣,西汉开国功臣,政治家,与韩信、萧何并称为“汉初三杰”。 他虽系文弱之士,不曾挥戈迎战,却以军谋家著称。 他一生反秦扶汉,功不可灭;筹划大事,事毕竟成。 历来史家,无不倾墨书载他那深邃的才智,极口称赞他那神妙的权谋。 张良先辈在韩国任过五代韩王之国相。力劝刘邦在鸿门宴上卑辞言和,保存实力,并疏通项羽季父项伯,使得刘邦顺利脱身。 他向刘邦提出的“聚集三王,方可与霸王一战”的计策,成功帮助刘邦击败了楚汉战争中最强劲的对手西楚霸王项羽。 凭借出色的智谋,协助汉王刘邦赢得楚汉战争,建立大汉王朝,帮助吕后之子刘盈成为皇太子,册封为留侯。 “哈哈……前面获得了仅次于汉初三杰的陈平,现在又获得了智力第一的张良,嘿嘿,系统待我果真不薄!” 听到张良的名字,刘御不由的仰天大笑,拍案而起。 “系统,继续召唤,使用黄金统帅卡进行召唤。” “好的,黄金统帅召唤开始……” “人物1,隋唐,军神李靖,统帅103,武力88,智力98,政治87,魅力90。” “人物2,战国,兵家亚圣吴起,统帅104,武力75,智力95,政治102,魅力70。” “人物3,战国,人屠白起,统帅105,武力94,智力90,政治79,魅力93。” “人物4,兵家圣人孙武:统帅105,武力72,智力100,政治90,魅力105,” “人物4,汉初三杰之兵仙韩信:统帅105,武力78,智力98,政治72,魅力95。”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刘御看到召唤,决定试试运气:“不指定了,随机提供好了,无论召唤哪个出来都是赚大发。”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汉初三杰之兵仙韩信:统帅105,武力78,智力98,政治72,魅力95。植入身份:韩信字子淮,目前正在宿主的军中担任参军。” 韩信是西汉开国功臣、军事家,“汉初三杰”以及“兵家四圣”之一,古代“军事思想“兵权谋家”的代表人物,后人奉为“兵仙”、“神帅”。 “国士无双”、“功高无二,略不世出”是时人对韩信的评价。作为统帅,韩信擒魏、取代、破赵、胁燕、击齐,灭楚,名闻海内,威震天下;作为军事理论家,韩信联合张良整理兵书、序次兵法,并著有《韩信兵法》三篇,韩信熟谙兵法,自言用兵“多多益善”。 作为战术家韩信为后世留下了大量的战术典故: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临晋设疑、夏阳偷渡、木罂渡军、背水为营、拔帜易帜、传檄而定、沈沙决水、半渡而击、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等。其用兵之道,为历代兵家所推崇。 作为军事家,韩信是继孙武、白起之后,最为卓越的将领,其最大的特点就是灵活用兵,是中国战争史上最善于灵活用兵的将领,其指挥的井陉之战、潍水之战都是战争史上的杰作; 作为战略家,他在拜将时的言论,成为楚汉战争胜利的根本方略。 “真是难以置信,韩信的名声和战绩,在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刘御心中暗喜,他知道有韩信这样一位智勇双全的将领加入,无疑是给己方的军事实力带来了质的飞跃。 韩信不仅在战场上无往不利,能够制定出精妙绝伦的战术,而且在军事理论上也有着极高的造诣,这对于培养军中的其他将领来说,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 “继续,使用使用白银召唤卡进行召唤,指定为统帅。” “好的,白银统帅召唤开始。 “人物1,唐朝名将,郭子仪:统帅99,武力105,智力94,政治95,魅力96。” “人物2,战国名将,公孙衍:统帅98,武力75,智力95,政治96,魅力94。” “人物3,明朝抗倭名将戚继光:统帅97,武力96,智力89,政治85,魅力96。” “人物4,南宋名将韩世忠:统帅98,武力102,智力88,政治85,魅力93。” “人物5,西汉冠军侯霍去病:统帅100,武力103,智力85,政治61,魅力98。” “请宿主去掉两个人物。” “嗯?”刘御看完名单后,直接道:“去掉郭子仪和公孙衍!” 没办法,戚继光和韩世忠是刘御最需要的水军将领,而霍去病有可能把卫青带出来,所以只能去掉其他两人了。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韩世忠:统帅98,武力102,智力88,政治85,魅力93,携带人物:梁红玉、韩尚德、韩彦直,植入身份:关羽的水师副将,现率领水军巡查荆州水路。” 韩世忠(1090–1151),字良臣,陕西绥德人,南宋“中兴四将”之一,与岳飞齐名的抗金名将。 他出身贫寒,十八岁从军,以勇猛著称,死后追封蕲王,谥号“忠武”。 黄天荡阻击战(1130年):以8000水军围困金兀术10万大军队48天。 虽最终因金军火攻突围,但极大震慑了金军,被视为“虽败犹荣”的经典防御战。 建炎三年(1129年),是御营司将领苗傅与刘正彦在杭州发动的军事政变。 韩世忠率军勤王,助宋高宗复位,奠定了其在南宋军界的地位。 南宋绍兴四年(1134年)十月,面对金军(含伪齐)南下,韩世忠利用宋廷派往金营求和的使臣魏良臣传递假情报。 他故意在使臣面前散布“退守镇江”的谎言,待使臣走后立即率军至大仪镇设伏。 金军轻信情报,派骑兵冒进。 韩世忠在沼泽地设二十余处埋伏,命背嵬军持长斧,采用“上劈人胸,下砍马足”的战术,全歼金军先锋,俘获金将挞孛也等二百余人,被视为南宋中兴战功之一。 绍兴十一年,岳飞遭到奸相秦桧陷害,满朝文武噤声,唯有韩世忠当面质问秦桧:“‘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后因反对议和、触怒权奸,被解除兵权。晚年自号“清凉居士”,闭门谢客,绝口不谈军事,得以善终。 而其妻梁红玉在黄天荡之战中“击鼓战金兵”的故事家喻户晓,成为戏曲演义中常见的巾帼英雄形象。 有了韩世忠这个水战名帅,荆州的安全又多了几分。 “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 刘御略作沉思后,答道:“暂时先不召唤。” “叮咚,由于宿主进行召唤,故平衡系统启动。” 第六十二章:尉圣出世 “平衡人物1:元末反王方国珍:统帅94,武力104,智力80,政治82,魅力93;植入身份:方腊的族弟,在得知族兄成为一方渠帅后,当即率领同胞兄弟前去相助。携带人物:方国馨、方国璋、方国瑛、方国珉。携带装备:银背鼍龙枪、追风白玉兔宝驹。” “平衡人物2:元末反王张士诚:统帅92,武力89,智力81,政治90,魅力88;植入身份:豫州起义军头领之一,现在已经投靠黄巾军。携带人物:张士德、张士义、张士信,王克柔,李华甫,潘元明,秦观保、丘义。” “平衡人物3,元末反王,陈友谅,统帅93,武力92,智力84,政治80,魅力87。植入身份:冀州起义军某一军队的首领,现在已经投奔黄巾军。携带人物:陈友富、陈友直、陈友仁、陈友贵、熊天瑞、于光、饶鼎臣、张志雄、张必先、陈荣、康泰,幸文才、王奉国、祝宗。” 刘御看完平衡名单,目瞪口呆的爆了粗口:“wc,来了个元末反王专场,而且居然还是兄弟专场,元末的反王们都有这么多兄弟吗?” “平衡人物4,四大寇王庆,统帅86,武力92,智力83,政治78,魅力86。植入身份为王世充族人,现在王世充手下将领。携带人物:杜壆、酆泰、縻貹、袁朗、潘忠、贺吉、柳元、滕戡、李助。” “平衡人物5,北宋四大寇之晋王,田虎:统帅81,武力80,智力75,政治71,魅力84;植入身份:为黄巾大将张士诚的部下,现追随张士诚一起征战冀州皇甫嵩。携带人物:董澄、沈骥、耿恭董、方琼、安士荣、褚亨、于玉麟、卞祥、山士奇、李天锡、孙安;” 北宋四大寇,分别是:方腊、宋江、田虎、王庆; 宋江和方腊王庆三人早就入世了,而随着田虎的入世,至此,北宋四大寇全部在汉末团聚。 “平衡人物6,西晋高祖司马懿:统帅97,武力61,智力99,政治95,魅力74。植入身份:河内司马家族人,正在寻找心里合适主公。携带人物:司马朗,司马孚,司马馗,司马恂,司马进,司马通,司马敏、司马昭,司马师,王元姬,贾逵,司马定国,司马攸,司马兆,司马广德,司马鉴,司马机,司马永祚,司马延祚,司马亮、司马玮、司马伦、司马冏、司马乂、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曹爽、钟会、夏侯玄、夏侯霸、文钦、文鸯、石苞、王濬、毋丘俭、诸葛诞、诸葛恪、陆抗。” 司马懿,字仲达,河内郡温县孝敬里人,三国时期魏国权臣、政治家、军事家、战略家,西晋王朝的奠基人。 “司马家的人,别让我在战场上碰到,到时候让你们连死字都不会写。” 刘御想起那个华夏最黑暗的时代,心里的怒火在不断燃烧。 “平衡人物7:道家圣人老子李耳:统帅70,武力??(大宗师???),智力100,政治99,魅力100。植入身份:道家四老之一,陇西李家之人,李渊的叔父。携带11人:道家庄子庄周;儒家孔子孔丘、孟子孟轲、荀子荀况;法家韩非子韩非;兵家孙子孙武;墨家墨子墨翟;名家公孙龙;杂家尸子尸佼;阴阳家邹衍;工家鲁班;医家扁鹊;纵横家王禅。” “tmd,居然便宜李渊,这下不用想都知道,出在未来的争霸中,道家是肯定站在李家这边了。” “现在竟然还没有显示出老子的武力值,只显示了一个境界,这个大宗师又是什么情况?宗师上面的武道境界?”刘御疑惑的问道。 “没错,宗师之上就是大宗师,基础武力超过106的都可以称之为‘战神’,而大宗师则是与战神相对应的武道境界。” 老子的出世将武道彻底系统化,从此武道将分为七大境界,分别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神将(宗师)、战神(大宗师)。 至于老子能否能拥有大宗师级别的武力,刘御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质疑的,要知道老子可是被神话了的人物。 “平衡人物8:西游记,九灵元圣:统帅93,武力108,智力78,政治60,魅力90,携带人物:秦牛(青牛精)、黄眉(黄眉大王)、黄奎(黄袍怪)、黄风(黄风怪)、常玉(玉兔精)、灵感大王、金侯(金毛犼)、混世魔王、凌虚(凌虚子)、白舍(白花蛇精)、巨林(巨灵神)。植入身份为袁术族叔,姓袁名圣字九灵,唯袁术之命是从。” “得,袁术这货也加强了,不过没有顶级统帅,袁术应该蹦跶不了多久了。” “平衡人物9:宇文述,统帅90,武力85,智力86,政治88,魅力78。植入身份为:王羽手下小将。携带人物: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宇文成都、宇文士及、伍建章、伍云召、伍天锡、伍登、高颎、贺若弼、邱瑞、丁彦平。” “王羽在这次的平衡得利不少,得了宇文成都这个猛将,他是不是也有光环?” “叮咚,平衡召唤结束,现在为宿主截取人物,总共三人。”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1,恭喜宿主获得兵家四圣之尉圣尉缭:统帅102,武力大宗师初期,智力97,政治86,魅力93。植入身份:秦朝名将尉缭后人,受好友姜松的邀请,方才出山辅助宿主。” 尉缭(wèiliáo)战国末期顶级兵家,兵家四圣之一,也是辅佐秦始皇统一天下的核心战略家。 向嬴政提出核心策略:不惜重金收买六国权臣,从内部瓦解六国联盟,让各国自乱,秦国再逐个击破。 这一计策极大加速了秦统一的进程。 他评价嬴政“少恩而虎狼心”,得志后会轻贱他人,因此曾想悄悄离开秦国,最终被嬴政极力挽留,继续执掌军务。 不同于很多功臣被杀,尉缭在秦统一后隐退,得以善终。 著有《尉缭子,为古代兵书经典,与《孙子》、《吴子》、《司马法》等在宋代并称为《武经七书》。 后世将他与孙武、吴起、孙膑并称为兵家四圣,是先秦兵权谋派的集大成者之一。 刘御闻言,心中一震,尉缭之名,他自然有所耳闻。 那可是战国时期著名的军事家,其著作《尉缭子》流传千古,对后世兵法影响深远。 如今,其后人竟被自己所得,且看那属性,无一不是顶尖之才,这让他如何能不欢喜。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2,恭喜宿主获得荀子荀况,荀况:武道境界:准半玄,植入身份为儒家上任魁首,颍川荀家老祖。” 刘御闻听荀子荀况之名,心中又是一震,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 荀子,儒家之巨擘,学识渊博,思想深邃,其影响力跨越千秋,对后世儒家学说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 “荀子荀况……儒家上任魁首,颍川荀家老祖!”刘御低声重复,语气中满是敬畏与惊喜。 荀子不仅学术造诣深厚,其识人之明亦是天下无双,荀家更是人才辈出,有“荀氏八龙,慈明无双”之美誉。 有荀子的加入,无疑为他的霸业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叮咚,截取平衡人物3,恭喜宿主获得隋朝开国元勋高颎,统帅96,武力92,智力100,政治101,魅力92。植入身份:刘伯温好友,目前在刘伯温家中做客,准备举荐给宿主。” 高颎,在小说中,高颎是“开隋九老”之一的大元帅,但正史上,高颎乃是隋文帝的第一谋臣,隋朝杰出的政治家,著名的军事家,隋朝也是在他辅助隋文帝20年的发展下走上正轨并强大起来的。 《隋书》称赞他“有文武大略,明达世务”、“当朝执政将二十年,朝野推服,物无异议”。 即隋朝的政治升平之功,他出力最多。 实际上,杨坚手下的许多良臣虎将,如苏威、杨素、贺若弼、韩擒虎、史万岁等等,也都是高颎举荐给杨坚的。 历代史家早早地给高颎定位成了“名臣”、“真宰相”的人设,但高颎其实也是妥妥的一枚名将。 他后来在南平陈国、反击突厥等等重大战役中,都担纲了统帅角色,表现不俗。 “没想到啊,居然截取到这位隋朝柱国宰相。”刘御心里兴奋不已。 “叮咚,截取完毕,宿主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了,关闭系统吧。” 说完,刘备离开议事厅,返回自己的书处理事务。 第六十三章:启用李世民 三日之后,丁原与董卓的兵马果然如期抵达。丁原麾下有吕布、吕枫等猛将,其部并州狼骑更是天下闻名的精锐。 董卓则带来了他的河东铁骑,虽军纪稍逊,却也悍勇异常。 两位封疆大吏的到来,无疑为虎牢关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使得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刘御再次召集众将议事。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映照着一张张或刚毅、或深沉、或锐利的脸庞。 相较于三日前,此刻厅内的底气无疑更足了几分。 丁原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端坐于侧,自有一股边将的悍勇之气。 他身旁,一人昂然而立,虽只是随侍,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正是其义子,有“人中吕布”之称的吕布。 吕布身后,还立着一位青年将领,眉目间与吕布有几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沉稳,正是其弟吕枫。 董卓则身躯肥胖,面色黝黑,一双小眼睛里精光四射,扫视众人时带着几分倨傲与审视。 他身后的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人,也个个面露桀骜,显然是久经战阵的骄兵悍将。 刘御待众人坐定,目光首先投向丁原,拱手道:“丁刺史,远道而来,辛苦了。 并州狼骑威名赫赫,有将军之助,如虎添翼!” 丁原抱拳回礼,声音洪亮:“殿下客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黄巾叛逆,祸乱天下,某身为汉臣,自当戮力同心,共讨此獠!” 他说罢,侧身指了指身旁的吕布,“此乃吾儿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愿为殿下先锋,斩将夺旗,以壮军威!” 吕布上前一步,微微颔首,眼神睥睨,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油然而生,却并未多言。 其弟吕枫则显得谦逊许多,亦随之行礼。 刘御目光在吕布身上停留片刻,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锋锐之气,心中暗赞,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早闻吕将军勇冠三军,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有吕将军在,我军如虎添翼!” 随即,刘御转向董卓,同样拱手道:“董太守,河东铁骑亦是精锐之师,将军能及时来援,虎牢关幸甚!” 董卓哈哈一笑,声音粗嘎,带着几分刻意的爽朗:“殿下言重了!咱家身为河东太守,守土有责。 如今逆贼犯上,咱家岂能坐视不理?麾下儿郎,虽不敢称天下无敌,却也个个是敢拼命的好汉,定叫那些黄巾贼子有来无回!” 他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甚至隐隐有几分邀功的意味。 刘御微微点头,心中却对董卓此人多了几分警惕。 此人虽有悍勇之名,但其野心与残暴,亦是早有耳闻。不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只能暂时倚重。 “好了,”刘御收回目光,神色重新变得凝重,“如今丁刺史与董太守的兵马已到,我军总兵力已近三十万。 虽然黄巾军仍有六十五万之众,兵力上依旧占优,但我军皆为精锐,且依托虎牢关天险,胜算已然大增。” 他顿了顿,继续道:“前日,卢大人、秦将军、戏先生、孟德等人已对局势有过精辟分析。 坚守待变,骚扰粮道,攻心为上,此乃我军既定之策。 如今丁、董二位将军到来,兵力增强,我们是否可以在此基础上,谋划一些更主动的行动?”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舆图之上,气氛又活跃起来。 公孙瓒素来好战,闻言立刻道:“殿下所言极是!贼众虽多,然其阵脚初立,我军正可趁其不备,以精锐骑兵突击其营寨,挫其锐气!某愿率幽州突骑,为先锋!” 丁原身旁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朗声道:“公孙将军此言差矣!区区先锋,何劳将军大驾? 某愿领一支并州狼骑,直捣张角中军大营,取其首级,献于殿下!”其言一出,满座皆惊,好大的口气! 董卓麾下的李傕也按捺不住,出列道:“吕布将军勇则勇矣,然贼众势大,不可轻敌。 末将愿与郭汜将军一同,率河东铁骑,袭扰其左右两翼,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一时间,众将纷纷请战,豪气干云。 刘御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 他看向身侧的张良,问道:“子房,你以为如何?” 张良微微一笑,走到舆图前,手中羽扇轻摇,指着关外黄巾军的布防道:“诸位将军之勇,令人钦佩。 然黄巾虽众,却非一盘散沙。张角久经战阵,黄巢、项雁亦非等闲之辈。 其数十万大军,营帐连绵,看似松散,实则互为犄角,防备森严。 若贸然以小股精锐突击,一旦陷入重围,恐难全身而退,反堕我军锐气。”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丁原和董卓:“丁刺史的并州狼骑,董太守的河东铁骑,皆是天下闻名的骑兵劲旅。 其长处在于平原奔袭,冲击力强。黄巾贼众多为步卒,不善骑射,此乃我军之优势。” “哦?”刘御眼中精光一闪,“子房的意思是?” 张良扇子指向黄巾军大营后方,一条若隐若现的细线:“贼众数十万,每日粮草消耗巨大。 其粮道,便是其七寸!张角虽知粮道重要,必派重兵把守,但其防线过长,总有疏漏之处。 我军可组建一支由并州狼骑、河东铁骑以及雁门、幽州精锐骑兵组成的混合突击部队,人数不必过多,万余即可,由一员智勇双全、勇冠三军之将统领,绕道敌后,寻机袭扰,焚毁其粮草辎重。” “此计甚妙!”卢植抚须赞道,“断其粮草,贼众不战自乱!” 秦温也点头道:“只是,此去凶险异常,深入敌后,九死一生,须得一员有勇有谋、能随机应变的大将方可担当此任。”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丁原身旁的吕布。论勇力,吕布当之无愧。 但论及“谋”与“随机应变”,以及是否“智勇双全”,众人心中便各有考量了。 吕布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脸上露出傲然之色,抱拳道:“殿下,末将愿往!只需五千并州狼骑,末将定能踏平贼寇粮道,将张角老儿的粮草烧个精光!” 董卓见状,也想争功,忙道:“殿下,某麾下李傕、郭汜,亦是勇将,可助吕将军一臂之力!” 刘御沉吟不语,目光在吕布、李傕、郭汜等人脸上扫过,随后看向董卓身后的一员小将,开口道:“李世民,你可敢领这个任务?” 董卓见刘御点自己女婿的名字,心中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更深的笑容,抚着自己油腻的胡须道:“殿下慧眼识珠!二郎虽年轻,却颇有勇略,是我董家的乘龙快婿,也是我河东军中冉冉升起的将星!既然殿下垂青,二郎,还不快上前领命!” 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董卓身后那名一直沉默的小将。此人正是李世民。 他身着亮银甲,外罩素色战袍,虽年少,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双眼睛深邃明亮,此刻正平静地迎接着众人的注视,并无半分慌乱或受宠若惊之态。 李世民排众而出,走到厅中,对着刘御单膝跪地,声音清朗而沉稳:“末将李世民,参见殿下!末将不才,愿领此命!” 吕布见刘御不选自己,反而点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顿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与不屑,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丁原眉头也微微皱起,显然对刘御的安排有些不解。 董卓心中却是乐开了花。他原是想让李傕、郭汜分一杯羹,即便不成,也能让吕布去冒险,自己坐收渔利。 没想到刘御竟直接点了李世民,这无疑是对他董卓势力的一种看重,更是给了李世民一个天大的立功机会。 他连忙道:“二郎,还不快谢过殿下!殿下对你寄予厚望,你定要不负所托!” 李世民叩首道:“谢殿下信任!末将若领此任,有三请!” 刘御微微颔首:“你讲。” 李世民朗声道:“第一,请殿下允许末将自行挑选兵马,不限于并州狼骑或河东铁骑,凡虎牢关下精锐骑兵,末将皆愿择其精悍而用之。” 此言一出,丁原和董卓都是一怔。 丁原是不愿自家宝贝狼骑被一个外人指挥,董卓则是觉得李世民有些得寸进尺。 但刘御却眼中一亮,赞道:“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选兵之权,准你!”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继续道:“第二,请殿下赐予临机专断之权。 深入敌后,敌情瞬息万变,若事事请示,恐失战机。” 这一点更为关键,几乎是将这支奇兵的指挥权完全交给了他。 刘御与张良交换了一个眼神,张良微微点头。刘御便道:“准!你可便宜行事,不必事事禀奏。” “第三,”李世民的目光转向吕布,抱拳道,“末将听闻吕将军勇冠三军,末将不才,斗胆请吕将军为副先锋,助我一臂之力。 以吕将军之勇,可震慑宵小,末将愿以智略辅之,共成此功!” 这一下,满座皆惊! 谁也没想到,李世民竟敢请吕布为副先锋!这既是对吕布的极大尊重,将其置于高位,又巧妙地将这位桀骜不驯的猛将纳入麾下,加以节制。 同时,也化解了吕布因未被选中而产生的不满。 吕布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的愠怒化为一丝讶异,继而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一生自负,何曾甘居人下?但李世民言辞恳切,又将“副先锋”的位置奉上,且点明要借他之“勇”,这让他那高傲的心得到了一丝满足。 更重要的是,他对那深入敌后、焚烧粮草的行动本身就极感兴趣,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再主动请缨。 丁原见状,心中微动,觉得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城府与气魄,不禁对李世民刮目相看。 “不行,奉先孤自有任务让他去做。”刘御开口拒绝,随后看向秦温身后的秦昊,命令道:“秦昊,孤命令你为李世民的副将,截断黄巾军的粮道。 但记住了,如果你们找到机会就截断黄巾军的粮道,如果没有,就退回虎牢关,孤要你们一个不少的回来。” 第六十四章:赠马吕奉先 秦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担忧。 欣慰的是,殿下终究还是给了秦昊历练的机会,这对于秦家未来的传承至关重要;担忧的是,此去敌后,凶险万分,秦昊虽勇,毕竟年轻,经验尚浅。 但他深知军令如山,更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遂沉声喝道:“秦昊,还不速速领命!” 秦昊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闻令,虎目圆睁,大步流星出列,铁甲铿锵,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秦昊,谨遵殿下谕令!定随李将军,直捣贼巢,焚其粮草,不辱使命!” 他目光灼灼,扫过李世民,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不服输的挑战意味。 李世民微微颔首,对这位同样年轻却气势迫人的副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刘御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片刻,见二人虽年少,却都气度不凡,一个沉稳睿智,一个勇猛刚毅,心中暗忖:“此二人,或皆是未来国之栋梁也。” 随即沉声道:“好!李世民为主将,秦昊为副将,即刻点兵,三日后出发!孤在虎牢关上,静候二位佳音!” “末将领命!”李世民与秦昊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信心。 吕布在一旁听得真切,刘御不仅未准李世民之请,反而将副将之位给了秦昊,心中那股被拂逆的怒火再次升腾,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虽未再言语,但其不满已溢于言表。丁原见此,轻轻拉了拉吕布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刘御察觉吕布的异样,开口冋道:“奉先,孤问你,你觉得截断黄巾军的粮道功劳大,还是取下项羽的人头功劳大?”刘御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议事厅中。 众人先是愕然,随即目光都聚焦在吕布身上,连带着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张角女婿项羽,此人近来在黄巾军中声名鹊起,勇猛无匹,屡败官军,其悍勇之名,甚至隐隐有盖过吕布之势。 传闻此人手持霸王戟,座下乌骓马,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张角麾下最为锋利的一把尖刀。 吕布闻言,先是一怔,那双原本因愠怒而略显赤红的虎目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仿佛被点燃的烈火。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刘御,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项羽?!”他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股强烈的战意与好胜心如同火山般在胸中喷发。 截断粮道,固然是奇功一件,能动摇贼寇根本。 但那毕竟是偏于谋略,借势而为。 而取下项羽人头,则是实打实的正面交锋,是勇力与胆识的极致体现,是能让天下人都为之侧目的盖世功勋!尤其是对于吕布这种视武名为性命的绝世猛将而言,与一个同样以勇武闻名的劲敌对决,并将其斩于马下,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这比单纯的焚烧粮草,更能满足他那颗渴望被敬仰、被畏惧的高傲之心。 刚才因未被选中而产生的不满与憋屈,在“项羽人头”这四个字面前,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斗欲望。 他甚至觉得,刘御不让他去截断粮道,或许正是为了给他一个更大、更能彰显他“天下第一”名头的舞台! “哈哈哈!”吕布突然纵声大笑起来,声震屋瓦,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重新恢复了那股睥睨天下的傲然,“殿下此言,正合我意!那项羽匹夫,不过是侥幸得了些虚名,竟敢在我面前称勇?若能与他一战,取其首级,那才是千古留名的大功!截断粮道,就让那李世民和秦昊两个黄口小儿去折腾吧!” 他顿了顿,猛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语气斩钉截铁:“末将吕布,愿请命出战,定将那项羽小儿的人头提来,献于殿下帐前!若不能成功,甘受军法处置!” 其声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决绝。 丁原见吕布如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之前的担忧也放下了。 他知道,吕布这是被激起了好胜心,这远比让他去执行一个需要耐心和细致的奇袭任务要合适得多。 董卓眼中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原本还想看吕布和李世民之间产生些嫌隙,甚至内斗,如今看来,刘御三言两语便将吕布的注意力转移了,手段之高明,让他暗自警惕。 但面上,他依旧是那副阿谀的笑容,附和道:“奉先将军神勇盖世,那项羽不过是跳梁小丑,何足挂齿!有奉先将军出马,定能手到擒来!” 刘御看着吕布那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上阵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吕布之勇,举世无双,用来对付项羽这等勇冠三军的敌将,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让他去执行奇袭粮道的任务,确实是有些大材小用,且吕布性格骄纵,未必能严格执行李世民的命令,反而可能坏事。 如今将这两个最顶尖的勇将放在不同的战场上,各展所长,方是最优之策。 “好!”刘御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赞许,“奉先有此雄心,孤心甚慰!项羽乃张角心腹,其部亦是黄巾贼寇中最为精锐的力量之一,号称‘霸王骑’。 孤给项羽下一封战书,约他与你在沙场上斗将,一决雌雄!届时,孤会亲率大军压阵,为你观敌瞭阵!若你能阵斩项羽,黄巾贼寇必士气大跌,其锋自挫,此乃不世之功!” 此言一出,满厅皆惊。 殿下竟要为吕布压阵观敌?这是何等的荣宠与信任!吕布更是心潮澎湃,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骄傲充斥胸膛。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谢殿下隆恩!末将定不负所托!三日之内,必取项羽狗头,献于殿下!” 他此刻已将所有的不满与憋屈抛诸脑后,心中只剩下与项羽一战的渴望,以及对刘御知遇之恩的感激。 刘御微奉先的战马微抬手,示意吕布起身,吩咐旁边的刘宇道:“孤先前观奉先的战马,虽是一匹好马,但离宝马还是远远不如。 大将若无上等宝马则如断双腿,子邺,你带着奉先去孤的马厩挑选一匹宝马。” “诺!”刘宇闻言躬身应道,目光中亦带着几分对吕布的艳羡。 宝马配英雄,殿下此举,无疑是对吕布最大的激励与肯定。 吕布霍然起身,雄躯一振,原本便已傲视同侪的气势更添了几分昂扬。 他向刘御深深一揖,朗声道:“末将,谢殿下赐马!” 那声音中,再无半分先前的阴霾,唯有感激与熊熊燃烧的战意。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厅中诸将,沉声道:“粮草之事,关乎全军命脉,亦不可掉以轻心。秦温!” “末将在!”秦温出列,躬身听令。 “你即刻调拨五千精兵,交由世民与秦昊统领。务必挑选精锐,军械粮草,优先供应!” “末将领命!”秦温肃然应道,看向李世民与秦昊的目光中,充满了期许。 秦昊年轻气盛,有李世民沉稳持重加以辅佐,当可无虞。 “其余诸将,各守其职,加固城防,不得懈怠!”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黄巾贼势大,我等唯有同心协力,方能克敌制胜!” “谨遵殿下谕令!”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议事完毕,众将次第散去。 此时,刘宇引着吕布,兴冲冲地走向刘御的私人马厩。这马厩位于帅府之后,守卫森严,寻常人等不得靠近。 刚至厩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马嘶之声,或高亢激昂,或低沉雄浑,皆是神骏非凡。 吕布本就爱马如命,此刻更是心痒难耐,加快了脚步。 进入马厩,只见数十匹良驹被分栏饲养,毛色光亮,神骏异常,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好马。 但吕布的目光,却瞬间被角落里单独关押的一匹马吸引了过去。 那马四肢健壮修长,浑身赤红似火炭,它身高八尺,肩宽背阔,四肢修长而充满爆发力,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带着几分灵性与桀骜不驯。 此刻,它正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发出低沉的嘶鸣,似乎对来人充满了警惕与不屑。 “此马……”吕布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猎人见到了最完美的猎物。 第六十五章:吕奉先三龙齐聚 红色是吕布的挚爱,就像他的大红披风,头顶的大红羽翎,那是他张扬个性与无双战力的象征。 而眼前这匹红马,其色泽之纯粹,宛如将天际燃烧的晚霞揉碎了,再精心编织覆盖于身,每一根鬃毛都仿佛在跳跃着火焰的精灵。 “此马……”吕布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猎人见到了最完美的猎物,又似剑客觅得了绝世神兵。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缓缓向那匹红马走去,生怕惊扰了这位“赤火中的君王”。 那红马似乎察觉到了吕布身上那股同样属于强者的气息,它停止了刨蹄,高昂起头颅,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吕布,鼻孔中再次喷出两道炽热的白气,发出一声更加响亮、充满挑战意味的嘶鸣。 这嘶鸣声中,没有寻常马匹的畏缩,反而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傲气与不屈。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吕布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颤抖。 他一生阅马无数,丁原送他的那匹战马已是良驹,却在这红马面前,如同凡鸟遇见了凤凰,黯淡无光。 刘宇在一旁笑道:“奉先将军好眼力!此马乃殿下来虎牢关时,在山林中偶然所得,据说是西域异种,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不在话下。 更奇的是,它性烈如火,寻常骑士根本无法近身,连经验最丰富的马夫也不敢轻易饲喂。 殿下见它神骏,便将它单独养在此处,盼能寻得一位真正的主人。 今日看来,它与将军倒是惺惺相惜啊!” “惺惺相惜?”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不,它是在向我挑战!” 他不再犹豫,大步走到马栏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隔着木栏,缓缓向红马的额头探去。 他的动作沉稳而自信,没有丝毫的胆怯。 那红马先是警惕地偏了偏头,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吕布的手,鼻孔中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似乎在警告。 但当吕布的手距离它额头寸许之地时,它却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只是用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打量着吕布,仿佛在审视眼前这个敢于靠近它的人类。 吕布的手轻轻落下,抚上了红马温热的额头。 入手处,鬃毛顺滑如丝,皮肤下肌肉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咴——”红马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这一次,嘶鸣中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亲昵与认可。 它甚至微微蹭了蹭吕布的手心,显得颇为受用。 “哈哈哈!”吕布放声大笑,心中畅快淋漓,“果然是宝马!识得我吕奉先!此马,我要了!” 刘宇抚掌赞道:“将军与宝马,正是天作之合!殿下若是知晓,定然也会十分高兴。 此马尚未有名字,将军不妨为它取一个?” 吕布凝视着红马,只见它在光影下,浑身红毛流淌着金属般的光泽,跑动起来定如一团烈火席卷战场,又如一道赤色闪电划破长空。 他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它浑身赤红,性烈如火,奔跑时必如一道闪电!便叫它‘赤兔’!” “赤兔?”刘宇细细品味,连连点头,“好名字!赤者,火也,象征其毛色与烈性;兔者,迅捷也,喻其速度之快!赤兔马,好!将军果然好文采!” 吕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他虽以武立身,但能为自己的宝马取一个如此贴切而响亮的名字,亦是一桩快事。 “来人!”吕布扬声道。 立刻有马夫快步上前:“将军有何吩咐?” “备好鞍鞯!我要亲自试试这赤兔的脚力!”吕布语气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马夫有些犹豫:“将军,此马性烈……” “无妨!”吕布打断他,眼中充满自信,“从今往后,它便是我的坐骑,只有我能驾驭它!” 马夫不敢再多言,连忙取来最好的鞍鞯。 吕布亲自上前,动作娴熟地为赤兔马披挂。 赤兔马显得十分配合,只是偶尔甩动一下长尾,喷个响鼻,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仿佛也渴望着与这位新主人一同驰骋。 一切准备就绪,吕布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赤兔马似乎感受到了背上主人的重量与力量,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 “走!”吕布低喝一声,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唏律律——” 赤兔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狂风。 吕布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胯下的赤兔马不仅快,而且稳,四肢协调有力,每一次踏地都充满了韵律与力量。 “好马!真是好马!”吕布在马背上放声大笑,心中的豪情壮志被这匹宝马彻底激发出来。 他时而策马疾驰,体验风驰电掣的快感;时而勒马盘旋,感受赤兔马的灵活与服从。 人与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跑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吕布才意犹未尽地勒住缰绳。 赤兔马打了个响鼻,喷着白气,浑身不见丝毫疲惫,反而精神愈发抖擞,用头亲昵地蹭着吕布的手臂,显得极为依恋。 吕布翻身下马,爱怜地抚摸着赤兔马的脖颈,眼中充满了满意与兴奋。 有了赤兔马,他的战力无疑更上一层楼!项羽啊项羽,有此宝马相助,你我之战,我吕奉先赢定了! 他牵着赤兔马,缓步走回马厩,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与自信。 刘宇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吕布归来,连忙上前道:“将军,赤兔马如何?” 吕布哈哈一笑,拍了拍赤兔马的马背,朗声道:“有赤兔在,何愁项羽不破!子邺,替我谢过殿下!此等厚礼,奉先没齿难忘!”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一战的无限憧憬与必胜的信念。 那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因赤兔马的到来,更添了几分锐不可当的锋芒。 与此同时,刘御正在书房之中,批阅着各地送来的军情密报。 一名亲卫悄然走进,低声道:“殿下,刘宇将军回报,吕布将军已选定马厩中的那匹红马,并为其取名‘赤兔’,如今正在校场试马,欣喜若狂。” 刘御放下手中的竹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赤兔配吕布,果然是历史的惯性,亦是此刻的最佳选择。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阵斩项羽的猛将,更是一个能为他冲锋陷阵、震慑天下的“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好,知道了。”刘御淡淡道,“传令下去,三日之后,三军列阵,孤要亲自为奉先将军压阵,看他如何斩将夺旗,扬我军威!” “诺!”亲卫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书房内,刘御负手而立,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已看到了三日后沙场上,那匹赤色宝马载着无双猛将,如一道烈火般冲向敌阵,将那个同样不可一世的“霸王”挑落马下的场景。 而远在黄巾军大营,项羽正听闻刘御让吕布指名道姓要与他阵前斗将,不由得勃然大怒。 “吕布匹夫!安敢如此小觑于我!”项羽将手中的霸王戟重重一顿,声如洪钟,“传令下去,三日后,本将军便去会会他!倒要看看,是他吕布的方天画戟厉害,还是我项羽的霸王戟更胜一筹!” 帐下众将纷纷劝阻,言吕布勇猛,不可轻敌。项羽却只是冷笑:“天下间,能接我三戟者寥寥无几!吕布虽勇,又能奈我何?我倒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一场龙争虎斗,已然箭在弦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御,正静待着那一日的到来。 第六十六章:鬼神vs战神 三日之后,虎牢关下,旌旗猎猎,杀气冲天。 刘御一身玄色王袍,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后是排列整齐、军容鼎盛的汉军。 他面容沉静,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又仿佛能洞悉战场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身旁,丁原、秦温、董卓、曹操、孙坚、公孙瓒、袁术等诸侯肃然而立,神色间既有期待,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毕竟,对面阵中,是那个力能扛鼎、气可盖世的天下第一猛将项羽! 而在汉军阵前最前列,一匹神骏非凡的赤色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正是赤兔。 马背上,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扫视着对面的黄巾大阵,手中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尖寒芒闪烁,映照着他那张英武却又带着几分狂傲的脸庞。 自从得了赤兔马,吕布更是如虎添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对面的黄巾军阵中,同样鼓噪震天。 项羽跨下乌骓马,毛色乌黑发亮,犹如黑缎,与赤兔马的烈焰奔腾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充满了力量感。 项羽身披黑色鱼鳞甲,手持那杆重达百斤的霸王戟,戟身古朴,透着一股血腥与杀伐之气。 他身高九尺有余,虎背熊腰,怒目圆睁,盯着吕布,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吕布匹夫!可敢出阵与我一战!”项羽声如惊雷,远远传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腿轻轻一夹赤兔马腹。 “唏律律——”赤兔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四蹄发力,如一道赤色闪电般冲了出去。 “项羽!我吕奉先在此!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吕布的声音同样洪亮,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两骑如流星赶月般,瞬间在战场中央相遇。 “看戟!” 几乎是同时,霸王戟与方天画戟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双方阵前的士兵衣袂翻飞,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吕布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胯下赤兔马也不安地踏了踏蹄子。他心中暗惊:“好个项羽!果然力大无穷!” 而项羽亦是眉头一皱,霸王戟被震得微微荡开,虎口竟有些发热。“这吕布的力气,竟也如此惊人!” 一击之下,两人皆是对对方的实力有了初步的认知,眼中的轻视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更加炽烈的战意。 “叮咚,项羽技能‘鬼雄’发动。 鬼雄:生当人杰,死为鬼雄,楚之项王,战神无双!此技能为项羽专属技能。 效果1:当担任统帅时,自身统帅+3,智力+5。 效果2:当统帅骑兵冲阵时,统帅额外+2,全军士卒武力+1,若己方兵力少于对方时,则己方全军武力额外+1,若对方全军人数超过己方两倍,则自身统帅额外加2,己方全军武力再加1。 效果3:生而为人杰,死亦为鬼雄,当项羽心中战意被点燃,自身武力+7,面对战神时额外+3,面对非战神时压制对方5点武力。 效果4:此技能发动后,全军士兵士气上升,战力上升,速度上升,当陷入绝境之时,全军士卒武力+3。 效果5:当敌方兵马多于自身时,可使敌方所有全军性压制和加成效果失效。” “叮咚,项羽技能‘鬼神’效果3发动,武力+7+3,基础武力110,霸王戟+1,踏雪乌骓+1,当前武力上升至122。” “再来!”项羽大喝一声,霸王戟横扫而出,带着一股横扫千军的气势,直逼吕布腰肋。 “叮咚,吕布技能‘飞将’效果3发动,武力+9+2,基础武力107,方天画戟+1,赤兔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20。” 吕布不敢怠慢,方天画戟舞成一团银花,护住周身,同时赤兔马灵性十足,一个巧妙的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来得好!”吕布一声长啸,方天画戟反撩而上,戟尖如毒蛇出洞,直刺项羽面门。 “叮咚,吕布技能‘鬼神’发动。 鬼神: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独战群英,神鬼无双,由技能‘戟神’融合技能‘无双’进阶而来,乃吕布独有超神级技能。 效果1:此技能初次发动后武力+6,拥有神级兵器技能的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无兵器技的武将-5。 效果2:当心中怒意,杀意汇聚时,武力随之上升,第一次武力+6,第二次武力+4,第三次武力+2,最多发动三次。 效果3:斗将时,随机压制对手1~7武力。 效果4:群战时,对方每增多一人,武力+2,最大上限为5人。 效果5:面对来自对手的负面效果针对时,可将其负面效果免疫。” “叮咚,吕布技能‘鬼神’效果1、2发动,武力+6+6+4+2,当前武力上升至138。” 两人你来我往,戟影重重,杀得难解难分。霸王戟大开大合,势如雷霆,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大地劈开;方天画戟则灵动迅捷,变幻莫测,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 “叮咚,项羽技能‘战神’发动。 战神:由技能‘戟神’融合技能‘战狂’进阶而来。 效果1:此技能触发后,武力+6,无神级兵器技能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无兵器技能武力-5点。 效果2:战斗中战意越高,武力增长幅度越高,每次战意提升武力+4,此技能最多可发动4次! 效果3:斗将时,随机压制对手2~8武力。 效果4:群战时对手每增加1人,则压制对手1点武力,自身武力+1,上限5点。(无法免疫)” “叮咚,项羽技能“战神”效果1、2发动,武力+6+4+4+4+4,当前武力上升至144。” 赤兔马与乌骓马也是神驹中的佼佼者,在主人的操控下,辗转腾挪,配合默契。 赤兔马快如闪电,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为主人创造出有利的攻击位置;乌骓马稳如泰山,任凭对方攻势如何猛烈,总能屹立不倒,为主人提供最坚实的支撑。 战场之上,只闻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团身影快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看得双方将士无不目瞪口呆,心驰神往。 刘御在高台上看得微微颔首,心中暗道:“果然是龙虎之争!吕布之勇,项羽之霸,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他身旁的刘宇等将领更是屏息凝神,手心都捏出了汗。 斗了约莫百十余合,吕布已经被项羽压制得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功。 方天画戟的银芒在霸王戟的黑色洪流面前,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吕布只觉双臂越来越沉,每一次格挡都像是承受着山岳的撞击,虎口早已震裂,鲜血顺着戟杆蜿蜒而下,滴落在赤兔马火红的鬃毛上,平添几分惨烈。 “吕布!你的力气,就只有这么点吗?”项羽的暴喝如同滚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吕布的心头。 他那双重瞳圆睁,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霸王戟挥舞得越发狂暴,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可恶!”吕布怒吼一声,他何时被逼到如此境地。一股羞恼与不甘涌上心头。 赤兔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窘迫与决心,再次发出一声长嘶,速度骤然加快,载着吕布在项羽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左冲右突,险象环生。 方天画戟的招式也变得更加狠辣,不再固守,而是以命搏命,招招指向项羽的要害。 “好个拼命三郎!”项羽见状,不仅不惧,反而更加兴奋。 “这才有点意思!”他猛地一声咆哮,霸王戟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屏障,将吕布所有的攻势尽数挡下。 随即,他手腕一抖,霸王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回撩,“铛”的一声,精准地磕在了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上。 “咔嚓!”一声轻响,方天画戟的一根月牙刃竟被生生磕断! 吕布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戟身传来,再也握持不住,方天画戟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弧线,“哐当”一声插在远处的泥土中,兀自颤抖不休。 “奉先!”阵中曹操忍不住低呼一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完了……”公孙瓒喃喃道,脸色煞白。 刘御眉头微蹙,他没想到吕布败得如此之快,虽然早已预料到项羽的强大,但吕布毕竟是天下闻名的飞将,竟连百五十合都未能撑住。 失去了兵器的吕布,如同猛虎被拔牙,气势顿时一泄。他勒住赤兔马,脸上血色尽失,望着项羽,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一丝绝望。 项羽胯下乌骓马向前踏出一步,霸王戟直指吕布咽喉,戟尖的寒芒几乎要刺进他的皮肤。 “吕布,你输了!”项羽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吕布惨然一笑,闭上了眼睛:“要杀便杀!”他一生骄傲,从未想过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第六十七章:师兄弟对决 就在项羽霸王戟即将刺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项贼休得猖狂!河东关云长在此!” 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喝声从汉军阵中响起,紧接着,一道红色闪电快如流星般冲出,马快刀急,直劈项羽后心! “叮咚,关羽技能‘武圣’效果3、4发动,武力+5+5+5,基础武力110,青龙偃月刀+1,赤兔胭脂兽+1,当前武力上升至127,项羽武力-5,项羽当前武力下降至139。” 来将身着绿色长袍,头戴绿色帻巾,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三尺长髯迎风飘荡,手中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来者正是关羽关云长! “叮咚,关羽技能‘帝君’发动。 帝君:千古武圣,关圣大帝,此技能乃技能‘刀神’融合技能‘三刀’进阶而来,乃关羽专属超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武力+6,拥有神级兵器技能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无兵器技能-5。 效果2:斗将时,可根据关羽战意发动,武力上升6~15点,直到战斗结束。 效果3:当自身战斗之时,敌人的所有外在加成都会失效(包括组合技、全军、别人技能)。 效果4:当自身斗将之时,压制对手4~10点武力,且有很大可能产生额外暴击。 效果5:领军作战时,全军士气、战力、速度...大幅度提高,陷入绝境之时,全军武力+2。” “叮咚,关羽技能‘帝君’效果1、2发动,武力+6+15,当前武力上升至148。” 原来刘御见吕布危在旦夕,早有准备,立刻命关羽出阵。 项羽察觉到背后恶风不善,冷哼一声,竟不回身,反手一戟向后扫去。 霸王戟带着万钧之力,空气都被搅得形成一个漩涡。 “铛!”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两块太古陨石在半空相撞。 青龙偃月刀那如泓秋水般的刀身,与霸王戟黝黑的戟杆碰撞在一起,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两军前排的士兵衣袍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关羽只觉一股刚猛无俦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胯下赤兔胭脂兽也不禁人立而起,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他心中骇然:“这项羽好霸道的力气!果然名不虚传!” 项羽亦是微微一怔,他未曾回头,仅凭背后风声和那一刀蕴含的威势,便知来者非同小可。 这反手一戟,他自认足以将寻常武将连人带马劈为两半,却不想竟被对方稳稳接下,且那刀上传来的力道沉凝雄厚,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之意。 他缓缓转过身,霸王戟斜指地面,那双标志性的重瞳冷冷地看向关羽,当看清关羽的面容、那标志性的丹凤眼、卧蚕眉,以及那把青龙偃月刀时,项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之色,而非之前面对吕布时的轻蔑与战意。 “是你?!”项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关羽勒住赤兔胭脂兽,横刀立马,丹凤眼微眯,盯着项羽,沉声道:“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项羽的眉毛挑了挑,重瞳之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一丝怀念、一丝震惊、一丝不确定。 他记得那张脸,那个曾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后又因为不同的阵营而兵戎相见的兄弟。 时光流转,世事变迁,没想到此刻,他们又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关羽,你真的加入了汉军?”项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他的霸王戟紧紧握在手中,但并未再次挥舞。 他知道,眼前的关羽,不再是那个可以在战场上轻易击败的对手。 关羽微微点头,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依旧稳稳地横在胸前,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和忠诚。 “师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汉室中兴,人心所向。 我关羽虽然愚钝,但也知何为大义。”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项羽的心上。 项羽冷笑一声,眼中的惊疑逐渐被冷冽的杀意所取代。“大义?哈,不过是弱者的借口。我项羽只要手中有戟,心中有志,便能横扫天下,何需他人指指点点!”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无情。 关羽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师兄,你还是不明白。 真正的英雄,不是靠武力征服天下,而是以德服人,以智取胜。 吾主楚王刘御仁德,天下归心,此乃天命所归。 你若不识时务,恐怕最终只会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场。” 项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他怒吼一声,霸王戟再次挥舞起来,直指关羽。“关羽,你以为我项羽会怕你吗?今日就让你尝尝我霸王戟的厉害!” 关羽深吸一口气,青龙偃月刀轻轻一挥,刀锋上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看看究竟谁才是师傅的最强弟子!”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战意,但更多的是对这位昔日师兄的不舍和悲哀。 “师傅的最强弟子?”项羽闻言,重瞳中怒火与傲然交织,“关羽,你我师出同门,却走上截然不同之路! 当年你我在师门切磋,你何曾胜过我半招?今日,我便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话音未落,项羽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霸王戟不再是之前对付吕布时的大开大合,而是带着一股凝练到极致的锋芒,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直刺关羽面门! 这一戟,快、准、狠,蕴含着霸王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障碍都彻底粉碎! “来得好!”关羽大喝一声,丹凤眼圆睁,卧蚕眉倒竖。 他感受到了项羽这一击的恐怖,那是融合了愤怒、骄傲与无尽力量的一击。 但他并未退缩,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傲气与战意。 “赤兔,踏前!”关羽轻喝一声,胯下赤兔胭脂兽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心意,四蹄翻飞,不仅不退,反而迎着霸王戟的锋芒,骤然加速! “叮咚!关羽技能‘帝君’效果4发动,压制项羽8点武力,项羽当前武力下降至………” 青龙偃月刀在关羽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 他不再像刚才那般硬接,而是手腕一翻,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精妙绝伦的弧线,如同青龙摆尾,避开戟尖的锋芒,刀背顺势向霸王戟的杆身磕去。 “叮咚,项羽隐藏技能‘霸王’发动。 霸王:羽之神勇,千古无二,项羽后人专属技能。 效果1:此效果发动后,可无视任何技能的任何效果,而且只要身临战场,就可以庇佑己方将领,所受任何负面技能。 效果2:可破除任何封印、反弹、强制、组合技能效果。 效果3:面对基础武力低于自己的武将时,压制对方2点武力,不可免疫。 效果4:统军作战时,可降低敌军战力,打击敌军士气。” “叮咚,项羽技能‘霸王’效果1发动,免疫一切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武力上升至144。” “铛!”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这一次却不再是纯粹的力量碰撞,而是带着技巧与力量的角力。霸王戟的去势被巧妙地一引,微微一滞。 项羽心中再次一惊。他没想到关羽的刀法竟已精进至此,不再是当年那个勇猛有余而变化不足的师弟了。这一刀的时机、角度、力道,都妙到巅毫! 但项羽毕竟是项羽,霸王之威岂容小觑!他手臂猛然一沉,霸王戟如同生了根一般,硬生生止住了偏移的势头,随即戟杆一拧,一股螺旋劲气爆发开来,试图震开青龙偃月刀,并顺势回撩,戟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斩向关羽的腰肋! 这变招之快,力量之强,让旁观的汉军士兵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远处的刘御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吕布,也都紧紧盯着战场,神色凝重。 关羽临危不乱,丹凤眼中精光一闪,赤兔马人立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撩。 同时,他双手紧握刀柄,借助赤兔马下落的力量,青龙偃月刀由上而下,带着一股“力劈华山”的威势,狠狠劈向项羽的头顶! 刀未至,凌厉的刀风已将项羽额前的乱发吹得向后倒去。 这一刀,带来的无上神威,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 “哼!”项羽不闪不避,重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战意。他将霸王戟拄于地上,双手紧握戟杆,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铛——!!!” 青龙偃月刀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霸王戟的戟杆之上!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一股毁灭性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开来!汉军和黄巾军前排的士兵再也站立不住,纷纷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阵型一阵混乱! 赤兔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被震得连连后退,四蹄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关羽只觉得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巨力从刀身传来,双臂剧痛,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但他强行咽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项羽也并不好受,他双脚深深陷入泥土之中,霸王戟的戟杆被劈得微微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的虎口也被震裂,鲜血顺着黝黑的戟杆缓缓流下。但他的眼神却更加炽热,更加疯狂! “痛快!痛快!”项羽仰天长啸,笑声中充满了霸道与兴奋,“关羽,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再来!” 啸声未落,他猛地拔出深陷泥土的霸王戟,身形如电,再次扑向关羽。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狂暴,更加不计代价,每一击都仿佛要与对手同归于尽! 霸王戟舞得风雨不透,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雷霆万钧,整个战场都被他那股霸绝天下的气势所笼罩。 关羽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丹凤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也是一场宿命之战。 他与项羽,这对昔日的师兄弟,今日必须在此分出胜负! “赤兔,随我杀!” 关羽再次催马,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青色的旋风,与项羽的霸王戟战在一处! 刀光戟影,纵横交错!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赤兔马与乌骓马如同两道黑色与红色的闪电,在战场上不断碰撞、交错!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气浪的爆发和士兵的惊呼! 两人的武力都已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关羽的143对项羽的144,仅仅一点之差,却代表着截然不同的力量层次! 关羽凭借着刀法精妙绝伦,屡屡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压制着项羽的部分攻势。 而项羽则依靠着狂暴力量与洞察力,以力破巧,硬生生扛住关羽的刀势,并用无匹的力量不断反击,逼得关羽险象环生。 这场战斗,已经超越了凡俗的界限,达到了“神将”级别! 汉军阵中,刘御神色肃穆,他知道,关羽已经拿出了全部的实力,但项羽的强大,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手中紧紧握着缰绳,随时准备派遣其他大将支援。 吕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战斗!他自认为自己已是天下无敌, 今日见到关、项之战,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心中既有后怕,也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仿佛被这惊天动地的战意所感染。 黄巾军阵中,张角、项燕、黄巢等人也是面色凝重。 项羽的勇武他们是知道的,但今日关羽的表现,却让他们心惊不已。 这个红脸长髯的将军,竟然能与项羽战到如此地步! 战场之上,关羽与项羽已经交手了数百回合! 两人身上都已添了伤痕,气息也有些紊乱,但眼神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炽烈! “关羽,你的刀,快断了!”项羽狞笑着,霸王戟再次重重砸下。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刀身之上,已经出现了几丝细微的裂痕,那是在霸王戟无休止的狂暴力量冲击下产生的。 “师兄,你的力气,也快耗尽了!”关羽同样不甘示弱,刀势不减,迎了上去。 “铛!” 又是一次硬拼! 关羽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终于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绿色战袍。赤兔马也悲鸣一声,前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项羽也踉跄了几步,脸色苍白如纸,握住霸王戟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两人遥遥相对,喘息着,眼神却依旧死死锁定着对方。 战场之上,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双方士兵紧张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决定胜负的时刻了! 关羽抹去嘴角的血迹,丹凤眼死死盯着项羽,一字一句道:“师兄,这最后一刀,分胜负吧!” 项羽咧嘴一笑,露出一丝疯狂与决绝:“正合我意!让你见识一下,霸王真正的力量!”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势从项羽身上爆发出来,他手中的霸王戟仿佛变成了一尊吞噬一切的凶兽! 关羽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这是项羽的最后杀招,也是最强杀招! “春秋五霸!”关羽低喝一声,青龙偃月刀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条翱翔九天的青龙,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刀身上青光暴涨,几乎要刺破人的眼睛! 关羽与赤兔马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带着斩破一切虚妄、斩杀一切鬼神的无上意志,冲向项羽! 项羽也动了!他手持霸王戟,如同远古魔神降世,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迎向那道绿色的青龙! 霸王戟的漆黑与青龙偃月刀的青光,在半空中交汇! 第六十八章:两败俱伤 “战斗结束了。”汉军阵中的刘御望着那道冲天而起、又骤然炸裂的青黑双色光华,轻轻吐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了结局。 他身旁的谋士陈平、张良等人,此刻也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着战场中央那片被烟尘笼罩的区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猎猎的战旗在风中发出沉闷的声响,以及双方士兵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场中景象。 所有人都惊呆了。 赤兔马前蹄跪地,不住地喘息,鼻孔中喷出粗重的白气,显然已是力竭。 关羽半跪于马背上,青龙偃月刀拄在地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胸前的绿袍已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但那双丹凤眼,却依旧圆睁着,死死地盯着前方。 他的刀,那柄伴随他南征北战、斩将无数的青龙偃月刀,在距离项羽眉心不足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刀身之上,裂痕遍布,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而后寸寸断裂! 而项羽,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乌骓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将他掀翻下来。 他单膝跪地,霸王戟斜插在泥土中,戟尖兀自颤抖。 他的重瞳中,那股疯狂的战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以及一丝……解脱? “我……输了?”项羽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关羽,以及他手中那柄断裂的青龙偃月刀。 关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疲惫,有惋惜,有敬佩,却唯独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缓缓松开了手,断裂的刀柄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呛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自己也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歪,向后倒去。幸得赤兔马奋力一挣,用脖颈勉强将他稳住。 “云长!”刘御心中一紧,猛地勒转马头,就要冲上前去。 “殿下!不可!”陈平连忙拉住他,“战场未明,恐有诡诈!” 就在此时,项羽忽然抬起头,发出一声苍凉而悲怆的大笑:“哈哈哈……输了!我项羽,竟然输了!天亡我,非战之罪也!”他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霸王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横刀立马般拄着。 他的目光扫过狼狈的关羽,扫过远处神色复杂的刘御和吕布,最后落在黄巾军阵中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 他看到了项燕眼中的痛惜,看到了黄巢的不甘,看到了张角那深不可测的平静。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他低声吟唱着,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师兄……”关羽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微弱。 项羽闻言,看向关羽,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有释然,也有一丝愧疚:“师弟……你赢了……好好……辅佐你的君主……”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握着霸王戟的手猛地一松,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向后倒去,激起一片尘土。 “羽儿!” “项羽将军!” 黄巾军阵中爆发出一片惊呼与悲泣之声。 项燕老泪纵横,几欲昏厥。 黄巢目眦欲裂,手中的长剑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汉军阵中,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关将军威武!” “大汉万岁!” 士兵们抛盔卸甲,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这场巅峰对决,终于以汉军的胜利而告终。 刘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关羽。 此刻的关羽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若非赤兔马支撑,早已倒地不起。 “云长,你怎么样?”刘御扶住关羽,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关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殿下……臣……无碍……只是……力竭了……”他看向项羽倒下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师兄……终究是师兄……,到底还是……高我一筹。若非他……心有破绽,今日倒下的……必是我。” 吕布也策马走了过来,看着倒地不起的项羽,又看了看虚弱的关羽,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今日方知,真正的强大,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如此的悲壮惨烈。 那是一种将生命燃烧到极致,只为一瞬间光华的决绝。 他对关羽拱了拱手,沉声道:“关将军,真乃天人也!吕布……佩服!”这一声佩服,发自肺腑,不带半分虚假。 他知道,换做是自己,在连续恶战之后,绝难接下项羽那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击,更遑论反败为胜。 关羽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此刻连开口的力气也所剩无几。 刘御命人小心地将关羽抬上担架,送往后方医治。 赤兔马紧随其后,不时用头蹭着主人的手臂,眼中满是灵性的担忧。 同时,他看向项羽的方向,见黄巾军士卒将昏迷的项羽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簇拥着向后退去。那霸王戟,也被一名亲卫珍重地拾起,扛在肩上。 项燕在几名亲卫的搀扶下,踉跄着跟在一旁,浑浊的老眼中泪水不断滚落,口中喃喃着:“天不佑我项氏……天不佑我黄巾军……”这位历经沧桑的老将,此刻心如刀绞。 黄巢则死死盯着项羽的背影,又猛地转头看向汉军阵中的刘御,那眼神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他紧了紧手中的长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似乎想要冲上来,却被身旁的张角轻轻按住了肩膀。 张角依旧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战场,从尸横遍野的土地,到汉军士兵狂喜的脸庞,再到己方阵营中弥漫的悲戚与颓丧。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硝烟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躁动的黄巾军渐渐安静下来。 “胜负已分。”张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中,“撤兵。”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黄巢猛地回头,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师尊!项羽将军只是昏迷!我们还未败!我们还有数十万大军!我们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张角淡淡地打断他,“再战下去,徒增伤亡,于事无补。 项羽已败,我军士气已泄,强撑无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仿佛能看到九天之外,“这天下,棋局未终,变数尚多。 今日之败,或为他日之胜基。” 黄巢还想说什么,但在张角那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颓然地垂下了头,狠狠地将长剑插回鞘中,发出“锵”的一声闷响,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随着张角一声令下,原本还沉浸在项羽败北悲痛中的黄巾军,开始有秩序地向后撤退。 他们的步伐沉重,队形却并未完全散乱,显然平日里的训练有素。 只是那曾经高昂的士气,此刻已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疲惫与失落,如同打了败仗的公鸡,垂头丧气。 汉军阵中,欢呼声渐渐平息。士兵们看着黄巾军缓缓退去,脸上的喜悦中也多了几分复杂。 这场胜利,来得太过艰难,也太过惨烈。 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双方士兵的鲜血。对面那些退去的身影,同样是血肉之躯,同样是为了各自的信念而战。此刻,除了胜利的快意,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生命的敬畏。 刘御站在原地,目送着黄巾军的背影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卷起一路尘土。 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项羽倒下的那片土地上,那里只留下一滩渐渐凝固的血迹,以及霸王戟插入泥土后留下的深深孔洞。 一代猛将,就此落幕?刘御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这便是乱世,英雄的命运,往往如此不由己。 “殿下,”陈平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项羽虽败,但张角此人,深不可测,黄巾余部仍在,我等不可掉以轻心。 当务之急,是巩固虎牢关,医治伤员,清点损失,并安抚诸侯之心。” 刘御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孤明白。传令下去,全军退回虎牢关。 同时,加强警戒,防止敌军回扑。” “诺!” 第六十九章:夜袭之计 刘御带着丁原、秦温、董卓、曹操、孙坚、公孙瓒、袁术等诸侯退回虎牢关后,留守虎牢关的卢植、刘虞迎上来。 卢植须发皆白,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他看到刘御等人归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随即目光扫过众诸侯,最后落在刘御身上,拱手道:“殿下辛苦,诸公辛苦。 听闻关将军力挫项羽,大破黄巾主力,实乃我大汉之幸,天下之幸!”他声音洪亮,带着老将的振奋。 刘虞则显得更为温和,他上前一步,仔细打量了刘御一番,关切道:“殿下安然无恙,便是最好。 方才关外喊杀震天,我与子干在关上亦是心忧如焚。 如今尘埃落定,实乃天佑大汉。” 董卓此刻也收敛了几分骄横之气,他肥硕的脸上堆着笑,上前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关云长真乃神将也!有此等良将辅佐,何愁黄巾不灭,天下不定!”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逢迎,但也难掩对关羽神勇的震惊。 曹操目光锐利,他先是向卢植、刘虞行礼,随即对刘御道:“殿下,项羽虽退,黄巾势大,张角此人更是诡谲。 我等虽胜一阵,切不可因此懈怠。当速召众将商议,以定下一步方略。”他心思缜密,已开始考虑后续的军事部署。 孙坚亦是颔首赞同,抱拳道:“孟德所言极是。某观黄巾撤退,虽有颓势,却未溃不成军,张角治军之能,不容小觑。 我军当趁此机会,重整旗鼓,修补城防,以备不虞。”他久经沙场,对局势的判断十分精准。 公孙瓒则看着远方,眉头微蹙,沉声道:“我麾下白马义从,愿为先锋,追击黄巾残部,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他性情刚猛,恨不得立刻将黄巾军彻底荡平。 袁术则在一旁捻着胡须,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只是附和着说了几句“殿下英明,诸公所言极是”之类的场面话。 刘御目光扫过众人,心中了然。 一场大胜,并未完全消弭诸侯间的各自心思,但至少在面对黄巾军这个共同敌人时,他们尚能保持一致。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卢公,刘公,虎牢关防务,仍需二位多费心。” 此时奉刘御命令截断黄巾军粮道的李世民和秦昊也返回虎牢关。 “启禀殿下,由于黄巾军防范甚严,末将未能找到机会截断其粮道。”李世民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并无半分颓丧,“张角似有先见之明,其粮草队伍不仅数量庞大,且有精锐‘黄巾力士’沿途护卫,营帐连绵,戒备森严,末将几番遣人试探,皆被其察觉,折损了数名斥候。 强行攻击,恐难奏效,反易打草惊蛇,暴露我军意图,故末将不敢轻举妄动,特回来向殿下定夺。” 秦昊亦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世民将军所言不虚。 末将与世民将军分兵两路,于黄巾退军侧翼及后方仔细探查,发现其粮道组织严密,虚实难辨,且与主力大军联系紧密,稍有异动,敌军便可迅速回援。 我等麾下兵马有限,若强行穿插,风险极大。” 刘御闻言,脸上并未露出意外之色,他扶起李世民,温言道:“两位将军辛苦了。 张角若如此轻易便被断了粮道,那他也不配成为我大汉的心腹大患了。 你们能审时度势,不盲目行事,已是大功一件。” 曹操目光微动,接口道:“殿下所言极是。 张角精通妖术,又能聚揽民心,其智计亦不可小觑。 此次未能断其粮道,虽属憾事,却也让我等对其更加了解。 如今项羽新败,黄巾锐气受挫,正是我军巩固防线,徐图良策的良机。” 孙坚点头道:“孟德公此言有理。虎牢关乃天下雄关,我等当依托此关,深沟高垒,将其打造成铜墙铁壁。 同时,可遣细作混入黄巾军中,刺探其虚实,尤其是粮草辎重的囤积之地与运输规律,待摸清情况,再图良策。” 公孙瓒依旧是那副急切模样:“哼,黄巾贼众,不过乌合之众,侥幸逃脱罢了。 某愿率白马义从,再次出关挑战,定要将那项羽小儿擒来,献于殿下!” 卢植闻言,眉头微蹙,沉声道:“伯圭稍安勿躁。 关羽将军力战项羽,虽胜,想必亦耗费了不少心神。 我军新胜,士卒虽勇,却也需休整。 黄巾虽退,其势仍在,不可轻敌。当务之急,是稳固关防,而非逞一时之勇。” 刘虞亦劝道:“子干公所言甚是。伯圭将军之勇,天下皆知,然兵法有云,‘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如今黄巾虽退,未必没有反扑之力。我等当以静制动,待其露出破绽,再行出击不迟。” 袁术在一旁,见众人争论,依旧是那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只是在刘御目光扫过时,才微微欠身道:“殿下,诸公所言皆有可取之处。 依在下愚见,一面加固城防,休养士卒;一面遣人打探消息,了解黄巾动向;再一面,可遣使回洛阳,将此大胜捷报奏明陛下,并请朝廷速发粮草军械,以资军用。如此三管齐下,方为万全之策。” 他这番话,听起来面面俱到,既有军事考量,又有政治周旋,倒也显得有几分城府。 刘御心中冷笑,袁术此人,果然是处处不忘朝廷,实则是想借此机会向朝廷邀功,同时也想看看朝廷对自己这位“殿下”的态度。 但他所言的“三管齐下”,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刘御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朗声道:“诸位所言,皆切中要害。 孤意已决:其一,卢公、刘公,仍以二位为虎牢关正副守将,即刻组织人手,修补城防,加强戒备,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其二,曹操、孙坚二位将军,你二人精通兵法,且久历战阵,便由你二人共同负责整肃兵马,清点粮草军械,安抚伤兵,激励士气,随时准备应对黄巾可能的反扑。” “其三,公孙瓒将军,你的白马义从乃精锐之师,便命你率部于关前十里扎营,作为前哨,密切监视黄巾动向,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切记,非有军令,不可擅自出击。” “其四,李世民、秦昊二位将军,你二人此次深入敌后,对黄巾虚实已有初步了解。 现命你二人率孤麾下的三千虎贲营,今晚前去劫黄巾军大营。”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是一惊。 曹操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此举是否过于冒险?黄巾新败,虽锐气受挫,但张角狡诈,其营中必有防备。 世民与秦昊二位将军麾下虎贲营虽精锐,然兵力仅有三千,深入敌营,万一被围,恐有不测啊!” 孙坚亦附和道:“孟德公所言极是。 兵法云‘归师勿遏’,黄巾虽退,其众仍有数十万之多。 我军当以稳为主,若轻举妄动,恐将前番大胜之功,毁于一旦。” 公孙瓒则眼中精光一闪,他虽性急,却也知此乃险招,只是未及开口。 卢植捋着花白的胡须,沉声道:“殿下,劫营之事,非同小可。 黄巾势大,即便劫营成功,亦难伤其根本,反而可能激怒张角,使其倾力来攻虎牢关,得不偿失。” “倾力攻关?现在项羽重伤,没半年时间恢复不了,孤倒是怕张角龟缩在大营内,不敢攻虎牢关。”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扫过帐内诸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诸位只知‘归师勿遏’,却不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张角新败,又失项羽这员大将,其军心必然浮动。他防备森严,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是外强中干,最怕我军乘胜追击,故而才摆出如此严密的阵势,意图震慑我等,使其能从容退去,重整旗鼓。” 他顿了顿,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虎牢关外黄巾军大营的位置:“孤料定,张角此刻,必以为我等新胜之后,定会据关固守,不敢轻易出关,此乃其一。 其二,项羽新败,黄巾上下,惊魂未定,对我军,尤其是对关将军,已生畏惧之心。 此时劫营,正可利用其恐惧心理,制造混乱。” “其三,”刘御的目光转向李世民和秦昊,“世民将军与秦昊将军,皆是智勇双全之辈。 虎贲营,更是孤一手训练的精锐,以一当十不在话下。三千人,看似不多,但若是奇袭,攻其不备,足以搅乱其军心,使其自相惊扰。 孤要的,并非斩杀多少贼众,亦非要一举击溃黄巾主力,而是要让张角不得安宁,让他知道,我大汉天威,并非只守不攻!” “更重要的是,”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孤要让天下人看看,我刘御麾下,不仅有关云长这般万夫莫敌的神将,更有敢打敢拼、深入虎穴的锐士!我要让那些还在观望,甚至心怀叵测的人明白,跟着孤,才有希望!”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分析了利弊,更点明了此战的政治意义与士气鼓舞作用。 帐内众人,皆是沙场宿将或一方诸侯,如何听不出其中的道理?曹操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道:“殿下高见!某只虑其险,却未深思其利。 此举一出,既能扰敌,又能扬我军威,更能试探张角虚实,确是妙策!” 孙坚亦颔首道:“殿下英明。若能成功,黄巾贼众必更惶恐,我军则士气更振。 只是,夜袭之事,需得万分谨慎,务必做到出其不意。” 卢植见刘御心意已决,且分析得头头是道,便不再反对,只是叮嘱道:“世民、秦昊二位将军,此行务必小心。虎牢关将士,将为你们擂鼓助威,若有不测,我等定会即刻出兵接应!” 刘虞亦道:“愿二位将军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公孙瓒则拍着胸脯道:“二位将军尽管放心前去!某的白马义从就在关外,若黄巾有大队追兵,某定当迎头痛击,为你们断后!” 李世民与秦昊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们原本以为此次未能截断粮道,已是无功而返,没想到殿下方略如此大胆,竟委以夜袭重任。这既是信任,也是挑战。 二人再次单膝跪地,齐声领命:“末将遵命!定不负殿下所托!” 刘御扶起二人,目光灼灼:“孤相信你们。记住,孤要的是混乱,是惊扰,不是死战。 见好就收,安全为上。具体如何行动,你们自行决断,孤不干涉。” “谢殿下信任!”李世民与秦昊心中更是感动,殿下不仅赋予重任,更给予了他们临机专断的权力,这是为将者最大的荣幸。 “好!”刘御环视众人,“事不宜迟,曹操、孙坚二位将军,即刻着手整军备战,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卢公、刘公,加强关内防务,今夜关内外灯火通明,锣鼓之声不可断绝,做出我军主力似有异动之态,迷惑张角。公孙将军,你的白马义从也要保持警惕,随时准备策应。” “袁术……”刘御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一直沉默的袁术身上。 袁术心中一凛,连忙拱手道:“殿下有何吩咐?” “你所言遣使回洛阳之事,便由你负责。”刘御淡淡道,“孤会修书一封,你即刻遣得力之人,星夜送往洛阳,向陛下奏明此战大捷,并详述虎牢关目前军情,请求朝廷速发粮草军械。” “臣……臣遵旨。”袁术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借此机会捞取政治资本,却没想到刘御直接将此事交给他,看似信任,实则也将这桩差事的责任压在了他的肩上。 办得好,是刘御指挥有方;办得不好,便是他办事不力。 刘御不再看他,沉声道:“诸位,黄巾未灭,天下未定,我等肩上责任重大。 今夜,便是我等扭转乾坤的开始!都各司其职去吧!” “诺!”众人轰然应诺,纷纷起身,各自散去准备。 议事厅内很快只剩下刘御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关外沉沉的夜色,以及远处黄巾军大营隐约的灯火,眼神深邃。 夜袭,只是第一步。 张角,项羽,这两个名字,如同两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这绝不会是一场轻松的战争。 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大汉,为了黎民,也为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他必须迎难而上。 “云长……”刘御轻声念着关羽的名字,“你好好休息,接下来,该让世民和秦昊他们,也让张角见识见识,我麾下的风采了。” 第七十章:劫营 夜色,愈发浓重。虎牢关内,却是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碌景象。 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战鼓之声隐隐传来,仿佛一头苏醒的巨兽,正准备迎接新的搏杀。 而关外十里,李世民与秦昊已点齐三千虎贲营精锐,他们悄无声息地集结,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只待一声令下,便将扑向猎物。 夜凉如水,带着旷野的湿寒,拂过每一个虎贲营士兵的脸颊。 他们身着玄甲,手持利刃,脸上涂抹着油彩,将本就坚毅的面容勾勒得更加冷峻。 马蹄被厚厚的棉布包裹,踩在松软的土地上,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如同夜风吹过草地。 李世民一身戎装,更显英武不凡。 他低声对秦昊道:“秦将军,张角老奸巨猾,其大营连绵数十里,防备必然森严。我等当如何行事?” 秦昊目光锐利,扫视着远处黄巾大营的轮廓,沉声道:“李将军,殿下有令,以惊扰为主,不求死战。 末将以为,可分兵三路。一路奇袭其粮草辎重所在,若能焚其粮草,黄巾必乱;二路袭扰其主营,制造混乱,使其不知我军虚实;三路则为接应,埋伏于要道,待前两路得手,便一同回撤。” 李世民颔首赞道:“秦将军所言极是。粮草乃军中命脉,烧之,足以乱其军心。主营乃张角所在,惊扰之,可使其自乱阵脚。好,便依将军之计!你我各率一路,奇袭粮草与主营,第三路,便由杨广统领,负责接应。” “好!”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李将军,今夜便让这些黄巾贼子,尝尝我虎贲营的厉害!” 二人不再多言,以手势示意。 三千虎贲营精锐,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分成三股,朝着那庞大的黄巾大营潜行而去。 夜,静得可怕。 只有偶尔传来的刁斗声和远处隐约的鼾声,证明着这座大营内并非空无一人。 黄巾士兵经历了白日的惨败,又听闻项羽重伤,士气本就低落,此刻虽有防备,但夜深人静,许多人已是昏昏欲睡,警惕性远不如白日。 李世民亲率一千精兵,目标直指黄巾军的粮草营。 他身先士卒,如同狸猫般敏捷地避开巡逻的哨兵,靠近了营寨。 寨墙不高,几个虎贲营士兵搭成人梯,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解决了昏昏欲睡的守卫。 “开!”随着一声低喝,寨门被从内部打开。 李世民一挥手,一千虎贲营士兵如同猛虎下山,瞬间涌入粮草营。 “敌袭!敌袭!”短暂的惊愕之后,凄厉的喊叫声划破了夜空。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虎贲营冰冷的刀锋和手中的火把。 “放火!”李世民一声令下。 刹那间,无数火把被投向堆积如山的粮草。干燥的粮草遇到火星,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噼啪”的燃烧声、士兵的惨叫声、混乱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与此同时,秦昊所率的另一路兵马,也已摸到了黄巾军主营附近。 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命士兵们在营外不远处,不断敲击锣鼓,呐喊助威,制造出千军万马的声势。 “不好!汉军杀进来了!” “快跑啊!汉军主力来了!” 本就人心惶惶的黄巾军士兵,在看到远处粮草营的火光,又听到主营外震天的喊杀声,顿时彻底崩溃。 许多人甚至来不及分辨真假,便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张角正在帐中调息,听闻外面大乱,又看到粮草营方向火光冲天,顿时又惊又怒。 “岂有此理!汉军竟敢夜袭!”他猛地站起身,厉声道:“传令下去,给我顶住!查明敌军虚实,不可自乱阵脚!”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大营,早已乱成一团。 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将领们的喝止声被淹没在巨大的混乱之中。 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兵,甚至以为汉军主力已经杀进营中,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秦昊见时机成熟,亲率数百精锐,如同尖刀般突入主营外围,斩杀了几名试图组织抵抗的黄巾将领,更是加剧了混乱。 他并不恋战,见目的已达到,便果断下令撤退。 李世民在粮草营放了一把大火,见火势已无法控制,也迅速带领士兵撤离。 两路兵马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汇合,与负责接应的王勇部会合。 “将军,得手了!”一名士兵兴奋地报告。 李世民与秦昊相视一笑,眼中都露出了欣慰之色。 “撤!”李世民低喝一声,带领着三千虎贲营士兵,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当张角好不容易控制住局面,扑灭粮草营的大火时,汉军早已无影无踪。 看着被烧毁的大半粮草,以及营中一片狼藉、士气低落到极点的士兵,张角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刘御!我必报此仇!”张角望着虎牢关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而此时的虎牢关,当看到关外黄巾大营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时,关内的将士们无不欢欣鼓舞。 刘御站在关楼上,遥望着那片火光,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成了。”他轻声道。 曹操、孙坚等人也来到关楼之上,看到此景,皆是抚掌大笑。 “殿下神机妙算!世民、秦昊二位将军果然不负所托!”曹操赞叹道。 “黄巾贼今夜必然损失惨重,士气大挫!我军则士气如虹,此消彼长,破贼之日,不远矣!”孙坚也兴奋地说道。 刘御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深邃。 他知道,这只是一场小小的胜利,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但今夜的夜袭,无疑为他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也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虎牢关前的这场战争,也将进入更加激烈的阶段。 刘御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关楼。 他需要好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黄巾军大营内,张角召集项燕、黄巢、方腊、窦建德、方国珍、陈友谅、张献忠、张士诚等黄巾各大新老渠帅,于残破的中军大帐内议事。 帐外,余烬未熄,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与清晨的微凉格格不入。 帐内,气氛则更为凝重,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张角端坐主位,脸色铁青,额上青筋隐现,显然昨夜的怒火与急火攻心尚未平息。 他刚刚强行压下了喉头的那口逆血,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诸位,昨夜之辱,尔等都看到了!” 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杯应声倾倒,茶水溅湿了铺着的粗糙地图:“我数十万大军,竟被区区三千汉军宵小之辈如入无人之境,烧我粮草,扰我军心!这不仅是粮草的损失,更是我黄巾的奇耻大辱!” 帐内诸将,或垂首,或蹙眉,或面露愧色。 项燕此刻脸上也满是凝重,沉声道:“大贤良师息怒。 昨夜之事,我等确有疏忽。那汉军狡诈,利用我军新败、士气低落之机,行此偷袭之举。 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重整防务,严查奸细,并安抚军心。” “安抚军心?”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正是张献忠。 他豹眼环睁,脸上横肉抖动:“项老将军说得轻巧!粮草烧了大半,弟兄们本就吃不饱,如今更是人心惶惶!依我看,不如即刻挥军猛攻虎牢关,踏平此关,活捉刘御那黄口小儿,方能泄我等心头之恨!” “不可!”黄巢立刻反驳,他目光锐利,带着一丝冷冽:“献忠兄弟,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我军新遭此劫,士气正颓,若强行猛攻,只会徒增伤亡,正中汉军下怀。 师尊,昨夜偷袭,汉军目的在于‘惊扰’,而非决战。他们正是想激怒我等,让我等自乱阵脚。” 方腊也接口道:“黄先生所言极是。 汉军此举,意在拖延时日,以待援军,或寻找我军破绽。我军当稳扎稳打,不可轻举妄动。 当务之急,是尽快补充粮草,同时加强营寨防御,严防汉军再次偷袭。” 窦建德为人沉稳,补充道:“方将军说得对。 粮草乃重中之重,需立刻派人回后方催调,同时派出轻骑,搜索周边,看能否缴获一些汉军的补给,或劫掠附近郡县。 至于防务,需重新布防,增加夜间巡逻的频次与力度,营寨之间需相互呼应,遇袭时能迅速支援。” 陈友谅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缓缓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我以为,光守是守不住的。 汉军既然敢来,我等便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可暗中派遣一支精锐,绕过虎牢关,袭扰汉军后方粮道,使其也尝尝粮草被断的滋味。此乃围魏救赵之计。” 张士诚则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陈将军之计虽妙,但虎牢关附近汉军必然布有眼线,绕道而行,风险极大。 万一被识破,恐又是一场损失。” 方国珍也附和道:“是啊,如今我军士气低落,若再遭败绩,恐难以为继。还是谨慎为上。” 众将各抒己见,一时间帐内议论纷纷,有主张强攻的,有主张固守的,有主张奇袭的,莫衷一是。 张角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这些渠帅所言,都各有其道理,但也都有其顾虑。 昨夜的夜袭,如同在他心头剜了一刀,不仅损失了粮草,更重要的是,动摇了军心,也让他对自己的部署产生了一丝怀疑。 项羽重伤,无疑是断了他一臂。 如今帐下虽猛将如云,但却缺乏一个能一锤定音、统摄全局的人物。项燕虽老成持重,却略显保守;黄巢虽有勇有谋,却非帅才;陈友谅、张献忠之流,或阴鸷,或残暴,难堪大任。 “够了!”张角猛地喝止了众人的争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众将:“粮草必须补充,防务必须加强,这是底线!”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至于反击,吾意已决!” “大贤良师(师尊)英明!”众将齐声应道,目光都集中在张角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张角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指向虎牢关:“汉军既然想拖延,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传我将令,三日后,全军出击,猛攻虎牢关!” 此言一出,帐内一片寂静。连主张强攻的张献忠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张角会如此决绝。 项燕急忙道:“大贤良师,三日内粮草恐难补齐,士兵们也尚未从昨夜的混乱中完全恢复……” 张角打断他:“项老将军,正因粮草将尽,我等才更无退路!必须速战速决!三日之内,我会亲自督促粮草调运,同时,全军将士,今日起,减半口粮,勒紧裤腰带,也要给我打出这口气!”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我要让刘御知道,我黄巾百万之众,绝非区区一场夜袭就能吓倒的!我要让他为昨夜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黄巢!” “末将在!” “你率本部兵马,为先锋,三日后,第一个给我攻上虎牢关!” “末将领命!”黄巢抱拳,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张献忠!” “末将在!” “你率部为左翼,配合黄巢进攻!” “得令!”张献忠兴奋地应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攻破关隘的景象。 “窦建德!” “末将在!” “你率部为右翼,稳住阵脚,防止汉军突袭!” “末将领命!” “项燕老将军!” “老臣在!” “你为中军主帅,协调各部,调度粮草!” “老臣遵旨!”项燕虽有担忧,但还是领命。 “陈友谅、方腊、方国珍、张士诚!” “末将在!”四人齐声应道。 “你们各率本部,随时听候调遣,作为机动之师!” “遵令!” 一道道命令下达,原本有些混乱的军心,似乎在张角这破釜沉舟的决心下,重新凝聚起一丝力量。 尽管前路依旧凶险,粮草短缺的问题也并未根本解决,但至少,他们有了明确的目标和行动方向。 张角看着众将领命而去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赢了,或许能一鼓作气拿下虎牢关,打开通往洛阳的门户;输了,黄巾起义的火种,可能就此熄灭。 他走到帐门口,望着东方已完全亮起的天空,以及远处那座在晨曦中依旧显得巍峨而坚固的虎牢关,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决绝,也有一丝深藏的忧虑。 “刘御……”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如同咀嚼着什么苦涩的果实,“三日之后,便是你我了断之时!”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黄巾大营的废墟与焦土之上,也照亮了虎牢关那冰冷的城垣。 第七十一章:虎牢关攻防战 虎牢关内,刘御收得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惊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将密报递给身旁的卢植,沉声道:“诸位,张角那头猛虎,终于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了。” 中军大帐内,与黄巾军大营的残破压抑不同,虽也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却更显井然有序与胸有成竹。 卢植接过密报,快速浏览后,眉头微蹙,随即舒展,抚须道:“张角此乃困兽之斗,狗急跳墙之举。 粮草被焚,军心不稳,他却选择三日之后强攻虎牢关,实乃不智。” 刘虞接口道:“卢公所言极是。黄巾贼众虽号称数十万,然新败之后,加之粮草匮乏,其战力已十不存三四。我军以逸待劳,依托雄关,当可一战破之。” 丁原性情刚猛,闻言慨然道:“刘公所言甚是!末将愿率并州狼骑,出关迎敌,定叫那黄巾贼子有来无回!” 秦温则相对沉稳,摇头道:“丁将军勇则勇矣,然虎牢关之利,在于坚守。张角求战心切,我等正应避其锋芒,待其气衰力竭,再行反击,方为上策。” 董卓肥硕的脸上堆着笑,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秦将军此言深得我心!那黄巾贼众,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虽人多势众,却如一盘散沙。 我等只需紧闭关门,任其叫骂攻打,待其精疲力尽,我西凉铁骑一出,定能将其踏为齑粉!”他说着,还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佩剑,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曹操端坐一旁,手指轻叩桌面,目光深邃:“董将军之言,不无道理。 然张角麾下,亦非全无能人。项燕老成,黄巢悍勇,陈友谅多谋。彼等若倾力猛攻,我军亦不可掉以轻心。 依操之见,当以守为主,辅以奇袭,扰其军心,断其补给,使其攻势难以为继。” 孙坚性如烈火,早已按捺不住,起身抱拳道:“孟德所言极是!末将愿领兵一部,于关外设伏,待黄巾贼攻城疲惫,或可袭扰其后,焚其攻城器械,挫其锐气!” 公孙瓒也朗声道:“我幽州铁骑,亦愿为先锋,随时听候调遣!” 袁术则捻着短须,慢悠悠地道:“诸位将军莫急。 粮草军械,我等早已备足,将士们也养精蓄锐多日。 张角急于求战,我等便遂了他的愿。只是这虎牢关,便是他六十万大军的坟墓!我等只需各司其职,严守关隘,看他能奈我何!”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傲慢,却也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刘御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待声音渐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所言,皆有见地。 张角孤注一掷,欲以倾巢之力,强攻我虎牢关,妄图打开通往洛阳的门户。 他以为我军新胜之后,必有骄惰之心,却不知我等早已严阵以待。” 他走到悬挂的地图前,目光扫过虎牢关及其周边地形,沉声道:“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乃天险。 然,再好的天险,也需有得力的将士去守。 张角给了我们三日时间,这三日,便是我军巩固防务,部署反击的关键!” “卢公,”刘御转向卢植,“您老成持重,经验丰富,便请您总揽关内防务,协调各部,务必做到滴水不漏!” “老臣遵命!”卢植肃然应道。 “刘公,”刘御又看向刘虞,“粮草军械,乃三军命脉,便劳烦您督运调度,确保万无一失。” “臣,遵旨!”刘虞亦躬身领命。 “丁原将军,秦温将军,”刘御目光转向两位将领,“你二人各率本部,分守关隘左右两翼,务必死死钉在那里,不得放一贼入关!” “末将领命!”丁原、秦温齐声应道,声如洪钟。 “董卓将军,”刘御看向董卓,“你率西凉铁骑,坐镇中枢,作为机动力量,哪里吃紧,便支援哪里!” 董卓脸上的笑容更盛:“末将遵令!定叫那些黄巾贼子尝尝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曹操,孙坚,公孙瓒三位将军,”刘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们三人,各率一支精锐,分别从左、中、右三路,于关隘外隐蔽设伏。 张角攻城之时,其后方必定空虚,你们的任务,便是不断袭扰其粮道,破坏其攻城器械,斩杀其斥侯,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日夜不得安宁! 记住,以骚扰为主,切勿恋战,保存实力,待时而动!” “末将领命!”曹操、孙坚、公孙瓒三人精神一振,领命而去。此等机动灵活的任务,正合他们的胃口。 最后,刘御看向袁术:“袁公路,你便与我一同坐镇中军,统筹全局,静待捷报!” 袁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色,连忙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众将各领其职,神色肃然,原本轻松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一场决定天下走向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刘御走到议事厅门口,推开沉重的木门。 关外的风,带着一丝尘土的气息,吹拂在他年轻而坚毅的脸上。 他望着远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黄巾大营,以及那座横亘在眼前、如同巨兽般沉默的虎牢关,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笃定。 “张角,”刘御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想用六十万大军踏平虎牢关?孤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铜墙铁壁,什么叫做兵败如山倒!这虎牢关,不是你的门户,而是你和你那百万黄巾的——坟墓!” 阳光洒在关墙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关内,将士们在各级将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加固城防,磨砺兵器,检查甲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三日之后,虎牢关下,将是血流成河,杀声震天! 三日期限,弹指即至。 天刚蒙蒙亮,关外便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黄巾军的大营仿佛一夜之间膨胀了数倍,无数面黄色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汇聚成一片波涛汹涌的黄色海洋,带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气息,朝着虎牢关压了过来。 张角身着杏黄色道袍,头戴九梁巾,立于一辆特制的四轮车上,被亲卫簇拥在大军阵前。 他面色虽因连日焦虑和病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身后,是他以及麾下最得力的将领: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项燕,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黄巢,眼神阴鸷、智计百出的陈友谅。他们身后,是数十万嗷嗷待哺、渴望改变命运的黄巾兵卒。 这些兵卒,大多是失地的农民,被饥饿和绝望逼上梁山,此刻,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眼前这座雄关之后的洛阳城。 “叮咚,张角技能良师’发动。 良师:至圣贤师,教化天下,唯有在当世有着极高名气,且得到数以百万百姓,发自内心尊崇的名人,方有一定概率觉醒此技能,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良师之言,当忽悠或者劝说旁人时,可依据对手智力高低程度,随机压制对手1~5点智力,若是对方没有防备之心时,此效果发动的实际效果可翻倍。 效果2:此技能发动后黄巾军战力、速度以及士气大幅度上升,在场黄巾军将领武力全体+2。 效果3:只要自己不死,麾下之人则永久保持忠心,绝对不会发生背叛情况,且治下百姓忠心值会随着该势力的占领时间,从而大幅度提升。 效果4:张角专属兵种黄巾力士全体武力+1,若黄巾力士负责退后之时,黄巾力士武力再+1。 效果5:张角不死,黄巾不灭。此技能效果发动后黄巾军陷入死战状态一到三个时辰,技能结束后受到影响的黄巾士卒体力、战力大幅下降。” “叮咚,张角技能‘良师’效果2发动黄巾军战力、速度以及士气大幅度上升,在场黄巾军将领武力全体+2。” “叮咚,张角技能‘良师效果3发动,黄巾军陷入死战三个时辰。” “苍天助我!黄天当立!”张角振臂高呼,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 “苍天助我!黄天当立!”数十万黄巾兵卒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将关墙上猎猎作响的汉军旗帜都压得似乎有些黯淡。 大地在这呐喊声中微微颤抖,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虎牢关上空。 刘御身披亮银甲,内衬赤红战袍,立于虎牢关最高的望楼之上,神情冷峻地俯瞰着下方如同蚁群般涌来的黄巾军。 卢植、刘虞、袁术等人分立左右,神色凝重。关墙上,无数汉军将士顶盔掼甲,挽弓搭箭,刀枪林立,严阵以待。冰冷的铠甲反射着初升的朝阳,与关内肃杀的气氛融为一体。 “擂鼓!”刘御一声令下。 “咚!咚!咚!” 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从关内响起,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瞬间压过了黄巾军的呐喊,注入了汉军将士的心中,让他们原本因敌军势大而略有紧张的心绪迅速安定下来。 “放箭!”负责正面防御的偏将一声怒吼。 刹那间,关墙上万箭齐发,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然后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扎向正在逼近的黄巾人群。 “啊!” “中箭了!” 前排的黄巾兵卒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下,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然而,他们身后的人仿佛没有看到同伴的惨状,依旧踏着尸体,疯狂地向前冲锋。他们知道,后退是死,前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投石机,放!” “礌石,滚木,放!” 随着一声声令下,巨大的石块、燃烧的火油桶、沉重的滚木从关墙上倾泻而下。 这些庞然大物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砸入密集的人群中,瞬间便砸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大坑,断肢残臂漫天飞舞,将黄色的人潮一次次撕开巨大的口子。 黄巾军中,项燕面色凝重,手持令旗,沉着指挥:“盾牌手,上前!弓箭手,压制!” 一排排手持简陋木盾或铁皮盾的黄巾兵卒冲到前面,组成一道盾墙,试图抵挡汉军的箭雨和礌石。 同时,黄巾军中的弓箭手也开始反击,虽然箭矢稀疏,准头也差,但也给关墙上的汉军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攻城车,上!云梯,架!”陈友谅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高声下令。 数十辆简陋却庞大的攻城车在数百名黄巾兵卒的推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朝着关墙缓缓逼近。 同时,无数架云梯被抬了出来,如同一条条丑陋的长蛇,搭向高耸的关墙。 “点火!” 汉军早有准备,一罐罐点燃的火油顺着城墙浇下,落在攻城车和云梯上。 瞬间,火焰冲天而起,将那些攻城器械吞噬。推动攻城车的黄巾兵卒被火焰点燃,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四散奔逃。 “杀!随我杀上去!”朱温手持一柄巨大的鬼头刀,亲自率领一支精锐的“黄甲力士”,冒着箭雨和火焰,疯狂地扑向云梯,试图强行登城。 “死!”一名汉军什长怒喝一声,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刺穿了一名刚爬上城头的黄巾兵卒的咽喉,顺势一挑,将尸体扔下城墙。 “噗嗤!”又一名黄巾兵卒顺着云梯爬了上来,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手中短刀劈向旁边的汉军士兵。 那名汉军士兵反应极快,用盾牌一格,随即抽出腰间环首刀,一刀将其头颅斩落。 惨烈的攻防战就此展开。黄巾兵卒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又一波波被砍杀或推下城墙。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了小溪,染红了土地。 汉军将士也不断有人倒下,但他们的阵脚却始终稳固如山。卢植在关内往来调度,哪里吃紧便支援哪里,确保防线没有一丝松动。 第七十二章:大破黄巾军 刘御站在望楼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看到丁原和秦温在两翼指挥若定,将试图从侧面迂回的黄巾军一次次打退;看到董卓的西凉铁骑在关内集结待命,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也看到关外远处,曹操、孙坚、公孙瓒的旗帜如同鬼魅般时隐时现,不断袭扰着黄巾军的后方。 “报——!启禀将军,曹将军部于左路成功袭扰敌军粮队,焚毁粮草数十车!” “报——!孙将军部于中路炸毁敌军攻城器械营一座!” “报——!公孙将军部于右路斩杀敌军斥候百余人,截获其传令兵数名!” 一个个捷报传来,让关墙上的汉军士气更加高昂。 张角在阵前看到后方火起,听到阵阵混乱的喊杀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刘御不仅防守得滴水不漏,竟然还敢分兵袭扰他的后路!粮草被焚,攻城器械被毁,这让本就捉襟见肘的攻势更加雪上加霜。 “废物!都是废物!”张角忍不住怒吼,“项燕!陈友谅!立刻派军去给我清剿那些小股汉军!保护粮道!” 项燕和陈友谅面色苦涩,此刻前线攻城正急,兵力本就不足,再分兵去后方,无疑会削弱正面攻势。 但粮道和攻城器械同样重要,他们不敢不从,只能抽调部分兵力回援。 如此一来,黄巾军的攻势顿时减弱了几分。 刘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张角的锐气,已经开始衰竭了。 “传令下去,”刘御对身旁的亲卫道,“告诉曹操、孙坚、公孙瓒三位将军,加大袭扰力度!让张角首尾不能相顾!” “是!” 战鼓声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这一次,带着一种反击的激昂。 太阳渐渐升高,又缓缓西斜。 惨烈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虎牢关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黄巾军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却始终未能撼动虎牢关分毫。他们的攻势,如同强弩之末,渐渐变得疲软。 张角看着那依旧巍然屹立、如同巨兽般吞噬着他士兵生命的虎牢关,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所取代。 他知道,他输了。这一场倾尽所有的豪赌,他输得一败涂地。 “收兵……”张角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几乎细不可闻。 “大贤良师?”身旁的方腊、窦建德都惊讶地看着他。 “我说,收兵!”张角猛地提高了声音,眼中充满了血丝,“撤回大营!” 命令传达下去,早已精疲力尽、士气低落的黄巾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狼藉,以及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更加冰冷和威严的虎牢关。 关墙上,幸存的汉军将士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许多人忍不住相拥而泣。 他们守住了!他们挡住了数十万黄巾贼寇的猛攻! 刘御缓缓走下望楼,来到关墙之上。他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感慨。 这便是战争,以无数生命为代价铺就的道路。 卢植走到他身边,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殿下,我军……胜了!”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黄巾军撤退的方向,沉声道:“这只是开始。 张角已成强弩之末,传令下去,命董卓、秦温、公孙瓒率领麾下骑兵,彻底击溃黄巾贼众!” “诺!”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缓缓覆盖了血腥弥漫的战场。 虎牢关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疲惫的眼睛,映照着关下堆积如山的尸骸与蜿蜒如蛇的暗红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臭,令人作呕。 刘御站在关墙之上,晚风吹拂着他的战袍,猎猎作响。 他并未因卢植的肯定而有丝毫松懈,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夜色中依旧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知道,张角虽退,但其麾下仍有数十万残部,若不趁此机会一鼓作气,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 “董卓、秦温、公孙瓒……”刘御在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名字。 董卓的铁骑,以悍勇著称,冲击力无与伦比;秦温沉稳老练,治军严明,其部亦是百战之师;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更是轻骑中的佼佼者,来去如风。此三路人马齐出,当可一举荡平张角的残余势力。 “殿下,夜色已深,追击恐有不便。黄巾贼虽败,但其势仍众,且熟悉地形,万一……”刘虞上前面带忧色地劝谏道。 战场上,夜战的风险往往成倍增加,变数极多。 刘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张角新败,士气崩溃,正是破敌之时!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夜色,对他们而言,同样是障碍。 传令各军,多举火把,鼓噪而行,以壮声威,震慑敌胆!”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三位将军,务必穷追猛打,不留后患!但也要谨记,穷寇莫追之理,以防敌军狗急跳墙,设下埋伏。各军需相互策应,稳步推进。” “末将领命!”亲卫们齐声应道,转身迅速传达命令。 很快,虎牢关的城门缓缓打开,先是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如同闷雷滚地。 紧接着,火把的洪流从关内涌出,如同一条燃烧的巨龙,沿着黄巾军撤退的路线,蜿蜒而去。 董卓一马当先,他那标志性的肥胖身躯此刻却异常灵活地伏在马背上,手中的大刀直指前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儿郎们!随我杀!斩张角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河东铁骑如同出闸的猛虎,嗷嗷叫着,卷起漫天烟尘,凶狠地扑向黄巾军的后队。 秦温则率领步兵方阵,步伐沉稳,如同移动的长城,在骑兵之后稳步推进,负责清扫战场,收拢降兵,并防备可能的偷袭。 他面色凝重,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则发挥了轻骑兵的优势,他们分成数股,如同白色的闪电,穿插迂回,不断袭扰黄巾军的侧翼和逃散的小股部队,截杀溃兵,缴获物资。 他们的弓弦不断嗡鸣,箭矢如同流星般追袭着惊慌失措的黄巾军。 夜色下的追击战,惨烈而混乱。 黄巾军本就士气低落,此刻被汉军骑兵衔尾追杀,更是溃不成军。 他们丢弃了武器、粮草,甚至同伴,只顾着拼命奔逃。哭喊声、惨叫声、马蹄声、兵器的碰撞声以及汉军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夜空。 张角在亲兵的护卫下,一路仓皇逃窜。 他的道袍早已被鲜血和尘土玷污,显得狼狈不堪。身后的喊杀声如同催命的符咒,让他心惊胆战。 他回头望去,只见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自己的大军如同被驱赶的羊群,四散奔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大贤良师,汉军追得紧,我等……我等快撑不住了!”一名亲卫带着哭腔喊道,他的手臂被一支流矢射穿,鲜血汩汩流出。 张角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曾经以为自己奉天承运,能够推翻腐朽的汉廷,建立一个人人温饱的太平世界。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虎牢关下的惨败,精锐尽失,如今又遭此毁灭性的追击,他所有的梦想和野心,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啊!”张角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身前的尘土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他身子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栽倒。 “大贤良师!”方腊和窦建德连忙上前扶住他。 “撤……撤回陈留……”张角虚弱地说道,声音细若游丝。 然而,汉军的追击并未停止。 董卓的铁骑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黄巾军的主力不放。 一场又一场的厮杀在夜色中上演。黄巾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 天色微明时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持续了一夜的追击战终于渐渐平息。 汉军骑兵已是人困马乏,战马嘶鸣,口鼻中喷出白气。 战场上,到处都是倒伏的尸体、散落的旗帜、丢弃的兵器和物资。 董卓勒住马缰,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兴奋的潮红。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张角老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温的步兵也已赶到,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俘虏和战利品。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则在更远的地方警戒,防止残敌逃脱。 一名斥候快马奔来,向董卓报告:“将军,前方发现大量黄巾贼溃兵向陈留方向逃窜,张角就在其中!” 董卓眼中精光一闪,正欲下令继续追击,却见一名来自刘御的亲卫驰马赶到,高声道:“奉殿下令,董卓、秦温、公孙瓒三位将军,穷寇莫追,且收兵回营,清点战果,休整待命!” 董卓一愣,随即有些不甘地咂了咂嘴。 他还想活捉张角,立下这不世之功呢。 但刘御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得悻悻地下令:“收兵!” 秦温和公孙瓒接到命令后,也陆续停止了追击,开始收拢部队,返回虎牢关。 第七十三章:封赏 三人退回虎牢关后,晨曦的微光已驱散了浓重的夜雾,将这座饱经战火的雄关映照得格外肃穆。 关墙之上,刘御依旧凭栏而立,仿佛一夜未眠。 他的身影在初升的朝阳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董卓、秦温、公孙瓒三人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刘御面前,单膝跪地:“末将等参见殿下!” 刘御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 董卓脸上尚带着厮杀后的亢奋与一丝未能生擒张角的遗憾;秦温则神色如常,只是眉宇间难掩疲惫;公孙瓒白衣胜雪,此刻也沾染上了不少尘土与血污,但其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三位将军辛苦了,”刘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此番追击,战果如何?” 秦温首先开口,声音沉稳:“启禀殿下,我军大破黄巾贼寇,斩杀三万余众,俘虏近十万,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黄巾主力已被打散,张角仅率数千残部狼狈逃往陈留方向。” 公孙瓒补充道:“末将率白马义从沿途截杀,又斩获三千余人,烧毁其囤积于途中的粮草数处,断其归路。 只是张角狡猾,加之夜色掩护,未能将其擒获。” 董卓则有些粗声粗气地说道:“殿下,末将以为,此时张角已成惊弓之鸟,陈留城内亦人心惶惶,若乘胜追击,定可一举拿下陈留,活捉张角!为何要收兵?”他对此耿耿于怀,语气中带着不解与不满。 刘御看着董卓,并未动怒,反而问道:“董将军,我军将士,可还能再战?” 董卓一怔,随即语塞。 昨夜一场恶战,又继以通宵追击,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已筋疲力尽。 他麾下的铁骑虽勇,此刻也已是人困马乏,战马嘶鸣,不复来时之勇。 秦温适时道:“殿下英明。穷寇莫追,非独为防其反噬,亦因我军将士已疲惫至极。 强行追击,恐难有全功,反而易生变数。 且虎牢关新胜,需得固守,以防其他黄巾余孽或地方势力趁机生事。”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晨雾,看到狼狈逃窜的张角。 “秦将军所言极是。张角虽逃,但其元气已伤,短时间内无力再组织大规模的进攻。 陈留城高墙厚,若其据城死守,我军强攻,必又是一场血战,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深远的考量:“再者,天下黄巾,非只张角一部。 如今他主力受挫,正是其余各路黄巾震动之时。 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战果,整编降兵,补充给养,更要密切关注其他战场的动向。 待我军恢复元气,再挥师东进,平定陈留,乃至整个兖州,便如探囊取物。” 刘御的分析鞭辟入里,不仅指出了当前的实际困难,更描绘了后续的战略蓝图。 董卓虽性情鲁莽,但也并非完全没有脑子,听刘御这么一说,心中的不甘渐渐平息,脸上露出信服之色。 “殿下高瞻远瞩,末将不及也!”董卓抱拳道。 “好了,”刘御摆了摆手,“三位将军一路辛苦,先下去好生休整。卢大人,”他看向一旁的卢植,“烦请老大人即刻组织人手,清点俘虏,甄别其中可用之才,编入辅兵。伤兵妥善救治,阵亡将士……唉,也要妥善安葬,记录其名,以慰英灵。” “老臣遵命!”卢植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位年轻的殿下,不仅有杀伐决断的魄力,更有体恤下属的仁心,实属难得。 “还有,”刘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传令下去,虎牢关防务不可松懈。 加强巡逻,严密监控陈留方向的动静。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将虎牢关大捷的消息送往洛阳,禀报父皇。” “诺!”众人齐声应道。 晨曦渐浓,金色的阳光洒满了虎牢关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夜晚的血腥与阴冷。 虽然战争的创伤仍在,但胜利的曙光已然显现。 刘御再次望向关外,那里,曾经是数十万黄巾贼寇的喧嚣之地,如今只剩下狼藉的战场和袅袅升起的硝烟。 他知道,正如他之前所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黄巾之乱,如同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想要彻底平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的目光越过残破的战场,投向更远的东方,那里是张角逃窜的方向,也是未来更广阔的战场。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豪情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张角,你的太平道,终究只是一场黄粱美梦。这天下,还没到改姓的时候。”刘御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初升的阳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愈发挺拔。 司隶,洛阳,德阳殿。 正与百官议事的灵帝刘宏收到刘御送回来捷报后,手中的玉如意险些滑落。 他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的倦意与烦躁被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所取代,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此刻竟也放出了光彩。 “快!快呈上来!”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黄门小心翼翼地将那份用加急驿马送来的竹简捧到御案之上。灵帝一把抓过,急切地展开,目光快速扫过。 当看到“大破黄巾,斩杀十万余众,俘虏近十万”、“张角仅率数千残部狼狈逃往陈留”等字样时,他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身,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吾儿刘御,果真是朕的麒麟儿!虎牢关大捷!虎牢关大捷啊!” 殿内百官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恭贺之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殿下天纵神武,力挽狂澜,实乃我大汉之福!” “黄巾贼寇肆虐已久,如今遭此重创,实乃民心所向,天意昭彰!” “陛下有此皇子,何愁天下不定!” 先前还在为各地黄巾蜂起而愁眉不展的三公九卿们,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灵帝被这满堂的赞誉烘得心情愈发舒畅,他高举捷报,朗声道:“诸位爱卿,听到了吗?御儿以虎牢关一隅之地,大破数十万黄巾主力!张角匹夫,已成丧家之犬!这是何等的功勋!朕要重重赏赐!重重地赏赐!” 他兴奋地在殿内踱了几步,目光扫过群臣:“传朕旨意,封皇子刘御为‘讨逆大将军’,加食邑三千户!赐黄金百斤,锦缎千匹!董卓、秦温、公孙瓒、卢植等将佐,皆有封赏,具体事宜,交由吏部与兵部速速拟定!” “臣等遵旨!” “还有,”灵帝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将虎牢关大捷的消息,昭告天下!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黄巾余孽看看,我大汉天威不可犯!让天下百姓知道,朝廷有能力荡平贼寇,还他们一个朗朗乾坤!” “陛下圣明!”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与颂扬之中,却有几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侍中蔡邕,这位以才学闻名天下的大儒,此刻眉头微蹙。他为虎牢关的胜利感到欣慰,也为皇子刘御的崭露头角而高兴,但他更隐隐有些担忧。 这位年轻的殿下,在短短时间内便建立如此功勋,手握重兵,威望日隆,这对于日渐衰微的皇权,对于这位耽于享乐、猜忌心重的灵帝而言,究竟是福是祸?历史上,功高震主的皇子,结局往往并不美妙。 而在朝列的角落里,一位身材瘦小,眼神阴鸷的宦官,悄悄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他便是十常侍之一的张让。 张让与灵帝关系最为亲近,权倾朝野。刘御的崛起,无疑触动了他以及他背后宦官集团的利益。 一个强势、有能力的皇子,绝不是他们乐于见到的。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心中盘算着如何在这“大捷”的背后,为那位远在虎牢关的殿下,“添”上些许麻烦。 德阳殿内的喧嚣还在继续,灵帝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对这些潜藏的暗流毫无察觉。 他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要在西园举办何等规模的宴会来庆祝,又要添置哪些新的玩物。 仿佛虎牢关的胜利,已经彻底解决了天下的危机。 第七十四章:农家之人 庆功宴结束后,返回书房的刘宏正沉浸在即将一统江山的梦幻泡影中。 虎牢关大捷,黄巾之乱即将平定,大汉中兴指日可待,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君临天下的辉煌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寒冰刺骨,将他从美梦中猛然惊醒。 “陛下,大事不好了!”张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脸色苍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跪在刘宏面前,双手紧握,声音低沉而紧张,“大谁何刚刚查到了一件足以震撼帝国的大事,老奴担心陛下……” 刘宏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打断了张让的话:“说!朕不是那些会掩耳盗铃的昏君!” 张让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刘宏的心上:“有确切情报显示,虎牢关主将卢植,虽然表面上是儒家弟子,但实际上却是百家残党的核心成员。” 刘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百家残党,那些曾经为大汉带来无尽灾难的叛逆者,怎么可能与卢植扯上关系? 卢植,那个在中原战区屡建奇功,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的忠臣,怎么可能成为百家残党的同伙? 然而,张让接下来的话,却如同雪上加霜,让刘宏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陛下,老奴有确凿的证据。”张让从怀中掏出一卷密函,双手呈上,“这是大谁何经过数月潜伏调查,才得到的铁证。” 刘宏颤抖着双手接过密函,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农家……卢植竟然是农家之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卢卿,你为何要欺瞒朕?百家残党,你们隐藏得可真够深的!” 农家,这个曾经为刘邦立下汗马功劳的学派,如今却成了大汉的眼中钉、肉中刺。 刘邦在统一天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不惜对农家进行打压和排挤。 他忘记了农家曾经的恩情和贡献,将农家一步步逼上了绝路。 而农家弟子却从未放弃过抗争和传承,他们坚信“地泽万物,神农不死”,始终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重振农家的那一天。 张让所呈上的密函中,不仅证实了卢植是农家弟子的身份,还揭示了他与百家残党之间的密切联系。 这些证据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痛了刘宏的心。 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信赖和倚重的卢植,竟然是一个潜伏在帝国深处的叛逆者。 刘宏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他愤怒、失望、痛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左丰!”刘宏低声而有力地呼唤。在张让身侧侍立的一名太监闻言,即刻跨前一步,躬身应命:“老奴在此恭候!” “朕命你携酒肉前往虎牢关,代朕带着封赏的圣旨以及物资犒赏三军,并暗中探察卢植之心意。 切记,务必谨慎行事,万勿惊扰,如今虎牢关局势微妙,不可轻举妄动!”刘宏神色凝重地嘱咐道。 “陛下,奴婢不敢去,楚王殿下一直不喜欢我们这些‘刑余之人’,”左丰脸上堆着苦相,声音带着哭腔,“若是被殿下察觉了奴婢的意图,奴婢这条小命怕是……怕是要交代在虎牢关了!”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磕头,额头很快便泛起了红印。 灵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刘御的性情,他这个做父亲的并非全然不知,虽有才干,却也颇为刚直,尤其对宦官集团素无好感。 左丰的顾虑,并非全无道理。 “废物!”灵帝低骂一声,但语气却缓和了些,“朕让你去,自然会给你撑腰。 你只需记住,此行明面上是犒军,是宣旨,卢植才是你暗中观察的重点。 至于御儿那边,你只需恭谨行事,莫要冲撞,他总不至于在此时,为了一个小小的你,拂逆朕的旨意。” 顿了顿,灵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者,你此去,亦要将卢植之事,不着痕迹地透露给御儿。 朕倒要看看,他这位‘麒麟儿’,面对自己麾下的‘叛逆’,会作何选择!” 张让在一旁听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赞陛下此举高明。 借左丰之手,既试探了卢植,又将一个难题抛给了刘御,一石二鸟。 他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劝慰:“陛下圣明。左丰,还不快谢恩领旨?有陛下的旨意,楚王殿下纵有不满,也断不会为难于你。 你此去,务必将事情办妥,莫要辜负陛下的信任。” 左丰见事已至此,再无推托的余地,只得哭丧着脸,叩首道:“奴婢……遵旨。 谢陛下恩典,谢张常侍指点。” 他心中却是将张让骂了千百遍,这分明是将他往火坑里推。 灵帝挥了挥手,示意左丰退下,即刻准备行装。 待左丰的身影消失在殿外,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灵帝沉重的呼吸声。 他再次拿起那份密函,反复看着,卢植那刚毅正直的面容与密函中“农家核心”、“暗中联络”等字样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卢植不仅是名将,更是帝师之一,曾为他讲授过经学。这样一位深受信赖的股肱之臣,竟然是潜伏的叛逆! “百家残党……农家……”灵帝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他想起了汉初那段动荡的岁月,想起了那些曾试图颠覆刘氏江山的学派势力。 虽然历经数百年的打压,这些所谓的“百家残党”早已销声匿迹,不成气候,但“叛逆”二字,依然是悬在大汉皇权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好一个‘地泽万物,神农不死’!”灵帝猛地将密函摔在地上,竹简散落一地,“卢植!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 张让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竹简拾起,垂首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此事虽急,但好在我们及时察觉。卢植虽为农家,但其麾下将士多为忠勇之士,尤其是楚王殿下,更是忠心耿耿,有他在虎牢关,卢植纵有不臣之心,想必也难以掀起大浪。” 灵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让的话有几分道理,刘御的存在,或许是目前唯一的慰藉,也是唯一的变数。 他看向张让,眼神复杂:“张让,你说……御儿他,会不会也……” “陛下!”张让立刻打断,语气无比坚定,“殿下乃陛下亲子,龙血凤髓,忠心天地可鉴!虎牢关大捷,足以证明殿下对大汉、对陛下的赤诚!老奴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殿下绝无半分异心!卢植之事,定是他一人所为,与殿下无关!” 张让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实则心中另有盘算。 他固然不希望刘御坐大,但此刻更需要将水搅浑,将卢植这个“叛逆”的罪名坐实,同时,也要暂时稳住刘御,不能让灵帝在盛怒之下做出对宦官集团不利的决定。 至于刘御,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 灵帝看着张让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稍安。 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相信那个为他带来巨大惊喜的“麒麟儿”。 “但愿如此……”他低声道,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迷茫。 刚刚因大捷而升起的喜悦,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猜忌与忧虑。 这大汉的江山,看似稳固,实则早已千疮百孔,暗流涌动。 虎牢关的胜利,究竟是中兴的曙光,还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他不知道。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将灵帝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德阳殿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但那份虚假的繁华,却再也掩盖不住这深宫之中,日益浓重的阴霾。 次日,一支轻车简从的队伍,带着皇帝的犒赏与密旨,悄然离开了洛阳,朝着虎牢关的方向而去。 第七十五章:犒劳大军 半天之后,左丰的人马终于抵达虎牢关。 此时刘御带着卢植、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袁术、公孙瓒、孙坚等诸侯在关下等着他们到来。 虎牢关下,朔风猎猎,卷起地上的尘土与枯草,打在等候众人的甲胄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关楼巍峨,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无声地昭示着此地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肃杀与威严。 刘御一身银甲,外罩墨色披风,身姿挺拔如松,立于众将之前。 他面容尚带少年的清俊,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 身旁,卢植身披厚重将袍,面容刚毅,颔下长须微拂,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扬起的烟尘,只是那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他内心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袁术、公孙瓒、孙坚……这些日后将在汉末舞台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皆为刘御麾下,或为朝廷命官,或为一方诸侯,齐聚于此,等候着来自洛阳的天使。 他们的神色各异,有的带着对皇恩浩荡的期待,有的则暗藏着对朝廷动向的揣测,目光不时在刘御与卢植身上流转。 终于,一支轻车简从的队伍出现在视野尽头,缓缓驶来。为首的正是左丰,他穿着一身略显臃肿的锦袍,与这边关的铁血氛围格格不入。 他那张惯会谄媚的脸上,此刻堆满了刻意为之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警惕。 队伍行至近前,左丰翻身下车,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小碎步,脸上堆起最恭顺的笑容,朝着刘御等人走来。 “奴婢左丰,奉陛下旨意,前来犒赏虎牢关三军将士!见过楚王殿下,见过卢中郎将,见过各位将军!”左丰声音尖细,对着刘御深深一揖,又转向卢植及众将,一一见礼。 刘御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左常侍一路辛苦,远来是客,请入关歇息。”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左丰,并未在他身上过多停留,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寻常的传旨太监。 左丰心中一凛,暗道这位楚王殿下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气场却如此强大,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连忙躬身道:“不敢劳烦殿下。 陛下心系前线将士,特命奴婢将酒肉物资及嘉奖圣旨带来,以慰劳众将士连日来的辛劳。 还请殿下与众位将军一同接旨。” 说罢,他从身后随侍的小太监手中接过一卷明黄的圣旨,展开。 刘御与卢植对视一眼,卢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刘御则神色不变,率先单膝跪地:“臣,刘御,接旨。” 卢植及众将亦纷纷跪倒:“臣等接旨。” 左丰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宣读起来,内容无非是嘉奖虎牢关大捷,赞扬卢植调度有方,刘御身先士卒,以及众将奋勇杀敌,并赏赐了若干酒肉、绸缎、金银等物。 圣旨宣读完毕,刘御带头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将齐声附和。 左丰收起圣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恭喜殿下,恭喜卢中郎将,恭喜各位将军!陛下对此次大捷甚是欣慰,对诸位的忠勇更是赞不绝口。” 刘御起身,接过圣旨,递给身后的亲卫,随即道:“有劳左常侍了。 来人,引左常侍及随行人员入关安歇,妥善安置带来的犒赏物资,待清点完毕后,即刻分发给各部将士。” “是!”几名亲兵上前应道。 左丰却并未立刻挪动脚步,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卢植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地说道:“卢中郎将,此次大捷,您居功至伟啊!陛下在宫中时常念叨您,说您是国之柱石,大汉的擎天之臣。只是……” 他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老奴来时,似乎听闻一些关于中郎将的风言风语,说……说您与一些江湖上的‘百家残党’有所牵扯?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以中郎将的忠肝义胆,怎么可能与那些叛逆为伍呢?定是有人恶意中伤,老奴回去定要在陛下面前为中郎将辩白一二!”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关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卢植身上,以及刘御的脸上。 卢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视左丰,沉声道:“左常侍!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忠心报国,天地可鉴!何来与百家残党牵扯之说?此等谣言,意在污蔑老夫清誉,动摇军心,还请左常侍明察!”他声如洪钟,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痛心。 曹操、孙坚等人神色一变,看向卢植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百家残党”四字,在大汉是何等敏感,一旦沾上,便是万劫不复! 袁术更是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似乎巴不得卢植就此倒台。 唯有刘虞、丁原等人,脸上露出的是惊愕与不信。 左丰被卢植的气势所慑,后退了半步,但随即想起灵帝的嘱托,又强自镇定下来,干笑道:“卢中郎将息怒,老奴也只是道听途说,随口一提罢了。 中郎将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嘴上虽如此说,眼神却瞟向了刘御,观察着他的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刘御身上。 这位虎牢关的统帅,皇帝的亲儿子,面对麾下大将被指为“叛逆”,他将作何反应?是立刻将卢植拿下,以表忠心?还是会力保卢植,不惜与朝廷产生嫌隙? 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刘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左丰,那眼神深邃如海,让左丰心中莫名一慌。 “左常侍,”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军中之事,讲究的是真凭实据。 父皇圣明,断不会听信无稽之谈。 卢中郎是国之干城,此次虎牢关大捷,全赖卢中郎运筹帷幄。 你在关下散播此等谣言,是何居心?是想动摇我军心,还是想离间君臣?” 左丰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摆手:“殿下息怒!老奴绝无此意!老奴……老奴只是关心则乱,听闻此事,心中焦急,生怕中郎将受了委屈……” “是吗?”刘御淡淡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本王看,你是‘关心’得有些过头了。 父皇派你来犒军,你却在此搬弄是非。来人!” “在!”几名亲卫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看着左丰。 左丰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老奴真的是无心之言!是老奴失言,老奴该死!” 刘御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左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知道,这必然是洛阳那位父皇的授意,或是张让等人的诡计。 将这个难题抛给他,想看他如何处置。 杀了左丰?固然能解一时之恨,却也坐实了他目无君上、包庇叛逆的嫌疑。 将卢植拿下?卢植是他的左膀右臂,更是此次大捷的首功之臣,且不说卢植是否真的如密函所言,单是这份情谊与功绩,刘御便做不到。 更何况,他知卢植是“农家弟子”,但要说他是“叛逆”,刘御绝不相信。 农家……刘御心中念头电转。他想起了那些在乡野之间,默默耕耘,为百姓谋福祉的农家传人。 他们或许有自己的理念和传承,但要说他们意图颠覆大汉,未免太过牵强。 刘邦当年过河拆桥,打压农家,本就有失公允。 “左丰,”刘御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看在你是奉旨前来的份上,本王不与你计较。 但军中不是你搬弄是非的地方。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遍。”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卢植,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卢中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陛下英明,必不会被谣言所惑。你且安心,虎牢关的防务,还需要你我共同承担。” 卢植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看了刘御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信任。 他再次单膝跪地:“臣,谢殿下信任!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以卫大汉疆土!” 刘御伸手将他扶起:“卢中郎快快请起。” 这一幕,落在众将眼中,心中各有盘算。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孙坚则暗自点头,刘虞抚须颔首,董卓眼中精光一闪,袁术则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满。 左丰瘫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没想到刘御竟然如此强硬,不仅没有被他的话挑拨,反而还隐隐警告了他。 但他也算是完成了灵帝交代的“不着痕迹地透露”的任务,至于后续如何,就看陛下和张常侍的手段了。 刘御不再看他,对着众将朗声道:“诸位将军,陛下的犒赏已到,我等当感激皇恩,再接再厉,固守虎牢,不让西凉叛军前进一步!传令下去,今晚全军加餐,共享陛下恩赐!” “诺!”众将齐声应道,士气为之一振,先前因左丰言语而产生的阴霾也散去不少。 刘御这才对亲卫道:“将左常侍扶起来,好生带下去休息。 记住,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陛下的使臣。”那“招待”二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亲卫心领神会,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左丰,朝着关内走去。 左丰如同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半分来时的嚣张,只剩下满心的恐惧与不安。 看着左丰狼狈离去的背影,卢植走到刘御身边,低声道:“殿下,老臣……” 刘御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目光望向关外辽阔的原野,沉声道:“卢中郎,有些事,本王心中有数。 洛阳方面,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这虎牢关,这不仅是大汉的屏障,也是我们所有人的立身之本。” 卢植看着刘御坚毅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殿下所言极是。老臣明白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虎牢关的城墙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第七十六章:制衡 左丰回到洛阳面见灵帝刘宏,已是三日后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建章宫的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却驱不散左丰心中的惶恐与不安。 他一路小跑,来到灵帝的御书房外,通传之后,便匍匐在地,连大气也不敢喘。 “进来吧。”书房内传来灵帝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 左丰如蒙大赦,膝行而入,伏在地上,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金砖:“老奴……老奴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帝正斜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龙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佩,眼神有些迷离。 听闻左丰的声音,他眼皮微抬,淡淡道:“虎牢关之事,办得如何了?那刘御……还有卢植,有何反应?” 左丰咽了口唾沫,将虎牢关前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却又小心翼翼地禀报了一遍。 他刻意强调了刘御如何维护卢植,如何对自己言辞敲打,甚至连刘御那“好生招待”的语气,也模仿得惟妙惟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忠心为主、却受尽委屈的形象。 “……那刘御殿下,言语间颇为维护卢植,说什么‘清者自清’,还说老奴是在军中搬弄是非,动摇军心。 若非老奴搬出陛下的旨意,恐怕……恐怕当场就要吃些苦头了。”左丰说着,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 灵帝静静地听着,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手中的玉佩转动得更快了些。 良久,他才嗤笑一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哦?他倒是护得紧。 卢植……国之干城?哼,这小子,倒是会收买人心。”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左丰:“你是说,刘御并未治卢植的罪,反而安抚了他?还说要‘安心防务’?” “是,陛下,”左丰连忙应道,“老奴依陛下的意思,‘无意’中提及了‘百家残党’之事,卢植那老匹夫反应激烈,一口咬定是污蔑。 而刘御……刘御殿下则直接将矛头指向老奴,说老奴散播谣言,意图离间君臣。若非老奴机灵,恐怕……” “够了!”灵帝不耐烦地打断他,“本就没指望你能查出什么实证。 朕要的,是看看刘御的态度。 如今看来……他果然是羽翼渐丰,连朕的话,也敢阳奉阴违了。” 灵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忌惮。 刘御是他的长子,也是他一度寄予厚望的儿子。 但自刘御出镇虎牢关,屡立战功,威望日隆,隐隐有盖过他这个皇帝之势,这让生性多疑的灵帝心中渐渐生出了芥蒂。 尤其是卢植,这员老将不仅是国之柱石,更是刘御的坚定支持者,若两人联手,其势不可小觑。 “卢植与‘百家残党’……此事当真无风不起浪?”灵帝沉吟道,目光投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张让。 张让躬身道:“回陛下,老奴也只是收到一些风声。 昔日秦末,农家势大,高祖得天下后,忌惮其‘均平’之念,遂加以打压,农家从此一蹶不振,散落民间,与其他一些被罢黜的学派合称‘百家残党’。 这些人,心怀旧怨,偶有异动,也并非不可能。卢植年轻时,据说曾游学于齐鲁之地,与一些隐世的农家学者有过交往……” 张让的话,点到即止,却足以在灵帝心中埋下更深的怀疑种子。 “哼,交往?”灵帝冷笑,“朕看是暗中勾结,意图不轨!卢植在军中威望太高,又与刘御过从甚密,此二人若有异心,大汉江山危矣!” 左丰见灵帝动怒,心中窃喜,连忙附和道:“陛下圣明!那卢植手握重兵,又有刘御殿下包庇,若是真有反心,后果不堪设想啊!老奴以为,不如……”他做了个“拿下”的手势。 灵帝却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卢植毕竟是功勋卓著的老将,又是此次平定黄巾之乱的首功之臣,若无确凿证据便将其拿下,恐怕会引起军中哗变,更会寒了天下将士之心。 更何况,虎牢关正值用人之际,若临阵换帅,后果难料。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灵帝缓缓道,“卢植暂时动不得。 但刘御……朕不能让他在虎牢关坐大。”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几步,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大汉舆图上,最终停留在洛阳与虎牢关的位置。 “张让,”灵帝忽然开口,“传朕旨意,升董卓为破虏将军,虎牢关副帅,命其协同刘御、卢植,共守关隘。” 张让心中一动,连忙应道:“老奴遵旨。”他明白灵帝的用意,这是要用董卓这头“西凉猛虎”去制衡刘御和卢植,让他们相互牵制,难以形成合力。 董卓野心勃勃,又与卢植素来不和,有他在虎牢关,定然会给刘御和卢植制造不少麻烦。 “另外,”灵帝看着张让补充道,“让父你前往虎牢关,名为‘巡查军纪’,实则……给朕盯紧卢植,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回报!” “老奴明白。”张让躬身领命。 左丰见状,也想讨个差事,便谄媚道:“陛下,老奴愿再走一趟虎牢关,协助张常侍……” “不必了。”灵帝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刚从虎牢关回来,目标太大。安分守己待在洛阳吧。” 左丰闻言,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为更深的谦卑,伏地道:“是,老奴遵旨。 陛下圣明,老奴……老奴告退。” 说罢,他如丧家之犬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心中既有未能再立“奇功”的失落,也有一丝因不必再面对虎牢关那位锐气逼人的皇子而产生的侥幸。 御书房内,只剩下灵帝与张让二人。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终于隐没在地平线下,室内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张让适时地掌起灯,柔和的灯火驱散了些许阴霾,却照不亮灵帝眼中的深沉算计。 “陛下,董卓此人,豺狼心性,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有他在虎牢关,固然能牵制刘御与卢植,但也需防其尾大不掉,反噬自身啊。”张让轻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他虽与宦官集团利益相连,但也深知董卓这把刀的危险。 灵帝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洛阳城的万家灯火在他眼中不过是模糊的光点。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朕岂不知董卓是头猛虎?但眼下,朕更怕的是身边这头看似温顺,实则已具獠牙的‘麒麟’。”他口中的“麒麟”,自然指的是皇长子刘御。 “刘御自出镇虎牢关,先是大破黄巾贼首张角,解了洛阳之危,后又整饬军纪,收拢民心,其威望日盛。 连卢植这般刚正不阿的老臣都对他俯首帖耳,这绝非朕之福。”灵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朕老了,这江山……终究是要传下去的。 但刘御太过强势,若他登基,朕这些年的心血,那些陪伴朕的‘常侍’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张让心中一凛,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春秋鼎盛,何出此言?老奴等誓死效忠陛下,绝无二心!”他明白灵帝的担忧,刘御素有贤名,与他们这些宦官素来不睦。 一旦刘御掌权,他们这些人恐怕难逃清算。 灵帝转过身,扶起张让,叹了口气:“朕知道你们忠心,所以,朕才要未雨绸缪。 董卓这头虎,虽凶,但他贪婪,只要许以重利,加以制衡,未必不能为朕所用。 让他去虎牢关,与刘御、卢植三足鼎立,互相猜忌,互相掣肘,朕才能安枕无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至于‘百家残党’之事,无论真假,都要查下去。 这是悬在卢植头顶的一把剑,也是敲打刘御的一记警钟。 让父,你此去虎牢关,务必谨慎行事,既要搜集卢植的‘罪证’,也要监视刘御的动向,更要……挑拨董卓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老奴明白。”张让深深低下头,“老奴定不负陛下所托。只是……刘御殿下聪慧过人,卢植老谋深算,董卓又桀骜不驯,此行怕是……” “无妨。”灵帝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赌徒的决绝,“成,则大汉江山稳固,朕可安享晚年;不成……哼,乱世将至,朕也顾不得许多了。 你只需记住,朕要的,是平衡,是权力,任何威胁到朕权力的人,都必须被清除!” 灯火摇曳,将灵帝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而狰狞。 这位曾经被誉为“聪慧”的帝王,在经历了党锢之祸的血腥,黄巾之乱的冲击,以及对权力日益病态的掌控欲后,早已不复当年的清明。 他用猜忌和权术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试图将所有潜在的威胁都困在其中,却不知这张网,也正一步步将大汉王朝拖向更深的深渊。 张让领了密旨,不敢耽搁。 他连夜安排人手,准备行囊。月色如水,洒在洛阳城的宫阙楼阁之上,一片静谧,却又暗流涌动。 谁也不知道,这道看似寻常的任命与巡查旨意,将会给风雨飘摇的大汉王朝,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数日后,张让带着一小队禁军,打着“巡查军纪”的旗号,以及带着册封董卓为“破虏将军,虎牢关副帅”的圣旨,缓缓向虎牢关进发。 第七十七章:擒拿张让 虎牢关内,刘御带着卢植、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袁术、公孙瓒、孙坚等诸侯正在议事厅商议防御虎牢关事务。 “圣旨到,刘御接旨。”议事厅内,原本热烈的讨论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众将目光齐刷刷投向厅外,只见张让那略显佝偻却又带着几分倨傲的身影,在几名禁军的簇拥下,缓缓步入。 他脸上挂着惯有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却像鹰隼一般,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主位上的刘御身上。 刘御身着银甲,外罩素色披风,面容俊朗,眼神沉静如水。他早已起身,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臣,刘御,接旨。” 其身后,卢植、刘虞等老将神色肃穆,丁原、公孙瓒等人则面露警惕,而站在末位的董卓,听到“圣旨到”三字时,那双铜铃般的大眼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贪婪所取代,只是碍于场合,强行压抑着,嘴角却已不自觉地上扬。 曹操目光锐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神色,尤其是董卓与张让之间那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汇。 孙坚则眉头微蹙,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显然对宦官干政素无好感。 张让清了清嗓子,展开明黄的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抑扬顿挫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虎牢关乃国之屏障,干系重大。 皇长子刘御,出镇关隘,屡建奇功,朕心甚慰。 然,关防不可一日无备,需得贤臣猛将协同,方能固若金汤。 兹升董卓为破虏将军,虎牢关副帅,即刻起,协同刘御、卢植,共守关隘,不得有误。 另,特遣中常侍张让,前往虎牢关巡查军纪,安抚将士,望众卿各司其职,勤勉王事,以卫我大汉疆土。钦此。” “副帅”二字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将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卢植眉头紧锁,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他看向刘御,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刘虞则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张让,带着审视与不悦。 丁原脸色一变,他麾下的并州军与董卓的西凉军素有摩擦,如今董卓一跃成为副帅,其心可知。 公孙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袁术则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嗅到了某种权力倾轧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唯有董卓,在听到“破虏将军,虎牢关副帅”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几乎是抢步上前,匍匐在地,声音因兴奋而有些沙哑:“臣董卓,谢主隆恩!臣定当肝脑涂地,辅佐殿下,死守虎牢关,不负陛下厚望!” 他那庞大的身躯伏在地上,像一头刚刚得到猎物的熊罴,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御神色不变,待张让宣旨完毕,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圣旨,恭敬地叩首:“臣,刘御,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张让将圣旨交付刘御,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殿下辛苦了。 陛下对殿下与卢将军、董将军可是寄予厚望啊。老奴此来,一是宣旨,二是替陛下看看诸位将士,顺便……巡查巡查军纪。” 他特意加重了“巡查军纪”四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卢植。 卢植心中一凛,已知张让此来绝非善茬。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张常侍远道而来,辛苦了。 虎牢关军纪严明,将士用命,不敢有负陛下圣恩。”语气不卑不亢,带着老将的威严。 张让皮笑肉不笑地应道:“卢将军乃国之柱石,所言自当不虚。 只是陛下心忧关防,老奴也不敢怠慢。 日后若有叨扰之处,还望将军与殿下海涵。” 他话锋一转,看向董卓,笑容变得真切了几分,“董将军,恭喜高升啊!以后虎牢关的防务,还要多仰仗将军了。” 董卓连忙起身,拍着胸脯,粗声大气地说道:“张常侍放心!有俺董卓在,宵小之辈,休想靠近虎牢关半步!殿下指哪,俺董卓就打哪!” 他刻意表现出对刘御的恭敬,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挑衅。 刘御目光平静地看着董卓的表演,淡淡开口:“张常侍,这圣旨不对劲啊,怎么没有盖玉玺了,难道你是假传圣旨?”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议事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手中的那份明黄圣旨之上,方才被“副帅”任命所吸引的注意力,此刻尽数转移到了那至关重要的玺印之上。 张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如同面具般裂开一道缝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旋即被更深的阴沉所取代。 他没想到,刘御竟如此敏锐,一接旨便直指核心!寻常官员接旨,谁敢如此轻易地质疑圣旨真伪?更何况是当着这满堂文武的面! “殿下何出此言?”张让的声音尖细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乃陛下亲笔所书,盖有‘皇帝行玺’,老奴岂敢假传?”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几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实则是在争取时间,稳定心神。 刘御将圣旨微微展开,朝向众人,阳光透过窗棂,恰好照亮了圣旨末尾。 只见那落款处,皇帝的朱批清晰可见,龙飞凤舞,确有灵帝之风。 然而,在朱批之下,本该是那方代表皇权至高无上、象征国之信印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玉玺印记,此刻却空空如也,只有一片平整的明黄绫缎。 “哦?皇帝行玺?”刘御嘴角微挑,露出一抹冷峭的弧度,“常侍怕是老眼昏花了。 此乃册封将领、巡查军纪的诏书,按制当用‘皇帝之玺’或‘皇帝行玺’,固然不错。 但玺印何在?莫非常侍以为,仅凭陛下御笔,便可代天宣化,号令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向张让:“还是说……这道圣旨,根本未经御宝监钤印,便仓促发出了?” 卢植、刘虞等老臣皆是一惊,他们久历朝堂,深知圣旨无玺之非同小可。 这不仅是程序上的疏漏,更可能意味着这道旨意的合法性存疑,甚至可能是矫诏! 卢植眼中忧虑更甚,他明白了,灵帝这是连最后的体面都不顾了,竟使出如此手段,其猜忌之心,已到了何种地步! 曹操眼中精光爆射,心中暗赞刘御果决。 此一问,直刺要害,瞬间将张让置于极为被动的境地。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张让的反应,以及董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与不安。 孙坚更是按捺不住,往前一步,沉声道:“张常侍!殿下所言极是!圣旨无玺,形同白纸!你今日必须给我等一个解释!” 他出身行伍,最是嫉恶如仇,对宦官弄权本就不满,此刻更是义愤填膺。 董卓脸上的狂喜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 他虽然粗猛,但也知道玉玺的重要性。 没有玉玺的圣旨,算什么圣旨?他刚刚到手的“破虏将军”、“虎牢关副帅”岂不是也要打水漂? 他看向张让,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与催促。 张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刘御会如此不留情面,一上来就抛出如此致命的问题。 他定了定神,强作镇定道:“殿下息怒,老奴……老奴出发匆忙,许是御宝监的小太监一时疏忽,忘了加盖玺印。此乃天大的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误会?”刘御冷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张让!你身为中常侍,侍奉陛下左右,久掌宫闱,岂会不知圣旨钤印乃国之大事,岂容‘疏忽’二字?你说出发匆忙,这道册封董卓将军的旨意,想必是陛下深思熟虑之举,岂是仓促间便能发出?又岂会‘疏忽’了这最关键的一环?” 他步步紧逼,气势如山:“你口口声声说替陛下巡查军纪,安抚将士,却手持一份无玺之‘伪诏’,前来号令关隘,安插亲信!你当我虎牢关众将都是瞎子,还是当我刘御是可以随意糊弄的三岁孩童?!” 最后一句话,刘御几乎是厉声喝出,声震屋瓦,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火。 议事厅内,众将无不凛然,看向张让的目光充满了敌意与怀疑。 张让被刘御的气势所慑,连连后退几步,色厉内荏道:“殿……殿下不可血口喷人!老奴……老奴是奉陛下口谕!陛下亲口说的,此事紧急,玺印稍后补上!” “口谕?”刘御眼神更冷,“君无戏言,国无口谕。凡事涉军国重事,皆需以诏旨为准,以玺印为凭。 若无玺印,谁能证明你所言‘口谕’是真是假?今日你可持‘口谕’而来,明日他人便可持‘口谕’而篡!张让,你这是要陷陛下于不义,动摇我大汉国本吗?!” “我……我没有!”张让慌了手脚,他没想到刘御如此伶牙俐齿,将一顶“动摇国本”的大帽子扣了下来,这让他如何承受?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卢植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所言极是。 圣旨无玺,于法不合。张常侍,此事非同小可,还请你即刻返回洛阳,向陛下奏明,待钤印完备,再宣不迟。 虎牢关防务重大,我等不敢奉此无玺之诏。” 卢植的话,如同给这场争论定下了基调。他德高望重,一言九鼎,众将纷纷附和: “卢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只奉有玺之诏!” “请张常侍回洛阳问明!” 董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看就要到手的副帅之位,竟因为一个小小的玺印而变得岌岌可危。 他看向张让,眼神中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张让骑虎难下,他知道,今日若不拿出个说法,恐怕难以善了。 他眼珠急转,忽然,他看向刘御,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息怒,老奴……老奴想起来了!陛下临行前,确实将一枚‘行玺’的副印交给了老奴,说是……说是为了方便行事。对对,就是副印!” 说着,他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颤抖着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枚小巧的玉印,印文模糊,似乎确有几分“皇帝行玺”的影子,但比真正的玉玺要小上一圈,材质也远为逊色。 “殿下请看,这便是陛下所赐的副印,可代行玺用。”张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刘御瞥了那所谓的“副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朗声道:“一派胡言!国之玉玺,独一无二,何来副印之说?此乃矫诏所用的私刻伪印!张让,你竟敢伪造印信,罪加一等!” 他猛地将手中的“圣旨”掷于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打在张让的脸上。 “来人!”刘御厉声喝道,“将这伪造圣旨、私刻伪印的奸宦张让拿下!其随行禁军,一并看管起来,待查明其党羽,再行处置!” “诺!”厅外侍卫早已待命,闻言一拥而入,瞬间便将张让及其带来的几名禁军控制住。 张让又惊又怒,嘶声大喊:“刘御!你敢!我乃陛下亲遣,你敢擅抓天使,是要谋反吗?!” 刘御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倒在地的张让,缓缓道:“本王手持高祖传下的赤霄剑,镇守虎牢,护卫京畿。 今日擒获伪造圣旨、意图乱政之奸宦,乃是为了维护大汉纲纪,何反之有?” 他转向众将,沉声道:“诸位将军,张让持无玺伪诏而来,意图不明,其心可诛!此事,恐怕远非‘巡查军纪’那么简单。 孤立即与卢植和刘虞两位大人,押着张让返回洛阳,向父皇说明情况。 虎牢关便交给丁原与曹操两位将军镇守,孙坚将军可为副手,助两位将军镇守此关,以防不测。” “殿下英明!”众将纷纷点头,对刘御的决断表示赞同。丁原和曹操上前一步,拱手道:“遵命!” 孙坚也站出来,沉声道:“末将定不负殿下所托,誓死守卫虎牢关!” 第七十八章:返回洛阳 刘虞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洛阳局势不明,此行多有凶险,还需谨慎行事。老臣愿与殿下一同前往,面圣陈词。” 卢植亦道:“刘公所言极是。殿下乃国之储君,安危系于天下。老臣虽年迈,愿为殿下保驾护航,揭穿奸佞,以正朝纲!” 刘御看着两位老臣恳切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正是这些忠直之臣,如中流砥柱般支撑着大汉这将倾的大厦。 他郑重颔首:“有两位大人同行,御心安定不少。事不宜迟,我们即刻整束行装,带张让一同启程。” “殿下!”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正是孙坚。他脸上满是不甘,“那董卓……” 刘御看向董卓,只见他此刻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刘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董卓将军,孤相信你与此事无关,你便听候丁、曹二位将军调遣,共同拱卫关隘。”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将董卓牢牢地钉在了虎牢关,剥夺了他此刻前往洛阳浑水摸鱼的可能。 董卓心中虽有万般不愿,甚至隐隐有拔刀相向的冲动,但他看到刘御身边卢植、刘虞的稳重,丁原、曹操的警惕,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虎牢关将士,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异动,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只能强压下怒火,瓮声瓮气地应道:“末将……遵命。” 刘御不再看他,转身对众将道:“虎牢关乃京师屏障,不容有失。诸位当同心同德,共守此关。御去去就回!” “我等恭送殿下!”众将齐声喝道,声震辕门。 片刻之后,一支精干的队伍便已集结完毕。刘御身着甲胄,腰悬赤霄剑,神色坚毅。 卢植与刘虞两位老臣虽无戎装,却也目光炯炯,神色凝重。 被捆绑结实的张让,如同丧家之犬,被两名侍卫押在队伍中间,嘴里仍在不停地咒骂着,只是声音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带着几分绝望和恐惧。 队伍缓缓驶出虎牢关,朝着洛阳的方向而去。车轮滚滚,马蹄声碎,扬起一路烟尘。 次日青晨,刘御一行人进入洛阳后,便向着皇宫面见灵帝刘宏。 洛阳城,这座承载了数百年汉室荣光的帝都,此刻在刘御眼中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与诡谲。 街道上行人稀疏,偶有巡逻的禁军走过,眼神也带着几分警惕与麻木。空气中似乎漂浮着无形的尘埃,蒙蔽着人心,也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队伍行至宫门前,刘御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甲胄,目光如炬,望向那巍峨的宫阙。 朱红的宫墙在晨曦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飞檐斗拱上的瑞兽,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位年轻的殿下,以及他身后那个被押解着的、象征着宫廷内部腐朽与混乱的宦官。 卢植与刘虞亦步亦趋,两位老臣神色肃穆,他们深知此行的凶险。张让在宫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陛下又素来宠信宦官,今日之事,怕是不易善了。 “殿下,张让党羽遍布宫闱,恐有不测,需多加小心。”刘虞低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刘御微微颔首:“刘公放心,御心中有数。今日之事,关乎国本,纵有千难万险,亦当一往无前。”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宫门走去。值守的宫门令见是刘御,又看了看被押解的张让,脸色微变,不敢阻拦,连忙入内通报。 不多时,内侍传旨,宣刘御、卢植、刘虞觐见。张让则被暂时羁押在宫门外的侍卫房,等候发落。 穿过层层宫阙,雕梁画栋依旧,只是那份曾经的雍容华贵之下,似乎潜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刘御一路走来,所见内侍宫女,皆神色慌张,眼神闪烁,显然宫中也早已因张让被擒之事而暗流涌动。 终于,他们来到了灵帝平日处理朝政的德阳殿。 殿门大开,灵帝刘宏高坐龙椅之上,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病容和烦躁。 他身前的御案上,散落着几份奏折,旁边则站着几位面沉似水的宦官,正是以赵忠为首的“十常侍”其余党羽。 他们看到刘御带着卢植、刘虞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和惊慌。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刘御撩衣跪倒,声音沉稳。 “老臣卢植(刘虞),参见陛下!”卢植与刘虞亦随之行礼。 “平身吧。”灵帝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他看了刘御一眼,目光复杂,“御儿,你……你怎将张常侍拿下了?还闹到洛阳来,成何体统!” 刘御起身,目光直视灵帝,不卑不亢道:“父皇息怒。儿臣之所以擒张让,并非无的放矢,实乃事出有因,关乎大汉安危!” “哦?”灵帝眉头一挑,“张让乃朕之近侍,忠心耿耿,有何过错?你且说来。” 刘御便将虎牢关发生之事,从张让持无玺之诏意图册封董卓为破虏将军,虎牢关副帅、安插亲信说起,到其狡辩口谕、私刻伪印,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灵帝陈述了一遍。 他言辞清晰,逻辑缜密,将张让的种种不法行为,以及其中潜藏的巨大风险,剖析得淋漓尽致。 “……父皇,张让身为中常侍,竟敢伪造圣旨,私刻印信,意图操纵边镇将领,其心可诛!若不严惩,何以儆效尤?何以维护国法纲纪?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严惩奸佞,以安天下人心!”刘御说完,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斩钉截铁。 德阳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灵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忠等人。 赵忠连忙出列,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道:“陛下!冤枉啊!张常侍忠心护主,日月可昭!定是刘御殿下年轻气盛,受人挑唆,误会了张常侍啊!那所谓的‘伪诏’、‘伪印’,老奴闻所未闻,想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察!” 其他几位常侍也纷纷附和:“陛下明鉴!” “张常侍绝无此事!” 德阳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灵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忠等人。 赵忠连忙出列,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道:“陛下!冤枉啊!张常侍忠心护主,日月可昭!定是刘御殿下年轻气盛,受人挑唆,误会了张常侍啊!那所谓的‘伪诏’、‘伪印’,老奴闻所未闻,想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察!” 其他几位常侍也纷纷附和:“陛下明鉴!” “张常侍绝无此事!” 卢植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张让在虎牢关众目睽睽之下,先是持无玺之诏,后又拿出所谓‘副印’,其行径已昭然若揭。 虎牢关众将皆可作证。此事绝非殿下一人臆断,更非栽赃陷害。为了大汉江山,还请陛下务必严惩!” 刘虞亦道:“卢将军所言极是。张让等宦官专权,早已引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 今日之事,正是清除奸佞、整肃朝纲的良机。陛下若再姑息,恐失天下民心,动摇国本啊!” “御儿,圣旨是真的,那玉玺也是我盖上去的,至于这道圣旨上没有玉玺,张让,你给朕解释一下?”灵帝看着眼前争执的双方,转向张让,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怒气和不耐。 张让被两名侍卫推搡着踉跄几步,扑倒在大殿中央,尘土沾污了他华贵的内侍服饰。 他听到灵帝的问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先前在虎牢关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知道,此刻若不能自圆其说,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陛……陛下……”张让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哭腔,“奴才……奴才冤枉啊!那道……那道旨意,奴才出发前,明明是盖了玉玺的!奴才……奴才怎敢欺瞒陛下!定是……定是途中不慎遗失了,或是……或是被人调了包啊!” 他急中生智,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同时不忘抬眼偷瞄赵忠等人,希望他们能出言相助。 赵忠等人心中暗骂张让无能,事到如今还想攀咬。 但唇亡齿寒,他们深知张让一旦倒台,下一个便是他们。赵忠连忙再次叩首:“陛下,张常侍所言极是!想那虎牢关路途遥远,难保不会有宵小之辈觊觎圣旨,暗中做了手脚。 张常侍侍奉陛下多年,其忠心陛下最是清楚,断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啊,陛下!”另一位常侍郭胜也道,“定是那虎牢关的将领与殿下沆瀣一气,故意栽赃张常侍,意图削弱陛下身边的近臣,架空陛下啊!” 这话说得极为阴毒,竟隐隐将矛头指向了刘御和卢植等人。 刘御眼神一冷,正要驳斥,卢植已抢先开口,声如洪钟:“一派胡言!虎牢关众将,皆是国之干城,忠心耿耿,岂容尔等阉竖污蔑! 张让持诏至虎牢关,孤当场指出其诏书无玺,张让百般狡辩,后又拿出伪印,欲盖弥彰。 此事有丁原、曹操、孙坚等数位将军亲眼目睹,并有其私刻之伪印为证! 陛下若不信,可传召虎牢关众将对质,亦可查验伪印!” “伪印?”灵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呈上来!” 早有侍卫将从张让身上搜出的那枚雕刻粗糙的“副印”呈了上去。内侍接过,小心翼翼地捧到灵帝御案前。 灵帝拿起伪印,仔细端详。 这印材质低劣,刻工粗糙,与宫中所用的精巧印玺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越看脸色越沉,心中那一丝对张让的信任也渐渐动摇。 他虽昏聩,却也并非完全不辨是非,如此拙劣的伪印,若非张让心虚,又何必多此一举? “张让!”灵帝猛地将伪印掷在张让面前,“这又是何物?!你还敢狡辩?!” 伪印“哐当”一声掉在张让面前的地砖上,仿佛砸在他的心上。 他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 刘御见时机成熟,再次上前,语气沉痛:“父皇,张让伪造印信,已是铁证如山。 其持无玺之诏,意图拉拢董卓,更是包藏祸心! 董卓乃西凉豺狼,野心勃勃,若被其掌控兵权,后果不堪设想! 儿臣擒获张让,并非针对父皇近侍,实是为了大汉江山,为了父皇的安危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忠等常侍,厉声道:“十常侍朋比为奸,专权乱政,卖官鬻爵,搜刮民脂民膏,早已天怒人怨!黄巾之乱,皆因朝廷腐败,民不聊生而起!今日若不严惩张让,以儆效尤,铲除其党羽,则国无宁日,民无生路,大汉江山危在旦夕!儿臣恳请父皇,以社稷为重,下旨将张让及其党羽一并拿下,彻查其罪行,以谢天下!” “以谢天下!”卢植、刘虞齐声附和,声震大殿。 赵忠等人脸色煞白,他们没想到刘御如此咄咄逼人,竟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忠强作镇定,膝行几步,哭道:“陛下!刘御殿下血口喷人!老奴等忠心侍奉陛下,何曾有过不臣之心? 这都是卢植、刘虞这些文臣挑唆,意图离间陛下与奴才们的君臣之情啊!陛下明鉴!” 灵帝看着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赵忠等人,又看了看一脸坚毅、目光灼灼的刘御,以及旁边神色肃穆、正气凛然的卢植和刘虞,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陪伴自己多年、善于逢迎的宦官,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和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以及那沉甸甸的江山社稷。 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多年的酒色掏空了他的身体,也消磨了他的意志。 此刻,他仿佛看到了洛阳城外那些因黄巾之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听到了朝野上下对宦官专权的怨愤之声。 “够了!”灵帝猛地一拍御案,挣扎着从龙椅上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清明和决断,“张让伪造印信,证据确凿,罪无可赦!” 他喘了口气,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传朕旨意,将张让打入天牢,严刑拷打,彻查其党羽!赵忠……” 赵忠等人闻言,心胆俱裂,以为下一个便是自己。 “……赵忠,你暂且代领中常侍之职,约束宫中内侍,不得妄动!”灵帝的目光在赵忠等人身上逡巡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立刻将他们全部拿下。 他心中仍存一丝侥幸,也或许是病体难支,无法承受一次性清除所有亲信的冲击。 刘御心中微微一叹,知道父皇积重难返,想要一次性根除十常侍,并非易事。 能拿下张让,已是初步的胜利。 “谢父皇圣明!”刘御、卢植、刘虞齐声叩谢。 张让瘫软在地,面如金纸,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渐渐消失在殿外。 德阳殿内,气氛依旧凝重。 赵忠等人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脸上再无先前的嚣张,只剩下惊惧和不安,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刘御一眼。 灵帝疲惫地挥了挥手:“御儿,卢爱卿,刘爱卿,今日之事,辛苦你们了。 朕……朕有些累了,你们先退下吧。” “儿臣(老臣)告退。”刘御三人再次行礼,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出德阳殿,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刘御心中的阴霾。 拿下张让只是第一步,赵忠等余孽仍在,父皇的态度依旧摇摆不定,董卓在虎牢关虎视眈眈,洛阳的局势,依旧凶险万分。 卢植拍了拍刘御的肩膀,沉声道:“殿下,张让已除,虽未竟全功,但已是重大进展。 接下来,当稳固阵脚,徐图后计。” 刘虞亦道:“是啊,殿下。赵忠等人必不会善罢甘休,我等需加倍小心,以防他们狗急跳墙。”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皇宫深处,那里依旧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他握紧了腰间的赤霄剑,剑鞘冰冷,“走吧,”刘御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到孤的王府,孤有事相告。”卢植和刘虞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沉重,他们知道刘御所说的“要事”,定然与接下来的行动有关。 两人点头,紧跟在刘御身后,三人步履匆匆,向着刘御的王府方向而去。 王府内,松柏苍翠,假山流水,显得幽静而古朴。 刘御领着卢植和刘虞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陈设简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一派文人雅士的风范。 “两位大人,请坐。”刘御示意两人落座,自有侍从上前奉茶。 待侍从退下,他才缓缓开口:“两位大人,那圣旨上的玉玺是孤用内力化去的。你们也知道,卢大人乃是国之柱石,忠勇可嘉,却因刚正不阿,素来为十常侍所忌。 父皇封董卓那西凉匹夫为虎牢关副帅,已属失察;更让张让这阉竖担任御史,名为‘巡查军纪’,实则是让他来监视孤与卢大人,伺机罗织罪名,夺我兵权,坏我大事!” 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端起茶杯,却并未饮下,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仿佛那热气中,便藏着洛阳城盘根错节的黑暗。 “那道旨意,若真盖了玉玺,便是父皇的金口玉言,孤若抗旨,便是不忠;若遵旨,引狼入室,虎牢关危矣,大汉江山亦危矣!”他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少许,“孤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孤从张让手上接过圣旨后,隔空以指力震散了那印泥中的朱砂,使其看似完好,实则一触即溃。” 卢植与刘虞闻言,皆是一惊,随即又释然。 卢植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若非如此,今日朝堂之上,我等恐难有胜算。 只是……殿下此举,若被陛下知晓,恐有欺君之嫌。” 刘虞亦忧心忡忡:“是啊,殿下。陛下虽一时清醒,拿下张让,但对宦官仍有依赖。 此事若泄露,赵忠等人定会以此大做文章,攻讦殿下。” 刘御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何惧欺君之名?只要能为大汉除去奸佞,保得江山社稷,孤一人担此罪名,又有何妨? 况且,父皇此刻虽未深究,但张让在天牢之中,难保不会受刑不过,将此事招供出来。 赵忠等人,也定会想方设法,从张让口中套取不利于孤的言辞。 走吧,去天牢看看热闹。” 第七十九章:王府议事 卢植和刘虞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沉重,他们知道刘御所说的“要事”,定然与接下来的行动有关。 两人点头,紧跟在刘御身后,三人步履匆匆,向着刘御的王府方向而去。 王府内,松柏苍翠,假山流水,显得幽静而古朴。 刘御领着卢植和刘虞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陈设简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一派文人雅士的风范。 “两位大人,请坐。”刘御示意两人落座,自有侍从上前奉茶。 待侍从退下,他才缓缓开口:“两位大人,那圣旨上的玉玺是孤用内力化去的。 你们也知道,卢大人乃是国之柱石,忠勇可嘉,却因刚正不阿,素来为十常侍所忌。 父皇封董卓那西凉匹夫为虎牢关副帅,已属失察;更让张让这阉竖担任御史,名为‘巡查军纪’,实则是让他来监视孤与卢大人,伺机罗织罪名,夺我兵权,坏我大事!” 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端起茶杯,却并未饮下,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仿佛那热气中,便藏着洛阳城盘根错节的黑暗。 “那道旨意,若真盖了玉玺,便是父皇的金口玉言,孤若抗旨,便是不忠;若遵旨,引狼入室,虎牢关危矣,大汉江山亦危矣!”他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少许,“孤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孤从张让手上接过圣旨后,隔空以内力震散了那印泥中的朱砂,使其看似完好,实则一触即溃。” 卢植与刘虞闻言,皆是一惊,随即又释然。 卢植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若非如此,今日朝堂之上,我等恐难有胜算。 只是……殿下此举,若被陛下知晓,恐有欺君之嫌。” 刘虞亦忧心忡忡:“是啊,殿下。陛下虽一时清醒,拿下张让,但对宦官仍有依赖。 此事若泄露,赵忠等人定会以此大做文章,攻讦殿下。” 刘御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何惧欺君之名?只要能为大汉除去奸佞,保得江山社稷,孤一人担此罪名,又有何妨? 况且,黄巾军尚未剿灭,父皇此时还不会对孤动手。 明天你二人返回虎牢关主持防务,提防黄巾军偷袭虎牢关。”刘御目光如炬,扫过卢植与刘虞,沉声道:“虎牢关乃洛阳屏障,万万不可有失。 张角兄弟虽屡遭重创,但其势仍在,若闻洛阳生变,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攻。 卢大人,你久在军中,威望素著,将士们唯你马首是瞻。虞公,你素有仁政之名,可安抚关内外百姓,稳定后方。” 卢植起身,慨然应诺:“殿下放心!老臣定当竭尽所能,死守虎牢关,绝不让黄巾贼寇越雷池一步!只是,那董卓……”提及此人,卢植眉头紧锁,“此人其心怀叵测,与宫中阉宦暗通款曲,我等在前线,恐腹背受敌。” 刘虞亦附和道:“卢公所言极是。 董卓豺狼心性,骄横跋扈,其部下多是羌胡健儿,凶悍异常。 殿下在京,需多加提防此人,莫让他成了气候。” 刘御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似在沉思:“董卓?那圣旨又没有玉玺,副帅的位置自然不算。 况且虎牢关内还有秦温、曹操、孙坚、公孙瓒等人制衡董卓。”刘御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似在沉思,“秦温老将军忠勇,曹操多智,孙坚勇烈,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更是精锐。有他们在,董卓纵有野心,一时也难以坐大。孤担心的,反倒是洛阳城内。” 他抬眼,目光深邃如潭:“张让虽擒,但赵忠、段珪之流仍在,他们与董卓暗通款曲,互为表里。 董卓在京中必有眼线,孤今日毁玺之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一旦他们察觉,必会狗急跳墙。” 卢植接口道:“殿下所言极是。十常侍盘根错节,党羽众多,耳目遍布朝野。 他们若想构陷殿下,手段层出不穷。” 刘虞忧心更重:“殿下孤身留在洛阳,如处虎狼之穴,老臣等远在虎牢关,鞭长莫及,实在于心不安。” 刘御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从容,也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伯安公不必担忧。 孤在洛阳经营多年,亦非全无根基。禁军之中,尚有几位心腹将领;朝中大臣,亦有不少忠良之士,只是碍于十常侍权势,敢怒而不敢言。 孤只需寻得一个契机,便能将这些人团结起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况且,孤还有一张王牌。 那张让虽被拿下,但其府邸尚未查抄。 此人贪婪成性,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结党的往来书信,想必不在少数。 若能从中找到赵忠等人与董卓勾结的实证,便是他们的催命符!” 卢植精神一振:“殿下英明!若能拿到实证,便可名正言顺地将这些奸佞一网打尽!” 刘虞亦点头称是:“如此甚好。只是查抄张让府邸,需得小心谨慎,万不可走漏风声,打草惊蛇。” “孤明白。”刘御颔首,“此事孤会亲自安排,让心腹之人秘密进行。 两位大人此去虎牢关,除了防务,还要密切关注董卓的动向。 他若有任何异动,哪怕只是私下与京中联系,也要及时报与孤知。” “老臣遵命!”卢植与刘虞齐声应道。 刘御看着眼前这两位国之栋梁,心中稍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那几株挺拔的松柏,在暮色中更显苍劲。 “洛阳城的风雨,怕是要来了。”他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更多的是一种临危受命的坚定,“孤身在这风暴中心,只能尽力斡旋,为大汉,为天下苍生计,搏一个未来。” 卢植与刘虞也站起身,走到刘御身后。 三人并肩而立,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浓了,将整个王府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但他们知道,这沉寂之下,是汹涌的暗流,是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殿下保重!”卢植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殿下,万事小心!”刘虞眼中满是关切。 刘御转过身,对二人深深一揖:“两位大人,虎牢关的安危,便拜托了!大汉的安危,便拜托了!” 卢植与刘虞连忙回礼,眼中已是热泪盈眶。 他们知道,此一别,前路未卜,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更不知能否再见。 但他们更清楚,肩上的责任有多么沉重。 “殿下放心!我等定不负所托!” 两人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刘御一眼,仿佛要将这位年轻却肩负重任的殿下模样刻在心中,然后毅然转身,步履坚定地离开了偏厅,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刘御独自站在窗前,良久未动。庭院中的风声似乎更紧了,吹动着松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十常侍,董卓……还有那深宫中的父皇……”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这大汉的病,已经深入骨髓。孤今日所做,或许只是饮鸩止渴,但为了那一线生机,孤别无选择!” 第八十章:夺军权? “殿下,陛下派人叫你进宫有事商议。”刘御闻言,眸色一凝。 深夜传召,绝非寻常。 他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知道了,孤这便去。” 那传旨的内侍低着头,声音尖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殿下,陛下……陛下似乎心情不佳,您……您千万小心。” 刘御看了那内侍一眼,此人是父皇身边的老人,平日里还算有些良心,此刻这般提醒,想必宫中情形确实微妙。 他微微颔首:“有劳公公提醒。” 说罢,便转身吩咐侍从备轿。 夜色如墨,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刘御坐在车内,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父皇深夜召见,所为何事?是为今日朝堂之事余怒未消?还是张让虽擒,赵忠等人已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亦或是……察觉了玉玺的异样? 他揉了揉眉心,无论何种情况,今夜的皇宫之行,都将是一场硬仗。 他必须步步为营,谨慎应对。 皇宫深处,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灵帝刘宏此刻正坐在德阳殿的御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殿内鸦雀无声,只有宫人们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赵忠、段珪等几位常侍侍立一旁,垂手肃立,眼中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刘御步入殿中,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深夜召儿臣前来,有何吩咐?” 灵帝抬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刘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皇儿,今日朝堂之上,你做得很好。 张让那阉竖,竟敢如此放肆,确实该查!” 刘御心中微微一动,父皇这语气,似乎并非全然责备。 他应道:“父皇圣明,张让蠹国害民,罪证确凿,理当严惩,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灵帝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皇儿好大的口气!张让是朕的奴才,他有罪,朕自会处置! 你今日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逼宫擒人,眼中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刘御心中一沉,果然来了。 他不卑不亢地回道:“儿臣不敢。 儿臣此举,实为大汉江山社稷着想。张让勾结黄巾,意图不轨,证据确凿。 若不及时拿下,恐生祸端。儿臣心急如焚,行事或有孟浪之处,还请父皇恕罪。” “恕罪?”灵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指着刘御,“你可知罪?你可知那圣旨……” 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眼神闪烁不定。 刘御心中咯噔一下,难道玉玺之事真的败露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静待下文。 一旁的赵忠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息怒。 殿下也是为国分忧,只是……方法未免太过激烈了些。 今日之事,已在朝野引起不小震动。许多大臣私下议论,说殿下……说殿下功高震主,目无君上啊……” 这话说得极为阴毒,直接将“功高震主”的帽子扣在了刘御头上。 段珪也跟着煽风点火:“是啊陛下,张让虽有错,但毕竟是陛下近侍。 殿下如此行事,让其他内侍心寒啊。以后谁还敢为陛下效力?” 刘御冷冷地瞥了赵忠和段珪一眼,这两个阉贼,果然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朗声道:“父皇,赵常侍此言差矣!儿臣行事,光明磊落,一心为公,何惧他人蜚短流长? 若有人敢借此攻讦儿臣,便是与大汉为敌,与天下苍生为敌!儿臣问心无愧!” “你还敢顶嘴!”灵帝被赵忠二人的话挑动了心绪,又见刘御毫不退让,更是怒火中烧,“朕看你是翅膀硬了!虎牢关兵权在握,连朕的话都敢不听了!” 刘御膝下一软,跪伏在地:“儿臣不敢!儿臣对父皇,对大汉,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若父皇不信,儿臣愿以死明志!” “死?朕不要你死!”灵帝喘着粗气,在殿中来回踱步,“朕要你……要你将虎牢关的兵权交出来!” 此言一出,不仅刘御,连赵忠和段珪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只想借机打压刘御,没想到灵帝竟会直接索要兵权。 刘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交出兵权?那无异于自断臂膀,任人宰割!虎牢关是洛阳的屏障,也是他对抗十常侍和董卓的唯一筹码。 一旦交出,他和卢植等人多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大汉的江山也将彻底暴露在豺狼虎豹之前!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灵帝:“父皇!万万不可!虎牢关乃国之门户,黄巾军余孽未除,董卓虎视眈眈,此时交出兵权,无异于开门揖盗!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够了!”灵帝厉声喝道,“朕意已决!你若还认朕这个父皇,便立刻写下手谕,将虎牢关兵权交予……交予董卓!” “什么?!”刘御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父皇!您怎能将兵权交给董卓那西凉匹夫? 他野心勃勃,狼子野心,若让他掌握虎牢关,洛阳危矣!大汉危矣!” 赵忠连忙道:“陛下圣明!董卓将军忠勇可嘉,手握重兵,足以镇守虎牢关。 殿下年轻,经验不足,确实不宜久掌兵权。” “忠勇可嘉?”刘御怒极反笑,指着赵忠,“赵常侍,你敢说你与那董卓没有私下勾结?!你敢说你不是收了他的好处,才在此处为他摇旗呐喊?!” “殿下!您血口喷人!”赵忠脸色一白,尖声叫道,“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昭,岂容你如此污蔑!” “够了!都给朕住口!”灵帝捂着额头,似乎极为头痛,“朕不想听你们争吵!刘御,朕最后问你一句,交,还是不交?” “父皇,兵权儿臣可以交,但交给董卓,恕儿臣不能从命。”刘御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深深叩首,额头几乎触地,“儿臣并非贪恋权位,而是此事实在关乎国祚安危。 董卓其人,豺狼心性,残暴不仁,河东铁骑虽勇,却如脱缰野马,若入中原,必为祸乱。 父皇若不信,可问朝中饱学之士,或遣密探细查其在西凉所为,便知儿臣所言非虚!” 灵帝被刘御这番话震得一窒,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伏在地上的儿子,那挺直的脊梁,即使跪着,也透着一股不屈的傲骨。 他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犹豫。 董卓……他当然知道此人并非善类,只是十常侍连日来在他耳边吹风,言说董卓如何恭顺,如何感念皇恩,又说刘御手握重兵,恐有不臣之心。 今日朝堂之事,更是让他觉得皇权受到了挑战。 交出虎牢关兵权,既是削弱刘御,也是想找个“可靠”的人来制衡各方势力,董卓,便成了他们推荐的“最佳”人选。 “哼,危言耸听!”赵忠见灵帝神色动摇,连忙插话,“董卓将军镇守边陲,屡立战功,陛下倚重,有何不妥?倒是殿下,手握兵权,党同伐异,先是构陷张常侍,如今又阻挠陛下任命,其心……实在可疑!” “赵忠!”刘御猛地抬头,双目圆睁,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这阉贼,巧言令色,惑乱君心!张让之事,证据确凿,岂是构陷?今日你又撺掇父皇,欲将国之干城交予奸雄之手,你安的是什么心?!莫非你真的想让大汉江山,毁于一旦吗?! 你真以为孤腰间这把高祖传下来的赤霄剑斩不了尔等奸佞小人?” 他声音洪亮,如同金石交击,在空旷的德阳殿内回荡,赤霄剑似有感应,剑鞘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呼应主人的怒火。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烛火都似乎畏惧这股凛然正气,微微摇曳。 赵忠被刘御这雷霆之怒吓得一哆嗦,脸色由白转青,连连后退几步,躲到灵帝身后,尖声道:“陛……陛下!您看!您看他!竟敢在您面前拔剑威胁!这……这还有王法吗?他眼中还有您这个君父吗?” 他声音颤抖,却依旧不忘煽风点火。 段珪等人也吓得噤若寒蝉,他们虽权倾朝野,惯会搬弄是非,但面对刘御此刻展露的铁血杀意,以及那柄象征着大汉正统与威严的赤霄剑,也不禁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灵帝被刘御的气势所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儿子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忧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怯懦与不敬,只有对江山社稷的深切担忧和对奸佞小人的刻骨憎恨。他心中的天平,再次剧烈地摇摆起来。 “皇儿……”灵帝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你先起来吧。” 刘御却不起身,依旧伏地道:“父皇一日不收回成命,儿臣便一日不起!儿臣宁愿跪死于此,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大汉基业,毁于奸贼之手!”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悲怆与决绝。 德阳殿内,只剩下刘御沉重的呼吸声和灵帝那略显急促的踱步声。宫 人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着头,仿佛要把自己缩到地缝里去。 良久,灵帝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刘御一眼,又瞥了瞥身后瑟瑟发抖的赵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道:“罢了……虎牢关兵权还是由你执掌。 你退下吧。朕有些累了。” “儿臣告退,即刻返回虎牢关,提防黄巾军攻关。 若父皇想释放张让,儿臣亦无话可说。”刘御再次叩首,看了一眼疲惫的灵帝,然后缓缓起身。 灵帝闻言,身躯微微一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愧色,旋即又被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张让……便先关着吧。 还有,朕知道你有三房妻妾,这里有两道空白的赐婚圣旨,你看上哪家的小姐,现便把那一家小姐的名字填上去,朕让光禄卿安排好婚礼。” 第八十一章:赐婚 刘御闻言,身躯一僵,脸上的坚毅与怒火瞬间被错愕所取代。 他怔怔地看着灵帝,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位父亲一般。 在经历了如此剑拔弩张、关乎国祚安危的争执之后,父皇竟突然抛出这样一道旨意,赐婚?还是两道空白圣旨,任他填写? 这转折太过突兀,让他一时难以消化。是安抚?是补偿?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与笼络?刘御心中疑窦丛生。他深知,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今日之事,虽暂得喘息,但十常侍的谗言已深植帝心,自己与父皇之间的裂痕,绝非两道赐婚圣旨便能弥合。 “父皇……”刘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定了定神,躬身道,“儿臣军务繁忙,虎牢关安危系于一线,婚姻大事,从未敢过多思虑。 父皇的厚爱,儿臣心领。只是,这赐婚之事,还请父皇容儿臣……” “不必多言。”灵帝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疲惫,却又夹杂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朕意已决。 你为大汉操劳,朕身为君父,岂能不知?这两道圣旨,既是朕对你的嘉奖,也是朕对你的期许。 你已到弱冠之年,膝下二个子嗣,这不仅是你刘家的家事,也是我大汉的国事。 选两位贤良淑德的女子为你持家,为你开枝散叶,也能让你在前方征战时,少一份牵挂。” 灵帝说着,目光似乎也柔和了些许,他从御座旁拿起那两道明黄的圣旨,轻轻一拂,递给身旁的内侍,示意其转交给刘御。 “拿着吧。你看中哪家的女儿,无论是世族贵女,还是功臣之后,只要品行端正,朕都允了。 这是朕给你的权力,也是朕对你的信任。” “信任”二字,如同千斤巨石,砸在刘御的心头。 他看着那两道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圣旨,只觉得一阵苦涩。 今日这“信任”,是用刚才几乎决裂的抗争换来的,何其艰难,又何其脆弱。 赵忠和段珪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原本以为刘御今日虽保得兵权,但必定会触怒龙颜,至少也会被斥责一番。 却万万没想到,陛下不仅没有责罚,反而赐下如此天大的恩典!空白赐婚圣旨,这意味着刘御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任何他看中的世家联姻,这背后所蕴含的政治力量,简直难以估量! 赵忠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与不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灵帝那疲惫而决绝的眼神,以及刘御手中那柄依旧散发着寒意的赤霄剑,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段珪则低下了头,掩去了眼中的复杂光芒。 刘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再推辞,恐怕只会让灵帝刚刚平复的心情再起波澜,甚至可能被解读为不识抬举,或者……对这份“信任”的质疑。 他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那两道圣旨,入手温润,却烫得他手心微微发颤。 “儿臣……谢父皇隆恩。”刘御郑重地叩首,声音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儿臣第一道圣旨填的蔡邕蔡伯嗜之女蔡琰蔡昭姬,请父皇定夺。” 灵帝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赞许。 他沉吟片刻,捻须道:“蔡邕之女?蔡伯喈的女儿,朕倒是略有耳闻。 听闻此女博学多才,精通音律,有‘才女’之名,性情亦端庄娴静。嗯,不错,确是良配。 伯喈虽因直言被贬,但其才学与品行,朕还是信得过的。御儿有眼光。” 刘御心中微定,蔡邕是他早已属意之人。蔡邕不仅是士林领袖,其才学品德更是众望所归,虽遭贬斥,但在士林中声望极高。 与蔡家联姻,无疑能极大地争取士族阶层的支持,这对于他未来在朝中立足,乃至澄清吏治,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他对那位素未谋面、却早已闻名遐迩的蔡昭姬,亦怀着一份敬重与好奇。 “父皇谬赞。”刘御恭声道,“昭姬小姐才德兼备,儿臣能得此佳偶,实乃三生之幸。” 赵忠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蔡邕是出了名的清流,与他们这些宦官素来不和。 刘御娶了蔡邕的女儿,岂不是与士族清流结了盟?这对他们十常侍的势力,无疑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他眼神闪烁,几次想插话,却终究不敢在灵帝明显心情尚佳之时触霉头。 灵帝似乎并未察觉赵忠的异样,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刘御继续:“第一道已定,那第二道呢?御儿心中可还有人选?” 殿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刘御身上。这第二道圣旨,同样分量不轻。 众人都想知道,这位刚刚在朝堂上展现出强硬姿态的皇子,会如何利用这份“信任”,为自己再添一枚重要的棋子。 刘御垂眸,沉吟良久。他脑海中闪过数位女子的身影,有世族豪门的千金,有手握兵权的将领之女。 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不同的政治考量与未来的布局。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再次躬身道:“儿臣第二道圣旨,想请父皇赐婚与雁门太守秦温之长女秦良玉,目前她随其父在虎牢关对抗黄巾。” 灵帝闻言,脸上的讶异更甚,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地看向刘御,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殿内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秦温之女?”灵帝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雁门秦氏?朕记得秦温乃是边地良将,忠勇可嘉,此次亦在虎牢关协防,颇有战功。 只是……他的女儿,朕却从未听闻。一个女子,竟也在虎牢关前线?” 不仅是灵帝,连赵忠和段珪也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刘御第二道圣旨,定会选择一个如蔡邕般在朝中或士林中拥有深厚根基的家族,或是某个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之女,以巩固其军权与势力。 却万万没想到,他竟选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将之女,还是一个正在前线厮杀的女子!这秦良玉是何许人也?竟能入得了刘御的眼? 刘御迎着灵帝探究的目光,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说道:“父皇有所不知。秦良玉虽为女子,却自幼随父习文练武,不仅弓马娴熟,更兼通兵法战阵,胆识过人。 儿臣在虎牢关督战时,曾亲眼目睹秦良玉率军冲锋陷阵,其勇武智谋,远超寻常男子,即便是军中悍将,亦多有不及。 她曾于万军之中,亲斩黄巾贼将数名,稳定军心,立下赫赫战功。儿臣观其不仅武艺超群,更有报国之心,其忠勇之气,不让须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带着一丝激昂:“如今国难当头,黄巾肆虐,正是用人之际。 秦良玉有此巾帼不让须眉之材,若能得她相助,不仅儿臣多一臂助,于我大汉江山亦是一大幸事。 况且,秦良玉品行端方,堪为儿臣良配。 儿臣娶她,非为攀附,实乃敬佩其才,欣赏其勇,愿与她携手,共卫大汉江山!”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解释了缘由,更将自己的选择提升到了为国举贤、共赴国难的高度。 灵帝沉默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座的扶手,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他看着刘御,这个儿子,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深沉,也更……出人意料。 第一道圣旨,选了士林领袖之女,稳固了文臣之心;第二道,却选了一个边地武将的女儿,还是个有实战经验的女将,这不仅是在拉拢军方,更是在向所有人传递一个信号——他刘御用人,不拘一格,唯才是举!这份眼光,这份魄力,让灵帝心中既有些欣慰,又有些莫名的警惕。 “女子……上战场……”灵帝喃喃自语,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倒是……旷古未有之事。” 赵忠见灵帝犹豫,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个机会,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陛下,恕老奴多嘴。这秦良玉虽是忠勇之后,然终究是女儿身,且名不见经传。 殿下身份尊贵,选妃当择名门淑女,以正后宫,以合礼制。 若选此等……沙场女子,恐难免引人非议,说殿下……” “说孤什么?”刘御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刺赵忠,“说孤不拘一格,唯才是举?还是说孤看重的是为国分忧的忠勇,而非虚无缥缈的门第?赵常侍,如今黄巾贼寇四起,多少世家子弟贪生怕死,躲在后方醉生梦死,又有多少所谓的‘名门淑女’只知争风吃醋,于国何益?秦良玉以女子之身,尚能披甲上阵,保家卫国,其忠其勇,胜过多少须眉男儿!孤选她,正是要告诉天下人,我大汉需要的是秦良玉这样的忠勇之士,而非只会空谈误国的庸碌之辈!” 刘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将赵忠驳斥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刘御反应如此激烈,更没想到他会将此事上升到如此高度。 段珪在一旁,始终沉默,此刻却微微抬起头,看了刘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 灵帝看着这一幕,心中波澜起伏。 刘御的刚正不阿,对赵忠的毫不留情,以及他选择秦良玉背后所展现出的深远考量,都让他心绪复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御儿所言极是!”灵帝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威严,“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秦温忠勇,其女亦有乃父之风,能于国难之际挺身而出,实乃我大汉之福。朕,准了!” 他看向刘御,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两道圣旨,一道文臣领袖之女,一道边地勇将之女。 御儿,你这一步棋,走得……很妙啊。” 刘御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再次躬身叩首:“儿臣不敢居功,皆赖父皇圣明。 儿臣只愿早日平定黄巾,使天下太平,不负父皇厚望与信任。” “好,好一个不负厚望与信任!”灵帝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朕累了,你且退下吧。 好好准备婚事,也……好好准备虎牢关的战事。朕不希望听到任何坏消息。” “儿臣遵旨!父皇,儿臣还想向您讨两道空白封赏的圣旨。儿臣自有用处,请父皇准许。”刘御话音刚落,殿内又是一阵寂静。 第八十二章:封官上 灵帝眉头微蹙,空白封赏圣旨?这可不是寻常的请求。此乃帝王权柄,可随意授予官职爵位,刘御索要这个,意欲何为?他看向刘御,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哦?空白圣旨?”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御儿,你要这东西做什么?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刘御神色依旧平静,不慌不忙地答道:“父皇明鉴,儿臣深知此乃父皇重器。 然,虎牢关前线,将士用命,忠勇之士辈出。 儿臣在前线督战,目睹诸多出身微末的将士,或斩将夺旗,或舍身护主,或献奇策破敌,其功不小,其情可嘉。 然,军中论功行赏,程序繁复,往往滞后。儿臣若有空白圣旨,便可当场嘉勉,即时封赏,如此,更能激励士气,让将士们感受到朝廷的恩宠与重视,奋勇杀敌,岂不更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儿臣不敢滥用。 每一道封赏,必是实至名归,功绩卓著者。 事后,儿臣亦会将封赏缘由、受封者功绩,详细奏报父皇,以备查核。 此非为儿臣私权,实乃为鼓舞军心,早日荡平黄巾,以安社稷。”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点明了用途,又表明了自己的审慎态度,将索要空白圣旨的行为,再次与“为国”紧密联系起来。 赵忠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刘御这是要将手伸到军队里去啊! 空白圣旨,意味着临机专断之权,若是让他在军中大肆封赏,收买人心,那将来……他刚想开口劝阻,却对上了刘御投来的冰冷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刚才已经碰了一鼻子灰,此刻再贸然开口,恐怕只会引火烧身。 段珪依旧低眉顺眼,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但手指却微微蜷缩了一下。 灵帝沉默了更久,手指敲击御座扶手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刘御,这个儿子,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新的冲击。 先是联姻蔡邕,再是迎娶秦良玉,如今又索要空白圣旨,每一步都看似出人意料,却又隐隐指向一个宏大的布局。 他想要什么?仅仅是皇子之位,还是…… 灵帝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一生多疑,对谁都不放心,包括自己的儿子。 但刘御所展现出的才能、眼光和魄力,又是他此刻最为需要的。 黄巾之乱,已经让大汉朝野动荡,他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稳定局面。 “你想要激励军心,朕明白。”灵帝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决断,“朕可以给你。但是,御儿,朕丑话说在前面,这空白圣旨,你若用好了,是国之利器;若用歪了,朕也绝不姑息!你可明白?” 刘御心中一喜,知道父皇这是答应了。他连忙再次叩首:“儿臣明白!儿臣定当慎之又慎,每一道圣旨,都为大汉,为父皇,为天下苍生!若有半分私念,甘受父皇严惩!” “好!”灵帝点了点头,“赵忠,取十道空白圣旨来,加盖玉玺。” “是,陛下。”赵忠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心中却叫苦不迭。他知道,这又是刘御的一大胜利。 片刻之后,十道盖着鲜红玉玺的空白圣旨被送到了刘御手中。 刘御双手接过,如同接过千斤重担,也如同接过了通往未来的钥匙。 “谢父皇隆恩!”刘御郑重叩首。 “去吧。”灵帝摆了摆手,显得更加疲惫了,“记住你的话,好好准备,莫要让朕失望。” “儿臣告退!”刘御再拜,然后起身,手持两道圣旨,转身向殿外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背影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 “殿下,马匹已备好。”刑天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他与刘宇如同两尊铁塔,静默地守在宫门外,眼神锐利如鹰,警惕着四周。 刘御微微颔首,没有多言,翻身上马。他没有选择回自己的皇子府邸,而是径直出了洛阳城。 夜色下的洛阳,虽不复往日繁华,却依旧透着帝都的威严,只是这威严之下,暗流涌动,黄巾的烽火早已烧痛了帝国的神经。 “殿下,我们不回府休整一日吗?”刘宇忍不住问道,他知道殿下连日在宫中周旋,想必也已疲惫。 刘御勒住马缰,回望了一眼灯火阑珊的洛阳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虎牢关军情紧急,片刻耽误不得。”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而且,有些事,宜早不宜迟。” 刘宇与刑天对视一眼,不再多问,默默跟上。三骑快马,如离弦之箭,冲破夜幕,朝着虎牢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后,虎牢关遥遥在望。 得知刘御回来的卢植,立即带着刘虞、丁原、秦温、董卓、曹操、公孙瓒、孙坚、袁术出关迎接。夜色如墨,虎牢关的轮廓在稀疏的星光下显得格外雄伟,关墙上的火把连绵不绝,宛如一条沉睡的火龙。刘御翻身下马,尘土尚未落定,卢植已带着一众文武迎了上来。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卢植须发皆白,声音却依旧洪亮,眼中难掩关切与一丝期待。 “卢公,诸位将军,有劳远迎。”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稳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开,“御在京中,时刻心系前线战况,不敢有片刻耽搁。” 卢植抚须笑道:“殿下辛苦。陛下……可有旨意?”这是众人最为关心的。 刘御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举起了手中那卷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圣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父皇念及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忠勇可嘉,特赐……空白封赏圣旨十道,着我便宜行事,即时嘉勉有功之士!”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脸上神色各异。 卢植眼中精光一闪,抚须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露出欣慰之色;刘虞抚掌赞叹:“陛下圣明,殿下得此权柄,我军士气定然大振!”丁原、秦温亦是面露喜色,他们久在军旅,深知及时封赏对士气的重要性。 董卓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中贪婪之色更盛,仿佛那十道空白圣旨是十座金山;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思索,他看向刘御的目光更加凝重,这位年轻的皇子,手段果然非同一般;公孙瓒与孙坚对视一眼,皆是振奋,他们麾下多有出身寒微却勇冠三军的将士,此令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袁术则撇了撇嘴,心中暗哼,不过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真正的兵权与粮草才是根本,但脸上却也不好表露。 刘御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朗声道:“父皇有旨,每一道封赏,必是实至名归,功绩卓著者!御不敢有丝毫徇私。 今日归来,便是要当着诸位的面,兑现朝廷的恩宠!” 随后众人进了虎牢关,来到太守府的议事厅,刘御目光转向卢植:“卢公,连日来,我军可有突出战功者?” 卢植精神一振,上前一步道:“启禀殿下,我军连日与黄巾贼寇鏖战,大小数十战,将士用命,忠勇之士辈出!其中,尤以孙坚孙文台,昨日于阵前亲斩黄巾渠帅彭脱,破敌万余,此功当赏!” “哦?孙将军,可有此事?”刘御目光转向孙坚。 孙坚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孙坚,参见殿下!斩将破敌,乃末将本分,不敢居功!” 刘御微微一笑,亲手将其扶起:“孙将军过谦了。阵前斩将,大破贼众,此乃不世之功!父皇赐我空白圣旨,正是为嘉奖你这等忠勇之将!” 他从怀中取出一道空白圣旨,又取过早已备好的笔墨,略一沉吟,便挥毫而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讨逆中郎将孙坚,勇冠三军,阵前斩将,大破黄巾贼众,功在社稷。特晋封为吴郡太守,乌程侯,赏金五百两,锦缎百匹!钦此!” 刘御读罢,将圣旨郑重地递到孙坚手中。 孙坚双手接过,只觉圣旨沉重无比,这不仅是封赏,更是皇恩与信任!他激动得脸色涨红,再次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末将……谢陛下隆恩!谢殿下提携!末将定当肝脑涂地,死战报国,荡平黄巾,以报陛下与殿下知遇之恩!” “孙将军快快请起!”刘御再次扶起他,目光扫过众人,“诸位都看到了!朝廷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国效力的忠勇之士!有功必赏,绝不滞后!” 众将看在眼里,心中无不震动。尤其是那些出身不高的将领,更是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孙坚不过一县尉出身,因战功便能封侯,这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 董卓看得眼热,忍不住上前一步,粗声粗气道:“殿下,末将近日亦斩敌颇多,不知……” 刘御看了他身后的李渊和杨坐一眼,取出两道圣旨,开口道:“李渊、杨坚听旨!” 刘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董卓身后,因董卓的莽撞而略显尴尬的李渊与杨坚二人,闻言皆是一震,连忙越众而出,单膝跪地:“末将在!” 董卓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本是想为自己邀功,却没想到刘御直接点了他麾下的两员将领,心中不由暗骂一声“竖子尔敢”,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肥肉抽搐,神色难看。 刘御却仿佛未察董卓的异样,目光落在李渊与杨坚身上,缓缓说道:“李渊,你近日于侧翼迂回,奇袭黄巾辎重营,烧毁贼寇粮草无数,断其补给,使得贼兵心惶惶,此乃大功!” “杨坚,你率部坚守左翼阵地,面对黄巾贼众数倍于己的猛攻,岿然不动,斩杀贼寇千余,稳住了我军防线,亦是大功一件!” 他声音朗朗,将二人功绩公之于众。 李渊沉稳,闻言只是目光更加坚定;杨坚则略显激动,他久在董卓麾下,虽有才干却常被压制,今日能得皇子当众嘉勉,已是意外之喜。 刘御不再犹豫,取过两道空白圣旨,笔走龙蛇,迅速书写完毕。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河东郡丞李渊,智计过人,奇袭贼巢,断敌粮道,功不可没。 特晋封为陇西郡太守,赐金三百两,锦缎五十匹!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河东郡讨逆校尉杨坚,勇毅沉稳,力抗强敌,固守阵地,忠勇可嘉。 特晋封为弘农郡太守,赐金三百两,锦缎五十匹!钦此!” 两道圣旨分别递到李渊与杨坚手中。 “末将李渊(杨坚),谢陛下隆恩!谢殿下提携!”二人双手接过圣旨,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深深叩首。 第八十三章:封官下 董卓立于原地,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 他麾下两员得力干将,就这么被刘御一纸圣旨轻飘飘地“挖”走了,还都封了太守,成了一方诸侯,这简直是在他心口上剜肉! 那李渊,沉稳有谋,是他经营河东的重要臂助;杨坚,更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 如今,利刃被夺,臂膀被卸,他董卓在这虎牢关前,还剩下什么? 他那张本就油腻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凶光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刘御,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 但他终究是老奸巨猾,知道此刻发作于己不利。刘御手持圣旨,代表的是皇命,更何况卢植、刘虞等朝廷重臣都在一旁。他若敢对皇子不敬,无异于自寻死路。 “呼……”董卓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道:“恭喜……恭喜李郡丞、杨校尉,得蒙殿下提拔,真是……真是可喜可贺啊!”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李渊与杨坚何等人物,自然察觉到了董卓的滔天怒火。但此刻他们已是皇命在身,又得刘御这般天高地厚的恩遇,哪里还会再留恋董卓这棵“歪脖子树”? 二人向刘御再次叩首谢恩后,便起身,对着董卓略一拱手,那姿态,已是与往日的上下级截然不同,多了几分不卑不亢。 “董太守,我等……先行告辞,即刻便去赴任。”李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 杨坚则更直接,只是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了董卓一眼,仿佛在说:昔日你对我百般压制,今日我亦无需对你卑躬屈膝。 董卓看着二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刘御!此仇,我董卓记下了!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刘御将董卓的失态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董卓这头恶狼,早就该敲打敲打了。 今日借封赏之名,削弱其羽翼,也是为将来除去这心腹大患埋下伏笔。 李渊、杨坚,皆是潜龙在渊之辈,放他们出去,必能成就一番事业,将来也未必不能坑董卓一把。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董卓,目光重新投向众将,朗声道:“还有谁,近日有突出战功,可上前禀明!” 此言一出,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孙坚封侯,李渊、杨坚封太守,这实打实的封赏,如同一颗颗火星,点燃了众将心中的渴望。 公孙瓒性情最是直率,见状上前一步,朗声道:“殿下!末将麾下白马义从,于昨日突袭黄巾贼寇先锋营,斩杀其先锋官程远志,击溃贼众五千,缴获马匹粮草无数!末将麾下严纲、田楷二将,作战尤为勇猛,恳请殿下嘉奖!” 公孙瓒话音刚落,曹操也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殿下,末将亦有一事禀报。 末将帐下校尉夏侯惇、夏侯渊,于前日夜袭贼营,火烧其连营十里,贼兵死伤惨重,士气大跌。 此二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恳请殿下垂鉴。” 曹操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御,他不像公孙瓒那般只为麾下请功,言语间也隐隐透出自己调度有方的意思。 刘虞、丁原、秦温等人也纷纷颔首,显然对公孙瓒和曹操所言之事有所耳闻。 刘御点了点头,对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曹操的军事才能,他心中早有定论。 “公孙将军,曹将军,那便将他们升为偏将军。”刘御语气平和,却自有威仪,“此乃军中常规擢升,然其功亦当昭告全军,以励士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公孙瓒身后那几位身形剽悍、眼神锐利的将官,显然已认出严纲与田楷。又看向曹操身侧,那两位气势沉稳、不怒自威的夏侯兄弟,亦是微微颔首。 “严纲、田楷,上前听封!” “夏侯惇、夏侯渊,上前听封!” 四位将领齐声应诺,大步流星出列,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尽显军旅本色。 “严纲、田楷,你二人随公孙将军征战,勇冠三军,斩将夺旗,功不可没。本王今日便升你二人为讨逆偏将军,各赏金百两,锦缎二十匹!望你二人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夏侯惇、夏侯渊,你二人胆识过人,夜袭敌营,火烧连营,重创贼寇,此功甚伟。本王亦升你二人为讨逆偏将军,各赏金百两,锦缎二十匹!望你二人矢忠报国,不负所托!” “末将谢殿下隆恩!”四人声音洪亮,震彻营帐,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振奋。 虽无封侯拜将那般显赫,但偏将军之职,亦是对他们勇武与功绩的极大肯定,更何况还有实打实的金银锦缎。 公孙瓒与曹操见麾下得力干将得到嘉奖,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向刘御拱手谢道:“谢殿下垂青!” 刘御微微摆手,示意四人归列。 他知道,对于这些中下级军官而言,这样的晋升与赏赐,同样具有巨大的激励作用。 他要的,不仅仅是拉拢那些早已成名的将领,更要发掘和培养那些潜藏的将星。 “丁刺史,这是封赏吕布的空自圣旨,他乃你的义子,官爵便由你填吧。”刘御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手中拿着一卷明黄的圣旨,轻轻一扬,递向了丁原。 丁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几乎有些手足无措。 他连忙上前,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卷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圣旨,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这……”丁原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情,对着刘御深深一揖,“老臣……老臣谢殿下隆恩!殿下对我儿吕布如此器重,我父子二人粉身碎骨,亦难报殿下知遇之恩!” 他身后,那身材魁梧、气势迫人的吕布,此刻也是瞳孔一缩,脸上那股桀骜不驯的傲气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 他自负勇冠三军,天下少有人敌,却也渴望得到更高的认可与地位。 丁原虽待他不薄,但终究只是一州刺史,能给予他的有限。 如今,皇子刘御竟亲自赐下空自圣旨,让丁原自行填写官爵,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殊荣! 这意味着,他的前程,将由自己人亲手擘画,且起点极高! 吕布那双平日里总是睥睨天下的虎目,第一次认真地看向刘御,眼神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被拨动心弦的悸动。 他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子,或许与他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 董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又是这样!又是刘御!先是李渊、杨坚,如今连丁原的义子吕布,也被他如此轻易地拉拢过去! 丁原本就与自己面和心不和,如今得了刘御这般好处,更是如虎添翼,将来必定是自己又一个强劲的对手! 他董卓麾下,何时出过这等能让皇子亲自下旨、且任其自封官爵的人物? 一股深深的嫉妒与危机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刘虞、卢植等老臣则捋着胡须,暗自点头。 刘御此举,看似放权给丁原,实则是对丁原的极大信任与笼络,同时也将吕布这员猛将牢牢地绑在了朝廷的战车上。 空自圣旨,这是何等的恩宠,又是何等的手段!既显得皇恩浩荡,又让丁原父子对刘御感激涕零,一箭双雕,高明至极。 丁原捧着圣旨,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定了定神,知道此刻不是失态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吕布,眼中充满了期许与骄傲,然后转向刘御,恭敬地问道:“殿下,不知……可为我儿吕布,拟定何职?” 他虽有自主权,但在这种场合,还是要先请示刘御的意思,这既是尊重,也是一种试探。 刘御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吕布身上,朗声道:“奉先勇冠三军,乃国之干城。 如今黄巾作乱,正需如奉先这般猛将荡平贼寇。 丁刺史,你以为,‘中郎将’之职,再加封‘都亭侯’,如何?” “中郎将!都亭侯!”丁原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将手中的圣旨掉落在地。 中郎将,秩比二千石,已是军中高级将领;都亭侯,更是列侯爵位! 这封赏,比之孙坚的乌程侯虽略有不及,但对于此前只是丁原帐下部将的吕布而言,已是一步登天!刘御出手之阔绰,简直超乎想象! 吕布更是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全身。 他猛地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吕布,谢殿下隆恩!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激动与忠诚,再无半分之前的轻慢。 封侯拜将,这是古之名将的最高追求之一,他吕布,今日得偿所愿! 丁原也连忙跟着跪下,与吕布一同叩谢:“臣,谢主隆恩!” 刘御虚扶一把:“丁刺史,奉先将军,请起。此乃你们父子应得之赏。 望奉先将军日后能持勇而慎,多立战功,莫负朝廷厚望。” “末将谨记殿下教诲!”吕布起身,腰杆挺得笔直,看向刘御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此刻,议事厅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 孙坚封侯,李渊、杨坚封太守,夏侯惇、夏侯渊、严纲、田楷升偏将军,如今连吕布都一步登天,封为中郎将、都亭侯。这一连串的封赏,如同一场甘霖,滋润着每一个渴望建功立业的将领心田。 “孟德啊,孤本来想封你陈留太守,奈何陈留被黄巾军占据,所以你的封赏要等后面再封了。”刘御话锋一转,目光温和地落在曹操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却又不失威严。 第八十四章:秦氏父子的野心 曹操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他如何听不出刘御话中深意?陈留太守之位,显然是刘御早已为他考虑好的。 如今未能即刻兑现,既是因战局所限,也未尝没有考验他耐心与忠诚的意味。 他脸上没有丝毫失望之色,反而愈发恭敬地躬身道:“殿下言重了。 末将能追随殿下,为国讨贼,已是天大的荣幸,岂敢再奢求封赏?陈留一日不克,末将一日不敢言功。 殿下放心,末将定当竭尽所能,早日荡平陈留黄巾,不负殿下所托!”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对刘御的感激与理解,也展现了自己的雄心壮志。 刘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曹操此人,果然是栋梁之才,不仅有军事才能,这份政治智慧与隐忍功夫,亦非寻常武将可比。 “好!有孟德这句话,孤便放心了。”刘御朗声笑道,“陈留乃中原要地,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待克复陈留之后,太守之位,非你莫属。不仅如此,若你能在此战中再立奇功,孤不介意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更大的惊喜?”曹操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刘御,只见刘御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不敢多问,只是再次深深一揖:“末将谢殿下勉励!末将定当死战!” 刘御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温。 “秦将军,这是一道赐婚的圣旨,父皇将你的长女秦良玉赐给孤为妾。”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秦温心中激起千层浪。 秦温闻言,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卷由内侍捧着、同样明黄耀眼的圣旨,心中百感交集。 秦良玉,他的掌上明珠,不仅貌美,更难得的是文武双全,颇有乃父之风,是他秦家未来的希望。 他原本打算为女儿寻一户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人家,安稳度日。 却万万没想到,这桩天大的婚事,竟会以如此方式降临——嫁与当朝皇子,而且是如今圣眷正浓、权势日隆的刘御殿下,为妾。 为妾……秦温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以他女儿的才貌,即便是正妻,也并非配不上。但旋即,他便将这丝念头压了下去。 皇子赐婚,这是何等的荣耀?寻常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他秦家何德何能,能得殿下青睐? 更何况,刘御如今的声势,未来不可限量。女儿能入皇子府,无论正侧,对秦家而言,都是泼天的富贵与保障。 秦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撩袍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臣……臣秦温,谢陛下隆恩!谢殿下隆恩!” 刘御看着跪地的秦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亲自上前一步,虚扶道:“秦将军快快请起。 良玉女将军,孤早有耳闻,听闻其不仅貌美,且弓马娴熟,颇有将才,堪称女中豪杰。 孤能得此佳偶,实乃三生有幸。” 这番话,既是对秦良玉的赞誉,也是对秦温的极大尊重。 秦温听得心中熨帖,连忙谢恩起身,脸上已是激动得红光满面:“殿下谬赞小女了。 小女蒲柳之姿,能入殿下法眼,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秦家的荣耀。” “秦将军过谦了。”刘御笑道,随后目光再次环视众人,朗声道:“今日封赏,到此暂告一段落。 诸位皆是国之栋梁,朝廷的柱石。如今黄巾未平,天下未定,正是诸位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大好时机。孤希望,你们能将今日所得的恩宠,化为荡平贼寇、保境安民的动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孤在此立誓,凡有功者,朝廷绝不吝啬封赏;凡有过者,亦绝不姑息养奸!望诸位共勉!” “谨遵殿下教诲!我等定当同心协力,剿灭黄巾,以报皇恩!”议事厅内,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屋瓦,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刘虞、卢植等老臣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期许。 刘御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手腕与魄力,不仅能慧眼识珠,提拔寒门俊彦,更能恩威并施,将一众骄兵悍将笼络于麾下,其王者之气,已初露端倪。 假以时日,这位皇子,或许真能成为中兴大汉的希望。 董卓站在人群中,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刘御的每一次封赏,每一次拉拢人心,都像是在他的心上割了一刀。 他看着那些被刘御“收买”的将领们一个个意气风发,再看看自己身边那些虽勇猛却缺乏远见的部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与刘御之间的差距,正在被迅速拉大。 若不采取些行动,恐怕日后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了。一个阴暗的念头,开始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而刘御,仿佛并未察觉到董卓的异样,他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扫平黄巾、重整河山的壮丽景象。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挑战,将更加艰巨。但他有信心,也有决心,带领着这些追随者,一步步地,将这个动荡的天下,重新纳入正轨。 议事结束,众将怀着激动与憧憬的心情陆续散去。 回到房间后,秦昊询问秦温道:“父亲,将姐姐嫁给刘御,那我们复兴大秦帝国的事情是否还继续,这毕竟关乎我们家族的未来和您的计划。” 秦昊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政治联姻,更是大秦余脉复兴的关键一步。 秦温闻言,脸上的激动与红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挥了挥手,示意左右侍从退下,房间内只剩下父子二人。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却压不住此刻的沉重。 秦温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被晚风吹得摇曳的翠竹,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昊儿,复兴大业,是为父毕生之志,也是我秦家列祖列宗的殷切期望。这一点,从未改变。”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秦昊:“但你要明白,时移世易,行事需懂得权变。 如今的天下,早已不是战国七雄并立的时代。 大汉虽已显颓势,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还有刘御这样的人物崛起。” 秦昊眉头紧锁:“可是父亲,姐姐乃是我秦家的希望,她的才貌,足以匹配任何一位诸侯甚至帝王。 如今却要屈居人下,为妾侍奉皇子,这……这难道不是对我秦家的一种折辱吗?复兴大业,难道就要靠牺牲姐姐的幸福来换取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愤懑与不解。 秦温叹了口气,走到秦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折辱?昊儿,你错了。能被皇子看中,且刘御并非池中之物,这对良玉而言,未必不是一条坦途。 为妾,固然委屈了她,但你想过没有,这桩婚事背后,对我秦家意味着什么?” 秦昊沉默不语,等待着父亲的下文。 “意味着,我们秦家,从一个普通的边地将门,一跃成为了皇亲国戚!”秦温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刘御此人,雄才大略,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其前途不可限量。 今日他许诺曹操陈留太守,甚至暗示有更大惊喜,又将良玉纳入府中,其拉拢人心、布局天下的野心,昭然若揭。” 他顿了顿,继续道:“董卓狼子野心,早已显露;袁绍、袁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亦是潜在的巨擘。 我们秦家若想在这乱世中立足,进而图谋大业,没有强大的靠山,寸步难行!刘御,便是我们眼下能抓住的,最粗的一根稻草,不,或许是未来的参天大树!” “良玉嫁入皇子府,便如同在刘御身边安插了一枚楔子。 她的智慧,她的才能,不仅能自保,更能为我们传递消息,甚至在关键时刻,影响刘御的决策。 这并非牺牲,而是一种投资,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 秦温的目光变得悠远:“复兴大秦,何其艰难?非一朝一夕之功,非一代人之力。 我们需要隐忍,需要积蓄力量,需要等待时机。 刘御现在势大,我们便依附于他,利用他的资源发展壮大自己。待天下有变,或是刘御功成名就,或是他败亡之际,便是我秦家再图大业之时!” “可是父亲,刘御如此精明,他会看不出我们的心思吗?”秦昊依旧担忧。 “他或许能看出一些,”秦温坦然道,“但他需要我们秦家的武力支持,需要借助联姻来巩固他的权力。 只要我们表现得足够忠诚,足够有价值,他便会容忍我们。 这便是帝王心术,也是权臣之道。互相利用,互相成就,也互相提防。” 他看着秦昊,语重心长地说:“昊儿,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为父将你姐姐推入这漩涡中心,心中岂能无痛?但为了秦家的未来,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复国之梦,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我行事更需谨慎。你要刻苦习武,钻研兵法,尽快成长起来,接替为父,成为秦家的顶梁柱。 良玉在京城,我们在边地,内外呼应,方能在这乱世中,为秦家保留一线生机,一丝希望!” 秦昊听着父亲的话,心中的愤懑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他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也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家族使命。 姐姐的牺牲,父亲的隐忍,都化作了无形的压力,压在他的肩头。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秦温躬身道:“孩儿明白了。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托,勤修武艺,苦读兵书,将来定要让秦家,在这乱世之中,绽放出应有的光芒!” 秦温看着儿子坚毅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却又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走到案几旁,拿起那卷明黄的圣旨,触手冰凉。 这荣耀的背后,是女儿的青春,是家族的未来,也是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 窗外的风更紧了,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这乱世的无常与残酷。 第八十五章:黄巾军的动作 陈留,黄巾议会大厅。 张角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端坐在主位之上,而他身边站着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那少女明眸皓齿,身材窈窕,精明干练,正是张角的亲生女儿张宁。 项燕黄巢、方腊、窦建德、方国珍、陈友谅、张献忠、张士诚等黄巾各大新老渠帅分列两旁。 “父亲,卢植农家之人的身份曝光之后,昏君曾派张让来巡查,并让董卓担任虎牢关副帅,以制衡刘御和卢植。 但被刘御这家伙破解,以圣旨上无玉玺为理由,将张让擒回洛阳,并与昏君和十常侍发生争执。 现在刘御已经返回虎牢关,我们想破虎牢关难上加难了。”张宁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如同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大厅内本就凝重的空气。她手中捏着一份刚刚从洛阳快马送来的密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张角闻言,原本紧锁的眉头拧得更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过下方一众神色各异的渠帅。这些人,皆是在各地掀起过滔天巨浪的英雄豪杰,此刻却也难掩脸上的凝重。 “哼!刘御……”张角低沉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几分不屑,也带着几分凝重,“区区一个边陲小将,竟有如此手段,能将十常侍之一的张让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与那昏君据理力争,此人,不可小觑啊。”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前的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如同敲在众人心上。“卢植的身份曝光,本是我等天赐良机,可借朝廷猜忌,离间其与刘御,再图虎牢。如今倒好,刘御这小子不仅化解了危机,反而因祸得福,与卢植的关系想必更加紧密,这虎牢关,倒是成了一块更难啃的骨头了。” “大贤良师所言极是!”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张献忠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那刘御据守虎牢,兵精粮足,又有卢植这老狐狸相助,硬攻怕是损失惨重。不如由末将带一支精锐,绕道袭扰其后方,断他粮道,叫他首尾不能相顾!” “不可!”方腊摇了摇头,他面容儒雅,更似一书生,此刻却眼神锐利,“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刘御此人,看似年轻,却心思缜密,绝非庸手。其后方必定布有防备,绕道袭扰,风险太大,一旦被识破,恐有全军覆没之虞。” 窦建德接口道:“方腊渠帅说得有理。刘御能轻易识破张让的伎俩,足见其智计过人。我等与其在虎牢关下耗费时日,不如……”他眼中精光一闪,“分兵多路,袭扰各州郡,迫使朝廷分兵救援,届时虎牢关自然兵力空虚,我等再乘虚而入,方为上策。” “此计虽妙,却非一日之功。”方国珍捻着胡须,缓缓说道,“各州郡虽有防备,然我黄巾势大,分兵袭扰确能奏效。只是,如此一来,我军主力亦将分散,若朝廷缓过神来,集中兵力反扑,我等恐有被各个击破的危险。” 一时间,大厅内各抒己见,议论纷纷。有的主张强攻,有的建议迂回,有的则倾向于稳扎稳打,先巩固现有地盘。 此时,张角的义女东方胜一身劲装,步履轻快地从厅外走入,她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兴奋,打破了大厅内的争论。“义父,虎牢关有消息传回来,刘御让孙坚带着一万兵马南下扬州支援刘繇,让袁术带着两万人马前往广成关支援朱儁,目前虎牢关内的人马不足二十万。”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原本凝重的气氛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什么?!”张献忠猛地一拍大腿,虬髯贲张,眼中闪过狂喜,“刘御这小子是疯了不成?虎牢关乃天下雄关,兵家必争之地,他竟敢分兵?!” 方腊原本锐利的眼神也不禁流露出一丝讶异,随即陷入沉思,喃喃道:“二十万……这数字,可信吗?刘御此人,断不会如此轻易露出破绽。” “东方胜,”张角目光转向自己的义女,神色依旧沉稳,但眼底深处却也掠过一丝精光,“消息来源可可靠?细节如何?” 东方胜躬身答道:“回义父,消息来自我们安插在虎牢关附近的细作,是通过特殊渠道送出的。 据说,孙坚与袁术皆是主动请缨,刘御起初并未应允,后经二人再三力谏,又恰逢洛阳催促进兵的诏书,这才勉强同意。 孙坚部已拔营三日,袁术部也于昨日出发。” “主动请缨?”窦建德眉头一挑,“这其中是否有诈?孙坚、袁术,皆非等闲之辈,会甘心离开虎牢这等要地,去驰援他人?” 方国珍则抚须笑道:“呵呵,这就不好说了。想那扬州刘繇,与孙家素有旧怨,孙坚此去,是公是私,尚未可知。 袁术素有野心,广成关毗邻南阳,他借机去扩充势力,也在情理之中。 刘御年轻,或许镇不住这些骄兵悍将也未可知啊。” 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刚刚还被视为铁板一块的虎牢关,似乎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张宁秀眉微蹙,她不像其他人那样轻易乐观,反而更加谨慎:“父亲,各位渠帅,此事太过蹊跷。 刘御能在洛阳与十常侍周旋,又能识破张让的计谋,绝非易与之辈。 他会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吗?会不会是他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引我等上钩?” 张角点了点头,对女儿的冷静颇为赞赏。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大厅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关隘,看到虎牢关上的风云变幻。 “宁儿说得有理,刘御此人,深不可测。这消息,真假难辨。” 他缓缓踱步,案几上的“笃笃”声暂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他沉稳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清晰。 “但……”张角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虎牢关兵力削弱,无论真假,我们都必须试探一番!”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众渠帅:“若消息为真,我等错失此良机,更待何时?若消息为假,我等正好可以借此试探出刘御的虚实,以及虎牢关的真正防御部署!” “大贤良师英明!”黄巢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终于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末将以为,刘御分兵,或许并非全是假意。 如今朝廷四面楚歌,不仅我黄巾势大,各地亦有反贼蜂起。 洛阳方面急于平定叛乱,催促刘御分兵,亦是常理。刘御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面面俱到。” 张角颔首:“黄巢渠帅所言甚是。诸位,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正是用兵之道。 我们不能因畏惧刘御的智计,便坐失良机!” 他走到大厅中央,目光灼灼:“项老将军!” 一员老将,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正是项燕。 他出列抱拳道:“末将在!” “你久历沙场,沉稳持重,命你率领本部五万兵马,即刻出发,兵临虎牢关下,虚张声势,试探敌军反应!切记,不可轻易强攻,只探其虚实便可!” “末将领命!”项燕沉声应道。 “张献忠、方国珍!”张角又点二将。 “末将在!”二人齐声出列。 “你二人各率三万精锐,分别从左右两翼迂回,密切关注虎牢关周边动静,一旦发现有机可乘,或项燕将军遇袭,则立刻出兵接应或袭扰敌军后路!” “末将领命!”张献忠粗犷的嗓音与方国珍沉稳的应答交织在一起。 “方腊、窦建德!” “末将在!” “你二人坐镇中军,统筹调度,随时准备接应各路兵马!” “末将领命!” “陈友谅、张士诚!” “末将在!” “你二人负责粮草辎重,确保前线供应无虞!” “末将领命!” 张角一一分派完毕,目光最后落在自己的女儿张宁和义女东方胜身上:“宁儿,东方胜,你二人继续打探洛阳及虎牢关的消息,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 “是,父亲(义父)!”张宁与东方胜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张角深吸一口气,环视众将,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诸位渠帅,成败在此一举!我黄巾顺应天意,吊民伐罪,如今朝廷昏聩,民不聊生,正是我等建功立业,拯救苍生于水火之时!虎牢关,便是我等踏入洛阳的第一道门槛!今日,我等便要让那刘御知道,我黄巾儿郎,绝非易与之辈!” “谨遵大贤良师号令!”众渠帅轰然应诺,声震屋瓦,一股激昂的斗志在大厅内弥漫开来,仿佛要冲破这议事厅的束缚,直上云霄。 张角看着眼前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英雄豪杰,心中豪气顿生。 他相信,只要众志成城,即便那刘御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以阻挡黄巾大军的滚滚洪流! 议事厅外,夕阳的余晖洒下,将整个黄巾营地染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 一场关乎天下命运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第八十六章:连环马冲阵 虎牢关城墙上,刘御看着项燕的人马向着虎牢关进军,向旁边的张良和陈平询问道:“两位先生,你们觉得,张角此番试探,是真的信了我分兵之计,还是另有图谋?” 刘御的声音平静,目光却锐利如鹰,紧盯着关外缓缓移动的敌军阵列。那黑压压的人头,在夕阳下如同蚁群,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朝着这座雄关压来。 张良羽扇轻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扫过城下,缓缓道:“主公,张角此人,素有大志,亦懂兵法。 他麾下渠帅,如张献忠之勇,方腊之智,窦建德之稳,皆非庸手。 东方胜传来的消息,真假掺半,他未必全信。” “哦?先生此言何意?”刘御侧身问道。 “孙坚、袁术主动请缨,此乃‘实’;洛阳催促进兵之诏,亦是‘实’。 但刘繇与孙家有怨,袁术素有野心,此乃张角等人可推断之‘虚’,即我军内部或有嫌隙,主公或难驾驭。” 张良分析道,“张角老谋深算,断不会仅凭一细作之言便倾巢而出。 他派项燕五万兵马前来,名为试探,实为‘投石问路’。 若我关中空虚,他后续大军必如潮水般涌来;若我军防御森严,他便会收兵,另寻他法,或以为我等识破其计,反增忌惮。” 陈平接口道:“张先生所言极是。项燕此人,乃楚国名将项氏之后,久历沙场,沉稳有余,却非锐意进取之辈。 张角用他为先锋,其意甚明,就是要一个‘稳’字,不求有功,但求探得虚实。 他那左右两翼的张献忠、方国珍,三万精锐,看似接应,实则也是一种威慑,防止我军出关掩杀项燕部。”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如此说来,张角是将计就计,想看看我这‘破绽’究竟是真是假。” “正是。”张良道,“主公前日故意放出分兵消息,并让细作‘恰好’截获,又令孙坚、袁术大张旗鼓地拔营,便是要引张角上钩。 如今他来了,却只派五万兵马,可见其谨慎。” “可惜了,他张角不知道的是,我关中的人马不是二十万,而是三十万。 而且一个月前,我们一举歼灭他们二十万人马,现在张角的人马也就是四十多万,再加上项羽重伤,黄巾军内再无一人能与关内的猛将一战。”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夕阳的金辉洒在他年轻却异常沉稳的面庞上,映照出眼底深处的自信与锋芒。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城墙垛口,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与关外项燕大军沉稳的脚步声遥相呼应,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项羽这头猛虎一旦受伤,张角便失了最锋利的爪牙。 剩下的这些渠帅,虽各有千秋,或勇或智,或稳或狡,但终究是群龙无首,难成气候。 张角想以项燕为饵,试探我的虚实,却不知我早已布好了一张更大的网,只待他这条大鱼,心甘情愿地游进来。” 张良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道:“主公妙算!以三十万对四十万,兵力本就相差无几,更何况我军新胜,士气高昂,又有虎牢天险可恃。 张角若真以为我军分兵后实力大损,倾巢来犯,那便是他自取灭亡之时!” 陈平亦点头附和,补充道:“主公所言极是。项羽之勇,天下罕有,其麾下五千霸王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今项羽重伤不起,其部众虽在,却已失却往日锐不可当的气势。 张献忠、方国珍之流,勇则勇矣,却无项羽之威,亦无项羽之谋。 项燕虽为宿将,然其锐气已不如当年,且此次所领五万兵马,多为新募之卒,与我关下百战余生的将士相比,战力悬殊。” 刘御目光投向关外,项燕的大军已在数里之外停下,开始安营扎寨,动作有条不紊,果然是老将风范,丝毫不显慌乱。 营寨连绵,旌旗林立,虽只有五万人,却也营造出了一股不小的声势。 “项燕倒是谨慎,没有急于进攻。”刘御淡淡说道,“他这是在等,等我军的反应,也等张角后续的指令。” “主公,那我等该如何应对?”陈平问道,“是示敌以弱,诱其深入,还是严阵以待,令其知难而退?” “简单,让董卓的连环马试试他们的意图。”刘御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转向关外那片正在忙碌的敌军营地,“项燕不是求稳吗?我便给他一个‘不稳’的信号。让他瞧瞧,我虎牢关即便‘分兵’,依旧有雷霆万钧之力。” 张良闻言,羽扇微微一顿,随即笑道:“主公此计甚妙。 董卓的连环马,冲击力惊人,乃我军破阵之利器。 骤然出击,既能挫敌锐气,试探其防御之坚脆,亦能向张角传递一个模棱两可的信息——我军或有防备,却又似乎兵力并未空虚到无法出击。” “正是此意。”刘御点头,“项燕若见我军铁骑如此凶猛,定会心生疑虑,不敢轻易冒进。他一犹豫,张角那边便更难判断。 是继续增兵,还是就此收手?这摇摆不定之间,便是我们的机会。” 陈平接口道:“董卓勇猛有余,麾下西凉铁骑本就悍不畏死,配上这连环马,更是如虎添翼。 让他派五千连环马,趁敌营未稳,冲杀一阵便回,既能探得虚实,又不至于陷入重围。 项燕若识货,便知这等精锐非仓促间所能抵挡,必然会更加谨慎。” 刘御颔首,目光转向身旁的亲卫:“传我将令,命董卓即刻点齐五千连环马,出关袭扰项燕营寨,不必求歼敌多少,只需破其前阵,搅乱其军心,探明其应对之策便回。切记,见好就收,不可恋战。” “诺!”亲卫轰然应诺,转身疾步而去。 城墙上,三人继续注视着关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与深紫。 项燕的营寨已初具规模,炊烟袅袅升起,与天边的晚霞交织在一起,却难掩那份肃杀之气。 不多时,虎牢关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闷雷滚地。 紧接着,一支黑色的洪流从城门内涌出,为首一员大将,身材魁梧,面目俊朗,正是董卓麾下的贾玉良。 他身披重铠,手持长戟,胯下宝马神骏异常。 身后五千骑兵,每三骑为一组,马匹之间以坚韧的铁索相连,骑士们个个神情彪悍,甲胄鲜明,正是名震天下的连环马。 “来了!”陈平低呼一声。 只见贾玉良一马当先,五千连环马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开阔的平原上加速,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气势磅礴,朝着数里外的项燕大营直冲而去。 关外,项燕大营。中军大帐内,项燕正与几名偏将商议着布防事宜。 一名斥候匆匆闯入:“将军!虎牢关城门大开,一支骑兵冲杀出来,来势汹汹!” 项燕眉头一皱,沉声道:“多少人马?是何旗号?” “约有五千骑,皆是重骑兵,马匹相连,打着董卓的旗号!”斥候急声道。 “连环马?”项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董卓竟然亲自出关了?刘御这是何意?” 他略一沉吟,当机立断,“传令下去,前营将士,即刻结阵迎敌!弓箭手准备!不得慌乱!” 命令一下,项燕大营顿时一阵忙乱,但很快便恢复了秩序。 前营的士兵迅速列起盾阵,长枪如林,弓箭手弯弓搭箭,瞄准了疾驰而来的连环马。 “咚!咚!咚!”战鼓擂响,声震四野。 贾玉良率领的连环马已冲到近前,距离敌营不过数百步。 “叮咚,贾玉良技能‘骑将’发动。 骑将:骑兵类将领初置技能,善用骑兵者有一定概率觉醒,可进一步进阶为骑王、骑神技能。 效果1:骑战进行发动时,自身武力+3。 效果2:对战骑将时,自身武力额外+2,对战步将之时,可额外降低对手3点武力。 效果3。率领骑兵作战之时,自身统帅+2,自身武力+1,另外全军士气、速度大幅度提高。” “叮咚,贾玉良技能‘骑将’效果1、效果3接连发动,自身武力+3+1,自身统帅+2,另外全军士气、速度大幅度提高。 贾玉良基础统帅96,基础武力92,‘枪王’+3,装备+2,当前统帅上升至98,武力上升至101。” “叮咚,贾玉良当前五维属性已达巅峰,统帅96,武力92,智力93,政治76,魅力90。” 贾玉良一声怒吼,长戟向前一指:“杀!” “杀!杀!杀!”五千铁骑齐声呐喊,声浪滔天,马蹄声更是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着大地,也敲击着黄巾军士兵的心弦。 “放箭!”黄巾军将领一声令下。 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连环马阵。 然而,骑士与马匹皆披重甲,寻常箭矢难以穿透。 只有少数几匹战马悲鸣一声倒地,却被身后的铁索牵扯,反而造成了一些混乱。 但总体而言,箭雨未能阻止连环马的冲击。 “轰!” 如同黑色的巨浪撞上了坚固的堤坝,连环马狠狠地撞入了黄巾军的盾阵。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金属扭曲声、惨叫声响起,坚固的盾阵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盾牌碎裂,长枪折断,士兵被撞得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贾玉良一戟横扫,将两名试图抵抗的黄巾士兵连人带枪劈为两段,率领着连环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黑色的洪流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狼藉。 项燕站在高台上,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想到这连环马的冲击力如此之强,自己新募的士兵在其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但他毕竟是老将,很快便冷静下来,厉声喝道:“左翼,右翼,包抄上去!结拒马阵!断其退路!” 随着项燕的命令,黄巾军的左右两翼迅速向中间靠拢,试图将董卓的连环马包围起来。 同时,一些士兵推着拒马,试图阻挡连环马的冲锋势头。 贾玉良在阵中杀得兴起,见敌军开始合围,又有拒马推来,心中暗忖:“殿下只令试探,不可恋战。” 他哈哈一笑,长戟再次挥舞,荡开身边几名敌兵,高声道:“儿郎们,任务已毕,随我杀回去!” 说罢,他调转马头,不再深入,而是朝着来时的方向,猛冲回去。 连环马阵虽然冲击力强,但转向不便,好在贾玉良指挥得当,五千铁骑如同来时一般,又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冲破尚未完全合拢的包围圈,朝着虎牢关方向疾驰而去。 黄巾军士兵想要追击,却被地上的尸体、断戟、碎盾所阻碍,加上连环马速度极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绝尘而去。 虎牢关城墙上,刘御、张良、陈平三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贾玉良果然勇猛,这连环马威力不凡!”陈平赞叹道。 张良则抚须沉吟:“项燕应对也算及时,虽前阵受损,但并未大乱,且能迅速组织反击,试图合围。此人之稳重,确实名不虚传。” 刘御目光深邃,缓缓道:“如此甚好。项燕受此一击,必然更加坚信我军仍有相当战力,不敢轻举妄动。而张角接到他的回报,定会更加犹豫。 是继续增兵强攻这看似有备的虎牢关,还是怀疑我分兵之计是真,转而攻击我军其他防线?”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越是犹豫,我这网,便收得越紧。传令下去,好生犒劳董卓及其部众。另外,让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试探一下左翼的张献忠,让吕布率领并州狼骑试一下右翼的方腊。” 第八十七章:骑兵迷惑 “诺!”亲卫再次领命而去。 城墙上,晚风渐起,吹动着刘御的衣袍。 他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沉沉暮色,望向更远的战场。 张良与陈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钦佩。这位年轻的殿下,不仅有勇有谋,更有一份超乎常人的沉稳与决断。 “连环马虽勇,然其弱点亦甚明。”张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智者的冷静,“铁索相连,一马仆则数马受其累,方才贾将军冲击盾阵,已有数骑因此混乱。 且转向不便,若遇地形复杂或重围,则难以施展。 项燕老于军旅,经此一役,必能洞悉其弊,下次再用,效果或将大打折扣。” 刘御微微颔首:“先生所言极是,连环马乃奇兵,用于突袭、震慑则可,若为常规之师,则非明智。 今日之用,本就在于‘惊’而非‘歼’。项燕知其利,亦当思其弊,他会如何应对?是寻求破解之法,还是干脆避其锋芒?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陈平接口道:“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轻捷如风,善射能冲,正好克制敌军步兵为主的左翼。吕布将军的并州狼骑,凶悍绝伦,冲击力虽或不及连环马,然其灵活性远胜,对付方腊的部众,当是游刃有余。 如此三面试探,项燕的虚实,其麾下各将的能力,便都暴露在我等眼前了。” 夜色渐浓,星子稀疏地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虎牢关的灯火与关外项燕大营的篝火遥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尘土气息。 不多时,一阵清越的马蹄声响起,不同于连环马的沉闷厚重,这声音轻快而密集,如同骤雨打在青瓦之上。 只见城门左侧,一支白色的骑兵队伍如同初雪般涌出,为首一人,银盔银甲,面容俊朗,正是“白马将军”公孙瓒。 他身后的骑兵,尽乘白马,个个弓马娴熟,神情剽悍,正是名震塞北的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果然名不虚传!”陈平赞道,“观其阵列,肃杀之气内敛,行动之间,迅捷如风,实乃轻骑之典范。” 公孙瓒并未急于冲击,而是率领白马义从在关外平原上散开,如同一张巨大的白色罗网,朝着项燕大营的左翼缓缓逼近。 他们并不靠近,只是在弓箭射程边缘游弋,不时有骑士弯弓搭箭,箭矢精准地射向营寨外围的巡逻兵或哨兵。 “咻!咻!”几声轻响,数名黄巾哨兵应声倒地。 项燕大营左翼,张献忠闻讯出帐,见状大怒:“何方鼠辈,敢在我营前撒野!” 他本是草莽出身,性情暴躁,当即下令:“亲卫营,随我出击,将这些白马崽子给我斩了!”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起,数百名黄巾骑兵冲出营寨,朝着白马义从杀去。 公孙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长槊一指:“撤!” 白马义从如同受惊的白鸟,迅速调转马头,向远处退去,动作整齐划一,丝毫不显慌乱。 黄巾骑兵哪里肯舍,紧追不舍。 城墙上,刘御点评道,“张献忠勇则勇矣,然性躁,沉不住气。” 果然,追出数里,黄巾骑兵已有些散乱。 公孙瓒猛地勒住马缰,大喝一声:“回马!射!” 早已蓄势待发的白马义从纷纷转身,弯弓如月,箭矢如雨。 “噗!噗!噗!” 措手不及的黄巾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阵型大乱。 公孙瓒一马当先,长槊翻飞,杀入敌阵,白马义从如同虎入羊群,左冲右突。 张献忠虽奋力抵抗,奈何麾下骑兵无论是装备、技艺还是士气,都远逊于白马义从。 片刻之间,数百骑兵便溃不成军。 “撤!快撤!”张献忠见势不妙,带着残部狼狈逃回营寨,紧闭寨门,再也不敢轻易出战。 公孙瓒也不追击,只是率领白马义从在营外耀武扬威一番,射杀了几名试图探头的黄巾士兵,便从容退回关内。 “公孙将军用兵,灵动迅捷,深得轻骑之妙。”张良抚须笑道。 几乎就在白马义从退回的同时,虎牢关右侧城门大开。 一股与连环马的厚重、白马义从的轻灵截然不同的气息弥漫开来。那是一种近乎狂野的凶悍,如同草原上的饿狼,择人而噬。 为首一员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之间,神威凛凛。胯下嘶风赤兔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 手中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所向披靡,正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 他身后,是数千名并州狼骑,这些骑士个个面目彪悍,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坐骑也多是神骏的北地良马。 他们不像连环马那样阵列森严,也不像白马义从那样整齐划一,而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野性与剽悍,仿佛一群即将扑食的野狼。 “吕布!是吕布!”项燕大营右翼,方腊的部将失声惊呼。 吕布的威名,早已传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方腊本人也站了出来,他面色凝重,望着那越来越近的红色身影和那股凶悍的气息,心中不禁一沉。 他知道,自己麾下的这些草莽兄弟,论勇斗狠或许不差,但面对吕布这样的顶级猛将和并州狼骑这样的精锐,恐怕讨不到好。 “结阵!弓箭手,准备!”方腊比张献忠沉稳一些,迅速下令。 然而,吕布根本不给他们从容结阵的机会。赤兔马速度奇快,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便冲到了营寨近前。 “叮咚,吕布技能‘飞将’效果1发动,统领骑兵冲阵时统帅+5,武力+3,方天画戟武力+1,赤兔马武力+1,基础武力107,当前武力上升至112,基础统帅94,当前统帅上升至99所部骑兵骑术上升,攻击力上升,移动速度上升……” “杀!” 一声惊天怒吼,仿佛平地惊雷。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带着无匹的威势,狠狠地劈向营寨的栅栏。 “咔嚓!” 碗口粗的木栅栏如同纸糊一般,应声而断。赤兔马长嘶一声,一跃而入。 吕布紧随其后,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之敌。 并州狼骑如同潮水般涌入,他们不似连环马那般依靠整体冲击力,而是各自为战,却又相互呼应,将凶悍与灵活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挥舞着马刀,嗷嗷叫着,逢人便砍,遇阵便破。 方腊麾下的士兵虽然也奋力抵抗,但在吕布那鬼神般的战力和并州狼骑的疯狂冲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方腊亲自挥刀督战,斩杀了数名逃兵,也无法挽回颓势。 “吕布之勇,当真天下无双!”城墙上,陈平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是己方将领,也为吕布的凶悍所震撼。 刘御目光平静,吕布的勇武,他早已了然于胸。 他更在意的是项燕的反应。 果然,项燕在中军大帐中得知左右两翼皆遭袭扰,尤其是右翼被吕布冲击得损失惨重,面色愈发阴沉。 他没有再派兵支援,而是下令:“各营坚守,不得出战!加强戒备,谨防敌军夜袭!” 他知道,刘御这是在全方位地试探他的虚实和底线。 连环马的冲击力,白马义从的灵动,吕布的悍勇……每一样都让他心惊。 他开始怀疑,虎牢关内,刘御究竟还隐藏了多少实力?张角那边,到底能不能及时派出足够的援军? 夜色更深,虎牢关下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伤者**和巡逻兵的脚步声。 刘御看着关外重新归于沉寂的项燕大营,微微一笑:“项燕已被我等打懵了。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我们到底有多少兵力,下一步又会如何行动。” 张良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殿下此举,正是要乱其军心,惑其判断。 项燕一疑,张角必更疑。待其锐气磨尽,犹豫不决之时,便是我军破敌之日。” 陈平补充道:“接下来,我等只需固守虎牢关,每日以小股兵力不断袭扰,让项燕不得安宁,疲于应对。 同时,可遣细作散布谣言,或言我军援军已至,或言张角大军在他处受挫,令其真假难辨,惶惶不可终日。” 刘御颔首:“善。就依二位先生之计。传令下去,今夜加强防御,明日起,轮番派小股骑兵出关袭扰,扰而不攻,让项燕尝尝坐卧不安的滋味。” “诺!” 夜风吹拂着虎牢关的垛口,星光下,刘御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 一场围绕着虎牢关的心理战与消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八十八章:张角挑战 三天之后,刘御正与卢植、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等人商议军务。 只见从门外一名士卒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神色慌张的说道:“启禀殿下,黄巾军前来挑战。” “张角的动作够快啊!”刘御自嘲道。 “来了多少人?”卢植询问道。 “估计有三十万大军,张角亲自前来,后面跟着不少将领。”士卒回答道。 张角这是在干嘛?众人都是一头雾水,按理说现在将近十一月了,天气寒冷,本应该全军休整,来应付明年的战事。 刘御也是一时不明白张角的用图,对众人道:“走吧,诸位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都随孤上城一观吧!”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纷纷起身,随刘御登上城楼。 寒风猎猎,吹动着众人的战袍,也吹动着城头猎猎作响的旗帜。 极目远眺,关外旷野之上,黑压压的一片,果然是漫山遍野的黄巾大军。 那军阵铺陈开来,仿佛无边无际,连天空都似乎被染成了土黄色。 三十万大军,这绝非小数目。 在这隆冬将至的时节,放弃休整,强行出兵挑战,张角此举,确实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 “张角这老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董卓粗声粗气地说道,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风中也显得有些沉闷,“放着好好的营寨不待,非要在这冷风里折腾,莫不是疯了?” 丁原也皱着眉头,沉声道:“是啊,兵法有云,‘冬不兴师’。 此时挑战,于我军不利,于他军亦无益处。 粮草消耗巨大,士兵寒冻,稍有不慎,便会引发非战斗减员。 张角乃太平道魁首,信徒众多,虽出身草莽,却也非无谋之辈,怎会行此险着?” 曹操目光锐利,仔细观察着对方的阵型,缓缓道:“诸位请看,黄巾虽众,但阵列散乱,旗帜不整,士兵们脸上多有疲惫之色,甚至不少人衣衫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哪里像是精锐尽出,倒像是……像是强征来的乌合之众,被驱赶着前来送死一般。” 公孙瓒也点头附和:“孟德所言极是。 白马义从昨日曾抵近侦察,黄巾大营粮草似乎并不充裕,且内部似乎并非铁板一块,隐隐有摩擦之象。 张角此刻倾巢而出,更像是……” “更像是一场孤注一掷的示威,或者说,是一场不得不进行的表演。”刘御接过话头,眼神深邃,“张角的压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他顿了顿,指着下方黄巾大阵最前方,那面高高飘扬的“天公将军”大旗:“你们看,张角亲自出阵了。”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大阵前方,一辆特制的四轮车被数匹健马拉着,缓缓前行。 车上端坐着一位老者,头戴黄巾,身着道袍,面容枯槁,眼神却带着一种狂热的光芒,正是张角。 他的左右,簇拥着十数员黄巾将领,其中便有陶天、陶地、王彦章、张处让等人,还有一些面生的将领,个个神情肃穆,甚至带着一丝不安。 “张角……他好像苍老了许多。”卢植看着那道身影,不禁感慨。 去年,张角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掀起滔天巨浪,何等意气风发。 如今看来,却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他在透支自己最后的威望和力量。”刘御淡淡道,“太平道起于民间,靠的是教义和张角的个人魅力。 如今连番受挫,尤其是虎牢关久攻不下,各地信徒的信心必然动摇,内部的矛盾也会逐渐显现。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凝聚人心,来向他的追随者证明,‘黄天’依旧当立,胜利就在眼前。” “所以,他选择了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倾尽全力,摆出这副三十万大军的架势,来恐吓我们,也来安抚他自己的部众?”刘虞抚着胡须,恍然大悟。 “正是。”张良不知何时也登上了城楼,接口道,“此乃虚张声势,亦是困兽之斗。 张角深知,若再无进展,他麾下的这些乌合之众便会不战自溃。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逼我军出战,寻机侥幸取胜;至少维持住表面的强大,拖延时日,以待变数。” “变数?”董卓疑惑道,“这寒冬腊月的,能有什么变数?难不成他还能请来天兵天将?” 陈平冷笑一声:“天兵天将自然没有。 但或许,他在等我们内部生变,等我们粮草不济,等天气恶劣到无法坚守。 只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殿下早有准备,关内粮草充足,御寒之物也已备齐。 他想拖,我们便陪他拖。看谁先拖不起!” “老夫仰慕刘御殿下已久,早想拜见,而今日终于得偿一见,不想却是兵戎相见。 不知道可敢出城与老夫当面一叙啊?” 张角对着城楼上的刘御大喊道,声音洪亮而又爽朗,丝毫不像他那衰老的样子。 城楼上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张角此举,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两军对垒,主帅岂能轻易出城相见?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 董卓第一个跳了出来,粗声道:“殿下,不可!此乃老贼的诡计!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万一有埋伏,岂不是羊入虎口?” 丁原也附和道:“仲颖所言极是。张角此人,狡诈多端,不可轻信。 殿下万金之躯,安危系于天下,岂能亲身犯险?” 卢植、刘虞等人也纷纷劝阻,言辞恳切。 唯有曹操与公孙瓒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刘御负手立于城楼之上,寒风拂动他的发丝,眼神平静地望着城下那辆四轮车上的身影。 张角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蕴含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孤若不去,岂不显得孤怕了他?”刘御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要演,孤便陪他演下去。他想叙,孤便听听他有何话要说。” “殿下!”卢植急道,“三思啊!” 刘御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张良与陈平:“两位先生以为如何?” 张良微微一笑,道:“张角已是强弩之末,其势不能穿鲁缟。 他此时邀殿下相见,无非是想利用殿下的身份,做最后一搏,或试图动摇我军军心,或想在部下面前挽回些许颜面。 殿下若去,需得有万全之策。” 陈平接口道:“张良先生所言甚是。张角虽无谋,但其麾下亦有亡命之徒。 殿下可带精锐护卫,于城外开阔处相见,布下阵势,以防不测。 同时,城上弓弩手严阵以待,若有异动,立发信号,我军便可掩杀过去,正好将计就计,挫其锐气!”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道:“陈平先生之计甚妙!末将愿率虎豹骑护卫殿下!” 公孙瓒也道:“末将白马义从,亦愿随殿下前往!” 刘御点了点头,神色从容:“好!便依两位先生之计。 虞籍,楚雨,你二人各率本部五千精锐骑兵,以及韩信、黄飞虎、崇黑虎、文聘、崔英、将雄五人带着一万藤甲兵随孤出城。” “诺!”虞籍与楚雨齐声应道,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凝重。 虞籍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乃是刘御麾下少有的猛将;楚雨则英姿飒爽,虽为女子,却有不输男儿的胆气与智谋。 他们身后,韩信等六将亦是精神抖擞,尤其是那一万藤甲兵,甲胄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幽光,显得格外坚实。 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等人见刘御已有安排,且护卫阵容如此强盛,心中稍安,便派了麾下的武将出去保护刘御。 此时城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巨兽苏醒。 刘御一身金甲,外罩紫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更显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他翻身上马,胯下“裂地”神驹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身后跟着岳飞、刑天、张飞、澹台元术、姬无双、黄忠等猛将以及三千虎贲营。 而虞籍与楚雨分率五千骑兵,一左一右,如两道黑色的洪流,簇拥着刘御。 韩信等六将则率领藤甲兵,结成一个巨大的方阵,紧随其后。 藤甲兵步伐沉稳,甲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第八十九章:刘张辩论 张角见虎牢关城门缓缓洞开,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与他麾下黄巾军的散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他看到刘御一身金甲紫披风,在一众猛将簇拥下,如神祇般策马而出时,眼中那狂热的光芒不禁微微一滞,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复杂情绪所取代——有震惊,有嫉妒,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他那辆特制的四轮车,在刘御及其精锐的映衬下,竟显得有些寒酸与孤寂。 周围的黄巾将领们,原本就带着不安,此刻见官军阵容如此强盛,更是面色发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闪烁。 刘御并未急于靠近,在距离黄巾大阵一箭之地外勒住了缰绳。 “裂地”神驹昂首嘶鸣一声,声震四野,仿佛在宣示着主人的威严。 虞籍与楚雨立刻分兵两翼,五千骑兵如同两把锋利的剪刀,摆出了随时可以冲锋的架势。 韩信等人则率领藤甲兵迅速结成一个巨大的防御方阵,藤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密不透风,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岳飞、刑天等猛将更是如狼似虎,护在刘御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对面的黄巾阵营。 城楼上,卢植、刘虞等人屏息凝神,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曹操手持令旗,目光紧紧锁定战场,随时准备下令支援。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已在城门内集结完毕,只待一声令下便可疾驰而出。 “刘御殿下,果然少年英雄,气度不凡!”张角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洪亮,但仔细听去,却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爽朗,多了几分刻意的拔高。 他挣扎着想要从四轮车上站起身,旁边的黄巾将领连忙上前搀扶。 刘御端坐于马上,神情淡漠,并未回应张角的夸赞,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两军之间的空地:“张角,你聚众叛乱,涂炭生灵,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今日兵临城下,不思悔改,却邀孤相见,所为何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正气,仿佛审判的钟声,敲在每一个黄巾士兵的心头。 一些本就被强征入伍、心存疑虑的黄巾军士兵,听到这话,更是低下了头,眼神中流露出迷茫与恐惧。 张角被刘御开门见山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在他枯槁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殿下此言差矣!老夫并非叛乱,而是顺应天意,拯救万民于水火! 当今朝廷腐败,宦官专权,权贵横征暴敛,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此乃天命所归!老夫揭竿而起,正是为了建立一个‘人人无贵贱,家家有余粮’的太平盛世!”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的狂热再次燃起,声音也随之拔高,试图重新凝聚起部众的信念:“刘御殿下,你身负皇室血脉,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吗? 你若能认清天命,与老夫携手,共襄盛举,这天下,未必不能有你一席之地! 届时,你我平分天下,造福万民,岂不是美事一桩?” “叮咚,张角技能‘良师’效果1发动,良师之言,当忽悠或者劝说旁人时,可依据对手智力高低程度,随机压制对手1~5点智力,若是对方没有防备之心时,此效果发动的实际效果可翻倍; 当前压制刘御5点智力值,刘御目前智力-3,基础智力97,当前智力……” 这番话,他既是说给刘御听,更是说给他身后的黄巾将士听,试图用虚无缥缈的“天命”和“太平盛世”来蛊惑人心。 “叮咚,刘御技能‘帝主’效果1发动,免疫一切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智力仍为97。” 刘御闻言,不禁发出一声冷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怜悯:“张角,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 顺应天意?拯救万民?你看看你身后这些士兵,他们脸上是对太平盛世的向往,还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若非被你蛊惑、胁迫,何至于此?” 他伸手指向黄巾军阵中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兵:“你所谓的‘太平盛世’,便是让他们抛家舍业,充当你的炮灰,在这寒冬腊月里,为你那虚幻的野心送死吗? 你口中的‘人人无贵贱’,为何你高高在上,乘坐四轮车,而他们却要在泥地里挣扎? 你所谓的‘家家有余粮’,为何你的大营粮草不济,连士兵的温饱都无法保证?”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黄巾军士兵的心上。 许多人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对张角的怀疑。张角麾下的将领们脸色更加难看,隐隐有压制不住部众骚动的迹象。 张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刘御如此伶牙俐齿,几句话便动摇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军心。 他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刘御,你休要妖言惑众,蛊惑我的信徒!他们追随我,是因为他们相信‘黄天’的力量,相信太平道能给他们带来新生!” “新生?”刘御眼神一凛,声音陡然转厉,“真正的新生,是安居乐业,是丰衣足食,是朝廷清明,而非你这焚城掠地、涂炭生灵的所谓‘革命’! 你可知,因你一人之野心,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多少良田化为焦土?你口口声声为民,实则是最大的民贼!” “你……你……”张角被刘御驳斥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竟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更加灰败。 “天公将军!”周围的黄巾将领连忙上前,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刘御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并未趁人之危,只是平静地说道:“张角,你的表演,也该结束了。 你的‘黄天’,不过是你个人野心的遮羞布。你的‘太平道’,带给世人的只有无尽的战乱与苦难。 今日,孤便告诉你,邪不胜正!你的三十万乌合之众,在孤的精兵面前,不堪一击!”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响彻云霄:“孤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下武器,投降朝廷。 或许,念在你也曾被蒙蔽,朝廷尚可对你的部众从轻发落。 若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太平道覆灭之时!” 刘御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力量。 城楼上的官军将士听了,无不精神振奋,士气高昂。 而黄巾军阵中,则是一片死寂,许多士兵的目光开始游离,握着兵器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张角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看着刘御那年轻却充满威严的脸庞,听着他那斩钉截铁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 知道,刘御说的是对的,他的“黄天”,他的“太平盛世”,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他倾尽所有,摆出的这副架势,在绝对的实力和清醒的认知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他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他缓缓坐回四轮车,目光涣散地扫过自己那些军心已乱的部众,又看了看城楼上严阵以待的官军,以及眼前这位如日中天、锐不可当的年轻殿下。 第九十章:老当益壮 “王彦章,前去斩杀刘御。”张角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仿佛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道命令,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两军之间凝滞的空气。 话音未落,黄巾阵中便响起一阵沉重的甲叶摩擦声。一员大将纵向而出,此人身高八尺有余,面如锅底,络腮胡须根根倒竖,双目圆睁,不怒自威。 他头戴镔铁盔,身穿乌金甲,手提一柄重逾百斤的浑铁枪,枪尖寒芒闪烁,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悍勇之辈。此人正是张角麾下的猛将,有“铁枪”之称的王彦章。 “末将在!”王彦章声如洪钟,抱拳领命,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他早就对刘御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生不满,此刻得了命令,如蒙大赦。 “将军威武!”一些仍对张角抱有幻想的黄巾士兵见状,发出了稀稀拉拉的喝彩,试图挽回颓势。 刘御眉头微蹙,他能感受到王彦章身上那股凶悍无匹的气息,显然是个劲敌。 但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黄忠。 黄忠心领神会,催马上前一步,横刀立马,朗声道:“杀鸡焉用牛刀!此等叛逆,何劳殿下亲自动手,末将愿往,取其首级,以儆效尤!” 他声若龙吟,正气凛然,汉军的士气也随之高涨。王彦章见黄忠出列,眼中凶光更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喝道:“老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利!某家铁枪之下,不知多少所谓名将化为亡魂!今日便让你这把老骨头,尝尝我浑铁枪的厉害!” 说罢,他双腿猛地一夹胯下乌骓马,那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直冲黄忠而来。 “叮嘱,王彦章技能‘铁枪王’发动。三 十六位英雄汉,日不移影手中亡;大梁铁枪王彦章,威震天下把名扬,此技能由技能‘铁枪’进阶来,乃王彦章独有技能。 效果1:冲锋或斗将之时,自身武力值上升7点,可发动两次。 效果2:斗将时,随机压制敌方武力1~7点。 效果3:敌人若是枪将,则免疫敌方负面压制效果,而敌人不是枪将,则免疫一半负面效果。 效果4:与技能中含有金、银、铜的敌人作战时,基础武力值高的人压制基础武力值低的人1~3点。 效果5:自身不受金、银、铜类技能效果的封印作用。” “叮咚,王彦章技能‘铁枪王’效果1发动,武力+7+7,‘枪神’武力+4,基础武力106,浑铁无缨杉篙枪+1,乌龙抱月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26。” 百斤重枪在他手中竟似轻若无物,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带着一股撕裂苍穹的威势,直捣黄忠面门。 “叮咚,黄忠技能‘老壮’发动。 老壮:丈夫为志,穷当益坚,技能年龄越大越容易发动,过四十五岁若还未觉醒的话,将永远不会觉醒,且不同人拥有效果不同。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6。 效果2:随着战斗的进行,根据战意可上升2点武力,最多发动3次。 效果3:此技能的拥有者,可将基础武力保持巅峰状态至死亡。 效果4:根据对方的武力强弱,压制对手1~6点武力。” “叮咚,黄忠技能‘老壮’效果1、2发动,武力+6+2+2+2,‘刀神’+4,基础武力106,凤嘴刀+1,燎原火+1,当前武力上升至124。” “来得好!”黄忠见状,不惊反喜,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更多的却是遇强则强的兴奋。 他胯下战马亦是通灵之战马,不待主人吩咐,便已人立而起,前蹄刨空,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黄忠双手紧握凤嘴刀刀柄,刀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如同一泓秋水。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如烟花般在两人之间炸开。 王彦章的浑铁枪势大力沉,如泰山压顶;黄忠的凤嘴刀则迅捷灵动,巧妙地避开了枪尖最锐利的锋芒,刀刃斜斜一抹,精准地磕在了枪杆之上。 两股巨力相撞,王彦章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枪杆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胯下乌骓马也不禁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他 心中大骇,暗道:“这老匹夫好大的力气!” 黄忠亦是气血翻涌,毕竟王彦章正值壮年,一身蛮力天下罕有。 “叮咚,黄忠技能‘壮志’发动。 壮志:心有壮志,方能无畏艰难险阻,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对敌发动时,当心中战意的提高,自身武力值也会随之得到提高,每发动一次之时,自身武力+3,最可发动三次,当战意达到顶点时,可一次性发动。 效果2:亲自上阵杀敌时,自身统帅+3,己方全军士气、战力…得到部分程度的提升。 效果3:斗将发动时,可随机降低对手1~6点武力值,此技能效果无论单挑还是群战,皆可将其发动出来。 效果4:当遇到负面技能效果针对之时,便可将其负面技能效果减半。 效果5:若壮志未酬身先死,当子女武力低于100之时,可永久提高子女武力3点;当子女武力处于101~105之间时,可永久提高子女武力1点;当子女武力高于105时,则随机提升其他三维中某一项1~2点。” “叮咚,黄忠技能‘壮志’效果1接连发动,武力+3+3+3,当前武力上升至133。”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战马顺势前冲,凤嘴刀顺势一撩,刀光如匹练般卷出,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斩王彦章腰肋。 这一刀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正是黄忠毕生浸淫刀法的精髓所在。 “叮咚,王彦章技能‘威风’发动。 威风:五代十国多枭雄,然如王彦章者,枪锋所指皆阳谋,背脊所挺皆正道,不同的人技能效果不同。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8。 效果2:群战时,敌方每多一人自身武力值+1,最多+7。 效果3:冲锋时,手下士兵全体武力+1,当手下士兵人数不足一千时,自身武力+1,当单人独骑冲击敌阵时,自身武力再次+1。 效果4:斗将时,降低敌人2~4点武力,若是对方基础武力不如王彦章,则额外压制敌人2点武力。” “叮咚,王彦章技能‘威风’效果1发动,武力+8,当前武力值上升至134。” “哼!”王彦章冷哼一声,虽惊不乱,浑铁枪猛地向后一收,枪杆如铁鞭般横扫而出,“嘭”的一声,再次与凤嘴刀硬撼一记。 这一次,两人都未能占到便宜,各自被震得分开数尺。 “痛快!痛快!”王彦章哈哈大笑,脸上战意更浓,“老匹夫,你有几分本事!再来!” 他将浑铁枪舞得风雨不透,枪影重重,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招都势大力沉,招招直指黄忠要害。 一时间,战场上只闻枪风呼啸,铁蹄声急,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刘御立马阵前,神色平静地注视着战局,手中马鞭轻轻敲击着马鞍。 他身旁的亲卫统领低声道:“殿下,黄将军年事已高,那王彦章悍勇异常,是否需要……” 刘御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必。汉升老当益壮,此等阵前对决,正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王彦章虽勇,然刚愎自用,枪法虽猛,却失之灵动。汉升经验老到,耐力悠长,只需寻得破绽,便可一击制胜。” 正如刘御所言,黄忠与王彦章斗了五十余合,渐渐摸清了对方的路数。 “叮咚,黄忠技能‘老壮’效果4发动,降低王彦章3点武力,‘壮志’效果3发动,降低王彦章5点武力,王彦章当前武力下降至126。” “叮咚,王彦章技能‘铁枪王’效果3发动,免疫一半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武力上升至130。” 王彦章的枪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但消耗亦是巨大。 五十合过后,他额头已见汗珠,呼吸也略显粗重。 而黄忠则始终气定神闲,凤嘴刀挥舞得沉稳老练,守中带攻,如磐石般难以撼动。 “老匹夫,你只会躲吗?!”王彦章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怒吼一声,猛地将浑铁枪插向地面,借势翻身下马,竟要步战!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 马上作战,讲究的是速度与冲击力,王彦章弃马步战,无疑是自断一臂。 黄忠勒住马,眉头微皱,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彦章落地后,双手紧握枪杆,猛地一旋,枪尖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他怒视黄忠,沉声道:“某知你马术精湛,刀法灵动。 今日某便让你马,看你这老匹夫还如何躲!” 第九十一章:夸父追日 “夸父,对方既然要步战,你去换下汉升,迎战王彦章。”刘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一员巨汉早已应声而出。 此人身高一丈有余,虎背熊腰,膀阔腰圆,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铁塔,浑身散发着凶悍无匹的气息。 夸父手提一柄百多斤重的镔铁棍,大步流星地冲向战场,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一震,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瓮声瓮气地喊道:“黄将军,且歇片刻,这莽夫交给俺夸父便是!” 黄忠闻言,看了一眼策马而来的夸父,又看了看地面上如怒狮般的王彦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旋即化为释然。 他知道刘御的用意,王彦章弃马步战,虽是自傲,却也可能暗藏后手,或是想凭借步战的沉稳来弥补消耗过大的劣势。 自己年事已高,马术虽精,但对方一心求步战,纠缠下去未必是最佳选择。 而夸父力大无穷,步战正是其所长。 黄忠勒转马头,对着刘御方向抱了抱拳,沉声道:“末将遵命。” 随即拨马回阵,只是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战场中央,并未有丝毫松懈。 王彦章见换了对手,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夸父那如同小山般的体格和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铁棍,眼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凶光大盛:“又来一个送死的?也好,某便一并打发了!” 夸父已至近前,将铁棍往地上一顿,“铛”的一声,石屑飞溅,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莽夫?你说谁莽夫?俺看你才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放着好好的马不骑,偏要下来跟俺比力气,俺倒要看看你这铁枪能有多硬!” “叮咚,夸父技能‘逐日’发动。 逐日:混沌之灵,在我之杖,脚踏大地,渴饮江河,夸父独有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武力+5,速度翻倍,比战马也毫不逊色。 效果2:斗将时,战意越强,战力越强,每次发动,武力+3,最多可发动3次。 效果3:单挑时,可降低对方1~6点武力,群战时,可减低敌方所有人2~4点武力。 效果4:斗持时,若对方含有“日,金,乌”等字的技能,随机封印此技能一重效果。” “叮咚,夸父技能‘逐日’效果1、2、3发动,武力+5+3+3+3,‘棍神’+4,基础武力106,镔铁棍+1,当前武力上升至125,压制王彦章4点武力,由于黄忠退出战场,所受压制效果失效,‘铁枪王’效果3免疫一半负面效果影响,当前武力上升至132。” “狂妄!”王彦章被夸父的言语激怒,原本因久战而略显粗重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猛地一声暴喝,浑铁枪如毒龙出洞,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夸父胸膛。 这一枪,凝聚了他此刻所有的力量,枪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压缩,发出嗡嗡的低鸣。 “来得好!”夸父不惊反喜,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硬碰硬的攻击。 只见他不闪不避,双手紧握铁棍,迎着大枪,猛地向上撩去! “叮咚,夸父技能‘大巫’发动。 大巫:战天斗地,巫族大巫。此为巫族大巫专有技能。不同大巫其实际效果不同。 效果1:心中战意越强,所发挥出的战力越强,此技能发动后武力+8。 效果2:土之大巫,当自身脚踏大地之上时,压制敌方全体武将1点武力,额外提升自身3点武力。 效果3:妖掌天,巫掌地,与带有“除龙凤等的兽类”技能进行战斗之时,可压制其技能一重效果。” “叮咚,夸父技能‘大巫’效果1、2发动,武力+8+3,并降低王彦章1点武力,夸父当前武力上升至135,当前王彦章武力值下降至131。” “铛——!!!”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黄忠与王彦章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金铁交鸣之声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吹得周围的尘土漫天飞舞,连远处观战的士兵都感到一阵窒息。 王彦章只觉得一股仿佛来自洪荒巨兽的恐怖力量从枪尖传来,那力量之强,远超黄忠! 他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浑铁枪险些脱手飞出!他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一阵潮红,显然受了不轻的震荡。 “好……好强的力气!”王彦章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天生神力之人。 而夸父,虽然也被震得双臂发麻,脚下的地面更是裂开了几道细微的纹路,但他却只是晃了晃身子,便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而凶悍的笑容:“嘿嘿,怎么样?莽夫,尝到俺的厉害了吧?” 王彦章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眼神变得更加疯狂:“痛快!痛快!某纵横天下,还未遇过你这般力气的!今日,某便与你分个生死!” 他再次举起浑铁枪,枪身上仿佛缠绕着一层淡淡的血光,那是他将自身意志与气血灌注其中的表现。 此刻的王彦章,虽然消耗巨大,甚至受了伤,但他的气势却比之前更加凌厉,宛如一头濒死的猛虎,要在最后时刻爆发出最致命的一击。 “还想负隅顽抗吗?有点意思。”刘御嘴角微扬,轻声点评道,“王彦章之勇,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他遇到的是夸父。” 战场上,王彦章的枪更快、更猛、也更决绝,每一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巨汉连同大地一起刺穿。 而夸父则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山岳,铁棍挥舞得大开大合,看似缓慢,却将周身防御得水泄不通,偶尔一斧反击,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逼得王彦章不得不全力应对。 一个是枪出如龙,以命搏命;一个是力能扛鼎,稳如泰山。两人一攻一守,步战搏杀,比之刚才马上交锋,更添了几分惨烈与悲壮。 枪影与棍光交织,每一次碰撞都让人心惊肉跳,战场上空弥漫着浓烈的杀气与血腥气。 夸父越打越是兴奋,王彦章的强悍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他不再仅仅防守,巨斧开始主动出击,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逼得王彦章连连后退,枪法渐渐有些散乱。 又斗了二十余合,王彦章已是强弩之末,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一般,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此时他的体力的消耗和伤势的影响,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就是现在!”夸父眼中精光一闪,抓住王彦章一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猛地一声咆哮,将镔铁棍高高举起,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仿佛要将天空都劈开! “裂山——!” 铁棍带着万钧之力,朝着王彦章当头砸下! 王彦章瞳孔骤缩,他想躲,却发现身体已经跟不上意识的速度。 他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浑铁枪横在头顶,做最后的抵抗。 第九十二章:古之恶来 “王彦章休慌,俺典韦前来援你!” 随着一声虎吼,典韦手提一双镔铁戟,徒步冲出阵来,脚下践踏的烟尘滚滚,魁梧的虎躯踩踏的大地隐约有震颤之感。 “吃俺一戟!” 当距离两人战场大约三十丈左右的时候,典韦突然暴喝一声,一个箭步跨出,用一个标准的投掷标枪动作,将右手重达四十斤的镔铁大戟向着夸父投掷了出去。 “叮咚,典韦技能‘恶来’发动。 恶来:古之恶来,凶威盖世,此技能唯有今之恶来典韦,以及古之恶来方能觉醒,两人持有的效果有所不同,若是二人同处于一处战场,并且共同作战,则可以处罚组合技‘古今恶来’。 效果1:军团作战时,可大幅度降低敌军士气,使敌方军队的战斗力有所下降,斗志遭到瓦解。 效果2:对敌发动后,自身武力+4。 效果3:越战越勇,此效果发动之后,可凭借心中的凶悍之气,不断提高自身战力,初次发动时武力+5,二次发动时武力+3,三次发动时武力+1; 效果4:斗将之时,每当典韦受到两点负面属性的压制,则自身武力+1; 效果5:当典韦的主公遇到生命危险时,可大幅度提高己身的战力,随机增幅自身1~5点武力。” 不愧是典韦,有着古之恶来的凶名,觉醒的恶来技能,直接有着五大效果。 “叮咚,典韦技能‘恶来’效果2、3发动,对敌发动后,自身武力+4+5+3+1,‘戟神’+4,典韦基础武力106,镔铁双戟+1,当前武力上升至124。” “叮咚,典韦技能‘飞戟’发动。 飞戟:戟类暗器技能,不同人持有的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当典韦投掷飞戟时,自身武力瞬间+6,攻击结束后,此效果失效。 效果2:出其不意时,可随机降低对手1~5点武力值。 效果3:破甲、当典韦投掷命中对手时,可依据具体伤势程度,随机降低对手1~3点武力值;(注:此效果可持续发动,一直到加满为止) 效果4:若是多次对一个人造成伤害,可有一定几率对对方造成永久性降低武力的效果,基础武力越高,相差大实力越大,此效果发生的概率越大。” 不愧是典韦,一个暗器类技能就有四大效果,如果说效果1和效果2属于常见效果,那么效果3和效果4就是不一般了。 只要击中对手,就可以降低对手武力,而且还可以连续发动,最高达到三点! 不过,想要达到这三点,恐怕也是不容易的,起码得被典韦射中五六支戟才行,要是真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那个人光流血就得流许多了。 毕竟,典韦的飞戟,可是飞刀那样的小玩意! “叮咚,典韦技能“飞戟”效果1、效果2接连发动,自身武力瞬间+6,并降低夸父3点武力,典韦当前武力上升至130,受刘御技能‘帝主’庇护,夸父当前武力仍为135。” 一柄黑黝黝的重达四十斤的镔铁大戟,挟带着呼啸的风声,犹如苍鹰捕兔一般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夸父的头顶。这突如其来的飞戟,如同暗夜中刺出的一道惊雷,其速度之快,力量之猛,竟丝毫不逊色于王彦章全盛时期的全力一击! 夸父正全力施展“裂山”,铁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砸向王彦章,已是旧力已尽,新力难续的刹那。那呼啸而来的镔铁大戟,带着典韦“恶来”的凶煞之气与“飞戟”的破空锐啸,直指他的头颅! “不好!”观战的刘御脸色微变,他虽知典韦悍勇,却未料到他竟能在如此短的距离内,投掷出如此威势的一戟,时机拿捏之精准,简直妙到毫巅,分明是瞅准了夸父力竭的瞬间! 夸父只觉一股凛冽的劲风扑面而来,那股危机感甚至比王彦章的枪尖更甚!他那憨厚的脸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生死关头,他那属于洪荒异种的本能反应发挥到了极致。 他无法完全收回砸向王彦章的铁棍,若是强行变招,不仅可能被王彦章临死反扑所伤,更躲不过头顶这致命一戟。 “吼!” 夸父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全身肌肉虬结贲张,原本就魁梧的身躯竟又膨胀了一圈!他硬生生扭转腰腹,将砸向王彦章的镔铁棍略微偏斜,不是攻向王彦章,而是以棍身横亘于自己头顶斜上方,同时,他将头猛地一低,试图用铁棍格挡这突如其来的飞戟!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一次,不再是枪与棍的碰撞,而是戟与棍的交锋! 镔铁大戟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夸父横起的镔铁棍上! 火星四溅,宛如烟花在战场上骤然绽放!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狂暴的气浪以接触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横扫而去,地面的尘土被卷起数丈之高,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沙墙,将三人的身影都笼罩其中。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夸父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铁棍上传来,他横在头顶的镔铁棍,竟被这一戟砸得微微弯曲,棍身之上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噗!” 夸父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稳如泰山,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的陀螺,猛地向后踉跄退去,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连续退出十数步,才勉强停下。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喷洒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一戟,竟让他受了内伤! “叮咚,典韦击伤夸父,技能‘飞戟’效果3发动,依据伤势程度,降低夸父2点武力值。” “叮咚,受‘飞戟’效果3影响,夸父当前武力下降至133。” “好个典韦!”刘御心中暗赞,却也微微皱眉,“竟能伤到夸父!” 而另一边,王彦章本已闭目待死,却没想到这绝境之中竟有援兵天降!那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和随之而来的气浪让他浑身一震,他猛地睁开眼,便看到夸父被一戟震退,口吐鲜血的景象。 “典韦!”王彦章又惊又喜,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生机! “某还没完!”王彦章嘶吼一声,强提最后一口真气,拖着沉重的步伐,手中的浑铁枪再次指向刚刚稳住身形的夸父,尽管他的手臂仍在颤抖,气息也已紊乱到了极点,但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却再次升腾起来。 烟尘缓缓散去,夸父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看向那手持单戟,正大步流星冲来的典韦,又瞥了一眼死灰复燃的王彦章,那憨厚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的野兽般的凶戾。 “两个……都该死!”夸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他缓缓站直身躯,手中那根略有弯曲的镔铁棍,在他的巨力下,竟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声,缓缓恢复了原状!只是那道裂痕,却依旧存在,如同夸父此刻心中的怒火。 “哈哈哈!夸父,你也有今天!”王彦章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一丝疯狂,“今日,便是你殒命之地!” 典韦已冲到近前,左手持戟,右手空着,显然那柄飞戟已是脱手。 他虎目圆瞪,看着夸父,又看了看身旁的王彦章,沉声道:“王将军,某来助你!这莽夫力气虽大,却也并非不可战胜!” “好!好!好!”王彦章连道三声好,“典韦,今日你我便联手,斩了这妖孽,以壮我军威!” 一时间,战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逆转。 原本已是强弩之末的王彦章,因典韦的加入而重获生机。 而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夸父,却因典韦那石破天惊的一戟而受创,如今面临两大顶级猛将的前后夹击! 刘御站在高处,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看着战场上那对峙的三人,尤其是那被激怒、气息变得更加狂暴的夸父,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两个打一个么?”刘御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也好,那我和你们玩玩。 黄飞虎、崇黑虎、文聘、崔英、蒋雄,你们五个上陪他们玩玩。” 第九十三章:五岳出击 “诺!” 随着刘御一声令下,五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阵中疾驰而出,卷起漫天烟尘。 为首一人,面如金纸,目若朗星,胯下五色神牛,手提金攥提芦枪,正是黄飞虎!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兄弟崇黑虎,手持两柄湛金斧,坐下火眼金睛兽,气势汹汹。 再后是文聘,手提一杆三股钢叉,崔英挥舞双鞭,蒋雄则使两柄大锤,皆是勇冠三军的上将! 五人呈扇形,朝着战场中心包抄而去,目标明确,正是被典韦与王彦章前后夹击的夸父! “嗯?”正在对峙的典韦与王彦章皆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对方竟会在此时派出援军,而且一来就是五位悍将! 这阵仗,显然不是来围攻他们,更像是……要将夸父替换下来? 夸父那冰冷的兽瞳扫过疾驰而来的五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刘御,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吾主……” “退下。”刘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两个,交给他们。” “是!”夸父虽有不甘,尤其是被典韦伤了一招,胸中怒火正炽,但对于刘御的命令,他却不敢有丝毫违抗。 他猛地瞪了典韦和王彦章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两个死人,充满了暴戾与怨毒。 随后,他不再恋战,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纵,如同一只受惊的巨兽,竟直接从黄飞虎五人尚未完全合拢的包围圈中硬生生闯出一个缺口,带着一身的煞气,头也不回地退回了刘御阵中。 黄飞虎五人见夸父退去,迅速调整阵型,将典韦与王彦章团团围住。 黄飞虎勒住五色神牛,金枪前指,声如洪钟:“典韦,王彦章,你二人已陷入重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崇黑虎的火眼金睛兽不安地刨着蹄子,双斧交错,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大哥休要和他们多言!此二人伤我军大将,今日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文聘、崔英、蒋雄亦是各执兵器,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一时间,刚刚逆转的局势再次急转直下! 典韦与王彦章从前后夹击的优势方,瞬间变成了被五位猛将围攻的劣势方! 王彦章刚刚提起的气势,在五人强大的压迫下,顿时一滞。 他看了看四周虎视眈眈的敌人,又看了看身旁的典韦,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典韦……这……” 典韦却是面无惧色,反而将手中的单戟紧握,虎目之中凶光更盛。 他经历过无数恶战,以少敌多乃是家常便饭。 他拍了拍王彦章的肩膀,沉声道:“王将军,事已至此,唯有死战!某二人合力,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让原本有些绝望的王彦章精神一振。 “不错!”王彦章猛地挺直了脊梁,浑铁枪在手中一顿,枪尖直指黄飞虎,“某王彦章!生为战,死为魂!岂会束手就擒! 典韦,今日你我便并肩作战,杀他个天翻地覆,让这些无名鼠辈知道我等的厉害!” “好!”典韦一声暴喝,手中双戟舞动,带起一片戟影,“某便陪王将军,杀个痛快!” “老典,兄弟我来助你。”一声粗犷的呼喊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混乱的战场之上。 只见黄巾军阵中,一将率先冲出,身形魁梧如铁塔,赤膊上阵,肌肉虬结,如同钢浇铁铸一般,手中一杆镔铁大刀舞得风雨不透,正是许褚! 他身后紧随二人,一人手持一对铜锤,面容与典韦有几分相似,正是典韦的兄长典杰;另一人同样身材雄壮,手提一对铁锤,乃是许褚的兄长许定。 三人如同三股黑色的洪流,悍不畏死地朝着黄飞虎五人组成的包围圈猛冲过来。 “叮咚,崇黑虎技能‘南岳’发动。 南岳: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崇黑虎专属技能。 效果1:随着战斗意志的提升,武力随之提升,每发动一次,武力+4,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2:当和敌方交战之时,随机压制敌人武力1~5点。 效果3:防御战时,自身统帅+3,所属麾下士卒防御力、耐力大幅度增加。 效果4:所受到的所有负面效果减半,单数取大。” “叮咚,崇黑虎技能‘南岳’效果1发动,武力+4+4+4,‘斧神’+4,基础武力105,湛金斧+1,火眼金睛兽+1,当前武力上升至123。” “又是三个不知死活的!”崇黑虎见状,怒喝一声,胯下火眼金睛兽猛地人立而起,双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迎向最前面的许褚。 “叮咚,许褚技能‘虎痴’发动。 虎痴:忠诚无双,勇武善战,英勇救主,乃虎卫军之帅,号为虎痴,此为许褚独有技能。 效果1:此效果发动后武力+4。 效果2:斗将时发动,单挑降低敌将1~4点武力,群战降低所有对手1~3点武力。 效果3,凭借心中悍勇之气,不断提高自身战力,每次发动武力+3,最多可连续爆发2次。 效果4:当许褚在自家主公面前对敌之时,自身武力+3,并且发现危险几率上升,帮助主公渡过危机几率大幅度上升,若自家主公遭遇生死危机之时,此技能效果翻倍发动。 效果5:恶虎食马,封印敌方宝马武力值加成,当对方技能中带有虎、马类技能时,许褚有几率封印对方一重增幅效果,封印效果视双方基础武力值差距而定。” “叮咚,当前许褚技能‘虎痴’效果1、3发动,武力+4+3+3,‘刀神’+4,基础武力104,镔铁大刀+1,黑炎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20。” “来得好!”许褚大吼一声,毫不畏惧,挥舞大刀硬生生架住了崇黑虎的湛金斧。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 崇黑虎只觉双臂一阵发麻,胯下神驹也不禁后退了半步,心中暗惊:“好个猛汉!力气竟如此之大!” “叮咚,许褚技能‘狂战’发动。 狂战:狂杀百战穿金甲,破灭凶魔鬼神惊,不同人觉醒后有不同的效果。 效果1:战意提升,武力提升,每次发动武力+2,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2:战意提升,可大幅度提升军队士气。 效果3:自身每次斩将或者击败对手,可削弱敌军士气,连续多次完成,有几率让敌军全军-1。” “叮咚,许褚技能‘狂战’效果1接连发动,武力+2+2+2,当前武力上升至126。” 许褚却借势欺身而上,双锤挥舞如狂风骤雨,招招不离崇黑虎周身要害。 崇黑虎虽勇,一时竟也被许褚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 与此同时,典杰挥舞铜锤,直扑文聘。 “叮咚,典杰技能‘猛将’发动。 猛将:勇猛之将,势不可挡,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此技能效果发动后,自身武力+5 效果2:斗将发动时,每与对手交手十回合,自身武力+2,此效果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3:步战发动时,自身武力额外+2,并能直接压制对手1点武力值。” “叮咚,典杰技能‘猛将’效果1发动,武力+5,‘锤神’+4,基础武力102,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113。” “贼将休伤我弟!”他怒目圆睁,刀势沉猛,显然是为了给典韦解围。 “叮咚,文聘技能‘中岳’发动。 中岳: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文聘专有技能。 效果3:可随机复制对手的一个技能,加持到自己身上,效果越强的技能复制到的可能性越低。 效果2:越战越勇,根据自身战意武力+2,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3:进行防御战时,统帅+5,所属麾下士卒防御力、耐力大幅度增加。 效果4:所受到的所有负面效果减半,单数取小。” “叮咚,文聘技能‘中岳’效果1、2发动,当前复制典杰技能‘猛将’,武力+5,效果武力+2+2+2,‘枪神’+4,基础武力103,五股托天叉+1,青鬃兽+1,当前武力上升至120。” 文聘见状,三股钢叉一抖,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刀叉碰撞,叮当作响。 “叮咚,许定技能‘虎贲’发动。 虎贲: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此技能效果发动后,自身武力+3。 效果2,越战越勇,此效果可多次发动,初次发动武力+2,二次发动武力+2,三次发动武力+3。 效果3,统领虎贲军时,自身统帅+2,武力+1,虎贲军全军士气大幅度提升。” “叮咚,许定技能‘虎贲’效果1、2发动,此技能效果发动后,自身武力+3+2+2+3,‘锤神’+4,基础武力102,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118。” 许定则挥锤砸向崔英。 “叮咚,崔英技能‘北岳’发动。 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崔英专属技能。 效果1:可随机复制对手的一个技能,加持到自己身上,效果越强的技能复制到的可能性越低。 效果2:越战越勇,每战五个回合,压制对方1点武力,最多可发动五次。 效果3:单挑之时,压制敌方武将武力1~4点, 效果4:当受到负面效果影响之时,负面效果影响减半。” “叮咚,蒋雄技能‘北岳’效果1发动,当前复制许定技能‘虎贲’,武力+10,‘鞭神’+4,基础武力103,镔铁双铜+1,黄彪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19。” 崔英双鞭齐出,鞭影翻飞,与许定的长枪斗了个旗鼓相当。 原本五对二的围杀之势,瞬间变成了五对五的混战! 黄飞虎见状,眉头微皱。他没想到对方援军来得如此之快,且皆是悍勇之辈。尤其是那赤膊大汉,竟能与崇黑虎斗得不分上下,倒是个劲敌。 “文聘、崔英、蒋雄,速战速决!”黄飞虎沉声喝道,手中金攥提芦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如同毒蛇出洞,刺向典韦。 他知道,典韦与王彦章才是心腹大患,必须尽快解决。 “叮咚,黄飞虎技能‘东岳’发动。 东岳: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黄飞虎专属技能,若与西岳、南岳、北岳、中岳技能共同发动时,可激发组合技五岳擎天。 效果1:可随机复制对手的一个技能,加持到自己身上,效果越强的技能复制到的可能性越低。 效果2:越战越勇,随着战斗意志的提升,武力+3,此效果可发动两次。 效果3:不动如山,所属麾下士卒防御力、耐力大幅度增加。 效果4:越战越勇,每战十个回合,敌方武力-1,最多可发动5次。(此效果单挑群战皆适合。) 效果5:山神之躯,当黄飞虎受负面状态影响,可免疫一半负面效果。(注:单数取小)” “叮咚,黄飞虎技能‘东岳’效果1、2发动,可随机复制对手的一个技能,加持到自己身上,效果越强的技能复制到的可能性越低。 当前复制典韦技能‘恶来’,武力+13,效果2武力+6,‘枪神’武力+4,基础武力106,金攥提芦枪+1,五色神牛+1,当前武力上升至131。” “哼!”典韦冷哼一声,双戟回旋,如同铁壁铜墙,将黄飞虎的枪影尽数挡下。 “你的对手是我!”他口中暴喝,双戟一错,竟带着一股惨烈的杀伐之气,反劈向黄飞虎的面门。 另一边,王彦章也与蒋雄战在了一起。 “叮咚,蒋雄技能‘西岳’发动。 西岳:西岳华山金天顺圣大帝蒋雄专属技能。 效果1:可随机复制对手的一个技能,加持到自己身上,效果越强的技能复制到的可能性越低。 效果2:当和敌方交战之时,随机压制敌人武力1~4点。 效果3:当在山上作战时,自身武力和压制效果额外+1,且全军武力+1,当于西方作战时,自身武力额外+1。 效果4:当受到负面效果影响之时,负面效果影响减半。” “叮咚,蒋雄技能‘西岳’效果1发动,可随机复制对手的一个技能,加持到自己身上,效果越强的技能复制到的可能性越低,当前复制王彦章技能‘铁枪王’,武力+14,‘锤神’+4,基础武力103,八楞熟铜锤+1,乌骓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23。” 蒋雄双锤沉重,力大势猛,每一击都仿佛要将空气砸裂。 “叮咚,蒋雄技能‘铜锤’发动。 铜锤:铜锤将者专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武力+6。 效果2:根据对方武力高低,可压制对方1~3点武力。 效果3:压制技能含有‘铁’的武将2点武力。” “叮咚,蒋雄技能‘铜锤’效果1发动,武力+6,当前武力上升至129。” 王彦章的浑铁枪则如同灵蛇般灵动,枪出如龙,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蒋雄的重锤,并予以反击。 两人一个刚猛,一个灵动,斗得亦是难解难分。 战场之上,十员大将捉对厮杀,金铁交鸣之声、怒喝之声、战马嘶鸣之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尘土飞扬,杀气弥漫,天地间仿佛都只剩下这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第九十四章:汉军出击 汉军阵中的刘御,玄色披风在猎猎风中翻飞,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胶着的战场。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汉军大阵:“天色不早了,这场戏该结束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汉军阵中鼓声骤然变得急促而雄浑,如同惊雷滚地,直撼人心。 “虞籍、楚雨!”刘御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末将在!”两名剽悍的将领齐声应道,声如洪钟。 “各率五千骑兵,分左右翼,向黄巾贼阵冲锋!务必撕开他们的防线,扰乱其阵脚!” “得令!”虞籍与楚雨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战意,翻身上马,各自抽出腰间战刀。 “左翼骑兵,随我冲!” “右翼骑兵,跟我来!” 两声令下,汉军大阵左右两侧,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出两股黑色的铁流。 五千名骑兵,人喊马嘶,铁甲铿锵,手中长枪斜指前方,马蹄踏地,烟尘滚滚,如两道黑色的怒龙,朝着黄巾军的两翼席卷而去。 他们的目标明确,便是要利用骑兵的冲击力,打破黄巾军的合围之势,为后续的攻击创造条件。 紧接着,刘御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侧,那里站着五员更为威猛的大将,个个气息沉稳,如渊渟岳峙。 “冉闵、张飞、张奎、黄天化、马山威!” “末将在!”五人齐声应答,声浪几乎要盖过战场上的金铁交鸣。 “命你五人,率领一万藤甲兵为中央主力,正面冲击黄巾贼阵!务必一鼓作气,击溃他们的中军!”刘御的声音斩钉截铁,“藤甲兵刀枪难入,水火不侵,今日便让这些黄巾贼见识一下我大汉锐士的厉害!” “遵令!”冉闵手提双刃矛,豹头环眼的张飞横握丈八蛇矛,张奎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黄天化则催动玉麒麟,马山威亦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五人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战火。 一万名藤甲兵,早已整装待发。 他们身着黝黑发亮的藤甲,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手持利刃,背负强弩,队列整齐划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支部队,是刘御手中的王牌之一,今日便是他们扬威之时。 “藤甲兵,随我等,杀!”冉闵一声暴喝,声震四野,率先催动胯下战马,朝着黄巾军的中央大阵猛冲过去。 “杀!杀!杀!”张飞紧随其后,丈八蛇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怒吼声如同惊雷。 张奎、黄天化、马山威亦是不甘人后,各自率领本部藤甲兵,组成一个巨大的楔形阵,如同一只钢铁巨兽,以无坚不摧之势,朝着黄巾军的核心阵地碾压而去。 战场上的局势,在刘御这道命令下达之后,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是十员大将捉对厮杀的格局,骤然演变成了全面的军团冲击! 典韦等人在与黄飞虎、崇黑虎等将激战正酣,忽闻身后杀声震天,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急忙分出余光向后望去,只见汉军骑兵如同黑云压城般从两翼包抄过来,而中央更是一支装备奇特、气势如虹的步兵方阵,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冲来。 “不好!汉军发动攻势了!”典韦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没想到汉军的反击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势大力沉。 原本以为凭借他们的实力,足以斩杀这几个人,如今看来,是他低估了对手的决心和实力。 “大哥、仲康、许大哥、王将军!速退!”典韦当机立断,知道此刻再缠斗下去,只会被汉军分割包围,全军覆没。 他虚晃一戟,逼退黄飞虎,对典杰、许褚、许定、王彦章高声喝道。 然而,黄飞虎、崇黑虎、文聘、崔英、将雄五人岂会轻易让他们脱身? 黄飞虎金睛圆睁,手中金攥提芦枪如毒龙出洞,死死锁住典韦退路:“典韦匹夫,休走!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崇黑虎双斧挥舞,带起呼啸风声,配合文聘的大刀、崔英的长枪、将雄的双斧,五人如同铁壁铜墙,将典韦等五人困在核心,攻势愈发猛烈。 项燕从张角手上接过指挥权,高声下令道:“黄巢、方腊、窦建德、方国珍、陈友谅、张献忠、张士诚,带着你们的人马迎上去,汉军只有两万人马,我们有三十万人马,怕他们作甚!用人堆也要把他们堆死!” 项燕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他显然被汉军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无比的攻势打乱了阵脚。 三十万黄巾大军,在他眼中本是泰山压顶之势,却没想到对方竟敢以区区两万人马,悍然发动反冲锋。 “得令!”黄巢、方腊等七齐声应道,他们各自麾下都有数万兵马,此刻见汉军主动出击,也激起了凶性。 他们纷纷挥舞令旗,驱使着麾下的黄巾兵,如同浑浊的浪涛,朝着汉军的骑兵和藤甲兵迎了上去。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马嘶声、惨叫声汇成一片,直冲云霄。 左翼,虞籍一马当先,手中战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 他所率领的五千骑兵,如同黑色的闪电,狠狠撞入了黄巢所部的黄巾阵中。 黄巾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哪里见过如此精锐的骑兵冲击? 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士兵们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纷倒地。 “挡我者死!”虞籍声如猛虎,战刀劈断了一根迎面刺来的长矛,顺势一刀将那黄巾兵的头颅斩飞。 他身后的骑兵们紧随其后,保持着严整的队形,不断向纵深突进,将黄巾军的左翼搅得七零八落。 右翼,楚雨的情况也大致相同。他面对的是方腊的队伍。 楚雨此人,不仅勇猛,且颇有智略。 她并未一味猛冲,而是指挥骑兵不断变换阵型,时而如尖刀直插,时而如旋风席卷,将方腊的部众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黑色的骑兵洪流所过之处,黄巾兵尸横遍野,哭爹喊娘。 然而,黄巾军毕竟人数太多,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虞籍和楚雨的骑兵虽然锐不可当,但在三十万大军的汪洋大海中,也渐渐感到了压力。 他们如同两把锋利的锥子,深深刺入了黄巾阵中,却也被无数的黄巾兵死死缠住,前进的速度开始放缓。 就在此时,中央战场的碰撞,达到了白热化! 冉闵、张飞等五员大将率领的一万藤甲兵,如同一只披着坚甲的史前巨兽,狠狠撞上了窦建德、方国珍等五路人马。 “噗嗤!噗嗤!” 黄巾兵手中的刀枪砍在藤甲兵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那坚韧无比的藤甲。 而藤甲兵手中的利刃,则如同切瓜砍菜一般,轻易地撕裂了黄巾兵简陋的衣甲,带起一蓬蓬鲜血。 “这……这是什么甲胄?!”窦建德麾下的一名将领,看着自己的长枪被弹开,惊骇欲绝。 “杀!”冉闵双目赤红,双刃矛舞得如同风车一般,人马合一,硬生生在密集的黄巾阵中杀开一条血路。 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被主人的凶性所感染,四蹄翻飞,踏碎无数骨骼。 “俺老张来也!”张飞更是凶猛,丈八蛇矛横扫,挡者披靡。 他大吼一声,声浪所及之处,黄巾兵纷纷捂耳后退,阵型出现短暂的混乱。 “燕人张翼德在此,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张奎的大刀,黄天化的玉麒麟与双锤,马山威的长枪,同样威力无穷。 五员大将如同五尊战神,引领着藤甲兵组成的楔形阵,以一种蛮横到极致的姿态,不断向前推进。 黄巾兵的尸体在他们面前堆积如山,形成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屏障,但这屏障很快又被后续的黄巾兵填满,然后再次被无情地碾碎。 “顶住!给我顶住!”项燕在高台上看得睚眦欲裂,他没想到这支奇特的步兵竟然如此凶悍,刀枪不入,简直是黄巾兵的克星。 他不断调兵遣将,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这支可怕的军团。 刘御立于汉军大阵中央,玄色披风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这惨烈的厮杀与他无关。 他只是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手中的令旗偶尔挥动一下,调整着后续部队的部署。 “殿下,左翼和右翼的骑兵已经深入敌阵,但敌军数量太多,骑兵的冲击力有所减弱。”一名亲卫低声禀报。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正在与黄飞虎等人激战的典韦五将。 此刻,典韦五人虽然被死死缠住,但个个悍勇异常,黄飞虎等五人一时也难以将他们拿下。 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每一个回合都险象环生。 “传我命令,”刘御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令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吕布的并州狼骑、张辽的破军营、夏侯惇、夏侯渊的虎豹骑、贾玉良的连环马从阵后隐蔽出击,绕至黄巾军大阵后方,袭扰其粮草辎重,并断其退路!” 第九十五章:再败黄巾军 “得令!”亲卫领命,如离弦之箭般匆匆而去。 刘御的目光,再次投向战场。中央的藤甲兵方阵,在冉闵、张飞等猛将的引领下,依旧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无情地烫穿黄巾军的阵列。 黄巾兵的尸体,已经在他们前方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尸山,残肢断臂,血肉模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然而,黄巾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仿佛不知恐惧,不知疲倦,前仆后继地冲向那支钢铁洪流,用生命去延缓其推进的步伐。 窦建德、方国珍等人,此刻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骇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且刀枪难入的士兵。 方国珍挥舞着他的大刀,奋力劈向一名藤甲兵,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藤甲兵纹丝不动,反手一刀,便将方国珍的一名亲卫枭首。 “撤!撤退!这不是人!是怪物!”一名黄巾偏将终于崩溃了,扔掉手中的兵器,转身就跑。 他的溃逃,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黄巾兵开始动摇,开始后退。 “杀!一个都不许退!违令者斩!”窦建德见状,目眦欲裂,亲自挥刀斩杀了几名逃兵,试图稳住阵脚。 但兵败如山倒,恐慌一旦蔓延,便难以遏制。 藤甲兵趁势掩杀,推进的速度陡然加快。 “叮咚,虞籍“龙骑”技能效果全部发动,统帅+7,武力+5,基础统帅98,基础武力105,装备+2,当前统帅上升为105,武力上升为112。” 左翼,虞籍的骑兵虽然被层层围困,但他深知此刻乃是关键时刻,一旦退缩,之前的努力便前功尽弃。 他怒吼一声,将战刀高高举起:“兄弟们,随我杀!冲破这重围,便是黄巾贼的末日!” 五千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他们再次凝聚起力量,如同黑色的利箭,朝着一个薄弱点发起了决死冲击。 刀锋所至,血肉横飞,硬是在密集的人墙中,又撕开了一道口子。 “叮咚,楚雨技能‘神骑’效果1、2发动,统兵进行作战时,自身统帅+3,智力+5,所属部队的战斗力、斗志、士气、速度等综合素质得到大幅度提升。 楚雨当前指挥的军队为骑兵,故自身统帅+3+2,基础统帅100,当前统帅值上升至105,基础智力93,当前智力上升至98。” 右翼的楚雨,则更为冷静。 她见正面敌军猬集,强攻损失太大,便果断下令:“变阵!佯攻左翼,主力向右翼薄弱处突进!” 骑兵们训练有素,迅速变换队形,一部分人马做出强攻姿态,吸引了方腊主力的注意,而楚雨则亲率主力,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方腊军阵的侧后方,发起了突袭。 方腊猝不及防,阵脚大乱。 高台上,项燕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原本以为三十万大军,对付区区两万汉军,如同泰山压顶,手到擒来。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汉军的骑兵迅猛如虎,那支奇特的步兵更是坚不可摧,如同绞肉机一般,不断吞噬着他的士兵。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刘御这小子,绝非易与之辈,这两万人马,也绝非普通的军队! “报——!”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台,脸色惨白,“启禀将军!后方……后方出现不明骑兵!正在袭击我军粮草!火势冲天,辎重营……辎重营危在旦夕!” “什么?!”项燕如遭雷击,猛地回头,望向大营后方。果然,一股浓烟冲天而起,在晴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粮草!那是三十万大军的命脉!没了粮草,这三十万大军不出三日便会不战自溃! “是哪里来的骑兵?有多少人?”项燕厉声喝问,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慌而有些变调。 “不清楚!对方来得太快,而且……而且个个精锐无比,尤其是一支白马骑兵,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 还有一支骑兵,人人骑着黑鬃马,手持长戟,凶悍异常,我军根本抵挡不住!”斥候语无伦次地说道。 白马?黑鬃马?长戟?项燕脑中飞速闪过几个名字,脸色愈发凝重:“难道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吕布的并州狼骑?”他怎么也想不通,汉军明明只有两万人马在正面,哪里来的兵力去袭击他的后方?难道……刘御还有援军?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陷阱? “将军!怎么办?粮草不能丢啊!”旁边的副将焦急地问道。 项燕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而下。 前方,汉军的攻势如同潮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尤其是那支藤甲兵,已经快要突破中军大阵了。 后方,粮草告急,那是致命的威胁。 撤兵去救?前方的汉军必定会趁势掩杀,到时候前后夹击,三十万大军将彻底崩溃。 不撤?粮草一旦被烧,军心必乱,同样是死路一条! 就在项燕进退维谷,犹豫不决之际,战场的天平,已经开始急剧倾斜。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如同白色的闪电,在黄巾军中军后方纵横驰骋,他们弓马娴熟,箭无虚发,专门射杀那些指挥调度的将领和旗手。 黄巾兵本就混乱,失去了指挥,更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吕布的并州狼骑,则是另一番景象。 吕布一马当先,手中方天画戟舞动起来,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他麾下的狼骑,也个个勇猛剽悍,他们组成一个个小的突击阵型,不断分割、蚕食着混乱的黄巾军。 张辽的破军营,更是以军纪严明、战力强悍著称,他们如同一块坚硬的磐石,稳稳地楔入黄巾军后方,为其他骑兵提供着坚实的支撑。 夏侯惇、夏侯渊的虎豹骑,如同下山的猛虎,冲击力十足,他们直扑黄巾军中军大旗所在,意图一举擒杀项燕。 贾玉良的连环马,则充分发挥了其冲击力,将试图组织抵抗的黄巾兵阵列冲得七零八落。 “不好!是汉军的援军!我们被包围了!” “粮草被烧了!快跑啊!” “将军!我们败了!快撤吧!”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三十万黄巾大军中迅速蔓延。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士兵,此刻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掉兵器,四散奔逃。 项燕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崩溃,心中涌起一股无力回天的绝望。 他知道,大势已去。 “将军!快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副将拉着项燕的手臂,焦急地喊道。 项燕惨然一笑,望着下方如同修罗场般的战场,以及那面在汉军大阵中高高飘扬的玄色王旗,喃喃自语道:“刘御……好一个刘御……我项燕,输得心服口服!” 他猛地挣脱副将的手,拔出腰间佩剑,便要横剑自刎。 “燕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撤退吧。”此时身体虚弱的张角冲过来,将项燕的佩剑打掉。 张角的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却异常坚定。 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项燕,目光扫过下方溃不成军的乱局,沉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之败,非战之罪,实乃刘御狡诈,我军轻敌所致!若此时轻生,岂非正中刘御下怀?三十万黄巾儿郎,不能因你我一时意气,便尽数化为乌有!” 项燕被张角一番话点醒,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化为刻骨的不甘与决绝。 他望着远处那面玄色王旗,旗杆高耸,旗帜在猎猎风中舒展,仿佛一只俯瞰众生的雄鹰。 那是刘御的象征,是他今日耻辱的印记。 “撤!”项燕终于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屈辱。“传令下去,残余各部,向东南方向突围,能走多少是多少!” “将军英明!”副将如蒙大赦,连忙下去传达命令。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早已是惊弓之鸟,指挥系统荡然无存。 项燕的命令,如同投入惊涛骇浪中的一颗石子,能激起的涟漪微乎其微。 大部分士兵只是随着人流,漫无目的地奔逃,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马蹄的践踏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末日的悲歌。 高台上,张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愈发苍白。 他望着混乱的战场,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难道,真的是错了吗?”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项燕扶住他,沉声道:“大贤良师,休要动摇!我等揭竿而起,本就是为了天下苍生,解万民于倒悬! 今日虽败,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我等不死,总有卷土重来之日!” 张角惨然一笑,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 第九十六章:大战平息 战场的另一端,刘御立于汉军阵中,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神情平静,目光锐利如鹰,将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当看到黄巾军主力开始全面崩溃,后方火起,以及那几支如同神兵天降般的骑兵纵横驰骋时,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主公,项燕欲逃!”身旁的陈平眼尖,指着远处一个试图在亲卫保护下突围的身影说道。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并未在项燕身上过多停留:“穷寇莫追。 传令下去,各部打扫战场,收拢降兵,救治伤员,清点缴获。 另,派一队轻骑,远远‘护送’项燕一程,莫让他轻易殒命。” 陈平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刘御的用意。 留下项燕,便等于在黄巾余党心中留下一根刺,也留下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主公之谋,果然深远。 “诺!”陈平躬身领命。 此时,冉闵、张飞率领的藤甲兵方阵,早已杀透了黄巾中军。 冉闵浑身浴血,手中双刃矛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数条生命。 他勒住战马,环顾四周,见敌军已然溃散,不由得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声震四野,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张飞更是夸张,他的丈八蛇矛上挑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胯下乌骓马打着响鼻,不断用蹄子刨着地面,鼻孔中喷出粗气。 他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痛快!痛快!这帮黄巾贼子,不堪一击!冉大哥,俺老张杀得过瘾!” 左翼,虞籍已然冲出重围,五千骑兵虽然个个带伤,却气势如虹。 虞籍勒马回望,看着身后狼藉的战场,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朗声道:“兄弟们,我们胜了!” “吼!”五千骑兵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 右翼,楚雨也已完成了对垒方腊残部的包抄。 楚雨一身银甲,虽沾染了不少尘土,却更显英姿飒爽。 她冷静地下达着命令,有条不紊地收拢着残敌,展现出与她柔美外表截然不同的铁血与干练。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如同白色的洪流,在战场后方尽情地收割着溃兵的生命,他们是速度的象征,是死亡的使者。 公孙瓒立于白马上,手中长槊遥指溃逃的敌兵,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吕布的并州狼骑,则如同黑色的旋风,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吕布的方天画戟舞动如风,无人能挡。 他胯下的赤兔马,神骏非凡,每一次腾跃,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此刻的吕布,宛如战神降临,尽情地享受着杀戮带来的快感。 吕枫、魏续等人紧随其后,破军营军容严整,即使在追击之中,也保持着良好的阵型。 夏侯惇、夏侯渊的虎豹骑,冲击力惊人,他们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直插敌军心脏,虽然未能擒杀项燕,却也将其亲卫杀得七零八落。 贾玉良的连环马,此刻也卸下了连环,作为普通重骑兵参与到追击之中,他们厚重的铠甲和强大的冲击力,是溃兵们的噩梦。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血腥的战场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暖色。 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硝烟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曾经的三十万黄巾大军,如今只剩下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而刘御的两万汉军,虽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却以弱胜强,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 刘御胯下战马缓缓前行,踏着粘稠的血液,来到冉闵、张飞等人面前。 “末将冉闵,参见主公!幸不辱命,已破黄巾中军!”冉闵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张飞,参见主公!哈哈,这些黄巾贼,不经打!”张飞也学着冉闵的样子单膝跪地,却忍不住咧着嘴大笑。 虞籍、楚雨、公孙瓒、吕布、张辽、夏侯惇、夏侯渊、贾玉良等人也纷纷聚拢过来,向刘御行礼。 刘御目光扫过众将,他们虽然个个面带疲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将军,辛苦了!今日之战,尔等奋勇杀敌,以少胜多,大破黄巾贼寇,扬我汉军神威!此功,我必上奏朝廷,为尔等请功!” “为大汉效命,死而后已!”众将齐声呐喊,声震天地。 刘御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我军大胜,但黄巾贼势大,根基深厚,此役不过是重创其一部,未能斩草除根。 项燕、张角逃脱,必为后患。当务之急,是尽快消化战果,安抚降兵,补充粮草军械,整军经武,以应对未来更严峻的挑战。” “主公英明!”陈平适时上前,躬身道,“陈平,此战俘获黄巾降兵不下十万,如何处置,还请主公示下。” 刘御目光深邃,望向那些被缴械后,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黄巾降兵。 他们大多是些普通的农民,被生活所迫,才铤而走险,加入了黄巾军。 “传令下去,”刘御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凡愿归乡务农者,发放口粮路费,任其离去。 愿从军者,严格筛选,编入辅兵,好生操练。 至于那些罪大恶极的黄巾将领,以及冥顽不灵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诺!”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战场之上,灯火渐起,汉军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收拢降兵。 刘御带着人马回到虎牢关时,卢植、丁原、董卓、秦温、曹操等人已在城门口等侯。 “恭喜殿下,此战我军以损失近五千士卒的代价,歼灭了黄巾军七万余人,俘虏十万余人,更将黄巾主力打得溃不成军,项燕、张角狼狈逃窜,实乃我大汉开国以来,少有的以弱胜强之经典战例! 殿下之神勇,实乃我大汉之福,万民之幸啊!”卢植须发皆白,此刻却难掩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对着刘御深深一揖。 丁原也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赞叹:“殿下天纵奇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我并州儿郎能追随殿下,参与此等旷世奇功,实乃三生有幸!”他身旁的吕布,虽然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但看向刘御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有敬畏,有钦佩,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被暂时压制的蛰伏。 董卓则是一脸的谄媚,肥硕的脸上挤出无数褶子:“哎呀呀,殿下真乃天人也!末将在城中观战,只看得心潮澎湃,恨不得亲自上阵,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那冉闵将军、张将军,还有吕将军,一个个如猛虎下山,杀得黄巾贼哭爹喊娘,真是大快人心!” 他那夸张的语气,引得旁边几位将领暗自皱眉,却也无人点破。 秦温却是异常沉稳,只是拱手道:“殿下用兵如神,秦某佩服。 此战大捷,足以安定京畿,震慑天下宵小。” 曹操年轻的脸上,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上前一步,语气恳切:“殿下,此战不仅击溃了黄巾主力,更重要的是,殿下以两万之众,破三十万贼兵,这份战绩足以让天下英雄侧目,也让那些蠢蠢欲动者,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 他话锋一转,“黄巾虽败,但其势仍未根除,张角兄弟在民间威望极高,恐死灰复燃。项燕此人,亦非庸手,若让其重整旗鼓,联合其他黄巾余党,仍是心腹大患。” 刘御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亲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曹操身上,微微颔首:“孟德所言极是。 此战,不过是荡平了中原黄巾的一部主力,天下黄巾,依旧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之地,犹如附骨之疽。 我们虽胜,却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之时。”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当务之急,是尽快消化此战的战果。 十万降兵,是巨大的资源,也是潜在的隐患。甄别、整编、安抚,需耗费大量心力。 虎牢关的防务,也需进一步加强,以防黄巾残部回扑,或是其他势力觊觎。” 卢植抚须道:“殿下所言极是。老夫以为,当速速将捷报送往洛阳,奏明陛下,一来请功,二来也可安定朝野上下之心。同 时,也需请朝廷尽快调拨粮草军械,以补充我军消耗,并接济那些愿意归乡的降兵。” “卢公考虑周全。”刘御表示赞同,“陈平,此事便交由你处理,务必将战报写得详实,既要彰显我军神威,也要客观陈述当前局势,提醒朝廷不可懈怠。” “诺!”陈平躬身领命。 董卓见状,连忙上前道:“殿下,末将麾下有不少人手,打扫战场、押送降兵之事,便交由末将去办吧! 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十万降兵,其中不乏青壮,还有战场上遗留的粮草辎重,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刘御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此事不用劳烦董将军了。 秦温、曹操,此事交给你二人处理。” 第九十七章:再回洛阳 秦温闻言,神色一凛,沉声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负殿下所托,确保粮草无失,降兵安置得当,绝不给虎牢关留下半点隐患!” 其言辞掷地有声,透着一股严谨与可靠。 曹操亦是精神一振,眼中精光一闪,拱手道:“谢殿下信任!操必与秦将军同心协力,清查战场,登记造册,安抚降兵,整顿秩序。 定让虎牢关上下,井井有条,以备不虞。” 他深知刘御此举,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更是将一份实打实的权力与资源交到了他们手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董卓见刘御直接跳过了自己,将这肥差给了秦温和曹操,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但很快便被他掩饰过去,依旧堆着那副谄媚的笑容:“哎呀,还是殿下考虑得周到,秦将军和曹将军都是干练之才,此事交由他们,自然万无一失。 末将……末将就在城中,随时听候殿下调遣!” 刘御淡淡点头,并未理会董卓语气中的那一丝酸意,转而对卢植道:“卢公,我军虽胜,但将士们连日征战,疲惫不堪,伤亡亦需抚恤。 还请卢公主持,尽快统计伤亡,妥善安置伤员,厚恤阵亡将士家属。军心稳定,方能再战。” “老臣省得。”卢植肃然道,“殿下放心,此事老臣即刻便去安排。 阵亡将士为国捐躯,其家属理当厚待,绝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善。”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大战之后,百废待兴。 今夜,大家且先好生歇息,明日一早,各司其职,务必在三日内,让虎牢关恢复元气,并做好万全准备。” “诺!”众人齐声应道,各自散去,脸上虽有倦色,但行动间却充满了效率。 刘御带着几名亲卫,并未直接回府,而是信步走上了虎牢关的城楼。 夜风微凉,带着战场上尚未散尽的血腥气,吹拂在他的脸上。 凭栏远眺,关外夜色深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落的惨叫或篝火的噼啪声,提醒着人们白日里那场惨烈的厮杀。 城楼之上,几名值守的士兵见到刘御,连忙躬身行礼,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这位年轻的殿下,以两万之众,大破三十万黄巾,创造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奇迹,早已成为了他们心中的战神。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目光依旧投向远方的黑暗。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 黄巾之乱,如同燎原之火,虽被他暂时扑灭了其中最炽烈的一股,但其余烬尚存,随时可能复燃。 而大汉王朝内部,更是积弊重重,外戚宦官专权,党锢之祸未消,地方豪强割据之势已显。 他如今占据荆州,手握二十万精锐,虽有了立足之地,却也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夫君,夜深露重,您已连续操劳数日,还是回府歇息吧。”身后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是楚雨。 她不知何时也上了城楼,手中还捧着一件厚实的披风。 刘御转过身,看着楚雨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连日的杀伐与算计,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片刻松弛。他接过披风,披在身上,沉声道:“雨儿,你说,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 楚雨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夫君心怀天下,体恤万民,此乃苍生之福。 太平之路,或许遥远,或许布满荆棘,但只要夫君矢志不渝,总有实现的一日。 今夜之胜,便是迈向太平的第一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刘御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第一步么……这一步,便已踏碎了多少枯骨,染红了多少土地。” 他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却照不亮这乱世的阴霾。 “张角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口号,煽动了百万之众。 他错了吗?或许对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而言,他是希望。 而我,代表着大汉,将他们的希望碾碎,我又错了吗?” 这是他内心深处,偶尔会泛起的迷茫。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却不得不卷入这时代的洪流,用鲜血和杀戮来铺就自己的道路。 楚雨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理解与心疼。 她知道,自己这位看似杀伐果断的夫君,内心深处也有着柔软和挣扎。 她上前一步,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刘御的手,那双手,因常年握持兵器而布满了厚茧,此刻却有些冰凉。 “夫君,没有绝对的对错。”楚雨柔声道,“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张角给了他们虚幻的希望,却将他们拖入了更深的战火与苦难。 主公击溃黄巾,或许暂时破灭了他们的‘黄天’,但只要主公能给他们一个真正安稳的家园,能让他们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那主公便是他们真正的‘苍天’。” “真正的苍天……”刘御喃喃自语,楚雨的话如同一道微光,照亮了他心中的些许迷茫。 他反手握住楚雨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慰藉:“雨儿,谢谢你。” 楚雨脸颊微红,轻轻抽回手,低声道:“夫君言重了,这是雨儿分内之事。”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登上城楼,单膝跪地:“启禀殿下,陈先生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刘御神色一正,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让他上来。” 片刻之后,陈平快步走上城楼,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主公,刚刚收到探子的回报,洛阳方面,似乎有些异动。” “哦?异动?”刘御眉头微挑,“何事?” 陈平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据报,陛下将关押在天牢的张让给放了出来。” “预料之中的事,看来父皇终究还是离不开这些阉宦的‘辅佐’啊。”刘御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眼神却锐利如鹰,“张让一放,十常侍死灰复燃,洛阳的水,怕是要更浑了。” 陈平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主公明鉴。张让此人,阴险狡诈,党羽众多。 他重掌大权,定会对主公在虎牢关立下的赫赫战功感到忌惮,恐怕会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对主公不利。” “不利?”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奈我何?如今我手握重兵,虎牢关在手,进可直逼洛阳,退可固守荆州。 他张让不过是父皇身边的一条狗,吠几声尚可,若真敢扑上来,我不介意敲碎他的狗头。” 楚雨在一旁听着,秀眉微蹙,轻声道:“夫君,话虽如此,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张让等人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若他们联合外戚,或是其他对夫君心怀不满的势力,只怕会给夫君带来诸多掣肘。” 刘御点了点头,楚雨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他虽强,但毕竟身处这复杂的权力漩涡中心。洛阳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他的下一步计划。 “雨儿说得对。”刘御沉吟道,“陈平,洛阳方面,我们的人需要更加警惕。 密切关注张让及其党羽的动向,还有……何进那边,他有何反应?” 何进,当朝大将军,皇后之兄,代表着外戚势力。 十常侍与外戚,素来是死对头。张让得势,何进不可能坐视不理。 陈平道:“回主公,探子回报,何进得知张让被放出后,勃然大怒,已在府中召集心腹商议,看那架势,似乎想要对张让等人动手。” “狗咬狗,一嘴毛。”刘御淡淡道,“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不过,何进此人,有勇无谋,优柔寡断,怕是斗不过老奸巨猾的张让。 也好,反正现在天寒地冻,战事也起不来,是时候返回洛阳看戏了。”刘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了洛阳城内即将上演的一出出好戏。 楚雨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刘御的意图,她轻声道:“夫君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利,自然要收。”刘御负手而立,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但更重要的是,我要亲眼看看,这大汉的心脏,究竟已经腐朽到了何种地步。 张让与何进,一个是盘踞宫闱的毒瘤,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外戚,他们之间的火并,必然会让洛阳的局势更加动荡。 而这种动荡,对我们而言,便是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陈平:“陈平,你即刻安排。虎牢关防务,暂交卢植大人署理,由刘虞、秦温与曹操三人共同辅助,令他们务必严加防范,不可有丝毫懈怠。 另外,传我将令,点选五千精锐亲卫,随我与夫人一同返回洛阳。对外,则宣称我奉诏入洛,述职谢恩。” “诺!”陈平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主公此去洛阳,必然又是一场风云际会。 他深知刘御的智谋与魄力,这看似平静的述职,背后定有雷霆万钧的布局。 “夫君,此去洛阳,危机四伏,还需万分小心。”楚雨再次上前,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她虽不谙军事权谋,却也知晓那洛阳城乃是龙潭虎穴,尤其是在当前局势下,更是步步惊心。 刘御伸手,轻轻拂去楚雨鬓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秀发,动作温柔,眼神却坚定如铁:“放心,雨儿。 我刘御既然敢去,便有万全之策。再说,有你在我身边,便是最大的安心。” 他语气轻松,却给了楚雨莫大的安慰。 楚雨脸颊微红,心中暖意融融,轻轻点了点头:“夫君一切小心,雨儿会在你身边,为你打理好内务,不让你分心。” 刘御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望向关外那片依旧深沉的黑暗。 方才的迷茫已被坚定取代,楚雨的话语,洛阳的变局,都化作了他胸中的丘壑与方略。 他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不仅仅是大汉的都城,更是一个巨大的棋盘。而他,要做那执棋之人,而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夜色渐深,虎牢关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城楼上刘御挺拔的身影。 他仿佛一尊雕塑,融入了这雄关的夜色,目光却穿透了层层迷雾,望向了那风雨飘摇的帝都洛阳。 第九十八章:封赏 数日后,洛阳城外,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正缓缓驶来。为首一人,正是刘御。 他一身银甲,外罩玄色披风,腰悬佩剑,面容俊朗,眼神深邃,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五千亲卫,军容严整,甲胄鲜明,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远远地,洛阳那高大雄伟的城墙已映入眼帘。 这座历经数百年辉煌的大汉都城,此刻在刘御眼中,却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巨人,虽仍有巍峨之姿,却难掩其内里的腐朽与衰败。 “主公,洛阳城到了。”陈平催马上前,低声禀报。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 城门口,已有几位官员模样的人在等候,看那阵仗,似乎是朝廷派来迎接的。 “看来,父皇对我这位‘功臣’,还是颇为‘重视’的。”刘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心中清楚,这迎接的背后,不知隐藏着多少试探与算计。 “陈平,传令下去,进城之后,一切行动听我号令,不得擅自生事。”刘御沉声吩咐。 “诺!” 队伍缓缓靠近城门,那些等候的官员立刻迎了上来,为首一人,乃是光禄勋杨彪,一位在朝中颇有清名的老臣。 “老臣杨彪,奉陛下旨意,在此恭迎殿下凯旋!”杨彪躬身行礼,态度恭敬,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刘御翻身下马,动作矫健,上前一步,扶起杨彪:“杨大人不必多礼,劳烦大人久候,御心中不安。”他语气谦和,礼数周全,丝毫不见骄纵之气。 杨彪心中暗赞,这位年轻的殿下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战功赫赫,这份沉稳气度也远超同龄人。 他笑道:“殿下大破黄巾,威震天下,乃国之柱石,我等在此迎候,是应有之礼。陛下已在宫中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请殿下随老臣入城。” “有劳杨大人。”刘御颔首应道,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杨彪身后的几位官员。 其中一人,眼神闪烁,面带谄媚,正是张让的心腹之一,中常侍赵忠。 刘御心中冷笑,张让动作倒是挺快,这么快就派人来“监视”自己了。 他不动声色,与杨彪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杨大人,近来朝中可有什么新鲜事?御久在边关,对朝中之事,倒是有些生疏了。” 杨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叹了口气道:“殿下有所不知,自从张常侍……复出之后,朝中确有些……波澜。 大将军与张常侍之间,气氛颇为紧张啊。”他点到即止,却已将洛阳的微妙局势透露给了刘御。 刘御心中了然,面上却故作惊讶:“哦?竟有此事?张让不过一阉宦,何至于让大将军如此动怒?” 杨彪苦笑摇头:“殿下有所不知,张常侍党羽众多,又深得陛下信任,其势已成。 大将军虽掌兵权,却也难以轻易撼动。唉,这朝廷……”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有许多话不便明说。 刘御心中冷笑更甚,这洛阳城,果然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只待一个火星,便能引爆。 而他,便是那前来“观火”,甚至可能“添柴”之人。 一行人穿过繁华的洛阳街道,街道两旁,行人如织,商铺林立,看似依旧繁华。 但刘御敏锐地察觉到,这繁华之下,隐藏着一丝不安与萧条。 偶尔有衣衫褴褛的流民从街角走过,眼中充满了麻木与绝望。路边的茶馆酒肆里,也隐约传来人们对时局的低声议论,声音中充满了对黄巾之乱的恐惧和对朝廷的不满。 “这便是大汉的都城……”刘御心中暗自叹息。表面的光鲜,掩盖不了内里的千疮百孔。 穿过朱雀大街,皇宫那巍峨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宫墙高耸,守卫森严,透着一股皇家的威严与冰冷。 “雨儿,你是随我见父皇,还是先回府邸?”刘御询问旁边的楚雨。 楚雨身着一袭素雅的青色宫装,外罩一件同色系的披风,更显得身姿窈窕,气质娴静。 她闻言,抬起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了看刘御,又望了望前方那威严而冰冷的皇宫,轻声道:“夫君,雨儿还是先回府邸吧。 陛下召见,必有要事相商,雨儿一个妇道人家,在场多有不便。 况且,父皇召见的是殿下,妾身还是返回府邸,与杨婵、关凤两位姐姐,安排好酒席为夫君接风洗尘。”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体贴与聪慧。 刘御心中微暖,楚雨总是如此,能在细微之处为他着想,从不给他增添任何麻烦。 他点了点头,柔声道:“也好。你一路辛苦,先回去歇息。 子受,你与穆桂英带着一队亲兵护送夫人回府,务必确保夫人安全。” “诺!”子受夫妻沉声应道,立刻带着五十名精锐亲卫,护送楚雨离去。 楚雨向刘御福了一礼,又与杨彪等人颔首示意,这才在亲卫的护送下,沿着另一条街道,缓缓消失在人群之中。 她的背影,在繁华而喧嚣的洛阳街头,显得格外宁静,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刘御目送她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摒除。 他转过身,对杨彪道:“杨大人,我们走吧。” “殿下请。”杨彪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御带着刘宇、姜松、罗士信三将与杨彪一同,在赵忠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迈步走向那座象征着大汉权力中心的巍峨皇宫。 穿过厚重的宫门,脚下的石板光洁如镜,倒映着宫阙的影子,也倒映着刘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宫中的景象与宫外截然不同,这里依旧是一派雍容华贵,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往来的宫女太监步履轻缓,低眉顺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然而,这极致的奢华,在刘御眼中,却更像是一层厚厚的脂粉,掩盖着内里的苍白与腐朽。 “殿下,陛下已在德阳殿等候。”一名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引着众人向大殿走去。 德阳殿,大汉皇宫的正殿,此刻庄严肃穆。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高高的穹顶之上,悬挂着巨大的青铜灯盏,灯火摇曳,将殿内文武百官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刘御踏入殿中,目光如炬,迅速扫过。殿上,端坐着一位面容略显憔悴,但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当今大汉天子,汉灵帝刘宏。 他的身旁,站立着几位神色各异的宦官,为首一人,身材微胖,眼神阴鸷,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权倾朝野的中常侍张让。 阶下两侧,文武分列。左侧以大将军何进为首,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色沉郁,看到刘御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警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拉拢之意。 右侧则多是文官,以司徒王允、司空张温等为首,他们看向刘御的目光,或是期待,或是审视,或是带着几分疏离。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御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宇、姜松、罗士信三将紧随其后,齐声跪倒,声震大殿,一股军人的铁血之气扑面而来,让殿中不少文官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汉灵帝刘宏看着下方这个许久未见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儿子,自幼聪慧,但也最为“离经叛道”,不喜宫廷,偏爱军伍。 如今,他一身戎装,带着边关的风霜与赫赫战功归来,那份气度,竟隐隐有盖过自己之势。 他心中既有作为父亲的骄傲,也有作为帝王的忌惮。 “御儿,平身吧。”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大破黄巾,劳苦功高。 朕心甚慰,特在此为你设宴庆功。” “谢父皇隆恩!”刘御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与刘宏对视。 “呵呵,殿下真是年轻有为啊!”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张让向前一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想当年,老奴看着殿下长大,就知道殿下绝非池中之物。 如今果然是威震四海,为我大汉立下不世之功!陛下,依老奴看,应当重重赏赐殿下才是!” “哟,张常侍,孤把你扔入天牢后便离开了洛阳,这才半个月就出来了,看来孤小看了你的本事。”刘御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眼神却如利剑般直刺张让。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和张让身上,连汉灵帝刘宏也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刘御一上来就如此锋芒毕露,直指张让的痛处。 张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阴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便被他掩饰过去。 他干笑两声,道:“殿下说笑了。老奴不过是一时糊涂,冲撞了殿下,陛下仁慈,念及老奴侍奉多年,这才从轻发落,放老奴出来戴罪立功。” 他巧妙地将功劳归于汉灵帝,试图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戴罪立功?不知张常侍立了何功?是平定了黄巾余孽,还是安抚了地方百姓?亦或是,为父皇寻来了更多的‘奇珍异宝’,充实了西苑?” 最后一句“奇珍异宝”,刘御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张让等宦官常常以各种名义搜刮民脂民膏,献给汉灵帝,供其享乐,西苑更是耗费了无数民力财力。 张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刘御如此不给面子,竟然当众揭他的短。他看向汉灵帝,希望陛下能为他解围。 汉灵帝果然有些不悦,轻咳一声道:“御儿,今日是为你庆功,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张常侍,你也退下吧。” “谢陛下。”张让如蒙大赦,狠狠瞪了刘御一眼,这才不甘地退到一旁,但那怨毒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刘御的背影。 刘御心中冷笑,他就是要敲山震虎,让张让知道,他刘御回来了,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同时,也是做给殿上的文武百官看,他与张让等宦官,势不两立。 大将军何进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素来与宦官集团不和,刘御这番话,无疑是替他出了一口恶气。 他看向刘御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欣赏。 司徒王允等文官则暗自点头,这位楚王殿下果然有胆识,不畏强权,或许,他真的是大汉的希望? “御儿,”汉灵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你此次大破黄巾,斩将夺旗,收复失地,功劳卓著。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只要朕能办到,绝不吝啬。” 这是一个看似恩宠,实则暗藏机锋的问题。要得少了,显得胸无大志;要得多了,又会引起皇帝的猜忌。 刘御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殿内,沉声道:“父皇,儿臣身为大汉皇子,为国征战,乃是本分,不敢奢求重赏。只是,儿臣在边关之时,见黄巾肆虐之处,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如今虽大破黄巾主力,但余孽仍在,地方糜烂,百废待兴。儿臣恳请父皇,将此次征战所获战利品及部分粮草,悉数用于安抚灾区百姓,重建家园。”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儿臣个人,最近没仗打,听说张常侍和蹇常侍暂时执掌大谁何,儿臣闲来无事,想统帅一下大谁何,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第九十九章:大谁何得手 此言一出,德阳殿内的气氛再次凝固,比刚才刘御直指张让时还要紧张数分。 若是前半段话,刘御将赏赐让于灾民,赢得了满堂文武的暗暗称赞,连汉灵帝脸上也露出了欣慰之色,觉得这个儿子虽刚猛,却有仁君之心。 然而,后半段话,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大谁何!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大汉皇宫最为神秘、也最为核心的特务机构!负责监察百官、刺探情报、缉捕罪犯,甚至直接听命于皇帝,执行一些不便公开的秘密任务。其权力之重,眼线之广,足以让任何一位朝廷大员心惊胆战。 张让和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位中常侍蹇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蹇硕身材高大,颇有武略,一直对军权虎视眈眈,此刻听闻刘御竟要染指他和张让刚刚“暂掌”的大谁何,简直如遭雷击。 他忍不住向前一步,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张让用眼神制止了。 张让知道,此刻皇帝尚未表态,任何辩解都可能引火烧身。 汉灵帝刘宏脸上的欣慰之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讶和警惕。 他盯着刘御,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一般。将战利品和粮草用于安抚百姓,这是仁政,是收买人心之举,他可以理解,甚至可以支持。 但要大谁何?这小子的胃口也太大了!他想干什么?难道他还不满足于军功,想要插手京城的监察和情报? “御儿,”汉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大谁何执掌宫禁要务,干系重大,历来由内侍省直接管辖。 你一个外藩亲王,又是统兵大将,如何能兼任此职?此事,不妥。” 刘御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说道:“父皇此言差矣。 大谁何虽为内侍省管辖,但其职责在于维护京城治安,监察不法,护卫皇家安全。 儿臣虽为外藩,亦是父皇之子,大汉之臣。 如今黄巾初定,京城内外暗流涌动,儿臣担心一些宵小之辈,利用大谁何这一利器,结党营私,蒙蔽圣听,甚至……危害父皇安危。” 他说到“危害父皇安危”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张让和蹇硕。 张让和蹇硕两人如同被针扎了一般,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刘御继续道:“儿臣愿暂代大谁何统领之职,并非贪恋其权,实乃为父皇分忧,为大汉社稷着想。 儿臣可向父皇保证,一旦京城安定,奸佞清除,儿臣即刻交还印信,绝无半分留恋。 儿臣只想借大谁何之力,彻查那些在黄巾之乱中大发国难财、鱼肉百姓的蛀虫,将他们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充满了为国为民的凛然正气。 殿下文武百官,心思各异。 大将军何进心中暗喜。 刘御若能掌控大谁何,无疑是对宦官集团的沉重打击。 他虽然也忌惮刘御的兵权,但眼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臣以为楚王殿下所言极是!黄巾之乱,暴露了我朝诸多弊端,尤其是一些宵小之辈,趁机作乱,中饱私囊,确实该好好整顿一番。 楚王殿下忠君爱国,又有统兵之才,由他暂掌大谁何,定能肃清奸邪,安定京畿!” 何进一开口,他身后的几位武将也纷纷附和:“末将附议!” “请陛下恩准!” 文官集团中,司徒王允眉头微蹙。 他既希望能打击宦官势力,也乐见有皇子能站出来主持公道,但刘御此举,权力扩张未免太快,也太直接。 他隐隐有些担心,这位楚王殿下,究竟是想做霍光,还是想做……王莽? 司空张温则更为谨慎,他看了看皇帝的脸色,又看了看张让等人,最终选择了沉默。 汉灵帝刘宏陷入了沉思。 刘御的话,句句在理,尤其是“危害父皇安危”和“彻查蛀虫”,更是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他也知道张让等人贪婪成性,只是多年的依赖和纵容,让他难以割舍。 但刘御的军功和威望摆在那里,又有何进等武将支持,若是强行驳回,恐怕会引起更大的反弹。 张让见皇帝犹豫,心中焦急万分,他悄悄向蹇硕使了个眼色。 蹇硕会意,硬着头皮上前道:“陛下,不可!大谁何乃皇家亲军,耳目之司,岂能轻易交予外臣? 楚王殿下军功赫赫,理应在朝堂之上辅佐陛下,何必屈尊去管那些捕风捉影的琐事? 再说,老奴与张常侍定会尽心尽力,护卫陛下,监察百官,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刘御冷笑一声,看向蹇硕:“蹇常侍好大的口气!尽心尽力? 敢问蹇常侍,之前黄巾余党潜入洛阳,意图不轨,大谁何为何事先毫无察觉? 若非孤麾下将士警觉,及时将其擒获,后果不堪设想!这就是你们的尽心尽力?” 蹇硕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件事确实是大谁何的失职,他无法辩驳。 刘御步步紧逼:“还有,儿臣听说,大谁何内部,早已被某些人安插亲信,结党营私,将其变成了排除异己、敛财谋利的工具。 这样的大谁何,如何能护卫父皇,监察百官?儿臣若不接手,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德阳殿内,都要遍布某些人的眼线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汉灵帝的心理防线。 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权力被架空,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张让和蹇硕,最终落在刘御身上,缓缓说道:“御儿,你既有此心,朕……准了!” “陛下!”张让和蹇硕同时惊呼,脸上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父皇圣明!”刘御心中一喜,连忙跪倒谢恩,“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定当整肃大谁何,揪出奸佞,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平身吧。”汉灵帝摆了摆手,显得有些疲惫,“今日庆功宴,就先到这里。 御儿,你刚回来,先去歇息。明日,朕会让内侍省将大谁何的印信符节送到你府上。” “谢父皇!”刘御再次叩首,然后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如死灰的张让、蹇硕,以及神色复杂的何进、王允等人。 他知道,接管大谁何,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这洛阳城,这座巍峨的皇宫,乃至整个大汉天下,都将因他的到来,而掀起滔天巨浪。 “儿臣告退!”刘御转身,带着刘宇、姜松、罗士信三将,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德阳殿。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刘御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平,等拿到大谁何的印信符节,你亲自将十常侍安插的人全部拔掉。”刘御出了皇宫,对旁边的陈平吩咐道。 陈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躬身应道:“殿下放心,此事交给属下,定叫那些魑魅魍魉无所遁形,连根拔起!只是……大谁何积弊已深,盘根错节,恐非一日之功,且其中不乏死士,拔除之时,难免会有反噬,需得周密部署,雷霆一击,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刘御负手而立,望着宫墙外那片广阔的天地,阳光洒在他年轻却异常坚毅的面庞上,勾勒出几分冷峻。 “无妨,”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孤等得起,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蛀虫,等不起!明日拿到印信,我会让叶旭带着天机阁的人跟着你,配合大谁何中尚有良知或可拉拢之人,先控制住核心机要,尤其是密档库和各地眼线的联络方式。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与十常侍沆瀣一气者,不必手软,按律处置,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天机阁,是刘御秘密建立的另一支力量,成员皆是百里挑一的死士,忠诚可靠,技艺精湛,专门负责执行一些更为隐秘和危险的任务,连姜松、罗士信等人也只是知晓其存在,并不清楚具体成员和运作。 此刻刘御将天机阁也动用起来,足见其对掌控大谁何的决心和重视。 陈平开口道:“殿下,接管大谁何,必然会触动以张让、蹇硕为首的宦官集团的核心利益,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殿下自身的安全,以及王府上下,都需加意防范。 另外,陛下虽然恩准殿下暂掌大谁何,但以陛下多疑的性子,恐怕也会暗中观察。 殿下行事,既要雷厉风行,也要注意分寸,莫要授人以柄。” 刘御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你所言极是。 孤心中有数。 张让、蹇硕之流,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朝堂之上那些看似中立,实则各怀鬼胎的势力,以及……那位高居龙椅之上的父皇。”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皇权的敬畏,也有对未来的清醒认知。在这波谲云诡的洛阳城,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走吧,回府。”刘御收回目光,率先迈步。 第一百章:三位良妻 一行人策马离开皇宫,沿着宽阔的街道缓缓而行。街道两旁,行人熙攘,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然而,在这繁华之下,刘御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暗流在涌动。 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都在注视着他这位新晋的、手握重兵与秘密警察权柄的楚王殿下。 回到楚王府,府邸早已张灯结彩,仆役们穿梭往来,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毕竟,自家王爷打了大胜仗,又在朝堂上获得了如此重要的权柄,这无疑是整个楚王府的荣耀。 杨婵、关凤、楚雨三人见刘御回来,早已笑靥如花地迎了上来。 走在最前的是杨婵,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几枝疏梅,更衬得她气质温婉娴静。 她手中捧着一盏刚沏好的热茶,袅袅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柔声说道:“夫君一路辛苦,快请用茶暖暖身子。”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总能抚平刘御心中的些许躁动。 紧随其后的是关凤,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湖蓝色劲装,腰间束着玉带,更显身姿矫健。 她性格爽朗,不似杨婵那般含蓄,上前一步,便要接过刘御的披风,朗声道:“夫君,听说你与雨妹妹在虎牢关大胜黄巾军。 我不管,明年不带我去战场,我便……我便缠着你,让你片刻不得安宁!”关凤说着,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带着几分娇蛮,几分期待,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跃跃欲试。她自幼随父习武,性子中便带着一股不服输的英气,听闻沙场之事,早已心痒难耐。 刘御接过杨婵递来的热茶,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看着关凤那副模样,不禁莞尔,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笑道:“你呀,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战场凶险,刀剑无眼,岂是你一个女儿家该去的地方?” “女儿家怎么了?”关凤不服气地嘟起嘴,“楚雨妹妹不也去了吗?她能去,我为何不能?再说,我武艺虽不及夫君,自保还是有余的,说不定还能帮上夫君的忙呢!” 站在关凤身侧的楚雨,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羞涩,随即又化为坚定。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更显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她不像杨婵那般温婉,也不似关凤那般爽朗,而是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灵秀与韧劲。 她上前一步,轻声却清晰地说道:“夫君,凤姐姐所言甚是。 虎牢关一役,若非夫君妙计,雨儿也不能立下微末之功。 战场虽险,却也是磨砺意志、为国效力之地。 雨儿愿与夫君、凤姐姐一同,为这大汉江山,为黎民百姓,略尽绵薄之力。” 楚雨不仅貌美,更难得的是有勇有谋,在虎牢关之战中,她破敌阵,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连刘御也对她刮目相看。 刘御看着眼前三位各具风姿的娇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杨婵的温柔体贴,是他疲惫时的港湾;关凤的爽朗直率,是他沉闷时的清风;楚雨的聪慧坚韧,是他谋划时的臂助。得此三女,夫复何求? 他将茶杯递给一旁的侍女,伸手分别握住杨婵与关凤的手,目光又转向楚雨,温声道:“你们的心意,为夫都明白。 只是,沙场之事,非同儿戏。 凤儿,你的武艺我自然信得过,但冲锋陷阵,终究太过危险。 楚雨,你有智计,可运筹帷幄,不必亲冒矢石。” “呸!”楚雨脸颊绯红,却不依不饶地啐了刘御一口,那娇嗔模样,倒让她平日里的沉静坚韧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憨,“明明是夫君亲口下令,让我率轻骑绕后,突袭敌营左翼,那会儿怎不说我是女儿家,不该亲冒矢石了?如今倒来编排我!两位姐姐,你们可要为妹妹我做主啊!” 杨婵闻言,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看向刘御:“夫君,雨妹妹这话说的,倒像是实情呢。 虎牢关大捷,雨妹妹的功劳,可是陛下都亲口嘉许的。”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夫君,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们。 但凤妹妹和雨妹妹,都非寻常闺阁女子。她们有自己的志向,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你若一味阻拦,只怕会让她们心中不快。” 关凤立刻得了支持,精神一振,用力点头:“婵姐姐说得对!夫君,你就答应我们吧! 你看,雨妹妹都能领兵冲锋了,我难道还不如她不成? 我保证,一定听你号令,绝不鲁莽行事!” 她拉着刘御的手臂,轻轻摇晃着,那娇蛮劲儿上来,便是铁石心肠也要软上三分。 刘御看着眼前三双各含期待的眸子,心中不禁一阵无奈,却又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与骄傲。 他的妻子们,不仅貌美,更有如此胸襟与胆识,实乃他的福气。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楚雨身上,带着一丝戏谑:“好你个楚雨,学会搬救兵了?还敢揭我的短。” 楚雨脸上微红,却挺直了腰板:“雨儿不敢揭夫君短,只是陈述事实。 夫君常说,量才而用,方能人尽其才。 凤姐姐武艺高强,雨儿也略通兵法,若能为夫君分忧,为何要困于后宅,做那笼中之雀?” “笼中之雀?”刘御挑眉,故意板起脸,“你们在我楚王府,便是这笼中之雀?” “那倒不是!”关凤抢着道,“王府是家,是温暖的港湾!但我们也想出航,去看看外面的风浪,与夫君并肩作战!” 杨婵也柔声道:“夫君,妾身虽不擅武艺,也不懂兵法,但也明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 如今黄巾未平,天下动荡,夫君身负重任,我们姐妹三人,岂能安心在家中坐享清福? 能为夫君略尽绵薄,哪怕只是在后方为夫君打理家事,让夫君无后顾之忧,我们也心甘情愿。 若凤妹妹与雨妹妹能上前线助夫君一臂之力,那更是她们的荣耀,也是夫君的臂助。” 刘御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她们说的是真心话。她们不仅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知己,他的战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关凤的头发,又拍了拍楚雨的肩膀,最后目光温柔地看向杨婵:“你们啊……一个个都这么有道理,倒显得我成了那阻碍你们建功立业的恶人了。”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战场凶险,我并非危言耸听。 刀枪无眼,流矢无情,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们可想清楚了?” 关凤与楚雨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坚定之色。关凤朗声道:“夫君放心,我等早已想清楚!生死有命,但若能与夫君一同为国效力,纵使马革裹尸,亦无怨无悔!” 楚雨也郑重点头:“雨儿亦然。” 杨婵温婉一笑:“夫君,她们有这份决心,便是好的。你若真不放心,日后出征,多派些护卫便是。 再说,以夫君的智谋,定能护得她们周全。”她这话,既给了刘御台阶,也表达了对他的信任。 刘御看着她们,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朗声笑道:“好!不愧是我刘御的妻子!既然你们都有如此壮志,为夫岂能做那扫兴之人?凤儿,楚雨,你们听着!” 关凤和楚雨立刻站直了身体,神色肃然,如同等待命令的将士。 “明年若有战事,凤儿,你可随我出征,编入亲卫,贴身护卫,但未经我允许,不得擅自离阵!”刘御目光如炬,看着关凤。 关凤闻言大喜,用力点头:“谢夫君!凤儿遵命!” 刘御又转向楚雨:“楚雨,你有智计,可入我军帐,参与军机谋划,协同调度。 若需你领兵,我自会委派,但亦需谨慎行事,不可轻敌!” 楚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盈盈一拜:“谢夫君信任!雨儿定不负所托!” 杨婵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刘御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将三人揽入怀中,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气息,心中充满了力量。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今日我刚回府,一路劳顿,就不多说了。你们也累了,都早些歇息吧。” “嗯。”三女乖巧应下。 杨婵柔声说:“夫君也累了,妾身已命人备好了热水,夫君沐浴后,早些安歇。” “好。” 刘御在侍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与疲惫。 当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时,心中却并未完全平静。 白日里朝堂上的暗流涌动,百官的眼神,陛下的态度,都在他脑海中盘旋。 手握重兵与大谁何权柄,固然是荣耀,是实力的象征,但也意味着更深的漩涡,更凶险的争斗。 他并非贪恋权位,只是身处这个乱世,若无权柄,便无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无法实现自己心中的抱负。 “大汉江山……黎民百姓……”刘御低声喃喃。这八个字,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黄巾之乱,只是一个开始,这天下,恐怕不会太平太久了。 他侧过身,看着身旁熟睡的杨婵,她的睡颜恬静美好,仿佛世间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刘御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心中暗道:为了你们,为了这天下苍生,我刘御,定要在这乱世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洒落在楚王府的庭院之中。 张灯结彩的喜庆之下,是刘御那颗逐渐变得坚定而深沉的心。 第一百零一章:议婚 “启禀殿下,陛下派人来请你入宫商议你与蔡琰小姐婚事,蔡邕大人已经进宫了。”半个月后,一名守门侍卫跑进来,向刘御禀告。 刘御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与蔡邕之女蔡琰的婚事,早在虎牢关大捷之前便已经定好的,如今天寒地冻,战事平息,此刻提上议程,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在这多事之秋,陛下特意将他与蔡邕一同召入宫商议,其中似乎别有深意。 “知道了。”刘御沉声应道,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一旁侍立的杨婵道:“婵儿,我入宫一趟。府中之事,你与雨儿、凤儿多费心。” 杨婵温婉颔首,眼中带着关切:“夫君放心去吧,一切有我们。早去早回。” 她自然知晓这桩婚事的分量,蔡邕不仅是当朝大儒,名满天下,更在士林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陛下此举,无疑是对夫君的极大拉拢与肯定。 楚雨与关凤闻讯也赶了过来。楚雨心思缜密,低声道:“夫君,蔡邕大人刚正不阿,却也因此得罪过不少权贵。 此去商议婚事,陛下或许另有嘱托,夫君还需谨慎应对。” 关凤则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刘御的胳膊:“夫君放心,蔡琰小姐才貌双全,能娶她过门,是夫君的福气!我们姐妹也替你高兴!” 她虽性情直率,却也明白这桩婚姻背后的政治考量,只是不愿说破,只拣那喜庆的话说。 刘御心中暖意流淌,分别握了握三女的手,笑道:“我晓得轻重。 你们且安心在府中等我。”说罢,便带着几名亲卫,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辘辘,穿行在洛阳繁华的街道上。 车窗外,行人熙攘,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一派太平景象。 然而,刘御心中却清楚,这繁华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 黄巾之乱虽暂告平息,但各地藩镇势力坐大,朝廷内部党争不休,皇权旁落的迹象日益明显。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了皇宫外。经过层层通报,刘御被引至德阳殿偏殿。 殿内,汉灵帝刘宏正端坐于上,面色略显憔悴,但眼神依旧锐利。 阶下,一位身着朝服、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髯的老者正垂手侍立,正是侍中,著名学者蔡邕。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刘御步入殿中,躬身行礼。 “御儿免礼,赐座。”汉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指了指蔡邕身旁的一个锦墩。 刘御谢恩落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蔡邕。 蔡邕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亦有几分平和。 这位名动天下的大儒,此刻神色间并无太多波澜,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件寻常的家事议决。 “御儿,”汉灵帝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御案上,“你与伯喈(蔡邕字)之女昭姬的婚事,乃是朕亲自定下的。 如今虎牢关大捷,你为朝廷立下不世之功,这桩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朕今日召你与伯喈前来,便是想听听你们的意思,看看何时完婚最为妥当。” 蔡邕闻言,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圣明。小女昭姬,蒲柳之姿,能得殿下青睐,实乃她的福分。 婚期之事,老臣但凭陛下与殿下做主。”他语气恭敬,不卑不亢,尽显大儒风范。 刘御心中了然,陛下果然不止是议婚。他起身,同样躬身回禀:“父皇,儿臣对这桩婚事并无异议。 蔡大人乃国之硕儒,昭姬小姐才名远播,儿臣能娶得佳偶,亦是儿臣之幸。 婚期之事,儿臣愚钝,还请父皇示下。” 他将皮球踢了回去,想看陛下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汉灵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乎对刘御的态度颇为满意。“好,好!御儿有此胸襟,朕心甚慰。 伯喈,你看呢?” 蔡邕略一沉吟,道:“陛下,臣以为,婚期可定在三个月之后。 一则,可让双方有充裕时间准备;二则春暖花开之后,万物复苏,亦是吉时。不知陛下与殿下以为如何?” “三个月后?”汉灵帝捻了捻胡须,目光在刘御和蔡邕之间流转,“嗯,伯喈考虑得周到。御儿,你觉得呢?” “太迟了,而且儿臣准备明年三月从虎牢关出击,扫荡盘据兖州的张角。 而且儿臣也想把与雁门太守秦温长女秦良玉的婚事一起举办了。”刘御干脆应道。 “太迟了?”汉灵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眉头微蹙,“御儿,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岂能如此仓促? 三月之后,已是初春,万物生发,正是良辰。 你说要与秦良玉小姐的婚事一同举办,这更是桩美事,更需从长计议,方显皇家与将门的体面。”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况且,张角余孽虽在兖州蠢蠢欲动,但经虎牢关一役,其主力已丧,不过是苟延残喘。 朝廷兵马,足以应对,何至于急于一时,让你新婚燕尔,便要远赴沙场?” 蔡邕在一旁听着,原本平静的目光也微微一动,看向刘御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他久历朝堂,自然听出了汉灵帝话中的弦外之音。陛下似乎并不希望刘御过早离开洛阳这个权力中心。 刘御迎着汉灵帝的目光,神色坦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皇,儿臣以为不然。张角虽败,但其党羽遍布青、徐、幽、并、扬、兖、豫七州,根基深厚。 如今他龟缩兖州,若不趁其元气大伤、群龙无首之际一举荡平,待其缓过神来,勾结地方豪强,再图作乱,恐成燎原之势,届时再想根除,难上加难!”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望向远方的战场:“儿臣身为大汉皇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黄巾一日不平,天下一日不宁,儿臣寝食难安。 至于婚事,”他转头看向蔡邕,微微躬身,“蔡大人,秦小姐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想必蔡小姐也能理解儿臣的苦衷。 军情紧急,时不我待。儿臣想,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如何?” “一个月?!”汉灵帝失声重复,显然被刘御的急切惊到了,“御儿,一个月时间,如何来得及准备? 这洛阳城的宗室、勋贵、百官,哪家婚事不是提前半年甚至一年便开始筹备?你这……” “父皇,”刘御打断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儿臣的婚事,不必过于铺张奢华,一切从简。 能与昭姬、良玉两位小姐喜结连理,共襄盛举,便是儿臣此生最大的幸事。 至于筹备,”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儿臣府中,有婵儿、雨儿、凤儿相助,她们皆是能干之人,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他转向蔡邕,再次行礼:“蔡大人,此事仓促,未免委屈了昭姬小姐。 但孤向您保证,此生定当善待昭姬,敬她爱她,绝不负她。 待荡平黄巾,天下安定之后,孤再为昭姬与良玉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庆典,如何?” 蔡邕静静地听着刘御的话,从最初的惊讶,到逐渐的深思。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沉溺于儿女情长的皇子,而是一个胸怀天下、锐意进取的青年。 刘御的目光清澈而坚定,言语间充满了对国家的责任感和对未来的紧迫感。这份担当,在如今的朝堂之上,实属难得。 他捋了捋长髯,沉吟片刻,然后上前一步,对汉灵帝躬身道:“陛下,殿下所言极是。 黄巾未平,国难当头,殿下以国事为重,老臣深为敬佩。 昭姬若能得配如此有担当的夫君,是她的造化。 婚期从简,亦是美德。老臣以为,殿下之议,可行。” “伯喈,你……”汉灵帝没想到蔡邕竟然会支持刘御,一时语塞。 他原本的打算,是想借着婚事,将刘御留在洛阳,一方面是为了拉拢,另一方面,也是隐隐的制衡。 刘御在虎牢关展现出的军事才能和威望,已经让他这位皇帝感到了一丝不安。 将他留在眼皮底下,总是放心些。 可刘御的理由如此冠冕堂皇,以国事为重,以天下为念,蔡邕这位大儒又明确表示支持,他若再强行反对,反而显得自己这位皇帝不顾大局了。 汉灵帝沉默了许久,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刘御和蔡邕都垂手侍立,静候圣裁。 终于,汉灵帝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御儿有此雄心,伯喈也深明大义,朕还能说什么?就依你,一个月后,为你与蔡、秦两家小姐完婚。”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随即又变得郑重起来:“御儿,你既如此急于出征,朕也不拦你。 只是,兖州之战,非同小可,你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轻敌。 朕会下旨,命各地官军配合你的行动。” “谢父皇!”刘御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谢恩。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以退为进,以国事压私情,果然奏效。 汉灵帝看着刘御,眼神复杂:“你要的兵,要的粮,朕会尽量满足你。 但你也要记住,你是朕的儿子,是大汉的皇子。无论何时,都要以朝廷为重,以朕为重。” 这话,既是期许,也是敲打。 刘御心中透亮,再次恭声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定当早日荡平黄巾,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以报父皇隆恩!” 汉灵帝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了,婚期已定,你们便下去准备吧。 伯喈,御儿年轻,婚事上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指点一二。” “老臣遵旨。”蔡邕躬身应道。 “儿臣告退。”刘御也随之行礼。 两人一同退出德阳殿偏殿。 第一百零二章:婚礼 一个月后,随着刘御的婚期的来到,秦温带着儿子秦昊也从虎牢关赶到洛阳,而秦良玉半个月前便来到洛阳,准备与刘御成婚。 洛阳城内,因皇子刘御的婚事而平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热闹。虽说是从简,但毕竟是皇子大婚,迎娶的又是名满天下的蔡邕之女蔡昭姬与将门虎女秦良玉,其关注度可想而知。 刘御府邸之内,更是一片忙碌景象。 杨婵沉静温婉,调度有度,将府内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楚雨心思细腻,聪慧过人,负责采买布置,事无巨细;关凤则英气勃勃,带着府中侍卫,加强了府邸的守卫,兼管一些力气活计。 三位夫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效率之高,连刘御也暗自赞叹。 这日,秦温带着儿子秦昊抵达洛阳,刘御亲自出城迎接。 秦温一身戎装未卸,脸上刻满风霜,却更显沉稳刚毅。 秦昊年方十五,眉眼间已有其父之风,英挺俊朗,见到刘御,眼中难掩好奇与敬佩。 “末将秦温,参见殿下!”秦温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秦将军快快请起,一路辛苦。”刘御连忙上前扶起,“此番劳烦将军与令郎奔波,御心实有不安。” “殿下说的哪里话!”秦温起身,朗声笑道,“小女能得殿下垂青,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秦家的荣耀。 末将前来,一是为小女送嫁,二是想听听殿下对兖州战事的谋划。” 刘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秦温果然是军人本色,时刻不忘军务。 他拍了拍秦温的肩膀:“将军忠义,御心领了。府中已备好薄宴,为将军与秦昊贤侄接风洗尘,战事之事,我们席间详谈。” 回到府中,秦良玉早已闻讯迎了出来。 她今日未着戎装,而是一身素雅的襦裙,更衬得她英姿飒爽中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见到父亲与弟弟,她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上前盈盈一拜:“父亲,弟弟。” “良玉,一路可还安好?”秦温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 “劳父亲挂心,一切安好。”秦良玉应道,目光转向刘御,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一丝羞涩,却也坦荡。 与此同时,蔡府之内,蔡昭姬正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久久未能翻动一页。 窗外,几株腊梅含苞待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听闻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对于刘御,她并非一无所知。 这位皇子殿下,在虎牢关力挽狂澜,大破黄巾,其英勇事迹早已传遍洛阳,乃至天下。 他的名字,是无数闺中少女心中的英雄。蔡昭姬虽以才名著称,性子沉静,但心中亦有对英雄的仰慕。 只是,这婚事来得如此仓促,让她这位待字闺中的少女,难免有些羞涩与不安。 “小姐,外面风大,仔细着凉。”贴身侍女绿萼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蔡昭姬回过神,接过茶杯,指尖微烫,心中那份莫名的情绪也仿佛被这暖意驱散了些许。 她轻声问道:“绿萼,你说……殿下他,是个怎样的人?” 绿萼眨了眨眼,笑道:“小姐,殿下可是大英雄呢!奴婢听府里的侍卫说,殿下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待人宽厚,礼贤下士。 能嫁给这样的夫君,小姐您是好福气呢!” 蔡昭姬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道:“就你多嘴。”话虽如此,心中却安定了不少。 父亲大人饱读诗书,识人无数,他既然同意了这门婚事,想必这位殿下,定非池中之物。 时光荏苒,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婚期这日,虽不铺张,但也处处透着皇家的气派与喜庆。 刘御府邸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前来道贺的宗室、勋贵、大臣络绎不绝,虽无往日皇子大婚那般奢华糜费,却也显得庄重而热闹。 吉时一到,鼓乐齐鸣。 蔡昭姬与秦良玉两位新娘,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在众人的簇拥下,先后被接入府中。 蔡昭姬娴静温婉,步履轻盈,宛如一朵盛开的幽兰;秦良玉则英姿飒爽,虽为新娘,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英气,却也难掩羞涩。 拜堂仪式在正厅举行。 刘御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他看着眼前两位即将与自己携手一生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感激与责任。 一位是名满天下的才女,一位是勇冠三军的女将,得此二妻,夫复何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着司仪的唱喏,三人完成了这神圣的仪式。满堂宾客纷纷起身,举杯道贺。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祝殿下与两位王妃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喧闹声中,刘御牵着蔡昭姬与秦良玉的手,步入后堂。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位新娘娇羞的脸庞。 刘御看着蔡昭姬,柔声道:“昭姬,委屈你了。” 蔡昭姬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轻声道:“殿下以国事为重,昭姬明白。能伴殿下左右,昭姬无怨无悔。” 他又转向秦良玉,笑道:“良玉,今日你我终成眷属。” 秦良玉脸颊微红,却也大方地迎上他的目光:“殿下,良玉此生,定当助殿下一臂之力,扫平叛逆,安定天下!” 刘御心中感动,紧紧握住两人的手:“好!有你二人相助,何愁天下不定!待荡平黄巾,我定陪你们看遍这大汉江山的锦绣风光!” 红烛帐暖,春宵苦短。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铺满鸳鸯锦被的床榻之上。 刘御悠悠转醒,身旁的两位佳人仍在酣睡。 蔡昭姬睡姿娴雅,眉宇间带着一丝初为人妇的慵懒与满足。 秦良玉则不同,即便在睡梦中,身姿依旧挺拔,仿佛随时能披甲上阵,只是那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添了几分柔和。 刘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与责任感。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了她们。更衣洗漱完毕,便前往前厅处理政务。 杨婵、关凤、楚雨三人见刘御清晨便已起身,且眉宇间带着新婚的喜悦与沉稳,纷纷上前行礼道贺。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杨婵依旧是那般沉静温婉,眼中带着真切的笑意,“昨夜府中一切安好,两位妹妹也已安置妥当,殿下不必挂心。” 她早已将今日所需的各项事务安排得妥妥当当,尽显主母风范。 关凤则是英气不减,语气却也柔和了许多:“殿下,府外守卫森严,绝无任何惊扰。只是……”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好奇与促狭,“看殿下精神矍铄,想来昨夜定是……” “凤姐姐!”楚雨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刘御,温婉道:“殿下,早膳已经备好,是按照两位新人的口味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等会儿两位妹妹起身,也好有合口的吃食。” 楚雨心思细腻,连这点细节都考虑到了。 刘御被关凤逗得莞尔一笑,摆手道:“好了,都别打趣我了。 昨夜辛苦你们了。”他知道,自己成婚,府中上下最忙碌的便是这三位夫人。 她们不仅毫无怨言,反而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份情谊,让他心中十分温暖。 “为殿下分忧,是臣妾等的本分。 等两位妹妹醒了,便进宫向祖母、父皇和皇后娘娘请安了。”杨婵恭敬道。 刘御颔首:“嗯,此事我已想过。今日便劳烦你们多照拂一二,昭姬与良玉初入府中,许多规矩礼仪,还需你们耐心指点。” 杨婵柔声道:“殿下放心,臣妾省得。昭姬妹妹温婉聪慧,良玉妹妹英气磊落,想来很快便能适应府中生活。你我姐妹,自当和睦相处,共侍殿下。”她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大气,让刘御深感欣慰。 关凤也收起了玩笑之色,正色道:“殿下放心,谁敢给两位妹妹气受,先过我这关!”说罢,还扬了扬秀眉,颇有几分护犊子的架势。 楚雨则补充道:“府中各处的管事和仆婢,臣妾已训诫过,定会尽心伺候两位妹妹。日常用度,也会按王妃份例,不敢有丝毫怠慢。” 刘御看着眼前三位各有风姿、却同样对自己真心相待的女子,心中暖意更甚。 他微微颔首:“有你们在,我便安心了。好了,先用早膳吧,用完膳,我还要去书房处理一些积压的公文。” 早膳过后,刘御便径直前往书房。 书房内早已收拾得窗明几净,案几上堆满了荆州送来的文书卷宗。 他深吸一口气,将新婚的旖旎情思暂时压下,换上了一副沉静专注的神情。 第一百零三章:何后挑衅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近午。 刘御处理完几份紧急公文,正揉着眉心稍作休息,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夫君,两位妹妹已经起身,正在偏厅等候,说是想给殿下请安。”是杨婵的声音。 刘御精神一振,起身道:“快请她们进来。” 片刻之后,蔡昭姬与秦良玉在杨婵的陪伴下,款步走了进来。 两人已换下了昨日的大红嫁衣,分别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 蔡昭姬着一身月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更衬得她气质娴静,宛如空谷幽兰。 秦良玉则是一身湖蓝色劲装,虽少了几分新娘的娇柔,却更显其飒爽英姿,只是眉宇间尚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与淡淡的红晕。 “臣妾(妾身)参见殿下。”两人盈盈下拜,声音清脆。 “免礼,快请坐。”刘御连忙上前虚扶一把,目光在两人脸上掠过,见她们神色安好,心中大安。 蔡昭姬依言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垂眸浅笑,带着几分新妇的腼腆。 秦良玉则显得大方一些,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书房内的陈设,尤其是墙上悬挂的那幅《九州舆图》,更是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昨夜睡得可好?可有哪里不习惯?”刘御关切地问道。 蔡昭姬轻声道:“劳殿下挂心,一切安好。府中姐姐们都很照顾臣妾。” 秦良玉也点头道:“睡得很好,比在军营里踏实多了。”她性子直率,所言皆是肺腑之言。 刘御闻言笑道:“那就好。婵儿,等会儿便按你说的,准备一下,一同进宫向祖母、父皇、皇后娘娘请安吧。” “是,殿下。臣妾已让下人备好了车驾和觐见的礼单。”杨婵恭敬应道。 秦良玉听到“进宫”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久在军中,与将士打交道惯了,对于宫廷礼仪,虽有耳闻,却并不熟悉。 蔡昭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她,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刘御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赞两人心思细腻。 他对秦良玉温声道:“良玉不必紧张,有杨婵和昭姬在,她们会教你该如何做。 宫中虽规矩繁多,但祖母和父皇母后都是明事理之人,不会为难你们。” 秦良玉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朗声道:“殿下放心,良玉虽是武将,但也知晓进退礼仪,定不会给殿下丢脸!” 刘御满意地点点头,又对蔡昭姬道:“昭姬,你博闻强识,宫中典故礼仪想必知晓不少,也请你多帮衬良玉一二。” 蔡昭姬温婉应道:“殿下放心,臣妾自当与良玉妹妹相互扶持。” 正说着,楚雨端着几碟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殿下,两位妹妹,用些点心垫垫肚子吧,进宫一趟,少不得要耗费些时辰。”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待日头升高了些,便一同起身,前往宫门。 皇家车驾早已在府外等候。 杨婵、蔡琰、秦良玉同乘一辆宽敞的马车,刘御、关凤、楚雨则骑着马,离开刘御府邸,朝着雄伟的皇宫行去。 车内,杨婵细心地向蔡昭姬和秦良玉讲解着入宫觐见的注意事项,从见到太后、皇帝、皇后时的行礼方式,到应答时的语气措辞,一一详述,条理清晰。 蔡昭姬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秦良玉也收起了平日的豪迈,凝神细听,偶尔有不懂之处,便虚心向杨婵请教。 刘御在马车旁,含笑看着车内三位女子融洽交流的景象,心中一片安宁。 他知道,一个稳固的后方,对于他未来的事业是何等重要。 如今,他的身边既有杨婵这样沉稳持重、打理内政的贤内助,有关凤、楚雨这样勇猛善战、可托兵权的女将军,更有了蔡昭姬这样才学满腹、能为他出谋划策的智囊,和秦良玉这样勇冠三军、能征善战的巾帼英雄。 得此五女,夫复何求? 刘御的心中充满了力量与信心。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刘御依次扶下杨婵、蔡昭姬与秦良玉。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这一行人映照得宛如一幅和谐而充满希望的画卷。 他们整理了一下衣冠,在宫人的引导下,迈步踏入了这座象征着天下权力中心的巍峨宫殿。 宫墙高耸,朱红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无声地诉说着皇家的肃穆与威严。 刘御走在最前,杨婵紧随其后,蔡昭姬与秦良玉并肩而行,关凤与楚雨则一左一右,护卫在侧。 一行人穿过宽阔的广场,踏上层层白玉石阶,每一步都沉稳而庄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庭院中花草的清香。 宫道两旁古柏参天,绿荫蔽日,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深宫的宁静。 引路的宫人步伐轻缓,目不斜视,长长的宫袍曳地,悄无声息。 穿过几道宫门,绕过一座精巧的御花园,终于来到了董太后所居的慈安宫。 宫门前,早有董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等候。 见刘御等人到来,嬷嬷连忙上前行礼:“老奴参见殿下,参见各位夫人。太后娘娘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有劳嬷嬷。”刘御微微颔首,“烦请嬷嬷带路。” “殿下客气,请随老奴来。”嬷嬷侧身引路,推开了厚重的宫门。 随着宫门缓缓开启,一阵淡淡的香风迎面扑来,慈安宫内的装饰富丽堂皇而又端庄大气,与宫外的庄严肃穆形成鲜明对比。 董太后端坐于正殿中央的凤椅之上,一身绣着金丝凤凰的绛红色宫装,头戴凤冠,气质雍容华贵,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刘御领着众人步入大殿,目光恭敬地望向董太后,朗声道:“孙儿携杨婵、蔡昭姬、秦良玉及关凤、楚雨,向太后请安。” 董太后微微颔首,目光逐一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蔡昭姬与秦良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她温和地开口道:“免礼,都起来吧。今日能见到你们,哀家很是欣慰。” 众人起身,蔡昭姬与秦良玉紧张的情绪在董太后温和的目光下渐渐消散。 董太后又转向杨婵,轻声道:“杨婵,你为王府操劳,哀家都看在眼里,辛苦你了。” 杨婵微微低头,恭敬回答:“太后过誉了,能为殿下分忧,是臣妾的荣幸。” 董太后点了点头,转向蔡昭姬与秦良玉,语气温和:“昭姬、良玉,你们初来宫中,可还习惯?” 蔡昭姬柔声回道:“谢太后关心,宫中一切都好,臣妾已经渐渐习惯了。” 秦良玉则略显紧张,但仍然坚定地回答:“回太后,臣妾在宫中也感到十分舒适,只是还有些规矩不太熟悉,还望太后指点。” 董太后微笑着点头,对秦良玉的直率颇为赞赏:“宫中的规矩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不过有杨婵和昭姬在,相信你们很快就能融入。” 随后,董太后又与众人闲谈了些家常,询问了府中的近况,以及关凤和楚雨在军中的表现。 关凤和楚雨虽然在战场上英姿飒爽,但在董太后面前却显得格外恭敬,一一回答。 谈笑间,时间飞逝,在慈安宫盘桓了近一个时辰,董太后略显疲惫,刘御便起身告辞。 “好了,哀家也不留你们了。宫里规矩多,你们初来乍到,慢慢适应。御儿,你要好好待她们,莫要委屈了任何一个。”董太后叮嘱道。 “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 刘御等人再次行礼,感谢董太后的关怀和教诲,然后缓缓退出慈安宫。 离开了慈安宫,刘御拿前往皇帝刘宏与皇后何氏所居的德阳殿。 德阳殿的气氛,比慈安宫要肃穆许多。 皇帝刘宏端坐龙椅,面容威严,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皇后何氏则端坐于侧,凤冠霞帔,虽面带微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殿内文武侍立,虽无言语,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刘御率众人步入大殿,步伐沉稳,不卑不亢。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儿臣刘御,携媳妇杨婵、蔡昭姬、秦良玉、关凤、楚雨,叩见父皇、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婵等人亦紧随其后,依着杨婵先前教导的礼仪,盈盈下拜,动作整齐划一,虽秦良玉略带生涩,却也一丝不苟,未有半分差错。 “皇儿免礼,众卿平身。”刘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他的目光在刘御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缓缓扫过杨婵等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蔡昭姬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欣赏:“这位便是蔡邕之女,蔡昭姬吧?朕久闻其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才貌双全。” 蔡昭姬闻言,再次敛衽一礼,声音清婉:“臣妾蔡昭姬,参见陛下。 不敢当陛下谬赞,家父常教诲臣妾,女子无才便是德,臣妾不过略通诗书,难登大雅之堂。” 她言辞谦逊,既回应了皇帝的赞誉,又巧妙地提及了父亲蔡邕,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与皇室的距离。 刘宏闻言,抚掌笑道:“好一个‘略通诗书’!蔡邕有女如此,实乃幸事。 皇儿能得此贤才,亦是你的福气。” 接着,刘宏的目光转向秦良玉,这位在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女将军,此刻虽身着女装,眉宇间的英气却丝毫不减。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与赞许:“你便是秦良玉?听闻你勇冠三军,屡立奇功,连那匈奴都闻风丧胆,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秦良玉朗声道:“回陛下,臣妾秦良玉,不过是尽忠职守,为大汉、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战场之上,唯有奋勇杀敌,方能不负陛下与殿下的信任。” 她的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带着军人的坦诚与豪迈,与蔡昭姬的温婉形成了鲜明对比。 刘宏点点头,对于秦良玉的直率颇为满意:“好!有此等忠勇之将,实乃我大汉之福。 皇儿,你麾下能聚集如此多的贤才勇将,朕心甚慰。” 皇后何氏此时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柔媚,目光却在杨婵身上停留最久,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照:“杨婵,你身为御儿的正妃,要好好打理王府,和睦姐妹,为御儿分忧才是。” “哼,何沁,你先管好自己后宫的一亩三分地,再来叮嘱我的夫人。 孤奇敬你是父皇的妻子,让你三分,况且孤腰间赤霄剑已经出鞘了。 父皇,儿臣先带几位夫人去母妃的坟墓拜祭。”刘御闻何皇后之言,脸色微沉,直接叫何皇后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峭。 他最不喜何皇后这种看似关怀,实则处处透着算计与试探的口吻,尤其对象还是他最爱的杨婵。 第一百零四章:刘御祭母 大殿之上,空气陡然凝固。 刘御此言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他不仅直接顶撞了皇后,更直呼其名“何沁”,这在等级森严的皇宫大内,尤其是在德阳殿这样庄重的场合,简直是大逆不道。 满朝文武,包括侍立两侧的宦官宫女,无不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偷眼望向龙椅上的皇帝刘宏,只见他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却是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的扶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皇后何氏更是花容失色,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转为羞愤。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儿子”如此呵斥!她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被刘御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锋芒和腰间那柄隐隐散发着寒光的赤霄剑所震慑。 那柄剑,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刘御杀伐决断的见证。 她知道,刘御绝非虚言恫吓。 “刘御!”刘宏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放肆!皇后乃国母,岂能容你如此无礼!” 刘御却并未退缩,他挺直脊梁,目光坦然地迎向刘宏,语气却依旧强硬:“父皇息怒。儿臣并非无礼,只是皇后娘娘之言,儿臣不敢苟同。 杨婵在府中如何,儿臣最是清楚。 她贤良淑德,持家有道,姐妹和睦,从未有过半分差池。 何须皇后娘娘费心‘叮嘱’?儿臣以为,皇后娘娘更应关注的是六宫安宁,而非对儿臣内宅之事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何皇后,继续说道:“至于儿臣直呼娘娘名讳,确是儿臣失言。 但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还望父皇与娘娘恕罪。 只是,儿臣对母妃情深,今日携新妇前来,先是向祖母、父皇请安,随后便是祭拜母妃在天之灵,告知她儿臣如今的境况,让她泉下安心。还请父皇恩准。” 这番话,先硬后软,既表明了自己维护杨婵的决心,也解释了顶撞的缘由,并将话题引向了祭拜生母——那位早已逝去、却在刘宏心中占据特殊位置的贤妃。 刘宏的脸色在刘御提及“母妃”二字时,明显缓和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这个越发英武果决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刘御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也是他与那位早逝爱妃唯一的骨肉。 这份舐犊之情,让他难以真正对刘御动怒。 更何况,何氏在后宫的所作所为,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碍于种种,未曾深究。 今日刘御虽言语冲撞,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罢了。念你一片孝心,朕不与你计较。 带新媳妇祭拜你母妃,乃是应当。 你去吧。”语气中,怒意已消,只剩下一丝疲惫和无奈。 “谢父皇!”刘御闻言,心中微动,知道父皇这是默许了。 他不再看何皇后,转身对杨婵等人道:“我们走。” 杨婵等人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镇定,尤其是杨婵,在刘御与皇帝皇后对峙时,她的眼神始终坚定地支持着刘御,此刻听到可以离开,便轻轻颔首,关凤、楚雨、蔡昭姬、秦良玉也一同起身,紧随刘御之后,向外走去。 她们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殿内众人都能感觉到,这一行人身上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势,仿佛刚才那场风波并未对她们造成任何影响。 何皇后看着刘御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紧紧攥住手中的丝帕,指节泛白。 刘宏看着刘御挺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散了吧。” 一场剑拔弩张的朝见,就这样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结束了。 离开德阳殿,午后的阳光似乎也明媚了许多。 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与肃穆交织的氛围。 “殿下,刚才……”杨婵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刘御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冒险。 刘御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柔声道:“无妨。有我在,谁也不能委屈了你。” 他的目光坚定,让杨婵瞬间安心下来。 蔡昭姬亦蹙眉道:“皇后娘娘……恐会因此记恨。”她心思细腻,考虑得更为长远。 “要不看在父皇的面子上,孤已经拔剑相对。 孤的家事,她何沁有什么资格干预。”刘御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旋即又化为对身边诸女的温柔,“你们无需为此担忧。 这深宫之中,本就步步荆棘,若一味退让,只会让宵小之辈得寸进尺。 今日之事,孤若不表明态度,日后你们在这宫中,怕是更难立足。” 关凤性情最为刚烈,闻言立刻点头附和:“殿下说得是!那皇后娘娘一看就不是善茬,刚才那眼神,恨不得把咱们都吃了似的!婵姐姐如此贤淑,轮得到她来指手画脚?” 楚雨则相对沉静,她轻轻抚了抚鬓角,低声道:“殿下为我等出头,我等心中感激。 只是皇后毕竟是国母,又有皇子在侧,其势力不可小觑。 今日之事,虽解了一时之气,却也结下了梁子,往后行事,更需谨慎才是。” 秦良玉虽不擅宫廷争斗,却也明白其中利害,她沉声道:“殿下放心,若有谁敢对殿下和诸位姐妹不利,良玉的长枪,也不是吃素的!” 刘御看着众女或担忧、或愤慨、或坚定的神情,心中暖意涌动。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逐一望着她们,目光诚恳而有力:“孤知道你们的顾虑。 但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孤的妻子,是大汉的王妃。 有孤在一日,便会护你们一日周全。 这皇宫虽深,规矩虽繁,但在孤的眼中,你们的安危与尊严,远比那些虚礼浮名重要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何皇后那里,孤自有应对之法。 她若安分守己,孤不与她一般见识;她若敢再生事端,孤也绝不手软。 你们只需安心做好自己,互敬互爱,将我们的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便是对孤最大的支持。” 杨婵上前一步,轻轻依偎在刘御身侧,柔声道:“殿下之言,臣妾等铭记在心。 能得殿下如此庇护,是臣妾等的福分。 只是,殿下也需保重身体,莫要为这些琐事动怒伤神。”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蔡昭姬亦颔首道:“婵姐姐所言极是。 殿下乃国之储君,身系天下安危,万不可因后宫妇人之言,而影响心情。 今日之事,已向陛下表明了殿下维护内眷的决心,想来皇后娘娘也不敢轻易再犯。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她才思敏捷,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既安抚了刘御,也点醒了众人。 刘御心中甚慰,笑道:“有你们在,孤还有何惧?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前面就是母妃的陵寝所在,我们快些过去吧,莫要让母妃等急了。” 众人闻言,神色皆转为肃穆。 她们整理了一下衣袍,跟随着刘御,沿着宫道缓缓前行。 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宫槐,洒下斑驳的光影,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柏清香,庄严肃穆。 不多时,一座雅致而不失规格的陵寝便出现在眼前。陵前有一块石碑,上书“贤妃赵氏之墓”。 四周松柏环绕,寂静无声,唯有偶尔几声鸟鸣,更添几分清幽。 刘御走到墓前,脚步沉重,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与思念。 他亲手整理了一下墓前的祭品,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杨婵等人也紧随其后,按照礼仪,依次上前祭拜。 蔡昭姬的动作最为标准,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秦良玉虽依旧带着几分英气,但祭拜时亦是一丝不苟,充满了对逝者的尊重;关凤和楚雨也都神情肃穆,不敢有丝毫怠慢。 祭拜完毕,刘御伫立在墓前,久久不语,仿佛在与长眠于此的母亲倾诉着什么。 杨婵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没有打扰,只是用眼神默默地支持着他。其他几女也都安静地侍立一旁,气氛庄重而哀伤。 良久,刘御才缓缓转过身,眼中虽仍有泪痕,却已恢复了平日的坚毅。他看着杨婵等人,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母妃一生贤德,却红颜薄命。 孤今日带你们来见她,是想让她看看,她的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有了一群贤惠能干的妻子。 相信母妃在天有灵,也会为孤感到高兴的。” 杨婵上前,轻轻握住刘御的手,柔声道:“殿下放心,母妃定会保佑殿下,保佑我等,保佑大汉国泰民安。” 刘御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悲伤与思念都暂时压在了心底。 他环视了一眼众女,沉声道:“好了,我们回府吧。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要一起走下去。” “是,殿下。”众女齐声应道,声音清脆而坚定。 一行人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缓缓离开了这片宁静的陵寝。 第一百零五章:万年公主 “慕儿,出来吧,兄长已经发现你了。”刘御带着五位夫人,刚回到自己府邸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过影壁之后,那里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带着几分好奇与怯生生的意味。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鹅黄襦裙,梳着双丫髻,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便从影壁后走了出来。 她肌肤白皙,眉眼间与刘御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娇憨与纯真。 她正是当今圣上刘宏的长女,封号“万年公主”的刘慕。 因自幼丧母,又非何皇后所出,在宫中并不十分受宠,但刘御这位同父的兄长,却是她为数不多的依靠与温暖。 “皇兄!”刘慕吐了吐舌头,脸上掠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旋即又换上了一副雀跃的神情,小跑到刘御面前,仰着小脸打量着他身后的杨婵等人,“皇兄,你今日去德阳殿……我听说了,你好厉害!把母后都气坏了!”她说着,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地拉了拉刘御的衣袖,“可是……皇兄,你会不会因此惹父皇生气呀?” 刘御看着这个宠爱的妹妹,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柔和,他伸手揉了揉刘慕的发髻,笑道:“傻丫头,父皇没有生气。 倒是你,不在自己宫里好好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刘慕被他揉得晃了晃脑袋,却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做兄长的说好的,打完荆州后回来教我剑术,随后你又去虎牢关打黄巾军。 害得我天天跑到你府中问你的消息,搞到两位嫂子都快要请我吃闭门羹了。 结果你回到洛阳了,不是忙军务就是迎娶蔡琰和秦良玉两个嫂子。” “婵儿、凤儿,你们为什么不照顾这丫头?”刘御故作嗔怪地看向杨婵与关凤,眼底却满是笑意。 杨婵温婉一笑,上前拉住刘慕的手,柔声道:“慕儿公主天天来府中,可不是我们不照顾。 只是殿下征战在外,府中事务繁杂,有时未能及时招待,还望公主莫怪。 再说,慕儿公主活泼可爱,我们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会舍得请她吃闭门羹?” 她语气温柔,眼神真挚,瞬间便化解了刘慕的小小抱怨。 关凤则爽朗地一笑,走上前,故意板起脸道:“哼,你这小丫头片子,还好意思说!每次来都把府里闹得鸡飞狗跳,不是缠着我教你骑马,就是要去兵器房看我的‘青釭剑’,还说要学什么‘斩马刀’,也不怕闪了你的小胳膊!我看啊,是该让你皇兄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刘慕被关凤说得小脸一红,却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凤嫂子才是呢!每次都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像婵嫂子温柔。 我学骑马怎么了?学剑术又怎么了?将来皇兄要是再上战场,我也要跟着去,像楚嫂子和秦嫂子一样,做个女将军,保护皇兄!” 她说着,还挺了挺小小的胸膛,眼神中充满了向往与坚定,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凤儿,这丫头这么说你,你带她去扎两个时辰马步。”刘御故意板起脸,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啊?两个时辰?”刘慕闻言,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苦巴巴地望着刘御,“皇兄,不要嘛,慕儿知错了,再也不敢说凤嫂子坏话了。”她拉着刘御的衣袖轻轻摇晃,使出了惯用的撒娇伎俩。 关凤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故意逗她:“怎么?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要做女将军保护你皇兄吗?连两个时辰的马步都扎不了,还谈什么保护皇兄?” 刘慕被噎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看看关凤,又看看刘御,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随即深吸一口气,挺了挺小胸脯道:“扎就扎!谁怕谁!凤嫂子,你可不许手下留情!” “好!这才像我关凤看中的丫头!”关凤朗声一笑,上前一步,便要拉着刘慕往后院去。 “等等,”刘御却叫住了她们,目光转向楚雨和秦良玉,“楚雨,良玉,你们二位皆是沙场宿将,对这方面比凤儿更有心得。凤儿性子急躁,怕是教不好这丫头。慕儿初学,基础要紧,你们二位谁得空,便指点她一二吧。” 楚雨性情相对沉静,闻言微微颔首:“殿下放心,臣妾愿代劳。” 秦良玉则英气勃勃,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刘慕身上,带着审视与赞许:“公主有此志向,实属难得。马步乃武道之基,看似简单,实则内蕴无穷。公主若真有决心,良玉也愿与楚雨妹妹一同,为公主打下这根基。”她声音清亮,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刘慕见秦良玉这位真正的女将军也愿意指点自己,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福了一礼:“多谢楚嫂子,多谢秦嫂子!慕儿一定好好学!” 蔡琰在一旁柔声道:“慕儿妹妹初学乍练,切不可急于求成,伤了筋骨。两位妹妹教导时,还需多费心照看。”她心思细腻,考虑得颇为周全。 “琰儿放心。”楚雨温和一笑。 刘御看着这一幕,心中颇为欣慰。他这个妹妹,虽在宫中境遇不算佳,但性子倒是活泼开朗,颇有韧性。如今有楚雨、秦良玉这两位经验丰富的女将指点,或许真能学出些名堂来,将来即便不能驰骋沙场,强身健体,也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好了,去吧。”刘御挥了挥手,“晚饭前,我要检查你的功课。若练得不好,可就不是两个时辰马步那么简单了。” “知道啦,皇兄!”刘慕做了个鬼脸,便兴高采烈地跟着楚雨和秦良玉往后院练功场去了。 刘御望着她们的背影,尤其是刘慕那蹦蹦跳跳、充满活力的样子,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殿下,你太损了,这丫头的实力已达到宗师,连我也很难击败她,根本不用练扎马步。”关凤轻嗔一声,走上前来。 “孤知道啊,谁让这丫头这么说你。”刘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旋即又恢复了温和,“不过,让她跟着楚雨和良玉好好打磨一下心性,也是好的。 这丫头天赋异禀,性子却跳脱了些,若能沉下心来,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杨婵闻言,温婉一笑:“殿下考虑得是。 慕儿公主虽聪慧过人,终究还是个孩子,是该好好雕琢一番。 楚雨妹妹与良玉妹妹皆是文武双全、沉稳持重之人,由她们教导,再合适不过。 走吧,去看看她们。” “王大人,回去跟父皇说,慕儿这丫头这段时间便住在孤的楚王府。”刘御扭头对暗中保护刘慕的王越吩咐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廊柱阴影中显现,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卑职遵命。 只是……宫中那位若问起,卑职该如何回禀?” 王越所指的“宫中那位”,自然是对刘慕心存芥蒂的何皇后。 刘御眼神微冷,淡淡道:“你只需如实禀报,便说慕儿顽劣,缠着孤要学武艺,孤拗不过她,便将她留在府中亲自督导。 父皇那里,孤自会去说。至于皇后……她若有异议,让她亲自来楚王府找孤。” 王越心中一凛,殿下如今权势日隆,连皇后也不放在眼里了么? 但他不敢多言,只是沉声应道:“喏!卑职告退。” 说罢,身形一晃,便再次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刘御收回目光,对身后的几位夫人笑道:“好了,这下清净了。 我们也进去吧,一路回来,想必大家也都累了。” 杨婵温柔地应了一声,和蔡琰一人一边挽住刘御的手臂。 关凤则大步流星地走在一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还在回味刚才逗弄刘慕的乐趣。 第一百零六章:刘慕学武 楚王府,练功场。 练功场宽敞明亮,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中央是一片开阔的沙地,正是练武的好地方。 刘慕虽然经常来楚王府,但这练功场她还是第一次踏足,不禁好奇地四处张望。 “丫头,开始扎马步吧。”刘御、杨婵、蔡琰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练功场边,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坏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刘慕闻言,小脸一苦,她本以为皇兄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要检查。 她偷偷瞪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关凤、楚雨、秦良玉,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场中,有模有样地摆开了架势。 她毕竟天赋异禀,即便平日里跳脱,这马步的基本姿势却也标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虚握置于腰间,目光平视前方,倒有几分小将军的模样。 “装模作样。”刘御在刘慕头上爆了个栗子,“已经达到宗师境界了,扎个马步还如此敷衍?是欺你皇兄眼拙,还是觉得楚雨、良玉二位嫂子也看不出来? 去,把王越大人教你的剑法练一下。” 刘慕被刘御这突如其来的“栗子”敲得一缩脖子,随即吐了吐舌头,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狡黠。 她知道,在这位早已洞察一切的皇兄面前,任何伪装都是徒劳。 “皇兄!”她拖长了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却也不再坚持那“标准”的马步,身形一晃,已然站直。 她走到兵器架旁,目光在各式兵器上流转,最终停留在一柄通体乌黑、样式古朴的长剑上。 那剑约莫三尺来长,剑身不反光,反而透着一股内敛的沉凝之气,剑柄缠着防滑的黑色鲛绡,一看便知是柄实战的利器。 “这柄‘墨隐’倒是与你相配。”秦良玉目光锐利,一眼便看出了刘慕的心思,“此剑虽无青釭剑之名贵,却也吹毛断发,且剑身沉重,更能锤炼腕力与剑势。” 刘慕眼睛一亮,伸手握住剑柄,只觉一股沉稳的力量沿着手臂传来,心中更喜。 她手腕轻抖,“呛啷”一声,长剑出鞘,一道乌光闪过,恰似暗夜流星,虽不耀眼,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寒意。 “好剑!”刘慕赞了一声,随即收敛心神,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她缓缓吸气,体内真气如涓涓细流般运转开来。宗师境界的底蕴,在她刻意收敛下,虽不外放,却已让在场的几位高手清晰感知到那股与众不同的气息——灵动、纯粹,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桀骜。 王越教她的剑法,并非什么名家大作,而是一套极其基础、却又包罗万象的“十字诀”。 招式简单,唯快不破,讲究的是刺、劈、撩、扫、格、挡、抹、绞、点、崩十字变化,看似朴素,实则蕴含了剑法的根本要义。 刘慕身形一动,宛如柳絮扶风,又似惊鸿照影。 乌黑的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吐信,迅捷无伦;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 初时,她的剑势还带着几分少女的跳脱,略显浮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刘御沉静目光的注视和不时一声提点下,她渐渐沉下心来。 “刺!力达剑尖,气贯长虹,不可有丝毫凝滞!”刘御的声音带着沙场磨砺出的杀伐之气。 刘慕闻言,剑招一变,原本略显飘忽的一剑,陡然变得沉稳,剑尖直指前方丈许外的木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 “劈!身与剑合,意与气随,腰腹发力,而非仅靠手臂!”刘御的话字字珠玑,直指要害。 刘慕深吸一口气,腰胯一拧,长剑自上而下单劈而下,风声呼啸,竟隐隐有风雷之声,“啪”的一声,精准地劈在木桩顶端,木屑纷飞。 蔡琰站在刘御身侧,虽不懂武功,却也看得出刘慕剑法中的变化,轻声赞道:“慕儿妹妹果然天赋过人,这才片刻功夫,便已初窥门径。” 杨婵亦颔首道:“是啊,不仅招式学得快,更难得的是那份领悟力,一点即透。” 关凤看得技痒,忍不住摩拳擦掌:“这丫头,果然是块好料子!等她把这十字诀练熟了,我再教她几套狠辣的刀法,保证将来上了战场,能杀得那些贼寇屁滚尿流!” “凤儿,一边呆去,你的刀法不适合这丫头,别她教坏了。”刘御没好气地瞪了关凤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回场中,语气却缓和了许多,“慕儿的剑,贵在灵动与纯粹,若染上你那股悍不畏死的拼命劲儿,反而失了本色。” 关凤撇撇嘴,小声嘟囔道:“灵动纯粹能当饭吃?上了战场,还不是谁的刀快谁活命。”虽是如此,却也乖乖退到一旁,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刘慕的剑影,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场中,刘慕的剑法已渐入佳境。十字诀在她手中反复演练,每一次出剑,都比上一次更加沉稳,更加精准。墨隐剑的乌光不再是初时的凌厉外放,而是渐渐内敛,如同深潭静水,虽不见波澜,却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她的呼吸与剑招的起落渐渐合一,体内的真气也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开始汇聚成溪,流淌得更加顺畅。偶尔,刘御的声音会如同金石相击,点醒她某个细微的偏差。 “撩!剑走轻灵,意在高远,手腕要活,如行云流水,不可生硬!” “扫!范围要广,气势要足,步法配合,横扫千军!” “格!后发先至,以静制动,卸力要巧,不可硬接!” 刘慕一一领会,剑势随之变幻。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曼妙;时而如秋风扫叶,肃杀凛冽。她的身影在开阔的沙地上腾挪闪转,衣袂飘飘,墨发飞扬,竟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感。 秦良玉看着,眼中异彩连连,抚掌轻赞:“殿下此言甚是。慕儿小姐的剑,确有几分‘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味道。若能持之以恒,加以雕琢,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她出身将门,见惯了沙场悍勇,却也欣赏这种灵动飘逸的剑风。 楚雨温婉一笑,补充道:“不仅如此,慕儿妹妹性子跳脱,这套剑法正好能磨练她的心性,让她在快与慢、动与静之间找到平衡。” 蔡琰虽不懂剑理,却能感受到刘慕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专注与力量,她轻声道:“看着慕儿妹妹这般认真的模样,真让人想起当年初学琴时的自己,一心沉浸其中,不知外物。”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一丝期许。他知道,刘慕的天赋远不止于此,这十字诀不过是基石,待她根基稳固,他自会将压箱底的绝学倾囊相授。他这位皇妹,注定不会是深闺中娇养的金丝雀,她的天地,应该在更广阔的地方。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刘慕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握剑的手却依旧稳定,眼神也依旧明亮。她将最后一式“崩”字诀使完,墨隐剑归鞘,发出一声清越的轻响。 她长舒一口气,身形晃了晃,显然有些脱力。 “不错。”刘御走上前,难得地没有再敲打她,反而递过一方干净的汗巾,“比我预想的要好。 现在兄长教你一套幻影蜃楼剑法,这是一门制敌自卫的剑法。 而且这门剑法不需用浑厚的真气驾御,而是以奇变莫测的招式取胜,实中有虚,虚中藏实;剑似幻影,虚虚实实,令对手产生错觉。 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打不过你凤嫂子,小心屁股开花。 如果凤儿输了,那以后别跟我上战场,就呆在家里给我生孩子。” 第一百零七章:授剑 关凤闻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指着刘御气道:“刘御!你……你这叫什么话!我关凤的刀法难道还怕了这丫头片子不成?别说三天,就是一天,我也能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嘴上虽硬,脸颊却不由自主地飞上一抹红霞,偷偷瞟了楚雨和秦良玉一眼,见她们都忍着笑,更是羞恼。 刘慕本有些脱力,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浑身的疲惫都被这“挑战”二字驱散了。 她接过汗巾胡乱擦了擦汗,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冲着关凤扬了扬下巴,像只斗志昂扬的小斗鸡:“凤嫂子,你可别后悔! 三天之后,我定要让你尝尝我这‘幻影蜃楼剑法’的厉害!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哦!” “哼!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关凤冷哼一声,嘴上不服输,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丫头天赋如此之高,皇兄又亲自指点,这“幻影蜃楼剑法”听着就邪门得很,三天……三天应该够了吧? 她对自己的刀法向来自信,但面对刘慕这等一日千里的进步速度,也不禁有些心虚。 刘御看着这姑嫂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有竞争才有动力,关凤的悍勇正好可以激发刘慕的潜力,而刘慕的灵动也能让关凤在战斗中多些变化,不至于一味猛冲猛打。 “好了,都别吵了。”刘御摆摆手,目光转向刘慕,“慕儿,这‘幻影蜃楼剑法’的精髓在于一个‘幻’字。 它并非要你内力多深厚,而是要你心思敏捷,善于迷惑敌人。你且看好了。” 说罢,刘御并未取剑,只是随意地站在场中,身形一晃。 在众人眼中,刘御的身影竟似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同时出现了好几个轮廓,有左有右,有前有后,让人难以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此剑法,以步法为基,以心念为引。”刘御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寻常剑法,力强者胜;此剑法则不然,它讲究的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 你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你以为是破绽的,或许正是陷阱。” 随着他的话语,那几个模糊的身影开始移动,或快或慢,或进或退,姿态各异,却又隐隐构成一个整体,让人无从下手。 蔡琰和杨婵看得目眩神迷,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真的置身于海市蜃楼之中。 楚雨和秦良玉皆是内行,眼中精光一闪,暗自点头。 此剑法不求力胜,专取奇诡,确是一门精妙的防身制敌之术,尤其适合刘慕这般灵动狡黠的性子。 “慕儿,仔细看我的步法和身形转换。”刘御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他的身影也随之凝实,“第一步,‘镜花水月’,以假乱真……” 他开始一招一式地拆解、演示。这“幻影蜃楼剑法”的招式并不繁复,甚至比“十字诀”还要简单几分,但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巧妙的变化和迷惑的意图。 一个简单的侧身,可能暗藏三种后续的刺击方向;一个看似笨拙的退步,却能瞬间滑到敌人意想不到的角度。 刘慕屏息凝神,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御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她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尤其是这种需要动脑子的剑法,更是合她的胃口。 她一边看,一边在脑海中模拟推演,时而蹙眉,时而舒展,显然已沉浸其中。 关凤也收起了玩笑之心,认真地看了起来。她知道,皇兄这是借着教刘慕,也让她旁观学习。 这剑法虽然与她大开大合的路数不同,但其中的变化之巧,却也让她受益匪浅,若能借鉴一二,对她的刀法亦有裨益。 一整套剑法演示下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刘御收势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如何?记住了多少?” 刘慕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皇兄,招式大致记住了,只是这‘幻’的意境,还有步法的转换,感觉还是有些生涩。” “无妨。”刘御颔首,“这门剑法易学难精。 招式只是皮毛,真正的神韵在于临敌时的随机应变和心之所向。 接下来的三天,你便好好揣摩,每日清晨,我会过来指点你一个时辰。 其余时间,你自己练习,或者……”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关凤,“可以找你凤嫂子‘切磋’一下。” “谁要跟她切磋!”关凤和刘慕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引得众人一阵莞尔。 接下来的三天,将军府的演武场可就热闹了。 刘慕几乎是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泡在了演武场上。 她一遍遍地练习着“幻影蜃楼剑法”的步法和招式,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逐渐流畅,再到能够初步运用出几分“幻”的味道。 刘御每日清晨的指点更是至关重要,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刘慕的不足,或是某个步法的细微偏差,或是某个眼神未能跟上剑势,让她茅塞顿开。 而关凤,嘴上说着不切磋,身体却很诚实。 她每日都会“恰好”路过演武场,然后“忍不住”指点刘慕几句,当然,这“指点”往往就演变成了实战对练。 起初,刘慕在关凤狂风暴雨般的刀法下,根本撑不过十招。 关凤的刀法简单直接,悍猛无匹,刀风呼啸,招招致命,完全不给刘慕施展“幻影蜃楼”的机会。 刘慕常常被打得手忙脚乱,身上添了不少淤青,墨隐剑也数次被关凤的大刀震飞。 “哈哈!丫头,服了吧?就你这花拳绣腿,还想赢我?”关凤每次打赢,都会叉着腰大笑,得意洋洋。 刘慕却从不气馁,每次被打倒,都会立刻爬起来,揉着酸痛的胳膊,眼神更加坚定:“再来!凤嫂子,我还没输!” 她将刘御的指点和实战中的感悟结合起来,不断调整自己的剑法。 她渐渐明白,“幻影蜃楼”并非一味求虚,若没有足够的速度和力量作为基础,再精妙的幻影也只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 于是,她在练习剑法的同时,也偷偷加大了马步、腕力等基础训练的强度。 她的小脸晒黑了,手上磨出了水泡,但眼神却越来越亮,身上那股跳脱的气息渐渐沉淀,多了几分坚韧和专注。 楚雨和秦良玉时常会来看她们对练,偶尔也会提点刘慕一两句。 秦良玉擅长枪术,对兵器的运用有着独到的见解,她告诉刘慕,剑虽轻灵,但也需有“势”,虚实之间,气势不能弱。 楚雨则更侧重于心境,她教导刘慕,无论剑招如何变幻,心都要静,唯有静,才能洞察敌人的破绽,才能让幻影随心所欲。 蔡琰和杨婵虽然不懂武功,却也常来为刘慕鼓劲。 蔡琰会带上亲手做的点心,杨婵则会为她处理练伤时留下的小伤口,温柔的关怀给了刘慕莫大的慰藉。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决战之日,演武场上,所有人都聚集于此。 刘慕一身劲装,手持墨隐剑,站在场地一侧。 经过三天的磨砺,她的眼神沉静了许多,虽然身形依旧纤细,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气。 关凤则是一身戎装,手提她惯用的大环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她看着刘慕,眼神复杂,有期待,有赞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三天的对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刘慕的进步,那丫头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和经验,她的“幻影蜃楼剑法”也越来越有模有样,偶尔甚至能让她产生一丝错觉。 “准备好了吗?”刘御站在场边,沉声问道。 “准备好了!”刘慕和关凤同时应道,声音清脆而坚定。 “好!”刘御点点头,“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开始!” 话音未落,关凤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深知刘慕的剑法擅长后发制人,迷惑对手,所以她选择了先发制人,以雷霆万钧之势,不给刘慕施展幻影的机会! “喝!”关凤一声低喝,大刀高举,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悍勇之气,直劈刘慕面门!刀风凌厉,刮得人脸颊生疼。 众人皆是一惊,关凤这一出手,便是全力,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刘慕却显得异常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身形陡然一晃! 在众人眼中,刘慕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青烟,瞬间分裂成三个!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中间那个则依旧迎着刀光而上! “幻影!”秦良玉低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才三天,刘慕竟已能将“幻影蜃楼”的入门精髓运用得如此娴熟! 关凤瞳孔微缩,她知道中间那个很可能是虚的,但左右两边哪个是真? 电光火石之间,她来不及细想,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直觉,手腕一转,大刀带着一股刚猛的劲风,横扫向左!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关凤的大刀劈了个空,只斩到了一道残影,而真正的刘慕,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的右侧,墨隐剑带着一道乌光,悄无声息地刺向她的肋下! 这一剑,又快又准,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关凤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关凤心中一惊,暗道一声“好快!”她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悍将,临危不乱,猛地沉腰坐马,左臂如铁鞭般向后横扫,同时身体向左侧急旋,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嗤!”墨隐剑的剑尖擦着关凤的铠甲划过,带起一串火花。 “好!”刘御忍不住低喝一声,眼中满是欣慰。 一击不中,刘慕毫不停留,身形再次幻动,如同花间蝴蝶,围绕着关凤游走不定。 墨隐剑时而刺向关凤的咽喉,时而撩向她的手腕,时而又扫向她的下盘,虚虚实实,让人眼花缭乱。 关凤的刀法依旧刚猛,但却有些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她就像一头猛虎,被一群灵活的猴子戏耍,空有一身力气,却屡屡扑空。 她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不仅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精神上的高度集中带来的疲惫。 她必须时刻警惕,分辨那众多身影中哪个才是真实的刘慕,稍有不慎,便可能中招。 “丫头,你就只会躲躲藏藏吗?有种正面一战!”关凤被刘慕的幻影搅得心烦意乱,忍不住怒喝道。 刘慕却不答话,只是眼神更加专注。 她知道,关凤已经开始焦躁,这正是她的机会! 突然,刘慕的身影猛地一顿,所有的幻影瞬间消失,她手持墨隐剑,静立在关凤面前三丈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眼神却异常明亮。 关凤一愣,以为她力竭了,心中一喜,不再犹豫,再次挥刀猛冲上去! 就在关凤的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刘慕动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分幻影,而是将所有的精气神都凝聚在一剑之上! 墨隐剑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吟,剑身仿佛变得透明,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轨迹,刺向关凤握刀的右手! 这一剑,平平无奇,却又仿佛蕴含了天地至理,让关凤觉得无论自己如何闪避,都无法躲开!这正是“幻影蜃楼剑法”中“实中藏虚,虚中藏实”的最高境界初步体现——以最简单的招式,引发对手的错觉,封死所有退路! 关凤脸色大变,她知道自己中计了!这看似普通的一剑,才是真正的杀招! 她想回刀格挡,却发现手腕竟有些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承让了,凤嫂子!” 刘慕的声音响起,墨隐剑的剑尖已经轻轻点在了关凤的手腕上,只要再往前一寸,关凤的手筋便会被挑断。 关凤僵在原地,看着手腕上那柄乌黑的长剑,又看了看刘慕那张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的小脸,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大环刀扔在地上,颓然道:“我……我输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她输得心服口服。 刘慕这一剑,时机、角度、意境,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准,尤其是最后那虚实转换,更是让她防不胜防。 “慕儿妹妹,好样的!”楚雨第一个鼓起掌来,脸上满是笑容。 秦良玉也抚掌赞道:“三日之内,能将幻影蜃楼剑法练至如此境界,慕儿的天赋,真是闻所未闻!” 蔡琰和杨婵也为刘慕感到高兴,纷纷出言称赞。 刘慕收剑入鞘,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跑到刘御面前,邀功似的仰着小脸:“皇兄!我赢了!” 刘御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他伸手揉了揉刘慕的头发,柔声道:“嗯,做得很好。” 随即,他目光转向一旁有些垂头丧气的关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凤儿,愿赌服输。从今天起,你就……” “停!”关凤立刻打断他,红着脸,梗着脖子道,“我知道!不就是……不就是生孩子嘛!我……我知道了!” 说完,她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着脸,捂着脸跑掉了,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丫头,你嫂子生气了,还不去哄她,不然以后别求我教你剑法。”刘御捏着刘慕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刘慕连忙点头,转身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凤嫂子,等等我!” 关凤并没有跑远,她只是躲在一处角落,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刘慕很快就追上了她,站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凤嫂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我不是故意的。”刘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安。 关凤抬起头,看着刘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她知道刘慕并非存心要让她难堪,她只是展现出了自己惊人的天赋和实力。 关凤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刘慕的脑袋:“傻丫头,你很好,是我输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刘慕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知道关凤已经原谅了她。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紧张和尴尬都烟消云散了。 第一百零八章:蔡琰回门 “好了,我与昭姬成婚已超过三日,是时候与她回门了。 良玉,你父母不在洛阳,孤以后再陪你回门。”刘御见关凤与慕儿言笑晏晏,便知这小插曲已过,心中也是安定。 他转向蔡琰,眼中的威严化作一片温柔,伸手牵起她的手,柔声道:“昭姬,委屈你了,这几日府中事多,未能好好陪你。 今日,夫君陪你回娘家,拜见岳父岳母。” 蔡琰脸颊微红,眼中却满是幸福的光芒,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她出身书香门第,嫁入皇家,虽有荣耀,却也有几分拘谨,此刻刘御这般体贴,让她心中暖意融融。 秦良玉闻言,洒脱一笑,抱拳道:“夫君言重了。 良玉早已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回不回门,倒也不打紧。 只是昭姬姐姐新婚回门,乃是大礼,陛下理应如此。” 她虽是女子,却有着不输男儿的胸襟与气度。 楚雨也笑道:“是啊是啊,昭姬妹妹,你就安心跟夫君回去,我们会看好家的。” 杨婵亦点头附和,眼中带着纯真的祝福。 刘御闻言,心中对秦良玉的豁达更是欣赏,微微颔首,道:“有良玉在,孤自然放心。” 说罢,他不再多言,牵着蔡琰的手,缓缓向外走去。 府外,早已备好车驾。 并非那等皇室子弟出巡的奢华仪仗,而是一辆装饰雅致的青色安车,前后不过十余名侍卫,皆是便装,低调而不失稳妥。 刘御此举,亦是体贴蔡琰性情娴静,不喜张扬。 蔡琰坐入车内,刘御随后亦侧身而入。 车厢宽敞,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里燃着一炉淡淡的安神香,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蔡琰微微垂眸,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心中既有回娘家的喜悦,亦有几分对刘御以帝王之尊陪自己行此家礼的惶恐与感动。 刘御察觉到她的局促,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柔声道:“不必紧张,在岳父母面前,我只是你的夫君,并非什么大汉王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蔡琰的脸颊更红了,却顺从地依偎着他,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皂角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那是属于他独有的气息。 她轻轻“嗯”了一声,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踏实与甜蜜。 车驾缓缓驶离了楚王府,沿着宽阔的街道向蔡府而去。 洛阳城已是一派繁华景象,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街边酒肆茶楼传来阵阵喧嚣,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车窗外,春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蔡琰悄悄掀起车帘一角,贪婪地望着这熟悉的洛阳街景。 自嫁入楚王府,她便深居简出,此刻重见这生机勃勃的市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怀念。 她看到街边有孩童追逐嬉戏,手中挥舞着彩色的风车,发出咯咯的笑声;看到身着粗布短打的脚夫,汗流浃背地搬运着货物,脸上却带着生活的质朴与坚韧;还看到三五成群的书生,摇头晃脑地讨论着诗文,意气风发。 “在看什么?”刘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好奇。 蔡琰回过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没什么,只是觉得洛阳城……很热闹,很有生气。” 刘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是啊,历经战乱,百姓们渴望的便是这份安宁与热闹。 孤希望,这份热闹能长久下去,让天下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蔡琰心中一动,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她的夫君,更是一位心怀天下的王子。 他的温柔体贴之下,是沉甸甸的责任与抱负。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柔声道:“夫君心怀苍生,定能实现宏愿。” 刘御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心中一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两人相视而笑,车厢内的气氛愈发温馨。 不多时,车驾便抵达了蔡府门前。 与楚王府的巍峨壮丽不同,蔡府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朱漆大门不算奢华,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古朴的“蔡府”匾额,笔法沉稳,透着大家风范。 门前早已等候着几位仆从,见到刘御与蔡琰的车驾,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 刘御率先下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蔡琰下来。 蔡琰双脚落地,望着眼前熟悉的家门,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这里,是她生长了十余年的地方,有着她最温暖的记忆。 “走吧,回家了。”刘御轻声道,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向大门。 刚进府门,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我儿昭姬回来了!” 只见一位身着儒雅长衫,须发微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位仆人的簇拥下快步迎了出来。 正是蔡琰的父亲,当朝大儒蔡邕。 他身后,跟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眼中满是慈爱与激动,正是蔡琰的母亲。 “父亲!母亲!”蔡琰见到父母,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轻唤一声,眼眶彻底红了。 “哎,我的儿!”蔡母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蔡琰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几日不见,清减了些,可是王府的饮食不合胃口?”话语中满是心疼。 蔡邕则将目光投向刘御,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与为人父的郑重。 刘御不卑不亢,微微躬身行礼:“小婿刘御,拜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他语气恭敬,姿态谦和,完全没有王子的架子。 蔡邕见他如此,心中的那一丝疑虑与担忧顿时消散不少。 他捋了捋胡须,笑道:“贤婿不必多礼,快请进,快请进!” 一行人穿过庭院,向正厅走去。 蔡府的庭院布置得十分雅致,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处处透着主人的匠心与品味。 蔡琰边走边向刘御介绍着:“夫君你看,那株海棠是我小时候亲手栽下的,如今已是花满枝头了。” 刘御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花朵娇艳欲滴,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他笑道:“昭姬好雅兴,这海棠开得确实喜人。” 蔡邕在一旁听着,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女儿嫁得如意郎君,夫妻和睦,这便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到了正厅,分宾主落座。 仆从奉上香茗,蔡母便拉着蔡琰的手,问长问短,从饮食起居到王府琐事,细细叮嘱,言语间充满了母爱。 蔡琰一一作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蔡邕则与刘御谈论起来,起初多是一些诗书礼仪,刘御对答如流,见解独到,让蔡邕暗暗称奇。 随后,话题渐渐转向时政民生。 刘御谈及自己对当前吏治、农桑、水利等方面的一些看法和设想,言辞恳切,目光长远,既有对百姓疾苦的深切关怀,也有对国家未来的宏伟蓝图。 蔡邕原本只是想考较一下这位皇家女婿的才学,却没想到他对国事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和务实的规划。 他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佩服,看向刘御的目光也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由衷的赞赏与敬佩。 他抚掌叹道:“贤婿有如此胸襟与远见,实乃大汉之福,百姓之福啊!昭姬能得贤婿为夫,是她的造化。” 刘御谦逊道:“岳父谬赞了。小婿年轻识浅,许多想法尚不成熟,还望岳父不吝赐教。” 蔡邕哈哈笑道:“赐教不敢当,你我翁婿之间,日后大可常相探讨。” 此时,蔡母已与蔡琰聊得差不多,她笑着对众人道:“光顾着说话了,饭菜都快凉了。御儿,昭姬,快,我们入席。” 宴席早已备好,虽不奢华,却十分精致,都是蔡琰平日里爱吃的菜肴。 席间,刘御频频为蔡邕布菜,对蔡母也关怀备至,言行举止得体大方,尽显孝道。 蔡邕夫妇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对这位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蔡琰看着丈夫与父母相处融洽,心中充满了幸福感。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午后,阳光正好。 蔡琰陪着母亲在花园中散步,说着私房话。 刘御则与蔡邕在书房中品茗论道,从经史子集到琴棋书画,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蔡邕取出自己珍藏的一些古籍字画与刘御共赏,刘御目光锐利,见解精辟,往往能一语中的,点出其中妙处,让蔡邕赞叹不已。 时光在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 “岳父,岳母,天色已晚,小婿与昭姬也该告辞了。”刘御起身告辞。 蔡邕夫妇虽有不舍,但也知道王府规矩森严,不便强留。 蔡母拉着蔡琰的手,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蔡邕送刘御至府门,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婿,昭姬性情温婉,不善争竞,日后还望贤婿多多照拂。” 刘御郑重道:“岳父放心,小婿定会用一生呵护昭姬,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蔡邕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有贤婿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 刘御与蔡琰再次向蔡邕夫妇行礼告别,然后登上了回府的车驾。 车驾缓缓驶离蔡府,蔡琰回头望去,只见父母的身影还站在府门前,向他们挥手告别。 她心中一阵感动,依偎在刘御的怀里。 “今日,谢谢你。”蔡琰轻声道。 刘御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傻瓜,谢我做什么?拜见岳父岳母,本就是应该的。 能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 车厢内,安神香的气息依旧萦绕。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第一百零九章:与何后再起冲突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腊月三十转眼即至。 天空飘飘扬扬的下起了瑞雪,家家张灯结彩喜迎岁首,过了子时,新年一年即将翻开篇章。 刘御带着妻子杨婵、关凤、楚雨、蔡琰、秦良玉入宫向董太后、灵帝、何皇后行新年朝贺大礼。 宫闱之内,早已是灯火辉煌,暖意融融,与宫外的风雪严寒判若两个世界。 朱漆梁柱间悬挂着簇新的宫灯,映得地上金砖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年节特有的甜香。 刘御身着锦斓蟒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既有皇室子弟的雍容气度,又不失少年英主的沉稳坚毅。 他身后的五位夫人,皆是人间绝色,各擅胜场。杨婵身着月白宫装,气质温婉娴静,宛如空谷幽兰,眼神中带着对夫君的脉脉温情;关凤一身劲装,虽略作修饰,却难掩将门虎女的飒爽英姿,顾盼间自有一股英气;楚雨则是一身水绿色劲装,容貌清丽,气质空灵;蔡琰一袭素雅青衫,更显其书卷气,眉宇间透着才女的聪慧与沉静,手中还轻捧着一卷手抄的《诗经》,似欲在佳节献上;秦良玉则是戎装未卸,只是略作调整,更显其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迈,眼神锐利而忠诚。 一行六人,步履轻缓,穿过层层回廊,来到德阳殿。 殿内早已是人声鼎沸,宗室亲王、文武百官皆着朝服,按品级分列两侧,气氛庄重而又不失节日的喜庆。 灵帝高坐龙椅之上,面容虽略带倦色,但在节日的氛围下也难掩一丝笑意。 何皇后端坐一旁,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 董太后则在屏风后设座,由宫女搀扶着,精神矍铄,眼神慈爱地望向自己的孙儿。 “儿臣刘御,携妻杨婵、关凤、楚雨、蔡琰、秦良玉,恭祝父皇、皇祖母、皇后娘娘新年快乐,福寿安康!”刘御带着五位夫人,在殿中盈盈下拜,声音朗朗,穿透了殿内的喧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五位夫人亦齐声拜贺,声音清脆,各有韵味,却都带着无比的恭敬。 灵帝见儿子儿媳们如此恭谨,脸上笑意更浓,抬手道:“皇儿平身,众儿媳免礼。今日乃除夕佳节,不必多礼。” 何皇后也微微董太后忙让身边的女官道:“快,快扶御儿和我的好孙媳们起来。婵儿,凤儿,雨儿,琰儿,玉娘,都过来让哀家瞧瞧。” 刘御等人谢恩起身,五位夫人依序来到董太后面前,再次行礼问安。 董太后慈祥地挥手,笑容满面地让五人靠近。 她仔细端详每位孙媳,眼中满是赞许和喜爱:“婵儿越发美丽了,凤儿英姿飒爽,雨儿出落得越发水灵,琰儿才气横溢,玉娘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御儿能娶到你们,真是他的福气。” 刘御微微一笑,恭敬地回道:“皇祖母过奖了,儿臣能有这些贤良淑德的夫人们,也是儿臣的荣幸。” 董太后拉着杨婵的手,嘘寒问暖,又对关凤、楚雨、蔡琰、秦良玉一一称赞,殿内一时间充满了温馨和睦的气氛。 刘御立于一旁,含笑看着这祖孙婆媳间的天伦之乐,心中稍安。 然而,这份暖意却未能完全弥漫至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高坐于灵帝身侧的何皇后,脸上虽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掠过刘御时,却如同带着一层薄薄的冰翳,一闪而逝,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转向殿中歌舞,仿佛对这边的热闹并不十分在意。 待董太后与五位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赐了些新年的彩头,何皇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御儿如今也是有福气的人了,身边娇妻美妾环绕,真是羡煞旁人。” 她的语气听似平常,甚至带着几分调侃,但熟悉她的人,尤其是刘御,却能从中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讥诮。 刘御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躬身道:“皇后娘娘谬赞,皆是父皇与皇祖母的恩典。” 他刻意将功劳归于灵帝与董太后,巧妙地避开了何皇后那略带刺意的“福气”二字。 何皇后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她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刘御身后的五位夫人,最终停留在秦良玉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这位便是秦将军吧?听闻秦将军在边关屡立奇功,真是女中豪杰。 只是这除夕佳节,不在府中与家人团聚,却随御儿入宫朝贺,未免……” 她话未说完,却留下了引人遐思的尾音,仿佛在暗示秦良玉一介武将,不懂规矩,或是过于攀附皇子。 “何沁,第二次了,良玉是我的夫人,她有什么错,只有我可以怪罪,旁人若要干预,便是与我刘御为敌!” 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殿内的丝竹之声与窃窃私语。 “沁”字一出,满殿皆惊。这是刘御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何皇后的闺名,已然是形同撕破脸皮。 何皇后脸色骤变,凤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御:“刘御!你……你竟敢如此称呼本宫!” 她周身的雍容华贵瞬间被一层寒霜笼罩,母仪天下的端庄荡然无存。 “为何不敢?”刘御上前一步,身形更显挺拔,如一株傲雪青松,“上次你借故为难婵儿,寻她‘失仪’之错,孤曾暗中警告于你,孤楚王府的家事,你休要干预。 别以为今日是除夕佳节,是普天同庆之时,孤的赤霄剑便不能出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宗室百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孤曾在虎牢关,于万军丛中斩杀黄巾贼酋,护佑京畿;也曾亲率铁骑,踏破贼巢,斩杀二十万黄巾逆党!区区宫闱妇人,若不知进退,一再挑衅孤的底线,孤不介意让这德阳殿,也染上几分血色!” “你……你……”何皇后被刘御这番话吓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刘御,竟一时语塞。她从未想过,一向在她面前还算隐忍的刘御,竟敢如此强硬,如此不顾君臣、母子之礼,甚至口出“斩杀”之言! “御儿!休得无礼!”龙椅上的灵帝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案,“皇后乃是国母,岂容你如此放肆!还不快向皇后赔罪!”他心中又惊又怒,刘御此举,无疑将本就暗流涌动的宫廷矛盾彻底摆上了台面。 “父皇息怒。”刘御却并未看灵帝,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何皇后,只是微微躬身,语气却未有半分软化,“儿臣并非无礼,只是皇后娘娘一再寻衅,先是婵儿,今日又是良玉。她们皆是儿臣的妻子,是儿臣此生要守护之人。谁若想动她们分毫,便是与儿臣为敌!儿臣刚才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并非虚言恫吓。” “皇祖母,”刘御转而面向屏风后的董太后,声音恢复了几分恭敬,却依旧带着坚定,“孙儿知道今日之事,让您忧心了。但孙儿若今日退让一步,他日她们便会得寸进尺,孙儿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在这深宫之中受此委屈与羞辱!” 董太后此刻也是面色凝重,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但刘御维护妻子的决绝,以及何皇后先前的步步紧逼,她都看在眼里。 她沉吟片刻,由宫女搀扶着,缓缓道:“皇帝,御儿也是护妻心切,一时失了分寸。皇后,你今日之事,确也有些不妥。秦将军乃国之栋梁,又是御儿的夫人,入宫朝贺,合情合理,何出此言?” 董太后的话,虽有维护刘御之意,却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何皇后见董太后开口,又看灵帝脸色阴沉,知道今日再闹下去,自己也讨不到好。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惊惧,只是看向刘御的眼神,已然是冰冷刺骨,充满了怨毒。她缓缓坐直身体,恢复了一丝皇后的仪态,冷冷道:“既是太后发话,本宫今日便不与你计较。只是刘御,你给本宫记住今日之言!” 刘御淡淡道:“孤不敢忘记。也请何沁你记住孤的话,今天是你第二次干预孤的家事。 若再有下次,孤……定亲自割下你的脑袋,若不信,你可以试试。” 随后看向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冷声问道:“你们觉得孤会不会言出必行?” 第一百一十章:第五道圣旨 “大胆!”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自殿侧武将班列中炸响。只见一位身躯魁梧、面容刚毅的武将排众而出,玄色朝服下肌肉虬结,正是当朝国舅、大将军何进。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刘御,仿佛要喷出火来:“刘御!你区区一藩王,竟敢在德阳殿上咆哮皇后,直呼皇后闺名,更扬言要‘割下皇后脑袋’!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形同谋反!陛下,臣请即刻拿下刘御,交有司严加审讯,以正律法!” 何进这一开口,犹如在滚油中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将殿内的紧张气氛推向了顶点。 他身后的几位何氏宗亲与依附于他的将领也纷纷出列,附和道:“大将军所言极是!刘御目无君上,罪该万死!”“请陛下下旨,将其拿下!” 一时间,德阳殿内剑拔弩张,宗室亲王们面色各异,或惊惧,或观望,或窃窃私语。 文武百官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目光在灵帝、何皇后、董太后、刘御以及气势汹汹的何进之间来回逡巡。 刘御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迎向何进的怒视,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何大将军好大的威风!孤与皇后娘娘、父皇、皇祖母之间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戚来指手画脚?莫非你觉得,这大汉朝的江山,已经姓何了?” “你……你血口喷人!”何进被刘御一句话噎得脸色涨红,他没想到刘御竟敢如此反唇相讥,直指他外戚干政的痛处。 “血口喷人?”刘御冷笑一声,声音朗朗,传遍大殿,“孤只知,皇后乃国母,母仪天下,当有容人之量,而非睚眦必报,屡屡寻衅。 孤更知,外戚不得干政,乃是我大汉祖制!何将军今日在这德阳殿上,煽动群臣,威逼君王,究竟是何居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进身后那些跃跃欲试的武将,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至于谋反?孤为父皇镇守边疆,剿灭黄巾,护国安邦,何反之有? 倒是某些人,手握兵权,党同伐异,其心可诛!” “够了!”灵帝在龙椅上重重一拍,脸色铁青,呼吸急促。他看着底下剑拔弩张的双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虽桀骜不驯,却手握实权,战功赫赫;另一边是自己的妻兄,手握京畿兵权,背后是庞大的何氏家族。 这两人若是真的在这德阳殿上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都给朕住口!”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日乃除夕佳节,百官朝贺,共庆新春,岂容尔等在此争吵不休,成何体统!”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何进身上,带着几分严厉:“何进,你身为大将军,当知进退,维护朝仪,怎可如此冲动,火上浇油?还不退下!” 何进见灵帝动怒,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公然抗旨,只得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刘御一眼,带着众人退回班列。 灵帝又转向刘御,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斥责:“御儿,你今日太过放肆!皇后纵有不是,你也当顾全大局,岂能在大殿之上如此顶撞,还口出狂言?快向皇后赔罪!” 刘御沉默片刻,他知道灵帝夹在中间的难处。但要他向何皇后低头,那是绝无可能。 他微微侧身,面向灵帝,再次躬身道:“父皇,儿臣刚才所言,句句肺腑,皆是为了维护楚王府的颜面,保护儿臣的妻子。 若儿臣有错,错在不该在大殿之上让父皇与皇祖母忧心。 但若要儿臣向皇后娘娘赔罪,儿臣……恕难从命!” “你……”灵帝气得手指发颤,指着刘御,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僵持之际,屏风后的董太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虽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帝,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御儿护妻心切,皇后亦有失察之责,何进更是鲁莽。今日乃大喜之日,不宜再生事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依哀家看,此事便到此为止。 御儿,你虽无错,但言语间确有冲撞,且回府思过,闭门三日,静心思量如何为君分忧,而非一味意气用事。” 接着,她又看向何皇后:“皇后,你身为国母,当有容人之量,御儿的夫人们皆是贤良女子,以后莫要再为此等小事动气,伤了皇家和气。” 最后,她看向何进:“何将军,你今日之举,有失大将军风范,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不得干预朝政半月!” 董太后一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是将此事强行压下,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 灵帝见状,心中稍松,连忙道:“母后所言极是,便依母后之命!” 何皇后脸色依旧冰冷,但董太后发了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何进虽心有不甘,但太后与皇帝都已发话,他也只能领命谢恩。 刘御看着何进,开口道:“何大将军,明天孤到虎牢关与将士们庆祝新年,缺一个杀猪和几个打杂的,麻烦你和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陪孤到虎牢关庆贺,为期就十五天吧。 你也知道父皇为封赏孤击败黄巾的功劳,赐孤十道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孤在虎牢关已用了四道封赏有功之臣,这是第五道,已经写好内容了,你们接旨吧。” 刘御此言一出,犹如在本已趋于平静的湖面再次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德阳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手中那卷明黄的圣旨之上,那上面盖着的鲜红玉玺印记,此刻看来却如同带着刺骨的寒意。 “嘶——”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何进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刚刚被压下去的怒火与震惊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死死盯着刘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刘御!你……你竟敢假传圣旨!陛下何时允你……” “何将军,慎言!”刘御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乃父皇亲口所赐,十道空白圣旨,用于嘉奖平黄巾有功之臣。 虎牢关将士浴血奋战,孤身为统帅,难道不该与他们共度佳节,论功行赏吗?杀猪宰羊,犒劳三军,此乃体恤将士之举,何将军身为国之柱石,难道不该以身作则,为将士们做个表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十位被点到名的宦官,他们此刻早已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张让、赵忠等人,平日里在宫中作威作福,权势滔天,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至于张常侍、赵常侍等人,”刘御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孤听闻诸位常侍精通内务,心思缜密,虎牢关虽简陋,但也需人打理。 有诸位常侍相助,定能让将士们过一个热热闹闹的新年。这难道不是为父皇分忧,为朝廷出力吗?” “你……你这是报复!是羞辱!”何进气得浑身发抖,他终于明白刘御的用意。 所谓的“杀猪打杂”,分明是将他与这些臭名昭著的宦官等同起来,要将他们一同拉到虎牢关那个军武之地,受尽折辱!闭门思过半月,却被刘御用一道“圣旨”变相地“请”到了虎牢关,名为庆贺,实为囚禁!这手段,何其毒辣! “报复?羞辱?”刘御嗤笑一声,“何将军言重了。孤只是奉旨行事,嘉奖有功将士罢了。倒是何将军,难道想抗旨不遵?” 他将那道写好的圣旨缓缓展开,语调铿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将军何进,常侍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忠君爱国,辛劳卓著。 值此新春佳节,特命尔等随楚王刘御前往虎牢关,犒劳慰问边关将士,与将士同庆,为期十五天。钦此。” “陛下!”何进猛地转向灵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刘御此乃矫诏!他这是要将臣等置于死地啊!臣请陛下明察!” 那十位宦官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一片,哭天抢地:“陛下!救命啊!奴婢们……奴婢们不敢去虎牢关啊!”“楚王殿下这是要折杀奴婢们啊!” 灵帝坐在龙椅上,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着刘御手中那道圣旨,上面的玉玺印记千真万确。 他当初赐给刘御空白圣旨,是为了让他能及时奖赏有功将士,稳固军心,却万万没想到,刘御竟然会用在这个地方! 这道圣旨,写得冠冕堂皇,“忠君爱国”、“犒劳将士”,他若是驳回,岂不是显得自己不体恤将士,不信任何进与这些心腹宦官? 可若是准了,何进与这些宦官被刘御带去虎牢关,那还不是羊入虎口,任其宰割? 刘御这一步棋,走得太狠,也太绝了!他将了灵帝一军,也将了何进和宦官们一军! “御儿……”灵帝的声音带着哀求,“此事……此事是否还有商量的余地? 何将军乃国之干城,张常侍等人……亦是朕的左膀右臂,虎牢关苦寒,就不必劳动他们了吧?” 刘御微微摇头,眼神坚定:“父皇,君无戏言,圣旨已出,岂有收回之理? 再者,将士们在外征战,何等辛苦?何将军与诸位常侍身为朝廷重臣,为将士们分担些许辛劳,难道不应该吗?孤意已决,请父皇成全!” 屏风后的董太后此刻也是心潮起伏。 她没想到刘御竟有如此魄力和手腕,借一道圣旨,便将朝中最具威胁的外戚与宦官势力一网打尽,暂时调离了权力中心。 这一手,干净利落,釜底抽薪!虽然手段略显霸道,但对于眼下这混乱的朝局,或许正是一剂猛药。 她沉吟片刻,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决绝:“皇帝,御儿所言有理。 君无戏言,圣旨既下,便不可更改。 何进,张让等人,你们身为臣子,理当为国分忧,为将士表率。此事,便依御儿之意吧。” 董太后一锤定音。 何进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连太后都站在了刘御那边,他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张让等人更是魂飞魄散,他们看向刘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但更多的是绝望。 虎牢关,那是刘御的地盘,他们去了那里,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灵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刘御,心中五味杂陈。 他最终长叹一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罢了……罢了……就依母后与御儿之意。何进,张让……你们……领旨吧。” “臣……领旨……”何进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奴婢……领旨……”张让等人更是哭丧着脸,如同丧家之犬。 刘御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嘴角那抹冷峭的弧度再次浮现。他缓缓收起圣旨,朗声道:“既如此,何大将军,明天起你便是虎牢关火头营的营,十位常侍便归在你手底下干活,明日一早,孤在城门口等你们。 可莫要迟到了,将士们还等着我们呢!”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面向灵帝和董太后,深深一揖:“父皇,皇祖母,儿臣(孙儿)告退,明日便启程前往虎牢关。” 灵帝挥了挥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董太后看着刘御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刘御大步流星地走出德阳殿,殿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第一百一十一章:授权何进 次日,刘御就带着妻子关凤、楚雨、秦良玉在子受、穆桂英夫妻以及刑天、刘宇、姜松的保护下带着人马前去虎牢关。 虎牢关内的卢植、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得知楚王殿下携王妃并诸位将军亲临虎牢关,与将士同庆新年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关隘。 卢植、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等一众文武官员,闻听此讯,反应各异,却都不敢怠慢,连忙率领麾下主要将佐,前往关前十里相迎。 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将士们的热情。 当远处一彪人马簇拥着数骑缓缓行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 为首一人,正是刘御。 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外罩软甲,腰悬佩剑,面容俊朗,眼神深邃,虽年少,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 他并未乘马,而是与几位女眷一同乘坐一辆装饰并不奢华却异常平稳的马车,显然是为了照顾她们。 在他身侧,子受与穆桂英夫妇并辔而行。子受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不怒自威,刘御麾下最勇猛的战将之一;穆桂英则英姿飒爽,红袍银甲,胯下桃花马,手中一杆梨花枪斜背,巾帼不让须眉,正是那大破天门阵的传奇女将。 稍远一些,刑天、刘宇、姜松亦是气度不凡,或威猛,或沉稳,或锐利,皆是万中无一的勇将。 而紧随刘御车驾之后的,却是一队形容颇为狼狈的“特殊”队伍。 为首的正是大将军何进,他此刻哪还有半分朝堂上的嚣张气焰,一身粗布兵服,脸色铁青,步履沉重,仿佛每走一步都在忍受极大的屈辱。 在他身后,则是张让、赵忠等十位平日里权倾朝野的宦官,他们更是连粗布兵服都显得不合身,一个个面如土灰,瑟瑟发抖,看向四周虎视眈眈的军卒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们这一行人,与前面刘御等人的意气风发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卢植等人见状,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他们虽远在虎牢关,但朝中之事亦有耳闻。 何进与十常侍势同水火,如今却被楚王一同“请”到这虎牢关,美其名曰“杀猪打杂”、“犒劳将士”,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这位年轻的楚王殿下,手段之凌厉,魄力之惊人,实在超乎他们的想象! “末将卢植(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参见楚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待刘御车驾行至近前,众人齐齐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震原野。 刘御在车旁立定,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虚扶:“诸位将军快快请起。 孤此次前来,一是与诸位将士共度新年,二则是为我大汉有诸位这样忠勇的栋梁而感到欣慰。 大家都是为国征战的功臣,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卢植等人起身,再次向刘御行礼,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卢大人,”刘御看向卢植,“虎牢关防务辛苦你了。 将士们的营房可还暖和?粮草可还充足?” 卢植躬身答道:“劳殿下挂心。托殿下洪福,关内粮草尚足,营房也已修缮加固,将士们虽辛苦,却士气高昂!” “那就好。”刘御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何进和十常侍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这位,想必诸位都认识,乃是当朝大将军何进。 父皇感念何将军辛劳,特命他前来虎牢关,担任火头营统领,为将士们杀猪宰羊,改善伙食。” 他顿了顿,又指向张让等人:“还有这十位,乃是宫中颇有贤名的常侍,父皇亦念他们精通庶务,特命他们协助何将军打理火头营杂务。 这十五天,他们便是诸位的‘后勤保障’了,若有不周之处,还望诸位将军多多‘指点’。” “指点”二字,刘御说得格外重。 卢植等人心中了然,看向何进和十常侍的目光顿时变得玩味起来。 让堂堂大将军去当火头营统领,让权倾朝野的十常侍去打杂,这楚王殿下,是要好好“磨砺”他们一番啊! 何进听到“火头营统领”几个字,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让等人更是浑身一颤,看向卢植、董卓等人那不善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武将,哪个不是性格粗豪,又素来与宦官不睦,落到他们手里,这十五天恐怕比死还难受! 曹操站在人群中,目光闪烁,心中对刘御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借一道圣旨,便将朝中两大毒瘤连根拔起,弄到这虎牢关来受磋磨,既削弱了京城的反对势力,又能借机拉拢或震慑军中将领,一石数鸟,此等智谋,实非同龄人所能及。 董卓则是一双环眼在何进和十常侍身上扫来扫去,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本就与何进有隙,对这些宦官更是厌恶至极,如今这两人落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不好好“关照”一番,岂不可惜? 刘御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了,此地风大,不宜久留。 卢大人,引孤入关吧。将士们还等着我们呢!” “末将领命!”卢植恭敬应道,侧身让开道路。 刘御示意子受等人护好车驾,自己则与卢植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询问关内外的防务情况,以及各军的伤亡和补给。 他的问题精准而细致,显然对虎牢关的情况做过充分的了解。 卢植一一作答,心中对这位楚王殿下的印象愈发深刻。 何进和十常侍则如同丧家之犬,被两名军卒“请”着,跟在队伍的末尾,一步步挪向那座象征着铁血与荣耀,此刻却对他们而言如同牢笼的虎牢关。 关墙上,迎风招展的汉军大旗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落魄。 “永年,请大将军到议事厅一趟。”刘御由卢植、刘虞二人作陪进入议事厅伍,吩咐姜松去请何进,至少其他人,则是忙各自的事。 议事厅内,炭火熊熊,驱散了关外的严寒。厅中陈设简洁,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主位之上,刘御大马金刀地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厅门。 卢植与刘虞分坐两侧,神色各异,卢植面露忧色,似有话要说,刘虞则面带温和,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不多时,一阵略显踉跄的脚步声传来,何进被姜松引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身粗布兵服,只是此刻在温暖的议事厅内,脸上却不见丝毫暖意,反而因屈辱和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抬头看到端坐主位的刘御,以及两侧的卢植、刘虞,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忿,依着军礼,不情不愿地抱拳道:“臣何进,参见楚王殿下。” “大将军不必多礼。”刘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坐吧。”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座。 何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到座位前,僵硬地坐下。 他的目光不时瞟向刘御,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 刘御似乎没有注意到何进的情绪变化,他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大将军,孤知道这次安排让你有些不满。 可你知道为什么孤将十常侍安排在你手底下?” 何进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怼所取代。 他冷哼一声,声音沙哑:“殿下英明,无非是想让我等自相残杀,殿下好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刘御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不急不缓地摇了摇头:“没错,大将军,你与十常侍斗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分出胜负。 孤给你这个机会,这十五天孤可以让你杀死他们。 过了十五天后,若孤再听到你们互相争斗的事情,别怪孤回洛阳斩杀尔等。” 何进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刘御,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原以为刘御是要将他们一同折辱,让他们在众将面前丢尽脸面,却万万没想到,刘御竟会给他这样一个……近乎荒唐的“许可”。 “殿……殿下此言当真?”何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让他心神激荡。 杀死张让等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多年来,这些阉竖如同跗骨之蛆,与他明争暗斗,屡次坏他大事,甚至威胁到他妹妹何皇后与外甥刘辩的安危。 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刘御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目光却如古井般深邃,直视着何进:“孤乃大汉楚王,金口玉言,岂会戏言?”他顿了顿,呷了一口茶,继续道:“十常侍乱政,祸害天天良民,人人得而诛之。 你与他们仇深似海,孤给你这个亲手了结他们的机会,也算遂了你的心愿。” 旁边的卢植闻言,也是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道:“殿下,何将军与十常侍虽有私怨,但如今同在此地,若真发生流血之事,恐于军中将帅不利,也有损殿下仁德之名啊。” 刘虞也微微颔首,附和道:“卢公所言甚是。 殿下,十常侍罪大恶极,自有国法处置。 何将军亦是朝廷柱石,若因此事再生事端,实非国家之福。”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何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卢公,伯安公,多虑了。 他何进连手底下的奴才都杀不了,那他的大将军就别做了,孤还是让父皇换一个大将军吧。” 何进被刘御这番话激得脸上青筋暴起,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戾气与野心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粗声粗气地吼道:“殿下放心!某若连几个阉竖都收拾不了,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更遑论做大汉的大将军!” 他此刻的神情,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屈辱与颓丧,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让等人跪地求饶的惨状。 刘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更甚。 他要的,就是这头猛虎彻底挣脱束缚,露出獠牙。 十常侍固然是毒瘤,但何进这头蠢笨的猛虎若不加以利用和敲打,将来亦是祸端。 让他们狗咬狗,既能除去心腹大患,又能让何进手上沾血,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何乐而不为? “好!有大将军这句话,孤便放心了。”刘御放下茶盏,声音陡然转厉,“但孤丑话说在前面,这十五天,军营便是法场,你要杀他们,孤不拦着。 可你若因此扰乱了军心,耽误了军务,或者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牵连了无辜,休怪孤军法从事,到时候,可就不是换个大将军那么简单了!” “末将明白!”何进此刻已是心潮澎湃,哪里还听得进后半句的警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末将定当‘妥善’处置,绝不连累殿下!”他特意加重了“妥善”二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嗯。”刘御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去吧。记住,火头营的差事,也不能落下。 将士们的衣食住行,若有半点差池,孤唯你是问。” “末将领命!”何进抱拳,这一次,声音中充满了干劲,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仿佛脚下生风。 那粗布兵服穿在他身上,竟也透出了几分煞气。 第一百一十二章:坐山观虎斗 看着何进离去的背影,卢植忧心忡忡地说道:“殿下,此举太过凶险。何进性情鲁莽,十常侍亦非善类,他们若真在军营中斗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虞也道:“是啊,殿下。十常侍党羽众多,即便身处虎牢关,难保不会有眼线。此事若是传回洛阳,恐怕会引起朝堂震动,皇后娘娘那边……” 刘御端起茶盏,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深远:“卢公,伯安公,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十常侍与何进,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与其让他们在洛阳朝堂之上互相倾轧,殃及良民,不如将他们放到这虎牢关,让他们在孤的眼皮子底下了断恩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至于朝堂震动?孤巴不得他们震动!只有将这潭浑水彻底搅乱,才能看清谁是忠,谁是奸,谁又在暗中兴风作浪!皇后娘娘那边,哼,她若真为大汉江山着想,就该明白孤的苦心。若她只念及外戚私恩,那孤也不介意让她明白,这大汉的天下,究竟是谁说了算!” 一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卢植与刘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释然。这位楚王殿下,年纪轻轻,其心志之坚,手腕之狠,远超他们的想象。他所图的,恐怕不仅仅是除去两个政敌那么简单。 “况且,”刘御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他们任何一方死了,正好将此事推到张角的身上。 毕竟,刺杀朝廷命官,嫁祸于黄巾逆贼,此乃他们惯用伎俩,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张角远在冀州,鞭长莫及,正好为孤背下这口黑锅。待尘埃落定,孤再以“平叛不力,致使贼寇潜入虎牢关行刺”为由,清洗一番,岂不美哉?” 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听得卢植与刘虞皆是心头一凛。他们原以为殿下只是想借刀杀人,却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深远的算计。一石数鸟,不仅要除去何进与十常侍这两头猛虎与毒瘤,还要借机肃清潜在的反对势力,甚至连远在天边的黄巾贼首张角都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殿下……”卢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叹。他深知,如今的大汉王朝早已是积重难返,非猛药不能治。刘御的手段固然狠辣,但或许,这正是挽救大厦将倾的唯一途径。 刘虞亦是沉默不语,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楚王,心中五味杂陈。他曾以为刘御只是一位聪慧过人、文武双全的藩王,却未曾想其城府竟深至如此。这虎牢关,已然成了殿下的修罗场,而他们,也早已身处局中。 “卢公,伯安公,”刘御目光扫过二人,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孤知道你们心存仁念,不忍见同室操戈。但如今国事艰难,内有宦官专权,外戚跋扈,外有黄巾作乱,四方蠢蠢欲动。若不施以雷霆手段,扫清这些障碍,我大汉江山,危在旦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关外茫茫的雪原,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孤并非嗜杀之人,但为了大汉,为了天下苍生,有些牺牲,在所难免。十常侍与何进,他们的手上,难道就没有沾染过无辜者的鲜血吗?让他们在此地了断,也算是他们的报应。” 卢植起身,拱手道:“殿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只是……若何进真的杀了十常侍,其势力必然大增,届时恐更难驾驭。” 刘御转过身,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驾驭?孤从没想过要驾驭一头已经脱缰的猛虎。何进此人,勇则勇矣,智却不足。他杀了十常侍,固然能泄私愤,掌大权,但也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洛阳的世家大族,岂能容他一个屠户出身的外戚独大?到时候,自会有人替孤‘制衡’于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更何况,孤给了他十五天的时间,也给了十常侍十五天的时间。谁生谁死,还未可知呢。十常侍能在宫中盘踞这么多年,岂是易与之辈?他们手中,未必没有底牌。” 刘虞接口道:“殿下是想坐观其变,让他们两败俱伤?” “然也。”刘御点头,“最好的结果,便是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最后由孤出面,收拾残局。届时,无论是谁胜谁负,其力量都会大损,孤再顺势接管,便如探囊取物。” 炭火依旧噼啪作响,映照着刘御年轻却异常坚毅的脸庞。议事厅内的肃杀之气,似乎比关外的寒风更加凛冽。 卢植与刘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这位楚王殿下,不仅有雷霆万钧的手段,更有运筹帷幄的智谋。他仿佛一位端坐于棋盘前的弈者,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环环相扣,直指最终的胜利。 “既然殿下已有定计,我等便拭目以待。”卢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只是军中防务,还需殿下多多费心。虎牢关乃天下雄关,万万不可有失。” “卢公安心。”刘御道,“孤以让曹操、公孙瓒已经加强了关内外的巡逻,张角的主力去年被孤击杀二十万,短期内难以顾及此处。 倒是洛阳方面,孤担心会有变数。伯安公,”他看向刘虞,“你与朝中一些老臣尚有交情,还请你多留意洛阳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报与孤知。” 刘虞抱拳道:“臣遵命。” “好了,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刘御挥了挥手,“卢公,伯安公,你们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孤要独自静一静。” “臣等告退。”卢植与刘虞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并肩走出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只剩下刘御一人。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一饮而尽。茶水的苦涩,似乎也冲淡了心中的一些阴霾。 他知道,他这一步棋走得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甚至动摇国本。 但他别无选择。 与其坐以待毙,看着大汉这艘巨轮一步步驶向沉没,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何进……十常侍……张角……还有洛阳城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刘御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这天下,是时候该变一变了。”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窗外,汉军大旗依旧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序幕,即将在这虎牢关下,缓缓拉开。 第一百一十三章:双方密议 何进回到火头营后,那股在议事厅被点燃的戾气与野心,如同被添了柴的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他一脚踹开那简陋的营帐门,帐内几名负责烧火、挑水的小兵正围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见到何进如此气势汹汹地进来,吓得一激灵,纷纷噤声,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的烟味和一股淡淡的米香,这在往日让他倍感屈辱的气息,此刻却仿佛成了他即将上演的“猎杀”行动的背景板。 他目光如电,扫过帐内,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凳上。 他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下,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即将发号施令的威严。 “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何进沉声喝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兵们如蒙大赦,慌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帐内顿时只剩下何进一人。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情,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张让、赵忠等宦官平日里那副谄媚又阴狠的嘴脸,以及他们一次次破坏自己计划、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的场景。仇恨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堤坝冲垮。 “十五天……”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让、赵忠……你们这些阉竖,多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刘御给他的一个机会,更是一场赌博。 赢了,他便能除去心腹大患,重振大将军的声威,甚至能借此机会彻底掌控京畿兵权;输了,他不仅会失去大将军的位置,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刘御那看似平静的眼神背后,隐藏着何等深沉的算计,他并非全然不知。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也不想退。 “来人!”何进再次扬声喊道。 帐外一名亲随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将军,有何吩咐?”这亲随是何进从洛阳带出来的,算是他的心腹。 “去,把吴匡给我叫来!”何进命令道。吴匡是他的部将,一向勇猛,也对宦官深恶痛绝。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将领快步走了进来,见到何进,抱拳行礼:“末将吴匡,参见将军!” 他看到何进虽然依旧穿着那身粗布兵服,但眉宇间的颓丧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锋芒,心中不禁暗自诧异。 “德谋,”何进直呼其字,语气凝重,“坐。” 吴匡依言坐下,目光中带着询问。 何进压低声音,眼神却如同鹰隼般盯着吴匡:“德谋,我问你,你恨不恨那些阉竖?” 吴匡闻言,眼中瞬间燃起怒火,猛地一拍大腿:“将军!末将岂会不恨!那些阉狗,仗着陛下宠信,祸乱朝纲,残害忠良!末将早就想将他们碎尸万段了!” 何进满意地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反应。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和决绝:“好!现在,机会来了!楚王殿下有令,给我十五天时间,让我自行处置十常侍!” “什么?!”吴匡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殿下……殿下真的允许将军……” “千真万确!”何进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殿下说了,十五天内,军营便是法场!我要杀他们,他不拦着!” 吴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巨大的惊喜和激动冲击着他的心神。 他看着何进,确认将军并非戏言,随即猛地起身,单膝跪地:“将军!若真有此事,末将愿效犬马之劳!愿为将军斩下张让等阉竖的头颅,以谢天下!” 何进扶起吴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笑意:“好!有你这句话,大事可成!不过,此事非同小可,十常侍虽然被剥夺了权柄,困于此地,但他们党羽众多,且为人狡诈,我们必须周密计划,一击必中,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反扑的机会,更不能让他们牵连无辜,授人以柄!”他想起了刘御最后的警告,语气也变得谨慎起来。 “将军英明!”吴匡沉声道,“不知将军有何计划?” 何进在帐内踱了几步,眉头紧锁,开始思索起来。 他知道,十常侍如今虽然身处军营,行动受限,但毕竟是久历宫廷斗争的老手,绝不会坐以待毙。 硬闯肯定不行,容易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引发混乱,违背刘御的命令。 “十常侍现在被安置在哪个营区?守卫如何?”何进问道。 “回将军,他们被安置在西大营一处废弃的粮草仓库附近,那里相对偏僻。 守卫是由殿下亲卫营的人负责,人数不多,但都是精锐,且纪律严明,不易接近。”吴匡答道。 何进点了点头:“亲卫营……那是刘御的人,动他们不得。硬抢不行,只能智取。”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现在虽然失势,但毕竟曾是权倾朝野的人物,必定不甘寂寞,也必定担心自己的安危。我们或许可以……” 他凑近吴匡,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吴匡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兴奋,最后一拍大腿:“将军妙计!如此一来,定能让他们自投罗网!” “嘘……”何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变得幽深,“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切勿声张。 你即刻去暗中联络几个信得过的弟兄,都是与阉竖有血海深仇的,让他们做好准备。 记住,一切小心行事,听我号令!” “末将领命!”吴匡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抱拳而去。 帐内再次恢复了寂静。何进走到帐门口,撩开帘子一角,望着外面肃杀的军营,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西大营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张让,赵忠……你们的死期,到了!” 另一边的张让、赵忠另一边的张让、赵忠等人,被安置在西大营那处废弃的粮草仓库旁,名为看管,实则软禁。 这昔日在皇宫中呼风唤雨、权倾朝野的“十常侍”,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挤在几间破败的营帐里,往日的骄横跋扈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惶恐与不安。 仓库周围,楚王刘御的亲卫营士兵荷枪实弹,戒备森严,那冰冷的甲胄和锐利的眼神,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营帐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与他们曾经居住的雕梁画栋、香气氤氲的宫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张让,这位曾经最受灵帝宠信的大宦官,此刻正枯坐在一张硬板床上,脸上沟壑纵横,往日的精明与谄媚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他手中捻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佛珠,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静心绪。 赵忠则在狭小的空间里焦躁地踱来踱去,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咒骂。 “都怪何进那厮!若非他得罪刘御,我等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赵忠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宦官,是十常侍中的蹇硕,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当务之急,是如何向殿下求情,保全我等性命才是。” “求情?”赵忠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绝望,“那位楚王殿下,看似年轻,实则心思深沉, 手段狠辣。你我把持朝政多年,与他素无交情,甚至……甚至还曾阻挠过他一些事,他岂会轻易放过我们?” 张让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不然。赵常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殿下虽将我等软禁于此,但并未立刻处置,这便是一线生机。 他初掌大权,根基未稳,未必敢一下子就将我等尽数除去,以免引起朝野震动,尤其是军中,尚有不少曾受我等恩惠之人。”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何进那屠夫,虽暂时得势,但此人有勇无谋,刚愎自用。 殿下将他也调入这火头营,名为历练,实则……恐怕也是对他心存忌惮,想让他远离中枢。 我等与何进势同水火,殿下未必没有坐山观虎斗之意。” “张公的意思是……”蹇硕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我们必须想办法,让殿下知道,留着我等,对他是有用的。”张让的声音压得极低,“至少,可以用来牵制何进。 何进恨我等入骨,若他知道殿下并未决意杀我等,定会狗急跳墙,做出不理智之事。 到那时,殿下或许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余几人都是久历宫廷的老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时间,帐内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绝望中透出了一丝病态的希望。 “可是,”一名年轻些的宦官怯生生地开口,“殿下看管如此严密,我们如何能传递消息出去?又如何能让何进知道……” 张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总会有办法的。这军营之中,并非铁板一块。 只要有利益,就会有缝隙。 至于何进……他那性子,不用我们去刻意告知,只要我们稍微‘活’得久一点,他自然会按捺不住。 他现在一定恨得我们牙痒痒,巴不得立刻将我们碎尸万段!” 赵忠也冷静了下来,阴恻恻地补充道:“张公所言极是。 何进那厮,此刻定然在火头营里如坐针毡,想方设法要置我等于死地。我们只需……只需稍稍示弱,让他觉得有机可乘,他那鲁莽的性子,必定会主动跳出来! 到时候,我们再将此事捅到殿下那里,说何进目无军纪,私自动手,殿下或许会为了维护军法,而暂时饶过我等,甚至……处置何进!” 这个想法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火星,让这些濒临绝境的宦官们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 他们开始低声密谋起来,讨论着如何利用这最后的机会,如何在刀尖上跳舞,从虎狼环伺的境地中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此刻他们所赖以寄望的“一线生机”,恰恰是刘御精心布下的诱饵。 他们更不会知道,那位他们眼中“有勇无谋”的何进,已经得到了他们这位“心思深沉”的殿下的默许,正磨刀霍霍,准备给他们上演一场猝不及防的“猎杀”。 第一百一十四章:何进的动作 “张让、赵忠,今晚殿下要与将士们庆贺新年,火头营统领何进大人让你们十常侍把三十万将士宴席用的桌椅摆好。”帐外帐外传来一个略显粗嘎的声音,打破了帐内刚刚因密谋而滋生的、病态的平静。 这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让几位宦官的心猛地一沉。 张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佛珠险些脱手。 赵忠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地冒了上来,若非蹇硕及时拉住,他几乎要冲出去理论。 “摆桌椅?!”赵忠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其中的惊怒与屈辱,“我等是侍奉天子的近臣,如今即便失势,也轮不到被一个火头营的统领如此呼来喝去!这分明是何进那厮故意折辱我等!” 帐外的士兵似乎不耐烦了,又提高了些许音量:“何大人有令,酉时之前,务必将西大营校场的宴席桌椅摆放整齐,不得有误。 若是误了殿下与将士们的吉时,仔细你们的皮!”说完,便传来了脚步声远去的动静。 帐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何进……他果然忍不住了!”蹇硕颤巍巍地说道,眼中充满了不安,“这哪里是摆桌椅,这分明是要将我等置于众目睽睽之下,任其宰割!校场之上,将士云集,他若想动手……” “慌什么!”张让猛地打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这或许……正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赵忠不解地看向他,“张公何出此言?” 张让站起身,在帐内慢慢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何进此举,名为折辱,实为试探,甚至可能就是动手的信号。 他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以我等‘抗命’或‘行刺’为名,将我等除去,如此一来,他便可名正言顺, 甚至能博得一个‘为国除害’的美名。” “那我们岂不是羊入虎口?”一名宦官颤声问道。 “不然。”张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我们偏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求生!殿下也要去校场赴宴,对吗?” 众人一愣,随即明白了张让的意思。 “没错!”赵忠眼中也闪过一丝光亮,“殿下要与将士同庆新年,必然会出现在校场。 只要我们能在殿下眼皮子底下,何进便不敢轻易动手!他若敢在殿下眼前行凶,那便是目无君上,自取死路!” “不仅如此。”张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我们还要‘好好’表现。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这些‘阉竖’,是如何被何进肆意欺凌。 我们要‘顺从’,要‘卑微’,甚至可以在摆桌椅时,故意出些‘差错’,引他出来斥责打骂。 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引起殿下的注意!” 蹇硕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弄巧成拙?万一殿下也厌烦了我们……”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张让打断他,语气决绝,“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只要能让殿下看到何进的跋扈与不臣之心,我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何进不是想让我们死吗?我们偏要活着,还要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原本惶恐不安的宦官们重新镇定下来。 是啊,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死,若能借此机会反咬何进一口,即便不能全身而退,拉个垫背的也是好的! “好!就依张公之计!”赵忠咬牙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等这就去准备,定要让何进那厮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得极其凶险,无异于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但事已至此,他们已没有退路。他唯一能指望的,便是那位心思深沉的楚王殿下,能够看穿何进的野心,或者说,为了制衡何进,而暂时留他们一命。 “记住,”张让最后叮嘱道,“无论何进如何挑衅,我们都要忍!只待殿下出现,我们便……”他做了一个哭天抢地的手势。 众人心领神会,纷纷点头。 片刻之后,这几位昔日权倾朝野的十常侍,便低着头,佝偻着腰,走出了那间破败的营帐。 议事厅内,收到消息的刘御对旁边的卢植、刘虞说道:“子干公,伯安叔祖,何进还是太急了,他与十常侍被孤利用圣旨,何进降为火头营统领,十常侍被降为杂役。 孤也放权让他除掉十常侍,但他不该选择在今日,在孤与将士同庆新年的校场之上。”刘御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手中却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如同他此刻沉稳的心跳。 卢植抚着长须,眉头微蹙:“殿下所言极是。 何进此人,虽有剪除阉党之志,却乏深思远虑之谋。 十常侍久处宫闱,深谙邀媚固宠、借势脱身之道。 校场之上,将士云集,殿下亲临,此乃万众瞩目之地。 何进若在此地动手,无论成败,皆有不妥。 成,则显得其戾气过重,不顾场合;败,则更显其无能,反授人以柄。” 刘虞亦颔首道:“子干公分析得透彻。 十常侍那帮阉竖,最擅长的便是扮作可怜,博取同情,尤其是在君前。 何进若当众折辱,甚至加害,他们定会哭天抢地,将自己塑造成受权臣欺压的忠良之辈。 届时,殿下是严惩何进以安‘忠良’之心,还是坐视不理以遂何进之意?无论哪种选择,都可能落人口实,于殿下声誉有损。”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世事的锐利:“伯安叔祖与子干公所言,正是孤之所虑。 何进以为孤放权给他,便是默许他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知孤这是将他与十常侍一并置于火炉之上。 这两方,皆是孤欲清理的障碍,只是他们的死,需得死得其所,死得对孤最有利。”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操练正酣的将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进急于立功,急于洗刷‘火头营统领’这一屈辱,故而行事躁进。 十常侍则困兽犹斗,欲借孤这棵大树暂避风雨,甚至反戈一击。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棋盘早已在孤的掌控之中。” 卢植道:“殿下英明。那依殿下之见,今夜校场之上,我等当如何应对?” 刘御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缓缓道:“何进要试探,要动手,孤便让他试,让他动。 十常侍要表演,要哭诉,孤也让他们演,让他们诉。 孤要做的,只是冷眼旁观,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计谋的光芒:“传孤命令,今夜校场宴席,务必盛大。 所有将士,皆可畅饮。 何进身为火头营统领,宴席筹备,责无旁贷,若有差池,定当严惩。 至于十常侍……” 刘御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们既‘乐意’为将士们摆桌椅,那就让他们摆。 孤倒要看看,这些昔日只知作威作福的阉竖,是如何‘尽心尽力’地伺候我大汉的将士。 传孤口谕,着人‘好生照看’,莫让他们‘不慎’伤了自己,扫了将士们的兴。” “‘好生照看’?”卢植与刘虞对视一眼,皆是心领神会。这“照看”二字,意味深长。 既不能让十常侍轻易被何进弄死,也不能让他们太“安分”,必要时,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刘虞道:“殿下高明。如此一来,何进与十常侍的矛盾,便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爆发。 无论结果如何,他们双方的力量都会受到削弱,而殿下则可居中调停,收揽人心,掌控全局。” “正是此意。”刘御点头,“孤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何进的跋扈,十常侍的狼狈,以及孤的……无奈与公正。 待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孤再出手收拾残局,方能一举肃清这两股毒瘤,永绝后患。” 卢植慨然道:“殿下有此远见,实乃苍生之福。 老臣定当辅佐殿下,扫清障碍,匡扶汉室。” 刘虞亦躬身道:“伯安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刘御看着眼前两位忠心耿耿的老臣,心中略感欣慰。他扶起二人,沉声道:“今夜,便是这出戏的开场。 孤倒要看看,张让的眼泪,赵忠的疯狂,何进的屠刀,究竟能上演一出怎样的闹剧。 传孤命令,酉时,校场见。” “诺!” 议事厅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预示着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即将来临。 第一百一十五章:各打五十大板 酉时将至,残阳如血,将偌大的校场染上了一层悲壮的暖色。 旌旗猎猎,迎风招展,上面的“汉”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 将士们早已列阵完毕,甲胄鲜明,刀枪林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既兴奋又紧张的气息。新年的喜庆尚未完全铺开,便被这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校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已然就绪,那是楚王殿下与诸将饮酒观礼之所。 高台之下,便是摆放宴席的区域。 此刻,一群身影正忙忙碌碌,与周围英武的将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是张让、赵忠等十常侍。 他们早已换下了昔日的华服,穿上了粗布杂役的衣裳,佝偻着背,低眉顺眼,正“小心翼翼”地搬运着桌椅,铺设着席子。 张让的动作看似笨拙,实则每一步都在观察着四周。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一群身着火头营服饰的士兵正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们,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色阴沉,正是何进。 何进今日一身戎装,虽仍是火头营统领的身份,但眉宇间的戾气与不耐却丝毫未减。 他看着昔日在他面前也要卑躬屈膝的阉竖们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杂役,心中既有报复的快意,更有急于将他们彻底铲除的焦躁。 他已暗中布置妥当,只待寻一个“恰当”的时机,便要让这些阉贼血溅当场。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是想让殿下和将士们等你们吗?”一个火头营的小校厉声呵斥,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旁边一个宦官的腿上。 那宦官吃痛,一个踉跄,手中的食盒摔落在地,里面的杯盘碎裂一地。 “哎呀!”赵忠见状,立刻“惊慌失措”地扑过去,一边收拾碎片,一边带着哭腔道:“小的该死!小的笨手笨脚,惊扰了军爷,惊扰了军爷!”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将士听到。 何进眼中寒光一闪,机会来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指着赵忠的鼻子骂道:“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你们何用!”说着,抬脚便向赵忠踹去。 赵忠早有准备,看似被踹得翻滚在地,实则避开了要害,口中却“哀嚎”得更加凄惨:“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小的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是……实在是手脚不听使唤啊!” 张让也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跪伏在地,连连叩首:“何将军息怒,何将军息怒! 我等阉人,本就愚笨,今日能为将士们效犬马之劳,已是天大的福分。 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将军海涵,千万不要动气伤了身体,误了殿下的大事啊!”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和卑微,眼神却偷偷瞟向高台的方向。 周围的将士们渐渐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何将军也太过分了吧?好歹也是昔日的中常侍,就算犯了错,也不该当众如此殴打辱骂。” “嘘!小声点,没看见何将军那脸色吗?听说这些阉竖以前没少祸害忠良,何将军这是替天行道呢!” “替天行道?我怎么看着像是公报私仇,借机立威啊?” “不好说,不好说……” 何进听到周围的议论,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这些阉竖如此“不禁打”,几句话就引得旁人侧目。 他心中杀意更盛,今日定要除了他们!他正要下令将这些“办事不力”的阉竖拖下去“杖责”,却听得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之声由远及近。 “殿下驾到——!” 一声唱喏,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校场的嘈杂。 所有将士“唰”地一声立正站好,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校场入口。 何进心中一凛,动作下意识地顿住了。 张让、赵忠等人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刘御身着一袭玄色王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 他面容俊朗,神色平静,目光如古井般深邃,扫视过全场。卢植、刘虞等重臣紧随其后。 “臣等参见殿下!”何进率先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试图挽回些许印象。 “奴婢参见殿下!”张让、赵忠等人更是直接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刘御走到高台之下,目光在狼狈的张让、赵忠和一脸肃杀的何进之间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杯盘和周围将士们异样的眼神,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何事喧哗?” 何进连忙起身,抱拳道:“回禀殿下,这些阉竖无能,笨手笨脚,筹备宴席时打碎了器皿,惊扰了军心。末将正欲加以惩戒,以儆效尤!” “哦?”刘御的目光落在张让等人身上,“是这样吗?” 张让闻言,立刻膝行几步,来到刘御面前,以头抢地,“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殿下!冤枉啊!奴婢们……奴婢们已经拼尽全力了,只是……只是何将军他……他似乎对奴婢们心存芥蒂,百般刁难。 刚才……刚才只是一个失手,何将军便要对奴婢们施以重刑啊!殿下明鉴!奴婢们虽然是阉人,也知国法,也懂尊卑,断不敢在这校场之上,在将士们面前造次啊!求殿下开恩,饶过奴婢们这一次吧!” 他哭得声嘶力竭,涕泪横流,那副凄惨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忠等人也纷纷效仿,哭天抢地,一时间,校场之上竟充斥着这群昔日权宦的哀嚎之声。 “你!你们血口喷人!”何进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张让等人,“殿下,休听这些阉贼狡辩!他们分明是故意拖延,意图扰乱宴席!” “何将军,”张让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哽咽,“奴婢们已是待罪之身,岂敢有半分不敬? 只求能安安分分伺候殿下和将士们,赎清往日罪孽。您……您为何就是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点明了自己的“罪臣”身份,又将何进塑造成了一个赶尽杀绝的酷吏形象。 周围的将士们看何进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是啊,这些阉竖再坏,如今也是戴罪之身,在殿下眼皮子底下,何进如此步步紧逼,确实有些过分了。 刘御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他缓缓踱步,走到张让面前,停下脚步。张让心中一紧,不知这位心思深沉的殿下会如何裁决。 “张让,”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孤问你,宴席筹备,期限将至,你们却弄出这等差错,该当何罪?” 张让心中一沉,连忙道:“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责罚!” 刘御又转向何进:“何将军,你身为火头营统领,负责宴席诸事,属下办事不力,你亦有督导之责。 如今在校场之上,喧哗争执,成何体统?” 何进一怔,没想到殿下会先责问自己,连忙道:“末将……末将失职,请殿下恕罪!”他心中暗道,殿下这是何意?难道真的要偏袒这些阉竖? 刘御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静:“今日乃新年,孤与将士同庆,本不欲见血光,也不欲听哭闹。”他目光扫过张让等人,“念你们初为杂役,手生脚笨,打碎器皿之事,孤就不追究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在!”旁边侍卫应道。 “将这些……杂役,拖下去,各杖二十,以惩戒其办事不力之过。 何进身为火头营统领,监管不力,亦杖二十。”刘御淡淡道,“但现在是与将士们庆贺新年,不宜见血,明天再执行惩罚。 何进先去换衣服参加宴会,你们十个好好伺候。” “诺!”侍卫们齐声应道,上前便要将张让、赵忠等人拖下去。 张让等人闻言,脸上悲戚之色稍敛,眼中闪过一丝侥幸与复杂。 杖二十,虽皮肉受苦,但终究是保住了性命,而且是“明天再执行”,这期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连连叩首:“谢殿下恩典!谢殿下恩典!”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何进却是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本欲一举铲除这些心腹大患,最后竟然落得个与阉竖同罪,各杖二十的下场! 这杖二十,打在他何进身上,无异于奇耻大辱! 他看向刘御,眼神中充满了不解、愤怒,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殿下!”何进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末将……末将是为了……” “嗯?”刘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何进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读懂了那眼神中的含义:服从,或者,有更重的惩罚。 何进深吸一口气,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沉声道:“末将……遵旨。” 他知道,在这位年轻的殿下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来更深的猜忌。 今日之事,他算是栽了。 但这笔账,他暗暗记在了心里,不仅记在张让等阉竖身上,也隐隐记在了这位看似平静,实则手腕莫测的殿下身上。 “去吧。”刘御挥了挥手,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何进再无二话,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带着几分狼狈与不甘。 火头营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言,纷纷散去,只留下几个侍卫“看押”着张让等人。 张让等人此刻也不敢再哭闹,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侍卫的处置。 只是那低垂的头颅下,眼神却在飞快地转动,揣摩着刘御的心思。 这位殿下,看似宽宏大量,赦免了他们的死罪,却又各打五十大板,连何进也一同惩处,这究竟是何用意?是敲打何进,还是……另有图谋? 第一百一十六章:新年宴席 刘御不再看他们,径直迈步登上高台。 卢植、刘虞、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等重臣以及诸侯紧随其后。 高台之上,早已铺设好华贵的席位,视野开阔,整个校场尽收眼底。 刘御手持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身姿挺拔,玄色王袍在猎猎风中微微拂动,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气度沉稳如山。 台下三十万将士,皆是经历过沙场铁血之人,此刻却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上这位年轻的殿下,期待着他的新年祝词。 校场之上,原本因何进与张让争执而略显凝滞的空气,似乎也随着刘御这一站,渐渐变得肃穆而庄重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将士们黧黑而坚毅的脸庞,也映照着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憧憬与对统帅的信赖。 刘御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从最前排的甲胄鲜明的将领,到后排略显朴素却同样挺拔的士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风霜,却也带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压过了篝火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 “将士们!” 一声呼唤,如同暖流,瞬间涌入每一个将士的心中。 “今日,是新元肇启之日。 旧岁已去,新篇将展。 孤站在这里,看着你们,看着你们一张张饱经风霜却依旧坚毅的脸庞,看着你们手中紧握的兵器,看着你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孤,心潮澎湃!”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酒杯,高高擎起:“孤知道,过去的一年,乃至过去的数年、十数年,你们中许多人,背井离乡,抛妻弃子,浴血奋战于疆场之上。 你们流过血,受过伤,甚至……失去过并肩作战的兄弟!你们为了什么?” 刘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为了守护那些你们珍视的亲人!为了守护这大汉的万里河山!为了让黎民百姓,能有一口饱饭吃,能有一个安稳觉睡!” “吼!”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怒吼,紧接着,如同燎原的野火,整个校场都沸腾了! “守护家园!” “守护亲人!” “大汉万胜!” 震天的呐喊声直冲云霄,惊得夜空中的寒星都为之闪烁。 将士们紧握双拳,血脉偾张,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刘御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他们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功名,而是为了实实在在的守护! 刘御待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继续说道:“过去,朝政昏暗,奸佞当道,忠良蒙冤,百姓困苦。 你们的血汗,似乎流得悄无声息,甚至被某些蛀虫窃取了功劳,败坏了名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仿佛能刺穿层层迷雾:“但!从今日起,不一样了!孤在此立誓,必当拨乱反正,澄清玉宇! 孤将与诸位将士一道,扫灭奸邪,荡平寰宇!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罚!绝不偏袒,绝不姑息!”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这一次,将士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任与期盼。 他们从这位年轻的殿下眼中看到了决心,看到了希望。 刘御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自信,也带着一丝温和:“今日,无君臣之分,无尊卑之别。 孤,与诸位同饮此杯,共庆新年!”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顿在案几上。 “同饮此杯!共庆新年!” 虎牢关内三十万将士纷纷举杯,将碗中、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入喉,辛辣而滚烫,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豪情与壮志。 放下酒杯,刘御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席间的几位重臣和诸侯身上。 刘御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短暂停留,仿佛能洞察他们心中所想。 他微微一笑,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却不失威严:“诸位公侯、将军,孤知道,你们或镇守一方,或执掌中枢,或勇冠三军,皆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材。 孤今日在此,除了与将士同庆,亦想与诸位共商国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如今,内有黄巾未除,时有反复;外有蛮夷环伺,觊觎边疆。 朝堂之上,亦有沉疴积弊,亟待革新。 孤虽有拨乱反正之心,然独木难支,需赖诸位同心协力,共扶大汉于将倾,再创盛世辉煌! 但在此之前,先将占据兖州的张角率领的黄巾军主力彻底荡平!” 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戈交击,铿锵有力。他的目光扫过席间诸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张角兄弟,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号,蛊惑人心,聚众百万,席卷州郡,致使生灵涂炭,社稷动摇。 此乃国贼,人人得而诛之!兖州,乃中原腹地,漕运咽喉,被其盘踞,如鲠在喉,心腹大患! 若不及时拔除,则河北、青州之贼寇亦将气焰更炽,天下动荡,永无宁日!” 他伸出手指,指向校场前方悬挂的巨大舆图,那里,兖州的位置被红漆醒目地圈出。“孤意已决,开春之后,便亲率大军,兵发兖州,誓要犁庭扫穴,将张角及其党羽,连根拔起,以安天下!” 此言一出,高台之上顿时一片寂静。 虽然剿灭黄巾是共识,但刘御如此明确地提出亲自挂帅,并将矛头直指实力最为雄厚的张角主力,其决心与魄力,仍让众人心中一凛。 此时陈平拿着情报来到刘御身边,陈平脚步轻捷,神色却带着几分凝重,他捧着一卷竹简,悄然来到刘御身侧,躬身低语:“殿下,刚得急报。” 刘御目光未离舆图,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讲。 陈平展开竹简,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地传入刘御耳中:“兖州方面,张角似已察觉我军动向,正加紧整饬军备,囤积粮草。 更有消息称,李密的十五万黄巾军已经放弃豫州,而洪秀全的二十万黄巾军士卒也放弃扬州,都在驰援兖州,会合陈留的张角的二十万人马,意图与我军主力在虎牢关决战。”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直抵敌人的心脏。 “看来张角有高人给他出谋划策,不然以黄巢、项燕、李自成等人的水平是决计策划不出来的。”他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从容。 “放弃豫州、扬州,收缩兵力,集中优势,妄图与孤在此虎牢关下决战?”刘御冷笑一声,手指在舆图上轻轻一点,“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破釜沉舟! 此人倒是有些眼光,知道兖州乃孤必争之地,也知道孤已将主力集结于此,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瓦解我大汉的平叛根基! 能帮黄巾军出此计谋者,孤只能猜出二人,是纵横家魁首鬼谷子王旭,二是河内温县司马一族子弟,号称‘冢虎’司马懿。 至于其他的智谋之士不是在我大汉各郡担任要不职,就是想不出此等计谋。” 刘御的目光从舆图上抬起,缓缓扫过高台之上的众臣诸侯,带着一种洞若观火的深邃。 “鬼谷子王旭,神龙见首不见尾,其智计百出,若能为其所用,确是一大变数。 然此人素来超然物外,视天下为棋局,未必会轻易投身黄巾这等‘逆贼’阵营,失了他那‘弈者’的身份。”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至于那‘冢虎’司马懿……河内司马氏,世受汉恩,司马懿年少成名,素有才名,却一直隐而不发,其心难测。若真是他,那这司马氏,可就有意思了。” 此言一出,席间几位老谋深算的大臣,如卢植、刘虞等人,皆是眉头微蹙。 河内司马氏,他们自然知晓,乃是望族。 司马懿此人,他们中有些人也略有耳闻,聪慧过人,但行事极为低调,不显山不露水。 刘御竟能将此人与鬼谷子并列,足见其对司马懿的忌惮与重视。 曹操端坐在席位上,手中把玩着酒杯,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这位殿下,果然识人。 司马懿……此子我曾有耳闻,确非池中之物。若真投了黄巾,那麻烦就大了。” 公孙瓒则是一脸不屑,朗声道:“殿下何须多虑!管他是王旭还是司马懿,不过是些耍嘴皮子的谋士罢了!末将愿率‘白马义从’为先锋,直捣兖州,将那什么张角、李密、洪秀全之流,通通斩于马下!管他什么计谋,在我铁骑面前,皆是土鸡瓦狗!” 丁原也附和道:“公孙将军所言极是!我并州儿郎,亦愿死战!” 董卓则摸着自己的虬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粗声说道:“殿下英明!张角贼众虽聚,然乌合之众耳!我等只需合力一击,定可将其一举荡平!届时,论功行赏,我西凉铁骑,当居首功!”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将军勇武可嘉,孤心甚慰。”他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然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张角虽愚,然其麾下若真有此等智谋之士,我等便不可等闲视之。 放弃两州,集结近六十万大军,此非小举。 其意图,便是想凭借兵力优势,与我虎牢关主力决战,一战而定乾坤! 可惜张角他们忘了,现在天寒地冻,根本无法用兵,三十多万人马的调动,粮草的转运,绝非易事。天寒地冻,道路泥泞,士卒苦寒,疫病易生。 他们放弃经营已久的州郡,猬集于陈留、兖州一线,看似兵力雄厚,实则已成无根之萍,粮秣补给全赖兖州本地,一旦粮道被断,六十万大军,不战自溃!” 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如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兖州与周边州郡的连接处轻轻划过,目光如炬。 “此人虽有弃子争先之魄力,却也犯了兵家大忌——骄兵、疲兵、孤军!”刘御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他们想在虎牢关与孤决战?孤偏不如他们所愿!” 他环视众人,语气斩钉截铁:“传令下去,虎牢关主力,依旧按兵不动,加固城防,操练士卒,做出一副严阵以待,欲与贼寇正面抗衡之态。” 此言一出,不仅公孙瓒等武将面露不解,连卢植、刘虞等文臣也微微蹙眉。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已隐约猜到刘御的意图。 刘御见状,继续说道:“诸位莫急。孤自有破敌之策。张角主力猬集兖州,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李密、洪秀全,皆是一方渠帅,各有部曲,骤然合兵一处,号令未必统一,军心未必稳固。更何况,他们放弃了自己的根据地,其部众心中难免惶恐不安。” “传孤命令,命奋武将军袁术率领三万人马,从广成关向豫州进军,扫荡豫州的黄巾残余势力。 命广成关的朱儁分兵驻守广成、轩辕二关,一日一报。 命令吴郡太守孙坚北上徐州,协助陶谦、孔融、陈珪攻打青徐二州的黄巢所部的黄巾军,留下刘繇、陆康、王朗等人扫荡扬州的黄巾残余势力。”刘御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注入众将耳中。众人屏息凝神,听着刘御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先前因黄巾军主力集结而产生的凝重气氛,渐渐被一种智珠在握的笃定所取代。 刘御的手指在舆图上继续移动,最终停在了兖州的侧后方,一个名为“濮阳”的城池。 “张角以为孤会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虎牢关,他便可以高枕无忧地整合兵力,囤积粮草。哼,孤偏要给他来个‘声东击西,釜底抽薪’!” 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却眼神锐利的曹操,沉声道:“孟德。” 曹操精神一振,起身抱拳道:“末将在!” “命你率领本部兵马,并调三万人马给你,共计五万精锐,即刻秘密从孟津渡河北上,绕过酸枣,潜行至东郡,伺机夺取濮阳!”刘御语气凝重,“濮阳乃兖州之门户,亦是张角囤积粮草的重要据点之一。 你若能拿下濮阳,便等于断了张角一臂,也能极大地动摇其军心!记住,兵贵神速,务必隐秘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末将领命!”曹操眼中精光爆射,此计正合他意,迂回奇袭,方能出奇制胜。他深知此任务之艰巨,也明白其中蕴含的巨大功勋。 “董卓、公孙瓒,孤命你二人各带两万骑兵,游弋于陈留外围,伺机骚扰李密、洪秀全两军的侧翼与粮道。 不必求大胜,只需让他们疲于奔命,人心惶惶,无法安心整军即可。” 公孙瓒与董卓对视一眼,虽对不能正面决战略有不满,但军令如山,且能独领一军,也算是美差,遂齐声应道:“末将领命!”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舆图,仿佛已看到那六十万黄巾大军在他这一连串的布置下,变得焦躁不安,破绽百出。 “至于虎牢关……”刘御顿了顿,目光落在了一直静立一旁,面容刚毅的中郎将卢植身上,“子干公,虎牢关防务,便拜托您了。 孤要您在此,竖起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让张角望关兴叹,不敢越雷池一步! 同时,也要做出随时可能出关决战的姿态,牵制住他的主力。” 卢植躬身一揖,沉声道:“殿下放心,臣定当竭尽所能,死守虎牢,不负殿下所托!”其声如钟,沉稳有力。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在大汉这台战争机器中缓缓转动。 高台之上,原本因黄巾军重兵压境而略显沉闷的气氛,此刻已被一股高昂的斗志与决胜千里的信心所取代。 众臣诸侯看向刘御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信服。 这位年轻的殿下,其胸中丘壑,实非寻常人所能企及。 刘御环视一周,见众人皆无异议,便总结道:“诸位,张角虽纠集重兵,气势汹汹,然其根基已失,内部不稳,又犯兵家大忌,此乃自取灭亡之道。 孤这几条计策,名为‘声东击西’、‘釜底抽薪’,实则是要将他们这六十万大军,困于兖州,饿于陈留,扰其心神,乱其阵脚,待其锐气尽失,内部生变之时,便是我军全线反击,一战定乾坤之日!” 他猛地将手按在舆图上的兖州腹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孤要让张角知道,背叛大汉者,无论他聚集多少人马,无论他有何种奇谋妙计,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灰飞烟灭!” “殿下英明!” “大汉威武!” 众臣诸侯轰然应和,声震屋瓦。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刘御的调度下,凝聚成一股无坚不摧的洪流,直指那看似强大的黄巾巢穴。 陈平立于刘御身侧,看着自家殿下从容布局,指点江山,眼中充满了敬佩与狂热。 他知道,这场关乎大汉存亡的决战,在殿下的运筹帷幄之下,胜利的天平,已然开始向大汉倾斜。 刘御缓缓收回目光,深邃的眼眸中,映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城池关隘,仿佛在审视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宏大戏剧。 而这场宴会,随着黄巾军的情报传来,就此结束。 第一百一十七章:冢虎出场 陈留城,议事厅。 张角正与项燕、方腊、窦建德、方国珍、陈友谅、张献忠、张士诚等各大渠帅以及一名新加入的谋士议事。 厅内气氛却远不如虎牢关那般肃杀而有序,反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与不安。 炭火盆里的木炭烧得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或兴奋、或焦虑、或桀骜不驯的脸庞。 张角身着杏黄色道袍,头戴九梁巾,面色因连日操劳而略显憔悴,但那双深陷的眼眸中,依旧燃烧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狂热火焰。 他刚刚听取了各路渠帅关于兵马集结与粮草转运的汇报,眉头却越皱越紧。 “……粮草,还是粮草!”张角重重一拍案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恼怒,“兖州虽是富庶之地,但骤然涌入我等数十万大军,府库早已告罄!各县征集粮草,百姓怨声载道,再这么下去,不等官军来攻,我军内部就要生乱了!” “哼!一群贱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怎肯乖乖交出粮食!”张献忠性情最是暴烈,闻言顿时拍案而起,脸上横肉抖动,“老子麾下儿郎,哪个不是提着脑袋干大事的?难道还能让几个贱民给难住了?待我派兵下乡,敢有抗拒不交者,杀!杀他个鸡犬不留!” “献忠不可!”一旁的窦建德连忙劝阻,他素来注重收拢民心,“我等举义兵,本为吊民伐罪,解民倒悬。若如此行事,与那暴虐的官军何异?只会失了民心,让天下人耻笑!” “窦将军说的是。”方腊也接口道,“民心向背,乃成败之关键。 我等初占兖州,根基未稳,当以安抚为主,切不可行此短视之举。” 张献忠撇了撇嘴,不屑道:“安抚?等你们安抚好了,弟兄们早就饿得提不动刀了!” 一时间,厅内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项燕端坐一旁,捻着胡须,神色凝重,他久历战阵,深知粮草对一支大军的重要性,张角所言,正是他心中最大的隐忧。 方国珍、张士诚等人则面面相觑,他们本是一方草头王,如今寄人篱下,虽有兵马,却处处受制,心中自有盘算。 陈友谅目光闪烁,时而看看争吵的众人,时而瞥向主位上的张角,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冷笑。 他野心勃勃,并不甘居人下,只是此刻羽翼未丰,尚需隐忍。 就在这一片嘈杂声中,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谋士缓缓开口了。 他约莫二十许年纪,身材瘦削高挑,脸颊修长,尤其是脖子特别细长,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身着一袭青衫,虽在一众赳赳武夫之间,却自有一股鹤立鸡群的气度。 “诸位渠帅,稍安勿躁。”他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喧闹的议事厅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此人正是司马懿,自投效张角以来,因其数条计策颇有见地,已深得张角的初步信任。 司马懿微微躬身,对张角道:“大贤良师,诸位渠帅,粮草之事,固然急迫,却并非无解。 然眼下最需警惕的,并非粮草,而是虎牢关的那位殿下。” “刘御小儿?”张献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龟缩虎牢,能奈我何?我六十万大军,旌旗蔽日,兵锋所指,便是坚城也要化为齑粉!” “张将军,别忘了我们去年六十五万人马攻虎牢,两战就被刘御击杀二十万士卒,俘虏近二十万士卒。”项燕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张献忠的心头,也让厅内众人脸上的狂热之色褪去不少,多了几分凝重。 去年虎牢关下的惨状,是他们心中共同的阴影。那刘御麾下的兵马,并非寻常官军可比,其甲胄之精良,器械之犀利,战法之诡异,都远超他们的想象。 尤其是那一万藤甲兵,至今想来仍让人心有余悸。司马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项老将军所言极是。那刘御,绝非池中之物。 虎牢关虽险,然其麾下兵精粮足,又兼据守天险,我军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去年之败,殷鉴不远。如今我军虽号称六十万,然多为新附之众,良莠不齐,粮草又接济不上,实乃外强中干。 若此时刘御挥师出关,与我军野战,诸位以为胜算几何?” 他顿了顿,见众人皆面露思索,继续道:“刘御此人,不仅善战,更善谋。 他此刻按兵不动,绝非畏惧我军势大,而是在等待时机。 等待我军粮草耗尽,等待我军内部生乱,等待各州官军合围。 此乃‘坐山观虎斗’,待我等精疲力竭,他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收渔翁之利。” “那……那依先生之见,我等当如何应对?”张角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他虽然狂热,但也并非全然不辨形势,司马懿的分析,句句切中要害。 司马懿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胸有成竹:“解铃还须系铃人。 粮草危机,固然棘手,但亦可为我所用。 至于虎牢关的刘御,他想等,我们偏不让他如愿。” “先生请明言!”窦建德急切道,他最关心的便是如何解决粮草而不失民心。 司马懿走到厅中悬挂的地图前,手指点向兖州东南方向:“此处,乃徐州。 徐州陶谦,老迈昏聩,兵力孱弱,然徐州富庶,粮草充足。 我军可兵分两路,一路由大贤良师亲自坐镇陈留,稳固兖州,摆出一副与虎牢关对峙、伺机北上洛阳的架势,迷惑刘御与朝廷。” 他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指向徐州:“另一路,则可精选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奇袭徐州!陶谦猝不及防,徐州必下!届时,徐州之粮草,足以解我军燃眉之急。” “奇袭徐州?”张献忠冷声响起,“司马仲达,你真以为刘御是无谋之辈? 我军一动,他岂能不知?若他趁机袭我陈留,断我后路,我等岂非进退失据,死无葬身之地? 可别忘了他有三十万人马,再加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骑、秦温的破军营、董卓的连环马可都在他的麾下。 再加上他的弑龙骑与破羽骑,你觉得他会轻易让我们攻徐州? 现在又是正月时节,根木不宜用兵………” “报……启禀大贤良师,从豫州赶来的李密将军在颖川与陈留交界处遭到公孙瓒骑兵的偷袭,所有粮草被烧毁,李密将军的十五万人马已不足十日之粮。” “报……启禀大贤良师,从扬州赶来的洪秀全将军在济阴郡遭到董卓骑兵的偷袭,所有粮草被烧毁,洪秀全将军的二十万人马已不足十日之粮。” “报……启禀大贤良师,曹操奉刘御的命令,率领五万人马从水路绕行攻打濮阳,现已攻下濮阳,所有粮草已经被曹操所得,现在我们整个兖州的二十万人马已不足一月之粮。” 张献忠的话还没有说完,接连三道急报,如同三块巨石,轰然砸在本就躁动不安的议事厅内。 每一次通报,都让厅内的温度骤降几分,炭火盆里的噼啪声此刻听来也像是催命的鼓点。 “什么?!”张角猛地站起身,杏黄色道袍下摆无风自动,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与难以置信,“李密、洪秀全两路粮草皆被焚毁?濮阳……濮阳也丢了?!” 他身形一个踉跄,若非手扶案几,几乎要站立不稳。连日的操劳与内心的焦虑,在此刻终于显露出沉重的打击。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董卓的凉州铁骑!还有曹操那个奸贼!”张献忠暴跳如雷,一脚将身前的案几踹翻,杯盘散落一地,“刘御小儿!他果然动手了!他这是要将我等困死在兖州!” 窦建德脸色煞白,喃喃道:“完了……李密十五万,洪秀全二十万,加上兖州本地的二十万……共计五十五万大军,如今粮草……粮草竟已不足支撑十日、一月……这可如何是好?”他素来沉稳,此刻也乱了方寸。 方腊眉头紧锁,看向司马懿,眼神中带着询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司马先生,你方才还言奇袭徐州,如今刘御已然动手,断我粮道,夺我城池,我军已成瓮中之鳖,如何还能分兵?” 方国珍与张士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与退缩。他们本就是为了利益而来,此刻见势不妙,心中的小算盘打得更快了。 陈友谅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他瞥了一眼失态的张角,又看了看惊慌失措的众人,眼底深处野心的光芒一闪而过。乱局,往往才是枭雄崛起的最佳时机。 项燕长叹一声,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刘御用兵,果然狠辣!他不攻陈留,却先断我外援,夺我粮仓,此乃釜底抽薪之计!濮阳一失,我军北出之路被封,粮草又尽,陈留已成孤城!” 一时间,绝望的气氛如同乌云般笼罩了整个议事厅。方才的争论不休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炭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八章:冢虎 “叮咚,司马懿技能‘冢虎’发动。 冢虎:待时而出,惊世之才,山巅猛虎,隐忍不发,此技能乃司马懿独有技能。 效果1:当受到主公器重,每一年之内国祚气运都会受影响,每次提出建议被采纳,或者加官晋爵,可永久降低君主随机一项属性1点。 效果2:当施展谋略时,降低对手军团全体谋士1~3点智力,并提升自身1~3点智力。 效果3:若无法识破对方计谋,则自身智力下降1~3点,统率下降1~3点,并且有几率阶段性大幅下降10点智力,昏招迭出。 效果4:陷入绝境之时,全军将士武力+1,另外全军的士气、战力、斗志……全部大幅度提高。 效果5:当面临出谋、治理、统兵时,对应四维可临时上升3点。” “叮咚,司马懿技能‘冢虎’效果2发动,自身智力+3,基础智力99,当前智力上升至102,降低虎牢关关内包括刘御在内的所有文武智力1-3点不等。” 就在这山穷水尽之际,司马懿却依旧站得笔直,那张修长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眼神愈发锐利,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要划破这浓重的黑暗。 “诸位渠帅,稍安勿躁!”司马懿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诚然,刘御此招出乎我之所料,其行动之迅速,打击之精准,确有过人之处。 然,危机危机,危中有机!他越是想困死我们,我们便越要打破这僵局!” 众人闻言,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张角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司马先生,事到如今,我等已是进退维谷,不知先生尚有何良策?若能解此危局,我张角必有重谢!” 司马懿微微躬身,目光扫过地图,最终落在了一个地方,语气斩钉截铁:“既然刘御断我粮道,夺我濮阳,意图合围陈留,那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众人不解。 “不错!”司马懿手指重重地指向地图上陈留以西,靠近虎牢关的一个区域,“他以为我们会困守陈留,坐以待毙?或是向**围,进攻徐州?他必然在这些方向布下重兵!”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刘御既然主力尽出,分袭我粮道与濮阳,虎牢关必定空虚!” “什么?!”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司马先生,你疯了不成?”张献忠失声叫道,“虎牢关乃天下雄关,去年我等六十五万大军尚不能攻克,如今我军粮草不济,兵无战心,如何去攻那虎牢关?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张将军此言差矣。”司马懿摇头道,“此非强攻,乃是奇袭!我军不必攻克虎牢关,只需……”他凑近地图,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只需兵临虎牢关下,做出强攻洛阳之势!” “做出强攻洛阳之势?”项燕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先生的意思是……围魏救赵?” “正是!”司马懿抚掌道,“刘御主力在外,虎牢关必定空虚。 我军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兵锋直指虎牢,摆出一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突破天险,直捣黄龙,进攻洛阳的姿态,刘御会如何反应?” 他环视众人,语气激昂:“洛阳乃大汉都城,若有失,则天下震动!刘御身为大汉的王子,汉军的最高统帅,肩负守土之责,他敢赌吗?他必然不敢!他定会立刻调回攻我粮道、夺我濮阳之兵马,回师救援虎牢关!如此一来,我军粮草之危可解,被围之困自破!” “这……”窦建德迟疑道,“此计固然大胆,然则风险亦极大。 我军粮草本就不足,若奔袭虎牢,途中耗费粮草不说,一旦刘御识破此计,按兵不动,或设下埋伏,我军岂非要全军覆没?” “风险自然有,但相比于坐以待毙,此乃唯一生机!”司马懿语气坚定,“刘御此人,虽善谋,却也有软肋。 他在乎朝廷的安危,在乎他的名声。 洛阳若危,他不得不救!至于粮草,”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沿途各郡县,凡有存粮者,不论官民,一律征调!若有反抗,格杀勿论!此乃不得已而为之,待我军解围之后,再行安抚不迟!” 这番话,竟与张献忠之前的主张不谋而合,只是从司马懿口中说出,却多了几分“不得已”的悲壮与“舍此无他”的决绝。 张献忠听得眉飞色舞,大声叫好:“好!还是司马先生有魄力!老子早就说过,对付那些不识抬举的,就得用刀子!只要能杀出去,抢他娘的!” 项燕沉吟良久,最终重重点头:“司马先生此计,虽有孤注一掷之嫌,却也不失为一条险中求胜的妙计。眼下我军别无选择,唯有冒险一试!” 陈友谅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此计若成,则张角声势更盛;若不成,则张角必败,届时我便可趁机收拢残部,另起炉灶。 无论成败,于我皆有利。 当下也附和道:“司马先生之策,甚为高明,友谅愿听调遣!” 方国珍与张士诚见众人皆同意,也不敢反对,纷纷表示愿从。 张角看着眼前的年轻谋士,心中百感交集。 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如今的全然信赖,司马懿只用了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便将濒临绝境的局面硬生生扭转过来,重新点燃了希望的火种。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狂热火焰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他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好!便依司马先生之计!传我将令!” 议事厅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关乎数十万大军生死存亡的命令。 “项燕老将军!” “末将在!” “命你即刻点选十万精锐,随我星夜兼程,西进虎牢!摆出强攻洛阳之势!” “末将领命!”项燕抱拳,声如洪钟。 “张献忠!” “老子在!” “命你与窦建德将军,各率五万兵马,为左右两翼,沿途征集粮草,保障大军补给,遇有阻碍,格杀勿论!” “得令!”张献忠兴奋地应道,窦建德虽略有不忍,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领命。 “方腊、方国珍、张士诚!” “我等在!” “命你三人率领其余兵马,固守陈留,虚张声势,牵制可能回援的小股官军,待我军得手,再行接应!” “遵命!” “陈友谅!” “友谅在!” “你足智多谋,便随我中军,参赞军务,随时应变!” “谢大贤良师信任!”陈友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最后,张角的目光落在司马懿身上,语气无比郑重:“司马先生,此番奇袭,事关重大,全赖先生运筹帷幄!” 司马懿微微躬身,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大贤良师放心,懿定当竭尽所能,助我军破此危局,直捣虎牢,扬我‘黄天’之威!”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下,原本死气沉沉的陈留城,瞬间被一股紧张而决绝的气氛所笼罩。 二十万大军,在粮草告罄、强敌环伺的绝境下,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在一名年轻谋士的策划下,毅然决然地向着最危险的雄关,发起了一场豪赌般的奇袭。 夜色渐浓,陈留城外,马蹄声碎,旌旗挥动。 一支庞大的军队如同蛰伏的巨兽,悄然苏醒,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西方的虎牢关,奔腾而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给陈平找媳妇 虎牢关城墙上,刘御与自己四大谋士张良、陈平、荀彧、高颎以及三大统帅岳飞、韩信和尉缭看着陈留方向,夜色如墨,唯有天边几颗疏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报——!”一名斥侯气喘吁吁地奔上城头,单膝跪地,“启禀殿下,陈留方向发现大规模敌军动向,旌旗多为‘黄天’标识,正向我虎牢关方向移动!” 众人心头一凛,目光齐刷刷投向陈留方向,尽管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见,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已如潮水般涌来。 “哦?”刘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目光穿透沉沉夜幕,仿佛能看到那支正在奔袭的大军。“司马懿果然没有让孤失望,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 张良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此獠果然智计过人,竟能在如此绝境下,想出此等险招。 围魏救赵,攻敌之必救,试图以此解陈留之围,打乱我军部署,确有几分意思。” 陈平抚着短须,嘿嘿一笑,带着几分狡黠:“只是,他未免也太小看我家殿下和诸位先生了。 虎牢关乃洛阳屏障,岂会真的空虚?他这‘虚则实之’,用在我们身上,怕是要弄巧成拙了。” 荀彧面色沉静,目光深邃:“司马懿此计,看似险中求胜,实则是被逼无奈。 陈留粮草断绝,坐守必死,向东方突围,我军早有准备。 唯有向西,剑指洛阳,方能调动我军。 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搏,其心可嘉,其行……却未必能如愿。” 高颎则更侧重于军事层面的分析:“据斥侯回报,敌军兵力约在十万左右,由张角亲自统帅,项燕为先锋,张献忠、窦建德为两翼。 其势汹汹,意在速战。 但他们粮草不济,长途奔袭,兵锋已疲,这正是我军可乘之机。” 三大统帅亦是各抒己见。 岳飞声如洪钟,正气凛然:“末将以为,敌军虽众,然师出无名,且沿途劫掠,已失民心。 我军只需凭险固守,待其锐气衰竭,再以精锐反击,定可一战破之!” 韩信则目光锐利,透着一股兵家的冷酷与精准:“守,是必须的。 但仅仅固守,不足以彻底瓦解其攻势,反而可能给其留下喘息之机。 兵法云,‘围点打援’,如今他们主动送上门来,正好将计就计。” 尉缭接口道:“韩将军所言极是。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我军可在此依托坚城,消耗其兵力。 同时,可遣一支精锐,绕至敌后,断其归路,形成关门打狗之势。待其攻城受挫,粮草耗尽,前后夹击,可一战而定!” 刘御静静听着众人的分析,脸上始终带着从容的微笑。 待众人言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司马懿此计,确实狠辣,也确实抓住了孤的‘软肋’——洛阳的安危。 他料定孤不敢赌,必然会回师救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他算错了一点,孤在虎牢关的人马还有二十万! 而且,孤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这条大鱼入网! 韩信,此次由你担任主将,孤给你五万人马,再把刑天、后羿、夸父、杨大眼、张飞、黄飞虎、崇黑虎、文聘、崔英、蒋雄十将以及一万藤甲兵拨给你,守住十天有没有问题?” 韩信闻言,眼中精光爆射,长身而起,单膝跪地,声如金石:“末将韩信,谢殿下信任!有此六万精兵,更有刑天、后羿等猛将相助,莫说十天,便是二十天,末将也定叫张角小儿寸步难行,有来无回!” 其语气之自信,仿佛虎牢关已是铜墙铁壁,任凭风浪起,我自岿然不动。 刘御微微颔首,对韩信的豪气颇为满意。 他看了看陈平,向众人问道:“你们家族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女孩介绍给陈平? 需要什么条件你们问他,但得泼辣一点,免得这家伙老去逛青楼。” 此言一出,原本凝重肃杀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低笑声。连素来沉稳的荀彧,嘴角也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陈平脸上那抹狡黠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人当众揭了短,老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摆着双手,期期艾艾道:“殿……殿下!这……这从何说起啊!臣……臣那只是体察民情,微服私访,绝……绝非流连花丛!” “哦?体察民情?”刘御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孤怎么听说,陈留城中几家有名的销金窟,你陈平先生都是常客,甚至连老鸨的生辰八字都快摸清了?” “冤枉啊殿下!”陈平急得差点跳起来,“那……那是为了从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大贾口中套取情报!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臣……臣这是为了大业,不得已而为之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向张良、荀彧等人使眼色,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说句好话。 张良羽扇轻摇,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的老僧,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扇柄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荀彧则端起不知何时出现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军国大事。 高颎更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接口道:“殿下所言极是。 陈平先生才智过人,然于小节处确有不足。 若能有一位持家甚严的夫人加以规劝,实乃美事一桩,亦能让先生更专心于国事。” 高颎这番一本正经的“补刀”,让陈平欲哭无泪,只能在心中哀嚎:“老高啊老高,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良羽扇轻摇,笑道:“殿下,说到泼辣女子,我倒是想起我和翼德的堂妹春华,性子确实是烈了些,一手针线活没得说,就是发起火来,连翼德也要退让三分。” “哦?”刘御饶有兴致地看向张良,“子房先生竟有如此人物的亲戚?翼德,子房之言可属实? 还有你们几个家族有没有合适陈平的?”张飞闻言,粗眉一挑,瓮声瓮气地说道:“回禀殿下,子房先生所言句句属实! 俺那堂妹春华,嘿,那性子,火爆得很!针线活是没的说,绣出来的凤凰跟活的一样。 就是脾气上来了,手持绣花针,能把俺老张骂得狗血淋头,俺还不敢还嘴!”说罢,他自己先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起来,引得众人又是一阵低笑。 陈平一听,脸都白了,连连摆手:“不可!不可!翼德将军的堂妹,那……那岂是我陈平能消受得起的?这……这不成!”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被一位手持绣花针的“母老虎”管教的悲惨景象。 荀彧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开口:“我荀氏倒有一位远房侄女,名唤若华,虽是女子,却也读过些书,明辨是非。 其母家乃是将门之后,性子确实爽朗,颇有主见,倒也符合殿下‘泼辣’之意,只是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 高颎也接口道:“我亦有族妹,名唤高兰英,自幼随父兄习武,性情刚烈,马术箭术皆不俗,寻常男子也未必是她对手。若陈先生有意,高某愿为媒妁。” “陈平,选择吧,要不然孤便三个都许配给你算了,至于聘礼,孤帮你出了。”刘御语气带着戏谑,目光扫过陈平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心中暗自好笑。 这陈平,智计百出,在朝堂上面对群儒也面不改色,偏偏在这种儿女情长之事上,显得如此手足无措。 陈平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苦着脸道:“殿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臣……臣蒲柳之姿,何德何能,敢劳动三位名门闺秀?这……这岂不是折煞老臣了?” 他口中的“老臣”二字,惹得众人又是一阵低笑,要知道陈平正值壮年,不过三十余岁。 “哦?这么说,你是一个都看不上眼?”刘御故作不悦,眉头微蹙。 “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陈平连忙摆手,急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子房先生的堂妹,文若先生的侄女,高将军的族妹,皆是人中龙凤,而且臣……臣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哦?”刘御眉峰一挑,眼中戏谑之色更浓,“你竟已有了意中人?这可奇了,孤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是哪家的姑娘,竟能入得了你陈平先生的法眼?” 此言一出,满帐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平脸上,连一直故作深沉的荀彧、张良等人,也不禁露出好奇之色。 高颎更是难得地放下了严肃,静待下文。 陈平被众人看得如芒在背,那张素来能言善辩的嘴,此刻却像是被棉絮堵住一般,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搓着手,眼神闪烁,期期艾艾了半晌,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声道:“她……她乃是冉闵将军的妹妹冉薇姑娘。”冉闵闻言,虎目圆瞪,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城墙上的火把都晃了晃。 他粗犷的脸上竟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狂喜,嗓门比平时更响了三分:“陈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我得向殿下请几天假,给这丫头准备嫁妆!终于把这丫头嫁出去了,免得她一天到晚打伤人,弄得我的俸禄都不够医药费!” 他这反应,比刚才张飞自曝堂妹凶悍时还要激烈几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帐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为响亮的笑声,连刘御也忍不住莞尔。 “冉闵将军,”刘御笑着摆手,“嫁妆之事不急。孤且问你,你这妹妹冉薇姑娘,性子如何?是否……嗯,也如你一般‘勇猛’?”他特意加重了“勇猛”二字。 冉闵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理直气壮道:“回殿下,舍妹薇儿,容貌是一等一的好,就是这性子嘛……和子房先生的堂妹差不多。 加上她天生神力,一对两百多斤大锤使得寻常男子近不得身。 寻常人家的子弟,她是瞧不上的;有些家世的,又被她那锤子吓得退避三舍。 本来带她来虎牢关是想让殿下给这丫头找一个合适的如意郎君,奈何陈先生已经开口了,那便是天作之合!”冉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陈先生智计无双,定能降得住她!再说,薇儿那丫头,平时最是佩服有脑子的人,陈先生这般人物,她定然喜欢!” 陈平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百多斤的大锤?这哪里是找夫人,这分明是找了位门神娘娘!他偷偷瞥了一眼冉闵那铁塔般的身躯,再想想其妹手持双锤的模样,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冉将军,”陈平硬着头皮,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得……得问问冉薇姑娘的意思才是。” 第一百二十章:有情人终成眷属 “陈平,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一个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声,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帐外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帐内的喧嚣,让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齐齐向帐门口望去。 只见帐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一位身着劲装的少女俏然而立。她身形高挑,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施以粉黛,却自有一种夺人心魄的英气。 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此刻那双明亮的眸子正带着一丝戏谑与挑战,直直地看向帐内脸色煞白的陈平。 她腰间并未佩戴寻常女子的玉佩香囊,而是悬着一对小巧玲珑、却一看便知分量不轻的纯钢八棱锤,锤身上寒光闪烁,显然并非饰物。 帐内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想到,冉闵的妹妹冉薇竟会在此刻出现,并且听到了帐内的谈话,还如此直接地接了话。 冉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对着冉薇道:“薇儿,你怎么来了?正好,陈先生……” “哥,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冉薇打断了冉闵的话,目光依旧锁定在陈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陈先生,我刚才听得分明。你说你喜欢我,是也不是?” 陈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这女子,容貌确实是上上之选,英气勃勃,与寻常娇柔女子截然不同。但一想到那对两百多斤的大锤,以及冉闵口中“打伤人,俸禄不够医药费”的描述,他就觉得头皮发麻。这哪里是泼辣,这简直是凶悍啊! “我……我……”陈平舌头打了结,平日里的伶牙俐齿荡然无存。 “你什么你?”冉薇柳眉一挑,莲步轻移,径直走到陈平面前,那双明亮的眸子几乎要贴到陈平脸上,“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刚才在殿下和诸位将军面前亲口说的,难道现在要反悔不成?还是说,陈先生只是嘴上说说,实则是个银样镴枪头,怕了我冉薇不成?”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陈平心上。 帐内众人屏息凝神,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连刘御也饶有兴致地坐观其变,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张良的羽扇停在了半空,荀彧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住了,高颎那张严肃的脸上更是难得地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张飞则是一脸兴奋,搓着大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平未来“水深火热”的生活。 陈平被冉薇那双清澈又带着锐利的眼睛看得心慌意乱,尤其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墨香混合着一丝女儿家的清香,竟让他有些心神荡漾。 他定了定神,暗道自己一世英名,岂能被一个女子吓倒?再说,冉薇姑娘虽性子刚烈,但容貌出众,又有如此胆识,倒也……倒也并非不可取。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认怂,以后他陈平在这虎牢关,乃至整个军中,还有何颜面立足? 想到此处,陈平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迎上冉薇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镇定的笑容,朗声道:“冉薇姑娘说笑了!陈某岂是那言而无信之人?只是……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才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戏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他试图先稳住阵脚,再从长计议。 “戏言?”冉薇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陈先生此言差矣!君无戏言,殿下在此,诸位将军在此,你陈平先生金口玉言,岂能说是戏言?至于父母之命,我爹娘早逝,长兄如父,我哥冉闵在此,他已然应允。媒妁之言,殿下乃是储君,一言九鼎,他若肯为媒,那便是天作之合!” 她条理清晰,言辞犀利,竟让以辩才著称的陈平一时语塞。 冉闵在一旁连连点头:“薇儿说得对!我就是她的长辈,我同意了!殿下,您就给做个主吧!” 刘御哈哈大笑,拍了拍手:“好!好一个有胆识的冉薇姑娘!孤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陈平,你瞧瞧,人家姑娘都如此说了,你还犹豫什么?冉薇姑娘文武双全,容貌出众,性子虽烈,却也是真性情,与你这诡计多端的家伙,倒也算是互补。依孤看,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殿下!”陈平急道,“这……” “怎么?你还不愿意?”刘御脸色一板,故作威严,“难道你刚才说喜欢冉薇姑娘,是欺君不成?” “臣……臣不敢!”陈平心中一凛,欺君之罪他可担不起。 冉薇见陈平神色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依旧板着脸道:“陈先生,我冉薇虽非名门闺秀,却也知书达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嫁了你,自然会恪守妇道。只是,我这脾气,陈先生也该有所耳闻。日后若你敢再去那些‘销金窟’‘体察民情’,我这对锤子,可就不长眼睛了!”她说着,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八棱锤,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听得陈平脖子一缩。 “不敢!不敢!”陈平连忙摆手,“婚后陈某定当洁身自好,专心国事,绝不再去那些地方!”为了小命着想,他此刻也只能赌咒发誓了。 “如此甚好。”冉薇这才展颜一笑,如同冰雪初融,百花绽放,看得帐内众人心头都是一震。这姑娘不笑时英气逼人,笑起来竟也如此明媚动人。 刘御见状,朗声说道:“好!既然陈平你也同意了,冉闵将军更是乐见其成,那孤就做主,为你们二人赐婚!待虎牢关战事稍缓,便为你们举行婚礼!到时候,孤亲自为你们主婚!” “谢殿下隆恩!”冉闵和冉薇齐声谢恩,冉闵是兴高采烈,冉薇则是俏脸微红,偷偷瞟了一眼陈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陈平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哭笑不得。他看了看冉薇那英气勃勃的模样,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五味杂陈。罢了罢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有这么一位“勇猛”的夫人,他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精彩”吧? 帐内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众人纷纷向陈平和冉闵道贺。 “恭喜陈先生!贺喜陈先生!” “恭喜冉将军!终于得偿所愿了!” 张飞更是大着嗓门道:“陈先生,以后可得好好‘管教’弟妹啊!可别让她再拿着锤子到处跑了!” 陈平闻言,只能苦笑着拱了拱手,心中却暗道:“谁管教谁还不一定呢!”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神色也恢复了几分严肃:“好了,陈平,你带冉姑娘回洛阳孤的府邸,让王妃杨婵给你们夫妻挑一处宅子。” “谢殿下。”陈平与冉薇异口同声,随即又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引来帐内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冉闵更是乐不可支,拍着陈平的肩膀,力道之大让陈平龇牙咧嘴,却又不好发作。 “陈先生,哦不,妹夫!你放心,薇儿这丫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是极好的!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哥说!” 冉薇嗔怪地瞪了冉闵一眼:“哥!你说什么呢!” 刘御笑道:“好了,冉将军,你也别吓坏了你的新妹夫。陈平,冉姑娘,一路小心。” “臣(民女)告退。” 两人并肩走出中军大帐,帐外的夜风格外清爽,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帐内的喧嚣,也吹散了些许两人脸上的红晕。 月光如水,洒在虎牢关的城墙上,勾勒出雄伟而静谧的轮廓。 刘御待陈平走后,脸上的戏谑之色也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那运筹帷幄的沉稳。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好了,玩笑归玩笑,接下来,该论正事了。” 帐内的气氛,也随着他这句话,瞬间从轻松诙谐转回了之前的凝重肃杀。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诸将谋士,皆敛容正坐,静待刘御示下。 刘御的目光看着韩信:“韩信,虎牢关的防御,孤就交给你了。 记住,要做出死守的姿态,将张角的主力牢牢吸引在此。” “末将领命!”韩信重重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刘御随即转向岳飞:“鹏举,你率五万兵马,即刻南下,隐蔽行军,绕至张角大军侧后方,待其攻城疲惫,粮草将尽之时,你便如同神兵天降,断其粮道,绝其退路!” 岳飞起身抱拳,声如洪钟:“末将岳飞,定不辱使命!” “尉缭先生,”刘御又看向尉缭,“你精通兵法,熟悉军旅,便随岳将军一同前往,协助他运筹帷幄,随机应变。” “臣,遵旨。”尉缭躬身领命。 “诸位,”刘御的声音在帐内回荡,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此次战事关乎我大汉的生死存亡,孤要求各位务必竭尽全力,不容有失。张角贼军虽来势汹汹,但我军有坚固城池,有诸位精英,更有民心所向,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帐内诸人齐声应诺,士气高涨,每个人都清楚,这不仅是一场普通的战斗,而是决定着国家命运的决战。 “好,”刘御点头,目光转向地图上张角军的行军路线,“张角此贼野心勃勃,妄图颠覆我大汉江山,其势不可小觑。 但他也并非无懈可击,其军多由农民起义组成,战力参差不齐,且缺乏长久之计,我军若能妥善应对,必能抓住战机。” “殿下英明,”韩信应声道,“张角虽有兵多将广之势,但军心不稳,且粮草供应线漫长,只要我军能坚持住,他自会露出破绽。” “正是如此,”刘御点头,目光犀利,“韩信,你负责城防,务必要确保虎牢关不失。 你的任务不仅仅是守城,更要让张角军知难而退,不敢小觑我军。” “末将明白,”韩信沉声道,“张角若敢来犯,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岳飞、尉缭,”刘御转向他们二人,“你们的任务更为艰巨,需要在敌后进行奇袭,切断张角的粮道,使其军心大乱。此事风险极大,但也至关重要,你们可有信心?” “末将有信心,”岳飞坚定道,“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末将定能完成任务。” “臣亦然,”尉缭拱手道,“臣虽不才,但也愿竭尽所能,助岳将军一臂之力。” “好,”刘御满意地看着他们,“我军上下一心,何愁不胜。各位,现在就各自准备去吧,虎牢关的存亡,就拜托给诸位了。” 帐内众人再次齐声领命,随即各自散去,开始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第一百二十一章:兵仙 张角大军一路疾行,沿途之上,张献忠与窦建德依令行事,征集粮草。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民怨沸腾。郡县官吏稍有反抗,便被张献忠麾下悍卒无情屠戮,财物粮食被洗劫一空。 窦建德虽有不忍,却也深知军令如山,只能约束本部尽量不滥杀无辜,但粮草征集却也毫不含糊。 “报——先锋将军项燕有令,前方已近虎牢关,请大贤良师定夺!”一名传令兵飞奔至中军大帐。 张角精神一振,与司马懿、陈友谅策马出帐。 只见前方夜色中,一座雄关如巨兽般横亘在眼前,关墙高耸,灯火稀疏,似乎并无太多防备。 “司马先生,你看!”张角指着关隘,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果然如你所料,虎牢关防备空虚!” 司马懿眉头微蹙,并未因眼前的景象而放松警惕。 他仔细观察着关墙的轮廓,以及那几处闪烁的灯火,总觉得有些异样。 太过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以刘御之智,断不可能对如此大规模的奔袭毫无防备。 “大贤良师,”司马懿沉声道,“此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刘御狡诈,恐有埋伏。 我军长途奔袭,兵疲马乏,不宜立即强攻。 当暂缓进军,先遣斥候仔细探查关内外虚实,再做定夺。” 陈友谅在一旁闻言,心中却是不以为然,暗道:司马懿太过谨慎,错失良机。 若趁夜强攻,或许能一举拿下关隘。 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等着张角做决断。 张角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又急于摆脱困境,闻言摆手道:“先生过虑了!我军十万精锐,锐气正盛,刘御主力被牵制在陈留附近,虎牢关即便有兵,也必是老弱残兵。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传令项燕,即刻组织攻城!” 司马懿还想再劝,张角却已策马向前,高声下令:“黄天将士们!前方就是虎牢关!攻破此关,洛阳就在眼前!荣华富贵,近在咫尺!随我杀——!” “杀!杀!杀!”黄巾军将士们被张角的鼓动点燃了狂热的情绪,不顾疲惫,挥舞着刀枪,如潮水般向着虎牢关发起了冲锋。 项燕虽也觉得夜色攻城不利,但主帅有令,不敢违抗,只得咬牙下令:“擂鼓!攻城!” 战鼓隆隆,喊杀震天。无数黄巾兵扛着云梯,顶着简陋的盾牌,冒着城头射下的稀疏箭矢,疯狂地向上攀爬。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城头时,异变陡生! “叮咚,韩信技能‘兵仙’发动。 兵仙:兵道尊仙,百战百胜,国士无双,略不世出,此为韩信独有技能。 效果1:兵法之仙,当发动此技能时,自身统帅+3,智力+3。 效果2: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统领一万大军时统帅+1,智力+1,五万大军时统帅+2,智力+2,十五万时统帅+3,智力+3,统领四十万大军时统帅+4,智力+4,当统帅军队数量达到50万以上时,自身统帅+5,智力+5。 效果3:兵仙制军,与敌方作战之时,若敌方基础统帅低于自身,每低于自身1点,则自身可额外压制其1点统帅,上限5点,若敌方基础低于自身5点以上,则可封印敌方主帅一个技能,若敌方统帅基础统帅高于自身,则基础统帅与敌方相差多少,自身可额外增幅多少点统帅。 效果4:兵仙佑军,当指挥军队作战之时,己方全军武力+2,压制敌方全军2点武力,且军队战斗力、士气、速度、耐力大幅度提升。 效果5:无双国士,可庇佑自身与本方将领不受负面技能的影响。” “叮咚,韩信技能‘兵仙’效果1、2发动,当前统兵数量为五万,故统帅+3+2,基础统帅105,当前统帅上升至110,智力+3+2,基础智力98,当前智力上升至103。” “放箭!”一声令下,原本漆黑一片的虎牢关城头,骤然亮起无数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箭如飞蝗,石如雨下,滚木礌石带着呼啸声砸下,瞬间便将最前排的黄巾兵砸得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城楼上,韩信一身戎装,手持令旗,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冲锋的敌军。 他身边,刑天、后羿等猛将各按方位,指挥着士兵防御。 尤其是后羿,弯弓搭箭,箭无虚发,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名黄巾小头目中箭落马,极大地打击了黄巾军的士气。 “哈哈哈!张角匹夫!中我家将军之计矣!”张飞在城楼上哇哇大叫,手中丈八蛇矛舞动,将一架云梯挑翻。 城下的张角和司马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中计了!”司马懿失声惊呼,“刘御早有准备!虎牢关根本就不空虚!” 张角也懵了,他看着城头上那密密麻麻的守军,以及那精良的装备, 哪里还有半分“空虚”的样子?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看向司马懿,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来。 陈友谅则是心中一沉,暗道:坏了!司马懿这步棋,看来是真的走臭了!张角危矣! “撤!快撤!”司马懿当机立断,嘶声喊道,“大贤良师,此地不可久留!刘御有备,强攻必败!速速撤军,再做打算!”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已经陷入狂热的攻城状态,前仆后继,哪里是说撤就能撤下来的? 城头上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黄巾兵的尸体在关下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土地。 项燕在前线指挥,身中数箭,依旧死战不退,但也只能勉强稳住阵脚,无法再前进一步。 突然,城墙上传出来一阵琴声,刘御带着张良、荀彧、高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韩信身旁边。 刘御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之后,指尖轻挑,悠扬而又带着杀伐之气的琴音便流淌而出。那琴音初时如高山流水,清越空灵,仿佛在描绘着这虎牢雄关的壮丽景色。然而,随着城下战局的胶着与惨烈,琴音骤变,时而金戈铁马,杀伐凛冽,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时而又哀婉凄切,如泣如诉,似在为那些殒命的黄巾士卒哀悼,又似在嘲讽他们的不自量力。 “此乃《广陵散》也!”荀彧在一旁轻声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主公琴艺卓绝,竟能将此曲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闻之令人心魄震动。” 张良抚须微笑,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城下混乱的黄巾阵脚:“琴音即心音,主公此曲,既是对将士们的鼓舞,亦是对张角的最后通牒。其心已乱,其军必溃。” 高颎则更关注实际战局,低声对韩信道:“韩将军,敌军锐气已挫,后续乏力,是否可乘势开门掩杀,一举击溃其主力?” 韩信微微摇头,目光沉稳:“不可。张角虽败,但其麾下仍有数万之众,困兽犹斗,我军若贸然出关,恐难全身而退。且夜色之中,敌情不明,万一其有后援或伏兵,反受其制。我等只需坚守关隘,待其士气彻底崩溃,不战自退可也。”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主公之意,恐怕也并非急于歼灭此獠。” 刘御的琴声渐渐平缓下来,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风中,余韵悠长。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关隘,落在城下那面“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大纛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张角,”刘御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你以‘大贤良师’之名,蛊惑人心,聚众作乱,涂炭生灵,可知罪否?” 城下的张角浑身一颤,刘御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让他本就慌乱的心更加剧跳。 他看着城头那个气定神闲、宛如天人的身影,再看看身边狼狈不堪、死伤惨重的黄巾军,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 他想反驳,想嘶吼,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马懿脸色铁青,他知道大势已去。张角的刚愎自用,陈友谅的私心旁观,加上自己未能坚持己见,共同将十万大军推入了深渊。此刻,唯有保全残部,退回根据地,才有一线生机。 “鸣金!快鸣金收兵!”司马懿声嘶力竭地吼道,亲自夺过鼓手的金锣,用力敲响。 “铛!铛!铛!”清脆的鸣金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响起,带着撤退的信号。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早已被城头上的箭雨和滚石打懵了,许多人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听不到鸣金声。 即使听到了,在后面同伴的推挤和前方敌军的压制下,也难以有序后撤。 “哈哈哈!想跑?晚了!”张飞见状,怒吼一声,“儿郎们,给我狠狠地打!让这些反贼知道我大汉天威!” 后羿依旧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那些试图组织撤退的黄巾将领。刑天则指挥着士兵,将更多的礌石和火箭投向密集的敌群。 关下,黄巾兵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项燕身中数箭,血流不止,他拄着长枪,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卫,眼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 他猛地回头,看向张角所在的中军方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残部奋力向后突围。 陈友谅见势不妙,早已悄悄地带了自己的本部亲信,脱离了主战场,向着侧翼的小路遁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角败了,他陈友谅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张角在亲兵的护卫下,仓皇向后撤退。 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冲天、杀声震耳的虎牢关,以及漫山遍野的黄巾兵尸体,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能够推翻腐朽的大汉,建立一个人人温饱的“黄天盛世”。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刘御的强大,韩信的智谋,汉军的精锐,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司马先生……我……我错了……”张角声音颤抖,对着身边的司马懿说道,眼中充满了血丝。 司马懿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经此一败,黄巾军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难对洛阳构成威胁。而张角的威望,也将一落千丈。 他看向刘御所在的城头,那个年轻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高深莫测。 此人,才是真正的天下雄主啊!自己辅佐张角,究竟是对是错?一个念头,如同种子般在他心中悄然埋下。 刘御静静地看着黄巾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 他没有下令追击,正如韩信所言,穷寇莫追,况且,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强戒备,谨防敌军回扑。”刘御淡淡地吩咐道。 “诺!”众将齐声应道。 张良上前一步,笑道:“主公,虎牢关大捷,张角主力溃败,中原之危暂解。 接下来,我等当可从容部署,平定四方了。”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深邃,望向遥远的星空。虎牢关之战,只是一个开始。这天下,将因他而改变。 第一百二十二章:刑期满 “昭玄,此战斩获如何?斩杀敌方有名大将多少?”刘御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的喜怒,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之事。 高颎闻言,上前一步,手中早已捧着一份初步统计的战报,沉声禀报道:“启禀主公,此战我军大获全胜!据初步清点,斩杀黄巾贼众约三万七千余人,俘虏万余,缴获粮草、军械、旗帜无数。至于敌方有名有姓的将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战报,继续说道:“黄巾军前部先锋,被项燕倚重的‘黑风双煞’李熊、王霸,皆被后羿将军一箭射杀。另有校尉以上将官二十三人,或死于箭雨,或被滚石砸毙,或在混乱中被我军斩杀。 项燕本人身中数箭,狼狈逃窜,生死未知,但即便不死,也已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成气候。” “哦?项燕未死?”刘御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但旋即恢复如常,“此人乃楚国名将项氏之后,颇有勇略,可惜明珠暗投,为张角所用。 此次未能将其擒杀,倒是有些可惜了。” 张良接口道:“主公不必惋惜。项燕虽勇,然张角经此一败,已成惊弓之鸟,其麾下人心涣散,各怀异心。 陈友谅那厮见势不妙,已率部遁走,显然是保存实力,另谋他图。 项燕即便回到张角身边,恐怕也会因损兵折将而受到猜忌,其日子未必好过。” 荀彧也补充道:“张角以宗教笼络人心,其根基在于‘太平道’的信仰。 如今虎牢关大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已然动摇。 信仰一旦崩塌,其势便如大厦将倾,难以维系。 主公只需静观其变,再施以离间之策,黄巾内部必生祸乱。” 刘御微微颔首,深以为然。他看向韩信,问道:“韩将军,你以为呢?” 韩信抱拳道:“子房先生与文若先生所言极是。 张角主力受挫,短期内无力再犯。 我军当趁此机会,巩固防线,安抚后方,同时可遣一支偏师,袭扰其粮道,或略取其边缘城池,进一步削弱其势力。 待其内部生变,再一举荡平,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刘御目光流转,在众谋士将领脸上一一扫过,心中豪情渐生。 这些人,皆是当世之俊杰,如今尽入其彀中,何愁天下不定? “好!”刘御站起身,负手而立,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诸位所言,深得我心。 虎牢关之战,我军不仅击溃了来犯之敌,更重要的是,打出了我汉军的威风,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之辈!”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传我将令!高颎,你负责清点战果,安抚伤兵,妥善处理战俘,甄别其中可用之才,编入辅兵。” “诺!”高颎躬身领命。 “韩信,”刘御转向韩信,“你即刻调整布防,加强虎牢关及周边隘口的防御,确保万无一失。 同时,派遣精锐斥候,密切监视张角残部及陈友谅动向,一有异动,即刻回报。” “末将领命!”韩信肃然应道。 “张良、荀彧,”刘御最后看向两位顶级谋士,“你二人随我回关内,连夜商议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中原虽暂解燃眉之急,但天下纷乱,群雄并起,我们的路,还很长。” “谨遵主公之命。”张良与荀彧齐声应道。 此时,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 虎牢关的战火渐渐平息,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血腥气,以及士兵们清理战场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关楼上的火把依旧燃烧,但光芒已不如先前那般炽烈,在初升的晨曦中,显得有些黯淡。 然而,城头上汉军将士的身影,却在晨光的映照下,愈发挺拔与坚毅。 刘御走在最前面,张良与荀彧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坚实的土地上,也踏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脉搏上。 “子房,昨天是正月十五吧?何进和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他们十一个的刑期也交结束了。”刘御的声音在晨曦微露的关道上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张良闻言,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躬身答道:“主公明鉴,确是昨日期满。 这十五天,何大将军与诸位常侍大人,在虎牢关的‘历练’,想来是毕生难忘。” 他特意加重了“历练”二字,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荀彧也接口道:“据负责看管的兵士回报,何进起初颇为抵触,几次欲要摆其大将军的架子,皆被执法队以军法从事,杖责二十,打得他哭爹喊娘,再不敢造次。 至于张让、赵忠等人,久居深宫,养尊处优,初时更是弱不禁风,稍一劳作便气喘吁吁,如今倒也能勉强完成分配的杂役了。”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一群蠹国害民之辈,平日里在洛阳作威作福,视天下百姓如草芥,视国家法度如无物。 让他们尝尝边关风霜之苦,尝尝劳作之艰辛,也算是让他们‘接地气’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期满了,总不能一直把他们圈在虎牢关。 放他们回去,也该让他们在洛阳城里,好好‘宣扬’一下我汉军的军威,还有他们这十五天的‘见闻’了。 文若,挑十一个黄巾军将领的尸体出来,再把他们十一个叫到议事厅来。” 荀彧眼中精光一闪,躬身应道:“主公英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此计甚妙。属下这就去安排。”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去。 晨曦彻底驱散了夜的寒意,金色的阳光洒满了虎牢关的城楼与街道。 刘御与张良缓步走向关内的议事厅,身后是逐渐恢复秩序、开始新一天操练与值守的士兵。 空气中的血腥与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却已被一种昂扬的生机所冲淡。 议事厅内,早已打扫干净,只剩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香气。 不多时,荀彧便领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何进,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囚服,原本养尊处优的体态消瘦了不少,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屈辱,眼神躲闪,再无往日大将军的半分威严。 紧随其后的,便是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他们更是狼狈不堪,形容枯槁,步履蹒跚,看向刘御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毒,只是这怨毒被深深埋藏在眼底,不敢流露半分。 他们的身后,是十一名身材高大的亲兵,每个人手中都用草席裹着一具尸体,尸体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浓重的血腥味,正是昨日战场所斩的黄巾军校尉以上将官。 亲兵们将尸体在议事厅中央一字排开,然后退立两旁,整个大厅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 何进与十常侍本就惊魂未定,此刻被这尸体一熏,更是脸色煞白,几欲作呕,却又强自忍住,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看似年轻、手段却狠辣无情的“皇子”。 刘御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这十一个昔日在洛阳翻云覆雨的人物。 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故意让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尸臭在他们之间弥漫,让恐惧一点点侵蚀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良久,刘御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何将军,张常侍,赵常侍……十五日期满,滋味如何?” 何进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殿……殿下!小人知错了!小人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放我等回去,我等必定……必定对殿下感恩戴德,肝脑涂地!” 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磕头,额头上很快便渗出血迹。 张让、赵忠等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跪倒一片,哭天抢地,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刘御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看着他们丑态百出,心中毫无波澜。 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放你们回去?”刘御缓缓重复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自然是要放你们回去的,毕竟孤答应过父皇,让你们在虎牢关做苦役十五天” 众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以为刘御真的打算放过他们。 刘御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但是,你们也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回去。”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十一具尸体,“这些,是我军昨日斩杀的黄巾贼将。 你们,一人认领一具,把他们的头颅斩下来,带回洛阳,也算你们的功劳,让孤在父皇面前有点交代。” 第一百二十三章:释放 刘御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何进与十常侍脸上的那一丝喜色如同被冰水浇灭,瞬间转为死灰。 他们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些面目狰狞、死状凄惨的黄巾军尸体,又看了看刘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殿……殿下……”何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这……这万万不可啊! 小人……小人乃是朝廷大将军,岂能……岂能做此等屠户般的污秽之事?”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被旁边的亲兵用眼神制止,那眼神冰冷而警告,让他瞬间瘫软在地。 张让更是魂飞魄散,他久在深宫,连鸡都未曾亲手杀过,更何况是砍下人的头颅?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扭曲变形,涕泪横流:“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奴才们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如何能下此毒手?求殿下开恩,换个……换个别的差事吧!” “换个差事?”刘御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何将军,你身为大将军,食君之禄,却不思报国,反而勾结宦官,祸乱朝纲,致使黄巾蜂起,天下大乱。 这些黄巾贼寇,哪一个不是因你们而起?他们的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也沾满了你们的罪孽! 如今让你们亲手斩下他们的头颅,一来,是让你们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 二来,也是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引起来的这场灾祸,究竟有多么残酷!”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严厉:“至于张常侍,赵常侍……你们平日里在宫中,排除异己,构陷忠良,手段之狠辣,比起这斩首之刑,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怎么,如今让你们对这些反贼动手,就下不去手了?还是说,你们只敢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忠臣义士狠,面对这些真正的乱贼,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刘御的话如同鞭子一般,狠狠抽在他们的脸上,也抽在他们早已麻木的心上。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刘御说的句句属实,让他们无力辩驳。 恐惧、屈辱、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交织翻腾,几乎要将他们逼疯。 “怎么?都不动手?”刘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说,你们觉得,孤不敢杀了你们?” 此言一出,何进与十常侍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毫不怀疑刘御的话。 这位皇子殿下,年纪轻轻,手段却比谁都狠辣。 在虎牢关的这十五天,他们早已领教过他的铁腕。违抗他的命令,下场只有一个——死! 何进看着地上那具身材最为魁梧的黄巾将领尸体,尸体的眼睛还圆睁着,仿佛死不瞑目。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索腰间的佩剑,却发现自己早已被解除了武装,身上只有那身粗布囚服。 荀彧适时地示意了一下,两名亲兵走上前来,将一把切草料的铡刀,放在何进面前的地上。 “大将军,请吧。”亲兵的声音毫无感情。 那铡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寒芒,刃口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草料的碎屑,此刻却要用来切割曾经鲜活的脖颈,这巨大的反差让何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看着那具黄巾将领的尸体,死者脸上凝固的狰狞与愤怒,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他,何进,堂堂大汉大将军,如今竟要沦落到用一把铡草刀,亲手去枭首一个反贼的地步?这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刘御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紧紧锁定着他。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迟疑,下一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何进的尸体。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他颤抖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那把铡刀。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刀柄时,他打了个寒颤,仿佛那不是刀,而是一条毒蛇。 “快……快动手!”赵忠在一旁催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他巴不得何进先做这个出头鸟,自己或许能晚一些,或许……或许还有转机。 何进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沉重的铡刀勉强提了起来。 他的手臂因恐惧和用力而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他的囚服,黏腻地贴在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是对死者,而是对这命运的无奈和对刘御的刻骨仇恨。 他双手紧握刀柄,对准那黄巾将领的脖颈,猛地劈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响起。刀锋入肉并不顺畅,显然何进素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等粗活。 他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溅了他一脸,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只见那黄巾将领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他。 “呕——”何进再也忍不住,猛地扔掉铡刀,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未消化的粗粮,吐了一地,与地上的血迹和尸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气味。 刘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何大将军,看来你对这‘赎罪’的差事,还不太熟练。”他淡淡地说道,目光转向了瑟瑟发抖的十常侍,“下一个,张常侍。” 张让浑身一软,几乎要晕过去。他看着地上滚落的头颅,又看着何进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挪不动步。 “殿……殿下……奴才……奴才真的不行啊……”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 “不行?”刘御冷笑一声,“孤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动手,或者,让亲兵送你去见阎王爷。”他顿了顿,补充道,“亲兵们的手法,可是比你们的好。 现在孤去出恭,回来后还没有完成,后果你是知道的。”刘御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外渐行渐远,留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十常侍那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何进仍在一旁干呕,涕泪与污秽糊满了他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具失去头颅的黄巾将领尸身,腔子里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也染红了张让的视线。 他看着地上那把沾着血污和毛发的铡刀,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刘御那句“亲兵们的手法可是比你们的好”如同催命符,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知道,这位殿下从不说空话。 “张……张公公,快……快动手吧!”一个声音颤抖着响起,是平日里最为胆小的段珪。 他此刻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殿下……殿下他不会等太久的……”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在这种绝境之下。 其他几位常侍,如赵忠、夏恽、郭胜之流,也纷纷看向张让,眼神中充满了催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推诿。 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张让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够那把铡刀,可每一次指尖快要触碰到冰冷的刀柄时,都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他脑海里闪过的,是宫中美酒佳肴的醇香,是丝绸锦缎的柔滑,是权力带来的无上尊荣……而眼前,却是冰冷的刀锋、狰狞的尸体和令人作呕的血腥。 “罢了……罢了……”张让猛地捶了一下地面,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泥土和血污之中,“想我张让,伺候陛下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日……今日竟要落得如此下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凄厉。 他挣扎着爬过去,比何进更加狼狈。 当他终于握住那把铡刀时,只觉得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选了一具相对瘦小些的尸体,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死者的脸。他能感觉到尸体残留的余温,以及那僵硬的肌肉。 “啊——!”张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用尽毕生力气,将铡刀砍了下去。 “咔嚓!” 这一刀比何进更加无力,刀锋卡在了颈椎骨上,只切开了一半。 那黄巾贼兵的头颅歪在一边,鲜血混合着脑浆汩汩流出,死状更为凄惨。 “没……没断……”张让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铡刀再次落地。 他看着那“半死不活”的头颅,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废物!”赵忠低骂一声,但眼中的恐惧却丝毫未减。他知道,拖延下去只会死得更惨。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张让掉落的铡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没有像何进和张让那样犹豫,或许是被眼前的惨状刺激到了,或许是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双手紧握刀柄,对准另一具尸体的脖颈,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干脆利落。头颅应声落地,滚了几圈,停在了夏恽的脚边。 夏恽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的尸体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正好压在一具冰冷的尸身上,他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手脚并用地爬开,身上沾满了血污。 有了赵忠这个开头,剩下的几位常侍也如同被抽打的陀螺,在恐惧的驱使下,开始了这场血腥而屈辱的“赎罪”。 他们有的像何进一样呕吐不止,有的像张让一样吓得晕厥(但很快被旁边的人掐醒,因为没人敢替他完成),有的则在极度的恐惧中变得麻木,机械地重复着挥刀的动作。 大厅内,骨肉分离的“噗嗤”声、刀具落地的“哐当”声、压抑的呕吐声、绝望的哭泣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濒死者(被砍未死透者)的微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地狱的交响乐。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令人作呕。 那些亲兵则如同雕塑般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位常侍——郭胜,用颤抖的双手将最后一颗头颅斩下时,他几乎虚脱,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 地上,十一具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汇成了小溪,而十一颗面目狰狞的头颅,则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仿佛一堆丑陋的西瓜。 何进和张让仍在昏迷,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失魂落魄、劫后余生的惨状。 就在这时,刘御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再次从厅外传来。他回来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包括那些早已麻木的常侍。 他们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修长而挺拔的身影。 刘御负手走了进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以及那十一颗头颅。 他的目光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脸上停留片刻,他们的脸上,混合着血污、泪水、鼻涕和呕吐物,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 刘御走到那堆头颅旁,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其中一颗。 那颗头颅的眼睛还圆睁着,似乎在无声地控诉。 “看来,你们还是完成了。”刘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是那般平淡,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孤说过,会给父皇一个交代。这些头颅,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再次投向众人:“现在,你们可以带着这些‘功劳’,滚回洛阳了。” “滚”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在他们的心上。 但此刻,他们却连一丝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解脱和后怕。 能活着离开这个地狱,已经是他们此刻最大的奢望。 “不过,”刘御话锋又一转,让刚刚松了一口气的众人再次绷紧了神经,“孤有几句话,要你们带给洛阳的某些人。”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告诉他们,虎牢关,有孤在。 谁若敢再勾结奸佞,祸害天下,动摇国本,这十一颗头颅,就是他们的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仿佛要穿透这大厅的墙壁,直刺洛阳的心脏:“还有,告诉父皇,孤在虎牢关一切安好。 待荡平黄巾,孤自会回京复命。 在此之前,洛阳若有任何妖风邪气,孤不介意,亲自回去‘清理’一番!” 最后那个“清理”二字,被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何进和张让被亲兵用冷水泼醒,当他们听到刘御的话时,浑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们知道,刘御这不仅仅是在警告他们,更是在向整个洛阳的势力宣告——他,刘御,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摆布的皇子了! “还愣着干什么?”刘御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带着你们的‘功劳’,滚!” 这一次,再无人敢有丝毫迟疑。何进和十常侍互相搀扶着,如同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他们甚至不敢去看那些头颅,是亲兵用布袋子将那些头颅装好,扔到他们面前。 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回头地向大厅外挪动。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耻辱和恐惧之上。 当他们终于走出这座如同地狱般的议事大厅时,刺眼的阳光让他们一阵眩晕。 他们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相对清新的空气,仿佛要将肺里的血腥气全部吐出来。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站在刘御身后的荀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低声道:“殿下,如此对待何进与十常侍,是否……过于激烈?恐洛阳震动,对殿下不利。” 刘御转过身,脸上那冰冷的神色已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他望着远方洛阳的方向,缓缓说道:“文若,如今的大汉,早已是积重难返。 温和的手段,只能是隔靴搔痒。 孤就是要让他们恐惧,让他们知道,有些底线,是碰不得的!”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虎牢关,是前线,也是孤的根基。 孤要在这里,竖起一面旗帜。 一面让宵小之辈胆寒,让忠良之士心折的旗帜!这些人的头颅,就是这面旗帜的第一笔染料!” 荀彧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 或许,大汉的未来,真的要寄托在这位手段狠辣、目光长远的殿下身上了。 刘御再次将目光投向桌上的地图,手指轻轻点在虎牢关的位置,然后缓缓向东移动,指向了更遥远的战场。 那里,黄巾之乱的烽火,正燃遍整个中原大地。 他的嘴角,又一次噙起了那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只是这一次,那冷笑中,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和一丝……睥睨天下的野望。 虎牢关的风,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凛冽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实现承诺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张角在虎牢关大败后,自知守不住兖州,于是带着足十万黄巾军从官渡渡过黄河,退守冀州。 而岳飞、曹操、董卓、公孙瓒在三个月内,一连收复东郡、东平国、济北国、泰山郡、任城郡、山阳郡、济阴郡、陈留国,使得整个兖州重归大汉版图。 陈留,汉军议会大厅。 刘御端坐在主位之上,身边站着四大护卫刑天、刘宇、姜松、子受以及四大谋士张良、荀彧、高颎以及新婚燕尔的陈平。 帅案左右设有偏座,自然是给卢植、刘虞准备的,而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袁术等诸侯,以及刘御麾下的岳飞、韩信、尉缭、陈庆之、徐世绩等文武则分立两旁。 “诸位,经过三个月的作战,我们一连收扬、豫、兖三州之地,现在逆贼张角尚占据冀州全境以及青徐二州大部分地区。”刘御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肃穆的议会大厅之内,目光扫过阶下群贤,“其势虽遭重创,然根基未绝,犹有百万之众,裹挟百姓,盘踞大河之北,若不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荡平之,则他日死灰复燃,必为我大汉心腹大患。 今日召集诸位大人,正是要商议这北伐大计,如何方能犁庭扫穴,彻底肃清黄巾,还我冀州、青、徐百姓朗朗乾坤!” 刘御话音刚落,议会大厅内便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之声,众文武脸上皆露出凝重之色。 张角虽经重创,但其“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妖言惑众之力仍在,百万之众,即便多为裹挟的百姓,亦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更何况其中还有精锐的黄巾渠帅与信徒。 “殿下所言极是!”首先出列的是卢植,他须发微白,声音却洪亮如钟,“黄巾贼寇,以妖术惑民,荼毒州郡,罪不容诛。 今我大汉天兵已收复三州,士气正盛,当乘此破竹之势,直捣冀州贼巢,擒杀张角兄弟,以绝后患! 老臣愿为先锋,率兵北上,虽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卢植言辞恳切,报国之心溢于言表。 刘虞亦起身附和:“卢公所言甚是。黄巾一日不除,则北方一日不宁。青、徐二州虽有残部,然其根基在冀。若能拿下冀州,青、徐之贼自可传檄而定。只是,贼众势大,又多为乌合之众,裹挟甚广,若一味强攻,恐玉石俱焚,伤及无辜百姓。还需斟酌良策。”刘虞仁厚,所思更为周全。 “刘公此言差矣!”一声粗犷的嗓音响起,正是并州刺史丁原,他身后立着的正是那威风凛凛的吕布,“黄巾贼寇,与我大汉不共戴天!百姓为其所胁,亦是无奈。我等正应雷霆一击,速战速决,方能解救万民于水火!若迁延日久,反受其累!某家并州铁骑,愿为前驱,踏平贼巢!”丁原身旁的吕布,眼神锐利如鹰,隐隐有睥睨群雄之态。 “丁刺史勇则勇矣,然兵事岂容儿戏?”董卓此刻也按捺不住,出列说道,“张角盘踞冀州多年,经营甚固,又有巨鹿、广宗等坚城为依托。我军远道而来,粮草转运不易,若贼军据城死守,我军顿兵坚城之下,日久必生变故。依绍之见,当分兵数路,一者正面强攻,吸引贼军主力;二者出奇兵,断其粮道,扰其后方;三者檄令青、徐二州残存官军及地方豪族,起兵响应,牵制贼军,如此方能事半功倍。”董卓虽非出身名门,见识亦有不凡之处。 “公路以为如何?”刘御目光转向袁术。 袁术面色略带倨傲,轻咳一声道:“兄长所言有理。只是,兵分多路,需有良将统御。我军之中,如岳飞、韩信等皆是不世出之名将,若能各领一军,定可所向披靡。只是……这粮草军械,需得朝廷多多供应,我等方能安心北伐。”袁术此言,既有赞同,也不忘为自己争取利益。 公孙瓒则慨然道:“某之白马义从,愿为北路奇兵,直插贼军腹地!” 曹操捻着短须,目光闪烁,似乎在深思熟虑,并未立刻发言。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旁的四大谋士:“子房、文若、昭玄、孺子,汝等有何高见?” 张良上前一步,羽扇轻摇,从容说道:“殿下,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但我们四十万大军在此,而洛阳的人马不足十万,还是新招募的兵卒,若张角派遣一支偏师,奇袭空虚之洛阳,则我军后路堪忧,北伐大计亦将功亏一篑。 此乃釜底抽薪之计,不得不防。”张良羽扇一顿,语气凝重,“故,北伐之前,需得先固根本。 其一,遣一得力大将,率精兵三万,回镇洛阳及司隶,确保京畿无虞,粮道畅通。 其二,派遣使者,晓谕西凉马腾、韩遂,许以厚利,稳住其心,使其不致于趁火打劫,或受张角蛊惑。 其三,对于青、徐二州黄巾残部,可暂不全力清剿,而是以招抚为主,军事打击为辅,分化其与冀州张角之联系,令其孤立无援。” “子房之言提醒了孤。 秦温、秦昊何在?”刘御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温,这位以深沉稳重著称的将领,与他英气勃勃的儿子秦昊一同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在!” “孤命你父子二人,即刻率领本部三万‘破阵营’精锐,星夜兼程,坐镇孟津主!”刘御目光如炬,直视二人,“洛阳乃我大汉帝都,天下根本,不容有失!汝等务必加强城防,整饬军备,安抚民心,确保京畿安宁,同时保障我北伐大军粮草军械之转运。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末将遵令!”秦温、秦昊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秦温面色凝重,深知此任重大;秦昊眼中则闪过一丝兴奋,能独当一面,护卫帝都,对他而言是极大的信任与考验。 “卢公,黄巾军镇守青徐二州的黄巢乃是你的老对手,孤拔十万人马给你,与公孙瓒将军前去收复二州,孤再把麾下的刘备、张飞、姬无双、黄忠、黄奎、黄风、黄袍等调入你麾下,玄德乃是你的学生,其仁义之名播于乡里,张飞勇猛,忠肝义胆,更兼姬无双之神勇,黄忠之神射,黄氏昆仲之勇锐,此数人皆可助你。”刘御顿了顿,目光转向卢植,“孤给你的方略,便是‘剿抚并用,攻心为上’。黄巢虽勇,然其部众多为青、徐本地百姓,久受张角妖术蒙蔽,亦有思乡念土之心。卢公可先传檄各地,晓谕大义,明辨是非,许以归降者免罪,妥善安置,恢复生业。对于顽抗之贼,则当以雷霆手段击之,务必使其知我大汉天威,不敢再萌异心。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可作为机动之师,奔袭其粮道,骚扰其后方,使其首尾不能相顾。青、徐既定,则冀州侧翼门户洞开,我大军北伐便无后顾之忧矣。” 卢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抚须道:“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有玄德、翼德等相助,又得伯珪铁骑策应,老臣定不辱使命,早日荡平青、徐,为大军北伐扫清障碍!” 公孙瓒亦抱拳道:“末将必与卢师同心协力,白马义从,定不负殿下所托!”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再转,落在曹操身上:“孟德,陈留已经收复,孤答应你的事该实现了。 这里有一道封你为陈留太守的圣旨,接旨吧。 可惜了,孤本来想封你兖州牧,奈何孤没有那个权力,得上报父皇才行。” 曹操闻言,身躯微微一震,脸上那惯有的深思熟虑之色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所取代。 他猛地撩衣跪倒,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臣,曹操,叩谢殿下隆恩!” 这突如其来的恩旨,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议会大厅。 谁也未曾料到,刘御会在此刻,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将陈留这一战略要地交予曹操。 要知道,陈留地处兖豫要冲,物产丰饶,人口众多,实乃一方大镇。 对于一直渴望拥有自己根基的曹操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知遇之恩。 “孟德快快请起。”刘御抬手虚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孤知你素有大志,且有经天纬地之才,治世安邦之能。 陈留初定,百废待兴,正需你这样的能臣去悉心治理。 孤希望你能将陈留打造成我北伐大军稳固的后方基地,粮草充足,兵源不竭。 至于兖州牧之位,孤向你保证,待北伐功成,孤必在父皇面前力荐,为你争取!” “殿下知遇之恩,操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曹操再次深深叩首,额头几乎触地,“臣定当竭尽所能,治理好陈留,为殿下北伐大业,为我大汉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刻的曹操,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理想即将实现的炽热,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袁术见曹操得了陈留太守之位,脸上那倨傲的神色顿时凝固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阴翳。他轻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似乎对这封赏颇为不屑,心中却暗自盘算:“一个阉宦之后,不过略有些微末伎俩,竟也能得此重郡?殿下此举,未免太过偏颇!想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我身为司空嫡子,尚未得如此显要之地,他曹操何德何能?” 刘御将袁术的神色尽收眼底,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继续扫过众将。他知道,袁术此人,志大才疏,且心胸狭隘,若不加以安抚,恐生事端。 “公路,”刘御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这里有一道汝南太守的圣旨,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封给他人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第八道圣旨 此言一出,袁术那凝固的倨傲瞬间被狂喜冲散,仿佛久旱逢甘霖,脸上的阴翳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得意与急切。 他几乎是抢步出列,生怕刘御下一秒就改变主意,先前对曹操的那点嫉妒,此刻早已被即将到手的富贵荣华抛到九霄云外。 “殿下!臣……臣袁术,谢殿下隆恩!”袁术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深深一揖,姿态甚至比刚才还要恭敬几分。 汝南,那可是袁家的龙兴之地,四世三公的根基所在,人口殷实,钱粮丰足,更兼是他袁术的故乡。 能得此郡,远比一个陈留更让他心满意足,这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对他袁氏嫡子身份的莫大肯定。 刘御看着袁术那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心中暗笑。这袁术,果然是个见利忘义、目光短浅之辈,一道汝南太守的圣旨,便足以让他暂时安分下来。 汝南虽好,却也地处中原腹地,四周强敌环伺,且袁家势力盘根错节,交给他,既是拉拢,也是一种制衡。 “嗯,”刘御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汝南乃卿家桑梓,亦是我大汉重要郡国。 卿当以国事为重,整饬吏治,安抚百姓,为朝廷输送粮草兵源,莫要辜负孤之期望。” “臣,臣定当不负殿下厚望!”袁术此刻满口应承,仿佛已是汝南之主,心中早已开始盘算如何利用家族势力,将汝南经营成自己的独立王国。 刘御目光流转,又看向眼神露出羡慕的公孙瓒,开口道:“父皇赐十道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给孤用于封赏有功之臣,孤在虎牢关用了四道,在洛阳用一道,刚刚在陈留这里用了两道。 这第八道,伯珪,看来与你有缘,幽州各郡,你挑一个吧。” 公孙瓒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那狂喜甚至比曹操、袁术二人加起来还要炽烈几分。 他出身辽西令支,虽也是世家子弟,却远不如袁氏那般显赫,能在幽州立足,全凭一身悍勇与麾下白马义从的赫赫战功。 然幽州牧刘虞虽仁厚,却与他政见不合,处处掣肘,让他常有龙困浅滩之感。 如今刘御竟许他在幽州各郡中任选其一,这无异于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根基,一个可以大展拳脚的舞台! “殿……殿下!”公孙瓒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猛地跪倒在地,头颅深深低下,那素来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激动与感激,“末将……末将何德何能,敢蒙殿下如此厚爱!” 刘御微微一笑,道:“伯珪不必过谦。 你白马义从,威震塞外,屡破鲜卑、乌桓,护我大汉北境安宁,此等功绩,足以当此封赏。 孤知你素有经营幽州之志,如今青、徐之事,尚需你与卢公协力。 待青、徐平定,你便可回师幽州,择一善地,以为根本。届时,北击蛮夷,内安百姓,朝廷倚重,就在你一身了。” 公孙瓒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是被压抑已久的雄心壮志,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朗声道:“若蒙殿下恩准,末将愿取右北平郡!右北平地处边陲,民风彪悍,又与乌桓、鲜卑接壤,末将愿在此厉兵秣马,为大汉镇守北疆,绝不让胡马南下半步!他日若有北伐之需,末将愿率白马义从为先锋,直捣贼巢!” 右北平,正是公孙瓒梦寐以求之地。此地既有险可守,又有良马可用,更能直接威慑塞外异族,实乃英雄用武之地。 刘御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好!伯珪有此壮志,孤心甚慰。 孤便封你为右北平太守,令支亭侯,望你不负所托,将右北平打造成我大汉北方的钢铁屏障!” “末将遵命!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公孙瓒重重叩首,声音铿锵,充满了决绝与力量。 此刻,他对刘御的感激与忠诚,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大厅之内,其余诸将看在眼里,心中无不泛起波澜。曹操得陈留,袁术得汝南,公孙瓒得右北平,这一道道圣旨,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砸在众人心头。 他们看到了刘御的慷慨,更看到了跟随这位殿下的光明前景。 一时间,原本或有疑虑、或有观望者,此刻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纷纷暗自思忖,如何能在接下来的战事中建立功勋,以求得殿下的青睐与封赏。 就连一直沉默寡言,仿佛置身事外的刘备,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虽蒙刘御看重,得以追随卢植,但终究尚无自己的立足之地。 陈留、汝南、右北平……这些名郡要地,无不令他心生向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暗下决心,此次随卢师出征青、徐,定要立下不世之功,方能不负殿下知遇之恩,也为自己和关、张二位兄弟搏一个未来。 刘御将众人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赏罚分明,方能激励士气;恩威并施,才能凝聚人心。如今,初步的人事安排与封赏已经到位,接下来,便是要将这盘棋彻底盘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与镇定:“诸位,孤今日所做之安排,皆是为了北伐大业,为了我大汉江山社稷。 秦温、秦昊镇守孟津,确保京畿无虞,粮道畅通,此乃根本;卢公、伯珪、玄德等收复青、徐,此乃剪除羽翼,稳固侧翼;孟德治理陈留,公路治理汝南,此乃夯实后方,保障供给。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方能上下一心,克敌制胜。”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已经看到了北伐的烽火狼烟,看到了冀州大地的广阔无垠:“孤意已决,待青、徐战事稍有眉目,粮草军械筹备充足,便亲率主力大军,北伐冀州,直捣张角老巢!届时,还需诸位同心同德,奋勇争先,为我大汉,扫清叛逆,恢复中原!” “我等誓死追随殿下,北伐中原,恢复大汉!” “誓死追随殿下!” 激昂的口号声在议会大厅内回荡,震耳欲聋。 众将群情激昂,士气高涨,眼中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刘御的调度与感召下,悄然凝聚,蓄势待发。 刘御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坚毅、或兴奋、或忠诚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前路必然充满荆棘与挑战,黄巾势大,天下动荡,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平定。 但他更相信,只要君臣一心,上下同欲,凭借着这些当世的英雄豪杰,凭借着大汉数百年的底蕴,定能拨乱反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好!”刘御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传孤将令,各路人马,即刻整束行装,依令行事!散会!卢公,玄德,你们留下来。”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起身,带着激动与憧憬,鱼贯而出。议事大厅内,片刻间便只剩下刘御、卢植以及刘备三人。 方才的喧嚣散去,一种沉静而凝重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 刘御示意二人落座,看着刘备问道:“叔父,看着曹操、袁术、公孙瓒三人受封,心里是否失落? 难道你觉得孤麾下的南阳太守比不了他们?”刘备闻言,身躯微微一震,脸上露出一丝赧然,随即起身长揖,语气诚恳而坚定:“殿下明鉴!备虽出身微末,却也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道理。 蒙殿下不弃,委以南阳太守之职,备已是感激涕零,岂敢再有非分之想? 方才见孟德、公路、伯珪三位将军各得其所,备心中唯有为他们高兴,为殿下得人而庆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御,又转向卢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旋即化为一片澄澈:“南阳乃荆州重镇,沃野千里,户口殷实,亦是光武皇帝龙兴之地,战略位置至关重要。 殿下将如此重任托付于备,是对备的信任,更是对备的考验。备日夜惶恐,唯恐才疏学浅,有负殿下厚望。 至于陈留、汝南、右北平,皆是要地,然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备只求能在南阳之地,为殿下镇守一方,安抚百姓,训练士卒,积草屯粮,以为殿下北伐之坚实后盾。” 卢植在一旁听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开口道:“玄德所言甚是。 殿下,玄德有仁德之心,亦有坚韧之志,更有关羽、张飞这等万人敌为臂助,镇守南阳,确是不二人选。 南阳南临江汉,北通汝洛,西接武关,东连江淮,既是荆州的屏障,亦是将来兵出中原的跳板。让玄德在此经营,正是为长远计。” 刘御看着刘备,见他神色坦然,目光真挚,不似作伪,心中暗暗点头。 他要的,正是刘备这份清醒的认知和踏实的态度。 相比于曹操的雄才大略、袁术的野心勃勃、公孙瓒的勇猛善战,刘备的“仁德”与“坚韧”,在此时的南阳,或许更为重要。 南阳历经战火,百废待兴,正需要一位能安抚民心、恢复生产的太守。 “叔父言重了。”刘御微微一笑,示意刘备坐下,“孤不过是随口一问,想看看叔父的胸襟罢了。 看来,孤没有看错人。南阳太守之位,看似不如陈留、汝南那般显赫,也不如右北平那般能让公孙瓒大展拳脚,但其中的分量,孤心中有数,想必叔父也清楚。 让你担任南阳太守,已经是孤的极限,何进、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常在父皇面前说你一个织席贩履之徒,毫无功勋便担任一郡之守。 所以这次你随卢公征剿青徐二州的黄巾军,既是为你提供一个建立功勋、堵住悠悠众口的机会,也是对你的一次历练。孤希望你能在卢公麾下,不仅要勇猛作战,更要学习卢公的用兵之道、治民之术。青徐黄巾,虽号称百万,实则乌合之众,但其势浩大,亦不可轻敌。你与云长、翼德,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冲锋陷阵自无不可,但更要学会审时度势,运筹帷幄。” 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敲打在刘备心上。他再次起身,躬身道:“殿下教诲,备铭记在心!备定当紧随卢师,刻苦学习,奋勇杀敌,绝不辜负殿下期望!” 卢植抚须笑道:“玄德有此心志,老臣甚是欣慰。此次出征,老臣定会悉心指点,让他学有所成。青徐之地,黄巾肆虐已久,百姓困苦。老臣此去,不仅要荡平贼寇,更要安抚黎庶,恢复生产。玄德有仁德之名,在安抚民心方面,或能助老臣一臂之力。” 刘御颔首道:“卢公所言极是。民心向背,乃是成败之关键。黄巾之所以能聚众百万,皆因朝廷失德,百姓无以为生。孤希望你们此次出征,能打出‘为民除害,恢复汉室’的旗号,严格约束军纪,秋毫无犯。对于那些被裹挟的百姓,要加以甄别,好生安置,让他们知道,朝廷并未忘记他们,大汉的王师,是来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 他目光转向刘备,语气加重了几分:“玄德,你素有‘仁德’之名,这正是你施展抱负的机会。南阳的治理,需要你积累经验;青徐的征战,则需要你树立威望。孤要你记住,武力可以平定叛乱,但唯有仁德,才能真正收服人心。将来,无论你身处何地,位居何职,都不要忘了今日之言,不要忘了黎民之苦。” 刘备听得心潮澎湃,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眼眶微微发热。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殿下知遇之恩,备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备此生,定当以仁德为本,以百姓为念,为大汉,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卢植见状,也是感慨万千,对刘御道:“殿下如此知人善任,又能晓以大义,实乃大汉之福,天下之幸。有殿下在,何愁黄巾不平,天下不定?” 刘御扶起刘备,温言道:“叔父快快请起。孤与你,名为君臣,实则亦有同宗之谊。孤希望看到你成长,看到你能独当一面,将来也好为孤分担更多的重担。青徐之行,任重道远,你们务必小心。粮草军械,孤会命人优先供应,你们只管安心作战。”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孤已命人将一些关于治民、练兵、屯田的书籍抄录了一份,你带在身边,闲暇时可仔细研读。其中有些见解,或与传统不同,你不必盲从,可结合实际,自行斟酌。” 刘备心中更是感激,再次拜谢:“多谢殿下厚爱!” 卢植也起身道:“殿下,既然诸事已定,老臣与玄德,便先行告退,回去整束行装,明日一早,便率部出征。” “好。”刘御点头,亲自将二人送至大厅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刘御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 第一百二十六章:联姻岳飞 洛阳,楚王府。 刘御带着自己三个媳妇关凤、楚雨、秦良玉回到府邸门口,杨婵和蔡琰并肩立于朱漆大门之下等候。 夕阳的金辉洒在她们身上,为杨婵那身素白宫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她手中握着一串紫檀念珠,眉宇间带着几分出尘的温婉,见刘御归来,清冷的眸子里漾起柔和的笑意,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一旁的蔡琰则是另一番景象,她身着湖蓝色锦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怀抱一架焦尾琴,清丽的面容上带着知性的娴静,目光落在刘御身上,带着久候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书卷气。 “夫君回来了。”杨婵率先轻启朱唇,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她微微颔首,目光依次扫过关凤、楚雨、秦良玉三人,带着正妻的温和与关照,“一路辛苦,快请进府吧,晚膳已经备好了。” 蔡琰亦上前一步,素手轻抬,示意身后的侍女接过刘御等人的行囊,柔声道:“是啊,夫君,今日听闻你们归期,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你最爱喝的当归羊肉汤,暖暖身子。”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如沐春风。 “王妃,岳云公子又和公主在比武场打起来了。”一名府卫从府里匆匆跑出,单膝跪地,语气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小的们怎么劝也劝不住,两位小主子都说要分个胜负,再这么打下去,怕是要伤了和气。” 刘御闻言,脸上刚因归家而舒展的笑容顿时一僵,随即化为一声哭笑不得的长叹。 他身后的关凤性子最是爽朗,闻言柳眉一挑,摩拳擦掌道:“哦?这两个小家伙,才几日不见,又皮痒了?夫君,我去看看,保管把他们分开!” 楚雨则是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云儿和慕儿也真是,平日里好得形影不离,怎么一到练武场就非得争个高下不可。” 秦良玉一身戎装尚未完全卸下,闻言亦是颔首道:“岳云公子勇猛有余,慕儿公主聪慧好胜,两人都是好苗子,只是不知轻重,确需管束。” 杨婵轻轻捻动着手中的念珠,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看向刘御,柔声道:“夫君,孩子们心性如此,也是常情。 只是这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便好,莫要真伤了彼此。” 蔡琰抱着焦尾琴,也附和道:“是啊,夫君,岳公子是岳将军的儿子,慕儿是夫君的妹妹,若是有个闪失,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不如夫君亲自去看看,以您的威严,定能让他们罢手。” 刘御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众人道:“罢了罢了,这两个活宝,真是让人头疼。 你们先回房歇息,卸下行装,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便迈步向府内走去,那府卫连忙起身在前引路。 穿过几重庭院,远远便听见练武场上传来兵刃交击的脆响,夹杂着少年男女的呼喝之声。 刘御加快了脚步,转过一道月洞门,只见宽阔的练武场上,两个身影正斗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个少年,约莫十二三岁年纪,身着玄色劲装,身形挺拔,面容虽稚气未脱,却已有几分刚毅,正是岳飞的长子岳云。 他手中一对大锤舞得虎虎生风,锤影重重,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 与他对打的,是一个身着粉色劲装的少女,年纪比岳云大三岁,正是刘御的妹妹刘慕。 她身形灵动,宛如穿花蝴蝶,手中一柄长剑使得轻盈巧妙,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柳絮纷飞,总能在岳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找到空隙,巧妙化解。 周围围着几个王府的侍卫和丫鬟,个个面带焦急,却又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喊着:“岳公子,轻点!” “公主,云公子,别打了!” 刘御站在廊下,负手而立,静静地看了片刻。 他见岳云虽勇猛,但锤法中已隐隐有了章法,并非一味蛮打;而刘慕的剑法更是灵动飘逸,显然得了关凤和秦良玉的指点,进步神速。 两人你来我往,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又斗了数十回合,岳云一记力劈华山,银锤带着千钧之势砸下,刘慕不退反进,长剑如一道流光,顺着锤柄滑上,直指岳云握锤的手腕。 岳云吃了一惊,急忙撤锤,手腕却还是被剑风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承让了!”刘慕收剑而立,小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更显娇俏。 岳云摸了摸手腕,脸上有些不甘,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不算不算!我刚才是大意了!再来!”说着,又要举起银锤。 “够了!”刘御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练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岳云与刘慕同时回过头,看到廊下的刘御,都吓了一跳,连忙收起兵刃,垂手而立,吐了吐舌头,不敢作声。 刘御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两人面前,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沉声道:“你们两个,又在这里胡闹什么?成何体统!” 岳云涨红了脸,嗫嚅道:“大哥……我,我们只是切磋武艺,没有胡闹。” 他偷偷抬眼觑了刘御一下,见刘御面色不虞,又赶紧低下头去,手中的银锤也显得有些沉重。 刘慕则是眼珠一转,上前一步,拉了拉刘御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和云弟许久不见,手痒得很,就比划比划。 你看,我也没伤到他,他那点红痕,过会儿就消了。” 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 刘御拍开她的手,板着脸道:“比划?我看你们是恨不得把对方拆了才甘心! 看来得让父皇给你找个夫君才行了。 我看岳云这小子不错,我就派人通知鹏举来这里,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 “永年,去鹏举府中,请他们夫妻来一趟。”刘备扬声吩咐旁边侍立的亲卫统领姜松。 姜松一愣,显然没料到主公竟会突然提及此事,他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岳云,又瞧了瞧目瞪口呆的刘慕,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抱拳应道:“是,主公!”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 “哥哥!”刘慕又惊又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跺着脚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才不要嫁给这黑小子!” 她平日里虽与岳云打打闹闹,亲如姐弟,但从未想过婚嫁之事,此刻被刘御当众点破,只觉得又羞又恼,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岳云更是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本就对这位活泼灵动的公主心存几分少年人的倾慕,只是碍于身份和年纪,从未敢表露。 如今被刘御这般直白地说出来,只觉得浑身燥热,连耳根都红透了,手中的银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嗫嚅道:“大……大哥,我……我……” 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刘御见两人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脸上却依旧板着,哼了一声道:“怎么?我说错了?你们两个,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年岁也相当,平日里又最是投契,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什么?难道非要打个头破血流,才肯罢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岳云,沉声道:“岳云,你父亲岳将军忠勇盖世,你身为将门之子,更应知礼义廉耻。 慕儿是公主,你怎能与她在此拉拉扯扯,刀剑相向?若是伤了她,你担待得起吗?” 岳云被他说得羞愧难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垂首道:“大哥教训的是,云儿知错了!云儿不该与公主殿下争执,更不该失了分寸。” 刘御又看向刘慕,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责备:“慕儿,你身为皇家公主,更应端庄持重。 女子学武,是为强身健体,而非争强好胜。 你看看你,将父皇赐你的那柄‘流霜剑’使得这般凌厉,若真伤了云儿,你让我如何向岳将军交代?” 刘慕见岳云都跪下了,自己也不敢再撒娇,眼圈红红的,委屈道:“我……我只是想试试云弟的功夫有没有长进嘛……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 话虽如此,声音却越来越小。 “好了,都起来吧。”刘御叹了口气,语气终于柔和下来,“今日之事,我暂且不与你们计较。 但下不为例!练武场是强身健体、切磋技艺之地,不是你们争强斗狠的地方。” 他弯腰捡起岳云掉在地上的银锤,递还给他,道:“岳云,你的锤法勇猛有余,但刚则易折,需知刚柔并济之道。 你父亲的枪法,便有‘岳家枪,巧破千钧’之说,你要多向你父亲请教。” 岳云接过银锤,用力点头:“是,云儿记下了。” 刘御又看向刘慕,道:“慕儿,你的剑法灵动有余,但内力不足,遇上真正的高手,难以持久。 回头让你雨嫂子多指点你内功心法,切不可再一味追求招式的花哨。” 刘慕也低下头,小声应道:“知道了,哥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杨婵和蔡琰的声音。 原来两人放心不下,还是一同寻了过来。 “夫君,孩子们没闹出事吧?”杨婵走上前来,目光温和地扫过岳云与刘慕,见两人虽有些狼狈,却都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 蔡琰也道:“是啊,夫君,我听闻姜统领匆匆出府,可是出了什么事?”她心思细腻,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刘御将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最后道:“我已让永年去请鹏举夫妇过来,正好借此机会,与他们商议一下云儿和慕儿的婚事。” “什么?”杨婵和蔡琰都是一惊,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几分意外和……惊喜。 杨婵素来持重,沉吟片刻,道:“夫君,此事是否太过仓促? 云儿和慕儿年纪尚幼,尤其是云儿,才十三岁……” 蔡琰却笑道:“姐姐此言差矣。古人早婚,十三四岁定亲亦是常事。 岳将军与夫人都是贤德之人,岳云公子更是将门虎子,与慕儿公主确是良配。 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情谊深厚,若能结为秦晋之好,不仅能化解今日之嫌隙,更能亲上加亲,实乃美事一桩。” 刘慕在一旁听着,羞得满脸通红,跺着脚道:“嫂子!连你也取笑我!” 杨婵见蔡琰分析得有理,又见刘慕虽羞恼,却并无真正抗拒之意,心中也渐渐认同了刘御的想法,她走到刘慕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慕儿,这并非取笑。 婚姻大事,关乎你一生的幸福。 岳公子品行端正,武艺出众,实为良配。 你与他自小相识,彼此了解,若能结为夫妇,将来定能互敬互爱,相濡以沫。” 刘慕被杨婵说得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对岳云,有姐弟之情,有玩伴之谊,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情愫。 被哥哥和嫂子这么一挑明,她只觉得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岳云站在一旁,听着几位长辈的议论,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能娶到刘慕这样活泼美丽的公主,他自然是愿意的,但一想到自己将来要成为公主的夫君,要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又觉得有些惶恐。 不多时,姜松便引着岳飞夫妇来到了练武场。 岳飞一身戎装,面容刚毅,目光炯炯;岳夫人则是一位温婉贤淑的妇人,穿着朴素,却自有一股端庄之气。 “末将岳飞,见过主公,王妃,蔡夫人。”岳飞夫妇上前,恭敬行礼。 “鹏举,快请起。”刘御连忙扶起岳飞,笑道,“今日请你们夫妇来,并非公事,而是有一桩喜事要与你商议。” 岳飞夫妇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岳飞道:“不知王爷有何喜事?” 刘御指了指站在一旁,一个羞得抬不起头,一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岳云与刘慕,笑道:“便是这两个孩子的事。 我看云儿与慕儿情投意合,年岁也相当,孤为他们定下这门亲事,你看如何?” 岳飞和岳夫人闻言,都是又惊又喜。 他们自然知道岳云与刘慕关系亲近,却从未想过能与王府结亲。 杨婵拉着岳夫人的手,笑道:“岳夫人,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我们慕儿能得岳公子这样的佳婿,真是她的福气!” 岳夫人也连忙道:“王妃谬赞了!能与王爷结亲,是我们岳家的荣幸才是!云儿这孩子,能娶到慕儿公主,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岳飞虽不善言辞,但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看着岳云,沉声道:“云儿,还不快谢过王爷和王妃!” 岳云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对着刘御和杨婵深深一揖:“谢王爷,谢王妃!” 刘慕被这阵仗弄得更加害羞,躲到杨婵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偷偷看着岳云。 刘御见双方都无异议,心中大定,笑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这么定了。 明日,孤便进宫奏请父皇,为他们下旨赐婚。 今日天色已晚,鹏举夫妇便留下用膳吧,我们也好喝几杯,庆祝这桩喜事。” 岳飞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夕阳的余晖透过练武场周围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原本剑拔弩张的练武场,此刻却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馨祥和的气氛。 岳云偷偷看了一眼躲在杨婵身后的刘慕,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而刘慕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更红,却也忍不住偷偷回了他一个俏皮的白眼,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 一场风波,竟成就了一段佳话。刘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第一百二十七章:灵帝赐婚 次日,刘御进宫面见灵帝,将岳云与刘慕之事细细禀明。灵帝闻言,龙颜大悦,抚掌笑道:“好!好!朕的御儿有此担当,慕儿能得此佳婿,实乃我皇家之幸,岳家之福!岳云这孩子,朕也见过,英武不凡,颇有乃父之风,与慕儿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刘御躬身道:“父皇圣明。 儿臣想着,此事若能由父皇下旨赐婚,一来彰显皇家恩典,二来也让岳将军夫妇安心,三来,也能让云儿与慕儿的婚事更加名正言顺。” 灵帝颔首道:“理应如此。朕这便拟旨,择个良辰吉日,为他们完婚。” 说罢,便要传召翰林院学士。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陛下且慢!” 只见何后身着凤袍,在十常侍和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款款步入殿中。 她先是向灵帝盈盈一拜,口称:“臣妾参见陛下。” 随即,目光便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悦,落在了刘御身上。 灵帝见是何后,眉头微蹙,道:“皇后何事?朕正与御儿商议慕儿的婚事。” 何后起身,脸上堆起一丝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陛下,臣妾正是为此事而来。 听闻陛下要将慕儿公主赐婚给那岳飞的儿子岳云?” 灵帝道:“正是。岳云乃将门虎子,与慕儿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有何不妥?” 何后轻轻“哼”了一声,走到灵帝身边,柔声道:“陛下,话虽如此。 可您忘了,慕儿是您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 那岳飞虽是忠勇,终究是个武将,出身行伍,又只是楚王殿下麾下的杂号将军。 那岳云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尚未有功名在身,如何配得上我们皇家公主?况且弘农杨氏、汝南袁氏,皆是累世公卿,门楣显赫,我兄长何进也曾派人向陛下提及,愿为其子与慕儿公主结亲,以固我朝根基。 如此强强联合,岂不比许配给一个前途未卜的武将之子要好上百倍?” 灵帝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沉吟道:“皇后所言,亦有几分道理。 只是……”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御,“御儿方才所言,岳云与慕儿情投意合,青梅竹马,朕已亲口应允,若此时变卦,岂不伤了孩子们的心,也失了朕的信用?” 何后眼神一凛,语气却愈发温婉:“陛下仁德,心系子女,臣妾感佩。 只是陛下乃万乘之尊,一言一行关乎天下社稷,儿女情长当置于家国大事之后。 慕儿年幼,尚不知婚姻大事需考量门第、权势,陛下岂能也如此儿戏?那岳飞手握兵权,虽眼下臣服,难保日后不会恃功自傲。 若再与皇家联姻,其势更大,恐非国家之福啊。 臣妾并非有意贬低岳家父子,只是为皇家、为陛下、为天下苍生计,不得不深思熟虑。” 她顿了顿,又道:“臣妾听闻,那杨彪之子杨修,才思敏捷,名满京华;袁逢之子袁绍,仪表堂堂,家世鼎盛。 此二人无论才貌、家世,皆远胜岳云。陛下何不从中择一佳婿,既能让慕儿公主得配贤才,又能拉拢世家大族,巩固国本,岂不两全其美?” “是吗?皇后娘娘,孤好像听说你是屠户之女出身,算了,不说这个了,皇后娘娘应该知道孤手上拿得是什么吧?”刘御从怀里拿出两道圣旨,双手捧着,高举过顶,声音沉稳而有力,“此乃是父皇赐与儿臣,并加盖了传国玉玺的空白圣旨! 皇后娘娘,如果孤拿来下诏,你说有没有效?如果不行,孤还有赤霄剑和你们说道说道。” 何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那温婉的面具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深藏的惊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不涉朝政的刘御,竟敢如此直白地揭她的短,更没想到他手中竟然还握有如此重磅的“武器”——加盖了传国玉玺的空白圣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刘御几乎拥有了等同于皇帝的临时决断权! “你……你……”何后指着刘御,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尖锐的嗓音此刻更添了几分气急败坏,“刘御!你休得无礼!竟敢对本宫如此说话!还敢拿出此等……此等大逆不道之物!” 她身旁的十常侍,以张让、赵忠为首,也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素与何后勾结,把持朝政,见刘御竟有如此手段,心中皆是一凛。 张让上前一步,尖声道:“楚王殿下,慎言!皇后娘娘乃国母,岂能容你如此污蔑? 空白圣旨,乃是陛下御赐,非同小可,殿下怎可轻易示人,更以此要挟皇后娘娘?” 刘御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扫过张让,最终落回何后身上,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张常侍,看来三个月前,你们在虎牢关的十五天刑期,还是让你们知道尊卑怎么写了。” 张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虎牢关的十五天,对他这般养尊处优的宦官而言,不啻于地狱煎熬。 烈日下的暴晒,粗粝的饭食,还有那些丘八们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他嗫嚅着,竟一时语塞,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其他常侍见张让吃瘪,也都噤若寒蝉,纷纷垂下头,不敢与刘御那锐利的目光对视。 何后见状,心中更是惊怒交加。她没想到刘御不仅手握空白圣旨,竟还敢如此不留情面地敲打十常侍,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怒火,重新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转向灵帝,声音哽咽道:“陛下!您瞧瞧!这就是您的好儿子!为了一个武将之子,竟敢如此顶撞臣妾,威逼宫宦! 他眼中还有没有您这个父皇,还有没有臣妾这个母后?今日他能持空白圣旨要挟臣妾,他日难保不会做出更出格之事! 陛下,您可要为臣妾,为这大汉江山做主啊!” 突然,何皇后的咽喉被赤霄剑指着,只听刘御冷声道:“何沁,这是第三次了,如果你再出一个字,赤霄剑的特权,你是知道的。 如何孤杀了你,到时候父皇也可以立一名门贵女为后。” 何后脸色剧变,她完全没料到刘御会如此决绝,竟然会拔出赤霄剑来威胁她。 这赤霄剑是大汉皇权的象征,历代皇帝亲赐,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即便是皇后,一旦被赤霄剑所指,也难逃一死。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何后虽然心中惊恐,但面上却强行保持着镇定,她知道,此刻若是露出半分怯意,那她在朝中的地位将不保。 灵帝见状,眉头紧锁,他虽对何后的提议有所动摇,但刘御此举,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他沉声道:“御儿,你这是何意?朕尚未做出决断,你便拔剑相向,成何体统?” 刘御面无表情,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转圜余地。他冷声道:“父皇,儿臣此举,实乃无奈。 何沁三番五次阻挠儿臣与慕儿的婚事,其心可诛。今日若不给她一个教训,儿臣与慕儿的婚事,必将无疾而终。” 何后心中一凛,她没想到刘御竟会如此强硬,看来,今日之事,已非她所能左右。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转向灵帝,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那些话。还请陛下宽恕。” 灵帝见何后服软,心中的怒火稍减。他看了一眼刘御,沉声道:“御儿,将剑收起。今日之事,朕自有决断。” 刘御闻言,冷哼一声,将赤霄剑收入鞘中。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再争的必要。 他躬身道:“儿臣遵命。” 灵帝转向何后,沉声道:“皇后,你今日之言,确实有失偏颇。 岳云虽然出身武将之家,但其英武不凡,乃是人中龙凤。 朕意已决,将慕儿赐婚岳云,此事不容再议。” 何后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但面上却不敢再有异议。她躬身道:“臣妾遵命。” 灵帝点了点头,转向刘御,道:“御儿,朕命你即日拟旨,择吉日为岳云与慕儿完婚。 此事,朕不想再有任何波折。” “不,父皇,岳云今年才十二,况且何沁言岳云未有功名在身,配不上皇家公主。儿臣准备前去冀州征剿张角黄巾,正好带上岳云。”刘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让他随军历练,也好让他凭自己的本事挣下一份功勋,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届时,他有功名在身,又得父皇赐婚,方不负慕儿金枝玉叶之尊,也让何后娘娘无话可说。” 灵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原本也觉得岳云年纪尚幼,骤然尚主,虽有他亲口应允,却难免引人非议。 刘御此计,既给了岳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也巧妙地化解了何后提出的“门第”与“功名”之嫌,更能让这桩婚事显得名正言顺,堵住世家大族的悠悠之口。 “御儿此计甚妙!”灵帝抚掌道,“如此一来,岳云若能立下军功,便是凭实力赢得了这份荣耀,无人再能置喙。好!朕便准你所请!你何时启程?” 刘御躬身道:“兵贵神速,儿臣等点齐兵马,便赶赴冀州。” “好!有你前往,朕心甚慰。”灵帝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即又被信任取代,“冀州黄巾势大,张角兄弟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你此去务必小心谨慎,切莫轻敌。 朕会让兵部调遣粮草,全力支持你。” “儿臣遵旨。”刘御顿首,“儿臣此去,定不负父皇厚望,荡平黄巾,还我大汉朗朗乾坤!” 他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少年人的锐气与担当。 第一百二十八章:威胁何后 何后在一旁听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刘御这一手,既堵死了她所有反对的理由,又将岳云的前程与军功挂钩,若是岳云真能立下功勋,那她之前的所有说辞都将成为笑柄。 而刘御亲自领兵出征,更是向天下人展示了他的魄力与能力,这对于她和兄长何进的图谋,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她只能在心中暗暗咬牙,祈祷那黄口小儿岳云最好死在战场上,永绝后患。 十常侍们更是噤若寒蝉,刘御的强势与手腕,已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虎牢关的教训犹在眼前,此刻他们只想明哲保身,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刘御又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请奏。” “讲。” “岳飞将军忠勇可嘉,其子岳云亦非凡品。 儿臣恳请父皇,晋升岳飞将军为讨虏中郎将,使其能更好地协同儿臣作战,也算是对岳将军的一种勉励。”刘御此举,既是为了提升岳飞的地位,以便更好地指挥,也是为了进一步巩固岳家与自己的关系,同时,也是对何后之前贬低岳飞“杂号将军”身份的一种无声回击。 灵帝略一沉吟,便点头道:“准奏。岳飞确有忠勇之名,晋升中郎将,实至名归。” “谢父皇!”刘御再次躬身,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知道,自己不仅为慕儿和岳云争取到了未来,更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为自己增添了一份重要的助力。 事情既定,灵帝也有些疲惫,挥了挥手道:“好了,都退下吧。御儿,你明日还要出征,回去好生准备。” “儿臣告退。”刘御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面沉如水的何后和噤若寒蝉的十常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宫殿。 突然,一道剑气将何皇后的发冠劈成两半,只听刘御冷冷说道:“何沁,孤已经饶了你三次,再有下次,其中的后果…………” 刘御的声音并未因已踏出殿门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如淬了冰的利刃,穿透了殿内的死寂,直刺入何后的心窝。 那道突如其来的剑气,快得无人看清轨迹,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何后头上那象征皇后尊荣的九凤朝阳金步摇冠,已从中裂开,一颗硕大的东珠应声坠地,在光洁的金砖上滚动了数圈,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发髻散乱,几缕青丝垂落颊边,何后狼狈不堪。 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发髻,指尖冰凉,微微颤抖。那剑气并未伤及她分毫,却比任何利刃都更让她恐惧。 这是刘御赤裸裸的警告,是赤霄剑特权之外,属于他刘御个人的绝对力量的展示。 他要让她明白,即便没有父皇的旨意,没有赤霄剑的名义,他也能轻易取她性命,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再有下次,”刘御的声音彻底消失在殿外长廊的尽头,只留下余音袅袅,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孤不介意让这洛阳南宫,再多几座新坟。” “新坟……”何后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半分镇定。 她能感觉到,刘御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并非虚言。 今日,她是真的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灵帝端坐龙椅,脸色同样难看。 刘御此举,无疑是在他面前,狠狠抽了何后一个耳光,顺带也削了他这个皇帝的颜面。 但他能说什么?斥责刘御?刘御刚刚才为他分忧,提出了平定黄巾的良策,且其锋芒毕露,连赤霄剑都敢直指皇后,此刻若再触其逆鳞,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刘御那句“其中的后果”,何尝不是说给他听的?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嘶哑:“皇后,你也退下吧。好好思过。” “臣妾……遵旨。”何后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再也顾不得仪态,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大殿。那碎裂的凤冠,她甚至没敢弯腰去捡。 十常侍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如捣蒜般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他们深刻体会到,刘御口中的“十个奴才”指的就是他们。 今日若不是刘御急着处理岳云婚事和出征事宜,他们恐怕早已步了那凤冠的后尘。 灵帝看着这群平日里巧言令色的宦官,心中厌恶更甚,冷哼道:“都滚!日后在宫中行事,给朕谨守本分!若再敢搬弄是非,休怪朕无情!” “是是是!奴才们再也不敢了!”十常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生怕晚走一步,便会被那无形的剑气所伤。 殿内,终于只剩下灵帝一人。 他望着空荡荡的大殿,以及地上那颗孤零零的东珠,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个儿子,似乎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摆布的孩童。 他有了自己的主张,自己的力量,甚至……自己的獠牙。 “荡平黄巾,还我大汉朗朗乾坤……”灵帝低声重复着刘御方才的豪言壮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是欣慰,是期待,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忧。这头年轻的雄狮,能否真的为大汉带来曙光?抑或是……成为另一个难以驾驭的存在? 与此同时,刘御已大步走出南宫。 午后的阳光透过宫殿的飞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脸上那股在殿内的冰冷与威严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后的沉静。 “主公。”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刘御转头,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将军正单膝跪地,向他行礼。 此人正是岳云的父亲,刚刚被晋升为讨虏中郎将的岳飞。他显然是早已等候在此。 “岳将军,免礼。”刘御伸手将他扶起,目光中带着嘉许,“恭喜将军,荣升中郎将。” 岳飞起身,神色肃然,抱拳道:“末将能有今日,全赖主公提携。 末将粉身碎骨,亦难报殿下知遇之恩!” 他深知,刘御此举,不仅是为了岳云,更是为了他岳飞。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岳将军言重了。”刘御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将军忠勇,天下皆知。 父皇晋升将军,乃是实至名归。御今日请奏,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此番出征冀州,凶险异常。 张角黄巾,号称百万之众,其势已成燎原。御虽有破敌之心,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还需将军与御同心协力,共破贼寇。” “末将遵命!”岳飞沉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末将定当竭尽所能,辅佐主公,扫平黄巾,以报皇恩,以安天下!” “好!”刘御眼中精光一闪,“有将军这句话,御便放心了。”他看了一眼岳飞身后不远处,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少年正紧张又兴奋地望着这边,正是岳云。 刘御微微一笑,招手道:“岳云,过来。” 岳云闻言,立刻上前几步,学着岳飞的模样,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大哥!” 他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的激动。 能随刘御出征,对他而言,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唔,这声大哥孤喜欢听,走,回大哥的楚王府挑兵器。”刘御拍了拍岳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岳云感受到一股暖流与信任。 岳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辰坠入其中,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大声应道:“是!大哥!”他偷偷瞥了一眼父亲岳飞,见父亲脸上露出嘉许的笑容,心中更是欢喜。 岳飞亦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军中事务繁杂,末将先行告退,即刻整束部曲,明日卯时,定在城外校场听候主公调遣。” “岳将军辛苦。”刘御颔首,“明日出征,非同小可,将军务必仔细,莫要出了纰漏。” “末将明白!”岳飞再次躬身,目光扫过岳云,带着一丝期许与凝重,“云儿,随主公同去,当谨言慎行,不可顽劣,更要用心向主公学习!” “孩儿记住了,父亲!”岳云挺起胸膛,郑重应诺。 岳飞这才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背影沉稳如山,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已承载起平叛的千钧重担。 刘御带着岳云,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马车。车厢宽敞舒适,与宫中的压抑气氛截然不同。 “大哥,”岳云刚坐下,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兴奋,“您府中的兵器,是不是都像传说中那样,削铁如泥,锋锐无比?” 刘御看着他急切的模样,不禁莞尔:“兵器是否锋锐,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执兵器之人的心境与武艺。不过,孤府中的收藏,倒也不会让你失望。” 马车辘辘,穿过繁华的洛阳街道。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洒在两旁的朱楼画栋之上,映照出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然而,刘御心中清楚,这繁华之下,已是暗流涌动,黄巾的烽火早已点燃了帝国的角落,这虚假的平静,转瞬即逝。 岳云却无暇他顾,一心想着即将见到的神兵利器,小脸上满是憧憬。 不多时,楚王府到了。府门巍峨,守卫森严,透着一股与其他王府不同的肃杀之气。 第一百二十九章:赠锤 刘御带着岳云走进大厅,只见杨婵、关凤、楚雨、蔡琰、秦良玉已在门前恭候多时。她们或温婉庄重,或英姿飒爽,或风华绝代,各具风韵,此刻却都面带微笑,眼中满是对丈夫的敬爱与支持。 “夫君,你回来了。”杨婵率先迎上前,柔声道,“我们已备好酒菜,为你接风洗尘。” “暂时不用,对了,婵儿,孤珍藏的那对大锤在哪里?”刘御目光扫过众女,最后落在杨婵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杨婵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浅笑道:“夫君说的可是那对金锤? 刚刚秦妹妹还擦拭过,说这等神兵利器,蒙尘了可惜。 恰好被冉薇姑娘看到,妾身见她喜欢,便让她带走了。” “靠,陈平这家伙又派他家的母老虎来打秋风。”刘御哭笑不得地低骂一声,随即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女闻言,皆是掩口轻笑。 秦良玉上前一步,英姿飒爽地抱拳道:“夫君息怒,冉薇姑娘也是真心喜爱那对锤,她说若能借去把玩几日,定当完璧归赵,还说要向夫君讨教锤法呢。” “讨教锤法?”刘御挑眉,“她那身功夫,寻常男子也未必是对手,还要向我讨教?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罢了,一把锤子而已,她喜欢便拿去,左右我这王府里,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他嘴上虽抱怨着陈平夫妇,但语气中却并无多少真怒,显然是与那陈平和冉薇交情匪浅。 岳云在一旁听得新奇,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对这位能从“大哥”府中轻易借走“神兵利器”的冉薇姑娘,充满了好奇。 刘御转向岳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府中好东西多着呢。 走,大哥带你去兵器库,让你自己挑一件趁手的。” “是!大哥!”岳云精神一振,刚刚因金锤被借走的小小失落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高涨的期待。 刘御带着岳云,在秦良玉的引导下,穿过几重回廊,来到了王府后院一处守卫格外森严的院落。 院门是厚重的精铁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透着一股森然之气。 两名膀大腰圆的护卫见刘御到来,立刻躬身行礼。 “开门。”刘御淡淡吩咐道。 “是,主公!” 沉重的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缓缓打开。 一股混合着金属、皮革与淡淡油蜡的气息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并非岳云想象中杂乱堆放的兵器,而是一排排整齐的木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刃。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琳琅满目,数不胜数。每一件兵器都擦拭得锃亮,在廊下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慑人的寒光。 有些兵器的造型古朴,一看便知是历经百战的古物;有些则崭新锋锐,显然是名师新近打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杀伐之气,让初入此地的岳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兴奋。 “这里便是孤的兵器库。”刘御的声音在寂静的库房中响起,带着一丝自豪,“这些,都是孤这些年搜集所得,或是沙场缴获,或是能工巧匠所铸。 每一件,都有它的故事。” 他缓步走到一个木架前,拿起一把通体乌黑的长枪。 枪身不知由何种材料制成,入手沉凝,枪尖却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此枪名‘寒铁’,乃北方玄铁所铸,不畏坚冰,斩金断玉。” 接着,他又指向一旁悬挂着的一柄长剑,剑鞘古朴,上镶嵌着几颗暗淡的宝石。“那是‘流霜’,前朝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弟子所造,剑出如霜雪弥漫,锋锐无匹。” 岳云跟在刘御身后,听得如痴如醉,小脸上满是向往。 他的目光在各式各样的兵器上游移,时而停留在寒光闪闪的大刀上,时而又被造型奇特的双斧吸引。 刘御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必急,慢慢看,仔细挑。 记住,兵器是战士的第二生命,选择一件与自己心意相通、趁手合宜的兵器,远比选择一件所谓的‘神兵’更为重要。” 岳云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审视起架上的兵器。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过冰冷的枪身,沉重的斧刃,光滑的剑柄……每一次触摸,都仿佛在与一段历史、一种力量对话。 刘御也不催促,负手立在一旁,目光悠远,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沉思。 秦良玉则静静地站在他身侧,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偶尔也会看向岳云,眼中带着鼓励。 时间一点点过去,库房内只有岳云偶尔移动脚步和触摸兵器的细微声响。 终于,岳云在一个角落的木架前停了下来。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对八棱紫金锤。 锤身并非纯金,而是黄铜之色,上面铭刻着细密的云纹,显得古朴而厚重。 锤头约莫酒坛大小,连接锤柄的地方,包裹着一层暗红色的皮革,握感应该十分舒适。 这对锤没有“擂鼓瓮金锤”那般赫赫威名,也没有“寒铁枪”那般夺目的光华,但岳云一看到它们,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他伸出手,有些吃力地将其中一只锤拿了起来。 “嗯?”岳云轻呼一声,这锤比他想象中要沉上不少,但入手的感觉却异常稳当,仿佛天生就该握在他的手中。 他试着挥舞了一下,虽然略显生涩,但锤头带起的风声却异常沉闷有力。 “大哥,我……我喜欢这对锤!”岳云转过身,脸上带着兴奋与坚定,举起手中的紫金锤对刘御说道。 刘御走上前,看着那对八棱紫金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满意的笑容:“好眼光!此锤名为‘震山’,虽非什么上古神兵,却是用精铜混合沉水木心所铸,分量十足,刚猛无俦,最适合力大之人使用。 以你如今的年纪,能挥舞此锤,已是难得。 看来,这对‘震山锤’,与你确有缘分。” 他顿了顿,接过岳云手中的锤,随意挥舞了几下,只见锤影翻飞,风声呼啸,却又收放自如,举重若轻。 “此锤虽重,却非一味蛮力可驾驭。 你需记住,锤法之道,刚柔并济,重若泰山压顶,轻若柳絮飘飞,方为上乘。” 岳云听得聚精会神,将刘御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中。 “喜欢就好。”刘御将锤交还给岳云,“从今日起,这对‘震山锤’便归你了。 希望你日后能善用它们,斩将夺旗,保家卫国,莫要辜负了这对好兵器。” “谢大哥!”岳云双手接过双锤,紧紧抱在怀中,激动得脸颊通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云儿定不负大哥厚望!” 刘御欣慰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兵器选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明日一早便要出征,你今夜好生歇息,熟悉一下你的新伙伴。” “是!大哥!” 一行人离开了兵器库,沉重的铁门再次缓缓关闭,将满屋的锋芒与故事封存。 回到前院,杨婵等人早已将饭菜备好。 “来,丫头,父皇已经答应你与岳云的婚事了。”刘御看着暂时居住在自己府邸的妹妹刘慕,眼中带着一丝宠溺与欣慰。 刘慕闻言,俏脸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如同雨后初绽的桃花,羞涩地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偷偷抬眼,望向站在刘御身旁,同样有些局促不安,却难掩兴奋与激动的岳云,四目相对,又触电般地迅速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涩而甜蜜的气息。 “真……真的吗?大哥!”刘慕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虽与岳云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但毕竟事关终身大事,需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如今得到父皇的首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傻丫头,大哥何时骗过你?”刘御朗声笑道,“父皇说了,待此次出征凯旋,便为你和岳云举行大婚,风风光光地将你嫁出去。” “多谢大哥!”刘慕盈盈下拜,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喜悦的泪水。 岳云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刘御重重磕了三个头:“谢主公!谢大哥成全!云……云定当肝脑涂地,报答主公与大哥的恩情!” 他此刻心情激荡,连称呼都有些语无伦次,既有对刘御这位君主兼兄长的感激,也有对未来岳父的敬畏。 “起来吧,”刘御扶起岳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与慕儿情投意合,本就是一段佳话。 父皇也是看中了你少年英雄,文武双全,将来定能给慕儿幸福。 你无需如此多礼,只需记住今日之言,好生待她,便是对我和父皇最好的报答。” “云,云记住了!”岳云重重点头,目光转向刘慕,充满了珍视与爱意。 关凤性格最为爽朗,见状上前一步,笑着打趣道:“哎呀呀,这可真是大喜事!慕儿妹妹,以后可就是我们的弟媳了。 岳云,你可得好好待我们慕儿,若是敢欺负她,我们这些当嫂子的可饶不了你!” 楚雨也温婉笑道:“是啊,慕儿妹妹觅得良人,我们都为你高兴。 岳云将军少年有为,一表人才,与妹妹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蔡琰则轻抚琴弦,指尖流淌出一段轻快喜悦的旋律,为这温馨的时刻更添几分喜庆。 她柔声道:“琴音为贺,愿两位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秦良玉也抱拳道:“恭喜夫君,贺喜慕儿妹妹,贺喜岳云兄弟!”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送上祝福,说得刘慕更是羞不可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刘御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他戎马半生,身边能有这些红颜知己相伴,如今又能为自己疼爱的妹妹定下终身大事,这份温情,是他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最为珍视的慰藉。 “好了好了,都别打趣她了,”刘御笑着解围,“今日双喜临门,一是岳云找到了趁手的兵器,二是慕儿的婚事已定。来,大家满饮此杯,为他们庆贺!” “干杯!” “恭喜岳云!” “恭喜慕儿妹妹!” 众人举杯,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大厅。烛光摇曳,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幸福的笑容。 岳云一手抱着刚得到的“震山锤”,一手端着酒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与归属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拥有了称手的兵器,更拥有了一个家,一个需要他用生命去守护的家。 而明日的出征,也因此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意义与牵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色渐深。 刘御嘱咐岳云早些回去歇息,熟悉兵器,养精蓄锐。 又对刘慕温言安慰了几句,让她安心等待。众女也各自回房。 刘御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天边皎洁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明日便是出征之日,前路漫漫,胜负难料。 但他知道,无论遇到何种艰难险阻,身后都有这些支持他、信赖他的亲人与爱人。 这份力量,将支撑着他,一往无前,直至凯旋。 夜风微凉,吹动着他的衣袍,也吹散了他眉宇间的些许忧虑。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转身回房,他也要为明日的征程,做好万全的准备。 兵器库中的锋芒虽已封存,但属于他的战场传奇,才刚拉开一点点。 第一百三十章:发兵冀州 次日,刘御和岳云便来到校场。这里早已集结了十万人马,甲胄森严,兵器寒光闪烁,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校场中央,岳飞站立如松,目光如电,扫视着整个校场,不怒自威。 刘御缓缓下车,岳云紧随其后。 他的目光落在校场中央那杆高高飘扬的“汉”字大旗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这将是他的战场,他将与父亲并肩作战,为国为民,书写一段传奇。 “主公。”岳飞见刘御到来,大步上前,抱拳行礼。 “岳将军。”刘御还礼,环顾校场,眼中精光四射,“军容整齐,士气高昂,将军治军有方。” “末将不敢居功。”岳飞沉声道,“军中将士皆为主公忠心,末将只是尽忠职守。”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岳云身上:“岳云,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军容,这才是真正的战意。” 岳云目光炽热,重重点头:“大哥,云儿明白。” “传令,大军开拔,目标冀州!”刘御一声令下,校场上响起震耳欲聋的应诺声。 “启禀殿下,陛下说今天是皇后娘娘的诞辰,请你进宫庆贺。”一名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校场的肃杀,如同一滴冷水滴入滚油之中。 刘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大军即将开拔,此刻却传来这样的旨意,时机未免太过微妙。 他心中念头电转,目光扫过校场上严阵以待的将士,又看了看身旁岳飞那瞬间变得凝重的脸庞,以及岳云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原来今天是何沁那个贱人的诞辰,行,鹏举,你先带着人马出发,孤进宫给那个贱人贺一下寿。”刘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那“贱人”二字,却如淬毒的冰锥,刺破了空气的凝重。 他脸上甚至还挤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周遭的空气更显冰冷。 岳飞闻言,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此时进宫,恐有不测。 大军出征在即,主公乃三军统帅,安危系于一身,岂能轻易入那龙潭虎穴?”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目光紧紧锁住刘御,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动摇。 刘御摆了摆手,打断了岳飞的劝谏,目光再次投向那杆猎猎作响的“汉”字大旗,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鹏举,孤知道你的顾虑。但君命难违,更何况,这是父皇亲自下的旨意。 若孤不去,反倒落人口实,说孤目无君上,心怀异志。如今军心初聚,正是上下一心之时,不能节外生枝。”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你即刻率领大军,按原计划向冀州进发,不得有片刻延误! 冀州战局瞬息万变,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变数,多一分我大汉将士的流血牺牲! 孤在京城,自会周旋,最多三日,孤必赶上大军!” 岳云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忍不住开口:“大哥!那皇宫……” “云儿!”刘御厉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你随岳将军出征,好生学习,战场上见真章!保护好岳将军,保护好这十万将士,便是你此刻最重要的职责!” 岳云被刘御的气势所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所有担忧咽回了肚子里,重重一抱拳:“云儿遵命!大哥……大哥保重!” 刘御拍了拍岳云的肩膀,目光转向岳飞,语气缓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鹏举,军中诸事,拜托了。 记住,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必为孤分心。” 岳飞看着刘御坚定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这位年轻的主公心中早已拿定了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遵命!主公放心,末将定当竭尽所能,直捣冀州! 主公……亦请保重!”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起来吧。”刘御扶起岳飞,“开拔!” “开拔!”岳飞霍然起身,转身面对校场,一声令下,声如洪钟。 刹那间,号角齐鸣,战鼓擂动,十万人马如同苏醒的巨龙,开始缓缓移动。 旌旗招展,甲叶铿锵,汇成一股奔腾不息的铁流,朝着北方的地平线涌去。 那杆“汉”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洗礼。 刘御站在校场边缘,目送着大军的背影,直到那黑压压的人流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他脸上的那一丝伪装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和凝重。 “殿下,请吧。”那名内侍依旧躬身侍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谦卑笑容,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 刘御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内侍,后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低下头去。 “孤知道了。”刘御淡淡说道,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随后纵马进了皇宫。 不多时,刘御便已抵达皇宫深处,那座金碧辉煌却又处处透着压抑的宫殿——坤宁宫。 宫门外,丝竹之声隐隐传来,夹杂着男女的欢笑声,与校场上的肃杀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殿下,皇后娘娘与陛下正在殿内宴请宾客,请随奴才来。”内侍哈着腰,引着刘御穿过层层回廊。 廊柱上雕刻的龙凤呈祥,此刻在刘御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敬畏,也有隐藏极深的敌意。 这些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刺得他皮肤发紧。 踏入坤宁宫正殿,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皇亲国戚、文武大臣及其家眷们齐聚一堂,个个锦衣华服,笑容满面。 御座之上,灵帝面色红润,似乎心情极佳,而他身旁的皇后何沁,今日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凤冠霞帔,珠光宝气,正笑靥如花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参见皇后娘娘。”刘御走到殿中,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内的喧嚣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他今日并未穿着朝服,而是一身劲装,虽已换下戎装,但腰间配着赤霄剑,而眉宇间那股久经沙场的锐气和杀伐之气,却并未消减。 与殿内的奢华靡费相比,他显得格格不入,如同一柄骤然插入锦缎的利剑。 灵帝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御儿来了,快免礼。今日是你母后的好日子,你能来,她定然高兴。” 他语气看似温和,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何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皇儿有心了,快入座吧。 本宫知道你今日出征,本来不打算叫你回来。 但今天有几个族中女子进宫给我祝寿,见她们与你年龄相仿,故而让你父皇请你回来看看。” 刘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淡淡扫过殿中几位刻意打扮过的女子,她们或娇羞低头,或大胆地投来秋波。 “哦,难道是大将军之女?听说此女武艺高强,不让须眉,儿臣倒是久仰了。”刘御语气平淡,目光却并未在那些女子身上停留太久,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他心中雪亮,何沁此举,名为介绍,实为试探,甚至可能包藏着拉拢或安插眼线的祸心。 何进身为国舅,手握兵权,其女若能与自己有所牵扯,对何家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何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连忙招手道:“婉儿,还不过来见过你御哥哥。” 人群中,一位身着粉色劲装,英姿飒爽的少女应声而出。 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长得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腰间同样佩着一柄短剑,更显得英气勃勃。 她走到刘御面前,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小女何婉儿,见过殿下。 殿下谬赞,婉儿愧不敢当。” 声音清脆,带着一股男儿般的爽朗。 刘御微微颔首:“何小姐不必多礼。 将门虎女,果然气度不凡。”他的目光在何婉儿身上短暂停留,便转向灵帝,“父皇,皇后娘娘,儿臣军务在身,大军已先行开拔,儿臣此来,只为恭贺皇后娘娘寿辰,略尽孝心。 贺礼已命人呈上,还望皇后娘娘笑纳。” 灵帝“哦”了一声,道:“御儿有心了。不知御儿准备了何等寿礼啊?” 何沁也好奇地看向刘御,她倒想看看,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皇子,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刘御不慌不忙,朗声道:“儿臣所献之礼,乃是一颗意外所得的夜明珠,并不是什么奇珍异宝。” 刘御话音刚落,殿内已是一片低低的惊叹之声。 夜明珠虽非绝无仅有,但能被皇子作为寿礼献上,其品质定然不凡。 何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更多的却是审视,她倒要看看,这刘御是真心祝寿,还是另有所图。 灵帝也来了兴致,抚掌笑道:“夜明珠?好,快呈上来让朕与皇后瞧瞧。” 早有内侍捧着一个锦盒上前,小心翼翼地呈到御座前的案几上。锦盒打开,一道柔和却又璀璨的光芒瞬间弥漫开来,将周围华贵的烛火都比得黯淡了几分。 那珠子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温润,在灯火下流转着七彩光晕,仿佛将一整个夜空的星辰都浓缩其中。 更奇的是,珠体内部似乎有流光婉转,细看之下,竟隐隐有山水云雾之象,端的是稀世奇珍。 “好!好一颗‘沧海月明珠有泪’!”一位老臣忍不住赞叹出声,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果然是稀世之宝,殿下这份孝心,真是厚重啊!” “皇后娘娘凤仪天成,唯有此等明珠方能相配!” 何沁看着那颗夜明珠,眼中的喜爱几乎难以掩饰,她伸出纤纤玉指,想要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转而看向刘御,脸上堆起更加灿烂的笑容:“御儿真是有心了,这般宝物,哀家如何担当得起?” 话虽如此,语气中的得意与满足却溢于言表。在她看来,刘御献上如此重礼,多少是向她低头示好的表现。 灵帝也龙颜大悦,点头道:“御儿征战在外,还能寻得如此宝物为皇后祝寿,足见孝心。 皇后,你就收下吧。” “谢陛下,谢御儿。”何沁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命宫女将夜明珠收好。 刘御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献上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事。他微微躬身:“能博皇后娘娘一笑,儿臣心愿已了。 父皇,皇后娘娘,军中诸事繁忙,儿臣不敢久留,先行告退。” “哦?这就要走了?”灵帝似乎有些意外,“不多饮几杯?” 何沁也连忙挽留:“是啊,御儿,难得今日齐聚,你何婉儿妹妹也在,你们年轻人正好说说话。”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何婉儿一眼。 何婉儿闻言,俏脸微红,却也大方地看向刘御,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刘御心中了然,何沁这是想将他与何婉儿捆绑在一起,制造些流言蜚语,也好让他与何家的关系变得微妙。 他淡淡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军务在身,不敢懈怠。 父皇常教导儿臣,家国为重。如今黄巾未平,地方也未靖,匪患仍存,儿臣不敢片刻偷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况且,儿臣这身杀伐之气,恐扰了皇后娘娘的雅兴,也扫了各位大人的酒兴。 婉儿,可愿随孤前往冀州? 若愿意,待平定黄巾之日,便是孤与你成婚之时。 若不愿意,便是你我有缘无分了。 不用看别人看法和意见,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摇头。”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空气仿佛凝固了,先前的丝竹笑语、觥筹交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刘御和何婉儿身上,以及御座上那脸色骤变的灵帝与皇后何沁。 这哪里是询问,这分明是将了何婉儿一军,更是将了整个何家一军! 然而,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她微微地摇了摇头。 一个轻微的动作,却仿佛在寂静的大殿中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何沁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何进也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脸色铁青,重重地哼了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灵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刘御和何婉儿身上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刘御看着何婉儿的动作,眼中那锐利的光芒似乎柔和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微微颔首,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好。既然婉儿不愿,孤亦不强人所难。” 他转向灵帝和何沁,再次躬身行礼:“父皇,皇后娘娘,儿臣告退。” 这一次,灵帝没有再挽留,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干涩:“嗯,去吧。 军中……万事小心。” “谢父皇。”刘御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赤霄剑在腰间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剑鞘摩擦声。 他步伐沉稳,背影挺拔,带着一股孤绝的锐气,穿过那些或惊愕、或敬畏、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一步步走出了坤宁宫正殿。 那背影,如同他来时一般,依旧与这殿内的奢华靡费格格不入,依旧是那柄插入锦缎的利剑,只是此刻,这柄剑似乎更加锋利,也更加……难以捉摸。 他走后,殿内的寂静又持续了片刻,才被灵帝一声轻咳打破。 但那原本融洽欢乐的气氛,却再也回不来了。 丝竹声重新响起,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欢笑声也再次出现,却多了几分刻意和勉强。 何沁坐在御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 那颗刚刚得到的“沧海月明珠”,此刻在她眼中,也仿佛失去了光彩,变得如同嚼蜡。 何婉儿默默地退回人群,脸上恢复了平静,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知道,今日这一摇头,不仅让姑姑和父亲的计划落空,也彻底将自己推到了一个微妙的位置上。 但她不后悔,她何婉儿的人生,要由自己做主。 而此刻,走出坤宁宫的刘御,抬头望了一眼天边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试探?拉拢?安插眼线? 何沁,何进……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这天下,可不是几颗夜明珠,几个女子,就能轻易左右的。 他翻身上马,赤霄剑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驾!” 马蹄声急促地响起,打破了皇宫的宁静,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那里,是他的军队,是他的战场,也是他未来的……天下。 坤宁宫内的喧嚣与压抑,仿佛被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两个世界,终究是无法相融。 第一百三十一章:河北四庭柱 司州,河内郡。 河内郡是汉代设立的郡置,治怀县(今河南省武陟县),范围为今河南焦作、济源全境和新乡、安阳西部部分地域。 河内郡,是汉代名郡,位于今日河南北部一带。 与河东郡、河南郡合称三河,领县十六:汲县、共县、林虑县、获嘉县、修武县、野王县、州县、怀县(郡治)、平皋县、河阳县、沁水县、轵县、山阳县、温县、朝歌县、武德县。河内郡。 皇甫嵩自从兵败冀州后,便退守河内,在袁绍的辅助下坚守河内郡。 自从张角兵败虎牢关,又丢失兖州,退回冀州后,便令儿子张帝带着大军去攻打河闪,誓言杀死皇甫嵩为张梁报仇。 因为去年皇甫嵩在广宗境内大破黄巾军,斩首十万余级,并且以人公将军张梁的尸体作为噱头,筑成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京观,极大的挫伤了黄巾军的士气。 河内治所怀县城下,杀声震天,箭矢纷飞。 十万打着“王”字旗号的黄巾军将河内围得水泄不通,日夜攻打,在持续的压力之下,城内的抵抗越来越稀疏,已经逐渐有了破城的迹象。 在主将皇甫嵩的率领下,人人浴血,各个拼命,用弩箭、滚石、擂木打退了黄巾军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张帝见此情况,脸上变得杀气横生:“传我命令,继续猛攻城池,先登城墙者赏黄金千两,良田百顷!封杂号将军。”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典韦、许褚、李进等黄巾将领奋勇当先,冒着箭雨石雹向的怀县城头发起了凶猛的攻势。 千军万马之中,王伯当手挽弓箭,亲自指挥着弓箭手与城墙上的汉军互射,“给我狠狠的射,压制汉军的弓弩手,保护各位将军登城。” 在王伯当的指挥下,四五千名黄巾军弓弩兵乱箭齐发,与城墙上的汉军互射。 趁着城头上汉军混乱之际,纵马驰骋,高声催促全军奋力攻打。 而在高处督战的张帝也亲自擂响战鼓,为将近十万黄巾军助威。 “将士们,随我攻城,先登城墙者必是我们!” 典韦身着轻胄,手提一双镔铁大戟,把数丈高的云梯扛在肩膀上,一步跨过护城河,率领着数千最为精锐的黄巾军士卒向怀县城墙发起了最凶猛的攻击。 许褚也不甘示弱,头上骄阳当空,浑身汗流浃背,提着大刀奋力冲锋,一鼓作气的冲到怀县城墙下,一边挥刀拨打雕翎,遮挡滚石,一边叱喝士卒给自己竖起云梯。 黄巾军士卒犹如猿猱一般敏捷,各个身轻如燕,在典韦、常遇春的带领下,陆续的登上了怀县城墙。 “把敌军赶下城墙去!”文丑在远处见了,又急又怒,在城墙上策马挥枪,引领着亲兵杀奔典韦登上城墙的地方。 “杀!” 在文丑的带领下,数百名汉军悍卒挥舞着刀枪,呐喊咆哮着扑了上来。 一时间刀光纷飞,人头乱滚。 眼看着身边的士卒纷纷被砍下城头,典韦勃然大怒,将两把大戟挥舞厮杀,朝密集的汉军人群冲杀过去,所到之处声势骇人,伤者无数,惨叫声此起彼伏。 “典韦,吃我一枪!”看到典韦骁勇,数百人伤他不得,文丑心头大急,催马挺枪直扑典韦。 “叮,文丑技能‘战煞’发动。 战煞:战斗狂人,煞气冲天,不同的人不同效果。 效果一,发动后武力+5。 效果二,激发心中的战意,战意每提升一次,武力提升。第一次+4,第二次+3,第三次+2,最高可连发动三次。 效果3:压制对手1~5点武力。” 叮,文丑‘战煞’效果1、2、3发动,武力+5+4,‘枪神’发动,武力+4,文丑基础武力105,九煞乱神枪+1,战马黑云+1,文丑当前武力上升至120,并压制典韦4点武力。” “叮嘱,文丑已达巅峰:统帅76,武力105,智力68,政治68,魅力82。” “叮咚,典韦技能‘戟神’、‘恶来’发动,武力+4+4+5+3+1,基础武力106,镔铁戟+1,‘当前武力上升至120,并压制文丑4点武力,文丑武力下降至116。” 典韦挥戟格挡,徒步力战,与文丑厮杀在一起。枪来戟往,酣战十余回合,竟然难分胜负。 “文丑,你有点本事,但今天你活不了。”典韦冷哼道。 典韦一戟劈过去,文丑知道不能硬接,于是长枪一招“顺水推舟”来化解这一招。 “叮咚,文丑技能‘战煞’效果二连续发动,武力+3+2,当前武力上升至121。” 此时颜良也纵马冲过来,大声喊道:“文丑兄弟休慌,哥哥来助你一臂之力。” “叮咚,颜良文丑组合技能‘河北双雄’发动。 河北双雄:颜良文丑二人专属组合技,必须两人同时参战时方可发动。 效果1:发动后颜良文丑二人武力同时+4。 效果2:战虎双煞,发动后颜良技能‘虎煞’加强,‘虎煞’技能一经发动,便可发动全部武力效果。 效果3:若己方处于优势,有一定机率可小幅度降低敌对一方全军的士气。” “叮咚,颜良技能‘虎煞’发动,效果全开,武力+13,‘刀神’+4,‘河北双雄’+4,基础武力105,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128,并压制典韦3点武力,典韦当前武力下降至117。” “叮咚,受组合技能‘河北双雄’影响,文丑武力+4,文丑当前武力上升至125。” “黄巾贼将,且再吃某家一刀。”颜良一声暴喝,全身气力汇聚双手,以力劈华山之势,向典韦当头斩去。 “叮咚,典韦技能‘勇战’发动。 勇战:勇字类技能的常有进阶技能,不同人持有不同的效果;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4。 效果2,越战越勇,每次发动之后,自身武力+2,此效果最多可发动三次。 效果3,亲自领军杀敌时,自身统帅+1,并激励全军士气、使之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提高。” “叮咚,典韦技能‘勇战’效果1、2发动,自身武力+4+2+2+2,当前武力上升至127。” 现在的典韦武力仍要比颜良低一点,颜良这一刀自然无法伤害到典韦。 但颜良武力上涨却令没有注意的典韦迟滞了那么一瞬间。在这么一瞬间时间,与颜良心意相通的文丑便提枪杀到,对着典韦连刺数枪。 面对颜良文丑这两大神将两面夹击,典韦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眼中反而还满是战意,他早就听说过颜良文丑的威名,今日正好领教一番河北名将的实力。 轰……一阵狂暴的气势,以典韦为中心向四周散布开来。 紧接着,只见典韦紧了紧手中的镔铁双戟,直接一枪荡开了颜良的全力一刀,而后对着文丑舞出的枪网直接一刺,漫天数十道的枪影立时消散开来。 “嘶……”颜良见此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和文丑之间的合击向来无往不利,从来没有人破解过,却没想到今天典韦竟这么轻松就化解了他和文丑的合击。 “立即出手,不能再给此人,积蓄力量的机会了。”颜良大喝道。 “好。”文丑沉声应道。 两人再次一左一右,同时向典韦攻去。 典韦以一敌二,不但没有落入下风,反而还压制了颜良和文丑,竟打的两人苦不堪言。 “颜良文丑两位将军,韩猛(张郃、高览)前来助你一臂之力。”此时又有三将跑过来支援颜良文丑。 “叮咚,经检测,颜良、文丑、韩猛、张郃、高览联手对敌,故激发组合技‘四庭柱’。” “四庭柱:四庭一柱专有组合技,必须要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五人中的三人同时在场时方可激发。 效果1,三人在场时,武力同时+2,四人在场时+3,五人+4; 效果2,此技能激发后,可增加主将1点统帅,五人齐聚可在加主将1点统帅。 效果3,此技能发动后,将会提高全军的战力、士气、行军速度……在场人数越多,军队增幅越大。” “韩猛技能‘枪王’发动,武力+3,‘四庭柱’+4,基础武力97,槟铁钩廉枪+1,当前武力上升至105。” “韩猛:统帅82,武力97,智力67,政治43,魅力81。” “叮咚,张郃技能‘大戟’发动。大戟:大戟勇士,以一当十,此为张郃独有技能。 效果1,斗将时发动,武力+5。 效果2,统军时发动,统帅+1,武力+1,若配合专有兵种‘大戟士’,统帅再+2、武力+2,同时士兵士气上涨,战力上涨,体力上涨,配合度上涨,默契度上涨。” “叮咚,张郃技能‘大戟’效果1发动,武力+5,‘四庭柱’+4,‘戟神’+4,基础武力102,装备+2,当前张郃武力上升至117。” “张郃:统帅92,武力102,智力76,政治69,魅力90。” “叮咚,高览技能‘熟兵’发动,熟兵:效果1:每当熟悉了一种兵器之后,则使用该兵器的时候无论兵器的质量如何都会得到武器+1的效果加成,神兵额外+1。 效果2:斗将时若使用自己熟悉的武器,则自身武力起手间增加5点,若已经熟悉了两种及其以上的武器,则每有一种武力值额外+2,上限10点。(当前高览已经熟悉的武器有斧、枪、刀) 效果3:若对方使用自己没有完全熟悉的兵器,则增加对手武力3点。 效果4:无论高览使用任何兵器都可发动该兵器技能。” “叮咚,高览技能‘熟兵’效果1、2、3发动,武力+2+5+4,‘枪王’发动,武力+3,‘四庭柱’+4,基础武力98,当前武力上升至116,受技能‘熟兵’效果3影响,典韦武力+3,上升至130。” “叮咚,当前高览的四维已达巅峰——武力98,统率77,智力68,政治62,魅力80。” “叮咚,受组合技‘四庭柱’,武力同时+4,当前颜良武力上升至129,文丑武力上升至129, 第一百三十二章:发起攻势 在张郃三人的加入下,典韦觉得压力倍增。 觉得五人一起上恍惚五胞胎一样心灵相通,自己打起束手束脚,无法快速击败他们。 五人联手攻击典韦,最初的时候,典韦全力以赴之下,还能和颜良文丑打成平手。 但随着韩猛三人的加入,在颜良、文丑、韩猛、张郃、高览五将的围攻之下,战局竟逐渐逆转了,反变成了典韦被五将压制。 有了‘四庭柱’的加持,颜良和文丑战力大增,哪怕面对战力全开的典韦,也已经有一战之力。 仅仅只是129的文丑,就已经能单独和典韦过几招,更何况还有一个129的颜良,一个117的张郃呢,至于116的高览那就是一个坑货,有他没他都是一样过年。 至于105的韩猛,则完全只能打酱油,但偶尔从背后冲上来偷袭一下,一击不中就立即遁走,也是能给典韦造成一定麻烦的。 在这般无赖的战术下,典韦有力也无处使,在连斗了十五回合后,一不小心露出了一个破绽,而且还被颜良给发现了。 “叮咚,颜良隐藏技能‘暴击’发动,武力瞬间+6,当前武力上升至135。” 生死危机之下,典韦只感到周身汗毛倒立,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身后的颜良,此时必定在酝酿一式杀招。 典韦先是全力一击逼开文丑,紧接着一个前倾,刚躲开了颜良这一刀后,可颜良的后招却又接踵而至,而此时典韦却已是避无可避,唯有挥动双戟正面硬抗这一个法子。 轰…… 刀戟相撞后,当即以两人为中心,泛起大量的烟尘,随后只见两人都连人带马倒飞了出来,而且嘴角都还带着丝丝的血迹。 张郃三人见典韦负伤,纷纷纵马挥动兵器向着典韦斩过去。 “叮咚,张郃隐藏技能‘智战’发动;智战:雄猛善战,勇中带智,不同人拥有效果不同。 效果1,武力+4,且与对手交战时,每过十回合,武力+2,最多可发动3次。 效果2,当对手武力超过自身8点及以上时,效果1可直接全开。 效果3:若遭遇偷袭时,前3重效果有一定几率失效,且容易陷入惊慌失措的混乱状态,武力下降1~4点。” “叮咚,张郃技能‘智战’效果2发动,当对手武力超过自身8点及以上时,效果1可直接全开。典韦武力130,张郃武力117,典韦武力超过张郃13点,故‘智战’效果1全开,武力+4+2+2+2,张郃当前武力上升至127。” 见张郃一瞬之间,气势竟暴涨至此,典韦哪里还不明白,张郃的实力比旁边的那两人强的多,绝不会在颜良文丑之下,当即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典韦调整气势,双戟左右挥动,先是荡开高览与韩猛的兵器,见张郃已经冲上来了,待张郃来到近前,一脚踢向张郃战马的马腿。 粗壮马腿居然被典韦踢折了,战马应声倒地,把张郃也摔倒在地上。 典韦见此机会,右手大戟直奔张郃的脑门。 “典韦,休伤了张隽义。”颜良文丑见张郃有危险,立即纵马上前救援。 两人刀枪齐出,架住了典韦的大戟,两人的手臂却被震得发麻,但为了救张郃性命,两人拼命将大戟向上挑。 张郃从地上反应过来,手中大戟向着典韦腰部直削过去。 典韦用左手戟格挡,却让颜良文丑找到机会,两人用力向上一挑,挑开了这一戟。 接着两人挥动兵器向着典韦砍过去,典韦忙用戟招架,却因准备不足,两人这一击震得滑行了六七米才停了下来,腰部也被张郃划了一个伤口。 典韦站冷视对面的颜良文丑五人,抹掉嘴角的血渍后,冷冷道:“河北四庭柱一正梁,久闻大名,今日一见,不如闻名啊,居然五个人打我一个人。” “典韦,自问单打独斗我兄弟几人没有人是你对手,所以说用的手段卑不卑鄙,都是次要,只有结果才最重要。”文丑看着典韦,冷冷说道:“今日若是能杀死你,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世人只会称赞我们兄弟几人的武勇。” “哈哈哈,好高见,自问你们联手战胜我不难,但杀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典韦哈哈大笑道。 “好不要脸的东西,居然以多欺少我兄弟,看我典杰的厉害。”此时典杰也爬上城墙,见典韦被五人围殴,于是跑过来支援典韦。 “叮咚,典杰技能‘猛将’效果1、2发动,武力+5+2+2+2,‘锤神’+4,基础武力102,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119。” 见典杰冲过来,高览纵马向着典杰跑过去,说道:“几位将军对付典韦,此人交给我。” “好大的口气,先接我一戟再说。”典杰愤怒一戟向着高览刺过去。 “叮咚,典杰技能受‘熟兵’效果3影响,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22。” “wc。”高览爆了一声粗口,他没有想到典杰居然也这么猛。 高览急忙用兵器格挡,却还是被戟划伤了肩膀。 高览纵马打算跑,却被典杰死死拦住。 两人打了十余合,高览身上已经被划伤了几处,鲜血不断流出来。 典韦得了典杰的援助,越打越神勇,逐渐压制四人打。 怀县城里城外打得如火如荼,却在几里外的一处山坡上有一人拿着望远镜看着战场的形势。 没错,此人正是刘御。 刘御来到怀县的时候,见黄巾军正在攻城,于是吩咐穆桂英、马山威、黄飞虎、李安四人各带一万人马分四个方向包围黄巾军,等自己这里的信号响起立刻发起攻势。 刘御则是带着张良、陈平、荀彧由刘宇、姜松护着登上山坡看着怀县的形势。 见黄巾军已经攻击了几个时辰,人马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也衰弱了,于是让刘宇发射信号,让伏兵全部出击,一举击溃黄巾军。 山坡之上,朔风猎猎,吹动着刘御的衣袍。他手中的望远镜,此刻仿佛化作了千里眼,将怀县城下的每一寸厮杀都尽收眼底。 那金属外壳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出冷冽而神秘的光泽,与这冷兵器时代的古朴惨烈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时机已到。”刘御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张良、陈平、荀彧三位顶级谋士,三人眼中皆是了然与赞同。 这场围城之战,黄巾军已是强弩之末,正如强弓射出的箭,力道将尽,正是反击的最佳时刻。 “刘宇,发信号。” “喏!”刘宇手持一个特制的信号弹。只听“嗖”的一声锐响,箭矢拖着一道青烟,划破天际,在高空轰然炸开,化作一团醒目的红色烟火,如同夜空中骤然绽放的妖异昙花,清晰地传递到四面八方。 这信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怀县城外,四个不同的方向,原本寂静无声的密林、沟壑、土坡之后,骤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杀啊——!” “为了大汉!” “剿灭反贼!” 穆桂英一马当先,她身披亮银甲,手持梨花枪,胯下胭脂马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从城东的密林中疾驰而出。 她身后,一万精锐步骑紧随其后,军容严整,杀气腾腾。穆桂英目光如炬,直指黄巾军陈友谅的攻城部队的侧翼,那凌厉的攻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障碍都撕裂开来。 城西,马山威魁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阵前,他挥舞着沉重的长枪,声若巨雷:“儿郎们,随我冲!” 一万名重装步兵组成的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稳步推进,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微微颤抖,朝着李密统帅的黄巾军最为薄弱的后方碾压过去。 城南,黄飞虎胯下五色神牛仰天长嘶,他手持金攥提芦枪,率领一万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迅猛地冲击着方腊的黄巾军,意图将其彻底包围,断绝其逃出生天的希望。 城北,李安则显得沉稳许多,他指挥着一万弓箭手和长枪手,迅速占领有利地形,箭如雨下,枪阵如林,有效地迟滞了王世充统帅的黄巾军可能的突围企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四路伏兵,如同四支蓄势已久的利箭,在信号响起的瞬间,精准而迅猛地射向了早已疲惫不堪的黄巾军。 第一百三十三章:岳云逞威 城东,岳云一马当先,那柄标志性的金锤在他手中舞得风车一般,金光闪烁,仿佛将残阳的最后几分力道都汇聚其上。 他本是穆桂英麾下先锋,此刻见穆桂英已然杀出,更是按捺不住胸中热血。 胯下那匹神驹,四蹄翻飞,不似奔马,倒像一道黄色的闪电,直扑陈友谅军阵的侧翼。 “挡我者死!”岳云一声断喝,声如龙吟,震得周遭空气都似在颤抖。他那对各重百斤的金锤,此刻却轻如鸿毛,每一锤砸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陈友贵舞刀来迎,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渠帅连人带刀被震飞出去,口喷鲜血,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岳云的悍勇,瞬间在黄巾军中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他身后的穆桂英主力趁势涌入,如同滚烫的热油浇入冰雪,黄巾军的阵脚顿时大乱。 陈友谅在中军帐中听闻侧翼遇袭,初时还镇定自若,以为只是小股援兵。 待探马连滚带爬来报,说是四路大军合围,军容鼎盛,旗号并非官军,倒像是一支从未见过的精锐之师时,他那张素来阴沉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可能?怀县已是孤城,何来如此强援?”他猛地拍案而起,抓起令旗,“传令下去,停止攻城!结阵迎敌!陈友富、陈友直、陈友仁、熊天瑞、于光、饶鼎臣、张志雄、张必先、陈荣、康泰,幸文才、王奉国、祝宗各率本部,抵挡来敌!” 陈友谅一口气点了十二员大将,皆是他麾下能征惯战之辈,此刻尽数遣出,可见其内心之震动。 令旗挥动,中军帐外鼓声大作,原本如潮水般涌向怀县城池的黄巾军,如同被无形的大手强行扭转方向,各营兵马闻令而动,刀枪出鞘,弓弩上弦,迅速向着四面涌来的援军方向集结。 岳云一马当先,金锤挥舞,如入无人之境。他身后的军阵,并非寻常官军那般拖沓,而是步伐矫健,阵列严整,甲胄鲜明,一看便知是久历战阵的劲旅。 他们口中喊着低沉而整齐的号子,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陈友富第一个迎上岳云,他使一柄开山斧,也是勇冠三军之将,见岳云如此嚣张,怒喝一声:“黄口小儿,安敢猖獗!” 斧随身走,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岳云面门。 岳云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左手锤顺势一架,“铛”的一声,陈友富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斧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发麻。 他心中大惊,正要变招,岳云右手锤已然如影随形,带着万钧之势,横扫而至。 陈友富急忙矮身躲避,锤风擦着他的头盔掠过,将后面两名亲兵连人带甲砸得稀烂。饶是如此,陈友富也被锤风扫得气血翻涌,狼狈不堪。 “再来!”岳云杀得兴起,双锤连环,如狂风骤雨般砸向陈友富。 陈友富勉强支撑了三五回合,便觉力有不逮,一个破绽露出,岳云看准机会,一锤正中其胸口。 只听“咔嚓”数声脆响,陈友富胸骨尽碎,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眼见是不活了。 “兄长!”另一侧,陈友直见兄长惨死,目眦欲裂,挺枪便刺。 此人枪法灵动,远非陈友富可比,枪影重重,如毒蛇出洞,直取岳云周身要害。 岳云却全然不惧,双锤舞成一团浑圆的金光,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任凭陈友直枪法如何精妙,也难越雷池一步。反而岳云的金锤沉重无比,每一次碰撞,都让陈友直手臂剧震,枪法渐渐散乱。 就在此时,穆桂英已然率军杀到。她一袭红袍,胯下桃花马,手中绣鸾刀如秋水般明亮。 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声娇叱:“陈友谅叛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绣鸾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直扑迎面而来的熊天瑞。 熊天瑞使一柄狼牙棒,见穆桂英是员女将,本有轻视之心,谁知刀风凌厉,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挡。 “铿锵!”刀棒相交,熊天瑞只觉手臂一麻,心中暗惊:“这女子好大的力气!” 穆桂英却不给他喘息之机,刀法展开,时而如穿花蝴蝶,轻盈灵动;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 绣鸾刀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刀都直指熊天瑞的破绽。 不过十数回合,熊天瑞便险象环生,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陈友谅麾下的十二员大将,此刻各挡一面,却个个压力巨大。 岳云如一尊金色战神,双锤所至,血肉横飞;穆桂英红袍翻飞,刀光如电,勇不可当。 而他们身后的援军,更是纪律严明,配合默契,士兵们悍不畏死,手中的兵器挥舞得一丝不苟,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黄巾军成片的倒下。 陈友谅在高台上看得心惊肉跳。 他麾下的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多是乌合之众,平日里欺负百姓尚可,遇上这等如狼似虎的精锐,顿时溃不成军。 尤其是岳云与穆桂英两人,简直是两把锋利的尖刀,不断切割着他的军阵。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兵马?”陈友谅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就在他思索之际,战场上的局势再次恶化。 陈友直被岳云一锤震落马下,尚未起身,便被随后跟上的士兵乱刀砍死。 熊天瑞也被穆桂英寻得破绽,绣鸾刀一抹,斩于马下。接连损失两员大将,黄巾军的士气顿时一落千丈。 “顶住!给我顶住!”陈友谅在高台上声嘶力竭地咆哮,他知道,一旦阵脚彻底崩溃,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然而,兵败如山倒,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岳云与穆桂英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在黄巾军的阵中肆意搅动,他们身后的大军则如同滚滚洪流,不断向前推进。 于光、饶鼎臣等人奋力抵抗,却也只是苟延残喘。 于光被岳云一锤砸碎了脑袋,饶鼎臣则被穆桂英的副将一箭射穿了咽喉。 十二员大将,转瞬间便折损过半。剩下的人见势不妙,哪里还敢恋战,纷纷拨马欲逃。 “想走?”岳云冷哼一声,胯下神驹速度奇快,追上欲逃的张志雄,一锤将其打为肉泥。 穆桂英也是眼神冰冷,绣鸾刀遥指张必先,厉声喝道:“降者不杀,顽抗者,死!” 张必先看着周围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听着穆桂英冰冷的喝声,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烟消云散。 他翻身下马,丢盔弃甲,跪地投降。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陈荣、康泰等人见状,也纷纷放下了武器。 陈友谅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面如死灰。他知道,大势已去。四路援军如同铁壁铜墙,将他的大军死死围困,而他最倚重的十二员大将,或死或降,剩下的也已是溃不成军。 “撤!快撤!”陈友谅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下帅旗,带着亲卫仓皇向着后方逃去。 主帅一逃,黄巾军彻底失去了指挥,兵败如山倒,士兵们四散奔逃,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此时张帝见攻打东门的陈友谅惨败,知道汉军援军已到,于是下令鸣金收兵。 在南门的典氏兄弟在四庭柱一正梁的围攻下并没有落在下风,但随着汉军援兵的到来,两人知道已经没有攻下怀县了。 于是两兄弟边打边退,等退城墙边的时候,纵身一跃,倾着云梯滑下城墙。 张郃命令放箭,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已经落地,快速的跑出去。 而指挥攻城的方腊见典氏兄弟已经落败,而本方也响起退兵的鸣金声,于是下令收兵撤退。 西门的李密和北门的王世充也听到鸣金收兵的命令,也下令全军撤退。 第一百三十四章:鬼才郭嘉 刘御进城后,皇甫嵩将其接入太守府。 “参见殿下。”众人躬身参拜道。 “众位将军免礼。”刘御端坐在主位摆手道。 等众人站好后,刘御扫了一下下面站着的众人。 只见站在左边袁绍身后站着袁淮、颜良、文丑、帝阙、张郃、许攸、逢纪等文武。 刘御麾下的文武站在中央。 而站在右边的皇甫嵩身后站着的人刘御却不认识。 “系统,检测一下皇甫嵩身后站着的人属性。” “叮咚,麴义:武力94,统率96,智力68,政治42,魅力80。” “怪不得能把白马义从打残了,这能力还是不错的。” “叮咚,沮授:武力56,统率77,智力97,政治86,魅力89。” “叮咚,田丰:统率79,武力46,智力98,政治89,魅力90。” “河北最强谋士果然不是盖的,两人的智力估计在三国前也就贾狐狸能压其一头。” “叮咚,郭嘉巅峰五维属性,统帅91,武力59,智力100,政治92,魅力95。” “技能1,鬼才:天生鬼才,算无遗策,揣摩人心,神鬼莫测,郭嘉独有技能; 效果1,此技能发动后,随机提高自身智力1~5点; 效果2,担任军师时,可随机提高主帅智力和统帅1~3点; 效果3,有心算无心之下,可降低敌军主帅与谋士1~4点智力;” “技能2,天妒:才资过于出众连上天也会嫉妒,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所遭受的所有负面技能效果减半。 效果2:若是和主公成为知己,主公智力永久性+3。(注:智力超过100失效。) 效果3:遗计,生命的最后一该献计之时,可促使所效忠君主的五维属性永久性+1。” “鬼才郭奉孝,孤终于见到你了。”刘御心里暗暗道。听到郭嘉的名字,刘御心里兴奋不已,这可是三国顶级谋士,估计也只有诸葛与贾诩能抗衡一二。 “再把皇甫嵩检测一下。” “叮咚,当前皇甫嵩五维属性:统帅96,武力97,智力86,政治90,魅力92。” “叮咚,巅峰皇甫嵩五维属性:统帅94,武力93,智力85,政治88,魅力95。” 不愧是汉末三大名将,文武全才,除了魅力外,均突破巅峰,可能皇甫嵩因为屠杀黄巾军俘虏才导致魅力下降吧。 “义真将军,这几人俱都器宇不凡,却是眼生的紧,您便来给孤引荐一番!”检测完各人的属性后,刘御让皇甫嵩介绍一下众人。 “启禀殿下,这是鞠义将军,麾下的先登营更是精锐,其战斗力绝不在陷阵营之下。”皇甫嵩向刘御介绍鞠义。 “哈哈哈,孤在荆州就听说鞠义将军的威名,可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无缘相见,今天总算见到将军了。”刘御站起来走到鞠义面前说道。 “殿下过奖了,那末将就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莫说高顺的陷阵营,即便是匈奴的铁木真与乌恒的努尔哈赤的麾下骑兵联手进来,末将也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听到刘御的话,麴义不由得露出狂妄自大的模样。 “果然是狂妄自大,怪不得会在袁绍的手上。”刘御心里暗暗想道。 “好,以后面对异族的时候就靠鞠将军了。”刘御并没有打击他的自信心。 “殿下,这两位俱是河北有名的贤士,这位是田丰田元皓,这位是沮授沮公与,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皇甫嵩继续介绍田丰沮授。 “原来是两位大才,孤早闻两位的大名,之前孤曾派人到河北寻找两位贤士到荆州辅助,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两位大贤。”刘御故做惊喜说道。 “殿下与皇甫将军真是过奖了,我二人那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都是别人夸奖我们的。”两人齐齐拱手回答道。 “两位先生真是谦虚了,名家曾说过:论河北名士,首推田丰沮授,所以孤想请两位先生辅助孤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世界。”刘御说完,向着两人躬身一礼。 这举动让田丰沮授有点措手不及,于是躬身作揖:“承蒙殿下如此厚爱,田丰沮授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孤能得两位先生辅佐,便如高祖得留侯、酂侯,铲除黄巾逆贼,平定天下,指日可待!”刘御扶起两人说道。 “这位是颖川郭奉孝,智谋过人,这些日子多亏他与两位先生才不至于吃黄巾军的亏。”皇甫嵩最后介绍郭嘉。 “奉孝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去年孤曾到颖川找先生出仕辅助,奈何先生当时不在家,故此孤请文若写书信让先生到虎牢关相见,奈何先生一直没有音讯,今日相见实在让孤兴喜万分。”刘御说道。 “对啊,奉孝,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一旁的荀彧也有些急切地问道,眼中带着几分关切与责备,“我那封信,你究竟收到没有?” 郭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随即对着刘御与荀彧深深一揖,朗声道:“殿下恕罪,文若兄恕罪。 嘉去年确是离了颍川,四处游历去了。 文若兄的书信,嘉途中收到了。 只是彼时嘉听闻殿下在荆州励精图治,气象一新,心痒难耐,便想先往河北一观,看看这乱世的源头究竟是何光景,再去投效殿下不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终落回刘御脸上,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不意行至冀州,恰逢黄巾势大,便在当地逗留了些时日,也算是亲历了一番战阵,对这世道的艰难,又多了几分体会。 后闻皇甫将军在此主持大局,田、沮二位先生亦在军中,嘉便前来叨扰,想看看这汉末名将与河北贤才如何共抗逆贼。 幸得皇甫将军与二位先生不弃,嘉才得以忝列末席,略尽绵薄。” 刘御看着郭嘉,只见他虽面带笑容,言语间却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通透与自信。 那“鬼才”二字,果然名不虚传。他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说道:“奉孝有心了。 乱世之中,能有先生这般从容游历、洞察时局的心境与眼光,实属难得。 孤曾言,若得奉孝,如鱼得水。今日得见,孤心甚慰。” 郭嘉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笑道:“殿下谬赞。 嘉不过是个懒散惯了的人,怕受约束。若非殿下仁德布于四海,文若兄又再三引荐,嘉怕是还在哪个山明水秀之处,饮酒作乐,不问世事呢。” “哦?”刘御挑眉,故意问道,“那奉孝如今既已见到孤,可愿留下来,与孤一同饮酒作乐,顺便……平定这乱世?”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田丰、沮授等人皆是目光灼灼地看向郭嘉,他们深知此人之才,若能为殿下所用,实乃一大助力。 皇甫嵩亦是捻须微笑,显然对郭嘉也极为看重。 郭嘉哈哈一笑,笑声朗爽,回荡在大厅之中:“殿下既肯屈尊,与嘉共饮,嘉岂有不从之理?至于平定乱世嘛……”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此乃苍生之福,亦是嘉之所愿。若能辅佐殿下,澄清玉宇,再造太平,嘉纵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说罢,他郑重地单膝跪地,朗声道:“颍川郭嘉,参见殿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奉孝快快请起!”刘御见状,心中大喜过望,连忙上前一步,亲手将郭嘉扶起,“孤得奉孝,如虎添翼矣!从此,孤帐下又多一奇谋之士,何愁天下不定!” 荀彧在一旁亦是满面笑容,抚掌道:“奉孝能下定决心,实乃殿下之幸,亦是天下之幸!有奉孝、元皓、公与三位先生在,再加上文和先生与我等,我军智囊,已是济济一堂!” 皇甫嵩也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广纳贤才,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此乃天助殿下,克成大业!老臣观之,黄巾之灭,指日可待;汉室中兴,亦不远矣!” 袁绍站在左侧,看着刘御短短几句话便将田丰、沮授、郭嘉这等河北、颍川的顶尖人才尽数收入囊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但更多的却是敬畏。 他深知,这位殿下的魅力与手段,远非自己所能企及。 颜良、文丑等人亦是面露钦佩之色,帝阙、张郃更是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刘御环视众人,见士气高昂,心中豪气顿生。 他回到主位,目光如炬,沉声道:“诸位将军,先生们!孤今日得田丰、沮授、郭嘉三位大才相助,如虎添翼!眼下黄巾贼众虽仍猖獗,但已是强弩之末。孤意已决,待休整几日,便兵分几路,直捣黄巾贼巢,务必要将这股祸乱天下的逆贼彻底荡平!” “末将(属下)遵令!”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屋瓦,一股肃杀而激昂的气氛在太守府中弥漫开来。 “好!”刘御猛地一拍案几,“今日孤心甚悦,当与诸位痛饮一番!待酒足饭饱,明日起,我等便共商破贼大计!” “喏!” 一时间,太守府内,愁云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昂扬的斗志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觥筹交错间,刘御的目光不时掠过麾下的文武,心中已开始勾勒起一幅宏伟的蓝图。 第一百三十五章:四锤相斗 “启禀殿下,岳云公子又与冉薇夫人打起来了。”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入宴会厅,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焦急。 “唉,”刘御闻言,额角青筋微跳,刚刚因招揽贤才而涌起的豪情壮志,瞬间被这桩头疼事浇熄了大半。 他揉了揉眉心,对着坐在不远处,正与贾诩低声交谈的陈平苦笑道:“陈平,管一下你家的母老虎妻子,别伤了孤的妹夫。” 此言一出,原本肃杀激昂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厅内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色。 田丰、沮授等人初来乍到,听闻此言,皆是微微一怔,随即看向陈平,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陈平闻言,老脸一红,连忙起身拱手,苦笑道:“殿下恕罪,内子……内子她性子是烈了些,也是被我惯坏了。 云公子少年英雄,性子也颇为刚直,两人碰到一起,便如火星撞地球,臣这就去看看。” 说罢,他便要匆匆离去。 “慢着,”刘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孤也去看看,这两个活宝,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诸位,失陪片刻。” 皇甫嵩哈哈一笑,抚须道:“殿下,此乃少年意气,无伤大雅。 冉夫人将门虎女,岳公子亦是勇冠三军的少年将军,两人切磋砥砺,未必不是好事。” 郭嘉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接口道:“哦?竟有此事?嘉倒也想见识一下,能让殿下心烦的‘母老虎’与‘妹夫’,是何等风采。” 荀彧也笑道:“奉孝此言差矣,冉薇夫人虽性烈,却也是一片赤诚,岳云公子更是忠勇可嘉。 只是二人皆是急性子,怕是切磋过了火。殿下既去,我等不妨也移步一观,权当酒后消遣。” 刘御见众人都有兴趣,便不再推辞,笑道:“也罢,让诸位见笑了。” 于是,一群平日里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文臣武将,此刻却如同看热闹的百姓一般,浩浩荡荡地跟着刘御,朝着府中演武场走去。 尚未走近,便听得演武场上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夹杂着少女清脆的叱咤与少年沉稳的喝声。 “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场中两道身影兔起鹘落,斗得正酣。 其中一人,正是少年将军岳云,他身披亮银甲,手持两柄银锤,锤法刚猛霸道,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虎虎生风。 虽是少年,却已有了几分其父岳飞的沉稳与悍勇。 而与他对打的,却是一位身着劲装的女将,约莫二十二三岁年纪,眉目如画,却带着一股英气。 她手中挥舞着一对金锤那金锤较岳云的银锤略小,却也金光闪闪,舞将起来,如狂风骤雨,灵巧迅捷,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这位女将,正是陈平之妻,冉薇。 她本是将门之女,其兄乃是冉闵,家学渊源,一身武艺早已登堂入室,寻常武将,三五个也近不得她身。 此刻,冉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金锤使得愈发急了:“岳云!你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真当我冉薇怕了你不成?” 岳云双锤一架,挡住对方迅猛一击,只觉手臂微微发麻,少年心性被激起,朗声道:“薇婶子,切磋武艺,自当全力以赴!你若年龄大了,便早些认输便是!” “你说什么?!”冉薇闻言,俏脸涨得通红,手中金锤舞得更急,“好你个小屁孩,竟敢嘲笑我老?看我不把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给锤烂!” 金锤如流星赶月,银光似蛟龙出海。两人你来我往,锤影重重,看得场外观战的众人无不心惊。 皇甫嵩捋着长须,连连点头,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好!好!好!冉夫人这锤法,灵动中不失刚猛,颇有乃兄之风。岳云公子更是青出于蓝,这锤法沉凝霸道,已得其父真传,假以时日,必成国之栋梁!” 田丰、沮授两位虽不善武艺,却也看得出两人招式精妙,内力深厚,不禁暗自咋舌。 田丰低声对沮授道:“观此二人,便知殿下麾下,果然是猛将如云,连妇人孺子(此处孺子指少年,非贬义)亦有如此身手,我等先前的疑虑,怕是多余了。”沮授深以为然,颔首不语,目光却紧紧锁定场中。 郭嘉摇着折扇,嘴角笑意更浓,对身旁的荀彧道:“文若兄,你看这冉夫人,虽口称‘锤烂嘴’,可这招‘玉女穿梭’,却避开了岳云公子的面门,直奔他肩头而去,分明是手下留情了。倒是这岳云小子,‘力劈华山’使得虎虎生风,却也在最后关头收了三分力,怕伤了这位‘婶子’。” 荀彧微微一笑,温文尔雅道:“奉孝观察入微。冉夫人外刚内柔,岳云公子亦是少年老成,知道分寸。只是这嘴上功夫,却都不肯饶人。” 场中,冉薇听了岳云“年龄大了”的话,怒火更炽,金锤变幻莫测,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巧妙,专攻岳云下三路;时而又如雷霆万钧,势大力沉,逼得岳云连连后退。 岳云毕竟年轻,经验稍逊,被冉薇一套快攻打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声断喝,双锤舞成一团银花,护住周身,正是岳飞所传的“护身锤法”。 任凭冉薇金锤如何急攻,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铛铛铛铛!”密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映得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薇婶子,你的力气也不过如此嘛!”岳云稳住阵脚,开始反击,银锤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万钧之势,逼得冉薇不得不全力格挡。 冉薇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力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真要落了下风。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卖了个破绽,故意让左肩露出空当。 岳云见状,心中一喜,以为有机可乘,当即一锤砸向冉薇左肩。 “小心!”观战的陈平忍不住出声提醒,脸上满是焦急。 刘御也是微微皱眉,暗道岳云还是太年轻。 冉薇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就在银锤即将及体的瞬间,她柳腰一拧,身形如鬼魅般向右飘出数尺,同时右手金锤顺势一带,“啪”的一声,重重敲在了岳云的银锤锤柄上。 岳云只觉一股巧劲传来,银锤方向顿时偏移,砸了个空。他重心不稳,身形一个趔趄。 冉薇岂会放过如此良机?左手金锤疾如闪电,直捣岳云腰肋。 这一锤看似迅猛,实则力道已收了七八分,只是想让这小子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岳云毕竟是百战余生的少年将军,临危不乱,左脚猛地一跺地,身形硬生生止住后退之势,右手银锤反手一撩,精准地磕开了冉薇的金锤。 “铛!”又是一声脆响,两人各退三步,这才稳住身形。 冉薇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边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更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看着岳云,眼中怒火稍歇,却多了几分欣赏:“小子,有点长进!” 岳云也是气息微促,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薇婶子,你也不赖!再来!” “再来就再来!”冉薇被他激起了好胜心,正欲再次抢攻。 “好了!”刘御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威严,“切磋而已,点到为止。你们两个,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停下了手。 冉薇收起金锤,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脸上却不见多少怒意。 岳云也放下银锤,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刘御。 刘御走上前,先看了看岳云,又看了看冉薇,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啊!一个是孤的妹夫,少年英雄;一个是陈大人的贤内助,将门虎女。 都是自家人,却整天打打闹闹,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这王府,成了菜市场?” 陈平连忙上前,拉了拉冉薇的衣袖,赔笑道:“殿下息怒,薇儿她……” 冉薇甩开陈平的手,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向刘御,盈盈一礼,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刚硬:“启禀殿下,薇儿知错了。 只是岳云这小子,实在气人!” 岳云也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是末将不对,不该与薇婶子争执。” 刘御见两人都认了错,脸色稍缓,笑道:“知错能改就好。 冉夫人,云儿年少,口无遮拦,你是长辈,多担待些。云儿,冉夫人武艺高强,你当虚心请教,怎可出言不逊?” “是,末将明白。”岳云低头应道。 “哼,谁要他请教。”冉薇嘴硬道,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陈平,你媳妇用的锤,孤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好像是孤府中珍藏的‘破玉锤’。”刘御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冉薇手中那对金光熠熠的兵器上,带着几分探究。 陈平脸色微变,连忙躬身道:“殿下恕罪!此锤确是薇儿……薇儿从府库中暂借的。 她听闻岳云公子锤法精进,心痒难耐,便想寻一对趁手的兵器切磋一番,臣……臣未能阻拦。”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觑着刘御的神色,生怕这位主上动怒。 府库中的珍藏,岂是随意能“暂借”的? 冉薇却毫无惧色,反而挺了挺胸,朗声道:“殿下,这对金锤确实是我在府库取的。 当时看良玉夫人擦拭此锤,是我软磨硬泡,又立下军令状,若伤了宝锤分毫,任凭殿下处置,夫人才肯通融。 我想着,如此神兵利器,束之高阁岂不可惜?不如让它在战场上,不,在演武场上露露锋芒,也不负了它的威名!”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神中闪烁着对兵器的喜爱与对武艺的执着。 刘御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指着冉薇对众人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孤这府库,倒像是她家的后花园了! 这对‘‘破玉锤’,乃是前朝名将所铸,重一百二十斤,寻常男子也难以挥舞自如,本来想送给岳云的。 今天看冉夫人竟能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可见其臂力与技艺,皆是上上之选,便送给你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传授锤法 冉薇闻言,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之前所有的嗔怒与娇蛮,露出了几分女儿家的欣喜与雀跃。 她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一把将金锤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稀世珍宝,声音都有些颤抖:“殿……殿下,此话当真?这对‘破玉’,真的……真的送给我了?” 刘御见她这副模样,亦是莞尔:“孤金口玉言,岂有戏言?此锤在你手中,能发挥如此威力,也算得其所哉。总好过在府库中蒙尘。” “多谢殿下!”冉薇喜不自胜,深深一揖,那动作比先前的盈盈一礼要郑重得多,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金锤,锤身上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陈平在一旁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同时也带着几分对妻子的宠溺。 他向刘御深深一揖:“臣,谢殿下赏赐!” 岳云在一旁,虽也为冉薇感到高兴,但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他早就听闻过“破玉”的威名,心向往之,没想到今日竟与这对宝锤失之交臂。 不过他少年心性,虽有遗憾,却也磊落,抱拳道:“恭喜薇婶子得此神兵!” 冉薇心情大好,看向岳云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炫耀,扬了扬手中的金锤:“算你小子有眼光!以后,这对锤就是我的了,你若再想切磋,可得拿出真本事来!” “得了吧!”岳云眼中战意再起,“薇婶子,大哥早就知道你拿了这对宝锤,而且大哥也送了一对名为‘震山’紫金锤给我。 不过,薇婶子,你年龄大了,用的时候别闪了腰。” “应翔,我们几个与薇儿年轻差不多,你也是说我们三个当嫂子的年龄大了?”关凤、楚雨、秦良玉三人从刘御背后走出来,揪着岳云的耳朵骂道。 “哎哟!三位嫂子饶命!”岳云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告饶,“云儿失言!失言!三位嫂子风华正茂,赛过那十八的姑娘,是云儿有眼不识泰山,满嘴跑马!”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关凤那只“铁钳”。 关凤柳眉一竖,手上力道却松了些,嗔道:“你这猴儿崽子,嘴巴倒是甜! 若不是看在你大哥面上,定要你尝尝我‘偃月刀’的厉害!”她口中的“偃月刀”自然是玩笑话,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却让岳云不敢造次。 楚雨性子温婉,掩口轻笑,上前打圆场:“好了,凤姐姐,云儿还是个孩子,你就饶了他吧。 再说,他也是被薇姐姐和殿下的宝锤给馋的。”她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总能让人平静下来。 秦良玉则是目光锐利地扫了岳云一眼,淡淡道:“云儿,军中无戏言,日后说话当谨慎。 今日是自家姐妹,若在朝堂或军中,如此口无遮拦,怕是要惹下祸端。” 她的话语虽不严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岳云心中一凛,连忙正色道:“是,良玉嫂子教训的是,云儿记下了。” 刘御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景象,脸上满是笑意。 他的这几位夫人,各有风姿,关凤爽朗,楚雨温柔,秦良玉沉稳,再加上一个泼辣勇猛的冉薇,凑在一起,总能让这略显严肃的王府增添许多生气。 “好了,都别围着云儿了。”刘御开口道,“今日天气正好,难得大家都在,又没有战事,我便传授他们一套锤法吧。 孤这里有一套‘天罡三十六锤’和一套‘地煞七十二锤’,你们两个学哪一套?” 冉薇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寒星,几乎是脱口而出:“殿下!我学‘天罡三十六锤’!听着就霸道!” 她抱着金锤,指节因兴奋而微微发白,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这套锤法学到手,好让手中的“破玉”更添神威。 岳云却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 他那对“震山”紫金锤,分量想必不轻,“地煞七十二锤”听名字便知招式繁复,变化多端。 少年人心中,总对精巧奇诡之术有着天然的向往。他略一沉吟,抱拳道:“殿下,末将愿学‘地煞七十二锤’!” 刘御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赞许之色:“好!冉薇,你性子刚猛,这套‘天罡三十六锤’正合你意,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势如雷霆,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刚猛无俦。 云儿,你少年英雄,身法灵动,‘地煞七十二锤’则变幻莫测,虚实相生,更重技巧与应变,正可磨砺你的心智与身手。” 说罢,刘御将冉薇怀中的“破玉”金锤接过一柄,又从旁边侍卫手中取过一柄寻常镔铁八棱锤,递给岳云。 他自己手持“破玉”,沉声道:“你们看好了,孤先演示‘天罡三十六锤’的起手式——‘惊雷乍响’!” 话音未落,刘御身形微沉,手中金锤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气势,朝着前方空地上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猛然砸下! “轰!”一声巨响,仿佛真有惊雷在庭院中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坚硬的青石,竟被这看似随意的一锤,砸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冉薇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喃喃道:“好……好霸道的力量!这才是‘破玉’真正的威力吗?” 刘御并未停歇,身形展开,金锤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时而如猛虎下山,咆哮山林;时而如蛟龙出海,翻江倒海。三十六式锤法,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每一式都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庭院中风声呼啸,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虽无对手,但其势自生),地面被锤风扫过,尘土飞扬,竟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 关凤、楚雨、秦良玉、陈平四人站在一旁,亦是看得心惊不已。 他们虽知刘御武艺高强,却未曾想过,他的锤法竟已臻如此境界。关凤更是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中闪过一丝好胜之色;楚雨则是美眸流转,看着刘御挥洒自如的身影,眼中满是倾慕;秦良玉微微点头,暗自赞叹殿下深藏不露,此等武艺,足以震慑宵小;陈平则是为妻子能得此锤法传承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一套“天罡三十六锤”使罢,刘御面不红气不喘,将金锤递给冉薇:“此锤法精髓在于‘势’,你需用心体会,将自身勇猛之气融入锤中,方能发挥其最大威力。 你且先演练一遍起手式,孤看你的领悟。” 冉薇接过金锤,只觉一股熟悉的力量感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刘御方才的动作,沉腰立马,学着刘御的模样,将金锤缓缓举起,再猛然砸下! “咚!”一声闷响,虽不及刘御那般石破天惊,却也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锤风四溢。 “嗯,形似,神未到。”刘御点评道,“起手式,看似简单,实则蕴含全身之力,气沉丹田,由脚及腿,由腿及腰,再由腰贯于臂,传于锤端。你再试一次,感受那股力道的流转。” 冉薇凝神静气,再次尝试。 与此同时,刘御转向岳云,手持那柄镔铁八棱锤:“云儿,看好了,这是‘地煞七十二锤’的起手式——‘潜龙在渊’。” 只见刘御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手中铁锤不再是刚猛无俦,而是变得轻盈灵动,锤影重重,仿佛一条蛰伏的巨龙,在不经意间便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他的步法变幻莫测,时而东,时而西,锤法更是虚虚实实,让人难以捉摸。 时而如细雨点沙,绵密不绝;时而如毒蛇出洞,迅猛刁钻。七十二式锤法,一招一式衔接紧密,变幻无穷,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又暗合某种韵律。 岳云本就天资聪颖,又好武成痴,此刻看得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他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点头领悟,小小的身躯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一套“地煞七十二锤”演示完毕,刘御将铁锤递给岳云:“此锤法精髓在于‘变’,你需灵活应变,不拘一格,以巧破拙,以快制胜。 你也先练起手式,体会其灵动之意。” 岳云接过铁锤,沉声道:“是,殿下!”他依葫芦画瓢,模仿着刘御的身法与锤法,虽然略显生涩,但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眼神中充满了专注与坚毅。 阳光正好,洒在王府的庭院中。 刘御站在中央,时而指点冉薇锤法的刚猛之道,时而纠正岳云步法的灵动之妙。 关凤、楚雨、秦良玉、陈平四人则在一旁静静观看,偶尔低声交流几句,脸上都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 冉薇的呼喝声,岳云的喘息声,金铁与地面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生机与力量的乐章。 这片刻的宁静与祥和,在这乱世之中,显得尤为珍贵。 第一百三十七章:太平圣女 “东方胜,堂堂的太平教圣女,干嘛偷偷摸摸待在墙头上?”刘御对着墙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齐刷刷地抬头望向院墙。只见那并不算低矮的墙头上,不知何时俏生生立着一道身影。 一身素白道袍,随风轻扬,宛如月下谪仙,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与疏离。 她头戴七星冠,面容清丽绝伦,眉眼间却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威严,正是那太平教圣女,东方胜。 她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如此轻易地发现,微微一怔,随即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并未惊慌失措,反而从容地从墙头飘然而下,落地无声,仿佛一片羽毛。 “刘御殿下好眼力。”东方胜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胜并非有意偷听,只是路过贵府,恰逢殿下演练绝世锤法,一时技痒,忍不住驻足观看了片刻,还望殿下恕罪。”她虽口称“恕罪”,语气却不卑不亢,自有一股气度。 关凤第一个反应过来,刷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刀尖直指东方胜,厉声道:“妖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太守府!今日定要你有来无回!” 她对太平教素来无好感,此刻见对方闯入,自然是剑拔弩张。 秦良玉也神色一凛,手按剑柄,目光警惕地盯着东方胜,沉声道:“东方圣女,此地乃太守府,非尔等太平教撒野之地。你至此究竟有何目的?” 楚雨虽未言语,但也悄然退后一步,与陈平并肩而立,神色间带着一丝担忧。 冉薇和岳云也停下了演练,冉薇将金锤护在身前,虎视眈眈;岳云则握紧了镔铁八棱锤,眼神中充满了少年人的警惕与好奇。 面对众人的敌意,东方胜却显得异常镇定。 她的目光扫过关凤、秦良玉,最终落在刘御身上,淡淡道:“殿下,胜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与殿下单独谈一桩交易。” “交易?”刘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本王与你太平教,似乎没什么可交易的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东方胜摇了摇头,道:“殿下此言差矣。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如今朝廷腐败,民不聊生,烽烟四起,正是英雄辈出之时。 我太平教揭竿而起,旨在替天行道,拯救万民于水火。 殿下文韬武略,雄才大略,若能与我教携手,何愁天下不定?” “哈哈哈哈!”刘御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替天行道?拯救万民? 东方圣女,你那太平教所作所为,烧杀抢掠,蛊惑人心,与黄巾何异? 不过是一群打着宗教幌子,谋取私利的乱贼罢了! 本王肩负皇恩,镇守一方,岂能与尔等为伍?” 东方胜脸色微变,却依旧强自镇定:“殿下此言,未免有失偏颇。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牺牲,在所难免。 只要能推翻这腐朽的王朝,建立一个人人温饱、人人平等的太平盛世,一切都值得!” “值得?”刘御眼神一冷,“那些被你们战火波及的无辜百姓,他们的生命,在你眼中,就只是‘些许牺牲’?东方胜,你的道,太自私,也太血腥!本王不屑与你谈!” “殿下!”东方胜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了几分,“你真要执迷不悟,助纣为虐吗? 那朝廷早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你我联手,天下唾手可得!到时候,你为九五之尊,我为……” “住口!”刘御厉声打断她,“放肆!你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觊觎神器! 看来今日,本王若不替天行道,清理门户,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东方胜眼神一寒,不闪不避,手中多了一柄长剑,那剑不知何时出鞘,剑身狭长,在庭院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妖异的青芒,宛如一泓秋水凝结而成刺向刘御。 刘御一个闪身,扼住东方胜咽喉,冷声道:“找死。” 刘御这一出手,快如鬼魅,悄无声息。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原本还在数尺之外的殿下,已然如影随形般欺近东方胜身侧,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东方胜只感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扼住了自己的呼吸,那只手看似随意,却如钢浇铁铸,任凭她内息如何运转,都无法挣脱分毫。 她自负剑法通神,江湖罕逢敌手,更练就了一身精妙绝伦的身法,却没想到在刘御面前,竟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一种绝对力量的碾压,让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 “咳咳……”东方胜被迫仰起头,俏脸因缺氧而泛起一抹异样的潮红,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刘御,“你……” “东方胜,孤给你三个选择,一是给孤三位夫人当婢女,二是将你武功废了,留在军中给士卒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三是送你去阎王殿,你选吧?”刘御的声音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东方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 堂堂太平教圣女,一教上下敬仰的存在,此刻却像个无助的羔羊,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刘御提出的三个条件,每一个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剜在她的自尊心上。 给三位夫人当婢女?那岂不是要日夜伺候,受尽屈辱,昔日高高在上的圣女沦为卑贱的仆役,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废去武功,留在军中洗衣做饭? 她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她纵横天下的依仗,若没了武功,与废人何异? 还要在那些粗鄙的士卒面前抛头露面,做那些下贱的活计,这同样是奇耻大辱。 至于第三个选择,送她去阎王殿……死亡,固然可怕,但相较于前两者的屈辱,似乎又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至少,能保留一丝尊严。 她的目光扫过庭院中神色各异的众人。关凤依旧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秦良玉则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楚雨眼中带着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对刘御的维护;冉薇和岳云则是纯粹的警惕与好奇,仿佛在看一场难得的好戏。 最终,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刘御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 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没有丝毫动摇,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 “你……休想!”东方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我东方胜……生为太平教圣女,死亦为太平教之魂!要杀便杀,休想……屈辱于我!” 她将头微微扬起,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那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此刻竟带着一丝殉道者般的悲壮。 刘御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微微收敛了一些。 他扣在她脖颈上的手,力道也没有继续加重。 “哦?倒是有几分骨气。”刘御淡淡道,“可惜,用错了地方。” 说完,刘御一股内力传入东方胜体内,将她的丹田击得粉碎,随后将她扔在地上,冷声道:“滚吧,告诉城外的张帝,三日之后,孤与他在沙场上开战。” 东方胜如断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丹田处传来的剧痛,如同万千钢针在同时穿刺,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苦修炼十载的内力,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迅速流逝,丹田破碎,经脉寸断,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顷刻间化为乌有。 “呃……”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额头上冷汗涔涔,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与痛苦。 昔日的清冷与威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屈辱。 她不是没想过会死,但从未想过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废去武功,如同垃圾般被丢弃。 关凤见状,上前一步,怒声道:“夫君!此等妖女,留着必是后患,为何不将其斩草除根?”在她看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太平教作恶多端,东方胜身为圣女,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岂能轻易放过? 秦良玉也微微蹙眉,沉声道:“夫君,关姐所言甚是。 东方胜心机深沉,虽武功被废,但其在太平教中的影响力仍在,放虎归山,恐生变数。” “我去,两位夫人好重的杀心,你们看看雨儿。”刘御的目光转向楚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她便不忍。” 楚雨被刘御点到名,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小声道:“夫君,东方胜虽为妖女,然……然终究是个女子,如今武功已废,形同废人,若再下杀手,未免……未免太过残忍。”她心地本就善良,见东方胜此刻狼狈痛苦的模样,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冉薇也轻声附和道:“是啊,殿下。她已经失去了威胁,杀了她,反而显得我们不够大气。不如……”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言。他走到蜷缩在地的东方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明。 “孤不杀你,并非怜悯,”刘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来,孤不屑于趁人之危,更不屑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杀手。 二来,孤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信奉的太平盛世,是如何在你眼前化为泡影; 你所追随的张角,又是如何兵败如山倒,被孤踏平。” “你……”东方胜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刘御,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刘御……你好狠的心!” “狠?”刘御嗤笑一声,“比起你们太平教草菅人命,视百姓为蝼蚁,孤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你不是要拯救万民吗?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谁才是真正在拯救他们,谁才是在将他们推入更深的深渊!” 他顿了顿,继续道:“三日之后,沙场之上,孤会让张帝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替天行道!而你,东方胜,你将是这场盛宴的见证者。 孤会留你一命,让你活着回去,告诉那些还在被太平教蛊惑的愚民,他们所期盼的救世主,不过是一群为害天下的乱贼!” 东方胜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丹田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她想怒斥刘御,想诅咒他,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了无声的呜咽。 刘御不再看她,转身对秦良玉道:“良玉,派人将她送出城,交给太平教的人。 记住,要‘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他特意加重了“完好无损”四个字。 秦良玉心中一凛,明白了刘御的用意。 这是要向太平教展示实力,也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心理战。 她抱拳道:“是,夫君,属下明白。” “还有,”刘御补充道,“密切关注太平教的动向,加强城防,不可有丝毫懈怠。 张帝得知东方胜的消息,必定会有所行动,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属下遵命!”秦良玉和关凤齐声应道。 很快,两名亲兵上前,粗鲁地将地上的东方胜架了起来。 东方胜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任由他们拖拽,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曾经风华绝代、不可一世的太平教圣女,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凄凉。 看着东方胜被拖走的背影,庭院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关凤依旧有些愤愤不平:“夫君,就这样放她走,实在是便宜她了!” 刘御背负双手,望着东方胜消失的方向,淡淡道:“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让她活着,比杀了她更有价值。她会成为一根刺,扎在张帝的心头,也扎在所有太平教教徒的心头。”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好了,此事已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准备三日之后的大战! 传孤将令,全军戒备,粮草军械务必清点完毕,不得有误!告诉将士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太平教乱贼就在城外,是我们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时候了!” “是!”众人轰然应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第一百三十八章:空城计? 城外,黄巾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张帝正端坐于中军大帐之内,眉头紧锁,手中摩挲着一枚色泽暗沉的虎符。 帐外,刁斗声声,巡逻的黄巾力士甲胄铿锵,营地内弥漫着一股焦躁而压抑的气氛。 他已派出东方胜潜入城中刺杀刘御,算算时辰,本该有消息传回,然而此刻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圣女她……不会失手吧?”一个心腹将领小心翼翼地问道,打破了帐内的沉默。 张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东方胜乃我太平教第一高手,刘御虽勇,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侥幸得了些军功罢了,如何能是圣女对手? 再等等!”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不安。 东方胜不仅武功高绝,更兼智计过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此次久去不归,绝非吉兆。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守卫的厉声喝问:“什么人?止步!” “奉大汉殿下刘御之命,有礼物送与你家主帅!”一个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 张帝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沉声道:“让他进来!” 帐帘被掀开,两名汉卒拖着东方胜,如同拖拽一件毫无生气的货物,将她扔在了张帝面前的冰冷地面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大帐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帝瞳孔骤缩,猛地从帅椅上站起,一股无形的气势扩散开来,帐内的黄巾将领们无不感到一阵心悸。 他几步冲到东方胜面前,看着那张曾经清冷绝俗、此刻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以及她眼中那空洞得令人心悸的绝望,张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圣女!你怎么会……” 东方胜似乎被这一摔惊醒了些许,她缓缓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张帝那张写满震惊与愤怒的脸上。 当看清来人时,她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那是极致的屈辱与悲愤。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丹田处的剧痛再次袭来,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刘御!!!”张帝猛地转头,看向那两名仍立在帐门口、面无表情的汉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教圣女究竟遭遇了什么?!” 其中一名汉卒上前一步,将一封书信扔在张帝脚下,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家殿下有令,送太平教圣女东方胜‘完璧归赵’。 此信,乃我家殿下致张将军亲启。 三日之后,我家殿下将在城外沙场,与将军一决雌雄,以定天下归属。” 说完,两名汉卒不再停留,转身便走,留下满帐脸色铁青的黄巾将领和气息奄奄的东方胜。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一名脾气暴躁的黄巾将领怒吼一声,便要冲出去将那两名汉卒斩为两段。 “住手!”张帝厉声喝止,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与杀意。 他知道,这是刘御的挑衅,若是冲动,便落入了对方的算计。 他弯腰捡起那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个苍劲有力的“战”字。 他没有立刻拆信,而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东方胜。入手处,是一片冰凉的颤抖。 他探了探东方胜的脉搏,只觉其脉象微弱散乱,再内视其丹田,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丹田破碎,经脉寸断,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竟已化为乌有! “啊——!!!”张帝仰天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滔天的愤怒。 东方胜不仅是太平教的圣女,是他父亲张角的义女,也是他的妹妹。 如今,她竟被刘御如此摧残! “刘御……我必生食汝肉,饮汝血!!”张帝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疯狂。 东方胜靠在张帝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那被绝望冰封的心湖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张帝的衣袖,泪水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滚落,浸湿了张帝的衣襟。 “大……大哥……”她终于挤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他废了我……他说……要让我亲眼看着……看着太平教……覆灭……看着……你……兵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怨毒。 “圣女!”周围的黄巾将领们无不骇然失色。圣女武功尽废,这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张帝抱着东方胜冰冷的身体,心中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 他看着怀中女子那梨花带雨、绝望悲戚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轻轻拍着东方胜的背,声音却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胜儿,莫怕。 有我在,刘御休想伤你分毫!他想让你看着太平教覆灭? 我偏要让他看着,我太平教如何踏破洛阳,如何建立那真正的太平盛世!” 他小心翼翼地将东方胜交给身后的侍女,沉声道:“带圣女下去,好生照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她的性命!” “是!”侍女们含泪将东方胜抬了下去。 张帝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帐内一众将领。 他将手中的战书狠狠掷在案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诸位兄弟!”张帝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刘御小儿,欺我太甚!不仅擒我圣女,废其武功,更修书挑衅,欲与我决战于沙场!此等奇耻大辱,我太平教上下,岂能忍受?!” “不能!”帐内将领们齐声怒吼,个个目眦欲裂,杀气冲天。圣女被辱,如同打了他们每个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好!”张帝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帐外,“传令下去!今夜三更,饱餐战饭,四更拔营,五更……全力攻城!我要让刘御知道,我太平教的怒火,足以焚尽他的一切!他想等三日?我偏不让他等!今夜,我就要踏破此城,将他碎尸万段,为圣女报仇!” “杀!杀!杀!”激昂的喊杀声震彻整个中军大帐,随即如同燎原之火般传遍了整个黄巾大营。 原本压抑焦躁的气氛,瞬间被狂暴的战意所取代。 数十万黄巾力士,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择人而噬的猛兽。 夜凉如水,寒意浸骨。 张帝勒住胯下焦躁不安的乌骓马,二十万黄巾大军如同一道黑色的怒涛,在怀县城下骤然停驻。 那原本预想中的城防森严、箭矢如雨的景象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城门洞开、死寂沉沉的城池。 城门大敞,如同巨兽张开的漆黑咽喉,吞噬着周遭的光线与声息。 城内不见灯火,不闻人声,甚至连犬吠虫鸣都销声匿迹,唯有夜风穿过空荡街巷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更添几分阴森与诡异。 这哪里是一座备战的城池,分明是一座被遗弃的死城! “嗯?”张帝身旁的李密,此刻眉头亦是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主帅,事有蹊跷。此城四门大开,毫无防备,恐有埋伏。” 陈友谅也接口道:“不错!刘御小儿狡诈多端,圣女之事已显其狠辣,此刻故作姿态,必有诡计!” 张帝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城头之上。 就在那高耸的女墙之上,借着朦胧的月色,隐约可见一道身影。 那人端坐于一张简陋的案几之后,身前横放着一张七弦琴。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却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一种与这肃杀战场格格不入的从容与淡然。 是刘御! 他竟在城头上弹琴? 在这二十万大军压境,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他竟然还有如此闲情逸致?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如同石破天惊,穿透了夜的寂静,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黄巾将士的耳中。 那琴音初时低回婉转,如怨如慕,似在诉说着什么,随即渐转高亢,有金戈铁马之声,有气吞山河之势,最后又归于平和,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城下二十万黄巾大军,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卒,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琴声震慑住了。 那琴声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他们心中狂暴的杀意竟有了一丝滞涩。 张帝的脸色铁青,眼中怒火与惊疑交织。 他本以为刘御是故布疑阵,诱他入城,然后伏兵四起。 可眼前这景象,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空城计?还是另有图谋? “刘御!”张帝猛地提气,声如洪钟,响彻夜空,“你故弄玄虚,是何用意? 缩在城中,如丧家之犬,却在此装腔作势,弹此靡靡之音!莫非以为凭一曲琴音,便能退我二十万雄师?!” 第一百三十九章:火烧怀县 眼前所见和记忆中黄飞鸿的电影场面完全不一样,好好的武打,怎么就加了特效了? 目光看向雅间,孙悟空穿过了帘幕与围墙阻隔,看到了其中的场景。 北域第一李神通,黄泉府盖世天骄九夜,无情刀紫光,象月帝国太子慕容帝花,隐世宗们的柳越秀,明昊。天才云集,大道争锋,谁才能笑傲天下,冠绝天下呢? 但是,大家都明白王朴的性格,他早晚会想法子把枢密院纳入掌控,现在只不过是为了安宋、陈两人的心罢了。 虽然之前二人有很长时间的交谈,可这老妪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全程以“我”代替,讲述故事时更完全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似乎一切都和她没有丝毫关系。 蟠龙棍,先前和皮萨罗的战斗烧红后,又冷却下来,就受到了一定破坏。 关羽张飞许诸典韦,四人跟着吕春进入了10多个世界,在一起出生入死,打牌掐架只是日常的调剂,几人来了6天对兽人进攻已经很熟悉,连忙停手。 头顶的那搓毛发悄悄融入了∞的身体中,她的身体也开始泛着一层光。 面对这必死之局,钱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好像即将刺穿他的岩石突刺是早晨吹拂过脸颊的清风一般。 仙芒四溢,流光溢彩,仿佛是烟花般绚烂。可惜,这是染血的光芒。每一击,都有人惨叫。这一片地带,钟声,鼓音,兵戈交割声不断。地面上染红了鲜血,山坡上的绿色成了灰褐色。 “驭兽七式”首创陈天宇,发扬光大是李一亭,传承人是万永坤,开枝散叶就是他罗注源啦,几乎是一脉单传。毕竟这是门自悟的武学,没有天纵之资很难明悟,更不用说融会贯通、炉火纯青喽。 至此卿子汀与童昱晴已经将卢家长辈拜见个遍,接下来就是与他们的平辈见礼。 陆氏比较会做人,瞧着不对立即说着好话稳住媒婆。等媒婆走的时候,她还给了一角银子辛苦费。 “这提议不错,凯亚我相信你和angel是天生一对的,这点考验根本就不算什么。当然,我也会尽力帮助你的。”慕容皓轩这个提议,让科尼新生期盼,想着看好戏。 人们只是选择性的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部分并认定这就是事实而已。 他们对周这个首领的信任,只是建立在他是d·k首领的基础上而已。 可以说,肖肃下了一着险棋,而目的,仅仅是将一张手机用的msd卡交托给刘紫辰,他在赌,赌自己的运气,也在赌刘紫辰的人品。 “那雅呢?幻想中的对象是个什么样子的?”不会是那个姓沈的吧。 公交车上,罗注源披着外套,捂着简单处理后的伤口,心里骂了无数个卧槽。 按理说,现在林夜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毕竟不仅兜率火到手了,而且没有将李英琼杀害,避免了引起整个世界气运的反弹,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 “不是,”里正从身旁一直放着的布袋里掏出了一副名帖,仔细的用一块红布薄包着,云耿耿即刻就认出那是司家特有的暗纹,不免更加觉得奇怪。 “能战到如此地步,也算不错了,纵观我地虎院此次入院弟子,此番攻杀,恐也没有几个能接此一招者”一名长老附和。 眼前的一切都慢慢消失,她睁大眼睛,只感觉眼前雾气氤氲,让人看不清楚,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正在浴桶里沐浴。 君意的笑声也逐渐扩散开来,传入方亦深的耳中,犹如人间最美的情话,撞击着她的心房,怦怦直跳。 “唰”,一道飞速的身影从距初五旁边十米左右的树上直射向凉凉,初五毫不犹豫使出「死亡冲击」。 “哎!”赵子瑜不明白此时为什么要分开作战,这和之前坚如磐石的战法一点都不一样。 哪有什么安享太平,如今所享乐的乃是无数山河镇忠烈之魂用生命拼出来的。 前辈说的没错,这些都是跟妈妈相关的事情,确实是方亦深最想知道的,也最有资格知道的。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归元客栈在清远也是有些名号的,开了十年有余,掌柜的很是能言善道。因着认得云耿耿,便硬是拉着她说了几句,云耿耿此时哪里有心思应她,只随意点点头,打算选个价格最低的下等房住上一晚。 世子有这等画技,她已经很惊讶了,至于其他方面确是不敢苟同。 血红之光在安特迪鲁韦安的手绽放开来,他如同轻托起一朵娇嫩无比的鲜花般,将手的血腥神皇之冠对准了面前不远处的伊蕾娜。 简单地表示了一下关心和祝福,李耀桀嘴角微微上扬,内心也好奇,这家伙对他的关注度好像好一般吶。 “知道,我就是县城一中毕业的,一中离正三校不远。”王语嫣抿嘴微笑,几分羞涩,倒也有几分妩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冰宫内部鲲鹏妖师端坐在上,头顶东皇钟悬空而立,门下四百六十余个弟子,齐声朝贺。 第一百四十章:派兵支援 三仙府中庭,那处生长着流光金莲的池塘中,金鳌与其中的守护妖类‘红鲤鱼’一番争斗后,好不容易虎口拔牙摘下了一朵流光金莲,而且取下流光金莲后更是丝毫不敢停留的将流光金莲收摄了起来。 他低头望着吴刚那一双摇晃着的大手,心中一万个艹尼马,他的心是崩溃的。 门关上又发出卡塔一声,弈星的目光直直盯着门口,又走了一会,才站起身,又走到棋盘前。 很多人家的风水大穴,基本都是由我爷爷料理的。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虽然我爷爷的脾气有时候挺怪的,但是,村子里头的人全都很尊敬他。 现如今还不如听船老大的,去船底等划桨,把船靠到岸边,这样大家兴许还有一线生路。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莱因哈特冷笑一声,看来意大利讨说法是假,要“补偿”才是真正的目的。 阮子烨进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阮萌,还有她居家低领睡衣上的一圈红痕。 不舍?不弃?不离?不怨?怎么可能!天地之间以万物,我所不屈,天地之间,有万事我也无惧。可在此今日,想着前日,你的离去,我却无能为力。 没有回答古斯塔夫的提问,史蒂夫只是用一种看待懦夫一般的轻蔑眼神冷冷看着这位德国总统。 众人听到正空大师的话,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正空大师是何等的高僧,他都能用人品担保,可见连云城真是被冤枉的。 奥德赛克的中央广场处,旅行者以及奥德赛克的民众早已将那儿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很疑惑,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为何奥德赛克的帝王会现身在这儿。 “一觉睡醒以后,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就是有件事情挺可惜的”萧可儿喃喃自语。 在他们飞往波尔多的当晚,覃冰雅就和她那些狐朋狗友住进了古堡。 霍雪桐这样的大忙人,天天都有人打他的手机,无时无刻不保持着开机的状态。 对方既然动了手,我也就彻底没了顾忌,头一低,躲过黄毛这一巴掌,同时身体往前一窜,朝着刘俊奔去。 秦东检查完一辆轿车后,继续检查另外一辆轿车。等两辆轿车都检查完,他已经花了十多分钟。 “什么人?不准再往前了,这块场地我们魂弑天下的包了。”一个红名玩家突然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冲着钱诚这边大声喊道。 翔龙听罢一脸阴冷的看着他,说道:“在你死之前,我告诉你一个事情吧。这个魔法阵,只要召唤了出来,它不杀死目标就不会罢休!”随着它的话音刚落,魔法阵的四周突然伸出许多血红的触须。 朱魅儿不想这样,她希望平静,可是却再也找不到陪着自己平静的人,绝望吞噬着朱魅儿的心,她觉得生无可恋。 他也仇视本地的有钱人,但是,对有钱人的太太,他又有着天然的喜爱,他会不会把她们当做当年的恋人了呢? 秦戈也驾轻就熟,安排起来也想那么一回事。不一会,这间密室各个要道与其他牢房的连接点,都安排好了人手。 听说有这些照片,不但章列维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就是黄子琪也屏住呼吸仔细地瞧。 郭拙诚哀叹了一下,无论是用“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还是用“清官难断家务事”,都无法解释他心里的感受。 申羽突然的一声大喝,惊的所有人心头一突,一个个满眼惊惧的望向申羽,台上跪着的谭双和胡影,众人都认识,那可是堂主级别的人物,大家平时素有了解。 阴差阳错地,三名路过的少年恰好在王远行凶之后赶到了,他们看到王远依然握着刀,就自动脑补成了王远要拔出王耀国胸口的刀,还制止了他。 只是这次,敖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面色有些悲哀的摇了摇头,慢慢的饮着壶中之酒。 “这有什么,你当可以了,没有谁天生就会做一个工作,再说了,实习期的护士怎么了,反正孤儿社区离建成使用还有段时间,慢慢学就行。”林天笑了笑。 “呵呵,林董说笑了,我们天宇公司跟你的曙光集团可没得比呀,自然在公司装修方面自然要简单一些了!”冯锦水笑了笑说道。 喝过茶后,秦戈便直接进入正题,这些公使一个个都是扯淡的行家,秦戈可不想浪费时间在扯淡上。 而这一刻,直觉告诉他,之前一直疑惑的谜团,也许到了该要揭晓的时刻。 说的漫不经心,似乎只不过是施舍一样的语气,但是弘稗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只不过是一个如同孩子一样的人在可笑的逞强。 美铃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帕秋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起来是打起劲儿来了,那么就好了吧——大概。 “真的吗?”恋恋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仁榀棣。因为刚刚仁榀棣骗过她,和人相处不多的恋恋无法判断这次对话的真伪xing。但她也知道无论怎么样,自己不用能力是不行了。 李勇把大喇叭交换给了战士,左手把依丽尔推了出去,右手的枪牌撸直接顶住了她的后脑勺,就这么直楞楞的冲着土匪的方向。 “三十!?真是无法释怀!”诹访子捂着嘴巴,她觉得仁榀棣太年轻了。 李勇总算是想明白了,要是后世,增加两辆客车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是五零年,刚刚建国,国家的实力还非常薄弱,别说什么客车了,就连货车都是最古老的拱板式转向架车体,承载力有限。 “喝!我不管你是什么生物,但只要你存在,那么我就能够复制一个出来!”暗星宗主宰五星强者到了此刻,依旧做着垂死挣扎。 几道剑光先后交缠在一起,纷纷向着那只魅妖绞杀而去,剑芒划过长空,犹如流星般迅捷,然而下一刻众人再看时,居然齐齐扎错了方向,离着陈三的方位,偏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两军相对 酸枣坡,黄巾军大营。 项燕正与李密、陈友谅等人围着沙盘,仔细研究着怀县及周边的地形,部署斥候的探查路线。 帐内气氛凝重,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处,孟津渡,乃黄河重要渡口,汉军若要北上,或从这里调兵,必须严密监视。”项燕指着沙盘上的一个点,沉声道,“还有这里,太行山麓,多有小径,需防汉军奇兵突袭。” 李密点头附和:“老将军所言极是。 刘御此人,善用火攻,其战术不拘一格,我等必须全方位布防,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陈友谅则阴恻恻地补充道:“最好能抓几个活口回来,严刑拷打,定能问出些虚实。”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一名亲卫匆匆闯入,抱拳道:“启禀老将军、少将军,汉军使者姜松在营外求见,说有话要带给少将军。” “汉军使者?”项燕眉头一皱,“他来做什么?” 张帝闻言,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定是那刘御小儿派来羞辱我的!不见!将他乱箭射死!” “少将军息怒!”项燕连忙喝止,“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且听听他要说什么,或许能从中探知一些情报。”他转向亲卫,“带他进来。” 片刻之后,姜松昂首阔步走进大帐。他一身素袍,腰悬佩剑,面对帐内杀气腾腾的黄巾军众将,神色自若,毫无惧色。 “汉将姜松,见过项老将军,见过张少将军。”姜松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张帝怒视着他,咬牙切齿道:“姜松,你家主子派你来做什么?可是来嘲笑我张帝兵败怀县?” 姜松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张帝,最终落在项燕身上:“我家殿下说了,三日前,曾与张少将军有约,于三日后决战于怀县之外。 如今,听闻少将军的援军已到,不知这三日之约,张少将军还认不认? 若认,我家殿下便在怀县城外,静候少将军大驾;若不认……” 他话未说完,张帝已是按捺不住,怒吼道:“认!为何不认!我张帝岂是言而无信之辈! 三日后,我必亲率大军,踏平怀县,将刘御小儿碎尸万段!” “少将军!”项燕脸色一变,厉声喝止,“不可!” 姜松仿佛没听见项燕的话,只是对着张帝拱了拱手:“如此,我便回去复命,告知我家殿下,张少将军果然有胆色。 三日后,怀县城外,不见不散。”说罢,他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站住!”项燕怒喝一声。 姜松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老将军还有何指教? 若是想留我,姜松奉陪。只是,传讯之事,怕是要耽搁了。” 项燕看着姜松那从容不迫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杀了姜松易如反掌,但这只会让张帝更加冲动,也会堕了己方的士气。 刘御此举,分明是故意激怒张帝,他若真杀了使者,反倒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哼!”项燕冷哼一声,拂袖道,“让他走!” 姜松的身影消失在帐外。 帐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项燕转过身,严厉地盯着张帝:“少将军!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为何还要答应那刘御的约战!” 张帝脖子一梗,不服气道:“老将军!那刘御欺人太甚! 他明知我援军已到,还敢约战,这是没把我太平道放在眼里! 若不应战,岂不被天下人耻笑我等怯战?怀县的血海深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报仇也要选对时机!”项燕气得胡须颤抖,“刘御此举,明摆着是激将法! 他就是算准了你会冲动!你这一答应,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圈套?”张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怒火覆盖,“就算是圈套,我也要闯一闯!我就不信,有老将军十万精锐在此,还怕了他刘御一个黄口小儿不成?我要让他知道,我太平道的将士,是杀不尽、打不垮的!” “你……”项燕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张帝如此固执。 李密连忙上前打圆场:“老将军息怒,少将军也是报仇心切。事已至此,再争论也无用。 不如我等仔细商议,如何应对这三日之约。 刘御主动约战,或许并非全是坏事,至少,我们可以选择战场,也可以……设下我们自己的埋伏。” 陈友谅也道:“李将军说得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少将军已经应下,我等便好生准备,让那刘御偷鸡不成蚀把米!” 方腊、王世充等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听从项燕调遣,共同迎敌。 项燕看着群情激昂的众将,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张帝,心中长叹一声。 他知道,此刻再强行阻止,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引发内部矛盾。 张角虽然让他稳住阵脚,但张帝毕竟是少将军,是未来的继承人,他不能完全不给面子。 “也罢!”项燕沉声道,“既然少将军已经应下,那我等便只能全力以赴! 但有一条,战场之上,必须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违者,军法从事!”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应道。 张帝见项燕松口,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道:“老将军放心,张帝定当听从号令!” 项燕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沙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好!既然要战,那我们便好好筹划一番! 刘御想设伏,我便让他伏不成!他想诱敌,我便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李密!” “末将在!” “你精通兵法,立刻草拟一份作战计划,针对怀县城外的地形,我要让刘御有来无回!” “是!” “陈友谅!” “末将在!” “你带领五千精兵,今夜秘密潜行至怀县城南十里处的密林之中,若汉军出城,待其过半,便从侧翼突袭,断其后路!” “是!” “方腊!” “末将在!” “你率本部人马,加固营寨,留守大营,防止汉军偷袭后路。” “是!” “王世充、张士诚!” “末将在!” “你二人各率一万兵马,分别埋伏于怀县城东、城西两侧的高地,待我中军与汉军接战,便从两侧夹击!” “是!” “张献忠!” “末将在!” “你带领五千骑兵,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准备支援各处!” “是!” 项燕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老将的沉稳和经验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因张帝冲动而有些混乱的局面,迅速被他稳定下来。 “少将军,”项燕最后看向张帝,“你随我坐镇中军,看我如何破敌!” “是!”张帝精神一振,复仇的火焰再次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一场围绕着“三日之约”的较量,在怀县之外,悄然拉开了序幕。 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等待着三日后那场决定命运的决战。 三日之后,怀县城外,旷野无垠。 刘御、皇甫嵩、袁绍带着十二万人马,旌旗蔽日,甲胄鲜明,在预定的战场列阵以待。 晨风猎猎,吹动着“汉”字大旗,也吹动着将士们略显凝重的脸庞。 怀县之战的惨胜记忆犹新,黄巾军的凶悍与项燕的老谋深算,都让这场决战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御一身亮银甲,立马阵前,目光如炬,扫过对面黄巾军黑压压的阵营。 那阵营绵延数里,军容鼎盛,显然是项燕带来的十万精锐主力。 中军大纛之下,项燕与张帝并辔而立,项燕面色沉静,眼神锐利如鹰,而张帝则一脸激动,手中长枪紧握,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将刘御撕碎。 “殿下,”皇甫嵩催马上前,低声道,“项燕果然名不虚传,阵法严谨,毫无破绽。左右两翼似乎有伏兵迹象,后方密林,亦恐有诈。” 袁绍也皱眉道:“黄巾军势大,我军虽多两万人,但对方皆是百战精锐,不可轻敌。 殿下,你可有破敌之策?” 刘御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皇甫将军所言极是。 项燕老狐狸,布置得滴水不漏。 但他千算万算,算不到我早已洞悉他的图谋。”他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兵道:“传我将令,前军稳步推进,弓箭手压阵,不得擅自冲锋。” “得令!” 随着令旗挥动,汉军前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块巨大的钢铁方阵,缓缓向前压去。 战鼓擂动,声震四野,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第一百四十二章:愤怒的张帝 黄巾军阵中,张帝见状,急不可耐地对项燕道:“老将军,汉军动了!我军何不趁其立足未稳,冲杀过去?” 项燕眼神一凝,摆手道:“不可!刘御狡诈,此乃试探。 传令下去,各军坚守阵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妄动!”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刘御的推进太过平稳,平稳得像是在等待什么。 两军距离渐渐缩短至一箭之地。 “放箭!”汉军阵中,弓箭手指挥官一声令下。 刹那间,箭如雨下,遮天蔽日般射向黄巾军阵。 “举盾!”黄巾军前排士兵齐声呐喊,举起手中的藤牌和铁盾,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噗噗噗……”箭矢射在盾墙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却难以穿透。 一轮箭雨过后,双方并未有实质性接触。 刘御微微一笑,对皇甫嵩道:“皇甫将军,项燕沉得住气,那我们就再添一把火。”他再次传令:“命穆桂英带着‘虎贲营’出阵,挑战黄巾军先锋!” “虎贲营”是刘御亲自训练的一支精锐突击部队,个个武艺高强,装备精良。 随着令下,穆桂英手持一柄绣戎刀,率领着五千名精悍士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汉军大阵,直扑黄巾军阵前。 “我乃穆桂英!谁敢与我一战!”穆桂英娇声响起,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气势骇人。 黄巾军阵中,一名偏将见状,怒喝一声:“区区一个婆娘,也敢猖狂!看我取你狗命!” 说罢,拍马舞刀,带着数百人迎了上去。 “来得好!”穆桂英大喝一声,催马前冲,大刀轮圆,只一合,便将那偏将连人带刀劈为两半! “将军威武!”虎贲营士兵齐声呐喊,士气大振。 穆桂英更是如虎入羊群,大刀翻飞,杀得黄巾军士兵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片刻之间,便将那数千人杀得七零八落,狼狈退回本阵。 “废物!”张帝见状,气得大骂,“老将军,让我去会会这典韦!” “少将军!”项燕再次喝止,“此乃刘御的激将法,意在扰乱我军军心!区区一个先锋,不足为惧!传令下去,弓箭手反击!” 黄巾军阵中箭雨齐发,射向穆桂英及其虎贲营。 穆桂英毫不畏惧,挥舞大刀格挡箭矢,同时带领士兵缓缓退回汉军阵中,毫发无损。 几番试探下来,项燕始终不为所动,黄巾军阵脚稳固。 袁绍有些沉不住气了:“殿下,如此僵持下去,何时是了?项燕兵力雄厚,又占据地利,拖延对我军不利啊。” 刘御却显得胸有成竹:“本初稍安勿躁。项燕虽稳,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哦?什么弱点?”皇甫嵩和袁绍同时看向他。 刘御目光投向黄巾军阵中张帝的方向,淡淡道:“张帝。” 就在此时,黄巾军阵中突然鼓声大作,号角齐鸣。 项燕脸色一变:“不好!张帝!” 只见张帝再也按捺不住复仇的怒火和被穆桂英这个娘们挑衅的羞辱,竟然不顾项燕的命令,亲自率领着一万精锐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向汉军大阵! “少将军!你回来!”项燕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嘶吼,但张帝早已冲了出去,哪里还听得见。 “老将军,少将军已经冲出去了!我等是否……”身边的副将焦急地问道。 项燕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被狠厉取代:“罢了!事已至此,全军出击!按原计划行事!” 他知道,张帝是太平道的未来,绝不能有失。 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埋伏能够奏效,将计就计,吃掉汉军主力。 “杀啊——!” 十万黄巾军如同开闸的潮水,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地动山摇。 皇甫嵩和袁绍皆是一惊,没想到张帝如此鲁莽。 刘御却笑了:“来了!皇甫将军,本初将军,按计划行事!” “好!”皇甫嵩精神一振,“传我将令,前军变阵,长枪兵列阵,抵御骑兵冲击!” “袁绍在此!众将士,随我迎敌!”袁绍也拔出佩剑,高声呐喊。 汉军大阵迅速变化,前排士兵蹲下,竖起密密麻麻的长枪,如同一片钢铁森林,严阵以待。 张帝一马当先,眼中只有刘御的身影,嘴里疯狂地咆哮着:“刘御小儿!纳命来!” 他的骑兵速度极快,转瞬即至。 “放!”随着汉军指挥官一声令下。 “咻咻咻……”又是一轮密集的箭雨,专射人仰马翻。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军骑兵纷纷落马。 但张帝的骑兵太多,后面的士兵踏着前面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冲锋。 “噗嗤——!” 前排的黄巾军骑兵撞上了汉军的长枪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汉军的长枪阵微微晃动。 “顶住!给我顶住!”汉军将领们厉声喝道。 双方瞬间陷入了胶着状态。 就在此时,项燕布置的埋伏开始发动了。 城东、城西两侧的高地上,王世充和张士诚各率一万兵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下来,直扑汉军两翼。 “哈哈哈!刘御!你中了我家老将军的埋伏了!”张帝见状,大喜过望,更加疯狂地冲击着汉军的正面防线。 皇甫嵩面色凝重:“果然有埋伏!殿下,左翼交给我!” “右翼我来!”袁绍也不含糊,率领本部人马迎了上去。 战场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项燕在中军看到两侧伏兵杀出,脸上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欣慰。他看向怀县城南十里外的密林方向,那里是陈友谅的五千精兵,只要他们能在关键时刻截断汉军后路,这场战役的胜负就定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城南密林方向却毫无动静。 项燕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陈友谅呢?为何还不动手?”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名亲卫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老将军!不好了!城南密林方向……发现火光!我军……我军的伏兵好像……好像被包围了!” “什么?!”项燕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可能?!” 他猛地看向刘御,只见刘御正勒马立于高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令旗,正缓缓挥动。 刘御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项燕啊项燕,”刘御心中暗道,“你以为你的埋伏天衣无缝? 殊不知,姜松不仅是来下战书的,更是来探查你营寨虚实的。 你的那些布置,早已在我掌握之中。陈友谅?他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了吧。” 原来,刘御早已料到项燕会在城南密林设伏。 他提前派陈庆之带着七千白袍军,由熟悉地形的本地人带领,绕到了密林后方,并在林中埋下了引火之物。 待陈友谅的五千人进入密林后,白袍军便从后方发动突袭,并点燃了大火。 密林之中,火势蔓延极快,陈友谅的军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被前后夹击,死伤惨重,哪里还能去截断汉军后路。 “老将军!汉军……汉军好像并没有全力进攻!他们的中军似乎在……在后退?”又一名亲卫惊呼道。 项燕定睛一看,果然,汉军在顶住了张帝的第一波冲击和两侧的埋伏后,中军竟然开始有秩序地向后撤退,仿佛是支撑不住了。 “不好!是诈败!”项燕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刘御的意图。 刘御是想利用张帝的鲁莽和两侧伏兵的牵制,引诱他的主力全线压上,然后……然后用他最擅长的火攻! “鸣金!收兵!快鸣金收兵!”项燕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战场上喊杀震天,张帝的军队早已杀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见鸣金之声? 两侧的王世充和张士诚也正与皇甫嵩、袁绍杀得难解难分,想要收兵,谈何容易? 刘御见时机成熟,猛地将令旗向下一挥! “放信号!” “咻——!” 一支红色的信号箭划破长空,在天际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早已埋伏在战场两侧隐秘之处的汉军“火箭营”,看到信号,立刻行动起来。 无数支点燃了火油的火箭,如同漫天流星,带着呼啸声,射向正在疯狂追击汉军的黄巾军主力! “不好!是火箭!”黄巾军士兵惊呼起来。 火箭落下之处,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更可怕的是,汉军在撤退时,早已在地面上撒下了大量的易燃物,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瞬间便形成了一片火海! “啊——!” “我的衣服着火了!” “救命啊!” 黄巾军阵中顿时大乱,士兵们被大火烧得焦头烂额,四处奔逃,互相踩踏,阵型瞬间崩溃。 张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吓傻了,他胯下的战马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将他掀翻在地。 “少将军!”项燕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催马冲向张帝。 “杀!” 刘御见火势已成,厉声下令。 原本撤退的汉军如同猛虎下山,掉头杀了回来。 皇甫嵩和袁绍也趁机击溃了王世充和张士诚的军队,从两翼包抄过来。 黄巾军全线溃败,兵败如山倒。 项燕拼尽全力,终于在乱军之中找到了张帝,将他护在身后,奋力冲杀。 但汉军势如破竹,黄巾军士兵无心恋战,只顾逃命。项燕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挽回败局。 “老将军!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身边的亲卫哭喊着,用身体为项燕挡住了一支射来的冷箭。 项燕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亲卫,看着漫山遍野的大火和溃逃的士兵,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的张帝,眼中流下了两行老泪。 他知道,太平道的精锐,经此一役,损失惨重,想要再与汉军抗衡,难如登天了。 “撤!”项燕发出一声悲怆的嘶吼,带着残部,保护着张帝,艰难地杀出一条血路,向酸枣坡方向狼狈逃窜。 刘御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穷寇莫追,而且这场大火已经足以让黄巾军元气大伤。 夕阳西下,怀县城外的旷野上,只剩下燃烧的余烬,遍地的尸骸,以及汉军士兵们疲惫却兴奋的欢呼声。 皇甫嵩和袁绍来到刘御身边,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皆是心有余悸,同时也对刘御的智谋和胆识佩服得五体投地。 “殿……殿下真乃神人也!”袁绍感慨道,“项燕老谋深算,十万精锐,竟败于殿下之手,实乃天意!” 皇甫嵩也郑重地拱手道:“殿下神机妙算,平定黄巾,指日可待!” 刘御望着项燕逃窜的方向,眼神深邃。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但他有信心,也有决心,扫平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怀县之战,汉军大获全胜,斩杀黄巾军五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缴获粮草辎重无数。 黄巾军主力遭受重创,向着邺城撤退。 第一百四十三章:拿下广宗 二楼,此时的人流量比南宫云遥他们上次来还要多上几倍,全是来办理身份牌之类的,但南宫云遥他们所需询问的窗口并不在二楼,而是在三楼。 而在看蒋忠厚穿的鞋,是一双厚底的布鞋,这种鞋穿着很舒服,但是不适合长途赶路,而且价格方面也比较适中,虽然不便宜,却也贵不到哪里去,但是穿着却很体面。 听完罗伟的话语,韩烟柔眉宇间有些讶然,显然这个结果让她没想到。 那些冒险者虽然不太清楚南宫云遥想要干嘛,但他们也看到了玉萧等人正在准备烤架,又看到了一旁的那几只四级妖兽,自然也是明白了过来,只是还不太习惯,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至此过。 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宁修都没见过,只听着老泰山一一介绍,然后道一句久仰,继而敬酒。 看着她单纯无辜的睡颜,季渊经不住地又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上了一个吻。然后就着她的睡颜,他也合上了眸子。 陈玄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手中的天火剑气猛地爆发出来,他的剑法融入了时空之力,划破虚空,直接攻向阵法核心。 当然,洛莉丝夫人愿意对这位吉洛德牧师网开一面,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金雀花家族的旁支。也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金雀花家族与波涛三叉戟家族这对长期的盟友家族之间已经渐渐生出一点点嫌隙。 “正面上,直接强攻它们,它们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才七级而已,而我们则有着四个灵士中阶,不用怕!”南宫云遥对着正在寻找机会攻击的众人大声吼道。 左家才有多大,只不过搜了片刻的功夫,差役们就跑回来报告,说没有找到黄美玉,宅子里面并没有遗漏的地方,所以黄美玉肯定是不在这里。 “还不带路。”走至门口,尚未看见展北烈出来,于是转过头来。 顾家飘到这个死去指挥官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和这具尸体相比,孩童模样的顾家简直是微不足道,看这样子这人的两只手合并就能包裹住顾家的大半身体。 “是,您放心吧,我会安排的。现在只是那里的居民还没有搬走。”云鹤天躬身一笑,泰然自若。他心想,这次锅总算不用他背了。 届时,米国爸爸说让他们跪,他们就不敢趴着,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点儿的,就不会甘心接受这种结果。 “放心。”楚辰拍了拍苏心若的手,看向孙河的眼神已经满是冷意。 丁宣和导师的命令便是让他们赤云殿不参与任何战争,而至于方显,元芯欢的目光之中极为的淡漠。 石曼雪从国外留学回来,虽然学识渊博,但是心思简单。而且她特别听苏墨染的话,几乎有什么问题,都要问他的意见。 “我不喜欢人多。”靳泽川蹙了蹙眉,感觉那种很是拥挤的游乐场真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说罢,青年一甩手中浮尘,用手指了一下,牌坊后面的登山石阶。迈步率先飘然远去。 陈默暗自佩服,心想还得是你,不愧是妖兽,够出生的,要是他是马员外的话两个肺怕是得当场爆掉。 她最恨的就是与雪玉公主明明是同辈,还是比雪玉公主大几个月的表姐,可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低雪玉公主一等,一旦两人遇到矛盾,雪玉公主就会用身份压她这个郡主,这才喜欢处处与雪玉公主作对。 看起来,应该是俱乐部老板那边问题最大,毕竟说漏嘴的情况是有的,何况在见到余泽后,俱乐部的项老板第一个念头,便是想用免费跳伞和余泽合影,用余泽来作为宣传广告,有这种心态,难免不会出去炫耀一二。 虽然是看似平常的一个信息,莫惊春忽然想到:她爹会不会是将要命的那东西藏在了坟包里? 墨染没想到这家伙还敢动手,内心陡然一惊,她着急慌忙的拔出剑进行抵御,不曾想她的剑连一个照面都没有坚持下来,直接破碎,成了数块碎片。使得她像是只拿个剑柄。 那她可以让芙珊在木府出嫁,只是她不过是个五品官员,终究比不过左相身份。 调料只用到了辣椒粉、孜然粉跟盐调味增香,还原乡野间烤鱼最原本的美味。 “我知道。”巴蛇摊开心,掌心凝聚一团黑色的气,再把这一团气打向赌徒。 尽管一切都不顺利,但他们还算是幸运。船体还完整无缺,在这种情况下已经算得幸运。 黄毛一瞥,发现罗德正在看着他,而罗德眼神中带着的平淡,顿时就让他觉得十分的不爽。 陆子槐听完他的话,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内心却有些暗自欣慰。 楚寻拗不过他,只得看了看卧室的方向,有些做贼心虚的坐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再夺巨鹿 与此同时,在桃花山雷下的方阿泉,感受到了另一种滋味。刹那间,一股莫名而强大的财富从他脚下的桃花山中流出,然后尽可能多地注入他的大海。 武士的斗气不像灵术士的灵力,灵气消耗光的时候,可以喝回灵药剂加速恢复,市面上加速恢复斗气的药剂是很稀有的并不常见,也很难炼制,所以大多数武士身上都没有那种稀有药剂。 虽然大家伙都是沾亲带故的,但是提起那个男人,许多人都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个定论。 这份恩情,从她们被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铭刻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并在心里发誓,一有机会,便会十倍百倍的报答这份恩情。 别看表面上把她带回了宅院,实际上不过是想要糟蹋她的时候,更方便些罢了。 洪秀全开始大兴土木,到处建造宫殿,他的妃子据说有几千个,当真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各种酷刑也是层出不穷。洪秀全出行的时候,所有人都要跪倒,有人胆敢抬头看他一眼,就冒犯了龙颜,当场砍头。 而他死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佝偻着,两只胳膊和手,也是那种扭曲得不成样子,一看就不像是正常死亡的样子。 自己个则是神清气爽地继续招呼人进来商量,如何给林梦雅一个教训。 在这里只有比你强,比你更强的召唤师存在,永远不要把自己看的太过重要。 也许只有拥有这样的训练空间的泰格,才能够成为这样的怪胎——在禁区外,他的拿球很多,动作也很多,而在禁区内,他的动作则会变得无比的简洁,如同是两个不同的球员在踢球一般。 扎霍维奇还真没有空口说白话,五分钟之后,他就在禁区前沿完成了一次突破,然后立即起脚远射,被中途扑出来的卡兰卡用身体将球挡出了底线,角球。 秦战那足以开天辟地的【盘古斧】,跟白虎的耀世三绝撞在一起。 前场跑去,他们两人的身高可不是什么球队都能够忽略的.....。 当然了,他在防守泰格上做的比巴特要好,也和当时巴特对泰格并不熟悉,同时也有些轻视泰格,而萨维奇却是憋足了劲要报仇有着很大的关系,可是光是看萨维奇现在的表现,他就已经不比巴特差了。 之前,被陈云挑拨几句,那些处在生死边缘的内门弟子,就开始动摇。 据牧场的原主人所说,那块地块上的工人,就有一位曾经遭受过食火鸡的攻击。要不是周围的同伴赶上去施救。并且送医及时,那个被开膛破肚的工人,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做完训练的新兵们。并没有做太多休息。他们竟然集体要求进入一点一倍重力房进行自修。 而且由于端木蓉乃是慈航剑斋的执法长老,其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慈航剑斋,更是轻易不得出手。 自从辽东战役结束后,武三思便一直处于一种忐忑不安之中,他生怕自己和契丹的交易被捅出来,但幸运的是,乙羽冤已死,而孙万荣根本就没有申述的机会,直接在赵州被处斩,使武三思侥幸逃过一劫。 他们只看到那初级真仙才一接触到李恒轩打出的金龙,便立刻神魂俱灭。 夜袭之下五感尽失,神识被压制,时间和空间仿佛都没有了意义,许多修士就是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死去,这就是夜袭的可怕之处。 ‘玉’帝笑着,对准中路正在对线的敌方英雄死亡歌颂者来了一发大。 郑尚勋急忙躬身致谢,他显然也感觉到了妖丹里蕴含的巨大能量,但是赵君宇要拿走,他可不敢多言。 “赵君宇,你擅闯百草堂山门,想干什么!”两人身后,一个身穿青袍的地级长老,跳出来指着赵君宇叫道。 马贼的这阵箭雨,虽然去势汹汹,可是半点也没伤到来人。紧接着马贼这边战马长长的嘶鸣,不断摔倒,更有人身上中箭,死于非命。 吴天昊的一句话,让严冬翻了一个白眼,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都一脸戏谑的等着鹿一凡被他们眼中,如同神明一般的玄武军暴虐。 唐知初已经缺席了两期,这是第三期了,白兮微的向阳花联盟和沈建新的野火联盟分别淘汰了一人。 清元山的妖窟里,那巨妖血池已经灌了三分之一的妖血,十二凶兽的骨头也被重新放到了血池之中。 但如果林傲天成了扶桑国的皇帝,那也意味着扶桑国将会成为最强大的国家,甚至是大夏国,雪月国都不放在眼里。 这黑袍老者乃是半步宗师修为,是金爵ktv的老板花了重金请回来供奉的天师,这怎么? 清明人手不足,e101里面大家都非常忙碌,加上不少人离职了,清明假期上班这几天,凡梦公司里的气氛,有一点点压抑,欢声笑语比平常少了很多。 什么情况?赵林然有些不明所以,其他人也很发懵:按说在这种情况下,主子一般不会给随从难看的。 给很多穷人免费发放一些食物,可白家人却屡次阻挠,为此两家人还起了冲突,林傲天的父亲还受过伤。 真是春光无限迷人,林傲天哪里敢多停留,他能感觉到玉玺吊坠又在偷偷的吸收他体内的真武灵气。 不过在购买了这批东西之后,顾长生虽然还不至于倾家荡产,却也重新变得一贫如洗起来。 试想,如果陈平不是陈平,或者说陈平之前少做了一件事情,或者在什么地方偷了一点懒的话,那么今天事情的结果肯定就是截然相反的了。 那幸福的区域越来越近面前那散发着温和的光晕的区域让走到这里的魔理沙与灵梦停顿了一下。 就算天赐集团知道辰天杀了他们的人,手也很难伸到古武之家这边来,就算辰天是普通精英学院学员,也可以躲在学院内,安全得很,更何况他可是科技部部长的弟子,只要向部长汇报一下情况,马上就可以得到特殊保护。 第一百四十五章:困守邺城 这里曾经有多颗星球,但是被神祗们打爆了,只剩下许许多多的巨大石块,没有任何完整的星球存在。 楚轩在那个过程拿捏的非常好,甚至还适当的表示了暂时不做手术的意见。 “那你现在能不能够找得到他具体在哪里?要不要去见见他?”张曼曼问道。 “那好,如果有适合我的角色我一定去演,我要看看新式武侠到底是怎么拍成的!”陈白露脸色微红,眼睛传神的望着时嘉说道。 他与顾影怜第一次真正结仇是被她在六扇门面前陷害,害的他被金九龄追杀了很久。 看着那只黑影,苟启石猛地一个翻身,同时两只手张异形的尾巴抓了过去。他虽然在找死,但却不想真死。 他面上不显,心中却泛起些涟漪,通常来讲,连忍土都认不出的,多半都是好东西。 司法部:其职能主要是管理法制,监督和指导律师工作和法律顾问,管理社会法律服务机构等工作的部门。 可是面对托尼他们,面对未来的复仇者联盟,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知道我是未来人这种话,要想让托尼相信,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场中最难受的应该是向阳,霎时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冒出来,顺着脸庞往下淌,他的脸上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白,一会儿变青,在很短的时间内,他的脸色变换了几种颜色,犹如晴天霹雳一样,震得他的脑袋发蒙。 “那雷策大哥,你才进部队的时候也这样吗?”陈泽仁好奇的继续问着。 喻楚楚心中虽然忍不住的“咯噔”一声响,脸上却是平静的,认真又疑惑的看着曲言。 江锦言手覆上薄毯,侧头看向被风吹的缩着脑袋钻进雨中的瘦弱身影,好似回到了多年前暴风雨交加的那个晚上。手上的力道加重,薄毯被拧出道道褶子。 这口气不善,洛迟衡自然听得出来,他的脸色一沉,没有理睬她,连拖鞋都没有换就往里面走去。 他不知道,可他却恨透了尤碧晴说喻楚楚给她带绿帽子。沈牧谦承认,每次被尤碧晴在他耳边一说,他就忍不住跟着尤碧晴的吹的风走。 “今天公司没事,想着你刚回来,大概还没有买车,一定很不方便,所以就过来接你了。”秦浩宇很绅士地道。 “走吧,外面的警报我都已经关了!”宋初薇再次朝着我冷冷的说了句。 月事一个半月来没,喻楚楚心生不安,拿着验孕棒一验,两条鲜红的红杠杠,宣布她荣耀中奖。一年一次,一次中奖。好运得让喻楚楚觉得自己可以去买彩票。 “这……”窦山涛一时语塞,感情自己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赔钱,眼前这人到底是谁,这水到底有多深,他心里没有底,只是求助地看着陈淮安。 “和你说吧,我的身手不是很好,只能算一般,但是在全球还是能排第三。”江夜臭屁的夸着自己,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二人来到比武场,这时比武场上聚集了很多的弟子和教众,今天刚好有一拨新来的弟子,年龄都在十五岁以下。若兰暗暗叫出青霜烈焰选资质好的记下告诉自己。 墨竹死死咬住唇使自己保持清醒,努力忽略掉头中剧烈的疼痛,她握住手腕上的金属镯子,长渊说过有它在古月仙便动不了她,这是她最后保命的东西了,若是交了出去,岂不是立刻便能横尸当场。 “夜葬哥哥你没事吧!”李瑶现在的神情很激动,问向那边的夜葬。 荷官连忙拒绝,他们这里是有规矩的,是不能拿别人的报酬,而且她更害怕,她的上司在这里。 他并没有回嘉城,而是被克里斯带到了山海市的一个新建基地里面。 墨竹不说话,刚才秉烛情急之下将她推开,她一个没站稳崴了脚,脚踝生疼。 一行豪车驶过,朝着蔺山脚下迸发,让周围在农田里劳作的居民不由抬头望去。 “讨厌!”乔美美狠狠捶打了金发光一下,而后幸福地被他搂在了怀里,晚风吹过,金发光心中一动,正要狠狠吻上乔美美娇俏的嘴唇,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什么?”众人大惊。李妈妈更是直接委顿在地,绝望之下如困兽犹斗疯狂挣扎,可被绳索牢牢绑住又被塞住了口,不过是徒劳。 因为他们以前的时候,跟林家一直都是很好的关系,而现在变成了这样,就总是需要让人去想一下这个事情到底是要如何去做。 卜巫和木乃伊护卫和那个黑发少年居住一个大房间,吴胜居住一个房间。 只属于夜晚的声音在两人身边散开,让他们能够听见些别的东西——跟随在后的某些东西。 山里的青竹最坚韧。如果你用力把它压回去,竹子会随着潮流而弯曲,但一定不要轻易折断。相反,它只会积聚强大的动能。只要你放手,竹子就能立即完全释放出这种动能。 到了下午的时候,姜妩便打开了直播间,一瞬间各种各样的评论便弹了出来。 那只野猫窜出来时,车刚好下高速,幸亏萧子语的反应迅速,后面也没什么车子,打方向加急刹,车身硬是蹭着路边的围栏过去,发出刺耳的声音。 既然占用了人家的平台,那么就要为平台做出一点贡献,所以姜妩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