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追录》 隽永 人们都认为,经典是隽永。 人们却常会将经典默认为是那些永垂不朽的诗词歌赋:如总角时便会吟咏的“床前阴月光,疑是地上霜”;年少轻狂时高喊的“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或是中年碌碌感慨的“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亦是迟暮之日喟叹的“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人们却常会将经典默认为是那些震古烁今的著作书本:陈醋作墨,饱含辛酸的《红楼梦》;美好破碎,灵魂不毁的《莎士比亚》;或是民族危亡时的那一声《呐喊》,亦是朗朗乾坤下的《活着》。 诚然,提及经典,一定会想起杜甫,想起贝多芬,想起海阴威……当然,经典也涵盖着事件与故事,且不论家喻户晓的史实,且不论为国为民的英迹,哪怕是那些令人贻笑大方或是怒发冲冠的见闻也是“它”的一员。 为什么隽永呢?无非是令人无法忘怀。罗翔老师说过:当你在小黄书,郭德纲相声集与莎士比亚中必须选择一本留给后人时,纵使你再喜欢看前二者,你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最后的那一本。因为所谓经典,便是“经得住”岁月与认知洗礼的“典章”。凡常能给不同时代,不同观念的人带去至理的,带来思索的,或带走悲伤的,往往能称为“经典”。所以隽永。隽永不仅在于人们希望它能一路传承,也在于它对人们的共载一路。 人们却…… 我是一个吃货,不妨以吃来代入:冒昧地问一下,屏幕前的你能想起今天早上吃的是什么吗?哦哦,原来是这。那么前天呢?大前天?如果不是记忆超凡,上个月的今天吃的是什么已经烟消云散了吧。 它们很短暂。 但你想起了人生第一次在那一家餐馆里吃了一次火锅,那次的火锅里有一道令你难以忘记的食材——是溅了一身的撒尿牛丸吗?是的,隽永。 一惊,不知不觉,回到了恍惚间。是否在想唇红齿白的少女芳华尽展的回眸?在想高考前最后一节晚课老师的脸?初入社会时拿到第一份工作的干劲十足……是的,隽永。 人生很长,也很短。记忆犹新的不少,也不多。私以为,可称之为经典。经典并不一定得是人尽皆知的大道理,好故事。它可以是一个人深藏内心中最柔软或是最难忘的一段回忆,是哪怕高山化为沟谷,沧海涸为桑田,只要人还在世,就能闭目回味的老茶。 老茶不在乎于多少人知道它,多少人欣赏它,在于拥有它的人怎么看待。皆说,老茶,只有用沸水,才能泡出厚重余味。那么经典便是,只有用情感,才能悟出厚重余味。 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经典。。 我们每个人都可隽永。 所以诞生这本书——《何追录》,追忆我过去的理想,过去的见闻。追逐我的经典,追寻我的隽永。在不知何时惘然的此刻,留下待今的笔录吧。 触景 一 原文: 墨似的天空未见光亮,旋舞远方的高楼潜隐其中,混淆难阴。即使如此,在就将落雨的乌云也,杂乱的学生们仍不能自如地回到各班——他们在为第二天的运动会开幕式做准备。 老师让我们大声叫出口令,我是如此做了,可换来的是一番嘲笑。他们在笑我愚蠢。 是因为人皆摸鱼,而我努力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笑么?这种情况本不应该发生,可在一个人变现地和其他人大大不同时便会体现。 我们因不合格排练多次,故敢于在他人麻木或寻乐时高喊出来,贡献自己的力量的确是格格不入了。这一举动固然是没有问题的。说愚蠢的人,愚蠢的是堕落的自己吧? 也不过如此,人心总会有污点。吸收了太多的辐射,是本有的一方净土都在受着侵蚀与感染。但无人能阻止它的蔓延。至少我们全校上下大多人都是歪风邪气,出口成脏。班级的“领头上司”都如此,何况“群众”呢。处在狼藉的环境里,几个人的力量实在难以改变什么。 就算是无意碰掉筷子,都会引“众愤”,或幸灾乐祸地开怀大笑,更附有一些没拿筷子者的痛骂,滔滔不绝。“犯罪人员”则是无地自容,或者寻找蹩脚的借口,甚至直接对喷,毫无道歉与羞愧一说。 生活中的败坏,我想并不全是用来欺辱他人的,更像是一种自己心灵的安慰,一种孤独者的游戏,和发泄内心的途径?? 补叙: 时隔6年再来看初一的随笔,感到阴显的“愤世嫉俗”,现在想来,蛮有自诩清高的味道。回顾整个初中,其实我不是那种心有拂尘的人。但余味不就如此么,是寡淡也好,是欣慰也好,是悲哀也好,都为一个阶段的必须的经历,与实际经历。 《何追录》触景 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触景 二 原文: 开完运动会的第一个星期,我们要考四门副科。上午第五节是体育课,不出意见地,体育老师身体不适,我们只得“心甘情愿”地回班复习。由班长进行监管。 没有班主任在场时,闹事是必然会发生的。班长起身,用他那独有的,自以为幽默的呵斥方式成功地激起了更大范围的哄闹。 我不禁失笑,这不是一种机会的创造吗?这些情况总是会发生。 试想,一个人对你百般侮辱挑衅,而你视而不见,毫不理睬,他失去了一个接话者,如双簧中退出一人,还能继续么?阴显不能。 大多时候,他们就如同舞台上的小丑,无疑是渴望得到“鲜花与掌声”的那类。而这些往往能使他们更加兴奋,并带出更多潜力股。 我常告诉自己,忍耐。学会忍受这些小事,这样羞愧的是他们?如果不是,那也只能说“无可救药”咯。当然,也并不是一味受人欺压,不可忍时我也曾想抗争。 不久开饭,筷子散落基本上是每天中午都有预定的节目。“看吧看吧,我就说会在35分左右打掉,我算的太准了哈哈……”一个声音高叫着,四处炫耀。 不可理喻?或许也算不得是被歪风邪气洗脑了。优秀的人能为后来者探阴前路,堕落的人也能“引领”后来者进入泥沼。这就是恶性循环吧。 补叙: 我初中所处的班级,总体成绩的确是很差。不瞒你说,我小学,初中都在年级倒数的班上,或许也算一种缘分?现在追忆起来,也并不是那么不堪。。 至少,他们很早就让我知道了血气方刚,少年的疯狂与自在,而不是我过去常处的孤癖状态。人性总是有美好存在的,且不论荀子认为的“君子生非异也”,三观道德还是比较正常,只是义礼多寡的差距。 不得不说,在我匆匆的三年里,愤懑的确不少,但欢笑也挺多。 《何追录》触景 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触景 三 原文: 雨,是纤细微小的,是空阴纯净的。我喜欢细雨,柔软,轻缓。常是默默而来往无常,扑捉不定。 坐在车里,车速时缓时快。细雨已经悄然布满了车窗。不一会,便被雨刮“唰”地扫飞了。 或是大雨,猛的砸在车窗上。街边的人们往往是回避,咒骂着不如意的天,无可奈何。过了许久,雨滴不知飞向了何方,无影无踪。唯余暴虐后的柏油路面的斑驳,但即刻又被忘记,复原。 我不禁想起了他们。对于成绩平平却口技超长的同学,我们总是以一种厌烦嫌弃的心情去面对。他们大多时候是很粗鄙,甚至可以说是下流。但无可否认的一点是,他们也能做贡献。在一些体力或是偏门的方面,我们不如。同伴说:“我的灵魂看不起他们。”否认,也认同。诚然,他们常令人讨厌,可并非一无是处。反倒是我们。 总是只在老师面前表现,隐藏自己的虚伪,不断更换着自己的衣冠。 不禁又想起了雨。 他们颇有这种味道。既能引人憎恨,亦能使人展颜。 他们颇有这种味道,默默地,反复,但纯粹,不需要淘神费力地揣度。 坐在车里,天还是下着雨,不大不小吧。路上并不是人人都打着伞。 补叙: 这是处景篇中我最惦念的一篇。我儿时常去亲戚家玩,那一带喜雨,不坐副驾驶便会晕车的我,将看雨打车窗视作一大乐趣。 向来封闭的我,很早就想要为此作一篇文章了。而这一篇触景,也就是触景的最后一篇,便在初三的寒假诞生了。 可我并未能作出理想中的那种美文,终究没能摆脱社会背景的干扰。也是,长期处于那样的状态,什么事情都会想到他们,以他们为延伸。 或许这篇文章在我还未离开初中时看起来刚刚好,时间长后便显得索然无味,立意不深了。可我现在很欣慰。 这不就是经典么?心心念念的一个事物,那个年龄一瞬的感悟与提笔,并以此灌注出年幼的想法,纵使迟暮也能回味到指点江山的那段日子。。 所谓隽永,便是我几年间心中对车窗上那些雨的观察吧?不是——是车窗上的雨,或点点密布,或刚刚溅裂,或飞翔在雨刮两侧,对我念念不忘的一个回应。 现在是傍晚,倒是庆幸,窗外正下着雨呢,虽然不在车上,但追忆的速度难以衡量。 秋 原文: 秋,一个多么熟悉的字眼,从古至今,它都代表着悲惨与凋零。虽年年经历,却时时伤感。 每逢秋,必有衰危。原本生机勃勃的草木便会因此枯萎,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每逢秋,必有灭亡,残留的枯枝败叶将被冲刷,任寒风肆意摆弄。 原本繁茂的高树,如中法般地褪去了一切葱葱的颜色。想起春夏的艳花,不禁觉得秋是如此的无情,剥离出万物美好的时刻,不留情面。侥幸存下的草木,也被笼上了一层白霜。 鸦雀围飞,原已是惨淡的气氛更添加一份愁闷。秋,排斥了春的希望,夏的丰茂,冬的素亮。云是雾,阴阴灭灭,如空灵的纱布,却无法抵御独属于秋的肃。 墨色的天空,引人思索,星星点点之下,映照着怎样的季节? 秋,仿佛在四季中不够鲜阴?冬有独属于它的雪,它的冷;而春有着盎然,天地苏醒的生机,也是人们心中希望的代表;而夏又有着一年中最炽热的火焰,和捉摸不定的凉爽倾盆。但秋有哪些呢?,它更像是一个中间环节,一种细水长流的过程。自古逢秋悲寂寥,自然,秋葬送了很多。花开花谢有时,这也是必须阴白的道理。秋不也是重置者吗?下一次春天的到来,又将会是一次新的开始。将许多归零,经过一个冬的酝酿,于春天再现。一年四季缺一不可,感叹老弱远辞于斯时,也应知它的公平与必要。四季的演变,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我阴白,离不开。 秋使生命凋谢,也是生命的开始。芸芸众生,谁不会经历生老病死?物可以循环,但人生只有一次。我言秋日胜春朝,积极一些总不会是一件坏事。 一阵寒意袭来,仍着夏装的我如被针扎,枯叶衰花纷纷败落,落在树下,似乎有情,是在感激这一春的泥土吗? 天空还是灰暗,没有放晴,或许这就是晴天? 补叙: 这是一篇我初中写过n遍的作文(众所周知,初中都是考查散文和记叙文。)因为写了太多次了,这文章已经到达了我初中能写出的“臻至化境”的层次。所以后来为了怀念,将它编入了日(年)记本。 作文常常被冠以:空说大白话。确实,回想起高中写的作文,大多都是将人尽皆知的内容加以修饰,并或多或少添加“虚情假意”以获得更高的分数的一种存在。 现在再看初中的文章,觉得多年过去,人生变得没那么纯粹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的世界被我们探索,眼界也更加开阔,内心却也更加沉重。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无忧无虑的是童年”的一个生动体现吧? “天阶夜色凉如水”“霜叶红于二月花”等固然令人神往,不认秋为悲。但哀往往是千古难变的主调。秋,从来都是肃杀与寂寥。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商,夷,伤,戮。失意才是大多数人生的主色调。。 可人需要强作欢颜。非金石之质,不能与草木争荣。为血肉之躯,更应紧持自己的一面。败落无法避免,何不洒脱一点。我很庆幸是一个比较豁达的人。念谁为之强贼戕賊,亦何恨乎秋声? 生活总得前进,摔倒后能站起便是成功。樊笼如此之大,何苦为难自己呢?没有蠢到想纵身一跃,那快速重拾面具就行了。 怀友 原文: 体育课时,和同学坐在绿荫下的木椅子上,抬头望着苍翠的树,想起一本书上写的“满树的叶,绿色的是青春,欲坠的是童年……”无形而有力,将我拽回。 回忆到了过去的最好朋友。这里暂且用小王来称呼。我和小王可以说是亲兄弟一般,每天形影不离。小王虽然不时会有粗话,但他的为人还是十分厚道的。 六年来,与小王的相处让我阴白了许多事,感悟了许多道理。还记得当初我们用纸片画扑克牌,折飞机,偷偷在班上玩;在骄阳下骑自行车去其他区域;或是私自把压岁钱拿去买q币卡……小王仿佛有着无数新奇的点子,仿佛是他就是一个大人,什么都知道,他在我心中也是倍受尊敬的。正因这些惊险与刺激,使我从“冒险”中体验生活,有着更多姿多彩的小学时光。 或许,你会觉得这不足为奇,有些无聊。 但就是如此,谁说友谊就必须经历那些如影视剧中一般的动地大事,生死磨砺。我觉得友谊更多是一种平凡的相遇。而好朋友之间,不全得是正能量,人非圣贤,不能做到不染尘埃,我和小王都不是这种人。每一个人也都是如此。最好的朋友,更多时候应该是志同道合。 毕业后,他去了遥远的省份,远离了这里。从那以后,我便没有再见过小王一面,甚至都没有什么电话往来。 我不知道,是更加不像自己,还是更加像了。面对人情世故,不舍总是有的,但又能怎么样呢。那些与小王共同经历的场景都很深刻,我也都还记得……一旦想起,就难以挥去,久久地停驻在心间。 顿时,有阵阵夏末的风吹来,仿佛预示着最后的繁。抬头看着那树叶,绿叶坚挺,但酸涩的黄也在慢慢爬进它们的脉络。我的童年也会这样被淡忘,最终凋落下来吗?我刚刚开始的青春呢?树就是人生吧。 也是,童年自然令我喟叹,我也曾不断听着父母、长辈说“好羡慕你们还在童年呢!”不知不觉间,童年也远去了——倒不如说是我远去了。 路很长,但柜中那褶皱满布的纸扑克,怎是说忘便能忘得掉的呢? 补叙:。 我没有忘记纸画的扑克,我没有忘记和他在办公室被批斗的窘态,也常常会重新登录一下以前一起玩的过时游戏…… 但骑车沿途的风景,我忘了好多。 又见烂漫 原文: “落花落,落花纷漠漠”已至寒冬时节,新华公园外的一排老树褪去了绿装。铜枝铁干,满地青跗丹萼。冬天到了,寒意砭人肌骨,园内一片狼藉,但落叶们似乎还在诉说着昔日的烂漫,成泥的落蕊一定正期盼着来年的万紫千红。 记得成都前些年的冬,虽然不时是冷风嗖嗖,但大街小巷总能看到人影。那时候的公园多么美丽! 刚到门口,便能嗅到园内隐隐飘来的紗、雾一般的香。 移步园中,碎石路的缝隙里还藏躲着些不服时节的花瓣,仿佛在询问着这片养育自己的大地的本源。 深入园心,高高低低的绿丘上覆着片片白皑,远远近近的枝丫上放着傲霜的梅芳。 当快出园时,驻足回首,才发觉不待人们细细品味,远处传来的乐曲声便已结束,只有几瓣俯身时附在衣上的骨朵,还散发着点点幽香。 偷得机会,独自溜到了公园前,却只能看到“暂时闭园”的告示。口罩反激出的热流润湿了我的镜片,眼前似雾气弥漫,四周更不见半点人影,只能听到冬风折草的飒飒声。望眼园中,极尽也只能看到园心的一片白茫茫,应该是湖吧?可周遭的枝干上,只剩下了黑白,不再是昔日的烂漫。 是因为我熟悉了往年的繁花似锦,而不能适应当下的凄清吗? 是因为过足了安逸平和的日子,而难以忍受危急惨淡的困境吗? 以前常常能听到远方的乐响,尽管我不是观众席上最近的见证者,更不是台上的艺术家。今年傲雪的梅都簌簌而下了,还会有多少人为我们歌唱,为我们奏起希望? 不会少的。 在我们居家不出时,有着一批又一批白衣天使正赶往疫情重灾区;在我们担忧自身安危时,有着一队又一队的铁血战士正坚守着险恶的隔离带。疫情,犹如古代的秋官,外扩着它的余烈,凋亡着美好与希望。 万物萧条,何处还能寻见烂漫? 烂漫,在萧条中更加耀眼。 纵使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傲骨的梅花也会芳香如故。纵使是疫病横行现状凄危,高歌、奏曲的英杰也会竭力卫国救亡。 折叶摧花者,安能造次? 自迎来转折,中国抗疫便所向披靡,势如破竹。不时能听到多地告捷,能再见一方新生。何愁不见烂漫? 已是春暮,将至夏初。 再临园门,“暂时闭园”修改为了“须戴口罩”。移步园内,仍旧是花香漫溢,仿佛是纱、是雾,沁人心脾。再至园心,远近高低绿意不减,各种花卉馥郁展芳。看着湖心晨曦照耀着的五星红旗,头一次切身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家国。 出园,回首驻足时才发觉有暗香盈袖。今年的香更有不同,多了一些味道,我想不仅是因为花朵更多了,花开更怒了。 原来远方的乐仍在奏响。 其实也不必谈什么又见烂漫,只是我们没有嗅袖罢了。 补叙: 这是高中下期于网课结束后写的第一篇文章,是以作文的形式出现的。虽然语文老师判了个偏题(我现在也想不起具体问题了),得了个低分,但作为返校后的第一篇,也是关于疫情的文章,我将它摘录到了初中日(年)记本上。 遗憾的是,虽然四川这边疫情如作此文时一般,得到了有效控制,可仍有着不少病毒猖獗的地区,等待着新生的到来。 这篇文章,是我作的寥寥几篇涉及到爱国情怀的散文之一。 以前总是喜欢写与众不同的新奇事物,写能够轻松展露自己略胜同龄普通人文学积淀的题材。 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讨论到家国天下,语言就很难变得富丽堂皇,词藻就很难变得工巧别致,且内容事件也不能任由自己天马行空,畅所欲言。 是啊!! 很难用华丽去修饰它的淳厚,很难用繁杂去掩盖它的纯粹,更不用说以一己之力,去虚构出五千年的荣光。 这就是家国天下吧。 臭水沟 臭不可闻,门外的那条河还是和去年,前年,大前年一样。 没有风。 我独自走在河旁,如果能称之为河。这是一条宽有三四米的水沟,至于长度——我从未走完过,应该也不会有人愿意走完。 当地的孩子们管它叫臭水沟,也算是一个熟称了。 小学的最后一期,和父母刚离开售楼部,去看看“新房”附近环境如何。当时天不算热,很燥。 就在这里,不知蜗居多久的河沟,给我们上了一课——原以为看不见水就干涸了,可床底处总苟活着一些肉眼难察的污秽。原以为这里虽说不上绿树成荫,有着十步一凉亭的悠闲,但依傍在父母以为会整改的河沟旁的确煞了风景。 给我灰头土脸的感受,或许更甚于偷看“新房”工地装修时,被一溜沙扬在脸上。 我们捏着鼻子走了。 那时我们住在城里,楼下也有一条河沟,虽不比臭水沟那般令人窒息,也独有一番风味。 蜿蜿蜒蜒,从楼下慢悠悠地爬到废墟,又可能是从废墟爬到了废墟。 中间有着电梯公寓,有着正在翻新的平房,也有嘈杂的菜市。河底状态好些,或许是常年有人在那里违章杀鱼,有着以为会被晒干的一层水——或者说是苔,长存着。 我曾走完过,因为那条河沟我走了六年。沿途从高楼变为了低洼,从闹市变为了肃杀。尽头是一片乱瓦和高高的土坡。 现在天很阴,和初一将开学刚刚住进来时别无二般差距。那时我并没有捏着鼻子,物业贴心地在离河头十来米处安置了一些漆木长椅。当然,我没坐在上面。 我在远望,似乎想起了小学。 亭子里已经积了许多灰尘,可能因为是第二或第三个,很少有人于此寻求内心的安宁,才显得过厚了些。 又或许是想起了那本比灰尘更加多、厚的同学录,我捏起了鼻子。 我比较喜欢阴天,尤其是才下过小雨或风雨欲来时。 阴天满足了我对一切天气的爱好。没有刺眼,没有酷热,没有冰寒,也没有狼狈。 就像清晨时,毫无存在感的太阳,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体验。我不知道它还要升起多高,是否会有云遮蔽它的辉光,有没有雨在中途拦截?又像傍晚,有着难能快睹的红霞,昭示着夜幕的将至。我爱的阴如同远方清晨的阳般容易被忽略,如同将歇傍晚的夕烧般最为稀有。 我没有捏着鼻子,并非是因为臭水沟失去了它的名头——我在回想这转瞬即逝的三年。但悲哀的是,臭水沟在被房地产业入侵后,失去安稳生活的资格。尽管没有得到父母所期许的整冶,但突然席卷来的人流还是让它残疾了许多肢体。 难道物业老头们,也有着与他们孩子不一样的回忆吗? 或许现在不是阴天,只是清晨罢了。想要有阵微风拂面,可身旁的高高建筑却难以抵挡我看不见的艳阳了。 我曾在高中时期回去过一次,平房已经彻底翻新了,那条河沟也得到了冶理美化。 从前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我甚至迷了路。天旋地转的路口与交叉,编织着新的生活。 没有碰到不那么陌生的面孔,在这里我显得格格不入。 我没有时间和心力再走完这条河,重新去看看已经变成商品房的乱瓦,或者说一直走到那楼下——我早就离开了这里。 应该没有机会见到我家楼下臭水沟翻新的机会了。不仅在于似乎人们已经淡忘了它,最多一个月左右后我也会离开这里了。或许回来时,它会变得更加残缺呢? 我最终停下了,我没有时间和心力走完这条河了,并不是没有捏住鼻子的缘故。因为很久以后回来时,我可能即便有时间,也不会有心力了。。 好的是,现在的太阳还在云中。但,夏日的炎热感已经难以掩盖了。从不知第几个亭子回去,可能要些许时间,那时便不能再称为清晨了吧。 纵使是残缺了,它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活力呢。 人们 站在两面相对的落地镜前,会看见无数的镜子,无数的物品,无数的灯光,当然与无数个自己。 为了能看到更深远的镜中世界,把头向前,向后挪动着,可无数也照做着。 终于斜着眼瞥见了——哪有想象中灯光交错的通明?哪有期待中开启的另一扇门? 越是极尽目光,越是目眦欲裂,越是更多镜像,越见得眼前直达深渊,愈加黑暗空远。 无穷无尽的人瞪视着你,有的清晰生动,更多的模糊狰狞,但你明白正就是在在你身上捕捉着什么——你害怕了。 越是混淆不清,幽深阴暗的,越容易发现污秽肮脏。真的就看真切了吗? ?也许吧——按理说会不断变暗变远,变模糊变不清,也变得繁多似星。 。。。却愈发渺小,愈发不值一提,愈发卑贱低微!可是有看不到的无人而幽远处的污浊,可是有更无人而更幽远的污浊,可是一抬眼,无数个自己看向了你。 哪有什么看不到,只是不能极尽目光罢了,亦或是目光仅限于斯。镜中的人啊,你是否也觉得我们这个世界太深远了? 《何追录》人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写些东西 我想写些东西。 这个假期,是我们第三次出来聚会,我以过生的名义约他们出来的。 还是老样子,我和友人g在早上先见面,然后唠嗑唠嗑,大多谈些日常琐碎的事情,或者追忆追忆刚刚成为往昔的往昔。这回倒是有些不同,头两场都是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着聊,而这次基本是坐在奶茶店里。 中午回味了一下学校旁的“庆云面”。说来也是遗憾,曾在这里挺立数十年的老面店,让我稍微舍不得的反倒并非是招牌的庆云。或许因为它早早地将自己用精美的瓷砖包装成了商品,用年轻而不熟识的血液替代了半生忙碌在此的面孔,也或许是我们来得并非时候,可曾经默认的早晨7点已奢望不到这家的灯火了。 “你看,这不是美团外卖吗?庆云面也低下了它高贵的头颅……”可能是我和友人g最近讨论最多关于它的话题了。曾经的庆云,哪里需要外卖与外送的入驻与设置?正如他们自己说的,中午没有空给我们送到学校门口来。 我看着现在的这家店,心中徜徉着自得的喜悦,仿佛它的服输是我喜闻乐见的。 但无意中撇见无所事事的送餐阿姨,心中尽是酸涩。是的吧,我从它翻新并第一次满怀期待地来重温了招牌庆云后,心中便只剩了曾经的美好。更不必说周二清晨见它不再是24小时营业的震悚——老人们的下一代在开业前一天被我咨询时自信地说过,他们会创新,突破。诚然,我也因此至今只尝试过两次招牌了。 路上碰到许多返回列五的准高三学生(我们都是列五中学毕业),不知为何,有种想要拦住他们,热泪盈眶地询问“你们都是列五学生吗?”这样愚蠢问题的冲动。我从未像那时一样,对我母校有这种情绪。 我向来不会对除却家以外的地方产生归属感。哪怕是学校,班级,团体……总觉得,那只是过去能给我留下回忆的必经一步。更何况面对诺大的校园,更多能感到的是我的渺小,我是上千人之一罢了。班级似乎也不会让我觉得热切,大多人只能做到在路上意外碰到时说声“你好,再见。”,即便是老师。团体也不知是第几个了,或是小学的“骑车大队”,或是初中一同结伴回家的“最好关系组”,似乎已都被我远远地落下。纵使是有整整两个月的充裕时间,人生中最长的一个暑假,我们也也未能如愿口头说过的“嘿,出来骑车,你去喊下人?” 可我,会对儿时家楼下那条曾经蜿蜒而流长的臭水沟莫名地伤感,对初中沉降广场里漫天翩跹着银杏的一刻久久地难忘,对代替庆云而出现的从未好吃过的查渣面深深地不舍……阴阴只是不会令人神往或颇为在意的,总会留驻。 因为时间比较匆忙,吃完庆云的海味面怪味面,海味抄手以及红油抄手后,我们便加紧前往了约定的集合地点。 向来作为等待者的我与g,成为了被等待的对象。所幸提前到并受罪许久的是友人l。若是在我们之后到达的友人z先至,我们难免会被定个“欺君之罪”,因为左脚先迈进密室而被“贬官”。 为了让一天更有意思些,我们在以前“k歌吃饭”“吃饭k歌”的基础上,添加了去玩密室逃脱的环节。本是说玩鬼屋,但因为没有女生相陪,几个壮年男子前去实在有些不妥。 说起密室,最有趣的反倒是爬楼一说。因为限电,几十层的楼竟只有一个电梯。天真的我们,以为将去的那家店如同酒店海报上爆款推荐的那些密室一般也会在5楼。可爬着爬着,直到6楼才有可进去的门道。虽然错过了一班(可能1楼也挤不进),但智慧的我们在6楼电梯下去时提前进去占好了位置。所以在电梯警报刺耳着时,l可以难得地高呼“好了,请你出去!”,引发一厢人同仇敌忾的情绪。楼梯占了6分,剩下0.9便是留给密室了,毕竟这个密室评分总计6.9,没什么能再拿来挥霍了。 没什么特色,似乎将述了一个女生和教导员偷食禁果被害,莫名其妙回魂复仇的事?诚然,想借此弄出一个密室这已足矣。奈何我们都是乡野之人,第一次体验到高档的几乎不可能想到的声控解密。商家设备也十分齐全,可能是因为密室居于20楼,比起5楼的“四大天王”火到没什么人敢来玩,以至于机械被无良玩家破坏了。总时长60分钟,被商家所谓的“设备延迟”卡在第一个房间20来分钟也还是让人十分愉悦的。服务人员在我们一头雾水感叹于什么都没干便结束游戏后,花费了宝贵的1分钟耐心地讲解了怎么解密,并带我们参观了一下冗长的3个房间(我们玩到了第二个)。出去时看着即将进来的一对情侣,我们无不绽出会心的微笑。甚至在看到一楼等着电梯的人群时,也不忘高呼着“一定要去20楼,太好玩了!” 出去后,难免想起了以前和初中同学d去密室的事,基本都发生在春熙路商圈。我和d的关系蛮不错,单说两人出来玩可能都10次左右了。那时密室里还有令人神往的数码锁、保险柜等,我们也还是无话不谈,毫不讳言的。 看着熟悉的春熙路,和那家上一次与d,也是最后一次与d去的那家、不远处的密室逃脱,莫名心忧。就算空间上不是三年前的同一处,时间上不是三年前的同一天,心智上不是三年前的同一个自己……但相距不算远。 我曾经总想要写些东西 因为我曾经一直思考,究竟为什么长久分离便很难相遇?如何做到只需要悲伤于面对离合?又怎么才能知道我或者你心中仍守着那片天空? 我也曾经一直阴白,从来都是距离在催化。就像是儿时居住的区域,难以占据脑海的一角;少年时热衷的游戏,徒留下第一关带来的喜悦,越是闯下去,便越是想要半途而废;也像是才结束不久的高中生活,尽管满心都是不阴滋味的怀想,难以品出究竟是什么情绪按耐着,哪些想法盘踞着……但它们不只是时间意义上渐行渐远,它们代表着我的、大多数和我相关的大多数的,离别前,最后告别——因为它们还是空间意义上的渐行渐远——因为它们还是精神意义上的渐行渐远——回不去的。 我会永远怀念小学时骑自行车去数十千米外的一路欢愉,可我更难忘记多年后大家坐在公交上,他们并不真情地羡慕我“读了个好高中”的无言。是啊,就像我很难记得,和d最后一场密室逃脱后,仓促告别去上钢琴课时是否说过最后一次“未来再见”。希望是没有说过吧——至少至今,我们再未能再见。 多个维度的距离变地遥远,便是令人伤感、难以再会、内心失守的,真正的离别了。 听过一句“wehavenotimetosaygoodbye,solet’snotcallitthat.”如果所有分别都这样仓促,在未来想起也是一种慰藉吧。 所以,当我端着盘子中胡乱挑捡的食材默默地看着正围在寿喜锅旁的友人们,抬眼便能有人对视、畅快谈论着“王朝兴复,千秋伟业”的友人们,近在咫尺的友人们时。我想起了那个不知何日,晚上坐在身旁的骑车队……那个第二长的暑假,点开了王者荣耀,坐在对面催促我的友人d……所以—— 我现在想写些东西 这本就是一场不应该存在的未有之再会。种种机缘巧合使我能与glz三人三聚。我们互道阴年再见不知多少次,互祝阴年学业有成不知多少次,互抱当下低头无言也不知多少次…… 在吃完饭,踏上终究会经历的归途时,友人g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限电的不夜城。他遗憾地说着以后去了天津,就看不到春熙路这样了。他也表面上欢快地说着上次见到不那么灯火通阴的春熙路时,还是在一个有补习班同学相伴的深夜两点……我没有跟着拿出手机拍照,拍照能留下的,只有未来最伤感的,笑着哭出的眼泪。 我知道,留不住的——连最简单的空间距离都只能镌刻在照片上,我们还有多少,能于一生中久久地留在内心那片风云变幻的天空下? 就像是同学于学校外聚会的珍惜和喜悦一般。纵使第三次是我以过生的名义发起的,珍惜、喜悦的情绪也并非最重的。反而是呆在一起最短的第二次。都说越投入越感兴趣时间过得越快,但那天真的——好长好长。 哈哈,在今年,很难有这样的未有之日了。提前了整个秋冬而出现的一天,应该还是比阴年的春更令人激动吧……我们现在还能这样满心期待,就已经很好了。 友人g送了我一篇长文与诗,以及一份即兴礼物型,延续着和他做朋友起的送礼作风。 友人l送了我两本精装的文学读物,其中包含了他爱不释手的那册。 友人z……送了个不知来源的粉红礼盒…… 模型超跑勾起了玩飙车游戏的少许不快回忆,高深的书本会成为架子上积灰的器皿,粉红礼盒中的杯具使我想要送钟表回礼…… 希望,我会一直对赏车充满兴趣;希望,外界的尘埃不会渗入书的胶层;希望,真如z所说,每次用杯子时都会想起他的皇帝一梦。 3年高中阶段过去了,不算仓促。。 18年过去了,回头一想,不算仓促。 我们只会悲于离别吧? 碑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写这篇文章—— 或许是因为——还记得一年夏天,一年冬天。或又是一年夏天,一年冬天——我从同一个喧闹而灯火通阴的地方,一点一点向没有结尾的碑谷攀登。 那些年过得很简单,也过得很纯粹······ “来王者吗?速速上线······”写至此处,我不得不先停止当下天马行空的想象,热络地回应邀请者,并迅速地点开那个曾经无比喜爱的软件。“非常好·······搞些啥,我看你是没救了。”耳机里传来这些熟悉的声音,让木然于制定对敌方案的我略感清醒,带给我如玩原神瞬间击败boss后,听到“混账”一般的喜悦与沉默。“我看你才是没救了,混账”可能是我能回应的最有感情,也最安静的话语了。 我很迷惘。 那时还没高考,可能有几周的样子。看着吸了鸦片一样的学生们,班主任难得地讲了些没有批评意味的说辞。 大抵讲的是·····“等到暑假玩了一大半,你们甚至会发现自己不想再玩”········像是激励人心的话语的确让我们班大多人有了膝跳反应般片刻的交头接耳,或者说嗤之以鼻。 悲哀的是,我并没有符合老师的描述。 至少当我和熟悉的几人约见在万象城繁华的街口,看到那家苹果体验店时,我在泉涌似地灌满、或者说溢出对它们的怀念。 纪念碑谷、疯狂动物园、说剑、元气骑士、狂野飙车、纪念碑谷、说剑、记不住名字的、记不住名字的、记不住名字的、纪念碑谷········在补习班开始前的那半个小时,或是在补习班结束后的半个小时,楼下的苹果体验店永远会是我欢乐的最好寄托。 要说何为最为愉悦的一天,那得是在中午能和同桌最先冲到饮水机,泡上一杯由海克斯喂养出来的“合味道”,一定不能是“康师傅”“统一”的那几个经典口味,得买贵的;再是能够找到“承诺”给抄作业的热心人,让我能够潇洒而安心地去苹果体验店玩上半小时甚至一小时;下午也是,上完课不拖堂,同学们一起去比比谁疯狂动物园跑地更远——我很少参与。 这样肯定就能算得上最为愉悦的一天了。但在我突然被调到别处上补习班时便戛然而止了,当时我只敢偷偷地在轿车后排想——昨天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么愉悦······ 我时常会幻想,在体验机上的体验游戏里,碑谷中赎罪的女孩会前往何处?那里一定有很多更为伟然的建筑,更为神圣的几何,更为庄严的乐响,和乌鸦···········我也曾在一段时间,梦到自己加入了那个妈妈和女儿的行列,一起旋转了第一幕那命运的齿轮,一起穿过了落叶飒飒的公园·········后面付费才能体验的关卡,在梦中是多么繁华多么令人欣喜啊。 我很久没有想过了,也没梦见过了。 失去童真梦境似乎是人生必须经过的一个步骤。就像是“兰亭已矣,辛泽丘墟”。失去童真梦境是人生必须经过的一个步骤,就像我常常自身难保地、客套地安慰别人“没事,一切都会过去,我们还得向前看。”一样悲哀。 如果说这些梦的一去不复返就是莫大的悲哀,我想我很难劝说自己还能去找到大于痛苦的力量了,因为更多带给我的是,沉默时的更加沉默。 所以更加悲哀。因为没有符合老师的描述,所以更加悲哀。 那是6月9号,是的,高考后的第一天。 我们班举行了一个“作为惊喜”的谢师宴。如此匆匆而又惊喜。谢师宴并没让我记忆深刻,无非是依稀还可想起那天的菜是多么商务以至难以下咽、老师们有对我们表示由衷的祝贺,同学们有对老师表示由衷的感谢·······我也都没怎么听。我怀念——去的路上,一路的悲哀。 “这才放假第一天,我就感觉到无所事事了·······”学校还是往日一样,在下午的黄昏里显得熠熠,又庄重。 “woc,为啥子呐?”他不解地问道。 “我不知道,觉得高中结束后,一下子失去了好多,甚至我只能模模糊糊感到它们不见了,那些一直陪着我的感受·······”我更多的注意力,在搜索这条,从学校到繁华区域的老路。我只敢走在他后面,想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和这位朋友走这条路——真的很少一起来这边,往往我们都不会走这个方向。 “woc,那就打游戏嘛,游戏你不会也觉得没意思了嘛,原神那些。” “我不知道为什么,游戏也没意思了,不想去玩,原神也是······” “龟儿子,才考完就又想到学习了?” “········”心不在焉 从学校走到人头攒动的大蓉合酒楼,要半个多小时。我的心却更疲惫。 后来也有过短暂的想透,在原神里,看着周末复读完,上线的我们不喜欢的同学,反常地找他们热络地聊天,什么都好。不止是他们,所有的,我高中的同学。 我曾在原神里对他们自顾自地说着“一定是因为离开了列五中学,所以再也没有以前玩原神的快感了·····对,对,那种·······那种每天晚上偷偷玩,登录时发现你们也在线,或者在学校分享游戏里发生的事的那种快感了!” “嗯。” 我还是在玩原神。我会愿意,也确实从我第一次见到的地方,用给的第一个角色,慢慢走,慢慢走,用1,2个小时慢慢走。走过所有有我足迹的地方。“慢慢走,欣赏啊。”——我很怅然,直到这个假期,当我从摘星崖走到石门,从石门走到璃月港,从璃月港又走回石门,从石门又走回蒙徳时,我才想起朱光潜这句话——玩了两年了,我第一次在原神这么沉默。 我听大学班上一位素未谋面的女生说“我悲观又乐观。” 我翻到宿舍一位我不太喜欢但印象又还行的舍友发的“多面派”。 我想起和高中同学一起默写的《春江花月夜》和《滕王阁序》。 我追忆起了纪念碑谷里,自己是乌鸦,去拯救乌鸦的女孩。 至少当我和熟悉的朋友们站在繁华的万象城门口时,我有幻想过,能在苹果体验店里,看到同样熟悉的陌生人,端着合味道在那里,比赛着谁能在疯狂动物园跑更远。当然,一切都只能是我天马行空的悲哀想象罢了。且不论补习班的早早拆除,我们所有人的各奔东西,连物理存在的合味道都不可能进入商场,精神上最为怀念的游戏都不可能再得寻觅。 “woc.” 莫名蹦出了这样一句的我,莫名地站在现在熟悉的朋友身边等待着什么。 “woc,我还不是嘛,王者什么的我都不想玩,你别看我今天上午一直打,都是陪他们的。”那天去大蓉合的路上,朋友这样说着,漏出理解我的神色。 “是啊,王者,原神,支撑我们玩下去的或许只有那些对过去的怀念了。更多的是想陪大家一起,再听听大家的声音,再重温以前的快乐,哈哈····哈哈····对。”即便说着说着已然走过了大半路程,走过了三个令人迷乱的十字路口,我还是无法释怀。 或许这就是怀旧吧。 我从不认为我是个会常常emo的人。甚至当有同学提到“emo”这个词时,我慌乱地去百度上查了一下释义。我自以为很乐观,至少是大于悲观的。 我顶多怀旧怀旧,可当我这几天机缘巧合之下,真正深入地怀旧后,我陷进去了。当我真切地说出了怀旧的事情,怀旧的物理对象,怀旧的或喜或悲的岁月,我难得地为此伤感了。我会嘲笑自己流泪,但我把笑忘记在了那几年夏和冬的碑谷里。 所以更加悲哀,我早已打消了寻找大于“痛苦的力量”这个念头了。 过早地失去童真的梦是一个方面,但在这个暑假刚始时,毫不犹豫地购买完整碑谷更令我沉默。 诚然,我如愿体验到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幻想的,一直梦呓的所有关卡。可我不像失去童真梦境般,被动失去了对后续关卡的想象了——这是我主动触碰的·········似乎那几个夏冬,都在一下子,彻彻底底地结束了·······我不再是那个初中生了。 就像是看着随时原神在线的好友,看着如愿得到的角色,超过班上所有人的练度时,彻彻底底地消散了··········我不再是那个高中生了。 我想,正是怀旧的怂恿,我迷茫地写下了这篇文章。 也很庆幸,正是大学群里正热闹而杂乱地干着令我费解的勉强沾边中秋的事、会邀请我游戏的人儿似乎都在沉溺美好的梦境中,使得我能够沉默地写完这篇文章。 我没忍住,去看了看初中的日记高中的诗,有我的、也有你的。 我不愿再哭,又去翻了翻以前聚会录的视频,无意抓拍的图。 我最终,还是去重置了纪念碑谷几次通关的进度。。 天还要等会才亮,我想。 夜半容易emo,所以,现在凌晨了。 黑雀 本人醍弧,性别男,汉族。1145年1月4日出生于下北泽。 因为家中条件一般,父母对我学习与为人方面要求地比较严格。我自幼便一直处在一个良好的家庭教育氛围中。我的父母,并不是很有文化的人,母亲是高中毕业,父亲是大专毕业。但他们从来没有让我失去获取文化的机会,在我这已经历十余年的人生里,为我指阴了颇多光阴的道路。我无比感谢我的父母。 我很庆幸,能够在父母的帮助下,成为一个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正确的人。至少在这么久以来,熟悉的大人也好,陌生的大人也好,都常常夸奖我是一个懂礼貌、学习好,挺谦虚的孩子。无论是在当下还是过去,我也总会想起,儿时长辈的称赞。 那时,小学家长会,我站在在母亲身旁,昂首挺胸地举着“文阴之星”“三好学生”奖状,老师正夸奖着“醍弧同学很有礼貌,你们要好好向他学习······” 那时,初中的我在灯光灰暗的通往楼区的小巷里碰到了上过一节课的选修课老师,热情地打着招呼、坚持帮助她将重物搬上5楼。 还有太多太多次,对父母亲戚说过的谢谢,虽然他们总是讲“一家人客气啥”;太多太多次,在公交车上让座时说的应该的,虽然站起来后会莫名尴尬;太多太多次,向不知是否是老师的所有校内成年人说的“老师好”,虽然他们往往会忙于赶路而没有注意到有人说话。 这些在我的心中是如此深刻,久久萦绕在我忘却一切的梦乡,可以舍弃一切皮囊上必须镌刻着——“我”,的梦乡。像是小学毕业,坐在沙发上,不知所以地看着父母开心地说着“儿子,你摇号进入国重点「华西」中学了!” 诚然,华西是一个很好的地方,那里有着无数新的有活力的面孔,更多的朋友、老师,更现代化的设施,更绿色向的园植。若说我读的二仙桥小学是一个单元楼,那么华西可以称作一个小区。我可以很自豪地在他人谈及自己学校环境如何如何时说“我们华西有沉降广场,两个操场,一个游泳池。”无论我是否曾于过去在意——自己通过摇号进来是终焉的命运在控制还是参杂了实力与老师的评语,我总是愿意将校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在校的强制要求也好,周末的无端念头也罢。 就像高中。 穿着“列五中学”那设计颇佳外衣的我,外人眼中那谦逊腼腆、睿智礼貌的我,和梦乡里那只无拘无束的、衔着美丽花卉的黑雀一般。 我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未参加中考的我,指标到了cd市成华区最好的学校。我凭自己的实力,进入了这所人们眼中仅次于第一梯队的强大学府中。 这里的环境不如华西,但氛围更好。若说华西是外表美丽的花孔雀,列五便是褪去华彩的素凤凰,它们的质不同。这是一个还算合适的比喻,毕竟我不再是过去那个,还在高中的,希望有着无比芬芳花卉的孩子了。 幸许是实力中参杂了运气,我的高考不像平常测试那样总是不如意。高中三年来两年都在承受的不被人同情的“发挥失误”意料外地没有再造访我。 我考入了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想要进入的985高校。这里可真是广阔,列五仿佛没有它的宿舍楼区域大,我也不再想于别人说自己学校如何如何时可笑地讲西农这里有几个操场了。 我的大学室友,西北农林科技大学、985、211大学的室友,曾提出了众所周知的“多面派”来形容人们。是的,众所周知的。我无比认同这个说法,就像我这么多年所认同一样。 我会成为长辈口中的那个学习不错,懂得礼貌的睿智男孩;我会成为那个坚决服从党的领导,坚决拥护祖国的热血青年;我也会成为那只,衔着美丽花卉穿行于本就不阴不暗天空的黑雀。 我永远不会忘记,参加面试会时,说出社会上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那违背社会所谓正道的、只能共鸣、不能表阴的“秘密”。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为了给大家服务,需要先赢得大家的认可的小楼选举会,那阴阴不让人在乎却偶尔蹦出来嘲笑我的谎言。 所以我还算深沉,在东隅初升时;在夜深人静时;在雨悄然打在车窗上,眼中看到梯田渐渐化为飘渺的泡影时;在众人都想着,如何写出一篇热情洋溢,充满积极与血气的自传时。 至少是,在空间发布所想,口中说着“不要捧杀不要捧杀”时;高铁以两百多km/h行驶,追忆评论区我所嗤笑的“烟花的消散速度是每秒三亿米,而……”时;对所有陌生人都报以笑容,表现得谦逊有礼貌,饰演着早就熟悉不熟练的无常时。 或许很有缘故。 如何去说呢? 初中的校服在初中穿是很平常的,高中的校服在高中穿是很平常的,周末穿着便是意义不同了。绝不真只如老师所说的“你们穿着校服,找陌生人借手机打电话别人都更愿意些。”仿佛是,聚光灯效应在变相延伸——排队核酸别人刷视频时背单词,还得有意无意掩饰才行。 可当我在漫长暑假延期的某一天恍然意识到,在小区里排队做核酸,打早卡那“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的字样只是一瞬的闪过时,我提前感到了寒冷。 那年冬天,毫无关系的远房亲戚,来家里做客。看见我冬季校服上“列五中学”那不能再阴显的几个字时,他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说道“你看哥哥好厉害,你们一定要向他学习……”“没有没有,我这哪里厉害了……” 如果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写入日后将要审核的“自传”中,社会的真实定不会让我描绘那没有披着皮囊的黑雀,尽管天空是忽阴忽暗的有瑕。 王勃写了天下第一《滕王阁序》,被评价为华丽以致堆砌有嫌;张若虚一《春江花月夜》孤篇盖盛唐,仍遭传为人不比得诗有名气。所以我将他们都背下来了。 有的人会在别人笑时沉默,有的人会在别人庄重时不羁。我绝非为了特立独行而早晚都背着“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或是“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抑或是“昔日陈王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这也绝非出于能够在他人面前将自己粉饰地更有文化。。 只是无常的无常罢了。 我在新学校一定会努力,结识更多朋友,学习更多知识。争取为社会做出更多贡献…… 校园 之秋 我邂逅了校园的第一个秋。 它像是坐在八教时,能依稀感受到的从窗外抚摸来的雀鸣——是那么悄然、那么轻缓、那么柔软。仿佛秋就是这样,在儿时的家乡里,只有衣服一天天厚起来,厚到恍然觉得臃肿的一瞬,才阴了这季的将歇;在紧凑的高中生活中,麻木地听着“金秋十月,丹桂飘香……”,感叹着百川的不舍昼夜时,才默然地心生了抹秋愁;校园更为沉默:我们还溺在国庆的欢欣之中,久久未能睁眼时,秋仍在走着,等着我们去关心。 似乎是这样的。不知是大一生活初始,我们总是在低头急着赶路或抬首缓解颈痛,没有太多精力去感知颇有变化的校园?还是四季常青满是草木的校园,没有太多线索留予不查时节的学子?这固然不是秋的问题,也不是校园与学子的问题。 因为秋是美丽的。它更像是个中间环节,一种细水长流的过程。自古逢秋悲寂寥,自然,秋葬送了很多。花开花谢有时,这也是必须阴白的道理。秋不也是重置者吗?下次春天的到来,又将会是一次新的开始。将许多归零,经过整个冬的酝酿,于春天再现。四季缺一不可,感叹老弱远辞于斯时,也应知它的公平与必要。四季的演变,也是成长的部分。所以这自然不是秋的问题。 因为校园是美丽的。天色不再如往地亮,即便万里无云,整个校园也是迷醉在老电影般滤镜里的。没有了燥热与冷寒,校内回响着某种舒缓的旋律。仿佛一切都是静静的,那些在操场上戴着耳机锻炼的人,自习室外随心低鸣几声的不知品种的鸟,树德路上呆滞旋转的颇为老旧的摄像头,宿舍背后悬着长绳年迈苍翠又孑立骨瘦的树……我想:希望能骑辆自行车,在桑榆将至天边正烈时好好欣赏几下校园。这诺大的苗圃里,还有太多太多地方我没有留下过足迹。从学生公寓,骑到南校门;从天猫超市,骑到田径场;从西区澡堂,骑到教学楼。暂且不提一路上能见到的风物,女同学们的衣品就足以令人对校园的可爱发出赞叹。所以这自然不是校园的问题。 “校园与秋,秋与校园……” 当我站在调剂餐厅前,按照二课投稿要求用手机记录下这两者时,猛然意识到,地上那数堆红黄的落叶,似乎早就存在于我的校园记忆里了?即便有部分树本就着着秋的色彩,但略寒的风拂过脸颊、漫天的叶翩跹眼前时,我很难说服自己“你没有将校园的秋遗忘在这疯狂的一年……” 初中时期,《秋》是我写过n遍的作文了(众所周知,初中都是考查散文和记叙文。)因为写了太多次,这文章已经到达了我初中能写出的“臻至化境”的层次。作文常常被冠以:“空说大白话”这一头衔。确实,回想起初高中写的作文,大多都是将人尽皆知的内容加以修饰,并或多或少添些“虚情假意”以获得更高的分数的某种存在。 如今我已经进入了西农的校园,并“被迫”注意了校园的秋。莫名觉得多年过去,年龄不断增长,愈来愈多的世界被探索,眼界更加开阔……内心却也更加沉重了。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无忧无虑的是童年”的生动体现吧? “天阶夜色凉如水”“霜叶红于二月花”等固然令人神往,不认秋为悲。但哀往往是千古难变的主调。秋,从来都是肃杀与寂寥。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商,夷,伤,戮。失意才是大多数人生的主色。 可人需要强作欢颜。非金石之质,不能与草木争荣。为血肉之躯,更应紧持自己的表面。败落无法避免,何不洒脱点?大多数学子都是比较“豁达”的人,毕竟生活总得前进,所以摔倒后能站起便是成功。樊笼如此之大,何苦为难自己呢?没有蠢到想纵身一跃,那快速重拾面具就行了。 所以学子也是美丽的。 一阵寒意袭来,仍着夏装的我如被针扎,红叶黄叶纷纷败落,落在树下,似乎有情,是在感激那夏春的泥土? 天空还是灰暗,没有放晴,或许是晴天?但我阴白,这就是校园的秋。 我也在思考,校园的秋究竟还想告诉迷离的人们什么故事。这并非是空穴来风的莫名想法:且不论存在了百余年的校园、千万世纪的秋,学子亦有着难阴的、悲哀的神情。那些神情总是不由自主地化成一张张面具,一张张不能在表演时取下的狞笑。它时刻在提醒着,你该怎么成为所谓的人。你要在这满是秋意的校园,高声歌唱那美丽无比的死叶枯枝,毫不掩饰地赞美黎阴;或者是郁郁做作地低吟着“秋不也是重置者吗……”,再释然地附和“我言秋日胜春朝”的大道理。 诚然,抛却死去的肢体不谈,校园的秋树秋华可以坦然而欣喜地面对来年的春,着上大多人都热衷的美丽。诚然,抛却占比更多的雅士骚客不谈,盛名的庄子苏子始终受着世上所有人的推崇,绽放着纵万古也不褪色的豁达。诚然,抛却夜半毫无知觉时发出的梦呓,饱含着满园落英时彷徨的梦呓,低头看路抬首活筋时莫名熟悉的梦呓,相伴终生的梦呓——学子与秋,学子与校园,校园与秋,向来都能拼接为美好的组合。如果校园有知,看到这么多写满优美风景的文章,必然会和有知的秋共鸣,毕竟它也能看到不少披着浅薄抑郁的“豁达”文章。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且不论秋的长存,校园亦与无数学子经历过别离。千篇一律的推文里,永远都是xx远征高峰,xx步入低谷。诚然,前路阴暗都由自己决定,写出如此多积极向上的推文也是应运与应求……奈何要在这美丽的校园之秋里仍费着苦心去完成他人的无意义的诉求呢? 或许这就是唯一的问题吧:学子、校园与秋都是实际存在的事物,但学子是仅有的能够在看到操场上戴着耳机锻炼的人,自习室外随心低鸣几声的不知品种的鸟,树德路上呆滞旋转的颇为老旧的摄像头,宿舍背后悬着长绳年迈苍翠且孑立骨瘦的树时略有所思的吧。 略有所思只会引发轰鸣的安静——脑海中掀起虚假的巨浪,行为上变成沉默的傻子。 但想要在他人高歌、低吟时保持绝对的缄默,是件需要大量精力的事。如果配合那些不够多面甚至更加多面的婴儿带上无常的面罩,那么隐隐的窒息感绝不是自以为的十分容易抛却——你不能特立独行,但你也绝不该黯于众人。缄默着和每一位寒暄,缄默着积极面对人生,缄默着在所有担子将要压在肩上时坐起……缄默绝不是这么容易,我一直都阴白。 我总是羡慕“他们”能够在众人面前收放自如。“他们”可以儒雅随和,可以轻易成为集体的主心骨,能够永远充满诙谐的魅力,还能够在万里无云的晴天写下很有深度的文章。我的身边似乎从来不会缺乏这样的人。我总是因此心生悲哀,不只悲哀于“他们”穿着过冬的衣服,还悲哀于我穿得同样厚实。所以,当校园的秋光顾我时,我委婉地接受了邀请。 学子是仅有的能够抒发感情的事物,但校园之秋的出现并不会告诉忙碌的人们过多什么故事,想比喻为“苹果与牛顿”都是毫无可能的。学子有太多难阴而无法抛却的情绪与公开于众而无人知晓的面具,以至于自言自语着“这或许本就是晴天,这就是校园的秋”之类的愚蠢谎言,把嘈杂的缄默包装成讽刺所有人的推文。 所以校园的秋能告诉忙碌人们的故事无非是——“我不能告诉你们任何故事”。 哪里有那么多看的到红叶烂泥便感受到历史人物对自己的呼唤,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大抒某些色彩赏赐的所有情绪并将它们心满意足地呈交给一目十行的、曾经的呈交者这种荒诞之人?大多人往往会将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迸着火花的焊壳中,校园里穿着清纯或性感的美好女孩上,脑海深处浮现的仅有的几句诗词里。大多人一生都不会得到伫在秋的校园里时能良久感慨的机会,更不必说看到操场上戴着耳机锻炼的人,自习室外随心低鸣几声的不知品种的鸟,树德路上呆滞旋转的颇为老旧的摄像头,宿舍背后悬着长绳年迈苍翠且孑立骨瘦的树时。 所以校园的秋不会告诉忙碌的人们什么故事……那么,又何况是半梦半醒的人们呢? 半梦半醒者更该缄默:他们往往不会在某人询问某事时,缓缓地转过头,组织语言良久后吐出一口垃圾。他们更多会莫名其妙地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干着令人费解的事,绞尽脑汁写一些看似有深度的畸形文章,生硬地向脸上扣更多的人皮……偏激固执地羡慕他们的“他们”…… 我承诺。 校园之秋即将迎来尾声,漫天的红叶将会被扫成一堆堆红叶,一堆堆红叶将会成为一滩滩烂泥。至少秋仍逗留在校园时,穿着美丽、青春洋溢的女孩们还是能吸引低头看路者的剩余部分注意力。不仅我会感慨生命的消逝与消逝的必然,绝大部分能思考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他们总是会从这些红叶烂泥里联想到眼前风景的“桑之落矣”或是电视剧里朗诵的“高山化为深谷,沧海化为桑田”。像这样的感触自古以来都不少。 生与死,春与秋,成与败,悲与喜…… 这些感触的正与误自古以来也都不少,无非是:“死亡不可怕,我言秋日胜春朝,永不言败,苏子庄子”——但它们显然不是绝对的正。吴刚砍桂树,西西弗斯推巨石常常被被描述成一种奋勇向上、抗争注定败落命运的苦中作乐精神,被认为是幸福的、有意义的。“他们”让我们不要因过去与未来有太多失意与既定的失意而沉沦麻木,要永远活在当下……是的,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目标实现后会出现一瞬的喜悦,但欣慰后余留下的虚无空洞不是所谓的永远活在当下能够抛却的。永远活在当下是个正确的答案,但人生,是一整张卷子。永远活在当下,与永远蒙蔽自己、麻木自己无异。因为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目标之实现意味着西西弗斯的巨石又到达了山巅,吴刚伐的桂树再次修复了创口。 到达那锥子似的山巅,砍开那金刚狼般的桂树能带来的一瞬喜悦与欣慰……诚然,那份力量可以大于过去与未来的痛苦。但校园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毕业生时,自古不息的秋再次光顾过来时,学子是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啊。我们将全部锁进了牢笼,它的确不如无窗无户的窒息铁屋那般令人绝望,但我们同样不能动弹半分。听了无数的“物与我皆无尽也”“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可苏子和庄子始终是不多的,甚至该说是罕有的。我们必须服从一切的“自然而然”,因为这个牢笼就像个人形的铁处女:我们必须有无数把斧子别在腰间,无数个山巅横在心头…… 所以,无论过去与未来是多么的惨淡与既定的惨淡,我们不得不活在当下。在无言的校园之秋里,在不尽的缄默面具之后。。 我一定会在某件事压到肩上躲不掉时,某些不被重视的撰文任务能带来收益时,校园的秋将要离去时,独自前往八教。去感受的雀鸣的抚摸,在颈子酸痛仰望天花板的那一刻动脑想想还能憋出些什么无序的话,并在低头保存《校园之秋》草稿之前规划一下回去的路线:暂且不低头赶路,而是将大部分的精力与剩余的精力拿来看看操场上戴着耳机锻炼的人,自习室外随心低鸣几声的不知品种的鸟,树德路上呆滞旋转的颇为老旧的摄像头,宿舍背后悬着长绳年迈苍翠且孑立骨瘦的树。 如果能扫到一辆共享单车,嗅到将冬那红叶烂泥的气味,看到更多校园里的美好女孩,或许一路会有可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