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总裁诱妻记》 第一章 做我女朋友 晴空万里,和风拂面,湛蓝的海水在阳光的折射下恍若镜面,波光粼粼。 一艘豪华地几乎全是真金白钻做的游轮,独占鳌头地停在这片私人海域上。 船身上硕大的烫金“祁”字,彰显了它无法撼动与企及的地位。 此时却不合时宜的发生以下这一幕:一名黑色劲装的女子,正拿着国际最新研究出来的手枪,顶在一名男子的太阳穴上。 女子口中冰冷的吐露着,“今天救我一次,要权,要钱,我都可以帮你得到。” 口气完全不像是求人,冷漠之至。 男子却好像并不受其影响,只是痞痞地挑笑道:“美人身处危难中,我怎能不救,只不过嘛,我既不想要权,也不想要钱,我” 暧昧的朝女子耳朵吐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只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女子闻言身子微微一惊,但仅仅只是一瞬,随及答道,“好,但你必须要确保我的安全无恙。” 男子又认真的开口道,“你有男朋友吗?”,女子马上答道,“没有。(..info)” 女子虽然极力在保持冷漠的模样,可脸颊禁不住飘来几朵红云,耳垂也微微透着粉红色。 男子看着身旁的她,顾作冷漠地咬着有点失血色却依然精致的小娇唇的小脸,那双魅惑至极的眼瞳波光流转。 祁恒泓心里蓦然一动,大概这个小女人是个专门来诱惑他的妖精,他真想马上把这个小女子拆了吞入腹中,想着想着嘴角禁不住上扬。 安箬疑惑的看着祁恒泓,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笑得如此“无害”,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寒战。 祁恒泓戏虐地笑了一阵,才直奔主题道:“交易达成了,可不可以把指着我头的枪放下呢?” 旁边的安箬听到这句话却是颇为自责,刚刚跟这个男的虽说是在协议,但后来却是把自己的任务、目的都差点忘了。 难道说自己和他在一起感到紧绷一天的精神放松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毕竟跟自己刚刚才只是第一次接触,怎么能够这样放松警惕。 安箬马上保持清醒,放下了指着祁恒泓的枪。 当然安箬正是知道身旁这个男子的身份,所以才敢在四周都是追杀自己的人的情况下,泰然处之的和他对话吧。几乎没有人敢轻易动他,何况这是在他的地盘上。 瞧瞧,抬头见飞机,全是准备轰自己的。低头见潜艇,是时刻包围住自己。 唉!再看看旁边的祁恒泓,安箬不禁暗自悲伤,虽然现在是安全了,还不知道祁恒泓会怎样对她。 但这悲伤只持续几秒就不见了,因为这位英明神武的祁恒泓,不经意间发现了安箬手上的枪伤后,俊脸垮了下来,浑身散发出阴鹜的冷气。 冷眼像刀子一样嗖嗖地射入到了,远在游轮三公里外的一群杀手身上,当然那一群空中杀手,也是不可避免的遭遇了,祁恒泓的斜瞥。 杀手们快忍受不了了,想想如若不是因为祁恒泓,他们有可能明明看到安箬却不能抓走,还要退避三舍嘛。 现在他们还要抵御祁恒泓的眼神秒杀。 只是这个安箬到底跟祁恒泓是什么关系呢? 祁恒泓轻轻抓住安箬的手,小心再小心的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就去轮舱里找医药工具箱了。 安箬虽然疑惑,还是连忙跟着进去,要知道祁恒泓不在,那些杀手要暗杀自己是非常容易的。 正在整理工具箱的祁恒泓看到她进来了,放下手中的工具。 转身看着安箬道,“过来”,安箬视死如归的大步走了过去。 “坐好”这句不知咋的,让安箬感到了这个男人的薄怒了,便乖乖的坐在了祁恒泓的面前。 虽然心里有点小怕,但依然是那副冷漠面孔。 或许是自己的经历让自己不得不把自己那副爱笑,感性的面孔给隐藏起来了吧,想着想着突然陷入了回忆中。 祁恒泓不满她自顾自地走神,手下微微用力。 安箬立马感到一股疼痛,于是不满地轻哼:“轻点,疼死了!” 祁恒泓瞪了她一眼,道“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受伤了,我还以为你疼死了也不会管自己呢,如果不是我不经意间发现了,是不是现在你依然会带着伤到处跑,难道你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你是个女孩子,不是真的女汉子……” 祁恒泓越说越气,但是更多的却是隐藏在责骂里的心疼。 而此时的安箬早已经呆愣住了,除了记忆中的妈妈,会用这种责骂却又无法掩盖心疼的语气批评自己外,再也没有人这样了,即使是最疼她的熙臣哥哥。 其实,自从自己开始做任务起,受伤的次数早已经数不清了。 这次为了救一群孩子,她盗取了一份绝密文件,遭到了那群猪狗不如的畜生的追杀,受一点小伤根本不足为奇。 可是为什么祁恒泓的话,让自己感到自己其实也很脆弱,也需要有人关心呢?其实祁恒泓也不是那么坏嘛。 清淡的海风吹进来,吹拂着两个人的脸庞,安箬觉得自己浑身暖暖的,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有着怒放的向日葵的田野上,暖风旭阳,一切甚是美好。 第二章 是你求我的 祁恒泓动作轻柔地为安箬处理好了伤口,觉得自己把话说的太重了一些,便轻轻把安箬拥住,轻声道,“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么重。(..info无弹窗广告)” 反应过来的安箬本能的把祁恒泓推开,祁恒泓的脸色瞬间变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不经过大脑就吐出了,“安箬,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做了交易的,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还有希望你可以记住,不是我找你,是你求我的。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们注定纠缠不休……”这些伤人伤己的话,说完之后他也后悔莫及。 安箬听到这些话把处理伤口对他的一丢丢感激,在这一刻全部清零。不知道为什么,从祁恒泓的嘴里吐出的这些话,让安箬感到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比枪伤疼多了。 以至于安箬疼得没有去在意,祁恒泓口中所说的五年。安箬对祁恒泓说了一句“稍等片刻”便进了洗澡间。 而祁恒泓这一刻感觉十分的挫败,明明想和她好好在一起,让她慢慢接受自己,可是为什么一开口,就不小心伤了她呢? 过了一会,祁恒泓只见安箬穿着白色浴袍出来了,她慢慢走向自己,修长的双腿,透明的水珠子调皮的滑过,显得那双腿莹白如玉。往上看,松垮的腰带显出盈盈一握的小腰肢。 胸前的美丽风光十分诱人,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仿佛在向某人招手,邀其安抚,引人犯罪。 祁恒泓冷冷地看着安箬走到自己面前,身子愈显僵硬。她用双手勾住他的颈部,丁香小舌轻轻碰上去,只是轻轻碰触一下便调皮地闪开了。 祁恒泓回味着那柔弱到极致的触感,淡淡的幽香,心中潮水四起,百般滋味。 安箬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以为自己可以淡定的把身体交给他,那样她就跟祁恒泓互不相欠了。可是只是刚才那轻轻的一碰,便有种异样的感觉袭来,遂急忙放开了这蜻蜓点水的一吻。 祁恒泓对于安箬从来没有抵抗力可言,当安箬带着她独有的幽香靠近自己,亲吻自己时,祁恒泓明显感觉到了自己高涨的情欲。 但是祁恒泓也知道安箬的不愿意,现在只是赌气的行为,所以并没有举动,只希望有一天她可以真心的把自己交给他。 当安箬这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便松开缠住他颈上的手时,祁恒泓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紧接着取之而来的却是浓浓的失落感。 安箬看到祁恒泓没有举动时,以为他也别想做这种事情时,松了一口气。 在准备离开这间房的时候,听到祁恒泓大声道,“我没有允许你走。” 安箬乖乖的回来了,站在祁恒泓的面前听候指令,让祁恒泓自己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的像个孩子。但……为了她不离开自己,孩子气又算什么。 于是某个大孩子又发话道:“一起睡”,害怕安箬拒绝,有点别扭地继续说道“我不会碰你的,放心。” 说完祁恒泓就去浴室洗冷水澡了,这就是祁恒泓作为男人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悲哀啊。偏偏某个肇事者却一点也不知情。 出来的时候,安箬在祁恒泓要求下,只好与狼共躺在这个全球唯一一个经典珍藏版的超大size的金床上,安箬拼命地往床沿滚去,可是安箬无可奈何的是祁恒泓也跟着她一起滚。 终于安箬在自己的不放弃,不服输,不聪明的努力下,身体都到了床沿,并且大部分还是悬空的。安箬始终坚持着“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原则,拉着祁恒泓一起滚到了地上。 祁恒泓担心安箬的伤,自愿当安箬的垫背的,还垫背得非常不明显,协助某小女子达成了心愿。 瞧着他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安箬心情不错的继续上床睡觉,这次没有继续什么别扭,由于白天过度的精神紧绷和疲惫,她很快便沉沉睡去与周公见面了。 而祁恒泓却是紧紧凝视着安箬,仿佛是在看什么倾世宝物,那样珍视,那样情深,那样独恋。 睡得美滋滋的安箬,哪里知道祁恒泓直到现在还有点无法相信,这美好的一天就这么到来了。眼前的倩影,正是五年来脑海中无法抹去,无法甩掉,无法忘记的天使。 她永远是他无法摆脱的魔障,她是他天使,尽管长了一副妖孽的面孔。祁恒泓紧紧的却又小心翼翼地抱着安箬,口中呢喃道:“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我不准你再从我的世界消失……” 第三章 七天恋人 海上的太阳向来勤劳,总是起得很早,缕缕阳光透过窗帘,柔柔的照在在床上的一对壁人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有种岁月静止,现世安稳之感。 其实,祁恒泓早就醒来了,昨天晚上他睡得非常好,并且一睁开眼就看得见了安箬,以至于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之好。看到安箬还没有醒,不由得起了逗弄她的兴趣。 捏起安箬一丝柔弱的发,往她精致小巧的鼻尖凑去。安箬迷糊不满的用手把祁恒泓的手拍到一边去,小嘴不满地嘟起。 祁恒泓看到她甜美可爱的小脸,忍不住想尝尝那小嘴诱人的味道。于是慢慢将脑袋往安箬移去,十公分,五公分,马上就要亲到了。 但老天总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就在祁恒泓的嘴马上要贴到安箬的小嘴时,安箬突然睁开了眼,一拳向祁恒泓的俊脸揍去。(..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这个时候发挥了他敏捷致极的身手,飞快的躲开了,但还是颇为狼狈地滚了几下。 现在祁恒泓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采花贼不好做了。 安箬之前揍祁恒泓只是自己这些年来培养的本能反应,现在才慢慢回过神来,第一个动作就是掀开被子,然后低下头检查全身,看到没有异常才算松了一口气。 而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个举动,加上之前没有一亲芳泽的不满更为恼火了,遂道,“放心,说不动你就不会动你的,我还不至于那么饥渴。” 安箬狐疑地瞧了他一眼,不再追究了。眼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样甩掉那群杀手,虽然看在祁恒泓的面上他们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只要离开了祁恒泓就一定会身处困境。 毕竟这次的事件非常大,她这次为了拿到那份文件,一不小心错杀了那个老大最疼爱的儿子。谁叫那个登徒子想要侵犯她。 可是那个老头子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不惜花代价请来了许多高手来刺杀自己。那些自己有过节的人,这个时候当然也要来凑一脚。 其实她可以回到基地让组织还有熙臣哥哥保护自己,可惜她不想让自己的组织,成为众矢之的而暴露出来,所以自己才会被逼到如此境地,宁愿献身给祁恒泓。 但既然祁恒泓没有碰她,她也没有理由寻求祁恒泓的保护了,所以以后还是独自去过逃亡生涯吧! 考虑好了之后,对祁恒泓说到“谢谢你昨天的正人君子,我等下就离开。” 祁恒泓当然知道安箬刚刚在想什么,本来不管什么样的杀手,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让为了安箬主动求他来保护她。 可是哪里想到安箬说出离开,要知道离开这个词语由安箬说出来对祁恒泓是多么大的刺激。 五年前离开,五年后他绝对不允许她离开,即使是折断她的天使之翼,让她再也飞不走,离不开了。今天,他绝对不允许她离开。 祁恒泓看着她,引诱道:“如果你不想过逃亡生涯,我倒是有个不错的建议。” 安箬在心里腹诽着,这个男人怎么连她想什么都知道,“什么建议?” 祁恒泓答道:“对外宣传你是我的女人。”安箬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毕竟自己独自逃亡几乎没有胜算,自己还要活下来为妈妈报仇呢。 但这对祁恒泓有什么好处呢?不由得疑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可言?” 祁恒泓心想当然是把你贴上我的标签,让你没那么容易再次离开我啊。 但腹黑的祁恒泓只是貌似无奈的解释道,“我爷爷年纪大了,不停的催我正经交个女朋友,想我早点结婚,给他生个大胖孙子。正好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再去找什么女朋友,反正我们都不会损失什么,而且可以双赢,何乐而不为呢?” 所有人认为冰冷无情的祁大少,为了留住某美人,可是费尽心思,一步一步引诱某美人,而那个好运的她却似懂非懂,不甚珍惜。真是应了那句话“先爱上对方的人,付出的永远要多一些”。 安箬想想也是,反正不会有什么损失,自己也没什么祁恒泓可贪图的,但为了不拖泥带水还是说道:“我只能配合当你七天的女友。” 说完后,安箬不禁在心里打鼓着,一条人命呢换七天假恋人,这么不公平的交易他会同意吗? 没想到祁恒泓却是随即道好,他就不相信她一秒就可以让自己爱上她,自己七天还不能让她爱上自己。 就算是不能,他也有许多理由让她离不开自己,安箬这辈子也别想逃。想到这里祁恒泓唇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四章 协议高调开始 “美丽动人的懒猪小姐,现在好像不早了,是不是应该起床去吃早餐呢?”祁恒泓戏虐地说道。 安箬脸上羞得染上了一丝好晕,颇为动人,她才不是懒猪,当然会起来。 看得祁恒泓心神荡漾,安箬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让祁恒泓时刻被迷醉。 安箬则是觉得自己在祁恒泓面前总是不自然地放松警惕,之前在甲板上犯过一次。 现在竟然还直接不顾自己的形象就这么衣衫不整,仪容不洁的半坐在床上,跟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谈判,真是丢死这张老脸了。 安箬为了维护下自己表面上的冷漠形象,不慌不忙的下床,进去了洗漱间。 出来的时候祁恒泓已经不在房间里,应该在餐厅吧。 安箬去找餐厅位置了,心里不满祁恒泓的不细心,明明知道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不会找餐厅位置是正常的,偏偏这里又大,结构又复杂,还没有一个可以问路的人。 在厨房第一次下厨的祁恒泓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知道肯定是安箬在骂他了,其实他也很无奈啊。 为了不让其他人占据安箬的关注,便把除了暗卫之外,所有可能出现在小女人面前的人,统统谴到旁边的一艘子轮上去了,弄得现在都没有做饭的人了,只能自己亲自出马了。 又怕安箬看到自己做饭的情景笑话自己,于是就让安箬慢慢找到餐厅来,这个时间应该够做早餐了。毕竟当年为了安全起见,把游轮路径构造的十分复杂。即使是他当年第一次也花了十多分钟。 安箬在餐厅里没有找到祁恒泓,听到厨房传来油滋滋的声音就寻声而去。 看到了虽然平淡无奇却是她终其一生也无法忘记的画面: 一个身材修长,上身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起,下身一条黑色西装裤,脚踩黑色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纯手工制作的皮鞋的祁恒泓,正优雅专注地炸着锅里的鸡蛋。 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形成了淡淡的金罩,为男人微微偏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和。明明身上没有一样符合厨房的气质,却不觉得有半点不协调之感。 安箬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做饭像他这么迷人,于是安静的在旁边享受着视觉盛宴。 其实祁恒泓早在安箬出现时,便发现了。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这么快就找来了,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是聪颖不凡。只是有些期待,安箬看到此情此景的反应,于是假装淡定,旁若无人的继续做早餐。 祁恒泓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离去或是进来的动静,忍不住转过身来看看。这一看心情好到了极点,某个小女人竟看他看呆了。于是完全忘记了尴尬,直接向安箬走去。 安箬看到祁恒泓过来,只觉得祁恒泓长的真是太逆天了。眉梢微微上扬,为完美的眉型增添了霸气。 眼睛如黑曜石般迷人,并且深遂似海,让人看不透,想要继续看透,却发现第二眼一定会被迷住,从此深陷其中。鼻子特别的挺,使得五官更显立体。 唇特别薄,听人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如此。 祁恒泓来到安箬面前,一步步把安箬逼到墙角的位置上,双手撑在安箬的头部两旁,暧昧的轻笑出声道,“我虽然知道自己魅力无边,但没想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看一辈子的。” 最后一句不似开玩笑,而是有点认真的说道。 知道祁恒泓是开玩笑的安箬连忙摇头,“谁要看你一辈子,别做梦了。”其实否认太快谁说不是极力掩饰呢。 只是所有方面都精明的祁恒泓此刻却不清楚,眼中飞逝一丝落寞,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了,“吃饭吧”祁恒泓说着去端早餐了。 安箬与祁恒泓都安静的吃着早餐,味道还不赖,祁恒泓突然说道,“现在我们光是住在这里,怎么制造舆论你是我认定了的女人,所以我们得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安箬有点中计的感觉。“从今天开始,我陪你高调地做一对最寻常却又最特别的情侣。” 说完后祁恒泓才貌似询问安箬的问了句“你愿意吗?” 安箬当然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也没有资格拒绝,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第五章 引导恋爱 “所以呢,为了我们在摄像头下的恋爱,能够流露出真情实感来,是不是现在得要练习,练习。”祁恒泓提出如此建议。 安箬思考了一阵子,表示愿意。 “那么,我们马上开始练习,一个小时后出发。”祁恒泓说着就向安箬走来。 即使安箬在情感方面是个慢半拍的小白,此刻也知道了祁恒泓的意思,可是她心里还没有彻底接受。 遂走开了一些,背对着祁恒泓道,“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消化一下,我怕等下便秘。”依然是冷言冷语。 祁恒泓听到这个一点也不搞笑的冷笑话,还是捧场的笑了。 最后祁恒泓收起笑脸,对安箬认真的说道,“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冷漠,我更喜欢最真实的你。” 其实祁恒泓更想说的是,他爱安箬的全部,只是不想她装得辛苦。 背对着祁恒泓的安箬没有说话,但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听到祁恒泓说的这句话,她的感触到底有多深。 从小安箬的生活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害得鲜血淋漓。(..info好看的小说) 小时候自己天真无邪不懂事,后来才知道只有冷漠的盔甲,才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就连最疼爱自己的熙臣哥哥,都以为她是长大了,懂事了。 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她是害怕受伤,所以才故作冷漠。 今天她的心思,却被一个刚刚认识的人,一语戳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似是被戳穿的难堪;似是因为有人理解而感到委屈;似是自己也有人关心的幸福,总之情愫千万。 或许此刻不清楚自己想法的安箬,还是难堪多一点。 安箬似讽刺的否认道,“呵,你以为你非常懂我吗?不要自以为是了,我们只不过才刚刚认识而已,我不需要你来管我的事情。” 安箬说完就往洗手间走去,留下祁恒泓一个人站在原地。 而祁恒泓却没有怪安箬,因为他知道,安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有人把她用来防身的盔甲给掀开了。 所以她才会如此抵触,必须让她冷静一下。 其实祁恒泓好想告诉安箬,她不用在自己面前假装坚强,只因为他爱她的全部。 她想哭泣的时候不用去洗手间,可以靠在他的肩上。 可是想终究只是想,而不是做。 以安箬这个倔强的个性,只能一步一步引诱,让她自己脱掉盔甲,不然祁恒泓做再多,也只是枉然。 祁恒泓走进书房,大手一挥,一个暗卫马上出现在祁恒泓面前。 暗卫弯腰作揖恭敬道,“主人,有何吩咐。” 祁恒泓冷酷道,“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到安箬小姐的一切资料,不准有遗漏。” 暗卫不敢有丝毫异议道,“是,主人。” 暗卫说完就消失在了书房里,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其实祁恒泓以前也费尽心力,查过安箬的资料,只不过每每查到一点眉头时,就突然断了线索。 所以也只查到了“安箬”这个名字。 后来祁恒泓为了找到安箬,专门建立了全球最大的情报组织。 现在安箬也不请自来的到了祁恒泓身边,一切正好。 祁恒泓还是为了了解到安箬的一切,而动用了这个情报组织,也就是“擎天”。 只希望可以知晓那些他没有陪伴在她身边,她的经历,她的成长,她的一切。来尽力弥补自己没有守护在她身边的遗憾。 安箬在洗手间里,整理好情绪后,打开门出来,这才发现祁恒泓原来在门口等她。 安箬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来,最后故作镇定道,“我可以了,开始吧,先从哪一步开始?” 祁恒泓点点头道,“你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吧,先从牵手开始。” 祁恒泓向安箬伸出手来,安箬这次没有扭捏,很随意的把手放在了祁恒泓的手掌心里。 祁恒泓马上用有些薄茧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安箬的小手。 祁恒泓感觉到手中柔软的触感,心中微微一动,顺带一拉,安箬被拉到了祁恒泓怀里。 安箬虽然有点触不及防祁恒泓的举动,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也只能就这么安静地让祁恒泓拥住。 祁恒泓对于安箬的乖巧很满意,放开了那只牵住安箬的手,用两只手一起紧紧地拥抱住了安箬,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安箬的肩窝处。 安箬对于祁恒泓的种种举动有点不知所措。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是演习,为何感觉到他做的一切这么真实,这么强烈呢? 可是安箬并没有想要推开祁恒泓的想法,反而想要把他抱着轻声安慰。 祁恒泓也知道自己失控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宣泄出自己的情感,哪怕只是一小会。 毕竟自己终于可以真实的拥有安箬了,而不是在永远不会成真的梦中。 一会儿后,祁恒泓放开了安箬,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弄得安箬更是疑惑了。 安箬看到祁恒泓的俊脸在眼前慢慢放大,心里不知怎么地,有种微微期待的感觉。 祁恒泓的脸慢慢的贴近,安箬的眼慢慢放大。 终于祁恒泓的唇贴上了安箬的唇。 在祁恒泓耐心的引导下,安箬闭上了眼,张开了樱唇。 第六章 有我保护你 祁恒泓回味着安箬甜美的味道,同时也回想着她的青涩,高兴极了,安箬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而安箬此时哪里知道祁恒泓无耻的想法啊,只感觉晕晕乎乎的。祁恒泓看到安箬红肿的唇,又想亲吻了,她的吻是那么香甜,让他无法自拔。 安箬看出祈恒鸿的想法后连忙道,“你不是说一个小时吗,时间快没了,我去换衣服。”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祁恒泓一个人在那里大声朗笑。 暗处的暗卫们惊呆了,他们的主人竟然也有这么爽朗的笑,连忙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是否在西边挂着的。祁恒泓笑是因为安箬从心里没有排斥他的吻,隐隐有接受的倾向。 看到安箬依然是穿着昨天的黑色劲装,祁恒泓提出建议,“我们是去约会,不是去杀人,换一套吧。” 安箬摇头道:“有危险时,这样方便逃跑”,祁恒泓坚定的说:“有我保护你,不用怕。” 安箬听到这句话后有些感动,从来没有人说过保护她。那些培养她的人只会让她自己强大再强大,学会保护自己,可是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刚20岁的女孩子,她也有脆弱的时候,也需要有人保护,有人关心。 于是点了点头道:“好!”。 祁恒泓带安箬来到衣帽间,安箬看到这么多的衣服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心想祁恒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衣服,不会是经常带女人来吧!想想也是,他这个极品没有很多女人才怪,心里有点微微犯酸的感觉。 祁恒泓似乎知道安箬的想法似的,解释说:“这些衣服全部都是为你准备的,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带第二个女人来过。” 祁恒泓说的全是事实,从五年前开始只要是自己衣食住行准备了的东西,都会给安箬准备一份,就是为了以防找到安箬后给不了她最好的。 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专门的人来更新一次。虽然看到安箬吃醋心里很舒服,可是也不想安箬不舒服,所以认真的解释了一遍。 安箬虽然不相信祁恒泓所说的,心底还是为祁恒泓的解释很开心。这才满意的挑了起来,看到里面都是精致却繁重的衣服。 就拿了一件款式简单大方却不失精致的淡蓝色连衣长裙,一双美轮美奂的淡蓝色水晶鞋进去换了。出来的时候,祁恒泓愣了一会儿。 只见安箬的长发被挽起,淡蓝色皇冠插在头顶,有几丝调皮的发丝滑了下来,垂在脸颊两侧,使本来不施粉,就妖孽无比的脸更显妩媚动人,而安箬这个极品,却又奇妙的融合了不食烟火的遗世独立。妖孽妩媚却出尘脱俗得不似凡间。 淡蓝色的长裙使安箬淡雅高贵的气质尽显无遗。裙收腰处的钻石皮带璀璨夺目但却丝毫没有掩盖住安箬的纤纤细腰,反而是相辅相成,钻石的光华吸引了人的目光,安箬的细腰让人的目光停留。当真是美人面若桃花,肤如凝脂,身材曼妙之至。 虽然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但这一刻祁恒泓觉得安箬当真是倾了他的城,倾了他的国。等祁恒泓回过神来,安箬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有点得意他的失神,甜甜的叫道:“祁恒泓,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祁恒泓镇定自若的说:“恩,马上出发”安箬却是发现了他的耳根处红了,更加得意了。 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娇容更显明媚,安箬自己没发现,祁恒泓却是看花了眼,这才是最真实的她,她也应该每天如此开心。 第七章 海下通道 祁恒泓带着安箬来到游轮的一个隐秘的小房间内,只见祁恒泓站在一面墙前,从身上拿出一个类似遥控的小东西对着墙壁一按,墙壁就起开了,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通道。 祁恒泓边走边解锁,有解指纹锁,还有血清dna.rna分析核对等等。 安箬似真似假地问祁恒泓:“你就不怕我泄密出去吗?” 祁恒泓没有一秒犹豫的说:“如果你想要,这里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安箬听到这句没有打趣了,只是在心里疑惑,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正想着。 祁恒泓说,“别胡思乱想了,走吧!”说完很自然的牵着安箬,继续向下走去,安箬也很自然的被祁恒泓牵着,两个人的关系正在微妙中悄然变化。 下来好几层楼的楼梯,终于来到一道拼接不锈钢实门面前,祁恒泓对着门按了密码,马上门中央露出一个窗户大小的透明扫描仪,祁恒泓眼睛与其对视着门不一会而就开了。 安箬真觉得这个男人物尽其用,就连自己的视网膜也不放过。那么祁恒泓对她呢,是不是不同的,还是也一样? 接着出现在安箬面前的是一个透明的电梯,安箬与祁恒泓进去了,安箬看见祁恒泓按了一个80,微微心惊,下降这么多难道要去海底? 电梯门开后的景象让安箬有点大吃一惊的感觉:安箬被祁恒泓牵着向前走,只见自己旁边是一大片珊瑚,还有各种鱼儿,还有笨重的海龟游来游去,还有水母…… 这分明是海底世界,那么现在她已经被祁恒泓牵着走到了海水中央位置,为何没有看到任何防水措施,却又丝毫没有感觉到一滴水,想摸摸小鱼却也摸不到呢? 安箬不由得疑惑地看向祁恒泓。(..info)刚刚安箬在看海底世界,而祁恒泓却是在看安箬,海水的蓝与安箬的淡蓝色长裙相得益彰,安箬就像是童话中的美人鱼,不由得看呆了。 此时美人更是有问题询问,怎么能不回答,于是马上详细的告诉安箬:“有一次一个科学家在做实验中,发现一种物质可以隔离水并且含有制造氧的成分,这是一个惊奇的发现,于是准备申请研究资金用来做研究。.info[] 可是国家研究机关认为这是不切实际之举,所以并没有拨款。这个科学家依然没有放弃研究,边工作赚钱边用来做实验,可是这些资金远远不够。 终于有一天我们的科探员发现了他,并把他挖到我们研究队来了,支持他研究,协助他完成了这项科研,并把他运用到实际了开发当中了。” “那么这个物质是否像那种特殊窗户一样,可以里面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并且是透明的一种特殊隔膜。”安箬问道,这是在刚刚她想摸鱼儿,鱼儿却没有反应时发现的。 祁恒泓对安箬投去赞赏的一眼,说道,“对,而且我们在这个物质上,加上了让任何生物都无法靠近的特殊成分,所以也不必担心有生物闯入或发现我们的存在。” “那么如果有沉船或飞机残骸坠入会不会破坏呢?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透明罩,是否就是为了抵抗外来物的侵袭呢?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是不是之前所说的那种物质有两层,而这个透明罩在其中间。”安箬追问。 祁恒泓说道:“你的猜测完全正确,因为如果把抵抗外力的透明罩放在特殊隔膜外面一定会被发现,放在里面就会使特殊隔膜遭到破坏,所以为了既不被发现又不被破坏就用两层特殊隔膜,安全透明罩放在其中间。” “那么这里的这条海下通道的终点在哪里啊?”说完后安箬有点后悔,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这应该是机密吧。 祁恒泓看到安箬后悔的神情有点失望,原来她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话当真。 祁恒泓为安箬解说道:“其实这个通道是四通八达的交通网其中的一支而已,只要是亚洲符合条件的江河海,我们几乎都建立了如此通道。以后会慢慢发展到世界各地的。” 听到这个答案,安箬不禁暗自惊叹这得废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啊!这个男人到底是多有实力啊! “好了,了解清楚了我们就不耽误了,走吧。”安箬说道。 祁恒泓道,“等我一下”,说完不知道去哪里了。安箬边走边欣赏着这美丽的海景,感叹海底世界的美轮美奂。 过了不到2分钟发现祁恒泓正开着一辆法拉利向她开过来,样子骚包极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弄来的,不过跟着他在一起好像没有不可能,只有一切皆有可能并且会成真。 这里没有堵车,也没有红绿灯,因为只有祁恒泓这一辆车,所以开的很快。开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到了一个类似基地的地方。 这回安箬终于在这里见到了除祁恒泓以外的人了,只见一排武装部队的人守在基地门口,每个人拿着枪,威武笔挺的站着,充满英雄气概,比起国家最特殊的武装部队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之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安箬的崇拜精神被勾出来了,便瞧了一眼又一眼。 那群武装士兵被安箬都瞧得不自然了,不由自主的瞥眼看了看安箬,这一看都以为是海的女儿来了,都被迷得不知道回神了。个个都盯住了安箬貌美如花的笑脸,她毫无觉察,依旧满满笑意。 祁恒泓看到的便是这一幅含情脉脉对视的场景,顿时怒火中烧,望着那群士兵,暴怒的呵斥一句:“你们可以滚回家了。” 第八章 当众怒吻 士兵们虽然觉得这处罚太重了,但是在他们心里祁恒泓的话就是真理,所以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一句求情的话。 安箬却是不满道:“他们都是因为我才如此,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吧,我愿意一力承担。” 安箬不说话不求情还好,这么一出声让祁恒泓更加不满了,为了这么些个士兵,她愿意忤逆他,那么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而且还目不转睛的看那些士兵,难道他还没有这些个士兵有看点吗? 祁恒泓开口道:“你要为了他们来反抗我吗?今天我这么做就是要告诉你,不要随便盯着男人看,也不要随便让男人目不转睛的看你。” 安箬觉得他真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我觉得你的占有欲未免太强了点,我目前除了与你是合作伙伴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管我……” 祁恒泓听到,“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从安箬嘴里吐出,不想再听到从她嘴里吐出让他接受不了的话了。不顾这么多人在场,直接用唇堵住了安箬叽叽喳喳的小嘴了。 一旁的士兵们惊呆了,难怪主人要开除他们,原来是因为他们亵渎了未来的主母啊!可是主人也太猛了点吧! 祁恒泓本来只是准备堵住,那张他平时喜爱不已,现在却让他心烦意乱的小嘴。哪里知道这个吻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这个怒吻,活生生的把在安箬的从开始抗拒变成最后的投入了。 旁边的武警战士们个个看得都是脸红心跳,这个吻真是太唯美了,就像是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在亲吻,不过他们的主人地位可是比王子还要高贵呢。 祁恒泓过了好久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他在心里已经决定了,以后只要是出现在安箬面前的人,最好都是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要是不当着安箬面处罚这些人就可以了,想到这点心情慢慢阴转晴,嘴角也翘起。 而安箬只是在一旁晕晕乎乎的大口吸气。祁恒泓对安箬说道:“看在你补偿了我的面子上,今天就不处罚他们了。”安箬点点头表示答应。 旁边的士兵被祁恒泓这个笑脸亮瞎了眼,想想他们的主人可是从来都没有笑过,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 今天却是为了这个美丽非凡的女子,情绪变化比翻书还快,真是不得不感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 (小觅不得不佩服这群士兵,这个时候没有为自己的饭碗还在兴奋,而是在yy主人的感情,真是一群强大的人啊!可是第二天他们就没有心思yy了,因为主人说今天不处罚他们所以在第二天处罚了他们,这群士兵从来不知道原来主人是这么这么的腹黑啊!) 祁恒泓牵着安箬经过一道一道机关走进了基地里面,安箬见这个基地里面分为:军事版块,研究版块,居民版块,商业版块这几个大的版块,当然还有医疗中心,美食城等等。 最奇葩的是还有学校,里面正传来朗朗的读书声,祁恒泓对安箬解释说这些学生一大半都是这里工作人员的儿女,还有一小半是从世界各地挖掘出来的孤儿但每一个都是可造之材。 安箬看了看祁恒泓,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这个男人了,真是太强大了,明明就是把陆地世界搬到海底来了。只不过这里的人们都像是一家人,也不用金钱交易,全部都是各司其职。 带安箬参观完后,祁恒泓说道:“美人参观完了吗?如果完了,我们就出发吧。” 说完祁恒泓带着安箬来到了一个潜艇旁边,打开潜艇入口,帮助安箬进去,安箬进来后祁恒泓也跟着进来了。一切准备妥当后祁恒泓开始开潜艇向上行去。 安箬望着祁恒泓此时熟练的技术,完美的侧脸上认真的神情,有点被祁恒泓迷住了的感觉。这个男人好像没有他不会做的事情,他是这么的完美。 终于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祁恒泓与安箬终于来到了海面的一个超大航空母舰上,这回安箬没有惊奇了,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祁恒泓的强大。他们没作什么停留的坐上了一架直升机起飞。 安箬知道他们这样辗转几番,是为了摆脱那些杀手,他们可不想在那么多的危险存在的情况下,来一场特殊的恋爱呢! 第九章 千载难逢的花边新闻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把安箬贴上祁恒泓这三个字的标签,祁恒泓绝对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被那么多人看见,如果可以,真想把安箬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那样的话只能一个人看见她的美好了。(..info) 安箬看见祁恒泓开了这么久的潜艇都没有休息一下,遂说:“这次飞机我来开吧,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总是出风头吧!” 祁恒泓在心里感叹这个女人就不会好好关心人吗?总是这么别扭,但还是没有拒绝安箬的好意,让安箬来开。安箬以前在组织里选学过飞机驾驶,所以上手的很快。 终于从飞机上下来了,安箬看着阔别五年的祖国,心里还是挺怀念的。自从五年前自己在这里做了一个任务后,熙臣哥哥就从来不让自己到z国来做任务,也不让自己回来z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为了引媒体注目他们没有把飞机停在私人停机的地方,而是在飞机场一个专属于祁家的vip黄金地段把飞机停好。 并且让人放风出去“祁家财团继承人,ar集团总裁祁恒泓度假归来了,今天所以的媒体都可以向祁恒泓总裁提问”,之后的事,祁恒泓让自己的秘书张迪处理好了。 安箬只见两排身材高大魁梧,黑色西装,黑色墨镜,耳朵上有专业对讲机的保镖对祁恒泓走了过来。异口同声的道:“总裁好!”说完后对着祁恒泓尊敬的颔首。 祁恒泓完全无视的牵着安箬向前走去,身后的保镖们连忙跟上。安箬觉得祁恒泓这个时候真是冷酷的都不像个人了,其实安箬哪里知道祁恒泓,在除了她以外的人面前都是如此冷酷。 这么惊为天人的一对情侣,这么大的排场从飞机场走出,要想让人不注意都很难。所以有些人不光停下脚步看这对情侣,而且还拿着手机照相机不停的拍照。 安箬一直不是很喜欢引人注目,现在真觉得这是一个苦差事,于是我们的安箬安大小姐不高兴了。 本来祁恒泓也不喜欢这种场面,可是看到安箬这么的不开心,怕她临阵脱逃,于是就对安箬的讲笑话,这可是某个大少爷第一次讲笑话,所以一点也不搞笑。 可是安箬觉得祁恒泓这一副冷酷的表情,配着生硬的表达方式已经很搞笑了。所以一扫不快,甜甜的笑出声来了。 而本来也挺郁闷的祁恒泓看到安箬甜美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了,看到安箬有一丝秀发被风吹到了嘴边,本能的用手帮她弄到耳后挽着。 刚刚前来挖新闻的记者们,看到祁恒泓的笑脸竟然都愣了一下神,要知道这位大总裁可是从来没有露出过笑脸,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现在仅仅是看到旁边的美人笑了,他竟也笑了。 而且还帮美人理发,真是天要下红雨了。没有时间愣神的记者们,一反应过来的连忙拍下这一幅唯美并且千年难遇的画面。 可是记者们只能很苦逼的站在祁恒泓三米的地方拍摄,因为祁恒泓有严重的洁癖,所以绝对不允许有人在离他3米以内的地方。 传闻曾经一个很有势力的大家族小姐看上了祁恒泓,硬是不顾这个规定,接近并靠近祁恒泓去勾引他,第二天就传出这位大小姐,被人强奸并砍死丢在臭水沟的消息。 其实高层人士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只是所有人都不敢再靠近祁恒泓3米之内了,甚至还传闻:那位大小姐的家人还在大小姐死后去给祁恒泓道歉,请求其原谅。 所以安箬唯一庆幸的就是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挤,如果记者们知道了安箬的想法一定会在说:“我们当然想挤上去拍两张,可是我们还不想这么早就去投胎。” 祁恒泓看到记者们拍下的照片已经够他们写文章了,不想再给他们看到安箬的样子了,瞧瞧他们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都快要把安箬吃了的感觉。 (小觅有话说:“人家记者不是对你家安箬感兴趣,是对你的百年一遇的花边新闻感兴趣好不好”,祁恒泓冷酷的回答小觅:“你信不信我马上找人来把你给先奸后杀。” 小觅说:“如果是你来,我很欢迎奥,别人我宁死不屈”,祁恒泓冷冷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 第十章 占有一吻 祁恒泓想到这点马上把安箬抱起,把安箬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里,这回安箬十分配合的用双手勾住祁恒泓的脖子,祁恒泓非常满意安箬的表现。(..info无弹窗广告) 祁恒泓的助理张迪出来了,张迪对一群红了眼的记者说道,“今天的有关祁恒泓总裁的提问现在开始,不过祁恒泓总裁的时间有限,所以只能回答3个问题,请大家抓紧时间。” 记者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金难买的机会,不过对象是祁恒泓,井然有序的提出第一个问题:“祁总裁,你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花边新闻,是因为你怀里的美人吧!”祁恒泓干脆的回答:“是。” “那么祁总裁的美人是哪家的千金呢?”记者又发问,祁恒泓回答:“你们不需要知道她是什么身份”,看了一眼怀里的安箬继续道,“你们只用知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就行了。.info[]” 对于祁恒泓的回答,记者们暗叹祁恒泓到底是有多么的喜爱:这个来历不明女子了。 而安箬听到这个答案也把头抬起,望了祁恒泓一眼,祁恒泓也望着安箬柔情一笑。 安箬觉得这时候仿佛所有的人,所有的嘈杂,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们两个,这一刻温情四溢。记者们忙按下快门拍下这含情脉脉的一幕。 “最后一个问题了,请大家抓紧时间”张迪提醒道。 记者们忙问:“那么今天祁总裁你把金屋藏娇的美人带出来,是不是准备回家见家长了。”这个问题把安箬从幻想中拉了出来,连忙用眼神示意祁恒泓否认这个问题。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眼神,心顿疼了一下,安箬也感觉到了祁恒泓的异样,也不知道是哪里惹了他,他们两个本来就不可能嘛,她这么识趣还不好么。 祁恒泓没有回答记者们这个问题,大步走向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了,留下张迪对记者们解释。 记者们当然不会理张迪,只是拼命追着祁恒泓抓拍了,安箬坐到车上,看到后面记者们的疯狂举动,不得不感叹做记者真是不容易,做一个好记者更是不容易。 祁恒泓正在独自生闷气中,看到安箬还有心情关注那群狗仔,更是不满了。重重哼了一声,好像想要引起某人的注意是的。 安箬看到祁恒泓不开心了,想到他毕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打趣的问:“怎么啦,谁惹我家小祁子不开心啊,我叫人去揍他。” 本来祁恒泓听到安箬主动来哄自己,非常开心,可是当他听到“小祁子”那张刚刚准备阴转晴的脸再次阴了。 安箬还以为自己的话有效了,继续说道,“小祁子,你说嘛,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帮你的……” 祁恒泓的脸色在安箬说话间越变越黑,安箬越说越带劲,说了很久。 祁恒泓从来不知道安箬这么能说,不过心情嘛,倒是好了不少,也在不知觉间,神情专注的看着安箬的小脸,听着她的激情演讲。 时间总是像从指尖滑过的沙粒那样快,不知觉车子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不用说自然是五星级的酒店了。 祁恒泓贴心的为安箬打开了车门,安箬则是没良心的,认为祁恒泓是为了做给记者看的,不过还是颇有风度的嘛,知道以大局为重。 安箬知道找个酒店住不光是为了做给记者看,也要到晚上了,必须要找个地方休息。 安箬与祁恒泓大摇大摆地进去了酒店,后面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响着,两个人默契的,亲密相拥走了进去。 到了前台,前台小姐温柔的对祁恒泓说了一句:“祁总好,你的套房已经准备好了。”祁恒泓听完后马上离去,前台小姐们的目光还是无法从他身上移去。 安箬心里非常不爽前台小姐的目光,于是踮起脚,用手圈住祁恒泓的脖子,轻声叫祁恒泓弯下脖子,在他的薄唇上轻轻一吻,对前台小姐投去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祁恒泓在安箬的诱惑下,加深这个吻…… 前台小姐们看到安箬的眼朝她们斜斜一瞥就懂了,马上各做各的事,不再看祁恒泓和安箬一眼了,要知道这些人不是她们可以惹得起的。外面的闪光灯当然又在这时响起。 祁恒泓如果知道这些媒体舆论会给自己和安箬的未来造成一定的波折,不知道会不会悔不当初呢。 祁恒泓和安箬一进到房间,祁恒泓就去浴室了,难道是去冲冷水澡,安箬为自己的猜测惊讶,不过连她这个懂得很少的人都看得出来祁恒泓很想要她,可是却能够不动她,安箬不觉得感动是不可能的。 第十一章 奇葩情侣装 安箬等到祁恒泓出来的时候,也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边擦着头发边问祁恒泓:“今天我们这样做已经告诉了全世界,我是你的女人了吗,接下来我需要配合你干什么?” “这个嘛,”祁恒泓状似纠结的模样,“当然是保密。”说完后看到安箬愤怒的模样,唇角勾起。 祁恒泓走向安箬,自然的拿起安箬手中的毛巾,为安箬擦起长发来了,刚开始动作有点僵硬,不过看到安箬没有拒绝后放松了,为安箬轻柔的擦了起来。 安箬本来想拒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安箬决定随着心走,就让他擦吧。最后安箬头发干了,他们还是一起睡在了一张床上。 任何事情有了第一次后,第二次就觉得没什么了,安箬也不例外。安箬睡着后,祁恒泓把她轻轻的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一早,安箬刚刚醒来,就看见祁恒泓穿着白色的t恤衫,配套的白色裤子和鞋子站在床边,白色的面料为祁恒泓的冷酷气质,平添了一些柔和,使祁恒泓就像是从童话中穿越到现实来的白马王子,安箬的眼睛慢慢睁大。 千万不要误会,安箬睁大眼睛不是因为祁恒泓的帅气迷人,只是因为t恤衫上写着的“我是灰太狼,我爱平底锅”这几个黑色鲜明的大字。 祁恒泓也非常不好意思,不过为了让她跟他一起穿情侣装,也只能硬撑着了,最重要的是她那件上的字,他非常喜欢。不过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就连暗卫也全部都被他支走了。 安箬看了一阵子之后,大声的笑了起来,实在是没想到祁恒泓,那么冷酷的人会穿这个。祁恒泓有点别扭的说道,“不准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安箬真的没有笑了,因为祁恒泓边说着边拿着一个白色的t恤,到了安箬面前,上面写着“我是红太狼,我爱灰太狼。” 安箬瘪瘪嘴巴讨好道:“小祁子,我可以不穿吗?”“不行”祁恒泓冷冷道。“如果你不想动手,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帮你穿一下。”祁恒泓冷面孔早已没有了,揶揄地说道。 安箬尽管不情愿,在祁恒泓威逼却没有利诱下,还是穿上了这套奇葩情侣装。不过安箬为了自己的形象,还是戴上帽子和大墨镜。祁恒泓没有反对,毕竟他也要如此。 祁恒泓开着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带着安箬从酒店出来,在停车场停车,这一路上的注意力那不是一般的多,安箬只好催促祁恒泓走快点。 可是安箬发现祁恒泓非但没有尴尬,反倒很享受这种感觉,这人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祁恒泓牵着安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安箬看到祁恒泓坐上了一辆自行车,祁恒泓道,“上来”,安箬乖乖的坐了上去,祁恒泓唇角勾起。 一开始安箬感觉挺好的,张开双臂,抬起头了,早晨的空气很清新,阳光也不刺眼。这一刻安箬觉得享受极了。 才享受了一会儿安箬就感觉到车子一阵颠簸,好像要倒了忙用双手紧紧抱住祁恒泓的腰,大声道,“你不会好好骑车吗?”,祁恒泓无奈道,“我从来都没有骑过自行车。” 也不知道安箬是不是被祁恒泓这句话吓怕了,一路都没有松开抱着祁恒泓的手。安箬没事做,就问道:“你今天到底准备干嘛?”,祁恒泓笑道:“准备把你卖了。” 安箬捶打祁恒泓的肩道:“你敢,如果你把我卖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祁恒泓轻声道:“如果可以这样就好了。”安箬却是没有听到。 两个人一辆自行车,融入了旁边的花草树木中,变成了一副和谐美丽的画面。旁边爱好摄影的人把它拍下…… 祁恒泓带安箬来到了一条老街,对安箬道:“来这里的都是情侣,并且大部分都穿了情侣装,你不用不好意思了。” 安箬狐疑的看了看祁恒泓,然后左望望右瞧瞧,发现果然如此,也就放松了,安箬的举动倒是逗笑了祁恒泓,安箬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了。” 安箬发现这一条街虽然老旧,却丝毫不凌乱,有一种古朴的感觉。她看到这里有很多卖情侣东西的小摊,许多情侣都在买一些不贵,却是象征着感情的小物件。 安箬不知是不是被这种氛围给感染了,也想去瞧瞧,拉着祁恒泓来到一个个小摊面前,不过遗憾的是,并没有令自己心动的东西。 终于来到一个小女孩的小摊前,安箬问:“小女孩你是卖什么的啊?” 小女孩答道:“我是卖手链的。”安箬好兴致的继续问:“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自己画了稿子,你帮我们做出来呢?我们可以加钱的。” “当然没问题”小女孩高兴的答道。安箬问小女孩拿了纸笔后,给了祁恒泓一份,祁恒泓表面上很无奈,内心里却是高兴的。 安箬才没有管祁恒泓那么多,拿起纸笔就认真的画了起来。 第十二章 想吃你……的面 安箬画完后问:“小祁子你画的是什么?”祁恒泓听到“小祁子”这三个字再次黑脸,这个女人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他留点面子啊,祁恒泓无奈的把手中的画给了安箬。 安箬看到祁恒泓设计的是一款很别致的水晶手链,是由一串心形的小块组成,旁边由细碎的粉钻点缀。 祁恒泓也抢着看了安箬的画,生怕不看会少块肉似的。画上是一块砖型的黑色塑料,上面写着“小祁子”,看了画后祁恒泓已经黑了的俊脸,又抽了抽。 把稿子交给了小女孩,小女孩有点为难的说道:“抱歉,这位先生你要的东西,恐怕我做不出来。” 这是祁恒泓意料之中的事,遂道:“既然如此,那么只做这位小姐画的吧”,又对安箬说道,“我回去专门请人帮你打造好不好?” 安箬不乐意道:“不行,要么一起做,要么就不要了。” 祁恒泓只得妥协,不过还是交代小女孩道:“尽量给我们做好,钱不是问题,也不能给别人做我们今天画的这一款了。” 小女孩忙说:“好,不过这两个手链最早也要今天晚上才可以做好,所以你们得等等。” 离开小女孩的摊子,安箬还想要逛,祁恒泓宠溺的刮了刮安箬的鼻子道:“我们还没有吃早餐,等下再来逛好不好。” 安箬说道:“我不饿,我们快点去逛吧。”可是安箬的肚子,却是在此刻咕咕叫了,安箬大囧,祁恒泓失笑。 祁恒泓带着安箬走过了许多小巷子,终于来到了一家名为“刘记面馆”的小店中。老板是一个胖胖的和蔼大叔,看到安箬和祁恒泓马上过来热情的问:“两位要吃点什么?” 祁恒泓回答:“两碗牛肉面”,老板说了句“稍等”便进了厨房。 安箬发现这个面馆虽然老旧,却是干净的,桌子上也没有像许多小馆子一样油乎乎的,而且客人还是很多的。吃饭时安箬不习惯带墨镜,祁恒泓也一样,一切把墨镜摘下了。 旁边的情侣们看到祁恒泓与安箬进来,就被他们的气质给吸引了,现在看到他们的全脸,更是被迷得找不到北了。男的感叹安箬妖娆完美的面孔与身材,女的感叹祁恒泓的王者气质和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情侣们再转头看看,自己爱着的男(女)朋友,都觉得越看越不满意,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跟他(她)做一对。 安箬不希望别人看祁恒泓,祁恒泓也不希望别人窥探安箬,同时冷眼瞥过去。这气势像要杀人似的,小情侣们此刻终于明白,还是自己的对象好。 “面来了,两位请慢用。”老板洪亮的声音在面馆里回荡着。安箬光是闻到面与牛肉融合的香醇气味就食欲大开,当然是马上开动了。祁恒泓却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安箬吃。 安箬吃一不小心把面水弄到嘴边了,祁恒泓马上用纸巾帮她擦干净。可是安箬已经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了,完全没有在意祁恒泓亲昵的举动。 安箬吃完后还想吃,她叫道,“老板再来一碗”可是老板答道,“对不起,小姐,每天每位客人只能买一碗,如果你还想吃,可以明天再来。” 安箬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向祁恒泓,因为她发现祁恒泓的一碗面还没有动。安箬说道:“小祁子,我可不可以吃你的……” 祁恒泓打断安箬,揶揄道:“你确定,你想吃我,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秀色可餐,但……” 安箬决定为了美食,不跟祁恒泓计较,非常有诚意的说:“我确实是想吃你……的面,不过不是吃你,你就大方点从了我吧。” 祁恒泓很无奈地道:“可是我也要吃啊。”安箬为了美食快速答道:“我们可以一起吃的”。祁恒泓为难的思考了一下,表示同意。 于是在小面馆里,上演着这样一副画面:一碗面,两双筷子,两张祸国殃民的脸,只不过埋在面里。 旁边的情侣们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么美(帅)的人,竟然是两个吃货。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找他们做男(女)朋友。 终于安箬吃饱了,主动牵着祁恒泓离开,继续去逛街了。路上安箬问:“小祁子,我们昨天的媒体效应,应该很大吧。” 祁恒泓有点轻佻的挑起安箬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似真似假道:“美人你这么魅力四射,效应不大可能吗?” 第十三章 :参加情侣秀 安箬挥开祁恒泓的手,正色道:“既然效应这么大,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你爷爷,相信他也知道了我们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自嘲地笑了笑说:“我们这几天不去看他,过几天吧。” 安箬听到这句话答道:“嗯,那就过几天吧”。不过他们还有几天可过啊,安箬在心里想着。 祁恒泓陪安箬走在路上,刚刚的开心全都没有了,她就这么想要快点见他爷爷,快点完成协议,好离开他吗。 安箬哪里知道祁恒泓的想法,不停的看这个看那个,然后就拉着祁恒泓过去买,祁恒泓只好无奈的跟着安箬,那些想法也只能放在一边了。 不一会儿,安箬又发现了一个限时抢购的活动,拉着祁恒泓就往那里跑。 安箬拉着祁恒泓在人群中挤啊挤,祁恒泓细心的把挤在安箬旁边的人隔开,不可避免的很多地方被擦伤了。可是依然护在安箬身旁,是不是只要爱上了一个人都是这么伟大,祁恒泓苦笑。 终于安箬挤到了中心位置,了解到这是厂家根据情侣特别打造的促销活动。条件是一对情侣必须表演一个节目,来往的人群打分,一二三名就可以限时免费抢购。 安箬道:“小祁子,我们也参加吧,祁恒泓摇摇头道:“我们是公众人物,不能随便出现在这种场合。” 安箬有点小娇蛮地道:“我不相信你不可以摆平”,祁恒泓失笑,但还是不同意,毕竟他并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选秀。 安箬看到祁恒泓还是不同意,生气道,“算了,你不同意算了,我去找别人扮演一下我男朋友吧,反正你也是扮演的,没什么差别。” 祁恒泓听到这句话脸冷了下来,“你还想去找别人当男朋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安箬不怕死的答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祁恒泓突然大声说道,“你敢”,旁边的人听到祁恒泓的大声,都看了过来。 安箬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为了可以参加比赛,只好撒娇道:“那你就陪我去好不好,好不好,你可以把帽子和墨镜带上啊,没有人会认识你的”。 听到这声音安箬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可是祁恒泓好像脸色变好了很多。刮了刮安箬秀挺的鼻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就走吧。” 安箬兴奋了一会儿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望着祁恒泓。 不满地道,“你今天好像已经是第二次刮我的鼻子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祁恒泓义正言辞的回答道,“因为上面有灰啊,我怕站在你旁边丢人。” 安箬皱了皱秀眉说:“那以后要是有灰,你跟我说就好了,不用刮,等下把我完美的鼻子刮变形了。” 祁恒泓…… 祁恒泓有时候真怀疑,安箬刚开始的冷漠是不是装出来的,不然为什么现在这么快,就变得活泼可爱,就连短暂的适应期也不需要。 不过祁恒泓心里,还是知道安箬在他面前,恢复活泼可爱的本性,只能证明她已慢慢接受自己了,他是不是应该为此高兴呢?想到这点心情变得格外的好。 至于安箬这么快就变回本性,是不是压抑太久了,终于有地方可以释放出来了。祁恒泓怜惜的看着,正在高兴报名的安箬,想着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把那个让安箬变得冷漠的人,亲手给碎尸万段。 可是现在的他哪里会想到,事情的真相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来到报名处,人家拿了给安箬和祁恒泓编了号,大概过半个多小时才轮到他们上场。 安箬问:“小祁子,我们表演神马啊?”祁恒泓冷冷瞥了一眼安箬道:“刚刚是谁非要来参加,现在自己想表演节目。” 安箬有点底气不足地道,“自己想就自己想,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祁恒泓讽刺道:“那等下只希望不要有人拖我后腿,相信那个人不会是你,对吧!” 看到场上的情侣个个卖力极了的表演,安箬有点担忧的望了祁恒泓一眼,祁恒泓却是像看都没有看到一样,继续神游天外。 安箬想就算他们都是多才多艺,但也没有什么默契。可是他都那样说了,现在又不搭理她,她怎么还好求他,算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安箬生闷气的想。 其实她这么想参加这个比赛,也只是希望,可以给两个人在一起短暂的时光,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希望等他们分开以后,祁恒泓有时候可以想起,自己生命中曾经有一个这样的女孩。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可以在他面前,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不用想报仇的信念;不用伪装成冷漠的性格,做回最真实的自己,然而这个人却只是协议的存在。 安箬真是越想越悲凉,不过她没有多少多愁善感的性格,过了一会儿,就继续担心比赛的事情了。 第十四章 :奇幻表演 祁恒泓看到安箬担忧又气鼓鼓的神情,有点心疼,不过更多的是开心,毕竟她的情绪波动是因为他。 而且他还挺喜欢安箬嘟着嘴巴的可爱模样,那嘟起来的诱人小嘴,更是让人十分想要尝一口它的甜美。 一会儿后祁恒泓发现,安箬没有担忧比赛了,只是好像陷入了什么悲伤的境地,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祁恒泓心又疼了许多,不是刚刚轻微却带着开心的疼,是完完全全钻心的疼。 祁恒泓刚想要去把安箬,抱着怀里安慰,不让她独自舔舐伤口,就发现安箬已经变回担忧比赛的模样了。祁恒泓想着这个女人,真是他有生以来,情绪变化最快的一个了。 “现在有请第74对情侣为我们表演……”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响起,不过却中断了念表演节目,因为祁恒泓与安箬根本就没有写,完全是空白交上去的。 主持人反应很快的继续说道,“看来74对情侣,是想给我们大家一个不一样的节目,那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上场。”主持人说完台下掌声响起。 后台的安箬听到主持人甜美的声音,说着“74”,真是觉得他们是去死,连什么节目都不知道。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按规定一对情侣最少要表演10分钟,如果她一个人撑场子观众一定不会买账,毕竟这是情侣秀嘛,安箬不想输的太惨,只能求救的眼神望向祁恒泓了。 安箬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祁恒泓却傲慢的开口说道,“要我配合你也不是不可能,那你要回家做饭我吃。” 安箬真的要晕了,如果要吃她做的饭早说就好啊,现在该他们出场了,主持人都催了好几次了,遂快速的点了点头。 安箬拉着祁恒泓就往舞台上去。.info[]安箬来到台上,看到台下观众对他们的迟来特别不满。先是对大家诚恳的道歉,接下来就示意祁恒泓说表演什么。 祁恒泓看到安箬凌厉的眼神,知道不能再逗她玩了。祁恒泓特有的磁性声音在舞台上响起,人们就已经被吸引了。 最后祁恒泓道:“想必那些唱歌,跳舞大家都腻了,所以我和我的女朋友,想要为大家表演一个特别的节目。” 听到这句话人们已经被吸引了,想知道他们到底要表演什么,安箬同样也很疑惑。只见祁恒泓慢慢走向安箬,先是自己摘下墨镜与帽子,然后低下头来,摘下安箬的。 人群中有大部分人爆发出惊呼,当然是知道了祁恒泓与安箬的身份。难怪所有人都觉得他的气场那么强。 要知道今天不管是新闻报道,还是杂志封面,或是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有关祁恒泓与安箬恋情的报道。 现在就算是老爷爷,老奶奶们都认识祁恒泓与安箬了,虽然不知道安箬的名字,也基本上记住安箬的模样了。想想祁恒泓是什么人啊,如今有了女朋友,还这么高调,不想引人注意都难。 祁恒泓没有管别人的惊叹,这样做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表演顺利进行。如果不是为了安箬开心,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露脸表演。 祁恒泓慢慢低下头,慢慢贴近安箬的脸,安箬不自觉的用手勾住祁恒泓的脖子,安箬感觉到独属于祁恒泓的气息靠近自己,直到祁恒泓的唇贴上了她的。 一开始安箬感觉祁恒泓的唇,只是软软的贴上,轻柔的吻着,后来他的吻就像是暴风雨般袭来,感觉胸腔里面的空气要被吸净了。 安箬想要推开祁恒泓,祁恒泓却是用一只手禁锢住了安箬,安箬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吸着祁恒泓口里的空气。 祁恒泓一只手禁锢着安箬,另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舞台四周的烟花燃放了起来。 璀璨绚丽的烟花如流苏般的放着,有飘渺的烟雾飘向安箬与祁恒泓,他们两个在烟花与烟雾当中亲吻着,就像是一对不属于凡间的神仙眷侣。 一切都美好极了,所有人都被迷醉了。 祁恒泓没有中止这个吻,还是与安箬激情演绎着。祁恒泓把手扬起,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拿着有一个硬币,突然一眨眼睛变成了一朵玫瑰,再一变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熊,依次变成了:帽子,墨镜,手表,耳环…… 最后出现在祁恒泓手里的是,一枚精致的深蓝色宝石戒指,戒指上的宝石在阳光与烟火的折射下,好像要缭花了人的眼。 如果细看就会发现,宝石里面好像有水波流动着,就像是情人的眼泪。 第十五章 :我们的“未来”全靠你 祁恒泓拿着这个戒指没有再继续变了,就在所有人都猜测着,祁恒泓要拿这个戒指送给安箬时。 祁恒泓再一变,戒指变成了一条奢华的项链。项链也是泪滴形的蓝宝石,细碎的钻石镶嵌在宝石四周。 相信他们都不会想到,就连项链的链子都是已经断产了的中世纪玛莎水晶。 祁恒泓在安箬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安箬,安箬不停的吸气。 祁恒泓在安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为安箬带上了这条名为“天使之泪”的项链。 祁恒泓觉得安箬真是把这条项链的特色,演绎得淋漓尽致:高贵,典雅,魅惑……这条项链是小时候妈妈给的,要他将来送给自己最爱的人。 本来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的台下,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么长时间的不间断亲吻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再加上祁恒泓的精彩表演,毫无疑问冠军是他们。.info[] 祁恒泓没有管主持人宣布的冠军,只是看着安箬兴奋的脸,就感觉自己的心有种满足感。 安箬摸了摸颈子上的宝石项链,突然凑近祁恒泓,在祁恒泓充满震惊的神情中,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感谢的说道,“谢谢你帮我赢了比赛。” 在主持人对祁恒泓毕恭毕敬的讲解中,安箬知道了,只要是刚刚比赛的前三名,都有10分钟的抢购时间,抢购的东西全都归情侣。 最后还会计算出,哪对情侣所拿的东西总价值最高,最高的情侣就可以,获得一张去国外的3日情侣旅游票,至于去哪里是自己抽签获得。 安箬看到旁边的两对情侣一对肌肉发达,一对身强体壮。比赛即将开始了,安箬对身旁的祁恒泓温柔的说道,“小祁子加油,我们的‘未来’就全靠你了”,顺便抛了一个魅惑的媚眼给他。 祁恒泓早在安箬亲吻他的时候,就有点眩晕了,现在看到美人如此,已经被迷惑,点点头道:“好。” 安箬刚听到主持人说,“比赛开始啦”,旁边的人都早已经不见人影,只剩下自己了,这才慢吞吞的跑进去开始抢。 出来的时候,祁恒泓才知道安箬的那句“全靠你了”,是什么意思了。 安箬拿的东西有:一个小发卡,一个小书包,一个铅笔盒,一个光头强的玩具……全部都是小孩子用的东西,而且没有一个是值钱的。 安箬这么做很显然是为了报复祁恒泓,明明有信心赢得比赛,却不告诉她,让她在那里干着急。 祁恒泓在心里感叹前一秒安箬还在亲吻着自己,下一秒就在报复自己,果然不能轻易得罪女人,不然有你好受的。 最后还是祁恒泓与安箬赢了,因为祁恒泓拿了一台按摩椅,一台跑步机,一个立式空调…… 主办商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人可以拿得动这些东西,才拿出来撑场面的。现在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够拿走,对方还是祁恒泓,他们只能在心里肉疼了。 最后去抽签去那个国家的自然是安箬,结果是非洲的一个小国家。至于安箬抢购的那些东西,本来准备去送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的。 祁恒泓却开口道:“这些东西就张迪派人送去就可以了,我帮你赢了比赛,现在你应该做的是,回去弄饭我吃。”安箬答道:“这样啊,那好吧,现在都2点了,我也饿了。” 至于今天看到祁恒泓与安箬表演的人,自然是被祁恒泓的手下给封了口。代价当然不小,不过为了博安箬大美人一笑,也不算什么了。 (小觅有话说:安箬呀安箬,你可真是红颜祸水。安箬掩唇笑道:谢谢夸奖,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不然也就对不起这个称号了。小觅……) 祁恒泓带着安箬来到一栋别墅内,安箬打量着别墅,虽然什么都具备,可是却没有一点家的温馨,到处都充满着冷冽气息。 安箬来到厨房,到处找都没有发现一点可以吃的东西,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安箬对站在厨房门口的祁恒泓说道,“没有材料我怎么做。”祁恒泓有点尴尬道,“我去买。” 祁恒泓以前要么叫外卖,要么去酒店吃,从来都没有做过饭,厨房也只是一个摆设。今天倒真没想到要带食物,才能做饭。 安箬似是知道了祁恒泓的情况,只是微笑着说:“小祁子,我陪你一起去吧。”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超市。祁恒泓推着载物车,安箬挑着东西,真是像极了一对小夫妻。 第十六章 :送祁恒泓玩具娃娃 安箬边挑着食材边问:“小祁子,你喜欢吃什么?” 祁恒泓顺手接过安箬手中的食物,答道:“酸辣土豆丝。(..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心微微一跳,她也喜欢吃这个,因为以前家里没有钱,妈妈只能够做最便宜的土豆丝给她吃,后来也便喜欢上了。 难道祁恒泓也是跟她一样?不可能吧,安箬深深的望了祁恒泓一眼。 祁恒泓问:“干嘛?”安箬收回眼神,答道:“没什么,只是在想等下除了酸辣土豆丝还可以做什么。” 祁恒泓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吧,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不挑。” 安箬打趣道:“那好吧,我喜欢吃咸菜,你喜欢吗?”这回祁恒泓迟疑了几秒,因为他最害怕吃,这个小时候吃到吐的东西了。 安箬看到祁恒泓没有出声了,也没有什么意外,毕竟会哪一个富家公子喜欢吃咸菜啊,那么祁恒泓会喜欢吃酸辣土豆丝,完全只是个人爱好而已吧。.info[] 祁恒泓刚想说些什么,安箬却先说道:“骗你的,我也不喜欢吃,那个没有营养的东西,我喜欢吃鱼,你呢?”祁恒泓道“我也喜欢。”安箬赞同的点了点头。 安箬买了许多食材后,又拉着祁恒泓到了家具专区,买了亮色系的床、沙发、柜子、桌子、椅子……包括壁灯,全部叫人家打包送到祁恒泓的别墅内。 买完之后安箬才对祁恒泓说道:“你不介意我把你家大改造吧。” 祁恒泓其实一直不喜欢亮色系的东西,但只要她高兴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宠溺地答道“不介意,你喜欢就好。” 安箬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催促着:“小祁子,你快点”,祁大总裁只好推着堆积如山的载物车快步跟上。 祁恒泓来到目的地才知道是玩具区,这时候祁恒泓觉得安箬还是冷漠一点的好。 不过祁恒泓快步上前,殷勤的问:“你喜欢哪一个,还是全部,我送给你”,安箬不怀好意的祁恒泓一眼,说道,“我是给你买的”祁恒泓觉得自己的笑脸有点维持不住了。 安箬看到祁恒泓这副模样,故作委屈道:“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 祁恒泓连忙说道:“我当然喜欢,只是觉得有点意外而已。”说完之后,祁恒泓感觉额头上都出冷汗了,第一次知道了,说违心话的不容易。 最后安箬挑了一个2米高的大熊,一个hallokity,两个阿狸,还有若干个可爱的小玩具,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祁恒泓只好叫来自己的保镖,把这些东西装进专门开来的法拉利中,他和安箬则是继续骑着自行车回别墅。保镖们都觉得自己的老板,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了,就像变了一个人。 回来的时候,安箬准备整装布置别墅,祁恒泓却说道,“一下两下是弄不完,等明天专门请人把家具什么的,换成你今天买的,再来布置吧,现在你的任务是做饭。” 安箬答道:“好吧”,就进厨房里开始洗菜了,祁恒泓看到安箬肯为自己洗手煲汤,不开心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并没有像所有男人看到自己女人为自己做饭,就从后面拥抱住自己的女人,而是跑过去拦着安箬杀鱼的手,说道:“还是我来吧。” 安箬只好把刀放下,让祁恒泓来杀。安箬拿起另一把刀,准备切土豆,祁恒泓看到后,马上放下手中的鱼跑过来。 拿下安箬手中的刀道:“我来吧”,安箬说道:“你的鱼还没有切好,还是我来吧,况且你不是要我吃我做的饭吗?” 祁恒泓说道:“我突然发现我现在特别想要展示一下我的厨艺,你就去看看别墅布局,想想怎样布置房间吧。” 安箬很感谢的说:“嗯,那你就好好展示你的厨艺吧,我去看布局了”说完就出去了。 祁恒泓其实特别想要吃到安箬做的饭,但当他看到安箬拿起刀切菜的那一幕,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她把手切了,看到安箬炒菜,又有多怕她被油溅到烫伤了……他只希望他的安箬,能够在他的呵护下做一个真正的公主。 安箬没有去看别墅布局,只是安静的在厨房门口欣赏着,祁恒泓做饭的迷人模样。 桌子上的菜有:酸辣土豆丝,糖醋鱼,素炒西兰花,番茄鸡蛋汤。很普通的几道家常菜,安箬与祁恒泓却觉得特别美味。 祁恒泓对安箬说:“快点吃,吃完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安箬这回聪明的没有问,去什么地方了,只是答道:“好的。” 吃完后,自然是心疼安箬的祁恒泓洗碗啦,安箬有点过意不去的擦了桌子,还是偷偷地擦的。 祁恒泓骑着自行车,带着安箬来到了一座山脚下,安箬说道:“你不会就是带我来爬山吧!” 祁恒泓答道:“是,但不全是。” 第十七章 :曼珠沙华式爱情 安箬不想跟祁恒泓,玩这浪费时间的字谜游戏,认命的往山上爬去。 祁恒泓马上走在安箬前面,为安箬扫清山路上的障碍。 其实以安箬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祁恒泓这么做,但祁恒泓依然这么为安箬做了。 夏天的太阳早升晚落,现在快要晚上七点了,勤劳太阳公公,还是坚守在岗位上加班。 夕阳照射下的山,独有一番韵味,特别美丽。安箬总算觉得自己爬山的辛苦值了一点,这里的风景还不错,空气也挺好的。 祁恒泓来到安箬旁边,牵起安箬的手,把安箬的眼睛要准备好的黑布遮住道,“我想送你一样东西,跟我来。” 安箬被祁恒泓蒙着眼,牵着走了许久,终于祁恒泓停下脚步,解下了安箬眼睛上的黑布。 安箬睁开眼,看到祁恒泓送的礼物,着实被震撼了: 一大片曼珠沙华的花海,有着绝美又令人胆怯的纯粹血红,在夕阳下更加魅惑人心,随着吹来的微风摇曳起舞,那是一种令人迷醉却又不敢触碰的美。它们排列起来的形状还是爱心形。 在这些曼珠沙华的外围却是洁白无瑕的栀子花。恐怖却迷人的曼珠沙华与美丽又清香的栀子花: 慎人的红与纯洁的白撞击在一起;妖艳惑人与纯美芬芳撞击在一起;死亡的气息与浪漫的憧憬撞击在一起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安箬没有想到秋天才开的曼珠沙华,竟然能和夏天的栀子花一起盛开。 安箬终于忍不住哽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两种花是她最喜欢的,平时很爱带着身上。不过这只是在妈妈没死之前,后来妈妈死去后她就再也没有带过了,害怕睹物思人。 因为这两种花也是妈妈最爱的,记得妈妈跟她说过白色的栀子花是爸爸送给她的定情之花,后来爸爸还没有来得及娶她就意外身亡了,于是妈妈就爱上了这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却永远不能相见的彼岸花。 至于安箬自己为什么会喜爱这两种花,安箬也不清楚,总觉得自己爱上它们是理所当然的,或许这就是宿命吧,美好的开始,凄美的结束。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的问题,只是回想着,那被他存放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 13岁之前的他都是跟妈妈住在破旧的城中村里面,他从小就没有见过爸爸,后来同学都嘲笑他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回家问妈妈为什么他没有爸爸,他的爸爸到底是谁。 妈妈听到这句话就哭了,抱着祁恒泓哽咽的哭诉着。 原来自己的妈妈以前是大家族方家的千金,后来与自己的爸爸祁浩天商业联姻了,妈妈方琴被祁浩的柔情给打动,爱上了祁浩。 方琴的娘家帮助祁浩稳固了他在祁家的势力,让他得以顺利继承祁家的产业。 可是方琴哪里想到,祁浩后来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叫安琪情人。还回来对方琴说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娶她,对她好统统都只是为了利用她,现在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方琴心灰意冷的离开了祁家,祁浩当然不会去找她,并且没过多久就娶了那个安琪,这些是方琴在新闻报纸上看到的。 过了一段时间,方琴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次之后祁恒泓没有再问过有关爸爸的一切,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年。祁恒泓15岁的那年,祁家派人来把祁恒泓带回了祁家,方琴的精神支柱垮了,疯了。 年幼地祁恒泓当然也敌不过祁家,只是在他的反抗下,祁家同意祁恒泓两个月去看一次方琴。 方琴疯了病情时好时坏,祁恒泓每次去看她,方琴都会把她当做祁浩暴打一顿。 祁恒泓没有反抗,只是坚持等到方琴的情绪平复后,陪她聊聊天,讲讲他在祁家的事。 这个时候方琴,就好像病好了一样,怜惜的望着祁恒泓,有时候还会摸摸祁恒泓的头,眼泪也会流了出来。 就这样一直到了祁恒泓18岁,这天他与往常一样被方琴打着。只不过方琴的病越来越重了,竟然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电棍和砍刀,往祁恒泓身上打去,砍去。 本来祁恒泓想离开,但看着方琴那仇恨却无处发泄的双眼,祁恒泓还是在那里让方琴打着。 最后祁恒泓被打得浑身是伤,满身是血,昏迷了过去。 祁恒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偏僻小路边的草丛中,应该是妈妈看自己不顺眼,把自己扔在这里了吧。想到这里祁恒泓苦笑,不过更加坚定了他报复的决心。 祁恒泓想要试着爬起来,可是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就连眼皮都没有力气动了。 这时,天空中也开始下起了雨,越下越大,口袋里的手机也没有了…… 本来准备绝望的祁恒泓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撑着一把白色的伞往这里跑过来,跑得很快,好像是后面有人追她一样。 那个女孩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祁恒泓极力睁开眼看清楚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 终于,终于睁开了眼,看清楚了女孩完美的侧脸。不过这个女孩果真如同天使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只是从他眼前一晃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第十八章 花前月下 让祁恒泓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孩又转了回来,向祁恒泓走了过来。 祁恒泓这回看清楚了女孩的全脸,是那么的妖媚绝美。又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不过此时的祁恒泓,已经没有心情,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 女孩把自己的伞放在了祁恒泓身上为他遮住一部分雨,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一沓钞票,放在祁恒泓不能动弹的手里,有点抱歉道,“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祝你好运。”说完淋着雨离去。 祁恒泓费尽全身力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但那个离去的天使,早已经听不见了。 祁恒泓知道自己摆脱不了,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的魔障了……因为从第一眼看到她,自己就已经沦陷了。 祁恒泓对安箬的执念由此开始,越陷越深…… 在祁恒泓与安箬各自回忆中,最后一点夕阳也早就消失了,天变黑了,山上完全不复之前的美丽,反而有点阴森森的感觉,祁恒泓与安箬回过神来。 安箬看到面前,由曼珠沙华和栀子花组成的爱心正在发光发亮,漂亮极了,再加上周围环境的衬托,更显奇异的美丽。 安箬知道这应该是借用了萤火虫荧光的基因技术,安箬颇有深意的盯着祁恒泓看,好像想要看出什么似的。 祁恒泓有点不自然的说道:“这些花是送给你的,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狼叫声。 祁恒泓在快速决定,明天就派人把这些可恶的狼,全部都给杀光,竟然敢破坏他精心准备的表白,调整好情绪继续说,“我想……” “想什么想啊,狼都快要来了,我们还是快想想办法走吧”安箬打断祁恒泓道。 祁恒泓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几乎全都给了安箬,对安箬解释道,“那些狼在很远的地方,只是因为这座山地形奇特,所以才会听见从别的山上传来的声音,你不用担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干脆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离开这里”,其实安箬大致上知道,祁恒泓想要表达些什么,所以才这样逃避。 毕竟跟她如果只是做朋友倒可以,但如果做真正的男女朋友,是不会很幸福的,像祁恒泓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 祁恒泓低咒一声,还是带着安箬离开。安箬哪里知道这些花,都是祁恒泓五年前就亲手为她种下了。 祁恒泓记录了这些花,花开花落的全过程,每每看到一年第一期的花开,就希望安箬有一天也可以看到,知道他对她的心意。 当年祁恒泓看到曼珠沙华,从安箬贴身荷包里掉出来,就知道安箬喜欢它了。 至于栀子花祁恒泓只是觉得,它非常配曼珠沙华。而且这两种极致的花,就像是安箬的外在与内在。 如果安箬上前仔细看看花,就会发现每一朵花的花蕊上,都有一只精美的钻戒…… 祁恒泓心情十分的不好,现在唯一的交通工具自行车,车胎也没气了,可想而知祁恒泓会怎样爆怒了,直接把自行车一脚踹飞了。 连安箬看到祁恒泓这个样子都害怕了,连忙过去牵着祁恒泓的手,劝说道,“不要紧,我就和你一起慢慢的走回去吧,人家出来约会的小情侣,不都是这样月下浪漫吗。” 祁恒泓这次没有因为安箬消气,只是甩开安箬的手,大声道,“你如果有一点喜欢我,为什么要逃避我,现在又来招惹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安箬被祁恒泓说得有点蒙了,是啊,已经想好了不能跟他有瓜葛,现在为什么又要对他说这种让他抱有幻想的话呢,的确是自己不好。 安箬声音低了很多。“对不起,是我不好,还有五天的假情侣关系,我一定会扮演好的,我先走了。”说完后转身离去。 祁恒泓对于安箬的逃避原则更加生气了,怒吼道,“我有让你走了吗?给我回来,现在还是契约时间内。” 安箬只得回来,祁恒泓别扭不自然的说,“把我的手牵着”,安箬无奈了,但还是把手放进祁恒泓的手里。 祁恒泓马上用大手,反过来握住安箬的小手。安箬感觉自己常年冰冷的手暖了很多。 祁恒泓越走离安箬越近,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在路上走着,没有说话,但很显然都很享受这种静谧和谐的感觉。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模糊的投射到了地面,一高一矮,一大一小,有时候两个人的影子会交融在一起,好像它们本该是一体,是否这也注定了他们两个纠缠的命运呢。 第十九章 路遇猥琐男 祁恒泓与安箬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前面黑漆漆的一片,有点恐怖。可是对于祁恒泓与安箬,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从小巷子的另一头,来了几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小伙子,口里都叼着烟,一看就知道是一群地痞流氓。 安箬最不屑这种不务正业的混混了,偏偏他们还以为很了不起一样,想要快点离开。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长相猥琐不堪的男人,看到安箬的模样后,拦住了安箬的去路,安箬冷冷道:“滚,最好不要惹我。” 猥琐男却丝毫不在意,安箬的说的话。反而有点下流的道,“这妞脾气不小嘛,正好我意,长的也真是正点,比那些个坐台小姐有看点多了。” 边说着边想要用手摸上安箬的脸……旁边的小混混也都跟着起哄。 这个带头的猥琐男,还没有碰到安箬的一根头发,就惨叫了起来。祁恒泓轻飘飘地捏着小混混的五根手指,旁边的人却都听见了骨折的声音,不敢起哄了。.info[] 这个被捏住手的猥琐男,连忙求饶道,“爷,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这妞是你马子,饶了我吧,下次一定不敢了。” 祁恒泓鄙视的看了眼猥琐男,放开了他的手往地上一推,一脚踹了上去,阴厉道,“滚。” 这个猥琐男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并没有离开,只是大声说道:“兄弟们,给我上,抢到了那个女人,我让你们一人……” 话还没有说完祁恒泓直接一个飞毛腿,把猥琐男的下巴给踢断了,滑稽的歪在一边。 旁边的人其实都还没有看清楚,祁恒泓的动作。不过反应过来马上往祁恒泓身上揍去,祁恒泓是什么人啊,两三下就把他们打趴在了地下,弄完之后还拿出纸巾,仔细的擦了擦没有一丝脏乱的手。 祁恒泓没有继续打下去,本来想亲手解决了,这些敢亵渎安箬的一群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不过为了在安箬面前,留下一个好形象。 剩下的事情,当然留给身为他助理,加上贴身暗卫的老大张迪做了,相信张迪一定会做得非常好的。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身上的人统统不得好死,祁恒泓的邪恶因子暴露了出来。 后来这里的地头蛇“小龙帮”在一夜之间被人端了,二当家的舌头被人一寸一寸给割掉了,眼珠子也被人挖了出来,下身的命根子,更是给剁了下来。 跟二当家一样的死法,还有他的一群手下。听说还有许多狗在旁边,吃这些恶心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牛(如果祁恒泓的手下知道了一定会吐血,他们可都是国际一流的身手,如果不是主人吩咐,他们根本就不屑来杀这些狗)。 至于警察局还有许多市民,都遭受过这些地痞流氓的迫害,但都没有办法,现在有人端了,正合他们的心意。 当然不会有人仔细调查这件事,还在心里感谢这些无名英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画面跳转回来: 祁恒泓转身看向安箬,安箬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祁恒泓反应大了。 借着微弱的光,祁恒泓看到安箬的下身,有着一块的不明物体,祁恒泓连忙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看到一片红色的血在白色的裤子上。 祁恒泓慌了,连忙抱起安箬就开始往医院狂奔,连打120或是打电话私人医生都忘了。 安箬很是莫名其妙祁恒泓的举动,不过还是没有要下来,反正她也走累了。话说被他抱在怀里还真是安心,即使他跑得这么快,她都没有感觉到一点颠簸。 祁恒泓边跑边温柔望着怀里的安箬,重复说着:“不用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安箬根本就不知道祁恒泓说的是什么,不过也点点头。安箬想或许,不,是其实她已经被感动了吧。 终于祁恒泓可以堪比马拉松的赛跑结束了,安箬觉得如果祁恒泓去参加马拉松比赛,一定可以拿冠军。 终于祁恒泓停了下来,安箬看到眼前的是自己今生最害怕的医院,妈妈就是在这里没有的。 安箬想要从祁恒泓怀里跳下来离开,可是祁恒泓抱得太紧了,根本就下不来。安箬对祁恒泓与说道:“放我下来。” 祁恒泓焦急却不乏柔情,坚定地道,“你再坚持一下,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安箬再一次被祁恒泓这神情和语言给打动了,竟然在妈妈死后,第一次愿意进医院了。 祁恒泓把安箬抱进了医院,祁恒泓的到来,让医院全体震动。 院长亲自来接待,每一个科最好的医生护士都被叫来了,屋子里面装满了人,只为安箬做检查。 这些医生护士当然都知道安箬是祁恒泓什么人,昨天满城闹得沸沸扬扬,当然也包括今天。 没想到今天祁恒泓就到他们医院来了,所有人都想抓住这个机会,在祁恒泓面前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定哪天就发达了。 第二十章 为你买所有种类卫生棉 每个科的医生都对祁恒泓说着奉承的话,叽叽喳喳的反而忘了病人是安箬,更忘了要做检查。 祁恒泓暴怒呵斥一声,“你们再说一句废话,我马上毙了你们”说着枪已经指上了其中一个医生的头上。 祁恒泓的如此举动,所有医务人员都吓怕了,冷汗往地上不停的滴,有的胆小者腿都吓软了,至于那个被祁恒泓用枪指着的医生,早已经吓晕过去了,抬出去抢救了。 安箬还是被祁恒泓抱着的,拉着祁恒泓的衣襟道,“不要那么凶嘛。”祁恒泓望了安箬一眼,对院长问道,“快看看她这些下身血迹是怎么回事。”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句话,大概猜到了应该是自己的例假来了,不由得大囧,脸羞地通红,只好把脸埋进祁恒泓的胸膛里面。 医生们都被祁恒泓吓怕了,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有一个老教授和蔼的道:“姑娘,你的生理周期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 安箬对除了祁恒泓以外的人,还是比较冷漠的,所以在他们面前也并没有多少害羞的情绪。 在所有医务人员忐忑不安中,简洁镇定的答道,“恩”,他们的心终于放回原位了。 从祁恒泓怀里下来,这回祁恒泓没有反对,安箬对所有医务人员道:“对不起了,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好。” 拉拉祁恒泓的手,叫他也表示一下。祁恒泓冷哼了一声,不过从知道安箬没事后脸色好了许多。 医务人员们哪里敢当这道歉,院长连忙说道,“不碍事,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没有。” 安箬还没有开口,祁恒泓就抢先说,“给她准备一套病号服,然后再拿一些卫生棉。” 院长答道,“病号服没问题,不过医院没有卫生棉,要不,我马上派人去买。” 祁恒泓马上说道,“既然这样就拿病号服加上一些卫生纸吧。” 院长道,“好”,就与一群医务人员离开了,这个乌龙才算是落幕。 安箬在厕所里面处理好自己,换好了衣服出来,正听见祁恒泓又问院长道,“她这段时间需要注意些什么?” 院长恭敬的答道,“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不要见凉,心情好,就没事的。” 祁恒泓听得很认真,“还要注意这期间不要同房”院长继续说道。 安箬觉得院长多想了,她根本就不会跟祁恒泓那样的。 祁恒泓却是听得非常认真,生怕有遗漏,他们迟早要在一起的,多懂一点对安箬有好处,边想着边望了安箬一眼。 从医院出来,看到对面有一家商店,安箬想要去买卫生棉。祁恒泓却拉住她的手,道,“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我,不要乱跑。” 安箬站在原地看到祁恒泓过马路,进了便利店,心里情绪万千。祁恒泓只是看到自己裤子上有一些血迹,就紧张担忧得不得了。 自己却因为不想走路,让祁恒泓抱着跑。现在祁恒泓还为了自己,去买卫生棉,她何德何能值得祁恒泓对她如此…… 祁恒泓提着一大袋子的卫生棉往安箬这里走过来,安箬问道,“你怎么买这么多?” 祁恒泓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用那种,所以每一种都买了。” 安箬都不知道是说祁恒泓贴心还是傻了,看到祁恒泓额头上有许多的汗,应该是之前抱着她跑累的吧,抬手帮祁恒泓擦了擦。 安箬看到祁恒泓双眼里,充满惊喜的望着她,心里更加愧疚了。 其实祁恒泓对安箬的要求一点也不高,只要安箬愿意为他们的爱情迈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甘之如饴。 安箬身子不方便,也不能继续月下浪漫了,祁恒泓叫来了司机,把他们送回别墅去。 回到别墅内,安箬洗完澡,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安箬发现不管是娱乐节目,还是新闻联播上面,全部都是关于祁恒泓与神秘女人恋情的报道。 各种奇特的标题也层出不穷,就连“祁总裁洁身自好只为美人一笑”这种标题都写出来了。 偏偏这些记者把内容写的感人肺腑,让所有人都以为祁恒泓真的与她情比金坚,身为女主人公的安箬真是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祁恒泓正好也洗完澡,他往安箬走来,白色的浴袍裹住祁恒泓大部分身体,但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胸膛,还是露了出来。祁恒泓并不是肌肉男,是精瘦有力型的,正好是安箬喜欢的类型。 看到这一幕安箬想起了,祁恒泓那温暖又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祁恒泓坐在了安箬旁边,与安箬一起看着电视报道。安箬现在跟祁恒泓坐在一起,都感觉特别不自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第二十一章 不准离开我 安箬想改变一下屋子里面的气氛,对祁恒泓道,“我们明天要不要去看看你爷爷?” 祁恒泓有点不耐道,“我不是说了过几天再去看他吗” 安箬转过看着电视屏幕的头,看着祁恒泓道,“我们好像一共只剩下五天时间了。” 祁恒泓听到安箬算剩下的天数,烦躁地怒道,“你就这么想要去见我爷爷,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吗?” 安箬觉得祁恒泓简直是不可理喻,也大声道,“你帮我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跟你一起去见你爷爷,扮演你女朋友吗?现在我是为了你着想,不领情就算了。” 祁恒泓冷酷的不讲理道,“我就是不领情,我就是不准你离开我”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么说,也生气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也不是你什么人,我凭什么不能离开你?” 祁恒泓最敏感的就是安箬离开他,现在安箬还这么说,怒火更盛道:“至少你在这剩下的五天是我的人,我说你不准离开,就是不准离开。我们没有关系可以制造关系。” 说完就快速靠近安箬,双手把安箬的头固定住,把唇贴上安箬的唇。 安箬从祁恒泓说那句“没有关系就制造关系”,就有点懵了。直到祁恒泓的吻,如暴风雨般猛烈的袭来。 安箬觉得自己胸腔的气息,好像全部都被抽空了一般,才反应过来,推开祁恒泓,可是无奈被祁恒泓禁锢的太紧,根本就推不开。 安箬用牙齿狠狠地咬祁恒泓的舌头,可是祁恒泓似乎丝毫不介意的继续。 安箬觉得口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才停止继续咬下去,一丝带着血色的银丝从两人的唇角流出,更加勾勒出了暧昧气息。安箬感觉要窒息时,祁恒泓放开了她。 祁恒泓放开却没有放过安箬,只是把安箬从沙发上抱起,安箬被祁恒泓扔在大床上,祁恒泓栖身上来压住她。 安箬求饶道:“不要这样,小祁子,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离开你。” 安箬发现祁恒泓听到自己这样说,怒火平息了一些,正在进行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不过那双平时深邃好看的眼里,还是充满了浓郁的色彩。 安箬的浴袍已经被全部撕碎,就好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正躺在地上哭泣。不管安箬说什么,此刻的祁恒泓根本一点也都听不见去。 安箬知道语言攻势没有用了,使劲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祁恒泓,安箬由于职业因素,比平常女子都大多了的力气,对于祁恒泓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影响。 祁恒泓感觉到安箬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安箬害怕极了,没有安全感极了。 就像是医生宣布妈妈抢救无效,死亡的那一刻,当时的感觉跟现在一样。那是一种自己掉在了水里,但旁边连一根浮木都没有的恐惧感。 安箬变得冷漠,就是希望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不要再陷入那种境地了。没有想到这个让自己可以卸下盔甲的人,却在此时此刻狠狠地伤害了自己。 那么她到底可以相信谁,还是谁都不能相信。安箬停止了反抗,或许也是因为累了吧。 本来正在安箬身上奋战的祁恒泓,看到安箬停止反抗有点疑惑。抬起头来才发现,安箬就像一个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微弱的月光从没有关上窗帘的窗户照射在安若的脸上,就好像要把安若这个一不小心坠入凡间的天使收回天上。 祁恒泓眼底的**之火就像是被一桶水浇息了,一点也不剩,只是对安箬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 安箬对于祁恒泓的道歉没有一点反应,继续做她的死尸,祁恒泓从衣橱里重新拿来一件睡衣帮安箬穿好后,小声道,“我们明天去看我爷爷,我先出去了。” 祁恒泓坐在沙发上,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当安箬说他们没有关系,她想要离开他时,祁恒泓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想着是不是只有占有了她,她才不会离开自己。 于是也就那样开始做了,她的滋味比他想象的更好,他开始欲罢不能……但当自己看到安箬,那一点活人的生气也没有的模样,心里疼痛怜惜不已。 安箬知道祁恒泓,应该是不会再动她了,闭上眼睛,刻意不去想刚刚的事情。 其实并不是闭上眼就会睡着,这样做只是想麻痹自己,让自己看不见世界,世界也伤害不了她。 这是她每次遇到特别伤心害怕事情时的习惯。其实有这么一个习惯,或许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从来都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陪在她身边安慰她,保护她…… 第二十二章 祁少爷的占有欲 半夜的时候,安箬感觉到有人抱着她的腰,轻轻在她耳边不停的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伤害你了。.info[]”说了好久好久…… 安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人是祁恒泓,只是有时候不是对不起,就可以抹去已经造成的伤害,她也没有那么大度的会说没关系。 不过她也没有资格怪祁恒泓,毕竟她的命算是祁恒泓救的,而且自己也答应了,这七天内做他的女友,他想要对她做那种事,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是让自己对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感,完全都消失殆尽了。 其实祁恒泓在大半夜不睡觉,对安箬道歉,并不是想要安箬可以听到,从而原谅他。 他只是想要说出自己的歉意,稍微减轻一点自己的负罪感。要知道安箬的那副模样,真的让他害怕失去她。 第二天安箬醒的很早,把祁恒泓放在她身上的手拿开,祁恒泓也醒了。 祁恒泓温柔的问道,“你还好吗?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也不多睡一会儿。” 安箬道:“还好,睡好了自然就醒了”虽然回答了祁恒泓,但不难听出安箬的疏离与冰冷。 祁恒泓无奈的苦笑道,“那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安箬说道,“随便吧”依然是冰冷的语气。 吃完了早餐,祁恒泓道:“今天去见我爷爷。”“好”安箬答道。 祁恒泓把安箬带到了一家顶级造型室,刚刚一到门口,就有人来接待道,“祁少好,这次是要”看了看安箬继续道,“为身边这位佳人做什么样的造型呢?” 祁恒泓温柔的问了问安箬的意见,“你想做什么样的。” “温婉一点的吧,毕竟是去见老人家”安箬答道。 祁恒泓点点头,赞同的看向安箬,对旁边的接待人员道,“就按照我女朋友说的做吧”,祁恒泓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 接待人员们连忙对安箬恭敬说道,“祁少女友请您跟我们来”,然后把最好的造型师叫过来,恭敬的为安箬开始做造型。 安箬听到接待人员们对自己的称呼,苦笑,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连别人对自己的称呼,也变成祁恒泓的标签。不过又有谁会顾及她的感受呢? 造型师决定把安箬的头发做成了现代淑女风,由于她的发质好,并不需要怎么打理。 只不过安箬为了头发在做任务时,可以更加利落好打理一些,并没有留流海,本来准备连头发也剪短一些的,可是熙臣哥哥不让,她也只好把头发总是留成齐肩的。 造型师刚刚动剪,想要给安箬剪一个流海出来,旁边的祁恒泓早就不耐烦造型师是个男的,现在这个男人,还要剪安箬美丽乌黑的秀发,真是他叔可忍,他婶也不可忍。 祁恒泓一脚,把旁边专门为他准备的茶几踹飞,在所有人的胆战心惊中怒道,“不准剪她的头发,赶快给我换一个女造型师,这里的人全部都换成女的,马上!” 店长连忙焦急在一旁道:“还不快点叫阿蜜过来”,然后叫人收拾了已经散了架的茶几。店长道:“祁少爷,你消消气,我马上换人。” 祁恒泓看到这个叫阿蜜的是一个半老徐娘才平复怒火,店长识趣的问道,“祁少,您女朋友的头发已经够好了,是不是不用怎样特殊打理。”祁恒泓点点头道:“也不要给她化妆。” 安箬对于祁恒泓的霸权主义,现在没有什么想法了。 心想着只要她把自己该完成的完成,就可以离开祁恒泓了,也不用再忍受,祁恒泓那令人琢磨不透的坏脾气了。安箬刻意忽视掉,心被微微刺痛的感觉。 店长连道:“这是当然,您女朋友这么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化妆”,显然这句话在祁恒泓面前很受用,祁恒泓脸上露出了,令人惊艳的笑容。 谈成了一个上十亿的项目,都没有见他这么笑过,至于旁边的店长和店员们更是都看呆了。 因为不需要帮安箬做头发,化妆,所以很快就装扮好了,安箬从试衣间里面出来,祁恒泓眼里首先是惊艳闪过一秒,接下来却全是怒气,这回就连店长,也不懂祁恒泓的怒气从何而来了。 心想这一套不是挺适合的吗,而且特别漂亮。 换了一套又一套,祁恒泓总是不满意,安箬终于开口说道,“我自己进去挑衣服搭配吧。” 安箬出来的时候:精致的流苏刺绣披肩加细高跟皮鞋,表现慵懒的旧式淑女风范,粉红色小山羊皮玫瑰手袋加珊瑚项链,尽显浪漫。 没有怎么样特意打理的头发,随意的披在两肩,有种自然的柔美清秀。 这身打扮硬生生的让安箬妖孽到令人窒息的脸蛋,融入到了东方女子的秀美与温婉当中。祁恒泓满意极了,其他人都觉得安箬虽说挺会搭配的,但也不能说他们搭配的,就没有安箬搭配的好看啊。 他们哪里知道,祁恒泓喜欢自己一个人占有安箬的美,所以在安箬出门搭配衣服上,最好是一点点露也不能有。 其实安箬也不知道祁恒泓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一套合自己的眼缘而已。 第二十三章 初回祁宅 祁恒泓过去牵着安箬的手,看着她的脸由衷的赞叹道,“你真美,安箬没有任何表情地冰冷道,“谢谢夸奖。(..info)” 安箬虽然冷言冷语,但也没有甩开祁恒泓的手,祁恒泓对此已经非常高兴了。 祁恒泓从造型室里面出来,旁边的造型师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从来都没有想过,祁恒泓会如此对待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大冷块。 那些年轻的女造型师们,从这一刻起,都立志做一个冷漠的女人,说不定她们哪一天也可以被祁恒泓看上,麻雀也可以变凤凰嘛。 从造型室出来,祁恒泓为安箬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安箬不想坐在祁恒泓旁边,站在车门口,冷漠道,“听说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最危险了,你是想我快点死吗?” 祁恒泓对于安箬嘲讽的语言,没有多大情绪反应,只是为安箬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安箬这才上到车里去。祁恒泓可能是心情不好,又没有地方发泄,把车速开得极快。 后面的交警追也追不赢,想想也是,祁恒泓的每辆跑车,可都是经过特别改装的,再加上祁恒泓的车技也是一流。 交警怎么可能可以追上,只能坐在他们的摩的上用大喇叭喊着:“前面的88888号车,你们超速了,赶快停下,赶快停下。” 祁恒泓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狂飙,安箬倒是直接闭目养神,没有任何反应。 祁恒泓从后视镜里面看到安箬的表,现低咒一声,一拳头向方向盘锤去,还好祁恒泓每辆车质量都有一定保证,不然早就报废在祁恒泓的铁拳下了。 安箬睁开眼,看到的是往山上去的一条公路,真心觉得这些有钱人,总是对住在山上情有独钟。 安箬发现这条路旁边,全部都是茂密的大树,以她的职业本能清楚的知道,这些树里面肯定有埋伏的人。 祁恒泓一直关注着安箬的一举一动,现在当然为安箬解释道,“这条路的两旁,全部都埋伏着我家的暗卫,以防不测。”安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车子终于开进了祁家老宅的外围,老宅外围全都有电网围着。经过一道道关卡的检查,祁恒泓与安箬终于到了老宅里面。 祁恒泓的车还在继续开,可见老宅有多大了。这里的路线就像是迷宫一样,还有许多让人视线不清的幻镜一样的东西,更别提作为障碍物的大树群,到底有多少了。 安箬心里暗暗腹诽,祁家防御措施如此强悍,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一只老鼠也跑不出去吧。 这里不管是风景,还是建筑物都比皇宫还要华贵美丽,但是安箬打从心底就不喜欢这里。因为她觉得,这里不过是一个华贵的牢笼,连空气都让人感到窒息。 安箬透过车窗看到祁恒泓每经过一个地段,所有佣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内,放下手中的活,整齐有序的低着头道,“大少爷好”等祁恒泓的车开得很远了,他们才会抬起头来继续干活。 祁恒泓看到安箬对这些佣人很感兴趣,没话找话的对安箬说道,“这些佣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完全不是像他们表面上的奴性十足。” 不用祁恒泓说,安箬也知道这些人不普通。安箬问道,“还要多久才到正厅?”祁恒泓道,“马上就到了。” 祁恒泓的话一落,就到了门口,有佣人为安箬和祁恒泓打开车门,祁恒泓刚准备过来牵着安箬进去。 安箬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化妆品与香水结合的怪味,只见一个打扮洋气,脸上妆容精致的漂亮女孩跑到祁恒泓的身边。 那个女孩一把抱住祁恒泓,口中软软的撒娇道:“泓哥哥,你已经有整整3个月没有回来了,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吗?” 祁恒泓本能地想要推开祁沁。他一直有洁癖,非常抵触有人在他周身3米以内。 他有这个习惯,祁沁也是知道的,这次没有想到,祁沁竟然会不顾后果抱住他。 可是看到安箬貌似一点也不在乎的模样,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推开,只是望着安箬走神。 安箬在心里想着,这个一身化妆品味道的女孩,口中的“泓哥哥”真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祁沁感觉到祁恒泓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顺着祁恒泓的目光看去。 看到了安箬正站在那里,冷冰冰的看着自己和哥哥。祁沁想起了这个女人就是哥哥的绯闻女友,心中对安箬厌恶不已。 祁沁心里一直觉得,她只是祁浩和安琪的养女,跟祁恒泓并没有血缘关系,她一定会是,祁恒泓未来妻子的最佳人选。 这个想法从第一次看到祁恒泓就有了,后来祁恒泓越来越优秀,她也越来越爱自己这个哥哥。 祁恒泓一直也没有花边新闻,祁沁自认为觉得祁恒泓这么洁身自好,是为了等自己长大。看到没有,现在泓哥哥也不排斥自己的拥抱了。 没想到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狐狸精,把泓哥哥的心给勾走了,自己为了他们的恋爱报道,足足哭了一天一夜。所以现在才会冒着危险抱住泓哥哥,想要证明他还是属于自己的。 祁沁真是越想越气,放开了抱着祁恒泓的手,来到了安箬面前,扬起手来…… 第二十四章 我就在门外,决不离开 安箬在祁沁来到自己面前刚刚扬起手,准备往自己脸上打一巴掌时,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祁沁芊芊玉手,往旁边一挥。 这力气让祁沁险些摔倒,祁沁跑到祁恒泓面前准备诉苦,谁知道还没有开口,祁恒泓就重重的一巴掌,往祁沁脸上打来。 祁沁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祁沁这回直接摔倒了地上。祁恒泓一脚向祁沁踹去,冷酷道:“给我滚!”祁沁还好没有打到安箬,不然他真的会把祁沁给杀了的。 祁恒泓教训了祁沁后,跑到安箬身边,检查安箬到底有没有受伤。 安箬则是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正在哭,一点也没有刚刚千金大小姐架子的祁沁。 真是没有想到,祁恒泓会为了自己这样做,如果是昨天晚上之前,自己一定会感动的吧。 趴在地上的祁沁完全没有形象的大哭着,想着虽然泓哥哥一直对自己很冷酷,可以说是从来不搭理。但自己还是对他死缠烂打,自己也知道泓哥哥不喜欢,可是他也从来都没有打过自己。 现在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对自己下此重手。看到祁恒泓细心为安箬检查的样子,更加憎恨安箬了,杀人的眼神射向安箬。 安箬当然也没有错过这眼神,不过她一点也不介意。要知道想杀她的人可不少,她还不是好好的活到了现在。至于这个千金大小姐,她安箬真的没有时间去管。 祁恒泓检查完后,对安箬温柔的安抚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到你。” 安箬刚准备道谢,就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阿泓哥哥,你回来了。”发出这声音的是,祁浩的第二个养女,所有人都喜欢的,外貌清秀可人,性格也温柔善良的祁琪。 安箬看到祁琪,真觉得祁恒泓身边的桃花一朵接着一朵的开,刚刚是泓哥哥,现在是阿泓哥哥,真是一声比一声叫的甜,不禁冷哼一声。 祁恒泓看到安箬终于有了点吃醋的反应,高兴得笑了出来。正好祁琪来到了祁恒泓面前,面对着祁恒泓不远的地方站着,安箬以为祁恒泓是看到祁琪才高兴得笑了,更是冷眼望向祁恒泓。 祁恒泓这回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疑惑的望向安箬,可是这回安箬大小姐,连正眼都不给祁恒泓。 祁琪故意假装不知道,祁恒泓与安箬两个人的互动,说着:“阿泓哥哥,既然带着嫂子回来了,怎么还不进去。” 说完想要带头进去,不过在进去之前,祁琪发出了与之前温柔似水的声音,截然不同的大叫声,“沁姐姐,你怎么这样了”说着,跑过去想要去扶起祁沁。 祁沁却重重的甩开了祁琪的手,厌恶道,“不用你假好心” 祁琪有点沮丧,“沁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要起来啊,不然在这里,可是丢了你的身份。”祁沁这才没有拒绝祁琪的好心,撑着祁琪的手站了起来。 祁恒泓来到安箬身边,搂着安箬的腰,率先进了正厅,完全没有帮一下祁琪的想法。安箬则是觉得祁恒泓身上,有祁沁留下的怪味,扭动着水蛇腰。 想要把祁恒泓禁锢住的手弄开,可是无奈祁恒泓根本就不松手,她也不好在这里反抗。 哪里知道祁恒泓被安箬的举动,弄得都有反应了,想起昨夜安箬诱人的身体,更是感觉欲火焚身了,不过也只能活生生的忍着了。 祁沁和祁琪的眸光,同时随着祁恒泓主动搂着安箬腰的手,眸光暗了暗。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眼神,才恢复清明。 进来了正厅后,安箬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四周的环境。就看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子,慢慢的朝她走来。 祁恒泓连忙挡在安箬面前,开口问道:“李叔,你过来干什么?” 李叔稍稍挺直了点佝偻着的背,喘着大气艰难地说道,“太老爷想请你身后的女孩,过去一趟。” 祁恒泓道,“我陪她去。” 李叔却恭敬的说道:“大少爷,太老爷说明了,只让小姐一个人去见他。特意吩咐我叫你放心,他不会把小姐怎么样的。” 祁恒泓对安箬道,“如果你不想见他,我们就走吧。”祁恒泓可不想安箬受委屈,对象是疼爱自己的爷爷又如何。 安箬道,“我去。”毕竟自己要完成跟祁恒泓的协议,现在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完成了之后,她就跟祁恒泓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你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叫我,我就在门口等你。”祁恒泓说道,这回的语气里,有着不容拒绝的霸气,李叔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安箬冰冷的心有一点被暖的感觉,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安箬这回没有用那么冷的语气,道:“你放心吧,我知道保护自己的。” 祁恒泓牵着安箬的手,跟在李叔慢吞吞的步子后,终于到了祁老房间的门口,李叔转身离去。 安箬正要进去的时候,祁恒泓拉住安箬的手道:“我就在门外,绝不会离开。” 安箬点头道:“嗯,知道了。”祁恒泓看着安箬进去,还是有点担心,不过他一定不会让安箬有事的。祁恒泓站在门边,没有离开一步…… 第二十五章 独面祁老 安箬走进房间内,打量着觉得四周,发现这里跟普通房屋也没有什么区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墙上的各自书画让房间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至于那位祁老还没有出现。 突然房屋里面漆黑一片,现在还是白天,这个房间里的窗帘也没有关,也不知道是怎样做到的。 从周围飞来的3枚飞镖,安箬看到了,并没有去接住或者避开,只是假装没有看见地继续站在那里。 飞镖快要到安箬面前的时候,安箬才开始故作惊慌的往后面退去,又一不小心高跟鞋给崴断了,往后面摔倒了。眼看着飞镖马上要飞入自己身体里了,安箬闭上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四周又一片明亮,安箬睁开美丽妖媚的眼,有点不适应。虽然飞镖没有了,黑暗消失了,但安箬还是没有看到邀请她来的祁老。 安箬没有管崴了的脚,继续笔直的站在房间的书桌面前,整整站了4个小时。(..info) 祁恒泓也同样在门外站了这么久,刚要踹门进去,安箬却在此时给他发了一个短信“我没事,耐心点。” 祁恒泓的暴躁焦急情绪,被这六个字轻易的抚平了。安箬有祁恒泓的号码,记得那还是第一天晚上的时候: 祁恒泓把安箬那空白的手机抢过来,认真的翻看了一遍,然后很满意没有其他男人的存在,满脸得意地输入进去的,还弄了快捷键。 祁恒泓哪里知道,安箬的记忆力,观察力,方向感都好得惊人,再加上她的职业因素,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建立联系人。 安箬一看才发现上面的名称是:亲爱的,只爱的,最爱的,老公。真觉得祁恒泓是不是非常无聊。 祁恒泓却还美其名曰:“这是男女朋友必须要做的,难道你想别人抓住我们两个是假情侣的把柄吗,我知道你不想,所以我勉为其难帮你这么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从祁恒泓手里抢回手机,准备把号码重命名,按着手机键把后面八个字一顺删了,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准备删掉,“亲爱的”三个字的动作。 此刻安箬没想到自己还有心情来想这个,真是不得不承认自己非常有苦中作乐的精神,只希望祁老可以快点出现。 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安箬看到一个高瘦却精神抖擞的老头,杵着一个黑色龙头的拐棍,从后面墙壁的一个暗门中走出。 安箬连忙不顾崴了的脚,得体的走过去扶住祁老。祁老望了安箬一眼,安箬恭敬的叫道,“爷爷好。” 安箬扶着祁老来到书桌前,祁老的目光却是盯在桌子上,安箬顺着祁老的目光望去,只见冬天的一株雪中寒梅,悄然绽放在桌上的一幅画上,栩栩如生。 祁老的目光看向安箬道,“给这幅画提上一笔诗词吧。” 安箬知道这幅画是名家大作,但也并没有一丝扭捏的,拿起旁边沾好墨的狼毛笔,就写起她娟秀的楷书。 只见一行为“孤芳虽自赏,也须有人看”的娟秀字迹出现在名画上。写完之后安箬心里也没有把握,毕竟要是别人,肯定会写一些赞美梅花高洁秉性什么的话。 可是安箬认为既然祁老要她提笔写,肯定也有特殊的用意,那么她也不能只是没有特色的赞美一番。 祁老看着安箬用笔功深厚的文笔,写出一句这么没有风韵的话来,对安箬道,“你可以解释一下,你写这句话的含义吗?” 安箬冷静的答道,“梅花再孤傲,再有秉性,也要有人发现她的美,从而赞扬她们,才使得她们可以在百花之中出类拔萃。 同样的,任何事物,必须要有人来发现,欣赏他们的美,他们才可以实现自我价值,已经贡献他们的价值。 就像是世上汗血宝马少,可是可以慧眼识得宝马的伯乐更少。我想祁老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更加理解这个道理。 所以说这句话虽然粗俗,但却不包含着许多道理,爷爷你说是吗?” 安箬的这一番解答不卑不亢,字字在理,祁老赞赏的看了安箬一眼,示意安箬继续说下去。 安箬微笑地继续道,“爷爷,我还想表达的就是,我同样是一株,需要你的孙子祁恒泓来观赏的梅花,这样我……和他,才可以更好的共同创造价值,实现价值。” 祁老没有说话,祁恒泓倒是已经冲了进来,祁老道,“阿泓,你进来干嘛”,语气虽然有点不满,但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祁恒泓根本就没有理祁老,只是看着安箬红肿起来的脚踝,眼神已经冷得可以冻死人了。 祁恒泓把安箬抱起来,对祁老冷冷道,“想必她刚刚说的,您可以听懂吧,没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以后发生不管什么事,也请您不要再找她,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第二十六章 不准穿高跟鞋 祁恒泓抱着安箬出了祁老的房间,全身都散发出冻死人的冷空气。 经过走廊,佣人们看到祁恒泓的模样,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祁恒泓的怒气波及到自己就完了,人人自危。 安箬想着祁恒泓肯定听到了,自己最后对祁老说的那些话,不管表面上多么冷漠,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当然也知道这么说,只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可是说出来的时候,心里并没有是没有一丝犹豫与不愿,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安箬被祁恒泓抱回了房间,祁恒泓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坐着,半蹲下来轻柔地,为安箬脱掉崴断了的高跟鞋,就转身进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祁恒泓手里已经多了一条湿毛巾和一盆冷水。 祁恒泓再次来到安箬面前半蹲着,把手中的冷毛巾敷在安箬红肿的脚踝上。 祁恒泓抬起头来望着安箬,黑曜石般好看的眼睛里面有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不管在什么时候,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你自己,不要总是让自己受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祁恒泓没给安箬可以出声的时间,就继续承诺般的道,“发生任何事情都有我,你不用担心,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受伤,我一定不会再管你了。” 没想到祁恒泓竟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伤,安箬的心还是因为祁恒泓有一些触动的。 不过她还是忽视掉心里的感觉,冰冷的反驳道,“受不受伤是我自己的事,难道我不知道管好自己吗?谁要你管,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吗。” 祁恒泓敷着冷毛巾的手紧了紧,这次想要打开安箬冰冷的心更不容易了…… 安箬看到祁恒泓失落的神情,自己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感觉到脚上冰凉一片,有点疑惑,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你要用冷毛巾而不用热毛巾?” 祁恒泓因为安箬这句话酷酷的脸,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语气十分不好,“难道你以前都是用的热毛巾?” “当然啦,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没有一点常识。(..info好看的小说)”安箬冷冷道,祁恒泓听完安箬的话,脸色黑得已经根本不能看了。 祁恒泓专业的为安箬讲解了起来,“血遇热而活,遇寒则凝,所以在受伤早期宜冷敷,以减少局部血肿; 在出血停止以后再热敷,可加速消散伤处周围的瘀血。一般而言,受伤24小时后始用热敷。知道了吗?以后一定不要忘了。” 安箬听到祁恒泓详细又专业的讲解,有点尴尬,不过还是那一副漂亮的冷面孔。 祁恒泓没有理会安箬的别扭,只是耐心的把已经变热的毛巾重新都湿了一遍,拧干,继续敷着。 安箬仔细地看着祁恒鸿的举动……阳光为祁恒泓认真的脸上,添了一层毛茸茸的光圈。 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祁恒泓不容拒绝道,“以后不许穿高跟鞋了。” “凭什么啊”安箬大声反问道。 “不凭什么,就凭你连怎样处理伤口都不知道。”祁恒泓道。 安箬禁了声,过了一会,有点底气不足的冷冷道,“那如果非要穿的时候怎么办?” “那必须有我陪在你身边。”祁恒泓毫不迟疑的答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怎么办。”安箬已经忘记了他们只是协议,也忘了自己应该是冷漠的,就这么随心的问了出口。 不过此时的她也不可能会想到,这句话将来有一天会一语成戳。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有我也不会让它出现”祁恒泓坚定地道。安箬听到觉得这句话,更像是一句重重地承诺。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好像谁都不想,打破这片刻美好静谧的时刻。外面的风儿,一阵阵吹来,其间带着芬芳甜蜜花香,一切美好极了。 房间里面的气温慢慢升高…… 突然一声不和谐的“叮咚”,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切。安箬意识到了什么,又变回了她的冷美人。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变化,暴怒呵斥,“不管是谁,现在都给我滚!” 外面的来请祁恒泓下去吃饭的佣人,听到祁恒鸿的怒吼,冷汗不停的往下滴。 不过为了自己的职业以及小命,还是牙齿打颤道:“太老爷请大少爷下去用餐。” 祁恒泓这回是真的怒了,“没听见我是滚吗?”“阿泓哥哥,你还是下来吃饭吧。”属于祁琪温柔的声音传来。 这回安箬不得不去开门了,毕竟自己如果不去,就没有当祁恒泓女友的自觉性了。 就在安箬准备起来去开门时,祁恒泓立马抱起安箬走到门边,“我不喜欢有别人进我的房间。” 安箬…… 祁琪看到祁恒泓抱着安箬打开门,眼底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笑道,“是不是打扰了你们,是我不好……” 还没有说完,祁恒泓根本没有看祁琪一眼,就已经抱着安箬离开。祁琪站在后面,露出了与祁沁早上一样的眼神。 安箬觉得祁恒泓这样太不礼貌了,准备打个抱歉的示意,可是却看到了祁琪的憎恶。 祁琪看到安箬看过来,立马掩去眼底的憎恶,转眼间已经变成了和善……变化快得让安箬都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错觉。 第二十七章 夫妻对坐 安箬被祁恒恒抱到了餐厅,祁琪在后面跟着。(..info) 奢华的长形状桌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香气四溢,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可是安箬现在哪里有心情去看菜啊,坐在首座上的祁老,以及坐在祁老下方中年男人。 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祁恒泓抱着自己的手看。 中年男人对面的中年女人,倒是看了一眼自己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了。 至于坐在中年女人旁边的祁沁只是低着头,没有理会这一切,祁琪顺着祁沁旁边的位置坐下。 安箬挣扎着想要从祁恒鸿怀里想要下来,可祁恒泓的牢牢禁锢让她根本就下不来。 祁恒泓把安箬抱着坐到了祁老对面的位子上,安箬感觉到有两道视线压迫过来。 安箬想祁恒泓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没有理由不配合他。 没有惧怕地起头来,直视着祁老充满种种含义的目光。至于旁边祁瀚的目光,她已经无暇顾及。 对视了一会儿,安箬乖巧的出声道,“爷爷好,各位长辈好,让你们久等了。” 祁恒泓对于安箬无条件配合自己的表现甚是满意,不过他这样做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要安箬跟他分开而已。 祁恒泓的二叔祁瀚觉得安箬都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而且好像一个妖姬一样,不守规矩地坐在祁恒泓的身上。 由于这么多年钻研儒家思想,根深蒂固的保守思想,让他非常看不惯安箬。 现在终于忍不住吼出声,“在我们家吃饭时,只要是夫妻都不能坐在一起,更不能抱着坐。 只能坐在对面,阿泓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家一直以来的规矩吗?” 祁瀚越说越激动,完全破坏了他之前儒雅的气质。明面上是指责祁恒泓,实则是说安箬不懂规矩。 祁恒泓根本没有理会祁瀚,只是冷冷一瞥,祁瀚已经打了个寒战。 祁瀚的妻子陈曦见状,得体地说道,“老爷子今天起我们来吃饭,重要的是大家都高兴。” 看到祁老脸色没有变化,又望了祁瀚一眼,继续道,“平时那么多的讲究就先放在一边吧,要不开饭吧。” 祁瀚这个榆木脑袋的大儒痴狂爱好者,平时也非常听,个性淡雅,大方得体的老婆陈曦说的话,现在自然也没有意见。 就在刚刚准备吃饭的时候,一直坐在那里像是空气一样的祁沁,突然望着安箬。 开口道,“姐姐,之前是我不好,希望您能够不要介意。”语气模样都是那么真诚。 安箬大方地答道:“当然不介意,我已经忘了。” 祁沁感动道,“那就谢谢姐姐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杯酒我敬你。” 边说着,边端着一般血一样红的红酒,走到了安箬身边,准备递到安箬手上。 安箬刚准备去接过酒杯,即使是知道,这杯酒有可能会有陷阱,一只大手却是更快的接了过去。 祁恒泓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冷酷道,“我们吃饱了,先回房间了。”说完起身抱着安箬离开。 祁沁站在那里尴尬极了,她再怎么傻,也不会在酒里面下药什么的啊。 没想到祁恒泓这样对待她,祁沁美丽的指甲深深地扎进肉里。 祁老因为年龄有点混浊却依然睿智的双眼,看着发生的一切。眼底有什么东西越来越深。 其他人望着祁恒泓离开的方向呆了,从来没有人敢在祁老面前这样做过。倒是祁琪神色还参杂着一些失望。 直到传来祁老威严的声音,“继续吃饭”…… 回到房间内,祁恒泓放下了安箬坐在沙发上道,“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安箬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摇摇头道,“我不想吃。” “我没有问你吃不吃,只是问你吃什么。”祁恒泓不容拒绝道。 安箬望着祁恒泓道,“那我想吃那次在情侣街吃的面。” “好,我马上去做。”祁恒泓连忙说道,转身离去。 至于祁恒泓为什么会做这个面,完全是因为安箬喜欢吃。 所以祁恒泓昨天大半夜发神经一样,叫张迪把人家厨师架过来学会的。 安箬看到祁恒泓又转了回来,搬了一个座椅到厨房,正是疑惑着,祁恒泓又出来把自己抱进了厨房那个座椅上坐着。 安箬还没有开口问,祁恒泓就已经有点别扭,却又好像是那么的义正言辞,“我是怕你脚不方便,一个人坐在外面,一不小心摔了下来怎么办。” …… 无事可做的安箬,只好坐在厨房里,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地,专注地欣赏着祁恒泓做饭的英俊迷人风姿。 真觉得这个男人每次做饭都有不一样的味道,但都是那么秀色可餐。 祁恒泓满意的把唇角勾起一个小弧度。 第二十八章 安箬的维护 祁恒泓与安箬吃面时,祁恒泓有点不自然地对安箬解释道,“那两个女孩是祁浩的养女。” 安箬不冷不热道,“我知道。”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祁恒泓试探地问道。 “介意什么,我为什么要介意?”安箬冰冷的反问道,其实安箬内心的深处,还是为祁恒泓别扭的解释,非常高兴的。 不过这时候的安箬,又怎会在祁恒泓面前,承认自己的内心想法。 祁恒泓听到这个答案有点失落,安箬自然也看到了祁恒泓的神态。 其实她如果真的不在意祁恒泓,那轻而易举就可以接住的飞镖,怎么可能差点威胁到她的生命。 她就是怕如果接住飞镖,祁老会因此而怀疑她的身份,给祁恒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又是一道门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祁琪温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阿泓哥哥,嫂子,我给你们端来了饭菜,你们吃一点吧。” 祁恒泓根本就不打算理祁琪,安箬只好说道:“谢谢你了,不过我们真的不饿。” 祁琪道:“那好,如果你们饿了,就叫厨房再弄。” 一会儿后,祁沁也来重复上演了以上事件。祁恒泓觉得自从回到了祁家,他和安箬一点两人世界都没有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对安箬来说很不安全,他虽然有能力保护她,可是也不想要她处于一点危险中。 祁恒泓考虑好后,没有迟疑地道,“我们等下就离开吧。” 安箬虽然也非常想离开,但还是问道:,那么我怎么样完成协议?” 祁恒泓本来的目的,就是让安箬可以爱上自己,而不是来看什么爷爷,这只是一个诱饵而已。 现在安箬却还是没有爱上自己,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协议来完成。 祁恒泓苦笑道,“那剩下的几天,你就当我的私人秘书吧。” 安箬想想也觉得还可以,“好,过几天你就可以对你爷爷说我们分手了,相信经过今天的事,他也不会很喜欢我,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催着你继续找女朋友了。” 祁恒泓这次没有因为安箬时时刻刻想着离开而发火,就是怕再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她,只是在心里隐忍着。 祁恒泓抱着安箬走到了大门处,突然祁恒泓脚步一停。安箬疑惑的看着祁恒泓,却发现祁恒泓再看其他的地方。 安箬顺着祁恒泓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几米外,一个美丽妖媚的女人,挽着一个很像祁恒泓的男人手,有说有笑的往大门这边走来。 安箬觉得这两个人,很像自己和祁恒泓,转过头来仔细的看了看祁恒泓,发现果真非常像。 只是年龄大一些而已,但基本上除了气质看不出什么差距。 “祁恒泓,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有这个家,呵呵,真是难得。” 祁浩看到了祁恒泓后,讽刺地说道,却也打断了安箬刚刚的思路。 旁边的安琪道,“算了吧,泓儿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你就别责备他了。” 祁浩一听安琪这么说,温柔的对安琪说道,“还是你懂事,好吧我就不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安琪马上依偎在祁浩怀里,撒娇道,“我的懂事还不是你调教出来的。” 边说着边锤打着祁浩的胸膛。祁浩抱着安琪嘿嘿直笑。 安箬注意到祁恒泓的手,从刚刚祁浩开始说话时,就捏成了一个拳头。 祁浩和安琪的对话让祁恒泓的拳头越捏越紧,直到青筋蹦出。 安箬觉得他们也太过分了吧,毕竟是祁恒泓的父母,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就算了,还要如此讽刺。 安箬把头转过来,看着那张酷似祁恒泓的脸,冰冷犀利道,“你们是怎么做父母的,他是你们的孩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你们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母。 还有现在是大白天,房子外面,如果你们想要调情的话,可以稍微忍一忍,等回到床上再继续。不要以为自己是动物,可以随地发情。” 安箬没有计较任何后果,直接一股脑的,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这个时候真觉得,就连祁沁、祁琪都比这两个人好。 祁恒泓望着安箬,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会如此维护自己,看来她也不是那么不在乎自己嘛,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感动。 祁浩被安箬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恒泓打断道:“够了,给我闭嘴。” 这一刻祁恒泓的王者霸气尽显无遗,祁浩不被震慑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从安箬一开口,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安琪,看到安箬模样后震惊不已的眼神…… 第二十九章 都是鞋惹的祸 祁恒泓抱着安箬迈开脚步准备离开,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安琪,突然望着安箬,语气神态有点急切,“女孩,你是谁,你父母又是谁,为什么会跟阿泓在一起?” 安琪的急切让祁浩不禁望向安箬,又回头看看安琪。(..info好看的小说)安琪收到祁浩的视线,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 安琪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对祁浩说道:“她怎么可以这样对长辈说话,我一定要叫她父母来好好管教一下。” 祁浩笑了笑,笑得安琪心里越来越发虚。 安箬不屑地回答道,“这好像不关你们什么事吧。”说完后,又对祁恒泓说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吧。” “嗯”祁恒泓答道。 祁恒泓带着安箬来了ar集团的外面,坐在劳斯莱斯上,安箬看着自己脚上,那一双毛茸茸的可爱兔头拖鞋。 没有一点在祁恒泓父母面前,那与祁恒泓齐心协力的影子了,冰冷的说道:“我想我需要去买一双鞋。.info[]” 祁恒泓戏虐的打趣道,“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脚快点好吗?还是说你想要我天天把你抱着。” 安箬无奈道,“我当然希望脚快点好,可是马上就要到你们公司了,这样影响非常不好,你不知道吗?最好你等下也不要抱着我,会有人说闲话的。” 祁恒泓听到安箬不让自己抱她,有点生气。霸气地说道:“他们如果敢说闲话,我就把他们统统都辞退。” 安箬连表现出冰冷脸孔都忘了,瞥了祁恒泓一眼反问道:“那把他们都辞退了,谁给你赚钱啊?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了。” 祁恒泓望着安箬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钱,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要也可以。” 女人最容易陷入甜言蜜语的陷阱,安箬也是女人,不可能会例外,何况是已经有点喜欢上祁恒泓的安箬。 安箬从祁恒泓父母那样对待祁恒泓,那一刻自己感受到地强烈的心疼感,就知道了自己对祁恒泓已经产生感情了。.info[] 虽然祁恒泓差点强奸自己,可是感情的事,并不能随自己控制。不过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祁恒泓在一起的。 所以自己那还没有萌芽的初恋,只能被自己假装冰冷,无情的扼杀了,自己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现在祁恒泓又这么说,安箬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因为祁恒泓这句话很雀跃,砰砰乱跳。 在安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情当中时,祁恒泓已经把她抱进了公司大厅中。 大厅里来往的职员,都停下匆忙的脚步,低下头来恭敬道,“总裁,早上好!” 职员们的眼神往安箬偷偷的看来,都想要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把冷酷冰冷的大总裁给俘获了。 安箬感觉到,突然有很多视线和声音传过来,从祁恒泓怀里抬起头来一看。 看到了许多上班职员,这才发觉祁恒泓,已经把自己抱着进了公司。 真是觉得自己如果呆在祁恒泓身边,连最基本的警惕性也没有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照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失业。 安箬的抬头,让职员们的眼神,已经从开始的探究,变成了现在的惊艳。 也知道了安箬就是报道中,祁恒泓的绯闻女友,没想到媒体报道都是真的。 至于安箬,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故作镇定的瞥了一眼职员们。 祁恒泓看到这群人的目光不满了,冷冷杀人的眼神扫过去,所有职员马上低下头。 安箬看到职员们都没有看自己了,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神杀伤力大呢,冰冷却又得意的望了一眼祁恒泓。 祁恒泓却是似笑非笑的望向安箬道,“还不把头低下。” 安箬连忙把头埋向祁恒泓的胸膛里,祁恒泓这才满意。 可是那双毛茸茸的可爱拖鞋,生怕自己没有关注率似的,从安箬的脚上。 “啪” 掉到了此时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的大厅地板上。把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集中了起来。 安箬美人此刻已经是囧得不能见人了,双手不自觉的抱在了祁恒泓精瘦的腰上,把脸紧紧的埋在祁恒泓的胸膛里。 祁恒泓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随着安箬的举动,脸色越来越好。 旁边的职员们此刻都没有离开,反而停下来忙碌的脚步,都想知道祁恒泓此刻会怎么做。 此刻的职员们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是冷酷得一点不像人的总裁,可能这就是人类无法磨灭的好奇天性吧。 最后祁恒泓笑着说:“不要再紧了,等下窒息了怎么办啊。”怀里的安箬听到更觉得没面了。 祁恒泓接下来做了一个所有人,包括安箬,都无法相信的举动。 祁恒泓笑着说完后,把安箬抱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 然后来到那只所有人都关注的,可爱拖鞋面前,蹲下身子把它捡了起来。 再在所有人的无法置信中,祁恒泓淡定的来到了安箬面前,蹲下身来为已经失神的安箬,穿上了那只可爱拖鞋。 祁恒泓抱起了安箬走向了总裁专用电梯,按上电梯门,隔绝了职员们,已经不知道收回的视线。 第三十章 私人秘书应该做的事 安箬被祁恒泓带着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祁恒泓的办公室是在公司大楼上同时也是全市的最高层,88层。(..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并没有其他职员,只是祁恒泓的个人办公室。 安箬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觉得这根本就不算是办公室,完全是祁恒泓别墅的翻版,只是楼层少了一层而已。 安箬被祁恒泓放到房间里的床上坐着,安箬有点尴尬的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 祁恒泓揶揄地反问道,“难道你就那么想要,闷死在我怀里么?我可不想成为杀人凶手。” 安箬冰冷的脸孔已经快维持不下去了,最后还是正色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祁恒泓真觉得这次,让安箬恢复本性更加难了,不过他还是有信心的。 祁恒泓答道,“现在你就开始上班了。” 安箬疑惑地说道:“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 祁恒泓坏坏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安箬说道:“不是你说让我当你私人秘书吗?当然是做私人秘书该做的事啊。” 祁恒泓继续引诱道,“那么私人秘书该做什么?” 安箬没有思考的快速答道,“别人的私人秘书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的。 你放心只要是她们能够做的,我也可以一事不落的做,保证不让你失望。” “你确定你可以做,她们做的任何事?”祁恒泓突然凑近安箬的脸颊,暧昧的问道。 安箬这才知道,自己掉进了祁恒泓的陷阱里,连忙道:“只要不是那种事,我都可以做。” “哪种事?说清楚点,我不明白。”祁恒泓继续暧昧道。 这回安箬不想让祁恒泓继续牵着鼻子走了,冰冷却又暧昧的笑道: “祁大总裁,其实你可以直接说出你的想法,不然我会觉得你只会说而不敢做的。毕竟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现在脚还受伤了的小秘书。” 祁恒泓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安箬会这样说。 不过他马上道,“因为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这样说我可不可以认为,是表示接受了我呢?” 安箬避重就轻地说道,“你不喜欢强迫别人,那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祁恒泓道,“因为你对于我来说,不是别人。” “那是什么?”安箬马上问道。 “你是我的执念。”祁恒泓望着安箬的眼睛,没有迟疑的说道。 “执念”安箬在嘴里重复了几遍,“可以说清楚是什么意思吗?”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道,“你以后也许会明白吧,现在我要上班了,我的小秘书。 不然你如果想要做其他的事,我倒是不介意陪你继续。”最后一句祁恒泓说的非常认真。 “你怎么总是可以,把话题扯到那个上面去。我怀疑你要么就是太过于饥渴了,要么就是个性无能,不能实际行动,只能够调戏别人,从心灵上发泄”安箬冰冷的嘲笑道。 “我承认我是很饥渴,不过嘛我只对你饥渴,至于我是不是个太监,你可以亲自来检验的”祁恒泓继续不要脸地道。 安箬觉得祁恒泓可以把无耻,发扬到无人能够达到的地步了,自己还是认输比较实际。 无奈的说道,“总裁,你不是要去工作吗,还不去。” 祁恒泓出来外面了,安箬在房间里想着,不管怎么样现在必须要当好祁恒泓的私人秘书,也从房间里出来。 来到了祁恒泓面前道:“现在我可以做什么,不准敷衍我。” 祁恒泓也看出来了,安箬对做好秘书的势在必行以及认真。 祁恒泓按了一个公司员工铃,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40岁左右的干练女人,出现在安箬面前,安箬打量着她。 徐芳却是目不斜视的望着祁恒泓,问道,“总裁,有什么事吗?” 祁恒泓道:“徐芳,这是安箬,由你带她熟悉秘书的基本事宜。” 安箬在听到祁恒泓,叫她的名字有点疑惑。 不过徐芳已经过来道自己身边,“安箬小姐,请跟我来吧。” 安箬点头道,“好,那就麻烦徐姐您了。” 安箬决定下班后,再问祁恒泓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毕竟她的身份,可是非常隐秘的。 祁恒泓看着安箬与徐芳出去了,才把暗处的张迪叫出来。 如果不是张迪有事汇报,祁恒泓根本就不愿意,让安箬离开自己一秒。 看到张迪,祁恒泓冷酷简短地问道:“什么事?” 张迪道:“关于安小姐的一切资料,我们还没有查出来。不过经过这么多次的调查,加上总裁您说的,安小姐应该是特殊职业的一员。 我们倒是根据蛛丝马迹,查出来了安箬小姐与一个叫做刘熙臣的人,好像有很大关系,并且关系还很密切。” “刘熙臣”祁恒泓口中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挂上了嗜血的笑容。 第三十一章 你会说英文吗? 安箬跟着徐姐下着电梯,来到了秘书部,祁恒泓办公室下面一层。 徐姐边走边对安箬说道,“总裁他有很严重的洁癖,这一点相信安箬小姐,作为总裁的女朋友,也是知道的吧。” 安箬有点疑惑祁恒泓有洁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洁癖?” 徐姐扫了安箬一眼,看到安箬脚上的拖鞋,反问道,“难道安小姐不知道?” 安箬连忙打圆场道,“知道。” 徐姐显然不相信安箬说的话,“不管你以前知不知道,现在必须要知道。” 安箬点点头,心里想着,不知道祁恒泓有洁癖,也不能怪她嘛。 谁叫祁恒泓有洁癖,还跟她共吃一碗面,也不嫌弃她的例假弄在裤子上,想着想着还挺感动的。 徐姐没有理会安箬的小心思,但还是很满意安箬没有预想中的娇纵。 徐姐继续道,“所以要当好总裁的秘书,首要以及必要的条件就是,一定要让他的办公桌上,随时随刻都保持一尘不染。知道了吗?” 说话间已经到了秘书处,安箬看到一群职业套装,漂亮又年轻的美女秘书。 心里有点微微发酸了,没想到祁恒泓竟然这么会享受,这么多美人,也不知道他看也看不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姐当然看出来了安箬的心思,只不过她从来都不喜欢,有人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对方是安箬也一样。 徐姐小声却是冷冷的道,“你不用多想,总裁跟她们没关系。” 虽然徐姐是冷冷的说完,安箬还是感觉到了,压在自己心上的大石头不见了。 但安箬不想要祁恒泓身边的人,看出自己的心思,也冷冷的正色道,“我没有多想,你误会了。” 徐姐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安箬很像年轻时候的自己,对安箬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徐姐没有再继续浪费时间了,对那群也在关注安箬的秘书道,“这是安箬,以后也是你们的同事了,大家欢迎。” 安箬站了出来,冷漠却自然的说道,“大家好,我是安箬,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大家都拍着巴掌表示欢迎。 徐姐看到已经安排好后,指着一个外表清秀的秘书,对安箬道,“这是珍妮,你让她教你基本的秘书事宜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那个叫做珍妮的人,和善地向安箬点头微笑,安箬也没有那么冷的望着珍妮点了点头。.info[] 徐姐刚刚一走,珍妮就过来了安箬这边,珍妮亲切说道,“安箬,现在我来交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开口问我。” 安箬答道,“那就谢谢你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浓妆艳抹的秘书,带着其他的秘书也过来了。 浓妆艳抹的艾莉讽刺道:“这不是总裁的神秘女友么?怎么空降到我们秘书处了。” 安箬就知道会有人来找麻烦的,不过没有想到这么快。 安箬说道,“我是不是你们总裁的女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你对他有什么想法。” 艾莉听到自己的心思被戳中,有点难堪,“就算你是总裁的女朋友,也不可以随便血口喷人。” 安箬冷冷道:“我有名字叫做安箬,拼音是anruo,相信你会念中文吧。 你在公司里面,应该叫我的名字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也应该是公司规定的吧。” 艾莉没有想到安箬这么能说,有点恼羞成怒道,“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是用的英文名互相称呼的,难道你不会说英文。” 说完后嘲笑出声,艾莉后面的秘书们,也笑了出来,还有人嘲笑道,“不如我们帮你起一个怎么样。” 安箬听到艾莉的话,觉得艾莉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她住在伦敦那么多年,英文几乎成了她的第二母语,现在竟然有人嘲笑自己不会说英文。 “可是我们现在在中国,我们公司也是在中国开的。我们,包括总裁都是中国人,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崇洋媚外么? 莫非你觉得我们的祖国,我们的公司,我们的总裁和同事,都没有国外的好么?” 安箬用纯正的英文说了出来。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秘书们,停止了大笑,愣住了。 显然都没有想到,安箬的嘴皮子这么厉害,英文还说得这么好。 这时,珍妮也站出来对那群秘书道,“既然这样,请你们赶快去做自己的工作吧,小心徐姐来检查。” 艾莉带着那群秘书跺了跺脚,咬牙离去,心中更加憎恨安箬了。 安箬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犯回的性子。这次艾莉惹了她,不吃亏才怪。 安箬来到珍妮面前道,“谢谢你了,不过还是快点教我吧。” 珍妮温柔的望着安箬,还多了之前没有的崇拜,没想到安箬竟然这么勇敢。 “好的,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 安箬虽然没有上过学校,但从小跟着刘熙臣,听着各个一流教授一对二的讲学。 知识也有博士水平了,所以安箬学起来基本操作来,没有一点费力。 不就是安排一下祁恒泓活动行程什么的嘛,很简单。 倒是从珍妮的话中,安箬知道了祁恒泓每天有早晚一杯黑咖啡的习惯,而且还是最苦的yn咖啡。 那些咖啡豆为了保持新鲜,都是每天早上从祁恒泓专用的咖啡豆种植园,挑出最好的空运过来的。 至于她们秘书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价值千金的咖啡豆,经过种种工序做成一杯黑咖啡。 yn咖啡不是用咖啡壶煮,而是一种特殊的滴滤咖啡杯,下面用样式古老的印花玻璃杯接着,一滴一滴都用来消磨曼妙时光。 做的时候下面的玻璃杯,杯口架上滴漏杯,在滴漏杯里面放咖啡粉,压上一片有金属洞孔的金属片,再用热水冲泡,让咖啡滴滴答答的滴到杯子里。 由于祁恒泓非常讲究,做热咖啡时把杯子架在一个加满开水的大碗里保温,因为滴完一杯咖啡可能要用十分钟,热咖啡会凉掉。 安箬在心里腹诽着祁恒泓,不就是喝一杯咖啡,用得着这么麻烦嘛。 还在不满祁恒泓的安箬,突然看到…… 第三十二章 不要离开我 一张如雕刻般冷硬完美的脸,在眼前出现。(..info) 安箬听到旁边的人都喊起了,“总裁好!”自己也跟着喊了一句,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祁恒泓没有理会那些人,只是牵着安箬的手离开。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有没有甩开祁恒泓的手,毕竟现在是在公司,他是总裁。 旁边的秘书们看到祁恒泓,竟然来到了他从未来过的秘书部,艾莉那一群人,个个都搔首弄姿,想要引起祁恒泓的注意。 谁知道,祁恒泓连看她们都没有看一眼,就带着安箬离开了,个个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红了眼。珍妮看到这幅景象充满了担忧。 来到电梯里面,安箬甩开被祁恒泓牵着的手,“你到底想干嘛?” “做我的私人秘书,就应该时刻陪在我身边。”祁恒泓道。 “可不是你批准让我来学习秘书事宜的吗?”安箬脸色不好的道。 “是我批准的,可是你已经出去了2个小时28分钟,你不知道吗?”祁恒泓有些不满的怒道。 电梯的门开了,安箬想说的话也噎了回去。没想到在秘书处一晃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可是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时间那么慢呢? 望着祁恒泓走出电梯的背影,安箬也跟着走了出去。 安箬安静地站在一旁,把祁恒泓书桌上散乱的文件整理好,就站在一旁听候待命了。 祁恒泓看着旁边堆积如山的文件苦笑,这些都是这几天陪安箬没有处理积压下来的。 明明这么忙,张迪出去后,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都是安箬的一颦一笑,烦躁的把文件弄的一塌糊涂。 打开监视器,看到的就是安箬对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秘书,露出迷人的微笑。 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当时就不满了。终于忍不住跑下去把安箬带上来。 现在看到安箬在身边,终于觉得心安了下来,把安箬拉倒腿上坐着。 安箬不满道,“这好像不是秘书应该做的事情,放我下来。” 祁恒泓却道,“别闹。”说着开始批文件了。 安箬想怎么叫做她闹,明明是他不对好不好,刚想反驳,看着祁恒泓认真的模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翻纸张的声音,笔尖划过的声音,在静谧的办公室想起。 祁恒泓很认真的批文件,但不时会回头看一眼安箬在做什么。 安箬只是安静地坐在祁恒泓的怀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每当看到祁恒泓回过头,一双妖媚却又那么灵动的眼,就会期待地看着祁恒泓,以为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事情。(..info) 祁恒泓忍不住逗逗她,在一分钟之内回头望了安箬20次。 安箬恶毒道,“小心把你的脖子给扭断了。” 祁恒泓毫不在意地答道,“为了你我不会。” 安箬没有打趣了,如果她没有多想的话,他不会死,是害怕自己受到牵连吧。 不过安箬终于在一次次失望加上祁恒泓的逗弄过后,放弃了想要做些什么的想法,认命的坐在祁恒泓腿上等着下班。 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进来找祁恒泓,那样的话她也可以借机下来了。 这一个下午安箬只做了一件事,就是乖乖的坐在祁恒泓腿上,心里十分不满,祁恒泓倒是圆满了。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安箬从祁恒泓腿上起来,都感觉自己坐麻了。 没想到祁恒泓还可以坚持得住,不得不怀疑他的腿到底是什么做的。 祁恒泓心情不错地开口道,“你今天表现很好,如果你愿意来当我真正的私人秘书,你想要什么尽管提。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无功不受禄。”安箬有点生气了,祁恒泓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祁恒泓没有察觉到安箬的不满,只是因为安箬的不愿意,眼神暗了暗。 坐到车上,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安箬突然想起祁恒泓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安箬狐疑道。 祁恒泓从后视镜里面看到安箬的模样道,“你知道我叫什么,我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吗?” 看到安箬的神情变得严肃,知道安箬还是不信任自己,祁恒泓苦笑道,“是昨天晚上你做噩梦的时候说出来的。” 安箬因为祁恒泓的话放松了一些,不过还是问道,“你听到我都说了些什么?” “我只是听到你说‘妈妈你不要离开我,不用丢下箬箬’,妈,我是安箬,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要离开我。”祁恒泓转述的语气里面有些心疼。 这些话确实是安箬昨晚说的,祁恒泓并没有撒谎。 还记得昨晚祁恒泓看到安箬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些话时痛苦的模样,心疼极了。 祁恒泓在旁边轻轻的安抚着安箬,终于安箬平静了下来,沉沉睡去。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把面馆老板架来,学习做面。 安箬这回终于有点相信了,没有追问下去。 车子开到了夜游乐园门口,祁恒泓说道,“现在只有六点半,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要抓紧时间。” 安箬道,“你不是有洁癖吗,为什么愿意来这里。”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戴上墨镜,又叫安箬戴上。 下了车,拉着安箬往游乐园走去。 祁恒泓看到旁边有许多情侣,买着各种各样的冰淇淋甜蜜吃着,停下来脚步。 祁恒泓看着安箬期待地道,“你想吃吗?” 安箬不知道是被这里的气氛给感染了,还是被祁恒泓期待的眼神打动了,没有意见的点点头。 祁恒泓高兴叮咛道,“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不要过去了,那里的人太多了。” 祁恒泓高兴的跑着去了,那一家生意非常好的冰淇淋店排队。 有点不放心安箬会在哪里等自己的祁恒泓,回头看了安箬一眼又一眼。 在一群人中,祁恒泓有一些不习惯,不过他还是尽量忍受着。 安箬站在原地,看着祁恒泓即使是站在一群人中仍然那么抢眼。高挑的个子让他鹤立鸡群,独特的王者气质让他与众不同。 看到祁恒泓不放心的回头看了自己那么多次,又忍受着那么多人前后拥挤,不由得失笑。 安箬实在是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会跟普通情侣中的男生一样的去排队。 她以为祁恒泓最多只会霸道的过去,叫人家提前买给自己。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第三十三章 摩天轮的传说 安箬在那里等了好久,才看到祁恒泓拿着冰淇淋,往这边走来。 望着祁恒泓冷硬的气质配上一手一个的冰淇淋,逃命般的往这里走来。实在是说不出的怪异,忍不住笑了出来。 祁恒泓来到安箬面前,看到的正是这一张笑靥如花的脸。 “给,你吃这个,这个是我。”祁恒泓边说着边把手里一个,以他的模样做出来的冰淇淋递给安箬。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以他们两个的模样做出了冰淇淋。 “那你岂不是要吃我?”安箬疑问道,也没有接着祁恒泓递过来的冰淇淋。 不知道是不是祁恒泓没有拿稳,还是怎样,栩栩如生的祁恒泓式冰淇淋掉到了地上。 漂亮的冰淇淋摔变成了一团泥,安箬看着它在地上慢慢的融化成水,心里有一些愧疚。 祁恒泓有点可惜道,“没关系,你吃这一个吧。”把安箬模样的可爱冰淇淋给了她。 安箬看到祁恒泓,因为挤在人群中排队,额头上冒出的细细密密的汗水。 “我们一起吃吧。”安箬就这么脱口而出。 祁恒泓显然没有想到安箬会这样说,带着墨镜的眼睛,依然无法掩饰欣喜。 安箬拿过祁恒泓手里自己模样冰淇淋,观赏了一下,觉得就连神韵都是那么地像自己,不过是活泼可爱的自己。 “这个是你做的吗。”安箬说得更像是陈述句,没有意外的祁恒泓点了点头。 安箬咬了一口,第一次感觉冰淇淋的味道是那么的好,入口即化,香醇柔滑,甜而不腻。 安箬又把剩下的递给了祁恒泓,祁恒泓照着安箬吃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就这样一人一口的,把冰淇淋给吃得一点不剩,甜蜜的味道从两个人的口腔,一直蔓延到正在跳动的心房。 安箬丝毫没有注意到,祁恒泓那有什么东西得逞的高兴眼神。 祁恒泓拿出已经买好了的门票,带着安箬来到各种娱乐项目面前。问道,“你想玩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玩,我们还是离开吧。”安箬拒绝道。 其实是因为想到了,祁恒泓有洁癖,不想他再忍受着,在一大群人中的难受了。 “别说话”祁恒泓突然说道。安箬不明白,祁恒泓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祁恒泓用眼神示意安箬。 安箬顺着看过去,原来是几个正在不远处偷拍的狗仔。 不过怕什么,反正大众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绯闻不是吗。 仿佛是看出了安箬的疑惑,祁恒泓开口道,“现在他们拍这些,正好可以巩固,我们两个之间恋情的相爱程度。 难道你不想,等到离开的时候,那些还在追杀你的人,不敢轻易的动你吗?” 安箬似是被说动了,祁恒泓趁机继续道,“所以,我们现在最好还是继续假扮情侣,逛游乐园。” 终于,安箬答应了祁恒泓,继续扮演情侣游玩游乐场。 祁恒泓望着那几个,张迪找来的假记者,眼神一扫,他们就连忙离开了。 祁恒泓忍不住的上扬唇角,泄露了他又一次得逞的好心情。 看着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极度危险与恐惧的过山车,鬼屋什么的。 安箬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十分羡慕那些人,恐惧的同时却又开心洋溢的笑脸。 祁恒泓早就猜到,安箬对于这些危险项目不感兴趣,哪里有人会在天天危险的同时,还会有兴趣玩这些啊。 祁恒泓把安箬带到了一个叫做,3d魔幻艺术馆的入口前。 安箬望着这一个特别的名字,从来还不知道,原来游乐园里面还有这个娱乐项目,完全忘了她从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游乐园了。 …… 安箬与祁恒泓走进了神秘的侏罗纪公园,看到了靠着脚休息的蒙娜丽莎,大白鲨从画中钻出,电梯门口惊魂一刻,恐龙嘴里拔牙,鲨鱼口中逃生…… 终于安箬脸上的冷漠,被压制不住的开心所取代。 坐在一旁休息的安箬,看到人们在一张张风格各异、栩栩如生的3d画作前拍着照。 本来开心的脸色暗了一点。看了下旁边的祁恒泓,他好像从来没有与自己照过相片。 多年后,他还会记得自己么,就这么想着就觉得有些伤感,也没有心情继续玩下去了。 祁恒泓一直在关注着安箬一举一动,对于这些玩的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喜欢看安箬那一张开心灵动的脸。 祁恒泓虽然不知道,安箬为什么一下子就不开心了,没有追问,只是迁就道,“你不想玩了的话,我们就回家吧。” “嗯,回去吧。”安箬道。 走在路上的时候,安箬发现祁恒泓一直心不在焉,现在又突然有些失望地望向不远处。 安箬不动声色地改变了行走方向,来到了祁恒泓望着的摩天轮面前。 情侣们首选的娱乐项目非摩天轮莫属。一直以来都是人气爆棚,现在当然也不例外。 “传说,每一个摩天轮的观缆车都是爱情的锁。 会紧紧的把相爱的两人锁在一起。 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 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 如果与恋人亲吻, 许下一辈子不分离的愿望。 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安箬用近乎虔诚的声音,说出这个,她从小就那么喜欢的有关于摩天轮传说。 不知道她会不会跟自己深爱,深爱自己的人,在摩天轮最高点亲吻,安箬望了望身边,一直在望看摩天轮的祁恒泓。 “我们也去坐一下好不好?”祁恒泓语气有些乞求。 安箬倒没有想到,祁恒泓会提出这个要求,心里有一种叫做雀跃的感觉。 祁恒泓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苦笑道,“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试试,这个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以免更多的人上当受骗,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祁恒泓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是那么地多余,那么站不住脚。 “你现在有票吗?”安箬突然出声道。 “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去弄到两张,等一下。”祁恒泓说着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傻瓜”安箬站在原地笑道,但她却是体会到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耀眼迷人。 第三十四章 热气球上的浪漫kiss 也不知道祁恒泓是从哪里弄来的两张票。 祁恒泓高兴的把票放到了安箬手里。 安箬却注意到,祁恒泓手腕上的百达翡丽(patekphilippe)限量版名表不见了。 虽然知道祁恒泓根本就不在乎这么名贵的表,像这样表,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可是安箬还是感动了,他明明可以用许多方法,得到这两张不值钱的票,他却总是那么亲力亲为。 终于,安箬与祁恒泓坐上了摩天轮,这都是两个人第一次坐。 因为安箬觉得摩天轮,应该是相爱的两个人,一起坐的。 至于祁恒泓,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安箬,相信他永远都不会坐摩天轮,更不会相信什么摩天轮的传说。 看着漂亮的幻彩摩天轮缓缓上升,心里都非常地期待,是不是他们离幸福越来越近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望着镶嵌满星星的美丽夜空,等待着最高点的来临。 没想到正在上升的摩天轮突然停了下来,灯光也熄灭了。 祁恒泓与安箬的美梦到此为止,他们在第一时间,就互相牵住了对方的手。 夜晚时的声音,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听清楚。何况是现在精神都高度集中的祁恒泓与安箬,明显地听见,旁边的摩天轮车厢还没有停止转动。 看来有可能只有他们这一节车厢坏了。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坐过摩天轮,但也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 万一车厢翻过来,他们都有可能丧命。 祁恒泓与安箬都是见惯了生死的人,这一刻却觉得那么的害怕出事,更害怕对方出事。 祁恒泓轻声安慰道,“不要怕,不要紧张,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安箬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紧急呼救,可是祁恒泓却是更快的已经播出了一个号码,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祁恒泓来到安箬身边,把她拥在怀里,他们就那么站在摩天轮可笑的幸福盒子里面,等待着生存下来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像是死亡倒计时一样,让人慎得慌的死寂气氛,取代了之前对幸福的憧憬。 原来,自己永远都不能够拥有,即使是那么小,那么小的幸福。就连明明知道是一个美丽的愿望,想要去憧憬一下的机会,也不能拥有。 安箬想着想着,第一次悲伤外露,脆弱的说道,“现在,我们不可能到达顶点了,是不是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幸福。” “我们现在已经很幸福了,你不觉得吗?同生共死,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祁恒泓揉了揉安箬软弱的头发,状似轻松地说道。 安箬没有因为祁恒泓的打趣而宽心。 “说不定是因为每天到达顶点的人太多了,掌管幸福的神仙都觉得厌烦了,于是就决定以抽签的方式传递幸福,正好我们是幸运儿。 可是呢,那个神仙,现在在跟冥王赌博,赌注好巧不巧是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祈祷,那个不负责任的神仙赢了。”祁恒泓继续诙谐地安慰道。 安箬因为祁恒泓这个故事,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那如果我们死了,一定要去找,那个不负责任的神仙算账好不好。” 已经快要死了,安箬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感情,终于想通了,从这一刻起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说自己想说的。恩,这种感觉还不错。 “嗯,算账!”祁恒泓坚定霸气道。 安箬听到外面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的响亮,大概有很多架吧。 安箬第一次觉得,直升飞机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 祁恒泓与安箬退回车厢最后面的角落里,让人家好做开门工作。 不得不说祁恒泓手下做事的效率就是一级棒,不到30秒就把门给打开了。 安箬与祁恒泓在门开的第一时间,就从车厢里面出来,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热气球中。 安箬把正在掌握热气球方向高度的祁恒泓从后面抱住。 这是与自己所爱的人,共同经历生死,最后劫后余生的喜悦感。跟自己一个人经历生命危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怎么,刚刚脱离生存下来的危险,想通了人生苦短,决定及时行乐了吗?”祁恒泓转过身来拥住安箬,调笑道。 安箬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分开拥住祁恒泓腰的手。 没想到自己的劫后余生第一件想做的事,竟然是想拥住祁恒泓。 安箬的脸颊烧得通红,祁恒泓却是拉住了安箬准备分开的手,再次放回到自己的腰上。 祁恒泓道,“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语气是那么地揶揄。 安箬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可恶的祁恒泓,当然要趁机好好调戏一下,他家的可爱安箬啦。 祁恒泓正色焦急道,“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听了之后不要慌张,不要害怕,知道吗?有我在,如果你实在是忍受不了,我的怀里让你靠。” “嗯,我不怕,什么事?”安箬收起了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正色问道,以为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你刚刚的举动,全部都让他们看见了。”祁恒泓指了指来救他们的人,以及地面上围观的人。 安箬…… 最后安箬不理祁恒泓了。祁恒泓看到美人不理自己,当然去哄了,可是安箬根本就不搭理祁恒泓。 最后祁恒泓道,“你看,我们现在的位置,比摩天轮的最高点还要高了。” 安箬往下面望去,果然是比摩天轮高,还高了很多。 不过,她还是不想搭理祁恒泓,谁叫他刚刚那样戏弄她的。 祁恒泓继续道,“你之前不是说,在摩天轮最高点的时间亲吻,就可以获得幸福吗? 那么现在,我们在比摩天轮还要高的地方亲吻,是不是更容易获得幸福呢?”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还记得这个,“那不一样,这个根本就没有那种意义”安箬无奈道。 “怎么不一样,怎么没有意义,我说一样就一样,我说有意义就有意义。”祁恒泓霸道本性展露无遗。 可是为什么,安箬觉得心里是那么地喜欢,祁恒泓此刻的霸道。 祁恒泓把安箬抱住了,一如既往的霸道亲吻向安箬袭来…… 两个人在热气球上,激情完美的演绎着这唯美的一幕。 不知道从哪里绽放出来的绚丽烟花,正在美丽的夜幕上燃放着,成为一道完美的背景墙…… 第三十五章 以身相许 祁恒泓从口袋里面,拿出那一天在情侣街订做的水晶手链,为安箬戴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链上面的粉砖在漆黑的夜空里,闪闪发光。 祁恒泓又拿出安箬设计的“小祁子”手链。把手伸到安箬面前,小孩子气地道,“给我戴上。” 安箬正左右打量着,自己手上漂亮的手链。 听到祁恒泓的要求,瞥了一眼,祁恒泓伸到面前的手道,“自己不会戴吗?” 祁恒泓不满道,“我帮你戴了,现在你不该帮我戴吗?” “我也没叫你帮我戴啊,是你自己帮我戴上的,我能够怎么办。”安箬理所当然地回答。 安箬看着祁恒泓变黑的脸,有点得意。 “你不帮我戴是吧。好,不戴的话,我们就继续做,刚才还没有做完的事,反正我还没有吃饱。” 祁恒泓痞痞道,不过还是没有收回放在安箬眼前的手。 “你就是个色狼”安箬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祁恒泓了。 什么还没吃饱,真当亲吻是吃饭吗? “是,我就是个色狼,至少还有某个色女跟我是一对。”祁恒泓揶揄道。 “把你的爪子拿过来”安箬瞥了一眼祁恒泓还没有收回的手,没有好气道。 可怜了祁恒泓白皙修长又力量的手,竟然被某个小女子叫成爪子。(..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却是不在意地快速把手,放到安箬手里,生怕她反悔似的。 安箬为祁恒泓戴好手链,似真似假的笑道,“是你非要我帮你戴上的。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这就是标志。” “我一直都是你的人”祁恒泓认真的说道。 “那你不许把这个拿下来”安箬语气十分霸道。 “我保证不会拿下,就算是这根线发霉,了我也不会拿下来,好不好。”祁恒泓宠溺的揉了揉安箬的头发。 “嗯,表现不错。”安箬甜蜜的笑道。 想了想,又继续道,“我怎么说也是个深明大义的女人,所以也不会让你的线发霉了的。 这样吧,我每年都给你做一条手链,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祁恒泓宠溺道,“好,只要你愿意,我求之不得。为了回报你,我决定以身相许,你愿意接受我这个回报吗?”后面一句有着掩饰不了的期待。 安箬没有想到祁恒泓会这么说,本来自己在3天内就喜欢上他,已经是非常出乎意料之外了。 毕竟这是第一次心动,虽然身份有一些不合适,但她还是想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把。 除了报仇,她也想要跟普通女孩子一样,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谈一场幸福的恋爱。 不过虽然明确的知道了,自己喜欢上了祁恒泓,可是也没有到非要谈婚论嫁的地步。 祁恒泓看出了安箬的纠结,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开心了,沉了很多。看来她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把自己当成手链一样送给你吧,逗你玩的。不过为了回报你,我也会每年送你一条手链的。”祁恒泓苦笑道。 其实从小没有顾及过他人感受的祁恒泓,会这样说,何尝不是怕安箬有心理负担呢。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总算是安心了,不过心里,那不算很明显的失落感,被安箬直接忽略了。 安箬道,“那好,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嗯,我说到做到。”祁恒泓坚定的答道。 …… 这次安箬跟着祁恒泓回到别墅里,有种不明的感觉,可是那种感觉,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两个人洗完澡,安静地睡在床上,可是两个人却都没有睡着。 安箬出声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 虽然她已经原谅了祁恒泓,可是如果不问出来的话,那将永远会是插在她心上的一根刺。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好,对不起”从未给人家道过歉的祁恒泓,除了昨天晚上,在安箬耳边的呢喃致歉外。 今天再一次地对安箬,说出如此诚恳的道歉。 安箬没有说话,祁恒泓继续道,“只要你可以永远不离开我,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相信我。” “睡觉吧”安箬道,祁恒泓想这应该表示,她接受自己的道歉,已经原谅了自己吧。 高兴的说道,“好,我们睡觉。” 等到安箬睡着的时候,祁恒泓照例把安箬从后面拥抱住。 …… 有着浓重文艺与时尚气息的意大利,现在也是夏季,但并不像z国一样那么炎热,反而有点凉爽。 现在是意大利下午3点十分,一袭黑衣,但仍然遮盖不了儒雅气质的男人,从已经进去了3天,都没有出来过一次的谈判屋里面出来。 马上有两个手下,出现在儒雅男子旁边,高兴道,“恭喜少主谈判成功。” 没错,这次他谈判的就是一笔,有关于各自经营领域的问题。 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想要涉及到他们组织的经营领域里面。 相信下一步,就是一口一口地吞掉,他们的组织。 他孤身在里面与这群人,威逼利诱,不闻外事的谈判了3天,终于谈判成功了。 他并没有因此而高兴,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谈判结果的成功势在必得,因为这群人的家人性命,都被他捏在手上。 至于在里面3天,当然是因为,要向那群黑手党的老不死们讨回债。 要知道他们的“暗夜”,虽然只是,谁拿钱就帮谁杀人或者是截取情报的组织。 但在英国的地位已经是根深蒂固,不容小觑了。 儒雅男子开口问道,“箬箬小姐呢?” 旁边的两个手下闻言马上脸色一变。 但还是把早就已经翻了很多遍了的娱乐杂志,恭敬地递给了男子。 看到上面全部都是,关于安箬与祁恒泓恋情报道,儒雅男子眼神由一开始的平和,变得很冷很冷。 旁边的两个手下,看到他们家少主的恐怖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就知道少主看到这些报道就会如此,也不看看上面的女主人公是谁。 从以前到现在,也只有安箬小姐,会让万事都处变不惊的少主,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一清跟一风在心里暗叹。 “马上给我准备飞机去z国”儒雅男子吩咐道。 “可是,少主你……”一风有点心疼,毕竟是少主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 “再给我废话试试”儒雅男子厉声道,冰冷的眼神扫过来。 一风不敢吱声了,从来没有见过谦谦君子的少主,有过这副模样,看来少主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飞机顺利起飞,飞往还在睡梦中的z国大地…… 至于这名儒雅男子到底是谁,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刘熙臣… 第三十六章 上班进行时 今天又是一个大好的天气,祁恒泓一大早就起来了,站在床边看着睡容酣甜的安箬。 忍不住俯下身来,亲吻安箬那清甜的芳唇。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祁恒泓一个人在哪里亲吻。 渐渐地,安箬不自觉的回应着祁恒泓的吻。 这个缠绵的吻,在美好的清晨唯美地上演着。 安箬把眼睛睁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祁恒泓那一张放大的俊颜。 感觉自己的唇上痒痒的,安箬推开了祁恒泓道,“一大早上,都没有刷牙洗脸,你不觉得恶心吗?” 祁恒泓好笑道,“好像没有刷牙的那个人,是你吧。我不觉得恶心,你觉得恶心干嘛?是在替我打抱不平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安箬气极道,把柔软的枕头,往祁恒泓身上砸去。 祁恒泓连躲都不想躲,枕头打到身上,连给他按摩的力气都不够。 祁恒泓继续无赖的道,“我免费当你的闹钟,你还不领情,自己看看几点了,我的安大秘书。” 说着,把旁边的闹钟拿到了安箬眼前。 安箬经过祁恒泓的提醒,想起了自己现在是祁恒泓的秘书。 再一看闹钟上面的时间,睡眼惺忪的漂亮眸子,瞬间睁大。(..info无弹窗广告) 闹钟上面时针与分针指成的时间为7:45。 安箬记得珍妮跟自己说过,她们秘书上班的时间为8:00,而且一般都会提前20分钟到公司。 那么也就是说她不提前到,也只剩下15分钟的时间了。 安箬动作迅速的冲进洗手间,连门都没有时间去关。 拿起牙刷快速的刷着,刷完牙后,直接用清水拍打几下自己完美的脸。 至于头发直接在去往换衣室的路上搞定了。 祁恒泓看着安箬,以秒计的快节奏动作,不由得失笑。 安箬看到祁恒泓,站在了更衣室门口,连忙问道,“有没有一套职业套装。” 昨天徐姐就对自己的衣着非常不满了,今天可不能再让她生气。 祁恒泓想到,安箬火爆的身材,要去穿那些显露身材的职业套装,那么多人就会看见她的美好了,不行,绝对不行。 祁恒泓冷酷道,“你不用穿那个。” “为什么?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安箬道。 “没有为什么,而且现在,我也不可能变出那套衣服。” “那怎么办啊?”安箬有点焦急道。像是在问祁恒泓,又像是在问自己。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么急,刚想帮她出主意,安箬却突然高兴的叫道,“耶,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祁恒泓被安箬充满生气又活泼的小脸,给吸引了。好奇地问道,“怎么办?” “看我的”安箬说着就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祁恒泓只能在门外等着,不过他倒是非常期待,安箬到底会怎样解决。 不到2分钟安箬就把门给打开了,祁恒泓看到安箬的解决方案后,着实被吸引了。 只见安箬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秀美的齐肩黑发被盘起来,隐藏在了黑色的帽子里。 安箬在女子里面身材偏高,足足有175公分,只是比男子都要偏瘦许多,但因为安箬处处拿捏得当,所以并没有半点不协调的感觉。 一张妖孽的脸,更是在一身的黑色中,更加突出耀眼。 看到安箬的人,第一眼就会被吸引,之后越看越有味道,并没有不辨雌雄的不自然感觉。 当真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安箬版妖孽美男子出炉。 “怎么样还不错吧。”安箬自我感觉良好道。 “嗯,不错”祁恒泓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我都差点忘了这个办法,我以前经常这么做,技术不错吧。 你可以跟她们说,我是你的秘书兼职保镖,我以保镖的身份,这么穿一定没有问题了。” 安箬边拉着祁恒泓往外面走,边说道。 “你以前经常这么穿?”祁恒泓目光越来越冷,停下了正在跟着安箬走的脚步。 “是啊,不过你能不能继续迈开您老人家的腿,你可以边走边说的,这有什么不对吗?”安箬不明白的问道。 “以后不准再怎么穿了,现在你就给我脱下来”祁恒泓冷酷霸道的说着。 这回安箬终于知道了,祁恒泓之所以这么别扭,是在乱吃飞醋了,一个想法在脑海里面快速形成。 “嗯,小祁子,我保证以后不这么穿了。不过今天你就让我穿这么一回,好不好。”安箬乖巧道。 祁恒泓再次听到安箬独创的“小祁子”竟然有一种久违的思念感,心里有抑制不住的高兴。 安箬的保证,让祁恒泓脸色由阴转晴,“那你只能呆在我身边。”他的福利可不想被别人看去。 “就算是我想不在你身边,你会同意吗?”安箬好笑的问道。 “不过,现在只剩下十分钟了,你要帮我拖延五分钟的时间,并且是要以公事为理由。” 安箬话锋一转,提成她的要求。 要知道,十分钟是不可能到达公司的。 按照正常的车速来说,最起码要半个小时,一不小心还会遇到堵车。 “没问题,你不想去也没有关系”祁恒泓道。 “不行,答应了你的当然要做到。都怪你这个闹钟,一点都不准时,现在你自己想办法吧”安箬幸灾乐祸道。 祁恒泓并没有,因为安箬的胡乱责怪而不满。反而非常喜欢,她这样跟自己交流。 “老王”坐上车的祁恒泓道。 老王司机马上道,“是,总裁。”说着就发动车子飞快往公司开去。 祁恒泓打了一个电话给张迪,磁性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吩咐徐姐打一个电话给安箬,让她去给我买一个琉璃杯。 你再派人买好一个琉璃杯,放到我的办公室里。” 不到一分钟,徐姐的电话就打到了安箬的手机里,一切问题都因为,祁恒泓一个电话完美的解决了。 最后,安箬高兴地感谢道,“谢谢你,你的声音真好听。” “你可以听一辈子”祁恒泓笑道…… 第三十七章 她是我女人 眼看着车子离公司只有一段距离了,“停下,给我停下”安箬大声道。 司机老王一张老实巴交的脸,转过来看着祁恒泓,看他同不同意停车。 “你不想跟我一起进去?”祁恒泓冷冷道。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安箬回答道。 安箬对前面正在开车的老王道,“给我停下,不准再开了。” “不准停,给我继续开”祁恒泓冷酷吩咐道。 又对安箬道,“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还怕什么闲话啊,现在才怕也太晚了一点。” 安箬没有回答祁恒泓,她之所以现在才怕,是因为之前她还没有喜欢上祁恒泓。 现在越是喜欢祁恒泓,就越希望,可以尽量名正言顺的跟他在一起。 工作与爱情分开对待,认真完成她的本职工作,而不是只做一个没有丝毫用处的花瓶。 安箬觉得祁恒泓一点也不理解自己,不满地道,“给我停下来。” “不准停” “停下来” “不准停” “停下来” …… 祁恒泓与安箬不停的争执着,可怜的老王,都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该怎么办了。 最后还是在祁恒泓的眼神示意下,冒着冷汗,把车开到了公司门口。 安箬生气了,打开车门就往公司大步走去。 祁恒泓也不顾是在外面,要维护自己的形象,在安箬后面大步地追着。 就这样两个人越走越快,本来安箬脚上的皮鞋,就有一点不合脚,一级阶梯踩空了。 就在安箬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祁恒泓一个箭步往安箬那里跑准备接住她时,出现了一个人。 安箬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身白色西装,儒雅气质,以及那一张熟悉的温柔面孔。 刘熙臣动作温柔的扶起了安箬。 “熙臣哥哥”安箬愣了一秒后高兴的叫道。 “嗯”刘熙臣温柔的答道。 祁恒泓看到,安箬跟一个陌生男子这么亲热,还完全当自己不存在时。 祁恒泓脸色冷得像冰块,周身的温度,也跟着连连下降了好几度。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好想你啊”安箬继续旁若无恒的问道,谁叫他非要把车子开到公司门口的。 “安箬,还有半分钟”刘熙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安箬,祁恒泓就抢先对安箬冷冷道。 祁恒泓充满占有欲的冷酷眼神扫向刘熙臣,刘熙臣也毫不介意的冰冷对视了回去。 这两个天然冰箱不停的散发出冷气,安箬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冰棍了。 安箬想要逃离现场,连忙往公司里面跑去。 可是刘熙臣却拉住了,准备离开的安箬,“跟我一起回去”这回刘熙臣的语气有着认真与不容拒绝。(..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安箬刚想说点什么,祁恒泓就已经把安箬扯到怀里单手拥住。 祁恒泓冰冷地望着刘熙臣霸气道,“可是她是我女人。” 刘熙臣没有听到安箬的反对声音,心里疼痛不已。 不过了解安箬的刘熙臣,还是温柔道,“箬箬,你不跟我回去,难道你忘了你的使命吗?” 安箬想到自己的报仇计划,脸上的神色有了明显的变化,完全没有之前看到刘熙臣的开心劲了。 是啊,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怎么能够白费呢,粉拳也在不自觉间紧握。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变化,瞳孔微缩。 祁恒泓望着刘熙臣怒道,“不管你是谁,现在最好给我滚。” 刘熙臣没有因为祁恒泓的话生气,反正安箬已经因为他的话松动了一些。 刘熙臣温柔道,“箬箬,过来。” “不准过去”祁恒泓看着安箬的眼睛,霸道的说着。 不过此刻的霸气,却显得那么的无力。 安箬还是挣脱了祁恒泓的怀抱,来到了刘熙臣的面前。 刘熙臣看到面前的安箬,双眸里有着意料之中的神色,还有浓浓的喜悦,示威得意的眼神望向祁恒泓。 祁恒泓双手紧握成拳。 刘熙臣望着安箬,温柔的宠溺道,“我说了不喜欢你短头发,你现在还把头发藏起来,是不是,故意想要跟我闹着玩。”一语双关。 说着把安箬头上的帽子拿下来,安箬齐肩秀美青丝随风飘舞,妩媚漂亮极了。 刘熙臣温柔的帮安箬把头发弄整齐,安箬没有拒绝。 祁恒泓站在一旁听着刘熙臣的话,看着他为安箬整理头发的动作。 祁恒泓脸色已经彻底的黑了,比任何一次都不能见人。 原来安箬留头发是为了他,也不拒绝他亲昵的举动。 此刻的祁恒泓愤怒极了,却连上前,把安箬拉回自己怀里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害怕安箬彻底离开他。 刘熙臣又温柔地对安箬道,“既然你已经玩够了,我们就回去吧,我已经找到了一点线索,说不定对你用不着。” 安箬听到刘熙臣的话明显眼神一亮。 祁恒泓听到刘熙臣的话,怒火十足地道,“想带走她,不可能。” 祁恒泓来到安箬旁边,准备把安箬拉回来,可是安箬却把祁恒泓与推开了。 安箬望着刘熙臣脸,坚定道,“熙臣哥哥,就算我要跟你回去,你也必须等我四天,还有可能我不回去了。” 两个男人听到安箬的话,心情截然不同。 祁恒泓满是无法置信和惊喜,刘熙臣却是心如刀割。 刘熙臣没想到安箬跟他在一起12年,却比不上安箬与祁恒泓在一起的三天时间,这就是差距吗? 刘熙臣没有步步紧逼,只是苦笑道,“那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希望你最后做出的决定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茹姨失望。” 这个时候的刘熙臣还是宛如谦谦君子一般,温柔的说完。 祁恒泓注意到,安箬听到刘熙臣口中的“茹姨”时,纤瘦的身子微微一震。 刘熙臣说完之后,继续对安箬道,“今天晚上来参加我的接风宴会,不要忘了。” 又挑衅地望了祁恒泓一眼,“希望你也可以来。” 祁恒泓没有理他,只是来到安箬身边把安箬抱住,试图给她力量。 安箬把头深深地埋在,祁恒泓的胸膛里。 刘熙臣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眼里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愤怒,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祁恒泓扫了刘熙臣一眼,跟安箬一起走进公司,当然也没有心情去管什么闲言闲语了。 安箬坐在祁恒泓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着祁恒泓的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扫了一地,一脚把办公椅也给踹飞了。 当然办公室里面名贵的花瓶、瓷器、字画什么的更是无一幸免。 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也乱了一地…… 第三十八章 能让我动心的 只有你 “不要砸了”安箬走到祁恒泓身边,截下了他手上,正准备砸到地上的大花瓶。 “那你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告诉我啊”祁恒泓双手紧紧地捏住安箬的手,声音极度迫切。 祁恒泓深深地嫉妒刘熙臣,嫉妒得发狂。 “你放开我”安箬的肩膀被捏得生疼,祁恒泓放开了捏住安箬的手。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一起长大的而已。”安箬的声音缓缓传来。 那次祁恒泓就从张迪的报告中,知道了刘熙臣与安箬的关系匪浅,也知道了刘熙臣的模样。 只不过没想到,刘熙臣竟然跟安箬一起长大,祁恒泓的拳头握紧。 “一起长大?”祁恒泓隐忍着怒气问道。 “是啊,我们只是一起长大,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关系了”安箬解释道。 “一起长大还叫没有关系,那什么叫有关系。”祁恒泓终于忍不住暴怒。 “一起长大就一定代表有关系吗?我还跟门前的树一起长大呢,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到了极点”安箬也生气道。 “我就是不可理喻,没什么关系,你为了他留头发;没什么关系,他看你的眼神那么热切;没什么关系,你都差点为他离开我”祁恒泓反驳道。 安箬被祁恒泓一连串的反问,给弄懵了。 反应过来的安箬,在心里笑了,原来这个别扭的男人是吃醋了。 “那我现在就去把头发给剪了,剪子呢?”安箬没有一点心疼的准备剪头发。 “不准剪,你身上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剪”祁恒泓别扭道。 “是你说的啊,那以后可不准,说我的头发了。” 安箬边说边观察着祁恒泓的脸色,没有变化,只是有点别扭,很好。 安箬哄道,“小祁子,我以后为了留一头长发,好不好。” “嗯”祁恒泓简洁答道,不过安箬从他别扭的语气中,知道他心情好了许多。 “至于他那么热切的望着我,我从来都没有发现啊。” 安箬没有撒谎,她从来都不知道,刘熙臣除了把她当妹妹看,还会有别的想法。 “哼”祁恒泓不满了,安箬怎么会知道,只有一个男人真心爱着那个女人,才会流露出那样的眼神,真是一个小白痴。 “不管他用什么样的眼神望着我,我都不会动心的。能让我动心的,只要你”安箬继续哄道。 “真的”祁恒泓不敢相信的问道,没想到安箬竟然会对自己说“动心”两个字。 “真的”安箬肯定的答道,眼神都可以腻死人了。 “那你为什么差一点要跟他离开?”祁恒泓对这个还是心存芥蒂。(..info好看的小说) “那我最后离开了吗?”安箬反问道。 祁恒泓…… “好了,我的小祁子大总裁,我们开始上班吧。” 说着,安箬把祁恒泓推到了沙发上坐着,准备开始收拾办公室。 祁恒泓看着安箬的动作,从沙发上起来,止住安箬捡文件的手道,“还是我来吧。” “我们一起吧!”安箬没有停止捡文件动作。 祁恒泓没有制止安箬的动作了,只因为他喜欢安箬口中的“我们”,“一起”。 “好,我们一起。”祁恒泓柔情道,露出了惊艳的笑容。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打理着乱七八糟的办公室。 安箬还是发现了祁恒泓只让她收拾文件,那些花瓶的碎渣,他都会抢先一步收拾干净。 安箬觉得这个时候,她体会到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徐姐在外面听着办公室里面,传来一阵喧闹的砸东西声音。 本来送文件的她,吓得不敢进去了。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佩服安箬,竟然还可以在总裁的低气压下,没有一点事。 不一会儿,徐姐就没听到有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来了,一切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徐姐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了,终于鼓起勇气把门轻轻推开,看到了让她都为之感动的一幕: 安箬在地上收拾着散乱一地的文件,祁恒泓也在捡着东西,看起来互不相干。 可是两个人,不经意间就会相视一笑,那种默契是那般的美好。 安箬刚想要去捡瓷器碎片,祁恒泓就像是后面也长了眼睛一样,马上跑过去把碎片捡起来。 这个时候的安箬,就会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祁恒泓捡东西的模样。脸上有一种让人迷醉的东西――幸福。 徐姐轻轻地把门关好离去,让两个人有更多的独处空间。 终于把办公室收拾干净了,祁恒泓把安箬脸上细微的汗渍擦去。 安箬突然道,“好像我们还没有吃早餐吧。” “你现在才知道”祁恒泓有点无奈的宠溺道。 “那怎么办,没吃早饭你怎么喝咖啡,对胃有很大刺激。” 安箬有点担忧,毕竟祁恒泓必须要喝咖啡提神。 “你是在关心我的身体?”祁恒泓对于安箬的关心,非常高兴。 “当然啦,不然这里还有别人,需要我关心么?”安箬给了祁恒泓一个娇美的微笑。 “就算有别人,你也只准关心我一个”祁恒泓霸道的说着。 “是是是,我只关心你一个。”安箬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祁恒泓。 祁恒泓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的幼稚行为,相反对于安箬现在的乖巧,非常受用。 “现在我们想想,该怎么解决吃饭的问题了”安箬话归正题道。 祁恒泓变戏法一样的,从办公室的厨房里,端出了两碗火腿瘦肉粥。 “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啊?”安箬崇拜的问道。 祁恒泓瞥了安箬一眼,安箬连忙凑过来听。 祁恒泓认真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到安箬愤怒的模样,祁恒泓得意地笑出声来。 “你不告诉我是吗?好啊,本来我还准备,只要某人告诉我答案,我就奖励香吻一枚给某人,现在看来是……” 安箬望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轻飘飘地说道。 “是你一起床,我就派人开始做的。”祁恒泓连忙说道。 “嗯,答案不错,那我们快吃吧”安箬说着就准备开吃。 “那我的奖励呢?”祁恒泓不满道。 “我为什么要奖励你?”安箬反问。 安箬满意的看着,这回愤怒黑脸的人,祁恒泓。 “是你逼我的”祁恒泓痞痞笑道。 安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祁恒泓向她走来。 安箬挣扎道,“我还要吃饭呢。” “我给你吃,我们互吃”祁恒泓诱哄道。 “谁要吃你啊……”安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渐渐淹没在了缠绵悱恻的吻中。 第三十九章 因为她喜欢 所以我喜欢 在祁恒泓与安箬,两个人的腻腻歪歪中,两碗粥也甜蜜地吃完了。(..info) 安箬准备出去煮咖啡,祁恒泓却把起身欲离去的安箬拉住。 “不用去了,陪在我身边吧。”祁恒泓好心情道。 “那你不喝吗?”安箬反问道。 “徐姐会帮我准备好的”祁恒泓道。 两个人开始工作,安箬非要做点事,不想再像昨天下午一样无聊了。 祁恒泓只好把文件叫安箬翻译成英法两种语言。 安箬高兴的拿过文件,仔细的翻译着。 祁恒泓看着安箬充满活力的小脸,自己也跟着开心了。 只是,祁恒泓那双吸引人的漂亮眼睛,最深处有着隐晦不明。 不知道刘熙臣这次地突然到来,安箬会不会离开他,对此祁恒泓十分不确定。 安箬表面上,像是一点心事都没有的,在那里翻译着文件。 其实心里也在想着,关于到底跟不跟熙臣哥哥回去的问题,她的思绪飘回少时。 安箬从小就是,安母一个人把她带大。 可是,安箬并没有因此而缺少一点爱,相反她非常幸福。 安母给安箬的母爱,最少是别的母亲的两倍。 就是怕安箬,因为没有父亲而自卑。 为了给安箬,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安母经常兼职做几份工作。(..info无弹窗广告) 只有八岁的小安箬,看到妈妈每天那么辛苦,想要帮帮妈妈。 可是又没有什么工作能力,只好每天早上等安母一出门,安箬偷偷就来到海边捡贝壳。 捡到的漂亮贝壳,被安箬以低价卖给了,那些来海边游玩的人。 就这样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着,安箬一天又一天的捡着贝壳。 虽然钱不多,有时候甚至卖不出一个贝壳,可是安箬还是那么开心。 后来突然有一天,安箬的贝壳被一个大叔叔全部买去,而且是以高价。 安箬在后面追着喊着,准备把多余的钱,还给那个大叔叔,可是大叔叔一眨眼就不见了。 安箬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因为贝壳全部卖出,高兴不已。 那精致地小脸上,露出的笑容非常吸引人。 一双温柔漂亮的眼睛,正在不远处望着安箬。 第二天,安箬的贝壳,被一个小伙子以高价买去。 第三天…… 第四天…… 一个星期以来,总是有人来以高价,买去自己的贝壳。 安箬终于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决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安箬这天早上,依然在海边高兴地捡着自己的贝壳。 捡完之后准备离开,并没有打算卖贝壳意向。 当时还只有二十来岁的一风,看着安箬要走了,今天少主交给自己,买贝壳的任务却还没有完成。 看着不远处的少主,一风拦住了安箬的去路。 当时那么小的安箬,眼里有着得逞的笑意。可是神经大条的一风,却没有发现。 安箬望着一风道,“你想干嘛?”完全没有一丝惧怕。 一风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少主看上的人,果真是不错。 这么小竟然不怕他,还有一股不小的气势。 一风笑道,“我不想干嘛,我只想买你手中的贝壳,可以吗?” 这个小女孩可是少主看上的,一风的声音里有着尊敬。 “今天我不想卖贝壳了”安箬扬起漂亮精致的小脸说道。 “那怎么行,你一定要卖给我”没有什么大脑地一风连忙急切道。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叫你们天天来买贝壳的?”安箬突然正色道。 “这个,这个嘛……”一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更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点焦虑的饶了饶头发。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的话,那就请你让开好吗?”安箬道。 正当安箬准备离开的时候,从对面出现了一个漂亮精致的白衣男生,往安箬走来,一风识趣地离开。 刘熙臣停在安箬面前温柔道,“是我叫他们来买你的贝壳的。” 安箬已经失了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漂亮的美少年,他还对自己说话了…… 刘熙臣看到自己把安箬迷住了,有点得意。 只比安箬大两岁的刘熙臣,站在安箬面前,足足把她高出了两个头。 在安箬面前,刘熙臣就像是一个小大人。 “你愿意把你的贝壳卖给我吗?” 刘熙臣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安箬,温柔地问道。 “你长的真漂亮,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没想到安箬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不带这样形容男孩子长得好看的啊,刘熙臣有点无奈。 安箬也反应了过来,自己这到底是说的什么话。 连忙尴尬道,“我愿意把贝壳卖给你,不过你必须要告诉我,为什么天天派人来买我的贝壳。” 刘熙臣当然不会告诉她,是因为自己,一天早上来这里看风景。 却看到了,漂亮精致得如同芭比娃娃一样的安箬,还有她身上吸引人的生气与天真的快乐。 看到安箬一个人,在海边快乐地捡着贝壳。 他想把安箬与她身上的快乐幸福占为己有。 从此以后,每天早上从安箬出现开始,自己就在不远处看着她。 调查到安箬家的家境不好,他就每天派人高价买她的贝壳。 没想到她今天却发现了…… 刘熙臣温柔的说道,“因为我喜欢贝壳,它是大自然送给我们地最原始也是最美丽的饰品。” “嗯,我也这么觉得,每一个贝壳都是一个最美丽的生命”安箬由衷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非常喜欢贝壳。 也不会天天那么开心的捡贝壳了,今天真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其实刘熙臣虽然不讨厌贝壳,但也绝对说不上喜欢。 只是猜测安箬应该是喜欢贝壳的,所以这样说。 不过看着,小安箬说起自己喜欢东西,那一张充满生气的小脸。 小熙臣倒是不介意,以后喜欢这个从这一刻开始,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小贝壳”。 只因为她喜欢,所以我喜欢。 就这样,两个小朋友高兴的在海边玩耍着。 捡贝壳,堆沙房子,在海边戏水…… 安箬把水浇到了刘熙臣的身上,刘熙臣在后面脚步不快地追着安箬。 旁边的刘熙臣贴身保镖一清和一风,看到这一幕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珠。 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们的少主竟然也会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 他们可是看着少主长大的,虽然他们的少主一直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是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总是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现在居然会对一个小女孩如此…… 第四十章 贝壳风铃 “那你从我这里买的贝壳,都放到哪里去了?”安箬躺在沙滩上随意地问道。 安箬的朋友不多,她交朋友的原则是宁缺毋滥。 现在安箬却已经跟刘熙臣,成为非常好的朋友了。 因为安箬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 “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同样躺在沙滩上的刘熙臣,侧过脸望着安箬道。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安箬从沙滩上翻身起来。 刘熙臣也跟着站了起来,温柔道,“好,现在就去。” 刘熙臣把手伸到安箬面前,安箬不介意的把肉嘟嘟的小手,放到了刘熙臣白皙的手里,刘熙臣微微一笑。 两个人来到了,刘熙臣海边的白色小洋楼面前。 “真漂亮”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房子的安箬,由衷赞美道。 刘熙臣温柔的笑道,“还有更漂亮的。” 安箬越来越期待了。 就这样安箬被祁恒泓,带到小洋楼的门前。 刘熙臣轻声道,“闭上眼睛。” 安箬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刘熙臣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温柔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安箬睁开眼看到的是,与外面梦幻的白色现代风,完全不同的古朴风格。 就像是很久以前,海边渔家的房屋,还有许多那个年代的小物件,摆放在里面。 窗户也是由木制的,更突出了年代感,墙壁上还有许多漂亮的油画。 最让安箬吃惊的不是这些,而是窗户边挂着的,用贝壳做的漂亮风铃。 还有从屋顶上挂下来的,七彩贝壳风铃,一个个美轮美奂,就像是在海风中起舞的精灵。 漂亮的贝壳风铃,随着外面不停吹来的海风,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虽然并没有金属风铃,那样脆亮的声音,但似是带来了大海的声音…… 安箬想,这就是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场景。 不,比出现在她梦里的场景更好,更完美。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想象会成真。 看着自己每天辛苦捡来的贝壳,被做成了漂亮的工艺品。 安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即使这些风铃不是自己做的。 “喜欢吗?”刘熙臣温柔的问道。 安箬已经完全被吸引进去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刘熙臣的问题,只是胡乱的点点头。 “那我把这些送给你好不好”刘熙臣继续温柔道。 这回安箬回神了,连忙摇头道,“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些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为什么不要?”刘熙臣听到安箬说不要,反问道。 这个别墅,是他为了每天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安箬,才买下来的。 里面的东西,特别是风铃,全部都是他设计的。 “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是我真的不能要”安箬肯定的拒绝道。 这回刘熙臣想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安箬看到刘熙臣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她也可以,有同样的东西送给刘熙臣,那么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看着满屋子里,被海风吹响的漂亮精致贝壳风铃,安箬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刘熙臣突然出声道,“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陪读,正好你可以用自己的工资,买下这栋房子,怎么样?” 刘熙臣的声音里面有着期待。 安箬问道,“陪读?” 因为妈妈能力有限,家境不好,没有钱交那昂贵的借读费,到现在自己还没有上学。 认识几个字,还都是妈妈晚上,抽出睡觉的时间教的。 现在不仅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这个房子。 还可以读书了,安箬有一些心动了。 毕竟是小孩子,安箬没有想那么多,高兴的说道,“那我回去问问妈妈,再看可不可以你,好吗?” “嗯,不过我真的希望你可以答应我,我的成绩非常不好……”刘熙臣有点委屈的说道。 “好,我一定回去跟妈妈好好商量。” 安箬的小脸上,写满了同情与帮助。 母爱的光辉,在这么小的安箬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道是刘熙臣的正太小可怜形象,发挥的太好,还是怎样。 两个小朋友就这样,在别墅里商量好了安箬的未来。 刘熙臣把安箬送回,偏僻要破旧小出租屋里面。 在安箬的催促中,刘熙臣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不过,看到安箬生活环境这么差,刘熙臣的眸光闪了闪。 刘熙臣打了一个的电话出去,唇边挂着笑意道,“箬箬,很快我们就会再见了。” 安箬坐在小屋子里的板凳上,在心里想着,该怎么跟妈妈说这件事。 上帝没有给安箬,那么多时间思考。 安箬听到,钥匙转动着门锁的声音,就知道妈妈已经回来了。 只不过,她今天怎么回来地这么早,安箬不由得疑惑。 安箬来到门边接着回来的妈妈,乖巧重复着,每天都要说一遍的台词。 “妈妈,你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捶捶腿,好不好?” 今天的安母,却没有叫安箬乖乖去玩,只是蹲下身子。 抱着小小的安箬哭诉道,“妈妈没用,都是妈妈没用……” “妈妈你怎么了?”安箬看着妈妈哭了,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乖,妈妈的小箬箬,不哭。” 安母心疼的擦掉,安箬脸上一滴滴豆大的泪珠。 “好,妈妈我不哭,你也不要哭了。” 安箬也帮安母擦着眼泪。 “今天妈妈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所有的公司都开除了。” 安母对安箬讲述道,这也意味着安箬读书的机会,更加遥远了…… 安箬听到这里,倒是觉得有希望,可以去刘熙臣家里当陪读了。 安箬刚想说出来,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拜访。 原来是刘熙臣家里面,派人来请安箬去当陪读。 并表示,安箬可以接受到良好的教育。 至于安母也可以到刘熙臣家去当厨娘,工资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人家说的诚心诚意,条件优越,安母也确实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终于决定,带着安箬去刘熙臣家里面做事了。 就这样安箬成了刘熙臣的陪读。 …… “在想什么?” 祁恒泓看到安箬走神那么长时间,有时候脸上还会挂着笑意。 肯定是在想什么人,终于忍不住不满地问道。 祁恒泓这一声,打断了安箬的回忆,把她拉回到了现实。 第四十一章 初恋 “我没想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安箬有点心虚。 “那就好下班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祁恒泓没有问出,自己的怀疑。 “还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相信你一定会满意的。” 安箬想到那个地方有点兴奋。 “那就请我们的大美女带路吧。” 看着安箬兴奋的小脸,祁恒泓的心情也不错。 这次祁恒泓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不想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祁恒泓根据安箬的断断续续,也不是很完整的提示,开着车。 左拐右拐来到地方,竟然是远离市区的郊外。 祁恒泓有点期待,安箬到底要带他干什么。 从车子上下来,祁恒泓与安箬走了一段又一段地小路。 祁恒泓总是把安箬牵在身边,为安箬扫清障碍。 绿绿的小草,铺成了一块天然地毯,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旁边鸣叫着。 出现在祁恒泓与安箬面前的是一条,与刚刚的大自然美景,迥然不同的商业街。 不过这条街,丝毫没有城市里面的那种喧闹。 看着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反而有一种,可以让人放松下来的静谧。 安箬其实也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妈妈经常对自己描述这里的美,这里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 妈妈还告诉自己,如果有真心喜欢的人,一定要带他一起来到这里。 安箬便也就跟着记忆里,妈妈描述的路线,把祁恒泓带到了这里。 安箬望着面前写着“初恋”牌匾的小店。 这应该就是,妈妈说的地方了吧,连忙拉着祁恒泓准备进去。 这时,却出现了一个类似于保镖的大汉,拦住了安箬的去路。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安箬看着这个体型高壮的汉子,也不像是一个坏人嘛。 “我们这里够让相爱的恋人进去,但并不表示断袖之癖的人,也可以进去。” 大汉看着安箬雌雄难辨的诱人面孔,有点脸红。 不过在想到安箬的性别后,又打了一个寒战,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又不会跟旁边的那个,看起来惊为天人。 实际上却是个同性恋爱好者一样呢,想着还扫了祁恒泓一眼。 安箬听到“断袖之癖”这四个字,当时就愣住了。 敢情人家以为,自己和祁恒泓是gay,扫了一眼身上的衣着,安箬淡定的表示理解。 祁恒泓倒是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非常讨厌别人,觊觎安箬的美色。 现在当然也不例外,哪怕人家只是一瞬间。 祁恒泓因为安箬而隐匿起来的冷酷气息,散发了出来。 “给我滚,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 祁恒泓这一刻地,王者霸气尽显无疑。 被祁恒泓吓住的大汉,连忙进去请老板。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祁恒泓与安箬面前。 老板面容姣好,身材婀娜多姿,完全看不出来实际年龄。 老板大方有礼道,“两位好,先前的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没关系,只是你可不可以让我进去”安箬道。 旁边的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么想进去,威胁的眼神老板。 “这个嘛,从来都没有这种先例,我们也很为难。” 老板在祁恒泓的眼神威胁下,有些无奈。 “我是个女孩子,不信我进去后给你证明看看。” 安箬有点急切,毕竟好不容易才到这里。 “这个……恐怕不行”老板看了看,旁边脸色越来越冷的祁恒泓,有点惧怕的拒绝道。 祁恒泓刚想要上前去,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女人,安箬却拉住了他。 “今天是我请你来这里的,我会解决这些问题的,相信我。” 安箬凑在祁恒泓耳边轻轻的说着。 安箬上前来到老板面前,无奈道,“那也只能够这样了。” 安箬边说着,边潇洒的脱掉了黑色西装和裤子。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所有人根本就看不清她的动作。 没想到脱掉这一身的安箬,身上竟然还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 安箬把头上的帽子拿下,一头秀发倾泻而落。 老板惊讶了…… 祁恒泓脸黑了…… 安箬看到祁恒泓的黑脸表情,第一时间来到了他身边。 安箬伸出手扯了扯,祁恒泓的衣角,望着祁恒泓傻笑了一下。 祁恒泓直接把头偏到一旁,不准备理她。 安箬看到祁恒泓不理她,只好对老板道,“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不过你们还需要一个小小的问题。” 老板看到安箬真正的女儿身,吃惊过后,也不再阻拦他们了。 “你问吧!”不知道为什么,安箬对这个女人讨厌不起来。 如果是其他人,安箬一定不会这么好说话。 祁恒泓冷哼一声,似乎是对于安箬的忽视,非常不满。 想引起她的注意似的。 安箬连忙跑到祁恒泓身边,想要把自己的小手,放进祁恒泓的大手里。 祁恒泓察觉到安箬的举动,把手握成了一个拳。 安箬却是不放弃的,把祁恒泓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扳开。 看起来祁恒泓把手握得很紧,其实只有安箬知道,自己并没有废多大力气。 安箬如愿以偿的,把手放到祁恒泓手里。 祁恒泓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好了一些。 老板在一旁看到,安箬与祁恒泓的互动。 想起多年前,也曾有一个,像安箬一样美好的女子。 在她的面前,上演着差不多的戏码…… 没想到一经多年,记忆还是这么清晰…… “你们是初恋吗?”老板看着安箬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安箬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店名,难怪要叫初恋。 看来这老板真是对初恋情有独钟,这年头初恋还真不多。 还好自己是一个纯情女生,安箬自恋的想着。 “当然啦”安箬肯定的答道。 祁恒泓却还没有回答,安箬与老板娘都看向他。 安箬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仿佛只要祁恒泓答错一个字,她就把祁恒泓碎尸几段。 此刻的安箬,早就忘记了自己脱衣服,祁恒泓还没有原谅自己的事情。 祁恒泓在两个女人不一样,却都那么犀利的目光中。 望着安箬淡定霸气道,“除了你,还有谁配当我的女人。” 祁恒泓这根本就不是,把它当成一个问题来回答,而是一次深情真挚的表白。 安箬的脸上,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两朵可疑的红云…… 第四十二章 比翼双飞 女人最喜欢甜言蜜语了,安箬当然也不例外。 安箬刚想要抱着祁恒泓,好好感动一下。 却发现刚刚还在,自己面前的祁恒泓,已经不见了。 原来他已经站在店门口了,安箬不满地道,“等等我。” 可惜某人,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走着,安箬只好追上去。 那时的安箬与祁恒泓,又怎么会注意到,店名“初恋”旁边的一行小字呢…… 安箬还是追到了祁恒泓,把他的手挽着。 然后才打量起雅致的小店,满屋子里都是以竹子素材为主的设计。 安箬对此非常好奇,“老板,为什么你这里,都是以竹子为基调?” 老板看了看安箬,“以前也有一个人,跟你问了同样的问题,答案我没有告诉她。 今天我却想要告诉你,因为竹子是空心的。” “那老板竹子是空心的是什么意思呢?”安箬打破沙锅问到底。 老板那张没有被岁月,侵袭的美丽脸孔上,有着安箬不清楚的伤感。 老板没有回答安箬的问题,只是对她道,“也许以后你会懂的。” 以后以后,总是以后,安箬最讨厌这个词语了。 之前祁恒泓也说过,他们到底知不知道。 有些事,当她年轻的时候,她不懂。 可是当她懂得时,有可能已不再年轻。 可是老板突然那么伤感,她又不能继续问下去了。 祁恒泓望着安箬,那极度渴望知道答案的小可怜模样,终于忍不住笑道,“小傻瓜。” “我就是一个小傻瓜,那你告诉我答案好不好。”安箬撒娇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法式热吻,作为奖励哦!”安箬继续色诱道。 祁恒泓不出安箬意料的回答道,“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竹子年轻的时候是笋,是实心的。 长大以后变成竹子,却是空心的。 这有可能代表着,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满心满意爱上了另一个人。 可是,最后他们还是没有在一起。 这个人慢慢长大,他的心也慢慢变空了,就像是竹子一样。 这个答案可以了吧,到了兑现你承诺的时候了。” “那另一种可能呢?”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会把一个竹子,说出这么多的含义出来。 祁恒泓为了美色,只好继续道,“另一种可能就是,老板非常喜欢竹子,其实竹子就是老板的真实写照。” 荀兰在墙壁的转角,听到祁恒泓的解释。 苦涩一笑,没想到,这个冷酷的小伙子,会猜出正确答案。 祁恒泓讨债的时候到了…… 在这个雅致的小竹屋里,安箬与祁恒泓上演着激情的热吻,时间悄悄流逝。 荀兰算算时间,不管怎么亲吻,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早就已经好了吧。 这才放心地从后面出来,准备告诉两个人事宜。 没想到入眼的,就是一幕激情四射的,真人激吻画面。 安箬也发现了荀兰,连忙推开祁恒泓,“老板你怎么出来了。” 荀兰也非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唯独祁恒泓面色不改,就像是一个没事人,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安箬连忙“老板,你手上端着的是什么好吃的,看起来好漂亮。” “我姓荀,你可以叫我荀姨。这些东西,是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情侣午餐”荀兰和蔼道。 “那荀姨,这些情侣菜名叫什么呢?” 安箬显然对这些,精致的菜非常好奇。 “来,你可以跟你的这位,一起坐着我来为你们介绍。” 荀兰端着菜走向了桌子。 安箬连忙道好,拉着祁恒泓就往餐桌上走去。 荀兰将一道道菜布置好后,为安箬解说道。 “这几道菜的名字分别是:悄悄话、火辣辣的吻……甜言蜜语、比翼双飞、爱你一万年。” 说到火辣辣的吻,荀兰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 荀兰又指着旁边的菜色道,“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情人节菜色“七巧”。 分别是:乖巧,奇巧,小巧,纤巧,灵巧……” 这些话深得祁恒泓的心,祁恒泓的脸色,也越来越好。 安箬突然有点激动道,“比翼双飞。”脸色也不这么好看。 安静的小竹屋里,安箬不算很大的声音,就像是雷鸣一般轰进了祁恒泓的心。 也打断了荀兰的解说。 荀兰连忙道,“这只是为了增加情趣的菜名而已,不要激动。” “我不是激动,我是想问比翼双飞的材料是什么。安箬打哈哈道。” “是鸡翅做的”荀兰温柔道。 “嗯,我喜欢吃鸡翅。” 安箬看着祁恒泓的可怕模样,强颜欢笑道。 荀兰不动声色的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其实,其实我……”安箬想解释些什么,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起。 “其实你不想,跟我比翼双飞是吧。那你为什么,又要带我来到这里。” 祁恒泓怒火十足。 “不是这样的。” 安箬声音有一点小,祁恒泓的模样,真的是太吓人了。 “如果这道菜,叫做各自分飞,相信你一定会非常喜欢吧。” 祁恒泓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安箬不知道怎么解释,更不知道怎么样挽留祁恒泓。 安箬就这样,一个人在那里坐着,看着一道道精致的菜。 安箬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她之所以会叫出来,那是因为她一听到,荀姨说出那句“比翼双飞”。 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祁恒泓跟自己,比翼双飞的生活。 安箬想到自己,竟然想跟祁恒泓比翼双飞,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本来以为自己对祁恒泓,只是有一些喜欢,可也没到比翼双飞这个地步。 毕竟,他们一共也只认识几天而已,安箬越想越惊诧,这才喊出了声来。 安箬不明白一个问题――爱情的深度,并不取决于时间的长短,只取决于对象是谁。 安箬边吃边想着,刚刚确实是她不对。 不过祁恒泓,也不应该丢下自己,就那样一个人离开。 安箬越想越气,越气越吃…… 第四十三章 许愿树 就在安箬快要把一桌子菜,全部当成祁恒泓吃完时。 安箬看到祁恒泓,出现在了自己对面的位置上。 安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继续低下头吃着。 “别吃了”祁恒泓的声音有点冷。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安箬故作淡定地询问道。 祁恒泓没有回答她。 一阵沉默过后,安箬继续吃着那个已经凉了的“比翼双飞”。 祁恒泓也陪着安箬,开始吃了起来。 就这样两个人沉默的,把这一桌子情侣菜给吃完了。 荀兰来到安箬身边道,“你们已经用完餐了吧,我现在要带你们,去完成下一项活动了。” “什么活动”安箬问道。 荀兰但笑而不语,只是往一个旁边的小门走去,并示意安箬跟上。 安箬这回没有牵着祁恒泓了,直接忽视了他。 祁恒泓脸色不好地跟了上去。 这回安箬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妈妈总是说,这里很美好了。 出现在眼前的,分明就是人们理想中的“桃花源”嘛。 只不过桃花,变成了圣洁的荷花。 安箬打趣的想着,可能因为现在是夏天,电影有大寒桃花开。 但是还没有出现,盛夏晚桃花的电视剧。 美丽得不似凡间,或许是美丽的风景,可以让人心情也变好吧。 安箬忘记了,还在生着祁恒泓的气,高兴地望着祁恒泓。 “好漂亮,如果以后我们也可以,住在这里面该有多好啊。” 祁恒泓答道,“你想住在什么样地地方都可以。” “只希望那里没有你。”安箬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讽刺道。 祁恒泓……从来没有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了。 荀兰无奈道,“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在我这个老人家面前,打情骂俏了好吗?” 安箬刚想反驳,她这不是在跟祁恒泓打情骂俏,荀姨也不老。 却被荀兰拿出的,一张漂亮的纸给吸引了。 荀兰把纸给了安箬。 同样的,也给了祁恒泓一张。 “你最爱的人是谁,你最爱的运动是什么,你最害怕什么,你最喜欢吃什么,你最感激的人是谁。 最后你可以,写下自己的愿望,现在开始填写。” 荀兰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个简单,可以拿一支笔……” 安箬话还没有说完,祁恒泓就已经把一支笔,放到了安箬的手上。 安箬拿起笔就开始写。 祁恒泓也开始写了,写完之后,两个人把纸交给了荀兰。 虽然都想要知道,对方写的是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其实你们可以,互相看对方写的是什么地。” 荀兰看到两个人别扭的模样,有点忍俊不禁。 “谁要看啊”两个当事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然后又同时别过脸去。 最后两个人,却是把荀兰手上的两张纸拿了去。 安箬解释对荀兰道,“本来我不想看的,不过既然是荀姨的好意。 我也只能诚心诚意的接受了,不能辜负了您。” 荀兰…… 安箬拆开了,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还没有看到上面的内容,荀姨又补充地说了一句。 “你也可以以后再来看,说不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那好吧,我以后再来看。” 安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使然,把手上的纸条给了荀兰。 祁恒泓却是已经看完了,安箬写的纸条,今天的俊脸第n次黑了。 还夹杂着,安箬看不出来的失落。 手里的纸,都快被他捏碎了。 安箬倒是不觉得,自己纸上写的有哪一句,值得祁恒泓如此生气。 她还在生气呢,也就没有管祁恒泓。 荀兰声音很小的望着祁恒泓道,“既然你看完了,可不可以把纸给我吧。” 生怕把祁恒泓的怒火给点着了。 祁恒泓没有理荀兰。 荀兰为了让接下来的步骤,能够顺利进行。 鼓起勇气,来到了祁恒泓身边,再一次叫祁恒泓把纸给她。 祁恒泓把手里的纸,给荀兰的那一刻。 安箬没有注意到,祁恒泓的手,握成了拳头。 又放开,又握紧……反反复复。 荀兰把安箬与祁恒泓写的纸条,放进了两个绣工精美的锦囊里面。 荀兰又带着安箬来到了,一个笔挺,没有多少枝干,并且非常强壮的许愿树面前。 好听的声音,再次为安箬讲解。 “你们现在需要,在十米之外,诚心的把锦囊抛向许愿树。 如果你们两个的锦囊,都可以挂到树上。 它就会保佑,你们两个幸福的在一起。 不过很难,而且你们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 安箬听到这个有点微微心动,不过十米之外,这棵树最起码有个十五米。 即使是她身手还可以,也不确定可以把这个给抛上去。 祁恒泓面无表情的,站在许愿树的十米之外,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 祁恒泓很轻松的,就把锦囊抛到了树上。 锦囊稳稳的,挂在了粗壮的书枝上,很稳,很稳。 安箬非常惊奇,祁恒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荀兰在安箬旁边,声音不大地说道,“因为他足够爱你。” 荀兰的声音里有着羡慕,更多的是祝福。 “因为他足够爱你”…… 这句话不停的,在安箬的脑海里回荡着。 安箬走到祁恒泓面前,拉住他的手。 感受到祁恒泓手心里,那么多的冷汗,原来他也怕没有抛上去。 安箬坚定道,“我会成功的。”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么想要挂上锦囊的决心,之前再大的火气也都消了。 “我相信你。”祁恒泓也坚定道。 安箬把手里的锦囊,带着自己的信心,尽自己最大能力地往树上抛去。 安箬在最关键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那种紧张期待,是安箬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祁恒泓来到安箬身边,用一只手拥住她,给她力量。 “睁开眼睛吧。” 祁恒泓好听的声音,有着鼓励。 安箬慢慢的睁开了眼,“成功了,我成功了。”安箬兴奋道。 虽然锦囊很危险的,挂在了树枝的尖上,但她还是成功了。 安箬平复着自己的激动,望着祁恒泓。 跟去的时候一样地坚定道,“我成功了。” “恩,你成功了。” 祁恒泓简短的回答里,有着掩饰不了的欣喜。 第四十四章 路过 “谢谢你”安箬突然说道。 “为什么要谢谢我?” 祁恒泓有点疑惑。 “因为是你让我知道了,爱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强大。” 安箬望着祁恒泓,如同黑曜石般漂亮迷人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句话,感觉自己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样幸福。 刚想要说些什么…… “不是我想要打扰你们,实在是,你们再这么亲热下去,时间就不够了。 我的小店就要关门了,我们得去做,接下来的活动。” 荀兰的突然打断了两个人。 …… 安箬与祁恒泓在这里,这个叫做“初恋”的世外桃源里,做了许多情侣间浪漫的事情。 这浪漫的事,成为了后来祁恒泓与安箬记忆中,最美丽的回忆。 安箬临走的时候,问了荀兰她一直疑惑的一件事。 “荀姨,你们这里这么独特,而且各方面都很优秀,为什么却没有其他人来光顾呢?” 那个美丽,却时而会有一点伤感的女子,是这样回答安箬的。 “因为这里,只会让最合适的人进来……” 就这样祁恒泓与安箬两个人,甜蜜的离开了,这个美好的地方。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info[]” 安箬想起这个下午的快乐,难过,就像是演戏一样。 那么快过去了,不禁感叹。 “嗯”祁恒泓简短的答道。 其实只要是跟安箬在一起,他都感觉到时间过得非常快。 祁恒泓有时候多么想,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或者是定格在某一瞬间。 祁恒泓再一次,把安箬带到了,之前的那个顶尖造型室。 那次后,设计师们专门研究过祁恒泓,为什么不喜欢,他们给安箬挑的衣服。 终于得出结论:祁恒泓对安箬有着超强的占有欲。 他们设计师为安箬挑衣服,第一要求就是绝对不可以露。 所以这次很快,就把安箬打扮得既漂亮又不露。 祁恒泓也穿了一套,跟安箬相配的礼服。 司机老王开着车,安箬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参加熙臣哥哥的宴会。 只希望到时候,千万不要出什么纰漏就好,安箬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副模样,冷笑了一声。 她就这么怕刘熙臣出事,现在就开始为他担心,为他着急了。 法拉利已经开到了,宴会的门口。 有专门来接待的人,为祁恒泓与安箬打开车门。 还没有打开时,祁恒泓就冷眼扫向安箬那边的人,那个接待的车僮被吓跑了。 安箬对祁恒泓可怕的占有欲,早就已经无可奈何了。 至于祁恒泓车门旁边的一个,当然也给吓跑了,她可没忘记祁恒泓有洁癖。 祁恒泓为安箬打开车门,等到安箬一出来,就把安箬的纤腰紧紧地搂住。 安箬感觉到自己的腰被勒得生疼,表面上还要强颜欢笑。 因为从祁恒泓与自己一出现,就毫无意外的成为了,所有人都瞩目的对象。 安箬小声道,“我没有穿高跟鞋。” 意思就是她没有穿高跟鞋,不会摔着,不用勒得这么紧。 祁恒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放松了勒住安箬腰的力气。 所有人的注意力,还在祁恒泓与安箬身上。 可是安箬就连想,找个安静地方坐着的机会都没有。 对面正往安箬走来的是,一身白色西装的刘熙臣。 他依然是那么喜欢穿白色。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更突出了他,温柔儒雅的形象吧。 安箬现在却完全没有心情,更没有精力,去欣赏刘熙臣俊逸出尘的外形。 因为从刘熙臣一出现,在祁恒泓与自己的视线中,自己的腰又开始受刑了。 安箬在心里暗自叫苦,这好像不关她的事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终于刘熙臣,在所有人包括安箬与祁恒泓的注视中,走到了自己面前。 看着安箬毫无排斥的,与祁恒泓亲密无间的拥抱在一起。 刘熙臣的眸光闪了闪。 刘熙臣专注的看着面前,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安箬。 “箬箬,欢迎你来参加我的接风宴。” 刘熙臣的语气那么温柔。 “箬箬不是你可以叫的。” 祁恒泓不满道,眼神里也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他都没有叫过安箬,这么亲热的称呼。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祁总裁。这个称呼,我已经怎么叫了十二年。” 刘熙臣最温柔得体地语言,却是戳到了祁恒泓的痛处。 祁恒泓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 就是安箬以前,全部的美好年华里,都没有自己的陪伴,自己的印记和身影。 现在却有一个人,来告诉自己,他整整陪在安箬身边十二年。 祁恒泓眼神里,嗜血的光芒,更加浓重了。 安箬感觉到自己的腰,又被勒紧了许多。 不过此刻却没有心情顾及了,熙臣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说。 祁恒泓这个大醋缸,肯定不好受吧。 安箬此刻非常想告诉祁恒泓,就算他没有像熙臣哥哥一样,陪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 但自己却依然,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了他,这就足够了。 祁恒泓的脸色非常不好,但还没有丧失理智。 “曾经有一个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觉得用来形容你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个路过你全世界的人,他知晓你的一切,却终究只是路过’ 而你永远只是,那个路过安箬的人,最后得到安箬的人,肯定是我。” 祁恒泓高傲的讽刺了刘熙臣。 刘熙臣温柔儒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祁恒泓很满意,刘熙臣脸色的变化。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这么冷酷的人。 说出这么文艺的话来,还是别有一番风味嘛,而且还用的这么恰当。 当安箬抬起头来,看着刘熙臣受伤的眼神,又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对了。 这么多年,熙臣哥哥那么照顾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 安箬愧疚的眼神,望向刘熙臣。 刘熙臣的眸光,因为安箬愧疚的眼神暗了暗。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安箬的抱歉…… 祁恒泓看到安箬,望着刘熙臣顿时就不满了。 “不许看。” 祁恒泓霸道的本性,又露了出来。 第四十五章 黑暗中的吻 “祁总裁,即使箬箬是你的女伴,你也没有权利,管她看着谁吧。” 刘熙臣依然是温言温语。 “那还请你不要总是觊觎我的女伴,刘总裁。” 祁恒泓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说完,就带着安箬离开。 看到祁恒泓与刘熙臣,从一开始就完全不顾及,旁边记者的猛拍。 安箬苦中作乐的想着,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 说不定就是“红颜祸水引龙虎相争,最终红颜会花落谁家,让我们拭目以待。” 临走时,安箬回头望了望刘熙臣,在心里疑惑,祁恒泓说的刘总裁。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熙臣哥哥怎么会是总裁呢。 旁边来参加宴会的嘉宾们,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没想到安箬,不仅把祁恒泓给勾引到手了。 现在就连英国著名集团le集团,驻亚太地区的首席执行长刘熙臣,也被她给迷住了。 男人们看安箬的眼神里,更加痴迷。 女人们嫉妒的眼神,恨恨地盯着安箬。 安箬与祁恒泓还没有走几步,就有人过来把他们围住。 这些人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嘉宾们。 那群年轻的千金小姐们,先是直愣愣地看着,祁恒泓完美的脸。 在祁恒泓冰冷的眼神扫向她们,安箬快要发火时,终于表示想要找安聊聊天。(..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虽然不想去,但眸光一转,对祁恒泓点头表示愿意。 祁恒泓虽然不开心,那些打扮得像花蝴蝶的女人,缠住安箬。 但看到安箬还挺开心的,就算了。 男嘉宾们虽然对安箬,非常感兴趣,但看到旁边的祁恒泓。 也只能够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还没有等到安箬离开,那群不论老幼的男人。 就像一个个狗腿子一样,在祁恒泓面前献殷勤,拉关系。 祁恒泓冷冷的看向面前,一群巴结自己的人,直接潇洒的离去。 安箬看到被围在人群中,就如同众星捧月一样的祁恒泓。 这一刻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很远。 可是祁恒泓下一秒,就已经离去了,独自坐在偏僻的沙发上看着自己。 安箬傻傻的看着祁恒泓,两个人相视而笑。 至于那群找安箬聊天的人,当然没安什么好心。 安箬当然也知道。 其中艾莉最为厌恶安箬。 毕竟那天在秘书处,她被安箬狠狠的讽刺了一次。 艾莉当然不会放过安箬。 安箬看到这些人,咬牙看着自己的模样,觉得有点搞笑。 看了看旁边的艾莉,实在想不到她也会来参加聚会。 艾莉高深莫测一笑,艾莉的密友苏宁也笑了起来。 “她可是蒋家集团的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你不会是不认识吧!” 苏宁的语气里,有着轻蔑。 艾莉的表情,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扬起下巴,似乎是在等着安箬来求饶一样。 虽然当ar集团的秘书,非常不容易,门槛特别高。 甚至比当一家,规模中高等公司里的总经理,还要难。 但艾莉一个公司继承人,也不至于去当ar集团的一个小秘书。 看来艾莉完全是想要,让祁恒泓注意到她,顺利地成为祁恒泓的女朋友。 安箬冷冷一笑。 艾莉本来有足够的自信,让祁恒泓会爱上自己。 现在却出现了一个安箬,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现在艾莉高傲的看着安箬,就是等着她来求饶。 安箬又怎么会怕她,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们好像也都是千金小姐吧,为什么要哄着她呢?难道你们不如她吗? 至于她的身份,是哪家公司的继承人,关我什么事。” 这些个大家千金们,听到安箬的话,脸色明显的变了变。 其实她们也不想要这样,可是谁叫蒋氏公司,比她们家的更有实力。 艾莉听到安箬挑拨离间的话,恨恨地望着安箬。 “你就是一个狐狸精,有了祁总,还要去勾引别人,你配吗?” 为了不让祁恒泓他们听到,艾莉声音不大。 旁边的千金小姐们,也非常赞同艾莉说的。 把之前安箬说的,直接忽略了。 虽然刘熙臣没有祁恒泓,那么惊为天人,资产说不定也没有祁恒泓那么多。 但她们还是被刘熙臣,精致漂亮的面孔,温柔儒雅的气质给吸引了。 最重要的是,刘熙臣看起来,没有祁恒泓那么遥不可及。 没想到安箬,一个好男人都不放过,都要霸占着。 千金小姐们,都憎恶的望着安箬。 安箬看到,她们这一双双杀人般眼神,甚是无奈。 艾莉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杯红酒,装作一不小心的准备往安箬泼来。 可当艾莉她们准备幸灾乐祸时,看到的却是,蒋茜白色的礼服上,被红酒打湿一片。 红色的酒,在上面白色的衬托下,特别显眼的占据了,蒋茜的傲人的胸前。 蒋茜当场就难堪的离开了,还好没有其他人看到,不然就丢人丢大方了。 蒋茜是蒋以纯,也就是艾莉的亲生妹妹,艾莉瞪了一眼安箬,也气呼呼地走了。 其他人看到艾莉不在,也都散了,不过还是对安箬心有余悸。 如果是自己被红酒泼了,难堪的人就是自己了。 安箬要利用艾莉她们,来掩饰自己的目的达到。 也随着人流,偷偷摸摸地往洗手间走去。 安箬还只是走在,洗手间的走廊里,就被人一拉。 安箬被拉到了,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为什么不开灯?” 安箬走到开灯按钮前,准备开灯。 突然被人拉着转过身来,往怀里一抱。 “熙臣哥哥你干嘛?”安箬开口疑惑的问道。 虽然刘熙臣身上淡淡清香的味道,她并不讨厌。 可对方不是祁恒泓,她还是会感觉到非常别扭。 刘熙臣没有回答安箬,只是紧紧地把她拥住。 安箬抑制住了,想要推开刘熙臣的想法。 因为每次熙臣哥哥,这样独自躲避起来。 都表示他非常脆弱,需要人来安慰。 刘熙臣突然把唇,向安箬凑过来。 安箬想要推开,可无奈刘熙臣的力气,跟祁恒泓差不多,安箬根本就推不开。 刘熙臣的吻,不似祁恒泓那么霸道,即使是现在这种时刻。 第四十六章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一样温柔如水。 可安箬此刻,并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 熙臣哥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安箬使劲全力地,推开了刘熙臣。 刘熙臣不似平常的温柔,声音里有着怒气与不甘。 “如果你不愿意,为什么又要想方设法的,偷偷来见我?” “因为你是我的熙臣哥哥。” 安箬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尽量地平静,尽量跟以前一样。 刘熙臣听到安箬这句话,没有再责问安箬。 小时候,他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一个人躲起来,独自地疗伤。 根本就不愿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怕别人闯进他的世界,伤害自己。 后来有了安箬,虽然心情不好的次数少了很多。 但有时候还是想要一个人静静。 安箬却总是,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然后她会把手,放到自己面前。 肉嘟嘟的小手上,总会有一颗甜到腻人的糖。 安箬总是望着自己,甜甜的笑着。 “甜甜的糖,很甜,可以让熙臣哥哥的心情好一些。不信你试试看。” 每次接过安箬的糖放在口里,果然就会感觉到,一股甜蜜的味道。 心情也正如安箬所说的,好了许多。 他后来也试过,独自吃这种糖,却完全没有疗伤的功效…… 每次他心情恢复之后,都会问安箬。 “为什么你要来找我?” “因为你是我的熙臣哥哥。” 安箬甜甜的声音,就会传到耳朵里。 每次只要一听到,安箬说这句话。 他就感觉,比吃了那颗甜到腻人的糖,还要甜。 现在没想到,安箬会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你跟我回去。” 刘熙臣温柔的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安箬感觉到,刘熙臣黑黝黝的眼睛,就好像可以透过黑暗,直直地逼视着自己。 安箬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刘熙臣让她有一点害怕。 安箬想到外面孤身一人,坐在宴会厅里的祁恒泓。 突然感觉没有那么恐惧了,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勇气。 “我还不想回去,熙臣哥哥刚才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没有发生过。 可是你也不能阻止,我想要留下来的决定。” 安箬认真的说道。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是为了他留下来。” 刘熙臣多么想要听到,安箬否定的答案。 “没错!” 安箬简短的坚定回答,打破了刘熙臣最后一丝希翼。 刘熙臣苦笑了一声。 “可是你就愿意为了祁恒泓,放弃你的报仇计划吗?” 刘熙臣有些激动的反问。 “我当然不会放弃,不过我相信在国内,也一样可以搜查证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也激动了,妈妈的死,一直是她最大的心结。 “祁恒泓会像我一样,帮助你吗?” 刘熙臣说着用手,抓住了安箬的双肩。 “熙臣哥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也一直没有忘记,我要报仇。 可是即使祁恒泓不帮我,那又怎样。 这跟我喜欢一个人,也并没什么冲突啊!” 安箬说完后,感觉到刘熙臣的伤心,也不好受。 在她心里刘熙臣,早就不是哥哥胜似亲哥哥了。 “就这么几天你就喜欢上他了。” 刘熙臣声音小了一些,抓住安箬双肩的力气也小了一些。 安箬默然…… “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也一直在等你长大,然后让你真真正正的属于我,你知道吗?” 刘熙臣无力的,垂下了抓住安箬的手。 安箬从刘熙臣刚刚的吻,就差不多知道了他的心思。 没想到的是,他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安箬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看来我还是错过了,拥有你的最好时期。” 刘熙臣语气也是那么无力。 安箬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刘熙臣继续说道。 “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你喜欢谁,我一定会让你陪在我身边,最后得到你的人,也一定会是我。” 安箬从来都没有见过,刘熙臣如此偏执的一面。 安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安箬听到了门被人转动的声音。 安箬连忙把灯打开。 安箬的心提了起来,虽然她和熙臣哥哥,并没有做什么不轨的事。 她还是怕祁恒泓,那个醋坛子发现了,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刘熙臣看着安箬的紧张神情,心彻底地跌落谷底。 门开了…… 安箬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想到了什么又提了起来。 安箬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得心脏病的几率很大。 来的人是刘熙臣与安箬,从小就非常好的玩伴――夏洛。 安箬常想,或许就是因为她名字的问题,才使得她的人,经常地下落不明。 夏洛喜欢挑战各种危险的事。 跟安箬一样,是暗夜里面的人,相当于同事。 不过不同于安箬,窃取情报为主的工作。 夏洛的个性,让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杀手。 安箬觉得夏洛,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永远在四处漂泊,没有终点。 后来,安箬慢慢发现,这个御姐一样,算得上闺密的夏洛。 对熙臣哥哥,好像有一些特别。 安箬经常撮合他们两个,为他们制造机会。 不过夏洛和刘熙臣,好像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发展,安箬只能放弃了。 还好安箬做得不明显,谁都没有发现,不然安箬真觉得自己糗大了。 没想到,此刻打开门的人是夏洛。 安箬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夏洛。 夏洛看到,刘熙臣与安箬两个人愣了愣。 安箬走到夏洛面前,顾作没事的开口道,“夏洛姐,你怎么也来z国了?” 夏洛看到安箬红肿的唇,眼神暗了暗。 又望向刘熙臣。 刘熙臣没有理夏洛,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夏洛收回失望的眼神,望着安箬强颜欢笑。 “嗯,有点事。死丫头,我没有打扰你吧?” 安箬看出了夏洛的不开心,调节气氛笑了。 “什么叫打扰我,只要是洛洛女王驾到,小安子每时每刻都恭候着。” “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变回之前的傻气了。” 夏洛把安箬的头,轻轻地锤了一下。 心里还是为安箬,能够变回之前的开朗而高兴。 “什么叫做傻气,我这叫活泼可爱好不好。” 安箬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头。 能够在安箬面前,这样对安箬的,恐怕也只有夏洛了。 谁叫夏洛是,活生生的御姐一枚。 刘熙臣听到,夏洛说的安箬变回了之前的开朗。 没有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那就是,脸色变得非常不好。 安箬不管怎么样变,都不会是因为他…… 第四十七章 难道你不脏吗? “喂,我,我在厕所,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安箬本来还想,跟夏洛多聊几句的。 没想到祁恒泓,却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安箬也听出了,祁恒泓语气不怎么好,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 “夏洛姐,我现在有点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还是……” 安箬望着夏洛,有些不自在地询问道。 “你去吧,我才不想当一级电灯泡呢。” 夏洛打趣的笑道。 安箬也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就在这里,好好陪陪熙臣哥哥。” 安箬又转过头,望着刘熙臣道,“不管怎么样,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熙臣哥哥,从来都没有变过。” 说完后,安箬没有去看刘熙臣的表情。 安箬对夏洛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刘熙臣望着安箬,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个人就在那里,寂然的站着。 清冷的灯光,洒在刘熙臣的身上,更显落寞。 夏洛看到刘熙臣的模样,忍不住眼眶红了。 她没有离去,就这么陪着刘熙臣站在原地。 刘熙臣没有理夏洛,就这么一动不动…… 安箬从房间里面出来,准备去找祁恒泓。 却看到祁恒泓站在女厕门口,安箬有一些疑惑,祁恒泓怎么会在这里。 祁恒泓感受到安箬的气息,转过头来,眼睛直直地望着安箬。 安箬还以为,祁恒泓发现了什么,都不敢走到祁恒泓旁边了,就在那里傻站着。 祁恒泓不满地说道,“怎么还不过来。” 虽然祁恒泓语气有些不满,但安箬没有听出,祁恒泓的异样,这才放心的走了过去。 安箬跑到祁恒泓面前,问出自己的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我还想问问你,你不是说,你还在厕所里面的吗?” 祁恒泓本来还没有什么的。 可是当视线一接触到,安箬红肿起来的唇,就完全怒了。 安箬有些心虚,谁知道祁恒泓,竟然会来到女厕门口等她。 “那你等了多久?”安箬避重就轻地试探道。 “这个重要吗?”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反而没有好气地反问道。 看着安箬红肿的娇唇,在面前一张一合,祁恒泓烦躁极了。 祁恒泓把手放到安箬的唇上,使劲的揉搓着。 安箬感觉到一阵吃痛,打开了祁恒泓的手。 谁知道祁恒泓的手,又在下一秒,放到了安箬的唇上,使劲的擦着。 仿佛非要擦掉,某人在安箬唇上留下的印迹似的。 “你到底想干嘛?”安箬感觉到自己唇上的疼痛,语气有些责怪。 “我想干嘛,我只是想把你这里,弄脏的地方给擦干净。” 祁恒泓放开了,擦着安箬唇的手,充满怒气的回答。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唇,因为自己的用力,已经流出血来了,有些心疼。 不过一想到,安箬的甜美被其他人品尝过,暴怒早就已经超过了心疼。 “你的意思是我很脏吗?”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会这样说。 “难道你不脏吗,如果你不脏,为什么要让别人碰你。” 祁恒泓怒极反笑,不满地说道。 “好,我脏,我就是脏怎样。你也不要碰我了,免得脏了你的手。” 祁恒泓不相信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说自己脏,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安箬转身离去…… 祁恒泓拉住了欲离去的安箬。 “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再走。”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我又何必浪费时间,作不必要的解释呢?” 安箬因为祁恒泓这句话,彻底失望了。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因为你红肿的唇,而相信你吗?” 祁恒泓大声道。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们两个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安箬大力甩开了,祁恒泓的手离去。 听到后面传来,拳头重重砸到墙壁上的声音,安箬没有理会。 继续向前走去的安箬,又听到祁恒泓传来的声音。 “那个人是刘熙臣吧。” 祁恒泓盛怒道。 安箬把脸侧过来了一下,就继续迈开脚步。 祁恒泓看到安箬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直到远得,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心里有着暴怒,更有着害怕失去,安箬的恐惧感。 安箬走到走廊的转角位置,停下了脚步。 后背靠在墙壁上,身体慢慢下滑,就这么滑坐到了地上。 安箬用双手抱住屈起的双膝,头深深地埋在里面。 祁恒泓对她,没有一点信任感可言。 她再怎么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就算她的嘴唇上,有刘熙臣留下来的印迹,他也不能够说自己脏啊。 再说,那印迹也给他抹去了啊。 安箬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地上凉,会感冒。” 刘熙臣说着,想要把安箬抱了起来。 安箬却抬起头,阻止了刘熙臣的动作。 刘熙臣也只好,陪着安箬坐在地上。 “熙臣哥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故意的吧!” 安箬想到刚刚在屋子里,自己推开刘熙臣的那一刻。 刘熙臣突然,在自己唇上狠狠一咬的事情。 当时她还以为,刘熙臣只是发泄自己推开他的不满。 现在安箬才明白过来,刘熙臣这样做。 是想让自己,唇上的印迹更加明显。 “我只是让你看清楚,你跟他之间所谓的感情,是多么容易被击垮。” 刘熙臣怜惜的摸了摸,安箬还在流血的唇。 “可是我并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情。更不喜欢因为别人的破坏,而失去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安箬挥开刘熙臣的手,望着他认真的说道。 “对于你来说,我是别人?”刘熙臣反问。 “当然不是……”安箬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你们在干嘛?” 祁恒泓脸色铁青道。 安箬看到祁恒泓,本能的想要解释。 刚想解释,又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祁恒泓看到,自己跟熙臣哥哥在一起,更是不会相信自己了吧。 “我们想要干嘛,就可以干嘛,你有权利管我们吗?” 安箬没有惧怕的说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双拳握紧。 “祁总裁,这次是箬箬自己愿意的,你不会是想要拦住我们吧。” 刘熙臣的声音里,故意透露着喜悦与得意。 祁恒泓来到刘熙臣面前,一拳头朝刘熙臣挥过去…… 第四十八章 初遇绯色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会突然打人,当时就慌了。 还好刘熙臣反应敏捷的从地上,躲开了祁恒泓的拳头。 祁恒泓却没有停下动作,还想要继续揍刘熙臣。 安箬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开口道,“祁恒泓你给我停下,我跟他没什么。”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有些失望的看着安箬。 刘熙臣趁机偷袭了祁恒泓一脚,祁恒泓躲开了,不过脸色更加不好了。 安箬知道祁恒泓这回,对自己跟熙臣哥哥的误会,是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本来祁恒泓一直就对,熙臣哥哥有很大的偏见。 祁恒泓与刘熙臣,不讲任何招式,没有一点技巧性的近身肉搏。 而且越大越猛,两个人工整名贵的西装破了,脸上也都挂了彩。 安箬看着两个人,不管死活的斗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安箬终于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妙计。 安箬没有管祁恒泓与刘熙臣两个了,快步离开。 正在打架的两头猛兽,看到安箬离开,虽然疑惑,不过并没有停止,打斗的动作。 反而打得更加猛,也不用担心误伤到安箬了。 这不光是一场决斗,更是祁恒泓与刘熙臣,对安箬势在必得的另一种表现…… 安箬走到宴会大厅,看到四处一片灯红酒绿,杯觥交错,美女如云。 安箬无感地看着,那些披着华丽的外衣,谈笑风生,实则是不择手段,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争取着最大利益的人。 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如此热闹了。 安箬却是没有找到,一个合她眼缘,可以堪比祁恒泓与熙臣哥哥的帅哥。 安箬为了抓紧时间,只好在人群中快速走着,边走边看哪里有帅哥。 可后果就是,撞到许多人。 安箬只好一个,又一个地说着对不起,可不是每一次都有那么走运。 也不知道是谁,把安箬的脚一拌,急匆匆的安箬没有注意到。 安箬站不稳的往前面扑去。 安箬看到前面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也就是自己将要,扑到的人的背影。 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极品,不知道正面,可不可以符合自己的要求。 这是安箬扑倒在,这个男人身上最后的想法。 本来安箬以为,等下自己一定会,撞到一堵肉墙上去。 运气好的话,自己跟这个男人都可以站住。 运气不好的话,就是自己连累他,跟他一起摔倒在地。 让安箬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撞到肉墙,而是投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info[] “美人为何如此迫不及待的,投到了我的怀抱。” 上官绯揶揄的调笑道。 安箬听到这揶揄的声音,连忙从上官绯的怀里出来。 “对不起。”安箬低着头道歉。 不是只看到一个背影么,他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反应过来,并且转身接住自己的。 看来z国真是高手无处不在啊,安箬在心里感叹。 上官绯的话,让宴会上除了安箬以外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所有人,在看到安箬的礼服的时候,就知道她是祁恒泓的女人了。 毕竟安箬之前的惊艳亮相。 让所有人,把安箬的礼服都给记住了。 安箬当然也感受到了,这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不过她不得不,顶着各方压力把头抬了起来。 即使是知道了,这个女人肯定是安箬。除了几个人包括上官绯之外,还是全场一片哗然。 没想到这个,一不小心投怀送抱的女人,真的是安箬。 安箬这算是,勾引了刘熙臣还不够,又勾引上官绯。 给祁恒泓戴了,一个又一个绿帽子吗?每个人都在心里想着。 安箬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人的奇葩想法。 毕竟祁恒泓与熙臣哥哥,现在还不知道,打得是死是活。 安箬的淡然与全场的哗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绯不由得多看了安箬一眼,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不过像这种美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让上官绯感兴趣的是,安箬身上妖媚与清纯冲突的撞击,形成地一股特别的气质与韵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火与冰融合在一起,深深地撞击着上官绯的心。 上官绯没有想到,安箬会带给万花丛中过的自己,如此大的震撼。 虽然早已知晓,安箬是祁恒泓的女人。 但他并不否认,对安箬感兴趣的事实。 上官绯在打量着,安箬的同时,安箬也在打量着他。 那是一张美得不分男女的面孔,一双狭长的双眼,眼角微微上翘,更加诱惑人心。 不同于祁恒泓的霸气冷酷,刘熙臣的温柔儒雅,他给安箬一种妖媚惑人的窒息感。 不错,就他了。 安箬非常满意,上官绯的外形与气质。 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祁恒泓女人的身份,而像其他人一样。 安箬大大方方的,看着上官绯。 “刚刚是我不好,非常抱歉,我还有事,失陪了。” 安箬说完就离去了。 上官绯的嘴角噙着笑意,但也没有什么动静。 准备看好戏的人,也不能说什么。 各自散去,继续着刚才的杯觥交错。 安箬停在了,前往厕所走廊的路上。 没有任何意外的,上官绯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安箬满意的勾唇一笑。 上官绯来到安箬面前,有些暧昧不明的问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跟来?” “当然,我对自己的魅力一直都很有信心。” 安箬风趣幽默道。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安箬突然正色道。 “噢!美人你有什么忙需要我帮,说来听听。” 上官绯依然是那副放荡不羁,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没有时间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安箬说着,就拉着上官绯向前跑去。 上官绯从来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孩子。 竟然会在身上,穿着晚礼服的时候,不顾形象的跑起来,而且跑得如此潇洒。 这一刻上官绯觉得,安箬跟那些故作矜持的大家闺秀,完全不一样。 在安箬身上,上官绯看到了真实脱俗的美丽…… 第四十九章 他只是个例子 上官绯好心情的,被安箬牵在后面跑着。 谁知道安箬,却突然停下来了。 安箬望着上官绯,有些恳求地说道,“等下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一定要配合我,行吗?” 上官绯暧昧道,“我非常期待,你等下会对我做的事。” 上官绯的调戏,被安箬直接忽略。 上官绯看到安箬不理他,只好正色道,“那美人你欠我一个人情。” “没问题。”安箬立马应道。 安箬挽着上官绯的手,对着上官绯狡黠一笑。 上官绯陪着安箬走着,往女生洗手间去的路线。 上官绯妖孽的调笑道,“你想叫我陪你上厕所?” “当然不是。”安箬用眼神示意上官绯看着前面。 上官绯看到的就是,刘熙臣与祁恒泓,在离他们不远处近身肉搏的场景。 上官绯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早就知道,安箬找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现在果然如此。 上官绯看向安箬,那眼神安箬当然懂。 那就是,她欠上官绯的人情要加大了。 安箬无奈的点点头,都是因为他们两个。 安箬幽怨的眼神,望向祁恒泓与刘熙臣。 祁恒泓与刘熙臣,当然也都察觉到安箬带着一个男人来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得管,继续撕打在一起。 以为安箬一定是,找人来劝架的。 看到祁恒泓与刘熙臣,都没有理会自己。 安箬只好大声道,“你们别打了,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一群乌鸦飞过…… 安箬看到他们两个,还是不理自己。 安箬把眼睛闭上,再睁开。 终于决定那样做了,不要怪她了。 安箬巧笑倩兮地,望着上官绯。 上官绯望着安箬,迷人的微笑,却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安箬突然转过身来,与上官绯面对面的站着。 安箬把双手搭在,上官绯的双肩上,踮起脚尖。 上官绯虽然知道,安箬只是在利用自己而已。 但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因为安箬的举动而充满期待。 安箬知道自己,没有穿高跟鞋,踮起脚也只能够,把唇贴到上官绯的下巴。 除非上官绯可以,自愿低一点头,他们才能够真正的亲到。 不过这样的效果,正是安箬想要的。 安箬除了,刚刚在宴会大厅差点摔跤那一次,再一次庆幸自己,在祁恒泓的强迫下,脚上穿的是平底鞋。 她可没有忘记,现在对面的人不是祁恒泓,这只是在做戏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上官绯,却没有把这当成一个单纯的戏。 在安箬闭上眼睛,往上官绯凑过来时。 上官绯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双手把安箬的后背拥住。 安箬感觉到,上官绯低下头了,连忙睁开眼来。 上官绯感觉到,安箬的不专心。 暧昧惑人道,“接吻的时候,闭上眼睛,感觉更好。” 安箬也知道,自己现在是送上门的肉,只能任由上官绯宰割了。 安箬做好了心理准备,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安箬感觉到,脸上有一阵,凌厉的掌风扫过。 安箬睁开眼睛,没有意外的看到,刚刚还在肉搏的,祁恒泓与刘熙臣出现在眼前。 不过他们两个,现在正一起打着上官绯。 上官绯一个人,躲避着祁恒泓他们两个人的攻击,显然非常吃力。 不过姿势还是保持着,他惯有的优雅,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 当然,祁恒泓与刘熙臣,也一样的有看点。 上官绯费尽心力,终于在躲避着,这两个强劲对手的同时。 向安箬投去幽怨的眼神。 安箬看到上官绯的眼神,连忙跑到,刘熙臣与祁恒泓面前。 拦住了他们两个,继续揍人的动作。 “他只是个例子,你们两个没有必要针对他。 如果你们两个,再打下去的话,我保证会有许多个他,出现在你们面前。” 安箬望着,祁恒泓与刘熙臣认真的说道。 安箬看到刘熙臣,嘴角的血迹,不满地扫了祁恒泓一眼。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脸色习惯性的变得铁青。 不过安箬也看的出来,祁恒泓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想法与倾向了。 刘熙臣当然也一样。 安箬这才满意的勾唇。 在安箬身后的上官绯,没想到他还会,有需要一个女人保护的时候。 可是当他看到,安箬瘦弱的小身板,没有任何畏惧地,挡在自己身前时。 上官绯感受到了,一种被保护的幸福。 不过当上官绯听到,安箬说他只是一个“例子”的时候,这幸福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那他们现在应该,可以离开了吧”祁恒泓语气冷冷道。 安箬却是知道,这已经是祁恒泓最大的让步了。 安箬望向刘熙臣,刘熙臣没想到,安箬这么听祁恒泓的话。 刘熙臣眼底有着深意,但他依然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看了安箬一眼就离开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背后的上官绯还没有离开,不满地冷哼一声。 安箬转身望向上官绯。 安箬真诚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之前我说过的,一定不会忘记的。” 上官绯看着安箬,那张动人的小脸。 说实话,他对安箬与祁恒泓还有刘熙臣,之间的关系没有兴趣。 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他对安箬很有兴趣。 上官绯还没有开口,祁恒泓就已经把安箬拉到他怀里,冷酷警告的眼神,望向上官绯。 安箬没有挣扎的,让祁恒泓拥着自己离去。 上官绯在后面望着,祁恒泓与安箬离去的背影。 口中呢喃地玩味道,“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祁恒泓把安箬带到,花园的一处角落里。 在确定这里没有人时,安箬推开了祁恒泓。 祁恒泓顿时不满了,“你到底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想把你给污染脏了”安箬没好气道。 “你还在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生气吗,那只是我说的气话。” 祁恒泓拦住安箬的手,声音比之前小了一些。 安箬嗔怪地哼了一声,但没有甩开祁恒泓的手了。 “那你以后不许,再不信任我了,好不好?”安箬认真道。 祁恒泓望了安箬一眼,却没有回答她。 第五十章 不可开交的争吵 安箬知道祁恒泓,还是不愿意相信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有些赌气的,甩开了祁恒泓的手。 祁恒泓虽然不满,安箬甩开他的手,但还是没有回答,安箬想要的那份信任。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 祁恒泓问道,“那你跟上官绯是什么关系?” 其实祁恒泓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反而是非常地烦躁不安。 他才刚刚得到安箬,还不到两天。 就有这么多人,在觊觎着安箬。 还有可能会,把安箬从他身边抢走。 此刻的祁恒泓,多么想把安箬,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 让所有人都没有机会,可以接近她了。 “我不是解释过,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找来演戏的嘛。” 安箬有些无力的,再一次解释给祁恒泓听。 “不管你跟上官绯,有没有关系。以后不许,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了。” 祁恒泓想到,安箬刚刚跟上官绯说的,什么“不会忘记的”,冷冷的说道。 “谁叫你跟熙臣哥哥,打得那么不可开交,我只是找一个人来演戏而已。” 安箬听到祁恒泓冷冷的声音,更加不满了。 祁恒泓听到,从安箬嘴里喊出的“熙臣哥哥”这四个字。(..info无弹窗广告) 觉得这四个字,是那么地刺耳。 安箬在与刘熙臣亲吻时,是不是诱人的小嘴里,也甜甜的喊着这四个字。 “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的面前,那么亲热地喊着,刘熙臣的名字。” 祁恒泓的声音,在此刻不受控制的非常大。 安箬没有想到,祁恒泓不仅打了熙臣哥哥,现在竟然还来指责,自己叫坏了称呼。 “你凭什么这么说,那你的两个好妹妹,还不是一口一个泓哥哥吗?” 安箬激动的说道。 “那不一样”祁恒泓道。 “那怎么不一样?”安箬反问。 “如果一样,为什么我不会去亲祁沁她们。 而你的所谓熙臣哥哥,却会肆无忌惮的亲你。” 祁恒泓大声道。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还在怀疑自己跟熙臣哥哥,不就是一个吻吗? “那我就是跟熙臣哥哥,亲吻了怎么办,你想要怎样。 我们本来就只是,契约关系而已。 如果你忍受不了,我跟熙臣哥哥的话。 等到契约时间一到,我就离开你,可以了吗?”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对自己的信任,就连这么一点都没有。 祁恒泓想着,安箬不光为了刘熙臣,跟他吵架。 现在还要为了刘熙臣,离开他。 他根本就不能忍受,安箬会离开自己。 更何况是为了刘熙臣,而离开。 “刘熙臣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他在一起。我对你不够好吗?” 祁恒泓大声反问道。 “熙臣哥哥,没有任何地方不好。 在我眼里,他什么都是好的。 而你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地信任感可言。” 安箬真是气急了,才会如此不顾及,祁恒泓的感受。 就这么说出,深深伤害着祁恒泓的话来。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沉默了下来。 安箬看到,祁恒泓受伤的表情,有一些后悔自己说的话。 是不是自己的话,太过分了一点。 安箬也沉默了…… 就这样,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上演着再一次的沉默。 直到传来夏洛的声音。 “安箬,你为什么还不进去,在这里干嘛?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安箬看到不远处的夏洛,掩去情绪,笑道,“我马上就进去。” 祁恒泓听到安箬回答,转过头来看向夏洛。 只感觉这个女人,除了非常冷艳之外,没有什么特别。 夏洛也看了祁恒泓一眼。 对安箬道,“这是你的那位,还不错。” “对于你这样的评价,我已经很满意了。要知道你老人家,能够这样夸奖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安箬走向夏洛,轻笑道。 安箬感觉到,自己刚刚烦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还在原地站在的祁恒泓,却是已经黑了脸,他还需要别人来评价吗? 看到安箬,已经走到了夏洛那里,祁恒泓更加不满了。 不过下一秒,就已经迈开长腿,大步地往安箬走去。 安箬看到祁恒泓往自己走来,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 可是脸上却还是故作淡定。 夏洛突然凑到,安箬的耳边轻声道。 “能够遇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不容易。有时候,那个人有不正常的行为,或是什么,都是在乎你的另一种表现。” 夏洛说完,就离了安箬一些距离。 夏洛看到祁恒泓,充满敌意的看着自己,有些羡慕的望了望安箬。 听到夏洛话的安箬,没有出夏洛意料地,愣了一下。 安箬从来都没有想过,大大咧咧如夏洛,竟然也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 安箬想夏洛今天,应该是情伤的原因吧…… 看到夏洛对自己的羡慕,虽然夏洛掩饰地很好,安箬却还是看出来了。 安箬在心底,有些心疼的夏洛,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像夏洛这般骄傲的女子,早已习惯了把自己的脆弱,用自己的坚强掩盖。 安箬看了看旁边,因为自己跟夏洛亲密举动,已经黑脸的祁恒泓。 安箬觉得自己,对祁恒泓不信任她的事,释然了。 正如夏洛说的,这也许正是祁恒泓,在乎自己的另一种表现吧。 祁恒泓看到,安箬与夏洛这么亲密,刚准备发火。 谁知道安箬,却突然来到祁恒泓的身边,把他的手拉住。 安箬对夏洛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夏洛用唇语说了句,“傻丫头”就离开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拉着自己的手,还跟那个女人互动。 祁恒泓准备抽回,自己被安箬拉住的手。 安箬似是看出了,祁恒泓的想法。 安箬紧紧地抓住,祁恒泓的手不放,然后把自己的小手,放到祁恒泓的手里。 安箬温柔道,“把我的手牵住。” 祁恒泓的俊脸上有点疑惑。 不明白安箬,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刚刚伤心现在殷勤,非奸即盗。 安箬看到祁恒泓,还是没有牵住自己的手。 安箬道,“带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啦,只有两分钟了,再不去的话,我们两个就要迟到了。” 祁恒泓这才确定,安箬真的不再,跟自己生气了。 祁恒泓想到了,刚刚那个冷艳的女孩…… 第五十一章 黑色斗篷的撒旦 “我的衣服怎么办?” 祁恒泓指了指,自己因为打架而褶皱的礼服。(..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笑了笑,知道祁恒泓是在跟自己撒娇。 不然他会担心,自己的衣服怎么样吗? 相信就算他这样穿进去,所有人也不敢说什么。 相信那些人,还会抢着机会送来很多新的,让祁恒泓一件一件地挑。 “要不要我把我的衣服,脱给你穿,怎么样你愿意吗?” 安箬调皮的打趣道。 还真的做出了,准备脱衣服的动作。 祁恒泓望着安箬的举动,黑了脸大声道,“给我停下,不准脱。” “好啦好啦我不脱就是了。你不要再黑脸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变成包青天,到时候我一定不要你了。” 安箬看到祁恒泓黑脸,状似非常认真的威胁道。 “你敢!就算我真的变成了包青天,你也不准不要我。” 祁恒泓冷酷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 安箬挑衅道,对于祁恒泓的冷酷,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看到祁恒泓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几乎可以冻死人了。 安箬觉得,不能够再打趣下去了。 “你不要变成包青天,不就好了,那样我永远都会,跟你在一起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还有我相信你,不会变成那样的。” 祁恒泓这才满意了,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幼稚,他怎么会变成包青天呢。 祁恒泓刚刚准备,跟安箬甜蜜一番。 安箬却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奇。 拉着祁恒泓,就往花坛旁边的草丛跑去。 祁恒泓只好跟上。 原来是一只,脚受伤的小白兔,无力的趴在草丛里。 安箬蹲下身来,怜惜的把小兔子抱起来。 祁恒泓看到小兔子,嫌恶的皱了皱眉。 “不脏吗,放下它”祁恒泓道。 安箬听到,祁恒泓嫌恶的语言,没有管他。 这只小兔子的毛这么白,也非常柔顺,哪里脏了。 看到小兔子受伤的脚,还在流血。 安箬抱着小兔子,就往宴会大厅走去,那里应该有包扎的工具。 祁恒泓看到安箬,只因为一个小兔子,就直接忽视了他。 真怀疑安箬,到底有没有一点在乎自己。 祁恒泓跟着安箬后面,看到安箬抱着小兔子,轻柔的动作。 恨不得此刻自己,能够爬到安箬怀里,去代替那只兔子。 祁恒泓没想到,自己竟然不可理喻到,想要当一只动物。 想到这点,他烦躁地打了一个电话。 安箬本来兴冲冲的,准备去为小兔子包扎伤口。 没想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安箬通过面前女人,情真意切的讲述,才知道小兔子的主人是她。 安箬有些不舍的,把小兔子给了女人。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么舍不得一只小兔子。 更是觉得自己叫人,把小兔子拿走的行为,非常正确。 难道还能够,让安箬跟一只小兔子,产生感情? 安箬哪里知道,这个女人是祁恒泓找来冒充的。 还非常详细的嘱咐人家,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小兔子,不能够再让它受伤了。 女人看了看,安箬后面脸色越来越差的祁恒泓,连忙抱着小兔子就走。 祁恒泓来到安箬身边,有些嫉妒那个小兔子。 语气不好道,“别看了,已经走远了。你现在应该看的,是我的衣服。” 安箬这才回过神来,抱歉的眼神望着祁恒泓。 都是因为,之前那个小兔子太可怜了,她才会忘记了祁恒泓的。 “是我不好,不该忽视你的”安箬真诚的道歉。 祁恒泓冷哼一声。 “别生气了,宴会快要开始了。” 安箬的小手,拉了拉祁恒泓的衣角。 …… 终于,安箬把祁恒泓给哄好了。 安箬叫祁恒泓在那里等着她,她马上就回来。 祁恒泓看到手里,安箬递过来的黑色大斗篷。 真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的。 还郑重的说什么,这样就看不到礼服上的褶皱了。 祁恒泓看到,来历不明的黑色斗篷,果断的表示不想穿。 早知道安箬会找来这个,祁恒泓一定不会让,安箬来管自己的衣服。 “好啊,你不穿也可以,我脱。” 安箬做出脱衣服的动作,语气充满着,威胁的意味。 祁恒泓虽然非常地不情愿,但在安箬的威胁下,也只能把黑色斗篷给穿了上。 安箬为祁恒泓系好带子,赞叹道,“真是帅呆了,就像是撒旦一样。” 祁恒泓对于安箬的比喻,非常的不满。 有这么来形容人的吗,他哪一点像恶魔。 其实安箬形容地,一点也没有错。 黑下来的夜色中,由于灯光与祁恒泓站着的地理位置的原因。 使得祁恒泓的脸,看起来一半明亮,一半黑暗。再配上祁恒泓冷酷的表情,看起来非常邪魅恐怖。 黑色的斗篷,随着吹来的夜风,有一下没一下的飘着,更是增添了诡异的气氛。 这样的祁恒泓,真的就像是撒旦一样。 …… 祁恒泓只能够,边走被安箬当成偶像一样,左右打量着。 祁恒泓虽然不喜欢,别人这样看着,但安箬不是别人,当然例外。 而且祁恒泓非常喜欢,这种安箬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的感觉。 这才勉强接受了,这个黑色的斗篷。 安箬虽然觉得,这样的祁恒泓很帅,很迷人。 心里其实也没有,像表面上那么地痴迷。 她只是不想,祁恒泓脱掉斗篷而已。 千万别问她,她是不会说出,这个斗篷是她从地上捡来的。 “会不会人家的宴会已经开始了?” 安箬望着祁恒泓,有点担心的问道。 “你认为可能吗?” 祁恒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安箬。 他不去,谁敢开始宴会。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祁恒泓,宴会恐怕早就开始了。 也只有安箬,才会如此没有时间感,还以为才刚刚开始。 “你有必要这么说我吗?你当然不知道,只要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受控制的变笨。” 安箬嗔怪的说完。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心情非常之好,唇角高兴的勾起。 祁恒泓与安箬,进来到宴会大厅的时候。 虽然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 但安箬知道,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 第五十二章 看够了吗? 谁叫祁恒泓不管走到哪里,就像是像是一个发光体一样。.info[] 要别人不去关注他,貌似也很难。 虽然安箬也知道,祁恒泓什么都没有做。 作为今天的主角刘熙臣,看到了祁恒泓与安箬出现了。 当然在第一时间,来到他们面前,为他们引座。 祁恒泓一看到他,脸色就冷了下来。 安箬只好对刘熙臣,充满歉意的望了过去。 刘熙臣看到安箬的眼神,温柔地看了看安箬,并表示不介意的笑了一下。 安箬这才放下心来。 祁恒泓看到,安箬与刘熙臣之间亲密的互动,顿时脸色冷了下来。 安箬自然也注意到了,祁恒泓的变化。 “你还是快点,带我们找到座位吧” 安箬这回没有用,熙臣哥哥这个称呼了。 她实在是怕,某个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你总算是知道,你跟他没有关系,他也不是你,什么哥哥的事实了。 祁恒泓在安箬耳边说道,声音虽然不大。 但已经足够,在安箬不远处的刘熙臣,听到了。 刘熙臣因为祁恒泓的话,脸上快要维持不住温柔了。 刘熙臣依然是,那副温柔的表情看着安箬。(..info) 不过了解刘熙臣的安箬,却是知道刘熙臣深深地受伤了。 安箬非常愧疚的,望了一下刘熙臣。 经过这么一闹,祁恒泓满意了,熙臣哥哥受伤了,自己也愧疚不已。 唯一值得,安箬高兴的就是。 他们两个终于,没有那么明显的针锋相对了。 旁边的嘉宾们,看到祁恒泓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场面,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不漏一毫地关注着,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动态,但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毕竟这么大的八卦,谁不想多了解一下内幕啊。 嘉宾们看到,祁恒泓他们三个之间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这才发出声来。 祁恒泓与安箬一起,在刘熙臣的带路下,来到了为他们,精心安排的位置上。 刘熙臣把安箬他们,带到位置后就离开了。 这一桌子上的人,看到祁恒泓过来,连忙站起身来,跟祁恒泓打着招呼。 祁恒泓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直接坐下。 安箬不认识他们,当然也没有说话。 安箬还以为他们会尴尬,没想到,她实在是太高估了这些人, 他们每一个都淡定的坐下,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祁恒泓这样没有礼貌。 主持台上面的人,无非说了千篇一律的那些场面话。 安箬听着听着,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如果你想要累了,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 安箬看到,这么多人关注着自己,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了。 祁恒泓却是直接霸道地,把安箬拉到自己的腿上躺着。 没有意外的,所有人都看着安箬。 祁恒泓其实比安箬自己,更不希望别人盯着安箬看。 祁恒泓把身上的斗篷,潇洒一甩。 安箬就已经被遮到了,祁恒泓斗篷的后面。 那些人悻悻地,收回眼神。 躺在祁恒泓大腿上的安箬,不满了。 不是说,靠在他肩膀上吗? 现在怎么又变成了怀里,祁恒泓总是有本事,让自己成为所有人,都关注的对象。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是祁恒泓的胸膛里,还是他的大腿上,都是那么的温暖。 安箬很舒服的躺着,差点要睡着了。 突然听到,主持人用激情澎湃的声音说道。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举办这次宴会的a市市长李鹏。 以及宴会的主角,英国le集团,驻亚太地区最高执行长――刘熙臣……” “英国le集团,驻亚太地区最高执行长” 这一句话,在安箬的脑海里反复地回响着。 在英国住了,那么多年的安箬。 当然知道le集团,在英国占据着,多么重要的地位。 它是英国第一大集团,带动着英国,一大部分经济的发展。 所有在英国居住的人,包括稍微了解一点,英国经济的人。 都毫不怀疑,一旦le集团垮台了,整个英国经济,将会陷入瘫痪,最后崩溃。 也就是说le集团,是英国的经济命脉。 熙臣哥哥是怎么跟,这个集团有关联的。 安箬掀开了,遮住自己的斗篷,望向主持台。 熙臣哥哥果然,与一个中年男人,根据主持人说的,应该是a市市长吧,一起站在了台上。 在安箬心目中,刘熙臣从来都只是,一个儒雅的谦谦君子而已。 即使刘熙臣的职业,根本就跟谦谦君子搭不上边,但在安箬心中,刘熙臣永远都是。 不可否认,这与幼时,刘熙臣给安箬留下的第一印象,有很大关系。 安箬也不会知道,刘熙臣从未把自己其他的面孔,展示在安箬面前。 现在当安箬看着,台上的刘熙臣。 用跟那个市长,一样虚伪的笑容,一样的官方话语,凯凯而谈时。 在心里非常怀念,那个温柔儒雅的真实的刘熙臣。 安箬这一刻真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刘熙臣。 是不是因为自己非要留下来,熙臣哥哥不放心自己,他才不得不这么做。 他们的组织“暗夜”,总部在英国。 熙臣哥哥这次独自一人来到z国,还这么高调,肯定非常不安全。 安箬觉得,她不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而放任熙臣哥哥身处危险的环境中。 她一定要让熙臣哥哥回去,实在不行的话,自己也只能跟他一起回去了。 安箬看着在主持台上,如同一颗新星一样,正在发光发亮的刘熙臣,认真的想着。 “看够了吗?”祁恒泓冷酷嗜血道。 当祁恒泓看到,安箬望着刘熙臣,那么地认真,几乎是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祁恒泓暴怒了。 安箬看了看,旁边发着脾气的祁恒泓,心里有一些伤感。 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每时每刻都在,因为自己一个微小的眼神,甚至是举动,而吃醋了吧。 安箬的眼,虽然专注的望着自己。 可是祁恒泓,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失去似的,难道是因为刘熙臣? 想到某种可能,祁恒泓的眸光冷了下来。 安箬永远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是不是有没有他,对于安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第五十三章 她只在乎刘熙臣 刘熙臣还在台上演讲时。 祁恒泓却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不顾所有人的惊诧,拉起安箬就往大门,大步走去。 所有人都被祁恒泓,不合时宜的行为,弄得不知所措。 不过安箬还是无条件的,跟着祁恒泓的脚步。 因为她的手腕,被祁恒泓紧紧的捏着。 如果祁恒泓力气再大一点,安箬毫不怀疑,自己的手腕骨会被捏碎。 做为今天的主角刘熙臣,却并没有因为,安箬与祁恒泓的突然离席。 对宴会造成的,尴尬气氛而不满,脸上温柔的笑意,反而越发加重。 安箬被祁恒泓拉到车上,祁恒泓放开了,安箬的手腕,却又把安箬的双肩捏住。 安箬虽然觉得,祁恒泓的情绪,也太失常了。 但这一次,她却没有责怪祁恒泓的想法。 是不是祁恒泓,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跟熙臣哥哥回去的想法,安箬有点心虚。 祁恒泓看出安箬的心虚,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安箬果然要,为了刘熙臣而离开自己。 祁恒泓望着安箬怒道,“你要为了刘熙臣离开我,是吗?” 安箬没有回答祁恒泓,就这么沉默着。 祁恒泓看到安箬,就连哄骗一下自己也不愿意。 心里除了暴怒,更多的却是悲凉。 是不是不管他做什么,安箬心里想着的,在乎的,永远都只有刘熙臣。 在她心里,他永远比不上刘熙臣,是吗? 祁恒泓苦笑道,“是不是我永远,也比不上刘熙臣! 不对,我都忘了,你说过刘熙臣在你眼里,什么都是好的。” 看到哑口无言,只知道望着自己摇头的安箬,祁恒泓越发愤怒了。 祁恒泓大声地激动道,“安箬,那我问你,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安箬望着暴怒的祁恒泓,心非常疼,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毕竟不可否认的是,她想要跟熙臣哥哥回去,离开他。 安箬在祁恒泓,不满的责问下,也知道自己,真的很少为祁恒泓考虑过。 她有很多时候,也不是很清楚祁恒泓,对于自己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但安箬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看着祁恒泓,此刻盛怒的模样。 自己正在跳动着的心脏,非常疼。 祁恒泓心里,还是有一些期待,安箬能够答应自己,不要离开。 至于其他的,他都可以去不计较。 就算她心里有刘熙臣,他也可以尽量地去接受。 毕竟不管怎么样,总比安箬离开自己要好。 “为了他的安全,我必须得跟他一起回去。” 一直没有出声的安箬,低着头垂着眼眸说道,声音不大地说道。 祁恒泓心里最后一丝的期待,在安箬的话语中,消失殆尽。 “你那么肯定,他一定不安全吗? 他只是想让,你跟他一起回去而已。” 祁恒泓很生气,如果安箬这次离开自己,相信有事的不是刘熙臣,而是自己。 “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让我跟他一起回去,才这么大张旗鼓这来到z国。 问题是这样的他,真的很危险啊。 哪怕是只有一点危险,我也不想让他冒,你知道吗?” 安箬说出了,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担心他有危险,你担心他受伤害,那么我呢?你应该从来都没有想过吧!” 祁恒泓放开了,捏住安箬的手,苦笑道。 只要有一点问题,她想到的永远都是,离开自己。 那为什么又要让他,错以为她也想要跟自己,好好地在一起呢? 她想离开就离开,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在乎她,比她在乎自己多得多,她才会这样。 “我没有……” 安箬不知怎么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非常不足。 她想说,她不是不在乎,祁恒泓的安危。 只不过祁恒泓,现在也没有,任何危险可言啊。 再加上她也不能够,为了爱情,而忘记熙臣哥哥,给自己跟妈妈的恩情,让熙臣哥哥身处困境吧。 “没有话好说了吧。” 祁恒泓看到,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安箬,冷哼一声。 “让刘熙臣回到,他该呆的地方不就好了。” 看到安箬也不好受的模样,祁恒泓道。 “他不会回去的。”安箬肯定道。 了解刘熙臣的安箬,从刘熙臣做出的事情,就知道刘熙臣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回去的。 不然的话,安箬早就会这么做了。 安箬的忧虑,落到了祁恒泓的眼里。 祁恒泓道,“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全,我会让他离开的。但你也不能够离开我。” 安箬有些狐疑地,望着祁恒泓问道,“你会让他安全离开吗?” “你不要在我的身边,却是想着他。我让他安全离开的,你放心。”祁恒泓冷酷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说的话,非常不满。 安箬首先想到的,永远都是刘熙臣。 还不相信他,祁恒泓非常烦躁。 “如果他可以回去,我当然一定不会离开你。” 安箬也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语气放柔了许多。 这一场闹剧,才算是结束。 两个人回到别墅,安箬看到前两天就送来的新家具,正孤零零的躺在角落里。 想到明天又要去上那无趣的班,安箬灵机一动。 安箬对祁恒泓道,“总裁,我明天可不可以请一天假。 你放心有什么工作,我可以后天一起补起来。” 祁恒泓听着,安箬刻意放柔的声音,心里痒痒的。 安箬看到祁恒泓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请求,而变得不好,看来祁恒泓是同意了。 谁知道就在,安箬心里想着明天怎么改造别墅,高高兴兴的准备去洗澡时。 祁恒泓却突然,凉凉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同意了。” 祁恒泓满意的看着,听到这句话的安箬,兴奋的小脸垮了下来。 安箬望着祁恒泓恳求道,“那你怎么样才会同意?” 安箬也知道,自己第一天上班迟到了,第二天还要请假,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可以说她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合格的秘书。 可是谁叫她可以“潜规则”啊。 第五十四章 服侍他洗澡 终极boss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好像也太失败了。.info[] 安箬坏坏的想着。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副自娱自乐的模样,有点无奈道,“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没有,请假成功。” 祁恒泓这句话,成功的把安箬拉回了现实。 是啊,就算是“潜规则”还没能成功的请到假,她这么早高兴干嘛? “要我同意也不是不可能,只有你愿意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可以了”祁恒泓道。 安箬看到,祁恒泓没有之前那么的不近人情,无处下手了。 高兴的点头道,“除了‘那件事’外,我都可以答应你。” “你想多了。” 祁恒泓望着安箬眼神,以及他不这么好看的脸色里,写满了这句话。 祁恒泓真想,把安箬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虽然他很想要她,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安箬其实也只是,说着玩的。 祁恒泓望着安箬非常严肃道,“暂时我还不需要,你帮我暖床。 只要你服侍我洗澡,就可以了。这也不是很难,相信你可以做到吧!”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会用一副如此正经的面孔,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说什么不是很难,那什么对于他来说,才是难的啊。 最重要的是,自己就连男人洗澡都没有看过,现在竟然要服侍祁恒泓洗澡。 安箬在考虑,自己跟祁恒泓洗完澡后,会不会长针眼?!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一张小脸,红得就像要滴出血来了,看起来娇羞不已。 祁恒泓想要,调戏安箬的想法越来越重了。 祁恒泓看着安箬,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连‘那种事’,都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吗? 现在怎么不敢了,还是说你只敢说,根本就不敢做?” 安箬明明知道,祁恒泓是在激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扬起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 “我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洗个澡吗?” “嗯,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还希望你可以,不要让我失望!” 祁恒泓等下头,看着安箬扬起的小脸,揶揄的轻笑道。 “别废话了,还是快点进去吧。” 安箬直接忽视掉,祁恒泓的揶揄,故作不在乎的大声说道。 祁恒泓扫了一眼,安箬握在身侧的粉拳。 “难道现在应该进去的,不应该是你吗?还不快点去帮我放洗澡水。” 祁恒泓好心的,告诉安箬此刻应该做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有些尴尬道,“我进去放了洗澡水,你就快点进来。” 说完,安箬就跑也似的进了浴室。 安箬在浴室里面,看着几乎有,普通人家一个客厅,那么大的白色豪华浴缸里面,自动调好温度的水,越来越多,水位也慢慢升高。 真觉得自己,不该为了请一天假,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安箬退缩了,想要出去跟祁恒泓,取消这个与众不同的交易条件。 可是安箬一想到,自己刚才没有一点畏惧的进去,现在却没有胆量继续下去。 等下祁恒泓,一定会嘲笑自己,只敢说,不敢做了。 安箬在心里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为了自己的面子,只能服侍祁恒泓洗澡了。 祁恒泓在浴室门外,就知道此刻在浴室里的安箬,一定在做着心理斗争。 想到安箬多变的娇俏神情,祁恒泓心情,就变得非常好了。 祁恒泓少有耐心的,继续等了下去。 安箬打开门,看到脸色非常好的祁恒泓。 安箬觉得祁恒泓,一定是认为自己不敢跟他洗。 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让祁恒泓看扁了。 安箬的眼睛里,充满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斗志火焰。 “总裁,水已经放好了,现在您可以进去了。” 安箬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祁恒泓倒真是没想到,安箬的服务会这么到位,有些怀疑的眼神望着安箬。 安箬淡定地,让祁恒泓注视着。 心里却已经,被祁恒泓看得发毛了。 “您还不进去的话,水会冷的。” 安箬为了逃脱掉,这让她快要顶不住的犀利眼神,好心的提醒道。 祁恒泓看到安箬,终于忍受不了自己的眼神,不得不叫自己快点进去,不由得心情非常好。 原来她强装,也只能够表面上不怕了。 “放心好了,水如果冷了,它会自动加温的,你不知道么?” 祁恒泓夹杂着掩饰不了的笑意,反问道。 安箬不由得鄙夷自己,怎么会忘了,祁恒泓这个资本家的浴缸,可是各种高科技,都运用的特高级浴缸,害自己被祁恒泓打趣。 “好了,不要再觉得自己非常蠢了。” 祁恒泓望着安箬,自责的模样,摸了摸安箬的小脸,轻声安慰道。 安箬非常惊叹,祁恒泓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只知道你,从来就没有聪明过。 所以现在,就连你自己,也认识到你的蠢了,不要意外。” 祁恒泓揶揄的回答出,安箬心里疑惑的问题。 看到安箬愤怒的模样,祁恒泓从安箬身边擦过,完全没有打算理她,独留安箬一个人在那里。 安箬恨恨地站在原地…… “还不进来。” 祁恒泓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安箬连忙尽责地跑进去。 可是不知道,是跑得太快还是怎么样。 安箬竟然从防滑地板上,一个打滑,直接向前面的扑去。 一只手臂稳稳的,把安箬接住。 “这么快,就忍不住投怀送抱了。” 祁恒泓充满磁性的声音,暧昧的说道。 安箬没想到,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她已经扑倒在了,两个男人的怀里。 并且被两个男人,说出投怀送抱这样的话了。 安箬真觉得,是不是自己人品有问题,才会这么倒霉。 安箬声音有些尴尬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摔倒。” “因为我一不小心,把地板精油给弄泼了。” 祁恒泓没有丝毫愧疚的,说出事实。 “你倒是敢做敢当啊!” 安箬看到,还在一旁倒着的精油瓶,咬牙切齿道。 “当然啦,我又不是你。” 祁恒泓边说边看着,安箬想要抓狂的娇俏模样。 第五十五章 浴室暧昧 安箬挣扎着,想要从祁恒泓的怀里出来。 祁恒泓却是一拉,两个人就这样,同时倒在了,硕大的浴缸里。 安箬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了祁恒泓的身上,她的脸羞得通红。 “让我起来!” 安箬在祁恒泓的身上,拼命地扭动着。 祁恒泓望着,安箬的脸色有些隐忍,声音有些粗嘎地说道,“别动。” 安箬先是不明白,直到某处的硬物,都顶得她,非常地不舒服了,这才算是明了,祁恒泓为什么会这样说。 安箬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刹那间又涨得通红。 一动也不敢动地,趴在祁恒泓的身上。 祁恒泓非常满意,安箬不再乱动了。 “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起来。” 安箬可能是不好意思,声音也变得非常小。 “你认为呢?” 祁恒泓示意安箬看看,他撑在浴缸上面的手。 安箬这才发现,原来祁恒泓一直在用手,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 她说这么深的浴缸,突然摔倒在里面,怎么没有把自己淹没。 还能够好好的呼吸,正常的说话。 都怪自己不好意思,大意了。 安箬连忙,从祁恒泓的身上起来。 祁恒泓也从浴缸里面起来。(..info) 安箬看到祁恒泓的衣服,全部都打湿透了,自己的衣服,却大部分是干的,有些感动。 还好祁恒泓,马上就要洗澡。 “过来帮我脱衣服。” 祁恒泓的声音,传到安箬的耳朵里。 “脱衣服?” 安箬望着祁恒泓大声问道。 “不然呢,过来。” 祁恒泓有些不满,安箬的犹豫。 安箬只好走到,祁恒泓身边。 看到祁恒泓,被洗澡水浸透了的白色衬衣。 安箬有些颤抖的手,放在了纽扣上,紧张的手指,笨拙地与一粒粒小纽扣作战。 祁恒泓却是耐心的,让安箬慢慢的解着。 安箬在一次次失败后,终于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解开的纽扣,越来越多,安箬解着纽扣的手,也越来越颤抖。 直到最后一粒纽扣,也被安箬解开了,祁恒泓精瘦白皙的上身,都露了出来。 安箬在祁恒泓的示意下,又帮他解开了,衣袖上的纽扣。 衬衣弄完了,安箬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尴尬道: “裤子,你应该可以自己解决吧。” 说完抬起一张羞红的脸,看到面前的祁恒泓,安箬眼睛慢慢睁大,最后定格。 祁恒泓不顾及安箬在场,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裤子。 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而且正准备脱掉。 反应过来的安箬,转过身背对着祁恒泓,激动道,“不要脱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副模样,有点好笑。 “我不脱的话,你来帮我脱吗”祁恒泓极其暧昧的说道。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揶揄,直接忽视掉。 有些恳切地说道,“那你能不能快点脱,脱完了,就进到浴缸里面去……” 祁恒泓在安箬还没有说完时,就已经进到了浴缸里面。 安箬这才尴尬的,把头转过来。 白色的泡沫,把祁恒泓的下身全部都遮住了。 安箬也就没那么尴尬了,不过祁恒泓的上身,安箬不管看多少遍,还是觉得那么完美,非常吸引自己,去看一遍又一遍。 祁恒泓看到,安箬欣赏地看着自己身材的小se样,不由得心情非常好。 “过来帮我搓背”祁大总裁,发话道。 “这个浴缸,自动服务里面包,含着搓背、按摩什么的,你不知道吗?” 安箬想到祁恒泓刚才,反问自己不知道,水温可以自动加热的事,也同样的反问着祁恒泓。 谁知道祁恒泓,却是不冷不热的道: “那我还要你服侍干嘛?人工服务跟机械服务的区别,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实在是没有理由,反驳祁恒泓的安箬,也只能乖乖的,为祁恒泓搓起后背。 虽然祁恒泓的后背,也是肌理分明。 但与前面光洁的胸膛,不同的是,原本白皙的后背上,却被一道道伤疤,狰狞地占据着。 疤痕很多,但深浅不一,也淡化了很多。 安箬想这些伤疤,应该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吧。 安箬之前为祁恒泓脱衬衣的时候,就看到,祁恒泓的背上有伤疤。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安箬有些心疼的,轻轻地抚摸着一道道伤疤上,指尖带着颤抖。 这么多伤疤,当时是有多么疼啊。 又有几道伤疤,曾危及到了他的性命? 没想到外面,数不清光环的他,也会受过那么多的伤,流过那么多的血。 祁恒泓感觉到,安箬的心疼举动,身心皆是一颤。 他本以为,虽然安箬不至于害怕这些伤疤,但绝对说不上喜欢。 没想到安箬,竟然会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伤口。 安箬看到祁恒泓,泡澡泡得好好地,却突然身子一颤。 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连忙放下摸着祁恒泓伤疤的手。 安箬温柔的轻声,“是我弄疼了你吗?” 祁恒泓没想到,安箬会这么问自己,真不知道这时的她,是真傻,还是真心疼自己。 已经痊愈了,这么久的伤疤又怎么会疼。 “我不疼”祁恒泓答道。 安箬这才安心了,刚准备为祁恒泓搓起背时,祁恒泓却突然转过身来。 祁恒泓拿开了,安箬放在他背上的手。 “我不用你弄了,你还是去洗个澡吧,刚刚把衣服都弄湿了。” 听到祁恒泓的话,安箬低头一看,身上果真是湿了一点,也不是很多。 没想到祁恒泓会关注到,自己都还不知道。 看到安箬离开的祁恒泓,这才开始,真正的洗了起来。 如果安箬再不出去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把持住。 安箬洗着澡,觉得自己,等下还是赶紧去,服侍祁恒泓洗澡比较好。 说不定祁恒泓,就是为了自己,明天的请假失败,才故意让自己来洗澡的。 她已经做了一半,就一定不会放弃的。 想到这点的安箬,快速的洗完澡。 相信祁恒泓,应该没有那么快洗完吧,话说有洁癖的人,洗澡应该都挺慢的吧。 刚刚洗完澡的祁恒泓,慵懒的从浴缸里面站起来,门却在这时开了…… 第五十六章 分期付吻 安箬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男出浴图,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祁恒泓依然是,那么一张天人之姿的脸,虽然看了多少次,但安箬每一次看,都会感觉到震撼。 祁恒泓刚刚洗过的,细碎短发,还没有处理,就那么湿黏黏的搭在头上。 但搁在他身上,却又别有一番,凌乱随意的帅气。 由于距离非常近,安箬可以清晰的看到,祁恒泓身上,那没有擦拭掉的透亮水珠,正顺着他肌理分明的线条,缓缓地向下流去。 安箬瞪大的眼珠子,也跟随着这些水珠子,一点点的向下移去。 安箬看到的就是,祁恒泓修长有力的腿,上面没有安箬讨厌的腿毛,看起来非常干净诱惑。 安箬不得不说,祁恒泓的身材非常好,典型的标准倒三角形。 黄金比例的他,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丝不足的地方。 氤氲的白色水汽,在浴室里形成的股股雾气,缠绕在祁恒泓的周身,看起来非常缥缈。 也让人感得,此刻的祁恒泓,正身处美丽却飘忽的幻境一般,摸不清,看不透。 安箬就这么看呆了,祁恒泓真是太诱惑人了。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安箬听到,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连忙傻傻的点点头。 “那你看光了我的身体,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呢?” 好听的声音,在安箬的耳边说着。 安箬回过神来,看到已经穿好浴袍的祁恒泓,正在自己的旁边,望着自己揶揄的笑着。 “我没有看,我没有看关键的部位。” 安箬想到刚刚的画面,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有点慌乱的解释道。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看光了我。” 祁恒泓步步紧逼的说道,还往安箬凑了过来。 安箬想要逃离,却又不知道往哪里逃,慌不择路的她,只能向浴室退去。 在祁恒泓面前的安箬,说她不蠢,真是对不起观众了。 难道她忘了,浴室里面还有,没有处理精油吗? 所以没有悬念的,安箬再一次,华华丽丽的往地板摔去。 唯一的区别只有,上次是往前扑,而这次是往后面仰…… 安箬慌乱中,大喊道,“祁恒泓。” “我在!” 毫无意外,再一次接住安箬的祁恒泓,抱着安箬,坚定的答道。 安箬已经不想去知道,祁恒泓是怎么救到自己的。 反正他们都是神人,倒霉的永远都是自己。 “都怪你,我以前没有认识你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今天都已经是第四次了。(..info)” 安箬捶打着祁恒泓,嗔怪的说道。 “四次?!” 祁恒泓找出了,安箬说出的关键词语,早上在公司门口的一次,在浴室里的两次,还有一次是什么? 安箬看到祁恒泓变冷的脸,有点自责自己,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嘴,非要说出这个干嘛? 祁恒泓看到,怀里安箬心虚的模样,冷酷问道,“那个人是谁?” 安箬没有回答祁恒泓。 祁恒泓大声道,“你就那么喜欢,对别人投怀送抱吗?”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句伤人的话。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没有打算,跟祁恒泓吵起来,他们才刚刚合好而已。 安箬把头埋在,祁恒泓的胸膛里,呢喃道,“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 祁恒泓冷哼一声,但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安箬从祁恒泓的怀里,抬起头来,对着祁恒泓的嘴角,轻轻的吻了一下。 不管安箬是为了哄自己,还是怎么样,祁恒泓都非常地开心。 祁恒泓准备,对着安箬的唇吻下去,安箬却在祁恒泓情动之时,把头往旁边偏去。 祁恒泓的脸,垮了下来。 安箬却是没有畏惧地笑道,“总裁,那我明天的请假,可以批准了吗?” 安箬大有一副,如果祁恒泓不答应她,她就不给祁恒泓亲的架势。 安箬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仅仅是为了那个请假,祁恒泓不满了。 但为了自己的福利,祁恒泓也只好黑脸道,“让我亲,就可以批准。” 安箬没想到,让祁恒泓批准请假,就这么简单。 那她之前的浴室小女佣,是不是白当了? 安箬向祁恒泓,投去询问的眼神。 祁恒泓深邃的眼里,含着笑意。 “你终于聪明了一回,你猜的没错”祁恒泓认真道。 安箬幽怨的眼神,望向祁恒泓。 “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不会那么傻”安箬闷闷道。 “嗯,你确实挺傻”祁恒泓赞同地答道。 安箬听到这句话,粉拳锤向祁恒泓。 “不过你要让我,亲吻两个小时。” 祁恒泓提出补充条件。 “两个小时?!那我们的嘴唇跟舌头,会不会抽筋啊”安箬有些担忧地问道。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的条件会这么苛刻。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抽筋的,你可以分期付吻”祁恒泓慈悲道。 祁恒泓看着,安箬委屈的模样,刮了刮她秀挺的鼻。 “分期付款我听说过,至于分期付吻么,我倒真是头一次听说”安箬道。 安箬心里并不觉得,这个建议很好。 “你不是说了,只要我服侍你洗澡,就可以了吗?真是一点也不讲信用”安箬撇撇小嘴道。 “我怎么不讲信用,就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算得上是服侍吗?” 祁恒泓公平的反问道。 祁恒泓脸上,写满了安箬失败的事实。 安箬就知道祁恒泓会变卦,可也没有办法,谁叫最后关头,她被美男迷惑了。 不然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勉强合格,祁恒泓真真是蓝颜祸水一个。 “现在你是放弃,还是打算怎样?”祁恒泓看到安箬纠结的模样,问道。 自己已经为了请假,费了那么多精力,当然不可以现在放弃,安箬决定,答应祁恒泓的条件。 安箬不出祁恒泓意料的,答应了下来。 可是亲吻到一半的时候,安箬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突然就睡着了。 祁恒泓当然知道,安箬是故意的。 不过现在确实很晚了,不然一定不会放过她。 祁恒泓虽然是一个人,没有安箬配合。 但他还是,非常有兴致的,亲吻着安箬。 就像是,永远都不知魇足一般。 没有人知道,祁恒泓到底这样亲吻了多久…… 第五十七章 改造别墅 安箬一开始是装睡,唇上痒痒的非常不舒服。(..info无弹窗广告) 渐渐地却是,抵不住睡魔的侵袭,眼皮越来越重,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箬在祁恒泓的亲吻中睡去,也在他的亲吻中醒来。 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就看到美人在旁,不得不说,非常地赏心悦目。 安箬望着床边,正凝视着自己的祁恒泓,轻笑地呢喃了一句,“我莫非是另一个白雪公主。” 祁恒泓亲吻了一下,安箬的额头。 安箬听到,祁恒泓放柔的好听声音,传到耳里。 “你不是。白雪公主,有她的王子。而你安箬,永远只能属于我,所以你这辈子,也只能够是我的公主。” 安箬一大早上,就听到祁恒泓,如此煽情的话语,心里就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 安箬双手挽在,祁恒泓的美颈上,由于距离只有几公分,两个人相互凝视的角度刚刚好。 安箬望着祁恒泓的漂亮眼里,有着认真,朱唇轻启,“你说到做到。”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安箬听出了,祁恒泓的坚定与认真。 安箬回以灿烂一笑。 有恒如此,安复何求。 安箬开心的起床,进去洗漱间,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 “你跟我说清楚,你昨天晚上,到底亲了多久?” 安箬愤怒的,指着自己变成两根大香肠的嘴巴。 祁恒泓有些无辜道,“谁叫你睡着了,没有人提醒我时间,我当然不知道。” 安箬听出,祁恒泓的言外之意。 自己假装睡着,先违约了,也确实没有资格,怪祁恒泓不遵守约定。 安箬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了,看样子没有几天时间,唇上的红肿是消不了了。 祁恒泓却是望着安箬,愤怒的模样,笑得分外妖孽。 …… 安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别墅改造一番。 安箬看着这些,几乎是崭新的限量版家具,准备打一个电话给搬运公司,让他们把这些家具搬走,捐给需要的人。 祁恒泓却是拦住了,安箬准备打电话的举动。 “我不希望有人进来,这里也不是,他们可以进来的。” 祁恒泓再一次,未卜先知安箬的心思,以及她想做什么。 安箬想想也是,这顶级的地方,那些普通的搬运工,也确实不能进来。 安箬刚想问,祁恒泓怎么办时,祁恒泓却是,已经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到两分钟,就有一群,穿着隔离衣的男人进来了。 安箬看着,全身都被包裹着严严实实。 就连眼睛,也不例外地,被用特殊材质,做成的眼镜,给掩盖住了的搬运人员。 有些担忧,他们会不会中暑,都是因为祁恒泓的洁癖。 其实她哪里知道,祁恒泓让他们这样穿。 不仅是因为,他有洁癖,也是不想让安箬,看到除了自己外的其他人。 由于祁恒泓别墅里面,卫生情况非常好,在搬运人员搬运完东西后,并没有灰尘扬起。 安箬看着,还没有打算出门的祁恒泓。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安箬问道。 安箬不去,祁恒泓哪里有心思去。 “我去了,这么重的家具,你一个人怎么搬。”祁恒泓答道。 “不要紧,我可以搬动的,你快去吧。”安箬道。 安箬想到,祁恒泓的办公桌上,那堆积成山的文件,还是希望祁恒泓去公司的。 “我不去”祁恒泓执拗的答道。 “那你需要批的,那么多文件,怎么办?”安箬认真道。 “你这么关心我?”祁恒泓扬起笑容道。 “我不关心你,关心谁,所以为了,不辜负我的关心,你现在去上班吧。” 安箬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些文件,都不重要,有重要的事情,他们会找我的”祁恒泓道。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祁恒泓今天是铁心了的,不去上班。 算了算了,安箬无奈的妥协道,“那你现在,就去搬东西吧。” 祁恒泓兴致勃勃的,当起了安箬的搬运工人。 两个人甜蜜又默契的,改造着别墅。 终于,只剩下一间房,没有改造了,这间房门禁闭。 安箬刚刚想要,打开房门进去,却发现不能够打开。 “祁恒泓,你过来把这间房门打开,我没有钥匙。” 安箬对着还在别的地方,修整的祁恒泓喊道。 祁恒泓过来看到,安箬站在这间房门口,眼神跟脸色有一些不对劲。 安箬当然也注意到了,祁恒泓的变化,更是疑惑了。 为什么其他的房间,包括有许多重要文件的书房,都没有上锁。 唯独这间房上了锁,自己还没有进去,祁恒泓的反应,就已经这么明显了。 这间房里,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祁恒泓望着安箬,有点僵硬地笑道,“这间房,没什么好改造的。我们还是,去其它的地方吧。” 安箬本来非常想要进去,毕竟人的本性,就充满着好奇。 更何况是情侣之间,如果有什么隐私,不弄清楚的话。 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东西隐瞒着自己,不愿意告诉自己,心里也会有一根刺。 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有那么多的隐私,没有告诉祁恒泓,安箬放弃了,问祁恒泓这个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想法。 安箬用笑容,掩去自己的疑惑,点点头道,“好的,那我们走吧。 祁恒泓牵着安箬,经过转角的时候,安箬不着痕迹的,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着的房门。 两个人辛苦了,整整一上午,终于把别墅改造成功了。 不得不说,祁恒泓非常地宠溺安箬,看他这个人就知道,他更偏爱冷色调。 但祁恒泓为了安箬开心,甚至跟她一起,把别墅改造成,他一点也不喜欢的风格。 安箬倒是非常喜欢,改造完成后的别墅。 装修后的别墅,总体非常地清新淡雅,没有之前地,那么冷硬。 每一处小细节,安箬也做地非常贴心。 卧室的地板上,都铺着几层柔软的羊毛地毯,特别是祁恒泓的主卧,足足铺了八层。 因为安箬喜欢,赤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面的感觉。 只是当时的安箬,又怎么会想到。 这个软得,可以堪比大床的地毯,给了祁恒泓多少,做“坏事”的便利。 后来安箬,常常因为这些毛毯,追悔莫及…… 第五十八章 疑遭绑架 不过安箬最喜欢的,还是客厅,那个落地窗的改造,之前那里都是空荡荡的。 现在安箬在那里,放了一个多边形自带书架的桌子。 那是一片独立的小天地,闲暇时间,可以坐在那里看看书,享受着看书时,静谧平和的氛围。 也可以提升,自己的精神境界。 当然安箬并没有指望,可以提升精神境界。 因为将来书架上面的书,全部都是她喜欢的,言情小说而已。 或是看看窗外,那美丽的风景,口中品茗着清香的花茶,放松着一天的劳累。 打开窗户,安箬展开双手,闭上双眼,呼吸着微风带来的清新空气。 祁恒泓来到安箬的背后,拥住了她的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清新气息。 吃完午饭,祁恒泓开车,带着安箬去上班。 车子开,到百货大楼旁边的时候,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安箬有点尴尬的声音。 “我有点不方便……” 害怕祁恒泓不答应,安箬小声道,“我只要五分钟,好不好。” 安箬仔细的,观察着祁恒泓的脸色。 谁知道祁恒泓,却突然说了一句,让安箬哭笑不得的话。 “你的裤子弄脏了?” 祁恒泓用冷酷的表情,淡定的说出这么一句,有些尴尬的话。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竟然还记得,她例假来了的事情。 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理由了,安箬点点头。 祁恒泓停下车子,解开了他的安全带。 安箬问道,“你解安全带干嘛?” “你的裤子弄脏了,怎么下去,我抱你吧”祁恒泓道。 祁恒泓没有任何不自然,平静得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一样。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安箬拒绝道。 祁恒泓却是没有管,安箬拒有没有拒绝。 直接侧过身来,准备把安箬的安全带,也给解开了。 安箬拦住祁恒泓,准备为自己,解安全带的手。 “我一个人可以,真的不用你帮我。” 安箬的声音,不像是在拒绝人,反而带了一丝,期翼的恳求。 祁恒泓只好拿开了手,正过身子,冷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安箬知道,祁恒泓还是生气了。 但她犹豫了一下,就打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 祁恒泓握成拳头的手,往方向盘上面砸去。 “先生,你的车子,不能够停放在……” 车外小交警,严肃的声音传来。 “滚!” 祁恒泓冷冷的,说出这么一个字。 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硬生生的,把小交警给吓愣了。 小交警从来都没有见过,像祁恒泓这么有气魄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里不禁有一些崇拜。 “还不滚?!” 祁恒泓厉声道,脸色不好到了极点。 祁恒泓这一声,又把小交警从呆愣中拉了回来。 不知道是因为,小交警太年轻,还是祁恒泓的磁场,太强大。 就这么,来开罚单的小交警,却给吓跑离去。 安箬从祁恒泓的车上下来,往百货大楼里面走去。 刚刚坐在车里面的她,感觉到,自己放在包里的手机,有着一阵轻微的颤动。 这个手机号码,之前一直都只有,刘熙臣一个人知道。 现在祁恒泓,成为了第二个知道的人。 不过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应该是熙臣哥哥看见了自己,找自己有什么事吧。 至于安箬为什么,要进百货大楼。 因为只要是刘熙臣,给她发了任何一个消息时,都会在最具有标志性的地方,等着她。 这一直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安箬也习惯了。 走到密集人群的地方,安箬被人一拉。 安箬一开始,还以为是熙臣哥哥。 不过走了一段路,安箬感觉到,这个人拉扯着自己,所用的力气,非常大时,就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熙臣哥哥了。 熙臣哥哥从来都不会,用这么大的手劲,来拉着自己。 安箬想要,边想要抽出,自己被男人捏住的手,边大声喊着“救命!” 男人听到安箬求救,把她的嘴巴用手捂住,并用剩下的一只手,把安箬的两只手一起捏住。 拉着安箬,就往隐蔽的地方躲去。 这里没有刚刚那么多人,几个正在选购着东西的人,听到安箬的求救后,有一些疑惑的四处张望着,可是并没有发现异样。 也不知道,到底是弄着玩的,还是真的。 不过只叫了一声,人们也就不以为然了。 安箬一路反抗着,并想要看到这个男人的长相。 可是此人也不弱,在安箬的反抗下,还是把安箬,大步地带走。 至于这个男人的长相,安箬也没有看到,因为他几乎是全副武装,帽子,眼镜,口罩一个也不少地,全部都戴着。 安箬也没有能力,可以拿下一样,男人脸上的遮盖物,她更擅长的是用枪。 就这样安箬,被这个男人拉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大屋子里面,应该是仓库吧,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呼救。 安箬望着门口的眼神里,突然出现了狂喜的色彩,冲着门口喊道,“祁恒泓!” 男人听到安箬,叫出“祁恒泓”三个字,朝门口看了看。 手上捏着安箬的力气,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 安箬的目的达到,把手反转过来,把男人的手,紧紧地捏住。 男人没有在门口看到,祁恒泓的人影。 男人知道自己,被安箬给骗了,自己的手,也被她捏得生疼。 男人回过头来,安箬却是抬起脚,一脚踢向,男人的下巴。 男人被安箬惹怒了,没有管疼痛的下巴,抬起充满力量的拳头,向安箬揍了过来。 安箬虽然非常想要反抗,但她感觉到,大脑反应过来了,身体却是,跟不上节奏,非常软弱无力,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这么重的一拳,就揍在了安箬的小腹上。 安箬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的体内流出来,苦笑,她的例假时间,又要延长了。 安箬晕了过去。 绑架安箬的男人旁边,又出现了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 个子不高的男人笑道,“怎么样,这新研究出来的迷魂药,效果不错吧!” 绑架安箬的男人,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安箬笑道,“确实是不错。” 安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面了。 双手被绳子捆绑在一起,双脚也一样,嘴上被封着胶布。 安箬想抓自己来的人,肯定不是那些,想要自己性命的人。 不然早就做掉了自己,而不是像这样。 想到这点,安箬也就放心了。 第五十九章 我是你妈妈 安箬用自己从小到大,在组织里练习过千万遍的解绳方法,轻而易举的,就把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安箬从衣服的袋子里面,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把手电筒打开,黑漆漆的屋子里,这才算是有一些光亮。 在屋子里面,没有发现其他人,安箬又麻利的,把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安箬关掉手电筒,来到门边,正准备打开门,门就已经被人给推开了。 安箬的神经绷紧了,连忙退到一旁,枪也拿到了手上。 门开了,人也进来了,安箬的枪,当然也顶在了,来人的胸膛上。 来人却是,没有惊讶的出声道,“是我,祁恒泓的母亲。” 安箬听到安琪的话,才知道此人,竟然是祁恒泓的继母安琪。 不过安琪也没有资格,当祁恒泓的母亲好不好,安箬有些不满地想着。 安箬放下了,顶在安琪胸膛的枪。 安琪看到,安箬把枪放下后,把身后的门关了上去。 安箬在心里想着,她就不怕自己,把她给怎么样吗,一个人就敢进来。 安琪从身上拿出,一个小遥控,按了一个按钮,灯就被打开了,房间里面也变得敞亮。 安箬突然看见,这么刺眼的光亮,有一些不适应,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info[] 等安箬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美丽动人的安琪。 不过这美丽的脸,并没有让安箬觉得顺眼,还相反地,感觉到非常地恶心。 安箬在心里烦恼,为什么这么贱的一个女人,却跟自己长得这么像呢? 安琪倒是对于,安箬明显的厌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安箬又扫了一眼,刚刚情况紧急,没有看清楚的屋子。 这个屋子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没有什么特别,当然装修也是够豪华的。 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的安琪,开门见山的说出,她把安箬绑来的目的。 安琪道,“我想了解一下你。” 安箬轻笑道,“不顾我的意愿,把我绑到这里,有你这么想要了解人的吗?” 说着也走到了,安琪对面的沙发上坐着。 安琪精致完美的脸上,没有因为安箬的话,产生任何恼怒的表情。 “你从小,是跟谁生活在一起的?” 安琪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安箬问道。 “我有什么,非要告诉你的理由吗。” 安箬依然是微笑着,毕竟她现在可以肯定,没有生命危险了,那还怕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那如果我说,我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你还愿意告诉我吗?”安琪声音不大地说道。 安琪满意的看着,安箬脸上掩饰不了的松动。 安箬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先是有一些震惊,转而嫣然一笑。 安箬玩味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的什么关系?是你跟我长地很像,还是我们都姓安的关系。” 安琪倒是真没有想到,安箬会这样说,有一些惊讶。 安箬看到安琪的惊讶,笑了笑继续说道。 “而且据我所知,全世界长地非常像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吧。 至于姓“安”这个姓的人,好像也有几百万个吧。难道我跟这些人,都有关系? 还要把自己的隐私,告诉他们?” 此刻的安箬不得不说她,非常地牙尖嘴利,让安琪都没有话可以说了。 更是没有了,有时候在祁恒泓面前,表现出来的小呆模样。 安琪看着安箬,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 以及她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伶牙俐齿,心里越发地确信,安箬是自己女儿的事实。 安琪对安箬总算是,激起了那么一点点的慈爱之心了。 安琪语气有些温柔的,对安箬道,“那如果我说,我是你的妈妈,你会不会告诉我?” 安箬听到安琪,说出这句话愣了。 怎么可能,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妈妈,五年前才被人害死。 现在跟她,可以说只能算是陌生人的,一个她非常讨厌地女人。 突然对自己说,她是自己的妈妈,安箬对此实在是,不能够接受。 “不可能!”安箬大声道。 安箬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为了知道我的消息,在这里胡编乱造。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地关系,你还要我重复多少次。 我也有妈妈,不过她现在长眠于地下,你少在这里糊弄我了。” 安箬望着安琪,嘴唇颤抖的激动道。 没想到安箬,竟然不承认自己,安琪有一点心酸的感觉,不过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是你的妈妈,这是铁定的事实。”安琪道。 不过相比安箬的激动,她倒是淡定极了。 “证据呢,你是我亲生母亲的证据呢?你有吗?” 安箬走到安琪的面前,一连串的激动反问道。 安琪打开身旁的包,拿出已经准备好了的白色单子,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 安琪把这一张薄薄的白色纸张,放到了安箬的眼前。 安箬一把从安琪手里,抢过鉴定书。 看到结果的安箬,身体颤抖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个在她以往二十年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妈妈。 那么,那个爱了她,那么多年的妈妈;那个照顾了她,那么多年的妈妈;那个为自己,付出了全部的妈妈,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安箬僵硬的,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手里的鉴定单,被她死死地捏住。 安琪看到安箬这副模样,并没有上前去安慰她,只是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安箬空洞的眼神,望向对面的安琪。 “谁知道,这个鉴定单,到底是不是你伪造的”安箬反驳道。 安箬这么说,也只是想,抱最后一丝希望。 可是安琪的答话,却是把安箬最后的希望,也给扼杀了。 “你放心,这个鉴定书绝对是真的。 我拿了你遗落在,祁恒泓房间里的头发,跟我的头发一起去做的鉴定。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再去做一次鉴定”安琪没有半分虚假道。 安箬看到安琪,没有任何伪装的表情,用坚定的声音,说出这些话,心彻底地凉了…… 第六十章 带我离开这里 “我不相信,不管你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我都不相信。” 安箬情绪有些失控地,站起来,把手上的检验单,给撕地粉碎。 安琪看到安箬,对于她们之间的身份,如此的抵抗,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忍地。 安琪望着安箬道,“你不用撕了,我这里还有许多份。” “我不管你有多少份,我们之间都没有关系”安箬激动道。 把手里撕得粉碎的纸,往空中一洒,纸片散了一地。 安琪又怎么会知道,这轻轻薄薄的一张纸,在安箬的心里却是重如千金一般。 安琪看到安箬如此敏感,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 安琪走到安箬身旁,轻声道,“你现在不愿意相信,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希望你,也不要这么排斥我好吗?” 安箬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并没有因为,安琪的安慰,有丝毫的恢复。 身体也不自觉地,因为安琪的亲昵举动,变得格外地僵硬。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安琪回到沙发上面坐着,没有了刚才昙花一现的慈爱。 安琪吩咐道,“进来。” 安箬的精神,也不禁紧张了起来,她不想让祁恒泓知道,自己是安琪女儿的事实,但又希望门外的人是祁恒泓,此刻安箬的内心,非常地矛盾。(..info) 看着走到安琪身边的陌生男子,安箬的心放下了,不过也有一些失落,不是祁恒泓。安箬低下头来。 就在这时…… 一道欣长的身影,在灯光的投射下,倒映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安箬似是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抬头朝门口望去。 浑身散发出,冷酷阴鹜气息的祁恒泓,映入了安箬的眼帘。 祁恒泓就那么站着,王者霸气也尽显无疑。 从这里看去,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孤傲无比,却又无法企及。 安箬看到祁恒泓,也在看着自己。 祁恒泓那幽深如谭的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祁恒泓在与安箬的对视中,走到了安箬的面前。 拉起已经神游天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安箬。 双眼不漏一丝一毫地,仔细检查着,她身上有没有地方受伤。 看到衣服上的脚印,祁恒泓冷眼看向安琪。 安琪被祁恒泓的冷酷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慌。 不过还是故作淡定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把她请来坐坐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安琪显然是底气不足,声音有一些发虚。 祁恒泓放下了,拉着安箬的手。 一步一步地往安琪走去,此刻祁恒泓的脚步声,在没有其它声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地响亮。 祁恒泓身上散发出的,阴鹜冷气非常恐怖,就像是安箬口中形容地撒旦一般。 安琪虽然有些恐惧,不过她也绝对不相信,祁恒泓敢把她怎么样。 祁恒泓终于走到了,安琪的面前,他抬起脚,就往安琪的小腹上踢去。 安琪没想到,一直在自己面前,隐忍这么多年的祁恒泓,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打自己。 安琪对于祁恒泓,根本就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自信,也造成了她没有丝毫防备地,让祁恒泓踢了一脚。 不过祁恒泓想要打她,她就算防备地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安琪被祁恒泓,踢了那么重的一脚,吐了一大口血出来,身子往的沙发上倒去。 安琪想要从沙发上起来,可养尊处优的她,在祁恒泓那么一脚下,却是没有力气起来。 安琪旁边那个手下,连忙把她扶起来坐着。 安琪看到自己的手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那个手下却是重重地,把她的手甩掉。 安琪看到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地贴身手下,此刻没有一点想要,帮自己的意思。 反而用恭敬地眼神,望向祁恒泓。 安琪这才知道,自己相信了这么多年的手下,竟然是祁恒泓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安琪害怕祁恒泓,还会打自己,大声道,“我是你的继母,这里是在祁家,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祁恒泓听到,安琪说地冠冕堂皇的话,冷笑一声。 根本就没有打算解释,要知道他对于安琪这种人,根本就不屑于解释。 安琪从祁恒泓的神态中,知道他肯定又要打自己了,连忙挤出一些眼泪,大声求饶道,“求求你,不要打我,求求你了。” 旁边走神的安箬,被安琪的大声,给拉了回来。 看着安琪那满脸泪水,卑微乞求的模样,有一些不忍心。 安箬跑到,祁恒泓身边轻声道,“别打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还是没有收回踢出去的脚,快速地像安琪踢去。 安琪因为祁恒泓的一脚,又向沙发上扑去,手把疼痛的肚子捂住。 旁边的手下,这次没有再把她扶起来了。 安琪这才明白过来,刚刚把会她扶起来,不过是为了,祁恒泓更好地踢向自己。 安琪憎恨的眼神,望向旁边那个背叛自己的手下,又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安箬。 虽然安箬也不喜欢安琪,但安箬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安琪在自己的面前,被祁恒泓这样打着。 她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 “带我离开这里。” 安箬把自己,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小手,放进了祁恒泓的大掌里。 “好。” 祁恒泓没有拒绝地,牵起安箬的手,带她离开。 安箬被祁恒泓带着,走出这房间,走到同样没有一点光亮的通道里,也没有什么意外。 之前安琪打开房门,那间房里也没有阳光。 安箬就猜测到,这都是在地下的。 虽然这里装修得,非常地豪华,可在没有阳光的照射,显得那么地阴冷黑暗,还好,有他。 “这么黑,你害怕吗?” 祁恒泓的声音,在地道里面回响着。 安箬摇了摇头,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见过更恐怖的,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更何况有他在自己旁边,自然是,没有感到任何地害怕。 她也相信,祁恒泓一定会好好地,保护自己的。 只要在祁恒泓身边,安箬就感觉到非常安心。 第六十一章 一起沉沦 所以即使是,在如此阴暗的地方,有祁恒泓陪在身边,安箬也忘记了,应该要打开手电筒。 “这是祁家的地下密道,是以防不测,作为逃生用的”祁恒泓解释道。 安琪把自己带到这里,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安箬苦笑…… 安箬与祁恒泓两个人,走出密道,没想到,就这么直接走到了,祁恒泓的房间里。 安箬有些失神地,坐在了沙发上。 祁恒泓也过来,坐到了她的旁边,安箬把头靠在了,祁恒泓的肩膀上。 祁恒泓轻声道,“以后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安箬小声回答道,“不会了。” “那就好!”祁恒泓听到安箬的回答,终于把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 相信安箬永远不知道,她突然的消失不见,对于祁恒泓的刺激,到底有多大。 祁恒泓当然知道安箬的本意是去见刘熙臣,才会不见的。 他气,他怒…… 但当他看到,失魂落魄的安箬,却是,什么火也发不出来了,想要说的那些话,也都忘记了。 只想要保护她,安慰她…… 祁恒泓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沉沦在,这场美丽的感情中,也知道他沉沦得,失去了自我,可对于他自己的沉沦,他甚至是甘之如饴的。 唯一地希望就是,拉着安箬跟他一起沉沦。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祁恒泓低下头,心疼地望着安箬,没有血色的脸。 安箬把小脸埋在,祁恒泓的肩膀上,双手抱住祁恒泓的腰。 不一会儿,大滴大滴地泪水,就这么从安箬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这一刻,她不用再故作坚强,自己却一个人在心里,默默的流着泪,也不用害怕自己哭了,却没有人安慰。 她终于找到一个,温暖地胸膛,可以借自己依靠。 可以让自己发泄,疼痛、害怕、无助……转化为的泪水。(..info) 安箬的泪,在祁恒泓的肩膀上打湿了一片。 祁恒泓怜惜地看着,自己肩膀上,正在哭泣的安箬。 这么快就哭出来了,她到底是忍了多久。 可能安箬把这些年来,没有发泄出的泪水,都积聚在了这一刻吧,所以哭了好久好久。 安箬在祁恒泓的肩膀上,哭了多久,祁恒泓也就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安箬靠了多久。 祁恒泓没有询问的言语,没有说出来的安慰。 只是无条件的给了,安箬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在上面肆意哭泣的,坚实的肩膀。 其实有时候,做出来的,永远比说出来的,更加难得,更加暖心。 已经落土了的太阳,见证了他们两个,到底像这样了多久。 安箬从祁恒泓的肩膀上,抬起脸来,顶着一双红肿得,不像是一双眼睛的不明物体,望向祁恒泓。 安箬声音有一些哽咽,“谢谢你的肩膀。” 祁恒泓用手轻柔地,擦掉安箬脸上,还没有干的泪痕,嘴里却是别扭道,“真丑!” 安箬用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望着祁恒泓,认真询问道。 “我丑了,你还会要这样的我吗?” 祁恒泓没有笑了,凝视着安箬的眼,认真的答道。 “不管安箬,变成什么样子,祁恒泓永远都不会,不要她的。” 就算是祁恒泓,说的是假话,安箬也觉得知足了,也深情地凝视着祁恒泓。 祁恒泓当然也看不清楚,安箬眼里的深情。 不过还是可以感觉到,安箬内心的想法。 哪里知道,安箬突然不应景的笑道,“这不就结了,那你还嘲笑我丑干嘛?” 看到安箬的笑脸,被安箬摆了一道的祁恒泓,开心了。 因为安箬笑了,尽管笑容里面,有着掩饰不了的,苦涩与悲伤。 祁恒泓对安箬道,“乖乖在这里坐着。” 祁恒泓说完,就往厨房里面走去。 安箬也不知道,祁恒泓到底要去干嘛。 她在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祁恒泓,自己有可能是,安琪女儿的事实。 当然,就算自己是安琪的女儿,安箬也相信,自己跟祁恒泓,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如果有的话,自己就是祁家的大小姐,当然应该风风光光地回来认祖归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琪要避开所有人,偷偷摸摸的,告诉自己,自己与她是,母女关系的事实。 安琪的行为,只能说明一点,自己很有可能,是安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那么安琪为什么,又会暴露出,这个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好处的隐私呢?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安箬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安琪找到了自己,想要认回自己。 安箬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六十二章 有没有人心 祁恒泓从厨房里面,拿出已经用热盐水,泡好的毛巾。 为安箬敷在,红肿的眼睛上面。 安箬看到祁恒泓,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敷着热毛巾模样,心被祁恒泓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之前完全可以,不叫自己哭出来,现在也就不用,为自己做这么多事了。 安箬抓住了,祁恒泓拿着毛巾的手腕。 看到祁恒泓望向自己,安箬轻笑地感叹道,“好像我每次遇见你,都是受伤的。” “嗯,所以为了我不那么操心,你不要再受伤了”祁恒泓看着安箬认真道。 祁恒泓没有因为,安箬抓住自己的手,而停下敷眼的动作。 “我是安琪的亲生女儿”安箬比祁恒泓,更加认真地说道。 安箬终于下定决心,告诉祁恒泓这个秘密。 就算是祁恒泓,因为跟安琪有矛盾,对自己产生隔阂,或是对安琪有什么影响,她也不想再隐瞒了。 安箬说完后,有些紧张地看着祁恒泓。 祁恒泓停下了,敷毛巾的动作,安箬的心,有一些凉。 他还是介意么,安箬垂下眼帘,掩去自己的失落。 “我知道”祁恒泓淡淡地说道,听不出一丝地情绪。 安箬闻言却是一震,原来他都知道,那么自己的犹豫,他是否也看在眼里。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安琪的女儿,却是当做不知道,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好。 是怕她知道后,会有心里压力吗? 自己竟然还在心里,犹豫了那么久,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安箬一把抱住祁恒泓,声音有些哽咽道,“是我不好,对不起。” 祁恒泓拥住安箬的肩,“不要再哭了,等下我整件衣服,都被你打湿了,我会冷的。” 安箬本来是真的,想要哭出来的。 听到祁恒泓的话后,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安箬推开祁恒泓,从他的怀里出来,有些嗔怪地问道,“那是你的衣服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一样重要”祁恒泓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了出来。 安箬听到这句话,粉拳的锤着祁恒泓的胸膛。 祁恒泓也不阻拦,就这么宠溺地,让安箬打着。 安箬打了几下,作势要从沙发上起来,不准备理祁恒泓了。 祁恒泓拉住安箬,刮了刮安箬哭泣地红彤彤的鼻子,轻笑出声道,“小傻瓜,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安箬甩开了祁恒泓的手,转了一个坐姿,背对着祁恒泓。 “别生气了,你当然比这件衣服重要。(..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连忙跑过去,哄着安箬。 “哼!”安箬重重的,发出一声感叹词,表达她的不满,唇角却是已经翘起。 “你还是快点,去换一件衣服吧,免得等下冻着了怪我。” 安箬瞥见祁恒泓,被自己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的衣服,语气有些别扭道。 …… 晚上的时候,安箬还是因为白天的事,睡不着,在车上辗转反侧。 她只要一想起,对自己好了那么多年的妈妈,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就感觉到非常地悲凉。 上苍为什么这么残忍,就连她仅有的亲情,也要剥夺,不管怎么样,在安箬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妈妈。 安箬好想忘记下午的事,那样她讨厌的安琪,也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睡不着,有些心疼道,“如果你睡不着的话,我可以陪你聊聊天,说不定会好一些。” 安箬觉得可以,就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跟安琪是母女关系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祁恒泓有些打趣。 “当然是真话”安箬正色道。 “真话就是,保密!”祁恒泓笑道。 “大哥,你这个笑话,几百年前就out了”安箬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有些无奈道。 安箬也不想跟祁恒泓,再继续说下去了,不过心情倒是舒畅了好多,也没有那么闷了。 在祁家老宅休息了一晚,祁恒泓准备带着安箬离开。 安箬却是拉住祁恒泓,有些恳请道,“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多呆几天,我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安箬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安琪的亲生女儿。 如果是的话,那么她当初为什么,又要抛弃自己。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却来告诉自己。 自己跟她,是母女关系的事实,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祁恒泓也看出了,安箬眼底的希翼,轻声安抚道,“这些事情,我都会查清楚的,你不用担心。” 安箬却是坚定道,“我想要自己查清楚这一切,答应我好不好。”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么坚定地,要留下查清楚,也只能点头妥协了…… 从祁恒泓的房间里出来,走到大厅里面,安箬本来想,去找到安琪。 谁知道安琪,跟祁恒泓的无良老爸,已经出现在了,安箬的面前,也省了安箬的事了。 祁恒泓看到安琪与祁浩,就想要离开。 安箬知道祁恒泓,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们,她也不想看到。 安箬准备跟祁恒泓,先离开这里。 至于找安琪了解事情,只要她还住在祁家,就有很多机会。 祁恒泓的感受,在她心里更为重要。 祁浩放开了怀里的安琪,来到祁恒泓面前,拦住了祁恒泓的去路。 安箬没有管祁浩,只是望向不远处的安琪。 虽然安琪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不过依然是,美丽动人的。 并且还多了,一些弱不禁风的柔美,非常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安箬看到这样的安琪,不禁冷笑,她的化妆技术,可真是不赖。 祁浩突然上前,把祁恒泓的衣领给扯住了。 祁恒泓因为祁浩的举动,皱了皱好看的眉,冷冷道,“我有洁癖,你最好是不要忘了。” 祁浩想起,那些靠近祁恒泓人的下场,不禁有些后怕。 祁浩本能的放开了,扯住祁恒泓衣领的手,往后面退去。 祁恒泓优雅的整理了,被祁浩扯皱的衣领。 祁浩想到自己本能退后,有一些难堪。 祁浩似乎是想,掩饰自己的难堪,指着安琪,满脸怒火地对祁恒泓大声吼道,“你怎么可以打你妈,你没有孝敬长辈的美德也就算了,还敢打人,你这是不孝,你到底还有没有人心?” 第六十三章 一巴掌 对于祁浩的大吼,祁恒泓只是冷笑道,“就她,也配做我妈,我就是没有人心,你又能够怎么办。” “你别以为,长大了就翅膀硬了,我告诉你……”祁浩听到祁恒泓那么说,气极道。 祁恒泓直接绕过祁浩,想要离开。 可祁浩不依不饶地,再次拦住了祁恒泓,祁恒泓的冷气散发出来了。 祁浩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道,“今天你必须,要给你妈妈道歉,不然别想走。” 祁恒泓没有理祁浩,安箬知道他是在隐忍着。 祁浩看到祁恒泓,也不敢把把自己怎么样嘛,胆子也大了起来,口中大骂道,“逆子,给你妈道歉。” 说着话的同时,一个巴掌也扫向了祁恒泓,可以看出来,他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祁恒泓冷酷地挥开了,祁浩的手。 祁浩这重重的一巴掌,也就打到了自己的脸上。 安琪见状连忙跑向祁浩,大声哭喊道,“你怎么可以打你爸爸,你打我也就算了,现在你还要打他,他可是你的亲生爸爸啊,你怎么忍心……” 祁浩捂着自己的脸,憎恶的看着祁恒泓。 祁沁与祁琪,也在佣人的汇报下,赶了过来。 听到安琪的哭声,连忙跑过去安慰她。 不过两个人的眼神,却是飘向了祁恒泓的身上。 祁恒泓没有管他们,直接带着安箬,往门口走去。 “给我站住!” 沧桑老迈的声音,在安箬与祁恒泓的身后响起。 祁恒泓听到祁老的声音,在原地站住了,但没有转过身来。 安琪看到祁老,被自己的哭声给吸引过来了,眼里有着掩饰不了的兴奋光芒。 当然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正在大哭的她。 祁老看到祁恒泓,停下来地脚步,这才满意。 祁老严厉地,对安琪大声吼道,“不准哭,给我停下。” 安琪望着祁老,梨花带雨地哽咽道,“我也不想哭,可是如果您老人家,再不管管的话,恐怕你的儿子儿媳,迟早都要被你的好孙子,给打死了。” 祁老可不是祁浩,会怜惜安琪的梨花带雨,祁老有些混浊的眼,扫向安琪。 安琪心里一惊,连忙停止了哭诉,没想到祁老,竟然一点也没有,想要责怪祁恒泓的意思。 安琪用委屈的眼神,望向祁浩。 祁浩连忙把爱妻安琪,拥在怀里。 不过色厉内荏的他,从来都不敢违抗祁老,所以也不敢为安琪出头。 再加上从祁老,刚刚瞪着安琪的眼神里,也知道祁老根本就不会,为了自己而责怪祁恒泓。 所以祁浩也只能,用手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怨恨眼神的望向祁恒泓。 站了一会儿,祁恒泓转过身来,望着祁老道,“爷爷,我还要事,先走了。” 祁老严肃道,“你再急,也先跟我来书房,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祁恒泓看了看,身旁的安箬,用眼神示意她,快点回到房间去。 安箬点点头,让他放心。 祁恒泓还是不放心安箬,想要带安箬一起去。 安箬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她现在正好留在这里,询问安琪…… 安琪看到祁老,如此看中祁恒泓,更是羡慕嫉妒恨了,都是因为祁浩没用,才会让他们如此受气。 如果祁浩有一点本事,都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没有掌握祁家财团。 安琪冷眼看向祁浩,平时坏事做得不少,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没有。 祁浩也知道,安琪对自己地不满。 祁浩望着祁恒泓与祁老,刚刚离去的方向,坚定道,“不管怎么样做,我一定不会让祁恒泓,得到祁家的财团大权。” 安琪想着祁老,刚才口中说的“重要的事”,就怕是祁老准备把财团,交给祁恒泓。 她与祁浩追求了一辈子,都没有得到的东西,怎么可以让祁恒泓,这么容易就得到。 属于他们的东西,她一定要抢回来,安琪在心里暗暗发誓。 安琪看向没有离开的安箬,安箬也看着她…… 第六十四章 威胁 安箬走到安琪的面前,安箬的眼里闪动着光芒,“伯母,我们一起出去坐坐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与安琪心照不宣地,往外面走去,祁沁与祁琪倒是没有想到,安箬竟然这么快,就跟安琪攀上关系了。 看来这个安箬,还是有一些手段的。 安琪把安箬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唇边带着迷人地微笑,哪里还有一点刚刚哭泣的模样。 安琪开门见山的问道,“想通了吗?” 安箬苦笑反问道,“你是问我,想通了你抛弃我的事实吗?” “你不要这么说,不是我想要抛弃你,是你有一次,出去玩跑丢了。 后来我跟你爸爸,找了你好久,却怎么都找不到。 我后来思念你成疾了,你爸爸不得已,为我收养了祁沁跟祁沁,我把她们当成你来疼爱,这才好起来,你要理解妈妈。” 安琪泫然欲泣,说的悲情不已,就好像她正经历着,这一切苦难,完全看不出一丝心虚。 安箬看到,如此会演戏的安琪,冷哼一声,不知道的人,可能会被安琪打动,从而相信她。 谁不知道,这是安琪对外的解释,安箬根本就不相信。 安箬望着安琪,那虚伪地表情,出声道,“那我现在终于回来了,为什么你还不敢,告诉所有人,把我认回来? 我来问你,不是想听到你虚伪的欺骗。(..info)你只用告诉我,真正的事实,就可以了。” 安箬没有昨天的激动,昨天晚上她已经想好了,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安琪的女儿,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安箬永远都只是,安茹的女儿,现在她只是想,弄清楚这一切而已。 安琪也只好,对安箬说起往事。 “当成,我年轻不懂事,一夜贪欢,也就有了你,不过当时还不知道。 后来认识了祁浩,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不久就检查出我怀孕了,我跟祁浩都很高兴,祁浩也答应娶我。 为了让祁老同意,我跟祁浩的婚事,祁浩对祁老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祁老同意了。 不过我跟祁浩,也不敢对祁老说出,我怀了你的事,祁家家规非常严,是绝对不容许未婚先孕的。 在我跟祁浩竭力隐瞒下,我们终于结婚了。 不久你也出生了,祁家历来要检查新出生的孩子,是不是他们家的,更何况是结婚不久,就生出来的你……” “后来,检查出来的结果表明,我不是祁家的孩子,然后你也只能够不得已地,把我给丢下是吧。(..info)” 安箬苦笑的补充道。 虽然已经想好了不介意,但亲耳听到安琪说出,这还不知真假的事实,安箬还是感到了,一些被抛弃的悲凉。 安琪听到安箬的补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看到安箬唇边的苦笑,安琪还是有些心疼的。 安琪解释道,“我也不想抛弃你,你要理解妈妈,祁家是站在顶峰的大家族,怎么容许出现这种丑闻。” “所以你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我,是吗?”安箬还是忍不住,大声地反问道。 “你以为我的日子,就好过吗?虽然这件事,只有祁老一个人知道,但已经足够,让我的日子不好过了。 本来我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还发生这样的事,祁老更是讨厌我了。 就连之前疼爱我的祁浩,对我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好了,我整天如履薄冰……” 安琪回忆着往事,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悲伤。 “呵呵,你就只想着,你的不好过吗?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那么小的我,从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妈妈的我,有没有哭着饿着,有没有想着妈妈……”安箬唇边的笑很美,不过充斥着浓浓的悲伤。 她还是会介意,安琪抛弃自己…… 她还是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去承受这一切…… “我……”安琪看到安箬悲恸的模样,有一些理屈词穷,也解释不了了。 其实都没有安琪想过,安箬会不会饿着,哭着。 祁家又怎么会让,安箬这个代表着丑闻标签的小生命,存活下去。 是祁老亲自派人解决的,安琪也伤心了一段时间。 不过从来都是,最在乎自己的安琪,又怎么会沉溺在,安箬的死中,慢慢地也便忘了。 至于收养祁沁与祁琪,是因为安琪,后来都没有怀孕,所以才收养了她们两个。 安琪在人前都是把她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别人也就没有议论安琪,是生不了孩子的女人,还认为安琪是忘不了,失去的女儿。 “你不用解释,既然你生了我,为什么不尽一点,养我的责任? 你根本就没有一点,作为母亲的责任感。 这样也好,你没有对我负责过,也没有管过我的死活,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母女情谊。 那么现在,我们还是当对方不存在好了,不要破坏原来的一切。” 安箬的语气有一些凄凉,握紧了拳头。 突然安箬感觉到自己,不想再追究这一切了。越是知道这些真相,她的心就越是痛。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人,那么就让她,继续逃避吧! 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情,我们不是缺乏,去面对地勇气,只是害怕知道真相后,自己却是已无力去承受。 安琪听到安箬的话,知道再跟安箬,继续打感情牌,是没有用了。 安琪也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管你当我存不存在,你也改变不了,我是你亲生妈妈的事实。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情。” “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帮你”安箬不带感情道,同时往房间门口走去。 原来安琪找到她,只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还让她多想了一些什么……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把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曝光,就算祁老再怎么怪我,也一定会为了面子把你认回来。 你到时候的身份,就是祁家的大小姐了,不过祁恒泓,同样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安琪丝毫不顾及,安箬的感受,威胁的话,就这么说出口。 安箬听到身后响起的话,不出安琪意料之外的,停顿住了准备离去的脚步。 “你想我为你做什么?”安箬冷冷地问道。 第六十五章 他的习惯 安箬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安琪不怕她告诉祁恒泓,她们之间的隐秘关系,原来安琪早有打算地。 安箬这次对安琪,是彻底的死心了。不可否认,之前安箬的心里,还有一些连自己,也不想承认的,对安琪隐隐的期待。 现在是安琪亲手将安箬,仅有的一些期待,一点一点地给打破,直到一丁点也不剩。 “其实我要你帮我的,也不算是什么大事。相信祁恒泓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你只需要劝祁恒泓,放弃祁家财团继承人的位置。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你就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转告给他。 看他昨天那么紧张你,为了你们能够更好的在一起,应该会答应的”安琪没有管安箬冷冷的语气,带着笑意说道。 安琪每说一个字,安箬握紧的手,指节就更加泛白一点。 安琪一发现自己的存在,就迫不及待地,来榨取自己的剩余价值吗? 此时此刻,安箬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可以与祁恒泓的媲美了。 “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答应你的”安箬没有一丝商量地拒绝道。 祁恒泓继承祁家的财团,那本来就是他应得的,她又怎么会剥夺,属于他的东西呢。 “你好好想想,就算祁恒泓放弃了祁家财团,他还有ar集团。 到时候,我也会好好补偿你的,可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安琪软硬并施道。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是不会妥协的,只怕到时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安箬冷冷拒绝道。 说完后,安箬打开房门,大步走出去,她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个时候的安箬,很像祁恒泓,从来都不愿意,受别人的威胁。哪怕是,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也不会妥协。 没想到,安箬就连考虑也不考虑一下,就这么果断的拒绝了。 不过她相信安箬,最后一定会,照着自己的话做的,安琪看着安箬离去的背影,把握十足的想着。 安箬虽然是安琪的女儿,但安琪只是看中了,安箬身上的价值而已。 或许也只有安琪这种人,才适合生存在,这没有一丝温暖可言的祁家吧,安箬在心里想着。 她从安琪的房间里出来,没想到祁沁却是在门口,脸上还有着,来不及掩去的震惊。 安箬看到,祁沁脸上写满了的震惊。祁沁想是听到了,自己跟安琪的谈话吧。 不过安箬现在,可没有心情去管祁沁听没听到,直接绕过她往前面走去。 “要不要跟我去茶亭,喝杯凉茶吧。这可是新研究出来的品种哦,希望你不要拒绝”祁沁很好的掩去了,脸上的震惊,诚恳的邀请安箬。 …… 来到茶亭坐着,看到花园里面的花,开得正艳,安箬却是没什么观赏的心情。 “泓哥哥,一定对你很好吧,看得出来,你很幸福”祁沁羡慕道。 安箬看着,祁沁那虚伪的笑容,听着她虚伪的言语,有些心烦。 安箬对于虚伪的人,从来都不喜欢搭理。对祁沁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看在,祁恒泓的面子上,还是点点头。 祁沁看到安箬,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虽然心里不满,但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好似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祁沁用轻柔地声音,继续说道,“你应该不知道,泓哥哥的全部习惯吧,我可以免费告诉你哦。 泓哥哥他有严重的洁癖,只要跟他不喜欢的人接触,就会全身不适。 如果跟一大群陌生人,呆在一起,还会出现,全身过敏的现象。 还记得那一年,泓哥哥严重过敏,全身都是红疹,我照顾了他整整一夜,他才好一些。 还有,泓哥哥他讨厌吃,油腻的东西,也讨厌吃,那些廉价的东西,同样也讨厌,廉价的一切……” 祁沁表情生动多变地,说出祁恒泓的许多习惯,就像是说出自己的习惯,那般自然。 祁沁也说得非常地清楚,脸上还会在不经意间,浮现出些许柔情。 安箬听着,祁沁“好心”的告诉自己,祁恒泓的许多习惯。 也感叹自己确实是,不够了解祁恒泓。 难怪祁恒泓,陪自己去游乐园,买冰淇淋的那个晚上,他回到别墅,洗了那么久的澡,半夜的时候,却依然是辗转反侧。 难怪那天自己问祁恒泓,喜不喜欢吃咸菜,他却没有回答自己,原来是因为,他讨厌廉价的东西。 安箬却是奇怪,为什么讨厌廉价的祁恒泓,要带她去吃廉价的面跟冰淇淋呢? 不过就算是,她不够了解祁恒泓,也可以花时间去了解啊。 安箬不需要一个,觊觎祁恒泓的女人,来告诉自己,有关祁恒泓的一切。 祁沁这是间接告诉自己,她很了解祁恒泓吗? “祁恒泓是我的男人,我会自己花时间去了解,不想要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告诉我”安箬霸气地宣布主权道。 祁沁看到安箬,这么不领自己的情,看来安箬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祁沁收起了虚伪的笑容。 “我是毫不相干的人?如果不是你的突然出现,泓哥哥早就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你根本就不配,跟泓哥哥在一起。泓哥哥是属于我的”祁沁大声道,精致的脸上,有着恨意。 “那之前,我没有出现的那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跟你的泓哥哥在一起。那样我也就不会抢了,属于你的泓哥哥”安箬反驳道。 相比祁沁的激动,安箬显得淡定多了,还特别咬重了“泓哥哥”这三个字,提醒他们只是兄妹的事实。 “不管怎么样,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才没有机会的。你的幸福,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面的。” 祁沁被安箬戳中了,她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实,望着安箬面目有些狰狞道。 “祁沁小姐,不要那么激动好吗?我既然已经出现,在了祁恒泓的世界,我们也很幸福,你就不应该如此执着。” 安箬看到祁沁,为爱如此执着,试图劝说一下她。 第六十六章 全世界里面有你 祁沁对于安箬的劝说,在心里冷哼一声。 “只要你离开泓哥哥,我也就不执着了。那样的话,妈妈也就威胁不了他了。你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祁沁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坐下来,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出这些,叫安箬离开祁恒泓的话。 “看来你还是听到了,我跟安琪的谈话。不过我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安箬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事情,就离开祁恒泓的”安箬好笑道。 “开口吧!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他,不再纠缠他?”本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动安箬的祁沁,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语气揶揄的问道。 安箬如此软硬不吃,用钱应该可以了吧,祁沁相信,每个人都无法拒绝,金钱的诱惑。 可是祁沁又怎么会了解,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的安箬。 安箬听到,祁沁语气有些不屑地,问自己要多少钱,并没有生气。安箬只是看着祁沁,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笑地问道,“那你准备给我多少?” 祁沁听到安箬的话,心里非常地鄙夷安箬,原来她对泓哥哥的爱,也不过是如此地肤浅,那还有什么资格跟自己争。 不过却是笑靥如花地,对安箬亲切笑道,“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只要你愿意离开泓哥哥,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祁沁就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一张金卡来,向安箬递过去。如果要钱,祁家有的是,就是怕安箬不离开,总是纠缠着泓哥哥。 安箬看到祁沁,如此期待地眼神,抬起手就从祁沁手里,接过卡,没有一点犹豫,唇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安箬的笑容,在祁沁看来就是得到钱的欣慰,虽然祁沁非常不屑安箬,不过一想到,自己终于要把安箬这个女人,从泓哥哥身边赶走,祁沁就非常的兴奋。 安箬看到,祁沁眼里掩饰不了的兴奋火苗,在窜动着,冷笑一声。 “密码是泓哥哥的生日,你应该知道吧!”祁沁看到大局已定,还不忘讽刺道,她确定像安箬这种只在乎钱的女人,肯定不知道泓哥哥的生日。 安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金卡,她也确实是不知道,祁恒泓的生日是哪一天,不过那关祁沁哪门子的事。 安箬玩转着手中的卡,缓缓出声道,“我可以给你十倍的钱,只要你让祁恒泓离开我,不要再继续纠缠我了。” 安箬的说出的话里,没有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有的只是淡定地陈述。同时把手中的金卡,潇洒的扔在茶桌上。 “你……”祁沁听到安箬这么说,知道安箬之前都是,在玩弄自己,把自己当成猴子耍了。 祁沁气极了,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祁沁拿起包包就站起来,大声道,“我一定会,让你离开泓哥哥的,你给我等着。” 刚想离开的祁沁,却看到不远处,正往茶亭走来的黑色身影,祁沁又坐下了。 “你怎么不走了?”安箬有些疑惑的问道,祁沁在这里,着实有一些影响,自己的心情。 “安箬姐姐,你怎么可以给我钱,叫我让泓哥哥离开你,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泓哥哥吗? 你非要这样做吗?泓哥哥知道了后,一定会非常伤心的”祁沁对安箬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声音也足够,让那个人听到了。 祁沁注意到,那个黑色身影,听到自己的话后,往这边走来的脚步,明显地停滞住了,满意的勾唇。 看来她的话有作用了,她就看看等下安箬,怎么跟泓哥哥解释。 依泓哥哥的骄傲,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原谅安箬。说不定就这么不要安箬,也是很有可能的,祁沁心里不怀好意的想着。 祁沁的演技,也未免太差了一点,就连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也不知道掩去,安箬冷笑。 不过既然她喜欢演戏,自己也不妨看看她的表演,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做。 安箬拿起茶杯,品了一口桌上的茶,享受着飘逸在唇齿间的清香。 看到安箬没有搭理自己,祁沁也没有生气,对安箬道,“你还是好好地考虑一下吧!” 安箬看到祁沁终于走了,顿时觉得空气也新鲜了不少。 这么一闹,安箬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地郁闷了。 “就算是你给我全世界,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别想赶我走。” 好听的声音,在安箬的耳边响起。 安箬转过头看着祁恒泓,好笑道,“如果你给我全世界,我一定答应离开。” 安箬看到,祁恒泓瞬间变冷的脸,收敛了笑意,认真的望着祁恒泓说道,“因为全世界里面有你。” 看到祁恒泓欣喜的神情,安箬不禁失笑,“怎么样,我说得不赖吧,昨天我在一本书上面看的。” 祁恒泓刮了刮安箬的秀鼻,轻笑地宠溺道,“别以为骗我就可以了,好不容易有一回情趣,还不好意思承认干嘛?” 第六十七章 骑马 两个人在一起,腻歪了好一会儿。“祁恒泓”安箬突然喊着,就在自己身边的祁恒泓 “我在,怎么了,安琪跟你说了什么吗?”祁恒泓了然地问道。“嗯”安箬声音有些郁闷。 “不要不开心了,你不用管她跟你说了些,有什么问题,我会解决的。” 祁恒泓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眼里有着嗜血的杀意。 “可是她威胁说,要把我认回来,那样我的身份,就是祁家的小姐,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成了……” 安箬还是有一些不放心,毕竟到时候舆论的压力,她可以不在乎,可是祁恒泓呢? 到时候,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会一如现在吗?安箬并不确定。 其实安箬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那么相信祁恒泓与自己的感情。 可能是因为安箬心里,太缺爱了吧。 当一个人极其缺乏,某样东西时,某一天,它却是突然属于了自己,不光不相信,也不敢接受。等到好不容易接受后,又是那么地害怕失去。 因为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自信,去真正的相信,这样美好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所以之前安箬,不敢接受祁恒泓突如其来的爱,有一部分原因是,这种心理在作祟吧。现在这个时候,又怕会失去祁恒泓。 “你介意吗?”祁恒泓正色地反问道。 “既然安琪敢这么说,说不定我们两个,真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么你介意吗?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祁恒泓没有听到,安箬的答话,望着安箬那张,怎么都看不厌的脸,再次问道。 “如果真的是,那我们不光要面对舆论的流言蜚语,更是要受到心灵的谴责,是吗?” 安箬补充道,其实她之前真的没有想过这个可能,现在想起来,还是极有可能的,毕竟安琪对自己说的话,又怎么能保证全是真的。 “嗯!”祁恒泓认真的,吐出这一个字。 “我介意,我介意一切会影响,我们之间感情的因素,你明白吗?” 安箬望着祁恒泓,那张帅气到令人窒息的脸,有些激动道。 她会介意,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有可能存在的血缘关系。她会介意,不是因为害怕,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她会介意,只是害怕这些东西,会影响自己跟祁恒泓的感情。她介意,如果有一天祁恒泓离开自己……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欣喜若狂到,直接用唇堵住了,安箬的唇,来表达自己的高兴。 虽然他们两个还说不上,非常了解对方的一切,但他们一样是相遇,相识,相爱了,这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安箬对此非常地满足。 甜蜜的吻,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至于旁边的人,早就被祁恒泓给遣走了,他们可以放心的继续下去。 “走,我带你去骑马”祁恒泓把腿上坐着的安箬放下,兴致极好道。 两个人走到,祁恒泓的私人马场,马上就有人,把专属于祁恒泓的汗血宝马给牵来,这马非常地有灵性,一看到祁恒泓,就往他旁边凑。 安箬看到只有一匹马,望着祁恒泓好笑地问道,“你是想跟我一起骑马吗?” “这还用问,当然是啊”祁恒泓不但没有心虚,反而是那么理所当然地答道。 “很久都没有骑过马了,我想一个人试试”安箬撒娇道,还扯了扯祁恒泓的手。 “切换衣服吧!”祁恒泓妥协,每次只要安箬撒撒娇,祁恒泓马上就丢盔弃甲,没有一点原则。 安箬本来根本就不想,穿骑马套装的,特别是那个厚重的安全帽,她不想带,这不是运动员才应该穿的装备吗? 可是安箬却是怎么也,拗不过祁恒泓,还说什么这样比较安全,不然的话,就只能跟他骑一匹马。 毫无意外,这次妥协的人是安箬。 安箬脚穿没有过膝的时尚马靴,身上是,带着黑色马甲制服诱惑的骑马套装,头发盘在帽子里面,修长完美的身材,风姿无限。 当安箬看到,属于自己骑的小白马,真有想要把祁恒泓,揍一顿的冲动。 小白马只有祁恒泓的宝马一半大,看起来还非常地,软弱无力以及颓废。一点也没有,祁恒泓那匹马的力量与朝气。 安箬杀人的眼神,看向祁恒泓。 祁恒泓含着笑意,回望了安箬一眼。安箬如果不想要骑这头马,就只能够跟他一起骑了。 安箬看到,祁恒泓对于自己杀人的眼神,还敢笑着回视。就将祁恒泓眼神,自动解读为,他是要欺负自己,自己也不能怎么样的意思。 安箬思及此处,出乎祁恒泓意料的,快速的跑到,祁恒泓身旁的宝马旁边,安箬潇洒地纵身一跃,就已经骑着马儿跑远了。 骑着马的安箬,想着祁恒泓一定气极了,自己把他的马,给骑了过来,他也只能够,骑那匹病怏怏的小母马了。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自己。 安箬越想越高兴,一只手拉住缰绳,转过头来,看着后面骑着小白马,依然不减一丝气质的祁恒泓,用另一只手向祁恒泓挥着手掌。 之后安箬快速坐正身子,用马鞭抽打着,正在跑着的马,受到刺激的马越跑越快,就这样祁恒泓,也离安箬越来越远。 安箬驾驭着马儿,在风中肆意奔跑的英姿飒爽,就像是跳跃在马场的精灵,那般美好。 安箬骑着马,跑了很久,祁恒泓一时半会,是追不过来了吧。 安箬放慢了马儿,刚才发泄般的骑马,虽然有一些累,但确实是放松了自己。 “一个人骑马的感觉不错吧!”祁恒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箬转头看向,旁边的祁恒泓。 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安箬拉起缰绳,准备开跑。 可是已经晚了,祁恒泓在安箬只顾着惊奇,却忘了动作的几秒钟时间内,已经从他刚刚坐着的小白马上,跳到了安箬骑着的马上。 祁恒泓就这么,稳稳的坐在了安箬的后面。 第六十八章 马背上的激情 安箬不得不承认,祁恒泓骑马的技术,已经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一直自认为,骑马技术非常不错的安箬,这才知道什么叫骑马技术的巅峰。 “不要崇拜我,你现在的傻样,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欺负你”祁恒泓揶揄道。 祁恒泓用双手,拥住安箬的小蛮腰,把大手放到安箬的小手上,跟她一起拉住缰绳。 “你才傻呢”安箬说完,转过头,准备看看祁恒泓。 谁知道这么一转头,就跟低下头的祁恒泓,嘴对嘴的贴在了一起。 祁恒泓眼底有着笑意,“是你送上门来的。” 祁恒泓揶揄说完,就纠缠着安箬一起亲吻着,安箬想要推开祁恒泓,毕竟她这样,扭着身体亲吻,非常地不舒服。 祁恒泓好像是看出了,安箬的难受,停止了亲吻,把安箬抱起来,让安箬跟他,面对着面坐在马背上。 祁恒泓把安箬头上,碍事的安全帽,也给摘下了来,随手丢到地下,迫不及待地,重新投入到了亲吻中。 祁恒泓激情四射地,吻着安箬,安箬也回应着,祁恒泓的吻。 祁恒泓渐渐地,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亲吻,慢慢地往安箬身上压去。(..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压在了安箬身上,安箬只能把两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马背上。 安箬的身体,大部分是悬空的地方,这种悬空的感觉,让人恐惧的同时,又有着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这种感觉,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 祁恒泓手指灵巧的,解掉了安箬马甲上的扣子,安箬没有拒绝,隐隐地还有一些期待。 安箬的里层外层的扣子,被解开了一大半,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肌肤,在祁恒泓如狼的目光下,透着粉粉的淡红,还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祁恒泓的手,每每经过安箬身上的一块地方,安箬都会感觉到一阵战栗,身上因为敏感起的小疙瘩,也就更加多了。 安箬闭上眼睛,不敢直视祁恒泓,祁恒泓看到,安箬如此害羞,低沉地笑了出来。 “别笑了,如果你再笑的话,我们就不做好了。”安箬感觉自己,羞愤得都想要落跑了。 “做什么,嗯?”祁恒泓边埋在安箬身上亲吻着,边揶揄的调笑道。 “你再这样就给我起来”安箬的小小宇宙要爆发了,本来她这样靠在马背上,就非常的不舒服,现在还要语言调戏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祁恒泓还是在,低沉地笑着,不过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他可不想,让自己到嘴的福利没有了。 “祁恒泓你能不能起来,我感觉快要掉下去了,真的”安箬有些惊慌地开口道。 马不可能有那么乖,一段时间后开始动起来。 本来安箬的身体,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悬空,再加上祁恒泓与安箬,还有一些动作幅度。 现在,马也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安箬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掉下去了。 偏偏祁恒泓,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不管不顾的,继续亲吻着安箬。 安箬只得用腿夹紧马,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掉下去了。 如果她跟祁恒泓因为,在马背上激吻,太过于投入而掉下去,安箬想想,都觉得没有面子。 也不知道马是受了刺激,还是承不起他们两个的重量了,或者是安箬夹得太紧,马突然跑了起来。 还好马背上的人,是安箬与祁恒泓,祁恒泓第一时间,把安箬抱起来,拉起马的缰绳,把突然激怒的马,轻而易举地就给控制住了。 安箬整理好衣服,捶打着祁恒泓的胸膛,娇嗔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管不顾,就让我掉下去呢。 我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跟你乱来了,危险系数,实在是太高了。” 祁恒泓抓住,安箬那乱捶的小手。 祁恒泓揶揄地笑道,“我怎么舍得,让你摔下去。不过,这并不叫做危险系数,更准确一点来说,应该叫做刺激系数。” 安箬没有反驳,祁恒泓说的话,只不过祁恒泓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seqing。 “哼,不管怎么样,下不为例,不许再这样了,要以安全为第一。”安箬决定不再终究了,她本来也没有,真正的生气。 “原来你只是怕不安全,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找个安全的地方”祁恒泓邪笑道。 祁恒泓说的什么安全地方,安箬直接忽视,祁恒泓实在是太坏了…… 看到安箬不理自己,祁恒泓也知道,不能够再继续调戏她了,轻笑道,“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那我还没有准备礼物,怎么办?”安箬从祁恒泓的怀里,转过头望着祁恒泓,有些惊讶地问道。 祁恒泓早就知道,安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失落的。 本来他也从来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也不会刻意地去记住,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只不过今年,因为有她,所以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是特别的。 祁老之前找他,说的就是关于,这次生日操办的问题,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只要有安箬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很简单,你把你自己打包起来,送给我就可以了,我想这一定是,我最喜欢的礼物”祁恒泓望着安箬,似认真又似打趣地说道。 安箬被祁恒泓这么一说,脸上飘来两朵可疑的红云,祁恒泓这是想要自己吗? 安箬不禁有一些,小女儿的羞涩,声音小得,跟蚊子有得一拼,“可是,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祁恒泓没想到,安箬竟然误会了。不过看到,安箬羞涩的表情,还真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而且祁恒泓本来也就,非常地想要安箬,只是怕安箬不愿意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安箬还是愿意接受自己的。 “阿泓哥哥时间不早了,你该去准备晚上的宴会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祁琪,在不远处望着祁恒泓叫道。 安箬听到,祁琪温柔似水的声音,心情就不好了。 为什么每次祁琪,都会来破坏气氛,安箬脸上的害羞,完全被扫兴所取代…… 第六十九章 我全都要 祁恒泓刚准备调戏一下,正在害羞的安箬,竟然被人给破坏了,心情当然也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允许你来的?”祁恒泓对不远处的祁琪,厉声问道,脸色也非常地难看。 “我只是看到,时间也不早了,所以……”祁琪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祁琪表现出来的可怜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不忍心责怪。 可对方是祁恒泓,眼里,心里都只有安箬,把其他女人,都当成空气的祁恒泓。 当祁恒泓看到,这样可怜兮兮的祁琪,没有丝毫怜惜,有的只是厌烦。 祁恒泓冷酷道,“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祁琪没想到,祁恒泓竟然如此直接地赶自己走,不过懂得进退的她,看了看祁恒泓臂弯里的安箬后,温柔地开口道,“那你跟姐姐,不要玩忘了时间,早点出去准备,我就先走了。” 祁琪走后,安箬小声地呢喃道,“上次不还是,叫我嫂子的吗,这次为什么要叫姐姐。” 祁恒泓当然也听到了,安箬的呢喃,心情自然是,好得不用说了。 祁恒泓高兴的笑道,“你不用管她怎么叫,我叫你老婆就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 “谁要做你老婆啊!”安箬不承认道,不过唇边洋溢着的灿烂笑容,已经泄露了她的心思。 “不想做我老婆的话,你就在床伴,小三,情妇或者是二奶当中,任选一个吧”祁恒泓揶揄道。 “这些我全部都要”安箬比任何一刻,都要霸气地说道,她可不想让任何人,抢走属于自己的祁恒泓。 “没问题,这些你全部都拿去好了,不过可能你,以后要更加操劳哦,一个人肩负着,那么多的身份”祁恒泓邪恶的坏笑道。 安箬听到祁恒泓seqing的话,脸涨得通红,粉拳轻轻捶打着祁恒泓。 “你的生日要怎么办?”安箬漂亮精致的眼睛,望向祁恒泓问道。 “这个,现在还不方便透露”祁恒泓神秘道。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的短暂,两个人在马场,柔情蜜意了一上午,也该出去了。 安箬从知道,祁恒泓的生日后,就一直在思考,到底该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 难不成真的,要把自己洗干净,送到祁恒泓的床上吗? 安箬想到这点,心里先是有些激动,脸色也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红番茄色。 祁恒泓看到这样的安箬,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思春吗?” 祁恒泓的话,让安箬清醒了过来,安箬心里打了一个激灵,她这是在想什么呢,难道自己被祁恒泓,给带坏了吗?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有人说,给别人送礼物,其实根本就不在乎,送的是什么东西,或是值不值钱。 只要这个礼物代表着,自己最真实的心意,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安箬却觉得,不能够只送祁恒泓,一个普普通通的礼物。那样,祁恒泓那个别扭的人,肯定会认为,自己没有用心的。 安箬心想,要不就送个情侣杯,代表着送他“一辈子”。可是这个,好像许多人都送,根本就没有什么新意。 在安箬想了无数个礼物,都觉得不可行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礼物,安箬自己都觉得这个礼物,非常地别出心裁。 安箬非常期待,祁恒泓看到后的表情。 时间过得很快,祁恒泓也被祁老叫去,忙他的事情了。至于安箬则是在房间里面,挑着让人眼花缭乱的礼服。 虽然每一件礼服,都非常地好看,可安箬还是觉得,不是这里缺了一些什么,就是那里多了一点什么,总是让自己满意。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哪怕如安箬这般姿色,还是担心自己不够好,不够漂亮。 虚掩的房门,被人推开,安箬这才知道,自己刚刚忘记关门了,不过除了自己跟祁恒泓,还有谁敢进来。 安箬仔细地挑选着衣服,头也没有转过来,语气有些撒娇的说道,“祁恒泓,你来帮我挑一件,我实在是不知道,哪一件比较好。” “我不是他哦!” 清丽好听的声音,传到安箬的耳朵里,安箬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出声的人。 安箬第一眼就感觉,面前的女孩非常地漂亮,她的五官精致如同芭比娃娃,眼睛很美,很梦幻,脸型也很完美,笑容清新明艳,身材高挑性感,还有种淡淡的异域风情和漫画人物的感觉。 这个整体感觉时尚靓丽,既清纯又性感的女孩,此刻正友好地看着安箬。 安箬还是没有放下提防,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上官妍,来参加阿泓生日宴会的。”上官妍对安箬笑着,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与来意。 “哦”安箬简洁的答道,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面前的这个女孩,对自己非常友善,看起来也非常地,讨人喜欢,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 “嗯”上官妍看到,安箬面前的一大堆衣服,热心道“要不然,我来帮你挑挑看吧。” 上官妍说着,就往安箬走来。根本就没有给,安箬拒绝的机会。 安箬看到,上官妍这么热心,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像想起来,之前祁恒泓说的,一个名字,却又非常地模糊。 上官,对,那天祁恒泓说的就是上官绯,虽然她不熟悉a市的大家族情况,不过姓上官的名流应该不多吧。 “你跟上官绯,有没有什么关系?”安箬闲来无事,也就问了一句,毕竟她还欠上官绯一个人情。 “你认识我哥哥?”上官妍有些惊奇的问道,没想到安箬竟然,跟哥哥认识。 “原来他是你哥哥。”安箬没有多大惊奇,她之前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是啊,不过是同父异母的,我妈妈是日本人,不过你这些衣服,好像都不适合,参加今天的宴会耶!”上官妍放下手中的衣服,望着安箬认真的说道。 原来是日本人,怪不得上官妍的普通话,说得有些别扭,五官倒是,没有看出什么区别。 第七十章 不一样的祁恒泓 可安箬一直都非常地,不喜欢日本人,没有原因。(..info)当然也不她可能,喜欢上官妍。 “有什么问题吗?”安箬看着面前,限量版的衣服,不明白的问道。 “阿泓他没有告诉你吗?今天晚上的宴会,以化妆舞会为主题,这个创意还不错”上官妍道。 安箬看到上官妍,对于自己不知道化妆舞会的事情,非常的疑惑,还对自己笑着解释。 安箬心里非常地不舒服,都怪祁恒泓,说什么,保密不告诉她。 现在轮到一个陌生人,来告诉她,祁恒泓的生日宴会,会怎么办…… “不要紧的,可能阿泓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吧”看到安箬脸色不好,上官妍柔声地劝道。 “安小姐,少爷吩咐我,给你送一样东西”佣人在门口出声道。 安箬从佣人的手上,接过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刚刚不好的心情,瞬间飞扬了。 只见一套梦幻般的礼服,摆放在盒子里面,还有精致的彩砖面具。 上官妍也过来,看见了这美丽漂亮的礼服,有些羡慕的,开口道,“真是太漂亮了,原来阿泓,早就帮你准备好了一切。” “嗯”安箬淡淡地答道,唇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又看了看旁边,还没准备离去的上官妍,继续说道,“你应该可以,出去了吧!” 安箬的语气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的,赶着上官妍离去。 上官妍对于安箬,想要自己离开,不介意的笑了笑。上官妍大方的开口道,“是我不好,没有敲门就进来了,那我现在就先离开了,希望晚上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见到。” 安箬在上官妍出去后,把门关上,从盒子里面,拿起祁恒泓送来的衣服,就往试衣间里去了。 穿好衣服,连安箬自己都觉得,此刻镜子里面的自己,美丽得不似凡人。 可是如果穿这一套,祁恒泓马上就会认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为了让自己,在今天的聚会上,没那么容易,被祁恒泓认出来,她决定今天晚上…… 安箬在房间里面,做着她的准备。 祁恒泓回来的时候,一看到安箬,就往她身上扑过来,承受不住祁恒泓全身重量的安箬,只得不停的往后面退去。 最后安箬被祁恒泓,压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祁恒泓趴在安箬身上,把头埋在,安箬的肩窝处,深深地吸吮着,安箬身上的气息。 安箬觉虽然觉得祁恒泓,压着自己非常地重,也非常地不舒服,不过察觉到此刻祁恒泓,有哪里不对劲的安箬,又怎么会介意这重量。 安箬修长白皙的手指,穿过祁恒泓如墨般的短发,轻声地问道,“怎么了?” 回答安箬的是空气,安箬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祁恒泓就这么,压在安箬的身上,压了好久,好久,久到安箬都以为,祁恒泓快要睡着了的时候。 房间里响起,祁恒泓闷闷的声音,“所有人都在,为我准备着宴会,看到每个人脸上,或真或假的虚伪笑容,我有点想,我妈妈。” “你妈妈?”安箬第一次听到,祁恒泓说到自己的妈妈,她还一直以为,他妈妈已经不在了。 原来骄傲霸气如祁恒泓,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安箬把手放到祁恒泓的手里,她紧紧地握住祁恒泓,好像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力量传递给祁恒泓。 “嗯”祁恒泓吐出一个字来。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去看她吧,跟她一起给你过完生日之后,再赶回来。”安箬看到祁恒泓不开心,提出建议。 “时间来不及了”祁恒泓闷闷道。 “那我们等宴会结束后,再去可以吗?” 祁恒泓难过的时候,安箬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祁恒泓的妈妈,此时此刻应该,也很思念祁恒泓吧。或许他的妈妈正坐在桌子上,等他回去吃一碗,已经做好了的热腾腾的长寿面吧。 安箬觉得祁恒泓,还是非常幸福的,至少不管他的人,在何时何地,他的妈妈,永远在牵挂着他。 不像自己,唯一疼爱自己的妈妈,竟然不是亲生的。亲生的妈妈,完全只想着,怎么利用自己。想着想着安箬的心情,也有些闷了。 可安箬哪里知道,祁恒泓的妈妈,永远也不会跟她,想象中的一样。祁恒泓也没有,那么幸福。 “好”祁恒泓答完,继续在安箬身上,吸吮着独属于她的气息,好像是想通过这样,来弥补内心的空虚,不安…… 祁恒泓作为今天的主角,当然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过了一段时间,就有人来催祁恒泓去换衣服。 祁恒泓不想去,说什么也不去,安箬只得把他推起来,祁恒泓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祁恒泓走了一段时间后,安箬开始换衣服…… 祁恒泓离开之前,在安箬的追问下,告诉了安箬,今天的宴会,是在祁家后院举行。 还告诉安箬,等下他可能没有时间,来陪她一起去,只能够她自己一个人去了。如果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不用去,他们回来一起过更好。 这是安箬第一次,陪祁恒泓过生日,安箬怎么可能,让祁恒泓的生日宴会上,没有自己的身影。 再加上,安箬还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安箬连忙点头,表示没问题,把祁恒泓推到了门外。 已经到了晚上,安箬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应该是为了迎合,化妆舞会的神秘气氛吧,所有地方的灯也都熄灭了。 还没有走几步,就有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安箬的面前,恭敬道,“安箬小姐,你是准备去参加后面的宴会,还是怎么样?我带你去。” 安箬看到面前的女人,应该是祁恒泓不放心自己,派人来接自己的吧,一定是这样。安箬感觉到,浓浓的甜蜜,袭向自己的心房。 “我是去参加宴会的”安箬心情不错地答道,说完就往前面走去,后面的女人,也跟上了安箬的脚步。 这个女人的手,刚刚准备往安箬的颈项剁去,打晕安箬时。 安箬转过身来,把这个女人的手,死死地给捏住…… 第七十一章 一定不能晕倒 这个准备,把安箬打晕的女人,此刻却是柔弱的叫道,“好疼,安箬小姐你干嘛?我只是看到,你这里有一个脏东西,想帮你弄掉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边审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边往后面摸去,果然有一个脏东西。 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非常弱不禁风,安箬也放下了,捏住她的手,继续往前面走去,不过安箬还是不相信这个女人。 安箬往前面走了几步,刚准备回过头来,把这个女人,给解决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头晕乎乎的。应该是又中了迷药吧,安箬苦笑。 安箬用指甲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强迫自己不晕过去,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自己一定要去陪他。 祁恒泓现在是不是,还在等自己,去参加他的生日。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过生日,自己如果不去,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抛下所有的宾客,不管不顾,到处找自己。 安箬在心里想着,又是甜蜜,又是无奈。不过表面上,却是闭上了眼睛,往地上倒去。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根本就不能,让这个意图不轨的女人,相信自己是真的晕了,从而放下戒心。 这个女人看到,安箬要晕倒了,第一时间把安箬抱住,并没有让安箬摔倒在地。 安箬晕晕乎乎间感觉到,这个把她弄晕的女人,在确定她是真的晕了以后,并没有把她带走。还把她抱到了,房间的床上,还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才出去。 这个女人做的事是,出乎安箬的意料之外的,不过同时也让安箬,肯定了一件事情,这个女人,确实是祁恒泓派来的,不过并不是,来接自己去参加宴会的,而是让自己参加不了,祁恒泓的宴会。 安箬从口袋里拿出解药,吞下去,慢慢的清醒了。安箬看着解药瓶苦笑,这还要感谢,安琪昨天把自己绑来的时候,也是用的迷药,所以她昨天晚上,才会向祁恒泓要来解药的。 只怕祁恒泓,让人把自己弄晕的时候,应该并没有交待,不能够用迷药的方法吧! 安箬实在是不明白,祁恒泓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晕,仅仅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去参加宴会吗?祁恒泓到底是,怎样想的。 安箬强撑着从床上起来,她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起来后的安箬,还不忘低头检查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没有什么不妥。(..info好看的小说)她想让祁恒泓等下,可以看到最漂亮的自己。 安箬没有往房门口出去,说不定那个打晕她的人,还在门外守着。 安箬来到了窗边,借着微弱月光,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具体环境。 祁恒泓是一个人,住一栋别墅,所以他住楼层并不高,是在第三层。 安箬在窗边看到,从后院那里传来的,一点微弱光亮,大概走个几千米,就可以到了。 虽然安箬不了解,祁家建筑的位置,祁家又是那么复杂,那么大。但安箬相信,凭着自己惊人的方向感,还有记忆力,这根本就不算是问题。 唯一让安箬烦恼的是,别墅下面的水潭,她身上好不容易做出的衣服,这么一跳下去,一定会费了的。 因为没有做衣服的材料,送布料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可以进来祁家。 所以这件衣服的布料,全部都是,安箬从那么多的昂贵礼服上面,一片片裁剪下来的。 安箬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浪费很不对。可是能不能够,让她就任性这么一回。 反正这些衣服过几天,也就要贡献给垃圾桶了,因为祁恒泓的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是三天一更新的。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差许多东西,更是没有针线…… 安箬也只能够在,祁家的佣人里,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和蔼的阿姨。 安箬叫佣人阿姨,按照自己想要的设计,跟自己一起做出这件衣服。 佣人阿姨看见来人,竟然是少爷的女朋友,还这么好脾气,有些受宠若惊,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一切还算是非常地顺利,只不过安箬根本就不会拿针线,手指被扎了好几次。 安箬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飘逸却不轻便的衣服,只能无奈的,去换了一身,可以让她便利行动的防水衣。 不过安箬自己做的这套,还是被她打包带上了,等下她可以去女卫生间换衣服。 准备好一切后,安箬用专用的下楼绳索,开始下着楼。还剩下一层楼的时候,安箬把打包起来的衣服,给抛了下去,在看到包裹平安落地,并没有掉到水里时,安箬松了一口气。 没有意外的,安箬放下手中的绳索,落到了水里面。安箬在水里游着,速度很快,生怕赶不上祁恒泓的宴会。 终于安箬从水里起来,庆幸水潭里的水非常地干净,身上也没有被打湿,不要忘了,她身上穿的是防水衣。 其实祁恒泓早就猜到,安箬有可能,会偷偷的来参加宴会。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为了以防万一,祁恒泓还是特意地,吩咐了那些暗处的警卫,今天他别墅里面,如果出来了人的话,一定不要管,就让她安全的出来。 如果不是祁恒泓的话,安箬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来。 安箬看到,自己这么容易就出来,也是没有想到。她刚刚在楼上,就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那些警卫,现在应该都在宴会那里吧。 不过现在既然是,安全的出来了,她也没有心思,去思考那么多了。 安箬边大步,往宴会的地方走去,边找着,可以换衣服的地方。 其实,安箬根本就不愿意承认,刚刚就算是,警卫出现在她的面前,把她杀了,或者是怎么样,她也一定会从,祁恒泓别墅出来的。因为安箬不想让,自己有遗憾。 安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换衣服的地方,就是厕所。 安箬走进去,刚准备打开灯,没想到却是打不开,应该是为了今天的化妆舞会,把电闸都给拔了吧。 安箬吐槽的同时,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给打开了,开始换起自己的衣服。 第七十二章 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安箬换好衣服,从厕所里面出来,往祁恒泓的宴会位置跑去,应该还没有开始吧,安箬在心里祈祷着。 终于快要到了,安箬看到些许光亮的宴会,已经离自己不远了。 这个时候,安箬却是没有再继续跑下去了,只是放慢脚步的走了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安箬慢慢的走近了,看到不远处的宴会,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穿着漂亮的衣服,邀请着那些可能并不认识的人跳舞,虽然光线有些暗,但这样更有气氛,更加有神秘感,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这么热闹的地方,安箬却觉得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安箬漂亮的眼睛,望向人群,其实是想要找到祁恒泓,很可惜,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正在热闹中的那些宾客,再加上没有明亮的光线,哪里会注意到,不在宴会中心位置的安箬。 安箬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坐下,看样子还没有开始,安箬有些庆幸。 有时候,人总是不愿意,去相信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总是在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安箬也一样,心里不愿意相信,祁恒泓不想让自己,来参加他生日宴会的事实,祁恒泓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这样做的。 过了不久,今天的主角祁恒泓出现了,祁恒泓一出现,没有意外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 慵懒坐在角落的安箬,一看到祁恒泓的身影,瞬间坐直身体,直直的望向祁恒泓,虽然祁恒泓脸上戴着面具,安箬还是可以想象到,祁恒泓那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 安箬就这么认真的,专注的望着祁恒泓,可祁恒泓不知道是没有看到她,还是怎样,并没有看她一眼。 安箬不禁有些失落,又自我安慰的想,说不定是他没有看到自己,自己也不能够,随便就怪他。 祁恒泓在台上,根本就没有说一句话,可所有人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他身上的气质吸引。 安箬感觉到了,祁恒泓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因为想他的妈妈…… 祁老被人给搀扶上台,所有人又望向祁老,安箬也一样。 不过安箬更加注意的是,搀扶着祁老的那个女孩,竟然是下午的时候,见过的上官妍,而且她脸上并没有戴面具。 安箬非常疑惑上官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祁老走到祁恒泓的旁边,有些苍老却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在宴会的上空,“感谢大家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小儿的庆生宴!” 台下的所有人,连忙抬起手鼓掌,如雷般的掌声就这样响起。 要知道祁老,可是祁家集团的创始人,同时也是整个亚洲经济市场的领袖人物。 众所周知祁家财团有着,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财富,可以轻易买下一个国家。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都是身份不小的人,可还是要对祁老如此恭敬,祁家影响力之大,不言而喻…… 祁老说的接下来的话,安箬根本就一句,也没有听见。 安箬只看到,上官妍正在祁恒泓的身边,明目张胆的,欣赏着祁恒泓,那张遮在面具下的英俊脸庞。 祁恒泓也并没有,让上官妍不要看。安箬的小拳头握紧,再握紧,上官妍怎么可以,这样觊觎着祁恒泓。 终于,安箬看到祁恒泓,从台上走了下来,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可是谁知道,上官妍看到祁恒泓离开,没有顾及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小跑跟上。 难道上官妍忘了,她还要扶祁老吗?安箬看到,上官妍紧紧地追着祁恒泓,不满地想着。 可明明就是,祁老纵容的上官妍,上官妍才敢这样做的。 所有人都看出来,祁老有意让上官妍,跟祁恒泓交往。 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把上官妍带上台了,还是祁老亲自带上来的,现在怕是,只差正式公布消息了。 安箬当然也看出来了,她好想现在,就到祁恒泓身边去,大声告诉上官妍,告诉所有人,祁恒泓是自己的。 可当祁老混浊,却好像可以洞悉一切的眼,望向自己时,安箬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不过安箬并没有,因为祁老警告的眼神,停止想要上前宣告的举动,哪怕祁老不是,她可以惹怒的。 可当安箬刚刚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有迈开脚时,却看到上官妍,正在邀请祁恒泓,跳开场舞。 安箬的脚,似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动了,她想要知道,祁恒泓到会不会接受。 祁恒泓脸色虽然不好,但还是牵起了上官妍,放在他面前的小手。 上官妍灿烂一笑,那笑容在别人看来很美,在安箬看来,却是那么地刺眼。 难怪上官妍会对自己说,她们两个晚上会见面的,因为她正抢着自己的祁恒泓。 上官妍又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想要在祁恒泓的唇上,落下一吻。 祁恒泓虽然,把头微微偏了一些,但还是被上官妍,准确无误地亲到了。 上官泓偏头的时候,正好与站起来的安箬对视,虽然两个人都带着面具,但安箬还是没有忽视掉,从祁恒泓眼里,传来的震惊。 安箬看着祁恒泓,把上官妍轻轻的推开,但却是没有,转过头来了,更是没有过来,安慰自己。 上官妍对祁恒泓,撒娇的做了一个鬼脸,可爱又明艳。 宾客们都认为,祁恒泓与上官妍,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的一对。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表现得,非常地理解上官妍,充满笑意的,望着他们两个。 接下来,祁恒泓与上官妍两个人,配合得非常好的,跳着开场舞。两个人每一个旋转,跳跃的姿势,都是那么的默契,那么的优美。 原来,祁恒泓还是这么地会跳舞,这是安箬,从来都不知道的。 安箬想,是不是自己,太不了解祁恒泓了,或者说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祁恒泓。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着自己,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怎么样了解祁恒泓。 原来只有知道了,他想要什么,真正的了解他了,才可以与他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霸占着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温暖怀抱。 第七十三章 倾城一舞 祁恒泓与上官妍,开场舞跳完,所有人的掌声响起。 安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一切的,只觉得这双眼睛涩涩的,心非常地疼。 祁恒泓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愿意让别人亲他,为什么不拒绝跟上官妍一起跳舞。 是谁不久前,还趴在自己身上,不愿意起来。现在为什么不拒绝,上官妍的高调示爱。 安箬想哭,又觉得这样未免太脆弱,而且也没有,祁恒泓坚实的肩膀,可以给自己依靠。 安箬想走,却是觉得没有力气,迈出一步,而且她现在不想逃避,就想在这里。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安箬,唯一明确的是,不想自己,此刻表现得脆弱。 不就是跳舞,她也会。正好身上这套衣服,非常适合,安箬唇角勾起一抹,不知是苦涩,还是高兴的美丽笑容。 祁恒泓看到安箬不见了,第一时间想要去找,可祁老却是凌厉的目光看来,上官妍也挡住了祁恒泓的去路。 安箬跑到后台,对那些乐队人员,霸气道,“现在,我说怎么做,你们就这么做。” 那些人员没有管,安箬有多么的霸气,直接不搭理安箬。 安箬也没有办法了,想了一下,说道,“我是,我是上官绯先生派过来的。.info[]” 那些人想了一下,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都不是简单的人,这个陌生的女人,如果真的是上官少爷派来的,他们如果不答应的话…… 幽美的旋律,突然在宴会上响起,微弱的灯光熄灭了。 这些宾客,都是见过了,大风浪的人,所以只是不解,并没有惊慌。 上官妍在这个时候,抓住了祁恒泓的手,祁恒泓把手果断的抽离。 随着优美的旋律,一身古装脸戴面纱的安箬,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有安箬这里有着光亮,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 安箬看到众人表现不一,但除了惊讶别无其他。至于站在上官妍身边的祁恒泓,一看到安箬出现,浑身散发出的冷气,都快要结冰了。安箬掩在面纱下面的唇勾起,她要地就是这个效果。 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安箬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 安箬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嫦娥仙子。(..info) 曲末安箬做了一个,似转身射燕的动作,由面具换成的面纱从脸颊,滑落在空中,安箬的绝世容颜,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最后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一舞结束,安箬站起身来微喘,用手拂过耳边的发丝,更显妩媚动人。 安箬那里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也随之戛然而止,众人这才从惊艳中醒来,都倒抽一口气。 宴会上的灯光亮了起来,只可惜佳人已不在,刚刚安箬那令人,惊艳到窒息的舞蹈,绝色的容颜,所有人惊叹不已…… 之前祁恒泓与上官妍,跳的舞曲,虽然也挺好的,不过没有如此的一舞倾城,让人情不自禁的,完全陶醉在其中。 回过神来的客人们,才想起刚刚的那个女人,是祁恒泓的绯闻女友,那么现在,是来示威的吗? 客人们想到这一点,不禁望向,旁边的上官妍,这一看才发现,刚刚还在上官妍身边的祁恒泓,此刻却是不见了踪影。 这些看向上官妍的眼神,又充满了同情,上官妍还是完美的微笑着,回以众人的目光,没有一丝不满。 所有人看到,上官妍这动人和善的微笑,心里的天平,完全偏向了上官妍。 那些女客人们,在心里嫉妒地想着,那个安箬虽然漂亮,可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个狐媚的女人。这不,人家祁少爷,刚刚跟上官小姐好一点。安箬就心生不满了,来把祁恒泓给诱惑走了。 “大家别扫兴,继续玩,妍妍,来扶我进去”祁老脸色不好道。上官妍连忙,乖巧的过去扶着祁老离开。 众人看到祁老脸色不好,连忙继续刚刚的热闹,生怕惹得祁老不满了。 上官绯是上官妍的哥哥,当然也来参加宴会了,安箬那倾城一舞,自然也被他看到了,安箬真是越来越吸引他了…… 至于肇事者安箬,早就被祁恒泓趁着黑暗给拉离了宴会,一路上安箬也没有挣扎。 走到一个隐秘的角落,祁恒泓放开了安箬的手,眼睛死死地盯住她,浑身散发出嗜血的冷酷气息。 安箬倒是不明白,祁恒泓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盯着自己,好像错的人是自己一样。 安箬不服气的大声道,“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被上官妍亲吻的人,跟上官妍一起跳舞的人是我吗?”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眼底的阴鹜嗜血越来越重,好像要杀人一般。 安箬看到祁恒泓,没有回答自己,更加生气了,他都不打算跟自己解释一下吗? 安箬甩开了,被祁恒泓捏得紧紧地手,声音冰冷道,“既然你不打算解释的话,你为什么要把我拉过来了?” 祁恒泓望着安箬,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出风头。”她难道不知道那么多人,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着她吗?特别是那个上官绯。 “什么叫我出风头,明明是你跟上官妍,在一起秀恩爱。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看,还当众亲了你,你不知道拒绝吗? 最后上官妍还跟你,一起跳开场舞,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在一起的登对,而我只是跳一支舞,就叫爱出风头。那是不是我今天晚上,就应该不出现的,打扰了你跟上官妍的好事。” 安箬苦笑,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赶来,看到的却是,他当着自己的面,跟上官妍在一起。 现在还说她的不对,爱出风头,难道她就在旁边,看着他跟上官妍恩爱才对吗? 安箬望着,祁恒泓被金色面具遮住的脸,他的心,是不是也跟这铁面具一样冷。 “不管怎么样,现在你都跟我回去。” 祁恒泓冷冷的说完,拉着安箬,就往自己的别墅走去。 第七十四章 旗袍背影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既然我那么不好,你现在也不用管我了,你的上官妍呢,你不去找她吗?” 安箬愤怒的说完,挣开了被祁恒泓捏着的手,执拗的停下了脚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说这么多,其实只不过是想要听到,祁恒泓对自己的解释,哪怕是假的也好。 可祁恒泓却没有解释一句。 安箬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善解人意的女人,也永远做不到那样。 所以祁恒泓今天,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也是她对爱情的骄傲。 “祁恒泓,今天你可是主角,不能够缺席的哦!” 上官妍好听的声音响起。 安箬转过头来看着,不远处正搀扶着祁老而来的上官妍,上官妍依然是,那副友善的模样看着安箬。 安箬冷冷一哼,不再继续看他们。只是盯着祁恒泓,他会抛下自己,跟他们一起离开吗? 祁恒泓听到上官妍,喊自己也没有回过头,只是冷冷的眼神盯着安箬,安箬也执拗的回视着祁恒泓,两个人就这样,完全忽视了,旁边的上官妍跟祁老。 “阿泓,过来!”祁老严厉的声音响起。.info[] 祁恒泓听到祁老的声音,也还是没有转过头,看一下祁老跟上官妍。 只是捏住安箬的双肩,望着安箬认真地说道,“给我一点时间。” 给他一点时间,给他时间让他跟上官妍在一起吗,安箬没有那么大度。 冷笑一声,安箬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地激动了。安箬看着祁恒泓,那戴着冰冷面具的脸,一字一句地认真道: “你如果真的想去,现在就快点,从我的面前消失,我绝对不会挽留。” 其实安箬说这些,更多的是带着赌气的心理,她想要祁恒泓跟她说,他不想去,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可是祁恒泓的举动,再次让安箬失望了。祁恒泓在安箬面前站了一会儿,就大步离去。 安箬看着祁恒泓,走到祁老的身边,跟祁老一起大步向前走去,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上官妍倒是回过头来,抱歉的眼神望向安箬。 安箬靠在背后的墙上,支撑着早已没有力气的身体。祁恒泓为什么突然要这样,抛下她一个人,安箬不明白。 现在祁恒泓还是,跟上官妍一起走了,就算她费尽心思,把祁恒泓给引来,他还是走了,安箬苦笑。 以前,安箬在书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 如果一开始,你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我也许就不会知道,幸福的滋味。 你何其残忍,把所有的爱满满地,那么卒不及防地都给了我,告诉我,不管怎样,你永远喜欢我,永远不会离开我,让我错以为,我可以幸福得像个被宠溺的孩子,让我错以为,只要抱住你,就可以拥有整个世界。 安箬觉得这段话,用来形容自己跟祁恒泓,再合适不过了。 安箬美丽而苦涩的笑容,挂在脸上,她现在该怎么办,已经彻底的,失了心的她,现在又该何去何从…… “愿意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吗?我今天差一个女伴。” 魅惑人心的声音,响起在安箬的耳边,拉回了安箬的思绪。 安箬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带着面具上官绯,他的声音,自己还记得。 安箬摇了摇头,虽然上官妍跟祁恒泓在一起,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安箬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你难道愿意一个人,在这里伤心,看着上官妍把你的祁恒泓抢走,也无动于衷吗?” 上官绯轻笑地问道,完全没有顾及,上官妍是自己的妹妹。 “你把我带到,祁恒泓面前亲吻的霸气,跑到哪去了?你刚刚一个人,在所有人面前,独自起舞的勇敢呢,全部都没有了吗?”上官绯揶揄地反问道。 虽然上官绯没有用,特别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来,但这几句话,还是撞击到了安箬,她真的愿意一个人,在这里独自伤心,不去做一点努力吗? 上官绯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安箬思考,上官绯相信安箬,不会让自己失望的,这也是安箬吸引他的地方。 安箬过了一小会儿,抬起头对上官绯,坚定的说道,“带我去!” 此刻,安箬脸上散发出的光芒,很是耀眼。上官绯魅惑地倾城一笑,牵起安箬的手,就往宴会前进。 客宾们看到,去而复返的安箬,有些惊奇。没想到她又回来了,身旁还有一个男人,戴着面具,加上光线太暗,倒是猜不出来他的身份。 不可避免的,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积在了,安箬的身上,安箬也不甚在意,只是想着这些目光中,有没有那个人的,他会注意到自己吗? 安箬扫了一圈以后,有些失望,祁恒泓跟上官妍,一个人也没见到。 “别失望,他们一定会出现的。你一定饿了吧,我们现在先去旁边吃点东西”上官绯亲昵地凑近安箬,轻声道。 安箬为旁边退了一些,她还不习惯上官绯的亲近举动。 “嗯,我知道”安箬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一边望向,她还没有看到的角落。 上官绯对于安箬的回避,没有失望。他更喜欢,有挑战感的东西,现在安箬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安箬眼睛扫向一处,突然停顿住了,正在行走的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的身影。 上官绯看到这样的安箬,还以为是祁恒泓出现了,也顺着安箬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旗袍女人的背影。 上官绯有些疑惑,他望向安箬,想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安箬却是,连看上官绯一眼也没有看,只是径直地,往那个交际在人群中的旗袍背影走去。 上官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上了安箬的脚步。 安箬看到眼前,漂亮的墨绿旗袍,记忆不禁飘到小时候。 那是个炎热的夏天,安箬翻找着衣柜,想要找到,自己的连衣裙,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安箬又找了一下午,把家里装衣服的地方,都给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心里非常地沮丧。 那可是她唯一的连衣裙,还是她生日的时候,妈妈花了大半个月的工资,买给她的。 第七十五章 照片真人重叠 安箬还记得,当时看到连衣裙的她,高兴地拿着连衣裙不撒手,甚至还兴奋到,抱着连衣裙睡了一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怎么就不见了,安箬不甘心,就打起精神,继续找着。 突然瞥见了,平常从来都没有动过的箱子,安箬想了想,还是准备打开,拿出妈妈放在家里的钥匙,一个一个的试着。 终于安箬打开了箱子,翻着翻着,安箬发现了一件,墨绿盘扣旗袍。安箬从来都不知道,妈妈竟然有这么漂亮的旗袍。 安箬又看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笔记本非常地精美,安箬拿了起来。 刚刚准备翻开,就有一张照片,从笔记本里面掉了出来。安箬捡起照片,照片上面的是,一个英俊男人跟一个美丽女子的合影,看起来还非常地亲热。 那个照片上的漂亮女人,身上穿的旗袍,跟箱子里面的这件旗袍一模一样。 不过小安箬,还是对漂亮的衣服,比较感兴趣,毕竟照片上面的女人不是妈妈,安箬放下了照片…… 等到晚上,安茹下班回来的时候,安箬跑到安茹的身边,有些兴奋的道,“妈妈,你这件旗袍好漂亮,你为什么不穿。”安箬边说着,边把手里的旗袍,递给了安茹。 当时的安箬,还不知道安茹拿起这一件旗袍,是怎么样的心情。 直到后来,安箬才知道,当时拿起旗袍的安茹,脸上全是的伤感与怀恋。 安箬没听到安茹的回答,又疑惑的问了一遍,“妈妈你为什么,不穿这么漂亮的衣服?那个照片上面的阿姨,穿着就很漂亮啊!” 安茹在听到,安箬说的照片上面,那个阿姨时,望着安箬的慈爱微笑,明显的变得僵硬。 “因为妈妈要做事,会把它给弄脏的”安茹怜惜的,摸了摸安箬的头,唇角有着,安箬看不懂的苦涩笑容。 “那我长大以后,一定要赚好多的钱。那样,妈妈你不用做事,就可以穿了”安箬乖巧的笑道。 “嗯,箬箬真乖,不过你以后,不可以再随便的,打开那个箱子了,知道吗?”安茹温柔的说道…… 安茹坐在椅子上,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旗袍,就如同抚摸着恋人,一般地柔情四溢。安箬虽然不懂,不过也聪明的,没有打扰安茹。 安茹看了好一会儿,动作非常小心的,把旗袍放进了箱子叠好,又把箱子锁好。 安箬很听安茹的话,再也没有动过这个箱子。(..info无弹窗广告) 她也看得出来,安茹非常地在乎这个箱子。去英国之前,安茹总是带着安箬到处搬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安茹每次搬家,都会首先拿着这个箱子。 后来安茹跟安箬,到了英国刘熙臣的家里做事,还带着这个装着旗袍的箱子。 她们的生活条件,也非常地优越了,安箬想要安茹穿上这件旗袍,给自己看看,安茹却总是找理由拒绝。 虽然安箬知道,安茹穿上这件旗袍,肯定没有记忆中那张照片上,那位明艳动人的女子穿得好看,但安箬同样清楚,安茹对这件旗袍,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安茹却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穿上这件旗袍,久而久之,安箬也便不再强求了。 安茹死后,安箬把这件封存已久,却依然是,焕然一新的旗袍,烧在了安茹的坟前。 后来安箬思念安茹,就拿着这件旗袍的照片,希望买到一件相同的,却是始终都没有找到。 安箬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件旗袍,刚刚设计出来的时候,就被一位不知名的人士,用天价给买断了…… 在思绪回来后,安箬已经走到了,这个穿着旗袍女人面前。 安箬仔细的看着,穿在女人身上的旗袍,真的跟妈妈那件旗袍,没有丝毫的差别。 安箬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这个旗袍女子看,旗袍女子被安箬看得非常地疑惑,旁边的人也一样,不知道安箬想干嘛? 安箬没有顾及,旁边众人的疑惑,直接抬起手,伸向旗袍女子脸上,旗袍女子也并没有,阻止安箬的动作。 安箬的手停在了,女人脸上的面具上,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安箬会把面具拿掉时,安箬却是把手,收了回来。 安箬慢慢的,一步步的凑近到,旗袍女子的身边,对着她的耳边,轻声道,“你跟安茹,是什么关系?” 旗袍女子的身子,因为安箬的问话,浑身狠狠地一震,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安箬说完后,直接潇洒的离去,上官绯连忙跟上,安箬真的是越来越神秘了,她身上到底都有什么秘密,上官绯想要揭开她的神秘面纱。 安箬走了不远,旗袍女子往安箬走了过来,安箬刻意放慢的脚步,实际上是在等她。 安箬对上官绯道,“你不要跟过来,等下我会来找你的。” 上官绯魅惑一笑,表示没有意见。 从来都是女人围着他转,今天是第一次跟在安箬后面,没想到还遭到了拒绝,他有一些挫败感…… 安箬跟旗袍女子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走到了隐秘的地方,旗袍女子,把她脸上的面具摘掉。 她美丽的脸孔,暴露在了安箬的眼中,安箬记忆中,那张照片上的女人与面前的人,一开始是撞击着,渐渐地开始重叠,最后的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人。 安箬面前的旗袍女子,就是安箬的亲生妈妈安琪,这是安箬意料之中的。 安箬的记忆力,一直都是令人咋舌的,所以从安箬第一次看到安琪,就想起了,那张照片上面的女子。 安琪跟照片上面的女人,非常地像,不过正如安箬之前对安琪说的,这个世界上长得非常像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安箬根本就,不能够肯定,安琪跟照片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直到今天晚上,看到安琪穿着这身旗袍出现,她身上明艳夺目的气质,也跟照片上面的女人一样,安箬这才肯定了。 安箬现在疑惑的是,安琪跟安茹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但有一点安箬可以确定,她们之间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而且关系还非常地大。 不然为什么,安茹会有安琪的照片,还珍藏在箱子里面…… 第七十六章 想要喝醉 “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看到面前的安箬早已失了神,安琪终于按捺不住先发问。(..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怎么会知道,安琪的存在,她也调查过安箬的资料,却是调查不出来,那么安箬跟安茹,到底有什么关系,安琪也不禁怀疑。 安琪怎么会知道,安箬的资料,都被刘熙臣花了很大力气抹去,就连祁恒泓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查出来,她又怎么可能查出来呢? “我的意思非常地明确,你跟安茹是什么关系?”安箬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安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是在故意装傻吗。 “我不认识你说的安茹,跟她更是没有一点关系。”安琪这句话说得,非常地理直气壮。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一起过来,难道是做贼心虚”安箬看着安琪飘忽的眼,冷笑道。 没有给安琪答话的机会,安箬继续正色的说道,“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跟安茹有没有关系?” “我说了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这么执拗呢。你有时间还是去跟祁恒泓,培养下感情吧,免得到时候被上官妍给……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安琪很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毕竟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傻到,把自己过去的污点,给抖出来。 安箬听到安琪说祁恒泓,眸光暗了暗,“我跟祁恒泓,是我自己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安箬语气,非常不好地说道。 她非常不喜欢,安琪来评判自己跟祁恒泓的感情纠葛,那样只会让她想起,安琪想要利用自己的事实。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妈妈,怎么可能不为你好,那个上官妍,已经快要把祁恒泓给抢走了”安琪语重心长的说道。 安箬不想听到,上官妍把祁恒泓抢走了的话,安箬盯着安琪身上的旗袍,语气非常阴沉的问道,“你身上这件旗袍,是怎么来的?” 安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旗袍愣了愣,没想到安箬还会问这个,不过她可不能,告诉安箬这件旗袍的来历。 安琪没有出声,心里有些后悔,今天为什么有病似的,穿上这个二十来年,都没有穿过的旗袍。 …… 最后,安箬还是没有问出答案,不过她把安琪引过来,也没有打算弄清楚些什么,只不过是想看看安琪的反应,现在安琪的否认,让她更加确定了,安琪与安茹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牵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或许是因为妈妈对那件旗袍,不一样的感情,或许是因为,这些尘封的秘密,都吸引着她去解开…… 安箬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干嘛打扰老娘睡觉,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头刚刚睡着,就被吵醒的夏洛,语气非常不满,一接电话就劈头盖脸的大声说道。 其实有时候,安箬非常地羡慕夏洛,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发泄出来,就像现在,夏洛好了过后,就继续过着属于她的随意生活,好像任何事情,都无法牵绊住她,也无法把她击垮…… “帮我一个忙……”安箬心里不好受,所以也没有像平常一样开玩笑。这个时候,安箬可以想到的人,也只有夏洛了。希望那个箱子,可以帮到她。 这么多年了,由于身份特殊的原因,安箬也没有什么多的朋友,算得上好朋友的,也只有刘熙臣跟夏洛两个。 刘熙臣是男生,当然有很多时候,都是不方便的,所以跟安箬最亲近的,自然是夏洛了。所以也只有夏洛知道,安茹留下的箱子在哪里,自然是最适合,帮安箬去拿箱子的人。 安箬走到宴会角落,看到了被美人包围住的上官绯,此刻的他,正跟那些女人寻欢作乐,好不风流快活。 安箬也就不好打扰他了,一个人找个地方坐下,也不知道祁恒泓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出现。 安箬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大口喝下去,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祁恒泓跟上官妍,在一起的画面。 这些让安箬难受的画面,安箬越是甩开,反而越是清晰。 现在也只有酒精,可以麻醉一下她了。安箬喝完了酒杯里面的酒,就直接拿起,一瓶猛烈的酒,往嘴里灌去。 安箬大脑的思维,由于酒精的刺激,变慢了许多。不过祁恒泓与上官妍,在一起亲热接吻的画面,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从安箬一出现,上官绯就注意到她了,本来想看看,她看到自己在这里寻欢作乐,会不会过来。 没想到她只是看了一眼,就一个人在那里灌着酒,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存在,上官绯不禁有些气恼,其实更多的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嫉妒吧,他嫉妒安箬为了祁恒泓伤心。 可是,看到安箬一瓶瓶地灌着酒,上官绯还是忍不住,推开身旁正准备靠上来的女人,就往安箬那里大步走去。 “不要再喝了,等下醉了怎么办?”上官绯拿下了,安箬手中的酒瓶,安箬也没有像,那种酒鬼一样,缠着上官绯要酒喝。 安箬只是非常安静地,坐在那里,心里有些好笑的想着,她的酒量非常好,又怎么会醉,如果可以醉,那岂不是更好,至少不会那么难受了。 上官绯没有想到,安箬这般安静,她的安静,让人心疼,上官绯之前的气恼,也就这样莫名的消失了,上官绯挨着安箬的旁边坐了下来。 “上官绯,我是不是很失败啊?”安箬突然有些脆弱的出声问道,她一直都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也不知什么原因,现在的安箬,突然想跟上官绯敞开心扉聊聊天。 “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你很好,只能怪祁恒泓不知道珍惜你”上官绯道。 “我不好,如果我真的足够好,为什么祁恒泓,突然要跟你妹妹在一起”安箬苦笑道,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直接忽视了,上官绯说祁恒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话。 第七十七章 安琪的历史 安箬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灯光效果下,显得非常地璀璨,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加上喝了酒的原因,还起了一层迷蒙的雾气,偏偏她眼底还有着迷茫的疑问,看起来就像小鹿一般,更显的诱人。她的双颊上,也因为酒精,而染了醉人的陀红。 安箬小鹿般的眼神,娇憨的美态,让上官绯怦然心动。上官绯忘记了此刻,安箬还在问自己问题,忘记了他们还在祁恒泓的宴会上,忘记了一切,就这么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安箬的唇。 安箬的大脑,因为上官绯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短路,不过她还是,马上推开了上官绯。 上官绯没有因为,他准备亲吻安箬,安箬却推开了自己,而有丝毫的尴尬,有的只是失落。 安箬尴尬地转移话题,“祁恒泓为什么还不出现?” 上官绯看到眼前的安箬,由于不好意思,脸上布满醉人的红霞,看起来粉嫩粉嫩的,煞是美丽动人。 上官绯不禁陶醉在了,安箬迷人的美中。 “应该快了吧,今天他不可能不出现,还有几项活动,需要他才可以完成”上官绯答道。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坐着,等着祁恒泓的出现。 上官绯毫不掩饰地,盯着安箬美丽动人的脸看着,也并不觉得无聊。 安箬实在是忍受不了,上官绯的如狼似虎的眼神了,只好找着话题,希望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你知不知道,有关安琪的事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上官绯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一定有隐情。 “为了跟祁恒泓,更容易的在一起,我当然要了解,他家里人的情况。” 安箬连忙解释道,她不想让上官绯察觉到,自己跟安琪不一样的关系。 上官绯却是觉得,安箬半句话都不离开祁恒泓,心里有一些不满。 不过上官绯,毕竟不是祁恒泓,会把对情敌的不满,马上发泄出来,或者是霸道的,不准安箬想其他男人。 上官绯只是掩饰好,他的不满情绪,魅惑人心地笑道,“我知道一点,不过不多,现在你既然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通过上官绯的讲述,安箬知道了:安家以前是,政界举足轻重的大家族,安琪是所有人,都宠着的安家小姐。祁浩从小就非常地,喜欢安琪,可是安琪并不喜欢祁浩。 安琪对于祁浩的追求,总是婉言拒绝,后来祁浩为了可以得到祁家集团的股份,就娶了商业联姻的方琴,慢慢的祁浩对美丽的方琴,也产生了感情,他们过得还算是幸福。 安家却突然,在一夕之间落败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无从查证。 安琪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当然不愿意从此以后过苦日子,就找到了祁浩。 祁浩本来也没有,对安琪忘情,所以祁浩一看到安琪,找到自己的脆弱模样,心里就怜惜不已,两个人也就在了一起。祁浩后来跟方琴,也就是祁恒泓的妈妈离婚了,安琪这才被扶正。 上官绯虽然风流,但也非常不喜欢,安琪这样的女人。上官绯讲述的时候,语气里面有着非常明显地鄙夷,能够讲下去,不过是看到,安箬听得非常地专注。 “那她没有亲姐妹,或者是有些关系的人吗?”安箬有些疑惑的问道,之前的一点醉意完全没有了。安箬原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上官绯知道的东西这么多。 “对了,这个还忘了跟你讲,安琪的爸爸,由于严重的贪污罪坐了牢,后来死在了监狱里面,至于安琪的妈妈顶不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自杀了。 好像安琪还有一个妹妹,不过安琪的这个妹妹,不像安琪芳名在外,非常地低调。有人传言说,安琪的妹妹比安琪更加的美丽,但很少人见过她。” 安箬听到这里疑惑了,虽然妈妈性格足够温婉,面貌也非常的清秀,不过真的只能够用清秀来形容,怎么可能是安家的倾城小姐呢? 上官绯看到安箬,这么认真的听完,望着安箬似真似嫁地笑道,“我费了这么多的口水,给你讲完,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你想要我怎么样表示?” 安箬问道,难道他想自己把口水还给他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喜欢随便跟别人亲吻的,我怕得艾滋”安箬看到眼前放大的妖孽脸孔,突然激动道。 上官绯那个妖孽,本来真的想要调戏一下安箬的,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安箬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安箬不明白,上官绯有什么好笑的,她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上官绯刚刚还跟,一群女人在那里调情呢。 算了,安箬决定妥协了,她从桌上拿起一杯果汁,递给上官绯,“喏,这应该比你的口水值钱吧。” “除非你愿意喂我喝,不然我就……”上官绯威胁地说道。 安箬害怕上官绯,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刚刚他不就已经那么做了吗,要不是看在他帮过自己,自己跟他还很合缘的份上,她一定不理上官绯了。 安箬把手中的果汁,往上官绯的嘴递过去,安箬非常地不情愿,所以动作也不分轻重,把上官绯的唇也给磕疼了。 上官绯却是不介意的,用双手握住安箬拿着果汁杯的手,把果汁往嘴里倒去。 上官绯看到安箬,有些震惊的小脸,狭长妖媚的眼里,有着笑意。 一大杯果汁,被上官绯以龟速喝完后,上官绯皱了皱眉,他一直非常讨厌喝果汁,不过也值了。 安箬看到上官绯,已经把杯子里面的果汁给喝完了,却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手。安箬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抽不出来,不禁有些薄怒道,“放开我的手。” 上官绯充满笑意地,放开了安箬的手,感觉到手里柔软的触感不在了,上官绯心里,不禁有一点失落。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你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你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上官绯突然非常地认真道。 安箬也想起来了,自己在熙臣哥哥的宴会上面,确实是承诺过欠他一个人情。 第七十八章 当着她的面,吻别的女人 “后天请你吃饭,这样可以吗?”安箬想了想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非要后天,等下你就可以请我的”上官绯答道。 “这里有这么多,可以吃的啊”安箬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精美食物说道。 “其实我真的不介意,你请我别的,比如说……”上官绯的脸上,挂着妖媚的笑容。 安箬看到上官绯不怀好意的笑容,不得不想歪了,而且还一不小心给说了出来,“难道你想我请你去开房吗?” 安箬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咬舌自尽,看来她真是,被祁恒泓给带坏了。 安箬想到祁恒泓,心里又充满了苦涩。 上官绯倒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望向安箬,唇边的笑意也越来越大。 安箬想到祁恒泓,也没有心情,跟上官绯开玩笑,没有理上官绯的揶揄。 安箬的眼,不经意间瞥到了对面的墙角处,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安箬也没有在意的,转过头望向别处。 看到别处的安箬,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浑身都僵硬了。 安箬再次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墙角处,果不其然看到了,祁恒泓正站在不远处。.info[] 祁恒泓脸上,金色的面具在夜色下,折射着冷冷的光,就像是祁恒泓身上,散发出的阴鹜冷气,安箬的心乱了一拍。 祁恒泓看到了,自己刚刚跟上官绯的亲昵举动吗,肯定是看到了,他身上的冷酷气息,她可以察觉到。 那么他为什么不过来,把自己拉到他的身边,一如既往的霸气宣布道,自己是他的女人,那才是她认识的祁恒泓,她了解的祁恒泓。 现在站在不远处,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祁恒泓,让她感觉陌生…… 上官绯也看到了祁恒泓,应该说他早就看到了,上官绯也非常地疑惑,祁恒泓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 不过没有更好,给了自己跟安箬更多的机会,只是现在安箬还是看到了祁恒泓,看安箬震惊慌乱的样子,上官绯苦笑。 安箬专注的望着祁恒泓,有时也有服务人员,在他们两个之间走来走去,但在他们两个的眼里,却是只有对方。 他们两个只是对视着,安箬就觉得此刻她的心,好像安逸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不知所措。 安箬想,她再等祁恒泓一分钟,如果他过来的话,自己跟他和好如初。 或者一分钟之后,祁恒泓没往自己走过来,那么她就走到他的身边,他们还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在一起。 安箬等了不到一分钟,祁恒泓就往这里走过来,祁恒泓的步子一直都非常地大,这一刻安箬却觉得,祁恒泓走得非常地慢。 安箬终是忍不住从椅子上起来,准备往祁恒泓跑去,扑到他温暖的胸膛里面…… 可安箬还没有迈开脚步,就被上官绯拉住。 安箬转过头了,有些不满地看着上官绯,安箬甩开了上官绯拉住自己的手,上官绯却是非常无辜的,示意安箬看向祁恒泓。 安箬也便顺着,上官绯的视线看去…… 这一看,安箬终于知道上官绯,为什么要拉住自己了,祁恒泓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把上官妍抱在怀里,他们两个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非常耀眼,有着幸福的味道。 安箬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手心,之前在别墅里面为了防止晕倒,掐出的伤口还没有好,现在安箬这死命的掐,伤口更加严重了。 鲜艳的红色血丝,从安箬的手心潺潺流出,慢慢的血丝由线汇成了滴,往地上滴去,但不明亮的光线,很好的掩饰了它们的存在。 安箬的心里面的痛,比手上的远远要痛的多,仿佛这样才可以减轻一点心里的痛。 祁恒泓为什么,要在自己好不容易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当着自己的面跟上官妍一起。 祁恒泓非要把安箬,最后一丝希望也给打破似的,祁恒泓凑近了上官妍,在上官妍的不可置信以及欣喜万分中。 祁恒泓温柔的,对上官妍说道,“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练习,练习,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呢?” 安箬看到上官妍,傻傻的点着头,娇羞美丽不已,连她看了都觉得怦然心动,更何况是一个想要亲吻她的男人。 安箬不禁想起,祁恒泓那天在游艇上对自己说的话,“为了我们在摄像头下的恋爱,能够流露出真情实感来,是不是现在得要练习,练习。” 这两句话是那么的像,不同的是,当时的自己,是冷言冷语回答祁恒泓,此刻的上官妍,是娇羞不已地回应着祁恒泓。 祁恒泓一个旋转,把上官妍抵在了后面的墙壁上,祁恒泓拿掉了,脸上坚硬冰冷的面具,安箬想祁恒泓是怕亲吻的时候,带着面具,上官妍会不舒服吧。 在上官妍满脸的期待与娇羞中,祁恒泓的唇贴在了上官妍的唇上。 祁恒泓吻向上官妍,上官妍也非常的青涩,在接吻的时候也不会呼吸,一如当初的自己。 祁恒泓则是温柔的,放开了上官妍,让她可以透一口气,记得自己当时,被祁恒泓吻得晕晕乎乎的,快要窒息了,祁恒泓才放开自己。 让她错以为祁恒泓的吻,从来都是那么地霸道,没想到祁恒泓也会如此温柔,是不是不同的人,祁恒泓就会不同的对待。 上官妍双颊上面,全部都是娇羞的红晕,上官妍呼吸平稳了一些以后,上官妍慢慢的试探性地吻向祁恒泓。 虽然上官妍接吻的动作,依然非常青涩,不过她比自己聪明多了,只不过是亲吻一次,就已经掌握了呼吸的方法,跟祁恒泓缠绵悱恻的动情吻着,这个吻很美…… 安箬记得,祁恒泓非常喜欢在亲吻的时候,用他那温热的大掌,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腰,安箬总是被祁恒泓,摸得浑身都战栗不已,每当那个时候,祁恒泓就会低沉的笑出声来。 第七十九章 记住,你的男人是我 现在祁恒泓一样的,抚摸着上官妍的腰,上官妍却是比自己有情趣多了,不但没有不自然或是战栗,反而也学着祁恒泓,用手来回抚摸着,祁恒泓精瘦的腰部。(..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还以为祁恒泓,只会对自己一个人做这个动作,原来这并不是她的专属,是她妄想了。 他们这样吻了多久,安箬就这样麻木僵硬的,在他们面前站了多久,只有手心里的疼,提醒着安箬这不是在做梦,是真实的上演在她的面前…… 亲吻完后的上官妍,就像是一滩水,柔软无力的被祁恒泓抱在怀里微喘着气。 上官妍看到了,在旁边的安箬,连忙轻轻的推开祁恒泓,非常地不好意思似的,祁恒泓也没有阻止。 上官妍脸上的娇红,不知道是尴尬,还是之前亲吻出来的还没有消失。 上官妍柔柔地开口道,“安箬姐,你怎么在这里?”虽然声音不大,安箬还是听出了,上官妍的惊奇。 安箬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上官妍与祁恒泓的面前,难怪祁恒泓之前说的练习练习,她听得是那样的清晰。 原来她还是在,自己也不知不觉间,走到他们的面前,她还以为,自己还在那里坐着呢。(..info无弹窗广告)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安箬一个字,一个字地抱歉道,她尽量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掩饰着自己的受伤。 只有脸上那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没有光彩的双眼,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安箬动作非常僵硬地,但还是非常快的转过身来,她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像一个泼妇样,把祁恒泓拉回,自己的身边来,然后对上官妍大骂。 毕竟她也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自尊,既然祁恒泓已经移情别恋,她也不会独自留恋。 刚准备抬起脚,大步离去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她一直都觉得非常好听的声音。 “给我站住”祁恒泓冷酷的说道,安箬第一时间,停下了脚步,或许她一直都在,等着祁恒泓的开口挽留吧。 “还没有偷窥完,干嘛就要走”祁恒泓的声音,里面有着不屑。 安箬的心,在今天一次次被祁恒泓给刺伤,特别是此刻,祁恒泓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戳进了安箬,本来就已经受了伤的心脏。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愿意不走,免费的现场真人秀,我为什么不看。(..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转过身来,状似玩笑的回答道,只是手上流出的血,越来越多了。 “那么安箬小姐,现在就要委屈你,只能够站着欣赏了”祁恒泓抱着上官妍揶揄道。 安箬看到,上官妍拉了拉祁恒泓的衣袖,不禁冷笑。上官妍这是同情自己,希望祁恒泓可以对自己,态度好一些吗。 祁恒泓嗜血的眼,瞥过安箬正在滴着血的手,身上的冷酷气息越发加重。 “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正好可以学习下,该怎么接吻,相信回去后我的男人,肯定会非常欣慰我的进步的”安箬装作不介意的回答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口中说的她的男人,脸色才好一些,她的男人只有自己。 安箬对正站在不远处,关注着他们这里的上官绯,招手轻声喊道,“小官,你快点过来,有人给我们免费当老师哦!” 祁恒泓怒了,安箬口中说的男人竟然是上官绯,还叫得那么地亲热,这个女人是存心来气自己的吗?手上为什么流那么多的血,她就从来都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吗。 上官绯对于安箬,总是把他当成箭靶有些无奈,现在还叫自己小官,为什么他觉得越听越别扭呢,难道就不能够,叫一些亲热的称呼吗。 不过上官绯,即使有很多的不满意,还是马不停蹄的,往安箬走来。 安箬看到上官绯过来,祁恒泓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心里总算是好受一些了,谁叫祁恒泓那样对自己。 她就不相信,祁恒泓看着自己跟上官绯亲热,就没有一点不舒服。 果不其然,上官绯刚刚来到安箬的身旁,祁恒泓突然把拥住的上官妍,往上官绯推去,上官绯看到自己的妹妹,马上就要摔倒了,只得接住。 至于安箬,当然是被祁恒泓拉到了怀里,安箬没有挣扎,只是当她看到,祁恒泓唇上的红色印迹,非常地不舒服,那是上官妍的口红颜色。 安箬偏过头,不想再看上官妍在祁恒泓身上,留下的印记。 祁恒泓看到安箬,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有些生气,用手把安箬的脸扳过来,安箬再祁恒泓的大力下,只能够回过头来,看着祁恒泓。 祁恒泓的吻,带着暴风骤雨般的湮灭气息,向安箬的袭来。 安箬抿紧唇,不让祁恒泓的舌头进去,刚刚亲吻过上官妍的唇,现在来吻她,让她觉得非常地恶心。 祁恒泓也并没有勉强,只是用舌头细细的描绘着,安箬完美的唇形。 旁边的上官绯与上官妍,看到这副场景,两个人的表情不尽相同,不过眼底的光芒都是暗淡无光的。 祁恒泓在安箬,快要透不过气时,终于满意的放开了安箬。 祁恒泓望着安箬,那张倔强的小脸,冷酷霸气地说道,“安箬我告诉你,你的男人是我,跟你接吻的人,也只能够是我,记住了吗?” 前一分钟,祁恒泓还当着她的面,跟上官妍动情的亲吻,现在祁恒泓,把自己吻得快要窒息了,只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能够亲吻自己的人,只有他,祁恒泓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安箬微喘着气,非常气愤地说道,“我就是要跟别的男人亲吻,怎么样,我愿意。貌似你也没有资格来说我吧,放开我。” 安箬挣扎着,想要从祁恒泓的怀里退出来,祁恒泓认为这样有意思么,当着自己的面,跟上官妍在一起,现在却又来跟她纠缠不清。 祁恒泓把挣扎的安箬,打横抱了起来,安箬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效。 祁恒泓抱起安箬,准备离开的时候,上官绯却拦在了祁恒泓的面前。 “给我滚!”祁恒泓冷气十足的说道。 第八十章 不许跟他那么亲热 上官绯听到祁恒泓的滚,也没有在意,依然是那副邪魅的模样,望着冷酷无比的祁恒泓,轻笑道,“要我离开也可以,你把安箬放下来,让她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看她到底愿不愿意跟你离开。” 还在祁恒泓怀里的安箬,有些感动,上官绯跟自己不过是萍水相逢,却是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挺身而出。 安箬刚想要对上官绯,表示感谢时,祁恒泓就已经非常霸道的,把安箬的脸,抵在他的胸膛里,让安箬看不了上官绯。 祁恒泓看着,拦在他面前的上官绯,似讽笑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上官绯没有回答祁恒泓,只是脸上写满了坚决,也没有让开路来。 祁恒泓对着耳机,说了一句话,不到二十秒就出现了,五六个拿着枪的人,祁恒泓看着上官绯冷酷的说道,“如果你不能够半分钟内,消失在我的面前,那你就等着被扔出去吧!”祁恒泓的王者霸气,在此时此刻尽显无疑。 上官绯却是不甚介意的好笑道,“虽然我们上官家比不上祁家,但也没有那么差吧,你真的敢把参加你生日的客人,上官家的少爷给扔出去,这就是你们堂堂祁家的待客之道吗?” 虽然祁恒泓霸气狂妄,但上官绯不相信,祁恒泓真的敢把自己扔出去。 “马上把他给我扔出去”祁恒泓没有一丝犹豫地,狂傲霸气道。 旁边的警卫,马上就来到上官绯身旁,作势要把上官绯给扔出去。 上官绯倒是真的没有想,祁恒泓真的敢这么做,不过上官绯在此时,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坚定的望着,祁恒泓怀里的安箬。 安箬不满了,再怎么说上官绯也是她的朋友,祁恒泓不能够仗着是自己的地盘,就这样欺负上官绯。 安箬刚想开口,却是听见上官妍望着祁恒泓说道,“刚刚是我哥哥不好,可是阿泓,你也不能够这么做,我马上就把我哥哥,给带走好不好?”上官妍漂亮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乞求。 虽然上官妍,非常喜欢祁恒泓如此霸气地模样,可是上官绯毕竟是她的哥哥,她怎么能够不管不顾呢。 警卫们看到有人求情,也就没有马上把上官绯给扔出去,只是围着他,说不定少爷的吩咐会有变化的。 “闭嘴!”祁恒泓看着上官妍,厌烦的开口吼道,完全忘记了刚才他还在跟上官妍,甜蜜亲吻的事。 听到祁恒泓吼自己,上官妍脸上的失落非常地明显,不过还是乖乖的禁了声。 “祁恒泓,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了,上官绯是我的朋友,你不可以这么对他。” 安箬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头从祁恒泓的禁锢中,抬了起来,不满地说道。 “我过分,我不阻止上官绯跟你在一起,才算是不过分是吗?”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维护上官绯,顿时就不满地阴鹜道。 “你不要刻意的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我只是让你不要太过分了,什么在一起,你跟上官妍才是吧!”安箬也不满地大声道。 安箬没有管,祁恒泓身上散发出越来越冷的气息,继续认真的说道,“如果你不让上官绯安全无恙的离开,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上官绯听到安箬的话,一直都淡定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裂痕,安箬这不是变相的说,如果祁恒泓把自己放走,她就跟祁恒泓离开吗。 “你必须跟我走,我也要把他给扔出去”祁恒泓冷冷道,完全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安箬心里有些急了,祁恒泓还真打算把上官绯给扔出去,都是自己连累了上官绯。 安箬先是看了一眼,正望着自己的上官绯,然后转过头来望着祁恒泓,坚定道,“好啊,既然你非要把他扔出去,那么请你把我也一起扔出去好了。” “你一定要为了他,跟我做对吗?”祁恒泓的脸色,越来越差,安箬竟然愿意,跟上官绯一起被扔出去。那么以后,安箬是不是,还会为了上官绯抛弃他。 “我没有跟你做对,只是不想你欺人太甚了,还有请你把我放下了,好吗?”安箬认真道。 上官绯看到安箬为了他,竟然跟祁恒泓这么做对,看来安箬对他,还是有一点感情的。上官绯望着安箬的眼神里,有着感动跟欣喜。 祁恒泓本来还不愿意的,可是当他看到,上官绯看着安箬的眼神,瞬间不满了,祁恒泓冷眼望向上官绯,就充满阴鹜的,抱着安箬大步离去。 这回,被警卫包围住的上官绯,不能够再拦住祁恒泓了,安箬也乖乖地,呆在了祁恒泓的怀里,她知道祁恒泓已经妥协,不把上官绯扔出去了。 上官绯不相信祁恒泓,敢把他扔出去,安箬可是相信的,所以她才会,这么逼着祁恒泓。其实安箬心里还有些开心,祁恒泓是因为她才妥协的,并不是因为上官妍,不是吗? 上官妍看着祁恒泓,抱着安箬离开,走的时候,连看自己一眼也没有,心里非常地难受。 原来,只有安箬才可以,在祁恒泓面前肆意妄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祁恒泓也不会真正的发火…… 而她,对于祁恒泓来说,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算。 上官妍的手指,摸向自己的唇,感受着祁恒泓在上面,留下的余温。只有这样,上官妍才可以说服自己,祁恒泓也是有温度的,并不是冷冰冰的,这是证据不是吗。 祁恒泓把安箬带回别墅,怒火十足道,“以后不许跟上官绯来往,也不许跟他那么亲热,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喂水给他喝,还让他捏着不放。” “我跟上官绯,只是普通朋友。你当着我的面,亲了上官妍,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就说起我来了,你有资格吗?” 安箬也非常的生气,刚刚在祁恒泓的胸膛里面,闻到的都是上官妍身上的气味,那种清香的气味,让安箬从内到外都感到很不舒服。 “我没有资格,上官绯有资格是吗?”祁恒泓冷酷不满地问道。 第八十一章 喂他喝果汁 “没错,上官绯他就是有资格,他至少不会跟别的女人亲热后,来理直气壮地,命令我不许怎么样。”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冷峻的脸,倔强的回答道,既然祁恒泓总是认为,自己跟上官绯有那么多的暧昧关系,那就随他的愿好了。 祁恒泓听到安箬承认后,脸色非常地不好,拳头也握得紧紧地。 祁恒泓绕开安箬离去,安箬怕祁恒泓是准备,去找上官绯的麻烦,不由得问道,“你要去干嘛?” 祁恒泓冷笑道,“放心,我不会动你的上官绯的。” 听到祁恒泓话的安箬,不禁有些挫败的想着,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这么复杂,非要吵架呢。 祁恒泓突然又出现了,手上还拿着一大瓶,跟宴会上完全相同的果汁,安箬不禁有些疑惑。 在安箬疑惑中,祁恒泓已经在安箬的身边坐下了,拿起茶几上面的杯子,倒了满满一大杯的果汁,祁恒泓冷峻的脸,有些别扭的说道,“喂我喝?” 安箬看到祁恒泓一系列的举动,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祁恒泓是在吃醋。 安箬不禁笑了出来,这笑容是今天晚上最为耀眼的,同时也是唯一不带苦涩的笑容。 安箬拿起果汁杯,就往祁恒泓嘴上,不轻不重的递去,磕到了祁恒泓的完美的唇上。祁恒泓脸色又冷了下来,好看的眉皱了皱,安箬是不想喂他喝,故意这样的吗。 安箬好笑的解释道,“我就是这样喂上官绯喝的。” 没有意外的,祁恒泓皱起的眉舒展开来,原来安箬并不情愿喂上官绯。 祁恒泓也跟上官绯一样,把安箬的手,用两只大掌握住,往口里倒着果汁。 安箬也没有反抗,如果这样可以让祁恒泓不生气,她也不介意。 祁恒泓以龟速喝完了,一杯又一杯的果汁后,安箬觉得她的手,都快要瘫了。 “以后不许,再像这样喂其他人喝了,不然这就是下场,也不准跟其他人有说有笑地”祁恒泓又霸道的开口说道。 “祁恒泓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你对我总是有这么多的苛刻要求,那么你呢,你可不可以保证,你不再跟上官妍在一起?” 安箬望着祁恒泓,认真的问道,声音也很平静,没有之前的激动,她真的想要,跟祁恒泓好好谈谈。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脸色又冷了下来,看起来非常地阴沉。 安箬没有听到,祁恒泓的回答,不禁苦笑道,“你既然无法给我保证,还当着我的面,跟上官妍热吻,那么你大可以跟我说,你喜欢上了她,我也就不会再介意了,大不了我们分开。 可你现在又来,干涉我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 祁恒泓突然把安箬,紧紧地拥在了怀里,有些激动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准离开我。” 安箬推开了祁恒泓,继续说道,“我们不分开,你也不能够保证离开上官妍,你是想拿着我的感情,去挥霍吗。你知道,我看见你跟上官妍亲吻的时候,有多么的难受吗? 不要想说,你是看到我跟上官绯在一起,所以才跟上官妍亲吻的。我跟上官绯,什么都没有做,而你却是当着我的面,背叛我,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被你的行为弄得伤心难受。” “只有你以后,永远都不跟上官绯在一起,我不会轻易伤害你了。”看到安箬的难受,祁恒泓的心,比安箬更加的疼。 “我就不能交个朋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干涉我的私人空间”安箬非常不满地说道。 其实,安箬是不满意祁恒泓说的,不轻易伤害自己,难道他就不可以,不伤害自己吗。看来他还是决定了,要跟上官妍在一起。 祁恒泓霸道的说道,“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私人空间,有我就够了。” “如果跟你在一起,我没有私人空间的话,那我宁愿跟你分开”安箬非常生气地说道。 “想要离开我,那是不可能的”祁恒泓的声音,冷得就像是冰似的说道。 安箬瞥了一眼祁恒泓,直视祁恒泓充满怒火的双眼,坦然坚定道,“我跟上官绯,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又何谈分开。我跟上官绯只是交个朋友,你都会不舒服,那么你跟上官妍呢,我会不会难受,你会跟她分开吗?” “给我一点时间。”听到安箬的话,祁恒泓没有,之前那么冷酷了。 “那我现在就给你时间,你赶快回到你的上官妍身边去。宴会,上官妍都需要你,你现在就走,我绝对不拦着”安箬指着门口大声的说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样说,没有迟疑的往门口走去,门被祁恒泓大力关上。 重重的关门声,从安箬的耳边,一直传到了她的心底。 安箬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跟祁恒泓谈话的时候,自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个人是陌生的,连她自己也不熟悉。 其实她非常想,跟祁恒泓好好的,却总是会想到,祁恒泓跟上官妍在一起的画面,再加上祁恒泓,总是用给他一点时间,来搪塞她。安箬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出来。 安箬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痕,不知道她的心,是不是也受伤成这样了。 安箬打开门,不想继续呆在这充满着,祁恒泓气息的屋子里面了,谁知道还没有彻底的打开门,就看见门口一大群的守卫。 安箬苦笑,祁恒泓这是想要把她囚禁在这里吗,囚禁在这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牢笼里面。 只不过她现在没有精力,更没有心情,再从窗户那里跳下去了。 看到旁边酒柜上面的酒,安箬也不准备继续喝了,根本就麻痹不了自己,又何必喝呢。 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她的男人要死要活,她还没有爱得,那么地无法自拔。 想是这么想,可是那颗跳动的心脏,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谁而疼痛呢。 第八十二章 躺在他的床上,喊着别的男人 安箬准备洗个澡,放松一下自己,至于手上的伤口,她根本就没有打算管。 躺在豪华的浴缸里,温暖的水就像是轻柔的手,一点点地抚摸着她的身体,非常地舒服,不过安箬知道这些水只能够,让她的身体感受到温暖,心却是怎么也暖不了的。 祁恒泓的每个浴缸,都是那么的豪华,水温当然也可以自动控制,安箬也不用担心这个。 安箬只觉得热水,让她放松的同时,也让她感觉到好困好想睡觉,不知道是今天太累了,还是怎么样。 安箬就这么在浴缸里面,沉沉地睡了过去,祁恒泓处理好事情,回来的时候,在房间里面都没有找到安箬,心顿时就慌了。 祁恒泓在慌乱中,快速的找了所有的房间,却是都没有找到安箬,最后打开浴室的门,才看到,在水里面一动不动的安箬。 祁恒泓连忙跑到浴缸边,手颤抖的把安箬抱了起来,感觉到安箬还有呼吸,体温也是正常的,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安箬没事,不然…… 祁恒泓动作非常轻柔地,把安箬抱到床上,在看到安箬手上的伤口后,不禁有些气恼,这么深的伤口,她也不知道处理一下吗?还敢在浴缸里面睡着,如果有一天,他不在她的身边了,她怎么办,是不是就打算,不管自己的死活了。 祁恒泓帮安箬,处理好伤口后,这才注意到,慌乱中自己忘了,给安箬穿上衣服。现在全身都是赤裸的安箬,正躺在祁恒泓的面前,祁恒泓的呼吸,不由得变得非常地重和不均匀,眼里也布满了不一样的色彩,看得出来,祁恒泓在艰难的隐忍着。 最终,祁恒泓还是闭上来眼睛,不去看安箬诱人的身体,因为他知道,如果再继续这样看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的。祁恒泓把被子给盖到了安箬的身上,就急匆匆地跑去冲冷水澡了。 祁恒泓从来都没有,在这方面隐忍的习惯,现在却因为安箬一次又一次的冲冷水澡,这应该也是,非常在乎安箬的另一种表吧。 祁恒泓出来的时候,看到安箬非常顽皮的,把被子给踢开了。 安箬就这么玉体横呈,在祁恒泓的面前,祁恒泓好不容易降下来的*火,又给提了上去。 祁恒泓又不想其他的人,看到安箬的美好,也只能够忍着难受,在安箬的乱动中,十分艰难的,帮安箬把睡衣穿上,又跑进了浴室里面。 出来的时候,祁恒泓正准备拥着安箬睡觉时,安箬突然呢喃了一声,“上官绯”。 祁恒泓在听清楚,这个名字的时候,杀了安箬的想法都有了。她怎么可以,躺在自己的床上,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祁恒泓还在愤怒的时候,安箬又呢喃道,“你说祁恒泓那个大坏蛋,为什么突然要跟上官妍在一起,是我不好吗?” 睡梦中的安箬的吐词,并不是非常地清楚,这句话还是祁恒泓凑近安箬,再加上他惊人的理解能力,才翻译出来的。 理解过后,祁恒泓心情不错的笑了,原来安箬睡着了,想着的还是自己,所以安箬说他是大坏蛋,他也毫不介意。 祁恒泓望着安箬,酣睡的可爱模样,有些怜惜的抚摸着安箬的小脸,柔声说道,“傻瓜,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又怎么会不好。” “妈妈,我好饿,今天都没有好好吃饭的箬箬好饿”安箬突然撒娇地道,同时把祁恒泓凑过来的脖子,用手给抱住了。 祁恒泓害怕吵醒了安箬,所以只能够保持这样的动作,祁恒泓有些重的呼吸与安箬轻浅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看着近在咫尺的安箬,祁恒泓心里有着满足感…… 祁恒泓在确定了,不会吵醒安箬时,才搬开安箬的手放好。 “我要吃饭,妈妈,我真的饿”过了一会儿,安箬又说道。 祁恒泓连忙按了床头铃,其实还没有过一分钟,怎么可以要求人家这么快。 祁恒泓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饿,等等就好了,乖。” 睡梦中的安箬,好像听得见祁恒泓的话一样,没有再继续吵了,只不过小嘴巴不满地嘟起。 祁恒泓看着安箬,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一亲芳泽。 谁知道,祁恒泓刚刚碰上安箬的唇,就被安箬一口给咬了下去。 祁恒泓吃痛的,从安箬的唇上离开,想不到安箬,竟然会把祁恒泓的唇,当成可以吃的东西。 祁恒泓从安箬身上起来,低咒一声,咬了他也就算了,偏偏安箬还要回味似的,伸出丁香小舌来,舔了舔诱人的小嘴。 祁恒泓被安箬,无形中的举动,撩拨得心痒难耐,难道安箬还要把他逼到,去洗第三次冷水澡吗? 佣人把门铃按响了,祁恒泓把暖胃的热粥端了进来,在安箬的呢喃中,祁恒泓轻声的喊着安箬起来,安箬却是怎么也不肯睁开眼睛。 祁恒泓只好把安箬抱着,半坐了起来,祁恒泓吹起了热腾腾的粥来,吹凉了以后,往安箬的嘴递过去。 很难想像,祁恒泓一个有洁癖的人,这样吹粥居然也不嫌脏的。 祁恒泓把勺子,递到安箬的唇上,睡梦中的安箬,哪里会张开嘴吞下去,只知道呢喃着饿。 祁恒泓非常地心疼,往自己的嘴里含了一口粥,跟安箬嘴对着嘴,用舌头灵活的,把粥推进了安箬的嘴里。 喂完了之后,祁恒泓的嘴巴并没有离开,只是继续缠绵的吻着安箬,安箬也不自觉地回吻着祁恒泓。 至于那温热的粥,也早就从安箬的嘴里,滑进了她的胃里。 祁恒泓虽然非常地想要吻安箬,可他还记得,安箬现在还是饿着的,亲吻了一会儿,也便放开了安箬。 有些粥还没有完全,被安箬吞下去,顺着安箬的嘴角流出。 祁恒泓连忙用纸巾,帮安箬擦干净,安箬突然抓住了,祁恒泓还在帮安箬擦着嘴角的手。 祁恒泓还以为安箬醒了,安箬却只是闭着眼睛…… 第八十三章 娶我所爱,爱我所娶 安箬并没有放开,祁恒泓的手,反而是越抓越紧,有些脆弱的呢喃道,“祁恒泓,你不要跟上官妍在一起了,也不要像亲我一样,去亲吻着上官妍好不好,因为我喜欢你,所以看到你这么做,我的心会疼,手也好疼。.info[]” 安箬说着,就可怜兮兮的把手给抬了起来,证明她的手非常疼,可她哪里会知道,她抬错了手。那只受伤了的手,正在抓着祁恒泓。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表白,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的喜悦,又听到安箬的心疼,祁恒泓怜惜的吻了吻,安箬刚刚流出粥的嘴角。 “祁恒泓,我想我妈妈,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妈妈,可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妈妈。” “祁恒泓,你是因为我跟安琪的关系,才会跟上官妍在一起的吗,我一点也不喜欢安琪,更不想跟她有任何的关系,你要相信我。她对你不好,还想要利用我,拿去属于你的财产,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的。” “祁恒泓,我真的跟上官绯没有关系,你要相信我,不要丢下安箬一个人,好不好? 安箬从小就非常地害怕,安箬身边的人,会抛弃安箬。因为安箬从来都不像,其他小孩一样,有很多的亲人朋友,陪在他们的身边。 陪在安箬身边的人,一直都很少,一只手数过来还多了,所以安箬经不起抛弃,安箬不想在安箬的世界里,只有安箬一个人。” “祁恒泓,在没有遇见你的时候,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因为我每天,都是把自己的生命,抛在一旁的做任务,所以我想要安逸的活下去,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但现在我遇见了你,我的愿望变得完全不同了,那就是:嫁我所爱,爱我所嫁。呵呵,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的不认真,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到谈婚论嫁的事情上了。 可是就是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我就已经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了,好喜欢,好喜欢,比喜欢托比还要喜欢,真的哦!” …… 这么一个晚上,安箬都在说着,让人怜惜的话。如果不是安箬现在神志不清,相信她永远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祁恒泓就站在旁边,听着安箬呢喃着,安箬说的每个字,每个字,祁恒泓都在非常认真的听着,生怕遗漏一点。 虽然有时安箬说的话,也让会祁恒泓,有一些无奈,比如安箬说的托比,祁恒泓确定这是个宠物的名字,安箬竟然把他跟她的宠物相提并论。 但祁恒泓脸上宠溺的笑,是那么的明显,祁恒泓轻柔地拨开了,安箬额头上的碎发。 祁恒泓在安箬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用唇语说出了八个字。 “娶我所爱,爱我所娶。” 睡得非常香地安箬,似乎是有所感应,祁恒泓说出来这八个字之后,安箬的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 安箬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头非常地晕,好像没有睡好似的。安箬从床上,半坐了起来,瞥到床的另一半上空落落的,没有那个人,也没有他留下的痕迹,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们这算是彻底的闹翻了吧。 正在揉着头发的安箬,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身体僵住了,她喝酒虽然是千杯不醉,可只要喝多了,就会缠着别人说出,她平常都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有次她喝了许多酒后,缠着夏洛说了大半晚上的话,当然她并不知道,是第二天夏洛拿着枕头,砸她的时候说的。 夏洛还说她,抓着夏洛的手不放,缠着夏洛要妈妈,当时她就囧了,御姐夏洛虽说非常地毒舌,但那次也没有奚落她,可能是害怕揭开她的伤疤吧。 后来,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种,醉酒吐真言的情况,安箬也就滴酒不沾了,只不过昨天,她却是为了祁恒泓破了戒。 那么她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说了大半晚上的话,祁恒泓听到了没有,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安箬有些怕,自己拉着祁恒泓,说了不应该说出的话。 安箬当然不知道,她其实不是说了大半个晚上,正确的是整整一个晚上,所以祁恒泓才没有睡觉,床上当然也没有,祁恒泓留下的痕迹。 安箬摇了摇头,又想到她昨天晚上,迷迷糊糊间睡着了,并没有从浴缸里面起来,那应该是祁恒泓把她弄起来的吧。真是想祁恒泓,祁恒泓就到,祁恒泓正从洗澡间里面出来。 安箬看向祁恒泓,虽然祁恒泓依然是俊美如抵,也非常的神清气爽,但安箬却是注意到,祁恒泓眼眶下面,有着明显的黑眼圈。 难道是因为自己,安箬心里不禁有些发虚,不过他们昨天才吵架,安箬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先理祁恒泓的。 安箬顶着祁恒泓的注视,从床上起来往洗漱间走去,经过祁恒泓身边的时候,祁恒泓拉住了她的手。安箬只得停下来了,正在前进的脚步。 “干嘛?”祁恒泓只是拉着她却不说话的,安箬终是忍不住的问道。 “等下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妈”祁恒泓没什么表情的道。安箬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毕竟她也不想再跟祁恒泓吵架了,那样只会让两个人都不好受。 安箬洗脸的时候,注意到自己手心的伤口处理好了,专注地盯着手心看了好久。 吃早餐的时候,祁恒泓与安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吃着早餐,虽然两个人没有说话,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并不显尴尬,非常地自然。 吃完早饭后,祁恒泓开车带着安箬离开祁家老宅,这次总算是没有遇见,那些安箬讨厌的人了。 坐在车上的祁恒泓,转过头望着副驾驶座位上的安箬,开口道,“等下我妈妈,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你要准备好。” 安箬胡乱的点点头,无非就是祁恒泓的妈妈,看见自己就想到了安琪,从而不喜欢她,不待见她,还能够怎么样。 反正现在她也没有必要,讨祁恒泓妈妈的欢心不可。 第八十四章 脏乱不堪 祁恒泓看到安箬,今天这么安静,安静得让他害怕失去,祁恒泓想了想又问道,“托比是你家的宠物吗?” “你怎么知道的?”安箬有些激动的反问道,看来,她昨天晚上还是说了醉话,祁恒泓也听到了,那祁恒泓听到的,都有些什么。 没想到引起安箬注意的,竟然是一只宠物,如果安箬昨天没有表露了她的感情,祁恒泓一定要吃醋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么激动地反问自己,心里有些想笑,如果他把昨天晚上,安箬说的那些话,全部都给说出来,不知道安箬会不会更加激动。 祁恒泓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安抚道,“你不要激动,只是昨天晚上,听到你喊着这个名字,有些奇怪而已。” 安箬也知道自己,过于激动了,整理好情绪说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托比是我养的贵宾犬。” 安箬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祁恒泓昨天晚上,并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话,不然他会说出来的,祁恒泓肯定没有听到。 安箬思忖良久,决定以后不再跟任何人睡在一起了,不然她根本就没有隐私可言了。 祁恒泓当然猜的到,安箬在想什么,看着她纠结的模样,祁恒泓不由得心情大好。 安箬想起了什么,望着祁恒泓如雕刻般的完美侧脸道,“忘了给你妈妈买见面礼了,怎么办?” 祁恒泓沉声回答道,“没关系,她不会介意的。” 祁恒泓把车子开到了,离市区非常远的一栋别墅前,安箬总觉得这里,好像有一些熟悉,哪里又不对劲。 没有来得及疑惑,祁恒泓就已经体贴的,为安箬打开车门。 豪华的别墅,却是被触电的防护网包围着,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豪华的囚笼,安箬当然还察觉到了,在四周的暗处,有许多拿着枪的人,正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安箬不禁有些疑惑,祁恒泓的妈妈,只不过是一个妇人,为什么要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还弄这么多的安全防护措施。 祁恒泓在安箬的疑惑中,经过一道道关卡,把安箬带进了防护网里面,瞬间,就有一股浓浓的药水味,往安箬的鼻翼间,侵袭而来。 越是靠近别墅,这气味就越是浓,终于祁恒泓拿出钥匙,打开了面前紧闭着的别墅大门,打开了之后的景象,不禁让安箬有一些惊讶。 被撕碎了的照片和衣服,散乱在整个客厅里面。本来光洁的地板,因为泼了一地的饭菜,看起来非常地油腻腻。应该在床上的枕头,此时也躺在地板上。连牙膏也被挤得到处都是,至于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旁边还有个瘦小的女佣,在收拾着这一切,小女佣看到祁恒泓的身影后,连头也不敢抬起来的怯懦道,“少爷,我……我马上就把这里收拾好,你放心。” 安箬看到眼前,这副惨不忍睹的景象,首先的反应就是看向祁恒泓,祁恒泓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并没有半分的震惊。 祁恒泓也没有搭理,那个小女佣,就带着安箬,绕过这些脏乱的东西,走到了主卧里面。 安箬进到房间,首先看到的就是,瘦得可以说只剩下骨架的一个妇人,正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就像是尊雕像一样。 妇人非常地美丽,眉眼间跟祁恒泓有点像,只不过精神,看起来非常地萎靡不振,还非常地憔悴,双眼空洞无神,还有着血丝,这应该就是,祁恒泓的妈妈方琴了吧。 方琴看到他们进来,就好像没看到一样,她还是用她那没有焦距的空洞双眼,注视着并没有打开的电视。 方琴的身旁还有,一个高瘦的医生加上两个护士,站在方琴的身边。 医生护士手里,还拿着药品与注射器,应该是正准备给方琴打针,只不过祁恒泓与安箬的突然到来,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看到护士小姐,手里端着的无菌盘上面,那一大堆的精神镇静药等等,安箬终于知道,为什么会闻到浓浓的药水味了。 医生护士看到祁恒泓后,恭敬地叫道,“主人好”,“少爷好”。祁恒泓没有任何表情的冷酷道,“出去。” 医生护士连忙识趣地,从房间里面出去,并把门关好,把空间留给祁恒泓。 难怪祁恒泓之前说,不需要礼物,他妈妈不会在意这些,原来他妈妈的精神有问题,根本就不知道在意。 安箬不禁回想到昨天,她还以为祁恒泓的妈妈,会非常地疼爱他,他肯定比自己幸福,现在看来祁恒泓还不如自己。 祁恒泓只要来看方琴,就是看到方琴在煎熬着,而他却是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他应该非常地心疼吧。 安箬心疼地看着祁恒泓,不是同情,只是纯粹的心疼,只是她并没有察觉到而已。 祁恒泓走到方琴的面前,对方琴轻声喊道,“妈,我回来看你了。”祁恒泓的话,没有让安琪,有任何的反应。 祁恒泓也没有介意的,继续说道,“妈妈你还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安箬发现方琴那没有一丝光彩的眸子,因为祁恒泓的这句话话,闪了闪,看来她还是有反应的嘛,祁恒泓也注意到了,方琴的反应。 安箬并没有上前去打扰,这是属于,祁恒泓与方琴,母子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她只需要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去打扰他们,就足够了。 祁恒泓继续对方琴,说着些什么,方琴却是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了。祁恒泓看到方琴还是没有反应,也不勉强了,回到安箬的身边。 安箬看到祁恒泓,有些失望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劝道,“说不定,她现在是心情不好,等下就会理你了。” “自从我被接回祁家,她就这样了,病情时好时坏,我都已经习惯了”祁恒泓平静的说道。 安箬点了点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方琴,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 给读者的话: 感谢亲们的打赏支持,小觅会更加努力写好文文的! 第八十五章 狐狸精 安箬会难受,当然不是为了方琴,而是为祁恒泓,祁恒泓这么多年,看着这样的方琴,不认识他的方琴,他心里是怎样难受的感觉。 安箬虽然决定了,过了今天就离开祁恒泓,祁恒泓的身边已经有了上官妍,没有了属于她的位置,不管她愿不愿意相信,这都是事实,他们的七日之约也到了,她也没有身份和理由,陪在他身边了。 但安箬不知道,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心理,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妈会变成这样,有一部分原因是安琪吧?”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问话,不禁回想起安箬昨天晚上说的,以为他是因为她跟安琪的事情,才会跟上官妍在一起。 看来安箬还是没有,完全地相信,他不会因为安琪的事,而对她产生任何的芥蒂。在他心里安琪是安琪,安箬是安箬,她们两个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祁恒泓望着安箬,认真的说道,“不是,就算没有安琪,祁浩身边,也会有别的女人。” “嗯!”安箬听到祁恒泓这么说,莫名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祁恒泓与安箬,都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面的方琴,听到他们口中说的安琪两个字,那一动不动的身体颤了颤。 安箬问道,“你妈妈除了摔东西之外,还会不会,做其他过激的行为?”一般有精神问题的人,都会有些正常的行为。 祁恒泓刚刚想对安箬说些什么,就看到了,突然从沙发上面起来的安琪。 方琴突然往安箬靠近,与之前的安静完全不同,非常激动的望着安箬,大声道,“安琪,你是安琪?” 方琴离安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祁恒泓就已经,挡在了安箬的前面。 方琴没有管祁恒泓,还是往安箬大步走来,还边走边紧紧的盯着安箬,好像害怕安箬会跑了似的。 方琴走到了祁恒泓面前,她想要把祁恒泓推开,却是怎么都推不开,但她并没有放弃,只是更加激动的推着祁恒泓。 被祁恒泓安全护在身后的安箬,没有想到,方琴会突然这么地激动。 之前祁恒泓靠近方琴,说了那么多的话,方琴都没有一丁点反应。现在也不知道,方琴是怎么看到她的,还这么的激动,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推了很久,还是没有推开祁恒泓的方琴恼怒了,脸上带着浓浓的憎恨,激动的说道,“祁浩你给我让开,让我好好来看看这个狐狸精,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info好看的小说)” 方琴的激动的说着,她布满了血丝的大眼睛,也因为激动与愤怒,往外面突了出来,看起来非常地狰狞。 安箬看到方琴竟然把她的亲生儿子,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心里不禁感慨万千,方琴好不容易开口说几句话了,还分不清楚她眼前的人是谁。 方琴的话并没有让,祁恒泓站在安箬前面的坚实身躯,有丝毫的动摇。 方琴看到祁恒泓,还是没有让开,这么激动说着的同时,拳头也往祁恒泓的身上锤了过来。 一下下的锤着,可以看出来每一下方琴都用了,她最大的力气。 虽然方琴非常地瘦弱,但力气也是不小的,更别说她是用的最大力气,幸亏她的儿子,是个彪悍的人,不然怎么受得起,她这么多锤的拳头,安箬在心里想着。 锤了好久,方琴不知道是打累了,还是看到自己的拳头,对祁恒泓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影响,也就没有再继续打了,不过她还在激动的说着,叫祁恒泓让开,她要看看狐狸精的话。 一会儿的方琴,突然又激动的,跑着离开了祁恒泓。 祁恒泓看到方琴离开了,转过身来,对安箬安抚道,“没事的,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安箬点点头,表示没事,她怎么会怕这个,只不过祁恒泓的举动,还是让她感到,非常地暖心。 安箬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祁恒泓刚刚被方琴打的地方,祁恒泓看到安箬心疼地模样,不由得轻笑道,“我不疼。” “我又没有心疼你,你疼不疼关我什么事。”安箬马上移开了眼,不承认。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别扭的可爱模样,因为方琴不怎么好的心情,好了许多。 至于方琴,则是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好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从安箬进到这个别墅里,就注意到了,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伤人的利器,应该是为了方琴,特意地收拾了起来吧。现在方琴跑来跑去,肯定是想找武器。 找不到东西的安琪,又突然跑进了洗手间里。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方琴,手上拿着一块锋利的碎片,看起来是碗的碎片。 这个虽然不大,却也不小的碗片,安箬看得,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并不是害怕被方琴伤到她,而是怕精神失常的方琴,会伤到自己,也不知道这碎片,是从哪里来的。 安箬没有想要,叫祁恒泓快点带着她离开的想法。这样的方琴如果换做是她的妈妈,她是一定不会离开的。 所以此时此刻,她也会无条件的,陪在祁恒泓的身边,不管方琴会怎么样。 祁恒泓转过身来,对安箬严肃的说道,“你先出去,等下我来找你。” 安箬没有因为,祁恒泓的话有任何的动作,祁恒泓不离开这里,她也不会离开的,想要支开她,一个人留在这里,那是不可能的。 祁恒泓想再叫安箬离开,方琴就已经到了,祁恒泓的面前。 方琴高举着,手里锃亮的碎片,大声地威胁道,“祁浩你最好是给我让开,不然我马上杀了你。” 祁恒泓望着安琪,那已经扭曲了的脸,平静的说道,“她不是安琪,她是我的女朋友。” 方琴根本就听不进去,祁恒泓说的话,直接拿着碎片,往祁恒泓的身上扎去。 安箬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有些震惊,没想到方琴真的,完全认不出来祁恒泓了,还这么的残忍。 第八十六章 你不是她的发泄物品 看着方琴拿着碎片,不停的往祁恒泓的身上扎去,然后抽出来,本来白净的碎片上面,全部都沾染了祁恒泓的鲜血。(..info) 安箬不禁有些心疼道,“祁恒泓,你为什么不知道躲。”即使不离开,也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啊。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安琪手上的碎片,再一次地往祁恒泓的身上扎来。 安箬准备推开祁恒泓,却是因为祁恒泓说出的一句话,没有了动作。 “好不容易有机会,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祁恒泓的这句话,让安箬不禁想起了,医生护士手上,那么多的镇定剂。 方琴确实是有精神问题,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委屈,她的心酸,她的痛苦,而这些也需要发泄出来。可每当她想要发泄出来的时候,给她的永远都是一支药剂,确实是让人心酸。 方琴又狠狠的,在祁恒泓身上扎了两下,看着从祁恒泓身上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安箬大声道,“那就让我来赎罪吧,本来安琪跟我,也有着不可推脱的关系。” 安箬说着,就使劲力气推开了祁恒泓,祁恒泓却是怎么也不让开。方琴这么把祁恒泓,当成仇人一样的打着,祁恒泓疼的不光是身上,心上一定更疼吧。 祁恒泓黑色的衣服上面,都被鲜血染湿一片,红色的血,在黑色的衣料上并不显眼,但看那被鲜血浸透的范围,就知道,祁恒泓到底流了多少的血。 方琴好似不知疲倦的,往祁恒泓身上扎着,把祁恒泓当成祁浩恶毒的咒骂着。 安箬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此时此刻一样的,憎恨安琪跟祁浩。 方琴会这样对待祁恒泓,完全都是因为他们两个,错的人是他们,为什么受害人,却是祁恒泓跟他的妈妈。 祁恒泓就这么,被方琴不停的使劲扎着,没有吭一声,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好像被方琴打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安箬终于忍不住,对发了疯的方琴大声道,“给我住手,你面前的人,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花心丈夫。” 方琴扎着祁恒泓的动作,因为安箬的话,明显的滞住了一下。 安箬有着欣喜,看来方琴还没有完全的听不懂她说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再继续试试。 “方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在我的手上吗?”安箬学着安琪的声音,对方琴似是嘲笑的问道。 方琴稍微愣了一下,还是继续发泄般的,往祁恒泓的身上扎去,而且使用的力气,也越发加大。 “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女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够脆弱,或是逃避,只能够积极的去争取,因为只有那样,才可以得到,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或是捍卫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安箬说完后顿了顿,怎么越想越觉得这段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看到方琴明显的,被自己的话分散了注意力,扎向祁恒泓的力气也小了一些,安箬连忙继续说道: “而你不光一畏地逃避,还只知道打你的儿子,这样有什么用,迟早本来属于你的儿子,也会被我抢过来的,你看现在不就是吗?” 安箬看到方琴这么激动,语速也非常的快,只希望这样,可以让方琴恢复一点神志。 但是结果却是,让安箬失望了,方琴听了安箬的话,不光没有好一点,反而是更加的激动了。 祁恒泓衣服上,被方琴戳出来的洞,越来越多,从洞里流出来的血,更是越来越多。 安箬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把祁恒泓给推开了,“祁恒泓,你并不是她的发泄物品。” 祁恒泓被方琴,扎了那么多次,已经失血过了,但祁恒泓也不是,安箬可以轻易推开的,所以安箬,即使是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是没有把祁恒泓推开。 安箬准备绕过祁恒泓,祁恒泓却是,跟着安箬的脚步,一起移动。 安箬实在是怒了,人体有一个非常神奇的东西,那就是肾上腺素,毫无疑问,安箬的肾上腺素,因为祁恒泓而增加了不少。 安箬再次往祁恒泓推去,这猝不及防的一推,再加上安箬的力气是那么的大,祁恒泓还是被安箬推得摇晃了一下,不过还是马上就稳住了。 祁恒泓想要拉住安箬,可是已经晚了,安箬已经上前去,抢着方琴手上的碎片。 发了疯的方琴,力气格外的大,安箬当然也不弱,只不过碎片在方琴的手上,安箬也尽量的不伤害到方琴。 安箬的手,不可避免被划伤了,安箬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地疼,安箬就这么,把方琴手上的碎片给夺了下来。 方琴看到碎片,被安箬夺去后,发狂般的往安箬身上扑过来,安箬只是躲避着。 祁恒泓来到安箬身边,看到安箬手上的划痕,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第一次祁恒泓,在方琴面前,散发出这种嗜血的气息。 方琴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准备往安箬咬去。祁恒泓怒火十足的把方琴,往一旁推去,方琴就这么,被祁恒泓推倒在了地上。 安箬看到方琴,被祁恒泓推到在地,也是非常地震惊,祁恒泓这是为了自己,推开他不忍心伤害的妈妈吗,安箬着急的同时又是那么地感动。 至于躺在地上,瘦骨嶙峋的方琴,则是完全没有了动静,只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只不过眼睛里连怨恨也没有了,有的只是空洞。 就跟安箬刚刚进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祁恒泓身上,被方琴扎出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此刻的方琴,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有想。 祁恒泓看到地上的方琴,眸光暗了啊。 安箬推了推祁恒泓,示意他去把方琴扶起来,可是祁恒泓并没有动静。 安箬准备,去把方琴扶起来时,祁恒泓却拉住了安箬,他看了看地板上的方琴道,“你刚刚对方琴说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个方法――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八十七章 我不喜欢男人…… 安箬想了想,让方琴彻底的绝望,或者是被激怒,说不定真的可以让方琴好过来,那么不妨试试。(..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跟祁恒泓两个人,走到了方琴的面前,安箬学着安琪的声音,嘲讽的笑道,“怎么样你儿子为了我,把你给推倒在地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现在还能够起来吗,应该是没有力气吧,就这样的你,凭什么跟我争,又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安箬说完后,方琴还是没有反应,祁恒泓望着安箬,还没有收起来的恶毒模样,宠溺的笑道,“你不当坏女人,真是可惜了。” 安箬杀人的眼神,望向祁恒泓,他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安箬冷冷道,“我本来就是个坏女人。” 本来没有反应的方琴,现在就连眼睛也闭上了,看了这个办法,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安箬不禁有些失望。 安箬又说了好久好久,方琴还是没有反应,闭上的眼睛,也没有睁开,不禁有些失望。 祁恒泓看到,还是没有反应的方琴,对安箬安慰道,“没关系,她已经这样八年了,怎么能够说好就好。” 看到安箬点点头,祁恒泓把地上的方琴,抱到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安箬看着祁恒泓身上,那么严重的伤,掩饰不了心疼地说道,“你身上这么严重的伤,还没有处理,我去叫外面的医生进来。” “还是先帮你,处理好伤口再说吧”祁恒泓不容拒绝道。 安箬不愿意,可祁恒泓就那么执拗的,非要先帮安箬处理好伤口,不然他就不处理伤口。 安箬看着祁恒泓身上,还在不停的,流着血的伤口,只得妥协。只希望他可以快一点,帮自己处理好伤口。 祁恒泓找到医药箱,帮安箬小心的包扎好了伤口,才语气不好的说道,“以后不准再这么傻了。” 安箬连忙点了点头,有些急切道,“我去叫医生。” 安箬还没有叫,在门口没有离去的医生,祁恒泓就坚决的表示,不想要处理伤口,在安箬着急的百般追问下,祁恒泓才说出了一句,让安箬哭笑不得的话。 “我不喜欢一个大男人,在我身上摸了摸去的。” “那就让护士小姐,帮你处理好伤口,这样可以了吧!”安箬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说道。 “她们可是女的,你不介意吗?”祁恒泓揶揄道,完全没顾及,他还是一个伤员。(..info好看的小说) “嗯,说实话我介意,不过谁叫你受伤了,我也没有办法啊”安箬边说着,边把医生叫了进来。 高瘦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小姐进来了,看到祁恒泓满身的伤痕,也并没有惊讶,只是动作非常麻利的可是准备东西。 祁恒泓苍白的脸色,他身上独有的王者霸气,依然没有减半分,祁恒泓看到医生过来,冷酷道,“给我出去。” 医生不禁有些不明就里,以前不都是,他帮主人清理伤口的吗?现在为什么突然就不要他处理了,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吗。 看到愣住了的医生,还没有出去,祁恒泓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医生说了句,“是,主人”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祁恒泓又转过头来,对安箬理直气壮的说道,“现在他们都走了,没人帮我处理伤口,你不应该帮我一下吗?”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真是快要气得吐血了,他这样把人家医生护士都赶走,就是为了自己来帮他处理伤口。 还这么的理直气壮,他不知道自己的伤口还在流血吗? 安箬准备说祁恒泓两句,可看到祁恒泓,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安箬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似的。 安箬冷哼一声,还是把祁恒泓扶着,往其他的房间去,毕竟这里是,祁恒泓妈妈的房间。 其实祁恒泓,根本就不需要人扶,可对象是安箬,祁恒泓又怎么会放过这个,跟安箬亲密接近机会呢。 祁恒泓往安箬身上靠去,最后祁恒泓的身体,完全倾斜在安箬身上了,所有的重量,也都压在了安箬的身上。 “祁恒泓,你怎么会这么地重?”安箬感觉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祁恒泓,重得她都快要抬不起脚了,忍不住问出声。平常祁恒泓看起来,虽然个子非常地高,但绝对是精瘦型的,现在怎么这么重。 “如果你扶不动我,我还是自己走吧。” 有气无力的声音,传到了安箬的耳朵里,本来就算是祁恒泓再重,安箬也没有不扶祁恒泓的想法。现在听到祁恒泓,这么虚弱的说着话,当然更是不会抛下祁恒泓了。 “我可以扶得动的,你相信我”安箬坚定的说道,安箬刚刚说完后,便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又增加了不少。 安箬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房间是这么的大,需要走这么多步。 安箬终于在举步艰难中,把祁恒泓扶到了,方琴隔壁的房间里面。 最后时刻,安箬真的是坚持不住了,自己往床上倒去,祁恒泓当然也跟着安箬,一起滚到了床上。 滚着滚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箬就这么趴在了,祁恒泓的身上。 安箬还来不及惊讶,祁恒泓就已经闷哼一声,安箬连忙从祁恒泓的身上起来。 祁恒泓却是拉住了安箬,把她按在怀里抱着,安箬想要从祁恒泓怀里出来,无奈祁恒泓的禁锢是那么地紧,根本就出不来。 祁恒泓紧紧地禁锢,安箬终于明白过来,祁恒泓之前有气无力的模样,都是装出来,故意玩自己的。安箬不禁有点薄怒,这样让自己累个半死,祁恒泓很高兴吗。 安箬在祁恒泓的怀里,反抗般的扭动着身体,也不管祁恒泓到底疼不疼。 祁恒泓并没有因为安箬的扭动,而打算放开安箬,只是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祁恒泓此时的声音,并没有虚弱无力,安箬不知怎么的,还是停止了扭动,乖乖的趴在祁恒泓的身上,还尽量地把身体的重量放轻一些。 第八十八章 完美姿势 祁恒泓抱了安箬一会儿,安箬闻到祁恒泓身上,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不禁皱眉道,“现在让我起来好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 “可我就是现在,想要抱抱你怎么办?”祁恒泓有些揶揄的说道。 安箬此刻真的没有心情,跟祁恒泓打趣,安箬薄怒道,“如果你再不让我起来的话,我就离开。”安箬作势就要起来,没有半分虚假。 安箬的手,有些重的把祁恒泓的伤口压住了,祁恒泓没有在意,扯着苍白的唇轻笑道,“你这个没有情趣的女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箬昨天,就觉得上官妍比自己有情趣多了,祁恒泓今天就这么说,安箬真的有些怒了,脸色也非常的差。 安箬拿开了,祁恒泓禁锢住自己的手,从祁恒泓的怀里,快速的起来。 祁恒泓只当安箬,是在耍女儿家的小性子,并没有想到,安箬是因为上官妍才会如此。 安箬把祁恒泓全都染血的上衣给解开,脱了下来,看到祁恒泓身上,那一道道的伤口,安箬的心紧了紧,拿起医生护士刚才留下的治疗盘,就开始给祁恒泓消着毒。还好因为职业危险系数很高,她积累了基本的处理伤口方法,不然现在看祁恒泓怎么办。 安箬不轻不重的动作,并没有让祁恒泓,皱一下眉头。安箬看到祁恒泓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流着血,不禁放柔了动作,帮祁恒泓一下下的仔细清理着。 祁恒泓不禁笑了,看来安箬还是心疼自己的,安箬看到祁恒泓这么一笑,手上的动作,在不经意间,变得非常地重。 祁恒泓倒是没什么反应,安箬眼底却有着自责。 “我不疼”祁恒泓看着安箬难受的模样,轻声的安抚道。 “谁叫你不要医生护士,非要我来,这就是下场”安箬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动作,还是轻了又轻。 祁恒泓似笑非笑道,“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是什么下场都好。”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么说,不由得轻笑地问道,“不管是什么下场,你都不怕?”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痞痞的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安箬虽然也知道,祁恒泓说的是玩笑话,但心里还是不由得小小的甜蜜了一番。 其实如果安箬仔细的,看看祁恒泓的眼睛,就会知道祁恒泓说的那句话,是非常认真的而不是开玩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非常小心的,帮祁恒泓处理好伤口,望着祁恒泓,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愿意带我来这里。” 其实,祁恒泓永远不带她来这里也可以,可是他却愿意,把他不算好的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是想要让她多了解他,或者还是有别的目的。 安箬没有听到,祁恒泓的回答,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认真的问道,“你妈妈,情绪激动的时候,就是这样吗?” 祁恒泓点点头,安箬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揪住了,非常地难受,祁恒泓背上那么多地伤疤,肯定也是方琴打出来的吧,除了方琴,怎么还会有人敢打祁恒泓。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安箬知道祁恒泓是默认了,安箬准备出去看看方琴。 祁恒泓看到安箬要离开,连忙问道,“你要去看我妈?” 看到安箬点点头,祁恒泓又不容拒绝道,“一起去。” 安箬看了看,祁恒泓身上的伤口劝道,“你好好休息,我只是去看看她,没事的。” 从一来到这里,安箬就有许多的疑惑,现在,她想要了解下这些谜团,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发现,就算是没有,也可以更加了解祁恒泓。 祁恒泓却是,已经从床上起来了,走到安箬的身边,祁恒泓霸道的说着,“一起去,或者是不去,你选择一个。” 安箬没有理祁恒泓,直接就往房门口走去。 祁恒泓看到,安箬没有理自己,又开口道,“你不过来把我扶着吗?” 安箬看到,祁恒泓朝自己伸过来的手,无奈的走过去,脸色不好的冷冷道,“刚刚不是还很有力气的吗?”但还是扶着了祁恒泓。 祁恒泓看到,气恼却又无处发泄的安箬,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安箬把祁恒泓,扶到方琴的房间的门口,却是发现刚刚没有关上的房门,此刻正紧闭着,安箬询问的眼神,望向祁恒泓。 祁恒泓倒是,没有多大反应的,按了房门上面的呼叫铃,马上就从房间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少爷,夫人她需要休息了,你下次再来吧。” 安箬听出说话的女人,就是那两个护士中的一个,另一个护士跟那个高瘦的医生,叫祁恒泓的尊称都是主人,而她却是叫的少爷。 看来这个护士,并不是祁恒泓的人,不过祁恒泓想要看一下自己的妈妈,这是理所当然地事情,为什么不让。 祁恒泓看了眼安箬,看到她脸上写满的疑惑,声音有些冷地解释道,“每个月,我只能来看我妈一次,每次不能超过两个小时,今天的时间已经没有了。” “她不是你的妈妈,为什么来看她还要规定时间?”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有些愤懑不平的说道,看自己的妈妈,还要规定时间,这是什么道理啊。 祁恒泓没有让安箬,继续扶着了,他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对安箬道,“你想进去是吗。” 祁恒泓的语气是陈述句,好像肯定了安箬想要进去似的,果不其然,安箬点点头。 祁恒泓手上拿着的手枪,直接对着房门锁打去,安箬根本就不知道,祁恒泓是什么时候,拿出手枪的,她真的没有注意到。 祁恒泓虽然脸色,有一些苍白,但这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有丝毫的虚弱。他完美得如同上帝精心雕刻般的脸,配上无从挑剔的霸气开枪姿势,以及身上的王者的气势,将子弹打了出去,这短短的几秒钟,祁恒泓就完美的演绎了,一场迷人视觉盛宴。 安箬也不禁,被祁恒泓迷住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开枪竟然可以这么的帅。 第八十九章 疑点重重 砰的一声,门锁不出意外的被打断了,祁恒泓牵着安箬的手就进去。 在房间里面的小护士,显然也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会拿枪打开门闯进来。 但有些冰冷的护士,看到祁恒泓带着安箬闯进来,没有激动害怕的跑出去或是尖叫出声。护士非常冷静的说道,“你不记得你爷爷说过什么?” 祁恒泓冷冷一哼,把枪顶在护士的头上,冷酷嗜血道,“你算什么东西,最好是给我滚出去。” 护士明显没有想到,祁恒泓竟然会这么的猖狂,连祁老亲自派来监视方琴的她,也敢这么威胁着。 旁边闻声而来的一大群警卫们,看到这一幕,虽然害怕祁恒泓开枪打了护士,但也不敢对祁恒泓怎么样,只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连枪也不敢拿出来。 祁恒泓看到护士还没走,脸上还有着不服气的表情,祁恒泓全身阴厉嗜血的气息,更加的浓重了,指着护士头顶的枪,缓缓的滑下。 护士看到,祁恒泓无力滑下的枪,冷冷一笑,祁恒泓终究是不敢对她怎么样。 就在护士得意的微笑中,祁恒泓把枪,指向了护士心脏是位置。 接着,便是传来了子弹没入体内的声音,祁恒泓残忍嗜血的欣赏着,护士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震惊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护士倒地的声音,响起在房间里面,警卫们连忙跑到护士身边,把她抬出去治疗,这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如果她真的死了,他们也逃脱不了干系。 “放下”祁恒泓冷酷道,警卫们不敢有质疑的,放下了抬起来的护士,祁恒泓虽然不是他们的主人,但他们是绝对不敢反抗祁恒泓的。 护士没有力气起来,只能够向那些警卫们招手示意,他们却是视而不见,祁恒泓在一旁看着护士垂死挣扎。 安箬一直都不算是好人,她也杀过人,现在看着这个护士垂死挣扎的模样,她也没有什么好同情的,但她也不想看到,护士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安箬拉了拉祁恒泓的衣袖,看着地上的护士道,“就让警卫们把她抬出去吧。” 祁恒泓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警卫们还是边打量着,祁恒泓的脸色,边抬起护士。 看到祁恒泓没有做声,这才是飞快的抬着护士跑了出去。警卫们出去后,祁恒泓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info超多好看小说]”祁恒泓的声音非常地低沉。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会,因为如果你不对别人残忍,别人就会对你残忍。” 安箬也杀过人,虽然不是她愿意的,但这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恐怕是没有资格,觉得祁恒泓残忍吧。 况且祁恒泓也只是,想要看自己的妈妈,真正残忍的人是祁老。 通过这一系列的事,安箬知道,是祁老不让祁恒泓看方琴的,外面的警卫以及被祁恒泓打伤的护士,都是祁老派来的人就连那个电网,肯定也是祁老布置的,是祁老把方琴囚禁在这里的。 安箬看到祁恒泓听到自己的话,好像放了心似的,终于知道,祁恒泓会这么问,是在乎自己对他的看法吗。 祁恒泓往方琴睡着的床边走去,安箬看到床头柜,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的镇静剂,护士在方琴睡着后,还要打这个,是为了防止方琴醒来吗。 这样总是打镇静剂的话,之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划,是不可能实现了,看祁恒泓的样子他明显是知道这个结果的。 那祁恒泓为什么,还要她试试。不过安箬也没有,责怪祁恒泓的意思,如果是她,也不会放过一丝希望的。 安箬看到睡着了的方琴,现在也不可能,从她这里了解到什么了,安箬没有打扰祁恒泓,轻轻的退了出去。 祁恒泓看到了,但这次并没有阻止安箬。 安箬来到客厅,准备找到那个,那个怯懦的小女佣,却是没有见到人影。 安箬四处找着小女佣,别的没有发现,倒是发现了许多的摄像头,她刚刚进来,就注意到了有摄像头,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方琴的房间里面,应该也有很多,他们刚刚做的一切,祁老应该都可以看到吧。 安箬又瞥见了,一旁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垃圾,安箬又往那堆垃圾走去,果然看到了被撕碎的照片走去,拿起几张稍微大一点的拼起来,照片上是安琪与祁浩在一起的甜蜜模样,这是安箬意料之中的。 不过让安箬怀疑的是,这些被捏得非常皱的照片,还是可以看出这原本是非常新的,照片上面安琪与祁浩的模样,也不像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应该就是现在的模样。 方琴住在这么偏僻,守卫这么严密的地方,竟然还可以有祁浩与安琪近期的照片,肯定是别人给她送过来的。 送照片的人,肯定不会是祁恒泓,他当然不会刺激自己的妈妈,刺激了之后,方琴的病情肯定会加重的,那么这个人一定只会是祁老。 祁老不仅囚禁了方琴,还想要刺激方琴,让她的病情好转不了,这个结论在安箬的脑海里形成,安箬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小姐,你在垃圾堆旁边干嘛?”带着怯懦的声音传来。 还好安箬来到这个别墅,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然真的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 安箬处变不惊的站起来,转过身,没有意外的看到了,那个怯懦的小女佣。 小女佣的手里,还拿着扫帚和垃圾桶,看样子她刚刚是倒垃圾去了,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她。安箬的目光,让小女佣低着头,不敢直视。 安箬看到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小女佣,有些好笑,她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母老虎,为什么不敢看她,安箬道,“你是祁恒泓的人?” 瘦小的小女佣,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小女佣用发颤的声音,对安箬解释道,“少爷怎么会看得上我,更是不会跟我有丝毫的关系,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没有关系。” 第九十章 把我带走 安箬看到小女佣,拼命解释的着急模样,不禁笑了,原来是自己的话没有说清楚,让人家误会了,不过她还是非常可爱的。 安箬走到小女佣的身边,准备把她扶了起来,无奈小女佣害怕的发颤道,“不要过来。” 安箬只好站在原地,放柔声音道,“你起来,我不会吃了你的,我是问你,你的主人是祁老吧。” 小女佣终于肯起来了,不过还是不敢抬头。听到安箬提出的问题,小女佣小声道,“嗯,我是老爷的佣人。” 安箬对于,这个怯懦的小女佣,实在是感到非常地无奈,要不是这个别墅里面除了她,看不到其他的人了,安箬绝对不会问这个小女佣的,这么可怜兮兮又胆小的样子,她真心不忍说她重话。 “这个别墅里面,有多少人是祁老的,又有多少人,是祁恒泓的?” 安箬用手指,抬起了小女佣的下巴,这样方便看到,小女佣脸上的表情。 安箬也觉得有些别扭,她现在这样,就像是个调情的色胚一样,不过现在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让她坏一次吧。 安箬打量着这个小女佣,长得还不赖,五官精致小巧,为什么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是没有胆量抬起头来呢。 安箬打量着,这个小女佣的同时,小女佣也看着安箬了,这是小女佣第一次看到安箬,之前安箬一进来的时候,小女佣只是瞥到了祁恒泓的身影,就低下头来了,根本就没有看到,祁恒泓旁边的安箬。 现在近距离的看着安箬,都快要被安箬的绝美窒息了,不过她还真是忘记了呼吸。安箬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忘了呼吸的小女佣,不禁勾唇轻笑。 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是这么的有魅力,可以把人弄得忘了呼吸,还是一个小女孩。 安箬笑了一下,也就没有再继续笑下去了,等下祁恒泓出来就没有时间问了。 安箬放下小女佣的下巴,正色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小女佣赶紧答道,“这个别墅除了那个医生,还有一个护士是少爷的人,全都是老爷派来的人了。” “嗯,回答的不错”安箬毫不吝啬的赞扬道,她记得之前在房间里面,确实是有两个声音喊祁恒泓主人,而不是少爷。 “那夫人可以出去吗?”安箬又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info[] 还在为安箬赞扬脸红的小女佣,听到安箬的提问,连忙回过神来答道,“夫人是不可以出去的,只能在这个别墅里面。” 安箬听到这个答案,没有意外,只不过想到方琴,永远只能够在这么冰冷的囚笼里面,心里不知道有种什么样的感觉,一个女人的大好时光与自由,就被这样给剥夺了,就连她跟祁恒泓见面的机会,也给剥夺了。 小女佣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好,卑微惯了的她,连忙卑躬屈膝的怯懦请罪道,“小姐是我不对。” 安箬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佣,只好把她搀扶起来。 小女佣非常地受宠若惊,连忙推开安箬,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小姐,我身上脏。” 安箬也没有强求,看着面前的小女佣轻笑道,“你不要这么说你自己,你身上很干净,你也很漂亮。” 小女佣因为安箬,这一句话脸越来越红了,就像是红苹果一般,安箬真是觉得,这个小女佣越看越可爱。 “你知道夫人,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吗?”安箬问道,小女佣摇了摇头道,“小姐,我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只不过我在来了这里三年,夫人都是这样。”安箬点点头,看来方琴被囚禁了好久,并不是短时间的。 “这里除了你,就没有其他的佣人了吗?”安箬想了想又问道。 小女佣答道,“有一个厨师和一个管家,其他的人,都是警卫。” 安箬发现,小女佣说到管家的时候,声音明显有些颤抖,看来这个管家,肯定非常地严厉。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安箬又问道。 小女佣却是摇摇头,有些抱歉的说道,“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安箬没关系的对小女佣笑了笑,祁恒泓正好从方琴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安箬对小女佣笑,顿时就不满了。“我不是说了,不准对其他人笑”祁恒泓霸道的说着。 小女佣吓得马上就跪到了地上,头也不敢起来,瘦小的身子在颤抖着。 安箬看到祁恒泓,把人家小女佣吓成这样,也不满了,她连笑也不能笑吗,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安箬瞥了一眼祁恒泓,就把动不动就往地上跪的小女佣,给扶起来。 小女佣却是执拗的,不肯起来,好像要她起来,是要杀了她似的,安箬还没来得及放弃,祁恒泓就已经,把安箬拉回他的身边,冷冷道,“跟我走。” 安箬本来想发脾气的,看到祁恒泓脸色不怎么好,妥协地点了点头,相信等她走了以后,小女佣就会起来吧。 刚刚抬起脚的时候,安箬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人给扯住了,安箬转过头来,看到跪在旁边的小女佣正扯着自己。 祁恒泓望着,卑微如蚁的小女佣,冷酷嗜血道,“放开你的脏手。” 安箬看到小女佣,全身都在颤抖着的可怜模样,心里升起了一股保护欲,安箬对祁恒泓不满道,“她一点也不脏,别这么说她。”祁恒泓的眸光冷了下来。 小女佣在祁恒泓冷酷的气息下,害怕的放开了,扯着安箬裤子的手,不过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望着安箬,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地说道,“小姐可不可以,把我给带走。” 安箬看到满脸乞求,看着自己的小女佣,非常地不忍心,挣开了祁恒泓捏住自己的手,跑到小女佣面前,想要把小女佣扶起来,小女佣却还是不肯起来。 安箬只能够柔声说道,“你先起来再说,好不好。” 第九十一章 最大的醋坛子 “带我走好不好,那样我就马上起来,求求你了小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女佣非常执拗的乞求着安箬。 安箬心里有些纠结,倒不是因为,小女佣是祁老的人而产生偏见,虽然这个小女佣,非常地胆小,但安箬还是挺喜欢她的。 只不过自己这样的身份,带她一起走,她要怎么办,而且也非常地不方便,而且祁老会同意吗。 安箬竟然为了,一个小女佣挣开自己的手,祁恒泓的怒火中烧,他来到小女佣面前,对着小女佣踢了一脚,怒道,“马上给我滚,不要做梦了。” 祁恒泓的动作太快了,安箬也没来得及护着小女佣,小女佣就这么,被祁恒泓给踹倒在地。 小女佣不知道是害怕,祁恒泓的怒气的,还是祁恒泓的那一脚太疼了,小女佣在地上,低声啜泣了起来。 这么一哭,安箬心里更加的不好受了,这个女孩看起来那么地小,又是这么的脆弱,祁恒泓怎么会忍心打她的。 安箬连忙扶起小女佣,轻声安慰道,“不哭,乖。”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么亲昵的安慰着小女佣,望着地上小女佣对安箬冷冷道,“这些我爷爷派来的佣人,都是从小就开始培训的,你根本能保证,她故意接近你,是没有目的的吗?” “她只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你为什么要这么重的踢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安箬本来不打算说祁恒泓的,可是听到他的这些话,还是忍不住出声责怪祁恒泓。 其实安箬也知道,祁恒泓说的是实话,可是看到脆弱这样的小女佣,她是真的不忍心,如果她就这样不管不顾,那她也太残忍了。毕竟小女佣,并不像刚刚那个护士,那个护士是阻止了祁恒泓,她也不会去同情,而这个小女佣,什么都没有妨碍到祁恒泓。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冷冷哼一声,安箬心里肯定觉得,他非常残忍了吧。 安箬把小女佣扶了起来,这次小女佣终于肯起来了,哽咽的问道,“小姐,你愿意带着我一起走吗?” 安箬不禁好笑,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忘记这件事。安箬在小女佣的恳求中点点头,小女佣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有多大了?”安箬拿出纸巾,想把小女佣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 祁恒泓却是拉过安箬,语气非常不满道,“不准给她擦。” 安箬也知道,不能够再挑战祁恒泓的底线了,不然她是不可能带走小女佣的。 “我叫小小,今年刚刚满十六岁了。”小女佣又是那么怯懦的声音说着。 “小小”安箬念了一遍小小的名字,真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地适合她,她看起来瘦瘦小小,声音也是小小的,现在年龄也是小小的。 “是的,小姐”小小看着安箬认真的答道。 安箬听到小小,总是小姐小姐的叫着自己,不禁轻笑地说道,“你不用叫我小姐,我并不是什么小姐,你叫我安箬,就可以了。” 小小连忙点点头道,“知道了,安箬小姐。” 安箬不禁在心里暗叹,这个小女孩,怎么总是教不信呢,无奈的笑道,“那你就把小字去掉好了,就叫我安箬姐吧,反正你也比我小。” 小小这才学会了,倒是旁边浑身都散发着冷气的祁恒泓,被两个人华华丽丽的忽视了,祁恒泓冷哼一声,充满怒火的大步离开了。 安箬连忙跟上祁恒泓,如果祁恒泓不帮忙的话,她想要把小小带走,那是不可能的。 “祁恒泓,你等等我,受了伤还走那么快”安箬边走边喊着,这回被忽视的人,当然是小小了。小小当然不敢介意,看到安箬离去,连忙跑着跟上。 安箬终于跟上了,祁恒泓的脚步,“你不打算帮我,小小的事情吗?” 祁恒泓本来以为,安箬追上来只是为了哄他,没想到竟然是想,叫他解决那个女佣的事。 祁恒泓真的怒火了,转过身来,安箬还没有来得及停下脚步,就这么撞到了,祁恒泓的胸膛上,鼻子也被撞疼了,安箬揉了揉,祁恒泓的胸膛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的硬。 祁恒泓的伤口,也被安箬撞到了,不过他可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个,看着低头揉着鼻子的安箬,祁恒泓冷冷地讽刺道,“你不是有你的小小吗?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别扭的吃醋,有些无奈的轻笑道,“祁恒泓,你不是吧,连一个小女孩的醋也要吃,我觉得你一定是全世界最爱吃醋的人,你为什么不去申请,全世界最大醋坛子的吉尼斯奖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安箬这么柔声的,说了一大堆话,就是希望祁恒泓,可以让小小跟自己离开。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还是没有好气的说道,“为什么每一天,都会有人来吸引你的注意力,转移你的视线,那我呢?你把我置于何地,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过?” 如果要是昨天,安箬为了祁恒泓不生气,一定会柔声道,她当然把他放在了心里,而且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可是现在是今天,安箬是不会这么说的,只是说道,“不管我有没有把你放在心里,现在我只希望,你可以帮我把小小的问题给解决了,算我最后一次求你。” 祁恒泓听到,安箬张口闭口不离那个小女佣,冷冷道,“如果,我说我不帮呢?”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会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安箬也没有了之前的乞求,正色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祁恒泓对安箬怒火道,“你一定要为了那个女佣,跟我做对吗?”“我没有跟你做对,只是单纯的想要把小小带走而已,无论你今天是帮还是不帮我,我都一定会把小小带走的”安箬倔强的说道。 祁恒泓望着安箬,那张倔强的脸,冷酷的说道,“为什么所有时候,你想到的永远都是其他人,你可不可以,也为我着想一次,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要帮你。” 第九十二章 唯一的联系人 祁恒泓的话,把安箬给说懵了,原来在祁恒泓的眼里,她是怎么的绝情,从来都没有为他着想过…… 祁恒泓没有管,安箬是什么样的发懵,说完这些话,就充满怒火的离去了,独留安箬一个人站在原地。(..info无弹窗广告) 一直在角落里关注着,安箬与祁恒泓的小小,这个时候出现了,小小依然是小声道,“安箬姐,是不是我的事情,让你不好做了。” 安箬怜惜摸了摸小小,柔声安抚道,“不关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你带走的,不过你以后,可不准动不动就下跪了。” 看到小小感动的点点头,安箬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只是她该怎么把小小带走呢。 想了想安箬还是决定,直接把小小带走,有什么事,她来承担就可以了,不管怎么样,她今天一定要把小小带走。 安箬带着小小,很顺利的经过一道道防线出来,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不过能够这么顺利,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大概那个人还是帮了自己吧! 从方琴的别墅里面出来,安箬没有看到祁恒泓的车子,她也不介意的牵着小小,往遥远的市区走去,这么偏僻的地方,是不可能有出租车可以搭的。(..info无弹窗广告) 四处都是荒凉之地,只有一条不见尽头白色飘带似的路,这条路也是祁家专门修的,不然根本连路也没有。 安箬望了望旁边的小小,问道,“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回市区吗?”小小微笑的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安箬看到小小的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有一种成就感,小小之前在那个冰冷的别墅里面,都没有笑过。 安箬带着小小,从半上午走到了半下午,还没有走一小半的路程。气温虽然不怎么高,但还是闷热的,又没有吃中饭,体力也不足,现在真是又累又热。 安箬脸上都是汗水,看了看旁边的小小,她的脸上也都是热汗,安箬总会随身携带几块,可以补充能量的巧克力,安箬把巧克力分给了小小两块,自己也两块。 小小摇着头表示不要,安箬一个人吃就好了,最后还是安箬威胁她,她才肯吃下这两块明明很苦,却是甜到心里的巧克力。 看到小小满脸的汗水,快要迈不动的脚,却还是艰难的陪着她往前走,安箬真的不忍心,让小小跟着她走路了,等到了晚上还非常地不安全。(..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想了想拿出了手机,看到上面唯一的联系人,那是祁恒泓的,安箬盯着看了好久…… 安箬打了出去,电话里第一时间,就传来了刘熙臣温柔的声音,“箬箬,有什么事吗?” 刘熙臣的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安箬的身边,刘熙臣从车上下来,看到安箬热得满脸都是汗,心疼地从口袋里面,拿出湿纸巾就帮安箬擦去。 刘熙臣心疼地问道,“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安箬因为刘熙臣的话,心里有暖流滑过,不管什么时候,熙臣哥哥对自己,永远都是这么的好。 安箬打趣地轻笑道,“我怕熙臣哥哥你忙,看看你眼眶下面那么重的黑眼圈,就知道你忙不忙了。” 刘熙臣温柔的笑道,“我一点也不忙,这黑眼圈是因为,没有调过时差,睡眠不好而已。” 安箬点点头,把刘熙臣手里的湿纸巾,拿了几张往旁边的小小递过去。 刘熙臣这才注意到,安箬旁边还有一个小小,刘熙臣看了一眼,也没有问什么。 刘熙臣非常自然的,牵起安箬的手,就往车里走去,安箬却是本能的,把她的手从刘熙臣温暖的手里抽了出来。 刘熙臣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她,安箬有些尴尬道,“熙臣哥哥,我就不进去了,你把小小带走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就不走了。” “安箬姐,你是不是没有打算带我走?”小小一听到安箬说她不走了,就非常委屈的问道。 安箬不禁轻笑道,“你的安箬姐,不能让你相信吗?”小小摇了摇头。“那你是不愿意,听我的安排吗?”安箬又问道,小小再次摇了摇头。 安箬最后下结论道,“那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跟熙臣哥哥离开,我明天去接你。”安箬的话小小无法拒绝,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安箬,跟刘熙臣离开。 刘熙臣眼神专注的,望着安箬道,“不管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现在你也到车里,去休息一下,看看你自己头上的汗。” 小小也是非常赞同地,看着安箬,希望安箬可以答应。 安箬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性格,如果去车里坐着,舒舒服服的吹吹空调,她又怎么会想再出来呢。 安箬摇了摇头,坚定的拒绝道,“熙臣哥哥,你就不用管我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做,小小就拜托你了。” “你要去找祁恒泓?”刘熙臣问道,看到安箬没有回答,又正色说道,“跟我回英国,不要任性了。” 安箬摇了摇头道,“现在我还不能够回去,有很多的事困扰着我,我想要去解开。” 安箬说的是实话,就算是她离开了祁恒泓,也是不会回英国的,还有妈妈跟安琪的事,没有弄清楚,她怎么能够离开。 安箬揉了揉小小的头发,刘熙臣想说些什么,安箬却是已经往另一头走去,还背对着朝小小跟祁恒泓摆摆手。 刘熙臣了解安箬,她如果不想做的事,不管怎么劝,她也不会妥协。 刘熙臣看了看旁边,还在望着安箬的小小,绅士的给小小打开了车门,小小受宠若惊的坐到车里,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坐过小汽车,更别说是如此豪华的。 小小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非常地舒服。舒服到她都感觉有些不真实了。不过想到安箬,还在那里走着路,心里也便没有了新奇感。 安箬看到刘熙臣的车子,开走了之后,这才停止了往回走的脚步,她也够累了。 安箬随便找了个路边的地方坐下,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黑了,如果她不赶紧的走,那么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第九十三章 墓地邂逅 安箬一个人在这里过夜没有问题,只不过这里是一片贫瘠之地,连草都多少,更别提树林跟池塘了,看来是没有可以吃的食物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继续往前面走吧,不然明天她也是回不去的。安箬一个人的赶路,比跟小小两个人的时候快多了,之前都是为了照顾小小,所以放慢了速度。 她走了好长一段路,感到好渴好饿,刚刚只想着把小小托付给熙臣哥哥,忘记跟他要水跟食物了。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她要渴死在着荒凉之地。 安箬的唇也干得发裂了,她舔了舔干裂的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往旁边找去,希望可以找到水源,虽然不是非常地现实。 找着水的安箬,突然瞥到了一个瓶子,瓶子上面包着红色的布,好像怕来人看不见似的,安箬飞快的跑了过去。 安箬拿起瓶子,里面有着纯净的水,安箬又注意到,瓶子旁边还有着一大包土司,还有几瓶牛奶,以及一盒巧克力。 土司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安箬拿起来,没有意外的,看到刘熙臣的笔迹,上面写着:如果不想走了,打电话给我,随时都可以。 安箬看到眼前的字条,感动了,熙臣哥哥永远都是,这么的贴心,哪怕她有可能,根本就不会走这条路,他也会为了那小部分的可能,为自己做好准备。 哪里像祁恒泓,她宁愿如此艰难的走路,还不是为了可以碰到祁恒泓,说不定祁恒泓会担心她,然后来找她,现在看来祁恒泓,根本就没有想过她,还是熙臣哥哥对自己好。 安箬边想着,祁恒泓怎么的不好,边吃完了一半的食物,带着另一半食物上路了,完全没有给刘熙臣打电话的想法。 安箬想就算是,祁恒泓不来找她,她也一样会走着回去,她就不信没有祁恒泓,她还回不去了。 安箬又走了好远的路,天上的太阳也变成了清冷的月亮,却是没有星星,夜空也不禁显得暗淡了许多。 安箬一个人,走在荒无人烟郊外的路上,有时候会传来,那些不知名动物发出的声响。 一开始,安箬还可以借着月光,勉强看清路,只是天越来越黑了,安箬怕路上,会有蛇什么的动物,拿出手电筒来,这才是放心多了。 过了一段时间,手电筒没有电了,安箬只好拿出手机照明。 没过不久,一天都没有充电的手机,也开始滴滴滴的警报没有电。 安箬这时候,不禁有些害怕了,祁恒泓带着她来的时候,她注意到有个墓地群,其他的地方连草都非常地少,那个墓地群旁边却都是百年大树。 繁密的树叶,把温暖的阳光都给遮住了,所以看起来,格外地阴森与恐怖,更别提现在是晚上了。 现在她离那个墓地,应该不远了吧,她真的不想来一场墓地邂逅。安箬的胆子在女生中,也不算小,但现在还是有些害怕。 越是害怕的时候,就越是会想起那些可怕的事,安箬竟然想到了,被自己杀的人成鬼,来找自己的可怕模样。 安箬为暗夜做事,基本上都是窃取文件,虽然很少杀人,但还是杀过人的,或许就是因为杀过的人很少,所以她才没有完全的,克服心理障碍。 安箬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恐怖的东西,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甚至还感觉到,有股冷冷的阴风,正往她吹过来,颈处被冷风吹得发凉。 安箬连忙拿起手机,准备给刘熙臣打一个电话,可是手机没有电,直接自动关机了,安箬看到黑了屏的手机,心开始砰砰直跳,这是在拍鬼故事吗,怎么这么恐怖。 安箬又在心里鼓励自己,不要害怕,大不了被鬼吃了算了。 不得不说,安箬假装了几年的冰冷,还是有收获的,比如说现在,她明明就非常地害怕,还是可以装出一副,英勇无畏没有一点害怕的模样,往前面走着。 终于,安箬一步步的,走到了墓地的那一段路,有树木当然就会有落叶,安箬踩着树木,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安箬的脚下传到安箬的心里,触电般的恐怖感袭击而来。 一阵风吹过,又响起了沙沙的风,吹树叶的声音,在恐怖的气氛里,就像是那些已亡人的哭泣一般。 安箬此时此刻,真是觉得她不应该为了祁恒泓,而逞强走路回去,现在真是自找苦吃,安箬不敢再往前面走去了,但是也不敢后退。 安箬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良久,她真是后悔,以前没有参加组织的胆量培训。 那时候她还小,听到别人说胆量训练就是,去跟死人在一起呆整整两天两夜,吃饭,睡觉都要跟他们呆在一起,包括上厕所。 组织会根据他们的情况,进行考核,如果失败了,就要重新考,直到成功过关,不过每次重考,都比前次更加的恐怖。 安箬当时就害怕的,跑到了刘熙臣的身边,抱着刘熙臣哭着说她好害怕。 刘熙臣向来疼安箬,安箬这么一哭,刘熙臣马上就哄着安箬不哭,说她不参加不要紧,一样可以通过考核。 安箬顿时就笑了,现在安箬想起来却是想哭,如果当初的她不要那么没用就好了,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地害怕了。 可问题是,她现在害怕怎么办,祁恒泓如果不抛下自己,如果现在,有他在她的旁边,她还会害怕吗。 正在胆战心惊中的安箬,听到不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不禁有些疑惑,这里怎么会有车子过来,难道是幻听,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响,安箬不信也不行。 那么这车,到底是谁开过来的,是祁恒泓吗,只是想到这个名字,安箬就非常地失落,怎么可能是他。 也不是熙臣哥哥吧,她没有打电话给他,他应该是不会过来的吧。那这辆往她开来的车,会不会是追杀她的人。 安箬想到这点打起精神,高度警惕起来,周围没有地方可以让她隐蔽起来。 安箬也只能够,边注视着车子开来的方向,边往恐怖的墓地快速走去,在生命有可能受到威胁时,心理上的恐惧,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第九十四章 我爱你 与你无关 车轮滑过马路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安箬的提心吊胆中,离安箬越来越近,一片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耀眼的光亮,也往安箬照了过来,躲在树后的安箬,捏紧手上的枪。[..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齿咬着公路停止前进,声音戛然而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安箬看到停止不远处的车子,更加的警惕了。 车门在安箬的注视下,缓缓的打开,车里走出了,一道欣长的身影,安箬不安的心,因为这道身影的出现,安了下来。 安箬收起了手枪,这才知道害怕周围一大片的坟墓,连忙跑到高大身影旁边,锤打着他还受伤了的胸膛。 祁恒泓也没有反抗,就这么让安箬不轻不重地锤着。安箬想到了祁恒泓的伤,又泄了气的放下了手。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安箬非常委屈的问道。祁恒泓抓起她的手问道,“害怕了?”安箬不服输的说道,“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害怕。” 祁恒泓正色道,“你不害怕的话,那我走了。”安箬连忙拉住了,祁恒泓的手不肯放开,声音非常小的说道,“我跟你一起离开。” 祁恒泓看着面前,非常狼狈的安箬,又看了看她紧紧捏住自己的小手,把安箬往车上带去。.info[] 两个人就坐到了车上,祁恒泓没有发动车子,只是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空气好像有些凝结。 安箬想了想,还是感谢地说道,“谢谢你,帮我把小小带出来。”原来她还知道感激人,祁恒泓没有表情道,“你怎么没有跟刘熙臣一起走?” 听到祁恒泓的话,安箬不由得怒了,“我在这里艰难又害怕的走路,等你这么长的时间,你到现在才出现,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跟熙臣哥哥离开。” “只是为了等我?”祁恒泓明知故问道,只不过脸上冷冷的表情好了许多。安箬嗔怪一哼没有回答,刚刚太恼火了,一不小心说露嘴了,现在想否认也不行了。 安箬声音微沉道,“我们的七日恋人之约,应该已经结束了吧。”现在早就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这一天彻底的结束了,他们之间也结束了。 祁恒泓有些震惊,安箬会说出这样的话,接下来自嘲的冷冷笑道,“就这么想要离开了,说说你在这七天,都为我做了些什么?” 安箬没有理由反驳,祁恒泓的话,她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为祁恒泓做。.info[]不过他们的七日之约确实是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是他身边已经有了上官妍,根本就不需要她了。 安箬故作镇定道,“我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帮你做,但是我们的契约时间已经到了。”安箬的手,把冰冷坚硬的手机,捏得紧紧地。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句话,转过身来,把方向盘上面的手,移到了安箬的双臂上,用手紧紧地禁锢住了安箬。 祁恒泓冷冷道,“我不让你离开,你觉得你可能离开吗?你现在想离开,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如果祁恒泓好好说话,安箬还会心有歉意,可他现在说出这么一番霸道的话来,安箬的歉意也消失殆尽了。 安箬挣开了祁恒泓的手,冷冷的讽刺道,“什么叫我异想天开了,明明就是约定好了的,想不到祁大总裁,也会有说话不算数的一天。” 祁恒泓双眼充满了,嗜血的看着安箬,“我就是要说话不算数,你能够怎么样。” 看到祁恒泓直接大言不惭的承认了,安箬更为怒火了,“我不管,你答应了我的,就一定要实现,你以为你就可以主宰一切吗?” 祁恒泓冷冷的笑了,“我就是可以主宰你的一切,我们之间既然由我说了开始,就由不得你说结束。” 安箬也笑了,笑得很美,就如同罂粟花一般的美丽,“凭什么?”安箬冷冷道。“凭你喜欢我,在意我”祁恒泓一字一字的怒火道。 安箬确实是,被祁恒泓说的这句话,给说愣了,她想到祁恒泓会威胁自己,想到祁恒泓会朝自己发火,就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 安箬愣了一会儿后,非常大方的承认道,“我是喜欢你,可那又怎么样,不是有句非常经典的话嘛:我爱你,与你无关,更何况我对你,只是不深不浅的喜欢而已,你没有资格主宰我的一切。” 祁恒泓也冷冷笑道,“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要对我负责不准离开我,何况你喜欢我,当然更是要对我负责,你这辈子就别想离开我了。” 安箬好笑的说道,“相信整个z国的女人都喜欢你,难道所有女人,都要对你负责,一辈子都不能离开你吗?” 祁恒泓大声道,“可是我只要你一个。”安箬因为祁恒泓的话震惊了,他真的有这么在意她吗? 祁恒泓不想听到,安箬会说的话,因为一定是绝情的话。祁恒泓直接俯身过去,堵住了安箬准备开口的唇。 安箬不满地推着祁恒泓,嘴上也是十分的不配合,堵住牙关怎么也不让祁恒泓进去,他跟上官妍纠缠不清,连解释一下都不愿意,她为什么要给他亲。 祁恒泓看到,安箬如此的不配合,带着怒火的,往安箬白净的颈子狠狠的咬去,顿时安箬薄薄的皮肤,就出现了一道深深地痕迹,也流出了鲜血,安箬吃痛的叫出声来。 祁恒泓技巧性的撬开安箬牙关,把舌头伸进安箬的嘴里,邀请安箬的丁香小舌共舞。 祁恒泓的吻带着血腥味,所以这个吻更别有一番风味,安箬反抗了也没有用,祁恒泓还往安箬,正在流着血的颈部,暧昧的舔着,本来安箬非常地痛,现在被祁恒泓这么舔着,又觉得有种奇异的感觉。 安箬还是推开了祁恒泓,用手摸着自己颈上的伤口,怒火十足道,“你现在没有权利对我这么做,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祁恒泓的嘴角上面,还有着安箬的血,他望着安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吸食过人血的吸血鬼,在这静谧的氛围下,更是显得格外的恐怖。 第九十五章 他们之间的障碍 安箬看到祁恒泓,如同恶魔般恐怖的模样,还是有些被吓到了,祁恒泓真的发怒了,把她给扔下去怎么办,安箬想到这点禁了声。 祁恒泓阴冷的开口道,“是因为上官妍,所以要离开我?” 安箬沉默也算是默认,如果祁恒泓愿意,跟她解释下,他跟上官妍之间的关系…… 可祁恒泓并不是,善于解释的人,所以只是说道,“你不用在意上官妍,你只需要知道,我最在乎的人是你,就可以了。” “最在乎的人是我,可是你还有其他在乎的人,我不需要一份不完整的爱,一个还有其他女人的男朋友,不对,我们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男女朋友,只是契约而已”安箬激动道。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没想到安箬一直认为,他们只是契约关系,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当真。 “其实既然是契约,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投入进去,不然就像现在,受伤的永远都是那个投入进去的人。 所以我也不纠缠你,现在我们就分开,不是非常地好吗”安箬看到祁恒泓没有说话,继续说道,不过也没有之前,那么地激动了,她也希望可以好聚好散。 “投入进去的人?”祁恒泓说得甚是讽刺,橘黄色的柔和的车灯,也无法中和一点,他那如同冰块的脸。安箬反问道,“怎么?” 祁恒泓冷笑道,“你如果投入进去,会为了个小女佣,就跟我吵架,还彻底的忽视了我。” “应该是你跟我吵架吧,连一个小女孩,你也不能够敞开心扉的接受吗”安箬语气不好道。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够接受上官妍?”祁恒泓反问道。 “那不一样”安箬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吗?”祁恒泓冷冷道。 “你不能够把这两件事相提并论,我跟小小现在,以后,都只会是朋友。而你跟上官妍很可能会在一起,那我该怎么办。 你也说了,上官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既然你选择了,跟她在一起,那么我们又何必纠缠不清不分开”安箬不禁有些激动道。 “我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我们真的不合适。”安箬又放轻了语气继续道。 “我说合适就合适”祁恒泓霸气道。 “而且你最好是,给我打消这个离开的念头,上官妍永远也取代不了你的位置”祁恒泓解释道。 “我说了,我想要的是,一份足够完整的爱,那份爱是不能够有人来分享,如果你不能够接受,那么我们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义,更不会开心的,我们早点结束这个错误,不是更好”安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就算我们在一起,是个最大的错误,我也会一错到底,不会中途放弃的”祁恒泓冷冷道。 “可是我不想要,跟你一起在错误里面沦陷,所以你就放过我好吗,我真的不想,在没有了一切之后,就连我这颗心,也要丢在你身上,那我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安箬有些乞求道。 祁恒泓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说着,“你的心本来就应该属于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而你,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有我就够了。”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并不是你的附属品,如果没有了独立思想,那么只剩下了这个没有用的躯壳,你要着有用吗?”安箬认真的回答道。 “只要是你,就算是没有思想又怎么样,我都要。安箬你这辈子只能够陪着我,就算是下地狱,你也要陪着我一起下,想要离开我,绝对不可能。” 祁恒泓说出的话,跟他的吻还有他的人,一样的霸气。祁恒泓的爱,如果承受得起,得到的就是最美的幸福,若是承受不起,那获得的就是窒息…… “你连解释一下,你跟上官妍的关系,都不愿意,我为什么不离开。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安箬望着车窗外的黑暗景色说道。 之前一直都觉得,非常恐怖的坟墓,在这一刻,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可怕的,是因为有他在旁边,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什么可怕的。 过了好久,车里也一样静了好久,就在安箬快要彻底放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祁恒泓沉声说出的两个字,“我妈。” 安箬听到祁恒泓,说出这两个字,心里的怒火与失望,就这么消失了,祁恒泓终于愿意跟她解释了。 其实安箬早就猜到,祁恒泓今天会把她带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目的,现在祁恒泓的两个字,让安箬把一切都联系了起来,原来祁恒泓也是想让她了解情况,只是不善于表达出来而已。 安箬补充道,“你妈妈是祁老囚禁起来的,祁老拿这个来威胁你。” 看到祁恒泓默然,安箬继续道,“你妈妈已经被祁老,囚禁好久了,并且祁老还阻止,你妈病情好转,祁老这么做,就是为了控制你,是吗?” 祁恒泓解释道,“我妈在五年前,就已经被我爷爷,囚禁起来了,我爷爷会这么做,大部分原因是控制我,还有一小部分是防止我妈伤害我。” 安箬点点头表示了然,毕竟祁恒泓是祁家的继承人,祁老怎么可能会让方琴,往死里打祁恒泓。 安箬又问道,“那你今天打伤那个护士,故意的让我刺激你妈,让我去问小小,发现线索是故意做给祁老看的吧,警告他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吧。” 祁恒泓没有出声,但安箬从他的神色里,就知道了肯定是这样。“是不是只要你跟上官妍在一起了,祁老就会把你妈妈给放了。”安箬有些无奈的总结。 祁恒泓声音低沉道,“给我时间,我会解决好这一切的,相信我。”安箬这次听到,祁恒泓的这句话,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不满,反而非常地担忧。 第九十六章 他的福利 祁老那么强大的人,祁恒泓现在羽翼还没有丰满,如果因为她,造成祁恒泓跟祁老对抗,最后受到伤害的,一定会是祁恒泓。 祁恒泓看出安箬的担忧,安抚道,“不用担心我,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安箬被祁恒泓,说得非常地羞愧,祁恒泓一个人,承担这么多。她之前总是觉得,祁恒泓不够相信她,现在看来,她又何曾真正的相信过祁恒泓。 “你昨天派人,来阻止我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是怕我看见你跟上官妍在一起不舒服”安箬笑着道,心里也暖暖的。 祁恒泓不善于解释,只有她来说了,两个人的感情中,总有一个人需要主动。 “好像你还欠我一份,迟来的生日礼物。”祁恒泓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安箬听到后,真是无奈加好笑,祁恒泓刚刚专注地在想着什么,原来根本就不是,在想怎么样跟她解释,而是要礼物,有他这样的人吗。 安箬凉凉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 祁恒泓揶揄的邪笑道,“没有准备,就像你说的,把你自己送给我当礼物好了,正好现在是在荒郊野外,以地为床,以天为被,更加的刺激不是吗?” 安箬嗔怪的笑道,“祁恒泓你就是个se胚,其他时候,没有见你这么多话,说到这个你就积极了。” “这可是我的福利,能看不能吃的滋味,你试试”祁恒泓调笑道。 “那你以前是怎么过的,现在这么饥渴。”安箬有些狐疑的望着祁恒泓。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眼睛邪恶的在安箬身上游移着。安箬感觉祁恒泓的眼神,就好像已经把安箬怎么样了。 安箬急切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了,我把礼物给你就好了。” 祁恒泓冷冷一哼,安箬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终于拿出来了一个非常薄的东西,看也没看就往祁恒泓递过去。 祁恒泓接过来,看到安箬的礼物后俊脸抽了抽,那是安箬自拍的照片,而且还做了个鬼脸的模样。 安箬看到,祁恒泓竟然是这副表情,自然是非常地气愤,安箬刚想发火,祁恒泓就已经把照片,递到了安箬的眼前,安箬看到后,脸上有着尴尬,接着是恼怒。 祁恒泓看到她的照片后,竟然是这副表情,好像非常地不堪似的,虽然确实是有些难看,但祁恒泓也不应该这样。这是昨天做衣服的时候,非常无聊,想找点乐趣才拍的。 安箬冷冷道,“怎么这副表情,我的照片有那么难看吗?” 祁恒泓真的是,不敢恭维安箬的玉照,郑重的点了点头,安箬看到祁恒泓点头,马上就把照片,塞到了祁恒泓的手里。 安箬对祁恒泓道,“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都给你,你越是觉得不好看,我就一定要给你看,你必须每天都给我带着。” 看到安箬这么的霸道,祁恒泓轻笑道,“是把你的照片,当成工作证一样,挂在胸前吗?” 祁恒泓说着,又郑重的看了看,手里安箬的照片。 这个照片,怎么可以拿出去丢人现眼,安箬连忙去抢祁恒泓手里的照片。 祁恒泓却是,变戏发似的把照片给变没了,邪笑道,“是你非要把这张照片给我的,我也一定听你的话随身带着。” 祁恒泓如果真的这么做,她就没有脸见人了,安箬只得威胁道,“你还想不想要礼物,想的话,就快点给我。” 祁恒泓并没有因为,安箬的话就把照片给她,安箬看到祁恒泓无动于衷,就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祁恒泓却是揶揄道,“你这是在提醒我,你身上有礼物,要我快点拿来吗?” 祁恒泓说完,就往安箬扑了过来,在安箬的身上,四处摸索着,安箬想要躲开也来不及了。 祁恒泓把她禁锢在小小的座位上,就算是想逃,也没有地方可以让她逃,安箬往祁恒泓的身上推去,祁恒泓炽热的大掌,在安箬的身上游移着。 安箬还是像,那天在马背上一样的不自然,祁恒泓的手触碰到她的身上,她就感觉到非常地战栗,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安箬无从适应。“祁恒泓,你先放开我……唔” 安箬剩下的话,被祁恒泓的吻给封住了,祁恒泓亲了安箬好久后,又往安箬粉嫩精致的耳垂咬去,安箬这次的战栗,比任何一次都要大,祁恒泓轻笑,安箬越是战栗,祁恒泓就越是挑逗着她诱人的耳垂。 祁恒泓揶揄的说道,“你可真敏感。” “先放开我。”本来安箬的声音非常地不满,在祁恒泓狂热的吻下,变成了柔软无力的呢喃,更像是在撒娇,安箬听到自己可以腻死人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 祁恒泓吻了好久之后,放开了安箬,安箬刚刚被祁恒泓滋润完,脸上还有着诱人的红,此刻被祁恒泓压在座椅上,发丝也微乱,更显风情,有气无力撒娇似的呢喃,任何人看了安箬这副模样,都想要好好的蹂躏一番,更何况是祁恒泓,当然更是禁不住诱惑。 等到安箬被祁恒泓,更加猛烈的亲吻时,安箬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祁恒泓,更加的猖狂了。 这辆车座椅可以放下来,放下了后就跟后面的座椅,连在了一起,就像是一个折叠的小床。 安箬这个时候,真觉得路上没有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现在反而是碰到了,祁恒泓正如一个恶魔般,在安箬的身上折腾着。 安箬使劲力气,推开了祁恒泓,在祁恒泓的不耐中,安箬妥协道,“我给你礼物,你放开我好吗。我总感觉在离墓地,这么近的地方亲吻,非常不自在,就好像有许多的那种东西,在看着我们。我们现在还是离开,好不好?” 祁恒泓看了看,路那边的墓地,脸色冷了下来,难怪安箬刚刚的时候,特别的不认真,原来是因为着烦人的墓地,祁恒泓低咒一声,就把车子飞快的往市区开去。明天一定叫人,把这碍事的墓地给迁走。 第九十七章 记录小册 祁恒泓边开着车,边不满地问道,“礼物呢?”安箬连忙把为祁恒泓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递给祁恒泓。 祁恒泓拿着手里,薄薄的小册子,随便的看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样说自己的礼物,薄怒道,“你不喜欢的话,还给我好了。”祁恒泓没有接话了。 这个礼物是安箬,把他们之间这几天发生的事,点点滴滴的给记录了下来。 里面还有些图,全部都是她手绘出来的,安箬从小到大每次画画都没有什么耐心,但昨天还是耐着性子,画完了好几幅图。 她的画画水平不怎么好,加上昨天时间也不够,当然是画得不怎么好,不过可以入眼的,现在祁恒泓这么说,安箬心里当然不舒服,偏过头去,不想理祁恒泓。 祁恒泓看到安箬,生气的可爱模样,低沉的笑了。安箬不满地说道,“不准笑,不喜欢你可以还给我,就算我没送,可以了吧。” 祁恒泓揶揄道,“勉强接受还是没有问题的。” 安箬:“……” 气哼哼的安箬,不久后,就在车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她今天太累了,确实是坚持不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祁恒泓看到安箬睡着后,把安箬送给他的薄薄小册子,动作非常小心的给翻开。 安箬把他们,在生日宴会之前,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记录得非常详细,安箬做这个小册子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感情,所以记录他们的字里行间,都可以感受到,安箬的真挚情感。 小册子上的每一个字符,都是那般的真实、美好、灵动,仿佛有生命似的。 每一个正面的左上角,还有一个特别的板块,那就是小祁子对安箬说过的情话。或者是小祁子吃醋是怎么样发脾气的,那个时候他是非常可爱的。还有小祁子的习惯…… 每页的反面,是安箬用素描画出的他们在一起的情景,其中有一副,就是早晨他亲吻安箬的情景,虽然画得不够精细,但因为有着真情实感,所以还算是挺有意境美的。 祁恒泓又把安箬,那张鬼脸自拍照片,从裤袋里拿出来,看到安箬照片上,傻傻的模样,又侧过头,看了看安箬酣睡时的模样。 祁恒泓的唇角,勾起一抹惊艳的浅笑,他把手机拿出来,照下了安箬睡觉的模样,又照下了安箬鬼脸照片…… 祁恒泓把安箬的鬼脸照,夹在了小册子里面。 祁恒泓带着安箬,回到别墅时,已经快要天亮了,祁恒泓把安箬抱到的床上。 祁恒泓抱着安箬,跟她一起进入梦乡,等两个人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安箬看了看时间,准备继续睡,反正也没有什么急事,等她去做。祁恒泓也醒了,不过抱着安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就起来了,安箬应该饿了吧。 安箬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没有摸到祁恒泓,闭着眼睛慵懒的问道,“祁恒泓你在哪里?” 没有听到祁恒泓的回答,倒是听到了上官妍的声音,“安箬姐,你还不起来吗?” 安箬听到这声音,之前的慵懒不复存在了,祁恒泓呢,上官妍怎么会进来的。 上官妍好似知道,安箬的想法,大方的笑着解释道,“安箬姐你不要生气,我是过来看阿泓的,现在也不早了,我就把你给叫醒了,你不会怪我吧。” 看到上官妍,如此友善的模样,安箬有些不耐。安箬冷冷地说道,“你先出去,我现在要起来。” 上官妍有些委屈的出去,安箬看到铺着厚厚羊毛地毯,这里是祁恒泓私人的别墅,不是祁家。 上官妍是怎么进来的,是祁老让的,还是祁恒泓默许的。 安箬处理好自己后,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清香诱人的米香味,她已经有好几顿没吃了,现在当然往饭桌大步走去。 祁恒泓正在摆着筷子,安箬笑道,“你真是贤惠。”害怕祁恒泓会不发火,安箬吧唧在祁恒泓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祁恒泓本来就要发火的,可是安箬这轻描淡写的,补偿性亲吻,还真让他的火气,莫名的消了。 祁恒泓刚想缠着安箬,好好的亲吻一番,安箬就已经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饭来,看来她真的是很饿,祁恒泓这才是放过了安箬。 上官妍坐在沙发上,看着祁恒泓与安箬亲密的举动,原来冷酷如祁恒泓也会有如此,温柔宠溺的模样。 上官妍也来到了客厅,看着满桌子的丰盛菜肴,问道,“我也没有吃午餐,介意一起吗?” 安箬没有出声,只是继续吃着她的饭,祁恒泓却是直接拒绝道,“我有洁癖,不习惯跟别人一起进餐。” 上官妍有些尴尬,但马上又笑道,“没关系,那我就坐在一旁,看着你们吃吧!” 祁恒泓听到,上官妍如此的委曲求全,也没有一丁点的绅士风度,祁恒泓冷冷道,“我讨厌在吃饭的时候,有许多的苍蝇盯着看,那样很倒我的胃口。” 安箬听到祁恒泓,把上官妍比作苍蝇,忍不住就这么,喷笑出声了。 安箬差点就把口里的饭,喷到对面的祁恒泓身上。安箬望着祁恒泓,好笑的说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祁恒泓顿时就怒了,冷冷的说道,“你说什么?”安箬失笑的摇摇头道,“我可没有说你是蛋,你要对自己有自信。” 上官妍在一旁,听到祁恒泓与安箬这么羞辱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跑着离开了。 安箬看到上官妍离开,脸上才扬起了真正的笑容,上官妍在这里,她又怎么会开心,现在总算是走了,安箬看了看对面的祁恒泓,还算他表现好。 祁恒泓却是有些生气了,冷冷道,“现在你开心了?”安箬听到祁恒泓,用这么冷冷的语气说话也薄怒了,祁恒泓这是在为上官妍不平吗。 “我就是开心了,怎么了不行吗,看到上官妍委屈了,你就心疼了?”安箬没好气的嗔怪道。 祁恒泓揶揄的笑道,“安箬你这是在吃醋?” 安箬不屑道,“才没有,谁吃醋了。”说着就放下碗筷,也没有心情再吃饭了。 第九十八章 订婚典礼 祁恒泓看着安箬放下的碗筷轻笑道,“快点吃饭,等下饿瘦了怎么办。(..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看到祁恒泓的笑,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安箬没好气的说道,“瘦了不是更好,可以减肥。” 祁恒泓用手,指了指安箬的胸部,邪恶揶揄道,“别把这里也瘦了。” 安箬听到,祁恒泓如此se情的话,顿时就恼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安箬的脸上却是,飘来了两朵可疑的红云。 祁恒泓看到,安箬这不好意思的模样,笑着道,“我当然也不想操心,可是你这里本来就小,再瘦下去,就完全没有手感可言了,我的福利怎么办?” 祁恒泓认真的说着,还用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安箬的胸部。 安箬怒了,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她的胸围虽然不算大,但也绝对不是小馒头,明明有c好不好。 安箬有些激动道,“怎么就小了,如果你觉得太小了,不满意的话,就不要再看了。” 可以说她没有好脾气,没有女人味,就是不可以被人鄙视胸部太小,这是对她性别特征的鄙视。 祁恒泓看到安箬怒了,也没有一点收敛,揶揄道,“你这里不小吗,我来试试。” 祁恒泓说着,就把手往安箬的高挺处摸去。安箬打开了祁恒泓的手。 “我这里小,不要影响了你的手感。”安箬满脸的讽刺。 “没办法,这里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不看你还能够看谁,也只能够将就了。” “可是我不愿意,成为你的将就”安箬生气道。两个人唇枪舌战了好一会,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安箬完败,那个祁恒泓说小的部位,还被他给吃抹干净了。 这个早餐加午餐,就在甜蜜中过去了…… 祁恒泓把安箬带到了ar集团,安箬叫祁恒泓先上去,她去打卡上班,祁恒泓当然不愿,最后还是妥协在了,安箬打遍天下无敌手(相当于祁恒泓来说)的撒娇下。 安箬打卡的时候,看到了艾莉也就是蒋以纯,蒋以纯讽刺的笑道,“几天都可以不来上班的人,竟然还需要打卡,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安箬没有理会蒋以纯,根本就不屑理她,蒋以纯却是没皮没脸的拦住了,安箬的去路。蒋以纯看到,安箬绝美的脸,心里嫉妒不已,冷冷的威胁道,“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阿泓,不然你没有好日子过。” 安箬因为蒋以纯,对祁恒泓的称呼,嘲讽的笑了笑,祁沁跟祁琪还有那个上官妍,叫祁恒泓都有充足的理由,可是现在蒋以纯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来叫祁恒泓阿泓。 安箬望着,蒋以纯趾高气扬的模样嘲讽的说道,“这里是在公司,在这里叫的称呼,只能够是总裁而不是什么阿泓,还请你注意一点,不要让别人误会了,还是说你本来,就希望别人误会。” “你只不过是总裁,见不得光无名无份的床伴。昨天总裁跟上官妍的亲密无间,你没有看到吗,他们才是公认的一对,而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算,又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蒋以纯激动的还击道,没有意识到,她还是改了,对祁恒泓的称呼。 安箬冷冷道,“耀武扬威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而且就算我什么都不算,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以后能够陪在他身边的人,也只会是我。”安箬霸气地宣布,祁恒泓的所有权。 “你就那么有自信,就算你昨天倾城一舞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人在那里跳着,而上官妍却是跟总裁一起跳舞。总裁不久之后,就要跟上官妍,举行订婚典礼了,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陪在总裁身边的你,不会是没有听总裁说吧!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生气吗?”蒋以纯突然凑近安箬嘲讽道,满意的看着安箬的脸色变得僵硬,变得苍白。 “举行订婚典礼又怎样,又不是举行结婚典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像你明明知道了这个消息,还是不放弃的,来争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他,我又为什么要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生气。” 安箬扯着唇角回讽道,只是紧握在身侧的拳头,泄露了她心里的真实情绪。 安箬没有给蒋以纯,说话的机会,就已经大步离开了。蒋以纯站在原地,看着安箬离开的背影,心里在暗笑,就让安箬跟上官妍去斗,最后能够得到祁恒泓的人,一定是她,能够成为祁恒泓妻子的人,一定会是她。 安箬大步走进,祁恒泓的专用电梯,因为祁恒泓不喜欢,她身上有其他人的气味,当然是不让她乘坐普通职员电梯。 安箬想着蒋以纯,刚刚说的话,祁恒泓已经要跟上官妍,订婚了,订婚了…… 看来她真的不应该,不听祁恒泓的话,非要去打卡,现在知道了一个,她实在是不想去相信的事情。 昨天祁恒泓,叫她可以相信他,给他一点时间,今天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可以做到完全的相信祁恒泓,理解祁恒泓吗。 不管怎么样,这次她都要尽量去相信祁恒泓,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安箬走进了,祁恒泓的办公室,没有去看,正在关注着她的祁恒泓,拿起祁恒泓桌上空空的杯子,就准备为祁恒泓倒水。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脸色非常地不好,伸出手按住了,安箬拿着杯子的手,“怎么了?” 安箬有些艰难的,扯着唇角笑了笑,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昨天没有睡好,精神不怎么好而已。” 在祁恒泓的疑虑中,安箬走到了饮水机面前,她在饮水机前按着热水,杯里水已经满了,她还没有注意到。 杯里开水漫了出来,滚烫的水,烫到了安箬的手,安箬连忙放开按着按钮的手。 安箬把杯子,放到祁恒泓的办公桌上时,才知道祁恒泓,从来不喝饮水机里面的水,他只会喝专门为他配出来的水,安箬又拿起杯子准备去换水。 第九十九章 摔手机 祁恒泓有些冷的说道,“我不渴。”安箬这才是把烫人的杯子给放下了,往旁边走去。 祁恒泓放下手里,一直没有翻动的文件,走到安箬的身边拿起她的手,看到上面被烫得红彤彤的,祁恒泓的脸色更加冷了。 “发生了什么事?”祁恒泓语气不满地问道。“真的没有事,你不忙吗,我没事的”安箬解释道。 祁恒泓不满道,“倒水的时候,不许再走神了,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要给我保护好。” 祁恒泓这杀人的语气,好像安箬犯了什么大罪似的,安箬有些无奈。 祁恒泓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安箬在抽出被祁恒泓捏住的手,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箬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刘熙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祁恒泓一听到,是刘熙臣的声音,马上就怒火十足的,把安箬手里的手机抢过来,安箬用眼神示意祁恒泓把手机给她,祁恒泓冷冷道,“不可能。” 祁恒泓不把手机给她,安箬只好大声道,“什么事?”刘熙臣听到了安箬的话,也听到了祁恒泓的话。 刘熙臣轻笑道,“你昨天认的小妹妹。” 经过刘熙臣的提醒,安箬才知道小小还在刘熙臣那里,是自己的失误,竟然把小小给忘了。 小小肯定非常地不安吧,以为自己不要她了。安箬对刘熙臣道,“她现在还好吧,你叫她不要担心,我晚上的时候,就去接她,现在就要麻烦,熙臣哥哥你了……” 安箬没有注意到,祁恒泓的脸色越来越冷,祁恒泓在安箬还没有说完时,就已经把手机往地上重重的送去,坚硬的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模样全无,可见祁恒泓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只是接个电话,你摔我手机干嘛。”安箬看到地上残破不堪的手机,有些不满。 “看来他真是太闲了”祁恒泓冷冷的道。 “什么意思”安箬反问道。 安箬不明白祁恒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祁恒泓为什么要说熙臣哥哥太闲了。 祁恒泓冷着一张俊脸,语气不好道,“意思就是,你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的联系了,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安箬听到,祁恒泓如此嗜血的语气,不满道,“如果你敢动熙臣哥哥,我不会原谅你的。” 安箬说着,捡起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刚刚还没有跟熙臣哥哥说完,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禁更加埋怨的看着祁恒泓。.info[] “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祁恒泓更加嗜血的问道。 “非常重要,所以你不能够动他一丝一毫”安箬坚定的望着祁恒泓答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不满地走过去,把安箬手里残破的手机,扯了过去,又是往地上重重的一摔,祁恒泓冷冷道,“他对你越是重要,我就越是要伤害。” 安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被摔在一旁的手机沉默。如果再跟祁恒泓争下去,只会让事情愈演愈烈,还不如沉默。 看到安箬沉默,祁恒泓嘲讽道,“怎么,打断了你跟他的情意绵绵,不满了?” 她哪里情意绵绵了,只是说小小的事,他在旁边又不是没有听见,安箬冷冷道,“够了,我什么时候跟他情意绵绵了,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你有必要这么愤怒吗?” 祁恒泓全身冷气的,拉着安箬就往门外走去,安箬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他这是想干嘛。 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他的专属停车场,安箬被祁恒泓紧紧地拉着,祁恒泓的每一步都迈得很大,安箬只得小跑跟上。 祁恒泓把安箬塞到车里,在安箬的不明就里中,车子如同火箭一般向前冲去。 安箬就不明白了,难受的明明是她,如果说发脾气,也应该是她发脾气,为什么现在祁恒泓如此的愤怒。 祁恒泓把安箬,带到了a市最大的手机城,安箬又被祁恒泓拉着进去了。 旁边来买手机的女人,看到祁恒泓这样拉着安箬,不禁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羡慕安箬。 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祁恒泓,那如神一般的存在,现在竟然在现实中,看到了祁恒泓。 他惊为天人的样貌,王者的气质,尊贵的身份,无一不吸引着这些女人,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安箬还没有她们一半好看”等等。 祁恒泓冷眼一瞥,那些嫉妒的话,都听不见了,剩下的就是感叹,兴奋,祁恒泓刚刚望了她们…… 安箬对于,这群女人的种种花痴反应,有些无奈,如果她们知道了祁恒泓的真实面目,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不过她心里还是有暖意的,祁恒泓这是带她来买手机的吗,为什么弄得跟绑架一样。 经理看到了祁恒泓,马上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来到安箬与祁恒泓的身边,恭敬地开口询问道,“祁少是要买手机吗?”经理脸上谄媚的笑容,让人感觉到反胃。 祁恒泓现在可没有心情,搭理女经理,直接拉着安箬向前走,完全忽视了她。经理当然不敢介意,连忙跟上。 “给我清场”祁恒泓冷酷的发话道,经理连忙,按照祁恒泓的要求清场,生怕惹得祁恒泓不满了。 安箬在心里,腹诽着祁恒泓的霸权主义,不就是买一部手机,有必要清场吗。 不到几分钟,整个手机大楼里面,除了安箬与祁恒泓,其他的顾客都被“请”出去了。 服务人员站成两排,等着为祁恒泓与安箬服务。这买个手机的排场,也太隆重了吧,安箬在心里咋舌。 安箬看着,柜台里面一部部天价手机,不禁感叹有钱人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奢侈,不过是手机,竟然跟市中心顶级别墅一样的昂贵。 接待经理笑着问道,“祁少想要什么款的手机?”祁恒泓语气不耐道,“当然是最好的。”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在心里腹诽着祁恒泓。 第一百章 只能看着他 女经理听出了,祁恒泓的不耐,连连赔笑,她从柜台里拿出两款精致的手机,为祁恒泓解释道,“这是今年刚刚推出的,经典情侣款手机,不论功能还是什么,都是最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却只是冷冷一瞥,不置可否。 女经理看了看,祁恒泓旁边的没有出声的安箬,聪明的赞美道,“旁边的这位小姐,是祁少你的女朋友吧,长得可真不是一般地漂亮,相信你们用这两款情侣手机,一定非常地合适。” 果然,女经理这么一说,祁恒泓难看的脸色,好了些许,女经理见状,更加卖力的赞叹着安箬的种种好,安箬跟祁恒泓怎么样的般配。 安箬对于女经理的赞美,无动于衷,只是看着眼前两款,黑白经典款手机,心里想着,她跟祁恒泓穿过情侣装,逛过情侣街,订做过情侣手链,吃过情侣冰淇淋还有情侣菜……现在就连手机也要情侣款的了……到底还有什么不是情侣的。 安箬心里还是高兴的,毕竟普通情侣之间,做过的或是没做过的,祁恒泓都陪她做了,这也是她的幸福。 祁恒泓看到,安箬在旁边自顾自的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心情,再听女经理的阿谀奉承了,冷冷道,“给我把女款定向。” 女经理有些不明就里,询问道,“是定向给男款?”祁恒泓冷冷的眼神扫过去,意思是还用问吗。 女经理连忙点头道,“祁少爷,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提供最好的服务,马上就去为祁少你设置。” 安箬在旁边不满了,定向祁恒泓的手机,那她只能够打祁恒泓一个人的电话了,要手机还有什么用,祁恒泓也不能够这样控制她吧! “不行,如果定向我就不要了。”安箬非常坚决的反抗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拒绝,冷冷道,“没有问你要不要,只要是我给的,你都必须要,从今以后,你就给我用这一部手机,别想再跟刘熙臣联系。” 安箬还是无法接受,祁恒泓如此的霸道,甩开了祁恒泓的手,调头就走。 听到祁恒泓,阴鹜冷酷的声音传来,“你给我站住。”安箬没有理会,反而更快的,往前面大步走去。 祁恒泓不一会儿,就追到了安箬,捏住安箬的手臂,嗜血道,“你想往哪逃,你是逃不掉的。” 安箬倔强的小脸,直视祁恒泓,反抗道,“为什么你要在我身上,强加这么多的束缚。(..info)”现在就连手机,也要受到控制。 祁恒泓冷冷的反问道,“对你来说,这叫束缚?”祁恒泓的话,跟他的脸色一样的冷,冷得吓人。 安箬不想跟祁恒泓争吵,也不想解释什么了,他的霸道,她无力反抗,没有理祁恒泓,就往外面走去。 祁恒泓冷冷问道,“你要去干嘛?”安箬不咸不淡的回答祁恒泓,“我去打一个电话,不是打给刘熙臣。” 祁恒泓把手机给安箬,安箬脾气上来了,挥开了祁恒泓的手,没好气道,“我去打公用电话。” 祁恒泓虽然脸色不好,但也没有阻止安箬。 安箬找到了,一个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拿起电话时,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她没有电话卡。 安箬有些不自然的,望着旁边的祁恒泓,祁恒泓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冷冷道,“自己想办法。” 安箬准备去买一部手机,祁恒泓却说了句,“没有我的允许,会有谁敢卖手机给你。” 安箬当然也知道,祁恒泓的能力,冷冷道,“祁恒泓,你到底想怎么样。” “用我的手机。”祁恒泓果断的答道。安箬只得无奈的,拿起了祁恒泓的手机。 电话那头的夏洛,接起电话听到是安箬的声音后,直接步入主题道,“我在刘熙臣这里,茹姨的箱子是你来拿,还是?” 夏洛在熙臣哥哥家,那岂不是正好,她就不用去熙臣哥哥家了,免得祁恒泓又发脾气。 安箬对着手机道,“要不你给我送过来吧,我在ar集团没有时间过去拿,别忘了把小小也给带过来。” 夏洛听到后,一句话都没说就挂了,夏洛是不爱拖泥带水的人,这样挂电话显然是答应了。 安箬把手机还给祁恒泓,这一场电话风波才算是过去。司机老王把车往公司开去。 安箬随意的开口问道,“祁恒泓你的生活是不是很无趣?” 祁恒泓如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眼,望着安箬,示意她继续讲下去,安箬道,“不然为什么发了疯似的,只为买一部手机。” “从遇见你开始,就已经发疯了”祁恒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安箬对于祁恒泓的答案,也不能说什么了,只是望着窗外的景色。 祁恒泓突然,霸道的把安箬的脸扳过来,语气不好道,“你只能看着我,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安箬再一次沉默,祁恒泓的霸道与占有欲,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安箬跟祁恒泓回到公司,不一会儿,夏洛也带着小小来到了公司集团的大厅,前台接待看到美丽又有气质的夏洛,本来还很恭敬的。 可是,当前台接待看到,夏洛手里提着一个,老旧不已的箱子,不禁鄙夷了起来,面上却还是微笑的问道,“请问小姐,你找谁。” 夏洛看出了,接待小姐的鄙夷,冷冷道,“我是来找你们总裁的。” 安箬现在,肯定在祁恒泓的身边,夏洛就算是用膝盖想,也知道。 前台接待小姐,公式化的微笑道,“那小姐你有预约吗?” 尽管夏洛没有回答,前台接待还是猜到了夏洛没有预约,虽然是笑着拒绝,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没有预约不能够进去。 夏洛知道是进不去了,也没有理前台接待,带着小小就往里面走去,前台接待看到夏洛没有预约还敢硬闯,立即就呼叫保安。 ar集团的保安们,当然不像其他公司的保安,那样的中看不中用,直接过来把夏洛带出去。 夏洛拒绝出去,保安们也只能够动武力了,夏洛当然是没有惧怕的,跟几个保安打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的留言,我们一起加油! 101 一刻也离不开她 夏洛没有打算,找安箬解决问题,就这几个小保安,她还不能够解决,那她就没有资格,在国际杀手中混下去了。 不过夏洛还是收敛了许多,毕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强大,引人注意,她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但即使是这样,没过几分钟,夏洛就把保安,给打得鼻青脸肿了。 前台接待跟走过的职员,都惊呆了,心里感叹这个女人也太彪悍了吧。 千万不要理解错了,他们可不是感叹夏洛的身手,而是感叹夏洛的勇气,竟然会有人敢来ar集团闹事,其勇气不得不佩服。 唯一惊叹夏洛身手的,还是一旁吓得,刚刚才敢睁开眼睛的小小,原来女人也可以这样强大彪悍,小小不禁在心里钦佩夏洛。 夏洛没有什么表情的,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带着小小,就往总裁的专属电梯走去,不过话说这ar集团的守卫,也真是弱爆了吧。 夏洛刚刚这么想着,就有一批黑衣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她上电梯的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势,跟刚刚的那几个保安,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如果硬碰硬,又不能够暴露身份,夏洛知道她是不可能胜利的,她可不想,给安箬送个东西而受伤,拿出手机就给安箬打了一个电话,当然是拨的,安箬不久前打过来的号码。 听到手机里面,传来祁恒泓冷冷的声音,夏洛有些意外。不过也必须承认,祁恒泓足够聪明。 她还没有开口,祁恒泓祁恒泓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他们马上就会离开。” 那些黑衣人,不到半个分钟就离开了,只是警告了句,“不许乘坐总裁专属电梯。” 夏洛乘坐普通电梯上来,有些生气,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过。 所以等夏洛看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来接她的安箬时,夏洛语气不怎么好的道,“人,东西,我都给你送过来了。” 说着就把手里的箱子,往安箬递去,至于小小,早就在第一时间,来到了安箬的身边。 安箬看到夏洛的脸色,不怎么好,轻笑道,“谢谢你,进去喝一杯水吧。” 夏洛看了看里面,正在关注着,她们一举一动的祁恒泓,果断拒绝道,“我还有事。” 夏洛说完,就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小小看到夏洛离开了,这才是扯了扯安箬的手,安箬也低头对小小道,“我们进去吧。” 徐姐却是突然出现了,安箬看到徐姐,打了一个招呼。徐姐却是公式话的说道,“安箬,现在是上班的时间,你旁边的这个小女孩,是来应聘的吗?” 看到安箬摇了摇头,徐姐继续道,“不管是不是,现在必须离开,我们ar集团从来都不收童工。” 安箬知道,徐姐是祁恒泓派来,把小小带走的,安箬转过头不满地望了一眼祁恒泓,祁恒泓很自然的在那里批文件,就像是没看到。 在小小委屈的表情下,安箬对徐姐解释道,“小小只在这里呆几个小时,下班的时候,我就带她回去。” 徐姐道,“安箬,你要记得你的职责是总裁的秘书,而不是操心这些事,这样吧,我现在把小小带走,下班的时候,你来接她。” 徐姐合情合理的几句话,就把小小给带走了,虽然小小不愿意,安箬还是无法拒绝徐姐。 安箬来到祁恒泓身边,安箬有些嗔怪的说道,“你非要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给赶走是不是。” 祁恒泓在安箬的气愤中,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 安箬,“……” “过来我身边”祁恒泓带着诱哄的说道,安箬本来不想过去的,但想到祁恒泓,等下会有的表现,安箬还是放下手里的箱子,妥协地过去了。祁恒泓把安箬拉坐到了,他的腿上坐着。 手不安分的,往安箬的身上摸去,安箬不满道,“你还有这么多的文件没有批,怎么随时随地就发情。” 祁恒泓的手,又抚上了安箬玲珑有致的身体,就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 如果祁恒泓知道了,安箬在心里,把他当成牛皮糖,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祁恒泓沉声问道,“还在生气?”安箬不满冷哼。 安箬还以为,祁恒泓会这么问,是准备哄她,谁知道祁恒泓却只是,把她蹂躏了一番。 安箬忍受不了,祁恒泓的蹂躏了,吵着要下去,祁恒泓被安箬磨得没办法,终于把安箬放了下去。 安箬这个挂牌总裁秘书,根本就没有什么事,需要她做。安箬从祁恒泓怀里出来,就拿着箱子,进去了休息室。 安箬在休息室里面,怀念的摸着箱子,想着妈妈以前摸着箱子的模样。 安箬打开箱子,翻着里面的东西,看到了墨绿盘扣旗袍,它还是那么地新,就像是从未经历过时光的流逝,一如当初。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妈妈不在了,她长大了,只有这件旗袍,没有变化…… 安箬又翻出了,那个精美记事本,或许这里面的东西,可以告诉她一些真相…… 安箬刚刚翻开笔记本,门被人打开了,安箬快速的把笔记本关上,放进箱子里面,把箱子锁好。虽然知道,进来的人是祁恒泓,但有些事,安箬还是想,她自己去弄清楚。 祁恒泓看到,安箬警惕的模样,不满的走过去,冷冷地开口道,“你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安箬摇了摇头道,“只是看看我妈妈的遗物。” 祁恒泓走到安箬的身边,瞥了一眼老旧的箱子冷冷道,“不要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现在,立刻,跟我出来上班。” 安箬望着祁恒泓,俊美如神抵,没有一丝瑕疵的脸,轻笑道,“祁恒泓,你有这么一刻也离不开我吗?” 祁恒泓被安箬这么一说,脸色非常地别扭,冷冷道,“办公桌上全都是灰,还不去收拾。” 安箬因为祁恒泓,这小孩子气的模样,笑了,找理由也不会找好一点的,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祁恒泓那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桌子上面,全都是灰。 102 审美疲劳 “祁恒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非常地可爱”安箬忍不住轻笑道。 祁恒泓望着安箬的俊脸,黑了下来,可爱,竟然有人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看来安箬真的是活腻歪了。 安箬却是不怕死的,欣赏着祁恒泓黑了的脸…… 祁恒泓嗜血的笑道,“安箬你的皮痒了是吗?” 安箬摇了摇头,往外面跑去,她的经验告诉她,祁恒泓现在突然扬起的笑容,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果不其然,祁恒泓拉住了安箬…… 安箬跟祁恒泓一起出去,祁恒泓在那里工作,她就被祁恒泓时不时的,吃着免费的豆腐。 安箬却是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安箬不专心,祁恒泓不满道,“不准想别的。” 安箬无力吐槽了,连她想什么祁恒泓都要管,是不是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他才会满意。 反正她也没有什么事做,那么就目不转睛的,看着祁恒泓吧,她倒是看看祁恒泓,可不可以忍受得了。 祁恒泓显然很享受,安箬的专心注视,不仅没有丝毫忍受不了,还非常地乐在其中,就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好几倍。 安箬感觉她的眼睛,快要抽筋了,冷不丁的,对祁恒泓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句,“祁恒泓,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对你产生审美疲劳的,你知道吗?” 祁恒泓放下手上的文件,直视安箬,那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安箬也知道,祁恒泓长得如此的惊为天人,被别人说审美疲劳,心里肯定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她真的是,快要看不下去了,刚刚看祁恒泓,实在是太认真、太投入了,所以忘记了眨眼,现在眼睛又涩又疲劳。 安箬不怕死的继续说,“你不要生气,其实我对你,产生审美疲劳也是很正常的,谁让我只能够看着你。” 安箬说出来后,还非常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 祁恒泓冷冷道,“下去。” 安箬连忙,从祁恒泓的腿上下来,心里暗笑,就知道祁恒泓受不了打击,他的自尊心那么强。 安箬跟祁恒泓说了一声,就从总裁办公室里面出去,这次祁恒泓没有阻止。 等安箬出去后,祁恒泓第一次,对他完美得不能够再完美的脸,产生了怀疑,他真的有那么不耐看吗…… 安箬抓紧时间,来到了楼下的秘书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小蜷缩在墙角里,脸上还有泪痕,蒋以纯还有那些秘书们,还在旁边讥笑着。 安箬顿时就气急了,大步走到小小的身边,把她扶起来,询问道,“谁欺负你了?” 安箬这么问着小小,却是冷眼望着,旁边的蒋以纯她们。 小小听到,安箬冷冷的询问,脸上又开始落泪了,安箬这时候真的不喜欢小小的懦弱,但在这种时候,又不能说她什么。 安箬把小小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牵着小小一步步的,走到蒋以纯的面前,冷冷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蒋以纯倒真是,被安箬的冰冷模样给震慑住了,不过脸上却是讥笑道,“我还要问你呢,她是谁,ar集团可不是,所有的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怎么来了一个又一个。” 旁边的秘书,也跟着讥笑了起来,在她们心里,安箬根本就不配,跟祁恒泓在一起。 蒋以纯只是在变着样,说安箬跟小小是阿猫阿狗,安箬不怒反笑。 安箬反问道,“古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小小既然进来了,说明我们都是同类,难道你也是,阿猫或者是阿狗?” 蒋以纯浓妆艳抹的脸,被安箬说的话涨得通红,一直都是千金大小姐的她,又怎么能够忍受,别人说她是阿猫阿狗。 旁边的秘书们,也是气愤不已,安箬说的阿猫阿狗,也包含着她们。 “你还是不要生气了,越气越老,怕是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了”安箬望着,蒋以纯愤怒的脸,调侃道。 蒋以纯气急了指着安箬,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安箬真不是一般的毒舌。 安箬又先发制人道,“我不是来讨论,你会不会变丑变老的,你到底怎么欺负了小小?” 蒋以纯嘲讽笑道,“我打了她,不过那又怎么样,还脏了我的手。” 安箬偏过头来,看着身旁的小小,小小摇了摇头,眼神里面写满了她没事。 安箬知道小小是害怕,自己为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安箬对小小又是抱歉,又是怜惜。没错安箬一直都很护短。 安箬回头随意的问道,“你用的是哪一只手?” 蒋以纯笑了笑,笑容甚是不屑,她有必要告诉安箬,她是用哪只手吗,蒋以纯抬起她涂满鲜艳寇丹的手,自顾自地欣赏着。 安箬冷冷笑了起来,笑得慎人,安箬突然速度极快地,抓起蒋以纯,抬起来欣赏地手,安箬用的力气很大,蒋以纯被捏得很疼。 蒋以纯挣扎着想抽出手,安箬当然不会给蒋以纯,可以抽出手的机会,捏着蒋以纯的手,就往她的脸上拍去。 “啪”重重的一声,响在了安静的秘书部,除了安箬,所有人都惊呆了,蒋以纯白皙的脸上显出骇人的五指印,可见安箬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安箬在所有人的吃惊中,带着蒋以纯的手,往她另一边的脸打去。 这一巴掌,那些惊呆的人包括蒋以纯自己,都彻底的惊醒了过来,安箬竟然敢在公司,明目张胆的打同事,还是有背景的蒋以纯。 即使有总裁的庇护,安箬也不能这么打蒋以纯,公司第一条规定就是,公司人员之间,不能够动手打架,违反规定者,不论是谁,都要被开除,永不录用。 蒋以纯气急了,安箬竟然敢打她,蒋以纯抬起那只,没有被安箬抓住的手,想要往安箬的脸上打去。 安箬却是轻松的抓住了,蒋以纯抬在半空中的手,再一次往蒋以纯红肿的脸上煽去。 蒋以纯不甘心的,又准备用脚往安箬踢去,无奈安箬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蒋以纯的举动。 安箬往蒋以纯的小腿,一脚踹过去…… 103 这才叫撒野 安箬的一脚,看起来轻飘飘的,实则非常地重,蒋以纯又穿着几十公分的高跟鞋,当然是站不稳往后面倒去。 就在蒋以纯慌乱不已间,蒋以纯身后的那群秘书,总算是发挥了她们的作用,扶住了蒋以纯,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蒋以纯红肿的脸,愤怒又无处发泄的神情,还有那站立不稳的身姿,让她看起来极其狼狈。 蒋以纯的心里,更加的憎恨安箬了,她会这么狼狈,都是拜安箬所赐。 蒋以纯的密友苏宁,望着安箬不满道,“不管你跟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也不能够倚仗这个,就随便欺负同事。” 听到苏宁这么说,那群秘书也跟着起哄,安箬笑道,“我就是要欺负她,怎么?” 安箬华丽丽的,把蒋以纯说的话还给她。蒋以纯知道她打不赢安箬,那她也不能轻易的放过安箬,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丢人。 蒋以纯不耐烦的挥开,旁边扶住她的秘书们,准备跟安箬好好的打一架,苏宁却在这时候拉住了蒋以纯。 蒋以纯虽然不耐,但也没有挥开苏宁的手,从小她们两个就是一起长大,苏宁总是为她出谋划策,也就成了蒋以纯,名副其实的军师。 安箬看到,蒋以纯与苏宁之间的互动,冷冷一笑。 蒋以纯看到安箬的笑容,讥讽道,“你现在很得意是吗,不过是一个,总裁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玩物,就不知廉耻的在这里撒野……” 蒋以纯的话还没有说完,安箬就已经,往蒋以纯的说话的嘴上,煽了好几巴掌,鲜红刺眼的血,顺着蒋以纯的嘴角流出。 除了苏宁挡在蒋以纯面前以外,其余的秘书都不敢上前,只是呆愣的站在一旁。 安箬推开了苏宁,继续往蒋以纯嘴上煽去,蒋以纯当然也反抗了,不过她的反抗,对于安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安箬没有打苏宁,是蒋以纯惹怒她的,她也不会随便迁怒于其他人。 安箬往蒋以纯的嘴上,煽了好久,直到蒋以纯的嘴巴血淋淋的,看起来都要烂了的时候,安箬冷冷道,“这才叫撒野,现在知道了吗。” 安箬望着蒋以纯,眼神里面的意思就是,就算她只是一个玩物,她也可以毫无畏惧的煽蒋以纯。 蒋以纯想说些什么,可她刚刚一扯唇角,就疼得皱眉,旁边的苏宁,连忙过去安抚蒋以纯。 安箬看着蒋以纯疼得抽筋的模样,冷冷一笑,就已经带着小小,往秘书部外走去。 独留蒋以纯在原地,憎恨地望着安箬离去的背影,发誓要把安箬今天“给予”她的一切,还给安箬,不,是加倍偿还。 安箬牵着小小,走到了总裁的专属电梯,刚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息,安箬缓缓的转起头来,看到了冷着一张脸的祁恒泓…… 安箬又转过头来,看着秘书部,正在发脾气扔东西的蒋以纯……这个电梯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不能够看到里面,那么她刚刚做的一切,祁恒泓是不是都看见了,他现在浑身这么低气压,是在生气吗? 安箬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电梯角落里的小小,准备过去,又想到了祁恒泓,只好站在原地不动,心里有些纠结。 祁恒泓逼人的气息,向安箬袭过来,安箬也退到了电梯的角落里,跟小小有得一拼。 安箬支吾的开口道,“你刚刚都看见了。” “嗯!”祁恒泓听不出语气的简短答案传来。 不知怎么的,安箬在蒋以纯她们面前的气势,在祁恒泓面前全都没有了,就好像刚刚动手揍人的不是她一样。 安箬在等着,祁恒泓的不满责怪,毕竟公司的规定,是不能够跟同事打架的,何况是她这种直接揍人的。 祁恒泓压迫人的视线,注视着安箬好久,也不说话。 安箬受不了,祁恒泓带着寒意的眼神了,忍不住道,“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出来吧!” 就算是祁恒泓的责怪她,也比他用如此,凌厉寒冷的眼神望着她,要好多了。 “让她出去”祁恒泓语气嫌恶的说道。 安箬还以为,祁恒泓会开口责怪她,没想到祁恒泓却是说了这么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安箬心里还是高兴的,如果祁恒泓刚刚是责怪她,即使她有心理准备,也会非常地难受吧。 毕竟,蒋以纯刚刚说的,她只是祁恒泓,随时都可以抛弃的一个玩物,她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芥蒂。 电梯的门开了,徐姐映入了安箬的眼帘,这也预示着,小小将要被徐姐给带走,安箬在心里腹诽。 之前蒋以纯欺负小小的时候,她怎么没有出现,现在反倒是一下就出现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小小出去也好。 小小出去后,电梯里面只剩下祁恒泓跟安箬了,电梯还是没有动,安箬看着,电梯指示灯上面,一直停滞在87的数字,非常地无奈。 祁恒泓到底想干嘛,这是在闹哪样啊! 祁恒泓阴冷的开口道,“为了那个小女佣打人。” 安箬毫无畏惧的点点头,承认了。 看到安箬点头,祁恒泓又开口问道,“公司的第一条规定是什么?” 安箬顺溜的背出了,不长的规定,并没有半分的不自在,反正她又不是公司真正的员工,就算是违反了规定,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只是祁恒泓的表情,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很大的事。 看到安箬没有一点惧怕的模样,祁恒泓冷冷道,“刚刚为什么不打重一点。” “什么?”安箬有些吃惊地问道,她对于祁恒泓的话,不是一点点的疑惑。 “你不是早就肯定了,你不会有事的,那为何不,再打重一点”祁恒泓阴冷道。 安箬会这样做,根本就没准备,在公司里好好的呆下去,乖乖的陪着他,只会想着那个小女佣。 祁恒泓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他的默认,徐姐又怎么不会安排好小小,让蒋以纯她们欺负小小。 “我确实是早就肯定了,我不是公司的真正员工,不会有事的,不过我不肯定,你到底会不会生气”安箬笑着说道。 就算是她知道了,是祁恒泓默认小小被欺负,她打了蒋以纯以后,还是怕祁恒泓会生气。 给读者的话: 亲们,非常地抱歉,缺了3更,小觅会慢慢的补上的! 104 更想征服 祁恒泓的脸色,倒是因为安箬的话,好了许多,不过依然是不咸不淡道,“那你认为我生气了吗?” 安箬点点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祁恒泓在生气。 “我为什么会生气?”祁恒泓问道。 当然是因为,她违反了公司的规定,打了蒋以纯,所以祁恒泓才会生气,安箬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 祁恒泓浑身,又开始散发出冷气了,安箬不明就里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还会因为什么。 安箬拉着祁恒泓询问,他到底为什么会生气。祁恒泓冷冷一哼,不准备回答安箬。 祁恒泓好久都没有回答,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了,安箬也有些不耐了,祁恒泓既然不说,就算了,既然她敢这么做,就没有什么害怕的。 “以后不准为了小小,跟别人打架。”祁恒泓冷冷的声音响起,她知不知道保护自己,如果受伤了怎么办。 安箬想了想,还是屈服在了祁恒泓那杀人的气息下,点了点头,只不过不是跟别人打架,是她打别人好不好。 “你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这么强悍过”祁恒泓不满道。 安箬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强悍过,现在竟然在其他人面前,表现了这属于她的另一面。 安箬实在是没有想到,祁恒泓竟然会别扭这个,他也太可爱了,有木有。 安箬望着祁恒泓的俊脸,轻笑道,“你是想,我在你面前这样彪悍?” 祁恒泓冷冷一哼,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看样子是默认了。 安箬离祁恒泓远了一点,脸色也冷了下来,不理祁恒泓,祁恒泓即将要发怒的时候,听到安箬傲娇的说道,“我现在不想理你。” 祁恒泓杀人的气息,在封闭的小电梯里蔓延,充斥在了每一个角落里。 安箬却是无所畏惧道,“你不是要我彪悍点吗?”她的眼里却是有着隐隐的笑意。 祁恒泓盯着安箬,慢慢的走到安箬的面前,揶揄道,“可是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野猫的模样,让我更想征服你,我会把你伸出的利爪,一个一个的给拔掉。” “你……”安箬刚刚说一个字,就被祁恒泓的吻堵住了嘴。 在电梯里面亲吻,是安箬第一次,不过这感觉也不错,最重要的是,祁恒泓的吻技不错。唯一让安箬不满意的就是,他们两个亲吻,正好是对着摄像头。 安箬推开祁恒泓,指了指正照着他们的摄像头,有些嗔怪意味的说道,“有摄像头。” 祁恒泓没有吃到安箬,心里当然是非常地不爽,语气不好的说道,“明天叫人删掉。” 祁恒泓说完,就抱着安箬继续,结果当然是安箬…… 待祁恒泓吃饱后,电梯终于在祁恒泓的大发慈悲下,开始向下开去。 电梯下来后,安箬却是不想离开,希望可以等小小一起。 祁恒泓看出安箬的想法,不满地开口道,“走吧,我已经叫人,送她离开了。” 安箬可以想象到,祁恒泓派人带走小小的强势,小小应该害怕了吧,而且她还想,跟小小商量下,怎么样规划小小的未来。 安箬开口问道,“不能够带她回去吗?你放心,我明天就把她送走,不过今天,还是把她带回家吧,好不好。” 害怕祁恒泓不答应,安箬说得非常地恳求。 “不行!”祁恒泓简短坚定的拒绝,但这两个字,已经足以证明,祁恒泓不会答应,安箬的请求。 想想也知道,祁恒泓哪里会同意,让小小妨碍在他跟安箬之间,所以不管安箬怎么说,他都不会答应。 安箬使尽浑身解数后,还是没有让祁恒泓答应,祁恒泓就连一点松口的话,也不肯说。 安箬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无奈道,“既然你坚决不肯让小小,跟我们一起回去,那我也只好带着她,去其他的地方住一晚了。” 安箬的语气跟她的神情,都是那么的坚定,祁恒泓如果不同意,她也不会妥协,只希望祁恒泓可以答应她。 “是你说的!”祁恒泓咬牙切齿道。 安箬点头认真道,“我说的。” 安箬也知道,她这么威胁祁恒泓,祁恒泓肯定会不满的,可小小只住一晚,明天她就把小小给安顿好,绝对不妨碍到祁恒泓,她的要求,也没有那么地过分吧。 “那你跟她一起住吧!”祁恒泓满脸阴鹜道,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更甚,好像随时就可以把安箬冻成冰块。 安箬本来以为,祁恒泓会答应的,没想到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安箬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你就真的不能够,接受小小一个晚上吗?” “不能!”祁恒泓的声音冷得,就像是冰渣子。 看到祁恒泓心意已绝,根本就不愿意接受小小,安箬犹豫了一会儿问道,“那小小她现在在哪?” 等了这么久,就听到安箬说出这么一句,祁恒泓彻底的暴怒了,打了一个电话,深深地望了安箬一眼,就离开了。 安箬心里还是想,去牵住祁恒泓的手,可最终还是,垂下了那只微微抬起的手。 祁恒泓刚刚那个电话,是叫人把小小送过来的,祁恒泓走了后,没有过多长时间,小小就已经被送到了安箬的面前。 小小看到安箬很开心,刚刚从车子里面出来,就往安箬身边跑来,非常地急切,安箬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心里却是不怎么开心的。 安箬带着小小,搭上了出租车,往附近的酒店开去,今天晚上他们就先住在酒店吧。 小小看到安箬的脸色,不怎么好,也没有理自己,聪明的没有做声,乖巧而依恋地,呆在安箬的身边。 安箬进到酒店大厅,准备开一间房时,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安箬转头望过去,却是看见了,上官绯跟一个漂亮女人,搂抱在一起。 上官绯感觉到,旁边有人在注视着他,顺着感觉看过去,看到了安箬,先是不知缘由地,雀跃了起来,下一秒却是慌乱了。 105 教她洗澡 上官绯本能的推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女人,脸上有着莫名的慌乱,还有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解释……就好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安箬的事样,不过上官绯并没有察觉,他如此反常的行为。 安箬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脸上写满了,明显的失落,上官绯的心里,有着莫名的失望…… 不过,上官绯很快就释然的魅惑一笑,他就不相信安箬,对他的影响,会有多大。 只不过安箬来酒店,为什么不是跟着祁恒泓一起,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安箬看到上官绯笑了,也朝他笑了笑,就继续等着,前台办理住房登记。 没有祁恒泓在身边,一个住房也变得麻烦了。 被上官绯推开的女人,顺着上官绯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安箬,安箬可真是极度的漂亮,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漂亮,楚楚必须得承认这个不争的事实。 楚楚并没有生气的情绪,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傍上上官绯的,又怎么会因此而生气。 楚楚又缠上了上官绯,上官绯不耐地推开了,像八爪鱼样抓住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女。 上官绯第一次,对送上门来的美女,产生了厌恶,什么时候所有女人,都可以像安箬那般的美好…… 上官绯这么想着,已经来到了安箬的身边,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安箬从前台手里,拿回她专门办理出来的假身份证,轻笑着道,“谢谢了,不过暂时不需要,你跟你的女朋友,来这里玩吗?” 安箬边说着,边往上官绯身边的楚楚望去。 上官绯恼怒了,这个女人也太不识相了,不知道离开吗,看到安箬轻笑的模样,上官绯笑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刚刚你看到的只是,只是……” 没想到风流倜傥,阅女无数的上官绯,竟然也会有,不知道怎么跟女人解释的一天,还是个对他没有一点意思的女人。 “你不用解释了,你的女朋友还挺好看的”安箬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跟你长得差不多,当然是好看了,这是楚楚在心里默默腹诽的,刚刚一看到安箬,她就觉得眼熟,原来跟她有些像…… 上官绯唇边的笑容,有些勉强,早知道安箬要来这里,他又怎么会接受,这个女人的热情邀请。 安箬想了想,有些抱歉的问道,“那天晚上,祁恒泓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上官绯可以,听出安箬的关心与歉意,揶揄地笑道,“美人你这是在关心我?放心好了,我没事。(..info)” 上官绯总是叫她美人,其实真正妖孽的美人,是美得不分男女的上官绯好不好,安箬心想。 不过既然他没事就好,不然她还真的会有负罪感,安箬笑着跟上官绯拜拜,上官绯想要挽留下,可看到安箬,没有聊下去的想法,也就放弃了。 看到安箬手上的箱子,上官绯热心的去帮她提的,安箬却是护宝似的,怎么也不肯,把箱子给上官绯,上官绯只好作罢。 就算是,他找理由跟安箬在一起,安箬也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安箬进到酒店房间里,先是叫小小进去洗一个澡,可小小进去了好久后,安箬都没有听到水声,也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安箬不禁有些担心,连忙打开门锁,看到好好站在浴室里的小小,安箬心放下了。 只不过小小看起来,非常地不知所措,安箬问了才知道,小小不知道,该怎么样用淋浴的东西,也不敢躺在浴缸里面,安箬听了之后,心里酸酸的。 难怪,小小身上的衣服没有换,应该昨天在熙臣哥哥安排的地方,也没有洗澡吧!安箬对小小轻声的安抚道,“没事的,我教你,你看……” 安箬手把手的教了好久,小小才知道,该怎么放洗澡水,哪个是沐浴露,浴缸是可以躺在里面的,不用担心…… 最后,安箬不放心再让小小一个人洗了,想要帮小小洗完再出去,小小却是一个劲的摇头拒绝,说什么也不要安箬帮她洗。 本来安箬想出去算了的,只是洗个澡,她教了这么久,小小应该没有问题吧。 安箬出去之前,不知怎么的突然脱口问了一句,“小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安箬的语气在不经意间,显得逼人。小小听到后,微微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小小支支吾吾的回答,听起来是那么的底气不足,安箬不由得真的起疑了。 “小小不管有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这样我才可以,跟你一起解决问题”安箬轻柔地对小小说道。 安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对小小说了好久,小小却总是一成不变的摇着头。 安箬也只能够放弃了,不咸不淡道,“你不管怎么样,也不愿意跟我敞开心扉是吗,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以后,也不会再过问你任何事了。” 安箬冷淡的话,这才让小小有了其它的反应,小小抓住安箬的手,急切地乞求道,“你,不要抛弃我。” 安箬听到小小的话,心里有着震动,她也是同样的,害怕别人抛弃自己,不过为了小小能够告诉她,隐瞒的事情,安箬也没有任何的表现。 小小看到安箬没有反应,低低的说了句,“我告诉你,不要丢掉我。” 安箬回了一声“嗯”,示意小小继续说下去。 小小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把她那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指,抬到了她的上衣上面,一粒一粒扣子的解着。 小小光裸的身子,代替了她所有的解释。 那瘦弱的躯体上,全都是鞭印,横竖不一的,呈现在小小的身上,每一条的痕迹,都是那么的深,她的手上,全部都是被掐出的青紫印记…… 安箬上前拉过小小,开始仔细的看小小身上的伤口,每一个伤痕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安箬又有些急切地,把小小被捏得青紫的手,拿起来仔细检查,这才发现,小小的手上不光有着掐印,还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针眼洞…… 106 当然会要你 看到小小遍体鳞伤,安箬真的不敢去想,小小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残忍等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看到小小,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木偶样,让她检查着,完全没有活人的生气。 只不过小小的眼神里,有着莫名的情愫,那些是安箬看不懂的…… 安箬调整好情绪,望着小小轻声问道,“死活不肯让我帮你洗澡,是害怕我看见这些伤?” 小小点点头,她的沉默却是让安箬,更加的心疼了。 安箬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了出来,安箬帮小小洗着澡,小小拉住了安箬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声音小而认真的道,“你看到了这些,还会要我吗?” 小小的声音非常地小,但语气里面的担忧,哗啦啦流出来的洗澡水声,也掩盖不了。 “当然会!”安箬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地坚定,也没有什么异样,可安箬的心里,却是在泛酸的,原来小小是如此的,害怕自己不要她,才不敢让自己给她洗澡…… 安箬说出的话,还是没有让小小,彻底的放下心来。 安箬看到小小不相信,只好非常肯定的说了好几遍,一定会要小小的。 安箬动作非常轻柔地,为小小擦着身体,有时候,小小会突然颤抖一下,虽然颤抖的幅度并不大,但安箬还是感觉到了。 小小每一次颤抖后,都会看着安箬,害怕她介意,安箬则是浅浅一笑,用这暖心的笑容,安抚小小没事,安箬知道小小也在尽力地克制。 安箬动作轻柔而快速的,帮小小洗完澡,穿好浴巾,就把她带到了房间里。 安箬看着,洗得白白净净的小小,轻声问道,“现在要不要好好睡一觉?” 小小摇了摇头,小声而疑惑的问道,“安箬姐你为什么不问,我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安箬轻笑道,“嗯,我确实是想问,可你愿意告诉我吗?” 安箬希望有一天,小小可以自愿的告诉自己,关于她的那些隐私,而不是像之前一般,强迫她问出事情,那样她还是会有抵触的。 小小没有做声了,脸上有着纠结,看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安箬。 安箬轻笑道,“你不用考虑了,我会等你告诉我的。” 小小点点头,虽然小小接近她,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安箬还是愿意相信小小。 “今天在秘书部,她们有没有伤到你?”安箬想起来了这件事,连忙问了出来。“没有”小小答道。 安箬之前帮小小,洗澡的时候,也没有在小小身上,看到新的伤痕,蒋以纯她们应该是,害怕公司规定,不敢打小小吧。 “安箬姐,其实一开始,是我先去招惹她们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的”小小突然怯生生的说道,语气里有着自责。 没想到是小小先去招惹,蒋以纯她们的,这个,安箬确实是没有想到。 “为什么去招惹她们?”安箬的语气里面,并没有丝毫的责怪,小小会惹蒋以纯她们,一定是有原因的。 “因为她们……”小小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似是有难言之隐。 安箬一直都不喜欢,别人说话,只说一半就不说了,现在当然也是一样,用眼神示意小小继续说下去。 “她们说安箬姐,你是,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小小声音小得不能够再小了,说完后又抬起头,看着安箬。 安箬看着小小,害怕自己生气,目不转睛地关注着,自己脸色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安箬用微笑表示没事,只不过蒋以纯她们说自己的坏话,肯定不止是这一句,而且肯定比这个难听多了。 不然怯懦安静如小小,又为什么会惹上她们,还被她们给欺负哭了。 “所以你就不让她们,说我的坏话,是吗?”安箬问道。 小小点点头,不过精巧的脸上,全都是浓浓的自责,如果不是她,安箬今天又怎么会,跟蒋以纯她们闹矛盾。 “我没有生气,你不用担心我,谢谢你能够这么为了我,我也很开心,只不过,她们有没有说你?”安箬认真的说道。 小小显然没有想到,安箬不光没有一点怪她的意思,反而还感谢她…… “她们说我什么,根本就都不重要不要紧,只要不说安箬姐就好。” 小小这回总算是,有些底气了,说话的声音,也不像之前那么小了。 这个傻孩子,怎么就如此的让她感动呢。 “以后你不用管,别人说我什么,我不介意别人,怎么说我的,你不要受欺负了才好”安箬拥着小小说道。 小小再一次点头,她的心却是在这么一瞬间,与安箬更加拉近了。 通过小小的解释,安箬也知道了,并不是祁恒泓默认,让蒋以纯欺负小小的,是她误会了祁恒泓,还好当时没有说出来。 所以说,每一件事,不能够只看表面的现象,因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不正确的。 “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学好不好?”安箬抱了一小会儿小小,就放开了她,询问道。 小小对安箬的建议,非常地吃惊,显然是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上面来。 “你现在还小,应该去学校里学习知识,对你有好处的”安箬继续耐心的说道。 “我不想去,我想跟在安箬姐身边”小小刚刚反应过来,就拒绝道。 “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跟在我身边啊,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只有学习了知识,你才可以更好的生存下去,知道吗?”安箬劝道。 “我不想学习知识,不想一个人生活,也不想更好的生存下去,什么都不想,只是想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小小这次说的话,不同于之前的简短,因为她可以看出,安箬的坚决与认真。 为了小小的未来,安箬即使是心软了,还是忍住了,坚决不松口。 安箬望着小小诱哄道,“在学校里,你可以认识到,许多的同学朋友,还非常地有趣,我有时间也会去看你的,你的生活会变得多姿多彩……” 107 你不怕死? 安箬费了好多的口舌,小小也不愿意去上学,安箬只好无奈道,“那我给你请一个家教,让你在家里学习好不好?” 这次小小总算是答应了,扯了扯安箬的衣服,声音非常小的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安箬摇了摇头,她当然没有生气,就是怕祁恒泓会生气。 “睡吧!”安箬轻声道,小小乖乖的上床睡觉,不过眼睛并没有闭上,只是看着安箬,好像害怕她离开似的。 安箬只好道,“我不会离开的,安心睡吧!” 小小这才把眼睛闭上,安箬把灯给小小关上,就到出去了。 小小害怕抛弃的心理,她非常地理解,她也怕被抛弃。 安箬在另一间浴室里,洗着澡时,突然想起,妈妈那个箱子还没来得及看。 安箬快速的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后,打开了安茹宝贝的箱子,翻看那一本记事本,这次总算是没有人打断了。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那时,借着微弱的月光,恰好看见了,一袭黑衣,隐蔽在墙角里的他,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可以看出,他的身形非常地高大。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东西,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也并不认识。 站在窗边看着他的我,并没有害怕,或者是怀疑些什么,只是奇怪,竟然会有人来这里,这个除了荀妈,其他人没有来过的破旧小房子。 所以,我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好奇,或许是没有一点亮光,或许是这里从未修葺过,非常地破乱,或许是我存在的气息,并不怎么明显,他并没有发现我。 我也不想打破这宁静,我们就这么站在,我看着他,而他看着前方豪华的别墅。 安箬坐在沙发上,看着属于安茹的往事,虽然这个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但依然可以看出,安茹字里行间中,包含着隐隐的期待与兴趣。 这则短篇记事,也就是这个记事本上的开篇,妈妈写的就是看见了“他”,这个男人,对于妈妈的意义,肯定不一样。至于记事本中说的,“他”手里拿的黑色东西,肯定是手枪吧,妈妈不认识手枪,也是情有可原。 只不过安箬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一个人,在破旧的小房子里面居住,没有人来看过她。 安箬坐在沙发上看着,想着,手里的日记本,也翻到了下一页。 其实我以为,他在那里隐蔽一会儿,就会离开,没想到他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了好久,就连一个微小的姿势,也没有变过。 而我也在窗前,站了跟他一样久,是怕被发现了,还是根本就不想离开,这点我也不清楚。 就在我想好了,如果他一直不走,我就一直陪他,这么站着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他,突然抬起了头来,看向我的窗户这边。 他锐利如鹰的眼神,并不受黑夜的影响,似是可以透过黑暗,直视我,看透我。 还好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不过我也不敢跟他对视,我状似非常自然的,看向别的地方,不是因为害怕,就是莫名的不敢。 他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转移了视线,我想,他应该没有发现我吧。 没过多长时间,他突然不见了,他竟然可以从我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惊叹的同时,也有一点微微的失落,好不容易才看见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我当时并没有去想,到底是什么人打开的,而是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我从小到大,住的这个房子,非常地破,楼梯是摇摇晃晃的木板式楼梯,年久失修,走起来,吱嘎吱噶的响,好像脚下的木板,要断了似的,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而我很少下去,因为我就算是下去了,也只能够在这一栋房子里活动,不能够出去,又何必下去。) 现在竟然有人,没有一点动静的就上来了,打开了房门,这让我不疑惑也很难。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这才是开始打量他。 他的身材很高大,我只能够仰起头来,才可以看到他的脸,不过黑暗里,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但我还是执着的看着。 或许是因为我除了荀妈,没有见过其他人了,所以非常地好奇吧。 安箬看到这里,完全的确定了,妈妈跟这个男人,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没想到,妈妈不仅没有人来看她,还没有出过门,是被什么人给限制的? 原来看起来简单如妈妈,也很有这么多的故事,而且她以前还从来都不知道,安箬把安茹与她的合照,拿出来认真的注视着…… 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必须要一个一个的解开,才可以弄清楚一切。 接下来记事本里面写着,走到安茹面前的那个他,准备杀了安茹。 可是当他看到安茹,根本没有一点害怕的表现,不禁有些欣赏安茹的处变不惊,有些阴沉地开口问道,“你不怕死?” 安茹不知道,他指着自己黑黑的东西是枪,当然也不知道害怕,只是认真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害怕。” 很显然,安茹的话,让他非常地惊讶,也对安茹产生了些兴趣,“哦,为什么不怕死?”他的声音故意的拉长,听起来有些恐怖。 安茹一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非常地寂寞,也不能够想象所谓的死,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 所以,就把想说的话,脱口而出,“没有什么可怕的,如果活着没有了追求与意义,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安茹后面的话,说得带着浓浓的无奈,她自己就是这样,每天活着没有一点追求,她多想自己也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而不是孤独的,在这里一辈子,只能看着荀妈,好不容易拿过来的书,艰难的自学知识,了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看看她从未见过的风景图片。 108 他的名字 “我好像不想,现在就把你杀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依然是非常地阴沉…… 安茹这天晚上跟他,发生了关系。安茹这时候,并没有多么的喜欢他,只是以此,跟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就是把她带出去,他没有多少犹豫地就答应了,安茹之所以会把自己奉献给他,是因为想要自由,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而不是在这个屋子里面不见天日…… 安茹跟他,约定好的期限是一年,一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 他每个月都会过来,看安茹一两次,他呆的时间不长,也没有怎么花言巧语的哄安茹,每次来了,就是跟安茹,在床上温存一番,就离开了。 但安茹却是无法控制的,爱上了,这个连长相、名字都不知道的他。 安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只知道每次,都非常地期待,他的到来。 而且,安茹也并不觉得,一个人在这个小屋子里面,有多无聊了,脸上的气色,也好多了。 安箬非常地心疼,妈妈竟然会为了自由,把自己随便的,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不过还是可以感受到,安茹的幸福。 一年之约过去了,他没有完成承诺,没有把安茹带出去,给她想要的自由,但安茹也并没有不开心,反而心里有些高兴,其实就这样,或许也不错。(..info) 虽然他还是来看安茹,但次数明显的少了,安茹心里有着失落。 慢慢的,安茹的心情,也随着他来的次数减少,而变得不好,她还是患得患失。 或许是没有人,可以让安茹诉说心事,所以安茹在记事本中,详细的记录了,安茹跟他之间的事,或悲或喜,非常地深刻……就好像是重新还原了,当初发生的一切。 这一天晚上,依然是没有开灯,他突然出现了,从后面抱住了安茹,安茹感受到了,他的独有气息,心里的雀跃被她压制住了,不咸不淡的说道,“先放开我。” 他放开了安茹,安茹转过身来,认真的望着他,执拗的想要透过黑暗,看见他的样子,轻声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模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安茹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听到他沉声道,“现在不可以。” 安茹有些失望,现在不可以,相信以后也不可以吧,她已经跟了他三年了,还不能够看看他吗? 安茹的手,轻轻的抚摸上了他的脸,顺着他的脸部曲线,一路下滑,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info无弹窗广告) 他很显然也不怎么适应,安茹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不过也并没有阻止。 “你的名字,告诉我!”安茹放下了,抚摸在他脸上的手。 “尧!”他吐出这对于安茹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个字。 其实他也知道,没有帮助安茹实现心愿,就不应该,再跟她纠缠不清了。 可是每一次,还是忍不住过来,安茹也从来都没有,问过他为什么,没有实现承诺。 现在安茹的要求,也并不过分,所以就把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小名,告诉她吧。 “尧”安茹认真的念道,与他低沉的声音不同,安茹清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情,非常地好听。 他低沉的应了一声,虽然知道安茹并不是在叫他。 “尧”,“尧”……安茹叫了好多遍他的名字,好像想把这三年来,没有喊过的名字,全部都补回来。 饶是阴沉冷厉如他,也因为安茹声声切切的喊声,有些感动了。 只不过,他一向不善于表达感情,即使是感动了,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现。 安茹突然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安茹没有给他,可以回答的机会,害怕他说出,那个残忍的事实来。 安茹认真的说道,“我叫安茹,安心的安,茹是如意的如,不过要加上一个草字头,你可以记住吗?” 其实,安茹的茹,是忍受的意思,她偏偏要解释为,好的意思。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想把她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记住了”他沉沉答道,虽然不知道,安茹今天为什么,这么多的话,但他心里并没有多少不耐烦,或者是讨厌,这也是让他自己疑惑的。 安茹笑了,第一次笑了,可惜这美丽动人的笑,黑暗中,站在对面的他,却是看不到的。 “那就好,你可以喊一下我的名字吗?”安茹声音里,带着期翼。 他没有马上就喊,过了好一段时间,他才出声喊道,“安茹!” 他的声音,一直都是偏低沉的,说不上好听,但安茹却是喜欢听的,现在他的口里,喊着她的名字,她心里有着压制不住的开心…… 就这么又过了一年,安茹正望着窗外的鸟儿,就听到了上楼梯的吱嘎声。 这次的脚步声,听得出非常地匆忙,应该是,好久没来的荀姨,来看她了吧,只是这么急干嘛。 安茹打开了门,果然看见了荀妈,她看起来憔悴了好多,来不及让安茹询问,荀妈就伤感哭诉道,“安家,安家马上就要败了!” 听到荀妈带来的消息,安茹并没有什么惊讶,或者是别的反应。 她从小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从来都没有见过,所谓的安家人。 但每天都会有一个人,过来送食物给她,应该是安家人安排的,不过能够让她吃下去的,根本就没有,还好有荀妈。 她知道她姓安,所以肯定跟住在,不远处豪华别墅里的安家人,有着关系。 但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不知道,问过荀妈,荀妈只是满脸无奈的摇头,然后怜惜地看着她。 照顾她,关心她的人,是荀妈,并不是安家的人,那个无比遥远又无比邻近的安家人,所以现在听到安家要败了,当然也不会怎样担忧。 “我现在要带你离开!”荀妈忽然急匆匆的,去帮安茹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东西,实际上安茹除了几件可以,避寒保暖的破旧衣服外,就是陪伴在她无趣岁月里的,一大堆书了。 109 让你做千金小姐 安茹走到荀妈的身边,拉住了她,正在收拾东西的手,“我不离开!” 安茹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非常地坚定。(..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自己走了,他来了找不到自己,怎么办,所以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是不会离开的。 荀妈反握住了安茹的手,脸上写满了焦急,“不要这些东西了,我们马上就走。” 安茹安慰荀妈不要急,不过就是不肯离开,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为什么非要,这么急着离开,发生了什么事吗?” 荀妈摇了摇头,脸上有着难言之色,叹息道,“这个不重要,只要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好了。” 安茹不想妥协,还没有出声拒绝,那上楼梯的声音,又响起了。 不过咚咚咚的声音,把木板的吱嘎声,都给掩盖了,而且脚步声很多,肯定不是一个人发出的。 安茹知道这声音,不是他会发出的,就放心了,她一直都是瞒着荀妈,跟他的事情,如果戳穿了就不好了。 破旧的门,被人推开了,安茹在心里疑惑到底是谁,抬眼望去,一个满脸嫌弃的漂亮明艳女子,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info[] 小小的屋子里,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显得拥挤不堪。 荀妈看到女子后,连忙恭敬地弓腰喊道,“小姐好!” 安茹看到,年轻明艳女子后,则是浑身一震,不是因为她身上的华丽衣服首饰,也不是因为她的小姐身份。 而是安箬发现,自己跟她长得非常地像,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安茹又看了看她的身高,除去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她应该跟自己一样高。 安箬的视线,停顿在了这一面的纸张上,妈妈竟然会跟,这个女人长得一样,那么这个女人是谁?是安琪吗? 这位小姐看都没有看荀妈一眼,荀妈只得继续弓着腰,小姐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就好像脏得不能呼吸了似的。 后面的人,连忙递给小姐一条手帕,小姐接过来,马上就捂着鼻子,这才是没有做出,那副嫌恶到受不了的表情。 安茹一直都没回过神来,所以面对女子如此嫌恶,她也没有任何的表现。 “你是安茹?”小姐开口问道,语气非常地不好,还参杂着不屑。 安茹没有回答她,她问话的语气,也太不好了,一点也不知道尊重别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我问你话呢,你没有听到吗?”小姐非常地盛气凌人。 旁边的荀妈推了推安茹,看到她没有反应,连忙卑微地答道,“回小姐,她是安茹。” 安茹示意荀妈,不要这么委曲求全,这么没有礼貌的人,没有必要浪费口水。 小姐看了安茹一眼,更加的不满了,“我在问她,你回答什么?” 后面的一个佣人,马上就上前,往荀妈脸上打去。 小姐勾唇一笑,明明很美丽的笑容,却是让人感觉到,她的阴冷。 不懂人心嫌恶的安茹,怎么想到,以前从未见过的小姐,竟然是如此的残忍,荀妈的年纪也不小了,她竟然打一个老人。 安茹推开了,打着荀妈的佣人,维护道,“不准打荀妈,你不知道,要尊重爱护老人吗?” 安茹说着,就把荀妈护在身后,荀妈没什么事的摇摇头。 小姐好笑道,“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佣人而已,我需要尊重吗,有人生没人教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 有人生,没人养,这几个字痛击到了安茹的心里,毕竟还是没见过多少人,表达能力不行。 安茹没有出声,小姐满意的笑了,更像是在嘲笑,安茹的悲惨。 安茹又想到,她刚刚说荀妈是下贱的佣人,真的是生气了,说她也就算了,绝对不可以说荀妈。 “出去,给我出去!”即使是如此的生气,安茹的声音也并不大,因为她不会发脾气,更多的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埋在心里。 荀妈拉了拉安茹,害怕她过激的言语惹火了小姐,那样受伤的只会是安茹。 “这里是安家的房子,让你住在这里,是我家的施舍,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出去,应该出去的人是你吧!”女子嘲讽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安茹一定会马上出去,所以现在安茹只是妥协地问道,“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让你做安家的小姐!”女子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荀妈闻言身子狠狠的一震,还是找上门来了,躲不了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安茹反问道。 女子手一挥,后面的保镖们就出现在了,安茹的面前,无声的威胁,女子冷冷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安茹跟着女子出去了,妥协在了黑漆漆的枪支下。 (她会知道这个是枪,还是某一夜心血来潮,虚心请教的问他,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指在她身上,那个黑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记得他当时就笑了出声,那是他第一次,在安茹面前笑,安茹瞬间就提起了百倍的精神,以为是她的问题问得好。 其实她哪里知道,他是因为安茹的白痴,才会忍不住笑出来的,后来他便告诉了她,那个东西是枪,只需要把手指,轻轻的一扣,就能把一个人,轻易的杀死。) 安茹会毫无条件地妥协,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问过她怕不怕死,她当时不假思索的答道不怕,现在她却是怕了,因为心里有了牵挂,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安茹什么都没有带,只带了这个记事本,这唯一见证,他们两个之间,点点滴滴的记事本。 出门的时候,安茹非常不舍地回头望着这间屋子,这里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下次他来了,看不到她,会不会找她,安茹这么想着,就已经到了,从未出来过的外面。 她一直想要出来,不被拘束在这里。 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是没有一点,该有的欣喜,原来潜移默化间,这里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给读者的话: 亲们,中秋节快乐!不管你们有没有回家过节,陪伴在亲人身边,小觅都祝福你们,更加幸福、快乐! 110 被摆弄的木偶 安茹跟荀妈被带到了,以前遥不可及的别墅,看着拥有精美装潢的华丽屋子,安茹有种,她被带到了童话世界的错觉。(..info) 不过这并没有,使安茹的心情好一点,她知道她并不属于这里,也不想属于这里。 光洁无暇的地板,快要赶上镜子了,安茹的衣着打扮,与这里格格不入。 很快她便被带到了,一男一女面前,至于荀妈,早就被其他人带走了,荀妈走的时候,非常担忧的看着安茹。 安茹看向面前,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中年男人看起来,非常地严厉,眉眼间有股,不容侵犯的气势。男人的旁边,是漂亮的贵妇,看起来端庄大方。 安茹只是快速地,看了他们一眼,便安静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这时的安茹,保持了她一个人时的沉默,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反观把她带来的小姐,一看到这两位,就立即跑过去,抱着他们撒娇了,完全没有半点拘谨,非常地自然,就好像是做过了千万遍。 那位漂亮端庄的贵妇,宠溺的揉了揉,小姐的头发,“琪琪长这么大了,竟然还不知道,收起小孩子心性。” 她叫安琪,还是安琪琪,安茹在心里想着。 女人虽然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加大,那位看起来非常严厉的中年男人,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也并没有,一丝地不耐。 安茹一个人,默默的站在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之间的天伦之乐,心里没有其他的感觉,是不可能的,她这算是有人养,没人疼吗? 如果他们只是叫她,来看他们秀感情,她倒也不介意,安茹在心里想着。 过了好一会儿,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好像刚刚才发现,安茹的存在一样,往她瞥过来。 安茹大大方方的,让他们打量着,中年男人突然问道,安茹叫什么名字。 安箬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安琪甜甜的,为男人解释道,“她叫安茹。” 男人好像想起来什么,又往安茹看了一眼。 至于旁边的贵妇,没有看一眼安茹,只是望着她的亲爱女儿安琪,脸上溢满了慈爱与幸福。 男人打量了一下安茹,就挥了挥手,接下来,安茹就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一间,她从来都没有住过的豪华房间,又被拉着进去洗了澡,就连拒绝地余地都没有。 服侍安茹洗澡的佣人,力气非常大地,搓着安茹洁白的身子,就好像她非常脏似的。 安茹从来没有,被其他人服侍洗澡过,现在当然是非常地不习惯,也无法接受,可不管她怎么样拒绝,佣人们都不理会安茹,只是自顾自地搓着。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精美的衣服,那些人在她脸上涂抹着很多,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一切在她无法拒绝中,弄完后,看着镜子里面,出现的自己,安茹真的不认识了,她好像变成了另一个安琪,那样华丽而耀眼的安琪。 安茹被收拾完了后,又被带到了,刚刚那个男人面前,不过安琪跟她的妈妈不在了。 男人正眼看了看她,这才是没有了,之前隐隐的嫌恶。 总算是可以见人了,相信他从未反思过,安茹会穿得跟乞丐没什么区别,是为什么。 男人不带一丝感情道,“现在你的身份,是安家二小姐,等下,你跟张副省长的儿子,见面的时候,不能够失了,该有的礼数。” 安茹认真的问道,“如果见完了面,我可以回到,小屋子里面吗?” 男人对于安茹的话,非常地惊讶,她竟然不想住在,豪华的别墅里,享受着小姐的优越生活,反而想要回到她的小屋。 虽然男人非常地疑惑,不过还是拒绝道,“不可以,你必须要住在这里,还要每天跟张副省长的儿子,培养感情。” 安茹开口道,“那么请问一下,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这是她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非常疑惑的事情。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着不耐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是的,她不需要知道,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从一开始,她的一切,就被他们操控了,完全不能够反抗。 安茹又被拉去,学习什么小姐该有礼仪。 安茹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一切,但她的行为举止,都非常地优雅,透着大家风范。 她的气质也非常的恬静,没有一点不符合,大家闺秀的风范,现在还是摆脱不了,被摆弄的命运…… 安茹站得非常地直,但还是要把她的脊柱,用冰冷又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抵着,而她不能够动一下,不然还会有人,把她的手给绑着。 走路的话,必须要走成一条直线,不然的话,那些人就会罚她,再重新走一千遍。 见到客人,特别是那个什么省长的儿子,必须要微笑,但是笑起来的时候,不准露出牙齿。 安茹说她不喜欢笑,那些人就用手,把她嘴角往上提,直到她愿意笑。 她笑出来不是因为开心,不是因为想笑,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原来她连自己的笑容,也不能够随心所欲的展现…… 她们要求安茹做这个,做那个,还有着种种的惩罚,安茹就像是一个木偶样,应该说还不如木偶,木偶不会累得,快要虚脱了,而她会。 这些来教她礼仪的人,就剩下没有打她了,安茹心里苦涩地想着,这是害怕省长的儿子,看到她身上的伤痕,不满意吧。 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下了,有佣人端来了,精美诱人的饭菜。 安茹刚刚的运动量,那么大,现在也确实是饿了,不禁多望了一眼。 可是安茹的眼神,刚刚飘到饭菜,就被旁边的老女佣,给制止了,说什么不要像个,没有涵养的野丫头,就算是饿死,也不能够,没有仪态的看着饭菜。 安茹本来也没有心情,去想吃饭,刚刚只是本能反应,现在又被堪比容嬷嬷的老女佣,这样一说,也就没有去关注那些食物了。 111 看到他的样子,终于 直到一会儿后,安茹才知道这些饭菜,根本就不是端来给她吃的,是用来教她,应该怎样吃饭,才可以展现,大家闺秀该有的风范。(..info无弹窗广告) 安茹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照做了,或许是因为她,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事物,所以心里还是愿意,多学习些东西吧。 即使教她是带着目的,也太过于苛刻了,她还是尽力去学。 这位教安茹的女佣,是安家的老人了,已经被现实,磨砺成了麻木无情的一员。 老女佣对安茹,当然也非常地苛刻,最重要的是,她是根据安琪的指示,来整安茹的。 可是整了这么久,老女佣看到,安茹性格非常好,不仅没有一点小姐脾气,还如此的地虚心学习,对安茹的苛刻要求,也就明里暗里,放宽了些许。 安茹也感觉到了,老女佣放松了些对她的要求,还是非常感激地。 只不过吃饭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也就算了,反正她也不会发出声音。 关键是就连怎么拿筷子,夹青菜……统统都要计算好几厘米,按照那个尺度角度,来夹菜吃饭。口里的饭菜,还要规定嚼几下,不能多一下,也不能少一下。 安茹在心里郁闷,这样根本就不是在吃饭,是在表演,吃饭的行为艺术吧! 还好安茹的学习能力,非常地强,很快就学会了,饭也全部都吃到了她的胃里,安茹有些感激的,望着老女佣。 “还有时间在这里吃饭,给我抓紧时间,马上去训练”安琪不满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耳边响起。 安琪后面一句话,是对老女佣说的,老女佣偷偷放松,对安茹的要求,让她很是不满。 安琪走到了安茹的身边,看着安箬没好意的笑道,“现在去练习游泳吧!说不定,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安茹从来都没有下过水,又怎么会游泳,况且刚刚吃完了饭,游泳是非常危险的。 老女佣接到,安琪的眼神指示,不敢违抗地,跟旁边的几个小女佣,把安茹拉到了,游泳池的旁边。 在安茹还没有准备好时,就把安茹,往水里狠狠的一推。 “扑通”的一声,平静无波的游泳池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被推到了水里的安茹,不知所措,手本能的,在水里胡乱地拍着,脚也在水里乱蹬着,拼命地挣扎着,可是根本就没用,马上就要沉到水里了。.info[] 老女佣虽然也不想这样,但是有安家霸道的小公主安琪,在旁边看着,她也只能够选择牺牲安茹了,毕竟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安琪在水池边,看着安茹挣扎的模样,好心情的笑了,也没有终究老女佣。 过了好一会儿,沉在水底的安茹,还没有起来,安琪这时候有些慌乱了,如果安茹死了,谁替她去嫁。 安琪叫旁边的佣人,把安茹从水里弄起来起来,安茹这才是从鬼门关里出了来,不过还是没有醒。 安茹被平放到,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没有醒过来,安琪厌烦的同时,也不得不派人把家庭医生叫过来……没想到她这么没用,还没有怎么整她,她就不行了。 家庭医生弄了好一阵子,安茹总算是醒了过来,不过还是非常地不舒服,头晕晕乎乎的,没有换衣服的身上,也是湿黏黏的。 安茹不想看到安琪,头往旁边撇去。 这一撇,安茹看到了,半个月都没有见过的他…… 安茹的心乱了乱,他是来找她的吗,第一次见到他的脸,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 跟那天靠着,指下摸出的轮廓,想象出来的模样,一点儿也不一样。这次是真人了,她见到他的样子了,终于。 安茹之所以会认出他来,是因为他食指上的,那个不显眼却非常精致的龙头戒指,还有他习惯性,微微握成空拳的手。 还有心里的直觉……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如果你真的非常在乎一个人,他身上再小的细节或是习惯,你都会注意到。 他正往这边走来…… 他越是靠近一步,安茹就越激动一分…… 安茹想要他走慢一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她现在的兴奋与喜悦。 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还有就是,她现在这般的狼狈,他看到了,会不会嫌弃不满意……安茹有些不知所措。 安茹又希望,他可以走快一点,那样她就可以,快点投入他的怀抱,诉说着她的激动跟喜悦。 安琪看到,安茹目不转睛的望着旁边,非常地不满,安茹这是不屑看她吗? 可安琪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还是顺着安茹,望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安琪这一看,脸上瞬间就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安琪兴奋地,往那个身影奔过去,完全忘了思考,安茹刚刚为什么会,目不转睛的望着…… 明亮的酒店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正在看记事本的安箬,瞬间就警惕了起来,快速地把手里的记事本,放到了贴身口袋里,拿起了她的手枪。 刚刚看到关键的部分,就有人来打断,真是倒霉,安箬在心里腹诽着。 安箬没有动,这种时候,还是敌不动,她不动比较好,不然本来就处于劣势的她,马上就会暴露出来。 外面的客厅,响起了重物倒地声,是人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看来是用的消音枪。 只不过安箬非常地疑惑,这些人到底是来杀她的,还是两个帮派搏杀的时候,一不小心进来的。 如果是前者,为什么又要自相残杀,安箬突然想起来,在另外一间房里,还有正在熟睡的小小,看来就算是再危险,她也必须要出去一趟。 还没有走出去,就感觉到一股生人的气息袭来,安箬第一时间站起来,抬起手枪,准备毙了他。 黑暗中的来人,却像是知道了安箬的想法,“嫂子,我不是坏人。” 安箬这才是,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会叫她嫂子的人,肯定是祁恒泓的人…… 112 我想你了……我在门口 那天在马场,她不满意祁琪一下嫂子,一下姐姐地叫她。(..info) 祁恒泓当时揶揄笑道,安箬如此想要证明,她是自己女人的身份,他也只好勉强吩咐,他身边的人,叫安箬嫂子了…… 安箬记得,祁恒泓当时笑得极其的,怎么说呢,对于安箬来说,准确的来说,是笑得极其的贱…… “外面怎么回事?”安箬没有彻底地放下警惕,冷静地询问道。 那人恭敬地答道,“是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您,还请责罚!” 完全没有一点,为自己解释的意思,他的忠心可见一斑。 “全部都解决掉了吗?”安箬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语气里有着自责。 都怪她刚刚,看记事本看得太入神了,竟然没有察觉到,早就有人往这里闯过来了。 “还剩下几个,手下们马上就可以解决掉,其实嫂子你不用自责,我们不想打扰到你,所以才费尽心思,不让您察觉到,没想到现在――是我们的失误”听出安箬的自责,那人解释道。 “没关系,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要及时让我知道。” 没想到祁恒泓安排的人,会这么地贴心,不过还是让她,知道情况比较好,不然她过久了安逸的生活,警惕性什么的,都会退化的。 安箬自己都没有发觉,她完全没有认为,祁恒泓私自派人跟着她,有任何地不妥。 “你们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边的”安箬狐疑的问道,她怎么没有察觉到,有人跟着她。 “那一天嫂子,被安琪带走后,主人把我们派过来的,嫂子你不要多想,主人只是害怕你再次被绑走,才把我们派过来,保护你的。” 那人答道,害怕安箬误会祁恒泓,费力的解释。 安琪绑走她的事,这个人也知道,安箬更加坚信了,他是祁恒泓派来的人。 “那我们现在出去吧!”安箬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准备出去,她还是不放心小小。 “嫂子,再等一下,等处理干净了再出去,免得嫂子你有心理负担”那人说道。 安箬听到这话,不由得心生疑惑,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心理包袱。 每每多看到一个尸体,她的心理压力,会莫名的加大。就算那个死去的人,不是她杀的,也一样。 “你怎么会知道的?”安箬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天晚上嫂子你一人,在回到市区的路上走走停停,主人就知道你害怕,所以特意吩咐我们,不能让你看到,任何血腥的东西”那人解释道。 那天晚上,就是从祁恒泓妈妈那里,一个人往市区走的晚上,祁恒泓怎么会知道,她走走停停,非常害怕。 “祁恒泓那天晚上,跟着我了?”安箬马上就反问道。 “额,是的”那人知道他犯了一个非常大地错误了,主人说过不准说出来,否则的话,决不轻饶,都怪他一时嘴快。 难怪除了心里上害怕,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原来是祁恒泓跟着她的。 安箬的心里有些感动,原来祁恒泓并不是,说走就走,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不过祁恒泓这人,每次都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什么都被他知道了,她还有隐私可言吗?安箬在心里腹诽。 “嫂子,可以出去了”那人说道。 安箬点点头,灯也在这时候亮了,安箬看向对面的那人,惊奇了――她竟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个萝莉的主,这也太逆天了好不好! 蓝可可看到安箬的惊奇,有些不好意思,只要是听到,她低沉声音的人,都会以为她是男的,可偏偏她还挺喜欢,这副嗓子的,所以没有刻意地去改变。 看到对面的萝莉,被她的惊讶表情,弄得如此的尴尬,安箬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惊讶。” 蓝可可摇了摇头,大方地轻笑道,“嫂子,没事的,只要你高兴,你也可以把我蓝可可,当成男生看的!” 安箬看着面前,拥有萝莉相貌,男人低沉声音的蓝可可,总觉得有些违和感,应该是还没有习惯吧,以后就好了。 安箬跟着蓝可可,一起出去的时候想着,肯定是祁恒泓,那个别扭的大醋缸,不让她有任何地机会,接触到其他男人,所以就连保镖,也要派女生过来! 走到了小小的房间,看到床上香甜酣睡的小小,安箬总算是放心了。 不过也在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小小跟她在一起了,非常地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她不能够害了小小。 蓝可可看到安箬,没什么需要她的,也就安静的离开了。 安箬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祁恒泓。 “祁恒泓,我想你了”电话接通了,安箬在电话里,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那头静默无声。 安箬有些失落,刚刚想煽情一回,可祁恒泓就连煽情的机会,也不给她。 两头都没有说话,静默无声,但也没有挂电话。 安静了好久后,祁恒泓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响起在了电话里,“我在门口!” 安箬往门边跑去,他怎么一下子就到门口了,她听到这句话不仅意外,更多的是幸福,他是怕自己有事,所以过来的吗。 门已经被打开了,安箬看着风尘仆仆的祁恒泓,第一时间就投入到了祁恒泓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看了妈妈的记事本,她才知道,她跟祁恒泓两个人的恋爱中,她有多么的幸福。 “没事了”祁恒泓出声安慰道。 他以为安箬是害怕了,所以才会抱着他不撒手。 “你以后不许,再丢下我一个人”安箬嗔怪地说道,也没有准备解释,她不是因为害怕才抱着他的。 “好”祁恒泓一个字里,包含着郑重的承诺。 “那天晚上,明明知道我害怕,为什么还要让我一个人,在那里担惊受怕地走着。” 安箬抱怨着,却是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 祁恒泓抱着安箬,看似没做多少考虑,却是异常坚定的说道,“以后不会了!” 113 换一间房 “那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不会……轻易的原谅你”安箬故作凶恶的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又非常自然地和好了,没有半点别扭,这就是老话中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吧。 “换一间房!”祁恒泓突然说道。 这么晚了,还要换房间,安箬望着祁恒泓,认真道,“我不怕!” 虽然刚刚这里还死过人,但她真的不害怕,因为有他在身边。 他在她的身边,她能够怕什么,祁恒泓理所当然的道,“有我在你身边,你可以怕什么。” 安箬,“……” 看看,这就是傲娇到,不知谦虚为何物的祁恒泓。 那你为什么要换房间,不都是一样的吗? 安箬还没说出这句疑问,想起来了什么,往小小睡觉的房间望去,又因为小小。 祁恒泓,你为什么就不能够大方一次!安箬腹诽着。 最后安箬还是妥协了,他们两个不能够,总是因为小小吵架吧! 祁恒泓很快,就安排好了这一切,他们顺利的,搬到了上一楼的超豪华总统套房里。 其实祁恒泓,要换房间的另一个原因是,上官绯住在对面的套房里……不过安箬又怎么会知道! 所以祁恒泓的到来,把上官绯准备,第二天早上跟安箬一起打开房门,然后一起去吃甜蜜早餐的美好计划,给打破了。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上官绯总是没有看到安箬出来,还因此错过了吃早餐的时间。 这就是典型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突然出现祁恒泓,于是乎…… 祁恒泓去洗澡时,安箬在想着,妈妈记事本里,说的那个他,到底是不是,送妈妈曼珠沙华,跟妈妈非常相爱,却意外身亡的爸爸。 应该不是吧,妈妈给她形容的爸爸,是温柔体贴型的,怎么可能是阴沉冷厉,不明身份的他…… 祁恒泓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安箬。 “在想什么?”祁恒泓出声问道。 “我在想……小小应该怎么办,她跟在我身边,非常地不安全”安箬看着祁恒泓,认真的说道。 “你不管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祁恒泓不满道。 安箬有些嗔怪地,看了祁恒泓一眼,明明知道,她一定会管小小,不然又怎么会,把她带回来。 “我决定给她请个家教,让她在家里学习,以后……”安箬觉得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安箬还没有说完,祁恒泓就打断问道,“你准备让她,住在哪里?” “你的房子……那么多,应该不介意让她住一套吧”安箬试探性的说道。.info[] 她当然也可以,自己买一套房子给小小住,她们“暗夜”的人,从来都不缺钱,就是怕不安全,祁恒泓让小小住,就不一样了。 祁恒泓冷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答应我好不好,你看,她一个人住在哪里,也不会妨碍你什么,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尽量不去看她”安箬撒娇道。 她都已经让到了,这种地步了,如果祁恒泓,还是不答应她的话,那也只能够,把小小放到熙臣哥哥那里了。 祁恒泓脸色,没有因为安箬撒娇而好一点。 祁恒泓冷冷道,“你是不是觉得,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安箬摇了摇头,她根本就没有这么想。 她只是心里,跟祁恒泓更亲近,所以有什么事,更愿意找他。 祁恒泓如果,实在不愿意答应就算了,她也不会去强求。 不过安箬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着微微的失落。 不咸不淡道,“不同意就算了,现在不早了,还是快点去睡觉吧!” “帮我吹头发!”祁恒泓吩咐道,何其理直气壮。 安箬看了看,祁恒泓湿漉漉的短发,没好气道,“吹风机拿过来。” 祁恒泓听到后,立马就跑去找吹风机了,完全没有在意安箬的语气。 安箬看到,祁恒泓不到半分钟,就拿着一个吹风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有些忍俊不禁,只不过是吹一个头发,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祁恒泓又要求,安箬在床上帮他吹头发,咳咳,安箬真是有些想歪了,就不能够,去沙发上坐着吹吗? 但安箬还是没有拒绝,祁恒泓的要求,她跪坐在床上,帮祁恒泓吹着头发。 安箬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插过祁恒泓黑短的头发,有种黑白对比的协调美。 安箬的动作很轻,吹风机吹出来的风很暖,让人非常地放松。不一会儿,祁恒泓就在这甜蜜安静的氛围下,睡着了。 他们两个在一起,总是她先睡着,现在祁恒泓先睡了,安箬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还好祁恒泓,是在床上睡着的,不然她还要费力地,把祁恒泓抬到床上。 安箬望着,祁恒泓睡觉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祁恒泓在安箬面前,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强势霸道,有时又非常冷酷的一面。 此刻睡着了的祁恒泓,却是怎么看,怎么地可爱……当然这是安箬觉得。 或许是,祁恒泓睡着了的缘故,他冷硬分明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 祁恒泓当然是,不能用可爱来形容,但秀色可餐,惊为天人的他,此刻身上的冷酷气质,也是敛了许多……平添了几分亲和感。 安箬躺在祁恒泓旁边时,发现祁恒泓正往,她这边移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反正祁恒泓离安箬,是越来越近…… 安箬不停的往旁边退去,祁恒泓也依然跟着移。 很快安箬就退到了床沿,无路可退了,前面是祁恒泓,后面是悬空的。 安箬也只能够,无奈的选择了往床里边移,也就是移到了祁恒泓的身边…… 祁恒泓的睡相不好,不跟他计较,对于没有意识的人,更是没有理由生气,安箬在心里安慰自己。 最后的结果是,祁恒泓把安箬抱在了怀里,祁恒泓的大腿还压着安箬的小腿,手也禁锢在了安箬的腰上。 安箬一直都在为,她身体的自由与解放做着努力,只不过祁恒泓即使是睡着了,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住安箬。 安箬也不想吵醒祁恒泓,所以即使她,经过n次的努力,还是栽在了祁恒泓的怀里,无法摆脱…… 给读者的话: 亲们可以去看看,《甜妻萌宝不好惹》! 114 本能拥抱 睡着了的祁恒泓,压着安箬很重,让安箬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没过一会儿,安箬还是在祁恒泓的怀里睡着了,或许是因为,祁恒泓身上清爽熟悉的气息,让她放松了吧。 第二天一早上,安箬是被祁恒泓的早安吻,给吻醒的,安箬唇角勾了勾,笑得非常地诱惑。 祁恒泓禁不住,怀里安箬的诱惑,低下头去,准备继续甜蜜亲吻安箬一番。 安箬也没有拒绝,只是勾着祁恒泓的脖子,让他更加靠近自己。 祁恒泓吻上了安箬,这个吻如以往一样,被祁恒泓演绎得激情唯美。 只不过安箬这时候,并没有完全地被洗脑,在祁恒泓完全投入进去时,出乎祁恒泓意料之外的,做出了一个举动…… “shit!”沉浸在情yu中的祁恒泓,突然从安箬的身上起来,恼怒地咒骂一声。 至于始作俑者安箬,则是在旁边笑意盈盈,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完全没有一点儿害怕,祁恒泓的怒气。 安箬看着,祁恒泓嘴角流出的鲜红血丝,这是她刚刚在祁恒泓完全投入的时候,咬出来的。 虽然她心里,也是有些心疼的,不过谁叫他昨天晚上,那样的“压迫”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祁恒泓用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鲜血,就连这个动作,也是那么地优雅,完全不像是在擦伤口…… 祁恒泓再一次压在了,巧笑倩兮的安箬身上,嗜血道,“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让你没有心思做别的!” 估计祁恒泓怒火,不是因为安箬把他的唇角咬破了,而是恼火,安箬在他情yu正浓时,打断他! “谁叫你昨天晚上,把我抱着不撒手,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我透不过气……” 安箬一开始,是边反抗边说道,直到后来,完全被祁恒泓堵住了那张小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此刻的祁恒泓,就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安箬的娇唇上吸吮着。 祁恒泓有时候,也会轻咬安箬,或舔或咬的动作,被祁恒泓演绎得,极其魅惑…… 祁恒泓霸道到,让安箬窒息的吻,让她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透不过气。 安箬也知道了,即使祁恒泓明明做错了,也不是她能够轻易惩罚的,不然,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反抗祁恒泓的后果很严重。 祁恒泓看到,被他蹂躏的虚软无力的安箬,这才满意了,脸上挂着笑意。 安箬躺在床上发丝散乱,不满的眼神,瞥向祁恒泓,嗔怪的意味格外的明显。 祁恒泓又凑近了安箬,在安箬警惕害怕,祁恒泓再一次胡来时,祁恒泓凑到了她的耳边。 这期间,祁恒泓还有意无意的,用脸微微擦过了,安箬红肿诱人的唇…… 祁恒泓温热的气息,往安箬的耳边袭来,安箬微微一颤,即使是心里有准备,她还是无法做到淡定。 祁恒泓很满意,安箬这样的反应,又恶作剧似的,往安箬的耳里吹了一口气…… 安箬没有注意到,祁恒泓已经放开了她,而是在思考,祁恒泓刚刚说的,那一句短话是什么? 祁恒泓说的声音非常小,也不是非常清楚,安箬想要猜出来,当然还是有些困难的。 安箬没有放弃地,在脑海里努力地拼凑着字。 终于,安箬得出了,最接近祁恒泓刚刚说的一句话,“那是本能!” 祁恒泓睡着之后,往她身边移来,很熟练的抱着她,无论怎么样都不撒手,是本能? 安箬有些迷茫地,看着祁恒泓,虽然早就知道,祁恒泓在乎她,但没想到如此的在乎。 毕竟一个人把,跟另一个人在一起,当成自己的习惯,自己的本能,确实是很难想象…… 那是多么深刻的印象,怎么样的感情,才可以做到啊! 看到安箬傻傻的模样,祁恒泓满意了,不过却是扭过头,不望安箬,心口不一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要多想。” 祁恒泓之前没有打算,安箬猜出他说的是什么,但看样子安箬还是知道了。 祁恒泓虽然高兴,但偏偏又如此的傲娇别扭,想要用另一种方式,证明安箬对他的在意。 “我想什么?”本来迷茫中安箬,此刻故作不明地问道,既然祁恒泓不愿意承认,她也不想满足他的傲娇。 不过祁恒泓如此,别扭不愿意承认的模样,让安箬的心情很好,就连祁恒泓,之前的强吻她的事,都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安箬不知道祁恒泓说什么的模样,太过于逼真。 还是,祁恒泓没有听到,安箬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祁恒泓冷冷一哼,就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祁恒泓出去了也好,安箬可不想一醒来,激情亲吻后,还不能洗漱,那样非常地不舒服。 祁恒泓不是有洁癖吗?为什么每次早上亲她,不会感觉到恶心,安箬在镜子里面,看着她被祁恒泓蹂躏的唇,不满的腹诽着。 收拾好自己后,安箬看了看时间,还早,现在可以去看看小小了。 还没有打开门,门铃就响了起来,司机老王的声音响起在门外,“总裁,你的钱包忘了。” 安箬听到是老王的声音,打开了房门,对老王道,“祁恒泓他不在,有什么事吗?” 老王恭敬回答道,“昨天总裁,太匆忙了,忘了带他的钱包。” 老王边说着,边把手里的钱包,递给了安箬,安箬在祁恒泓心里的地位,如果说别人不清楚,他还是清楚的,所以把钱包给安箬也一样。 安箬接过手机,准备关上门时,老王却是没有离开,安箬问他有什么事? 老王望着安箬,试探性地开口道,“安箬小姐,你不要再跟总裁闹矛盾了吗,总裁他真的很在乎你。” 老王年纪比安箬大多了,也不好叫安箬嫂子,所以就叫安箬为小姐。 安箬有些疑惑地问道,“他怎么了吗?” “总裁昨天心情不好,就跟其他人打拳,以一敌十,没有休息一下……接到安箬小姐,在这里有危险的消息后,又开车在路上狂飙,我在后面开着车,追都追不上。” 115 不求得到 “总裁昨天心情不好,就跟其他人打拳,以一敌十,没有休息一下……接到安箬小姐,在这里有危险的消息后,又开车在路上狂飙,我在后面开着车,追都追不上。(..info无弹窗广告)” 老王心疼地说道,虽然祁恒泓与安箬的事,不是他能够干涉的,但怎么说祁恒泓,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当然对祁恒泓,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至于祁恒泓会心情不好,想都不用想,当然是因为安箬了。 难怪昨天晚上,祁恒泓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那么地风尘仆仆,还不同寻常地,睡得那么早,应该是赶得很急,很累吧! 看到老王用乞求地眼神,望着自己,安箬轻声答道,“我知道了。” 看到安箬就这样的回复,老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够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安箬看着手里的钱包,叹了口气,准备给祁恒泓送过去。 不知怎么的,安箬突然停顿住了脚步,看着手里的钱包,有些狐疑。 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钱包,祁恒泓又不可能缺钱,老王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给祁恒泓送过来? 除非老王知道这个钱包,对于祁恒泓来说,很重要…… 安箬看了看手里的钱包,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她也知道,这样偷看祁恒泓的隐私,非常地不好,但她就好像是,被一股不明的力量牵引着。.info[] 映入安箬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鬼脸照片,上面明眸皓齿的女孩是她自己…… 安箬先是震惊了,后来又是觉得心里的种种情愫万千…… 安箬万千情愫里面,不光有着,有着感动与幸福,还有着愧疚…… 其实安箬一直觉得,她虽然对祁恒泓有着喜欢,但愿意跟祁恒泓在一起,接受他,更多的是因为感动,以及渴望被爱的感觉。 她想她真的,谈不上有多爱祁恒泓。只是想要,在祁恒泓身上获取,她想要的温暖吧。 祁恒泓昨天晚上,说抱她是本能的时候,安箬就已经被震撼了,再加上种种,安箬知道,她并没有给予,祁恒泓等价的爱,她心里有着愧疚。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愧疚的想法,感情的事,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只是觉得,她如果可以,再多喜欢祁恒泓一点,她的心里就会更好受点…… 安箬一直都是,非常地神经大条,所以现在才会,傻傻的不清楚,她的真实感情。 她之所以会愧疚,肯定是在乎祁恒泓,在乎她不多的爱,对祁恒泓公不公平。 何况安箬心里还是想,把她的感情,全部都给祁恒泓的,如果这都不算爱,那怎么样才算? 只不过安箬不明白,她对祁恒泓的感情…… 安箬也同样的不明白,如果需要等量交换,才可以得到的爱情,根本就不叫爱情。 真正的爱情,是两个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感情,奉献给对方,不求回报,甚至是不求得到,只要对方过得,快乐开心就好了。 当然祁恒泓这种,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求得到”的人,是例外的。 祁恒泓爱安箬,所以要得到安箬,即使是安箬不爱他,他也要制造机会,让安箬爱上他,离不开他…… 安箬愧疚了一会,就到了小小的那间房里,她想要快点解决掉,她跟祁恒泓之间,为小小闹矛盾的事情。 小小看到安箬后,非常地开心,马上就跑到了,安箬的身边。 安箬看到,小小还没有换衣服,就叫下面的服务员,给小小送了好几套衣服过来,让小小挑出一套,她喜欢的出来换上。 小小看到,眼前的漂亮衣服,并没有兴奋,还是那么地怯生生的,好像这些衣服,不是她可以穿的一样。 安箬见状,只好给小小挑了一套适合她的衣服,催促着小小快点去换上。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小小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非常地漂亮,气质也清新淡雅。 小小看到,安箬欣赏地看着她,本来不是很开心的她,高兴了。 原来安箬喜欢,她穿这样的衣服,那她也喜欢。 “好看吗?”小小的声音依然很小,却有着抑制不住地高兴。 安箬点点头,表示好看,其实她脸上的表情,早就告诉了小小,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好看了。 小小高兴的,跟着安箬准备出门,打开门的时候,安箬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祁恒泓。 “你不去上班吗?”安箬开口问道,祁恒泓离开后,她就带着小小,去找一个安全合适的地方,让小小住在那里。 “不要忘了,你昨天惹的祸”祁恒泓看着,安箬牵着小小的手,阴骛的说道。 她还差点忘记了,昨天下午在集团里面,打了蒋以纯,今天肯定要收拾残局,幸亏祁恒泓提醒了她。 “那我们一起去公司”安箬说道。 祁恒泓不置可否,既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 安箬就自动地理解为,祁恒泓是同意了她说的,只不过小小现在怎么办,本来还想安排好她的。 祁恒泓冷冷的说道,“她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虽然祁恒泓的语气,非常地不好,但安箬却是高兴了,祁恒泓这是答应了,让小小住在他的房子里面,请家教读书吧! “她住在张迪的房子里”祁恒泓出声,打破了安箬以为祁恒泓,愿意接受小小的美好想法。 想想也知道,祁恒泓那个别扭又霸道的人,又怎么会接受小小,是她太天真了。 不过小小能够,住在张迪家里,也挺好的,小小的安危不用担心了,小小也有条件,可以好好学习了,何乐而不为。 安箬往旁边的小小望去,希望征求她的意见,小小忌惮祁恒泓,所以不敢说出拒绝的话,只是脸色,明显的不怎么好…… 小小虽然不愿意,住在张迪家,但又不敢说出来,所以只是无声地,站在安箬的身旁,不做声…… 安箬也看出来了,小小的不情愿,但目前,也只能这样最好了。 116 空间记录器 所以安箬即使是,知道小小的不情愿,也并没有反驳祁恒泓,还是答应了。 小小被张迪带走后,祁恒泓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点,安箬拿出手里的钱包,递给祁恒泓,把之前司机老王说的话,给祁恒泓重复了一遍。 祁恒泓接过钱包,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把钱包放到了,他的贴身口袋里。 安箬没有听到,祁恒泓多余的询问,心里暖暖的,他这是相信她吗。 安箬跟着祁恒泓一起,到了公司里,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去解决蒋以纯的问题,依然是在祁恒泓的办公室里,消磨着她的无聊时光。 安箬的坐姿,非常地中规中矩,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过心里却是郁闷的。 祁恒泓从小小离开后,一直都没有理她,低着头在办公桌上批着文件,安箬也不好去打扰他。 安箬此时此刻,真的希望蒋以纯快点来,找她发难,起码不会这么无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箬瞥向祁恒泓的次数越来越多,不知道是无聊到受不了,还是希望祁恒泓可以,抬起头来理一下她。 安箬的灼灼目光,祁恒泓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依然是那么气定神闲地,在办公桌上批着文件。(..info好看的小说) 还好蒋以纯,也没有怎么让安箬失望,又过了一段时间,徐姐进来通报,蒋以纯希望跟祁恒泓反映一下,秘书部职员被打的事情。 徐姐当然知道,蒋以纯是来找安箬算账的,只不过貌似这位闯祸主儿,没有一点闯祸的害怕样子,反而还一脸期待的样子。 祁恒泓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挥了挥手,徐姐就识趣地出去了,马上又响起了敲门声,祁恒泓沉声道,“进来!” 祁恒泓话音刚落,就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当然是蒋以纯了。 安箬看向蒋以纯,她脸上被自己打出来的红肿,非但没有消一点下去,反而越肿越高了,就连巴掌印,也是清晰可见。 蒋以纯脸上,也没有之前的浓妆艳抹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不喜欢她,还有她那高肿起来的脸颊,让人看得不舒服,蒋以纯现在的模样,真的称得上弱不禁风,柔弱美感十足。 蒋以纯从一进来,就紧紧地盯着祁恒泓看,完全是目不转睛,安箬真的是不明白,祁恒泓黑黑的头,有什么好看的,值得蒋以纯如此地目不斜视。 蒋以纯不是专门来,找她算账的吗?就连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处理一下,完好地保留到了今天,怎么现在把她当成空气。 看着蒋以纯这样迷恋地,看着祁恒泓,安箬非常地不满,准备出声提醒蒋以纯。 “如果是来看我的,你可以出去了”祁恒泓突然出声道。 虽然祁恒泓非常喜欢,安箬吃醋的模样,但他也受不了,蒋以纯看着他的恶心目光。 祁恒泓会看到,安箬吃醋的模样,是因为这一整楼办公室里面,有一种叫做,空间记录器的东西。 这种空间记录器,跟摄像头差不多,只要是进来这层楼,就会被摄像下来,但并不是黑白色的影像,是高度清晰事物的本色,不管有什么样的声音,也会被它记录了下来――完全记录了发生的一切。 不过任何人,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它就像空气样,看不见摸不到,却又是存在的,因为它只是,一个隐形的缓存音像系统。 所以即使是安箬,也不可能察觉到,一丁点地蛛丝马迹。 而安箬的模样,更是清清楚楚的被记录了下来,并且全部都呈现在,祁恒泓办公桌上的平板电脑里。 所以祁恒泓之前,不抬头也可以清楚地,看着安箬的一举一动…… 听到祁恒泓这么说,蒋以纯总算是,不敢再那么,直愣愣地盯着祁恒泓看了。 蒋以纯突然,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泪水啪啪地往下面流出来,安箬在旁边感叹,蒋以纯的变脸功夫真是首屈一指。 还好蒋以纯没有哭出声,不然祁恒泓可不敢保证,不会把她给踹出去。 除了安箬外,从来没有其他人,敢在祁恒泓面前哭,祁恒泓也十分地厌恶,又不是她家谁死了,就算是死了,也不要在他面前哭,紧皱的眉,代表了他的厌恶。 “总裁,请问一下,公司的规定,是每一个公司职员,都必须遵守的吧!” 蒋以纯虽然哭了,但语速轻快,没有半点哽咽感,至于语气里面的委屈,还是有的。 蒋以纯首先就搬出了,公司的规定,让她处于更加有利的一方,安箬在一旁,等着蒋以纯接下来,会说的话。 “公司规定,不能够与同事打架,可是昨天下午,安箬就打了我,我都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总裁的女朋友,不满意了,非要打我才甘心。” 蒋以纯几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安箬,颠覆了安箬打她的事实,还说出祁恒泓与安箬的关系,让祁恒泓不好,直接地包庇安箬。 安箬听着蒋以纯的告状,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是等着祁恒泓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蒋以纯没有听到,祁恒泓的答复,有些按耐不住了。 “总裁,这是我昨天去做的医疗鉴定,安箬把我打成了,二级伤残”蒋以纯走到,祁恒泓的办公桌前,把医疗鉴定表,给祁恒泓递过去。 二级伤残?这回安箬总算是有情绪波动了――那是好笑。 蒋以纯是哪里残疾了,还是怎么样不能够动了,也亏她想得出来。 难怪昨天的时候,她没有找祁恒泓,原来是把,回去做医疗鉴定,演得更加的逼真啊。 祁恒泓总算是抬起了头,看了看旁边的安箬,安箬聪明的从沙发上起来。 安箬走到了蒋以纯身旁,接过她手里的医疗鉴定单,给祁恒泓递过去。 不要问她,为什么会这么地聪明,是因为她一看,祁恒泓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喜欢,拿别人手上的东西…… 祁恒泓看到,是安箬递过来的,这才是伸出手,把医疗鉴定表接了过来。 117 恶魔现身 蒋以纯看到安箬,第一次没有了大小姐的脾气,看起来非常地柔弱,还做出了一副,害怕安箬的模样。 可蒋以纯的眼神里,却是有着掩饰不了的嫉妒与怒火,祁恒泓不接她手里的东西,非要经一次,安箬这个贱人的手,才愿意接过去…… 祁恒泓出声道,“你先出去!” 祁恒泓这句话,是望着安箬说的,这是安箬没有想到的,不是让她来解决问题的吗?为什么要她出去。 不过看到,祁恒泓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安箬也还是出去了。 安箬被祁恒泓遣出去,最开心的人,当然是蒋以纯,她终于可以跟祁恒泓,单独呆在一起了,没有安箬那个电灯泡了。 祁恒泓看着安箬出去,连看都没看,那个所谓的医疗鉴定表,直接把它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祁恒泓的举动,让蒋以纯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要,变成二级伤残,我可以帮你做到”祁恒泓阴冷地说道。 祁恒泓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蒋以纯非常地害怕,但为了达到她的目的,蒋以纯还是强装镇定。 “总裁,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是二级伤残了,就因为安箬是您的女朋友,所以你就要随意包庇吗?” 祁恒泓冷笑道,“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还敢惹,是活腻了,还是怎么样?” 祁恒泓刚刚是阴冷,现在的模样却是嗜血可怖,蒋以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总裁,不管怎样,你也必须要惩罚安箬,不然恐怕是难以服众,我们这些没有靠山的普通职员,会心寒的。” 回过神来的蒋以纯,为了让祁恒泓开除安箬,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祁恒泓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威胁他,现在蒋以纯,就撞到了枪口上。 “交出来!”祁恒泓冷冷的咬字道。 蒋以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祁恒泓的视线,移向了她的口袋里,蒋以纯的心一惊,他怎么发现的,她的口袋里,放着录音笔。 来祁恒泓这里之前,蒋以纯就在想,如果祁恒泓,不答应惩罚安箬怎么办,还有她被安箬打得这么地严重,就算是祁恒泓惩罚了安箬,她也不甘心。 蒋以纯跟好友苏宁,商量了很久,决定带一支录音笔来。 如果祁恒泓不惩罚安箬,就把祁恒泓怎么样,包庇安箬的过程,给录下来,然后再匿名发到网上。 那安箬就坐实了,仗势欺人的绯闻女友位置。 对ar集团,当然也有负面影响,那么祁家一定会,干预这件事,祁恒泓跟安箬之间,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地,在一起了,然后她就取而代之…… 所以,从一开始,蒋以纯就假装柔弱,可怜以及装正义,并且把话题不停的引到,祁恒泓包庇安箬的事情上。 “看来没有人,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做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地。” 这一刻的祁恒泓,就像是恶魔一般…… 安箬从祁恒泓那里出来,也没有什么事做,也就去了秘书部,昨天下午的时候,她看到珍妮,非常担心地,站在一旁看着她。 只不过她当时,没顾上理珍妮,现在过去看看她也好。 刚刚出现在,那群秘书面前时,她们脸上都有着惊讶,安箬想,她们一定以为,出现的人是蒋以纯吧! 安箬找着珍妮的身影,其他人也不敢理安箬,除了吃惊,就是各忙个的,不敢看安箬。 还好,安箬很快找到了,站在茶水间里倒水的珍妮。 珍妮看到安箬后,高兴地放下了水杯,走到安箬的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安箬感激地摇了摇头,珍妮这才是放心地笑了,安箬也笑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后,珍妮告诉安箬,她要出去做事了,最近公司里面比较忙,安箬顺口就问了一句,“忙什么?” 珍妮有些疑惑,安箬竟然不知情,这可是整个a市,都知道的事,看到珍妮疑惑,安箬来了兴趣,催促着珍妮,快点告诉她。 珍妮解答道,“我们公司现在,正在大力打压,le集团驻亚太地区的分公司。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集团,打压任何一个公司,都是绰绰有余的。 何况是刚刚,打入z国的公司,所以现在没过几天,我们集团就已经,把le集团的股市什么的,都压了好多下去……” 珍妮在那里,自顾自地热情解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安箬惊讶的表情。 如果她记得没错,le集团驻亚太地区的分公司,是熙臣哥哥的公司吧。 那么也就是说,祁恒泓正在打压熙臣哥哥的公司,并且已经打压成功了一大半。 安箬记起了,那天祁恒泓带她去卖手机,回来的时候,不让她看车窗外面的那一刻。 她当时就瞥到了,广场大楼的电视上面,正在播放着,什么东西,具体的她没有看见,但是她好像看见了,属于le标志样的符号。 本来还以为只是,熙臣哥哥做推广的广告而已。 现在想来电视里面,肯定是在播报le集团初入中国,与ar集团不和,遇到瓶颈与打压的事情。 难怪那天叫熙臣哥哥,来接小小的时候,熙臣哥哥看起来非常地疲劳,眼底还有着浓浓的黑眼圈,也没有时间过来看她,肯定是遇到打压,不得不尽力处理吧。 只是一想想,安箬就觉得对不起,刘熙臣。 她不但没有,帮熙臣哥哥一点儿忙,还因为她,害得祁恒泓打压,熙臣哥哥的公司。 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心里有种直觉,祁恒泓是因为她,才去打压熙臣哥哥的公司…… 安箬给珍妮说了句回聊,就离开了秘书部,准备找祁恒泓问个清楚的。 安箬到了88楼,还没有去祁恒泓那里,就碰见了头发散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脸色苍白无比,倚在墙角的蒋以纯。 安箬非常地疑惑,蒋以纯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祁恒泓把她怎么样了吗? 118 我还没有求婚 蒋以纯同样看到了安箬,但失血过多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安箬也没有心情,去管蒋以纯的事,看了一眼蒋以纯,就往祁恒泓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安箬又停下来了脚步。 她如果现在进去,跟祁恒泓说,熙臣哥哥公司的事情,肯定会跟祁恒泓吵起来的。 她是不是应该,先去跟熙臣哥哥了解情况,然后再过来问祁恒泓,想了想,安箬觉得,先不问祁恒泓比较好。 进去看见祁恒泓的时候,他也在看着她,安箬过去到祁恒泓身边。 想到刚才蒋以纯,那骇人的样子,安箬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来解决,蒋以纯的事情?” 即使安箬知道,祁恒泓会叫她来公司,是不想让她跟小小在一起,不是让她来解决问题的。 但安箬还是希望,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可以解决,跟蒋以纯之间的问题,她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麻烦!”祁恒泓表情不耐地说了一句。 安箬没好气地问道,“你说谁麻烦呢?” 祁恒泓把安箬,抱到他的身上,捏起安箬的一丝秀发,揶揄道,“除了你以外的女人,都麻烦。.info[]” 祁恒泓的话,虽然是揶揄调笑的,但是不可否认,他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安箬低下头,咬了咬祁恒泓光洁的下巴,笑得璀璨夺目,同样的揶揄道,“你这么会说情话,你老婆知道吗?” “我老婆刚刚听见了,当然知道”祁恒泓也咬了咬安箬,不过不是咬她的下巴,是咬安箬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耳垂。 就这样,两个人又耳鬓厮磨了好久,年轻的感情,永远是经得起燃烧的,祁恒泓与安箬,也是如此。 “祁恒泓,我下午的时候有事,你一个人来上班,好吗?” 看到祁恒泓现在的心情,还不错,安箬试探性地问道。 听到安箬的话,祁恒泓马上就不满的问道,“去哪,干嘛?”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答应我啦!”安箬亲昵地,在祁恒泓身上撒着娇。 祁恒泓一直都不答应,安箬快要放弃的时候,祁恒泓语气不好道,“两个小时!” 这就是资本家,总是压榨劳动人民的鲜血,好不容易才答应了她,还要规定时间,最重要的是,时间这么短,安箬在心里腹诽。(..info无弹窗广告) “不愿意?”看到安箬脸上丰富的腹诽表情,祁恒泓心里笑了,面上却是不满的问道。 “不,不,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安箬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生怕祁恒泓反悔。 “你这样子,真的让我压力倍增,我还没有求婚呢”祁恒泓揶揄笑道。 安箬回想起,她刚刚的激动,也不禁红了脸,样子煞是美丽动人。 “不要派人跟着我!”安箬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如果祁恒泓知道,她是去找熙臣哥哥的,肯定会多想。 祁恒泓这回没有了,之前的好说话,“你不喜欢?”他的语气很冷。 安箬在想,如果她回答是,祁恒泓会不会,马上就发飙了。 想到这里,安箬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祁恒泓发飙,她真的是不敢想象。 “所以,让她们跟着你”祁恒泓诱导道。 安箬想要反驳,祁恒泓却是不给她一丁点机会,低着头就开始批改,那些永远都改不完的文件了。 安箬也只能够作罢,祁恒泓永远都是如此的霸道,让她无法反抗拒绝,不过奇怪的是,这么霸道的他,更多的时候,却是让她觉得可爱。 跟祁恒泓一起吃完午饭,安箬就往le集团出发了,希望一切都没有那么糟糕,安箬在心里祈祷。 安箬看着,她包里的两部手机,精致华丽的一部,是祁恒泓买的。 至于逊色些的一部,是早上的时候,叫酒店服务员,帮着买来的,她跟小小一人一部,以备小小没有手机,给她打电话。 给小小打了一个电话,小小马上就接听了。 安箬轻声问道,“一切还好吗?适应吗?” “嗯!还好!就是很想安箬姐姐”手机那头的小小说道。 “我也想你,有没有好好的看书学习?”安箬问道。 …… a市的商业区,在同一片区域,所以各大集团,离得一点也不远,打电话期间,安箬就已经到了,le集团的门口。 即使是国际一流大集团的分公司,也没有ar集团,看起来高端,奢华,大气。 安箬又给刘熙臣,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她在他们的公司门口。 刘熙臣在电话那头,显然没有想到,安箬会过来看他。 沉吟了一会儿,刘熙臣温柔道,“等着我下来接你。” 安箬答好,她可不想在这里不能进去,到时候丢脸死了。 不到一分钟,刘熙臣就出现在了,安箬的面前。 安箬跟随刘熙臣,进到了他的休息室,刘熙臣熟练地,给安箬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了安箬,问道,“箬箬怎么突然想着,来我这里?” “熙臣哥哥不去看我,我也只能够,来看熙臣哥哥了”安箬握着手里的牛奶杯,故作委屈地说道。 本来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刘熙臣却是自责道,“le刚刚打入到z国,各方面都不成熟,所以需要有人,掌控公司的运转,是我忽略了你,以后不会了。” “我知道啦,我怎么会怪你呢。熙臣哥哥真的是因为,le刚刚打入z国,所以这么忙吗?” 本来安箬还想着,怎么样开口,问刘熙臣公司的情况,没想到熙臣哥哥自己,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去了,安箬也正好顺着问道。 刘熙臣看着,他日思夜想的那一张脸,温柔道,“嗯,你不要多想了。” “熙臣哥哥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只在我小时候,骗过我一次,说你的成绩还差,需要我当你的陪读。 现在熙臣哥哥,为什么要骗我”安箬看到刘熙臣不承认,正色地逼问道。 刘熙臣这次没有吱声了,脸上也没有温柔的微笑了…… 119 向亚洲进军 “熙臣哥哥,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安箬直视刘熙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道。 “一家人?”刘熙臣反问道。 安箬坚定地点点头,在她心里,他们一直都是一家人,刘熙臣就像是,她的亲哥哥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跟祁恒泓在一起,明明我们先认识的,我们才是一家人”刘熙臣问道,那张温文儒雅的如玉脸庞上,有着偏执。 这明明就是,两件不相关的事,熙臣哥哥跟祁恒泓,为什么都喜欢,把爱情跟亲情,联系在一起。 安箬有些无奈,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够不伤害所有人。 刘熙臣也知道,他激动了一点,看到安箬无奈的模样,刘熙臣又说道,“我只是……” 嫉妒祁恒泓,这后面的五个字,刘熙臣没有说出来。 安箬摇了摇头,她又怎么会生熙臣哥哥的气,安箬决定开门见山问出来了。 “熙臣哥哥,我今天是来问你,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知道了?”刘熙臣问道。 安箬点点头,“嗯,恐怕在整个a市,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就是你知道的那样,祁恒泓不惜一切地打压le集团,le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刘熙臣依然是,那副温柔儒雅的模样说着。 “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安箬有些担忧地问道,毕竟她不希望看到,祁恒泓跟熙臣哥哥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 刘熙臣还没答话了,外面就响起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 敢不敲门就进来,刘熙臣工作地方的女人,也只有安箬跟夏洛了,那么现在一定是,夏洛进来了。 果不其然,出现在安箬面前的就是,有着金黄色波浪卷长发的夏洛。 夏洛看到安箬,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可以听出来,夏洛的语气并不怎么好,应该是知道,祁恒泓打压le,是跟安箬有关吧! “我来看看熙臣哥哥”安箬不介意的回答道。 夏洛的性格,安箬还是清楚的,她只是嘴巴上比较厉害,心里却是柔软一片,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 所以夏洛不好的语气,安箬也并不生气。 看到夏洛没打算离开后,安箬提出想法,“熙臣哥哥,你就不可以回y国去吗?在这里你非常地不安全,何况你的身份,也不适合开公司。” 安箬想到祁恒泓答应她,让熙臣哥哥,安全回去的事。 说不定祁恒泓,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把熙臣哥哥逼回去,安箬在心里,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安箬,你知道熙臣为什么要,在z国开公司吗,因为我们的组织,要向亚洲进军了,这个公司第一步计划。” 夏洛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安箬,看来安箬,还什么都不知道。 “向亚洲进军?”安箬真的是不知道,现在非常地惊讶,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没有人通知她呢。 “那为什么要选在z国,应该还有更合适的地方,供我们挑选吧。”安箬有些疑惑。 z国对于她们这种组织,没有像其他国家一样,可以接受其存在,并且打击力度很大,发展起来比较困难。 他们在y国的资源,也不能够快速调到z国,还有其他的种种问题,一下子跳过,这么多的步骤,直接打入z国来,安箬觉得确实是欠妥当。 刘熙臣没有回答,安箬只能够看着夏洛,寻求答案。 夏洛一直都不会,拘谨这个或者是那个,直接回答道,“你在z国!所以,熙臣才不顾所有人的反对,非要来z国,开创地盘的。” 都是因为她,所以熙臣哥哥才会如此吗? “为什么我来z国,熙臣哥哥也要来,我没事的。” 安箬觉得,她好像有一些明知故问了,她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希望,可以听到跟她心里想的,不一样的答案。 “你以为熙臣不在这里,你还能够,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不用回组织里?”夏洛声音有些大地问道。 “暗夜”每年都会给他们组织成员,一两个月的休假,为什么她不能够呆在这里,安箬有些疑惑。 随及又像是知道了什么,是因为她跟祁恒泓在一起。 她在大庭广众下曝光了,不过这个还可以解决,带一张人皮面具,就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呢。 关键是,祁恒泓的隐秘身份问题,如果说祁恒泓只是,祁家财团的继承人,ar集团的总裁。 安箬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之前祁恒泓把她,带到他的海底基地。 安箬就敢确定,祁恒泓最起码是,z国黑道的幕后老大。 这么多年的见识,安箬更相信祁恒泓,已经是整个亚洲的老大了。 他身上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是无可复制的,并且祁恒泓持有的资源丰富,资金雄厚,相信他,击垮任何一个组织,都不难。 组织里的人,虽然查不出祁恒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神秘身份,但也应该知道,祁恒泓不是那么简单地。 所以她跟祁恒泓在一起,肯定会让“暗夜”的人担心。 毕竟因熙臣哥哥的关系,她也算是“暗夜”的高层,知道“暗夜”的许多秘密。 一旦透漏出去,“暗夜”被端,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那些“暗夜”的人,为了以防万一,肯定会勒令她回去的。 熙臣哥哥在z国来发展,直属熙臣哥哥管辖的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呆在这里了。 安箬明白了的模样,落在了夏洛的眼里,夏洛总算是不用,再继续解释下去了。 安箬询问的眼神,看向刘熙臣,刘熙臣点点头。 其实刘熙臣会留下来,不光是因为安箬,还因为他们的组织在z国的发展。 虽然表面上,z国不适合他们组织的发展,但实际上,却是没有多少人来开发的,一大片黄金领域。 安箬同样也知道,刘熙臣会选择来z国发展,是看好在z国可以给,“暗夜”带来更好的发展…… 120 窒息死还是吻死 不过刘熙臣,是带着组织来z国发展的,安箬也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了,会有人保护他的。(..info好看的小说) “那现在怎么解决,公司遇到瓶颈的事情”安箬问出关键的问题来。 “现在还没有办法,祁恒泓垄断了,我们要开发的所有市场,也没有其他的公司,愿意跟我们le合作”一直没有出声的刘熙臣,突然开口说道。 刘熙臣一开始,也并没有想到,祁恒泓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竟然可以随随便便地,就把一个国际大集团的子公司,给轻易地玩转在手心里。 即使是请求集团总部,大力的支援也没有用,祁恒泓就当钱不是钱的,往里面死命地砸。 让他们公司的股市,一度降到最低点,如果再不解决问题的话,接下来就是,祁恒泓收购他们le了。 祁恒泓比他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 不过刘熙臣从来都不是,容易服输的人,更何况这是情敌之间的战争,他可不愿意就这样认输,撤回y国。 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他,得到安箬的人,也会是他。 “那如果熙臣哥哥,你不能在z国,开创地盘成功,会有怎么样的惩罚”安箬担心地问道。 “暗夜”虽然比较开明,但一直都有很多的规定。 “暗夜”的顶级高层,在大多数成员不同意的情况下,一意孤行地,非要做某件事。 那么“暗夜”还是会同意的,并且全力支持的,但是如果失败了,就要获得与损失,相应的处罚,任何人都不例外。 而刘熙臣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所以安箬非常地担心,刘熙臣如果失败了,会获得怎么样的惩罚。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刘熙臣的脸上,虽然有着疲倦,但如玉的眉眼间,却是有着坚定的光芒。 刘熙臣越是这样,安箬就越是担心。 刘熙臣表面上,看起来温润如玉,安箬却是知道,刘熙臣骨子里,有多偏执。 只要是熙臣哥哥,认定了的事,他就一定要做到,得到…… “既然熙臣哥哥有信心,那我也支持你,如果不行的话,一定不要硬拼。” 安箬看到,刘熙臣如此的心意已决,也只能够,说些鼓励他的话了。 安箬看了看时间,祁恒泓规定的两个小时,差不多到了。 跟刘熙臣与夏洛道了别,要刘熙臣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了,就往ar集团赶去。 假寐的安箬,听着出租车广播着,关于ar与le之间的斗争分析,以及最后的结果猜测……安箬只觉得一阵心烦。 自从来到a市,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一个一个地困扰着她。 带着烦恼三千,来到了祁恒泓的面前,祁恒泓显然心情也不好,一张俊脸冷冷的。 安箬好想问祁恒泓,为什么要针对le。 (刚刚在出租车里,听着那些专家的分析,虽然大部分并不正确,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祁恒泓如此打压le,对ar也没有好处,因为耗费的资金比较多。 其他的公司,也都只能无奈的,被夹在这两大集团中,选择一方来支持,虽然所有公司,都选择站在ar集团这一边。 但不管怎么样,祁恒泓这样打压le,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最后安箬却是,看着祁恒泓冷硬完美的侧脸,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去见了刘熙臣。”祁恒泓终于开口问安箬了,不过安箬倒是宁愿祁恒泓不说话,这样就像是在审犯人一样。 安箬点点头,知道祁恒泓下一句肯定是,跟他做了什么,所以安箬直接答道,“我只是单纯的去看看他。” “嗯!”祁恒泓一个字,简洁明了,却是让安箬松了一口气,他不生气了吧。 “害怕我生气?”祁恒泓突然问道,安箬老实回答道,“是的。” 祁恒泓脸色好了一些,又问道,“为什么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安箬摇了摇头,很自然的答道,“没有,只不过是知道,你太小气了,所以才害怕。” 祁恒泓,“……” 安箬自从呆在了,祁恒泓的身边,扮猪吃老虎的绝活,就越发的精益求精了,用起来可谓是得心应手,没有半点不适应。 “去把这个抄写一千遍,明天开会我要用”祁恒泓指着厚厚地一打文件,对安箬说道。 这么厚的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写一千遍,祁恒泓这是要整死她的节奏吗? 安箬泪奔了,她明明就不是ar的员工好不好,为什么要这样的要求她。 祁恒泓当然知道,安箬的小心思是什么,冷冷的说道,“还有一种选择。” 安箬乞求地望着祁恒泓,希望祁恒泓,说出地另一个选择,可以简单一些,希望祁恒泓,可以发发慈悲,不要如此折磨她。 “跟我接吻一千次”祁恒泓的声音,在安箬的乞求中,响起在了办公室。 也只有祁恒泓,会拿接吻做交易。 也只有祁恒泓,会如此冷静地,说出如此暧昧的话。 也只有祁恒泓,肺活量如此的大。 也只有祁恒泓,一句话,可以让安箬一下充满希望,一下彻底绝望。 安箬从此以后,十分非常地讨厌……一千次,这个词语,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想到,被祁恒泓摧残的血泪史。 最后安箬还是,决定开始抄写文件,她宁愿累死,也不愿意窒息死。 那种感觉,或许其他人,不清楚,呆在祁恒泓身边的她,却是经常地,体验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安箬在抄完,三十份文件的时候,感觉到手快要抽筋了,这时候祁恒泓,往她望了过来。 安箬以为祁恒泓,是看见她太辛苦了,不让她写了。 祁恒泓却是,一副严谨的模样,说出一句残忍的话来,“抄不完,不可以下班!” 这是做死的节奏吗?安箬怒了,把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样子酷毙了。 安箬跟祁恒泓,在同一张办公桌上(祁恒泓要求的,祁恒泓美其名曰,更好的监督她,免得出错),安箬这么一摔,祁恒泓批文件的工作,当然也被打断了,祁恒泓直直地看着安箬…… 121 喂她吃饭 安箬表情很酷,姿势也非常不错,至少是居高临下地,望着祁恒泓。 就在祁恒泓,等着安箬发飙时,安箬却是吐出了一段,完全不符合戏份的话。 “祁恒泓你就不介意,明天开会时,所有人手里拿着的,眼里看着的,全部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亲手写出来的。 你要知道这本来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却要奉献给所有人,他们如果知道,你这么地有奉献精神,会不会感激涕零?” 安箬的表情,非常地委屈与不甘,更多的是叹息跟无奈…… “没关系,我可以不给他们看,全部都珍藏起来,我自己一个人看”祁恒泓平静道,只有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里,有着隐隐的笑意。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安箬听到,祁恒泓无赖的回答后,终于忍不住了,怒火十足道,“祁恒泓,你不要给我太过分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发飙生气的模样,笑了出来。 她都发火了,祁恒泓还笑得出来。不过安箬看着,祁恒泓这张笑意的俊脸,倒真是发不出火了。 安箬有些气闷地,瞥了祁恒泓一眼,拿着包包,就往办公室门外走去,祁恒泓实在是太可恶了。 走到电梯门口,还没有看到祁恒泓过来的影子,安箬更是生气了。 那些电视剧什么的,都是假的,不是只要女主角离开了,男主角就会追过来吗? 安箬正是生气的时候,突然间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安箬闻到熟悉的气息,就知道这个人是祁恒泓了。 “放开我……”安箬不满的挣扎道。 “不放!”祁恒泓把安箬禁锢地更紧了。 “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祁恒泓有些揶揄地问道。 安箬嗔怪道,“才没有。” “那就好,不然那个小气的人,可就不是我,而是你了”祁恒泓状似感慨道。 安箬,“……” 祁恒泓这是在报仇吗,她说了他一句小气,他现在就一定要还回来是吗? 回到别墅里面,还是祁恒泓去做晚饭。 有时候,安箬真的很难想象,如祁恒泓般的上天宠儿,竟然也会做饭,并且还是那么地熟练。 正在想着祁恒泓,手机振动了,上面的一列数字,是夏洛的号码。 安箬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弄饭的祁恒泓,就去了外面的阳台上…… 安箬挂断了电话后,不是一般的烦躁与担忧。 夏洛刚刚在电话里,告诉她如果熙臣哥哥,这次打入z国失败,就要按照惩罚,被打断一只脚跟一只手。 夏洛担心刘熙臣出事,所以就打电话给安箬…… 安箬在想,如同刘熙臣一般,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刘熙臣,又怎么能够接受,身体有缺陷。 现在也只能够想办法,让刘熙臣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上,获取胜利了。 她无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刘熙臣失败,被卸腿卸手。 夏洛告诉她,le跟ar现在都准备,竞标一个项目。 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了,就有数十亿的利润,还可以有很多的后期好处,正好可以解决,le现在面临的问题。 如果竞标不成功的话,刘熙臣就彻底地没救了。 安箬知道,如果le跟ar竞争项目的话,就算是ar什么都不做,相信成功的一方,毫无疑问肯定是ar,毕竟祁恒泓这个主儿,可是不好惹地。 le虽是国际一流大集团,但毕竟总部在y国,更何况在z国还是没有人,敢反抗祁恒泓的霸权地。 那么现在,她到底该怎么帮刘熙臣,安箬焦虑难安…… 祁恒泓在阳台上,找到安箬的时候,看到她如此,纠结的模样,语气不好道,“快点过来吃饭。” 回过神来的安箬,连忙帮着祁恒泓端菜,看着满桌子丰富的菜肴,安箬也没有一点儿食欲。 又怕做得太过于明显,安箬还是勉强地吃了几口饭。直到彻底吃不下去的时候,安箬放下了碗筷。 祁恒泓一直在关注安箬,看到她不吃了,冷冷地问道,“怎么了?” 安箬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继续吃吧。” 安箬说完,就站了起来,想要回房间去。 “如果没事,就给我吃完再走”祁恒泓不满道。 “我说了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安箬烦躁地说道。 本来刘熙臣,被祁恒泓大力打压的事,就困扰着安箬,安箬一时半会,也不能说出来,憋着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 现在当然是,控制不住地烦躁了起来。 “安箬你够了,不过是去见了一面刘熙臣,就变得这么地不正常了,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出来”祁恒泓彻底地发火了。 本来安箬去见刘熙臣,祁恒泓就已经是无法忍受了。 只不过是害怕,把安箬逼得太紧,她会离开他,所以才勉强答应安箬,让她去见刘熙臣的。 安箬一定不会知道,她去见刘熙臣的那两个小时里,祁恒泓发了多大的脾气。 只要是进去总裁办公室,找祁恒泓有事的人,都被他赶了出去。 搞得整个下午,ar集团总部,上上下下的职员,都心神不宁地。 说出来,说出来也无法解决问题,祁恒泓不让她知道,他在打压le,又怎么会因为她,放弃打压le。 安箬现在确实是不想,跟祁恒泓讨论这个问题。 安箬有些疲倦地说道,“我没有不正常,只不过是不想吃饭而已,我有些累了。” “你不想吃,也必须要给我吃”祁恒泓的语气,完全是命令安箬。 这次祁恒泓的霸道,安箬真的是无法接受了。 语气不好道,“吃不下,你让我怎么吃,吃不吃,是我自己的事,你连这个也要干涉。” “我就是要干涉,你不吃是吗?” 祁恒泓说着,就大步地走到了安箬的身边,把她按坐在了椅子上。 “你到底想干嘛?”安箬不满的问道。 祁恒泓冷哼一声,“喂你吃饭!” 祁恒泓用勺子,舀了一口饭起来,就往安箬的嘴里喂去…… 122 多变的性格 安箬是真的吃不下了,又推不开祁恒泓,所以只好禁闭嘴巴,拒绝祁恒泓喂过来的食物。.info[] 祁恒泓死命地,往安箬的嘴里塞饭,安箬还是执拗地不张开嘴,把头往一旁撇去。 祁恒泓跟安箬两个人,不知道是在赌气,还是因为刘熙臣的事,反正两个人,都不妥协于对方。 祁恒泓怒极了,掰正安箬的脸,又往他自己的嘴里,含了一口饭。 祁恒泓大拇指跟食指,有技巧性地,捏住安箬的下颚,让安箬不得不张开嘴。 安箬的手脚不停地挣扎,祁恒泓手上的碗,也被弄摔到了地上。 瓷器与地板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非常地刺耳,却是无法,引起两个人的注意力。 饭还是从祁恒泓的嘴里,到了安箬的嘴里…… 祁恒泓这才放松了一点,捏着安箬的力气,安箬趁机推开了祁恒泓。 安箬的头往一旁撇去,低着头不停的作呕,那些还没有嚼碎的食物,全部都被安箬给吐了出来。(..info) 祁恒泓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非常地难看,安箬这是在嫌弃他吗? 安箬还在吐着,也并不是讨厌祁恒泓,而是单纯的觉得恶心,本来她也就吃不下去了。 “不准吐!”祁恒泓把安箬倾斜的身体,拉正坐好,声音非常冷的说道。 安箬的脸色,因为呕吐显得非常地苍白,唇角还有之前祁恒泓喂她残留的饭粒,看起来有些狼狈。 “你究竟想干嘛?”安箬苍白着脸色,不满的问道。 祁恒泓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地不正常,她也没有惹到他吧! 他想干嘛,祁恒泓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想干嘛,只不过是不想看到安箬,因为刘熙臣不开心…… 更不想安箬跟刘熙臣,有任何的联系与关系…… 看到祁恒泓愣了神,安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洗手间里走去。 祁恒泓这次没有,阻拦安箬了,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安箬进去洗手间里面,看着镜子里面,像个鬼一样的她,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拍去。 冰凉的水,却是无法让她清醒。 安箬现在有些怀疑,她跟祁恒泓到底适不适合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也并不算是,非常地幸福。 如果不是因为她,祁恒泓或许就不会,针对熙臣哥哥了,打压熙臣哥哥了。 安箬收拾好自己,从洗手间里面出去,看见祁恒泓还是,笔挺地站在原地,没有变过一点姿势,安箬走了过去。 来到了祁恒泓的对面,看着祁恒泓那张,冷冷的脸,安箬想了一会,开口道,“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都好好的冷静下吧。” 祁恒泓本来就,冰冷无比的脸,听到安箬的话后,直接降低到了零度。 “是因为刘熙臣!”祁恒泓完全是肯定地说道,语气就像是冰渣一样,直戳安箬的心里。 安箬摇头解释道,“不是因为他,是我适应不了,你多变的情绪。” 祁恒泓走到安箬的身边,用那冷冰冰的眼神,直视着安箬。 安箬觉得,此时此刻的祁恒泓,有些恐怖,不禁往旁边退了一些,离祁恒泓远了一些。 祁恒泓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不让你走,你走得了吗?” 安箬当然也知道,如果祁恒泓不让她离开,她是离开不了的,但如果她的心不在这里,把她留下又有什么用。 “就算我离开不了,我也要离开,祁恒泓你的霸道专权,真的让人受不了,你知道吗?”安箬站了起来。 “你会为你今天的选择,付出代价地”祁恒泓盯着安箬,声音冷得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听到祁恒泓说出,如此冷酷嗜血的话,安箬坚定地道,“我不会害怕的。” “滚!”祁恒泓一脚就踹飞了,根本就没有,妨碍到他的无辜椅子。 坚实的木椅子,从空中摔到地板上的时候,已经散了架,凌乱一地,完全不复,之前的精美模样。 可见祁恒泓,这一脚踹下去的力气,到底是有多么的大,也可以看出,他的怒火,有多么的旺盛。 木椅摔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凝结到冰点的饭厅里,显得格外的大,也让安箬微微地惊了一下。 不过祁恒泓,既然叫她滚,那么她现在应该是,可以离开了吧。 安箬从祁恒泓的房间里,出来了以后,呼吸着外面的清新空气。 皎洁月光的洗礼,繁星的点缀,徐徐地微凉夜风,明明是很好的氛围,不拥挤,不嘈杂,更是不争吵,可安箬的心里,却是烦躁的。 不是氛围不够好,不是这里不够美观,只不过是看风景的心情变了,看风景的时候,身旁少了某个人,所以风景,不再是风景…… 一切美好风景,没有那个在乎自己,自己在乎的人,一起欣赏,只不片是一片死物…… 123 窘迫奔跑 祁恒泓别墅,所在的这个小区,是a市的顶级小区。 所以为了保持,这里的环境足够地安静,禁止非小区里的车辆经过。 还好这里离熙臣哥哥,所在的位置,不算远,安箬想着,就往小区外走去。 其实今天要离开祁恒泓,安箬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如果她还留在,祁恒泓的身边,即使她再不愿意,相信她最后,为了熙臣哥哥,能够取得胜利,一定会做出,伤害祁恒泓的事。 不要忘了,她可是窃取文件资料的高手…… 她不想伤害祁恒泓…… 安箬还没有走出小区,就感觉到有一道车灯,打到了她的背上…… 安箬加快了脚步,如果是祁恒泓的话,她一定不舍得离开了。 车子在安箬的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但为了配合安箬的速度,开得有些慢。 车子跟了安箬一段路,安箬停下来脚步,但没有回头,微微地斜瞥了一眼,后面紧跟她的车。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试探,安箬可以肯定,车里的人,肯定不是祁恒泓。 如果是祁恒泓,肯定会马上出现在她的面前,因为祁恒泓绝对没有耐心,如此慢吞吞地,跟在她的身后。(..info) 安箬停了以后,车子也停了下来…… 安箬又开始往前面走去,刚刚停下来,就好像只是,普通的歇息一下,那辆车子,也同样的开动了。 安箬往慢慢的,往旁边的花园靠近,靠近的脚步并不明显。 安箬前几天,在祁恒泓的别墅里,观赏风景时,发现这里的花园,非常地漂亮。 花园里还有许多,雅致曲回的小径,小径非常地窄,只有允许,两三个人进去的宽度。 后面跟着她的那辆车,一定进不来的。 安箬在离花园,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加速了脚步,一晃就进去了花园里…… 安箬在花园里,找着可以隐蔽她的位置。 虽然花园里,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地方,花草树木都非常地矮,刚刚及腰而已。 但安箬相信隐蔽的地方,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那辆车里面的人,也跟着出来了,并且是往安箬走来。 安箬蹲下身体,尽量挤缩她的身体,减少她的存在感,与夜色融为一体。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旁边应该就有一个水池,但是可以水池非常地清澈,完全不适合隐蔽…… 安箬边思考着,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边观察着,那个从车里出来的人,离她还有多远。.info[] 那人正在四处找着她,安箬从口袋里面里拿出绳子,往旁边的水池,动作轻盈地移去。 在离水池,还有几步时,安箬停住了,把手里的绳子,系上了一旁的矮树,又往另一旁的矮树系去。 绳子横在了,小径与水池的中间…… 刚刚系完,那人就已经发现了她的位置,往她走来。 安箬没有弄清楚,此人跟着她的意图,所以也不会,轻易地动手伤害人。 安箬迅速地站了起来,往旁边跑去。 安箬跑并不是因为,害怕那人追上,只是故意,引起那人的注意力。 如果那人还要来跟着她,那么必须要,经过她绑下的,这一道绳子。 前面就是水池,这么暗的夜晚,很难注意到有绳子,到时候一绕,就会落入水中,安箬也就有时间离开了。 不过,就算是那个人,没有被拌到,安箬也不用担心。 因为那个绳子与水池,之间的一段路上,被安箬洒了许多个小钉子。 并且,还泼了足足一瓶的地板精油。 花园的小径,非常地高端大气上档次,铺的都是,平滑如镜面的小石子,所以泼了一地的地板精油,还是有用的。 安箬之所以会随身携带,地板精油,这还需要感谢祁恒泓。 那次在浴室里面,当祁恒泓的小女时,差点被地板精油,害得摔倒的安箬,接受了那次的教训,觉得地板精油,是非常之好用,所以就带了,一瓶在身上。 难怪有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安箬得了,地板精油的教训,不是警惕再次,被地板精油滑倒,而是把其发扬光大,用来祸害其他人…… 安箬往旁边离去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一道道,手电筒的光亮照过来,还有许多的脚步声…… 安箬回头看了看,跟着她的那人,没想到他那边,同样有着一道道手电筒的光亮。 而他也停住了,往前面继续追她的脚步,离那个绳子,还有好一段距离。 安箬设下的陷阱,也就白费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些突然出现的人,是他派来的,还是什么人。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需要警惕些,安箬往祁恒泓的别墅,大步地走去…… 祁恒泓的别墅,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接近,安箬暂时,也就不用担心了。 谁知道,那些人看见她,大步向前走的身影,就跑了起来开始追她。 安箬觉得她真是憋屈,也不知道这些人的来意,更不能够随意地动武。 安箬只能够被追着跑,还好安箬之前,跟他们隔的距离,还算是远的,安箬跑起来也快,所以很快,就甩开了那群人。 安箬靠在了一个墙角,开始大口呼吸着,缓解刚刚飞奔,带来的胸闷气短。 那群人只是跑着追安箬,并没有叫安箬站住,脚步也非常地轻。 这个小区不像其它地方,住在这里的,都是无法企及的高层人物,不能够随便惊动…… 所以这群人的拘谨,也让安箬有更好的机会逃跑。 安箬对于今天晚上的事,真的是疑惑万千,但是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够放在以后,有时间的时候了。 因为之前,一直跟踪她的那个人,正往她这里跑来,而且距离很近…… 对于如此,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安箬真想,她可以长一对翅膀。 那样她就可以,往天上飞去了,不用面临,如此窘迫的情况。 安箬敢保证,这是她有史以来,最窘迫的一次。 因为她甚至不知道,追赶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就如此狼狈地奔跑…… 124 住在这里,为了遇见你 追着安箬的那人,突然朝安箬喊了一句,“美人,你要跑也先等等我啊!” 在如此境地,还能够保持他魅惑人心的声音,叫着安箬美人的人,除了上官绯,没有其他人了。 安箬停下了脚步,上官绯也就跟上了安箬。 安箬看着眼前的上官绯,有些惊讶地问道,“原来跟踪我的人,是你?” 安箬没有给,上官绯说话的时间,又快速地说道,“我现在被人追着,就先走了哈,以后再聊。” 上官绯却是拉住了,安箬的手,往旁边的,一栋别墅跑去。 安箬只好,跟着上官绯,毕竟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了,而且她也愿意,相信上官绯。 上官绯拉住安箬,没有多少慌乱的,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没有给安箬思考的时间,上官绯就已经,把安箬推进了别墅里,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上官绯让安箬坐下,告诉她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了。 安箬点点头,先是打量了一遍,上官绯的屋子,问道,“你住在这里?” 上官绯魅惑妖娆笑道,“是啊,我住在这里,是为了遇见你!” 上官绯也确实是,没有骗安箬,上官妍那次哭着回家,透露了安箬跟祁恒泓,住在一起的事实。(..info好看的小说) 上官绯知道后,虽然心里有些烦躁,但还是威逼利诱地,追问上官妍,祁恒泓住在哪里。 上官绯从上官妍那里,知道了祁恒泓,住在哪个小区的哪一栋别墅后。 又找了离祁恒泓别墅,最近的一栋,跟别人屋主协商,花了几倍的价钱,才把这栋别墅,给买下来的,今天上午,才刚刚搬过来。 安箬一笑,并没有当真,如果说碰巧遇见她,这是缘分,或许她还真的,愿意去相信。 “我跟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跑?”上官绯看见安箬不相信,也没有多少介意地,转移了一个话题。 上官绯这个问题,也太让人流汗了吧,哪一个女孩子,被人给跟踪着,能够做到不跑,淡定地站在那里,等着跟踪人,找上自己。更何况是,职业隐秘的安箬。 “之前是你开着车子,跟在我身后,为什么不叫我?”害得她白跑那么久。 上官绯笑得揶揄了,“怎么以为我是拐卖妇女的人贩子?” 安箬摇了摇头,淡淡笑了出来,“怎么会。” “我只是碰巧看见,你一个人大晚上走路,害怕如此貌美如花的你,遇到危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就跟在了你的身后,准备帮你解决所有的危险。 然后再当你唯一的危险,把你给……”上官绯调笑地,解释道。 “那,那些追着我们的两群人,你知道是谁吗?”安箬没有什么心情开玩笑,正色问道。 门铃声在这时候响起了,打断了两个人。 上官绯不准备,理外面敲门的人,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可以跟安箬单独在一起。 谁知道外面的门铃,却是死命地响,怎么也不停下,就像是催命鬼一样。 看到上官绯不准备打门,安箬准备去开门…… 上官绯却是,拉住安箬的手,一起去开门。 安箬只好,跟在了上官绯的身后,只不过抽出了,被上官绯捏着的手,并且跟上官绯,保持了一段距离。 上官绯打开门后,一群穿着保安服的人,出现在了,安箬跟上官绯的眼前。 安箬注意到,他们手上拿着的手电筒,看来他们就是,追着自己的那一群人。 安箬终于明了,他们为什么敢,大张旗鼓地追着她了,原来是小区的保卫人员,只不过他们,追着自己跟上官绯干嘛? 现在,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一名看起来,级别比较高的保安,上前对上官绯恭敬地,开口道: “上官先生,对不起打扰了,我们刚刚发现,有两名可疑人员,往您的别墅过来了,为了您的安全,我们决定检查一下这里,希望您可以配合!” 那名保安长说着,还看了看上官绯旁边的安箬,眼底有着怀疑。 安箬大大方方地,让他打量着,只不过这位保安,好像并没有搞清楚状况,他口中的两名可疑人员,其中有一个就是,他们面前的上官先生。 “不用检查了,这里没有可疑人!”上官绯没有了,在安箬面前的嬉皮笑脸,看起来贵气不凡,却是也没有了,那么地平易近人。 安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上官绯,这是他的另一面是吗? “可是……”保安长显然非常地为难。 如果有可疑人员,潜伏在这里,不光是上官绯,会受到威胁,还有其他人的安全,需要保证,他可无法承担这责任。 “没有可是,如果有坏人进来了,你觉得,我会被他们威胁到吗?”上官绯直接反问道。 警卫长答道,“当然是不会的,不过我们也不能给,那些坏人,任何可以威胁到,上官先生的机会。”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打扰我的睡眠,是吗?” “长官我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刚刚的那个嫌疑人,其中的一个。” 一个看起来,非常青愣的小警卫,在一旁说出了,长官不敢说出的话,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小警卫的话,遭到了上官绯的斜视。 虽然上官绯的眼神,没有祁恒泓那么有杀气,但也不是青愣的小警卫,可以承受得来的。 小警卫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强打起勇气来,直视上官绯。 安箬倒是不觉得小警卫,有多么讨厌,反而有些欣赏他的坦率,他至少敢说出,那个警卫长不敢说出的话。 警卫长虽然心里,非常满意这个小警卫说的话,但圆滑于世故的他,看到上官绯,不好的脸色。 对着小警卫批评道,“你知道什么,虽然这位小姐,有些像嫌疑人,但你没有证据,瞎说什么呢,回去给我写一份检讨。” 小警卫没想到,他明明说出了事实,竟然会被上级批评,小警卫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警卫长批评完后,又望着上官绯道,“虽然这位小姐,不是我们要找的嫌疑人,但在我们的登记表上,并没有看到属于,她的身份登记,所以我们还是要例行公事,检查一下!” 125 当我的未婚妻 对于安箬没有登记,上官绯有着疑惑。(..info无弹窗广告) 旁边的安箬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每次来这里,都是跟着祁恒泓,谁敢要祁恒泓,停下做登记啊,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登记。 不过现在警卫长,说出她没有登记的事实,她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来解释她不是嫌疑犯了。 安箬刚刚想,找一个好的理由解释。 上官绯却是抢先一步,望着警卫长,好笑地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今天刚刚过来的,我的妻子,也要检查?” 警卫长的眼睛,在安箬与上官绯之间,不停来回打量着,似是想要证明,上官绯说的话,可信度到底有多高。 安箬听到上官绯的话,也不好解释,那样只会越解释,越复杂,也不利于她洗脱嫌疑。 不过,她怎么感觉上官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光没有半点不自然,反而非常地开心。 “上官先生的夫人,我们当然是不敢冒犯地,但这是职责所在,我们也很难做……”警卫长说了一大堆,就是要检查安箬。 “你想要怎么样检查?”一直静观其变的安箬,终是忍不住问道。 “先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卫长马上说道。 “我的未婚妻,怎么能够让你们带走,你们再不离开这里的话,后果自负!”上官绯抓起安箬的手,紧紧地握紧,对警卫长非常怒火地说道。 上官绯说着,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安箬对上官绯认真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做,跟他们走一趟,也没什么的,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不用担心。” “你这是觉得,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上官绯狭长妖媚的眼里,有着浓浓的认真。 安箬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不是的,我相信你。” “如果你相信我,那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这里,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的,你愿意吗?” 上官绯斜笑地问道,看起来是开玩笑,又似是认真。 安箬看了看,外面没有离去的一群警卫,又看了看,低着头看她的上官绯,有些犹豫。 如果她今天晚上,不呆在这里,就代表她不相信上官绯,如果她住在这里,祁恒泓知道了怎么办? 安箬在心里纠结矛盾着,上官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安箬的答案。 安箬看到上官绯,眼底越来越重的浓浓失落,终是忍不住点点头,“那你明天早上,可以把我送到le吗?” “没问题,话说你跟le总裁刘熙臣,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官绯非常高兴,安箬答应留下,所以语气非常地轻快。 安箬没什么犹豫地,脱口而出道,“他是我哥哥。” 原来那个刘熙臣,是安箬的哥哥,也就是说,他就少了一个情敌,只不过刘熙臣,真的只是哥哥吗? “你刚刚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对你没有影响吧”安箬问道。 上官绯因为安箬的话,好笑道,“如果真的有影响,影响的人,也是你这个小女子,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那就好!”安箬不想亏欠上官绯。 “如果我说有影响,我是真的希望,你当我的未婚妻,你愿意吗?” 上官绯靠近了安箬,几乎是跟安箬脸贴着脸,上官绯鼻翼间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了安箬的脸上,安箬感觉到一阵酥麻。 安箬往后面,退了退,有些尴尬道,“你说什么呢,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想要,你跟我在一起”上官绯收起笑脸,非常郑重地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女孩表白,而且也是第一次,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对不起”安箬还是拒绝了。 “祁恒泓可以给你的,我同样也可以给你,而且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大半夜孤单无助地离开。” 上官绯还是没有放弃,捏住安箬的手,对安箬继续道。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你会遇见更好的女孩子,我们之间是真的不可能”安箬摇头,声音非常地冷静。 安箬推开了,上官绯捏住她的手,往别墅外走去…… 从上官绯家里出来后,安箬有些混乱,完全没有,在上官绯面前的冷静。 她也知道,她今天伤害了上官绯,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够勉强,她也不想欺骗上官绯。 “小姐,既然你出来了,那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一直守在上官绯别墅外的警卫长,这时候,出现在了安箬的眼前,对安箬说道。 安箬也没有什么拒绝地,跟他们一起走了。 安箬被这群警卫,带到了一个四面无窗,天顶有网窗,类似于监狱审讯室的地方。 她隔着铁网,望着前面的警卫长,问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事?” 警卫长语气不好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警卫长没有了,之前在上官绯面前的恭敬,安箬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如此,既然我们不能去改变,也只能选择接受。 “我是跟着别人进来的”安箬答道。 “跟着谁,最好说实话,我们会调查的”警卫长严厉地说道。 “我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你可以直接说出,我做了什么错事,你这样私自地,扣押我,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 安箬没有心情,跟警卫长慢慢的交代事实,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说出,是祁恒泓带她来的事实。 “侵犯人身自由权?一个不明身份的小偷,还敢这么说,你还是私闯民宅,蓄意不轨呢。” 旁边的一个女记录员,嘲讽地说道。 “你说我是小偷,有什么证据吗? 你们这里不是,什么都讲证据的吗? 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给我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安箬还击道。 她会跟他们一起来,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并不想伤害他们,但并没有允许,他们随意地嘲讽欺负她。 看到旁边的记录员,被安箬说得哑口无言,警卫长正色严厉道: “你之前在花园里,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做什么,给我老实交代。”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人跟踪我,就在花园里躲了起来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只是一个误会。”安箬确实是老实交代…… 126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绯不是说,你跟他是未婚夫妻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了朋友?你这是欺骗。(..info)”警卫长责问道。 安箬真的不耐了,她已经说过了,她什么都没做,这个警卫长,却是非要抓住,她跟上官绯的关系不放。 安箬假意装咳,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遮住了她的鼻子跟嘴巴。 手帕里藏着,一粒黑色的药丸,小药丸被安箬,吞了下去。 在警卫长跟记录员,略微疑惑中,安箬利用,有着很大缝隙的铁网,向他们那边,快速地撒了,一些白色粉沫。 不到一分钟,他们就全部晕在了审判桌上…… 安箬看了看,守在门外的其他警卫,大声喊道,“救命啊!” 那些警卫,听到安箬的叫声后,马上就跑了进来,看到晕倒在桌子上的警卫长,警卫们朝着安箬责问道,“怎么回事?” 安箬有些害怕地说道,“刚刚突然从天窗那里,进来了一个人,不知道对着警卫长他们,撒了什么粉沫,警卫长他们就晕倒了。”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警卫们看了看,头顶唯一的封闭天窗,问道。 “跑,跑了”安箬的声音有些打颤,让人感觉到她,害怕的情绪。(..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些人还想再问些什么,却是已经晕倒在地了。 反应过来的人,非常不甘地望着安箬,安箬则是还以,甜甜的一笑,完全没有之前的害怕与恐惧。 安箬走到了门边,一脚踹开了门…… 满脸震惊的上官绯,出现在了安箬的面前。 安箬没有想到,上官绯会出现在这里…… 上官绯望着安箬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迷茫不明,过了好一会儿,上官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箬没有回答,她的身份不能透露。 不过安箬的眼神,对上官绯表达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人,都不会伤害上官绯的意思。 “为什么,我跟着你时,你跑得那么快,完全不是普通女孩子,该有的速度。 现在你竟然可以一个人,从这里轻松的出来。” 上官绯望着安箬的眼睛,不错过她的一丝微小变化。 “所以我们不合适,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美好,我让你失望了。” 安箬很聪明地转移话题,如果可以,她也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把心里所有的事,都说出来,而不是像这样,什么事都不能说,只能够藏着噎着。(..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喜欢你,所以想要了解你,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人,有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我都一样的喜欢你。” 上官绯来到安箬身边,深情地解释道,那张魅惑的脸上,有着认真。 上官绯说的确实没错,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去了解他,真正的认识他,而不是单纯地,喜欢跟他在一起,喜欢看他为自己吃醋的模样…… 而她跟祁恒泓两个人,都没有做到,这看似简单的一点,安箬愣了神,没有理面前的上官绯。 上官绯突然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安箬…… 上官绯突兀的举动,弄得安箬有些措手不及。 “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你可不要太打击我了。” 上官绯又恢复了,他那嬉皮笑脸的一面,安箬知道,上官绯这么说,是害怕她推开他。 “你可是花花公子,上官少爷,怎么会因为泡妞不成功,就受打击?还有没有勇气了?”安箬鼓励地说道。 “我的勇气,已经在你身上用完了,一点也没有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上官绯揶揄道。 安箬,“……” 安箬看了看,地上倒下的那些警卫道,“要不然,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吧,等下他们醒了,就不好了。” 回到上官绯的家里,安箬没有之前那么随意了,或许这就是那层窗户纸,被捅破的尴尬吧! 上官绯虽然没有,真正的追过女孩子,但也看得出来,安箬并没有真正的接受他,也不适合再继续穷追猛打,遂只是给安箬安排了睡觉的房间,就让安箬一个人呆着了。 安箬站在窗边,吹着微凉的风,看着对面祁恒泓,还没有熄灯的别墅,愣愣地走着神。 祁恒泓睡觉的房间,也没有关灯,安箬也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 才离开不到几个小时,她就已经这么地,想祁恒泓了…… 他现在睡觉了没有,为什么没有关灯,为什么没有,把窗帘打开,那样她就可以,透过黑夜,看到他有可能会出现的,模糊身影了。 安箬正想着,祁恒泓房间的落地窗的窗帘,就已经被拉开了。 被窗帘遮住的亮光,完全的倾泻而出,在黑夜中,就像是跳动的精灵。 安箬有些慌乱地,往房间里面退去,躲在了窗帘的后面。 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祁恒泓,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现在打开窗帘的人,一定是祁恒泓。 祁恒泓也一定会,看见对面的她,安箬不光不知道,怎么面对祁恒泓,也害怕祁恒泓,会误会…… 安箬知道,她自己非常地不果断,是一个纠结综合体,但她怎么也控制不住,她那颗早已遗失的心…… 安箬也不想去控制,所以也就隐在,窗帘的后面,偷偷地看着祁恒泓。 祁恒泓从房间里出来,在阳台上,站了好久,都没有离开。 安箬看着,祁恒泓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包什么(距离不算近,所以安箬看不清),祁恒泓又从里面,抽出一支来…… 安箬总算是知道了,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在祁恒泓身上,见过的香烟。 香烟在祁恒泓手里,熟练快速地被点燃。 明明只是星星之火,在安箬的眼里,却是光亮如日,刺伤了安箬的眼,灼伤了安箬的心。 安箬想象不出,祁恒泓被烟雾缭绕的场景。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祁恒泓抽烟,还以为他不会抽烟的。 现在看着祁恒泓把烟,一支一支地点燃,放在嘴里吸食,又把一根根燃完后,剩下的短烟头给扔掉。 安箬终于知道了,原来祁恒泓不是不会抽烟,而是没有,在她的面前抽…… 祁恒泓手里的一支香烟,还没有抽完,就被他厌烦地,往地上扔去…… 祁恒泓那双,跟夜色融为一体,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锐利摄人的光芒,往安箬这里看了过来…… 127 追定你了 躲在窗帘后面的安箬,心在慌乱的跳动着,祁恒泓会看过来,是发现了她吗? 安箬感觉到,祁恒泓锐利的目光,似是已经穿透了黑暗,直接审视着她…… 安箬不敢动,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之前,偷窥祁恒泓的姿势。 因为此刻的祁恒泓,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惊醒的危险野兽…… 安箬等了好久,发现祁恒泓还在看着她这里,外面也吹起了夜风,虽然不大,但足够的凉。 安箬有些担心,祁恒泓站在阳台上吹冷风,会不会感冒。 之前安箬进来得太匆忙,没有机会关上窗户,现在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一些,遮住安箬的窗帘,也被这讨厌的风,给吹开了。 安箬一直在担心着,祁恒泓会不会感冒,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直到遮体的窗帘,被吹开了,安箬才反应了过来…… 安箬连躲起来都忘记了,就那么慌乱地望向祁恒泓,黑暗的夜色,也无法遮掩她的无措。 祁恒泓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安箬,两个人之间,就好像已经冲破了黑暗的枷锁,情愫万千的目光,纠缠在了一起…… 祁恒泓眼里的凛冽寒意,让安箬感到其冷无比,甚至是冷到刺骨。 明明让安箬冷的,应该是不停的,往安箬身上,吹来的冷冷夜风……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到底有没有看到她,或许是有,或许是没有吧! “安箬美人,我可以进来吗?”上官绯的声音,传到了安箬的耳里,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上官绯没有等安箬答应,就已经打开门进来了,“这么暗的屋子,怎么也不知道开灯?” 上官绯说着,就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黑暗得不见人影的屋子,瞬间就变得敞亮。 上官绯的开灯,也让安箬完全的暴露在了,祁恒泓的眼里。 安箬有些庆幸,刚刚她一听到,上官绯的声音,就转过了身来,不然这么明亮的房间,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祁恒泓。 虽然,祁恒泓有可能,根本就没有看到她…… 安箬不敢回头,遂只能够看着上官绯。 “怎么了,怎么怪怪的”上官绯透过安箬,看见了对面那道身影后,故意地来到了,安箬的面前,低着头望着安箬问道。 上官绯伸手亲昵地,把安箬额头的碎发给捋顺。 安箬跟上官绯,如此亲昵地举动,在此时此刻,极其地暧昧不明。 由于上官绯的聪明借位,只要是往这里看过来的人,看到的就是,上官绯在亲吻安箬。 更何况是,一直关注着这里的祁恒泓,看到的更是清楚……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安箬在上官绯,帮她捋完头发后,委婉表达出,想要上官绯离开的意思。 “嗯,我只是过来,给你送一杯牛奶的!”上官绯看到,祁恒泓已经离开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语气非常轻快地说道。 安箬接过,上官绯递过来的温热牛奶,感受着手心里,温热的温度,还是有一些感动的。 安箬轻声地说道,“我会喝的,我现在想休息了。” 安箬心里想着祁恒泓,只能够叫上官绯离开。 上官绯也非常识趣地,就离开了安箬的房间。 安箬连忙去关上了灯,把她重置黑暗中。 其实安箬也知道,祁恒泓会看到的,应该看到的,都已经全部都看到了。 她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安箬还是,执拗地关上了灯,不管有没有意义…… 安箬过了一会儿,才有勇气转过身来,看向对面的阳台上。 看到的结果,却是让安箬失望了,对面的阳台上,空荡荡的,那道欣长的身影不见了…… 安箬这回直接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的阳台上,祁恒泓的别墅,就连窗帘也都关上了。 安箬这回不用担心,祁恒泓站在阳台上吹冷风会感冒了,只不过浓浓的失落,又取代了她的担忧。 是因为刚刚上官绯,突然出现了,所以祁恒泓才进去的,是吗? 安箬在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对面的窗帘,没有透出那仅有地微弱光亮,祁恒泓睡觉的房间,彻底地变黑,淹没在黑夜时,安箬才回到房间。 安箬端起,上官绯送来的温热牛奶杯。 其实上官绯送来的牛奶,还是让她感觉到,非常暖心地。 安箬喝完了牛奶,就躺在了床上……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认没认出她,如果认出来了的话,祁恒泓现在,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误会…… 如果没有认出……安箬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不开心。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已经是大早上了,安箬被上官绯,送到了le的门口了。 安箬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从上官绯的车里下来了,没想到熙臣哥哥,就在车子旁边接着她,安箬有些奇怪,熙臣哥哥怎么知道她会来。 刘熙臣看出安箬的疑惑,温柔的解释道,“我猜到了,箬箬会来。” 安箬勉强地笑了笑,对于熙臣哥哥瞒着她,答应接受那样的惩罚,她还是不能赞同地。 上官绯也从车里出来了,来到了安箬的身边,亲昵地对安箬问道,“这是你哥哥?” 刘熙臣听到,上官绯这样问,询问地看了看安箬。 安箬看到刘熙臣,不好的脸色,有些尴尬道,“我跟他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哥哥。” “走吧!”刘熙臣温柔的牵起,安箬的手,没有打算理上官绯,他从来都不愿意,当安箬的熙臣哥哥,他也不会当的。 安箬有些抱歉地,看了上官绯一眼,就跟着刘熙臣,一起走了。 上官绯喊住了安箬,在安箬的疑惑中,上官绯宣告,“安箬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从今天开始,我就追定你了。” 上官绯害怕安箬拒绝,一说完,就往他的车里坐去,对安箬打了一个的手势,就飙车走了。 安箬回过头,看着刘熙臣询问的眼神,打哈哈道,“他总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给读者的话: 天气转凉,亲们记得添衣! 128 紧张气氛 很显然刘熙臣不相信,安箬说的话,“尽量不要跟他,有过多的接触。(..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点点头,“还是进去公司里面,告诉我公司,现在的情况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好的”刘熙臣坚定地说道。 熙臣哥哥,你真的会解决好吗?那如果失败了,你准备怎么办?是要我亲眼看着你,被费手费脚吗? 安箬看着刘熙臣,略带疲惫的脸,多想说出这句话。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让我就去啊,难道你想让我,一直在这里站着?”安箬打趣地问道。 刘熙臣也只能够,带着安箬进去公司,毕竟他也没时间,可以把安箬,带回家里去。 安箬刚刚踏进le的大楼,就感觉这里的气氛,非常地紧张。 公司都没有人在闲着,有人在不停地,查阅批改着文件,手里刚刚放下了一份,就又拿起了另一份。 有人对着电脑,不停的敲击着键盘,键盘的响声,是静谧无比的公司里,唯一的声响,一下一下地敲着,更像是敲击在,人们的心上,提醒着现在是紧急关头。 还有人手里拿着,一大堆文件,脚步快速地,往哪里送去。 这样的紧张气氛,比昨天安箬感受到的强烈n倍,如此的争分夺秒,也是安箬没有想到的。 所有人都没有时间,关注过来的人,这也避免了,安箬带来的名人效应。 安箬刘熙臣说道,“要不然熙臣哥哥,先去忙吧,我去找夏洛。” 刘熙臣把安箬送到了,夏洛的办公室门口,刘熙臣有些抱歉地说道,“等我忙完了,就过来看你。” “知道了,熙臣哥哥,你就快点去忙吧!”安箬不想刘熙臣在她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 安箬走进了,夏洛的办公室里,看到夏洛竟然坐在了,办公桌上。 夏洛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只坐着,没有一点挑战感,新奇感的工作了。 现在这么讨厌,这种工作的她,竟然会愿意,对着电脑在那里,不停的敲着键盘。 安箬感叹奇葩的同时,也更加明了,现在le的情况,是有多么的紧张了。 看到安箬过来后,也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对安箬说了一个坐字,就继续对着,她的电脑作战了。 安箬记得,夏洛虽然没有跟着,熙臣哥哥还有她,一起在家里,接受最好的教育,但夏洛也是,伦敦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info好看的小说) (暗夜为了保证,其组织人员,都具备高资质、高素质,采取了一个措施: 只要是暗夜的人,组织都会给他,一个新的身份,让他变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然后免费保送去,y国的各大名校,学习知识。 当然,这样也是为了,把成员分散到各地,也就把暗夜的势力,分散到了各地,也不易被其他组织打击……) 现在看着,夏洛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什么的,夏洛也算是,把她的所学的知识,发挥利用了起来。 那么她自己呢,可以为熙臣哥哥,做些什么? 安箬坐了好一会儿,夏洛还是对着电脑目不转睛,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 安箬望着夏洛问道,“你不休息一下吗?” “等等,过一会儿”夏洛望着,电脑屏幕说道。 安箬只好继续等着,夏洛这是在,为熙臣哥哥的事帮忙,她这个理科无脑,商业无才的,还是在一旁不要打扰了。 安箬拿起了,夏洛办公桌上的一份,策划案的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 安箬仔细地,把文件看了一遍,知道了这是,a市政府与c市政府,支持投资的一项建设。 a市临近c市,在两市相接处,有一大片未开发的地方,居民稀少,经济发展滞后。 这块地方,一直是a,c两市领导人,希望开发的地方,可无奈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没有开发成功。 今年终于敲定了,要把这里打造成旅游景点,带动其经济文化的发展。 le对此项目的计划,以及想法,还有设计,也在策划案里。 安箬觉得这些想法,还有设计虽然好,但并没有给人,眼前一亮,非常期待地感觉。 “这就是ar与le,都在竞标的项目,a市政府跟c市政府,都非常地重视这个项目,也都出资支持此项目。 如果le把这个项目,给做成功,le在z国,就站稳了脚跟是吗?”安箬问道。 夏洛点点头,回答道,“没错,本来a市市长,一直都是与我们le交好,本来也是,大力支持le。 现在ar参一脚进来,a市市长的态度,也直接大改,完全是敷衍,我们竞标成功的几率,更小了。” 安箬在夏洛的语气中,听出了夏洛隐隐的担忧。 每个人,在其短短的一辈子里,都会因为某一个人,改变许多,放弃许多,付出许多。 就连夏洛也一样,安箬一直以为,洒脱如夏洛,不会被任何事情牵绊住。 现在夏洛也因为,她所喜欢的刘熙臣,呆在这不属于她的办公室,对着电脑,担忧地关注着数据。 “可是我个人认为,这个策划案里,不论是想法,还是创意,都不够吸引人,没有多少看点与买点。” 安箬虽然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还是对夏洛说出,她的想法。 夏洛放下手里的鼠标,拿过安箬手里的策划案,随便地看了一眼道,“就连你这个外行人也认为不够好,那些人,更是看不上了。” 夏洛,你说的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这是在提醒她,她是一个外行人的事实吗?安箬在心里腹诽着,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安箬也只是这样想想罢了,没有心情开玩笑,更何况夏洛这么地累。 “不过说起来,这也不能怪这些做策划案的人。 le才刚刚的打入z国,对a市跟c市交界的那块地方,根本就没有,做几次实地考察,也不可能想出多好点子。” 夏洛说这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最多的是无奈。 129 躲在角落犯酸的她 安箬也非常地无奈,如果说le有实力,还有一些希望,能够竞标成功…… 现在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现在,le竞标成功地几率有多少?”安箬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夏洛问道。 夏洛语气不好道,“我们的公司股份,在昨天晚上,被人恶意的大量收购,而且股价已经下滑到了4块3,你说我们还有什么胜算可言。” 夏洛脸上有了,安箬前所未见的疲惫。 昨天晚上,被人恶意的大量收购,是祁恒泓弄出来的吧,他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夏小姐可以进来吗?”敲门声打断了,安箬的思绪。 “进来!”夏洛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夏洛把脸上的疲惫,以及无奈之色,收了起来,变成了她一向,冷傲美丽不易接近的模样。 安箬也从,夏洛的办公桌旁边,走到了沙发上坐着。 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快步走到了,夏洛的办公桌前,快速地汇报道: “ar集团总裁祁恒泓,马上就到了我们公司,现在公司的所有人,都在紧急开会,准备应对措施。” “什么?”一道女声,惊讶地在办公室里响起。 千万不要认为这个人,是冷冰冰的夏洛,而是坐在沙发上的安箬。 安箬没有想到,祁恒泓会来这里,非常地惊讶。 安箬没有想,祁恒泓为什么会过来,过来是做什么的,只是想着,祁恒泓过来了,她该怎么办,是现在离开,还是怎么样。 安箬的惊讶询问,遭到了夏洛鄙夷无奈地一瞥,安箬也非常地无奈。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除了那几年自己假装冰冷外,只要遇到她在意关心的事,她都无法做到多么冷静。 反观夏洛,再大的事,夏洛都可以冷静得,不能再冷静。 就连昨天晚上,跟她打电话,说起熙臣哥哥,会受到惩罚的事,也是冷静如常。 如果不是她,非常仔细认真的听着,也无法听出,夏洛深深隐藏着的担忧。 “你就是安箬小姐吧,总裁叫你先跟我离开”女职员听到安箬的惊讶,也保持了她良好的礼仪,没有多余的表情。 安箬在犹豫,她真的要离开吗?她都还不知道,祁恒泓到底要来干嘛。 “你想离开吗?”夏洛看出了安箬的犹豫。 安箬没有回答,那位女职员虽然想催催安箬,让安箬跟自己离开,好完成任务,但碍于夏洛扫过来的冰冷眼神,也不敢多说话。 “紧急通知,所有人马上到公司门口紧急集合,ar总裁大概五分钟后就到了,任何人都不能的缺席。” 响亮的广播,在办公室里响起,也再一次提醒了安箬,祁恒泓马上就要来了。 “不要浪费时间考虑了,你到底想不想,去见祁恒泓,如果想,我们就快点下去”夏洛果断地遣走了女职员,来到安箬的身边,询问道。 “我现在有什么理由,可以去见他,还是算了吧!”安箬拒绝道。 她昨天跟祁恒泓,吵架闹翻就是为了,可以离开祁恒泓,不做伤害他的事,现在如果她去见了祁恒泓…… 广播又响了一次,夏洛也没有再询问安箬了,对安箬说了句,“那你就在这里呆着,或者是离开吧!” 看到安箬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夏洛微微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办公室。 安箬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站着的人,却是根本就看不见,那本该是主角的祁恒泓。 “安箬小姐,我是le公关部的秘书,麻烦你跟我,下去一趟好吗,ar总裁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如果我们公司的人,没有到齐,祁总裁是不会进来的。” 这次进来说话的,是另一位女职员,语气有些急。 安箬回过头来,看着干练的年轻女职员,没有回答。 年轻女职员,脸上写满了焦急,以为安箬不说话,是不愿意答应,继续说道,“这次ar总裁来到我们公司,如果我们表现得不好,恐怕……” “我跟你一起下去!”安箬出声打断了女职员。 女职员连忙高兴地,带着安箬一起下去。 公司门口已经站满了人,职员们按照次序分站在了两边,一边是男职员,一边是女职员,中间留出了宽阔的通道,非常地井然有序。 刘熙臣跟夏洛,还有几个公司高层,站在了最前面,等着祁恒泓的到来。 安箬低调地,跟着那个带她下来的女秘书,找了一个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站着。 安箬又往里面退了退,其实不用她退,那些白领丽人,也会把她挤在角落里。 站在她前面的,是一群穿着职业套装,精致高跟鞋的白领丽人。 虽然她们脸上的表情,非常地郑重,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们的身体不停的,向前面挤着,好像非要挤到,最前面前面,才甘心似的。 安箬本来还有些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地,挤在前面去。 直到前面某个妖艳女人,对旁边的人,偷偷说了句,“百闻不如一见的祁总裁,是不是真的比我们总裁,还要帅啊,真是期待。” 安箬这才知道了,原来她们如此往前面挤,是为了见到,祁恒泓,更好的接近祁恒泓。 安箬听着她们,继续小声的讨论着祁恒泓,脸上也是期待不已的表情,心里微微犯酸…… 公司都这样了,她们没有一点危机意识,也就算了,还要在公司里面,讨论着最大对手的八卦,之前那么认真工作,都是装出来的吗? 安箬在一群人的遮盖下,显得格外的渺小,没有存在感…… 安箬要得也就是,这种没有存在感,不容易发现,祁恒泓就算是,从这里走过,应该也看不到她吧,这就好…… 齿轮咬过地面,发出的急刹声,表现出了车子良好的性能。 这声音,传到了公司职员的耳里,同时也传到了,安箬的耳里。 一辆低调奢华到极致,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后面还跟着几辆豪华的奥迪,出现在了le的门口…… 给读者的话: 今天看到那位妹纸的留言,小觅真的好好的感动了一把,谢谢你陪着我,我会加油的! 130 王子与黑帝 祁恒泓还没有出来,那些看到豪车的女职员,就已经被迷住了,停止了交头接耳,直直地望着劳斯莱斯的方向。 首先从劳斯莱斯里,出来的是祁恒泓的秘书张迪,张迪绕过车,来到祁恒泓后座的这边,为祁恒泓打开了车门。 奥迪里面的黑衣保镖,也来到了祁恒泓车门这里,训练有素地站在旁边。 首先,入人眼帘的是,被擦得锃亮反光的皮鞋,那只皮鞋踩在了,刚刚铺好,一尘不染的地毯上,这一切都显示了,来人的身份尊贵。 祁恒泓从车里出来了…… 他那完美的脸,就如同上帝一点一点精心雕刻出来的脸,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安箬也尽量,透过前面的缝隙,看向祁恒泓。 他的不长不短的黑发,被打理得利落有型,眉梢处微微上扬,平添了几分霸气。 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英挺的鼻,削薄完美的唇,这俊美如神抵的相貌,并没有让安箬关注。 安箬关注的是,祁恒泓眼里泛着的刺骨寒意,他身上的阴骛气息,更加的浓重了…… 那些站在,安箬前面的女职员,看到了祁恒泓后,都倒抽了一口气,怎么也移不开眼。 祁恒泓惊为天人的模样,安箬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女人的抵抗力,竟然这么地差。 熙臣哥哥不是也非常地,温润如玉,君子无双吗,为什么一定要,如此的为祁恒泓惊艳…… 刘熙臣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就像是每个女孩,梦中的王子。 祁恒泓则是霸气逼人,王者气质十足,任何女人,都没有信心驾驭,却又忍不住地靠近,总是抱着希望,或许可以成为,祁恒泓感情的最终归宿…… 祁恒泓与刘熙臣两个人,各有千秋,无法比出最好的,只不过祁恒泓,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些白领丽人的面前,当然是更为惊艳。 祁恒泓旁边是张迪,后面跟着好几个,带着大墨镜,对讲机的魁梧保镖。 祁恒泓一步一步地,向公司门口走来,他每走一步,安箬的头就低下了一点,心也更乱了一些。 现在祁恒泓离她这么近,安箬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担心祁恒泓发现她了,因为她有种直觉,祁恒泓今天会来到le,就是冲着她来的。 祁恒泓终于在一群人的簇拥中,来到了刘熙臣的对面。 刘熙臣温润地笑道,“欢迎祁总来到le,为增进两家公司的感情作贡献!” 刘熙臣的话,非常官方,没有带什么个人情绪进来。 祁恒泓却是,根本就不准备答话,他身上的冷酷气息,冷到了极致…… 旁边的女职员,还在一旁花痴地看着祁恒泓,祁恒泓冷冷一瞥,那些花痴的女职员,马上就不敢看祁恒泓了。 不过她们心里,甚至觉得祁恒泓的冷酷眼神,非常地帅,非常有范。 刘熙臣没有听到,祁恒泓的回答,也并没有介意,脸上还是保持着,那温暖的笑容。 “祁总,今天怎么如此的有兴致,来到我们le,真是荣幸备至,祁总是准备跟我们合作,还是?”一旁的张董事,想哄祁恒泓的欢心,诌媚地问道。 祁恒泓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其貌不扬的张董事,直接绕过他,往里面走去。 祁恒泓这次的步子,跟其他时候,一样的大,没有因为任何人而停留。 看到祁恒泓,不请自来地往le里面走去,刘熙臣跟旁边的夏洛,还有那个,没拍好马屁的张董事,也只好跟着了。 终于,祁恒泓离那群白领丽人们,只有几步之遥了,离安箬也是不远了。 白领丽人虽然花痴,还是按照要求,一个一个的对着祁恒泓恭敬地低下头,等到祁恒泓走过去,又把头抬了起来。 安箬觉得,这时候的祁恒泓,像极了古代的帝王,过来视察一样,高高在上,无法触及。 任何人看见他,都得恭敬无比,生怕有一点差错。 而站在人群后面的安箬,等下也必须,跟着前面的人,一起低下头,然后再抬起头,表示对祁恒泓的到来,非常地尊重。 这些表面文章,都是le专门做给a市政府看的,是为了le能够,重新得到政府的支持。 他们这样接待着祁恒泓,表示了le非常愿意,与其他公司合作,并且也愿意,跟所有公司都交好,即使是le的对手。 那么le的亲民度,也会上涨很多,a市政府,支持le的可能性,也大了一些。 祁恒泓终于走到了,安箬的这旁边,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安箬从看了一眼,祁恒泓后,就一直都低着了头,现在自然也就不用抬起头了…… 只不过安箬前面,没有了那些白领丽人的掩盖,安箬觉得有些不安…… 131 冰冷又炙热的注视 安箬会如此不安,是因为她有种预感,即使她躲在,一大群人的角落里,祁恒泓也能够,轻易地发现她。 在祁恒泓面前,她一直都无处遁形…… 终于,祁恒泓走到了,安箬的正对面,只不过中间隔着两个人,安箬虽然低着头,但还是感觉得到,祁恒泓过来了的气息…… 紧接着,安箬感觉到,她低着的头顶,正被一道冷冰冰,却又夹杂着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 本来应该有的脚步声,也消失了,很显然,那些要进去公司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这压迫人的目光,让安箬感觉头皮发麻,同时也让,安箬心里的慌乱更甚,他还是发现,躲在角落里的她了…… 安箬毫不怀疑,祁恒泓有可能,还会过来到她身边,把她拉出来…… 这目光注视了,安箬好一段时间,在安箬快要,顶不住压力时,那种压迫安箬的感觉,消失了,也意味着,那道注视安箬的炯炯目光,消失了。 安箬前面的白领丽人们,也都抬起了头,安箬在确定祁恒泓,没有注视着她的时候,缓缓的抬起了头。 祁恒泓笔挺欣长的背影,出现在了安箬的眼帘。 她一直不怎么喜欢,祁恒泓穿黑色西装,那样只会增添,他的冷酷气息,给人难以靠近的感觉。 而祁恒泓今天穿的,就是那一成不变,代表冷酷的黑色西装…… 安箬的目光,一直都紧紧地追随着,祁恒泓的背影,直到祁恒泓那笔挺的背影,完全被后面的保镖们遮住,完全消失在安箬的眼帘。 祁恒泓后面的刘熙臣,突然向安箬瞥过来,眼里有着微微的责怪…… 安箬看了看,旁边带着自己来的女公关秘书,正低着头,不敢看刘熙臣。 安箬顿时就明白了,熙臣哥哥没有允许,她来这里,是这个女职员,擅自做主,把她带过来的。 安箬并不生气,女秘书把她偷偷地带过来,伸手拉了拉,旁边的女秘书,小声安抚道,“我会帮你的,不用担心!” 女秘书抬起头,有些不相信的望着安箬,安箬微微一笑,像这位女秘书一样,单纯的为公司着想的职员,已经不多了。 刘熙臣示意安箬离开后,也跟着祁恒泓一样,消失在了安箬的视线里。 前面的白领丽人们,看到祁恒泓跟刘熙臣,都进去了公司里面,迫不及待的,开始讨论了起来。 “刚刚祁总裁,深情地凝视着我,我真的感觉到好幸福,如果他愿意一直,那样看着我,就算是要我死,我也愿意。” “明明祁总裁,看的人是我好不好……” “我怀疑祁总裁,一直暗恋着我,今天是按捺不住了……” 平时都是一群精英女,现在完全变成了,充满不现实幻想的花痴女。 真正被祁恒泓,凝视着的女主角安箬,听着前面,叽叽喳喳争论,祁恒泓到底是看谁,有些疑惑。 那压迫到,让她喘不过气的目光,称得上是深情吗? 安箬想了想,就进去了le大楼里面,她要弄清楚,祁恒泓为什么来到这里,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们现在应该去的地方,是会议室吧,安箬开始操近路,快速地往,七楼的会议室跑去。 安箬知道刘熙臣是不会,让她参加会议的。 而她自己,也并不愿意,出现在祁恒泓的面前,也不想干等着结果,什么都不做。 安箬看了一眼,那vip电梯上,不停上升的数字,又看了看另一旁,普通电梯的满客…… 只好认命地,往楼梯上跑去,一跨三四级阶梯,一秒不停地,往上面飞奔。 终于,安箬爬到了七楼,来不及擦满头的汗,就往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看着偌大的会议室,安箬思考着,她该隐藏在哪里,才不会被那么多人发现。 会议室除了一个,开会的大桌子,可以隐蔽人之外,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隐蔽人了。 安箬先是盯着,盖着长长桌布的会议桌下面,想着如果藏在这里,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吧! 随即,安箬又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她又不是老鼠,可不想钻进桌子里面。 安箬听着,外面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有些焦急了,祁恒泓他们应该,马上就要进来了吧! 又看了看房间的顶面,还是没有找到,可以把她隐蔽起来的地方,门锁被转动的声音,直接宣布,安箬没有时间了…… 安箬飞快的,往窗台下面跳去…… 她刚刚打开窗户,注意到窗户的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水泥平台,正好可以站一个人。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够,跳在这个小平台上了。 安箬稳稳地站在了,水泥平台上,手抓住了窗台的边缘,低下头,看着地面,来来往往的汽车与过路人,有些怕别人,会把她当成跳楼寻死的,然后派人来把她弄下去。 安箬又观察到,这里是一个奇妙的死角,如果不出意外,下面的人,是发现不了她的,这才是放心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脚步声,他们都进来了,安箬连忙调整好姿势,开始观察着,会议室里的一举一动。 “祁总裁,请坐!”之前那位拍马屁的张董事,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地发扬着,他的马屁精作用。 祁恒泓瞥都没有瞥一眼,笑得诌媚恶心的张董事。 祁恒泓也没有坐到,属于他的主客位。 而是做上了,本该属于刘熙臣的总裁位置上。 祁恒泓的举动,让le的所有人,都惊讶了。 暗自腹诽,祁恒泓这也太狂傲了吧,毕竟现在le的总裁,还是刘熙臣,即使是祁恒泓,也不能够坐上,不属于他的位置吧! 但所有暗自腹诽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刘熙臣进来后,看到祁恒泓把他的位置,给占着了,也没什么惊讶地,只是淡定地来到了,祁恒泓对面的位置上坐着。 祁恒泓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后,直接霸气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宣布道,“我今天,是来收购le的!” 祁恒泓的话,让所有le的董事都是一惊。 站在小小的水泥平台上的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同样也是一惊…… 132 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祁恒泓的语气,是那般的骛定,他真的要收购le吗,那熙臣哥哥怎么办? 安箬满是担忧地,继续望着会议室里面的一举一动。.info[] 那些le的董事,其中有的人开口说道,“ar为什么非要收购le,我们两家大集团合作,不是更好吗?”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地点点头,那位张董事,则是大声地反驳道: “ar可以带领我们更好的发展,你们又何乐而不为呢,难道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才甘心吗?” 张董事说完之后,又诌媚地看了看祁恒泓,望着祁恒泓的意思是――他说的还算好吧! 祁恒泓冷眼看向刘熙臣,刘熙臣温润一笑,“你就这么有信心,可以收购我们le?” 祁恒泓听到,刘熙臣的问话,冷冷反道,“为何没有?” 祁恒泓又看向,那些表情不一地le董事们,威胁道,“只要是现在愿意,把手里股份卖给我的人,价钱你们提。 如果不愿意卖给我,也没有关系,我会让你们,手里的股份,变成一堆没用的废纸,” 如此狂傲霸气的人,也只有祁恒泓了,当然他也有,足够的资本。(..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祁恒泓的威胁,那群董事,都在小声地左右讨论着,他们到底该怎么办,以祁恒泓目前,如此不顾一切地收购le,他们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毕竟,祁家财团的钱,是取之不竭用之不竭的,他们又怎么能够,轻易地挑战。 看看张董事得意的模样,就知道,张董事早就被,祁恒泓买通了,那么他们是不是应该,也这么选择…… 刘熙臣看到,这群董事已经开始动摇了,也并没有露出一丝担忧,好笑道,“你有必要当着我的面,来挖走我们公司的股份吗,这样也太不道德了。” 刘熙臣的话,带着微微的讽刺,那些董事们,也非常地不好意思,他们也想反抗,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抢走别人的东西,确实是不道德!”祁恒泓冷冷的,说出这么一句,带着含意的话来。 其他人听不懂,祁恒泓为何要自贬,刘熙臣却是明白的。 “我从来都不抢走,属于别人的东西,我只会拿回,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刘熙臣语气温润的说道,话却是直戳祁恒泓的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就算是你的东西,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祁恒泓霸气地说道,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阴冷笑容。 在场的董事们,听不出祁恒泓跟刘熙臣,说的哑迷,是什么意思。 安箬却是知道的,不过为什么要把她说成,属于谁的东西。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一个有思想,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自己的人。 “我再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不卖的,可以从这里滚出去了”祁恒泓兀地大声说道,把那些董事,吓了一跳。 祁恒泓完全没有想过,这里是le的大楼,le的会议室,就这么叫,人家名正言顺的le董事们,给他滚出去,霸气狂傲只此一人。 “别忘了,这里目前,依然是le大楼,不是ar”果然刘熙臣出声提醒道。 “马上就是了!”祁恒泓骛定道。 在最后一分钟,如此紧急关头的时候…… 敲门声响了起来…… le的董事们都带着疑惑,看向了会议室的大门。 冷艳的夏洛,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有几个想保住le的董事,脸上略显失望,还以为是什么救星来了。 夏洛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淡定如平常,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刘熙臣的身边。 安箬扒在窗户上的手,有些酸软了,遂放了下来,她说怎么不见,一直跟着,熙臣哥哥的夏洛呢,原来是离开了。 夏洛俯身在了,刘熙臣的耳边,对着刘熙臣轻声,说了几句话。 夏洛站起来后,祁恒泓身旁站着的张迪说道,“五分钟时间到了!” 张迪的话,显然是提醒,那群董事,时间已经到了。 董事们刚刚想说出,自己的答案来,刘熙臣突然站起来,说道: “刚刚我们向le总部,申请支援,已经成功了,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资金,可以把le创造地更强大,到时候你们所有人,就是le的大功臣了,le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说申请支援成功了,就是成功了啊,证据呢?”张董事这么说,一方面是想,讨祁恒泓的欢心。 另一方面是不想,如果le真的成功了以后,他却没有份,所以想把所有的le董事,都拉着跟他一起。 刘熙臣温润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张董事这种人,而产生任何不满的情绪,好像他早就料到了,张董事会当叛徒。 站在窗边偷窥的安箬,倒是被这个张董事气极了,熙臣哥哥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理由,他偏偏要出来捣乱,还算不算人啊! 刘熙臣白皙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刘熙臣拿着文件的手,抬到了张董事的眼前。 张董事看到,眼前的申请批准书,有一些微微愣神。 其他董事,则是再一次面临了,选择的境地。 祁恒泓倒是,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骛定,不管怎么样,最后的赢家都是他。 “说出你们的答案!”祁恒泓的声音,非常地冷,冷到让人害怕,一不小心被冻死。 相反,刘熙臣则是温暖如阳,没有一点压迫感。 安箬这时候的精神,也紧绷了,那些人真的会,选择祁恒泓吗,如果祁恒泓收购了le,那么熙臣哥哥,就一点儿,反败为胜的机会,都没有了。 最后,有一半的人,选择的是祁恒泓,至于另一半人,真的被祁恒泓旁边的保镖,给赶了出去。 祁恒泓冷冷道,“就算只有一半的人,把他们手里的股份,卖给了我,我也一样可以收购le。” 祁恒泓说的没错,经过几天的打压操作,他手上持有le的股份,已经比刘熙臣的,多了百分之二,更何况现在,还有一半人卖给他股份,祁恒泓完全是胜券在握。 133 就算手脚断了,也会背箬箬 看祁恒泓的样子,是铁了心一定要收购le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水泥平台上的安箬,记忆回到遥远的小时候…… “箬箬,怎么这么地不小心,以后不准摔跤了,我会生气的”刘熙臣精致的小脸,看着安箬训练时,摔出来的伤口,皱眉说道。 “那熙臣哥哥,你就不心疼吗?”安箬没有哭,只是想要刘熙臣关心她。 “你说呢?”刘熙臣无奈的看着安箬反问道,也只有白痴如安箬,才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伤口。 “熙臣哥哥,那我现在怎么回家?”安箬有些着急地问道。 刘熙臣弯下,并不怎么壮实的身体,温柔道,“上来!” 安箬没有犹豫地,就趴到了刘熙臣的背上。 小孩子的心性,就是如此的简单,想怎么做就会随心,完全没有考虑多少,其他的事情。 等到晚上,家庭医生给刘熙臣处理伤口的时候,安箬才知道,刘熙臣的手脚,在训练中也擦伤了。 因为刘熙臣,是暗夜的少主,未来暗夜的继承人,所以刘熙臣的运动强度,比安箬大多了,受的伤也比安箬,严重多了。 但刘熙臣还是强忍着,把安箬从几公里外的训练营,背了回家。 安箬看着家庭医生,给刘熙臣一点点地处理着伤口,当时就哭了出来。 刘熙臣本来处理着伤口,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看到安箬哭了以后,却是脸色变得格外的差。 刘熙臣处理好伤口后,安箬轻轻的摸着,刘熙臣包着纱布的伤口,心疼的责怪道,“熙臣哥哥,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手脚上有伤吗,为什么要背我?” 刘熙臣擦拭着,安箬脸上还未干的泪痕,温柔而坚定地说道,“箬箬受伤了,我当然要背着,别说是手脚受伤了,就算是手脚都断了,我也会背着箬箬的……” 就算是手脚都断了,也会背着箬箬的…… 这句话在安箬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响,撞击…… 安箬看向会议室里面,淡定温润如初的刘熙臣,很想对他说一句,熙臣哥哥,你断了手,断了脚也要背我,可我又何其忍心…… 所以,她一定不能够,让祁恒泓收购le,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安箬拿起手机,给夏洛打了一个电话,夏洛看到是,安箬打过来的电话,就拿到会议室外面去接了。 “如果不想le被收购,赶快想办法,支走熙臣哥哥。” 安箬站在水泥方台上,为了防止会议室里的人,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安箬小声快速的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夏洛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来到会议室里,聪明的找了一个理由,叫刘熙臣跟她一起下去,那些董事,自然也是跟着离开了。 只不过,让安箬有些疑惑的是,祁恒泓对于,熙臣哥哥与董事们的离开,并没有阻挠,或者是表示任何的意见,相反还遣走了张迪跟保镖。 安箬刚刚这么想着,一张放大的冷冷俊颜,就突然的,出现在了安箬的眼前。 还好安箬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差,不然早就被,突然出现的祁恒泓,给吓得摔下去了。 “你还打算在这里,呆多久?”祁恒泓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辆,声音冷得,就像是冰渣子。 祁恒泓说完之后,就往会议室里面走去,安箬看着,祁恒泓离去的背影,有些失望。 还以为祁恒泓,会把她给拉上去呢,没想到祁恒泓,什么都不管,就这样进去了。 “是要我请你上来吗?”祁恒泓冰冷的声音,传到了安箬的耳里。 正在愣神失望的安箬,被祁恒泓的话,拉回了神来,动作迅速地翻窗进去。 祁恒泓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就当安箬不存在一样。 “你应该知道,是我把熙臣哥哥他们支走的吧?” 祁恒泓不说话,安箬只好走近祁恒泓,试探性的问道,毕竟要求人的是她。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也没有正眼望一下安箬。 安箬终于知道,此时此刻的祁恒泓,不是那个,只要她一说话,就会放下所有的事,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祁恒泓了。 安箬打起勇气继续道,“我把熙臣哥哥他们支走,是希望单独跟你谈谈。” 安箬望着面前的祁恒泓,其实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不想面对祁恒泓,不是不想,更多的是,害怕伤害祁恒泓。 可是为了熙臣哥哥,她也只能够面对,只能够自私…… “你想谈什么?”祁恒泓沉声问道。 祁恒泓对安箬,说话的语气,就跟对所有人,说话时的一样,没有一点特别的。 “我想――我想让你放弃收购le。” 安箬说出这话,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 “凭什么?”祁恒泓放下手里的文件,有些好笑地对安箬问道。 是啊,凭什么,祁恒泓这个问题,确实是把安箬给问到了。 “收购le对你的好处,根本就没有,跟le合作的好处大。” 安箬说出这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样回答,祁恒泓的那个问题,凭什么。 “我乐意!”祁恒泓简短地回答道。 如果是其他人,对祁恒泓说出这句话,祁恒泓根本就不会回答,但对方是安箬。 安箬倒是被,祁恒泓说出的这三个字,给堵住了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祁恒泓看着,面前有些拘谨地安箬,冷冷的开口道,“如果你可以提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条件,我或许会停止收购le,也说不定。” “什么条件?”安箬马上就打起来了精神,有些迫切地反问道。 “刘熙臣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祁恒泓讽刺地反问道。 安箬禁了声,熙臣哥哥对她来说,确实是非常地重要,但祁恒泓不明白,他在她的心里,也是一样的重要,只不过所属的归类,不同而已。 在祁恒泓,越来越冷的脸色中,安箬鼓起勇气道,“只要你愿意,放弃收购le,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134 放心,我很快就会玩腻你 “那就做我情妇吧”祁恒泓望着面前的安箬,冷冷的说出条件。(..info) 安箬没有答话,只是脸色变得,非常地苍白难看。 情妇?!祁恒泓竟然会要她做情妇,他不知道,这种身份有多么侮辱人,多么见不得光吗。 “怎么,不愿意了?”祁恒泓挑眉,冷冷的声音里,带着惑人的轻佻。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地坚定,“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祁恒泓并没有因为,安箬答应他而开心,看着眼前,安箬那张,苍白又倔强的小脸,相反的有些烦躁。 她为了刘熙臣,都愿意放弃她的骄傲,做情妇了,那还有什么,是她不愿意,为刘熙臣做的。 如果今天,提出这个要求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安箬是不是,也会为了刘熙臣,答应别人,想到这里,祁恒泓就一阵烦躁。 “你知道情妇,要做的是什么吗?”祁恒泓问道。 安箬捏紧了拳头答道,“我不会,但我可以学!” “你不用学了,只要会取悦我就够了”祁恒泓语气里,不知是有着嘲讽,还是愤怒。 “好,那我要跟你……多长时间?”安箬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在你当我情妇期间,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不过多长时间,还要看我的心情。” 祁恒泓来到安箬的身边,动作轻柔而熟练地,捻起一缕安箬的秀发。 说完话后,手里的发丝,被祁恒泓,不带一丝留恋的放下。 发丝从祁恒泓的手心,快速地滑落,与安箬的满头黑发,融为一体,就好像不曾,被人拿起过一样。 “就算是看你心情,你也必须要,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不然你总是,要我当你的……怎么办?”安箬看了看,那缕被祁恒泓,拿起又放下的发。 “放心,我很快就会,玩腻你的,别对自己太有信心了,那样你会失望的。 至于具体时间――如果你可以,让我满足的话,我会留你在我身边,一个月左右地”祁恒泓听到安箬,如此地想要离开,嘲讽地说道。 很快就会玩腻她的,那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呢?是不是什么也不算了,他有喜欢过她吗。 “那就好,免得拖得太久会纠缠不清的”安箬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倔强地说出这句话来。(..info好看的小说) “le的收购,我希望你可以马上停止”安箬略带沙哑地说道。 “放心,这可是你用身体换来的,我怎么可能违约呢”祁恒泓的话,带着浓浓的嘲讽。 祁恒泓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是吗,原来在他心里,眼里,她真的如蒋以纯所说的,只是一个玩物。 随即,祁恒泓就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下去,把他手上持有的le股份,统统地给刘熙臣,并且是无条件的。 至于今天要买,le董事的股份的事,也全部都作废,他们马上就撤离le。 祁恒泓打完电话后,对站在旁边的安箬道,“还满意吧!” 安箬没有吱声,昨天祁恒泓大肆收购le的股票,什么的,今天就全部都,还给熙臣哥哥,代价应该很大吧! “不用替我心疼钱,你值这个价”祁恒泓看出了,安箬的心思,非常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一句。 “那我是不是应该骄傲,做情妇,做到我这个价位,真的不多。”安箬说完后,感觉她整个胸腔里,都透不过气来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所以希望你,可以让我物超所值!”祁恒泓靠近安箬,暧昧地说道。 “我尽量!”安箬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出来的,唇角也挂着苦涩的笑容。 看着安箬唇角,苦涩的笑容,祁恒泓非常地烦躁,安箬呆在她身边,就这么难受吗? 祁恒泓冷冷道,“如果笑不出来,就不要笑,因为这比哭还难看!” 她现在的笑容,真的很难看吗,其实不用祁恒泓说,安箬也知道。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安箬回想着,那些电视剧里面,情妇该有的听话,在脑海里组织好词汇,乖巧的说道。 祁恒泓突然的,把安箬给抱了起来。 安箬勾着祁恒泓的脖子,有些疑惑的问道,“金主还有义务抱情妇吗?” “我没有说的,作为情妇的你,最好是不要问”祁恒泓对怀里的安箬,冷冷的说道。 安箬说了一个哦字,表示她的知道了,她的情妇身份,摆在这里,没有资格过问祁恒泓…… 只不过金主,好像真的不用抱自己的情妇…… 祁恒泓的胸膛里,永远是那么地暖,与他的冷酷性格,身上令人难以靠近的冰冷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箬不自觉的,往祁恒泓的胸膛里,一点一点的靠近,吸取着祁恒泓身上,唯一的温暖…… 安箬被祁恒泓,抱着走出了会议室,乘着电梯来到了,一楼地大厅。 那些还未离去的董事们,刚刚接到消息。 祁恒泓不收购le了,疑惑的同时,更多的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现在看到祁恒泓怀里,抱着一个女人,更是疑惑了。 所有人都注视着安箬,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在安箬身上发生。 但唯独这一次,安箬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发现她…… 这么多人的注视,更是提醒了,她现在的身份…… 安箬不停的,往祁恒泓怀里缩去,直到她的整个头,都快要嵌入,祁恒泓的胸膛里了,安箬才是放弃,继续缩下去。 “放下她!”刘熙臣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祁恒泓转过身来,看着刚刚赶过来的刘熙臣,冷冷道,“不想你的le有事,最好是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安箬在祁恒泓的胸膛里,听到刘熙臣声音的当时,就想要抬起头来,无奈祁恒泓不停的,压制住她的动作。 刘熙臣没有因为,祁恒泓的威胁,而消失在祁恒泓的面前。 刘熙臣看了看,被祁恒泓禁锢在怀里的安箬,心疼又自责地问道,“箬箬,你答应他什么了?” 135 他的小宠物 安箬听到刘熙臣,自责心疼的语气,不知怎么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安箬不知是怕,刘熙臣把祁恒泓惹怒了,le会保不住,还是怎么的……伸手扯了扯,祁恒泓的衣摆,示意祁恒泓,快点带她走…… 祁恒泓也不想留在这里,转过了身来,准备快点离开这里。 谁知道刘熙臣,却是让人拦住了,祁恒泓的去路,刘熙臣大步走到了,祁恒泓的面前,“你可以一个人走,把箬箬给我留下。” 旁边的董事们,还有那些女职员们,真的都惊呆了,原来他们总裁跟祁恒泓,都喜欢这个女人,这就是上演在眼前的,现实版双龙抢凤吗? 为了了解到,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大内幕,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关注着祁恒泓与刘熙臣的动静,在心里期待,他们会上演的戏码。 祁恒泓随意地瞥了一眼,刘熙臣派过来,拦住他的人。 对着怀里的安箬,冷冷的说道,“这是他来招惹我的!” 安箬真的有些害怕,祁恒泓会做出什么,令人难以想象的举动,“不要伤害他,我们快点走好不好!” 安箬好不容易,从祁恒泓的怀里,微微的抬起头,带着乞求地意味,对祁恒泓说道。.info[] “可是我的小宠物,他不让我们走,怎么办?”祁恒泓语气有些轻佻。 祁恒泓一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熙臣哥哥的面,说她是宠物,来羞辱她吗? 安箬的脸,不知是担心,还是气怒,被涨得通红。 “你说谁,是你的小宠物呢,嘴巴放干净一点,给我放下她!”刘熙臣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怒火。 说完后,刘熙臣就已经,到了祁恒泓的身边,伸手抢着祁恒泓,怀里的安箬。 祁恒泓当然不会,让刘熙臣抢到安箬,一个闪身,人就远离了,刘熙臣好几米。 刘熙臣也不弱,马上就追了上去。 祁恒泓看到,追上来的刘熙臣,冷冷一笑,抱着安箬闪身而去…… 祁恒泓如此快速的闪身,安箬在祁恒泓的怀里,也没有感觉到一点颠簸。 刘熙臣通过追赶祁恒泓,也知道了,祁恒泓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悍。 他的追人速度,一直都是暗夜里面,最快的一个,现在竟然怎么也,追不上祁恒泓,而且祁恒泓怀里,还抱着安箬。 终于,祁恒泓与刘熙臣,在一个空荡而隐蔽的工作室,停了下来。 至于那些大厅里,想要看好戏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祁恒泓与刘熙臣,就已经消失了…… “你可以叫她告诉你,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宠物”祁恒泓对刘熙臣,语气轻佻地说着。 追了这么久,刘熙臣也没有把安箬,从祁恒泓的怀里,抢过来,刘熙臣虽然气馁,但一直都没有放弃。 听到祁恒泓的话后,刘熙臣倒是停了下来,站在祁恒泓的不远处,等着安箬会有的答案。 刘熙臣询问的眼神,看向安箬,安箬不敢看刘熙臣,只是看着祁恒泓,那张熟悉又陌生,俊美如神抵的脸。 有些怀疑,眼前的人,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吃醋,有时候幼稚得像一个小孩,有时候又霸道地,不准她离开的祁恒泓吗? 她怎么感觉,她不认识祁恒泓了,这真的是他吗? 以前的祁恒泓,会这样羞辱她,要她回答,如此难堪的问题吗? 刘熙臣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有些苦涩地说道,“箬箬你不用答应他什么,le没有了就算了,你最重要!” 安箬眼睛有些涩涩地,涩得发疼,强装镇定地说道,“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没事的,熙臣哥哥不用担心我。” 安箬望着祁恒泓,对刘熙臣说道。 刘熙臣虽然早就猜到了,安箬答应了祁恒泓,一些什么条件。 但还是不愿意相信,希望听见否定地答案,没想到,安箬会这么说。 听到答案后的刘熙臣,有些微微的愣神。 祁恒泓对愣神的刘熙臣,讥笑道,“怎么,觉得她为你牺牲太大了,感动得不会说话了?” 祁恒泓也欺人太甚了吧,安箬刚刚想说些什么,刘熙臣就开口道,“le你可以拿去,不要这么侮辱我的箬箬!” 刘熙臣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坚定,箬箬是他的小公主,怎么可以让祁恒泓,如此的侮辱。 “本来我还有可能,会考虑考虑你的请求,可是现在,看到你这么痛苦的模样,我决定只要她了。” 祁恒泓冷笑地说着,说完后还看了看,怀里的安箬。 安箬终是忍不住了,祁恒泓侮辱她,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说熙臣哥哥。 安箬从祁恒泓的怀里,挣扎出来,不满的看着祁恒泓,冷冷道,“祁恒泓你够了。” 祁恒泓看着安箬,伸出利爪的模样,用手挑起了,安箬的下巴,低着头凝视着,安箬那张倔强的小脸,冷冷地提醒道: “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安箬的眼眶处有些泛红,抬起手打掉了,祁恒泓捏住她下巴的手,冷冷的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我的身份,我只是替你着想而已,你为了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你的时间,非常地不值得”安箬冷静地答道。 安箬没有柔弱地,哄着祁恒泓,如果一个人心里没有你,不管你再软弱,他都不会有一丝的心疼。 安箬又转过身来看着,直直地盯着她的刘熙臣。 安箬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她心里的委屈难堪,强装镇定。安箬轻笑道: “熙臣哥哥,我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了,le现在肯定还有许多,要忙的事情,你就快点去忙吧。” “箬箬你……”刘熙臣想要说些什么。 安箬就已经,被祁恒泓紧紧地拉着,大步地往外离去。 祁恒泓非常讨厌,安箬脸上为刘熙臣,展现出的微笑,那笑容格外地刺眼…… 经过刘熙臣身边的时候,安箬快速地,嘱咐了句,“不要跟上来了,我先跟着他离开,希望熙臣哥哥,可以把le保护好!” 136 撕碎,吃了 安箬抢着说完后,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祁恒泓迈地步子,更加地大了,真的堪称是健步如飞,安箬必须要小跑,才能够跟上…… 刘熙臣这次,没有再去追上祁恒泓,只是在原地,定定的站着,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祁恒泓拉着安箬,快步走到了外面的劳斯莱斯里。 祁恒泓跟着安箬一起,坐到了后座上,车里的气息,非常地压抑,安箬明显的感觉到了,祁恒泓的怒气…… “你没有必要生气,我只是让他,不跟着你而已。” 安箬平静的解释,心里却是苦笑,她现在为了,祁恒泓不伤害熙臣哥哥,不伤害le,什么话都可以说出口了。 “这么说,你对刘熙臣,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我?”祁恒泓明知故问道,声音还是那么地冷。 安箬没有别扭地答道,“是的。” “你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我真想撕碎!” 祁恒泓冷酷地,说出这一句话,又像是调笑。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没有说话。 祁恒泓凑近安箬,冷而揶揄地说道,“你之前说的没错,我没必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我的时间,所以现在,我要珍惜时间,做我应该做的事。” 不知怎么的,祁恒泓唇边的笑容,让安箬感觉到,非常地恐怖,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安箬不禁问了句,“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祁恒泓因为安箬的话,低沉地笑了出来,安箬看得出来,祁恒泓是笑她傻,不过她是真的不知道,祁恒泓要做什么。 她也从来没有,看透过祁恒泓…… “把你一点一点撕碎,然后吃了你!” 祁恒泓凑近了安箬,对着安箬粉嫩的耳垂,略带冰冷的说出一句,如此邪恶的话来。 没有给安箬适应的时间,祁恒泓的手,就开始在安箬的身上抚摸着。 安箬不是第一次,被祁恒泓这样摸着,所以身体上,除了她惯有的颤抖,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抵触感。 但安箬的心理上,第一次抵触起,祁恒泓触电般的抚摸…… 这是她第一次履行,情妇的义务…… 司机非常有眼力劲的,放下了车子里的遮板,把安箬与祁恒泓,隔绝在了后座的小空间里。 安箬虽然在心里,抵触祁恒泓这样的行为,但还是不自觉的渴望,祁恒泓那只,在她身上游移的手,给她更多…… 安箬自我解释,这是生理反应,这只是正常的生理需要…… 祁恒泓直接撕开了,安箬不算薄的小外套,往车里随意地扔去。(..info无弹窗广告) 车里并不冷,但上身只剩下一件短袖衬衫的安箬,还是感觉到了凉意。 随即,安箬身上唯一的短袖衬衫,也在祁恒泓的大力下,分崩离析。 安箬上身,可以避体的衣服,一件也没有了。 那些衣服全都躺尸在,劳斯莱斯的角落里,而且还是一块一块的碎片。 安箬从答应祁恒泓,做他情妇开始,就知道会跟祁恒泓,做到这一步,也尽量地说服自己接受…… 只不过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会这么快…… 祁恒泓看到,几乎是光裸着上身的安箬,眸色变得非常深。 祁恒泓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手指熟练而灵活地,把安箬背后胸衣上的暗扣,给解开了…… 安箬丰盈的酥胸,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暧昧的气氛,车里的温度,升高到了一定的地步,现在更是一路飙升,直到安箬都感觉,燥热不已。 安箬丰盈的大白兔上,因为接触到,外界的空气,起满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祁恒泓低下头,含住了安箬因为紧张,挺立起来的**…… 安箬瞬间就颤抖了起来,祁恒泓正在做的,是她目前还无法接受的事。 好像安箬越是颤抖,祁恒泓就越是开心似的。 祁恒泓抓住了,安箬的两只手,让她无法反抗…… 明明祁恒泓就算是吸死,也吸不出什么东西来,但祁恒泓就好像,从安箬身上吸出了,什么美事珍馐一样。 祁恒泓从安箬身上,起来的时候,表情很是满意,甚至还有着,浓浓的回味…… 安箬躺在后座上,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明明没做什么重事,还是感觉到,那么地累…… 刚刚祁恒泓,含住她**的时候,她就在拼命的,控制住自己,不要推开祁恒泓。 祁恒泓之前,挑逗着她的**时,她有些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可想到,前面还有司机,就咬住了唇,死命地忍住了羞人的呻吟…… 即使是再难以忍受,她也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她的堕落,不希望被其他人目睹,这是她最后的尊严了…… 祁恒泓看到躺在座椅上,有气无力的安箬,有些鄙夷地笑道,“这才是刚刚开始,你就不行了?” 安箬没有说话,祁恒泓声音冷冷道,“不准睡觉,给我睁开眼睛。” 安箬会阖上眼睛,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似是想要用睡觉,来逃脱这些事。 “我没力气”安箬软声道。 “你没力气不要紧,又不要你动,我动就行了”祁恒泓揶揄的笑道。 安箬,“……” 安箬只好微微睁开眼,带着乞求的语气道,“我不想在这里!” 安箬确实是不想在这里,她不想有人在旁边,看着她跟祁恒泓…… 更何况,这里还是在le的门口…… 害怕祁恒泓不同意,安箬继续道,“这里太小了!” 祁恒泓环顾着四周,狭小的车内位置,挑眉问道,“是嫌小了?” 祁恒泓的语气里,带着他独有的揶揄。 安箬不想解释,只要祁恒泓愿意,把她带离这里就好了,遂胡乱的点点头。 祁恒泓看到安箬点头,笑了出声,“没问题,别墅里的大床,任你挑!” 她这是该感谢,祁恒泓的大度吗? 前面的司机,得到祁恒泓的指示后,踩着油门飞驰而去…… 一路上,祁恒泓当然是,不会放过安箬…… 安箬也只能,被迫承受着祁恒泓的“兽行”…… 137 为什么不叫了?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别墅门口…… 祁恒泓把身上的西装,丢到安箬赤luo的上身后,就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安箬对于祁恒泓,把西装扔到她身上的行为,心里有些涩涩的,他就这样对她吗? 安箬看着,还在车门口,不耐烦等着她的祁恒泓,拿起带着祁恒泓,冷冽气息的西装,动作迅速地披上。 虽然已经到了别墅门口,但她还是无法选择,luo体进去屋里吧! 安箬从车里,下来到了祁恒泓的身边,祁恒泓望着,没有多少精神的安箬,不满的说了一句,“怎么这么慢!” 安箬摇了摇头解释道,“有些累了!” 祁恒泓低咒了一声,把安箬扛到了肩上,冷冷的说了一句,“真是麻烦!” 安箬被祁恒泓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为什么要,把她当成麻袋一样,托在肩上…… 还好这里是在,没有多少人的高档小区,不然她的脸,就丢尽了…… 即使是被祁恒泓,像麻袋一样,高扛在肩上,安箬还是不用担心,自己会摔下。 祁恒泓永远可以给她,最值得信任的安全感…… 祁恒泓还没有打开门,就已经有两个漂亮的女佣,为他打开了门。 这是让安箬疑惑的,祁恒泓不是最讨厌其他人,进他的别墅吗? 女佣看到祁恒泓,肩上扛着安箬,也并没有一丝的惊奇,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祁恒泓迈开的脚步,比以前更大,似是等不及了…… 所以安箬来不及,过多的思考,祁恒泓就已经,把她扔到了超级大床上。 安箬被祁恒泓摔得,头晕脑涨的,还好床够软,不然安箬毫不怀疑,身上的骨头,都会被祁恒泓摔得散架。 祁恒泓并没有多给,安箬适应的时间,就已经是欺身而上。 祁恒泓的唇,挑逗性地吻上了安箬,诱人的红唇,对于祁恒泓有技巧性的吻,安箬忍不住嘤咛出声。 不知为什么,安箬好像从祁恒泓的眼底,看到了鄙夷…… 安箬忍住了,不出一点儿声音,她不想看到,祁恒泓脸上的鄙夷,虽然她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会这样。 祁恒泓冷笑出声,“为什么不叫了?” 祁恒泓脸上鄙夷的神情,如此羞辱的话,安箬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使尽力气,推开了身上的祁恒泓,“不想叫,当然是不叫了。” 安箬说完后,就从床上下来,莹白如玉的脚,踩上了柔软的羊毛地毯,非常地诱人。 祁恒泓看到这一幕,喉咙一紧,眸色变深。 祁恒泓抓住了安箬的手,冷冷道,“想走,不可能!” 祁恒泓说着,就已经把安箬推到在地,“不想叫可以,我会让你忍不住叫的。” 安箬确实是,随即就闷哼出声…… 虽然地上,铺着好几层,柔软的羊毛毯,但毕竟不是床。 祁恒泓这么用力一推,安箬的整个背,都被摔疼了,头也比刚刚更晕。 祁恒泓看到安箬,被摔得如此,也没有一点心疼,就好像安箬的疼,是装出来的一样。 安箬的眼底,有着受伤…… 如果不是,因为她心里有祁恒泓,又怎么会答应祁恒泓,做他情妇,这样的条件。 又怎么会,接受祁恒泓对做的一切…… 祁恒泓没有察觉到,安箬的失望与受伤,直接一个冲刺…… 安箬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了,一阵撕裂的疼痛…… 这种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从安箬的下身,蔓延到了全身,直到安箬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安箬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渍,但安箬倔强地,没有叫出来,只是那原本粉嫩的娇唇,被安箬咬得苍白。 祁恒泓的双眸里,有着微微的震惊,刚刚进去安箬身体里的时候,抵到一层障碍,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只不过不相信…… 直到彻底贯穿安箬,进去里面后,才相信,安箬还是完整的。 原来她昨天晚上,没有跟上官绯…… 看到安箬,倔强地咬着苍白的唇,忍受着疼痛,祁恒泓不禁有些心疼。 祁恒泓忍着难受,停下了动作,等着安箬慢慢的适应他。 又非常有技巧性地,撬开了安箬的唇。 祁恒泓酥酥麻麻的吻,挑逗着安箬,让安箬转移了,一些注意力,下身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安箬刚刚放松一点,那没有被祁恒泓锁上的门,在这时被打开了…… 安箬身上的疼痛感,一直都没有消失,安箬的警惕性,也差了许多。 门被打开时,安箬才察觉到,思考着该怎么办…… 还好祁恒泓动作迅速地,把床上的被子,盖到了安箬赤luo的身上,避免了安箬的走光。 而祁恒泓一直都没有,脱掉衣服,所以这时候,也不用遮到被子里了。 不管打开门的人是谁,安箬也不想有人,看到这样的她,安箬快速地,蒙到了被子里。 躲在被子里的安箬,本来不想出来的,却是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带着惊讶的说了句,对不起。 安箬无法容忍,这种时候被人打断看见,更无法容忍,这个人是上官妍。 安箬从被子里面出来,忍着下半身的疼痛,包着被子坐了起来。 正好看见了,祁恒泓怒火地看着上官妍,上官妍则是,穿着一身睡衣,非常害怕又抱歉地看着祁恒泓。 安箬的瞳孔,开始慢慢的缩小,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上官妍身上穿的睡衣,跟她每次在祁恒泓这里,穿的睡衣,是一个款式的。 而且上官妍的颈上,有着明显的吻痕。 安箬抓紧了,遮住她身体的被子,心里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上官妍,颈处暧昧的红痕。 上官妍穿着睡衣,身上带着吻痕,出现在这个别墅里,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出现在她的面前,安箬不用想,也知道上官妍跟祁恒泓,做了什么。 祁恒泓看到,安箬苍白的脸色,死死捏住被子的手,对站在门口的上官妍,冷冷吼道,“还不滚!” 138 我喜欢露,也是你脱的 上官妍被祁恒泓,吼得一愣一愣的,非常的害怕,但表情里更多的是受伤。(..info好看的小说) 小说里面不都是,女主角撞见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女人上床了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是被别人撞见她,难道在她注定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坏女人吗? 安箬在心里自嘲一笑,冷冷道,“应该出去的人,是我吧!” 安箬说完后,也不甚介意地从被子里出来,上官妍看到没有穿衣服,就站起来的安箬,不禁有些脸红。 祁恒泓看到这一幕,快速地站了起来,把上官妍一脚踹了出去,门也被他,用脚大力地,踹着关上…… 安箬看到,祁恒泓把上官妍踹出去的举动,冷冷一笑,这是做给她看的吗?她不需要。 祁恒泓转过身来,看着身材曲线玲珑有致,肤白如雪,全身赤luo的安箬。 回想起刚刚在安箬那里,感受到的极致温暖,硬生生地忍住了,想把安箬再次扑倒的欲望。 祁恒泓走到安箬的面前,怒火道,“你就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吗?” 安箬心里受伤不已,但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握紧了手,没好气地冷笑道,“我喜欢露?也是你脱的。” 祁恒泓听到安箬,如此直白不含蓄的话,冷冷道,“你这是在怪我,把你衣服给脱掉?” 安箬瞥了一眼祁恒泓,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刚刚撕裂般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安箬的腿,有些发颤,看了看身上,被祁恒泓蹂躏出来的痕迹,还是强忍着疼痛,往浴室走去。 祁恒泓拉住了安箬,看着安箬微微发颤的腿,不满道,“你想去哪,走不动就不要乱跑。” “我还能够去哪,只是想去浴室而已!” 安箬挥开了祁恒泓的手,继续往浴室走着。 “安箬你不要太矫情了,只不过是,有人进来了一下,你就受不了了,这不是出去了吗?” 祁恒泓非常不满,安箬挥开他的手。 上官妍是出去了,但她留下的阴影,以及跟祁恒泓上床的事实,是不会随着她的离开,而消失的。 安箬在心里苦笑,她也确实是矫情。 看到上官妍,身上暧昧的吻痕,想发脾气,却是弄不清,她的立场。 如果她的身份,还是祁恒泓的女朋友,她倒是有资格生气。 可她现在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情妇,所以她没有任何的资格…… 男人感情上的观察能力,永远没有女人那么地细致,即使是强大聪明,如祁恒泓也一样。 祁恒泓完全没有发现,安箬是因为,上官妍身上的浴袍跟吻痕生气的,只以为安箬是被上官妍,看见了他跟她做的事,所以才不开心。 “我一直都很矫情,你现在才知道吗?”安箬语气不好的反问道,带着微微的苦涩。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那么想洗澡的话,我陪你。” 祁恒泓把安箬打横抱起,后面一句话,说得有些揶揄。 安箬挣扎着,想要从祁恒泓的怀里下来,她不想跟祁恒泓一起洗澡,进去浴室,只是想一个人冷静冷静而已。 安箬却是没有注意到,她越是挣扎着,赤luo的身体,就离祁恒泓越是贴近。 安箬跟祁恒泓,几乎是肉贴着肉了,就连她傲人的双峰,也都完全挤压在了,祁恒泓的胸膛上…… 安箬不敢在乱动了,因为她发现,祁恒泓的眸色,非常地深,带着浓浓的情yu色彩…… 安箬直直地盯着祁恒泓,祁恒泓也看着安箬,慢慢的祁恒泓的脸,凑近了怀里的安箬。 安箬逃不掉,祁恒泓的怀里,但还是撇开了脸…… 祁恒泓本来,要落在安箬唇上的吻。 因为安箬的突然撇开,落到了安箬的脸颊上。 虽然触感还不错,但祁恒泓还是非常不满,安箬不接受他的吻。 祁恒泓报复性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安箬刚刚,被他亲吻的脸颊。 咬安箬的时候,祁恒泓可是没有省一点力,不一会儿,安箬的脸颊上,就出现了一道,深深地咬痕,还微微充着血。 安箬摸着,被祁恒泓咬了一口的脸颊,没好气地问道,“你属狗的吗?” 祁恒泓总是爱咬她,这次还咬她的脸,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吗? 祁恒泓看到,安箬本来光洁无暇的脸上,留下了他咬出来的牙印,并且非常地明显,这才是满意了一些。 祁恒泓抬起手,动作非常轻柔地摸着,安箬脸上的痕迹,说出的话,却是冷冷的语气,“你会让狗,咬你的脸?” 安箬,“……” “我只是让你记住,以后最好是不要,躲开我的吻,不然这就是惩罚。” 安箬再一次,领略到了祁恒泓的君主霸道专治,她呆在祁恒泓身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准违抗祁恒泓。 “记住了没有?”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祁恒泓冷冷的提醒道。 安箬不想跟祁恒泓,纠结这个问题,胡乱地点了点头。 祁恒泓却是,再一次咬了安箬一口,不过这次咬得地方,是安箬美丽的锁骨处。 对于祁恒泓的野兽行为,安箬只能无奈接受,谁叫她推不开祁恒泓…… 只不过安箬有些疑惑,祁恒泓为什么会有这个,咬人的特殊癖好。 安箬哪里知道,祁恒泓这么做,只是想在她的身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安箬的身上,贴的全部都是,他的标签…… 这一段短短的路程,似乎是特别的长,长得安箬都想要,放弃进去洗澡了…… 终于,祁恒泓把安箬,放到了浴缸里面。安箬并不习惯,让她赤luo的身体,暴露在祁恒泓的面前。 现在安箬非常想要,祁恒泓快点出去。 哪里知道,祁恒泓却是随即踏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里。 祁恒泓家里的浴缸,一直很大,都可以抵得上,人家的一个小型游泳池了。 可是现在,祁恒泓一踏进浴缸里,安箬就感觉到,庞大的浴缸,变得狭窄拥挤…… 139 看来你还有力气 “祁恒泓,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我想一个人洗个澡!”安箬跟祁恒泓打着商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祁恒泓看着对面,想要他出去的安箬,冷冷道,“给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祁恒泓边说着,边旁若无人地解开衣服。 她要洗澡,他就不应该出去吗,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一个说服地理由。 “你可以去找上官妍”安箬看到祁恒泓,快要脱完最后一件衣服,快速地说道。 祁恒泓的脸色,因为安箬的话,变得非常地难看,“你这是在,叫我去找别的女人!” 温度有些偏高的浴室,在此刻,因为祁恒泓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迅速地降了下来…… 她还是忍不住,对祁恒泓说上官妍,明明知道,她没有立场,还是忍不住…… 祁恒泓看到安箬脸上,想要他离开的坚定神色,害怕安箬说出,肯定的答案,抢先道,“你的理由不够充分,所以我不会出去的。” 对于祁恒泓的无赖,安箬永远都反抗不了,冷冷道,“你不出去是吧,那好我出去。” 祁恒泓拉住了,从浴缸里站起来,准备出去的安箬,“别闹了!” 她哪里闹了,闹了什么,只不过是不想,跟祁恒泓一起洗澡而已。 “你说我闹,我就闹了好不好,只要你可以让我出去”安箬语气不好道。 祁恒泓拉住了安箬,把她反压在了浴缸里面,冷酷而揶揄道,“从你进来开始,就应该放弃,出去的想法。” 浴室里面,水汽氤氲,灯光很暖,温度也非常高,暧昧的场景,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勾勒而出。 温水潺潺地流出,保持了浴缸里的温度。 但这好听的声音,在此刻只能,成为不起眼的伴奏…… 豪华的浴缸里,两个人忘我地纠chan在一起。 暧昧的娇喘,还有那低沉的闷哼,成为浴室里,声音的主调…… 这些暧昧的声音,就像是他们交chan在一起的身体,格外的和谐。 安箬听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并没有,该有的害羞情绪,因为她并不想,跟祁恒泓做这种事。 上官妍的出现,让她觉得脏,只不过既然逃脱不了,而且她也必须,履行她的义务,那就这样吧…… 祁恒泓看着身下的安箬,身心一阵满足,他终于得到了安箬,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美好。 只不过,安箬隐忍着,承受他的模样,让他非常地不满。 祁恒泓加大了力度,想要让安箬,给他叫出声来,想要安箬,可以有多余的表情…… 安箬有些承受不住,祁恒泓的猛力,唇边溢出了,闪碎而暧昧的声音,手也抓紧了,浴缸的边沿……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表现,这才是满意的勾唇,继续在安箬的身上,卖力地奋斗着。 终于,祁恒泓从安箬的身上起来…… 安箬浑身上下,就好像被车碾过了一遍,散软无力,就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起来。 安箬想要洗澡,从浴室里起来,却发现她有心无力。 祁恒泓也知道,他没有节制了一点,把瘫软在浴缸里的安箬,动作轻柔的扶了起来,为她擦洗着身体。 安箬也没有拒绝,应该是说没有力气拒绝吧,在祁恒泓的轻柔动作中,安箬有些昏昏欲睡。 不一会儿,安箬就真的睡着了,失去了所有的警惕性。 祁恒泓看到,自顾自睡着了的安箬,黑了脸。 不过还是把安箬,沾着水的身体,一点点的给擦干净后,又把安箬抱到了大床上。 安箬醒来后,感觉到她睡了好久好久,身上的骨头,都睡得酸疼不已。 安箬疲惫地睁开了眼,看到的就是,睡在她旁边的祁恒泓。 微暖的灯光,照在祁恒泓的脸上,给了安箬一种,温暖的错觉。 但当安箬感觉到,她的下体内,有着一个yingying的东西,之前那种温暖的感觉,立马就消失殆尽了…… 不过安箬没有动,因为不想打破,这好不容易,才有的平静与安宁。 看着祁恒泓的脸,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安箬还是无法,完全的消化接受。 她就这样,由祁恒泓的女朋友,变成了他的情妇,她的第一次,也没有了。 安箬并不是不想,把她交给祁恒泓,只是有些遗憾。 一直想着,要把她最美好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给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可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有一点幸福,一点期待地,失去了…… 这也标志着,她做情妇的开始。 安箬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上官妍,还有她身上的吻痕…… 安箬想到这里,就觉得好脏,不知道是祁恒泓脏,还是觉得她自己脏。 她一直都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认为男人多有几个女人,是正常的,没必要去计较,她很介意,很介意…… 可她如此介意,还是跟祁恒泓上床了…… 安箬又想起了,祁恒泓没有用避孕套,算算日子,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 为了避免怀孕,她一定要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服用紧急避孕药。 安箬有些艰难地,从祁恒泓的怀抱里,抽出自己的手来,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祁恒泓睁开了眼睛,看着醒了的安箬,把她搂到了怀里,又闭上了眼睛,坏笑道,“看来你还有力气,嗯?” 安箬哪里不知道,祁恒泓是什么意思,连忙闭上了眼睛…… 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昨天的时候,祁恒泓对她,不是非常冷漠无情的吗。 怎么慢慢的,又好像变了回来,难道说他也不例外,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安箬没有问出她的疑惑,反正事情已经都定性了,问了也没用。 安箬哪里知道,祁恒泓是误会了,她跟上官绯…… “我给你穿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没有力气。” “我有,我的力气很大。” “那我们再来一次!” 半上午的时候,房间里上演的,就是这一副,某男抢着帮某女,穿衣的镜头。 给读者的话: 送给一直等着我更新的亲!本来中午就上传了,无奈一直审核不通过! 140 她只是空气 结果,安箬再一次,没有逃脱祁恒泓的魔爪,祁恒泓再一次把安箬,给吃抹干净了。 最后,安箬是真的,被祁恒泓弄得,没有一点力气了,全身的骨头,都散乱成了,一小个一小个的零件…… 所以安箬的衣服,真的是祁恒泓换的。 安箬被祁恒泓,抱到餐桌椅子上坐着,看着桌子上,精致的牛排,甜点什么的,本来饥肠辘辘的她,没有一点食欲了。 安箬还没有,说出不想吃的话。 祁恒泓就已经,冷冷的扫向旁边的女佣,寒意十足道,“是谁做的?” 女佣战战兢兢的说道,“是上官小姐做的。” 祁恒泓冷冷道,“把她叫过来!” 安箬不想看到上官妍,扯了扯祁恒泓的衣袖,不想他继续追究下去。 祁恒泓理都没理安箬,直接让人把上官妍带过来…… 上官妍过来后,看了看桌子上,精美又丰富的食物,又看了看,冷冷望着她的祁恒泓,有些疑惑。 上官妍真的不明白,祁恒泓为什么会生气。 祁恒泓冷眸扫向上官妍,冷冷道,“谁允许你,继续呆在这里的?” 祁恒泓的语气里,带着质问,还有极度的冰冷。 “不是你让我,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的吗?”上官妍有些脸红,又有些委屈地说道。 原来是,祁恒泓让上官妍住在这里的,原来真的是这样…… 祁恒泓听到上官妍这话,微微勾唇,似是在嘲讽,完全没有注意到,安箬苍白的脸色。 “那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祁恒泓也没有,打算解释,只是冷冷的叫上官妍离开。 上官妍虽然非常地受伤,但具有百折不挠精神的她,并没有放弃留在这里。 上官妍看着安箬,有些委屈地开口道,“安箬姐,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你意吗?我可以重新去做的,你要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安箬自认为,她一直都不算什么好人,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善良,可以给上官妍,更何况是现在…… 安箬不咸不淡地说道,“我不喜欢吃西餐!” 上官妍听到安箬这句话,显然有些愣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祁恒泓倒是,表扬性地看了看安箬,似是在赞扬她,说得非常好。 安箬瞥了一眼,旁边带着笑意的祁恒泓。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而她不喜欢吃的,就是西餐。 这个祁恒泓也是知道的,所以她这句话,没有任何地方,值得赞叹地…… 上官妍看着餐桌上,她一大早起来,辛苦做出的早餐,有些失望。(..info) 祁恒泓一直没有起来,上官妍为了防止,这些早餐凉掉,就一遍又一遍地加热,还想方设法地,保持事物的新鲜,只为祁恒泓,可以吃到最好的。 上官妍虽然有些失望,但并没有生气,微微一笑,道歉道: “既然安箬姐不喜欢吃西餐,那就让厨师重新做吧,今天的事,就对不起了,以后我一定会,学着做中式食物地。” 上官妍的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找不出一点儿错处,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上官妍,非常地好脾气…… 其实单论上官妍的性格,安箬也说不上讨厌,毕竟她不光没有大小姐脾气,还能够进退有度。 但是,不管怎么样,安箬是不可能喜欢上官妍的,所以上官妍的话,对安箬来说,完全没有一点作用。 安箬有些刻薄地说道,“有厨师的话,也不需要你来做饭了吧,相信厨师一定比你专业。” 上官妍因为,安箬毫不留情的话,有些尴尬。 “嗯,你说的对,厨师做的一定非常地专业,这里还没有请厨师,所以你是说,我做的饭非常专业?”祁恒泓挑眉问道。 祁恒泓毫不介意,上官妍在场,就这么说出,他为安箬弄饭的事实。 对于祁恒泓的自恋,安箬也只能够,满脸黑线了……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吗?”安箬反问道。 祁恒泓挑眉,安箬竟然会嫌弃,他做的饭不好吃,“你也可以选择不吃,不过这些精美的西餐,就不要浪费了。” 祁恒泓的眼底,有着挑衅。 “我可以自己做”安箬丝毫不介意地回答道。 …… 安箬跟祁恒泓两个人,直接忽视了,旁边的上官妍,就好像她不存在,或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其实,上官妍倒是,宁愿安箬对她说话,即使那些话,有些伤人…… 至少,祁恒泓会因为,安箬对她说话,瞥一眼她,看看她的表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祁恒泓的眼里,心里只有安箬。 而她,只是空气。 上官妍的脸色苍白不已,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祁恒泓与安箬之间的亲昵互动。 上官妍的眼底,深藏着坚定的光芒。 从小到大,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祁恒泓,也不例外…… 祁恒泓瞥到了,还没有离开的上官妍,冷冷道,“不会做饭,就不要碍在这里了。” 叫她不要碍在这里,而不是让她离开,祁恒泓这是愿意,让她留下来了?上官妍有些高兴地想着。 上官妍跟祁恒泓与安箬,打了一个招呼后,就离开了,到了别墅二楼的客房里。 安箬看到上官妍离开后,眸光暗了暗,祁恒泓还是让她留下来,如果祁恒泓不想,上官妍又怎么可以留下。 安箬又不想责问祁恒泓,她不知道她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有没有资格,来问祁恒泓。 安箬还没有忘记,昨天祁恒泓,那样冷漠地对待她,嘲讽地说着她…… 安箬想了一会儿,只觉得一阵烦躁,从椅子上起来。 “我……没有让她,住在这里”祁恒泓拉着安箬,有些别扭地解释道。 “嗯!”安箬敷衍地说了一个字。 “是她自己留下来的!”祁恒泓又强调了一遍。 “我知道了!”安箬有些不耐地说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不耐回答,脸色黑得吓人。 安箬在心里苦笑,难道祁恒泓一定要她追究,上官妍为什么会留下来的问题,才肯罢休吗? 141 她的身体,她的一切,是他的 “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吗?”祁恒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冷的反问道。 知道什么,是知道祁恒泓跟上官妍上床了吗?安箬苦笑。 安箬冷冷道,“不管她为什么会留下,都跟我没关系吧,你不是说过,我只用取悦你,就够了吗?” “不够”祁恒泓的声音,带着怒火。 “那你想我怎样?”安箬丝毫没有害怕,祁恒泓的怒火。 安箬的这句话,真的让祁恒泓无话可答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 明明就已经得到了安箬,却是无法让他满足,总觉得安箬的心里没有他,想要安箬在乎他更多。 直到现在竟然,扭曲地想要安箬,把上官妍赶走,来证明安箬对他的在乎。 祁恒泓紧紧地捏住了,安箬的手臂,安箬也没推开他,就让他这么使劲地捏着。 直到原本白净的手上,一片青紫…… 祁恒泓渐渐放开了,捏住安箬的手,冷冷说道,“换好衣服,跟我一起出去!” 安箬没有拒绝,往房间里走去换衣服。 祁恒泓看到,安箬有些别扭的走姿,知道安箬的身上,肯定还很痛,可他还是忍住了,去把安箬抱起来的想法…… 安箬挑了,一套宽松的休闲装,在换衣间里面去换上,脱下身上的睡衣,看到的就是她,布满吻痕的身体。(..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痕迹,都是青紫的,完全没有消退一点,可见祁恒泓昨天晚上,到底是多么的没有节制。 试衣间里面,有个非常大的全身镜。 安箬看着对面镜子里,脸色苍白得像鬼的她,不禁苦笑,这还是她吗? 那个虽然不及夏洛洒脱,但也不被男女感情的事,纠结困扰的她,到底去哪里了…… 这些看起来,恐怖而狰狞的吻痕,布满了她的身体,更是如同毒药般,蔓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安箬想去洗个澡,把她身上这些,难堪的痕迹,全部都给洗掉。 并不是有多排斥,祁恒泓留下来的痕迹。 只是刚刚看着镜子里面,她布满吻痕的身体,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上官妍颈上,暧昧而明显的吻痕。 当时就有种,无法接受地恶心感,袭击到了她的心头。 安箬这么想着,也真的这么做了,只不过没有用,那豪华舒适的浴缸,而是用的花洒…… 安箬用热水,不停冲刷着她的身体,不光是想洗掉,祁恒泓留下来的痕迹。(..info) 更像是在洗刷着,她的不洁…… 她就这样,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交出去了,还是用最见不得人的关系,交出去的…… 记得妈妈以前跟她说过,一个女孩子,要懂得珍惜自己,要自爱,不然剩下的,只会是受伤。 妈妈的语气里,有着无奈和悲哀。 看了安茹的日记,安箬也知道了,安茹为什么,会那么地感慨,安茹说的是她自己…… 她当时还非常地懵懂,完全的不懂,妈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明明就不能保证的事,她却是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安箬不知道,在天堂守护着她的妈妈,会不会怪她,怪她不珍惜自己,不自爱,没有实现当初的诺言…… “怎么还不出来!” 安箬正想着的时候,浴室外就响起了,如冬天的风一般,冷冽刺骨的声音,安箬在温热的水下,也觉得寒冷。 安箬本来不想应声地,又想到祁恒泓的霸道,也就回答了一句,“等等!” 祁恒泓可没有耐心,继续在外面等着安箬了,直接拿着钥匙,打开了浴室的门。 安箬一听到声响,马上就把衣服迅速地穿上,祁恒泓也在这时候进来了。 祁恒泓瞥了一眼,地板上沾着泡沫的刷子。 祁恒泓又看了一眼,穿好衣服的安箬,在安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走到了安箬的身边,大力地撕开了,安箬的衣服。 安箬以为祁恒泓,是想要对她做“某种事”,虽然不想,但也没有反抗。 祁恒泓撕开了,安箬的衣服后,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安箬的身体看,目光很冷很冷。 祁恒泓没有任何的动作,安箬也是非常疑惑地,不过他的目光,还是有些吓人地。 一条一条的红痕,密布在安箬白净的身体上,这些红痕就像是线,线连在一起,织成了一块一块的红布。 这些红成一片布,充血非常地严重,甚至是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流出血的感觉。 祁恒泓浑身散发出了,冷冽而恐怖地杀气,冷冷问道,“这些是用刷子,刷出来的吗?” 祁恒泓此刻恐怖的样子,让安箬有种,祁恒泓想杀了她的错觉。 安箬瞥了一眼地板上,那来不及收起的刷子,“嗯!” 还带着泡沫的刷子,被祁恒泓捡了起来,祁恒泓站起来的时候,本来坚硬的刷子,已经变成了两截。 已经变成,断尸残骸的刷子,被祁恒泓往地上,狠狠地摔去。 刷子落地的响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地大,如果不是心理能力非常强,安箬一定会被吓了一跳。 “我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身体,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吗?”祁恒泓满脸阴骛地,冷冷问道。 有吗,安箬觉得她好像不记得了,又好像有些印象。 只不过就算祁恒泓说过,她自己的身体,也应该属于自己吧,虽然祁恒泓可以……肆意玩弄。 “以后不许刷自己,这是我的东西。” 祁恒泓一个字,一个字地冷冷说完,虽然没有威胁,安箬的话,但还是让安箬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意。 祁恒泓说完后,就把衣服扔到了安箬的身上。 衣服飞到安箬身上时,带着一股猛烈的风,可见祁恒泓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了。 衣服顺着安箬的上身,往地上滑去,安箬也没有,刻意地抓住,往下滑的衣服。 只是在心里苦笑地想着,这些衣服本来,就已经被祁恒泓撕破了,不能穿了,也没必要捡起来…… 142 我不养,被其他人玩过的女人 祁恒泓离开了浴室,安箬也知道,祁恒泓肯定生气了,他现在离开了,应该不会过来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愣神间,祁恒泓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套衣服。 “换上!”祁恒泓完全是命令的语气。 安箬接过衣服,看到手里的衣服,是绵软宽松的休闲装,而不是华丽的紧身衣…… 只不过看祁恒泓的样子,他是打算留下来,看她换衣服吗。 祁恒泓冷冷道,“我有必要出去吗?你现在已经被我看光了。” 安箬这才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还是赤裸着身体的,连忙把衣服往身上穿去。 祁恒泓看到安箬穿完后,起先往外面走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安箬,“跟上!” 安箬没什么别扭地,跟上了祁恒泓的脚步。 祁恒泓来到了停车库,安箬在心里疑惑,他想把她带去哪里? 祁恒泓的车子,不仅辆辆豪华无比,而且有好多辆,整整一个车库,全部都是他的车子。 如果祁恒泓愿意,他的这些豪车,完全可以开一个,大型车展了。 看到祁恒泓打开了车门,向她望过来,示意她快点,安箬才回过神来。 边往车旁大步走去时,边感叹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关注这个,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安箬走近了,那辆奢华无比的兰博基尼后,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想别的什么了。 兰博基尼的副驾驶上,正坐着一个妆容精致,气质顶级,打扮新颖的漂亮女人――具体是什么名字,安箬当然是不知道的。 安箬看着女人,有些微微的愣神…… 女人也同样地,看见了安箬,但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跟反应,就好像是没看到一样。 站在安箬旁边的祁恒泓,很满意安箬的反应,故意的挑眉问道,“不想上去?” 本来安箬真的,是不想进去的,但祁恒泓这句话,分明就是活生生的挑衅,她怎么可以不进去……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不过安箬还是得承认,这个女人穿的衣服,比她这一身,完全看不出身材的休闲装,要靓丽多了,气色也比她,好了不止一点点,但即使是这样,她也只是一个女人。 安箬大大方方的,打开了车门,一个人坐到了后座上。 就这样,祁恒泓开着车,带着安箬跟那位不知名的美女,开往安箬不知道的目的地。 “祁总,你开车的姿势好帅哦!可以教教我吗?”那位美女有些嗲嗲地开口道。(..info) 美女的身体,故意的往祁恒泓凑过去,高耸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祁恒泓扶着方向盘的手。 那涂着鲜艳指甲油的纤纤玉手,直接摸上了祁恒泓的大腿。 对于这位美女,完全不复之前高冷的模样,安箬也并不觉得有多奇怪,谁不想攀上,祁恒泓这棵大树啊…… 只不过安箬在心里疑惑,美女就不怕出车祸了吗,祁恒泓还在开车,她就如此露骨的勾引。 身上的安全带,也不怕扯断了,安箬在心里腹诽着。 祁恒泓倒是,在黎黎的勾引下,依然地坐怀不乱,就好像黎黎勾引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黎黎看到,祁恒泓在她的勾引下,没有反应,也并没有放弃。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地,只要把祁恒泓勾引到手,就可以凭借,祁恒泓的身份,爬到顶峰的位置上,而不是一个,可以被人任意玩弄的三级女星。 黎黎干脆抓住了,祁恒泓捏着方向盘的手,撒娇道,“祁总,你就不能教教人家吗?只要你愿意教我,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 安箬一听到,黎黎如此露骨的话,鸡皮疙瘩真的是,掉了一地。 祁恒泓反握住了,黎黎那只不安分的手,用另一只手,非常轻松地开着车子。 在黎黎的受宠若惊中,祁恒泓望着她,揶揄的问道,“我想你怎么样,你都可以做到?” 这就是男人,完全是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刚刚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现在就妥协在了,美色的诱惑下,安箬有些烦躁地望向窗外。 “不信你可以试试”黎黎诱惑一笑,又脱下了高跟鞋,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磨蹭着祁恒泓穿着西装裤的小腿,看起来非常地有节律。 祁恒泓揶揄道,“会的!” 祁恒泓虽然这么说着,但并没有一点,回应黎黎的动作。 黎黎不禁有些挫败,不是说祁恒泓,需要找一个女人吗,那现在为什么没有一点,需要女人的样子…… 黎黎边在祁恒泓的身上,卖力地磨蹭着,边回过头来,看了看一直扮演空气的安箬,对祁恒泓问道,“这是你女人?” 祁恒泓没有回答,直接默认了,黎黎的问话。 “也不怎么样嘛,冷冰冰地像一块木头”黎黎直接说出,她心里对安箬的评价。 安箬在心里腹诽,如果她能够,热情对待祁恒泓的其他女人,那未免也太诡异了吧。 而且她冷冰冰的,好像也没有碍到他们吧! 安箬虽然心里不满,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对于这种人,她没必要在意。 “最起码,她身上没有难闻的香水味”祁恒泓冷不丁地,说出这一句。 “祁总不喜欢闻香水味,这个简单,我会为了祁总,改掉喷香水的习惯”黎黎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水味,非常认真的说道。 祁恒泓没有接话,黎黎继续说道,“祁总,我可以跟她一样,做你女人吗?” 对于祁恒泓婉转地,为她说话,安箬没有任何的感激。 如果不是祁恒泓,黎黎又怎么会,有机会这样说她。 只不过,当听到黎黎竟然逆天的,要祁恒泓包养她,做情妇的时候,安箬终于有了,比较大地情绪波动――惊讶,无语,微微犯酸……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祁恒泓并没有被黎黎的话,给惊讶到,只是冷酷而理所当然地,说出这一句。 “为什么?” 黎黎疑惑地问道,并没有因为,祁恒泓的果断拒绝,就放弃做祁恒泓的情妇。 “因为我从来都不养,被别人玩过的女人”祁恒泓丝毫不顾及黎黎的感受,直接说出黎黎的硬伤。 143 这不是在散步,是在秀恩爱 祁恒泓的这句话,倒真的是把黎黎给说愣了。 她从出道以来,为了可以往上爬,不得不想方设法地,把自己送出去,一次又一次,不然今天也不会,来到祁恒泓的身边了。 现在祁恒泓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告诉她,她没有希望了吧。 安箬看到,黎黎非常失望的表情,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这个位置让给你的。” 祁恒泓一直都在等着,安箬开口说话,但没想到,安箬一开口,竟然是这么一句。 还不如不说话,起码看着安箬,不好看的脸色,他还挺满足地……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谢谢你了”黎黎可谓是感激不尽。 安箬想起,黎黎刚刚还说自己,是块冷冰冰的木头,现在就因为一个情妇身份,就这么地哄着她,她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知道是黎黎,太没有大脑了,还是怎么样,竟然只顾着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祁恒泓,越来越冷的脸色。 “从这一刻开始,你就跟在我的身边,比她的身份更高”祁恒泓拉过黎黎,冷冷的说道。 黎黎看了看祁恒泓,又看了看安箬,大概了解了,安箬跟祁恒泓之间的端倪。 只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只要可以留在,祁恒泓的身边就好了…… 接下来就是,安箬在后面看着,祁恒泓跟黎黎,之间的打情骂俏了。 安箬很想叫他们,换一个地方去亲热,可又不想,在祁恒泓面前,暴露出她的在意。 所以,安箬也只能,这么听着看着,前面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暧昧。 虽然几乎是所有时候,都是黎黎主动的,但安箬的心里,还是有些闷闷地。 祁恒泓要她跟着出来,就是让她来看这些的吗,果然,有这个疑问的,不光是安箬,还有那位,一直都没有闲着的黎黎。 “为什么不让她下车?”黎黎望着后座上的安箬,不敢在祁恒泓面前,表现出不喜,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她当然也看得出来,祁恒泓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安箬吃醋。 但她也坚信,只要安箬离开,祁恒泓就一定会,拜倒在她的床上地。 祁恒泓瞥了一眼,后座上一动不动,坐姿完美,没有什么表情的安箬,不禁有些恼火…… 祁恒泓凑近黎黎坏笑道:“让她在旁边,当我们的观众不好么?正好她也可以,向你学习学习!” 祁恒泓的邪魅笑容,是那般的惊艳,黎黎完全抵抗不住,祁恒泓惊为天人面容的冲击。 马上就被祁恒泓的美色,给诱惑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也忘了要把安箬赶下去的事,只知道傻傻的点头。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脸色有些难看了,她需要学习吗?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都是他主动的吗? 安箬本来想喊停车,快点离开这里。 又觉得这样的话,她就随了黎黎的意。 于是,忍着忍着,直到祁恒泓稳稳的,停住了车子,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在祁恒泓的示意下,只能够跟着祁恒泓下车了。 这里是a市的购物中心,祁恒泓带了一个超大的墨镜,也不用担心别人认出他了。 那位黎黎却是,没有带上任何可以遮蔽,她身份的物件。 而且差不多挂在了,祁恒泓的身上。 祁恒泓也并没有,推开挂在身上的黎黎,只是看了看,悠闲地走在后面的安箬,瞬间就不满了。 冷冷道,“走快一点,这不是在散步。” 安箬看了看,挂在祁恒泓的黎黎,语气不好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在散步,是你们在秀恩爱。” 祁恒泓冷冷一哼,“知道就好!” 本来祁恒泓说这话,只是单纯地为了气安箬。 旁边的黎黎,却是误以为祁恒泓,真的是来跟她秀恩爱,她说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不受诱惑的男人。 黎黎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就更加大胆了,直接嗲嗲道,“祁总,我想去买东西。” 黎黎看了看,旁边的某个名牌包包店,眼神里有着渴望。 祁恒泓没什么意见地,带着黎黎进去了,安箬当然也必须跟上。 从包店里出来的时候,黎黎的手上,提满了各式各样的包包,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大了。 祁恒泓虽然脸色不好,但还是陪着黎黎一起,只是没有接过黎黎手里,沉重的包包,黎黎倒也不介意。 安箬走在后面,除了感到无聊,就是感觉无趣了。 不知从哪,突然冒出了,一群女孩子,往黎黎跑过来,跑得非常地快,似是害怕黎黎跑了。 她们边跑着,边喊道,“黎黎,这是女星黎黎。” 走在祁恒泓与黎黎身后的安箬,通过这群女孩子的叫声,终于知道了,祁恒泓旁边的女人是什么身份了,原来是一个女星。 黎黎看到这些粉丝,并没有像一般的明星那样躲起来,只是在原地,等着她们的到来。 并且跟祁恒泓挨得更近,脸上的笑容,非常地幸福,这一切都增加了,她跟祁恒泓之间的暧昧关系。 祁恒泓冷冷一笑,直接把黎黎带着离开了,那群粉丝,都没有看到,祁恒泓到底是,怎样离开的。 安箬一个人,站在原地,心底有着失望,但更多的是庆幸。 她终于不用,跟着他们瞎转了…… 但安箬只是庆幸了一下,就有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她的面前。 司机老王道,“安箬小姐总裁让你跟上他,不要想一个人偷偷地跑掉。” 安箬听完老王的话后,有些无奈,她什么时候,想偷偷地跑掉了,明明就是,祁恒泓带着那个女星离开了,抛弃了她好嘛? 老王把车开得有些快,安箬知道,这是为了追上祁恒泓。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祁恒泓的那辆兰博基尼,就出现在了安箬的眼帘。 跟着祁恒泓的兰博基尼,到了电影院的门口,看到祁恒泓带着黎黎下去,安箬也下去跟着了。 不是她想跟着,只是知道她必须跟着…… 144 跟其他女人上床,当着她的面 “祁总,你是要带我去看电影吗?” 黎黎看着面前的电影院,明知故问道,语气里有着暧昧。(..info好看的小说) “不想看?”祁恒泓没什么心情,听黎黎虚伪的话。 黎黎依偎在,祁恒泓的怀里,有些甜蜜地解释道: “我想,当然想!所有在一起的男女,只有看一场电影,才算是完美,只是我没有想到,祁总竟然对人家这么地好。” 祁恒泓没有接话,只是带着黎黎进去。 所有在一起的男女,都必须要看一部电影,才算是完美吗? 安箬在心里疑惑,那么她没有跟祁恒泓一起,看过电影,是不是不完美…… a市最大的电影院里,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其他人,因为祁恒泓这个大土豪包场了。 祁恒泓跟着黎黎,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安箬本来想坐在最后面,离他们远一点地,祁恒泓却是冷冷道,“坐在这后面!” 安箬只好坐在了,祁恒泓的后一排,电影大屏幕上,也开始播放电影了。 安箬开始关注着电影,前面的祁恒泓与黎黎,却是在阴暗的环境下,打得火热。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偌大的电影院里回荡着,完全掩盖住了电影的声音,也刺激着安箬的听力神经。 难怪有人说,电影院是最适合男女来的地方,因为可以做许多事。 安箬在疑惑,祁恒泓为什么也要来这里,他不需要在电影院,就可以做所有,他想做的事了,难道说,他是喜欢这种气氛。 安箬表面上是,直直地盯着电影的大屏幕,完全没有瞥一眼,前面的祁恒泓与黎黎,脑子里却是胡乱地想着,关于他们的事。 “祁总,你不要这么坏好不好,啊――” “祁总,你好棒啊!” …… 黎黎娇嗔调笑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安箬握在身侧的手,捏得越来越紧。 他们有必要在她的面前,上演这样的春宫戏吗? 安箬虽然没心情看电影,但她还是像看幻灯片一样,一个人看着电影。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对男女的爱情故事。 片子里的女主角不理解,不珍惜男主角对她的感情,慢慢的男主角,对女主角有些失望,但女主角并没有察觉。 直到男主角,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求安慰时,女主角才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男主角。 并且那种喜欢,很深刻,很深刻,应该是爱吧! 在此刻屏幕上播放的是,女主角苦苦地哀求着男主角,不要跟另一个女人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 男主角却还是,甩开了女主角的手,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突然下起的大雨,淋在了女主角的身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可没有一个人来怜惜她…… 这样的影片,既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算少,可以说很普通。 但安箬总觉得,祁恒泓让她看,这部电影是别有深意的。 她又不是里面的女主角,她也不会像这个女主角一样,知道了男主角已经变心了,还是不愿意放手。 所以祁恒泓,让她看这部影片,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只不过,她现在或许是被影片渲染出的悲哀,给感染了。 心里突然有着,莫名的难受与感慨。 原来那么爱她的他,依然可以变心…… 安箬突然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电影里的女主角,至少没有跟她一样,看着喜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安箬突然有些佩服自己,她竟然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无动于衷地呆下去,不是不难受,只是执拗地不想离开。 安箬没有注意到,当影片中的女主角,痛哭流涕的时候,她的眼里,有着闪闪的泪光,那泪光在灰暗的电影院里,显得璀璨夺目,就像是天上的星星。 不知怎么的,耳边黎黎的呻吟声,在这时候消失了。 安箬没有疑惑地,去看黎黎为什么不叫了,她不想看到,黎黎跟祁恒泓赤身裸体的模样。 不过,不到一会儿,那声音又响起了。 安箬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从座椅上站起来,大步地往电影院出口走去。 没有意外的,祁恒泓让她住在,安箬却是没有回头,继续往外面走着。 祁恒泓冷冷道,“是需要我提醒你,你的身份,还是le的存亡?” 安箬停顿住了脚步,在心里苦笑,祁恒泓只会用这个,来威胁她,而她却是可悲地,总是受祁恒泓的威胁…… 手机的铃声响起了,有些愣神的安箬,被这铃声,拉回了现实,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安箬疑惑是谁的同时,接通了电话。 “快点过来,我在中央广场旁边……” 还没有问是谁,手机里就传来了,一道魅惑但无力的声音。 那边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好像气息耗尽了似的。 安箬听出这魅惑的声音,是上官绯独有的,刚想问清楚,通话就已经,嘟嘟地结束了。 上官绯肯定是出事了,没有一丝犹豫地,往电影院外,飞奔而去。 就连祁恒泓在后面,大声地叫她站住,也没有顾及。 祁恒泓怒火十足地,推开了身上的黎黎,由于祁恒泓使出的力气太大了,黎黎被推到在了地上。 黎黎也很无奈,祁恒泓不碰她,却是让她叫出来,并且还要逼真。 黎黎边卖力地叫着,边在心里怀疑,祁恒泓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不然为什么不动她,只是让她叫着。 如果说,祁恒泓是为了做给安箬看的,那么他就不害怕,安箬往他们走过来,看到他们根本就没有脱衣服,没有做任何的事吗? 对于祁恒泓那般骛定,安箬一定不会看他们,黎黎之前还是怀疑地。 直到事实证明了,安箬不光没有走过来,并且没有看一眼。 黎黎才算是知道了,祁恒泓的骛定,是从哪里来的――那是一种,最准确的了解。 “她就那么好?”黎黎不复之前的风骚模样,第一次认真的问道。 或许,她真的被祁恒泓,看安箬的眼神,给吸引了吧,她也想要有一个人,可以这样专注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虽然那眼神里面,带着浓浓的怒火,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感情,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黎黎…… 145 很可惜,你没有让她吃醋的能力 “你没有资格,问她到底好不好!”祁恒泓陌生而冰冷的回答道。(..info好看的小说) 之前那个,跟黎黎调笑着的祁恒泓,完全地消失不见了,看起来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祁恒泓甩了一张金卡,在黎黎身上,就大步往外走去。 “祁总,你之前不是说,我可以当你女人吗?”黎黎从地上站起来,望着祁恒泓的背影,不甘心地问道。 祁恒泓微微侧过头,冷冷道,“很可惜,你没有让她吃醋的能力!” 没有让安箬吃醋的能力,所以她不能做祁恒泓的女人,黎黎不知道这是安箬的幸福,还是她的悲哀…… 黎黎看着离开的祁恒泓,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难以企及。 她想要做祁恒泓的女人,那是难以企及地,祁恒泓刚刚的模样,完全是任何人,都无法接近地,就连触及也不容易,又何谈接近。 恐怕,只有那个别扭到,不敢承认自己感情的女孩,才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唯一,能够接近祁恒泓的例外…… 黎黎拿起了,被祁恒泓甩在身上的金卡,有些自嘲地勾唇一笑,这里面的钱,也可以够她过一辈子了吧,她也没有失去些什么…… 安箬从阴暗的电影院里,跑出来后,看到了司机老王。 老王正笔挺而认真地,站在电影院门口,好让祁恒泓随传随到。 安箬来到老王身边,有些焦急地道,“马上把我送到中央广场!” 老王看了看安箬身后,没有看到祁恒泓。 老王似是知道了什么,恭敬道,“总裁还没有出来,小姐还是进去吧!” 安箬看老王的表情,就知道老王,肯定是以为,她是受不了祁恒泓,所以才跑出来的。 时间紧迫,安箬也不好跟老王,多做些解释,只是带着威胁地说道,“我朋友出了事,你不帮我的话,后果自负。” 安箬在祁恒泓面前,一直都是软弱的一方,但她真正严肃起来的样子,也非常骇人,自有一股气势。 老王第一次看见,安箬如此严肃的样子,还带着威胁,生性老实的他,不免有些害怕。 不过,祁恒泓比安箬恐怖多了,老王也不敢擅自做主,只是顶着压力,坚定地摇了摇头。 老王不愿意,安箬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准备打出租车。 谁知道,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王,却是在这时候,拦住了安箬的去路。(..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看着面前,拦住自己的老王不满道,“你这是想干嘛?” “还请小姐进去,要不然总裁会生气的”老王恭敬而颤抖地说道。 安箬听到,老王嘴里的总裁总裁,就烦躁不已,他现在哪里会有兴趣管她,只会跟黎黎一起…… “让开”安箬冷冷道,她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了。 老王虽然害怕,却依然没有让开…… 安箬没有把老王打晕,然后离开的想法,不是不敢,而是知道,这样没什么胜算。 刚刚老王能那么快地,来到她的面前,拦住她,又怎么会很弱。 能呆在祁恒泓身边的人,一定有他的特长之处,绝对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就这样,双方僵持不下,安箬突然望着对面,非常惊讶地喊出声道,“祁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意外的,老王听到祁老这个词,本能地转过头去,看看祁老到底有没有来。 安箬看到老王的反应,得意一笑,就知道老王会上当。 祁老虽然跟老王,没什么关系,但如传说的人物祁老,又怎么会没有影响力,更何况,祁老还是祁恒泓的爷爷。 等到老王知道,他上当了的时候,罪魁祸首安箬,早就已经坐上了劳斯莱斯,踩着油门,开着车子,飞奔而去…… 留在原地的老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他故意地,放安箬离开,安箬又怎么能走得了,只希望安箬跟祁恒泓,可以好好在一起的,不要有那么多的矛盾…… 安箬坐到车上,呼出一大口气,总算是没有,刚刚在电影院里面,那样的窒息感了。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去电影院了…… 黎黎的声音,一直都回荡在她的脑海里,怎么样甩,都甩不掉…… 其实上官绯的事,也正好给了她一个,必须离开电影院的借口…… 安箬开着车,只想着开快一点,再快一点…… 看着时间,点点滴滴地飞逝而去,安箬不禁有些着急,上官绯会不会,出了什么大事。 安箬又给救护车120,打了一个电话,以防上官绯出了什么事,需要急救。 电影院离广场不算远,在安箬的飞车下,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到了中心广场。 安箬这一刻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胡乱的跳动着,害怕上官绯,真的出了什么事。 虽然她跟上官绯,没认识多久,也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但她还是打心底,把上官绯当成了,她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现在,上官绯出事了,安箬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 安箬快速地下车,马上就观察着马路,并没有发现,有人躺在马路上,也没有看到,围成一堆的人群。 安箬觉得,上官绯应该没有出车祸。 安箬又跑着,往中央广场的其他地方找去,希望可以找到上官绯。 中央广场这边,是a市比较繁华的地段,不光地方大,人流也比较多。 安箬不停的,从人群中穿插而过,来到那些,比较偏僻的地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着上官绯的身影。 终于,安箬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上官绯。 安箬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开始思考,上官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a市的治安还不错,上官绯的身份也摆在那里,应该不会是打架斗殴吧,难道上官绯是被绑架了…… 如果上官绯是被绑架了,安箬还没有那么担心,因为那些绑匪,多半是为了要钱。 上官家虽然比不上祁家,但也不可能缺钱。 只要上官家愿意给钱,上官绯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怕不是这样…… 146 霓虹灯的爱恋 安箬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遇到事情就着急,不知道怎么办了。 安箬只是保持着,她每次做任务时,该有的冷静,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上官绯之前打电话,说了一句话就挂了,那么她再打电话过去,上官绯肯定是不会接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知道上官绯的人在哪里…… 安箬想了想,拿出手机,翻看上官绯刚刚给她,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准备通过卫星定位,来了解到上官绯,所在的位置。 她跟上官绯,并没有建立相互定位。 现在为了可以,快速地找到上官绯,安箬准备联系暗夜的总部,让他们用高科技仪器,最快地速度,分析获取到,上官绯所在的位置。 安箬正准备离开这里,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联系暗夜的总部时。 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拉住了有些焦急地安箬。 安箬看到,拉住自己的可爱小女孩开口问道,“小妹妹,你是谁?” “大姐姐,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我迷路了。” 小女孩水灵的双眼,含着豆大的晶莹泪珠,语气是那般地害怕与恐惧。 原来是迷路的孩子,安箬蹲下身体,齐视小女孩。(..info) 轻声安抚道,“别哭了,不会有事的,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哽咽答道,“我叫笑笑。” 安箬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哄道,“笑笑,真好听的名字,所以你不能哭了,不然白叫这个名字了。” 笑笑听到安箬的这话,果真是停止了哭泣,似是想证明,她没有白叫这个名字。 笑笑没哭了,安箬切入正题地问道,“笑笑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给他们打一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好不好。” 笑笑摇了摇头,有些哽咽地说道,“我不记得,他们的号码了。” “那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叫什么吗?” 笑笑再次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安箬虽然怜惜小女孩,但现在上官绯生死未卜,她根本就放不下心来。 安箬准备给警察局,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帮忙,把小女孩给送回,她父母身边去的。 笑笑却是突然,拉住了安箬,又哭了出来,而且这次的声音非常大,“大姐姐不要把我给卖了,我好害怕。” 这么小的女孩,估计是刚刚上幼儿园,还不知道,怎么样分辨出好人坏人,只是看着自己拿出手机,就以为,这是要把她给卖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是不是,有哪一点长得像人贩子,所以才让笑笑,这么地害怕,安箬在心里想着。 安箬帮笑笑擦着眼泪,轻声哄道: “不卖,不卖,这么漂亮可爱的笑笑,姐姐怎么会舍得卖掉呢,只是让警察叔叔,把笑笑送回,你爸爸妈妈身边去。” 笑笑不停的摇头,对安箬准备把她,送给警察叔叔,表示强烈的抗议。 “要不然,笑笑就先跟在姐姐身边,等姐姐忙完了,就把你送到爸爸妈妈身边去”安箬不可能为了小女孩,不管生死未卜的上官绯。 无奈,笑笑还是不答应…… 安箬不禁有些着急,对于小孩子的不妥协,她真的是束手无策。 笑笑在安箬烦躁期间,突然抢走了,安箬握在手里的手机。 抢到手机后,笑笑就飞快的跑了…… 安箬实在是想象不出,一个这么小的可爱小朋友,原来是小偷。 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地逆天,安箬感叹的同时,开始追着笑笑。 如果那个手机里面,没有上官绯打过来的电话,安箬一定不会追过去。 安箬原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三下两下就可以追上。 却是没想到,追了好久,都没有追上,不是小女孩跑得太快了,只是她的面前,不停的出现一些小朋友。 这群小朋友,有意无意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安箬不想撞到他们,也不可能推开他们,只好一个一个的绕路。 偷走安箬手机的笑笑,看到后面追着她的安箬,故意地把安箬的手机,举到高处,向安箬炫耀着,更像是在跟安箬挑战。 此刻笑笑的身上,哪里还有一点,刚刚害怕到大哭的影子。 安箬本来打算,不要手机算了的,毕竟上官绯最重要。 又看到,偷走她手机的那个笑笑,刻意地在等着她了吧,安箬非常地疑惑。 这些疑惑,促使着安箬跟上小女孩,弄清楚这些。 安箬马上就要,追上小女孩时,很不幸地跟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这么一眨眼间,那个拿走安箬手机的笑笑,就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从安箬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笑笑抢走了的手机,则是奇迹般地,静静地躺在,安箬脚旁的水泥地上…… 安箬疑惑地同时,连忙蹲下身体,把手机捡起来。 起来的时候,发现本来嘈杂的广场,突然变得格外的安静。 偌大的广场上,除了安箬自己,没有其他人…… 在安箬更深的疑惑中,面前广场购物大楼上,本来晚上才会亮起的霓虹灯,在此刻亮了起来。 因为是白天,所以亮起来的霓虹灯,还是没有晚上,看起来地耀眼,但却是比晚上,更加的吸引人的眼球。 让安箬停住视线的,不是漂亮的霓虹灯,而是霓虹灯组成的几个大字。 挂在大楼上面,霓虹灯组成的闪耀大字是,“安箬,我爱你!” 霓虹灯的形状是,漂亮的心形,代表着那个人对安箬,浓浓的爱恋。 闪烁着的霓虹灯,格外的漂亮,璀璨如星…… 安箬不知道,是谁弄出的这个高调表白,还是在这种时候。 广场大楼又快速地,滑下两幅横条,上面写着漂亮的大字。 也是表达爱意的句子…… 不用担心这些字,降低了a市顶级大楼的格调,因为这些大字,全部都是烫金的。 在阳光地折射下,这些烫金大字,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与黑夜里才应该出现的霓虹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搭配起来,并不显庸俗,还有种特别的奇异美…… 147 做我老婆好不好 本来看着霓虹灯的安箬,突然感觉到,身旁有个人,还在注视着她,一转过头,看到的是上官绯。 安箬不禁非常地疑惑,上官绯不是出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安箬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神情,只有惊讶,上官绯不禁有些失望,开口问道,“不喜欢吗?” 安箬随便的回答了句,没有不喜欢,就带着一连串的疑问,上上下下检查上官绯,确定他真的没事,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上官绯看到安箬的关心,笑得妖孽万分,“我没事!”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你出事了?”安箬大致上,猜出了事实,却还是问道。 “嘘”上官绯把食指,放在嘴前吹着,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上官绯却是,把它演绎得优雅惑人。 安箬不自觉地,被上官绯带着禁了声,本来安静无人的广场上,突然出现了一大群人,有大人还有小孩。 但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是玫瑰形状的,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玫瑰,格外的艳丽鲜明。 这些人手里还拿着一捧,真正的玫瑰。 他们动作迅速地,有规律地聚集在一起。 这时候,他们的衣服,由绽开的玫瑰,变成了玫瑰花瓣,他们由一朵朵,分开的玫瑰,变成了一大朵玫瑰,非常地耀眼。 这朵玫瑰慢慢的绽开,绽开后的形状,安箬怎么看,怎么熟悉。 直到他们组成的形状,彻底地定型。 安箬才算是看出来,他们这群“玫瑰人”,用一片片的玫瑰花瓣,组成了几个大字。 “安箬小姐,做我老婆好不好!” 至于他们手上,捧着的真正玫瑰,放在了前面的地上,那是一大簇的玫瑰,组成的心形。 而本来站在,安箬旁边的上官绯,此刻正站在了,这一大簇玫瑰的后面,满眼深情地,凝视着安箬。 在安箬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一个的酒杯。 这些透明的酒杯,在阳光的反射下,有些看不清,直到里面慢慢的,有红酒出现,才算是可以看清一些。 那些红酒,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反正就是把一个个透明的酒杯,给装满了。 醉人的红酒,荡漾在空中酒杯里,分外地诱人品尝,阳光的照射,让这些酒,看起来更加的纯粹反光,就像是一个一个悬空的红酒灯泡。 这些红酒在酒杯里,也没有例外地,组成了好几个字。 那几个字,是安箬一直都非常喜欢,甚至是渴望,能够实现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最后面是,璀璨迷离顺眼的霓虹灯跟奢华的烫金横幅,近一点是,梦幻的空中酒杯,再前面是,由一群“玫瑰人”,组成的深情大字。 离安箬最近的是,那一簇真正的玫瑰,跟妖孽到倾国倾城的上官绯。 安箬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上官绯的高调表白,让她无法置信。 看着这些,充满心意的表白,安箬有些感动。 地上组成爱心的玫瑰,突然升了起来,下面有一辆专门的推车,上官绯非常自然的,推着盛满鲜花的推车,一步一步地往安箬走过来…… 这是所有女孩子,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却是真实的出现在了,安箬的面前,她还是那个幸福的女主角,安箬有些不敢相信。 但,只是不敢相信,没有被示爱的激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安箬不是不感动,上官绯送给她的惊喜示爱,但她真的对上官绯没有意思……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上官绯,安箬想要逃避,她无法接受上官绯的感情,也并不想伤害他…… 终于,上官绯推着满满一车的鲜花,走到了安箬的面前。 一直都妖孽肆意如他,在这一刻,脸上写满了认真,还有着安箬不知道的紧张…… 上官绯拿起,那一大簇鲜花来,明明就是很重的鲜花,在上官绯的手里,却显得非常地轻盈。 上官绯凝视着面前,有些愣神的安箬,状似轻松道,“喜欢吗?” 安箬点点头,如这般浪漫的惊喜,有哪个女孩会不喜欢,她也不例外。 上官绯眼里有着欣喜,把手里的鲜花,郑重地递到了,安箬的面前。 上官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愿意吗?” 安箬知道,上官绯说的,愿意吗?是问她愿不愿意接受,上官绯准备的这一切,愿不愿意接受上官绯…… 但,有没有人说过,喜欢不等于接受…… 而有些喜欢,只是单纯地欣赏…… 何其有幸,她这辈子,可以拥有如此的表白,但她并没有应有的欣喜…… “我……”安箬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不知道怎样拒绝,才可以不伤害到上官绯。 安箬也注意到,除了变成几个大字的“玫瑰人”外,旁边早就聚集了一大群人,是被上官绯的旷世表白,吸引过来的吧。 包括前来救人的救护车,在没有找到伤员,发现这旷世的告白后,也忍不住驻足观望一下。 有许多人拿出手机,录下这浪漫的告白…… 越是这样,安箬就越是纠结不已。 如果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拒绝上官绯,那么他的颜面,应该是有些不好看吧,毕竟上官绯也是a市的风云人物。 “接受吧!接受吧!”旁边有人大喊,毕竟这样的爱情,这样的表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的。 那些喊出声的人,只是抱着祝福的心理,并不知道安箬跟上官绯,不相爱。 慢慢的,喊出声的人,越来越多,这声音也越来越大。 安箬听着嘈杂的声音,看着梦幻的场景,感受着上官绯浓浓的期待…… “玫瑰花很漂亮,但我不怎么喜欢,它……并不属于我。” 安箬在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缓缓出声道,脸上全是,对上官绯的歉意。 她也不想打击上官绯,但她也不能够,违背自己的心愿。 而且她觉得,她非常地对不起上官绯。 因为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看着上官绯的脸,慢慢的变成了,那个冷酷而熟悉的脸…… 148 勾引他的女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虽然那张脸,只是在安箬的眼前一闪而逝,但却是安箬知道了,原来她一直都在心里,期待着那个人…… “之前,你不是说喜欢的吗?”上官绯苦笑地问道,眼底有着浓浓的失落。(..info无弹窗广告) “我……”面对上官绯的疑问,安箬无言以对,她确实是喜欢,但无法接受。 上官绯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手里的一大捧玫瑰,在他的手里,突然变得很重,重得他都拿不动了…… 玫瑰从上官绯的手里,滑落到了地上,本来明艳的花,在此刻散乱了一地,只看得出凌乱。 安箬低头看着,地上散乱的玫瑰,又抬起头,看着脸上写满失望的上官绯。 “对不起,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说的喜欢,只是欣赏,而我也不配,拥有这美丽的花!” 旁边的围观的人,发出了一声,有些沉重地叹息。 就好似在叹息,安箬的不接受,又好似在叹息,安箬的不珍惜,又是在叹息,不是所有完美的表白,都会被其他人接受。 这叹息声,更像是在,替上官绯叹息…… 安箬听到这叹息声,更是觉得对不起上官绯。 安箬抱歉的说道,“这些惊喜,值得更好的女孩拥有。” 上官绯有些执拗道,“你就是那个最好的女孩!” “我不是,我不配!”安箬摇头道,她是真的不配,上官绯如此的感情。 她已经脏了,身份也是那么地见不得人,这样的她,又怎么配得上上官绯,最重要的是,在她心里,上官绯充当的角色,只能够是好朋友。 安箬想要离开,却是看见上官绯,蹲下身体,捡起散乱一地的玫瑰,又一支一支,仔细地摆弄好,执拗地再次递到了,安箬的面前,希望她可以接受。 安箬的眼眶,突然有些微微的涩,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是吗? 让人变得小心翼翼,让人失去了,一切的底线跟原则,只为那个人接受。 安箬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上官绯了,如果她拒绝了…… 在安箬纠结中,上官绯的期待中,本来在旁边,安静地关注着,上官绯跟安箬的人群,突然发出了一阵躁动。 安箬顺着躁动的人群,看了过去…… 那是脸色差到,极点的祁恒泓,旁边还跟着一群,带着真枪的警卫。 祁恒泓如刀刻般的脸,在此刻冰冷不已,紧抿着的唇,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info) 祁恒泓一步一步地,往安箬走过来…… 祁恒泓对安箬冷冷道,“过来!”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怎么会过来了,他的黎黎呢,怎么不要了。 安箬想到黎黎,心里就一阵烦闷,也并不想,到祁恒泓的身边去,即使祁恒泓的脸色,差到如此地步。 不知道是祁恒泓的气息,太过于强大,还是怎么样,本来躁动的人群,又安静了下来。 广场上,除了祁恒泓的脚步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祁恒泓离安箬,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安箬走来。 突然,一阵枪声响起…… 那悬空的梦幻酒杯,直接爆破在空中,里面的红酒,也是飞溅而出。 不安躁动的人群,这次直接叫了出来,快速地逃离现场…… 在破碎得,越来越多的酒杯中,那群围观者,人挤人地跑离这个是非之地,害怕接下来被枪打到的不是酒杯,而是他们了。 就连组成几个大字的“玫瑰人”,也害怕的逃离了现场。 安箬看着,原本和谐而浪漫的广场,变成现在这样的一片混乱之地,不免有些责怪地,向祁恒泓瞥过去。 他没有必要,这样的捣乱社会治安吧,就不怕有人,把他抓起来吗? 祁恒泓则是,阴骛到充满杀气的,回望了安箬一眼,就对着空中打了一枪。 所有的酒杯,顿时就全部从空中,往地上掉下。 看着漂亮的酒杯,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上官绯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安箬不接受,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他在意的是,从祁恒泓一出现,安箬的眼神,就没有离过祁恒泓…… 安箬不打算接受,上官绯送给她的这些心意,同样也不希望看到,祁恒泓这样摧残,上官绯的东西。 安箬望着祁恒泓,语气不好道,“你到底想干嘛?” 祁恒泓看到安箬,如此地维护,上官绯送她的,这些表达爱意的东西,冷笑道,“怎么,你舍不得?” 安箬还没有回答,祁恒泓就继续残忍的笑道,“就算你不舍得,我也要毁掉!” 祁恒泓残忍的话,让安箬感觉到心惊。 但她也不会,让祁恒泓这样肆意妄为地。 刚想阻止祁恒泓,继续地破坏这些东西。 一直保持沉默地上官绯,上前拉住了安箬。 看着碎了一地的酒杯,还有那流出的红酒,上官绯有些自嘲一笑,“本来你也不喜欢,没事的。” 上官绯不说话还好,这么一说,让安箬更是愧疚了…… 上官绯不怪安箬,不代表他真的不生气…… “你这样随意的破坏,我的东西,打算怎样赔偿!”上官绯望着祁恒泓问道。 祁恒泓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鄙夷地冷笑道,“赔偿?那么勾引我的女人,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叫勾引你的女人,安箬并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上官绯并没有害怕,祁恒泓的人多势众以及真枪实弹,直接不满的说道。 对于上官绯的话,安箬非常地赞同,不禁多望了,上官绯一眼。 祁恒泓看到,安箬支持上官绯的眼神,本来身上散发出的冷气,越来越凛冽了。 祁恒泓冷冷道,“那我就告诉你,勾引我的女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祁恒泓嗜血地说完,直接抬起手枪,照着上官绯的腿,打了一枪。 接下来,就是子弹没入体内的声音,安箬完全愣住了。 安箬一看到,祁恒泓向上官绯,抬起枪时,虽不敢置信,却也没有忘记,往上官绯的面前挡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的留言,萌萌哒! 149 打到你放下他为止 安箬一看到,祁恒泓向上官绯,抬起枪时,虽不敢置信,却也没有忘记,往上官绯的面前挡去。 但祁恒泓在扣动扳机时,就拉住了,准备去上官绯身边的安箬,带着安箬一个旋转,等到安箬旋转过来后,就听见了,子弹没入体内的声音。 当时安箬就愣住了,不知道是为祁恒泓的残忍,还是为了上官绯的受伤。 安箬看着,上官绯腿上,被枪打出来的血窟,正不停的流出血来。 又看了看上官绯,苍白的脸色,隐忍神情,在这一刻,安箬第一次觉得,祁恒泓是如此的冷血残酷…… 安箬费了很大的力气,从祁恒泓的禁锢中,挣扎出来,来到了上官绯的身边,有些颤抖地问道,“是不是很痛?” 上官绯扯着苍白的唇,魅惑依旧地笑道,“你这是在为我担心?” 安箬点点头,怎么可能不担心,都是她害的上官绯,安箬示意上官绯,不要说话了,准备把上官绯送到医院。 祁恒泓旁边的警卫,却是把上官绯拉到了,离安箬比较远的地方。 祁恒泓来到安箬的身边,安箬只是注视着上官绯,根本就没有,注意旁边的祁恒泓。 祁恒泓声音,很冷很冷地问道,“心疼了?” 安箬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祁恒泓,语气不好道,“你怎么可以随意伤人,他做错什么了吗?快点把他送到医院。(..info)” 祁恒泓望着安箬,为上官绯愤慨的小脸,冷冷道,“我说过了,这是他勾引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冷血!”安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表达她对祁恒泓,肆意妄为,随意伤人的不满。 安箬说完后,来到了上官绯的身边,赶走了上官绯身边的两个警卫,执拗地把上官绯,搀扶到了,她的肩上。 上官绯本来不愿意,让安箬这么辛苦地。 可是当他看到,旁边满眼阴骛地,看着这边的祁恒泓,也就没有拒绝地,把身体一小半重量压在了,安箬瘦弱的肩膀上。 祁恒泓没有让,旁边的警卫把安箬带过来。 只是冷眼看着,上官绯压在安箬肩上的身体,又照着上官绯的另一条腿,打了一枪。 安箬明显的感觉到,压在她肩膀上的上官绯,往下面一垮。 安箬震惊的同时,看着不远处,冷笑着的祁恒泓,真的生气了。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安箬怒火十足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刚刚,打了上官绯一枪,安箬是觉得,祁恒泓冷血无情,现在安箬则是认为,祁恒泓发了疯。 “只要你不放下他,我就打到你,放下他为止”祁恒泓不咸不淡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安箬并不怀疑,祁恒泓话的真实性,他就是这么地嗜血,残忍,没有一点人性。 看着祁恒泓正在优雅的,擦拭着他手上的枪,就像是在擦着一件艺术品,安箬真的有种,想要替上官绯,打祁恒泓一枪的冲动,狠狠地咬了咬唇。 “不许再伤害他了,把他送到医院”安箬还是妥协了,提出最后的条件。 上官绯扯着唇道,“不要跟他离开,我不要紧的。” 安箬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上官绯,眼眶有些发红。 安箬对上官绯,轻声地安抚道,“没事的!” 祁恒泓看着,安箬跟上官绯之间的互动,冷气十足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祁恒泓说完后,那群警卫全部都来到了,安箬与上官绯的身边,扯开了他们。 安箬没有反抗,祁恒泓敢打上官绯第一枪,第二枪,就一定敢继续打下去……上官绯受的伤,只会越来越严重。 安箬第一次,见识到了祁恒泓的冷血无情,也知道了,在祁恒泓面前,她无力反抗,就像是祁恒泓说的,她没有资格…… 安箬被拉到了,祁恒泓的面前,看着被警卫包围起来的上官绯,直视祁恒泓说道,“把他送去医院!” 祁恒泓冷冷一笑,挑起安箬的下巴,“看你表现。” 祁恒泓的这句话,说得有些暧昧不明,祁恒泓的意思,安箬也是知道的。 安箬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坚定地说道,“只要你可以,放过他,对我怎么样,都随便你。” 祁恒泓冷冷道,“我就是不放过他,也可以随便地,对你怎么样。” 祁恒泓说的话,就好像安箬的一切,都由他掌控着,安箬根本就没有,拒绝地余地。 上官绯听了愤怒,安箬听了在心里苦笑…… 安箬为了祁恒泓,可以放过上官绯,也没有反驳祁恒泓。 她跟祁恒泓之间,一直都是这样…… 之前是为了熙臣哥哥,现在是为了上官绯,她的底线,她的原则,被祁恒泓打破了一次又一次,而她却是,没有资格反抗…… 祁恒泓带着安箬离开前,转过头望着,那闪烁着爱意的霓虹灯,还有烫金的横幅,冷冷的吩咐道,“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毁了,马上!”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也没有任何吃惊的,只是心里对上官绯的愧疚,更增添了几分。 虽然这些东西,马上就会消失,但安箬知道,那浪漫又带着浓浓心意的礼物,永远存在于她的心里。 她也会永远感动,上官绯对她的浪漫表白…… 看着安箬跟祁恒泓,上车的背影,上官绯在心里坚定地,想要变成更强,总有一天,陪在安箬身边的人,一定会是他…… 安箬跟着祁恒泓,一起坐到了车里,那个叫做黎黎的女星不见了,安箬也没有心情去过问。 只是觉得,她跟祁恒泓的感情,非常地畸形,明明她跟上官绯,什么都没有做,祁恒泓不问清楚,就打上官绯两枪…… 安箬在心里怀疑,到底是不是,她哪里让祁恒泓不满意,所以祁恒泓才会这样……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打上官绯两枪,对于祁恒泓来说,根本就没有解气。 如果不是上官绯,祁恒泓就不会那样的,伤害安箬了。 祁恒泓一直都忍着,不碰安箬,就是希望可以给安箬,一个美好的第一次,一个美好的回忆。 上官绯却是,让祁恒泓破坏了这一切…… 150 说你吃醋了 祁恒泓还没有,找上官绯算账,上官绯就这样,大张旗鼓的跟安箬表白。 可以说上官绯,是撞到了枪口上。 如果不是因为安箬,祁恒泓一定会,杀了上官绯的。 祁恒泓当着安箬的面,打了上官绯两枪,警告上官绯的同时,也是要让安箬记住,这就是她跟别的男人,暧昧的代价。 祁恒泓看到安箬愣神,冷冷道,“不准想他!” 安箬有些无奈的,看了祁恒泓一眼,语气不好道,“我没有想。”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你不用针对他”安箬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 “你不喜欢,他给你的那些浪漫”祁恒泓熟练地,捻起安箬的一丝秀发,挑眉问道。 “喜欢”安箬认真的回答道。 在祁恒泓的怒火,即将爆发时。 安箬解释道,“虽然我喜欢这些,但我不会接受,因为我知道,这并不属于我。” 安箬说的话是事实,也是在间接的告诉祁恒泓,她跟上官绯没有关系,也不会接受,上官绯对他的爱意。 很显然,祁恒泓因为安箬的话,脸色好了许多。 祁恒泓冷冷一哼,“知道什么才是属于你的,就好。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是骗我的,不然后果自负……” 安箬听出了,祁恒泓隐藏着的威胁意思,如果她不知道,祁恒泓是不是会杀了他们…… 安箬在心里苦笑,不咸不淡地应了句,“我有自知之明!” 祁恒泓突然冒出一句,带着小孩子气的话,“我会给你更好的。” 安箬有些无奈,祁恒泓这是在跟上官绯比吗,他不需要给她这种浪漫,只要他可以不那么冷酷残忍,就是给她最好的了。 也不知道,上官绯现在被送到,医院里面去了没有,安箬有些担心。 着急了好一会儿,安箬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突然不自觉地开口问道,“那个黎黎呢?” 祁恒泓挑眉反问道,“你吃醋了?” 她刚刚一问,祁恒泓马上就说她吃醋了,怎么有种,祁恒泓一直都在等着她,问那个黎黎的感觉…… 安箬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吃醋。 祁恒泓主宰着一切,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中,他想怎么样都可以,而她不可以,只能看着祁恒泓的脸色行事。 祁恒泓会问她吃不吃醋,相信也只是逗弄她,满足他的征服心理吧…… 其实,祁恒泓的话,让安箬的心里闷闷地,闷到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祁恒泓跟另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上床后,还要来问她吃不吃醋,这是何其的讽刺…… 祁恒泓找个女人过来,当着安箬的面,跟其他女人暧昧,就是想让安箬,为他吃醋一次。 而不是像,对上官妍的问题那样,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似与她无关一样。 现在看来,安箬根本就不会因为,他身边有其他女人,而吃醋生气,这种感觉,让祁恒泓非常地不爽。 只要一想到,安箬之所以不会吃醋,是因为不在乎他,祁恒泓就一阵烦躁…… 看着近在眼前的安箬,祁恒泓却是感觉到,安箬离他好远好远,远到让他看不清一点。 祁恒泓在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够让安箬在乎他,心里只有他…… 任何事情,都可以掌握在手心里的祁恒泓,在对于安箬的感情上,却是没有一点自信。 所以,安箬明明就是,吃醋的模样,他也看得出来,就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去相信。 “安箬,说你吃醋了!”祁恒泓命令道。 “我没有吃醋,你要我怎么说”安箬执拗地,不在这个问题上妥协,也不知道到底,在坚守着什么。 “你说不说?”祁恒泓的语气非常地冰冷,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 “我为什么要说,祁恒泓你幼不幼稚,我说了又能够,证明一些什么吗? 只能证明,你跟其他女人上床了,这很光荣吗?”安箬终是不耐烦的反问道。 “你敢说我幼稚?!”祁恒泓怒火道。 安箬不害怕地答道,“难道不是吗?……” 安箬还没有说完,祁恒泓就堵住了,安箬叽叽喳喳,诱人的红唇。 在祁恒泓霸道的吻下,安箬的声音,变成了细碎不清的嘤咛…… 安箬推不开祁恒泓,只能被迫地承受着,祁恒泓席卷一切的吻。 等到祁恒泓放开她时,安箬使劲地擦着嘴巴,就好像祁恒泓的吻,让她觉得格外地脏似的。 祁恒泓因为安箬的举动,双眼里闪烁着噬人的怒火,“给我停下!” 安箬没有因为,祁恒泓的怒火而停下擦嘴的动作,她是真的觉得脏,一时把想说的话,脱口而出,“不要用你亲了,那个女星的嘴巴,来亲我好不好!” 安箬脱口而出的话,让祁恒泓胸腔里,燃烧着的熊熊怒火熄灭了。 祁恒泓扯过,安箬擦着嘴的手,望着安箬得意地笑道,“你还是吃醋了?” 安箬有些无奈的,抽回自己的手,她哪里是吃醋,明明是觉得恶心好不好,也只有祁恒泓会这样理解。 想到黎黎,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上官绯,安箬不想跟祁恒泓多说话。 祁恒泓却是,心情非常好地,缠着安箬索吻。 就好像安箬越是,讨厌他的吻,他越是开心一样。 就这样,祁恒泓纠缠着安箬,一直到了别墅的大床上。 第一次的时候,祁恒泓没有给安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现在安箬当然是,非常地讨厌,做这种床上运动。 况且,她是真没有心情,一想到上官绯,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但,她也无法反抗,就像是野兽一样的祁恒泓…… 安箬真的觉得,自从呆在了祁恒泓身边,她就完全的,失去了自我。 她着实是不喜欢,这样没有一点自我,一点原则的她,可以说是讨厌吧。 不知道,等到一个月后,祁恒泓玩腻她,不要她的时候,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彻底的沦陷在,这一场契约恋情中的她,失了心,又失了身的她,还是不是她自己。 安箬看着,在她身上,不知疲惫的祁恒泓,微微愣神…… 151 融化掉的婴儿 看到安箬走神,祁恒泓加大了力度,冷冷道,“看来我还不能,让你注意力集中!” 安箬有些承受不住,祁恒泓大力地进攻,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抓住,祁恒泓精瘦有力的背部。 其实,安箬不是单纯地,抓住祁恒泓的背,来获取力量,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祁恒泓的背部。 祁恒泓的背,被安箬用指甲死死的抠着,祁恒泓也没有哼一声,只是在安箬身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唇边还带着玩味的笑意…… 祁恒泓的力度越大,安箬的指甲,就陷进祁恒泓背上的肉里越深。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两个人就像是,较上了劲似的,互不退让。 一道道深深的血痕,狰狞血腥地,呈现在祁恒泓的背上,见证着安箬的战绩。 同样,安箬也被祁恒泓,弄得不好受,但心里却是有种,类似于报复的快感。 每次难受的人,都是她,这次也让祁恒泓,跟着他一起难受。 这次,毕竟不是第一次,祁恒泓的力度虽然大,但他的床上技术,足够地熟练精湛,可以堪称一流,安箬身体上还算是舒服地,没那么难受。 但她的心里,除了有种报复的快感,还有着浓浓的反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想到他跟黎黎,不久之前就做过相同的事情,就有种恶心感,往她的心头袭来,并且那种恶心是挥之不去地…… 为了不让祁恒泓察觉,安箬还是尽量地忍受着。 等到祁恒泓弄完后,安箬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想看到祁恒泓,还是不想面对这一切…… 安箬睡着了,祁恒泓也没有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只是看着安箬,睡着了的娇颜,把她脸上的香汗,一点点的擦干净。 祁恒泓想到,上官绯跟安箬表白的事,怒火不已地同时,又害怕失去安箬。 那么多的人,都在觊觎着安箬,他该怎么样,才能够彻底的留住她? 祁恒泓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他,为什么对于安箬的事,这么地没有自信,这般地害怕失去。 “啊——” 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道恐惧地尖叫声。 祁恒泓被安箬的叫声,给吵醒了,看着满头大汗,脸上写着惊恐的安箬。 第一时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安抚地拍着安箬的背,为她顺气,轻声问道,“怎么了?” 安箬摇了摇头,祁恒泓打开了床头的灯,看着满头大汗的安箬,怜惜地为安箬擦着汗。(..info无弹窗广告) 祁恒泓安抚了,安箬好一会儿,安箬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关上了床头灯,两个人却是都睡不着了,各自想着事情。 安箬回想着,刚刚那个诡异而恐怖的梦,还是有些平复不过来。 那是一个,浑身都带着鲜血的小婴儿,往她爬过来。 触目惊心的小婴儿,大张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话,却是说不出来。 而安箬则像是,心灵感应般的,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拼凑出来的字是一句,“妈妈,不要抛弃我!” 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的,配着小婴儿,浑身的鲜血,却是怎么看,怎么地诡异狰狞。 最让安箬接受不了的是,向她爬过来的小婴儿,在一片黑暗的路上,一点一点的融化掉了。 黑暗的路上,只剩下了一摊血水…… 安箬在心里疑惑,那个小婴儿,为什么会叫她妈妈,她怎么可能有孩子…… 安箬一不小心瞥到了,旁边的祁恒泓,顿时就恍然大悟。 以前她会怀孕,确实是不可能,现在有了祁恒泓,跟他发生了关系,她又怎么可能,永远不怀孕。 安箬不想造成,刚刚梦里那样的悲剧,她一定要断绝,这种情况的发生。 她必须要马上,去买紧急避孕药,时间越久,越不安全。 现在这个时间,外面的药店,肯定全都关门了,她也不可能现在出去,祁恒泓一定不让。 安箬从床上坐了起来,在祁恒泓的疑问中,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到了厕所里去了。 安箬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夏洛,叫她帮自己送来一盒避孕药——这个时候,她能够想到的人,也只有夏洛了。 也还好对方是夏洛,安箬才不用担心,夏洛进不来,这守卫严密的小区内。 安箬打开厕所的门,发现祁恒泓正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等着她。 正好,她还是跟祁恒泓说一下吧,免得夏洛也遇到,跟她那天晚上一样,被别人当成小偷的囧事。 “夏洛等下要过来看我!你跟小区的守卫人员,打一个招呼行吗?”安箬开口问道。 “是害怕她也遇到,跟你一样的囧事,被人当成小偷,追着跑?”祁恒泓有些揶揄的说道。 祁恒泓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别墅,更不喜欢,有人来转移安箬的注意力。 不过,安箬刚刚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也需要有人,来帮她调节一下。 安箬有些惊讶,祁恒泓竟然知道,她那天晚上,被别人当成小偷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这种事对于祁恒泓来说,根本就不值得关注,所以那些人,也不会告诉祁恒泓的,那么祁恒泓,是怎么知道的。 安箬又想起了,祁恒泓一直都派人跟着她的,应该就是这样知道的。 祁恒泓没有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只是冷笑道,“我还知道,上官绯说,你是他未婚妻的事。” “嗯,那只是为了解释我不是小偷”安箬没有做亏心事,直视祁恒泓,坦然道。 安箬不想提起上官绯,那样只会让她增加愧疚感,说完后就往沙发上走去,准备坐着等夏洛过来。 安箬一定不会知道,那天安箬走后,祁恒泓是怎样惩罚,那群关着安箬的保卫人员地…… “不去睡觉?”祁恒泓冷冷道,安箬不在他的身边,他不安心…… “等夏洛过来”安箬不咸不淡地答道。 其实她想去看看,躺在医院里的上官绯,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先去睡觉,我在这里帮你等她”祁恒泓看到,安箬脸上有着疲态,让她快点过去睡觉。 152 睡不着的话,就做点有意义的事 祁恒泓没有问,为什么她今天晚上,非要等到夏洛不可,只是让她去睡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还是有些感动的,如果祁恒泓,永远能够这样,该有多好。 “不用了。”安箬虽然有些感动,但还是拒绝了。 最后,还是祁恒泓跟着安箬,一起等着夏洛的到来。 在这期间,祁恒泓一直都不安分,对安箬动手动脚地。 还理直气壮的说道,“反正你也睡不着,倒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安箬在心里,祈祷着夏洛快点过来,那样她就可以结束,被祁恒泓折磨的痛苦生涯,快点去睡觉了。 安箬的手机响了,是夏洛打过来的。 安箬不由得高兴了起来,推开了祁恒泓抱住她的手,在祁恒泓的不满中,对祁恒泓道,“夏洛已经过来了,我去接她了。” 听到夏洛要来,安箬就这么兴奋,祁恒泓对此非常地不满。 要知道安箬之前,表现得是多么的困乏无力,祁恒泓拉住了安箬,沉声道,“一起去!” 安箬无奈的同时,也只好跟着祁恒泓,一起往外走去。 夏洛看到,跟着安箬一起过来的祁恒泓,眼底有着微微的惊讶,他怎么也跟着安箬,一起等她过来。.info[] 安箬抽出了,被祁恒泓紧紧捏住的手,把夏洛拉了进来。 本来准备就这样,跟夏洛离开的,又想到祁恒泓,解释地说了一句,“我先跟她,一起去说说话。” 祁恒泓的脸色,非常地不好看,可以说是铁青,根本就没有,让安箬跟着夏洛一起,离开的意思。 安箬看到这样的祁恒泓,害怕他不答应,让她跟夏洛单独在一起。 为了达到目的,安箬只好凑近祁恒泓,在他冰冷的脸上,落下一吻,安抚祁恒泓。 在祁恒泓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安箬就已经,拉着夏洛走到了客房里。 进去客房里的安箬,首先把门锁好,接下来,非常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里面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夏洛看到如此,小心翼翼怕被发现的安箬,在心里无奈,不就是个避孕药,也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等到安箬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夏洛拿出包包里的,一瓶避孕药,递给了安箬。 安箬接过了药瓶,看到上面标明的是,四十八小时内,紧急避孕药,这才是安心了。 安箬打开了药瓶,拿出好几片白色的药片,往口里丢去,就连水也没有要,就那么快速地咽了下去。 夏洛不满的出声道,“你都不知道,看说明书剂量吗?” 安箬知道,夏洛看她吃那么多片避孕药,肯定是在担心,她的身体。 安箬对着夏洛微微一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害怕不起作用!” 夏洛听到,安箬的话,白了她一眼,语气不好道,“那人家制药厂,早就应该倒闭了,回家去吃自己了。” 安箬在心里苦笑,夏洛是不会知道,她做了那个噩梦后,到底有多害怕地…… “什么时候,跟祁恒泓在一起的?”话不多的夏洛,出声问道,可见夏洛还是,非常在意安箬的。 听到夏洛的问话,安箬明亮璀璨的双眼,有些暗了。 “从le回来的那一天,我就是祁恒泓的情妇了!” 安箬并没有隐瞒夏洛,在她心里,夏洛跟亲生的姐姐,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她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肆无忌惮的倾诉了。 夏洛禁了声,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也没有因为,安箬是为了le才这样的,而表达歉意,有些感情,不需要用语言表达出来。 过了一小会,夏洛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你爱他吗?” 安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夏洛,这个问题,如果说没有一点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但这两天发生的事,真的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安箬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还没有弄清楚。” 安箬不说,夏洛也不好多问,只是嘱咐道,“尽量不要伤害到自己。” “嗯,我知道了!最近回组织吗,帮我查一个人”安箬想起了什么,转移话题道。 “谁?”夏洛没有多问,只是问出了一个字。 安箬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不过我觉得,他跟我妈妈,有很大的渊源。” 夏洛有些惊讶地,望着安箬反问道,“跟茹姨有关的人?” 茹姨,在夏洛的心里,一直都是温柔的代名词,但看起来简单的茹姨,却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安箬点点头答道,“那是妈妈日记本里,出现最多的一个人。我有种感觉,妈妈的一生,都跟他息息相关。” …… 夏洛跟安箬,还在说着关于安茹的事,一阵敲门声,就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敲门声急促不已,可以听出来人的不耐,安箬听到敲门声的第一反应,就是在思考,她的避孕药,该放在哪里。 凭安箬这么多年,窃取机密文件的一流技术,藏一个小小的药瓶,对于她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的。 但,安箬在这一刻,就好似忘记了开动大脑,完全的不知所措了。 夏洛看到,这样没有思考能力,慌乱无措的安箬,微微摇了摇头,一把拿过安箬手里,不知道往哪里放的药瓶。 夏洛看着安箬,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的脑袋,到哪里去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彻底的完蛋了。” 安箬看着,被夏洛拿走的药瓶,也知道夏洛,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确实是,没有一点大脑了。 只要有关祁恒泓的事,安箬就无法冷静地面对,变得慌乱无措。 好像她的一切思考能力,都被冻结了似的。 夏洛说着,就把避孕药从瓶子里倒出来,包在一个无菌小塑料袋里,准备把避孕药,放到安箬的贴身处。 “你们在里面干嘛?”祁恒泓在门外冷冷的问道。 祁恒泓的话,把安箬吓得一跳,还以为祁恒泓进来了,遭了夏洛一个白眼。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地心虚,明明她不怀孕,也少了祁恒泓的麻烦。 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好像有种直觉。 祁恒泓如果知道,她私自地吃避孕药,一定会发怒地,而且会盛怒…… 153 红酒暧昧 为什么认为,祁恒泓会发怒,安箬是这样理解的。 祁恒泓的大男子主义,一定不能容忍,她擅自做主,决定不要孩子。 不管怎么样,不要孩子的这个决定,应该由他来做…… 祁恒泓敲门的力气很大,就好像如果安箬不打开门,下一秒他就会破门而入了。 夏洛给自己,放好了避孕药,安箬听着咚咚响的门,也不用担心,祁恒泓的破门而入了。 安箬对夏洛说道,“那等下你就先回去吧!” 夏洛没有意见地点点头。 安箬打开门后,看到的就是满脸阴骛的祁恒泓,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地别扭。 夏洛很有眼力劲地,直接隐形成空气,对安箬点头示意,就往别墅大门瞎操心,外面走去。 安箬看到夏洛,彻底的离开后,转过头来,看着冷冷的祁恒泓。 祁恒泓冷冷问道,“跟她说什么,要这么长的时间?” 安箬叹了一口气,还是妥协的拉起祁恒泓的手,毕竟她不想争吵,那样两个人,都会非常地累。 安箬解释道,“她是我的好姐妹,我能够说什么,我们能不能去睡觉。” 祁恒泓冷哼一声,不准备去睡觉,好像是在等着,安箬做什么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看着祁恒泓的俊脸,凑了过去,轻轻的落下一吻,就像之前,跟夏洛进去房间时,亲吻祁恒泓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祁恒泓这次没有给安箬,可以趁机离开的机会,直接反客为主,含住了安箬的樱唇,纠缠住她,不让她离开。 祁恒泓的吻,虽然一如既往的霸道,但安箬也习惯了,甚至是喜欢上了,祁恒泓让人窒息的吻。 因为每当这时候,她在祁恒泓如同暴风骤雨,可以席卷一切的吻下,忘却了那些,困扰着她的纠结烦心事…… 真实地感觉到,她和他的感情世界里,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他们两个…… 安箬不禁回吻起祁恒泓,那种吻,不是少女含羞带怯的蜻蜓点水式吻,也不是带着肆意的热吻,而是带着复杂感情的吻,给人一种,畅快地宣泄感。 安箬的回吻,让祁恒泓非常地欣喜,没有想到,安箬今天竟然会回吻他。 祁恒泓吻着安箬的同时,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 把安箬抱到了沙发上,慢慢的压到了她的身上。(..info) 安箬知道,这个宣泄感情的吻,有些擦枪走火了,如果再不及时阻止,她可以想象,她会被祁恒泓,摧残到何种地步。 安箬想要推开祁恒泓,又想到一个问题。 祁恒泓如果想要,她又怎么推得开,遂也就放弃了,推开祁恒泓的想法。 她是不是有些堕落,那么就让她堕落吧,至少这一刻,她可以不用去想其他的事了,不用愧疚,不用烦恼…… 祁恒泓看到,安箬没有一点回应,只是愣愣地,盯着旁边的酒柜。 祁恒泓突然,从安箬的身上起来,在安箬的疑惑中,祁恒泓把安箬,抱坐到了他的腿上,低沉地开口道,“怎么,你想喝酒?” 祁恒泓的声音,有些低沉喑哑,带着丝丝密密的诱惑,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安箬没有说话,祁恒泓就当她是愿意了,放下安箬,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高档的红酒,又拿着两个杯子,向安箬走了过来。 祁恒泓动作优雅的,打开了酒瓶,把香冽的红酒,倒进了酒杯。 又把酒杯,送到了安箬的手上。 安箬不想喝红酒,看到这些红酒,就会想起,上官绯送给她的酒杯礼物,被祁恒泓毫不留情打破的事实…… 所以也没有接过,祁恒泓递过来的红酒杯。 祁恒泓明明知道,安箬不想喝,却是跟安箬杠上了似的,非要安箬喝不可。 直接把酒杯口,贴到了安箬的唇上,安箬没有张开嘴,不想喝就是不想喝。 红酒在酒杯里,微微荡漾着酒波,闪着诱人的光亮,配上安箬完美诱人的娇唇,祁恒泓的眸色,一点一点地变深。 祁恒泓握着酒杯的手,慢慢的收回,酒杯也就,从安箬的唇上移走了,到了祁恒泓的唇上。 祁恒泓对着,安箬唇贴过的地方,吞了一口酒下去,祁恒泓喝得比较慢,就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祁恒泓边喝着酒,边斜瞥着安箬,看着安箬的眼里,有着隐隐的揶揄笑意。 明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喝酒动作,却是让祁恒泓做得,暧昧至极,魅惑人心。 安箬不自觉地抬起手,抚摸着刚刚酒杯,贴着的地方。 看着祁恒泓,顺着她唇贴过的地方,小口地抿着酒。 安箬觉得,这比祁恒泓真正的亲吻她,还要暧昧…… 终于祁恒泓放下了酒杯,往安箬一点一点地凑近,安箬愣神间,祁恒泓就已经,把她抚摸着唇的手拿下。 祁恒泓的唇,代替了安箬的手,抚摸上了,安箬娇嫩诱人的红唇。 祁恒泓身上带着,香醇的红酒味,当他一凑近安箬时,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她想睡觉了,安箬只觉得,一阵迷离的眩晕…… 祁恒泓的吻,也带着浓浓的酒味,迷醉着安箬的神经,突然祁恒泓向安箬渡了一口酒,香冽的酒,刺激着安箬的口腔。 顺着安箬的喉咙,往下面一路下滑…… 这时候,已经被酒精迷醉住的安箬,用仅存的一点意识,考虑一个问题,这口酒是从哪里来的,祁恒泓刚刚不是,已经吞下去了吗? 祁恒泓看到,安箬被迷醉住地晕晕乎乎模样,很是满意。 微微放开了安箬,让她可以呼吸些空气,不一会儿,祁恒泓又拿起酒杯,往他的嘴里喝了一口后,再次往安箬嘴里渡过去。 安箬不想喝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无法保持清醒了,堵住嘴巴,怎么也不让,祁恒泓喂酒过去。 祁恒泓是什么人,想要让安箬喝酒,不管安箬怎样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祁恒泓用手,挑逗地抚摸上安箬敏感的腰际,惹得安箬一阵酥麻,但也只是嘤嘤出声,并没有张开嘴…… 154 应该品尝的是红酒,不是唾液 男人骨子里,都喜欢有挑战感的东西,祁恒泓当然更是。 现在的安箬,看起来是柔弱无力,任由祁恒泓操控,实则根本就没有,屈服于祁恒泓,这让祁恒泓更加想征服安箬…… 安箬的忍耐力,也非常地不错,在祁恒泓的百般折磨下,就是不松口。 过了一段时间,祁恒泓终是没有多少耐心了。 祁恒泓直接捏住了安箬,秀挺的鼻子,让她无法呼吸,必须要张开嘴。 安箬挣扎的同时,没有意外的,张开了嘴。 心里腹诽着,祁恒泓的不道德,怎么可以这样…… 安箬终于张开了嘴,祁恒泓趁机撬开了,安箬的牙关,灵活地把舌头伸进去。 祁恒泓进去,安箬的嘴里后,就把口里含着的红酒,往安箬的嘴里渡去。 但祁恒泓并没有,给安箬把酒吞下去的机会,香醇的酒,在安箬的嘴里,过了一遍后,祁恒泓又把红酒,从安箬的口里吸了过去,直接吞了下去。 在安箬惊讶的眼神里,祁恒泓暧昧一笑。 那表情是告诉安箬,红酒从安箬的嘴里,过了一遍后,格外的好喝。 这么恶心地事情,也只有祁恒泓做得出来,安箬看到祁恒泓暧昧的动作,在心里腹诽。 祁恒泓看出安箬的想法,也没有生气,只是揶揄问道,“觉得恶心?” 安箬没有接话,但脸上的表情,表达了她的肯定。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表情,继续笑道,“你来喝,喂我!” 安箬本来刚刚还在想,怎么祁恒泓的笑容,看起来是这么的邪恶不怀好意,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祁恒泓的邪恶,是由外而内的,不需要多加修饰,也是那么地得天独厚。 “怎么,是不是不想喝,还是想要我喂你?”祁恒泓看出安箬的不愿意,故意暧昧而揶揄地问道。 安箬本来,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现在因为祁恒泓的邪恶,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安箬对着面前,邪恶的祁恒泓,语气非常好地说道,“我可不可以,两个都不选择。” “你认为呢?”祁恒泓摇曳着杯子里的红酒,姿态非常地悠闲。 安箬多么想说一句,我认为可以不选择的,但祁恒泓悠闲地模样,怎么看就怎么地有威胁性。 “我认为,这样的举动,虽然可以增加,我们两个之间的亲密度,但我们现在品尝的,应该是红酒吧,而不是我们两个的唾液,你觉得呢?” 安箬非常平静的说道,只不过说出来的话,真的是句句带着讽刺。.info[] “是唾液没营养,还是没味道,所以你才这么地排斥,天然有机物――唾液”祁恒泓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彻底的无语了,祁恒泓用一本正经表情,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听着祁恒泓的话,看看他理直气壮的表情,安箬不用想,也知道,祁恒泓丝毫不觉得,交换两个人的唾液,有任何的恶心。 并且还有许多的理由,证明唾液是有益于身心健康的。 感到恶心的人,只有她一个…… 祁恒泓看到,安箬纠结而无奈的模样,眼底有着微微的笑意。 “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是不是可以喂我喝了?”祁恒泓挑眉问道。 安箬摇头道,“我真的不想这样,可不可以放过我!” 安箬的语气里,有着微微的乞求,毕竟她是真的,不想祁恒泓喝下,掺杂着她唾液的红酒。 祁恒泓唇边,勾起一抹微笑,似是在嘲笑,安箬的异想天开。 没有给安箬继续,反驳下去的机会,祁恒泓先是把空空如也的酒杯,倒得满满的。 接下来直接把红酒杯口,递到了安箬的唇上,这次不是轻轻的贴着,而是微微使劲,往安箬的嘴里倒去。 这不是让安箬喝酒,这是明目张胆地,强迫在安箬喝下去。 为了防止安箬,不愿张开嘴巴,祁恒泓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跟食指,非常有技巧性地,抵住了安箬的下颚,扳开了安箬的嘴巴。 祁恒泓强迫性地,掰开了安箬的嘴巴,杯里的红酒,当然被灌到了,安箬的口里。 这些浓烈而醇香的酒,没有掌握好速度,就这么灌进去,直接呛到了安箬的喉咙,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刺激着安箬的咽喉。 但祁恒泓并没有察觉到,安箬有如此难受,也就没有放松禁锢安箬的手,直到一大口酒,在安箬嘴里满了,祁恒泓才放开了安箬。 安箬被呛得难受,但也倔强地没有说出来,擦了擦,唇边溢出的酒渍。 直接把祁恒泓强迫着,喂到她嘴里的酒,一口咽了下去,有些挑衅地直视祁恒泓,意思是看你现在还能够喝些什么。 祁恒泓看见,面潮颊红的安箬,用一双迷离璀璨的眼,挑衅地看着他,就算是想生气,也被安箬这千娇百媚的模样,给磨灭了怒火。 “你以为这样,我就喝不到了?”祁恒泓有些揶揄道。 说完之后,祁恒泓就靠近到了安箬的身边,这是暧昧的面对面零距离。 祁恒泓对着安箬,刚刚溢出酒渍的唇角,开始或轻或重的吸吮,舔咬着,就好像安箬的嘴角,真的有酒一样。 安箬对于祁恒泓的行为,不想表达任何人类的想法了,自从呆在了祁恒泓的身边,她就打破了一切底线,直到现在完全的无底线,无节操…… 不过不得不说,祁恒泓的吻计什么的,特别的好。 现在安箬即使是恶心,不愿的情绪多多,也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阵阵酥麻,渴望更多。 祁恒泓又开始,席卷着安箬的口腔里。 祁恒泓的舌头,在安箬的嘴里,一处处细致地描绘着,耐心舔着,吸吮着…… 直到充斥在安箬嘴里,令人迷醉的酒香味,全部都被祁恒泓吸走了,祁恒泓才算是罢休,也可见祁恒泓,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了。 在这期间,安箬有许多次想要推开祁恒泓,祁恒泓却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把她在一瞬间,带到了墙壁旁边,一个转身,她就被祁恒泓,抵到了墙壁上靠着…… 155 怎么,想通了…… 抵在墙壁上的安箬,无法动作,只能让祁恒泓肆意妄为。 祁恒泓“喝”完了,安箬嘴里的酒,放开了安箬,看到安箬有气无力的模样,不禁有些揶揄一笑,似是感叹的说道,“很好喝!有番不一样的滋味!”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话,不知道应该表达些什么。 祁恒泓根本就没喝到酒,完全是吞咽着她的唾液,现在祁恒泓如此这般的感叹,真的是让安箬追悔何及,还不如让祁恒泓喝她嘴里的红酒,起码没有这么地恶心。 祁恒泓看出,安箬心里的想法,揶揄一笑,就发问道,“怎么,想通了决定喂我?” 安箬有些无奈,祁恒泓就一定要这样吗?非要喝到她嘴里的酒才肯罢休。 “我喂完了你,这一杯酒,是不是就可以了?”安箬瞥过祁恒泓手里的酒杯,有些妥协的问道。 祁恒泓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等着安箬接下来,会做出的举动。 安箬没有什么别扭的,拿过祁恒泓手里,装满酒的杯子,往她的嘴里,喝了一大口。 看着祁恒泓脸上,玩味的神情,安箬想要证明些什么,踮起脚,勾住祁恒泓的脖子,想要把嘴里的酒,快点给祁恒泓渡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无奈,祁恒泓报复性的不张开嘴,不给安箬渡过酒的机会。 安箬含住红酒的嘴,开始嘟起来,非常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咽下去。 又有些担心,嘴里的酒还没有渡到祁恒泓的嘴里,就会被溢出去,因为她的这一口酒,灌得比较多。 安箬不得不,佩服起祁恒泓,之前祁恒泓是怎样做到,把酒含在嘴里那么久的。 安箬嘟起粉嫩的唇,往祁恒泓再一次凑过去,抵到了祁恒泓的嘴巴上,他又不张嘴。 安箬看着酒杯里,还剩下的酒,决定拼了,一脚踩上,祁恒泓距离非常近的脚上,希望他可以张开嘴巴,叫出声来。 想象永远是美好的,安箬之前还以为祁恒泓,会如她所愿地叫出声来,直到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才知道,她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脚,突然一阵疼,低下头一看,才知道她踩的人,不是祁恒泓,而是她自己。 安箬嘴里含着酒,也不能够张开嘴,想要表达不满,也只能够用她,不够犀利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祁恒泓。 安箬如此娇憨的模样,让祁恒泓笑了出声,他低沉的笑声就如同优雅的钢琴曲,非常地吸引人…… 但,这动听的笑声,在安箬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安箬在祁恒泓笑得,分外畅快时,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到祁恒泓身上。 安箬先是温柔的抚摸着,就像是普通情人间的挑逗,最后的时刻,祁恒泓完全放松后,安箬在祁恒泓身上,狠狠地揪了几下,非常得意地,看着祁恒泓脸色微微一变。 其实,祁恒泓怎么会,不知道安箬的想法,想要做什么,只是当安箬,那带着温度的柔软小手,抚摸他的腰际,祁恒泓真的眷恋这种温暖,完全的不想打破这平静。 最后,祁恒泓在安箬的暴行下,也没有张开嘴巴,只是低下头来,凑近安箬。 在安箬以为,祁恒泓会亲她的时候,祁恒泓突然就停了下来,把安箬柔弱无骨的小手,抓在手心里。 在安箬的疑惑中,祁恒泓的手,带着安箬的手,抚摸到了他的腰际。 安箬真的怀疑,祁恒泓是不是有病,刚刚她把祁恒泓,揪得那么严重,现在祁恒泓竟然会这样…… 安箬的嘴巴,再次凑到了祁恒泓的脸上,因为安箬真的是忍受不了了,只想着快点喂完,好去睡觉。 祁恒泓这次没有拒绝,安箬的渡酒,微微张开了嘴巴。 安箬连忙,把唇贴上祁恒泓的,咕噜咕噜地两声,就把嘴里的酒,完全的递给了祁恒泓,祁恒泓带着隐藏着的笑意,没有嫌弃地,吞下了安箬,递过来的红酒。 安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再继续地憋下去,那口酒最后一定会成为,她的腹中之物…… 安箬还在心里,感叹着祁恒泓,还算是好时,祁恒泓就做出了,让安箬歇斯底里的事。 那口酒,再次的回到安箬的嘴巴里,并且祁恒泓,用他的独特气势,威胁着安箬,不允许吞下去,否则后果自负。 就这样,一口酒在祁恒泓与安箬两个人间,就像是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花了好长时间,这口酒,才没有继续渡下去,因为酒在两个人的互渡过程中,已经一滴不剩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喝下去的…… 以此类推,杯子里剩下的酒,也是这么没有的…… 酒醉之后,总是特别的不想起来,安箬也一样,好在她没有工作,可以随意睡到几点,旁边的大总裁,更是不用担心了,完全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安箬本来想赖床的,全身非常地酸软无力,又突然之间想到了上官绯,不禁非常地自责,她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也不知道,上官绯现在到底怎么了。 想到这里,安箬推开了,祁恒泓禁锢住她的手臂,没有意外的,祁恒泓又缠了上来,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即使是睡梦中的他,也毫不例外。 安箬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没有气馁,再次的推开祁恒泓下床去。 安箬起来后,祁恒泓一个人睡着也没有意思,也起床了…… 昨天晚上醉酒后的安箬,一如既往的可爱,祁恒泓忍不住缠着她,做了一整晚…… 安箬喝醉了,也不知道叫祁恒泓停下,只知道承受不住的时候,可怜兮兮地哭着要妈妈。 本来在安箬身上,不知疲倦地奋斗着的祁恒泓,顿时就有些无奈了,怎么感觉,他在强奸未成年少女一样。 他很想知道,安箬的心理年龄,到底是有多小,才会哭着喊着要妈妈,还是在这种时候。 不过,看着安箬哭得脏兮兮,但依然诱人的小脸,祁恒泓一样的喜欢。 应该说,不管安箬是怎么样的,祁恒泓都不讨厌…… 给读者的话: 谢谢还在支持小觅的亲们,小觅会更加努力的! 155 不堪入目 安箬想做点什么,来补偿上官绯,减轻她的负罪感,正在思考间,就看见了,在别墅客厅里拖着地的上官妍。.info[] 安箬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没有离开,应该是祁恒泓,没有让她离开吧,毕竟她不是,黎黎那种,玩玩后可以随便扔掉的女人…… 安箬今天看到上官妍,并没有之前的不喜欢了,或许是因为上官绯的原因吧,总感觉对不起上官绯,看到上官妍,也会有不自觉的微弱歉意。 上官妍看到安箬后,笑着打招呼,“安箬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安箬微微点点头,不咸不淡地说道,“不想睡了,自然就起来了。” 上官妍笑着点点头。 安箬看着上官妍,心里有些疑惑,不是疑惑别的,是在疑惑上官妍的笑容,她今天的气色。 难道说,上官妍不知道,上官绯受伤的事情吗? 安箬不禁试探地,问了出声,“上官绯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上官妍听到安箬的话,有些不明就里,表情也很惊讶。 显然有些不明白,安箬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来上官妍,是不知道上官绯出事了,安箬在心里肯定。(..info) “我哥哥他怎么了吗?”没有意外的,上官妍疑惑地问出声来。 安箬看了眼上官妍,既然她不知道,她也没有必要,告诉上官妍这些。 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祁恒泓在安箬出来后,也跟着出来了,准备去找安箬。 上官妍看到了祁恒泓后,有些疑惑地问道,“我哥哥他,怎么了吗?” 祁恒泓顿了顿,停下了去找安箬的脚步,冷冷的问道,“安箬说了什么吗?” 祁恒泓的话,让上官妍确信上官绯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不禁有些愣神。 “我问你,安箬跟你说了上官绯什么?”祁恒泓冷酷的问道,对于其他人,他是一点耐心也没有的。 “没说什么,只是随便问了一句!”上官妍连忙答道,祁恒泓刚刚的模样,也太恐怖了。 安箬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哥哥怎么样了,祁恒泓就如此的生气,可见他对安箬的占有欲,是多么的强…… 听到上官妍这么说,祁恒泓冷冷的脸色才算是回暖了些,不过还是冷冰冰的。 …… 上官家在a市,是有名的大家族,上官绯是上官家的唯一大少爷,花名在外,长得也是魅惑倾城,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力与关注力吧,安箬在心里想着。 安箬准备在网上查看着,上官绯受伤的消息报道,应该可以从里面,知道一些,上官绯现在怎么样了的消息。 没想到一打开网页,就是上官绯的消息,占满了一大半个版面,上面不光是,上官绯中枪进医院的消息,还有昨天浪漫告白的现场录像。 众网友大呼惊叹,他们也想要,这种浪漫又奢华告白的同时,也注意到了,这次被告白的女主角安箬。 有些东西,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而大部分的人,都不能免俗地,在心里嫉妒,那个有幸得到,这些东西的人。 那些没有得到,又不心胸开阔的人,就会同仇敌忾地,一起去攻击,那个得到这些东西的人。 所以网友们这次当然是,不停的吐槽着安箬不配,安箬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有了极品祁大总裁,还要来勾搭,他们的风流上官公子…… 后面还有许多,难听不已的话,反正怎么难听,就是怎么说的,安箬随意的浏览了一遍,这些骂她的话,也并没有放在心里。 她从来都不要求,别人对她的看法有多好,如果只是在意着,其他人的看法,那么会活得很累,而且刻意地改变,那也就不是自己了。 安箬打开了网上的视频,像是看别人的故事一样,看着昨天上官绯,是怎么样跟她告白的。 看着看着,安箬可以很轻易地看出,她的纠结,她的不想伤害上官绯。 可看到视频上,上官绯的失望眼神,安箬知道,还是伤害了上官绯,即使她不想,但这就是事实,她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这个视频上,没有祁恒泓拿枪出现后的场景,安箬还是开心地,她可不希望,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接下来,就是上官绯,莫名中枪进医院的镜头,广大的网友群众们不知道,身为男主角的上官绯,为什么会中弹,而本来是女主角的安箬,也不见了踪影。 所以,网络上各种,上官绯为什么受伤的版本,就像是烟雾弹一样的,弥漫在了整个网络上。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版本,结果都一样,就是上官绯是被安箬所伤。 安箬也没有生气,只是随便的点开了,某个上官绯受伤大揭秘,就看了下去。 安箬某一天的宴会上,勾引了上官绯后,就开始玩弄起,上官绯的感情。 安箬的狐媚,让上官绯这个放浪不羁的花花公子,痴心一片地,爱上了安箬,就举办了这个旷世表白。 无奈安箬只是玩弄,上官绯的感情,并不想接受上官绯,所以就用抢,打伤上官绯,然后跑离现场…… 大概的内容就是这样,只不过中间的情节,被那些有才的空想家们,用词语渲染得,怎么说呢,对于安箬来说是不堪入目。 安箬要找的,是关于上官绯现在情况的消息,而不是看这些气人又无聊的东西,安箬滑动着鼠标,不停的往后面翻着。 终于,安箬看到了一条,详细说明上官绯,现在在哪里住院,情况怎么样的报道。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上官绯现在情况不容乐观”这个大标题。 安箬的瞳孔,定在电脑屏幕这几个字上,慢慢的缩小,心的跳动也乱了好几拍。 如果上官绯真的,有什么事,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样忏悔,才可以赎罪…… 安箬完全,投入到了愧疚的世界里,就连旁边有人进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啪地一声,被关上了,安箬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 156 你想做什么,就快点做 安箬看到了,双眼充满怒火看着她的祁恒泓,突然心里生出一阵烦躁…… 安箬的烦躁,祁恒泓看在眼里,把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往地上摔去,冷冷道,“有那么好看吗?现在我就让你看不到。” 安箬看着地上,被祁恒泓摔得,支离破碎的笔记本电脑,想到上官绯还在医院里,也怒火不已。 “祁恒泓,为什么我的所有事,你都要管,都要破坏,我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而且独立的人,不是你的宠物,你不能够这样!” 安箬一口气说完,这些她一直都想说的话,也不想去管,祁恒泓会不会因为这些话生气。 “懂得反抗了?”祁恒泓怒极反笑,只是那笑容,让人看了心里打颤。 安箬冷冷一哼,这不是反抗好不好,只是希望,祁恒泓不要那么地过分。 “安箬,我告诉你,你的所有事,我就是要管,要破坏,因为你说的对,你就是我,养在身边的小宠物,一个不开心,就拿来泄气的小宠物。 怎么,这么快你就不想,当我的宠物了,想要去当别人的宠物?”祁恒泓冷笑道。 祁恒泓的话,说得如此的难听,直接戳中了安箬的心。 安箬也笑了,笑得非常地勉强,“恐怕不管当谁的宠物,也比当你的要好,最起码,他们不会没有一点人性。(..info)” 安箬也不介意贬低自己,字字珠玑地还击祁恒泓。 “你可以试试,你认为你当得了别人的宠物?”祁恒泓的眼神,好像就要杀了安箬似的。 安箬继续笑道,“不要以为你可以主宰一切!” “我只需要可以,主宰你就够了。” 祁恒泓把安箬,按坐在了椅子上,似是想证明,他说的话。 安箬在祁恒泓的大力下,也确实是起不来了,不过安箬也没有反抗。 只是执拗地讽刺道,“就算你主宰得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你也无法控制。” 安箬的这句话,当真是把祁恒泓的痛处戳中了。 祁恒泓一直都觉得,安箬的心里没有他,但还是抱着安箬是在乎他的幻想,直到现在…… “我可以主宰你的身体,也一定可以主宰你的心,你的心里只能够有我!” 祁恒泓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就算安箬不在乎他,心里没有他。 他一定会让安箬,心里只有他! “不要妄想了,那是不可能的”安箬不服输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跟祁恒泓,如此针锋相对,已经不知道,是生气上官绯的事,还是因为祁恒泓说她,只是一个宠物……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 祁恒泓挑起安箬的下巴,声音冷得就像是冰渣子。 安箬被迫地看着祁恒泓,脸上有着嘲讽。 不知道是在,嘲讽祁恒泓的不自信,还是在嘲讽她的自欺欺人。 祁恒泓突然不想看到,面前这张百看不厌的脸,更准确一点是,不想看到,安箬脸上的嘲讽。 祁恒泓放开了,挑起安箬脸的手,冷冷道,“给我出去!” 安箬没有一丝扭捏地,准备离开这里。 现在跟祁恒泓呆在一起,连空气都显得不足,全身上下,都觉得闷闷地。 “站住”祁恒泓又发号施令道。 安箬没有站住,继续地往外面走去,祁恒泓冷冷道,“你的身体,不是由我控制的吗?” 果然,安箬听到这话,马上就停下了脚步,等着祁恒泓继续地发话。 祁恒泓让安箬转过身来,安箬照做了,祁恒泓又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脱下!” 祁恒泓的视线,是看着安箬的衣服。 安箬听到这个词语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非要如此的羞辱她,才好过是吗? 安箬不想脱,可看祁恒泓的样子,就是在等着她求他,安箬不想妥协。 安箬咬了咬唇,终是忍着心里的难堪,开始拉下,那薄薄的白色裙子的拉链。 安箬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失去耐心。 不过祁恒泓,却是绕有耐心地,等待着安箬的脱下…… 终于,安箬拉下了拉链,没有看祁恒泓,闭着眼把薄薄的连衣裙,脱了下来。 安箬光luo白皙的身体,还带着祁恒泓留下的痕迹,显得暧昧而诱人。 祁恒泓没想到,安箬这么地倔强的性格,竟然真的会脱…… 看着安箬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地身体,祁恒泓并没有征服的快感,只觉得一阵烦躁。 是不是为了刘熙臣,为了刘熙臣的le,她什么都可以做。 安箬光luo着身体,就这样摆在祁恒泓的眼前,由着祁恒泓肆意打量,等着祁恒泓会有的举动,心头袭来的屈辱感,快要把她淹没。 安箬毫不怀疑,如果再这样在祁恒泓面前,光luo着身体站下去,她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煽自己一个耳光…… 安箬终是忍不住了,“你要做什么,就快点做!” 她宁愿祁恒泓,在床上折磨她,也不想受到,这样的精神折磨,这样的折磨,足以让她崩溃…… 听到安箬这样,自暴自弃的话,带着屈辱的颤抖声音,祁恒泓语气不好道,“穿上!” 安箬又把衣服给穿上,动作非常地快,只不过拉着拉链的手,却是在微微的发颤。 终于,在失败了一次又一次还,安箬的拉链,直接地掉了下来,再也拉不上去了…… 安箬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拉链,她跟祁恒泓,是不是也像是这拉链和衣服…… 掉了就是掉了,就算再安上去,也不会恢复原貌…… 安箬没有再管拉链,只是在衣柜里面,找到了另一件裙子换上,就往外面走去。 祁恒泓也没有阻止,安箬的离开,只是捡起了,被遗落在地上的拉链头,仔细的凝视…… 随后,把拉链捏在了手心。 安箬去了另一个房间,把所有的窗帘拉上,房门也关上,静谧而灰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坐着。 安箬坐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慢慢的回过神来,只不过依然是脸色苍白,双目无神…… 157 看着他的“背叛” 直到一阵铃声传过来,打断了安箬的自我放空…… “好像茹姨记事本里面,出现的那个神秘男人,身份有些特殊,你还是把记事本,后面的内容看看吧,说不定可以发现些什么!” 毫不拖泥带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安箬挂了电话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不再纠结,跟祁恒泓的感情问题。 呆在祁恒泓身边的她,根本就不是她。 她是洒脱但不肆意地,有自己的任务,有自己的追求的安箬。 更何况,她还需要,把妈妈的死,弄清楚…… 其实,如果不是呆在祁恒泓身边,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安箬恐怕早就,把安茹的记事本里的内容看完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安箬坚定了自己的目标,也就不再纠结其他的事情了。 某些不想面对的事情,只适合埋在心底…… 安箬再一次的打开了,安茹精美的记事本,就像是回到那个年代,亲眼看着,安茹的真实经历一样。 …… 安茹看到安琪,跑到他身旁去,也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不过并没有过去。 只是等着他会有的举动,安茹有些紧张,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认识自己。 安茹正这样想着,安琪就已经奔到了他的怀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看到,安琪往他那里奔过去,安茹的第一反应。 直到安琪又对着他,冷俊的脸亲了一口,安茹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关系,非常地特殊。 是怎样的特殊,安茹不知道,只知道冷俊的他,被安琪偷亲了,也没有厌烦,脸上还挂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安茹不知道,她是怎么看下去的,直到那位高傲的千金孔雀,向安茹看过来,对她投以显摆一笑,安茹才知道离开。 本来溺水后的头晕,还没有完全的好,再加上现在的心情不佳,安茹走起路来,有些颤颤巍巍的。 安茹不禁在心里,讨厌着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一定要在他的面前,这样的狼狈。 安茹当然不会知道,后面的那个他,一直都紧盯着,她颤颤巍巍走路的背影。 安茹跟安琪,还有那个不知名的他,在这里很明显的,表明了他们的关系――三角恋。 安箬肯定,那张夹在记事本里的照片,上面的英俊男人,就是妈妈记事本中的他。 虽然那张照片,她给夏洛拿去调查了,但她清晰地记得,照片上的男人,手上带着一个精致的龙头戒指…… 也就是说,这个三角恋的组成人员,是照片中的他,还有安茹跟安琪…… 安箬确定了这一点,接下来就是,继续关注安茹的生涯了。 安茹回到安家,给她安排的大房子里,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应该失望,或是烦闷。 开心她终于见到他了,失望他不认识她,烦闷他跟安琪的关系。 长年没有跟人交流,在这一刻,也不知道,她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更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调节。 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闷闷地,闷到拿起纸笔,开始绘画出他的模样,免得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至少这样也可以,留下一个纪念。 安茹画得非常地仔细,整整一个下午,都在不停地画着。 安茹总是觉得,纸上画出来的他,根本就没有,现实中的好看,应该说,是没有他的那种不凡气度吧! 于是,安茹认真的,画了一副又一副,争取画到最好。 安茹的专注模样,恐怕任何人看到了,都会被迷住,只可惜他没有看到。 傍晚的时候,安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希望可以找到安家的当家人,也就是安琪的爸爸安临涛。 她想回到小木屋去,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会不会过来…… 无奈,不是所有房间,都可以打开的,安箬并没有找到安临涛。 安家别墅非常大,安茹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左拐右拐地竟然迷路了。 旁边有时也会,走过一两个佣人,不过都没有人,前来搭理安茹。 安茹也不敢,上前去问,她还不知道,这里除了荀妈,还有哪个人是善良的。 安茹开始学着找到,可以回房间的路线。 找着找着,安茹忽然注视到了,一道虚掩的门。 也不知道这道门,有什么魔力,安茹看到后,就像是着魔了一般,像房间一点点的靠近。 安茹从虚掩着的门缝里,看到了一对,纠chan在一起的男女。 那是耀武扬威的安琪,跟心里唯一的那个他,抵死缠绵在一起。 安茹的反应当然是愣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当时是何种反应,只知道她的脚,就好像在地上扎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安茹所站的地方,是一个死角处,所以她可以看到,里面的安琪跟他,但他们看不到安茹。 安茹看着他们,在柔软的大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不禁回想起,她跟他在小木屋的硬板床上,经历过的一次又一次。 看了许久,身体突然被人一拍,安茹没有被吓到,因为这时候的她,已经忘记了惊吓。 安茹在荀妈再次拍打后,才反应迟钝地转过身来,看着旁边的荀妈,脸色苍白得,就像是鬼一样。 荀妈是安家的老人,不该看的,知道不去看,所以也没有看安茹身后的房间。 只是荀妈再怎么精明,在此刻还是不明白,安茹为什么会如此伤心,只以为安茹是被,安家的人欺负了。 荀妈拉着安茹,走到了安茹的房间,看着安茹要哭出来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没有爸爸妈妈养的孩子。 荀妈安慰起了安茹,安茹却是闷闷地,一句话也不出声,过了很久后,安茹突然非常惊讶地说道,“荀妈,你的手!” 荀妈的手上,全部都是,被鞭子抽出来的血印,安茹把她的手拉过来,仔细的看着,非常心疼的问道,“荀妈,这是怎么弄的?” 荀妈摇了摇头,模样甚是无奈。 安茹虽然没经历过,多少事情,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大概猜出了什么。 158 吻干她的泪痕,不然不好意思 安茹心疼的看着,荀妈被打出血痕的手,语气非常肯定地问道,“是不是因为,荀妈准备带我走,所以惹恼了安家人?” 荀妈的眼眶有些红,安茹一直都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安茹抱着荀妈,突然哭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任何人都可以听出她的歉意与内疚。 荀妈反抱住安箬,也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安抚安茹没事的。 不管荀妈怎样安抚安茹,安茹都没有停止哭泣,完全不复之前,什么都淡然处之地模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而且安茹的哭泣,带着浓浓的悲伤,之前是愧疚歉意,而现在变成了,被抛弃的撕心裂肺。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安箬单句循环,荀妈也不明白,安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不管怎么样,荀妈都在安茹的身边,安抚着她。 大哭中的安茹,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同样站在,门口死角的他。 不过不同的是,安茹是看着他“背叛”自己,而他是看着安茹,为他哭。 安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失控…… 只知道,她想哭,这辈子第一次想哭,除了哭,她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该怎么办了。 还好旁边有荀妈,就像是亲妈一样的荀妈…… 只有在荀妈面前,她才感觉到自己还没有,被世界彻底地遗弃,她也是有人关爱地。 “如果你再哭下去,荀妈我的伤口,怕是更严重了!” 安茹哭了好久,眼睛都红肿不已,声音也沙哑了,荀妈心疼不已。 听到荀妈有些无奈的话,安茹马上就停止了哭泣,非常抱歉地看着荀妈,“荀妈,对不起!” 因为他,就连荀妈也给忽视了,安茹心里非常地自责。 他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跟安琪在一起,也是很正常地,并没有对不起她什么。 她或许,真的不应该,在这里自怜自艾。 可明明清楚的知道这些,她却还是在这里,为他的“背叛”伤心不已。 又看了看,担心望着她的荀妈,不应该伤心地,对,不应该伤心。 他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是想杀了自己的人,跟她没有关系…… 安箬看着笔记本,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落下了眼泪,不知道是心疼安茹的遭遇,还是由安茹想到了她自己。 祁恒泓在这时,来到了安箬的身边,看着安箬落下眼泪,又看了看安箬手里的记事本。 “为什么要哭”祁恒泓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安箬合上了记事本,撇过脸去,不想祁恒泓看到她的悲伤。 “安箬,你赢了!”祁恒泓把安箬的脸,扳正过来,认真的说道。 安箬的眼泪,永远是他的硬伤…… 安箬望着祁恒泓,有些不明就里,她赢了什么…… 她哭,又不是因为祁恒泓。 祁恒泓轻柔地擦掉了,安箬脸上还没有干掉的泪痕,“不管你因为什么哭,你都赢了,赢了我的怜惜……” 他的怜惜?!安箬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了。 他太自恋了…… 真以为,他的怜惜,是什么无价之宝吗? 她不需要。 更何况,他一时的怜惜,又有什么用。 吵架的时候,他也说了,她只是一个宠物,心情不好时,就拿来发泄的宠物。 “你的怜惜,我不需要。” 安箬挥开了,祁恒泓放在她脸上的手,冷硬地说道。 安箬完全不领情的样子,刺伤了祁恒泓的眼。 安箬为什么,一定要如此倔强,就不能有女人,该有的柔弱吗? 祁恒泓好像,不明白一个问题。 如果,安箬跟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柔弱,没有一点自我个性,他还会喜欢吗。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想要的理由…… “我给的,你必须要!” 虽然看着安箬的眼泪,祁恒泓语气变软了许多。 但还是改变不了,他不容拒绝的霸道。 安箬,“……” 祁恒泓顺着,安箬的身边坐下,搂过安箬的蛮腰,“不要生气了!” 祁恒泓虽然没有,说任何道歉的话。 但,安箬还是知道,这已经是祁恒泓的退步了。 他是,叫她不要生气,刚刚吵架的事,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搂着她的腰说这些? “我没生气”安箬试图挣开祁恒泓的手。 她不想被他搂着,这个想法在祁恒泓的心里形成,之前的怜惜之情,也就忘了一大半。 “那你为什么要哭?” 怜惜之情,去了一大半,祁恒泓的语气,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只是搂着安箬的手,变得更紧了。 看看,这就是祁恒泓,所谓的怜惜,还不到一分钟,就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只是不耐,只有不耐。 “不是因为你就好!” 安箬没有,再继续挣脱,祁恒泓的搂抱了,那样只会让祁恒泓,抱得更紧。 “安箬,你一定要气我,才好过是吗?” 祁恒泓没有听到,心里想要的答案,有些不满。 “随便你怎样认为。” 安箬不咸不淡地说道,一副完全不在乎祁恒泓的模样。 只是在心里腹诽,祁恒泓为什么要进来,打断了她看记事本。 安箬这般不在乎的模样,祁恒泓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我哭的,既然哭了,就要有勇气承认,这样不诚实的你,我不喜欢。” 祁恒泓的语气,是那般地骛定。 就好像她真的是为了他,才哭的。 这是自恋,还是自恋狂,好像没什么区别。 而且,她为什么要诚实,来获取他的喜欢…… 祁恒泓意料之中的,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也不介意地勾唇一笑,一点点的吻上了,安箬泪痕的地方。 安箬感受到,祁恒泓炙热的吻,在她的脸上落下,顿时就无奈了…… 刚刚,不还是在讨论,她为什么哭吗? 现在,怎么演变成了,这种事情…… 祁恒泓炙热的气息,一点点的喷洒在,安箬的脸上,凑近安箬的耳垂。 有些揶揄地解释道,“你是为了我才哭的,我当然要处理好,这些剩下的泪痕,不然我也不好意思。” 159 不要告诉我,配合你来亲我 安箬很想问,祁恒泓不是有严重洁癖的吗,为什么也不嫌脏。 “你不用处理这些泪痕,跟你没关系。” 安箬推开了祁恒泓,不想再任他为所欲为。 “我看着不顺眼”祁恒泓冷冷道。 “我马上去洗”安箬无奈的说道,他看着不顺眼,可以不看,没有人要他看。 “来不及了!” 祁恒泓说完,就从安箬的耳垂,移到了安箬的脸上,用他炙热的吻,一点点的吸吮着,安箬泪痕的地方。 安箬的脸,非常地滑,就如同丝绸一般。 祁恒泓的唇,触碰着这最柔滑的丝绸,由之前逗弄安箬,变得越来越投入,直到彻底的无法自拔。 祁恒泓的吻,落到安箬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 明明只是脸上的吻,也可以被祁恒泓,高超的吻技,演绎得如此与众不同。 但,安箬并没有,一丁点地喜欢,祁恒泓的吻。 她并没有忘记,祁恒泓在那个房间里,给她的羞辱,所以祁恒泓,这般轻柔的吻,对于她来说,只是讽刺。 讽刺她,逃避不了,祁恒泓的束缚。 讽刺她,明明不喜欢,祁恒泓的吻,却还是不能推开他。 祁恒泓看到,安箬没有任何的回应,就算是触感很好,还是无法让他满足,有些挫败地推开了安箬。 安箬倒是解脱了,想要从沙发上起来,把祁恒泓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给洗掉。 祁恒泓又怎么会,如安箬所愿,第一时间就拉住了安箬。 “我有让你离开了吗?” 安箬又稳稳的,坐在了祁恒泓的身旁。 祁恒泓还是不满意,直接把安箬拉坐到了他的腿上。 把头埋在安箬的身上,吸着独属于安箬的气息。祁恒泓有些挫败道,“你就不能配合我一次?” “配合你什么?不要告诉我,配合你来亲我。” 安箬自问自答,不好的语气,已经告诉了祁恒泓,这是不可能的。 “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别扭?” 祁恒泓讨厌,安箬的不咸不淡,甚至是完全的不在乎他。 别扭,她有别扭吗? “让我去看上官绯,我就配合你!” 想要她配合,也很简单,上官绯就是唯一的条件。 上官绯,又是上官绯,她满脑子里,只有上官绯吗,既然因为他,就愿意配合自己。 祁恒泓的拳头,握得非常地紧,足以表现出,他的怒火。 “不能就算了,我也不怎么想配合你。” 安箬不咸不淡地说道。 安箬的话,轻易地把祁恒泓的怒火,给点燃了。 祁恒泓本来想发脾气地,又不知道,从何发起,特别是安箬挂满泪痕的模样,直击他的心里。 祁恒泓有了挫败感,但他是不会让安箬,去见别的男人。 祁恒泓声音非常冷,“安箬我告诉你,如果你非要去见上官绯,我敢保证,你看到的,是一具尸体。” 他敢保证,她看到的,会是一具尸体。 祁恒泓会说出这句话,安箬并没有奇怪,他就是这样,狂傲又冷血。 安箬应了一声,就没有其他表现了。 也并没有求祁恒泓,让她去见上官绯,因为知道不可能,又何必去求。 没有在安箬的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安箬也没有,吵着闹着去见上官绯,祁恒泓却还是一阵莫名的不爽。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上官绯这个人,让安箬如此挂念着…… 祁恒泓的身上,散发出冷酷而嗜血的气息,非常慎人。 安箬自然也感觉到了,祁恒泓身上的死亡气息。“我没有去见上官绯,你就不能动他!” 安箬害怕,祁恒泓真的会伤害到上官绯。 “你就这么在意他,告诉你你越是在意他,他越不好过。” 祁恒泓可谓是咬牙切齿,语气里除了威胁与怒火,还有那掩盖不了的嫉妒。 安箬真的不想,每天都跟祁恒泓吵架,还是吵得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我没有在意他,只是单纯的愧疚而已,祁恒泓,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如果你实在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 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动了上官绯,我……” 为了不让祁恒泓,伤害上官绯,安箬还是解释了,但抵不住祁恒泓的以吻封喉。 安箬知道,这时候不能够把祁恒泓惹怒,不然祁恒泓一定会把怒火,转移到上官绯身上。 她不能够,让祁恒泓再一次地伤害上官绯,绝对不能。 安箬没有推开祁恒泓,这让祁恒泓很满意。 细细碎碎的吻,落到了安箬光洁白皙的脖子上,一个一个暧昧而鲜明的草莓,呈现在安箬的脖子上。 祁恒泓微微喘着粗气,充满qingyu的望着安箬。 安箬知道,她再一次逃不掉了。 “给我好不好?”祁恒泓边吻着安箬,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祁恒泓竟然会,询问她的意见,这是让安箬吃惊地。 不过,祁恒泓等不及,安箬吃惊后的答应。 直接撕开了,安箬烦人的裙子,把安箬压倒在了,真皮沙发上,开始了他的战斗。 祁恒泓的行为,让安箬微微的吃惊,彻底的消失殆尽。 原来他的询问,只是随便一问,根本就没有准备,真正的征求她的意见。 倒在沙发上的安箬,突然瞥见了,旁边安茹的记事本。 本来被迫承受的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身上,已经被情欲占满大脑的祁恒泓。 她不能在这里,玷污了妈妈最珍贵的东西。 祁恒泓却是不满了,脸上的情欲还没有退去。 祁恒泓那双深邃的眼,充满怒火地质问着安箬,为什么要把他推开。 “我想换一个地方。” 安箬的语气非常地坚定,大有一副如果祁恒泓不答应,她就不妥协祁恒泓的模样。 “怎么,显小了”祁恒泓脸上的怒火,被揶揄代替。 祁恒泓这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但安箬现在,可是没有心情害羞,只是摇了摇头,“我在这里不舒服。” 明明就是,很软的沙发,也不小,安箬怎么会不舒服。 祁恒泓却是,不在意安箬的撒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暧昧不已。 “你不舒服不要紧,我马上就让你舒服,想要怎么样舒服都行……” 160 再这样看他,他会要了她的 祁恒泓的话,说得极其的暧昧,这是赤裸裸的语言强奸。[..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绕是,心情差到极点的安箬,也被祁恒泓的话,弄得有些羞囧。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 “去哪里都行,不要在这里!” 安箬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没有表现出心里的羞囧。 “如果我说,我就是喜欢在这里,怎么办?” 安箬的羞囧,还是没有逃过祁恒泓的法眼,逗弄着安箬,让他的心情很好。 祁恒泓说完,就把安箬重新推倒在了沙发上。 祁恒泓把安箬身上,最后一点衣物褪去。 安箬完全赤luo地,呈现在祁恒泓的眼前。 安箬羞愤难当,她一定不要玷污妈妈的东西,无奈推又推不开祁恒泓。 安箬停止了反抗,声音很冷很冷,冷得苍白无力,“祁恒泓,不要让我恨你,这是在我妈妈面前。” 祁恒泓听到,安箬前面的半句话,并没有放开安箬。 安箬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那么恨他也不错,至少心里还有他…… 祁恒泓听到安箬后半句,倒是放开了安箬。 原来这个记事本,是她妈妈的,难怪她不时瞥向,这个精美但老旧的记事本。 祁恒泓放开了安箬,安箬想要找件衣服,把自己遮住,身上突然一暖。 祁恒泓的外套,遮在了她赤luo的身上。 外套上面还沾染着,祁恒泓独有的冷冽气息。 “你可以早说”祁恒泓有些别扭地说道。 她可以早说,原来祁恒泓还有人心,她还以为,祁恒泓每天只知道做那种事。 不得不说,安箬这一刻,有着感激,感激祁恒泓,没有让她心里,最纯洁的一片地方,被污染。 安箬凝视着祁恒泓,那是一种专注地凝视,完全专注。 祁恒泓倒是好久,没有被安箬这样的凝视了,从刘熙臣跟上官绯一出现,他们之间就矛盾不断,完全没有好好的在一起。 现在,安箬这般凝视着祁恒泓,祁恒泓不由得欣喜。 却是说出了一句,非常不符合时宜的话,“你再这样盯着我看下去,我真的不能保证,不再这里要了你。” 安箬,“……” 原谅她高估了祁恒泓,祁恒泓就一直都没有变过,满脑子都是那一件事。 不过,让她高兴的是,祁恒泓放开了她后,并没有要跟她继续做下去。 安箬不明白,她的拒绝,对于祁恒泓来说,是非常有效的消情药。 安箬瞥向安茹的记事本,非常愧疚地一笑,她辜负了妈妈的期望。 在天上的妈妈,刚刚应该看到了,她被祁恒泓撕开衣服的一幕。 妈妈肯定对她失望了…… “看着我”祁恒泓扳过安箬的脸,让安箬看着他,沉声地说道。 就连一个记事本,也可以吸引到安箬的注意力,他还没有这个破记事本好看吗?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会幼稚到,跟一个记事本,争风吃醋的地步。 该说他什么好呢,只不过这时候的祁恒泓,嗯,还是比较可爱地。 安箬看着祁恒泓的脸,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不是说,我再这样看着你,你会控制不住的吗?” “可是我喜欢,为你控制不住。” 祁恒泓非常认真地回答。 安箬,“……” “不给我看看,这个罪魁祸首吗?” 祁恒泓虽然不准备,碰安箬,但还是把安箬,抱坐在了腿上。 祁恒泓口里的罪魁祸首,当然是那个记事本。 安箬还没有来得及,把记事本收起来,祁恒泓就已经,把记事本拿到了手上。 安箬当然不想,祁恒泓看到里面的内容,那是妈妈的隐私。 安箬伸手去抢,祁恒泓却是高扬起手里的记事本,怎么也不让安箬拿到。 安箬怒道,“祁恒泓,你还给我!” 安箬薄怒的样子,非常地可爱,在祁恒泓看来,更是迷人了。 被祁恒泓弄乱的发丝,随意地披在双肩上,给她增添了些许柔美,脸上不知是生气,还是怎么样,变得有些粉红,看起来煞是可爱。 嘴里生气的喊着,要祁恒泓把东西还给她,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祁恒泓根本就没有管,手里高举着的记事本,只是看着安箬的气闷表情。 祁恒泓有些不满道,“你都给我看光了,这个记事本,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安箬本来气闷的脸,更加恼火了,祁恒泓怎么可以,把她的身体,跟记事本相提并论。 而且,他说出这些话,从来不会不好意思,这让安箬很是无奈。 “要么记事本,要么你!” 祁恒泓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安箬知道,祁恒泓的潜台词是,要么让他看记事本,要么让他看她。 安箬无奈了,现在为了一个记事本,她都要出卖自己了。 不过除了这样,她也不能够怎么样了,毕竟这个记事本,是妈妈留下的…… 安箬刚刚想答应祁恒泓,祁恒泓也在等着安箬答应。 这时,被两个人,忽视的主角“记事本”,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只见,一副油画,从笔记本里掉了下来,在空中慢慢的旋转,祁恒泓很轻松地,就把这张油画抓住,避免了它的落地。 安箬当然是,比祁恒泓更在乎,从安茹记事本里,落出来的东西。 安箬第一时间,从祁恒泓的手里,把油画拿了过去。 安箬拿过来很轻松,祁恒泓也没有抢过去,这是盯着这副画工不算好的油画,沉默…… 安箬也没有注意,祁恒泓是什么反应,只是认真的,看着油画。 油画的材质很好,所以并没有变质,上面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线条,组成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英俊的男人,一个跟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男人。 安茹的记事本里,写过帮那个他画画,这副油画,应该也是安茹的成果吧。 安箬把油画收好,害怕记事本还有其他东西。 语气不好道,“现在可以把记事本给我了吧!” 这回,出乎意料地,祁恒泓没有拒绝,把记事本给了安箬。 只是,祁恒泓看着,安箬的眸色,慢慢变深,就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161 怎么,你不喜欢我的招惹 安箬把手里的油画,放好在笔记本里,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祁恒泓的神色。 祁恒泓的眼睛,盯着那副油画,一直都没有离开…… 安箬放好油画,看到祁恒泓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里的记事本。 有些担心,祁恒泓再次把记事本抢去,遂准备离开祁恒泓这匹野兽。 “给我站住!”祁恒泓对着准备溜跑的安箬,语气不好道。 难道他还是想要,妈妈的笔记本,安箬有点无奈。 不过,安箬尽管无奈,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毕竟叫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是暴君祁恒泓……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让妈妈的记事本,再次落到祁恒泓手里的。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赶紧闪人。 安箬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在乎手里的记事本了,在此时此刻,竟然完全忘记了,祁恒泓的个性。 祁恒泓如果,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不管怎么样,也一定会得到。 所以,如果祁恒泓真的想要记事本,安箬离开这里,也没有一点用。 祁恒泓的眼神,扫向想要逃跑的某个女人后,喉咙不由得一紧。 安箬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西装。 不算太大的西装,穿着安箬的身上,显得特别的宽松,就像是,小朋友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不算矮,但祁恒泓的西装,穿在安箬的身上,还是显得有些长。 西装的衣摆,到了安箬的大腿根处,这样若隐若现,恰到好处地让人欲罢不能,移不开眼。 反观,安箬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没有任何遮盖地,暴露在空气中。 安箬的腿上,还有祁恒泓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看起来,既暧昧又有一股禁yu式的诱惑。 或许是太着急离开了,安箬是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的。莹白如玉的双脚,可以想象,它那如丝绸般的柔滑。 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安箬此刻的模样,都会控制不住。 更何况,看到安箬这般诱人模样的人,是祁恒泓…… 那么喜欢安箬的祁恒泓…… 安箬看到,祁恒泓那双充满情yu的双眼,就知道祁恒泓又想到,那方面的事了。 安箬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腹诽祁恒泓。 祁恒泓就已经开口道,“既然你不让我看记事本,那就看你好了。” 即使是这种时候,祁恒泓的语气,还好像是勉强一样。 安箬不由得腹诽,谁要他看啊,这么勉强。 “你也可以不看!” 说完后,安箬就后悔了,如果祁恒泓真的不看她,要看妈妈的记事本,那她怎么办。 果真,祁恒泓的脸色冷了许多,看他的样子,是要过来看记事本。 安箬抓紧了,手里的记事本。 在心里烦躁,每次都是祁恒泓掌握一切,她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安箬决定,这次一定要她来掌握自己的命运,就算要屈服于祁恒泓,也要输得有个性。 不能像个柔软女人一样,什么都无法反抗,不敢反抗。 安箬在祁恒泓,还没有往她走过来时,就往祁恒泓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安箬走向祁恒泓的脚步,非常地慢,慢得让人心急。 之所以心急,不光是因为安箬的步子非常地慢。 更是因为安箬的脚步,走起来是那么的诱人,比专业训练过的还要专业。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祁恒泓的心尖上。 安箬故意的,把她散乱而柔顺的黑发,往后面一甩,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动作,却是让安箬做出了,特别的韵味,不光诱人也吸引人。 不得不说,上天非常地厚待安箬,不光给了她绝世的容颜。 还给了她,独特的气质,任何人都无法复制模仿地。 看着一步步,往他走过来的尤物,祁恒泓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无法抗拒安箬的诱惑,第一次有耐心地,等着安箬的到来。 看到祁恒泓,除了眸色加深了许多外,没有任何的反应。 安箬不禁有些挫败,这可是她第一次勾引人,不会就是这种效果吧,也太对不起她出卖节操了吧! 安箬唇边勾起的笑意,越来越大,表示了她的势在必行,一定要达到她的目的。 安箬的白皙的手指,慢慢的靠近了,她胸前西装的纽扣作势就要解开她的扣子…… 安箬满意的看着,祁恒泓越来越深的眸色,脸上的情yu色彩越来越明显。 却是在这时放下了,准备解开纽扣的手。 她在祁恒泓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第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安箬缓缓出声道,“我难道还没有,这个记事本好看吗?” 安箬的声音,很慢,语气里面,嗔怪的意味明显,但并不做作,非常地自然。 祁恒泓一直都喜欢,安箬不娇柔,却有她独特韵味的声音。 但没想到,安箬此时刻意放柔的声音,是这般的勾心。 再忍下去,恐怕祁恒泓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但,祁恒泓很正常,非常地正常,所以直接大步走过去,楼主了安箬,勾唇一笑。 “这可是,你先过来招惹我的!” 祁恒泓不均匀的呼吸,非常地灼热,喷洒在安箬有些微凉的脸上,正好温暖安箬。 安箬暧昧的一笑,心里也在暗笑。 祁恒泓还是忍不住了,她说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如此大胆的勾引,祁恒泓还不上勾。 “怎么,你不喜欢!” 安箬非常委屈地说道,明明就不是,她心里的想法,安箬却是可以说得,如此自然。 安箬说完后,就从祁恒泓的怀里,很轻松地退了出来。 滑腻得就像是,水田里面的泥鳅,祁恒泓抓不住…… 这种掌控不了的感觉,让祁恒泓很是不爽,竟然敢玩他。 不过,既然安箬想玩,也不防陪她玩玩。 其实,安箬看到,恒泓黑了的脸,就怀疑她这次,是不是玩大了,不过她可不想前功尽弃。 做了这么多,出卖她人品的事,她可不会,因为祁恒泓黑了脸,就半途而废。 安箬笑了,笑得妩媚,笑得动人,“你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吧!” 163 喝下他的血 安箬的话,明显就是在激祁恒泓,但就算安箬不这么说,祁恒泓也不可能放弃。 祁恒泓长这么大,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更何况是对于,深爱不已的安箬,又怎么可能会例外。 祁恒泓慢慢的靠近安箬,这次安箬也没有,欲擒故纵的再次离开祁恒泓。 好戏只能做一出,不然也就太没意思了,这也不是她的风格。 祁恒泓也没有生气,只是对着安箬,非常揶揄地说道,“还没有吃到你,我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那如果我说,我就是不让你吃到,怎么办?” 安箬的诱人身体,被祁恒泓拉到怀里,安箬也不甚介意地抬起头来,仰望着祁恒泓,调笑地说道。 安箬也不想抬起头来,仰望着祁恒泓。 只不过祁恒泓这人,也太高了,就算她穿上,一双上十公分的高跟鞋,也比他矮半个头。 更何况是,现在赤着脚,踩在地上,就不要提,她比祁恒泓矮多少了。 所以,她也不得不,仰望祁恒泓。 幸好她还算是,输人不输阵,没有表现出,低祁恒泓一等的气势,安箬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着。 不然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就彻底地没脸见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祁恒泓也明白,他跟安箬之间的身高差距,这是男女之间正常的比例。 也只有安箬,会如此不服输地,把他们之间的身高,做比例。 祁恒泓故意的低下头,方便安箬跟他之间,更好地交流。 “可是,某人已经送到了我的嘴边,如果我还没吃下去,就不是你勾引人的魅力问题了,而是我的能力问题。” 安箬先是觉得,祁恒泓的这句话,非常的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地。 祁恒泓就是祁恒泓,什么都瞒不过他,不过祁恒泓就算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又怎么样。 反正她今天是豁出去了。 安箬刚刚这么想着,祁恒泓就已经开始吃,送到他嘴边的食物――安箬。 安箬诱人的粉嫩红唇,在这时候,当然是首当其冲了,不可避免的遭到了,祁恒泓的蹂躏。 安箬虽然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迫切。 但进度快一点也好,她怕她真的会装不下去了,她刚刚的样子,不用说她也知道,肯定是风骚不已。 这是安箬这么认为,其实何止是风骚不已,对于一直都纯洁的安箬来说,那应该叫放荡。 安箬这次,并没有推开祁恒泓,甚至是非常大胆的,回应起了祁恒泓的吻。 安箬的吻技,被祁恒泓调教了出来,虽然说不上如火纯青。 但也是非常娴熟地,至少没有之前的磕磕碰碰。 安箬的回应,并没有让祁恒泓满意,当然不是,不喜欢安箬的吻,只是不喜欢,安箬带着目的性地回应。 安箬手上的记事本,不知在何时,已经不见了…… 即使祁恒泓不喜欢,安箬带着目的性,来回应他。 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被安箬那半是生涩,半是熟练的舔吻给吸引了。 最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是没有遇到过,如安箬一般纯洁又青涩,最后被他调教成半生半熟,诱人果实的女孩。 那个上官妍就是一个,而且比安箬聪明多了…… 但无论是哪个女人的吻,都无法给他,最真实的悸动感。 这种心脏跳动的感觉,只有安箬才可以给他,也只有安箬的吻,如此的百尝不厌,一如既往地甜。 安箬回应祁恒泓的吻时,看到祁恒泓如此的投入。 而本该占着优势的她,什么都没有占到,还被祁恒泓肆意亲吻时,顿时就不满了。 上齿跟下齿对合,祁恒泓在她口里,肆意扫弄的舌头,没有意外的,被安箬咬到了。 安箬咬的力气很大,并且是带着不满的泄恨。 所以祁恒泓的舌头,被咬得很严重,鲜血的味道,充斥在安箬的口齿间。 鲜血的腥甜味并不好闻,安箬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咬祁恒泓。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她不喜欢,鲜血充斥在她的唇齿间。 这样搞得她就像是,一个邪恶的吸血鬼样。 祁恒泓倒是,不介意安箬的咬,只是微微放开了安箬,揶揄笑道,“这又是你的新手段!” 安箬一开始,并没有弄清楚,祁恒泓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了一会儿才知道,祁恒泓说的,是她勾引他的新手段。 虽然这个咬舌行为,真的不是她勾引祁恒泓的手段,但多一个也不多,她也不介意,被祁恒泓误会。 “怎么样,你喜欢吗?”安箬反问道,一脸的天真无邪。 “虽然我喜欢,但我还是更喜欢,你能够吞下去。” 祁恒泓笑着说道,却是让安箬一阵无语。 祁恒泓竟然会如此的疯狂。 她又不是吸血鬼,为什么要吞血,更何况,还是他的血…… 安箬有些勉强地笑道,“这个,我就不需要了,毕竟这些血,非常地珍贵。”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你喝呢!” 祁恒泓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地压迫。 看看,这就是祁恒泓,明明就应该是她来主导,接下来发生什么的。 现在又变成了祁恒泓,命令她怎么样。 是她太没用,还是祁恒泓太无敌。 “喝就喝,我愿意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喝下去了你的鲜血,那么你也必须要,喝下我的。” 不要误以为,她是希望,祁恒泓喝下她的血,来证明祁恒泓对她的爱意。 只是不想服输,不想祁恒泓主导着她玩。 她今天一定要,主导祁恒泓。 至于,为什么要提出,让祁恒泓也喝她的血这个条件,因为她敢确定,祁恒泓不会喝下,她身上流出的血。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般的骛定,但她愿意赌一把。 祁恒泓听到,安箬听出的条件,也并没有表现出惊奇,只是勾唇一笑。 他的安箬,今天是非要反抗不可? 祁恒泓一点点地,凑近安箬的耳垂。 先是故意的吐出一口气,引起安箬的生理性战栗,接下来就在安箬的耳边,说出他的答案。 164 喝她的血,是在乎她 在安箬等待着,祁恒泓说话时,祁恒泓的唇,却是从她的耳垂处移开。(..info好看的小说) 移到了安箬的颈动脉处,没有一丝怜惜地,一口咬下。 安箬吃痛的同时,真的没有想到,祁恒泓竟然会这么做。 顿时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祁恒泓到底是冷血动物,一点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疼。 果然,对于祁恒泓,她的第六感,根本就是渣,没有一点作用。 吃痛了几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流逝的感觉,那是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那是,祁恒泓吸走她鲜血的感觉。 她还可以清楚地听到,祁恒泓咽下血的吞咽声,一下一下的声音,没有停过…… 祁恒泓说吞就吞,这些血又不是果汁饮料。 祁恒泓吸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放开安箬,安箬不禁有种杀人的冲动。 本来,她流出的血,被祁恒泓吸去,就有种变态感。 现在最让安箬无奈的是,这种时候,她竟然还会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这种夹杂着疼痛的酥麻,带给安箬奇异的感受。 但安箬并不喜欢,这种奇特感,从心里排斥。 不禁有些受不了,伸手推开了祁恒泓,摸向祁恒泓咬出血的地方。.info “虽然我的血味道不错,但又不是自来水,想放多少就放多少!” 安箬脸上是笑着的,心里早已把祁恒泓,骂了几千遍。 真当他是吸血鬼啊! “这是在乎你的表现!” 祁恒泓凑近安箬,非常认真的说道。 祁恒泓一过来,安箬就警惕性地往后面退去,她可不想再被喝一口血。 不过话说回来,祁恒泓说的话,也实在是太搞笑了吧,在乎她,所以就要喝多一些她的血? 这不是在乎,是嗜血吧。 不过,安箬想要尝试着主导一次祁恒泓,当然不能随意地发脾气。 安箬反问道,“那如果我喝了,你身上的这么多血,也是在意你的表现?” “嗯!”祁恒泓点点头,非常认真。.info 祁恒泓说着,就把手往安箬的面前伸过去,意思是让安箬咬一口。 安箬看到祁恒泓的行为,无奈已经不足以表达她,此刻地想法与心情了。 她又不是祁恒泓,可以做到残忍无情。 而且吸别人的血,真的让她感觉到恶心。 安箬好像忘了一个问题,之前她咬祁恒泓舌头,祁恒泓流出来的血,同样的也在她口里。 在祁恒泓咬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自觉地,把祁恒泓的血吞了下去…… 祁恒泓虽然不壮硕,但足够精瘦有力的手臂,就这么摆在安箬的面前,等着安箬地吸血。 不知道为什么,安箬看到这一幕,总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有谁会像他们一样,互相喝血的,恐怕大千世界,只此一家吧! 安箬也没有扭捏地,拿过祁恒泓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祁恒泓微微惊讶,不是因为安箬咬他。 安箬状似狰狞的咬,其实根本就没有用一点力气,就像是在亲吻他的手臂一样。 他说了,安箬喝他的血,就表示在乎他,那么现在呢? 安箬根本就不愿意,咬破他的手臂,喝他的血,是不是明白的告诉他。 一点也不在乎他! 祁恒泓看着,安箬咬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安箬也注意到了,祁恒泓的眼神冰冷,放下了祁恒泓的手。 对着祁恒泓,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道,“我舍不得!” 舍不得! 这三个字,在祁恒泓的脑海里回荡着,明明知道,安箬是哄他的。 但,这三个字,还是这么地好听…… 不得不说,安箬很聪明的用几个字,就征服了祁恒泓,摆脱了喝祁恒泓血的苦差事。 其实,安箬会这么说,还是好好的思虑了一番地。 只有这样说,安箬才有足够的把握,祁恒泓不让她喝血。 祁恒泓凝视着,安箬那双漂亮的双眼,突然低下头,往安箬的唇上吻去。 如果说,祁恒泓的吻,一直都是霸道地,让人窒息地。 那么祁恒泓现在的吻,则是带着少有的柔情。 祁恒泓的嘴里,还有安箬的血腥味,但他的柔情,似乎在这一刻,可以冲淡鲜血的不美好味道。 安箬从来都没有,在祁恒泓的吻里,感受到多少的柔情。 这次,却是感受到了。 而且,是欺骗得到的。 安箬不禁有些愧疚,祁恒泓是不是相信了,她胡扯的鬼话。 祁恒泓就不怀疑吗? 在安箬的思绪万千中,祁恒泓已经把她,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随着祁恒泓的栖身而上,安箬的愧疚感,完全消失。 不管祁恒泓,表现出怎样的柔情,最后一步永远是这个。 而她,还是没有翻身做主。 安箬想到这一点,出其意料地,反压在了祁恒泓的身上。 在祁恒泓的yu求不满中,安箬微微勾唇一笑,魅惑倾城。 “这次,让我来!” 安箬说出这句话,还是有着不可避免的娇羞地。 “你会?” 祁恒泓揶揄道,一副完全不相信安箬的模样。 其实,安箬哪里会知道,祁恒泓根本就是,等不及了。 安箬听到,祁恒泓瞧不起人的话,也没有生气。 她确实是不会,但她可以学。 “你教我咯!”安箬趴在祁恒泓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咚咚心跳,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地说道。 祁恒泓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因为安箬在不经意间,压住了他某个地方。 祁恒泓用沙哑地声音,对着安箬拒绝道,“这次不行,下次再教你!” “就这次,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兴致,行不行。” 安箬抓着祁恒泓的手,柔软的撒着娇,要祁恒泓答应她。 “安箬,你最好是不要惹火!” 祁恒泓反压住安箬,望着她充满qingyu地说道。 安箬也没有反抗,只不过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 祁恒泓看着,安箬奇怪的笑容,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祁恒泓突然感觉到,全身酸软无力。祁恒泓第一时间,就知道他是中了迷药。 只有中了迷药,才会是这样没有力气。 看安箬的样子,也知道这些迷药,是安箬弄出来的…… 165 如何她上他下 只不过,祁恒泓在思考,他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这些迷药的气味什么的…… 这么多年,能够在最肮脏邪恶的黑市混下来,成为主宰一切的黑道之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什么没有见过,又有什么不知道。 但,他还真的是不知道,安箬的迷药,是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祁恒泓专注地看着,笑得万分得意的安箬。 她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 什么时候,她身上的所有秘密,才可以解开。 最真实的她,什么时候,才会呈现在他的面前。 祁恒泓没有准备,解开这些禁锢,或者是叫人过来,他想看看,安箬到底会做些什么。 虽然祁恒泓没有察觉到,安箬是什么时候放得迷药。 但这点迷药对他来说,除了酸软无力一点,也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因为从小到大,祁恒泓中的毒已经不计其数,对于这些威力不大的迷药什么的,几乎是免疫了。 只不过,为什么安箬这么不会挑时间,偏偏要在这种时候。 还没有吃完安箬的时候,这让祁恒泓非常地不满。 祁恒泓揶揄地笑道,“你不会是想玩s.m吧!” 安箬看着身下,变得无力的祁恒泓,却还是会用语言,来调戏她的祁恒泓,收起了得意的笑容。 祁恒泓明明察觉到了,他身上中了迷药,还敢这么无赖,这样的调戏她。 就不怕她会对他,做什么坏事吗? “我知道,安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那样就没有人教你,如何你上我下了。” 祁恒泓的话,说得极其的揶揄,语气里面,还有着骛定。 安箬,“……” 整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祁恒泓,会满脑子都是这些事。 她刚刚会那么说,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着祁恒泓药效发作而已。 本来,她最开始,只是想要自己掌控一次,她跟祁恒泓之间的主导权而已。 却是没想到,祁恒泓喝了她那么多的血。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血里会有轻微的迷药成分,这还是在一次意外中,突然发现地。 她的身体一直非常好,并没有什么异样,在暗夜做了一个检查,也没有查出什么。 安箬也就没有在意,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祁恒泓刚才喝了好几口,她的血后。 安箬突然想起了这点,也就利用了起来。 正好,她今天真的不想,跟祁恒泓做那种事。 安箬把祁恒泓摆好,又给他盖好被子,非常地小心体贴,就像是招呼祁恒泓睡觉。 安箬接下来的行为,却是打破了这美好的体贴。 对着睁着眼睛的祁恒泓,倾城一笑,就把他无力的手,拿了起来。 安箬又拿出身上的手铐,快速地把祁恒泓的手,铐在床头的地方。 一边一个,看起来非常地协调。 祁恒泓被绑住后,却是没有该有的反应。 有的只是欲求不满而已。 安箬看到这样的祁恒泓,不禁有些无奈。 觉得这个手铐不够安全,把祁恒泓的脚,用绳子麻利地绑了起来。 确定祁恒泓这次,是不会动了,对祁恒泓歉意一笑,“祁大总裁好好的休息,小女子先离开了。” 安箬魅惑的笑容,祁恒泓怎么看,怎么地讨厌。 原来安箬只是把他绑着,然后好离开,没有其他的想法。 但把他勾引了,却又不负责得想要溜掉,已经罪不可赦了。 祁恒泓怒了,是yu求不满的怒。 “你敢走的话,我可不敢保证,等我解开了这些,你的小命还在。” 安箬还在心里暗叹,她终于在祁恒泓面前,扳回了一局。 看到祁恒泓脸上,还没有褪去,却无处发泄的qingyu,她的高兴,就不言而喻。 可祁恒泓的这句威胁,直接把她从美好的世界,拉回到了现实。 这里是祁恒泓的别墅,他可以很轻易地,叫人过来。 然后,她可以想象,她死无全尸的模样。 安箬想到这点,第一反应不是解开祁恒泓的绳子,手铐。 她接下来的动作,表明了她的想法。 只见安箬找来一块毛巾,塞进了祁恒泓的嘴里。 又把床头的呼叫铃,给破坏了。 在祁恒泓的袋子里,找出手机,直接没收。 把祁恒泓能够,跟外界联系的一切工具,都给掐断了后,安箬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速度极快地完成这一切,安箬不禁有些累,坐在床边,平复着呼吸。 看到祁恒泓涨得,通红的脸色。 安箬提醒道,“那毛巾是新的,一点也不脏,你不用不舒服。” 安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告诉祁恒泓这个。 或许是觉得,她今天做的这一切,实在是太不道德了吧! 果然,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解释,脸上的难看颜色,要好了许多。 但,脸上的红潮,还是没有退去。 安箬非常地疑惑,不知道祁恒泓又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还是这么地红。 安箬不自觉地,来到祁恒泓的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她可不想祁恒泓发烧,那样她的罪,可就大了,祁恒泓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安箬哪里知道,祁恒泓会这样,完全是yu火无处发泄。 安箬无法理解,祁恒泓的不爽,看得到,吃不到的不爽,还傻傻地以为,祁恒泓是生病了。 安箬靠近祁恒泓,也带来了独属于她的香气,祁恒泓脸上的红潮,更加的明显了。 祁恒泓深邃的眼,怒火地看着安箬。 安箬毫不怀疑,如果祁恒泓的眼睛可以吃人,那么现在她一定被祁恒泓吃了,而且是吃得片甲不留。 不过看到祁恒泓,现在这么狼狈的模样,她又想笑。 遇见祁恒泓这么久,都是她的狼狈,让祁恒泓看到。 现在祁恒泓也在,她的面前难堪了一次,虽然是她一手造成的。 但,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这种扯平了的感觉,让安箬满足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笑容,顿时就不满了,安箬是在笑他现在的模样吗? 祁恒泓冷眼扫向安箬,是在叫安箬把他放开。 祁恒泓眼神里,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166 什么时候,他们才可以细水长流 安箬好不容易,才把祁恒泓绑上,又怎么可能,把祁恒泓身上的禁锢,给解开呢。 她又不是傻瓜! 只不过有些忍受不了,祁恒泓慎人的眼神。 安箬也不想管,祁恒泓到底生病了没有。 他那么强悍的人,又怎么会说有事就有事。 对着祁恒泓说了句,“不舒服的话,你就好好的休息,我先出去了。” 就快速地转过身去,不准备看祁恒泓恐怖的眼神。 但即使是这样快速,安箬还是感觉到了,祁恒泓的怒火。 安箬可以想象,祁恒泓杀人的眼神,但她今天是真的,不想跟祁恒泓**。 今天发生的事也比较多,她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才可以。 祁泓恒的眼神,也的确是充满怒火,脸色也铁青。 安箬就这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准备管他了吗。 看来安箬的胆子,也养肥了不少,很好,他记住了。 只希望安箬到时候,不要为她今天的行为后悔。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安箬的背影,也是那么地销魂,牵引着他的心。 偏偏又只能够看不能吃,祁恒泓在心里低咒一声。 他的抵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安箬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他还会有如此冲动。 祁恒泓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他太过于饥渴了,所以才会对安箬,有这么大的欲望…… 即使是这种时候,祁恒泓依然没有表现出,不符合他形象的挣扎。 只是安静,又充满怒火地看着,安箬逃跑似的背影。 安箬可以感受到,祁恒泓的怒火再这几秒钟的时间里,不断地加大蔓延。 大到安箬怀疑,祁恒泓的怒火,足以把任何一个人,燃烧成灰烬。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简简单单的在一起,没有这么多纠结的事情。 就像一对,最普通的男女那样,既温馨又甜蜜。 虽然有时也会有,一点小的争吵,但很快就会自然地合好。 虽然不轰轰烈烈,但也是细水长流,足以温暖人心。 安箬知道,她这只是想象。 他们是不可能这样的,因为祁恒泓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的人,而她也不例外。 再加上,他们从一开始,在一起的目的,就不够单纯,又怎么配拥有,如此完美的感情呢。 安箬想到这里,就有一阵莫名的无奈与伤感。 明明想好了,暂时不想她跟祁恒泓之间,纠结的感情问题。 却还是控制不住,也不是她不想控制。 只是每每控制一点,祁恒泓就会出现。 然后很轻易地搅乱,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 安箬最后还不忘,换下祁恒泓的西装,或许是祁恒泓火辣辣的眼神,提醒了她…… 安箬从祁恒泓的房间里,出来了后,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上官妍。 安箬只是看了眼上官妍,就继续走她的路,没有带任何的情绪。 虽然,祁恒泓被她绑在了床上,但这并不是,正室抓小三的戏码,她没有必要,心惊或者是胆战。 看上官妍的样子就知道,她是过来找祁恒泓的,正好上官妍进去“解救”了祁恒泓,她也不用担心,祁恒泓短时间内,会来找她麻烦了。 安箬走了几步,发现上官妍跟着她,那是不紧不慢,却是下一步不落地跟着。 她不进去祁恒泓房间,在这里跟着她干什么。 安箬带着疑问,往前面大步地走去,这里是在祁恒泓房间的附近,不怎么保险。 没有意外的,上官妍也加快了步伐,跟着安箬走。 安箬到了一个,比较僻静地走廊,转过身来,望着上官妍不冷不热地问道,“说吧,你为什么跟着我。” 安箬现在仔细地,看着上官妍,才发现她的脸色很差,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眼眶也泛红。 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失恋了,要么就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 很显然,上官妍是后面的一种。 “安箬姐我可不可以,跟你谈谈?” 上官妍大家闺秀的教养,在此刻尽显无遗。 明明就难受不已,但除了声音有些沙哑,没有表现出一点失态,非常有礼貌地询问安箬。 安箬发现,上官妍这点,跟祁恒泓很像。 不管是什么时候,永远会保持,他们最优雅的一面。 害怕安箬会拒绝,上官妍补充地说道,“我想跟安箬姐谈的是,我哥哥的事。” 就算上官妍不说,安箬也知道,没有拒绝地点点头。 只不过一提起上官绯,她就控制不住地愧疚,虽然伤上官绯的人不是她,但都是因为她,上官绯才会被伤。 “那我们就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地谈谈”上官妍继续道。 在这里也确实不方便,毕竟谁也不敢保证,祁恒泓不会突然出现。 安箬跟上官妍,来到了别墅的大门处,却是有两个女佣,在这时拦住了安箬。 “主人吩咐过,主母如果私自出去,必须经过他的批准,或者是有他的允许。” 尊称祁恒泓为主人,这两个女佣,是祁恒泓培养出来的。 没想到祁恒泓竟然会,为了她不能离开这里,如此的煞费苦心,安箬有些讽刺的想着。 倒是旁边的上官妍,听到这两个女佣,异口同声的称呼安箬为主母。 本来没有色彩的眼神,更加地黯淡无光。 “就是你们的主人,让我出去的。”安箬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看了看旁边的上官妍,上官妍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我可以作证。” 两个女佣,只是瞥了一眼上官妍,就继续看着安箬,恭敬而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还请主母给一个证据我们,证明主人是让您出去的。” 早就知道,她们不会轻易地通融,但没想到这么严,她上哪去找什么证据啊。 “如果主母忘了带证明,也不要紧,我们可以打个电话给主人,或者是去帮您拿证明。” 女佣还是给了安箬,一个台阶下,让她没有那么尴尬。 但她们又怎么会知道,越是这么说,安箬就越是尴尬。 祁恒泓的手机,就在安箬的身上,而且又怎么能够,让她们看到,祁恒泓那么狼狈地样子。 安箬越想越受不了,难道她真的连出去的自由,都没有了? 都要受到,祁恒泓的限制? 本来把祁恒泓绑在床上,她还是有些愧疚的,现在看来,那愧疚根本就是多余地…… 167 他那方面不行 安箬腹诽完祁恒泓后,又对女佣正色道: “你们还是不去了,也不要打电话,祁恒泓休息了,不希望有人打扰。(..info好看的小说)” “没关系的,主人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主母的事,永远是最重要的。” 女佣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 安箬听到这答案,真的是无奈了。 她的事永远最重要,不让她出去,限制她的自由,才是最重要的吧! 安箬知道,她不能够打晕女佣离开。 这两个女佣,除了好看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但这只是看起来, 还有祁恒泓的暗卫们,也在这旁边。 “如果我说,我没有得到祁恒泓的批准,但我今天,一定要从这里出去呢。” 安箬直接说出事实,她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两个女佣说下去了。 “那就抱歉了,我们不会让主母出去的。” 两个女佣再一次,异口同声的说道,虽然也很恭敬,不过语气却是冰冷了许多。 祁恒泓把她们,派过来的时候,就说过,如果让安箬偷偷地离开,并且成功了。 那么她们,没有必要再活着,可以从这个世界,彻底地消失了…… 看她们的样子,安箬就知道她们不会,放自己出去的。.info[] 安箬准备闯出去算了,反正她今天做了许多,忤逆祁恒泓的事,也不在乎多做一件了。 这时候,旁边的上官妍,发挥了她的作用,“是我约安箬姐出去的,你们还要阻拦吗?” “上官小姐,不管是谁约的主母,必须得到主人的批准。” 女佣毫不通融地,拒绝上官妍。 上官妍听到,这两个女佣叫她上官小姐,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都住在这里了,祁恒泓还是没有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安箬姐有她的,人身自由权,你们不让她出去,是在犯法。” 上官妍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可以把安箬带出去。 只不过,上官妍好像没有弄清楚一个问题。 在祁恒泓面前,不实用的法算什么。 其实安箬一直都想说出,上官妍说的话,只不过她没有说。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你知道什么,主人吩咐的事情,永远都是对的,不让主母随意出去,也是为了她好。” 等待上官妍,两个女佣并没有多少恭敬,毫不犹豫的还击。 她们已经被祁恒泓,彻底的洗脑了。 只是安箬唯一,想要表达的东西。 上官妍有些生气,又有些尴尬,她们就这么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是在安箬的面前。 上官妍冷了脸色,“我是祁老派过来的,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上官妍抖出她的后台,希望这两个女佣,可以投鼠忌器,态度好一些。 上官妍是祁老派过来的,不是祁恒泓带她过来的? 安箬有些疑惑,不过不管怎样,上官妍都跟祁恒泓,发生了关系。 安箬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种马。 “祁老派过来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负责,安箬小姐的事情。” 女佣面不改色地说道,从她们记事起,祁恒泓就是她们的主人,她们的中心。 所以,除了祁恒泓外,她们不听任何人的,也不会畏惧任何人,就算是祁老也一样。 安箬看了看,旁边的上官妍,意思是准备闯出去。 安箬本来以为,上官妍会不敢,没想到她竟然点点头。 女佣自然也是,看出了安箬跟上官妍的想法,随时准备应战。 安箬突然大步走到,女佣们的身边,却是没有动手。 不光女佣疑惑,上官妍也非常地疑惑,刚刚安箬的样子,不就是告诉她,要硬闯出去吗? 不过也可以理解,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跟她一样会功夫,上官妍又自我解释。 安箬从上官妍的疑惑中,大概知道了,上官妍此刻地想法。 不过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慨。 上官妍竟然,认为她不会打架。 嗯,应该是她,隐藏得太好了。 安箬凑近其中一个女佣,小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女佣的脸色变得红润,接下来又变得苍白。 安箬趁着女佣愣神间,又离女佣远了一点,正色道,“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女佣没有回答,只是语气不好道,“主母,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安箬表示没问题,就带着旁边的上官妍,顺利的出去了。 上官妍很想问,安箬到底跟女佣说了什么,她们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答应。 安箬不准备告诉其他人,她刚刚对女佣说的是――祁恒泓阳痿!如果不信,可以去试试。 安箬用这个来威胁女佣,让女佣放她出去,不然她就把这个爆炸新闻,给传播出去。 当然,光这点料还是,远远不够的。 安箬还对女佣说,祁恒泓不行,却还喜欢s.m。 祁恒泓现在,被她绑在床上,如果不信,同样地可以去看看。 而她,手里有许多,祁恒泓那样的照片。 如果不让她出去的话,这两条消息一起放出去。 相信到时候,整个z国,都会震惊! 而对于祁恒泓的影响,可想而知…… 安箬不得不承认,她为了出去,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难道说她骨子里,就是腐女? 安箬想到这点,猛力地摇了摇头,她不是这样的。 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不好收场,又她还是出不去。 会说这些,也只是试试而已,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不知道安箬,是不是把事情想象得,太过于简单美好了。 这两个女佣,是祁恒泓专门训练出来的,又怎么会因为,安箬胡说八道的几句话,而轻易地妥协。 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其实,安箬大概也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看上官妍的样子,又想起躺在医院的上官绯,安箬还是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出去。 …… 安箬从祁恒泓的房间里,出去了后,祁恒泓就从床头,扯断了手铐。 即使是在祁恒泓,如此酸软无力的时候,坚固的手铐,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扯断了。 所以说,祁恒泓到底是有多么的强悍。 祁恒泓的两只手,互相地解开了,剩下的一半手铐。 不用说也知道,祁恒泓解开手铐很容易,只是用了一根,不知道从那里拿来的铁丝…… 168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恒泓非常容易的,从床上起来,脸色冷得不像话,安箬今天别想逃。(..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还没有去找安箬,门外传来张迪的声音。 “总裁,有情况汇报,可以进来吗?” 祁恒泓收起脸上的愤怒,恢复了他的冷酷,“进!” 对于其他人,祁恒泓从来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祁恒泓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极度不好。 张迪手里带着,一个昂贵的笔记本,恭敬地端送到了,祁恒泓面前的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的祁恒泓,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消息,眼里的烦躁变成了怒火。 直接把笔记本往地上,狠狠地一摔。 祁恒泓的怒火,比之前摔安箬的笔记本更甚,那是一种杀人的怒火。 遇事冷静的张迪,也被祁恒泓的怒火,吓得一跳。 早知道他的总裁兼主人,看到这些消息会生气,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地生气。 怎么有种,总裁想要杀人的感觉。 看来,他们又要忙了。 “总裁,这些消息是我早上看到的,怕打扰你跟嫂子,就没有及时地送过来!” 张迪把祁恒泓,摔到地上的笔记本捡起来,解释给盛怒地祁恒泓听。(..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冷冷道,“为什么没有派人删除这些报道!” 他的安箬,怎么能够让其他人诋毁,这些人不想活了。 难怪安箬看完电脑,就跟他吵架了,安箬肯定是难受了,也不知道往哪里发泄。 看在,安箬受了这么大委屈的份上,祁恒泓决定原谅,安箬对他做的这一切了。 如果安箬知道了,祁恒泓的想法,怕是再一次的无奈。 她会跟祁恒泓吵架,根本就不是因为,受了委屈好不好。 只是祁恒泓霸道专权地,摔了她的电脑,不让她关注上官绯的情况,让她非常地不爽。 没错,祁恒泓看的消息,就是安箬早上看的。 “总裁,是我们的失职,我发现了后,就已经派人处理了这些。” 张迪低下头赎罪,完全没有准备做多余的解释。 “放出这些消息的人,给我一个不留!” 祁恒泓残忍嗜血道,脸上的表情,绝对是安箬没有见过的冷酷。 如果这时候的祁恒泓,被安箬看见了,安箬一定会,打一阵寒意。 “是,一定完成任务”张迪肯定的答道,多杀几个人,对于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在张迪准备出去时,祁恒泓冷笑道,“不要杀了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好!安箬不喜欢我杀人。” 祁恒泓的笑容,让张迪感觉到一阵寒意,他们总裁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不是一般地恐怖,就连他也无法接受。 看来,总裁这次是真的发怒了,都不愿意给那些人,一个痛快死亡的机会。 虽然心里有寒意,还是在第一时间,恭敬地答道,“是!” “去告诉所有媒体,只要有人再敢报道,有关安箬的任何消息,就不用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祁恒泓的这句话,说得是如此的狂傲无比,目中无人。 但,张迪一点也不觉得,祁恒泓的狂傲,有什么不对地。 祁恒泓有足够的资本,来说这些话。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安箬,祁恒泓都没有闲心,去管这些人。 张迪再次恭敬地,答应了祁恒泓。 等到张迪离开后,祁恒泓准备去找安箬,却是传来消息,安箬跟上官妍要离开别墅。 祁恒泓捏紧了拳头,本来准备原谅安箬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原来,安箬把他绑起来,是为了出去别墅,还是跟着上官妍一起的。 去见上官绯的意思,不言而喻…… 祁恒泓准备,去把安箬拉上来,看她还怎么去见上官绯。 突然间想起了,安箬那没有声音的落泪。 她在他身边不幸福,所以才会独自掉泪是吗,或许,他不应该这么紧逼安箬。 祁恒泓握成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可以看出他的纠结。 最终祁恒泓还是,松了握成拳头的手,让她们把安箬放走。 不过脸色很难看,就像是要杀人一样。 这是祁恒泓第一次,试着妥协,放开对安箬的束缚…… 安箬跟上官妍,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咖啡厅。 虽然咖啡厅的人不多,但安箬跟上官妍的绝色,还是赚足了观众的眼球。 两位主角,倒是不在意,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受人瞩目。 安箬点了一杯牛奶,这是被刘熙臣养成的习惯,怕是终其一生,都难以改变。 上官妍则是随便的,点了一杯加奶又加糖的咖啡。 一如她丰富的个性,既有奶的柔,又有糖的甜,最后融入一杯优雅的咖啡中,香醇浓厚。 上官妍没有说话,只是用勺子,搅动着浓稠的咖啡。 安箬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你知道你哥哥,受伤住院的消息了?” 上官妍点点头,“早上安箬姐那么说,我有些担心,所以就打了个电话回去,才知道哥哥出事了。” 上官妍并没有故作柔弱,只是平静的叙述,但语气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着伤心。 “他现在怎么样了?”安箬问出,她最想问的。 “安箬姐应该看了,那些报道吧,哥哥的情况,跟上面说的一样,比较严重!” 上官妍说到这里,看了看对面的安箬,又继续说道: “如果安箬姐,可以去看看我哥哥,相信他一定会非常高兴地。” 安箬听到,上官妍说上官绯情况比较严重,心里也不好受。 她也想去看上官绯,只不过一想到祁恒泓,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恐怕她去了,上官绯的伤会更加严重。 其实,安箬不想承认,她不准备去看上官绯,还有另一个原因。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上官绯,面对上官绯,那带着受伤的眼。 就算她去面对了,最后也不能够,给上官绯想要的结果,只会伤他越来越深。 安箬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看向对面的上官妍,非常认真的说道,“他受伤我也很难过,但我不能够去看他。” “为什么不能去,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哥哥心里,有多重要吗?” 上官妍也非常认真,还有着不同以往的执拗。 169 她未出现,他拒吃饭 安箬表面上,依然是无动于衷,不准备答应上官妍。 但她心里却是没有,表面上那样的平静,不是她狠心,等祁恒泓玩腻她了,她一定去向上官绯赎罪。 “哥哥从手术醒来后,一直都不肯吃饭,因为他想看到的那个人,从未出现。” 上官妍看着安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每一个字,都让安箬愧疚感,增加许多。 是因为她,没有去看他,所以不肯吃饭…… 看到安箬有些动摇,上官妍继续道,“你还不准备,过去看看他吗,哪怕一眼也好!不然我真的担心,哥哥会……” “别说了,我去看他!”安箬打断了上官妍的话。 上官妍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撞击着她的心,她无法做到,那应有的理性。 上官妍扯着唇一笑,“我就知道,安箬姐一定会答应的。” 安箬没有作声,在这一刻上官妍也只是,一个担心哥哥的好妹妹。 如果不是因为祁恒泓,或许她还会很喜欢上官妍的。 至少,上官妍比刁蛮千金祁沁,虚伪装善的祁琪要好多了。 安箬跟上官妍,来到了a市最好的医院。 安箬不喜欢来医院,可以说是厌恶,上次来医院,还是因为祁恒泓误以为她受伤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是因为上官绯,希望不要有下次了。 安箬在特护病房外,看到了一个,长得跟上官绯有几分像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 应该是上官绯的爸爸吧! 安箬上前大方地喊道,“上官伯伯好!” 上官卓看向安箬,身体瞬间就僵硬了起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安箬。 就连接话,也忘记了。 旁边的上官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爸爸上官卓,又看了看旁边的安箬。 不明白上官卓,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安箬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不光上官妍疑惑,安箬也是非常疑惑地,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走上前去,礼貌性的,再次喊了上官卓一句伯伯。 上官卓这次,才算是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安箬。 上官卓非常和蔼,“嗯,你好!你是上官的朋友,过来看他的吗?” 上官卓说话的时候,眼睛就没有,从安箬的身上离开过。 安箬不禁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有礼貌地点点头。 上官妍自然也是,看出了上官卓给安箬,带来的尴尬。 不禁在心里感叹,她这个什么都不关心的老爸,怎么关心起了,从未见过的安箬。.info 怎么从来都没有,这样专注地看着,她这个女儿啊。 上官妍走到,上官卓的身边轻笑道,“老爸,人家是过来看哥哥的,问这么多不相干的问题干嘛!” 上官卓看了看,向他使眼色的上官妍,也知道他失了礼。 对着安箬说了句,叫她快点进去看上官绯,就把视线,从安箬的身上移开了。 …… 上官卓在心里疑惑,安箬的身份。为什么安箬,跟记忆中的她,长得那么地像…… 安箬进来病房,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上官绯。 他睡着了,还在打着点滴。 看到上官绯后,心底的愧疚感,越发地浓烈…… 上官绯的病床旁,有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不是中国面孔,应该就是上官妍的妈妈吧! 安箬对着藤崎奈美,微微示意,得到她的和善同意后,就来到了上官绯的床边。 上官妍很有眼力劲地,带着藤崎奈美离开,把病房里的空间留给安箬跟上官绯。 不是她聪明,是她太熟悉她这个哥哥了,明明就是装睡的。 偏偏他每次,还装得那么地像,恐怕除了她,没人知道他是醒着地。 …… 安箬看着上官绯,苍白无色的脸,只期待着,他可以快点好起来。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上官绯并不怎么均匀的呼吸声。 安箬在床边坐了下来,心里有些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静不下来。 想找点事情做,不要在这里无所事事,只做没有意义的担心。 安箬看向病房里的环境,这里是顶级的vip病房,里面什么都有,包括厨房。 既然上官绯不吃饭,那她就给上官绯做一点,温补的汤吧! 安箬这么想着,也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必须要快一点,上官绯醒来后,才可以喝到刚刚做好的汤。 安箬准备去厨房,衣摆却是在这时,被人拉住。 安箬很是疑惑地,看着病床上,没有睁开眼的上官绯。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不然为什么要拉住她。 安箬力气不大地,把上官绯的手扳开,放回到被子里面。 看到上官绯有些不安,安箬轻声哄道,“没事了!” 安箬再次准备离开,上官绯却是开口道,“为什么,一来了就要走,还没有过两分钟呢!” 上官绯的声音,还是有些虚软地,不过他嗔怪的语气,并没有因此而掩盖。 上官绯怎么突然醒了,安箬有些惊讶。 再说了,上官绯是怎么知道,她坐了不到两分钟。 安箬怀疑的眼神,看向床上嗔怪的上官绯。 上官绯有些尴尬一笑,他怎么说漏嘴了,解释道,“你一进来,我就醒了。” 原来如此,那他为什么不睁开眼! 安箬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病床上的上官绯,笑着回答道,“我只想看看,你会陪我多久,没想到……” 本来,上官绯一直都是,魅惑人心的妖媚柔美。 现在苍白着脸色,受伤的语言,更是有黛玉之姿,惹人怜惜。 上官绯现在的模样,任谁都不忍心伤害,安箬也不例外。 安箬解释道,“我只是准备去帮你煲汤地,还有你没有力气,就不要说话了。” “为我煲汤?”上官绯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叫你别说话省点力气,为什么不听!”安箬正色道。 上官绯咧嘴一笑,自恋的说道,“我有力气,安箬不用为我担心。” 有力气,就连说话也非常吃力,还说有力气。 上官绯这是骗他自己,还是把她当傻瓜…… 170 你亲我一口,我就喝下去 上官绯看到安箬,一脸不信任的样子,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证明他是有力气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上官绯用手撑着身体,刚刚起来一点,就无力地倒了下去。 上官绯不想妥协,再次用手撑着准备起来,结果却还是一样。 上官绯有些挫败,原来,他真的是没有力气。 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就算是不服输,也有心无力。 安箬看到上官绯,就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也不好受,“刚刚动完手术,就不要起来了,我相信你有力气!” 上官绯安静的没有反抗,因为安箬俯身过来,为他摆好了身上的被子。 上官绯看到,安箬温柔的动作,闻着安箬身上的清香,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虽然阅女无数,但没有一个身上的香味,有安箬这么好闻。 上官绯沉浸在了,这温馨的一幕中,完全忘记了,他要在安箬面前,证明他是有力气地。 直到安箬离开,香气也没有了,上官绯才回过神来。 安箬对着,上官绯说了一句,“我去煲汤!” 就准备离开。 上官绯这次,拉住了安箬的手臂,看了看床头柜上面的保温盒道,“这里有汤,你不用去煲了。.info[]” 虽然他也想喝到,安箬为他做的汤,但更希望,安箬能够在他身边,不要离开。 安箬,“……” 其实安箬早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面的汤,只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口离开而已。 好吧,安箬承认,她是不敢面对上官绯眼里的深情,毕竟她无法给上官绯,他想要的答案。 “喂我喝”上官绯突然冒出这一句。 安箬有些不淡定了,她都没有喂过祁恒泓吃饭呢。 现在喂上官绯,虽然是情有可原,但是不是,也太过于亲密了。 安箬本来想拒绝,可是看到上官绯受伤的表情,安箬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安箬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我自己喝吧!” 上官绯虽然有些受伤,但还是没有勉强安箬,准备从床上起来自己喝。 可一起来,就无力的往床上跌去,模样有些痛苦。 安箬回过神来,把上官绯安顿好,还是妥协了,“不要乱动,我来喂你!” 本来上官绯就是因为她,才受伤的,现在她如果,连喂上官绯吃饭,这点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到,也太对不起上官绯了。 上官绯听到安箬答应,立马就乐了。 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直接张开嘴巴,意思是等着安箬喂饭。 安箬有些无奈一笑,把上官绯扶坐了起来。 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利于伤口恢复的柴鱼汤。 鱼汤的鲜美气味,散发了出来,冲淡了病房里的药水味。 上官绯却是皱眉,很显然不喜欢,这种鱼汤味。 安箬舀了一勺子鱼汤,就往上官绯的嘴里喂去。 上官绯不配合地,把头往旁边瞥过去,不准备喝安箬递过来的鱼汤。 “为什么不喝?”上官绯是病人,安箬很有耐心地询问,语气也很温柔。 “我讨厌喝鱼汤”上官绯皱眉答道,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她说了她去煲汤,上官绯又说这里有。 现在这里的汤,他又不愿意喝。 如果此刻,躺在这里的人是祁恒泓,她一定不管了。 安箬没有意识到,她再一次想到了祁恒泓…… 不过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上官绯。 所以安箬并没有,一点地发怒。 “那要怎样,你才肯吃下去!”安箬好脾气的问道。 不喝这些补汤,上官绯不会那么快就痊愈。 上官绯在心里笑了,就知道安箬会说出这句。 这时候的安箬,只想着上官绯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完全没有想过,上官绯会打的主意。 “虽然这些鱼汤很难喝,但如果你,愿意亲我一口,我还是可以勉强,喝下去的!” 上官绯说得很勉强,只不过那双妖媚的眼里,却是有着,掩饰不了的笑意与期待。 还以为上官绯,会提出什么条件呢,没想到是这个,她可以拒绝吗。 安箬在心里纠结,她真的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亲上官绯。 “抱歉,这个要求我无法做到,你可以再想一个。” 最终,安箬还是在上官绯的期待中,无情的拒绝了。 “如果我说,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呢?你就不能做到吗?” 上官绯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本来无力的手,在此刻也握紧了。 可以看得出来,安箬一次次的拒绝,对上官绯的打击,到底是有多大。 其实,明明就知道,安箬的心里没有他,但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哪怕有一次,安箬可以回应他,也是好的。 安箬不想面对的,还是发生了,看到上官绯受伤的表情,安箬无言以对。 想说抱歉的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且,就算抱歉了,也没什么用,她伤害了上官绯,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只有喝了汤,你的身体才会好,不然你家里人,都会伤心的。” 安箬不知怎么的,说出了这句话,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话。 “身体好了又有什么用,心永远也不好。” 上官绯有些自嘲地,说出了这一句,刚刚说完后,又继续说道,“你如果做不到,就先离开吧!” 上官绯也是骄傲的人,这么纠缠安箬,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上官绯不敢保证,如果安箬继续留下来,他会不会做出,更加纠缠安箬的事。 他不想,安箬看不起他。 看不起,这样只知道纠缠的他。 上官绯说完后,就费力的躺下,闭上眼睛,不再看安箬。 不想看到,她脸上的拒绝。 上官绯叫安箬离开,安箬并不生气,只是更感到,对不起上官绯。 她又伤害到了上官绯,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弥补他…… 本来烦恼的安箬,突然瞥见上官绯打着点滴的手,在回血。 而上官绯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紧紧地握着手。 安箬有些急切道,“上官绯你的手回血了,快点松开!” 又按了床头铃,把医生护士叫过来处理。 上官绯却是,像没有听到一样无动于衷,既不松开紧握着的手,也没有理安箬…… 171 为什么还不走 上官绯流出的回血,越来越多,本来透明的输液管,已经变成了一条红线。 针头的地方也翘了起来,安箬不禁有些焦急。 上前去把上官绯,那握得紧紧地手扳开。 无奈,怎么扳都扳不开,害怕伤害到上官绯,也不敢大力。 只是在心里无奈,上官绯刚刚不还,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吗? 为什么现在,握得这么紧。 她就不信了,还扳不开上官绯的手。 医生护士跟上官家的人,进来看到的就是,安箬在使劲地扳着上官绯的手。 上官妍跟她的日本妈妈藤崎奈美急了,以为安箬是在伤害上官绯。 藤崎奈美走到了,安箬的身边,语气不好地问道,“你在干嘛?” 安箬看到了医生,也没有准备解释什么,只是对着医生快速道,“快点过来处理一下啊!” 医生连忙过来,快速地处理上官绯的回血事件。 安箬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有些药物是不能够,出一丁点错误地,她不能够,再害上官绯受伤了。 看到医生护士在处理,上官绯的问题,藤崎奈美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不过看着安箬的表情,还是没有之前那般的和蔼了。 对于这一点,安箬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没有哪一个母亲,愿意看见自己的孩子受伤。 从这一点看来,上官绯这个同父异母的妈妈,也是很在乎他的。 旁边的上官卓,看到上官绯没什么大碍,也就掩去了脸上的担忧。 还是跟之前一样,微笑的看着安箬,笑容里面,还有着安抚的意味。 安箬也感激一笑。 上官妍则是担忧地,看着床上没有睁开眼睛的上官绯。 医生处理好上官绯后,脸色不怎么好地,嘱咐了一句,“病人不能够情绪激动,你们需要注意。” 听到医生说的这句话,上官家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安箬。 安箬被看得有些尴尬,都是因为她,所以上官绯才会情绪激动。 医生又说道,“必须要让病人进食,补充营养才行,不然不容易恢复。” 看到医生不好的脸色,又听他说出这些话,安箬的心里,有着自责。 她心里一直想着,要弥补上官绯。 可明明就知道,上官绯需要补充营养,还是不愿意喂他…… 藤崎奈美开口道,“可是他不愿意吃,这个医生您也是知道的。不管什么食物,他都不吃一口。” 藤崎奈美带着日本腔调,一点也不标准的普通话,在病房里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发音不准,但包含着的浓浓担忧无法掩盖。 上官卓看到藤崎奈美,就像是对亲生孩子一样的,关心上官绯,不免有些感动。 上官卓准备,把旁边的藤崎奈美抱在怀里,安慰她不要这么担心地。 上官卓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安箬,随后就收回了,准备拥抱住藤崎奈美的手。 上官卓自己没有注意到,安箬却是发觉了,上官卓的种种异样。 看来上官卓,肯定跟她有什么渊源。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上官绯吃进去饭。 医生听到,藤崎奈美担忧的话后,看了一眼安箬,对藤崎奈美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只要让他的心情好一些,他一定会吃饭的。” 藤崎奈美看了看安箬,儿子会因为她吃饭? a市最好的医院,医生都比较忙,跟上官家里的人,嘱咐了几句,就带着护士离开了。 而病床上的上官绯,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上官卓,藤崎奈美还有上官妍,都去看病床上的上官绯了。 而安箬则是,一个人站在旁边。 安箬也并没有感觉到,被遗落的尴尬,只要上官绯好起来就好。 过了一会儿,本来就像是睡着了的上官绯,突然语气不好地开口道,“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上官家的人,听到上官绯开口说话,都高兴坏了。 要知道,上官绯从醒来,就没有说出一句话,现在竟然愿意开口了。 虽然是让他们出去,但还是值得高兴的。 看来,能够让上官绯,情绪激动的,能够让上官绯,开口说话的,都只有这个女孩。 跟上官绯说了好好休息,他们就出去了,只剩下安箬一个人在房间里。 上官妍跟藤崎奈美,出去的时候,还饱含深意地,看了安箬一眼,那意思安箬知道,是想她劝上官绯吃饭。 安箬没有干站着,什么都不做,只知道着急。 走到上官绯的床边,对着床上的上官绯,轻声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回应安箬的是,一阵沉默。 安箬不放弃的,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还不走!”上官绯语气不好道。 摆明着想要安箬离开。 安箬却是不介意道,“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离开。 如果你希望我离开,就好好吃饭,那我一定不来打扰你。” 上官绯没好气道,“不管我什么样子,你都可以离开。” 妖媚倾城的脸上,有着不符的冷色。 其实,上官绯不想承认,安箬能够留下来,他还是开心地。 “可是我会担心啊!”安箬说出心里的感受。 上官绯冷着的脸,瞬间就融化了,安箬在说,担心他! “我没胃口!”上官绯间接的回答了,刚刚安箬让他吃饭的问题。 既然安箬留下来了,证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至于所谓的骄傲,只要,只要安箬愿意对他好一点,心里多多少少有他,不要也行。 看到上官绯退步了,安箬开心了。 上官绯不是祁恒泓,自然也没有祁恒泓,那么地难哄,一哄就好。 嗯,这样的上官绯,比那个冷冰冰又傲娇不已的祁恒泓,好多了。 “我喂你,你没胃口吗?是不是不喜欢我喂的,想要别人过来喂。”安箬脸上写满了委屈跟伤心。 上官绯看到,安箬这么委屈的样子,来不及思考,第一时间就安慰道,“你喂我,我当然有胃口了。” “很好,那你就吃吧!” 安箬立马就用汤勺,舀起一口汤,递到了上官绯的唇边。 上官绯,“……” 172 抱你,应该不过分吧! 等上官绯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中计了。 所以对于安箬,他根本就不能够有一丝地松懈。 不然就会中了安箬的计…… 可悲的是,他的心里,竟然还会为中计而暗喜。 上官绯知道,自从遇见了安箬,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以前那个游于万花丛中,放荡不羁的他,就栽在安箬身上了! 不知不觉间,上官绯已经喝下了一口,安箬递过来的鱼汤。 也没有那么难喝! 这是上官绯,唯一想要评价的东西。 但脸上还是做出了,一副难喝的表情,至于目的,当然是为了获取,安箬的安慰了。 果然,看到上官绯皱眉的表情,安箬马上就关心道,“是不是很难喝?为了身体早点好,你就忍忍。” 上官绯也知道,他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地,博取安箬泛滥的同情,确实是不对。 但,耍手段就耍手段吧,安箬的关心,让他很舒心。 “嗯!我忍忍就好了,不忍又能怎么办!”上官绯故作委屈的话里,有着含沙射影。 安箬禁了声,不管上官绯怎么说,她都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意愿,亲吻上官绯。 又喂了一口汤给上官绯,仔细而温柔的擦干净,他嘴角的汤渍。 安箬笑着说,“快点吃,吃完了之后,我给你糖吃!” 上官绯,“……” 是他很幼稚吗?不然怎么到了安箬这里,他就沦为吃糖的小朋友了。 “你不吃吗,不喜欢?”安箬又在上官绯愣神间,喂了上官绯一口汤。 看来转移上官绯注意力,这个方法真的不错,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喝不进去汤难受了。 这次上官绯,实在是不敢说喜欢了。 他可不想,把他的形象,给毁了。 “你可以换一个奖励吗?” 上官绯非常委屈地说道,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前后互换的关系,到底有多大。 之前是安箬请求上官绯,换一个要求,现在是上官绯,想要安箬换一个奖励…… 所以说,逆转成功,还是很容易的,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 但还是要看人,比如说男主角换成祁恒泓,那么安箬想要逆袭,很不幸,答案一定是不可能的。 “可以,你喝完了再说!” 安箬非常大度的,答应了上官绯的请求,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如果上官绯不喜欢,吃甜腻的糖,那也不难,她这里还有许多,不甜的巧克力…… 如果可怜喝汤的上官绯,知道了安箬此刻的想法,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表情跟心情。 不过上官绯只赚不亏,安箬这么专注地,喂着他喝鱼汤,上官绯也是非常享受地。 相信没有哪个人,会不喜欢自己心爱的女人,专注地喂自己吃饭,光是这副画面,就足以打动人心…… 上官绯突然觉得,脚上被祁恒泓打的两枪也值了。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安箬又怎么会喂他呢。 安箬注意到,上官绯喝汤喝得很慢,就像是在细细品尝美酒一样。 “是不是有些烫?”安箬忍不住问了句。 如果真的是因为烫,上官绯才喝得这么慢,也确实是她的不细心了。 上官绯摇了摇头,这汤又不是刚刚出锅的,又怎么会烫。 安箬不会知道,上官绯喝这么慢,只是想安箬,多喂他一会而已…… 可即使是他喝得这么慢,一碗鱼汤,还是很快就见底了。 这是上官绯第一次,喝完一整碗鱼汤,还有些意犹未尽。 刚刚安箬喂他的模样,真的好像小时候,妈妈喂他吃饭的样子,细致又温柔…… “给我一个拥抱吧!” 上官绯突然出声道,如果安箬不愿意亲他,能够给他一个拥抱,他也不介意。 拥抱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何况是在y国长大的安箬,拥抱只是一个很正常的见面礼。 安箬没有多少犹豫地,放下手里的碗勺,往上官绯身上抱去。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床被子,所以也不算是贴身拥抱。 而且安箬非常小心,害怕伤到上官绯,所以根本就没有,把身上的重量,往上官绯的身上压过去。 抱了一会,安箬准备起来。 再不起来,她真的是坚持不住了,既不能压到上官绯,还要跟他微微贴着。 这真的是,一项需要技术的活啊! 上官绯在安箬要起来时,把安箬拉回了,他的身上。 安箬的身体,往上官绯的身上一砸,头正好砸在了,上官绯的胸膛。 安箬的重量,突然袭来,上官绯不由得闷哼一声。 虽然有些难受,还是马上反手禁锢住了安箬,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压…… 安箬跟上官绯,这次才是真正的拥抱。 安箬听到上官绯的闷哼,不由得担忧,又有些生气。 上官绯这是想干嘛?明明知道自己受伤了,还这么做,不知道爱惜自己吗。 “为什么不让我起来”安箬想要挣开上官绯的拥抱,减轻上官绯要承受的压力。 上官绯忍着难受,微微一笑,“这就是我要的奖励,应该不过分吧!” 应该不过分吧!这几个字深击安箬的心。 安箬的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不是她对上官绯,太过于苛刻了,所以才会让上官绯,害怕他的要求,太过于过分了。 过了好一会儿,安箬才小声道: “不过分,真的一点也不过分,你想抱就抱吧!随时都可以。” “嗯,那我多抱一会!” 上官绯听到安箬这么说,非常地高兴,他还以为安箬会拒绝的。 安箬没有,在上官绯的怀里乱动,他手上还有针头,不能够再回血了。 抱了好久之后,安箬的身心疲惫不堪,不能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从上官绯抱她开始,她就一直精神紧绷着,生怕把上官绯压着。 “我可以起来了吗?”安箬在上官绯的胸膛里问着,语气里面有着迫切。 没人理她…… 安箬又问了句同样的话,回答安箬的,再一次是空气。 如果不是很清晰地听到,上官绯的心跳,就算误以为,上官绯死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173 柔软的唇,苍白的吻 “上官绯!”安箬在上官绯的怀里,又轻声喊了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绯还是没有作声,就连心跳也减慢了许多。 安箬不禁有些担心,难道真的出事了? 搬开上官绯拥住她的手,从上官绯的身上起来。 安箬把手放在,上官绯的额头上,感受他的体温。 很正常,没什么异样。 上官绯应该只是睡着了,是她多想了,安箬在心里感叹。 安箬刚刚放松一点时,上官绯突然把安箬,还没离开他额头的手,紧紧地抓住了。 上官绯又在安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把安箬往他身上一带。 安箬温热柔软的唇,贴上了上官绯,有些干涩的唇。 这回,两个人是真的亲了。 上官绯如此行为,安箬有些猝不及防,第一反应就是,原来上官绯根本就没有睡着,都是骗她的。 鬼使神差的,安箬忘记了推开上官绯。 或许是因为,上官绯看着她的乞求眼神,或许是因为,上官绯只是这样贴着,没有其他的动作。 上官绯看到震惊,却又没有推开他的安箬,心里一喜,安箬还是舍不得,伤害他的。 安箬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下意识地推开了上官绯。 往后面一看,果不其然看见了祁恒泓,正站在门口,只有他才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info[] 好像每次她跟上官绯,或者是熙臣哥哥在一起,祁恒泓都会出现。 而且出现了,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安箬这么想着,也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没有过去祁恒泓身边,或者是跟他解释些什么。 祁恒泓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安箬。 没有出声或者是走过来,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打安箬。 本来不想过来,在别墅里打伤了所有手下,直到没有人给他出气了,就这么过来了。 祁恒泓第一次,后悔他的决定。 或许,他就不该过来,那样也就看不到,安箬的背叛了…… 祁恒泓习惯性地,捏紧了拳头,这是他发怒的前兆,呆在祁恒泓身边这么久,安箬当然也是知道的。 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现无言以对,是理屈词穷了吗? 说实话,安箬也不知道。 祁恒泓的背后,出现了上官家的人,他们看着祁恒泓,眼神里有着责怪,但没有表现出来。 应该是知道了,上官绯的伤是祁恒泓打出来的。 只不过因为,祁恒泓的身份地位。 还有上官妍,以后可能是祁恒泓的妻子,所以才敢怒不敢言。 但也没有,那么恭敬地接待祁恒泓。 藤崎奈美看了看,呆愣的安箬,眼神足以杀人的祁恒泓。 还有后面病床上,脸色不错的上官绯,大概明白了什么。 藤崎奈美跟上官卓,在上官绯受伤后,都焦心不已,从日本连夜飞回来的。 又怎么会有心思跟时间,去关注网络上的消息。 自然也是不知道,安箬跟祁恒泓还有上官绯,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直到现在,才算是清楚,他们三个有感情纠葛。 不,应该是四个,还有上官妍不是吗? 藤崎奈美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旁边的女儿。 病房里静极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这是死一般地沉寂。 祁恒泓冷冷的,看了安箬一眼,在安箬以为他要发怒时。 祁恒泓却是,大步离开了病房。 祁恒泓走得很快,快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安箬提起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不过是落到了谷底。 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吗? 所以没有像以前一样,霸道地把她带走。 安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因为,祁恒泓没有发火而不安。 是不是受虐惯了,现在祁恒泓一句话也不说,所以不习惯。 众人都专注地看着,祁恒泓的离开,想法不一。 上官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上了,祁恒泓离去的脚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卓脸色不好的问道。 上官绯虽然花心了些,但也没有让他操什么心,现在怎么会惹上了祁恒泓。 “我喜欢安箬,所以跟他不对头!”上官绯不在意的笑笑。 在他们面前,上官绯又恢复了他,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个性。 只不过说起安箬时,还是格外的认真地。 上官卓闻言,看向了旁边的安箬,看来儿子是要跟自己一样了,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上官卓叹了口气,“保护好自己,不要去惹祁恒泓!” 很显然,上官卓并没有打算参与或者是干涉,安箬跟上官绯的事。 只是给了上官绯,作为父亲该给的忠告。 藤崎奈美本来准备,说些什么的。 又想起上官妍,那么喜欢祁恒泓。 如果安箬可以跟上官绯,不跟女儿抢祁恒泓,这也是不错的。 安箬没有管,他们的这些想法,对着上官卓说了一句: “伯伯,上官绯很好,但适合他的女孩,不是我,所以请你们不要想多了,我先离开了。” 安箬快速地说完,没有看上官绯一眼,就离开了。 她刚刚说的话,也算是清楚明了地告诉了上官绯,他们之间不可能。 希望上官绯能够放下她。 安箬没有看到,上官绯在她离开后,脸色苍白到,跟鬼没有任何的区别。 原来他对她的喜欢,只能造成她的困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 安箬出来医院后,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是去祁恒泓别墅,跟祁恒泓解释,她跟上官绯不是在亲吻。 还是解释,祁恒泓看到的都是误会。 刚刚祁恒泓亲眼,看到了她跟上官绯在一起亲热。 这些解释什么的,好像很是苍白无力…… 安箬猛然发觉,她竟然想要跟祁恒泓做解释。 祁恒泓要她做见不得光,地位低贱的情妇。 还跟上官妍,也发生了关系。 又当着她的面,跟那个黎黎玩激情。 打伤了上官绯…… 这么多事,每一件对她的打击,都不算小,但她竟然还没有彻底的死心。 还想跟祁恒泓在一起。 原来她心里,还是喜欢祁恒泓的,不管怎么样伤心,最初的喜欢,都无法改变。 安箬不知道,是她太犯贱了还是怎么样。 对祁恒泓动情,是那么地容易。 想要收回来,却是那么地难。 那么,她现在该怎么办…… 安箬正在迷惘中,突然听见了,一如既往的冷酷声音,“还想回去?” 174 喜欢他的人,都应该消失 安箬有些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冷冷看着她的祁恒泓。 安箬在此刻不知道,她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些惊讶,有些高兴,还有些涩…… 原来祁恒泓还没有离开…… 安箬有些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祁恒泓,也不知道回答他,不准备回去医院。 如果是平常,安箬这样专注地眼神,看着祁恒泓。 祁恒泓一定会调戏安箬,安箬再这样看下去,他不能保证不会吃了安箬。 但现在,祁恒泓看着,面前呆愣不知道说话的安箬,脸色非常地差。 看来安箬,还是在想着,回去上官绯身边! 祁恒泓心里非常烦闷,安箬就不能顺他一回意,说她不去见上官绯,只呆在他身边吗? 祁恒泓大力地,拉过安箬的手,把她带到跑车里。 安箬也没有拒绝,不是顺从祁恒泓的冷酷霸道,只是她的心里,非常地矛盾。 她还应该爱祁恒泓吗? 打了上官绯两枪,跟上官妍还有女星纠缠不清,伤害熙臣哥哥的公司,包养她,要她脱衣服的祁恒泓,她还有勇气去爱吗? 安箬第一次感到,无尽的迷茫。 就像是一个人,置身于浩瀚无尽的宇宙,找不到出路一样。 而她,深陷在这没有尽头的宇宙里,虽然非常迷惘,找不到出路。 却又不受控制地,被这独特的景色迷住…… 在祁恒泓的拉扯下,安箬坐在了副驾驶上。 有些迷茫地看着,祁恒泓完美如神抵的侧脸。 不自觉地,感叹着上帝的偏心。 上帝怎么可以,把一个人的脸,制造得如此完美,没有一丝地瑕疵。 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没有一点死角。 从车窗透过来的阳光,洒在祁恒泓又黑又短的头发上,为他渡上了一层微黄的暖光,看起来柔和温暖。 如果不是,祁恒泓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太过于强大了,真有种祁恒泓是暖男的错觉。 安箬不知是看迷住了,还是怎么的。 就这么对着,祁恒泓完美的侧脸,认真地说了一句,“祁恒泓,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祁恒泓本来,开得很快的车子,猛得一刹。 虽然系上了安全带,安箬还是被突然停下地车子,弄得身体一震,上身跟头部,由于惯性地往前倾。 难听的刹车声,在安箬的耳边响起,安箬这回算是清醒了。 她怎么会失神地,说这一句呢,明明还没有考虑好。 不过就算她说了,祁恒泓也没有必要,这么激动吧! 这里还是在高速公路上,他就不怕出车祸! 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想干嘛?” 祁恒泓直视前方,没有看安箬,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上官绯跟刘熙臣,所有可能喜欢你的人,都彻底的消失了,我们就能好好的。” 安箬,“……” 他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常一点。 祁恒泓口里说的,彻底的消失,就是死了。 只要喜欢她的人,他都想杀了…… 真是血腥暴力…… 没有一点人性! 安箬明明知道,祁恒泓现在在发怒中,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变态!” 变态?! 他确实是变态,变态到亲眼看到了,她跟上官绯,在一起偷情,还是做不到离开她,还是死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祁恒泓没有接话,只是脸色更冷了,就像是一块,化不了的冰。 高速公路上的堵车,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形成一条车龙。 车的喇叭声音此起彼伏,形成一曲不好听的交响乐。 还有许多人骂出了声来,可见祁恒泓的马路停车,是引起了多么大的公愤。 车里的气氛降到了零点,与外面因为拥挤,引起的怒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外面的喇叭声,粗鲁的责骂声,祁恒泓完全是充耳不闻。 接下来要出场的,就是人民的交警了。 “开车好不好,不要拦在路中央……”安箬提醒道。 安箬还没有说完,车子就飞驰而去,这就是车中火箭了。 安箬的身体,又猛烈地摇晃了一次,不禁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不按常理出牌。 她好像永远不能猜出,祁恒泓下一步会做什么,祁恒泓不光是眼深邃,心事更是埋得深。 上官妍怎么不见了,安箬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上官妍不是跟着祁恒泓,出来了吗? 或许安箬在某些方面,有些神经大条。 丝毫没有察觉,祁恒泓那辆限量版兰博基尼不见了。 就是因为,黎黎坐了那辆车子,祁恒泓严重的精神洁癖,让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那辆豪车。 祁恒泓经此,也决定不让任何女人,再上他的车,上官妍当然也不例外。 至于安箬,当然不算女人的行列。 在祁恒泓的心里,安箬是最特别的存在,是不能失去的人。 不过,安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 也不明白,上官妍是被祁恒泓赶走的。只以为,上官妍是有事离开的。 而她,永远不能离开,祁恒泓心情不好时,她也只能当充气娃娃。 这就是,未婚妻与情妇的区别。 想到这里,安箬不禁有些心惊了,她还忘记了,蒋以纯说过上官妍不久后,就要跟祁恒泓订婚的事情。 她还忘记了,祁恒泓就要订婚了,人选也是,所有人都同意地。 她放不下的喜欢,到时候应该何去何从…… 在安箬的思虑中,祁恒泓已经飞车到了别墅,拉着安箬下去。 祁恒泓的力气很大,现在更是把安箬捏得生疼,安箬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了。 安箬想要抽出手,祁恒泓又怎么会给她机会。 祁恒泓直接,把安箬拉到了房间里。 祁恒泓坐在了沙发上,安箬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等着处罚的小朋友。 安箬不是不知道,她这么站在祁恒泓面前,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但感受到,祁恒泓身上散发出的,冻人的冷气。 安箬根本就是,望而怯之。 还是觉得站着好,跟祁恒泓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样她更有安全感…… 175 拿出你勾引人的手段,给我好好解释 祁恒泓冷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安箬,光是犀利的眼神,就可以杀人了。 或许是,环境不利因素的影响,刚刚在车子里,还有心情纠结的安箬,现在就只剩下了,浓浓的不安。 祁恒泓应该会,责问她跟上官绯,在医院里做了什么吧!然后再惩罚她…… 安箬想的就是这样,毕竟以前祁恒泓发怒,会有的步骤,都是这样。 偏偏这次,祁恒泓没有按照安箬想的来。 只是用冷冷的视线,压迫着安箬,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 安箬下意识地,用手指绞了绞衣摆,表现出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安。 其实,这样不做声,不动手动脚的祁恒泓,真的让她有些不安。 安箬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冷暴力是有多么的恐怖,它是慢慢的折磨着人的精神,又让人无力反抗。 原来暴力的最高境界,就是冷暴力。 祁恒泓正完美地,演绎着冷暴力。他更是,把冷暴力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慢慢的折磨着,处于弱势的安箬…… 安箬也知道,她在医院跟上官绯做的事,确实是让祁恒泓误会了。 但她也不想啊,只是一不小心,被上官绯偷亲了一下。 安箬终于是忍不住了,准备跟祁恒泓解释清楚。 在安箬准备说话时,祁恒泓出声了,安箬止住了,准备从喉咙里面吐出的话。 “做了错事,为什么不敢面对,为什么不敢抬起头来?” 祁恒泓声音很冷的问道。 她哪里不敢了,会这么低下头,只是不想看到,祁恒泓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充满怒火的眼睛。 看到这样发怒的祁恒泓,她真的会误以为,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安箬望着,干净到反光的地板,在心里不满的腹诽着。 不满了一会儿,又别扭地抬起了头,她没有做错事,为什么害怕看到祁恒泓。 明明就是,祁恒泓残忍的打伤了上官绯,她只是去照顾上官绯的,她没有错。 “我没有做错事,你看到的那一幕……只是误会。”安箬直视祁恒泓审视的眼,没有一丝畏惧。 说到后面,安箬不禁有些底气不足,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好了。 毕竟,她没有及时地,推开上官绯是事实。 而且,祁恒泓看到的,也是真实发生的。 “误会?”祁恒泓冷笑一声,笑容里有着轻蔑,显然是不相信安箬的解释。 安箬也被祁恒泓的冷笑,笑得有些发虚。(..info) 这个理由,确实是一点也不够充分,完全没有让人信任的理由。 但她现在脑子里,能够想出来的,也只有这句话了,其他的话,像是憋住了一样,怎么样说不出来。 安箬也不知道,为什么平常撒谎很容易的她,在此刻,却是说不出来,解释的话。 也不是她心虚,就是想不出来理由。 安箬不知道,在心底的最深处,有一块她自己,都还没有发现的地方――期待着…… 期待着,祁恒泓能够给她的信任,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也证明,他是愿意相信自己的。 愿意相信,她不会背叛他。 祁恒泓对安箬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 他可以告诉所有人,他的真实想法。 他希望所有人,都从安箬的世界消失,安箬的世界,只需要他就够了。 所以,祁恒泓看到了,安箬俯身在上官绯上,跟上官绯拥抱着,脸对着脸后,又怎么会平静。 更不会去相信,安箬跟上官绯没什么。 在那一刻,祁恒泓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知道,安箬背叛了他。 “拿出你勾引人的手段,好好的想想,该怎么样解释,才可以骗到我。” 祁恒泓冷冷道,语气里面带着浓浓的揶揄,就是在讽刺,安箬的水性杨花。 其实,祁恒泓也不想,这么说安箬,毕竟说着她的同时,他的难受,绝对不比安箬少。 可是安箬就连解释,都是这么地敷衍,这让祁恒泓很是恼火。 安箬已经到了,完全不在乎他想法的地步吗? 祁恒泓竟然说她勾引人,她什么时候勾引了人?她又勾引了谁? 安箬听到,祁恒泓说出如此伤害她的话,心里很是委屈,还有被侮辱的难受。 越是自己在意的人,说出伤害自己的话,就越是接受不了。 安箬也一样,其实祁恒泓说的勾引,比起网络论坛上,那些炮轰她的话,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祁恒泓的话,却是让她介意了,伤心了,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 “我勾引人的手段,可不想用在跟你做解释,这种的无聊事情上,简直是浪费时间。” 安箬也同样的,轻蔑的说出这些,伤害祁恒泓的话。 越是生气,越是委屈,安箬就越是执拗。 刚刚她还打算,跟祁恒泓解释的。 现在完全是,怎么样伤害祁恒泓,就怎么样说。 要难受,就大家一起难受! 安箬有些报复性地想着,其实安箬最生气的不是,祁恒泓的轻蔑与嘲讽,而是祁恒泓的不信任。 “跟我解释,是浪费你的时间?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时间是用来服侍我的,当我的床上情人的吗?” 祁恒泓连着,反问出两句话,表达他的怒火。 安箬说的这话,真的让他怒火中烧。 是他没有让安箬,弄清楚她的职责,还是安箬根本就不在乎他,不,应该说是讨厌他,不然又怎么会,说出浪费时间这种话呢? 祁恒泓越想就越生气,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用来泄恨。 可怜的高档茶几,在祁恒泓的猛力一脚下,变得支离破碎。 “我当然知道,我是你的床上情人,只不过我心里,就是没有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安箬说出这句话,费了好大的力气。 她会这样说,完全是因为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的想法。 如果能够借此机会,让祁恒泓解开对她的禁锢,也不错。 她可不想,到时候祁恒泓跟上官妍订婚了,她就是万人唾弃的情妇。 安箬不想承认,她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又怎么会害怕,遭到别人的唾弃。 只是不想面对,祁恒泓跟上官妍在一起的事实吧! 176 再说心里没有他,就杀了她 “你说什么?”祁恒泓原本怒火的双眼,变得嗜血,声音也像是恶魔发出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让安箬心惊的,不是祁恒泓嗜血的双眼,也不是祁恒泓恐怖地声音。 而是,祁恒泓正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祁恒泓刚刚速度极快地,来到了她面前。 在她还在考虑,到底退不退时,祁恒泓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根本就没有退的机会了。 安箬的脸涨得通红,就是缺氧的节奏。 安箬的脖子,被祁恒泓掐得非常难受。 下意识地抓住了,祁恒泓掐住她的手,想把祁恒泓的手拿开。 祁恒泓的大力,又怎么是安箬可以反抗地。 无论安箬怎么样使力气,就是拉不掉,祁恒泓的手,只能任由他猛力地掐着,意识渐渐的开始不集中。 安箬强忍着难受,声音嘶哑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说过了,我的心里没有你,所以不想解释。” 安箬会说出这句话,也是用最后的思维考虑了的。 如果杀了她,能够让祁恒泓泄愤也不错。 至少,她不用纠结,该不该爱祁恒泓了…… 安箬在这一刻,忘记了要找到杀害妈妈的凶手,忘记了要给妈妈报仇…… 忘记了一切,只为祁恒泓! 祁恒泓看着,被他掐住脖子的安箬,脸色变成通红,漂亮的瞳孔,也放大了许多,意识开始涣散,也并没有停止,他的疯狂行为。 现在又听到,安箬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更是不自觉地,把手上的力气加大。 祁恒泓可以察觉到,安箬的微弱呼吸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浅,浅到几乎是没有。 安箬生命,正在祁恒泓的手上,一点点的流逝。 祁恒泓没有放松力气,依然是那么紧紧地,掐着安箬纤瘦到一手刚握的脖子。 祁恒泓怒火说道,“心里没有我?你再说一次,我就杀了你!” 祁恒泓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与威胁。 安箬笑了,明明被祁恒泓掐得,没有一点美态可言,但安箬此刻地笑容,很美。 美得就如同,一朵鲜艳盛开的罂粟花,让人惊艳。 现在安箬想要说话,更加困难了,但安箬还是,对着祁恒泓轻笑道: “杀了我?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残忍,所以我才不会喜欢你。 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忍受,这样以自我为中心,残忍冷血又霸道地你了。” 安箬说的这话,确实是没有多少掺假。 唯一带着欺骗性质的,只有她说的,不喜欢祁恒泓。 祁恒泓确实是残忍冷血,但她就是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这种喜欢,安箬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只知道,就算祁恒泓正在杀她,她也没怪祁恒泓……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祁恒泓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他的愤怒所取代。 祁恒泓修长的五指,扣得越来越紧。 安箬知道,她是他的床上情人,知道她的时间,是他的。 就是不愿意解释,跟上官绯做了什么,因为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因为他的残忍,所以她永远也不会喜欢他。 她亲口说出来,这些伤害他的话,不带一丝犹豫。 她心里真的有上官绯,没有他…… 安箬的脸色,已经由通红变得青紫了。 祁恒泓怒红了的双眼,并没有因为,安箬即将濒临死亡,恢复清明。 祁恒泓看着安箬,不做任何反抗,有些不甘心,她就这么坚定,心里没有他的事实吗? 即使是以死为代价? 祁恒泓不甘地冷冷道,“快点说你跟上官绯没有关系,你心里有我,也只有我!” 已经疯狂了的祁恒泓,声音有些大,带着浓浓的愤怒。 只不过,安箬现在又怎么说得出来,只是苦笑。 她在苦笑,她跟祁恒泓如此畸形的关系。 祁恒泓总是要求,她的心里只能有他,她不能够离开他。 祁恒泓却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要求过他自己…… 慢慢的,安箬真的没有一点精神,再来想这些了…… 安箬最后的微弱呼吸,就好像完全消失了。 安箬刻意地闭上了眼睛,好像这种被掐得窒息而亡的人,都会双目瞪大,就好像带着怨恨。 而她不想这样死不瞑目,不想把她丑陋的模样,呈现在祁恒泓的面前。 祁恒泓也感觉到,安箬最后一点生命气息的流逝。 “给我睁开眼睛!”祁恒泓命令道,只不过命令的语气,显得苍白无力。 祁恒泓也放开了,捏住安箬脖子的手。 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无措放开了。 安箬没有因为,祁恒泓霸道如初的话,睁开眼睛。 反而是完全地,闭上了漂亮的眼睛,没有留下一丝丝的缝隙。 祁恒泓又霸道地,说了好几句话,但安箬依然没有反应。 祁恒泓把安箬抱在怀里,感受着安箬生命的消失。 祁恒泓的神志,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祁恒泓慌乱失措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淡定的他,拿着手机的动作,有些颤颤巍巍。 打通私人医生的电话,“马上给我过来,快点过来,带上最好的医疗器械。” 祁恒泓的语速非常快,还有些混乱不清。 足以证明他的慌乱,他有多么害怕安箬死去。 祁恒泓把安箬,抱坐到了沙发上。 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体温越来越冷的安箬。冷冷道,“还没有爱上我,你就不许……” 祁恒泓差点就说出了,那个他经常说的,一直都毫不畏惧的死字。 他的安箬,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他也不会允许安箬死。 安箬的一切,都是他的,生命的长短,自然也只能够,由他决定。 祁恒泓有些执拗地,把安箬的手,放在他温热的手心里。 又把安箬的身体,抵在他的胸膛,希望可以把她的冰冷,融化一些。 祁恒泓看着安箬脖子上,被他掐出来的,又青又紫到狰狞的五指痕印。 也知道了,他刚刚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来掐安箬。 祁恒泓轻柔的抚摸上了,安箬脖子上的痕印。 祁恒泓动作轻柔得,就好像是在,抚摸着绝世的珍品。 祁恒泓轻柔的动作,怜惜的表情,不管是谁看了,都不会相信――刚刚掐安箬的人,是祁恒泓…… 177 青紫的唇 祁恒泓并没有后悔,这么死死的掐住安箬,让她变成现在垂危的模样。 安箬没有说在乎他,没有说心里有他,没有解释跟上官绯的关系,就应该惩罚…… 这样她才会知道,她的心里应该有的人是谁…… 祁恒泓对安箬的爱,一直都是偏执地,偏执到有些疯狂,完全失去了理智…… 安箬一直以为,祁恒泓这样的偏执爱,不是真正的爱情。 她并没有理解: 有一种爱,是祁恒泓对安箬的爱,不同寻常的爱,偏执到疯狂的爱,可以毁灭一切的爱…… 虽然祁恒泓这样的爱,有些沉重,但也是爱不是吗? 世上仅有的爱! …… 其实,祁恒泓这样的爱,只要承受得了,就会幸福,那幸福足以让任何人羡慕,羡慕到深深地嫉妒。 但若是承受不了,那就是湮灭,彻底的湮灭,在祁恒泓沉重的爱里。 安箬的唇色,因为缺氧变得青紫,跟脖子上狰狞的痕迹,有得一拼。 祁恒泓看着,这青紫得有些恐怖的唇色,有些厌恶。 不是厌恶别的,是厌恶安箬的红润唇色消失了。 这死人的颜色,真的是难看极了…… 祁恒泓在这一刻,好像忘记了,把安箬掐成这样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info) 祁恒泓觉得,安箬的唇色很是难看。 却是没有一丝犹豫地,低下头去吻上了,安箬那青紫难看的唇。 安箬的唇,很冷,没有以往的温热弹性。 安箬当然也不可能,回应祁恒泓的吻。 所以,祁恒泓在此刻,亲吻安箬,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亲吻该有的享受。 但祁恒泓就好像,非常享受的模样,跟往常一样,在安箬的唇上,非常有技巧的吸吮,或者是轻咬…… 只不过不同的是,以前祁恒泓都是,吸走安箬体内的气息。 这次,祁恒泓不光没有,吸走安箬体内的气息,还往安箬的口里,渡去属于他的温热气息。 安箬是被祁恒泓,捏紧脖子缺氧窒息,现在祁恒泓的渡气行为,其目的,不言而喻…… 吻了一段时间,祁恒泓放开了安箬,轻轻的摸上,安箬青紫的唇,有些挫败…… 祁恒泓不理智地,希望安箬青紫的唇色,在他的滋润下,可以变得,如以往那样红润,那般的极致温软,不那么冰冷。 祁恒泓再一次,吻上了安箬青紫的唇…… 安箬现在的唇,真的不够香软,但却是一如既往的,吸引着他。 祁恒泓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的迷恋安箬,迷恋到这种地步。 安箬之前说他变态! 他确实是变态,变态地迷恋着,心里没有他的安箬。 就像他明明知道,安箬的唇色不可能变回原样,却是执拗地期待着。 安箬的唇色,会变回来的! 祁恒泓渡完了,胸腔里的气息,再次看向安箬的唇。 还是没有变回来,原来的颜色…… 安箬一动不动的身体,也越来越冰冷,没有一点点的温度。 但祁恒泓也没有,担忧或者是其他的情绪了。 安箬的唇色,变不回来,流逝的生命,也回不来,那也没什么! 这一切都变不回来的话,他会陪着她,陪着她一起去死,不会让她逃离他的视线地。 嗯,这个想法也不错。 祁恒泓的想法,越来越恐怖…… 就在这时,祁恒泓的家庭医生卡斯,带着他的护士团队,打断了祁恒泓,这极度恐怖想法。 高鼻梁蓝眼睛的卡斯,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么缠绵地一幕。 不禁有些惊讶…… 虽然他是纯种欧洲人,思想上也比较开放,但现在这种时候看到这一幕,也确实是,有些接受不了。 祁恒泓刚刚还那么,焦急地打电话叫他过来,肯定是有人出事了,而且是他很重要的人。 那么现在,祁恒泓这么缠绵地,吻着怀里的女子,是准备干嘛? 叫他过来观赏的吗? 卡斯一直都爱搞笑,现在也是在心里自娱自乐。 卡斯还在这么想着,就被祁恒泓恐怖的骂声,给吓了一跳。 “还他妈的,给我愣在那里干嘛?快点过来!” 祁恒泓轻柔的放开安箬,声音却是冷酷得,像是千年的冰。 祁恒泓散发出的寒冰,直击旁边的卡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卡斯第一次,听到冷酷却是优雅无比的总裁,说出这样的脏话。 看来祁恒泓现在,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卡斯不敢耽误时间,连忙跑到祁恒泓的身边。 卡斯看着祁恒泓怀里,嘴唇发紫,脖子上还挂着一道,五指痕印的安箬。 随即就知道了,祁恒泓为什么会那么焦急。 如果他不过来,恐怕再等几分钟,安箬就彻底的没救了。 这娇滴滴的美人,就要跟这美好的世界,挥手告别了。 作为一名有医德的医生,再加上安箬的貌美如花,卡斯忍不住为安箬打抱不平地,说了一句,“是谁这么狠心,也太残忍了!” 卡斯的话,换来了祁恒泓的冷冷一瞥,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他确实是残忍了!而且是非常残忍! 卡斯不知道,祁恒泓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敢去猜测,祁恒泓的想法。 只是怎么也不敢,再出声说话了,有些胆战心惊的,示意旁边的小护士,跟着他一起,把安箬抱到房间里面去。 祁恒泓却是在这时,不耐烦地推开了卡斯,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地说道,“我来抱就好!” 卡斯无奈了,总裁怎么可以这样霸道。 安箬现在是病人,就该由他们医生接手,总裁的占有欲,要不要这么强啊! 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不过安箬真的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即使是这种时候,脸色如此的不好,也无法掩盖,她的绝色容颜。 如果是他,也不愿意把这么美的安箬,让给其他男人抱住。 卡斯这么想着,也就平衡了许多。 看着抱着安箬,往房间里大步走去的祁恒泓,逗比的他,又在心里感叹,他们总裁真的是万能的。 抱着安箬的姿势,就跟专业的医护人员一样,是专业地抢救窒息的体位,头高脚底位。 看来他们的大总裁,是专业的,非常专业于抢救窒息…… 178 抢救不过来她,你们就跟着陪葬 祁恒泓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卡斯的各种想法,但现在的他,可没有心情,去管卡斯在心里想什么。 之所以会留下卡斯,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卡斯是举世无双的医学界天才。 所以看到了他,祁恒泓也不用担心,安箬会…… 祁恒泓把安箬轻柔的,放在了床上,依然是那么冷酷地说道,“给我抢救!” 这个房间,是专门给他处理伤口的房间。 房间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并且这些东西,都是国际最前沿的设备。 所以当一个临时抢救室,完全没有问题。 卡斯这回真的是,有些忍受不了,他们冷酷的大总裁了。 他当然也知道要抢救,只不过祁恒泓占了,他的医生位置。 他应该怎么抢救呢? 总裁不会是,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 祁恒泓突然凑近到了,卡斯的身边。 祁恒泓的强大气场,让卡斯不自觉地,往后面退了退,离祁恒泓远一点。 “你还准备要,你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吗?” 卡斯本来还在想着,祁恒泓没有一点常识,现在却是,不敢再造次地,腹诽着祁恒泓,一点半点的不好了。 祁恒泓说的话,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说到做到,这个词语用来形容祁恒泓,真心是完全恰当不过了。 所以现在,卡斯没有一点怀疑,祁恒泓会把他脖子上的这颗脑袋,给摘下。 卡斯虽然胆怯,但也没有跟祁恒泓,做所谓的求情。 他可不是傻瓜,祁恒泓是不耐烦,他不诊治安箬,所以才这么说地。 想要保住他这颗脑袋,唯一的办法就是,快点把安箬治好。 祁恒泓还是没有离开,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卡斯,为安箬做抢救。 卡斯第一次做手术,被人这样的“监视”着。 监视的人,还是他唯一畏惧的祁恒泓,不禁额头冒汗,不是热出来的,这是冷汗。 祁恒泓没有离开,不是担心安箬,会不会被救过来,卡斯的技术,他还是愿意相信的。 只是想,陪在安箬的身边。 看着她,他才会安心…… 祁恒泓如同黑曜石般,深邃又迷人的双眼,在此刻专注地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被卡斯抢救的安箬。 安箬的皮肤,一直都非常地薄,而且非常地白,现在除了青紫的痕迹,更是白得透明。 这种透明的白,就像是抓不住的空气,随时都会消失。 祁恒泓捏紧了拳头,骨头咯咯作响…… 时间,随着卡斯额头上,冒出越来越多的汗,一点点的消失,流逝。 而安箬还是没有一点儿,祁恒泓期待的动静。只有各式各样的抢救器械,不停的运用,在安箬身上。 祁恒泓有些怒了,折磨了安箬这么久,为什么还是没有好。 卡斯精湛地医疗技术,去哪里了? “治不好她,所有人就跟着一起陪葬!” 祁恒泓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大,只是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且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威胁的话,也只有祁恒泓能够做到! 卡斯拿着医疗器械的手,微微一颤,总裁就不能够,不要给他这么大的压力吗? 到底还要不要,他好好的抢救了! 答案是,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并且只能够完美,抢救成功。 因为这事关他,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祁恒泓说完后,还是站在旁边,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安箬的脸。 旁边有个小护士,不知道是被祁恒泓,刚才的冷酷威胁,给吓到了,还是怎么样。 小护士本来是准备,给安箬静脉注射地,无奈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怎么也打不进去针头。 祁恒泓瞥到了,颤颤巍巍的小护士后,顿时就冷了脸色。 怎么会用这样的人,给他的安箬打针,声音不大,但异常恐怖道,“给我滚出去!” 小护士毕竟年龄小,听到祁恒泓如同恶魔一般的声音,顿时就被吓软了。 也不敢哭出来,只是无措地望着祁恒泓,那张惊为天人却是恐怖无比的脸,希望能够得到原谅。 祁恒泓是什么人,就连安箬也不会轻易原谅的他,又怎么会饶恕,一个小小的护士。 直接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几个护士,把这个吓得腿都软了的小护士,给扔出去。 在祁恒泓这里,只要是惹了安箬。 或者是伤害了安箬,也包括即将伤害安箬的人,都是不值得饶恕地…… 旁边的几个护士,没有丝毫犹豫地,把这个小护士,给扔了出去。 虽然跟小护士是同事,关系也不错。 但在祁恒泓的面前,这些都不能够成为,她们不服从祁恒泓命令的理由。 她们都不想,受到祁恒泓处罚的人是自己,所以只能够,选择抛弃小护士了。 剩下的医护人员,经过刚刚的事,都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 就连每一个小动作,都争取做到最完美,完美得无可挑剔。 这样,才能够让祁恒泓,没有惩罚她们的机会。 卡斯也不例外的,小心翼翼地做好,每一个动作。 只不过,他真的不希望,祁恒泓再喊出声,叫谁滚了。 要知道,手术过程中,应该保持安静。 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质非常地好。刚刚祁恒泓突然出声,叫旁边的小护士滚,他也会被吓得腿软地。 腿软之后,手术效果,自然是不能保证了。 还好,他的心理素质好…… 卡斯又在心里自恋了。 卡斯自恋过后,忍不住对着祁恒泓,请求地说了一句,“总裁,为了保证手术地成功,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卡斯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试探,后面叫祁恒泓出去的话,明显说得底气不足。 毕竟,有史以来,有谁敢叫祁恒泓离开…… 他算是第一人了。 敢叫祁恒泓离开的第一人。 卡斯还在心里,为他的勇气做鼓励时。 祁恒泓轻飘飘地一句话,打破了他所有,不该有的幻想。 让他再次回归,属于他的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中。 “要我出去,才可以成功完成的手术,你也可以滚了”祁恒泓冷酷依旧。 他在这里看着,就不能够保证,安箬的手术成功了,那还要他干嘛…… 179 他的世界,有了她,才完整 事关安箬的生命问题,又怎么能出一点差错! 看来,卡斯是不知道,他存在的价值! 祁恒泓冷冷地看着,不敢停下手上抢救动作的卡斯。(..info好看的小说) 嗜血意味甚浓! 卡斯当然感受到了,祁恒泓散发出来的嗜血气息,也知道他这是撞到枪口上了。 他们的总裁,果真不是他能够挑战地…… 在极度害怕,小命不保的恐惧中,卡斯的冷汗越留越多。 卡斯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加卖力地抢救着安箬。 别等下安箬没死,他倒是死了。 看到卡斯专注地,抢救着安箬,祁恒泓的嗜血气息,才算是慢慢的收敛起来。 在卡斯的紧张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祁恒泓一动不动地站着,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只有那双眼睛,在看着安箬,深邃不明…… 终于卡斯放下了,手上的医疗器械。 放松了精神的他,朝着祁恒泓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技术高超,安箬是抢救不过来的! 因为安箬,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求生意识。 正因如此,自诩全球第一医的他,才会有辱称号地,用这么多地时间,来抢救安箬…… 当然这话不能跟总裁说,不然总裁肯定会认为,他是在为自己的技术问题,找借口。 看到卡斯的比手势,祁恒泓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祁恒泓刚刚看着,正在抢救的安箬,看得太过于专注,所以忘了眼部动作,就连眨眼也忘记了…… 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安箬,持续好几个小时…… 就算是超人,也会受不了地。 所以祁恒泓现在,突然地看到,卡斯的示意动作,眼皮只是微微的眨了一下,也确实是很彪悍的。 虽然眼睛有些疲劳,但丝毫不影响,祁恒泓眼里,发出的慎人光芒。 只是瞥了一眼卡斯,就让他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不敢再做手势。 祁恒泓大步走到,安箬的床边,卡斯聪明的,把位置让给祁恒泓。让祁恒泓站在,安箬的旁边,而他走到了床尾处。 祁恒泓看着躺在床上,没有睁开眼睛,脸色苍白的安箬,就再也没有移开眼。 对放松了警惕的卡斯,不带一丝感情道,“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卡斯在心里腹诽,祁恒泓冷冷的语气。 他又没有欠祁恒泓的,费这么大的力气,救活了安箬,祁恒泓不感激他,也就算了。 没想到对他说话的语气,也是这么地冷。 就不能把态度,放好一点! 卡斯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是如同条件反射般地答道,“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醒来!” 祁恒泓不敢乱动安箬,只是把她冰冷的手,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属于安箬的柔软。 听到卡斯这么说,祁恒泓顿时就不满了。 看也不看卡斯,冷冷的反问道,“如果有一点意外,是不是就不会醒了?” 祁恒泓身上,带着浓浓的肃杀气息,明明是反问卡斯,却是让人听出了,他的威胁。 卡斯有些受不了,总裁为什么一定要关注字眼,只要安箬醒了,不就行了吗? 最多就是,多等一下而已! “会醒过来地,只不过什么时候醒过来,还是要看病人的意愿!”卡斯不敢隐瞒。 看安箬的意愿,那么说安箬没有醒过来,是她不愿意醒吗? 祁恒泓想到这一点,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地难看了。 安箬不愿意醒过来,是不想面对他吗?不想说,她的心里有他! 很好,安箬有骨气! 祁恒泓握着安箬的手,握得很紧,就像是要把她的骨头,给碾碎一样。 昏迷的安箬,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祁恒泓到底握得多么地紧。 卡斯没有离开,只是在一旁恭敬地站着,等着祁恒泓接下来的吩咐。 祁恒泓瞥见,卡斯还没有离开,还在看着他的安箬,顿时就冷冷道,“出去!” 卡斯在心里感叹,总算是听到了,祁恒泓说出这句话,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担心祁恒泓随时会杀了他。 其实,也可以理解,卡斯为什么忍受不了,今天的祁恒泓。 祁恒泓以前虽然冷酷,但从来都没有,对卡斯多说一句字。 卡斯没有被重视的感觉,却也落得个自在。 今天祁恒泓破天荒地,说了这么多话,却都是在发脾气。 而且,卡斯从来都没有,见过祁恒泓,发这么大的火,就像随时都可以燃烧掉一切。 卡斯跟祁恒泓,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跑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那些护士,自然也是跟着离开了。 卡斯的脚步很大,也非常地快,生怕慢了一步…… 卡斯这么个大男人,从房间里落荒而逃,着实是有些搞笑。 只不过,祁恒泓那块融化不了的冰,又怎么会因此而笑。 如果不是安箬危在旦夕,卡斯又是技术最精湛的医生。 祁恒泓怎么会,让一个大男人,为安箬抢救。 如果卡斯知道,祁恒泓因为他给安箬抢救而吃醋,现在赶走他,也是因为吃醋。 不知道会做何想法…… 卡斯离开后,祁恒泓看着昏迷地安箬,不知不觉地,说了一句,“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们一直能好好的!” 祁恒泓说的这句话,是回答安箬在车子上的问题,“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好好的在一起。” 祁恒泓的这句话,并没有说得多么地坚定,只是很随意地说出来。 这随意的语气,体现出他们本该在一起,安箬就不应该离开。 安箬当然没有回答,祁恒泓的话。 回应祁恒泓的,只有那滴滴作响的心电监护仪。 祁恒泓也不介意,继续自言自语道,“有人说,自己爱的女人,是自己身上的一根肋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身上,那根遗失的肋骨。 我唯一知道的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感觉,我的世界,终于完整了!” 祁恒泓的声音,没有了一直以来,惯有的冷酷,而且语速有些慢。慢得根本就不像,是祁恒泓。 但这种声音,很好听,就像是跳动的音符…… 180 我很庆幸,也很遗憾,五年才把你找到 “但让我的世界,完整的你,却是如同,昙花一现般的离开了。.info[] 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我的世界,也就继续地不完整…… 于是我开始疯狂地找你,找到属于我的一部分。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你,没有想象中的,十年,二十年或者是三十年,我很庆幸,又很遗憾。 庆幸只用了五年,就找到了你,遗憾你,消失了五年。 你也一定不知道,这寻找你的五年,对我来说,有多么地漫长……” 祁恒泓现在的语气里,并没有符合时宜的伤感,就像是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只不过,他专注看着安箬地表情,缓缓的声音,就像是在跟安箬告白…… 如果不是安箬昏迷了,相信祁恒泓永远都不会,在安箬面前,说出这些话来。 滴答作响的心电监护仪,是祁恒泓唯一的伴奏。 祁恒泓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想离开,让我的世界,再次不完整,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 祁恒泓就是祁恒泓,永远是那么地霸道又强势。 还没有几句话,就变回了原型,开始霸道地,不让安箬离开他,刚刚煽情的他,就像是没有存在过…… 安箬紧闭的双眼,微微跳了跳,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祁恒泓说的话。 但也只是跳了一下,就没有再动了…… 时间如梭,一晃就过去了三天…… 刺鼻的药水味,在房间里充斥着…… 安箬微微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清雅的房间,有些疑惑,天堂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怎么这么地熟悉,就好像是她亲手布置的一样。 安箬转着眼睛看了一圈,才确定,这是祁恒泓的别墅。 这里的装修,是她亲手操办地,难怪这么熟悉。 安箬又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鼻子上,插着呼吸机。 呼吸机很不舒服,安箬想要伸手拔掉,刚刚一动手,却是发现,手被东西给压住了。 是一个温热的东西。 安箬微微的侧过头,看到的就是,祁恒泓头扑在床上,大掌压着她的手,睡着了的模样。 祁恒泓把安箬的手,压得很紧,就好像是怕安箬,离开了似的。 祁恒泓虽然紧紧地,压着安箬的手,但完全没有压到,安箬手上的输液管。 即使是睡着了,也一样。 安箬这回总算是相信了,她还没有死的事实。 看着趴在床上,睡着了的祁恒泓,就知道是他,把自己救活地。 看来,他还不想杀了她,安箬都不知道,她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了。 睡了这么久,安箬全身,都有些酸软不适。 忍不住动了动身体,但是动作幅度,足够的轻微,不想祁恒泓被她弄醒。 安箬低估了,祁恒泓这么多年,养成的警惕性。 安箬刚刚一动,祁恒泓就迅速地抬起了头来。 看到安箬睡在床上,祁恒泓慌乱的脸色,变好了一些。 她还在…… 还没有离开自己…… 安箬没有忽视掉,祁恒泓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祁恒泓是怕,她“畏罪潜逃”吗? 安箬动了动手,示意祁恒泓把她的手放开。 祁恒泓照做了。 安箬想要拔掉,鼻子上的呼吸机,祁恒泓却是,拦住了她的动作。 “你手上还在输液!”祁恒泓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祁恒泓把安箬的手,轻柔的放好,不让她动。 祁恒泓的声音,会这么地沙哑,是因为这三天来,他不停的对着安箬说话。 说出那些,永远都不会,在安箬清醒时,说出的话。 其中,有倾诉地,有表达他真实情感的,还有威胁的。 其实,说这么多话,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安箬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意愿。 虽然祁恒泓不承认,这个原因,但它就是事实。 安箬看到祁恒泓把她,还在打着针的手,轻柔的放好。 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手上,还在打着针。 祁恒泓一拿下,安箬鼻子上的呼吸罩,一股浓重难闻的药水味,就朝安箬扑鼻而来。 这难闻的药水味,让安箬皱眉。 她讨厌医院了,当然也不会喜欢,属于医院里的药水味了。 再加上全身的酸软,安箬准备起来。 祁恒泓再一次地,拦住了安箬的动作。 “刚刚才醒过来,最好是不要乱动!”祁恒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不容拒绝的意味,非常地明显。 安箬听话的,没有了一点的动作,乖乖的躺在床上。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她现在没有体力,也没有精力,跟祁恒泓做无谓地反抗。 不过,祁恒泓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眼里还有着血丝,黑眼圈也非常重。 安箬有些疑惑,祁恒泓现在的疲态,受伤的人,不是她吗? 安箬又怎么会知道,从她昏迷到现在,祁恒泓守着她,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祁恒泓除了洗漱自己,帮安箬洗干净身体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去管。 就这么坐在安箬的床边,对着她说话。 剩下的就是,专注地看着安箬发呆。 祁恒泓三天来,只睡了一会儿,就是刚刚。 所以说,祁恒泓如果没有疲态,那就不是正常人了…… 安箬躺在床上后,马上就闭上眼睛,就算祁恒泓,脸上的疲态再严重,又怎么样。 都不光她的事…… 安箬在心里想着,虽然不怪祁恒泓,准备把她掐死。 但也不会有好态度,对祁恒泓地。 相信没有哪一个人,愿意对着差点杀死自己的人,眉开眼笑吧! 祁恒泓看到,安箬闭上眼睛,眸光一沉,她这是不想看到自己?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祁恒泓提醒道。 祁恒泓会这么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地,想要吸引到安箬的注意力。 昏迷三天?!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看来她真的是,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的,安箬在心里苦笑。 不然又怎么会,昏迷这么地久。 安箬当然不知道,会昏迷这么久才醒,更多的原因,是她没有求生意识。 安箬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也没有问祁恒泓什么,只是继续装睡。 181 一直都没有睡觉,因为她? 祁恒泓看到,安箬没有一点反应,完全是无动于衷,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祁恒泓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对于昏迷了三天,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吗?” 她能够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要她说,谢谢祁恒泓差点掐死她,却又救了她,让她昏迷了三天的事情吗? 至于想要问的,当然还是有的,只不过不是现在问,她现在只想安静一会。 安箬不带一丝感情,就好像事不关己一样,说了一句,“没什么要说的。” 在祁恒泓还没有说话时,安箬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也知道,我刚刚才醒过来,现在想要休息了。” 安箬的这话,明显就是在赶祁恒泓离开。 其实安箬让祁恒泓离开,也不是别的意思,只是现在脑海里一片混乱,她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祁恒泓顿时就冷了脸色,安箬这是在赶他离开。 他会掐安箬,是希望安箬记住,她不能背叛自己,心里也必须有他。 没想到现在适得其反…… 祁恒泓捏紧了拳头,既然要休息,就让她好好的休息! 祁恒泓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房门摔上的声音,有些大。 这猛力的摔门声,响在安箬的耳边,无限放大…… 看来祁恒泓刚刚,不让她自己摘下呼吸罩,不让她从床上起来,这些看似关心她的事,也不过如此。 只是让他出去,就发如此大的火。 安箬在确定,祁恒泓彻底的离开了后,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想着她跟祁恒泓,发生的事情。 本来以为,祁恒泓杀了她也就算了,正好是一了百了。 她也不用纠结在,理智与情感中了。 谁知道,祁恒泓又救活了她。 她也不能够选择,最消极的一种方式,来结束他们之间,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了。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算了,还是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就像是之前,想来想去,还是没有解决一点问题,还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安箬的逃避,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暂时不离开祁恒泓的理由。 安箬盯着头顶,有着精美图案的天花板。 眼前却是不自觉地,浮现出祁恒泓带着血丝的眼睛,还有那浓浓的黑眼圈。 看他的样子,是好几天没有睡觉,才可以达到的境界。 安箬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让她惊讶地想法。 难道说,祁恒泓在她昏迷地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好觉。 是不是因为她? 安箬还在想着,祁恒泓是不是因为她,所以才没有睡好。 就有两个穿着,黑白相间女仆装的漂亮女仆进来了。 安箬连忙闭上眼睛,不知道祁恒泓又想干嘛,还派两个女仆过来。 女仆走到了,安箬的床边。 女仆对着安箬温柔,而恭敬地说道,“主母,你睡着了吗? 我们现在换一个地方,睡觉好不好?” 安箬虽然闭上了眼睛,但也知道进来的女仆,有两个。 但绝对不是,那天拦着她跟上官妍,去看上官绯的女仆。 声音不一样! 看来,祁恒泓又派了好几个他精英的手下,过来当女仆了。 祁恒泓也真的是,浪费了人才。 这些女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都是为她“服务”的吧!安箬在心里感叹。 为了不让她离开,专门配制的高级女仆。 安箬有些讽刺地想着。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的别墅里,只有两女仆,就是旁边的这两个。 至于之前,拦住上官妍跟安箬的两个女仆,早在安箬一去见上官绯,就被祁恒泓革职了。 不是因为,她们让安箬出去见上官绯,祁恒泓才革职地。 毕竟,她们们也是按照,祁恒泓的交代,把安箬放出去地。 会她们的革职,是因为祁恒泓,在安箬跟着上官妍,去见上官绯后,恼怒到不分对象…… 祁恒泓本来就不喜欢,他的别墅里,有其他的人,所以也没有要更多的女仆,只是随便挑了两个好的,顶上那两个革职的。 安箬不咸不淡地答道,“我还没有睡着,不过也不想换一个房间。” 这些女仆是无辜地,只是为了完成,祁恒泓吩咐下来的任务。 安箬也就没有,刻意地不回答。 安箬的语气非常地坚定,她可不想搬来搬去,更何况,她这是要搬在哪里去…… 是祁恒泓睡觉的房间吗? 那还不如在这里,就算药水味有些浓,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安箬的拒绝,并没有让女仆放弃,继续说道,“主母,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我们必须要换一个房间。” 安箬不说话了,她说了她不想出去,不想换一个房间,祁恒泓到底,要她怎么样才满意啊。 女仆也没有,再叫安箬离开这个房间,直接抱歉道:“主母请原谅我们,接下来的行为。” 说完后,就来到了,安箬的床头两边。 安箬连忙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两个女仆,在推着床。 安箬还不知道,这个床可以推,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祁恒泓太过分了。 即使是这种时候,也完全不尊重她的想法。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就是要让她搬过去。 祁恒泓这么做,有必要吗? 是在惩罚她,刚刚让他离开吗? 安箬气极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对着推床的女仆,声音非常大地冷冷道,“给我停下!” 说完后,安箬感觉到,她的喉咙很难受,就像是要撕裂了一样。 本来祁恒泓掐她的脖子,再加上前几天都没有说过话,突然这么大声,当然是受不了地。 她是气极了,才会这么大声音说话。 祁恒泓掐她脖子的伤口,还没有好,现在估计是更加的严重了。 安箬的话,成功地让女仆停下了动作,不过只是说了一句抱歉,就继续地推着床。 安箬又怎么会,轻易地服输,虽然嗓子说不出来话了,但她也不是没手没脚,她可以起来的。 就在安箬准备起来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某人,及时出现了…… 182 遮住她的眼,不让她看别的男人 “停下!”冷酷又命令的声音,响起在安箬和两个女仆的耳边。 女仆停下了推床的动作,安箬也没有从床上起来。 转眼望过去,祁恒泓冷着一张脸,站在房门口。 为什么要她们停下了,不是一定要她换房间吗? 安箬直接把她的疑问,毫无隐瞒地写在脸上。 祁恒泓瞥了一眼,半坐起来的安箬,眼里闪过不悦。 不是叫她好好躺在床上,不要乱动的吗? “给我去领罚!”祁恒泓冷冷道。 安箬会起来,也是因为她们办事不力。 祁恒泓走到安箬的床边,把床上半坐着的安箬,轻柔地抱了起来,动作很平稳。 两个女仆实在是不知道,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组织里惩罚人的手段,可不是一点点的恐怖。 其中一个女仆,想到那些恐怖的惩罚,忍不住问了句,“主人,不是您让我们把主母,带到另一个房间去地吗?” 另一个女仆,虽然不敢跟祁恒泓这么说,但也跟着点头。 安箬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看向祁恒泓,希望可以弄清楚,祁恒泓到底想干嘛。 “让你去领罚还敢顶嘴,很好!”祁恒泓嗜血地说道。 接下来,张迪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 张迪不是祁恒泓的秘书吗? 怎么许多次,张迪都跟在祁恒泓的身边。 现在更是神出鬼没! 他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秘书…… 望着突然出现的张迪,安箬在心里思虑张迪的身份。 祁恒泓霸道地,遮住了安箬的眼睛,让她不能看张迪。 安箬被祁恒泓的行为,弄得非常地无奈。 世界上除了女人,不就剩下男人了吗? 祁恒泓总是不让她,看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这种事,也只有他做得出来…… 不过安箬也没有,把祁恒泓遮住她的手拿开。 如果这样,能够让祁恒泓消停一点,又何乐而不为。 祁恒泓对着张迪,冷冷的吩咐,“把这两个女仆的舌头,给我割下,记住要一点点的割! 让她们记住,我说的话,不能够有疑问!也不是她们,可以反抗地。” 安箬闭上了眼睛,听祁恒泓说的话,也就听得更加的清楚。 本来平静的心脏,开始了微微的跳动! 一刀一刀地,割下两个女仆的舌头! 祁恒泓怎么说得出来的,他不拿人命当回事吗? 哦对了,她好像忘记了,祁恒泓本来就,不拿人命当回事。 不然又怎会,拿枪打伤上官绯。 祁恒泓真的是,越来越冷血无情了。冷血得让人恐惧,让她心惊…… 这两个女仆,也并没有做错什么,祁恒泓有必要这么做吗。 两个女仆,当然是被祁恒泓的话,吓得花容失色。 连求饶都忘记了,在张迪拉着她们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两个女仆直接跪在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又冷酷无情的祁恒泓面前。 “我们马上就去领罚,主人的话,我们不敢顶嘴,还请主人不要割掉我们的舌头。” 两个女仆,异口同声地求饶道,脸色惨白,很显然是被吓白地…… 祁恒泓无动于衷,只是低着头玩弄着,安箬的头发。 玩安箬头发的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不过也不用奇怪,安箬身上的一切,他都喜欢,头发当然也不例外…… 张迪看到,祁恒泓没有因为两个女仆的求饶,有任何的反应。 就直接拉起两个女仆,准备把她们,带下去行刑。 两个女仆害怕地,想要推开张迪,却是推不开。 害怕地哭了出来,嘴里大喊道,“主人求求你,不要……” “赶紧拉下去!”祁恒泓听到,这两个女仆的大喊声,嫌恶地皱眉,语气当然也不会好。 张迪恭敬地答道,“是!” 看起来斯文的他,很轻松地拉着女仆出去。 女仆开始哭出声来,求饶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不好受,祁恒泓却依然无动于衷。 闭上眼睛的安箬,听到两个女仆,撕心裂肺般的求饶,捏紧了拳头。 她不是圣母,正确来说,她连普通的好人,都算不上。 但也不能看着,两个大活人被割舌,还无动于衷。 “她们没有做错什么!”安箬拿开了祁恒泓,遮住她的手。 安箬的声音,非常沙哑,喉咙撕伤了,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就好。 “我说过了,你刚刚醒过来不能乱动。 她们让你坐起来了,就是最大的错误。” 祁恒泓放开了,捏着安箬头发的手,把手放在安箬,有些干涩的唇上。 安箬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地沙哑,看来等下,要叫卡斯过来一趟了。 安箬听到,祁恒泓竟然会这么回答,都不知道,是应该感动了,还是应该怎么样了…… 祁恒泓这么关心,她有没有好好的休息恢复,就连半坐起来也不让…… 那为什么非要,她换一个房间,就不怕打扰她的休息吗? 女仆求饶的声音,又大了一些,打断了安箬的思虑。 安箬顺着声源看去…… 张迪马上就把两个女仆,拉出门外了,两个女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想到,一直都看起来,斯文不已的张迪,力气会这么大。 祁恒泓身边的人,果然不容小觑。 安箬用冷冷的眼神,示意张迪先放下两个女仆。 跟在祁恒泓身边这么久,她也学会了威胁人…… 张迪询问地,看了祁恒泓一眼。 看到祁恒泓勾起了唇角,也就停下了,把两个女仆,拉下去的脚步。 两个女仆,连忙哭着向安箬求情,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安箬听到这哭声,忍不住皱眉,她其实也跟祁恒泓一样,不喜欢这样大喊大叫地哭声。 祁恒泓瞥了一眼,旁边的张迪。 张迪看到祁恒泓的眼神,非常识相地,从口袋里拿出必备的胶布,封上了两个女仆的嘴。 哭声停止了,只有恳切求饶的视线,向安箬看过来。 安箬总算是松开了,皱着的眉头。 “如果你真的,那么关心我,有没有好好休息。 那为什么还要,我搬离这个房间,就不怕,我不能好好的休息了吗?” 安箬拿开祁恒泓,放在她唇上的手,反问道。 祁恒泓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那不一样,让你离开这个房间,是不想你闻到,讨厌的药水味!” 183 你死了,我会陪着你 让她离开这个房间,是不想她闻到,她讨厌的药水味! 没想到,祁恒泓连她讨厌药水味,都注意到了…… 安箬定定地看着,稳稳抱着她的祁恒泓,心里涩涩地。 祁恒泓伤害了她,再来关心她,有用吗?安箬在心里苦笑。 “不管怎么样,你放了她们好吗?”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的眼,眸光里带着坚定。 就知道安箬会叫他,放了她们地,他的安箬,永远这么地善良。 “不可能”祁恒泓直接拒绝道,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蓝可可说过,你不想让我看到,任何的血腥,怕我增加心理负担。 那么现在,你又忍心吗?” 安箬正想着,怎么样说服祁恒泓,放过这两个女仆。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在酒店里,遭遇偷袭后,蓝可可跟她说的话。 说不定真的可以,以柔克刚。 她真的不想,看到两个女仆被割舌。 在心底的最深处,也不希望,祁恒泓身上沾染的血腥,越来越多…… 祁恒泓倒真的,被安箬这句话给说愣了。 他忍心吗? 祁恒泓愣了一会儿后,阴郁着脸色,对着安箬干涩地唇,一口咬了下去。 “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安箬放弃了惩罚。.info 祁恒泓的唇,慢慢的从安箬的唇上起来,眼神却是没有离开一分。 “废她们一人一只手!”祁恒泓冷酷道。 她们是用手,推的床! 祁恒泓好像忘了,他才是那个,不让安箬好好休养的罪魁祸首。 不过,这就是祁恒泓,他可以欺负安箬。 但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伤害安箬一点的祁恒泓。 废一只手pk割舌头! 安箬还是更愿意,接受废一只手。 不过,就不能放了她们,完完整整地,放了她们吗? 安箬不知道,她还能够以什么理由或者是条件,来说服祁恒泓了。 祁恒泓的脸上,明显的告诉了她,不会再退步了。 “祁恒泓,你就不能让我好受一会吗?”安箬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能,你好受了,我就不好受了。”祁恒泓脱口而出。 安箬,“……”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祁恒泓的想法。 可以因为她的一点小事,不放过所有人,也可以伤害她,伤害得毫不犹豫。 祁恒泓抱着安箬,离开了房间,不给安箬继续,讨价还价的机会。 …… 祁恒泓把安箬,放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呼吸着房间里,没有药水味的清新空气,安箬舒服了许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清新的空气中,有祁恒泓的气息。 那样的冷冽,也很好闻。 安箬却是不喜欢。 她完全被禁锢在了,祁恒泓的世界里,就连呼吸的空气,也带着他的气息…… 祁恒泓放下安箬后,准备离开。 安箬有了安静的环境,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你之前问我,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安箬刚刚说完一句,还没有继续说下去,祁恒泓就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来。 祁恒泓的速度,确实是太快了。 快得她都以为,祁恒泓一直都在,等着她喊住他。 安箬继续道,“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救她,不是说了,要杀了她吗? “你死了,我也得死!”祁恒泓没做什么犹豫地,说出这个答案。 他为什么会死? 安箬当然不会,天真无知地以为,祁恒泓杀了她,也会被枪毙。 祁恒泓一下就看出了,安箬的疑问,冷酷的脸上,似是浮现出了,安箬没有见过的神色。 “如果你死了,我会陪着你!” 祁恒泓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并没有很大,但直击安箬柔软的心…… 她死了,他会陪着她! 陪着她,一起去死! 祁恒泓脱口而出的话,总是直击到,她心灵的最深处…… 这句话,更是让安箬震撼了。 安箬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恨祁恒泓多一点,还是喜欢他更多一点。 有些愣神地迷惑…… 祁恒泓在安箬的愣神间,来到了安箬的身边。 祁恒泓俯下身体,双手撑在安箬头的两侧,跟安箬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你心里有我!” 肯定又霸气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人,当然就是祁恒泓了。 安箬回过神来,看着离她这么近,说出这句话的祁恒泓,没有说话。 祁恒泓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地肯定,她心里有他! 祁恒泓也没有介意,安箬没接话,只是快速地,从撑着的床上起来,又快速地出去。 不想听到,安箬的否认…… 祁恒泓出去了,安箬却是在愣神,她这是怎么了,都死过了一次,还没有放弃吗? …… 安箬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确实是舒服了许多。 祁恒泓竟然会,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更早一点起来活动,其实更好。 祁恒泓恐怕是,关心则乱吧! 关心则乱!祁恒泓! 安箬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想到了祁恒泓,难道说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祁恒泓吗? 安箬决定好好的睡一觉,忘记这些事,忘记……祁恒泓! 醒来的时候,安箬的舒服多了,准备伸一个懒腰,却是被什么东西,给系带住了。 瞥过头一看,纯金打造的手铐,锁在了她的手跟床头的位置上。 她的两只手都被锁住了,就跟那天,她锁上祁恒泓的手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连接床头与她手的手铐,是真金白砖做出了的。 又动了动脚,发现脚上也有禁锢着的东西。 祁恒泓这是在报仇吗? 她把祁恒泓绑在了床上,所以祁恒泓现在,也把她绑住。 不知道为什么,安箬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可是等到,安箬从床上起来时,就没有这种哭笑不得感了。 她跟祁恒泓一样,很轻松地解开了手上的手铐。 脚上的锁,却是怎么也打不开,安箬努力了好久,使尽了浑身解数,依然无果。 锁住她的链子,不是一般的长,大概有上十米左右。 安箬努力了好久,还是打不开锁后,借着链子的长度,很轻松的从床上起来了。 还可以在房间里面,随意走动,至于出去,那是不可能了。 链子的长度,只能够她,在这个房间里走动…… 184 要么不动,要么做 这是真正的禁锢了吗? 直接用锁把她的脚绑住,让她无法离开…… 安箬有些无力地,背靠着床壁,慢慢的滑坐在了,羊毛地毯上。 祁恒泓既然要禁锢住她,又怎么是她能够反抗地。 就像是这打不开的锁,她再怎么费尽心力地解,也是解不开地。 祁恒泓是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锁上去的吗? 她脚上的锁,就像是一个脚镯,非常地精美,上面还有漂亮昂贵的砖石…… 每一颗钻石,都硕大无比。 但闪耀的硕大钻石,由于精巧的设计,并不显庸俗,只是彰显着高端大气。 美丽得像是个艺术品,却是不合物值地成为,绑住她的锁。 安箬不禁,冷冷一笑…… 房门在这时,被人打开了。 进来的人,除了祁恒泓,还能够有谁…… 安箬也不想,回过头去,看看进来的祁恒泓,只是继续专注地盯着,脚上的锁。 祁恒泓很快,就来到了安箬的身边,看到她正在专注地,看着脚上的锁,“漂亮吗?” 当然漂亮了,这么精美又华丽的锁,怎么可能不漂亮。 只不过再漂亮,也只是一个禁锢住她的枷锁。 安箬没有接话,也不想接。 祁恒泓也不介意,安箬的不答话,“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换一个!” 可以换一个! 祁恒泓这是,在表明他的大度吗? 禁锢住她的锁,还可以想换就换,这话也只有,祁恒泓说得出来。.info 安箬不可理喻地,看着祁恒泓。 祁恒泓伸手揉了揉,安箬的头发,“你那么想离开我,只有这样,才是最好地办法!” 祁恒泓的语气,似是带着隐隐的无奈…… “祁恒泓,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你的情妇!”安箬看着祁恒泓,咬字道。 潜台词是,她是祁恒泓的情妇,所以祁恒泓不用担心,她会离开…… “这样比较保险!” 祁恒泓认真的说道。 祁恒泓就那么怕她离开,必须要把她囚禁起来,才会安心吗? 安箬忍不住,看着旁边的祁恒泓。(..info好看的小说) 认真地问道,“祁恒泓,你就不能理智一点吗?” “遇到你的事,我无法做到理智!” 那个冷酷的声音,非常冷酷地答道。 安箬,“……” “你不能够保证,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这也就算了。 为什么,就连一个,让我安心的理由,也不愿意给我!” 那个声音,有了他往常没有的挫败…… 安箬,“……” 原来,他把她囚禁住了,真的会安心。 安箬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好像没有说过,要离开你吧!” 质问的人,不应该是,被囚禁住了的她吗? 为什么,变成了祁恒泓。 而她反倒是,给祁恒泓解释了起来…… “可是你说过,你的心里没有我!这样的你,又能够留在我身边多久!” 祁恒泓苦笑道。 安箬禁了声,这话确实是她说的。 想不到,她的话,对祁恒泓的刺激,会有这么地大。 “所以只有把你绑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祁恒泓收起了,脸上的无奈与挫败,恢复了他的霸道冷酷。 祁恒泓说着,就把安箬抱到了床上。 祁恒泓也跟着躺在床上,紧紧地搂着安箬的腰。 安箬不想躺在床上,她刚刚才起来地。 而且任谁,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被,当成宠物一样的锁着,都不会舒服,又怎么睡得着。 准备起来,祁恒泓却是拦住了她的腰,“要么不动,要么做!” 安箬当然知道,祁恒泓说的做,是什么意思。 刚刚不还是,那么多感慨的吗?现在转眼间,就恢复了种马该有的本性。 看来相信谁,都不能够相信祁恒泓…… 整天就只想着这些。 不过安箬还是乖乖地,没有了一点动静,她可不想,让祁恒泓吃抹干净。 “祁恒泓,你不知道,我还是个病人吗?” 安箬有些不满,祁恒泓那只正在她的腰上,肆意妄为的手。 不是说好了,不动就不做吗? 祁恒泓笑了,因为安箬生气的可爱模样。 “我当然知道,你还是个病人,只不过我问过了卡斯,他说可以的,只有动作幅度不大!” 祁恒泓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出这些少儿不宜的话。 尽管祁恒泓的语气里,没有挑逗的揶揄,有的只是一片平静。 安箬还是,瞬间就涨红了脸。 这种事情,祁恒泓竟然,还会问医生…… 他知不知道礼义廉耻啊! 这种事,也亏他好意思说。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脸,羞得通红,笑声越来越大。 安箬正色道,“祁恒泓,我想跟你聊聊!” 祁恒泓没有停下,在安箬腰上抚摸的动作,用眼神示意安箬说。 “如果你不住手,我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安箬的声音,有些冷。 “你说!”祁恒泓停下了手上动作,只不过还是,紧紧地抱着安箬的。 “这几天,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安箬一口气,说出了她的目的。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这句话,本来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安箬不愿意,他碰她,是在为上官绯守身如玉吗? 祁恒泓立马反问道,“是在给上官绯守身如玉,所以才不愿意让我碰?” 祁恒泓的手,挑起了安箬的下巴,语气有些揶揄,却是让人感觉到了,他的怒火。 安箬摇了摇头,看来祁恒泓对上官绯的芥蒂,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那为什么不让我碰”祁恒泓咬了一口,安箬的脸,非常不满的问道。 “这就是今天,我要说的事情!”安箬边在心里腹诽,祁恒泓属狗地,竟然咬她的脸,边解释道。 “你最好是,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祁恒泓把安箬的腰,抱得越来越紧,就好像要把她的腰,当成她的脖子那样勒。 “三天前,你要掐死我,下手没有一丝犹豫。 几个小时前,你当着我的面,那样的处罚,两个无辜的女仆。 现在你把我囚禁了…… 还把我当成没事人一样,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告诉你,我不像你,我真的还没有接受,这些事情……” 185 没有什么,比我不能碰你更严重 “就因为这些原因,所以不让我碰你?” 祁恒泓打断了安箬,没什么表情地问道。 就因为这个?这还不够严重吗? “这些还不够严重吗?”安箬语气甚是不好的问道。 “没有什么,比你不让我碰更加严重了!”祁恒泓马上接话道。 安箬,“……” 她就不该有,跟祁恒泓好好谈谈的想法。 完全不能,正常的沟通! 安箬侧过了身体,不想看到只想着那种事的祁恒泓。 祁恒泓在安箬的背后,说了一句,“如果你愿意,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安箬没有作声。 祁恒泓解释的话,依然是那样的理直气壮…… 祁恒泓在安箬的背上,有规律地一圈一圈划着,动作不慢不急,暧昧至极。 安箬被祁恒泓这个动作,弄得有些战栗。 就连一个划圈圈的动作,也能够引起她的战栗,安箬都不知道,是她太敏感,还是祁恒泓太有技术了。 但并没有转过身去,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不理祁恒泓。 祁恒泓也不介意,安箬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安箬富有曲线的背上,挑逗性的划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慢慢的,祁恒泓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画圈,把他灼热的大掌,伸进了安箬的睡衣里。 安箬当然也感觉到了,祁恒泓那只灼热又不安分的手,顿时就无奈了。 就算她装睡,祁恒泓也不准备放过她。 不知道是报复性的,还是怎么样,安箬速度极快地睡平。 她是侧着睡地,祁恒泓的手还在她的背上。 她这么突然的睡平,祁恒泓的手,一定会被压住…… 安箬的想法,确实也是实现了,狠狠地反压住了,祁恒泓那只不安分的手。 祁恒泓的手,被安箬恶意地压住,并没有喊疼,或者是不满地发脾气。 安箬的小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祁恒泓吻上了,他一直想吻的唇,安箬在心里腹诽,都被压住了,还是不能安分。 睁开了眼睛,推开身上的祁恒泓,认真道,“我不想跟你做这种事!” 她真的不想,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与祁恒泓做这种事。 “哪种事?”祁恒泓把安箬压在身下,明知故问地揶揄道。 在安箬的眼里,祁恒泓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刚刚推开他,现在又俯身上来了。 “不管是哪种事,你放开我,不要招惹我就够了!” 安箬推不开祁恒泓,语气当然非常地不耐。 安箬生气的模样,真的很可爱,气得双颊粉红,为苍白的脸色,增加了几分血色。 “我不招惹你,还能够招惹谁,我很想你。” 祁恒泓说着,就不顾安箬意愿地,把手往安箬衣服里伸去。 安箬突然,伸手抓住了,祁恒泓的手。 祁恒泓如墨般的眼,充满着情欲,现在被安箬打断了,当然不爽了。 不过还是等着,安箬会有的动作,或者是想说什么。 “你要碰我可以,但你必须要,把我脚上的锁,给解开。” 她现在还是,祁恒泓的情妇,祁恒泓想对她做什么,她也没有理由,拒绝多了。 但她不想,被绑在床上,跟祁恒泓做这种事。 她不是宠物,不想被锁着承欢。她也需要最后一点的自尊。 祁恒泓冷冷一笑,“除了解开你的锁,放你离开,我都可以答应你,所以你的这个要求,无效驳回。” 祁恒泓虽然是笑着说的,认真的语气,却没有一点掺假,带着警告。 “不要让我恨你!” 安箬都不知道,用什么来跟祁恒泓讲条件了。 只能用这个,威胁祁恒泓放开她。 不过,祁恒泓从准备掐死她的那一刻起,就不在乎,她会不会恨他了吧! 听安箬这么说,祁恒泓也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继续他,解开安箬衣服的动作。 在安箬彻底的死心时,祁恒泓说了一句,“如果你不能够爱上我,能恨我也不错,至少在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安箬,“……” 祁恒泓竟然会这么想,恨他也不错!有他的一席之地! “你的话,提醒了我,不能够恨你,那样会浪费,我心里的位置!”安箬甚是嘲讽。 祁恒泓如果真的,有这么在乎她,在乎她心里有没有他,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伤害她的事。 “你连恨我都不愿意!” 祁恒泓充满情欲地眼里,此刻盛满了怒火,就像是要吞噬安箬一样。 一直没有停下,在安箬身上奋斗的祁恒泓,在此刻停下了动作。 可见安箬这一句话,对祁恒泓的刺激,是有多大。 安箬也不畏惧,祁恒泓杀人般的怒火,直视祁恒泓的眼,非常清晰道,“没错,我心里没有你的位置,除非你放开我!” “就算是没有,也必须把我装进去!”祁恒泓低着头,直接堵上了安箬,那张讨厌又喜爱的唇。 祁恒泓直接忽视了,安箬就把她放开的话。 “唔……”安箬的唇,被祁恒泓堵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来,祁恒泓是不可能,放开锁在她身上的枷锁了,一定要她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来承受他。 祁恒泓狂吻了,安箬好一会儿,望着安箬,迷蒙又怨恨的双眼。 想起了什么似的,冷冷地问道,“上官绯也这么吻过你?” 虽然知道,安箬跟上官绯没做什么,但他依然嫉妒,深深地嫉妒上官绯,在安箬的心里,有着不一样的位置。 “是,不过他比你温柔多了!”安箬倔强的脸上,有着挑衅。 既然跟祁恒泓解释了,他也不愿意相信,那样没什么好说的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承受,祁恒泓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欠谁地。 安箬不顾后果地,说出这句话,也就没有想过害怕。 但祁恒泓接下来说的话,确实是让她,再次明白了,她永远不能反抗祁恒泓。 “他比我温柔是吗?那我就杀了他,看一具尸体,还能不能温柔地对待你!” 祁恒泓怒极反笑,森冷的笑容,很符合,他嗜血的话…… 186 不杀了他,我没心情 祁恒泓的冷酷嗜血,安箬是知道的,他会说到做到,安箬也是知道的。 担心上官绯出事地同时,不知怎么的问了一句,“你杀了上官绯,就不怕上官妍生气?” 祁恒泓冷冷一笑,“她算什么东西!” 安箬,“……” 原来跟祁恒泓,在一起过的女人,在祁恒泓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那么她呢? 又算什么?玩物?还是高级一些地情妇? 安箬在心里苦笑。 “去把上官绯抓来,我要让他死在我的面前,敢勾引我的女人!” 祁恒泓对着床头,按了一个铃,就嗜血地吩咐道。 她又害了上官绯!不过,她不会再让他受伤的。 “你要做什么,就快点做吧!不要再杀人了!” 安箬有些无奈的说道,希望这样可以,让祁恒泓放弃,杀了上官绯的想法。 安箬是因为上官绯,所以才让他做。 之前,可是百般拒绝地。 “不杀了他,我没心情”祁恒泓冷酷道。 看来,祁恒泓今天是,铁了心地,要杀了上官绯才肯罢休! “我不喜欢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对他的感情,只是普通的朋友。” 安箬还是服输地解释了! “只是普通朋友? 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普通朋友会在一起亲吻? 而且你刚刚不是说,他比我温柔吗?” 祁恒泓捏住安箬的双肩,阴沉着脸,一连问出几个反问。 “那天,你看到地,我跟他在一起亲吻,只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发生了。” 安箬解释道。 “很可惜,我不相信这个意外!” 祁恒泓冷笑道,完全不相信安箬说的这话。 “快点给我去抓人!”祁恒泓又冷冷的说了一句,声音有些大。 她已经决定,不再跟上官绯,有任何的纠葛了。 现在祁恒泓如果去,打扰上官绯,还要把他杀了的话,她也不用活了。 上官绯是她的朋友,她一定不能,让上官绯出事。 安箬对着盛怒的祁恒泓,平静地冷冷道,“你杀了他,也没有问题,最多我因为愧疚,跟着他一起去死,或者是一辈子,无法忘记他!” “你愿意跟他一起去死?” 祁恒泓擒住了,安箬尖瘦的下巴,声音冷酷得就如同,地狱的恶魔。 不,不是如同,他本来就是恶魔,最恐怖的恶魔。 安箬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但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痛苦地模样。 “他是我的朋友,我无法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你杀死”安箬咬字道。 “我就是要杀了他,不过你也别想跟着他,一起死!”祁恒泓冷冷道。 只是朋友,又怎么会,跟着一起死! 祁恒泓越想越烦躁,应该早点杀了上官绯的,现在竟然让安箬,跟他产生了感情! “祁恒泓,你究竟要怎么样,我都说了,跟上官绯没有关系,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你没有必要,这样针对上官绯,你正常一点好吗?” 安箬一口气,说出这么地多话。 说出这些话,也费了她全身的力气,如果祁恒泓,一定要杀了上官绯,那么她也没有办法。 到时候,她一定陪着上官绯一起死,跟他赎罪。 祁恒泓禁了声,他也确实是不正常。 从看到安箬跟上官绯,在医院里,发生的那一幕,他就不正常了,不然又怎么会,差点掐死安箬。 看到祁恒泓禁了声,安箬知道,祁恒泓在犹豫了。 为了上官绯能够,好好活着,她必须要乘胜追击。 “祁恒泓,不要伤害上官绯,不要让我愧疚好不好,我想跟你好好的在一起,就像是我们最开始那样……” 安箬说的这话,半真半假。 至于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都是真的吧!又可能只是为了,上官绯能够脱险!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这么说了,祁恒泓也愣了愣,并没有随即回过神来。 “你为了他,都愿意说出这些话!” 祁恒泓甚是嘲讽地说道。 安箬的眸光,在不经意间暗了暗。 “可是,你这骗人的话,让我心情很好,我这次就放了他。 不过你这辈子,不要想看见他!”祁恒泓又补充道。 祁恒泓愿意放了上官绯? 安箬暗了的眸子,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光彩。 祁恒泓把安箬,解开了的上衣扣子,又扣了上去。 在安箬的疑惑与不敢相信中,祁恒泓做出了,更让安箬惊讶的事情。 祁恒泓扣完扣子后,从房间里出去了。 安箬在疑惑,祁恒泓刚刚不还是,要做的吗?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不杀上官绯,不是因为,害怕安箬跟着上官绯,一起去死。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安箬在上官绯死了后,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祁恒泓害怕的是,安箬心里愧疚上官绯,永远也不能忘记他…… 房间里没有了,祁恒泓压迫人的气息,安箬轻松了一大截。 好在上官绯没事! 安箬睡了那么久,当然也不想,继续睡下去了,准备去浴室洗澡。 安箬拖着长长的链条,在地上走着。 每走一步,链子就会发出一点声音,那是上面铃铛发出的声音。 安箬看着摇摇晃晃,发出清脆响声的铃铛,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想着,她跟一个宠物,真的没什么两样。 就连带着铃铛的标志,也没有落下。 …… 镜子里面的她,看起来脸色苍白憔悴,没有一丝女人味。 安箬真的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她,祁恒泓是怎么会,有兴趣地。 解开上衣的扣子,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每一个都特别的明显,痕迹特别的深。 深得,就好像烙在了,皮肤下面的心上。 应该是洗不掉了…… 转动门锁的声音。 祁恒泓不是出去了吗?为什么又进来了。 安箬没有意外的,在浴室门口,看到了祁恒泓。 祁恒泓往安箬走了过来,看到陇着上衣的她,顿时就眸色一深…… 安箬察觉到,祁恒泓流氓的眼神,马上就把上衣陇得更紧。 她也不想让祁恒泓看到,只不过祁恒泓进来地太快,她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扣好扣子…… 187 我喜欢有你的地方 祁恒泓如狼似虎的目光,就好像已经把安箬吃了一样。 跟在祁恒泓身边这么久,也跟他做了这么多次,安箬却还是无法忍受,祁恒泓的目光…… 祁恒泓就是有本事,让她感觉,她已经被祁恒泓,脱光了衣服…… 连忙飞快地,转过身去,扣上了扣子,再转过身来,看着祁恒泓。 祁恒泓也没有介意,这是在心里感叹,安箬的多此一举。 她的扣子,马上就会被解开的,现在扣上去,又有什么用! 祁恒泓看了看,安箬身边的超级大浴缸,眼里的暧昧,很明显的裸露了出来。 安箬顺着,祁恒泓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旁边的大浴缸。 没有血色的脸上,有些可疑地绯红,还有着莫名的情绪。 她可没有忘记,那一天,祁恒泓在这个浴缸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说了一句,“链子太短了,到不了浴缸里!” 祁恒泓忍不住,勾了勾好看的唇角,不知是为安箬的木愣神情,还是为安箬说的话。 安箬也知道,她的话太过于露骨了。 什么太短了,过不去,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来的,安箬在心里自责。 又补充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几天没洗澡了,会这么说,只是想洗个澡而已。” 安箬的解释,太过于明显。 祁恒泓本来阴沉的心情,彻底被安箬逗乐了。 安箬就连找个理由,也找不到,是真的害羞了,还是太纯洁了…… “你没洗澡,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这几天来,我都帮你仔细的,擦洗了全身!所以你现在不用洗澡!” 祁恒泓不算是揶揄地,说出这些暧昧的话。 但足以让安箬心惊! 这几天一直都是,祁恒泓帮她洗的澡,她还没有发现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祁恒泓仔细的,擦洗了她的全身! 那岂不是看遍了,她的全身! 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祁恒泓,寻求答案。 果然,他脸上的答案,就是肯定的。 “怎么?害羞了?”祁恒泓忍不住,调戏一脸无奈的安箬。 怎么可能害羞,她才不会害羞,又不是没有看过。 对了,又不是没有看过,那她还怕什么! “为什么不让女仆,帮我擦洗?”安箬疑问道。 “她们洗得不干净,会把你洗坏了的,而且我的东西,不喜欢其他的人碰。” 祁恒泓理直气壮的,说出答案。 安箬,“……” 首先声明,她不是东西,也不会被洗坏。 “你为什么又过来了?”安箬在祁恒泓的注视下,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没有你,我更喜欢有你的地方。” 祁恒泓如墨的眼睛,看着安箬,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祁恒泓是不是,专门学习过怎么样说情话。 不然这些好听的话,怎么一个接着一个,脱口而出啊! 完全不带一丝犹豫! 祁恒泓慢慢的,走到了安箬的身边,凑在她的耳边,“最重要的是,我想被刚刚,还没有开始做的事情,补回来。” 安箬,“……” 祁恒泓刚刚说完,就把安箬抱到了浴缸里,链子并不短,因为它自带收缩功能。 安箬这次当然是,没有逃脱被祁恒泓吃抹干净的命运。 安箬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该给祁恒泓吃的,不可能不吃。 祁恒泓一次又一次地,要着身下的安箬,就像是怎么也要不够似的。 安箬被祁恒泓,榨干了所有的精力。 很快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不过通过刚刚,祁恒泓要杀了上官绯的事,安箬知道,还是不要反抗祁恒泓最好! 想做就做吧!反正她的身体,早就脏了,早就不属于,她自己的了。 而且,还能够避免,祁恒泓发脾气,除了累一点,其实也挺划算地。 等到祁恒泓做完后,安箬已经彻底的瘫软了,祁恒泓帮安箬擦洗着身体。 安箬此刻已经没有力气,推开在她身上的祁恒泓了。 就让他这样吧! 安箬继续享受着,祁恒泓为她带来的服务,她自己则是在那里打瞌睡。 祁恒泓的手法还不错! 这是安箬快要睡着后,最后的想法。 祁恒泓也看出了,安箬想要睡觉,她跟自己做这种事,竟然想睡觉! 祁恒泓不知道,是想惩罚安箬的睡觉,还是怎样,反正就是报复性的咬了咬,安箬的嘴巴…… 不得不说,安箬的睡眠质量非常地好,祁恒泓轻咬她,她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安箬越是没有一点反应,祁恒泓就越是,想要把她弄醒,让她陪着自己。 祁恒泓把赤身luo体,就像是一个死人样的安箬,放在了地板上站着。 地板是冰的,而安箬没有穿拖鞋,当然也是冰的。 安箬被地上的冰冷,不舒服地弄醒,睁开眼睛,看了看她现在身处的环境。 她不是还在浴缸里的吗? 怎么现在就站了起来,还没有穿衣服,没有穿拖鞋。 祁恒泓做完了吗?做完了也不跟她说一声。 祁恒泓看到安箬,如他所愿地醒了过来,又看了看她,惊讶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勾唇。 总算不是他一个人,在那里奋斗了。 安箬光着脚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怎么舒服,问了祁恒泓一句,“今天的任务,我应该完成了吧!” 安箬这个样子,很显然是想离开。 刚刚才醒过来,醒过来就要走了,怎么可能。 “刚刚是我服侍你的,你除了睡觉,什么都没有做,现在你觉得你想离开,可能吗?” 祁恒泓贴着安箬,光luo又玲珑有致的身体,反问道。 安箬很是疑惑,她除了睡觉,就什么都没有做吗? 祁恒泓一直,在她身上翻云覆雨,没有她的配合,祁恒泓那里能够那么顺利。 所以说她还是做了事的,只不过没什么技术含量罢了。 “你要我做什么”安箬看着同样是裸体的祁恒泓,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问道。 “给我洗澡,我怎么给你洗得,你就这么给我洗。” 祁恒泓马上回答了安箬,他到底要安箬做什么,就好像一直都在等着安箬,问出这句话似的。 188 抱紧我,你就不冷了! “要我跟你一样,边洗边做吗?”安箬脱口而出地问道。 祁恒泓说他怎么样,跟她洗的,她就要怎么样补回来,这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祁恒泓被安箬逗乐了,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如此地一本正经。 祁恒泓轻咬了下,安箬的耳垂,“如果能够做到,又有何不可!” 安箬,“……” 安箬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应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祁恒泓了。 “我不会!”安箬正色道。 “我可以教你!”祁恒泓瞬间回答安箬的不会。 “我身上都泡皱了!”安箬把在浴缸里,泡得发白发皱的手,展现在祁恒泓的眼前。 鬼才要他教她。 到时候,她更是死得早! 祁恒泓看着,安箬泡得发皱的手,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那我们不下去了!”祁恒泓把安箬泡得发白的手,拿起了放在手心里,很好说话地回答安箬。 安箬在心里感叹,总算是可以逃脱一截了。 不过也在疑惑,祁恒泓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安箬一双漂亮的眼睛,狐疑地看着祁恒泓,似是在打量祁恒泓说话的真实性。 果然,祁恒泓也没有让安箬失望,紧接着就说了一句,“就在这里也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冷酷的脸上,在此刻全都是揶揄,还有期待,黑曜石般的眸子,与安箬惊讶的眼睛对视。 祁恒泓不给安箬,反应的时间,就把有些惊讶的安箬,往后面的墙壁推去。 浴室里的墙壁上,贴着光滑透亮的瓷砖。 安箬的背贴上瓷砖,瞬间就感觉到一阵寒意。 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浴室,这么地高级,为什么墙壁上还有用瓷砖,不知道用其他的东西来代替吗? 祁恒泓当然看到了,安箬冷得微微发颤的模样,慢慢的凑近安箬,还有一点间隙时,祁恒泓停下了。 低下头看着安箬,勾起好看的唇,似是诱哄道,“抱紧我你就不冷了!” 安箬看着,笑得璀璨的祁恒泓,更是讨厌了,为什么非要把她推到这里来。 终于明白了,还是那有着温暖热水的大浴缸好! 现在祁恒泓趁机,要她自己投怀送抱,打得这个主意,可真是不错。 安箬也跟祁恒泓一样,勾起唇角,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全都是倔强,“我不冷!” 她怎么可能去抱祁恒泓,那她跟外面的女人,真的是没有一点区别了。(..info) 虽然她现在,也跟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 “那你就是热了?”祁恒泓也没有介意,只是继续问道。 安箬没有听到,那个冷字也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思考,祁恒泓隐含的意思。 看到安箬傻傻的点头,祁恒泓笑了出来。 安箬不明白,祁恒泓为什么会,突然的笑出来,疑问地看向祁恒泓。 在安箬的疑惑中,祁恒泓突然吻上了,安箬美如蝶翼的锁骨处。 祁恒泓那也不算是吻,还带着轻咬。 祁恒泓突如其来的吻,安箬还是有些猝不及防地,刚刚不还是在谈话吗? 还是她的反应太慢了,跟不上祁恒泓的节拍? 祁恒泓在安箬的锁骨处,留下了一个痕迹后,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他的吻痕,很配安箬精致的锁骨。 又看到安箬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唇角勾得更大了,他的安箬,怎么总是这么纯洁。 祁恒泓凑近安箬的耳边,他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箬的耳朵里,带来安箬一阵阵地战栗。 祁恒泓离开,安箬耳边的时候,安箬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祁恒泓刚刚在她战栗时,说了一句,“你说你热,在这种时候,不是在邀请我吗?” 祁恒泓的话,说得极其暧昧惑人,他的声音,也是低哑暧昧而磁性。 但安箬想的不是这个,而是在疑惑,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很热啊! 后知后觉的想起,她那傻傻的点头。 终于明白,她是中计了! 祁恒泓说得没错,她现在的这种时候,说很热,确实有些像是在邀请他。 他们两个一丝不挂地,面对着面,站在浴室的一角。 浴缸里还在放着,潺潺的热水,不紧不慢地放着,更加的撩拨人心。 氤氲的水汽,漂浮在浴室的每一个角落,迷蒙了双眼,放松了心情。 在这种气氛下,想的,想做的,也就只有放肆一次了。 只不过,她真的很累,很想睡觉,都做了那么多次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终于明白了过来,又说了句,“这可是你邀请我的!” 祁恒泓的脸上,有着骄傲的火焰。 安箬真是不明白,就算是她邀请祁恒泓的,又有什么好骄傲地! 难道说,他主动多了,就想享受被动? 她偏偏就不想满足他! “我是说过我热,可是我就没有邀请你的意思,你不要想多了好吗?” 安箬的反问,也并没有让祁恒泓生气,祁恒泓赖皮道,“可我就是多想了,怎么办?” 安箬,“……” 面对这样的祁恒泓,她还能够说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呢。 只能够沉默…… 祁恒泓说着,就吻上了安箬的白皙光洁的额头,娇俏而美丽的鼻尖,有些冰冷的双颊。 祁恒泓的动作,并不算是急切,刚刚在浴缸里,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yu火也降下去了。 只不过对于安箬,他永远都要不够! 如果可以忽视掉,祁恒泓那只正在安箬赤luo的身上,胡作非为的手,现在的画面,真的算得上暧昧而唯美。 只不过祁恒泓的手,又怎么会被忽视! 安箬也没有推开祁恒泓,只要不是她主动的就好! 祁恒泓的唇,离开了安箬的双颊。 祁恒泓看向,有些晕乎的安箬…… 安箬的脸上,全都是被他挑逗起的红潮,那双漂亮如星辰的眸子,在此刻也是迷蒙了。 祁恒泓忍不住,想要亲吻安箬,那双因为他,而迷蒙的眼。 安箬现在的眼里,没有不带感情的清明,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真好! “闭上眼睛!” 祁恒泓磁性好听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蛊惑…… 189 你暖了但我冷了,你必须要温暖我 安箬不知道是被,祁恒泓如此蛊惑人心的声音,给迷惑住了,还是怎么地。 竟是忘了思考地,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关上了眼帘。 祁恒泓随即就吻上了,安箬闭着的眼上,一吻一个,毫不遗落…… 祁恒泓灼热的吻,很快就消失了,安箬也就睁开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会吻她的眼皮。 但不得不承认,祁恒泓每一个吻,都带给她温度…… 当然,祁恒泓那只手,也带给了她温度…… 不知道祁恒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祁恒泓再怎么亲吻安箬,也没有靠近安箬。 他那温暖的胸膛,始终跟安箬隔着一点缝隙。 虽然身上带着,qingyu的温度,但安箬还是很冷。 不知不觉间,安箬手心里的温度,又低了一些。 没有穿衣服鞋子的安箬,全身上下都很冷,可是又不想抱着祁恒泓,只能够忍着。 安箬的冷,祁恒泓当然知道。 安箬宁愿忍受冻人的冷,也不愿意抱着他,很好,就看她能够惹到什么时候。 祁恒泓的吻,又落到了安箬冰冷的唇上。 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这次恢复了,他那惯有地,让人窒息的吻。 撬开安箬的牙关,邀请安箬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演绎着暧昧极致的热吻。 安箬早就已经习惯了,祁恒泓狂风骤雨般的吻,再加上祁恒泓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安箬忍不住回应祁恒泓,吸取他身上的温度。 只不过刚刚回应了一下,安箬就停止住了。 她这是怎么了,竟然还回应祁恒泓,难道她忘记了,祁恒泓种种恶劣的行迹吗! 在此刻,又感觉到,脚上价值连城的锁链,带来的一片沁凉。 这沁凉提醒着她,祁恒泓的所作所为。 安箬微微的回应,把祁恒泓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给扯断了。 更加激烈的吻着安箬…… 就在安箬以为,祁恒泓会一直这样吻下去时,祁恒泓放开了安箬。 祁恒泓的脸上,带着浓浓的qingyu,灼热的呼吸,也不均匀,但他还是停下了。 那双已经被qingyu,占满了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安箬,一动不动地盯着。 在安箬的疑惑中,祁恒泓用低沉喑哑的声音说道,“安箬你够狠,不过你赢了!” 这句话,弄得安箬更是疑惑了,什么她够狠,她赢了。 她又什么时候赢了,现在肆意妄为的人,不是祁恒泓吗? 祁恒泓接下来的行为,让安箬明白了,祁恒泓为什么会,这么说。(..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祁恒泓把安箬一拥,祁恒泓温暖的胸膛,贴着安箬冰冷的身体,带来一片热度。 安箬贴着瓷砖的后背,被祁恒泓用手隔住了,不再贴着冰冷的瓷砖。 祁恒泓的大掌,跟他的胸膛一样灼热,足以融化安箬身上的冰冷。 祁恒泓的身体,就像是热水袋一样,为安箬供应着热度。 安箬愣了,愣在祁恒泓的怀里,一动不动,就像是木头人一样。 不过,她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木头人,被祁恒泓用他的身体,温暖着的木头人。 原来,祁恒泓说她狠,是说她对自己狠,愿意忍受着冰冷。 原来,祁恒泓说她赢了,是祁恒泓妥协了,不想她继续冷下去了。 原来,祁恒泓的胸膛里,是如此的温暖,永远也不会变冷的温暖…… 这样的祁恒泓,温暖地不光是,安箬冰冷的身体,更是温暖了安箬的心。 安箬迷蒙了的双眼,在祁恒泓没有看到的地方,闪动着晶莹剔透的泪光。 安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地感动。 是祁恒泓把她虐多了,所以只要对她好一点,她就傻傻的感动了…… “身上这么冰,还非要等着我来抱你,真是矫情!” 祁恒泓的话,让安箬回过神来,不禁在心里感叹,祁恒泓的别扭,明明是关心她的话,非要说成这样。 “嗯,那你不要抱我了!” 安箬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挣扎着,想要从祁恒泓温暖的怀抱里出来。 “你暖了,但是我冷了,所以你必须要温暖我!想离开,想都别想!” 祁恒泓更加紧地,拥抱住了安箬,不让她离开。 安箬,“……” 祁恒泓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火炉,又怎么会冰冷呢。 所以祁恒泓说的话,她怎么听怎么地别扭。 不过,心里还是很暖地。 “我一直都是冷地,又怎么可以温暖你”不知怎么的,安箬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那你也必须要,跟着我一起冷。” 那个禁锢着安箬的男人,一如既往的霸气答道。 不管什么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宣告。无论安箬同不同意,都必须实现的宣告。 祁恒泓以前宣告过,他们要一起沉沦…… 祁恒泓现在在宣告,他们要一起冷…… 其实,有时候霸道专制的祁恒泓,还是很可爱的。 “祁恒泓,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霸道!”安箬在祁恒泓的怀里,似是感叹的说道。 不过他们两个人,现在虽然是全身赤luo地拥抱在一起。 但安箬真心觉得,他们现在紧紧地拥抱,很纯洁。 “霸道不好么?”祁恒泓咬了咬安箬粉嫩的耳朵,理直气壮的问道。 在心里感叹,安箬为什么所有的地方,都生得这般的完美! 不然为什么,所有地方,都吸引着他。 安箬刚刚还觉得,他们这个拥抱很纯洁。 那么祁恒泓现在,咬她耳朵的行为。 让她觉得,“很纯洁”这个词语,用在祁恒泓的身上,确实是有待商榷。 不对,怎么能用有待商榷呢! 应该用的是,完全就不应该! 不应该把这个词语,用在祁恒泓这个se胚身上。 祁恒泓突然把安箬,抱离了地面,安箬的身体,微微的悬空了。 她脚锁上的铃铛,也开始摇晃,清脆的铃铛声,响在了浴室里。 安箬还没有来得及,问祁恒泓要干嘛,祁恒泓就提前,封住了安箬的嘴。 祁恒泓不是用他,惯有的吻封住的,是用一句,语气甚是不好的话,让安箬把想说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190 把她的脚,放在他的肚子上 “安箬,我真的怀疑,你的脚不是你自己的,放在地上这么久,也不知道吭声!”祁恒泓语气甚是不好的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能不能把我放下,这样抱着很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安箬才出声说道。 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脚上一片冰冷,祁恒泓是怎么发觉地。 看着什么都没有穿的脚,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冰冷无比。 也不知道,之前她都在想些什么,竟然是没有注意到。 “放下你,让你继续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祁恒泓语气非常不好地,反问道。 “如果不是你,我会这样光着脚站着吗?”安箬忍不住顶了一句。 现在越是想着脚,就感觉脚越是冰冷,心情自然也不佳。 如果不是祁恒泓,她也不会这么地冷了,祁恒泓现在语气不好的责问她,她真的有些不爽。 看到有些生气的安箬,祁恒泓奇葩的,没有跟她吵下去。 只是感叹地说了一句,“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祁恒泓说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块浴巾。 把安箬光luo的脚,快速地包裹好。 安箬看到,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又在不经意间,瞥见了祁恒泓赤着的脚。 他怎么也没有穿鞋,难道说这么久,他跟她一样,什么都没有穿…… 那他为什么,没有一点冷的样子,还用他的身体温暖她。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会不知道冷! “祁恒泓,你就不冷吗?” 安箬不自觉地问了出声。 安箬问出这句话后,突然感觉到有些好笑。 他们并不是没有衣服穿,但偏偏就要像两个傻瓜一样,在这里捱冷受冻地。 如果别人知道了,一定会笑死。 安箬问完后,明显地感觉到祁恒泓冷冷的脸色,有了丝丝的变化。 祁恒泓问道,“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关心我?” 祁恒泓的话,带着很明显的期待,倒是把安箬弄得一愣。 她是在关心祁恒泓,不受自己控制地关心祁恒泓吗? 安箬摇了摇头,有些急切地答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也没有穿鞋子,为什么要管我有没有穿!” 安箬如此的急切,似是想证明,她没有关心祁恒泓,真的没有关心他,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 “我跟你不一样,你生病了我会心疼!” 听到安箬否定的答案,祁恒泓松动的冰冷脸色,再次结成了一块化不掉的冰。 不过说出的话,却是那么地深情。 如此冰冷的脸色,冷硬的语气,配上如此煽情的话,也只有祁恒泓做得出来。 她生病了,他会心疼,那么他自己生病了呢? 就不当回事了吗? 不知怎么的,祁恒泓用冷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让安箬感觉到心里酸酸地。 他的话,又击中了她的心! 祁恒泓在安箬,思绪感慨万千中,已经把安箬,从浴室里抱到了主卧。 把安箬放在大床上,又动作轻柔又快速地,为安箬盖好被子。 安箬看着,为她做出这些的祁恒泓,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是,还要在浴室里面,那个的吗?” 说完后,安箬的双颊,飞快地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她尴尬了。 她的这话,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 但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问,祁恒泓为什么不跟她做了! 还带着期待一样! 果不其然,祁恒泓直接曲解了安箬的意思。 反问道,“要不然我们现在过去做?” 祁恒泓还在为,安箬不在乎他穿不穿鞋的事情生气,所以语气并不怎么好。 但即使他的语气不好,安箬的脸色,还是忍不住地更红了一点。 她可不想再回去浴室,借此机会,让祁恒泓放过她,也确实是不错的。 安箬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摇摇头认真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现在很冷,还是不要回去了。” “还冷?”祁恒泓听到安箬说冷,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 这个房间里,开了空调,怎么还会冷,看来刚刚确实是,把安箬冻着了。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到底是怎么样抓的关键词,不过只要不让她回到浴室里面就好了。 也就顺着祁恒泓思维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很冷。 祁恒泓快速地掀开,盖在安箬身上的被子。 在安箬的疑惑中,祁恒泓又快速地,钻进了被子里。 祁恒泓刚刚一进来,温暖的被子里,就更是灼热了。 祁恒泓害怕安箬冷,也就把安箬拆了浴巾的脚,放在了大掌里包裹着。 还嫌安箬不够暖和似的,祁恒泓的大掌,把安箬的脚,带到了他那温热的肚子上。 祁恒泓的行为,让安箬心惊,他怎么会这么做地! 他竟然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如果说,他们之间像最开始那样,没有发生这么多事,祁恒泓这样对她,她还可以接受,祁恒泓给她,这样的甜蜜爱情享受。 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不是之前那样了,已经有了隔阂,所以祁恒泓这么做,她真的无法接受。 其实更多的是,无法相信! 无法相信,祁恒泓对她这么地好,这还是那个,差点掐死她的祁恒泓吗? 安箬愣了一会儿后,想要把她的脚,从祁恒泓的怀里抽离。 祁恒泓更加大力地,禁锢住她的脚,非常认真的说道,“不是说冷吗,冷的话,就不要乱动了!” 祁恒泓说完后,就开始帮安箬搓着没有血气的脚。 安箬真的没有动了,不是因为,有多听祁恒泓说的话…… 安箬抓住了,祁恒泓正在她脚上搓着的手,哽咽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祁恒泓看到安箬感动了,有些高兴。 还以为,安箬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感情了,没想到她对他感动了。 只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感动的! 对于安箬,他做这些,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这根本就没什么…… 祁恒泓没有,做任何思考的答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地。 如果你觉得不够好的话,你想要我怎样,都没有问题!” 191 以爱之名,伤爱之人 祁恒泓的表情,祁恒泓的语气,只能算是随意,并没有多么的坚定。 祁恒泓说出这些话,是那般的自然,就好像安箬接受,他对她的好,是应该的。 安箬的眼眶,不知怎么的红了,哽咽道,“祁恒泓,你为什么要在伤害我之后,又对我这么地好,你就是存心地!” 存心让她,无法对他死心! 存心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感动! “伤害你,是你自找的!” 祁恒泓吻了吻,安箬泛红的眼眶,没有一点悔改意识。 祁恒泓这么说,安箬也不知道,她应该继续感动,还是应该怎么样…… 只是推开了祁恒泓! 真不知道眼眶,有什么好吻地,是想尝尝她的眼泪,是咸的还是辣的吗? “不过,对你好,是我应该的!” 祁恒泓非常不满,安箬推开自己,有些执拗地,再次吻上了安箬的眼眶。 边吻着安箬,边认真道。 安箬,“……” 祁恒泓说,对她好,是应该的,伤害她,是她自找的。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决定对一个女人好,又怎么会以爱的名义,来伤害这个女人呢? 原来,祁恒泓比她还矛盾! 安箬这么想着,就已经抵不住睡意,进入了梦乡。 其他的没感觉,只是在睡着后,还是感觉到,那暖着她脚的温暖,一直没有离去…… 她常年冰冷的脚,连带着那冰冷的锁链,都在祁恒泓的怀里暖了…… 一大早上,还在睡梦中的安箬,是被饿醒地,不自觉地,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很暖,触感也不错,也就摸了一下又一下。 祁恒泓抓住了那只,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揶揄道,“一大早上,就想要了?” 想要什么? 闭着眼睛的安箬,还没有睡醒,思维也还有些混乱。 也就傻傻的点头,还在祁恒泓的手里挣扎着,想要抽出被禁锢住的手。 “看来我昨天晚上,真的还没有满足你!” 宛如天籁的声音,再次响在安箬的耳边。 上一秒,安箬还混乱不清地感叹着,这个声音真好听,下一秒,就快速地睁开了紧闭的眼。 下意识地答道,“我真的累了,不想要了!” 说完后,安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就从床上坐起来,瞥见旁边一脸揶揄的祁恒泓,顿时就无奈了。 恐怕也只有祁恒泓,会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这些,一大早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se胚!”安箬瞥了一眼旁边的祁恒泓,语气不好道。(..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也没有生气,只是起身,在安箬不经意间,把她拉带到了床上。 安箬跟祁恒泓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虽然大床足够的柔软,但安箬还是感觉,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的大脑,在此刻晕晕乎乎地。 安箬还来不及腹诽,祁恒泓时,祁恒泓就凑近安箬的耳垂。 “我只对你se!” 祁恒泓说完后,还对着安箬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安箬一如既往的战栗…… 祁恒泓又抓住了,安箬那只罪魁祸首的手。 祁恒泓专注地看着安箬,白净纤细的手,似是揶揄又似是疑问道: “也不知道,刚刚到底是谁的爪子,在我身上乱摸乱动地!” 安箬也不自觉地,看着自己被祁恒泓,抓住的手! 回想起了什么,白皙如瓷的脸上,瞬间就飞来微微的绯红。 安箬白皙的脸上,荡漾着醉人的绯红,一眨也不眨的眼,专注地看着,被他捏住的手。 这样诱人的安箬,就在自己的眼前,祁恒泓不动心,也是不可能的…… 安箬一直都是,他最好的催情药…… “一大早上,能不能有节制一点!”安箬挣扎着,想要从祁恒泓的禁锢中出来。 “你说了我是se胚,我也承认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死了!” 祁恒泓语气模样,都是那般地理直气壮…… 安箬,“……” 面对这样的祁恒泓,她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她之前在y国,也在不经意时,关注过这个,全世界都知道的祁大总裁。 虽然消息不多,但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地,没办法,谁让他有本事呢。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外界传闻的祁恒泓,不都是冷酷无情,生人勿近又不可一世等等的吗? 虽然祁恒泓确实是,符合这几点,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地。 不过又有谁知道,又有谁见过,祁恒泓现在的形象! 为了上床,什么都说得出来,做得出来的大无赖! “祁恒泓,我不想做!”安箬拒绝道。 祁恒泓突然停止了,亢奋的动作。 只是一动不动的压着,身下的安箬,如黑曜石般的眼,在此刻更加地深邃。 祁恒泓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揶揄,变回了属于他的冷酷。 安箬看到这样的祁恒泓,虽然不害怕,但也不禁有些疑惑。 在安箬的静静观察中,祁恒泓似是自嘲道: “安箬你知道,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你说出来的,最多的话,是什么吗?” 祁恒泓这般认真的模样,安箬也不禁回想,她跟祁恒泓说的话。 什么都可以记得,清清楚楚的她,唯独对她跟祁恒泓,之间的事,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唯一记得的就是,求祁恒泓这个,或者是那个。 看到安箬脸上,浮现出来的答案。 祁恒泓有些自嘲的脸上,更是讽刺了。 “你说出来的话,最多的不是求我。 而是你说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或者是不想跟我上床,想离开我,永远的离开我!” 祁恒泓有些大声的说道,并没有多少的愤怒,唯一让人感觉到的,就是他的落寞。 安箬从来没有,在高高在上到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祁恒泓脸上,看到这样落寞的神色。 不禁有些呆愣…… “每次你这么说,说想要离开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有一次答应了你,我们就真的分开了!” 祁恒泓看着安箬,微微敞开的领口,深邃好看的眼里,并没有之前的qingyu了。 有的只是落寞与偏执…… 那是对安箬爱的偏执…… 192 她是冰,所以不怕他的火 她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次他答应了,他们两个就真的会分开了! 祁恒泓的话,就像是魔音一样,在安箬的脑海里,回环反复地撞击着。(..info无弹窗广告) 她其实是有想过的! 不过平心而论,每每那个时候,脑子里想的更多都是,离开祁恒泓后,她就可以不用纠结这一切了…… 现在才知道,每一次她说的离开,对于祁恒泓的打击,到底是又多大! 安箬没有出声,只是低敛着眸子,脸上有着莫名的情愫…… 祁恒泓看到这样的安箬,虽然没有意外,但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地失落。 “我们两个的感情里,执着的人,一直都只有我! 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不介意,这些都是我愿意的。 只要你不离开我,接受我给你的一切,可你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 安箬,你真是残忍!” 祁恒泓说完后,就从安箬的身上起来,不再看她一眼,往床下走去。 安箬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刚刚不还是在床上,准备xxoo的吗? 虽然她不想**,但她更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变成这种地步! 她真的很残忍吗? 她对他们两个的感情,确实是没有多少执着。(..info) 原来,这段感情,她也同样的对不起祁恒泓。 祁恒泓那落寞又失望的眼神,在她的眼前,一遍又一遍地放映…… 祁恒泓的脚,已经踩到了,那毛茸茸的羊毛地毯上,按照他的步子,一定马上就会出去了。 安箬不知道,看着祁恒泓离开的背影,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可是就算她说出,不离开祁恒泓,一直陪在他身边,又怎么样,最后还是无法实现…… 祁恒泓的手,马上就要放到门栓上去了,也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要出去了。 如果是韩剧,或者是浪漫的台言。 身为女主角的那个人,肯定会在这种时候,不顾一切地抱住男主角,让他不能离开自己…… 可是,这终究不是浪漫的偶像电视剧,只是事实,安箬必须面对的事实。 安箬忍住了,想要抱住祁恒泓的动作。 只是在祁恒泓的手,已经放到了门把上时,突然的脱口而出道,“我饿了!” 说完后,安箬自己也是呆愣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 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 一句祁恒泓有可能,不会理她的话。 不过,她也确实是饿了。 肚子为了证明,安箬说话的真实性,也符合时宜的叫出了声。 如果是平时,安箬一定会因为,这难听又失态的肚子叫声,羞囧不已。 但是此刻,安箬并没有她应该有的羞囧,只是摸了摸肚子。 对着停下脚步的祁恒泓,似是委屈地说了一句,“你看,她怕你不信,所以证明给你看!” 安箬说完后,就静默地等待着祁恒泓的答案,或者是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祁恒泓站了好一会儿,安箬也在床上,期待的等了好一会儿。 他还没有走,不是吗? 终于,祁恒泓压下了,精致奢华的门把,打开了房门。 安箬的心,因为这打开门的微小动作,变得失落,他是准备离开了吗? 祁恒泓走到了门口,突然转过头来。 看着半坐在大床上,香肩半露,衣衫不整,却是不符合时宜低着头的安箬,语气不怎么好地说道: “我出去,就是跟你做饭的!” 祁恒泓说完后,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安箬独坐在大床上,剩下的只有呆愣,只剩下呆愣…… 祁恒泓出去,不是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生气了。 只是单纯的为她做饭! 为她做饭而已! 安箬承认,她再次沦陷在了这场契约感情中。 如果说,之前的沦陷,还不够深的话,那么这次的沦陷,安箬知道,已经是无法自拔了。 就算祁恒泓差点杀了她,祁恒泓要她做情妇,祁恒泓绑住了她的脚…… 祁恒泓让她,失去了她的骄傲,她的自由,还有她的底线! 她却还是沦陷了,明明知道前面是深渊,她还是无法控制地,往下面跳去…… 不管下场,会是怎样…… 可见这次的沦陷,到底是有多么地深! 祁恒泓说她残忍,其实不然。 她也想跟祁恒泓好好的,前提是祁恒泓不伤害其他人,足够地尊重她,信任她! 祁恒泓没有做到,她想要的这些。 却总是在她灰心失望时,把她心底,那最柔软的一块地方戳中…… 祁恒泓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放在心里,她不是石头,所以会感动,会渴望这温暖! 就像是祁恒泓的胸膛,还有他的大掌,都是那般地灼热…… 他的感情,真的很像,他身上的热度,不是不冷不热,刚刚温暖人心的适宜温度。 他的感情,是灼热地,燃烧着地…… 虽然知道,不顾一切地靠近这灼人的温度,她有可能会灼伤自己,甚至是灰飞烟灭。 但,如果真的无法放弃,那就这么继续下去吧! 说不定,她就是那块冰,根本就不害怕,祁恒泓灼人的热! 安箬想通了,她无法放弃对祁恒泓的感情,反倒是没有那么地纠结了。 就算他们以后……必须要分开,那也等到以后再说吧! 安箬准备从床上下去,跟着祁恒泓一起做饭,不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时,当时就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低下头去,看着禁锢住自己的脚锁,顿时就有种,无可奈何之感。 她记得,这条闪耀的钻石链子,是可以伸缩地,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坚持到外面的厨房! 伸手拉了拉链子,长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 看样子,她想拖着链子,去那遥远的厨房,真的是,希望渺茫! 不过,有着百折不挠精神的安箬,并没有因为客观条件,而轻言放弃。 只是拖着长长的链子,往外面健步如飞的走去! 刚刚走到房门口的位置,安箬就已经闻到了,香气四溢的饭菜味! 她并不能寻着菜香,往外面走去,因为链子的长度,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193 还有一半的爱,去哪呢? 安箬故意的,被脚上的锁链绊倒在地,发出一道沉重的响声。(..info好看的小说) 在心里想着,在厨房里弄饭的祁恒泓,应该可以听到,她摔倒在地的声音吧!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袖子挽得高高的祁恒泓,就已经出现在了,安箬的头顶。 祁恒泓脸上有着焦急,看来听到她摔倒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之所以会说,祁恒泓出现在了,安箬的头顶,是因为安箬挑了一个,经典的狗吃屎动作,不顾形象的,趴在地面上。 所以,祁恒泓确实是,在安箬的头顶,俯视着她。 当然,这个俯视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下一秒,祁恒泓就已经,把安箬抱了起来。 就跟所有妈妈,看到自己的孩子,摔倒在地一样。 祁恒泓先是心疼,接下来就是,教训安箬了。 “怎么不在床上,好好的睡着?非要起来摔一跤,你的心里才好受是不是?” 祁恒泓把安箬,抱到了床上坐着,责怪地问道。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责问,瘪了瘪,娇俏好看的唇。 当然安箬的委屈,是她故意装出来地。 “再睡,我就成母猪了,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又吃。 我是准备帮你做饭的,你一个人在厨房里,应该很无聊!无奈这条链子的长度不够!” 安箬说着,就瞥了瞥,脚上闪烁着钻石光华的锁链。 在安箬身上仔细检查着,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顿时停住了动作。 他没有听错,还是听错了? 安箬是在说,准备跟他一起做饭! 祁恒泓抬起头看着安箬,很好的掩饰掉他的欣喜。 安箬突然变得这么乖巧,肯定是有预谋地。 他不能够,让她得逞! 祁恒泓那深邃的眼,如一汪清潭,清亮透彻,却又是那么地深不见底。 所以说,祁恒泓的眼睛,一直都深深地吸引着安箬,也是有道理地…… 祁恒泓的唇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用了,我已经把饭菜做完了!” 做完了,这么快,怎么可能嘛! “我知道,你在害怕我使计谋,但我这次真的是,想要跟你一起,做一顿饭而已,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 安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游说祁恒泓,希望他能够答应自己,一起去做一顿饭。 一顿他们两个一起做的饭! 安箬如星的眸子,期待着看着祁恒泓。(..info无弹窗广告) 星面里的期待,是祁恒泓无法拒绝的诱惑! 祁恒泓是行动派的人,同意把安箬带到厨房,就马上把安箬往厨房里抱着走。 安箬欣喜的同时,也不忘提醒道,“链子的长度,真的不够到厨房!” 对于安箬的好心提醒,祁恒泓只是冷冷一瞥,就继续地往门外走去。 想要他解开,她脚上的链子,那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祁恒泓眼神里的意思,安箬当然是明白。 看来她想要,解开脚上的锁链,必须要下,好大一番功夫。 不过,她的本愿就是,跟祁恒泓做饭而已,所以解不解开锁链,都是次要的。 祁恒泓很顺利地,把安箬从几天没有出来的主卧,抱到了厨房里。 对于祁恒泓这么顺利地,把自己抱到厨房,安箬也是疑惑地。 那条锁链,不是只能够那么长的吗? 难道说,锁链还可以,自由地变长? 安箬一边思考着,锁链长度的问题,一边打量着,厨房里的备用菜,忍不住微微惊讶了。 祁恒泓的厨房很大,跟一个普通人家的客厅两倍大。 厨房里有两排琉璃台,这是专门放食物材料的地方。 琉璃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全部都被一个又一个食材,占领了整个地盘。 这些高档食材,光是这样放着,就已经很养眼了,只不过安箬不喜欢。 她跟祁恒泓两个人,又怎么可以吃下这么多,所以祁恒泓准备这么多的食物,简直就是浪费。 祁恒泓当然,也看出了安箬的想法。 不过这些食材,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为了安箬。 “怕你胃口不好,这些全部都是,为你专门准备的,你想吃什么,我为你做!” 祁恒泓把安箬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坐在椅子上的安箬,非常不满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孩子。 祁恒泓不是把她放在这里坐着,就是把她抱到那里躺着,完全不让她参与所有的事情。 这根本就没有,让她跟他一起做饭嘛! “祁恒泓我跟着你过来,不是要来这里坐着的,是过来跟你一起做饭的。” 安箬从椅子上起来,脚上锁链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宁静。 “你就这么想,跟我一起做饭?”祁恒泓反问道。 安箬郑重地点了点头,她过来,不就是为了,跟祁恒泓一起弄饭吗? “每一次,都是你做给我吃地,这次我想做给你!”安箬望着祁恒泓的侧脸,非常认真的说道。 祁恒泓还在洗鱼的手,听到安箬的话后,被尖锐的鱼鳞,狠狠地刺了一下。 “为什么想做给我吃?”祁恒泓反问道。 “有人说过,这辈子,能够为自己所爱的人,带着自己感情地,做一顿饭,那这份爱情,就完整了一半! 所以,我想为你,专门地做一顿饭!” 安箬似是感慨地说道。 “你说你爱我!”明明是反问的话,硬是被祁恒泓说成了肯定。 祁恒泓凝视着安箬的眼,希望从她的眼里,最快的看出答案。 安箬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的了,不过祁恒泓却是不明白。 以为安箬只是想做饭,所以才做地,并不是因为他,更不可能是,因为爱他! 祁恒泓冷了脸色,想了想又问道,“什么叫爱情,完整了一半!还有一半呢?” 做饭可以完成,爱情的一半? 虽然不可信,但祁恒泓还是不自觉地相信了。 或许,这是安箬说的…… 他便信了吧! “还有一半……”安箬垂下了眼帘,遮盖住了眼里的情绪。 “还有一半是什么?”祁恒泓放下手里洗干净的鱼,有些迫切地问道。 194 她是他唯一不一样的存在 面对祁恒泓急切地询问,安箬缓缓道,“另一半,就是陪爱着的人,一起去看一场电影。” 祁恒泓期待的火焰,被安箬的话浇灭了。 一份完整的爱情,就是做一顿饭,看一场电影,也太瞎掰了吧! “安箬,你是故意的!”祁恒泓不满地冷哼。 “这可是,你的那位黎黎女星告诉我的。 她说过了,爱情里的男女必须要在一起,看一场电影,才算是完美!” 安箬本来是解释的话,渐渐说出了酸意。 听安箬这么说,祁恒泓首先思考的问题是,那个黎黎是谁? 后来才算是有一点印象,知道了黎黎,就是那个香水味,特别刺鼻的女星! 她什么时候,跟安箬说过这个地! 现在看安箬的样子,就知道她吃醋了! 祁恒泓有些揶揄笑道,”她说的你就信?“ 祁恒泓说着,就凑近了安箬,祁恒泓抱着双肩,好以假寐地看着安箬。 没有给安箬说话的机会,祁恒泓到了安箬的椅子前面,继续说道: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吃醋了,你在嫉妒,我跟她一起去了电影院,完成了爱情中的另一半?” 看着满脸揶揄地祁恒泓,安箬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否认道: “什么我是在嫉妒,很抱歉祁大总裁您多想了。 其实另一半我也不知道,什么看一场电影,是我瞎猜的。应该是留给人,遐想的吧!” 安箬为了,祁恒泓不说她吃醋了,直接承认了,她是瞎掰的事实。 “没有爱情完整性,另一半的答案么?” 祁恒泓挑眉问道,脸上有着思虑。 安箬点点头。 不过被祁恒泓说中,心里想法的她,心里还是有些尴尬地。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祁恒泓看出她吃醋了! “其实,我知道答案,你想知道吗?” 祁恒泓脸上挂起了,莫名的笑意。 安箬也不知道是被,祁恒泓的惊艳笑容迷惑住了,还是怎么样。 竟是认真的望着祁恒泓,希望从他这里知道答案。 “爱情真正的完整,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在浴缸里xxoo那样,合二为一,融为一体,那才是真正的完整了。“ 祁恒泓非常认真,却又邪气地说道,脸上的耀眼笑容,越来越大。 安箬理所当然地,恨得咬碎了银牙。 还以为祁恒泓会说出,什么精辟的答案呢,原来就是这个。 人家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他是满脑子里,都是huangse。(..info好看的小说) 说这个问题,也可以聊到那种事情上去,除了祁恒泓,恐怕是没有人可以做到。 安箬咬牙切齿道,”不要这么说,我会觉得,你玷污了爱情这个神圣的词语。 你跟那么多女人上过床,包括那个女星黎黎,你跟她们都完整过。” 本来安箬会这么说,完全是讨厌祁恒泓无时无刻,都在想着seqing! 说出来后,却是变成了不满祁恒泓,跟过那么多的女人。 听到安箬这么说,祁恒泓微微皱眉,不是讨厌,安箬说他的情史,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安箬解释。 没错,他确实是有过许多女人,也跟许多女人上过床。 不过那不一样,她们只是他的发泄物品而已,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意义。 至于,那个女星黎黎,他根本就没有跟她,发生过任何的关系…… 只不过这个,当然不能跟安箬说地,说出来后,他就彻底的没面子了。 所以就算是安箬误会了,他也不能承认。 看到祁恒泓没有说话,安箬的眸子暗了暗,祁恒泓是默认了是吧! 他有许多的女人,而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地意义。 “就算我跟她们上床了,那也不一样。 你对我来说,是唯一的,不一样的存在。“ 祁恒泓想了好久,才算是想出一个,他认为合理的解释。 唯一的,不一样的存在。 其实,这个答案,虽然不算最好,但安箬还是勾起了唇角。 成为他心里,那个特别的唯一,恩,也不错。 安箬的笑容,就像是暖风一样,吹散了祁恒泓,因为想怎么解释,而生出的烦躁。 如果,安箬一直能够这样安安稳稳地,呆在他身边笑着,真的很好。 祁恒泓没有意识到,他为安箬费心地解释,完全是打破了他的原则。 祁恒泓从未跟人解释过,却是栽倒在了安箬的身上! 好像在安箬这里,祁恒泓已经打破了,一切自我的原则。 也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在乎,不放在眼里的祁恒泓了。 安箬虽然开心,祁恒泓的解释,但也不愿意表现出来,不想让他,以为她是这么地容易骗。 安箬语气不怎么好道,“就算我是你心里的唯一,那又怎么样。你的人呢?可以保证,我是唯一的那一个吗?“ 如果是其他女人,对祁恒泓说出这些话,一定会被祁恒泓一脚踹出去地。 不过安箬不是其他女人,所以也不用担心,祁恒泓把她怎么样了。 安箬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祁恒泓,等着他的答案。 其实,安箬的心里,远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还是比较担忧地。 也不是担忧其他的,是不敢面对,祁恒泓说出,她妄想这样的答案地。 毕竟祁恒泓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呢。 现在想想,也确实是不现实,她就不该问的。 不知道,他到底会是什么样地答案。 安箬虽然不想听到,祁恒泓说出那些,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但心里会是有着期待的,并且还很明显,很明显。 祁恒泓闻言,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也没有回答安箬一句话。 只是定定的看着安箬,就跟安箬看他一样。 两双漂亮至极的眼睛,就这么互相凝视着,所爱之人的脸。 在他们的瞳孔里,都只有对方的倒影,丰富的菜品,成为他们的背影。 这是一幅,唯美无比的画卷,如果有人看到了,一定会被感动。 但只有,祁恒泓跟安箬,他们自己清楚。 他们这并不是深情对视…… 195 你就承认,你爱惨了我吧! 祁恒泓如黑曜石般的眼,一如既往的幽深,深得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这么定定地,看着祁恒泓,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安箬的眼眸,跟祁恒泓深不见底的眼不同,满是清澈,没有一丝地杂质,就像是天地间,最洁白无瑕的云朵。 只不过,这一眼就可以,看清的眼眸里,含着隐隐地期待。 从来都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时间。 在两个人这么对视时,一点点地飞逝而过…… 其实,时间也并不长,只不过在安箬这里,却是显得格外地长。 长到她都没有耐心,继续地等下去了…… 刚刚准备放弃,对祁恒泓说她想多了时。 祁恒泓蹲下了身子,与坐在椅子上的安箬平视…… 祁恒泓蹲下身体的动作,被他上演得优雅无比。 祁恒泓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在安箬的疑惑间。 祁恒泓突然扬起了,让人惊艳的笑容,”安箬,你真的是爱惨了我。“ 祁恒泓说出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很得意,也很傲娇…… 那是安箬从来都没有,在祁恒泓脸上见到过的得意。 原来,一个人真正地,高兴无比时,那些最璀璨地笑容,或者是激动的语言,都不用表达来,也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高兴。(..info) 就像祁恒泓这样。 安箬还是定定地,看着祁恒泓。 不过这次不是等着,祁恒泓说出答案。 而是被祁恒泓说出的话,雷到了。 祁恒泓很满意,安箬如此愣神,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就转身离去,准备给安箬做饭的。 她的肚子,不早就饿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喊饿,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本来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安箬,却是在此刻拉住了,祁恒泓的衣摆。 准备离开的祁恒泓站住,不过并没有转过身来。 安箬抬起头,看着祁恒泓宽阔有力的背,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不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还说她爱惨了他,他通过什么得出地结论。 “你是第一个,希望我,心里只有你,身体也只属于你的女人。“ 其他女人,都没有这么要求过,虽然知道,那些女人不要求,是因为不敢! 但安箬确实是,第一个这么要求他的女人。 这让他,很满足。 安箬终于在乎他了,终于要求他,只在乎她,只属于她。 听到起恒泓这么回答,安箬不知道,她应该做何感想。 祁恒泓竟然因为,她是第一个,要求他的身心,都属于她的女人,就断定她是爱惨了他。 也不知道,是祁恒泓太过于自信了,还是乱说一通。 虽然,她的心里,确实是有祁恒泓。 看到安箬还是没有认可,他说的,安箬爱惨了他,祁恒泓也并没有介意。 祁恒泓饶有耐心地,继续解释道,“你对我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不是爱惨了我,就是太在乎我了。” 祁恒泓一如既往的霸气,语气也是那般的肯定。 就好像,安箬真的,爱惨了他一样! 安箬,“……” 能够这么说的,也只有祁恒泓了,不过他这次说的,比之前说的,让她容易接受一些。 原来,她对祁恒泓也有,那所谓的占有欲,而且还是那么深。 看到安箬没有否认,祁恒泓得意的表情,更是不可一世了。 那是傲娇的不可一世…… 完美如神抵的脸上,全都是自恋。 自恋到安箬讨厌,她还没有承认,喜欢他呢,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中了五百万呢! 不过,祁恒泓这个顶级大土豪,就算真的中了五百万,也没什么值得他高兴地。 还不够他买一块手表呢! 好像祁恒泓,之前有一块限量版手表,为了换两张摩天轮的门票,已经没了…… 祁恒泓再一次地,蹲下更大的身体。 高度刚好与安箬平齐,祁恒泓带着得意,吻上了安箬的脸颊。 离开的时候,带着独属于他的笑意,诱哄道,“所以,你就承认,你爱惨我了吧。” 祁恒泓的声音,安箬一直都很喜欢听。 他优雅磁性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拉出地优雅音乐一样…… 现在起恒泓的声音,更是带着蛊惑。 安箬差一点,就傻傻地点了头。 只不过还保留着,一丝意识的她,还是没有那么傻地。 转移话题道,“不要在这里自恋了,我突然知道了,爱情完整性的另一半是什么了。 就是两个人一起,把这充满爱意的饭菜吃掉。” 安箬的眼神,有些飘忽,她这个转移话题的话,确实是跳跃性有些大。 不过,爱情完整性的另一半,终于是有了答案。 对于安箬的逃避,祁恒泓也并没有介意,安箬应该是害羞了吧。 事实也证明,祁恒泓的猜测没错。 一直都没有害羞过,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安箬,确实是不好意思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这样。 “不过你要清楚,我们现在一起做饭,然后一起吃掉。 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是相爱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跟你一起做饭,喂饱自己而已。” 安箬突然说道,声音有些急切。 安箬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欲盖弥彰,只是希望,祁恒泓不要想歪了。 这么可爱的安箬,祁恒泓忍不住笑了,笑声不用说,有多么地得意了。 安箬听着祁恒泓的笑声,看着祁恒泓近在咫尺的脸。 在心里怀疑,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不然祁恒泓,干嘛笑得如此**不已。 “嗯!”祁恒泓充满笑意的一个字,算是回答安箬。 “我们现在就去做饭,然后一点点地吃掉。” 祁恒泓毫不费力地,抱起了椅子上的安箬,如黑曜石般地眼里,充满着笑意。 安箬跟祁恒泓一起做饭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只不过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至于具体的心情,具体的想法,她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才算是恰当。 应该有莫名的兴奋吧,不过这种情绪,被她掩饰得很好…… 应该掩饰得很好吧…… 196 你想抱我就直说,我不介意 祁恒泓抱着安箬,走到了灶台前,并没有放下了安箬,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动,微微皱了好看的眉。 慢慢的,又黑了那张俊脸。 祁恒泓现在的模样,与之前得意的神色,迥然不同,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发生了什么事吗? 祁恒泓为什么要这样,安箬有些疑惑。 也就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祁恒泓看到安箬,关心地询问后,难看的表情,好了许多。 不过还是没有恢复,正常的表情。 “怎么办,我刚刚处理了活鱼,还没有洗手,就抱了你,把你给弄脏了!” 祁恒泓无奈道。 安箬,“……” 还以为祁恒泓,是因为什么东西烦恼呢,原来是因为,他的洁癖犯了。 不过,祁恒泓的表情,真的不像是洁癖犯了,完全就是有人惹到了,他的模样。 如果不是看到,祁恒泓现在这般的模样,安箬倒真的是忘记了,祁恒泓有洁癖的事。 祁恒泓现在的脸色,比较难看,安箬只好劝道,“弄脏了的人是我,你不用这样!” 祁恒泓闻言,眉头打得结更是大了。 “什么都可以弄脏,你不可以!” 祁恒泓直接的反驳道。 安箬非常聪明的,没有去问祁恒泓,为什么什么东西,都可以弄脏,唯独不能把她弄脏。 因为祁恒泓总是,有一套属于他的理由地,而且一定会说服她。 不过,有一个问题,她还是必须得问出来的。 “既然你这么害怕,把我弄脏了,为什么不把我放下来?要知道你的手上,还有脏东西!” 祁恒泓一边说,他把她给弄脏了,一边继续用,已经脏了的手抱她。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到底是忘记了放下她,还是怎么样。 忍不住提醒了,祁恒泓一句。 祁恒泓并没有,做出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答道,“已经脏了,还放开做什么!” 祁恒泓的话,明显就是自相矛盾,安箬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祁恒泓,你想抱我就直说好不好,我是不会介意的!” 安箬突然想到了什么,脑子一转,立马就学着祁恒泓,那肯定的语气,说出对方不想承认的事实。 “嗯,我是想抱着你!”祁恒泓没有,一丝害羞情绪地承认道。 安箬,“……” 为什么每次,她跟祁恒泓的战役,永远都是她……失败! 不过,祁恒泓这人,一直都是没皮没脸地,当然不能跟她比。(..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在心里,安慰自己地想着。 “你想抱着我,就不要一副如此难看的表情,好不好?让人以为你抱着我,是有多痛苦似的。” 祁恒泓皱起来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来,安箬看着就不舒服了。 就不能好好的高兴一次,他们刚刚还…… 他就因为洁癖,什么都忘了吗? 祁恒泓看着安箬,不满的眼神,认真的答道,“抱着你,确实是有一点痛苦,因为我们中间夹杂着鱼腥味!” 祁恒泓说完后,安箬直接从祁恒泓的怀抱里,跳了出来。 祁恒泓再怎么说下去,他忍受得了洁癖,继续抱着她,她可忍受不了了。 安箬有些恼怒地,看着祁恒泓。 这时候恼怒,可不是因为别的,刚刚从祁恒泓怀里,跳下来的时候,由于脚上的锁链,太长了,差点就被绊倒了…… 祁恒泓则是,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难看脸色,一脸坏笑地,看着差点摔倒的她。 安箬终于知道了,祁恒泓是故意,让她恼怒,让她发火,让她出丑地。 瞪圆了美目,不满的看着面前的祁恒泓,有些生气道,“祁恒泓,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 祁恒泓看着生气的安箬,勾起了唇角,“我不想干嘛,只想干你!” 祁恒泓一如既往的seqing! 安箬更是生气了,只不过面对如此seqing的祁恒泓,她真的不知道,她的火气,该往哪里发! “别开玩笑!”安箬正色地说道。 拖拉着耀眼的砖石锁链,往祁恒泓的反方向走去。 她如果再呆在,祁恒泓的身边,她一定会被祁恒泓,弄得精神分裂地。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确实是洁癖犯了,只不过,还想看到你脸上,更多不一样的表情而已!” 祁恒泓三下两下,就来到了安箬的面前,拦住了安箬的去路。 想要伸手拉过安箬,却又是害怕传染病毒似的,瞬间就收回了,刚刚伸出去的手。 安箬的衣服上,还是干净的,不能被他弄脏了。 安箬望着,比她高出两个半头的祁恒泓。 正在她的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跟她解释时,所有的恼火,瞬间就熄灭了! 祁恒泓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强势霸道地! 从来没有想过,祁恒泓还会有,这么无措解释的时候。 祁恒泓现在的样子,虽然称不上可爱,但安箬却觉得,祁恒泓在这一刻,真的很萌。 安箬收起,觉得祁恒泓很萌的想法,正色问道,“想要看到我脸上,出现更多的表情,就要害我差点摔倒?” “你怎么会摔倒,我在你旁边不是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摔倒地。” 祁恒泓迅速的回答道。 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她摔倒在地的。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让安箬,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唇角。 “那好,你不是想要,在我的脸上,看到更多不一样的表情吗?” 安箬看到祁恒泓,没什么耐心了,也只能够,加快节奏地问道。 祁恒泓没有意外的点点头。 不管安箬是什么表情,他都喜欢。 只不过,还是想要看到,安箬所有的表情,更加清楚地了解到,全面的安箬。 “我可以马上做给你看,不过……”安箬说到后面,故意的断了声音。 祁恒泓马上就反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做一个表情,你也必须要跟着做一个!”安箬一口气答道。 在心里想象着,冷酷的祁恒泓,做起娘们的表情,到底是怎样的韵味…… 197 皮痒是病,得治! “想要我跟你一样,做出不同的表情?” 祁恒泓挑眉问道,勾起了唇角。 祁恒泓的笑意,并没有让安箬感觉到,她的目的达到了。 因为祁恒泓,那双如墨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不过,她既然想要看到,祁恒泓脸上不一样的表情,就不会轻言放弃。 “你也可以拒绝地。” 安箬并没有勉强祁恒泓,只是说话的语气里,故意说出遗憾与叹息…… 她相信,祁恒泓一定会上钩地,清澈漂亮的眼眸里,散着动人的笑意。 “安箬,看来你真的是皮痒了!” 祁恒泓冷冷的说完,与之前的温和询问,完全不一样。 看着祁恒泓阴郁的脸,安箬知道,她想要看到,祁恒泓做出奇葩表情的想法,是无法实现了。 而且,祁恒泓说她皮痒的时候,拖长了语气,祁恒泓不会是想打她吧! 想到这里,安箬决定,还是放弃,她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好了! 刚刚想离祁恒泓,远一点的时候,祁恒泓拉回了安箬。 “皮痒是病,得治!”祁恒泓一副严肃的模样,对着安箬说道。 她什么时候皮痒了,当然也没有病,祁恒泓这副模样,到底是想干嘛? 想要抽回,被祁恒泓拉住的手,免得被祁恒泓怎么样了。 祁恒泓也没用力,就这么让安箬,把她的手抽出去了。 祁恒泓去旁边的,纯金水龙头下,打开开关,水顺势流了出来…… 安箬在旁边看着祁恒泓,用了很多的消毒水,一遍又一遍地洗着手,就好像他的手,永远洗不干净似的。 看着祁恒泓洗手的动作,安箬的眸色渐渐变深,祁恒泓的洁癖,真的很严重…… 祁恒泓终于洗完了手,关上了水龙头,安箬却是在愣神…… 安箬愣神间,祁恒泓已经走近了安箬,把洗得发白的手,捏上了安箬的脸颊。 祁恒泓不轻不重地,捏着安箬的脸。 安箬柔嫩的脸,在祁恒泓的辣手催花下,变成各种各样,奇葩的模样。 祁恒泓看着安箬,各种可爱的模样,总算是得意了。 冷峻的脸上,也忍不住的浮现出了笑意。 安箬的脸,被祁恒泓肆意地揉捏着,变成各种丑态百出的模样,身为当事人的安箬,当然是不爽了。 使劲力气,拉开祁恒泓捏住她脸的手,揉着有些疼的脸部肌肉。 安箬非常不满道,“你想干嘛!我说过了,你如果不愿意做表情,我也不会做地,你现在强迫我,真的很不道德!” 安箬当然知道,祁恒泓这么揉捏着她的脸。 是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达到他的目的。 不过祁恒泓,没有经过她同意,就这样做,真的让她不爽到了极点。 不禁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不守原则。 也不知道,刚刚她被祁恒泓肆意揉捏后的表情,到底是有多丑。 会不会见不得人…… 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祁恒泓洗那么长时间的手,不会就是为了捏她吧! 安箬脸上的肉虽然不多,但却是非常有弹性地,并且滑腻无比。 肤白如雪,吹弹可破这些成语,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安箬的吧! 祁恒泓手里,柔嫩滑腻的触感,随着安箬的推开,消失了。 安箬被他捏出来的,各种可爱模样也不见了,祁恒泓虽然不满,但也没有生气。 听着安箬不爽的责怪,祁恒泓笑道,“我一直都不道德,你现在才知道?” 安箬,“……” 祁恒泓这么说,她还能够说些什么呢,只要他放过她,放过她的脸,就好了。 谁能想到,祁恒泓确实是放过了,安箬的脸。 只不过他那只讨厌的手,还是继续地,在安箬的身上,不道德。 “祁恒泓,你不要挠我的腰……” “祁恒泓,你太过分了,那个地方不能碰……” …… 偌大的厨房里,响起安箬无奈的声音。 只见祁恒泓的手,正在安箬的全身上下挠着,惹来安箬一阵阵地不满。 看着她想笑,又刻意忍住的模样,祁恒泓更是受到鼓舞了。 灵活的手指,不停的在安箬的身上流窜,带来安箬一阵阵的战栗。 “祁恒泓,你再继续这样的话,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安箬真的是怒了,不过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来威胁祁恒泓放过她。 在祁恒泓这里,好像只有祁恒泓,才有威胁的资本。 “我之前不是说过,你的皮痒了得治,所以我现在帮你挠挠,不好吗?” 祁恒泓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祁恒泓这副模样,就像安箬不知道领情一样。 她的皮一点也不痒,也不需要治,更是不需要,祁恒泓“好心”的挠痒。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动祁恒泓的心思,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做出她想要的表情呢。 现在惩罚到了…… “祁恒泓,不要再挠了,我是真的饿了,我们快点做饭好不好,我有胃病。” 对于祁恒泓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挠痒,安箬推又推不开,只能够想一个理由,让祁恒泓放开她。 她肚子饿是真的,有严重的胃病,也是真的,这些都没有欺骗祁恒泓。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放过她…… “你有胃病?”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后,几乎是瞬间停止了,挠安箬痒的动作,有些急切地问道。 安箬没想到,祁恒泓对她有胃病,会是这么地关心。 不过只要祁恒泓,能够放过她,就很好了。 安箬点点头,回答祁恒泓她是真的有胃病。 其实,她不光是有胃病,而且很严重,都是之前出任务,东躲西藏,饱一餐饿一顿造成的。 祁恒泓不知道,她有胃病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奇怪地。 因为她在祁恒泓身边,就一直没有饿过肚子,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胃病的迹象。 祁恒泓看到安箬点头,本来因为挠安箬痒,心情不错,脸色很好的他,在这一刻,身上的温度,瞬间为零,为负…… 安箬也察觉到了,祁恒泓身上的寒意。 不会是以为她撒谎了,所以很生气吧! 198 肥猪养成计划 就在祁恒泓,准备说话的时候,一道恭敬而谦卑的女声,打断了祁恒泓。 “主人,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去用餐了!” 厨房的门,不知道是被谁给关上了,所以这道女声,是从门外传进来的。 安箬疑惑地看向祁恒泓,又看了看,旁边还没有做的菜,有些疑惑。 不是说好了,他们一起做饭的吗? 安箬哪里会知道,祁恒泓本来是准备,他来为安箬做饭的。 只不过安箬要一起做饭,祁恒泓才吩咐佣人,赶快做饭。 因为祁恒泓根本就不想,安箬做任何事,同样的也不想安箬做饭。 所以祁恒泓才会,完全不顾及时间地,跟着安箬一起胡闹。 不过祁恒泓不准备解释,安箬又怎么会清楚。 只以为,有钱人家里都是这样,就算不吃饭,也要准备好一桌子食物,以防主人想吃了。 “下去!”祁恒泓沉声道。 门外的女佣,应声离去。 祁恒泓也抱着安箬,大步地离开厨房,往饭厅走去。 突然被祁恒泓抱起来,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不过容不得她不习惯,祁恒泓就已经,把她抱出去了。 离开厨房最后的那一刻,安箬回头看了看,根本就没有起火的灶台,眼眸里有着失望。(..info) 她还是没有跟他一起,好好的做一顿饭,就连爱情完整性的一半,也没有完成…… 安箬的失望,祁恒泓并没有察觉到。 因为祁恒泓正在恼怒,安箬的胃病…… 祁恒泓把安箬,放到了饭桌前的椅子上,他也在旁边坐下。 安箬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并没有多少食欲。 本来饿着的肚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很饱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样…… 虽然如此,安箬也没有准备浪费掉,这精美的饭菜,这些都是劳动换来的。 祁恒泓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安箬的碗里。 安箬望了祁恒泓一眼,不是因为祁恒泓给她夹鸡肉,毕竟祁恒泓以前也这么做过。 她惊讶的是,祁恒泓没有洗手,那么洁癖的他,竟然没有在吃饭前洗手! 虽然她也没洗手,手上还比祁恒泓脏,但这不一样,她不是患有洁癖的人。 所以,还是可以,适当忍受一次地。 安箬这么盯着祁恒泓,并没有让祁恒泓,有丝毫地不自然。 祁恒泓又夹了一块,鲜美的鱼肉,放到安箬的碗里,沉声催促道,“赶紧吃饭,不是饿了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奇迹般地,没有提醒祁恒泓要去洗手的事情。 只是乖乖地拿起筷子,夹起了那块鱼肉,吃了下去。 味道还不错。 祁恒泓看到,安箬吃下鱼块又吃下鸡块后,脸色总算是没有那么难看了。 又给安箬夹了一块,红烧里脊肉……以此类推,祁恒泓给安箬夹满了一整碗的肉。 他自己倒是,一口也没有吃,只是看着安箬吃。 安箬看着眼前,堆满一整碗,成一堆小山似的肉,并没有跟前面一样,乖乖的吃下去。 只是无奈地看着,那些高脂肪,高热量,高蛋白质的肉,祁恒泓这是准备,玩肥猪养成计划吗? 她真的不想吃,也确实是吃不了了。 祁恒泓却还是继续地,往她的碗里,按压着肉。 并催促着她吃下去。 安箬忍受不了了,按住了祁恒泓夹着菜的手。 非常认真的说道,“你准备撑死我,还是准备养肥我,我真的吃不下去。” “不管怎么样,我给你夹的菜,你都必须吃完,不吃饱,等下胃病犯了怎么办!” 祁恒泓马上就回答道。 以前不知道,安箬有胃病这么大的事情,都是他的问题,以后一定要调养好,安箬的身体。 虽然安箬并没有怎么样,祁恒泓还是有些自责。 安箬,“……” 虽然知道,祁恒泓做的,说的都是一片好心。 但是吃完了,祁恒泓夹的这么多肉,恐怕才会犯胃病吧! 补充营养要适度,不能够认为,是肉就是好的。 祁恒泓连这个都不知道? “不是吃得饱饱地,就是好地,而且你给我夹的这些菜,全部都是肉,我的胃,根本就负担不起!” 看着祁恒泓端起,她那小山丘似的碗,准备喂她吃下时,安箬撇过脸,解释道。 祁恒泓听完,安箬说的话后,确实是放下了碗筷,不过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又沉了沉。 祁恒泓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基本的膳食要求,是怎么样的。 只不过,就是想要安箬,快点补充营养而已。 也不知道,安箬以前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又经历过什么,才会把好好的身体,养出胃病来。 祁恒泓既是怜惜,又是带着心疼的责怪。 安箬看到,沉了脸色的祁恒泓,也知道是她的不对,毕竟祁恒泓也是一片好心。 但她是真的,吃不下这些油腻的肉。 安箬有些抱歉的,看向祁恒泓。 祁恒泓没有理她,只是重新地,拿出一个空碗,给她夹着菜。 祁恒泓这次夹的菜,搭配得恰到好处,而且都是养胃的菜。 祁恒泓如此会夹菜,知道她能够吃什么,不能够吃什么,也是让安箬感到疑惑地。 这么会夹菜,也知道合理搭配,为什么上一次,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祁恒泓再一次端着碗筷,凑近了安箬的嘴边…… 从刚刚祁恒泓,为她夹菜的时候,安箬就注意到,祁恒泓的表情,是那般地专注,那般地认真。 祁恒泓一丝不苟得,让安箬感动。 这只是夹一个菜而已…… 祁恒泓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一点…… 现在祁恒泓,夹着一筷子的菜,等着她吃下去的模样,更是专注了。 可以说,祁恒泓现在,已经投入了,百分九十九地专注。 剩下的百分之一,那是期待。 期待着安箬,快点吃下去。 安箬想要,叫祁恒泓给她自己吃下去,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就像是梗在了喉咙里。 安箬知道她是说不出来,她自己吃饭就可以的话了。 或许是,祁恒泓的专注,让她说不出来话了吧! 安箬知道她不会说出后,没有做多少犹豫地,张开了禁闭着的嘴巴,接受了祁恒泓,递到她嘴边的饭菜…… 199 她唇角的奶渍,被他一点点的吻净 祁恒泓递过来的菜,被安箬慢慢的吞入口中。 味道很好,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菜味了,它还带着不一样的风味。 那风味,是属于祁恒泓的情感…… 安箬慢慢地,嚼完口里的菜后,盯着祁恒泓,还没有放下碗筷的手,把饭菜给吞了下去。 安箬吃下去后,祁恒泓又喂了一口饭菜给安箬。 安箬照例吞下…… 祁恒泓干脆拿起了,旁边备用的银勺,舀起一口饭菜,就往安箬的嘴巴旁边递去。 安箬依然是,毫不犹豫地咽下。 祁恒泓冷峻的脸色,随着安箬吃下的饭越来越多,渐渐的回转了许多。 祁恒泓又拿起,桌子上面的牛奶,递到安箬红润的唇边。 安箬刚刚,有些哽咽住的感觉,没想到这么巧,祁恒泓竟然为她,准备了牛奶。 祁恒泓的牛奶,真是挑对了时间送上。 安箬喝了一口,玻璃杯里面的鲜牛奶,就准备叫祁恒泓,快点吃饭。 而她就自己,喝牛奶吃饭。 祁恒泓却是,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往她的嘴里,倒了一小口的牛奶。 安箬也只得喝下,只不过喝完后,就用手微微地,推开了祁恒泓。 在祁恒泓的不满中,安箬非常冷静地说道,“你还没有吃饭呢,再等下去,菜都凉了!” “你不用管我,你快点吃完这些,就可以了。” 祁恒泓虽然开心,安箬对他的关心,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高兴这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箬的健康问题。 “那我先喝牛奶,你快点吃几口吧!” 安箬想到,祁恒泓从起来到现在,说不定都没有吃东西。 就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方法,让祁恒泓,可以吃到东西。 “你要喝牛奶的话,必须我来喂你!”祁恒泓不容拒绝道。 必须要他来喂? 那她还叫他,吃什么饭啊! 她话里的意思,明明就是不想祁恒泓,继续喂下去了,祁恒泓是听不懂,还是怎样。 安箬有些疑惑地问道,“祁恒泓,你就真的不饿吗?从一起来到现在,你根本就不饿?” 安箬一连问出,两句差不多的话,听着话里差不多的意思。 安箬也知道,她是多说了话了。 不过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她强调的意思。 “有些饿,但是你还没有吃完,我怎么吃,不要说话了,快点咽下去。” 祁恒泓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带着认真。 她还没有吃完,他怎么吃! 祁恒泓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击中她的心,让她感动。 还剩下,一大半牛奶的牛奶杯,现在握在祁恒泓的手上。 看祁恒泓的样子,也知道他肯定是,要等着她喝完了,剩下的牛奶,吃完了饭后,才愿意自己吃饭。 安箬想到这里,也只好握着祁恒泓的手,把牛奶往自己的口里,快速地灌去。 她喝完了之后,祁恒泓就没有理由,不吃饭了吧! 对,祁恒泓没有理由不吃饭了,她一定要快点喝完,吃完! 不知道是,安箬喝得太快了,还是怎么样,安箬一不小心呛到了。 安箬顿时就咳了出来,在心里感叹,她真的是太没用了。 喝个牛奶,也可以呛到,真不知道她是退化到,何种地步了。 难道一定要,祁恒泓喂她才是好的吗? 她真的是,被娇惯了吗? 竟然这么地没用,她真的不知道,她还能够,做些什么了。 难道说,现在的她,除了乖乖的呆在祁恒泓身边,陪着他上床外,什么都不会做了? 安箬边猛力地咳着,边在心里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安箬呛到后,祁恒泓连忙用手,拍打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语气却是不好道,“喝个牛奶,有必要那么急吗?” 当然急了,这不是喝一杯牛奶的问题,是意味着,祁恒泓吃饭早晚的问题。 安箬在心里想着,只不过回答祁恒泓的,却是安箬的咳声。 祁恒泓又喂,安箬喝了一杯温热的开水。 随后就是,继续帮安箬顺着气。 他的动作,完全不像,他的语气那样嘲讽,轻柔地不像话。 安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祁恒泓对她做的种种。 虽然咳得不好受,心里却是暖暖的,那是一种幸福的暖。 能够有一个人,一边责问着自己,一边做出实际行动,来关心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而安箬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的体验者。 没过一会儿,安箬也就好了。 毕竟呛着的东西,是温和的牛奶,并不是什么,刺激性的东西。 而安箬好了之后,还是想要把剩下的牛奶给喝完。 祁恒泓却是,抬起了她的下巴,在安箬的疑惑中,祁恒泓凑近了安箬。 在她唇角的地方,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突然,亲她一下,不过并没有排斥。 祁恒泓完美的唇,贴上了安箬的唇角后,并没有离开。 只是慢慢的伸出舌头,轻舔着安箬的唇角。 面对祁恒泓这个,久经情场的老手,安箬当然是,毫无招架之力,更别提抵抗能力了。 有的只是溃不成军…… 安箬没有推开祁恒泓,祁恒泓也没有离开,就这么贴着,现世安慰,此般最好。 后来安箬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蜻蜓点水地吻上她的唇角。 原来是她的唇角,有着丢脸的牛奶渍…… 那是她之前,猛力咳时,从嘴里溢出地,还没有吞下去的牛奶,又忘了擦拭干净。 祁恒泓就用他的唇,他的舌头,一点点的帮安箬处理干净。 …… 祁恒泓的唇,总算是离开了安箬的唇角。 祁恒泓有些揶揄道,“味道还不错,原来牛奶也会,有如此好喝的时候。” 还似是回味地,舔了舔什么都没有的完美唇。 只不过祁恒泓,说出来的揶揄话语,声音实在是太小,安箬根本就没有听见。 不过,看着祁恒泓接下来舔唇的动作,安箬也就知道,祁恒泓刚才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也就没有追问。 安箬又吃起了,祁恒泓一口一口舀到嘴前的饭菜,吃得非常地快。 只为祁恒泓,快点吃饭…… 200 一起不完美 虽然是狼吞虎咽,根本没有吃出什么味道。 但安箬还是觉得,这是她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祁恒泓认真喂饭的模样,她真的很喜欢。 祁恒泓看到安箬,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只以为她是真的饿了,并没有想其他的。 安箬快速地吞下饭,祁恒泓就一口一口地递着饭,有时也会帮安箬擦擦嘴角。 这样的祁恒泓,根本就不像是,冷酷阴厉的他。 一切美好得不像话…… 后来安箬一个人,吃饭的时候。 总是会不经意地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专注地,那么认真的,喂她吃着饭。 那碗饭,真的很好吃…… 只不过,她再也没吃到过,那么好吃的饭了,也没有那个人,专注地喂着她…… 安箬总算是吃完了,一大碗饭菜,没有顾及她的吃相。 只是催促着祁恒泓,她吃完后,他也应该快点吃。 “再吃一碗!”祁恒泓刚刚说完,旁边的女仆,就已经接过了,祁恒泓手里,吃光了的碗。 “我真的是吃不下!”安箬摇了摇头拒绝道。 “你也下去吧,我不吃!” 安箬没有去看,祁恒泓森冷的脸,只是对着,正在盛饭的女仆,声音轻柔的说道。 她怎么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女仆,还在这里。 那么,她刚刚狼吞虎咽,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用餐,是不是被她看到了? 咳咳,她不是害怕,其他人对她的评价不好…… 她只是不想,让其他人觉得,这样不完美的她,配不上祁恒泓而已。 毕竟,祁恒泓除了脾气不好一点外,还是超级完美的。 不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个人前途,或者是身高外貌气质,祁恒泓都是顶级地。 她也不想,差得太远了…… 女仆并没有听安箬的话,马上下去,只是停下动作,等着祁恒泓的吩咐。 “真的不想吃了?”祁恒泓认真的问道。 安箬拨浪鼓似的点头,表示她真的是不想吃了。 “那好,现在就不吃了,不过你要喂我!”祁恒泓宽宏大量道。 祁恒泓把女仆,盛好了的饭碗,放到了安箬的手里,表达出来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安箬看到手里的碗,第一个反应是,祁恒泓总算是,放过了她,不做肥猪养成计划了。 第二个在思考的问题是,祁恒泓叫她喂他,还是用她刚刚吃过的碗? 况且,她也不想喂他。 虽然祁恒泓今天做的事,让她有些感动,但也不一定,非要用喂饭来表达,她的感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想喂我?”祁恒泓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地说道。 “你可以自己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安箬对祁恒泓回答出这句话,总觉得有些不合适。 毕竟,祁恒泓刚刚喂了她那么久。 她现在直接的,不愿意喂祁恒泓,是不是也太……没人心了一点! 还好,祁恒泓并没有,以他喂安箬吃饭作要求,只是霸道地命令道,“你不想喂我,也必须得喂!” 祁恒泓说着,就抓起了安箬的手。 强硬地把安箬,刚刚吃过的筷子,放在安箬的手心里。 祁恒泓放完筷子后,就用他的大手,包裹着安箬,那拿着筷子的小手。 又带着安箬的手,不是很熟练地夹起一口菜…… 安箬被动地,看着祁恒泓捏住她的手,往他嘴里送菜的动作,也不知道反抗,就是这么愣愣地看着。 这就是祁恒泓,不管怎么样,什么时候,都霸道强势的祁恒泓。 她明明就不想喂他,他却是霸道地,强迫她喂他,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而且,祁恒泓吃的碗筷,都是她的。 祁恒泓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也不讲究一下。 祁恒泓或许是故意的,唇贴着她刚刚吃过的地方,一口口地吃着饭。 暧昧至极…… 祁恒泓每每吃下一口饭,看着安箬的眼神,也就变得揶揄而暧昧。 就好像,他吃下去的,根本就不是饭,而是安箬…… 祁恒泓的眼神,安箬直接地装作视而不见。 安箬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可恶的同时,也在欣赏着,祁恒泓吃饭的优美姿势…… 即使是这种时候,祁恒泓吃饭的动作,依然是那么地优雅。 根本就不像是在吃饭,更像是在做行为艺术。 但安箬却是知道,祁恒泓这样吃饭,是很艰难地。 她拿着筷子的手,并没有一点动作,完全没有配合祁恒泓一下。 所以祁恒泓隔着,她的一只手,拿着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而且还那么地优雅贵气,也确实是不容易,可以说是技术高超。 不知道是祁恒泓的眼神,太过于揶揄暧昧又挑逗了。 还是祁恒泓吃饭的过程,太过于艰难了,安箬终于是忍不住了。 直接的败在了,祁恒泓的手下。 无奈地出声道,“我喂你吃!” 祁恒泓似乎早就料到了,安箬会妥协似的。 在安箬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就放下了安箬的手,勾唇笑道,“好!” 祁恒泓又看向了,旁边低着头,一脸恭顺的女仆,用冷酷得不似凡人该有的声音说道,“你可以下去了!” 女仆闻声连忙下去,不敢多停留一步。 安箬有些不明白,祁恒泓刚刚为什么,不让这个女仆下去。 毕竟,他刚刚的吃相,虽然很优雅,但还是没有平常,那么完美无瑕地。 祁恒泓怎么会愿意,让其他的人,看到他不好的一面…… 还是说,祁恒泓根本就是故意的! 安箬想着想着,渐渐的明白了,祁恒泓的用意。 他是知道了,她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所以就陪着她,一起不完美是吗? 安箬的走神,让祁恒泓很是不满,语气不好道,“你想我饿着是吗!” 安箬听到,祁恒泓那不满又有些孩子气的话,知道是她忽视了祁恒泓。 连忙夹起一块,鲜美的鱼肉,递到祁恒泓的嘴前。 祁恒泓确实是饿了,她就不该想别的,忘记了正事。 安箬的识相,让祁恒泓满意地勾唇,总算是听话了一次。 不过却是傲娇地,不张口吃下去…… 201 堵唇!呆愣! 安箬刚刚不想喂他吃饭,所以他现在,当然也有权利,不吃安箬递过来的饭。 如果安箬愿意做些什么,让他高兴的事,他还是愿意吃下去的。 祁恒泓在心里想着。 安箬无奈了,祁恒泓就是这么地难伺候。 看看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亏祁恒泓还有心情,在这里傲娇,他的胃,怕是已经罢工了吧! “乖,张嘴吃下去!”安箬尽量用温柔的声音,对祁恒泓诱哄道。 祁恒泓听到,安箬嘴里说出来的“乖”字,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 那不经意间,勾起来的唇角,有些僵硬。 安箬这是,把他当成小朋友吗? 而且,就这样说一句,想他张开嘴吃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祁恒泓完全没有想过,吃不吃饭,是他自己的事,饿不饿肚子,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祁恒泓现在,理直气壮地等着,安箬求他吃饭,也确实是有些过了。 无奈,祁恒泓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该不该这么要求,安箬喂他吃饭。 只是等着安箬的服务,让他完全地满意…… 祁恒泓直接的瞥过了脸,不准备接受,安箬的诱哄。 祁恒泓冷冷道,“我不是小孩子!” 祁恒泓的言外之意是,安箬不应该用“乖”这个字,来哄他。 安箬笑了,因为祁恒泓别扭的样子。 他明明就想,吃下她递过的饭,却又别扭地,撇过脸去,不准备接受,她喂的饭。 祁恒泓听到,安箬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心里微微一动,不过还是强忍着,不转过头来。 “可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别扭地不愿意吃饭!” 安箬边笑边说着。 “你说什么?”本来还在别扭中的祁恒泓,瞬间就转过了头来,满脸阴骛地问道。 祁恒泓还想说些什么,却是突兀地停下了。 因为安箬正用一大口菜,堵住了祁恒泓张开说话的嘴巴。 漂亮澄澈的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祁恒泓中计了…… 就知道他会因为,她的话激动,她就算好时间,把菜递到祁恒泓的嘴里。 祁恒泓嘴里含着,安箬使计递过来的一大口菜,也不知道是吞下去,还是吐出来。 如墨的眼里,满是怒火…… 安箬的皮痒病,看来还是没有治好,不然也不会,这样地算计他了。 祁恒泓眼里的怒火,并没有让安箬,有任何的害怕情绪。 心里那一股,因为祁恒泓中了她的计,油然而生的成就感与喜悦感,早就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 这样恼怒的祁恒泓,怎么看怎么地可爱。 看到祁恒泓想要吐出,她递到他嘴里的菜,又不想吐出的纠结模样,安箬更是忍俊不禁。 终于看到,祁恒泓吃瘪的模样了。 真心地……可爱,当然必须得忽视掉,他恐怖阴沉的脸色。 不过,兴奋终归是兴奋,安箬的目的,还是让祁恒泓吃进去饭的。 所以当然不愿意,让祁恒泓吐出,好不容易才递到,他嘴里的菜。 安箬在大脑里,快速地思考着,她必须得想一个办法,让祁恒泓就算是想吐出菜,也没有那个机会。 安箬聪明的大脑,快速地运转着。 不到一会儿,安箬就想出了一个,最快,同样也是最好的方法。 那就是用东西,堵住祁恒泓的嘴巴了…… 于是,安箬猝不及防地,强吻了祁恒泓! 时间静止了…… 气氛也凝结住了…… 祁恒泓本来恼火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了。 安箬这是在吻他。 不带目的性地吻他? 以前都是他强迫地,根本就不是她愿意的。 那么现在,安箬是自愿的吗? 祁恒泓边发着愣,边不自觉地思考着,安箬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其实,安箬也不是,在亲吻着祁恒泓,她只是唇贴着,祁恒泓的唇,什么都没做。 但是祁恒泓的呆愣,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祁恒泓又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青涩小伙子,所以他现在的呆愣,安箬真的是无法相信,也无法想象。 通过窗户进来的微风,徐徐地吹在,呆愣的祁恒泓与不相信的安箬身上。 吹散了些,他们两个无法平静的心。 安箬放开了祁恒泓。 明明就只是,为了祁恒泓不吐出菜,所以才堵住了他的嘴。 怎么现在,就像是在亲吻祁恒泓一样,跳动的心脏,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又不是没有接吻过,而且都比这个不算是亲吻的贴唇,要火热得多。 不过这种悸动感,却是怎么都,无法让她平静。 安箬是忍不住地悸动,祁恒泓却依然是,呆愣…… 安箬从来没有见到过,祁恒泓如此呆愣的表情,像个小孩子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边笑着边说道,“你如果不把菜吞下去,我就一直这么堵住你的嘴。” 本来祁恒泓还没有,吞下那一口,已经变成配角的菜。 但是听到安箬说的,一直这么堵住他的嘴,喉结动了动。 菜也就这么吞了下去,根本就没有嚼一下。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安箬也没有想到,她的话竟然如此的见效,直接让祁恒泓吞下了,还没有嚼一口的菜。 祁恒泓这是不想,她堵住他的嘴? 想到这里,安箬好看的秀眉,微微蹙了蹙…… 还以为祁恒泓呆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呢,原来是根本就不喜欢,她的堵唇。 本来安箬还有些失望的,祁恒泓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让她无可奈何了! 吞了菜的祁恒泓,呆愣的表情不见了,恢复了他的酷脸。 祁恒泓先是看了看安箬,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神色。 又看了看,安箬手里一大碗的饭,还有餐桌上,满满一桌子的菜。 祁恒泓非常认真地道,“我把这些饭菜,全部都吞下去,不管你必须要,一直――堵住我的嘴!” 安箬,“……” 很荣幸,这次呆愣的人,不是祁恒泓,而是有些失望的安箬。 祁恒泓的话,是什么意思? 安箬明明知道,祁恒泓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像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一样,呆愣地思考着,祁恒泓浅而易见的意思。 是她太无知了,还是祁恒泓的话,太过于强大了,安箬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202 我不介意,换我贴上你的唇 安箬也跟祁恒泓一样,看了看她手里端着的碗,又看了看一桌子的菜。.info 最后,视线定格在祁恒泓的身上。 总算是明白了,祁恒泓的意思。 只不过安箬,有些混沌的脑子,在疑惑着一个深奥的问题。 祁恒泓他确定,可以吃进去,这么多地饭菜吗? 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忍不住问了一句,“吃这么多,会不会太多了一些,你有那么饿吗?”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疑问后,唯一想要表达出来的,就是无话可说。 真的不知道,安箬到底是怎样找关键词地。 祁恒泓冷冷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用堵住我的嘴就够了。.info” 祁恒泓只是堵上瘾了是吗? 所以就命令她,专门地堵住他的嘴。 安箬冷俊的脸,很想问他一句,凭什么? 却又自问自答地想着,凭你想要他吃进去饭!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回答,就让安箬无话可问了。 她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毫无疑问,当然是了。 安箬还在想着,她被祁恒泓摧残的悲惨命运,祁恒泓就已经端起了,本来在安箬手里的碗。 祁恒泓又拿出,安箬手里捏着的筷子,往嘴里吃了一口饭。 祁恒泓完全没有给安箬,犹豫思考的机会,就已经把安箬拉到了眼前。 祁恒泓用眼神示意安箬,快点堵住他吃了饭的嘴。 安箬有些无奈,祁恒泓是不是有恋唇癖啊! 不然为什么,如此的奇葩。 但是在祁恒泓,犀利如锋的眼神下,安箬还是乖乖地,贴上了祁恒泓的唇。 祁恒泓继续呆愣,情场老手的他,在此刻跟刚刚一样,面对安箬柔软的唇贴,手足无措…… 也不知道用手拥抱住,靠近了的安箬,只是僵硬地放着。 祁恒泓的眸色,也慢慢地变深,因为安箬柔软的唇,因为安箬近在鼻翼间的清香气息。 祁恒泓当然知道,他有了反应。 虽然安箬什么都没做,但安箬的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诱惑…… 祁恒泓明明知道,他的身体反应,也没有打破这平静,只是呆愣地站着。 任由他的身体不舒服,忍受着煎熬。 安箬贴上祁恒泓的唇,这次总算是没有上次,那样的慌乱悸动无比的感觉了。 这次是祁恒泓,霸道地命令她,贴着他的唇地,所以她也不用不好意思了。 只不过,祁恒泓的再一次呆愣,真的是让安箬傻眼了,有必要吗? 不就是亲一下,也没有做什么,他的表情,至于这样的郑重吗? 安箬漂亮的眸子里,全都是疑惑,在祁恒泓吞下了饭后,安箬才退开。 不过说真的,她是真的不想,用自己的嘴唇,堵住祁恒泓的嘴了。 祁恒泓呆愣的表情,不仅一如既往的帅气,还增添了些许可爱。 但安箬还是不喜欢,祁恒泓呆愣到不知道思考的祁恒泓。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只是面对这样的祁恒泓,不禁有种,拐卖小朋友的错觉。 没错,祁恒泓如此呆愣的样子,在安箬看来,就像是个小朋友。 因为贴唇的祁恒泓,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既然你可以吃下去,为什么还要我堵着,你就直接慢慢地吃下去啊!” 安箬带着祁恒泓劝慰道。 安箬刚刚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口青菜! 安箬顿时就无语了,祁恒泓果真是有仇必报。 刚刚她偷袭地,往他的嘴里递菜,现在有这个机会了,也必须要往她的嘴,塞一口菜。 当真是……小气! 安箬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小气,不能做大度的君子! 祁恒泓高兴地,看着安箬的情绪波动。 低沉而清晰地吐词道,“要不然换我堵住你,也是可以的,我不介意。” 安箬,“……” 祁恒泓堵住她的唇,跟她堵住祁恒泓的唇,不是一个意思吗? 真心的不明白,祁恒泓这么说,有什么意义。 “那还是我来堵住你吧!” 既然无法选择,那也只能够这样了。 安箬快速地咽下了嘴里,祁恒泓擅自递过来的菜。 她可不想,让祁恒泓过来堵住她的唇,那样的话,一定不是单纯地贴着,那么简单了。 相信占有主导权,优势权的祁恒泓,也是不会呆愣了…… 祁恒泓往他的嘴里,又塞进去了一口什么,再次的等着,安箬的贴唇。 安箬无奈的贴了上去。 如果说第一次的贴唇,是满满的兴奋。 第二次的贴唇,就是兴奋的余温了。 至于现在的这一次,也就是第三次,安箬真的只剩下无奈了。 也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不会厌烦,而且还是那么地,饶有兴趣。 事实上,祁恒泓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对安箬的贴唇,如此的有兴趣。 虽然是强迫安箬的,但是该有的悸动,根本就没有少一分。 她的一切,他都是那么地喜欢。 现在能够近距离的接触,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当然正合他意了。 她的气息正与他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也让他兴奋。 安箬对于他来说,就是戒不掉的毒,而且越来越严重,他也不想,不愿意去戒掉。 这种对于安箬的毒,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蔓延到了他身上的每一处角落…… 所以他又怎么能够,戒掉这种戒不掉的瘾。 祁恒泓在安箬推开他后,回过了神来…… 祁恒泓看着眼前,他永远都看不够的脸,突然的吻了上去。 那是种席卷一切的吻,一开始就让安箬感觉到,她胸腔里面的气息,被吸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了。 只能被迫地,吸吮着祁恒泓身体里的气息,不然她真的不能保证,她不会断气。 不是说好了,要乖乖地吃饭吗? 为什么又要,这样做。 安箬的大脑,也在此刻变得眩晕。 只能用最后一点意识,勉强地思考着,祁恒泓为什么会变卦的问题。 祁恒泓现在,燃烧着的充沛jiqing,跟之前的呆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该有反差,这种反差,也实在是太大了…… 203 你比菜可口 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后,安箬完全晕乎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见祁恒泓没事人一样的望着她,安箬不满了。 那双早已迷蒙的眼,盯着祁恒泓,语气非常不好道,“吻也吻了,你该吃饭了吧!” 祁恒泓亲了安箬之后,自然是心情不错,也没有计较安箬的语气。 祁恒泓望着嗔怪的安箬,揶揄道,“那个不好吃,还是你更可口一点。” 祁恒泓的话,让安箬气红了脸。 祁恒泓根本就没打算,好好的吃饭,都是在玩她。 还是算了吧,祁恒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吃不吃,安箬不准备理祁恒泓。 一双带着恼火的美目,打量着还没有吃几口的饭,更为恼火了。 安箬准备拖着长长的脚链离开时,猛地被一股大力拉住。 安箬转过头来,不满地看着祁恒泓,“干嘛?” 祁恒泓没有松开,捏住安箬的手。 祁恒泓挑眉问道,“我还没有吃饱,你就想走?” 祁恒泓这么说,敢情是真的把她当成菜了吗? “我不是你的菜,也无法喂饱你,如果真的饿了,这里还有一大桌子的菜!” 安箬直接拒绝道。 “我说过了,你比较合我的胃口”祁恒泓理直气壮地答道。 安箬正想说些什么,就被祁恒泓的咬嘴给打断了。 安箬在心里腹诽,祁恒泓咬上她的唇,是为了证明他喜欢吃她,还是为了证明他属狗的啊! 都不知道,她的嘴巴,被他咬得怎么样了。 等到祁恒泓放开安箬时,安箬也还击地,咬了祁恒泓一口。 安箬的咬嘴,可不像祁恒泓咬她那样轻,直接把祁恒泓完美无瑕的唇,咬出了血来,这才算是满意。 祁恒泓并没有因为,安箬咬他的嘴就放开,依然是那么紧紧地搂着安箬。 只是揶揄笑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我?想要在我的唇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迹?”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想做无所谓的解释。 跟祁恒泓争论,她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祁恒泓可是歪理一大通地。 祁恒泓的好心情,还没有彻底的消失,继续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祁恒泓如雕刻般精致完美的脸上,闪烁着自恋的光芒。 安箬直接噤声,祁恒泓说的什么,统统都不用在乎,那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也要在你这里,留下属于我的印迹!” 祁恒泓说着,视线就集中在了,安箬粉嫩诱人的唇上,思索着该怎样咬下去。 祁恒泓这个样子,安箬真感觉她就像是一块肥肉,等着祁恒泓的掠食。 刚刚准备说些什么,救场的电话铃声响起了…… 安箬连忙从袋子里,拿出正在响着歌曲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提醒。 是夏洛打过来地…… 都是这该死的手机,打扰了他的好事,祁恒泓在心里低咒。 祁恒泓的眼睛,就像是针尖一样地,盯着安箬手里的手机。 都跟安箬定向了手机,她却还是买了另一部,祁恒泓真的想掐死安箬。 祁恒泓想到掐死安箬,马上就否定了,他绝对不能,再掐安箬第二次。 安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祁恒泓针尖似的眼神。 “我要接个电话”安箬一边看着手里的手机,一边对着祁恒泓说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祁恒泓说这个,而不是第一时间地接起电话。 肯定是祁恒泓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 “就在这里接!”祁恒泓命令道。 “我有正经事!” 安箬准备到外面接电话,再不接夏洛就要挂了。 “有什么正经事,是我不能听的?” 在祁恒泓的想法里,能够让安箬接电话,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安箬竟然还想避开他。 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她的男人! 看来安箬完全就没有,这个自觉性! “女孩子间的悄悄话,你也要听吗?”安箬故作惊讶地看着祁恒泓问道。 哪里知道,祁恒泓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直接大言不惭地反问道,“为什么不能听?” 安箬被祁恒泓的反问,弄得无话可说了。 她在这一刻,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祁恒泓的没皮没脸! 夏洛打过来的电话,一般只给对方一分钟的时间接,不然她一定会挂了的。 她是较少的例外,有两分钟的时间。 但瞥了眼旁边,有些生气的祁恒泓。 安箬还是知道,祁恒泓让她到旁边去接电话的可能性不大。 安箬微微皱了皱眉,还是在祁恒泓的注视下,按了接听键。 夏洛果然不满意了,因为安箬的迟接电话,在安箬接通电话后,就对着安箬炮轰了一顿。 安箬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听着夏洛的发泄,等到夏洛没有责骂后,才好脾气地道着歉。 安箬是真的不介意,夏洛不问是非的炮轰。 毕竟夏洛跟她的身份,都是比较特殊的,有时候短短的一分钟,对于她们来说很重要,有可能正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不过她的推迟,也不是故意的,祁恒泓在她的旁边,确实是不方便。 安箬能够谅解,夏洛没好脾气的责骂,祁恒泓却是无法谅解的。 他都舍不得骂的安箬,又怎么能让其他人骂,顿时就怒了。 祁恒泓直接抢过了,安箬手里的手机,对着手机就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道: “我警告你,不准这么说安箬了,是我不让她接电话的。 你的嘴巴,最好是给我放干净一点。 否则的话,就算你是安箬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你。” 安箬毫无反抗地,让祁恒泓把手机抢过去,就是希望夏洛知道旁边有人…… 有关暗夜的事情,夏洛不能说了,也是不会说了。 不过安箬没想到,祁恒泓会这样说夏洛。 这恐怕是夏洛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威胁吧! 无奈这个威胁夏洛的人,还是祁恒泓,安箬有种两难的感觉。 也不知道,正在电话那头的夏洛,想不想咬死她。 夏洛是什么人,被祁恒泓这么说了后,虽然不可避免的有些愣神。 但是不到半分钟,就反应了过来…… 204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可否请问一下,你是谁? 怎么会在安箬的身边,她从来都是好女孩,不要被你这个野男人带坏了才好。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我的嘴巴很干净,就算是责骂安箬,那也是我和安箬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夏洛干脆利落,带着挑衅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祁恒泓竟然敢那样说她,看她不把祁恒泓说得,无话可说才好。 夏洛在电话的另一头,充满信心地想着。 敢惹她的人,十指可数,惹了她的人,必然还之。 听完夏洛挑衅的话后,祁恒泓的脸色彻底黑了! 竟然会这样的张狂,看来她真的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高地厚。 也不知道,有哪些人是不能够得罪地。 祁恒泓阴厉地想着。 安箬听到电话里,夏洛的毒舌话语,悬着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下。 就知道夏洛一定会还击祁恒泓,只不过没想到这么猛,竟然还敢说祁恒泓是野男人。 夏洛真的是勇敢,比她勇敢多了,完全不怕祁恒泓。 只是太过于勇敢了,她现在都不知道,怎样才能收场了…… 祁恒泓看了眼,旁边胆战心惊的安箬,眼神里面的杀意,很明显。(..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这回颤抖的,不光是那颗心了,身体也直接地颤抖了。 祁恒泓真的怒了,他越是不说话,就代表他越是生气。 再加上祁恒泓眼神里,流露出的明显杀意,安箬感叹着,夏洛真的是小命不保了。 夏洛在老虎身上拔毛了,还把老虎给惊醒了…… 现在老虎要吃人了! 不,祁恒泓不是老虎,他何止是老虎,他就是现身出来的撒旦。 安箬傻傻的摇了摇头,有些唇齿不清地说道,“她,她不是那个意思……” 安箬刚刚说了几个字,在祁恒泓杀人的眼神下,不自觉地把剩下的话,咽进了喉咙里。 她真的后悔,让祁恒泓把手机抢去了。 不过自责也没什么用,祁恒泓想要的东西,又怎么会得不到。 安箬解释的眼神,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祁恒泓,希望得到他的谅解,不要动夏洛。 祁恒泓还没有被夏洛,说得失去理智,所以怒火了一下,马上就还击道: “你给我记住,我不是什么野男人,我是安箬唯一的男人。 至于你的嘴巴干不干净,我是没兴趣知道,因为一定是脏的。.info 还有你最好不要再说,安箬一句了,不然我一定会把你的嘴巴,一点点地撕碎。 随便告诉你,你的死期不远了,你必须为你刚刚说的话,付出代价。” 祁恒泓的话,丝毫不比夏洛逊色,完全还击了夏洛。 安箬从来都不知道,祁恒泓的吵架功夫,是如此的厉害,让人不寒而栗。 祁恒泓竟然比毒舌女王兼好友的夏洛,更加的厉害。 祁恒泓还击的话,不光语言犀利无比,里面的内容,更是霸气张狂又冷血,完全是毒舌的鼻祖。 说完这些话后,祁恒泓把手机往地上摔去,就连按结束通话键也不愿意。 “啪”地一声,高档又漂亮的手机,瞬间就四分五裂了,电池也飞得很远。 已经变成几份的手机,也确实是不用按下结束通话键了,安箬在心里想着。 安箬看着地上,已经分裂了的手机,完全可以想象出,祁恒泓的怒火,到底是燃烧成什么样了。 肯定很烈,肯定可以灼烧一切。 就像他冰冷的眼,可以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栗一样。 安箬摸了摸祁恒泓的脸,故作没事的笑道,“夏洛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也不知道顾及尺度,你应该不介意吧?” 安箬试探性地问道。 祁恒泓冷眼看着安箬,一直都没有说话。 就在安箬以为,祁恒泓要发脾气时,祁恒泓开口说话了。 从祁恒泓嘴里,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除了我以外,以后不准别人责骂你,不然那些人的下场,就只会有一个――死!” 听到前面的话,安箬有些感动。 原来祁恒泓最在意的,不是夏洛说他是野男人。 最放在心里,最在意的是夏洛责骂她! 祁恒泓不允许,其他人欺负她,这是他最在意的。 只不过,听到祁恒泓后面的话,安箬就没有心情,继续为祁恒泓前面的话感动了。 祁恒泓直接说出了,那些责骂她的人必须得死。 也就是说,那么责骂了她的夏洛,也必须死了。 怎么可以,夏洛跟她一起长大的,也是最好的朋友之一,祁恒泓不可以杀了她。 安箬摇了摇头,拼命的解释道,“夏洛没有责骂我,之前都是说着玩的,我不介意,你也不要介意,好不好?” 祁恒泓冷冷一哼。 对于其他人,安箬都是善良的,不愿意伤害他们的。 但是他却不是的,他根本就没有一丝善良可言,也不需要善良。 而且他只相信耳听为实,所以他一定要让夏洛付出代价。 竟然敢来挑战他,很好! 祁恒泓嗜血地想着。 “我不可能不介意,所以她必须死,还有你必须跟你身边的所有人,说出我的身份,我是你唯一男人的身份。” 祁恒泓用命令的语气,说出了他的霸道与嗜血。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这个称呼,也的确是有些长了。 祁恒泓叫她这么介绍,估计夏洛说他是野男人,还是对他有一定的刺激吧! 不过,现在当然只能够顺着祁恒泓,不能够逆着他来。 不然她真的不敢保证,可以请求祁恒泓放过夏洛。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安箬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话,祁恒泓要她说的话。 祁恒泓本来就是安箬,唯一的男人,而且安箬的心里,也只有祁恒泓一个人。 所以安箬深情款款地,说出这么肉麻的一句话,还是非常简单,非常容易的。 祁恒泓差到极点的脸色,因为安箬的话,变得好了许多。 安箬永远都可以,在不经意间主宰他的心,轻易地抚平他的烦躁。 安箬根本就没有听到祁恒泓说话,以为祁恒泓还没有满意她的回答…… 205 你身边有我就够了 “你不相信我吗?”安箬疑惑地问道。 为了夏洛的安全,安箬还是决定让祁恒泓完全的满意。 安箬凝视着祁恒泓,带着怒火的如墨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是我心里唯一的那一个!” 虽然是为了夏洛,才这么说地,安箬的心底,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激动,毕竟这不是假话。 这算不算,她给祁恒泓的表白? 好像,有些不合适……场地不合适,气氛不合适,心情不合适……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但是那个女人,非死不可!” 祁恒泓的一句话,把安箬从想象中,拉回了现实。 安箬不禁自责,都这种时候了,她还有心情想场地,告白什么的,也确实是奇葩了。 夏洛该怎么办? “就因为她说了你两句,所以你就要杀了她?不要忘了,你说她的毒话,好像更多吧”安箬道。 祁恒泓虽然被夏洛说了,但是祁恒泓说夏洛的毒话更多,安箬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我之前解释过了,为什么要杀她,现在不想再说一遍!” 祁恒泓完全是心意已决,不可能改变了。 语气里面还有着不耐烦,显然是不耐烦,安箬如此为了夏洛。 这样心意已决的祁恒泓,让安箬微微的叹了一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 一阵静默过后…… 安箬的脸上,浮现出独属于她的认真,缓缓道,“她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我也不想你,再伤害任何人了。” 安箬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空气。 是真实存在的,却又摸不到,抓不着…… 祁恒泓闻言看向安箬,一直都知道,安箬很缺爱,夏洛应该是她很重要的人吧! 虽然很重要,但祁恒泓却还是没有改变,想要杀了夏洛的想法。 因为夏洛的挑衅,还有安箬的在乎…… 安箬越是在乎,祁恒泓就越是嫉妒,就算是一个女人,也不例外。 “祁恒泓,我真的不想我的身边,没有了所有的人,只剩下我一个,就像是全世界都抛弃了我一样!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满大街来来往往的人,你站在他们的中央,却又不属于他们一样。 因为他们的身边,总是有他们在乎的人,在乎他们的人。 而你,没有!” 安箬似是感慨,似是害怕地说道。 这样的安箬,没有了身上的铠甲,最柔软的安箬,就这般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祁恒泓抱住了安箬,打断了她的感慨。 虽然有些有些突兀,但不可否认,祁恒泓的怀抱,一直很暖,让安箬感觉到,他的存在。 祁恒泓抱住安箬,郑重地说道,“永远都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还有我! 我一直会陪在你的身边,你只需要有我就够了。” 祁恒泓的这句话,明明就是很暖心地,但安箬却是觉得充满寒意。 祁恒泓隐含的意思是,她的身边不用有其他人,也就不用有夏洛了。 “祁恒泓,我是真的不想求你了。 每天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求你,这样真的很累,我也不想我对你的感情,在这上面完全的耗尽。” 安箬没有推开祁恒泓,温暖的怀抱,有些叹息地说道。 “你对我的感情?”祁恒泓挑眉问道。 至于安箬说的其他的话,完全被他自动过滤掉了。 安箬对他真的有感情,不会是真的爱惨了他吧!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是怎么找出关键词的。 她说了这么多,祁恒泓唯独问她对他的感情,看来祁恒泓根本就只关注了这个。 “没错,我确实是对你有感情了,而且很深很深,已经彻底的沦陷了。” 安箬感慨地承认道,她一直都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 这是她一直都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就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 并无害羞,并无不自然,有的只是一片坦诚。 说出来之后,安箬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还是说她对祁恒泓的感情,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吗? 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说出来后,她真的舒心了不少。 安箬说她对祁恒泓的感情很深,说出来的话,并不华丽也不优美,也没有故意加重感情,只是很平常的叙述了出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祁恒泓笑了,不是一如既往惊艳的笑容,是掩饰不住开心与得意的笑容。 今天安箬给他的行为,真的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是那么地开心,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样的开心,一样的满足。 之前跟夏洛争吵的烦恼,也在这么一瞬间,全部忘记了,也不是忘记,只不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而已。 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箬说的,她的心里有他,而且已经沦陷…… 祁恒泓突然笑了,“我就说你是爱惨了我吧!” 祁恒泓的笑容,带着一股放肆的得意。 安箬的默认,就是肯定了。 她确实是爱惨了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就算是爱惨了你,可是那又怎么样,我的爱,并没有让你停止伤害。 你可曾知道,你伤害了他们,其实是在伤害我,只不过那些伤痕没有血迹而已。” 安箬慢慢的推开了,抱着她无比激动的祁恒泓。 安箬的意思很明显,如果祁恒泓真的对夏洛怎么样了,她就不会那样的执着了。 “就算我给你的爱,让你遍体鳞伤,你也必须接受!” 祁恒泓一如既往地霸道,只不过这次说出来的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为什么会这样底气不足,祁恒泓也不知道。 “遍体鳞伤后的我,已经不再是我了,而你喜欢的是从前的我。 所以祁恒泓我希望你,可以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珍惜现在的我,还没有遍体鳞伤的我。” 安箬也不知怎么的,今天这么多的感慨,或许是因为,夏洛的安全,或许是因为,没有因为的因为。 “不要伤害夏洛好不好,祁恒泓?” 安箬缓缓道,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求人的感觉。 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地对祁恒泓求下去了。 那样只会让她失去自我…… 206 睫毛挠在他手心 看到这样的安箬,这样冷静的安箬,不卑不亢的安箬,让祁恒泓生生地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 如墨般深邃的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安箬。 祁恒泓的神色里,有着明显的松动,安箬趁机道,“你没有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回答安箬的是一阵静默…… 但安箬知道,祁恒泓是答应了,不伤害夏洛,只不过傲娇的他,不愿意拉下面子承认而已。 “记住你说过的话,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祁恒泓突兀道,语气和表情都是那么的认真。 安箬点点头,只要她身边的人没事,不管让她说什么,她都愿意,更何况是说这个。 看到安箬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祁恒泓铁青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 会答应安箬不杀夏洛,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想安箬真的会遍体鳞伤。 只要安箬呆在他的身边,心里也只有他一个,他又怎么舍得让安箬遍体鳞伤。 看了看桌子上,祁恒泓还没有吃完的饭,安箬叹了一口气。 祁恒泓只把她喂饱了,叫什么都不管了,也不管他自己饿不饿。 “我有些困了,想要去休息一下。” 安箬打着哈欠,对祁恒泓说道。 这几天除了跟他上床外,安箬一直都在睡觉,祁恒泓又怎么会相信她困了。 又瞥见安箬脖子上,还没有消失的痕印,也就把安箬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里走去。 安箬想不通,祁恒泓为什么总是喜欢抱着她,她好像有脚可以走路吧! 祁恒泓不让她做饭,不让她自己吃饭非要喂她,不让她自己走路…… 祁恒泓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真的不习惯。 或许所有人,都会觉得她不知道珍惜,不知道享受。但是她更喜欢,可以跟祁恒泓平等的付出,付出同等的爱。 现在明显的,祁恒泓对她的好,高出了她付出的额度不知道多少…… 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地,回报祁恒泓了。 或许,永远都回报不了吧! 其实,安箬并没有领悟到爱情的真谛。 在爱情里面,根本就没有谁付出的多,或者是谁付出的少。 也不应该做比较。 付出的所有东西,都是对方愿意的,或许他付出的更多一点,心里还更开心一点。 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非爱情莫属了,它可以让人愉悦,可以让人害怕失去,更是可以让人无悔地付出…… 安箬虽然不习惯,但还是被祁恒泓抱到了床上。 祁恒泓放好安箬后,也睡在了安箬的旁边。 祁恒泓刚刚躺好在安箬的身边,就用他的长手,抱住了安箬的腰。 这是他的习惯…… 这么多天来,安箬也习惯了祁恒泓的习惯。 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的祁恒泓,安箬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也困了?你一直都不去公司,也不担心吗?” 祁恒泓伸手遮住了,安箬疑惑的眼,“快点睡觉!” 祁恒泓虽是闭着眼睛的,却还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安箬的眼睛遮住,没有偏离一点。 弄得安箬都怀疑,祁恒泓根本就是睁开眼睛的。 安箬一定不会知道,祁恒泓一秒钟不看到安箬,心里就不舒服,做什么事也都没有心情。 现在安箬囚禁在别墅里,祁恒泓又怎么舍得,离开安箬去公司。 反正去了公司,也是满脑子里想着安箬,还不如在这里陪着安箬,感受着她的存在。 安箬闭上了眼睛,祁恒泓却还是没有把温热的大掌拿开,安箬的睫毛,有些不习惯地眨了起来。 安箬长长的睫毛,就像挠痒痒一样,挠在祁恒泓的手心里。 祁恒泓快速地抽回了,遮住安箬眼睛的手。 就像安箬的眼睛,是什么危险源一样。 安箬这样不自觉地动作,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引诱,他不能保证,不会要了安箬。 安箬的伤还没好,需要好好的休息。 她困了…… 祁恒泓在心里想着,控告他必须要克制住。 克制的感觉,当然是不好受的,但祁恒泓还是忍着没有睁开眼,没有任何的动作。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不过疑惑了一阵子,也就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安箬身上的气息,太好闻了一点,还是克制的感觉不舒服,祁恒泓就那么睡着了。 安箬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漂亮的双眼,里面一片清明,完全不是睡着后醒来的惺忪模样。 她根本就没有睡。 动作很轻地瞥过头来,看着睡得安沉的祁恒泓,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睡着了。 不过,这正是她想要地。 祁恒泓的手,还是紧紧地搂着安箬的腰,并没有松开一分。 为了防止祁恒泓醒来,安箬也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抬起来她的右手。 安箬白净的右手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个手镯。 这个手镯不算漂亮,但里面的东西,却是吸引人眼球的。 手镯外面是透明的,里面却是一片黑色,黑色上面好闪动着亮光。 星星点点的光,很是漂亮。 手镯里面的场景,俨然就是晚上的夜空。 黑色幔布似的夜幕,璀璨夺目的星星,都是夜空的象征性代表。 手镯里,除了没有那皎洁出尘的月亮,什么都具备了。 就因为没有光华的月儿,手镯里里面的夜空,显得有些暗。 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暗夜! 这个手镯,是刘熙臣亲手做出来,送给安箬的礼物。虽然是礼物,但也属于暗夜的东西,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特别的设计。 安箬把暗夜似的手镯,放到了她自己的唇上。 这个手镯是水晶做的,所以有些冰凉,她温暖的唇,正好可以传递温度给手镯。 安箬一边用温热的唇,“亲吻”着手镯,一边看着旁边的祁恒泓,以防他醒过来,可以做第一时间的准备。 祁恒泓没有醒过来,安箬这才把手镯从唇上拿开。 受过安箬唇温的手镯,里面开始变得透明。 那如同夜空的场景,慢慢的消失。只剩下一片纯白,与外面的透明,渐渐地融为一体…… 这个奇特的手镯,变成了纯粹的透明色…… 207 就连睡着了,也怕她离开 手镯变成透明的过程,一点也不长,只用了短短地一分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透明的水晶手镯里面,又奇迹般地浮现出一行字。 那一个个小字是黑色地,还闪着星星亮光,就是刚刚的夜空变成的。 黑色的小字,在透明的手镯上面很是显眼,却不是中文,全部都是代号。 安箬认真看着黑色小字,慢慢的拼凑着它的意思。 这个奇特的手镯,除了是刘熙臣送给安箬的礼物外,还有一个功能,就是传递消息。 有什么重要的事,却又没有其他的传递方式,就可以通过这个手镯传递,还算比较方便地。 这个手镯,她跟熙臣哥哥一人有一个,后来看到夏洛眼神里的羡慕,也就央求着熙臣哥哥送给夏洛一个。 现在找她的人,除了熙臣哥哥就是夏洛了。 绝大部分的可能是夏洛,她不久前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 果不其然,上面的一行代号下,就是夏洛干脆利落的名字。 至于那行代号,也被安箬翻译了过来,“马上回y国!” 知道了代号翻译过来的意思后,安箬第一反应不是别的,只是转过头,认真的望着祁恒泓。 不是怕他发现了什么…… 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离开,祁恒泓又怎么会让她离开。 手镯里面的代号,在安箬望着祁恒泓时,慢慢的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安箬另一只手,被祁恒泓压住了,也不能问夏洛,为什么要她回去。 只能够无奈地看着手镯,什么都做不了。 睡着了的祁恒泓,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安箬,很用力,很用力。 害怕安箬离开了似的。 祁恒泓突然如此用力,安箬还以为他醒过来了。 连忙转头看向祁恒泓,发现他还没有醒过来,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了。 不过祁恒泓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安,完全没有刚刚沉稳的模样。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睡着了,也会如此的不安。 难道,睡着了的他,还是怕她离开吗? 安箬微微勾唇,轻声地安抚道,“我现在还不会离开的,好好睡觉!” 祁恒泓不安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安箬的话,变好一些,搂着安箬的力气,也没有放松一点。 这样的祁恒泓,让安箬有些无奈,又有些自责。 祁恒泓没有给她信任感,她也没有给祁恒泓足够的信任感。.info 所以,祁恒泓才会这么害怕她离开。 就连睡梦中的他,也不例外。 安箬想要安抚祁恒泓,那没有动静的手镯,开始发热了。 打断了安箬的安抚,再次把视线转移到手镯上,夏洛应该又说了些什么。 “最多三天!” 上面的代号,很符合夏洛的性格,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不会多说一个字。 最多三天,就要回到y国是吗?不是有两个月的休假吗,她应该可以调休吧! 不过夏洛会用手镯,给她传递这则回去的消息,应该是暗夜要求的。 虽然不愿意回去,但是如果必须得回去,也是无可奈何的。 祁恒泓抱得这么地紧,安箬也无法回复夏洛,这是一件无奈的事情。 安箬用一只手,拿开了紧紧地搂着她的祁恒泓,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还是拿开了。 祁恒泓也没有醒过来! 祁恒泓没有醒来,是安箬没想到的事,往常只要她稍微地动一下,不管是什么时候,祁恒泓都会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记得有一次,她无奈的问祁恒泓,为什么他的警惕性这么好,还要不要睡觉! 祁恒泓脱口而出道,“你离开了怎么办?” 她当时只有无奈,现在想想祁恒泓这么说,是没有安全感。 也是在乎她的一种表现…… 现在祁恒泓没有动静,是不是睡得太死了,或者是装睡? 安箬故作淡定地下床来,脚锁上面清脆的铃铛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安箬的脚步,瞬间就定住了。 她怎么忘了,这个脚锁上面还有铃铛。 铃铛发出的声音,吵醒一个睡着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安箬保持着抬脚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有些怪异,甚至可以说是搞笑。 但在此时此刻,安箬已经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了。 转过头来,看着床上的祁恒泓,不管他是装睡的,还是怎么样。 现在如果还不醒过来,真的是对不起大众,对不起这个讨厌的铃铛了。 祁恒泓果真没有让安箬“失望”,那双幽深如谭的眼,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安箬。 不过,祁恒泓只是定定的盯着安箬,并没有开口说话。 祁恒泓的眼,就像装上了磁石一般,可以把人吸进去,把安箬吸进去一样。 不知怎么的,安箬有些心惊感。 明明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祁恒泓的事,却还是感到心惊。 特别是祁恒泓那无法看穿的眼神,让她觉得无处遁形。 安箬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祁恒泓这里,撒个谎比做什么都难。 又看了看,还悬在半空中的脚,后知后觉地脚放下,脸上当然还是有些尴尬地。 安箬故作镇定,直视着祁恒泓幽深的眼睛开口道,“我去上个厕所!” 一阵静默…… 安箬等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听到祁恒泓的回答,也就放弃了,反正她已经解释了,祁恒泓爱信不信。 安箬准备离开,去厕所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转过头,看了看祁恒泓。 看到祁恒泓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片平和后,安箬有些无奈了。 祁恒泓刚才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应该是没醒,不然又怎么会让她离开呢,应该,或许就是这样。 手腕上的手镯,再次传来一阵热度,安箬被拉回过了神来。 不禁在心里自责,她现在还有心情关注这个,应该快点去问夏洛事情地。 祁恒泓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以让她忘了做什么,这个习惯真是不好。 虽然祁恒泓没有醒过来,但安箬的步子还是很轻,不想吵醒了祁恒泓。 之前叮当作响的铃铛,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了,就像哑巴了似的。 208 这样看着她,他更安心 不过安箬可没有心情,管铃铛响不响地,讨厌的铃铛不响了更好。 安箬没有注意到,睡着了的祁恒泓,正按着一个按钮…… 安箬走到了厕所里,首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关门上锁。 接下来快速地抬起手来,看着手镯上面显示的代号。 翻译过来的话,是夏洛出于友情说的一句,“有什么想问的就快点问,只给你五分钟!” 安箬从手镯里,抽出了一根银棒,这是专门配制的笔,可以在手镯上面写出代号。 只要按一下旁边的确定,就可以把所写的代号发出去。 跟发信息是一个样子的,唯一不同的是,只能够手写。 虽然只能够手写,但是这项手镯通讯工具,已经是很伟大的发明了不是吗? 这根银棒笔,跟手镯巧夺天工地结合在一起,完美无瑕,根本就看不出来,它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还能够抽出来写字。 安箬在这一刻,无比的感谢暗夜的研发部,简直是太伟大了。 思绪万千中,安箬已经发出去了一行代号,“我暂时不能回去,不是有两个月的休假吗?为什么要催我回去!” 安箬发出去后,夏洛很快就回了句,“这是上级命令地,你就必须得服从。” 安箬看到夏洛的回复后,叹了一口气。 平常夏洛也不见得,多么有原则,现在突然这么强硬,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就连打个商量也不能吗? “妈妈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我是不会回去的。” 安箬在手镯上,快速地写出一行代号。 她真的不想离开,现在也无法离开。 “你要弄清楚茹姨的事?你弄清楚什么了,不都是在祁恒泓身边,什么都没做吗?” 手镯上又出现了一行字,安箬看到夏洛的两个问句,漂亮的眼睛定在了字上。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夏洛的一语惊醒梦中人,她确实是什么都没做,没有调查妈妈的事情。 这么多天来,她都是打着弄清楚妈妈事情的名号,呆在祁恒泓的身边,什么都不做。 妈妈凄惨的死,让她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怎么样也无法释怀,无法走出。 以前的她一直都想着,一定要找出凶手,把他碎尸万段。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却是呆在祁恒泓的身边,享受着安逸,什么都不做。 是她不对…… 妈妈对她的慈爱模样,妈妈死去时的恐怖模样,在她的眼前交互放映。 安箬用两只手抱住了,有些发疼的头,盯着手镯上面的代号,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神采。 妈妈对不起,是箬箬不好! 箬箬一定会帮你报仇地! 安箬在心里忏悔。 慢慢平复心情,安箬又在手镯上面重重地写着。 “我是什么都没做,是我不好。但我不会回y国地,我必须要留下来,不管是为了什么。” 安箬留下来的决心,很是坚定,毫不退让。 “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了祁恒泓!” 夏洛的代号传来,那黑色的小字,带着肯定的光芒。 祁恒泓说过她爱惨了他,现在夏洛又这么说,看来她对祁恒泓的感情,真不是一般地明显。 没有犹豫地回答夏洛,是的。 不就是喜欢上一个人吗,也没什么好藏着噎着地。 或许夏洛不是祁恒泓,或许想到了安茹的事情,安箬在此刻并无害羞,有的只是坦然。 手镯上面,没有出现黑色的字体了,夏洛没有继续说话了。 安箬也不想说些什么,毕竟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离开,起码现在不会。 安箬把手里的银棒笔,插入手镯里,让手镯变得完整。 纯透明的手镯,由于没有出现消息显示,慢慢的出现黑色。 最后形成了,之前的黑色夜幕,星星亮光也出现了,一切恢复平静。 安箬不知道,夏洛为什么不说话了,可能不想她跟祁恒泓在一起吧! 安箬不介意的笑笑。 从小到大,她想做的事,就算所有人都不肯定,不看好,她也会去做。 熙臣哥哥说她是倔强,她认为这样是随心。 她跟祁恒泓的感情,就算得不到所有人的认可与祝福,她也不会放弃。 这是她心里的选择,无从改变…… 把手镯收了起来,打开了厕所门后,看到了身影欣长的祁恒泓,安箬有些意外。 他怎么在这里,不是睡着了吗? 有些沉默的气氛,被祁恒泓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做完了你想做的事情,我们就快点去睡觉。” 祁恒泓说着,就拉起了安箬的手,这次铃铛响起了,只不过安箬并没有在意。 只是在思考,祁恒泓从她进来开始,是不是一直都在厕所的门口? 安箬停住了脚步问道,“从我进去的时候,你就站在这里是吗?” 回答安箬的是一阵沉默…… 不过安箬的手,倒是被祁恒泓再次牵了起来,拉着往床上走去。 这次安箬乖乖的,跟着祁恒泓的脚步,虽然祁恒泓没有回答她,但她有种直觉,祁恒泓确实是站在厕所门口很久。 祁恒泓是害怕她离开了吗? 看着祁恒泓清俊的侧脸,不知怎么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这辈子能够遇到一个人,害怕你离开,害怕到这种地步,应该也是幸福的吧! 祁恒泓让安箬睡在床上,安箬也便睡着了,只不过祁恒泓这次没有睡,只是坐在旁边,幽深如潭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安箬。 “你怎么不睡?”安箬有些疑惑,祁恒泓的样子,根本就像是没睡醒,为什么又不睡。 “我想看着你”祁恒泓不带考虑地答道。 他想看着她,这句话后面的意思是,他害怕她离开,所以看着她吧! “我不会离开地,你过来睡觉吧”安箬安抚道。 她现在竟然能够体会,祁恒泓不想她离开的感情了,这种感情让她心酸。 祁恒泓认真道,“这样看着你,我更安心!” 这样看着她,他更安心! 这句话直接击中了,安箬那颗跳动的心脏,祁恒泓到底是有多么地担心她离开,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给读者的话: 今天晚上终于不用熬夜了,大爱星期六,亲们也早点睡觉吧! 209 对你,我从来都没有自信 安箬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本来就睡不着,现在祁恒泓非要看着她才安心,她又怎么会睡得着。.info “你睡不着的话,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件事。” 坐起来的安箬,凝视着祁恒泓的漂亮眼睛里,全都是认真。 祁恒泓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也同样地凝视着安箬。 祁恒泓的眼非常深邃,深得就像要把安箬,吸了进去似的。 祁恒泓这么凝视安箬好久后,一字一字地说道,“如果可以,我不想知道你太多的秘密。” 以前特别想知道,安箬身上全部的秘密,那样他就可以了解全部的她了。 可是现在他不想知道了,因为那样的话,总感觉安箬离他越来越远,远到他无法触及。 就这样也挺好的,安箬在他身边,这样就好。 祁恒泓第一次有了胆怯,不想知道安箬的秘密,只想她好好地呆在他的身边。 祁恒泓的答话,让安箬有些疑惑,看来祁恒泓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说起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毕竟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拿着枪威胁他,身家又怎么可能清白。 但祁恒泓真的是误会了,她现在要说的,并不是关于她身上的秘密。 安箬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带我去祁家。” 妈妈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弄清楚,但一定跟安琪脱不了关系。 她必须要去寻找线索,不能再在这里无所事事了。 安箬若有所思的样子,落在祁恒泓的眼里,祁恒泓不禁有些不满。 安箬的心里,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永远的不能够只想着他。 祁恒泓直接拒绝道,“我不会让你去的,更不会带你去。” 祁恒泓的语气,非常的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安箬就知道,祁恒泓不会答应的,不过看到祁恒泓冰冷的俊脸,还是不自觉的失望。 “带我去,我必须要去弄清楚一些事情。” 安箬伸手拉着,祁恒泓温暖的大手,再次要求祁恒泓带她去。 没有人应声…… 安箬拉着的手,也被祁恒泓甩开。 安箬看着被甩开的手,有些无奈。 她从来都不要求,祁恒泓能够体谅她,祁恒泓却是连最基本的自由都吝啬于她。 “你想要弄清楚什么,我都可以第一时间帮你查出来,你不用去。” 安箬沮丧的模样,让祁恒泓做出了让步。 安箬当然知道,祁恒泓调查起来更加的容易,可她不想让祁恒泓知道这件事。 这是妈妈的事,她必须要自己调查清楚,自己给妈妈报仇。 安箬没有思考一下,就果断的摇了摇头。 祁恒泓能为她做这么多事,却是无法让她自己做,又有什么用。 安箬的摇头,让祁恒泓幽深的眼一阵猛缩,安箬不想要他的帮忙,安箬不信任他! 这个想法,在祁恒泓的脑海里形成,本来就冷冰冰的脸,更是变得铁青。 “不想我帮你调查,也没有关系,不过你也别想去祁家,你只能够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呆着。” 祁恒泓的语气,跟他冷冰冰的脸色,一样的差。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祁恒泓你就带我去好吗?” 祁恒泓这样冰冷的话,并没有让安箬放弃。 安箬低下头看了看脚上,那价值连城的锁链,只剩下一片无奈了。 如果不是祁恒泓把她禁锢住了,她又怎么会需要,这样地请求祁恒泓。 祁恒泓的脸色,并没有变好一点,也没有回答安箬,只有周身的冷酷气息,一直都持久不散。 “祁恒泓,你不是那么肯定地说过,我爱惨了你吗,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为什么非要把我禁锢在这里?” 安箬的脸上,全部都是对祁恒泓的质疑。 安箬这次的话,总算是让祁恒泓有了其他的反应,不再只是冰冷。 面对安箬的质问,祁恒泓有些突兀地勾了勾唇角,冷笑了起来。 没错,他表面上是那么肯定的说出,安箬爱惨了他,但是不放开对安箬的禁锢,就是因为不自信。 不自信,安箬心里真的有他。 不自信,他自己说出的话。 祁恒泓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的不自信。 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掌握在手心里的他,面对安箬时,全都不一样了。 只要是有关安箬的事,他都会变得不自信。 这种不自信,促使他禁锢住安箬,不给她该有的自由,害怕她有了自由后,马上就远离他。 祁恒泓的冷笑,让安箬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 故作镇定地继续说道,“你能够那么自信地说出来,为什么不能再自信点,给我该有的自由,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希望他可以受到激励。 祁恒泓勾起的唇角,慢慢的消失,就像昙花一现那般,惊艳而短暂。 祁恒泓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安箬的耳边,“对你,我从来都不自信!” 祁恒泓的话,让安箬充满怀疑,祁恒泓不是什么都胜券在握吗,她也在他的禁锢中,为什么还会不自信。 安箬心里的疑惑,让她忘记了,祁恒泓这句话的意思。 祁恒泓这么说,就是不答应让她去祁家…… “那就自信一点吧。” 安箬突然用双臂,盘在了祁恒泓的肩膀上。 是她不够在意祁恒泓,所以才让祁恒泓不自信的吗。 那么她就让祁恒泓,找到他该有的自信! 安箬的语气,在此时刻意地放轻,带着独属于她的娇柔。 还有她柔软的手臂,搭上了祁恒泓有力的肩膀。 虽然不算是极致地暧昧,但对于祁恒泓来说,简直就是赤luoluo的勾引。 要知道,祁恒泓对安箬,一直都没有抵抗力可言。 “我的不自信,是对你,所以只有你,才可以给我自信!” 祁恒泓搂住了,安箬纤细的腰肢,语气还算是认真。 安箬还没来得及,说出她想说的话,祁恒泓的出声,就打断了安箬。 祁恒泓凑近安箬,全身最敏感的耳垂,哈着热气,用认真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话来。 “每跟你上一次床,我就会更自信一点……” 210 你脑子里,就不能干净一点? “所以,想让我自信一点,就跟我上床吧!” 祁恒泓下流的话,在安箬的耳边响起。 在这一刻,安箬真的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才好,祁恒泓的seqing无人能敌。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祁恒泓前后的落差,也太大了一点吧! 他刚刚的模样,虽然冷酷了点,不是挺深沉的吗,现在突然这下流地调情,变脸的功夫,也真可谓是首屈一指。 安箬无奈的同时,还是禁不住地羞红了脸。比起祁恒泓这个情场老手,她就相当于纯情小女生。 盘在祁恒泓肩膀上的手,也想要收回来,不然她真的不敢保证,话题会偏了。 虽然已经是偏了…… 安箬想要拿开她的手,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地容易。 祁恒泓用手禁锢住了,安箬想要离开的手。 “你刚刚不是说了,要我自信一点的吗?怎么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了?” 祁恒泓的唇,吻了吻安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语气揶揄地问道。 安箬本来不打算,跟祁恒泓这个se胚计较地。 无奈祁恒泓得寸进尺,非要把他的seqing精神发扬光大,才算是满意,终于安箬控制不住了。 “你脑子里的思想,稍微干净那么一点,你就会作死吗?” 安箬的美目圆瞪,语气不满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祁恒泓却是丝毫地,不害怕这样的安箬,反而觉得安箬这样的样子,甚是可爱。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安箬白皙如瓷的脸上,染上了诱人的粉嫩红色,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引人采撷。 祁恒泓控制不住地,咬了一口,这诱人的可口苹果。 咬了之后,就勾起了他好看的唇角,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当然会,我人生最大的意义,就是跟你上床了,没有了这一点,我不就是作死了吗?” 安箬,“……” 她可不可以离开这里,不要面对祁恒泓就好了,因为在某一方面,他真的是无敌了。 祁恒泓说着,他的头就凑近了安箬的胸前…… 现在的场景是,祁恒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箬身上盖着被子坐在床上。 安箬的双臂,在祁恒泓大掌的禁锢下,被迫地勾住祁恒泓的肩膀。 两个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变成了零。 祁恒泓的头,往安箬的胸前凑去,目标不是别的,就是安箬睡衣上面的扣子。 还是胸前的那一颗…… 安箬首先是惊讶,祁恒泓当真是说到做到,接下来是羞愤。 祁恒泓怎么能够用嘴巴,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 为了防止,祁恒泓睡觉的时候,不安分地对她动手动脚,她特意地挑了一件保守的睡衣,面前一大串的扣子。 没想到防狼没防到,倒是给了狼这么一个,挑逗性的机会。 她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毫无疑问应该是吧! 还好安箬也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在最关键的一刻,安箬的双臂,挣开了祁恒泓的禁锢。 大力地挥开了,祁恒泓可恶的头。 挥开了之后,安箬的双手第一时间,护在了她的胸前,祁恒泓简直是太邪恶了。 一双漂亮的眼睛,盛着怒意地看着祁恒泓,警告祁恒泓不要太过分了。 虽然这警告,显得非常地无力。 祁恒泓深邃的眼里,全都是揶揄的笑意,就知道安箬会害羞到生气。 祁恒泓再次凑近了安箬,安箬这次有了经验。 在祁恒泓还没有,彻底的靠近她时,就像一个滑腻的泥鳅似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赤着脚踩在了绵软的羊毛地毯上。 慌乱间,清脆的铃铛,非常符合时宜地叮当作响。 祁恒泓坐在床上,看着逃跑的安箬,唇角与眼里的笑意,越来越大。 “这个锁链的长度,只有三十米,你准备往哪里跑?” 祁恒泓在安箬的后面,非常好心的提醒道。 听到祁恒泓这话,安箬就像是斗败的公鸡,停住了飞奔似的脚步。 她怎么忘了,这个可恶的锁链。 安箬在心里腹诽,祁恒泓的同时,也考虑到了一个问题。 原来祁恒泓给她,绑住这个锁链,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他做坏事的时候,她连逃的意义都没有了。 真是小人与祁恒泓难养也。 虽然好像现在是,祁恒泓养着她的,但安箬还是想表达这一句。 在安箬胡思乱想时,祁恒泓从床上站了起来,迈着优雅而缓慢的脚步,往安箬走过来。 安箬看着祁恒泓,一步步地往她走过来,就感觉她像是砧板上的肉,等着祁恒泓肆意切割。 这种感觉,安箬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有临死前的揪心与恐惧…… 一句话,就是比死还要难受与揪心。 还不如快点死,那样就不用感受到,心灵与精神上的凌迟了。 祁恒泓就连走路的姿势,优雅得比模特更甚,再加上他完美如神抵的脸,简直就给人一场视觉盛宴。 但对安箬来说,祁恒泓就像往她走过来的恶魔,那样的恐怖而狰狞。 安箬虽然觉得,晚死不如早死,免得受心灵上与精神上的折磨。 但在这一刻,安箬还是忍不住,拖着锁链往后面退去。 原因无它,只能怪祁恒泓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为什么一个人se起来,还是这么地理直气壮,而且气场还是那么地强大。 而她只能是那个,弱小求饶的受害者。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为什么如此不公平,安箬第一次在心里不满,命运的不公。 祁恒泓很享受这种感觉,看着安箬在他的手心里,无法反抗的模样,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其实,安箬跟祁恒泓正在上演,猫子抓老鼠一样的游戏。 小老鼠的命运,明明已经被猫掌握在手上了,无奈狩猎者与胜利者猫,就是喜欢看老鼠垂死挣扎的模样,享受这种过程。 直到老鼠自己精疲力竭,再也无力逃跑,猫才愿意享受胜利的成果。 祁恒泓现在也一样,就在等着安箬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的那一刻。 终于,祁恒泓走到了安箬的面前,安箬脚上的锁链,也没有一点多余的长度了…… 211 恶作剧之吻 安箬的整个后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靠到了,拥有漂亮精致的装饰墙上。 这个墙是镂空设计,里面可以装东西,实际上就相当于一个壁柜吧。 这个壁柜墙,不光是镂空的设计很完美,它横着的形状,是圆弧一样的弯。 整个壁柜墙是立体的,也就形成了圆柱体的一半,安箬站在最弯的那一处,紧紧地贴着墙。 手非常不安地,放在了齐腰处,扣着后面的墙壁。 或许这个壁柜,遮住了安箬整个后背,给了安箬一些安全感吧。 以至于安箬没想过离开,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就这么紧紧地贴着墙壁,一动不动的,就是活脱脱地等死。 终于,祁恒泓带着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与安箬只有一寸的距离了。 祁恒泓冷俊的脸上,在此刻有着玩味与揶揄,但并没有给人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安箬大脑有些短路,暂时不想考虑,她现在面临的问题。 只是逃避般的,想到了祁恒泓走过来的时候…… 祁恒泓刚刚逆着光走来,俊美的脸,依然是那么地让人惊艳无比。 他的惊为天人,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屏住呼吸。 再加上,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冷冽与王者气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完美神抵。 明明身上穿的是,休闲的睡袍,但祁恒泓身上的气质,可以让人直接忽视掉,这并不正式得体的睡袍。 不论是眼里,还是心里,能看到的,只有祁恒泓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材…… 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抗住祁恒泓,但安箬却是想要逃避。 无奈,想逃也没有后路。 因为从神话中,走出来的那位大神祁恒泓,已经用他那两只修长的双手,撑在她头两边的壁柜上。 …… 安箬回顾完,祁恒泓走过来的过程后,再也不能装傻地逃避了。 祁恒泓撑起来的手臂,与后面弧形的壁柜,把安箬彻底的禁锢了起来。 祁恒泓的禁锢,让安箬彻底的放弃了“生的希望”。 安箬用最后一点精力,思考着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这个圆柱体壁柜墙,终于找到了另一半,就是祁恒泓。 因为他现在撑着的手臂,正好构成了,壁柜的另一半圆弧。 虽然这个圆柱体,非常地不规则,但安箬就是认为,祁恒泓跟壁柜墙,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柱体。 因为她想表达的意思是,祁恒泓与壁柜墙,都找到了各自的灵一半,为什么中间一定要夹着一个她呢? 她是真的不想做第三者,更不想做,祁恒泓与壁柜墙中的夹心饼干,这种感觉很惨有木有。.info[] 安箬嘟着嘴巴,不满地想着这些时,祁恒泓已经趁机低下了头,咬了一口安箬诱人的嘴。 安箬被揩油后,往旁边瞥过了头,看到的就是,祁恒泓纤长有力的手臂。 顿时就有种无奈的感觉,祁恒泓的禁锢,比铁笼还要严密有木有。 铁笼最起码是死的,祁恒泓却是个活的,不论武力值还是智商值,她都拼不过祁恒泓。 更是没有办法,逃离这个禁锢…… 她该是怎么样死的呢?应该是被祁恒泓玩死的,安箬在心里悲催无比地想着。 “祁恒泓,我能否拒绝,你对我的任何性侵犯?” 安箬微微皱起秀美的眉,有些可怜兮兮的问道。 “你觉得呢?”祁恒泓挑眉反问。 在这么一两分钟,安箬脸上纠结还有无奈的表情,大概已经上演了几百个,还奇葩的个个都不一样。 祁恒泓欣赏着,安箬各种各样的可爱模样,脸色越来越好。 为什么安箬每一种模样,都是如此地吸引人,如此地让他迷惑。 安箬生来就是迷惑他的。 安箬也知道,她这个问题问得好笑了。 祁恒泓这个满脑子,只有那种事的se胚,又怎么会因为她的恳求,而放弃对她的“暴行”呢。 但安箬还是没有放弃,毕竟人死之前,好像必须要垂死挣扎一下,才符合常规。 自然而然地,安箬也不会放弃挣扎。 “说吧,怎么样才能够让你不碰我?” 安箬想要用来挣扎的手,被祁恒泓眼尖地发现了,直接抓住了,禁锢在了壁柜墙上。 安箬只能够微微求饶道。 “等我碰完了以后,自然就不碰了。” 祁恒泓理直气壮地说道。 安箬,“……”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祁恒泓更无耻的人吗? 而且还无耻得,如此的理直气壮,就好像他的无耻,是应该地一样。 安箬还在不满的腹诽,就发现祁恒泓又低下了头。 祁恒泓每每低下头来,一般只会做一件事――吻她! 安箬不满的把头偏过,她敌不过他,那就躲着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祁恒泓本来还在吻着,安箬诱人的唇。 安箬却是不乖地,把头往两边晃着。 虽然,技术高超,经验丰富的祁恒泓,最后还是吃到了,安箬的娇唇。 但好看的眉头,还是因为安箬的不合作而打结。 直接把禁锢住安箬双手的大掌,移到了安箬头的两侧,固定住了安箬乱动的头。 再次低下头来,吸吮着安箬润泽的水唇,才算是满意。 打成一个结的眉头,也总算是舒展开来。 祁恒泓满意了,安箬却是无奈了,要知道祁恒泓的吻,到底是有多么地折磨人。 祁恒泓把她的嘴巴,当成奶嘴一样的吸吮着,而且那般地津津有味。 就好像从她的嘴里,真的可以吸出什么奶汁似的。 吸就吸吧!她尽量地打破常规接受好了。 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祁恒泓吸一下,还要放开一下,然后再吸,以此循环…… 她的嘴巴,都快被吸成气球的气口处了,却是只能够被迫地承受着。 祁恒泓深邃的眼里,还因为这折磨她的恶作剧,盛满了揶揄的笑意。 安箬的怒了,祁恒泓这样整她,真的很好玩吗? 虽然他的这种亲嘴,非常有新意和创意,但安箬还是不能够接受,祁恒泓的恶作剧…… 直接抬起来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微微动弹的腿,膝盖处对准祁恒泓的某个地方,准备踢过去…… 212 不要这么暴力地勾引 安箬的膝盖,没有意外地抵上了祁恒泓的某处,不过这并没有使她高兴一点…… 安箬能够用膝盖抵住,祁恒泓的私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是因为,她出其不意的招式,取得了胜利,更不可能是侥幸。 其实是祁恒泓帮助她,抵住他身上那某个位置地。 …… 祁恒泓卖力到忘我的恶作剧吸吻,让安箬有了机会,微微的抬起腿来。 安箬心里一喜,没想到竟然有多余的空间,让她抬起腿来。 看来祁恒泓的下身,禁锢得也不怎么紧嘛。 安箬欣喜不已,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依然表现出,那副受不了祁恒泓的模样。 渐渐的,安箬把抬起来的腿,微微的弯起来,动作很小心翼翼。 她要的是出其不意,当然不能被祁恒泓发现了。 霎时,安箬的膝盖,往祁恒泓进攻而去…… 安箬用了全身的力气,所有的准备,就在这一招上面了,所以也不免有些紧张。 不成功便成仁! 不对,就算是成功了也会成仁,祁恒泓被踹后,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不过,这暂时不是她,应该考虑的问题。 安箬带着报复的膝盖,马上就要踹上祁恒泓的老二了。 被祁恒泓死死禁锢住头的安箬,当然没机会低下头去看,到底有没有踹上祁恒泓。 虽然没有看到,但她也可以感觉到,马上就是最关键的一刻了。 她的脚力并没有减一分,安箬在心里期待着,祁恒泓等下的嚎叫,一定会打破他美好的形象吧! 谁叫他这样欺负她,还故意的恶作剧,她一定要让他自食其果。 安箬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祁恒泓还是在吸吻着,安箬柔嫩富有弹性的润唇,就像是怎么也吸不够似的。 在安箬快要用膝盖,踹上他的那一刻,祁恒泓还是心无旁鹜地吻着。 也不知道,安箬的唇,为什么如此的甜,但甜而不腻,所以他也永远不会腻。 终于,事情进行到了,最关键的那一刻。 安箬的膝盖,已经碰到了祁恒泓,那早已仰起头来的灼热处。 唇被祁恒泓霸占着,安箬当然也不能勾唇一笑,表达她的欣喜。 可以看出她高兴地,就只有那舒展开来的秀眉了。 祁恒泓深邃的眼里,闪过奸计得逞的光芒,不过安箬并没有注意到。 安箬已经完全投入在了,收获胜利的那一刻。(..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再次在脑里想象着,祁恒泓暴怒又吃痛的模样。 安箬想象着,等下会发生的美好事情时。 使劲力气的膝盖,也终于如愿以偿地,抵上了祁恒泓。 为什么用抵而不用踹呢,原因很简单,祁恒泓在最关键的那一刻,直接把安箬的腿,紧紧地夹在了两腿之间。 安箬的膝盖,也就正好抵上了,祁恒泓灼热的老二。 虽然她的膝盖里,包含着许多报复与怨念的力气,但是在这一刻,安箬真的是,有力气却无法使出来。 那灼热处,因感受到了,安箬的触碰,变得更加的坚硬。 安箬当然感觉到了,膝盖下祁恒泓老二的变化,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才好。 她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或者是偷鸡不成反倒是失把米? 应该就是了吧! 安箬准备用来报复祁恒泓的腿,跟她的手一样,被祁恒泓完全的禁锢住了。 祁恒泓修长的腿,非常地有力量,紧紧地夹住安箬,让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祁恒泓放开了安箬的唇,不管是眼里还是脸上,都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感受到它的热情了吗?” 祁恒泓勾起唇角,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充满邪气的问道。 还故意地低下了头,带着浓浓的揶揄,往安箬被夹住的腿望去。 安箬无论怎样,都抽不回被祁恒泓夹住的腿。 现在又被祁恒泓这么说,安箬漂亮精致的脸上,充斥着浓浓的怒火。 祁恒泓简直就是卑鄙! 他明明就知道,她会踹向他的私密处,却是故作不知地,让她放松警惕。 等到她放松下来,开始行动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祁恒泓就把她一举拿下。 让她在一瞬间,从高兴不已的天上,落到羞愤成怒的地上。 这种事情,也只有祁恒泓做得出来。 不得不承认,祁恒泓非常地精明,但在安箬这里,他就是最大的无赖加se胚。 “不要这么恶心我了,把我的脚放开!” 安箬的双颊上面,全都是羞愤的绯红,水润的红唇,已经是红肿了起来,那是他吸吮过那么长时间的成果。 当然他也不可能忽视掉,安箬正抵住他老二。 安箬的膝盖,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还是让他不自主地兴奋。 祁恒泓光是现在这样,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有了反应,而且反应还非常地大。 但祁恒泓更想征服安箬,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也就生生忍着难受…… “你要知道,是你过来勾引它的吗?怎么就恶心呢?” 祁恒泓当然没有放开,夹住安箬的腿,语气委屈又揶揄道。 她那是勾引吗,只不过是想把它踹几下而已,也只有祁恒泓会这样认为。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句诗,非常地符合现在的祁恒泓。 数“风流”人物,看今祁恒泓! 安箬虽然在心里,非常地不满祁恒泓,但也没有跟祁恒泓继续争执了。 反正祁恒泓也不会放开,夹住她的腿。 祁恒泓也没有介意,安箬的不搭理。 继续说道,“不过你以后勾引它,可不能用这么暴力的手段了,不然你下半辈子的性福,也就没有保证了。” 祁恒泓那语气,足够的轻佻与揶揄,就好像已经用语言,把安箬怎么样了似的。 帅气如神抵的脸上,更是荡漾着暧昧的光芒。 安箬终于是忍受不了了,羞愤不已道,“我这辈子的“幸福”里,不需要它。 你最好是把你放荡的话收回去,我不想吐。” 安箬真的是气疯了,她的呼吸也变得不均匀,美丽诱人的胸口,也跟着一抖一抖地。 愤怒中的安箬,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点,祁恒泓却是注意到了…… 213 我不想给你 祁恒泓揶揄调笑的眼神,直接定在了,安箬此起彼伏的胸脯上,眸色也越来越深…… 虽然安箬身上的睡衣,比较地保守,但也不可能,保守到一丝不露,胸前的地方,还是有一些透地。 安箬现在喘着气的胸部,被睡衣半遮半掩地,更有一种禁欲式地勾引。 再加上,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是那么的肤白如雪,更是让人想看看,她里面的风情,是不是也如这般地吸引人。 祁恒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完美的喉结。 也不是没见过,如同安箬这般的绝世美人。 她们能够露在外面的,几乎是全部,想让她们怎么样,她们就能够怎样。 但能让他动心地,只有面前愤怒不已的安箬。 安箬就这么气怒地,站在他的面前,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吸引。 祁恒泓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来,在安箬的疑惑中,直接地咬掉了,最上面的一颗。 这是他刚刚在床上,没有咬到的那一颗。 安箬在疑惑又气恼中,非常严肃地考虑两个问题。 首先,祁恒泓不光手脚的力气那么大,现在他的牙齿,也算得上是铁齿铜牙了。 祁恒泓这看起来,轻飘飘地一口,就把完好无损的扣子,咬掉了。 扣子从安箬的身上,掉到地上的时候,安箬不知道,她心里有什么样的感觉。 反正不可缺少的就是,无奈外加凉凉地…… 但安箬还是疑惑,外加佩服祁恒泓的牙咬力。 所以这是第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祁恒泓的洁癖去哪呢。 为什么她感觉,祁恒泓在她这里,根本就没有洁癖可言。 当然,这一点也不值得,她高兴或者是欣喜地。 说实话,她还宁愿祁恒泓在她这里,把他的洁癖发扬光大。 那样,她就不用担心,祁恒泓对她做出这样下流的事了。 她睡衣上面的扣子,虽然不脏,但毕竟是衣服上的扣子,再怎么还是不干净的。 祁恒泓怎么可以,怎么敢咬掉,他又不是属狗地,他的洁癖是不是偷偷地躲起来了? 这是安箬感到疑惑的第二个问题。 安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心情想这个,看来她真的是,被祁恒泓逼疯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样,变成现在这种地步地。 祁恒泓在安箬的思绪间,已经把安箬睡衣上,第二颗扣子咬掉了。 嗯,祁恒泓的咬扣子技术,当真是无师自通,完全是神级人物。 安箬在心里无奈地感叹。 安箬眼睁睁地看着,祁恒泓把她的扣子,咬掉一颗又一颗。 不是无动于衷,只知道在心里想这个,或者是感叹那个。 她也不想祁恒泓这么做,但是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祁恒泓咬掉了,安箬的第二颗纽扣,就停止住了动作,安箬的米白色内衣,已经露了出来。 安箬的皮肤,白皙得就如同上等的瓷器。而且非常地嫩,跟刚刚出生的新生儿,没有任何的区别。 米白色的内衣,外面一圈纹边,把安箬傲人的完美曲线,勾勒了出来。 内衣明明就很白了,可在安箬白皙如瓷皮肤的对比下,却是显得那般地黯淡无光。 安箬全身上下,就是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祁恒泓边盯着安箬的完美曲线,边在心里感叹。 “安箬,我想要了!” 祁恒泓的指尖,沿着内衣的花边,暧昧至极地走了一圈。 终于,祁恒泓灵活无比的指尖,在安箬胸脯的最中点停下。 也就是rugou的起点位置,然后一点点的往下移…… 祁恒泓的指尖,带着炙热的温度…… 安箬本来就受不了,祁恒泓如狼一般的眼神了,现在祁恒泓这么做,安箬就差疯掉了。 他们两个在一起xxoo,她还是愿意的,毕竟她的心里有他,所以也愿意,把自己放心地交给他。 但是祁恒泓现在这样,未免也太se情了一点。 由于祁恒泓的一只手,正在安箬的身上胡作非为,所以祁恒泓现在是用一只手,把安箬的两只手禁锢住的。 为了好禁锢住一点,祁恒泓把安箬的两只手,绕到了她的头顶处,用一只手抓住。 安箬抓住了这个机会,拼尽全身力气地挣开了,祁恒泓禁锢住她的手。 安箬双手得到自由后,马上就推开了,禁锢住她的祁恒泓。 不是安箬的力气大,是安箬脸上愤怒的表情,让祁恒泓很是期待。 她有机会发怒的表情,以及等下又会做什么。 祁恒泓的劣性根,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安箬没想到这么容易地,就推开了祁恒泓,他不准备继续了吗? 安箬的脸上,并没有祁恒泓预料的愤怒,或者是其他的发怒表现。 这让祁恒泓很是疑惑,难道安箬突然之间转性了,本来充满qingyu的俊脸上,写满了疑惑还有期待。 他的安箬,怎么能够那么容易猜透。 安箬如果知道了,祁恒泓此刻的想法,不知道会有何反应。 安箬一定会想,这种时候,竟然还赞美她不容易猜透。 不知道,她现在去打一个人,祁恒泓会不会奇葩地说一句,那个人该打。 不过她现在不想打人,因为她想打的人,就在她的面前,而她这辈子应该是没这个机会了。 …… 安箬对祁恒泓的不满,并没有表现在脸上,隐藏得很好,这也是祁恒泓为什么会疑惑的原由。 安箬用两只手,拉了拉胸前没有扣子的睡衣,无奈没有扣子又怎么可能弄得好,但安箬并没有羞涩,或者是其他的无奈…… 一张绝美的脸上,全都是大大方方地坦荡。 安箬紧紧贴着墙上的背,慢慢的离开了墙,因为她正往祁恒泓走过去。 安箬看着,脸上有着浓浓疑惑的祁恒泓,不禁勾了勾唇。 安箬唇上的红肿,还没有彻底的消失,这么衣衫半露,红唇微肿的样子,更是显得她的风情无限。 这是绝对的禁欲式勾引。 安箬每一步,都是走在祁恒泓的心尖上。 嗯,绝对的ok! 安箬在心里打分,诱人的红唇轻启,“我不想给你。” 214 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勾引他 安箬的话,就像是羽毛一样,挠在祁恒泓的心里,纯粹是另类的勾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安箬是在拒绝祁恒泓,但安箬这个样子,想想也知道,不是单纯的拒绝。 祁恒泓当然知道,安箬想打什么主意了…… 果然不出祁恒泓所料,安箬这么拒绝祁恒泓后,又往祁恒泓走过去,当然不是为了拒绝祁恒泓地。 她还有其他目的,这次,祁恒泓应该是不知道了吧! 如果祁恒泓知道了,她也没必要再这样se诱了,很累地,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是无法体会她的痛苦地。 安箬在心里想着…… 看到祁恒泓好以假寐地,等待着她接下来会做什么,或者是说什么,并没有因为她说不愿意给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面对祁恒泓会这么冷静,不发一言,也不对她做什么,安箬还是没有想到的。 不过,祁恒泓那如同幽潭般深邃的眼,为什么让她感觉,她已经被祁恒泓看透了呢? 安箬在心里不自信了,仅仅因为,祁恒泓幽深到看不透的眼睛…… 虽然心里不自信,安箬却是没有表现出一点。 祁恒泓这人,就是会故作深沉,她不能输,她又不是不会装。.info[] 这回是安箬自己,找上祁恒泓了,并不是祁恒泓找上她,只不过这在他们两个这里,谁找的谁,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接下来两个人会发生些什么。 安箬没有想到,她刚刚那么一推,竟然把祁恒泓推得这么地远,害她现在要走几步。 咳咳,走几步在其他人眼里不算什么,肯定会觉得非常短。 但又有谁能够知道,她走的这几步,祁恒泓施加到她身上的压力,到底是有多么地大。 果然,祁恒泓虽然对她现在的样子,疑惑不解,但还是无法打消,他那还没降下来的qingyu。 所以祁恒泓看着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带着把她吃了的虎视眈眈。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我不愿意给你,你想要的吗?或者是我为什么会推开你?” 安箬走到了,祁恒泓的面前,一双水灵灵的漂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祁恒泓,想要引起祁恒泓的注意力。 无奈祁恒泓除了盯着她,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完全不买安箬的账。 安箬等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放弃。 既然祁大总裁,不愿意开他的金口,也只能够她先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说出了这句话,又觉得她欠考虑,她这不是告诉了祁恒泓,她的目的不单纯了吗。 算了,她的目的,从一形成开始,就跟所谓的单纯,完全的不搭边,还不如开门见山更好。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脸色严肃了许多,微拧的眉头,表明在思考,安箬说的问题。 安箬见此,在心里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话题总算被她引到了正轨上。 安箬身上的清香气息,缠绕在祁恒泓的身边,一点点的撩拨着祁恒泓的心。 祁恒泓觉得这些香气,一点也不够浓似的,把安箬猛力一拉,安箬就被他拉到了怀里。 祁恒泓靠在安箬的肩上,猛烈地吸取着,属于安箬的清香气息,能够让他安心的气息。 祁恒泓的举动,让安箬感到惊诧,她是真的没有料到,祁恒泓会突然拉着她抱住。 他刚刚不是在想问题吗? 祁恒泓吸够了,安箬身上的气息后,也并没有从安箬的肩上起来,只是缓缓开口道: “根本就不用问,你为什么会推开我,也不用问,你为什么直接的拒绝我,因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勾引我!” 祁恒泓最后一句话,是那般地肯定,祁恒泓说完话后,低沉地笑了出声。 笑声很好听,不过却是带着一种沉闷,就跟他说话的声音一样。 对于祁恒泓知道了,她想做什么,安箬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接触了祁恒泓这么久,当然知道他的能力,如果这都猜不出来的话,祁恒泓也就不是祁恒泓了。 不过,祁恒泓为什么要笑出来,沉闷的笑声里,没有带着他惯有的霸气跟张狂,怎么听出了一种心酸的感觉。 安箬没有回答祁恒泓,祁恒泓从安箬的肩上起来。 低沉着声音继续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想方设法地引诱我,跟我谈条件。 你在我的面前,就是对我最大的引诱了。 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吧!” 祁恒泓灵活的手指,再一次地来到了,安箬敞开的胸口处。 不过祁恒泓并没有做,之前那极致暧昧与挑逗的动作了。只是拉着安箬的衣服,合上了安箬外泄的春光。 安箬听到祁恒泓这么说,有些愣了。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可以理解,这是祁恒泓的智商高。 但是祁恒泓最后那句,让她有什么就说出来的话,里面的语气,怎么感觉像是会答应,她的任何请求一样。 祁恒泓到底是改邪归正了,还是良心发现了,安箬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她因为祁恒泓的这句话,愣了愣! 祁恒泓接下来,帮安箬合拢衣服的行为,同样的让安箬惊叹不已。 “说出来的话,你会答应我吗?” 安箬抓住了,祁恒泓为她合拢衣服的大掌,一个字一个字地反问道。 安箬的脸上,语气里,都有着明显的期待。 “除了离开我,都可以!” 祁恒泓望着安箬期待的脸,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只不过语气还是沉闷地。 “为什么?” 安箬怎么也想不明白,祁恒泓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地好,她终于懂得体谅她了? 答案肯定是否定,祁恒泓几分钟前,还在对她做着什么,她可是无法遗忘地。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安箬那双带着怀疑的漂亮眼睛。 他虽然想要安箬,也在心里渴望着,安箬会有的引诱。 但他真的不喜欢,安箬每次都带着,一个又一个的目的,用身体来引诱他。 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安箬就不能够,不带任何目的地跟他在一起。 祁恒泓想到了这一点,握紧了安箬抓住他的手,力气很大…… 215 我不引诱你了,直接扑倒! 祁恒泓握住安箬手的力气很大,大得就像要把安箬的手捏碎似的。 安箬的手,被祁恒泓捏得生疼,但也没有哼一声,只是等待着祁恒泓的答案。 她现在只想知道,祁恒泓为什么愿意答应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抓不住重点。 祁恒泓好不容易,才愿意答应她了,她却是在纠结,祁恒泓为什么会答应。 肯定是被祁恒泓虐惯了,所以祁恒泓现在好一点,她就不习惯了,肯定是这样。 安箬凝视着祁恒泓,在心里故作肯定地想着。 祁恒泓低沉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或者是我把你带到祁家!” 祁恒泓慢慢的放开了,紧捏住安箬的手,脸色却是不怎么好。 安箬闻言,脸上全都是溢不住的欣喜,也没有去在意,祁恒泓眼底的黯淡。 她刚刚准备引诱他,果然是为了去祁家…… “带我去祁家,不准反悔!” 安箬的唇边,扬起了止不住的微笑,那种微笑很养眼,同时也很刺眼。 祁恒泓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祁恒泓要么不答应,只要答应了,又怎么会反悔,他不需要反悔,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但安箬现在,当然不会考虑这个,只是想得到保证。.info 安箬的求保证,落在祁恒泓这里,就是不信任,本来就幽深的眸子,更是深不见底……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 安箬抓住祁恒泓的手,问出最关注的问题。 “祁家有那么好么?”祁恒泓幽幽看着急切的安箬。 祁家当然不好,但是那些秘密,都在祁家安琪的身上。 想到这里,安箬因为祁恒泓好不容易答应她的高兴,也就去了一大半。 脸上也浮现出厌恶的表情。 祁恒泓虽然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但看到安箬讨厌的神情,也就知道她不喜欢祁家了。 嗯!他也不喜欢! “什么时候带我去”安箬仰起头,看着比她高出几十公分的祁恒泓,再次地重复这个问题。(..info) “看我心情!” 祁恒泓低下头,免得安箬的脖子受罪,这个举动很贴心。 说出的话,却是傲娇不已。 他愿意答应安箬,只不过是不想,安箬心不甘情不愿地引诱他,但也没说什么时候。 看他心情?! 安箬可不可以说她,想咬祁恒泓一口,祁恒泓既然不能够答应她,就不要给她希望啊! 现在说一句看他心情,完全就是敷衍。 她想要去祁家的心愿,看来是遥遥无期了。 不过今天的祁恒泓,看起来有些奇怪,安箬也就放弃了,想要咬祁恒泓一口的心愿。 她就是看祁恒泓“忧郁”了,所以才放弃地。 千万不要以为,她是不敢咬祁恒泓,不敢惹恼他,不想没有去祁家的机会。 安箬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接下来,在偌大的豪华房间里,两个“睡不着”的人,在上演着一场撒娇求情,一个无动于衷的戏码…… 求情的人,当然是安箬了。 她也不想撒娇,可是准备引诱祁恒泓答应,还没有上演,就被祁恒泓的拒绝,扼杀在摇篮中了。 会撒娇,完全是因为这个手段,对于所有男人,都是比较管用的。 这个结论,也不知道是谁得出来地。 不过貌似不中用,谣言果真是不可信,不可取地。 终于,安箬放弃了,她所谓的撒娇…… 其实,安箬根本就没有撒娇,那都是她自我认为的。 因为只是像个复读机一样,在祁恒泓的面前,重复着那句: “什么时候带我去。” 或者是,“你就带我去好不好!” …… 祁恒泓能够无动于衷地,站在安箬的面前,听着她老奶奶似的唠叨,也确实是不容易了。 之前没有降下来的浓浓qingyu,也在安箬的复读中,完全的消失殆尽了。 安箬真的是有本事,让他不用冲冷水澡就降下yu火,真的是不错。 祁恒泓阴骛地想着。 不过没有离开,还允许安箬这样唠叨下去,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觉得这样的安箬……还是很可爱地。 安箬终于有了,小女生该有的模样。 ……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愿说,一个愿听吧! 不过大晚上这样不睡觉,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种违和感! 等到安箬停止复读后,祁恒泓缓缓道,“我现在的心情,越来越不好了。” 心情越来越不好,也就代表他更是不会带她去祁家。 所以说她的复读,后果很严重…… “祁恒泓,我决定了,我不引诱你,也不请求你了,我直接扑倒你!看你答不答应!” 祁恒泓的“不守承诺”,直接让安箬无奈了,决定放手一搏。 于是,安箬的话说完后,祁恒泓冷俊的脸,直接变成了真正的面瘫。 在祁恒泓还没有,完全接受这样的安箬时,安箬真的是,说到做到地把祁恒泓扑倒了。 祁恒泓也没有反抗,就那么让安箬把他扑倒。 只是把角度控制得很好,确保安箬等下会扑倒在他的身上,不会滚到地上去…… 地上铺着的是,安箬非常喜欢的羊毛地毯,有厚厚的好几层。 但祁恒泓与安箬,这两个比较大的物件,摔到上面去,发出的声响,那也是不言而喻地…… 把祁恒泓扑倒在地时,安箬趴在祁恒泓身上的身体,也微微的一震。 可想而知,安箬身下的祁恒泓,摔得有多重。 安箬却是没有关注这个,因为她趴在祁恒泓身上的姿势,有些……暧昧。 虽然是她扑倒的祁恒泓,但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画面。 她明明就选好了角度,确定可以扑在祁恒泓的身上,在最关键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却是上移了许多…… 现在的结果是,她没有了睡衣扣子,半敞半掩的胸部,正对着祁恒泓的嘴巴…… 所以说……现在的画面,是非常荡漾地,安箬在心里无奈地想着。 而她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两只手正撑在地毯上,所以也没有压住祁恒泓的脸,让他无法呼吸。 只不过,那挺起来的傲人胸部,却是让人无法忽视,更让身下的祁恒泓,无法忽视…… 216 我扑倒你了,为何没反应? 安箬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或是被这画面震惊了,并没有第一时间调整位置。 还是用那傲人的胸部,抵住祁恒泓的嘴,根本就不知道离开。 安箬漂亮如星辰般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祁恒泓。 祁恒泓的眼里,倒是充满了笑意。 随即,安箬感觉到,她那抵住祁恒泓的位置上,感到一阵温热…… 那温热又柔软的触碰,安箬很熟悉,所以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祁恒泓亲了她的xiong。 而且还是她投怀送抱地! 这就是正规的袭胸啊!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安箬在心里,无比悲催地哀叹。 在祁恒泓第二个热吻来袭前,安箬总算是调整了位置,祁恒泓也并没有阻止,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安箬的反射弧,真是长…… 安箬终于调整好了位置,看着祁恒泓揶揄的笑意,还有故意微张的嘴。 安箬不想听到,从祁恒泓嘴里说出某些话,所以马上就用嘴巴,堵住了祁恒泓的唇。 这个堵唇行为,她做了许多次,所以也没有害羞。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她赌住祁恒泓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大脑拼命地运转思考,扑倒祁恒泓后下一步该怎么做! 好吧,她承认她应该先补足功课再下手地,免得造成现在这样尴尬不已的局面。 但是现在扑也扑了,也只能这样下去了,不能让祁恒泓笑话她。 她一定要在床上,不对,应该是在地上,征服祁恒泓,让他不得不同意。 打好了主意后,安箬开始撬祁恒泓的嘴巴。 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磕磕碰碰,但在祁恒泓的好心协助下,安箬还是顺利地,把丁香小舌往祁恒泓的嘴里,伸了进去。 祁恒泓在心里好笑,安箬所谓的“扑倒”,不过还是等着安箬的动作。 虽然安箬青涩不已,但是味道一如既往地甜美。 …… 安箬缠着祁恒泓的舌头,非常不灵活地亲吻,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祁恒泓也不知道动一下,完全就是等着她动,明明知道她不熟练,还这样被动,真真是没有乐于助人的精神。 安箬在心里,非常不满的腹诽…… 吻了祁恒泓好久以后,安箬放开了祁恒泓,开始她吃了祁恒泓的下一步。 她不会说出来,她会放开祁恒泓,是因为她没气了…… 看到祁恒泓并无变化,还是那样的躺着,安箬有些挫败。 她吻了这么久,人家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是她技术的问题。 “额,祁恒泓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给点反应行不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跨坐在祁恒泓腰上的安箬,不满的说道。 说完之后,她在心里也为自己汗颜。 “是你扑倒我的,我为什么要有反应”祁恒泓傲娇道。 “噗!” 本来心情郁闷的安箬,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是个男人,都应该有反应!” 她虽然技术没脸见人,但最起码她也是个女人吧。 一个女人就这样压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没有反应,到底是不是有问题。 更何况,他以前的反应,不是很快的吗? 今天…… 是不是精神不好,所以…… 技术不过关的安箬,开始怀疑起祁恒泓是不是有问题…… 这个女人,竟然敢怀疑他的能力! 祁恒泓本来充满笑意地,现在却是薄怒了…… 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认为自己那方面有问题。 更何况是傲娇的祁恒泓…… “是个女人,都应该知道扑倒一个男人后,该做些什么。” 祁恒泓的语气里,全部都是揶揄还有故意的嘲讽。 祁恒泓本来准备反压住安箬,让安箬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反应,是不是一个男人地。 但是突然想到,他不能中安箬的计,已经没有了动作,用语言攻击着安箬…… 接下来,当然是安箬向祁恒泓证明,她到底会不会扑倒一个男人的全过程了。 …… 安箬扑倒祁恒泓,也“吃完”了祁恒泓后,彻底的精疲力竭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眼睛也睁不开的时候。 但她还是没有忘记,跟祁恒泓说道,“你都已经舒服这么多次了,也应该答应我了吧!” 祁恒泓现在的心情,不是一般地好,不过还是没有直接的点头同意,只是说了一句: “你愿意再来一次的话,我马上就答应。” 安箬,“……” 她这算不算是,卖身求荣成功了,祁恒泓应该答应了吧! 她是该高兴,还是应该睡觉? …… 祁恒泓搂着安箬,准备再来一次时,安箬已经睡着了。 是累得睡着了,祁恒泓紧紧地抱住了安箬…… 安箬带着目的引诱他,他还是忍不住中计了。 因为安箬柔软的身体,扑倒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是真的不想起来,也不愿意起来…… 在她面前,他只能够一次次地妥协…… 睡得非常沉的安箬,做了一个梦…… 她压着祁恒泓的身上,却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强奸他,所以直接脱光了他的衣服,然后她自己也脱光…… 后来,她跟祁恒泓,从地上做到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做到了那个壁柜墙…… 在壁柜墙那里时,她的一只腿,被祁恒泓抬了起来,盘在了祁恒泓精瘦的腰上。 她chiluo的背,再一次地靠在了壁柜墙上,因为一只脚站着不稳。 她的两条腿,形成了完美的九十度…… 然后…… 咳咳,后面的也就不用说了…… 那是一种奇特的欢愉,她情不自禁地被祁恒泓带进去,虽然腿很酸,也很软…… 但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祁恒泓对她说了一句,让她很难忘怀的话。 qingyu正欢时,祁恒泓勾起了完美的唇角,在她的耳边,暧昧不明道: “我早就想用这种姿势,跟你做一次。 那次在浴室里就想……只不过怕你着凉。” 安箬,“……” 她能不能说,她的全身上下很累,所以不想费力气吐槽。 不过她总算是知道了,祁恒泓那次为何要,把她抵到浴室的墙壁上了,原来是早有预谋! 而今天,她自投罗网地帮祁恒泓实现了,他的无耻想法…… 217 你是我今生最大的例外和意外 安箬刚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笑得璀璨无比的祁恒泓。 脑子里面有些混沌,是不是在做梦。 掐了掐大腿上的肉,很痛! 又掐了掐,祁恒泓近在咫尺的俊脸,看到他微微皱眉。 这才算是相信,现在不是在做梦。 那些暧昧的画面,不自觉地在她的脑海里重放,每一个画面,都是那般地清晰。 安箬白皙如瓷的脸上,不争气地飞来了两朵红云。 不过安箬脸上的红云,随即又消失了,她昨天勾引祁恒泓的时候,都没有红脸,现在开始不好意思,是不是没必要。 安箬想着想着,又把祁恒泓的脸掐了一下,这才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祁恒泓抓住了,安箬掐他脸的手,笑意消失了,“是不是掐上瘾了?” “很好玩”安箬没有害怕祁恒泓眼底的阴骛,直接不怕死地脱口而出道。 祁恒泓皱起的眉头,确实是很好玩。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自觉地想要蹂躏祁恒泓,发泄发泄她心里的怨气。 她的腿,现在都还是酸的。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本来就变了的脸色,直接地变黑。 也同样地掐了掐,安箬那柔嫩地如同婴儿般的脸颊,冷笑着说了句,“不好玩,但是手感还不错!” 安箬,“……” …… 祁恒泓帮她挑了一件,非常漂亮又大气的衣服,安箬有些迷蒙的双眼,顿时就变得雪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千万不要误会,她是因为看到漂亮的衣服,所以兴奋了。 祁恒泓会给她拿来,可以出门的正式衣服,里面的含意只有一个,就是把她带到祁家。 她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就知道祁恒泓没那么贱,安箬在心里感激地想着。 如果祁恒泓知道,安箬在心里觉得他贱的话,安箬估计去不了祁家了吧…… “你不用感激我,会带你去祁家,完全是因为你昨天的表现……比我想象中的好”祁恒泓挑眉道。 安箬,“……” 看来她真应该感激自己了! 她有那么差吗?安箬在心里不满地腹诽着。 祁恒泓看了眼,安箬身上的睡衣,又看了看,被安箬拿着的衣服,非常好心地说了句,“需不需要我帮你!” 安箬看着祁恒泓,那双充满邪恶的眼睛,果断地拒绝了。 “把我脚上的锁链解开!” 进去了换衣室的安箬,又拖着豪华奢侈的脚链出来,对着祁恒泓正色道。 “我回来的时候,你可以再锁上!” 看到祁恒泓不说话,也没有一点动作,安箬继续说道。 说完后,安箬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为了可以顺利的去祁家,她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安箬还在这么想着,脚上的锁框,就像断了似的,直接从她的脚上掉下,落到了地上。 安箬脚上的束缚感,总算是没有了。 安箬感觉她的脚上,轻了一大截,闷闷的心,也跟着透了空气,舒服了许多。 “我会把这个随身带上!” 祁恒泓捡起了,安箬脚旁边的锁链,语气严肃地说道。 安箬,“……”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好好高兴一次,非要打击她才满意是不是? 纠纠结结这么久,安箬总算是踏上了去祁家的旅程,真心是不容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车窗外明媚的阳光,安箬有着恍然如隔世之感。 只是在祁恒泓的别墅里,关了几天,没想到感触就这么深。 跟祁恒泓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慢。 她前二十年的时光里,有喜有悲,但是从来都没有,像在祁恒泓身边这样的慢。 应该是因为,祁恒泓给她的印象,比较深刻吧,天天就知道欺负她,应该就是这样。 安箬不知道,她是用了全部的心力,跟着祁恒泓在一起,所以才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地慢。 不然跟其他人在一起时,她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 这就是对某个人的不同…… 每个人都会遇见,在自己生命中不一样的存在,心里或许根本就不知道,但是没关系。 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某些人到底是有多特别。 “外面的风景有我好看?” 开着车子的祁恒泓,不满地说道。 这是被忽视的吃醋!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话,郑重地点了点头,外面的风景,确实是比他好看。 往前面开着的车,在安箬微微点头后,直接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安箬还没来得及疑惑,停下来地车子,漂亮地转了一个弯。 堪比赛车手的技术…… 这里只有一条路,祁恒泓调过车头,不就是回去的路吗。 她一定不能让祁恒泓回去。 这可是她的卖身得来地。 “外面的风景,就算再好看,也没什么用,我最喜欢看到的是你!” 安箬直接看着祁恒泓,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道,表明她对祁恒泓绝无二心。 不过确实是有些肉麻,安箬在心里想着。 “继续说下去!” 祁恒泓在此刻,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希望情侣男朋友,给自己说更多的情话。 明明知道是假的,就是喜欢听,没有其他的理由。 祁恒泓当然不会撒娇,只是命令地要求。 于是,安箬在心里想着,应该怎么说,才可以让祁恒泓满意。 “自从遇见你,我的生命就有了意义!” 只是一句老掉牙的话,但也能够表示,她对他的感情了吧。 祁恒泓的手,转动了方向盘,把车子掉头,继续往前面开去。 安箬的声音,真是好听…… 祁恒泓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在祁恒泓的威胁下,安箬又绞尽脑汁地想出了几句情话,尽量地用比较有感情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终于,祁恒泓的脸色,越来越好,安箬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在心里不满祁恒泓,难道不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情话吗,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完全的颠覆了。 “继续!” 祁恒泓命令道,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安箬差点要抓狂了,就在这时,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话,让她有些愣住。 不知不觉间,也就缓缓地问道说了出来,“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意外和例外。” 给读者的话: 送给一直等着小觅更新的亲们,早点睡觉吧! 218 情话说得太多,就没意思了 安箬盯着祁恒泓,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侧脸,声音很轻很轻地说出这句话。.info[] 说完后,就这么呆愣地看着祁恒泓。 安箬会呆愣住,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没有回过神来。 她说遇见祁恒泓,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例外和意外。 这句话并不是单纯的敷衍祁恒泓的,是她真正想要表达的。 如果没有遇见,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一个人说出的一句话,就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被人囚禁,被人要求做情妇的屈辱感…… 好像祁恒泓给她的痛苦,多过于快乐,但她还是觉得,遇见祁恒泓后,她知道了什么叫做爱情。 虽然这爱情,给了她撕心裂肺的疼…… 祁恒泓听完安箬的话后,心里微微一震,他对安箬来说,真的有那么特别吗? 祁恒泓侧过头来,完美如神抵的脸,带着震惊地看着安箬。 “安箬,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什么。” 祁恒泓没有看前面的路况,幽深的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安箬,咬字问道。 安箬被祁恒泓的话,拉回到了现实,她刚刚说了什么,祁恒泓的脸上,为什么全都是震惊与不相信,还有那隐隐的期待。 “我说了什么?” 安箬有些不明地问道,她真的想知道,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刚刚她好像神游天外了,竟然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会不会跟那些花痴学妹一样,对着祁恒泓傻傻地说了一句,“你好帅,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 安箬在心里想着,想完了之后,又觉得她自己真的很搞笑。 就算真的没有意识,她也不会这样说,毕竟她的骨子里,是慢热型的,也不会这么夸张。 “你竟然不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祁恒泓震惊与期待的脸,已经被盛怒取代,变成了铁青色。 原来安箬连她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原来那不是安箬的心里话。 原来他对她来说,一点也不特别! 很好,安箬都是敷衍他的! 她本来就不知道啊,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祁恒泓现在盛怒的模样,安箬又怎么敢顶嘴。 “因为我是用心说的,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安箬说完后,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唉,在祁恒泓身边,不光要有良好的“身体素质”,还要有说情话的本领。 不然就等着死好了…… 安箬在心里苦逼地想着。 果不其然,祁恒泓完全黑了的脸色,因为安箬的肉麻话,好了许多。 这次,安箬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诚恳…… 安箬看到祁恒泓的脸色,好了不止一点点,连忙趁热打铁地,继续对祁恒泓说着情话。 咳咳,她昨天晚上都卖身求荣了,现在说几句肉麻的话,也不算什么。 安箬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着。 后来,每当安箬身边的某个人,对着安箬不停的说着情话。 安箬就会红了眼眶,想起她自己多年前,也跟一个傲娇又霸道的男人,说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再说出的情话。 而且,说了一路…… 那些情话,可谓是脱口而出,都没有思考,她也没有去在意,到底是不是她的心里话。 应该是半真半假,真稍微地多过于假吧…… 终于,安箬口干舌燥了,脑子里也没有情话可说了,凝视着祁恒泓的……脚,带着浓浓的诚恳,说了一句: “祁恒泓,有些情话,说多了就没有意义了……” 安箬央求祁恒泓的意味,非常地明显。 原来,说起情话来,是如此地费心费脑,她都快要累死了。 听到安箬的这句话,祁恒泓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那是一个完美的弧度,非常地吸引人。 安箬看到祁恒泓笑了,顿时就觉得她有希望了。 那是不用说情话的希望…… 祁恒泓唇角的弧度,真是迷人! 安箬在心里赞叹地想着。 勾起唇角的祁恒泓,缓缓开口道,“没有意义又怎么样,我喜欢听就够了。” 看到了希望曙光的安箬,脸上的解脱表情,有些僵硬。 祁恒泓不折磨死她,是不是就会不爽啊! “怎么,你不想说了?”祁恒泓挑眉问道。 就算安箬没有看到,祁恒泓的正脸,也知道祁恒泓脸上的表情里,全都是威胁。 因为祁恒泓好听又有磁性的声音里,全都是不满。 安箬连忙摇了摇头,离祁家已经不远了,她又怎么能够前功尽弃呢。 所以,安箬为了表示她的诚恳,解释道,“没有不想说,我只是有些口干了,我刚刚是随便说的。” 安箬为了表现出,她的口干舌燥,还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在安箬舔唇的时候,祁恒泓刚好转过了头来,眸色瞬间就变深。 该死,安箬不知道,她舔唇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诱人,又有多么地勾引他吗? 祁恒泓眸色越来越深,安箬当然也看出来了,不自觉地停止了舔唇。 安箬在祁恒泓的调教下,已经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了,当然知道祁恒泓这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到底想干嘛。 额,她真的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突然qingyu高涨,原谅她的无知吧。 为了转移一下,祁恒泓的注意力,让他不要这么如狼似虎地盯着她。 安箬开口问道,“有没有水,我真的渴了。” 祁恒泓突然凑近了安箬,在安箬的疑惑中,祁恒泓缓缓地吻上了安箬的唇。 祁恒泓的吻,让安箬猝不及防,她说渴了,祁恒泓为什么要吻她。 还是说,祁恒泓这人,总是随时随地地就发情。 嗯,不分时间,也不分地点,确实是这样。 就像是现在,祁恒泓还在开车,就控制不住了…… 还好已经到了环山公路,这里根本就没有出现其他的车子。 不然,又是一大批车子,发出滴滴叭叭喇叭声了。 没有妨碍到交通就好。 安箬不自觉地投入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原因很简单,祁恒泓的吻技太好! 就在安箬的投入时,祁恒泓突然放开了安箬,不过拥住安箬的手,却是没有离开。 祁恒泓低沉着声音道,“等下有危险的时候,不要害怕!” 219 有你在,我不怕 虽然祁恒泓的声音,并没有多么地凝重,但安箬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氛。 安箬微微点头,让祁恒泓放心。 祁恒泓看到安箬点头,这才是放开了抱住安箬的手,动作迅速地开动了方向盘。 安箬只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吸力,车子就飞奔而去了。 祁恒泓脚踩油门,目不斜视,神色冷酷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迷人。 只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祁恒泓帅气迷人模样的时候,也不是感叹祁恒泓车技的时候。 安箬把手放在了,紧贴着裤子的口袋里。 至于口袋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她最重要的枪。 安箬瞥了祁恒泓一眼,又往车后看去,她当然也发觉了,后面有很多车子跟着他们,虽然没有祁恒泓那么快就发觉。 现在车子还没有过来,环山公路只有一条,他们没有办法改变航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快点往前面开去,让来意不善的人,跟不上他们。 到了祁家大宅,也就不用担心了,那里的守卫,绝对算得上是一流。 也不知道,后面跟着过来的人,到底是针对她的,还是针对祁恒泓的。 “不用害怕,有我在!” 祁恒泓在飞奔间,还是抽出了时间,安抚安箬不用担心。(..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又怎么会害怕,这种被追杀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只不过在这种时候,祁恒泓能够分出精力安抚她,她不免有些感动。 这种时候,没有他在,她也不会害怕,现在有他在,她又怎么可能会害怕。 “有你在,我不害怕。” 安箬声音虽然不大,语气却是肯定的,充满了信任。 祁恒泓点了点头,车子也就开得更快了。 后面响起了车声。 与此同时,子弹撞击到铁的声音,也在安箬的耳边响起。 终于来了…… 安箬早上还在奇怪,祁恒泓为什么会开这辆,没有名牌标志的车子。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是因为这辆车的飞速,还有它的防弹功能,祁恒泓才选择这辆车地。 祁恒泓一只手,控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了车窗。 打开车窗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一支黑色的枪。 “砰!砰!砰!” 祁恒泓根本就没有看,外面的状况,直接往后面开枪。 听着子弹撞击声音,安箬就知道,祁恒泓肯定是打中了,后面的车子。.info[] 接着,子弹打到车子上面的声音越来越多,虽然说不上震耳欲聋,也是非常吵地。 安箬当然知道,这么多的子弹,并不是祁恒泓打出来的,因为这些子弹的声响,实在是太多了。 安箬往后面望去,这一看才知道,后面的车子,已经成了一条长龙。 这些车子,大概有上十辆了,成竖字一排列。 没想到竟然这么大规模,又看了看,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处变不惊的祁恒泓,不知不觉地就安心了…… 安箬准备打开车窗,帮着祁恒泓用枪打后面的车地。 安箬还没有行动,祁恒泓却是已经看出了,安箬的想法,低沉开口道: “不用帮我,你只要不害怕就行了,枪这些东西,不适合你!” 祁恒泓说着,就把安箬身上的枪拿走了。 安箬还没有注意到,祁恒泓到底是怎么做的,身上的枪,就被祁恒泓收刮走了。 安箬顿时就不满了,只不过现在也不好打扰祁恒泓。 本来祁恒泓就分不出手了。 安箬也明白,祁恒泓是想保护她,只不过后面的车子,越来越近了。 她也不是不相信祁恒泓,只是觉得对方来势汹汹,祁恒泓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敌得过。 虽然加上她了,也只有两个人,但最起码比祁恒泓一个人要好吧! 不过看祁恒泓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允许她打枪了,祁恒泓做的决定,她也不能改变。 “那我来开车吧!” 安箬提出建议。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也正好可以让祁恒泓腾出手来。 祁恒泓闻言看了眼安箬,又往后面开了一枪,那是车胎爆破的声音,祁恒泓又中了。 “嗯!”祁恒泓低沉着声音应道。 祁恒泓跟安箬两个人,极度默契的交换了位置,安箬非常熟练地踩着油门而去。 安箬开车非常地熟练,虽然没有祁恒泓开得那么好,但也还是不错地。 祁恒泓看到,安箬驾轻就熟,总算是放心了。 直接打开了车门,从车座下拿出了,两架重型机枪,随后就带着机枪往后面打去。 祁恒泓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后面那些人的视野里。 安箬一直注视着祁恒泓,看到这一幕不禁担心了。 就算祁恒泓再强,也不是铁人,怎么可能躲过,那么多子弹呢? 从后视镜里,安箬可以看到后面车子的车胎,爆破得越来越多。 祁恒泓也太牛了一点,两个手上,全都拿重型机枪。 他一只手拿着一架,安箬可以接受,毕竟他的力气很大。 但他能够这么逆天地,两只手同时开枪,而且是百发百中,安箬不得不惊叹。 祁恒泓到底是有多强啊! 安箬一边惊叹着祁恒泓的强大,一边着急祁恒泓中弹,可以说是矛盾地。 不过当事人安箬,并没觉得有丝毫地矛盾。 爆破的车胎越来越多,停下来的车辆,当然也是越来越多。 只不过那些车子,就像是源源不绝一样,少了一辆车子,又补上一辆。 所以跟着他们的车子,并没有减少一辆,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至于跟着他们的车子,为什么没有因为停下来的车,堵在这窄窄的环型公路上。 是因为那些爆破了车胎的车子,直接被后面的车,撞到了环型公路的山下。 以此类推,祁恒泓每每打破一辆车胎,后面的车子,就会把爆破的车,撞到悬崖下。 安箬当然看得到,爆破了的车子里,还有开着车以及打着枪的人。 但那些人,根本就毫不在乎,直接开着车子撞过去,而且速度非常地快,就像是怕耽误了时间似的。 他们完全就是以死相拼,并且后援充足。 看这架势,安箬清楚的明白,她跟祁恒泓今天,真的是难逃一劫了…… 220 最好祈祷你没事 后面追杀他们的人,都不打算活着回去,他们的处境,可想而知! 这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安箬本来还准备,继续看情况地,无奈后视镜,被后面的人打破了。 就算祁恒泓的车子再好,也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子弹。 除了后视镜,还有车子后面的灯,被轰破了以外,祁恒泓打开的那扇车门,也马上就要掉了。 “前面是一个拐弯处,你要小心一点开车,不要分心。” 祁恒泓嘱咐道。 安箬点点头,肯定地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就专心地开着车。 她和祁恒泓,不能够在这里有事,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安箬第一次担心安慰了,其实,更多的不过是担心祁恒泓罢了。 后面的车,越来越逼近,双方的交战很是激烈。 一阵枪声扫来,安箬这边的玻璃窗,被打破了。 还好安箬敏捷地避开了,那碎了的玻璃,不过这已经足够让祁恒泓怒了。 祁恒泓转过身来,仔细地查看安箬有没有事…… 安箬看到祁恒泓,根本就不顾他自己的安危,跑来仔细地检查,根本就没什么事的她。 说不感动,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当然不适合感动腻歪。 安箬对着祁恒泓摇摇头,表示她没有事。 “我没事,你的车门还没有关,快点去关上。” 祁恒泓可没有心情,去关心车门有没有关,阴沉嗜血的脸上,全部都是怒火。 如同撒旦一般阴冷道,“最好是祈祷你没事。” 祁恒泓说着,就移到了安箬的位置上。 祁恒泓动作敏捷地,把安箬横放在他的腿上,随即就开动了残破的车。 安箬平躺在祁恒泓的腿与座椅上,当然知道,祁恒泓这是在用他的身体保护她,避免她受伤。 不过,祁恒泓这种时候,还要分心保护她,真的让安箬觉得无奈又感动。 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的保护过了。 但是,安箬很想问一句,祁恒泓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总是分心啊! 她还想对祁恒泓说,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你不要不相信好不好…… 只不过,想终究只是想,安箬躺在祁恒泓的腿上,并没有乱动,更是没有挣扎。 祁恒泓不想让她受伤,她也就不能够打扰祁恒泓…… 还是受过了专业训练,就不一样了许多…… 安箬在此刻,并没有女人该有的惊恐以及害怕,而且非常地理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以,她尽可能地,不让自己成为祁恒泓的负担。 一只手开车的祁恒泓,用另一只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出了一颗手榴弹。 安箬看到,祁恒泓手上的手榴弹,微微的心惊,祁恒泓竟然有这个。 而且看手榴弹的型号,也知道是最新版地。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祁恒泓的实力。 祁恒泓拉开手榴弹的头,就把手榴弹往后面扔去,动作完全是快、准、狠。 安箬虽然没有起来,看到后面火光冲天的景象,但也可以听到,一辆辆车子爆炸的巨响。 特别是,在这种注意力分外集中的情况下,爆炸声更是震耳欲聋了。 因为祁恒泓的车,与后面那些车,距离比较近。 所以这么大地爆炸,虽然没有波及到,安箬与祁恒泓,但安箬感觉到,一阵一阵地火浪往他们袭来,那是爆炸后,残留的火浪。 那些车几乎是,一辆连着一辆地爆炸。 这么一条龙似的爆炸,原因有很多,首先祁恒泓手榴弹的威力很猛。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些人的车,是一辆连着一辆地开地,几乎是零距离。 所以爆炸了一个,就是爆炸了一列。 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那些人也没有位置退。 这就是惹怒祁恒泓的下场! 这就是差点伤害到安箬的下场! 死在这颗小小的手榴弹上面的人,肯定有很多,安箬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她见识到了,这颗手榴弹威力的同时,也明白了,不能惹怒祁恒泓。 祁恒泓又往后面,扔了两颗手榴弹,“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箬并没有阻止,祁恒泓如果不这样,他们就有可能活不下来了。 安箬并没有想到,祁恒泓会扔炸弹,完全是因为那些人,差点伤害了她。 “我可以起来了吗?” 等到一切平静的时候,安箬忍不住出声问道。 外面肯定是一片狼藉了吧! 安箬在心里想象着,后面被炸了的景象,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地。 如果不是被现实所逼,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车子坏了!” 祁恒泓沉声道。 并没有回答,安箬可不可以起来的问题。 车子不坏也是不可能的,之前那样疯狂的子弹扫射,能够坚持到现在,也确实是让人佩服! 安箬在心里感叹。 刚刚感叹完,安箬就听见了车声,这次的车声,是从前后两个方向传过来地。 也就是说,那些人又来了一批,而且是前后夹击。 还没有到结局,他们也还没有胜利,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逃生的工具车,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坏了。 安箬不禁心惊,也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看来,是不准备放过她跟祁恒泓了…… 祁恒泓的脸上,倒是没有任何情绪,根本就没有一点意外。 只不过当他看到,安箬握紧的拳头,脸色沉了沉。 祁恒泓扳开安箬,那握得紧紧的手。 用他温热如初的大掌,包裹着安箬有些冰凉的小手,传递着让安箬安心的力量。 残破的车里,安箬静静地躺在祁恒泓的怀里,凝视着祁恒泓幽深如潭的眼。 祁恒泓用他的大掌,一点点地传递给安箬,属于他的温暖与力量。 这一切,在残破的车里,紧张血腥的气氛下,安静地上演着。 并没有一点不合时宜,还相反地给人一种温馨感。 无声胜有声…… 那些前后夹击的车子,离他们越来越近…… 安箬问了一句,“你的手榴弹呢?” 221 枪林弹雨中谈情说爱 安箬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祁恒泓不能出事。 就算死了再多的人,她也不希望祁恒泓有事。 她承认是她自私了…… 祁恒泓有些意外,安箬竟然会这么说。 刚刚他扔手榴弹的时候,可没有忽视掉,安箬眼底的异样。 现在竟然这么问……是恐惧了吗? 应该不是的! “一不小心用完了!” 祁恒泓语气轻松地说道,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从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丝恐惧或者是担忧,脸色除了阴沉了一点,也没有别的了。 祁恒泓能够这么轻松,安箬却是不能。 在生死安危面前,安箬自我认为还没有达到,如祁恒泓一般淡定地境界。 听到祁恒泓这么说,安箬马上就从祁恒泓的身上起来了。 看了看前后,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车子,安箬快速道,“没有了手榴弹,那怎么办?” 安箬语速虽然快,但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焦急的神色。 她清楚的知道,这种关键的时刻,必须要保持冷静。 “我们还是离开车里吧!” 环山公路的下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野地,具体地看不清。 距离公路的高度,大概有几十米,而且没有路可以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之前就观察到这一点了,现在看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是无奈的。 还好,在环山公路的另一边,是树木茂密的山丘,最适合隐藏了。 这是天无绝人之路吗? 安箬边想着,边对着脸色低沉的祁恒泓,提出建议,“那里树木茂密的山,好像比较适合我们逃生。” 祁恒泓修长的手指,拿着一块湿纸巾,动作优雅无比地擦拭着,他手里坚实的枪杆。 枪杆上明明就是干净地,祁恒泓却是不停的擦拭着,而且动作比较缓慢。 祁恒泓的洁癖又犯了? 安箬不得不感叹,祁恒泓的洁癖,根本就不分场合。 “你说话啊!” 越来越近的车,还有打在残破车上的子弹,让安箬无法保持冷静。 祁恒泓停顿住了,他手上优雅擦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有些焦急地安箬。 慢慢的勾起了唇角,那很浅很浅的笑容,依然是那么地让人惊艳。 “你在担心我吗。” 祁恒泓根本就不是问句,完全就是肯定地说道。 祁恒泓的语气里面,还有着属于他的得意。 “砰!砰!砰!” 本该是摇摇欲坠地车门,直接掉了下去。.info[] 那些人打枪,非常地猛。 车门已经变成了马蜂窝…… 看到被打掉了的车门,再思考着祁恒泓说的话,安箬真的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了。 为什么祁恒泓一定要在枪林弹雨,生命攸关的时候,跟她谈情说爱。 是想早死,还是想早死早超生啊! 安箬在心里,非常不满地腹诽着。 “祁恒泓你要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不适合谈情说爱,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表达出对你的在意。” 安箬非常严肃地,看着祁恒泓,也同样严肃地说道。 刚刚说完后,安箬就直接拿起旁边,没有被利用上的重型机枪。 从已经打破的车窗口处,对着后面步步紧逼的车子,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祁恒泓这么无动于衷,她可不能做着等死。 安箬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是在祁恒泓微微惊讶中完成的…… 所以等到祁恒泓彻底的,反应过来后,安箬已经扫射了几十枪。 祁恒泓并没有阻止安箬。 祁恒泓没有阻止安箬,其中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安箬现在的模样,真的非常迷人。 从来都不知道,安箬打枪的模样,是这般地迷人。 飘逸的黑发,随着徐徐吹来的微风,起舞飘扬着。 黑发配着一张绝美的脸,再加上这张脸上的专注,自信。 完美的开枪,带着她平常没有的果决与冷静…… 这样的安箬,又怎么能够不迷人! 于是,祁恒泓就在一边,欣赏着安箬的打枪。 并没有其他举动…… 安箬打了许多枪后,看到本该帮忙的祁恒泓,根本就没有一点举动,不禁有些生气。 她也不是生气,祁恒泓的不帮忙。 只是不想祁恒泓在两个人的生命面前,完全是无动于衷的漠然…… 刚刚他也不是这样地…… 安箬脸上的薄汗,为她增添了一丝诱人的风情。 祁恒泓用湿纸巾,给安箬擦拭去,那一层薄薄的香汗。 安箬没有手,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挥开祁恒泓为她擦汗的手。 只是边打着枪,边无奈不已地说道,“我不是你的枪杆,所以你也不用擦干净!” 祁恒泓根本就不听,安箬拒绝擦汗的话,只是低沉道,“累了没有?” 听到祁恒泓这么说,安箬握着手枪的手,差一点就抖了抖。 祁恒泓简直就是废话,她从刚刚打到现在,能够不累吗? 也不知道,祁恒泓到底是怎么样问出来,如此奇葩的话地。 “他们离我们,只有五十米的距离了!” 安箬不想回答,祁恒泓刚刚那个问题,只是严肃地提醒。 那些追杀他们的人,离他们两个已经不远了。 祁恒泓闻言,微微挑眉,不过也没有表示些什么。 “我们现在的办法,只能够往旁边的山里躲去了!” 安箬说完这句话,就准备打开车门,就在这时,祁恒泓总算是开口了。 他止住了安箬,打开车门的手,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你真的确定,那个树木茂密的山里,就是安全的吗?” 安箬并没有停止,前后不停的射击。 听到祁恒泓的话,大脑快速地运转着,并没有考虑多久,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祁恒泓不是不撤离,只是清楚地知道,山里有危险。 她刚刚或许是太急了,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按照这架势,山里又怎么可能,没有埋伏人呢。 只不过,祁恒泓明明就知道情况,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她。 害她一边拼命地扫射,一边担忧地考虑着,等下怎么样安全地到达山上。 故作深沉的人,真是不得不讨厌! 安箬在心里不满。 祁恒泓却是,在此时说了一句,让安箬更为抓狂的话…… 222 我们一起活下去 “本来准备告诉你的,毕竟你的智商不够,我也是知道的。.info 但谁叫你不说担心我!” 祁恒泓说完后,没有理会安箬的愤懑不平,直接拿过了,安箬手上的枪。 祁恒泓对着外面,比安箬更加疯狂地扫射…… 安箬被祁恒泓替换后,也就坐在了车椅上,窗口那里挤不下去两个人。 只不过怎么想,怎么地不满祁恒泓的话,还有他那傲娇的神情。 她哪里智商不够了? 安箬不满地斜视了眼,专注扫射的祁恒泓。 前面的车子,也在此刻逼近了,跟后面的车,离他们差不多远。 车子上面下来了许多人,他们的装备,可以算得上是齐全。 一点点地往他们逼近…… 安箬准备去另一边的车门处,跟着祁恒泓一起扫射地。(..info) 祁恒泓却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不容拒绝地命令道,“给我乖乖坐好!” 安箬在此刻,又怎么会听祁恒泓的话,拿好枪就快速地,往没有车门的另一边移去。 抓紧时间,一枪枪地杀死那些靠近过来的人,完全没有在乎自己的安危。 安箬一直坚信一个原则,事情如果没有到最后的一步,她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就算是到了最后一步,她也相信奇迹的存在。 更何况是现在,以祁恒泓跟她的性命做赌注,安箬更是不会轻言放弃了。 发了狂似的,对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人扫射。 看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在自己的枪下,安箬没有时间忏悔。 祁恒泓必须要活着。 安箬其实没有打几秒,却感觉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而这几秒过去了后,祁恒泓已经拉过了安箬,脸色非常地难看,冷冷道,“你该知道,你的安全最重要!” 这边没有门,又怎么能够让她打枪,该有多么地危险,安箬不知道是吗? “我们能够一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安箬并没有害怕,祁恒泓的怒火,一双漂亮的眸子,直视着祁恒泓冰冷又怒火的眼,非常认真地说道。 安箬的话,非常成功地,让祁恒泓平息了怒火。 第一次有人跟他说,我们能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多少次的生死边缘,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抓住一切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竟然有一个人,跟他说我们一起活下去。 这个“一起”的词语,对他来说真的很不一样,他很喜欢。 他们的生死,完全系在了一起,他们也要一起活下去,不再只是他一个人。 安箬的这句话,非常地好听,好听得他都想要保留下来。 一遍又一遍地听…… “轰隆!” 车子爆炸的声音,还有许多人发出的惨叫声。 千万不要以为,这爆破的车子,是那些追杀安箬与祁恒泓的车子。 这爆破的车子,是那个残破又坏了的车子,也就是祁恒泓的车子。 那些叫声,是追杀祁恒泓与安箬的人,发出的声音。 烧焦了的气味,在本应该清新的山里充斥着,非常地不和谐,也非常地难闻。 死亡的气息,当然不会好闻地…… 本来性能优良,防御能力一级的没有名牌标志的车。 已经完全被烧焦,变成了黑炭似的一大块废铁,根本就看不出它原来的面目。 旁边还有断了的尸首,在这空幽无人的山谷里,看起来有些恐怖。 变成废铁的车,还在冒着黑烟。 那是燃烧一切后,余下来的黑烟,与天空中飘着的白云,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浓重气息的黑烟,慢慢地向天空中的白云飘去。 似是想要到达,它永远也到不了的天空。 最后,不知道是被天上的风吹散了,还是怎么样,那浓浓的黑烟,慢慢的消失不见。 有可能,这浓浓的黑烟,已经融入到了,天空中洁白无瑕的云朵中。 只不过,我们的肉眼,看不到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静了,静得让人发慌。 之前森林里,被枪声惊跑了的鸟儿,也有些受不了,现在的静寂。 有一下没一下地鸣叫了起来。 为静寂得没有一点声音的山里,增添了属于它们的生气。 原本空寂得,只剩下鸟叫声的山里,突然被一道好听的女声打破。 虽然这声音很好听,但却是听不清楚,声音的主人,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因为这声音,并不是从山路上传来地。 是从隐秘又难发现的地底传来地。 环型山路地底。 有些幽暗的环境,并没有让安箬害怕,反而是欣喜。 她跟祁恒泓,终于没事了。 终于逃过了这一劫。 不过当她欣喜不已时,听到轰隆隆的爆炸声,扬起来的好看唇角,有些僵硬。 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 她跟祁恒泓在车里,说着话的时候,那些追杀的人,已经逼到了他们的车子周围。 只有几米的距离…… 他们的手上,全部都举着长长的枪杆,那是进口地,效果还不错。 他们开了枪,安箬跟祁恒泓灵活地避开,接着祁恒泓就开动了,说是已经坏了的车。 他们来不及闪躲,祁恒泓就已经开着车,逼近了他们。 安箬有些惊讶,祁恒泓这是准备同归于尽吗。 就算车子好了,照这前后夹击的状况,他们也是逃不出去地。 祁恒泓把车子,开到了那些人的面前,距离不到半米,车子突然停住了。 祁恒泓没有放开,踩着的油门,也没有停止开车的动作。 所以说,车子在此刻,是真的坏了。 而且,突然好了的车,缩短了安箬与祁恒泓,跟这群杀手之间的距离。 在祁恒泓开着车,往前面的杀手前进时。 后面的那一大批杀手,也开车地开车,步行地步行,跟上祁恒泓与安箬。 前后夹击的整体距离,在此时此刻,不超过两米。 祁恒泓跟安箬坐在车里,形成了中点。 后面当然就是,那些杀手包围了车子,接下来就是扫射似的打枪了…… 安箬看着,镇定如初的祁恒泓。 在心里感叹,他们就要变成马蜂窝了。 祁恒泓的处变不惊,还是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是不是他们死了,祁恒泓也不会有反应!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幽深如潭的眼,让人感到安心…… 223 用行动证明,你担心我 在这紧张的气氛下,祁恒泓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已经算是放弃了的安箬。 祁恒泓贴在她的耳边,用最磁性的声音,缓缓道: “闭上眼睛!” 安箬闻言,就好像受了蛊惑似的,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等下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睁开眼睛,一切有我,知道了吗?” 那个磁性好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安箬点了点头。 有他……陪着死是吗? 真正的狂轰滥炸发生了,那些人也是完全靠近了…… 安箬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闭着眼睛的她,只感觉得到祁恒泓温暖无比的怀抱。 正好,中和一下,她永远热不起来的身体。 …… 后面的事情,安箬完全不知道了,就算想要回忆,也找不到一点点地片段。 看着地底通道,安箬首先的反应是惊讶。 惊讶她跟祁恒泓,竟然还活着。 几秒钟过后,那不相信的惊讶已经被浓浓的喜悦取代。 再然后,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安箬是震惊地。 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有些事情,终于得到了该有的解释。 安箬由惊到喜,又由喜到惊,这么大的心理落差,在祁恒泓温暖的胸膛里,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 听着祁恒泓沉稳的心跳,回想着祁恒泓之前处变不惊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些人都死了吗?” 安箬的语气里,尽是不咸不淡。 只不过她第一句话,不是欣喜他们活下来了,而是问这个问题。 足以证明这个问题,对于安箬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 祁恒泓淡定地,“嗯”了一声,吻了吻安箬的唇角。 “你不高兴,我们两个一起活着了吗?” 安箬刚刚欣喜的表情,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难道她不高兴,他们一起活着吗? 安箬微微点头,能够没有一点事地活下来,确实是值得高兴地。 她也没有必要,为那些人的死亡,而堵着心。 如果那些人没死,祁恒泓跟她,也不会有机会说话了。 更别提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述说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了…… 嗯!确实是应该开心一点。 只不过,她还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环顾着四周,完全是普通的地下隧道,除了一盏照明用的蜡烛,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这里也不可能,跟祁家老宅豪华的通道一样,有着最顶级的设计。 这里只是一个土道,而且看得出来,是一条通到底地。 并没有多余的设计。 而他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地下土道的源头。 安箬又抬头看了看,那没有任何洞口的地面墙,也不知道她跟祁恒泓,到底是怎样进来的。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也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事?” 安箬非常认真的问道,祁恒泓之前那么淡定。 到了最关键的那一刻,还可以轻松地逃脱。 并且把那些杀手,全部都炸死,也确实是不容易。 如果没有精密地思虑,祁恒泓又怎么可能,成功得这样的完美! 祁恒泓没有意见的点点头。 实际上,安箬口中所说的计划,根本就算不上是计划。 他只是算好了,这个地下通道的位置,然后再让那些人靠近他的车子。 最后他跟安箬金蝉脱壳,那些人分尸五段。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已经有了办法,让我再那里瞎担心,还让我开了那么多枪!” 安箬嗔怪意味甚浓。 那么多枪,那么多条人命,就在她手里没有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担心了吗? 至于让你打枪,是让你用行动证明,你担心我! 而且,他们本来就死不足惜!” 祁恒泓理直气壮道,里面还有着怨气与阴冷。 之前好不容易,吻到了安箬的唇上,安箬也难得一见地投入到了里面。 竟然被这些人破坏了,他们是死不足惜! 好吧,这就是祁恒泓的理论。 不过,她也确实是担心他…… “所以,你让他们靠近你的车子,然后引爆你的最后一颗炸弹是吗?” 安箬继续问道。 祁恒泓闻言挑眉,里面包含的意思是,安箬还不算傻。 安箬用手肘处,狠狠地撞了一下,祁恒泓精瘦的腰。 她什么时候傻了,只是没有祁恒泓那么多心机罢了。 祁恒泓并没有介意,安箬的撞击,只是在心里好笑。 还没有说她傻,她就自己承认了是吗? “祁恒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我们还没有躲在这里,就已经被他们乱枪打死了怎么办?” 安箬有些疑惑地问道,其实想起刚刚的事,她还是心有余悸地。 如果,祁恒泓被枪打了,那她该怎么办。 或者是,她被枪打了,祁恒泓会怎么样。 “不可能失败!” 祁恒泓把安箬身上的灰尘拍干净,接下来再拍他身上的。 回答安箬的话,是那般地肯定,完全不带一丝思考,直接是脱口而出。 “一切皆有可能!” 安箬看着被拍得干干净净的衣服,低眸道。 其实她还是不能接受,祁恒泓以他们两个的生命做赌注。 明明就有逃的机会,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一步才甘心呢? 非要杀了所有人…… “那也不可能,因为我不会让你有事。” 祁恒泓肯定的话,再一次响在安箬的耳边。 只不过脸色不怎么好。 安箬竟然不相信,他可以保护好她! 不会让她有事! 祁恒泓永远都是这么地自信,自信到没有不自信……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必须得承认,祁恒泓说的这句话,她还是很喜欢的。 “祁恒泓,你说追杀我们的人,到底是谁派过来的?” 在祁恒泓的怀里,安箬实在是没事做,只能够问问题。 祁恒泓还在玩着,安箬黑直的秀发,不紧不慢道,“这个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负责我,就已经够了!” 安箬,“……” 就不能正经一点吗,这可是重要的事情。 “你之前那么淡定,反观我在那里疯狂的打枪,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 安箬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疑惑地问道。 结果祁恒泓的回答是: “没有,我只记得,你那个时候,非常地迷人。 能不能不要讨论这个了,你不是口渴吗? 我的唾液很多,所以我们继续之前那个吻吧!” 224 用吻来治愈她的惊吓 祁恒泓说话的模样,可以说很是认真,完全看不出一点流里流气,就好像他们本就应该继续亲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倒是无奈了。 这种时候,祁恒泓还能够淡定如初地要求亲吻,也只有他能够做到。 而且,她就是渴了,为什么不喝水,非要喝他的唾液,这是哪个国家的道理? 简直是无赖一个。 安箬用极其无奈的眼神,看向祁恒泓,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祁恒泓打断了。 “你不能拒绝!” 祁恒泓直接封口道,安箬想要说些什么,也被祁恒泓霸道的话堵了回去。 “这里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 安箬推开了,靠近她的祁恒泓,往后面退了许多,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跟祁恒泓亲吻。 刚刚还死了那么多人…… 那么多的惨叫声,就响在她的耳边。 她虽然不善良,并没有多少愧疚以及同情,但她也不能够一下子就接受。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 祁恒泓听到,安箬说这里的环境不适合,扫视了一圈,土道里面的环境,嫌恶地皱起了好看的眉。 这里确实是不干净。 祁恒泓好像忘记了,这里的土道是他让人修建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不装修,那是因为祁恒泓根本就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逃避到这里。 其实,这里是专门给他的敌人修葺地……坟墓! 祁恒泓皱眉过后,看到松了一口气模样的安箬,顿时就不满了。 安箬是在心里认为,这里的环境不好,所以他就不会亲她吗? 她也太低估他了…… 祁恒泓凑近到了,安箬的身边,勾起了完美的唇角。 “没有什么适不适合地,只要有你有我不就够了吗?” 亲吻不需要其它的。 祁恒泓刚刚说完,就已经吻到了安箬的唇角处。 “祁恒泓,我刚刚受到了惊吓,一时之间缓不过来,你就行行好,不要发情了可以么?” 安箬撇过脸,直接拒绝道。 安箬刚刚受了惊吓,这话听起来确实是假了一点。 会受惊吓的人,在最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不知道害怕。 还会用最冷静的一面,来对付那些杀手。 安箬确实是不会编理由…… 不过祁恒泓还是相信了,那是自欺欺人的相信。 “原来你刚才受了惊吓!” 祁恒泓抱住了安箬,语气有些怜惜。 安箬非常乖巧地,在祁恒泓的怀里点着头。 祁恒泓相信就好,祁恒泓不亲她了就好。 就在安箬以为,祁恒泓会继续怜惜下去时,祁恒泓把安箬放开了。 非常认真地说道,“那我更应该亲你了,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而且一定可以治愈你的惊吓!” 祁恒泓是用怜惜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地。 安箬却是怎么听,怎么觉得无奈。 反正祁恒泓不管怎么样,都会扯到那方面去!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怜惜她,确实是她多想了。 她就不该,对祁恒泓抱有希望地,确实是她错了。 “祁恒泓,你不可以这样!” 安箬冷了语气,也是冷着脸色说道。 “那应该哪样?”祁恒泓立刻就反问道。 反问后的下一秒,马上就自问自答,“不应该亲你,应该跟你做一次!” 做一次?! 安箬跟在祁恒泓身边这么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了。 当然知道祁恒泓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有他说的出来,而且是用认真的语气。 看着安箬无比郁闷的模样,祁恒泓低沉地笑出了声来。 就知道,他的安箬,脸皮永远都是那么薄。 这样调戏她的感觉,确实是不错。 祁恒泓看着,郁闷又无奈的安箬。 之前不好心情,在这一刻好了许多,可以说是棒极了! 安箬就是他最好的良药…… 他的心情好坏,可以说是安箬决定地。 自从安箬出现以后,就一直是这样。 “你难道没有听过,做ai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地烦恼吗? 更何况,我们两个还是两相情愿,那种效果,相信一定是事半功倍。” 祁恒泓揶揄道,根本就不像之前那么认真。 他的本性,总算是暴露了出来。 就连五分钟也没有坚持上。 安箬却是觉得,祁恒泓神色揶揄起来,她还适应一些,毕竟祁恒泓一直都是这样,她都已经习惯了。 她真的无法接受,祁恒泓认真的神情,还有那听起来格外怜惜的话语,却是用来调戏她地。 那种感觉,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到地。 只感觉到,无奈以及无法忍受。 还有n多种,她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的心情。 “我不认为做ai,可以让人放松下来,那只是肉体上面的刺激而已!根本就没用! 我现在也不想跟你做,所以我们根本就称不上两相情愿。 你脑子里面的肮脏思想,最好是收起来,我快要受不了了。” 安箬语气不好道。 祁恒泓直接忽视掉了,安箬后面的一句话,再一次吻了吻安箬的唇角,挑逗性地说道,“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用!” 安箬,“……” “所以,我们两个来试一试吧,虽然这里的环境……有一点差,但是这种‘野战’,我们还是第一次挑战,相信一定不错地!” 祁恒泓没有介意,安箬的直接不搭理,在那里继续地说道。 边说着,还边动手以及动嘴…… 其中动手指的是,在安箬的身上,游移着他那灼热无比的大掌。 至于动嘴嘛,安箬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耳垂,祁恒泓是不会放过地。 他非常喜欢,安箬因为他而控制不住的战栗。 谁想跟他一起试一试啊,她的腿到现在还是酸的。 之前是情况危急,根本就没有心情注意到这个。 现在在祁恒泓的语言调戏下,她也确实是放松了警惕,那种欢ai过后的酸软感,也就越来越明显了。 她更是不想,跟祁恒泓在这里打什么野战。 都不知道这里安不安全,就算是非常安全地,还有一点有待商榷。 那就是祁恒泓的手下,等下过来接他们的时候,如果刚好碰见了怎么办。 安箬自认为,没有祁恒泓那么厚的脸皮。 所以,不管祁恒泓怎么说,她都不会妥协地…… 这是原则,以及丢不丢脸的问题…… 225 不喜欢,三人行的爱情 祁恒泓吻得安箬全身战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强忍着战栗,拿开了祁恒泓乱摸乱动的手。 语气不好道,“你如果想要野战,也是可以的,自己一个人去吧!” 说完后,安箬又不自觉地补了一句,“我可不想跟你在土堆里打滚。” 安箬说的这句话,有些搞笑有木有…… 于是祁恒泓笑了。 “不想在土堆里?是只想在大床上滚床单是吗?” 安箬只听到,祁恒泓说的前半句,所以就傻傻地点了点头。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于是安箬的脸色越来越差。 祁恒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祁恒泓那颠倒众生的倾城笑容,在安箬看起来只是刺眼。 只剩下刺眼…… 祁恒泓讨厌是讨厌,但安箬发现了一点,令她非常高兴的事情。 那就是,祁恒泓并没有怎么样吻她,或者是真的野战。 以前祁恒泓,都是言出必行地,而且是马上行动。 想要的时候,最多只是问一句她愿不愿意,随后就会做他想要做的事。 就算她说了不愿意…… 这次,祁恒泓却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只是语言上调戏她,并没有违背她的意愿,跟她做那种事…… 难道说,祁恒泓也讨厌这里的环境。(..info好看的小说) 应该是这样的,只不过他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算是逃过了一劫,安箬在心里窃喜。 安箬又怎么会知道,祁恒泓跟她说这么多,调戏跟挑逗她的话,只是希望她放松下来。 不要因为那些人的死,把所有的难受淤积在心里。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的好,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一个人可以在不知觉间,享受到其他人的关爱,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美满的事啊! 而且这种关爱,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回报,你只需要好好的享受,就够了…… 安箬放松了下来,渐渐的有些累了,也就靠着祁恒泓,准备闭上眼睛睡觉。 就在安箬想要安心睡觉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应该是祁恒泓的手下,虽然祁恒泓没有打电话。 但安箬相信,祁恒泓一定让他的手下,过来接他们了。 只不过,祁恒泓跟他手下通讯的方式,她不知道罢了。 就如同,祁恒泓不可能会知道,她跟暗夜的联系方式一样。 那个代表暗夜的手镯,就是其中一例。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张迪就带着几个暗卫,从土道的另一头过来了。 安箬灵敏的耳朵,听到了地面传来地声响。 那应该是,处理之前枪击现场,发出来的响声…… 地面上还有人,只不过能够过来看祁恒泓的,也只有那么几个…… 安箬从祁恒泓的肩膀上,抬起头来,也把身体坐直。 在祁恒泓的手下面前,她必须要得体一些,不然……不然也就对不起观众了! 不过为什么过来的人,又是张迪,一个秘书而已,有必要事事参与吗? 所以说,张迪一定不是单纯的秘书,他在祁恒泓身边的位置,一定非常地重要! 这个安箬之前就知道了,只不过现在更加明确,张迪在祁恒泓身边的地位罢了。 一定是左膀右臂的地位…… 就凭他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好几个人,也可以看出来了。 安箬又注意到了,那个有着男人声音的蓝可可,正跟在张迪身后,往她跟祁恒泓走来。 看样子,蓝可可是跟着张迪一起过来的,她不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吗? 安箬在心里疑惑…… 如果蓝可可在的话,那个时候,应该可以帮帮忙吧! 额,安箬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祁恒泓早计划好了一切,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蓝可可的帮忙。 是她多想了…… 祁恒泓看出了,安箬在疑惑蓝可可为什么没有跟着她,反而是跟着张迪。 对着正襟危坐的安箬,解释道,“有我在你的身边,所以不需要其他人的存在。 我讨厌三人行!” 安箬,“……” 她都没有说讨厌,祁恒泓反倒是说讨厌,这到底是谁派过来的人啊! 安箬对祁恒泓很是无语…… 不过,现在是当着祁恒泓身下的面,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跟祁恒泓起争执。 不是害怕毁了她的形象,只是不想祁恒泓的面子,被她给毁了。 如果祁恒泓的手下,知道祁恒泓无赖又seqing的模样,不知道会做何反应。 还会不会如此地恭敬…… 只怕是忍不住浮想联翩吧! 安箬越想越觉得好笑,好笑祁恒泓手下的浮想联翩…… 安箬走神的笑意,让旁边的祁恒泓很满意。 原来,安箬也不喜欢,三人行! 只有他们两个是最好的了! 安箬当然不知道,祁恒泓的误会,只是在心里继续想象着。 没办法,安箬这个并不娇小的小女子,在现实世界中,被祁恒泓这个暴君欺压久了,所以学会了在想象世界中,自我yy一些好笑的事情。 张迪走到祁恒泓的面前,准备请罪地,却是发现,祁恒泓压根就没有看他。 因为祁恒泓正在专注地凝视着,他们未来的主母。 脸上的表情,非常地春风得意,完全就是陷入爱情的模样。 至于他们的主母,则是在愣愣地走神,绝美到无人可比的脸上,时不时地浮现出,莫名又迷人的笑意。 张迪看到这一幕,严肃地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没有找对时间。 现在这种情况,要他怎么开口啊! 还是就这样静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走? 那么,他此行的目的何在。 张迪在祁恒泓身边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刻却是有些两难了。 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好! 不过话又说起来,祁恒泓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 以前他都是冷着一张脸,虽然样貌是惊为天人,但冷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让人不敢靠近。 现在,祁恒泓总算是有了些,正常人该有的表情。 他们的主母,魅力可真不是一般地大,张迪在心里由衷地感叹着。 感叹着的同时,也就不自觉地往安箬瞥了一眼。 张迪敢保证,他真的只是瞥了一眼,而且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都还没有看清楚,他们未来主母的惊艳长相呢! 但是张迪这短短的两秒,足以让某人极度不满…… 226 能让你放在心里的,我都要毁掉 这个不满的人,当然是一直注视着安箬的祁恒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不知道,祁恒泓是怎么发现的。 祁恒泓阴冷地眼神,往不远处恭敬站着的张迪扫过去。 一张因为安箬有些许柔情的脸上,在此刻布满了寒冰。 “闭上你的眼睛!” 祁恒泓挡在安箬的面前,对着张迪不满地命令道,声音冰冷得就像他的脸色。 张迪第一反应不是别的,就是乖乖的闭上眼睛,他在祁恒泓的身边,已经学会了服从。 祁恒泓让他做的,就一定不会是错的。 只不过,在闭上眼睛后,张迪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些什么。 还是说,主人已经容不下他了? 应该不可能! 张迪在心里思考着,祁恒泓为什么会让他闭上眼睛。 被祁恒泓的高大身躯,挡在身后的安箬,从自我世界中,清醒了过来。 没办法,要怪只能怪祁恒泓散发出来的阴骛冷气,实在是冻人啊! 安箬虽然刚刚回过神来,却也是非常清楚地知道,祁恒泓为什么会这样。 看这状况,也知道张迪触及了,祁恒泓的某一方面。 他的占有欲,不容许别人觊觎他的东西! 这也是她从经验中,得出来的结论。 不过祁恒泓这样命令,一个男人闭上眼睛,还挡在她的面前,以防这个男人再看见她,真的很幼稚。 幼稚得就像小朋友…… 虽然非常地幼稚,但不知怎么的,安箬在心里觉得,这样幼稚的祁恒泓,还是很可爱地。 就像是,小朋友护着自己的玩具一样,生怕别人抢走了。 嗯!真的比较有爱! “主人,我来晚了,没有保护好你跟主母,这次是我的失职,还请主人责罚!” 闭着眼睛的张迪,没有半分狼狈,有的只是恭敬与严肃,也用同样恭敬地语气,跟祁恒泓领罪。 这次张迪是叫的主人,并不是总裁…… 安箬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 祁恒泓闻言沉默了片刻,今天发生的事,根本就不能怪张迪。 其实是他一手造成,这样的结果地。 他早就料到了,如果回到祁家,一定会遇到危险地,那个该死的老女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出发前,不让张迪与蓝可可他们跟着,遇到了危险时,也不及时地通知他们,就是要亲手解决了这群人。 虽然脏了他的手,但他还是想要亲手解决掉这些人。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看看,安箬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他想要看看,安箬到底在不在乎他…… 又会不会用行动来证明,她在不在乎他…… 这种想法虽然很傻,但应该比较准确吧!果然他的安箬,没有让他失望。 “你处理好外面的垃圾,就可以离开了。” 祁恒泓的声音,虽然是阴沉无比,但任何人都知道,祁恒泓不准备处罚张迪。 “是!” 闭上眼睛的张迪,格外恭敬地回答道。 张迪后面的人,当然也是跟着应声。 祁恒泓就连点头也不屑,直接抱着安箬,就往前面的通道走去。 他不能够保证,其他人不看着安箬,所以必须要马上离开。 走了几步,祁恒泓突然停下来了,幽深如潭的眼,直直地看着张迪,给他带来一阵压迫。 就在张迪以为,祁恒泓再一次不满他的时候,祁恒泓说话了。 “你们还睁着眼睛干嘛!” 祁恒泓怒火十足道,是对着张迪后面的人说地。 张迪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也知道祁恒泓不是在说他,微微悬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被祁恒泓安稳地,抱在怀里的安箬,听到祁恒泓这命令的话后,顿时就无奈了。 祁恒泓这是希望,世界上除了他们两个,其他的人都没有眼睛吗? 祁恒泓也太霸道了吧,这叫什么事啊! 人家就连睁开眼睛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祁恒泓,这里的空气好难闻,我们能不能快一点出去。” 安箬聪明地转移着,祁恒泓的注意力。 她真的不能保证,祁恒泓呆在这里,会做出什么来,又会命令这群可爱又冷酷地手下,怎么样怎么样地。 她这个局外人,都觉得祁恒泓有些过分…… 不就是看一下她吗? 有必要这样吗,又不是看他的银行密码呢。 不得不说,安箬的这句话,非常地起作用。 祁恒泓听到后,马上就抱着安箬离开了。 至于土道里面的张迪,还有跟在他后面的蓝可可们,被祁恒泓遗落在了土道里。 而且还可怜的,不能睁开眼睛。 没办法,祁恒泓没有让他们睁开,他们又怎么敢睁开。 所以,也只能够默默地,等着祁恒泓想起他们……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包括张迪在内的所有人,一起在心里感叹。 从他们主母出现了以后,主人都有多长时间,没有管ar跟他们的组织了。 简直是……红颜祸水啊! 只不过,还是那位红颜祸水帮他们解的围,所以还是不要用这个词语了吧…… 祁恒泓抱着安箬,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地面上,安箬呼吸着大自然赠予的清新空气,顿时觉得身心无比舒畅。 那下面的土道,还是没有这外面地好! 本来,充满了硝烟的环山公路,在此刻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了,就连一丝余灰也没有留下。 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安箬一边感叹着,祁恒泓手下办事的效率,一边觉得恍然如梦。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这里,看似平静无比地这里。 她是亲身经历地,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生命,在她的面前,消散,不见…… “你再想那么多,我就派人把这里炸了,一点渣子都不剩!” 祁恒泓看着怀里,心不在焉的安箬,就知道她是想多了,直接霸道地威胁道。 如此地理直气壮。 “这里已经炸够了!”安箬似是感叹地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祁恒泓的专属限量版劳斯莱斯,已经被老王开到了面前。 祁恒泓抱着安箬上去,接着就说了一句,“能够让你放在心里的,我都要毁掉。” 祁恒泓极其认真,以及张狂地说道。 安箬,“……” 227 有他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 祁恒泓就是这样的,他的东西别人不能碰,别说觊觎了,就是想也不能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错就是这样,安箬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着。 没办法,呆在祁恒泓的身边,她必须要淡定,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必须要适应…… 祁恒泓见安箬不说话,也没有勉强,把安箬抱到了车里。 没办法,不管什么时候,祁恒泓都比较喜欢抱安箬。 这是一种习惯,就像爱玩弄着安箬头发一样的习惯。 兜兜圈圈这么久,总算是来到了久违的祁家大宅。 这个大气华丽,又没有一丝温度的大宅。 安箬刚刚一进来,就感觉到一阵压抑。 祁家的下人们,一看见祁恒泓回来了,马上就低下了头,这是祁家的规矩。 安箬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好奇怪地。 祁恒泓带着安箬,从车里下来,直接往祁家正厅走去。 这次,总算是没有遇到祁沁或者是祁琪了,安箬在心里感叹地想着。 可安箬没有想到,祁老出现在了门口,虽然年纪大了,不免有些老迈,但他依然是精神抖擞。 他的黑色龙头拐杖,在阳光的折射下,栩栩如生。 不过让安箬定住眼地,当然不是一个拐杖,而是站在祁老旁边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人,并不是祁恒泓的爸爸祁浩,而是上官绯的爸爸上官卓。 他跟祁老正在交谈着什么。 虽然,上官卓也是非常优秀有背景又成功的男人,但在祁老面前,还是显得小心翼翼…… 安箬跟祁恒泓两个人,看到了祁老,祁老当然也看到了他们两个。 可以看出来,祁老的脸色不怎么好。 第一眼看到祁老的时候,他的脸色虽然说不上和颜悦色,但也没有现在的不怒自威。 所以说,祁老是看见了,祁恒泓跟她,所以才不满地。 安箬在心里感叹着! 不过并没有什么害怕地,有祁恒泓在身边,她能够怕什么。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让她感到安心。 就像是之前,被那么多人拿枪包围着的时候,她也没什么害怕地,最多只是担心而已。 安箬又往上官卓看去,这个英俊的男人,依然像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的和蔼可亲。 不过,可能是因为上官绯的事情吧,他英俊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 安箬注视着上官卓,有着明显的歉意,上官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盯着别的男人,顿时就不满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上官绯的父亲。(..info好看的小说) 冷冷的眼神,扫向安箬。 祁恒泓冰冷的注视,安箬不得不把眼睛转回来,只凝视着旁边的祁恒泓。 这样祁恒泓总该满意了吧! 祁恒泓冷哼一声,就拉着安箬的手,往祁老跟上官卓走去。 其实也不是,往他们两个走去,只不过,他们正好站在了门口而已。 不过,看祁恒泓这不惊不喜的样子,也知道祁老的怒火,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完全是没有压力。 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祁恒泓,对自己的亲生爷爷,也是毫不例外…… 走到了祁老面前,祁恒泓并没有停下,看样子是准备擦肩而过了。 祁恒泓拉着安箬的手,被安箬捏了捏。 祁恒泓当然知道,安箬是想让他停下来,跟长辈打招呼。 祁恒泓没有理会安箬,继续牵着她往里面走去。 祁恒泓已经带着安箬,走过了祁老好几步,跟对着门口而立的祁老还有上官卓,是背对着背地。 不知道为什么,安箬总觉得他们不会那么顺利地进去。 果不其然,祁恒泓继续走了两步,脸色差到极点的祁老,总算是开口了。 “给我站住!” 祁老老迈而威严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 人也转过了,看着祁恒泓的背影。 上官卓在一旁劝道,“祁老,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 祁老没有因为,上官卓好言好语的劝慰,舒心一点,他的这个孙子,是长大了,不受他控制了。 现在就连基本的礼仪,以及对长辈的尊重都没有了。 上官卓今天会过来,也是因为祁恒泓打了上官绯几枪,不然又怎么会过来。 虽然不能寻仇,但人家的儿子受伤了,又怎么会不心疼。 祁恒泓没有站住,他会一言不发地离开,又怎么会轻易地站住。 祁恒泓旁边的安箬,倒是停下了脚步。 其实,她一直都在等着,祁老这句站住。 上官绯的父亲过来了,一看就是控诉祁恒泓地,祁恒泓想要离开,又怎么会那么容易。 安箬的停下,换来了祁恒泓的冷冷一瞥。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跟他做对呢! 不知道停下来没好事吗? 不过安箬停下了,祁恒泓又怎么会抛下她,跟着安箬站在了原地。 并把安箬带着转过了身来。 安箬跟着祁恒泓转过身,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祁恒泓忤逆祁老,不是什么好事! 祁恒泓冷酷的脸,直视着不满到极点的祁老,“什么事?” 祁恒泓的语气里,全部都是不耐。 祁老听到祁恒泓说话,没想到说得就是这一句,不过他并没有安箬想象中的暴怒。 看来,祁老果然不是她能够看透地。 祁老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阴沉不明的眼神,看了眼安箬,然后再看向祁恒泓。 安箬被祁老的眼神,弄得极其地不自然。 但还是强装镇定,并没有表现出不自然。 虽然她做不到祁恒泓那么淡定,但还是可以装下吧! 安箬在心里感叹。 祁恒泓则是,直接挡在了安箬的面前。 有他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 祁老看到祁恒泓这么护着安箬,老辣的眼神,更是阴沉了。 祁老还没有开口说话,祁恒泓就已经走到了,祁老的面前。 “有什么事,爷爷就说出来吧!” 祁恒泓语气里,并没有丝毫地恭敬。 安箬也不知道,祁恒泓跟他爷爷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祁恒泓跟祁老之间,都是因为她才这样地…… 228 不要叫女人,她有名字 祁老听到祁恒泓这么说,冷冷一哼,龙头拐杖被他往地上重重地一震。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我还以为你除了这个女人,所有人都不认识了。” 祁老阴沉着脸,看着来到祁恒泓身边的安箬。 这个女人,当然说的是安箬。 安箬也并不介意,祁恒泓今天确实是有些不对! “不要这个女人,那个女人地叫着,她有名字!” 祁恒泓不介意,祁老怎么说他,但是安箬绝对不能让人说。 就算是祁老,也不能…… 祁恒泓阴沉着脸,语气甚是不好道。 气势上跟祁老比起来,并没有差半分。 其实,安箬虽然不介意,但祁恒泓能够这么维护她,她还是很感动。 她并不喜欢,别人叫她女人。 那样,根本就没有,对她该有的尊重。 “你为她出头?” 祁老突然笑了起来,那是阴沉地冷笑。 安箬觉得祁老的笑容,有些慎人。 “爷爷,祁恒泓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能让祁恒泓一个人,在这里独自面对祁老的怒意。 虽然她相信他…… 但她更想陪着他,不管是面对什么…… 安箬说完后,主动地牵起了祁恒泓的手。 祁恒泓感受到手心里,有些冰凉的小手,本来阴沉沉地脸色,在此刻好了许多。 “我不是你爷爷,能够随着祁恒泓叫我爷爷地,只有上官妍!” 祁老看也不看安箬一眼,就在那里不满道。 祁老的这话,是说给三个人听地,首先是安箬以及旁边的祁恒泓。 不容忽视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上官妍的爸爸上官绯。 祁老这是在肯定,上官妍在他心里,也是在祁家的地位。 跟祁恒泓在一起的人,只能是上官妍。 至于安箬,只能够是玩玩就可以了,但绝对不能动心。 现在看来,已经晚了…… 祁老这么说,安箬不尴尬也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见到祁老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刻薄,这次为什么对她的态度,如此之差! 她可能确实是,没有上官妍那么讨喜! 祁恒泓看到,尴尬又失望的安箬,刚刚好一点的脸色,又变回了原样。 准备为安箬出头时,安箬却是抢先了一步。 只见,安箬脸上的尴尬情绪,很快地就掩饰了起来,而且还微微的扬起了唇畔。 扬起一抹好看浅笑的安箬,没有丝毫怯懦地,望着不远处的祁老。 语气不咸不淡,大方得体地说道,“我当然知道,祁老不是我的爷爷。(..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我要爷爷的话,可不会对我这么凶。 叫你一声爷爷,也只是尊称而已,任何年纪大了的老人,我都会这么叫!” 安箬用最得体的语言,讽刺她也不想叫祁老爷爷。 会这么叫,也不过是出于习惯以及礼貌而已。 祁老并没有发怒,第一次见到安箬,她就是这么地淡定,不卑不亢,而且也绝对不软弱。 说实话,他还非常欣赏这个女孩地。 只不过她不该困住,他寄予厚望的祁恒泓。 更不该让祁恒泓因为她,打了上官绯。 这样的红颜祸水,而且这么地聪明,他又怎么能够,让她呆在祁恒泓身边。 祁老用手捏紧了,拐杖的龙头处…… 安箬讽刺的话,让祁恒泓很是满意。 在他面前牙尖嘴利,在别人面前,当然也不能差! 这才是他的安箬。 上官卓听到安箬这么说,同样也很欣赏安箬。 能够在祁老面前,不卑不亢还敢顶嘴的女孩子,恐怕只有安箬一个吧! 就连被他们宠坏了的女儿上官妍,在祁老面前,也是乖得不能再乖。 也不是说上官妍不好,只是她做不到安箬这种地步罢了 安箬能够如斯,真心不容易。 跟那个事事淡漠,什么都不在乎,从来都没有跟人红过脸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但是同样的吸引人…… 上官卓看着安箬,在心里感叹着。 怕祁老怪罪安箬,上官卓试图转移他们三个人的注意力。 恭敬道,“祁老,我还有些事,下次再来拜访!” 上官卓这么说,祁老自然不能再跟安箬说下去了。 客套的挽留了一句,“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上官卓摇了摇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实在是抱歉了,下次我一定过来请罪。” 上官卓非常地谦逊有礼。 祁老点点头,对上官卓说了一些,祁恒泓不对,不应该那么对上官绯,等下一定会教训祁恒泓之类的话,就准备让人送上官卓出去。 祁老还没有说完,祁恒泓就已经受不了,祁老的唠叨了,准备离开。 祁老却像是,知道了祁恒泓离开的想法似的,阴沉道,“等下跟我去书房!” 祁老的意思就是,不让祁恒泓离开。 上官卓听到了这句话,倒是有了反应。 谦逊有礼地接话道,“祁老等下跟祁少爷去书房,我可否有个不情之请。” 祁老闻言看向了上官卓,安箬也跟着看了上官卓一眼。 安箬在心里想着,上官卓这时候说这种话,到底是想干什么! 祁老头一次好说话道,“当然可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 “嗯,多谢祁老,我是想要跟这个丫头谈谈!” 上官卓说着,就向安箬看来过来,意思是征求安箬的意见。 安箬无所谓地笑笑。 还是第一次,有人喊她丫头呢,这个称呼,虽然不是她的名字,但也还不错。 上官卓的这声丫头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祁老听上官卓这么说,看也没有看安箬一眼,就跟着对着上官卓点了点头。 “你看她自己愿意就行了!” 祁老这么说,显然是答应了上官卓的请求。 其实,上官卓根本不用,跟祁老说这个,也可以直接叫上安箬。 只不过这里是在祁家,对方是祁老,当然得尊敬。 上官卓朝安箬笑了笑,安箬想笑。 又因祁恒泓散发出来的冷酷气息,提不起笑肌。 还来不及点头,表示她愿意,祁恒泓就抢先道,“有什么好谈地,既然有事,那就赶紧离开!” 这就是祁恒泓的待客之道! 也太没礼貌了一点! 上官卓只不过是想跟她聊聊而已,祁恒泓就赶人家走,能不能再没礼貌一点…… 她只能跟着他,是不是…… 229 美人早已心有所属 “逆子,你怎么说话地!” 祁老对着祁恒泓吼道。 他不知道,上官卓是他未来的岳父吗,一点晚辈该有的礼貌都没有。 祁老想到这点,对祁恒泓旁边的安箬更是不满了。 祁恒泓之前虽然,目中无人到不可一世,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祁老,你就不要对孩子们发火了,我跟丫头去谈谈,你们爷孙俩也好好谈谈吧!” 上官卓又出来打圆场。 如果不是,祁恒泓开枪打了上官绯,他对祁恒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见。 他根本就不在乎,祁恒泓对他是什么态度,反正他也不想当祁恒泓的岳父。 只不过,上官妍深深地喜欢祁恒泓,所以没办法……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不去参与些什么。 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只不过今天看到,安箬这丫头跟祁恒泓在一起,真心感觉他们还是挺般配地…… 上官卓就是这性格,对什么事情都淡泊,也是顺其自然地。 所以看到,有可能会是自己女婿的祁恒泓,当着他的面,跟安箬在一起,也并没有任何意见。 其实淡泊的上官卓,也有过偏执。 只不过,那是他心里的桃花源,不足为外人道也…… 上官卓这么说,祁老也就点点头。 他确实是,得跟祁恒泓,好好的“谈谈”了。 祁恒泓被祁老喊着,跟祁老一起去书房,祁恒泓却是无动于衷。 他怎么可以让安箬,跟上官卓一起离开! 最后祁老发了怒了,非常阴冷地威胁道,“若是再不跟我离开,就别想她好好地了!” 祁恒泓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了,所以现在也不可能好脸色。 只不过,祁老的实力,祁老的狠毒,他还是得承认的。 他一定不能让安箬有事!就连有事的隐患,也不能有。 所以,祁恒泓没有考虑一会儿,还是跟着祁老离开了。 跟着祁老离开前,祁恒泓深深地看了安箬一眼,里面的含意,有很多…… “时间不能长了!” 祁恒泓依然是那么地霸道! 安箬却是乖乖地点了头,祁恒泓好不容易才妥协,她又怎么能够,让祁恒泓放不下心来。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点头,这才是跟着祁老离开。 祁恒泓的步子很大,而且一步也没有回头…… 祁恒泓就是这样,不离开的人,是他,一旦离开了,就会毫不回头地离开…… 好像她已经看了好多次,祁恒泓给她留下的背影。 上官卓走到安箬的身边,也顺着她的目光,往祁恒泓的背影看去。 从安箬的眼神里,上官卓就清楚地知道,安箬有多在乎祁恒泓了。 看来他的儿子,是注定跟他一样,没有机会抱得美人归了。 因为美人早已心有所属了。 可能就因为是父子,所以就连爱情,也要栽在同一个坑里。 上官卓在心里感慨万千。 祁恒泓的背影,彻底的看不见了。 安箬才出声道,“我们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还是怎样?” 安箬才这么一问,旁边就有一个佣人出现了。 佣人恭敬道,“上官老爷和这位安小姐,你们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地谈话是吗?” 安箬没有意见地点点头。 佣人继续道,“太老爷已经吩咐过我了,让我带你们过去茶亭……” 祁老吩咐下人,带他们找个地方坐下,对此安箬并没有什么好奇怪地。 大家族里,虽然规矩非常多,有些还非常地苛刻,但礼数却是无可挑剔地。 当然,祁恒泓那厮,绝对是个意外,所以可以剔除在外了。 一路上,安箬虽然没有跟上官卓说过话,只是静悄悄地,跟在佣人后面走路,但也是非常轻松地。 身心都很轻松! 走到了茶亭里,安箬跟上官卓坐在了茶亭的石凳上。 那个佣人,沏好了一壶上等的好茶,放在安箬与上官卓中间的石桌上,就离开了。 等到佣人离开后,安箬扫视着茶亭周围的风景。 这才知道,这里叫茶亭,是有多么的名副其实。 简单又大气的茶亭旁边,全部都种满了茶叶树。 随风微微摇曳的枝叶,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 就在上官卓以为,安箬会一直这么自顾自地,陶醉在这美景中时。 安箬主动开口说话了,“我们面前的这茶水,是不是就是这里的茶叶泡地。” 听到安箬的这句话,上官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安箬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只是这个。 上官卓愣了几秒,就对着安箬笑了。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明明就不好笑,但他就这么笑了出来。 可能看着面前的安箬,他就心情非常好吧! 安箬跟那个人,真的是太像了,如果不是这么像,他又怎么会笑。 “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想要跟你谈谈!” 上官卓带着笑意,对安箬提出问题道。 安箬看起来,一点也不关心这个,难道她只关心,旁边只是观赏性的茶叶! 这一点,安箬倒是跟那人很像。 总是关注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东西,然后投入到其中。 “不想问!” 安箬没有思考就答道。 从第一次遇见上官卓起,她就知道,他们两个终有一天,会坐在一起,好好的谈一下地。 因为她知道,上官卓跟她之间,一定有什么渊源。 不然第一次见到她时,又怎么会不顾场合地呆愣住。 “上官绯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吗?是我对不起他!” 看到上官卓,因为她脱口而出的不想问,变得有些哑然,安箬不禁有些自责。 上官卓人挺好的,是一个英俊的好大叔,她确实是不该这样的。 于是,也就转移话题地询问,上官绯现在的情况。 “不是你的错,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所以你也不用自责!” 看到安箬非常真诚地,关心着上官绯,上官卓还是非常高兴地。 不过,他也不想看到,安箬自责的模样。 因为安箬自责的模样,他会忍不住地怜惜。 上官卓说着,也跟安箬一样的,端起了茶杯,闻了一下散发出来的清香,确实是不错…… 230 长得丑一点,才能够避免撞脸 从上官卓的语气里,安箬可以听出他的无奈跟伤心,但并没有什么焦急。 上官绯应该是没事了吧,那就好。 上官卓看到,安箬了然但并没有完全放下的神色。 和蔼可亲地安抚道,“他没事了,丫头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上官绯都不会怪你。” 其实安箬根本就不在乎,上官卓跟上官绯怪不怪自己。 这么询问上官绯的情况,也只是单纯地关心上官绯而已。 不过安箬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点点头,“那就好,是我对不起他。” 上官卓闻言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想着,安箬跟她一样的善良。 也难怪儿子跟自己一样,步这没有结局的后尘。 上官卓这么想着,也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了。 就算品着让人静心的茶,也无法让他平静。 从安箬一出现,他就不自觉地想起她,拿她们做比较。 上官卓在心里轻叹…… 安箬说完话后,也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是在想,跟着盛怒的祁老进去的祁恒泓,还是在想躺在医院里的上官卓…… 好像都是因为她…… “上官叔叔,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感觉,你透过我在想着什么人。 这次上官叔叔想跟我,好好的谈一谈,应该是与这件事有关吧!” 还是安箬先回过了神来,直接步入正题地说道。 本来她还没回过神来的。 却是在不经意间,看到对面高楼阳台上站着的安琪,顿时就握紧了手里的茶杯。 她都差点忘了,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绝对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安箬说话的语气,是那般地肯定。 上官卓不禁回想着,那天在医院见到安箬的场景。 他表现出来的,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安箬竟然会知道,他在透过她,想着其他的人。 果然是心思玲珑剔透! 上官卓虽然惊讶,但也并没有慌乱,或者是其他的表现,知道了就知道了吧! 反正就算安箬不知道,他今天也要说出来的。 上官卓依然是和蔼道,“没想到你竟然知道了,我确实是在透过你,想着一个人。” 上官卓的大方承认,让安箬对上官卓的欣赏更甚,她就知道上官卓会说出真相。 会这么相信上官卓,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的直觉。 而她也愿意相信,她的直觉。 安箬直视着上官卓,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上官卓看着对面酷似故人的安箬,有些玩味一笑。 虽然是略带玩味的笑容,但他儒雅和善气质尽显。 跟上官绯魅惑到妖孽的调戏笑容,完全地不一样。 安箬在心里感叹,就算是再像的人,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跟上官卓心里的那个人,有哪里不一样,又有哪里是一样的。 安箬在心里想着。 只不过,上官卓这玩味的笑容,是不准备告诉她,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果不其然,上官卓笑了之后就打趣道,“我好像没有任何地必要,跟你交待我想的那个人是谁吧!” “你既然看了我,就应该说出那个人,不然我可就认为,上官叔叔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安箬故作小孩子气地说道。 从上官卓那般亲切地喊她丫头起,她就毋定了,上官卓还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 所以现在不妨利用这一点。 其实安箬的话,真的非常让人无语,照她这么说,走在大街上有人看她一下,就是侵犯了她的肖像权。 那真是不知道,世界上该有多少人,因为她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她这相貌走在大街上,肯定是回头率百分百…… 不过受了诬陷的上官卓,并没有觉得无奈,反而觉得安箬很可爱。 竟然可以想出这么好的理由,简直是奇葩。 安箬在祁老面前,可以不卑不亢。 在他的面前,可以淡定自如,游刃有余。 现在没有达到目的,她又可以小孩子气地撒娇。 真不知道,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多面。 而且每一面,都是这么地有特色,这么地吸引人。 难怪冷酷如祁恒泓,花心如上官绯。 都被眼前这个,小孩子起来的安箬,深深地迷住了…… “好了,我可不想这么大年纪,还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我还是告诉你好了。” 上官卓摇摇头,有些无奈地笑道。 他本来也只是,跟安箬闹着玩一下,现在目的达到了,当然应该说正事了。 “我想的那个人,是我这辈子,唯一深爱着的人,她跟你长得很像。 虽然你们身上的气质,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但我寻寻觅觅这么多年,也只有你让我想到了她……” 上官卓说着这些的时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声音,徐徐传来。 安箬就像是在听故事似的。 不过看到上官卓,这么认真地讲着,也知道他对那个女人,有很深很深地爱意。 不过说到跟她长得像,安箬情不自禁地瞥向了,不远处站在高楼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还没有离开的安琪。 不过安箬可以肯定,上官卓透过她想着的女人,肯定不是安琪。 上官卓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很明显的怀念,那是多年未见才有的怀念。 上官卓跟安琪,都是身处上流层次,又怎么会没有接触。 说起来,上官卓跟安琪,还算是半个亲家呢。 如果祁恒泓跟上官妍,真的在一起了的话…… 她还注意到了,上官卓说的一个词语,“寻寻觅觅”。 看来上官卓找了这个女人好久,却是遍寻未果。 确定了上官卓想的人,不是安琪后。 安箬又在心里感叹,怎么跟她长得像的女人这么多,她也不是什么大众面孔啊。 难道说只有长得丑一点,才能够避免撞脸这种情况? 逆天啊! 安箬在心里叫嚣着。 不过却是安静地,听上官卓说着。 上官卓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安箬说出这个,他深埋心底这么多年的秘密。 他就是莫名的信任,这个才见过两次的小女孩。 上官卓说完了,上面那么些话,就没有讲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想说了,还是怎么样,反正就是停下了。 安箬这次也没有催上官卓。 只是缓缓地说道,“那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女人,应该是安茹吧!” 231 她还好吗? 上官卓听到安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握着茶杯的手,在不自觉间颤了颤。(..info无弹窗广告) 然后便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对面依旧淡定的安箬。 惊讶了好一会儿,就连从茶杯里溢到他手上的水,也没有注意到。 就算泼到手上的茶水,一点也不烫,他们这种讲究的人,也会第一时间擦拭掉吧。 上官卓却只知道愣神。 愣神了过后,上官卓有些急切地对安箬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安茹地,她现在在哪里?” 其实,安箬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如止水。 她会说出安茹,只是因为安茹的记事本里,写过安琪跟她长得像。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长得像地,更何况是极像。 所以,安箬也就这么问了出来,试探性更多。 没想到上官卓的反应,会如此地激动,看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安茹怎么会跟上官卓扯上关系地,不是被幽禁了几十年吗? 看来妈妈的身上,有数不清的秘密。 妈妈死的这五年,她什么都没有做好…… 从小幽禁到大…… 安箬又想到这点,一阵心疼。 妈妈,妈妈从来都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就连一个快乐玩闹,什么都不用烦恼的童年都没有…… 想到这里,安箬心里一阵顿疼,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她想要了解一切的决心。 她一定要把这一层层的迷雾揭开,不管看到的是什么。 她要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她要报仇。 安箬并没有回答上官卓,她还在想,应该怎么样说,才能从上官卓这里,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安箬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干净的纸巾,递给了有些激动的上官卓。 示意他擦掉手上的茶水。 接过安箬递过来的纸巾,也明白了安箬的意思,但上官卓并没有尴尬。 只是随意地擦了一下,被茶水污浊了的手,随后就等着安箬的答话。 安箬叹了一口气,不急不切地说道,“安茹是我妈妈,我是她养大地。” 安箬的声音非常小,几乎是用唇语说出来的。 这里表面上很安全,也没有一个人在旁边,但不能保证暗处没有人。 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够让人知道。 不能让祁家的人知道,她是安茹一手带大地。 在祁恒泓舞会上,她对安琪说出安茹这个名字时,没有忽视掉安琪的震惊。 所以安琪根本就不知道,她跟安茹的关系。 她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在所有人不知不觉间,了解到妈妈的历史。 …… 安箬虽然声音很小,但上官卓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上官卓的反应,就是没有一点反应,完全是苍白着脸色,一动不动地愣神。 唯一可以看出,上官卓震惊的就是,他手上还没有喝完的茶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出了手里。 没有在半空中停留一秒,就打翻在了地上。 有些混浊不清的茶水,带着已经泡得深绿的茶叶,从残破的茶水杯流出。 安箬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地动静。 之前那位给安箬还有上官卓泡茶的女佣,在这时候出现了。 手里还拿着扫帚跟垃圾铲。 安箬并没有意外,早就料到了她没有离开。 人家这不是偷窥,或者是偷听,毕竟这里是祁家的地盘,就得祁老做主。 这是正堂名分的观看! 如果不是因为祁恒泓,她一定不会跟上官卓在这里谈话。 安箬并没有反应,已经愣神了的上官卓,更是没有反应了。 就连女佣走到他的旁边,他也像不知道一样,依然是看着安箬,没有任何反应地愣神。 直到安箬站起来,走到了女佣的身边。 从女佣的手里,接过了高大上的扫帚,说了一句,“我来处理这些就行了。” 上官卓这才是,被安箬的说话声吵醒,回过了神来。 女佣哪能让安箬扫地,连忙拿回来扫帚。 非常恭敬地摇头道,“怎么能让安小姐扫地,还是筱筱来吧,安小姐坐着就可以了。” 安箬也没有勉强,故意怎么做,就是让上官卓回过神来,知道现在有人来了。 这种方法,比较不动声色。 上官卓让开了路,让女佣打扫碎了一地的茶杯。 其实他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安箬说她是安茹女儿的事实。 其实,看到安箬酷似安茹的长相,他就在心里怀疑了,只不过总是自我压抑住这种怀疑。 告诉自己,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拼命地压抑住,这个很有可能是真的的怀疑。 可能是害怕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吧! 跟近乡情怯有些像。 他胆怯了,因为可能会见到安茹…… 此刻的上官卓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安茹,已经不在了。 根本就没有给他,能够胆怯的机会。 女佣扫完了破碎的茶杯,并没有多做停留,就带着垃圾离开了。 地上干干净净一片,没有之前破碎的茶杯,就连茶水印,也没有留下一点。 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否认的是,还是干干净净的地面,看起来更舒服。 只不过,这处理干净了的地面,可以恢复如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但说出了的话,却是无法当成没抹去。 听到这句话的人,也不能够平静。 上官卓没有了,儒雅和蔼的模样,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安箬。 不是分辨安箬此话的真假。 只是单纯地看着安箬。 安箬也没有介意,给了上官卓足够的时间适应。 她甚至还有心情喝茶。 不是非常地平静,或者是对一切掌握在手心里,只是她必须要冷静。 不然接下来的路,她该怎么走。 “可以给我讲讲,你跟我妈妈认识的过程吗?” 安箬对着上官卓问道。 她的目的,就是弄清楚妈妈这辈子的经历。 那样才能清楚,妈妈得罪了哪些人。 这其中,又有哪些人,是杀死妈妈的凶手。 上官卓没有回答安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她现在还好吗?” 上官卓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地询问,有些怯怯地。 跟他之前淡定的模样,完全地不一样。 232 她未嫁,君已娶 原来再淡泊儒雅,什么事都不在乎的男人,遇到爱情,一样地无措,一样地小心翼翼。.info 上官卓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安箬没有想到,上官卓第一句话,说的会是这个,看来上官卓真的很爱妈妈…… 安箬没有回答,上官卓问妈妈现在好不好的问题。 “我可以相信你吗?”安箬反问道。 安箬的反问,非常认真。 她不敢保证,看似深爱妈妈的上官卓,到底有多可信。 她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 “她怎么了吗?”上官卓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突兀地问道。 安箬摇了摇头,面不改色道,“她没怎么,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你对妈妈的感情而已。” 她如今已经做到了,面不改色地撒谎。.info[] 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安箬在心里感叹着。 就算上官卓再爱妈妈,也只能够是过去式。 他已经有了爱妻,还有一对郎才女貌的儿女,说了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妈妈已经死了,就算是说了,也只能够徒增他的伤感罢了。 她不想伤害上官卓。 还是隐瞒,妈妈已经不在了的事实吧! 安箬这么说,让上官卓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爱安茹,但却是没有跟她在一起。 或许是有缘无份吧! 不,就连缘也只是他一个人的缘。 他心心念念的人,是安茹。 安茹心心念念的人,却是安箬的父亲,那个他从来没有见过一面的情敌。 这是多么地可悲啊!连情敌是谁都不知道。 但上官卓的心里,最多的不是可悲,而是怜惜。 每次看到安茹偷偷地,无声落泪,他就在想,那个负心汉为什么不出现。 为什么不来安慰安茹,为什么忍心她受伤。 如果他认识那个人,拉也要把他拉过来。 只可惜,他至今为止都不知道,他的情敌到底是谁。 “你是她一个人拉扯大的?” 上官卓有些怜惜,又有些愧疚地问道。 当初,如果安茹愿意跟他在一起的话,也就不会孤儿寡母了吧。 上官卓不愿意去想,安茹有可能带着安箬去嫁人的另一种可能。 上官卓的这句话,让安箬有些奇怪。 上官卓怎么会知道,是妈妈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的。 一般来说,一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孩子,都是跟着丈夫一起扶养这个孩子。 如果只是女人独自一人扶养孩子,要么是丈夫死了,要么是离婚了。 还有一种就是未婚先孕,然后带球跑…… 看来妈妈一定是这其中的一种,而且上官卓还知道。 “你怎么会这么说,什么叫她一个人扶养我长大?” 安箬问出疑惑。 难道不是吗? 看来,安茹真的带着安箬嫁人了,上官卓这么想着,心里也不舒服了。 “我遇见她时,你还在她的肚子里,但她身边并没有任何人。 慢慢的,我就对她产生了感情。 也向她表明了,我对她的心意心意,想要陪在她的身边,以后跟她一起照顾,还没有出生的你。 没想到,她在我表明心意的第二天,就离开了,连一张字条也没有留下。” 上官卓简短地说出,他跟安茹相遇到分开的过程,也解释了安箬的问题。 他为什么会认为,安箬是安茹一个人扶养大的。 上官卓虽然只有几句话,里面包含着的感情,却是千丝万缕。 上官卓具体的情感,安箬不知道,但还是很容易听出,上官卓一开始是甜蜜地。 无奈,最后归于落寞…… 不过总算是证实了一件事。 那就是,妈妈在遇见上官卓时,已经怀孕了。 “那你是怎么肯定,妈妈当年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现在的我。 就因为我说,我是她的女儿吗?” 安箬再一次问道。 安箬也知道,她的问题实在是多了一点。 只不过没办法,她必须得弄清楚,那样才不会错。 “因为她说过,她这辈子只生一个孩子,我相信她。 所以你如果是她的孩子,就一定是当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她嫁了人。” 上官卓并没有因为,安箬的n多个问题,感到不耐烦,还是好脾气地解释道。 安箬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上官卓说他相信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安箬觉得鼻子酸酸地。 一生未嫁的妈妈,能够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人。 不分真假,几乎是无条件地相信她。 不知道在天堂里的妈妈,会不会感到欣慰。 “那么,她嫁了吗?” 安箬没有问了,上官卓总算是有机会问了。 上官卓的话,带着明显的试探。 他已经由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试探…… 安箬摇了摇头,表示安茹并没有嫁。 好像她今天,并没有问出什么实质性的问题。 安箬的摇头,让上官卓有些暗地眸子,点亮了许多,随即又暗了下来。 短短几秒的事情,他眼里的眸光,经历了忽明忽暗的改变。 他心里的想法,同样也不例外地改变了。 由一开始不自觉地欣喜,到后面的挫败,这是一个巨大的反差。 就算她没有嫁,但他已经娶了,而且不能负了。 所以,这么问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安箬自然是注意到了,上官卓的变化。只不过心里清楚地她,并没有说出来。 这样也好,希望越大失望也一定越大。 “跟我讲一下,你们相遇的具体过程吧! 那样,我也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喜欢上我妈妈地。” 安箬勾起了唇角,语气也比较轻松地说道。 安箬的轻松语气,打破了些许压抑而沉闷的气氛。 上官卓点点头,开始跟安箬讲了起来。 …… 安箬津津有味地听着,刚刚听到一半时,本来应该在高楼上面的安琪,正往这边走来。 安箬示意上官卓停下,上官卓也非常配合地停了下来。 安琪过来的时候,安箬跟上官卓在品着茶。 上官卓的一杯茶,是那个叫筱筱的女佣,重新泡地一杯。 看到安琪过来了,安箬并没有起身,就连瞥过头来看一眼都没有。 上官卓看到安箬这样,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安箬跟她妈妈安茹,真的很像,遇见了不喜欢的人,就连礼貌性的搭理,也不愿意…… 233 不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会留下 上官卓也不喜欢安琪,虽然她跟安茹长得像,但就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这会儿,来到祁家做客,他也不能失了礼数,就对着安琪打了一个招呼。 “祁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一直以来,上官卓都不知道,安茹与安琪之间的纠葛。 所以虽然不喜欢安琪,但没有不理人,这是他的习惯。 安琪笑道,“我就是走走而已,对了上官亲家,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的,还是说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什么亲家,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安箬在心里腹诽着。 不过安琪的话,却是透漏出了一个重要的讯息。 祁恒泓跟上官妍的婚事,已经要开始操办了,他们的婚期将近…… 低着头,没有看安琪一眼的安箬,想到这一点,心里闷闷地。 上官卓当然看出来,安箬听到这句话后非常不舒服。 安箬是安茹的女儿,上官卓又怎么会让安箬不舒服。 更何况,他今天过来的目的,只是让祁老管管祁恒泓。 “我来看看祁老,这么早就商量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没那个必要,祁夫人你说是吧!” 上官卓不咸不淡地,对着安琪说道。 里面却是带着刺,暗讽安琪多事了。 安琪没想到,上官卓会这么说。 明显地是在帮安箬。 她会这么说,只是为了刺激安箬,让安箬知道祁恒泓与上官妍好事将近了。 如果安箬想抢回祁恒泓,她这个做母亲地,也可以帮安箬一把…… 两人同时获利,又有什么不好的…… 安琪又向安箬望去,在心里猜测着,上官卓怎么会跟安箬有交集地。 如果是因为上官绯,那为什么还跟安箬这么好。 上官绯可是因为安箬,才中了祁恒泓的枪地。 虽然这些只是从报道上面看来地,但她也去调查过。 报道虽然夸大其词,但还是有这回事地。 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上官卓维护着安箬地,还是必须要承认一点。 安箬也是有手段地。 如果这个有魅力又有手段的女儿,愿意助她一臂之力,那当然是好的。 就是怕她不愿意…… 安琪收回了眼神,看着上官卓笑道,“我只是担心他们晚辈的事情,也天天盼着他们修成正果,才会这样挂念着。” 安琪完美的解释,上官卓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安琪对着不说话的安箬,和善地说道,“安箬,你在这里怎么也不理我。 上次也是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次可要留久一点。.info[]” 安茹的话,是说给上官卓听的,意思是安箬之前就到过祁家。 祁家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所以安箬进来了,当然是跟着祁恒泓一起进来的…… 上官妍却是从来都没有,跟祁恒泓进来过。 安琪要上官卓知道,祁恒泓跟安箬的关系有多密切。 让他为了上官妍,疏远安箬,催促上官妍加把劲…… 所以到了最后,能够帮安箬的人,也只有她了。 可是自作聪明的安琪,并没有想到,安箬跟上官卓现在的牵连。 因为安茹,有的牵连。 所以上官卓听了,安琪挑拨的话,并没有对安箬不满。 反而在心里想着,回去之后还是劝劝上官妍,让她放弃祁恒泓。 毕竟,祁恒泓真的对她没感情,就算是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 这样对谁都好…… 安茹也希望,她的女儿幸福吧! …… 本来,安琪并没有打算,安箬回答她的问题。 谁知道,安箬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着安琪的脸,含义不明地说了一句: “我当然会留久一点,总要弄清楚某些事情,才能够走得明白,不是吗?” 安箬说完话后,只从安琪的脸上看到思虑。 看来,在路上追杀她跟祁恒泓的人,并不是安琪。 那是什么人呢? 安箬在心里想着。 安琪没想多久,就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不管怎样,留下来就好。” 安箬也笑了,很美。 旁边的上官卓,不知道安箬再跟安琪打什么哑迷,也不想去知道。 只要安箬能够好好的,也就没什么了。 不过他跟安箬的谈话,被安琪打断了,安琪一时半会也是不会离开的。 所以上官卓跟安琪打了一个招呼,又看了安箬一眼,就离开了。 还要去跟祁老打个招呼,祁老不比一般人,必须要尊重。 安琪看到上官卓离开了茶亭,这才是就着上官卓刚刚的位置坐下。 那个叫筱筱的佣人,给安琪端来了一盏新茶。 祁家的茶水,估计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地。 茶水真是多…… 安箬在心里想着。 安箬其实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向安琪问清楚,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收了回去。 …… 偌大的书房,虽然气派,名贵的书画,随处可见,但并没有茶亭里的清香怡人,反而显得压抑沉闷…… 这是祁老的书房,祁恒泓站在书房的中央,站得笔挺地。 可是谁又能看得出来,他的后背正挨着粗棍的重打。 棍子打在祁恒泓的背上,应该是打得太重了,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具体是什么声音,用语言形容不出来,应该是木头撞击脊骨的声音吧! 两个打着祁恒泓的壮汉,虽然已经打得手软,但并没有停下动作。 祁老还在看着,他们就连休息一下再打也不敢。 祁恒泓已经被打麻木了,也感觉不到疼。 只是在心里烦躁着,安箬跟上官卓呆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会不会说上官绯,安箬会不会想上官绯。 祁恒泓想到这里,捏紧了的拳头,更是紧了不少,就连青筋也暴起了。 打在祁恒泓背上的棍子,又重了不少,但祁恒泓还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想着安箬…… 至于始作俑者祁老,还在品茗着清茶,跟安箬喝的是一种。 品尝了一口后,微微地皱起了眉,这茶,真是比往年地差。 “承认错误了吗?” 皱眉头的祁老,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旁边佝偻着背的李叔,连忙接过茶杯。 李叔没把茶杯放在桌上,而是端着茶杯下去了。 祁老不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会留下…… 234 木棍断了,就不能打了吗? 佝偻着背,有些苍老的李叔端着茶杯出去后,没有过一会儿就进来了。 李叔手里端着,新泡好的龙井茶。 李叔把龙井茶,恭敬地递到祁老的手上,祁老有些难看的脸色,才算是好一点。 祁老品了一口,这才算是满意。 果然还是正统的茶,合祁老的胃口,李叔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对于茶是这样,对人肯定也不例外吧! 在祁老的心里,上官妍小姐就如龙井,而安箬就是拿杯,已经拿出去泼掉的茶…… 李叔第一次揣摩起了,深不可测的祁老的心思,只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李铁!” 祁老低沉而有力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李叔的思绪。 能够叫他名字的人,也只有祁老了。 他呆在这里这么多年,是祁家最老的老人了,再加上他是祁老身边的人。 所以祁家的人,对他都是敬重地。 “老爷!” 李叔恭敬地望向祁老,平静恭敬地喊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猜忌我的心思?” 祁老看着被打了,还站得笔挺,不肯认错的祁恒泓,脸色越来越差。 望着祁恒泓,对李叔说了一句。 祁老阴冷的声音传来,就像最寒冷的冰,李叔吓得扑通地跪了下来。 祁老这样的声音,这样狠厉的神态,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了。 上次祁老这样,已经是几年前的是了,佣人不小心打破了一盏琉璃杯,他就把那个佣人喂了狼狗…… 他这次会不会也被…… 李叔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寒意,佝偻着的背,也就更弯了。 李叔没有继续害怕下去,因为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求情。 “老爷,老奴怎么跟揣摩老爷的心思,老爷你要相信我。” 李叔的声音,本来就非常地沙哑,想着激动起来,更是沙哑得如同磨砂的声音。 祁老冷冷一哼,李叔白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就连他不喜欢别人撒谎也看不出来。 “拉下去,乱棍打死,尸体就不用留了。” 祁老对着暗处的人吩咐道。 祁老的话音刚落,李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两个突然闪到面前的黑影,从地上拉了起来。 李叔被拉着后,想要反抗一下,又不敢。 乱棍打死,已经比其他杀人的手段好多了,至少可以留个全尸。 佝偻着背的李叔,在两个黑衣人手里架着,更显苍老了。 就像一时间老了好几岁,本来比祁老小一些的李叔,看起来比祁老老多了。 祁老有些惊讶李叔的不吭声,难道他就这样认命了? 不过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不起眼的老奴,一直都够老实地。 祁老挥了挥手,那两个暗卫就架着李叔,准备出去。 与此同时,打着祁恒泓的人,也没有就此住手,应该是就没有停下过吧! 这个豪门大少爷,骨头也真是硬,竟然一声不吭,也不求饶一下。 就像被打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样。 看到了旁边的李叔,两个壮汉也不敢再想下去了,祁老的心思不能猜测揣摩。 祁家大少爷的事情,他们又怎么能够想的…… 想到这里,两个壮汉停止了胡思乱想,继续打着木头人一样的祁恒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祁恒泓不会开口说话时,祁恒泓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我根本就没错!” 祁恒泓开口时,李叔还没有被拉出去,只是在门口的边缘。 “逆子,给我继续打!” 祁老有些暴怒地说道。 听到这话,祁恒泓冷冷一笑,并没有丝毫地害怕。 他就是忤逆了,只不过那又怎么样,总有一天,他不会是站在这里被打的人…… 两个壮汉,就算是再没有力气,也不敢不加重力气,木棍打在祁恒泓坚硬的背上,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那是木棍断裂开来的声音。 木棍足足有两个壮汉的手腕那么粗,现在打在祁恒泓背上的木棍,竟然断开了,而且是两根一起断。 这是要害死他们的节奏吗? 两个壮汉跪了下来,手里还捏着断了的木棍,害怕而恐惧地看向祁老。 祁恒泓冷冷一笑。 如果他想的话,木棍早就断了。 这个木棍也太不经用了,他都没有使力…… 祁老看着冷笑的祁恒泓,脸色差了许多,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沉着脸,让两个跪着的壮汉起来。 “断了的木棍,就不能打了吗?” 祁老冷着声音道。 两个壮汉松了一口气,感叹着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同时拿着断了的木棍,继续打着祁恒泓。 为了保证生命,两个壮汉比之前卖力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是四截木头一起,生怕打轻了祁恒泓一点。 祁恒泓也没有介意,只是说了一句,“有气向我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把李叔打死!” 祁恒泓的声音很冷,比起祁老,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被打着,但也没有输了气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我处死一个人,需要你来插手吗?” 祁老冷笑地说了一句,但也让李叔重新进来了,当然,李叔是两个暗卫架着进来的。 “你要是愿意认错,他就可以活命了?” 祁老提出他的条件。 一个可以让李叔活命的条件。 “那你还是杀了他吧!” 祁恒泓想也没想就答道。 直接忽视了,李叔脸上的感谢以及恳求。 祁恒泓的话,让祁老笑了。 不是冷冷的笑声,也不是宽慰的笑,而是在笑祁恒泓的无情。 这一点跟他很像。 “你不为他求情,我偏偏就要留下他。” 祁老让那两个暗卫,放开了佝偻着背的李叔,在李叔的感激万分中,祁老让李叔下去。 祁恒泓看也没看,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李叔一眼,只是继续挨着打。 能够活着,也是他的福分。 “为什么不承认你错了!” 面对不再吭声的祁恒泓,祁老出声问道。 “我都说过了,我根本就没有错! 你想要让我离开安箬,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喜欢上官妍,并不代表我也喜欢。 路上追杀我和安箬的人,都是你派过来的吧!很可惜,我跟她没有一点事,还好好的回到了祁家……” 235 恭喜你,威胁我成功了! 最后,祁恒泓在祁老的愣神中,说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info)” 祁恒泓知道,在路上追杀他跟安箬的人,是祁老。 是因为他一回到祁家,就接收到了一个讯息。 那就是,祁老准备给安箬一点教训。 一开始的时候,祁恒泓跟安箬一样,猜测过安琪是追杀他们的幕后凶手。 不过随即就明白了,安琪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专业杀手,她还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说,安琪排除,祁家会杀他跟安箬的人,也就只有祁老了。 祁家把祁家周围的一片山都买下来了,守卫严到飞不进来一只苍蝇,又怎么可能会是其他人过来追杀他们。 而祁老为什么会在祁家周围动手,因为祁老并不怕,祁恒泓跟安箬知道真相。 祁老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 就算没有得到那条消息,祁恒泓也可以推断得出来…… 祁老听到祁恒泓这么说,也并没有发怒。 只是冷冷道,“要死,也只能是她一个人死。” 祁老的话,说得非常地阴狠,完全是有杀了安箬的心。 祁老看着打得有气无力的两个壮汉,顿时就沉了脸色。 让他们带着四截木头离开。 壮汉刚刚离开,那两个暗卫就顶替了他们,手里也拿着棍子。 不过是不会断的铁棍…… “你打了上官绯两枪,因为那个女人?” 铁棍开始打着,比木棍打在身上更疼,更重。 不过祁恒泓并没有,一点疼痛的反应,只是苍白了唇。 祁恒泓并没有回答,祁老的问话。 祁恒泓在心里厌烦着,明明就知道了,有必要问吗? 而且他打了上官绯两枪,又有什么不好的吗? 他还嫌少了呢! “是我开的枪,不过你最好是不要动安箬,不然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祁恒泓扯着苍白的唇,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认真以及郑重。 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祁恒泓说的话,祁恒泓一定会说到做到。 “那也要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祁老并没有讽刺,只是同样认真的说道。 打在祁恒泓背上的铁棍,更重了一点。 祁老不喜欢,祁恒泓刚刚说的那句话。 “在你没那个本事前,给我跟上官妍举行订婚典礼!” 祁恒泓没有答话,祁老早就安排起了,这次的订婚典礼,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回来。 祁老也没有去找他,电话打给他,他根本就不接。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回到祁家来,这也是之前为什么不答应,安箬来祁家的原因之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不喜欢她,也不想跟她订婚!” 祁恒泓肯定拒绝道。 “可以,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方琴跟安箬,不让她们两个大活人,变成两具尸体!” 祁老明显地威胁道。 祁恒泓一直没有松开的拳头,在这时候放开了,并不是妥协了…… “你一定要威胁我吗,我的好爷爷!” 祁恒泓的这声爷爷,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地。 可见他对祁老,到底是有多憎恨。 为了掌握他,祁老囚禁了他的妈妈五年。 现在又威胁要杀了安箬。 这可真是他的好爷爷,真好! 祁恒泓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出来的。 “你说呢?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月之内,你必须跟上官妍订婚完毕。” 坐在茶亭的安箬,突然感觉到一阵不适…… 直到带着茶香的清香气息传过来,安箬才算是舒服了一点。 应该是,心灵感应吧…… “我不会同意的!” 祁恒泓拒绝道,就算威胁他,他也不愿意。 不光是不想,更怕委屈了害怕被抛弃的安箬。 “你会同意地,不然安箬马上就得死,不要太相信我的忍耐力。” 祁老老迈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威胁了。 那是威胁地下一步…… 实践威胁的内容。 祁恒泓对面的一处书画自动卷起,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屏幕。 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地。 祁家处处都是机关,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 屏幕上面突然出现了两个女人,她们长得很像,不过气质完全地不一样。 那两个女人,正坐在茶亭里说着什么。 画面突然跳转,屏幕上没有了美人与香茶。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把黑漆漆的枪,枪头朝下。 拿着枪的人,是埋伏在祁家没人住的高楼上,而枪口对准的地方,是茶亭里美人的头颅,还有胸口…… 祁恒泓的心,微微的跳了一下,表面上还是淡定如初。 屏幕黑了,美人跟枪支都消失了。 “你这么威胁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祁恒泓转过身来,一脚踹开来拿着铁棍打着他的暗卫。 另一个暗卫,当然也被祁恒泓踹开了。 暗卫们想要起来,却是看见祁老挥挥手,这才是下去了。 也却是是打够了…… “我从来都不会,后悔我的任何决定!” 祁老对着已经来到了书桌这里的祁恒泓,非常自信地说道。 祁恒泓来到了书桌面前,跟祁老面对着面,“恭喜你,威胁我成功了。” 祁恒泓说完后,踹了面前的坚固书桌一脚,祁老就站在书桌的另一边…… 书桌并没有倒,祁恒泓踢的是书桌上面的花瓶。 花瓶砸到了,刚刚那个放着安箬与枪支的屏幕上。 已经黑了的屏幕,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看起来有些刺眼。 花瓶顺着屏幕滑下,砸到了地上,碎了一地,声音也是那般地尖锐刺耳。 “你想造反!”祁老咬牙道。 不知道为什么,祁老达到了他的目的,却是开心不起来。 这个权倾一世的老人,郁闷了一会儿,也就没有郁闷了。 他做出来的决定,就算是错误的,也必需要遵循。 更何况,祁恒泓现在简直是在大逆不道…… 祁恒泓冷笑道,“我现在还无法反抗你,又怎么会造反!” 祁恒泓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可以反抗祁老了,就一定会造反。 一般人都不会说出来这个。 以免对方对自己产生防范。 但祁恒泓根本就不介意…… 祁老跟祁恒泓的谈话,是被进来的佣人打断地,说是上官卓过来道别。 祁老从书房里出去了,而祁恒泓也没有挨棍子了。 只是看着破了一个大洞的屏幕,在那里发着呆…… 236 有什么资格,呆在他的身边 祁恒泓盯着屏幕的眼,依然是幽深如潭,任何人都看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想着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或者是什么都没想…… 但不管怎么样,都无人知晓。 脊背挺直的他,唇色非常地苍白,有种病态的感觉,把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减弱了许多。 但只有靠近了祁恒泓,才会知道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并没有减一分。 反而是越来越浓,足以冰封一切。 祁恒泓目不转睛,没有一点动作地,看了屏幕好一会,才收回视线。 祁恒泓一步一步地,往书房门口走去…… 明明后背的伤口很疼,疼得祁恒泓的脸色越来越白,直到没有一丝血色。 祁恒泓却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大步走着。 走出这阴暗沉闷的书房…… 茶亭里的淡淡茶香,还是那么清香怡人,沁人心脾。 坐在其中的安箬,却是没有丝毫享受感。 因为坐在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是她不知真假的妈妈安琪。 看着安琪虚伪的面孔,安箬真的感觉,这么好的空气,这么养眼的风景,都被安琪给毁了。 安箬终于忍不住打断,安琪说有多么想她的话了。 “你想说什么,就跟我直说吧!不用在这里装得辛苦。” 安琪总算是,等到这个女儿开口说话了,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然美艳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没有装,你好歹也是我身上的骨肉,说想你了,怎么可能是装的。” 安琪敛了脸上的笑意,表现出一副失望又伤心的表情。 就在安箬无力吐槽时,安琪说了一句,“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说的事情,安箬当然知道是什么。 只不过,安箬故作疑惑不明地样子,随后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对于安箬的装傻充愣,安琪也不介意,只是笑道,“帮我劝祁恒泓,放弃祁家财团的继承这件事。 现在应该记起来了吧!” 她说得这么清楚,看安箬怎么装下去。 安琪在心里,根本就没有把安箬当成她的女儿,只是一颗利用的棋子而已。 安箬当然也知道,安琪把她当成棋子。 她也不介意,虽然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她到底是安琪所生,还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但在她的心里,安琪根本就跟她没有关系。 能够当她妈妈的,只有一直对她好,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的安茹。 安箬再也喝不下去,杯里香气四溢的清茶了,只好郁闷地放下。 对着等待她答案的安琪,不咸不淡地说道,“原来是这件事情,我确实是记得。” 听到安箬的话,安琪松了一口气,她还记得的话,就好办了。 她还记得,证明她在心里考虑过。 “那……”安琪想要说下面的话,却是被安箬打断了。 “我确实是记得,不过那又怎么样。” 安箬挑眉道,脸上的表情带着微微的笑。 是在笑安琪的无知。 说完话后,安箬看到似是噎住了的安琪,心里一阵舒畅,美丽的笑容,也就越来越大。 让人有话也说不出来的这项绝活,还是从祁恒泓身上学到地。 每次说话的时候,祁恒泓都弄得她无话可说,无言以对,让她格外的郁闷。 这次终于轮到了安琪身上。 这种感觉,确实是不错。 也难怪,祁恒泓为何那么喜欢把她说得哑口无言了,确实是很爽…… 一想到祁恒泓,安箬的笑容就越发的甜蜜。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不自觉就流露了出来。 “你……” 安琪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被安箬气得发白。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知道该怎么说安箬,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没有想到安箬会这样气她。 她好歹也是安箬的亲生母亲。 这个时候,安琪总算是想到了,她是安箬的生母…… “我怎么了,我有必要为了你,伤害我喜欢的人吗? 至于祁家财团是谁继承,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可以自己去争,不要利用我来达到目的。” 安箬看着气得脸色发白的安琪,直接把话说开了。 看到如此生气的安琪,她心里有些宽慰,这个女人已经利欲熏心,就让她清醒一下也好。 属于祁恒泓的东西,她也想觊觎,只是野心太大了。 安箬会这么气安琪,除了想要维护属于祁恒泓的东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安琪欺负过安茹。 不会游泳的妈妈,被安琪派人推到水池里去,都差一点没命了。 而且安琪还抢了,妈妈喜欢的人…… 气气她,还算是轻的,安箬在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安箬是一个护短的人,在她的心里,安茹才是她的妈妈,所以针对安琪,也是正常的。 “那你一定要为了你喜欢的祁恒泓,伤害你的妈妈吗? 最后在祁恒泓的人,一大部分的可能是上官妍。 你以为什么都没有的你,拿什么来配祁恒泓。 又有什么资格,呆在堂堂的祁大少爷身边吗? 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安琪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情,遇到的情况比较多。 所以,就算是被安箬抵住了口,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冷静了下来,讽刺地还击道。 安箬没有回答安琪。 因为她已经愣住了,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地呆愣。 唇边甜蜜而动人的笑容,僵硬在了绝美的脸颊上。 “什么都没有的你,拿什么来配祁恒泓。” “又有什么资格,呆在堂堂的祁大少爷身边。” “简直是痴心妄想。” …… 这几句话,一直在安箬的耳边回想着。 这几句话很刺耳,却是不停地回响在安箬的耳边。 从安箬的耳边,撞击到了安箬跳动的心脏,引来一阵顿疼。 安箬本来就知道,她跟祁恒泓之间的差距,但只是被她埋在了心里。 故意的不去想,故意的忘记两个人的身份。 故意的自我催眠,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开心了就好,其他的不用在乎。 但在此时此刻,被安琪直接地说了出来。 把她隐藏在心里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挖了出来。 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了安琪讽刺的话语中…… 237 曼珠沙华之戒 安箬从小到大,就没有自卑的习惯。 就算是没有钱,不能够跟其他小朋友一样去上学,只能一个人呆在家里,等着妈妈回来教她几个字…… 就算从一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也不知道,那个爸爸长什么样子,只能看着其他小朋友对他们的爸爸撒娇,要爸爸抱抱…… 就算她的一切,都比不上其他人,安箬也没有自卑。 安箬却因为祁恒泓,第一次自卑了…… 自卑感向安箬袭来,快要把她淹没…… 安琪说完话后,看到安箬这样的反应,并没有一点心疼。 只是在心里想着,跟她斗还嫩了一点。 这不是自己找亏吃吗? 安琪玩弄着,她那涂着精致寇丹的手指,没有去看愣住的安箬。 就算不看,也猜得出来,安箬现在的表情。 安琪在心里想着,有些得意之感,她掌握不了祁恒泓,难道连个小女孩也掌握不了吗?真是笑话! 安琪又看了一下手指甲,觉得时间够了,才开口说话。 “虽然你的身份,配不上祁恒泓,但你毕竟是我的女儿。 只要你乖乖听妈妈的话,妈妈一定会帮你呆在祁恒泓身边地。 那个上官妍,妈妈也会帮你处理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 到时候,我们母女两个人都好。” 安琪松了口气,跟安箬轻言细语地说道。 安箬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继续她的呆愣。 安琪说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见,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一朵已经干枯了的曼珠沙华,从安箬的身上,缓缓地掉落了出来…… 安箬空洞的眼,才算是有了些光亮。 安箬漂亮的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曼珠沙华,看着曼珠沙华的飘落。 安箬并没有伸手去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干枯的曼珠沙华,掉落到了茶桌上。 安箬漂亮的眸子,也就定在了桌子上。 就算干枯了的曼珠沙华,还是那么地漂亮…… 愣住的安箬,现在已经回过了神来。 其实,曼珠沙华从她的身上掉出来,耳边安琪说的那些难听的话,突然消失了的那一刻,安箬就回神了。 这朵已经枯萎成标本的曼珠沙华,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是那天晚上,祁恒泓带她去看心形的荧光曼珠沙华花海,她摘的一朵。 她摘的时候,故意避开了祁恒泓,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摘完了后,也就放在了口袋里,并没有去看,渐渐地也就遗忘了。 毕竟跟祁恒泓在一起,身边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不少了。 所以这朵花,自然也就遗忘在了匆匆的日子里。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在衣服里面,发现了这朵曼珠沙华,这才算是想起来。 捡起来这朵花时,瞬间就震惊了。 花朵的花蕊处,有一只精致的砖戒,非常地耀眼,而砖戒是粘在曼珠沙华上的。 应该是以防掉落吧! 砖戒很美,枯萎了的曼珠沙华也很美,特别的荧光虽然已经不在,但砖戒的光华,弥补了这点遗憾。 精美的砖戒跟漂亮的曼珠沙华相辅相成,形成最特别的曼珠沙华之戒。 安箬除了震惊,其实还是有喜悦地。 不过,安箬并没有去问祁恒泓,这只砖戒是祁恒泓什么时候准备地。 只是等着祁恒泓告诉她…… 告诉她这个惊喜。 但祁恒泓并没有谈论,有关这只砖戒的事情,就连搭一点边也没有。 看来这只戒指,不是祁恒泓为她准备地。 也是,怎么可能呢,就连她自己也忘记了,这朵曼珠沙华的存在。 不知道她摘了曼珠沙华的祁恒泓,又怎么会从她的衣服袋子里,找出曼珠沙华,然后再粘一只戒指上去呢? 也确实是异想天开了…… 不过,这只戒指,肯定有人放上去。 能进去祁恒泓花海的人,能够进来祁恒泓别墅的人,除了祁恒泓之外,没有其他人更方便了吧! 所以说,这只戒指,还是祁恒泓放的。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安箬有些疑惑。 不过,安箬得出来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只戒指,一定是祁恒泓放的。 安箬思考了好久,觉得她的脑细胞,都快要死光了时,这才是恍然大悟。 这只戒指,可以一直都是在曼珠沙华上面的。 在花海里面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祁恒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只不过她并没有给祁恒泓机会…… 但又奇葩地摘了一朵回来…… 难怪摘的时候,感觉到曼珠沙华有些重。 安箬不想祁恒泓发现她摘了花,所以摘了花,就往口袋里面放去,也就没有注意这一点。 现在回想起来,那画面越来越清晰,那多余的戒指重量,也可以想象得出来。 安箬明白了一切后,又把曼珠沙华,放在了她身上穿着的衣服的口袋里。 她已经想好了,不管换哪一件衣服,这朵曼珠沙华,永远有一席之地。 反正她一直都喜欢,在身上带着曼珠沙华。 现在放这朵,也正好。 至于那个精致的砖戒,被安箬放在了,祁恒泓床头的抽屉里面。 那次,参加情侣秀表演结束的时候,祁恒泓给她带上的蓝宝石项链,也在这个抽屉里。 这个抽屉,就在祁恒泓的床头,离祁恒泓非常近,当真是近在咫尺。 不过,安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祁恒泓打开这个抽屉。 以前祁恒泓的别墅里,没有佣人的时候,也会有穿着隔离衣的清洁人员,定期过来清洁。 祁恒泓就算洁癖,也不用担心抽屉太脏了,更不用打开抽屉了。 所以,安箬清楚地知道,祁恒泓是不会发现这只砖戒地。 安箬看着禁闭的抽屉,在心里想着: 如果有一天,祁恒泓亲手送给她一只砖戒,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接下。 不会让他失望,不会让他的惊喜白费。 不会让戒指见不得光,她一定会带在手上,而不是放在抽屉里…… 安箬还在看着抽屉,想着砖戒的事,祁恒泓就出现了。 貌似他们从最开始认识到现在,就没有分开多久过…… 一直都呆在一起…… 238 所有女人,都跟他门不当户不对 安箬忍不住轻声问道,“祁恒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抱着安箬腰的祁恒泓,有些不明白安箬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过他并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地肯定道,“因为你值得!” “我有哪一点,让你觉得值得地,我没有跟你门当户对的家世,我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我还没有……” 安箬似是开玩笑,又似是认真的说道。 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地熠熠生辉。 安箬后面的话,被祁恒泓堵住了,她的唇,遭到了狠狠地蹂躏。 香气微喘,红了一张漂亮的脸,安箬并没有生气,这一刻的亲吻,她还是很喜欢地。 祁恒泓看到,安箬被他蹂躏得红肿的润唇,这才算是满意了。 这么漂亮迷人的唇,就应该拿来亲吻地,而不是用来不自信地妄自菲薄。 在他的心里,所有人都比不上安箬,就连安箬的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 现在安箬竟然不自信,这让祁恒泓有些挫败的感觉。 看来是他没有给安箬,足够自信的勇气,所以安箬才会不信任她自己。 不一会儿,安箬就听到了一句,祁恒泓自恋,不可一世又那么暖心的话。 “跟我门当户对的人,现在还找不到,以后也找不到,因为我不会破产。 所以,让其他的女人捡了便宜,还不如,把这个机会给你算了。” 安箬闻言没有说话。 祁恒泓只当安箬是在喘气。 他们两个接吻的时候,身体素质还不错的安箬,却是肺活量不足,也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 祁恒泓在心里想着。 如果安箬知道了,祁恒泓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无语。 她一定会在心里想――她的肺活量,是绝对地正常好不好。 再加上这么多年的训练,比普通女孩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祁恒泓竟然在怀疑,她的肺活量有问题,肯定是他的脑子有问题。 吻得那么猛,时间又是那么地长,谁经得住他的蹂躏啊! 在心里想完了后,安箬一定会对祁恒泓说一句,“不是我的肺活量差,只是你的需要量太大!” …… 祁恒泓又说道,“至于你的过人之处,确实是没有那么明显。” 祁恒泓的这句话,说得安箬不舒服了。 她真的没有过人之处,祁恒泓也是这么认为的。 安箬在心里,有些微微的沮丧。 红肿起来的唇,在她自己还没有注意时,瘪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祁恒泓也就好好欣赏了一会儿,安箬现在可爱的模样。 欣赏够了,祁恒泓用微微粗糙的指腹,暧昧不明地掠过安箬红肿润唇。 祁恒泓安抚道,“不过,我喜欢你就够了,你不需要过人之处,也不需要什么门当户对的家世。 明白了吗?” 祁恒泓的指腹,虽然有些微微的粗糙,但足够的温暖,安箬有些留恋,那种温热的感觉。 也就没有回答祁恒泓,她到底有没有明白。 祁恒泓并没有不耐,继续说道,“我的心都在你那里,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其他的。 要是实在不行,我就带着你去私奔吧! 那样我也就身无分文了,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担心,我跟你门不当户不对。 因为某方面,其他人绝对比不上我,我熟悉你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这回,安箬总算是听清楚了祁恒泓说的什么。 只不过,祁恒泓后面的一句话,把他前面的话,都给毁了。 安箬虽然表示无奈,但也已经习惯了。 要是那天这位祁大总裁,不聊huangse的话,她或许真的会不习惯。 柔情蜜意,情话绵绵,温柔安抚,这些统统都不适合祁恒泓。 “怎么不说话?” 祁恒泓看到,脸上全都是无奈神色的安箬,就知道这个脸皮薄的小女人,是害羞了,不好意思了。 所以故意的问道。 安箬美目斜瞥,凉凉地反问道,“我可以说,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吗?” “可以,因为你已经承认了我的那方面好。” 祁恒泓并没有介意,安箬的不解风情,继续他的调戏。 祁恒泓这么说着,还咬了一口,安箬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粉嫩精致的耳垂。 安箬忍不住一阵战栗。 安箬当然知道,祁恒泓这么做,就是为了证明他说的,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祁恒泓,其实我之前说的那番话,都只是随口一说地。 没想到,你可以为我解释那么久,还可以把话题延伸……” 安箬转移话题的话,还没有说完,祁恒泓就已经沉了脸色。 低沉着磁性的声音,冷冷地反问道: “所以,刚刚那么长的时间里,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安箬听到祁恒泓的这话,本能反应想要点头。 却还是有些惧怕,祁恒泓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骛气息,怎么也没有点下那个头。 其实说真的,祁恒泓刚才的话,她还是有些感动的。 安箬的不摇头,对于祁恒泓来说,就是点头了,就是默认了他说的,他一个人在那里自作多情。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安箬的小蛮腰,真的是毁在了祁恒泓的身下。 安箬华丽丽地,躺在了床上一整天。 不起床的原因,不光是身上疼,最重要的是,那个让安箬疼的人,根本就不让安箬起来…… 记忆还是那么地鲜明,本来就没有过多久的事。 安箬回忆完后,看着干枯的曼珠沙华,忍不住想笑。 追根究底起来,都是因为看了曼珠沙华上面的砖戒后,才惹的祸。 现在想起来,祁恒泓还是很可爱地。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可以做出一大堆解释,也可以瞬间阴骛了脸。 还说什么,所有的女人,都跟他门不当户不对,便宜她了算了……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纠结于两个人的差距。 毕竟,爱情是两个人的感情事,不是比地背景家世什么的。 祁恒泓不介意,她为什么又要纠结…… 安箬想通了后,拾起来茶桌上的曼珠沙华,望着对面的安琪…… 239 他给了我痴心妄想的理由 安箬拿着干枯了的曼珠沙华,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发现安琪皱着眉头。(..info好看的小说) “一朵死人花,有什么好看的!” 安琪嫌恶地说道,皱起来的眉,也是那么地符合她的嫌恶。 记得那个安茹,就非常地喜欢红色的曼珠沙华。 现在她的女儿,怎么可以跟那个女人一样。 安琪想着就是一阵心烦。 安箬听到安琪的话,一张苍白的脸上,全部都是冷意。 “死人花,呵呵,这朵死人花,可是比你好看地多了。 至少它的素颜,就已经是让人惊艳了,哪像你必须要浓妆艳抹才敢出门。” 安箬冷笑地讽刺道。 不过她并没有否认,美艳的曼珠沙华是死人花的事实。 毕竟曼珠沙华一般都是开在坟边…… 她跟妈妈都喜欢的东西,又怎么会让其他人污蔑。 更何况,这朵曼珠沙华是祁恒泓地…… 安箬慢慢的转动着,手里的曼珠沙华,并没有理会安琪的黑脸。 只是继续冷静道,“你说我跟祁恒泓在一起,不门当户对是吗? 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亲生女儿,那我也就是祁家的一份子了。 所以怎么说得上,门不当户不对呢,不是一家人吗? 关于这一点,还真是托了你的福了。(..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我有没有资格,呆在祁恒泓的身边,这也是看祁恒泓喜不喜欢我,是你说没资格就没资格吗? 那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所以,就算我痴心妄想,那也是祁恒泓给了我,可以痴心妄想的理由。 你凭什么在这里,说三道四地!” 安箬不紧不慢地说完,就像是在聊天似的。 实际上,却是把安琪说给她的话,一一还击给了安琪。 祁恒泓说过,他喜欢她就够了,其他的统统都不用在意。 安琪这一次,真的是气得脸色青白,就像一个鬼似的。 没想到前一秒还在愣神的安箬,现在就这么牙尖嘴利了,比起她说的话,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琪恨得死死地盯着,安箬那张平静,跟她又相似的脸。 “不管你怎么能说,或者祁恒泓再怎么惯着你,你也永远比不上上官妍。 因为上官妍,才是祁恒泓妻子的唯一人选。” 安琪的脸上,全都是浓重地讽刺。 要她在安箬面前落败,那是不可能的。 安箬手上的曼珠沙华,真是刺眼,安琪皱起了好看的眉。(..info) 安琪这么一说,并没有达到她意料的后果,因为安箬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甚至还笑了出来。 安箬勾唇笑道,“现在已经过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年代吧! 祁恒泓自己都没有说过,他要跟上官妍在一起,我又何要管它什么唯一人选。” 安箬的这句话,让安琪变得哑口无言。 安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是不准备,跟我一起合作了?” 安箬冷冷一笑,看来安琪还是没有死心,明明知道她不会答应,还要这么问。 看到安箬的冷笑,安琪发了狠道,“那你就不要怪妈妈无情了,你就等着吧!” 安琪这样威胁的话,听起来是有一股阴狠劲。 只不过几经生死的安箬,又怎么会害怕安琪的威胁。 “我就等着了,我的待定妈妈!” 安箬说得及其讽刺,特别是最后四个字,就像是咬着说出来的一样。 安琪第一次听见,安箬喊她妈妈,只不过前面多出来的两个字“待定”,真的让她开心不起来。 看来这个女儿,终究不会跟她站在一条线上…… 安箬本来想离开地,不想再看见安琪,看见了她就觉得恶心。 不过又想起来,妈妈的事情还没有问,才继续坐着。 安琪也没有走,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愿意给安箬反悔的机会地。 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关于你说的事情,想必我已经回答得很清楚了吧,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安箬直视着安琪问道。 “什么事?”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安琪还是不可能视而不见地,也就反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一个妹妹?” 安箬这么问着,也就把手里的曼珠沙华,放到了口袋里。 安琪不想看到曼珠沙华,她还不想给安琪看呢。 安琪闻言,漂亮脸上瞬间就写满了震惊。 虽然想要掩饰,但是无奈功底不够。 知道她有妹妹的人,可以说是很少,少到这么多年,就没有人问过她的妹妹。 现在安箬怎么会这么问。 之前在祁恒泓生日宴会上面也是这样。 安箬问她还记得安茹吗,还问她的旗袍,是从哪里得来地。 安箬到底跟安茹有什么关系,安琪在心里想着。 不自觉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总是问安茹,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安琪话刚说完,就已经后悔了,她这不是说漏嘴了吗,安琪在心里自责。 “看来你有妹妹,而且那个人就是安茹。” 安箬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肯定地得出结论。 安琪跟安茹的关系,在安琪的话里显露无遗。 安箬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答案,不过这也只能怪安琪智商不够了。 安琪眼看着,安箬已经知道了真相,也没有隐瞒了。 “安茹确实是我的妹妹,你总问这个干什么。 我这个妹妹,可没有多少人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了?” 安琪回答的话,带着探究。 她相信几十年前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地。 这么多年,也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现在也不会有事的。 安琪在心里这么想着,所以才会大胆地承认,她跟安茹的姐妹关系。 现在这么相信没事的她,又怎么会想到以后会有事…… 安箬没有回答安琪,只是在心里想着,终于知道了妈妈的身份,原来她是安家的小姐。 只不过,同样是安家女儿的妈妈。 为何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一个人住在小木屋里,还有之后地种种。 看来,她需要弄清楚的事情,还有许多。 妈妈那个记事本,她也必须要看完才可以。 “安箬,过来!” 安箬还在想着事情,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240 大白天地,要他脱衣服? 安箬听到熟悉的声音,马上就回过头来,果不其然看到了祁恒泓。 他现在才过来,是不是在祁老哪里受了什么气,祁老对他做了什么。 祁恒泓隔得远远的,安箬根本就没有看到,祁恒泓那苍白地脸色。 但安箬就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在心里担忧,祁老会不会伤害了祁恒泓。 这是本能地担心。 就像祁恒泓本能地,抱着安箬一样…… 安箬这么想着,已经大步流星地,我祁恒泓走去。 安箬越是走近,越发觉不对劲,祁恒泓的脸色,怎么这样的难看。 特别是在一身黑色衣服的衬托下,更显苍白。 那双完美地唇紧抿,却是没有一丝血色。 安箬看着这样的祁恒泓,心里更是担心了,三步并成两步地往祁恒泓走去。 恨不得踩上风火轮。 终于,安箬走到了,祁恒泓的面前,用漂亮却带着担忧的眸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祁恒泓。 “我没事!” 祁恒泓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淡定,并没有给人半分地无力之感。 “没事?” 安箬漂亮的眼睛上,有着狐疑地光芒在闪动着。 “没事!” 祁恒泓同样是两个字,只不过是肯定地回答。 看来他的安箬,为他担心了。 祁恒泓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沉闷。 不知道,安箬会不会永远为他担心。 会的! 就算不会,他……他也不介意。 他不想让安箬担心,那样她会不自觉地皱眉。 就像现在这样,秀美的眉已经蹙了起来,里面带着担忧以及不放心。 祁恒泓抬起手,把安箬蹙起的眉抚平,嘴里还不忘打击地说一句,“真丑!” 安箬抓住了祁恒泓的手,并没有介意他说她丑。 这个时候她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丑不丑的问题。 她自己是什么样子,她还是知道的,她也非常相信,她绝对不丑。 更何况,她就算丑,祁恒泓也为她抚平脸上的愁眉,她又有什么必要,介意丑或是美。 “我们现在去你的房间,好不好。” 安箬拉着祁恒泓,就往祁恒泓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必须要好好检查一下,祁恒泓的全身上下。 不然她是真的不放心。 祁恒泓被安箬拉得很疼,但他并没有介意,也没有一点疼的表现,只是随着安箬走着。 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安箬完全忘记了,坐着茶亭里的安琪。 每次祁恒泓一出现,安箬的眼里,心里,就被祁恒泓占得满满地,不管是因为什么。 只不过,安箬并没有发现罢了…… 安箬可以直接忽视安琪,祁恒泓却是没有忽视。 跟着安箬转身的时候,祁恒泓微微偏过头,瞥了一眼,正在看着他们的安琪。 虽然隔得有点小远,但安琪还是被祁恒泓的冷眼震慑到了。 祁恒泓的眼神里,全都是警告,至于警告的是什么,安琪当然知道。 警告她不要“骚扰”安箬。 安琪虽然被震慑到了,但并没有害怕,她要成大事,当然不能害怕。 以后不可一世的祁恒泓,也会被她踩在脚下。 安琪看着自己涂抹着,鲜艳寇丹手指甲。 在心里思虑着,她该怎么样做,才能够让祁恒泓放弃祁家财团的继承…… 这样言语威胁安箬,恐怕是没有用地…… 茶亭里清香的气息,因为安琪赤luoluo的欲望,再也闻不出原本的清新。 安箬把祁恒泓拉着,回到了祁恒泓的别墅。 他这次还是很听话地。 安箬在心里感叹着。 “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安箬语气里面,全都是不容拒绝地意味。 安箬说着就把窗户关上,按了遥控,窗帘也就关上了。 祁恒泓赤身裸体的模样,可不能被别人看了去。 安箬转过身来,看到祁恒泓并没有躺在床上。 当然,他也没有脱掉衣服。 安箬不禁有些不满,怎么这么地不听话。 安箬想了想,又觉得祁恒泓不听话很正常,他什么时候听话过。 看来,刚刚祁恒泓乖乖地跟她进来房间,只是一个意外。 她根本就不应该期待,祁恒泓会转性。 祁恒泓真是……不能够持之以恒地听话下去。 “现在还是大白天地,你真的要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吗?” 祁恒泓一脸认真地问道。 安箬,“……” 别看祁恒泓现在的样子,这么认真,接下来,他就会原形毕露了。 “祁恒泓,你能不能听话一点,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比祁恒泓更认真地说道。 “不能!” 祁恒泓脱口而出,根本就没有考虑一下,就回答道。 “为什么?”安箬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有些薄怒道。 祁恒泓这么东扯西拉地,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也不会这样抗拒。 祁恒泓现在这样,弄得安箬都想,直接上前去,把他的衣服脱下算了。 只不过,如果祁恒泓没事的话,那该是怎样的后果…… 安箬还在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脱了祁恒泓的衣服。 祁恒泓就打断了,安箬的思虑。 “我会……不好意思!” 祁恒泓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不过冷峻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尴尬的表情。 祁恒泓的这句话,是回答安箬,为什么不脱下衣服。 安箬直接呆愣住了,祁恒泓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冷酷无情,外加seqing无比的他,会因为脱下衣服不好意思。 今天的太阳,是不是被月亮替换了。 也太不可思议了…… 祁恒泓看到安箬的呆愣,冷峻的脸上,除了苍白,还有些想笑的表情。 安箬就是这么好骗…… 祁恒泓刚想笑出来,后背被棒子打的地方,一阵顿疼,这种疼痛很剧烈。 这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祁恒泓喊出来,就连皱眉也没有。 这种疼,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本来还在愣神的安箬,突然向祁恒泓伸过手,在祁恒泓的疑惑不解间。 安箬沉声说了一句,“你以为骗骗我,我就会相信了吗? 我认识的祁恒泓,从来都不会不好意思。 他只会让我不好意思…… 所以,祁恒泓不管你怎么样了,都不要瞒着我,那样我的心会更难受……” 241 不想浪费口水 安箬说完话后,就伸手解着祁恒泓衣服上的纽扣。 安箬解纽扣不算熟练,可以说是笨手笨脚地,一颗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 不过她并没有放弃,还是跟一颗颗纽扣做着斗争。 终于,祁恒泓外套上面的纽扣,全部都被解开了,安箬的额头,也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安箬在心里郁闷地想着,为什么解祁恒泓的扣子,就这么地难呢? 祁恒泓肯定在心里笑她。 她自己的扣子,也没有那么难解好不好。 祁恒泓看到安箬额头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有些心疼,却又无奈地帮安箬拭去薄汗。 恐怕没有哪个女人,跟她一样吧,一个纽扣要解好几次才可以解开。 也只有安箬这么奇葩。 不过,安箬帮他解扣子,不管花再多的时间,就算永远也解不开,他都愿意去等。 安箬刚刚那句话非常对,祁恒泓从来都不会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的人,只会是安箬。 现在就是这样的。 当祁恒泓衬衣的扣子,也败落在安箬的坚持不懈下时,祁恒泓的胸膛,也就这么裸露在了安箬的眼前。 安箬看着,祁恒泓精瘦的胸膛上面,没有新伤口后,这才算是放心。 至于其他的,安箬直接镇定地视而不见。(..info无弹窗广告) 脸却是红了一些…… 安箬准备把祁恒泓的上衣全部脱下,前面没事,还是要保证后面也没事。 祁老那样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的角色。 祁恒泓那样不尊重他,他又怎么会放过祁恒泓。 护短的安箬,好像忘记了一个问题,祁老是不善,祁恒泓好像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吧! 安箬脱祁恒泓的袖子时,祁恒泓抓住了安箬的小手。 “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将白日脱衣进行到底? 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脱你,你脱我,我真的有些不习惯。” 祁恒泓扯着苍白的唇,揶揄道。 安箬,“……” 安箬抽离了,被祁恒泓抓住的手,没有继续帮祁恒泓脱衣服。 脸色有些难看…… 祁恒泓不知道,安箬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安箬。 沉默了一秒,祁恒泓总算是恍然大悟似的,了然道,“是被我戳中了心思,所以恼羞成怒了吗?” 安箬,“……” 沉默了三十秒,祁恒泓开始说话了,希望引起安箬的注意。 安箬却是完全不搭理。 祁恒泓脾气一直都不好,安箬没有理他后,祁恒泓马上就摆起了一张臭脸,就好像谁欠了他钱一样。 不,从祁恒泓这冷酷的表情来看,这事可比欠钱严重多了。 就好像是,祁恒泓这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吃饭时看到了一只苍蝇在碗里的情况…… 祁恒泓冷冷道,“恼羞成怒一下也就算了,不要总是给我这么别扭。” 语气是这样的,祁恒泓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责怪。 安箬,“……” 对于安箬的忽视,祁恒泓最终还是受不了了。 “安箬,快点给我说话,你不是要脱衣服的吗,那你就继续脱了好了。 你别扭的时间长了,我就忍不住别扭了,所以快点理我!” 祁恒泓说完话后,又在脑子里回想了一次,过滤一遍,思考着这些话有没有说错。 怎么感觉他向安箬服了软? 祁恒泓想到这里,冷冷一哼。 只要安箬理他,服一次软其实也没什么地。 所以,为了他不生气,安箬你最好是快点理人,祁恒泓在心里想着。 安箬当然不知道,祁恒泓别扭地想法了,这是看到祁恒泓急了,这才算是满意。 “我不理你,你就不好受了是吗?” 安箬美目瞥了眼祁恒泓,反问道。 祁恒泓没有回答,直接默认了…… “其实也不完全是,你没必要这么自作多情。” 苍白的脸色,并没有掩盖祁恒泓此刻的小孩子气。 嗯,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安箬在心里感叹。 “那好,就算是我自作多情了。” 安箬点点头,表示赞同祁恒泓的观点。 祁恒泓还没来得及高兴,安箬的心如明镜时时,安箬突然话峰一转。 “我理不理你都一样,那就不理了吧,免得浪费口水。 除非,你愿意去处理,背后的伤口!” 本来祁恒泓还在生气,安箬说她不想浪费口水理他。 听到后面一句话后,祁恒泓全部地注意力,就在这句话上面了。 安箬怎么会知道,他的后背有伤,明明就没有脱完衣服,他也掩饰得很好。 那么,安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我背后没有伤!” 祁恒泓在安箬面前,很会睁眼说瞎话,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就像现在这样。 “去找家庭医生过来!” 安箬对祁恒泓的不坦白,有些生气,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 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她,就不能够告诉她吗?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安箬都希望,祁恒泓告诉她,就算她帮不上祁恒泓的忙,两个人也可以一起面对啊。 可祁恒泓就是不愿意。 就连受伤了,伤得这么严重,也不告诉她。 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藏着噎着。 “我没有受伤,需要什么家庭医生。” 安箬沉默了。 “家庭医生,根本就没什么用!” 安箬继续沉默。 “家庭医生出车祸了!赶不过来。” 安箬,“……” 能够这么诅咒人地,也只有祁恒泓了。 祁恒泓没话找话地说了这么多,还不如去叫一个医生过来。 “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祁恒泓妥协地大声吩咐。 不管他说什么,安箬都不搭理。 祁恒泓终于明白了,安箬不搭理他,他已经不是安箬说的难受了,是完全地受不了。 受不了,安箬不理他…… 祁恒泓的脸色,变得很差。 安箬怎么还不理他,他已经叫了家庭医生…… “我处理好了伤口,你就理我!” 祁恒泓不是问句,是不容拒绝地肯定句。 “不准不理!” 不给安箬拒绝的机会,祁恒泓说完上面那一句后,马上封口道。 这一次,安箬总算是点了点头。 祁恒泓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242 不管我多丑,你必须得要我 祁恒泓目不转睛地看着安箬,似是想要确定,安箬到底会不会理他。(..info) 祁恒泓的压迫视线,安箬深感无奈,她都点头了,祁恒泓还要怎么样啊! “不要再看了,我都说了要理你,又怎么会食言呢。 赶紧平躺好,不对,应该是趴在床上。” 安箬说着,就把祁恒泓往床边推去,说是推祁恒泓,力气却使得很小。 也不敢推祁恒泓的背,只是从侧面推祁恒泓…… 祁恒泓也没有介意,安箬愿意理他就好了,一句话也不说的安箬,他不怎么喜欢。 祁恒泓一直都喜欢安静,当然也不喜欢女人太多话,那样他会厌烦。 在安箬这里,却是完全地变了,根本就受不了安箬不理他。 祁恒泓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在心里想着,安箬的声音很好听,所以他才想听安箬说话…… 祁恒泓最终还是没有趴在床上,只是坐在了床上。 安箬也不好说什么,祁恒泓这个爱面子的人,又怎么会不顾及形象地趴在床上。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安箬微微叹了一口气,算是妥协了。 安箬想要看祁恒泓背后的伤得怎么样了,祁恒泓却是止住了她。(..info无弹窗广告) “等下医生会过来,到时候再看吧!” 安箬点了点头,祁恒泓不想让她看,那就不看好了。 等了一会儿,祁恒泓说的医生,并没有过来。 医生怎么还没有过来,祁家的效率,怎么会这么慢…… 安箬看向房门口处,有些焦急地想着。 祁恒泓顺着安箬的视线,往门口看去,看着紧闭的房门,一张苍白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祁家办事的效率,又怎么可能会慢…… 祁家除了他的所有人,哪一个不是听从祁老的命令行事,祁老是不让医生过来给他治吧! 祁恒泓的唇角,勾起了冷笑的弧度。 祁恒泓又怎么会不知道,祁老不会让医生过来给他治疗。 只不过,祁恒泓不想让安箬知道罢了。 祁恒泓把焦急等待医生的安箬,拉到他的旁边坐着。 “不要着急!” 祁恒泓安抚道。 安箬并没有理会祁恒泓的安抚,只是自顾自地看着门。 安箬看了好一会儿的门,还是没有人过来,也就对祁恒泓问道: “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医生过来,祁家没有私人医生吗?” “你就那么关心我?现在才刚刚过了五分钟,你的耐心,在我这里一点也没有了。” 祁恒泓挑眉笑道。 安箬没有理会,祁恒泓的揶揄调笑,她什么时候不关心祁恒泓了。 才过了五分钟吗?为什么她觉得过了好久,久得她都没有一点耐心了。 “只过了五分钟。” 安箬这句话不是对祁恒泓说的,只是在嘴里念念有词。 “嗯,只过了五分钟,再耐心地等一等。” 虽然知道安箬不是问他,祁恒泓还是回答了一句。 “我自己去叫医生,那些人实在是太慢了,你在这里等我。” 安箬看着,祁恒泓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里的焦虑更甚,也便直接要出去喊医生。 “等等!” 祁恒泓拉住了起身的安箬。 “你累了,不要操心这点小事,休息……” 祁恒泓还没有说完,安箬就突兀地打断了祁恒泓,“是不是他们不过来给你治。” 安箬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愤慨与激动。 祁恒泓从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人,怎么可能等了又等,里面肯定有猫腻。 而且这种时候,她有什么心情休息。 祁恒泓却是让她休息…… 安箬紧紧地盯着,祁恒泓的脸,想要找到答案。 祁恒泓的脸上,除了苍白以外,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出答案。 安箬又问了一遍,是不是他们不过来给祁恒泓治,祁恒泓依然是沉默。 就在安箬以为,祁恒泓不会说话,不会告诉她答案时,祁恒泓没有表情地说了一句。 “就算他们给我治,我也不需要!” 祁恒泓语气有些阴冷。 “那现在怎么办?你的伤到底严不严重?” 祁恒泓这么说,也就是承认了,祁老不让人给他治,安箬第一反应就是祁恒泓该怎么办。 安箬说着,就脱下了祁恒泓的外套,随后继续脱祁恒泓外套里面的衣服。 没有医生过来了,她总该可以看一下,祁恒泓到底伤得怎么样了吧! 看到为他担心的安箬,祁恒泓的眼里,总算带了一点暖意。 祁恒泓也并没有阻止,安箬脱下他的衣服。 也不知道,安箬到底在心里担心了多久。 “祁恒泓,都是因为我,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这里,你也不会受伤!” 安箬的说话声,微微地哽咽。 祁恒泓的背上,全部都是棍子的痕印,那些痕印交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蜘蛛网。 只不过蜘蛛网的线,并不是那么地细,很粗。 安箬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壮棍打出来的痕迹。 她以前没有子弹了,还用看起来不起眼的木棍,打死过一个人呢。 照祁恒泓身上的痕印看,打在祁恒泓身上的木棍,肯定比她打死人的木棍粗多了。 祁恒泓背上的痕印,除了粗这个特点以外,还都是青黑青黑地。 青黑到骇人的痕印,足以证明打祁恒泓的人,下手到底是有多重…… 青黑的粗线蜘蛛网,非常刺眼地占据祁恒泓的整个背上,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安箬不知道,祁老是怎么忍心,伤害祁恒泓地,只是觉得这些痕印,刺眼无比。 安箬的手指,带着颤抖地抚摸上,祁恒泓背上青黑的痕印。 “他怎么会这样伤害你!” 安箬真的没想到,祁老会把祁恒泓伤得这么重,现在看着青黑的痕印,安箬还是无法相信。 “不许哭出来,哭了就更丑了。” 祁恒泓听着安箬的颤音,有些后悔让安箬看到他的伤口。 安箬被祁恒泓的话,弄得安箬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在这种时候,也只有祁恒泓会这样开玩笑。 “不管我怎么丑,你都必须要我。” 安箬苦涩地嗔怪道。 祁恒泓不想让她担心,故意的转移话题,可是祁恒泓没有想过,她不可能不担心。 安箬说完话,就把祁恒泓的衣服穿上,祁老不让医生给祁恒泓治,他们可以回去地…… 243 招蜂引蝶 “这个世界那么多美女,我为什么非要你一个丑女。” 祁恒泓自己穿上了衣服,安箬小心翼翼的轻柔动作,让他有些心疼。 安箬不敢大动作,是害怕碰到了他的伤口……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受的伤多了,这也不算什么。 “因为你心里的人,不是那些美女,而是我!” 祁恒泓穿上了衣服后,也就转过身来,不再背对着安箬。 祁恒泓刚刚转身,听到的就是安箬说这句话,扯着苍白的唇笑了出来。 安箬终于知道了,他心里的人,只有她。 祁恒泓还没高兴多久,安箬就正色道,“我们现在离开祁家这里吧,你的伤必须要马上处理。” “现在还不能离开。” 祁恒泓也正色了起来,果断地不同意安箬说的。 “为什么,祁老也不给你找医生过来,你这伤口很重要,说不定伤到骨头了。” 安箬有些急切地说道,同时也在心里自责。 如果她不引诱祁恒泓带她来祁家,祁恒泓又怎么会受伤。 之前在马路上面的追杀,也不可能遇见了。 如果不是祁恒泓有办法,他们已经没命了。 她不该让祁恒泓带她来的。 安箬在心里后悔地想着。(..info无弹窗广告) “这只是小伤,根本就没有问题,伤是在我身上,你不相信我吗?” 祁恒泓反问道。 “就算是小伤,我们也离开这里,赶快去找医生好不好?” 安箬拉着祁恒泓,想把他往外面拉去,只不过受伤了的祁恒泓,她还是拉不动。 一开始都不愿意来,现在为什么就不愿意离开了,安箬在心里想着。 祁恒泓根本就不松口,直接拒绝道,“我不想来了走,走了又来……” “我们不来,再也不来,我们就不该来地。” 安箬摇了摇头,连着三个不来地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离开好不好?”安箬说完后,又问道。 祁恒泓不吱声,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把你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们再离开。” 安箬一直都在,焦急又担忧地等待着,祁恒泓的答案,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安箬当时就愣住了。 祁恒泓这么执着,非要留在这里,原来是因为她。 祁恒泓会来这里,是因为她。 祁恒泓会受伤,也同样地是因为她。 现在祁恒泓不离开,不管自己的伤口,也是因为她。 什么都是因为她…… 安箬此刻的情愫,真的是千丝万缕,其中最多的就是愧疚还有感动。(..info) 祁恒泓都这样了,还在想着她的事情,根本就不管自己…… “我没有想做的事情了,我只想带你去找医生。” 安箬回过神来后,马上对祁恒泓说道,根本就没有思考一下,直接地脱口而出。 安箬凑近了祁恒泓,依偎在祁恒泓的胸膛里。 “听话,我们一起去找医生,我不想你有事。” “好!” 不知道是安箬的声音,太好听了,还是太轻柔了。 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祁恒泓就像是受了蛊惑似的,点头道好。 安箬跟祁恒泓刚刚准备离开时,一直没有动静的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安箬跟祁恒泓相视一望,显然是在猜测来人的身份。 祁恒泓其实并没有猜测,过来的人到底是谁,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祁恒泓会看着安箬,完全是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想看着安箬。 并不是因为其他。 “阿泓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敲门声响起,轻柔的女声也一并传来。 安箬本来就不满意,有人在这时候,打断祁恒泓跟她的离开。 现在听到祁琪的声音,更是不满意了。 祁恒泓才回来不久,花蝴蝶就飞来了,看来是不想耽误一刻。 安箬没有想过,如果祁琪再耽误一刻的话,她跟祁恒泓早就已经离开了…… 看到安箬这表情,祁恒泓就知道,安箬这是吃醋了,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色彩。 祁恒泓一直都很喜欢,安箬为他吃醋…… 敲门声还在响,祁恒泓却是没有理会。 看着安箬不满的脸,祁恒泓揶揄地说了一句: “安箬,现在好像不是吃醋的时候吧!你不担心我的伤口了吗?” 安箬这才是回过神来,也知道她是轻重不分了一点。 不过她也是不由自主地…… 安箬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间的门。 原来来的人,不只是喊门的祁琪,还有大小姐祁沁。 祁琪站在门口,而祁沁则是站在后面许多,显然是不想跟祁琪在一起。 虽然这两位安琪的养女,有些不合。 但在此时此刻,她们漂亮的脸上,都有着同样地焦急。 安箬打量着,眼前的两位祁家小姐,在心里感叹着,祁恒泓的魅力。 怎么就把两个妹妹都给迷住了呢? 祁琪看到安箬后,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很有礼貌地跟安箬打了一个招呼,就往里面走去。 至于祁琪后面的祁沁,根本就没有理安箬。 只是跟着祁琪的脚步,往房间里面走去。 她可不想慢祁琪一步,让祁琪占了先机。 至于为什么没有理,站在门口的安箬。 她还没有忘记,安箬不要她给的卡,反倒是讽刺了她一次的事情。 安箬站在门口,关上了房门,同样地往里面走去。 为什么会让祁琪跟祁沁进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们手里的医药箱。 看来,祁家还是有人,是关心祁恒泓地。 安箬想到这点,也不知道是该为祁恒泓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 祁琪跟祁沁走到了,祁恒泓的身边。 安箬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她什么都不会做,过去了也是占位置,还不如在旁边看着。 看着祁琪跟祁沁,围绕在祁恒泓的周围,问这个那个地。 安箬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 以后,她有机会的话,一定去去进修医学。 那样,祁恒泓受伤了,她也可以诊治,不用担心该怎么办了。 也不用其他的女人,为祁恒泓诊治着伤口。 她却只能在一旁呆着,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站在一旁,看着祁琪跟祁沁围着祁恒泓的感觉,真的不好。 244 对于受伤已经麻木 “这个世界那么多美女,我为什么非要你一个丑女。(..info无弹窗广告)” 祁恒泓自己穿上了衣服,安箬小心翼翼的轻柔动作,让他有些心疼。 安箬不敢大动作,是害怕碰到了他的伤口……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受的伤多了,这也不算什么。 “因为你心里的人,不是那些美女,而是我!” 祁恒泓穿上了衣服后,也就转过身来,不再背对着安箬。 祁恒泓刚刚转身,听到的就是安箬说这句话,扯着苍白的唇笑了出来。 安箬终于知道了,他心里的人,只有她。 祁恒泓还没高兴多久,安箬就正色道,“我们现在离开祁家这里吧,你的伤必须要马上处理。” “现在还不能离开。” 祁恒泓也正色了起来,果断地不同意安箬说的。 “为什么,祁老也不给你找医生过来,你这伤口很重要,说不定伤到骨头了。” 安箬有些急切地说道,同时也在心里自责。 如果她不引诱祁恒泓带她来祁家,祁恒泓又怎么会受伤。 之前在马路上面的追杀,也不可能遇见了。 如果不是祁恒泓有办法,他们已经没命了。 她不该让祁恒泓带她来的。 安箬在心里后悔地想着。 “这只是小伤,根本就没有问题,伤是在我身上,你不相信我吗?” 祁恒泓反问道。 “就算是小伤,我们也离开这里,赶快去找医生好不好?” 安箬拉着祁恒泓,想把他往外面拉去,只不过受伤了的祁恒泓,她还是拉不动。 一开始都不愿意来,现在为什么就不愿意离开了,安箬在心里想着。 祁恒泓根本就不松口,直接拒绝道,“我不想来了走,走了又来……” “我们不来,再也不来,我们就不该来地。” 安箬摇了摇头,连着三个不来地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离开好不好?”安箬说完后,又问道。 祁恒泓不吱声,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把你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们再离开。” 安箬一直都在,焦急又担忧地等待着,祁恒泓的答案,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安箬当时就愣住了。 祁恒泓这么执着,非要留在这里,原来是因为她。 祁恒泓会来这里,是因为她。 祁恒泓会受伤,也同样地是因为她。 现在祁恒泓不离开,不管自己的伤口,也是因为她。 什么都是因为她…… 安箬此刻的情愫,真的是千丝万缕,其中最多的就是愧疚还有感动。 祁恒泓都这样了,还在想着她的事情,根本就不管自己…… “我没有想做的事情了,我只想带你去找医生。” 安箬回过神来后,马上对祁恒泓说道,根本就没有思考一下,直接地脱口而出。 安箬凑近了祁恒泓,依偎在祁恒泓的胸膛里。 “听话,我们一起去找医生,我不想你有事。” “好!” 不知道是安箬的声音,太好听了,还是太轻柔了。 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祁恒泓就像是受了蛊惑似的,点头道好。 安箬跟祁恒泓刚刚准备离开时,一直没有动静的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安箬跟祁恒泓相视一望,显然是在猜测来人的身份。 祁恒泓其实并没有猜测,过来的人到底是谁,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祁恒泓会看着安箬,完全是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想看着安箬。 并不是因为其他。 “阿泓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敲门声响起,轻柔的女声也一并传来。 安箬本来就不满意,有人在这时候,打断祁恒泓跟她的离开。 现在听到祁琪的声音,更是不满意了。 祁恒泓才回来不久,花蝴蝶就飞来了,看来是不想耽误一刻。 安箬没有想过,如果祁琪再耽误一刻的话,她跟祁恒泓早就已经离开了…… 看到安箬这表情,祁恒泓就知道,安箬这是吃醋了,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色彩。 祁恒泓一直都很喜欢,安箬为他吃醋…… 敲门声还在响,祁恒泓却是没有理会。 看着安箬不满的脸,祁恒泓揶揄地说了一句: “安箬,现在好像不是吃醋的时候吧!你不担心我的伤口了吗?” 安箬这才是回过神来,也知道她是轻重不分了一点。 不过她也是不由自主地…… 安箬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间的门。 原来来的人,不只是喊门的祁琪,还有大小姐祁沁。 祁琪站在门口,而祁沁则是站在后面许多,显然是不想跟祁琪在一起。 虽然这两位安琪的养女,有些不合。 但在此时此刻,她们漂亮的脸上,都有着同样地焦急。 安箬打量着,眼前的两位祁家小姐,在心里感叹着,祁恒泓的魅力。 怎么就把两个妹妹都给迷住了呢? 祁琪看到安箬后,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很有礼貌地跟安箬打了一个招呼,就往里面走去。 至于祁琪后面的祁沁,根本就没有理安箬。 只是跟着祁琪的脚步,往房间里面走去。 她可不想慢祁琪一步,让祁琪占了先机。 至于为什么没有理,站在门口的安箬。 她还没有忘记,安箬不要她给的卡,反倒是讽刺了她一次的事情。 安箬站在门口,关上了房门,同样地往里面走去。 为什么会让祁琪跟祁沁进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们手里的医药箱。 看来,祁家还是有人,是关心祁恒泓地。 安箬想到这点,也不知道是该为祁恒泓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 祁琪跟祁沁走到了,祁恒泓的身边。 安箬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她什么都不会做,过去了也是占位置,还不如在旁边看着。 看着祁琪跟祁沁,围绕在祁恒泓的周围,问这个那个地。 安箬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 以后,她有机会的话,一定去去进修医学。 那样,祁恒泓受伤了,她也可以诊治,不用担心该怎么办了。 也不用其他的女人,为祁恒泓诊治着伤口。 她却只能在一旁呆着,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站在一旁,看着祁琪跟祁沁围着祁恒泓的感觉,真的不好。 给读者的话: 打滚,求评论!各位亲们给点力! 245 在我身边,不准求人 祁琪怎么也不敢给祁恒泓打上镇定剂,拿着针剂的手,在情不自禁地颤抖着。.info 她对祁恒泓从来都是又敬又爱也怕地,现在她的确是不敢。 祁琪看了眼安箬,脸上有着抱歉。 旁边一直没有举动,也没有说话的祁沁,此刻勾起了唇角。 她现在就等着看,安箬该怎么收场好了,话说祁琪这个可真是傻。 竟然想要算计祁恒泓,她也不知道,祁恒泓是不会让人算计的吗? 而且,祁恒泓最讨厌的就是算计了。 祁沁虽担心祁恒泓的伤,但是在此时此刻,她更想看安箬的下场。 准备给祁恒泓打镇定剂的下场。 祁琪手上的针筒,掉落到了地上,因为是胶制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发出什么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祁琪的心,却是因为这不怎么响的声音微微一震。 这个装满镇定药的针筒,不是她自己弄掉地,是祁恒泓挥开的,他挥开的手劲很大,都带着一阵冷风…… 祁恒泓挥掉镇定剂后,从床上起来。 站在旁边的祁琪跟祁沁第一时间想拦着,却是被祁恒泓一把推开。 “滚!” 祁恒泓阴骛地说道,脸色也阴沉地难看。 苍白的脸色,并没有减弱一点他的气势,反而是突显出了他的阴冷。 祁琪跟祁沁两个人,被祁恒泓如此大力地推开,并没有生气或者是责怪,只有担忧。 就连等着看好戏的祁沁,也是担忧无比。 祁恒泓从床上起来,他身上的伤,才轻微地处理了一半…… 有许多的医疗器械,因为祁恒泓的起身,落到了地上,散乱一地。 “泓哥哥!” “阿泓哥哥!” 年轻却又担忧的女声,响起在祁恒泓的耳边,那么地异口同声。 祁恒泓对这喊声,直接是充耳不闻。 不是安箬的声音,祁恒泓又怎么会愿意听。 祁琪跟祁沁担忧祁恒泓的伤口,安箬当然也不例外。 “你这是在干嘛? 乖乖地躺在床上,让祁琪她们跟你治疗不好吗?” 安箬快步走到了,祁恒泓的面前。 她不走过去的话,祁恒泓就会走过来了,他的体力,不能消耗在这个上面。 祁恒泓看到安箬,往他走了过来,也就停下了脚步,等着安箬走到他的身边。 “想跟我打镇定剂,你在干嘛?” 祁恒泓的声音非常地冷,没有一丝地温度。 手上却是轻柔地把玩着,安箬带着幽香的秀发。 “我不想干嘛,我只是想你快点好起来。” 安箬的声音不大,比起祁恒泓冷酷的声音来说,简直就是轻如蚊蚁之声。 “想我好起来,为什么要给我打镇定剂? 还是说你想谋杀亲夫!” 祁恒泓冷酷的声音,带着属于他的揶揄。 只不过,祁恒泓这个时候的揶揄,安箬怎么听,怎么觉得慎人无比。 “不管你怎么想的,还是先管你的伤口好不好。” 安箬这么说着,就用眼神示意,祁琪跟祁沁过来。 祁琪她们也往这边过来,不是有多听安箬的话。 祁恒泓的伤,她们很担心。 祁恒泓往祁琪跟祁沁冷冷一瞥,里面的意思,是让祁琪跟祁沁不要过来。 “阿……”,“泓……” 两道好听的女声,又同时响了起来,只不过并没有说完,就被祁恒泓打断了。 “你们那么多话,想死?” 祁恒泓的语气里,透露出了杀气,而且非常地明显。 就算祁琪跟祁沁,再怎么想劝祁恒泓快点躺下,也是害怕地不敢作声了。 脸色白得跟她们身上的白大褂有得一拼。 当然也不敢往这里走来。 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 祁沁在心里不满地想着,明明就是安箬惹了祁恒泓,现在怎么朝她们发起脾气了。 对安箬却是揶揄地开玩笑。 就连谋杀亲夫这种话,也毫不介意地对安箬说了出来…… 祁恒泓看到祁琪跟祁沁安静了下来,差到极点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点。 “你想带着我去求祁老,只不过害怕我不同意,所以你就想给我打镇定剂,那样我就没办法反对了! 而且昏迷了的我,更容易引起祁老的怜悯,我再怎么也是他的孙子,到了最后,祁老一定会救我地。 你是怎么想的,是吗?” 祁恒泓带着冷意的分析,安箬为什么想给他打镇定剂。 毫无疑问,祁恒泓冷冷的分析,一点也没错。 祁恒泓知道她的用意,安箬并没有意外,如果祁恒泓猜不出来,安箬倒是怀疑了。 “是的,我是这么想地。” 安箬直视着,祁恒泓交杂着怒火与冷意的脸,没有一点害怕地说道。 她只是想要他好而已,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 “我一定得求那个老头,才可以得到诊治,你是这么认为地是吗?” 祁恒泓彻底地冷了脸,说出来的话,带着寒意地质问。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你早点治好,不要留下后遗症而已。 你就非要死顾面子吗? 他再怎么也是你爷爷,不会不心疼你地。 只要我们去求他,他一定会心软,一定会给你派医生地。” 安箬跟祁恒泓解释后,也有些不满了,忍不住说了一句,祁恒泓死顾面子。 可是当她看到祁恒泓,那瞬间变得没有一丝颜色的脸时,又不忍心了。 放软了语气,对祁恒泓微微央求地说道。 那断了的三根肋骨,祁恒泓都不知道疼吗? “安箬,你给我记住,你不用去求他,不用求任何人,不管发生了什么。 呆在我的身边,你这辈子都不用求人。” 祁恒泓的手,捏紧了安箬的双臂。 祁恒泓俢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泛着跟他脸色一样地白。 安箬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无奈…… 祁恒泓不让她求人,是不想让她低声下气吧! 可如果不求的话,祁恒泓该怎么办,他的伤,是不是不准备管了。 祁琪跟祁沁听到,祁恒泓的话,脸上都有着嫉妒。 还以为祁恒泓会惩罚安箬。 原来,祁恒泓只是不想安箬去求祁老。 他说,呆在他的身边,这辈子都不用求人…… 虽然祁恒泓的声音很冷,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真的好暖心。 两个人都在心里想着,如果祁恒泓的这句话,是跟她们说的,那该有多好…… 246 两个人一起出生入死,也挺好的 “呆在我的身边,不准求人!” 没有听到安箬的回答,祁恒泓再次强调了一遍,不准安箬求人。 “呆在你的身边,我不求别人,我只求你,求你赶快躺下来好不好!” 安箬的话带着乞求。 祁琪跟祁沁两个人,一直都在看着祁恒泓的背部,而且脸色非常不好。 肯定祁恒泓的伤,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嗯!” 祁恒泓答应道,不过在他幽深如潭的眼里,还是带着不让安箬去求人的意思。 祁恒泓同意了乖乖躺下,安箬又怎么会管,祁恒泓的眼神里有什么意思。 胡乱地点点头,表示她一定不会去求人。 看到祁恒泓终于同意接受治疗后,祁琪跟祁沁也放心了下来。 准备给祁恒泓继续治疗。 在一切看似归于平静时,走在安箬前面的祁恒泓,突然往地上倒去。 安箬,祁琪跟祁沁都震惊住了。 祁恒泓刚刚虽然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他的精神,还有他说起话来的语气,跟正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差别。 现在却是直接晕倒…… 安箬她们不震惊,也是不可能地。 更何况,这三个女人都是那么在乎祁恒泓。 祁恒泓并没有倒在地上,安箬在最后一刻,把祁恒泓给接住了。 安箬就算震惊住了,也会马上反应过来,毕竟她也是练出来的,这种习惯,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祁琪跟祁沁还在震惊时,安箬就已经跑到了,祁恒泓的身边。 在最关键的那一刻,安箬接住了即将晕倒在地的祁恒泓。 安箬接住祁恒泓后,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现在的祁恒泓,可不能往坚硬的地上摔去…… 松了一口气后的安箬,有些头疼了,因为她就要抱不住祁恒泓了。 安箬有些不明白,看起来明明精瘦不已的祁恒泓,为什么会这么地重。 都快要把她的手臂,给压断了。 安箬虽然是这么想着,却是承受着祁恒泓的重量,把祁恒泓往床上抱去。 祁琪跟祁沁在这时候,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祁琪看到安箬快要抱不住祁恒泓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大步往安箬走去。 祁琪过来帮安箬一起抬着祁恒泓,压着安箬的重量,瞬间就轻了一大截。 安箬向祁琪点头道谢,不是谢祁琪帮她减轻了重量。 只是在感谢祁琪,减小了祁恒泓摔倒在地的危险。 她不能保证,她一个人抱着祁恒泓,祁恒泓就能够安全地在她怀里。 祁琪只是笑笑。 其实说起来,她也应该感谢安箬,感谢安箬救下了祁恒泓。 两个女人,两个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在这一刻,并没有相互间的敌意。 有的只是互谢。 祁沁在一旁,看着安箬跟祁琪的静默互动,有些讽刺地冷冷一笑。 两个根本就不会好好相处的人,有必要这么假惺惺地吗。 祁沁这么想着时,已经来到了床边,把床上的东西捡干净。 这些东西,都是祁恒泓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祁恒泓要睡的地方,当然不能够马虎,祁沁也就整理得格外地仔细。 祁沁整理完床后,祁恒泓已经被安箬跟祁琪抱到了床上,一切正合适。 “赶紧测量生命体征!” 祁沁帮着祁琪还有安箬,把昏迷了的祁恒泓摆放好。 接着便对祁琪吩咐道。 这个时候的祁沁,真的有一点大姐大的模样,冷静地吩咐祁琪,虽然焦急,但并没有慌乱。 祁沁不吩咐,祁琪也知道该怎么做。 只不过,祁琪这个所谓的姐姐,喜欢吩咐命令祁琪罢了。 这已经成为了,祁沁的习惯。 而祁琪也同样的,习惯了祁沁压她一头的习惯。 祁琪没有多做别扭,不到一会儿,就测量出了祁恒泓的生命体征。 祁琪放下血压计,对祁沁快速地说道,“体温有些偏低,脉搏……现在需要……” 安箬在一旁,听着祁琪的专业术语,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大致上地,还是明白的。 大致上就是,祁恒泓现在的情况,非常地严重,比之前更加地严重。 祁恒泓的肺部,也有可能被断了的肋骨戳破…… 祁琪跟祁沁正在做测量…… 安箬站在一旁,除了担心祁恒泓,看着祁琪跟祁沁快速又焦急地,在祁恒泓身上测量这个做那个地之外,真的不知道该帮她们一些什么。 准确地来说,安箬是有心无力。 想要跟祁琪她们一起,抢救祁恒泓,却是什么都不会。 她唯一做的就是,打断了祁琪跟祁沁的抢救。 她自作聪明地,准备给祁恒泓打镇定剂,却是耽误了祁恒泓那么长时间。 她还能够做什么,看着生命体征薄弱的祁恒泓,安箬有种无力感。 他们在路上遇到追杀时,她还可以豁出性命地,跟祁恒泓一起打退那些杀手。 就算打不退那些杀手,也可以抱着微弱的希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也做不了。 其实,跟祁恒泓一起出生入死,经历枪林弹雨的感觉,说真的还不错。 那个时候,他们完全是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没有一点间隙。 那个时候,她不会掩饰对祁恒泓的担心。 祁恒泓也不会让她受伤,会用他的身体,作为她的挡箭牌。 安箬看着祁恒泓紧紧抓住她的手,在心里回想着这些事,不免再次感动。 越是感动,安箬就觉得她越是愧疚,越是无力…… 祁沁自然也看出了,安箬的无能为力之感。 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讽刺什么做不了的安箬,如果有的话,她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祁沁这么想着,就瞥见祁恒泓还没有放开,抓住安箬的手。 从祁恒泓一躺在床上,就一直抓着安箬的手,她也没有时间去关注。 没想到,祁恒泓现在还没有放开。 安箬的手,到底有哪一点不同的,值得祁恒泓这样念念不放地。 祁恒泓明明就已经深度昏迷了过去…… 祁沁一边处理着祁恒泓的伤口,一遍忍不住地嫉妒…… “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就让开一下吧!祁琪需要给阿泓做治疗。” 祁沁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把祁琪拉下了水,想要安箬离开祁恒泓这里…… 247 一只手而已,有那么难分难离吗? “嗯,我让开!”安箬没有意见地答道。 看到祁沁嫉妒的脸,她就知道祁沁是想赶她走,不过这真的没什么地。 只有她离开后,祁沁才可以更专心地治疗祁恒泓,不然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自己。 更何况,她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也确实是碍着地方了。 祁沁倒是没想到,安箬会这么识相,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浪费口舌。 “要离开的话,就快点!” 虽然安箬已经够识相了,祁沁还是忍不住催促安箬离开。 “姐……” 旁边的祁琪,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喊着祁沁。 祁沁又怎么会听祁琪地,在祁沁的眼里,祁琪根本就不配跟她一起做祁家的女儿。 所以,祁琪的喊声,只是换来了祁沁的冷冷一瞥。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叫我姐,手里的事情不用做了吗?” 祁琪没有做声了,继续着手里的事情。 安箬抽不出来,她被祁恒泓紧紧抓住的手。 安箬也不敢大力拉扯,害怕把祁恒泓哪里磕着碰着了。 安箬尽量地使着巧力,希望抽出手,却是越抽越紧,直到安箬的手,被祁恒泓捏得生疼。 安箬微微皱起了秀眉,有些无奈祁恒泓的大力。 祁恒泓为什么不知道,节约他的体力。 为什么要把力气,浪费在她的身上。 都已经昏迷了,还是这么地不聪明。 安箬在心里感叹着。 安箬这么久还没离开,祁琪跟祁沁想不注意,貌似也很难。 “怎么还不离开,一只手而已,有那么难舍难分吗? 想难舍难分的话,那你也应该等他好了再说,而不是现在这种时候。” 祁沁不满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跟他难舍难分,不然为什么还没有离开?” 安箬愿意退步,愿意离开祁恒泓的身边,并不代表,她愿意被祁沁讽刺。 所以,安箬并没有多少思虑地,就反问了祁沁一句。 祁恒泓似乎是在回应,安箬说出来的话似的,微微的动了动手指。 祁恒泓动手指的动作,虽然非常地轻微,也只动一下,安箬却还是感觉到了。 安箬在此时此刻,都不知道祁恒泓是醒来好,还是不要醒来好。 不醒来的祁恒泓,不用担心他不合作。 不过安箬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祁恒泓醒过来地。 安箬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祁恒泓的手,希望祁恒泓可以再动一下。 哪怕是轻微地动一下。 那也证明,他还能够自己苏醒过来,他的情况还没有那么严重。.info[] …… 安箬这么说,说她跟祁恒泓就是难舍难分,祁沁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安箬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祁恒泓之前,没昏迷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理她,就连多望一眼也没有。 祁恒泓只是看着安箬,跟安箬说这个那个地。 他们也确实是难舍难分,已经到了如斯地步。 “那你们就继续难舍难分吧!”祁沁嘲讽地说道。 安箬没有理祁沁,只是等着祁恒泓会有的动作,没想到等了好久,祁恒泓都没有动一下。 安箬不禁有些失望了,又看见祁沁难看的脸色,还是准备离开这里。 安箬还没有抽回手,祁恒泓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祁恒泓突然睁开眼睛,幽深如潭的眸子里,有些微微的红肿还有些少有的迷离。 安箬第一时间,就说了一句,“祁恒泓醒过来了!” 祁琪跟祁沁,在一旁看见祁恒泓醒了过来,有些不敢相信。 以她们的估测来看,祁恒泓一时半会是不会醒过来了,现在祁恒泓却是睁开了眼睛。 除了有些微弱的迷离外,祁恒泓的眼里,还算得上是一片清明。 对于祁恒泓突然醒过来,祁琪跟祁沁还是有些震惊地。 就跟她们之前,震惊祁恒泓突然晕倒在地一样。 “泓哥哥!” 穿着白大褂的祁沁,喊出了对祁恒泓的称呼,想要看看祁恒泓到底是不是清醒的。 这句泓哥哥,代替了安箬嘴里的祁恒泓。 安箬准备喊祁恒泓的,却是被祁沁抢先了一步…… 祁恒泓并没有理祁沁,只是把安箬的手,抓得更紧。 祁恒泓的眼,一直都非常地深邃,深邃到安箬看不出来,祁恒泓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现在也是一样的。 安箬也不知道,祁恒泓到底醒了没有。 只知道,祁恒泓没有因为祁沁的叫喊,有一点动静。 他睁开眼睛时,是什么样的模样,现在也是一样,就连眨一下眼睛也没有。 “祁恒泓,你醒过来了?” 祁恒泓的手,捏得安箬有些疼,安箬还是忍住了,淡定得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祁恒泓也没有回答安箬。 祁沁因为祁恒泓不理她,而有的尴尬,在这一刻,这些尴尬全部都没有了。 说要跟祁恒泓难舍难分的安箬,祁恒泓也没有理。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尴尬。 应该尴尬的人,是安箬吧。 祁沁的心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祁沁想完了这些,准备查看祁恒泓到底醒过来了没有。 看见祁恒泓睁开了眼,不知怎么地,祁沁有些不敢轻易地查看,祁恒泓醒过来没有。 祁沁虽然不敢查看,睁开眼睛的祁恒泓,但她没有放弃,只是让祁琪喊一次祁恒泓。 祁琪也没有扭捏,声音不大不小地问道,“阿泓哥哥,你醒过来了没有? 我们都非常地担心你。” 还是没有人回答,就连一个轻微地动作都没有。 祁琪跟祁沁在心里猜测,祁恒泓有一大部分可能,没有醒过来。 只是种种原因的诱导,祁恒泓才会睁开眼睛。 祁琪跟祁沁怀疑祁恒泓没有醒过来,安箬却是并没有怀疑。 只是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上一次,她跟夏洛用透明的暗夜手镯通讯时,祁恒泓也睁开了眼。 也同样的没有动作…… 安箬甚至怀疑,手镯那一次还有这一次,祁恒泓都是醒过来的。 祁琪跟祁沁互视一眼,准备继续她们的处理伤口时,安箬也准备离开这里了。 在这个时候,祁恒泓拉紧了安箬的手。 “陪在我身边,不管怎么样,你都陪着我好不好,不要去求别人,我会心疼……” 248 女佣不配握住他的手 祁恒泓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无力。 不过在安静地房间里,祁恒泓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般地清晰。 安箬跟祁琪她们三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祁恒泓身上,听到的当然更清楚。 安箬没有再抽离,被祁恒泓紧捏住的手了,只是愣愣地看着睁着眼睛的祁恒泓。 突然觉得眼睛涩涩地,鼻子酸酸地,却又怎么也哭不出来。 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她现在的情绪。 祁恒泓这是睡着了,还是醒过来了,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那么生气,她准备去求祁老,并不是为了他的面子,只是心疼她而已。 祁恒泓真是一个傻瓜,他不知道自己的伤口有多严重吗,什么都只知道想着她。 安箬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祁恒泓苍白的脸,祁恒泓并没有反应。 看来祁恒泓没醒…… 安箬微微启唇,带着浓浓的感情说道,“我不会离开,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安箬这么说着,祁恒泓不安的神色,敛了许多,那睁开的眼睛,也合上去了。 那是安心的合眼…… “我不会去求人,因为我知道,祁恒泓永远都不需要去求人,我应该相信他。” 看到祁恒泓合上了眼,安箬有些苦涩地无奈。 祁恒泓是知道,她要离开床边,所以拉住她的手,睁开眼睛对她说话,为的只是,她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留在他的身边。(..info) 安箬白皙修长的手指,抚过祁恒泓闭着的眉眼,继续在祁恒泓的耳边说着话。 祁琪跟祁沁,看到祁恒泓是没有意识地跟安箬说话,不让安箬离开,心里不免苦涩。 特别是让安箬离开这里的祁沁,更是苦涩外加嫉妒,还有愤慨。 她让安箬离开,祁恒泓就连昏迷了,也能够察觉得到,是不是他的心里,一直念着安箬。 她到底有哪一点不好,又有哪一点不如安箬。 祁恒泓为何这样心心念念地想着安箬。 为祁恒泓抢救的人,明明就是她,而安箬只是在一旁,什么都不知道做,也什么都不会做。 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可以让祁恒泓合上眼,眉宇间的不安也少了那么多。 安箬就这么好? 祁沁这么想着,看向安箬的眸光,变得不服还有嫉妒。 祁琪看到这一幕,倒是没有其他的表现。 她一直都会掩饰好情绪,不会让别人看透自己,她的这个姐姐却是不一样了。 所以挨过祁恒泓打的人,不是内敛藏心思的她,而是她这个自大又骄傲却没有脑子的姐姐。 不过,安箬对阿泓哥哥的意义,可真是不一样。 祁琪一边关注着,祁沁脸上丰富的表情,一边在心里想着。 “你们两个该回神了,祁恒泓还在这里躺着!” 一直在对祁恒泓说着话的安箬,这时候出声打断了两个愣神人的思绪。 祁琪跟祁沁想着什么,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也亏她们还有心情,她们不知道她们在意的人,还躺在床上吗。 祁琪跟祁沁两个人,虽然不满意安箬打断她们,还是用这种不好的语气。 但还是第一时间,开始抢救起了祁恒泓。 祁恒泓不能够有大碍,她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安箬看到祁琪跟祁沁开始了工作,微微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祁恒泓必须要靠着她们两个了。 一直都处于精神紧绷状态下的安箬,突然朝祁琪比了一个手势。 祁琪有些不明白,安箬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箬只好说道,“你出去找一个人过来,替换我被祁恒泓捏住的手。” 安箬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祁琪听到,祁琪是多聪明敏锐的人,当然明白了安箬的意思。 安箬是希望找人来替换,安箬被祁恒泓捏住的手,然后去想办法! 安箬清楚地明白,医疗器械不够充足的她跟祁沁,是不可能救好祁恒泓的。 祁琪在心里这么想着,也已经出了房间里面。 对阿泓哥哥有利的事,她都愿意去做。 就是不明白,安箬会想什么办法出来。 安箬应该还不知道,祁老已经下了命令,将祁家进出口的大门关闭了吧。 她跟祁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安箬能够怎么做。 祁琪找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佣,进来了祁恒泓的房间。 祁恒泓捏住手的女人,长得太丑了,她都不舒服。 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玲珑清秀的女佣,能够让祁恒泓捏住她的手,真的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如果不是必须要给祁恒泓处理伤口,她愿意被祁恒泓捏住。 一辈子不放开的话,那就更好了…… 安箬看到女佣后,连忙让她过来。 女佣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是祁大少爷祁恒泓,怎么也不敢过去。 女佣也不知道,祁琪带她过来,到底要干嘛,所以心里还是不安地。 现在看到正在被祁沁抢救的祁恒泓,更是不安了。 女佣不过去,安箬瞬间就冷了脸色,不过她也不是祁家的小姐,当然也不能发脾气,或者是命令女佣过来。 安箬看了眼祁琪,祁琪接收到安箬的意思后,马上就吩咐着女佣快点过去。 她从来都不是指一步动一步的人,故意的没有开口吩咐让女佣过去,也是有目的地。 她要让安箬清楚地知道,安箬在祁家,什么都不是。 就连一个小女佣,也吩咐不动…… 女佣过来安箬身边,安箬让女佣把手伸出来。 女佣看了眼祁琪,得到祁琪的点头允许后,才有些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我不会杀了你地,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地,你尽管放轻松好了,不要这么担心。” 安箬尽量安抚着,精神非常紧张的女佣。 虽然这个女佣,根本就不听她的话,一点也不尊重她,但这也不是女佣的错,她也不介意这些。 安箬说话的声音,非常地轻柔,女佣也就微微地放下了心。 手也没有那样颤抖了。 安箬看到女佣不动的手,这才算是满意,微微抽离了些,祁恒泓捏住她的手。 祁恒泓毕竟是昏迷地,安箬还是比他的力气,要大了那么一些。 所以安箬还是抽离了,被祁恒泓捏住的手,在祁恒泓不自觉地极度不安中,安箬又握住了祁恒泓的手。 现在是她把祁恒泓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不是祁恒泓握住她了。 等到祁恒泓没有了不安,接受了安箬用手握住他,安箬对女佣道: “你过来,跟我这样握住祁恒泓的手,明白了吗?” 这样简单的握手,任何人都会做,也不用教地,安箬却还是嘱咐了一句。 女佣虽然不敢握住祁恒泓的手,但也不敢拒绝祁琪跟安箬。 女佣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祁沁就冷声道: “一个女佣,也配握住泓哥哥的手?” 249 两个女人的差别 祁沁的这句话,让清秀女佣瘦弱的身体颤了颤,本来就不敢抬起来的头,压得更低了一点。 安箬看到女佣的胆怯,马上就想起了小小,小小也是这样的胆小。 “她不配,那你配吗? 要不要,放下你手上的医疗器械,过来握住祁恒泓的手?” 安箬反问得及其讽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风吃醋,就不知道首要的问题是什么吗? “当然不能了,我如果放下了手术器械,泓哥哥怎么办,难不成指望你吗?” 祁沁马上就还击道,那句反问的话,说得极其讽刺。 安箬没跟祁沁多做纠缠,不想跟她争吵,只是自顾自地让女佣过来。 女佣还是过去了,安箬的身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安箬替她说了话吧,又或者是怎么样…… 女佣握住祁恒泓的手时,祁沁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阻止。 就像安箬说的,难不成她真的过去握祁恒泓的手。 虽然她很想,可也只是这么想着而已。 祁恒泓并没有排斥,女佣温热的小手,眉宇之间并没有不安。 跟安箬握住他的手时,没有一点地差别。 安箬当然知道,这是替换成功了,祁恒泓没有反应就好。 只不过,祁恒泓没有多少反应,安箬心里还是不舒服地。 昏迷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分辨得出,前后不一样的手呢? 简直是异想天开。 安箬在心里想着这些,突然有些理解祁沁。 理解祁沁不想看到,其他人握住祁恒泓的手的心理。 她也不想。 不让祁恒泓像捏她一样,捏住女佣的手,只是让女佣握住祁恒泓的手,也是有私心地。 祁恒泓的手心,一直都是那样的温暖,好像永远也不会变得冰冷似的。 这种炙热的温度,温暖的感觉,她真的非常喜欢,喜欢到眷恋。 她私心地,不想让女佣感受到这温暖,也就让女佣握住祁恒泓的手。 安箬亲眼看到,女佣握住祁恒泓的手,以及那一刻,她清秀的脸上,明显的害怕。 祁恒泓又不是什么恶魔,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安箬在心里好笑…… 不过下一秒,安箬就注意到了,女佣脸上的激动,还有微弱的害羞。 她这算不算亲手给自己,找了一个情敌。 安箬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的人已经到了房门外。 她刚才才说过,不离开祁恒泓的身边,现在就食言了,根本就没有坚持一下。 不过,她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对她而言,祁恒泓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给祁恒泓找一个好医生,还有一间可以做手术的病房。 虽然食言了,她要陪在祁恒泓身边的事,不过她不会食言另一件事。 再怎么样,也不会让祁恒泓为她心疼。 祁恒泓不想让她去卑微地求人,她是不会去的。 这一点,她不会食言。 安箬这么想着,就已经走到了祁恒泓的别墅下面一楼,这里是大厅。 安箬拿出祁恒泓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老王,让他去叫医生过来。 老王却是回答道,他也在祁家,并没有离开。 而且他也知道,祁恒泓被祁老打成重伤的事情。 只不过,祁家进出口,已经被祁老下令封了。 就算是有再多的医生,也都没有用,因为进不了祁家。 安箬没有多听就挂了电话。 祁家被祁老下令封了,那么他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祁恒泓的伤口,没有医生过来处理,就连离开去找医生的途径,也不给祁恒泓与安箬打开。 祁老真的是,把他们的路堵死了。 安箬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上官妍。 祁老不会卖她的面子,那么上官妍过来,总可以了吧。 安箬在心里想着,可是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她该怎么样联系上官妍的问题。 就在安箬不知该怎么办,还在考虑其他方法时。 本来只有安箬一个人的大厅里,突然就站满了人。 祁老过来了?! 安箬首先的想法就是这个。 安箬看到佣人后面的上官妍后,这才知道,她是猜错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讲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 上官妍出现了,在她的旁边还有好几个高个子的医生,佣人更是围了一大群。 上官妍身边这么多人,跟安箬的孤身一人,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 安箬也并没有介意,气势上面也并没有低一分,只是认真地看着上官妍的脸。 上官妍的眼眶处,全部都红了,这些有些刺眼,应该是哭过了的。 至于为什么会哭,安箬瞥了一眼,上官妍旁边的医生们,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应该是上官妍给祁恒泓求医生时,哭出来的吧! “快点就去吧,他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 安箬没有经过思考,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祁恒泓的伤,已经存在于她的潜意识里面了。 根本就不用思考…… 上官妍显然没有想到,安箬会这么说,也就感激地答应。 上官妍带着佣人跟医生,往祁恒泓的房间走去,完全没有问方向,她是熟门熟路地。 看来,上官妍过来这里很多次了。 不然又怎么会这么熟悉,祁恒泓的房间在哪里。 安箬站在原地,虽然高兴上官妍带着医生过来,不过心里也有一点点小小的不舒服。 她这是在不舒服,上官妍的熟门熟路。 上官妍的脚步,走得非常地轻快,后面的医生们,当然也跟着快走。 看到这一幕,安箬的心里有些自嘲。 看看,这就是差别,同样是喜欢祁恒泓的人。 其中一个人,却是可以在祁恒泓需要的时候,帮到祁恒泓。 还有一个人,就是她,除了干着急外,什么也做不了,也没有能力做。 这就是差别…… 安箬这么想着,就已经到了祁恒泓的房间里面。 现在祁恒泓的房间里,全部都是人,偌大的房间,有些拥挤的感觉。 上官妍看到被佣人握住手的祁恒泓,有些不敢相信。 祁恒泓什么时候,跟佣人纠缠在一起了? 还是说,祁恒泓只是为了安箬吃醋? 上官妍在心里猜测着…… 看着没有动作的医生,上官妍问了一句,“你们知道该做什么吗?还在这里愣着干嘛?” 医生们连忙来到了祁恒泓的床边,开始了他们的准备工作。 那个被上官妍注意到,也就是握住祁恒泓手的女佣,喊了一句,“上官小姐好!” 女佣有些害怕,恨不得马上就收回自己的手来。 祁家没有人不知道,祁恒泓跟上官妍的内定关系。 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像是在勾引祁恒泓…… 250 三个女人一台戏 女佣非常地忐忑不安,却又不敢抽回她的手。 等下祁少爷被她弄醒了怎么办。 就在女佣两难时,有一个人替她解了围。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被医生替换下来的祁沁。 祁沁走到了颤颤巍巍的女佣身边,高傲地说道,“让开,我要数下泓哥哥的脉搏。” 女佣连忙放开了,祁恒泓有些冰冷的手,松了一口气似地说道,“是!” 女佣离开后,祁恒泓的脸上又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那只被女佣放开的手,不安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除了空气,却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祁琪微微一笑,她终于可以握住泓哥哥的手了。 祁琪还没有走到祁恒泓身边的时,上官妍抢先了一步。 所以,握住祁恒泓手的女人,由祁琪变成了上官妍。 祁琪本来高兴的脸上,变成了愤怒。 “你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我要量脉搏,观察泓哥哥的病情吗?” 祁琪精致的脸上,有些不符合的扭曲。 说出来的话,虽然不是多难听,但绝对是咬牙切齿,语气也是那般地憎恶。 上官妍还没有说话,旁边静观其变的安箬倒是说话了。 “量脉搏这种事,不需要人来做,有旁边的心电监护仪。” 安箬说完话后,祁琪的脸色变得更差。 “你们这是同仇敌忾吗,真是姐妹同心。 不过也不用奇怪,男人都是同一个,当然要和睦相处了,不能让他操心了不是吗?” 祁沁及其讽刺地说道,还带着嘲笑的意味。 安箬看到医生开始抢救,本来不准备说话的,无奈祁沁会这么说。 祁沁的话,无疑是对她跟上官妍赤luoluo的讽刺。 安箬倒是不介意,心里有了最担心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这样讽刺的话呢。 所以,只是保持静默…… 上官妍看了眼愤怒的祁沁。 上官妍并没有介意,反而是一笑,“我跟安箬姐,确实是姐妹情深,喜欢的男人也确实都是阿泓。 不过,我们都能留在阿泓的身边,而你不能。 所以,你连跟我们姐妹情深的资格都没有。 你也最好是不要在这里,讽刺我跟安箬姐了。” “你……” 刁蛮的祁沁大小姐,被上官妍的话堵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确实是没能呆在祁恒泓的身边,安箬能够,上官妍能够。 唯独从小到大,都喜欢泓哥哥的她,没有这个机会。 她会讽刺安箬跟上官妍姐妹同心,同仇敌忾,也只是因为嫉妒。 现在被上官妍这么说,祁沁心里更为愤怒。 看来,这个上官妍比安箬也好不了多少。 “沁姐姐,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反正这里已经有了嫂…… 这里已经有了她们,我们就不要打扰了。.info[]” 祁琪在这时候,来到了愤怒又无处发泄的祁沁身边,害怕火烧得不烈似的,又说了一句。 有了上官妍,就不需要自己了是吗。 之前上官妍没有过来的时候,是谁在那里一刻不休地抢救泓哥哥。 祁沁在心里不满地想着。 祁沁的秀眉皱在了一起,张着嘴巴,就准备开骂。 “最好是安静一点,如果想要你们的泓哥哥好的话!” 安箬在此刻止住了,即将开战的两个女人。 上官妍说,她跟安箬都能够留在祁恒泓的身边…… 原来祁恒泓的身边,一直都不是只有她。 …… 不知道是因为安箬的声音太大了,还是其他的原因。 三个女人都停止了说话,祁沁的脸上,虽然极度不满,但也没有说话了。 只是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她或许真的不应该,吵着还在昏迷的泓哥哥。 看那些忍受着吵闹,还要平心静气做手术的医生,祁沁也知道她们过了一点。 祁沁无处发火,只能对着上官妍冷哼了一声。 祁沁不耐烦地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出去吧。 不要跟某些人一样,不知道做手术的时候,要保持安静。” 祁沁说完话后,起先往门口走去,祁琪当然是跟着。 祁沁让她跟着离开,她从小到大都不会拒绝…… 上官妍没有介意,祁沁的讽刺,只是对安箬点头致谢,谢安箬替她解了围。 安箬没有理会,上官妍的点头致谢。 她根本就不是帮上官妍,只是听不下去罢了,她更不想祁恒泓被吵。 “我们也出去吧!祁恒泓马上就要手术了,要无菌地。” 安箬对着紧紧握住祁恒泓手的上官妍说道。 上官妍看了一下医生的准备工作,迟疑了一会儿,才点头道好。 答应了安箬出去后,上官妍并没有放开握住祁恒泓的手。 安箬也没有多说,只是径直从房间里出去。 这些医生,都是上官妍带过来才有的,按理来说,她也不应该多说些什么。 不过,她还是说出来了。 安箬出了房间后,到了祁恒泓的客厅,也就没有走了。 她不能打扰到祁恒泓,但也必须要离祁恒泓近一些。 祁琪跟祁沁也没有离开,安箬并没有意外。 她心里担忧着祁恒泓。 祁琪跟祁沁两个人,又怎么会例外。 其他的不一样,对祁恒泓的感情,还是一样的。 虽然或深或浅,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感情都是对祁恒泓的。 就算再善于伪装的祁琪,有些时候,也是掩饰不了的。 比如说,看到受伤了的祁恒泓,她或是担忧,或是心疼,或是着急的神色,都跟祁沁如出一辙。 那是恋人受伤后的担忧,绝对不是简单的兄妹担忧。 还有祁恒泓被女佣跟上官妍握住手时,她脸上的嫉妒…… 安箬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好笑感。 她那个时候,不是一直关注着祁恒泓吗,怎么连祁琪脸上的神色,都注意得这么清楚。 还是说,她也跟所有女人一样,时刻关注着,有可能抢走自己男人的那些女人。 其实所有人,对于爱情的占有欲,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有时候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祁恒泓…… 上官妍总算是从房间里出来了,一直沉默的安箬还有祁家两姐妹,依然是沉默。 人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这是四个女人演默剧。 她们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心系同一个男人,到最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安箬在心里想着。 其实,她想这么多,只是想转移一点自己的注意力。 祁恒泓手术做好后,她还要照顾祁恒泓,所以绝对不能,因为担忧着祁恒泓的伤,就透支了她的精力。 她要等着祁恒泓醒过来,精神充沛地陪在祁恒泓的身边。 想是这么想,却还是不自觉地担忧祁恒泓的肋骨,到底有没有戳破肺部。 也只能够在心里祈祷了。 祁恒泓那么强悍的人,肯定不会有事。 安箬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可越是自我安慰,安箬就越是不能平静下来…… 251 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不只是安箬不能平静,其余的三个女人都不能平静。 虽说互相看不对眼,但更多的是担忧。 上官妍紧握住她的手,似是想给予她力量。 祁琪也咬着诱人的红唇,脸上全都是害怕出事的表情。 至于祁沁,她的脸色一直都是苍白地,也看不出来什么。 不过娇蛮,没有其他两位那么会控制情绪的她,除了脸色不好之外,还发泄似的发着脾气。 至于被骂的人,当然是之前握住祁恒泓手的那位清秀女佣。 女佣是刚刚被祁沁派人叫过来的。 安箬并没有做声,没有为女佣抱不平。 女佣是祁家的人,祁沁想什么时候教训女佣,想怎么样教训女佣,都没有问题。 所以,她现在救了女佣,根本就没用,说不定会害了她,害她受更严重的惩罚。 “祁沁小姐,求求你了,原谅我……” 女佣跪在祁沁的面前,不敢大声的求饶,只能够小声哭诉。 她不放弃地,拉着祁沁的裙摆,说着她的错,求着祁沁原谅她。 安箬看不下去了,毕竟女佣也是人,凭什么有钱人不舒服了,她们就得受罪。 安箬正准备出声时,祁沁却是先开口了。 安箬就要说出来的话,也就止在了唇边,等待着祁沁会说出的话。 祁沁把扯着她裙摆不放手的女佣,一脚就给踹开,脸上全部都是嫌弃。.info 就这样无用的人,也可以握住泓哥哥的手,她的运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 祁沁在心里嫉妒地想着,看到被她一脚踹开,现在还在地上没有起来的女佣,心情才算是好了那么一点。 “告诉你,每个人都应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不要妄想。 不然迟早会从云端跌入地狱地。” 祁沁对地上的女佣,进行了一番教诲。 其中的意思就是,女佣应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握住了祁恒泓的手,她也不能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女佣虽然被踹开,身上摔得很疼,但还是第一时间点头。 她是胆小了一点,但绝对不傻,清楚地明白祁沁的意思。 本来她也就知道,她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敢妄想。 现在祁沁这么一说,更是连祁恒泓的样子,都不敢记住了。 祁沁这个刁蛮的大小姐,要让她死,还是非常容易地。 安箬听着,祁沁对女佣的教诲,自然是知道,祁沁这些话的言外之意。 祁沁的话,不仅是教诲女佣要安守本分,也是说给她听的。 要她看清楚,她跟祁恒泓的身份差距,让她不要妄想得到祁恒泓,不然下场会很惨。 安箬在心里感叹地想着,祁沁跟安琪可真是母女连心。 安琪跟祁沁两个人,都在今天说出了,她跟祁恒泓之间的差距,让她不要妄想呆在祁恒泓身边。 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一起商量过,商量好她们都在今天打击她。 最后,看她到底受也受不了。 如果受不了的话,她们也就不费吹灰之力地除了一个对手。 还好,她还可以忍受,所以她们的计划,根本就没用了。 安箬苦中作乐地想着。 看到安箬没有任何反应,祁沁有些不满了,又走到了,那被踹开还没有起来的女佣身边。 祁沁冷冷地说道,“光是点头,难道你没有嘴巴了吗?” “不是,不是,小姐,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不会纠缠少爷地。 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更何况,少爷怎么可能会看上我,我什么优点,或者是特长都没有。 小姐,我一定会安守本分地。” 女佣一开始,说这些请求饶恕的话,不免有些打结,直到后面才算是说顺。 而且说顺了之后,显得伶牙俐齿地。 不是说过了吗,人的潜能一直都是无限的,可以被种种因素给激发出来。 这个女佣,就是这种情况。 被害怕与恐惧,激发得非常会为自己求饶。 口齿伶俐到根本就不像是她。 “知道就好,但你也必须要一辈子都知道。 毕竟你没有一个有钱有势的背景,那你也只能认命了。” 女佣的乖巧,让祁沁很是满意。 如果那个女人,有一天也会像这个女佣一样,匍匐在她的脚下,低声下气的求饶。 她一定会很开心…… 看着一脸平静的安箬,祁沁在心里期待地想着。 安箬又怎么会不知道,祁沁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只不过祁沁的想法,在她这里,永远也实现不了。 祁琪在这时候,走到了祁沁的旁边。 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佣,人前善良无比的祁琪,说了一句帮女佣的话。 “既然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沁姐姐就算了吧,让她离开这里,出去做事也好。” 祁琪说的话,明显是为女佣说的,善良的祁琪,在女佣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高度。 祁琪真的是善良无比,也只有这样善良的祁琪,会在这个时候,为她开脱。 不过她真的不敢,连累其他人了。 “祁沁小姐同意了,我才会起来的,祁琪小姐就不要管我了。” 女佣非常感激地,看着为她说话的祁沁,拒绝了祁琪的好意。 “那好吧!那就等着沁姐姐同意吧!” 祁琪微微叹气地说道。 祁沁就见不得,祁琪假装善良,悲天悯人的模样,那让她感觉做作。 现在也不例外,祁沁一看到祁琪这模样,就不知道第几次地皱起了眉头。 “你那么担心她,可怜她的话,你也可以跟她一样的。” 祁沁嘲讽地说道。 跟女佣怎么样? 一样趴在地上起不来吗? 祁琪在心里好笑的想着。 面上却是一片淡定,故作委屈地说了一句,“如果沁姐姐希望我趴在地上,那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了。” 祁琪的话,说得非常地卑微无奈,再加上她温软的话语,足以引来任何人的怜惜。 只不过这里除了女佣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会因为祁琪的委曲求全而怜惜…… 安箬看了眼地上的女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祁琪不是要帮她的吗,可是人家现在还趴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 其实,祁琪根本就不是在帮女佣,她只是在证明她的善良。 用祁沁的刁蛮,烘托出她可贵的善良,让旁边的上官妍注意到。 安箬在心里感叹着,祁琪高超的演技…… 上官妍有可能是祁琪未来的嫂子,祁琪博取她的好感,其实也没什么错。 像这种人才是聪明人…… 安箬在心里想着,也就让女佣出去,不要在这里了。 安箬这么吩咐着,还把趴在地上的女佣,轻轻的扶了起来。 这么久还不起来,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果不其然,女佣的脚,摔得暂时失去了知觉…… 252 原来,他们都缺爱 安箬扶起女佣后,没有理会女佣脸上的惊诧,直接把女佣往门外扶去。 这个胆小的女佣,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我还没让她离开,你凭什么带她离开。” 祁沁看着安箬也做好人,更是心生不满。 祁琪跟安箬,都维护着这个不起眼的女佣,好像就只有自己是坏人似的。 听到祁沁这么说,安箬转过身来一笑。 “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怎么样处罚这个小女佣吧,你的泓哥哥你就不担心了吗?” 安箬的话,充满了讽刺。 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争风吃醋。 “你就不担心吗?还有心情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扶着这个下贱的女佣!” 祁沁先是一愣,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只是想要发泄而已。 更何况,这个女佣还握了祁恒泓的手。 她都没有那个机会…… 愣了一下后,也就回过了神来,直接还击安箬,语气同样地讽刺。 安箬闻言,只是冷冷一哼。 她有必要装模作样吗?不过祁沁要这么说,她也没有办法。 女佣听到祁沁这样说,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似是怕祁沁吃了她一样。 安箬见状对女佣摇摇头,示意她没事的。 女佣这才没有表现得那么害怕。 安箬没有出声,旁边的上官妍却是还击道,“安箬姐可没有装模作样,只是看不下去你这样欺负人罢了。” 上官妍说完话后,还作了一个受不了的模样。 安箬并没有感激上官妍替她说话,就连一个感谢的表情,也没有给上官妍。 不是故作高傲,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们也不是什么姐妹同心,同仇敌忾。 安箬自顾自地,扶着女佣步子不大地出去。 没有听两个女人的争论。 她们吵来吵去,都是为了里面还在抢救的男人,又有什么必要呢。 送完女佣出去后,安箬只是让女佣自己离开,她则是站在走廊这里,并没有进去。 本来祁家就只有祁恒泓的房间,没有那种压抑的气息。 现在祁恒泓的房间里,也变得让人压抑,乌烟瘴气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让祁恒泓带她回到祁家。 都是因为她,祁恒泓才会变成这样,不然他还可以好好的呆在别墅,虽然时不时地欺负她。 不过,比起现在来说,她还是喜欢那个时候。 如果祁恒泓醒过来了,他们就离开算了,不要因为她,再让祁恒泓受伤了。 安箬想好了后,还是准备进去,祁恒泓等下醒过来后,她要第一时间进去。 还没有进去的时候,佝偻着背的李叔,正往她走过来。 安箬也就停下了脚步,李叔这个时候过来,身后还带着几个男仆,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恐怕是来者不善! 李叔走得并不快,安箬也没有不耐,继续在那里等着。(..info无弹窗广告) 她总感觉,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佝偻着背的李叔,有些不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凡是祁家的人,都有些与众不同! 安箬这么想着,李叔也走了过来,就站在她的不远处。 安箬也就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声,“李叔!” “安小姐!” 李叔一双混浊的眼,直视着安箬,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李叔现在过来干什么?”安箬出声问道。 “如果李叔是过来找祁恒泓的话,那么请回吧,他现在还不能跟你去见祁老。” 看到李叔一双混浊的眼,往祁恒泓房间的方向看去,安箬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可以把自己的亲孙子,打成这样的祁老,真的让她大开眼界了。 所以她也不敢保证,祁老不会再做出什么违背常理的事。 李叔见安箬这么说,也就收回了盯着祁恒泓房间的视线,对着安箬恭敬道: “安箬小姐,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不是要把少爷带走地,太老爷让你过去一趟。” 听到李叔的话,安箬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祁老让我过去干嘛,我要在这里,等着祁恒泓醒过来。” 虽然知道李叔不是祁老,也不是把祁恒泓打成这样的人,安箬的语气,还是算不上好。 祁恒泓会这样,不都是他这个权势滔天的爷爷弄出来的吗。 就算再怎么样权大势大,也不应该下如此狠手吧! “这是太老爷吩咐地,恐怕安小姐还是必须得去。” 李叔也不介意,安箬不好的语气,直接告诉安箬,她没有理由拒绝。 “如果我不去呢?” 越是这么说,安箬就越是不服气地问道。 只要祁老吩咐地,就必须得执行。 她又不是祁家人,为什么要听祁老的吩咐。 “少爷的手术估计还需要好一会儿。 安小姐不去见祁老的话,那么为少爷做手术的医生,可以回到太老爷身边了。” 李叔的声音,一直都是带着沧桑的沙哑,现在也不例外。 安箬听到这沙哑的声音,心里一阵烦躁,不光是烦躁,还有愤怒。 有这样威胁人的吗,真当祁恒泓不是自己的孙子。 想伤就伤,伤得那么严重也不管一下,好不容易派来了医生,还要用此来威胁。 安箬心底除了愤怒,还有为祁恒泓生出的悲凉。 他不仅没有父亲的疼爱,妈妈也疯了,还被祁老囚禁了,爷爷也是那般无情,根本就不把他当成孙子。 现在才知道,看起来站在顶峰的祁恒泓,并没有所有人想象的那么幸福,那样什么都不缺。 祁恒泓缺少的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还有亲情以及家人的关爱。 安箬想到这里,除了心疼祁恒泓外,还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她也缺爱,很缺! 所以他们两个人,总是害怕对方离开。 因为他们能够留下的爱,真的很少,少到一点也没有。 难怪祁恒泓不想回这里,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安箬一直在沉思着,李叔也没有打扰,因为他知道,安箬一定会跟着他去见祁老地。 安箬握紧了拳头,最后还是松了开来。 这样放开握住的手,是代表她已经妥协了。 其实,早就应该妥协地,不过是多耽误了一些时间。 安箬紧握着手,最后却还是松开的动作,跟祁恒泓的一模一样。 祁恒泓在安箬面前,也经常这样。 安箬不知道,她跟祁恒泓两个人,又多了一处相同的地方。 安箬如果知道后,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无奈。 握紧了拳头,基本上是愤怒以及不想妥协,松开了拳头,那是无可奈何地松开。 “我跟你一起去见祁老!” 安箬的声音很沉,沉得让人可以轻易感受到她的情绪不好。 不过带走安箬的李叔,又怎么会在意安箬的沉声。 安箬跟李叔走的时候,往后面望了一眼,那是往祁恒泓房间的方向…… 253 喜夫从夫 一路上,安箬都保持着最深沉的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跟李叔在一起,又有什么能说地,说了又有什么用。 其实,在安箬的心里,没有她表面上那么平静。 并不是担心,祁老让她过去是要怎样,又会怎么样对她。 只是想着,祁恒泓到底什么时候醒,醒来之后,是不是会找她。 如果她一走就醒来了,是不是也太不凑巧了。 如果发现她不在了,是不是会觉得她食言了。 都说好了,要留在祁恒泓的身边,陪着他…… 安箬又想了想,真心觉得她是多想了。 打了麻醉后的祁恒泓,又怎么会那么快就醒来。 就算醒来了,祁恒泓也不会觉得她食言了吧,毕竟她答应不离开他时,祁恒泓并没有意识。 而且,祁恒泓提出这个要求时,也是没有意识地…… 想着祁恒泓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转眼间,安箬就在李叔与几个男仆的陪同下,到了祁老的房间门口。 其实,真的不用这样兴师动众。 有了把柄在手的祁老,又何必怕她跑了似的,让这么多的男仆过来接她。 安箬在心里,微微讽刺地感叹着。 安箬看到禁闭着的门,望了后面的李叔一眼。 非常识趣的李叔,马上就过来,为安箬推开了这厚重的门。 推开门后的李叔,往旁边的位置退去,弯下本来就已经佝偻不已的背,对安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安箬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一点别扭地往里面进去。 李叔根本就没有必要,对她如此的恭敬。 后面那几个男仆,地位肯定没有李叔这么高,但也没有对她做出一点卑微的姿态。 所以说,李叔根本就不应该对她如此…… 门在安箬一进去的时候,就关上了,安箬并没有奇怪。 她早就想到了,会上演这样的一幕,又怎么会奇怪。 有些事情,还是不适合,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地。 这个房间,并不是她第一次见祁老时的房间。 房间里面,并没有名贵画字的装饰,所以也没有那样古朴的感觉。 房间是现代设计,当然足够地高端大气上档次,却是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说实话,这个房间给安箬的感觉,还没有第一次那个房间的好。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祁老的品位问题。 他并不像一般老人那样,更为接受中国风的东西,他可以接受新潮。 就连这点,也可以看出来祁老的特立独行,祁老不一般…… 安箬跟上次一样,并没有多打量四周,有些时候,还是要装得深沉一些比较好。 这样才能够静观其变。 祁老并没有跟上次一样,故作玄虚的几个小时都不出现,这一次他来得很快。 安箬才想着静观其变,他就已经从一扇门后出现了。(..info无弹窗广告) 祁老换了一身衣服,是亚麻色的衣服。 不过比他穿一身黑色时,还要显得阴沉。 安箬是这么认为的。 祁老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瘦脸挺鼻,一双眼睛也是深邃地,看起来很是精明能干的模样。 安箬没有见过他,不过祁家这么大,人那么多,她不认识的人多了。 安箬扫了一眼祁老后面的高个子,也就收回了视线。 无关紧要的人或是事,她从来都不会浪费时间去了解。 祁老坐在了,安箬对面的沙发上,一双老辣的眼,紧紧地盯着安箬。 安箬也不介意,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让他打量着。 她是什么人,祁老又怎么会不清楚。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祁老都没有这样打量她。 现在会这样,只因她没有喊一声祁老罢了。 祁恒泓之前也没有喊祁老。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祁老处罚祁恒泓的导火索。 安箬在心里想着。 祁老如果因为这个,就处罚祁恒泓,不知道会不会罚她。 一大部分还是会的。 会就会吧!她也不介意。 祁恒泓不想理他,她也应该喜夫从夫,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安箬突然有些想笑,如果祁恒泓知道了她现在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欣慰。 按照祁恒泓的个性,应该会的,然后会说一句,终于有这个觉悟了。 不对,祁恒泓会说出来的话,肯定比这个要揶揄多了。 她有些想象不出,祁恒泓到底会说什么。 不过她倒是可以想象,祁恒泓说完话后,她会有的无奈。 祁恒泓就是有这个本事,让她无奈的本事。 其他人都没有,只有祁恒泓一个人有…… 就像她曾对祁恒泓说过,能让她动心的人,只有他…… 安箬这么想着,心里又是想笑,又是酸涩。 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的祁恒泓,又怎么会知道她的三从四德。 更不会说出让她无奈的话。 祁老没有想到,安箬敢在他的面前,直接的走神,当他不存在。 是不是年龄太大了,威信什么的,根本就不管用了。 祁老这么想着,脸色也变得极差。 旁边站着的祁一,当然看出来了,祁老的心情极度不好。 祁一走到了安箬的面前,比安箬高出了一两个头。 祁一冷硬地开口道,“既然进来了祁家,就该知道祁家的规矩,不会喊人吗?” 安箬被走到她面前说话的祁一,拉回了神来。 这个男人,估计跟祁恒泓差不多高。 都比她高出了一两个头。 不同的是,眼前这个瘦高的男人,并没有祁恒泓那般养眼。 当然,能够比祁恒泓养眼的人,她还是没有找到地。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长得不错的。 祁一被安箬这么盯着,也并没有不自然,呆在祁老身边,他对女色已经免疫。 “我当然会喊人,只不过我是分人喊地。” 安箬想到,她还没有回答这个高个子的问题,也就快速的想出了一个答案。 她不能够把祁老怎么样,也可以让祁老不舒服吧,这一点还是很容易地。 虽然,可能会有不可预知的后果,但被她直接忽略不计。 看到祁老青黑的脸,安箬比中了彩票,还要开心一些。 祁恒泓那么痛,祁老凭什么这么舒服,安箬在心里报复般地想着。 祁一听到安箬这么说,本来面瘫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 从来都没有人,敢在祁老面前这样的不尊敬,现在还直接讽刺上了祁老。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为什么没有一点脑子,竟然敢这么对祁老。 她到底是胆子太大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过来找死。 祁一这么想着,也就扬起了练武的大掌,准备往安箬的脸上扇去,给她一点教训。 让她知道,不是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可以这般无礼地。 就算无礼,也是要分清楚对象的,而在祁老这里,绝对不能无礼地。 祁一的用力一巴掌,还没有挥到安箬脸上的时候…… 254 不知死活 安箬见到高个子的祁一,想要煽自己一巴掌,说不惊讶也是不可能地。 不过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敢这么忤逆祁老,就已经做好了,祁老会处罚她的准备。 安箬没有准备让开祁一的这一巴掌,虽然光是看起来,就知道这一巴掌绝对不轻。 祁老竟然想打她,她也便受着。 祁老想要整某个人,想想也知道很容易,所以她也不想做无谓的反抗。 那样真的没什么意思! 这并不是自甘堕落,她只是想要尝一下痛而已,那样她也可以想象出,祁恒泓被打断三根肋骨的痛。 虽然她没有陪着祁恒泓一起痛,但她也可以体会一下被祁老打起来有多重。 祁一的一巴掌,带着他凌厉的掌风,还没有打过来,就已经可以感受到他的气势。 安箬闭上了眼睛,她虽然经常受伤,但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煽过耳光。 现在她不想看到,自己被煽耳光的模样,一定很狼狈吧! 又怎么不会狼狈呢,被打的人可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啊,安箬在心里苦笑地想着。 祁恒泓应该没有被这么煽耳光吧,看到他的时候,没有巴掌印子。 那就好! 这是安箬在祁一的巴掌临近她时,最后一丝想法。 祁一也以为,他会成功地煽这个绝色女人一巴掌,没想到在最后的那一刻,有人出声喊住了他。(..info好看的小说) “住手!” 传到祁一耳里的那道声音不怒自危,带着沧桑以及冷厉。 声音祁一很熟悉。 祁一马上就知道了,让他住手的人,不是其他的人,是他的主人祁老。 祁一虽然惊诧无比,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收回了手。 还差几厘米,他就煽了安箬一耳光! 祁老这个时候,却是让他住手,祁一不明白,祁老为什么会这样。 祁一用疑惑不明的眼神,看了祁老一眼,看到祁老脸上的寒意,也就收回了眼神。 祁一对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祁老,做出了卑微的模样。 祁老的事情,他不应该擅自猜测地。 在祁老这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暗卫而已,他就不应该不知身份的越矩。 就算安箬不听话,也应该听从祁老的吩咐再动手。 见祁一明白了他的错,祁老的脸色这才好了那么一点。 祁老冷意十足地说道,“过来我这里。” 祁一闻言,马上就往祁老的身边去。 事实证明,祁老的意思,被祁一领悟错了。 祁老见祁一走过来,微微的拧起了眉头。 祁一停下了脚步,祁老的皱眉,代表祁老不是让他过去。 现在祁老的房间里,除了他之外,只有这个女人了,祁一这么想着,也就朝安箬看了一眼。 “让你过去,你没听到?” 看到安箬还没睁开眼,也没有一点动静,祁一冷言冷语地喊了安箬一句。 安箬还不过去,等下祁老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安箬闻言,这才是睁开了眼睛,她暂时不想知道,祁老为什么会让祁一住手…… “我跟你离得不近,为什么要过去?” 安箬一脸平静地挑眉问道。 至于问的对象,当然是让她过去的祁老了。 “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除了祁恒泓,就只有你了,祁恒泓是我的孙子,我倒是可以接受一点,至于你……呵呵!” 祁老没回答安箬的问题,只是感叹似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最后笑出了声来。 祁老的笑声,虽然自有一番历尽沧桑的成熟,但一点也不悦耳。 毕竟上了年纪,都没有那么好。 听在安箬的耳里,更是觉得难听至极,非常地刺耳。 祁恒泓还在那里抢救,把祁恒泓打成这样的祁老,却是在这里感慨生笑。 真是一个好爷爷! “我会跟你这么说话,一点也不尊敬你,是因为你自己倚老卖老,根本就不值得尊敬。” 不知怎地,安箬因祁恒泓憋着的气,一股脑儿地上来了,她也就把这气撒了出来。 她今天过来这里,就没准备毫发无伤地离去,也就不在乎地发泄了出来。 “倚老卖老?!” 祁老并没有因安箬的话,变了脸色,只是玩味地说出这个词语来。 安箬冷哼,祁老不就是倚老卖老吗? 这么大年纪了,早该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了,他却是伤害自己的孙子。 其实,倚老卖老这个词语说错了,应该是心狠手辣更为准确一点。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老了,所以你们才会这样放肆!” 祁老的语气有些重,重得跟发脾气没什么区别,特别是那个放肆,被祁老咬得最重。 祁老这样的人,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发起怒来,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安箬却是毫不介意。 黑色的龙头拐杖,也被祁老往地上一震,发出来的声音,格外的沉闷。 祁老是真的生气了! 祁一在旁边想着,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死活,祁老已经被她惹怒了。 而且,祁老这次动的怒气很大。 据他所知,祁老不会轻易地动他手里的龙头拐杖。 一旦动了,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怒气当然也是不小的。 祁一这么想着,就已经被祁老吩咐道: “她不愿意自己走过来的话,把她给我拉过来。” 祁一闻言并没有惊诧,祁老早该生气了。 祁一朝祁老作了一个揖,恭敬道,“是!” 祁一往安箬这里走来,见到这个美丽的女人,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时候,还是有些佩服地。 之前他准备打她一巴掌的时候,她没有一点反应,根本就是毫不害怕。 后来得知她没有被打时,也没有任何庆幸或者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现在祁老真的发怒了,她还是能够淡定如斯地站着。 这个女人,果然是不一样。 难怪祁老会单独见她,只不过有时太过于胆大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祁一想着安箬的胆大,也就走到了安箬的面前,本来他们也没有隔多远。 祁一准备动手拉安箬时,安箬却是扯着好看的唇,不卑不亢地说了一句,“我自己过去。” 祁一闻言看向祁老,准备听祁老的吩咐。 安箬却是已经迈开了不大不小的步子,往祁老走去。 祁一直接被忽视了,心里不爽了,在心里暗想,就看一看这个倔强的女人,到底会有怎么样的结局。 祁一这么想着,已经到了祁老的身边。 对于他来说,他跟祁老之间的距离,根本就不是距离,两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到了祁老的身旁。 而那个忽视他的女人,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安箬在与祁老只有两米的距离时,停住了脚步,直视对面的祁老。 祁老冷冷道,“跪下!” 255 最有光彩的一道风景 祁老让安箬跪下,安箬也并没有其他的情绪,早就知道祁老让她过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安箬没有跪下,也没有理祁老,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就好像没有听到祁老的话一样。 她是不会跪祁老的,如果祁老疼祁恒泓,跪祁老也是没什么的。 关键是,祁老刚刚伤害了祁恒泓,她又为什么要跪。 祁老看到安箬没有动静,因为上了年纪收敛下来的狠厉,在此刻暴露了出来。 祁老的龙头拐杖一挥,有力的棍棒,就打在了安箬的膝盖上。 安箬后面有祁一在拦着,所以她想要逃开,是不可能地。 不过当事人安箬,也并没有准备逃开。 她不想做无谓的反抗,竟然没有用,何必浪费时间。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要试试打在祁恒泓身上的棍棒,到底是有多疼。 祁老这一棍子很重,而且这一次不可能有人说住手,所以也就打在了安箬的身上。 安箬感到膝盖上一疼,疼得她的腿发软。 她不是多怕疼的人,现在疼得腿发软,祁老这一棍子使的力气可想而知。 安箬这一刻,不是在想其它的,只是在想着一件事,祁恒泓被打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应该是吧!而且一定比她疼多了,不然又怎么会那么严重。 安箬的思绪,飘到了那个充满祁恒泓冷硬气息的屋子,也不知道祁恒泓醒过来没有。 她今天好像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原来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是这样的感觉。 不管在哪里,每一分每一秒心里都在想着他,有时候思绪会继续延伸,不过还是因为他。 因为他,所以担忧无比。 因为他,所以心里很疼。 因为他,所以心神不宁。 因为他,不管面对什么,眼里,心里,都在想着他。 安箬知道,祁恒泓已经融入到了她的生命,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那一部分,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因为那一部分,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光彩。 没有了那一部分,她的生命虽然也不是完全阴暗地,但也没有那样充满光彩的风景。 那是属于祁恒泓的风景,他对于她来说,是最美的风景。 其实,她想要的,也不是很过分。 她想要的只是,有一个她喜欢的人,成为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一道风景,然后跟她一辈子走下去。 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 祁老的拐杖,这么打在安箬的身上,安箬没有半点反应就算了,她一直都不一样。 可是,安箬的神色里,竟然还带着美好的憧憬,那种憧憬的学名,叫做幸福。 祁一看着这样的安箬,真的有些不可置信。 安箬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或者是反射弧太长了? 祁一在心里怀疑着,安箬到底正不正常。 祁老看到这样的安箬,又是一棍子往安箬的膝盖打去。 安箬还是没有反应,虽然腿上很疼,但她是不会在祁老面前表现出来的。 而且,她想着她跟祁恒泓的以后,也并不觉得,这些棍子打在她的膝盖上,到底有多么地难以忍受。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心里有了幸福的事情,那些不幸的事情,可以短暂性地忽略。 安箬现在就是这样,她心底的幸福,可以麻痹她膝盖上的痛意。 这就是最好的麻醉药了。 祁老使的力气越来越大,棍子打在安箬的身上越来越疼。 安箬不是木头人,自然也会感觉到疼痛。 就算心里有了幸福用来麻痹疼痛,但那也只是意念的力量。 能够维持的时间,真的一点也不长。 所以,现在的安箬,就像要倒了似的。 痛的地方是膝盖,没有力气的地方,也是膝盖,如果坚持不住了的话,就正好给祁老跪下。 她不想屈服于祁老,这个不痛地,一点也不痛,真的。 安箬在心里想着,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 祁老又打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拐杖也被他杵到地上。 安箬在心里想着,这个拐杖总算是发挥了它本来的作用,不再是一个凶器了。 安箬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有心情想这个。 可能是因为这里太过于压抑了,所以她想要分散注意力吧。 绝对不是因为太疼了,所以才想要分散注意力,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她还可以撑下去! 祁老的手劲很大,这个拐杖也不是一般的木头做的,它的重度很大,两者一合并,打到受力的膝盖上面,安箬说不疼,也是不可能地。 不过喊了疼,也没有用。 那个可以为她轻柔处理伤口的人。 可以把坚实的肩膀,借她靠着哭几个小时一下也不动的人,不在她的身边。 祁老没有打安箬后,事情并不是就这样完结了。 祁老转过了身去,安箬正是疑惑祁老是不是打够了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危险气息袭来。 她现在就算是想躲,也躲不开。 安箬敏锐的直觉,当然不会有错,后面的祁一在祁老转过身后,一脚踹到了安箬的小腿上。 这一脚,绝对是含着足够地力量,没有掺假一点,完全是往死里踹的节奏。 小腿一阵酸痛,安箬微微皱起了秀眉,祁老一定要她给他跪下是吗。 刚刚是膝盖,现在变成了小腿,下一个地方又会是哪儿。 安箬真的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整条腿,是不是快要被祁老给废了。 祁恒泓醒过来后,她该怎么样第一时间过去,应该不能跑起来吧! 安箬正想着,祁一又是一脚往安箬踹过来,是安箬的另一条腿。 依然是毫不怜惜…… 安箬跪在祁老面前时,对着祁老问了一句,“祁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跟祁恒泓。” 安箬其实知道答案,就是不服气地想要问出来。 祁恒泓为了她,打伤了上官绯,现在祁恒泓又对祁老不尊敬,祁老当然不会喜欢她。 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安箬忽视掉了一件事,就是祁恒泓跟上官妍之间的事。 安箬还不知道,祁恒泓为了她忤逆祁老的意思,不跟上官妍举行订婚…… 安箬跪在了祁老的面前,脊背却是挺直地,没有一点弯曲。 就像祁恒泓被那些人打着后背,脊背依然是挺直地一样。 他们两个人,真的有许多地方都一样,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知道,都是不好的事情。 “离开祁恒泓的身边,对谁都好,我也不会针对你们了!” 祁老看着安箬那张倔强不服的脸,字字铿锵有力的说道。 有力到直入安箬的心底。 离开祁恒泓的身边…… 安箬听到这句话,有些微微的愣神,她自己也想过离开祁恒泓,不过那是之前…… 256 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是祸水 她现在不想离开了,一点也不想。 不然夏洛让她回y国,她为什么会百般理由不离开。 很大一部分原因,那就是她不想离开祁恒泓。 现在祁老让她离开,才答应放过他们,安箬当然是不愿意。 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其他的原因,安箬都可以明确的告诉祁老,她不愿意。 “如果我说,我一定不会离开祁恒泓呢,你也还是要这么对我们吗? 在马路上面的时候,祁恒泓差点死在你派来的人手上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找我一个人报复。 你这样对祁恒泓,他会寒心地,希望祁老以后不要这样。” 安箬的脊背挺直,声音也是坚定无比。 这一切都是为了肯定,她不会离开祁恒泓,一定一定不会。 至于怎么会知道,马路上面的人,是祁老派过来的,是安箬从祁老身上得到的答案。 祁恒泓一回来,祁老就把他打得那么严重,所以让人埋伏在路上,枪打祁恒泓,也不是不可能地。 更何况,第一次过来祁家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通往祁家的私人公路旁边,有许多隐藏着的暗卫。 可一场枪战打了那么久,都没见一个暗卫过来帮忙。 她们枪战的位置,离暗卫埋伏的地方,并不算远,而且祁恒泓扔出去的那几个手榴弹爆炸的声音应该不小吧! 那些暗卫难道都是聋子,都没有一点警惕性,还是说那些暗卫都死了,被追杀她跟祁恒泓的人打死了。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不然祁家怎么会这么安宁,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所以说,综合这么多,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追杀她跟祁恒泓的人,一定与祁老有关。 安箬说出来这个,不是责问祁老,她也没有那个资格,她只是希望祁老,不要那么残忍地对待祁恒泓。 祁恒泓那个别扭的人,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地吧。 安箬跪在地上想着,心再一次被祁恒泓装得满满的。 祁老总算是转过了身来,脸上布满了阴霾。 看到祁老难看的脸色,安箬就知道她是惹怒了祁老,不过她根本就不介意。 祁老是想派人枪打她,或者是用棍子打在她的膝盖上,她都已经试过了。 祁老也一定还有其他的方式整她,那也无所谓。 指望祁老对她多仁慈,那也是不可能地。 祁老看到跪在自己面前,却根本就没有一点服输的安箬,脸上的阴霾越来越重。 这样满脸阴霾的祁老,却是笑了出来,安箬当然知道,这是冷笑。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太聪明,或者是太有勇气,这并不是一件不好的事。” 祁老看着倔强的安箬,一个字一个字地冷笑道。 安箬也扬起了笑容,比起祁老老态龙钟的笑,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多谢祁老的夸奖,不好就算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得必有失。” 安箬不卑不亢地答道,脸上的笑容很美。 因为她不会忘记,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对她说过,女人还是蠢一点更可爱。 说这话的人,当然是祁恒泓了,其他人或许也说过,只不过她不记得了,就算记得那么一点点,印象也不深。 这个时候,安箬还可以对祁老说谢谢,祁老并不意外,只是不冷不热地说道: “聪明的女人,或者是漂亮的女人,都有她们各自独特的价值所在。 如果把两者合二为一,既聪明又漂亮,那就是祸水,你可明白这个道理。” 安箬唇边的笑容依然在,并没有减一分。 祁老说她是祸水了,她就是祸水了吗?这个答案当然是否定地。 “能够得到祁老这么高评价的人,一定不多,但我并不觉得我是祸水。 我不会害了祁恒泓,又怎么能够背负这个不好的骂名呢?” 安箬说得极为讽刺。 祁一再次见识到了,安箬的勇气,竟然敢这么说,不过她从一开始,好像都是这样的。 “嘴巴这么能说,倒真是不一般!” 祁老对着祁一指了一下,祁一马上就上前,转到了安箬的面前。 祁一一巴掌打到了安箬的嘴巴上,这一巴掌打得安箬一阵生疼。 唇角也溢出了血渍,那血渍与安箬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像是一朵鲜红的花,绽放在安箬弯起的唇角。 这一巴掌真的很重,好像把她的牙齿打松了一颗。 或许是掉了一颗,不然也不会流出血来了。 安箬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了,或许什么都不想表达。 她都说了有得必有失,祁老让她跪下,打了她的膝盖,小腿,还有嘴巴,而她让祁老脸色难看至极。 这也算是扯平了。 祁一照着安箬的嘴巴,打了一巴掌,当然也是知道力度地。 他没有想到,他打得那么地重,安箬竟然还笑得出来。 这个女人,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女人,祁一这么想着,又是一巴掌往安箬的嘴巴上煽去。 安箬的唇,在祁一的两巴掌下,已经变得红肿,不再是原来完美诱人的唇型。 可这并没让她唇畔美丽的笑容,减一点分,反而是有一种倔强的意味。 安箬漂亮清澈的眼,直视着祁一后面的祁老,还是跟之前一样,并没有半分的胆怯。 祁老没有让停下,祁一当然得继续打下去。 祁一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如此倔强的安箬,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想法。 他想让安箬服输。 祁一又是一巴掌朝安箬红肿的嘴巴打过来,这一次,祁一并没有如愿。 安箬在祁一的一巴掌,凑近她唇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祁一的手。 祁一当时有些愣住,毕竟他没有想到,安箬会抓住他的手。 安箬在祁一的愣神间,把祁一的手往旁边甩去,就像是扔弃垃圾一般。 祁一这时回过了神来,回头看祁老的脸色不变,这才算是放心了那么一点。 祁一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安箬,有些愤怒,都死到临头了她还敢甩开他的手。 安箬冷冷道,“同样一个刑罚,做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祁老这么打一个女人,真的有意思吗? 我说了不会离开祁恒泓,就一定不会离开的。” 安箬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的意味。 鄙夷祁老打一个女人。 祁老挥开了祁一,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安箬面前,安箬刚刚说话,虽然坚定倔强,但还是有些不自然。 祁一刚刚那一巴掌,应该打掉了安箬一颗牙齿。 祁老冷冷一笑,手上杵着的龙头拐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一支枪,已经指在了安箬的头上…… 257 就那么害怕当不了花瓶? “找死!”祁老冷厉地说出两个字。(..info无弹窗广告) 坚硬的枪支,抵在安箬的额头上很硬,硬得人不舒服,安箬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安箬被这样用枪威胁着,也并没有半分的害怕。 看到这样淡定的安箬,祁老并没有奇怪,只是手指慢慢的往扳机收拢。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淡定到没有一点反应的女人,真的很少很少,就算是男人也没多少。 祁老有些欣赏安箬的处变不惊,不过也只是止于此。 祁家不需要淡定到这种地步的女人,所以安箬根本就不用活下来。 “你真的以为杀了我,就可以解决一切吗?” 安箬突然对祁老反问出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完全是平静无波。 祁老收拢的手指,微微的松开了一点,似是想要等着安箬继续说下去。 安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杀了我,真的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祁恒泓不听你的话,不尊敬你,完全是你亲手造成的。 囚禁祁恒泓的妈妈,故意的不让她好起来,就是为了控制祁恒泓。 你有没有想过,祁恒泓也是一个孩子,哪有孩子看到自己的母亲受罪会忍心…… 祁恒泓却还是忍了下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我到现在都无法想象。 祁恒泓回到祁家不理你,也只是因为你在路上埋伏杀手,差一点要了他的命。 你却因为这个,打断了他的三根肋骨,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哪里有爷爷会忍心伤害自己的孙子,恐怕也只有你了,一代枭雄祁老。 你虽然得到了一切,但你的冷血无情,会让你身边的人都离你而去!” 安箬说完话后,闭上了清澈如水的美眸,根本就没有挣扎一下。 祁一在安箬的后面,可以说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安箬不害怕枪指着,也就算了,他还可以接受。 安箬竟然敢这么直接地讽刺祁老,指责祁老的错处,这才是他无法接受地,看来安箬真的是找死。 而且希望死得很惨。 祁一不自觉地看向祁老,想看看祁老怒到了什么程度。 “离我而去?” 祁老挑出来几个字,念念有词道,模样有些恍惚,或许是在想着些什么。 不过他的手指,却是没有忘了继续收拢,扣住扳机的手指慢慢的使力…… 安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祁老收拢手指,闭着眼睛的脸上一片镇定。 她也知道,她这样跟祁老说话,简直就是死路一条,不过这些话就是她想说出来的。 今天就算是死,她也不介意。 或许代价有些大,有些不值得,但她想说,她真的心疼祁恒泓…… “砰!” 枪声在豪华的房间响起,显得格外的沉重。 安箬最后一丝想法,是祁恒泓醒来没有,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不醒比较好。 他醒来了以后,看到这样满身鲜血的她,会不会不喜欢她了,会不会觉得她丑。 一定会吧,她没有满身鲜血的时候,祁恒泓就说她丑,现在更是不例外吧…… 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安箬也一样。 现在这种时候,也是不例外地。 “不用怕了,睁开眼睛!” …… 刚刚安箬想着,祁恒泓看着满身鲜血的她,会不会觉得她丑后,然后脑袋一片空白。 是她自己陷入一片空白,她不想感受死亡的气息,她也不想清醒地死去。 那样,她也会害怕。 没有祁恒泓陪在身边,她会害怕黑夜,因为她胆小。 没有祁恒泓陪在身边,她不会流眼泪,因为知道没有人会安慰。 没有祁恒泓陪在身边,她也害怕死去,那是本能的害怕。 祁恒泓那一次掐着她的脖子,准备把她掐死时,她并没有一点害怕。 因为祁恒泓就在她身边,所以她不害怕,真的不怕。 现在突然听到熟悉无比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安箬有些不敢想象。 到底是谁在她耳边说话,一定不会是祁恒泓,他还没有醒过来。 那么这声音到底是谁发出来的,谁又会这样叫她不害怕。 安箬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旁边的人,到底是谁,却又有些胆怯。 “我带你离开!” 安箬还没有睁开眼睛,又听到了一句,这声音还是跟上一句的声音一样。 是一个人说出来的。 安箬终于睁开了眼睛,就像是被王子吻醒的白雪公主。 不过安箬不是白雪公主,她只是祁恒泓的公主,这是祁恒泓在某一天清晨说的。 安箬睁开的眼睛,虽然只是一条缝,但已经足够看到她想看到的了。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熟悉到安箬相信她这辈子不会忘记。 她已经痴迷这张脸,又怎么会轻易地遗忘。 相信就算是喝了孟婆汤,遗忘了一切,也会记住那最深刻的东西,就是这张惊为天人的脸。 这张惊为天人的脸上,没有多少血色,近乎透明,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可以看出脸的主人,失了许多的血。 安箬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这张冷峻完美的脸。 这张脸的每一个轮廓,她都是那般地熟悉,平滑的额头,深邃的眼,高挺完美的鼻子,最后是那薄薄的唇。 安箬一点点地抚摸着,她的指尖一直都是冷的,这张脸上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地温热。 似是想要温暖她冰凉的手。 安箬不想冰了这张脸,热了她的手,也就收回了手。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安箬可以看到透过窗户进来的阳光,也可以看到这冰冷到令人窒息的屋子。 当然也知道了,她还活着的事实。 情不自禁地,对着这张让人惊艳的脸,说出了这么一句有些搞笑,又有些让人无奈的话来。 不过说话人安箬,并不是在开玩笑,已经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对这个问题的认真。 那人抚摸着安箬的额头,一字字地认真答道,“就那么害怕自己当不了花瓶?” 安箬听到这句反问,有些想笑,又是那么地想哭。 这张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就想哭了。 不过是因为想问这个丑不丑问题,所以延续到了现在。 “祁恒泓,你的衣服上面全部都是血!” 安箬在祁恒泓的怀里,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是觉得他的胸膛里,不再是一片炙热,所以也就往他的胸膛看去。 这一看,才知道那纯黑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上面还有一个大窟窿,那是血窟。 安箬从迷迷糊糊中,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时长不过短短一秒。 这么一清醒过来,安箬瞬间从祁恒泓的怀里起来。 瞪大漂亮的眼睛,看向祁恒泓的衣服,瞬间明白了一切…… 258 一滴眼泪已足够 安箬捂着嘴巴,似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不过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你替我挡了枪!” 安箬盯着祁恒泓血窟的眼睛越睁越大,里面除了感动就是无法置信的震惊。 说完这句话,似是已经浪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不要多说话了,我马上就带你离开!” 祁恒泓扯着没有一点儿血色的唇,尽量有力地说出话来。 祁恒泓说着,还用手拉着安箬的手,似是想要把她拉到他的身边。 被祁恒泓拉住手的安箬,这才算是反应过来,是的,她应该跟祁恒泓离开,祁恒泓现在需要去治疗。 她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安箬这么想着,已经来到了祁恒泓的身边,准备跟他一起离开。 祁恒泓伤得这么严重,还是伤上加伤,又怎么可以不去治疗,一定要快一点,快一点。 安箬想着想着,突然往地上倒了下去。 这次是真的一片混沌,想要想些什么,也都是徒劳地。 浑浑噩噩中,安箬还是可以感觉到,有那么一个人,在最后一刻,把她扶在了怀里。 她还是没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个傻瓜,永远那么害怕她受伤,所以总是让自己受伤…… 安箬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个梦让她很疼,疼得没有了一点力气。 终于梦醒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不过只有一滴。 有时候,太过于心疼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眼泪了,因为没有勇气哭多了。 那个人不在身旁,她就连哭也没有勇气。 安箬动了动手和脚,准备起来,她要去找祁恒泓,祁恒泓一定不会像梦中一样,一直昏迷不醒。 一定不会…… 安箬自我安慰地想着,准确一点来说是祈祷。 祈祷祁恒泓不会有事,一定会好好的。 很可惜,安箬下床去看祁恒泓的想法,并没有实现。 她一只脚被石膏禁锢得完全不能动弹,另一只脚虽然没有被禁锢住,但膝盖处很疼。 至于安箬的手,一只正输着液,还有一只手,连接着心电监护仪,都无法动弹。 房间里除了冰冷到令人压抑的气息,还充斥着熟悉又陌生的药水味了。 这种场景,已经是第二次上演在她的身上了,而且是在一个月内,安箬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很无奈了。 膝盖上面很疼,就算隔着厚重的石膏,还是那么地疼。 安箬准备把手上的输液管拔掉,现在不是无奈或是怕疼的时候。 安箬忍着难受,尽量地扬起头颈。 还没拖着打了石膏的腿,坐起来的时候,房门就在这时被打开了。 安箬定住了起床的动作,心里有着浓浓的期待,眼睛直直地望向房门处。 房门打开了的那一刹那,安箬的期待,变成了失落。(..info好看的小说) 进来这里的人,不是安箬心心念念的祁恒泓,安箬的失望很明显。 因为期待点亮的眸子,瞬间就黯淡无光,没有一点原本的光彩。 进来的人,是在祁恒泓别墅里的女佣,不是祁家的女佣。 莫名的,安箬觉得在这里看到祁恒泓别墅里的女佣,有一种亲切感。 虽然,在祁恒泓别墅里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跟这个女佣说几句话,但她就是觉得亲切。 应该是祁家太冰冷…… 女佣看到安箬撑着还在输液的手,准备强行起来,瞬间就慌乱了。 女佣跑到了安箬的床边,把安箬扶着睡下,“主母,你还是先躺好,不要乱动,你身上的伤非常严重!” 安箬挣扎着不躺下,认真地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地,让我起来,我要去看祁恒泓。” 安箬清澈的眼,就这么看着女佣,里面央求的意味很明显。 或许女佣没想到,安箬会这么央求地看着她,不禁愣了愣。 随后恭敬地说了一句,“主母还是把自己的伤口养好吧! 你的膝盖上中抢了,而且很严重。” 膝盖中抢了? 难怪要打石膏,她还以为她没有中枪呢。 安箬只是微微想了一下,就直接忽略掉了这个问题。 其实,安箬以为她自己没有中枪,只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关注过自己。 那时发觉祁恒泓中弹后,她只是一心想着祁恒泓。 又怎么会关注她的腿,往祁恒泓走过去时,虽然腿很疼,但还是被心里的担忧着急还有心疼掩盖住了。 所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或许察觉到了,不过在安箬的心里,还是祁恒泓最重要。 …… 安箬问了女佣的名字,知道她叫微微,也就不停地让微微带她去祁恒泓身边。 微微一直都不同意,安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并不是因为微微的不同意…… “祁恒泓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安箬声音变得冷硬无比,就像是在质问微微一样。 突然严肃起来的安箬,微微还是有些害怕地。 刚刚那个连撒娇带央求的安箬,怎么突然消失了,微微在心里暗叹…… “主人他没……没什么事,主母你把自己养好,不要胡思乱想了。” 微微有些小声地答道。 “没什么事,祁恒泓为什么不过来看我?” 安箬直接反问道,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微微的谎言。 “你不让我去看他,我自己去!” 安箬推开了胆怯的微微,做势就要起来,微微没想到安箬会推开她。 因为猝不及防,也就被安箬推开了几米外,还差点摔倒了。 微微没想到安箬会突然推开她,也同样地没想到安箬的力气会这么大。 不过,这并不是她关注的问题。 微微站稳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安箬的身边,再一次扶住了准备起来的安箬。 “主母,好好躺下来,不然你的伤口恢复不了怎么办,主人会担心地。” 对于微微的苦口婆心,安箬直接忽视不听,冷冷道,“你不带我去看祁恒泓,我就拔了这针!” 安箬连着心电监护仪的那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脱了禁锢。 安箬脱了禁锢的手,放在输液的手上,准备拔出输液管。 安箬也知道,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手段,威胁微微,确实是有些不合适。 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被祁老拿枪威胁着,现在不想拿枪威胁别人了,更何况是对她没有恶意的微微。 安箬不想伤害微微,所以就伤害自己,只求去见祁恒泓。 “你答不答应我!” 看到微微还在犹豫,安箬动手拔出了针头。 微微过来扳开安箬手时,已经晚了,血已经流了出来…… 安箬跟微微一起看着血流出来,安箬没有任何表现,微微瞪大了眼睛。 “主母,你不要冲动,我答应你还不好吗。” 安箬闻言,漂亮的眸子,看向微微,微微连忙点头,表示她说的是真的。 微微点头后,小心翼翼地给安箬止了血,又重新给安箬打了一针…… 259 只留信念 安箬看到这样小心翼翼为她打针的微微,很想跟微微说一句真的没必要这样。 她只想去看祁恒泓而已,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不过,祁恒泓训练出来的女佣,真的可以说是万能地,什么都会做,就连打针也会。 平心而论,祁恒泓真的很优秀,从他培养出来的人,就可以看出来了。 像祁恒泓这么优秀的人,却是得不到普通的亲情,这也是祁恒泓令人心疼的地方。 安箬这么想着,双眼也是直直地看着微微打针,看起来没有一点防备。 微微看到没有多少防备的安箬,总算是放心了点。 微微用手熟练地滑动输液开关,准备给安箬输液。 就在这时,微微突然往地上倒了下去,双眼里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安箬看了倒在地上的微微一眼,随后把手上的针头拔掉。 还没有开始输液,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微微真的以为她不知道,这药水里面有镇定剂,确实是太无知了一点。 从微微一出现,她就清楚地明白,她想要出去,没那么容易了。 她也没有指望微微把她带出去,所以一直在寻找机会,让微微没有办法阻拦她。 在她推开微微时,手上带着一个小针头,小针头里面自带药剂。 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立马晕倒过去的药剂,剂量很少也一样可以达到药效。 而且这种针头,打在皮肤里面不会很疼,所以微微才没有发现。 微微没有发现被暗算,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担心安箬下床扯到伤口。 安箬这么想着,已经拖着打着石膏的腿,从床上起来了。 虽然有些艰难,安箬却还是顺利的起来了,根本就没有在意磕磕碰碰的疼。 安箬漂亮清明的眸子,看向房间的其它角落,她现在一脚伤残,另一只脚也受伤了,没有一个辅助的工具,她真的很难找到祁恒泓。 很可惜,安箬扫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拐杖或者是轮椅。 早该想到的,不过就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想找到一个交通工具,并不是害怕行走困难,只是想要快点到祁恒泓身边而已。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安箬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没有耽误一点时间,一只脚往外面跛去。 往外面跛的腿,虽然没有打石膏,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祁老用拐棍打了那么长时间,还被祁一踹了那么重的一脚,又怎么会好。 这么跛起来,全身的力气都在这只脚上,安箬疼得直皱眉。 差点就跛不起来了,安箬却还是强忍着痛楚,一点点地往外跛,就像是挪一般,很是艰难。 还没有跛几步,安箬的额头就布满了汗渍。 不知是着急出的汗,还是每跛一步时,浪费的精力太多了。 由于刚刚醒过来不久,安箬的精神根本就没有恢复过来,完全是强撑着,才可以继续往外面跛去。 又跛了好几步,安箬的唇被她咬得发白,打着石膏的腿,就像拖不动了似的。 病房里突然起了响声,是从安箬身后发出来的。 安箬不得不回头,刚刚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从地上起来的微微。 微微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 安箬心里一惊,这么厉害的药物,竟然不能让微微彻底地昏迷过去! 微微简直是太强悍了。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微微会抓她回床吧! 安箬只是定住,并没有拖着脚往外面跑,她这个样子也跑不起来。 她没有办法去看祁恒泓,如果微微抓住她。 祁恒泓总是会在她受伤的时候出现,可是她呢,什么都做不了。 安箬在等着微微过来,微微也确实是过来了,安箬捏紧了拳头。 安箬的拳头里,握着一厘米长的小针,就是之前把微微弄昏迷的针。 上一次,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微微弄晕,这一次她也可以的。 她不介意同样一个方法用两遍,只要有用就行。 微微往安箬走过来的步子不大,而且有些虚浮,药效还是很严重的。 安箬在心里想着。 “主母,你就乖乖地躺下休养,现在主人还在抢救,你就算去了,也看不到主人……” 这话当然是微微说的,她的脚步虚浮无力,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有气无力,神志也有些不太清晰。 安箬被微微这有气无力的话吸引住了。 差点就要往微微走过去,问微微祁恒泓为何还在抢救。 祁恒泓的伤,到底是有多严重,才需要抢救这么长时间,而且现在还没有抢救过来。 难道,祁恒泓真的会跟梦里一样,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一定不会的,祁恒泓之前可以醒过来,为她挡枪,这次一定也可以醒过来。 在她这里,祁恒泓一直都是强悍地,那么就继续强悍下去好不好! “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到了哪种地步?” 安箬冷冷的问道,每一个字眼,都像从她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主母……” 微微走到安箬的面前,刚刚喊了安箬一句,看样子想要说些什么话,可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晕倒在地。 安箬看着微微晕倒,就连扶都来不及扶,想要从微微这里得到的答案,也是得不到了。 安箬愣了一会儿后,立马拖着受伤的脚,往外面走去。 那个迷昏人用的针头,已经被安箬装在了口袋里。 微微是自己晕倒地,安箬迷晕人的药剂,根本就没有发挥它的作用…… 安箬跛得颇为狼狈,不过安箬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跛的步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安箬跛到了房门处,真的没有了力气,呼吸还非常不平稳。 安箬看了眼,被石膏绑得不见腿型的腿,有些无奈。 哪里被打了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这里,让她寸步难行。 安箬开了门,很意外旁边没有守卫。 不过意外了一会,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了,她一个受伤了的人,又能够往哪里跑。 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地。 安箬从房间里跛出,顺手带上了房门,随后便靠着墙壁,一点点地跛着。 这也可以节省一点力气! 安箬边跛着前进,边观察着四周环境,这里应该是祁恒泓在祁家的别墅。 冷硬又大气的装修风格,她再熟悉不过了,她应该是被祁恒泓抱回来地。 看到是在祁恒泓的别墅,安箬的心松了不少,起码这里还是她熟悉的地方,也不会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了。 打开了一间房门,里面没有人,又是一间,还是没有人。 安箬抱着浓浓的希望,一扇又一扇地打开紧闭的房门,却是一次次地失望。 终于,所有的希望全部被现实磨灭,最后一点也不剩,剩下的也只有信念了。 这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安箬继续前行…… 260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狼狈 安箬跛了一段时间,虽然累得快要动不了,但她还是咬着牙跛着。(..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靠着墙壁跛着,真是她最狼狈的一次了,比哪一次都要狼狈。 其实,安箬有好几次都要晕了过去,眼前全部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这条走廊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就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安箬正这么想着,突然脚下一滑,想要抓住些什么,也是来不及了。 就这么,安箬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那只受了枪伤绑着石膏的腿,发出了一道沉重的声响。 安箬双手撑在地上,才算是避免了脸摔着。 摔倒在地,狼狈不已的安箬,想要从地上起来,却是没有力气起来。 安箬转过头来,看着被摔得疼痛不已的石膏腿,试着动了一下,想要看看能不能动弹。 试验的结果,却是令安箬失望了,根本就动不了,就连抬起一点,也是妄想。 试着动一下,安箬就疼得惨白了脸色,撑着光滑地板的手青筋暴起,她的痛可见一斑。 这些直入心房的痛,安箬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不过安箬还是继续试着,就好像痛不是在她身上一样。 安箬继续咬着嘴唇,抬起重如磬石的腿。 至于另一只腿,之前跛得太疲惫,加上还没有好的伤,虽然可以动一下,但想要起来,那也是不可能地。 终于,满头大汗的安箬放弃了,从地上起来的想法。 这里没有人过来,就连微微一下也是醒不来地,安箬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全是苦涩。 她就这么没用,什么也做不了,想要去看祁恒泓也看不了。 安箬有了挫败,那种挫败是从未有过地。 就在这时,安箬听到了不轻不重地脚步声,安箬的判断力还没有失,所以猜得出来,往这边过来的是一个人。 不管是谁过来,安箬都不想那人看到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可现在起又起不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箬多么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这里虽然是地上,却是没有所谓的地缝…… 在安箬再一次撑着手,准备拖着腿起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过来了。 安箬抬起头来,看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祁沁,并没有多少意外。 只是再次勾唇一笑,同样是苦涩无比的笑容。 她这辈子最狼狈的模样,被她的情敌看见了,她的人品也确实是太差了一点。 看到安箬笑了出来,祁沁首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出来,不过比起安箬苦涩的笑容,祁沁的笑意明媚多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倒在这里吗?” 祁沁高傲地出声问道,语气里面带着嘲笑。 “呵……”安箬闻言冷笑了一声。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会摔倒在地都是祁沁使的诡计。 这段路上,满是让人滑倒的精油…… 她之前就怀疑,这里怎么会没有一个人,所以就格外注意这旁边的动静。 跛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有人跟在她的身后,而且鬼鬼祟祟地。 安箬也没有在意,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等她一点点地跛到了走廊的转角处,就发现平滑如镜的地板上,泛着一层油。 她想要继续找祁恒泓在哪里,就必须要从这里走过。 她并没有犹豫地跛过,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无从改变…… 地上有让人滑倒的油,这也是爱美不已的祁沁,没有穿高跟鞋的原因。 所以祁沁走过来的脚步,也是不轻不重地。 这也是安箬为什么没有猜出来,过来的人是祁沁。 …… “该笑的是我,亏你还笑得出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狼狈,一直被泓哥哥捧在手心里的你,也不过如此。” 祁沁非常讨厌,安箬带着嘲讽的冷笑。 更讨厌的是,安箬在这种时候,还是能够这样淡定。 安箬现在不是应该害怕或者是求饶吗,为什么要这样了然一切的淡定。 祁沁想打破安箬的淡定,那样她才有赢了这一局的感觉,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嘲讽无比。 安箬没有反驳祁沁的话。 她确实如祁沁说的那般狼狈不堪,不过如此,祁沁说的没错。 看到安箬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也没有反驳一句,祁沁就知道她的话,打击到了安箬。 祁沁满意地勾唇一笑。 泓哥哥喜欢的安箬,被她气成这样,真不是一般地好。 “我真该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泓哥哥看到了后,一定会心疼吧!” 祁沁继续羞辱着安箬,还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做势就要给趴在地上的安箬拍一张。 “祁沁,你够了!” 祁沁说到祁恒泓,安箬就像炸毛了的狮子,怒火十足地说道。 安箬的怒火,并没有让祁沁生气,相反地,祁沁一直都在等着安箬发怒。 这才是安箬该有的表现,她就是要让安箬气恼无比却是无处发泄。 “我为什么要够,你现在就是趴在地上的一只狗而已,我能够过来理你,是你的荣幸。” 安箬的下巴,被祁沁轻佻地挑了起来。 祁沁凑近安箬,看着安箬绝色的脸,奚落地说着难听无比的话。 安箬用手打掉了,祁沁挑起她下巴的手,冷冷道,“你最好是不要惹我,不然后果自负!” 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把她说成狗,安箬不气愤是不可能的。 惨白的脸色,被气得近乎透明,没有一点血色。 “好一个后果自负,我就等着你给我的后果。 你不勾引泓哥哥,我又怎么会把你说成狗,让你摔得这样狼狈,这都是你自己惹的祸。” 看到安箬挥开她的手,祁沁也并没有介意,只是捏住了安箬的脸,力气很大,就像要把安箬的脸捏碎似的。 “我跟祁恒泓的感情,你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妄自评论。 你得不到的,永远也得不到,不管你怎么样羞辱我。” 安箬没有理会被祁沁捏得生疼的脸,只是自顾自地,比祁沁更加嘲讽地说道。 “安箬,你就是嘴贱!” 毫无疑问,安箬的话说到了祁沁的硬伤,现在恼羞成怒的人也不是安箬了,而是祁沁。 祁沁这么说着,直接一巴掌煽到了安箬的脸上。 安箬当然不会让祁沁打她一耳光,直接抓住了祁沁的手,止住了祁沁的动作。 祁沁没有想到,安箬会抓住她的手,而且抓得这么紧。 她想要抽出手来,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 不是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病秧子吗,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祁沁边挣扎着,边在心里想着。 祁沁用另一只手往安箬的身上打去,想安箬转移注意力,让安箬松一点力气。 可哪里想到,刚刚一打,安箬就抓住了她的这只手,现在两只手都被安箬抓住了。 她为了挑起安箬的下巴,还是蹲在地上的。 祁沁准备站起来,然后用脚踹开安箬…… 261 等着毒发身亡 祁沁刚刚准备起来,就被安箬扯着两只手一拉。 地上全部都是精油,安箬轻轻一拉,祁沁马上就站立不稳了,即将往前面栽倒。 抓住祁沁的手,然后拉祁沁的手,让祁沁站立不稳,这简短的过程中,看起来安箬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但只有安箬自己知道,她到底费多么大的力气,才把祁沁的手抓住。 她被祁老打也就算了,不可能还被祁沁打。 祁沁的腿站不稳,离摔倒也就不远了,只是在挣扎着不摔倒。 安箬又使了一把力,祁沁就连挣扎也不用了,直接往身体前倾,往地上摔来。 祁沁的脸上,全部都是慌乱无措的震惊,毕竟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在祁沁往安箬摔过来前,安箬松开了捏住祁沁的手,带着两只受伤的腿,很不方便地往旁边滚去。 不过再不方便,也比祁沁压倒在她的身上要好。 安箬的身手足够敏捷,即使受伤这么严重,还是躲开了祁沁的泰山压顶。 祁沁用非常标准的狗吃屎姿势,摔倒在地,比安箬刚刚摔倒的时候,狼狈更甚。 祁沁还没有反应过来,安箬就毫不留情地讽笑了出来。 “怎么样,摔成狗的滋味,总算是领悟到了吧!” 祁沁撑着手臂,从地上抬起头来,千金大小姐的她,还来不及喊疼,就听到安箬说了这么一句,顿时火冒三丈,不知道是该喊疼,还是应该打安箬一顿了。 祁沁恨得咬牙,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因为身上的摔伤,疼得直皱眉。 安箬讽刺完祁沁后,没有再继续讽刺下去了,边试着起来边说道,“告诉我,祁恒泓在哪里?” 安箬试着起来的时候,祁沁已经起来了。 毕竟,祁沁没有受了重伤的腿,所以想要起来,当然不像安箬那么难。 祁沁刚刚走到安箬身旁,准备报复性地踢安箬两脚,却是听到安箬问她问题。 安箬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 想想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告诉安箬,泓哥哥在哪里的。 “你必须得告诉我,因为你不告诉我的话,你马上就会毒身亡。” 祁沁脸上的嘲讽,安箬自然是看得出来,也不甚在意,只是冷冷的威胁道。 安箬没中枪的腿,可以动了一点,不过她并没有开始动…… “你以为我就那么好骗吗?随便说说我也会相信。” 对于安箬的威胁,祁沁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相信安箬说的。 祁沁揉着摔疼了的手,嘲讽的脸上又带着怨恨。 祁沁准备到安箬身旁,把她狠狠打一顿撒气,这么想着祁沁也就迈出了脚步。 刚刚迈出脚,祁沁又条件反射般地把脚收了回来,谁知道安箬这次不会使什么计。 祁沁知道,她已经对安箬形成了阴影,不敢再轻易地靠近安箬了。 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看到祁沁收回去的脚,安箬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容里全都是轻蔑。 “有没有感觉你的身上有点痒,头有点晕!” 本来祁沁还在想着,怎么样打安箬一顿才好,就听到安箬说这么一句。 祁沁先是一愣,接下来不自觉地自我感受着,她到底有没有这两种症状。 说实话,确实是有一点,而且她的头非常晕…… 难不成,她真的中了安箬下的毒药…… 应该不可能吧! 祁沁在心里怀疑着,她到底有没有中安箬下的毒。 “你骗我根本就没用,我是不会告诉你,泓哥哥到底在哪里的。 真是可悲,就连泓哥哥的人,你也不知道在哪里。” 祁沁还没有说够似的,继续打击着安箬。 安箬没理会祁沁的嘲讽,冷冽严肃地说道,“你不告诉我也可以,我只想跟你说,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 不抓紧这三十秒的时间,你真的是没救了,就算最后有救了,也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我说完这些话,已经只有二十七秒了,你想一下吧!” 安箬虽然趴在地上,但并没有减半分的气势,就好像趴在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威胁起人来,还是一点也不口软。 安箬说得很认真,而且祁沁可以感觉到,她的头越来越沉也同样地越来越昏了。 难道安箬说的是真的,她怎么敢这么大胆,竟然敢对她下毒药。 “你怎么可以这样……” 祁沁边检查着身体,看看有哪些地方不一样地,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箬打断了话。 “还有十五秒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看看你的手臂!” 安箬好心地提醒祁沁,现在只剩下了十五秒,随后就毒性发作。 祁沁在安箬说话后,马上掀开衣袖,看向她的手臂处,这么一看,确实是相信了安箬的话。 祁沁白皙的手臂上,黑了好大一片,而且这难看黑色在一点点地扩散。 而这黑色的印迹,除了难看之外,还有隐隐约约的痒…… 祁沁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看向安箬愤怒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安箬从地上起来了,额头上面全部都是汗,双颊也是红扑扑地。 这些都是从地上起来,付出的代价,安箬的心里,却是高兴的。 她终于起来了…… 安箬听到祁沁的问题,淡定自若地微微一笑,“我都说过了,我对你下了毒,你不相信就算了。” “解药!” 祁沁现在想着生命安危,根本就没有管安箬已经从地上起来了。 祁沁走到安箬面前,伸出手问安箬要解药。 “祁恒泓在哪里?” 安箬冷冷道,完全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模样。 “泓哥哥现在在祁家专门抢救的别墅里,不是在这幢的别墅里。” 祁沁语速非常快地说道,生怕浪费了一点时间。 如果不是害怕时间不够,她又怎么会这样着急地,问安箬要解药。 祁家有的是医生教授,还怕诊断不出她中的毒药,研究不出解药? 祁沁不知道安箬的身份,当然不相信她的毒药,能够有多强大…… 安箬自然也是明白,祁沁的想法。 所以才会提醒祁沁,祁沁的毒发时间只有多少秒,就是为了让她产生紧迫感。 让她知道,时间根本就不多了,不够去其他地方配制解药。 …… 安箬听到祁恒泓不在这里的消息,马上就往外面走去,还是拖着重重的腿,极为艰难地走着。 至于祁沁,说完话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安箬没有给祁沁打毒药,只是用了让女佣微微昏迷过去的那个方法,让祁沁也昏迷了过去。 正好之前那个针头没用…… 祁恒泓不在这里,所以安箬需要下楼梯出这幢别墅。 楼梯虽然不好走,安箬却也不用担心被地板精油滑倒了。 安箬一级级楼梯地蹦着,生怕她会从楼梯滚了下去…… 262 滚下楼梯,唇贴唇 安箬扶着楼梯扶手,费力地蹦了好几级楼梯后,那只蹦着的脚突然一崴…… 安箬这只脚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这下没站稳,身体马上向前倾,眼看着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一层楼梯共有二十几级,祁恒泓的别墅是特殊设计,一层楼的楼梯,是连在一起的,并没有做两个楼梯。 所以如果摔下去,就是四五十楼梯地滚…… 安箬的手,本是扶着楼梯的扶手地,不知怎么地,突然抓不住了。 安箬瞪大漂亮的眼睛,望向下面的一层层的楼梯,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想要见祁恒泓这么难。 就在安箬即将摔倒时,安箬突然看见了一个人影走过,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道,“救我!” 或许因为急切寻求帮住,安箬喊救命的声音,真是够歇斯底里地,安箬事后怎么认为。 安箬也不知道,她这么一喊,那人会不会视而不见。 因为她还没有看到答案,就已经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滚了几级楼梯后,那人总算是来到了安箬的身旁,不过并没有上演所谓的英雄救美。 这种情况下,来人又怎么抓得住,直往下滚的安箬。 再者,来人过来得很急,根本没有做一点准备,所以刚刚一上来,就被安箬的身体撞到了脚…… 现在的结果,当然是安箬跟着来人一起往下滚,意料之外又似乎是情理之中。 安箬刚刚滚了几级楼梯,又怎么可能昏过去,她的生命力一直很顽强。 没有昏过去的安箬,在来人跟着她一起滚楼梯时。 咳咳,应该是救她的人,被她害得一起滚楼梯时,她就看清楚了,过来救她的人是谁。 那是她的熙臣哥哥。 安箬没有思考,为什么刘熙臣会过来这里,毕竟这种摔楼梯的时候,有谁会想问题。 如果思考了问题,那只能佩服此人是奇葩了。 安箬没精力思考问题,但可以注意到,刘熙臣一直用他的身体,包着她的身体,还用双手抱住她的头部。 刘熙臣这是在用他自己的身体,保护安箬不受伤。 这么摔下楼梯,安箬跟刘熙臣来了一个零距离接触,不过安箬并没有害羞,有的只是感动。 以前在暗夜进行训练时,熙臣哥哥总是会跟她分在同一队做训练。 也不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缘分,才会让他们在一起训练,但不管怎么样,安箬还是挺开心地。 谁不想跟哥哥呆在一起。 每一次她将要受伤时,同样在训练的熙臣哥哥,这个时候就会突然出现,为她化解危机,每次都会很及时。 一开始时,她还不知道,刘熙臣为了救她受了许多伤。 直到有一次他们参加野外生存考验出了意外,她才知道刘熙臣一直都在保护着自己。 呆在她身边,是为了保护她不受伤。 那次考验时,她一不小心滚下了山坡。 刘熙臣跟每次一样,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也顺利地把她拉了上来。 不过,刘熙臣自己却是摔下了山坡,小腿还骨折了,这次安箬亲眼看见刘熙臣受伤了。 后来,一风心疼不已告诉她了一些事情。 一风说,刘熙臣已经受过了许多伤,求她一定不要再不小心了,那样刘熙臣又会受伤。 安箬那时年纪虽然小,但心思一向玲珑又细致,把前后联系了起来,自然也是明白一风的意思。 刘熙臣一直都在保护她,所以只要她面临受伤的危险,刘熙臣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安箬记得,她知道这件事情后,虽然没有感动到哭鼻子。 却还是整天整天地守在刘熙臣的身旁,搀着刘熙臣走路,除了刘熙臣上厕所之外,她都搀着刘熙臣。 直到刘熙臣的腿完全好了以后,她才没有继续做小拐杖。 安箬回忆完这些,她已经跟刘熙臣从三楼滚到了二楼的楼梯转角处。 安箬跟刘熙臣停止了继续往下滚的悲剧,安箬正压在刘熙臣的身上。 而且是面对面的压。 最让安箬受不了的是,她的唇正贴在刘熙臣的唇角处,刘熙臣的双手,还是保持着抱住安箬头两侧的姿势…… 安箬在心里想着,为什么她没有晕过去算了。 为什么从楼梯上摔下,她的头脑还是这般清醒,非要她来面对这窘迫的镜头是吗。 为什么安箬会清醒地,当然是刘熙臣把她保护得好,只可惜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刘熙臣的保护下,安箬虽然没有受到多少撞击,但还在恢复期间的病体不可避免地疼。 不过这疼痛,比起安箬吻到刘熙臣的唇角,根本就不值得安箬注意了。 熙臣哥哥身上的气味,还是那般地好闻,就跟少时一样,清清淡淡地,带着温暖的味道,这是安箬首先想地东西。 安箬想着还在这个,不知何时,刘熙臣的脸,已经偏了过来。 所以安箬有些苍白的唇,不再是贴着刘熙臣的唇角了,而是贴在了刘熙臣的唇上。 不偏不斜,正好对上…… 安箬反应过来时,马上就从刘熙臣的身上起来,苍白的脸色有些淡淡的红晕。 看起来有种病态的美感…… 安箬当然不会管她这时到底美不美,况且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很美。 安箬只是在心里庆幸,刘熙臣是闭着眼睛地,并没有看到她这般窘迫的模样。 刘熙臣在这时闷哼一声,提醒了安箬一件事情――刘熙臣护着她从那么高的楼梯滚下来,现在还是闭着眼睛地,肯定是摔到哪里了。 她怎么会有心情想这个,想着她的害羞,应该检查熙臣哥哥到底怎么样了吧! 安箬自责的同时,不停的喊着刘熙臣,看他醒也醒不过来。 刘熙臣在安箬的大喊下,没过一会儿也就睁开了眼睛。 他本就没有晕过去…… 刘熙臣看到因为她满脸担忧的安箬,温润如玉的脸上,顿时柔情四溢。 那个吻,比他想象中的更甜一些…… “我没事!” 刘熙臣柔声安抚着,还在担忧当中的安箬,眼神温柔似水。 安箬听到刘熙臣的话后,开始检查刘熙臣的后脑勺等处有没有受伤。 检查完了后,安箬没有看到刘熙臣哪里有流血的伤口,只是后脑勺鼓了起来,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 安箬才算是放心了一点。 安箬放心了之后,有些不敢看刘熙臣的脸。 那个吻,不知道熙臣哥哥知不知道,希望他不知道,安箬在心里祈祷着。 “我真的没事,只不过,箬箬我能不能说一件事。” 刘熙臣依然是温言暖语,他说起话来,总是让人如沐春风般舒服。 “可以,当然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安箬答起刘熙臣的话来,不是一般地迅速…… 263 不要不小心,没人会保护你 安箬回答速度之快,都让刘熙臣在心里怀疑,是不是不管他说什么,安箬都会说可以。 那个吻,对于安箬来说,还是不一样的,想到这里,刘熙臣的脸色越发好看。 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箬箬可不可以先起来,你压着我有点重。” 刘熙臣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出这么一句,让安箬更加窘迫的话来。 安箬胡乱点头后,连忙撑着手臂,起来半个身体,至于她的下半身,确实是起不来了…… 两只脚都动弹不了,又怎么起得来。 这种姿势,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尴尬,只有那么一点点,安箬在心里想着。 安箬想要往旁边翻个身,那样虽然会倒在地上,但也不会是这种尴尬的姿势。 刘熙臣也可以起来了。 他们两个都不用尴尬,这才是最重要的。 安箬刚刚想这么做,刘熙臣就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还没有开始的翻身。 最后,安箬不知道,刘熙臣到底是怎么样从她身下起来的。 反正刘熙臣没让她尴尬多久就是了,这点让安箬很欣慰,也很是喜欢。 “熙臣哥哥,要不然你把我放下来!” 安箬直视着刘熙臣的脸,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熙臣哥哥肯定是看到她的腿受伤了,所以才会抱着她,亏她好意思这么不识好歹。 安箬在心里,有些自责地想着。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坚定地想要刘熙臣放开她,让她自己站着就好。 只是一想到刘熙臣刚才对她做的事情,安箬就觉得她很是对不起刘熙臣。 刚才刘熙臣从地上起来,都来不及看他自己怎么样了,却是把她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很是仔细。 刘熙臣看到她的腿时,打量的目光,滞了好一会儿,里面有着明显的心疼。 随后刘熙臣抱起了她,动作那般轻柔,那般小心翼翼,害怕轻轻一碰,便伤害到了她似的。 刘熙臣说了一句,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对她说过的话。 刘熙臣依然是那样温言温语的说着话,他总是可以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他对她说,没有他呆在她身边,不要再不小心了,因为没有人可以保护她不受伤。 安箬当时愣了好一会儿,在刘熙臣泛着淡淡香气的怀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的温言温语,却是可以直击她的心底。 让她感动到心软一片。 熙臣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对箬箬这么好,箬箬会觉得她对不起你。 她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对她好了十二年,她却是什么都没有回报给你,所以熙臣哥哥,你如果再对她这么好下去,她真的会溃不成军。 安箬在心里说着这些话,真正说出口后,却是变成了让刘熙臣放她下来。 安箬的话,也同样的让刘熙臣愣了好一会儿。 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愣,还是装傻充愣。 只有刘熙臣自己知道,不管怎么样,不管安箬愿不愿意,他都想要多抱一下安箬。 也不知道,下次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安箬,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熙臣哥哥,你抱着我就不累吗? 我觉得这个石膏,都有好几斤重了,为什么你怎么没有感觉似的。” 安箬看着刘熙臣愣神,一直都在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刘熙臣放开她,也不至于那样尴尬。 终于,安箬以石膏为由,打趣地跟刘熙臣说着话,拉回刘熙臣的神来。 安箬打趣可爱的话,让他不能再故意装愣,刘熙臣在心里感叹着,安箬真是不愿意给他一次接近她的机会。 刘熙臣虽然不愿,却还是把安箬放了下来。 放下安箬的动作,依然是那么地小心翼翼。 “你站好,不要乱动!” 刘熙臣的话并不是命令,而是单纯的叮嘱。 安箬见刘熙臣准备离开,虽然不知道刘熙臣离开干嘛,又有什么需要他去做,但还是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 “熙臣哥哥,能不能带我去找祁恒泓,我这样,真的是不方便。” 安箬也知道,她对刘熙臣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是有些过分。 这次不是有一点了,是真的有些过分。 她知道了,熙臣哥哥对她的心意,逃避拒绝也就算了。 现在她还要刘熙臣带她去见祁恒泓,去见她喜欢的那个人。 安箬真心感觉,她无颜以对刘熙臣,也就把脑袋低了许多。 安箬低着头,不是因为其他的,只是她不想看到熙臣哥哥受伤的模样。 在le集团里,她跟祁恒泓走的时候,熙臣哥哥那样伤心的模样,她不想再一次看见了。 以前,熙臣哥哥无论何时何地,一直都是宠辱不惊,如同公子如玉世无双的谪仙般。 现在,完美无瑕的熙臣哥哥却是因为她,几次三番地变得伤心难过。 其实,她也不想让这样完美的熙臣哥哥伤心难过。 可是她必须去见祁恒泓,只有熙臣哥哥愿意帮忙,她才可以更快到达祁恒泓的身边。 她一直都是自私地,所以只能一直对不起,对她那么好的熙臣哥哥了。 安箬这么想着,突然想要再跟刘熙臣说一句,不要他送她过去了。 安箬还没有说出来上面这句话的时候,刘熙臣出声打断了安箬几乎到了嗓子眼的话。 “我知道了,我只是去给你找轮椅,你不愿意我抱着不是么?” 这一次,出乎安箬意料之外地,刘熙臣并没有半分迟疑。 在安箬心里自责愧疚时,刘熙臣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地回答了安箬的话。 熙臣哥哥原来是准备去给她找轮椅,因为她不愿意被熙臣哥哥抱着,所以熙臣哥哥迁就她。 安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着头的她,感觉到面前的身影消失。 安箬这才知道,熙臣哥哥已经离开了。 熙臣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她却只会想着自己,不值得,你真的不值得。 安箬在刘熙臣走后,总算是抬起了头,看着刘熙臣一个人略显落寞的下着楼梯,安箬的心揪起来了似的。 刘熙臣一直那样清瘦,但是把他保护在怀里时,却是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 可能熙臣哥哥会给她安心的力量,与幼时熙臣哥哥对她的保护有关。 但不管怎样,至今为止,只有两个人,给安箬这种安心的感觉。 一个人是去给她找轮椅的熙臣哥哥,还有那么一个人,就是祁恒泓。 刘熙臣还没有过来,安箬趁机思考着一个问题。 熙臣哥哥这一次会过来,到底是为什么,还是要把她带回去。 她跟夏洛说过来,她是绝对不会现在就回去的,夏洛应该会跟熙臣哥哥说的。 熙臣哥哥会让她在这里呆下去吗,安箬不知道…… 264 我永远都是你的箬箬 安箬低头看着她那打着石膏的腿,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管熙臣哥哥突然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都应该感谢熙臣哥哥救了她。 如果不是熙臣哥哥,她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熙臣哥哥细心的保护下,她打着石膏的腿,没有怎么样磕磕碰碰着,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 “可以坐下了!” 刘熙臣推着轮椅,来到了安箬的身边,打断了安箬的思绪。 安箬闻言点点头,刘熙臣很细心,轮椅已经推到了她的背后处,她不用挪一下位置,就可以轻易地坐下…… 安箬坐上了轮椅,刘熙臣又把手上的毛毯,盖到了安箬的腿上。 厚厚软软的毛毯,盖在安箬的腿上很舒服,也很暖,最重要的是把她打着石膏的腿,没留一丝空隙地遮住了…… “谢谢你!” 安箬这句谢谢,当然是说给刘熙臣听的。 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安箬的谢谢说得很是诚恳,里面带着浓浓的感激。 推着轮椅的刘熙臣,却是脚步一顿,并没有因为这句谢谢而欣喜。 安箬坐在轮椅上,刘熙臣在后面推着。 安箬当然看不清楚,刘熙臣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刘熙臣到底是因为开心,还是因为什么才停止推车。 不过她也不想知道,熙臣哥哥会停下来。 熙臣哥哥肯定有他的理由。 这里的气氛真的很压抑,祁家一直都是压抑地,没什么好奇怪的。 安箬在心里无奈的想着。 “箬箬,我们真的生分了是吗,以前的箬箬,从来都不会对我说谢谢。” 刘熙臣温柔的声音,有些低沉。 安箬被刘熙臣盖在毛毯里的手,紧握在了一起。 她怎么会跟熙臣哥哥生分。 熙臣哥哥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她的好哥哥,保护她不受伤的好哥哥。 “熙臣哥哥你要知道,我永远都是你的箬箬,不管发生了什么,或是过了多少年,我都不会跟你生分。 跟你说谢谢,只是我真的觉得,熙臣哥哥为我做了好多,多到我自己都难为情。” 已经转过头来的安箬,凝视着刘熙臣一字字地说道,生怕遗漏了一个字。 这些话,是她对熙臣哥哥的解释,所以一定不能错。 刘熙臣沉默了,温润如玉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当然不是没有情绪,只是安箬看不出…… “熙臣哥哥,你要知道一句谢谢,不能表示些什么,只是我对你的感激,仅此而已。 我们不会生分……” 刘熙臣的沉默,让安箬害怕刘熙臣不相信她的话。 她已经伤害了熙臣哥哥这么多次,所以一定不能让熙臣哥哥再伤心。 安箬的激动,总算是引起了刘熙臣的注意,如玉的脸上,总算不只是木然了。 “我是该相信我的箬箬,还是该相信这些话。” 只是刘熙臣说的话,有些棱模两可。 安箬都不知道,刘熙臣说的到底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不过这并没有妨碍安箬哄刘熙臣开心。 安箬扬起漂亮的脸,弯唇说了一句,“相信你的箬箬,那个给熙臣哥哥糖吃的箬箬。” 不知道是不是,安箬的笑容太过于美丽了,所以刘熙臣被迷住了。 于是,刘熙臣因为安箬的笑容,原谅了安箬。 刘熙臣白皙的手指微弯,刮了一下安箬小巧玲珑的鼻尖。 刘熙臣白皙的手指,刮了安箬的鼻尖后,就离开了,离开时的动作有些慢。 “给我糖,我就相信你。” 谦谦君子刘熙臣,不带一点脸红地说出这句幼稚的话。 似乎是为了符合他的话,刘熙臣那只刮了安箬鼻尖的手,手掌心向上地伸到了安箬的面前。 安箬挂在唇边的笑容,有那么一丝僵硬。 她都这么大了,又怎么会随身携带那些小朋友才会吃的糖果。 而且她也没有想到,刘熙臣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太逆天了那么一点。 “是准备我背你下去,还是准备我推着轮椅下去。” 看到这么为难的安箬,刘熙臣也没有继续强迫,转移了一个话题。 安箬很高兴,刘熙臣没有继续为难她。 不过,她可不可以选择自己走下去,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转过头来的安箬,居高临下的看着一级级楼梯,有些欲哭无泪之感。 熙臣哥哥,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明明知道我不能坐着轮椅下楼梯,为什么还要把轮椅推上来。 安箬多么想对刘熙臣说这些话,不过也只是想而已。 她才刚刚把刘熙臣哄好。 “背我好了!” 安箬还是决定让刘熙臣背她下去。 推轮椅推下去,那是不现实的。 其实,刘熙臣还可以把安箬抱下去,只不过安箬之前就拒绝了。 把她抱起来的男人,目前为止,好像只有祁恒泓一个,她不想打破这个记录。 不过,安箬好像忘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她长大以后,还没有被男人背过,祁恒泓也没有。 所以刘熙臣现在背她,虽没有打破只有一个男人抱过她的记录,却是成了第一个在她成年后背她的人。 对此,安箬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了,貌似也只能够这样了。 安箬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着,反正在她小时候,熙臣哥哥就背过她。 …… 被刘熙臣扶着从轮椅上站起来的安箬,就这么亲眼看着,身材高瘦的刘熙臣,没有一丝犹豫地蹲在她的面前,等着她压上去。 “小心一点!” 虽然已经万事俱备,刘熙臣还是提醒了一句。 “应该小心的人是你,我马上就要泰山压顶了。” 安箬说着,就往刘熙臣并不健壮的背上压去。 其实这样的刘熙臣,真的让她很暖心。 她还记得那么一句话,就算他的手脚断了,也一定会背箬箬…… 原来,这句本以为早就忘记了的话,在此刻想起来,依然是是那般地清晰。 刘熙臣蹲得很稳,就算安箬突然压到他的背上,他蹲着的身体,也没有一点倾斜。 跟多年前地一样。 刘熙臣背着安箬,一级级地下着楼梯,看起来并没有多艰难。 安箬放心了后,开始自顾自地在心里回忆着,她跟刘熙臣多年前发生的事。 对于刘熙臣,安箬总是不自觉地回忆,他们以前发生的事。 所以对刘熙臣,她永远都是感激与感动更多…… 这几十级楼梯,在刘熙臣并不怎么艰难的下楼脚步下,显得有些短。 安箬还没有回忆完,那次刘熙臣是怎样送她贝壳风铃,刘熙臣就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们已经到了一楼大厅。 刘熙臣放下了安箬,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上楼拿轮椅。 “熙臣哥哥为什么要把轮椅搬上去,现在还要麻烦地去搬下来。” 安箬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不愿意让我抱你,如果你也不愿意让我背你,至少有轮椅让你坐。” 265 低到尘埃,开出花来 刘熙臣依然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抱着空轮椅一级级地下楼梯的行为,也被他上演得优雅无比。 不过,让安箬注意的,当然不是刘熙臣抱着轮椅下楼梯的动作,到底是有多优雅。 刘熙臣总是这般迁就她,她不要他抱,他就不抱,现在刘熙臣还怕她不愿意让他背…… 安箬心里酸酸地,不知道是为她的熙臣哥哥,还是因为喜欢她的刘熙臣。 刘熙臣自然也看出了安箬的愧疚,他并没有因此难堪。 如果安箬愧疚于他,也就会记住他了。 突然想起一位女作家写的一个句子,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我对你的爱,已经低到了尘埃,在尘埃处开出一朵花来。 大概他对安箬的爱,也是如此,只不过已经低到了尘埃,还可以开出花来吗? “箬箬,你的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吗?” 刘熙臣已经推着,坐到轮椅上的安箬,往外面走去,突然出声打破了这沉寂。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不确定。 “有!” 安箬在第一时间,就回答了刘熙臣问的问题,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比起刘熙臣的不确定,简直是坚定不已。 “我们之间,会开出一朵花来吗?” 刘熙臣又问了一句,里面同样带着不确定。 “会!” 这次安箬回答给刘熙臣的答案,依然是一个字,这一个字却是最有分量地。 如果有多余的话,还会显得累赘。 “那朵花,会漂亮吗?” 刘熙臣这次的声音里,并没有那么多不确定了,还有一些抑制住了的喜悦。 刘熙臣这么多问题,并没有让安箬不耐烦。 熙臣哥哥问再多的问题,她都不会不耐烦,只会认真地回答出她的答案。 “我这么漂亮,你又这么帅气,我们之间的亲情之花,又怎么会丑。” 安箬十分自恋地说道,清楚地告诉刘熙臣,他们两个之间的花,一定很好看。 “亲情之花?” 刘熙臣喃喃道,安箬根本就没有听见。 也不知道,刘熙臣的自嘲。 亲情之花开得再漂亮,又怎么会有心里最渴望的那朵花开得漂亮。 剩下的一段路上,显得沉寂无比。 没有人说话,当然是沉寂。 “熙臣哥哥,你知道祁恒泓在哪一幢别墅里吗?” 刘熙臣推着安箬,已经出来了祁恒泓的别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安箬有些不适应地低下了头。 她现在真的是病秧子了,就连阳光也不能见。 刘熙臣在他的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最后,出现在刘熙臣手上的是,他不常戴的遮阳镜。 刘熙臣给安箬带上,才回答安箬的问题。 “我不知道,祁恒泓在哪里。” 刘熙臣给安箬戴上遮阳眼镜后,并没有起身到旁边去,还是蹲在安箬的面前。 他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扑在安箬的脸上痒痒的,安箬有些不适应。 她还是觉得,刺眼的光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要好一些。 “熙臣哥哥,晒晒太阳也好,我不用戴眼镜地。” 安箬摘下了眼镜,递给面前的刘熙臣。 “嗯!” 刘熙臣这么说着,却是没有接过眼镜。 安箬不喜欢的东西,不要也罢。 安箬当然不知道刘熙臣的想法,只好把眼镜收了起来。 刘熙臣见到安箬收好他的眼镜,脸色在不自觉中好了一些。 刘熙臣站了起来,安箬不愿意戴眼镜,他站起来,可以为安箬挡一些刺眼的阳光。 安箬见刘熙臣远离了她,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熙臣哥哥离她那么近时,她有些不自在。 “你不知道祁恒泓在哪,不要紧的,我们一处处地去找就可以了。” 安箬没了不自在的感觉,总算是抓紧了时间,步入了正题。 “一处处地去找祁恒泓?” 刘熙臣似是反问道,不咸不淡地语气里,有着莫名的情绪。 那是男人才会知道的嫉妒。 “如果熙臣哥哥有事,你可以先离开地,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 刘熙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安箬,他们一起去找祁恒泓,安箬就知道刘熙臣不怎么愿意…… 她也不想勉强熙臣哥哥,毕竟真的有一点强人所难。 “箬箬你这么在意他,我会嫉妒。” 温润的刘熙臣,突然偏执地说道。 安箬被刘熙臣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她还是知道,刘熙臣不是在说笑。 原来,熙臣哥哥没有放下她…… “我确实是在意祁恒泓,但也同样在意熙臣哥哥你,熙臣哥哥没必要嫉妒。” 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的安箬,只能安抚地说道。 “那不一样!” 刘熙臣温润如玉的脸,突然变得有些冷,冷到安箬快要不认识他了。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在意一个人吗。 安箬差一点就要说出这一句来,却是噎在了喉咙处。 熙臣哥哥不是祁恒泓,不能随便斗嘴 她不想伤害熙臣哥哥,就连言语上也不想。 “一样,只不过是表现在不同的方面而已!” 安箬把遮阳镜放在了刘熙臣的口袋里,物归原主后解释道。 只要是认识安箬的人,都敢保证,安箬在刘熙臣面前,绝对是耐心到逆天。 要知道,安箬对其他人都不会这么耐心,这么好脾气地,把同一个问题解释这么多遍。 “表现在不同的方面? 你跟祁恒泓开出的花,一定是爱情之花,而我跟你开出来的只是亲情之花。 确实是不同。” 刘熙臣有些自嘲地说道。 安箬总算是明白了,刘熙臣之前说的花,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有象征意义地,也就是说,她又在无形中伤害了熙臣哥哥一次。 安箬的沉默,在刘熙臣看来就是默认。 那朵吸引人的爱情花,真的只会开在祁恒泓跟安箬之间…… 刘熙臣想到这里,握紧了口袋里的那只安箬不带的遮阳镜。 “其实,熙臣哥哥你没必要纠结这个,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一个可以跟你开出爱情花的女孩……” 安箬跟刘熙臣都没说话,沉默了好半天,最后安箬打断了这沉寂。 “如果那个女孩不是你,什么爱情花,根本什么都不是。” 刘熙臣打断了安箬的话,用温柔的声音,说出一点也不温柔的话来。 安箬没有应声,不是理屈词穷或者是怎样,只是刘熙臣用他的唇,堵住了她想说话的唇。 原来,不只是祁恒泓会堵住她的唇,温文尔雅的熙臣哥哥也会。 这次,安箬并没有害羞,有的只是措手不及跟无奈…… 祁家一幢专门做急救的别墅里,满是穿着白大褂的医护工作人员。 这些医护工作者,在豪华的别墅里来来往往,没有停顿一下,他们的忙碌可见一斑。 不过,抢救室里,并没有保持应有的安静,这是让人奇怪的地方。 抢救室的墙壁上,有一个大屏幕,屏幕上面有两个人――安箬跟刘熙臣…… 266 永远都不会对他生气 屏幕上面反映出来的是,安箬跟刘熙臣在别墅外面的画面。 他们交谈的声音,正从屏幕里面放出来,没有一点遗漏。 画面一直放,放到刘熙臣吻上安箬的唇时,停顿住了,就像是坏了似的…… 被一众医护人员围着的是一张病床,病床上有一个的男人。 男人脸上罩着呼吸机,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 但即使是这样,男人的面容还是那么地让人惊艳。 他睡得很沉,就算大屏幕传来了声音,他也并没有受一点影响,依然那样安静而没有一点生气地沉睡着。 就像一个安静的睡美人,准确来说是睡美男。 抢救室里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气质放凡的老头,龙头身上穿着无菌隔离衣,手上依然杵着他那熠熠生辉的龙头拐杖。 “祁老,少爷还是没有醒过来,是不是应该让少爷家里的卡斯医生过来。” 同样穿着隔离衣佝偻着背的李叔,站在祁老的面前恭敬地开口问道。 坐在沙发上的祁老,听到李叔的话,突然偏过头望向了卑微的李叔。 有些混浊的眼,眼神幽深一片,根本就看不出来,祁老是喜是怒。 李叔经过之前的教训,又怎么敢猜测祁老的心意,只是静静地等着祁老的答话。 “我养这么多教授,还比不上祁恒泓的一个私人医生?” 祁老冷冷道,面色也冷得不行,还好李叔没有抬头,所以也看不到祁老的冷酷面容。 “当然比不上,老爷,是我错了!” 李叔马上就跪了下来,生怕慢了一步似的。 祁老冷冷一哼后,吩咐暗处的祁一去把卡斯带过来。 祁老当然清楚地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卡斯为祁恒泓过来治疗是最好地。 毕竟卡斯最为了解祁恒泓的身体状况。 等到祁一领命离去后,祁老厉声道,“他救过你一次,你现在为他求情,还算是懂得知恩图报。” 李叔依然是低着头,沉声应答道,“李铁不敢,只是希望少爷更快好起来。” 说完话,李叔就起身走到了祁老的背后。 祁老并没有多加责怪,就代表这事过去了。 这么长的时间,李叔都没有多少的情绪波动,有些宠辱不惊的感觉。 大概差点死过的人,都会看得开一些…… 祁老在心里想完这些,也就没有关注李叔,只是看向墙壁上的大屏幕,上面放的依然是刘熙臣跟安箬。 从安箬醒过来时,这个屏幕上就一直放着安箬。 有安箬跟微微谈话,把微微弄晕的过程,还有安箬一个人跛着走路的过程,祁沁跟安箬之间发生的事,也没有遗漏。 最后,屏幕上放着的是,安箬跟刘熙臣吻在了一起的画面。.info[] 祁老径自说了一句,“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一样,现在她竟然没有一点收敛地表露出了她的本事。 看来,她确实是应该跟刘熙臣离开,祁家不需要这样复杂的女人。” 祁老虽然对着空气说话,李叔却是知道,这句话祁老是对他说的。 “祁老说得对,她确实是不适合呆在祁家。” 李叔瞥了一眼,屏幕上面那个娇俏的女子,恭敬地答道。 不是安箬太过于复杂,是祁家太复杂。 …… 刘熙臣跟安箬唇贴着唇,还在呆愣中的安箬,又怎么会知道她醒来后发生的一切,都被人监视着。 安箬愣了一会儿,才算是回过神来,推开了刘熙臣。 这已经是熙臣哥哥第二次强吻她了,她跟熙臣哥哥清楚地说过,她心里没有他,熙臣哥哥却是一次次地吻她。 熙臣哥哥这是不尊重她,也是不尊重他的感情。 安箬推开刘熙臣后,压制住内心里的种种不满,最后深呼一口气,才将想说的话,变成了一句: “熙臣哥哥你再这么做,箬箬真的会生气。” 安箬说得很是认真,脸上的表情也是严肃不已。 刘熙臣当然看得出来,安箬是真的生气了,因为他吻她,所以生气了。 “我的箬箬,从来都不会对我生气,她以前向我保证过。” 刘熙臣伸出手,摸着安箬那粉嫩柔软的樱唇,温柔无比地说道。 果然,安箬因为刘熙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脸上隐忍着的愤怒,莫名的消失不见。 她还是熙臣哥哥的箬箬,自然是不会忘记她保证过的事。 “熙臣哥哥,我保证不会对你生气,那是因为我认为熙臣哥哥不会让我生气。” 安箬把头瞥向了旁边,不再看刘熙臣,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祁家那波光粼粼的人工湖。 “箬箬,你还是生气了,如果……我早一点对你说我喜欢你,你也没有认识祁恒泓,那该有多好。” 刘熙臣盯着安箬的侧脸,依然是用不轻不重的语气说着话。 “喜欢一个人,不是时间的问题,所以熙臣哥哥之前说了喜欢我,我也不会接受。 至于没有遇见祁恒泓,我相信如果我跟他注定会在一起,就一定会遇见。” 安箬不想再看清澈碧蓝的人工湖了,于是便转过来头来对刘熙臣认真道。 湖就算再蓝,再清澈,也只是迷惑人的假象,祁家就像混浊的沼泽,永远都看不清里面肮脏的东西。 还会身不由己地陷下去…… “箬箬,你可以不用这么肯定地表明你的意见……” 那样他还可以抱着些幻想。 安箬自然也是看到了,刘熙臣神情里的不甘心。 感情的事情,无法勉强,即使是伤害对了某一个人。 “我去看祁恒泓,熙臣哥哥让一下。” 安箬不想纠结感情事,一直想要看到的祁恒泓,可直到现在都没有看见…… 安箬说完话后,就推着轮椅准备离开。 刘熙臣却是没有让开,还按住了安箬推着轮椅的手,不让安箬走的目的很明显。 安箬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刘熙臣,有些不满了。 虽然,熙臣哥哥帮了她很多,但他也应该分得清楚,凡事都有轻重缓急吧! “熙臣哥哥,你想……” 安箬的话,还没有问完就被刘熙臣打断了,“我不会让你去见祁恒泓!” 刘熙臣的话,让安箬不用再浪费口舌,问刘熙臣为什么拦住她的话了。 “你之前答应过我,会带我去见祁恒泓地,怎么能够说反悔就反悔。” 安箬有些激动地说道,一张娇俏的小脸变得绯红,不知道是被刘熙臣的反悔气的,还是被炙热的太阳晒的。 可能是太过于激动了,安箬丝毫没有察觉,她没有叫刘熙臣尊称,她最喜欢叫的熙臣哥哥。 刘熙臣沉默了,没有回答安箬一句。 安箬伸手推着,站在她面前的刘熙臣,冷冷道,“不管熙臣哥哥让不让我去,我都要去。” 267 输了什么,所以得不到她的爱 刘熙臣又怎么会是安箬想推开,就可以推开地,安箬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无法推动刘熙臣一下。 “我今天过来这里,就是带你离开的,所以不管你离不离开,都必须离开。” 刘熙臣低着声音道,至于安箬推着刘熙臣的手,已经被刘熙臣抓住。 “所以你之前答应我,带我去见祁恒泓,只是为了让我乖乖地跟你下来。” 安箬挣扎出了,被刘熙臣握在手心里的手,冷冷的阐述这个事实。 刘熙臣再一次沉默,在安箬看来就是默认。 安箬还是有些伤心,刘熙臣会骗她。 刘熙臣在安箬正压抑时,就推着轮椅往前去,安箬抓住了轮椅转动着的轮子,不让轮椅继续正常的转动。 刘熙臣停了推车的动作,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会把手磨破地。” 其实,安箬最初的想法是从轮椅上跳下去,然后再逃跑地。 不过想到她的石膏腿,安箬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果熙臣……你不强人所难的话,我又怎么会这样。” 安箬冷冷道,不过还是不习惯不把刘熙臣叫做熙臣哥哥。 有些事情一旦成了习惯,就很难再改变了,叫一个人的称呼也不例外。 “总爱耍小孩子脾气!” 刘熙臣说完这句话,微微勾起了唇角。 “我没耍小孩子脾气,熙臣哥哥停下来好不好,我只想去看看祁恒泓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有些无奈了,她怎么会耍小孩子脾气,她就算想,也没有那个心情。 “不好!” 刘熙臣没有考虑地答道,语气里面有着嫉妒,说实话,刘熙臣这么说时,真的有些孩子气地可爱。 “熙臣哥哥!”安箬突然大声喊了一句,很是严肃。 “箬箬,怎么了?” 安箬是出于抱怨喊出来的一句,刘熙臣却是认真地问安箬怎么了。 对此,安箬除了无话可说就是无话可答了。 熙臣哥哥除了对待感情的事偏执了些,其他方面,对她永远都那么好。 “我跟祁恒泓还有契约,现在还不能离开。” 安箬严肃地喊了一句后,又放软了语气说道。 “我们可以毁约。” 刘熙臣绕到了轮椅前面,一边不咸不淡地答着话,一边把安箬的手拿起来。 刘熙臣拿起安箬放在轮椅上的手,看起来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因为他的动作,优雅又轻松无比,简直是一气呵成。 当事人安箬当然知道,刘熙臣到底花费了多少力气,才拿起了她的手。 因为她一直抓住轮椅的轮子不放…… 刘熙臣握安箬的手,握得很轻,没让安箬有任何不舒服。 祁恒泓捏安箬的手,一直都是那么重,就好像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似的。 这一点,他们完全相反。 或许是欠虐,安箬竟然觉得她被祁恒泓捏住手更为自然,虽然经常被祁恒泓捏得生疼。 可喜欢就是喜欢,根本就没有理由,有时候确实是欠虐了那么一点点。 安箬不适应刘熙臣抓住她的手,所以就开始挣扎。 刘熙臣在安箬刚刚开始挣扎时,就快速地给安箬考上了手铐。 这次,不能再抓住轮子了。 安箬在心里无奈地想着,不过看到这手铐,安箬会不自觉地想到,祁恒泓为她专门打造的纯金脚链锁。 安箬多么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们的那么喜欢用锁,她也有自己应有的自由,为什么总会有桎梏束缚住她。 “毁约后,对le不会有任何好处,暗夜想打入z国市场,也没那么容易了。” 安箬看着银锁,一字一句地认真道。 “你不用担心le,或者是暗夜,这些都不是箬箬需要担心的。” 刘熙臣又转到轮椅后面,继续推着轮椅前进。 她当然不担心le或者是暗夜了,她现在只担心祁恒泓而已。 “说得好听一点是毁约,说得不好听就是骗人,熙臣哥哥可以骗我,但我不想骗祁恒泓。” 安箬说的很认真,没等刘熙臣开口,她就继续说道,“我如果骗了祁恒泓,他的怒火,真的会毁了许多东西。” “不管毁了什么,你没事就好,暗夜可以保护好你。 还有我没想骗箬箬,如果箬箬愿意听话,我又怎么会需要骗。” 刘熙臣突然停下了脚步,很是认真的说道。 刘熙臣前面的话,温柔里带着坚定,后面则是低沉无比。 “可我不想毁约,我想要呆在祁恒泓身边,我已经……爱上了他。” 安箬见说不通刘熙臣,只能够直接说道。 她已经爱上了祁恒泓,又怎么会轻易地离开,什么契约,只不过是留在祁恒泓身边的借口而已。 关于刘熙臣骗她的问题,直接被安箬忽视掉了。 “爱?” 刘熙臣突然问道,似是不理解这一个字的含义一样。 “没错,我就是爱上了祁恒泓,所以我想呆在他的身边。” 安箬对刘熙臣说着她对祁恒泓的感情,也并没有一点害羞的情绪,只是一次比一次坚定。 这种坚定,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 安箬这样坚定地说她爱祁恒泓,让刘熙臣忘记了推轮椅,放在轮椅上面的手直接滑落。 能够得到安箬的爱,那是多么幸福,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得到这个女孩的爱了。 可惜,她爱的不是他。 刘熙臣有些嫉妒,那个正在湖对面别墅里做手术的祁恒泓。 为什么世界上最为美好的东西,他最想得到的东西,就这么被祁恒泓抢走了。 他究竟是败给了什么…… 祁恒泓可以对安箬做的,他也一样可以做,而且可以更多。 刘熙臣不明白,就算他做得再多,也只能让安箬感动而已。 一个人的爱只有那么多,所以给了另一个人后,就再也没有多余的了…… 安箬当然知道,刘熙臣因为她的话受伤了。 不过,她不能给熙臣哥哥想要的答案,所以不管怎么样,熙臣哥哥都会受伤。 现在只不过是把熙臣哥哥跟她,用心掩饰得很好的东西,拿到这灼热的太阳下暴晒而已。 果然,脆弱的感情,根本就经不起暴晒,刘熙臣因为安箬的话,沉默了好久。 安箬也没有介意,只是解开了手上的手铐,推着轮椅就准备离开。 这个手铐,比起祁恒泓的脚锁,还是很好解开地…… 安箬在心里想着,就已经推动了轮椅,缓缓地往前面滑去。 她都已经跟熙臣哥哥说得很清楚了,熙臣哥哥应该不会阻止她了吧。 事实证明,安箬总是会把事情想象得太过于美好。 安箬没有滑出多远后,刘熙臣就在后面说道: “你就算去了,也见不到祁恒泓,我会来到这里,当然是经过祁老的允许地,而且我们两个亲吻的录像,已经交到了祁恒泓的手上。” 268 回不到以前 刘熙臣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温柔,并没有半分的波动。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变一点。 安箬听到刘熙臣的话后,先是一愣,手上费力滑着轮椅的动作也停止了。 轮椅缓缓停下…… 安箬愣了好一会儿后,抬起头望向祁恒泓别墅屋檐处,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监控器。 “熙臣哥哥,你走吧!我真的不想对你生气。” 没有发现监控器的安箬,扯着唇角冷笑了一下,声音低哑地说道。 原来熙臣哥哥会来这里,都是设计好了的,熙臣哥哥亲她也是有预谋地。 这一切都是算计,而她却是像个傻子一样的配合,甚至不忍心伤害刘熙臣。 有些可笑…… 如果祁恒泓看到她跟熙臣哥哥的录像,肯定会暴怒吧! 安箬握紧了两只纤细修长的手,如果这个算计她的人,不是刘熙臣,她一定不会原谅。 刘熙臣走到安箬的面前,蹲下修长完美的身体,与坐在轮椅上的安箬平视。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箬箬要听话,你的伤需要休息。” 刘熙臣的眸子里,全都是怜惜,但并没有丝毫地愧疚。 安箬都已经想好了,如果刘熙臣不跟上来,她就当刘熙臣算计她的事情不存在,等到了祁恒泓身边,再跟祁恒泓解释。 可刘熙臣不但过来了,还是那样步步紧逼,安箬知道她是忍不下去了。 安箬没有多少光彩的漂亮眸子,直直盯在刘熙臣的脸上。就像不认识刘熙臣一样,需要重新地认识他。 刘熙臣倒没有被安箬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弄得不好意思,或是不自然。 脸上还是那般温柔,就像所有的事情,都无法打破他的平静与温柔似的。 “我见到熙臣哥哥,随后跟熙臣哥哥上演的一切,都是熙臣哥哥跟祁恒泓的爷爷算计好地是吗。 你们想让我跟祁恒泓因为误会分开,所以就安排了这一场好戏。 确实是出人意料,我直接上当了,根本就没有半点怀疑,是不是也太傻了一点。” 终于忍不下去的安箬,在此刻完全地爆发了出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面的愤然无法遮掩。 安箬说着这些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容,那是讽刺的笑容。 笑她有多么地傻。 祁恒泓很有可能会相信那个录像,毕竟那是真的。 如果祁恒泓跟她,真的因为这个误会分开了…… 安箬想着这些,突然把盖在石膏腿上面的毛毯掀开了,往地上狠狠地扔去。 无处发泄的怒火,也只能借着这个发泄出来了。 被自己最相信的人,这样算计,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了,安箬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毛毯,只觉受伤。 任何人被自己在意的人算计或是伤害,都会无比伤心,因为从来都没想过,那个自己那般在意的人,会这样伤害自己…… 而且,真正受伤后,明白了一切后,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人伤害了自己…… 这种被伤害了的痛苦与不愿相信,就像是蚂蚁一样,咬着安箬的心,最后生疼,生疼。 刘熙臣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毛毯,也就收回了视线,继续专注地看着安箬。 看到安箬脸上的受伤,刘熙臣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一大堆解释的话,变成了一句,“箬箬要相信我,我没有算计箬箬。” 事实都摆在眼前,要她怎么相信,她虽然傻,但也不可能总是那么傻。 安箬不想再说些什么了,直接沉默,推着轮椅绕过蹲在面前的刘熙臣,往旁边滑去。 “我来接箬箬离开这里,但没有想过算计箬箬,我们两个被录像,也只是我刚刚发现的。” 安箬推着轮椅绕开刘熙臣离去,让刘熙臣有些不安。 总觉得如果不解释清楚,他跟安箬就一定回不到从前了。 虽然已经回不到了…… 刘熙臣的担忧,还是让他解释了,他没有算计安箬。 不过安箬又怎么会相信,正在气头上的她,只认为刘熙臣在撒谎。 为了解释他的算计,熙臣哥哥都会睁眼说瞎话了。 安箬真的想对刘熙臣说,他没有必要对她撒谎,她不希望她的熙臣哥哥,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过想只是想而已,安箬终究没有说出这些话。 如果熙臣哥哥想骗她,或者是想算计她,她的忠告,貌似也没什么用。 安箬想着这些,始终没有停下滑着轮椅的动作,希望她可以早点找到祁恒泓。 或许也只剩下祁恒泓不会算计她了吧…… 刘熙臣看着安箬离他越来越远,竟然忘记了追上去,或者是让安箬停下。 只是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刘熙臣旁边的地上,还有纯羊毛的毯子,白白的羊毛,跟刘熙臣没有一丝瑕疵的白衣服,相得益彰。 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几分明媚的味道。 刘熙臣脸上的受伤,与一动不动地发呆,愣是把这明媚的欢脱,演绎成了明媚的忧伤。 刺眼的阳光下,全部都是刘熙臣脸上那数不尽的落寞。 安箬不相信他的解释,一点也不相信。 他并没有骗安箬,他跟祁老达成了协议,不过绝对不是跟祁老一起算计安箬。 协议是他带安箬离开,安箬不会跟祁恒泓纠缠不清了,不过祁老绝对不能够再伤害安箬了。 可无奈安箬不相信他,因为祁恒泓,所以不相信他…… 或许,他就不应该对安箬那么说的。 刘熙臣苦笑了一下,还是远远地跟在了安箬的后面。 安箬推着轮椅,自然是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跟着,而且这个人一定是刘熙臣。 安箬没有回头望,依然是推着轮椅前行,只不过比起之前更快罢了。 其实,这个轮椅是完全自动地,可以自行前进,而且速度也很快。 只不过安箬还是想她自己推着轮椅,这样浪费力气,也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也可以发泄一下…… 安箬推了好久轮椅,总算是到了祁恒泓别墅最为临近的一幢别墅。 这栋别墅是安琪跟祁浩住的地方,同样地金碧辉煌,不过却是更为冰冷,当然这冰冷是对于安箬来说的。 祁恒泓不可能在这里。 这是首先在安箬脑子里形成的想法。 不过安箬想了想,还是推着轮椅往这别墅滑去。 如果祁恒泓就在这里,她就错过了找到祁恒泓,她不容许这样的错过。 祁浩的别墅门口,四个女佣正规规矩矩地站着,与祁恒泓别墅门口的空无一人完全不同。 看来这种时候,还是有人没有受到影响的,比如说祁浩跟安琪。 安箬推着轮椅,有些讽刺地想着。 禁闭的别墅大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269 无可奉告 打开大门的人,并不是其他人,是安箬不承认的妈妈安琪。(..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看向安琪,安琪同样也看向了安箬,安箬没有被毛毯遮住的石膏腿,显露在外,印入安琪美丽的眼帘。 安箬没有指望,安琪会不会心疼她,果不其然安琪除了看了一眼安箬的石膏腿外,并没有其他的表现。 安琪往外面出来,安箬也就坐在轮椅上,等着安琪过来。 安琪到了安箬面前,正准备说些什么。 没有准备跟安琪多说话的安箬,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祁恒泓在不在这里?” 安箬的语气不算好,也不像问人的语气。 安箬对安琪的态度,根本就好不起来,安琪也已经习惯了。 再加上安琪好歹也是安箬的妈妈,所以虽然不舒服,也不会怎样介意。 “我以前没教你,是我的失职,但你也不能这样没礼貌,那样没人会喜欢你的。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惹怒了祁老,所以你要收敛一点……” 安琪指着安箬的腿,状似苦口婆心的教导,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安琪是恨铁不成钢,所以才会这样“教导”安箬。 安箬非常不耐地打断了安琪,“够了!” 或许是安箬的语气太过于冰冷,安琪竟然听话的闭嘴了。 真是不知好歹,难怪会被祁老打得半残,这样也好,挫挫安箬的锐气,她就等着安箬过来求她的那一天。 安琪看着安箬的石膏腿,没有丝毫心疼地在心里想着。 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被打的人是安箬,是她的女儿。 “祁恒泓不在这里。” 安琪的语气,没有之前那样的责怪了。 安箬当然不会在意,安琪冷淡的态度,听到安琪这么说,就推着轮椅,转了一个圈,往前方推去。 祁恒泓会在安琪这里的几率,确实是不大。 安箬这么想着,就跟不远处的刘熙臣打了个照面。 刘熙臣本来是往安箬这里走来,看到安箬后,也就停下了脚步。 安箬倒是没多大反应,直接忽视了刘熙臣似的。 安箬在思考着,该到哪里去找祁恒泓,祁家这么大,照她这个样子,一处处找完,说不定要好几天。 还有可能,祁恒泓根本就不在祁家了…… 找多长时间不是问题,问题是她一定要早点到祁恒泓身边。 安箬这么想着,推着轮椅也就变得格外的卖力。 脚上也有些疼了,照她这种情况,肯定是坐着的时间太长了。 安箬又敲了几扇门,都没有人过来开门,安箬敲了好长时间,也都是一样的结果。 几番下来,安箬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过并没有放弃,还是继续推着轮椅,然后敲着门。 依然没有人开门,就连摆设性的女佣都没有,也不能问里面有没有人…… 真不知道,祁家做这么多金碧辉煌的别墅干什么,又没有人住,安箬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许多汗渍,安箬还是很累的。 推了那么久的车,再加上心里没有放松一刻过,安箬又怎么会不累。 不过,就算是再累,安箬都没有忽视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安箬还在想着,又敲了一扇别墅门,开门的人是祁瀚,那个儒家思想很深,不喜欢安箬的祁恒泓的叔叔。 安箬见来人是他,还是有些惊讶地,祁家的门怎么会需要主人来开,之前在安琪那里也是。 安箬惊讶了一下,准备问祁恒泓在不在这里,或是知不知道祁恒泓在哪儿。 谁知道祁瀚看到敲门的人是安箬后,马上就要关上了门。 要知道,这个女人找上门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因为她,老爷子又怎么会调走所有的佣人。 祁瀚在心里想着。 安箬在祁瀚关上大门的最后一刻,用手抵在了大门的缝隙那里,阻止了祁瀚关门。 把手抵在门的缝隙处,这样威胁人有些不道德,不过也只能够这样了。 安箬确信,只有这样祁瀚才会不关门,也不会伤了她的手。 从第一次看到这个有着博学气质的中年男人,就知道他骨子里面是善良地。 虽然他不喜欢她,但也不会怎样伤害她,所以安箬才敢把她的手,抵在两门交界处。 “我都过来了,祁瀚教授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再关门吗?” 安箬推开了祁瀚准备关上的大门,非常快速而尊重地问道。 祁瀚本来不屑理安箬的,无奈安箬实在是误打误撞对了。 竟然会知道他最喜欢的那个称呼了――教授。 而且看在安箬态度非常诚恳的份上,祁瀚再不打开门,就显得没有君子气度了。 于是祁瀚冷哼了一声,还是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想问什么,最好是快点问出来。” 祁瀚看到坐在轮椅上,热汗密布的安箬,还是有些触动地。 她怎么会过来这里,还是一个人,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吗。 祁瀚虽然疑惑,还是拉不下面子跟安箬好好交谈。 在祁瀚的认知里,安箬一直都不是什么好女人,所以就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安箬自找地。 所以一向自诩高尚的祁瀚大教授,对安箬还是那样冷冷的态度。 “叔叔,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祁恒泓现在到底在哪?” 安箬略显疲惫的脸上,全部都是期待,期待这个不喜欢她的人,给她一个答案。 “关于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祁瀚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拒绝了告诉安箬,祁恒泓现在的情况。 安箬也没办法,别人不愿意又怎么能够强求。 安箬叹了一口气,并没有马上离开,即使祁瀚已经关上了大门。 安箬正是郁闷的时候,刘熙臣出现在了安箬的面前,两两相望的目光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情愫。 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安箬在心里想着。 刘熙臣推着安箬的轮椅,下着别墅门前的台阶,虽然只有四五级,刘熙臣却还是怕安箬摔着了,动作很轻。 祁家每一处别墅的门前,都有四五级阶梯,安箬上一次还是非常难的,下来一次也不容易。 安箬却是一次次地做到了。 虽然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她还是那么地执拗。 执拗着要完成,对于她来说很难的事情。 安箬没有让刘熙臣离开,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为什么想要找到他,那么难。” 安箬的声音非常小,听得出来她很累也很是挫败。 “箬箬不适合呆在这里,也注定不属于这个地方。” 刘熙臣把安箬推到了平地上,温柔的说道。 “或许真的是这样,可是他在这里,我又怎样离开……” 270 习惯相信 “是啊,他在这里,箬箬也会跟着在这里,又怎么会跟我一起回去。” 刘熙臣有些落寞道,阳光把他的影子与安箬的影子,一同照在地上。 他的影子,跟安箬的影子包括轮椅的影子,没有一点间隙地交融在一起,看起来甚是非常美好的。 就像是一对最亲密的爱人。 安箬当然知道,刘熙臣的落寞,不过现在这种时候,她又怎么会安慰刘熙臣。 只是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就这么让刘熙臣推着轮椅。 安箬会这么听话地让刘熙臣推她,当然不是决定回y国。 刘熙臣推着轮椅的方向,并不是朝着祁家大门的方向。 刘熙臣把安箬推到了人工湖的对面后,缓缓地出声道,“我没有算计箬箬,箬箬你……” 安箬并没有打断刘熙臣,不过刘熙臣自己转移了话题。 “他就在里面……” 刘熙臣看着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别墅,幽幽开口道,声音有些小。 安箬听到刘熙臣的话,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愣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刘熙臣把她带到祁恒泓所在的位置。 反应过来之后的安箬,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站起来后就开始往别墅那里跛去。 打着石膏的腿,随着安箬跛动的幅度摇摇晃晃地,看起来有些滑稽。 安箬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形象已经被丟光了,她现在哪有心情。(..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把安箬带来这里的刘熙臣,直接被安箬赤luoluo地忽视了。 还有,安箬似乎不知道轮椅比她快,所以毅然决然的一只脚跛过去。 刘熙臣没有像之前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安箬。 现在的刘熙臣,只是独自站在原地,看着跛得有些急切的安箬,手里扶着空无一人的轮椅。 他不想带安箬过来这里。 可,当他看到安箬艰难上别墅门口的阶梯,又一扇一扇地敲着门,额头上的热汗密布,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禁闭着的别墅门,没有人过来开,安箬就一直敲,敲到确信没人为止。 这确实是很符合安箬的执拗个性,手拍门都拍红了,却还是像没事人一样的继续敲着。 安箬忘记了有门铃,就像忘记了轮椅是自动行进一样。 安箬终于敲开了一个门,他看到了跟安箬长得很像的一个女人,祁恒泓的后妈。 他之前调查过祁家,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 所以,刘熙臣看到安琪跟安箬长得这么像,也没有多少奇怪。 看得出来,安箬跟安琪相处得不算好,也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安箬找到祁恒泓还是无果。 刘熙臣虽然心疼安箬,但也清楚地知道,安箬这样是不可能找到祁恒泓地。 刘熙臣还是跟着安箬,安箬有时候望向他,两个人也都不说话,安箬每次都会先转头,不再看他。 他在安箬转过来头后,也没有多少失落,安箬的转头,他已经习惯。 他耐心地等着,安箬下一个回望,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他希望安箬一回头,就可以看见他。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安箬又敲开了一扇门,即使隔得有点小远,刘熙臣还是发现了,安箬这次有些困难。 安箬的手,夹在门缝处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地,迈开脚步准备跑步去。 那一步还没迈出去,门就已经被打开了,他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箬到底知不知道,如果那一扇厚重的大门关上了,她的手指很有可能被夹断。 安箬从小就不是一个不爱惜自己的女孩,现在却是为了一个不想给她开门的人,能够为她打开门,做出那样危险的事…… 那个人在她心里真的不是一般重要,已经足以让她付出这么多。 松了一口气,责怪还有甩不开的嫉妒,就像是蚕丝一样,把刘熙臣一层层地缠绕了起来。 当安箬看到别墅的门在她的“威胁”下打开了时,脸上有着庆幸。 她什么时候这样庆幸过,仅因一个开门…… 她又谦卑地对祁浩问着,她想知道的问题,他虽然没有听到问题,但不用思考也知道,安箬会问什么。 安箬神情里的那种谦卑,根本就不像箬箬会有的。 安箬会这样,只是不愿意放弃一点点希望。 他终于忍不住再一次迈开脚步,往安箬哪里走去,他不想看到安箬在他面前,上演苦苦寻夫的戏码了。 他会嫉妒,更会心疼…… 刘熙臣想完这些,安箬已经跛到了别墅门口。 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才几秒的时间,她就已经到了。 刘熙臣又看了看,他手里扶着的空空轮椅。 安箬难道不知道,被他推着过去,她会更快一点的么。 刘熙臣拿出手机,跟祁老打了一个电话。 好在他今天弄到了,祁老的手机号。 电话接通以后,是沙哑到让人不舒服的声音,那是祁老身边的李叔的声音。 就凭一个le亚太首席执行长的身份,他还没有资格跟祁老通话。 刘熙臣深谙这一点,当然也不可能介意,是一个佣人接他的电话。 刘熙臣对着电话那头的李叔开门见山道,“箬箬过来了,不要伤害她,我说过了带她走就一定做到。” 刘熙臣的话,非常地谦卑有礼,就连他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样的尊敬。 在祁老的地盘上,他又怎么可能露出半点破绽。 那头没了声音,直接挂了电话,刘熙臣看了眼别墅,看到安箬进去后,才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安琪也往这里过来了,虽然隔得有些远,不过还是看得出来,安琪是往这里过来的。 推着轮椅的刘熙臣,往还没有过来的安琪,大步走了过去。 祁老不可能喜欢这里有那么多人…… 所以,他不能让安琪过来。 他也有些事情,想要找安琪问清楚。 安箬跛到别墅门口,有些气喘吁吁地。 她是跛得太快了,还好身体素质好,只不过,祁恒泓真的在这里吗? 安箬现在才考虑这个重要的问题,貌似有些晚了。 不过,面前的别墅,跟其他的别墅也没什么不同。 都是那样奢华到极致,也没有其他标志之类的地方。 安箬凑近别墅,准备用力地敲几下大门,如果不打开门她就一直敲下去。 反正她今天一定要知道,祁恒泓在不在这里。 按照熙臣哥哥的性格,这种事情他是不会骗她的。 她当然没有忘记,不久前熙臣哥哥才算计过她。 只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依然相信着熙臣哥哥。 这也是一种习惯,一时之间很难改变…… 或许,就算熙臣哥哥再骗她一次,她也还是会相信他,不需要理由。 安箬这一敲门,发生了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271 不是古代人 精致奢华的大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锋利的刀子,刀尖正朝着安箬。 那个刀子出现的地方,就是安箬刚刚敲门的地方。 安箬敲门时,那个尖锐的银刀就像暗器一样伸了出来…… 这么多年的训练,安箬的警惕性当然是足够的好,却也差一点就没躲过锋利的刀子。 差点受伤的安箬,还是认真地观察了起来,这把刀的形态。 从大门上出来的刀,大概有五六厘米左右长。 刀的硬度和它的锋利度,就算是随便看一下,也可以看得出来硬度制造什么的,不是一般的优良。 这把刀一定是顶级打造地。 顶级的银刀,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光,当然不是温暖的光。 那是泛着寒意的冰冷之光。 银刀打量完了后,安箬又开始看起奢华的门来,这道门跟祁瀚还有安琪他们的别墅门,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这门非常地坚固牢靠,她把手夹在祁瀚的门缝里,就注意到了。 就算没有注意到,也可以看得出来。 这么坚固的门,银刀却可以插出来,这刀是不是太过于锋利了。 当然,安箬还是清楚地知道一点,刀虽然很锋利,不过却不是从里面插出来地,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暗器,而且有特殊的开关。 安箬打量好了之后,又试探性地敲了一下门,她倒是要看看这里暗藏什么玄机。.info 安箬敲门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收回手,也做好了绝对地准备。 可这次安箬的敲门,并没有突然出现一个刀,而且没有一点动静。 这样没有一点动静,并没有让安箬放宽心。 安箬没有放松一点,警惕力以及注意力都是高度的集中。 肯定还有其它的暗器,不然这把银刀是出来搞笑的是吗。 笑话,安箬当然不会相信。 安箬正这么想着。 “嗖”的一声,传入了安箬的耳里。 安箬辨明的方向,往她的左后方转去。 一支银箭正往她飞过来。 靠!正以为是古代啊!一下门上暗器,一下放暗箭地,不带这样的。 祁老这是故意吓她是吧! 安箬虽然心里在腹诽,脸上的紧张还是暴露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漂亮的眸子也瞪大了…… 从她看见这支箭,就已经离死期不远了,这支箭在她发现的时候,距离她就不远了,而且速度奇快…… 如果安箬的腿没有问题,还是可以勉强躲过地。 可是现在…… 安箬不想死在一支箭上,毕竟她不是古代人,可是她也逃不过这个死劫。 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祁恒泓应该就在里面了,她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安箬当然不是满脑子的怎么办,没有实际的行动。她还是拖着重重的石膏腿,往旁边躲去。 在最后那一秒,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怎么样,安箬竟然没有被银箭射中。 不过,这逼近的银箭,当然不是安箬自己躲过去地,她还没有那样出神入化的能力。 这支来势凶猛的银箭,是被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打偏了方向,所以才没有射中安箬。 不过射到了安箬后面的大门上,而且是入木三分,准确来说是入门三分。 安箬左边是插到门里面的一支箭,右边是从门里插出来的银刀。 在刀箭之间的安箬,不知道是该庆幸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该无语这样的场面。 不过,安箬现在真正关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这些,她只是在想那颗救她的小石子……到底是谁抛地。 安箬四处张望,就是没有看到投下那颗石子的主人。 这是做了好事不留名吗? 安箬在心里怀疑,到底是不是熙臣哥哥救她的,很有这个可能。 安箬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就把射中大门的银箭抽了出来。 安箬费力地抽出银箭后,大门上并没有留下窟窿,安箬有些疑惑。 看来这个门,真的不是一般地暗藏玄机…… 安箬看了一下箭,虽然是顶级制造,可惜……被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打败了。 安箬苦中作乐的想着,就丢下了银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暗器。 安箬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暗器,却是发现旁边有一辆车子开了过来。 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里面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打过安箬的祁一,还有一个安箬并不认识的人,金发碧眼的卡斯。 卡斯虽然抢救过安箬,却没有出现在清醒后的安箬的面前。 因为安箬清醒过来后,由于他是男人的这个特征,于是华丽丽的被遣送回了基地。 当然,纯洁的卡斯,还是不知道这一点地,不知道他是男人才让他回基地的…… 卡斯看到安箬后,想要笑着打招呼,却被旁边的祁一冷眼扫过,怎么样也笑不出来了。 卡斯表面上很听话的装得一本正经,心里却是在吐槽,祁一有眼不识泰山。 祁一这个高高瘦瘦又木讷无比的男人,究竟知不知道,他这个世界顶级医生,是不能被祁一随便虐待的,就算要虐待,也是要挑人地。 能够虐他的人,只有他的主人祁恒泓。 他是一个专一的男人,所以绝对不能随便接受,来自于其他人的……虐待。 卡斯心里的想法,再一次告诉了我们,老外的奇葩,那是无与伦比地。 卡斯跟祁一走得很快,没过几秒钟,就已经到了安箬面前。 安箬不知道,卡斯跟祁一为什么会这样的健步如飞,而且她可以感受得到,这个金发碧眼外国帅哥的善意。 难道他们认识,那么她为什么不记得…… 安箬在心里这么想着,就看到祁一冷冷的看着她,安箬当然明白祁一的意思。 祁一是让她让开…… 她正好站在了,大门口的中央位置,打门的地方,就在她的身后。 这个踹过她的男人,打过她嘴巴,把她的牙打掉了一颗的男人,她可是不会忘记的。 所以,她现在又怎么会乖乖地离开。 对于祁一冰冷的眼神,直接忽视。 旁边的卡斯,感叹安箬的勇气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安箬打着石膏的腿。 当然,还有门上泛着冷光的银刀…… 为什么他每次见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女孩都是受伤的。 卡斯有些怜惜这个女孩,不过他的怜惜,安箬并没有接受。 从安箬带着冷漠的打量,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来了。 他美丽的主母,肯定认为他跟旁边的祁一是一伙地。 他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他是冤枉地,真心是冤枉地啊! 卡斯在心里呐喊着,只可惜安箬听不见卡斯撕心裂肺的心音呐喊,不然一定会被卡斯感动地。 …… 祁一见安箬不让开,又看了看门上的银刀,地上的银箭,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祁一冷冷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之后…… 272 浪费时间欺负美人 祁一毫不客气地说完敬酒不吃吃罚酒后,直接把挡在门口的安箬往旁边推过去。 安箬的腿受伤了,站着就已经非常费力了,更何况是被祁一这用力地一推。 眼看着安箬就要被祁一推到了,安箬却是在这时候,出其意料地用石膏腿踹了一脚祁一。 必须得注意一点,安箬是在祁一推开她之前,一脚踹上的祁一。 她是不会被同一个人打两次地,忍了一次就已经够了。 早在祁一发怒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踹祁一一脚的准备。 虽然脚比之前更疼了,但还是值得的,安箬在心里感叹。 安箬并没有准备躲过祁一的用力一推,毕竟她想躲也是躲不过去地。 一脚拼上一推,也还是划算地。 虽然,她踹了祁一重重的一脚,疼更多的人是她。 不过让安箬惊叹的是,她没有被祁一推到,因为祁一旁边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救了她。 今天她是不是走狗屎运了。 貌似,应该,确实是的,这是安箬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再看看祁一,脸色都变得僵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卡斯已经死在了祁一的眼神下。 安箬在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阵子,还是回归到了现实。 卡斯抓住了祁一的手,阻止了祁一推开安箬,并没有因为祁一杀人般的眼神就放开祁一的手。 卡斯脸上出现了一抹迷人的痞痞笑容,还说了一句语音不算纯正的普通话。 “你带我来的时候,不是很急的吗,现在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欺负美女!” 卡斯是开玩笑似的说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不纯正的普通话里,安箬听出了他的认真。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他们真的认识? 安箬对卡斯感激的同时,也满是疑惑。 卡斯倒是朝安箬一笑,顺便还抛了一个迷人的媚眼,丝毫不在意现场紧张的气氛。 毕竟卡斯救了安箬,箬虽然有些不习惯卡斯在这种场合抛媚眼,不过并没有一点反感。 还非常友好地,给了卡斯一个算不上开心的微笑。 准备推开安箬的祁一,看到卡斯阻拦他,还跟安箬这样的互动,真的是发怒了。 不过怒气还没有发出来,祁一就接收到了祁老的通知。 祁老吩咐他赶紧把卡斯带进去,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从祁老的语气,祁一就可以听得出来,祁老是生气了,他的怒火比起祁老的生气,简直是不值一提。 祁一有力甩开了被卡斯抓住的手,冷冷道,“最好是给我安分一点。” 祁一这句话,当然是对卡斯说的。祁一让卡斯不要多管闲事,因为他根本就管不了。 卡斯只是一笑,他的主人是祁恒泓,这个跑腿的瘦高个,真以为他会听他的话。 简直是可笑。 卡斯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摇头,那是嘲讽的摇头。 卡斯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的主人祁恒泓已经受了重伤,所以才有心情在这里想这个,想那个。 祁一让卡斯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说祁恒泓受伤一直抢救不过来,昏迷不醒。 祁一只是告诉卡斯,祁恒泓现在需要他做一件事情,然后就强行拉着正在酒吧里泡着美女的卡斯上了车。 卡斯如果想要拒绝上车,也不是不可能,他的身手也是不错的。 不过凡是祁恒泓组织里的成员,都清楚地知道祁家每一个人的身份。 卡斯自然是认识祁一地,也知道祁一是祁老身边的人…… 卡斯还在不满时,祁一冷冷的一个眼神扫过来,让卡斯快点跟上去。 卡斯腹诽了一会儿,也就马不停蹄地跟了上去,也不知道主人现在怎么样了,到底让他过来干什么。 当然卡斯跟上祁一之前,对安箬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这个是他主母的大美人,他又怎么会忽视。 卡斯没有忽视掉安箬,安箬却是安动忽视掉了卡斯。 这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她真是越看越不熟悉,她并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所以也无法接受卡斯如此的热情。 当然,她还是很感激卡斯救了她地,不过这是两码事,不能够混为一谈。 安箬在心里想着这些,视线自然是跟着卡斯祁一在转。 祁一走到大门的另一侧,并不是正中央的位置,有规律地敲了几下,那一侧的门就开了。 房屋的门一般都是中间才能打开,面前的别墅,却是另一侧也可以开。 也确实是与众不同。 不过,安箬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个门的奇特之处,她刚刚就已经见识到了。 根本就不需要惊叹了。 安箬已经跛到了祁一跟卡斯的后面,从她一看见这一侧的门可以打开时,她就开始跛了。 好在她跛得很快,卡斯跟祁一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她就已经跛到了两人的身后。 如果可以跟着他们两个一起进去,那也是非常美好的。 祁一自然是注意到了,安箬想要跟着他们一起进来。 安箬也确实是有些天真了。 安箬准备跛进去时,门也正好还没有彻底的关上,她可以推开进去的。 安箬还没推门时,突然由一道不锈钢的板子从门槛处生了起来,速度非常快。 安箬看着不锈钢板一点点地变高,又抬起头看到了祁一的讽刺一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祁一在耍她玩。 准确来说是祁老在耍她玩。 门一点点被关上,就像是放慢镜头似的,安箬却是知道,这不是慢镜头,门已经被关上了。 那块不锈钢木板,已经升高到了大门的一半。 看到这禁闭的大门,安箬有些愣神,她还是不能进去。 让安箬愣神的,当然不是这被关上了的门,而是门后面的场景。 她之前看见祁一讽刺的笑容时,并没有忽视掉别墅里面的画面。 那是一个个穿着纯白色的护士小姐,她们手上全部都端着白色的纱布,不,应该说是红色的纱布。 那是被鲜血染红的纱布…… 很大一堆,就像一个个小山似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安箬才忘记了要挣扎着进去,因为她已经彻底的愣住了。 那被鲜血染透了的纱布,很刺眼,比灼眼的阳光,还要刺眼一些。 可能是太过于刺眼了,安箬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安箬当然知道,那把纱布染红了的血,是祁恒泓身上的血。 愣神了一会儿后,安箬开始拼命地敲打着紧闭的大门,力气很大地敲打着。 必须得知道一点,安箬没有敲不锈钢板。 她是抬高了手臂,敲着没有被不锈钢板遮住的门。 大门在安箬的敲打下,再次出来了暗器,不过并不是锋利的刀子,也不是速度极快,让人闪躲不及的银箭…… 273 她会告诉他,一点也不痛 门上出来的是,一个个小小的钉子,钉子非常地多,足足有十个左右。 这么多的钉子,似乎想要用数量上的优势,弥补没有多大杀伤力的缺点。 十个钉子,是安箬一巴掌拍下去的暗器,所以安箬这么拼命地拍打着大门,已经有上百个钉子冒出来了。 这上百个钉子,安箬一个也没有闪躲。 她一敲,钉子就从门里冒了出来,锐利的钉尖朝上,扎得安箬的手心里全都是血。 安箬被上百个钉子扎过了的手,血淋淋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出来原本白皙好看的模样。 外面的阳光依旧,却是无法让人感觉到半点明媚温暖。 或许,今天就不该是一个有阳光的日子。 这样的阳光,只会让人感觉到压抑。 安箬在屋外,没有感觉到阳光的温暖明媚,在别墅里面的卡斯也同样地没有感觉到。 进了别墅里的卡斯,他感受到的冰冷,可以说丝毫不亚于安箬。 卡斯被祁一带进去,祁一让他进行了一个全面的消毒,随后给了他一套隔离衣穿上,卡斯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可是医用隔离衣,而他是一个专业的医生,都这样了,还能够干嘛。 卡斯进去了一个房间会,先是看到了穿着隔离衣,脸色冷厉的祁老,紧接着看到了一大群医护工作人员,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本来有些热的他,不知道是因为别墅里空调的原因,还是怎么样,竟然感觉寒冷如冬。 安箬血淋淋的手,把别墅的大门弄出了一个个红印。还好黑色的大门上,红印并不怎么明显。 大门上的钉子越来越多,红印当然也是越来越多,这一切只能证明,安箬的手被钉子扎破得越来越严重。 只可惜,当事人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一切,只是疯狂了地拍打着门。 安箬并不是在找虐,只是疼痛更加能让她清醒,也可以麻痹她心里的疼。 那么多血,都是祁恒泓流出来地。 她之前看到很多个护士,还有很多个佣人在大厅里,没有一丝停顿的走来走去,虽然井然有序却是掩盖不了紧迫与焦急。 他们的手里,不是端着被鲜血染得透红的纱布,就是一种种她根本就没见过的治疗药物。 祁恒泓是不是很疼,疼到他都不愿意好过来了。 肯定是这样,如果根本不疼的话,祁恒泓一定会醒过来。 之前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他也可以醒过来,在她的身前为她挡枪,现在肯定是太痛了。 她等下去了祁恒泓身边,一定要好好的安慰他,告诉他一点也不痛,忍忍就过去了。 实在不行的话,她就跟他一起痛。 安箬那苍白像得鬼一样的脸上,似哭似笑地,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info[] 只有看到了,那一闪一闪发着亮光,就连阳光也无法掩盖的晶莹露珠,才可以知道,安箬是急切地,是担忧地也是心疼地。 安箬敲了好久,体力已经不支了。 要知道安箬才刚刚醒过来不久,又一直没有放松心情。 除了坐在轮椅上,被刘熙臣不紧不慢的推着,她算是坐了一下外,她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现在才体力不支,已经是非常不一般了。 安箬虽体力不支,敲打着门的力气,却是没有减半分,还是那样的勇猛。 一个又一个的新钉子,往安箬已经被扎烂了的手扎去,没有丝毫地怜惜。 当然,一个个冰冷又没有生命的钉子,又怎么会怜惜安箬。 …… 太阳变得更加炙热,安箬的心变得更加地凉,依然是敲不开门。 里面那么多人都是聋子,听不到一点声音吗? 安箬这么想着,慢慢的滑下了拍打着钉门的手。 他们里面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把拍得够的地方,一寸不留地拍了个遍。 他们肯定不知道,所以才不开门,安箬在心里苦笑地。 安箬从钉子门上,一点点滑下她的手。不可避免地,她那血淋淋到无法直视的手,再一次被钉尖刺伤。 不是很长的钉子上,全部都是安箬的血。 冰冷的铁器,加上鲜红的血,闪耀在阳光下,确实是一种绝妙的搭配。就好像爆破了的手榴弹旁边,本来就应该有死尸碎片一样。 门上这些钉子的形状,是一个个规则的圆形。 每一个钉子形成的圆,在它中央位置上,都有一点圆心,当然也是钉子。 一个个钉圆拼接在一起,形成了圆环,很是特别。 安箬低着头看了看,她那已经不算人手的手心,正是一个不规则的圆。 这样把钉子十个十个的弄成一个圆,确实是非常符合她拍着门的手形。 所以她每拍一下,她的整个手掌心,就会被钉子扎一遍。 这个钉子暗器,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安箬看着这些形成一个个圆的钉子,想着这些,并非是在憎恨设计这个钉子暗器的人。 她只是在想,她已经受伤这样严重了,祁老还没消气? 没错,安箬会这样不顾一切地拍打着大门,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让祁老消气。 之前还不确定,这别墅里有没有人的安箬,当然不会让暗箭或者是暗刀伤害到她。 但后来不一样了,这别墅里面确实有人,而且她也相信,她的一举一动正被祁老监视着,所以她宁愿让自己受伤…… 安箬有些疲倦不堪,尽管她的人一点也不想睡过去,但她真的是撑不住了。 打着石膏的腿,越来越重。 重到安箬恨不得拆开石膏算了,只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体力不支的安箬,靠在了不锈钢板上,触碰到这个不锈钢板,应该不会出来什么暗器。 安箬最后一刻的想法,就是想着这个。 事实证明,安箬的猜测并没有错,靠在不锈钢板上的她,确实是没有碰到任何暗器。 安箬靠在不锈钢板上,当然不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地休息。 她还没有忘记,祁恒泓还在一门之隔的别墅里面生死不明。 安箬在她的身上,一处处地摸索着什么东西。 最后出现在安箬血淋淋手上的东西,是一个个零件。但凡懂一点武器装备的人,只要看一眼安箬手上的零件,就会知道这是枪的组装零件。 不管什么时候,安箬都会随身携带至少一支上好子弹的枪。 这次没有一个现成的枪,只是是因为她衣服里面的枪,以及她身上的枪,在做手术被扫荡一空了。 至于安箬手里的这些枪支零件,那是最后一层保障。 恐怕除了暗夜里的人,谁也不知道,这些零件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零件被安箬麻利地组装成了一支枪,枪里被她上了好几颗子弹,应该够用了…… 274 她被掌握着 安箬看着手里已经装备完毕的黑色手枪,没有一点犹豫地把手抬起。 手枪对准的方向是门上的银刀,看样子安箬是准备打掉银枪了。 “砰!砰!砰!” 三道枪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伴随着枪声的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安箬用枪打的并不是泛着幽寒之光的银刀,而是旁边的玻璃窗户。 所以枪声响起来的时候,才会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安箬打破二楼的窗户,当然不是企图从窗户里进去,外面可还有坚固的防护网,以及祁家的护卫。 安箬会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祁老不让她进去,那她就在这里骚扰祁老。 纯黑色的枪柄上,沾染着安箬的鲜血,一滴滴的往地上滴。 滴到了大理石地板上,慢慢绽开了一朵朵美丽的血花,为这没有敌人的战场,增添了丝丝的诡异。 安箬保持原有姿势不动,她在等着别墅门打开的那一刻。 她就不相信了,她都这样在祁老的地盘上挑衅了,祁老还能够忍得住。 结果却是令安箬失望了,那紧闭的大门,别说是打开了,就连一丝丝缝隙也没给安箬开。 安箬不着急,不失望是不可能,不过她还是没有死心,又对着旁边的玻璃窗户打了两枪。 打完后,脑袋晕晕沉沉的安箬,眼看着就要晕倒在地了…… 地上有很多的玻璃碎屑,还有一支锋利的银箭,如果她晕了过去,还有东西陪着她,这也不错,她没那么孤单了…… 安箬在门外,并不知道别墅里面的情况。 卡斯正拿着手术刀,焦急地为祁恒泓做手术。 卡斯并没有听到枪声,要知道祁家别墅的隔音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卡斯没听见,在同一间房里的祁老,当然也没听见,只不过祁老知道安箬在做什么。 房间里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安箬所做的一切,祁老又怎么会不知道。 本来卡斯也可以看到大屏幕地,只不过他是动手术的主刀医生,当然要保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又怎么会看向别处。 更何况,卡斯现在也没有精力看向别处,从他额头上不停冒出的热汗,就可以看出来了。 卡斯额头冒汗,旁边的护士不停擦拭的,生怕慢了一点。 如果稍微慢了,卡斯额头的汗,有可能会滴到祁恒泓做手术的地方,也有可能会影响卡斯的操作。 除了给安箬抢救时,卡斯几乎没有这样冒汗过。 不过安箬那时候,卡斯会冒汗,主要原因不是安箬的情况太过于危急,而是祁恒泓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太吓人了。 现在祁恒泓躺在这里,没有一点生气,当然也无法让卡斯产生恐惧。 所以,卡斯这个时候热汗直滴,从侧面证明了,祁恒泓的病情,到底是有多严重。 祁老一动不动地在沙发上坐了这么久,却是没有老人该有的疲劳,依然是精神抖擞的模样。 祁老看了眼不停冒着汗的卡斯,就冷厉吩咐道,“那些被他退换下来的医生,可以全部解决了。” 祁老说出这句话时,神色并没有半分的波动,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那样自然。 祁老身旁的祁一,恭敬而简洁地答了一句,“是!” 祁一答完话后,马上就往外面走去,祁家好久没见血了,现在也是时候了…… 虽然要杀数十个人,不过这回见的血,也不算是很大…… 祁一走了后,现在候在祁老身旁的人,也就只有佝偻着背的李叔了。 李叔跟祁一一样,并没有因为祁老吩咐杀了,有一点儿情绪波动,不光是习惯了,还有他早就预料到了。 从卡斯的表现来看,他就知道那些祁老养的医护人员,一定会被杀光。 因为他们都不如卡斯,而且差得很远,当然不全是技术上不如这个外国人。 卡斯除了一进来的时候,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没有理祁老,有些失了礼仪外,没有半点失误。 卡斯愣了几十秒,随后就飞奔到了祁恒泓的病床旁边。 卡斯非常麻利地准备好了一切,随后拿起了手术刀,为祁恒泓动手术,期间没有耽误一点的时间。 虽然过程中不停冒汗,脸色非常难看,但这并不影响他动手术。 李叔看不懂医学,只是从卡斯快速又精湛的技术来看,就知道他的水平很不一般。 之前为祁恒泓做手术的那些医生,全部都是祁老派来的,可他们不是双手打颤,就是双脚发抖。 虽然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比起卡斯来,他们简直就上不了台面。 当然,祁老身边的医生,都是经过特殊训练了的,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发起抖来。 人家会不自觉发抖,只不过是因为祁老用他们全家人的性命做威胁,威胁他们必须治好祁恒泓。 再加上祁老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祁老老辣又狠厉的眼神,他们还是无法忽视地,当然有些承受不住。 医生们只是轻微的颤抖,已经算是好了的。 只可惜,祁老根本就不给这些医生一个解释的机会。 祁老的独裁,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居于高位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解释。 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只能够合他意,不能够违抗他的命令。 这也是祁老会处置祁恒泓的主要原因。 祁恒泓根本就不服从祁老的命令,让祁老有种控制不住祁恒泓地感觉…… 与那些马上就要被杀死的医护人员相比起来,卡斯就要幸运多了。 祁老不仅没有怪罪卡斯没有给他问好,也没有威胁卡斯如果救不过来祁恒泓会怎么样。 祁老没有怪罪卡斯,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安箬。 安箬在门外敲打着,那样的不顾命似的敲打,吸引了祁老的注意力。 卡斯救了安箬,殊不知在冥冥之中,安箬也帮了卡斯一次。 …… 祁老吩咐完祁一后,也就继续看着屏幕上,那个近乎疯狂的安箬。 安箬竟然会拿出枪,就这样的暴露出她不一样的身份,她这是豁出去了吗? 这并不是祁老的想法,而是旁边佝偻着背李叔的想法…… 祁老倒没什么反应,历尽沧桑的脸上,还有种期待的感觉。 祁老是在期待安箬还会有的表现,他也相信这个坚强的女孩子,不会就这么倒下去…… 祁老看着屏幕,非常随意地说了一句,“就看看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叔附和道,“不管她怎么做,都被老爷掌握着。” 李叔磨砂一样的声音,还是那么地让人不舒服,但这并不妨碍他阿谀奉承。 不过李叔心里清楚地知道一点,祁老会这么说,就是在告诉他,不要处理安箬…… 275 眸子里的光彩 李叔得到祁老不会处理安箬的讯息后,慢慢退离了祁老的身边。 祁老都这么说了,他得去吩咐那些人,不能伤害了安箬。 祁老自然是注意到了,李叔没有一点声响地离去,不过一双混浊的眼,还是直视着屏幕。 安箬真的让祁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她的不一样。 祁老想起之前他打安箬一枪时,祁恒泓突然飞奔过来,把安箬紧紧地抱在了他的怀里,用他自己的身体遮住安箬,不让安箬受伤的画面。 想起那副画面,现在安箬这样为祁恒泓受伤,也就不算什么了。 祁老很清晰地记得,祁恒泓即使中了枪,也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更没有动一下。 甚至还柔声安抚着安箬,那样舍命的保护,祁老根本就没在祁恒泓身上见过。 祁恒泓一直都是冷冷地,所有人都无法靠近地,现在祁恒泓却因为安箬变成了这样…… 为一个女人做成这样,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那样最后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祁老想到这里,本来充满了兴趣的眼神,在不知觉间,已经蒙上了一层寒冰…… 其实,祁老还没有开枪打安箬的时候,就看到了祁恒泓的身影。 祁恒泓挡在安箬前面,祁老也才刚刚扣动扳机,完全有机会偏离打枪的方向,只不过祁老并没有偏离一点位置。 还是那样坚定不移地打出了子弹。 没有意外的,祁老打中了祁恒泓,不过谁能想到,祁一也在同一时间打出了子弹,正好打在了安箬的腿上。 祁一会开枪,当然是祁老吩咐地,而且祁一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打到安箬。 所以,祁恒泓跟安箬两个人才都受了枪伤…… 安箬昏昏沉沉地,又是那样的疲倦,就连强撑着也没有一点精力了。 安箬自己也以为她会这么倒下,结果她并没有倒,只是那样要倒不倒的站着。 为什么没有倒下,并不是安箬已经成神了,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同样的精力有限。 她没倒下,只是她用疼痛刺激了自己。 安箬离银刀不远,在她只剩下最后一丝意识时,安箬咬着苍白的唇,费力地跛到了银刀的旁边。 只是短短的一两步而已,安箬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跛到银刀的面前时,安箬觉得她已经要死了一样。 还好她死的次数太多了,这样要死的感觉,她还是可以忍受地。 安箬靠在墙壁上,不知道是该高兴她死的次数太多了,还是应该自我怜悯。 安箬这么想着,直接抬起还在滴着血的手,在泛着幽冷寒光的银刀上划了一下。 白皙的手臂上,马上就出现了一条红线似的血带。(..info无弹窗广告) 这纯得没有一丝杂质的鲜红血迹,不仅与安箬手心里的血交相呼应,还非常配安箬白皙的手臂。 安箬当然不会注意这个,只有傻子才会欣赏自己的鲜血痕迹,会有多漂亮。 银刀跟安箬想象中的一样锋利,疼痛的感觉很是明显,对此安箬很满意。 手上的疼痛感,让她清醒了一些。就连晕晕沉沉的大脑,也被这疼痛感刺激了,有些清醒了的感觉。 看来她一时半会,是不会晕倒了。 真好…… 安箬这么想着,继续划了一刀,安箬手上的鲜血红线由一条变成了两条。 疼痛感也是加倍,安箬更加清醒的同时,也没有因为这疼痛皱一下眉。 说起疼来,那数十个钉子一起扎在手心里的疼痛感,可比划两刀疼多了。 都说十指连心,只要手指受伤了,那就非常地疼。 安箬拍着大门时,钉子把整个手掌心以及手指都给弄伤了。 那才是钻心的疼…… 如果不是手掌心痛得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安箬又怎么会用银刀划伤手臂,刺激她的疼痛感。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到底疼成什么样子,才能够麻木了,没有一点知觉了。 安箬却是做到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里,安箬都没有喊疼或者是吭一声,就好像受伤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安箬一共划了五六道伤口,一道比一道深。 清醒了一些的安箬,从别墅的大门旁,跛到了别墅前面的阶梯下,这样她才可以看到别墅的楼上。 祁家的别墅,安箬没有全部进去过。 不过她进去了,祁恒泓的别墅跟安琪的别墅,发现了一个特性,他们睡觉的房间,或者是重要的书房什么的,都在后面。 也就是是别墅的后方,而不是前面。 如果祁恒泓现在在这个别墅里面,不管是在动手术,还是怎么样,应该都在别墅后面。 只不过,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体力,一点点地跛到别墅的后面了,也只能够在前面了。 刺眼的太阳下,豪华的别墅前面,站着不动的安箬,格外地显眼。 她那厚重的石膏腿,更是特立独行,手上还在不停的滴着鲜红的血。 安箬的头发,还有她的衣服不怎么整洁,不过这样与众不同的安箬,并没有丝毫狼狈不堪的模样。 或许她已经得到了阳光的洗礼,所以狼狈这个词语,根本就不适合用在她的身上。 安箬虽是这般模样,却是不显半分狼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安箬根本就没有表现出狼狈不堪的模样。 脊背还是那样的挺直,身上的气质也是那般地独一无二。 安箬微微扬起头,看着金碧辉煌到晃了人眼的大楼,有些不适应地睁小了一点眼睛。 漂亮的眸子,只剩下了一条小小的缝,根本就看不到安箬闪烁着漂亮光彩的眸子。 当然,就算看得到安箬漂亮的眸子,也不是充满光彩的。 安箬眼睛里的光彩,一直沉寂了五年的时间。 是祁恒泓重新开启,现在开启光彩的人不在,安箬眼里漂亮的光彩,自然是没有了。 这些光彩,根本就没有出现的意义。 安箬低头看了看,她手上被银刀划出来的一根根红线,又看了看她另一只手上面的手链。 这个手链是粉红色的,跟红色的鲜血差不了多少,却是阳光多了,同时也漂亮多了。 这是祁恒泓在情侣街上,给她设计的,很是别致,她也非常喜欢。 从带上去后,就没有摘下来过,就算是要洗它,也是在手上洗。 现在她这边的手上,也有了红线手环,正好凑成一对。 一道道血痕,跟一条漂亮精致的手链,凑成一对,难免有些牵强,安箬却是笑弯了好看而苍白的唇。 那当然不是开心地笑容。 安箬想要摸摸手链,却又放下了手,她手上都是血,会把手链染脏。 安箬再一次抬起了头,决定做一件偶像剧里很狗血却又是经典不败的事情。 276 一墙之隔那么远 安箬扬起头,看向被她打破的窗户处,把那血淋淋的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放在嘴旁,做出了一个喇叭形状。 安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用她可以使出来的最大力气,喊了出来。 “祁恒泓,我知道你一定在里面。” “祁恒泓,你一定不能有事,虽然我不能进去陪着你,但你要知道,我一直想着你,担心着你。” “祁恒泓……你一定不能够有事,你要等着我陪你。” 安箬对着破碎的窗户处,大声地喊叫着,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句都足够的清晰。 虽然阳光是那般地刺眼,安箬还是努力的睁大眼睛,看向破碎了玻璃的窗口。 她在期待着,窗户那里有一个人的出现。 虽然她也知道,不可能会有人出现,但她依然傻傻的期待着这不可能的事。 “祁恒泓,你能不能出来见我一面,让我知道你还是好好的……” 安箬的大喊声,透过了破碎的窗户,穿过了客厅,却是无法传到别墅后面的手术室,里面的人更是听不到安箬的大喊声。 安箬喊了这一句,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刺眼,竟然会照得她眼睛涩涩地。 不过她坚信,祁恒泓不会有事的,至少为了她不要有事…… “祁恒泓,不要不理我,我以后不会故意气你,也不会吵着你回到祁家,是我不对,是我太自私了,没有考虑过你,我会改的。” 安箬喊着喊着,就连放在嘴巴做扩音的手也放下了,直接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就好像想要全世界听到她的话一样。 其实不然,安箬这么大声音,只是说给一个人听的,虽然明知他听不见…… 这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了吧,他们只是一墙之隔,她却想见也见不到他,只能够在外面不要命的大喊。 而正经历着生死攸关的祁恒泓,根本就听不到,安箬带着担心与愧疚还有种种感情的大喊。 …… 安箬又喊了好一会儿,嗓子已经彻底的哑了,根本就喊不出话来了。 安箬咽下了一口口水,润滑了一下干涩无比的喉咙,但似乎一点也不起作用,已经严重撕伤的喉咙,还是那样地干,那样的疼。 安箬当然感受到了,这样撕裂地疼痛,说实话她有些无奈。 现在的她,已经算得上是遍体鳞伤了,却还是无法见到祁恒泓,也着实是可悲。 安箬自己也不知道,她这样做有何意义。 但她清楚地明白,只有这样做了,她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安箬又咽下了几口口水,继续喊了出来。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在我这里,并没有用哪怕一点儿的真感情,你把我留在身边,只是想证明你可以掌控一切的能力。(..info好看的小说) 可你为什么要为我挡枪,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我真的会误会,也会愧疚,还会心疼。你知道吗? 看不到我现在狼狈模样的你,肯定不会知道的。 我不喜欢别人为我受伤,那样我会内疚,自责,担忧……可是我从来都不会感同身受地疼。 只有这么一次,我因为你疼了,比我身上的伤口痛很多,很多,多到我都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让人窒息地疼。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一直犹豫着接不接受的你,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安箬这一次并没有大喊,更像是自我独白,可从她小声的话语里,可以听得出来,她内心纠结的感情。 明媚的阳光,也跟着染上了一抹哀伤。 把安箬孤单的身影,投射在了地面,看起来就觉得不好受。 安箬说完上面那些话,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喉咙就要废了。 停止喊叫的安箬,有些落寞的垂下了头,不再看被她打得破碎不堪的窗户。 她注定看不到祁恒泓了,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离她这么近却又是那么远。 终是无法看见…… 安箬手上的血滴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小滩,它们见证了时间的流逝与伊人的憔悴。 安箬低着头,看着这一滩鲜红的血,有些想笑,也就勾起唇角笑了出来。 她都这样自残了,却是无法达到她的目的,也确实是没用了一点。 安箬有些挫败,更多的是憎恨。 她憎恨起了祁老,那样对她也就算了,还要残忍地对待祁恒泓,现在更是不让她见祁恒泓一面。 祁老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爷爷,就像她不配当祁恒泓的女人一样。 安箬这么想着,已经跛到了大门的地方,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必须要靠着墙壁才可以。 她也不介意靠在这里,至少离祁恒泓更近一些。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祁老不开门,她就在这里呆着,总有一天,祁恒泓会出来的。 而且她也相信,她可以等到祁恒泓出来的那一天,或早,或晚,但这都不是问题。 安箬没有蹲坐在地上,以减少体力消耗,这是她的自尊,她的底线。 更何况,安箬就算是想蹲坐在地上也不能,因为她腿上的石膏,已经打到了膝盖上面,根本就弯不下来。 安箬在角落里等着,等着希望的到来。 虽然安箬很累了,累得眼皮也睁不开了。 但她没有把眼睛闭上,她害怕她一闭上眼睛的时候,门会在这个时候打开…… 安箬在这里等着祁恒泓出来,祁老从屏幕里看着安箬的一举一动。 为了不妨碍医生们给祁恒泓做手术,大屏幕里并没有声音。 所以安箬在外面喊的话到底是什么,祁老并不知道。 祁老很注意看安箬脸上的种种表情,虽然不知道她喊的到底是什么,但大概的意思,还是猜得出来的。 安箬喊了多久,祁老就很有耐心地注视了多久,直到安箬靠着墙壁站着。 祁老确定安箬不会再有其他举动后,问了一句,“应不应该让她进来。” 祁老说出这句话后,没有等到旁边的李叔回答,就自问自答地冷冷道,“还是让上官妍过来吧!” 祁老说完后,品了一口李叔递上来清茶,不再看那放着安箬落寞身影的屏幕。 李叔马上就听祁老吩咐,去找还呆在祁家的上官妍了。 他能够呆在祁老身边这么多年,也是有原因地。 他可以清楚地领会祁老每一句话的意思,不需要祁老多说一句,而且他也可以去实施…… 卡斯额头的汗,还是在不停的冒着,就像是没有关上的水龙头。 帮着卡斯擦汗的小护士,手一直没有休息过,就这样持续了几个小时,手都快要断了。 但她还是麻木地为卡斯擦着汗,她还不想死…… 277 后来,她最怕不能说话 卡斯当然也不想流汗,但没办法,要怪只能怪祁恒泓的病情太过于棘手了。 肋骨刺穿了肺也就算了,关键是子弹还打在刺穿了的地方。 而这个穿破的地方,临近于心脏的位置,非常不适于动手术。 好在祁老派来的医生,技术什么的都是一流地,将祁恒泓的情况控制住了,不然就是神仙过来了,也救不了祁恒泓。 也就是因为这样,卡斯才会抢救几个小时,都没抢救好祁恒泓。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祁恒泓的求生意识非常强。 卡斯在别墅的房间,马不停蹄地给祁恒泓治疗着,安箬靠着别墅外面的墙上,感受着一阵阵心脏的刺痛。 安箬用她那有些狰狞恐怖的血手,握住了胸口处。 是不是祁恒泓这里也疼,所以她才会跟着疼。 不,她一定没有祁恒泓疼得厉害。 安箬苍白的唇,微微颤抖了起来,如果懂唇语的人,一定知道安箬是在说一句话。 我疼一点也挺好的,说不定你就没那么疼了…… 安箬之所以颤抖着唇,却又不发出声音,只有两个原因。 首先,她不是说给其他人听的,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力气,也没有一副好嗓子,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安箬一直在想,如果她没有央求外加引诱祁恒泓回到祁家该有多好,那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都是因为她,都是她不好。 不然,祁恒泓现在还好好的,养尊处优的祁恒泓,又怎么会受伤呢。 是她害了祁恒泓。 安箬想着这个问题,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已经溃烂了的手心。 她像是不知道疼似的。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安箬不光是心疼,担忧祁恒泓的情况,深深地自责也将她一点点地吞噬。 安箬纠结在这自责里,就像是误入沼泽的飞禽,怎样挣扎也飞不出将她困住的泥潭。 其实,安箬就算不叫祁恒泓带她过来祁家,祁老也不会放纵祁恒泓跟安箬在一起的。 只不过安箬无法想通。 并不是当局者迷,是不想推脱干系,她终究逃不过内心的愧疚。 祁恒泓身上那么多血,还那么紧紧地抱住她,轻柔地告诉她不要害怕,还可以没事人一样跟她开玩笑。 祁恒泓从来都是强大无比的模样,就没有脆弱的时候,即使受了重伤也一样…… 安箬想到这里,那含在眼眶里的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顺着眼角流出。 祁恒泓怎么会那么傻,总是那样故作强大,他知不知道她会心疼。 安箬这么想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脸颊一路流下,最后打湿了衣领。 安箬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门在这时候开了。安箬瞬间就活过来了似的,本来已经站得很直的身体,被她站得更直。 一双哭过更显清明的漂亮眸子,直愣愣的盯着大门处。 其实,在这种时候,安箬应该做出的反应,不应该是直愣愣地盯着大门。 她应该直接过去地。 安箬却忘了该过去,因为她太过于激动了,又太害怕了。 从门里出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佝偻着背的李叔,不是安箬想要看到的那个人。 安箬直了眼睛后,张了张口想要问出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话。 只是安箬这样直愣愣地盯着没有关上的门,已经表达出了她想说出来的话。 李叔佝偻着背的身体,朝安箬转了过来,磨砂样的说了一句,“只有我一个。” 只有他一个,这句话很明确的告诉了安箬,后面没有其他人会出来了。 祁恒泓自然也不会出来…… 安箬听到李叔的话后,那微微张着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的嘴巴闭上了。 只不过,安箬还是那样直愣愣地盯着门看。 即使安箬亲眼看到了,门在李叔出来后已经关上了。 但安箬就是这样执拗,执拗到恨不得把大门盯出一个窟窿。 安箬愣愣的模样,加上她手上的血,还有她的石膏腿,李叔看了好一会儿,也有些不敢相信。 那样美好的女孩子,才两天的时间,就变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了,就连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确实是有些不敢相信。 大屏幕看到的安箬,还是没有现实中的安箬,给李叔的冲击力大。 李叔看了一下安箬,还是佝偻着背离开了,走的时候,没有再看安箬一眼。 李叔本就没什么同情心,更何况是呆在祁老身边,更不能有丝毫的同情心了。 当然,安箬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给予的同情心,安箬一直都是骄傲地,也非常有自尊心。 眼看着李叔就要消失在安箬的视线中了,愣住了的安箬,在这时候回过了神来。 安箬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句,“等一下。” 李叔没有回头,没有转过身来,更是没有停下。 不是李叔不买安箬的帐,是李叔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喊他。 安箬刚刚喊的那一句,就只有她自己听见了,而且还非常地模糊。 安箬想跛起来追上李叔,却发现她根本就动不了了,没有力气动一下,更别提追上李叔了。 安箬的额头直冒汗,那是急出来的,而不是热出来的。 就在安箬急得不行,却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李叔突然回过来头来。 安箬见李叔回过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很高兴。 只是急切地想要说出话,话虽然是出了喉咙,但完全是低沉沙哑一片,根本就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李叔与安箬隔的距离说近也不近,说远当然也不远,自然是听不清楚安箬说什么。 安箬情急之下,把血淋淋的双手抬了起来,想要给李叔比划些什么。 只可惜,等安箬比划起来的时候,李叔已经转身离去。 李叔不可能浪费时间,等着安箬不明意思的比划,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安箬却是觉得,好不容易才有的希望,一下子消失不见。 不过,安箬失望也是情有可原地,李叔就像给安箬开了一个玩笑,而且这个玩笑,让安箬在短短几分钟,经历两种极致的感情。 至喜还有至悲…… 安箬准备比划什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安箬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傻,也有那么一点呆。 如果看到了安箬眉眼间的极致失望,就会觉得安箬现在的样子,不是傻也不是呆,而是别样的悲伤。 安箬虽然没有哭,但是环绕在安箬周身的悲伤气息,却是弥久不散…… 后来有那么一天,安箬依偎在一个男人温暖的胸膛里,那个深爱着安箬的男人,抵在安箬的秀发上,轻柔着声音问安箬,她这辈子最害怕什么。 安箬没有回答,她最害怕黑暗,也没有说她怕蛇。 安箬的答案是,她最怕她不能说话…… 278 带她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安箬才算是放下了想要比划些什么的手。 脸上全部都是落寞与失望。 安箬把手放在喉咙处,试着说出话来,一遍又一遍地试着。 每说一个字,安箬的喉咙就疼一下,撕裂一般的疼。 安箬知道,她的喉咙跟声带处撕伤了,而且很严重。 她这算不算自找苦吃,应该是吧…… 安箬试了好一会儿,总算可以出声了,虽然有些沙哑,但至少可以表述出来,这就已经很好了。 安箬用试着跛起来,同样地那么艰难,在安箬的坚持下,还是跛起来了,无力的腿,也证明了它的存在价值。 安箬做好准备后,就继续直愣愣的盯着,李叔离开的方向。 李叔也没有让安箬失望,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安箬的视线里。 当然,同李叔一起出现在安箬视线中的人,还有跟李叔一起过的红肿着眼睛的上官妍。 安箬的视力一直很好,上官妍虽然走在李叔的身后,距离安箬也不算近,安箬却还是可以清楚地看见,来人是上官妍。 原来,李叔会出来,是专门接上官妍进去地…… 接上官妍进去陪祁恒泓。 安箬死死地咬住了,没有一点血色的唇,等李叔跟上官妍完全走近时,安箬才放开。 唇已经被她咬破了,事实上早就破了,当然也流出了鲜红的血,只不过这鲜红的血,在安箬的身上看起来并不刺眼。 她身上太多血了…… 上官妍走近安箬,快速地跟安箬打了一个招呼,便准备跟着李叔一起进去。 安箬却是在这时候,拉住了上官妍擦肩而过的手臂,上官妍也就停下了脚步。 上官妍停了下来,走在上官妍前面的李叔,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祁家那么多通道,李叔随便选择一条通道进出都可以,就像去处理那群医生,也不是走的大门。 李叔会这样刻意地,出现在安箬面前,当然有他的原因地。 例如现在,安箬借机拉住了上官妍的手…… 上官妍被安箬拉住,自然是问了安箬一句,“安箬姐,你有什么事吗?” 上官妍这么问的时候,完全忽视了安箬身上的伤,当然安箬也没有想要上官妍注意。 安箬想要说话时,上官妍却是有些惊讶地一问,“安箬姐你到底怎么了,竟然伤得这么严重,李叔,赶紧把安箬姐带去看医生啊!” 上官妍对安箬的关心,显然是出乎了安箬的意料。 上官妍的神情里,全都是略带惊讶的担忧,非常诚恳,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一点虚伪。 安箬虽然惊讶上官妍对她的担忧,不过也没有感激或者是感动。 她从来都不相信,一个女人会为自己的情敌担忧。 上官妍难道是太善良了?说实话安箬不相信…… 李叔走了过来,低沉着声音道,“上官小姐,还是快跟我进去吧,至于安箬小姐的伤,会有人过来给她处理的。” 李叔不管她,安箬并没有奇怪,这是意料之中地事情,如果李叔听上官妍的话,带她去看医生,那才应该奇怪。 安箬没有反应,上官妍却是激动了,准备继续跟李叔求情。 安箬却是先一步说话,止住了上官妍的求情。 “我身上的伤问题不大,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就带我一起进去。” 上官妍听到安箬叫她不要浪费时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做出了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 上官妍委屈的样子,就是在控诉安箬不领她的情,只不过安箬直接视而不见。 上官妍委屈的模样,很是可爱,并不惹人厌恶,也是,一个极度漂亮的女孩,只要不是故意扮丑,什么时候都漂亮可爱。 不知是听安箬的话,还是怎样,上官妍这次果真没有浪费时间。 直接对李叔道,“带安箬姐一起进去好吗,她身上的伤这么严重。” 李叔摇了摇头,非常地果断。 安箬垂下了眼帘,早就知道了没有答案,却还是那般失望。 “李叔,让我去见祁老,我要跟他谈一下,他之前说的,我可以考虑。” 安箬沙哑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着,这句话完全是从安箬的嗓子里挤出来地。 安箬说着话时,一直都没有抬头看李叔,或者是上官妍。 不是害怕失望,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李叔一定会把她带进去…… 安箬猜得没错,当她说完这句话后,李叔应了一句,“安小姐跟我一起进来吧!” 安箬这才是抬起了头,李叔已经佝偻着背往大门走去,上官妍则是不明原由地看向她。 安箬当然不会跟上官妍解释些什么,直接跟着李叔往别墅里面跛,虽然有些使不上力,但还是拼了命似的跛着,生怕慢了一步。 大门上的那些钉子,一个也不见了,那些她弄上去的斑斑血迹,也不见了…… 那把银刀,还有那银箭,也都一起消失了。 应该是不想让上官妍害怕吧…… 上官妍也跟着进去了,步子也非常大,她当然知道,祁恒泓现在的情况非常严峻。 安箬跟在李叔后面跛着,轻松的进去了别墅,安箬没有观察别墅里的一切,她已经无暇去关注了。 现在她的脑里,心里想的都是快点到祁恒泓身边。 旁边那些端着治疗盘走来走去的护士,对于安箬来说,就是跟空气一样的存在。 安箬无心关注别墅里的一切,旁边的上官妍,又怎么会有心情关注。 上官妍也是径直地大步走着,完全目不斜视。 只不过在这时候,上官妍还没有忘记,走到安箬的身旁,把艰难跛着前进的安箬扶着。 现在的安箬,一心扑在祁恒泓那里,上官妍要扶她,安箬根本就没有思考一下,就让上官妍扶着了。 上官妍就这样扶着安箬一路跛着,安箬手上的血,自然是沾到了上官妍的身上。 上官妍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就在这不知不觉间,被安箬一点点地污染弄脏。 上官妍并没有像一般千金大小姐那样,嫌弃把她衣服弄脏的安箬,如果会嫌弃,她又怎么会扶安箬。 上官妍没有像安箬一样,在别墅的门外等了那么久。 所以,上官妍虽急切地想要到祁恒泓身边,但真的没有安箬急,也没有安箬专心。 上官妍分出了一点神,看向被她搀扶着的安箬,安箬脸上一片惨白,比生了大病的人脸色更差。 看她身上的血,就知道她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安箬跛的步子虽然大,但也看得出来,她没有力气,随时倒下了,都是有可能的。 伤得这么严重,还可以这样注意力集中地跛着,也没有喊疼或者是喊累…… 279 躺在他怀里睡一下 安箬确实是不一样,说得更具体一点,这样坚强的女孩,真的很让人欣赏,让人钦佩。(..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她们没有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她很愿意跟安箬成为好朋友…… 上官妍还注意到了一点,安箬虽被她扶着了,可真正压在她身上的力气,真是少得可怜。 根本就没有让她扶着一样…… 这个女孩,真的很好,难怪祁恒泓会那样喜欢她。 也难怪,安箬终将是她最大的情敌…… 现在拦在安箬面前的是一级级楼梯,这么多级楼梯,光是看看,就让人眼花缭乱了。 安箬没准备停下,打算就这样一级级楼梯跛上去地,还是扶住安箬的上官妍拉住了她。 上官妍有些不满地对前面的李叔问道,“怎么让我们走楼梯呢,李叔不知道安箬姐的腿受伤了吗?” 难道这么大的祁家,就连一个能乘人的电梯都没有吗?怎么可能。 上官妍知道这个道理,安箬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现在对于她来说,什么都没有比快点到祁恒泓身边重要。 而且李叔会带她走楼梯,自然是祁老吩咐地。 要折磨她,那就折磨好了。 她现在还有一点力气。 安箬一直都是倔强地,现在也不例外。 安箬明明就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上不去这么高的楼梯,却还是不愿意服输…… 李叔缓慢地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上官妍,便专注地看向没有说话的安箬。(..info) 最后,李叔说了一句,极其伤害上官妍的话。 “上官小姐,你要知道,你只是上官家的大小姐。” 李叔依然是那样磨砂般难听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什么语气。 但李叔说出来的话,却是足够的讽刺,哪里还需要语气的辅助。 这句话赤luoluo的告诉了上官妍,她在祁家什么都不是。 上官妍面上没有反应,或许是忘记了反应,扶着安箬的手却是一颤。 安箬当然注意到了,上官妍不受控制的颤抖,瞥过头看了一眼愣住了的上官妍,便收回了目光。 上官妍肯定不想有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老实说,她也没想到,李叔会这样说上官妍,毕竟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李叔对上官妍还是那么地恭敬。 不过这事毕竟不是发生在安箬的身上,安箬当然没有像上官妍那样愣住。 安箬试了试嗓子,最后非常完整硬气地说了一句: “上楼梯就上楼梯吧,上官妍也只是担心我,李叔没必要这样刻薄地说上官妍。” 安箬强撑着说完话后,嗓子再一次疼了起来,只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就算表现了出来,也没有人会心疼,还不如忍住疼痛,努力做一个坚强的人。 安箬会这样说,也不是为上官妍打抱不平,只是不想欠人情罢了。 别人对她好,她会铭记在心里,就算这些好,有可能根本就不单纯。 但除了那么几个人,又有谁能够单纯地对她好…… 现在很明显的,上官妍是因为她,才会受到李叔的讽刺,所以她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安箬为上官妍说话后,上官妍总算是回过了神来,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安箬。 安箬没有在意,上官妍向她投过来的视线,她又不是为了上官妍,只是不想愧疚而已。 李叔看了安箬一眼,也没有吭声,只是转过身去,开始上着楼梯。 李叔现在忍让的表现,是安箬没想到的。 她没祁恒泓为她撑腰,她在祁家的身份地位,远远不如上官家的大小姐,可李叔为何不说她。 她刚刚的语气,真的算不上好,李叔为何会容忍她。 安箬这么想着,并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她是边想着边跛着。 至于上官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上了安箬。 安箬开始跛楼梯,双手扶在楼梯扶手上,借力跛起来。 但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她跛的高度,都没有一级阶梯的一半高。 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跛起来的,汗不停的往下滴。 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安箬的那条跛起来的腿,已经承受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了,眼看着就要往下垮去。 情急之下,安箬只能够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压在扶手上,但即使是这样,安箬还是像站不住似的。 安箬现在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上官妍却没有觉得安箬有丝毫地狼狈。 安箬明明就跛不上去,就连站也站不住,却还是没有妥协。 如果换作是她,她应该不会这样坚强吧。 上官妍这么想着,却没有扶安箬了。 她想要看看,安箬到底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 对于上官妍不扶她,安箬无感,毕竟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到底要谁来扶她。 安箬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继续跛着,这一次安箬咬碎了银牙,用尽了力气,借着扶手的力,总算是跛了上去。 安箬的唇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安箬现在的样子,真的算不上好看,苍白跟劳累代替了她原本的美丽。 但她勾起的唇角,却是那般地好看,那般地美丽。 或许从心底发出来的笑,真的有一番别样的风采吧。 笑容虽然很美,却掩盖不的疲惫。 安箬好想说一句,祁恒泓你看,我离你又近了一步,但是我真的好累,可不可以躺在你温暖的胸膛里,好好的睡一下,只要一下就好。 想象永远都是美好的,但现实永远都是残酷地。 安箬从美好的想象中回过神来,又向第二级阶梯奋斗。 上官妍也跟着她,来到了第一级的阶梯上,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安箬继续上楼梯。 安箬虽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这样有些狼狈的她,但她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了。 看就看吧,只要不打扰她上楼梯就好。 李叔上楼梯上得很慢,很显然他是在等安箬,不过他并没有转一下身,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安箬现在狼狈的模样。 这也是间接的,给了安箬该有的尊重。 安箬已经跛到了第二级阶梯上,过程当然不用提了。 其艰难程度比起跛上第一级阶梯,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道为什么,安箬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就像那蜗牛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安箬突然想到这句,也是非常符合时宜的,蜗牛爬得那么地慢,安箬的速度,或许还不如蜗牛。 幸运之神当然不会永远眷顾安箬,在安箬跛第三级阶梯的时候,安箬的石膏腿一绊…… 安箬本就没力气,这么一绊,安箬华丽丽的摔倒在楼梯上。 安箬脑子里完全是晕晕乎乎地,就像一团浆糊,摔倒在了楼梯上,也不觉得疼,也没有第一时间起来…… 280 她不想一点用都没有 上官妍站在安箬的旁边,看到安箬摔倒在了楼梯上,准备过去扶安箬。 上官妍也确实是过去扶了安箬,只不过有一个人比她更快。 那个人就是突然出现的刘熙臣。 有些惊讶的上官妍,当然是认识刘熙臣地,le的首席执行长谁不认识。 只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跟祁家有什么关系,一个刚刚从y国回来不久的le首席执行长,到底是怎么攀上祁家的。 不久之前le被ar大力打击的新闻还是满天飞,现在突然和好了还是另有原由…… 上官妍有些疑虑地打量着刘熙臣,但也不怎么明显,她也没有忘记跟刘熙臣一起扶起摔倒的安箬。 安箬摔倒在楼梯上,本来就有些晕晕乎乎地,看到突然过来的刘熙臣更是晕了。 熙臣哥哥怎么会过来的…… 不知道是不想显得太过于狼狈,还是怎么样,安箬推开了准备扶起她的刘熙臣还有上官妍。 或许她就是不识好歹,不领他们的情,但她就是想自己从地上起来。 她就不相信了,以前训练的时候摔倒过那么多次,都可以起来,这次就起不来了…… 就算腿受伤了,连手也受伤了,又怎么样,她自己去见祁恒泓,就得自己爬起来。 安箬这么想着,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准备一鼓作气地起来。 安箬摔倒地动静不小,走在前面的李叔自然是听到了动静。 李叔停了上楼梯的脚步,转过了身来,看向执拗地想要依靠自身的力量起来的安箬。 当然,李叔也没有忽视掉突然出现的刘熙臣。 还有刘熙臣愤怒的眼神…… 无论是李叔还是刘熙臣,或者是上官妍,注意力全部都在安箬的身上。 别墅一楼大厅里,那些忙碌不已的护士们,却没有被安箬的摔倒吸引注意力。 她们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们不能拿生命去关注安箬的一个摔跤…… 安箬有信心可以爬起来,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人失望了,安箬没有成功地起来,反而又狠狠地摔了一下。 那打着石膏的腿,撞得安箬生疼…… 安箬疼得惨白了脸色的同时,还是准备继续起来,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刘熙臣一直在安箬身旁,就算安箬拒绝让他扶,他也没有离开一步。 刘熙臣脸色有些差,在安箬摔倒后,如玉的俊脸上,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还有着各种复杂的感情。 但在这其中,还是怜惜以及失落居多。 在安箬准备再一次试着起来的时候,刘熙臣终于强制地扶起了安箬。 刘熙臣根本就没有给安箬拒绝的机会,安箬挥着手臂,想要挥开刘熙臣时,刘熙臣就一手抓住了安箬的两只手。 刘熙臣用单手抱起安箬,却并不显吃力,动作也很是优雅。 安箬当然管不了,刘熙臣的动作到底有多优雅,她只是挣扎着想要从刘熙臣的怀里出来。 直到刘熙臣生气的说了一句话后,安箬总算是安分了下来。 “不想快点去见到他了?如果想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安箬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就停止了挣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刘熙臣给安箬打了镇定剂。 不过刘熙臣说的这句话的效果,当然比镇定剂的效果好,药效发挥出来的速度,当然也不是镇定剂可以比得上地。 这么多年,刘熙臣很少对安箬发脾气,应该是从来没有对安箬发过脾气,这一次刘熙臣却是发了脾气。 追究其原因,也不知道是生气安箬不爱惜自己,还是生气安箬不让他扶,或者是嫉妒躺在病床上的祁恒泓。 刘熙臣发完脾气后,脸上种种复杂的感情,变成了无措,似是想要对安箬解释些什么。 最终,刘熙臣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一些什么。 只不过把安箬抱住的动作轻了又轻…… 安箬愣愣地看着刘熙臣如玉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声音缓缓道,“我不想一点用也没有,就连一个小小的楼梯,也不能独自上去。” 安箬的声音很小,小得让人心疼,让人怜惜。 刘熙臣抱住安箬的手,微微一颤。 刘熙臣复杂地看向安箬,不光只是无措了,还有浓浓的心疼与怜惜。 至于生气的情绪,早就在不知觉间没有了。 “不过熙臣哥哥说得对,我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 安箬微微垂眸,故作不在意地说道。 “箬箬,我……带你去乘电梯。” 刘熙臣拨开遮住安箬眼睛的秀发,千言万语终归一句话。 就这样,刘熙臣带着安箬上了电梯,李叔跟上官妍直接被刘熙臣忽视了。 安箬以为刘熙臣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刘熙臣真的把她带到了电梯里,而且是熟门熟路地。 熙臣哥哥来过这里…… 也是,没有来过的话,又怎么会跟祁老达成某种协议…… 李叔并没有拦着安箬跟刘熙臣,反而跟着进了电梯,上官妍自然也进来了。 可以乘坐电梯上去,安箬自然是高兴的。 高兴的同时,安箬也在思考一个问题,刘熙臣跟祁老之间的关系,到底变成了什么。 仅仅是协议?带她离开祁家的协议? 上官妍都没办法让她坐电梯上去,刘熙臣却直接把她带到了电梯。 安箬想了一会儿,本来晕晕乎乎的头,更是乱成一团麻了。 总算,安箬决定不思考这个问题了。 电梯的门,随着李叔按了一下电梯开关的按钮,缓缓地关上了。 四个心思不一的人,就这样共处一梯地呆在一起,等着电梯的上升。 安箬专注地盯着电梯的楼层显示,红色的数字一点点地变大,安箬的心紧了又紧。 李叔按下的目的地楼层是第四层,现在已经是第三层了,马上就能见到祁老了,不知道祁恒泓在不在这里。 安箬微微叹了一口气,依然是那样专注地盯着电梯的数字显示。 从来都不知道,电梯上一层楼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比起安箬的焦急,其他三个人显得淡定多了。 特别是李叔,这个在祁家很重要的老人,在安箬看来,一直都没有第二种表情的面瘫,他是最淡定的那一个。 不管在什么时候,即使是现在,他永远都是那样平静无波。 至于上官妍,她表面上也没什么反应,但她心里充满了疑虑地。 刚刚刘熙臣带安箬进来电梯的时候,她看到李叔原本是准备阻拦地。 可李叔被刘熙臣扫了一眼后,就没有了动静。 刘熙臣跟祁家是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刘熙臣跟安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样护着她…… 281 吞了润喉糖就会打嗝 难道刘熙臣跟安箬之间,真的跟某些传闻那样暧昧不清吗? 应该是的,刘熙臣现在还没有放下安箬,自然是有原因地。 刘熙臣抱着安箬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上官妍却是看出了刘熙臣的紧张,还有他隐隐的不自然。 这些不自然的表现,都是恋爱中大男孩才会有的。 当然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刘熙臣那隐藏得极深的不好意思…… 上官妍心里有些后悔,她没有参加,刘熙臣那次代表le进驻z国的接风宴。 不过后悔也没用,谁叫那时候她还在r国…… 如果去了的话,她一定会发现些什么,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根据地猜测了。 安箬跟了刘熙臣,不跟她抢祁恒泓,那也是很好的。 在四个人不同的思绪中,电梯门终于打开了…… 一直以来最急切的安箬,当然是想要快点出去。 只不过她动了动腿,才发现她还被刘熙臣抱着…… 如果是平常,安箬一定会因为她自己的迷糊无奈,但在现在这种时候,不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旁,直接忽视不见了。 安箬望着刘熙臣的脸,并没有羞囧,反而很是自然的说了一句,“你们都不出去,是等着我发号施令吗?” 安箬的声音非常沙哑,跟李叔有得一拼,但不可否认,安箬这句话还真算得上是一个冷幽默。 他们三个人,只不过是在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再出去而已,哪里像安箬一样,电梯门只打开了一条缝,就想出去了…… 现在安箬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他们三个都在等着她发号施令…… 三个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就是没有人说出来而已,这么弱智的事情,还需要某个人自己去领悟。 刘熙臣因为安箬的冷幽默皱了皱眉,安箬的喉咙怎么会变成这样…… 电梯门完全打开了后,刘熙臣才抱着安箬出去。 安箬总算是舒展开了眉眼。 熙臣哥哥原来真的是在等着她发号施令……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安箬跟刘熙臣两个人都没有想过,让安箬从刘熙臣的怀里下来自己走路。 安箬是晕乎了,所以没有要求下来,至于抱着安箬的刘熙臣为什么不放下安箬,答案不言而喻…… 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刘熙臣对安箬说了一句,“嗓子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 然后,刘熙臣就往安箬的嘴里塞进去了一粒什么东西,安箬没有拒绝的吞下。 有些甜甜的味道,融化在了安箬的口腔里,把安箬满嘴的药水味也融化掉了一点。 那是昨天打了一天针的药水味…… 安箬一尝味道,就知道这是润喉糖的味道,而且是刘熙臣专属的润喉糖。 并不是夹杂着苦涩地甜,而是一如既往的甜…… 小时候偷吃过那么多颗,自然再清楚不过这味道。 这一如既往的甜,不会像她给刘熙臣的糖,都甜到腻了。 甜味在口腔里化开,喉咙也舒服了许多,没有那样干涩了。 撕裂般的疼痛,也好像好了许多…… 李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安箬跟刘熙臣的前面,应该是为他们带路吧! 安箬这么想着,也就把甜甜的润喉糖咽了下去。 李叔在前面带路,意味着她马上就要见到祁老了,自然是不能够含着糖进去…… 谁知道,安箬刚刚吞下去了这颗糖,刘熙臣又往安箬的嘴里塞了一颗,速度其快无比。 安箬也没有防备,就这样把刘熙臣喂到她嘴里的糖含住了。 对于刘熙臣安箬永远都没有防备,他喂过来的东西,安箬总是习惯的接受。 所以,现在已经含住了糖的安箬,才想起来她不应该接受地。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多吞一颗也不会怎么样,两颗润喉糖,效果肯定会更好…… 安箬这么想着时,准备把糖吞下去,谁知道安箬一直没有关注的刘熙臣,却是秒刷了他的存在感。 “这种润喉糖,如果连续吞下去两颗,是会有副作用地。” 刘熙臣面色严肃地说道,就好像安箬吞下了这颗糖,就会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一样。 安箬及时含住了润喉糖,差一点就哽住了,还好她运气好。 安箬刚准备问刘熙臣会有什么副作用,刘熙臣就先安箬一步说出了答案。 刘熙臣不想安箬用喉咙说话…… 通过刘熙臣的回答,安箬才算是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原来就是打嗝…… 吞了两颗润喉糖下去,就会打嗝?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安箬也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 不过刘熙臣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的,为了以防万一,安箬决定相信刘熙臣的话比较好。 安箬也知道,她是矛盾综合体,所以就让她继续矛盾下去好了。 安箬听话的含住了这一颗润喉糖,并没有吞下去,这让刘熙臣有些想笑。 箬箬还是那么傻,不管他胡编乱造些什么,她都愿意相信。 不过刘熙臣的高兴,当然不能够写在他如玉的脸上,不让安箬不会一口吞了润喉糖才怪。 刘熙臣跟安箬之间的亲昵互动,全部都落在上官妍的眼里。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真的很亲密…… 安箬叫刘熙臣哥哥,他们两个人也怎么不避嫌,不会是真的兄妹吧! 应该不可能,从刘熙臣的种种神色以及举动来看,刘熙臣是喜欢安箬的,这种喜欢绝对是有关男女之间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 上官妍走在李叔还有刘熙臣他们后面,自然不害怕露出疑虑的表情,没人看着她,她可以大胆地思考。 其实,上官妍之前就调查过安箬,不过根本就调查不出来什么。 所以这才会不知道,刘熙臣跟安箬之间的关系。 与安箬还有祁恒泓有关的所有人,几乎都调查过安箬的来历与身份。 只不过,包括上官妍在内的所有人都调查不出来,有关安箬的资料,哪怕只是一点儿。 安箬的资料,之所以会这么难调查,一大部分原因是,刘熙臣多年前就费了很大力气,把有关安箬的一切都保密了起来。 还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祁恒泓暗中阻断了其他人调查安箬。 祁恒泓会这么做,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他的占有欲,再者祁恒泓不希望有人加害于安箬…… 安箬被刘熙臣抱到了,一扇烫金的大门前。 李叔还没有敲门,门就在这时候开了…… 安箬上一次见祁老,是在昨天,时间隔得很近。 昨天见了祁老之后,安箬遍体鳞伤,祁恒泓也搭了进去。 现在安箬自然是不想再见到祁老,虽然不是心有余悸,但任何人都不会想见到伤害过自己的人。 只不过没办法,为了见到祁恒泓,她必须见祁老,而且是求见…… 282 她更喜欢有阳光的天空 安箬示意刘熙臣把她放下来,刘熙臣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没有拒绝地放下了安箬。 安箬被刘熙臣放下来,才知道她根本站不住,还好刘熙臣扶住了她…… 安箬没有看打开门的房间里面,只是侧过头看向了刘熙臣。 刘熙臣一直看着安箬,现在安箬侧过了头,正好与刘熙臣脸对脸的两两相望。 安箬倒是没什么,刘熙臣却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不自然的刘熙臣也就不自然的说话了,“箬箬,怎么了吗?” 安箬苍白失血的脸,说实话真的不怎么诱人,但刘熙臣却觉得安箬一直都是那么好看,现在当然也一样。 娇俏的鼻子,跟他的距离这么近,两个人的呼吸,也那么暧昧的交缠在一起。 安箬柔软的身子,还无力的靠着他的身上,这个时候他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刘熙臣虽然心里被安箬撩拨得痒痒地,却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就压抑住了心里痒痒的感觉。 刘熙臣问这句话,安箬并没有觉得奇怪,也没有发现刘熙臣的不自然,只是问了一句,“熙臣哥哥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你想我陪你进去吗?” 刘熙臣没有回答安箬的问题,只是反问道。 熟悉刘熙臣的安箬,自然知道刘熙臣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刘熙臣的意思是,如果她想要他陪着,他就陪着,如果不想的话,他就不陪着进去。 这才是她的熙臣哥哥,永远都是那样的尊重她的想法,也会迁就她,也不会算计她…… 安箬低头看了眼,她被刘熙臣简单处理了一下的手后,点了点头道,“熙臣哥哥跟我一起进去吧。” 也不知道刘熙臣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刘熙臣分明就抱住了她,竟然还能够替她简单处理惨不忍睹的手。 现在那血淋淋的手,已经被一层层洁白的纱布包住了,看不到里面狰狞的伤口了。 之前,刘熙臣就像没有看到她手上的伤一样,却在她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点点地为她处理了伤口…… 刘熙臣对安箬的好,已经变成了习惯,而且这种好习惯,不需要安箬这个当事人回报。 安箬差点就要说一句,熙臣哥哥谢谢你对我的好,随即又想到刘熙臣不喜欢她说谢谢,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安箬咽了回去。 他们一起进去见祁老也没问题,毕竟她等下会说的话,熙臣哥哥还是会满意地。 不是让她回去吗,那就回去好了。 不过y国的天空,一直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哪里会像这里一样,有着明媚的阳光。 虽然这里的阳光,有时候会刺眼,比如说现在,但她还是觉得,她比较喜欢这里。 只不过不合适…… 安箬的答案,刘熙臣显然是没想到的,安箬不怪他联合祁老一起把她录像了吗,虽然他没有联合祁老,但安箬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能够跟安箬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好。 这个问题,也就不用去深究了。 刘熙臣没有一点儿迟疑地说道,“那我们就一起进去。” 刘熙臣跟安箬两个人说完这些话,没有浪费多长时间,一分钟还不到吧,只不过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时间过了很长…… 安箬跟刘熙臣说好后,就一起往大门里走了进去。 刘熙臣是暗夜的少主,也是暗夜未来的继承人,身上自然有一种气度,那种气度安箬是没有感觉到,但对其他人来说还是充满了震慑地。 暗夜未来的首脑人物,真以为是那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就算是这样的,那也要论人。 大概因为这个原因,刘熙臣后面的李叔,看到刘熙臣搀扶着安箬进去,也没有阻止刘熙臣。 当然,祁老没有让他阻拦刘熙臣跟安箬,李叔才没阻止地。 上官妍跟着进去,李叔特意让她过来的,她当然要进去了。 李叔紧随其后,心里暗叹这些年轻人都不是善茬,他也确实是老了…… 安箬被刘熙臣扶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与门对立而坐的祁老。 祁老也看到了安箬。 一双历尽沧桑的眼,与一双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明眸对视着…… 对视了好一阵子后,被后安箬一步进来的上官妍打破了。 “爷爷!” 上官妍有礼貌地对祁老打着招呼,安箬也便收回了略带冰冷的视线,不过还是直视着祁老。 安箬没有进去里面,不是因为别的,是有人拦住了她,两个穿着无菌隔离衣的大汉。 安箬现在这个样子,当然是无力闯进,而且,她也没想过闯进去。 上官妍喊了祁老后,便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带走了,至于是去干嘛,安箬不知道,也不怎么想知道。 不过,安箬却是注意到了一点,李叔对祁老打了一声招呼后,也跟着一个人离开了。 安箬一直看着的祁老,已经从坐着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而且正往她走过来。 安箬也便站在门口,等着祁老杵着他的拐棍走过来。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祁老昨天的时候,还用这个龙头拐棍打过她的腿,现在还是那么疼。 安箬还在奇怪一件事情,那便是刘熙臣为什么不跟祁老打招呼。 他们两个不是合作伙伴吗。 安箬想到这一点,不禁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刘熙臣。 刘熙臣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脸色自然,神态平静。 只不过在安箬看他时,刘熙臣给了安箬一个温柔的微笑。 刘熙臣的微笑,似乎是在告诉安箬,他会陪着她不用担心。 看到养眼又熟悉的笑容,安箬也微微勾起了唇。 她一点也不担心…… 只是心里非常难受罢了。 祁老右手那边,一群医护人员围着的地方,她自然没有忽视掉。 多希望她是一个瞎子,那样就不会看得到,却不能过去了。 被那么多人围着的地方,有一张床,那张床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睡着她最想要看见的人…… 安箬这么想着,却没有看一眼,那被一大群医护人员围住的地方。 不是怕看不到,是怕看到了就想要过去,不管代价是什么。 但她清楚地知道,就算她付出了最大的代价,现在也去不了那里,陪不了那个人。 安箬想握紧手,这是她想要发泄,却又无处发泄时,通常会做的事情。 安箬刚刚握紧了一点,却发现刘熙臣握着她的手,瞬间就松开了手…… 祁老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安箬的面前。 祁老的精神还不错,看来把祁恒泓伤成那样,他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 李叔跟上官妍也出现了,从房间里一扇暗门里出来的,所以一出来就在房间里。 而她,只能够站在房间外。 看到上官妍他们身上也穿着隔离衣。安箬这才知道,他们刚刚离开是去换隔离衣的…… 239 终身分离换一月之期 上官妍到了旁边坐着,李叔则是站在上官妍的身旁,他们两个都不出声,就像是摆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关注他们。 祁老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隔离衣,颜色跟刘熙臣身上的白色西装差不多。 可同样的白色,穿在刘熙臣的身上,突出了他温文儒雅的气质,穿在祁老的身上,却是尽显凌厉。 安箬直视走到她面前的祁老,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跟你谈谈。” 安箬这么一说,祁老突然笑了出来,笑声并不张扬,安箬却是觉得极度刺耳。 “想跟我谈谈?你有什么资格,之前不是誓死都不妥协地吗!” 祁老收起了笑,声音非常冷的说道,冷冷的话语里,有着显而易见的讽刺。 祁老的话,直接讽刺了安箬的不自量力,也讽刺了安箬还是得来求他。 安箬还没回答,刘熙臣就挡在了安箬的面前,“祁老,箬箬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谈谈,虽然确实是没有资格,但相信祁老还是愿意给安箬一个机会的。” 刘熙臣这番话说得滴水不露,给了祁老应有的尊重,也帮安箬争取机会了。 刘熙臣的神色,是恭敬得没有一点话说,但从刘熙臣进来的时候,没有喊祁老,就可以看得出来,刘熙臣对祁老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尊重。 安箬进来之前,刘熙臣已经跟祁老打好招呼了,安箬却还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刘熙臣心里会舒服,那也是不可能地。(..info好看的小说) 在刘熙臣心里,安箬远远比刘熙臣自己重要多了。 所以一向处理人际关系滴水不露的刘熙臣,没有喊出口那声祁老。 现在会挡在安箬面前,对祁老恭敬地说话,也是为了安箬不受伤害。 祁老听到刘熙臣说话,把注视着安箬的视线,转移到了刘熙臣的身上。 祁老盯着刘熙臣的视线,让安箬发怵。 他们不是达成了协议吗,为什么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祁老的眼神那么凌厉,没有一点收敛。 安箬真的不想刘熙臣为她受伤,也就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刘熙臣。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但结果就是这样,安箬推开了刘熙臣。 如果祁老想要伤害她,挡在她面前又有什么用。 该伤害的,一样会毫不留情的伤害。 就像祁恒泓那个傻瓜,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了,还是傻傻的为她挡枪,结果他们两个都中枪了。 安箬果断道,“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是没有资格,但今天我可以站在这里,就一定会说完我想说的,谈好想跟你谈的。 祁老昨天没有杀了我,不就是为了给我这个找你谈话的机会吗? 我也受了这么重的伤,祁老就算心里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一些吧。” 安箬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没有一点停顿,就好像这些话已经被她背下来了一样,而且安箬说着这些的时候,神色如常,不惊不喜。 敢在祁老面前这样淡定说话的人,以前只有祁恒泓,现在多了一个安箬。 被安箬推开的刘熙臣,有些惊讶地看向安箬。 虽然一直都知道,安箬从来都是随性,不会惧怕哪个人,但安箬这样对祁老说话,真的让刘熙臣有点无法相信。 祁老是亚洲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安箬竟然敢这样说话,一点也不收敛,更是没有半点害怕。 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娇柔小女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淡定到不惧一切了。 刘熙臣惊讶的同时,还是不忘来到安箬的身旁扶着她,准备跟祁老解释些什么。 安箬不害怕她受伤,他却是怕的,那个健健康康的箬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遍体鳞伤了。 就连站着,也是强撑着才可以…… 虽然她已经尽力掩饰了,但还是看得出来,她一旦没有意念的坚持,就会倒下…… 有没有人知道,一个倔强的女孩,有时候会倔强到让人心疼。 安箬自然是注意到了,刘熙臣想要对祁老解释些什么。 但这本来就是事实,又有什么必要解释,而且她不想刘熙臣掺一脚进来。 安箬抢先一步道,“如果祁老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那就算……” 安箬的话还没有说完,祁老就打断了她,声音冷厉道,“你想这里谈吗?” 安箬瞬间就答道,“换一个地方。” …… 安箬被刘熙臣扶着,从祁老的房间里出来时,直接晕了过去。 安箬知道有刘熙臣在她的身边,她不会有事地,总算是可以安心地晕过去了。 真好,不用那么累了。 安箬昏过去之前,对刘熙臣说了一句话。 “熙臣哥哥能不能把我放在祁恒泓的旁边。” 安箬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就好像将死之人交待临终遗言一样。 刘熙臣果然第一时间抱住了已经晕过去的安箬,没有让安箬摔倒在地上。 安箬的安心并没有错…… 只不过现在的刘熙臣,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全部都是不甘与嫉妒…… 刘熙臣轻柔无比地抱着已经晕了过去的安箬,但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刘熙臣手指的骨节已经在泛白。 安箬为了能够呆在祁恒泓的身边,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连晕过去也不敢…… 现在总算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却是没有忘记,让他把她放在祁恒泓的身边。 刘熙臣真的很想大声地问一句,安箬你的脑子里,除了祁恒泓,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但这不是刘熙臣的性格,刘熙臣自然是不会质问安箬,更何况安箬已经晕了过去,就算再怎么质问,安箬也听不见。 刘熙臣看着安然晕过去的安箬,各种不甘与嫉妒,最终化成了怜惜…… 安箬在祁老面前是那般地坚强,说话也是那么有力,到底是费了多么大的精力,才能够强撑着地。 好在,安箬到底是达到了她的目的。 可以守护在祁恒泓的身边。 虽然结果有些不划算,但从安箬安然入睡的眉眼间,就可以看得出来,安箬是心满意足地。 以永远的离开祁恒泓,换陪伴在祁恒泓身边一个月,确实是不划算。 祁恒泓如果抢救得过来,一个月的时间,即使痊愈不了,也够他长好伤口了吧。 安箬算的时间不多不少,也是祁老可以接受的范围…… 安箬一口说出来的时间,到底在心里考虑了多久,刘熙臣不知道。 刘熙臣唯一知道的是,安箬说出这句话时,把他的手掐得生疼。 如果他的手,没有握住安箬的手,放在安箬的手心里。 那被掐得生疼的人,肯定是安箬吧…… 他怀里抱着的这个女孩,对祁恒泓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了…… 是不是每个女孩,如果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就会这样伟大? 宁愿一月的陪伴,换终身的分离……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的打赏,么么一个,表嫌弃*^_^* 240 小心翼翼的拥抱 刘熙臣脸上的怜惜,又变得不那么纯粹,里面掺杂着各种复杂的神色。 箬箬,你心里有他,可我心里有你怎么办。 刘熙臣这么想着,抱着安箬转了一个方向,那是与祁恒泓所在房间相反的方向。 刘熙臣抱着安箬到了祁家大宅的客房里。 一开始,还是李叔带他来这个客房的。祁老应该是知道,他一时半不会离开。 说是客房,其实一整栋大别墅都是他一个人的领地。 现在亲身来到祁家,才知道祁家到底是有多财大气粗,比外界传言更甚。 其实,刘熙臣本来想要离开祁家这里的,却没有忘记安箬现在是一个病人,不宜奔波,而且安箬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 柔软的大床上,睡着面容憔悴却依然倾国倾城的佳人,刘熙臣也跟着睡上了大床…… 刘熙臣上床的动作很轻,轻得让人不敢相信,他这是准备上床睡觉。 刘熙臣蹑手蹑脚地,总算是爬上了大床,他现在正在安箬的身边躺着。 安箬是睡着的,刘熙臣却还是感觉到一阵不自然。 刘熙臣白皙如玉的脸上,竟然会有女生才会有的红晕,其实说实话这样的刘熙臣,看起来真的很可口。 只不过这样的刘熙臣,根本就没有人会看见。 刘熙臣把手放上了安箬的腰际,动作依然是小心翼翼,他应该是害怕吵醒安箬。 不过已经晕过去的安箬,又怎么会被刘熙臣抱一下腰的动作惊醒。 刘熙臣之前抱住安箬时,虽然也非常地不自然,但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 而且也远远没有现在的蹑手蹑脚,可能是地点不一样,心境也就不一样了吧。 刘熙臣抱住安箬后,脸上总算是浮现出了他温柔的神色。 他这是第一次抱住安箬,在安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虽然有些偷偷摸摸的嫌疑,但不可否认他心里除了兴奋就是兴奋。 只有这样抱住安箬,他才会感觉,安箬还是他的箬箬,喊着他熙臣哥哥的箬箬。 刘熙臣这么想着的时候,离得安箬更近。 刘熙臣把安箬那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这样两个人就是抱着的,刘熙臣温润如玉的脸上,溢满了难得的满足。 安箬跟刘熙臣并不是面对面的拥抱,因为想让安箬睡得更舒服,刘熙臣是把安箬平放在大床上的,安箬自然是平睡着地。 平躺着的安箬临近刘熙臣身旁的那只右手,被刘熙臣搭在他的腰上。 所以,安箬根本就算不上是抱着刘熙臣的。 侧着睡在安箬身旁的刘熙臣,抱着安箬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倒是非常满足于这样的拥抱。 安箬睡得很是安稳,脸上的血色也渐渐恢复了一点,没有之前那般苍白了。 安箬的樱唇微微张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抱着安箬的刘熙臣,一直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安箬。 现在当然没有忽视掉,安箬微微张着唇的娇憨模样。 刘熙臣有些情不自禁地凑近安箬,安箬的唇真的很好看,而且现在不自觉地嘟起来,就好像是对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刘熙臣再正人君子,也无法在这时控制住自己,更何况刘熙臣对安箬,从来都不算是正人君子。 刘熙臣越来越靠近安箬,心跳也一点点地加速,很难想象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还会因为想要偷亲一个女人而心跳加速。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暗夜少主。 刘熙臣在即将亲到安箬的时候,猛然退了回去,也松开了抱住安箬的手。 刘熙臣脸上的红潮,就在那么一瞬间褪去,速度快得让人不敢相信,他是刚刚那个不好意思的大男孩。 刘熙臣看向安箬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不敢保证这个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安箬不想他们之间被摄像,安箬害怕祁恒泓误会…… 刘熙臣虽然想亲安箬,但不想安箬误会他,也就压抑住了想要亲安箬的冲动。 其实,他本来就只想抱着安箬睡一下而已,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谁知道差一点就情不自禁地陷了进去…… 刘熙臣最终没有亲安箬,不光是害怕安箬误会,也不想在这时候打乱了一切。 安箬跟祁老达成了协议,一个月后离开祁恒泓,不再有任何的联系与纠缠,他也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刘熙臣这么想着后,也就平静了下来,只不过并没有再一次抱上安箬。 总有那么一天,他可以在安箬清醒的时候,抱着安箬,亲吻着安箬。 刘熙臣守在安箬的床边,不到一会儿,就有人敲门铃,刘熙臣去了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 是他让祁老派来的医生,总算是过来了,速度还不慢。 不过竟然只有一个医生带着一个护士,这让刘熙臣极度地不满。 刘熙臣让开路让医生跟护士进去,心里还是有些不满意地。 如果不是害怕浪费时间,又怎么会留在祁家,还只有一个医生过来。祁老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le亚太地区总裁,当成一回事。 刘熙臣自然是清楚这些,不过他从来都不会轻易地表露出他心里的想法,这时候自然是不会说些什么。 刘熙臣非常有礼地让医生进来,高瘦医生却没有买账,看也没有看刘熙臣一眼,直接进去了房间里。 护士自然是跟着,不过她可没有医生的高傲,只是低着头往房间里走,也不看刘熙臣一下。 刘熙臣在医生跟护士进来后关上了门,这个小小的医生极度无礼,刘熙臣却装作不介意,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刘熙臣清楚地知道,这是祁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医生跟护士虽然无礼,却在第一时间去了安箬的床边,开始了检查。 刘熙臣也过来了,安箬睡着的大床边,祁老派过来的人,他又怎么会放心。 刘熙臣看着护士有条不紊地为安箬静脉输液,遂问了那么一句,“箬箬昏迷没事吧?” “病人没有太大问题,只是精神太过于紧张,而且带着伤的身体太过于疲劳无力,所以才会体力不支地晕倒过去。 病人必须要注意休息,而且她的腿不能再伤上加伤了,不能一直垂在地上,必须要抬高。” 这么多话,并不是专业的医生说出来的,是已经为安箬输完液的护士说的。 而且说这一番话时,小护士的双颊通红通红地。 当然一直都低着头的小护士这样羞涩的表情,没有被刘熙臣看到。 刘熙臣自然也不知道,他在关门的时候,护士偷偷看了他一眼,就这么一眼,足以惊艳…… 241 不离不弃 刘熙臣当然不知道护士的心思,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刘熙臣听到护士说安箬没什么问题后,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刘熙臣完全放心后,又问了一句,“那她大概多久后会醒过来。” “她这样疲劳,最少需要好几个小时才恢复得过来。” 小护士听到刘熙臣温柔的声音,脸上的红晕更是大了许多。 怎么能够那样好看,而且温文儒雅容易亲近,就连声音也是那么好听。 梦中才会出现的完美白马王子,竟然会出现在现实中,而且还问她问题了…… 小护士真心觉得,她今天真是人品好到了极点。 小护士这么想着,已经忘记了她该做什么了,就那样愣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高瘦医生发出一声不满地冷哼,护士才被拉回了现实。 处理安箬伤口的工作,非常顺利的进行着。 但看起来没有丝毫压力的高瘦医生,还是知道安箬的伤是非常严重的。 不看其他的地方,就看安箬那被钉子钉得千疮百孔的手,就知道安箬受的伤,一点也不轻。 安箬两只手都受伤了,还有的地方需要缝合起来,刘熙臣还在一旁吩咐说,不能够留下一点后遗症,也不能留下伤痕。 高瘦的医生,听到刘熙臣的吩咐虽然不满,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祁老让他过来,确实是让他治好安箬地,他也没有理由不治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也不想跟那群医护人员有一样的下场,只有努力的治好了祁老让治的人,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刘熙臣吩咐人起来,自有一股气势,高瘦的医生自然是不敢得罪。 看到医生卖力了更多,刘熙臣总算是满意了。 还没有满意一会儿,高瘦医生就严肃道,“病人的腿不能够再受伤了,不然废了都是有可能的。” 刘熙臣道,“嗯!” 看着安箬的睡颜,刘熙臣在心里想着,如果安箬的腿真的废了,那都是为了祁恒泓废地。 不过他的箬箬,一定不能够变成残废…… 安箬这边顺利的进行着伤口处理,跟安箬隔了好几个别墅的祁恒泓,也总算脱离了危险期。 卡斯的医术,确实是非比寻常地高超,祁恒泓的情况如此不容乐观,却还是让卡斯奇迹般地治好了。 卡斯看到生命体征基本恢复正常的祁恒泓,首先做的不是其他的事,而是用他那带着无菌手套的手,擦着额头的汗。 这么一擦,卡斯才知道他有多无知,他的手套上面全部都是祁恒泓的血,他这么一擦,直接把血擦到了额头到处都是。 卡斯暴怒道,“快点给我擦干净,如果影响了我翩翩公子的形象,我该怎么样去泡妞啊。” 医护工作人员,“……” 哪一个翩翩公子,会这样大声说话,近乎发狂啊! 所以对于这位天才医生说他是翩翩公子,在场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卡斯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着泡妞,他们不能阻止,毕竟外国人一向与众不同。 至于他们,只想倒在地上睡一觉。 病床上的祁恒泓,虽然已经抢救了过来,却没有醒过来。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有那么快…… 卡斯那么一怒吼,那个为卡斯擦着血迹的护士,手微微的一抖。 好不容易少了汗,多了血也就算了,还突然暴怒了起来…… 祁老知道祁恒泓好了后,马上就离开了房间,只不过离开之前,看了卡斯一眼。 这也确实是个人才,祁恒泓培养出来的人不错。 祁老离开这个房间,速度非常快,他没有想过要去看祁恒泓一眼,也没有想过,祁恒泓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这根本就不是祁老会考虑的事情…… 祁老看了卡斯一眼,卡斯怎么想怎么觉得,祁老想要把他送走。 如果祁老把他送回到,他泡妞的那个地方,那可真的是过河拆桥了。 说实话卡斯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他不想离开祁恒泓罢了。 他多么彪悍的主人,在祁家这个冷冰冰的地方,却变成这一副鬼样子,差点就抢救不过来了。 他真的是不放心…… 卡斯不放心后,还是觉得这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情。 所以如果祁老把他送走,他马上就去泡妞。 紧张了那么久,还是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卡斯所谓的非常不放心祁恒泓,就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当然,这一分钟对于卡斯来说很重要…… 祁老没有派人送走卡斯,卡斯准备自己离开算了,可刚刚准备出门,突然想起了安箬。 那可是他的主母,怎么能够忘记呢。 竟然现在才想起来,也不知道安箬怎么样了。 卡斯这么想着,就准备拉一个人过来问安箬在哪里,却发现刚刚还有许多人的房间,已经变得空荡无比了。 整个房间里,除了卡斯自己之外,就是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祁恒泓了。 卡斯摇头的同时,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陪在祁恒泓身边的机会。 泡妞什么的,还是等有时间再去吧,现在的他要陪在祁恒泓的身边。 他要对主人不离不弃,誓死不渝,终身相伴……好像有点像搞基的节奏,卡斯猛然意识到了他的重口味。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的主人不要这样冷冰冰的,那他还是非常愿意重口味下去地。 毕竟他的主人,长得不是一般的下饭,光是看起来,就有那么重的食欲。 卡斯还在yy祁恒泓时,高瘦医生也给安箬处理好了伤口。 刘熙臣守在安箬的身边,看着安箬的睡颜,也有些想要睡觉了。 刘熙臣把安箬重新包扎过的手轻轻握住,随后就靠着安箬睡了过去。 时间一直都过得很快,特别是睡觉的时候,等刘熙臣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在安箬的身边,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安心下来,本来不想睡觉地,还是安稳地睡到了现在。 果然安箬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安眠药。 刘熙臣看到安箬的唇有些干涩,也就拿起了一支棉签,然后沾着温水,为安箬一点点地滋润干枯的唇。 刘熙臣本来迷糊的双眼,为了仔细的为安箬涂抹着,已经完全地睁开了。 刘熙臣涂完后,突然说了一句,“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为你滋润唇,那该有多好。” 刘熙臣说完话后,突然有些沮丧一笑,安箬永远也听不到他的话,就算听到了,也不会接受。 “箬箬你知道吗,在这一刻我不想你那么快醒来……” 刘熙臣说完这句话后,准备去给安箬打一盆水过来,给安箬洗一个脸地。 哪里知道安箬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缓缓道,“熙臣哥哥我一点也不懒,也不能懒,所以我一定要醒过来。” 242 她怕时间就像手里的沙 刘熙臣根本就没有想到安箬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还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刘熙臣惊讶了一下,微微一笑,“箬箬一直都不懒,可是需要好好休息。” 安箬也微微一笑,随后就瞪大眼睛,把房间打量了一遍。 没有第二张床,也没有祁恒泓的气息,更是没有祁恒泓的人。 看来熙臣哥哥并没有把她送到祁恒泓身边。 安箬准备从床上起来,刘熙臣当然不会让她起来,把安箬压在了床上,不让她起来,严肃地说道,“医生说过了,箬箬的腿需要好好休养,不然后果很严重。” “后果很严重?”安箬就好像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一样,有些愣愣地询问道。 刘熙臣点点头,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全部都是认真。 “熙臣哥哥你如果不让我起来,后果会更严重地。” 安箬说完这句话,就把刘熙臣压住她的手拿开,执拗地想要起来。 安箬现在这种状况,如果起来的话,就必须要用手撑着,刘熙臣当然不会忘记安箬的手还是受伤的。 刘熙臣再一次把安箬压在了床上,冷了声音道,“箬箬乖一点,你身上都是伤,如果想要去见他,起码要让他看到一个健康的你。” “我也想祁恒泓见到的我是健健康康的,只不过等我养好了伤,变成健健康康的时候,短短的一个月已经没有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 熙臣哥哥你告诉我,我就连一个月跟祁恒泓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info)” 安箬突然停止了挣扎,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声音有些大的质问道。 质问到最后,安箬的声音变得很小,还有一种看不到未来似的空洞。 刘熙臣被安箬说得一愣,原来安箬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样的洒脱。 她会害怕一个月没有了,她会担心怎么办,她还会泛着晶莹的泪光…… “所以熙臣哥哥,你不要阻止我去见祁恒泓好吗?一个月的时间,真的一点也不多,我害怕这一个月就像手里沙,一不小心就溜走了。” 安箬静了一会儿后,突然望着刘熙臣的脸,格外认真地说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围绕在安箬的周身,虽然看不见,但可以轻易地感染人。 刘熙臣自然是感觉到了这无言的悲伤,再看看安箬没有多少血色,瘦了一圈的脸,刘熙臣没有了言语,就连压住安箬肩胛处的手,也变得无力。 “这一个月如果没有了,你还有许多个月,许多年,我会一直陪在箬箬身边,箬箬不用担心怎么办。” 两双漂亮的眼睛,隔着空气对视着,就好像看进了对方的心里。 一个执拗,一个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刘熙臣才郑重地说了上面那一段话。 “可是后来的年月里,不再有他……” 安箬微微侧过了头,不再与刘熙臣对视,声音很轻很轻地说了这句话。 安箬说话的声音轻得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不会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刘熙臣很认真地听安箬说每一句话,自然是知道安箬说的是什么。 压在安箬肩膀处越来越无力的手,直接松开了。 刘熙臣没有说话,因为他害怕他会忍不住质问安箬。 后来那么多岁月里,没有了祁恒泓又怎么样,真的就不能过吗。 以前没有祁恒泓的那么多年,又是怎么过地。 况且,他的陪伴,真的就不如祁恒泓的存在吗。 刘熙臣之所以没有这样质问安箬,只是因为他不想逼安箬。 不想逼这个看起来坚强,实际上却是脆弱无比的女孩。 她会侧过头去,只是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悲伤与无助。 刘熙臣知道安箬的悲伤,也知道安箬的无助,就是不知道一件事。 安箬没有了祁恒泓,当然可以过,而且一定会过得不错,但那都只是表面。 安箬的心里却是没有了,属于她的幸福,属于少女的情窦初开,属于安箬对未来的种种期待与憧憬…… 安箬没有想到,刘熙臣会松开对她的禁锢,难道刘熙臣理解了她吗? 安箬心里还是愧疚地,不管怎么说,刘熙臣让她好好休息都是为了她好,她却这么不听话。 熙臣哥哥,再纵容她一次。 就纵容一次,她真的不要很多次。 安箬这么想着,就已经撑着手半坐了起来,虽然撑着手起来的过程,有那么一点麻烦,但安箬还是顺利地起来了。 或许麻烦多了,再麻烦的事情也变得简单了。 看着安箬一点点地挪着身体起来,额头直冒汗却没有喊一句,更没有让他帮一下忙,刘熙臣温润如玉的脸上,染上了不属于他的冰冷。 刘熙臣也没有主动帮安箬一下,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安箬。 安箬当然知道,刘熙臣一直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安箬就当不知道一样,继续着她的艰难起床,熙臣哥哥不阻止她就已经很好了。 安箬终于半坐了起来,微微松了一口气,便准备把她的石膏腿往床下移去。 安箬从在床上半坐起来,到准备挪下床,在此期间并没有停顿一下,明明累得气喘吁吁,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刘熙臣终于动了,弯下身子把安箬抱了起来。 安箬还来不及惊讶,刘熙臣就已经把她抱到了轮椅上坐着。 刘熙臣又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那般轻柔,就好像在擦一件瓷器那般轻柔,仔细。 刘熙臣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是在安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完成的。 安箬反应过来时,刘熙臣正在给她盖着毛毯。安箬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熙臣哥哥是准备把我带去见他,还是准备……” “带你去见他。”刘熙臣打断了安箬的疑问。 虽然刘熙臣的声音跟语气没变,安箬却感觉得到,刘熙臣温柔语气里的不甘。 熙臣哥哥过了这一个月,我就跟你回去,谢谢你对我所做的这一切。 安箬看着低头为她盖毛毯的刘熙臣,在心里说着。 刘熙臣盖好了毛毯,总算是抬起了头来,准备跟安箬说些什么,却发现安箬愣愣地看着他。 刘熙臣也看着安箬,没有出声打破这安静。 安箬这么专注地看着他,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喜欢。 “熙臣哥哥,可以稍微让让吗,我坐在轮椅上不好转弯。” 安箬突然出声道,打破了这对视的场景。 刘熙臣收回了视线,还是有那么一点尴尬地,安箬会这么看着他,原来是因为他挡路了。 “我推箬箬出去。” 刘熙臣收起了尴尬,转到安箬的轮椅后面推起了安箬…… 243 她还在,真好 “好,熙臣哥哥推我!” 安箬闻言,转过头去望着刘熙臣那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充满着感激地说道。 刘熙臣推着安箬,推得速度很慢。也不知道刘熙臣是怎样推的,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 安箬没有说慢了,刘熙臣可以推着轮椅带她出去,她又怎么能够不感激。 “箬箬,你的腿不能够长时间这样低垂,那样不利于血液循环,等下你要注意抬高一点,知道了吗?” 本来一路沉寂,却是被刘熙臣温柔的关心话语打断。 安箬听到刘熙臣的话,心里一阵暖,“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难怪轮椅的脚垫可以抬得这么高,肯定是熙臣哥哥特意安排的。 刘熙臣终于把安箬推到了门口处,安箬感叹地想着,还好这个房间只有这么大,不然就是半个小时也到不了门口。 安箬这么想着,刘熙臣已经把房门打开了,不过打开了一半就停住了…… 安箬有些疑惑,为什么刘熙臣不把房门完全打开,轮椅这么大,只打开一半怎么出去。 刘熙臣挡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安箬自然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侧过身子,看向被刘熙臣遮住一大半的门外。 或许是刘熙臣遮得太严,安箬只能看到一点点,那是有着蓝白相见条纹的宽大衣服。 虽然只是一点点,安箬却是知道,这是病号服的标志。 安箬的心一跳,不自觉地一跳。 她身上也穿着这样的宽大病号服,在祁家除了她还有谁生病了或者是受伤了,不言而喻…… 安箬撑着轮椅,就那么站了起来。 至于是怎样站起来地,安箬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这种时候,安箬又怎么会关注这个。 安箬跌跌撞撞地到了刘熙臣的身后,声音有些颤抖道,“熙臣哥哥让开一下。” 刘熙臣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身,安箬透过间隙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安箬却还是不自觉地红了眼,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或是心酸。 安箬没有等得及刘熙臣让开,就已经推开了刘熙臣。 当然,安箬推开刘熙臣的力气不大,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力气又能够大到哪里去。 但对于刘熙臣来说,安箬推开他的力气及其之大…… 安箬推开刘熙臣,全部都是不自觉地情况下完成的,刘熙臣被她推到了旁边,她都没有注意到,只是愣愣地看向门口处。 没有了刘熙臣的遮挡,安箬可以完全看清门口的来人,他就是祁恒泓。 浓淡相宜的眉毛,深邃如潭可以把人吸进去的眼,高挺好看的鼻,还有那薄薄的唇,虽然现在失了血色,却还是那样的性感好看。(..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红红的眼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更红。 安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化作空气。 谁知道就在这时,安箬单薄的身子被人一把抱住,带着安箬熟悉的冷冽气息。 安箬却觉得,这样的冷冽气息直直地暖到了她的心里。 安箬被祁恒泓抱得极紧,紧得安箬发疼,安箬却并不觉得有多疼。 安箬也反抱住了祁恒泓,同样是那么地紧。 眼泪就那么夺眶而出,她终于见到了祁恒泓,祁恒泓终于出现了。 真好…… 安箬跟祁恒泓认识以来,就没有跟祁恒泓分开这么长的时间过,这是第一次。 而且这一次对安箬来说,格外的难熬。 安箬抱着祁恒泓,有那么一刻真心觉得,就这样跟祁恒泓没有一点距离地抱着,直到天荒地老该有多好。 他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不管因为什么。 安箬在此刻忘记了跟祁老约定好的一月之期,也忘记了刚刚还想好要跟刘熙臣回y国。 在这一刻,安箬的心里,怀抱里都只有一个人,她这辈子最最喜欢的那个人,她的祁恒泓。 祁恒泓抱着安箬,把头抵在安箬的肩窝与颈项处,说了那么一句,“你还在,真好。” 祁恒泓的声音不大,却很是清晰,一字一字地传到了安箬的心里。 安箬一阵心疼,他以为她会离开是吗,傻瓜,他没有醒过来,她又怎么会离开,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安箬抱着祁恒泓有些哽咽地回答了一句,“我一直会……我当然在,因为你在这里。” 祁恒泓抱着安箬,感受着安箬瘦弱身体地一阵阵颤抖,准备放开安箬给她擦眼泪,却又不想放开。 好不容易才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他真的不想放开。 祁恒泓抱了安箬这么久,还是那么大力地抱着安箬,没有放松一点,祁恒泓似乎是想把安箬揉进他的身体里,两者合二为一…… 旁边被两个人忽视不见的刘熙臣,握紧了拳头,原来对于安箬来说,他什么都不是。 就连流泪,也只在祁恒泓的怀里流,在他面前还要强忍着。 原来安箬真的不是他的箬箬了…… 安箬忽视了刘熙臣,祁恒泓却没有忽视掉刘熙臣。 祁恒泓侧过了头,冷厉的眼神看向了刘熙臣,刘熙臣也毫不示弱地回视。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就这么隔空对视着,其中擦出的花火可以灼烧一切…… 安箬抱紧祁恒泓,全心都在祁恒泓身上,连刘熙臣都没有注意到,又怎么会察觉到祁恒泓与刘熙臣之间无言的撞击。 安箬突然说了一句,“祁恒泓,原来眼泪这么咸。” 祁恒泓,“……” 祁恒泓没有再看刘熙臣,比起安箬来,刘熙臣什么都不是。 祁恒泓放开了,被他紧紧抱着的安箬,直视着梨花带雨的安箬,不知道是该安慰安箬,还是应该说什么。 祁恒泓凑近了安箬,一点点地吻着安箬的泪痕,随后感叹似的说了一句,“确实是很咸。” 听到祁恒泓这么说,这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的人是安箬了。 而且,祁恒泓的唇吻得她脸上痒痒的,她也无心去说了。 祁恒泓一点点地吸吮着安箬的脸,看到安箬被他弄得晕晕乎乎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今天晚上不用吃盐了。” 安箬,“……”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上演的不是悲伤重逢的戏码吗,为什么才悲伤煽情了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就算想要悲伤,也悲伤不起来了。 安箬嗔怪似的,微微推了祁恒泓一下,不知道是该继续悲伤还是该笑,便故作凶恶道,“你今天晚上如果吃了盐就给我吐出来。” 安箬的话音一落,便被祁恒泓一拉,安箬再一次被祁恒泓抱到了怀里。 安箬连故作挣扎都没有,就这样乖乖地让祁恒泓抱着。 还是在祁恒泓怀里,她才会安心…… 244 他的怜惜 安箬被祁恒泓抱在怀里好一会儿,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安箬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箬蹙起了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安箬想明白后,从祁恒泓的怀里退了出来。 祁恒泓根本就没有想到安箬会离开他的怀抱,自然也没有做防备,就这么让安箬退了出去。 安箬抬头看向祁恒泓没有血色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她还这么傻傻的让他抱着不撒手,他就这么一直抱下去是吗。 安箬没好气地冷冷道,“祁恒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安箬说完话后,就准备解开祁恒泓病号服上的扣子…… 昨天的时候,他还躺在床上被那么多医生抢救,现在就像没事人一样的跑到她这里,真当他自己是神仙,有着金刚不坏的身体吗。 祁老没有派人守着他吗,怎么让他过来了。 刚刚祁恒泓突然出现,她是太激动了,太开心了,才会忘记祁恒泓现在是个病人,是一个刚刚抢救过来,还不知道抢救过来多久的病人。 她真是太无知了,除了欣喜万分什么都不知道思考。 她必须要看看,祁恒泓衣服里面的伤口怎么样了…… 安箬一开始从祁恒泓怀里出来的时候,祁恒泓有那么一点不明就里。.info[] 不是抱得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退出去了。 安箬娇小的身体,永远都是那么软,抱起来很舒服,就是有点瘦了,以后得补补…… 祁恒泓还在这么想着,就听到安箬生气的问话,再看看安箬那只不安分的手,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安箬害怕他没好,怕他有事是吗。 看着安箬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生气的红,祁恒泓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安箬红润的脸颊。 如果不是生气,安箬的脸上全部都是一片苍白,根本就没有这红润。 她害怕他有事,难道就不知道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吗。 祁恒泓轻柔地摸着安箬的脸颊,就像是在摸着价值连城的瓷器那样,小心,轻柔,一点也不敢用力…… 祁恒泓这么轻柔无比地摸着安箬的脸,安箬一阵愣神,就连解开祁恒泓的衣扣也忘记了。 祁恒泓用手捏过她的脸,也同样地亲吻过她的脸,就是从来没有这样小心翼翼摸过她的脸。 祁恒泓有些薄茧的指腹,带着属于他的温度,祁恒泓摸着她的动作那么轻,轻得她都感觉不到祁恒泓指腹上的薄茧了。 只能感觉到,从祁恒泓手指上传来的温度。 暖暖的温度,从他的手指上传到她的脸上,最后传到她的心里。 让安箬愣住的原因,不光是这个,还有祁恒泓的神色。 安箬惊讶的发现,祁恒泓没有血色的脸上,有着怜惜,那怜惜很浓,很浓…… 祁恒泓正凝视着她,这个时候脸上会有怜惜,应该是对她的怜惜。 安箬从来都没有,在祁恒泓的脸上,看到过祁恒泓对她的怜惜。 即使有看到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那么一瞬间的怜惜,安箬都以为她看到的是错觉。 也不知道是祁恒泓掩饰得太好,还是她的眼睛花了那么一瞬间。 此时此刻,祁恒泓脸上的怜惜那么显而易见,那么浓烈,也没有稍现即逝,安箬也不会以为她是看错了。 祁恒泓这么冷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怜惜,还是对她的…… 安箬一直都是要强地,虽然大多时候没有表现出来,但这种骨子里的特性,是谁也磨灭不了地。 骨子里要强的安箬,自然是不想从别人脸上看到怜惜,那样会让她觉得尴尬甚至是难堪,她不想要那种同情似的怜惜。 就算是心疼的怜惜,她也不想要。 但从祁恒泓的脸上,看到这样浓烈而不掩饰的怜惜,安箬并没有尴尬或者是难堪。 祁恒泓对于安箬来说,一直都是最大的意外和例外…… 祁恒泓收回了,抚摸着安箬脸颊的手。 祁恒泓早就已经发现了,安箬呆愣住了,而且是那样傻傻盯着他。 祁恒泓勾起了唇角,依然是那么地让人惊艳。 呆愣住了的安箬,自然没有看到祁恒泓那令人惊艳的笑容。 祁恒泓握住了,安箬准备解开他衣扣的手,揶揄道,“不是要解开我的衣扣吗,怎么不继续了?不好意思了吗?” 祁恒泓的两个调戏问句,让安箬回过了神来,安箬没有因为祁恒泓的话就羞赫不已。 祁恒泓的seqing,她已经习惯了,像这种调戏的话语,都只是小儿科罢了。 祁恒泓调戏安箬的话,倒是提醒了安箬,她还要解开祁恒泓的衣扣地。 果然美se误事,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脸,她就呆愣住了,要不要再丢人一点,安箬在心里腹诽了一下,就处变不惊的为祁恒泓解起了衣扣。 除了打领带的西装,祁恒泓穿衬衣什么的上衣,总喜欢把最上面的那两颗扣子解开。 安箬记得有那么一次她还说过,祁恒泓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露狂,就连衣服也不扣上去。 安箬会这么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天的祁恒泓实在是太性感,太秀色可餐了,安箬忍不住瞟了一眼又一眼。 为了掩饰她的尴尬,安箬才这么说的。 结果祁恒泓那个脸皮不知道有多厚的se呸,淡定地回答了她一句,我不暴露一下,你现在又怎么会看这么久…… 安箬忆起往事,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吐槽了。 …… 眼前的祁恒泓,没有把病号服解开两颗扣子。 也是,没有一点时尚元素的宽大病号服,就算是解开了两颗扣子,也看不出来祁恒泓的性感魅惑。 安箬这么想着,已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正要往下面继续解时,祁恒泓总算是不淡定了,大掌抓住了安箬的小手,揶揄道,“晚上再解,那个时候我会很乐意地。” 安箬想要抽出手来,却发现根本就抽离不出来,祁恒泓的力气总是那么大。 抽不出手的安箬,只能没好气道,“正经一点好不好,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我很正经,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个,难道你真的想就地解决?” 祁恒泓依然是那么seqing。 “好,我不看了,那我现在陪你去病房,你必须给我好好的躺在床上。” 安箬总算是妥协在了祁恒泓的无耻下,现在想想她就算看了也没什么用,她又不是医生,有些伤口也不适合碰。 “安箬,我后悔了,我觉得你脱了我的衣服也挺好的。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我都愿意被你脱。” 祁恒泓说这句话时,还把安箬的手往他病号服扣子上带。 安箬,“……” 祁恒泓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过来气死她不带偿命的…… 245 无耻的人 她是一个有修养的人,不能跟祁恒泓这种没有一点修养的人计较。 不能被他气到,一定不能。 尽管安箬这么自我安慰,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气恼。 安箬想要掐一下祁恒泓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没有指甲,简直是无奈了。 安箬咬牙切齿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祁恒泓你这样无耻下流的人,你是头一个。” 安箬的咬牙切齿,在此时此刻显得有些无力,因为祁恒泓压根就没有听她说话。 祁恒泓正带着安箬的手,把他病号服上解开的扣子扣上去。 那被解开的扣子,就是安箬刚刚解开地。 祁恒泓慢条斯理地扣着病号服的扣子,安箬的手在他手里显得格外灵活,就像是他自己的手一样。 祁恒泓扣好了扣子,这才算是看向了安箬,“那就好,只有我一个人对你这么无耻过。” 祁恒泓低沉的声音,说出这么高调的话来,安箬气得发红的脸再次转白。 她就不该张嘴说话的,不然迟早会被气死。 祁恒泓准备好好安慰一下安箬,如果再气安箬,安箬说不定就不会理他了。 祁恒泓还没有安慰安箬,就被一句突然传来的话打断。 “总裁,你为什么要偷偷地过来这里,你知不知道卡斯找了您好久,祁家这么大,卡斯差一点走丢了。” 这里是在祁家,卡斯并没有喊祁恒泓主人,也是不想暴露祁恒泓的特殊身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点也不标准的普通话,还带着喘气声,就这么响起在安箬与祁恒泓的耳边。 还没有听完话,祁恒泓的脸色就变得很差了,听卡斯说完话后,祁恒泓的脸色,直接变黑。 现在这个时候,卡斯过来捣什么乱,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祁恒泓看向以八百米每秒的速度,朝他奔来的卡斯,决定回去罚卡斯跑个几万米,反正他这么能跑。 安箬没有像祁恒泓一样,讨厌卡斯现在过来打扰他们,反而弄清楚了一件事。 祁恒泓真是偷偷跑出来的。 现在来抓祁恒泓回去好好休息的人,已经出现了,真相已经大白了。 安箬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很生气。 安箬这么纠结着,也同样地看向了卡斯。 安箬这么一看才知道,过来的人,竟然是那个救了她的外国小帅哥。 听卡斯喊着祁恒泓的亲昵语气,就可以猜得出来,卡斯是祁恒泓的人。 是祁恒泓的人就更好了,她可以更方便的询问祁恒泓的情况了。 卡斯已经到了祁恒泓跟安箬的面前,跟祁恒泓与安箬打了招呼后,便在那里喘气。 看得出来,卡斯现在很累。 “谁让你过来的!” 祁恒泓没有因为卡斯累成这样,而好一点脸色,声音更是冷得出奇。(..info无弹窗广告) 从卡斯一出现,安箬的视线就一直集中在卡斯的身上,从未离开过。 “卡斯是过来让总裁回去好好躺着地。 总裁刚刚才醒过来,怎么能够弄晕我,然后偷偷跑到夫人这里来呢。 总裁的情况,本来就不怎么好……” 卡斯虽然喘着气,却还是及时地回答祁恒泓。 安箬听到卡斯说祁恒泓的情况不好,马上就打断了卡斯。 “怎么不好?哪里不好?” 安箬的问话很是急切,差一点就要冲上去抱着卡斯的双肩问问题了。 安箬这么急切地询问,祁恒泓冷冷的瞥了一眼卡斯,虽然安箬关心他,他会很开心。 可让安箬这么着急,就是卡斯的不对。 祁恒泓的冷冷一瞥,让卡斯不寒而栗,怎么感觉他的主人想杀了他似的。 他已经跑得很累了,而且根本就没有喊一下累,他的主人不表扬他也就算了,竟然还用眼神来秒杀他。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上帝啊,哦,不,用中国话来说是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我很好。” 祁恒泓看到安箬准备询问卡斯,马上就挡在了卡斯前面,让安箬看不到卡斯,然后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总裁……” “祁恒泓……” 被祁恒泓完全隔绝着的两个人,在此时此刻格外的默契。 安箬跟卡斯对祁恒泓的称呼不一样,但他们喊着祁恒泓的语气都是差不多的。 都带着严肃还有责怪。 明明就知道情况不好,为什么还要强撑着。 “卡斯,你是不是很闲,非洲的训练营还需要人……” 祁恒泓看着安箬,森冷着语气对身后的卡斯说道。 他们基地在非洲确实是非常欠却医护工作者,他能够过去那边,对那里的发展也是很好的。 可是他是顶级医生,怎么能够去那样艰苦的地方守着呢。 都可以把人热死的地方,他是真的不习惯…… 卡斯这么想着,也就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只是继续着他的喘气…… 卡斯害怕祁恒泓,安箬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地,而且比起卡斯来,安箬更在意祁恒泓的身体。 安箬不满道,“你不要对他发脾气,他是为了你好。” 或许卡斯救过她,安箬不自觉地为卡斯说话了。 安箬这么说了以后,突然觉得她做错了,祁恒泓那么爱吃醋的人,听到她这么说,肯定会发脾气的。 果不其然,祁恒泓听到安箬这么说后,脸色直接降到冰点。 安箬在祁恒泓发飙前,突然往祁恒泓的怀里一倒。 没出一点意外,祁恒泓抱住了她,稳稳地抱住。 安箬柔软无力道,“我的腿有些不舒服,站不住了。” 其实安箬并没有说假话,她的腿确实是不舒服,长时间的低垂以及站立,让她的腿水肿了起来。 只不过一直想着祁恒泓,所以也没有注意这些。 现在扯到这个上面来了,安箬才真的感觉到不舒服了。 “怎么不早说。” 祁恒泓说完这句话后,便把安箬抱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祁恒泓的步子一直都是那么大,这次安箬说她不舒服,祁恒泓的步子也就变得更大,简直就是健步如飞。 “还是放我下来吧,你现在怎么可以抱人呢。” 安箬被祁恒泓抱在怀里,想要下来,却又不敢挣扎,害怕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找这个理由了。 “你的腿不是疼吗,怎么可以站着,忍忍,我马上就把你带到病床上。” 祁恒泓边大步走着,边对安箬解释着。 祁恒泓的额头,已经冒起了薄汗,安箬看到这薄汗,真的很想说对祁恒泓一句,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你不用这么紧张。 “跟上!” 祁恒泓突然对着身后喊道。 卡斯这才跟上了祁恒泓,为什么他们主人如此彪悍,在这种时候还可以抱着一个女人走这么快。 卡斯边跑着追祁恒泓,边在祁恒泓身后大喊了起来: “总裁,你不能抱人……” 246 令人吞口水的一幕 “总裁,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能够抱人,等等我。” 卡斯在祁恒泓后面追着大喊道,喊了好多句,无奈祁恒泓根本就不鸟他。 卡斯没有放弃地,心酸无比地大喊着,就连喘气都没时间。 这种情况下,卡斯觉得去非洲训练营也不错,毕竟他不用担心祁恒泓,也不用担心肺活量不足。 卡斯在祁恒泓后面喊着,祁恒泓可以当做没听到,安箬当然不会听而不视。 “祁恒泓,放我下来,我的腿突然不疼了。” 安箬推了推祁恒泓的肩,打着哈哈道。 “不疼了?” 祁恒泓没有停下脚步,还是抱着安箬前进,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对,我不疼了!” 安箬点点头,似是怕祁恒泓不相信一样,苍白的脸上,全部都是信誓旦旦的保证。 “你不疼了,跟我抱你有冲突?” 祁恒泓唇贴在安箬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后就勾唇说道。 嗯,祁恒泓的吻,还是带着他冷冽的气息,一点也没变。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祁恒泓说的话。 简直是把她气死了,他都这样了,还逞强抱她,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要抱就抱吧,就让你抱个够。” 安箬缓了缓神,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算了,也就咬牙切齿地说道…… 苦逼的卡斯,还在后面大喊着,只不过被安箬跟祁恒泓忽视得彻底。 不管是哪个人,只要呆在祁恒泓与安箬身边,一定会被忽视得彻底,没有一点存在感。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仅仅属于他们,无人可以参与。 终于卡斯追上了祁恒泓,其艰辛历史,卡斯必须得好好的吐槽一番。 按照他这样奔跑的速度,其实早就可以追上祁恒泓了。 无奈每当他要追上祁恒泓时,就会有一道隔板挡在他的面前。 每一次他都迫切心急到了抓狂的地步,好在祁恒泓只是玩玩他而已,一分钟之后,这讨厌的隔板又会降下去…… 卡斯追到祁恒泓时,祁恒泓已经把安箬抱回了他的别墅。 而卡斯正站在祁恒泓的房间门口,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 因为房间里,正上演着非常尴尬的一幕…… 用尴尬这个词语来形容或许不确切,活色生香才是此情此景的最佳代言词。 他的主人祁恒泓正把安箬压在大床上,双手在安箬的身上游移着,一点点地往下滑…… 而被祁恒泓压住根本就看不到脸的安箬,正撕着祁恒泓的病号服。 没错,安箬就是在撕着祁恒泓的衣服,他没有看错。 卡斯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不敢相信安箬会撕祁恒泓的衣服。这可是很huan很暴力地限制级行为,安箬怎么会做得出来。 卡斯伸出手猛力地揉了揉眼睛,似是想要看清这一切。 没想到越往下面看去,卡斯越是面红耳赤,甚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卡斯觉得他看着主人跟主母的激情演绎,比他自己亲身上演还要有感觉。 或许就算因为这个,阅女不在少数的卡斯,才会变得面红耳赤,还情不自禁地吞口水。 卡斯看得正带劲时,一个柔软的抱枕往他脸上砸了过来。 卡斯本来是想躲地,可是已经晚了,那个柔软的抱枕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抱枕正好遮住了他看好戏的眼睛,他们主人扔一个抱枕也是这么准,主人简直是全能型的人才。 卡斯还没想完,一道冷厉的声音,就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还不滚出去。” 祁恒泓霸气而森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卡斯自然也感觉到了冷,高大的身体,就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弄得发起了抖来。 卡斯抖了一下,却并没有打算出去。 卡斯害怕地说了一句,一点也不标准还带着浓浓北美腔的普通话。 “总裁,你如果这样控制不住自己,很有可能会把伤口撕裂地,到时候需要重新缝合……” 卡斯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因为压着安箬的祁恒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往他走了过来。 然后,祁恒泓一脚把卡斯踹了出去…… 当然,害怕祁恒泓用力过度导致伤口撕裂开来的卡斯,在祁恒泓还没有踹到他的时候,就自己闪人了。 闪人的时候,卡斯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主母不撕主人前面的衣服,那样主人往他走过来的时候,他还可以看到主人的胸膛。 嗤嗤,主人的胸膛上会有几块胸肌呢?应该不少吧。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腐了。 卡斯没有注意到,他已经不只是腐不腐的问题了,他是有了断袖的倾向…… 卡斯出去后,祁恒泓立马就关上了房门,并且上了锁。 祁恒泓做好关门程序后,向床上的安箬走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期待。 祁恒泓压上了安箬,随后便勾起了唇角,“刚刚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是迫不及待了吗?” 祁恒泓的问话,换来了安箬的怒目而视。 祁恒泓当着卡斯的面那样大尺度,一点也不注意形象,祁恒泓不会不好意思,她可会。 害怕大力反抗把祁恒泓的伤口碰到了,她又不敢反抗。 无处发泄怒火的她,也只能够撕祁恒泓的衣服发泄一下了。 而且祁恒泓的背,也会露在卡斯的眼里,那就不用她一个人不好意思了。 当然,安箬自己也承认,她这种行为很幼稚,不过跟祁恒泓随时随地发情比起来,这已经是很好的了。 安箬怒着看向祁恒泓,却没有说一句话,因为她害怕她一开口,祁恒泓就会将seqing话题进行到底。 祁恒泓也没有介意,安箬不理他,只是从安箬的身上翻身而下,正好躺在安箬的旁边。 安箬本意也是让祁恒泓好好的躺着休息,现在祁恒泓愿意躺着,也是很好的。 他是怎么想通地,对此安箬很是疑惑。 安箬正这么想着,祁恒泓已经搂住了她的腰,离她越来越近…… 估计是想要追求零距离。 但除了这些,祁恒泓并没有什么不安分的行为,就连那只一直不安分的手,也只是老老实实地搂着安箬。 安箬有些惊讶,祁恒泓竟然会这样安分,同时也做好了,祁恒泓突然不安分的准备。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让祁恒泓乱来地,卡斯的话她可没有忘记,一不小心的话,祁恒泓的伤口就会撕裂…… 事实证明,祁恒泓并不是一个只知道发情的人,他除了抱着安箬之外,什么都没做。 只是把安箬抱得越来越紧。 难道之前在那栋别墅里,祁恒泓还没有抱够? 安箬被祁恒泓抱得喘不过气来时,在心里腹诽地想着…… 291 心甘情愿 安箬虽然被祁恒泓搂得喘不过气来,但也没有让祁恒泓把她放开。.info 祁恒泓能够这样安分,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安箬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时,祁恒泓突然出声道,“以后不会有任何人再伤害你了。” 祁恒泓说的声音不大,语气也说不上多么坚定,或是多么煽情,就像只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安箬却是因为这句话,看向了祁恒泓,静静的凝视着,也不说一句话。 安箬额头的碎发,被祁恒泓弄到了一边,安箬也依然不受影响地凝视着祁恒泓。 最后,安箬才出声一个字一个字道,“嗯,我知道。” 其实她应该说的,她想要说出来的是,我相信你能够保护好我。 只不过上面这句话,因为种种,安箬并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不怪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过来祁家,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安箬突然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其实她一开始就想问了,只不过不合适而已。 你为什么要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知不知道,你怪我了,我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你为我挡枪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疼。 安箬后面的这些话,全部都被祁恒泓以吻封喉了,只能够一句句地咽进肚子里。 安箬被祁恒泓轻松无比地撬开牙关后,祁恒泓滑而灵活的舌头,就这么伸进了安箬的口里。 祁恒泓的舌头,邀请着安箬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祁恒泓或轻或重地吸吮,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激情四射。 在祁恒泓熟练的吻技下,安箬直觉得一阵麻麻酥酥地,渐渐地开始喘不过气。 祁恒泓这个吻,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 她的肺活量比起祁恒泓的肺活量来,一直都是这么小,小得可怜…… 肺活量,肺活量…… 这三个字突然在安箬的脑海里盘旋,并且越来越清晰。 祁恒泓的肺部,不是受伤了吗,之前祁沁她们判断,祁恒泓断了的肋骨,戳伤了祁恒泓的肺部…… 那么祁恒泓这样长时间的吻着她,也不换一下气,是准备不活了吗?或者是真当他是铁人。 安箬这么想着,便直接推开了祁恒泓,也不管会不会伤到祁恒泓。 这个缠绵悱恻的吻,这么激情四射地演绎出来,却因为安箬大力一推下而遗憾谢幕。 “你要谋杀亲夫吗?” 随着安箬的一推,祁恒泓闷哼出声,不满地问道。祁恒泓也不是不满其他的,只是不满安箬竟然在这时推开他。 他还没有吻够,安箬就敢推开她了,胆子养肥了不少。 祁恒泓不满的问话,安箬可以直接忽视。 只不过,安箬可以确定一件事,她真的是推到了,祁恒泓身上受伤的地方。 从祁恒泓一连白了好几度的脸色,就可以看得出来,她那大力地一推,还是有些重地。 最开始看到祁恒泓时,她就应该知道祁恒泓伤了肺部地。 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给祁恒泓亲她的机会。 安箬除了怪祁恒泓不知道管好自己的身体外,心里也充满了自责。 该记住的,她根本就一个都没有记住,是她不好。 安箬收起心里的心疼以及自责,冷着脸色道,“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过度用气,以免再次损伤肺部的吗?” “不知道!” 祁恒泓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其实,祁恒泓确实是不知道他的肺部损伤了,刚刚一醒过来时,就去找安箬了。 除此之外,祁恒泓什么都没有管,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肺部有没有受伤。 不过,如果说祁恒泓没有一点察觉,那也是不可能地,抱着安箬的时候,祁恒泓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只不过这点小伤,对于祁恒泓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正因如此,祁恒泓才能够没事人一样用肺…… 至于祁恒泓是怎么找到的安箬,那都是女佣微微的功劳,安箬能够躲开那支银箭,也是微微的暗中相助。 天上不可能掉下来陷阱,自然也不可能飞来横石,解救安箬于箭下。 那都是不可能地,就是有可能会发生,那也绝对不是在现实中发生的。 …… “你之前不知道算了,那现在知道了吗?你的肺部严重受伤,不能够过度用气。” 祁恒泓的这句不知道,说得很是坦然,没有一点作假,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么这也不能够怪他了,安箬想到这点,也就温言温语的说道。 “可我不想听到,你问我为什么不怪你这样的话。” 祁恒泓突然语气不善道。 不想听到她问他为什么不怪她,所以就堵住她的唇,虽然这是一个好方法,但对于现在的祁恒泓来说,真的有点不适合。 安箬没有说话,只是钻进去了被窝里。 这个被窝里很暖和,有祁恒泓这个天然暖炉在,当然是不会冷地。 至于这个被子是怎么样存在的,是安箬害怕祁恒泓生病,就把床上的被子,也就是现在这个被子,盖到祁恒泓身上的。 当然,被子的另一半,被祁恒泓给安箬盖上了。 安箬真心觉得,就在这暖暖的被子里,过完这一生也是不错的。 当然,前提是祁恒泓一定是健健康康,没有一点事的,现在显然是不符合这个条件。 安箬钻到了被子里,祁恒泓倒是没有跟着钻进去,只是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了一句: “就算因为你受伤,那也是心甘情愿地。” 祁恒泓说完这句话,就准备把安箬从被窝里拉出来的,谁知道安箬却是在祁恒泓拉她出来的前一刻,自己出来了。 很显然,安箬被祁恒泓的那句话感动了。 祁恒泓不怪她,也不希望她自己怪自己,因为他是心甘情愿为她受伤地…… 一个心甘情愿为她受伤的人,又怎么会怪她…… 安箬突然觉得这句话好好听好好听,比最动人的情话还要好听。 安箬突然凑近了祁恒泓,非常认真的说道,“我不会再怪自己了,因为你的心甘情愿。” 这才乖,祁恒泓那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直接表达了出来这三个字。 安箬也不介意,祁恒泓的臭屁眼神,她确实是被感动到了。 除了感动之外,安箬的心里也确实是松了一大截。 虽然早就知道,祁恒泓不会怪她,但就是不舒服。 现在祁恒泓这么说了,她才算是轻松了许多。 心里一阵暖暖的,比被子里的身体还要暖。 有这么一个男人,告诉她不会让她受伤了,跟她说就算因为她受伤,也不会怪她,因为他心甘情愿…… 安箬在此时此刻,真心感觉她还是很幸福的。她肯定是用了这辈子的好运,才能够得到祁恒泓,得到这样的幸福…… 292 意外身亡 安箬还没有感动一会儿,祁恒泓就说道,“那我可以继续亲你吗?” 祁恒泓这句话问得格外的理所当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info) 安箬再感动,也被祁恒泓这句理所当然的话打败了,原来她说了那么多话,告诉他现在不能够过度用肺,他根本就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安箬不知是气还是很气,遂转过了身去,背对着祁恒泓,随后语气不好道,“睡觉!” “转过来!” 祁恒泓沉声道。 安箬不理祁恒泓,他让她转过来不是问题,关键是她如果转过了身来,祁恒泓就会亲她,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转过来。 “转过来!” 祁恒泓的语调比之前的沉了几度,看得出来,祁恒泓就在发怒的边缘了。 安箬依然不理祁恒泓,闭着眼睛等着祁恒泓安分下来。 但安箬似乎忘记了,每次跟祁恒泓战斗时,输的那个人都是她。 安箬闭着眼睛,准备不闻窗外事时,祁恒泓做了一件很伟大的壮举…… 祁恒泓沉声说了好几次,让安箬转过来,无奈安箬只是充耳不闻,根本就不搭理他。 所以祁恒泓把安箬的内衣扣子解开了…… 不过就是那么一瞬间,安箬就乖乖地转过了身来,而且速度快得不像话。 还好祁恒泓速度快,不然手就被压住了。 做这种坏事,也是需要技术含量地,不能够随意出手,但一旦出手了,就必须得保证一举成功。 安箬转过了身,压下已经快要忍受不了的怒火,尽量用好一点的语气说道,“祁恒泓你就不想好好休息吗?我很累。” 安箬故意用疲惫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以表达她真的是很累了。 祁恒泓不想休息,毕竟安箬在他身边,他真的很兴奋,或者用亢奋来形容更好。 但安箬现在的模样,祁恒泓就算是再兴奋,也不可能拉着安箬一起兴奋了。 这一次,祁恒泓难得一见的好说话,安箬说她很累后,祁恒泓搂着她的腰说,“累了的话就睡,不过你还欠我一个法拉式热吻。” 安箬认为祁恒泓好说话,是因为她直接忽视了,祁恒泓说的后半句…… 安箬点了点头,用疲惫的声音说道,“你也赶紧休息,我们一起睡个好觉。” 安箬说着便第n次的闭上了眼睛,只不过这一次,安箬也搂着了祁恒泓。 祁恒泓见安箬困意难挡,也就没有继续动手动脚了,很安分地搂着安箬闭上眼睛睡觉。 其实,安箬根本就没有骗祁恒泓,她确实是很累,也很想睡觉,只不过一直都是强撑着的。 现在闭上了眼睛,没有了祁恒泓的骚扰,安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进入梦乡的安箬,把祁恒泓抱得更紧,似乎是害怕祁恒泓跑了一样…… 对于安箬就像小猫一般往他怀里湊,祁恒泓勾起了唇角。 祁恒泓把安箬紧紧抱着他的手拿了起来,看到上面被包着一层层的纱布,祁恒泓的眸子里泛着冷光。 现在他还不能够动那个老头子,但其他伤害了安箬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祁恒泓这么想着,原本因为安箬往他怀里凑的好心情一点也没有了。 幽深如潭的眼里,全部都是狠厉之色。 祁恒泓现在的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发寒,不过就是这样冷厉的祁恒泓,做出了与他神色完全不符合的行为。 祁恒泓把安箬包得像一个大馒头的手,往他的嘴唇带去。 随后祁恒泓吻上了安箬包着纱布的手。 祁恒泓吻得格外轻柔,就好像害怕把安箬吻醒了似的。 祁恒泓吻了安箬的手后,又把安箬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冷厉并且夹杂着怜惜的神色也收了起来。 安箬睡得安稳,祁恒泓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祁恒泓也闭上了眼睛,准备跟安箬一起休息。 就在祁恒泓准备睡觉时,手机响了起来。 祁恒泓边快速地把电话接了起来,边看向睡着了的安箬。 还好安箬没有被吵醒,不然他非杀了张迪不可,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进来。 祁恒泓接通电话后,那边便是张迪恭敬地问候声了。 祁恒泓有些不耐,除了安箬以外,任何人多说一句话他都不想听。 祁恒泓冷冷道,“有什么快点说,不要浪费时间。” 祁恒泓的声音虽然冷,却是极度地小。 而且张迪一定想不到,祁恒泓跟他通话的时候,还是用手遮在嘴巴前面说的。 能让只手遮天又傲娇无比的祁恒泓,做出这样举动的人,也就只有安箬了。 祁恒泓会这样做,只不过是想减小他说话的声音,尽量避免吵到安箬。 “总裁,小小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突然被人意外杀害了。” 手机里传来张迪利落又干脆的声音。 张迪的声音并没有异样,就好像是在跟祁恒泓汇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见惯了生死的张迪,当然不会因为小小的死,感到恐惧或者是害怕。 他没有照顾好小小,让小小在他家里意外身亡,确实是他的失职,所以他自责。 但作为祁恒泓的下属,他必须要冷静汇报这一切,不能够害怕祁恒泓处罚他,就变得战战兢兢…… 祁恒泓听到张迪的话后,起先没有任何的反应,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张迪口中的小小到底是谁。 张迪或许是知道,他们主人祁恒泓根本就不会记得,那个叫小小的人是何方神圣。 张迪提醒祁恒泓道,“小小就是那一次害总裁跟夫人吵架的女佣。” 张迪这么一提醒,祁恒泓立马就记得了,那个叫小小的是什么人。 让祁恒泓跟安箬感情不合的人,祁恒泓都会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小小就是那个让安箬打了蒋以纯的人。 是那个让安箬不跟他一起住,后来安箬带着她一起去住酒店的女佣。 祁恒泓没有忘记,那次住酒店安箬差点遇到了意外。 都是因为那个女佣,才发生的这一切,现在女佣死了,其实也还不错。 可关键问题是,安箬非常在意那个小女佣,即使两个人并没有住在一起。 现在小女佣死了,安箬如果知道了,肯定会伤心。 祁恒泓这么想着,下意识地用手封住了手机的话筒,然后看向睡着了的安箬。 刚刚还是睡着了的安箬,现在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正盯着祁恒泓,准确来说,安箬正盯着祁恒泓手上的手机。 一眨不眨地盯着…… 还好祁恒泓的心理承受能力强,不然看到突然睁开眼睛,而且把眼睛睁得这么大,脸色苍白得像鬼的安箬,一定会被吓到。 不过,现在的问题可不是这个。 祁恒泓顺着安箬不转移一下的视线,看向了他手里正显示着通话进行中的手机。 安箬是听到了,张迪刚才说的话了吗? 293 含住她的睫毛 祁恒泓想要对安箬解释些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可说地,只能够回望着呆愣的安箬。 当然,那通了的电话,已经被祁恒泓掐断了。 “睡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呆愣住了的安箬,让祁恒泓有些害怕。 不是害怕别的,只是害怕安箬想不通。 过了好一会儿后,祁恒泓总算忍不住了,带着试探性的询问安箬有没有醒。 安箬没有回答祁恒泓,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听到祁恒泓的话。 因为安箬不光没有出声,也没有一点反应,眼睛也没有眨一下,里面全是空洞。 就在祁恒泓准备再喊安箬一次的时候,呆愣住了的安箬突然出声了。 “祁恒泓,你告诉我,我现在还没有醒。” 安箬包成大馒头的手,正握在祁恒泓的大掌上,说话的声音小得可怜,而且非常沙哑。 “你醒了,不要逃避,那个小女佣已经死了。”祁恒泓把安箬的手反握住,直白地告诉安箬这个事实。 有些事情必须面对,更何况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安箬为其他人这样失魂落魄。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没有醒,你就不要骗我了,我不相信。” 安箬喃喃自语道,说完之后安箬就闭上了眼睛,只不过本就苍白的脸色,越来越白,可以比得上纯白色的4a纸了。 祁恒泓看到这样的安箬,瞬间就冷了脸色,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佣,就这样不敢面对,这样她就不难受吗。(..info无弹窗广告) 心里不舒服的话,必须得发泄出来。 如果堆积在了心里,很有可能会变成心病。 祁恒泓凑近了安箬,在安箬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其实说是咬,祁恒泓也舍不得真的用力,在安箬的唇上有一道牙印时,就放开了安箬。 如果是以往的时候,安箬早就吃痛地喊出了声,可是这一次安箬却没有一点反应,就像被咬了一口的人不是她。 还不醒是吧,没有一点反应装死是吧,很好,那就等着吧。 祁恒泓这么一想,就勾起了唇角。 安箬那被祁恒泓解开了扣子的内衣,直接被祁恒泓从安箬的病号服里拉了出来。 安箬病号服前面的扣子,也被祁恒泓一颗颗解开,安箬没有一点反抗,所以祁恒泓解扣子解得很容易。 祁恒泓的手,把安箬的小樱桃拉了一下,随后又恶作剧的不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放开。 祁恒泓又在安箬的身上或轻或重的揉捏着……极其暧昧的挑逗在安箬的身上上演。 祁恒泓有经验又卖力的挑逗,安箬怎么会没有反应。 只不过那都是生理反应,生理上的战栗。 祁恒泓也并没有泄气,只是带着浓浓的揶揄好笑道,“看来我还不够卖力。(..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仔细的听,一定会听得出来,祁恒泓揶揄的话夹杂着寒冰。 祁恒泓这么说着,安箬的裤子也被脱了一点。 为什么没有直接脱掉,因为安箬的腿上打着石膏,祁恒泓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也不可能会忘记这个。 所以不管怎样大尺度,祁恒泓都没有碰到安箬的伤口。 被脱了裤子的安箬,依然是那么地“淡定”如初。 祁恒泓在安箬的红樱桃上面含了一下后,又顺着安箬光洁的身体一路吻去。 如果说一开始这样挑逗着安箬,只是想让她给点反应,不要像个植物人一样。 但现在的祁恒泓,真的升起了qingyu,而且是浓浓的。 他这么挑逗着安箬,安箬没有被挑逗成功,他自己倒是yu火难当了。 祁恒泓在心里低咒一声,便更加卖力地进行他的挑逗工作。 男人都有征服yu,祁恒泓更是不例外。 祁恒泓又吻上了,安箬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耳垂。 祁恒泓吻了一会儿后,便伸出了舌头,在安箬的外耳廓暧昧的舔了一圈。 没有一点意外,安箬被祁恒泓的暧昧舔吻,弄得狠狠地战栗了一下。 这次的战栗很强大,从脚底传到安箬的肩胛处…… 祁恒泓这才满意了,看安箬还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其实,祁恒泓自己已经忍不住了,只不过安箬能够这样一点反应也不给他,他又怎么能够妥协。 祁恒泓的手,在安箬的身上一路下滑…… 祁恒泓的吻,则是从安箬的外耳廓,慢慢的转移到了安箬的眼睛上。 不是不睁开眼睛吗,那就一直闭上好了。 祁恒泓一点点地吻着安箬好看的眼眸,非常地有耐心。 时不时地,祁恒泓还会把安箬的头发,弄到安箬的眼眸上。 祁恒泓把安箬的头发,当成了一把刷子。 这把刷子在安箬的眼眸上刷着,或轻或重,但可以保证一点也不疼,更是不会误伤到安箬的眼睛…… 不管是轻还是重,安箬会感觉得到,就只有痒。 安箬的眼皮,在祁恒泓的舔吻以及头发轻刷下,变得一闪一闪地。 安箬又不是真的植物人,祁恒泓这么做,安箬会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安箬只是闪着眼皮,但还是没有睁开,并没有达到祁恒泓预期的效果。 祁恒泓或许觉得不够,放弃了用头发刷安箬的眼皮,直接吻上了安箬的睫毛。 试问一下,有多少男人亲过女人的睫毛,恐怕没有吧,就是有,也一定不多。 祁恒泓的唇,从安箬的眼眸上往下面一点点地移,等感觉了几根长长的睫毛后,祁恒泓停下了往下移的动作。 安箬的睫毛很长也很密,所以祁恒泓想要定位安箬的睫毛在哪里,也是很容易的。 安箬的眼睛,被祁恒泓挑逗得一直处于敏感状态,睫毛现在被祁恒泓的唇压着,又怎么可能不动。 于是,安箬长长的睫毛,就在祁恒泓的唇下,不停的眨着。 当然,只是不自觉地眨。 祁恒泓满意了,之前一眨不眨地,现在也眨了起来,那么不睁开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睁开呢,应该也不远了吧! 祁恒泓这么想着,便把安箬的睫毛含住了。 祁恒泓到底是怎样含住安箬的睫毛,那就自己想象好了。 我们的祁少,一直都是奇葩又强大的。 祁恒泓准备含着安箬的睫毛往上提时,安箬终于推开了祁恒泓。 祁恒泓早就有了防备,自然没有被安箬推到。 只不过,祁恒泓突然善心大发了似的,竟然放过了安箬可怜的睫毛。 安箬长长的睫毛,一根也没有少,当然一根也没多。 只是在阳光的折射下,变得忽闪忽闪地,那是祁恒泓唾液滋润的效果。 “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外面的阳光,你是醒过来的。” 祁恒泓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安箬的耳边响起,带着责令的意味。 安箬既然推开了祁恒泓,证明她一直都是清醒的,现在祁恒泓这么一说,安箬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294 当她的专属沙袋 安箬缓缓地睁开了眼…… 刚刚一睁开,房间里的亮光就刺到了安箬有些惺忪的眼。(..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的阳光依然很明媚,跟昨天的阳光一样刺眼。 房间里本来没有多少刺眼的阳光地,毕竟阳光可以被昂贵而厚重的窗帘遮住。 但似乎是想证实,外面的阳光很大,安箬是醒过来了的,祁恒泓用遥控打开了窗帘。 丝丝缕缕的阳光,汇成了一片光布,从落地窗折射进来,刺伤了安箬的眼…… 安箬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下雨天,下雨天总是湿漉漉地,出门什么的也都不方便,有时候还会影响她的心情。 可是此时此刻躺在床上,感受着刺眼阳光的安箬,真心不喜欢这些阳光。 还不如下一场大雨,也更加应景一点。 更何况,再暖的阳光,也无法暖到她的心里…… 只会刺伤她的眼。 这么大的阳光,安箬还是直视着,就不怕伤害眼睛吗。 祁恒泓又按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的遥控器,窗帘开始自动关上。 偌大的豪华房间里没有了阳光的照射,更显沉闷,压抑。 安箬见刺眼的阳光不在,也就不再看窗户处。 “看着我!” 祁恒泓扳过安箬的脸,一张俊脸上全部都是不满。 安箬乖乖地看向了祁恒泓。 但不是因为她有多听祁恒泓的话。 祁恒泓禁锢住了她的脸,所以她也只能看着祁恒泓了。 见安箬看向了他,只不过眼神是那般地空洞,祁恒泓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安箬既不哭,也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反抗他。 这样的安箬,祁恒泓就算是心里不爽,也无法忍下心对安箬发脾气。 不能不满地问安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佣,就真的值得一提吗,还为了女佣不理他。 祁恒泓放开了安箬的脸,沉声道,“我可以当你的沙袋。”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打着他的身体,就算是打到了他的胸口处也没问题。 但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他会心疼。 祁恒泓就算非常不满,但终究还是心疼居多…… 把祁恒泓当沙袋,安箬自然听到了祁恒泓的话,而且听得很清楚。 安箬愣愣地看向祁恒泓。 貌似她从睁开眼睛,就一直是这样愣愣地看着祁恒泓,都没有变过。 祁恒泓自愿充当沙袋,让她打着出气,他难道不知道,她会心疼的吗。 “我这样的手,怎么打。” 安箬抬起了她那被纱布包成大馒头的手,发问道。 祁恒泓抓住了安箬的手,仔细的看了一番,“要不然你指挥我,我自己来打自己。” 祁恒泓一直都是傲娇地,说完了这句话后,还是非常不自然的。 什么时候,他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竟然会要求一个女人来指挥他,然后自己打自己……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竟然是,他还怕安箬不愿意…… 祁恒泓对于他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略微别扭后,剩下的就只有甘之如饴了…… 安箬听祁恒泓这么说后,不知怎么地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然,这个笑容绝对没有外面的阳光那样明媚…… 安箬为什么会笑,因为她听祁恒泓说自己打自己后,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幅画面…… 那是一只大狒狒,侵略到了人类的领地,随后宣战似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前,边打边吼…… “你笑了?” 祁恒泓不知道安箬已经把他想成了一只大狒狒,只是见安箬笑了之后,就不可置信地问了出来。 祁恒泓幽深如潭的眼里,充满了欣喜。 早知道说这句话会让安箬笑出来,他早说该有多好。 不过,祁恒泓还是不怎么清楚,安箬前前后后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难道是因为小小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所以不敢相信,精神上面出现了什么问题。 祁恒泓想到这里,原本欣喜的神色没有了,只剩下担忧,俊脸又变沉了不少。 如果安箬有事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张迪。 什么时候打电话不好,偏偏要这时候打电话进来…… 沉浸在想象中的安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经过祁恒泓这么不可置信的一问,安箬才知道自己笑了。 安箬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我笑了。” 不是疑问句,也不算是什么感叹句,只是喃喃自语道。 她竟然会笑,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安箬掩去眼里的自责,还有那浓浓的愧疚,变成一片清明。 安箬清亮的眸子,盯着祁恒泓沉了的俊脸,问道,“我笑了不好吗?” 祁恒泓眼睛就没有从安箬的身上移开过,听到安箬这么出声询问,祁恒泓眸色更深地看向了安箬。 安箬笑了当然好,而且她的笑容很美很美。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吻在了安箬的樱唇上。 答案就在这一吻里面…… 安箬也没有推开祁恒泓,就这么让祁恒泓吻着。 祁恒泓的身上,永远是灼热地,就连唇上也是…… 出乎安箬意料地,祁恒泓并没有将这个吻演绎多长时间,只是短短的几十秒,祁恒泓就放开了安箬。 这么蜻蜓点水的一吻,让安箬感受到了祁恒泓的温度。 祁恒泓看着安箬的唇,其实很想再亲下去。 只不过祁恒泓也知道,安箬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适合吃她的豆腐。 祁恒泓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地擦过安箬的唇,神色里全都是回味。 祁恒泓望着安箬,很是认真地说道,“如果心里不舒服,那就不要强忍着,我在你身边,可以做你的专属沙袋。” 祁恒泓逐字缓慢地说道,似乎是害怕近在咫尺的安箬听不见一样。 祁恒泓轻易看透她在伪装坚强,故作不在乎。 但祁恒泓并没有花言巧语地哄着她,让她不要伤心,只是让她打他发泄出来,安箬又怎么可能不感动。 安箬这两天一直都泛红的眼眶,在这一刻变得更红。 祁恒泓能不能不要这样的洞悉一切,不要这么聪明…… 安箬还是把闪烁在眼眶里的泪水,一点点地压了回去。 这样把眼泪压回去,安箬的眼睛很涩也很疼。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哭出来。 单纯的脆弱哭泣,什么都解决不了。 祁恒泓也一定不喜欢,她为小小哭,从小小一出现,祁恒泓就不喜欢她。 祁恒泓当然没有忽视掉,安箬红红的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祁恒泓凑近了安箬,一点点地吻上了安箬的眸子。 祁恒泓这一次吻上安箬的眸子,是在安箬睁开眼睛的时候吻地,所以安箬不得不把眼睛闭上。 安箬没有拒绝祁恒泓,因为安箬眷恋祁恒泓身上的温度…… 心里,身上全部都是冰冷一片的安箬,非常眷恋祁恒泓的炙热。 就像是饥饿的乞丐,眷恋热乎乎的肉包子一样…… 295 她不配当姐姐 “祁恒泓,我饿了。” 待祁恒泓一吻结束,安箬也就睁开了眼睛。 祁恒泓闻言后,马上就答了一句,“我去做。” 很显然,祁恒泓比安箬想象中的要在意她饿了的问题。 祁恒泓动作快速地从床上起来,又被子给安箬拢好,随后对安箬轻柔地说道,“等我,很快就有吃的了。” 祁恒泓在安箬的唇角落下一吻,便从房间里出去了,没有浪费一点时间。 直到祁恒泓出去后,安箬都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要那么快的速度。 安箬从床上半坐了起来,翻开了她的手机。 这部手机不是定向祁恒泓的那部,是她跟夏洛,刘熙臣他们联系的那部。 当然,安箬手机里面的联系人,除了刘熙臣跟夏洛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小小…… 安箬翻到了短信那一项,里面有好几条没有查看的信息。 都是小小给她发的。 小小每天都要给安箬发两条短信,小小习惯了,安箬也习惯了。 刚刚离开安箬的时候,小小发过来的短信内容一般都是很想安箬。 后来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在张迪家的生活,还是怎么样,小小发给安箬的短信内容一般都是不用担心她,张迪对她还不错之类的话。 安箬泛着泪光,打开了小小给她发的短信。 “姐姐,我已经开始学习简单的英语语法了。 可小小发现,这些语法什么的,比之前简单的26个字母难学多了。 不过虽然难,但小小会努力地,等姐姐过来看我的时候,我一定用英语给姐姐打招呼……” 小小会叫安箬姐姐,是某一天安箬跟小小通话时,问小小有没有亲人,小小告诉安箬,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来都没有不知道她有没有亲人。 虽然,小小并没有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告诉安箬这个残忍的事实。 安箬却还是一阵心疼。 安箬告诉小小,从今以后她就是小小的亲人,小小的亲生姐姐,不是孤独一个人。 安箬还让小小不要叫她安箬姐了,就叫她姐姐就好…… 安箬盯着手机屏幕上面那一个个姐姐的字眼,一直被她压抑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流了出来。 一滴滴的晶莹泪珠,滴落在了光滑的手机屏幕上,打湿了冰冷的屏幕,模糊了上面姐姐的字眼。 她哪里配当一个姐姐,她根本就不配。 会把小小从祁恒泓妈妈那里带出来,只不过是不想小小被禁锢在铁笼里,想要给小小一个美好的未来而已。 现在原本想象好的美好未来没有给小小,反倒是让小小失去了珍贵的生命。 小小才多大,只不过刚刚十六岁而已。 不对,小小有一次说,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实际年龄,十六岁也只是瞎说的而已。 从小小的体型来看,根本就没有一个十六岁女孩子该有的模样,大概是十四十五的样子。 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一辈子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结束了。 或许,她根本就不应该把小小带出来。 如果小小还在祁恒泓妈妈的别墅里,即使身上会有伤,也不会死去吧。 她就不应该故作怜悯地,明明就知道保护不了小小,为什么要带小小出来。 安箬这么想着,更加地愧疚自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被泪水打湿一片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手机又怎么会不黑。 黑了的手机屏幕上,全部都是融合在一起的泪水,让原本清晰得可以照人的手机屏幕,彻底地晕染模糊。 但明明不能照人的屏幕,在此时此刻,却好像可以倒映出安箬的模样。 红着眼眶,泛着泪光,脸上全都是泪痕的安箬,就这么倒映在了手机屏幕上。 安箬本来不想哭地,毕竟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懦弱的一种表现。 但安箬根本就没有做不到坚强,在她的心里,小小真的是她的亲生妹妹,就像刘熙臣在她心里是她哥哥一样。 试问一下,哪一个姐姐在面对妹妹的死讯时,能够做到真正的坚强。 更何况,安箬对于小小的突然死亡,除了心疼外,还有着浓浓的自责与愧疚。 安箬这么自责,也是情有可原地,毕竟小小会死,一大部分的原因,都与安箬有关。 祁老那么独裁又不容侵犯的人,又怎么会容忍一个小小的女佣,央求着让安箬带她离开。 是他培养出来的女佣,就必须得为他效力,不能有二心,不然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至于祁老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小小,反而让小小在张迪家好好的活过那么长一段时间。 那是因为祁老准备让安箬的伤上加伤。 祁恒泓忤逆祁老,不跟上官妍进行订婚典礼,打了上官绯好几枪……都是因为安箬。 安箬还带走佣人小小…… 一件件事,已经触犯到了祁老,祁老早就计划好了,该怎么样给安箬一点教训,自然也计划好了,如何让安箬伤上加伤。 其实,祁老也不仅仅是给安箬一点教训,也是告诉安箬,还是离开祁恒泓比较安全,对谁都好。 …… 安箬总算是按开了手机,屏幕马上就变亮了。 那些在手机屏幕上晕染开来的泪水,显得更加透亮。 下面又是一条短信,小小说很想见她一面,小小真的很想她很想她,虽然在张迪这里过得还好,但小小的心里,并没有多么开心。 小小非常直白地告诉她,小小想她,没有一点掩饰。 小小已经好久没有说想要见她的话了,这还是这段时间的头一次,看来是真的很想她了。 她确实是不称职,小小这么想她,她都没有去见小小一次。 总是想着再等等,再等等。 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做小小的姐姐。 小小每一次给她发短信,她害怕祁恒泓看到了不高兴,都是偷偷点开查看的。 虽然小小给她发的短信,她一条条的回复了,可回复完了之后,她就直接删了。 如果不删该有多好,那上面有小小关心她的话,也有小小说自己情况的话,那都是她再也看不到的美好东西…… 安箬又打开了一条短信,这是最后一条了,短信显示的日期是昨天,也就是小小死的昨天。 安箬不怎么敢看短信,因为看了就没有了。 但已经打开了,自然是会看的。 那上面是一行简短的字。 与小小每一次发的一大堆文字相比,确实是少的可怜。 看到上面的字后,手机从安箬的手上滑到了被子上,又从被子上,落到了地上…… 那一行简短的字是: 我最亲爱的姐姐,小小还欠你一条短信,不过再也没有机会了…… 296 喝她剩下的 祁家别墅的地板上,没有铺上厚厚的羊毛毯,手机落地的声音,大而刺耳。 安箬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泛红的眼眶变得更红,眼神里全是空洞。 安箬本来想哭地,可终究没有流出眼泪。 她已经忘了哭…… 心太疼太疼,疼得安箬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资格哭。 安箬愣神了一下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神色慌乱地在床上摸来摸去。 她的手机呢?去哪儿了? 一定不能弄丢了,那是小小留给她的唯一回忆。 安箬在床上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手机。 安箬侧过头,看向了光洁如镜,可以照人的地板,终于看到了她的手机。 心里总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安箬的腿不方便,所以她干脆趴在了床上,然后再伸手拿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咳咳,安箬被祁恒泓解开了的病号服,在祁恒泓跟安箬对话的时候,祁恒泓就帮安箬扣上了。 当然也不用担心安箬趴在床上,然后……) 其实安箬会这样趴在床上捡手机,也不过是因为太急了。 安箬想把手机捡起来,那样她才会感觉,小小并没有离开她。 很意外,这一次安箬轻轻松松地就捡起了手机,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安箬半坐在了床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随后安箬只做了一件事,发呆。 盯着手机发呆…… 小小,小小,看起来瘦瘦小小,声音也是小小的女孩,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没有出现过或许也好,不必用心,更是不必伤心。可该出现的,就一定会出现…… 冷冰冰的手机外壳,被安箬握了这么久,还是冰的,就好像捂不热一般。 安箬的手都是冰的,手机壳又怎么会被她的手捂热。 奢华又精致的房门,被外面的人打开了,安箬自然被拉回了现实。 祁恒泓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肯定是刚刚出锅地,不然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 就这样赤手端着,他就不烫吗? 热粥的气,一点点地飘到祁恒泓脸的前方,他冷酷的线条也显得柔和了不少。 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为他洗手羹汤地煲一碗粥…… 不知不觉间,安箬突然无意识地想,祁恒泓对她这么好,如果有一天,祁恒泓不在她的身边了,她该怎么样习惯才好。 安箬还没有出声,祁恒泓就已经来到了安箬的床旁,祁恒泓坐在了床边,热热的粥离安箬很近。 热粥的香气也传到安箬的鼻翼间…… 确实是很香,只不过她没有食欲。 祁恒泓看了看,安箬红得不像人眼的眼睛,又看了看安箬手里紧紧握着的手机,脸色微沉。 祁恒泓用汤勺舀起了一口粥,就往安箬的嘴旁递去。 汤勺到了安箬的唇上,安箬却没有张开嘴,只是愣愣地看着祁恒泓,一点反应也没有给祁恒泓。 如果祁恒泓离开了她,她真的不会习惯。 在祁恒泓把舀了粥的汤勺递到安箬的嘴边时,安箬终于得出了答案。 她根本就不会习惯,祁恒泓的不在。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一天,还有倒计时二十九天…… 他们才刚刚开始,就这么结束了,由她亲手结束。 “张嘴,不是饿了吗?” 见安箬还不张嘴,祁恒泓提醒道。 虽然祁恒泓的脸色不好,但说话的语气,还是比较好的,甚至带了祁恒泓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哄。 安箬张嘴吃下了粥,很是乖巧。 安箬始终是不习惯别人喂她吃饭,所以当祁恒泓递来第二汤勺热粥时,安箬轻声道,“我自己吃吧!” 祁恒泓的伤口是在胸前,每每抬一下手臂,说不定就会扯了伤口的地方,祁恒泓不疼吗。 “我喂你。”祁恒泓把汤勺递进了安箬的嘴里,热粥自然也到了安箬的嘴里。 听祁恒泓这么说,安箬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了。 粥很暖,她很感谢祁恒泓对她的好。 只不过手机壳的冰冷,还是从指尖传到了心底。 祁恒泓又喂了安箬几口热粥后,安箬就拒绝再吃下去了。 对祁恒泓说她饿了,也只不过是想撇开祁恒泓。 她清楚地知道,祁恒泓会去做饭。 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她吃的饭几乎都是祁恒泓亲手做的。 这热气腾腾的粥,她根本就吃不下去,只是不想浪费掉祁恒泓对她的用心,所以才强忍着吃了下去。 那难以下咽的滋味,祁恒泓自然是不知道的。 安箬说她不想吃了,祁恒泓也没有勉强安箬,只是让她好好的睡下去。 安箬点点头,随后问了祁恒泓一句,“刚刚为什么那么急地去厨房做饭?” 她虽然饿了,祁恒泓也没有必要那样的争分夺秒吧,简直是在与时间赛跑。 “你有胃病。” 祁恒泓轻飘飘的说出了四个字,随后就拿起纸巾,为安箬一点点地擦掉唇角的粥渍。 安箬闻言一震,双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及感动。 祁恒泓这个时候还会记得她有胃病。 难怪去厨房的速度那么快。 难怪祁恒泓端来的,是暖胃的热粥。 安箬张了张嘴,想要表达些什么,祁恒泓却让她快点睡觉。 安箬没有睡下去,只是问了一句,“你还没有吃吧?” 很显然,祁恒泓没有想到安箬会这么问他有没有吃,高兴的勾起了好看的唇角。 “没有。” 祁恒泓答这句话的时候,唇角还是勾起,既魅惑又性感。 “为什么不吃?” 安箬没有理会祁恒泓勾起的唇角,正色问道。 祁恒泓没有继续勾唇,神色略微失望道,“我只做了你的那一份,至于我的那份,一不小心忘记了。” 安箬,“……” 竟然会忘记做他自己的,只记得她的,安箬感动的同时,也忍不住自责了。 如果她没有吃这一碗该有多好,那祁恒泓就可以吃了,安箬盯着祁恒泓手心里的碗,在心里想着。 “让厨房给你做一碗。” 祁家那么多大厨,做一碗粥也是手到擒来地。 至于安箬为什么不去帮祁恒泓煮粥,只是让大厨去做,因为她不想放下手机…… “不用麻烦,他们也是很忙的,我就喝你剩下的这些。” 祁恒泓说着,就把手里安箬吃剩的粥往嘴里倒去,简直是一气呵成。 然后,一碗而空…… 安箬,“……” 她说祁恒泓什么时候转性了,竟然关心起大厨们麻不麻烦。 原来只是想喝她剩下的粥。 厨房里祁恒泓不想麻烦的大厨们,正在想一件事,那就是祁恒泓煮的这么多粥,到底还要不要…… 所以说,祁恒泓就是个大骗子,欺骗了安箬纯洁的感情,亏安箬还傻乎乎地以为,祁恒泓真的没有煮多一点粥…… 297 没有电话费 安箬见祁恒泓一口喝完了她剩下的粥,以为祁恒泓是真的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不然,让厨房再给你做一碗。” 安箬看着空荡荡的瓷碗,询问道。 安箬又不吃了,再让厨房煮粥又有什么意义,对于祁恒泓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只吃她剩下的…… 祁恒泓果断的摇头拒绝,也就放下了碗,随后就用湿纸巾擦了一遍修长的手指,最后又用干纸擦了一遍。 他有洁癖…… 为什么不去洗手间,反而在这里费力地擦着,安箬有些不明白了。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不想离开她一刻,所以才不想去洗手间洗手…… 祁恒泓擦完了手后,满脸嫌弃地看着手里的纸巾,随后便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纸巾很顺利的被抛进了房间角落里的垃圾桶。 安箬没有管祁恒泓满脸嫌弃或者是怎么样,只是凝视着手里的手机。 为什么她在乎的人,永远都不能留在她的身边。 妈妈是这样,现在小小也是这样。 难道说,她在意的人,终究会离她而去…… 安箬落寞又脆弱的模样,刺伤了祁恒泓的眼。 安箬不开心……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祁恒泓出声问道,安箬故意表现得若无其事,他更心疼。 “有,你为什么还不躺在床上休息,想要再昏迷一次吗?” 安箬抬眸看向祁恒泓,语气不怎么好地说道。 祁恒泓咧唇笑了,安箬不只是想着那个小女佣,还知道他是个病人。 知道他要好好休息,躺在她旁边好好休息。 祁恒泓这么想着,安箬就打破了祁恒泓好不容易才有的高兴心情。 “把张迪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可以吗?我想知道……有关小小的事情。” 安箬说出来的话,让祁恒泓气结。 果然,安箬还是会想着那个小女佣,根本就不关心他。 祁恒泓想要发脾气,可看到安箬红红的眼眶,还有那悲伤的模样,那怒火也就去了一大半。 祁恒泓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着,他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他一个大活人,还可以陪伴在安箬身边那么久,那个死人永远也见不到安箬了。 他根本就没必要嫉妒。 祁恒泓在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因此而开心。 那个死人没办法陪伴在安箬身边,但安箬心里属于她的那个位置,应该会永远存在。 该死,死了还不让人省心。 祁恒泓看着安箬被泪水冲刷过的脸,顿时就不满了。 把他支开,就是为了怀念那个小女佣吗?还哭得这么厉害。(..info) 祁恒泓不满道,“张迪的手机欠费了。” “刚刚他不还打电话过来了吗?” 安箬不相信地问道。 “他打完了就欠费了。” 面对安箬的不相信,祁恒泓理直气壮,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怎么知道,他难道告诉过你,他打完了这通电话就欠费了吗?” 安箬有些生气了,对于祁恒泓睁着眼睛说瞎话极度不满。 她是在说正事,祁恒泓却是在打哈哈。 “没错,就是这样。” 祁恒泓点了点头,对于安箬找的理由很是满意。 安箬,“……” 安箬本来不想说话地,又看到了祁恒泓蓝白相交的病号服。 “既然张迪的电话打不通就算了,赶紧上来躺好,不要留下病根。” 安箬轻柔又沙哑地说道,还拉了拉祁恒泓的衣袖。 “15……” 祁恒泓那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了安箬的耳边。 这是一串数字,11位数的阿拉伯数字。 祁恒泓把张迪的手机号告诉她了。 安箬的记忆力惊人,祁恒泓只是报了一遍张迪的号码,安箬便清晰的记住了。 安箬拨打着号码时,祁恒泓便躺到了安箬的身边。 安箬要打电话,根本就没有空管他,所以他可以躺在离安箬最近的地方为所欲为了。 安箬如果知道,祁恒泓是因为想要为所欲为,所以才乖乖地躺下,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安箬刚刚打过去,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电话便被接通了。 祁恒泓身边的人,效率和速度一直都很快。 电话接通后,安箬跟张迪自报了姓名,随后便问道,“小小是怎么死的?” 安箬的声音很沉,沉得让人压抑。 张迪有些没想到,安箬竟然会开门见山的问这个最为敏感的问题。 他的主母还是一个女人吗? 他敢保证,如果是其他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一定不会问这个问题,而是责怪他。 张迪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安箬真的很不一样。 “小小她是昨天晚上的时候被人杀害的,至于小小是怎么样死的,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属下一定会调查清楚地,到时候来告知夫人。” 张迪看似说了这么多,其实每一句话都只是没有一点用的废话,没有一点实际用处。 其实,张迪也不想这样含糊其辞,但是祁恒泓不久之前打电话嘱咐过他,不该说的,最好是不要说出来…… 为安箬熬粥的空隙时间,祁恒泓打的电话给张迪。 张迪清楚地知道,祁恒泓会这么说,就是为了警告他,在安箬的面前,他必须得隐瞒事实。 “小小现在在哪里?” 安箬自然是知道,张迪那么回答她,就是不愿意告诉她小小是怎么死的。 安箬也没有追着张迪问这个问题,反正就算知道了小小是怎么死的,也无法替小小报仇。 还不如不知道…… 只不过小小现在在哪里,不会已经火化了吧。 安箬一想到火化,顿时就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应该还没有火化,没有祁恒泓的允许,张迪怎么敢私自火化小小。 安箬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着。 祁恒泓突然咬住了安箬的耳垂,狠狠地咬住,似乎是想以此来发泄对安箬的不满。 安箬的耳垂,依然是那样的敏感,在祁恒泓狠狠地咬住安箬的耳垂后,安箬战栗与痛楚并存…… 安箬边抑制不住地颤抖,边等待着张迪的答案。 张迪最好是告诉她,小小还有一个全尸。 本来就连小小最后一面也没有看到,现在绝对不能够去看一捧骨灰,她真的无法接受。 那样,她连骗自己小小没死的理由都没有了。 “小小的尸体,还在我家里好好放着,夫人不用担心。” 张迪的声音,从电话的听筒传来,安箬顿时就打了精神。 安箬准备继续问些什么,祁恒泓就已经把她手上的手机抢走了,速度非常地快。 祁恒泓没有等安箬发问,就抢先一步说道,“这回是真的没话费了。” 安箬,“……” 能不能找一个好一点儿的理由,再跟她在这里胡扯…… 298 她吃的东西必须干净 祁恒泓把安箬的手机拿到手里后,不顾安箬意愿地掐断了通话。(..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再打下去,身子就要颤抖得更加厉害,脸色也白得更媲美鬼。 祁恒泓掐断手机后,没有忽视掉安箬眼底的黯然。 “我带你去见小小。” 尽管祁恒泓不想安箬为小小伤心,但还是妥协了。 安箬既然问了张迪那个小女佣在哪,肯定是想去见小小最后一面。 如果没有见到,安箬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又怎么会好受,也一定会再一次躲着他偷偷掉眼泪。 祁恒泓说着就要把安箬抱起来,脸色并不怎么好,却是写满了坚定。 他把安箬带去见了小小,安箬应该就不会这样伤心了。 眼神也不再是空洞了吧。 祁恒泓要抱起安箬,安箬自然是注意到了,第一时间推开了想要抱她的祁恒泓。 祁恒泓虽然尽力掩饰,但他身上的伤又怎么能够不疼,绝对不能再抱她了。 安箬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就让小小好好的休息,不要过去打扰她。” 安箬说完话后,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继续说道,“对了还有一个问题,虽然现在天气不怎么热,但一定不能让小小的身体出了异味,明天,明天就让张迪把小小拿去烧了吧。 给小小穿得漂亮一点,她应该从来都没有穿过漂亮的衣服。.info[] 她一个人会孤单…… 她还要学习英语……” 安箬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好多,声音很小也很沙哑,似乎是说不出来一样。 祁恒泓越听越心疼,却还是认真地听着安箬说话,同时也在心里默默记下安箬的话。 安箬说着话的时候,一直紧紧地抓着祁恒泓的手,没有放开一下。 安箬说完话后,看着认真听她讲述的祁恒泓,突然一头砸进了祁恒泓的怀里。 当然,安箬没有砸到祁恒泓受伤的地方。 祁恒泓放开了被安箬抓住的手,把突然砸入他怀里的安箬抱紧,有些别扭道,“我没那么讨厌那个小女佣了。” 安箬沉默,祁恒泓讨不讨厌小小已经不重要了,人都已经死了,不讨厌又能够怎么样。 “所以,你如果还有什么没说的,可以继续说下去,我让张迪去做。” 祁恒泓也没在意,安箬有没有理他,只是继续说道。 安箬听祁恒泓这么说,在祁恒泓的怀里摇了摇头,她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 刚刚说了那么多话,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不过,祁恒泓能这么说,她还是很感动地。 祁恒泓那么不喜欢小小,现在愿意帮她为小小料理后事,她又怎么可能不感动,不感激。 还好,祁恒泓在她身边…… 祁恒泓见安箬摇头,便果断说了一句,“那就睡觉,好好的休息。” 安箬小声道,“把我的手机给我好吗?” 祁恒泓没有拒绝,把手机放到安箬的手里。 安箬拿回手机后,才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都非常安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安箬抱着手机,祁恒泓抱着安箬,这幅画面其实还不错。 安箬虽然闭着眼睛,但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 她怎么可能不想去见小小最后一面,但她已经跟祁老达成好了协议,这一个月内,她必须留在祁家大宅,不能够出去一步。 如果她违反约定出去了,就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立马离开祁恒泓。 就连一个月都没有了…… 安箬不能去见小小,心里当然是自责不已,只不过,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一个月。 安箬在浓浓的愧疚与自责中煎熬着,心里很疼,很疼,唯有躲在祁恒泓的怀里,才能缓解那么一点点。 祁老是算计好了的,要么她马上就离开祁恒泓,要么就一生愧疚于小小…… 安箬还是睡着了,在祁恒泓温暖的怀抱里,或许是太累了。 祁恒泓把手机从安箬的手里抽出来,当然,其过程无比地艰难。 祁恒泓把安箬的手机放在了床头,随后拿起了他的手机。 “马上把小小的尸体带到祁家来,把她打扮好一点。” 祁恒泓冷声吩咐张迪,为了不吵醒安箬,祁恒泓的声音比较小。 张迪没有像以往一样快速地答好,只是在电话的那头沉默。 主人竟然要他把小小的尸体运到祁家,这不是给祁家找晦气吗,而且也是一种讽刺,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小小的死肯定与祁老有关。 祁老见到了小小的尸体,肯定会责怪主人的,到时候恐怕不是一个小女佣死了的问题了。 “总裁,还是不要……” 张迪想要劝祁恒泓,可张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恒泓冷声打断了。 “闭嘴,马上就办。” 祁恒泓冷酷的命令完,便挂断了手机,随后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潇洒地一扔。 祁恒泓深深地看着,睡着了依然眉头紧锁的安箬,冷硬的脸上全都是心疼。 如果安箬看到了小小,应该不会这么悲伤了吧。 他刚刚提出带她去见小小的时候,她脸上全都是渴望…… 不知不觉间,祁恒泓已经知道了小小的名字,没有再叫小女佣的称呼了。 安箬在意的人,他也在意。 祁恒泓慢慢的阖上了幽深如潭的眼,抱着安箬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却是灯火通明。 祁恒泓看着睁开了眼睛的安箬,第一句话就是问,“饿了没有?” 安箬应了一声,“没有。” 随即,祁恒泓就起床了,对安箬说了一句,“我去做饭,你应该可以喝柴鱼汤了吧,等下问问卡斯。” 柴鱼汤有利于伤口恢复,安箬的手脚都受伤了,必须要好好补补。 安箬闻言,首先在想,她都说了她不饿,祁恒泓为什么还要替她去做柴鱼汤,敢情就是走一过场。 安箬抬眸,祁恒泓已经要走出房间了,“让厨师们做这些东西不好吗?” 祁恒泓摇了摇头,果断的拒绝道,“鱼那么脏,那些人如果处理不干净怎么办,你吃的东西必须保证干净。” 安箬可以清晰的注意到,祁恒泓说鱼脏的时候,神色里全都是嫌弃。 但他还是愿意处理脏兮兮的鱼,因为她吃的东西,必须保证卫生。 这人……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鱼既然那么脏,有严重洁癖的你,又该怎么样去处理干净。 安箬垂下了眼眸,掩去了里面的感动,只是低声说道,“不要忘了,给你自己也做一份。” 等安箬开口的时候,祁恒泓已经出去了,自然也没有听到安箬说的这句。 对她这么好的人,一开始的时候只有妈妈,后来多了一个刘熙臣,现在冷酷如祁恒泓也对她这么好,想想她也是很幸福的。 是不是就因为太幸福了,上天也会嫉妒,才会这样对她…… 299 感受到父爱 安箬又打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放下手机。.info 她连小小的照片都没有,哪怕有一张也好,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 安箬走神间,祁恒泓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 安箬回过了神来,拿起了床头柜上面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安箬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不停震动的手机。 每个人都有隐私,祁恒泓也有,她不能够随便动祁恒泓的东西。 安箬这么想着,可手机还是在震动着,一点儿也没有罢休的意思。 安箬也不看手机,只是再也静不下心想别的。 安箬在思考,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还不接,会不会误事。 手机终于停止了震动,安箬也松了一口气。 祁恒泓什么时候才能进来。.info 安箬刚刚松了一口气,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对方这种锲而不舍的打电话精神,安箬感到无奈。 为什么不提前一点打,祁恒泓才刚刚走就打过来。 安箬按了一下床头铃,里面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少爷有什么需要吗?” 安箬没有纠结佣人称呼的问题,只是轻声道,“你们少爷在厨房,他的手机响了,让他赶紧过来接。” “是安小姐啊,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少爷,要少爷接电话是吗,没问题,我马上就去告诉少爷。” 佣人当然知道安箬对于祁恒泓的重要性,该道歉的也就恭敬地道歉,该办的事,也立马应了下来。 听到佣人这么说,安箬总算是放心了。 没过一会儿,床头铃就响了起来。.info[] 安箬有些疑惑地接通了床头铃,刚刚接通便听到了低沉而磁性的声音。 是祁恒泓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水流声…… “我在洗鱼,你好好睡觉就好了,有人打电话不用管。” 祁恒泓淡定地说道,丝毫不在意会不会错过重要的电话。 现在对于他来说,洗鱼才是最重要的。 “对方很急,我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安箬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对祁恒泓说道。 在厨房里忙碌的祁恒泓终于把鱼洗干净了,放进了旁边干净得可以照人的瓷盘里,听到安箬这么说,很是淡定地回了一句: “乖,好好休息,不管有什么急事,都先放在一边,我要给你煮鱼。” 祁恒泓这么说着,就让旁边拿着手机的佣人到一边去了。 要给安箬做出最新鲜的鱼汤,就不能浪费时间。 佣人嘱咐安箬必须要好好休息,至于那个电话,不用管它。 安箬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跟她煮鱼也没那么重要。 祁恒泓却是如此在意…… 安箬挂了床头铃,发现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震动着,屏幕忽闪忽闪地。 安箬之前拿过了手机,自然是看到了手机忽闪忽闪时,照出的壁纸。 那是她的睡颜…… 也不知道祁恒泓是什么时候拍的。 手机总算是没有震动了,不过响了一声,那是短信来了的提示音。 祁恒泓的手机跟安箬的那部定了向的手机,是情侣的,提示音当然也是一样的,所以这短信的提示音,安箬再清楚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安箬突然想看看那上面的短信是什么,但还是被理智压制住了。 就在这时候,安箬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安箬没有一点犹豫地拿起手机,按了接听。 “你好,请问是哪一位?” 安箬公式化地问道。 对方没有说他是谁,只是关心的问道,“丫头,声音这么沙哑,发生了什么事吗?” 安箬不用听声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除了上官绯的爸爸上官卓,还有谁会这么亲切的喊她丫头。 “没什么,就是喉咙不怎么舒服而已,上官叔叔,谢谢您的关心,我没事。” 安箬调整好语气,非常感激地说道。 其实她已经尽量掩饰了,她沙哑的声音,没想到上官卓还是轻而易举的发现了。 上官卓真的很关心她…… 上官卓会这么关心她,估计是因为他爱妈妈,这就叫爱屋及乌! 安箬这么想着,突然有些心酸的感觉。 上官卓又说了很多让安箬照顾好自己,不要着凉了的话,让安箬很是暖心。 她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也没有感受过父爱,现在上官卓这么几句话,竟然让她感觉到了父爱。 安箬在这头不停的点头,只知道回答一个字,“嗯!” 她有些不适应,上官卓给她带来的父爱感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电话那头的上官卓说了好久后,突然严肃地说了一句,“把自己照顾好,不然你妈妈会担心你的,她很辛苦……” 安箬听上官卓这么说,突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来上官卓关心了她这么久,果真是因为妈妈。 她是沾了妈妈的光,才可以感受到,这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父爱。 安箬告诉上官卓,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妈妈担心,也让上官卓不用担心。 上官卓听安箬这么说,突然有些尴尬。 他现在有什么立场害怕安茹为安箬担心,他跟安茹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说不定安茹都不认识他了。 上官卓是在不确定,不确定他跟安茹之间的关系,会不会随着时光的变迁而流逝。 安箬在那头没有听到上官卓说话,也就问了一句,“上官叔叔你跟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上官卓一直都在关心她喉咙的事情,还没有说他打电话给她是干嘛,真的有点本末倒置了。 “嗯,确实是有点事。” 还在尴尬中的上官卓,听到安箬的问话,才回过神来。 没有了之前的底气十足,声音不大地说道。 “什么事?”安箬不像上官卓,她没有丝毫地别扭,直接询问道。 安箬又问了一遍,上官卓觉得他不能够这么别扭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小孩子面前别扭些什么。 于是,深觉不能再别扭了的上官卓,一气呵成的说完了他找安箬的事。 “能不能把你妈妈的照片给我一张,只要一张就可以了,最好是近期的。” 近期的,妈妈都死了好几年了,又怎么会有近期的照片。 安箬在心里想着这些,也就忘了回答上官卓问题,只是自顾自地沉默着。 上官卓虽然不别扭了,但还是紧张的。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安箬的答话,这位一贯优雅淡定的帅气大叔,有点着急了。 把放在耳边的手机,捏得很紧很紧。 安箬这是不愿意把安茹的照片给他吗,也是,他对于安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上官卓有些失望了,不过还是故作不介意的开口道,“我只是这样说说而已,如果不能给我的话就算了,丫头,好好照顾好自己……” 300 没有他在,她睡不着 上官卓略微失望的话,清晰的传入安箬的耳朵里。(..info无弹窗广告) 安箬这才发觉她走神了,清澈如水的眸光闪了闪,略微抱歉道,“上官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要妈妈的照片,那我马上就发给你。” “好!” 上官卓优雅的声音,马上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没有一点迟疑。 很显然,上官卓很想看到安茹的照片。 安箬挂断了跟上官卓的通话后,翻到了私密相册里,里面有好几张安茹的照片。 安箬打开安茹的照片后,眸光深了好多。 安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看安茹的照片,每一次除了心疼就是想念。 这一次也不例外,安箬看到照片上模样温婉的安茹,眼里全都是怀念以及难受。 妈妈不常照相,每一次都是她逼着照的,其实妈妈虽然不算漂亮,但也很上镜,她的神色是那般地温柔如水,眼神也一样始终散发着柔和的光。 她就是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不喜欢照相。 现在第无数次看到妈妈的照片,还是可以清晰记得妈妈当时温婉的模样。 那样温婉的妈妈,那样疼她的妈妈早就已经不在了,就连这照片也是好多年以前的了。 安箬包得像大馒头的手,一点点地抚摸着安茹的照片,还特意用手指勾勒安茹柔美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不觉间,安箬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跟照片上面的弧度如出一辙。 但勾起唇角的安箬,跟照片上温婉的安茹,一点儿也不像。 即使安箬是在病中,也没有化一点妆,但还是那样的容貌无双。 漂亮的眉毛,妖魅却又清澈的眼,挺翘的鼻子,苍白却诱惑的唇,完美的脸型…… 安箬是美的,毋庸置疑,而且还是很美很美。 照片上的安茹,比起这样倾国倾城的安箬,确实是逊色了许多,或者说根本就没法比,连当安箬陪衬的资格都没有。 安茹在日记中写过,她跟安琪张得很像。 安箬自己也跟安琪有些像。 上官卓还说安箬跟安茹很像。 安箬猜测过,安茹如果真的跟安琪是姐妹两个的话,那安茹生出来的她,跟安琪像也是有可能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从小到大见到的妈妈,跟她没有一点像的地方,当然也跟安琪没有一点像,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说她记忆中的妈妈,是整过容以后的安茹……那个时候应该可以整容的吧。 还是说妈妈根本就不是上官卓口中的无缘女人,也不是记事本中遭遇坎坷的可怜女人,她根本就是冒名顶替的。 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安箬会同意把安茹的照片发给上官卓,就是想上官卓看看照片上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深爱的安茹。 虽然已经知道,照片上的妈妈,跟上官卓深爱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人,但安箬还是想要确定一些。 按了彩信发送的按钮,安茹的两张照片已经发给了上官卓。 妈妈你身上这么多秘密,安箬已经分不清楚了,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安箬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发愣。 安箬越看,就越觉得照片上妈妈的眼神温柔如水…… 妈妈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看着她的。 过了一会儿,安箬打了一个电话给上官卓,上官卓很快便接通了。 安箬故作轻松地问道,“上官叔叔,我妈妈的照片你看得怎么样了,肯定比你想象中的要年轻不少吧,不过你不要惊讶,这是妈妈十多年以前的照片。” 电话那头地上官卓叹了一口气,但没有回答安箬。 安箬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说话,我给你的照片有问题?” 照片当然有问题,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上官卓口中的安茹,可跟她长得很像地。 “丫头,你给我发的这两张照片确实是有问题,你确定你没有发错? 不过我又觉得这照片上面的女子,看起来有几分熟悉,难道是人老了……” 后面的话,是上官卓感慨而发,安箬沉默了。 安箬沉默了片刻,上官卓也沉默了,两个人都有着疑虑。 最后安箬说道,“既然照片不对,那我之前说你要找的女人是我妈妈,肯定是错了,对不起了上官叔叔。” 她之前对上官卓说,上官卓找的那个女人,有可能是她的妈妈安茹,猜测的成分居多。 更何况,也确实是有符合的条件,比如说上官卓找的人叫安茹…… “没关系,丫头你也是一片好心,弄错了不要紧,只不过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上官卓想起照片上相貌温婉如水的女子,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 两个人都在疑惑着,特别是安箬。 “那既然是这样,我就谢谢上官叔叔的不介意了。”安箬真挚地说了一句感谢。 两人说了几句后,安箬便挂了电话。 妈妈的事情,她还是必须得弄清楚…… 安箬还没有沉思一会儿,祁恒泓就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 安箬回过神来,才发现祁恒泓已经端着鱼汤,坐到了她的旁边。 不知怎么地,看到了端着鱼汤的祁恒泓,安箬再纷乱的思绪也消失不见了。 不知不觉地,安箬竟然勾起了唇角,没有了妈妈,没有了小小,至少还有祁恒泓陪着她,做补身体的柴鱼汤给她喝。 祁恒泓看到安箬没有好好的躺在床上,反而是坐在床上,也没有盖好被子,顿时就薄怒了。 看安箬呆愣的样子,就知道安箬肯定这样坐了好久…… 果然一刻也不能离开她,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祁恒泓一张俊脸沉了又沉。 两个人一个勾起了唇角,一个脸色难看至极,中间还隔着鱼汤,其实真的一点也不和谐,气氛有些诡异。 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后,安箬没有继续勾唇了,只不过一双清澈的眼,还是看着沉了脸色的祁恒泓。 祁恒泓为什么要生气,她哪里做错了吗?安箬有些不明白祁恒泓的不满从哪里来。 不过看到祁恒泓手里热腾腾的鱼汤,安箬还是决定哄哄他。 安箬拿起床头柜上祁恒泓的手机,递到祁恒泓的面前,拉了拉祁恒泓的手臂。 “电话我没接也没管,你要不要看看?” 安箬说话的语气刻意放柔了许多,带着讨好的意味。 一个严重受伤的病人,还这么照顾她的一日三餐,特意为她煲鱼汤,她又怎么能够不感动。 祁恒泓瞥都没瞥一眼,安箬递到他面前的手机,只是阴沉着脸,把安箬身上的被子拢了拢。 “谁叫你起来的?”祁恒泓不满道。 安箬理所当然地回答了一句,“你不在,我睡不着。” 301 你舍得吗? 果然,安箬的这一句话很起作用,祁恒泓阴沉沉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那我以后做饭的时候把你带着,免得你想我。” 祁恒泓说完这句话,脸色又好了许多。 “……” 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不过做饭的时候,能够带着她,也不错。 毕竟,毕竟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能够随时随地看着他,陪着他,也挺好的。 见安箬没有反驳他的话,祁恒泓勾起了唇角,得出了他的结论,“我就知道你一刻也离不开我。” “……” 其实,冷酷如祁恒泓,自恋起来的时候,也是无底线地。 “张嘴,喝鱼汤,喝完鱼汤后,我带你去看一个人。”祁恒泓说着,就把鱼汤往安箬的嘴边递去。 看一个人,看谁? 安箬乖乖的喝下了鱼汤,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是见人,而是去看人。 不知道是鱼汤的味道太鲜美了,还是心里想着事,安箬喝鱼汤喝得很快,没过一会儿,一碗鱼汤就见底了。 安箬再张嘴时,祁恒泓已经端着空荡荡的碗站了起来。 安箬的羞囧与尴尬,自然是不用说的,她还以为还有很多才会吃完呢。 祁恒泓自然是没有错过,安箬羞囧的模样,只不过一向爱逗安箬玩的祁恒泓,这一次并没有逗安箬了。 祁恒泓很认真地问道:“没有吃饱?” 安箬摇了摇头,表示她已经饱了。其实,她想去见祁恒泓说的那个人。 见安箬确实是不想吃,祁恒泓也没有勉强。 安箬记起来了一件事,随即便问道,“祁恒泓你是不是还没有吃?” 安箬总算是记起他了,还以为她只想着去看人…… 祁恒泓点了点头,随后便等着安箬表态。 安箬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她只顾着自己吃,竟然忘记了祁恒泓,确实是她不对。 安箬抱歉道,“忘了你,是我不好,要不然你端着碗带我去见人。 我跟那人交谈的时候,你正好可以吃。尽量争取吃饭见人两不误。” “……” 祁恒泓脸色不是沉了,而是已经黑了,安箬竟然要他端着碗去见一具尸体,然后对着尸体吃饭…… “祁恒泓你不同意……” 安箬见祁恒泓脸色不好,便准备说他既然不愿意的话,那就吃完了再去好了,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恒泓打断了。 “不想我掐死你,你最好是闭嘴。” 祁恒泓把空荡荡的瓷碗,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 有钱人就是好,连碗也不用洗了,吃一个扔一个。 如果是以前的安箬,看着这么悲惨的碗,一定会这样腹诽祁恒泓地。 可现在,安箬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碗,只是沉声回了祁恒泓一句,“你舍得吗?” 就连她的胃也要保护好的祁恒泓,舍得掐死她吗。 祁恒泓再次被安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打败,他当然……不舍得。 别墅里有暖气,安箬穿一件病号服不会冷,安箬却是注意到祁恒泓没有穿病号服了。 一身熨烫平整的昂贵深黑西装,一直都是祁恒泓的范,现在也不例外。 身穿纯手工定制黑色西装的祁恒泓,修长完美的身材尽显无疑,苍白的脸还是那样的惊为天人。 除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于冰冷了一点,祁恒泓真的是完美得没有一点话说。 现在的祁恒泓,哪里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跟祁恒泓比起来,一身病号服看不出身材的安箬,显得平庸了许多。 完全是不搭,好在安箬也没有要求他们很搭,可安箬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不穿病号服。” 宽松的病号服,虽然有那么一点不好看,但比较利于伤口恢复,祁恒泓为什么要换西装。 祁恒泓瞥了一眼安箬,满脸嫌弃地回答道,“太丑了。” 太丑了,难道她不是穿的病号服吗,这么说来,祁恒泓也认为她…… “你觉得我丑?”安箬冷冷的问道。 “不是丑,是很丑。” 看着冷了脸色的安箬,祁恒泓没有一点收敛地评价道。 “……” 安箬在想,她应不应该去换一套衣服,祁恒泓脸上的嫌弃那般明显。 安箬的坏心情,被祁恒泓打乱了许多,没有那样的压抑了。 安箬这么想着,祁恒泓已经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安箬不满道,“你真当你是铁人做的,把我放下来。” 她没有忽视掉,祁恒泓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不像人,伤口一定很疼。 “你以为我很想抱你,外面有轮椅。” 祁恒泓冷冷道,说着就已经抱着安箬出了房间,至于房门是怎么开的,安箬也不知道。 旁边那个女佣,已经被安箬彻底地忽视了…… 肯定是因为她穿病号服太丑了,所以祁恒泓才不愿意抱她。 她应不应该果断一点,马上就去换一套衣服,祁恒泓能够换衣服,她为什么不能换。 没错,就是这样…… 安箬这么想着,祁恒泓已经让女佣扶住了轮椅,而他则是把安箬稳稳地放在了轮椅上。 祁恒泓冷厉的目光,落在安箬的石膏腿上,他没有忘记祁老旁边的那个高瘦个子…… 安箬想要换衣服,祁恒泓自然是看了出来,凉凉道,“人不好看,就算是穿金衣也漂亮不起来。” 安箬怒了,因为祁恒泓的这句话彻底地怒了。 祁恒泓今天怎么了,不把她惹生气就不舒服是吧! 安箬刚想说话,祁恒泓抢先说了一句,“丑就丑吧,再丑我也必须要。” 听祁恒泓这么说,安箬的怒火消了一大半,他说她丑时,满脸嫌弃,他说必须要她时,满脸认真。 算了,功过相抵,她也没什么可生气的。 祁恒泓必须得要她,必须要她…… 安箬满脑子都是祁恒泓,心情自然是舒畅了不少。 “祁恒泓,你要带我去见什么人?” 安箬被祁恒泓推着,认真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祁恒泓没有回答安箬,只是扶着安箬的轮椅,等待着电梯一点点地往下降。 张迪刚刚打电话告诉他,已经把小小带到祁家大宅的公路上了,现在应该进来了吧。 为了让张迪顺利进来,祁恒泓把祁家的每一条秘密通道和暗器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告诉给了张迪。 所以张迪带小小进来,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 只不过,听祁恒泓给他讲祁家大宅的暗道时,张迪除了认真的听着,就是惊讶了。 祁恒泓竟然愿意为安箬做到这种地步,都愿意告诉他,祁家最重要的秘密逃生通道在哪儿。 他们的主人,确实是一个痴情的人,远远没有表面上那样的冷酷…… 302 肺活量不错,想吻她 电梯的门,缓缓地打开了。 安箬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电梯的外面。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也是安箬没有想到的一个人,张迪。 张迪怎么会来这里,还是在大晚上的,是祁恒泓让他过来的吗? 安箬转过头,看向扶着她轮椅的祁恒泓。 祁恒泓一张冷峻的脸,倒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只是比推她出门的时候冷了许多。 祁恒泓是看向张迪的,这冷气也是朝张迪发的,看来张迪确实是祁恒泓叫来的。 安箬不难猜出来,张迪这个时候会被祁恒泓叫来祁家,肯定与小小的死有关。 想通了这点,安箬又看向了满脸愧疚的张迪,“你是过来见我的吗?” 祁恒泓说带她看一个人,应该就是张迪了吧。 张迪朝安箬后面的祁恒泓望了一眼,恭敬又愧疚道,“是总裁让我过来的,夫人,真的是很抱歉,我没有照顾好小小。” 主母的眼睛这么红,傻子也能够看得出来她哭过,可是心里难受不已的主母,竟然没有开口责骂他,反而是一脸的平静…… 张迪在心里感激,没有朝他发难的安箬,本来对于小小的意外身亡,并没有多少愧疚,现在却是一点点地增多。 “我不怪你,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杀小小的人预谋已久,小小不死也是不可能地。” 安箬低垂了清澈动人的漂亮眸子,看着电梯的地板,故作平静地说道。 祁老想要杀的人,不管怎样都会杀了,就连祁恒泓现在也无法反抗,小小又怎么能够逃脱一劫呢。 其实都是她的错。 从她把小小带出来,小小就注定不会一个好的结局。 偏偏把小小带出方琴那里的时候,她还不知道祁老是一个如此冷血无情的人。 或许知道,只不过还是不太相信…… 安箬的心情,再一次降到了谷底,眸子也湿了一点。 虽然安箬低着头,祁恒泓也没忽视掉安箬的情绪变化,对张迪冷冷道,“下去等着。” 现在说这么多的废话,又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又不能够死而复生。 更何况,再这样说下去,安箬的眼睛恐怕又会红好几度。 祁恒泓冷冷的说完,便把电梯门关上了,又拿出一个小遥控按了一下,电梯往下降去。 安箬抬起了眸子,只能够看到电梯禁闭的门,哪里还有张迪的人影。 “张迪下去哪里了?” 她还有许多问题没问,祁恒泓怎么就把张迪吩咐走了呢,那让他来是干嘛的。 “让他下去等着我们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你想见的人。” 祁恒泓轻声道,没有丝毫地不耐烦。 安箬随便应了一声,就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事了。(..info) 祁恒泓刚刚是说,她能够见到想见到的人。 她想见到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张迪,那么她要见的人,到底是谁。 祁恒泓弄得神神秘秘地,她也不想浪费精力去猜测了,不管是去见谁,祁恒泓都不会害了她的。 安箬假寐了起来,虽然根本就睡不着,但她不想睁开眼睛。 就当这一切是梦好了…… 祁恒泓没有受伤,小小也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好好的。 祁恒泓本来说些什么,看到安箬正在假寐,也就收回了想说的话。 她很累了…… 祁恒泓拿起了安箬的一根长发,放在手心里紧紧地捏着,似乎是在发泄些什么。 安箬身上的伤,他虽然没有拆下纱布看,但也知道肯定是惨不忍睹的。 伤害安箬的一切,都是他那个所谓的爷爷做的。 如果他没有来得及挡在安箬的面前,安箬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他…… 祁恒泓想到这里,一直都炙热的手心,突然开始变冷,一点点地冒着冷汗。 如刀刻般的脸上,阴沉了一片,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还好他挡在了安箬面前,还好安箬没事。 安箬如果有事的话,不,安箬一定不会有事,他不会再让安箬受一点伤。 祁恒泓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抓住安箬头发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用力了不少。 安箬黑亮的头发,就这么被祁恒泓扯断了,从根部扯断…… 靠在轮椅上假寐的安箬,感受到头发被扯断的疼痛,微微蹙了蹙秀眉,但并没有说什么。 等祁恒泓发觉他扯断了安箬的头发后,电梯的门已经开了。 祁恒泓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把这根被他扯断的头发,顺手放在了荷包里,随后便从轮椅的后面,转到了安箬的身前。 安箬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祁恒泓的俊颜,安箬微微勾了勾唇道,“已经下来了,我们不出去吗,挡在我面前干嘛?” 为什么祁恒泓非要挡在电梯门口,难道祁恒泓不想带她去见人了吗。 祁恒泓脸色难看了许多,安箬这是在嫌弃他挡路了? “安箬,答应我一件事。” 祁恒泓看向安箬盖着毛毯的腿,认真的说道。 安箬疑惑地看着祁恒泓,祁恒泓这个时候要她答应什么。 安箬还没问,祁恒泓就已经答出了她的疑问,“答应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再也不要让自己受伤。” 祁恒泓说着这句话时,把安箬那包着层层纱布的馒头手,握在了手心里,还用他没有血色却不失性感的唇,吻了一下安箬的馒头手。 安箬如果不那样固执,她的手又怎么会受伤。 见不见他,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她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安箬纤细柔软的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钉门上,就不疼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女人…… 不过,安箬这样在乎他的表现,他还是很喜欢地。 祁恒泓幽深如潭的眼里,有心疼怜惜,还有微微的责怪,当然还有不可忽视地高兴。 不过这么多感情,还是心疼居多。 浓烈的心疼,已经占据了祁恒泓幽深如潭的眼…… 安箬看着祁恒泓的眼,深深地看着,仿佛能够看到祁恒泓心底的最深处。 但安箬清楚地知道,她永远也看不清祁恒泓。 见祁恒泓正认真地等着她的答案,安箬点了点头,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哪个人不会保护好自己。 她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不然祁恒泓会心疼地,就像现在这样无声的心疼。 这种无声的心疼,最是浓烈了,直接让她感动的溃不成军。 祁恒泓害怕她受伤…… “安箬,我现在的肺活量很足,很想吻你。” 见安箬听话的点头,祁恒泓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 刚刚还在关心她,现在就这么seqing了,她该说什么好呢。 祁恒泓,为什么不能够让我对你的感动多持续几秒。 安箬冷冷的讽刺道,“肺活量不错,你去吹气球好了。” 303 小小躺在那里 祁恒泓听到这一句,俊脸直接黑了,而且黑了不少。 肺活量足了就去吹气球,恐怕也只有安箬想得出来。 祁恒泓斜瞥了一眼安箬,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的唇跟气球,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 或许她就不该那么说的,早该知道她说不赢祁恒泓。 她的唇吻,在祁恒泓那里竟然跟气球一样。 也不知道是跟气球一样廉价呢,还是跟气球一样随便吹。 安箬气哼哼地,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击祁恒泓了,一时之间想太多,脑子也短路了。 祁恒泓也没有给安箬还击他的机会,直接堵上了安箬诱人的樱唇。 “唔……” 安箬有点措手不及了,她这回真的变成气球了。 只不过气球都是吹的,祁恒泓为什么要吸她嘴里的气?祁恒泓是不是记错了。 安箬这么不满地想着,却还是被祁恒泓撬开了舌关,祁恒泓灵活的舌,带着她的舌,一起共舞着。 她不想推开祁恒泓…… 其实,祁恒泓想吻她,她又怎么会不想念祁恒泓那足以席卷一切的吻呢,她喜欢跟祁恒泓亲近。 只不过,没有多少时间亲近了…… 祁恒泓见安箬还有心情在想别的,狠狠地咬了一口安箬的嘴唇。 好不容易亲她一次,她还有心情想别的。 安箬被祁恒泓这么一咬,顿时就不满了,也回咬着祁恒泓性感的唇。 本来冷冰冰的电梯,被祁恒泓与安箬两个人的激情热吻,弄得有生气了许多,火热了许多。 安箬吻了一会儿,准备推开祁恒泓,祁恒泓却是把她抱得更紧,不让她随便乱动,随后便继续吃着安箬的唇。 安箬在心里暗叹一声,祁恒泓就是个喂不饱的资本主义者。 在安箬使尽全身的力气,准备推开祁恒泓时,突然传来了张迪的声音。 “总裁,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祁恒泓闻言,没有退离安箬的唇,也没有说一句话,还是那样疯狂的吻着安箬的唇。 安箬还是好好的,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没有出事……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一直都在纠结她受伤的问题,听到张迪的声音,就像是听到天籁之音那样的兴奋。 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见祁恒泓并没有半分收嘴的意思,安箬就知道,张迪根本就不起作用。 安箬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推开了祁恒泓,祁恒泓也没有继续缠着安箬索吻,只是冷冷的看向张迪。 就不会晚一点过来吗,他才刚刚亲了一下安箬,根本还没有亲够。 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张迪在这时候打断了,祁恒泓的好事,祁恒泓自然是极度不满地。 可祁恒泓好像忘记了,是他让张迪迅速一点准备好一切的。 张迪接收到祁恒泓冷冰冰的眼神,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 不过,张迪并没有被这样冷冰冰的祁恒泓吓跑,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着祁恒泓的吩咐。 安箬自然是看到了,张迪对祁恒泓恐惧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祁恒泓就是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所有人才会不由自主地害怕他。 看来,祁恒泓真的应该去整容了。因为只有那样,所有人才不会恐惧他。 不过她会恐惧,因为祁恒泓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祁恒泓了。 整容,不再是之前的人…… 安箬的脑子里,有什么被连了起来,变成了一串,慢慢的联系了起来。 就在这时,祁恒泓推起了她的轮椅,直接从从电梯里面往外面走去。 祁恒泓冷冷的出声道,“如果再打断我一次,你就可以滚了。” 祁恒泓虽这么说着张迪,但并没有实际地处罚张迪。张迪松了一口气。 祁恒泓的话,一直都非常有存在感,就算是想忽视,也不可能忽视得掉,安箬那连成一条的思绪,完全被打断。 安箬再想去理出头绪,已经完全忘记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却是可以转眼就忘记,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张迪走在祁恒泓的前面,为祁恒泓带路。 安箬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其实也没什么好观察地,这里就是祁家的地下密室而已。 安琪把她绑过来的时候,她就见过祁家奢华的地下密室,也没什么好惊讶地了。 凡事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平静许多。 这个密室里很亮,让人感觉现在还是大白天。 安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好像对祁恒泓说过,她怕黑吧。 所以说祁恒泓是为了她,才把密室弄得明亮不已。 祁恒泓除了犯se的时候,对她也是很好的,安箬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祁恒泓推着轮椅,不停的左拐右拐地,穿过一道道走廊,总算是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面。 安箬从来都没想到,明明就是一条求生通道而已,竟然还修葺了如此豪华的大厅。 难道祁家人是准备在逃跑的时候,在大厅里面喝酒休息吗? 安箬还在这么想着,突然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她的轮椅,离大厅正中央的位置,一点儿也不远…… 大厅的正中央,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白色被子的床,白色被子的下面微微鼓了起来,应该有一个人躺在这张突兀的大床上。 但白色的被子,并没有一点起伏。 这意味着,盖在被子下面的人并没有活人该有的呼吸。 安箬瞪大眼睛的模样,鲜明的应证了,她已经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小小了。 祁恒泓带她过来看的人是小小…… 安箬微微颤抖了唇,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张床,过了好一会儿,安箬都没有开口说话。 祁恒泓支走了张迪,随后推着安箬的轮椅,一步步地走向了中间那张床的位置。 安箬任由祁恒泓推着,一下也不动,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见到小小了,祁恒泓让她见到的。 她这辈子,还能够见到小小真的很好,她都以为她永远也见不到了。 那个小丫头,看到了她一定会开心地吧。 她过来看了小小,小小应该不会那么想她了吧。唯一遗憾的就是,小小不能用英文给她打招呼。 安箬这么想着,眼眶已经湿润了,迷糊了…… 眼眶湿润的安箬,已经被祁恒泓推到了满是白色的床边。 安箬觉得眼前的白色,白得太过于刺眼。 安箬转过头去,对祁恒泓非常真挚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把小小的尸体,这么不避讳地带到祁家,对祁恒泓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祁恒泓当然也知道,但还是带来了小小,仅仅是为了她…… 祁恒泓坐在了安箬轮椅旁边的椅子上,冷冷道,“可我从你眼里看不到感谢。” 304 用英文叫姐姐 安箬没有去问冷冰冰的祁恒泓,从她眼里看到的,为什么不是感谢,而是转过来头去,看着那鼓起来了的床。(..info) 被子的颜色,真是太过于惨白了…… 安箬一直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眼眶又红了许多。 祁恒泓深邃的眼里,如刀刻般完美的脸上,冷厉的寒冰越来越重。 从安箬看到这张床,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完全忽视了他。 眼里哪里有他,全都是这张床,床上的小小。 祁恒泓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吃醋,可就是忍不住,一个小小的女佣,在安箬的眼里就这么重要。 那么她口口声声亲切喊着的熙臣哥哥,对她来说又有多么地重要。 肯定比这个小女佣重要多了。 毕竟,刘熙臣认识了安箬十二年,整整陪伴在安箬身边十二年。 小小跟她只认识了一个月不到…… 又怎么比得上。 如果他没有一醒过来就去找她,那刘熙臣会有更多的机会关心她吧,也有更多的机会,带她离开…… 祁恒泓一张俊脸,已经完全黑了,没有多少血色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带着暖意的灯线,投射在他身上,也无法减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 到了祁家的祁恒泓,不光是害怕安箬再受伤,还怕突然出现了的刘熙臣抢走安箬…… 祁恒泓冷冽的眼,就这么灼灼地注视着安箬的后背。 其实,他想过去把安箬拥在怀里,但很显然,安箬根本就不想他在这里。 不然为什么连哭都要克制。 安箬背对着祁恒泓,不知道祁恒泓已经不满了,只是在心里感激着祁恒泓。 明明就讨厌小小的他,竟然会把小小带到祁家,让她可以见小小最后一面。 还带着重伤,在这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她拼命地压抑住自己,不要那么脆弱地哭出来,也是不想祁恒泓跟她一起沉浸在压抑的气氛里。 祁恒泓已经够难受的了,被自己的亲生爷爷下死手,又怎么可能不难受。 她不能让祁恒泓再为她担心了。 “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想跟小小说说话。” 安箬调整好嗓音,对身后的祁恒泓轻声说道。 明明已经尽力了,声音还是那么沙哑…… 祁恒泓把拳头握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安箬这是在撵他走,不想让他陪着她。 祁恒泓沉声道,“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被祁恒泓说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地。 祁恒泓出去后,安箬这才是转过了身来。 漂亮干净的眸子里,已经浸满了泪水,眼眶已经红得不像正常人。(..info) 脸上全都是自责,愧疚还有难过。 这一刻的安箬,狼狈不已。 门已经被祁恒泓关上了,关得严严实实地。 被灯光照得犹如白昼的地下密室里,只有她跟小小两个,显得空旷而死寂。 冷冰冰的…… 安箬又转过了身来,依然是注视着一片纯白的大床。 不同于之前,安箬这次终于有了动作,她把盖在小小身上的白色被子,一点点地掀开了。 没有安箬想象中的恐怖,那是一张面容清秀的脸,双颊上面还有红晕,应该是化了妆的。 小小看上去很平静,紧闭着双眼,让她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小小娇巧没有血色的唇是弯着的,恬静,美好,就像睡梦中的人,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东西。 估计也就是因为这笑容太过于美好,所以才可以掩饰住没有一点血色苍白不已的唇,让其看起来没有那么刺眼。 也不用像双颊一样上妆了。 安箬放下了手里的被子,一点点地抚摸着小小年轻却没有一点生气的脸庞。 安箬的指尖带着颤意,从小小的额头一路下滑,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冷意,心开始抽痛了起来,一下一下的。 这么冷的温度,根本就不是活人该有的。 小小真的死了,真的离开她了…… 安箬颤抖的手指,顺着小小恬静的脸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小小勾起的唇角上。 小小为什么会笑…… 死亡真的一点也不好笑,但小小的笑容,却是很漂亮,还让人感到幸福。 看着小小没有生气的脸,带着浓浓的鼻音缓慢道,“如果你现在可以醒过来,应该会用英文叫我一句姐姐吧。 e-l-d-e-rs-i-s-t-e-r…… 嗯,虽然有点难,但我相信小小肯定早就学会了。 都是因为我不好,所以才让小小没有机会用英语叫我一句姐姐……” 安箬缓慢而艰难地说着,直到她自己已经说不下去,还在哽咽的说着。 那个姐姐的英文单词,是被安箬拆成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着的。 安箬念字母的速度极慢,相信连初学英文的小朋友,也比安箬念得快…… 安箬想要知道,小小学习这些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甚至从来都没看过的英文,到底有多难。 原来真的很难,但小小还是拼命学习着…… 安箬终于无声哭了出来,眼泪不是一滴一滴地出来,而是像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不停的放出来。 小小,小小,这么快就离她而去,她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还没有超过一天。 这样一个匆匆出现,又匆匆消失在她生命中的女孩,让她心疼无比,让她难受无比,最后泣不成声。 “小小,你如果真的醒过来了,我不要你用英文给我打招呼了,也不要你学习了,呆在我身边就好。 小小不是最想呆在我身边的吗,好,我现在就答应你,你哪都不去了,哪都不去了,不会被我送到熙臣哥哥身边,不会让张迪带走…… 从今以后,姐姐照顾你就好了,不需要其他人。” 安箬摸着小小的脸,有些偏执地说道。 或许是距离太近,安箬不停往下流的眼泪,已经落在了小小冰冷的脸上。 泪并没有化开,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形状,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小小落下来的泪水一样。 安箬连忙用手擦去,速度极快。 小小的笑容那么美,又怎么能够让她的眼泪破坏。 第一次见到小小的时候,小小是那么地胆小,一害怕就扑通的跪下,所以安箬看到小小的笑容,也不是很多。 现在小小的脸上,还带着人生最后一个微笑,安箬自然是不能破坏。 安箬擦着擦着,发现越擦越多,索性也就不擦了,干脆用双手捂住小小的脸,那样就算有了眼泪,也不会打湿小小的脸。 而且,她想把小小冷冰冰的脸捂热一点…… 安箬捂住小小冰冷的脸,苦涩地勾唇道,“小小觉不觉得我很聪明,竟然知道这样保护小小漂亮的脸。 小小第一次化了妆,才不会被我的眼泪毁了,才不会……” 305 伤口在哪儿 安箬就这么对小小说了好多好多,声音也越来越沙哑,沙哑到让人心疼。 安箬捂着小小脸的手背,已经被打湿透了,安箬怕泪水从她手上流到小小的脸上,也就收回了手。 安箬的手一消失,小小的脸瞬间就恢复冰冷,安箬那么长时间帮小小捂脸,根本就没有一点用。 死人的脸,又怎么捂得热。 更何况,安箬的手上,一直都没有多少热度…… 安箬说不出来话后,动手把小小身上颜色惨白的被子完全掀开了。 她还不知道,小小到底是怎么样死的,现在必须弄清楚。 小小的头部没有伤,所以伤口一定在身上。 小小身上穿的是一套名牌休闲装,衣服上面并没有血窟,或者是其他的痕迹。 也是,小小的脸上都被化了妆,身上的衣服又怎么会不换。 张迪非常细心,竟然知道给小小打扮得漂亮一点。 安箬拉下了小小休闲上衣的拉链,没有一点忌讳地准备检查小小的身体。 休闲装的里面,除了内衣之外,没有其他的衣服了,小小瘦弱却白皙的上身,就这么一目了然地露在了安箬的眼前。 小小的身上,没有尸体过了一段时间该出现的尸斑,或者是其他的东西,看来张迪把小小的尸体保护得很好。 安箬仔细地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哪里有伤口。 安箬不禁疑惑了,难道说小小是被毒杀地,不然身上为什么没有一点致命的伤痕。 安箬干脆把小小的休闲衣脱了下来,那样看得更细一些。 还是没有找到…… 也不知道没有找到致命的伤口,是好,还是不好。 安箬虽然没有在小小的尸体上,找到致命的伤口,却发现小小身上的旧伤好了许多。 记得那一次在酒店,她帮小小洗澡的时候,小小满身都是各种伤痕,就连成片的针洞也出现在了小小的手臂上。 现在再看小小的身上,虽然还有一些痕迹,不过已经淡了很多,淤青也散了许多。 看来小小在张迪家,过得还算是不错的,身上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小小身上的伤,应该可以完全好了。 再过一段时间…… 可惜小小没有机会,等到她伤好的那一天。 安箬又把小小的裤子脱了下来,同样地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伤口。 没有找到伤口的安箬,连忙帮小小穿上衣服,速度极快,就好像是害怕小小着凉一样。 给小小穿好了裤子,安箬开始给小小穿上衣服。穿上衣必须要把小小抬起来,安箬本来不想搬动小小的,就连检查有没有伤口时,都没有搬动。 衣服必须要给小小穿上,所以安箬还是把小小搬了起来。 安箬搬着小小的身体,并不算艰难,小小很瘦,就算在张迪家里长肥了一点,还是很瘦。 安箬搬了一半,突然停顿住了,就那样没有了动作。 她在小小可以摸到骨头的瘦弱后背,摸到了一个血窟,是枪打出来的血窟,她很清楚枪伤的形状。 安箬定定地看着怀里小小的脸,还是那么地清秀,恬静。 小小被枪打的时候,肯定很疼吧! 血窟是在后背处,但安箬可以判断出来,血窟对准的地方是心脏。 安箬呆愣了一会儿后,竟然平静了下来,眼眶里也不再有泪水,而是为小小穿上了衣服,把小小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随后,安箬带着浓浓的愧疚与心疼缓缓道,“小小原谅姐姐不能为你把主谋杀了,但其他伤害了小小的人,姐姐一个也不会放过。” 主谋是祁恒泓的爷爷,她又怎么能杀了,虽然她憎恶祁老。 但其他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小小还这么小,他们怎么下的手…… 看着笑容美好的小小,安箬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任何一个姐姐,看到自己的妹妹突然死亡,不可能什么都不计较,不追究。 更何况,是安箬这么在意感情的人。安箬从小到大只有两个亲人,一个是安茹,一个是哥哥样的刘熙臣。 安茹不在了,安箬就只有刘熙臣一个亲人了。 所以对于亲情,安箬是非常缺乏的,当然也非常渴望。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小妹妹,还是一个胆小的妹妹,安箬升起了一股大姐姐的保护欲。 但安箬没有保护好小小,而且还间接的让小小被人杀害…… 安箬不光有失去亲人的痛苦,更多的还有自责。 …… 祁恒泓从安箬所在的密室出去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盯着关上了的木门。 从密室里出来后,祁恒泓身上冷厉的气息更重,一双泛着寒意的眼,就像是千年都化不开的冰。 虽然大门足够精致奢华,每一个纹路都是那般地完美,但也不值得祁恒泓驻足观望。 祁恒泓想看到的,是门里面的那个人,那个让他出来的人。 祁恒泓听到安箬在说话,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些话是她不会在他面前说的。 祁恒泓想象得出来,安箬被泪水冲刷的小脸,到底是有多狼狈,狼狈到惹人怜惜。 只不过,安箬是不会让他怜惜她的。 祁恒泓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依然是那么地让人惊艳,现在的祁恒泓,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祁恒泓又站了一会儿,终是离开了。 现在还有许多事,需要他去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迪跟在了祁恒泓的后面。 祁恒泓跟张迪一起到了一间密室,跟安箬所在的那间没什么区别。 就是少了一张床而已。 祁恒泓坐在了沙发上,张迪站在祁恒泓的面前,恭敬地说了一句,“属下办事不力,请总裁责罚。” 虽然是在安全的密室,张迪还是没有用主人的称呼来喊祁恒泓。 毕竟是祁老的地盘,还是得收敛一点。 张迪这么说完,就在祁恒泓的面前跪了下来。 祁恒泓坐在沙发上,面色森冷严肃,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张迪,看起来高高上上,如同一个君王。 本来在人前气质什么的都还不错的张迪,在祁恒泓面前,显得卑微而弱小。 祁恒泓瞥了张迪一眼,猛得把脚前的茶几一脚踹翻。 厚重而大气的昂贵茶几,在祁恒泓的一脚下直接断裂。 也不知道,一个重伤病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祁恒泓的脸色白了白,那么大力地一脚,又怎么可能,没有扯到他的伤口。 只不过,这扯动了伤口的疼痛,祁恒泓又怎么会在意。 茶几倒地的声音,以及木板断裂的声音,响在张迪的耳边。 有一块断了的茶几木板,从半空中落在了张迪的小腿上…… 306 下不为例 张迪的腿,被茶几上断裂下来的木板打得顿疼,但张迪看起来斯文而恭敬地脸上,并没有半分疼痛难忍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他很平静,平静地如同一个木偶。 作为祁恒泓最得力的暗卫之一,他必须保持该有的平静。 看到张迪被木板砸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坐在沙发上的祁恒泓,没有因此而平息怒火。 黑色的正装,衬托出祁恒泓欣长的完美身材,也同样让祁恒泓看起来更加阴沉。 祁恒泓看着被他一脚踹翻的茶几,冷冷问道,“一共失了多少人。” 空旷的密室里,响起祁恒泓冷厉的询问之声,让人觉得恐怖异常。 现在的祁恒泓,哪里还有在安箬身边的温柔,冷厉,肃杀才是他的代名词。 在其他人面前,祁恒泓一直都是这样,从未变过…… 张迪闻言,连头都不敢抬起了,他不敢直视祁恒泓冷厉的双眼。 那些死去的人,也都是一些跟他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他又怎么可能不难受。 “总裁,之前派在小小身边保护她的十个人,都被杀了。 后来去救小小他们,还死了十五人,所以这次一共死了二十五人。” 张迪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甘与仇恨。 二十五个人,对于他们庞大的组织来说并不算多,一点也不多,但这二十五个人,都是上等的苗子,而且是张迪亲自培养出来的。 张迪对他们早已产生了深厚感情,现在他们突然死亡,张迪是最难受的那个了。 但他还要恭敬地向祁恒泓跟安箬请罪,所以张迪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 其实,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女佣,死了这么多人,根本就不值得,无奈安箬在乎女佣,他没有保护好女佣,就是他的错。 “二十五个人……”祁恒泓缓慢念道,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慢慢转动着,食指上突然出现的一只造型奇特的戒指。 待祁恒泓停止转动奇特戒指时,一抹冷笑的弧度勾起。 张迪只是跪在地上,并没有看祁恒泓森冷的表情,但也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二十五个精英,就这样为救一个小女佣死了,主人肯定会生气吧,他们连一个小女佣都守不住。 “那个老头子派了多少人过来,竟然轻易从你们手里杀了女佣。” 祁恒泓冷厉的问道,语气里带着一阵轻蔑。 “上百个人,而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祁老不杀了小小不罢休,兄弟们已经尽力了……” 张迪跪在祁恒泓的腿前,镇定地回答祁恒泓的问题。 “尽力了?” 张迪手下有那么多人可以吩咐,想要救一个大活人,有那么难吗。 祁恒泓语气里的轻蔑与嘲讽越来越重,黑眸里跳跃着怒火的苗子。 祁恒泓从沙发上,动作迅速地站了起来,修长的身材让祁恒泓更显居高临下的王者气度。 祁恒泓走到了,跪在地板上的张迪,用力一踹,张迪没有做任何反抗,身体也往冰冷的地板倒去。 张迪还是有些错愕地,祁恒泓已经多少年没有打过他了,现在这么用力一踹,真的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虽无法接受,但张迪速度很快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头望向地板,重新跪好。 主人的力气一直都很大,这么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比被木板打落在腿上还要疼。 张迪脸色白了一点,他又不是真正的木头人,自然会感觉到正常人该有的疼痛,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 张迪能够当祁恒泓暗卫的一把手,并不是因为张迪的杀人技术最好,而是因为张迪足够的睿智,也比较有领导能力。 从他边帮祁恒泓处理ar集团的事,边隐藏得很好的管理暗卫,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能力了。 张迪每一次办事,祁恒泓都是放心的,但这一次,张迪真的惹怒了祁恒泓…… 祁恒泓并没有继续踹张迪一脚,只是阴沉着脸冷声道,“下不为例。” 明明可以保护好女佣,为什么不保护,就怕多死了人。 女佣的命,确实是一点儿也不值钱,但女佣死了,安箬就会伤心,偷偷的流泪…… 所以为了安箬开心,就算是死了再多的人,又能够怎么样。 本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箬,拥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好安箬。 现在看来,张迪不是一心为安箬地,而且还会不满。 他必须重新培养一个人,一个专门为安箬的人…… 张迪这一次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好,只是低着头沉思着什么。 祁恒泓见张迪还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又往张迪的腿上踹了重重的一脚,脸色越来越阴沉。 祁恒泓踹完后冷厉道,“记住我说的,安箬在意的东西,必须保护好。” 祁恒泓声音不大,但足够的冷厉严肃,张迪沉闷了几秒,还是果断道,“知道了,总裁。” 跪在这里的人,如果换了一个,不是张迪的话,他一定马上杀了。 祁恒泓这么想着,深邃好看的眼睛,闪过一道冷光。 “总裁跟夫人遭到追杀离开后,我们处理痕迹的这批人,也遭受到了追杀。 那些人似乎早就部署好了似的,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们损兵折将,除了蓝可可,还有微微那两个女人上厕所去了,没有出事外,其他人都丧命了。” 张迪说着就叹了一口气,这次来祁家,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损失惨重。 他命大,虽然没死,却也是受了重伤,肩胛骨都被流弹打穿了。 祁恒泓坐回了沙发,又开始转动他手上的奇特戒指,只不过比刚刚转得更慢。 祁恒泓深邃的眼里,泛着恐怖的冷光,比之前更甚。 他的好爷爷真是好,一点点地瓦解他的势力,想把他的人杀光…… 张迪抬起了头来,斯文的脸上全都是忠臣,“所以总裁打电话告诉我少奶奶出事了,我才只把微微派过来了,实在是没有更多的人手了。” 听张迪这么说,祁恒泓转动戒指的动作一顿,难怪安箬受伤那么严重,原来根本就没有人保护她。 祁恒泓冷冷的吩咐道,“马上把w组的人派到安箬身边,以后他们的职责就只有一个,保护好安箬。 如果安箬受伤,所有人别想活着。” 祁恒泓说完话后,又不爽似的,把面前的茶几断木踹到了密室的大门上。 砰的一声,木头砸木头声音也能够这么响亮,足以应证主人的怒气…… 还好张迪已经习惯了,在任何情况下都处变不惊,不然真的会被这响声吓得一跳。 张迪心底有些惊了,迅速回答道,“是,总裁,我马上就去办。” 张迪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再也不能平静了…… 307 心跳停止 w组,是祁恒泓专门培养的一支暗卫,就连他都没有见过其成员,足够的神秘,而且是祁恒泓手上的王牌暗卫。 现在祁恒泓竟然要把一整个王牌w组,用来保护安箬,张迪真的有点无法接受。 安箬有那么重要吗,值得祁恒泓这样对她。 答案是肯定的,找了人家整整五年都没有放弃,可见安箬对他的重要性。 看到底气压的祁恒泓,又想到安箬对祁恒泓的重要性,张迪又怎么敢说半句不是。 张迪忍着腿疼从地上快速地站起来,准备离开房间去办祁恒泓吩咐的事时,祁恒泓沉声喊住了张迪。 “祁一呢?” 偌大的密室里,灯光照得透亮,亮得人不舒服…… 张迪回过头来,看着祁恒泓恭敬道,“马上就有人把他带过来了,现在应该还在路上。” 祁恒泓在他来之前,就吩咐他抓祁老身边的祁一,并且不可以让祁一死了。 张迪在电话那头,光是听祁恒泓冷酷又嗜血的语气,就知道这个祁一不会有好下场。 …… 张迪从密室出去后,只剩下祁恒泓一个人在密室里。 祁恒泓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冷冷的白色灯光,洒在他欣长消瘦的身上更显孤独。 安箬在那边的密室里,是不是也是一个人。 眼睛红红的她,会不会需要人来安慰。 祁恒泓这么想着,就准备起来去安箬的身边,刚刚一动却是停顿住了。 安箬应该不会需要他的,她专门让他出来,又怎么会需要他的安慰。 祁恒泓清冷的俊脸上,全都是不为人知的落寞。 经过这么多事,安箬都愿意跟她同生共死了,但她不愿意在他面前脆弱。 是该说她倔强,还是该说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他呢,还没一个小女佣重要…… 不管是自我安慰,还是自欺欺人,他都宁愿选择相信前者。 伤口突然一阵抽痛,祁恒泓却还是像没事人一样的想着安箬。 安箬在他身旁的时候,他的伤口像是打了麻药一样,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安箬不在,伤口的疼痛蔓延在每一个角落。 他清楚地知道,他比以前更离不开安箬了…… 在那个死老头子,用枪抵在安箬的脑袋上,马上就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他的心跳停止了。 随后就发了疯似的,朝安箬所在的方向飞奔了过去,或许是心里太急了,他连喊住手都不知道了。 他很弱智,竟然连住手都不会喊。 跑到安箬身边的时候,是他一生中最漫长的时候,心跳没有了,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他。 他不能没有安箬…… 把闭上眼睛等死的安箬抱在了怀里,他才算是有了心跳,那般地有力。 同时,他断了肋骨的地方中了一枪,他当然知道,那个地方离心脏很近,但很奇怪,心跳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停止。 他怀里的安箬,还是紧闭着眼,不愿意睁开似的。 安箬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翼间。 他忍不住猛吸了一下,安箬身上的香气,他要更清晰地感觉到安箬还没死,还没离开他。 真好,她还在他的怀里,呼吸也是平稳的,身上淡淡的香气那般好闻。 还没有抱一会儿,他就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安箬的小腿处在流血。 那血非常地鲜艳,鲜艳到刺眼。 他看向了安箬的对角处,那是高瘦的祁一。 祁一手上还拿着枪,从祁一的举动看,他马上又会开一枪。 很可惜,祁一还没有打到安箬的时候,祁老朝祁一使了一个眼色。 祁一收回了枪,虽然面无表情,眼里却是有着骄傲。 他找着身上的枪,很可惜并没有枪,也无法杀了这个人。 他才从病床上起来,推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西装披上的时候,里面的枪应该掉了出来…… 这样也好,他要让祁一尝遍痛苦再死…… 他没有管那两个人了,只是看向怀里的安箬,尽量又正常的语气跟声音喊醒安箬。 喊醒差一点离开他的安箬。 他喊了两句后,安箬终于睁开了一点眼缝。 安箬睁开眼的速度很慢,他心里不免焦急,但还是耐心地等着。 安箬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睛依然是那么地明亮,清澈,只不过多了一抹茫然。 她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小手,一点点地摸着他的脸,似乎不知道他是谁一样。 他一边帮她止着血,一边等着她开口说话。 终于,她像是相信了,他是真人一样,吐气如兰地说了一句话。 她问他,现在的她,是不是很丑…… 她是不知道她受伤了吗,竟然没有一点痛苦的神色,还在问他这个问题。 差一点死了的她,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他眼角抽了抽,他的安箬一直很奇葩,奇葩得可爱…… 祁恒泓拿起了一支烟,回忆完这一切,优雅的夹着烟头准备点火。 随即又想到,安箬说过她讨厌抽烟的男人,祁恒泓的脸色僵了僵。 再往祁恒泓看去,他手里的火机已经不见,原来正躺尸在地板上。 至于那支烟,已经被祁恒泓死死地踩在了昂贵的皮鞋下。 安箬讨厌烟味,不能让她讨厌他,祁恒泓抽不到烟,冷冷的脸色更是黑了。 手机震动了,祁一应该到了吧,祁恒泓完美如神抵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冷笑。 脚下的名牌香烟,已经被祁恒泓用皮鞋踩烂了,可见祁恒泓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修长完美的腿直接踹在了沙发上,豪华厚重的沙发,就这么被祁恒泓踹翻,干脆,利落。 可惜了昂贵的沙发,还有精致的茶几,统统都成为了祁恒泓的出气筒。 祁恒泓走到门口,马上就有人打开门。 两排身着黑色西装,眼带墨镜,耳带对讲机的保镖,出现在了祁恒泓的面前。 他们身材高大魁梧,站立得笔挺,看起来气宇轩昂不已。 但他们一看到祁恒泓,马上就齐刷刷的低下了头,恭敬而整齐地喊道,“总裁。” 祁恒泓瞥都没有瞥旁边的保镖一眼,径直往走廊深处走去。 气场强大,身姿优雅。 祁恒泓刚刚一走,后面的保镖马上就跟上,步伐有力,整整齐齐。 这些保镖是祁恒泓让张迪带过来的,祁恒泓必须保证安箬的安全,他不会再让安箬一个人陷入危险中。 就算是在祁家,他也同样会保护好安箬。 祁恒泓在一大群保镖的跟随下,终于来到了一间幽暗的房间外。 门没关,屋里有难闻的气味传出来。 祁恒泓微微皱眉,马上有一个保镖上前,保镖恭敬地递了一个口罩给祁恒泓,祁恒泓动作优雅地接过,带上…… 308 火电交加 祁恒泓带上了口罩后,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都遮在了白色的口罩下,只剩下冰冷而深邃的眼,但依然是帅气非凡,气质无双。(..info好看的小说) 等祁恒泓戴上口罩后,后面的保镖们,也一一戴上口罩,这气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都是慢性毒药…… 祁恒泓迈开长腿,往幽暗得不见五指的密室走进去,灯在这时亮了起来。 清冷的灯光,扫去了一室的黑暗,让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祁恒泓的视线里。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浑身都是血迹,衣服破烂不堪,还有鲜红的血,正从衣服的破洞处流出,看起来有些恐怖。 此人正是祁一。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在后面的铁柱上。 一点也不能动…… 祁恒泓朝祁一看去,他的嘴角还溢着血,鼻青脸肿地,不过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 看来祁一是有自信,他不会死,毕竟这里是在祁家,那个老头子的地盘。 祁恒泓隐藏在口罩下的完美唇角,勾起了冷笑的弧度。 幽暗的密室里,突然亮起灯光来,祁一有些不习惯,反应却是没有慢一点。 看到了祁恒泓后,一双精明的眼里,有着恐惧,不过只是一闪而逝。 他说会有谁敢在祁家绑架他呢,原来是祁恒泓,他是过来为安箬报仇的吗。 后面的保镖为祁恒泓搬来了椅子,精致而奢华,椅背是纯金镂空的设计,中间是一个恐怖狰狞的骷髅头。 白亮的灯光,把纯金的大椅照得闪亮,恐怖的骷髅头越发地熠熠生辉,惟妙惟肖,就好像要从椅子上跳出来一样。 祁恒泓优雅的坐上了骷髅头椅子,双手放在扶手上,看起来很随意,随后冷冷的眼,便再一次望向了被绑住着的祁一。 祁恒泓的一双冷眸带着血腥的杀意,祁一也不甘示弱地望向了祁恒泓。 “加火!” 祁恒泓见祁一没有求饶,声音轻而冷厉的吩咐一旁的保镖。 祁一故作镇定的脸上,明显有着惊讶与恐惧,他为祁老做的坏事多了,自然是知道有什么样的酷刑。 他背后的柱子是空心的,可以加火…… 祁一镇定的脸,终于有了裂痕,质问道,“少爷,你想对属下干嘛,属下还要回去保护太老爷。” 祁一说得很是有理,言语也没有冲撞到祁恒泓,他还保持着该有的恭敬。 祁恒泓闻言,眼底飞快地闪过冷光,这么快就搬出那个老头子,看来他的定力也不过如此。 就是这么一个人,伤害了他的安箬…… 祁恒泓修长有型的手指,敲了敲纯金的扶手,眼底全都是不屑。 见祁恒泓完全不理他,祁一心里有些愤怒,不过也不敢表现在脸上。.info “少爷,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地,可以跟属下说,之前我伤害了安箬小姐,是我不对。 不过属下也是无奈地,都是祁老吩咐我的,我……” 祁一那些准备讨好祁恒泓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止在了喉咙里。 他的后背一阵灼热,全都是从铁柱上传来的。 这么快就开始了,就连讨好的机会也不给他。 祁一脸色白了许多,额头也开始冒起汗来。 祁恒泓见祁一的模样,总算是满意了那么一点。 “加电!” 后面控制着铁柱的保镖马上把电源开启,电流马上就传入了铁柱里。 火加电,确实是折磨人的不错选择,看着就刺激,控制着电源的保镖在心里想着。 敢惹他们主人,不可能好好的活着…… 祁一苍白的唇抖了抖,他没有他错吧,加电! 火越来越热,铁柱越来越烫人,电流也开始流出…… 祁恒泓喝了一口旁边保镖递过来的红酒,看起来休闲不已。 祁恒泓在等着祁一痛苦的叫出声,求饶。 祁一求饶后,他会用行动告诉祁一,折磨只是刚刚开始…… 伤害过安箬的人,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抵消…… 房间里白亮的灯光,还是那么地亮,但莫名的让人感觉到阴暗,寒冷。 铁柱里的火越来越大,铁柱已经被烧红,至于那电流虽然不能致人死,却是能够让人痛苦到无以复加…… 金椅后面的骷髅头,越来越亮眼,马上就要跳出来了一样。 祁恒泓深邃的眸子里,是与铁柱里足以燃烧一切的火焰天差地别的冰冷。 下一秒,痛苦无比的喊声响起…… 密室里的静谧,被这喊声打破。 …… 同样是在密室里,安箬这边却是没有那样的嗜血气氛,显得静谧无比。 安箬为小小穿好衣服,突然发现小小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的一角露了出来。 安箬没有一丝迟疑地,把包得像大馒头的手,伸进了小小的口袋里。 安箬从小小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很是熟悉,是她给小小买的。 这部手机里,会不会有小小跟她的短信记录,安箬想到这里心底忍不住雀跃了。 那些短信,她相信小小不会删除掉的,那么她终于有了一些小小留给她的东西。 安箬望着盖好被子,清秀脸露在外面的小小,轻声道,“小小,你肯定没有删掉那些短信对不对,好了,不用回答我了,我相信你没有删。” 安箬自言自语后,哭得通红的双眼带着浓浓期待地看向了手里的手机。 安箬按了一下手机没开,又按了一下,屏幕还是没有反应。 安箬苍白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期待,取而代之的是失落。 看起来完完整整的手机,竟然会打不开,应该是坏了,她必须要拿回去修好。 这是她送给小小的,也是小小送给她的。 安箬拿着几乎还是崭新的手机,又看了看依然是静静沉睡的小小,泛红的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有力地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张迪恭敬地声音,“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安箬点了点头,张迪从门外进来,看到的就是安箬纤瘦的后背。 光是一个背影,就可以看出来她的脆弱。 张迪缓缓地走近了安箬,对安箬愧疚道,“没有保护好夫人的小小,确实是我的错,夫人不要在这里伤心了,相信小小也不想看到夫人伤心。” 张迪看到安箬没有动静,继续带着恭敬地说道,“我们这次也死了很多兄弟,实话说,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一点点地消失,我也不好受……” 张迪的脸上,全都是遗憾与伤感,语气里也一样。 “我不怪你,那些因为小小死了的人,我感到很抱歉……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谢谢你张迪,小小在你那里养好了不少,总算是像一个小女孩该有的模样了。” 安箬说到后面,语气里满是对张迪的感激,对小小的愧疚。 她都没有好好照顾过小小。 309 同一款手机 张迪闻言松了一口气,祁恒泓不在这里了,安箬也没有责怪他,看来安箬是真的不怪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迪准备对安箬道谢时,发现安箬已经沉默了,只是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箬长长的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剩下的一部分被灯光晕染得完美无瑕,看起来很是美好。 张迪看着安箬的侧脸,看呆了好一会儿。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张迪才知道他是犯了多么大的错误,祁恒泓对安箬的占有yu,他还是知道的。 张迪故作淡定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小,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向小小的时候,他在不经意间瞥到安箬手上有什么东西。 那是小小的手机…… 张迪走近了安箬,视线看向了安箬的手,但并没有出声。 张迪朝她看过来,安箬自然是察觉到了,抬起了头,望向离她不远的张迪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张迪注视着安箬手上的白色手机,最后疑惑地问道,“这个手机应该是小小的吧!” 安箬闻言,看了看手里的崭新手机,点了点头,“是。” 张迪听到肯定的答案,收回了看着手机的视线,大掌放进了口袋里。 安箬有些疑惑,不知道张迪到底想干嘛,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也只能够注视着张迪,等待着他的答案。.info[] 张迪在安箬的疑惑中,拿出了一部手机。 同样是白色的,外形也是一样的,这分明就是同一款。 两部同样的手机,唯一不同的就是,安箬手里的手机是崭新的。 张迪手里的那一部手机,虽然也很新,但很明显的有用过的痕迹。 安箬转过头,看了看依然是安静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生气的小小,轻声问道,“你手上的手机,才是小小用过的是吗?” 张迪肯定的答道,“是的夫人,没想到你能猜得出来。” 张迪这么说完后,安箬也没有答话,只是等着张迪继续说下去。 张迪看着安箬怅然若失的侧脸,也没有卖关子,“我手上的手机,虽然是小小用过的,但并不是夫人给小小的,你手上的那一部才是。” “怎么回事?”安箬回过来头来,手里还是紧紧地抓着从小小口袋里拿出来的手机。 “小小害怕她把夫人给她的东西弄坏了,所以拜托我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手机给她,她每次跟夫人联络,也是用我买的这部手机。 至于夫人给她的手机,一直被她好好珍藏着。” 张迪说着话时,还是带着感叹地。 他找到小小尸体的时候,发现小小的手上,紧紧地握着一部手机。 比起安箬现在紧紧地握住手机,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来他扯了许久,都扯不出来被小小紧紧握住的手机,直到喊出了安箬的名字…… 安箬的心,狠狠地一抽,原来是这样…… 一部手机而已,小小竟然会这样珍藏着,难怪手机还是崭新的,没有一点用过的痕迹。 除了这部手机,她从来都没有送过其他的东西给小小。 都是她的不好,她应该买更多的东西给小小的,小小应该拥有更多的,更好的,不应该像现在这样。 安箬用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缓缓问道,“小小跟你要手机的时候,一定很不好意思,一定很怕你不给她买是吧。” 小小那么胆小的人,到底是鼓起了多少勇气,才会跟张迪要手机啊,她当时,一定是渴求张迪的吧。 张迪不知道,安箬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他话,也只能够答道,“是的。” 小小当时胆怯的模样,还真是让他惊讶了一番。 安箬闻言笑了出来,大声的笑,苦涩无奈的笑,愧疚的笑。 张迪静静的听着,安箬的大笑,也不出声。 安箬笑着道,“把小小的手机给我。” 张迪把手机递给安箬…… 安箬呆呆地看着两部相同的手机,一新一旧,鼻子有点酸酸地。 心里难受到压抑,是说不出来的心疼。 把小小冰冷僵硬的手,放在她的手里握着,安箬想要对小小说声对不起。 可就算是说出来了,小小也听不见。 安箬放开了小小的手,这个动作显得很突兀,但安箬却是毅然决然地放开了。 两部手机,还被安箬握在手心里,紧紧地握住。 “祁恒泓在哪里?” 安箬转过了轮椅,对张迪出声问道。 “我想过去找他。” 安箬又出声道,声音很是沙哑。 张迪被安箬的跳跃性行为弄得惊讶,但还是朝安箬走了过去为她推着轮椅。 刚刚安箬不还是愧疚着小小的吗,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 轮椅被张迪推着,安箬离床上的小小越来越远…… 冰冷又坚硬的手机,被安箬握得越来越紧,手的伤口处被弄得刺骨的疼…… 她承认,她一直都非常的没用,她不敢再看小小的脸,那样她会忍不住愧疚…… 安箬被张迪推着,直到完全地走出密室,都没有回一下头。 很是坚定的离开…… 幽静的密室里,只剩下了一张床,一具年轻的尸体,在透亮的灯光下,显得凄凉。 就在张迪准备一路无声的推着安箬到房间休息时,安箬缓缓地出声道,“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你帮我全部买回来。” 张迪是什么脑袋,自然知道安箬让他买东西是送给小小的。 张迪点了点头道,“我马上就派人去买。” “东西要多一些,这里面有一千万,你全部都拿去买吧。” 安箬忍不住又提醒了张迪一句,同时朝张迪递去一张金卡。 她本来想自己去给小小买东西的,可无奈出不去,也只能够把她这些年的积蓄,统统都拿出来给小小买东西。 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下她的愧疚。 虽然小小根本就用不着了。 看着安箬递过来的金卡,张迪不免有些惊讶。 一千万? 为一个死人买一千万没用的东西,也确实是有些夸张了。 而且,这金卡上没有祁恒泓专属的标志,从这一点,张迪就清楚地知道,金卡根本就不是他家主人给的。 原来安箬这么有钱…… 张迪的心思,那可真的是百转千回,但就是没有接过安箬手里的金卡。 “夫人,这卡你还是自己收好吧,总裁会给钱我们的。” 见张迪拒绝收卡,安箬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等她离开的那一天,再把卡给祁恒泓也一样。 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想其它的了。 “你知道小小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吗?” 安箬对小小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自然也不清楚,小小到底喜欢些什么,只能够出声问张迪。 张迪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310 慢慢的折磨 在安箬感到失望时,张迪总算是想出来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确定。 也只能不确定的说道,“她好像比较喜欢白色吧,应该是这样的,她总是穿白色的衣服,其他的东西,应该也是更偏爱白色一点。” 白色,安箬低眸看向手里的手机,它是白色的…… “那就买一些白色的东西给小小吧,对了,还要一些粉红色的,她今天穿粉红色的休闲衣很好看。” 安箬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小小躺在白色大床上的模样,粉嫩的淡红色称得她年轻,漂亮…… “好的,夫人你也没有必要太过于内疚了,你这个样子,总裁看了会心疼的。” 张迪从安箬的语气里,听出了她的内疚,忍不住再一次劝慰安箬。 安箬没有回答张迪,走廊里一片沉寂。 她不要祁恒泓为她心疼,祁恒泓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张迪见安箬不出声,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够推着安箬往外去。 过了好久,安箬总算是出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你确定这是要把我带到祁恒泓身边去吗,再走可就出了暗道。” 张迪眼镜下精明的眸子闪了闪,答道,“总裁现在还有一点事需要处理,这里的空气不怎么好,我先把夫人送出去吧。” “我说过了,我想去找祁恒泓,相信祁恒泓还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忙的,我可以站在一旁陪着他。” 张迪见安箬的神色,没有之前那么好了,也只好妥协。 希望等下安箬不要被血腥的场景吓到。 张迪推着安箬的轮椅,转了过来,朝祁恒泓所在的密室…… 发出惨叫声的密室里,祁恒泓的脸色越来越差,安箬还是没有过来找他。 从让他离开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小时了,安箬还没有一个人哭够吗,最好不要让他看到眼睛红肿得不像人的安箬……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折磨,祁一已经脱了一层皮,模样惨不忍睹。 祁一的后背,已经被火电烫焦,外面的衣服早就破了,露出来的是血肉模糊的后背。 祁一的后背处,还有的地方已经被烫成焦糊状。 看起来极其恐怖。 火电还是在继续着,带着铁针的鞭子,也还打在祁一血肉模糊的胸膛。 一声声的凄厉惨叫声,从祁一的嘴里发出,成为这密室里最大的声音…… 灯光亮得犹如白昼的偌大房间里,祁一发出这么大的凄厉喊声,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一阵阵寒意,冷得阴森恐怖。 祁恒泓淡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戴着口罩的脸上,全都是不耐。 如果安箬还不过来的话,他马上就去找她。 祁一的喊声越来越小,看样子似乎是承受不住这酷刑了。祁恒泓的大掌,微微一扬,旁边的保镖马上就领悟祁恒泓的意思。 一个保镖提着旁边的辣椒油桶,往祁一走了过去。 一大桶辣椒油被泼到了祁一的身上。 祁一终于发出了更大的惨叫声,虽不能响彻云霄,但也是大声至极。 那些辣椒油,好像已经从他血淋淋的伤口,侵入到了他的五脏六腑,那是灼烧全身的疼痛。 特别是后背处,还在铁柱上煎着,辣椒油也不可避免地泼到了他的背上…… 祁一睁大眼睛,恐惧地看向坐在骷髅金椅上的祁恒泓。 他求饶了那么多次,祁恒泓都充耳不闻,一心折磨他,现在为了不让他晕过去,还用了辣椒油来刺激他…… 见祁一睁大眼睛,祁恒泓也没什么表情,还是那样淡定夹杂着不耐。 敢伤了安箬的人,就算是被五马分尸也是不为过的…… 时间又过去了一些,祁恒泓硬生生地抑制住了,想要去找安箬的想法。 祁一叫了之后,已经没有力气再叫下去了,头越来越重,重得他想要垂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体型高大的保镖朝他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圈…… 金圈的里面,带着一根根铁刺。 虽然很是恐怖,但祁一还是没有力气抬起头来害怕了,他实在是太累了,鞭子打在身上似乎也没有那么疼,后背的铁柱,也似乎没有那么烫了,电流也没有了。 祁一刚刚低下头,就被保镖大力而蛮横的抬起了下巴。 下巴一阵顿疼,祁一忍不住闷哼出声,就在这时,带着一根根铁刺的金圈,也已经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祁一的头瞬间就僵住了,如果他垂一下头,马上就会被活生生的扎死。 他还不想死…… 祁一看向对面坐姿优雅,又淡定无比的祁恒泓,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祁恒泓是一个恐怖得再恐怖不过的恶魔…… 祁一张开已经被他咬破的苍白嘴唇,用已经说不出来话的嗓子乞求道,“之前打了安箬小姐一枪,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愿意自废一腿,求少爷放过我。” “废一腿?”祁恒泓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考虑这个要求。 祁一似乎是从祁恒泓的问话里,看到了生的希望,想要点头却又知道不能点头,只能够扯着喉咙道,“是的,少爷,只要你可以放过我。” 祁一没有神采的脸上,写满了肯定,似乎只要祁恒泓可以放过他,他就什么都愿意做一样。 等待祁恒泓的答案,让时间变得更加漫长,祁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偏偏痛到了极致,就连动一下脑袋也不行…… 祁恒泓看着期待的祁一,勾唇一笑,满是嘲弄,“伤了我的安箬,也是你的一条腿就可以抵消的。” 祁恒泓这么说完,就从骷髅头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伤痕累累的祁一大步走了过去…… 祁一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祁恒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祁恒泓刚刚的语气里,好像有很多讽刺的意味吧,讽刺…… 刚刚保镖提着辣椒油桶,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害怕,现在却是不自觉地害怕。 灯光打在祁恒泓的脸上,忽明忽暗的,让他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真正的恶魔。 祁一看到这样的祁恒泓,被烤焦的后背处,也泛起了冷汗。 从来都没有想过,除了祁老之外,还有一个人,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祁一刚刚这么想着,就见祁恒泓优雅的擦拭着,他手上顶级的枪支。 枪是哪里来的,刚刚不是没有的吗…… 祁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祁恒泓手上的枪,瞳孔慢慢变小。 他今天是逃不过了吗…… 祁恒泓把他绑过来,根本就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只是单纯的教训一下他而已。 祁恒泓见祁一脸色苍白,额头冒出了冷汗,就连嘴唇也开始颤动了起来,幽深的眸子里充满了鄙夷。 不过,这样折磨祁一,让他慢慢等待死亡的到来,也确实是不错…… 311 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在祁一恐惧到嘴唇颤抖的时候,祁恒泓拿着锃亮的黑色手枪指向了祁一的小腿处。 阴冷又肃杀的气息,笼罩在祁恒泓的周身,祁一连颤抖的失血嘴唇都停顿住了。 虽然他不能低头,但也知道祁恒泓拿枪指着他的地方,正好是他打过安箬一枪的地方…… 废一腿就可以保住一命,当然是好的,祁恒泓却是直接拒绝了,那么他现在过来,是直接杀了他吗? 祁一沙哑着喉咙,还没有继续开口求饶时,子弹就已经没入了他的小腿,祁恒泓对着他的小腿连开了两枪,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祁恒泓幽深如潭的双眼,冷漠,无情还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子弹打中祁一的腿时,祁恒泓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幽深双瞳里,有着嘲弄的意味…… 祁一本来就满身血迹了,现在又被祁恒泓打中腿,鲜血不停的从枪伤处冒出,祁一直接变成了一个血人。 这样的祁一,更显弱势,无力反抗。 祁一呆愣地盯着,已经优雅的收起了枪,站在他面前不准备离开的祁恒泓。 莫非祁恒泓还想打他一枪? 地下密室里,温度一直都被调控得最适宜不过了,但在这一刻,祁一却是全身发寒,就连那被烫得血肉模糊的后背,也是一阵冰凉。 祁一不傻,在挨了祁恒泓两枪后,已经明白了过来。 祁恒泓冰冷又带着嘲弄的眼神,明显的告诉了他,想要用一条腿换一命是不可能的,想要活命也是不可能的。 还有什么比等待死亡更为恐惧的事情,祁一忽视了身上疼痛入骨的伤,只想着怎么样才可以让祁恒泓放过他。 “求……求少爷,不要杀了我,从今以后,我对少爷惟命是从,对安箬小姐也是一样。” 祁一想要活着,迫切地想要活下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忍着伤口的疼痛,沙哑地开口求情。 现在的祁一,早就没有了一开始觉得他一定没事的淡定,满脸都是最卑微的乞求。 祁恒泓身着剪裁得体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带着白色的防护口罩,气质得天独厚,与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祁一,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此时此刻,站在祁一面前的祁恒泓,就如一个可以主宰一切的帝王。 只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掌握祁一生死。 祁一则是那个卑微又无力反抗的求饶者。 祁恒泓缓慢地转动了手指上的形状奇特戒指,看祁一鼻青脸肿一脸卑微求饶的模样,寒冷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嘲弄。 现在知道求饶了,开枪打安箬的时候,为什么不想一下他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祁一也不傻,还知道他难逃一劫,所以在最后关头不停的求饶。 求饶……又怎么会有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祁恒泓本来想直接杀了祁一去找安箬的,又觉得这样让祁一痛快地死去,完全不能解恨。 最终祁恒泓开口道,“看在你这么会求饶的份上,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祁恒泓的语气,明显是带着诱惑,似是真的想给祁一活下来的机会。 祁恒泓说完话,见祁一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激地看向他,眼底的嘲弄与不屑更重。 祁恒泓挥了挥手,旁边那两个拿着铁棍打祁一的手下,马上就停止了挥打的动作,低着头退到了一旁。 祁一见打他的两个大汉离开了,更觉得祁恒泓肯定是同意了他刚刚说的话,不会杀了他的。 从他自己提出一条腿换一条命,到现在为了活下来,都愿意把自己买给祁恒泓了,祁一也确实是心惊胆战不已。 现在好不容易觉得生命无忧的祁一,总算是放心了一点,扯着嗓子说了一句,“少爷,如果你愿意我为你效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祁恒泓没有接祁一的话,只是停下了转动戒指的动作,开始转动着又拿出来的黑色手枪,自顾自的冷冷道: “你说我接下来,应该废你哪里比较好,是继续打你的这一条腿呢,还是废了另一条,或者是把你开枪的手指,一根根地剁了……” 祁恒泓用优雅磁性又好听的声音,随意地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祁一本来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重重的一颤。 原来祁恒泓根本就不想放过他…… 就算他愿意为祁恒泓效命。 “少爷,你不是……” 祁一的话还没有说完,祁恒泓就冷冷的打断了他,“如果你不愿意选择的话,一起废了也没问题。” 祁恒泓不耐烦的话,足以让祁一噤若寒蝉,祁恒泓这么不耐烦,随时就要动手解决了他的模样,他就算是不想选择,也必须去选。 祁恒泓真的很会折磨人,让自己选择被废的身体部位,确实是挑战人的心理极限。 不管他选择哪一个地方,都不会有好结果…… “废了……” 祁一刚刚想说,如果少爷高兴的话,就废了这条挨了你两枪的腿吧,算是还了安箬小姐的。 结果说了两个字后,再一次被祁恒泓打断了。 打断他的不是别的,是连在一起响起的枪声。 他一个这么多年与枪为友的人,第一次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枪打在了他身上。 那是一连贯的枪,不带一丝停顿…… 祁一尝到了自己口里的血腥味,那是突然上涌出来的血。 腥甜的血,从他的嘴角止不住的溢出…… 祁一感觉他要撑不住时,那两个拿着铁棍打他的壮汉,又朝他走了过来。 手里虽然没有了铁棍,却是拿着铁夹板,夹板中间是反光的刀片…… 是要把他的手指废了吗? 祁恒泓打了那么多枪,为什么要避过要害,不直接开枪打死他,那样他也好少了一些痛苦。 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的祁一,反而忘记了害怕与恐惧,只是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铁片夹板,一动不动地失了神。 祁恒泓从保镖手里接过铁片夹板,淡定地走到祁一面前,保镖抓起了祁一已经是鲜血淋漓的手,抬到祁恒泓的拿着铁片夹板的手前。 见到祁一血迹斑斑,惨不忍睹,不变形状的手,祁恒泓幽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厌恶,却还是拿着铁片夹板一点点地靠近祁一的手。 打伤了安箬的手,自然是要由他来解决。 有金属铁刺圈的禁锢,祁一不能低头,自然看不见祁恒泓手里的铁片夹板,是否已经夹到了他的手上。 这两个保镖,把祁一血迹斑斑的手捏得非常紧,根本就不给他缩回手的余地。 祁一的心终是紧了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祁一清晰的感觉到,铁刀片已经贴到了他的手指上…… 密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312 把他放了 密室的大门被推开,夹指铁刀片虽然依旧毫无间隙地挨着祁一血淋淋的手指,但却是停顿住了。 无声无息的停顿…… 祁一本要往金属刺圈垂去的下颌也停住了,跟祁恒泓停下截指是同一时间。 虽然不能转动脖子看向打开的密室大门,但从祁恒泓停顿下来的动作,以及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门口处,祁一也清楚的知道来人是谁…… 安箬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祁恒泓,没想到入眼的会是这样血腥而残忍的一幕。 只是一眼,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个被绑在火柱上面的人,到底受了多么严重的酷刑。 安箬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好几度,失了神采的眸子一眨不眨的,似乎是忘记了眨眼的动作。 下一秒她却是撇开了眼,不再去看浑身血迹的祁一。 安箬坐在轮椅上直愣愣的看向祁恒泓,拿着铁片夹手的祁恒泓。 祁恒泓脸上戴着厚厚防护口罩,她看不见他那藏在口罩下俊逸非凡的大半张脸,但她看得见祁恒泓没有被遮住的眼睛。 他的眼睛,依然是那样的深邃,好看,也依然像磁石一样的吸引着她。 他眼里的人,也只有她,从她一出现便是如此。他深邃的眼里,除了一开始看到她时,还没有来得及掩饰掉的狠厉,便只剩下温柔的宠溺了。 祁恒泓温柔的宠溺目光是对着她的,那样深情专一,毫不掩饰。 安箬勉强移开了视线,不去看祁恒泓那样深情的眸子。 那个可以轻而易举夹断人手指的铁片夹子,冷冰冰的…… 手上突然一空,手里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这里能够拿她手机的人,除了祁恒泓还有谁,安箬抬头看向已经站在她面前,拿着两个手机的祁恒泓,并没有半分惊讶。 只不过祁恒泓是什么时候到她这里的,她竟然走神了。 安箬略微皱了皱秀眉,伸出包得像大馒头的手,“把小小的手机给我……” 安箬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恒泓带上了一个口罩,厚厚的,跟祁恒泓脸上的口罩是一样的。 安箬当然知道这里的空气不正常,也没有反对戴口罩。 祁恒泓听到安箬这沙哑的声音蹙了蹙眉头,又见带了白色口罩的安箬更显眼眶通红,眸子冷了许多。 呆在小小身边那么久,估计也哭了那么久,嗓子哑了,眼睛也红红的,小小有那么重要吗? 祁恒泓把安箬的大馒头手放在了他的大掌里,深邃的眸子里全都是理直气壮的不满。 “一个死人的东西而已,你有必要这样宝贵吗,还握得这么紧。” 现在才知道来他身边,那么长时间一直陪着小小哭,也不怕哭晕过去。 这也就算了,两个硬邦邦的手机那样紧紧地捏在手里,就不怕疼吗,那些钉子扎的伤口估计是没有疼到她心里,所以她才敢这样。 安箬不知道,祁恒泓为什么要这样没有好气的说话,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跟祁恒泓争执些什么。 安箬从祁恒泓的大掌里把手拿出来,“手机给我。” 小小留给她的东西,当然珍贵了。 祁恒泓没有理安箬,压根就当安箬没有说过话,那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被他拿在手里随意的把玩着。 安箬没有收回大馒头手,还是那样伸在祁恒泓的面前,一动不动的。 祁恒泓有多么无赖,她就有多么的执着。 祁恒泓随意的把玩着两部手机,就好像准备一直跟安箬这么耗着。 哪里知道,手机突然从祁恒泓的手里滑了出来。 也不知道手机会滑出来,到底是祁恒泓有意为之或者是无心的。 但不管怎么样,安箬是极度紧张了,坐在轮椅上的身子直接向前倾去,想要接住马上就要落到地面上的手机。 “祁恒泓,我知道我不应该让你离开,然后一个人陪在小小身边偷偷哭泣的,是我不对。” 活落,手机在离地面不远的时候,被一只大掌稳稳的接住。 小小的手机安然无恙,安箬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注意到她前倾的身子,已经被祁恒泓拥住。 安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嗓子痛得不行的情况下,对祁恒泓大喊出声的,而且语速竟可以这么快。 但只要手机没事就好,安箬从祁恒泓的大掌里,拿出小小的手机,小心翼翼的放在手里。 安箬本能想要推开拥住她的祁恒泓,看看手机到底是不是没有一点问题,祁恒泓却是在这时更紧地拥住了她。 安箬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坐在轮椅上前倾着身体,让祁恒泓紧紧地拥住她。 如果不是祁恒泓拥住她,她现在应该已经摔倒在地了吧,刚刚一时情急身体前倾得太过…… 安箬低垂着眸子,看着手里的手机,耳边响起祁恒泓低沉磁性的声音。 “看在你知道哪里做错了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为了捡一个死人留下的东西差点摔倒在地,不过以后再这样的话,你手里捏着的就不是手机了,而是一堆零件了。” “……” 安箬有些无奈了,对于祁恒泓依然这么会威胁人,她已经无言以对。 这人,连手机也不放过。 如果不是祁恒泓故意把手机从手里滑落,她又怎么可能差点摔倒。 还好她情急之下,记起祁恒泓是个别扭又爱吃醋的人,才得以挽救小小留下的手机。 没错,祁恒泓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在不满安箬让他离开,不让他陪在身边。 现在安箬没有挣扎的让他拥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存在,祁恒泓才算是消一点气。 安箬安安静静的被祁恒泓抱着,也难得感受到一丝安慰,不过她再怎么眼瞎,也不可能忽视掉离她不远的祁一。 按道理来说,她见血见多了应该可以麻木了,但她还是不想看到祁一身上刺眼的鲜血,即使祁一伤害过她。 或许是因为小小死了,所以她真的不想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 又或许看着祁一那受了酷刑没有血色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让她想起了小小,所以她不想让祁一跟小小一样的死去。 小小的脸色,也是那样的苍白,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那就让祁一活下来好了…… 在安箬再一次愣神时,祁恒泓冷冷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最好是不要把手机捏得那么紧,你到底是想摧残它们还是想摧残你的手。” 安箬闻言一愣,把视线从祁一身上收回来,这才知道手机被她捏得太紧,以至于咯到了她的伤口。 “你能不能把他放了。” 安箬终究是放松了一点握着手机的力气,她还不想让手机变成一大堆零件…… 给读者的话: 最近小觅的更新,确实是对不起亲们~要不然……你们咬我好了,我保证不叫,但不要生气,小觅会伤心的。(ps:明天会有一章更新,送给那位已经生气的亲) 313 沾染上鲜血 祁恒泓本来还是好好的抱着安箬的,听到安箬的话后,骛地放开了安箬。 祁恒泓的动作非常突然,安箬差点没反应过来。 祁恒泓把她扶着坐好后,身上的冷气也散发了出来,幽深的眸子闪着冷光。 “你不同意?” 安箬一看到祁恒泓如此不好的脸色,就知道祁恒泓是不会愿意放过祁一的了。 “你说呢?” 祁恒泓不问反答,但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 她能够说什么,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小腿上的一枪是祁一打的,祁恒泓现在这样做,其实也是为她报仇。 祁恒泓站了起来,身材挺拔欣长,对于坐在轮椅上的安箬来说,更显居高临下。 这样的祁恒泓,跟安箬的距离还是有那么一点遥远的。 安箬朝祁恒泓后方的祁一看去,见祁一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终究是拉了拉祁恒泓垂在身侧的拳头。 再这样耗下去,恐怕祁一会失血过多而亡。 安箬轻轻的拉了一下,祁恒泓没有动,安箬又拉了一下,见祁恒泓依然不肯望她一眼。 安箬有些失望地收回了大馒头手时,祁恒泓总算是瞥了安箬一眼,“这么圣母有意思吗?” 听得出来,祁恒泓非常的不爽,没有丝毫退让的意向。(..info好看的小说) 安箬盯着祁恒泓已经撇过去的侧脸,没有出声,过了好久之后,才哑然道,“你知道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在我眼前死去,那样我会想到小小……” 安箬说话的时候,在她不自觉间加上了几分颤音,让她原本就沙哑的声音变得更不清晰。 安箬不算清晰的话,却是一字也不漏的传到了祁恒泓的耳朵里。 祁恒泓握紧的拳头明显的松了许多,“我带你出去,我们不看就可以了。” 祁恒泓的声音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责的,安箬才接受那个小女佣的死讯,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对她发脾气。 祁恒泓说着就用他的大掌遮住了安箬的眼睛,然后转到了安箬轮椅的后面。 安箬被祁恒泓遮住眼睛有些无奈,但心里还是暖的,她说她不想看到有人在她眼前死去,祁恒泓马上就遮住了她的眼睛,隔绝她的视线。 祁恒泓对她能够这般地细心体贴,对待其他人,却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无情还是有情。 安箬被遮住了眼睛,祁恒泓朝旁边的张迪冷冷一瞥,张迪马上就会意朝祁一那边走去,手里还拿着夹指铁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刺痛了安箬的耳膜…… 终于,安箬按住了祁恒泓遮在她眼睛上面的手,“其实,他也没有做错什么,你何必要这样呢。” 本以为祁恒泓不会回答,哪里知道祁恒泓回答了她,而且是那样的快速。 “伤害过你的人,就是最大的错了。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他身上打出那么多伤吗,因为我不知道他在我没有赶到之前到底打了你哪里。” 安箬即使被遮住了眼睛,也可以想象出祁恒泓此时的森冷模样。 但祁恒泓冷冽的声音,却是让她一阵暖心,这是她必须得承认的。 原来,祁恒泓知道祁一打过她……她没有说过,祁恒泓也不在场,但祁恒泓就是这般骛定。 祁一也确实是打过她,扇过她的嘴巴,踢过她的腿…… 又是一声沙哑到无力的惨叫声响起,打断了安箬的思路,终于她从感动回到了现实。 其实,祁一也只是按照祁老吩咐才那样做的,说实话她也不怪祁一。 安箬拉下了祁恒泓的手,忽视掉前方正在惨叫的祁一,直接看向身后的祁恒泓。 “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我既然看到了,你就依我一次好不好,放了他,也算是积一点德。” 安箬说的这些都是她的心里话,其实说到底她都是一个心软的人,所以才会为祁一求情。 “好了,不要再说话了,你的喉咙已经哑成这样了,必须要好好休息,我带你离开。” 祁恒泓说完就推着安箬的轮椅转了一圈,接着就把安箬朝外面推去。 祁恒泓的动作一气呵成,根本就没有给安箬反抗的余地,就好像没有听到安箬的话一样。 安箬也识相的没有出声,只是乖乖的任由祁恒泓推着,在祁恒泓推她转过来的一瞬间,祁一已经停止了喊叫,垂下了头…… 她知道,祁一死了…… 她有些无法介怀,祁恒泓再一次因她沾染上了鲜血。 之前在祁恒泓别墅里,那两个非要让她换房间的女佣,也是因为她才被砍手的,现在祁一又死了。 虽然这些都不是她做的,但都是她害的。 小小也是一样…… “比起你为我报仇,我更希望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也不希望,你的手心里全都是因为我沾染上的鲜血。” 祁恒泓听到安箬的话,停住了脚步,安箬坐着的轮椅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我就是愿意为你沾染上鲜血,伤了你的人就该死,你不用不舒服,人是我杀的,要难受也是我难受而不是你。” “……” 或许祁恒泓一直都是这样的冷血无情,但现在祁恒泓这样直白,根本不加一点掩饰地说那些人就该死,她真有些无法接受。 安箬不知道该跟祁恒泓说些什么好,也不知道祁恒泓何时才能够不那么冷血,遂也就一路无声。 从地下暗道里面出来,安箬才知道外面的空气,到底是有多么的清新,而且气氛也没有那么的压抑。 安箬跟祁恒泓都摘下了防护口罩,安箬这才发现祁恒泓的脸色有多差,也才想起来祁恒泓是刚刚捡回命不久。 虽然不赞同祁恒泓把祁一折磨而死,但安箬还是忍不住关心祁恒泓,“赶紧去躺下吧,别在这里装没事人,医生在哪里,你动了那么大的手术,都不需要打一下静脉滴注吗?” 安箬不论语序的话,却是让祁恒泓高兴了。 “我不需要打点滴。”祁恒泓酷酷的望了安箬一眼。 “为什么?” “只要你跟我别扭,我的伤口愈合速度绝对翻倍……” 314 唯一的温暖 为了安箬能够好好休息,祁恒泓陪着安箬躺在了chuang上。.info[] 安箬被祁恒泓搂在怀里,须臾抬起头来,凝视着祁恒泓有些苍白的俊脸,“要不然我们还是让卡斯过来,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 安箬还没有说完,就见祁恒泓深邃的黑瞳里凝满了惑人的笑意,“还知道为我担心,看来小小也没有那么重要。” “……” 见祁恒泓这么开心,安箬也不好说些什么,原来祁恒泓还在吃醋。 祁恒泓正是高兴,在安箬的唇边落下轻轻的一吻,就拿起他的手机给卡斯打电话去了。 安箬在祁恒泓的怀里,祁恒泓把手机拿在手里时,根本就没有避开她,她自然是可以把祁恒泓手机屏幕看得一清二楚。 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安箬刚刚想解释,这就是那个祁恒泓在煮鱼没有及时接起来的电话,就见祁恒泓直接打开了联系人,看都没有看一下那个打了好多通的电话。 为什么祁恒泓都不看一下这些通话,难道不怕遗漏重要的事情吗。 应该是不怕的,不然早在喂她喝鱼汤的时候就该回拨了。 安箬觉得那通遗漏了的电话不重要后,就在祁恒泓的怀里换了一个姿势闭上了眼睛,尽量不贴着他受伤的胸口,也不再看祁恒泓的手机。 祁恒泓怀里还是那么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安箬懒洋洋的闭上眼睛,并没有注意到祁恒泓越来越冷的脸色,以及眼底最深处的不安。 明明房间里有暖气,祁恒泓俊美如神抵的脸上却是化不开的冰冷与阴骛。 祁恒泓看了眼,懒洋洋闭上眼睛睡觉的安箬,若无其事的打了个电话给卡斯,吩咐他赶紧过来。 卡斯给祁恒泓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后来又追着祁恒泓跑了很久,浪费了不少的精力,现在刚刚躺下,没想到就接到了祁恒泓的命令。 苦逼的卡斯嗷叫了一声……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样,安箬有些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就进入了梦乡。 安箬最后一个想法是,她真的快要变成猪了,不知道到时候祁恒泓会不会嫌弃她…… 在梦乡里,安箬好像看见了小小,又好像看见了祁一…… 祁恒泓见安箬安安稳稳的睡着后,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一些。 祁恒泓把安箬好好的盖在了被子里,确保没有一个地方遗漏在外,才从安箬的旁边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是知道祁恒泓要起来,温暖的怀抱没有了,安箬竟是伸出了大馒头手,扯着祁恒泓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别看安箬现在是睡着的,力气却不小。 祁恒泓怕把她吵醒,也就不敢把她的手扯开,只能够温声哄道,“安箬你乖,我只是起来一下,把手放开。” 祁恒泓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的宠溺,还有掩饰不住的高兴。 都已经睡着了,还不让他离开,看来安箬真是离不开他了。 睡着了的安箬,似乎是听得见祁恒泓在跟她说话,但还是没有放开祁恒泓的衣领,反而更大力的扯着。 安箬苍白却依然诱惑的小嘴不满的嘟起,格外的娇憨可爱。 安箬牵扯到了祁恒泓的伤口处,祁恒泓没有吭一声,反而是勾起了唇角,对着安箬嘟起来的娇唇一口亲了下去。 祁恒泓亲了一口,见安箬的娇唇依然嘟起来,就像是诱人采撷的花朵一样,完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准备继续附身亲下去。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箬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吵到了,微微偏了一下头,也放开了祁恒泓的衣领,调整好姿势继续睡。 安箬的脸偏了过去,祁恒泓自然是没有如愿以偿的亲到安箬诱人的娇唇。 祁恒泓低咒了一声,给安箬重新盖好被子,还是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出了房间。 安箬好不容易才睡着,不能把她吵醒。 接通了电话后,祁恒泓没等对方说话,就用与生俱来的冷酷声音问道,“谁叫你打电话过来的,我说过了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之前打了那么多通,如果安箬接了的话…… 还好他的安箬没接。 那头似乎是被祁恒泓这冷漠到冷酷的声音吓到了,毕竟祁恒泓从来都没有跟她这么说话过。 “泓,我……” 听到电话里传来清清脆脆的好听女声,祁恒泓不带一丝感情的打断道,“不要这么叫我。” 能够叫他泓的人,已经在他身边了,他又怎么可能让其他人这样叫他。 那头再一次沉默,但似乎是害怕耽误了祁恒泓的时间,也不敢沉默太久,调整好语气终是故作没事的说道,“你已经有很久没有过来看我了,我想你……” 没等对方说完,祁恒泓就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带一丝犹豫的按下了结束键。 按了结束键后,祁恒泓把手机往地上砸去,眼里全都是足以冻死人的寒冰。 绝对不能让安箬知道她的存在,不然他们两个真的是完了。 祁恒泓握紧了拳头,眼里除了寒冰就是坚定了,他绝对不能让安箬离开他,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唯一的幸福与温暖,绝对不能让这温暖离他而去。 安箬总是觉得他身上的温度非常暖人,可以温暖她的冰冷。 其实安箬不知道,她对于他来说,才是温暖的源泉,而且是唯一的温暖。 祁恒泓垂着眸子,看向地上已经分崩离析的手机,突然弓下了欣长的身子,把手机快速的捡了起来。 这部手机跟安箬的手机,是情侣款,一定不能扔了。 祁恒泓把手机里的手机卡拔了出来,重新换了一张,才把散开的手机安好。 做好这一切后,祁恒泓快步走到了房间里,看到安箬还好好的躺在大chuang上,祁恒泓的脚步才停顿下来。 他明明就守在安箬睡觉的房间门口,但也不由自主的害怕安箬不翼而飞…… 祁恒泓走近了大chuang,看着睡容依旧恬静娇憨的安箬,心莫名的安稳了下来。 祁恒泓轻轻的抚着安箬姣好的脸颊,留恋着上面的温度,久久不愿意离开…… 315 抢救室里的大屏幕 祁恒泓修长的手指,在安箬安然入睡的娇憨脸颊上流连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在安箬快要醒过来时收回了手。.info 祁恒泓出了房间,不带一丝犹豫…… 入眼处,是那个明明亮得犹如白昼,却让人感觉阴暗无比的密室里。 张迪在鞭打着祁一,一下比一下有力,真是应了那句话,死了都不愿意放过人家。 看到祁恒泓进来后,张迪还是有些惊讶的,从他突然停下了鞭打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 “总裁!” 即使惊讶祁恒泓的到来,张迪还是没有忘记在第一时间恭敬的喊出声。 祁恒泓瞥了眼张迪,脸色有些差,“祁一的尸体让其他人去处理,你出来。” 祁恒泓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他是喜是怒。 张迪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祁恒泓没有因为他把安箬带到这密室而发火。 不过祁恒泓现在突然让他出去,到底是福还是祸,这都是有待商榷的。 幽长的密室走道里,张迪微微低头站在祁恒泓的面前,等着祁恒泓发话。 祁恒泓开门见山道,“我要知道从我昏迷过去后,安箬发生的一切。” 他昏迷过去后,安箬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他必须要弄清楚是哪些人伤害过安箬。 张迪听着祁恒泓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反应。 他早就猜到,祁恒泓会追查安箬前几天发生的事。 顿了顿,张迪回答道,“不知道总裁有没有注意到抢救室里的大屏幕。” 祁恒泓闻言有些不解,他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一心只想着安箬,又怎么会注意什么大屏幕。 不过祁恒泓的智商可不是一点点高,虽然不解,却还是可以猜个大概出来。 “那个大屏幕上记录着安箬发生的事?” 祁恒泓这句话基本上是肯定句,他已经骛定了那个大屏幕跟安箬间的联系。(..info) 张迪见祁恒泓这么骛定,非常崇拜的点了点头。 “那个大屏幕是祁老安装的监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安在抢救总裁的房间里,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屏幕上面可以看到总裁想要知道的。” 祁恒泓耳边传来了张迪的声音,甚是不屑的勾了勾完美的唇角。 祁老为什么会把那个大屏幕挂在抢救室,除了刺激他还能够怎么样。 他可没有忘记,他刚刚醒过来找到安箬时,刘熙臣正好陪在安箬的身边。 安箬在他醒过来之前,大概一直呆在刘熙臣身边,大屏幕上放映的肯定是安箬跟刘熙臣呆在一起的画面…… 祁恒泓想清楚这些,本就没有费多长时间。 但想完之后,他的人竟然已经站在了抢救室的大屏幕前,可见他有多在乎…… 屏幕没有黑,还在循环播放着高质清晰的画面。 祁恒泓都不知道,他一醒过来的时候,是怎么会忽视掉这么大一个屏幕的。 看着屏幕上,安箬从房间里出来,被祁沁算计摔倒,起也起不来,祁恒泓的眸子里全都是心疼。 刘熙臣的突然出现,救了摔下楼梯的安箬,祁恒泓的心疼又变成了嫉妒,恼火。 最后刘熙臣跟安箬的身体贴在一起,嘴唇对着嘴唇,愤怒的火花在祁恒泓幽深的眸子里越烧越旺,足以燃烧一切…… 祁恒泓重重的一拳头砸上液晶屏幕,鲜血顺着手掌的纹路一直往下流,却是感觉不到疼。 大屏幕在祁恒泓的一拳头下虽然支离破碎,却也是可以继续播放的。 大概是祁老料定祁恒泓会打破这个液晶屏幕,因此特意选了一个只要没有完全打破,就可以播放画面的高级播放器吧。 屏幕上的安箬有些尴尬,脸颊上还染上了好看的绯红,祁恒泓握着的拳头又紧了紧。 安箬娇羞的模样,一直很迷人,现在跟刘熙臣压在一起,也是如此…… 祁恒泓贪婪又愤怒的看着大屏幕上安箬的一颦一笑,手上的血越流越多,薄唇抿紧,幽深的双眸里全是怒火。 画面停在了刘熙臣在别墅门口偷亲安箬的那一刻…… 祁恒泓终是忍不住了,直接拔了电源让屏幕变黑,不去看安箬跟刘熙臣唇贴唇的一幕。 张迪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祁恒泓这里,刚刚推开门就见祁恒泓一只手抬起一个单人沙发往墙壁上的屏幕砸去,顿时就觉悟了,他来得不是时候。 屏幕在祁恒泓的暴力下,还是碎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响声让人听了心烦。 张迪站在门口处,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只能呆呆的看着如神抵一般完美的祁恒泓怒火冲天。 祁恒泓的身子一动不动,盯着屏幕碎片的眸子,是毫不掩饰的怒火,还有一种令人打颤的寒意,张迪站在门口处的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 张迪觉得祁恒泓越是这样一言不发,后果越是严重。 良久,祁恒泓冷冷的出声说了一句,“废了祁沁一条腿,让她每天都绕着祁家爬两圈,记住不准让她死,把祁一的尸体送到那个老头子面前。” 吩咐他的人,还是他一辈子的主人祁恒泓,张迪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把祁一的尸体,送到祁老的面前,祁恒泓这是彻底跟祁老宣战了吗。 至于祁恒泓让他那样对待祁沁并不出乎意料,祁恒泓会放过伤害过安箬的人才怪呢。 张迪心里百转千回,却依旧在第一时间答道,“是!” “那个刘熙臣,总裁需要我去处理吗?” 这次祁恒泓总算是有了其他的反应了,不再是一动不动,转过身来,对张迪冷笑道,“你说呢?” 祁恒泓这么一反问,张迪就知道他说错话了,连忙对祁恒泓恭敬的说了一声,就去办祁恒泓吩咐的事了。 张迪离开后,祁恒泓再次握起了流着血拳头,唇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安箬做了一个好梦,梦到了小小,虽然梦中的小小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安箬还是非常的开心,毕竟她看到了小小。 安箬想对小小说些什么,只见小小已经化作一团烟雾不见了踪影,安箬追也追不上,只能够留在原地怔怔出神。 小小消失的地上,徒留两部同款手机…… 316 身不由己 梦做完了,安箬也在这时惊醒了过来。 安箬从床上半坐起来,看到充满祁恒泓气息的房间,也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小,只不过是她做梦罢了。 叹了一口气,拿出那两部手机放在手心里怔怔地凝视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这两部手机没那么简单的预感。 想到这里,安箬决定把这两部手机拆开看看,那样说不定可以查到些什么,正好这里没有其他人。 拆手机的时候,安箬因为受伤包得像大馒头手,忍不住轻颤。 这两部手机是小小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如果不是心里的疑惑太大了,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对不起了,小小…… 安箬先拆开的是那部从小小口袋里找出来的崭新手机,想要弄清楚事情之余,还是苦笑了出来。 这个傻瓜,不过是她买的一部手机罢了,有什么必要珍藏得这么好,有什么必要…… 手机被拆开,内部结构一目了然,零件什么的都是原装配置,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没发现些什么,安箬只好把手机一点点的安装好,放在一旁,准备拆张迪给她的那部旧手机。 张迪说他看到小小的尸体时,小小的手上紧紧地抓住这部手机,看来小小一定是非常在乎这部有些旧的手机了。.info 按理来说,小小可以把她买的手机珍藏如新,那么在那种紧急关头,被小小抓在手心里的,应该是她买的那部手机。 可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了。小小一直都在用的这部张迪给她买的手机,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地方。 一点点的拆开手机,才发现里面果然是别有洞天。 手机里本应该装有手机电池的地方,被叠在一起的纸张占满了。 难过这部手机这么轻,安箬不禁自责她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么容易发现的问题。 不过想想也是,她之前一直都沉浸在小小死了的噩耗里,又怎么会有心情注意这个。 安箬动作麻利的打开了被叠得平平整整的纸,这才算是知道小小明明只见过她一面,为什么还非要跟着她。 原来如此…… 有些浑浑噩噩的安箬,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起来,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正好看见了房间外的微微…… 等到微微推着安箬,找到祁恒泓的时候,安箬才知道她低估了祁恒泓的戾性。 虽然她在门外,却还是可以听见祁恒泓森冷的声音。 他说,废了祁沁一条腿,让祁沁每天都绕着祁家爬两圈,记住不准让祁沁死…… 这又是为了她吧…… 虽然祁沁伤害过她,但她也还了回去,没有让祁沁占到半分便宜,所以祁恒泓确实是没必要伤害祁沁。 祁沁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青春大好的女孩,如果废了她的一条腿,那就等于废了她的整个人生。 更重要的是,她不希望祁恒泓再为了她伤害任何人了,一个祁一还不够吗?还要多少人因为她被毁掉。 现在还是初秋,天气明明还很好,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冷,冷到她骨子里了。 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响声,告诉安箬祁恒泓现在在发脾气。 祁恒泓在她身边时,还是那么温柔,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现在一转眼他就会发这么大脾气。 是祁恒泓隐藏得太好,还是她太傻了,竟然会配合祁恒泓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怎么会没有发生过呢,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终是无法改变,就像小小的意外死亡,祁一被祁恒泓生生打死…… 安箬想要进去房间里,但轮椅似乎长在了地上,她根本就推不动。 身后的微微,倒是直接被安箬忽视了。 转而想想,她又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进去阻止祁恒泓不要伤害祁沁呢,说到底都是因为她…… 祁恒泓让张迪把祁一的尸体送到祁老的面前,跟祁老宣战,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祁老先伤害了祁恒泓。 可现在的祁恒泓,真的斗得过手握大权的祁老吗? 如果不去关注祁恒泓表面上的深沉与权势,说到底他现在也只有二十三岁,还是普通男生读大学的时候,他背负得来这么多吗? 虽然不能以年龄来判断祁恒泓的实力,她也愿意相信祁恒泓,但祁恒泓可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担心他。 又听到里面在说刘熙臣,安箬顿时就沉下了心,难道祁恒泓又要对付熙臣哥哥了? 虽然熙臣哥哥骗了她,但他终究没有伤害她跟祁恒泓不是吗。 看了看关闭的房门,安箬终于明白了些什么,这个房间就是祁恒泓之前所在的抢救室。 抢救室里的那个大屏幕,祁恒泓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她跟熙臣哥哥在一起的画面…… 难怪…… 祁老已经跟她协议好了,一个月之后她离开了,就不会再伤害祁恒泓了,但为什么现在还是不忘在她跟祁恒泓之间制造间隙,祁老你到底是有多毒? 失魂落魄的安箬,被打开门出来的张迪看到了。 张迪虽然有那么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收敛了惊讶之se,故作无事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了安箬的身旁小声道,“不要怪总裁,他也只是身不由己。” 说完之后,张迪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后,便大步离去。 安箬从来都没有听过,张迪用这种凝重又心疼的语气说话,还说什么身不由己,没错,确实是身不由己,都是祁老逼的。 用身不由己这个词来随意地伤害其他人,真的不错…… 房间里静了下来,没有摔东西的杂乱声了。 那祁恒泓现在是不是好了一点,她还是进去解释一下好了,最后一点陪在祁恒泓身边的时光里,还是少些误会好。 至于祁沁,她就当作不知道好了,对,她根本就没听见…… “想进来就进来。” 阴沉又夹杂着怒火的磁性声音穿过实木门,响在安箬的耳边,拉回了她的注意力,也让安箬不自觉地一颤。 她貌似没有发出动静吧,张迪跟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小,那么祁恒泓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真是神了…… 安箬刚刚迈开步子,门风就扫过安箬的脸,原来某人已经按捺不住打开了门…… !! 317 身份之谜 门被打开了,安箬也活生生地被人从房间外拉到了房内,至于拉她的人是谁,不用说也知道是祁恒泓了。.info 安箬还来不及站定,就被祁恒泓连推带按地靠到了墙壁上。 随之而来的是祁恒泓那席卷一切,令人窒息的吻…… “你都听到了?”刚刚蹂躏完安箬的祁恒泓森冷地问着。 安箬点了点头后,又瞥了一眼被砸得稀烂的大屏幕,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我跟刘熙臣不是你想的那样……” 此话说完后,安箬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才好,毕竟祁恒泓看到的录像都是真的。 祁恒泓没有像以往一样暴躁的要安箬给他个满意的解释,只是定定地盯着安箬。 “祁沁其实也没有那么罪不可赦,你没必要那样惩罚她……” 安箬低着头,不敢看祁恒泓。现在要她想解释的话,她是真的想不出来。 祁恒泓没有说话,气氛越发沉闷压抑,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关门的声音。 祁恒泓出去了,竟然就这样出去了。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相问,有的只是沉默以对,安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沉了一口气。 祁恒泓应该是气极了,看看这满地狼藉也知道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说实话她也实在是无心解释些什么。 等到微微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安箬才回过神来。 被微微推回祁恒泓的别墅时,安箬再次打开了小小夹在手机里的纸,不算秀丽端正的字占据了满满的一页…… 小小原来早就知道了她有一天会死,想也知道祁老又怎么会容许有人会背叛他呢。 小小是一名孤儿,在被祁家收养以前一直住在孤儿院里,不过那个孤儿院里的条件并不好,时常会饿肚子。 那一次小小差点饿死了,是孤儿院里的一位大小小几岁的姐姐,把她的食物分给了小小,小小才算是捡回了一命。 小小心怀感恩,也就把这位姐姐当成了亲生姐姐……后来这位姐姐突然被带走了,小小的命运也由此发生了转变…… 小小最后写道,看到安箬的那一幕,小小就知道安箬是那个救了她的姐姐…… 安箬把手里的纸叠了起来,她总算是明白了小小为什么非要跟着她不可。 小小认为她就是那位救了小小命的恩人,小小不明白,安箬却是清楚地知道小小以前跟她绝对没有半分瓜葛。 那……小小肯定是寻错人了…… 因为寻错人,浪费一条生命。 安箬正是思索间,突然想到既然她跟小小从未谋面,小小又是怎样认定她就是曾经救过小小的人呢,总要有点线索什么的吧。 门被打开了,安箬还以为谁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找她,原来是祁沁。 安然不想见到祁沁,但不可否认此刻见到祁沁,心还真的是安了一点。 祁沁的腿还在,虽然身上有些伤,但并不致命。 祁恒泓放过了祁沁,是因为她吗? 祁沁还没有开口求情,安箬仿佛知道了祁沁的来意似的,不咸不淡道: “你不用求我,我也帮不了你,不过你也不必担心,祁恒泓如果想要对你怎么样的话,你现在也不可能有机会过来这里见我。” 安箬的话虽然不狠毒,但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冷漠了,毕竟要让她对伤害过她的人好一些,那是不可能的。 祁沁听完就要哭了出来,微微却是在这时候过来了,一手拉起祁沁,一边冷冷地说道,“你再这样的话,你身上的伤,那可就不止这一点了。” 安箬还以为心性极高的祁沁会跟微微还嘴,哪知道祁沁竟然乖乖的跟微微出去了。 能够让性格娇气又焦躁的祁沁变得这样听话,恐怕是让她吃了不小的苦头。 祁沁出去之后,安箬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虽然她也不想这样,但腿都这样了,也无法四处游走,也不知道祁恒泓现在怎么样了。 要不然打个电话跟他说清楚好了。 对,还是解释一下,不然都不知道祁恒泓那个别扭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安箬刚刚拿起手机,准备给祁恒泓打电话时,手机自己震动了起来,是夏洛打过来的。 难道是拜托夏洛去调查的事情有了结果,不然就是夏洛催她赶紧回y国了……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惜多半会是后者吧。 安箬有些无奈的接起了夏洛的电话。 “怎么了?”安箬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涩然。 “你还记得你给我的那张照片吗?你让我调查那个男人的身份,以及他跟茹姨的关系。” 这还是夏洛第一次没有直截了当的说话,反而询问安箬的答案,看来这次真的是不一样。 安箬无心打趣,也便答是。 那张从妈妈箱子里拿出来的照片,她又怎么会忘记,现在竟然有结果了,她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也可以得出结果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是龙门的老大。 不过他这样的传奇人物,又行事低调,基本上没什么人见过他,更不可能有他的照片,茹姨怎么会认识他,还产生了瓜葛。” 安箬从来都没有想过,干脆利落的夏洛,竟然会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而且语气这般凝重。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龙门的创始人是一个多大的身份谁都清楚。 如果说他们暗夜是欧洲组织中的佼佼者,那么龙门则是全球排名前十的特殊组织。 当然,龙门不像暗夜,不光只收集贩卖情报之类,他们什么生意都做,而且他们从来都不手下留情,更是没有失败过。 龙门这么特殊,龙门的创始人更是神秘莫测,夏洛的语气凝重一点算得了什么,她一开始得知这个人的身份时,肯定非常震惊吧! 就像现在的安箬…… 好久过后,安箬才说道,“你们是根据他手上的龙头戒指,来判断他是龙门创始人的吧。” 她记得以前就有人传闻,凡是龙门的主权人(掌门人),手上都有一枚标志性的龙头戒指。 现在判断照片上的男子,是身份神秘又无人知晓的龙门老大,只能是通过这枚戒指查询了。 那枚龙头戒指虽然不惹眼,但如果细细观看便会知晓它的独特,它的熠熠生辉…… !! 318 孪生姐妹 “没错,我们就是根据那枚龙头戒指来判断照片上的男人是龙门的老大龙遥,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几年前他好像退隐了,龙门已经由下一任接掌了。.info而且有人查到龙门之所以能够在短短几十年内扩张成为一方霸主跟安家的灭门有着种种牵连……” 夏洛说到这里顿了一会儿,她跟安箬一起长大的,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越复杂,安箬调查起来就会越麻烦,那么茹姨的死也还是查不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夏洛,你把你调查到的东西发到我的水晶手镯里吧,那样安全一些,剩下的事就由我来做就好了。” 安箬没有给夏洛答话的时间,直接挂断了通话。 现在知道了照片上男人的身份,接下来应该找的人就是照片上的女人了吧,她那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妈妈安琪。 真相是时候该浮出水面了,该报的仇她也一定会报。.info 安箬余光瞥向某处,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安箬的话音一落,蓝可可瞬间出现在了安箬的眼前。 蓝可可还来不及解释些什么,安箬就用手势打住了蓝可可,“你刚刚都听到了些什么?” “夫人我可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所以也没敢离你太近,而且你说的话都是特殊暗号,我真的不知道夫人说了些什么。” 蓝可可萝莉可爱的小脸,配上她的男性声音,安箬一如既往地不习惯,不过她也知道蓝可可不会听懂她跟夏洛的通话。 “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继续呆在暗处吧,不要被人发现了,毕竟这里是在祁家。” 听完安箬的嘱咐后,蓝可可又一瞬间隐去,跟从未出现一样。 祁恒泓早就吩咐过了,从此以后蓝可可是为安箬存在的暗卫,除了保护安箬的人身安全外,不管安箬有什么要求,蓝可可都要执行不误。 同样的,秘密保护在安箬身后的w组暗卫也是如此。 安箬在蓝可可隐去后,想打个电话给刘熙臣,让他先离开祁家,毕竟祁恒泓误会了他们两个,还呆在这里真的不合适。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安箬不免有些心急,要知道熙臣哥哥从来都不会不接她的电话,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心急之下,安箬也只好给祁恒泓打电话过去,让他不要乱来,可同样是无法接通。 安箬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把守在门外的微微喊了进来。 “带我去见安琪。” 见到安琪的时候,安琪明显很意外。 安箬环视了一下四周,佣人一大堆,倒是祁浩不在,这样也好,方便了许多。 在安琪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安箬很自然地抢先说了一句,“我想跟你谈谈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或许我可以答应你。” 让微微离开后,安琪把安箬带到了房间下面的密室里,祁家的地下密室错综复杂但都井然有序,只要是祁家的人,每人都有自己的密室,不同的就是地方大小了跟各种设施了。 祁浩是祁家的长子,自然有一块不小的地下密室,而这也被安琪很好的利用了起来。 “怎么了,你是怎么想通的,是不是祁恒泓对你不好,你该早一点答应我的,不过现在答应我也不算晚。” “劝祁恒泓放弃继承祁家的财团对你也好,到时候我得到了祁家财团还不都是你的,我们两个才是最亲的人。” 说起祁家财团的时候,安琪的脸上全都是不带遮掩的贪婪。 安箬坐在轮椅上一直都没有吱声,任由安琪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中。 其实安琪很天真,祁家只有祁恒泓一个孙子,就算祁老再怎么跟祁恒泓闹矛盾,也不会想着把祁家财团,给一个完全没有能力执掌祁家家业的祁浩手上吧。 而安琪想得到祁家财产的**那么明显,祁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估计安琪连收养祁琪,祁沁也是为了多分一些财产吧。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祁恒泓以后后悔了不要你,那天来找我的那个刘熙臣先生就不错,还让我对你好一些,毕竟我们是母女……” “够了,你给我闭嘴。” 熙臣哥哥一直都疼她,她当然知道,只不过安琪的话就是让她不舒服,她也不想再跟安琪浪费时间了。 听到安箬的吼声,安琪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她怎么觉得安箬不像是来合作的态度啊。 事实证明,安琪的预感还是没错的,安箬真不是来合作的。 当一支枪顶在安琪额头上时,安琪精致美丽的脸蛋上的**变成了惊恐。 “你最好是不要叫出来,你的手下被你留在了外面,就算赶过来了,也一定没有我的子弹快。” “有事好好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够拿枪指着我,快点收起来。” 安琪虽然害怕,但还是没有忘记求饶,胆怯的声音让人知道她是真的害怕。 “我也不想杀你,不过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否则你别想活着出去,你也别想逃,外面全是我的人。” 安箬说得没错,外面全都是保护她的人,蓝可可他们不能跟着安箬进来,当然要守在外面确保安箬的生命安全。 此话一出,击碎了安琪最后一丝希望,安琪的额头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热汗。 都怪她太大意了,不然也不会陷于这种地步。 “有话好好说,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诉你,只不过你能不能把枪放下了,不要这样指着妈妈好不好,我亲爱的女儿。” 对于安琪这种亲热的叫法,安箬嗤之以鼻。 “不要废话了,现在我问你第一个问题,你跟安茹是不是孪生姐妹?” 听到安箬这么问,安琪先是垂下了化得长长地睫毛,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安箬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安茹考虑,她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不能让安琪这样耗下去。 安箬忍着脚疼,继续稳稳地站着,枪在安琪的额头重重地抵了一下,示意她赶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