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修仙》 第1章 狗屎运还是踩狗屎 清晨,一个穿着简朴的少年,身后背着草药筐,两手各拎着一堆树枝,在半山腰处健步如飞,向山下冲去。(..info好看的小说) 奚磊厚心无旁骛专心赶路,看着前方尚未走完的路,恨不得插上翅膀,眨眼间就飞到家。奚磊厚心中焦急,不由又加快了步伐。但是,奚磊厚没料到的是,他移动的速度已经够快,但是有人竟然比他速度更快。 嗖――奚磊厚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前就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奚磊厚还没等看清不知从什么地方蹿出来的人影的详细模样,就感觉到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接着,奚磊厚就被那人影带起的一股强劲的风刮得“噌噌”倒退数步,甚至仍然站不稳身形,最后居然连续后空翻,滚到了很远才止住后退的势头。 “小子,就你了,拿着!”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人影,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奚磊厚莫名其妙的话语,之后就把一件物品向奚磊厚扔去。 可怜的奚磊厚,刚刚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滚站起身,就被不速之客的人影扔来的那件东西卷起的暴风刮得站立不稳,隐隐有重演刚才悲剧的预兆。 奚磊厚急中生智,有了刚才的不愉快的经验后,知道单凭自己微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抵挡风暴的袭击,于是侧身紧紧抱住身边的大树。 结果这阵风暴比刚才还要猛烈得多,咔嚓――奚磊厚所抱的大树也被路过的劲风波及,不仅大树倒地,奚磊厚又被暴风的余波吹得向旁边翻滚了很远,才止住身形。 “哈哈哈――”那道人影,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出手和战果非常满意,但声音却越来越小,似乎距离越来越远。 “可恶!是谁故意这样捉弄我?”灰头土脸的奚磊厚,顶着满身、满头的树叶,怒气冲冲望向屡屡带给自己麻烦的罪魁祸首时,却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快如闪电的灰色人影向自己家所在的山村的方向飞去,眨眼间就没了身影。 “这――人怎么会飞?”奚磊厚看得傻了眼,震惊得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满腔愤怒。 “怎么这么冷?”奚磊厚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就感觉全身如坠冰窟,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不由自主的忍不住剧烈颤抖。 奚磊厚四处张望,想弄清这种类似于被异常强大的敌人冰冷的目光盯视时的芒刺在背感觉的来源。嗖――奚磊厚的眼角却瞟到空中又出现一道转身即逝的身影――同样是穿着灰色的衣服,同样是向着奚磊厚家所在的村庄的方向冲去。 “又一个会飞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奚磊厚眉头紧锁,实在无法相信,以前只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空中飞人,今天不但亲眼见到了,而且还一见就是两个。 半晌后,奚磊厚突然恍然大悟道:“哎呀,不好,他们刚刚消失的方向是我们村庄。我要赶快回家,希望母亲不会被这些胡作非为的人牵连到。” “本来就没完全好,现在伤得更重了!”奚磊厚龇牙咧嘴地用左手慢慢揉搓了几下右肩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奚磊厚再一看,附近的地面上一片狼藉,两捆柴木早就散得七零八落,草药筐更是在翻滚的过程中被奚磊厚无意中压得四分五裂。 “本来时间就来不及了,结果又遇到这样莫名其妙的倒霉事。今天早晨几乎等于白忙了一趟。”奚磊厚一边快速拾掇了一捆树枝,一边沮丧地把硕果仅存的二株没有被完全压成汁液的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收拢起来。 奚磊厚左手拎着一小捆树枝,右手拿着两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满腹心酸地望着一地狼藉。奚磊厚今天早晨的努力成果,结果却只剩下手里少得可怜的一点收获。突然,奚磊厚的目光无意中触及到在一堆树干旁的卷轴。 “咦?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刚刚那个人扔向我的东西?”奚磊厚犹豫了片刻之后,愤愤不平地说道,“真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踩到狗屎了!总之无论如何,都是遇到狗屎就是了!算了,反正我今天已经损失惨重了,狗屎也拿回家去,看看能不能弥补一点今天早晨的损失。” 此时的奚磊厚,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种灰头土脸的挨打局面,会成为他日后修仙之旅中最司空见惯的场面。 奚磊厚走上前,艰难地动了一下右肩膀,把卷轴拾起来,大步流星向山下的方向走去。因为奚磊厚现在一身轻,所以速度比遭遇不幸之前的时候要敏捷许多。当然,奚磊厚就算速度再快,也远远不是刚刚消失在天边的两道人影的对手。 奚磊厚火急火燎地赶回家门口,发现房屋完好时松了半口气,打开门发现母亲一切如常时,心里一直高悬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母亲,你今天早晨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奚磊厚快步迈进门槛,仍然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啊!反倒是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身上还到处都是树叶?是不是遇上野兽了?”奚磊厚的母亲奚以欣,紧张兮兮地检查着浑身狼狈不堪的儿子。 “野兽没遇着,但遇到了一只会飞的人兽。”奚磊厚小声地嘟囔着。 “哪有会飞的人兽?少贫嘴!”奚以欣皱着眉头严厉地批判道,“早就让你别去森林拾木柴和捡草药了,等我在外面工作赚了钱,再帮你买草药。现在外面那么危险,就算是森林的边缘,也不能确保安全啊!你就是不听!” “母亲,你已经很辛苦了。而且,我都已经十三岁了,不小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奚磊厚在自力更生这一点上,丝毫也不肯向奚以欣妥协。 “好了,你现在赶紧换衣服,准备吃早饭吧。”奚以欣知道奚磊厚心疼她每天辛勤地外出打工、想要分担她的生活重担。但问题是,奚以欣宁肯自己吃苦受累,也舍不得奚磊厚吃苦啊!儿子就是她这当娘的,心头的一块肉啊! “去欢乐庄参加新进人员考核,不要迟到了,影响了正常的训练。”奚以欣把饭菜端到桌面上,催促道。 “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奚以欣突然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回来的路上那个会――啊――”奚磊厚话说到一半,突然省悟到了什么,改口说道,“一个人突然扔给我的。” “对了,母亲,你有没有看到天空中有人在飞?”奚磊厚一脸担忧地问道。那二个拥有着恐怖杀伤力的空中飞人,如果来到了他们所在的村子,村子里恐怕就要不得安宁了。 “天空中有人在飞?怎么可能?你又在做成为仙人的梦了吧?”奚以欣一脸怪异的看着奚磊厚。孩子就是孩子,就算是想装成大人,也阻止不了孩子式的异想天开。 “不是,我是真的看到了――”奚磊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奚以欣打断了。 “那就是你眼花了。好了,别说了,快要迟到了,赶快吃饭吧。无论如何,你都要把最后的这七天,给坚持下来。”奚以欣双眼里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心。 “时间不够了,我不吃早饭了。”奚磊厚迅速换上外衣,把卷轴随手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一扔,打算不吃早饭就离开家。 “不行!你不吃早饭,哪有力气承受得了那么多的训练?宁可迟到,你也要把早饭吃完!”奚以欣堵在门口,拒不相让。 “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通过考核,成为欢乐庄的正式弟子的!”奚磊厚无奈地坐到了椅子上,信誓旦旦地说完,开始狼吞虎咽地清理桌面上的饭菜。 第2章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今天是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倒数第七天。(..info好看的小说) “一――二――三――四――”欢乐庄外围的演习场上,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一片宽广的空地上,一群十几岁的少年,正在随着一名中年人的口号,做着相同的动作。尽管如此,少年之间仍然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这群少年中,小部分少年服饰华贵,手里挥舞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大部分少年,衣着朴素,但手里至少也持有着一把看似锋利的单刀。 “教头,抱歉,我迟到了。”奚磊厚快步跑到喊口号的中年人的身边,鞠了一躬,嘴里尴尬地说道。 “哼,本来就没钱买武器,现在连人也懒散了,你这是也准备要退出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了吧?”欢乐庄教头轩辕羽面带鄙夷的看了一眼奚磊厚。 正所谓“穷文富武”,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最初加入这一批候选欢乐庄弟子的少年中,屈指可数的几个衣饰简陋、连训练最基本的武器――单刀――都买不起的少年,除了面前的奚磊厚,无一例外都赤手空拳地死在了欢乐庄下午的野外训练中。 作为目前这一批弟子中硕果仅存的唯一一名赤手空拳的少年,轩辕羽显然并不认为奚磊厚能够活得多长久。 既然连他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别人又如何能够高看一眼他的生命呢?如果连最基本的生命都不能保证的话,又何谈更为难能可贵的前途呢? 奚磊厚暗暗咬了咬牙,握紧双拳走进了队伍中。 因为迟到,奚磊厚并没有看到教头轩辕羽今天早晨做的传授与示范动作,只能眼观六路,模仿周围师兄弟们的动作,过程中自然免不了一番手忙脚乱。 更加避无可避的是,右肩膀的旧伤持续复发,阵阵揪心的疼痛让奚磊厚把脸皱成了一团。 手足无措了好一阵之后,奚磊厚终于勉强跟上了大家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强忍着疼痛,反复练习着今天轩辕羽新传授的几个连续的招式,以求养兵千日、用兵不时,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能够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在仅有一次的生命面前,这点微弱的疼痛算什么?奚磊厚尽管手中空空如也,脸色更是煞白,却每一拳都虎虎生风,眼中更是放射着堪比鲜血的红光。 “好了,今天上午就练到这里吧!”轩辕羽一一纠正了其他弟子的不规范动作,却对动作明显错漏百出、摆明了是形似神不似、完全没有掌握动作要领的奚磊厚如同看死人一般忽略不计,对其他众人的动作表示了满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家照例先回家吃午饭,然后下午我们在老地点、老时间见。”轩辕羽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演习场。 众少年欢呼着收拾起单刀,三三两两地走出欢乐庄。一个月的新进人员考核时间,已经度过了二十三天半。只要再平安地度过接下来的六天半,他们就将成功成为欢乐庄的一员,凡事都受到欢乐庄的庇护――当然,凡事也都要受到欢乐庄的约束。 得到权利的同时,往往也意味着失去了一定的自由,必须要履行一定的义务。 不过等奚磊厚回到家,等待奚磊厚的是另一场一日三餐的苦战。 “我吃不了那么多饭,给你。”奚以欣把本来就盛了不多的米饭,大多都拨到了奚磊厚的碗中。 “我吃太多了,再吃不下去了。这些饭还是你吃吧!”奚磊厚把那些额外拨来的米饭又重新拨回了奚以欣的碗中。 “多吃一点,你才能应付得了每天的大量体能训练,才能上战场和老虎搏杀。”奚以欣想要把碗中的米饭重新拨回奚磊厚的碗中,却被奚磊厚手疾地把碗挪走。 “母亲你本来就只盛了半碗饭,现在又把大部分拨给我。你每顿只吃那么一点饭,能不饿吗?你身体能受得了吗?再说,我本来就已经吃得够多了,那些饭还是你吃吧。”奚磊厚迅速风卷残云,把碗里的米饭扫荡一空,收拾起碗筷,返回自己的房间。 这种把米饭让来让去的把戏,在奚磊厚和奚以欣家中的每一顿饭期间,都在不厌其烦的反复上演着。 金钱的匮乏,导致母子俩每时每刻都在为生存而精打细算。很不幸,一日三餐更是因为次数太过频繁――日日不可缺,一天还三次――而沦为了勤俭持家的头号仇敌。 奚磊厚连最基本的饭都吃不饱,又哪来的闲钱能够购买单刀,来练习刀法? 奚磊厚连最基本的低级草药,都无钱购买,功力又低微,只能在虽然相对而言比较安全、但被许多人扫荡过的森林外围,采集一些别人看不上眼的低级草药的幼苗。自然而然,奚磊厚无可避免地让伤口反复复发,而无法一鼓作气地完全愈合。 奚磊厚百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出自己今天早上的部分收获――一个卷轴和两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 奚磊厚充满好奇地慢慢展开卷轴,寄望于这个今天早晨让自己吃足了苦头的卷轴,可能改变目前家中锱株必较的窘境,能够卖上个好价钱。 “咦?是一幅画。这画的是什么?”奚磊厚发现卷轴的正中央果然有图案,于是把卷轴拿到了自己眼前,瞪大了双眼,仔细的辨认着卷轴上的图案。 “这画的,难道是土地?不可能吧?”奚磊厚辨识了半天,疑惑重重的问道。 但让奚磊厚不得不相信的是,奚磊厚把卷轴看来看去、看去又看来,最终却只能确定了一个让奚磊厚难以置信的结果:“这画的,居然真的是土地!除了颜色比平常的土地略微黑了一些,其余的地方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谁这么无聊?画土地干什么?难道这画上的土地,还能种植不成?” 奚磊厚大失所望地把卷轴扔在地上,脱掉上身的衣服,拿起一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在嘴里嚼碎之后,敷在了右肩膀的伤口处。 “就这么点草药,够干什么用的?”奚磊厚万分失望地拿起剩下的另一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想起自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窘境,自嘲的撇了撇嘴角。 第3章 穷文富武 “穷文富武”的道理,奚磊厚并不是不明白,更不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否则也不会忍着伤痛,也要完成每天上午的基础训练。 练武之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烧钱。 首先,拜师需要花学费,拜名师更是花钱如流水。但是,拜师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名师更是可以帮忙推拿调理、因材施教。 就拿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来说,富家子弟只要通过了考核,就可以花费一笔巨资,拜在欢乐庄各大庄主、副庄主等高手的门下为徒,直接传承这些前辈高人的修炼功法和经验。 而普通人家的子弟,就算九死一生的通过了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之后也只能靠自己在一场又一场的性命相搏中摸索经验,吸取用鲜血换来的深刻教训。 其次,练武需要大量的器材和道具。更重要的是,这些器材和道具,几乎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完了就没有了。 例如,训练和搏杀时使用的武器和防具,每一次的使用中都会多多少少有一些磨损,有时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一旦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些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就彻底变成了一无是处的破铜烂铁。 再比如,练武之人受伤流血简直是家常便饭。如果单纯依靠自身的体质来恢复伤势,轻则数日、重则数年,更是习以为常。 这时候,各种疗伤草药的价值就凸显了出来。高级疗伤草药,不但可以迅速恢复伤势,更能够彻底根除旧疾,不留下任何后患,确保日后不会反复复发。 奚磊厚在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这二十多天当中,曾经数次看到有衣着朴素的学员拿着单刀信心满满地走进森林深处,却血迹斑斑的空手而回,甚至再也没有回来过。 单刀在对敌时不堪重负,出乎意料一分为二的事情常有发生。每当此时,只有寥寥数人才能在同伴的合力相助下全身而退。 如果是花费重金购买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折断。当然,购买更高级的武器,也意味需要花更多的金钱。 另外,奚磊厚如果有足够的钱能购买到高级疗伤草药,右肩膀的伤口自然早就已经完全愈合,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复复发,每天只能用微乎其微的一点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治标不治本的延缓疼痛。 第三,练武需要消耗大量的营养和补品。 练武、练武,这个“练”字可不是当摆设用的,而是更确切的说明了一个道理――武术必须要经过勤学苦练,才能更加的熟练和精准。 而练武之人在勤奋刻苦练习和提高武功修为的过程中,还需要不断的吸取经验,不断的思考。这意味着练武需要更多的强化训练。 总之,练武之人在一系列的训练过程中,会消耗大量的能量,所以需要进补大量的肉食、甚至进补一些养生类的药材,以便及时补充身体所需要的营养,甚至改善体质。 对于每天连饭都吃不饱的奚磊厚来说,进补之说无异于异想天开。 第四,练武之人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以便恢复体力,养精蓄锐。 人如果休息不好,就会没有精神和力气。练武之人也同样如此。 奚磊厚每天都要为母子两人的生计而发愁,甚至每天一大早就要去砍柴、拾草药,自然不能专心练武。 综上所述,以奚磊厚目前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每天和母亲两人都要为温饱而苦苦挣扎的贫困家境而言,奚磊厚完全没有任何一点适合练武的条件。 按正常的情况而言,奚磊厚应该等到攒足了足够的本钱,或者借到了充足的金钱作为后盾之后,再去挑战练武。 以目前入不敷出的家庭环境而言,奚磊厚参加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奚磊厚现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地报名加入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实在是有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苦衷。 虎国,一个以老虎横行肆虐而闻名、甚至直接以此灾祸来命名的国家,国土狭小、资源匮乏。正因为以上种种显而易见的弊端,稍微强大一点的势力,都对虎国这微乎其微的祸乱之地不屑一顾。 只有一些实在无处可去的人,才不得不在虎国留了下来,每时每刻需要提防着老虎的侵袭。 既然要“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拔毛”,处于弱势地位的人们,自然就不得不联合起来,和老虎争夺生存的空间。久而久之,虎国形成了两个实力不相上下的组织――欢乐庄、威武帮。 欢乐庄、威武帮这两个组织,立足于虎国,不仅要面临着彼此居心叵测的虎视眈眈,更面临着穷凶极恶的猛虎们一次更胜一次的血腥屠杀。 面对着帮派人员在正常的情况下,几乎每天都在减少人数、没有人死亡都不“正常”的惨状,欢乐庄、威武帮这两个帮派,对每年一次的新进人员考核,不约而同地采取了来者不拒的姿态。 每年的一段特定时间,只要年满十岁、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加入欢乐庄或威武帮长达一个月的新进人员考核。 所有想要参加欢乐庄或威武帮的新进人员考核的人员,在长达一个月的新进人员考核期间,虽然并不收取任何费用,一切费用自理,但是事先必须先签订生死状――人员在考核期间发生的一切事情,均为其个人所为,与帮派内的任何人员无关。 正因为这种宽进严出的考核规则,欢乐庄、威武帮每年都有近三成的人员,在新进人员的考核中丧命,失去了加入欢乐庄、威武帮的资格。 虽然死亡率如此之高,但欢乐庄、威武帮丝毫也没有修改新进人员考核的规则的意思,宁肯让那些参加考核的外来人员死在自己帮派的考核中,也绝不白白放走一个人,或者促使其加入敌对帮派。 更何况,脱离欢乐庄、威武帮的保护范围,普通人在老虎近年来一年比一年凶残、狂暴的肆虐中,死亡率更是高达五成以上。 第4章 神秘卷 轴 为了在日益凶险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加入欢乐庄或威武帮,已经成为了尚没有加入任何帮派的人们迫在眉睫的选择。 奚磊厚正是今年加入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其中一员。奚磊厚和奚以欣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生活艰难。而虎国的人们生存的环境却一天比一天恶劣,奚磊厚实在无法再继续等到母子两人能够凑钱买到一把单刀,再去报名参加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 奚磊厚虽然和母亲奚以欣已经搬到了邻近欢乐庄势力范围外围的村庄,但是奚磊厚仍然偶尔看到有老虎闪现,并被欢乐庄的巡逻人员或村民们合力杀死。 所以,尽管心知肚明参加新进人员考核高达近三成的死亡率,奚磊厚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全,更是为了每天白天孤身一人的母亲的安全,仍然毅然决然地报名参加了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 “我一定要活下去!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母亲,有朝一日让母亲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奚磊厚望着奚以欣房间的方向握了握拳。眼前的一切艰难险阻,在这一瞬间都已经土崩瓦解。 奚磊厚刚打算把唯一仅存的一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嚼碎,眼角突然瞟到了地上的卷轴。奚磊厚恶作剧般的把剩下的另一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直接按在了卷轴上画的土地上,促狭地调侃道:“那,给你种,你种吧!” 奚磊厚嘲弄的笑容尚挂在脸上,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却突然在奚磊厚的手接触到卷轴的那一刹那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咦?怎么回事?我的草药呢?”奚磊厚大惊失色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什么也没有!奚磊厚不死心地再望向一直纹丝不动的卷轴,仍然是什么是没有! 奚磊厚誓不罢休地拿起卷轴,看卷轴下面的地面――一切照常,仍然什么也没有! “奇怪,草药到底跑到哪去了?”奚磊厚放下卷轴,仔细回想着刚才那侏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消失之前的每一个细节。(..info) “难道,这个卷轴真的有古怪?”奚磊厚最后下了定论,把卷轴凑到自己的跟前,不放过任何一点点蛛丝马迹。 “这个小点是什么?”奚磊厚突然在卷轴正中的土地画的左上角,发现了一个之前不曾看到的绿点。这个绿点,如果不是有意鸡蛋里挑骨头,平时根本就属于完全忽略不计的尺度范围。 为了能够确认这个几乎微不可见的绿色小点到底是什么,奚磊厚拿起卷轴,横过来看、坚过来看,翻来覆去反反复复地看。 咚――突然有什么绿色的东西,掉在地上。奚磊厚低头一看,那不正是刚才自己到处掘地三尺,却依然没有找到的那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吗? 但当奚磊厚把那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拿在手里的时候,奚磊厚却合不拢嘴、目瞪口呆――手里的哪还是之前奄奄一息的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分明是一株生机勃勃的成长中期的低级疗伤草药! 虽然尚未达到成熟期,但成长中期的低级疗伤草药,也已经超过奚磊厚迄今为止采集到的生长时间最久、药用价值最大的低级草药的幼苗的价值了! 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差,一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就成长到了三、四个月大小,这是何等恐怖的成长速度? 奚磊厚现在已经不是呆若木鸡了,而是胆战心惊了! 如果这株成长期的低级疗伤草药,继续以这种恐怖的成长速度增长的话,一个时辰,奚磊厚很可能就能得到一株生长时间需要长达半年才能够成熟的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 奚磊厚只是单纯的想像一下,就已经欣喜若狂了!如果梦想成真,奚磊厚时时刻刻冥思苦想的生计问题和疗伤问题,就一举两得、全部圆满解决了! 奚磊厚呼吸急促,身体兴奋得发抖,感觉乌云遍布的漆黑前路中突然闪现了一缕亮眼的星光!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奚磊厚还是决定亲自再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奚磊厚把眼珠子几乎掉在了卷轴的土地画上,搜查了多次之后,终于确认之前看到的那么一点绿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之后,奚磊厚把手里的那株成长中期的低级疗伤草药,小心翼翼地放到卷轴上的土地画部分。 果然,成长期的低级疗伤草药,在触碰到土地画的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接着,奚磊厚兴奋地拿起卷轴,一丝一毫也不放过,很快就重新在土地画上发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绿点。 “不愧是那个能飞上天的人给的东西!果然是一件宝贝!看来,今天早晨,我不是踩到臭狗屎,而是走了狗屎运了!时来运转,我和母亲以后的生计,终于有着落了!”奚磊厚激动得热泪盈眶。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奚磊厚和母亲奚以欣每时每刻都被金钱折磨得死去活来、精神敏感得如同神经质的悲惨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无论是生活还是练武,奚磊厚和奚以欣因为缺钱而产生的酸楚,简直是连续几天几夜也倾诉不完! 终于,这贫困潦倒的日子,就要一去而不复返了! 奚磊厚始终还是没有忍住,浑身抽泣着喜极而泣,满面泪水的脸上,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很快,奚磊厚就用衣袖擦干泪水,开始仔细地谋划着今天下午的野外训练以及之后的生活。 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欢乐庄在新进人员考核的一个月时期内,每天上午提供免费的刀法培训,下午却必须要进行野外的实战演习。 不过,这样的待遇,也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进行免费的全天培训和考核。 通不过考核、中途退出的人,也就算了。但若是通过了一个月考核的那批新人,就必须为欢乐庄无偿效劳三年,或者直接付钱还清这笔长达一个月的培训费用之后,才能算是正式的欢乐庄成员。 这种损人利己的做法,引发怨声载道,遭到了连续多批新进成员的强烈反对。 第5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欢乐庄众怒难犯,不得已之下修改了一个月考核时期的考核项目,改成只培训一上午,下午进行小组式的猎杀任务。 老虎的尸体,聊胜于无,多多少少也可以弥补回来一些欢乐庄用于考核新进人员,所需要花费的费用。 总之,羊毛出在羊身上,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如此一来,虽然新进人员考核之后的负担,明显减轻了大部分,但考核期间的危险性也随之增加。 奚磊厚眼看穷苦的日子就要成为过眼云烟,可千万不能在这黎明前最后的一点黑暗处阴沟翻船。 奚磊厚看着眼前被寄予深深厚望的卷轴,陷入了沉思。 下午,烈日当空,森林边缘的入口处聚集着一大群少年,个个表情紧张。 轩辕羽一脸轻松得姗姗来迟,看着众少年们紧张兮兮的样子,难免心中生出幸灾乐祸之感。 这些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就是欢乐庄现在冲在最前面的炮灰,时刻可能与流窜的老虎相遇,承担清理欢乐庄最外围老虎的重担。 至于这批新进人员最终能有几个少年能够虎口逃生活下来、又能够有几名少年能够通过考核,则完全不是轩辕羽关心的重点。 不过轩辕羽心中早就认定的一点是,手无寸铁的进森林的奚磊厚,肯定活不了几天,甚至可能将生命就终止在今天下午的不久之后。 不对,轩辕羽很快发现了今天的奚磊厚并非赤手空拳,而是手里拿了一根一端磨尖的树干。切!轩辕羽不以为然地嗤之以鼻。砍老虎的单刀,都断了好几把。区区一段树干,能够干什么?当摆设都嫌多余! “好了,人员都到齐了吧?现在开始分组,今天的分组情况是……”轩辕羽拿出身上早已拟定的分组名单,当众宣读出来。 轩辕羽为了考核新进人员彼此之间的配合程度、磨合速度、默契养成,考核期间每一天的分组情况都不相同。 “好了,大家都清楚自己的分组情况了吧?没问题的话,就开始按照今天的分组情况按组行动吧。”轩辕羽赶羊入虎口,准备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教头,我反对今天的分组!奚磊厚这个累赘凭什么分到我们组,占用我们组的一个宝贵的名额?这个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除了独自一人逃跑,还会干什么?”自从听完分组名单后一直阴沉着脸的施裕青,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反对的声音,不屑一顾地指责道。 正要走向施裕青的奚磊厚,听完施裕青的话之后,握紧了双拳,深仇大恨般地怒瞪着同村数一数二的大财主的儿子施裕青。 正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奚磊厚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带着一股对母亲奚以欣的嫌恶,提及奚磊厚的父亲或身世。奚磊厚自己受侮辱尚可忍耐,但万一听到别人侮辱母亲,则忍无可忍。 轩辕羽望了一眼怒发冲冠却不敢真正上前的奚磊厚,再望了一眼装备精良的施裕青。施裕青不仅佩带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身上更是穿着厚厚的一层铠甲。 任凭哪个人也能一眼分辨出奚磊厚和施裕青这两个人万一真的打起来,谁才是最后真正的胜利者。 “唉,你说怎么办?我也很头疼,只剩下这一个没有单刀的成员。除非他不分组,否则总要占用哪个小组的一个名额。这样吧,我帮你问一下。”轩辕羽丝毫没有半点询问奚磊厚的意思,私自就决定了奚磊厚的分组问题,大声向所有少年们询问道,“有哪个小组,愿意换奚磊厚过去的吗?” 原本在叽叽喳喳商量着进入森林之后对策的各个组的少年们,听到轩辕羽的话之后,顿时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砰砰”的紧张心跳声――谁都担心会把奚磊厚分到自己的小组。 “好吧,没有任何小组愿意收留你。反正在哪里都是累赘,你干脆就自己一个人一个组吧。不过,就算你一个人算一个小组,但你这个组的任务仍然不变,仍然是猎杀一只老虎。”反正都是今天必死的炮灰,就随便打发算了。轩辕羽不打算难为自己,略微变通了一下就宣布了自己的判决。 “一个人一个组?史无前例!而且还要一个人就杀死一只老虎!这难度也太高了吧?”众少年纷纷在心里惊呼道,看向奚磊厚的目光就像看待一个确定无疑将死的人一样。 “好,我接下!”奚磊厚想了一想,经过刚才施裕青的一番羞辱,自己的确无法再平静地与施裕青和平共处。更何况又没有其他的任何小组愿意收留奚磊厚。 奚磊厚想了想,与其被踢来踢去、直到厚颜无耻地恳求到一个小组收留,还不如自己有尊严地活着,靠自己真真正正地完成一次任务,用实际行动来洗刷所有的侮辱! 奚磊厚迎着众人嘲弄、怜悯、不敢相信的各色目光,持着一根树干,第一个走进了森林的入口。 “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通过考核,成为欢乐庄的正式弟子的!”奚磊厚信誓旦旦地说道。 奚磊厚一边迈步向前走,一边想起了自己今天早晨对母亲说出的承诺。 其实,奚磊厚心里对最终是否能够顺利通过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把握。 起初奚磊厚的信心满满,都在看到身边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流失。 但不管前路充满了多少艰难险阻,有一条信念却始终深深地铭刻在奚磊厚的心底:“我一定要活下来,让母亲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奚磊厚抬头望着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就算是要与天斗,我也要活下来!” 想到这里,奚磊厚双眼充满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凶狠、果决,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向森林深处走去。 但是,刚走出了不远处,奚磊厚突然停住了脚步,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迅速闪身躲进了一处以前早就已经观察好的藏身之处。 第6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奚磊厚在暗处耐心地等待着其他参加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同时暗暗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对于施裕青嫌弃奚磊厚占据了小组的一个名额,奚磊厚其实完全可以理解施裕青的想法。 起初,奚磊厚每次参与所在小组围杀老虎的攻击行动时,都因为两手空空而退居后面的安全地带,最前面的危险位置当然要让给装备精良的富家子弟们来卖弄武器、显摆威风。 但是后来,随着想要大显身手的富家子弟们一个接一个的“意外”陨落,所有参加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才真正的发现老虎的凶残和可怕――就算单刀结结实实地砍在老虎的身上,造成的伤害也极其有限,不过是一道浅浅的划痕,并不足以致命。 而且,单刀对于少年们来说,本身也太过于沉重。如果说少年们在和老虎搏杀的中期还可以刀法流畅的话,在搏杀的中后期却连举起刀都成为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肩膀早就不堪重负。 这个时候,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就显现了出来。众人拾柴火焰高,当一个小组的所有成员都齐心协力搏杀老虎的话,虽然部分成员可能会有不同程度的伤亡,但大多数成员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而且,随着刀法练习和实战演习、及至团队配合等各方面能力的急遽提升,少年们受伤虽然在所难免,但死亡的机率却已经越来越小了。 但无论如何,与虎搏杀都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小组的每一个成员的实力,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小组的整体实力。 奚磊厚因为没有武器而只负责初期的侦查,而在同组的其他成员与猛虎搏命拼杀时,往往不是袖手旁观,就是见势不妙、临阵脱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奚磊厚确实是每个小组的累赘,被施裕青气急败坏地嫌弃,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奚磊厚无法忍受的,是施裕青对于奚磊厚的母亲和身世的侮辱。不过,奚磊厚也深知一点,母亲奚以欣经常为施裕青的父母打工赚钱、养家糊口。如果奚磊厚当面和施裕青闹翻,一定会连累奚以欣在施裕青的家里受辱受累。 如果奚磊厚真的打算和施裕青翻脸的话,就决不能够当面对抗,而只能选择神不知、鬼不觉地背后插刀! “现在还不是能够正式开始和施裕青翻脸的时候!”奚磊厚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我只要度过了今天下午这一道难关,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已经可以预见的美好前程,奚磊厚决定暂时放下自己与施裕青的个人恩怨,先过了现在这一道难关再说。 终于,等到其他所有参加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都陆陆续续全部走进了森林的深处之后,奚磊厚才从藏身之处现出身形。 奚磊厚以前因为没有单刀,只选择躲在安全的后方,占据着有利的地势条件,随时准备见势不妙、先一步逃之夭夭。今天,奚磊厚要独自面对猎杀老虎的任务,同时还有其他小组的掠夺。 奚磊厚曾经数次看到几个小组的成员,为了争夺唯一的一只虎尸,而兵戈相向、自相残杀。 每天下午没有完成猎杀老虎任务的小组,所有成员都将被取消之后每天上午的刀法训练,直到他们补完了之前所有亏欠的老虎尸体为止。 比起庞大凶残的老虎,自然是相对而言比较弱小的人类更为容易对付。所以少数几个小组,把心思不是用在了对付老虎上,而是用在了如何以逸待劳,成功埋伏、抢夺其他手里有老虎尸体的小组的战利品上。 奚磊厚孤身一人,自然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小组最理想的打劫对象。当然,前提是奚磊厚真的杀死了一只老虎的话。 奚磊厚在确保了身后没有埋伏之后,选择了其中的一条道路,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 想要活着完成任务、走出森林,实力和智慧、运气,哪一点奚磊厚都不可缺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蓦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奚磊厚绷紧神经,拿着那条一端削尖的树干,刚藏身在一棵大树后,一道人影就慌慌张张跑过来。 施裕青刚跑到奚磊厚藏身的大树时,正逢老虎一个纵身跳跃,跃到了施裕青的身后,同时一只虎爪正好猛烈拍击在施裕青的后身。 锐利的虎爪,不仅抓破了施裕青的衣服,更拍碎了施裕青穿在衣服里面的护甲。 “啊――”施裕青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被拍得向前冲出了数步之后,扑倒在地。 老虎再次一跃而起,打算给施裕青致命的最后一击。 眼看施裕青就要命丧于此,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躲在树后伺机而动的奚磊厚,在老虎跃起的身影到达奚磊厚所藏身的大树的那一瞬间,持起树干猛地向老虎刺去。 老虎没有料到大树后面竟然还藏着其他人,此时更是身在半空、无处发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尖锐的树干扎进它的眼睛里。 “嗷――”伴随着老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老虎的一只眼睛处鲜血四溅。 不仅老虎意外受伤,以为自己会成为老虎嘴里大餐的施裕青,也被出乎意料的转变吓得目瞪口呆。 被刺瞎了一只眼睛的老虎彻底发狂,四肢刚落地,就丢下了身边触手可及的施裕青,直接向奚磊厚藏身的大树扑来。 奚磊厚首次上阵杀虎,没想到第一次出手竟然一击得手,一时兴奋难当、信心满满。 看见老虎来袭,奚磊厚想要后退躲开老虎的攻击,却发现退无可退,才发现自己的身后正是大树。奚磊厚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举起尖锐的树干向老虎刺去。 气势汹汹的老虎,一掌就拍飞了尖锐的树干,丝毫不管被尖锐的树干划过的虎爪,跃起身向奚磊厚扑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奚磊厚撕成一条条肉块,生吞其肉。 第7章 一分价钱一分货 “嗯――”奚磊厚在手里的树干被老虎拍飞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全身冷汗直流。奚磊厚右肩膀的旧伤口原本就反复复发、迟迟无法痊愈,现在更是又添了新伤。 刚才在老虎挥出一掌拍打树干的时候,奚磊厚的右肩膀因为受到猛烈的撞击而引发了更大的撕裂,疼痛难忍之下,使树干脱手而出。 老虎庞大的阴影笼罩着半个天空。性命攸关之际,奚磊厚强忍着疼痛,向前方迈出一步,脱离身后大树的制约,然后直接向旁边闪躲。 嘭――老虎的一只利爪,正好恶狠狠地拍击在奚磊厚的胸前。 “完了!这回,奚磊厚是死定了!”重新捡回宝刀,站在一旁观看的施裕青,在心里惊呼道。 虎口逃生的施裕青惊魂未定,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正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奚磊厚,出其不意的一次偷袭,成功拯救了自己的性命。 当施裕青发觉自己的后背现在仍然血流不止时,不禁心惊胆战、心有余悸。施裕青若不是靠花费大量金钱买来的防护铠甲承担了老虎的大部分攻击,早就被老虎刚才的跃身一击被拍得五脏六腑俱裂了。 现在,老虎又正好拍在了奚磊厚的身上。想来,像奚磊厚这种贫穷得一文不名、连件像样的武器也无钱购买的穷光蛋,是不可能奢侈得购买一件比施裕青更加昂贵的铠甲的。 原本一直冷嘲热讽奚磊厚的施裕青,为奚磊厚的即将死亡,居然破天荒地感觉到了一丝怜悯。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施裕青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被老虎重击了一爪的奚磊厚,左手捂着右肩膀、右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地向远处移去,虽然脸色煞白,但显然生命无忧。 反而是那只瞎了一只眼睛的老虎,因为缺少了一只眼睛而产生了距离的误差,只来得及拍击奚磊厚的胸口。但也正是这一掌,老虎却感觉如同撞击到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一般,拍得自己的虎爪差点粉身碎骨。 施裕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实。一贫如洗的奚磊厚,没想到竟然深藏不露,早就购买了一套比施裕青更加昂贵的铠甲――施裕青深信不疑,一分价钱一分货,否则绝对不可能施裕青高价购买的铠甲被老虎一掌震碎了,而奚磊厚的铠甲居然把老虎给震退了! “这是什么铠甲?下次我也要买这样的!”施裕青像老虎一样,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奚磊厚极其缓慢地向着远处移动。(..info好看的小说) 施裕青突然醒悟过来:“等等,奚磊厚要这样就离开了吗?又要剩下我一个人面对这只老虎了吗?”施裕青望了一眼强弩之末、但是余威尤存的老虎,心头一阵狂跳。 还好,奚磊厚并没有让施裕青担心太久。 奚磊厚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在远处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老虎,才有闲暇时间快速扫了一眼自己的前身。奚磊厚的上衣和里面的一块布条,已经撕出了数道长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神秘卷轴。 如果刚才不是有神秘卷轴遮挡住老虎的所有攻击,奚磊厚现在恐怕早已横尸当场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胸口受到了一记重击,腹部翻涌得差点喷出了一口血。 奚磊厚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中午在家搜肠刮肚想对策的时候,决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对这个来历不明却神通广大的神秘卷轴,要加以最大化的利用。 接着,奚磊厚突然想起那名空中飞人向自己扔卷轴的时候,卷轴带起的狂风,瞬间就卷倒了奚磊厚当时所抱的大树。于是,奚磊厚突发奇想,把卷轴用布紧紧地缠在了自己的前身,充当临时的盔甲。 准备好了防具的奚磊厚,后来又干脆跑去找到那棵被卷倒的大树,砍下一段树干,把树干的一端削尖,充当武器。 于是,这套最简单的攻防道具就准备好了。 现在果然,在奚磊厚刚刚与老虎的交锋中,树干和神秘卷轴都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奚磊厚望了一眼面前一只眼睛血肉模糊的老虎,慢慢蹲下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成败在此一举! 老虎攻击奚磊厚不成,反而二度被奚磊厚伤害,不禁更加恼羞成怒,不信邪地纵身向赤手空拳的奚磊厚扑去。 奚磊厚等到老虎快要扑到身前的时候,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站起身,一脸紧张地蓄势待发。 噗嗤――向奚磊厚扑来的老虎,如同主动般地迎上了奚磊厚举起的尖锐的树干,瞬间就被尖锐的树干穿透了腹部。 老虎因为瞎了一只眼睛,而使视角受到了很大的局限性,从而无法完全看清奚磊厚的小把戏。 奚磊厚刚才其实是在有意地向翻滚在地上的一端尖锐的树干靠拢,直到移动到树干旁边才停住脚步,蹲下身准备随时拾起树干反击。 等到老虎终于意识到上了奚磊厚的当之后,尖锐的树干早已深深地插入了老虎的腹部。 咔嚓――树干终于承受不住老虎巨大的体重和冲力,而断成两截。 砰――老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勉强挣扎了几下之后,终于死不瞑目地咽了气。 “啊――”奚磊厚扔下手中剩下的半截树干,痛不欲生地紧紧抓住自己的右肩膀。 右肩膀,又是右肩膀!旧伤,加新伤,如今再加上几道新伤! 武器,奚磊厚看了一眼已经分成两截的树干。 武器受到毁灭性打击,右肩膀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奚磊厚现在已经相当于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废人了。 更为关键的问题是,装备精良的施裕青,刚才却一直在好整以暇地作壁上观,以逸待劳。 老虎就在眼前,而且是刚刚被奚磊厚一个人杀死的。但是,奚磊厚是否能够活着离开施裕青的面前,甚至还带着老虎的尸体离开,就是一个只有天知地知的问题了。 第8章 挺身而出 奚磊厚左手紧捂着右肩膀,一边目不转睛地严防着施裕青的一举一动,一边一步一步地向老虎的尸体挪近。 “恭喜你,你独自杀死了一只老虎。”施裕青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苦涩和尴尬。 当初,正是施裕青把奚磊厚赶出了自己所在的小组,刚才更是施裕青差点被老虎给杀死。 而现在,奚磊厚不仅救了施裕青一命,更是独自杀死了一只老虎,简直是让施裕青自愧不如、无地自容。 “你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你的同伴呢?”奚磊厚直到挪到老虎的身边,用左手拔出了插在老虎身体里的半截树干,心里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却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啊,对了!我要赶紧回去救他们!”施裕青恍然大悟一般地猛然转身就要离开,却突然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之后,吞吞吐吐地小声问道,“奚磊厚――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必了。”奚磊厚想不到施裕青竟然提出这个异想天开的问题。施裕青一个人,奚磊厚都已经无力应付了。奚磊厚还要主动送上门,去给对方四个人虐,那不是自寻死路、必死无疑吗? “我的意思是说――欢迎你重新加入我们小组。.info[]”施裕青看出奚磊厚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喔――”奚磊厚看了一眼地上的老虎尸体,“那也不必了。” “那――那我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今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施裕青匆匆忙忙地离开,向着来路返回。 奚磊厚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施裕青已经走远、周围再也没有其他人在场之后,看着眼前庞大的老虎尸体,不禁皱起了眉头。 欢乐庄的实战演习,要求每个小组都必须把杀死的老虎的尸体抬到森林的入口处,以便确认这些老虎确实是死于他们之手,而非找其他人代劳的。 但奚磊厚独自一人、而且还带着重伤,如何能够把一只如此庞大的完整老虎带走?更何况,奚磊厚恐怕还要面对其他别有用心的小组,蠢蠢欲动的抢夺。 半个时辰之后,衣服前后竟然倒着穿、孑然一身的奚磊厚,手持着半截尖锐的树干,经过一处快接近森林入口的地方时,却听到隐藏在暗处的二个人大声地谈论着。 “这不是那个整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胆小鬼吗?结果老虎没打着,还把自己给搞伤了!果然,窝囊废就是窝囊废,狗改不了吃屎!”一个声音冷嘲热讽地说道,完全不害怕被奚磊厚听到。(..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的小组刚在这里埋伏好,准备抢夺满载而归的小组的老虎尸体,结果就看到奚磊厚孤单一人、两手空空地路过。于是,小组中的一个人禁不住出声挖苦道。 “那可不是!我们刚埋伏好,就遇到这么一个比我们还要一穷二白的家伙,真是晦气!大家继续养精蓄锐,等待经过的下一个小组吧!”埋伏的小组的另一个成员,回应道。 奚磊厚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忍气吞声地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向着最终的目的地靠拢。 奚磊厚一声不响地来到森林的入口处,对任何人的冷嘲热讽都不理不睬,独自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休息。 终于,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几乎都齐聚在森林的入口处了――至于少数那几个至今未归的少年,恐怕是永远也走不出森林了。 轩辕羽开始一一检查每个小组的收获,发现其中有两个小组没有收获。 其他小组都检查完战绩后,轩辕羽才走到一直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奚磊厚面前,充满鄙夷地说道:“你也没有杀死老虎吧?你们这三个小组――”轩辕羽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奚磊厚打断了。 “我有杀死一只老虎。这是证据。”奚磊厚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走到轩辕羽跟前,从衣服遮掩下的裤兜里,掏出鲜血淋漓的两只老虎耳朵! “这――你不会是在别人的老虎尸体上偷割下来的吧?”说到这里,轩辕羽干脆又检查了一次所有的老虎尸体,发现并没有缺少两只耳朵的老虎尸体。而且看奚磊厚手里拿着的老虎耳朵,分明来自刚死时间不长的老虎。 “教头,我可以作证,奚磊厚的确是靠自己一个人杀死了一只老虎。”人群中的施裕青,突然开口帮奚磊厚证明道。 “什么?你作证?”轩辕羽看了一眼施裕青,简直不敢置信。 这个人的脑袋,难道是浆糊做的吗?还是他得了失忆症?当初可分明就是他施裕青当着众人的面清清楚楚地拒绝奚磊厚加入自己的小组,痛斥奚磊厚占用了自己所在的小组的一个宝贵名额,斥责奚磊厚是一个遇到老虎就逃之夭夭的胆小鬼。 结果又是现在,施裕青居然再次独自站出来,作证奚磊厚的确是靠自己个人的力量杀死了一只老虎! 其实不只施裕青傻眼,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施裕青居然挺身而出为奚磊厚作证而不敢置信。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奚磊厚。不过,奚磊厚只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好吧,今天就算你过关,杀死一只老虎。但是你没有抬回老虎的尸体――”轩辕羽眼睛一转,不置可否地说道。奚磊厚的死活,轩辕羽根本不关心,但是施裕青的面子,轩辕羽还是要顾及的。 “在这,两只耳朵也是老虎尸体的一部分!”奚磊厚抬了抬手中的两只老虎耳朵,“而且我们组只有我一个人。靠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抬不动整只老虎尸体的。所以,只要有两只老虎耳朵,证明我确实完成了猎杀老虎的任务,就足够了。” 其实,欢乐庄要求参加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抬回老虎的尸体,是打算把老虎的尸体肢解后卖掉赚钱。 但是,奚磊厚拿回来的只有两只老虎耳朵。就算奚磊厚真的杀死了一只老虎,两只老虎耳朵能卖几个钱?轩辕羽简直对这样的结果哭笑不得了。 “凭这小子一个人,确实无法抬回老虎尸体。这个穷光蛋,这一次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捡到了一只死老虎的尸体。好,我倒要看看,你下一次会不会还这么幸运!”轩辕羽想到这里,于是改了口风。 第9章 执迷不悟 “好吧,这一次我就勉强算你过关。下一次,我会多分几个人和你同组,以便帮你抬老虎尸体的!”轩辕羽特意加重了后面半句话的声音。 “以后和我同一组吧!”轩辕羽的话才刚说完,施裕青马上就接了过去。 轩辕羽对于施裕青在进出森林前后,对奚磊厚截然相反到极点的态度,感到相当的无语问苍天。如果不是现在需要保持当教头的威严,轩辕羽简直都想吐一口痰到施裕青脸上,唾弃他。 轩辕羽顿时感到兴味索然,于是决定赶紧宣布正事,方便走人。 于是,轩辕羽快速说道:“今天没有完成实战演习任务的两个小组的所有成员,明天上午就不必去欢乐庄练习刀术了,继续到森林里猎杀老虎吧。按照惯例,直到你们杀到足够数额的老虎,再回欢乐庄参加刀术训练。其他的成员,解散吧。” 轩辕羽宣布完,迫不及待打算抬脚走人,结果却又被拖延住了。 “教头,明天我要请两天假。”奚磊厚突然又说了一句让轩辕羽不敢置信的话。 “请两天假?这意味着你过后必须要补上这两天的老虎尸体。你确定你要请假吗?”轩辕羽“善意”地提醒道。 以前只有自认实力不足而自动退出或者因实力不足而意外死亡的人,还从来没有参加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却请假的人,更何况一请假还是两天? 请假,就意味着要独自一人组成一个小组,完成猎杀老虎的任务。 等等――轩辕羽突然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不行,你独自一个人一组的话,怎么能把老虎的尸体抬回来?你这是故意找借口不抬老虎的尸体,暗中耍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戏吧?”轩辕羽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洋洋得意。 “教头,我自愿和奚磊厚一组。奚磊厚的任务,就由我们一起来完成。”奚磊厚尚未回应轩辕羽,施裕青却突然插言道。 “你――”轩辕羽暴跳如雷地指着施裕青,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抑制住自己极度想要上前狠狠地扇施裕青耳光的冲动。 “施裕青,你之前对奚磊厚的故意刁难、言词侮辱,难道都是为了现在的演戏吗?你一直在演戏吗?啊?啊?啊?”轩辕羽在内心里万分愤怒地感觉,自己的唾液已经不足够淹醒执迷不悟的施裕青,恐怕必须要把施裕青的头发一根一根全部拔光,才有可能唤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太多奚磊厚迷药的施裕青。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轩辕羽气到边走边扔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就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轩辕羽感觉,如果自己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哪怕只呆一瞬间,也要被施裕青影响到降低了自己的智商,更要被施裕青半天之间天壤之别的强烈反差和对现在奚磊厚的极力推崇,给气死、恶心死! “既然如此,两天后欢迎你归来,队友!”看着轩辕羽仿佛逃难一般离开而莫名其妙的施裕青,走到奚磊厚跟前,诚心诚意地说道。 “嗯,两天后见。”奚磊厚想到自己以后如果真的需要搬运老虎尸体的话,的确需要帮手,就答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森林入口处,向自己家走去。 等到奚磊厚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略黑。奚磊厚先跟奚以欣打了一声招呼,免得奚以欣每天下午为奚磊厚提心吊胆,就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奚磊厚锁上房门,擦掉一身的冷汗,吐出了那口久憋在心里的担心。奚磊厚脱下故意前后倒穿的衣服,解开前身紧紧包裹卷轴的布条,把卷轴用力抖了抖,结果什么也没有掉出来。 “奇怪!难怪刚才我和老虎搏斗的时候,动作太过剧烈,所有的注意力又都放在了老虎的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草药早就全部掉出来了?”奚磊厚不由胡乱猜测道。 想到这种可能,奚磊厚赶紧把卷轴放平,仔细地检查着卷轴正中央的土地画部分。 “咦?怎么有十多个绿点了?”奚磊厚不敢置信地发现,土地画上,绿点的数量已经大幅增加。 奚磊厚想到之前的经验,把卷轴拉平,之后摇晃了几下。 啪――啪――啪――一连串的低级疗伤草药,连续从神秘卷轴里掉出来。 “居然会真的有这么多草药?”奚磊厚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十几株低级疗伤草药,难以置信。 等奚磊厚一一把房间地面上的低级疗伤草药收拢在一起,检查时发现,这次卷轴里总共掉出的十多株低级疗伤草药中,大多数都是成熟期的低级疗伤草药,只有个别的几株是未成熟的低级疗伤草药。 确认卷轴上的土地画里,再也没有任何一星半点的绿色光点后,奚磊厚看着卷轴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个卷轴不但能使植物生长,还能使植物在成熟后自动繁殖。”奚磊厚略微想了片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也好,这样我就可以一劳永逸了。看来,以后要多收集各种草药的种子或幼苗、枝叶了。”奚磊厚留下了两株成熟期的低级疗伤草药,其余的低级疗伤草药都全部重新放到卷轴上,满意地看着那些低级疗伤草药重新消失。 奚磊厚脱下上衣,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右肩膀,把嘴里嚼碎的一口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取出来涂抹在伤口处。 “靠这种低级疗伤草药,哪怕是成熟期的低级疗伤草药,见效仍然太慢。这伤口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我可是只请到了两天的假期!如果按现在的恢复进度,恐怕六天后,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都已经结束了,我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 奚磊厚又嚼碎了那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的剩余部分,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明天,我就到集市上看看能不能换一些高级草药的种子。” 今天是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倒数第六天。清晨,奚磊厚本来打算只留下一株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让神秘卷轴继续繁殖,其余的低级疗伤草药全部卖掉。 啪――啪――啪―― 但奚磊厚还是被从神秘卷轴里掉出来的数量庞大的数百株低级疗伤草药,给吓到面无人色,最后决定财不外露。 如果一次拿出太多数量的草药,哪怕只是低级草药,恐怕也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最后为自己平白招来灾祸。 奚磊厚把二十株成熟期的低级疗伤草药放进草药筐里,戴上帽子、拉低帽檐,向集市走去。 第10章 财大气粗 在虎国,集市里规模最大的两家药店,自然是分别掌握在欢乐庄和威武帮的手中。 奚磊厚为了避免以后被人认出来――哪怕这可能性微乎其微――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决定前往威武帮控制之下的威武药店。 “你们这里,疗伤效果最好的低级草药、中级草药、高级草药,各卖多少钱?”奚磊厚来到柜台前,开口询问附近的一名店员。 “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四两银子一株。成熟期中级疗伤草药,二十两银子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一百两银子一株。”店员看着奚磊厚衣服缝缝补补的穷酸相,感觉奚磊厚根本就不像是来买草药的人,而是故意来找碴的,所以爱搭不理地回应道。 “那你们这里收购草药吗?”粗略地了解了一下市场行情之后,奚磊厚继续询问道。 “收购,你等着。”店员懒洋洋地回应道,然后离开柜台,找来了威武药店的掌柜。 “掌柜的,就是他,要卖草药给我们。”店员向掌柜介绍道。 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掌柜,发现无法看清奚磊厚的面貌,但看起来感觉奚磊厚似乎非常年轻,不禁对奚磊厚的来意产生了一丝怀疑。以奚磊厚这么年轻的年纪,服饰看起来又颇为贫穷,显然家世也不好。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家世不好就意味着练武的起步比别人晚。如果年纪又年轻的话,除了老天赏饭吃的练武奇才,恐怕武功都好不到哪里去! 武功不高强的话,在老虎横行的虎国,想采到什么好草药,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不排除有个别富人,是天生对自己也吝啬的守财奴,专门喜欢扮演穷人。 威武药店的掌柜见多识广,以前自然也多多少少接触过一些这种一毛不拔的守财奴。 掌柜的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望着奚磊厚,对奚磊厚说道:“不知道你要卖的是什么草药?” 奚磊厚把帽檐再度拉低,极力保持镇定,在柜台上放下草药筐,从草药筐里取出一株成熟期的低级疗伤草药,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草药,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又闻了一番,最终确定道:“原来是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我们这里的收购价是按草药的成色给,好的二两银子一株,差的一两银子一株。” “能收多少株?”奚磊厚不由问到下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你有多少,就要多少。现在虎灾泛滥,大量人员伤亡,草药供不应求。而且,人们通常多多少少还要在家里存放一些草药,以备急用。所以,无论多少货量,都能卖得出去,愁的反倒是对方有没有足够的银子。”掌柜意味深长地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草药果然是一种可以持续经营,必要时甚至用来救急的好生意。我的草药品质这么好,这个掌柜的总不能睁眼说瞎话,硬说成是品质差的吧?”奚磊厚看了一眼貌似忠厚的奸商掌柜一眼。 “威武药店收购草药的价钱,虽然只有卖出价钱的一半,但好在收货量比较大,方便一次性得到足够的钱财,避免交易次数过于频繁而被其他人盯上。而且,在威武药店里能够遇到熟人的比率,相当相当低,非常便于继续掩饰身份。”想到这里,奚磊厚的心里有了决断。 “好,我这里有二十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卖给你们。”奚磊厚把草药筐推到掌柜的面前。 “二十株?小兄弟你收获的还真不少。”掌柜的快速地打量了一眼年纪轻轻的奚磊厚,然后就投入到了对草药筐里所有草药的检测中。 很快,掌柜的就做出了决断:“嗯,草药的品质不错,的确是成熟期的低级疗伤草药,而且很新鲜、保存得也完好,非常难得。你的这些草药,我们收购了。” “二十株?这怎么可能?就凭这连毛都没长全的穷小子?”店员听完掌柜的鉴定后,内心震惊不已。 “你还有什么需要购买的吗?”掌柜貌似无意的随口问道,眼睛中却满是期待。毕竟,在商人的眼中,只出不进,实在是太不符合做生意之道了! “有,我想购买治疗效果最好的高级疗伤草药的种子。还有,高级养生草药的种子。”奚磊厚感觉这个掌柜还算公道,于是就认真地想了想,言简意赅地回应道。 “喔,你只要种子,不要成品?”掌柜的略微惊奇地问道。 高级草药虽然相对而言,治疗效果最好,但是成长的时间也长,更麻烦的是,生长的条件也更为苛刻。所以,才会有很多人不得不花高价购买成熟期的高级草药,而不是用比较低廉的价钱去购买种子后自己栽培。 “对,我只要种子。”奚磊厚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需求,又补充了一点,“如果你们药店有什么其他高级草药的种子,也可以向我推荐。” “好。你等一下。”掌柜的考虑了一下,走进了药店里面的仓库。 不久,掌柜的拿来的一粒高级疗伤草药的种子、一粒高级养生草药的种子,此外还拿来了银子。 “二十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一共付你四十两银子。这两粒种子各十两银子,直接从里面扣除了。这是剩下的二十两银子。”掌柜的把两粒高级草药的种子和二十两银子直接递给了奚磊厚。 奚磊厚把两粒种子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起来,放在怀里,然后收起银子,直接离开了威武药店。 奚磊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确认身后并没有任何药店的人跟踪之后,才放心地拐进了武器行。 奚磊厚想起那些普通人家的少年,面对老虎时使用的单刀中看不中用,经常被虎爪拍了没几下,就碎裂了。 奚磊厚决定,要不然就不浪费钱,否则要买的话就要买最好的宝刀。直接关系到生死存亡的草药和武器,一样都不能省钱! 于是,奚磊厚难得财大气粗一回,让武器行拿出了最好的宝刀,花了相当于普通单刀五倍的价钱,用十两银子购买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奚磊厚拿着剩下的十两银子启程回家,过程中自然免不了为了摆脱可能的跟踪者而多兜了几个圈子。 奚磊厚赶回家中之后,也顾不得先找母亲,急急忙忙冲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取出包裹在衣服和布条里面的神秘卷轴。 之后,奚磊厚从怀里取出布条包裹的二粒高级草药的种子,把它们放在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眼看着它们一如既往地消失在眼前。 奚磊厚心情舒畅地把神秘卷轴重新层层包裹在身上,然后打开门,想去见奚以欣,却发现奚以欣仍然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打工赚钱,根本就不在家。 第11章 寄予厚望 奚磊厚不禁心里感叹着母爱的伟大。(..info)奚磊厚从出生起,就一直是母亲奚以欣一个人在照顾。而且,奚以欣就算被其他人上门提亲,也一概拒绝,一心一意地独自培养奚磊厚长大成人。 总之,奚磊厚就是母亲奚以欣的一切。哪怕奚以欣在外面为生计再苦再累,也从来不在奚磊厚的面前抱怨,一心想要望子成龙,时常鼓励着奚磊厚,寄托了一切的希望在奚磊厚身上。 所以,奚磊厚虽然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自然也从来不向奚以欣询问――免得引起奚以欣的伤心事――却也从来没有感觉到比其他父母双全的孩子缺少爱。 “母亲,从今天开始,你就再也不用受累了!”奚磊厚拿起十两银子,紧紧地握住手中,信誓旦旦地说道。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说做就做,奚磊厚马上开始准备洗菜做饭,为在外忙碌半天的奚以欣亲减轻家务负担。 奚磊厚在洗菜的时候,突发奇想,这些菜和大米是不是也能用神秘卷轴来种植呢?如果神秘卷轴也可以大量繁殖粮食和蔬菜的话,家里的生活水平将直接大幅改善。 而且,大量收获粮食和蔬菜,也非常符合财不外露的精髓,自己种、自己和母亲吃,每天收获的直接进入了自己的腹部,外人根本无法得知! 想到这里,奚磊厚停下洗菜,找了一棵完整的白菜,又取出几粒大米,返回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开始进行激动人心的试验。(..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白菜和大米全部无声无息地从卷轴上消失了!奚磊厚兴奋地收起卷轴,决定留着晚上再查看收获。 奚磊厚准备好饭菜,一边等奚以欣回家,一边首次尝试用真正的宝刀来修炼轩辕羽每天上午传授的那套斩虎刀法。因为奚磊厚的右肩膀有旧作加新伤,所以奚磊厚打算暂时先用左手修炼斩虎刀法。 斩虎刀法,顾名思义,就是一套能够最迅速有效杀死老虎的刀法,招式相对简单,看起来似乎很容易修炼。 但只有真正修炼过斩虎刀法的人才会明白,斩虎刀法的每一个招式都极其难以练成,每一个动作都需要非常大量的练习才能够运用自如。 所以,轩辕羽大概每隔七日才传授一招,传授的时间真可谓用争分夺秒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七天内的其余大量上午时间,反而都是让这些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反复修炼着完全相同的一个招式。 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宝刀,奚磊厚慢慢地挥舞着宝刀,唯恐刀枪不长眼,一下不小心重伤了自己。过了一会儿之后,奚磊厚慢慢挥舞熟练了,才尝试渐渐加快挥舞宝刀的速度。 奚磊厚才刚刚挥舞了宝刀不长的一段时间,左肩膀就开始酸痛,每一次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够把宝刀举起来。 “单刀的质量太差,杀虎时容易折断。宝刀的质量太好,举不了几下就手臂酸痛。难怪那些家伙明明拿着单刀,还每天都练习,却仍然经常丧命在老虎嘴里。”奚磊厚停了下来,活动了几下手臂。 前些日子,那些拥有单刀在手的少年们,却很多人都惨死在虎口之下。近期,少年们以多欺少,却仍然困难重重才能杀死一只老虎。 奚磊厚之前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少年每天都练习刀法,杀死一只老虎却那么困难,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原因在于刀和刀法上。 “看来想要练成这套斩虎刀法,只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还是不够的。”奚磊厚看了一眼手中的宝刀,心情万分复杂地感慨道,“原本我还打算过几天等伤养好之后,再服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药材,循序渐进慢慢来。现在看来,我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就挥舞不了几下这把宝刀。” “这样就上战场,和白白送死,有什么区别?生死攸关,容不得闪失,这两天我就必须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其他的事情,等先闯过了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之后再说。”奚磊厚决定改变自己当初韬光养晦的策略,全力以赴加速自己的修炼速度。 就算别人怀疑奚磊厚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当奚磊厚拥有强大的实力、顺利通过了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那些质疑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消失。 反而如果奚磊厚连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都没通过,甚至丧命虎口,拥有再多的资源、担心再多,到时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母亲怎么还不回来?”奚磊厚忧心忡忡地望着门外,在考虑是否需要外出寻找奚以欣。 “算了,还是继续修炼吧。如果找去了,又要被母亲责备不在家努力练功,到处乱操心了。如果傍晚还不回来,我再出去寻找。”奚磊厚想起奚以欣的谆谆教导,决定还是先把功力提高再说。 等过了午饭的时间,奚以欣仍然没有回来。奚磊厚无奈只好独自匆匆地吃完了饭,回到自己房间。 奚磊厚锁上门,拿出包裹在衣服和布条里的神秘卷轴,拉平神秘卷轴,轻轻地晃动了几下。 砰――砰――砰――砰――一连串震动,如同地震一般,吓了奚磊厚一大跳。 奚磊厚再一看,原来是白菜和水稻数量太多、重量又太大的缘故。 奚磊厚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心有余悸地说道:“原本我还在想,是不是种一些苹果呢?现在看来,还是不要了。万一从神秘卷轴里面掉出一棵参天大树,我这房间都要被撑爆了。” 奚磊厚取出一株成熟期的高级疗伤草药和一株成熟期的高级养生草药,把其他的草药重新放回神秘卷轴里继续繁殖。不过,奚磊厚这一次没有再把白菜和水稻再放进卷轴里。 奚磊厚把神秘卷轴重新放进衣服和布条里,快速扫了一眼地上仍然摆放的物品,很快就分清了主次。 “一分价钱一分货。先看看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二十倍价钱的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疗效怎么样。”奚磊厚脱下上衣,快速嚼碎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然后慢慢敷在了新伤、旧伤不断的右肩膀的伤口处。 奚磊厚嘴里说的似乎漫不经心,其实内心却无比激动,对这株成熟期的高级疗伤草药的疗效寄予了厚望! 第12章 良药苦口利于病 “呸,真苦!”奚磊厚一边皱着眉头咀嚼着高级疗伤草药,一边嫌弃着。(..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啊!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比奚磊厚前不久咀嚼过的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实在是苦涩太多倍了! 草药,根据其具体的用途分为多种,比如疗伤草药是专门用来治疗伤口的,养生草药是专门用来进补身体的,解毒草药是专门用来解毒的,诸如此类。 按草药生长的阶段,草药又分为种子期、幼苗期、成长期、成熟期。自然是成长阶段越高的草药,其药用价值越高。 同时,草药又根据其药效的大小,分为低级草药、中级草药和高级草药。 低级草药,因为身体能够吸收草药本身的药效的部分很少,所以见效非常缓慢。 虽然低级草药也可以通过量多来弥补,但因为身体每天能够吸取的草药数量是一定的――就如同人一天吃太多饭,也会撑死――所以,低级草药的使用数量再多,仍然不及一株高级草药的药效快。 而且,低级草药因为见效慢,所以难免会生出很多显而易见的弊端。 比如,人们很可能原本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在一不小心之下又扯裂了伤口而反复复发、或又增添了新的伤口,从而导致伤势恢复的速度总是没有伤口的反复、恶化的速度快。 因此,使用低级草药,经常会导致出现治标不治本、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奇特现象――人们虽然一直不间断地使用低级草药疗伤,身体却一直处于带伤的不利状态下,身体完全康复的时间更是一再被拖延。 中级草药,因为身体能够吸收的草药本身的药效,接近草药本身的一半,所以见效比低级草药略快,自然价钱上就比低级草药高一些。 高级草药,因为身体能够吸收大部分草药本身的药效,所以相对而言见效最快,虽然达不到立竿见影,但也相差不会太多。 综上所述,自然是成熟期的高级草药药用价值最大,自然市场上的价格也最高昂。 所以通常,一般的普通人家,都采集或购买低级草药。大多富裕的家庭,通常都购买成熟期中级草药。而只有极少数一掷千金的豪门贵族,才能消费得起经常性使用成熟期高级草药。 自然,也有一些人有意识的自己栽种高级草药。但草药的等级越高,达到成熟期所需要的时间就越长,对生存的环境的要求就越苛刻。所以,高级草药哪怕是有意栽种,也并不是一种容易的事情,成活率非常低。 在虎国,几乎只有欢乐庄的庄主、副庄主,威武帮的帮主、副帮主之类的少数几个顶尖的高手,以及少数的几个超级家族,才能够使用得起成熟期高级草药。 所以成熟期的高级草药,在虎国的市面上,经常处于一种有价无市的尴尬局面。 由此导致,每一株成熟期的高级草药的去向,都倍受各方势力的关注和猜测。 奚磊厚以前右肩膀受伤,却因为囊中羞涩而连一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都无钱购买,而只能森林的边缘碰运气拾取一些很多人扫荡过后留下的低级养伤草药、低级养生草药的幼苗。 这些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连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的一半药效都达不到,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的药效更是天壤之别。 因此,奚磊厚右肩膀的旧伤总是难以痊愈、反复复发,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渐渐成为了奚磊厚练武的最大障碍,以及奚磊厚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最大的一块心病。 所以,奚磊厚看到大量的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时,才果断地决定大量卖出,换了银两之后,直接越过高一个等级的成熟期中级疗伤草药,而选择购买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 由于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的价格高昂,而且一直受到各方势力每时每刻的广泛关注,再加上有神秘卷轴的相助,所以奚磊厚最后花了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十分之一的价钱购买了高级疗伤草药的种子。 这样,奚磊厚既不会引起过分的关注,又能够得到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的疗效。 奚磊厚寄望借助神秘卷轴的加速生长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摆脱长期以来纠缠不清的噩梦。 果然,奚磊厚很快就发现伤口已经结痂,正在以势不可挡的趋势慢慢愈合。 “这一次,右肩膀这一处的顽疾,应该能够彻底根除了吧?”奚磊厚欣喜地看了几眼右肩膀的恢复情况,穿上衣服,眼睛又盯在了地上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上。 “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已经那么苦了。这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不会也那么苦涩吧?”奚磊厚跃跃欲试,果断地咬了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天啊,好酸!这些成熟期的高级草药,味道怎么都这么变态啊!”奚磊厚感觉自己的牙都快被酸掉了。 奚磊厚酸得连半口成熟期的高级养生草药都吃不下去,已经吐出了一半,露在嘴边。 但是,奚磊厚突然间想起了成熟期的高级养生草药昂贵的价格以及令人分外眼红的疗效,只好把吐出的一半又重新塞回了嘴里,眼含热泪地把满嘴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不经过任何的咀嚼,就直接吞咽了下去。 “就这,能偷偷放在饭菜里,给母亲吃?恐怕饭菜都要酸得吃不下去,宁愿绝食了吧!”奚磊厚起初认为自己和母亲反正都要服用,不如干脆直接把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放在饭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奚以欣服用。现在看来,这计划是要彻底落空了。 奚磊厚因为不想让奚以欣过于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奚以欣,自己遇到二个空中飞人以及得到一个神秘卷轴的具体情况。 自己的心酸、辛苦、担心、焦虑,只要自己努力解决就可以了。奚磊厚并不想让每天为生活奔波劳累的奚以欣,还要额外为奚磊厚操心。 因此,奚以欣现在对奚磊厚得到神秘卷轴的相关事情,一无所知,自然就更不知道奚磊厚今后已经再也不必为缺少草药而苦恼了。 “只听说过‘良药苦口利于病’,怎么没听说过‘良药酸口利于病’?这不会是假药吧?”奚磊厚鄙视地望了一眼手里只咬了一口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再也没有想吃半口的欲望。 “这么酸,要让我找什么借口骗母亲吃啊?”奚磊厚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痛,“看来只能照实说了。” 奚磊厚把咬了一口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随手往床上一扔,看也不看一眼,起身把之前从神秘卷轴里掉出来的白菜和水稻搬出自己的房间。 “是时候该运动、运动,检验一下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的效果了!”奚磊厚拿起宝刀,交给右手,首次开始在院子里,用右手练习斩虎刀法。 第13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正所谓:“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 成熟期的高级疗伤草药,药效果然不是吹嘘出来的!奚磊厚现在感觉自己的右肩膀,仿佛从来就没有受到任何伤、完好无损一样! 这就是成熟期的高级疗伤草药几乎立竿见影的神奇效果!哪怕再多的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短期内也达不到的效果!伤口在最短的时候内完全痊愈,奚磊厚以后再也不必担心任何的复发和恶化! 奚磊厚欣喜若狂地大力挥舞着手中的宝刀,来表达心中源源不断而生出的兴奋。.info[]顽疾,一去不复返!以后,奚磊厚可以心无旁骛地专心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斩虎刀法了! 不过,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很快,奚磊厚就发现,虽然换了更为有力的右手来练习斩虎刀法,但右手臂已经后继乏力了。 奚磊厚正在咬着牙一次又一次费力地想要用右手举起宝刀,举了一下,没举起来,再举一下,还是失败。 奚磊厚正在一点一点努力抬高右手的时候,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股暖流。接着,这股暖流迅速传遍了奚磊厚的全身。 奚磊厚登时只觉得精力充沛、神清气爽,全身洋溢着一股使不完的力气。 奚磊厚原本需要咬着牙才能一点一点抬起的持刀的右手,轻轻松松一下子就抬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反而是奚磊厚茫然不知所措地放下了高高举起的右手,一脸不敢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奚磊厚突然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方向,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出了脚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当奚磊厚从房间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株缺了一小块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奚磊厚盯着手里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满腹狐疑道:“难道是这株成熟期的高级养生草药,刚刚发挥了药效?”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奚磊厚把手里咬了一口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轻而易举地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宝刀,虎虎生风地一次又一次演练着斩虎刀法的第一招――劈风斩浪。 经过这半日的练习,奚磊厚已经深刻地领悟到了这套斩虎刀法的难点,或者可以更确切的说,是一切刀法的难点。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奚磊厚之前曾经仔细观察过自己购买的这一把单刀。 在练习刀法之前,使用者最迫切需要了解的,自然是“刀”这种武器的构造和特点。(..info无弹窗广告) 单刀,由刀柄和刀身组成。刀柄,分为柄首和护手两部分。刀身,分为刀背、刀面、刀刃、刀尖这四部分。 首先,单刀的刀柄略短,而刀身较长,这就意味着控制单刀有一定的难度。使用者必须紧握刀柄的柄首处,操控着数倍于刀柄长的刀身。 其次,单刀的刀身的刀背那一面,较为平滑、厚实,而并不像刀刃那样轻薄、锋利,所以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攻击力。 单刀的刀尖处虽然锋利,但是在整把刀的刀身上所占的比例,却并不大。 单刀的大部分攻击力,都集中在了唯一锋利的刀刃这一面上。只要锋利的刀刃一旦砍中敌人,宽阔的刀面就足以为刀刃提供着强有力的支撑,从而在敌人的身体内劈开足够深的纵向切口。 可以说,单刀最精髓的部位就是刀刃,力道最强劲,攻击范围最大,纵切面伤敌最深入。 所以,这也就决定了单刀的使用方法,并不是以刀尖的撩刺为主,而是以整个刀刃的劈砍为主。 但是刀刃,在大范围、高深度攻击的同时,势必也会受到来自目标的大范围的阻力,从而对使用者的攻击力度和速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因此,劈砍就要求使用者在出刀的时候,必须迅猛有力!否则,使用者不是劈不中目标,就是力道不足而无法给目标造成太大的伤害。 此外,迅猛有力的出刀,势必会极大的增加回刀的难度。比如,造成出刀的中途,变招时回刀困难,或者砍中目标之后,因为太过深入目标体内而难以回刀。 综上所述,若想练习刀法,要求使用者首先,必须拥有足够的体力,尤其是腕力! 试想一下,一个拥有再多招式、功法的使用者,在对敌的时候,却连最基本的单刀都无法操纵自如,甚至都举不起来的话,那么等待使用者的最终结果只可能是一个字――死! 其次,就算能举起来单刀来,动作慢吞吞的话,同样不行――除非敌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等死! 所以,每个招式必须要经过大量的练习,使用者才能确保在危急关头也福至心灵地手到擒来。 奚磊厚经过一番冥思苦想、反复加以验证,并总结了之前很多其他少年的单刀使用经验之后,终于领悟透彻练习刀法的前两道难关是体力和速度,而并不是招式。 于是,奚磊厚决定短期内只专心致志地反复练习斩虎刀法的第一招“劈风斩浪”,避免自己贪多嚼不烂,导致样样通、样样松,从而一无是处。 毕竟,等修炼成练习刀法最基本的体力和速度之后,奚磊厚再修炼其他的招式也来得及。 否则,就算奚磊厚能练成轩辕羽传授的所有斩虎刀法的招式,恐怕也只能中看不中用,真正对敌时就是一个花拳绣腿的花架子。 真正能够杀死敌人的,一招就足够了! 刷――刷――刷―― 刷――刷――刷―― 院子里不断响起奚磊厚反复练习斩虎刀法第一招时,单刀在空气中劈出的声音。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昙花一现。很快,奚磊厚再度感觉到右臂乏力,无法再继续有力地挥出单刀。 “是你出场,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奚磊厚咬了咬牙,从怀里拿出咬了一口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叫你再举不起刀!”奚磊厚恶狠狠地说完之后,用力地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上面咬了一口。 “唔――好酸――”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刚一入口,“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的奚磊厚,就立即泪眼汪汪,差点就淌出来两道溪流了。 “叫你再举不起刀!叫你再举不起刀!叫你再举不起刀!”奚磊厚每呜咽着说完一句“叫你再举不起刀”,就强忍着一口牙的酸麻,用力地咀嚼一下嘴里的那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第14章 化悲愤为力量 哗――一再尝试着把眼泪重新憋回泪腺的奚磊厚,到底还是没有守住最后的那一道底线,两条水路瞬间就在奚磊厚的脸上开拓了出来。.info[] 鲁迅曾经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同样,流过的泪珠多了,眼泪也就成功地在奚磊厚的脸上,开辟了二条水路。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 奚磊厚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形象可言之后,索性就一边快速地咀嚼着嘴里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一边任凭滔滔不绝的泪水从泪腺中喷涌而出。 不愧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啪――啪――啪――不断有泪珠滴落到地面上,妄图水滴石穿,结果却撞得粉身碎骨,最终蒸发在空气中。 奚磊厚咀嚼完嘴里的最后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把剩下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重新放进怀里,然后用衣袖擦干了眼泪,紧张地四处张望。 当奚磊厚确认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看到自己刚才的丑态时,才偷偷摸摸地望了一眼身体两侧的地面上各有一团被泪水浸湿的泥土,强作镇定地说道:“很好,没有白白浪费我身体里的水分。(..info)”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奚磊厚刚才在几乎酸掉大牙的过程中,就感觉到了一股威力强劲的涓涓细流,从腹部缓缓扩散到了全身。显然,之前,奚磊厚因为畏惧酸味而囫囵吞枣、并没有仔细地咀嚼,直接延缓了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发挥作用的时间。 “现在你能举起刀了吧?好,继续练吧!” 刷――刷――刷―― 奚磊厚泄愤似的挥舞着单刀,仿佛要极力洗刷自己刚才毫无形象地惨败给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耻辱。 显然,比起败给单刀的颓势,奚磊厚更无法接受自己败给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时的丑态。 不过,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奚磊厚狂暴地练习了一段时间之后,很快就“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再也挤不出半点力气来了。 奚磊厚一边愤怒天不遂人愿,一边以赶赴法场般的心情拿出了怀里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叫你再举不起刀!叫你再举不起刀!叫你再举不起刀!”奚磊厚张大嘴,咬了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在嘴里之后,一边呜咽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一边痛苦地咀嚼着。 两条水路驾轻就熟地按时出现在奚磊厚的脸上。 但奚磊厚不知道的是,他的脸早就已经被涂抹成了一幅一塌糊涂的水墨画。任由谁看到,都能知道这是因为奚磊厚的哭泣造成的。 而此时的奚磊厚,却在一阵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沾沾自喜中擦干了脸泪,为水墨画又添加了重重的几笔之后,开始更加狂暴地极力洗刷着自己刚才败给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耻辱…… 正所谓:“菜刀越磨越快,脑子越用越灵。” 如此周而复始,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药力滋润,以及奚磊厚恼羞成怒的化悲愤为力量的加成下,奚磊厚辟出的每一刀,越来越迅速、勇猛。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奚磊厚再一次败给了沉重的单刀之后,看了一眼已经不早的天色,直接收起宝刀,再也没有给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羞辱自己的机会。 “母亲怎么还没有回来?中午罕见地没有回家,连晚上了居然也不回家。不会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奚磊厚不禁担惊受怕、心急如焚。 “我先做好饭菜。如果过一会儿,母亲还没有回家,我就出去找母亲!”奚磊厚快速做出了决断,向房间走去。 等到奚磊厚做完晚饭之后,奚以欣也仍然没有回家。奚磊厚拿起宝刀,刚准备离开家,就看到奚以欣拖着劳累了一天的身体,疲惫不堪地回到了家。 看到奚以欣平安无事地返回来,奚磊厚那颗悬了一天的心,才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母亲,你今天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中午不回来吃饭,晚上还回来得这么晚?”不过,奚磊厚仍然满眼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奚以欣抬起头,刚打算回答奚磊厚的问题,目光却定格在奚磊厚的脸上,不敢置信地问道。 奚磊厚呆若木鸡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尴尬问道:“呃――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你都成大花脸了,肯定是哭成这样子的了。你平时不是都很坚强吗?今天怎么哭成这样?还是说,你平时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坚强,都是伪装的,其实一直在背后背着我偷偷哭泣?”奚以欣为自己没有做一个足够了解儿子、足够保护儿子的母亲,而自责不已。 奚磊厚毕竟只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啊――正是需要父母大量关心和爱护的年纪。 “不是――我是――”奚磊厚急忙否认,但是说来话长,解释的话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楚。 奚磊厚索性直接从怀中取出留给母亲的那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给你!你吃一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一株草药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奚以欣半信半疑地接了过来,检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于是疑惑重重的问道。 “你先尝一口,我再做解释。”奚磊厚认为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特性,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别人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你自己练武的草药都不够用,怎么能把草药浪费在我身上?”奚以欣想了想,把手里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要重新归还给奚磊厚。 “我这里还有很多。”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奚磊厚从怀里掏出那株已经吃了大半截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这株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另外提醒一下,你吃之前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反正又不是毒药,尝就尝一口吧!”奚以欣望着奚磊厚一脸诡异十足的期待表情,略微考虑了一下,就一口咬了下去。 第15章 不足为外人道也 “呃――”奚以欣刚咬了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就张大了嘴,脸都挤成一团。.info[] “咳咳――”奚以欣双眼泛着泪花,咳嗽了两声,“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酸?”奚以欣把那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含在嘴里,真是嚼也不是,吐也不是,进退两难。草药的味道再怎么酸,这也是自己儿子给的不是? “哈哈哈――”奚磊厚看到自己阴谋得逞后,史无前例地丧心病狂了一回,幸灾乐祸得当了一个不孝的子孙,笑得前仰后合。 奚磊厚被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羞辱了一下午的压抑,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舒缓。母子两人,果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不要吐!”奚磊厚看到被捉弄的母亲恼羞成怒的想要把嘴里的那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吐出来,赶紧开口阻止道,“那是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对身体有非常大的滋补作用。只不过――就是味道太酸了!” 奚磊厚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小半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得意洋洋地解释道:“母亲,现在你了解到我为什么会哭了吧?” 奚以欣哭笑不得的听着奚磊厚的解释,这解释的方法也太另类了吧?这时,两道清流从奚以欣的脸上缓缓流动。 看着奚磊厚似笑非笑的表情,奚以欣难为情地转过身去,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表面坚强的奚以欣,虽然习惯背着奚磊厚偷偷掉眼泪,但在奚磊厚的面前却总是表现得很坚强,不想让儿子担心。 “磊厚怎么会有价钱昂贵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是从哪里来的?”奚以欣转过身,有满腹的疑问需要奚磊厚解答,但是现在摆在奚以欣面前的首要问题,自然是先解决掉嘴里的这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奚以欣刚咀嚼了一口嘴里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刷――刷――两道波涛汹涌的海浪,就翻滚着冲出了眼眶。 奚以欣顾不得阻止那已经完全崩溃的泪腺,赶紧转过身,重新背对着奚磊厚。今晚两度在儿子面前流眼泪,奚以欣羞愧的简直无地自容。 奚磊厚原本嬉皮笑脸的面容,也渐渐的严肃了起来。以现在奚以欣的种种行为来看,举一反三,看来奚以欣以前背着奚磊厚没少偷偷掉眼泪。 奚磊厚心酸地看着母亲瘦弱的背部,心里异常心痛,痛恨自己迟迟没有长大,始终无法承担起家里的生活重担。 不过,奚磊厚所有的一切悔恨,在今天之后都将成为历史,一去不复返了!奚磊厚一声不响的回到房间,取出十两银子,默默地站在奚以欣的身后。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短暂的一阵泪雨之后,奚以欣终于艰难的把嘴里的那一口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吞咽了下去。 奚以欣并没有立刻转过身去质问奚磊厚,只是难为情地站在原地,同时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这时,奚以欣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发热,接着,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的四肢百骸。 在外面劳累了一天的奚以欣,立时感觉到精神大振,体力充盈。 奚以欣震惊得一时忘记了所有的耻辱,颤抖着问道:“这药――” “对!很酸,但是很有效!”奚磊厚接口道,“还有,母亲你以后不必再出去工作赚钱了。以后家里的支出,由我来承担。这个给你。”奚磊厚把手里的十两银子塞到奚以欣的手中。 奚磊厚看着奚以欣瞪圆的双眼,先转移话题:“都是靠我自己得来的,来路正当,母亲你不必担心。你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奚以欣看了一眼手里的自己工作将近一年才能赚到的十两银子,再看了看另一只手里刚刚咬了一口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感觉奚磊厚陌生了,有了自己的秘密了,但是却长大了。 “施家派人来通知,打算长期雇佣我。所以,我今天一刻也不得闲地把所有的临时性工作都赶着完成了。以后,我再也不必每天东奔西跑的找工作,收入也稳定下来了。” “施家?哪个施家?不会是施裕青家吧?”奚磊厚心里胡乱猜测,嘴里却一再强调道:“母亲,从今天起,我终于有能力养家了,你再也不必出去给别人打工赚钱了。” “闲着也是闲着,在家里无事可做,我会闲出病来的。再说了,钱哪有嫌弃多的道理?更重要的是,我还要帮你攒钱娶媳妇呢!在你娶到媳妇之前,工作我照做,你,我也会努力照顾好的。”奚以欣深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虽然不知道奚磊厚哪里得来的大量金钱和高级草药,却仍然坚持精打细算,做两手准备。 “娶媳妇?那还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奚磊厚无奈地想道。 奚磊厚屡屡劝说奚以欣放弃工作失败后,只好勉强同意奚以欣白天一如既往的出去工作,但唯一的条件是,奚以欣每天早晨必须在奚磊厚面前吃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奚以欣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这个让她哭笑不得的条件。 在确认奚以欣在得到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滋补下,身体一般都会安然无恙之后,奚磊厚重新把自己的心思重点放在了斩虎刀法的修炼上。 奚磊厚认为自己出刀和回刀的力量和速度,远远没有达到修炼刀法的最基本标准,仍然需要大量刻苦的重复训练。 但是很显然,因为体力的局限性,奚磊厚如果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提高自己出刀的力量和速度,就不得不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秘密。 而傍晚,夜黑风高,流再多的眼泪也无人能够看到,正是奚磊厚放心大胆地修炼斩虎刀法的最理想时机。还等什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想到这里,奚磊厚握紧手里的小半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返回房间、拿出宝刀,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中,在院子里卖力的挥舞出一道又一道迅捷的光影。 自然,奚磊厚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16章 泪花如雨的笑意 最近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的生活规律,大致如下: 每天早晨天刚一亮,奚磊厚就起床,到森林入口的边缘处捡拾两捆木柴、采集一些低级草药的幼苗。 等奚磊厚回到家的时候,奚以欣早就用家里积存的木柴,做好了早饭。 母子两人匆匆吃完早饭,就各奔东西。 奚磊厚到欢乐庄参加新进人员考核,更确切的说,是修炼斩虎刀法。奚以欣则东奔西跑的到处寻找工作,赚钱养家。 午饭时,奚磊厚和奚以欣短暂的相聚一堂,共进午餐。 下午,奚磊厚到欢乐庄继续参加新进人员考核,更确切地说,是进行猎杀老虎的野外实战演习。奚以欣则继续东奔西跑的到处寻找工作,赚钱养家。 晚上,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才能有时间慢慢的吃饭、聊天,然后各自休息。 但是从昨天开始,这一切都改变了。 奚磊厚早晨并没有到森林入口的边缘处捡拾两捆木柴、采集一些低级草药的幼苗,反而乔装打扮去了市集,用卖了二十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的钱,购买了一粒高级疗伤草药的种子、一粒高级养生草药的种子、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奚磊厚第一次有了闲置的十两银子,甚至第一次货真价实的练习斩虎刀法。 而奚以欣,中午破天荒的没有回家,以后工作的场所、工钱也都固定了下来,再也不必整天东奔西跑的到处寻找工作,忙一天、闲一天的不知道未来在何方。 今天是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倒数第五天。 啪――啪――啪―― 啪――啪――啪―― 早晨,源源不断的草药,大量从神秘卷轴里掉出来。 奚磊厚看着自己房间里的满地琳琅满目、成千上万的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成百上千的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再回想起自己前天早晨还强忍着右胳膊的伤痛,到森林入口的边缘处捡拾两捆木柴、采集一些低级草药的幼苗,不禁感慨万千、恍如隔世。 前天和昨天,单单只是相邻的两天时间,一切却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而改变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正是始于前天,更确切的说,是奚磊厚巧遇到空中飞人的那一刻。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空中飞人可能就会找我要回这个神秘卷轴。到那时候,我恐怕又会变回从前一无所有的样子。看来,我不能把自己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神秘卷轴上。东西是别人的,但武功和修为却是我自己的。”奚磊厚明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道理,决定不能一切都单纯地依靠外力,尽量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此外,我还需要购买一身铠甲,以便在必要的时候遮挡住神秘卷轴。”奚磊厚每当想起自己前天下午的时候,居然不得不故意倒穿衣服,来遮盖因为前身的外衣和布条被老虎抓破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秘卷轴,就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万一功能如此神奇的神秘卷轴被当众发现,奚磊厚毫不怀疑,自己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低调地掩藏住所有关于神秘卷轴的秘密,就是保护奚磊厚自己。但是同时,奚磊厚也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顺利保住自己的性命,成功通过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 奚磊厚留下了二十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二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然后把其余的所有草药,都分批放在神秘卷轴正中的土地画上面。 神秘卷轴虽然能够大幅加速植物的生长和繁殖,把植物放在卷轴的土地画上就可以成功培植,但每次取出的时候却非常不方便,无法随心所欲的选取自己想要拿出的物品,而是所有的物品都杂乱无章的一起往外掉出。 这种随机性,无疑极大地增加了取出和放进所有草药的难度和时间。 奚磊厚把二十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放进草药筐里,拿起二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走出房间。 奚磊厚和奚以欣面对面的坐在一张桌前,面前各有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这是他们今天,以及今后每一天的早餐。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早餐。 “酸――” “真酸――” “真的好酸!” “牙都快酸掉了!” 奚磊厚和奚以欣在早餐的过程中,不时发出如上的感慨。并且不久,母子两人都各自泪海喷涌。 起初,奚磊厚和奚以欣都赶忙各自转过身,羞于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糗态。不过渐渐的,奚磊厚和奚以欣却都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对方。 及至到了后来,奚磊厚和奚以欣纷纷指着对方的大花脸不停地哈哈大笑――尽管他们自己眼中的泪水从未停止过。 奚磊厚和奚以欣都知道,虽然他们看起来很糗,但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却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哪怕今天劳累一天,恐怕也感觉不到半点疲惫。 这泪花如雨的笑意里,饱含着满满的幸福与甜蜜。 而且,当一个人单独流泪的时候,真的很糗。而当两个人一起流泪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情就不可思议地发生了! 奚磊厚和奚以欣两个人,不知何时竟然干脆开始互相竞赛。两个人任由泪水在脸上自由地奔驰,皱着眉头开始争抢着快速地吞咽着各自手里的那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尽管他们的“吃相”不佳,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先吃完的人,可以抢先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好整以暇地嘲笑着未吃完的人仍然泪流不止的大花脸! 但这场别开生面的比赛,结果却不太顺从人意。 因为这场竞赛,比试的内容过于艰难,而导致了比赛双方奚磊厚和奚以欣的进度始终相差无几,几乎同时完成了任务。 于是,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只能争抢着先去洗清自己的大花脸。争抢的过程中,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嬉闹。 这种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生活,正是奚磊厚以前梦寐以求的能够给予奚以欣的生活。但是,奚磊厚目前所做的还远远不够,还需要做更多、更多! 幸福的早餐之后,背着草药筐的奚磊厚,拉低帽檐,再次走进了威武药店。 第17章 强买强卖 奚磊厚今天才刚走进威武药店,昨天接待奚磊厚的店员就立刻认出了奚磊厚,主动上前向奚磊厚打招呼。 “你今天是来卖草药,还是来买种子的?”店员在打招呼之后,热情地询问道。 “卖草药。”奚磊厚对店员与昨天截然不同的亲切态度,一时还适应不过来。 “你稍等。”店员走进了后面的仓库中,很快就带掌柜的出来。 “卖二十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奚磊厚把草药筐放在柜台上,向掌柜推去。 掌柜的一言不发,先检查了一遍草药,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二两一株,一共四十两银子。” “你有什么需要购买的吗?”掌柜的丝毫也没有立即去取银子的意思,而是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只出不进,实在是太不符合做生意的道理了! 不巧的是,今天,掌柜的就遇到了一位非常不懂得做人的人。 “没有。”奚磊厚干脆利落地直接回答道,然后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一心一意地等待着掌柜的去取钱。 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知不觉地展开了。最终,还是掌柜的服了软,幽怨地看了奚磊厚一眼,向后面的仓库走去。 很快,掌柜的就眉开眼笑地走了回来:“给你,这是你的三十两银子,和一粒不知名高级草药的种子。” “呃――可是我没有要买种子。”奚磊厚对掌柜这奸商的强买强卖政策,实在是无语到极点。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这粒高级草药的种子,我还没有研究明白,本来是拒绝出售,打算自己拿来研究用的。看在你喜欢种植草药的份上,我才破例卖给你的。其他人想买,我还不愿意卖呢!”掌柜的十分不悦地瞪了奚磊厚一眼,把三十两银子和那株不知名的高级草药的种子放在柜台上,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转身就走。 看到威武药店内的一些人已经开始向自己望来,本来就打算极力低调的奚磊厚,只好强忍着满腹怒气,一把抓起柜台上的三十两银子,迅速用布条包裹起那粒不知名的高级草药的种子,怒发冲冠地离开了威武药店。 在集市里转悠了几圈,确认身后已经没有人在跟踪之后,奚磊厚才再次走进了武器店,再一次财大气粗地挑选了昂贵的铠甲,瞬间又花掉了十两银子。 在目前这种人人危急的情况下,草药已经不仅仅可以用来救急,更可以用来救命,所以价钱一再疯涨。反倒是之前一直价格昂贵的武器,因为价格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相对于日益“贵重”的草药而言,反而显得便宜了不少。 奚磊厚在集市里照例又绕了多圈,确认自己安全之后才重新返回了家。 奚磊厚锁上房门,打开用布条包裹在身上的神秘卷轴,哼了一声之后,极度不满的把今天被强买强卖的那一粒搞不清楚是什么作用的种子,倒在了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等种子消失以后,奚磊厚重新用布条把神秘卷轴捆绑在自己的前身,然后穿上今天刚买的铠甲,再重新穿上外面的衣服。 收拾停当之后,奚磊厚拿起宝刀走出房间,把昨天收获的水稻里的大米取了出来,然后把水稻无用的其他部分搬到了院子里。奚磊厚一手持宝刀,另一手持水稻,用单刀快速的将水稻分成一节一节,便于晒干了当柴禾烧。 如此这般,奚磊厚既练习了刀法,又解决了家里的柴禾问题。奚磊厚把这些柴禾都搬到了院子里的一角,以最充沛的迎战状态,开始日复一日的地反复重复着相同的两个动作――出刀,回刀,再出刀,再回刀…… 不同于以往的是,今天的奚磊厚看起来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练习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依然把刀法使得虎虎生风。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奚以欣居然罕见的再度没有回家。 “母亲今天中午,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奚磊厚无奈之下,只好独自吃完自己做的午饭,然后似乎不知疲惫地疯狂练习着斩虎刀法的第一招。 晚上,虽然劳累了一天,却直到此刻才略微显出了一丝疲态的奚磊厚和奚以欣,终于在家里再度相逢了。 “你是施裕青的救命恩人?你是怎么做到的?”奚以欣回到家之后,却瞪大双眼,如同看陌生人一样,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奚磊厚的全身上下。 奚以欣隐隐约约似乎记得,奚磊厚买单刀、练习刀法,是这两天请假在家时候的事情。 奚以欣实在无法想像,此前一直武器匮乏的奚磊厚,是怎样救了武器装备一流的施裕青一命的?如果单凭武器装备而言,奚以欣无论怎么想像,都始终觉得,应该是施裕青救了奚磊厚一命才对! “救命?我怎么不记得?让我再仔细想想。”在奚以欣的提醒下,奚磊厚陷入了沉思,努力地回想着自己与施裕青发生关联的每一个瞬间,自然也包括施裕青含沙射影的侮辱奚以欣的那一个场面。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前天下午,我在森林里参加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的时候,突然发现施裕青领着一只老虎向我藏身的地方跑来。我如果再不主动出手,那就轮到老虎跑到我面前来吃我了。所以,我完全是为了自保,才杀死那只老虎,和救不救施裕青的命,一点关系也没有。”奚磊厚皱起眉头,非常冷静的向奚以欣述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奚磊厚想起来了。前天下午奚磊厚杀死了那只老虎之后,施裕青在离开他、去寻找同组的其他队员之前,好像在当时确实对奚磊厚说了一句什么“今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之类的话语。 但是,奚磊厚当时因为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施裕青随时可能发动的突然袭击上,所以并没有太在意施裕青当时都具体说了一些什么。 奚磊厚现在回想起来,施裕青当时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第18章 暴跳如雷 奚磊厚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可以对天发誓,从始至终都没有产生过任何一丝想要救施裕青一命的想法。 接着,奚磊厚又想起了前天下午,施裕青主动开口帮奚磊厚向轩辕羽作证,证明奚磊厚的的确确是凭借一己之力成功杀死了一只老虎的事情。甚至施裕青还主动向轩辕羽提出,以后和奚磊厚同分在一个小组。 “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至于把事情搞得这么轰轰烈烈,宣传得这么尽人皆知吗?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奚磊厚对施裕青因为一个“美好”的误会而过度美化他的做法,感到相当无言。 “施裕青没有难为你吧?”刚才回忆时想起来的一些不愉快的画面,奚磊厚虽然嘴里什么都不说,但心里却始终对施裕青出言侮辱奚以欣耿耿于怀。自然而然,奚磊厚对施裕青的印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奚磊厚一脸担忧地望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母亲,非常不满施裕青甚至都已经把魔爪伸到了奚以欣这里。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施裕青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奚以欣一心一意望子成龙,奚磊厚就是奚以欣世界的一切。(..info)奚磊厚又何尝不是如此?奚以欣也是奚磊厚世界里的天与地! 也因此,奚磊厚哪怕是对自己再大的侮辱也都勉强可以忍受,但就是无法忍受别人侮辱、刁难自己的母亲。原本,奚磊厚对施裕青的印象就不佳,现在更是直接把能够轻易接近、威胁奚以欣的施裕青,升级到了头号潜在敌人的地位。 “怎么可能?施裕青对我热情的不得了!甚至,施裕青不让我喊他‘少爷’,让我在单独和他相处的时候,像喊你的名字一样,喊他的名字就好。他还说,他向来是一个爱憎分明、知恩图报的人。以后我们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他帮忙。”奚以欣虽然嘴里的每一句话,谈论的都是施裕青,但是那闪闪发光的眼睛和油然而生的浓厚自豪感,却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感受。 以前没有钱买装备的奚磊厚,都能独自杀死一只凶猛的老虎,能救了施裕青一命。 现如今宝刀在手的奚磊厚,一定可以轻易就斩杀一只老虎。如果不是担心在战场上成为奚磊厚的累赘,从而影响到了奚磊厚的正常发挥,奚以欣简直恨不得亲自上战场为奚磊厚呐喊助威,亲眼目睹奚磊厚威震八方的雄姿。 “而且,施裕青还不停地向我询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像是在哪里买到的质量那么好的铠甲。”奚以欣补充道。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这才是施裕青一再主动接近母亲的真正原因吧!不过好在,因为害怕让母亲整天担惊受怕,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对母亲提及过神秘卷轴的事情。而且,我相信母亲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奚磊厚如今在这世上,有且仅有奚以欣一人可以信任。如果连奚以欣都不能信任,奚磊厚还能信任谁呢? 一夜相安无事,结果早晨当奚磊厚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出大事情了! 今天是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倒数第四天。奚磊厚早上拿出神秘卷轴以后,意外发现神秘卷轴上原本只是颜色略黑的土地画,现在已经完全变黑,成为黑土地了! 而且,以前无论奚磊厚种植低级疗伤草药、高级疗伤草药、高级养生草药,甚至水稻、白菜的时候,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都只有一些若隐若现、如果不是非常仔细地观察,轻易就忽略过去的绿点。 但这一次迥异以往,在已经完全变成黑土地的土地画上,除了不计其数的微乎其微的绿点,有几十个绿点的光芒相对以前所有的草药而言,却颇为清晰可见! 如果说土地画变黑、出现清晰的绿点,只是让奚磊厚震惊连连的话,之后的发现更是让奚磊厚失望绝顶、暴怒连连! 奚磊厚在清点所有的草药之后,发现所有的草药都没有按照以往的生长速度大量繁殖,数量明显减少了一大半! 奚磊厚望着满室收获不如预期的一株株低级疗伤草药、高级疗伤草药、高级养生草药,心里在滴血! 所有草药的收获不如预期,很大可能就意味着,神秘卷轴上土地画的生长和繁殖能力大幅降低、甚至是完全停滞了! 奚磊厚再望向那几十株能够在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看到清晰绿点的草药――正是威武药店的掌柜的强买强卖,剥夺了奚磊厚十两银子塞给的不知名草药。 “这该千刀万剐的混蛋掌柜,强塞给我的是什么该死的霸道草药?连神秘卷轴上的拥有强大生长和繁殖能力的土地画,也能给完全破坏掉!可恶!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利用神秘卷轴来种植草药了!”奚磊厚怒不可遏地瞪着这些带来了众多改变、唯一可能造成神秘卷轴的土地画变黑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把这些不知名的草药全部踩个稀烂。 “镇定!镇定!我要镇定!之前,我不是也设想过要归还神秘卷轴给那个空中飞人的一天吗?现在只是变相把失去神秘卷轴的日子,提前了一些而已!再说,已经有数不胜数的各种草药,足够我利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现在,还不是我大意或绝望的时候!”奚磊厚半晌之后,才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催眠下,从暴跳如雷的状态中慢慢平静了下来。 奚磊厚想了一下,留下了两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然后把其他的所有草药,都重新放回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奚磊厚神色黯然地把神秘卷轴用布包裹在身上,再穿上铠甲,然后穿上外衣。 奚磊厚略微整理了一下失落的情绪,拾起地上的两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勉强在脸上挤出了笑容之后,才打开房门。 第19章 人为财死 奚磊厚和奚以欣的早饭,自然是一成不变的酸楚到能让人满口牙齿都麻木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了! 在早餐的期间,奚磊厚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让心中所有的抑郁通通通过滔滔不绝的泪水发泄出来,最后甚至又像昨天早晨一样,和奚以欣又为了谁能够早点消化掉所有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而比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吵吵闹闹中,奚磊厚和奚以欣又轻松、愉快地度过了一个早晨。 每天两份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已经成为了奚磊厚和奚以欣在每天忙碌生活中的一味调剂品,反而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带来的精神抖擞、全身是力气,却成了附属品。 早饭结束后,精神刚放松下来的奚磊厚,突然想起神秘卷轴上的土地画很可能已经完全失去作用,以后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用一株就少一株,这样欢乐、充实的早餐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脸色不由自主又黯淡下来。 已经缺席了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两天的奚磊厚,一边感叹着失去神秘卷轴后的种种弊端,一边持着宝刀向欢乐庄的外围赶去。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的奚磊厚,尚不足以形容轩辕羽和其他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的震惊程度。 以往的奚磊厚,几乎都是手无寸铁来参加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唯一的一次破例还是大前天的下午,奚磊厚居然拿着一个一端削尖的树干。 以往的奚磊厚,胆小怕事、忍气吞声,在对敌时更是临阵脱逃的“高手”。 现在的奚磊厚,手里握着一把只看外表就知道不是凡品的单刀。 更诡异的是,奚磊厚现在满眼的阴沉沉,那怒气冲天地随时准备出手进行大屠杀的恐怖气势,是怎么回事? 以前嘲笑奚磊厚穷得手无寸铁、侮辱奚磊厚一无是处的少年们,看着奚磊厚一往无前的架式,不由得在心底产生了一丝畏惧。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在其他人尚处于对奚磊厚突如其来的改变而震惊不已的时候,施裕青却先一步清醒过来,并且走上前去向奚磊厚打招呼。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你买宝刀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普通人!”施裕青用崇拜的眼光打量着奚磊厚,兴奋异常得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是普通人,难道是空中飞人吗?”奚磊厚在心里暗暗吐嘈,表面上却什么话也不说,直接站到了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的队伍中。 奚磊厚因为神秘卷轴突然失效,心情一直都非常糟糕,担心自己一时控制不好情绪,一气之下直接把施裕青给大卸八块了。所以,奚磊厚现在尽管有满腹的话准备对施裕青说,但仍然决定选择之后自己心情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再说。 轩辕羽极力收敛眼睛中透出来的震惊之色,命令所有的少年开始进行每天上午必经的刀法训练。 在刀法训练这段期间,轩辕羽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扫向奚磊厚,但却在每看到一次奚磊厚的表现时,眼中的震惊之色就又加深了一分。 轩辕羽发现奚磊厚不仅手持着一把宝刀,衣服里面还若隐若现地透露着铠甲的光芒。此外,奚磊厚之前每次练习刀法的时候,右手臂都七扭八歪,与标准动作差了十万八千里。尽管奚磊厚表现得如此糟糕透顶,脸上的表情却十足痛苦不堪。 作为一名闯荡江湖已久的老手,轩辕羽心知肚明这意味着什么――奚磊厚的右肩膀处,有迟迟无法康复的旧伤。 然而此刻,奚磊厚不仅动作标准,更是把那一把单刀挥舞得迅猛、快捷。 “如果说上一次,这个穷得叮当响的臭小子,是走了狗屎运,捡到了一具死老虎尸体的话。那么现在,这宝刀、这铠甲,尤其是这很可能是成熟期的高级疗伤草药才具有的快速、有效的疗效,难道也都是从天上掉下来,专门砸向那穷光蛋的?这怎么可能?”轩辕羽大脑急速运转。 “不说其他的,就说这成熟期的高级疗伤草药,虽然见效快、疗效好,但那可是一株至少要一百两银子的高价啊!平常人家根本就负担不起!就连我,通常也都是使用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偶尔才能使用一回成熟期中级疗伤草药。难道说――这小子最近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轩辕羽望向奚磊厚的眼光不知不觉之中热切了起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哪怕是一株成熟期中级疗伤草药,轩辕羽也会绝不犹豫地对奚磊厚这样的弱者,杀人夺宝、毁尸灭迹。 轩辕羽略微收敛了一下眼中的贪婪,决定继续观察一段时间,等摸清了奚磊厚的底细和具体的靠山,再下手也不迟。 一上午的时光,很快就在轩辕羽的窥视、奚磊厚的苦练、施裕青的崇拜中,匆匆溜走。 中午的时候,奚以欣难得的回家吃饭,据说还是拒绝了施裕青的百般挽留之后,才离开施裕青家的。 奚磊厚听说之后,决定下午无论如何,一定要亲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向施裕青说明这个天大的“美丽”的误会,消除施裕青这个潜在的隐患。 很快,下午的欢乐庄野外实战再度即将展开。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集聚在森林的入口处,正在仔细听轩辕羽公布的今天的分组名单。 “至于奚磊厚――”轩辕羽公布完其他的小组名单,最后才若有所思地望着奚磊厚说道。轩辕羽的话还没有说完,意外又发生了。 “教头,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奚磊厚和我分在一个小组,你当时可是同意了的!”施裕青义愤填膺地提醒道。就在刚才,施裕青听到自己的小组成员的名单里居然没有奚磊厚时,就一直怏怏不乐。 “又来了!”轩辕羽扶着自己的额头,感觉无比的沉重。 第20章 老虎还会分身术 轩辕羽在内心里不断的吐槽着:“我那是被你逼的,好吗?我感觉和你呆在同一个地方,会极大地侮辱了我的智商。看你前后对奚磊厚前倨后恭的巨大反差表现,我会吐得淹了几条街,才不得不离开的,好吗?”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但是很显然,施裕青没有!或者说,施裕青的自知之明中,反而认为是自己爱憎分明、知恩图报的聪明表现。 轩辕羽万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为了避免自己的智商受到更多影响、胃里的呕吐物会明显增加,毅然决然地快速通过了施裕青的提议。 于是,奚磊厚就毫无异议地被安排到施裕青所在的那一个小组之中。 对于奚磊厚来说,不管分到哪个小组,甚至仍像上次一样只有自己一个人单独组成一个小组,都无所谓。毕竟,奚磊厚真正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更何况,奚磊厚还有很多、很多话打算跟施裕青当面说清楚、算明白。 于是,整个小组刚刚进入了森林的入口,奚磊厚和施裕青之间就有了如下的这些对话。 “离我母亲远一点!”奚磊厚恶狠狠地对施裕青警告道。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母亲的!”施裕青信誓旦旦地说道,只差没有当面对天发誓了。.info[] “我自己的母亲,我自己会照顾,谁用你照顾我母亲?”奚磊厚内心里对施裕青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应,相当不以为然。 “我那天不是故意救你的!”奚磊厚决定快刀斩乱麻,迅速矫正那个荒谬绝伦的错误。 “对了,你知道吗?说起来,那天我离开你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同组的其他成员们。然后,我们集体合力,才杀死那一只穷凶极恶的老虎。你没有发现在森林入口处集合的时候,我比之前离开你的时候更加狼狈了吗?” “我当然不会知道!而且,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回应啊?谁管你有没有更加狼狈?我说的是,我压根、完全、一点也没有要救你的意思,所以你千万不要再误会了,不要再到处乱散播谣言、表错情了!我怎么感觉,我和你完全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的人呢?我们之间怎么好像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能够有效地进行任何沟通的余地呢?”奚磊厚不由地感到一阵头痛。 但施裕青显然并没有发觉奚磊厚的哀愁,嘴里还仍然在滔滔不绝地述说着大前天下午,自己离开奚磊厚之后经历的种种冒险历程。 “你知道吗?原本以为杀死那只老虎之后,我们小组当天的生死关头就到此为止了。结果后来,我们又在森林的入口处,被一个埋伏已久的小组给劫住了。他们想要抢夺我们的老虎!”施裕青说到这里,不禁义愤填膺,显然对这些妄图守株待兔、不劳而获的打劫者非常不满。 “应该就是我在接近森林的入口处,遇到的那个藏身暗处、对我冷嘲热讽的小组。”奚磊厚在心中对号入座。 “我们小组刚刚经历过了一场厮杀,大家的伤势都非常严重。而对方,却完全是以逸待劳,当天没有经历过任何战斗,自然没有受过任何的伤。他们发现我们小组人员比其他的小组少了一员――呃,那天我真不应该赶走你!”施裕青一脸悔恨地说道。 “你放心!你对我母亲的含沙射影,我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奚磊厚在心里吐嘈道。 “所以,他们以为我们小组人少、好欺负,就突然发动了偷袭,准备抢走我们猎杀的老虎的尸体。我们小组的成员眼看就要不敌时,我突然就想起了你!”说到这里,施裕青一脸的兴奋。 “你离开我之后,你们小组还要合力杀死一只老虎。这也就算了,你们之后还被其他小组伏击。你们才是真是名符其实的‘死亡小组’啊!”奚磊厚听着施裕青的娓娓道来,想像着大前天施裕青所经历的惊天动地的大规模群斗,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我那天没有听你的劝告,和你一起离开。否则,现在我能不能活着站在这里,都成了疑问!” “你武器并不精良,也能靠自己一个人成功杀死一只老虎。我们小组有四个人。对方只比我们多出了一个人,全部合起来也比一只老虎的杀伤力实在差太多了!所以,我一想到你就立刻勇气倍增,虽然全身皮开肉绽,仍然杀红了眼猛打猛冲,居然还真被我硬是冲出了一条血路。我们小组,也顺利成功突围。所以,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你大前天的时候,救了我两次!”施裕青一脸崇拜的望着奚磊厚说道。 “天啊!这第一次救命,我都还没解释明白呢!居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我又救了施裕青一次!”奚磊厚心情沉重得恨不得找块石头砍下去。 “咦?前方好像有一只老虎。”奚磊厚为终于找到了光明正大摆脱施裕青絮叨的借口,而兴奋异常地想要冲上前方。 “等一下!”施裕青却在关键时刻牢牢拦在奚磊厚的前方,好心好意地提醒道,“看到老虎的时候,一定不要马上冲上前。而应该分清楚是几只老虎,然后再考虑进退。大前天下午,我们小组就是因为搜寻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只老虎,所以兴奋地上前,准备猎杀,结果出现了可怕的失误。” “什么可怕的失误?难不成那一只老虎还会分身术,从一只变成了两只不成?”奚磊厚在心里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 “没错,最后出现在我们小组面前的,并不只是一只老虎,而是变成了两只老虎!”施裕青仿佛看穿了奚磊厚的心里活动一般,点了点头证实道,“原来,那两只老虎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做着――” “做着什么?”奚磊厚不得不承认,施裕青成功地吊起了奚磊厚的好奇心。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了半截的感觉,真是相当的让人纠结啊! “就是――就是――”施裕青吞吞吐吐得“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是――那种繁殖后代的事情了!” 第21章 纯洁的少年 “你这意思是,当时那两只老虎在――生小老虎?”奚磊厚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般地询问道。.info[] “不是,就是――反正就是在办大事,你不懂的啦!”施裕青难得又鄙视了奚磊厚一下,决定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奚磊厚以后慢慢领会去吧! 没常识真的很可怕!施裕青虽然比奚磊厚小一岁,却早就被父亲预备了好几个小妾,接受了整套的男女欢爱教育,现在所差的只有具体的实践而已了。 所以,施裕青对男女之间的情事了解得清清楚楚,只是碍于同组中有二个女性成员,所以才遮遮掩掩,没有直接说出来。 “总之,那只雄老虎看到自己的好事被打扰,于是就气急败坏地向我们冲来。更可怕的是,这只雄老虎甚至还发挥出了远超平常的威猛。”回想起当时的危急情景,施裕青再度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懂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纯洁的少年奚磊厚,仍然沉浸在刚才的疑问之中,思维没有完全跟上施裕青的述说速度。 “你知道吗?我们四个人合力围攻这只大发淫威的雄老虎,就已经难上加难了。如果再加上那只蠢蠢欲动的母老虎,我们恐怕当场就要葬身在那里了。所以我们当时当机立断,决定兵分两路。由武器装备最好的我,负责引开那只较容易对付的母老虎,其他三人合力猛攻那只雄老虎。等到杀死其中的任何一只老虎之后,我们再集体会合,共同对付剩下的那一只老虎。于是,我独自引开了那只母老虎,却眼看就要被命丧虎口的时候,幸好我遇到了你!”说到这里,施裕青望向奚磊厚的目光中,满是感激。 “呃――我只是――”奚磊厚正在斟酌着如何组织话语,才能够让施裕青彻底地理解他的意思,话语就被打断了。 “你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于是,你成功地救了我的性命!”施裕青激动地说道,“从此以后,你奚磊厚,就是我施裕青的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欺负你――”施裕青说到这里,突然犹豫了一下,“现在恐怕也没有谁敢欺负你了吧?” “就是欺负我!”施裕青斩钉截铁地补充道。 “好兄弟?”奚磊厚在内心中对这个词语嗤之以鼻。 在奚磊厚的世界中,除了自己以外,就全部都只有母亲奚以欣一个人的存在了。奚磊厚甚至连一个亲兄弟都没有,又哪来的“好兄弟”? 前方的那只老虎,好像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快速地向奚磊厚他们扑来。 “准备迎敌!”施裕青紧张地安排着众人的位置,似乎对排兵布阵、合力围攻之类颇有经验。 奚磊厚对自己被施裕青安排在了头号攻击手的位置,并没有推辞,专心致志地望着越来越近的老虎。 其实在安排位置的时候,施裕青在到底把奚磊厚安排在头号攻击手还是头号防御的位置上,有过一丝挣扎。 承受老虎雷霆第一击的组员,如果防御力太差,就会成为真正的炮灰。但如果炮灰的防御力足够抵御得了老虎雷霆一击的话,头号攻击手重创强弩之末的老虎的几率就会大增。 施裕青之前只看过奚磊厚用尖锐的树干和老虎厮杀,并没有真正见识过奚磊厚用刀的威力,反而亲眼目睹过奚磊厚身上铠甲的高超防御力。 所以按常理来说,施裕青把防御力高强的奚磊厚安排在炮灰的位置上,才是真正稳妥的方法。像现在这样,决定把实力不明的奚磊厚安排在头号攻击手的位置上,施裕青其实冒了很大的风险。 不过,施裕青由于对奚磊厚有着盲目的信任,而且因为他本人的一点点小小的私心,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好兄弟”奚磊厚承担太大的风险。 所以最终,奚磊厚被安排在了头号攻击手的位置上,而武器装备精良的施裕青承担了炮灰的位置。 老虎远远就看到独自站着施裕青,纵身一跃,扑向了施裕青。施裕青已经做好了承受老虎全力一击的准备。 老虎身在半空,两只前爪正要碰到施裕青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说时迟,那时快。躲藏在施裕青右边草丛中的奚磊厚,猛地站起身来,第一次对着一个有生命的活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了自己练习了千万遍的斩虎刀法的第一招。 “劈风斩浪!” 咔――奚磊厚的宝刀重重的砍在了老虎的左前爪上,然后快速的拔出刀来。此时此刻,奚磊厚本来就来不及查看自己出刀的成果,心里、眼中都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的理念!不是老虎死亡,就是他们受伤! 因此,奚磊厚很快就回刀,发动了自己的又一次攻击。 “劈风斩浪!” 咔――奚磊厚的宝刀再一次重重的砍在了老虎的左前爪上。 “再来!劈风斩浪!”奚磊厚快速回刀,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又发动了自己的第三次攻击,目标仍然是老虎的那只左前爪。 咔嚓―― 一个物体掉落在了地上。几乎同时,老虎也跌落到地面上,鲜血疯狂地从老虎的断肢中喷涌出来。 众人这才看清,掉在地上的物体,正是被奚磊厚砍断下来的老虎的左前肢。 这一切说起来似乎极其复杂,其实却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 施裕青刚才还看到凶猛的老虎向自己扑来,一咬牙,做好了炮灰该有这觉悟。 却在一眨眼的功夫之后,施裕青目瞪口呆地发现,自己一点伤害也没有受到,反而是老虎被奚磊厚的雷霆一击斩断了左前肢。 同组的其他人,更是第一次看到奚磊厚出手。他们原本还因为施裕青居然把一个第一天摸刀的穷小子,安排在了头号攻击手的位置上,而颇有微词,纷纷打算看奚磊厚在老虎面前丢人现眼。 但在奚磊厚的闪电一击之后,呈现在面前的景象,却让同组的其他人呆若木鸡。 同组的其他人,还只是看到奚磊厚快速地挥舞着手中的单刀,并没有具体的看清奚磊厚出手的招式和次数,老虎就已经残疾了。 相对于同组其他人看着血腥的战场,万分震惊,奚磊厚却显然对自己的成果并不满意。 “迅速还可以,但力度还是不够!我足足砍了三刀,而且都砍在同一个位置上,才勉强能够砍断老虎的一只前肢。连老虎的一只前肢都砍得这么艰难,还怎么能轻易的就砍死一只老虎?”奚磊厚不怀好意的目光,不断瞄向地上那只惊恐交加的老虎。 “嗷――”老虎发出一声悲壮的吼叫,终于把尚处于发呆之中的其他人震回了现实。 “嗷――”老虎悲哀的鸣叫了一声,竟然转过身去,见势不妙,打算逃跑。 “杀!”施裕青一声令下,同组的其他人纷纷一拥而上,痛打落水狗。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还是一只刚刚瘸了左前肢的老虎? 这只可怜的想逃也跑不快的老虎,很快就落在了一群少年们的包围圈中,在那群少年们勇猛无比的攻击之下,与世长辞。 奚磊厚却只发动了当初那三刀的攻击,并没有加入少年们后来的围剿行动。但是,合击杀死了老虎的少年们,后来看向奚磊厚的眼神,却满是敬畏。 “奚磊厚,你刚刚用的是什么刀法?”施裕青满脸羡慕的问道。 “斩虎刀法。”奚磊厚原本不想回答这么愚蠢至极的问题,却看到同组的其他人同样投来好奇的目光。为了自己今后的安宁着想,奚磊厚在深深地鄙视了施裕青一眼之后,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没想到,这斩虎刀法的威力居然这么大,一刀就砍断了老虎的前肢!”施裕青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斩虎刀法的巨大威力,以前都只是在轩辕羽的训话中听说过而已。 “我砍了三刀。”奚磊厚急忙纠正道。 奚磊厚现在非常担心施裕青重蹈覆辙,因为一时的误会,就到处宣扬奚磊厚仅仅只凭一刀,就砍断了老虎的前肢。 “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能砍出三刀?你出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施裕青不由赞叹道。 “咦,不对呀!你砍了三刀,才砍断老虎的前肢,岂不是说,你砍出的三刀,都必须砍在老虎身上的同一个位置?”施裕青想明白这其中被忽略的奥妙之后,对奚磊厚出刀的准确度不禁咋舌。 奚磊厚没有回答,自然就是默认了答案。现场陷入了一片无言的尴尬之中。 有一个武力低微的同伴,是累赘,是负担。有一个武力高超的同伴,同样也不轻松,满满的都是巨大的压力啊! 尤其这位武力高超的同伴,不巧正是之前因为武力低微而屡屡被嫌弃的累赘。 同组的其他成员,一时还无法完全适应奚磊厚在短短数日内呈现的天壤之别的巨大差异,当然就更谈不上结交了。 “你们二个,抬老虎的尸体。”施裕青快速思考了一下,当然不认为应该让武力高强的奚磊厚来抬老虎尸体。他们这个小组一共只有五名成员,自然只有让其余的四名成员轮流承担了。 第22章 贫贱之交不可忘 这是小组除了奚磊厚和施裕青以外,其他成员们所经历过的所有猎杀老虎的行动中,最为轻松的一次。[..info超多好看小说]心情放松的众人,在路上甚至开始了欢声笑语。 不过,在去的路上对奚磊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施裕青,在回来的路上却眉头紧锁、近乎一言不发。 施裕青原本以为,自己比奚磊厚差的只有铠甲和运气,现在看来,实力的差距更是巨大啊!施裕青现在甚至连一直想知道的奚磊厚到底在哪里买的铠甲,这个问题,也问不出口了。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一个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小组的成员们,现身拦住了奚磊厚他们的道路。 “你所在的,还真是名符其实的死亡小组啊!”奚磊厚回头望了施裕青一眼,在嘴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就是你――你个今天第一天摸刀的窝囊废,以为身上带着一把刀,你就是高手了?”敌方小组的成员们,对奚磊厚嗤之以鼻。 以前他们对敌的时候,通常都是偷袭路过的其他小组。但是今天,他们看到奚磊厚居然走在施裕青他们小组的正前方时,一股浓浓的蔑视感就油然而生。 所以,他们甚至连伏击都懒得做了,干脆光明正大地现身出来明抢。 “窝囊废,赶紧让你的那些同伴们放下老虎尸体。我们会放你们平平安安地过去,你就再也不必临阵脱逃了!”敌方的另一名成员,哈哈大笑地“开导”道。 但是,拦路小组的成员们惊奇地发现,施裕青所在的小组的成员们并没有显现出一丝一毫的担忧,反而以像看着小丑一般的眼神望着他们。 “单打独斗,怎么样?”奚磊厚突然颇感兴趣地提议道。 “哈哈哈――我没有听错吗?战场上只会逃跑的逃兵,现在居然要求单打独斗!好,我就来教导你几下。.info[]你这次可千万不要再临阵脱逃啊!”拦路小组的一名成员哈哈大笑着走上前来。 施裕青示意抬着老虎尸体的二名成员放下老虎尸体,进入战斗状态,但却并没有任何要参加战斗的意思,而只是准备在受到意外攻击的时候,自保而已。 “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爷的绝世刀法!斩虎刀法第一式――劈风斩浪!”拦路小组的那名成员抽出宝刀,慢吞吞地首先发动了攻击。 “劈风斩浪!”奚磊厚同样是采用斩虎刀法第一式,却出刀迅捷、后发先至,直接砍在了对方持单刀的右手臂上。 啪――对方的单刀落在地上,右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啊――”对方用左手捂住右手臂,发出了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惨叫。 “下一位!”奚磊厚甩了甩宝刀上鲜红的血珠,轻描淡写地说道。 除了那位受伤的少年仍在嘴里不停地惨叫着,现场一片死寂。 “下一位!”奚磊厚颇不耐烦地重复道。 “撤!”拦路小组的组员们相互看了一眼,都发现了彼此眼中深深的惧意,于是不约而同地四散而逃。 “真没劲!到底是谁临阵脱逃?”奚磊厚意犹未尽地把单刀收了起来。 同组的其他组员们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奚磊厚,纷纷想像着如果自己和奚磊厚对垒的时候,是否能够挡住奚磊厚迅猛的一击,结果却只能纷纷地摇头。 “你刚才出了几刀?”施裕青突然问道。 “一刀,我不想惹出人命来。”奚磊厚确定今天的事情注定无法平静下去,索性对施裕青有问必答,以免施裕青他们几人对外宣扬的时候,过度夸张他的实力。(..info好看的小说) “刚才的力道,你用了几成?”施裕青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八――” 奚磊厚的话还没有说完,施裕青却匆忙提醒道:“小心!” 奚磊厚急忙转身,发现一枚势大力沉的飞镖,从远处气势汹汹地正向自己射来。 “劈风斩浪!”奚磊厚迅速拔出单刀,向飞镖砍去。 但飞镖来势迅猛,就算被奚磊厚一刀劈成了两截,分裂成的两部分却依然余威犹存地射到奚磊厚的身上。 啪――咔嚓―― 飞镖的的两部分掉落在地上,而奚磊厚捂着胸口,退了一步。 “你怎么样?”施裕青关心的问道。施裕青刚才因为角度的问题,而意外发现了这枚目标锁定在奚磊厚身上的飞镖。 “没事。”奚磊厚感激的看了施裕青一眼,心有余悸。 刚才若非有施裕青的提醒,奚磊厚及时地转过身去,用刀减弱并延缓了飞镖的来势。地上这枚现在已经两截的飞镖,就不会仅仅只是轻微地射在了奚磊厚前身的铠甲上,而恐怕会穿透奚磊厚后身的铠甲了! “是哪个胆小鬼?出来!”奚磊厚不由怒声斥道。 正所谓:“明枪暗箭,暗箭难防。” 奚磊厚虽然只是轻伤,却仍然对这躲在暗处、用暗器背后伤人的小人,异常愤怒。 “难道是刚才那群胆小鬼们,去而复返了?”施裕青也拔出刀,全神戒备着不知何时、会从何处,突然袭来的暗器。 “想不到居然有会使用暗器的对手,我实在是太大意了!”奚磊厚一边全神戒备着,一边反思自己刚才的得失。 “走!”施裕青等人等了半天,却再也没有等到任何的袭击,最后不得不一边时刻警惕着随时可能发来的暗器,一边向森林的入口处走去。 直到安全地走出了森林之后,施裕青等人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奚磊厚却始终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今天在核实每个小组的最终成果时,轩辕羽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为难奚磊厚。在全员解散的时候,奚磊厚并没有听到施裕青的大声呼喊,而是速地扫描了在场的所有人员之后,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森林的入口处。 奚磊厚回到家之后,快速锁上自己房间的门,脱下外衣和铠甲,看着铠甲上两个轻微的凹点。若不是有这身造价昂贵的铠甲,若不是奚磊厚在施裕青的提醒之下反应及时,奚磊厚今天恐怕难逃重伤,甚至直接身亡的下场。 “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很强,而我的武功修为还太弱。差距非常明显,我目前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啊!”奚磊厚简单的分析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差距。 奚磊厚以前手无寸铁、却被迫必须参加欢乐庄的野外实战演习时,除了偶尔需要负责探路,大多数精力都用在临阵脱逃上。因此,奚磊厚在不知不觉中练就了观察、闪躲、逃跑、隐藏等方面的丰富技巧、掌握了大量相关的经验。 眼力差、动作慢,是无法在危难来临的时候,成功临阵脱逃的!而速度快,也是奚磊厚现在练习斩虎刀法的最大优势。 奚磊厚原本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差在力道上了,但今天却发现,自己实在是错的太离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的速度仍然需要再度提高,力度更是应该重点加强的对象。 “还好我现在每天都有服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否则就算是这点轻伤,也不是我能够轻易承受的。”奚磊厚轻轻抚摸了几下受伤的部位。 “继续修炼吧!努力缩小我们之间的差距!”奚磊厚重新穿回铠甲和外衣,手持单刀在院子里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晚上,奚以欣比平时早到家,因为从施裕青的嘴里听说了奚磊厚受伤的消息,一直坐立不安。施裕青索性就直接放奚以欣回了家。 奚磊厚哭笑不得的一遍又一遍向母亲重申着自己并无大碍,在心里暗暗埋怨着施裕青多此一举,在奚以欣的面前搬弄是非,害奚以欣提心吊胆。 “对了,施裕青说,如果我不反对的话,他打算抽空来我们家拜访。我答应了,你不会拒绝吧?”奚以欣忐忑不安地问道。 “不会。”看在母亲开口承诺的面子上,奚磊厚违心地说道,决定努力忍受施裕青的打扰。 而且,奚磊厚今天也多亏了施裕青的及时提醒,才能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所以尽管仍然难以忍受施裕青的絮絮叨叨,却对施裕青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我还听说你和施裕青是好兄弟?”奚以欣笑着问道。 “又是‘好兄弟’!施裕青还真是喜欢多嘴多舌!我连亲兄弟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好兄弟’?”奚磊厚在心里吐嘈的同时,感觉到压力很大。 “孩子,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就只有我们母子二个人,始终没有余地能够容纳下其他人。这个施裕青,虽然举止难免带有一些富家子弟不可避免的嚣张气息,为人却不坏。我观察了几天,觉得施裕青基本上符合他嘴里说的爱憎分明、知恩图报,不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而且,施裕青明知我们当初非常贫穷,还是愿意结交我们。我认为,施裕青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孩子。你自己考虑吧。”奚以欣向奚磊厚讲述“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劝奚磊厚敞开心扉的同时,却想起了自己的遇人不淑,难免伤心了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正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虽然奚磊厚因为贫穷而始终没读过一天书,但奚磊厚仍然决定听从母亲的教导,慢慢敞开心扉,尝试着接纳他们母子两人以外的其他人。 第23章 营私舞弊 今天是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倒数第三天。(..info无弹窗广告)早晨,奚磊厚不死心地又检查了一遍神秘卷轴,结果发现,果然所有的草药都已经停止了生长。神秘卷轴上的土地画,依然保持着昨天的黑色,上面的几十个绿色的亮点也依然清晰可见。 奚磊厚不由地产生了一种坐吃山空的紧迫感,虽然剩下的草药已经足够使用十几年了! 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始终只能靠自己的奚磊厚,不得不为自己以后可能面临到的种种艰难处境而未雨绸缪。毕竟,穷文富武,奚磊厚用自己以往万分凄惨的经历已经足以说明,武术的修炼和提高,一时也不能离开源源不断的金钱的支援。 之前,奚磊厚只是乔装打扮,秘密出售成熟期的低级疗伤草药。因为奚磊厚出售的草药的级别比较低,所以尽管量不算小,但也并不太起眼。 但是,神秘卷轴失效之后,草药奚磊厚自己留着用都不够,怎么可能再去集市上卖出? 奚磊厚利用神秘卷轴收获的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更是只有奚磊厚自己和母亲使用,用来保命和修炼。 神秘卷轴失效,不仅意味着草药坐吃山空,也等于断了奚磊厚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奚磊厚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开辟其他的生财之道,又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想来想去,奚磊厚把主意打到了森林上。 奚磊厚需要大量的练习来提高出自己出刀的速度和力度,每天早晨独自到森林中一边采集草药,一边修炼刀法,一边捡拾木柴,可以一举数得。 说做就做,奚磊厚像以前的时候一样,早早起床,持着单刀、背着草药筐,直接进入了森林深处。 当――当――当――当―― 因为今天还没有食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所以奚磊厚并没有闯入森林的太深处,无意中发现了一处怪石嶙峋的偏僻处。 奚磊厚突发奇想,对着一块块个头又大、质地又坚固的石头,开始了强化刀法力度的修炼。 就算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但奚磊厚的每一下以刀击石,都多多少少意味着宝刀的小量磨损,即金钱的流失。但现在不是奚磊厚心疼金钱的时候!为了自己能够快速练出更强有力的刀法,奚磊厚不得不忍着心痛,把这柄价格高昂的宝刀,用尽全力地砍向石头。 奚磊厚修炼了一会儿之后,看了一眼草药筐里那只今天早晨自寻死路的老虎的尸体,以及在老虎的尸体上放置的几株草药。 奚磊厚刚才发现,整只老虎的尸体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沉重,所以才敢打死老虎的主意。因为最近每日食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奚磊厚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老虎的尸体,不知道能不能卖钱呢?不过,老虎的尸体,就算不能卖钱,至少也可以解决吃肉的问题,毕竟虎肉也是肉啊! 奚磊厚咂了咂嘴。虽然奚磊厚现在每天已经不需要靠太多的食物来获取身体的能量,但是美味佳肴,谁不喜欢呢? 奚磊厚决定为了解解自己的嘴馋,更可以让母亲尝一次鲜嫩的老虎肉,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只死老虎背回家。 本来就练习刀法耗费了大量体力的奚磊厚,背着老虎肉穿越森林时的时候,发现因为老虎尸体上的血腥味而又引来了几只的猛兽。大丈夫自然能屈能伸,奚磊厚发现猛兽太多的时候,转头就跑。但是,如果奚磊厚发现猛兽不多的时候,就一阵快刀斩乱麻,迅速送它们驾鹤西去了。 返回家中,奚磊厚从神秘卷轴里取出二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照例和奚以欣吃了一顿充满欢乐和趣味的早餐。 上午,奚磊厚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时候,在练习刀法的同时,眼睛却不断瞄来瞄去,似乎在不死心地寻找着什么人似的。 中午,和奚以欣在家吃完饭后,奚磊厚照常参加欢乐庄的野外实战演习,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奚磊厚从昨天开始,在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这些少年的传言中,一夜之间就从以前人人唾弃的胆小鬼,转眼间就一跃而成为了武功最为高强的冷血杀手。 每天下午,轩辕羽公布分组情况的时候,施裕青自然都是一如既往地只要求一点――和奚磊厚分在同一个小组。 所以,奚磊厚和施裕青在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最后几天,每次都分配在同一组。他们两人所在的小组,理所当然也被所有有意打劫的小组,称为了“死亡小组”,避之惟恐不及。 奚磊厚听了母亲的话,开始学习着极力容忍施裕青的一切,包括唠叨。结果很快,奚磊厚和施裕青表面上就成为了一对形影不离的亲密朋友――尽管其实真实的原因是,施裕青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一定坚持请求奚磊厚陪同一起去做。 就这样,三天之后,欢乐庄长达一个月的新进人员考核,就全部结束了。 奚磊厚和施裕青因为表现优异、成功存活下来,都成功成为了欢乐庄的正式弟子。 只不过,奚磊厚只是欢乐庄的普通弟子。而施裕青则因为家里砸锅卖铁、变卖了大量的家产孝敬欢乐庄的庄主,从而使施裕青刚通过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就一跃而成为了欢乐庄现任庄主的最小弟子,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核心的弟子。 普通弟子和核心弟子的待遇,自然天壤之别。 比如,普通弟子住在整个欢乐庄势力范围内的外围,而核心弟子直接住在欢乐庄势力范围的正中间安全地带。 再比如,普通弟子负责欢乐庄外围的防守,核心弟子负责欢乐庄庄内的防守。所以,普通弟子经常有被老虎袭击、甚至丧命的消息传出,而核心弟子只偶尔才能遇到一只漏网之鱼的老虎。 更重要的是,普通弟子练武,没有人指导。而有钱人家都纷纷变相花钱,为自己家的孩子“买”来了师父,从而确保孩子在今后的修炼一途上随时可以有人请教和指导。 而施裕青的父亲,自然是这些有钱人中的翘楚,所以才能请得到地位最崇高的欢乐庄庄主成为施裕青的师父。 而施裕青也果然没有浪费父亲的金钱买来的权势。 在欢乐庄庄内挑选自己以后将要居住的宅院时,施裕青优先挑选了一处豪宅,作为将来自己和家人搬到欢乐庄之后的住所。 接着,施裕青又貌似随意地随手一指自己豪宅附近的另一处豪宅:“我家的女佣住太远,照顾我不方便,就住这里吧!” 作为欢乐庄庄主的最小徒弟、最近正受宠的新近权贵,施裕青自然是欢乐庄各方势力极力巴结的对象。于是,施裕青的话,马上就落实了下来。 后来,在施裕青的软磨硬泡、一再挽留之后,奚以欣盛情难却,再加上奚磊厚也确实时刻担心母亲的安危。于是,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就顺利地在欢乐庄的庄内,紧挨着施裕青的豪宅内,住了下来。 这还不算。 “有我作保,你怕什么?出了事,有我顶着!”施裕青对负责人员安排的管事人员说道。 于是不久,施裕青又成功的利用身份特权营私舞弊,把奚磊厚硬是调到了和施裕青一个小队,一起负责欢乐庄庄内的巡逻。 虽然奚磊厚和施裕青现在相邻而住,但是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 施裕青的父亲虽然暂时因为砸锅卖铁进贡欢乐庄庄主,而一时资金周转困难,但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生意仍然络绎不绝地找上门。 再加上,施裕青成功加入欢乐庄、成为欢乐庄庄主的最小徒弟之后,施裕青父亲的生意自然而然就有了欢乐庄的庇护,自然更是日进斗金。 父亲是大财主、儿子是欢乐庄庄主面前的新近红人,施裕青家豪宅的门前简直是门庭若市,地面都不知道被磨薄了多少层。 相对而言,奚磊厚家的豪宅门前,自然就是门可罗雀了,几乎很少看到奚磊厚母子之外的其他人――不过,这其中自然不包括施裕青。 尽管经常和奚磊厚同一个小队巡逻欢乐庄,但这丝毫也没有影响施裕青三天两头跑到奚磊厚家的热情。 更何况,奚以欣自从搬到欢乐庄的豪宅后,更是对在其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的施裕青感激不尽。施裕青于是更加如鱼得水,经常美其名曰看望奚以欣,实际上却是嫌弃自己家里人多、嘈杂,跑到奚磊厚家里来避难。 到达奚磊厚家之后,施裕青每次都是“顺便”把最近几天的新鲜事、关于练武的各类说法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情,絮絮叨叨地向奚磊厚说个不停。 “你知道吗?我们搬离村子的当天晚上,村子就被一群老虎给洗劫了。听说惨绝人寰,整个村子死了八成以上的人员啊!唯一存活下来的那些人,想逃进欢乐庄来避难,结果都被欢乐庄的外围弟子给拦了下来!这些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们可真是幸运,成功逃过了一劫!”施裕青七天前对奚磊厚说道。 第24章 大树底下好乘凉 “虎灾更严重了!”奚磊厚听说后,不由地庆幸幸好自己通过了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才能保证现在,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平安。 “你知道吗?练武之人,原来是分成五个等级的,分别叫做一、二、三、四、五段的武士。我们整个虎国,因为资源相当匮乏,老虎又到处作恶,所以目前已经没有五段的武士了!目前虎国唯一的两位四段武士,就是我师父和威武帮的帮主了。”施裕青五天前对奚磊厚说道。 奚磊厚听说后,心里好奇道:“不知道我是几段级别的武士?” “你知道吗?和我们同期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那些人,现在大多数都已经摒弃了刀法,而开始学习剑法了。毕竟,剑比刀轻盈,使用的时候也方便。我师父最近带我去了欢乐庄收集秘籍的藏书室,给了我一本剑谱,让我自行修炼。看来,我也要开始练剑了。”施裕青说到这里,看了奚磊厚一眼,流露出了一丝惋惜之色。显然,施裕青为了不能再和奚磊厚一起修炼刀法,而有一丝遗憾。 “用刀和用剑,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奚磊厚在心里迷惑不解,“原来还有藏书室这种地方。看来,我也要去看一看了。斩虎刀法的第二招,我始终练不成,不知道是不是口诀出了什么问题。希望能找到斩虎刀法的秘籍原本。” 就这样,奚磊厚在不断嫌弃施裕青唠叨的同时,却源源不断从消息灵通的施裕青那里听到了最新的各种消息,增长了自己的见闻,并且渐渐神奇地发现自己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嫌弃施裕青唠叨了。 最重要的,自然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奚磊厚在反复确定了施裕青确实对奚以欣没有加害之心,又亲身感受到了施裕青对奚磊厚母子的真诚相待之后,渐渐按照母亲所说的打开心扉,于是慢慢地也就觉得施裕青并不像从前那样面目可憎,甚至可爱了不少――如果施裕青唠叨的话能少点的话,奚磊厚会觉得施裕青更可爱的! 奚磊厚自从被施裕青强行调进了欢乐庄的庄内巡逻以后,正式成为了整个欢乐庄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代表性人物。奚磊厚更是整个欢乐庄内屈指可数的几个巡逻欢乐庄庄内的普通弟子之一。 因为庄内巡逻相对庄外巡逻安全很多,而且奚磊厚通常都很低调,所以久而久之,奚磊厚就被欢乐庄内的其他人,只当作是施裕青的小跟班了。 甚至以前那些和奚磊厚同时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随着各自武功修为的不同增长而信心倍增,久而久之也不再关注长期默默无闻的奚磊厚了。 只有在欢乐庄内地位尊崇的施裕青,一如既往地持续和奚磊厚母子交往,对奚磊厚始终信任有加。 既来之,则安之。奚磊厚慢慢开始享受施裕青带来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种种好处,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当其他普通弟子每天疲于奔命应付随时侵袭的老虎、根本没有时间来继续精进武功的时候,奚磊厚每天顶着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悠哉游哉地跟在施裕青的身边巡视欢乐庄庄内,一点风险也没有不说,还每个月照领一份普通弟子的薪水。 当奚磊厚和奚以欣的生活在欢乐庄内稳定下来之后,奚磊厚几乎除了一日三餐和奚以欣相处的时间、平时巡逻的时间、应付上门唠叨的施裕青的时间,其余的时间都用在了刻苦提高功力上。 奚磊厚作为没有师父的普通弟子,因为练功无人指导,于是打算去查阅欢乐庄收集在藏书室里的秘籍。哪怕是照本宣科地自学,也比糊里糊涂的修炼更有目标和方向性。 结果奚磊厚却被告知,想查看秘籍,必须支付一定的费用。 好在奚磊厚在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倒数最后三天,每天清晨都会独自进入森林,在对着石头修炼了一通斩虎刀法的第一招之后,斩杀一只老虎并带回老虎的尸体。 奚磊厚打听清楚了,集市的杂货铺收老虎的尸体,而且价钱还算公道。 奚磊厚在结束了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第二天早晨,就乔装打扮去了多次集市的杂货铺,卖出了所有的老虎尸体。 之后,奚磊厚考虑了一下单刀每天的修炼和磨损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还用卖老虎尸体得来的钱,再次购买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才兜兜转转地离开了集市。 卖老虎尸体剩下一点银子,再加上之前,奚磊厚卖草药所剩下的三十两银子,以及每个月欢乐庄发给每个普通弟子的五两酬劳,并不需要购买高昂草药的奚磊厚,手里还算宽裕。 奚磊厚支付了查阅的费用后,却发现欢乐庄的藏书室内的大多数秘籍,居然全部是由文字组成的。但问题是,奚磊厚从来就没有读过书,根本就不认识半个字啊! 于是,奚磊厚只好花高价钱,紧急找来了欢乐庄内的教书先生,教自己先学习大部分的常用字。 总之,等奚磊厚花掉了手里的近一半银两、终于勉强能够认全欢乐庄的藏书室内几乎大部分秘籍的封面上的名字的时候,曾经一同参加过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早就已经纷纷修炼成了其他的武功。 奚磊厚看着欢乐庄藏书室内眼花缭乱的拳法、腿法、刀法、枪法、剑法等等秘籍的时候,新的烦恼又来了!到底学习拳法、腿法、刀法、枪法、剑法之类的哪一种武功比较好? 而每一种武功的大类,又分别可以分为多种多样的各类具体的武功。就拿刀法来说,就有各式各样的刀法,而斩虎刀法只是其中的一种刀法而已。 奚磊厚考虑了片刻后,决定继续按照自己贪多嚼不烂的过往经验,干脆强化已经修炼完成第一招的斩虎刀法。 如果半途而废改练其他的功法,奚磊厚此前花费数日苦功的斩虎刀法,就会从此停滞不前,甚至不可避免地出现倒退的现象。奚磊厚花费二十两银子买的两把宝刀也会沦为多余的废品。 而且,奚磊厚本来就因为中途改去学识字而使武功修炼几乎停滞不前,加入欢乐庄之后的修炼进度,明显不如同批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 如果奚磊厚再去改练其他的功法,万事开头难,奚磊厚就要再经历一番刚开始修炼斩虎刀法时懵懂的摸索状态,显然就会再度拖累武功修炼的速度。 更何况,奚磊厚修炼斩虎刀法已经颇为得心应手,斩虎刀法的威力通过多次实践也显然得到了真真切切的证实。 为今之计,奚磊厚只有继续修炼斩虎刀法,才有可能尽快追赶上那些同批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修炼其他功法的进度。 令奚磊厚始料不及的是,奚磊厚快速扫了一眼书架上为数不多的刀法秘籍,并没有发现《斩虎刀法》秘籍的踪影。奚磊厚皱着眉头一本一本的仔细检索着书架上的所有刀法秘籍,却仍然一无所获。 奚磊厚不信邪地一本一本仔细检索着书架上的所有秘籍,终于在拳法秘籍的那一栏中发现了显然多年无人翻动的《斩虎刀法》秘籍。 “《斩虎刀法》,是拳法秘籍吗?这些来藏书室的人真是随手胡乱摆放,藏书室的看守人员更是不负责任!”奚磊厚为自己平白无故地浪费了那么多宝贵的时间,而愤愤不平。 更让奚磊厚气愤难平的是,奚磊厚直到打开手中的《斩虎刀法》秘籍才发现,这本《斩虎刀法》秘籍居然是手抄本的!能够勉勉强强地认出所有印刷体的字,对奚磊厚来说都已经很有难度了,如今还要辨识那歪歪斜斜的手写体,奚磊厚到底要何年何月何日才能练成这套完整的斩虎刀法啊? 奚磊厚虽然心中异常恼怒,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又花费了一些高昂的借阅费,才得以暂时借阅走这本手抄本的《斩虎刀法》秘籍。 奚磊厚看着家里所剩无几的银两,不禁再次感慨穷文富武:“花钱容易,赚钱难!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花钱如流水,又快没钱了!没钱,不仅请不到师父,连功法都买不到,还怎么能提升武功的修为呢?难道靠自己花个十年、八年的岁月,总结一次次失败的经验来自创功法?到时人都老了!” 奚磊厚回到家正为半天也识不出《斩虎刀法》秘籍上的一个字而闷闷不乐,施裕青却神采飞扬地走进门来。 “你知道吗?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啊!不单单虎灾越来越暴烈和频繁,就连才刚刚歇停了三年的欢乐庄和威武帮大战,最近也要重新爆发了!据我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是,欢乐庄和威武帮为了最近新发现的一处矿藏,纷纷打算派人去抢夺矿洞呢!”施裕青为自己的消息灵通,颇为得意。 第25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知道吗?说起来,上一次欢乐庄和威武帮大战,还发生在三年前。(..info)听说当时,威武帮的现任帮主正在闭关冲击五段武士的时候,前任欢乐庄庄主却在一名威武帮叛徒的带领下,攻进了威武帮的老巢,成功杀死了威武帮现任帮主的夫人。就在――”施裕青正说得口沫横飞,眉飞色舞的时候,话却竟然被以往总是默默旁听的奚以欣给打断了。 “什么?死了?你是说,现任――威武帮现任帮主的夫人,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奚以欣身体颤抖个不停,如遭雷击。 “是啊,怎么了?”施裕青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奚以欣。 奚磊厚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一言不发地走上前,紧紧地抱紧奚以欣。不管奚以欣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和其他任何人有过任何的关联,奚磊厚自始至终也只可能选择义无反顾地站在奚以欣的身边! 所以,奚磊厚从来也不问奚以欣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而是只想过好现在和将来。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奚以欣在奚磊厚紧紧拥抱着的怀中,渐渐停止了颤抖,慢慢平静了下来,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向施裕青开了口:“你――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喔,我好像说到,我也忘记了。”施裕青尴尬了一下,最后总结道,“总之,现任威武帮的帮主最后关头只来得及出关救了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一怒之下不惜大损功力地追杀了前任欢乐庄庄主几天几夜,最后终于成功杀死这杀妻的仇人,但是却再也无望攀登武士最高峰的五段阶段了。” 奚磊厚发现,奚以欣听到这里时,脸色一片黯然。 “那次大战,导致了欢乐庄和威武帮全都元气大伤,所以两个帮派之间这才虽然小战不断,表面上仍然勉强维持一片和平的景象。结果最近竟然有人误闯进了老虎肆虐的一处山脉,结果发现了其中的矿藏。虎国本来就一直资源紧张,这一次,为了这一处矿藏,两个帮派是无论如何也要彼此大打出手的!所以,我是来提醒你们,最近要做好各种战斗的准备。这虎国,是越来越不太平了!”施裕青说出了最终的结论。 奚磊厚感觉到,如果不是自己紧紧地拥抱着,奚以欣可能都要跌坐到地上。奚磊厚只是更加用力地拥抱奚以欣,给予奚以欣支撑身体的力量,嘴里却依然对奚以欣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施裕青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奚以欣的失魂落魄,更看到了奚磊厚眼中罕有的凌厉、怨毒的眼神,心里真是满腹冤屈。施裕青好心好意来提醒现在世道不太平,要注意防范,结果呢?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施裕青第一次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地离开了奚磊厚的家,唉声叹气地回家去了。施裕青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说的哪一句话,得罪了一向心平气和的奚以欣,从而得到了奚磊厚的仇视。 奚磊厚晚上一直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奚以欣的身边,难得刀法停练了一个晚上。 想要让奚以欣开心的办法,奚磊厚并不需要费尽心思去找,而只是开口的问题而已。 “母亲,你给我讲一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吧!”奚磊厚又如小时候一样,纠缠着奚以欣让讲述他小时候的经历。 “你呀!不是听过很多次了吗?”奚以欣叹了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奚磊厚从小到大成长过程中那些值得一提的趣事,渐渐地眼中充满了神采。 儿是娘的心头肉!儿子就是她的一切!没错!就是这样!奚以欣越讲越神采奕奕,尤其是讲到最近发生的那些大事时,语气中的自豪满满地溢了出来。 “谢谢你,我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奚以欣简短地回忆完奚磊厚到今天为止的往事后,感受到了奚磊厚的关心和担心,心情舒畅地笑了一下。 “嗯,你也早点休息。”奚磊厚看到奚以欣的心情终于恢复了过来,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奚以欣果然一切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仿佛昨天的短暂失态从未发生过。 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正在重复上演着每天早晨都会发生的又哭又笑的闹剧时,砰――施裕青突然闯了进来。 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大惊失色,只来得及藏起各自手中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于是,施裕青进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景象――在奚磊厚和奚以欣的脸上,涂着浓墨重彩的水墨画,眉毛上还沾染着亮晶晶的泪珠,泪水更是仍然在孜孜不倦地细水长流着。 看到这样一幅凄惨的景象,施裕青先是目瞪口呆,接着就为昨天无故被仇视的事情释怀了。奚磊厚和奚以欣已经这样悲惨了,施裕青怎么忍心还加以指责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们母子两人这么悲伤?奚磊厚,如果你当我是你的好兄弟,你就告诉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施裕青豪情万丈地说道。 “没――没什么――”奚磊厚舔了舔嘴边的泪水,感觉舌头已经酸麻到连泪水的咸味都尝不出来了。 “昨天的事情,大家就都忘记了吧,不要再纠结了!还是我说点高兴的事情吧!”施裕青说到这里,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由兴高采烈起来。 “你知道吗?我父亲最近赚了一些钱,于是跟我师傅做了一笔交易,换到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今天早晨,我终于得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了!”施裕青手舞足蹈地伸出一只藏在身后的手,手里果然正拿着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奚磊厚和奚以欣别具深意地望了一眼彼此仍然挂着泪珠的脸庞,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可是现在这乱世上,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呀!只有我师父和威武帮帮主的亲朋好友们才能难得有机会弄到手一两株!来,伯母,你先吃一口吧!”施裕青把手里的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送到奚以欣的嘴边。 奚以欣赶紧转过头,用空闲的那只衣袖快速擦干脸上的泪水,用仍然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说道:“我不吃了,你们聊吧!” 说完,奚以欣紧紧的捂着自己藏了半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袖口,快步坐回了远处的椅子上。 “那――你吃吧!”施裕青想了想,转而把手里的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送到了奚磊厚的嘴边。 “我――也不吃了!还是你吃吧!”奚磊厚迅速的转过身,猛地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直接赏给了施裕青一个坚定的背影。 “那好,那我先吃。等到我发现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之后,你们再吃。”施裕青犹豫了一下,张嘴就向手里的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咬了下去。 “不要――”奚磊厚和奚以欣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 “为什么?”施裕青心里的疑问还没等问出口,刷――继嘴麻木之后,速地流了下来。 施裕青终于明白,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刚才为什么喊“不要”的原因了――虽然现在明白得有点晚! 但问题是――奚磊厚和奚以欣怎么会知道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副作用,是流眼泪?难道,他们以前也尝试吃过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泪流不止的施裕青,用视觉模糊的泪眼,满腹狐疑地望了望眼睫毛上还有若隐若现泪珠、脸庞上的大花脸异常清晰的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 “难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刚才正在服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但是,奚磊厚只是区区一名欢乐庄的普通弟子,恐怕连欢乐庄的庄主都没有正式见过,又哪里得到的成熟期养生草药?” 不过,施裕青转而一想,突然觉得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事情能够难得倒奚磊厚,奚磊厚能够得到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那是人家奚磊厚自己的本事。想到这里,施裕青就释然了,同时心里对奚磊厚的盲目崇拜又极大地加深了几分。 “看来,我刚才又自作多情了!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脸上的泪珠,显然并不是为了我昨天的事情而伤心和内疚,分明是在食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后遗症啊!”施裕青内心恍然大悟,嘴角苦涩地笑了一下。 奚磊厚一家人总是有非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像奚磊厚一直秘而不宣的高级铠甲,像奚磊厚突然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暴富,像奚磊厚一家人居然早就已经在服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施裕青甚至已经开始期待着自己下一个发现的奚磊厚的秘密,会是什么了。 施裕青望了望奚磊厚和奚以欣的大花脸,哈哈大笑起来。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看着施裕青满脸的泪珠,也不禁莞尔。 不过,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看着彼此流泪的丑态,还能够嬉闹起来。但如果让他们当着外人的面流泪,哪怕是已经熟悉到知根知底的施裕青,他们也做不出来――实在是太伤自尊和颜面了! 第26章 刀与剑的区别 所以,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是绝对、绝对不肯在此刻也拿出自己手里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施裕青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流泪的! 而施裕青,虽然平常和奚磊厚、奚以欣母子相处得像一家人一样,但如果真让他当着奚磊厚和奚以欣的面一直流眼泪地吃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施裕青也感觉实在是颜面扫地,太难为情了!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了,还故意看着我出糗!哼,奚磊厚,好兄弟不是这样当的!”施裕青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赶紧离开奚磊厚家,返回自己空无一人的房间,独自消化那株吃相非常不雅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去了。 奚磊厚和奚以欣暴笑了一番施裕青刚才的表现之后,继续心情愉快地延续着他们那满是泪珠与幸福的早餐。 至于对施裕青是否会出去胡说八道这一个严肃的问题,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竟然出乎意料地觉得,这个问题不值一提! 对施裕青这个连得到唯一的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也来分享的“好兄弟”,任何多余的怀疑都是对施裕青的一种侮辱。 施裕青凭借自己长期以来对奚磊厚和奚以欣的接近和援助,不仅赢得了奚以欣的欢心,更终于慢慢赢得了奚磊厚的一丝信任。 不过当然,奚磊厚仅仅局限于施裕青自己发现的奚磊厚的秘密,而绝不会去主动告诉施裕青自己的秘密的。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奚磊厚在这个世上唯一无条件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母亲奚以欣而已。 早餐之后,奚磊厚不得不硬着头皮,看着手里那本字体七扭八歪的手写体《斩虎刀法》秘籍。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识清了《斩虎刀法》秘籍首页的全部字之后,奚磊厚不由满心欢喜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本手写体《斩虎刀法》秘籍,是一位打斗经验丰富之极的武林高手所著。这位武林高手,在这本手写体的《斩虎刀法》秘籍当中,不仅简略地介绍了其他多种武器,更是非常详尽地讲解了刀和剑的具体区别。 这让一直弄不清楚刀和剑有什么区别的奚磊厚,茅塞顿开,感慨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武林中人经常挂在嘴边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其实是指精通十八种武器。这十八种武器,一般是指弓、弩、枪、棍、刀、剑、矛、盾、斧、钺、戟、殳、鞭、锏、锤、叉、钯、戈。 当然,武林中的武器远远不止上面的这十八种,如果再加上各种奇门武器和形形色色的暗器,总数恐怕不下百种。 而这十八般武器,又分为长武器和短武器。所谓短武器,就是指其长度一般不超过常人的眉际,分量较轻,使用时常单手握持的武器。 武林中最常见的短武器,正是刀和剑。刀,自然而然是短武器之首!而刀和剑既有很多相同点,又有着各自鲜明的特点。 刀是一种单刃的砍杀武器,以雄浑、豪迈、挥如猛虎的风格而驰名,是虎国最早出现的武器之一,更是在十八般武器中排名第一! 刀由刀身和刀柄构成,为了适用于劈砍,刀身较长,脊背较厚,刀刃较薄。 刀以劈砍为主,“刀之利,利在砍”,另外还有撩、刺、截、拦、崩、斩、抹、带、缠裹等刀法。 单刀被誉为“百兵之胆”,武林高手们更是直接推崇“刀如猛虎”,来形容刀的勇猛彪悍,雄健有力。 所以,练单刀要勇猛有力,灵活便利,并有四要之说:一要刚毅勇猛,二要快似流星,三要干净俐落,四要杨柳临风。(..info) 其特点是刀法灵活,变化多端,气势雄伟,劲力贯注,快速迅猛,一招一势,动作紧凑,舒展大方。练习时,要求修炼者气沉丹田,含虚抱气,气易相融,身法传神,刚柔互用。 刀的套路分为单刀和双刀两种,均以劈砍为主,却又略有区别,秘诀就在于“单刀看手,双刀看走”。 单刀讲究裹胸和劈、砍、刺、撩、抹、拦、截等刀式,要求勇猛迅疾,多有缠头撩花动作。 双刀则讲究两手用力均匀,刀式清楚,步点灵活,上下协调,以显出“叶里藏花,双蝶飞舞”的姿态。所以,双刀相对于单刀而言,更富于观赏性,好手舞起,犹如团雪滚滚,不见人影。 刀的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它的朴实无华和简练流畅。刀的单势和套势,都显得非常简单,凡一刀一势,莫不脚踏实地,严守规矩与法度。动作之大小,进退之尺度,全在一定的规定下进行,不允许随意变化和玩弄所谓身法。 然而,这种近乎刻板的要求之下,这一刀一势一进一退,都非常之吃功夫,需要从大功夫、大辛劳入手,在千万次的练习中求得成功。在正确指导下,修炼者练习的时间久了,功夫到了,“刀味”便慢慢渗透出来,刀特有的“杀气”也会放射出来。 这时,随着“脚法”日见提高,流畅感油然而生,练刀者自能领略到“流畅”所带来的愉悦,游刃自如,神气淋漓,欲罢不能。 甚至连观赏者也能得到一种在其他武功里绝对享受不到的气势感和韵律美。 相对于刀的普遍化、平民化,以劈砍为主、需要过度耗费大量的气力,剑却注定是优雅的,被誉为带着属于贵族的气息,甚至有时作为一种华丽的装饰、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甚至是权力和威严的象征。 剑是长条形,前端尖,后端安有短柄,两边有刃的一种武器,是短兵器的一种,脱胎于矛形刺兵和短匕首。 剑因为历史悠久而被称为“短兵之祖”,擅长近身相搏、锋刃尖长,通常可以做出截、削和刺三种攻击。 剑有单剑、双剑、短剑之别,以单剑居多,能刺能砍。 剑由剑身和剑柄两部分组成。剑身,分成剑上刃、剑下刃、剑脊、剑面、剑尖这五部分。剑柄,分成柄头、剑柄、护手三部分。 剑因为双面都是刀刃,所以两面刀刃交汇的剑脊部位,通常会制作成一条凹槽。 剑因为通体长约三尺左右,所以有“三尺龙泉”之称,更是把“三尺剑”作为剑的泛称。 但在实际的使用中,因为剑是尖长的武器,剑身的大小长短,需要根据使用者的身体为标准,量体裁衣一样量身选择和定制。 剑并不是单纯为了观赏,而是为搏杀服务的。剑身自然是越长,剑所发出的杀伤力越大,但同时剑的重量也越重。 练武之人中的低段武士,只能使用长度最低的剑,剑本身既轻又短。 练武之人中的中段武士,可以使用中等长度的剑,长短轻重都是中等水准。 而只有练武之人中的高段武士,才能使用剑身最长的剑,并运用自如。 柄头位于整个剑柄的的顶部。一般柄头中有孔,可以穿绳。 有的剑在剑柄上配有装饰品,称为“剑穗”。有剑穗的剑,被称为“文剑”。没有剑穗的剑,被称为“武剑”。剑穗长的剑,较为难练。有些武林人士还在剑穗上串有铁珠,随剑穗飞舞,可以击人致伤。 剑,通常配有一个剑鞘,可以套在剑身上,有保护剑身和方便携带的作用。 剑,不同于刀的一边是厚重的刀背、一边是轻薄的刀刃,而是两面都是刀刃。也因此,虽然剑的纵切面没有刀那么深入,却也因为两面都是刀刃,更容易穿刺,所以剑法也多以撩刺为主,风格轻灵潇洒。 剑的招式是以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扫等为主。剑法的特点是刚柔相济、吞吐自如,飘洒轻快,矫健优美,正如武林高手所形容的“剑似飞凤”,由此可知剑法的奥妙。 俗语说:“剑走美势”,练起来真是龙飞凤舞,飘洒大方、有刚有柔,有快有慢、有虚有实、有音有律、闪展腾挪、身法矫捷、高低起伏、变化莫测,形象优美动人。 剑以道艺精深而扬名,在实际的使用中,又因为剑携带轻便,佩带增加神采,使用的时候迅捷,所以历朝历代的王公帝侯,文士侠客,商贾庶民,没有不以持有剑为荣的。 因此,剑被称为“百兵之君”,君是君子的意思,甚至连文人学者都讲究配剑,一方面舞剑以锻炼身体,一方面可以用于防身。 甚至,剑后来更是延伸出了更多的变相的用途。 比如,达官贵人因为心理充满道教神仙妖邪鬼怪之说,所以剑一时又变成了镇压邪凶的武器。 再比如,舞剑甚至作为一种观赏的娱乐节目,逐渐开始兴盛起来。 “刀如猛虎,剑如飞凤。”看到这里,奚磊厚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刀和剑的大致用途和区别,也终于明白了同批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为什么后来纷纷放弃了继续修炼刀法,而纷纷选择改练了剑法的真正原因。 第27章 难登大雅之堂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info好看的小说)” 奚磊厚一直以来都只是和空气、石头、曾经使刀的少年对打,除了曾经险象环生避过的飞镖,并没有机会和其他武器的使用者交过手,自然也就更不清楚其他武器的优缺点了。 这本手写体的《斩虎刀法》秘籍,对于帮助奚磊厚了解武林中其他的武器,尤其是刀和剑的精髓,有相当大的帮助。 同样是杀人,使刀的武士需要大力劈砍。更何况这种看似简单的劈砍招式,其实是经历过了无数次反复的刀法练习,耗尽了无尽的血汗,才换来的一点点速度和力度。 而用剑法来杀人,只需要用力地一刺,就可以轻松达到相同的目的,重点只在于刺在哪里而已,所以剑法的招式多变。 剑法对于使用者的速度和力度的要求,远远低于刀法对使用者的要求,反而在招式上求新求变,以便出其不意成功刺击。 而且,当炼制武器的材料相同时,剑可以根据使用者的力道而选择剑身的长短,反正是以刺为主,个人适用就好。而以劈砍的刀如果刀身太短、重量太轻,很可能劈出去之后,砍断的不是目标物体,而是刀身太过于单薄的刀! 所以,同样是杀人,刀法需要达到高标准、严要求的力道和速度。剑法讲究招式、出其不意,反而对力道和速度的要求,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刀法的每一个招式,看似简单,其实都需要长久地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练习,才能够达到刀法每一个招式所要求的速度和力道。 如果花费同样的时间和精力,剑法的修炼者早就已经成功练成了多套招式了,而且剑法对速度和力道的要求,相对于刀法的高标准、严要求而言,简直微乎其微、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同样是修炼,刀法需要的修炼时间长,对招式的速度和力道的要求严格。剑法却修炼速度一路高歌猛进,重在招式的熟练度上。 正所谓:“穷文富武。” 练武之人,如果想要快速提高身体的各项素质,大量的进补和练习必不可少。而大量的进补,也就是需要购买大量药效优异却价格异常昂贵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大量的练习,意味着修炼者受伤的机率大幅增加,大量的疗伤草药自然必不可少。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更是杜绝任何后患的唯一选择。 总之,修炼刀法,对于身家并不太丰厚的练武之人来说,又额外增加了经济上的巨大负担,无异于难上加难。 刀法的修炼者,花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精力,收获却远远低于同期修炼其他武器的修炼者。 对于身家丰厚的练武之人来说,虽然他们能够勉强支付修炼刀法所需要的高额费用。但是,他们自然而然会嫌弃同样是杀人,刀法却以“蛮力”取胜、丝毫不懂得利用“技巧”,而不愿意修炼刀法! 所以,同样是修炼,刀法需要更巨额的金钱作为支撑。 综上所述,刀法在力量和速度的要求、修炼难度、修炼费用等方面,相对于剑法而言,都有显而易见的“弊端”。所以,刀法被欢乐庄参加新进人员考核的同批少年们纷纷抛弃,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不过,奚磊厚因为有神秘卷轴而存积了大量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这些成熟期高级草药,足以解决奚磊厚身体所需要的进补问题,甚至可以帮助奚磊厚随时保持充沛的精力和体力,从而变相为奚磊厚节省了大量的休息和恢复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并且,这两项要价最昂贵的成熟期高级草药得到了解决之后,再加上每个月欢乐庄发来的五两银子,奚磊厚勉强还能够应付过去刀法修炼所需要的修炼费用和身体的要求。 奚磊厚现在所差的,只是通过大量的反复训练,来达到刀法修炼所需要的力量和速度。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口吃不成胖子。 更何况,正如这本手写体的《斩虎刀法》秘籍上所声明的,刀法相对剑法,也并非一无是处。 虽然有句俗语叫做:“剑是君子所佩,刀乃侠盗所使”。这句俗语里,多多少少有些抬高剑、贬抑刀的含义,说得刀似乎有点难登大雅之堂。 但在实际使用之中,刀、剑却未必有侠盗与君子的区别。而只是在习惯上,尤其在刀剑用在不以战斗为目的的场合时,二者的身份有一定差异而已。 刀在以战斗为目的的使用中,那“刀如猛虎”的勇猛、狂放的性格,还是让很多武林人士倾倒。 在以行军打仗为目的的军队中,军士更是多用刀,而很少用剑,佩刀的军士渐渐多于佩剑的军士。 奚磊厚看着手中的宝刀,再联想到刀法中蕴藏的豪迈的个性、恐怖的破坏力,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刀法的招式,虽然简简单单、却威力巨大。这对奚磊厚来说,已经足够了! 忽然,奚磊厚的眼睛在手写体的《斩虎刀法》秘籍上,又瞟到了一处非常感兴趣的地方。 单刀、双刀都是短武器。刀的另一个分支――大刀――却属于长武器。大刀,就是将刀身后装上长柄,所以又命名为“长刀”。 武林中最常见的长武器是枪、棍、大刀三种。俗语说:“大刀为百兵之帅”,可见大刀是武器中的佼佼者,简直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俗话说:“大刀看刃。”就是说,武林人士在使用大刀时,要在刀刃上,做到劈、抹、撩、斩、刺、压、挂、格等功夫。 在战场上,对付以速度快、盔甲防身的骑兵队时,单纯的以撩刺为主的武器,因为其攻击力道几乎完全集中于唯一的一点尖端、纵切面太小,已经不足以发挥效力。 这时,擅长劈砍挥杀的大刀,可斩劈、可格、可刺,已经明显优于剑的直刺,就成为了对付骑兵队时,克敌制胜的关键所在。 “原来,刀,不仅有单刀,还有双刀和大刀的演变啊!果然,如果修炼大成的时候,刀的杀伤力相当惊人啊!”奚磊厚在兴奋感叹的同时,又对自己将来的刀法能够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充满了期待。 “咦?这本《斩虎刀法》秘籍里,居然还有暗器的介绍!”看到“飞镖”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奚磊厚的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 奚磊厚之所以最近不惜血本也要抓紧一切机会,努力提高自己的武功修为,当初那发射飞镖偷袭的幕后后手,正是不断促使奚磊厚拼命练功的最主要原因。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功力高深的幕后黑手,下一次对奚磊厚出手,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奚磊厚沉下心来,目光重新回到手写体《斩虎刀法》秘籍中,介绍“暗器”的起始段落,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领会起来。 所谓“暗器”,是指那种便于在暗中实施突袭的武器。暗器大多是武林中人创造出来的,它们体积小,重量轻,便于携带,大多有尖有刃,可以掷出十几米乃至几十米之远,速度快,隐蔽性强,等于常规兵刃的大幅度延伸,具有较大威力。武林中讲究的多是一对一的打斗,双方距离很近,于是暗器就派上了用场。 暗器可分为手掷、索击、机射、药喷四大类,每一大类中均包括有若干种小分类。 手掷类暗器有标枪、金钱镖、飞镖、掷箭、飞叉、飞铙、飞刺、飞剑、飞刀、飞蝗石、鹅卵石、铁橄榄、如意珠、乾坤圈、铁鸳鸯、铁蟾蜍、梅花针、镖刀等。 索击类暗器有绳镖、流星锤、狼牙锤、龙须钩、飞爪、软鞭、锦套索、铁莲花等。 机射类暗器有袖箭、弹弓、弩箭、紧背花装弩、踏弩、雷公钻等。 药喷类暗器有袖炮、喷筒、鸟嘴铳等。 还有一些暗器很难归入以上四类,如吹箭、手指剑、钢指环、手盔、匕首、手锥等。 吹箭是将细小竹箭藏于吹管之中,临敌之际,用力在吹管一端一吹,竹箭即从管的另一端射出。吹管为竹制,两端开口,外观光洁,刻有纹饰,也可当短棍使用,武林中颇为盛行。 手指剑是套在指头上的微型短剑,钢指环是套在手指上的钢质圆环,手盔是套在手背上的钢套,有突起处。匕首属于短武器,武林中人常把匕首藏在腰间,或掖在鞭筒里,可随时拔出用于袭敌,于是又成了暗器。手锥用铜或铁制成,末端呈三角形,后边有柄,可藏于袖中,出其不意击人。 此外,还有一些武器介于常规武器与暗器之间,如手杖刀、铁扇之类。手杖刀又名“二人夺”,杖身中空,内藏窄身长刀一把。杖柄上装有机括,如遇人夺杖,按动机括,即可抽刀刺敌。手杖柄即为刀柄,为便于实战,手杖刀的杖柄多为直形,而不像普通手杖那样做成半弯形。铁扇的扇骨为纯钢制成,扇面为绢质,打开可作普通扇子用,合住即可劈、砍、点、戳。 在所有暗器中,手掷类暗器应用最广泛,式样也最多,飞镖正是其中的一种。 第28章 坚定不移的偏执 飞镖,又名“脱手镖”,有三镖,有三棱、五棱、圆柱等形状,前面均为尖头。镖的末端常系有红绿绸布,叫做“镖衣”,有助于飞镖稳定飞行。 需要额外注意的是,许多暗器都可以喂上毒药,击中对方后,毒药可随血液流遍全身,迅速致人死亡。但武林中讲究的是堂堂正正的打斗,凡在暗器上喂毒者,凡使用薰香致人昏迷者,无不被视为武林败类,为武林同道所不齿。所以,即使是那些江洋大盗,也极少使用喂毒药的暗器、薰香这些下三滥的手法。 看到这里,奚磊厚的眼神不由更加凌厉了起来。看来,为了以防万一,奚磊厚有必要换取一些解毒草药。谁也不知道那名暗箭伤人的幕后黑手,下一次对奚磊厚,会采用什么样式的攻击手段。毒攻,很可能也是其中的一种。 在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武林中人通常使用的各种武器之后,手写体《斩虎刀法》秘籍中,终于开始正式介绍起了斩虎刀法的修炼口诀。 刀中八法,分别是扫、劈、拨、削、掠、奈、斩、突。 斩虎刀法根据这刀中八法,同样也分为了八种相应的招式。但因为劈砍是刀使用方法中的基础和重中之重,所以,以劈为主的“劈风斩浪”,成为了斩虎刀法的第一招。 第二招“秋风扫落叶”,适合同时攻击大量敌人。 第三招“四两拨千斤”,需要巧劲,如果熟练掌握,甚至可以以弱胜强。 第四招“削铁如泥”,可以细致地切割目标。 第五招“浮光掠影”,刀光一闪而过,非常轻盈。 第六招“你奈我何”,足以压制住对方的武器。 第七招“斩草除根”,是一种可以横砍障碍物的招数。 第八招“突如其来”,是一种用刀法刺击的招数。 奚磊厚仔细看了《斩虎刀法》秘籍中的刀法口诀,发现和轩辕羽在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时所传授的,有很大不同之处。 轩辕羽对欢乐庄参加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所传授的斩虎刀法,与奚磊厚现在手上所看的这一本《斩虎刀法》秘籍,略有一些差别,而且传授得也更为粗略,少了很多斩虎刀法使用方法中的精髓之处。 看来,如果不是轩辕羽对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故意偷工减料,就是轩辕羽也并没有真正系统地修炼过这套斩虎刀法,而只是似是而非地学了斩虎刀法第一招“劈风斩浪”的皮毛。 不过,凭心而论,这也不能完全责怪轩辕羽。这本《斩虎刀法》秘籍,本身的手写体就七扭八歪得非常难以识别。再加上年代久远,字迹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很多字非常不清楚,甚至要靠猜测才能重新组成通顺的语句。 再过几年,《斩虎刀法》秘籍上的字迹势必更浅。恐怕这本写满了这位前辈高人一生习武经验和《斩虎刀法》这门绝世武学的秘籍,就要彻底失去功用,而斩虎刀法也要面临彻底失传了。 不过,奚磊厚本来就识字困难,现在只是更加困难而已,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纯当练习识字了。 “难怪我斩虎刀法的第二招‘秋风扫落叶’,总也修炼不成功!原来,是口诀出了问题!”奚磊厚迫不及待地看向了《斩虎刀法》秘籍中对于第二招“秋风扫落叶”的讲解。 奚磊厚在心中不断地演练斩虎刀法的第二招“秋风扫落叶”,不禁心痒难耐,于是直接提起宝刀,到院子里实际演练了起来。 奚磊厚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得到斩虎刀法第二招的正确口诀,所以只能日复一日地反复修炼斩虎刀法最精髓、同时也是最基础的第一招“劈风斩浪”,所以奚磊厚的刀法基础功非常扎实。正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现在奚磊厚得到了斩虎刀法第二招的正确口诀之后,更是如虎添翼,很快,斩虎刀法的第二招就练成了大部分。 奚磊厚不禁喜上眉梢,以这样的进度来看,奚磊厚不久就可以开始修炼斩虎刀法的第三招“四两拨千斤”了! 奚磊厚不由把手中的单刀挥舞得更快捷、迅猛,势如猛虎下山。 中午时,奚以欣喊奚磊厚回房间吃饭。自从奚磊厚和奚以欣搬到了现在所住的这所欢乐庄庄内的豪宅之后,因为施裕青是打着奚以欣是他女佣的旗号,才顺利分到了这所宅院,所以奚以欣自然也不方便再出去到处找工作了。 奚磊厚更以现在每个月都有欢乐庄发的固定工钱,软磨硬泡地百般阻止奚以欣出去工作,甚至还说什么人心叵测、人多嘴杂,反而更加不安全。 奚以欣无奈苦笑的同时,心里又为儿子感到自豪,最后只好妥协地留在了家里。所以,奚以欣平时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几乎无所事事。 后来,奚以欣想了想,居然专门开辟了一片田地,来种植蔬菜和草药。每天闲暇无聊时,奚以欣就一边欣慰地看着不远处勤学苦练的奚磊厚练刀法,一边栽培栽培蔬菜和草药。 奚磊厚在下午和施裕青同队巡逻的时候,遇到对面走来一群欢乐庄的核心弟子向施裕青热情地打招呼。 奚磊厚突然觉得,这群人之中唯一的一名并非欢乐庄核心弟子穿着的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奚磊厚不由愣了一下,想了半天却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奚磊厚正感到困惑时,却发现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奚磊厚,并且一脸震惊。 奚磊厚暗暗心生警觉,仔细的回忆着自己近一个月来的行踪,和所有可能遇到的相识的人。 “是他!那个威武药店的店员!他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一群欢乐庄的核心弟子陪同着?”奚磊厚虽然感觉事情似乎有一点不妙,但是目前却无可奈何,只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奚磊厚不妙的预感,马上就得到了证实。晚上奚磊厚正在院子里练习斩虎刀法第二招的时候,施裕青得意洋洋的来找奚磊厚。 原来,随着欢乐庄和威武帮之间为了抢夺矿藏控制权的战争日益升级,双方的奸细战和挖人战也日益火爆。而这名威武药店的店员,正是最近被欢乐庄开出的天价诱惑引诱得来投奔欢乐庄的原威武药店员工。 不巧的是,这名原威武药店的员工,之前曾经见过两次奚磊厚到威武药店卖出大量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采购高级疗伤草药和高级养生草药的种子。 偏偏这位原威武药店的员工,刚才看到奚磊厚一直不停在打量着自己的时候,也觉得奚磊厚有些眼熟,然后仔细一回想,就大致对上了号。 后面的事情自然不言自明。这位原威武药店的员工,向着新投奔的欢乐庄庄主大献殷勤、极力讨好,并供出了大量以前曾经去过威武药店的可疑客户的名单。这其中,奚磊厚自然就榜上有名。 不过好在,施裕青作为欢乐庄庄主的最小弟子,身份尊贵,巴结者众多。有些人知道施裕青一向和奚磊厚交好,自然而然就把这件事情有意无意地透露给了施裕青。 施裕青知道之后,马上展开雷霆手段,斥责那名原威武药店的员工信口开河、连面貌都没看清也敢随便诬陷好人,硬是把奚磊厚的名字,从原威武药店员工的告密名单上划了下去。 欢乐庄庄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因为施裕青对奚磊厚的极力力保,再加上奚磊厚一直以来的低调让人以为奚磊厚不过是一名欢乐庄的普通弟子而已,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施裕青的做法,并没有找奚磊厚的麻烦。 施裕青一脸严肃地把事情叙述完之后,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知道吗?我终于知道你的那些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是从哪里得来的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是威武帮的奸细?”奚磊厚哭笑不得的同时,心里却因施裕青而流过了一股暖流。 “这就是所谓的‘朋友’的感觉吧?”奚磊厚第一次感觉,原本在这个世上,除了母亲奚以欣之外,还有其他人肯为他拔刀相助、雪中送炭。 “我只是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施裕青不容置疑地回答道。 奚磊厚陷入沉默,完全被施裕青一直以来坚定不移的偏执,给打败了。 “对了,你最近在练习什么武功?”施裕青突然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 “斩虎刀法。”奚磊厚言简意赅地回应道。 “什么?你现在还没有学习其他的武功,仍然就只练习斩虎刀法的第一招?”施裕青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毕竟,施裕青连欢乐庄庄主给的一套剑谱都练完了大半,奚磊厚却仍然守着一成不变的斩虎刀法反复地重复练习。 “我去欢乐庄的藏书室,借阅了一本《斩虎刀法》秘籍,现在已经在修炼第二招了。”有感于“好兄弟”的情谊,奚磊厚现在对施裕青的问题,都颇为耐心地解答。 “真期待有机会能够见识一下你的刀法。不然,我们现在去院子里比划、比划?我最近从师父那里得来的那套剑谱,虽然已经修炼完了大半部分,但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测试威力呢!”施裕青说起来,颇为跃跃欲试。 奚磊厚望了施裕青半天,最后只吐出了两个字:“不打。” 施裕青一阵泄气:“真是的!我难得服用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今天感觉有用不完的气力,能够勉强和你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结果,你却不打。” 奚磊厚望着失落的施裕青,没有说话。 奚磊厚其实是考虑到,斩虎刀法本身就是一套每一招都以杀戮老虎为目的的刀法,每一刻都杀气腾腾。万一奚磊厚误伤了最近整个欢乐庄最当红的新近权贵施裕青,处境就更加不妙了。 第29章 第二大奸商 “成熟期中期解毒草药,你家里应该有很多吧?给我三株,我给你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作为交换。(..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条件是,你在欢乐庄庄内的这段期间,你不能服用这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原因你想必也明白的吧?”奚磊厚考虑了一下,决定冒险做一个一举两得、双方都能受益的交易。 “你整天在欢乐庄庄主、副庄主那些老狐狸面前晃来晃去,如果服用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那些老狐狸是无论如何都能察觉到你异常的。最后惹祸上身被害死的,只能是我们两个人。”奚磊厚郑重其事地具体解释道。 “你说真的?”施裕青看到奚磊厚点头之后,“好,一言为定!差价的一百二十两银子,我可以直接拿给你!”施裕青为这笔有价无市、现在有钱也很难能买到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交易,兴奋不已。 “怎么差这么多?不是只差八十两吗?”奚磊厚被施裕青所说的差价,吓了一大跳。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近因为欢乐庄和威武帮之间的大战又要重新开启,所有草药的价格,全部都在一夜之间翻了两番。”施裕青鄙视了一眼对目前的市场行情一无所知的奚磊厚,继续补充道,“现在的正常行情是,成熟期低级草药,十二两银子一株。成熟期中级草药,六十两银子一株。成熟期高级草药,三百两银子一株。就连我师父,也是在我父亲的百般恳求下,才终于愿意以三百两银子的价钱,卖给我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难怪欢乐庄和威武帮要牢牢地把持着药材这门生意。这帮一心只想发国难财的奸商,恐怕早就唯恐天下不乱了吧?”奚磊厚想起威武药店的那位强买强卖的奸商掌柜,更是气上加气,“还好我现在已经不必去威武药店卖草药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被这奸商白白压榨掉多少钱!最可怕的是,就因为这奸商强买强卖给我的不知名草药,神秘卷轴居然从此就失效了!” 一想到神秘卷轴失效,奚磊厚恨得牙都痒痒的,恨不得生食威武药店掌柜的身上的肉。(..info无弹窗广告) 奚磊厚原本打算拒绝施裕青用银子来补偿草药之间的差价,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手头最近的确是有点囊中羞涩。 为了识字和得到《斩虎刀法》秘籍,奚磊厚花钱如流水,每月的进帐却只有欢乐庄固定发的五两银子。 现在住在欢乐庄庄内的奚磊厚,虽然安全得到了保障,但却已经不能随随便便就去欢乐庄的外围了,自然就更不能像以前一样,靠打老虎卖钱了。 就连现在练习斩虎刀法,奚磊厚都只能在院子里砍着小石头过过瘾。奚磊厚在和奚以欣的安全得到了保证的同时,自由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限制。 不过,自然是奚以欣的安全更为重要,其他的,奚磊厚总可以想办法慢慢弥补。 第二天一早,施裕青就兴冲冲地拿着三株成熟期中级解毒草药和一百二十两银子,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奚磊厚家。 结果施裕青闯进奚磊厚家的门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望着眼前满脸涕泪纵横的奚磊厚和奚以欣,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施裕青尴尬得进退维谷之际,奚磊厚默默地擦干净脸上的泪珠,拿出一株完整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施裕青看到之后,松了一口气,默默地把三株成熟期中级解毒草药和一百二十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接过奚磊厚递来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直到施裕青离开以后,才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默契地拿出各自刚才藏在身上的半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一边欢声笑语地竞赛,一边满脸地涕泪纵横。(..info)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奚磊厚利用泥墙练习刺法。 奚磊厚在一面普通墙壁的外面,用较湿润而粘稠的泥土再堆叠一段泥墙。砌好泥墙后,奚磊厚用刀在泥墙上划一个正面人体图,并标出咽喉、心脏、肚脐、下腹等部位。 奚磊厚面对泥墙,初时用单刀刺击各个标志点,直至在泥墙外面只剩下了刀柄,然后再迅速抽回,片刻不停留。 后来,奚磊厚刀划割泥墙,练习的方法和要求与刺法相同。每次练习完毕,奚磊厚都用手将刀痕抹平,喷上少量的水。 奚磊厚练习的时日长了,泥墙已经逐渐变干,奚磊厚刺刀和划刀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得到了增强。 之后,奚磊厚每刺一刀都会有极强的深度,每划一刀也有极强的透力――因为,人体的肌肤根本没有泥墙那么坚韧。重要的是,刀刺入泥的感觉与入肉的感觉极其类似,可以模拟刺入人体的感觉,进行实战演练。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二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这一天,施裕青突然匆匆忙忙地来找奚磊厚。 “你知道吗?欢乐庄和威武帮在经历我数回合的奸细战和挖人战之后,最近终于准备轰轰烈烈地直接交手了。双方最近都打算派出各自帮派的核心人员,前往矿洞参与抢夺矿洞的控制权。这次的任务,奖品――对我来说,很丰厚,就是现在已经涨价到了九百两银子、哪怕再有钱也几乎买不到的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施裕青滔滔不绝地说着最新得来的紧急情报。 “又涨了三倍的价钱!这群奸商!”奚磊厚在心里对这些发国难财的奸商,狠狠地唾弃了一番。 “我们要不要参加?”施裕青的眼睛闪亮闪亮的望着奚磊厚,等待着奚磊厚的决定。 “给我一个木人桩,我给你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其余的差价,你半额补偿给我吧!”奚磊厚想了片刻,说出了一个让施裕青目瞪口呆的结论。 “你――你连成熟期的――高级疗伤草药,也有?”施裕青结结巴巴、不敢置信地说道。 “还是老规矩,绝对不能在欢乐庄庄内使用。否则,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们私下在买卖成熟期的高级草药,我们都要被人毫不留情地满门抄斩了。”奚磊厚仍然提醒了施裕青一句,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知道!我上次随随便便吃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过后被我父亲絮絮叨叨念了几个月。我父亲说,这些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得来不易,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拿来救命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拿出来浪费。有几个能像你们家这种,随随便便就能每天拿出两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当早餐吃的呀?”施裕青不无嫉妒地小声嘀咕道。 于是,第二天,奚磊厚家的院子里就多了一个木人桩。 施裕青的家里,别的可能真没有,就只有钱多!凡是能够用钱就轻易解决的事情,对于身家丰厚的施裕青父子来说,那都不叫事情! 施裕青的父亲,目前作为整个欢乐庄庄内仅次于欢乐庄庄主的第二大奸商,家产多得冒油,日进斗金已经不足以形容其财富增加的速度了! 施裕青如今又一直是欢乐庄庄主的最小弟子、最当红的新近权贵,巴结者众多,每个月光是各种贿赂就收到手软,更何况还有欢乐庄每个月颇为丰厚的核心弟子的那份收入。 如果成熟期的高级草药,能够在集市上随便买卖,施裕青家里的各种成熟期高级草药,早就堆积如山了。 无奈的是,欢乐庄庄主和威武帮帮主,一直把各种成熟期高级草药,当成是危急关头救命的宝贝,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不肯轻易进行交易,以免意外增加了敌人的生存机率,反而害死了自己。 所以,只有极其亲近的人,欢乐庄庄主和威武帮帮主,才会难得一见地卖出一株成熟期高级草药。 各种成熟期高级草药,难以栽培,难以采集到,市场上一直处于有价无市的尴尬局面。 所以,就算施裕青父子再有钱,也要每每为能够得到一株成熟期高级草药,而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不过,市场上能够自由交易的各种成熟期中级草药,施裕青父子家里倒是堆积了很多。 而对于奚磊厚来说,只需要一株存货还有很多的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就能换来宝贵的二个月时间的安宁,和一百二十两银子,也不算太亏本。 更重要的是,和施裕青做交易,比和其他人做交易要安全得多。反正奚磊厚早就被打上了施裕青小跟班、欢乐庄庄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典型范例之类的标签,索性就直接“大树底下好乘凉”了。 别人就算看到施裕青给奚磊厚送木人桩,顶多也只会把奚磊厚这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典型范例,渲染得更加绘声绘色而已,却并不会生出其他的事端。 之后的这段时间,奚磊厚开始改用木人桩来进行刀法的练习。 木人桩,即是把一段比人略高的木桩,雕出人的头、身等部位,圈出要害,装上手脚。木桩最好选用部分有些霉烂的泡桐木,不要用坚硬的好木材,因为太牢固、坚硬的木材,容易伤到刀刃。 木人桩的练习方法有三种。 第一种方法,是单式刀法练习,分别以刺、划、砸等刀法,攻击木人桩的手、脚、头等部位,来训练出刀的准确性。 第30章 大发国难财 第二种方法,是组合刀法练习,是较为复杂的刀法。 第三种方法,是活桩取臂,专门训练近取及连击术,但练习时,需要一个人协助指挥木人。 奚磊厚通常用来练习组合刀法,提高自己使用刀术的难度。单纯的单式刀法练习,奚磊厚已经做过了太多。 而活桩取臂,需要其他人协助,奚磊厚自然不可能让自己唯一能够信任的母亲奚以欣来冒险。奚磊厚平时保护奚以欣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奚以欣以身犯险、担惊受怕? 三个月后的一天上午,施裕青再度小心翼翼地到了奚磊厚家,来询问奚磊厚的意见。 其实在这三个月的期间内,欢乐庄的多位高层人物,都曾经打算把奚磊厚派去矿洞当炮灰。但是每一次,都在施裕青的极力反对之下,最终不了了之。 久而久之,欢乐庄的高层人物们终于得到了共识,也就故意失忆地遗忘了奚磊厚这一号人物。 欢乐庄在面对虎灾越来越凶猛的同时,还要拉第二条战线,和威武帮双线作战,从而导致了欢乐庄的普通弟子和核心弟子在短短的数月内伤亡了近半之多。 尽管如此,奚磊厚和施裕青始终每日高枕无忧地位于欢乐庄庄内,有条不紊地继续着他们以往的生活。 但是今天早晨,欢乐庄的庄主亲自找施裕青商谈,决定派施裕青前往矿洞,救援被威武帮偷袭而受到重伤的欢乐庄副庄主之子。 “那你是怎么回应你师父的?”奚磊厚感觉事情完全和自己没关系啊,怎么自己仍然感觉不妙呢,于是问道。 “我回应‘让我准备一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去矿洞支援的话,奚磊厚必须一起去!’”施裕青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然后呢?”奚磊厚扶了一下额头,感到头有点痛。 “然后?我师父就答应了啊!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问意见了。”施裕青双眼紧张兮兮地望着奚磊厚,等待着奚磊厚的意见。 “还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啊!”奚磊厚感觉头痛又加重了,“不过,如果不是因为施裕青帮我一再拖延,恐怕欢乐庄的高层,早就巴不得把我送出去当炮灰了!现在才有机会能送我出去当炮灰,这些欢乐庄的高层,恐怕早就嫌弃这个机会来得太晚了呢!” “好吧,也不能总是一个人对着木人桩这个死物练来练去。只有通过真刀真枪的战斗,战斗力才能得到大量的提升。” 奚磊厚想到这里,开口说道:“在我离家的这一段期间,我母亲怎么安置?” “你放心!我会劝伯母在你离家的这段期间,搬到我的宅院里,一切由我的佣人特别照顾。”施裕青对奚磊厚的这一点担心,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好,那我把母亲送到你的宅院,安置好之后,我就和你一起去!”奚磊厚迅速做出了决定。 “那好,我就回复我师父,明天就准备出发。”施裕青高兴地说道。 有奚磊厚同行,施裕青紧张的心情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毕竟,施裕青对奚磊厚可是有着盲目的信任,而且奚磊厚从未让施裕青真正的失望过哪怕一次啊! 但是,当第二天早晨,施裕青兴致勃勃的来找奚磊厚的时候,尴尬的事情又发生了! “为什么我每次早晨来的时候,都遇到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在吃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这种令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啊!”施裕青看着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纷纷在急忙转头擦眼泪,不得不转过身来,背对着奚磊厚和奚以欣,以便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收拾脸上的一片狼藉。 “你还是先回去,等我上门找你吧。你在这里,我们母子两人吃不下饭。”奚磊厚看着施裕青摆出一副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的架势,不得不开口下了逐客令。 施裕青感觉自己像过街老鼠,灰溜溜的走回了家。 “母亲,我这次出门,不知道要离开多长时间。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施裕青家,一切有施裕青家的佣人照顾。我本来想给你留下几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但是又怕你住在施裕青家不安全。万一泄漏了秘密,反而为你招来杀身之祸。”奚磊厚皱着眉头说道。 “所以我不在家的这段期间,你就每天多吃几株施裕青家的成熟期中级养生草药。质量不足,用数量弥补,多多少少总会起点作用的。如果有什么其他的需要,你就尽管吩咐施裕青家的佣人。还有,这里有九百多两银子,你留着有需要的时候使用吧!”奚磊厚把卖给施裕青两株成熟期高级草药而剩余下来的九百多两银子,交给奚以欣。 虽然上次,奚磊厚说过施裕青只需要付一半的差价,但施裕青身为欢乐庄众所周知的第二大奸商的唯一儿子,自然不肯占奚磊厚这区区一个穷人的便宜,硬是按照目前九百两银子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的市场价,付足了其余的所有差价。 虽然奚磊厚在心里极端地鄙视发国难财的大奸商,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正是因为欢乐庄庄主和威武帮帮主大发国难财、借机大幅抬高药价,才使得奚磊厚仅仅出售了两株成熟期高级草药,就拥有了九百多两银子的应急储备。 “我也是一个发国难财的奸商啊!”奚磊厚看着那体积庞大的九百多两银子,不得不感慨道。 奚磊厚带上所有需要的生活用品,陪奚以欣到了施裕青的豪宅,简单安顿好奚以欣之后,和施裕青一起去见了欢乐庄的庄主。 不久之后,四道人影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欢乐庄,向最近发生过多次大规模冲突的矿藏地区奔去。在这四道人影之中,其中的三道人影衣着鲜艳,一看就是出身于欢乐庄的核心弟子。 但奇怪的是,这三道人影中的为首之人,却频频请教那名身着欢乐庄普通弟子服饰的人。 这四人,正是欢乐庄庄主这一次亲自钦点的救援小分队,队长的人选自然是身份贵为欢乐庄庄主最小弟子、欢乐庄最新权贵的施裕青。 但是在这四人之中,实力最强的却并不是身为一段武士的施裕青,而是曾经作为奚磊厚和施裕青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时的教头、身为三段武士的轩辕羽。 说起这一点来,轩辕羽自己也觉得很憋屈。虽然轩辕羽和施裕青同样是欢乐庄的核心弟子,但核心弟子也是分等级的。 不巧,轩辕羽恰恰就是核心弟子中等级最低的那一种,平时要靠山没靠山,要金钱没金钱,所以当初才会被指派去考核这些企图加入欢乐庄的少年们。 缺乏金钱,自然就没有办法购买各种能够增进修为的草药,轩辕羽的修为因此而迟迟没有进展,彻底陷入了停滞不前的窘境。 轩辕羽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奚磊厚,咬了咬牙,暗中做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决定。 另外一位核心弟子夏约豪,是欢乐庄副庄主的四弟子,实力在这四人中坐第二把交椅。但是,身为二段武士的夏约豪,也和轩辕羽一样面临着同样的尴尬――武功修为明明较高,却不得不听命于武功修为只有一段武士的施裕青。 这有什么办法呢?翻遍整个欢乐庄,在年轻一辈中,身份、地位比施裕青还要尊贵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再看看施裕青手里和身上闪耀着耀眼光芒的武器和装备,你就会明白,这身份和地位,具体代表着什么。 正因为如此,夏约豪的三位师兄都不愿意屈居人下,“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所以才派了他这位最小的师弟,来参加这次的救援任务。 如果说,夏约豪原本的心情已经很憋屈了,现在则是更为憋屈。 夏约豪亲眼目睹,施裕青完全把武功修为最高的轩辕羽和夏约豪撇在旁边不理不睬,却一路上不停询问一个欢乐庄普通弟子、顶多和施裕青一样是一段武士的奚磊厚的意见。夏约豪的怒火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了! “这位师弟,你修炼的是什么武功?”夏约豪看到奚磊厚身上居然同时佩戴了两把宝刀,不由一脸戏谑地首先发难。 “斩虎刀法。”奚磊厚看出夏约豪来者不善,不过也没有特别在意。 毕竟,奚磊厚本来就只靠自己,除了奚以欣,谁也不相信。现在,奚磊厚顶多觉得施裕青还勉强可以相信,其他人对他是善意还是恶意,根本无关紧要。 但是,谁如果惹恼了他,奚磊厚也必定会毫不留情地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那不是参加新进人员考核时训练的武功嘛?难道你之后,都一直没有修炼其他的武功?”夏约豪一脸冷嘲热讽的说道,“难道说,你进了欢乐庄这半年来,除了那门很烂的刀法,什么武功也没有修炼,时间都白白荒废了?” 奚磊厚干脆懒得回答这些没有任何价值的问题了,轩辕羽反倒是一直在暗暗留心观察着奚磊厚的反应。 第31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一路上,随着离欢乐庄的势力范围越来越远,遇到虎群袭击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info好看的小说)起初,只凭前方开路的轩辕羽和夏约豪,就能够消灭所有来犯的老虎。 但是这一次,老虎来犯的数量太多,有两只漏网之鱼穿过了前方的轩辕羽和夏约豪,扑向了后方的奚磊厚和施裕青。 施裕青拔出自己的宝剑,用力向前一递。扑哧――施裕青一击见效,那宝剑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威力绝对不是市集上那种随处可见的街摊货可以比拟的。 再一看施裕青放置宝剑的剑鞘,上面硕大的宝石耀眼夺目。同行的另外三人,只有在心中长吁短叹施裕青家底之丰厚,实在是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扑――奚磊厚是最晚出手的一位,却几乎同时和施裕青收起武器。众人杀尽这一群老虎之后,纷纷好奇地望向不知如何出手的奚磊厚所杀死的那只老虎。 只见那只老虎,整个身体都已经从中间一分为二。自然,这一切只是奚磊厚一刀的成果。这种强大的破坏力,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一段武士所能造成的。 轩辕羽和夏约豪不由暗暗心惊,收起了对同行的奚磊厚和施裕青这两位一段武士的轻视之心。 随着不断向矿洞靠拢,四周的老虎数量也越来越多,奚磊厚出手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不过,让轩辕羽和夏约豪越来越震惊的是,奚磊厚每次都是一刀毙命一只老虎,决不浪费多余的体力,刀法更是快到连他们都看不清招式。 “这真的是那门无人愿意学的废物刀法?”夏约豪简直不敢置信,向身边的轩辕羽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轩辕羽也很好奇。当初轩辕羽传授参加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们斩虎刀法的时候,教的漏洞百出、招式不全,按道理来说,威力应该非常弱啊!但是,眼前奚磊厚这迅猛的刀法,是怎么回事? 轩辕羽看着自己手里的剑,更是心里发酸。[..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初,轩辕羽想要修炼刀法的时候,却发现刀法相对剑法而言,需要大量的时间、金钱和汗水,所以只练了斩虎刀法的一些皮毛,就改去修炼剑法。 结果,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轩辕羽只是一时兴起,故意教了一些错漏百出的斩虎刀法,结果奚磊厚就练成了! “看来,不是斩虎刀法难以修炼成功,而是修炼的人有没有毅力和耐力啊!”轩辕羽在心里感叹着,看向奚磊厚的眼光更加热切了。 晚上,四人采取两两轮流休息的方式。在施裕青的坚持下,奚磊厚自然是施裕青一队的了。 天刚刚亮,轩辕羽借口去方便一下,偷偷溜到熟睡的奚磊厚跟前,把手悄悄伸到剑柄处,正要有所动作时,突然一声惨叫传来。 “啊――”接着,四周就一片静寂无声了。 “发生什么事了?”施裕青迅速起身,来到奚磊厚的跟前,却看到轩辕羽早就站在这里,而奚磊厚依旧在闭着眼睛休息。 “轩辕羽,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施裕青面色不愉地直接向轩辕羽下了命令。轩辕羽犹豫不定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手离开了剑柄,转身离开了。 轩辕羽虽然不怕奚磊厚,但是却对盲目崇拜着奚磊厚的施裕青,有着很深的惧意。 毕竟,以施裕青如今在欢乐庄高贵到极点的身家背景,如果还想继续在欢乐庄待下去的话,轩辕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施裕青的。 很快,一阵搏杀声传来。(..info无弹窗广告)接着,四条人影向奚磊厚和施裕青所在之处冲来。奚磊厚直到此时才睁开眼睛,但看着刚才轩辕羽离去的方向,眼睛中全是寒冰。 早就埋伏在这里的威武帮的小队,在轩辕羽离开夏约豪之后,领队者公冶文武一击之下就杀死了夏约豪。 现在,公冶文武和轩辕羽杀成一团。因为两人都是三段武士,实力半斤八两,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来。 奚磊厚和施裕青通过短暂的交手之后,很快发现,二人被四名二段武士包围在其中。这意味着,奚磊厚和施裕青每人同时至少要面对二名二段武士的攻击。 “奚磊厚,你说今天,我们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搏杀了一段时间之后,施裕青气喘吁吁地问身后背靠背的奚磊厚。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拿出你那些保命的宝贝来!”奚磊厚在与两名敌人短暂对峙的瞬间,嘴上毫不留情地揭穿施裕青的虚伪。 “噗――你可真没有情调!”施裕青笑了一声,犹豫了一下。 虽然奚磊厚和施裕青人数上处于劣势,但在一番搏杀之后,场面上却并没有对方四个人原本以为的一面倒的倾向。 施裕青手里的宝剑,显然是只有真正有权有势,还要有钱的人,才能买得起的高档宝剑。 对方攻击施裕青的二人,实力普遍都比施裕青高出一段来。但自从其中一人被施裕青一剑就削断了手中的剑,对方的二人就不得不投鼠忌器,一直手忙脚乱地极力躲避着施裕青手里的高档宝剑。 如此一来,施裕青虽然短时间内杀不了对方的任何一人,但对方短时间内想要杀死施裕青,却也实属不易。 对方攻击奚磊厚的二人,同样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若不是占到了人数上的优势,恐怕马上就要落败了。 奚磊厚在对阵两名敌人的初期,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过以一敌二的经验,所以颇为手忙脚乱了一番。但很快,奚磊厚就稳定下来,不被对方二人牵动厮杀的节奏,反而慢慢掌控了节奏。 奚磊厚迅速观察了一下整个战场的形势。轩辕羽在远处和其他人战斗,战况不明。不远处的施裕青,虽然以一敌二,但因为武器装备极其精良,所以一时虽然不至于被对方杀死,但问题是同样也杀不了对方。恐怕这场战斗,唯一的突破点只能在奚磊厚这里。 但奚磊厚以前基本上都是对着死物练习,顶多一对一练习,几乎没经历过以少敌多的事情,所以花费了一点时间来熟悉以少敌多的节奏。 而且奚磊厚昨天赶了一天路,但就算在他闭眼休息的时候,也从未真正的休息。奚磊厚假装没看到对自己一直面色不善的轩辕羽和夏约豪,其实一刻也没放松过警惕,也从未信任过轩辕羽和夏约豪。 奚磊厚一直只相信,把自己的命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别人的手中。所以,一直假寐的奚磊厚,对轩辕羽之前走到自己跟前的一举一动早就看在眼中,并且已经在暗中防备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奚磊厚的体力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消耗,一直到现在,开始有点力不从心。 “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几场硬仗要打,我必须趁现在最轻松的时候,把体力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奚磊厚向远处轩辕羽的方向望了一眼,在心里做出了决断。 奚磊厚迅速拿出早就放在怀里以备万一的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游刃有余地应付二名敌人攻击的同时,塞在嘴里咬了一口。 很快,奚磊厚的脸就纠结成一团,一道道泪水模糊了奚磊厚的视线。 “他怎么哭了?” “难道是怕了我们?哈哈哈――” 围攻奚磊厚的二名威武帮成员,因为地位、身家都不丰厚,所以从来就没有机会接触到任何一株价格高不可攀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自然,他们二人对于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味道和引发出来的副作用,就更是一无所知了。 “你们是唯一的两名全程看过我流眼泪的男人!所以――你们必须得死!”眉毛上满是泪珠的奚磊厚,把少了一口的成熟期高级草药快速放进怀里,抬起异常凌厉的双眼,恶狠狠地对两名敌人说道。 因为当众露出哭泣的软弱丑态,而恼羞成怒的奚磊厚,第一次兴起了杀人的念头。 “什么?他说什么?” “哈哈哈哈――这小子居然说要杀死我们,真是好笑!他自己都吓哭了,还想要杀我们――” “斩虎刀法第二招――秋风扫落叶!”奚磊厚感觉到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已经在体内发挥作用,全身涌出大量的气力,于是展开了迅猛的一击。 扑哧――扑哧――砰――砰―― 敌方二人嘴里的嘲笑还没有说完,还没有看清奚磊厚的出招,甚至都来不及防御,就永久地结束了他们的人生。 奚磊厚把手里的宝刀放回刀鞘里,擦干眼泪之后,才看了看眼前的两具各自被一分为二的尸体。 这是奚磊厚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奚磊厚只通过了一招,就一次性杀死了两个人。 奚磊厚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对杀人的反感,也没有任何的欣喜,只是感觉一个麻烦的事情结束了而已。 奚磊厚知道,今天绝不会是他最后一次杀人,而只会杀人越来越多。妇人之仁,是多余的。 奚磊厚转身望着身后不远处的施裕青,又望了望远处状况不明的轩辕羽,在考虑先去哪里支援。 第32章 痛哭流涕 “你把他们都解决了?你怎么做到的?”施裕青发现身后突然平静下来,眼角一瞟,却只看到奚磊厚一个人花着脸站立着。 施裕青身为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曾经的“受害者”之一,自然明白花着脸意味着什么。但施裕青对奚磊厚以一敌二,却能在短短的片刻时间内杀死对方二名二段武士,感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只是使出了斩虎刀法的第二招而已。”奚磊厚缓缓地说道,冷冷地望向尚还存活着的另二名敌人,“你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你也知道,我很穷,不像你那么富有,不能随随便便浪费保命的宝贝。”施裕青说出了一番让对方两人眼珠都差点吓得掉出来的话。 能使高档宝刀的人,还自称很穷,不富有,不敢随便使用物品,他们这些使用普通宝刀的人,岂不是连讨饭都要饿死吗? 两名敌人再看看施裕青口中富有的奚磊厚,实在看不出这个怎么看怎么普通、甚至连他们还不如的少年,哪里富有了。 不过,他们却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恐怖杀气,正从奚磊厚的身上慢慢散发出来。 “劈风斩浪!” 扑哧――奚磊厚突如其来的快如闪电的一刀,直接就秒杀了一名敌人。 “劈风斩浪!” 扑哧―― 在另一名敌人尚处于同伴轻易被杀的震惊中,一时难以置信的时候,奚磊厚已经再一次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出手了,而且得到了完全相同的秒杀结果。 施裕青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远处轩辕羽的方向,考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了唯一的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转身背对着奚磊厚大口咀嚼起来。 战场的形势经常瞬息万变,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info[]所以,在战场上随时保持充足的体力,才能增加自己生存的机率。 对施裕青来说,唯一拥有的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虽然珍贵,但和自己的性命比较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毕竟,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就算手里一时没有了,但只要人还活着,总可以再想办法弄到。但唯一的一条性命,如果丢了,一切就真的直接结束了。 奚磊厚看施裕青直到现在这安全、无人的时刻才安心地补充体力,也不多说话,同样是转身背对着施裕青,也开始了自己的咀嚼之旅。 于是,就有了如下奇特的一幕――在远离喧闹战场的安静一角处,两个少年背对着背,各自痛哭流涕…… “你到底是几段武士?”半晌之后,施裕青带着仍然哽咽的声音,首先打破了沉静。 “我也不知道。”呜咽的声音也强不到哪里去的奚磊厚,实话实说道。 施裕青感觉一阵无语和无力,以前只知道奚磊厚不管世事、一心沉迷练武,但没想到奚磊厚不管世事到这种程度,连自己是几段武士也不知道。 奚磊厚也觉得自己很无辜,全部心思都用在修炼斩虎刀法上还嫌不够,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测量自己的攻击力道到底能达到哪一段武士的水准了? “准备好了吗?”奚磊厚用阴沉的目光望了一眼远处仍在不时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地方,用衣袖迅速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唉!吃两口就少两口,我穷呀!”施裕青一边痛心疾首地发着感慨,一边把手里的大半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放进怀里。 “就你还嫌穷?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家里漫山遍野种植的各种琳琅满目的中级草药,都是一无是处的野草吧?”奚磊厚带着万分鄙视地望了一眼施裕青,实在听不下去的率先迈开了脚步。 “你这人真是!人家偶尔发一下感慨也不行!等等我!”施裕青发现奚磊厚开始迈脚走人了,迅速擦干了眼泪,跟上了奚磊厚的步伐。 奚磊厚和施裕青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双眼血红的公冶文武,手持一把看起来似乎质量比施裕青的高档宝剑还要更好的高档宝剑,不停追杀远处轩辕羽,同时却还要不停地防守着轩辕羽发来的暗器。 轩辕羽刚刚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死于非命的夏约豪身边有一把断成两截的剑,立刻意识到公冶文武手中不时溢出杀气的高档宝剑绝非凡品。 所以,轩辕羽绝不近身与公冶文武搏斗,而是干脆收起了剑,采用了游斗的策略。轩辕羽利用自己轻功卓越的优势,不停在四处游走,不与公冶文武发生任何正面的冲突,同时不停向公冶文武发射手中的暗器。 轩辕羽游斗了一段时间之后,彻底明白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公冶文武了,反而因为施展轻功而不断消耗大量的体力。 当轩辕羽体力后继乏力时,就是轩辕羽命丧公冶文武手中高档宝剑的时刻。 轩辕羽听到奚磊厚和施裕青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心中不由一沉――产生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不是奚磊厚和施裕青被杀死,就是奚磊厚和施裕青杀死了别人。 轩辕羽估量了一下自己还能施展轻功的时间,打算再坚持片刻,了解清楚奚磊厚和施裕青那边战斗的结局,再决定自己是继续游走还是转身逃走。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可能会有的两种结局,但当刚打出一枚暗器的轩辕羽,亲眼目睹到奚磊厚和施裕青除了脸上全都是大花脸,几乎毫发无伤地走上前来,还是大吃了一惊。 但是此时此刻,大吃了一惊的,显然不仅仅只有轩辕羽。 公冶文武原本就对自己居然长时间收拾不了轩辕羽而心烦气躁,这时却突然发现对方又来了两个援手,在内心顿时大呼不妙。 公冶文武正要考虑是走是留时,却猛然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刚才想像的那么糟糕――对方的两句援手,不仅没有丝毫加入战斗、帮助轩辕羽合攻公冶文武的意思,反而正在用怒不可遏地目光盯着轩辕羽,如同有深仇大恨一般。 “三棱飞镖!”施裕青看清轩辕羽不时发出的攻击公冶文武的暗器时,不禁失声喊道! 大约半年前,施裕青曾经在森林里亲眼看到的射向奚磊厚的飞镖,正是眼前的这种三棱飞镖。 如果说之前,施裕青看到轩辕羽深夜不去站岗放哨,反而小心翼翼地站在奚磊厚面前犹豫不决时,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如今,施裕青就算反应再迟钝,看到面前的铁证如山,自然也明白了轩辕羽很显然对奚磊厚心怀不轨已久。作为奚磊厚的“好兄弟”,施裕青立刻对轩辕羽愤怒不已。 当事人奚磊厚,心中一直以来的怀疑终于得到了证实,却显得非常平静,甚至还快速扫描了一下战场。奚磊厚发现夏约豪一剑毙命的尸体,以及夏约豪尸体旁边断成两截的剑。 当初在森林中遭到出其不意的飞镖的袭击之后,奚磊厚曾经反复考虑过所有可能对他产生过威胁的人。 之后,奚磊厚更是多次仔细地观察了所有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少年,觉得这些人的实力显然还不足以威胁到当时的自己。虽然不能否认有些人扮猪吃老虎,平时隐藏实力,但实力和奚磊厚相差到过于悬殊的,几乎没有。 在非常远的地方向奚磊厚发射飞镖,飞镖在被奚磊厚劈成两截后仍然余威尤存地射在了奚磊厚的铠甲上,这发射飞镖的力度可想而知必然非常强大。而偷袭的人却转眼间溜得无影无踪,其隐匿的功夫自然也不容小视。 奚磊厚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轩辕羽和少数几个可疑的人身上,极力避免与他们近距离单独接触,时刻严防着他们可能出其不意的攻击。 奚磊厚小心翼翼了一段时间之后,虽然并没有发生其他的意外,却更加勤奋刻苦地努力提高自己的武功修为,以防不测。 直到今天清晨,轩辕羽突然轻手轻脚地走到奚磊厚的身边,奚磊厚才确认了心中的猜测,一直悬着的心反而放了下来。 正所谓:“明枪暗箭,暗箭难防。” 怕的不是被敌人攻击,而是被敌人攻击了,还不知道躲藏在暗处偷袭的敌人到底是谁。 奚磊厚既然已经知道了包藏祸心的敌人是轩辕羽,自然也会对轩辕羽提高警惕、处处小心。 “果然是世事难料,人心叵测啊!”奚磊厚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除了母亲,谁都不相信,这才能在一次次的危险之中,成功地躲过了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不知道我当时露出了什么马脚,居然让这位据说当时是二段武士的轩辕羽,想要杀我?”奚磊厚想到这里,带着一丝迷惑的凌厉眼神,扫到了远处已经和公冶文武默契停战的轩辕羽的身上。 轩辕羽望着奚磊厚,眼睛里面都是苦涩和不甘心。 第33章 绝世强者 当初,奚磊厚只是一名参加欢乐庄新进人员考核的普通少年,对武功一窍不通。正是轩辕羽的教导,让奚磊厚在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了斩虎刀法这种绝世的武学。 之后,奚磊厚突然莫名其妙地一夜之间暴富,有了宝刀、铠甲,甚至可能有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 轩辕羽怀疑奚磊厚背后有后台支撑,本来想等到摸清了奚磊厚的靠山和底细之后,再另行抢夺奚磊厚有极大可能拥有的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最差也是一株成熟期中级疗伤草药。 但是当时,身为二段武士的轩辕羽,正面临着冲击三段武士的紧要关头,拥有成熟期高级草药,无疑将极大的增加成功的机率。 轩辕羽一时忍不住诱惑,就在森林里藏匿身形到处寻找奚磊厚,等找到了奚磊厚之后,立刻发射了一枚飞镖。 轩辕羽想像的非常美好,只要奚磊厚毙命,轩辕羽马上就有充足的理由搜查奚磊厚的身体、甚至是奚磊厚的家。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奚磊厚虽然中了飞镖,却死里逃生。 之后,等轩辕羽再想要找到暗杀奚磊厚的机会时,却发现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土豪的唯一的儿子施裕青,居然整天像个跟屁虫一样,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奚磊厚。 轩辕羽敢杀奚磊厚,却并不意味着轩辕羽也敢杀施裕青。就凭施裕青父亲那丰厚的身家,万一施裕青真的出了什么事,施裕青父亲绝对会让杀人凶手一日也不得安宁。 所以,轩辕羽只能看着有施裕青相伴的奚磊厚,在眼前晃了三天之后,就成为了欢乐庄的正式弟子。 轩辕羽在暗中咬牙,决定正好趁外围的普通弟子经常被老虎偷袭而死亡这个机会,把奚磊厚杀掉之后再夺宝。 结果轩辕羽的美梦又一次落空了。.info[]奚磊厚居然被施裕青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仅仅以一个普通弟子的身份,就调到了防守欢乐庄庄内的小队里。奚磊厚和施裕青几乎形影不离。 轩辕羽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死了杀人夺宝之心,苦苦地修炼了半年,才终于勉为其难地迈入了三段武士的行列。 轩辕羽刚为历尽劫难后终于成功升级为三段武士感觉到了一丝欣慰,结果却发现奚磊厚居然正在修炼轩辕羽当初无意中发现的功法不凡的斩虎刀法。 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轩辕羽当初虽然慧眼识珠发现了练成之后威力巨大的斩虎刀法,无奈却始终因为金钱和资源的匮乏,而最终只好选择放弃修炼斩虎刀法。 但是,正是轩辕羽因为种种原因而不得不放弃修炼的斩虎刀法,奚磊厚却始终如一地在不停修炼! 现在,轩辕羽看着眼前的奚磊厚冒出的阵阵杀气,更是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 很显然,平时能低调就尽量保持低调的奚磊厚,真实的修为绝对不只是像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一段武士的程度而已。 轩辕羽认为,奚磊厚很可能有二段武士、最多是和他同样的三段武士的修为,他完全可以应付。而且,奚磊厚的武功修为越高,越说明奚磊厚身上有成熟期高级草药的可能性越大。 想到这个可能性,轩辕羽看向奚磊厚的目光,又热切了起来。 “你们之间的事,都解决完了?”在眼前这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各人内心正在掀起惊涛骇浪的战场上,奚磊厚首先打破了平静,扫视了一下轩辕羽和公冶文武。 “那好。那接下来,就先解决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吧。.info[]”奚磊厚貌似随意地向轩辕羽指了一下。 “就凭你?”轩辕羽轻蔑地一笑,“也好。我倒要看看,斩虎刀法,你到底练成了几招。我的好徒弟!” “不敢当,你这位‘名师’,我请不起。”奚磊厚快步向轩辕羽走去。 公冶文武虽然跃跃欲试,但眼前势单力薄,决定还是等对方的三人鹬蚌相争之后,他再渔翁得利比较好。而且,公冶文武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观察这名敢于向轩辕羽挑战的少年奚磊厚的真正实力。 毕竟,刚才短暂的拼杀已经证明,如果除去武器优势的话,轩辕羽的实力可是和公冶文武不相伯仲。 公冶文武想到这里,把手中的高档宝剑重新放回剑鞘中。 轩辕羽看到奚磊厚一步一个脚印向自己走来,索性也不再像刚才和公冶文武游斗一样施展轻功,反而拔出身上的剑,也快速向奚磊厚冲了过来。 奚磊厚和轩辕羽迎面相向,在距离对方只有一步之遥时,各自向对方发出了一招攻击。 扑哧―― 同样是攻击,奚磊厚却后发先至,先一步一刀将轩辕羽拦腰斩断。 “斩虎刀法第七招――斩草除根!”奚磊厚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四――”满脸震惊的轩辕羽,只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其他的遗言了。 砰――鲜血和五脏六腑,不断从轩辕羽断成两截的尸体溢出来,血腥十足。 但是,此时此刻,现场除了奚磊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人再去看轩辕羽一眼了。 “你是四段武士?”公冶文武如坠冰窟地喊出了轩辕羽临死之前想要说出的话,语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绝望。 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能一招秒杀一名三段武士,只有至少是四段的武士才能够做到! 与公冶文武武功修为相差无几的轩辕羽,已经被奚磊厚一招给秒杀了。没有轩辕羽那种卓越轻功的公冶文武,还能活多久? “什么?四段武士?”原本对眼前的一切不敢置信的施裕青,听清公冶文武所说的话之后,更加震撼不已。 奚磊厚甩了甩宝刀上的血珠,最后一次打量轩辕羽的尸体,心中暗道:“好险!幸好轩辕羽和我硬拼实力。否则,以轩辕羽的绝顶轻功,我想要成功追杀他,可是千难万难。” 奚磊厚转过身,冷冷地扫了公冶文武一眼,平静地说道:“接下来,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四段!四段!四段!”施裕青仍然在不敢置信地反复重复着,听到奚磊厚的话突然醒悟过来,大声喊道,“留下活口!听说副帮主的儿子现在很可能已经落到了威武帮的手里。我们留下他,和威武帮做一笔交易。” 奚磊厚扫了一眼一脸请求之色的施裕青,又重新扫向公冶文武,慢慢地点了点头。 施裕青和公冶文武看到奚磊厚点头,不约而同地同时舒了一口气。 整个虎国因为境内资源匮乏、虎灾泛滥,能达到四段武士的练武之人,也只有欢乐庄庄主和威武帮帮主区区二人而已。 但就在刚才,虎国的第三名绝世强者奚磊厚横空出世,以雷霆万钧的手段一击秒杀了一名见证者,如今只剩下了两名见证者。 如果奚磊厚成为虎国第三位四段武士的消息流传出去,不必多说,本来就已经混乱不堪的虎国,势必更加乱成一团。 奚磊厚无论对欢乐庄还是威武帮,都已经成为了心腹大患。天下虽大,却没有奚磊厚的立锥之地了。 奚磊厚或者让消息不泄露出去,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光所有见证者,或者就是另立山头、称霸一方。 施裕青刚明白奚磊厚成为四段武士,意味着什么时,心里挣扎和恐惧了很久。 但施裕青和奚磊厚相交已久,早就知道奚磊厚并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更是一个只想守着母亲奚以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以奚磊厚对外界趋势几乎一无所知的程度,恐怕还不明白四段武士意味着什么呢,施裕青自己反倒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一想明白这一点,施裕青的心情才放松下来,感叹自己整天就喜欢胡思乱想:“奚磊厚可是我的好兄弟呢!我到底在疑神疑鬼些什么啊?” 以公冶文武一身毫不比施裕青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武器装备来看,公冶文武在威武帮的身份肯定不会比施裕青在欢乐庄的地位差。 施裕青作为奚磊厚的好兄弟,实在不想奚磊厚刚刚成为了四段武士,就被整个威武帮疯狂追杀。 施裕青在心中盘算着,活捉公冶文武,奚磊厚和施裕青也许还能和威武帮做一笔好交易,换取一定的利益或地盘,然后自立门户,三分天下。奚磊厚只要负责该出手时就出手,其余的事情自然由施裕青和父亲代劳就好。 施裕青在这边满心雀跃地打着如意算盘,公冶文武在那边却犹犹豫豫。打,是败;不打,还是败。不过至少,公冶文武的性命托施裕青的福,目前是保住了。 高大凶狠、以往嗜杀成性的公冶文武,一咬牙,目露凶光,举起手中的高档宝剑,决定凭借手中利器的优势,侥幸拼一回。说不定,他公冶文武还真能创造一次奇迹。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尤其是公冶文武目前还处于弱势的地位,如果让奚磊厚先出了手,公冶文武恐怕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34章 男子汉大丈夫 奚磊厚根本不看一眼公冶文武用高档宝剑发出的凌厉攻击,只是一如既往地快速挥出了一刀。 “斩虎刀法第四招――削铁如泥!” 啪――砰―― 奚磊厚凭借速度的优势,后来者居上,先攻击到了公冶文武,根本就不必和公冶文武手中的高档宝剑正面冲突。 “啊――”公冶文武咬紧牙关,惨叫了一声。 幸好公冶文武有高档铠甲护身,遮挡住了奚磊厚的大部分攻击力,否则公冶文武就不只是铠甲破裂、被割掉了手臂上的一块肉这么简单了。 公冶文武目睹伤口深可见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目中的凶狠再度被恐惧所取代。实力的差距太过惊人,奚磊厚已经完全不是公冶文武可以匹敌的对象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不打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依目前双方悬殊的实力,公冶文武如果和奚磊厚再继续打下去,只能有一种结果――公冶文武身上的伤口一次比一次增多。 公冶文武还不如表面上干脆示弱,实际上抓紧一切机会治疗伤口。 公冶文武忍痛快速收起高档宝剑,从怀里拿出了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皱着眉头咀嚼后,敷在了手臂上的伤口上。 接着,公冶文武想了想,又拿出了一个丸状的物体,快速塞进了嘴里。 奚磊厚和施裕青面面相觑,眼前这个尚不知道身份的公冶文武,看起来似乎身家颇丰。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奚磊厚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制成的高级养生丹。”公冶文武心中虽然百般不愿意泄露相关的秘密,无奈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乖乖地问一句、答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为什么没有――”奚磊厚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后面的话语,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抹了几下自己的脸。 “你为什么没有流泪?”施裕青实在迫不及待急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就自己提了出来。 “因为我大哥把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加入一些其他的草药和物质,炼制成一种丹药,去除了其他的副作用。”公冶文武显然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看到奚磊厚示意的目光后,只好回应施裕青的问题。 “一定要得到这种配方!”奚磊厚和施裕青的眼中,几乎同时向外释放出这样一种灼热的信息。 “你大哥是谁?”奚磊厚好奇地问道。 公冶文武哭笑不得,眼前这位年纪比他年轻、武功却比他高出一段的绝世高手,和他打了半天,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先问起了他哥哥的名字。 “我叫公冶文武,我大哥名叫公冶文威。”公冶文武不甘心地坚持要先介绍自己的名字。 “你是威武帮帮主的二儿子?”施裕青一听到公冶文武自报家门的名字,立刻就对号入座。 “不错。你们呢?”公冶文武在得意之余,也好奇眼前这两人的身份――一个显然在欢乐庄庄内的地位和自己相差不远,另一个更明显是“小隐于野,大隐于市”的人中龙凤。 “那些无关紧要。你大哥现在在哪?”施裕青原本想回答,奚磊厚却抢先开了口。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回答,公冶文武心里怏怏不乐,嘴上却不得不回答:“听说,我大哥马上来矿洞支援。” “很好,那我们准备赶路吧!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河流吗?”奚磊厚简直迫不及待就想见到公冶文威,但现在还有更关键的问题需要解决。 “你找河流做什么?”这下,连施裕青都猜不透奚磊厚的心思了。 “难道你打算就这样去矿洞见众人?我要先洗脸!”奚磊厚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地回答道。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哭泣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应该掩饰哭泣,继续装男子汉大丈夫的时候了! 无论如何,奚磊厚是绝对不会顶着一张大花脸,去矿洞和欢乐庄的众人汇合的。 “原来如此!那我也去!”施裕青恍然大悟之后,也对奚磊厚的提议表达了极大的支持。 公冶文武看着眼前的两个大花脸,真是欲哭无泪。他公冶文武英明一世,最后怎么会败在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手里的? 等到公冶文武带着奚磊厚和施裕青去了一趟河流,眼看着奚磊厚和施裕青洗干净脸之后,才又跟着二人向欢乐庄在矿洞的驻扎地点走去。 这一路之上,公冶文武自然不敢耍什么把戏,免得自取其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者就要学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 奚磊厚和施裕青、公冶文武三人到达了欢乐庄在矿洞的驻扎地点之后,施裕青自然是全权负责一切,奚磊厚又成为了欢乐庄众人眼中的施裕青的小跟班。 公冶文武看到欢乐庄众人对待奚磊厚的轻视态度,暗暗在心里斥责这群废物有眼不识泰山,结果很快被这些“废物”们五花大绑关押起来。 同时,施裕青让欢乐庄的众人们传言出去,公冶文武已经被抓住,如果威武帮想要公冶文武平安无事的话,就拿威武帮俘虏的欢乐庄副帮主的儿子来交换。 这一个消息一经传出,立刻一石激起千层浪。 欢乐庄的众人自然是无不欢欣鼓舞,人人传诵施裕青的丰功伟绩,凭一人之力即可将公冶文武手到擒来,不愧是欢乐庄庄主的最小弟子,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施裕青苦笑着没有对外说什么,奚磊厚则是在人前继续保持着低调的姿态,跟在施裕青的身后不声不响。 威武帮的帮主,却在听说自己的二儿子被欢乐庄关为阶下囚之后,勃然大怒,立刻彻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时分,赶到了矿洞周围的威武帮驻扎之地。 傍晚时分,一道黑影从矿洞周围的威武帮驻扎地点,迅速向不远处的欢乐庄驻扎地点奔去。 黑影显然对除了囚牢之外的地点完全不感兴趣,在进入囚牢之后,却发现一道人影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不必多说,来闯囚牢的黑影自然是爱子心切的威武帮帮主公冶琦海,而守护在牢房的自然是奚磊厚。 公冶琦海二话不说,就抽出自己的高档宝刀,上前对准奚磊厚就是势如猛虎的一刀。 “斩虎刀法第三招――四两拨千斤!”令公冶琦海惊奇的是,奚磊厚居然没有大喊大叫找来其他帮手,而是起了直接与公冶琦海正面对刀的想法。 虎国因为资源匮乏,所以练武之人练刀的少之又少。而眼前这位公冶琦海,是奚磊厚难得遇到的第一位使刀的对手。所以,奚磊厚对和其他用刀高手之间的较量颇为跃跃欲试。 不过,奚磊厚很快就后悔了。奚磊厚的宝刀虽然挡住了公冶琦海的迅猛一击,但和公冶琦海的高档宝刀接触了一下之后,一道浅浅的裂纹已经出现在一处刀口上了。 当奚磊厚在为自己的宝刀心疼不已的时候,公冶琦海却在为奚磊厚不仅没有伤亡,甚至还能跟上他的出刀速度,接下他的雷霆一击而震惊。 “咦?又一位四段武士?”多少年来,公冶琦海早已习惯了一刀杀敌。这是公冶琦海除了对阵欢乐庄庄主之外,近年来的唯一一次失手。 公冶琦海简直不敢置信,其实更准确的说,是不愿意相信。虎国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位四段武士,而且还归属于欢乐庄? 这说明什么?威武帮和欢乐庄平分虎国的平衡,已经彻底被打乱了! 虎国今后的一切局势,都将由这三位最顶尖的四段武士决定。而威武帮以一敌二,势必渐渐式微下去,甚至可能完全被覆灭! 公冶琦海瞬间就想明白了公冶文武被抓为阶下囚的真正原因,使劲咬了咬牙。 为了整个威武帮的将来,更为了自己一家人今后的安稳生活,公冶琦海决定今天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要把奚磊厚永远地留在这里,哪怕要牺牲一个二儿子! 公冶琦海抬起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前的奚磊厚身上。 结果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公冶琦海看清面前奚磊厚的长相后,不由一愣,感觉非常眼熟。 “等等!我再想一想!看此人的穿着,只是欢乐庄的普通弟子。那此人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公冶琦海望着奚磊厚不断地打量。 奚磊厚却也并不焦急,任凭公冶琦海打量。反正,奚磊厚的任务只是防止公冶文武逃走或被救走,现在自然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了。 “奚以欣,”很快,公冶琦海就在记忆中搜索出了一个已经消失在记忆里十多年的名字,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道,“是你什么人?” “咦?”这次轮到奚磊厚惊奇了,“你认识我母亲?” “你――你――你――”公冶琦海好像有很多话想对奚磊厚说,最后却都不了了之。 第35章 艺高人胆大 公冶琦海激动了半天后,最后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你母亲好吗?” “很好。.info[]”奚磊厚警惕地回答道。威武帮帮主居然认识母亲奚以欣,这对奚磊厚可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奚磊厚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奚以欣发生任何哪怕一点点的危险。但奚磊厚眼前的公冶琦海,却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奚以欣。 奚磊厚脸色首次严肃了下来,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尽全力留下公冶琦海,自己又有几分成功的把握。 “唉!我过几天会再来找你的。”公冶琦海考虑了半天之后,扔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离开了。 奚磊厚看着自己手里的宝刀,无奈叹了一口气。现在,奚磊厚和公冶琦海的修为相差不多,都是四段武士。但奚磊厚身上的武器装备,和公冶琦海比较而言就实在太显寒酸了! 就算奚磊厚现在身上佩戴了两把宝刀,但如果和公冶琦海的高档宝刀多正面交击几下,奚磊厚很快就会无刀可用了。 奚磊厚无奈只好目送着公冶琦海离开,因为担心母亲奚以欣会无辜受到波及,而心情不爽地离开了囚牢。 奚磊厚心情不好,决定今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练习刀法、发泄怒气,找了一圈后,最后决定去矿洞内探查。 奚磊厚发现矿洞里灯火通明,矿工们夜晚仍然在忙碌不停。 欢乐庄和威武帮虽然彼此不惜代价争抢矿洞的控制权、抢夺矿藏,但双方却默契地约定不伤害矿工。欢乐庄和威武都担心以后自己就算抢到矿藏以后,将来却找不到足够的矿工来挖掘。 毕竟虎国资源匮乏,虎灾又泛滥,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矿工实在是太难及时招聘上了。所以,欢乐庄和威武帮在矿洞内和谐相处,在矿洞外则弱肉强食。 “啊――” 奚磊厚正在矿洞里漫无目的地游走,突然听见矿洞深处黑乎乎的尽头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奚磊厚艺高人胆大,决定上前去查看矿洞的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奚磊厚快步赶到矿洞尽头的时候,却发现一只身形比奚磊厚以往见过的任何老虎都要更为硕大的黄老虎,正在啃噬着地上的一具身着矿工服装的人尸。 黄老虎看到奚磊厚,抬起猩红的双眼,直接就朝奚磊厚猛地扑了过来。 奚磊厚发觉眼前这只黄老虎,攻击的速度比奚磊厚以往见过的任何老虎都更为迅捷。 “劈风斩浪!”奚磊厚使出了斩虎刀法最基础也最为强势的一招。 啪―― 奚磊厚手中的宝刀砍在了黄老虎的身上,出乎意料地不仅没有杀死黄老虎,而且只在黄老虎身上砍出了一道不深的血痕。 “嗷――”黄老虎因为受伤而彻底发狂,连绵不绝地向奚磊厚攻来。 砰―― 黄老虎的一只虎爪,狠狠地击打在了奚磊厚的胸前。奚磊厚胸部的部分铠甲破碎,露出了用布条包裹在铠甲里面的神秘卷轴。 施裕青如果现在在现场的话,一定会震惊这与以往何其相似的一幕。 黄老虎的双爪拍打在了神秘卷轴上,却惨痛得嗷嗷直叫。奚磊厚被黄老虎这两爪拍得气血翻涌。如果不是神秘卷轴遮挡住了黄老虎的大部分攻击,奚磊厚恐怕就要血溅当场了。 奚磊厚虽然震惊于这只黄老虎的整体实力,远远超过了奚磊厚之前所遇到的所有老虎,居然强悍到几乎可以和他相抗衡,但奚磊厚毕竟与老虎搏斗的经验非常丰富。 奚磊厚第一次独自杀死的活物,就是一只老虎啊! 很快,“劈风斩浪!” 啪――奚磊厚手中的宝刀,再次砍在了黄老虎刚才所受那一道伤口的位置上。 黄老虎更加发狂,已经愤怒得毫无章法、毫无理智可言,只知道不断地撕咬。 “劈风斩浪!” “劈风斩浪!” “劈风斩浪!” 啪――啪――啪―― 终于,在奚磊厚五刀都砍在黄老虎的同一个部位时,这只黄老虎终于永久地沉睡不醒了。 奚磊厚长舒了一口气,忽然发现原本就被公冶琦海震出一道细微裂痕的宝刀,现在更是布满了多条显而易见的裂纹。 奚磊厚立刻又紧张起来,同时在心里暗中庆幸,还好这种黄老虎只有一只! 如果虎国为非作歹的都是这种凶猛异常、身体又非常坚固的黄老虎,恐怕现在虎国也几乎没有几个人还能继续存活了! 就算是奚磊厚,也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如果同时遇到两只这种黄老虎,奚磊厚感觉自己也生命堪忧。 “唉,现在连老虎都这么难对付了!看来,我的武功修为还有很大需要提高的余地啊!”奚磊厚由衷地发出了一句感慨。 “咦,这是什么?”奚磊厚发现地上有几块从未见过的白色矿石,看起来就感觉不似凡品。 奚磊厚刚捡起其中的一块白色矿石,就发觉身上的神秘卷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有一种蠢蠢欲动的牵引的感觉。 “难道――已经失效了很久的神秘卷轴,今天有重新恢复以往效果的迹象?”奚磊厚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兴奋和期待。 奚磊厚刚放下了手中的那块矿石,打算查看今天出现异常状况的神秘卷轴,却发现神秘卷轴刚才蠢蠢欲动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难道――这种矿石,和神秘卷轴有什么奇妙的联系?”奚磊厚再次拣起了一块白色矿石,果然重新感觉到了神秘卷轴对那块白色矿石的吸力。 奚磊厚想了想,查看四处无人后,脱下外衣,前后倒着穿在身上,以便遮掩住露在外面的神秘卷轴。接着,奚磊厚在地上捡起周围所有掉落在地面上的白色矿石,藏在两只衣袖中,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矿洞。 奚磊厚快步返回矿洞周围的欢乐庄驻扎地点,走进自己独自一人的房间之后,立刻紧锁房门。 奚磊厚贴在门上静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从两只衣袖里倒出所有带回的白色矿石,脱下前后倒置的外衣,解开包裹神秘卷轴的布条。 奚磊厚把一块白色矿石放置在了神秘卷轴上。眨眼间,白色矿石居然在神秘卷轴上消失了! 这是奚磊厚第一次看到神秘卷轴吸取非植物类的物品。此前,奚磊厚曾经数次尝试过把其他物品放置在神秘卷轴上,如银两,但神秘卷轴除了植物之外,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这一次,神秘卷轴却吸收了那块白色矿石! 接着,奚磊厚就发现神秘卷轴上面已经漆黑一团的土地画,瞬间就明亮了一些。 奚磊厚按捺住狂喜的心情,把其他的白色矿石也几块几块地放在了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果然,很快,神秘卷轴就到达了奚磊厚初次见过神秘卷轴时,神秘卷轴所达到的亮度。 接着,随着矿石数量的不断增加,神秘卷轴的土地画虽然整体上还是灰朦朦的,但是至少已经达到了奚磊厚之前从未见过的亮度。 “虽然不清楚这种白色的矿石有什么其他的用途,但是既然对神秘卷轴有用处,我就一定要想方设法多弄来一些!”奚磊厚想到这里,拉平神秘卷轴,果然发现之前一段时间只出不进的草药数量,终于开始慢慢增长了。 奚磊厚只留下了刚从神秘卷轴里掉出来的三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三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其他的草药全部都重新放回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奚磊厚快速食用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擦干了脸上的所有泪水。这时,奚磊厚重新想起了公冶文武的话,决定等公冶琦海下次再来的时候,顺便问一问公冶琦海,公冶文威现在在哪里。 现在,奚磊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原本排在第一位的找公冶文威,现在只能排在第二位了。 奚磊厚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体积颇大的袋子,把袋子藏在衣服里面,一路小心翼翼地返回了矿洞。 看到矿洞尽头的矿工尸体和黄老虎的尸体都纹丝不动,奚磊厚明显松了一口气。 奚磊厚四处张望一下,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捡起了矿工掉落在地上的挖矿工具,对着一面嵌有大量白色矿石的洞壁,开始用力敲打。 哗啦――哗啦―― 敲打了一会儿之后,奚磊厚把周围的白色矿石都拣到了随身携带的袋子里。 奚磊厚发现自己敲打了半天,才只收取到了为数不多的几块白色矿石,对自己挖矿的速度相当不满意。 奚磊厚四处打量了一番,最终把不怀好意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只早已僵硬的黄老虎的尸体上。 这只黄老虎全身上下的皮肉,完全抵得住一把普通的宝刀。 奚磊厚用手里那把已经有多处裂痕的宝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砍下了黄老虎的两只上臂。 啪嗒――宝刀居然折断了!奚磊厚扔掉手里折断的宝刀,拾起地上两只黄老虎上臂。 突然,奚磊厚居然隐隐约约感觉到包裹在层层衣服内的神秘卷轴,对这两只黄老虎的上臂,似乎也有微弱的一丝类似神秘卷轴对白色矿石的吸力。 第36章 奸商又来了 奚磊厚想了一下,用断刀的上半截,又费尽力气把黄老虎的两只后腿也砍了下来,然后放进袋子里,准备拿回去再仔细研究研究。 然后,奚磊厚挥舞着黄老虎的两只上臂,不断在矿洞的洞壁上挖掘着,速度虽然还是很慢,但比刚才提高了至少一倍的工作效率。 黄老虎的两只上臂,明显比矿工的所有工具还要更为坚硬有力。 哗啦啦――哗啦啦―― 矿石一小块、一小块地从矿洞的石壁上掉落下来,奚磊厚满意地把其中的白色矿石装进了自己的袋子中。 直到深夜,奚磊厚装了满满的一大袋子白色矿石之后,才偷偷摸摸地返回了自己在欢乐庄驻地的房间,然后把所有的白色矿石都放置在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奚磊厚看着地面上唯一剩余的僵硬的黄老虎两只后腿,想了一下,把黄老虎的两只后腿也放在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然后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神秘卷轴上面的黄老虎的两只后腿。 结果,让奚磊厚大失所望的是,片刻后,什么也没发生,黄老虎的两只后腿仍然在神秘卷轴上! “果然,神秘卷轴还是只对植物和那种特殊的白色矿石起作用。可能,我上次太疑神疑鬼了!”奚磊厚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因为神秘卷轴一会儿失效、一会儿恢复,而搞得疑神疑鬼了。 奚磊厚拿起放在神秘卷轴上的黄老虎的两只后腿,正要重新扔进袋子里,准备明天晚上去矿洞的时候顺便扔掉,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可是一时,奚磊厚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于是继续把黄老虎的两只后腿扔进袋子里。 “咦?不对!”奚磊厚重新又在袋子里抓起黄老虎的两只后腿,“果然,质量变轻了很多,而且颜色也变得暗淡无光。(..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这个样子,简直不像当初我遇到的那种异常强大的黄老虎,而像我之前遇到的那种普通老虎了!” 奚磊厚恍然大悟,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还是拿出刀来砍了一下。黄老虎的两只后腿,这次居然被奚磊厚一刀砍断了,并不像之前一刀只能被砍进一道伤口而已。 “奇怪!神秘卷轴除了植物之外,只能吸取白色矿石。但神秘卷轴为什么也能吸取黄老虎身体上的某些物质?”奚磊厚看着在吸取了黄老虎的两只后腿之后,隐约明亮了少许的神秘卷轴,紧皱双眉,苦苦思索。 “难道,那只黄老虎和这些白色的矿石,含有相同的某种能量?黄老虎就是因为吸取了白色矿石上的某种能量,所以才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异,导致比普通的老虎强大数倍的?”奚磊厚隐隐约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妙预感。 如果奚磊厚猜想当真的话,欢乐庄庄主和威武帮帮主争抢着开发矿石,无异于自掘坟墓,将招引出大量这种变异的老虎。如果这种变异的老虎一旦泛滥,整个虎国将陷于真正的水深火热之中。 “必须想方设法挖到更多的白色矿石,为今后可能发生的灾祸准备足够多的物质保障!只要能种植出足够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就算到时环境多糟糕,我和母亲也可以至少坚持几年!”奚磊厚想到这里,握紧了拳头。 之后的几天,奚磊厚白天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施裕青的屁股后面尽职尽责当别人眼中的小跟班,晚上守着囚牢。 但在每天深夜无人的时候,奚磊厚都会偷偷溜进矿洞的尽头处,拿起两只黄老虎上臂,对着矿洞的石壁一顿凶狠的敲打。 几小时之后,奚磊厚就会提着满满的一个口袋,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取出袋子里所有的白色矿石,全部放在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每天都收获颇丰的奚磊厚,乐此不彼地重复了数日同样的生活,但就在这天傍晚,一位出乎意料的来客,却打破了奚磊厚的好心情。 奚磊厚最近因为挖矿繁忙,实在没有时间找公冶文威索要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炼丹之法,索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今天傍晚,奚磊厚守囚牢时,直接向旁边的阶下囚公冶文武索取了几颗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制成的高级养生丹。不过,奚磊厚只是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所谓的高级养生丹,却并没有试用。 天知道这药丸里有没有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奚磊厚一向只相信自己和母亲奚以欣,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哪怕一脸穷凶极恶长相的公冶文武,现在在奚磊厚的面前表现得不知道有多像听话的小绵羊。 突然,奚磊厚发觉有一位不速之客闯进了囚牢,不过明显不是上次气势汹汹而来的公冶琦海。所以,奚磊厚干脆也没放在心上,仍然盯着自己手下的高级养生丹。 上次连虎国唯二的两位四段武士之一的公冶琦海,都没能把公冶文武从奚磊厚的手里救出来。这次来的还不是公冶琦海,奚磊厚还怕什么? “怎么?你也对我炼制的高级养生丹,有兴趣?”来者居然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奚磊厚听到这话,才转过身去,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不是那位威武药店的奸商掌柜吗?”奚磊厚看到威武药店的掌柜这张脸,心里“咯噔”一下,之后立时怒火中烧。 上次如果不是这个万恶的应该千刀万剐的掌柜,强买强卖给奚磊厚一粒不知名的草药种子,神秘卷轴能失效吗? 奚磊厚前一段时间,为了神秘卷轴的失效,暗中悔断了多少根肠子?奚磊厚在心里,暗中千刀万剐了这位威武药店的奸商掌柜,何止上万次? 最近,奚磊厚费尽心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刚刚恢复了神秘卷轴的神秘繁殖功能。结果,这位威武药店的奸商掌柜,却又来了! 奸商已经来了,被骗上当还会远吗? 公冶文威看到印象中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奚磊厚,却对他咬牙切齿,轻微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公冶文威就笑眯眯地走上前。毕竟,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嘛! “这位小兄弟,你如果想要高级养生丹的话,我可以免费送你一盒。”公冶文威和颜悦色地说道。 “你这纯属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你就算给我,我敢要吗?”奚磊厚嘴上虽然不说,但一脸不相信地打量着公冶文威。 “只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嘛!你今晚也需要跟我去威武帮的驻地走一趟。”公冶文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瞧,我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奸商,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奚磊厚在心里对公冶文威一顿痛骂,发泄了一通心里对公冶文威积存的怒气之后,才开口第一次给公冶文威回应。 “不去!”奚磊厚意识到,他现在身在欢乐庄的驻地,都被奸商公冶文威算计。如果他孤身一人去了威武帮驻地,还不被奸商公冶文威算计得倾家荡产啊? “好吧。这笔交易,你可以不做。但是你必须去威武帮的驻地一趟。”公冶文威显露出一副“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大度态度,显得奚磊厚仿佛更加小里小气。 “瞧这奸商的态度,好像我不想上当受骗,就是吝啬一样。明明时时刻刻斤斤计较地算计着别人财物的,是你!”奚磊厚一想到这一点,看公冶文威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公冶文威看到奚磊厚摆出一副“我就是不上当”的架势,无奈只好叹了一口气,展现出一副黔驴技穷的架势,用一副可怜兮兮的声音说道:“是你母亲奚以欣要求的。” “什么?我母亲?”奚磊厚一听到“母亲”这两个字眼,一脸紧张,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一副“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架势? “不对,我母亲现在在欢乐庄的施裕青家的宅院里。如果我母亲有什么事,也应该是施裕青来通知我才对!”想明白这一点,奚磊厚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了一点,用冰冷的目光望着公冶文威。 如果公冶文威是用奚以欣来向奚磊厚开玩笑,奚磊厚保证,公冶文威绝对走不出这个囚牢! “是真的。我是公冶文威,你抓的是我弟弟。前几天,我父亲,就是威武帮的帮主公冶琦海,来过这里一趟之后,就命我亲自去欢乐庄走了一趟,把你母亲接了过来。你母亲,现在正在威武帮的驻地,等着你过去相谈呢!”公冶文威摆出一副无辜的架势,信誓旦旦地说道。 “果然是公冶琦海搞的鬼!我上一次,真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留下公冶琦海!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就走一趟。不管是用母亲来欺骗我上当受骗的谎言,还是真的劫持了我母亲,我都不会放过你们!”奚磊厚恨恨地望了一眼奸计得逞的奸商公冶文威,抬脚走出了囚牢。 第37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大哥――我呢?”公冶文武看到公冶文威来救自己,奚磊厚就要被骗自投罗网了,但公冶文威居然对自己自始至终都不理不睬,赶紧出声提醒道。 “你?”公冶文威冷了下来,扫了一眼公冶文武,“你就继续呆着吧!”说罢,公冶文威居然真的丝毫不理会公冶文武的死活,自行离开了! “大哥这是来救我的吗?我怎么感觉,大哥对奚磊厚,比对我还热心呢?”公冶文武不由发出了质疑,却怎么都感觉公冶文威完全是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姿态,根本就不像是来救他出去的! “我才是你的亲兄弟啊!”公冶文武在空无一人的囚牢里,大声地悲鸣着。 奚磊厚在公冶文威一路亲切随和的带路之下,很快就躲过了所有威武帮的明哨、暗哨,到了威武帮驻地的公冶琦海房间中。 “母亲!”奚磊厚目光自动忽略掉威武帮的公冶琦海,一眼就看到了奚以欣的身影,不敢置信地喊道。 那是养育了他十三年,朝朝日日都在一起的亲生母亲,奚磊厚绝对不可能认错! 奚磊厚快步走向母亲奚以欣,检查奚以欣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伤势后,松了一口气,把奚以欣一把拦在身后,怒目瞪向公冶琦海和公冶文威。 “你希望我们互相残杀吗?”公冶琦海眼睛看着怒发冲冠的奚磊厚,话却明显不是对奚磊厚说的。 “真是造孽啊!”奚磊厚身后的奚以欣,不禁悲从中来。 “母亲!”奚磊厚看到奚以欣伤心难过,简直比伤在他身上还要痛,转过身,愤怒地抽出身上仅存的唯一一把宝刀,就要冲上前和害奚以欣伤心的公冶琦海杀个你死我活。 “住手!”奚以欣喊住了奚磊厚,拉住了奚磊厚的手臂,“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呀!” “什么?”听到这个简直是异想天开的结论,奚磊厚和公冶文威几乎异口同声地表达了自己的震惊。(..info无弹窗广告) “是真的!”奚以欣紧紧地拉住奚磊厚,说起了这一段近二十年的伤心往事。 公冶琦海不停插嘴补充,于是,奚磊厚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奚以欣和公冶琦海,在二十年前,曾经是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海誓山盟非彼此不娶不嫁。 奚以欣勤俭持家,公冶琦海刻苦耐劳,如果两人结合,倒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伉俪。 正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了即将结合的奚以欣和公冶琦海面前。 公冶琦海喜欢修炼刀法,但修炼刀法,就意味着需要付出大量的反复练习,以便达到使用刀法所需要的力气和速度。 奚以欣和公冶琦海都是贫困家庭出身。哪怕奚以欣身在危机四伏的虎国,却完全放弃修炼武功,一心一意把所有的金钱和心思都用在了帮助公冶琦海修炼刀法上,却依然不足以支付公冶琦海修炼刀法所需要的高昂支出。 疗伤草药、养生草药、大量的饭食、武器和铠甲的支出、请师父的费用等等,修炼武功所需要的每一项日常必不可少的支出项目,都远远超过了当时奚以欣和公冶琦海二人的收入之和。 尤其是草药这一项,更是贵得离谱,偏偏又最不可或缺。公冶琦海前几天刚刚因为修炼太刻苦而力不从心,又“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最近又不小心而受了伤。 面对此情此景,公冶琦海不禁对吃不饱肚子的所谓“爱情”,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恰逢此时,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帮派的威武帮帮主,其唯一的女儿,看中了公冶琦海,频频对公冶琦海眉来眼去表达爱意。 公冶琦海犹豫了几天之后,终于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当时威武帮帮主的女儿的怀抱中,成为了当时威武帮帮主的入赘女婿。 奚以欣来给公冶琦海送自己亲手用针线修补好的铠甲,没想到却要面对着公冶琦海人去楼空的荒凉情景,不禁嚎啕大哭。 这可真谓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从此,奚以欣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独自一人每天忙碌着替别人打工赚钱,一刻也不想闲着,担心会再度想起以前的伤心事。 相反,公冶琦海自从娶了威武帮帮主唯一的女儿之后,各种修炼所需要的资源突然一下子暴增了起来。就算当时的威武帮还只是一个三流的小帮派,但成熟期低级草药倒也不愁,甚至偶尔还可以弄到几株成熟期中级草药。 如此一来,公冶琦海的修炼终于开始走上了正轨,刀法日益纯熟,很快就在威武帮的众人之中崭露头角,受到了威武帮帮主的重视。 正所谓:“饱暖思**。” 公冶琦海如今吃、穿、修炼的资源,统统都不必再唉声叹气地每天发愁,可谓是志得意满。 这时候,公冶琦海却想起了所谓的“爱情”,想起了自己每每在妻子的面前低声下气,又想起每每对自己柔情似水的奚以欣。 于是,公冶琦海一时热血沸腾,立即就冲去找奚以欣,对奚以欣谎称已经完全脱离了威武帮,死皮赖脸也不肯离开,还硬是强行占有了奚以欣的清白之身。 在第二天早晨,在奚以欣对美好的未来,刚刚有了一丝憧憬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公冶琦海早已踪影全无,公冶琦海再次丢下了奚以欣一个人面对着所有的一切。 奚以欣悔不当初,痛不欲生,更加不相信爱情了。 更让奚以欣生不如死的是,几个月之后,奚以欣发现自己怀孕了! 奚以欣未婚先孕,被赶出了“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保守村子,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奚以欣一心求死,独身一人长途跋涉,却有惊无险地在欢乐庄周围生存了下来,之后更是生下了儿子奚磊厚,伤心绝望地让奚磊厚跟随了自己的姓。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虽然奚以欣爱情之路布满了荆棘,但儿子奚磊厚却异常省心、贴心,小小年纪就知道为母亲分担生活的负担。奚磊厚为奚以欣赶走了哀愁,更带来了欢声笑语。 从此,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就相依为命,在欢乐庄附近生活。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二人虽然生活一直清贫,倒也母慈子孝、和乐融融。 但当时私自离开奚以欣枕畔旁的公冶琦海,却振振有辞地认为,如果自己再不离开奚以欣,就会为奚以欣招来妻子的杀意,而他现在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离开奚以欣,就是公冶琦海认为的对奚以欣最好的保护。 几年后,当前任威武帮帮主在一次帮派互斗中死于非命时,公冶琦海以毋庸置疑的绝对优势成为了威武帮的继任帮主。 之后的几年,公冶琦海马不停蹄地带领着威武帮的众人在一次次的厮杀中吞掉其他的帮派,最终成为了和欢乐庄二分天下的如今的威武帮。 这时候,公冶琦海才想起曾经的恋人奚以欣,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不过,公冶琦海多次派人寻找,却每次都无疾而终。 三年前,欢乐庄的前任庄主趁公冶琦海企图冲击虎国已经数十年从未出来过的五段武士,在威武帮叛徒的带领下,势如破竹地把威武帮的老巢掀了个底朝天。 公冶琦海如果不是听到外面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而强行出关,恐怕当时死的就不单单只是一个妻子了。 公冶琦海最终虽然成功杀了前任欢乐庄庄主,却也元气大伤,再也无法冲击五段武士的境界了。 公冶琦海只有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两个儿子的身上,希望他们有朝一日能够突破三段武士的境界。到那时,威武帮就算不能完全统一整个虎国,至少也不必再为时时刻刻要提防欢乐庄而提心吊胆。 无奈的是,公冶琦海的两个儿子,因为都属于生在大富之家,全都不肯继承公冶琦海的衣钵,去练费力不讨好的刀法。 大儿子公冶文威,喜欢研究药理,认为练武之道在于医药,整天研究些瓶瓶罐罐,炼制丹药。 二儿子公冶文武,嗜杀成性,认为练武之道就在于杀戮,自然相对而言就更喜欢杀人效率高、但所花时间和力气比刀法少、杀人的招式却花样百出的剑法。 公冶琦海失望没有一个儿子肯继承他的刀法衣钵,只好对公冶文威和公冶文武听之任之。 却在上一次,公冶琦海无意中看到奚磊厚的时候,发现奚磊厚长得和奚以欣极其相像,再一问,正是奚以欣的孩子。 公冶琦海在内心中不由一阵激动,使刀的奚磊厚,和当年勤奋刻苦的公冶琦海何其想像! 奚磊厚很有可能就是他公冶琦海的亲生儿子!公冶琦海使刀的衣钵,很可能后继有人了!公冶琦海为了这个可能性而振奋不已,于是抛弃了原本打算救二儿子公冶文武、拼命杀死奚磊厚的念头。 公冶琦海返回威武帮的驻地之后,立即传信让大儿子公冶文威无论如何也要把此时身在欢乐庄庄内的奚以欣,“请”到矿洞的威武帮驻地来。 听完了事情大致的经过,奚磊厚望了一眼母亲奚以欣那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悲痛表情,又望了一眼公冶琦海有所期盼的眼神,再望了一眼一脸好奇地望着奚磊厚的公冶文威,沉思了起来。 第38章 父子相杀 奚磊厚把手里的宝刀重新放回了刀鞘中,担心不小心伤害到母亲奚以欣,毕竟刀剑无眼。 “母亲,你打算让我怎么做?”奚磊厚决定还是先征询奚以欣的意见。 “我――”奚以欣望了一眼奚磊厚,犹豫不决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听人说,你不小心受了重伤,需要人照顾,所以我一时心慌,也没有多想,结果就被人带来这里来了。” 奚以欣当然明白,奚磊厚是为了救被别人欺骗愚弄的她,才不得不以身犯险,闯进威武帮的驻地来。 “奸商不愧是奸商,无奸不商!”奚磊厚在心里不停怒骂公冶文威,当看到公冶文威投来的得意的眼神时,不禁更加火上浇油。 “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儿子。当然是要入我公冶家的家谱。”公冶琦海语气强硬地说了一句,却看到奚磊厚一脸不以为然。 于是,公冶琦海只好话中有话地暗示道:“而且,你现在身为整个虎国唯一仅存的三名四段武士之一,如果让欢乐庄庄主知道的话,欢乐庄必定没有你的立身之地。” “我母亲,何时有真正成为过你的妻子?而且,你,我都不怕,我又怎么会害怕区区一个欢乐庄的庄主?我担心的,只有母亲而已。”奚磊厚对公冶琦海的话嗤之以鼻,反倒望着奚以欣思考起了对策。 “话说完了吧?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们要离开了。”奚磊厚坚定地拉着奚以欣,就要离开公冶琦海的房间。 “且慢!你可以走,但你母亲不行!奚以欣是我的妻子!”公冶琦海看出了奚以欣是奚磊厚唯一的软肋,于是想出了这个一石二鸟之计。 “母亲,你站在旁边等我一会儿。”奚磊厚把手放在宝刀的刀柄上,就要拔刀上前杀出一条血路来。 “不要!”奚以欣使劲拉住奚磊厚,用力地摇了摇头。父子相残这种人伦悲剧,奚以欣实在不忍心看下去。 奚磊厚双眼喷火地瞪向公冶琦海,然后目光转向奚以欣的时候却充满了担心和忧伤:“母亲,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你的!绝对不会!” “你们母子都留下来,不就可以了?”公冶文威一脸善意的无害笑容。 “奸商,你的如意算盘也打得太美了!”奚磊厚就当没听过公冶文威的话。 “磊厚,你万一把你母亲带走,欢乐庄的其他人一定会对你母亲的来意产生怀疑,甚至直接对你们动手。你母亲在这里,有我们父子保护,才是最安全的。”公冶琦海努力说明其中的厉害关系。 “而且,欢乐庄副庄主的儿子,早在当初中了埋伏的时候,就被你二哥给杀死了。所以,威武帮是无论如何也交不出人来交换你二哥的。你难道真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二哥,死在你手里?”公冶琦海以一副对自家人的口吻,对奚磊厚和颜悦色地说道。 “我只有母亲。”奚磊厚毫不留情地直接否决道。 在这个世上,奚磊厚从出生到刚才来公冶琦海房间之前,这十三年只有母亲奚以欣陪伴在自己身旁,含辛茹苦地把自己抚养长大。 现在,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偏偏生出这么多事端。与其把奚以欣交给这口口声声坚持有夫妻关系,却已经抛弃过奚以欣两次的公冶琦海,奚磊厚宁愿相信施裕青。 虽然施裕青这次居然没发现奚以欣已经被拐走的事实,但奚磊厚和施裕青相处多年,知道施裕青在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会不声不响就抛弃奚以欣。毕竟,施裕青可是奚磊厚的“好兄弟”呢! “你愿意看他们兄弟相残,我们父子相杀吗?”公冶琦海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奚磊厚,只好重新把攻击的矛头对准了奚以欣。 “你别再为难我母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至于公冶文武,我回去后自会放了他。”奚磊厚异常强硬地坚持带走奚以欣。 “不行!你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带走你母亲!”公冶琦海知道奚磊厚万一今天带走奚以欣,以后他们不但不可能再相认,反而可能会永远心生嫌隙。 “大家各退一步,这样吧。在矿洞的这段时间,你母亲就住在我们这里,比较安全。等你放出公冶文武,离开矿洞以后,你再带走你母亲。怎么样?”公冶文威转了转眼珠,想出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 “唉,算了!我今天就留在这里吧。”奚以欣看到今天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善终了,实在不想看到父子、兄弟相残,无奈只好主动妥协。否则,公冶琦海和奚磊厚这二人是谁也不肯先让步的,所以只能是奚以欣让步了。 “母亲!”奚磊厚听了之后,担心的心意完全从眼神从透露出来。 “好了,只是几天而已。你处理好矿洞的事情,我们再一起离开吧。”奚以欣好言相劝。 “好!”奚磊厚半晌后才咬了咬牙,艰难地说道。奚磊厚只恨自己武功修为太低,如果能秒杀眼前两人,岂会担心伤害到了奚以欣而一再犹豫不决。 “别为难我母亲!”奚磊厚对公冶琦海恨恨地说完,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公冶琦海把手伸进怀里,显然早有准备,“这本是我们公冶家祖传的秘籍,也许你可以发扬光大。” “不要,我又不是你们公冶家的人!”奚磊厚面对公冶琦海一脸期待的脸色,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你就收下吧。”奚以欣看到公冶琦海一直可怜兮兮望向自己的脸,知道公冶琦海这次不达目的,是誓不罢休的,百般无奈之下只好开了口。 “哼!”奚磊厚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公冶琦海手中的所谓公冶家的祖传秘籍,“母亲,你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我就来接你离开。” “居然把母亲独自一个人扔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我真是不孝!”奚磊厚在心里自责,心情极端糟糕地离开了公冶琦海的房间。 看到奚磊厚离开,公冶琦海和公冶文威舒了一口气。这一次,他们父子终于押对了宝,只要抓住了奚磊厚的软肋奚以欣,奚磊厚加入公冶家族、成为威武帮一员的日子,还会远吗? 公冶琦海和公冶文威心情舒畅地立即唤来心腹下人,百般叮嘱一定要亲自照顾好奚以欣。 奚磊厚离开威武帮驻地之后,满腹愤怒,回欢乐庄驻地后,立即带了装有黄老虎两只前肢的袋子,直接奔到之前发现白色矿石的矿洞尽头。 最近,在这里的矿工尸体和老虎四肢不全的尸体都被发现了。矿工们被不知从哪里出来的老虎,吓得不断轻易接近这里,搬走矿工和老虎尸体后,就有意地远离这里。 所以,奚磊厚经常来这里,反而无人发现了。 “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居然敢劫持我母亲!我和你们公冶家势不两立!”奚磊厚恼羞成怒地拿出公冶琦海给的所谓公冶家的祖传秘籍,正要撕成碎片,眼角处忽然发现了什么,而停止了动作。 “又是一本手写体秘籍?”奚磊厚想了想之前遇到的那本手写体《斩虎刀法》秘籍,虽然字体七扭八歪,里面对各种武器、武功的介绍却相当详细。 奚磊厚也正是因为修炼斩虎刀法这种绝世武功,才能在短短的半年内,在大量草药的加持下,顺利成为了虎国目前最顶级的四段武士。 “也许真有什么妙用?”奚磊厚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公冶琦海给的这本手写体的祖传秘籍放进了怀里,“我就再留你一段时间!” 奚磊厚拿起黄老虎的两只前肢,对着洞壁就是一通狂轰滥炸。 等奚磊厚发泄了一通,略微舒缓了心中的抑郁之后,突然发现石壁中似乎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黄色身影。那道黄色身影,似乎正在拿着一块白色矿石,隔着厚厚的岩石壁,瞪着奚磊厚。 奚磊厚走上前,想看清岩石壁里面的到底是什么,突然发觉岩石壁里的黄色身影不见了。接着,奚磊厚居然感觉到地面一阵剧烈的颤动。 “嗷嗷――”一只奚磊厚并不陌生的黄老虎,居然从地面底下钻了出来! “可恶!又出来一只黄老虎!”奚磊厚感觉到手里持的两只黄老虎的前肢,虽然能够勉强抵挡这只黄老虎的攻击,但却无法彻底斩杀眼前的这只动作迅猛、防御又高的黄老虎。 “看来,要杀这只黄老虎,还是要用我的宝刀才行!”奚磊厚把手里的两只黄老虎前肢猛地掷向眼前的这只黄老虎,然后迅速抽出身上唯一的一把宝刀,劈出快、狠、准的三刀。 “劈风斩浪!” “劈风斩浪!” “劈风斩浪!” 奚磊厚依然是三刀砍在黄老虎的同一处位置,虽然杀死了黄老虎,却高兴不起来。 奚磊厚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只黄老虎,而且手里的宝刀也坚持不了多久,肯定会重蹈覆辙断掉的! 奚磊厚怏怏不乐地快速拾取着地上的白色矿石,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正在慢慢接近,看来这矿洞也呆不了几天了。 第39章 到底谁好色 奚磊厚捡完掉落地上的白色矿石,站起身来,正打算去远处拾起地上的两只黄老虎前肢,忽然发现两只黄老虎前肢的附近的岩石壁上,不知何时居然又知道了一道模模糊糊的黄色身影,似乎正要转身向奚磊厚望来。 “这次怎么出现这么快?”奚磊厚顿时心生不妙的感觉,二话不说直接向矿洞的洞口跑去,连两只黄老虎的前肢也不管了。 “嗷嗷――”等到奚磊厚跑到洞口的时候,正好听到自己刚才离开的地方,传来了一只黄老虎凌厉的吼叫声。 奚磊厚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只走了几步却顿住了。 “嗷嗷――”这次另一处也传来了一只并不逊于刚才那只黄老虎的吼叫声。 “至少有两只黄老虎!这里不对劲,非常危险!需要赶快离开!”奚磊厚再也顾不得掩饰身形,对任何人的喊叫都不管不顾,匆匆忙忙背起袋子跑进自己房间。 奚磊厚锁上门,迅速把袋子里的所有白色矿石全部放在从身上解下来的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奚磊厚看着所有的白色矿石消失,神秘卷轴明显又明亮了一点,心里才稍安地舒了一口气。 只要神秘卷轴功能正常,就能保证奚磊厚随时随地有充足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奚磊厚和奚以欣只要不是太严重的秒杀,几乎都能救得过来。 啪――啪――啪――一连串的草药连续从神秘卷轴里掉出来。 奚磊厚取出其中的数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把神秘卷轴重新裹在身上,把刚才取出的所有草药全部塞进怀里,快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房门。 “你知道吗?”奚磊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施裕青正一脸焦急地站在奚磊厚的门外,声音里有着满满的担心和悔恨,“奚磊厚,我对不起你!我向你保证过,在我们外出的时候,我会照顾好伯母。但是刚才,有人传递消息来,伯母被人意外劫走了!” “我已经知道了,”奚磊厚迈步正要离开,突然停步看了施裕青一眼,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提醒道,“这里非常古怪,很不安全,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 “你知道伯母被劫走?不安全?这里出了什么事?”施裕青发现自己同时有很多问题需要奚磊厚解答。 “你最好也快速想办法通知你父亲,立刻离开欢乐庄。虎国,照现在看来,恐怕守不住了。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奚磊厚迈步就要离开。 “虎国守不住了?什么意思?你去哪里?”施裕青想也不想,就跟在奚磊厚的身后。 施裕青迅速到囚牢中放出公冶文武:“快出来!”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向威武帮驻地走去。 有公冶文武在身后出声阻止,奚磊厚和施裕青几乎没遇到任何威武帮人员的阻挠,就颇为顺利地进入威武帮驻地的公冶琦海房间。 “伯母,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施裕青看到奚以欣居然和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在一起,感觉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世上之前毫无关系的几个人,但现在居然聚集在一处。 “难道――奚磊厚真的是威武帮安排在欢乐庄的奸细?”施裕青在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 “公冶文武,我送回来了,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母亲,我们走!”争分夺秒,奚磊厚拉起奚以欣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你怎么这么快?”公冶文威明明记得奚磊厚说过,明天才来领奚以欣离开矿洞的。而且,是奚磊厚面色匆匆忙忙,是怎么回事?已经身为虎国数一数二的四段武士,还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奚磊厚慌慌张张? “嗷嗷――”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老虎吼叫声。(..info好看的小说) “不好!这种变异的老虎,非常难对付,快走!”奚磊厚望见众人等待他解答的眼神,无奈只好快速向奚以欣解释道。 “这么厉害?连你都为难?”公冶琦海不觉惊奇道。 奚磊厚对其他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奚以欣背在身上,拔腿就向远离矿洞的方向跑。 施裕青这半年来,对奚磊厚养成了极端的信任和崇拜,虽然满腹疑团需要解答,脚下却毫不迟疑地跟随奚磊厚。 公冶琦海父子三人迟疑了一下,也决定跟随在奚磊厚身后,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要拉拢奚磊厚加入威武帮再说。 当晚,大量矿工被杀,就连欢乐庄和威武帮驻地的人员也几乎全都惨遭毒手。多只黄老虎,闯出了矿洞,在矿洞周围四处横行杀戮。 原本是欢乐庄和威武帮抢夺重地的矿洞,不知为何居然成了黄老虎们的大本营,人们对矿洞这黄老虎重灾区避之惟恐不及。 几天后,又有大量的黄老虎络绎不绝从矿洞里钻出,开始在整个虎国的范围内肆虐。 不久,整个虎国的人都发现这种黄老虎的恐怖之处,攻击和防御都不是普通老虎可比的。不过,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是自己已经将死了,就是通过其他人大量的惨死而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天,一行六人刚刚杀死遭遇的一只黄老虎和几只普通老虎,停下来歇息。原本就泛滥的虎灾,现在更因为部分老虎呆在矿洞周围,吸取了白色矿石的某种力量,而产生了变异,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凶猛。 奚磊厚背着奚以欣只知道逃离矿洞越远越好,却因为不识路,而走了多条死路,甚至绕来绕去又回到原路。因此,虽然奚磊厚带着奚以欣和众人逃离最早,却因为迷路严重,反而被后面的老虎追赶了上来。 最近几天,奚磊厚等人就经常和老虎们相遇。现如今,每只黄老虎,似乎都带着一群普通老虎行动,俨然成了普通虎群的首领。但也正因为如此,每群老虎中几乎只有一只黄老虎。 奚磊厚手里的宝刀早就出现了多道裂痕,完全断掉了。现在的奚磊厚,手里拿着的武器,是斩下的一只黄老虎的前肢。 公冶琦海手里的高档宝刀,经过多次与黄老虎厮杀后,也已经有了多道细微的裂痕。 施裕青、公冶文威、公冶文武三人,对付黄老虎就只有仗着手里高档宝剑支撑一、二招,之后就随时有丧命危险。所以通常,他们三人只负责对付普通老虎。 身后跟着奚磊厚绕来绕去的公冶琦海实在看不下去了,问奚磊厚到底要去哪里。 从未离开过虎国的奚磊厚,完全没有头绪。 公冶琦海作为一帮之主,毕竟比一心只知道埋头苦练的奚磊厚见多识广。 “我们去五色国吧,据说公冶家的祖籍地原本就是五色国。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公冶家的后代才迁移来虎国的。”公冶琦海想了一下,建议奚磊厚去距离虎国有一段不近距离的一个名叫“五色国”的大国家。 “据说五色国有五个大城市,我们就去其中离我们最近的好色城吧。”公冶琦海又努力地回想一下以前收集到的种种资料。 一个强大国家的大城市,应该可以阻止这里的虎灾泛滥吧?哪怕现在虎国出现的黄老虎,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老虎。 而且,公冶琦海一家人也可以去瞻仰、瞻仰祖先曾经走过的足迹。 “什么?好色城?那个城市的人难道都是满脑淫秽思想的人?”施裕青目瞪口呆,难以想像居然会有这种蠢到把自己的淫荡丑态公然取为城市名字的城市。 “你有点常识好吗?不要思想那么淫秽,就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淫秽,好吗?人家是五色国的五大城市之一,所以叫做好色城。”公冶琦海没好气地纠正施裕青的错误,却发现施裕青似乎仍然没有明白错在哪里,于是又补充道,“不是‘爱好’的‘好’,是‘好人’的‘好’!” 公冶琦海非常用力地说清读音四声和三声的区别,‘爱好’的‘好’应该读四声,而是‘好人’的‘好’应该读三声。 “我这不就是根据常识推断的吗?任谁把‘好’和‘色’二个字连起来,也会读成‘喜好’的‘好’,而不是‘好人’的‘好’吧?”施裕青一脸尴尬,在心里暗暗为自己鸣不平。 而且,公冶琦海居然斥责施裕青是思想淫秽的人,施裕青感觉自己真是天大的冤枉。父亲虽然为施裕青准备了很多女人当侍妾,而且也对施裕青进行了大量相关的性教育,但是施裕青至今也从未身体力行过哪怕一次啊! 其实,施裕青之前原本打算等通过欢乐庄的新进人员考核,就来个满堂红,把那些女人统统正式收进自己**的。 但是,施裕青自从那次参加欢乐庄野外实战演习,在森林中被奚磊厚所救后,就一直把奚磊厚视为自己生平的偶像和努力的方向,把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奚磊厚的身上,自然而然就冷落了那些父亲找来的佳人。 所以,施裕青至今仍是清清白白的童子之身,结果反而被公冶琦海说思想淫秽,能不冤枉得六月飞雪吗? 第40章 窝囊废功法 奚磊厚听了公冶琦海的一番详细解释,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公冶琦海的提议。毕竟,大国家、大城市,人多力量大。黄老虎就算再凶猛,应该也不会去自找麻烦。 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发现这一路绕来绕去,已经距离威武帮的一个据点并不遥远了,于是决定去威武帮的据点多准备一些武器和食物。当初众人从矿洞离开的时候,太过匆忙,现在必须补充一下装备和口粮。 施裕青在途中已经用自己的办法,给身在欢乐庄的父亲传送信息了,自己也打算继续跟随奚磊厚去好色城。 奚磊厚想了想,决定和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等人同行,否则不识路,白白浪费时间。于是,一行六人转而向威武帮的一个据点走去,路上免不了又遇到多次老虎的袭击。 到达威武帮的这个勉强维持没被老虎攻占的据点之后,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各自收拾重要的物品,然后吩咐手下帮众尽快转移,以后尽量在五色国汇合。 公冶琦海递给奚磊厚一把宝刀:“这是我在仓库里找用的一把最好的刀,正好你的刀断裂了,没有武器很影响战斗力。这把刀给你用。” 奚磊厚考虑了一下,无奈只好接受,毕竟用黄老虎的前肢当武器,和真正的刀相比,实在太没有杀伤力。性命攸关的时候,奚磊厚决定还是把和公冶琦海的恩怨先放到一旁。 奚磊厚看到公冶琦海极为细心地照顾奚以欣,心里对公冶琦海的恶劣印象才稍微减轻了一点。 “对了,听说我们家祖传的那本《窝囊废功法》秘籍,现在已经传到了你的手中?”公冶文武对奚磊厚眨了眨眼。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简直不敢置信,居然会有这种光听名字就失去兴趣的秘籍。像《斩虎刀法》,多霸气的名字。《窝囊废功法》?这也实在太难听了吧!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肯接受呢!你肯定是完全没看过吧!记得,你修炼的时候,一定要找我帮忙!”公冶文武又向奚磊厚眨了几下眼睛。 “这公冶文武,怎么看着好像在学他奸商大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难道这《窝囊废功法》秘籍,真的有什么门道?”奚磊厚暗自对这《窝囊废功法》秘籍,提高了警惕。 奚磊厚看公冶文威、公冶文武还在处理一些威武帮的事情,公冶琦海在亲自照顾奚以欣,反倒是他自己闲来无事。被公冶文武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的奚磊厚,决定不如抓紧机会看几眼这所谓的《窝囊废功法》秘籍。 毕竟,大战在即,多学会一门功法,奚磊厚也许就多了一分死里逃生的机会。 奚磊厚翻开了《窝囊废功法》秘籍,看到《窝囊废功法》秘籍的第一页上,就是字体歪歪扭扭的八个大字:“欲成此功,必先挨打。” 奚磊厚瞬间气到想把这本《窝囊废功法》秘籍,扔在地上踩个稀烂的冲动! 练武,是为了杀人、伤人,至少也是自保。这本《窝囊废功法》,居然是让人自动挨打、受伤,简直是完全与正常练武之人的思维背道而驰嘛! 窝囊废还需要学?不会练任何武功,本身不就是窝囊废了?练了武功,还是窝囊废,还练个屁啊?趁早回家洗洗睡吧,节省体力,也节省粮食! 不过,奚磊厚想起当初看《斩虎刀法》秘籍时,起初看到那些歪歪扭扭的手写体,也想过要放弃,结果却收获良多。 奚磊厚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决定至少也要先大致看一看,尝试了解一下这所谓的“窝囊废功法”的奥秘到底在哪里。 结果不看还好,奚磊厚反而越看越入迷,越看越被这门《窝囊废功法》秘籍里简直是异想天开、匪夷所思的修炼方法给震慑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门窝囊废功法,与斩虎刀法对外秒杀一切的强悍不同,而是一门主要以大幅提升自身内在修为为目的的功法。 如果简单一句话概括,窝囊废功法,就是转化修炼者的身体所受到的敌人的攻击,来增进自己的修为。 窝囊废功法的第一级,能够吸收敌人每次攻击的百分之十功力,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窝囊废功法的第二级,能够吸收敌人每次攻击的百分之二十功力,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依此类推,窝囊废功法,每提升一级,就能多吸收敌人每次攻击的百分之十功力,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窝囊废功法,满级是十级,也就是能够吸收敌人每次攻击的百分之百功力,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不过,万事有利有弊,窝囊废功法自然也有自己的局限性。 首先,窝囊废功法每次吸收的敌方攻击,不能超过自己本体自身修为的两倍,否则会走火入魔或爆体而亡。 所以,即使窝囊废功法修炼到了满级,能够完全吸收所有的攻击,但如果修炼者自身的修为与攻击者的修为相差太远的话,会导致走火入魔或爆体而亡。 其次,窝囊废功法在修炼到满级十级之前,并不能吸收所有的攻击。 这也就意味着,攻击者其他不能吸收的攻击,必须完全由修炼者自己的身体来承受。 所以,修炼者必须先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一定要量力而行,避免因小失大,为了一点小利而重伤,甚至丧命。 另外,修炼者必须力所能及地准备大量最高等级的疗伤药,来尽快恢复伤势,避免伤势过重而引发种种不便和意外,甚至身亡。 最后,这套窝囊废功法,并没有任何攻击力,而且虽然容易学成,想练成却异常艰难! 因为这套窝囊废功法,必须要经过大量的挨打,才能源源不断地把其中的一部分攻击,转化为自身的修为。之后,修炼者甚至必须再挨打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才会升级整套窝囊废功法的级数。 简而言之,整套窝囊废功法的修炼速度,比提高自身修为的修炼速度要缓慢非常多。 “妙啊!” 如果说起初,奚磊厚看到这本《窝囊废功法》秘籍,简直心中鄙视之至,恨不得马上就踩个稀烂的话。 现在,奚磊厚简直是有点跃跃欲试,想要修炼这门看起来威力非同凡响的窝囊废功法――虽然这种威力,只有作为受益者的修炼者本人,才能够感受到! “难怪《窝囊废功法》秘籍,把‘欲成此功,必先挨打’这句窝囊废功法最核心的真谛,总结在第一页的第一句!只可惜,恐怕一般人,一看到这第一句话,就会立刻抛弃这本《窝囊废功法》秘籍!”奚磊厚苦笑着摇了摇头。 “而且,看起来,这套窝囊废功法,虽然威力巨大,却像斩虎刀法一样,也是一套威力虽然巨大,却需要付出相当大的精力,才能够真正修炼成的功法啊!”奚磊厚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顺便把窝囊废功法的口诀看了一遍。 果然,窝囊废功法本身虽然非常精妙,却又奇妙地并不复杂难学,奚磊厚很快就紧握了窝囊废功法。但很显然,奚磊厚如果想要真正的修炼成窝囊废功法,却需要经历过一段非常漫长的过程。 “怎么样,打算修炼窝囊废功法了吗?”公冶文武忙完其他事情,无意中发现奚磊厚正在看祖传的这本《窝囊废功法》秘籍,于是不怀好意地问道。 “你修炼到窝囊废功法的第几级了?”奚磊厚不禁好奇道。 “切!你看我像个窝囊废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公冶文武又嗫嚅道,“虽然和你打斗的时候,我的确是窝囊了一点,但那是特例,好吗?整个虎国也就你们三个人达到四段武士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修炼窝囊废功法?”奚磊厚更好奇了。光从字面上看起来,显然《窝囊废功法》秘籍所记载的窝囊废功法,是一门绝世功法。 “我只喜欢杀人,一心都恨不得攻击更凌厉一些,怎么会反而修炼这种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挨打的乱七八糟的功法。”公冶文武一脸不屑一顾地回应道。 “喔――原来如此!”奚磊厚听了公冶文武的回复后,点了点头,“难怪――那你们父子有修炼窝囊废功法的吗?” “没有。我们一家人,父亲以勤奋刻苦作为练武之道,大哥以医药进补作为练武之道,而我则是以杀人作为练武之道。”公冶文武说起自己的练武之道来,颇为得意。 听了公冶文武的回答后,奚磊厚略微思考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公冶琦海父子不可能修炼窝囊废功法的原因。 正所谓:“一母生九子,连母十个样。” 练武理念截然不同的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自然有着各自不适合修炼窝囊废功法的原因。 公冶琦海把勤奋刻苦作为练武之道,自然是为了变强,以便随时和其他帮派争抢地盘。 但窝囊废功法,主要在于增加自身的修为上,而不是增加攻击力上。 而且,就算公冶琦海打算要修炼窝囊废功法,承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有几个活得不耐烦,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动手殴打贵为威武帮一帮之主的公冶琦海的? 第41章 四大名器 恐怕人家公冶琦海还没动半个指头,一群手下早就一拥而上,把这个找死的人打得九死一生了。 平时,公冶琦海根本就不必靠自己亲自出手,吩咐手下一句,几乎就顺利解决了事情。 就算公冶琦海偶尔有机会亲自出手,也不知道需要几十年,才能够累积到足够修炼成窝囊废功法的挨打。 有修炼窝囊废功法那么久的时间,公冶琦海还不如修炼其他更具有攻击力的武功了呢! 公冶文威把医药进补作为自己的练武之道,每天的进补还嫌不够,怎么可能反而会去挨打、受伤?依公冶文威的理念来看,那岂不是修为整个倒退了? 公冶文武把杀戮作为自己的练武之道,每次动手不能杀人都咬牙切齿了。如果让公冶文武修炼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反而还要挨打的窝囊废功法,这完全是一种奇耻大辱,怎么可能会修炼? “所以,我们这一族中,如果真的出现了唯一一个可能修炼这套窝囊废功法的人的话,就非你莫属了!”公冶文武挤眉弄眼地哈哈大笑着说道。 数来数去,果然,看过这本《窝囊废功法》秘籍的人,恐怕真的也只剩下奚磊厚可能修炼了。 一直在修炼刀法的奚磊厚,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 否则,奚磊厚也不会明明连印刷体的书,都勉勉强强才能看懂,竟然还有大毅力,敢挑战这歪歪斜斜像鬼画符、人人字迹都不同的手写体《斩虎刀法》秘籍和《窝囊废功法》秘籍了。 并且,奚磊厚在神秘卷轴的帮助下,有足够的各种高级草药,能够源源不断地治疗伤势,补充体力。 奚磊厚正在心里权衡着修炼窝囊废功法的利弊,突然有一名威武帮的手下一路尖叫着飞奔而来:“大批老虎来了,是以前来犯的好几倍!这次看来是真的守不住了,大家快跑啊!” “糟糕!这么快就来了,大家准备好,我们从小路离开这里!”公冶琦海立刻开始召集公冶文威、公冶文武两人,想了想,也叫上了奚磊厚、奚以欣和施裕青。.info[] “一把刀不够我用的,你把仓库里所有没有人用的武器都给我吧!”反正接受公冶琦海的一把刀,也是接受,接受一百把刀,也是接受。为了确保后面的安全,奚磊厚索性向公冶琦海狮子大开口。 “好!”公冶琦海想了片刻,就带奚磊厚来到武器仓库。 奚磊厚把武器仓库里的所有武器,不管是刀、枪、剑、棍等,统统都收拢到一起,然后用一个绳子捆上,提在手里,望了旁观的公冶琦海一眼:“走吧!” 奚磊厚和公冶琦海刚离开武器仓库,远处的几只老虎就扑了上来。 “劈风斩浪!” “秋风扫落叶!” “斩草除根!” 扑哧——扑哧——扑哧—— 奚磊厚一手提着一堆武器,一手使出斩虎刀法,毫不留情地杀死扑上来的老虎。 等奚磊厚和公冶琦海到直通山下的山洞洞口,和其他人会合的时候,其他人眼看着虎群越来越近,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两条腿走路的普通人,是跑不过四条腿走路的老虎的。 奚磊厚望了望身后就要追来的虎群,又看了一眼狭窄得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的洞口,心里有了一个决断。 “母亲,恐怕我暂时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小心。”奚磊厚不放心地对奚以欣说道。 “你要做什么?”奚以欣一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施裕青,你帮我照顾我母亲。”奚磊厚突然转头,对施裕青说道。 “我会的!你放心!”施裕青信誓旦旦地说道。 “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我母亲暂时就拜托你们照顾了,我来断后。如果我母亲少了一根毫毛,我保证,我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奚磊厚恶狠狠地说道。 公冶琦海感到一阵心凉,但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你自己也要小心!” 公冶琦海扶着奚以欣,就要快步向山洞的深处走去。但奚以欣却因为极度担心奚磊厚,始终流着泪,无论公冶琦海怎么劝说,也不肯挪动半步。 很快,一群老虎就发现了奚磊厚他们所在的山洞,成群结队地开始扑向了奚磊厚。 但因为奚磊厚守在只能同时通过一个人的狭窄洞口内,虎群虽然数量众多,却同时只能有一只老虎和奚磊厚接触,不得不和奚磊厚一对一单打独斗。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奚磊厚发现眼前的是一只黄老虎,二话不说,就使出了三招迅猛的斩虎刀法第一招。 这只黄老虎迅速死亡,但虎群仍然前仆后继,不断攻向奚磊厚。 而且,随着时间的增加,居然又有几只黄老虎,出现在这群老虎的身后。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虎国的虎灾越来越猖獗,黄老虎的数量越来越泛滥成灾。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很快,奚磊厚又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了第二只黄老虎。 其他的普通老虎,在奚磊厚的面前,只是一刀的问题。 奚以欣欣慰地看着奚磊厚,终于打算迈出脚步,跟随公冶琦海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扑哧——砰—— 在奚磊厚连续三刀要杀第四只黄老虎的时候,突然手中的宝刀断了。 “哎呀——”奚以欣听到刀断在地上的声音,急忙转头,结果却正好看到黄老虎扑在奚磊厚身上的一幕。 如果不是被公冶琦海扶着,奚以欣恐怕就要当场晕倒了。 “窝囊废功法!” 在被砍伤的黄老虎恼羞成怒扑来的瞬间,奚磊厚急中生智躲过了身上的要害,同时开始尝试运行刚刚学会的窝囊废功法。 砰——黄老虎的一只虎爪正好拍打在奚磊厚的前胸,结果不但没伤害到奚磊厚,反而拍打到了奚磊厚胸前的神秘卷轴上,顿时虎爪生痛。 “咦?这是什么铠甲,防御力居然这么高?”公冶琦海不由得暗中吃惊。不过,此时此刻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有心情和闲暇,来回答公冶琦海的这个疑问。 这时,奚磊厚早已持起了身边的一把剑,“斩虎刀法第八招——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斩虎刀法的第八招——突如其来,正是剑最适合的刺击的套路。 但是,奚磊厚三剑刺下去,黄老虎居然没死,摇摇晃晃居然又站了起来,而且更加暴怒! 看来,对付这动作迅猛、防御力高的黄老虎,剑显然无法形成像刀那样强有力的杀伤力。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质量不足,数量来补。奚磊厚使出了多招的“突如其来”这一斩虎刀法的第八招。 啪——砰—— 剑断落在地,同时黄老虎也终于无法再次起身了。 奚磊厚把注意力都放在前仆后继的老虎上,看也没看,顺便又从武器堆上随手捡起了一杆枪。 武林中人,把最常使用的四种武器——刀、枪、剑、棍——称为“四大名器”。 枪,是“四大名器”之一,自然也是武林中人最常使用的武器之一。 枪,由矛演变而来,是一种长柄的、以刺击为主的武器,杀伤力很大。 矛是一种纯粹的刺杀武器,其构造简单,只有矛头、矛柄两部分。 矛头分为“身”和“骱”两部分。 矛身中部为“脊”,脊左右两边展开成带刃的矛叶,并向前聚集成锐利的尖锋。有的脊两侧带凹槽,称“饮血”,为矛头刺入人体时出血进气,以减少阻力。 “骸”是用来连接脊的直筒,下粗上细,便于装柄。为防止拔矛时矛头脱落,有的矛矟两边铸有环状钮,可用绳穿过把矛头牢牢绑缚在柄上。 矛柄有木柄和积竹柄两种。 “积竹柄”是用细竹做柄,打通竹节,竹芯内填充木条,然后用绳裹扎起来涂上漆。积竹柄坚韧而富有弹性,不易折断,性能优于木柄。 矛,更具体还可以分为: 矛头,锋利无比,结构精细。 矛尖,稍下处有左右两只小倒勾,倒勾顶部有小孔,可放置各类毒药、迷药、麻药、春药,融血即化,万无一失。 矛刃,采用扁平双面刃,削铁如泥,侧面各有三道蛇形锯齿状纹饰,刺入时不但能最大限度地增加敌人的疼痛感,而且起到血槽的作用。 矛杆,纹饰组合盘旋,栩栩如生,甚至可以增大手握矛时的摩擦力,不易脱手。在矛杆底部三寸处组成一个圆形底托,可防止使用时脱杆。 杆尾,可内藏透骨钉,通过底托下的机关发射,诈败、逃生时的必杀密技。 吊饰孔,缺银子时,可取下换食品,实打实的金钱储备。 矛的基本形制有狭叶、阔叶、长叶、叶刃带系和凹口骹式等,与戈、戟、殳、弓、矢并列为“五兵”。 枪和矛,外表十分接近,矛多半比枪长一些,杆部粗一些。但是二者最主要的区别在杆的软硬上。 第42章 单方面杀戮 矛的杆是硬的,适合大部队冲锋,而枪的杆是可以略微弯曲的,作战更为灵活,所以战场上的一些著名武将,使用的多半是枪,而不是矛。.info[] 因为枪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弯曲,所以在对手格挡住枪头的刺击以后,手腕翻转,枪头会以较快的速度绕出弧线,贴过对手的格挡物继续完成刺击的动作,攻的优势在于此;对方的重武器进攻,枪杆抵挡过程中,适当的弯曲又会卸掉一部分劲力,防的优势在于此。 到了马战的时代,矛因为感觉太长,不免有周转不灵的弊端,所以用矛的将士,已不如用枪的将士多了。 枪和矛有时候区别并不是那么明显,枪也分为软硬适中的杆和十二分硬杆枪,其实主要的区别还在枪头和矛头的不同,枪头轻,短,小,中脊隆起,杆子进入到枪头的一半,属于轻头武器。而矛头多数长,重,中脊不隆起,属于重头武器。 枪的杆头也和矛头不同,枪是个锥度,无论是软硬适中的枪杆,还是全硬的枪杆,都是尾大头小的,为的是保证枪杆的重心靠后,取得格斗时候的灵活性。而矛的杆前后相去不大。 判断枪矛需要从杆的形状和前面铁头的形状综合判断。 枪,主要由枪头、枪杆、枪缨组成。 枪头,也称枪尖,可以增加刺杀的深度,加大伤口愈合难度,给予敌人致命的伤害。 枪杆,多用木制成,椆木最佳,合木软轻次之,白蜡杆更次之。枪杆后端要粗及盈地,愈向枪头愈细,枪杆要直而不曲,细而不软。 枪缨,即枪头下的装饰物,用犀牛尾、牦牛尾、马尾等制成,多为红色。枪缨的用途在于,搏刺时枪缨抖动,可以迷乱对方,并能挡血。平时演练的时候,则可壮声势。 枪,具有一往直前的突击能力。.info[]使用者的臂力愈大,枪愈有把攻击对象穿透的强力效果。 因为枪只有头部有巨大的杀伤力,主要杀伤手段是刺,无法像刀、剑一样劈砍,因此要求出矛必须精准快速。 这就要求枪杆必须长度均匀、形状笔直,才能刺杀准确。所以,枪杆的重要程度和制作复杂程度,要超过枪尖。 枪的长度约相当于人体直立,手臂伸直向上的高度。 枪杆的粗细,根据使用者性别、年龄而异。 枪,因为长而锋利,使用灵便,取胜之法,精微独到,其他武器难与匹敌,所以被称为“百兵之王”。 枪术在十八般武艺中比较难学,不易掌握,俗说:“年拳,月棒,久练枪”。 主要枪法有: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等,其中以拦、拿、扎为主。 扎枪要平正迅速,直出直入,力达枪尖,做到枪扎一线,出枪似潜龙出水,入枪如猛虎入洞。“入枪”,即“收枪”的意思。 扎枪又有上平、中平、下平之分,以中平为要法,故有“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挡”的说法。 单扎、对扎的训练是基本功,也具有健身与表演的效果。 拦、拿两种枪法,主要是挡拨、防御时使用的方法,动作绕圈不宜过大,以防对方的武器趁虚而入。 此外,还有崩、点、穿、劈、圈、挑、拨等,都是枪术常用方法,要求缠绕圆转,劲力适当,方法正确。 练枪时,身法要求灵活多变,活动范围大,步法要轻灵、快速、稳健,故有“开步如风,偷步如钉”的说法。腰腿、臂腕上的力量,与枪要合为一体,并要劲透枪尖。 枪,本身又分为多种式样,如花枪、长枪等等。(..info) 正所谓:“七尺花枪八尺棍,大枪一丈零八寸。” 花枪虽说七尺长,但一般是根据人体高矮而定,如枪在身边立直,一臂上举五指伸直,枪尖与中指同高即可。 又因为花枪可以刺击,舞动起来灵活迅速,神出鬼没,收放极快,防不胜防,所以有人说花枪是“百兵之贼”。 长枪,历史颇为悠久。在车战时代的将士们,在战场上除了可以利用长兵、弓矢之外,只有用矛最为适宜。所以矛,又有“丈八”之称,这也是枪最初的由来。 枪因为前面带尖,对于奚磊厚来说,几乎就和剑大同小异,都是以刺击为主的武器,只是刺击的深度可以更加深入而已。 奚磊厚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干脆利落地用枪使了一连串的“突如其来”这斩虎刀法的第八招,专门向黄老虎全身最脆弱的眼睛周围下手,以便最快地刺杀老虎。 同时,奚磊厚把一只手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掏出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来弥补这片刻杀老虎的时间,消耗的大量体力。 “真酸!”奚磊厚一边吃,一边流着眼泪嫌弃着。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对眼前的这只普通老虎,完全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只是躲过致命的伤害。 奚磊厚一边游刃有余地流泪吃着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一边慢慢地熟练着窝囊废功法。 “噗——都这么大的孩子了,还是改不了爱玩的习惯。快点跟上,别让我们等太久。”奚以欣看到奚磊厚轻松自在的样子,想起现在的奚磊厚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满脸泪花的样子,反哭为笑,笑着摇了摇头,终于开始向山洞的深处走去。 “虽然你是一只很普通的老虎,但没有办法,谁让你看到我流泪了呢?”奚磊厚强忍着满嘴的酸麻,终于吃完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立即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所以,你必须得死!”公冶琦海擦干眼泪,恶狠狠地说道,“突如其来!”扑—— 在普通老虎后面那只黄老虎,早就等待已久了。在普通老虎倒下去,终于让出地方的时候,黄老虎猛地向奚磊厚扑了过来。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既然已经知道了刺击这类的攻击,根本对黄老虎无法造成像刀那样的威胁,奚磊厚干脆直接使用数量来补齐。 不过显然,枪比剑的穿刺能力更加强悍,很快就从黄老虎的眼睛处,穿透了黄老虎的整个脑袋。 啪——砰—— 奚磊厚手中的枪断落在地,同时,眼前的这只黄老虎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时间过得越久,山洞外面聚集的老虎就越来越多,黄老虎的数量自然也越来越多。 而山洞内,奚磊厚几乎一面倒的单方面杀戮,也几乎从未停止过。 而且,奚磊厚随着窝囊废功法的运用已经渐渐熟悉,后来直接只攻不守,只在要被打到的瞬间运行起窝囊废功法。 只不过,如此一来,奚磊厚所受的伤慢慢也积少成多。 奚磊厚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黄老虎,反而普通的老虎越来越少,趁着现在面前难得是一只普通老虎,快速掏出怀里的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在嘴里咀嚼。 “好苦!”奚磊厚一边皱着眉头抱怨着,一边迅速把嚼烂的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敷在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奚磊厚身上穿的铠甲,在受到多次黄老虎的攻击后,早就破烂不堪了。 现在唯一能对奚磊厚起着巨大守护作用的,反而是奚磊厚裹在胸前的神秘卷轴。 奚磊厚快速把伤口都敷上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然后再次掏出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快速咀嚼了起来。 杀老虎需要消耗的体力非常之大,奚磊厚以前一天最多只能消耗完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今天短短的半天时间,却已经要开始消耗起第二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了。 等奚磊厚差不多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奚磊厚恶狠狠地擦干眼泪,对眼前的这只普通老虎斩钉截铁地宣布道:“你,必须死!” “劈风斩浪!”奚磊厚用自己手里的刀,迅速结果了这只居然不识好歹到在他身边活蹦乱跳地看着他流眼泪的可恶老虎。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满腹怨气的奚磊厚,对这只可怜老虎身后的黄老虎,也没有多客气。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劈风斩浪!”扑哧—— 又一只黄老虎倒下了…… “可恶!几乎没有普通老虎了!全部剩下黄老虎了!这黄老虎,真是怎么杀也杀不尽!”奚磊厚也开始有了一丝无可奈何。 奚磊厚看着地上所剩无几的为数不多的完整武器,再看看自己全身的一身惨不忍睹的伤口,再想想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奚磊厚不禁也开始怀疑,接近弹尽粮绝的自己,今天这是要彻底留在这个山洞入口了吗?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突如其来!”扑—— 啪——砰—— 又一杆枪断落在地,但眼前的这只黄老虎却没有倒地不起。 还不等奚磊厚拾起另一把武器,这只黄老虎已经迅猛异常地扑了上来。 第43章 弹尽粮绝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急中生智,赶紧避过了要害。.info[] 扑哧―― 奚磊厚伤痕累累的身上,再添了一道肩膀到前胸的伤口。因为奚磊厚胸前包裹着神秘卷轴,奚磊厚侥幸逃过了致命的一劫。 奚磊厚快速拾起旁边的一根棍,开始了一连串的反击。 棍为无刃的武器,素有“百兵之首”之称,是一种以打击为主的武器。棍术的技击特点是勇猛、快速、多变。 粗细以单手能够把握为准。棍是近战搏斗武器,它的攻击范围大于刀、枪,自古有“棍扫一大片”的说法。但是棍主要是造成钝器伤和淤伤,其杀伤力比刀、枪等要小。 舞棍时要求手、眼、身、法、步协调合一,有利于提高身体的力量、速度、耐力,增减勇敢顽强的精神。 棍有两种基本握法。 一种是持棍法,具体是指,右手持棍,以拇指和食指卡握棍身,其余三指自然弯曲,虎口朝向棍梢,使棍身紧贴于身体右侧,把端触地。 另一种提棍法,又分为三种具体的方式。其一为单手握,即右手握住棍身距把端三分之一处。其二为顺把握,即双手虎口顺向握棍。其三为对把握,即双手虎口相对握棍。 棍的种类较多,有大棍、齐眉棍、短棍、三节棍、大梢子棍、两节棍、流星棍等。 大棍长八尺至八尺五,是棍中最长的,舞动时需要有很大的腰腿之劲和臂力,实战时往往以其长、大、重先制于人。 齐眉棍立棍于地,棍高以眉为度,舞动时可大蹦大跳,倭、劈、扫、舞,灵活多变,棍声呼啸,气势极为勇猛。 俗语说棍为“百兵之主”,是指大棍与齐眉棍而言,且为四大名器之一。 三节棍又名太祖棍、蟠龙棍,是用三节木棍,中间以铁环相连,全长七、八尺,两手可握两端之棍根部使用,或握中间一节舞花;更可握中间与前端两节,用另一端抽打;甚至单手握一节,用两节往前抽打。携带方便,舞动时可长可短,可伸可缩,出入难防,棍法灵活多变,有一定实用价值。 大梢子棍是一根长棍和一根短棍中间用铁环连结起来。手梢子棍是一种较为短小的梢子棍,多为双手各执持一棍演练。 棍的几种运用方法如下: 拨棍:棍梢斜向前上方左右摆动为拨,拨棍时用力轻快平稳,幅度不要过大。 扫棍:棍梢在腰部以下水平抡摆;或尽量以棍梢贴地,棍身倾斜抡摆为扫。扫棍要求迅猛有力,力达棍梢。 抡棍:单手或双手将棍梢向左或向右平抡。平抡不得超过一周,加转身不得超过两周。抡棍要求迅猛有力,力达棍梢。 戳棍:棍梢或棍把直线向前、向侧或向后戳击。戳棍要求发力短促,力达梢端或把端。 劈棍:棍由上向下为劈。劈棍要求迅猛有力,力达棍梢。 立圆舞花:两手握住棍身中段,使棍在身体两侧由上向前、向下绕立圆转动。要求连续快速,走立圆时很要贴近身体。 提撩舞花:两手握住棍身距把端三分之一处,使棍沿身体左右两侧由下向前、向上划立圆连续向前撩出。要求快速连贯,立圆抡转应贴近身体但不得触身。 “劈风斩浪!”砰―― “劈风斩浪!”砰―― “劈风斩浪!”砰―― “劈风斩浪!”砰―― “劈风斩浪!”砰―― “劈风斩浪!”砰―― “劈风斩浪!”砰―― 咔嚓――啪―― 棍以打击为主,又没有刃,缺少致命性攻击力。奚磊厚只好用棍使出了斩虎刀法的第一招“劈风斩浪”来棒击老虎,打了黄老虎数棍,黄老虎还没死呢,棍自己先断了! 刚才不断挨打的黄老虎,狂怒着扑上奚磊厚,奚磊厚也进入了面临死亡威胁前的最后的疯狂。 “我还有母亲需要照顾!我绝不能死前这里!我还远远没到弹尽粮绝的地步!”奚磊厚把手摸进怀里,却发现怀里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早已经用完了。 奚磊厚一把用力扯下包裹在身上的神秘卷轴,想要拉平,从神秘卷轴里取出几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来救急。 时间不等人,黄老虎已经又向奚磊厚扑了上来。 “哈!”奚磊厚用身上的神秘卷轴,直接来阻挡黄老虎的攻击。 黄老虎的两只利爪,凶狠地撞击在了神秘卷轴上。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今天已经不知道运行了多少次窝囊废功法了,如今已经能够运用得非常纯熟了。 “难道我被伤成这样,还没达到窝囊废功法的修炼条件吗?难道要我死后,成了真真正正的窝囊废,才能修炼成这门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在心里自我解嘲道。 “嗷嗷――”撞到神秘卷轴的黄老虎,嗷嗷悲鸣着后退了几步。 奚磊厚也被黄老虎撞得连续后退了数步,才稳定住身形。 “咦,这是什么?”奚磊厚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内,似乎缓缓地流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流。同时,奚磊厚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周围不知何时起,也围着一层白色的薄气流。 接着,奚磊厚猛然发现,神秘卷轴上带着一层浓厚的白色气流,甚至对面的一只只黄老虎身上,也带着一层和奚磊厚相差无几的薄薄的一层白色气流。 情势危急,难得黄老虎退后了好几步,奚磊厚抓紧时间拉平神秘卷轴,快速从神秘卷轴里倒出了一些草药后,迅速褶皱起来。 这是奚磊厚最近研究出的取草药的新办法,从倒出来的草药中挑选所需要的草药就好,不必等神秘卷轴里面的草药全面倒出来。 不然如果等神秘卷轴里以百万、千万计的草药全部倒出来的话,奚磊厚再装回神秘卷轴,就是一项无比庞大的工程。 奚磊厚赶紧收起神秘卷轴,想抓紧一切时间使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手却在无意中碰触到了神秘卷轴上的土地画上。 很快,奚磊厚就感觉到体内的白色气体,疯狂向白色卷轴涌去。奚磊厚赶紧松开握在神秘卷轴土地画上的手指,发现神秘卷轴似乎比刚才又亮了一点,突然想起之前神秘卷轴吸黄老虎两只后腿的试验。 “难道神秘卷轴吸取的,就是这股白色的气体?可是,为什么我也会有白色气体,而且我变得能看到白色气体了?”奚磊厚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但眼前没有一个人能够解答。 奚磊厚把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一面对准黄老虎,然后用另一只手捡了一株地上的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皱着眉头咀嚼后,敷在伤口上。 奚磊厚发现眼前的这只黄老虎,居然一脸恐惧看着神秘卷轴,甚至吓得不敢上前。 奚磊厚喜闻乐见,马上开始一边咀嚼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一边泪如雨下。 等奚磊厚恢复了体力,伤口也恢复好了,奚磊厚望了一眼仍然犹豫不前的黄老虎,擦干眼泪,挥舞着手里的神秘卷轴猛地向黄老虎砸去。 “窝囊废功法!” 砰―― 黄老虎被神秘卷轴接触到之后,一股淡淡的白色气体迅速从黄老虎的身上疯狂涌入神秘卷轴上的土地画部位。 “嗷嗷――”黄老虎吓得一个劲地向后倒退,但奚磊厚哪能让这只看过自己流泪的黄老虎如愿逃脱?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施展窝囊废功法自保的同时,用力将手里的神秘卷轴向黄老虎再度砸了上去。 黄老虎被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无法起身逃脱。这时,一股股的白色气体快速从黄老虎的身体内疯狂地涌向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黄老虎在地面上疯狂地挣扎,但奚磊厚一次次不断用神秘卷轴压在黄老虎的身上。很快,奚磊厚发现黄老虎的身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白色气体涌向神秘卷轴的土地画。 同时,黄老虎身边的白色气体,也彻底消失了。这时,黄老虎才从地面上爬起来,但速度和力量比起之前差了很多,简直就像一只普通的老虎一样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奚磊厚拿起一把刀,“劈风斩浪!” 结果,奚磊厚发现自己果然一刀就杀死了眼前这只已经变成普通老虎的黄老虎。 “没想到神秘卷轴还有这个功用!”奚磊厚信心大增,把刀插进自己身上的刀鞘里。 奚磊厚神采奕奕地双手持着神秘卷轴,对着接下来的那只犹豫不决的黄老虎用力地砸了上去:“窝囊废功法!” 周而复始,奚磊厚单方面的又一轮屠杀又开始了…… 一只黄老虎眼见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被奚磊厚用神秘卷轴砸的时候,凶性大发,先下手为强,抢先向奚磊厚撞来。 “窝囊废功法!”持着神秘卷轴的奚磊厚,不慌不忙地应对着。 黄老虎撞到神秘卷轴的土地画时,立刻就有不少白色气体被神秘卷轴吸走。黄老虎极力挣扎着远离神秘卷轴。 “咦?”在刚才运行窝囊废功法被黄老虎撞击的时候,奚磊厚感觉身体突然间一滞。 第44章 鸡肋功法 奚磊厚手持神秘卷轴纹丝不动,不再主动攻击,其实是奚磊厚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想动也动不了哪怕一只手指头了! 如果现在黄老虎袭击奚磊厚的话,奚磊厚恐怕是真正只有等死了。不过好在,黄老虎也盯着神秘卷轴心有余悸,不再主动上前。 于是,奚磊厚和眼前的这只黄老虎,居然诡异地对峙起来,谁也不先动手。 咯吱――咯吱――奚磊厚突然感觉全身的骨头和肌肉仿佛都在浴火重生,淬炼得更加坚固,但身体仍然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过了半晌之后,奚磊厚才动勉强动弹一个手指头,然后二个手指头,三个手指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练成了窝囊废功法的第一级?”奚磊厚发现身上的白色气体依然如故,但身体明显感觉到比以往的体质大大增强了。 很明显,身体绝对不是自己就会变强的,一定有什么原因。想来想去,奚磊厚认为,除了那异常强大的窝囊废功法,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了。 “居然在今天这么艰难困苦的环境中,练成了极其难以练成的窝囊废功法。我差点以为我不死掉,今生是无望能修炼成窝囊废功法了。”奚磊厚不由撇了撇嘴角。 “接下来,就轮到解决你了!看在你刚才没有对我趁虚而入的份上,我答应你,一定以最少的刀数结果了你!”奚磊厚扬起了手中的刀,继续做屠夫。 山洞入口的这一番厮杀,场面也许并不宏观,也几乎只有一对一,但现场触目惊心的老虎尸体,却直接反映了你死我活的残酷。大屠杀,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才渐渐停息。 最终,黄老虎们心惊胆战地发现,身体强悍得几乎和它们不相上下的奚磊厚,根本是不可战胜的。黄老虎的一爪上去,根本无法在奚磊厚身上留下任何的伤痕,反而频频被奚磊厚所杀。(..info无弹窗广告) 更何况,奚磊厚的手里还持着诡异万分的神秘卷轴。 望着成千上万同伴的尸体,余下的一群黄老虎,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逃离了奚磊厚把守的洞口。 奚磊厚直到看到眼前一只老虎的身影也没有时,才终于能松一口气。 奚磊厚咀嚼一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快速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又吃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嘴里轮番体味着极苦和极酸味道,眼泪不停流淌,奚磊厚看着神秘卷轴有些发愁。 很显然,奚磊厚已经不能再把神秘卷轴像之前那样,把带有土地画的一面紧贴在自己的腹部,否则恐怕身体周围一团薄薄的白色气体也会像黄老虎一样,被神秘卷轴全部吸走。 “看来,暂时只能反过来,小心一点放了。”奚磊厚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一面对外,重新包裹在自己的身上。 “也不知道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大部分虎群都被我吸引来了,他们应该能够顺利地脱险吧?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奚磊厚起身刚要迅速向奚以欣他们离开的山洞深处追去,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止住脚步。 “不对,我需要先处理一下我这张脸!现在已经不知道抹成多少张大花脸了。”奚磊厚虽然深信“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却也明白“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 “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寻找河流啊!否则,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母亲他们?”奚磊厚不禁患得患失。 奚磊厚想了想,从怀里找出了一株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用两只手揉碎,完全涂抹在脸上,然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样就看不出来大花脸了!至少, 不是哭出来的大花脸!” 奚磊厚以前捡低级疗伤草药的幼苗来疗伤,现在用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来抹脸,果然是今非昔比啊! 在奚磊厚全力追赶下,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发现了奚以欣、施裕青、公冶琦海父子三人的踪影。 施裕青看着奚磊厚脸上花花绿绿的样子,起初硬是没有认出来来者是谁。就连奚以欣,也是勉强认出来是奚磊厚。不得不说,奚磊厚的这招草药抹脸的策略,非常成功,有效地遮掩了奚磊厚脸上所有的泪痕行踪。 一行六人,继续向既定路线的五色国好色城走去。 途中被两群老虎前后围堵在中间的时候,众人才见识到了奚磊厚之前在表面上对奚以欣所说的“轻轻松松就解决了虎群”,是有多轻松。 “劈风斩浪!” 之前,众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击杀一只黄老虎。如今,奚磊厚只身一人面对数只,无论是普通老虎还是经过变异的黄老虎,奚磊厚基本上都是只一刀就能解决。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只攻不守,只有在快要被老虎扑到身体的时候,才会施展一次窝囊废功法。 奚磊厚在虎群中龙飞凤舞,横行霸道。黄老虎们显然也已经对奚磊厚无可奈何,只有仰望和逃命的份了。 “五段武士!”公冶琦海不由停止了手中和老虎的打斗,失声惊呼道!整个虎国,奚磊厚是最近数十年来唯一的一位五段武士! “窝囊废功法!”公冶文武也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有想到,奚磊厚居然真的练成了公冶家族传说中一直后继无人的窝囊废功法! 公冶琦海看着远处生龙活虎的奚磊厚,心里非常苦涩。 果然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同样是他公冶琦海的儿子,奚磊厚和公冶文威、公冶文武,实在是天壤之别! 公冶琦海的二个儿子公冶文威、公冶文武,生下来就大富大贵,却纷纷另辟蹊径,就是不肯像公冶琦海一样刻苦耐劳地反复练习,从而使公冶琦海使刀的衣钵无人继承。 但奚磊厚这个一直放养在外面、最近才知晓的儿子,却拥有大毅力、大智慧,竟然独自修炼成了威力巨大的斩虎刀法。 此外,家族中放置了多年的窝囊废功法,一直无人能够修炼成功。 更甚至,这门祖传的《窝囊废功法》秘籍,光看名字就使多数族人放弃学习。更甚至,《窝囊废功法》秘籍,直接更被当成了一种对窝囊废的嘲笑。 但是,现在活生生的例子在证明,奚磊厚正在不断地运行窝囊废功法,转化老虎们的攻击为自己的修为。 所以,奚磊厚才能够在短短的不到二天时间内,竟然成为了虎国独一无二的五段武士。 原本,公冶琦海虽然口口声声说是祖先留下来的传家宝,但其实只是把家族内无人能够练成的《窝囊废功法》这门鸡肋功法秘籍,作为打算拉拢奚磊厚加入自己家族的一个圈套。 又是奚磊厚这个被抛弃了多少年的儿子,不仅继承了公冶琦海修炼刀法的衣钵,更继承了家族祖先的衣钵,修炼成了家族内一直后继无人的窝囊废功法! 这门被众多家族内部成员嫌弃、嘲笑的窝囊废功法,在“欲成此功,必先挨打”这句看似“窝囊”的精髓中,果然包含着大学问! 公冶琦海对最初没有同时修炼刀法和窝囊废功法,悔不当初。 公冶琦海当初要抢地盘,自然要靠快、狠、准的杀招来击败对手。但当公冶琦海终于有心要修炼窝囊废功法时,却发现几乎已经没有人敢对他下手了。 公冶琦海纵然再刻苦耐劳,但修炼窝囊废功法的外在条件却完全不具备。窝囊废功法,自然也无法修炼了。 如果公冶琦海早期肯用心修炼窝囊废功法的话,现在肯定早就成为五段武士,笑傲江湖十多年了。 处于战斗中心的奚磊厚,一心守护在奚以欣身边、坚决不肯离开半步。 表面上,只攻不守的奚磊厚因为直接承受了众多老虎的直接攻击,而在众人之中最为狼狈。 实际上,奚磊厚的心里却非常明白,这次感觉杀起黄老虎来,竟然意外的得心应手、非常轻松。 可能是因为练成了窝囊废功法的第一级,奚磊厚不仅吸收攻击转化为修为的速度加快了,身体更因为经受过窝囊废功法的淬炼,而完全可以和黄老虎的强横肉体相媲美。 黄老虎就算是直接抓在奚磊厚的身上,竟然也只能对奚磊厚的衣服耍耍威风罢了,完全无法对奚磊厚形成哪怕一点有效的攻击。 奚磊厚只是为了增长修为,而故意挨打罢了,其实就算是同时斗数只黄老虎,也是游刃有余的。 如果可以的话,奚磊厚真想撤去身上的神秘卷轴,直接用身体来承受黄老虎的攻击,加速窝囊废功法对攻击的转化速度。 当然,奚磊厚只是想想而已,并不想让作为自己最大机密的神秘卷轴,直接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而且,神秘卷轴虽然土地画那一面对着外面,却仍然在隐隐约约地吸取着奚磊厚身体周围的白色气流,只是速度变得缓慢了一些而已。 黄老虎一扑上奚磊厚,反而正好击打在神秘卷轴上,自身的白色气流大量涌向神秘卷轴,多多少少都减缓了神秘卷轴对奚磊厚周围白色气流的吞食。 第45章 奸商的兄弟 反而是黄老虎,吓得赶紧躲开神秘卷轴的位置,避免白色气流大量流失。 不过,奚磊厚的好心情,很快就被破坏得荡然无存了! 对奚磊厚来说,对付一只黄老虎的攻击,只是举手投足之类轻而易举的事。但对同行的其他人来说,就未必轻松了,甚至可能是杀身之祸。 当公冶文威听到了奚磊厚的真正实力之后,在出现危机的关头,竟然全力向奚以欣跑来。 显然,公冶文威也明白,如果想要寻求奚磊厚的庇护,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老虎引向奚以欣身边。奚磊厚自然不由分说就会将公冶文威身后追来的黄老虎给处理掉,以免威胁到奚以欣的安全。 “果然是奸商,无商不奸!”奚磊厚愤怒地瞪向在奚以欣身后站定的洋洋得意的公冶文威,在心里唾弃着。 奚磊厚才刚唾弃完无商不奸的奸商,转过头来,就发现公冶文武居然也有样学样地跑了过来,身后同样也追来了一只黄老虎。 “果然,奸商的兄弟,也是奸商啊!”奚磊厚一边感慨着,一边杀死追击公冶文武而来的黄老虎,结果就发现施裕青也跑到了奚以欣的身后。 “唉!误识损人啊!”奚磊厚不得不在心里哀叹道。 奚磊厚不得不加速自己灭杀老虎的速度,以避免被一众不相关人等带来的黄老虎,伤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奚以欣。 奚磊厚心里其实也明白,如果黄老虎数量太多的话,一行六人中也只有奚磊厚一个人能够长久地继续保持着一副轻松的姿态。 但问题是,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奚磊厚最多只能救奚以欣一个人,却无法同时击退太多的黄老虎!如果他们一行人在此地滞留的时间太长,招惹来的黄老虎数量太多,其他人恐怕难免会受伤,甚至死亡。 其实,其他人的死活,奚磊厚是不愿意理睬的。但如果这些人处处把主意打到奚以欣的身上,奚磊厚自然就不得不应对了。 所以,原本不慌不忙只攻不守的奚磊厚,再也没有积极地修炼窝囊废功法的心情,而是加大了出刀的速度和力度。 果然,围堵的虎群很快就被奚磊厚和施裕青在最短的时间内清除了大半,余下的逃之夭夭了。 “路障”清除后,奚磊厚望着奚以欣身后的一长串人影,哭笑不得。 “我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奸商啊?”奚磊厚简直觉得欲哭无泪。 “看来,我以后一定要更加勤奋刻苦地修炼斩虎刀法和窝囊废功法,努力提升自身的实力!”奚磊厚紧握双拳,在心中暗自督促道。 身边有这么一大群“奸商”,如果奚磊厚的实力不足够强的话,在关键的时刻,一定会被这群“奸商”给拖累得死无葬身之地啊! 一个月之后,经过了一番漫长的跋山涉水、披荆斩棘,奚磊厚他们一行六人终于到达了公冶琦海之前所说的五色国的好色城的城门前。 在到达五色国、到达好色城的路上,奚磊厚他们就听说了很多关于五色国、关于好色城的消息。 五色国是一个超级大国,国土的疆域非常之大,完全超乎奚磊厚等人的想像。 五色国分东、西、南、北、中五大区域,其中的任何一块区域,疆域面积都比虎国要大数百倍。 而在五色国这东、西、南、北、中五大区域中,各有五个大城市。而这五个大城市,随便一个的面积都比虎国还要大。 而这好色城,正是东部区域中的一座大城市。 “五色国、五大区域、五大城市!哪里像公冶琦海所说的,五色国只有五个大城市了?分明是有五五二十五个大城市!这个五色国也真是莫名其妙,怎么什么都喜欢用数字‘五’呀?”奚磊厚在心里对五色国视“五”为幸运数字,搞了一堆相似的设定,绕来绕去快绕晕他的方式,感到相当无语。 在离好色城不远的地方开始,奚磊厚就不时看到很多身边冒着不同密度白色气体的人。 现在,奚磊厚更是目瞪口呆地看到,不计其数的身体周围冒着不同密度白色气体的人,从好色城进进出出。相反,身体周围不冒白色气体的人,非常稀少。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身体周围冒白色气体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而且,这种白色气体,到底是什么啊?”奚磊厚百思不得其解地跟在众人的后面,满腹疑团地向好色城的城门走去。 “站住!你们这些凡人,走旁边的小门。”一名好色城的巡逻队队员拦住要进入好色城的奚磊厚等人,对公冶琦海等人指着旁边专门向普通人开放的小门。 “至于你――”,这名好色城的巡逻队队员,指着奚磊厚说道,“把你的灵气输入到旁边的基因石上,识别身份后才能进城。” 奚磊厚看到眼前的巡逻队队员身上也冒着白气,然后回身观看,才注意到果然正如对方所说,凡人都在走旁边的小门。 而那些身上冒着白色气体的人,则都纷纷把自身的一小团白色气体甩向所谓的“基因石”。基因石在触碰到每一小团白色气体的同时,也在表面上显示着各人的相关身份、背景等资料。 但问题是,奚磊厚根本就不会分出自己的白色气体,投到那块所谓的“基因石”上啊! 奚磊厚于是就用了最笨的办法,走上前去,把一只手直接放到了那块基因石的上面。 “当――当――当――”基因石一边响起了震惊全场的声音,一边在上面显示着硕大的“身份不明”四个大字。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引发基因石响铃的奚磊厚时,远处几个好色城的巡逻队队员气势汹汹地赶来。 “这次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通缉犯,引发了响铃?”巡逻队队长急匆匆赶来,结果只看到奚磊厚在基因石旁边,不由吃了一惊。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好色城吧?跟我来!”巡逻队队长打量了一通奚磊厚,说出一番话后,向旁边走去。 奚磊厚从巡逻队队长周围看到了大量的白色气体,而且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压力。 奚磊厚自觉得不至于犯了什么过大的失误。外衣和包裹神秘卷轴的布条虽然破了,但奚磊厚可是撕了两只袖子严严实实地遮盖住胸前。 “你的姓名、身份、国籍、家族、师门,都交待一下吧。”巡逻队队长一口气问出了诸多问题。 “奚磊厚,平民百姓,虎国,和母亲相依为命,没有师门。”奚磊厚平静地回答道。 “虎国?就是那个最近土系妖兽老虎泛滥的地方吗?”巡逻队队长听说后,想了想问道,“听说,好像有人在虎国发现了灵石矿洞,是不是真的?” “土系妖兽老虎,是什么?灵石矿洞,又是什么?还有,什么是灵石?”结果,奚磊厚问出了比巡逻队队长还多的问题。 “你真的是修仙士吗?”巡逻队队长不禁感到一阵头痛,从怀里掏出一块冒着白色气体的石头,“就像这样!” “咦?这不是我在矿洞里捡到的那种白色矿石吗?”奚磊厚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了“灵石”到底是什么东西。 “修仙士,是做什么的?还有,这灵石是做什么用的?”不过,奚磊厚不但没有回答,还继续问出了其他的问题。 “算了,一看就是个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的幸运者,莫名其妙成了修仙士,交给你们处理吧。”巡逻队队长感觉,如果自己再继续盘问下去,反而会被盘问得发疯的修仙士,是他自己,于是干脆甩手交给手下处理。 于是,最初的那名巡逻队队员为了能够和奚磊厚进行正常的交流,不断向奚磊厚介绍着修仙城、修仙士的相关知识,并不断解答奚磊厚的疑问。 原来,修士是普通生灵突破后,成为的更高上一等的存在。修士根据所修炼方向的不同,成为不同的修士。如修仙的人,称为修仙士。修魔的人,称为修魔士。修鬼的人,称为修鬼士。修妖的野兽,称为修妖士。 而修妖士,因为其身体的特殊性,通常比同阶段的修仙士要厉害一些,大概相当于高一级的修仙士。 而修仙士又分为多种情况,比如,门派修仙士、家族修仙士等等,背后有庞大的门派、家族在背后支撑着他们。而背后没有其他支撑的修仙士,称为散修。 五色国真正的所谓“大城市”,其实都是众多散修聚集的修仙城。 修士根据修为的大小,一共分为一、二、三、四、五段,每一段又分成一到九的九个小级别。 修士的修为,可以通过其周边的灵气的密度来判断。但低级修士,只能看清修为和其本身相同或之下的修士的修为,而无法看清修为比其本身高的修士的修为。 万事开头难。一段修仙士一级,论实力,也只相当于凡人的四段武士。一段修仙士二级,论实力相当于凡人的五段修士。 第46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修仙士只有达到一段三级以上的修为,才真正具有藐视一切凡人的强悍实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修仙城通常也允许少量凡人居住,但凡人武士在修仙城通常只能做些低级的苦力工作。毕竟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显得多余。 而好色城,正是众多散修和少量凡人混居的一个大城市。 城内,禁止打斗,违反者有非常严厉的惩罚。但是在城外发生的打斗,则完全不管。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并不是我的想像!”奚磊厚想起了得到神秘卷轴当天,二个空中飞行的人。 现在看来,那二人必定也是修仙士了。只不过,不知道他们是门派修士、家族修士、还是散修,修为又是几段几级。 奚磊厚听说自己的修为,只有一段一级,是修仙士入门的最低等级,不禁苦笑。 但奚磊厚好奇的是,为什么和自己在一起的奚以欣、公冶琦海、施裕青、公冶文威、公冶文武等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只有奚磊厚,成为了修仙士。 “难道是因为我修炼了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回想起当初在山洞入口处与一群黄老虎厮杀时,突然莫名其妙就能看到白色气体了。而之后,窝囊废功法更是练成了第一级。 “看来,这套窝囊废功法,很可能是一套修仙功法!”奚磊厚在心里不禁欣喜。 此时,奚磊厚才明白为什么他后来对付黄老虎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奚磊厚和黄老虎虽然同为修士一级,但奚磊厚同时更是凡人最高境界的五段武士,并兼有窝囊废功法淬炼身体。 表面上只有一段一级修仙士的奚磊厚,林林总总加起来,其实实力已经相当于一段三级修仙士,自然强过只相当于一段二级修仙士的黄老虎。 经过巡逻队员一番耐心、具体又漫长的讲解,奚磊厚终于对修仙士、修仙城有了大概的了解,能够勉强和巡逻队员进行正常的沟通了。 奚磊厚回应了所有的问题,登记后才终于进了好色城。 奚磊厚刚进城,就听说抢先一步进城的施裕青,已经顺利和自己的父亲会合。 施裕青的父亲,不愧是欢乐庄的第二大奸商,在早先得到施裕青传送的消息后,快速收拾了自家能够拿走的家当。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施裕青的父亲忍痛拿出少量家当,雇佣了大量的二、三段武士保驾护航,甚至还雇佣了几名二段武士轮流当轿夫,一路急速赶路。 由于施裕青的父亲得到消息早,又没像奚磊厚他们屡次在同一个地方绕圈了好几回,所以早就先奚磊厚他们一步进入到了好色城。 正所谓:“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家底丰厚的施裕青的父亲,凭借其深厚的家底,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之内,已经和好色城本地凡人中的富商和武士们打得一片火热。 “不愧是欢乐庄的第二大奸商啊!仅仅只有一段武士的修为,居然逃过了虎国泛滥的虎灾,比我还早来好色城!”奚磊厚在心里对施裕青的父亲赞叹不已,不得不承认奸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实力的。 当施裕青的父亲听施裕青说了奚磊厚的实力之后,对施裕青极力提出让奚磊厚住在他们家,并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 奚磊厚实在对施裕青的软磨硬泡吃不消,再加上刚到好色城,人生地不熟,的确需要先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和身为欢乐庄第二大奸商的施裕青的父亲不同,奚磊厚这一行人,在逃亡的过程中,银两之类拖累行进速度的累赘,一般都是能扔则扔的。 面对现在手里一穷二白、母亲暂时无处安置的现状,奚磊厚答应住在施裕青家里,但会付房租。 虽然料想到施裕青父亲的富裕程度,但当奚磊厚真真切切看到施裕青父亲在好色城占地广阔、金碧辉煌的豪华住宅之后,还是一时间呆若木鸡! “不愧是欢乐庄的第二大奸商啊!这是要多少财富,才能买得下这么贵的宅院啊!”奚磊厚不得不佩服欢乐庄第二大奸商,家底丰厚的程度。 虎国虽然贫穷、落后,虎灾泛滥。但出身虎国的欢乐庄的第二大奸商,施裕青的父亲,家底丰厚的程度,简直让好色城的富商们也瞠目结舌,在整个好色城也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凤毛麟角之一啊! 奚磊厚原本只想把奚以欣带去施裕青家,结果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乞丐样子,对着奚以欣就差没掉眼泪了。导致奚以欣一时心软,于是就变成了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三父子也一起住进了施裕青家。 奚磊厚望着奚以欣身后的一长串“尾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奸商简直就是一种可怕的传染病啊!不仅奸商公冶文威的兄弟公冶文武是奸商,奸商公冶文威的父亲公冶琦海,也是奸商啊! 安顿好奚以欣之后,奚磊厚从神秘卷轴里取出了部分自己几乎不需要的成熟期低级疗伤草药、成熟期中期解毒草药,决定找一家药店卖掉,换一些银两,解决自己和母亲以后的生活需要。 奚磊厚很快就在城里找到了一家大型的药店,进入药店之后,发现好色城不愧是修仙士的城市。药店的第一层,基本上都是修仙士所用的各种上品、中品、下品灵药,只有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摊位出售武士用的草药。 而且,居然就连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药店员工,奚磊厚竟然也看不出其修为。显然,药店员工的修为,都是一段一级以上的修仙士。 奚磊厚出售了带来的所有草药,虽然数量很庞大,但质量就算在凡人的武士中,也是中下等的货色。在修仙士为主的好色城,奚磊厚出售的草药简直就是药效最垃圾的几种草药,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额外关注。 奚磊厚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药店的柜台里,有一种灵药,正是自己在神秘卷轴里大量栽培的那一种。当初奸商公冶文威强买强卖给奚磊厚一粒种子后,现在奚磊厚已经拥有了数不胜数的这一种灵药。 之前,奚磊厚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灵药,问了药店店员之后,才知道,这种灵药叫做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 灵药和草药一样,也分为种子、幼苗期、成长期、成熟期。自然是成熟期的灵药,效果最好。 所以,灵药根据成熟所需要的年份,归类为十生花、百生草、千生树、万生木这四个大类。 十生花,顾名思义,就是能生长数十年的灵药的统称。换一句话说,十生花就是成熟期需要在种植了几十年之后才能得到收获的灵药。 而且,药效越高的十生花,生长所需要的条件越苛刻,而且其成熟期所需要的时间也越久,甚至需要接近百年的时间。 十生花又根据药效的大小,分为上品十生花、中品十生花、下品十生花、杂质十生花。自然,档次越高级,其药效越好、见效越快。 十生花还根据具体的药用效果,分为强身健体、疗伤、恢复法力、解毒等等。 而且,因为灵药实在太多,所以为了方便辨别,修士们干脆根据每一种灵药的最大药效和成熟期所需要的年份,来直接命名。 如,疗伤十生花,就是达到成熟期后,疗伤效果最好的十生花。 其他不是直接以药效命名的灵药,效果都不是成熟期所需要的时间接近的同期灵药中,治疗效果最好的灵药。 十生花,主要是一、二段修士购买,然后炼丹服用。 百生草,自然是能生长数百年,成熟期需要在几百年之后的灵药的统称,主要是三到五段修士炼丹后服用。 千生树,是成熟期需要几千年之后的灵药的统称。万生木,是成熟期需要数万年之后的灵药的统称。 千生树、万生木,都是传说中的仙人炼丹后服用。 奚磊厚听说之后,原本想用刚才卖掉大量草药得到的银两,买几粒上品疗伤十生花、上品养生十生花的种子。 结果,奚磊厚听到药店的店员解释,在修仙城里,所有修士所使用的物品,全部使用灵石来交易。奚磊厚无奈只好作罢,去服装店买了几套服装备用,然后回到了施裕青家。 奚磊厚刚回到施裕青家,就看到公冶文武迫不及待地上前来迎接。 “奚磊厚,你不是修炼了窝囊废功法吗?需要经常挨打吧?今天正好你二哥我心情好,来,我陪你练练武功。”公冶文武兴奋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殴打身为五段武士的奚磊厚,却又不必被反击的机会。 奚磊厚听到公冶文武居然自称“二哥”,原本不想理睬。但公冶文武又加了一句:“你母亲也在我们宅院里。” 奚磊厚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跟在得意洋洋的公冶文武身后,走进了公冶琦海父子三人居住的宅院,却正好看到公冶文威在院子里烧一个小炉子。 “你在做什么?”奚磊厚不禁好奇地问道。公冶文威如果嫌弃冷的话,不应该是在屋子里烧炉子吗?怎么跑到外面来烧炉子了? 第47章 千刀万剐 “大哥这是在炼丹。今天上午,大哥卖了自己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炼成的几粒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赚到了不少银两。但大哥觉得,凭目前的这些银两,仍然维持不了我们父子三人今后的长期生活。所以,大哥又购买了大量的成熟期高级草药,准备炼制成高级丹药,继续贩卖,快速累积财富呢!”一心焦急殴打奚磊厚的公冶文武,迅速抢答道。 “原来除了高级养生丹,还有高级疗伤丹。公冶文威果然不愧是奸商!刚到好色城,就已经在算计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敛财了!”奚磊厚在心里严重鄙视了贪财的公冶文威一番。 奚磊厚站在院子的中间,轻轻放下手中装银两的袋子,直接对早就等不及要出手的公冶文武说了两个字:“来吧!” “好哩!哈哈,我早就想试试殴打你的感觉了,只可惜你的修为一直比我高。难得这次你修炼窝囊废功法,哈哈,我就奉献一次体力,成全你的修炼吧!”公冶文武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说完,猛地就挥拳打向奚磊厚的前胸。 “窝囊废功法!” 嘭―― “哎呀――”一声惨叫,顿时传遍了整个宅院。 “发生什么事情了?”公冶琦海和奚以欣从房间里快速走出来,却只来得及看到公冶文武抱着拳头哀嚎不已。 “我好心好意帮磊厚修炼窝囊废功法,结果这是怎么回事?打在磊厚身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却是我!这还是窝囊废功法吗?”公冶文武半晌后,才一脸痛苦地说出话来。 “别自找苦吃了!磊厚现在身为五段武士、一段修仙士,就算站着不动让你打,最后痛的也只会是你。”知子莫若父,公冶琦海自然明白公冶文武暗暗打的小算盘。 “对了,磊厚,刚才我和你母亲在商量,什么时候你们才能正式归入我们家族的事情。最后我们决定,干脆你母亲今天晚上就搬来我们宅院,明天就把认祖归宗这件事情给办了。你觉得怎么样?”公冶琦海满目精光,一脸期待。 公冶琦海自然明白,一切事情都要把奚以欣拉进去,奚磊厚才可能有所妥协。所以近一个月来,公冶琦海在奚以欣的身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奚磊厚一言不发,只是仔细地观察着奚以欣的表情。 “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生父亲。就算你再怎样否认,血缘关系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公冶琦海不断地游说着,“不如你从现在起,就把姓给改回公冶,名字还可以继续用磊厚,就叫公冶磊厚吧!” “公冶磊厚?”奚磊厚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然后不声不响地拿起放在地上的装银两的袋子,离开了公冶琦海他们的宅院,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奚磊厚虽然自己对公冶琦海很不齿,但却看得出来,奚以欣最近似乎被公冶琦海照顾得心情很好,整个人显得从未见过的容光焕发。 而且,奚以欣在公冶琦海的身边时,总有一点小鸟依人、全心全意依靠的感觉。 这让奚磊厚非常羡慕嫉妒恨!奚磊厚说到底,名义上的身份,仍然是奚以欣的儿子。就算奚磊厚取得了再大的成就、武功再高强,但作为母亲的奚以欣,对奚磊厚仍然是以担心居多。 但奚以欣面对公冶琦海时则完全不同,是一种完全可以放心地依靠的感觉――当然,前提是公冶琦海如果没有出现第三次不辞而别的话。 奚以欣区别对待奚磊厚和公冶琦海的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奚磊厚产生了一丝强烈的挫败感和无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必须变得更强!既然母亲喜欢公冶琦海侍候,我就必须成全母亲!这样,母亲才能母凭子贵,公冶琦海才会更用心地对待母亲!”无论如何,只要奚以欣幸福了,奚磊厚都会欣慰。 毕竟,奚以欣已经含辛茹苦地为奚磊厚付出了漫长的十三年,现在终于也有了一丝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的机会――虽然奚以欣想要的幸福,在奚磊厚的眼中却满是讽刺和不认同。 奚磊厚快速锁上自己房间的房门,解开包裹在自己前身的神秘卷轴,从神秘卷轴里倒出了一堆草药和灵药。 上次,奚磊厚原本打算把所有的成熟的、未成熟的低级疗伤草药和中级解毒草药,全部卖出去。但是,神秘卷轴因为不能随心所欲地取出想要取出的草药,奚磊厚只好作罢。 现在神秘卷轴里的草药和灵药都已经数不胜数了,如果奚磊厚要全部取出来,恐怕就算施裕青家的豪宅占地广阔,也放不下。 奚磊厚把神秘卷轴折叠,然后重新包裹在自己的身上,把掉落在地面上的草药和灵药迅速分类。 对奚磊厚目前尚有利用价值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留下来留待这几天使用。余下的草药和灵药,奚磊厚统统装进了口袋,打算去之前去过的那家药店贩卖。 突然,奚磊厚一时禁不住好奇,停下脚步,想要尝试吃一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试试味道和效果。 以前,奚磊厚因为不知道奸商公冶文威强买强卖的是什么草药,害怕吃了反而可能害死自己,所以一直不敢尝试。 但现在,奚磊厚已经从药店的店员那里知道这是一些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奚磊厚本身又是一段一级修仙士,完全符合一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的服用条件。 “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已经酸得能让人泪流不止了。不知道这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味道和效果怎么样呢?”奚磊厚觉得反正现在的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就算是吃一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露出什么丑态,也不会有人看到,所以颇为跃跃欲试。 片刻后,奚磊厚终于禁不住诱惑,拿出了一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咬了一口。结果,这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刚下了腹,奚磊厚就感觉到腹部如千刀万剐一般疼痛。 这次,奚磊厚终于不是被酸得泪如雨下,而是痛不欲生地蹲在地上,满身是冷汗了。 “难道,其实我认错了,这是一株有巨毒的灵药?”就在奚磊厚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剧烈疼痛居然来无影、去无踪了! 奚磊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发觉全身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效果:“看来,还是去那家药店确认一下比较好,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奚磊厚重新背起口袋,向之前那家药店走去。 药店的店员,看到奚磊厚再度来到,以为又是一堆草药,所以漫不经心。 但当店员看到奚磊厚这次去而复返后带回的,竟然还有近百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时,不由大吃一惊。 以奚磊厚仅仅一段修仙士的修为,居然能拥有如此多的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实在非常不可思议,背后必然是有庞大的修仙家族予以支撑。 “但是,大家族的修仙士,又怎么会看起来对修士的基本常识一概不通?”药店的店员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在无法想明白奚磊厚到底是什么状况。 不过,看到奚磊厚贩卖如此众多的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店员的态度立即就热情了很多。结算清了所有的草药和灵药后,奚磊厚竟然得到了近二百块下品灵石。 想起来之前私自服用一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的恐怖后果,奚磊厚心有余悸地询问药店店员灵药的服用方法。 店员滔滔不绝地热情讲解下,奚磊厚了解到了更多关于灵药的常识。 修士的寿命,虽然比凡人更长,随着修为的增长而不断增加,但也并不是毫无限制的增长。 如果没有出现意外情况的话,一段修士,最多拥有长达二百年的寿命。 二段修士,最多拥有四百年的寿命。三段修士,最多拥有六百年的寿命。四段修士,最多拥有八百年的寿命。五段修士,最多拥有一千年的寿命。 十生花、百生草,寿命有几百年的修士,完全可以靠自己种植和收获。自然相对而言,十生花、百生草,在修仙界就不算太稀罕。 千生树,光是生长所需要的几千年时间,都不知道足够死几批人了。所以,成熟期的千生树灵药,自然珍贵。 万生木,生长所需要的几万年时间,更是不知道死了几百、几千批人了。自然,成熟期的万生木,简直是珍贵之极,据说连传说中的仙人也会心动。 尽管如此,因为修士的数量远远多于灵药的数量,而且灵药的生长时间非常长。 所以,处于紧缺状态的灵药,通常都价格昂贵得普通的修仙士根本无力购买。 就以成熟期最短的十生花而言,上品十生花,需要近百年才能够成熟,当然其药效最好、见效也最快,只在一个呼吸之间就能完全发挥药效。 但同时,上品十生花的价格也一直颇为昂贵,高达十块下品灵石一株,就连大多数二段修仙士也无法频繁使用。 第48章 暴利的行业 中品十生花,成熟期需要五十年,药效一般,需要一天之后才能发挥作用,价格是五块下品灵石一株。(..info好看的小说)普通的二段修仙士,一般都使用这种中品十生花。 下品十生花,成熟期需要二十年,药效很差,而且需要七天之后才能发挥药效。尽管如此,一株也需要二块下品灵石。通常,只有少数有门派、有家族在背后支撑的一段修仙士,才能够频繁使用下品十生花。 杂质十生花,成熟期需要十年,就是那些没有以药效的名字命名的杂七杂八的十生花。杂质十生花的药效自然非常差,见效时间更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会发挥任何一点药效。因此,杂质十生花的价格,自然也相对便宜一些,只有一块下品灵石。 不过,灵药的价格虽然并不便宜,却并不是修士购买不起的主要原因。 灵药的等级越高,意味着灵药越难得到,成熟期所需要的时间越长,生长的条件越苛刻,生吃的副作用也越剧烈,甚至可能会危急到生命。 所以,修士必须要把灵药炼制成灵丹、消除可怕的副作用之后,才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放心服用。 同时,灵丹还可以帮助修士提高二、三成灵药吸收的效果,发挥灵药的最大药效。 不过,灵药的等级越高,自然也意味着灵药的炼制成功率越差,能够达到一成成功率的炼丹师越少。 炼制灵丹,自然需要最有效的丹方,炼制效果最佳的炼丹炉,炼制灵丹的技术最高超的炼丹师。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 就以一株上品十生花而言,价格只有十块下品灵石。 但是,一株上品十生花只是炼丹的一种主要原料而已,此外还需要多种其他的次要原料。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之后,炼制一粒上品十生丹,光原料,就需要二十块下品灵石。 最为恐怖的是,哪怕是最顶级的炼丹师,通常最高也只有一成的炼丹成功率!也就是说,需要至少用二百块下品灵石,购买十株成熟期的上品十生花和其他十份原料,最多才能够成功炼制出一粒上品十生丹。 自然而然,普通修仙士的炼丹成功率根本达不到一成,甚至可能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成功率。(..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就意味着,普通修仙士如果靠自己炼丹的话,可能需要消耗二千块下品灵石、甚至二万块下品灵石,才能够炼成一粒上品十生丹。 普通修仙士,自然就无力承担这种炼丹初期简直是血本无归的天价灵石,还不如购买其他药店出售的成品上品十生丹,相对要便宜得多。 而且普通修仙士,比起炼丹,更愿意专注修炼,提升修为。 就算是炼丹师,也是从万分之一、千分之一、百分之一的炼丹成功率,一步步提高的,这背后如果没有一个超级势力的全力支持,根本就无法培养成功。 所以说,每一名炼丹师,通常也只有各个超级势力才能培养得起。 当炼丹师终于历经了不计其数的失败、耗费了数不胜数的灵石,成为了炼丹师、达到了炼丹最高的一成成功率之后,炼丹师平时怎么甘心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无偿帮别人炼制灵丹呢? 所以,炼丹师也要得到所炼制的灵丹同等的报酬。于是,炼制灵丹的费用,从二百块下品灵石,暴增到了四百块下品灵石。 而这四百块下品灵石,还只是炼丹师炼制成一粒上品十生丹之后的费用。如果这一粒上品十生丹,在药店等场所贩卖时,价格就再度翻番成了八百块下品灵石。 说到这里,药店的店员有意无意地向奚磊厚开始介绍起了炼丹所需要的丹方、炼丹炉,甚至还有提高炼丹术的一些经验和秘籍。 奚磊厚听了之后,一声不响地在心里不断算计着:“也就是说,一株上品十生花,只卖十块下品灵石。加一些其他的搭配灵药,原料费就变成了二十块下品灵石。但制作成一粒上品十生丹售卖的时候,价格就翻番成了八百块下品灵石!二十比八百,四十倍的暴利啊!难怪奸商今天上午就迫不及待地在院子里开炉炼丹,炼丹简直完全就是暴利的行业啊!” “不对啊,我这怎么又遇到了一位奸商啊?”奚磊厚猛然醒悟过来,差点又上当受骗了。.info[] 不过,奚磊厚觉得,与眼前的上当受骗比较而言,如果学会炼丹的话,显然受益最大的还是奚磊厚自己。 奚磊厚现在手里虽然有近二百块下品灵石,但居然就连一粒上品十生丹也买不起。 “我买一粒上品养生十生花的种子,一粒上品疗伤十生花的种子。”奚磊厚想了想,说出了让辛辛苦苦介绍了半天的药店店员差点吐血的一句话。 “种子?”药店的店员非常傻眼,替自己白白流了那么多的口水而暗中不值。 不过,诺大的一个药店,种子自然还是有卖的,而且还非常便宜,只有成熟期上品十生花的十分之一价钱。 奚磊厚看着手里只用了二块下品灵石购买的一粒上品养生十生花的种子、一粒上品疗伤十生花的种子,感觉非常地满意。 药店店员不由在心里暗暗唾弃奚磊厚实在太过小气,居然拿着近二百块下品灵石,只花了二块下品灵石买种子,果然只是个替大家族跑腿的货色。 “一段上品炼丹炉,售价多少块下品灵石?”奚磊厚突然开口问道。 药店的店员简直都要喜极而泣了,铁公鸡也终于不再一毛不拔了! 想像着自己可能会得到的分成,药店的店员热情似火地回应道:“二百块下品灵石。” “那算了,今天先不买了。再买一粒上品养生百生草的种子、一粒上品疗伤百生草的种子吧。”奚磊厚四处望了望,“我购买的这四种种子的丹方,各拿一份。炼制上品养生百生丹、上品疗伤百生丹、上品养生十生丹、上品疗伤十生丹,这四种灵丹所需要的其他所有搭配的灵药的种子,各给我来一份。另外,再给我一份下品养生十生丹的丹方及其他搭配的灵药的种子。那本《修仙士必备常识》,也拿给我一份。” 奚磊厚揣着不到一百块下品灵石,拿着一本《修仙士必备常识》的玉简,带着众多十生花、百生草的种子,以及相关的五份丹方的玉简,满载而归。 回到家之后,奚磊厚马上把购买的所有种子全部放到了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晚上,奚磊厚一边吃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一边在研究那份《修仙士必备常识》的玉简。 当奚磊厚看到可以炼化灵器的方法时,眼睛不由地一亮。如果奚磊厚可以把神秘卷轴炼化的话,以后就再也不必连睡觉的时刻也要担心神秘卷轴的秘密会泄露出去了。 第二天早晨,奚磊厚发现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有点略微变暗的迹象,但上面反而新出现了一些非常清晰的亮点。奚磊厚拉平神秘卷轴,从里面再次倒出了一堆的草药和灵药,把其中偶尔出现的上品养生十生花、上品疗伤十生花等等昨天刚买的灵药,全部重新放到神秘卷轴的土地画上。 然后,奚磊厚再次去了昨天去过的药店,贩卖了大量的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然后用手中绰绰有余的下品灵石,购买了一个一段上品炼丹炉。 之后的一段时间,奚磊厚白天不断在尝试炼制灵丹,晚上则不断尝试着炼化神秘卷轴。 但这两件事情,进展都非常不顺利。 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哪怕有神秘卷轴的加速繁殖作用,一天也几乎只能繁殖出一株来。 奚磊厚自然只好花了十天时间,每天尝试炼制一次上品养生十生丹。 当奚磊厚用了十株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仍然炼制不出一粒上品养生十生丹的时候,就立刻停止了继续用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做炼丹实验。 毕竟,最近几天,神秘卷轴的土地画开始有越来越暗的迹象。而神秘卷轴繁殖一株上品养生十生花,是需要消耗不少灵气的,也就意味着需要不停地消耗灵石。 奚磊厚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炼丹师非常稀少,而且通常都是各个门派、家族不惜工本,才能全力培养出来一个顶级的只有一成炼丹成功率的炼丹师了。 就算奚磊厚有神奇加速效果的神秘卷轴相助,对炼制灵丹这种无异于每天白白烧大量灵石的巨大消耗,也有点触目惊心。 奚磊厚把主意打到了生长速度既比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快,又不消耗一丝一毫灵气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上。 但是,奚磊厚并没有高级养生丹的丹方。但奚磊厚没有,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也没有。 奚磊厚从怀中掏出一粒之前在矿洞周围的欢乐庄驻地的囚牢时,从公冶文武那里勒索来的一粒高级养生丹,把主意打到了奸商公冶文威的身上。奸商最近肯定又利用炼制高级养生丹,谋取了暴利。 如果奚磊厚想要打奸商公冶文威的主意,就必须要有奸商感兴趣的东西。 奚磊厚从神秘卷轴里取出了几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揣到了怀里,向公冶琦海父子所住的宅院走去。 自从上次,奚磊厚站着不动任凭公冶文武击打,结果反倒是公冶文武的手受了重伤之后,公冶文武就完全失去了帮助奚磊厚提高窝囊废功法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打扰奚磊厚了。 而奚以欣,在几天前,禁不住公冶琦海的苦苦哀求,为难地左右挣扎着是否要搬去公冶琦海的宅院居住。 一贯对公冶琦海态度冰冷的奚磊厚,反而一反常态地建议奚以欣搬过去和公冶琦海一起住,因为奚磊厚想看奚以欣快乐地生活。 其实早在几天前,奚磊厚就已经面无表情地对公冶琦海严重警告过,如果奚以欣少了一根毫毛,或者是公冶琦海敢再次抛弃奚以欣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事情,他势必会亲自把公冶琦海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 公冶琦海当时听了之后,不寒而栗的表情,奚磊厚现在想起来还心情愉快。 只要是奚以欣想要得到的事情,奚磊厚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母亲如愿以偿,哪怕是要了公冶琦海的命。这就是奚磊厚对一直相依为命的母亲奚以欣的孝道。 奚磊厚虽然现在独居着一个宅院,但心里只要一想到母亲奚以欣,就感到一种温暖和幸福的感觉。 自然,奚以欣每隔几天,都要回来看奚磊厚几眼,虽然每次看到奚磊厚都是在不停忙碌着修炼什么功法或是炼制灵丹。 奚以欣就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幸福和欣慰、自豪的感觉也油然而生。 当奚磊厚走进公冶琦海等人居住的宅院时,果然看到公冶文威又在炼丹。 “奸商啊,果然无时无刻不在为了赚钱而奋斗!”奚磊厚虽然在心里狠狠地吐嘈了一番公冶文威,却不得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49章 掩耳盗铃 “公冶文威,你看看这个。”奚磊厚从怀里取出了一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递给公冶文威。 “这――难道是修仙士使用的灵药?”公冶文威好奇地接了过去,打量了半天,仍然没有认出来。 “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奚磊厚照实回答道。 “对了,我之前卖给你的那株草药呢?我之后一直等着你去威武药店售卖,然后我好再研究研究呢。结果后来,你再也没有去卖过草药。那粒种子,到底是什么草药的种子?”公冶文威突然想了起来一件以前经常记挂在心上的往事。 “奸商就是奸商!当初如果不是你强买强卖,神秘卷轴怎么会失效?我怎么会白白伤心那么多次?” 奚磊厚在心里不断怒斥着公冶文威,但嘴上却是另一番话语:“就是这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 “原来如此!我说我怎么无论用什么方法、查了什么资料,都没有办法查出来那粒种子的资料呢!现在看来,那粒种子也很可能是在矿洞周围发现的。”公冶文威看着手里的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爱不释手。 虽然公冶文威身为三段武士,根本用不着灵药,但公冶文威对所有的草药,包括灵药,都很感兴趣。现在,又有免费白来的灵药可以用来做研究,公冶文威自然是不用白不用了。 “我需要炼制下品养生十生丹,还有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你来帮我,我给你提供原料。”奚磊厚提出了合作的条件。 公冶文威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好,一言为定!” 作为一个普通凡人,能够接触到灵药、甚至炼制灵药的机会,根本就是微乎其微。既然有奚磊厚主动送上门来,公冶文威自然是不容错过。 奚磊厚进屋去看望奚以欣,看到奚以欣一副幸福甜蜜的样子,心里感到很欣慰,不过偶尔瞥过公冶琦海的眼神仍然非常凌厉。 “算他不是百无一用,至少能让母亲以后过得开心一点,弥补这十多年来母亲的辛苦和心酸!”奚磊厚对公冶琦海从未有过好脸色。 当然,奚磊厚向来也只有对奚以欣很亲切、露出笑容,对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漠不关心,对公冶琦海更是积怨已深。 公冶琦海当然也知道奚磊厚对他没有好脸色的原因,所以每次单独面对奚磊厚的时候,都绞尽脑汁地找各种借口,逃之夭夭。 之后的几天,奚磊厚白天到公冶琦海的宅院里向公冶文威学习炼丹的基本常识,得到了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的丹方,晚上独自炼化神秘卷轴。 公冶文威以前身为威武药店的掌柜,只负责鉴定和收购各种草药,以及各种高级草药的售卖。 公冶文威其他的时间,都花在研究各种草药的丹方上,尝试炼制各种丹药,炼丹经验丰富之极。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奚磊厚从公冶文威那里得知了很多以前闻所未闻过的草药知识。 比如,草药不仅仅可以用来救人,如疗伤、养生、解毒。其实,有些邪恶的草药,也可以用来害人,如中毒、失明、催眠、混乱等等。 有些草药,在没有达到成熟期之前,其实是有毒的。只有到达成熟期之后,才能入药、救人。所以,难免有些时候,一些居心不良的人故意用有毒的成长期草药入药,冒充成熟期草药,来害人。 奚磊厚甚至还向公冶文威请教了草药的辨别、使用、炼制的一些疑难问题,不仅解除了多年来的困惑,甚至还触类旁通,领悟了更多草药的知识。 奚磊厚居然前所未有地对奸商公冶文威有了一种英雄识英雄、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当奚磊厚终于在公冶文威的指导下,成功炼制出了第一炉高级养生丹时,奚磊厚心里最大的感觉居然不是欣喜。 “眼泪真不值钱!我以前的眼泪都白流了!没有知识,真的很可怕!”这才是奚磊厚炼制出来高级养生丹之后,心里最大的感受。 很快,高级疗伤丹,竟然也很快炼制出来。 接下来,奚磊厚打算和公冶文威开始挑战炼制奚磊厚有大量原料存货的下品养生十生丹。 虽然最初每次都炼制失败,但奚磊厚有公冶文威这位炼丹高手在旁边指导和参谋,居然也慢慢掌握了炼制的诀窍,大大缩短了炼制下品养生十生丹所需要的实验时间。 过了三个月之后,经过了成千上万次的失败,奚磊厚居然真的炼制成了一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心中的兴奋,自然不言而喻。 奚磊厚为了亲自验证这粒下品养生十生丹的药效,提升自己以后的炼丹成功率,甚至还皱着眉头吃了下去,结果完全没有上次生吃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时痛彻心扉的巨痛,而且味道也果然还可以接受。 果然,灵药炼制成灵丹服用后,没有其他的副作用,而且味道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奚磊厚并没有立刻放过公冶文威,而是马不停蹄地拖着公冶文威继续开始炼制真正想要炼制的上品疗伤十生丹。 有了前面下品养生十生丹的成功炼制经验,原本信心百倍的奚磊厚,直到半年多之后,才真正成功炼制出来了唯一的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炼丹的成功率自然是更加的惨不忍睹。 如果奚磊厚不是有神秘卷轴的神奇加速效果相助,根本就无法提供足够的原材料。即使如此,奚磊厚也花光了几乎所有的灵石,才能勉强提供神秘卷轴维持灵药加倍生长所需要的灵气。 奚磊厚没有想到,炼制成功上品疗伤十生丹之后,自己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我以前所消耗的那些栽培成熟期上品十生丹的灵石,终于能够赚回来了!” “我这是跟奸商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所以也受到严重传染了吗?”意识过来的奚磊厚,不由对自己开始了严肃的反思。 相继炼制成功下品养生十生丹、上品疗伤十生丹,从未有过炼制灵药经验的公冶文威,也收获很多。 甚至来说,这些灵药、炼制的炼丹炉,就算是公冶文威想要买也购买不到,更购买不起的。 最后,意犹未尽的公冶文威,还死皮赖脸地向奚磊厚额外勒索了众多灵药作为这一年多时间的指导费用,才兴高采烈地离去。 奚磊厚在公冶文威离开之后,独自炼制了原料众多的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下品养生十生丹,努力提高自己的炼丹成功率。 奚磊厚认为,既然灵药因为副作用太大而无法生服,只能炼制成灵丹后服用。 奚磊厚与其花大量灵石找别人帮忙炼丹,帮别人提供炼制灵丹的费用和机会,让别人随意地浪费原料,还不如自己动手炼制,提高自己的炼丹成功率。毕竟,再浪费,也是投资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奚磊厚一旦提高了自己的炼丹成功率,以后就一劳永逸,可以大把大把地赚钱、数钱了。 “天啊,我怎么首先想到的又是钱?”奚磊厚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最先想到的,是修炼!是修炼!” 奚磊厚开始掩耳盗铃,不断给自己洗脑,绝对不承认最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受到了奸商公冶文威的严重影响。 自然,奚磊厚这一年多的时间,也没有忘记天天晚上炼化神秘卷轴,不过神秘卷轴已经明显一天比一天更暗了。 这天,奚磊厚正在炼化神秘卷轴时,神秘卷轴突然消失了。奚磊厚震惊得到处寻找了一番,也没有找到,用神识查看了自己的体内,居然在丹田处发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快变成黑土地的土地。 土地上面,有着一片片的低级疗伤草药、中级解毒草药、高级疗伤草药、高级养生草药、各种丹方里需要用到的搭配草药,而数量最少的,正是上品养生十生花、上品疗伤十生花、上品养生百生草、上品疗伤百生草。 “这不正是我以前种植的所有草药和灵药吗?”奚磊厚最近看《修仙士必备常识》,得知一段修士就可以产生一丝微弱的神识。 修士用神识,对内可以查看自身的情况,对外可以查看其他同级甚至下级修士的修为,甚至可以看得更远。而且神识,随着修士修为的增加而变强。 “还有这么多不想要的低级疗伤草药和中级解毒草药,如何才能全部拿出来呢?”奚磊厚才刚刚想道,土地上的所有低级疗伤草药和中级解毒草药就突然全部出现在了奚磊厚的面前,多到几乎要把房间挤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可以直接心想事成?停!”奚磊厚用神识对着土地上剩余的低级疗伤草药和中级解毒草药指挥道。 结果果然,没有更多的低级疗伤草药和中级解毒草药出现在奚磊厚的房间了。 “很好,看来以后,我就能随心所欲地完全控制神秘卷轴了。只不过,不知道神秘卷轴的灵力用尽之后,要怎么吸收灵力?” “出!”结果奚磊厚发现,无论怎么用力、用神识指挥,神秘卷轴都已经无法移出体内了。 “看来,神秘卷轴已经无法直接吸取灵石了,吸取灵气的办法,要重新考虑了。”奚磊厚不禁忧心忡忡,对神秘卷轴的霸道吸取灵气的方式,心有余悸。 当奚磊厚拿着数不胜数的低级疗伤草药、中级解毒草药到那家常去的药店时,药店的员工目瞪口呆。虽然说这些草药都不值钱,但也积少成多啊! 但当奚磊厚拿出数十粒下品养生十生丹时,药店店员的嘴巴更是合不拢了,赶紧把奚磊厚请到了后面的贵宾室,并请来了掌柜。 第50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掌柜一进入贵宾室,奚磊厚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压扑面而来,感觉就像好色城的巡逻队队长一样。 自然,奚磊厚连药店店员的修为都看不透,更是无法知晓掌柜的修为了。 原本掌柜发现贵宾室里招待的竟然是一名一段一级的最低级的修仙士,颇为不耐。 但当掌柜发现,奚磊厚很可能是现在身份极其尊贵的炼丹师,而且炼制出来的下品养生十生丹成色很好之后,明显对奚磊厚热情和亲切了起来。 售价一粒一六十块下品灵石的下品养生十生丹,最后以每粒半价八十块下品灵石的价格,全部被掌柜收购。 转眼间,奚磊厚就赚到了数千块下品灵石和几千两的银两。 奚磊厚直到现在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成为一名炼丹师的好处。 炼丹师,本身就炼制灵丹,自然不愁没有灵丹,而且还大幅赚钱,甚至还受人尊敬、礼遇。 奚磊厚甚至发现,每次数钱的时候,那种感觉确实酣畅淋漓,难怪奸商每次都乐此不疲啊! “果然,成品就是比原料值钱,炼丹就是一门暴利的行业啊!呸呸!我怎么又想到钱了?”奚磊厚暗暗唾弃自己。 药店的掌柜和蔼地询问奚磊厚到底是要下品灵石,还是中品灵石来结账的时候,奚磊厚才了解到原来灵石也是分等级的。 灵石分为极品灵石、上品灵石、中品灵石、下品灵石,可以在练功或危机时,补充消耗殆尽的法力。 自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些灵石的吸取效率和灵气含量也天差地别。 一块极品灵石,相当于一百块上品灵石,灵力众多,立刻就可以吸收,但多为四段修士使用。 一块上品灵石,相当于一百块中品灵石,灵力上等,需要三个小时才能完全吸收,多为三段修士使用。 一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百块下品灵石,灵力一般,需要半天才能完全吸收,多为二段修士使用。 一块下品灵石,灵力微小,需要一天才能完全吸收,多为一段修士使用。 其实通常,如果以奚磊厚这种整个修仙界刚入门的最低修为,掌柜一般全部是给下品灵石的。 但是,掌柜为了拉拢这位未来可能极有前途的炼丹师,才刻意示好,企图结交。 奚磊厚请掌柜帮忙换成了几十块中品灵石,其余不足更换的仍然采用下品灵石。奚磊厚临走前,还被掌柜给了药店的贵宾卡,下次来药店就可以径自来贵宾室,和掌柜直接交易。 奚磊厚离开药店后面的嘉宾室,走出药店,独自一人缓慢在好色城里闲逛,想要尽快了解这以后将要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城市。 奚磊厚从来到好色城至今,已经一年的时间,都在一刻不停地忙碌着赚钱――啊,不对,是炼丹――和炼化神秘卷轴。现在这两件奚磊厚心头上最大的危险,终于解决了。 奚磊厚现在手头有充足的灵石,可以开始考虑解决其他的问题了。 “下一个需要解决什么问题呢?”奚磊厚看到前面有一家大型武器店,想了想,决定走进去看看。毕竟,奚磊厚原先的宝刀,早就在杀土系妖兽老虎的时候断掉了,目前手里的这把刀也布满了裂痕,随时可能断裂。 奚磊厚进入武器店之后,果然发现,武器店的一层,基本上都是修仙士所用的各种上品、中品、下品灵器。 整个武器店里,只有几乎很微乎其微的一个摊位出售武士用的武器,而是全部都是高档武器。 武器店的所有店员,竟然也和之前的那些药店的所有店员一样,奚磊厚完全看不出他们的修为。 “我的修为还真是低啊!”奚磊厚不禁在心里苦笑道。 既然来了,奚磊厚当然要向武器店的店员孜孜以求地询问一番武器和灵器的区别。 武器店的一名店员看了一眼奚磊厚的一段一级修为,眼里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轻视,不过还是尽职尽责地详细解答。 原来,武器不能注入灵气。但灵器可以注入灵气,从而使灵气透过灵器,造成更大范围的杀伤力。修仙士的修为越高,注入灵气后的灵器,杀伤的范围就越大。 灵器也根据修仙士修为的不同,对应分成每一段的上品、中品、下品灵器三个档次,价格和质量自然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一段上品灵器二百块下品灵石一件,一段中品灵器一百块下品灵石一件,一段下品灵器四十块下品灵石一件。 “这是什么?”奚磊厚指着一个口袋状的东西问道。 “这是储物袋,炼化后,可以存放物品,平时隐藏在体内,别人无法看到。”武器店的员工解释道。 奚磊厚又到处看了看,突然皱着眉头问出了一句让武器店的店员差点吐血的话来:“你们这的盾牌和铠甲,有便宜的吗?嗯――我的意思是,就是有损坏之处的。” “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专门经营破铜烂铁的垃圾回收站吗?”武器店的店员差点被奚磊厚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气得当场吐奚磊厚一脸血来。 “我们这里一律不收残次品。”武器店的店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唉!可惜了!”奚磊厚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然后在武器店店员嗤之以鼻的目光下,在武器店的所有柜台上重新快速扫了一遍。 武器店店员变得更鄙视了,只差没说出口“买不起就滚出去”这句话了。 “我就买――一个一段上品的储物袋,再加――二把一段上品的宝刀吧。”奚磊厚取出六块中品灵石,“另外,我要见你们掌柜一面。” 武器店店员听说奚磊厚居然要全部买上品灵器,而且还一买就是三件的时候,鄙夷地望着奚磊厚,以为奚磊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毕竟,奚磊厚的修为本来就是已经是修仙士中最垫底的水平了,刚才都提出要专门买破铜烂铁了,能有多少灵石? 结果,武器店店员发现自己实在是错得太离谱!看到奚磊厚居然一口气拿出了六块中品灵石,武器店店员才明白什么叫做“有眼不识泰山”。 奚磊厚被请到了武器店的贵宾室,拿着储物袋和二把一段上品的宝刀,刚坐下不久,就看到一位灵压恐怖的修仙士走了进来。 奚磊厚因为本身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已经自暴自弃地对在大型商业场所,看不穿别人的修为习以为常了。 不过,奚磊厚心里也颇为自得地自我安慰着。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如果知道了对方的修为,奚磊厚恐怕还要毕恭毕敬地对待对方,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坦然相对地谈生意了。 “你们这的盾牌和铠甲,有残次品吗?”奚磊厚面不改色地问出了一句让武器店掌柜的脸瞬间拉长了三倍有余的话。 不过,武器店掌柜看了一眼奚磊厚手里的一个一段上品的储物袋、二把一段上品的宝刀,再想过刚才那位店员说的话――面前的这个只有修仙士一段一级修为的家伙,其实在扮猪吃老虎装穷,身上看起来有很多中品灵石――才深呼吸了数次,勉强镇定了下来。 “本店只出售成品,不出售残次品和未成品。”武器店掌柜想了想,缓慢地说道,“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几位正在学习炼制灵器的学徒,出了很多残次品。也许,他们可以帮到你。” 掌柜拿起一道传音符,发了出去。 不久,一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走进了贵宾室。 奚磊厚自然仍然看不穿其修为,自然就无所顾忌地直截了当了。 “你有残次品的盾牌和铠甲吗?”奚磊厚问了一句话之后,没想到那彪形大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双眼喷火似的望着奚磊厚。 奚磊厚毫不怀疑,如果现在他身边没有武器店掌柜的话,这彪形大汉一定会上前把奚磊厚杀个片甲不留。 彪形大汉学习炼器至今,炼制出来的仍然全部都是残次品、半成品,自然是一听到奚磊厚的话就恼羞成怒,以为奚磊厚在故意戏弄他了。 “有,还是没有?”奚磊厚既然有武器店掌柜在身边撑腰,自然也不必担心这彪形大汉敢在这里为非作歹。 毕竟,这彪形大汉,看起来对这位武器店的掌柜还颇为忌惮。否则,奚磊厚怎么可能现在还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有。”彪形大汉有点垂头丧气,用几不可闻地声音回复道。这么丢脸的事情,当然无法大声地到处宣传啊! “拿给我看看。”奚磊厚点头示意道。 “实在太多了,怎么能拿得过来?”彪形大汉尴尬地嘟囔着,“你到我的学徒房去看吧!” “你的意思是――你有很多盾牌和铠甲的残次品?”奚磊厚喜出望外。 “明知故问。”彪形大汉的脸更加难看了。 “那好,现在就带我去看看。”奚磊厚拿起手中的储物袋,把二把一段上品的宝刀插在两肋处,站起身来。 “这是贵宾,好好招待。”武器店掌柜看出彪形大汉对奚磊厚强烈的敌意,特别提醒道。 奚磊厚直到被彪形大汉带到他的学徒房,亲眼目睹之后,才知道彪形大汉为什么刚才会那么愤怒。 看着满地像破铜烂铁一样成堆堆砌的残次品灵器,奚磊厚在心里震撼之余,也想起了自己长达一年多的炼丹的心酸历程。 第51章 怀壁其罪 每一次炼丹的失败,都意味着大量的灵药、大量的灵石、大量的努力,都已经付之一炬。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能够体会到那种苦涩和难过,悲伤和愤怒。 奚磊厚在彪形大汉像看仇人似的怒目而视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感慨万千地开了口:“你把你学徒房里的所有残次品归类一下,把还勉强能够使用的盾牌和铠甲归成一类,但是不要有已经裂纹、即将碎裂的那一种。但是,像上面有洞之类的,无关紧要。几天之后,我来收购。你这几天的时间,整理一下吧。”奚磊厚望了一眼因为自己丑陋的一面被暴露无遗而愤怒不已的彪形大汉,不再多言,离开了武器店。 不过,当奚磊厚刚走出武器店,就发现众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不停地打量着奚磊厚。奚磊厚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储物袋和身上的两把一段上品宝刀,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奚磊厚现在只有整个好色城最低的一段一级修仙士的修为,却拥有着只有少数的一段九级修仙士才能够拥有的上品灵器,自然会招来觊觎。 奚磊厚快步离开了武器店,在路上小心翼翼地绕来绕去,感觉无人跟踪后,才返回了施裕青家。 “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跟踪!毕竟,我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奚磊厚心事重重地刚走进自己的院子,就发现施裕青早就等在那里了。 最近,施裕青的父亲因为要在好色城重新开疆拓土、生根发芽,打算把好色城当成第二个欢乐庄来发展,所以急需人手,就一直把施裕青抓在身边一起奔波。 毕竟,万事开头难嘛!百废待举,现在正是施裕青父子大展宏图、建功立业的时候。 最近在好色城的凡人中混得如鱼得水的施裕青,因此最近一直没有时间像以前一样纠缠奚磊厚,不过因为能够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消息自然也颇为灵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终于抽出时间来,施裕青就跑来奚磊厚宅院里倾诉来了。 “你知道吗?在虎国一直被欢乐庄庄主和威武帮帮主严格控制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在好色城不但大量有卖,甚至还炼制成了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毫无副作用。只要有足够的金钱,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施裕青一见到奚磊厚回来,立即劈头盖脸就开始说个不停。 “当然知道。奸商可是天天都在宅院里炼制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呢!药店卖出的那些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恐怕大多数还和奸商脱不了关系。”奚磊厚在心里吐嘈着,嘴上没说话。 施裕青发现奚磊厚波澜不惊,于是又说出了猜测奚磊厚可能感兴趣的一个大秘密:“你知道吗?五色国东部区域的五大修仙门派,几天以后就要到好色城招收新弟子了!” “怎么又出来一个‘五’?”奚磊厚简直对五色国对于“五”这个数字的特殊偏好,无言以对了。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施裕青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了起来。 原来,五色国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大区域。而每个区域内,不仅有五大修仙城,还有五大修仙门派。 听说,五大修仙门派中随便一个门派的占地面积,都比五大修仙城中任何一个还要广阔,灵气更加充足。而且,五大修仙门派中,全部是修仙士,不收留任何凡人。 五大修仙门派每年都同时在本区域内的五大修仙城招收新人,招收的条件各不相同,在每一个修仙城只招收最先达到招收条件的十人。 最近听说已经有大批修仙士正在广招人员、积极组织成了数只小队,只等着五大修仙门派的人一来公布了今年的招收条件,就结队闯进好色城西边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中寻找门派任务上发布的物品。 施裕青虽然现在只有二段武士的修为,但是武士根本无法像修士那样通过灵气的密度就可以轻易分辨出真实的修为。武士只有靠真正的出手,才能知道修为的情况。 所以,凡人中通常都认为富裕的武士,修为比较高。毕竟,穷文富武嘛! 因此,施裕青在好色城的凡人中混得风生水起,而修为更高的奚磊厚在整个修仙士中处于最底层的地位而一直遭白眼。 “给你,房租。还有,我最近要搬家。”奚磊厚递给施裕青数十两银子。 “你还真给我房租啊?再说,你要搬到哪里去啊?”施裕青一脸焦急。 “我明天去找房子。”奚磊厚简单做了交待。 “为什么要搬家啊?”施裕青一脸不甘心。 “总住在你家,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施裕青家每天来来往往很多人,人多嘴杂,难免会生出更多是非,尤其在现在奚磊厚本就已经极不安全的情况下。 施裕青劝说了一番无效后,只好心情抑郁地离开了奚磊厚的宅院。 奚磊厚立刻找奚以欣商量,劝说奚以欣搬离,完全无视公冶琦海。 最终,奚磊厚、奚以欣、公冶琦海等人自然是全搬出施裕青家的宅院。奚磊厚在一处僻静的地方,买下了一个小院,虽然偏僻,好在安静和安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奚以欣和公冶琦海同居一室,其他人每人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 奚磊厚最近每天在自己的房间里闭门不出,抓紧一切时间炼化储物袋,没想到,竟然只用了三天就炼化成了。 而之前,奚磊厚炼化神秘卷轴可是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而且时常出现法力不足的情况,还整天手握着下品灵石随时补充消耗殆尽的法力。 “收!”奚磊厚把储物袋的袋口对准两把一段上品宝刀,看到宝刀立即在原地消失。奚磊厚再用神识向储物袋中一扫,果然看到两把一段上品宝刀躺在一角。 “出!”二把一段上品宝刀立刻出现在奚磊厚眼前。 “嗯,和神秘卷轴的功能很像。不过,看神秘卷轴一天生长百年的神奇加速成长功能,恐怕就是在整个修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宝贝啊!不知道神秘卷轴,是几段的宝物。” “如今再回想起来,看来,当初把神秘卷轴送给我的那个人,恐怕是不怀好意。甚至他很可能是故意嫁祸于人,来转移目标,方便逃跑啊!后面的那个人,眼神冰冷,似乎怒气冲冲,恐怕多半是要追讨这件宝物。” “不管怎么说,既然神秘卷轴现在在我的手里,而且已经被我发现神奇之处了,就算我想交出来,恐怕也难逃杀身之祸啊!这二个人,无论哪一个,修为都要远远胜过我。看来,我也不能总是安于现状,总想安安静静地和母亲相依为命。” “如果没有实力,我在母亲身边,恐怕反而会为母亲招来巨大的灾祸啊!看来,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过几天到好色城招收新人的时候,我也要去看一看,进入门派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后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突如其来的事情,我也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而不必每天躲在暗处提心吊胆,坐以待毙地等着敌人上门。”奚磊厚终于下决心远离奚以欣,正式踏上修仙士的道路。 奚磊厚又花了三天时间炼化了一把一段上品宝刀,收入体内。然后,奚磊厚召出收入体内的储物袋,把剩下的那一把一段上品宝刀放入储物袋中。 然后,奚磊厚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目前的所有物品,刚把神识沉入身体,想要查看神秘卷轴,结果神识差点立场就崩溃了。 奚磊厚刚才管中窥豹,发现神秘卷轴现在又已经完全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黑土地,正在不停地吸食着奚磊厚体内的灵气。如果神秘卷轴再继续吸食下去,奚磊厚恐怕一段一级修士的修为也保不住,会重新跌落成为凡人。 在虎国拼命厮杀、九死一生换来的一段一级修士的修为,奚磊厚怎么可能轻易就舍弃? 奚磊厚赶紧取出所有的中品灵石,拿在手里:“进!” 看到所有的中品灵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黑土地又重新变成了灵气浓厚的黄土地,奚磊厚松了一口气。 看来,神秘卷轴虽然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但仍然能够直接吸取种子和灵石。 “看来,我如果想要继续大量使用神秘卷轴,就必须随时随地准备大量的灵石,经常向里面提供灵气。”奚磊厚无可奈何地叹道。 果然是万事有利有弊啊!神秘卷轴在为奚磊厚提供着神奇作用的同时,也存在着不小的危机。 奚磊厚把神秘卷轴变换成的黄土地里的所有低级疗伤草药、中级解毒草药,分批召唤出来,再挪进储物袋中,直到数次后终于清空了神秘卷轴里的所有低级疗伤草药、中级解毒草药。 奚磊厚再把自己之前购买过的《修仙士必备常识》的玉简,上品养生十生丹玉简、上品疗伤十生丹玉简、上品养生百生丹玉简、上品疗伤百生丹玉简,下品养生十生丹玉简、一段上品炼丹炉,几十块下品灵石,统统收进储物袋里。 第52章 血本无归 一切准备停当后,奚磊厚去了一次药店的贵宾室,向掌柜卖掉了储物袋里所有的低级疗伤草药、中级解毒草药,又卖了几十粒下品养生十生丹,拿着收获的几千两银子和几十块中品灵石、几十块下品灵石,向上次去过的武器店的学徒房走去。 “赫连云,你真的不是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的后人?”一个男人的声音质疑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名字是赫――”赫连云愤怒地过了半天后,才继续说道,“连云。我是姓赫,名连云,而不是像你们所猜想的那样姓赫连,自然就和赫连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好吧。那你上次不是说,有个修仙士新人,居然脑子进水到要大量收购你的那一堆扔了也几乎没人捡的残次品。已经几天过去了,那个修仙士新人呢?” “是在找我吗?”奚磊厚走进来一看,赫连云果然正是上次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彪形大汉,此刻正被问得脸红脖子粗呢。 “哈哈,你终于来了!”赫连云难得一见得眉开眼笑。 “居然还真有这样脑子被门夹到的蠢货,新人果然就是什么也不懂啊!而且,不会是一个买不起成品的穷光蛋吧?”刚才那人嘟囔着离开。 奚磊厚到了赫连云的学徒房,看到赫连云果然分类好,仔细检查了其中的盾牌和铠甲,凡是不符合自己要求的,全部捡到另一边。 “这些盾牌和铠甲,我要了。你计算一下价钱吧。”奚磊厚指着自己满意的那一小堆堆积如山的残次品盾牌和铠甲。 奚磊厚刚才在清点的时候,意外发现这一堆残次品盾牌和铠甲中,残次品的上品灵器竟然占了大多数,残次品的中品灵器也有小部分,反而是残次品的下品灵器最少。 “典型就是一个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子、赔钱货!发现上品灵器炼制不好,你不会炼制下品灵器啊?就算我有神秘卷轴这么一天生长百年的神奇加速生长宝物,也不敢大批量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啊!我现在还在炼制最基础、相当于无限制免费的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来提高炼制技术呢!”奚磊厚对赫连云这种奢侈浪费的行为,在心里暗中加以鞭挞。(..info好看的小说) “就按二件残次品,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你看怎么样?”赫连云此刻满眼都是谄媚,与他往日的高大凶猛完全不一样。 奚磊厚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八十块下品灵石,皱起眉头说道:“一件成品的一段下品灵器,才只有四十块下品灵石。你这一堆废品,居然还卖八十块下品灵石,是不是太贵了?” “你是把我当成真正的冤大头、傻瓜吗?既然是败家子,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反正你这一堆破铜烂铁,除了我,也没人买了。我肯买,已经算是你捡到大便宜了。”奚磊厚在心里暗自算计着。 “二十块下品灵石。你如果卖,我就全买下。”奚磊厚想了想,干脆自己定了价钱。 赫连云想到当初,自己为了尽快成功炼制灵器,简直不惜血本地每天炼制灵器,只想要速成炼器技术。结果近一年来,赫连云不仅没炼制成功任何一件一段上品灵器,就算是一段中品灵器、一段下品灵器,竟然也没有炼制成功一件。 赫连云每次炼制灵器到紧要关头时,总是出现一点意料之外的问题,导致他投入越多,亏本越多。等到赫连云终于意识到要控制成本时,已经血本无归、两手空空了。 现在,赫连云只能希望多多少少能收回一些成本,否则就真的全部家当都赔进来了。 赫连云垂头丧气地同意了奚磊厚的定价。奚磊厚用储物袋快速把那堆相中的所有残次品盾牌和铠甲收起来,然后付给了赫连云二十块下品灵石,快速走出武器店。(..info无弹窗广告) 只不过,奚磊厚速度快,还有比奚磊厚速度更快的人。 奚磊厚才一走到距离武器店门口的不远处,就被一伙人给团团围住了。奚磊厚再一打量,正是上次在武器店门外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自己的那些人。 “糟糕!这么快就遇到打劫的人了,而且数量还这么多!不是说,好色城里不准打斗的吗?”奚磊厚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中思考对策。 突然,一道血迹斑斑的身影,风尘仆仆地快速从远处冲来,在他们周围停下,用十足警惕的目光,冰冷地打量着现场。 奚磊厚认出来了,这一道人影正是之前曾经在好色城城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巡逻队副队长。 “难道,这个巡逻队副队长,也要加入抢夺我的行列?”奚磊厚在心里忐忑不安。 当初,奚磊厚因为强大的灵压,在好色城城门的时候,只注意到了巡逻队的队长,而没有太多关注这位巡逻队的副队长。 所以,奚磊厚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有没有得罪到这位巡逻队的副队长。 当然,以奚磊厚的实力,现在也看不出包围自己的那群人中的任何一位的修为,就更不可能看清这位巡逻队副队长的修为了。 不过,奚磊厚慢慢发现,围住奚磊厚的那群人纷纷收起了自己的武器,既不动手,也不离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奚磊厚决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现在情况不明,就赶紧离开现场。等到情况明朗,或别人下手时,奚磊厚再想离开,恐怕就难于上青天了。 奚磊厚故意从这位现场可能修为最高、又明显不是包围自己的那一伙人同伙的巡逻队副队长身边走过。果然,这一次居然出奇地顺利,没有任何人阻拦奚磊厚,也没有任何人跟踪奚磊厚。 奚磊厚快速返回了自己的小院,再也不肯随便出门,每天除了炼制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就是努力修炼目前自己唯一了解的修仙功法――窝囊废功法。 “你知道吗?二天前,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的人,终于来好色城招收新弟子了!现在,每天都有大量修仙士组队冒险,闯进深山老林中寻找五大修仙门派发布的门派任务上的物品。只要凑齐五大修仙门派中任何一个门派发布的门派任务,就可以加入该门派了。”施裕青来奚磊厚的小院看望时,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一段修仙士还不能辟谷,需要像常人一样吃饭。而好色城的茶楼酒肆,基本都是由住在好色城里的凡人开办的。 施裕青的父亲最近刚刚进军餐饮业,刚开业了一家整个好色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施裕青也因此获得了大量一手的小道消息。 “那修仙士付你们灵石还是银两?”奚磊厚不禁好奇地问道。 “自然是银两。下品灵石,那些修仙士自己用还不够,哪里会随随便便给我们这些凡人?而且,我们就算有灵石,也没有用处啊!”施裕青不禁感叹道。 “那些修仙士肯付银两,就已经不错了。听说,很多修仙士为了能够抢夺别人手里得到的五大修仙门派发布的门派任务上的物品,展开了惨烈、血腥的自相残杀。结果,修仙士死在自己人手中的,比死在妖兽手中的还要多得多。”施裕青对这些修仙士,显然并没有什么好感。 “能帮我打听一下,五大修仙门派发布的门派任务上,都有哪些物品吗?”奚磊厚想了想,决定还是继续龟缩在家里勤奋苦练比较好。 万一出去之后一不小心再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围堵,奚磊厚可不会次次都有好运气遇到那名巡逻队的副队长的。甚至,奚磊厚可能还会给奚以欣招来灾祸。 “我听说――好像有什么百生――什么的,反正就是非常难找到,要足足等几百年才能得到之类的。”施裕青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还有什么百年矿石之类的。总之,听说都是要至少百年才能得到一次的东西。” “百生草?看来,我这次还真应该去碰碰运气了。说不定我运气好,就顺利进入五大修仙门派了。”听施裕青的口气,好像五大修仙门派发布的任务中有灵药时,奚磊厚就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种百生草。恐怕我明天,有必要去一次现场,随机应变了。” 灵药,有神秘卷轴的奚磊厚,最不愁了。别人需要等待灵药生长数百年的百生草,他奚磊厚只需要用足够支撑百生草生长几天的灵石,等待几天的时间,就能轻松得到一株成熟期需要数百年的百生草。 “五大修仙门派在哪里发布招收新弟子的门派任务?”奚磊厚又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听到施裕青的回答之后,奚磊厚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大部分信息。奚磊厚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把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递给施裕青:“这是我自己炼制的,给你一些作为我们相识近二年的一点回馈吧。” 奚磊厚为了避免以后纠缠不清,向来不喜欢亏欠别人。 以奚磊厚目前的财力,实在也没有必要对神秘卷轴不消耗任何灵气就可以无限制繁殖的成熟期高级草药斤斤计较,自然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就有很多了。 施裕青父子虽然富可敌国,但毕竟那是以前,离开虎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大伤元气。最近,施裕青父子又大张旗鼓在新来的好色城开拓生意,手里现有的银两并不十分充裕。 第53章 狗不嫌家贫 再说,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已经价格很高了。(..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再炼制成丹药,价格更是暴涨了四十倍。平时,就连施裕青都是生服,而不是食用丹药。 奚磊厚这些丹药,对施裕青也十分贵重。 施裕青一番道谢离开后,奚磊厚去见了奚以欣,说明明天要出一趟远门,可能会有最少一年的时间无法回来陪伴奚以欣。 奚以欣一边伤心地流泪,一边向奚磊厚道歉:“磊厚,我给你取这个名字,涵意是希望你磊落、厚道。但是我很对不起你的是,我一直没有为你创造一个优异的生长环境,让你一直一个人独自在残酷的环境下生长。我一直让你独自对抗一切,所以导致你的心理一直很阴暗,性格一直很冷漠。唉!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啊!我只也能劝你放开心扉,尝试接受那些对我们有善意的人。” “母亲!我从来没有埋怨过生活环境有多艰苦,我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生活都非常快乐。我要谢谢你独自一人把我抚养长大才对。儿子不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就不能时刻陪伴在母亲身边了。母亲,你一定要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啊!”奚磊厚一边帮奚以欣擦眼泪,一边转过头,自己偷偷地掉眼泪。 正所谓:“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奚磊厚以前和奚以欣过得日子虽然非常辛苦,但母子两人却也因此而更加懂得照顾彼此、关心彼此。 奚磊厚现在反而经常怀念以前母子二人一起共同为彼此而努力的生活。 “这是银两,这是丹药。”母子两人抱头痛哭一场后,奚磊厚把所有的银两都交给了奚以欣保管和使用,拿出了一大批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留给奚以欣平时服用和应急。 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彼此又是好一番千叮咛、万嘱咐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奚以欣又分别找了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各自叮嘱一番一定要照顾好奚以欣,否则―― 奚磊厚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不过已经不言而喻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奚以欣对奚磊厚的重要性和奚磊厚对奚以欣的一片孝心。 此外,奚磊厚还掏出一大堆高级养生草药、高级疗伤草药,交给公冶文威,让奸商一边大发横财,一边炼制丹药照顾众人,尤其是奚以欣。 比起对公冶琦海,奚磊厚对奸商公冶文威反而更有信心。毕竟,不管是多糟糕的条件下,奸商存活的机率总是高过其他人的!奚磊厚对这一点确信不疑。 奚磊厚也把那本《窝囊废功法》秘籍,重新归还给了公冶琦海:“现在看来,这本《窝囊废功法》秘籍,是你祖先流传下来的一本修仙士使用的修仙功法。你继续把《窝囊废功法》,流传下去吧。” 公冶琦海满脸羞愧地接过,决心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努力尝试修炼《窝囊废功法》。 因为几乎所有的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奚磊厚都留给了奚以欣,此前还曾经分给施裕青一些,所以身上几乎没有现货了。 晚上的余下时间,奚磊厚马不停蹄地炼制了大量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 因为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和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神秘卷轴不必花费任何灵气,就可以无限制地大量繁殖。所以,奚磊厚自然就不怕浪费,甚至可谓是十足奢侈。 就算炼丹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奚磊厚也丝毫不心疼草药,只关心怎样才能不断地吸取经验,努力提高自己的炼丹成功率。 所以,奚磊厚在神秘卷轴无限制供应高级养生草药和高级疗伤草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优越环境下,已经提高了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的炼丹成功率,现在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一成的成功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奚磊厚炼制下品养生十生丹的成功率,依然在百分之一左右。不过,因为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已经种植了很长一段时间,成长时间只需要二十年,所以奚磊厚的存货很多。 不过,奚磊厚上次生服一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时,当时痛不欲生,过后更是七天后才发觉身体内涌出了一股强劲的力量。 奚磊厚认为,食用这种见效缓慢的下品养生十生丹,反而不如服用凡人武士使用的高级养生丹,种植既不浪费灵石,见效速度又快又好。 反正,奚磊厚现在不仅是修仙士一段一级,还是五段武士。而且,五段武士的实力,相当于一段二级修仙士的实力。 奚磊厚干脆直接继续当武士来培养自己,打算等到一段三级修仙士的时候,再考虑弃用武士所服用的丹药。 当天亮之后,奚磊厚收起炼丹炉,把收获的所有丹药也全部收进储物袋中。 “母亲啊,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回来啊!”奚磊厚望了望奚以欣所在的房间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含热泪。 如今这一别,下一次奚磊厚和奚以欣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奚磊厚取出二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五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揣在怀里,迅速离开家,向施裕青所说的五大修仙门派招收新人弟子的地方走去。 奚磊厚在路上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人多的地方,防止别人打劫和跟踪,直到到达了目的地,才松了一口气。 奚磊厚决定先弄清楚五大修仙门派各自的门派任务上所需要的物品,再考虑加入哪个门派。 灰器门,顾名思义,是一个以炼器为主的门派,连门派任务上也要求上交五种炼制灵器专用的矿石,其中的一种必须是百年以上的矿石。 黄丹门,是一个以炼丹为主的门派,门派任务是五株成熟期的灵药,其中一种必须是百生草。 白兽门,是一个以训练灵兽为主的门派,门派任务是五只以上的灵兽,其中一只必须是百年以上的。 红欢门,是一个以双修为主的门派,门派要求必须是一段五级以上修为的女性修仙士。 黑机门,是一个以机关、傀儡为主的门派,门派要求是必须能够拥有一只一段五级以上修为的傀儡。 显然,东部区域的五大修仙门派虽然一年一度对外公开招收弟子,但入门的条件却都是对一段修仙士来说,都极为苛刻,或一些极难得到的灵物。 五大修仙门派的意思很明显――别以为我是“人傻,钱多,速来”的冤大头!想来?先预交百年的生活费!过了百年还没有到达二段修仙士的境界,抱歉,你哪来的,就滚回哪里去吧! 奚磊厚快速游览了一遍五大修仙门派的门派任务,发现不愧是五色国,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的名字上,果然凑齐了五种颜色,门派任务上也必须有“五”这个字眼。 “还好,五大修仙门派的招收条件中都有共同的一条是,所有想要加入五大修仙门派的弟子,都不得超过二十五岁。而不是按照以往的惯例,直接来一个必须不得超过五岁,否则恐怕招收不到新人了。就算能勉强招收到几个天才儿童,也变成幼儿园了。”奚磊厚在心里暗暗嘲讽五大修仙门派对数字“五”的偏爱。 修士的生命虽然比凡人长久,但也并不是毫无限制的。自然,修士的年龄越年轻,未来发展的潜力就越大。 奚磊厚一块百年以上的矿石也没有,也没有百年以上的灵兽,更不是女性修仙士,也没有傀儡。 奚磊厚看来看去,似乎也只有黄丹门这个门派可以选择了。不过,这也正合奚磊厚的意思。 奚磊厚既不想炼器,也不想养灵兽,更不想双修,也不想操纵傀儡,只想简简单单利用神秘卷轴一天生长百年的神奇功能,快速了解整个修仙界,提升自己的真正实力。 太复杂的事情,奚磊厚也不想学、不想做。奚磊厚自觉有窝囊废功法,就比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强太多了。 奚磊厚向黄丹门招收弟子的台面望去,却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巡逻队副队长,他怎么也站在那里?” 黄丹门台面上的巡逻队副队长,仍然穿着奚磊厚上次遇到时所穿的服装,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穿着好色城巡逻队的队服。 奚磊厚再一看,巡逻队副队长身边还站着其他几个人。巡逻队副队长所在的这一小伙人,个个都身材魁梧、一脸凶狠,同时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伤口,显得略微有些狼狈。 奚磊厚再一看,与巡逻队副队长他们相隔不远处,同样站着一伙人,但却个个得意洋洋,衣服光鲜亮相、一尘不染。 自然,奚磊厚一个也看不出他们这些人的修为。 “难道――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次成功完成了黄丹门发布的门派任务的修仙士?”奚磊厚望着巡逻队副队长疑惑了一下,再数了一下人数,两边的人数相加正好是九个人――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五大修仙门派的每一个门派,可是只在同一个修仙城招收十名新弟子啊!很显然,黄丹门现在在好色城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招收名额了! 第54章 稳赚不赔 “我如果再观察下去,就要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了!冲吧!随机应变一点!”奚磊厚快速走上前,掏出怀里的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递给了黄丹门负责招收新人的一位灵压强大的修仙士。(..info好看的小说) 黄丹门负责招收新人的这位五三峰的副峰主白颁宁,其实也观察了奚磊厚很久。其他来上交五大修仙门派的门派任务的修仙士,哪一个不是匆匆忙忙而来,抢着赶紧上交门派任务? 可是这位修为低到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士,在整个场地中是修为最低的第一人,却悠哉游哉地走过来,不慌不忙地查看五大修仙门派各自的门派任务,半点也不焦急。 如果不是来上交五大修仙门派的门派任务,奚磊厚既然修为已经低到了修仙界的极限,就应该有在高手尽出的场面,应该要主动躲避的自觉性。但显然,奚磊厚一点应该躲避高手的自觉性也没有。 更何况,就算奚磊厚想上交门派任务,低到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能交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奚磊厚就算上交了门派任务,其他门派也不可能会收修为这么低的弟子啊! 五大修仙门派,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通常所收的都是一段五级以上的弟子。 更重要的是,奚磊厚就算修为低到了极限,但好歹也算是修仙士吧!但奚磊厚的打扮,怎么看怎么像是凡人中的武林人士,却半点也不像是一个修仙士。 不过,让白颁宁更吃惊的,还在后面。 全场修为最低的奚磊厚,悠哉游哉走到了白颁宁面前,一伸手递出了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这可是货真价实最顶级的百生草之一,成熟期时间需要近千年! 白颁宁都看得有些呆若木鸡了!现在的一株最顶级的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有这么容易得到吗? 一个修为全场最低的,不,在整个修仙界也是修为最低的一段一级修仙士,就能轻轻松松拿出一株最顶级的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 这让无法轻轻松松拿出一株最顶级的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的白颁宁,情何以堪啊?白颁宁可是黄丹门的二段修仙士,还是一位副峰主啊! 其实,在现场震惊得目瞪口呆的,远远不止白颁宁一个人。 好色城巡逻队的副队长黄绍朗,在好色城巡逻队工作了那么久,修仙经验也丰富,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奚磊厚,并看出奚磊厚手中的是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 “难怪当初在武器店不远的地方,一群不怀好意的人企图打劫他。原来,这个修仙界修为垫底的新人身上,还真有价钱的东西!”黄绍朗认定当初打劫者看中的,正是奚磊厚这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 毕竟,如果有了这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拥有可以加入黄丹门的机会了。 白颁宁不敢置信了好一会儿,才对一脸困惑等待着的奚磊厚说了一句:“你等一下。” 白颁宁快步拿着这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走到了同来的另一位峰主骆矗轮面前征求意见:“你看――这――怎么处理才好?到底是收,还是不收这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却拿出了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的修仙士?” “这个问题太愚蠢了吧?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黄丹门修炼的资源,有多紧张?我们既然发布了门派任务,人家又拿来了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就算是完成了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为什么不收?” “而且,其余的九个人上交的全部是最差的一株成熟期杂质百生草、四株成熟期杂质十生花。一株成熟期杂质百生草,在集市上的售价不过才仅仅一百块下品灵石。一株成熟期杂质十生花,集市上的售价更是只有一块下品灵石。所以,他们拿的一株成熟期杂质百生草、四株成熟期杂质十生花,在集市上总共的售价合起来,才一百零四块下品灵石。” “我们黄丹门每个月要为每名普通弟子发一块下品灵石,每年要发出至少十二块下品灵石。如果这些弟子留在门派一百年,就是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的支出。” “我们现在每收一名弟子,就意味着整个黄丹门要义务搭进去至少十六块下品灵石来培养他们!” “这个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士,拿的却是一株最顶级的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 “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相当于黄丹门给我十个月的薪资,集市上的售价高达十块中品灵石,也就是一千块下品灵石。再加上集市上售价一株二块下品灵石的四株的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这个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士,一共带来了价值一千零八块下品灵石的五株灵药,来投奔我们黄丹门,比之前招收的其他九名新弟子加在一起所上交的灵药价值还大。” “为什么不招收他?他可是近年来投奔我们的新招收弟子中,唯一的一位不但不赔钱,还能让我们黄丹门大发一笔横财的弟子啊!” “招收他做弟子,门派扣除一百年需要发放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还剩余了八百多块下品灵石。黄丹门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主管到好色城招收弟子的黄丹门五一峰的峰主骆矗轮,像看白痴一样斥责白颁宁。 “呃――可是他的修为也太低了点吧?”骆矗轮一脸尴尬。 “弟子的修为,需要那么高干什么?难道等着当师父来敬仰吗?”白颁宁鄙视地望了骆矗轮一眼。 修士因为年龄漫长的原因,如果按年龄排资论辈就会一片混乱。所以,修士都统一按照修为来决定辈分。 因此,难免有的时候,以前的徒弟却修为高歌猛进,甚至超过了以前的师父,成为了以前的师父的师兄,甚至长辈。 每当这种时候,最尴尬的当然是原先当师父的了。所以,修士之间彼此难免有些勾心斗角。 尤其是那些当师父的,更是暗中对弟子藏了不少心眼和绝活。毕竟,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悲剧典型。 对于奚磊厚这样的只有一段一级修仙士的修为,骆矗轮自然是放心得不得了,甚至可以永远不必考虑奚磊厚有一天是否会骑到他的头上,当师兄,甚至当长辈的可能性。 “而且,这也实在高出黄丹门招收新弟子的门派任务的标准,太多了吧?”骆矗轮思考了片刻后,对白颁宁吩咐道,又有了一个新的决断,“你如果觉得为难的话,我就收为我门下的弟子吧!” 正因为当师父,有以上提到的种种不利之处,所以修士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即师父有权利分享徒弟一半的功劳。 “价值一千多块下品灵石的五株灵药,骆矗轮只凭一句话就得到其中一半的五块中品灵石,相当于我们五个月的薪酬!可恶!刚才我真不该犹犹豫豫的!如果我收下这个一段一级的修仙士当徒弟,这五块多的中品灵石,就是我的了!”白颁宁听了骆矗轮的话之后,眼红得站在原地忏悔了半天,才重新返回招收弟子的台上。 “骆矗轮不愧是黄丹门排行第二的五二峰的峰主,脑筋就是比我灵活啊!”白颁宁又叹了一口气,才抬头重新看向台前。 奚磊厚的身后,又来了一名修仙士。这位修仙士,掏出了自己怀里的五株灵药,想要上交递给白颁宁,以便完全门派任务,投奔黄丹门。 这名后来的修仙士,虽然看到奚磊厚比自己早一步上交门派任务,加上奚磊厚,黄丹门就已经在好色城招收满了限额的十名弟子。 但这位后来的修仙士,认为就凭奚磊厚这种低到不能再低、再低就连修仙士都不是的修为,贵为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之一的黄丹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收留的。 于是,这位修仙士信心满满地想要上交自己的灵药。 “黄丹门已经招收满了。”白颁宁看了一眼这位后来的修仙士手里的一堆杂质灵药,并没有伸出手来,而是面色古怪地说道。 “满了?最后一名难道是他?”这位修仙士大吃一惊地望了一眼自己一只手就能掐死的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满眼不敢置信。 “没错。”白颁宁一脸显而易见的苦涩和后悔。 “收弟子不是只看修为的!黄丹门的秘密,你不懂!”白颁宁在心里叹惜道。 奚磊厚也终于落下了心中的大石,终于如愿以偿加入黄丹门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奚磊厚的安全不但有保障,还可以快速了解修士的实力,为自己增加面对各种未知灾难的存活率。 不过,奚磊厚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奚磊厚上交了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之后的短短一瞬间,奚磊厚就从黄丹门二段修仙士人人嫌弃的弟子,转眼间变成了抢手的弟子,甚至引发了一场明争暗斗。 毕竟,奚磊厚以前就对施裕青的父亲,花巨资为施裕青买区区一个欢乐庄庄主的弟子的身份、地位,感到非常不值。 第55章 天赋异禀 施裕青如果想学习剑谱,分明就可以像奚磊厚一样,自己去藏书室支付借阅的费用,然后自己领悟剑谱、自己练习嘛! 结果施裕青就算当了欢乐庄庄主的弟子,也只是买了身份、地位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欢乐庄庄主也只给了施裕青一本剑谱,并没有亲自传授武功。 奚磊厚自己对欢乐庄的高层一毛不拔,还不是和施裕青一样,住豪宅、巡逻欢乐庄庄内? 甚至在发生帮派间大战的战时,奚磊厚都不必当欢乐庄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批炮灰――虽然说起来,这些事情,和施裕青多多少少都有不少关系。 但是重点是,奚磊厚本身没有向欢乐庄付出一丝一毫的银两,从头到尾主要依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和顽强。 不过,这其中,运气也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比如说,奚磊厚得到了祸福难料的神秘卷轴,从矿洞里得到了大量的灵石,从亲生父亲公冶琦海那里得到了修仙功法《窝囊废功法》。 然而,让奚磊厚没想到的是,想加入黄丹门的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却也成为了以前施裕青那样的人物――他竟然也做了一回大手大脚花钱的“土豪”,无意之中也“花钱买到了师父”。 白颁宁开始做着对奚磊厚可有可无的身份调查,毕竟人家五二峰峰主骆矗轮都已经决定收奚磊厚做弟子了。就算白颁宁想方设法让奚磊厚通不过,想必骆矗轮也会千方百计让奚磊厚成功地加入黄丹门。 奚磊厚向白颁宁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国籍、身份、家世。白颁宁对于奚磊厚竟然出身一个贫穷、落后的虎国,却出手不凡,自然又是一番心中泛酸。 白颁宁做完最基本的资料记录后,奚磊厚就算是正式通过了今年黄丹门的新人弟子选拔。 加上奚磊厚,黄丹门既然在好色城已经招收满了今年的十个名额,骆矗轮和白颁宁立刻就放出飞行灵兽,让这十名弟子全部站上飞行灵兽的背上,飞往黄丹门。 奚磊厚第一次能够“飞”上高空,自然非常兴奋。不过,空气的阻力非常大,只有一段一级修仙士修为的奚磊厚,根本无法承受。 黄丹门这次在好色城招收的其他九名一段修仙士,自然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骆矗轮看了奚磊厚一眼,看在心情舒畅的份上,在飞行灵兽的周边加了一道护罩,十名一段修仙士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奚磊厚终于有闲暇,能够无所顾忌地仔细打量在好色城和自己同期进入黄丹门的另外九位修仙士。 虽然奚磊厚一个也看不穿他们的修为,但是,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奚磊厚根据自己的观察,对同行的另九名一段修仙士的修为、背景,也进行了一连串的猜测。 以巡逻队队长为首的这一伙人,虽然人数较少,但实力看起来似乎在他们同期的这十人中,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 想来,他们这少数人是真正靠自己实力拼杀的猛士。他们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深入好色城西面的深山老林中,经历了数番和妖兽的厮杀、和抢夺者的厮杀,甚至和同队队友的厮杀,才用命换来了黄丹门门派任务上的这些灵药。 甚至有可能,他们之前早就已经在深山老林中冒险了多年,才终于积累够了黄丹门招收弟子所需要的门派任务上的条件。 衣着光鲜、整洁的这一大群人,虽然人数占了多数,但明显看向另一伙人的时候,眼中不时略过一丝不安。 这一大群人,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家族修士。 每一个修仙家族,都会首先在家族内进行选拔,然后大力培养值得栽培的后辈,甚至不惜血本在其身上投资,以求将来能够得到更大的回报。 这一大群人,看起来实力应该普遍不高,很少经历过生死存亡的考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修仙家族的温床中成长,是靠着修仙家族多年的积累,才花钱通过各种渠道买来的各种灵药。 “在这些人为黄丹门的门派任务而疲于奔命地拼死搏杀或是依靠修仙家族拼命筹集灵石的时候,我在做些什么呢?”奚磊厚反思了一下,“咦?难道我在那段时间,都在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尝试炼丹?” 奚磊厚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同行的其他人,都在努力拼命、筹集灵石的时候,奚磊厚却在一心一意地钻研如何炼制灵丹,来赚取灵石。 “什么赚取灵石?我怎么又只想到钱!”奚磊厚坚决不承认自己受到了奸商公冶文威的严重影响,“不是,我是在――” “不对呀!我这也是在努力地筹集灵石。”奚磊厚在心里开始为自己鸣不平,“只不过,那些修仙家族子弟是准备往外送出,我是准备装进自己的腰包而已。” 这样一想,奚磊厚在心里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丝平衡,觉得自己和修仙家族用大量灵石,重点栽培出来的家族修仙士,也算是半斤八两。 奚磊厚勉强把自己归类成半个修仙家族式的修仙士,毕竟用神秘卷轴繁殖灵药,也需要筹集灵石。 奚磊厚还打算继续在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黄丹门的领地却已经到了。 奚磊厚大惊小怪地望着一望无垠的黄丹门的领地,瞠目结舌地亲眼目睹了比好色城还要广阔的面积。 对于从贫穷落后的虎国出身的奚磊厚而言,悬殊的差距,简直就像是一个乡下人突然来到了一个超级发达的大城市一样。 即便已经在黄丹门的势力范围内,飞行灵兽还是飞行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众人才终于到达了黄丹门的门派大门。 奚磊厚站在黄丹门的大门内左顾右盼,对所有的一切都好奇万分。不久,其他四支去东部区域另外四座修仙城招收新弟子的队伍,也先后到齐。 奚磊厚突然发现,黄丹门这一批同期招收的五十名新弟子中,任何一位其他新弟子的修为,自己都看不透! “不可能!这里可是足足有四十九个修仙士!我怎么可能连一个修仙士的修为也看不出来?”奚磊厚不信邪地重新查看一次黄丹门同期新招收的弟子们的修为水平,却仍然一个人的修为也看不透。 现场的修仙士,可比好色城每家只有二、三名店员的武器店和药店,所有的员工加起来还要多近十倍。 奚磊厚把目光转向黄丹门的那些峰主、副峰主,自然更加看不透,只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灵压。 奚磊厚把目光重新定位在同期的另外四十九个修仙士身上,不禁疑惑了:“难道,是我的修为功法有问题?四十九个修仙士,这么大的数量,我怎么可能所有的修仙士都看不出修为?家族修仙士的修为,不是应该很低吗?” 根据奚磊厚的观察,同批招收的黄丹门弟子中,靠自己单打独斗的散修们的修为和实力,普遍高于靠整个修仙家族全力支撑的家族修仙士。 就在奚磊厚为自己看不透任何一个弟子的修为而困惑不已时,多名黄丹门的二段修仙士看到奚磊厚,同样也震惊不已。 “好色城的修仙士,是死绝了吗?你们怎么会招收了一名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士?”五一峰峰主雷煦里皱紧双眉,一脸讥讽地质问骆矗轮。 “才怪!想加入黄丹门的修仙士,还多着哩!”白颁宁有苦难言,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我们黄丹门的招收条件,是完成每一年发布的门派任务的新人,并没有任何关于修为的限定。”骆矗轮得意洋洋地回答道,显然早有准备。 “可是,招收的能够完成门派任务的弟子,通常的修为不都是应该在一段五级以上吗?难道这名弟子,有什么特殊的天赋异禀?”雷煦里重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奚磊厚好几轮,甚至连奚磊厚穿的鞋也不肯放过,观察了足足好几秒钟。 但是,哪怕要掉在奚磊厚的身上,雷煦里也没有发现奚磊厚有任何的非比寻常之处。 “什么?黄丹门通常招收的新弟子,修为都在一段五级以上?那他们――”奚磊厚望了一眼自己周围的这些黄丹门新招收来的四十九名弟子,“难道都是一段五级以上的修为?” 奚磊厚才仅仅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但同期的新弟子都有一段五级以上的修为,这是多大的实力差距呀!而且,连新人都是一段五级以上的修为,黄丹门的原有弟子,修为岂不是会更高? 想到这个可能性,奚磊厚不寒而栗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完全忽略了雷煦里打量自己的凌厉眼光。这种实力差距如此悬殊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奇怪!不像呀,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名弟子,修为是修仙士中的最低等级。这也就算了。穿得还完全就像一个普通凡人的样子,完全像一个修仙士的门外汗。这也算了。但这名弟子就连资质,也是最差的那种灵根。”雷煦里疑惑重重地仔细打量了数次奚磊厚,才望着白颁宁说出了最终的结论,眼里的疑惑之色更加浓烈了。 第56章 怪事年年有 “我连资质也那么差吗?”奚磊厚在心里恍然大悟后,愁眉苦脸,“难怪我怎么修炼,修为还是一段一级,始终停滞不前。” 面对雷煦里质问的眼光,白颁宁当然不敢怠慢:“这名弟子,上交了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 “什么?”雷煦里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想要得到确认,“他上交了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 “是的。”白颁宁的心里更加苦涩了,反复惋惜着与五块中品灵石的擦肩而过。 “还真是大手笔呀!”雷煦里这次看向奚磊厚的眼光,明显不是刚才那样满是轻视之色,而是有了一丝惊奇,“这名弟子,是哪个超级修仙大家族如此不惜血本栽培的啊?” “这名弟子,出身于虎国。”白颁宁又在心里难过了一次,嘴上却不得不回答雷煦里的问题。毕竟,雷煦里是整个黄丹门首屈一指的第一大峰五一峰的峰主,而白颁宁只是区区一名排名居中的五三峰的副峰主。 “虎国?那不是虎群泛滥成灾的荒凉地方吗?”雷煦里这次看向奚磊厚的眼光,更震惊了。 虽说“英雄莫问出处”,但出身那么贫穷落后、危机四伏的国家,奚磊厚竟然能一出手,就拿出了一个人就超过其他人九倍价值的灵药。这也未免反差太大,太有震撼力了吧? 骆矗轮看着现场震惊不已来回打量着奚磊厚的黄丹门其他几峰的峰主、副峰主,心里不由在暗自得意。 奚磊厚看着现场的所有人都望着自己大眼瞪小眼,再听了几位黄丹门峰主、副峰主的谈话,才终于省悟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原来黄丹门没要求上交的百生草,必须是最顶级的上品百生草呀!”奚磊厚后知后觉地为自己居然做了冤大头而心痛不已。 不过幸好,奚磊厚的这番话,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如果奚磊厚说出来,恐怕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黄丹门的众位二段峰主、副峰主们,也要气得吐血不止。 奚磊厚只想到,同样是进黄丹门,他却花费了价值相当于同期其他弟子九倍多的灵石,甚至超过了黄丹门在好色城招收的其他九名新弟子的灵药价值的总合。 不过,奚磊厚没有想过的是,如果他上交的不是价值连黄丹门二段修士也心动不已的最顶级灵药,以奚磊厚低到不能再低的修为,恐怕这次就要彻底和黄丹门无缘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名修为低到只有一段一级的散修,居然也能走了狗屎运捡到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雷煦里难免有点愤愤不平,恼怒自己修为这样高,狗屎运却没有降落到自己的头上。 “不过――你收了这名弟子什么好处?”雷煦里以自己对骆矗轮的理解,显然并不认为骆矗轮会放过这样有巨大利益可拿的机会。 “啊,没什么。只是我收了这名弟子,作为我的徒弟而已。”骆矗轮摇头晃脑地得意说道,显然对自己的得意之作非常满意。 “白得了五块多的中品灵石!真是,连你也走了狗屎运!”雷煦里咬牙切齿地愤愤不平起来,然后用愤怒的眼光打量了奚磊厚相当长一段时间,惋惜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去好色城招收弟子。 否则,骆矗轮白白得到了五块中品灵石,就是雷煦里的了。一想到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五块中品灵石,自己在黄丹门足足五个月的薪资呀,雷煦里的心理就一阵剧烈的心痛,和对骆矗轮的幸运,严重的心理不平衡。 接下来,黄丹门的各位峰主、副峰主,除了喜笑颜开的骆矗轮之外,都心情异常酸楚地匆匆分配了这五十人的归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骆矗轮喜笑颜开地带着自己分配到的十名新弟子,赶回了自己所在的五二峰。 虽然刚才在分配弟子的时候,其他的各位峰主、副峰主,因为心情糟糕,而故意刁难骆矗轮。 他们不约而同力主把这次招收来的修为最低的九名弟子,再加上修为最垫底的奚磊厚,都统统分给了骆矗轮所在的五二峰。 但这一切,都已经无法破坏骆矗轮今天的好心情,毕竟骆矗轮只辛苦了屈指可数的区区几天,就赚到了平常需要几个月才能够赚到的灵石。 其他各峰的峰主、副峰主,此刻的心情有多恶劣,骆矗轮的心情相对就有多美妙。 所以,骆矗轮决定今天难得一见得大度一回,不和这些羡慕嫉妒恨的峰主、副峰主一般见识。 五二峰负责接待新人的十名弟子,看到骆矗轮春风满面地带着从东部区域的五大修仙城招收来的十名弟子回来,以为骆矗轮这次和其他四峰的峰主、副峰主的博弈中,挑选到了修为最高的一批弟子,而纷纷要上来道喜。 结果,十名弟子的眼光一扫后面新招收来的十名弟子,顿时面无人色――这些新招收来的修仙士,修为也实在太差了吧!简直是五二峰自从招收新人以来,招收过的整体和单体修为都最差的一批! “难道峰主是怒极而笑?”十名弟子顿时个个噤若寒蝉,踌躇不前。骆矗轮峰主的怒气,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你们给这些新招收来的弟子仔细地介绍一下黄丹门和五二峰吧。”骆矗轮红光满面地离开,显然心情不是一般地舒畅。 “这批弟子的修为差到这种地步,坐二望一、向来和雷煦里锱铢必较的骆矗轮,今天怎么不但不像以往一样怒气冲冲,反而还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 众位五二峰的弟子们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骆矗轮此刻的心花朵朵开,感觉实在是莫名其妙,无法理解。 “看来,真正的答案,只能在这批新人弟子的身上找了!” 众位弟子,纷纷开始重新打量新招收来五二峰的这十名弟子。 当众位弟子第二次打量新招收来五二峰的这十名新弟子时,众人的脸更长了,并且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一个目标身上。 “怎么居然会有一个一段一级修为的新弟子?这可是创了全五二峰的最低修为的纪录呀!这种修为,就算在散修之中,不,在整个修仙界当中,也是最垫底的修为呀!” “这次峰主亲自出马的呀!怎么居然会让一名一段一级的修仙士新人,通过门派任务,而且还招收来五二峰的?这到底是哪位峰主、副峰主,故意搞的恶作剧呀?” “五二峰这次居然招收来了这么一群修为全部拉低整个五二峰平均修为水准的一批修仙界新人。看来,五二峰第二的地位,以后是保不住了!五二峰这是要堕落的节奏了吗?” 众位弟子在心里感慨万千,最后都叹了一口气,沉重地迈出脚步,各自领了一位新招收来五二峰的修仙士,开始详细介绍黄丹门和五二峰的生活常识。 奚磊厚扫荡了对面相迎的十位五二峰的修仙士一眼,仍然没有看出任何一名修仙士的修为。 “他们这些黄丹门原有的弟子,修为不会真的比新招收来的弟子,还要更高吧?”奚磊厚想到这种可能性,不由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巨大的实力差异呀,真的很恐怖! 作为整个五二峰的大师兄,老当益壮的老头郭俊尚,望了新招收来的十名修仙士一眼,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最难的任务――帮新近招收来的修为最低的五二峰新弟子奚磊厚,介绍整个黄丹门和五二峰的情况。 在郭俊尚面无表情的介绍下,奚磊厚终于快速掌握了整个黄丹门的情况。 原来,黄丹门分为五座大型灵气最充足的主峰,分别命名为五峰、五四峰、五五峰。 “黄丹门这简直就是对“五”这个数字,完全走火入魔了吧?五座主峰就算了,就连五座主峰的名字,也个个不离‘五’!”奚磊厚听到这里,不禁在心里,对黄丹门的五座主峰的名字,掀起一阵猛烈的吐嘈。 郭俊尚自然无法听到奚磊厚的吐嘈,而是在持续不断地介绍着黄丹门和五大主峰的情况。 五一峰占地面积最广、灵气最充足,同时也是黄丹门的掌门、长老们,管理整个门派政务的会议室所在的场所。 “我们现在来到的地方,就是整个黄丹门负责分配所有黄丹门弟子住所的地方。”郭俊尚带奚磊厚向一处办公用的房屋走去。 “一段弟子的洞府,在一般情况下,选定之后就不能再更换。除非修为升到二段修仙士的水平,才能在五座主峰上任意选一处,开辟新的洞府。”郭俊尚介绍着黄丹门的洞府常识。 “如果想要获得灵气充足的理想洞府的话,就需要塞给负责分配住所的师弟十块下品灵石。”郭俊尚看到奚磊厚只有一段一级修为,说话就干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反正以奚磊厚这般低到整个修仙界最低层的修为,郭俊尚自认为也没有什么需要保留的。如果奚磊厚和郭俊尚实力相距不远,郭俊尚可能还会有所保留,做为自己将来出其不意的保命底牌。 第57章 待宰的肥羊 “十块下品灵石,很多吗?”奚磊厚不以为意地随口问道。 “果然是修仙界的新人呀!连灵石的珍贵程度都不明白!”郭俊尚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番,然后开始具体地介绍了起来灵石的珍贵性。 “只有修为是二段以上的黄丹门弟子,才会受到黄丹门的重视。而黄丹门的所有一段弟子,则大体上可以分为核心弟子和普通弟子两部分。” “有一位黄丹门二段以上修为的修仙士,做师父的弟子,即是核心弟子。相反,没有任何一位二段以上的黄丹门修仙士,当师父的弟子,则是普通弟子。” “黄丹门的每一名普通弟子,每个月都会收到黄丹门发放的一块下品灵石的薪资。” “黄丹门的每一名核心弟子,每个月可以领取到的薪资,是一名普通弟子薪资的两倍,即两块下品灵石。” “十块下品灵石,对普通弟子来说,是黄丹门十个月的薪资,就算是核心弟子,也是五个月的薪资。你说算不算多?”郭俊尚颇有点苦口婆心,极力想让对修仙界简直一无所知的奚磊厚明白,下品灵石的得来不易和其重要的价值。 “切!作为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的黄丹门,对门下的弟子也实在太吝啬了!每个月才发放给一段弟子一至两块下品灵石!”奚磊厚嘴上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满脸鄙视。 毕竟,作为一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奚磊厚可是连几十块中品灵石也是拿过的呢! 而且,奚磊厚只要炼制成功一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就能轻易卖出至少八十块下品灵石呢!虽然奚磊厚现在的炼丹成功率还有待提高,不过好在成本非常小,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的数量又非常多,足够奚磊厚不计成本地挥霍。 奚磊厚自然就对黄丹门一块下品灵石一个月的薪资,有点看不上眼了。 不过,蚊子腿也是肉,每个月白得一块下品灵石,奚磊厚也绝不会蠢到不要的。毕竟,不要白不要嘛! 奚磊厚不要,又没有人要对奚磊厚感恩戴德,反而还要被嘲笑愚蠢。 而且,奚磊厚自从在好色城的武器店门口遇到一群不怀好意的人围堵后,越发明白财不外露的道理――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实力,却表现出过多的财富,就被会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当成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所以,奚磊厚决定要极力做现在最适合自己身份的大事――装穷。 这时,奚磊厚在心里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不知道我算是普通弟子,还是核心弟子?不知道那位拿了我五块中品灵石好处的五二峰峰主,说话是否算话?” 奚磊厚在郭俊尚的指引下,进了办公的房屋。 “唉――”奚磊厚望了一眼屋内的一名黄丹门弟子,仍然看不出这名黄丹门弟子的修为,不由又叹了一口气。 “咦,一段一级修为?我们黄丹门,什么时候收过修为这么低的弟子了?”负责分配住所的黄丹门弟子伍定国,不禁瞠目结舌地失声喊道。 “你一定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奚磊厚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在心里不断地吐嘈着伍定国的大惊小怪。 “我是今天才来的新弟子,想要选取一处洞府。”奚磊厚干脆利落地说道,不再给伍定国任何“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机会。 “喔,你的修为也实在太低了吧?我听说这次,不是难得是所有的峰主、副峰主去选拔新弟子吗?怎么可能会录取你这种全修仙界最垫底的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士的?”伍定国对奚磊厚的话语和脸色不管不顾,勇往直前继续进行打击奚磊厚的宏图大业。 “我来选取一处洞府!”奚磊厚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喔!也对,那就等你选完洞府的地点再说。”伍定国这才想起来,还是赚灵石要紧。至于八卦,伍定国完全可以在赚完灵石之后,再继续打听嘛! “你想要选取哪一处地点,作为洞府的所在地?”伍定国递给奚磊厚一张玉简,“白点聚集的地点,都是灵气充足的地点,所以周围居住的弟子也分外多。白点稀少、甚至没有的地点,就是灵气不足、甚至没有灵气的地点,所以几乎没有弟子在那周围居住。”伍定国详细地解说着,同时不断搓着手,向奚磊厚暗示着。 “我就是一个刚刚迈入修仙界的新人,什么也不懂,师兄你看着分配吧。”奚磊厚没有直接戳破伍定国索取灵石的意图并拒绝,而是打算让伍定国随便选一处地点。 然后,奚磊厚就可以赶紧离开,免得伍定国又继续在奚磊厚的面前多嘴多舌。 “唉!果然是囊中羞涩的修仙界新人哪!”郭俊尚在心里感叹着,想起了刚进入黄丹门初期的自己。 伍定国索取贿赂无果之后,就恼羞成怒地帮奚磊厚选取了一块全黄丹门最贫瘠的土地。 为了显示自己的“真穷”,奚磊厚愣是在负责分配住所的师兄伍定国面前,装傻充愣地一毛不拔,于是顺利地被到了一处同样一毛不拔的荒地上。 看着玉简上面几乎没有灵气的洞府所在处,奚磊厚感觉相当满意,这样荒凉的地方,周围肯定人迹罕至,正好方便奚磊厚保护好自己的所有隐私。 离开那所办公用的房屋后,郭俊尚才对奚磊厚惋惜地说道:“黄丹门是以种植灵药、炼制灵丹为主的门派。门下的每一名弟子,都可以在洞府的周围种植灵药。你因为没有上交好处费,被刚才的那位师弟故意选了一块灵气最稀薄的土地。看来,你以后想靠种植灵药、炼制灵丹,来赚取日常生活所需要的灵石,几乎不可能了。” “比起种植灵药,安全和保守秘密,对我而言,才最重要。”奚磊厚在心里暗暗地回应道。 “对了,我在黄丹门内的修为排行,能排多少名呢?”奚磊厚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为录取你到五二峰。”郭俊尚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好奇地打量着奚磊厚,也想看出奚磊厚到底有什么奇异的地方,竟然能让一向挑三拣四的骆矗轮收留修为已经低到整个修仙界也是倒数第一那一行列的奚磊厚。 “就凭你的一段一级修为,实力不仅是今年录取到五二峰的所有新人弟子中最低的,也是整个五二峰中修为最低的。甚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的意思是说,今年其他四座主峰没有录取同样也是一段一级修为的弟子的话――你的实力,在整个黄丹门中也是最低的一名。”郭俊尚考虑了各种可能性,细致地回应道。 “不必考虑了,我已经观察过了,黄丹门今年录取的一段修为的新弟子中,的确是没有修为跟我同是一段一级的。看来,我的修为,不仅是黄丹门同期招收的一段新弟子中,稳居倒数第一位!同时,我还是整个五二峰的所有一段弟子中,修为倒数第一位!甚至,我还是整个黄丹门内的所有一段弟子中,修为倒数第一位!”奚磊厚想到这个可能性,有点沮丧。 “那黄丹门其他修为最低的弟子,都是一段几级的修为?”奚磊厚冒出了一丝期待。 如果和倒数第二名弟子的修为,只差一、二个等级的话,奚磊厚只要努力闭关苦修几年,相信还是可以摆脱整个黄丹门的倒数第一“桂冠”的。只不过,奚磊厚想要再次见到奚以欣的时间,就要往后延长数年了。 “昨天新来的这一批新人中,几乎大多数都是一段五、六级的修为。一段五级的修为,也算是目前整个黄丹门中最普遍的最低修为。”郭俊尚说出了让奚磊厚彻底心凉了半截的残酷现实。 奚磊厚作为一名修仙士而言的话,本身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奚磊厚即便用凡人的五段武士修为,也只相当于一段二级修仙士。奚磊厚就算再加上修炼的窝囊废功法淬炼了身体,身体的坚硬程度也只能相当于一段三级修仙士。 而整个黄丹门,连修为最低的倒数第二名,也是一段五级的修为!奚磊厚以修仙士的身份而言,有四个等级的差距,就算综合实力而言,也有二个等级的差距。 奚磊厚无论怎么看,自己短期内无论如何也无法追上这些黄丹门同门弟子的修为啊! “还有,整个修仙界,是以实力说话的。所以,以你目前在整个黄丹门最垫底的修为,所有黄丹门的一段弟子,你都要叫‘师哥’、‘师姐’。你就是整个黄丹门内,所有一段弟子的小师弟了。对所有二段修为的修仙士,你都要叫‘师伯’。”郭俊尚详细讲解着让奚磊厚脸色相当难看的事实。 作为整个黄丹门内修为最差的第一人,奚磊厚决定夹起尾巴做人,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再说。 郭俊尚带奚磊厚转遍所有黄丹门弟子必须要知道的几个地点后,就留下奚磊厚一人,独自离开了。 第58章 倒数第一名 奚磊厚在自己的洞府所在处,四处张望了半天,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本打算召唤出已经收入体内的一段上品宝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奚磊厚转而一想,以奚磊厚如今整个黄丹门修为倒数第一的实力,恐怕别人就在眼前,他也发觉不出来。反而,奚磊厚会在不知不觉中,就意外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于是,奚磊厚干脆在附近随便先找了一棵大树,在大树下面坐了下来,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表现出自己身为一段一级修仙士的“贫穷”,一定要靠自己本身的能力,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危机。 总之,奚磊厚不能随随便便就施展出远远超过自己修为的保命本事,以防给自己招来不测。 因此,奚磊厚就放弃了开辟自己的洞府,开始不停地在露天处修炼自己唯一会使用的修仙功法――窝囊废功法。 累或饿的时候,奚磊厚就吃一粒自己去参加五大修仙门派的门派任务之前,在自己的小院里炼制的高级养生丹,再继续修炼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郭俊尚一脸古怪地找奚磊厚,称骆矗轮找奚磊厚。 “拜见峰主。”奚磊厚恭敬地行礼。奚磊厚刚才经过一番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对骆矗轮选择了“峰主”这个绝对不可能会错的称呼。 谁知道骆矗轮是不是一时兴起、只想要占奚磊厚五块中品灵石便宜的想法,而随口说说的“收徒”而已? “嗯,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已经打算收你做我的徒弟了。所以,你以后就不必叫我‘峰主’了,直接喊我‘师父’就好。”骆矗轮面色和蔼可亲地说道。 “是――师父。”奚磊厚终于改口喊出了“师父”这两个字眼。 “嗯,为师既然收你为徒,也收了你孝敬师父的见面礼――”骆矗轮缓缓地说道。 “不,你错了!是你强行抢夺走了一半门派任务,我才没有送给你!早知道,我就不送价值那么昂贵的上品养生百生草了!”奚磊厚想起自己居然傻乎乎地多花了九倍多的冤枉钱,就痛心疾首。 “自然也应该传授给你一些东西。”骆矗轮看了一眼奚磊厚在整个修仙界也是排名垫底的修为,皱着眉头仔细思考。 “咦?做徒弟,还有这好处?对啊,当初施裕青也收到了欢乐庄庄主这个名义上的师父,送给的一本剑谱。不知道我这位名义上的‘师父’,会送给我什么东西?”奚磊厚眼巴巴地望着骆矗轮,充分扮演出自己的“真穷”。 “我听说你昨天竟然没有开辟自己的洞府,难道是因为没有灵器?作为本师父的徒弟,就算修为再低,摆摆样子总还是要的。这把一段下品的宝剑,就给你用吧!”骆矗轮在自己的储物袋里,随便找了一些自己不用的垃圾物品,考虑了一下后,最后选出其中的一把一段下品宝剑,扔给奚磊厚。 “还好我昨天没有一时冲动,真的拿出两把一段上品宝刀来快速建造自己的洞府。”奚磊厚暗呼好险,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这位‘师父’对我未免也太小气了吧?白拿了我五百多块下品灵石,结果只扔给一把价值只有四十块灵石的一段下品灵器!而且,我还有两把一段上品的宝刀,比这位‘师父’给我的一段下品宝剑的品质要好的多。他给我的这把一段下品宝剑,对我恐怕真的没有什么用处啊!不过,聊胜于无,不拿白不拿!”奚磊厚在心里对拿了自己五块中品灵石的骆矗轮,竟然只吐出来一件“垃圾”灵器,感到相当的不满意! “多谢师父!”不过,奚磊厚在表面上做足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己立志于扮演的“穷人”角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的修为也实在太低了,还是抓紧时间提高自身的修为吧。至于通常,普通新入门弟子,需要做一年的杂务。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也算是核心弟子的一员了,自然就不必做了。”骆矗轮几句话就帮奚磊厚免除了一年的杂务,奚磊厚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表现得更加言听计从了。 “以奚磊厚这样低的修为,恐怕也做不了任何的门派任务。我已经做了足够多了,也算对得起他的这五块中品灵石了。至于他以后会怎么样,那就完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骆矗轮在心里对奚磊厚这件事情,做了最终的定论。 虽然骆矗轮给奚磊厚的灵器,品质不怎么样,不过好歹奚磊厚也总算有了能够光明正大拿出来使用的灵器了。 奚磊厚回到自己的洞府所在地,经过多日的挖掘、建造后,总算建立了自己在黄丹门的第一个洞府。不过,奚磊厚的洞府一点保密性的措施也没有,好在灵气实在过于稀薄,地点实在太过偏僻,一般也不会有人来。 所以,奚磊厚也乐得清闲,大多时间都呆在自己的洞府内。 虽然奚磊厚仅仅一段一级的修仙士最低修为,在黄丹门今年新招收的五十名弟子中,修为排名倒数第一。 但奚磊厚却是这五十名今年黄丹门新招收的弟子中,唯一的一名找到了“师父”的核心弟子。 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奚磊厚的背后都有师父罩着呀!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哪个师父不护短呀! 于是,在同期的另四十九名新进弟子,被黄丹门的门派任务累得不知道脱了几层皮的时候,奚磊厚正悠闲地在坐在自己的洞府里,一心一意闭关苦修,等待着每个月发放的普通弟子两倍的薪资。 不过,奚磊厚也有着自己的困境。 以前作为凡人的时候,奚磊厚几乎时时刻刻面临着穷文富武的情况,每每总为穷困潦倒而烦恼。 但如今,奚磊厚一般的灵石都不看在眼里了,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小富豪了,但问题也来了――奚磊厚的修为却迟迟无法提升,窝囊废功法的提升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奚磊厚在和同门师兄、师姐们的巨大的修为差异的压力下,不得不抓紧一切时间,开始了长达一年时间的苦修,在黄丹门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修仙之路。 奚磊厚思考着自己目前现有的两套修仙功法秘籍――一套是奚磊厚修炼已久,却见效极其缓慢的《窝囊废功法》;另外一套是此前奚磊厚在药店里买到的《修仙士必备常识》玉简中记载的一套《五行法术基础大全》。 之前,奚磊厚曾经去了黄丹门的藏经阁,想要查找能够最快提升修为的功法,却被告知师门的秘籍虽然很多,但都要向弟子收费。 奚磊厚为了扮演符合自己目前身份的“穷人”,无奈只好舍弃了去查看黄丹门收藏的秘籍,而从自己目前现有的功法着手。 《修仙士必备常识》玉简中记载的《五行法术基础大全》,不必多说,就是利用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元素,修炼而成的法术,以攻击、防御、困敌为主。 但以奚磊厚目前的状况而言,明显他现在最急缺的,不是提高攻击力、防御力、困敌的功法,而是能够最快提升他本身修为的功法! 至于奚磊厚一直心仪并修炼的窝囊废功法,的确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提升他本身的修为。 目前来说,还有比窝囊废功法对奚磊厚更好、更快、更有效的功法吗?奚磊厚深表怀疑。 不过,窝囊废功法也有着自己本身不可忽视的弊端――没错,就是修炼窝囊废功法的时候,身边一刻也缺少不了打修炼者的人! 毕竟,窝囊废功法的真谛和秘籍的第一句是什么?“欲成此功,必先挨打!” 如果没有挨打,窝囊废功法,就没有办法把修炼者身体所受到的攻击,成功转化为修炼者本身的修为。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修炼窝囊废功法已经颇有心得的奚磊厚,自然深知窝囊废功法的精髓是“欲成此功,必先挨打”。 当初,奚磊厚可正是因为在山洞的入口处和一群土系妖兽老虎你死我活地搏杀了大半天,不知道生食了多少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白白流了多少次男子汉的泪水,又耗尽了多少株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来涂抹治疗遍体鳞伤的身体。 最终,九死一生的奚磊厚,才终于换来了修仙士一段一级的修为,成为了修仙界的新人。之后,更是在奚磊厚刻意只攻不守、频繁运行窝囊废功法的持续努力下,又终于换来了窝囊废功法一级的大成。 但问题是,奚磊厚就算现在有心想要寻找一个可以殴打他的对手,也颇有点有心无力。 俗话说:“柿子拣软的捏,黄瓜拣嫩的切。” 万一惹到了修为太高的对手,奚磊厚所受到的,可能不仅仅只是重伤而已。更可能是,窝囊废功法还没来得及把受到的攻击转化成奚磊厚自身的修为,奚磊厚一招就被秒杀的凄惨结局。 第59章 万人迷师姐 奚磊厚身为整个黄丹门所有弟子中,修为最低的第一人,就算把整个黄丹门势力范围内的每一指甲的土地,都给掘地三尺,能够找得到一个修为比他还要弱的黄丹门弟子吗? 奚磊厚作为五二峰的弟子,是五二峰所有一段弟子名符其实的“小师弟”,更是整个黄丹门内,所有一段弟子中排名雷打不动第一的“小师弟”。奚磊厚在整个黄丹门,只有师兄、师姐,没有师弟、师妹! 作为整个黄丹门门派内的修为倒数第一人,奚磊厚面临着随便找一个同门的弟子,都比他高出至少四个级别修为的窘境! 一段三级修仙士,就足以藐视所有凡人,包括五段武士了。 更何况是一段五级修仙士?那可是比奚磊厚足足高出了四个级别的修为啊!一个奚磊厚,根本就完全不够人家杀的! 高四级修为,这绝对是足够秒杀奚磊厚几个来回的修为差异! 奚磊厚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如果找上门去自寻死路,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正所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奚磊厚对于自己的修为,在整个黄丹门中的位置,还是有着清醒的认识的。 于是,奚磊厚为了避免自己小命不保,只好在黄丹门内默默无闻地一心闭关,独自苦修了一年的窝囊废功法。 虽然奚磊厚因为上面有师父骆矗轮的庇护、自身修为又太低,一年来几乎也无人打扰,但奚磊厚还是无法开心起来! 奚磊厚除了每月一次在深夜夜深人静的时候炼制一炉高级养生丹、一炉高级疗伤丹,每月一次在众多同门的异样目光和冷嘲热讽下领取薪资,这一年来几乎争分夺秒地都在修炼窝囊废功法。 但已经苦修了窝囊废功法一年,奚磊厚却发现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自己却几乎仍然一无所获。(..info好看的小说)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修仙的资质太差?”奚磊厚想起了当初听到五一峰峰主雷煦里评论自己的话。 “我还要继续一个人无限期地苦修下去,直到我的修为提高到至少一段五级吗?”奚磊厚不由对自己的未来,提出了疑问。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修士的寿命,远比凡人要长。闭关者,一睁眼,几十年过去了!再一闭眼,几百年又过去了! 奚磊厚一直是为了能和母亲奚以欣一起过更好的生活,才为了自保而决定加入黄丹门的。 就算奚磊厚可以再努力、再等待,但以奚以欣一个普通人的寿命,能耗得起几个几十年、几百年? 奚磊厚决定走出自己的洞府,仔细研究研究有什么办法可以顺利走出目前的修为和功法停滞不前的窘境。另外,奚磊厚也打算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近一年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奚磊厚漫无目的地在黄丹门门内行走,苦苦思索如何解决自己目前的最大疑难杂症时,突然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 “小师弟,你来得正好,是想知道今年黄丹门招收的新弟子中,有没有和你一样修为的吗?”长得倾国倾城的师姐席冰琴,语含笑意地首先向奚磊厚打了招呼。 说起这位师姐席冰琴来,就类似奚磊厚是以修为倒数第一,而成为闻名整个黄丹门一段弟子中的“小师弟”一样。这位师姐席冰琴,也因貌美如花,而成为风靡整个黄丹门一段弟子的“万人迷”。 所以,这位师姐席冰琴的身边,向来不缺一段男修仙士大献殷勤,更是从来不缺少修炼用的灵石和灵丹。 每次只要美女修仙士席冰琴一开口,一群黄丹门的男弟子就哭着、求着,也一定要恳求席冰琴收下自己的礼物。 现在,这位美貌师姐席冰琴的身边,就两边各跟着一名黄丹门的男弟子,而且这两名男弟子还用着瞪仇人一般的眼神,怒瞪着奚磊厚。 “哼,这不是创了我们黄丹门有史以来招收弟子的最低修为纪录的那位‘小师弟’吗?”站在席冰琴左边的王悠努,语气酸溜溜地首先向奚磊厚发难,对奚磊厚满脸不屑一顾。 “可不是!这位‘小师弟’,同时还创造了黄丹门每年对外公开招收的新弟子中,最快有师父的纪录,以及,最快成为核心弟子的纪录!”说到这里,站在席冰琴右边的曹颜安,也不禁对奚磊厚羡慕嫉妒恨起来。 听了曹颜安的话,王悠努和席冰琴二个人,望着奚磊厚的眼光里,都有了一丝难以掩藏的羡慕。 曹颜安、王悠努和席冰琴三人,至今都是普通弟子。 黄丹门的核心弟子,基本上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占了大多数,即有一位黄丹门二段以上的直系长辈做靠山,还未出生就已经是黄丹门的核心弟子了。 出身于黄丹门高层修士所在的大修仙家族的修仙士,即便在黄丹门的核心弟子中,也是处于顶层的地位。 因为有至少一位二段以上的直系长辈,以及整个大修仙家族的全力支持,这些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资源众多,灵丹和灵器自然不愁。 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一心一意全力提升自己的修为。至于他们最后能提升自己的修为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不过,如果他们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而被大修仙家族中的其他修仙士超越的话,整个大修仙家族自然也会停止全力供应各种资源,而改为限量供应,甚至断绝供应。 所以说,即便是在大修仙家族,也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另一种成为黄丹门核心弟子的情况,则比较少见,且充满艰辛――即靠自己真正的修为和能力,得到一位黄丹门二段以上长辈的青睐,收为徒弟,从而一跃而成为黄丹门的核心弟子。 靠自己的真实修为和能力获得一位二段黄丹门长辈的青睐,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非常难。黄丹门弟子众多,且每年都对外公开招收新弟子,但核心弟子的数量却始终不足百分之一。 就拿去年来说,五十名黄丹门招收的弟子中,最后有且仅有奚磊厚一名成为了黄丹门的核心弟子。 而另外的四十九人,则必须靠自己的努力,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到一段最顶级的九级,然后不断提升自己的各种实战能力。 之后,他们要争取在“机会总是提供给有准备的人”的那一瞬间,抓住机会,为五座主峰、甚至整个黄丹门立下功劳,才有可能被黄丹门的哪一位二段长辈看中,从而收为徒弟,成为黄丹门的核心弟子。 但因为缺少大修仙家族的支持,就算他们成为了黄丹门的核心弟子,也依然是黄丹门核心弟子中的底层,依然要为自己的修炼资源和灵丹而烦恼。他们必须接受各种门派任务来赚取灵石,才能有足够的灵石来维持自己的修炼费用。 这一切,说起来容易,但真正实行起来,却难于登天。 单就五二峰的大师兄郭俊尚的经历,就可以知道要成为一名黄丹门的核心弟子,对一名没有任何大修仙家族背景的普通黄丹门弟子,有多困难了。 看起来老当益壮的郭俊尚,今年其实已经有一百岁了,进入黄丹门也已经有八十年的时间了。 初入黄丹门的前五十年时间,郭俊尚积极接各种门派任务,努力赚取灵石。 之后,郭俊尚才终于有灵石在黄丹门的藏经阁买来了适合自己的修仙功法,又去炼器阁买了灵器,去炼丹阁买了灵丹。 也就是说,赚取灵石,耗尽了郭俊尚进入黄丹门之后的一大半时间。 毕竟,万事开头难,人生的第一桶金是最难积累的。 而且,穷文富武啊!缺少了可以交易用的灵石,整个修仙之路恐怕也到此为止了。 修仙的功法、灵丹、灵器、灵石,哪一种都不可或缺啊!但问题是,哪一种却又都得来不易! 黄丹门的一名普通弟子,每个月可以领取到门派发放的一块下品灵石的薪资,一年下来也只有十二块下品灵石而已。 但一本修仙功法,光查阅费就要十块下品灵石,复制到一块空白玉简里,又是三块下品灵石没了。 至于灵丹,哪怕是效果最差的杂质十生丹,一粒也要八十块下品灵石啊! 至于灵器,就算是品质最差的一段下品灵器,一件也要四十块下品灵石啊! 灵器可以只有一件,但灵丹一粒怎么够用啊? 修仙士如果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在众多黄丹门的普通弟子中脱颖而出,养生十生丹,是无论如何也缺少了的。 所以,郭俊尚用了五十年的时间,才积累到了勉强能够维持平时修炼所需要的灵石。 然后,郭俊尚花了二十年的时间闭关不出,才终于凭借自己的刻苦修炼,达到了一段顶级的九级修为。 仅仅只有修为还不够,郭俊尚又花了十年的时间苦练各种能力,才终于在上次的黄丹门三年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上夺得了第三名。 郭俊尚硬是靠着自己漫长的修炼时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终于熬成了一段修仙士中的顶尖级存在――因为那些当年比他厉害的,大多都已经晋升成为二段的长辈了。 第60章 不招人妒是庸才 尽管如此,郭俊尚还是因为灵石不足,无法购买一段上品灵器,而在灵器方面吃了大亏。(..info) 最终,郭俊尚在上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上,惜败给了黄丹门的二名大修仙家族出身的核心弟子――虽然这二名黄丹门核心弟子的年龄,已经足以当他孙子的孙子的儿子了。 五二峰的峰主骆矗轮,看在郭俊尚也算是为五二峰争得了荣誉的份上――当然,这只是骆矗轮在表面上的说辞,真正的原因,自然是骆矗轮看在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第四名的奖品,也算是丰厚的份上――才收了郭俊尚做徒弟。 毕竟,师父能分到徒弟一半的功劳嘛!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骆矗轮过于势利。毕竟,收徒弟,作为师父也必须要给徒弟一点好处的啊! 那些黄丹门的二段长辈,自己修炼的资源和灵石都还嫌弃不够用,自然更不可能非亲非故就随随便便收一名一段弟子做自己的徒弟,然后还要分出自己本来就不够用的修炼资源。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而黄丹门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也只有获得冠军的弟子,才能获得一粒上品突破十生丹作为奖励。 也只有获得一粒上品突破十生丹,一段弟子突破一段九级的修为,成功晋级为二段一级的成功机率才会大增。 大修仙家族的修仙士,有整个修仙家族、二段长辈、门派的资源和优势,只要修为到了一段九级,几乎都能顺利地得到一粒上品突破十生丹,成功晋级为二段一级的修士。 只要晋升为二段的修士,在黄丹门内就会受到一定的重视,允许在五座主峰上建造洞府,每个月的薪资才大幅提升,允许收徒弟、平分徒弟的一半功劳。 没有大修仙家族支撑的普通核心弟子、普通弟子,就要靠自己来得到一粒上品突破十生丹了。(..info好看的小说) 郭俊尚已经进入黄丹门八十年了。八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位修仙士来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当年和郭俊尚年纪差不多、出身黄丹门的大修仙家族的核心弟子,早就升到二段修为,成为郭俊尚的长辈了 年龄比郭俊尚小很少、出身黄丹门的大修仙家族的核心弟子,已经晋升到二段修为的修仙士,都不知道已经有多少批次了。 但郭俊尚数十年后的如今,却依然在一段九级这个尴尬的位置徘徊,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成为二段修士。 郭俊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位又一位的一段九级修士,成功晋级成二段修士,成为他的长辈。 郭俊尚能够留在黄丹门的时间,也只剩下最后的二十年了。如果二十年内,郭俊尚仍然没有办法晋升为二段修士的话,就要被强制遣散,离开黄丹门了。 离开了黄丹门门派的支持和每月的薪资,郭俊尚以后的修仙之路,无疑将更加艰难险阻、前途渺茫。 所以,郭俊尚对下一次夺得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冠军位置,势在必得。 所以说,对于一名普通的一段九级黄丹门弟子来说,成为一名百分之一的黄丹门核心弟子,也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情。 而对于那些修为尚不足够到一段九级的黄丹门普通弟子来说,成为黄丹门的核心弟子,自然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但如今,展现在这些想成为一名黄丹门的核心弟子,无异于痴人说梦的普通弟子面前的,是什么? 这个才加入黄丹门的奚磊厚,而且是以创了黄丹门有史以来,新收弟子修为最低纪录的奚磊厚,竟然一进入黄丹门,就有了一位二段修为的黄丹门长辈当师父,轻而易举就成为了黄丹门的核心弟子。.info[] 当看到奚磊厚别在身上的一把一段下品宝剑后,曹颜安的眼睛更是要喷出火一样。 “虽然只是一把一段下品宝剑,我自己也有一把,但毕竟我的灵器,是靠我自己辛辛苦苦多年,赚灵石买来的。这小子的灵器,却是他师父白给他的!而且,这把一段下品宝剑,也正好适合这小子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修为。” “如果五二峰峰主给了这小子一把一段上品的宝剑,恐怕这小子也不会使用,只会暴殄天物、糟蹋灵器吧!看这小子,就连最基本的炼化灵器都不会,竟然把一把灵器像普通凡人的武器一样挂在腰间。一把下品灵器,给了这个对修仙界一无所知的小子,真是浪费啊!” “我到底是哪里不如这个修为只有一段一级的全黄丹门的‘小师弟’了?凭什么我修为这么高,进入黄丹门已经十年了,却至今还是一名普通弟子。这小子的修为,在整个修仙界也是垫底的,结果却反而有了师父指点、庇护不说,还成了核心弟子!” “每个月,光是黄丹门发放的灵石,这小子就是我的两倍!就凭我一招就足以让这个修为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垫底修为的新人,死个七、八次的修为,凭什么我的待遇,跟他差那么多啊?”曹颜安真是越想,越为自己愤愤不平,越对奚磊厚深仇大恨,越认为黄丹门的这些二段长辈简直都瞎了眼睛。 面对曹颜安咄咄逼人的目光,奚磊厚始终平静以对。 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早已经打算在黄丹门夹起尾巴做人的奚磊厚,打算在黄丹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毕竟,奚磊厚修为在整个黄丹门排行倒数第一、而且还和倒数第二名都有至少四级修为的差距,是千真万确、有目共睹的事实。 但奚磊厚却以整个黄丹门、甚至整个修仙界最垫底的修为,抢占了黄丹门不足百分之一的核心弟子的一个名额。这也是事实。 所以,奚磊厚能不招人羡慕嫉妒恨吗? “不招人妒是庸才!”奚磊厚只能这样在心里自我安慰了。 “惹不起你们,我还躲不起吗?”奚磊厚想到自己可怜兮兮的一段一级的修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言不发,决定尽快远离眼前这是非之地。 奚磊厚抬起头,突然就发现远处有一群人正在聚集,再仔细一看,马上就认出正是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白颁宁、雷煦里等人。 奚磊厚名义上的师父骆矗轮,竟然也站在那些人之中,而且似乎正在和五一峰峰主雷煦里争吵着什么。 奚磊厚再一看在骆矗轮他们身后的五十名服装各异的弟子,有的非常狼狈、却一脸凶狠,有的衣着亮丽、干净整洁。 这种场面,是何其的相似啊?简直就是奚磊厚去年和同期的另外四十九名修仙士,进入黄丹门时情景的翻版啊! “又是一年!”奚磊厚在心里感叹了一声,“不知道今年这五十人中,有没有和我一样修为的新弟子呢?” 奚磊厚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立刻充满了期待。 毕竟,如果黄丹门内有了一名修为相同的新弟子,奚磊厚以后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找其陪练窝囊废功法了。 窝囊废功法,修炼的最大难点,还是在于“打手”难寻啊!尤其是,修为程度适当的“打手”! 奚磊厚瞪大双眼,激动地向这远处的五十名今年黄丹门招收的新弟子们一一望去。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奚磊厚每看一个黄丹门今年新招收的弟子,心里就凉半截,最终终于看完了在场的所有五十名弟子的修为。 结论就是――就算黄丹门又有一批新修仙士加入,奚磊厚却仍然是整个黄丹门中修为最低的弟子! 即便又过了一年,黄丹门再次招收了五十名新弟子,奚磊厚却永永远远是黄丹门一段弟子中的“小师弟”!黄丹门增加的,只有奚磊厚的师哥、师姐,却始终一个师弟、师妹都没有! “哼!今年黄丹门新招收的这批弟子,总算没有去年那一批的整体修为水准那么差劲了!”王悠努看出奚磊厚脸色的瞬间惨白,幸灾乐祸地对奚磊厚含沙射影道。 “没有!一个都没有!一个我能看穿修为的黄丹门新弟子,都没有!”奚磊厚认清了这个残酷无比的现实后,全身的血液都一片冰冷,两只手掌都要被奚磊厚的手指捏碎了。” 此刻,太阳当空照,奚磊厚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从体内到体外,处处都冒着一种寒气。 奚磊厚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自己洞府的了,满眼都是悲凉、绝望与茫然的神色。 “我要疯了!要彻底地发狂了!我有一种现在就想马上撞死的冲动!本来,我就已经是整个黄丹门中修为倒数第一人了。现在又来了新人,我却依然还是整个黄丹门内,所有一段修为弟子中的倒数第一人!整个黄丹门的所有一段弟子们,永远的‘小师弟’!这次,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镇定下来了!”奚磊厚在自己的洞府里大喊大叫着,充分发泄着自己内心的痛楚和绝望。 “怎么办?难道,我要做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中,永永远远的‘小师弟’吗?和整个黄丹门最普遍的倒数第一等级――一段五级的修为――也差了至少四级的修为!这可是整整四级啊!”奚磊厚被自己全身冒出的刺骨的寒气,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我的窝囊废功法,在黄丹门,靠自己根本无法修炼。如果和其他人打斗,至少四级的实力差距,已经足以秒杀我好几次了!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奚磊厚感觉自己现在嘴里的味道,比生食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还要更加酸涩。 第61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或许,我应该生吃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奚磊厚不禁开始苦笑着打趣自己,不过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提议。(..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现在还不是奚磊厚应该流眼泪的时候。 “不行,母亲还在小院里等着我回去呢!我奚磊厚,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地就倒在了黄丹门!我无论如何,都要在黄丹门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确保,以后我在母亲身边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否则,且不说神秘卷轴相关的二个修仙士,就算是在好色城的武器店外面拦截我的一群修士,我都没有办法应付!”奚磊厚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一定要!”奚磊厚重复了多次自己的宣言,开始冥思苦想对策。 正所谓:“穷则思变。”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我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黄丹门每年新招收的弟子再多,我也只会是修为最低的倒数第一名!我坐以待毙的结果,只会是我更加地坐以待毙!现在,是我必须主动出击的时候了!我必须想方设法,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自己的修为和功法!” 一向除了对奚以欣,凡事都尽量得过且过的奚磊厚,面对着不可言喻的沉重生存压力,第一次决定改变自己的性格和为人处事的方式。 “‘欲成此功,必先挨打’!不过是挨打而已!性命都危急的时候,挨打算什么?不做出一丝改变,我就只有等死而已!反正我都已经是整个黄丹门去年和今年的修为倒数第一人了!我到底还在怕什么?”奚磊厚想了一会儿,终于咬牙切齿,有了新的决断! 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奚磊厚被迫正式展开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可耻修行道路! “从谁开始好呢?”奚磊厚既然要寻找打他的“暴徒”,自然也要从他认识的人开始寻找。.info[] “以前是好色城巡逻队副队长的黄绍朗,修为应该很高。如果被黄绍朗打的话,我的修为应该能提升得快一点。”奚磊厚点了点头,“嗯!就这么决定了!心动不如行动,现在我就去找黄绍朗师兄!”奚磊厚起身,迫不及待地就像黄绍朗的洞府走去。 嘭―― 奚磊厚因为太心急,结果差点撞到了一堵墙上。不对,是一位彪形大汉身上。 奚磊厚转身避开彪形大汉的虎背熊腰,抬起头一看,立刻张大了嘴:“怎么是你?” 那位彪形大汉同样也震惊得圆睁虎目:“怎么你也在这?” 那位彪形大汉,显然也震惊居然会在黄丹门看到奚磊厚。不过,当彪形大汉认出了奚磊厚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部立刻就拉长了三倍,然后用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奚磊厚。 原来,这位彪形大汉正是当年奚磊厚在武器店遇到的生产了大量残次品灵器的败家子炼器学徒赫连云。奚磊厚还曾经在赫连云的手里,购买过大量赫连云制造的残次品盾牌和铠甲呢! “难道――你是今年完成黄丹门门派任务的新弟子?”奚磊厚提出了自己猜测。 赫连云恶狠狠地瞪着奚磊厚,因为当年被奚磊厚这个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看到了他最糗的一面,所以一直对奚磊厚恨不得生食其肉。 不过,赫连云在心里也有自己的怀疑之处:“这里可是黄丹门,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进来的。这个小混蛋,修为只有整个修仙界最低级的一段一级修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最可恶的是,我怎么到哪都是看到这个小混蛋?他不会是跟踪我来的吧?” 赫连云凶狠地开始打量奚磊厚,当猛然发现奚磊厚身上穿的正是黄丹门核心弟子的服装,顿时感觉如同五雷轰顶,也合不拢嘴了:“你――是黄丹门的核心弟子?” 赫连云之前刚被五一峰的一位师弟――没办法,修仙界不是按先来后到排辈分,而是按照修为的等级排辈分――带着熟悉了一遍黄丹门和五一峰,现在正打算去开辟自己的洞府,当然也已经了解黄丹门的普通弟子和核心弟子的区别了。 “这实在是太让人不敢置信了!这个只有一段一级的小混蛋,竟然是黄丹门的核心弟子!看来,这个小混蛋,果然是超级大修仙家族的后人。所以,他才能有那么多灵石,居然从我这里买了一堆残次品盾牌和铠甲!”赫连云对奚磊厚的身份和背景,进行了一系列的猜测。 “咦!不对呀!如果真的是超级大修仙家族的后人,这个小混蛋又怎么会对我那些残次品的盾牌和铠甲感兴趣?超级大修仙家族,不应该都喜欢用一段上品灵器吗?还是,这个小混蛋,虽然出身超级大修仙家族,有一些灵石,但在整个超级大修仙家族并不太受重视,已经被超级大修仙家族给遗弃了?”赫连云在脑海里正纠结着奚磊厚到底是什么身份和来历时,奚磊厚显然并没有太多闲情逸致等候赫连云猜测出来结果。 “我现在有急事,有事以后再说。”奚磊厚匆匆忙忙地避开了拦路的赫连云,一路直奔黄绍朗的洞府冲去。 赫连云心情复杂地看着奚磊厚匆匆离去的背影。 赫连云正是因为去年被奚磊厚看到他的丑态百出,所以才对奚磊厚更加耿耿于怀。 在遇到奚磊厚之前,赫连云在武器店当炼器学徒的时候,炼制出来的竟然全部都是残次品灵器,没有一件是成品的灵器。 后来,奚磊厚找到赫连云,并坚持要用二十块下品灵石,购买了赫连云炼制出来的大量残次品的盾牌和铠甲。 奚磊厚离开之后,赫连云恼羞成怒地决定用从奚磊厚那里得到的二十块下品灵石,最后一次炼制灵器,不成功,就成仁!如果再失败一次,赫连云就从此放弃炼器,另找其他赚灵石的办法。 结果,赫连云居然在怀着对奚磊厚的满腔愤怒之下,意外地炼制一件一段下品灵器成功了!赫连云的第一次成功炼器的过程,居然就是在赫连云对奚磊厚深仇大恨的心理下完成的! 然后,赫连云就深深地记住了炼器成功的当时,自己对奚磊厚的满腔愤怒。 终于,赫连云在一年时间内,又经过了数次不懈的努力后,终于成功地成为了炼器成功率十分之一的炼器师! 不过,赫连云在替自己欣慰的同时,对奚磊厚的恼怒却也随着时日的积累,而越积越多。 虽然赫连云也心知肚明,如果当时没有奚磊厚支付的二十块下品灵石,几乎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血本无归的赫连云,肯定不久就会彻底地放弃炼制灵器,从而与炼器师这条赚钱的行业越走越远。 而且,如果不是奚磊厚在这一年来,无私地让赫连云憎恨,赫连云就很可能达不到今天的炼器师的水准和地位。但问题是,赫连云还是没有办法消除哪怕一点点对奚磊厚的恼恨。 奚磊厚当然不知道在背后默默关注着自己背影的赫连云,对他的感觉居然这么复杂。奚磊厚此刻关心的只有,黄绍朗的洞府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达。 奚磊厚到达黄绍朗的洞府后,发现黄绍朗果然不愧是曾经的好色城巡逻队副队长。黄绍朗的洞府,所在处的灵气非常充足,而且洞府的外面,看起来似乎防范得很严密。 以奚磊厚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最末流修为,再加上对修仙界基础知识的匮乏,自然看不透黄绍朗摆放在洞府外面的小型阵法了。 “师兄在吗?”奚磊厚在黄绍朗的洞府外面,开始大叫大嚷。 “谁?”不久之后,黄绍朗眉头紧锁,出现在洞府外面。 “打我吧!打我吧!师兄,你打我吧!”奚磊厚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来找黄绍朗的目的。 黄绍朗来回打量了奚磊厚几个来回后,才终于开口对满脸期待的奚磊厚说出了三个字:“神经病!” 然后,黄绍朗转身就返回了自己的洞府里面,任凭奚磊厚在自己的洞府外面再如何大吵大闹,也不肯理睬奚磊厚了。 开玩笑! 奚磊厚的修为,就算是只有整个黄丹门、甚至整个修仙界最垫底的修为,但在名义上,也始终是黄丹门的五二峰峰主的弟子,是名正言顺的黄丹门核心弟子。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 黄绍朗没事干嘛为自己找得罪五二峰峰主骆矗轮的机会,还要背上居然胆大包天敢殴打黄丹门核心弟子的罪名? 黄丹门的那些核心弟子,虽然平时对修为“傲视”整个黄丹门的奚磊厚,也不怎么待见。 毕竟,就是因为奚磊厚的“极品”修为水准,把黄丹门核心弟子原本大幅领先普通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一下子大幅拉低到了比普通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还要低的程度! 黄丹门的所有核心弟子,因为这一个恼人的数据,而变得脸色都不是一般的难看! 黄丹门的核心弟子,可是每个月拿着高出普通弟子一倍的薪资,享受着黄丹门的种种特权和优先待遇啊! 结果现在,黄丹门核心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竟然还不如待遇比他们差很多的黄丹门普通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 第62章 添油加醋 这让其他修仙门派、黄丹门核心弟子以外的上上下下其他人,拿他们这些只收钱、不办事的黄丹门的核心弟子,怎么看? 所以,其他不到一段九级的黄丹门的核心弟子,最近一律被内部严厉下令,为了尽量弥补因为奚磊厚严重拖后腿而导致的难堪局面,必须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的修为,尽快全部达到一段九级的顶级水准! 只有这样,黄丹门的核心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才有可能重新超过黄丹门普通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甚至恢复到以往的平均修为水准。 自然,黄丹门内的那些修为不足一段九级的核心弟子,最近在心里对奚磊厚的愤恨,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理由。 不过,奚磊厚对自己引发这一切核心弟子和普通弟子的争端,自然一无所知。 而且,不管是黄丹门的核心弟子,还是普通弟子,统统对奚磊厚都不约而同地采取了置之不理的放弃态度。 毕竟,谁能指望一个比自己的修为低至少四级、修为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能理解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为了维护核心弟子在黄丹门内的优势地位和特权,在奚磊厚无端被殴打的时候,黄丹门的核心弟子们自然而然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站在奚磊厚这一边的。 无疑,如果有哪一个黄丹门的普通弟子,胆敢私下殴打奚磊厚,就是和整个黄丹门内的所有核心弟子过不去,势必会遭到黄丹门所有核心弟子的打击和报复。 “师兄!师兄!你听我说呀!”奚磊厚在黄绍朗的洞府外仍然不肯轻易放弃。 奚磊厚直到喊了几个时辰之后,终于认清了黄绍朗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帮助”他的,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黄绍朗的洞府。 “怎么想得到挨打,也这么难呀?”奚磊厚不由心力交瘁地感叹了一声。 “好吧,既然黄绍朗师兄不行,看来,我只好找下一位师兄了!而且,看来我也要改变一下策略了!如果到处直截了当地说‘打我吧!打我吧’,恐怕我真的会被当成是神经病。(..info好看的小说)”奚磊厚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决定朝距离黄绍朗的洞府不远处的另一位同期进黄丹门的师兄那里去寻求“帮助”。 很快,奚磊厚赶到了附近那位师兄的洞府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洞府外面设置得虽然比奚磊厚要好一些,但明显和黄绍朗不是一个档次的。 奚磊厚皱着眉头,嫌弃地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道:“唉!没办法,我现在实在找不到其他人来帮忙了。这位田耀淳师兄,实力虽然差了一点,我就将就一下吧!” 显然,奚磊厚对这位田耀淳师兄的实力,并不像对黄绍朗那样满意。 “拜见师兄。师弟我有一件小事,想请求师兄帮忙。”奚磊厚在田耀淳的洞府外大声叫喊道。 “什么事?”过了一会儿,田耀淳出现在洞府外面,皱着眉头望着眼前这位所有黄丹门一段弟子的“小师弟”。 “师兄,你需要我陪你练功吗?”醒悟到不能直接让别人打自己的奚磊厚,转弯抹角地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不必了!”田耀淳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开玩笑!他田耀淳和这位整个黄丹门一段弟子中,修为最低的一段一级修仙士,有什么好交流的? 如果胜利了,田耀淳还要被说胜之不武,欺负奚磊厚这个修仙界的超级新人。至于如果田耀淳输给了奚磊厚――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就不必多想了! 奚磊厚眼看田耀淳就要离开,急中生智挑衅道:“我就知道,你不敢和我比试!当初,黄丹门在好色城招收新弟子的时候,你不就比我差吗?” 奚磊厚看到田耀淳止住了脚步,不由心中更是欣喜,于是嘴里就更加添油加醋,走上前来说道:“当初,我就连一株灵药,也要远远超过你的杂草!现在,你更是只能仰望我的背影。怎么,你们家族断绝了给你的供应了吗?” 田耀淳正是当初出身好色城的一个小修仙家族的修仙士。 小修仙家族,自然和出身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高层的大修仙家族,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所以,虽然同是修仙家族的修仙士,田耀淳却和黄丹门的核心弟子,有着天壤之别。 小修仙家族,因为资源有限,所以只负责帮助家族内的优秀子弟进入各大修仙门派。至于这些小修仙家族的子弟们,进入了修仙门派之后的发展,就看这些小家族修仙士们各自的造化了。 毕竟,小修仙家族,既然是一个家族,人数自然也众多。所以,小修仙家族,自然要极力节约经费,以便有能力送更多家族的优秀子弟进入各大修仙门派。 也因此,小修仙家族,如果花一百块下品灵石就能够做到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奢侈浪费到故意花一千块下品灵石来做这件事情。 所以,小修仙家族,自然不会出现像奚磊厚这种竟然上交一株价值一千块下品灵石的成熟期上品十生花的“愚蠢”行为。自然,大型修仙门派的二段长辈,对小修仙家族上交的门派任务的物品,就完全看不上眼了。 所以说,付出总有回报,还是有道理的! 像奚磊厚,就因为误打误撞地上交了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而成为了黄丹门不足百分之一的核心弟子呢! 因而,脱离小修仙家族支撑的家族修仙士,进入大型的修仙门派之后,也会显得非常窘迫。同时,在实力上,小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向来不如那些真正靠自己,从与妖兽和其他修仙士的厮杀中存活下来的真正勇猛的散修们。 所以,小修仙家族的修仙士,在门派内,通常实力较弱,适应能力较差,又贫困,反而生存得最为艰难。 田耀淳原本就对整个黄丹门内修为最低的奚磊厚,竟然在成为黄丹门弟子的当天,就有了师父,成为了核心弟子等等一连串的特殊优待,心怀不满。 田耀淳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找奚磊厚的麻烦,奚磊厚都应该谢天谢地了。结果倒好,奚磊厚现在竟然敢找上门来,不仅故意挑衅,还专门往田耀淳的痛处戳。 成长在小修仙家族温暖摇篮里的田耀淳,自然没有散修黄绍朗那样的城府和自制力。于是,田耀淳愤怒转过身,打算把最近在黄丹门生活里的种种不如意,全部发泄到眼前送上门找死的奚磊厚身上。 奚磊厚看到要离开的田耀淳,不仅停住了脚步,甚至还用怒意的眼光瞪向自己,不禁心中欢喜:“太好了,我终于能够挨打了!” 不过,奚磊厚显然高兴得太早了! “火焰术!” 在看到田耀淳愤怒发来的一击后,奚磊厚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一时大意,忘记穿任何铠甲、拿任何盾牌了。 而且更为严重的问题是,作为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愤怒的一击,根本就不是以奚磊厚这般一段一级的修仙士所能够承受的! “我终于要挨打了,结果我却要死了!”奚磊厚看到又快又猛冲向自己的火焰术攻击,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反应速度和能力,想躲却躲不开,只剩下等死的份,不由在心里哀叹道。 “窝囊废功法!”但是,就算是死,奚磊厚也绝不放弃对窝囊废功法的修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郭俊尚刚走出自己的洞府,就发觉到附近有异常的灵力波动,于是赶紧赶过来。 当看清要被打中的正是和自己同一个师父的奚磊厚时,郭俊尚迅速果断地出了手,挡在了奚磊厚的前面,另一只手直接拍在发来的火焰术上面。 “木牢术!” 郭俊尚不愧是整个五二峰的大师兄――虽然“大师兄”这个称号,是用无数岁月的堆积,才换来的――只凭一掌竟然就完全拍熄了田耀淳发来的火焰术。 田耀淳所有的攻击,最终自然是完完全全被郭俊尚给挡住了,一星半点也没有攻击到奚磊厚的身上。 自然,奚磊厚虽然运转了窝囊废功法,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收获。 “咦?田耀淳居然一点也没有攻击到我?我早就说过,田耀淳的修为和功力实在太差了吧!果然是这样!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让你打,你都打不死我!”奚磊厚虽然是靠郭俊尚的紧急援手,才幸运地死里逃生,但心里对田耀淳的实力却更加鄙视了。 “你们难道不知道,黄丹门的门规中有一条,是禁止弟子之间的私下打斗吗?”郭俊尚拿出了身为五二峰大师兄的威严,非常不满地说道。 “这两个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修为都已经差成这样了,一个是整个黄丹门绝无仅有的一段一级修为,一个是整个黄丹门普遍最低标准的一段五级修为。不求上进,在各自的洞府闭关苦修,也就算了,竟然还跑到这里来打斗!难道,这整个黄丹门的倒数第一名和倒数第二名,要互相争夺彼此的排名吗?”郭俊尚在心里对田耀淳和奚磊厚两名师弟的做法,自然是相当的不以为然。 而且,奚磊厚可是师父骆矗轮新收的弟子,如果奚磊厚在黄丹门内出现任何意外的话,他这个大师兄可是难辞其咎的! 片刻之后,同样是五二峰弟子的奚磊厚和田耀淳,跟在郭俊尚的身后,向五二峰走去。 和奚磊厚同一批进入黄丹门的田耀淳,当年因为修为只有整个黄丹门在奚磊厚加入之前的最低层次――一段五级修为――自然是被恶意报复骆矗轮的雷煦里、白颁宁等人给分到了骆矗轮主管的五二峰。 这也是奚磊厚虽然无法看穿任何一位同门师兄的修为级数,更看不懂阵法的情况下,判断和奚磊厚同一期加入黄丹门的修仙士们修为水准的唯一办法和标准――因为和奚磊厚同一批加入黄丹门的修仙士之中,修为水准最差的那几名修仙士,都在五二峰啊! 第63章 言听计从 五二峰的弟子们,现在正胆战心惊地站在大堂内,大气都不敢喘地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此惹祸上身。 五二峰的弟子们,看着前面坐着的五二峰峰主骆矗轮一副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样子,再看了一眼今年五二峰招收到的修为的平均水准明显比去年高出非常大的一大截的新弟子们,发现自己更加无法理解这位喜怒无常的五二峰峰主了。 去年,五二峰的峰主骆矗轮带着一群创了黄丹门有史以来,历年新收弟子平均修为水准的最低纪录,五二峰有史以来新收弟子平均修为水准的最低纪录等等、等等,大幅刷新了黄丹门、五二峰有史以来数项最低记录的新收弟子而归。 甚至去年新收弟子中的一位,不但拉低了整个黄丹门、整个五二峰、整个同期新弟子的数项平均水准,更是独自创造了黄丹门有史以来新收弟子的修为水准的新低纪录,甚至把原本坐二望一的五二峰的平均修为水准,硬是拖累成了五座主峰中的第五位。 但是当时骆矗轮志得意满、喜笑颜开的样子,五二峰的弟子们现在还记忆犹新――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这诡异的一幕啊! 今年,明显五二峰这次新招收的弟子,比去年的平均修为水准高出实在太多了,几乎恢复了去年之前的平均水准。 五二峰的弟子们本来终于舒了一口气,认为只要他们再多努力一点,努力弥补上被奚磊厚大幅拖累的平均修为,五二峰其实还是有希望能够重新回到五座主峰的平均修为水准第二名的。 结果,现在的骆矗轮,却愤怒得恨不得把谁给生吞活剥。 五二峰的弟子们不禁在心里迷惑不解,他们五二峰峰主骆矗轮,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去年的新弟子创多项最差纪录,骆矗轮却兴高采烈,甚至把那名创造了多项最差纪录的弟子收为了自己的徒弟。而今年,五二峰的新收弟子,恢复了以往的修为水准,骆矗轮却愤愤不平。 就在众五二峰弟子忐忑不安的时候,郭俊尚带着奚磊厚和田耀淳进入了大堂。 五二峰的众弟子明显都松了一口气――有了奚磊厚这位修为在现场,不对,是在整个五二峰,也不对,是在整个黄丹门,都倒数第一的“小师弟”,五二峰峰主就算发火也应该发泄不到自己的身上。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骆矗轮略显不悦地问道。 “禀告师父,我无意中发现田耀淳师弟和奚磊厚师弟要私下打斗,所以花费了一点时间,来阻止他们。”郭俊尚小心谨慎地回应道。 修仙界是按修为的水准排辈分的,而不是按年纪。所以,郭俊尚虽然在年纪上已经到达了百岁,却不得不对年龄只相当于自己的儿子的儿子的骆矗轮,毕恭毕敬。 “什么?田耀淳和奚磊厚私下打斗?”骆矗轮震惊得提高了声音。 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和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足足差了四个等级,都能够秒杀好几个来回了,有什么可打斗的? “是的,田耀淳师弟就要击伤奚磊厚师弟的时候,我出手阻止,救下了奚磊厚师弟。”郭俊尚简单描述了整个过程。 “奚磊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骆矗轮想了想,直接询问奚磊厚。 毕竟,“兼听则明,偏信则暗”。骆矗轮干脆直接询问当事人之一的奚磊厚。 “师父,事情正如大师兄所说的那样。”奚磊厚直截了当地回应道。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修为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也敢挑战修为足足高出他修为四个等级的一段五级修仙士?奚磊厚这是不要命了吗? 骆矗轮震惊了半晌,才回复了平静,第一次仔细地打量了自己的徒弟奚磊厚一回。 “下次打斗要记得去竞技场,黄丹门的其他地方严禁打斗。而且,竞技场有防范措施。如果有弟子遇到危急性命的时候,就会被传送出来。”骆矗轮语重心长地耐心讲解道,完全一副慈爱师父的模样。 “原来,竞技场还有这种好处!也就是说,不管我在竞技场里被打得多悲惨,都不会死!整个黄丹门,还有比这个竞技场更适合我挨打的地方吗?竟然还有这种只会挨打,不会死亡的窝囊废功法修炼圣地,我怎么才知道啊?否则,我之前就完全不必犹犹豫豫了,对任何人都敢直接挑战了!”奚磊厚听到骆矗轮特意提示的竞技场,顿时在心里欣喜若狂。 “是,徒弟记住了。”奚磊厚表面上自然仍是一副尊师重道、言听计从的乖巧模样,与自己惹出的事端完全相反。 “嗯,不过念你们初次犯错,就罚你们――田耀淳,你恃强凌弱,罚你十二块下品灵石,至于奚磊厚你嘛,就罚你一块下品灵石好了!”骆矗轮最终下了判决结果。 毕竟,奚磊厚再怎么说,也是他骆矗轮的徒弟。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他骆矗轮自然要偏袒给他得到一些好处的奚磊厚了。 “是!”奚磊厚痛心疾首地回应道。 只是区区的一块下品灵石而已,虽然奚磊厚并不是太在乎,但是奚磊厚现在扮演的可是“穷人”的角色啊!所以,奚磊厚还是表现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相对奚磊厚在心里的满不在乎,田耀淳可就真真切切的悲剧了! 本来,田耀淳来到黄丹门之后,灵石一直匮乏,修为的水准又在整个黄丹门只排在倒数第二的行列中――毕竟,整个黄丹门中也实在无人能和奚磊厚争夺倒数第一的“桂冠”啊! 十二块下品灵石,说起来好像不多,其实已经是田耀淳在黄丹门一年所领取的薪资了,对田耀淳可谓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而且,本来黄丹门每月发放的灵石就少的田耀淳,需要交十二块下品灵石,即黄丹门发放给田耀淳的十二个月的薪资。 奚磊厚身为黄丹门的核心弟子,每一个月可以领取到黄丹门发放的二块下品灵石,本来就已经是田耀淳每月薪资的二倍了。 骆矗轮却让奚磊厚只需要上交一块下品灵石,是田耀淳上交罚金的十二分之一,且只是奚磊厚半个月的薪资而已。 这一来一去,对奚磊厚和田耀淳两个人更是造成了长达十一个半月的惩罚差距。 “这对狗师徒!五二峰峰主的偏袒也太明显了吧!”田耀淳在心中愤愤不平,但却敢怒不敢言。毕竟,骆矗轮身为二段修仙士,对只有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简直就是足够秒杀数十次的恐怖存在。 田耀淳就是再愚蠢,也明白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哼哼,就算雷煦里在今年的新弟子抢夺中,再怎么占便宜,也胜不过我去年得到的五块中品灵石!这可是我在黄丹门足足五个月的薪资啊!”原本心情不佳的骆矗轮,看到奚磊厚似乎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再想起去年在奚磊厚的身上轻易赚取到的五块中品灵石。 骆矗轮在奚磊厚来到之前,本来一直因为今年和雷煦里抢夺修为高的新收弟子,却一如既往地处于不利的地位,而恼羞成怒。现在看到奚磊厚,骆矗轮觉得综合这二年和雷煦里的争抢战果,毕竟还是自己赚到的好处比雷煦里多。 因此,骆矗轮又重新心情舒畅,眉头舒展了。 五二峰的弟子们却更加莫名其妙了,纷纷仔细地打量着奚磊厚。 五二峰的师兄、师姐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修为在整个黄丹门垫底,而且势必长期霸占倒数第一名的“小师弟”,究竟对五二峰峰主施展了什么法术,竟然能每次让骆矗轮见到都喜笑颜开的。 而且,骆矗轮毫无顾忌地偏袒奚磊厚,可是有目共睹的。 五二峰的众弟子,纷纷对奚磊厚加了小心。毕竟,他们的实力就算再强,也强不过奚磊厚现在的有力大靠山――五二峰峰主骆矗轮啊! “田耀淳师兄,不如我们明天就去竞技场比试一场吧?”奚磊厚迎着众人打量的目光,却突然把目光转移到田耀淳的身上,说出让众人差点吓掉眼珠的话。 “看来,这小子挑衅田耀淳,是真的了。不过,以这小子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最低水准,居然敢挑战一段五级的田耀淳。难道,奚磊厚有什么倚仗不同?”骆矗轮想起当初奚磊厚上交黄丹门门派任务的一株成熟期上品养生百生草、四株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顿时又用感兴趣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奚磊厚。 正如骆矗轮一样,黄丹门五二峰的其他弟子,也纷纷对奚磊厚进行了各种猜测。 而田耀淳作为被挑战者,居然被一个低自己四级的一段一级修仙士挑衅。 田耀淳如果不接受挑衅的话,岂不会让别人以为他田耀淳怕了奚磊厚,从而笑掉大牙? “好!我们明天竞技场见!”田耀淳一怒之下迅速答应了下来。 田耀淳心中在暗暗想道:“就算你有师父包庇、纵容,明天我也要亲手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想到这里,田耀淳被罚款十二个月的黄丹门薪资的抑郁,才得到了些微缓解。 五二峰的弟子们,甚至包括骆矗轮,都开始了对这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比试,有了一丝兴趣,想要看看奚磊厚到底有什么杀手锏,竟然敢越级挑战修为高出他整整四个级别的田耀淳。 第二天,田耀淳到了竞技场,才知道,原来在竞技场比赛,是要收费一块下品灵石的。 本来连修炼用的灵石都不够,昨天又被罚了十二个薪资的田耀淳,不禁为又将要失去一块下品灵石,而提前哀悼了半天。 田耀淳更加愤怒地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顿奚磊厚,以补偿因奚磊厚而损失的所有灵石! 第64章 自杀式对抗 众多五二峰的弟子,难得这次都齐心协力想要看奚磊厚和田耀淳比试的热闹,却被竞技场的看守人员拦截在门外。 原来,哪怕要到竞技场的看台上观看比赛,也要收取一块下品灵石的观赏费。 众五二峰的弟子们,决定尽量在竞技场的外面观看,却发现整个竞技场居然是封闭式,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景,自然就更无法观看比赛了。 于是,一半五二峰的弟子为了节省灵石,收起了自己打算看八卦的好奇心。另一半五二峰的弟子,忍痛决定,努力为八卦大业做出应有的贡献。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众多五二峰的弟子们,在等待奚磊厚到来的这段时间,纷纷都在猜测着马上会到来的奚磊厚,到底会使用什么样的装备。 毕竟,众所周知,奚磊厚真的“很穷”。 虽然五二峰的大多数弟子们,都无法理解,身为核心弟子的奚磊厚,为什么会比他们这些黄丹门的普通弟子还要更加“穷困潦倒”。但是,你能“忍心”对一个修为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苛求什么呢? 所以,五二峰的众弟子们,一致认为,一定是奚磊厚不明白灵石的正确使用方法,或是不了解灵石的珍贵程度,所以才会毫无节制地浪费灵石。 因此,奚磊厚平时就只能贫穷得“一贫如洗”了。 不过,虽然众五二峰的弟子们早就知道了奚磊厚的“穷困潦倒”,但是当他们真正在竞技场的外面看到全副武装的奚磊厚的时候,还是不免大吃了一惊! “‘小师弟’手里持的,这是什么?上面怎么会有拳头大的漏洞?” “这――这难道是盾牌?” “盾牌的上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洞?” “难道――这是一个不知道谁丢弃的废品盾牌,然后无意中让‘小师弟’捡到了?” 五二峰的众人看到奚磊厚腰间挂着骆矗轮赠送的一把下品宝剑,手持一个上面有非常明显大洞的一段下品盾牌,继震撼得半晌呆若木鸡之后,纷纷扬扬地开始议论了起来。 “灵器居然都没有炼化进体内,而是悬挂在身上。这位‘小师弟’,哪里有一点修仙士的样子啊?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副凡人中的武林人士的打扮和习惯啊!”众五二峰的弟子们纷纷摇头,感叹奚磊厚不愧是修仙界的新人,对修仙士炼化武器的方法,果然是一无所知啊! “唉!果然是刚入修仙界的新人啊!看来,‘小师弟’的确极端缺少灵石啊!没想到,原来核心弟子,日子也未必就比我们普通弟子好过多少。”一名五二峰的普通弟子,感慨万千,深深感觉自己在奚磊厚的身上,找回了之前从未在任何黄丹门的核心弟子身上找到的,那种久违的优越感。 “怎么?你要比试的对象,就是他?‘小师弟’?”负责看守竞技场的乐龄航,对田耀淳居然要和一名比他低了整整四个级别修为的修仙界新人奚磊厚比试,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乐龄航显然是知道奚磊厚这位闻名整个黄丹门的“小师弟”的。 乐龄航更是深知,以奚磊厚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那可是以绝对无与伦比的巨大优势,坚不可摧地牢牢霸占着包括黄丹门所有弟子在内的,修为倒数第一的宝座啊! 黄丹门普遍的最低修为――一段五级――的田耀淳,居然恃强凌弱,欺负一个差距了整整四级的一段一级新人,乐龄航实在感到无比的气愤。 “你们之间的修为差异那么大,有什么可比试的?”乐龄航冷冷地扫了田耀淳一眼,“对付一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我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师弟’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你放心,我不会占他便宜的。我只用相当于一段一级的修为,也能对付得了他!”田耀淳发出了豪言壮语,声明自己绝对不会占奚磊厚在修为巨大差异上的便宜。 “竞技场,可一般都是一段五级以上修为的弟子之间进行比试的场地。你确定,你要和这位一段五级修为的师弟比试吗?”乐龄航看田耀淳一副奸计得逞的邪恶面孔,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转而向奚磊厚游说。 “确定!”奚磊厚一点头,手中的一段下品盾牌上的漏洞更加明显了。 乐龄航看着奚磊厚手中的盾牌上那一个巨大、显眼的漏洞,感到一阵无语。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罢!反正竞技场又死不了人。就让这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修仙士,见识一下修仙士之间的差距,有多可怕吧!”乐龄航对奚磊厚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感到相当无奈。 乐龄航收了奚磊厚和田耀淳各一块下品灵石,放二人进入了竞技场。 五二峰的部分弟子,也忍不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上交了一块下品灵石的费用之后,紧跟在奚磊厚和田耀淳二人的身后,进入了竞技场。 “既然我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如此之大。师兄我也不便占你的便宜。我就以一段一级修为的实力,来和你比试吧!”田耀淳洋洋得意地说道。 在这么多五二峰一段弟子的面前,大展威风,这可是田耀淳当初进入黄丹门之前梦寐以求的事情。 但是进入了黄丹门之后,田耀淳虽然修为比奚磊厚高了足足四个级别,但是其实混得凄惨无比。 反而是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不仅有了师父骆矗轮的庇护,还成为了黄丹门的核心弟子,每个月都有田耀淳双倍的灵石可领。 一直在黄丹门意志消沉的田耀淳,感觉自己又重新找回了当初在自己的小修仙家族中,对付那些弱者时的意气风发。 “来吧!”奚磊厚一只手拿着破了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盾牌,另一只手握在了身上的那把一段下品宝剑的剑柄上,进入了战斗准备状态。 “火焰术!” 在众目睽睽之下,田耀淳自然不会言而无信,居然真的用了一招只有一段一级修为威力的法术,向奚磊厚发射而去。 修仙士和凡人混居的好色城中,流传的凡人中的四段武士,相当于一段一级修仙士的实力的说法,并非没有道理的。 因为万事开头难,修仙士处于一段一级修为的时候,发出的法术,攻击的威力和距离都非常有限,简直就相当于凡人中的四段武士手中的短兵器。 但是,凡人武士手中的短兵器,只要不损坏,就几乎可以在一段时期内无限制的使用。 相反,修仙士却没有办法一直无限制地发射法术攻击,因为修仙士每一次使用法术,都要消耗一定的法力。 而每名修仙士身上的法力,是有一定限制的,并可以随着修为的晋升而增加本身法力的最大容量。 所以,一段一级修仙士如果和凡人的武士打斗的话,反而很可能因为法力消耗一空,而被四段武士趁机大量攻击,甚至出现生命危险。 同样,一段二级修仙士相当于凡人中的五段武士的实力,也并非空穴来风。 修仙士拥有一段二级的实力之后,每一次法术攻击的威力和距离,都相当于凡人中的五段武士手中的长兵器。 所以说,一段二级修仙士如果和五段武士打斗的话,同样也面临着攻击威力相似、但法力却无法多次使用的问题。 只有当修仙士晋升到了一段三级以上的修为,每一次法术攻击的威力和距离,才会超过凡人中的五段武士。如果一段三级修仙士手中再有一把一段上品灵器的话,自然轻而易举就可以秒杀一切凡人。 田耀淳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仅仅只使用一段一级修仙士的实力,但其实,田耀淳是一段五级修为的修仙士。 田耀淳即便是只使用一段一级修为的实力,其法术的攻击距离,也比真正一段一级的修仙士所使用的同样的法术,攻击的距离要远得多。 五二峰的众弟子望了一眼田耀淳发出的法术攻击,再望了一眼奚磊厚手里持着的那件破了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盾牌。 五二峰的弟子们,顿时既担心奚磊厚无力承受田耀淳发出的法术攻击而遭受重伤,又好奇奚磊厚可能真的藏有什么杀手锏,所以才敢足足跨越了四个级别,越级挑战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 结果,让五二峰的众弟子们下巴都要掉出来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奚磊厚果然没有让在观众台上翘首以待的五二峰的弟子们失望! 奚磊厚在确认了田耀淳这次使用的实力,真的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后,居然紧急地挪开了挡在身前的盾牌,挺身迎向了田耀淳发出的法术攻击。 “窝囊废功法!” 嘭―― 田耀淳发出的火焰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奚磊厚的身上,烧尽了奚磊厚上衣的前身,更露出了奚磊厚穿在衣服里面的那一件上面同样有一个显眼大洞的一段下品铠甲。 五二峰的众弟子,都被奚磊厚刚才展现的无异于“自杀”的对抗方式,震撼得瞠目结舌。 第65章 鞭长不及马腹 之前,五二峰的众弟子们预测过奚磊厚的数种应对办法,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奚磊厚现在上演的这一种“自杀”式对抗。 虽然奚磊厚并没有因为田耀淳发出的法术攻击,而身形后退,但看奚磊厚呆立在原地不动的样子,显然受伤不轻。 “哈哈,怎么样?你没事吧?”田耀淳假慈悲地问道。 “哈哈!好得很!再来!”奚磊厚心情舒畅地松了一口气,重新把盾牌摆放在自己的前面。 终于,睽违了一年多的挨打,终于回来了!奚磊厚又可以继续顺利无阻地修炼窝囊废功法了! 奚磊厚在心中兴奋得手舞足蹈,简直差点就要大笑出声来,还好意识到现场人员众多,才勉强用了一小会儿的工夫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至于田耀淳期待的奚磊厚能受伤,奚磊厚恐怕就要让田耀淳失望了。 奚磊厚用手轻轻一拍,身上的火苗立刻就熄灭得无影无踪了。 笑话!奚磊厚可是五段武士的修为,小小的一段一级修为的法术,就想轻易伤害到他奚磊厚?做梦! “咦?邪门!看来,一段一级的修为,似乎伤不了这个‘小师弟’。难道,这个小师弟是凡人中的四段武士?”田耀淳猜测到了一种可能xing。 “你这次可要小心了,我这次可是发挥了一段二级的实力。”田耀淳故意好心地提醒道。 “火焰术!” 五二峰的弟子们,再次瞪大了双眼,紧盯着奚磊厚的一举一动,期待着奚磊厚这一次的表现。 奚磊厚感受到田耀淳来袭的确实是一段二级修为的攻击后,立即把手中的盾牌迅速闪到一边,直接用身上铠甲的破洞处,向田耀淳攻击来的火焰术撞去。 “呀!”五二峰的弟子们,看到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竟然不怕死的直接用铠甲的薄弱之处,撞向田耀淳的火焰术,不由惊呼了一声。 “窝囊废功法!” 嘭―― 火焰术,完全轰击在奚磊厚身上所穿的铠甲的破洞处,直接冲击在奚磊厚的身体上。 “哈哈,你这次还能忍受不了吧?乖乖跪下来,向我认错。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田耀淳一时得意忘形,又拿出了自己往ri里在小修仙家族里的作风。 殊不知,奚磊厚刚才发呆,其实是因为,奚磊厚在心里对田耀淳不满和质疑。 “真是差劲!攻击,怎么这么没有威力?这个田耀淳,真的有一段五级的实力吗?”奚磊厚抬起手,轻易就把火焰术引起的火苗拍灭,然后用不屑地目光,抬起头冷冷地望着田耀淳。 “‘小师弟’不是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吗?为什么他受到一段二级的攻击,反而看起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受伤一样?”五二峰的弟子们,不禁疑惑了起来。 其实,这也就是凡界的武士,不出手的话,就难以辨认级别的原因所在。 修士们,可以根据身边灵气的密度,判断修士的修为。但武士们却无法根据外表,具体地分析出来武士到底属于哪个等级,而必须要根据实际的杀伤力的大小来判断。 所以,五二峰的弟子们,只能看出奚磊厚一段一级修仙士的修为,却看不出奚磊厚一段武士的修为。 “难道――‘小师弟’是凡人中的五段武士?”终于有一位五二峰的弟子,提出了完全符合事实的猜测。 毕竟,加入黄丹门的弟子中,之前也有很多弟子是散修。既然是完全依靠自己能力生存的散修,其中自然就不会缺乏一些凡人中的江湖中人,后来无意中发生了某种奇遇,从此意外走上了修仙的道路。 只不过,修仙士因为达到一段三级以后,就会具有完全碾压凡界武士的实力。 所以,修仙士在达到一段三级的修为以后,就很少使用凡界的各种武术,而是开始大量修炼法术。 黄丹门最普遍的最低修为是一段五级,自然黄丹门的众弟子早就抛弃了凡界的武术,修习法术多年了。 正在摇头晃脑的田耀淳,突然发现了奚磊厚眼光中的一丝鄙视,因而勃然大怒。 他田耀淳可是一段五级修为,实力足足比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高出了足足四个层次!结果,他已经发动了两次法术攻击,却一次也没有对奚磊厚造成任何实质xing的打击。 “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尝尝一段三级的火焰术!火焰术!”恼羞成怒的田耀淳,施展了一招火焰术,气势汹汹地向奚磊厚袭去。 “嗯,一段三级的攻击,应该能够伤害到我吧?”奚磊厚迟疑了一下,仍然决定撤掉挡在面前向前的盾牌,依然直接用铠甲上的漏洞来迎接田耀淳发来的火焰术。 “窝囊废功法!” 嘭―― 奚磊厚倒退了一步,脸部快速闪过了一丝痛苦的表情,迅速拍了多下身上燃烧的火苗,才把火苗拍灭。 “咦?‘小师弟’这次终于有反应了!看来,需要一段三级以上的攻击,才能对‘小师弟’造成伤害啊!” “奇怪!‘小师弟’修炼这是什么功法?本身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怎么可能竟然能够对抗一段三级的法术攻击,却没有太大的致命伤?” 五二峰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五二峰的弟子们,原本认为存在四级修为差异的奚磊厚和田耀淳之间的比试,简直就是一面倒局势。 结果,奚磊厚在比试的过程中,反而频频出现戏剧xing结果,一直到一段三级修为的攻击才能勉强受了一点伤。 田耀淳的一段三级的火焰术,这次终于比完全没有效果的前两次攻击,要有效得多,虽然没有对奚磊厚造成致命的伤害,但至少有对奚磊厚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奚磊厚本身就是五段武士的修为,再加上被窝囊废功法一级强化过的身体,实力几乎和一段三级的修为差不多。 所以,一段三级修为的实力,虽然能伤害到奚磊厚,却很难对奚磊厚造成致命的攻击。毕竟,二者的实力几乎半斤八两。 “嗯,这次的攻击效果还比较好。”奚磊厚在和田耀淳的比试中,第一次到田耀淳的攻击感到了满意。 奚磊厚快速从怀里掏出了一粒高级疗伤丹,迅速塞到自己的嘴里。 “咦,‘小师弟’拿出来的,是什么灵药?” “看效果和样子,不像是灵药,反而像倒是凡界人的武士使用的丹药。” 五二峰的弟子们,又开始了对奚磊厚食用的药物感兴趣,进行了各种猜测。 “还好,以前也向公冶文威要来了高级疗伤丹的丹方,现在终于发挥作用了。”奚磊厚看了一下前胸的伤口,“不过,看来,凡人的五段武士,果然也只能对应一段二级修士的实力啊!对凡人的五段武士有效的药,对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士,却效果大减。” 奚磊厚很快就发现,奚磊厚以往用在身上百试百灵、既快速又有效的高级疗伤丹,现在服用过后,身上的伤口却愈合缓慢。这还哪里像是以前的高级疗伤丹?简直就像是中级疗伤丹的效果嘛! “一切都要结束了!虽然中间的过程多了一些曲折,但结果还是满意的!”田耀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这次你终于受不了吧?”田耀淳对刚才自己的那一次法术攻击很满意,缓缓走近奚磊厚,决定在近距离当众多羞辱奚磊厚几次,然后再来一次一段四级的攻击,彻底结束这一场比赛。 其实,田耀淳在内心里还是有一丝惊讶的。毕竟,田耀淳当初可是以为单凭一段一级的行为,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消灭”奚磊厚。 但是让田耀淳吃惊的是,奚磊厚竟然一直到一段三级修为的攻击下才受了一点伤。 田耀淳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却能够抵御一段三级的攻击,但是这次也总算是摸清了奚磊厚的实力。 于是,奚磊厚和田耀淳之间的游戏,自然就要按照田耀淳原定计划,顺利地结束了。 “突如其来!”始终保持不动姿态的奚磊厚,却在田耀淳走近自己身边,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发动了这场比试中的第一次的攻击。 之前,田耀淳和奚磊厚一直保持一段距离,只发动长距离攻击。 而奚磊厚则完全像个凡人界的武士一样,只是拿着手里的一段下品宝剑和一把上面有个大洞的盾牌,对远处的田耀淳无可奈何,只能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毕竟,鞭长不及马腹啊! 现在,田耀淳难得一见地终于站在了奚磊厚身边的不远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斩虎刀法第八招――突如其来,正是最适合剑使用的刺击招数。奚磊厚的招数迅速有力,准确无误地刺击在田耀淳的身上,引起了全场一片哗然。 “‘小师弟’不愧是凡人中的武士出身!居然使出了武士的剑法!” ps终于赶上了今天的末班车,把今天的第四章完成了!早晨居然一口气发了三千多字昨晚被老爸责骂的感慨,汗颜啊! ; 第66章 纸上得来终觉浅 “真没想到,‘小师弟’竟然会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不过,可惜啊!” 五二峰的弟子们,虽然惊叹奚磊厚的霹雳一击,不过却惋惜地摇了摇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奚磊厚就算当初不明白这些五二峰的弟子们摇头的原因,但当手中的一段下品宝剑却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刺入田耀淳的身体,给田耀淳造成哪怕是一点点实质xing的伤害时,自然也会后知后觉地明白四级修为的差距,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奚磊厚始终不肯放弃,不放弃就还有一丝希望,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突如其来!” “突如其来!” “突如其来!” “突如其来!” “突如其来!” 质量不行,就用数量来换。奚磊厚一次又一次地对田耀淳发动起剑击,丝毫也没有任何停止的态势。 “‘小师弟’发疯了!还在刺!” “‘小师弟’剑法使得不错嘛!只可惜本身一段一级的修为,虽然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法或是有什么宝物之类的,从而达到了一段三级的实力。但面对一段五级修为的对手,依然无法造成任何实质xing的伤害啊!” 五二峰的弟子们,竟然开始对奚磊厚赞赏,为奚磊厚惋惜起来。现在的局势,可完全出乎意料啊! 在比试开始之前,五二峰的哪个弟子能想到,最终的结果,居然不是他们嘲笑那个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的修仙界新人奚磊厚。 甚至而言,五二峰的弟子们,还对奚磊厚表现出来的出乎意料的实力和奚磊厚敢于越级挑战的勇气,赞叹不已。 田耀淳的表情还维持在惊魂未定的状态,等到领悟到奚磊厚就算如何行刺,也无法伤害到自己时,才彻底清醒过来,脸sè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info好看的小说) 田耀淳当初主动走近奚磊厚,可是为了羞辱奚磊厚的,而不是为了让奚磊厚羞辱他自己的。 虽然奚磊厚因为和田耀淳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修为差异,而无法对田耀淳造成实质xing的伤害。 但田耀淳看到奚磊厚不停地往田耀淳的身上刺击,虽然没有对田耀淳的身体造成伤害,却把田耀淳上身穿的衣服,刺击得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口。 众目睽睽之下,田耀淳居然被一个足足低了自己修为的一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羞辱,焉能不大发雷霆? “火焰术!”田耀淳发动了今天在竞技场内的第四次法术攻击,直接使用了一段四级修为的攻击。 “去死吧!”田耀淳满眼仇恨地瞪着对面的奚磊厚,仿佛火焰术真的可以马上杀死奚磊厚一样! “不知道‘小师弟’这一次能不能经受得住这一招。” “‘小师弟’这次看来要‘战亡’了!毕竟,这可是一段四级的修为,仅次于田耀淳本身真实的一段五级修为啊!” 五二峰的弟子们,现在对奚磊厚的表现既期待,又担心。 奚磊厚和田耀淳距离又近,田耀淳的攻势又猛。奚磊厚在匆匆之间,只来得及举起盾牌。 但尽管情况如此危及,但奚磊厚自然更加不会忘记自己时时心心念念,甚至冒着死亡危险来越级挑战的最主要原因。 “窝囊废功法!” 嘭―― 奚磊厚手里的盾牌,几乎在接触到火焰术的片刻之间,就完全被火焰术给熔化成了一堆真正的破铜烂铁。 奚磊厚赶紧扔掉手里已经完全报废的盾牌。不过,田耀淳的攻击显然并没有这么轻易就被奚磊厚破解掉。 盾牌吸引住的,只是一小部分的攻击。大部分的火焰术,还是直接攻击到了奚磊厚的身上,立刻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啊――”奚磊厚发出了一声惨叫,疯狂地拍打着前胸的火焰。 很快,奚磊厚身上的铠甲也完全成为了一堆真正的破铜烂铁。奚磊厚才终于在几番努力下,终于等到火焰术的火苗燃烧尽了力量而熄灭。 不过这时,奚磊厚身上已经出现了大量严重的伤势。 奚磊厚直到身上的火苗熄灭,才倒出时间来,赶紧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三粒高级疗伤丹,全部直接扔进嘴里。 “唉!果然是一级比一级的效果差!高级疗伤丹,对一段三级修为的伤害,相当于中级草药的话,现在面对一段四级修为的伤害,根本就像低级草药了!看来,身上的伤口,短时间内是无法立刻恢复了。”奚磊厚看着愈合过于缓慢的伤口,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可恶!竟然这么难‘死’!好,我就成全你!”田耀淳发现竟然连一段四级修为的攻击,也并没有轻易“杀死”奚磊厚之后,更加怒气冲天。 “火焰术!”田耀淳这一次可是像当初在自己的洞府外面,被奚磊厚挑拨那次一样,使足了自己的一段五级的最大攻击力。 “哇!真是没想到的结果啊!田耀淳居然要用自己最大的修为,才能够‘杀死’我们的‘小师弟’。” “这还说不定呢!也许‘小师弟’像之前的几次那样,再创造一次奇迹,硬是生存了下来呢?” 五二峰的弟子,现在对奚磊厚几乎完全是赞叹和期待了。 虽然奚磊厚的修为低得只有修仙界最垫底的一段一级,但奚磊厚表现出的实力和顽强,却非常不同凡响,远远超过了一段一丝修为的平均水准。 不过,和五二峰的其他弟子对奚磊厚还抱有幻想不同,此时奚磊厚却深知自己面临着快要弹尽粮绝的窘境。 奚磊厚之前用以防身的一段下品的残次品盾牌和铠甲,刚才都被田耀淳一个一段四级修为实力的火焰术给毁得连个渣都不剩了。 现在奚磊厚手里仅有的灵器,也只剩下骆矗轮送的那把一段下品宝剑了。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一段四级修为攻击的威力和速度,都不是我可以抵挡的。现在更是一段五级修为的攻击力,看来我是难逃一劫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至少攻击一次试试。”奚磊厚看了看手里骆矗轮送的那把一段下品宝剑,快速抬了起来。 “劈风斩浪!”奚磊厚面对几乎必杀的火焰术,面不改sè,迅速使出了斩虎刀法的第一招。 扑―― 对奚磊厚攻击而来的火焰术攻击,有近一半的部分,成功被奚磊厚手中的这把一段下品宝剑吸引住。 这把一段下品宝剑,很快就被火焰术引发的火焰烧得无影无踪。, 田耀淳发来的其他一半火焰术,来势缓了一下之后,就直接冲撞到了奚磊厚的身上。 “窝囊废功法!” 嘭―― “啊――”奚磊厚既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之后,从原地消失,直接跪倒在了竞技场的入口处。不过幸运的是,奚磊厚身上的一段五级修为的火焰,已经被熄灭了。 “还好,终于活着出来了!”奚磊厚做了数次深呼吸,终于勉强能够起身,看了全身遍布的严重烧痕,不由地苦笑了一声。 奚磊厚现在想起来,也不禁一阵后怕。当初在田耀淳的洞府外面挑衅的话,如果不是因为郭俊尚在场,意外救了奚磊厚,恐怕奚磊厚真凭自己实力接一招一段五级修为的火焰术,必定会死得连个骨灰都不剩。 “这就是黄丹门最为普通的最低层修为――一段五级修为――的真实实力!看来,以后我在挑衅的时候,一定要谨慎选择挨打的场所啊!如果我现在不是在竞技场,恐怕早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奚磊厚靠自己和田耀淳的这次比试,认清了自己和那些黄丹门师兄们的真正修为差异。 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所以尽管身上伤痕累累,但奚磊厚得到的收获却不少。毕竟,奚磊厚以前多是以武士的身份,和凡人中武士争斗。 这还是奚磊厚第一次真真正正和一个修仙士比试,自然是获益匪浅,对修仙士的攻击和功法,也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奚磊厚拖着遍体鳞伤,缓缓地挪回了自己的洞府,闭门不出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奚磊厚才终于靠高级疗伤丹,养好了全身的伤势。 其实,奚磊厚完全可以炼制出上品疗伤十生丹,转速治愈自己的伤势。 但是,奚磊厚现在可是“穷人”啊! “穷人”,就要有“穷人”的样子,才不会轻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而且,奚磊厚的洞府没有任何一点安全措施,虽然地点很偏僻,但难防有心人,很容易泄露各种秘密。 而以奚磊厚目前整个黄丹门修为绝对垫底的“优势”地位,是无法及时发现其他不怀好意者的窥探的。 因此,奚磊厚就算是一个月一次的炼制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也都是深更半夜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进行。 甚至来说,奚磊厚最近难得的使用一次储物袋,还是因为要和高出自己实力四级的田耀淳大战一场。 正所谓:“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 第67章 鸡飞狗跳 “劈风斩浪!”奚磊厚面对几乎必杀的火焰术,面不改sè,迅速使出了斩虎刀法的第一招。 扑―― 对奚磊厚攻击而来的火焰术攻击,有近一半的部分,成功被奚磊厚手中的这把一段下品宝剑吸引住。 这把一段下品宝剑,很快就被火焰术引发的火焰烧得无影无踪。, 田耀淳发来的其他一半火焰术,来势缓了一下之后,就直接冲撞到了奚磊厚的身上。 “窝囊废功法!” 嘭―― “啊――”奚磊厚既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之后,从原地消失,直接跪倒在了竞技场的入口处。不过幸运的是,奚磊厚身上的一段五级修为的火焰,已经被熄灭了。 “咦,你竟然坚持了这么久?”乐龄航对奚磊厚竟然直到现在才被传出竞技场的比赛场地,惊讶不已。 毕竟,以田耀淳的一段五级修为对付奚磊厚这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不应该是绝对碾压级别的存在吗? “还好,终于活着出来了!”奚磊厚做了数次深呼吸,终于勉强能够起身,看了全身遍布的严重烧痕,不由地苦笑了一声。 “难道田耀淳真的整场都只用了一段一级的修为,所以才直到现在才把你杀出竞技场的?”乐龄航根据合理xing,作出了如此的猜测。 “我是被一段五级修为的火焰术,给杀出竞技场的。”奚磊厚看在乐龄航多次帮忙说话、担心奚磊厚的份上,如实地回答道。 奚磊厚看了看血肉模糊的身体,现在想起来,也不禁一阵后怕。当初在田耀淳的洞府外面挑衅的话,如果不是因为郭俊尚在场,意外救了奚磊厚,恐怕奚磊厚真凭自己实力接一招一段五级修为的火焰术,必定会死得连个骨灰都不剩。(..info) “这就是黄丹门最为普通的最低层修为――一段五级修为――的真实实力!看来,以后我在挑衅的时候,一定要谨慎选择挨打的场所啊!如果我现在不是在竞技场,恐怕早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奚磊厚靠自己和田耀淳的这次比试,认清了自己和那些黄丹门师兄们的真正修为差异。 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所以尽管身上伤痕累累,但奚磊厚得到的收获却不少。毕竟,奚磊厚以前多是以武士的身份,和凡人中武士争斗。 这还是奚磊厚第一次真真正正和一个修仙士比试,自然是获益匪浅,对修仙士的攻击和功法,也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奚磊厚拖着遍体鳞伤,缓缓地挪回了自己的洞府,闭门不出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奚磊厚才终于靠高级疗伤丹,养好了全身的伤势。 其实,奚磊厚完全可以炼制出上品疗伤十生丹,转速治愈自己的伤势。 但是,奚磊厚现在可是“穷人”啊! “穷人”,就要有“穷人”的样子,才不会轻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而且,奚磊厚的洞府没有任何一点安全措施,虽然地点很偏僻,但难防有心人,很容易泄露各种秘密。 而以奚磊厚目前整个黄丹门修为绝对垫底的“优势”地位,是无法及时发现其他不怀好意者的窥探的。 因此,奚磊厚就算是一个月一次的炼制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也都是深更半夜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进行。 甚至来说,奚磊厚最近难得的使用一次储物袋,还是因为要和高出自己实力四级的田耀淳大战一场。 正所谓:“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难得奚磊厚百般挑衅,才终于获得了一次激动人心的和田耀淳比试的机会。 奚磊厚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以便能够多挨上几次田耀淳的攻击,最大限度地加快窝囊废功法转化攻击为奚磊厚本身修为的速度。 所以,奚磊厚才冒着随时有可能被不知道埋伏在哪里的人发现的巨大风险,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一段下品盾牌的残次品和一个一段下品铠甲的残次品。 不过,奚磊厚没有想到的是,在奚磊厚闭门养伤的这一个月中,关于奚磊厚的传言却在整个黄丹门中传得沸沸扬扬。 整个竞技场,虽然具体分隔成数个比赛场地,但竞技场看台上的观众,因为地利的优势,却能够轻易看到所有比赛场地的具体情况。 奚磊厚和田耀淳的这场比试,原本因为比试双方的修为境界实在太低,一个是整个修仙界最基础入门的一段一个修为,一个是整个黄丹门普遍的最低级的一段五级修为,而备受看台上五二峰弟子之外的其他观众的冷落。 当那些看台上的其他观众们发现,奚磊厚手里拿着一个破了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的废品盾牌,身上穿着一件破了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的废品铠甲时,对奚磊厚更是冷嘲热讽、不屑一顾。 不过,当看台上的其他观众们发现,奚磊厚竟然经受住了一段四级的攻击时,不由地惊讶了。毕竟,一段四级的攻击,可是比奚磊厚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高出了整整三个级别的境界啊! 等到奚磊厚被田耀淳的一招一段五级修为的火焰术“致死”,传出了竞技场的比赛场地之后,看台上的其他观众们才松了一口气。 一个不过是区区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终于按照修仙界修为境界差异的通常状况,被一段五级修为的师兄给“杀死”了。 不过,一个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竟然需要用一段五级修为的攻击,才能够“灭杀”。 这个修仙界的新人,未免也太难“杀死”了吧?如果这个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升到和他们相同的修为时,那时是要有多厉害呀? 不过,看台上的其他观众们又转念一想,自己也实在想太多了吧?以后的事情,还是等奚磊厚先达到黄丹门普遍最低修为的吧。 毕竟,就算奚磊厚再难杀,一段五级修为的法术攻击,也足以杀死奚磊厚了。 黄丹门就连普遍最低修为的一段五级修士,也能够秒杀奚磊厚。黄丹门整个门派的所有修仙士,自然是全部都可以轻易就秒杀奚磊厚。 奚磊厚就算需要一段五级修为才能够杀死,也完全是在他们可以轻易杀死的范围内。 而且,看台上的其他观众们也认为,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竟然连“杀死”个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都这么困难重重,这只能说明,就算在一段五级修为的所有修仙士中,田耀淳的修为也是狗屎中的狗屎。 于是,看台上的其他观众们,把所有的注意力又重新转回到了奚磊厚最初上场时手持的一段下品的破了一个大洞的盾牌和一段下品的破了一个大洞的铠甲。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因此,奚磊厚继整个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中,修为最低的“小师弟”之后,再次以“贫穷”到只能到处捡别人用坏丢掉的废品盾牌和铠甲,再次在整个黄丹门内“名声大振”。 奚磊厚当天因为被田耀淳重伤致“死亡”,被传出了竞技场。之后,奚磊厚更是匆匆离开了竞技场,返回自己的洞府养伤,消失在公众视野之中一个月,自然不知道黄丹门内因奚磊厚而引发的风风雨雨。 五二峰的弟子们,起初,对奚磊厚在和田耀淳的比试中的表现颇为赞赏。毕竟是一场相差整整四个级别的悬殊比试,奚磊厚虽败犹荣。 之后,五二峰的弟子们,频频被其他四座主峰的弟子嘲笑“五二峰的弟子都贫穷到买不起盾牌和铠甲吗”。 为此,五二峰的弟子们,一怒之下和其他四座主峰的弟子之间,在竞技场发生了多次比试。 原本人丁稀少的竞技场,一时间竟然人满为患。 风雨飘摇,当整个黄丹门都因奚磊厚而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奚磊厚这位搅得整个黄丹门都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还悠闲地独自在洞府里闭关养伤哩。 当整件事情因五座主峰的峰主出面阻止,而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为了像一个“穷人”而养了一个月伤的奚磊厚,终于决定要到外面走一走了。 奚磊厚才迈出洞府第一步,就立刻决定了自己的第一个去向。奚磊厚既然自己已经痊愈了,自然有必要先去见一下有自己有师徒名义,并且还是五二峰峰主的骆矗轮。 正所谓:“一寸光yin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yin。” 奚磊厚在从自己的洞府,去五二峰见骆矗轮的路上,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奚磊厚在脑海中,片刻也没有停歇地苦苦思索着自己以后的发展大计。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奚磊厚在养伤的这一个月期间,已经炼制了比以往多出数倍的高级疗伤丹和高级养生丹。现在,奚磊厚正缺少一个快速、有效的办法,来大量消耗自己在洞府里已经堆积如山的高级疗伤丹和高级养生丹呢! ; 第68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此外,奚磊厚为了预防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也开始恢复了炼制下品养生十生丹。(..info好看的小说) “我已经因为养伤,而耽误了一个月了。尽管我在养伤的期间,把受到的所有攻击,都成功利用窝囊废功法转化为我本身的修为了。但只有我上一次受到的那一点攻击,对我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微不足道!”奚磊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 “说起来,那个田耀淳也真是没用!我的修为仍然还是一段一级,没有任何一点要升级的迹象。看来,我要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来殴打我了。下一个,我找谁来打我,比较容易成功呢?”奚磊厚正愁眉苦脸地打算仔细思索,却听到前方传来了几道声音。 “啊,这不是那位最近这一个月,在黄丹门内再度大出风头的那位‘小师弟’吗?”席冰琴悦耳、惊奇的声音传来。 “正是那位去年是整个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中,修为倒数第一人的‘小师弟’!也是今年在黄丹门对外公开招收了五十名弟子之后,仍然在整个黄丹门牢不可破地稳居所有一段弟子中,修为倒数第一名的‘小师弟’!更是明年整个黄丹门的所有一段弟子中,也毋庸置疑的霸占倒数第一人‘桂冠’的‘小师弟’!简直就是黄丹门永远的‘小师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吗?站在席冰琴左边的曹颜安,愤愤不平地望着冤家路窄的奚磊厚,满嘴尽是讥讽之词。 “喔――原来你就是那位‘小师弟’!”一个身穿黄丹门核心弟子服饰,看起来和奚磊厚年龄差不多的少年白炜松,站在席冰琴的右边,冷冷地扫了一眼奚磊厚。 “不错,就是这位‘小师弟’,之前因为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最低修为,居然莫名其妙地混进了我们黄丹门,拉低了整个黄丹门所有修仙士的平均水平。最后,这位‘小师弟’又因为穷得连个像样的盾牌和铠甲也没有,而成为了整个黄丹门的笑柄。他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黄丹门,简直就是我们黄丹门的耻辱!”赫连云恨不得立即将奚磊厚赶出黄丹门,然后最好自己能够接替奚磊厚的核心弟子身份。 “刚才我还在发愁去找哪位师兄帮忙呢。现在看来,不必我上门去找了,因为人家已经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了。也好,也省得我还要想办法激怒其他人。”奚磊厚在心里,突然有一种走路捡到宝的感觉。 “没错。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师弟’。至于你嘛――昨天是席冰琴师姐身后的一条狗,今天是席冰琴师姐身后的一条狗,明天还是席冰琴师姐身后的一条狗。你――”奚磊厚怕自己嘴上还击的力度还不够,干脆还手指着曹颜安,缓慢地说道,“永远是席冰琴师姐身后的一条狗!” “你说什么?”曹颜安没想到,以奚磊厚区区一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竟然敢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辱骂自己,不禁勃然大怒。 “我就知道你听不懂人话!”奚磊厚叹了一口气,一副“我就知道你听不懂”的样子。 “这样吧,如果你明天有胆量的话,我们就去竞技场较量一番。到时候,我就再重复几次,说给你听。”奚磊厚假装镇定,其实心中正在为明天就可能得到的挨打,异常兴奋着。 “你找死!我们现在就去竞技场!”曹颜安怒发冲冠,甚至连眼睛都布满红丝。 “唉!不行!我现在有事要去见我师父。我和你这种没有师父的闲云野鹤,不一样啊!”奚磊厚故意唉声叹气,摇头晃脑。 “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效?我还需不需要再过分一点?为了得到一点点的挨打,我容易吗?”奚磊厚仔细观察着曹颜安脸上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曹颜安会不会答应明天去竞技场比试。 其实,奚磊厚也并非现在不能去竞技场,但问题是,奚磊厚现在身上什么铠甲、盾牌都没有,绝对是被黄丹门内随便一位师兄就杀必死。 奚磊厚绞尽脑汁才能找到一位“打手”,当然不希望难得找到的“打手”只攻击了一次,就草草了事。 所以,奚磊厚还需要做一番问充足的准备,以便能够在比试的时候,尽量坚持更多时间,能够得到更多次的攻击。 奚磊厚自然就不希望在光天化ri的白天,在自己的洞府里取出储物袋。对奚磊厚来说,暗无天ri的夜晚,更让奚磊厚安心。所以,奚磊厚都是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炼制丹药、灵药和使用储物袋。 “你――哼,好!我就让你再多活一天!”曹颜安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声,转身离开。 白炜松望着奚磊厚的眼光更加冰冷了,若有所思。 奚磊厚听到曹颜安答应了下来,心里的一块高高悬起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暗暗在心中欢喜起来:“太好了,明天我又能挨打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坚持得比上次更久一些!不过,可惜我看不穿曹颜安的修为。不知道这个曹颜安,会不会比田耀淳还要厉害?明天,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啊!” “‘小师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挑衅曹颜安师弟。曹颜安师弟可是和我一样,是一段七级的修为呢。”席冰琴在震惊得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抿嘴笑着提醒道,觉得这位“小师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不过自然,席冰琴也仅仅只是认为奚磊厚很有趣而已。毕竟,奚磊厚和席冰琴的修为,相差得实在太遥远了,整整有六个级别。 “原来曹颜安是一段七级的修为,看来这次的装备比起上次要大幅提高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奚磊厚在知道曹颜安的修为后,对对手的实力,有了更多的了解。 “多谢师姐相告。明天再会。”奚磊厚向席冰琴告辞,看了一眼席冰琴身边的白炜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要轻易得罪这位核心弟子。 “这位师兄,告辞。”奚磊厚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席冰琴想了想,竟然说出了让奚磊厚颇为傻眼的话。 不过,当奚磊厚看到白炜松shè来的恶毒的眼神时,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看来,我今天得罪的并不只是曹颜安一个人而已。恐怕后天,就轮到这位师兄来主动找我了。”奚磊厚在心里苦笑,嘴上却并没有拒绝。 席冰琴一直跟随在奚磊厚的身边,白炜松也始终跟随在席冰琴身后的半步内。一行三人,走得真是“亲密无间”,其实各怀鬼胎。 席冰琴一直在看到王悠努时,才和奚磊厚道别,和王悠努、白炜松一起离开了。 白炜松虽然一言不发,不过,奚磊厚还是注意到了白炜松临分别前,回头对奚磊厚的一眼额外怨恨的眼神。 “唉!”奚磊厚摇了摇头,实在觉得和白炜松这份怨恨实在结得不明不白。 奚磊厚独自向五二峰走去,如愿以偿见面了久违的骆矗轮。 “你的伤口愈合了?”骆矗轮脸sè很严肃地对奚磊厚说道,一改之前对奚磊厚说话的慈祥和蔼态度。 “是的。多谢师父关心。”奚磊厚今天总感觉,不仅看到自己的师兄、师姐们面sè非常古怪,就连骆矗轮的脸sè也有些难看。 “这块盾牌,给你!”骆矗轮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找出了一块一段下品盾牌,丢向奚磊厚。 “师父――这是?”奚磊厚接住盾牌,完全不明白现在是出了什么状况。 “让那些胡说八道的人看看,我们五二峰也是买得起盾牌的!”骆矗轮面sè不愉地说道。 这一个月以来,骆矗轮可没少被其他四座主峰的峰主故意嘲笑,尤其是骆矗轮的老对头雷煦里,更是频频把“五二峰的弟子居然买不起盾牌和铠甲”,时时挂在嘴上,故意羞辱骆矗轮。 骆矗轮每次被雷煦里羞辱后,怒气冲冲要想找奚磊厚时,偏偏奚磊厚早就回了自己的洞府长期养伤。 为此,骆矗轮最近的脸经常红一半、白一半,尴尬不已,又无处发泄怒气。 现在,骆矗轮终于看到奚磊厚了,自然就把盾牌的事放在了首位。 “奇怪!平时一毛不拔的师父,今天怎么竟然一反常态,给了我一个一段下品盾牌?”奚磊厚心里迷惑不解,但又叹了一口气,犯了愁,“唉!但是,问题是,我不想要完整的盾牌啊!” 如果是不完整的盾牌,对手的每次攻击,多多少少都会泄露到奚磊厚的身体上。 只有奚磊厚的身体受到大量的攻击,窝囊废功法可以用来转化而成的修为才会多,奚磊厚也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也是奚磊厚此前在好sè城的时候,分明手里有充足的中品灵石,却偏偏没有直接购买完好的一段上品盾牌和铠甲,而是屡屡坚持不懈地询问武器店里有没有残破的盾牌和铠甲的主要原因。 ; 第69章 不攻自破 自然更是奚磊厚花费了二十块下品灵石,收购了赫连云大量的残次品盾牌和铠甲的直接原因。 如果是完整的盾牌,奚磊厚如果想要对方的攻击大量攻击到自己的身体上,难道要故意把盾牌只挡住身体的一处非常小的部位吗?那样的话,奚磊厚岂不会动作太过明显,太像一个白痴? “骆矗轮难得好心给的,不收白不收,可值整整四十块下品灵石呢!好吧!修为是关键,我表现得白痴,就白痴一点吧。”奚磊厚在心里自我安慰,于是就收起了骆矗轮给的一段下品盾牌。 “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骆矗轮怏怏不乐地说道。 骆矗轮通常只给弟子一件回礼,唯一的一次破例,就是刚才了。 骆矗轮上次已经给了奚磊厚一把一段下品宝剑,这次居然又要给一个一段下品盾牌,已经给了奚磊厚两件一段下品的灵器,心里自然非常不爽快。 “是,弟子告退。”奚磊厚离开了骆矗轮的峰主府。 “刚才听到汇报说,奚磊厚明天又要和曹颜安比试。这小子,修为只有整个修仙界最低级的一段一级,有时间不努力闭关提高修为,到处惹祸生事,倒是一把好手!”骆矗轮叹了一口气。 “哼!以后看谁敢嘲笑我五二峰的弟子买不起盾牌!”骆矗轮得意洋洋地期待着明天奚磊厚在比试的时候,拿出一段下品盾牌的时候,传言不攻自破。 “到那时,雷煦里的脸sè,一定非常jing彩!”骆矗轮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可以看到。 与骆矗轮的兴奋期待不同,此刻奚磊厚手里拿着盾牌,正在路上苦苦思索明天应该带哪些装备去竞技场。 这时,奚磊厚突然感觉到有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正望向自己。 奚磊厚这一路上,虽然不断感受到众多黄丹门同门师兄、师姐鄙视、嘲弄的眼光,但都没有在意。 毕竟,奚磊厚已经身为整个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的“小师弟”,修为弱,就要有弱者的自觉。 弱者受鄙视,是很常见的。对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最好的反击,就是无视他们。到一定时候,那些强者们瞪酸了,说累了,都不必别人劝说,自己自然就平静下来了。 所以,奚磊厚在一路都没有把半点心思放在那些路过的师兄、师姐身上,但是现在望向奚磊厚的这一道目光非同一般。奚磊厚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目光中包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怒意。 奚磊厚抬起头,发现站在远处的一角瞪着奚磊厚的彪形大汉,除了赫连云,还能有谁? “听说,你竟然敢在竞技场内,当着众多黄丹门同门的面,使用我制作的残次品盾牌和铠甲?”赫连云强忍着要上前撕裂奚磊厚的强大怒气,怒发冲冠地走到奚磊厚的身前,极力压低声音问道。 赫连云之前听到传言说,奚磊厚在竞技场和田耀淳比试中,使用的竟然是来路不明的破损的盾牌和铠甲。 黄丹门的其他人可以不知道真相,但赫连云亲自制作了几乎装满整间炼器学徒房间的残次品灵器,又亲手出售其中的一部分残次品灵器给奚磊厚。 赫连云怎么会不知道奚磊厚所使用的那些残次品灵器的来历?毕竟,那些残次品灵器,可每一件都是他亲自辛辛苦苦炼制的啊! 但奚磊厚这是要怎样?是要故意和他赫连云作对吗? 奚磊厚一个人知道赫连云炼制了大量残次品的灵器,已经足以让赫连云对奚磊厚充满仇视了。 结果现在,奚磊厚竟然把赫连云制作的残次品灵器,推到了众多黄丹门同门的面前,让赫连云制作的残次品灵器成为了黄丹门近一个月来最风口浪尖的话题! 奚磊厚这是嫌弃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赫连云曾经的窘况还不够,还要宣传得整个黄丹门都尽人皆知吗? 赫连云已经成为奚磊厚一个人的笑柄,这还不够。奚磊厚还想要赫连云成为整个黄丹门的笑柄吗? 这一个月以来,赫连云每天都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奚磊厚撕个粉身碎骨,但无奈奚磊厚在闭门养伤。 赫连云却并未因此而轻易放弃,仍然保持每天在奚磊厚的洞府附近转悠,希望能有看到奚磊厚的机会。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赫连云今天终于在通往奚磊厚洞府的一条路上,遇到了这一个月来无数次咬牙切齿的对象。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制作残次品灵器的事情,太丢人现眼、实在太需要保密,恐怕赫连云现在早就对奚磊厚地动山摇地怒骂起来了。 “我既然已经付清灵石,那些残次品灵器,就已经归我所有。从此以后,和你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要自作多情。”奚磊厚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赫连云一直对奚磊厚买下赫连云炼制的残次品灵器耿耿于怀。 “难道他认为,把那些残次品灵器扔进炼器炉里重新炼制,会比卖给我更值钱?”奚磊厚不禁嗤之以鼻,暗暗嘲笑赫连云的不自量力。 如果赫连云能够成功炼制出灵器,哪里还会守着一屋的破铜烂铁,走到穷途末路? “你——”赫连云虽然愤怒,但自己也明白炼器师的规矩。卖出去的灵器,就是买主的所有物,而和炼器师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但赫连云就是无法容忍别人把他以前制作的残次品灵器拿出来丢人现眼啊!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让其他人知晓的秘密。 而赫连云之前炼制出来的大量残次品灵器,正是赫连云最不愿意其他人知道的他最大的秘密。但是,奚磊厚显然不仅自己知道,还要张扬得整个黄丹门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说,什么叫做‘只能到处捡别人用坏丢掉的废品盾牌和铠甲’?”赫连云语塞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又气势汹汹地质问传言中的说法。 “那是那些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随便瞎猜的。他们既然喜欢编织故事,就让他们继续编织下去好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当面告诉他们,我是从你那里买来的所有残次品灵器吗?”奚磊厚今天难得心情好,明天就可以挨打了,所以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回,详细地给赫连云解释其中的各种原由。 “你——狡辩!”赫连云脸红脖子粗,真想一拳直接挥打在奚磊厚的脸上,但是一想起黄丹门的弟子禁止在竞技场之外的场所私下打斗,否则会有非常严厉的惩罚,又不得不松开紧握的拳头。 毕竟,赫连云才刚刚加入黄丹门不久,因为是普通弟子,第一年几乎每天还要接各种任务,来努力赚取灵石。 每天接的任务都非常辛苦,往往赚的灵石还比不上用的灵石多。赫连云自然不愿意在这种艰难困苦的时刻,再节外生枝,雪上加霜。 “我没有傻到那种程度,所以我绝对不会去解释这种无聊的问题。但是,我不会阻拦你去坦白。我还有事,再会。”奚磊厚说完,径自离开,丢下赫连云矛盾地站在原地。 晴空万里,竞技场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明显与好天气完全相反的声音。 “什么?你今天要挑战的,是曹颜安师兄?”看守竞技场的乐龄航,望着奚磊厚,一脸不敢置信。 上次,乐龄航可是亲眼看到奚磊厚,被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杀”出竞技场。奚磊厚连一段五级修为的师弟都打不过,现在竟然要挑战比乐龄航修为还要高出一级的曹颜安,让乐龄航实在无法相信。 “竞技场虽然死不了人,但是重伤却在所难免。这位‘小师弟’,是故意想找虐待的吗?”乐龄航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奚磊厚一眼。 “既然人家‘小师弟’都不担心了,那我乐龄航区区一个外人,还干嘛多管闲事啊?”乐龄航在心里自问着,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完全变了味道。 “‘小师弟’,我劝你,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一段七组的修为,简直一个法术攻击,就能把你杀几个来回的。你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了。与其在竞技场被打了一身伤,不如回去老老实实地提高修为。”乐龄航苦口婆心地一次又一次劝说道。 “给你灵石。”奚磊厚丢下一块下品灵石,就不忍耐地走进了竞技场。 这位乐龄航师兄,虽然也算是对奚磊厚一片好心,但是也实在太啰嗦了吧? 奚磊厚可不愿意破坏自己今天难得的好心情,干脆自己丢下一块灵石,直接走进竞技场。 “想送死还跑这么勤快。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今天一定会让你好好地享受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小师弟’!”曹颜安看着奚磊厚进入竞技场的背影,凶狠地说道。 “唉!”乐龄航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敢想像奚磊厚今天会怎么样出来。 黄丹门普遍最低的修为,是一段五级。而一段弟子中最高的修为,自然是一段九级。所以,黄丹门平常就算是一段弟子间,修为差异最大的比试,也只是四级而已。 ps因为起点合约暂时未改状态,所以明天上传到20万字后,将暂停上传。等待上架后,再一齐发出来。敬请期待! 另外,最近准备趁起点不改状态,开始修改前面部分的错字和句子等等。 ; 第70章 虐待与被虐待 晴空万里,竞技场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明显与好天气完全相反的声音。 “什么?你今天要挑战的,是曹颜安师兄?”看守竞技场的乐龄航,望着奚磊厚,一脸不敢置信。 上次,乐龄航可是亲眼看到奚磊厚,被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杀”出竞技场的。奚磊厚连一段五级修为的师弟都打不过,现在竟然要挑战比乐龄航修为还要高出一级的曹颜安,让乐龄航实在无法相信。 “竞技场虽然死不了人,但是重伤却也在所难免。这位‘小师弟’,是故意想找虐待的吗?”乐龄航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奚磊厚一眼。 “既然人家‘小师弟’都不担心了,那我乐龄航区区一个外人,还干嘛多管闲事啊?”乐龄航在心里自问着,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完全变了味道。 “‘小师弟’,我劝你,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一段七组的修为,一个法术攻击,就能把你杀几个来回的。你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了。与其在竞技场被打了一身伤,不如回去老老实实地闭关苦修。”乐龄航苦口婆心地一次又一次劝说道。 这位乐龄航师兄,虽然也算是对奚磊厚一片好心,但是也实在太啰嗦了吧?简直和施裕青的啰嗦,有得一比。 “给你灵石。”奚磊厚摇了摇头,可不愿意破坏自己今天难得的好心情,丢下一块下品灵石,直接走进了竞技场。 “想送死还跑这么勤快。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今天一定会让你好好地享受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小师弟’!”曹颜安看着奚磊厚进入竞技场的背影,凶狠地说道。 “唉!”乐龄航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敢想像奚磊厚今天会怎么样出来。 黄丹门普遍最低的修为,是一段五级。而一段弟子中最高的修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然是一段九级。所以,黄丹门平常就算是一段弟子间,修为差异最大的比试,也只是四级而已。 不过,就算比试的双方存在四级差别这种情况,也一般只存在于理论中。在实际中,没有哪一位一段五级修为的弟子,会不知天高地厚到要和一段九级修为的高手比试。 而今天奚磊厚和曹颜安的修为,整整差了六级。远远超过了理论中,黄丹门一段弟子比试双方的最大修为差异。 奚磊厚此刻,正全副武装地站在竞技场当中——左手拿着一块上面有个小洞的一段中品盾牌,右手持着一个上面有块大洞的一段中品盾牌,衣服内里穿着漏了一个大洞的一段中品铠甲。 “快来看!这位‘小师弟’,手里拿的是什么?”一位匆匆忙忙交了看台费,特意进入竞技场观看奚磊厚和曹颜安比赛的黄丹门弟子,看着奚磊厚手里的二块一段中品盾牌,哈哈大笑着招呼着身边的另一位同伴。 “难得有两个一段中品的盾牌。却居然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这位‘小师弟’到底在搞什么啊?是他故意破坏灵器,还是真如传言所说的那种到处拣别人不要的废弃品灵器啊?” “依我看来,他绝对不可能故意破坏灵器!毕竟,‘小师弟’的贫穷。在整个黄丹门,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嘛!如果‘小师弟’真有两件完整的中品灵器,就算去交易。也能一下子就赚进二百块下品灵石啊!谁会傻到故意和灵石过不去的?真正傻到那种程度的蠢人,是绝对无法成为修仙士的。就算勉强成为了修仙士。修为也一定不会高的。” “但是,‘小师弟’的修为。本来就不高啊!” “难道,这就是‘小师弟’的修为始终徘徊在一段一级、稳坐整个黄丹门倒数第一宝座的最大原因?可是,‘小师弟’的贫穷,那可不是装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乎整个黄丹门的弟子,都可以作证。” “你看,他身上的铠甲,居然也有一个破洞!哈哈哈——” 竞技场上的观众们,不断看着奚磊厚的装备,笑倒东倒西歪。如果说上一次听到的,还只是传说的话,这一次,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五二峰的弟子穷到买不起盾牌的传言,千真万确。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奚磊厚和曹颜安的这场比试,终于在看台上观众们的嘻嘻哈哈声中开始了。 其实,曹颜安本来还打算羞辱奚磊厚一番,再开始教训奚磊厚的。但听到看台上哈哈大笑的声音,曹颜安觉得和奚磊厚比试,简直就是侮辱了自己,索性也不羞辱了,直接动手开始教训奚磊厚。 如果说上一次,奚磊厚和田耀淳之间的比试,虽然有四个级别的悬殊差异,但比试的过程却并未呈现众人预想的一面倒的现象。甚至,奚磊厚的表现,多多少少还有一点惊艳。 那么,这场奚磊厚和曹颜安之间差距了六个级别的比试,简直就完全是一场疯狂一面倒的虐待与被虐待的比试。 “水波术!”曹颜安因为听说过,田耀淳上次用一段四级的修为却只能重伤奚磊厚,而无法“杀死”奚磊厚,于是一出手就是一段四级修为的法术攻击。如此一来,曹颜安既不会立刻就“杀死”奚磊厚,又立刻给奚磊厚带来最大的伤害。 曹颜安已经决定,今天比试的目的,并不单单只是简单的“杀死”奚磊厚而已。毕竟,以曹颜安的修为,“杀死”奚磊厚,根本就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曹颜安的目的是,要狠狠地虐待奚磊厚一番,以泄在心上人席冰琴面前丢人现眼的怒气。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曹颜安原本就对奚磊厚修为是黄丹门的倒数第一名,却抢占了一个核心弟子名额的羡慕嫉妒恨。 一股惊涛骇浪,汹涌澎湃的直朝奚磊厚袭来。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刚把二只一段中品盾牌一前一后地挡在身前,水波就已经直接撞击到了最前面的那块一段中品盾牌上。 嘭—— 一波惊涛骇浪,声势浩大地直接击打在奚磊厚举在最前方的那一块一段中品盾牌上。盾牌虽然安然无恙,奚磊厚持着盾牌的手却被一段四级修为的水波术撞击得手臂几乎粉身碎骨,甚至连身体也被撞得不由自主地不断后退了十多步。 同时,嘭—— 一股手臂粗细的水波,也穿过了防护奚磊厚的第一个一段中品盾牌,直接击打在了奚磊厚手中的第二个一段中品盾牌上。 噗—— 一小股细细的水波,击打在奚磊厚所穿的一段中品铠甲上。 其实,一段四级修为的水波,按正常情况而言,是根本无法击穿一段中品盾牌和一段中品铠甲的。 但是,因为奚磊厚手中的两块一段中品盾牌上,各有一大一小两个洞眼,所以甚至还有一小股细细的水波,成功穿过了二个盾牌的洞眼,直接击打在了奚磊厚身上所穿的一段中品铠甲上。 奚磊厚为水波竟然没有直接击打在身上所穿的一段中品铠甲的破洞处而庆幸不已,同时也在心里暗暗震惊一段四级修为的法术攻击,确实威力不凡。 奚磊厚拿着二个一段中品盾牌的双手,都因为刚才的水波冲击而不断向后撤,甚至连带着整个身体也后退了数步。 不过,毫无疑问,奚磊厚通过这两块残次品的一段中品盾牌和残次品的一段中品铠甲,既能有效地防护了自身的安全,又能最大限度地吸收外来的攻击。 这也是昨天晚上,奚磊厚考虑再三后,第一次做出的表面上违抗师命的决定。 之前,至少在表面上看来,奚磊厚对师父骆矗轮可谓是言听计从。 比如,就拿骆矗轮以前送给奚磊厚的那把一段下品宝剑来说。奚磊厚虽然没有炼化骆矗轮送的那一把一段下品宝剑,但却几乎随身携带。 既然师父骆矗轮都说了“装装样子”也好,奚磊厚自然也不能扫了师父的兴致不是?而且,奚磊厚早已经炼化了一把一段上品宝刀,实在也不愿意浪费本就不多的时间去炼化一把一段下品宝剑。 所以,奚磊厚索性就把那把来自骆矗轮的一段下品宝剑直接挂在身上,光明正大的“装样子”了。 另外,骆矗轮吩咐过,黄丹门内不准在其他的地方私自打斗,只有竞技场允许。 所以,奚磊厚不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第二次光顾这个竞技场吗? 但是这一次,骆矗轮要求奚磊厚以后使用完好无损的一段下品盾牌,奚磊厚这个乖徒弟却无论如何也恕难从命了。 毕竟,根据奚磊厚上一次对阵田耀淳的经验,一次一段四级修为的法术攻击,就足以击穿一个一段下品盾牌和一段下品铠甲的联合防护。 显然,一段下品灵器,在一段四级修为的法术攻击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就算是一个完整无缺的一段下品盾牌,也无力改变面对一段四级修为的攻击时的悲剧结局。 更何况,曹颜安的修为可整整比田耀淳高出了两级。(未完待续。。) 第71章 苟延残喘 所以,奚磊厚昨天晚上在经过反复的对比和思考之后,做出了手持二块残次品的一段中品盾牌,一件残次品的一段中品铠甲上阵对决的决定。 毕竟,一段下品盾牌再完整,但是如果没有任何实际的防护效果的话,那也就是个摆设。 师父骆矗轮和五二峰的脸面再好看,也不如奚磊厚在竞技场比试时,多坚持一段时间,多挨打几下,更为实际。 现在对奚磊厚来说,最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事情,自然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修为了。 至于事后,骆矗轮和五二峰在整个黄丹门内的脸面问题,骆矗轮对奚磊厚的态度问题,相对奚磊厚的修为而言,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现在看来,奚磊厚果然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奚磊厚满意地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粒高级疗伤丹和一粒高级养生丹,直接咀嚼了起来。 看台上的观众们,不禁惊讶了起来。 “哇!这位‘小师弟’居然还真不简单!凭借自己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最低修为,竟然抵挡住了一段四级修为的攻击。” “而且最好笑的还是,居然全身上身都是有洞的灵器!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 “虽说我们黄丹门,除了眼前的这位‘别树一帜’的‘小师弟’,其他弟子都是一段五级以上的修为,使用一段中品灵器的也有近一半的弟子。但修为只有一段一级的‘小师弟’,竟然能够同时捡到这么多件别人废弃的灵器。也实在不简单啊!哈哈哈哈――”二个黄丹门弟子没心没肺地在看台上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有一点很奇怪。怎么都战斗到现在了,这位‘小师弟’仍然没有取出自己的攻击性灵器来参加战斗啊?” “看他手里举着两块盾牌。(..info无弹窗广告)应该空不出手来拿着攻击性质的灵器了。而且,就算‘小师弟’想攻击。就凭他一段一级修为的速度,等到靠近了曹颜安师兄跟前,曹颜安师兄恐怕早就无影无踪了。” “看这‘小师弟’穷得完全靠捡不知道谁丢弃的灵器来使用的穷酸样,不会是他师父赐给他的那把一段下品宝剑在上次比试中被毁掉以后,就再也没有攻击性的灵器使用了吧?” “也有可能!这位‘小师弟’,怎么说也是我们黄丹门里为数不多的核心弟子,怎么会穷到这种程度?他每个月可是能发到二块下品灵石啊!” “修为低,不知道正确的使用方法,平时胡乱浪费。一到这种真材实料的比试,就后悔莫及了吧?” “不过说来,曹颜安师兄怎么也没使用灵器来攻击?” “对付一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曹颜安师兄嫌弃使用灵器太丢脸了呗!” “原来如此!不过照目前这种形势,恐怕曹颜安师兄想要快速‘消灭’‘小师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我也很好奇。看看曹颜安师兄接下来准备怎么对付‘小师弟’!” 看台上的观众们议论纷纷,比赛场内的奚磊厚和曹颜安,自然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奚磊厚挥舞了两下手臂,力气充足。伤势也已经完全恢复了。 奚磊厚因为有二个残次品的中品盾牌和一件残次品的中品铠甲的防护,所以刚才并没有直接受到曹颜安一段四级修为的法力攻击,而只是身体受到了强烈的撞击,所以高级疗伤丹很快就完全恢复了奚磊厚身上的所有伤势。 奚磊厚又重新神采奕奕起来。 “哼!”曹颜安发现自己的攻击几乎毫无作用的全部被化解掉。而且奚磊厚吃了二粒丹药后,就完全恢复,脸色不禁难看了起来。 如果他以高达一段七级的修为。却连一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都收拾不了,岂不贻笑大方。沦为整个黄丹门下一个月最大的笑柄? “水波术!”曹颜安现在也顾不了一段五级的修为是否会一下子就“杀死”了奚磊厚,直接把刚才的攻击提升了一个等级。使用了一段五级修为的法术攻击。 奚磊厚发觉这一次的法术攻击,明显比上一次更加凶猛,但仍然是沉着地以不变应万变。 “窝囊废功法!” 嘭―― 一波比上一次更加声势浩大的巨浪,直接击打在奚磊厚举在最前方的那一块一段中品盾牌上。盾牌依然是安然无恙,奚磊厚持着盾牌的手却被一段五级修为的水波术撞击得完全紧紧地贴在了后面第二个盾牌上面,身体更是不断地后退了几十步。 嘭―― 一股手臂粗细的水波,直接穿过了第一个盾牌,击打在了第二个盾牌上。盾牌仍然维持原状,奚磊厚持着盾牌的手却被紧紧地压迫到了胸前,同时身体又后退了几十步。 噗―― 一小股细细的水波,击打在奚磊厚所穿的一段中品铠甲上。 但不巧的是,这一次的法术攻击,比上一次的威力大。 尽管奚磊厚有残次品的一段中品铠甲相护,还是无法承受水波的巨大威力而吐出了一口鲜血,被击打到的部位更是感觉不知道折断了多少根骨头。 “啊――”奚磊厚的惨叫声,震荡在整个竞技场的上空,久久不散。 奚磊厚倒退了几十步,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才终于卸掉了这股水波的余力。 更为严重的是,这一次,有一串微弱的水波,竟然正巧击落在了奚磊厚身上所穿的一段中品铠甲的洞眼上。虽然所幸这一串水波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水波术附带的动作迟缓的属性,多多少少还是还是影响到了奚磊厚的行动速度。 “这位‘小师弟’可真顽强啊!这次曹颜安师兄使用的,可是一段五级修为的法术攻击!” “是啊,比上次进步了很多。这位‘小师弟’,上次可是被田耀淳师弟一记一段五级修为的火焰术给‘灭杀’出竞技场的。” “而且,这一次换上了三件中品灵器,也阻挡住了大部分攻击。虽然,这三件灵器全部都有非常显眼的大洞!啊哈哈哈――” “这三个大洞,真的非常好笑。哈哈哈――” 台上无良的观众们,又开始恶意嘲笑奚磊厚的三件残次品中品灵器了。 奚磊厚这次居然无法站起身,甚至想要快速从怀里掏出一粒高级养生丹和一粒高级疗伤丹,也是奢望。 奚磊厚无奈只好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粒高级养生丹和一粒高级疗伤丹,然后开始缓慢地在嘴里咀嚼起来。片刻后,奚磊厚终于再度站了起来,但是已经不是当初的生龙活虎,行动有明显的迟缓。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会儿的工夫。 曹颜安冰冰地看着刚才苟延残喘的奚磊厚,以他一段七级的修为,自然不屑于对一个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新人使用灵器、趁虚而入。 不过,曹颜安看到奚磊厚居然又站起身来时,不由更加愤怒了。看来,曹颜安原来设想的,以一段四级修为的法术攻击折磨奚磊厚的计划,不得不因为奚磊厚居然带来了二块一段中品盾牌和一件一段中品铠甲,而做出一些适当的调整了。 曹颜安直接略过了一段六级修为的法术攻击――因为根据修仙界的常识,一段六级修为的法术攻击,也无法完全击破二个一段中品盾牌和一件一段中品铠甲的防护的。 尽管奚磊厚这三件中品灵器都是残次品,上面都有漏洞,但只靠百中无一的一点侥幸穿过这三件中品灵器的法术攻击,显然威力已经微乎其微了。 “水波术!”曹颜安直接使出了自己最大威力的一段七级修为的攻击。 “曹颜安师兄竟然使用了自己本身修为的一段七级的法术攻击!” “简直不敢相信啊!竟然奢侈到对付一个本身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需要使用到一段七级修为的法术攻击!” 看台上的观众们,也对眼前发生的事实,难以置信起来。 这还是那个整个黄丹门修为最低的“小师弟”吗?上次奚磊厚对阵田耀淳的时候,田耀淳被迫使用了自己本身最高的一段五级修为,才一击“杀死”了奚磊厚。 众多黄丹门弟子当时都以为,其实是田耀淳的能力太差了,堪称狗屎中的极品。 但是这一次,奚磊厚和曹颜安就在他们眼前,却重复上演了奚磊厚和田耀淳上一次比试时发生的类似的情景。只不过,这一次的对手,从一段五级修为的田耀淳,变成了一段七级修为的曹颜安。 黄丹门的弟子们,上一次都普遍认为,奚磊厚能够在一段五级修为的攻击下“死亡”,已经是极限了。但是现在正在眼前发生的状况,是什么? 奚磊厚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一段一级修为,但对手却比上次的对手提升了二个级别。 但是,一段七级修为的曹颜安,竟然要发动本身最高的一段七级的攻击,才能够“杀死”奚磊厚。(未完待续。。) 第72章 残暴不仁的虐待【爽点!求订阅打赏】 ps:上架一天了,感谢“诅咒启动”和“中华活宝”二位书友的订阅!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努力的动力!“诅咒启动”书友,抱歉现在才看到你的留言。多谢你的建议和订阅。我想先看看这次的《惹祸修仙》成绩如何再说,会努力完本的。因为没认证,只能在这里回复了。本章先虐后爽,有没有?非常爽,有没有?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各种求! 看来,这位整个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们都不屑一顾的“小师弟”,还真是遇强则强,潜力巨大啊! 只不过,不知道这位“小师弟”,是否连这一段七级修为的攻击,也能幸运地逃避过去呢? 不知道奚磊厚这一次是否能够也顺利地存活下去?而且,奚磊厚在这一场比试中,甚至连出手的机会还没有呢!难道,奚磊厚已经准备只守不攻,直接放弃攻击了吗? 看台上的所有黄丹门弟子们,不禁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半点嘲笑奚磊厚的心思了,而是对奚磊厚之后的应对充满了期待。 嘭――嘭―― 二块一段中品盾牌,居然都没能挡住这一次史无前例的滔天巨浪的攻击,先后被水波撞得粉身碎骨。 水波在轻而易举地穿过了两个一段中品盾牌组成的二道防线之后,畅通无阻地击打到了奚磊厚身上穿的有一个大洞的一段中品铠甲上。 “啊――”奚磊厚一声惨叫,不仅身上的铠甲被水波击穿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洞,身体更是被撞击得眼看就要粉身碎骨。“死亡”出竞技场了。 “唉!可惜啊!‘小师弟’到底还是没能经受住曹颜安师兄的一段七级修为的攻击啊!” “是啊!毕竟,修为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那可是整整六个级别的差异啊!整个一段修仙士。也不过只有九个级别的差异而已。” “咦?那是怎么回事?” 就在看台上的黄丹门弟子们,都在纷纷为奚磊厚惋惜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奚磊厚眼看就要被一段七级的水波术攻击给杀得“死亡”出局,毫无意外将被传出竞技场的时候,曹颜安却突然快速移动到奚磊厚的身边。 然后,曹颜安做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来――曹颜安居然直接把奚磊厚带出水波术的攻击范围,然后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挡住袭击向奚磊厚的一段七级水波术攻击,在受了一点轻伤之后,终于强行把即将“死亡”、传出竞技场的奚磊厚,从一段七级的水波术的攻击下给救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曹颜安师兄怎么会被自己发出的水波术给攻击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曹颜安师兄为什么要救眼看就要‘死亡’传出竞技场的‘小师弟’?”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被刚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一幕给震慑住了。一时半刻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说看台上的观众们,就算是当事人之一的奚磊厚,自己也没有搞明白,曹颜安刚才为什么要在自己被“消灭”的瞬间救了自己,阻止自己离开竞技场。 不过,现在奄奄一息的奚磊厚,就算再弄不清楚现在的局势,也明白在战场上只有保持最佳的状态,才有更大存活率的可能。 所以。奚磊厚费劲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直接塞到嘴里,打算咀嚼。 “你以为,你的抗打击性很高。是吗?”曹颜安扭曲的脸上,呈现出强烈、耀眼的凶狠和恶意。 曹颜安当初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使出一段四级修为的法术攻击。就可以把奚磊厚虐个半死。顶多,自己只会使出像狗屎中的极品田耀淳那样。一段五级的修为而已。 但是现在,整个竞技场上众目睽睽之下。他曹颜安,足足比奚磊厚高出了六个等级,居然直到使出了自己本身最大的一段七级修为,才能够“杀死”奚磊厚。 毫无疑问,今天过后,他曹颜安将取代狗屎中的极品田耀淳,成为整个黄丹门中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新一代笑柄,以及狗屎中的超级极品。 如此深仇大恨、奇耻大辱,已经不共戴天。 曹颜安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奚磊厚,让奚磊厚轻易就被传出竞技场,从而轻易逃过这一劫呢? 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奚磊厚,慢慢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盯着曹颜安,只是继续咀嚼他的丹药而已。反正在竞技场也无法真正的“死亡”,奚磊厚完全不必担心自己有性命之忧,倒也想看看曹颜安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奚磊厚决定,静观其变,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当然也不排除,奚磊厚现在就算想动,也动弹不了了。 “好,那我现在就来成全你!”曹颜安说着,狞笑着走近奚磊厚。 “水波术!”曹颜安直接对准奚磊厚已经完全失去了铠甲和盾牌防护的双腿,发动了一段四级修为的法术攻击。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 嘭―― 水波术汹涌澎湃的直接撞击在了奚磊厚的腿部。 噗―― 奚磊厚因为腿部的剧烈疼痛,而喷出了嘴里的所有丹药的碎渣。丹药的碎渣,在漫天飘散。 咔嚓――奚磊厚两条腿的膝盖以下的腿骨,完全折断。 “啊――”奚磊厚惨绝人寰的惨叫声,顿时传遍了整个竞技场。 看台上的黄丹门弟子们,看着眼前这触目惊心的一幕,也不禁目瞪口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曹颜安师兄,居然对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小师弟’。疯狂虐待起来!” “曹颜安师兄,也真是太可怕了!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比试而已。就算不满意结果,还可以再次比试嘛。有必要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这样打击报复吗?” “我也觉得,曹颜安师兄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被曹颜安的惨无人道、倒行逆施,吓得面无人色。但是,现场却并没有人上前去帮助奚磊厚。 毕竟,竞技场内的规则是,一旦进入了比赛场地,除非比试的双方,有一方已经“死亡”。否则其他任何人不得干涉。 所以,看台上的黄丹门弟子们只能耳闻目睹着奚磊厚一次又一次被曹颜安疯狂虐待的惨状,却无法上前帮忙。 “水波术!”曹颜安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满意地对准奚磊厚的一只手,发动了一段四级修为的攻击。 嘭――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忍受着腿部的剧烈疼痛,勉强运转窝囊废功法,绝不肯浪费一丝一毫的攻击。 咔嚓――奚磊厚左手的整只手臂,发生了骨折。 “啊――”奚磊厚发出了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凄厉惨叫声。 整个看台上的黄丹门弟子们,已经对曹颜安这种残暴不仁的虐待。不忍直视。 现在曹颜安所表现出来的,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黄丹门的普通弟子了,反而更像是一个修仙士中的败类,手段残忍得甚至连一些修魔士都要望洋兴叹。 “唉!”看台上的众位黄丹门弟子。纷纷叹息了一声,替奚磊厚感到不值。 奚磊厚这次居然遇到了一位如此变态的一段七级修仙士,就算竞技场无法真正的死亡。奚磊厚也势必会因为今天被狂暴的虐待,而元气大伤。 恐怕。奚磊厚没有个一年二年,是无法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甚至有很大可能。奚磊厚现在的一段一级的修为,也保不住了。 看台上的黄丹门弟子们,都纷纷以悲天悯人的眼光,望着正在被曹颜安疯狂虐待的奚磊厚。 不过,让曹颜安和看台上的黄丹门弟子们不知道的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其实,奚磊厚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和其心里的真实反映,正好截然相反。 和表面上惨不忍睹的惨状相比,奚磊厚此刻的内心,正在无比的兴奋着。 只不过,没有人能够听到奚磊厚真正的心声而已。毕竟,人心隔肚皮。 人的真正心理,才是最难猜测的,有时候就恰恰和表面上看起来的现象南辕北辙,就像此刻的奚磊厚。 “打吧!打吧!打我吧!打我吧!你越打我,我才能越快晋级。”奚磊厚在心里对曹颜安简直是暗暗叫好,大力支持。 当奚磊厚无意中看到看台上黄丹门弟子们所表现出来的怜悯之情,不由在心中暗笑。 正所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奚磊厚心中的想法其实是:“你们只看到我悲剧的挨打,没看到我实力的提升!只看到我表面的狼狈,没看到我内心的暗爽!我是奚磊厚,我为自己代言!曹颜安,加油!用力打!我还没升级呢!再用力一点!动作快一点!” 以上,才是奚磊厚看似在比赛场地上被虐得死去活来时,心里的真正想法。 “水波术!”曹颜安兴奋得双眼冒出红光。现在这种完全一面倒的战况,才是他当初预想中的那种和奚磊厚比试时应该呈现的场景啊! 嘭――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悍不畏死地拼命集中全身所有的力量,坚持运转窝囊废功法。 咔嚓――奚磊厚右手的整只手臂,发生了骨折。 “啊――”奚磊厚惨叫得更用力了。 毕竟,人家“打手”曹颜安,也是很辛苦的,奚磊厚怎么也得给人家“打手”一点福利和满足感,不是?(未完待续。。) 第73章 为什么还不升级【爽点,求订阅打赏】 而且,只有曹颜安心里得到满足了,才会更加用力地打奚磊厚啊! 所以,奚磊厚每次被打,喊得都十二分的卖力,给足了曹颜安满满的满足感。(..info无弹窗广告) “你倒是用力点啊!我怎么还没升级啊!真让人对你的能力着急!你是怎么混到一段七级修为的?加油啊!用力!用力啊!”奚磊厚在心里对曹颜安的实力表达出了严重的质疑和不满。 毕竟,挨打了这么多、这么久,奚磊厚的修为还是一段一级修为,一点也没有升级啊!这说明了什么?唉!简直就是不言而喻啊! “哈哈哈——怎么样?你不是抗挨打的能力很强吗?你现在还想挨打吗?”曹颜安露出邪恶的笑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四肢全部骨折、断裂,倒在一堆血泊中的的废人奚磊厚。 曹颜安确信,经过这一次的比试后,奚磊厚就算占据了竞技场的地利,无法真正的死亡,也需要静养至少一年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而在这一年的时间内,奚磊厚恐怕就连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最低修为也保不住了,很大可能会重新成为一个连修仙士都算不上的超级新人。 甚至很有可能,奚磊厚还会因为连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最基本修为都没达到要求,而被赶出黄丹门。 “你倒是用力一点啊!我这不是在等着吗?”奚磊厚已经等待得非常不耐烦了,甚至都急不可耐地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一般不泄露出去的真正心声,言词急切地催促道。 “我怎么还没升级?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个曹颜安。就真的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奚磊厚在心里对曹颜安越来越不满,“我需不需要再说一点语气非常重的话来故意刺激、刺激这个曹颜安。让曹颜安打得再专业一点、再用力一点?就凭他现在的表现,我完全还没吸收到足够的攻击力啊!” 不过。(..info好看的小说)奚磊厚的担心显然多余了。因为曹颜安已经完全被奚磊厚毫不在乎似的的回答给激怒了。 “好!你既然自己想找死,可怪不得我!”曹颜安恶狠狠地对奚磊厚说道。 “你错了!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太用力,我只怪过你太不用力!废话可真多,你就不能来一点实际的吗?”奚磊厚在心里暗暗焦急,依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被送出竞技场了。但问题是,奚磊厚现在还没升级啊! 如果被曹颜安都打成这样了,奚磊厚还没升级的话。这不是在浪费奚磊厚的感情和之前卖力的叫喊吗? 奚磊厚顿时替自己之前的感情付出和卖力的叫喊,感到不值。 曹颜安怒不可遏,仔细打量了奚磊厚一眼,想出了新的虐待奚磊厚的方法。 “水波术!”曹颜安放弃了用一段四级修为的水波术来截肢,而用一段三级修为的水波术来不断攻击奚磊厚的身体。如此一来,奚磊厚一时半会死不了,但身上的伤口无疑将更多。 嘭——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唯一不肯妥协的唯有这窝囊废功法,好在这窝囊废功法就算没有手脚,也照样能够修炼。 因为奚磊厚本身就是五段武士。再加上被窝囊废功法一级淬炼过身体,所以综合实力相当于一段三级武士。 一段三级的攻击,只要避过身体要害,就只会给奚磊厚造成伤害。却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所以,奚磊厚短时间之内,看来是真的“死不了”了。 噗——奚磊厚遍体鳞伤的身体上。又多出了一道新增的伤痕。 “啊——”奚磊厚叫得都有气无力了。毕竟,曹颜安实在是太让奚磊厚大失所望了。所以奚磊厚当然就不肯卖力地叫喊了。 “哼!喊得不痛不痒,是不痛。是吗?还是你就要‘死’了?不过,就算你再会演戏,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轻易就‘死’去的!毕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曹颜安恶毒地说道。 “真让人无语!曹颜安怎么弱到这种程度?他可是一段七级的修为啊!我现在只是想找他帮我一点点忙,助我升上一段二级的修为而已,怎么都这么难?”奚磊厚在心里心急如焚,越发对曹颜安的实力看不上眼了,甚至都直接懒得理睬曹颜安了。 “岂有此理!”曹颜安发现濒临“死亡”的奚磊厚,居然还不时向他射来鄙视的眼神,愤怒得无以复加。这个即将连一段一级都保不住的最底层修仙士,凭什么还敢这样对他不敬?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水波术!” 曹颜安终于怒到失去了所有的耐性,用一连串的一段三级修为的法术攻击,不断攻击奚磊厚的身体,决定以最慢的杀伤力度,最快地“杀死”奚磊厚,让奚磊厚体会到类似千刀万剐的刑罚。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用尽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不顾一切地运转窝囊废功法。 就在奚磊厚和曹颜安二人持续地施展“水波术”和“窝囊废功法”的时候,突然,原本内心不耐烦的奚磊厚感觉到了体内有一丝陌生灵气生出的迹象。 不过,奚磊厚尚来不及检查这一丝陌生灵气出现的原因,就因为被曹颜安狂轰滥炸式的攻击击中了要害,而终于历史千辛万苦地“死亡”了。 刷——奚磊厚从比赛场地上消失,直接出现在竞技场的入口处。 “呀,你怎么样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来?而且,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乐龄航看到四肢不全、血肉模糊的奚磊厚,突然躺着出现在竞技场的入口外面,先是吓了一跳,之后更是连续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快!送我回我的洞府。”奚磊厚气息微弱地对乐龄航说道。 “好!”乐龄航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询问奚磊厚问题的时机,而且奚磊厚现在受伤严重,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施救,尽量减少修为上的损失。 今天负责看守竞技场的乐龄航,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但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奚磊厚身体四处都是非常严重的伤势,而周围的人显然又不愿意在此时此刻帮助奚磊厚,以免无缘无故地得罪了一段七级修为的曹颜安。 乐龄航实在不忍心之下,紧急找其他师兄先顶替自己一会儿,也顾不得奚磊厚的浑身鲜血会染脏了他的衣服,直接就从地上背起了奚磊厚,在奚磊厚的指引下,直接向奚磊厚的洞府冲去。 进入奚磊厚的洞府之后,乐龄航发现,奚磊厚的洞府外面,什么机关、阵法都没有,洞府内部更是家徒四壁,简陋得除了好几堆凡人使用的丹药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乐龄航摇了摇头,在心中叹息道:“这位‘小师弟’,果然正如传言中所说,实在是太一贫如洗了!而且,‘小师弟’这次的伤重成这样,洞府里居然只有凡人使用的丹药。‘小师弟’这次的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愈合啊?” 乐龄航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刚刚放躺在床铺上的奚磊厚说道:“我现在要赶去竞技场,今天轮到我在竞技场值班。等我明天下班的时候,再来看你。” “不必了。你帮我在洞府外面,刻上‘闭门养伤,拒不见客’几个字,就够了。今天多谢你了。” 虽然奚磊厚多数时候都嫌弃乐龄航实在太啰嗦,简直就有第二个施裕青的倾向。 但奚磊厚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自然知道乐龄航其实在本质上是一个很有正义感,平时还算可以信赖的人。 “好的,我再顺手帮你在洞府外面设置几个阵法吧。虽然我的手法比较粗糙,但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毕竟也可以替你稍稍阻拦一下,帮你得到充分的准备时间。”乐龄航想了想,同意了奚磊厚的决定。 以奚磊厚目前的重伤状态,的确也不太适合接见任何人。乐龄航决定还是少打扰奚磊厚为好,以便让奚磊厚一心一意地快速养好伤。 奚磊厚过了好一阵子,猜测乐龄航应该已经离开了他的洞府之后,才从体内召唤出了储物袋。 现在这种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奚磊厚也顾不得可能会被有心人窥视到秘密了。毕竟,有再多的宝物,却没命享用,又有什么用? 钱财之类的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自然要趁着活着的时候,好好享用了。 奚磊厚用所剩无几的神识快速探查了一番储物袋,发现了想要寻找的目标后,轻轻吐出一个字:“出!” 奚磊厚快速将储物袋收回体内,同时把刚出现在眼前的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迅速含在嘴里,一边快速咀嚼,一边东张西望。 奚磊厚打定了主意,就算被别人发现了自己拥有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就算被恶徒抢夺,也要把这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吞掉一半,让别人吃自己的口水去吧。(未完待续。。) 第74章 多闯几次祸 不过,奚磊厚显然多虑了,等他完全消化完嘴里的那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眼前也没有蹦出来任何一个不速之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奚磊厚略微松了一口气,庆幸曹颜安还没有追来,更没有其他人无端闯入这里。 奚磊厚从怀里又取出二粒高级养生丹,直接塞进嘴里咀嚼。 上品疗伤十生丹,不愧是一粒就要价八百块下品灵石的灵丹妙药,果然名不虚传。 很快,奚磊厚就亲自感受到了上品疗伤十生丹快速又有效的神奇疗效,身上各处表面的伤口已经开始以眼睛可见的超级速度转眼间就恢复。 接着,咯吱――咯吱―― 奚磊厚的左手臂断裂的地方,开始迅速重新生长起来,很快就长出了手指,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在修仙界,修仙士只要没有被彻底消失**或元神,就能继续生存,甚至连断肢,也能够重新生长出来。 不过,想要重新生长出断肢、快速恢复损失的元气,自然需要非常贵重的上品灵药。而以上品灵药在整个修仙界的稀罕和昂贵程度,能够使用得起的修仙士,自然为数不多。 甚至,修仙士在达到三段修仙士的境界时,就算**被毁灭了,元神却仍然能够存在于世。但是,如果长期以元神的形态存在,将无法食用任何灵药来恢复和进补。 所以,被毁坏了**的修仙士,经常用元神来夺取其他修仙士的**,即所谓的“夺舍”。 咯吱――咯吱―― 奚磊厚的右手臂断裂的地方。紧接着也开始重新生长,不久也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咯吱――咯吱―― 奚磊厚的两条腿断裂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开始快速生长起来,很快也恢复了正常的双腿。 至此。奚磊厚身体上的伤势几乎完全恢复过来。同时,高级养生丹的药效,也开始在奚磊厚的体力生效,使奚磊厚的身体感觉到一股力量慢慢洋溢着全身。 奚磊厚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好险!这次真的差点把小命丢在了竞技场。对了,看看这一次的收获怎么样。‘死’得这么辛苦,怎么也该有一点小小的奖励吧?” 奚磊厚用神识查看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的密度,发现身体内的灵气的密度果然比之前浓密了很多,不由一阵惊喜若狂:“哈哈!我终于升级到一段二级的修为了!我说嘛,我在‘临死’之前。就感觉到体内的灵气不太对劲了!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查看体内的灵气,就‘死’出竞技场了。” “嗯,我必须要说,我误会曹颜安了,曹颜安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奚磊厚欣慰了点了点头。 奚磊厚刚才用神识观察身体的时候,发现体内还有多处窝囊废功法虽然已经吸收,却并未来得及转化的攻击。 毕竟,奚磊厚在竞技场内的时候,几乎时刻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灵力几乎全部运用来运行窝囊废功法了。 所以,当时的奚磊厚,体内并没有多余的灵力,能够支撑窝囊废功法及时转化所有的攻击为奚磊厚的修为。 因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奚磊厚每天需要运行多次窝囊废功法,来转化这些积蓄在体内的攻击。成为奚磊厚自身的修为。 在积极运转窝囊废功法提升修为的同时,奚磊厚索性也开始每天在自己的洞府内光明正大的炼制灵药了。 奚磊厚用神识查看寄存在体内的神秘卷轴内的数不胜数的各种灵药。发现神秘卷轴里的中品灵石剩余不多了。 “出!”奚磊厚把第二次去好色城药店卖几十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得到的几十块中品灵石和几十块下品灵石,从储物袋里全部取出来。 “进!”奚磊厚再把那些灵石全部捧在手里。统统扔进了神秘卷轴里,决定等下次离开洞府后,再想办法解决灵石以后可能会紧缺的问题。 现在,奚磊厚的手边只剩下这一年多来,从黄丹门领取到的二十多块下品灵石了。 “出!”奚磊厚从神秘卷轴里取出了大量的上品养生十生花和上品疗伤十生花。 奚磊厚的修为刚刚已经晋升到一段二级了。奚磊厚认为,只要自己多努力几次,多惹恼几个“打手”,多结几个仇家,多闯几次祸…… 总之,事在人为,只要奚磊厚肯孜孜以求、不择手段地追求晋升修为的话,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达到一段三级的修为。到那时,洞府里的那些堆积如山的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这些只对凡人武者有效的丹药,就会彻底地失去了疗效。 所以,奚磊厚有必要未雨绸缪,提前准备一下一段三级修为时所能使用的灵丹。 炼制灵丹,有很大的失败率,成功率却寥寥无几。所以,如果想要随时有大量的灵丹可供使用,必须提前一段时间做好各项准备。 以前,奚磊厚炼制了大量的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炼丹的成功率已经从一成提高到五成了。只可惜,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只能使用到一段二级修为,对一段三级修为就已经几近于无了。 奚磊厚其次炼制比较有把握的,正是已经炼制过无数次、并且在好色城也出售过二次的下品养生十生丹。 奚磊厚在进入黄丹门之后,也并没有荒废炼制下品养生十生丹。 依靠神秘卷轴提供的不计其数的成熟期下品养生十生花作为后盾,奚磊厚虽然经历了数不胜数的失败,也硬是终于把炼丹的成功率提升到了三成。 而且,奚磊厚现在还有大量的下品养生十生丹存货,随时随地可以用来交易,换取所需要的灵石。 不过,奚磊厚毕竟是闻名遐迩的黄丹门“贫穷第一人”嘛!所以,奚磊厚想要获得大量的灵石,恐怕还要兜兜转转几次,以免被居心叵测的歹人盯上。 虽然奚磊厚想要挨打,但奚磊厚现在只想在竞技场上挨打,毕竟在竞技场有最基本的性命保障。奚磊厚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而且还有一直想念着的母亲奚以欣需要照顾。 说起来,奚磊厚也确实非常想念母亲了。 但是,以奚磊厚目前这样低劣的修为,如果贸然返回好色城的话,恐怕只会重新引来当初在武器店不远处围堵他的那些恶徒的谋害,甚至很大可能还会连累到奚以欣。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一段三级以上修为的修仙士,完全是可以藐视任何凡人的存在,不是母亲和公冶琦海他们可以抗衡的。 所以,奚磊厚一直极力按捺住自己对奚以欣的思念,把所有的思念化为努力提升修为的力量。只有早点提升自己的实力,奚磊厚才能放心大胆地返回好色城,而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 至于上品疗伤十生丹和上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上次花费了一百余株成熟期上品疗伤十生花,才终于成功炼制成了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刚刚已经服用来救命了。 至于上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还没开始炼制。 之前,奚磊厚因为一时用不到,而且一株上品疗伤十生花和一株上品养生十生花,光成熟期就需要近百年,就算奚磊厚有神秘卷轴的神奇加速效果,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大量的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和成熟期上品疗伤十生花。 自然,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和上品养生十生丹的事情,就一再被拖延。 不过,奚磊厚准备趁接下来在洞府内“养伤”的这段期间,尝试大量炼制这二种灵丹。 上一次,奚磊厚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的时候,还是和公冶文威在一起研究炼丹的时候,在公冶文威的大力指导下完成的。而且一百多株成熟期上品疗伤十生花,最终却只成功炼制成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因为下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现在已经炼制得非常纯熟了,前几天更是达到了三成的炼制成功率。所以,奚磊厚增强了不少信心,决定第一次在没有公冶文威在旁边指导的情况下,独自炼制这二种上品十生丹。 尤其是上品疗伤十生丹,现在看来,对对现在动辄被人殴打得半死不活的奚磊厚来说,至关重要,几乎相当于保命的灵丹了。 至于养生十生丹,奚磊厚由于目前有大量的下品养生十生丹,暂时也勉强可以用来应急。 在脑海中默默地想念了奚以欣一会儿之后,奚磊厚继续开始最近每天必须运行几次的窝囊废功法,转化体内的攻击。不得不说,这一次比试中,奚磊厚的确获益良多,虽然遭受到了曹颜安百般的折磨,但同时却也得到了大量可以转化为自身修为的攻击。 奚磊厚已经花费了数天,每天都多次运转窝囊废功法,却发现体内仍然还有大量的攻击,还没有完全转化为自身的修为。对于这些过多的攻击,奚磊厚虽然转化得非常辛苦,但累却快乐着。(未完待续。。) 第75章 敲诈勒索 毕竟,奚磊厚靠窝囊废功法提升自己修为的速度,已经是那些一心只知道闭关苦修的修仙士的数十倍了――如果奚磊厚能够一直保证得到源源不断的攻击的话。(..info) 就算是效果最好的上品灵丹,修仙士的身体每天能够吸收的数量也都是有限制的。但窝囊废功法的修炼者,每天的挨打是没有任何限制的,只要没有造成致命的攻击,都可以吸收并转化成修炼者本身的修为。 所以,修炼者只要花费一段时间,把体内的窝囊废功法吸收来的攻击力都转化为自身的修为,就可以再继续挨打、转化为修为了。 勤于运行窝囊废功法和炼制灵丹的奚磊厚,自然并不知道,在他闭门养伤这一个月里,黄丹门发生了数件与他有关的大事。 当天,奚磊厚刚传出竞技场,就拜托乐龄航带走自己,之后更是闭门谢客一个月。奚磊厚还好奇和庆幸,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曹颜安居然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 其实,并不是曹颜安不想来找奚磊厚的麻烦,赶尽杀绝,而是曹颜安自己有了大麻烦,自顾不暇了。 当天,曹颜安当走出竞技场的入口,就被五二峰的数名弟子拦住,称是五二峰峰主骆矗轮要找他谈话。 曹颜安区区一个一段七级修为的修仙士,自然不敢违背二段修为的黄丹门高层的决定,当然更是知道骆矗轮可是奚磊厚的师父,这次有麻烦找上门了。 不过,曹颜安万万也没想到。和骆矗轮见面之后,围绕的主要话题并不是奚磊厚。而是…… “听说,你在竞技场把我的徒弟奚磊厚打得四肢全部残疾了?”骆矗轮面色平静无波地质问道。 “比试之中。难免会受伤。不过,奚磊厚师弟并无大碍。”曹颜安当然是尽量找借口减轻自己的罪责。不过,曹颜安并不知道的是,这个问题其实根本无关紧要,只有下一个话题,才是骆矗轮真正关心的重点。 “嗯,那你准备要赔偿多少医药费?”骆矗轮仍然语气冷静地问道。 “呃――”曹颜安显然还在思考找什么借口来减轻自己的罪名,完全没有跟上骆矗轮的跳跃性思维,导致一时出现了思维空白。完全被骆矗轮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吓到。 “怎么?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把我的徒弟给打成了四肢残疾的重伤,恐怕这一、二年,奚磊厚就连最基本的一段一级修为都保不住了。你居然打算不赔偿?你难道以为我这个师父,是个任凭认证都可以欺负的窝囊废不成?”骆矗轮以为曹颜安想要赖账,顿时面如寒霜,语气冰冷,态度强硬,强者的架势十足。 “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曹颜安看到骆矗轮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吓得赶紧否认。 开玩笑!他曹颜安才一段七级的修为,就连一段最顶级的九级修为都没达到,在这二段修为的强者骆矗轮面前,性命不过就如草芥一般。 二段修为的强者。不是他曹颜安可以应付的。 想到这里,曹颜安不由感到一阵苦涩。奚磊厚出了事情,至少有面前这个师父骆矗轮可以帮忙追讨。但如果他出了事情。不过是黄丹门区区成千上万的普通修仙士中的一个,不会有任何二段修为的强者。为他出面追讨。 “有师父,就是幸福啊!”曹颜安不由在心中暗暗感慨。悲伤自己没有二段修为的长辈当师父、为自己在关键时刻撑腰。 否则,就算是骆矗轮,也不敢就这样为难曹颜安,到时自然会有师父和骆矗轮展开势均力敌的对决,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完全是骆矗轮一个人主宰了整个的局势。 “那你打算要赔偿多少?”骆矗轮眼色凌厉地扫了一眼曹颜安,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那眼色已经清清楚楚地表达了这样一种意思――你敢给我说少看看! 眼前的局面,可完全在曹颜安的意料之外啊!曹颜安当初料想的是,如果骆矗轮要找自己的麻烦,反正以骆矗轮二段修为长辈的麻烦,绝对不会太过分到哪里去。顶多,自己也被骆矗轮在竞技场打一下,打个半死而已。反正,竞技场是绝对死不了人的。 但是,现在曹颜安面对的却是骆矗轮一再逼问打算赔偿给奚磊厚多少块灵石。曹颜安怎么感觉怪怪的,觉得骆矗轮完全也不像是在为自己的徒弟奚磊厚追讨医药费,而像是为了骆矗轮自己追讨的灵石呢。 但是,曹颜安作为一名一段七级的普通弟子,每个月在黄丹门只有一块下品灵石的薪资,就算常常领取黄丹门的任务,每个月也不过多一、二块下品灵石而已。 去除修炼所需要使用的灵石,曹颜安所剩下的灵石也并不多。现在面对骆矗轮的强势追讨,曹颜安真是面临着进退两难的境地――说多了,给不起;说少了,对方不满意。 面对着骆矗轮完全释放出来的二段修为的恐怖气势,摆出一副“我就是以大欺小,怎样”的架势,曹颜安不得不开口回答:“就――二块下品灵石吧。” 在曹颜安印象中,本来一块下品灵石也不愿意赔偿给奚磊厚的,但现在在他面前追讨的不是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而是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的师父,那位二段的长辈。 所以,曹颜安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出了二块下品灵石的价码,认为总也不能让二段修为的长辈白白开口,而且二块下品灵石,总比一块下品灵石多吧! 所以,二块下品灵石,已经不少了。 但是,曹颜安却并没有想到,刚刚说出了二块下品灵石,骆矗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异常恐怖,满眼杀气腾腾。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曹颜安和骆矗轮结了多大仇呢?恐怕现在就算奚磊厚出现在面前,也不会出现骆矗轮现在对曹颜安这样的深仇大恨。 “哼!你说赔偿多少合适?”骆矗轮转过身,对着刚刚进门的五一峰峰主雷煦里质问道。 “唉,这个曹颜安,怎么偏偏就惹了这个老对头?算了,算他倒霉。”雷煦里虽然和骆矗轮一向为五大主峰之首而明争暗斗,但毕竟曹颜安在众目睽睽之下导致奚磊厚严重伤残,是事实。 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奚磊厚就算修为在整个黄丹门是倒数第一人,但在名义上,怎么说也是黄丹门的核心弟子、骆矗轮的徒弟。 曹颜安在竞技场上对奚磊厚肆无忌惮的残暴虐待,已经引发了很多黄丹门弟子的不满,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很多黄丹门的核心弟子。 而曹颜安又不过是一个五一峰的普通弟子而已,所以雷煦里并不打算为了曹颜安这个普通弟子,而和骆矗轮争论不休。不过,压一压骆矗轮的威风,雷煦里总还是要的。 “奚磊厚受伤严重,也并不完全是曹颜安的现任吧?奚磊厚也有现任吧?”雷煦里抛出了另一番理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徒弟,能生出什么事端不成?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我的徒弟吃亏。你们五一峰的弟子恃强凌弱,你当然不会在意了。”骆矗轮愤愤不平地反击道。 “你打算让曹颜安赔偿多少灵石?”雷煦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算先问出骆矗轮想要追讨的价码再说。 毕竟,曹颜安以一段七级修为,欺负一个只有一段一级的奚磊厚,足足相差了六个等级,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说是曹颜安的责任。 “五百六十块下品灵石。”骆矗轮直接喊出了自己认为合理的价码。 “这是不是也太高了?”雷煦里皱着眉头。一个普通弟子, 一年在黄丹门能够领取到的薪资也不过才十二块下品灵石而已。五百块下品灵石,需要一个普通弟子花费四十多年,才能在黄丹门领取到。 “一粒下品疗伤十生丹,正好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五百块下品灵石,还不够买三粒下品疗伤十生丹,并不多。奚磊厚的伤势非常严重,只是三粒疗伤十生丹,恐怕还不足以在短期内恢复伤势。”骆矗轮一脸不满地说道。 “上品疗伤十生丹,可是八百块下品灵石一粒。我已经算最低级的下品疗伤十生丹了。不能再低了。”骆矗轮对雷煦里的讨价还价相当不满。 “太高了吧?还是少一点吧!一百块下品灵石!”雷煦里不管骆矗轮,直接开出了一个价格。 “不行,三百块下品灵石!绝对不能再少了!”骆矗轮据理力争道。 “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雷煦里再次提升了一点价格。 “不行!二百块下品灵石!”骆矗轮再次和雷煦里针锋相对。 于是,曹颜安就成了旁观者,在旁边看着骆矗轮和雷煦里围绕着曹颜安应该赔偿给奚磊厚多少灵石的问题,斤斤计较、讨价还价。(未完待续。。) 第76章 念念不忘【附价格说明】 ps:因为第一次是上架,cāo作不熟练,结果上架一时设置成千字多1分了。后来发了个存稿,结果就再也找不到调整价格的选项了。所以,只好将错就错了。请大家多多包涵。奚懒会努力写出更加jing彩的剧情,回馈大家的支持的! 最终,在曹颜安的连番坚持下,显然并不愿意为曹颜安尽多少力来争取减少损失的雷煦里,就同意了曹颜安给奚磊厚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的赔偿。 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足够曹颜安领取十多年的黄丹门薪资。本来就抱怨自己不如核心弟子待遇丰厚的曹颜安,完全被这个出乎意料的结局弄傻了眼。 曹颜安得罪的,不仅仅只是一个修为只有一段一级的奚磊厚而已吗?为什么现在却要面对二个二段修为的长辈讨价还价来决定自己的命运和灵石? 不过,等待着曹颜安的,不仅仅只有骆矗轮的追讨,更因为在竞技场对同门师弟的恶劣行为,被看不下去的雷煦里直接打发去了远处挖矿洞去了。 修仙界有三个最赚钱的任务,报酬远远高于同期的其他任务,但危险xing和繁重也远远超过其他的其他。 这三个最赚钱的任务,分别是找灵药、打妖兽、挖矿石。 采灵药,自不必多说。在灵气充足、妖兽丛出的深山老林中,想要寻找灵药,自然是危机四伏,同时运气占了很大的比例。 灵药并不是遍地都有的,越高级的灵药,生长的环境越苛刻,自然就更难以采集到。 打妖兽,不断和大量的妖兽厮杀,自然凶险万分。而且,如何能够运回妖兽的尸体。也是一件大问题。毕竟,妖兽最值钱的部位,多半就是在身体上。 挖矿石,虽然危险xing比起前二者,能够安全一些。但也不排除有部分矿洞完全没有大量修仙士进行内部清理,所以不时有大量的妖兽出现在矿洞里。 找灵药、打妖兽、挖矿石,因此也是最重、最赚灵石的黄丹门任务,甚至还可以根据每天完成的任务量来提成。 雷煦里安排曹颜安去挖矿洞,一方面是让曹颜安避开目前完全不利于他的局面,另一方面也想办法帮曹颜安尽快赚取到足够赔偿奚磊厚的灵石。 不过。与曹颜安为尽快赚取到足以偿还奚磊厚的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而被迫立刻启程,独自前往远处的矿藏地点不同,骆矗轮此时正在喜笑颜开。 骆矗轮看着身旁放的雷煦里帮曹颜安预支的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真是心花怒放,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怒发冲冠的样子? “我这个徒弟,收的真是不错。虽然我破例给了二件一段下品灵器,不过现在有这新收的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我不但已经完全弥补回来了,而且还赚了一百多块下品灵石。” “修为低,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和谁打起来。修为低的弱者,总是被同情的受伤方呀!只可惜,奚磊厚这次的伤势实在太严重了,没有一、二年。看到是不能恢复了。甚至,奚磊厚很可能就连一段一级的修为也保不住了!” 骆矗轮想到这里,不禁黯然神伤地摇了摇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骆矗轮在奚磊厚的身上。已经赚了二笔灵石,当然偶尔也要感慨一下了。当然,骆矗轮对奚磊厚也只是感慨一下而已。绝对不会把自己炼制或购买的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送给奚磊厚疗伤的。 半个月之后,黄丹门的上上下下几乎都随着曹颜安离开黄丹门去远处的矿藏处挖矿、雷煦里暂时代替赔偿给骆矗轮,把短时期内可能完全成了一个连一段一级修为都失去的“废人”奚磊厚,忘得干干净净的时候,唯独有一个人始终对奚磊厚念念不忘。 这个人自然就是对奚磊厚耿耿于怀的赫连云,赫连云现在简直恨不得把奚磊厚撕个粉身碎骨。 原本上次,赫连云怒气冲冲来找奚磊厚时,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在黄丹门还必须执行为期一年的任务,灵石入不敷出,所以就极力不想惹是生非。 毕竟,黄丹门要求弟子只准在竞技场比试,在其他地方不允许私下动手。而在竞技场比试,是要每次收到一块下品灵石的。 而且,赫连云上次怒发冲冠找奚磊厚的时候,看到奚磊厚手里有骆矗轮送的那块完整的一段下品盾牌,以为以后就不会再出现自己炼制的那些失败的残次品盾牌和铠甲,因而轻易作罢,没有继续追赶奚磊厚并jing告以后不允许在竞技场使用他炼制的那些残次品灵器。 让赫连云万万没想到的是,奚磊厚居然敢再次在竞技场的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拿出一堆他炼制的盾牌和铠甲,甚至奚磊厚还“一战成名”,在数双眼睛的见证下,成为了黄丹门的“贫困第一人”。 而这黄丹门的“贫困第一人”的称号,其来源自然都是奚磊厚以前从赫连云这里购买的一大堆残次品的盾牌和铠甲! 赫连云对奚磊厚焉能不恨上加恨、怒上加怒? 奚磊厚竟然不使用他师父赠送的免费、完好的一段下品盾牌,却偏偏要使用多件从赫连云这里购买的一段中品盾牌和铠甲,让赫连云从其他黄丹门师兄弟的口中听说之后,更加恼羞成怒。 也因此,赫连云每隔一段时间,又开始在奚磊厚的洞府周围“巡视”,打算郑重地“jing告”奚磊厚,以后再也不准使用从他那里购买的那一批残次品盾牌和铠甲。 甚至,赫连云为了毁尸灭迹、掩盖自己曾经的羞辱,愿意以双倍的价钱买回自己的那些残次品盾牌和铠甲。不过,这一切当然要等到赫连云完成在黄丹门的第一年再说。 赫连云在黄丹门的第一年,必须完成黄丹门发布的大量任务,每天为赚取灵石而奔波。但等到这第一年过去后,赫连云就可以利用自己能够炼制灵器的炼器师身份,在黄丹门找到一份优异的炼器师工作,每天轻易就可以赚取到大量灵石。 到那时,赫连云自然就不会再为区区的几十块下品灵石而惹恼了。 在自己洞府里riri苦苦运行窝囊废功法和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的奚磊厚,对黄丹门内发生的这一切,自然是一概不知。 就在刚才,奚磊厚终于完全消化完体内的所有之前吸收却未来得及转化的攻击力。 奚磊厚一不小心发现,自己的修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提高到了一段三级的修为了。看来,上一次在竞技场,奚磊厚果然没有白被曹颜安打,也没有浪费自己鬼哭狼嚎的加油打气啊。 奚磊厚满意地点了点头,万分惋惜地看了一眼自己洞府了堆积如山的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唉!升级太快了,也有坏处啊!看来,这一堆丹药,我是用不上了。” 奚磊厚从身体里召唤出储物袋,把所有的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都收进储物袋里,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炼丹炉,准备尝试炼制自己接下来的一段时期需要大量使用的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 近一个月的时候,奚磊厚只炼制成了二粒上品疗伤十生丹,炼丹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如果奚磊厚不是有神奇加倍生长功能的神秘卷轴,恐怕光每天上百株的成熟期上品疗伤十生花都提供不起,自然就更别提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了。 噗―― “咦?”奚磊厚终于检查着惨不忍睹的失败品,突然发现其中有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炼制成功了。 “哈哈,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有三粒上品疗伤十生丹了!炼丹成功率是百分之一。”奚磊厚说到后来,嘴里有点苦涩。 果然,炼丹师要求的一成的炼丹成功率,并不是那么容易达到了,哪怕奚磊厚有神秘卷轴的相助。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按正常的养伤速度而言,我差不多也应该养好伤了吧?”奚磊厚望起着,望了望洞府入口的地方,“嗯,我也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 “出!”奚磊厚把储物袋召唤出自己的体内。 “进!”奚磊厚把一段上品炼丹炉和炼制成功的第三粒上品疗伤十生丹,收进储物袋里。 奚磊厚把储物袋重新召回体内,然后皱起眉头看了看数量庞大的炼制失败的灵丹。 “进!”奚磊厚拿起那些炼制失败的灵丹,向体内的神秘卷轴移动。 果然,炼制失败的灵丹,几乎的大部分构成都是各种灵药。神秘卷轴居然吸收了这些炼制失败的灵丹中所含的灵气,那些炼制失败的灵丹完全失去了灵气,成为了普通的失败丹药。 “神秘卷轴果然霸道,不过这样一来,我以后炼制失败的灵丹,至少还可以多多少少找回一些灵气,节省一些灵石。”奚磊厚满意地把手里剩下所有已经变成普通的失败丹药全部捏成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咦,没想到,乐龄航居然真的给我的洞府外面布了一个小型的阵法。”奚磊厚走出自己的洞府,发现洞府外面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有了阵法,而且还栽种了几株下品十生花的幼苗。(未完待续。。) 第77章 乐极生悲 之前,奚磊厚因为一毛不拔而分到这块一毛不拔的贫瘠土地,原本就没打算靠洞府周边的贫瘠土地种植灵药,反正有神奇加倍生长的神秘卷轴在体内。.info[] 不过,乐龄航显然是在奚磊厚的洞府外面,热心地布置完简易的阵法之后,又嫌弃洞府外面实在太过空荡荡,于是就撒了几株下品十生花的种子。 奚磊厚看到乐龄航在阵法最外面的大石头上,果然留下了“闭关养伤,孰不见客”八个大字,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乐龄航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虽然总喜欢劝说奚磊厚。 既然出关,奚磊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要见师父兼五二峰峰主的骆矗轮了。 在路上,奚磊厚心心念念不忘的,自然还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如何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次的收获,我勉强还算满意。接下来,我应该找哪位师兄来帮忙呢?” 奚磊厚把所有曾经在黄丹门有过一面之缘的师兄,都快速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然后采取了逐个排除法。突然,奚磊厚在大脑中定格在一个特定人选的面部上。 “咦?对了,赫连云可以!上次,赫连云看到我的时候,眼睛好像要喷出火一样。如果我主动找上门,一定可以成功让赫连云打我!”奚磊厚语气中满是找到猎物的兴奋感。 奚磊厚突然痛心疾首地惋惜道:“唉!真是可惜了!我怎么才想到啊!如果我能早一点想到,现在恐怕早就挨了好几顿打了!” 就这样,在其他黄丹门的弟子大多都在刻苦努力修炼的时候,奚磊厚却在搜肠刮肚地到处想办法,找别人的麻烦,以便能够得到足够的挨打。 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挑选“帮忙”对象上的奚磊厚,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路上,黄丹门的其他一段弟子看到他时的大吃一惊和不敢置信。 甚至。就连奚磊厚拜见骆矗轮的时候,骆矗轮也目瞪口呆了片刻。 “咦?你的伤势痊愈了?”听说奚磊厚刚结束闭门养伤,骆矗轮以为奚磊厚恐怕连一段一级的修为也保不住了,在心里感叹一声,抬起头来打量奚磊厚。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奚磊厚,你――你怎么变成一段三级的修为了?”骆矗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事实,又重新查看了一遍奚磊厚周边的灵气密度。 千真万确,面前的奚磊厚。的的确确是一级三级的修为! 骆矗轮原本以为,奚磊厚这次在一、二年内,恐怕连一段一级修为都保不住了。奚磊厚如果没有及时服用大量的疗伤十生丹,甚至可能成为一个废人,永远无法恢复一段一级的修为了。 毕竟,奚磊厚在黄丹门可是以“贫困第一人”闻名遐迩的,又哪里有那么多的灵石,购买得起价格昂贵的疗伤十生丹呢?哪怕是最便宜的杂质疗伤十生丹,也要八十块下品灵石一粒呢! 骆矗轮虽然惋惜收奚磊厚这个徒弟。为他带来收入多多,而有些依依不舍,但也绝对不会提供自己难得攒到、用来在危急时刻保命的疗伤十生丹给奚磊厚的。 但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什么?奚磊厚仅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不但伤势痊愈。甚至还从一段一级的修为,连跳二个级别,晋升为一段三级的修为! 不过,震惊只是一会儿的工夫。骆矗轮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于是脸色又难看了下来。 “你上一次在竞技场对阵曹颜安的时候,为什么不使用我送你的那个一段下品盾牌?难道。为师送你的,你嫌弃不好用吗?”骆矗轮厉声质问道。 “师父,徒弟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上次,师父送徒弟的那一把一段下品宝剑,就是在竞技场上被师兄烧毁的。还好,师父过后又送给了徒弟一个一段下品盾牌。但这一次,徒弟担心在竞技场上,曹颜安把这个一段下品盾牌也毁掉。徒弟为了珍惜师父所送的盾牌,所以一直还舍不得使用呢。再说,我总是把师父让徒弟的灵器都毁掉,师父还要再送徒弟灵器。徒弟这不是一直害师父破财吗?” 骆矗轮听了一阵无语。骆矗轮送奚磊厚二件一段下品灵器,相比以往收其他徒弟的时候,已经是破例了。如果他送奚磊厚的这一块下品盾牌再次毁坏,他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送给奚磊厚其他灵器的! “看来,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要把曹颜安赔偿给奚磊厚的灵石,归还给奚磊厚了。否则,如果雷煦里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轻易罢休。到那时,我这个当师父的,面子上也太不好看。为了区区不到二块中品灵石,就得到一个坏师父的名声,被指责贪污了徒弟差点丢掉性命换来的赔偿金,实在有点不值。” 骆矗轮感慨自己真是乐极生悲,刚高兴得到曹颜安那里追讨的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还没看够没,结果就要飞走了。 “唉!”骆矗轮心情异常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唤出了自己的储物袋。毕竟,收到别人给的钱,和自己往外吐钱,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情。 “你在自己洞府里独自养伤的这段期间,为师已经帮你向曹颜安追讨到了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虽说这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也算是你用性命换来的。如今,你也终于平安无事了。不过,为师在帮你向曹颜安追讨灵石的时候,可是下了大力气,甚至不惜和五一峰峰主翻脸。所以,这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根本师父有权利分徒弟一半功劳的原则,分给你八十块下品灵石。你有异议吗?” 骆矗轮心情很差地解释道,免得万一奚磊厚被雷煦里询问得到了多少块灵石的赔偿时,奚磊厚说漏了马脚。 “没有异议!”奚磊厚用崇拜和兴奋的眼光望着骆矗轮拿在手里的八十块下品灵石,认为此时的感觉真是难以言明的兴奋呀! 曹颜安不仅当“打手”,全力帮奚磊厚提升修为,甚至还送上了灵石。这种既得到好处,还得到金钱的事情,哪里找呀?奚磊厚兴奋得简直要手舞足蹈了。 而且,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果没有骆矗轮帮忙向曹颜安和五一峰峰主雷煦里追讨,恐怕奚磊厚就连一块下品灵石也得不到。现在有人主动帮助自己赚灵石,这种好事,奚磊厚哪有不要的道理?就算骆矗轮分走了一半,另外的一半,还有八十块下品灵石呢! 白白赚到了八十块下品灵石,奚磊厚干嘛不高兴呢? 骆矗轮看到奚磊厚还算明白事理,知道“知恩图报”的份上,把手里的八十块下品灵石递给了奚磊厚。 “多谢师父!”奚磊厚换过灵石后,乖巧地向骆矗轮道谢。 毕竟,如果不是骆矗轮这个名义上的师父,在背后帮助奚磊厚撑腰和追讨,别说这八十块下品灵石,就是八块下品灵石,恐怕也别想从曹颜安那里得到。 “嗯!”骆矗轮虽然心疼又付出了八十块下品灵石给奚磊厚,但看在毕竟还是赚了八十块下品灵石的份上,还是勉强回复了心情。 无论如何,奚磊厚也是骆矗轮所收的所有弟子中,帮助骆矗轮成功赚取到最多灵石的弟子呀! 所以,虽然奚磊厚是骆矗轮修为最低、入门最短的弟子,但骆矗轮看在奚磊厚对整个五二峰――错了,是对骆矗轮本人的储物袋――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份上,对奚磊厚还是比较偏爱的。 所以,骆矗轮迅速了一下心情,并没有过多的苛责奚磊厚,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更长远的地方,翘首以盼着奚磊厚能够帮助骆矗轮赚取更多的灵石。 以奚磊厚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就已经挑战了二个黄丹门弟子的经历来看,骆矗轮相看看好奚磊厚未来能够带来的“商机”。更何况,奚磊厚竟然已经晋级到了一段三级的修为了? 不管奚磊厚和黄丹门的哪个一段弟子打斗起来,以奚磊厚纵横整个黄丹门“无敌手”的“最低修为”,肯定最终的判定结果,只能是其他黄丹门的弟子欺负了奚磊厚,而不是修为倒数第一人的奚磊厚,自不量力地欺负了其他黄丹门的弟子。 而且,奚磊厚所能带来的巨大“商机”,在黄丹门内几乎是不可复制的。除了奚磊厚,你就算把黄丹门翻天覆地,能再找出一个像奚磊厚这样,随便在黄丹门找到一个弟子,修为就比奚磊厚高出好几个等级的吗? 想到这里,骆矗轮深呼吸了几口,为自己当初明智的收了奚磊厚这个徒弟而暗暗得意,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下一次“商机”的来临了。 奚磊厚把手里拿着八十块下品灵石塞在怀里,向骆矗轮告了辞,决定直接奔赫连云的洞府而去。(未完待续。。) 第78章 你到底打不打我 现在对奚磊厚来说,在黄丹门内,还有什么事情会比提升修为更重要的呢? 而如果奚磊厚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的话,多次经历已经证明了,还有什么比别人肯“帮忙”使劲蹂躏奚磊厚,更加有效的呢? 而奚磊厚如果想找“打手”,还有什么办法比把那些对奚磊厚心怀不满的师兄,统统都找个遍,更容易成功的呢? 而最近还有哪个黄丹门的一段弟子,对奚磊厚的怒气最大、最容易对奚磊厚动手? 于是,奚磊厚在整个黄丹门的一段弟子中数来数去,自然而然就选中了对自己早有强烈怒意的赫连云。 赫连云在自己洞府刚修炼完法术,打算再去奚磊厚的洞府外面看看,结果就发现奚磊厚正在不远处,正走过来呢。 “这个只有一段一级的小混蛋,什么时候出关的?我最后几乎每天都去他的洞府外面,怎么没发现他出关?也好,我正要找上门去,没想到这小混蛋今天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赫连云立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过,赫连云因为囊中羞涩,强忍着满腔怒火,站在原地狠狠地瞪着奚磊厚,倒要看看奚磊厚是要来耍什么把戏。 “不对!什么?这个小混蛋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升到一段三级的修为了?”因愤怒而蒙蔽了双眼的赫连云,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奚磊厚和以前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满眼都是震惊。 “好了,好了,该是我激怒这个赫连云的时候了!”奚磊厚看到赫连云怒发冲冠地瞪着自己,觉得找赫连云当打手的事情,现在至少成功了八成。剩下的二成,只要自己再努力努力,焉有不成的道理? 奚磊厚越想。心情越愉快,明显和远处一脸怒容的赫连云,心情完全相反。不过,当然了,奚磊厚在内心笑开了花的心情,并没有完全显现在脸上,顶多只反应在眼睛里而已。 “你叫赫连――”奚磊厚故意拖长了声音,“云,是吧?白兽门的老祖赫连云伯,是你的什么亲戚啊?难道是你大伯?”奚磊厚远远地刚说了这几句话。就如愿以偿地看到赫连云刚才还震惊的脸,马上就变得拉长了五分,一身戾气更是显而易见。 奚磊厚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在好色城武器店的学徒房里无间中,听到有其他学徒问赫连云和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的关系时,赫连云勃然大怒地反驳并否认。 所以,奚磊厚在决定要挑衅赫连云的时候,就仔细地想过了最容易惹恼赫连云的诸多理由。无疑,赫连云的名字就是奚磊厚最好的突破口之一。 有道是:“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而名字,恰恰就是赫连云的忌讳之一。赫连云最讨厌别人随便不懂装懂,胡乱断错自己的姓,然后再问自己和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是什么亲戚关系了。 他的名字。明明是赫连云,姓“赫”,名“连云”,并不是姓复姓“赫连”。名“云”。 但是,由于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比较有名。所以。通常人们看到“赫”和“连”在连在一起的时候,就每每总是想到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 于是,赫连云就常常被某些刚熟识的人或者故意恶意开玩笑的人询问,他到底和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有什么亲戚关系。 只根据一个名字来判断亲戚关系,本来就已经很可笑了。更何况还是错误的完全弄错了人家的姓和名之后,还要胡乱帮人家安亲戚的? 因此,赫连云把自己的姓和名、以及和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的关系之类问题,当成自己的忌讳。(..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赫连云以为来到了黄丹门之后,只要稍微有一点思考能力的人都不会再问自己和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有什么亲戚关系了。因为如果赫连云和白兽门老祖赫连云伯有任何亲戚关系的话,现在赫连云应该加入的就是白兽门,而不是现在的黄丹门了。 但是,赫连云显然少算了一个人――奚磊厚,这个曾经让赫连云恨得牙根都痒痒、祈福永远不要被自己再见到,偏偏现在同在黄丹门的故人。 名字和自己曾经大量炼制过残次品灵器,这两件赫连云最忌讳的事情,偏偏奚磊厚一个人就完全占全了。赫连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赫连云怒气冲冲地握紧了双拳,一步步地走近奚磊厚。 奚磊厚见赫连云面色不善,心里乐开了花:“打我呀!打我呀!不必手下留情!动作不要那么慢!快一点!快点打我!” 赫连云怒发冲冠地举起拳头,但就在拳头将要落在奚磊厚的脸上,把奚磊厚的可恶嘴脸完全砸凹进去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快打呀!快打呀!动作怎么这么慢?你到底是一段几级的呀?不会比我还差吧?就算是我,现在这一拳也足够打下来了!”奚磊厚在心中暗自焦急,眼巴巴地看着赫连云的拳头,恨不得自己马上就凑上前去,让赫连云殴打一顿。 但是,奚磊厚在心里再渴望挨打,表现上也要努力的表现出来矜持不是?否则,奚磊厚如果专门往别人的拳头上主动靠拢,其他人会怎么想? 那些当然都不是奚磊厚最关心的事情了。奚磊厚最担心的是,万一赫连云发觉奚磊厚太不正常,而放弃痛打一顿的想法,奚磊厚的损失可就真的大了! “无论如何,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你到是拿个主意呀?”奚磊厚看着赫连云的拳头迟迟既不落下,也不收回,在心中暗自焦急。 奚磊厚正等得心急如焚,全身都冒出热气的时候,等等――奚磊厚的眼睛,刚才在赫连云的手上发现了什么? 奚磊厚这里才发现,赫连云的一个手指上居然戴着一枚戒指,而且看起来似乎是一段下品灵器,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 “啊!我想起来了!”奚磊厚记起上次在好色城的武器店的时候,确实有见过类似的戒指出售。但问题是,当时的奚磊厚财大气粗,只对一段上品的储物袋和宝刀感兴趣。 所以,这枚放在储物袋旁边、看起来只有一段下品的灵器,自然就被奚磊厚给无视了。 “难道,这种戒指,也是类似于储物袋那种存放灵器的灵器。只不过,等级略低而已?”奚磊厚仔细观察起赫连云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来。 现在,奚磊厚身上虽然有一个一段上品的储物袋,但等级太高,实在不适合身为整个黄丹门“贫困第一人”的奚磊厚使用。实在是太不符合奚磊厚“贫困第一”的身份了! 但是,奚磊厚经常需要使用灵器的时候,又不能当众召唤出储物袋。有着同样困扰的,还是奚磊厚的那一把炼化在体内的一段上品宝刀。奚磊厚在竞技场上频频挨打,却始终也没召唤出体内的那把一段上品宝刀。 一段上品储物袋和一段上品宝刀,每一件可都是整整二百块下品灵石。就算奚磊厚身为黄丹门的核心弟子,每个月也不过只能领取到二块下品灵石而已,一年才能够领取到十二块下品灵石。 如果奚磊厚想要凑够二百块下品灵石,就算平时一块下品灵石也不使用,全部积攒起来,也需要近二十年才能够凑足。但是,奚磊厚进入黄丹门,到目前为止,也不过仅仅只有一年多的时间。 自然,以奚磊厚目前的身份,实在是不宜随随便便就拿出一件就连一段九级修为的一段弟子,也不多见的一段上品灵器。 万一奚磊厚在竞技场随便拿出其中的任何一件,那可就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势必会遭到各方面的怀疑和暗害。 奚磊厚实在不想再上演在好色城武器店招惹一群居心不良的人围堵的惨剧了。好运并不是每次都有的,奚磊厚可不能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指望能够遇到一个像曾经的巡逻队副队长黄绍朗那样的救星。 所以,当众拿出一件一段上品灵器,实在是太不符合奚磊厚“贫穷”、低调的作风了。 奚磊厚现在无意中发现了赫连云手上的一段下品戒指,开始考虑产否有必要到黄丹门的炼器阁或交易阁,购买一把一段下品的宝刀和一枚下品的戒指。 黄丹门,不但分为五峰、五四峰、五五峰这五座主峰,还分为众多的阁。其中,最为著名的是藏经阁、交易阁、炼丹阁、炼器阁、宠物阁、政务阁这六座阁。 “终于,不再是‘五’了!”奚磊厚不禁在心里吐嘈,完全接受不了五色国对数字“五”的偏爱和痴迷程度。。 藏经阁,自不必多言,正是黄丹门存放各种武功秘籍、法术秘籍、灵药配制丹方、灵器炼制秘籍等等的地方,各种秘籍、丹方、炼器秘籍数不胜数。 自然,黄丹门的弟子,想要进入藏经阁,是需要交一块下品灵石的。如果想要复制秘籍之类的,就需要十块下品灵石。(未完待续。。) 第79章 当之无愧 交易阁,自然是黄丹门的弟子们通过交易,获得想要得到物品的地方。交易阁的交易,通常分为ziyou交易,和拍卖会。ziyou交易,即二名黄丹门的弟子间进行ziyou交易。拍卖会,是物品的主人将物品交给交易阁,然后由交易阁向所有参加拍卖会的弟子拍卖,价高者得。 想要进入交易阁,自然也是需要付费的。参加ziyou交易,只需要一块下品灵石。但如果想要得到真正有价值的物品,就要参加拍卖会了。拍卖会的入场费,则是十块下品灵石。 炼丹阁,即黄丹门的弟子们用来炼丹的地方,有最适合炼丹的炉火,但需要收取十块下品灵石。同时,也对黄丹门的弟子们出售成员灵丹、成熟期灵药。 同时,炼丹阁也半价收购各种灵药和成品的灵丹。 并不是所有黄丹门的弟子,都像奚磊厚这样“土豪”,随随便便就拥有多件一段上品灵器。所以,那些没有一段上品炼丹炉的黄丹门弟子们,为了提高炼丹的成功率,就不得不过一段时间,就花费十块下品灵石租用炼丹阁的一品炼丹室,炼制灵丹。 无疑,这些没有一段上品炼丹炉的弟子们,炼制灵丹的成本又要大幅增加。但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有适合的炼丹炉,即便是以jing通炼丹术的黄丹门弟子们,也没有办法炼制上品、甚至中品灵丹。在他们能够买得起一段上品炼丹炉之前,他们也只好花费更多的成本去租赁炼丹室。 炼器阁,自然是黄丹门最适合炼器的地方,提供炼器所需要的最优异的条件,但自然也要收取十块下品灵石。同时,炼器阁也出售炼制成的各种灵器,以及炼器所需要的各种原材料。 自然。炼器阁也半价收购一些原材料和成品的灵器。 宠物阁,顾名思义,即出售和养育宠物的地方,出售和出租多种灵兽,也出售灵兽的幼仔。每次每只,多则十块下品灵石,少则一块下品灵石,具体根据到底是出售还是出租、以及灵兽的品级而定。 政务阁,就是负责黄丹门的所有弟子住所分配、任务分配和派遣等的地方。奚磊厚曾经在大师兄郭俊尚的带领下,去找伍定国领取了一毛不拔之地的房间。正是政务阁的其中一处办公房间。 总之,以上黄丹门弟子常去的以上这六个阁,每个收费都不低,但又偏偏与修仙士修炼时必不可少的诸多需要有关,所以生意倒也颇为兴隆。 不过,奚磊厚虽然想要去炼器阁或交易阁,但这些都不是奚磊厚目前的重点所在。 奚磊厚望着面前的赫连云慢慢收回的拳头,心中的焦急更加剧烈了。 “怎么回事?我刺激得还不够?赫连云刚才不是愤怒得恨不得把我打个皮开肉绽吗?怎么只有一小会儿的工夫,赫连云就愤愤不平地收回了拳头了?”奚磊厚百思不得其解。实在不明白赫连云前后反差巨大的原因。 更重要的自然是,奚磊厚心心念念的“挨打”哩?怎么化为无形了?一想到这一点,奚磊厚就心里怒火中烧。 “懦夫!你怎么不打我了?你怕我了吧?”奚磊厚直接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反正,奚磊厚现在不是害怕得罪赫连云。而是害怕不得罪赫连云呀! “万一赫连云不生我的气,怎么办?我岂不是白欢喜了一场,白来了一趟?不行!我今天、就现在,无论想尽什么办法。也一定要激怒赫连云,让他打我!”奚磊厚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你说谁是懦夫?”原本已经收回了拳头的赫连云,气势汹汹地问道。 “这就是机会呀!机会!我要再加一把劲才行!”奚磊厚在心中暗暗为自己鼓劲。 “师弟。怎么你还想不承认,你怕了我?所以,你才只敢在我面前把拳头举了又放,只是摆摆样子而已。嗯,也对,我可是核心弟子呢!”奚磊厚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叫谁‘师弟’?”赫连云脸红脖子粗地问道。 “师兄我当然是叫你了。我比你早入黄丹门,自然而然就是你的师兄了!而且,我还是核心弟子,你只是一个普通弟子而已。无论是先来后到,还是资历和身份、地位,你当然要尊称我一声‘师兄’了。”奚磊厚装腔作势、摇头晃脑地说道。 修仙界不是先来后到、家庭背景论排资论辈,而是以修为来排辈分。奚磊厚虽然是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界低层,但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为了激怒赫连云,奚磊厚又想出了一个新的刺激赫连云的话题而已。 赫连云紧握双拳,双眼血红,但问题是,就是不肯上前来动手打奚磊厚。 “怎么样?想动手打我了吗?我们去拍**试比试。师兄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奚磊厚在嘴上继续刺激赫连云。 “赫连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看样子,都已经愤怒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打我?”奚磊厚在心中焦急,“难道,这赫连云有什么难言之隐?” 奚磊厚打量了赫连云一眼,发现赫连云一听见去竞技场比试,立即犹豫了一下,然后怒气顿时就去了大半部分。 “原来如此!”奚磊厚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赫连云目前最急缺的,是灵石啊! “我每个月可以领取二块下品灵石。”奚磊厚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道。 “走!”赫连云直接拉起奚磊厚,就往竞技场走去,心中燃烧起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凭什么这个小混蛋,一个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全黄丹门修为倒数第一人,每个月可以领取二块下品灵石,我修为比你高太多,每个月却只能领取一块下品灵石啊?”赫连云真是越想想气愤,再联想到自己灵石短缺的窘境,这下子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 “赫连云终于肯打我了。”奚磊厚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最难的一关,终于度过去了,收获还会远吗?”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奚磊厚一路上被赫连云拖着走,脑中却片刻也没闲着,反正前面有赫连云在领路。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奚磊厚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停!停!赫连云,停下来!我刚才说的是,我们明天去竞技场比赛,而不是今天。我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奚磊厚紧急叫喊起来。 现在的奚磊厚,身上还没有任何的盾牌和铠甲防守呢。如果进了竞技场,奚磊厚岂不是瞬间就要被赫连云给“秒杀”? 如果能够吸取到有攻击太少,那就算成功地挨了打,奚磊厚这一块下品灵石的竞技场入场费,也还是白交了啊! “明天?你还肯出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吗?”奚磊厚从赫连云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种含义的眼神。 “不错,明天我交二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你敢来挑战师兄我吗?”奚磊厚考虑了片刻,决定就替赫连云付一块下品灵石。 毕竟,现在对于奚磊厚来说,能用灵石来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呀!奚磊厚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也成为了欢乐庄的第二大jiān商父子同样的人了呢! 现在对奚磊厚来说,在黄丹门内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修为。其他的事情,重要xing都远远小于提升修为。 “哼!”赫连云听到奚磊厚亲口证实将付明天的一块下品灵石的竞技场入场费后,松开紧紧拖住奚磊厚的手,冷哼了一声,就满意地离开了。 显然,赫连云为明天将可以光明正大的殴打奚磊厚,一泄已经忍了很久的怒气,而颇为开心。 “我终于又要挨打了。”奚磊厚显然心情也很美好。 奚磊厚考虑了片刻,决定前往交易阁。 交易阁,最大的好处就是看不穿对方的面容和修为,只能通过黄丹门的服饰,猜测出来是核心弟子还是普通弟子而已。 奚磊厚付了一块下品灵石,就得到了一个面罩,戴上面罩,进入了交易阁。奚磊厚发现,果然,交易阁内的每个黄丹门弟子都戴着面罩,面罩不仅能变换面容,更能阻隔灵气外泄。 所以,在交易阁内,看不清其他黄丹门弟子的面容和修为。奚磊厚放下心来,开始仔细查看其他黄丹门弟子们拿出来,想要交易的物品。 奚磊厚想要购买的一段下品储物戒指、一段下品宝刀,虽然因为灵器的档次较低,有不少出售的,但因为多多少少都已经沾染了其他黄丹门弟子的灵气。 奚磊厚如果购买的话,就必须先炼化掉这些灵器上留下的其他黄丹门弟子留下的灵气,然后再灌注自己的灵气,完全炼化后才能使用。 但很显然,作为黄丹门当之无愧的修为倒数第一人,奚磊厚如果要炼化掉其他黄丹门弟子的灵气,简直是难以上青天,需要很长时间。(未完待续。。) 第80章 无人问津 奚磊厚反而还不如购买一把无人使用过的一段下品宝刀,至少容易炼化一些,明天也许和赫连云对决的时候,就可以用上。 所以,虽然交易阁里出售的二手一段下品宝刀和一段下品储物戒指,价格只有原本的五成,奚磊厚也只好遗憾拒绝。 而且,奚磊厚明天和赫连云在竞技场比试的时候,如果要正大光明拿出来使用一段下品宝刀和一段下品储物戒指的话,也还是在炼器阁购买比较保险。 奚磊厚如果在炼器阁购买一段下品宝刀和一段下品储物戒指,虽然灵石多了一倍,但至少不会怀疑他到过交易阁、做些哪些交易,从而引发一连串可能会不利用于他的种种猜测。 毕竟,比起节省下来的几十块下品灵石,还是奚磊厚售出一把下品养生十生丹,得到的几千块下品灵石的秘密更重要。 因为,奚磊厚可是“特困”的“穷人”啊! “这是什么灵药?”看完所有交易阁内的黄丹门弟子们出售的物品后,奚磊厚最后站在了一株看起来从未见过的灵药跟前,好奇地询问道。 “这是我无间中得到的一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非常珍贵,只可惜成熟期所需要的时间太长了。”那名出售者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 修仙者,哪怕是拥有最长寿命的一段修仙者,寿命也不过只有千年而已,实在无法和眼前这一株目前看来幼小、实则却能生长近万年的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相提并论啊! 而且,千生树虽然珍贵异常,但成熟期需要数千年,而且修仙士一般无法使用,药力太强劲。不到成熟期的千生树,药效还比不上同种类型的百生草。 所以通常。千生树是仙人才使用的丹方中的主要灵药。幼苗期的千生树,因为更因为生存所需要的条件苛刻,生长年限漫长,而通常并不太受到修仙士的欢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株成熟期上品千生树,售价高达十块极品灵石,相当于一千块上品灵石,十万块中品灵石,一千万块下品灵石。 虽然修仙士根本用不上千生树,但修仙界的各大门派,多多少少还是会自己种植并对外收购一些千生树。 只不过。各大门派通常会用相当于杂质十生花的价格来进行收购。眼前的这位黄丹门弟子,显然是认为自己手里的上品疗伤千生树奇货可居,并不愿意贱价卖给黄丹门的炼丹阁。 然而,显然,其他黄丹门的弟子也知道,无论自己的修为还是寿命,都无福消受这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成熟期灵药。 看得到却得不到的美好未来,显然不如看得到也能得到的残酷现实生活更真实可靠。 所以,黄丹门的弟子们通常都以交易各种十生花和百生草为主。反而千生树就几乎无人问津了。 差点被曹颜安打得连一段一级修为都保不住的奚磊厚,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品疗伤灵药的妙处? 如果奚磊厚不是有一粒炼制成功的上品疗伤十生丹,现在恐怕还奄奄一息地在自己的洞府里继续闭门养伤呢!而且,奚磊厚的修为恐怕连一段一级的修为界基础入门级别。也保不住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连跳了二个级别,成为了一段三级的修仙士? 其他人如果不能成为传说中的仙人,没有寿命来享用千生树。但是。奚磊厚有神奇加速生长功能的神秘卷轴啊!奚磊厚是有很大希望能够享受到这株上品疗伤千生树将来的成熟期带来的好处的。 奚磊厚心中暗自心动,表面上却不动声sè,观察了那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半晌。确定眼前的确确实实不是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很大的可能的确是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之后,才开了口。 “五块下品灵石,卖不卖?”奚磊厚给出了相当于一株成熟期中级十生花的价格。 “成交!”那名黄丹门弟子原本看到奚磊厚犹犹豫豫、看来看去,以为希望不大了,没想到奚磊厚居然开口了,而且给出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价格。 一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哪怕就算按照价值十块极品灵石一株的上品疗伤千生树的种子来计算,也价值一百万块下品灵石。只可惜,千生树只对传说中的仙人有效,对于修仙界的修仙士来说,只是看得到而用不到的鸡肋。 所以,各大修仙门派也只愿意出一块下品灵石来收购一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种子或幼苗。而奚磊厚居然愿意用五块下品灵石来购买,已经相当于购买一株成熟期中品疗伤十生花的价格了,比黄丹门炼丹阁的收购价格足足提高了四倍。 那名黄丹门弟子,自然是欣喜若狂地同意了把出售的那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出售给奚磊厚。 奚磊厚付了五块下品灵石,接过了那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放在怀里,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把下品养生十生丹,开始摆摊贩卖,准备换取灵石。 交易阁,因为都是私人来交易,所以现场的黄丹门弟子手里也并没有太多灵石。而且,如果和炼丹阁售价相同的话,谁还会来买奚磊厚炼制的下品养生十生丹? 所以,炼丹阁每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出售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奚磊厚只要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就出售。 十块下品灵石,那可是相当于黄丹门每名普通弟子十个月领取的薪资呢。很快,奚磊厚的身边就周了一群人,开始品鉴奚磊厚炼制的下品养生十生丹。 当看出奚磊厚炼制的下品养生十生丹成sè不错时,一些有需要的黄丹门弟子,开始大量购买。 虽然说,黄丹门本身就是以炼制灵丹为主的门派,但所谓的炼制灵丹,通常只相当于对二段以上的长辈,或者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一段核心弟子而言。 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通常就连一段上品炼丹炉都购买不起,只能去炼丹阁每次交十块下品灵石炼制一次灵丹。而且,哪怕是最低档次的成熟期杂质十生丹,也要一块下品灵石一株。 再加上各种炼丹所需要的其他原料,炼制一粒灵丹所需要的光灵药的成本,就达到了二块下品灵石。 再加上炼制过程中容易出现的各种各样的失误,就算是炼丹师也只能达到一成的成功率。更何况是普通弟子? 无形中,炼制一粒杂质十生丹,灵药的成本就至少要二十块下品灵石。这其中还没有包括去炼丹阁炼制所需要的每次十块下品灵石,以及按照炼丹成功率一成来计算的。 而通常最初炼制杂质十生丹的时候,简直就是无底限地烧钱的行为,炼丹的成功率甚至只是万分之一、千分之一,百分之一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而炼丹阁出售的一粒成品的杂质十生丹,售价是八十块下品灵石。 所以,大多数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在炼丹的起步时,刚尝试了几次自己炼制灵丹,就被无底限的投入给吓得就此罢手,从此只买成品灵丹了。 很快,奚磊厚手里就有了数千块的下品灵石。奚磊厚把所有的灵石都捧在手上,走到交易阁的一处角落里,面对角落,捧起所有的灵石。 “出!”奚磊厚从体内召唤出了储物袋。 “进!”奚磊厚把所有的下品灵石,都移进了储物袋里。 奚磊厚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取出怀内的那一株刚刚购买到的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望了望四周,确定周边没有人在注意自己后:“进!” 奚磊厚又把那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也收进了储物袋里。 交易阁里,不仅仅只有一段修为的黄丹门弟子,也有少数二段修为的黄丹门弟子。而且,交易阁内通常看不清面貌和修为,所以奚磊厚尽管靠出售下品养生十生丹而得到了数千块下品灵石,也没有引起太多其他黄丹门弟子的觊觎。 毕竟,炼丹师简直就是靠无数的灵石和灵药堆积起来的手艺。没有一定的修仙资历和大修仙家族的背景,普通的修仙士想要成为炼丹师,那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不过,如果这些黄丹门弟子知道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却拥有了几千块下品灵石,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了。 这也是奚磊厚宁愿来交易阁,而不是去炼丹阁出售下品养生十生丹的重要原因之一,至少身份和安全得到了保证。 更何况,奚磊厚如果把下品养生十生丹出售给炼丹阁,炼丹阁只会出售价的一半而收购。奚磊厚每一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只能够得到八十块下品灵石。 但如果奚磊厚到交易阁来出售,价格却几乎翻了一番,售价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一粒。遇到了懂得识别灵丹成sè的行家,奚磊厚的下品养生十生丹,自然就会大受欢迎。 而黄丹门虽然能够成功炼制灵丹、达到炼丹师最基本的一成的成本率的弟子少之又少,但是黄丹门弟子对灵丹的识别能力却通常很高。(未完待续。。) 第81章 气喘吁吁 虽然黄丹门的弟子大多就算不买成熟期的灵药,也可以在自己的洞府外面种植灵药。但成熟期十生花至少也要数十年才能得到,一段弟子如果进黄丹门的时间不足够长,根本就等不到自己种植的十生花成熟。 但黄丹门的弟子们每天耳濡目染的都是种植灵药、炼制灵丹,所以不知不觉中就提高了对灵药和灵丹的分辨率。 所以,在交易阁出售灵丹,几乎不存在“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那种情况。 只要有药效显著的灵丹妙药,大多数黄丹门的弟子们,几乎立刻就能识别出来。 奚磊厚如果拿几千块下品灵石离开交易阁的话,身上揣有过于庞大数量的下品灵石,很容易就被别人看出了马脚。奚磊厚自然不能毁了自己黄丹门“贫困第一人”的荣誉。 而在交易阁之内取出储物袋,其他黄丹门的弟子看不出奚磊厚的面貌和修为,自然以为以奚磊厚能够炼制下品养生十生丹的炼丹师身份,拥有一段上品储物袋也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 毕竟,炼丹师可是修仙界成手前最烧钱、成手后最暴富的职业,没有之一。 修仙士一天甚至可能需要多粒灵丹,但却很难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灵器。所以,炼器师虽然也是修仙界暴露的职业之一,却不及炼丹师烧钱、也不及炼丹师赚钱。 奚磊厚归还了面具,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交易阁,甚至都没有确信身后有没有其他黄丹门弟子跟踪,就直接去了炼器阁。反正,以奚磊厚全黄丹门倒数第一的修为,看了也是白看,根本看不穿其他任何一位黄丹门弟子的修为和法术。 “奇怪,为什么我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丝毫使不出半分力气?”奚磊厚才走出了几步,就气喘吁吁,完全不像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反而更像是一位七老八十的凡人中的老人。 奚磊厚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了一粒并未出售的下品养生十生丹,服用了下去。但下品养生十生丹,需要在七天内才能发挥疗效,所以奚磊厚咀嚼吞咽之后,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反应。 “唉!下品灵丹就是不行啊!”奚磊厚不由感叹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了一粒高级养生丹。 奚磊厚之前把洞府里堆积如山的所有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全部收进了储物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奚磊厚还是又取出了几粒放在怀里备用。 现在果然,就是需要使用的时候了。但是奚磊厚遗憾地发现,咀嚼吞咽之后的高级养生丹,以后都药效又快又强,现在却微乎其微、而且药效也变慢了。 “唉!果然,凡人武士使用的高级养生丹,对一段三级的修仙士已经近乎要全部失去作用了。”奚磊厚无奈只好拖着每一步都重似千斤的双脚,步履维艰地向黄丹门的炼器阁走去。 奚磊厚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达了炼器阁之后。在门口喘息了半天,交了一块下品灵石,才被允许进入。 “无处不收费,黄丹门对自家弟子。可真是黑心哪!”奚磊厚一边在心里吐嘈,一边艰难地迈开脚步,进入炼器阁。 奚磊厚很快就在柜台里看到了一段下品的储物戒指和一段下品宝刀,自然二话不说地各买了一件。 然后。奚磊厚把一段下品宝刀别在腰上,把一段下品戒指戴在手指上,一步一个脚印地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乐龄航上次布置奚磊厚洞府外面简单阵法的时候。曾经在奚磊厚洞府内的一块石头上刻下了奚磊厚进入洞府的正确方法。所以,奚磊厚着实又费了一些气力,才终于大汗淋漓地进入了自己的洞府。 奚磊厚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再继续恶化下去,自己恐怕连动都动不了了。 “难道是神秘卷轴又需要灵石了?”奚磊厚以为是神秘卷轴又开始霸道地吸食体内的灵气才导致身体虚弱,赶紧抓紧时间,处理自己需要紧急处理的事务。 奚磊厚把卖出下品养生十生丹所得的几千块下品灵石,全部从储物袋中取出来,再整体捧在手中,挪往体内神秘卷轴化成的黄土地画上。 所有的下品灵石顿时从奚磊厚的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相反,黄土地顿时又明亮了很多。 奚磊厚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取出储物袋内的那一株刚刚购买到的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进!” 奚磊厚又把那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的幼苗,收进了体内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上,非常满意自己的“药园”种植的种类,越来越丰富。甚至,奚磊厚以后如果能够晋升到传说中的仙人的话,这株上品疗伤千生树也可以发挥巨大的价值。 不过,可惜,奚磊厚还缺少上品疗伤千生树的丹方和其他搭配的灵药。当然,目前对奚磊厚来说,最大的难点还是奚磊厚那楚楚可怜的修为了。 奚磊厚用神识查看了一遍身体,才发现了导致自己体力不足的罪魁祸首。原来,灵器吸收入体内之后,身体每天都需要花费大量体力来承担灵器所带来的额外的重量。 以前,奚磊厚只有一段一级修为,每天食用大量的高级养生丹。 奚磊厚自然并未察觉见自己同时把神秘卷轴、一段上品宝刀、一段上品储物袋,这三件至少也是一段上品的灵器全部吸收入体内,会造成什么后果,只知道自己很容易疲累,但在大量高级养生丹的供应下,也只是每天多服用几粒高级养生丹的问题。 在神秘卷轴繁殖高级养生丹根本不必花费任何灵石的情况下,奚磊厚自然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所以也炼制了堆积如山的高级养生丹。 高级养生丹能够解决的问题,对奚磊厚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甚至,在奚磊厚上个月在洞府里闭门养伤的时候,奚磊厚本身只有一段二级修为,高级养生丹也依然可以继续发挥作用。所以,奚磊厚仍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但是,自从奚磊厚升到一段三级的修为后,问题就来了。奚磊厚以前可以每天大量服用的高级养生丹,现在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奚磊厚身体每天自身能够提供的体力,根本就不足够体内的三件灵器消耗的,所以自然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质量不足,数量来补齐。奚磊厚想了一会儿,从储物袋里取出了大量高级养生丹,塞了一大把在嘴里咀嚼,同时在心里暗自打算以后每天都要开始服用下品养生十生丹了。 下品养生十生丹虽然发挥疗效的时间慢,需要在七天之后,而且疗伤也小。但奚磊厚可以每天服用大量,然后在七天后的每天都发挥疗效,积少成多,用数量来补齐。 同时,奚磊厚也打算开始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了。 奚磊厚往自己的嘴里又塞了二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咀嚼过后,又塞了一把高级养生丹。如此一来,奚磊厚硬是靠大量的不要钱的高级养生丹,暂时把体力慢慢得到了一点恢复,而且食用了多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在七天后会慢慢发生作用,维持日常活动所需要的体力。 自然,这种质量不足、数量来补齐的事情,也只有拥有可以神奇加速生长的神秘卷轴的奚磊厚才能够做到。否则,如此庞大的灵药和草药数量,足以让一个中等修仙家族和一个普通的富豪倾家荡产了。 不过还好,奚磊厚刚从炼器阁购买的一把一段下品戒指和一把一段下品宝刀,原来就不打算炼化后使用,而只是像骆矗轮所吩咐那样,放在身上“摆摆样子”就好。 奚磊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感觉全身仍然力不从心,想要现在就开始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但身体现在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身都难保。 奚磊厚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出现体力不足的情况,这在以前奚磊厚拥有大量高级养生丹的情况下,简直是万分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 奚磊厚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修仙士并未炼化太多灵器才体内,而通常使用储物袋了。 炼化灵器在体内,灵器虽然有了修士的灵气,能够随心所欲地操纵,但却不断耗费着体力来支撑。而且,灵器的等级越高,每时每刻耗费的体力也越大。 所以,修士为了节省体力,并不会轻易炼化灵器寄存在自己的体内,而是大多通过储物袋、储物戒指之类灵器来存放灵器之类的物品。 自然,像奚磊厚这样只有一段一级修为时,就炼化了三件上品灵器寄存在体内的修士,更是少之又少。每天光维持体内所需要的上品养生十生丹,就足以让大多数修士知难而退了。 当然,炼化后寄存入修士体内的灵器,和未经炼化而只能置于修士表面使用的灵器,有着非常悬殊的区别。(未完待续。。) 第82章 娱乐大众 炼化后的灵器,经过了修士灵气的洗涤,即经历了认主的程序,以后除非死亡或被毁坏、或被修为强过主人太过的对手重新炼化,否则无法轻易被对方利用,甚至重新炼化。 但未经炼化的灵器,未经历过修士灵气的洗涤,未曾认主,轻易就可以被对方抢夺后成为自己的利器而利用。 也因此,炼化后寄存在体内的灵器,因为在修士体内而不易被轻易毁坏、抢夺,甚至常发生修士在死亡后才会现出体内寄存的其他灵器的情况。 未经炼化的灵器由于放于体外,自然遭受到攻击和破坏的机会很多,都放在体外而一目了然。 就拿奚磊厚拥有的同样具有储存含有灵气物品的储物袋和储物戒指来说,效果就非常显而易见。 奚磊厚炼化在体内的储物袋,如果奚磊厚不死亡、或者自己不当着其他人的面前召唤出来,其他人就无法知道奚磊厚原来还拥有储物袋。但奚磊厚现在手指上戴的储物戒指,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 储物袋因为深藏在奚磊厚的体内,自然不会轻易被破坏、抢夺。 而奚磊厚手上的储物戒指因为在体外佩戴,很容易在打斗的过程中遭受到损坏,从而暴露里面的所有物品。甚至在平时,储物戒指也很轻易就会招来有心人的抢夺。 奚磊厚在服用了大量高级养生丹和下品养生十生丹后,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的迹象得到了缓解,于是开始着手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奚磊厚在炼制十株上品养生十生丹,全部失败后,把所有炼制失败的灵丹放在手里,向神秘卷轴移去,等神秘卷轴把所有的废丹所含的灵气都吸取后。把废丹全部捏个粉身碎骨。 然后,奚磊厚想了想,把怀里的几十块下品灵石全部放进手上的一段下品储物戒指里。 奚磊厚从储物袋里取出了大量的丹药和灵丹,然后往储物戒指里放进了一大堆高级养生丹、高级疗伤丹,少量下品养生十生丹。 之后,奚磊厚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几件残次品的一段中品、下品盾牌和铠甲,放进储物戒指里。 以前,奚磊厚因为不敢当众取出储物袋,物品基本上都放在怀里,不方便不说。在衣服受到损坏的时候,甚至使物品大量洒出来。 不过,好在奚磊厚以前存放在怀里的,大多都是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这些凡人使用的丹药,就算洒在竞技场上再多,也引不起任何黄丹门弟子的好奇,自然更谈不上觊觎和抢夺了。 奚磊厚现在虽然有了一段下品储物戒指可以在竞技场上当众光明正大的使用,但光明正大使用的物品。自然就不能放置太多贵重或重要的物品。 以防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如果储物戒指发生了什么损坏的话,里面的所有物品当众亮相,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和贪婪。从而招来祸端。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步步小心。才能行得万里船。 感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奚磊厚,在无所事事之后。又运行了几次窝囊废功法。果然,在消化了上次从曹颜安那里得来的所有攻击之后,窝囊废功法再度停滞不前,无法再转化出一丝修为来了。 奚磊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身体实在无力承受过多的体力消耗,只好比以前提前休息了。明天还有重头戏,奚磊厚不得不提前养精蓄锐。 天气阴沉沉的,但这丝毫也不影响竞技场外的黄丹门弟子们高谈阔论的兴致。竞技场外,喧哗声不断。 很多黄丹门弟子在昨天都听说了奚磊厚竟然意外升了二个级别修为,以及奚磊厚今天竟然又要挑战赫连云的消息,于是兴致勃勃纷纷跑来竞技场看热闹兼吐嘈八卦。 “咦,这位‘小师弟’什么时候出关了?之前不是一直在闭关养伤吗?”其中的一位黄丹门弟子,对身边的另外一位黄丹门弟子问道。 “可不是。我还听别人说,‘小师弟’很可能二年内都无法出关,只能闭门谢客、在家养伤。现在看来,完全是一派胡言嘛!人家‘小师弟’,不仅养好了伤,没有跌破一段一级的修为,甚至还连续跨越了二个级别,成为了一段三级的修士。” “是呀!‘小师弟’晋升修为的速度,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 “不过,‘小师弟’就算晋升速度惊人,但也仍然还是整个黄丹门的修为倒数第一人啊!” “这倒也是!哈哈哈哈――” 很显然,奚磊厚虽然一次竟然晋升了二个级别的修为,而且是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虽然颇为惊人。 但奚磊厚竟然本身原来也不过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就连连续晋升了二个级别的修为,以一段三级的修为,仍然稳坐黄丹门修为倒数第一人的“桂冠”。 所以,黄丹门的弟子,依然不把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放在眼里,而只是好奇这位“小师弟”这次又要搞出什么新花样来。 毕竟,奚磊厚前两次震惊整个黄丹门上上下下的使用全部有大洞的盾牌和铠甲,可是让那些黄丹门弟子们看足了笑话,在他们百无聊赖、几乎一成不变的修仙生涯中增添了足够多的欢笑,让他们对自己的修为和财富得到了极大的自我满足。 总之,奚磊厚靠牺牲自己一人,娱乐了众多黄丹门的弟子们。于是,奚磊厚的名气在整个黄丹门上上下下传得纷纷扬扬。 虽然很多黄丹门二段以上的长辈几乎并没有弄清楚奚磊厚的名字,但奚磊厚的种种大跌眼镜的事迹和行为,却也大多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小师弟’距离上次被曹颜安师兄虐待,才只有一个月,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要让赫连云师兄虐待了。真不了解‘小师弟’为什么总是给自己找挨打的机会。上次明明已经被曹颜安师兄虐待得那样凄惨了,难道还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教训吗?” “你说,这一切会不会和席冰琴师姐有关?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哪怕‘小师弟’目前只能当狗熊,哈哈哈――” “你说的,也有道理啊!哈哈哈――听说上一次,‘小师弟’就是因为在席冰琴师姐的面前,出言不逊,扫了曹颜安师兄的面子,所以才被曹颜安师兄一怒之下在竞技场给虐待个半死。” “是吗?我听说是曹颜安师兄嘲笑了一番‘小师弟’上面全部有大洞的盾牌和铠甲,‘小师弟’恼羞成怒,才导致了二个人一怒之下约定到竞技场比试的呢!虽然说理由众说纷纭,但是如果‘小师弟’真的是想争夺席冰琴师姐的话,就未免太过于不自量力了。席冰琴师姐可是有很多高修为的师兄都爱慕、追求呢!就说最近刚刚加入追求行列的五三峰副峰主白副长老的儿子,白炜松师兄,还是核心弟子呢。” “这可说不准。‘小师弟’可是生命不止,战斗不止啊!” “‘小师弟’果然是生命在于战斗,上次被曹颜安师兄狠狠虐待了一番,结果就开窍了,接连晋升了二个级别。看来,比试也并非一无是处啊!” “最难得的是,‘小师弟’还始终如一的保持着一贯的作风上阵啊,又是有大洞的盾牌和铠甲啊!果然是一贫如洗得让人不得不佩服。” “不过,今天可不一新了!你发现了没有?‘小师弟’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呀!腰间挂着一把崭新的一段下品宝刀,手指上戴着一个一段下品储物戒指。” “那当然,我早就注意到了!看来,‘小师弟’因为曹颜安师兄的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的赔偿,可是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财啊!” “说起来,曹颜安师兄可实在是冤枉得很了,现在都不知道发配到哪里去挖矿了,甚至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所以说,别看‘小师弟’的修为在整个黄丹门内排行倒数第一,但人家怎么说,也是有师父的黄丹门的核心弟子啊!” “唉,有师父就是好啊!出了事情,有师父顶着啊!受了伤,还有师父帮忙追讨医疗费用!” 说到“核心弟子”这个敏感的话题,很多黄丹门弟子因为触及到了心中的伤心事,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看向竞技场外的奚磊厚的目光不知不觉中就带上了一丝羡慕嫉妒恨。 奚磊厚当初一个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修仙界新人,如今也不过只有一段三级修为,仍然距离整个黄丹门普遍的最低修为――一段一级修为――有着二个级别的实力差异。 但是,奚磊厚竟然一加入黄丹门,就成为了货真价实的黄丹门核心弟子,每个月拥有二块下品灵石的薪资不说。师父骆矗轮对奚磊厚的偏心和袒护,可是一次又一次通过事实,得到了验证。(未完待续。。) 第83章 谁笑在最后 找遍整个五二峰,还能找到一位比奚磊厚更得到五二峰峰主骆矗轮喜爱的黄丹门五二峰弟子吗? 但最令人费解的问题是,这个才加入黄丹门,修为低到修仙界垫底修为的新人奚磊厚,到底何德何能,能够受到五二峰峰主骆矗轮的百般宠爱和偏袒? 这才是是让整个黄丹门一段弟子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几大奇迹迷团之一。 天空阴沉沉的,就像乐龄航此刻的心情。乐龄航站在竞技场的入口处,自己也说不清对奚磊厚是什么感觉了,只是觉得心里很沉重、很沉重。 这位整个黄丹门修为“首屈一指”的倒数第一人,在进入黄丹门的短短两年时间内,尤其是在最后这几个月的时间内,简直是片刻不得闲。 奚磊厚在竞技场和自己的洞府,或者更直接地说,是在挨打和养伤之间轮番上演。 奚磊厚刚被一段五级修为的五二峰田耀淳在竞技场“杀死”,养伤了一个月之后,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面前。 不过,刚出来的第一天,就挑衅了一段七级修为的曹颜安,从而在第二天、第二次进竞技场。 奚磊厚在被五一峰曹颜安惨无人道地凶暴虐待了一番后“死亡”,养伤了一个月,然后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奚磊厚的修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奚磊厚竟然从一段一级修为,连续晋升了二个级别,成为了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士。 不过,这显然不是重点。 重点是,奚磊厚在第二次养伤一个月之后的第二天,今天竟然就站在乐龄航的面前,手上递着一块下品灵石,居然再次挑战上了五一峰一段七级修为的赫连云。 乐龄航昨天听说奚磊厚昨天刚出关。就立刻和赫连云约定了今天到竞技场比试的消息时,还半信半疑。 现在,乐龄航面对奚磊厚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算再想自我欺骗下去,也做不到了。 “‘小师弟’这难道是为战而生、靠战斗来晋升修为吗?”乐龄航不禁像众人一样,在心里提出了疑问。 毕竟,奚磊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曹颜安虐待得死去活来,叫得惊天地、泣鬼神,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后来。乐龄航还是在心有不忍之下,才把半死不活的奚磊厚背到了他的洞府。甚至因为奚磊厚的气息过于微弱,乐龄航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奚磊厚当时其实已经是一段二级修为的修士了。 甚至,奚磊厚更是在之后的闭门谢客时间,运转了数次窝囊废功法,才终于将体内积蓄的大量攻击力全部转化为自身的修为,从而一举突破到了一段三级的修为。 乐龄航当初在奚磊厚和曹颜安比试之后,还为曹颜安残暴不仁的虐待同门师弟,而为奚磊厚在心里很是义愤填膺、打抱不平。 甚至在曹颜安被罚款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发配去矿洞时。乐龄航还颇替奚磊厚欢呼雀跃,就算人不在现场,但大仇也得以回报。 乐龄航感慨并深信不疑,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但是,奚磊厚现在,仅仅只过去了养伤的一个月之后。修为竟然就连续跳了二个级别,成为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士,也是事实。 而此时的曹颜安。在哪里?曹颜安不仅被惩罚了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更是被赶离了师门,去遥远的矿藏处挖种种矿藏,时时和各种妖兽生死搏斗呢! 乐龄航现在真是越想,越开始心里大逆转,情不自禁地就开始替曹颜安打抱不平了。 曹颜安只有虐待奚磊厚的那大半天时间里,酣畅淋漓、痛痛快快了一回,但之后换来的是巨额灵石赔偿和十多年时间生死存亡的挖矿时间。 曹颜安不仅经济上遭受了巨大的损失,生命受到极大的威胁,十多年时间也要荒废在矿藏处挖矿石,得不到任何可以闭关修炼、提升修为的机会了。 更甚至,曹颜安在整个黄丹门更是被称为狗屎中的极品狗屎,竟然连对付一个拿着众多大洞一段中品灵器、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都要用到一段七级的自身修为,才能打败奚磊厚。 而奚磊厚呢?只是被虐待的大半天时间里,惨不忍睹。但过后,奚磊厚得到的好处却显而易见。 师父骆矗轮帮奚磊厚追讨了大量的灵石作为医疗赔偿,奚磊厚的修为还通过战斗而提高到了一段三级修为,奚磊厚在黄丹门内的名声越来越如雷贯耳――虽然大多都是负面的挨打、贫穷得全部使用有洞灵器的消息。 奚磊厚遭受重创,成为了骆矗轮讨取巨额医疗赔偿的重要借口。但是现如今,奚磊厚的修为不仅没有降低,反而还提升了二个级别。 如此一来,曹颜安多花了多少倍的冤枉灵石啊!乐龄航简直有一种曹颜安极端冤枉、极端愚蠢的感觉,感觉曹颜安和自己都受到了愚弄。 但是,如果让乐龄航具体说清楚到底哪里受了奚磊厚或者是奚磊厚和骆矗轮的愚弄,乐龄航却又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乐龄航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处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自己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总之,挨打一天过后,再过一个月的养伤期间,奚磊厚就再次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大众眼前。而之前那些和奚磊厚为敌的黄丹门普通弟子们,则个个活得生不如死。 就说以前曾经在竞技场“杀死”过奚磊厚的田耀淳吧,被罚款了一年的薪资,虽然没被发配到黄丹门领地以外的地方,但现在正为了每一块下品灵石,而每个月大量领取黄丹门的任务呢!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谁笑在最后,谁笑得最美”。 当初那些在竞技场上痛打、折磨奚磊厚的人呢?现在都被折磨得非常悲惨,而且田耀淳是悲惨数月,曹颜安则是要悲剧十多年。而人家奚磊厚只悲惨一时,现在这不是正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吗?曹颜安不仅打不死奚磊厚,还帮人家升级了!这得有多愚蠢啊! 曹颜安和奚磊厚都笑在了前半程,过程的中、后期就惨不忍睹了。而奚磊厚过程的前半段惨不忍睹,但只要挨过了最艰难的前半段,过程的中、后期就一直保持无以伦比的优势遥遥领先,堪称笑到最后的经典范例。 无论在竞技场的当时有多威风凛凛,但曹颜安和田耀淳在竞技场内,对奚磊厚打又打不死。而一个月之后,结束闭门养伤的奚磊厚又是一条好汉。不对,是一条祸害才对! 甚至乐龄航都不禁生出了如下的一连串想法: “奚磊厚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了?” “奚磊厚怎么又惹祸了?” “奚磊厚怎么又来竞技场了?” “奚磊厚这次又要来祸害谁了?” 乐龄航对奚磊厚的惹祸和挑衅能力佩服得无话可说,奚磊厚简直能够平均每个月一次,被一位黄丹门的弟子在竞技场痛揍。 乐龄航甚至对奚磊厚的师父五二峰峰主骆矗轮也不满起来。 奚磊厚之所以敢如此嚣张,自然和背后大力支撑奚磊厚的骆矗轮,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奚磊厚就算修为再低,如果背后有一位黄丹门的二段修为的长辈撑腰,意义就完全不同了。万一出事了,奚磊厚还有骆矗轮撑腰、出面不是? 骆矗轮只知道为徒弟奚磊厚、为自己的脸面――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灵石――为奚磊厚到处索要治疗费用。 骆矗轮坚持认为自己的弟子奚磊厚修为在整个黄丹门“首屈一指”,就一定是黄丹门的其他弟子凭借自身的高修为,恃强凌弱挑衅、欺负奚磊厚,所以每每狮子大开口,强势索取数倍的赔偿。 其他人面对这种一目了然的实力高低,也只能哑口无言,无法出口反驳实在是奚磊厚到处惹是生非。毕竟,奚磊厚的修为低到整个黄丹门的倒数第一人,实在没必要到处找苦头吃,到处挑衅、挨打呀。 曹颜安赔得倾家荡产还不够,还被预支了十多年的薪资,并发配黄丹门领地外的其他矿藏去了。 修为的高低,并不是评判一切的标准,好吗? 在众多人的注视下,奚磊厚却颇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虽然早晨的时候,奚磊厚已经食用了大把的高级养生丹和数粒下品养生十生丹。 但无奈的是,高级养生丹对已经晋升到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作用已经微乎其微,而且发挥药效的时间也开始大幅延长了。 而下品养生十生丹,更是需要在七天之后才能够发挥药效。奚磊厚如果想要下品养生十生丹真正发挥作用,还要再等待六天多。 所以,奚磊厚现在颇有点浑身无力的感觉,非常担心自己无法承受几下攻击,就自己把自己给累垮了。 那样一来,奚磊厚今天的二块下品灵石,就彻底白花了。虽然二块下品灵石,对奚磊厚来说,并不太在意,但问题是,也不能太奢侈浪费呀!(未完待续。。) 第84章 无赖师父 否则,奚磊厚让那些每天为了一块下品灵石而累死累活接黄丹门任务的同门师兄、师姐们,可羞愧难当地怎么活呀?总让给其他人留条活路,不是? “‘小师弟’,你为什么总是和其他同门师兄弟比试啊?难道,你都不会厌倦无止境的挨打吗?”乐龄航终于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info好看的小说) 乐龄航自己猜测再多,也不如直接询问奚磊厚真实的原因,来得更多直接和有效。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奚磊厚看了乐龄航一眼,劝解道。 “谁担心你呀?我是担心那些要被你祸害的师兄们呀!”乐龄航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嘈道。 因为下品养生十生丹还没到服用七天后的发挥药效期,奚磊厚颇为担心无法和赫连云持久作战。毕竟,凡人武士使用的高级养生丹,对一段三级修士的作用已经不值一提了。 不过,奚磊厚看了一眼自己穿的破了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盾牌和铠甲的残次品,还是找到了一丝安全感。奚磊厚再看到自己手上佩戴的一段下品储物戒指,腰间悬挂的一段下品宝刀,信心更是又高涨了起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奚磊厚这次为了痛痛快快让赫连云打个够,可谓是下足了本钱啊。 “‘小师弟’,听说你最近发了一笔小财。看你这一身装备,果然传言不虚啊。”美女师姐席冰琴一现身,就吸引了众多现场黄丹门男弟子的注目,引来了黄丹门无数女弟子的羡慕嫉妒恨。 但美女师姐席冰琴的目光,却并未看现场的任何黄丹门弟子,而一直在奚磊厚身上悬挂的那把一段下品宝刀和手指上佩戴的一段下品储物戒指上打转。 席冰琴自然知道,奚磊厚身上新增添的这一把一段下品宝刀和一枚一段下品戒指,这次可并非是师父骆矗轮赠送的,而是奚磊厚自己购买的。 曹颜安因为在竞技场虐待奚磊厚。而被罚款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甚至被发配到远处矿藏的事情,在黄丹门的所有一段弟子中,早就传了个众所周知。 席冰琴自然也知道,而且打量了一下奚磊厚所购买的这二件一段下品灵器,看出很可能是在炼器阁购买新出炉的灵器,而并非在交易阁从其他黄丹门弟子手指购买的二手货。 既然如此,奚磊厚在炼器阁就算出手八十块下品灵石购买了二件一段下品灵器,也应该还剩下八十块下品灵石才对! 席冰琴在心里暗自计算着种种的可能,并没有再发出声音。 不过。席冰琴身后尾随的王悠努却在此时对奚磊厚冷哼了一声:“哼,不过是自己打不过曹颜安师兄,搬出师父来讨债,借助师父的威望来压曹颜安师兄而已。又不是凭他奚磊厚自己的真才实学。” 不管怎么说,虽然平时曹颜安跟随在席冰琴身边,也算是王悠努为数众多的情敌之一。 但王悠努相对于以前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现在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而言,还是和比自己高出了一个级别的一段七级修为的曹颜安有更多共同语言。 如今曹颜安落到发配远处矿藏挖矿的凄惨结局,王悠努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兔死狐悲的感伤感觉。 “不错!但我有师父,不是错。你没有师父。才是错!怎么?你也想跟我挑衅吗?好,我们明天进竞技场比试!”正为寻找下一个“打手”而绞尽脑汁的奚磊厚,自然乐意之至和王悠努奉陪到底。 “唉!这位‘小师弟’真是为战斗而生啊!到处惹是生非。这才招惹了赫连云师兄今天去竞技场比试。还没比试呢,‘小师弟’现在就连明天的比试对手都找好了!”乐龄航不由唉声叹气。对奚磊厚整天到处惹是生非的做法,相当不认同。 “不必了,我没那种去竞技场比试的兴致。”王悠努吓了一跳,赶紧否认。 虽然奚磊厚现在晋升到了一段三级的修为。但是,黄丹门普遍的最低修为是一段五级修为。所以,奚磊厚就算升级了二个级别的修为。仍然是黄丹门门内大幅度“领先”的修为倒数第一人。 奚磊厚的实力,完全不放在任何黄丹门弟子的眼中。黄丹门弟子来看奚磊厚的比试,其实只是想为自己枯燥的修炼生活添加一点笑料和调剂。 毕竟,闭关修炼对修仙士来说,才是提高修为的最普遍方法。但闭关修炼,时间却每次几十年、几百年地溜走。 枯燥的修炼生活,需要一点调剂,来缓解修炼所带来的所有紧张、烦躁的心情,需要平静心情,迎接下一次的闭关。 不过,奚磊厚的实力不行,却并不是说在黄丹门,所有的黄丹门弟子都可以把奚磊厚踩在地上打个半死。 相反,现在所有的黄丹门普通弟子,所担心的根本不是修为在整个黄丹门排行倒数第一的奚磊厚,而是修为有一段七级的赫连云。 毕竟,田耀淳和曹颜安之前已经用血淋淋的例子,向所有黄丹门一段弟子证明了,奚磊厚是一个黄丹门的普通弟子招惹不起的人物。 或者更确切的说,在奚磊厚背后强势撑腰的骆矗轮,是所有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招惹不起的。 修为“傲视群雄”的黄丹门倒数第一人,奚磊厚,整天到处惹是生非,被打、被教训也就算了。所有黄丹门的一段弟子,凭借自身的修为和实力,实在不必把奚磊厚放在眼里。 但奚磊厚的无赖师父、贵为五二峰峰主的骆矗轮,却每每在事后对和奚磊厚比试的对手狮子大开口,讨要大量的奚磊厚医疗费用。这对完全没有师父、在黄丹门缺乏师父在背后撑腰的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而言,就不是小事,而是超级严重的大事了。 换句话而言,骆矗轮才是黄丹门所有一段普通弟子,真正不愿意招惹奚磊厚的原因。否则,单凭一个就算升了二个修为的级别,也仍然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实在是不够黄丹门所有弟子高看一眼的。 但现在,因为骆矗轮的强势插入,事情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 在奚磊厚和骆矗轮这对可耻师徒的全力合作、狼狈为奸下,奚磊厚终于以整个黄丹门绝无仅有、“遥遥领先”的倒数第一修为,成为整个黄丹门普通弟子中招惹不得的存在,横行整个黄丹门普通弟子中! 所以,现在就算奚磊厚挑衅王悠努,害怕真正进入竞技场比试的,并不是修为比对方低了三个级别的奚磊厚,而是修为比对方高了三个级别的王悠努。 田耀淳和曹颜安的鲜明例子。已经给王悠努做出了最好的示范。王悠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奚磊厚进入竞技场比试的。绝不!万万不可能! “怎么,你怕了?”奚磊厚为了给自己寻找下一个“打手”,铁了心要招惹眼前的这位主动送上门来的王悠努。 王悠努憋红了脸,但就是不说话,宁肯在所有在竞技场门口看热闹的黄丹门弟子面前丢脸,也绝不回应奚磊厚的这个问题。绝不!绝对不会接受奚磊厚的挑战!绝对不会进竞技场! 王悠努狠狠地瞪了奚磊厚一眼,拔腿就走,也不顾及追随一直心仪的美女师姐席冰琴了。 爱情虽可贵,生命价更高。此时此刻。王悠努把自己有且仅有一条的小命,提高到了无与伦比的高度。于是,王悠努立刻离开了现场,避免自己一时忍受不住。中了奚磊厚的激将奸计,成为下一个田耀淳和曹颜安。 “唉,可惜呀!”奚磊厚因为要在竞技场和赫连云比试,现在不能随随便便离开竞技场。自然就不能跟随王悠努离开,继续进行刺激王悠努的大计了。 “看来,只好等待下一次机会了。”奚磊厚在心里为需要自己再冥思苦想下一个将要找上门的“打手”。而有点心烦气躁起来。 偶尔到场的一、二个核心弟子,看到奚磊厚欺负王悠努,点了点头,心里还颇为认同。毕竟,核心弟子,在黄丹门本来就是傲视普通弟子的存在嘛! 奚磊厚现在终于有了一丝黄丹门核心弟子的样子――当然,这绝对不是指奚磊厚本身的修为水准,而是指奚磊厚嚣张、摆谱的水准。 另外,核心弟子最为高兴、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原因是,奚磊厚的修为终于升了二个级别。 虽然奚磊厚仍然稳坐黄丹门修为倒数第一人的“宝座”,但毕竟让核心弟子的修为平均水准,终于勉强赶过了普通弟子的修为平均水准。 所以,之前没达到一段九级修为而被黄丹门核心弟子内部催促的一段核心弟子,终于可以不必每日每夜闭关苦修了。 例如,原本最近这一段时间每天忙于追逐席冰琴的白炜松,就是因为没有达到一段九级的修为标准,而被众多其他黄丹门的一段核心弟子严令必须闭关,冲击一段九级的一段最高修为水准。(未完待续。。) ps:前面三章,是奚懒在网吧上传的,家里无线网络快超流量了。 看成绩真心灰意冷啊,奚懒无数次想要放弃。 今天又来网吧上传后面的几章,希望喜欢《惹祸修仙》的大家多多支持,给我动力!多谢。 下个月不知道家里有没有网络,如果没有,只能一次到网吧多上传几章,每天更新一章了。 奚懒这次想要坚持无论如何完成一本百万字的作品,看看是否能够实现。 一起加油! 第85章 美貌能吃吗 所以,白炜松不得不把岁月都用到了闭关修炼、提升自身的修为上。但实在忍不住心里对席冰琴的思念,所以还是偷偷摸摸溜出洞府,跟随了席冰琴一天。 尽管如此,但在上一次见到奚磊厚的第二天起,白炜松还是乖乖地返回自己的洞府,继续闭关修炼。自然,白炜松心中的对奚磊厚的愤恨又多了数分。 若不是因为奚磊厚当时仅有的一段一级的修仙界最低修为,拖累了整个黄丹门一段核心弟子的修为水准,白炜松现在应该还整天围在席冰琴的身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然而现在呢?白炜松还在自己的洞府,每天苦苦为提升自己的修为而刻苦修炼呢!说起来,白炜松对奚磊厚的心怀不满、愤怒交加,还不止于此呢! 每次,白炜松愤恨交加,对父亲五三峰副峰主白颁宁抱怨,当初白颁宁为什么不阻止奚磊厚进入黄丹门、不阻止五二峰峰主收下奚磊厚当徒弟的时候,白颁宁总是用一副痛心疾首的眼神默默不语地黯然神伤。 仿佛,白颁宁似乎也在为当初没收下奚磊厚当自己的徒弟而痛心疾首。 如此一来,白炜松痛恨奚磊厚的心情,又更加多了几分。总之,与公与私,白炜松对奚磊厚都有数不清的怨恨、憎恨、仇恨。 上一次,席冰琴居然还把奚磊厚带在身边。破坏白炜松难得逃出洞府一天,想要和席冰琴亲密接触的好事。 白炜松现在每次想起奚磊厚的时候,都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不过,白炜松因为闭关苦修,消息还不太灵通。 白炜松还不知道奚磊厚已经晋升为一段三级的修为,所以黄丹门一段核心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终于久违地再次超过了普通弟子的修为水准。所以。黄丹门一段核心弟子,最近都松了一口气,内部的严令也有慢慢松动的趋势。 不过,一个月,消息就算再闭塞,也应该传到了。估计在奚磊厚和赫连云今天比试后受伤,然后再闭关养伤一个月。出来的时候,白炜松也应该得到消息,出关了。 席冰琴在打量了奚磊厚全身上上下下几个来回后,终于吞了吞口水,把自己的双眼从奚磊厚身上的二件完好的一段下品灵器上,转移到了奚磊厚的脸上。 席冰琴脉脉含情、嗲声嗲气地对奚磊厚说道:“唉,我又需要下品疗伤十生丹了。” “你需要下品疗伤十生丹。干嘛跟我说啊?”奚磊厚实在不明白这位看不透修为的师姐。干嘛望着他的脸,说她自己缺少下品疗伤十生丹。 毕竟,他奚磊厚,又不是下品疗伤十生丹。他是奚磊厚,是一个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士,是一名有一位二段师父当靠山的黄丹门核心弟子。 而且。奚磊厚现在手里只有上品疗伤十生丹和下品养生十生丹,根本就没有下品疗伤十生丹啊!况且。一粒下品疗伤十生丹,拿到交易阁到出售,那可就是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啊! 就算奚磊厚见惯了大场面、收过了多次几十块中品灵石,但也没有到随随便便就不在乎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地步啊! 竟然,就算奚磊厚有现实中生活一天,种植的灵药却能生长百年之久的神秘卷轴。但就算是种植一天灵药,神秘卷轴也是需要消耗灵气的,换句话说,也是需要耗费灵石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奚磊厚多多少少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并不是全部免费的。再说,灵药的种子,灵丹所需要的其他搭配的灵药,也是全部需要花费灵石来购买的。 总之,别说奚磊厚现在手里并没有一粒下品疗伤十生丹。就算是有,奚磊厚也不会随随便便拿出一粒下品疗伤十生丹,给一位只见过几次面的同门师姐的。 更何况,轻易就拿出一粒下品疗伤十生丹,那也实在太不符合奚磊厚在黄丹门内声名鹊起的“贫困第一人”的称誉啦! 而且,奚磊厚发现自己最近竟然也喜欢上了那种数灵石的感觉。奚磊厚终于能够体会到奸商公冶文威每次乐此不彼数着银两时的快感时。 收到的灵石多了,真的非常有酣畅淋漓的感觉,以及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尤其是,奚磊厚幻想手中的灵石,最后全部变成了各种灵丹妙药。到那时,奚磊厚不仅因为炼制灵丹,而自己不缺少灵丹使用,甚至还能够赚取到更多的灵石。 当然,如果是母亲奚以欣现在需要一粒下品疗伤十生丹,奚磊厚自然是二话不说马上去找、去换、去炼制,总之会想尽一切办法做到的。 但是,席冰琴不过是一位黄丹门同门的师姐,和奚磊厚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和关联。奚磊厚干嘛鞍前马后伺候席冰琴? 席冰琴这位师姐,美则美矣,但是美貌能吃吗?能提升修为吗?美貌,也要有懂得欣赏的人才行啊! 而奚磊厚,恰恰就是那位不懂得欣赏美貌的人。 在奚磊厚的心目中,女人最美的,莫过于自己的母亲奚以欣。其他女人哪里能够和母亲相比?简直就是想都别想! “你打我一下!”奚磊厚突然对着席冰琴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干什么?”席冰琴自然是不肯动手打奚磊厚的。因为有田耀淳和曹颜安血淋淋的前车之鉴,身为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的席冰琴,自然是不愿意动手招惹奚磊厚的。 否则,席冰琴到时被奚磊厚的无赖师父骆矗轮赖上、巨额索赔的时候,怎么办?席冰琴到时向谁哭诉去?平时仰慕席冰琴的一段弟子虽然多,但现在还没有哪位一段弟子肯真正为席冰琴出头露面啊! 否则,席冰琴早就不必只是一名普通的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而已了,而应该是一段核心弟子了! 奚磊厚瞄了长得倾国倾城的席冰琴一眼,心里暗生不满:“你瞧,就连我让她打我,帮我提升功力,她也不肯。找这种女人,能干什么?” “唉!”席冰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位‘小师弟’可真是不懂情趣啊!我的意思,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你故意装不明白啊?竟然还有传言,说你当初是为了我,才和曹颜安师兄起的冲突,进竞技场比试。笑话!现在看来,这位‘小师弟’,哪里有对我有半分情义啊?明明手里还有从曹颜安那里得到的八十块下品灵石,却对我一毛不拔。” 席冰琴在心里暗暗责怪奚磊厚不懂不懂情趣,不愿意送下品疗伤十生丹。奚磊厚不懂情趣,自然有懂得情趣的人。 “师姐,我这里有一粒下品疗伤十生丹。” “我这里也有,而且是二粒!” 几名黄丹门的一段男弟子,不禁热情似火地跑到了席冰琴的身边来,大献殷勤,把席冰琴重重包围在中间,互相争抢、推挤着,等待席冰琴收取自己手中的下品疗伤十生丹。 “这也可以?”奚磊厚目瞪口呆地看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这一幕,简直不敢置信。 果然,虽然奚磊厚不懂得怜花惜玉,这个世上还是有懂得欣赏美的人。 席冰琴得意地望了奚磊厚一眼,然后笑靥如花地一一收取着那些围在身边的黄丹门一段弟子们献上来的下品疗伤十生丹。 不必多说,每次席冰琴的纤纤玉手,触碰到那些黄丹门一段弟子的时候,那些男弟子都兴奋得全身气喘如牛。真让奚磊厚担心他们的心脏,是否能够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你――你居然――敢――哼!”赫连云刚赶到竞技场门口,就看到奚磊厚竟然穿着自己制造的一段下品盾牌和铠甲的残次品,在所有黄丹门一段弟子的面前让自己当众出丑。 赫连云不禁勃然大怒,气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握紧了双拳。 “你终于来了。”奚磊厚收回在席冰琴周围打转的眼球,看了赫连云一眼,左手举起漏了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盾牌的残次品,右手从怀里掏取二块下品灵石。 等到奚磊厚支付了二块下品灵石,当作他和赫连云二人进入竞技场比试的费用后,赫连云立刻气到话也不说,直接大踏步,直奔竞技场的比赛场地。 “这个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小混蛋,找死!”等到奚磊厚进入比赛场地后,赫连云一句话也不说,迫不及待地直接使用了自身一段七级修为的攻击。 “金刃术!” 刷――一道一段七级修为的金色灵气,火速向奚磊厚劈来。 “窝囊废功法!” 奚磊厚费用地举起手中的一段下品盾牌的残次品,同时运行窝囊废功法。 扑―― 奚磊厚手中的一段下品盾牌的残次品,直接被赫连云发出的金色剑气给劈成了两半。 扑―― 奚磊厚身上所穿的一段下品铠甲,直接被赫连云所发出的金色剑气给劈成了两截。 是重要的是,赫连云所发出的这道金色剑气并未停止,在破坏了奚磊厚的盾牌和铠甲后,仍然继续向奚磊厚的身上扫去。 第8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扑哧―― 金色剑气直接刺入了奚磊厚的体内。 “啊――”奚磊厚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就“光荣牺牲”,被传出了竞技场。 “这――这么快?这么简单?我只挨打了一下,这场比试就结束了?”奚磊厚简直不敢置信。 “啊――”当奚磊厚的凄厉惨叫停下来时,已经被传送到了竞技场的入口处。 “我怎么出来了?我的两块下品灵石啊!”奚磊厚想想自己居然只为了挨打一下,就支付了二块下品灵石,简直痛心疾首啊。 “‘小师弟’,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送你回去吧。”乐龄航看到奚磊厚一副悲痛欲绝、欲生欲死的模样,想了想,觉得无论如何,奚磊厚这次都是支付了二块下品灵石的竞技场入场费,相当于花费了一块下品灵石雇佣赫连云打他。 乐龄航觉得这一次,一向家徒四壁的“小师弟”,也算是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来了。毕竟以往和奚磊厚在竞技场比试的黄丹门弟子,其他人只可能掏灵感给奚磊厚,这还是第一次奚磊厚掏出灵石给别人。 而且,乐龄航虽然对奚磊厚频频“暗害”同门师兄弟的作法,颇为不满。但乐龄航却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有了奚磊厚的巨大贡献,所以竞技场这个通常被黄丹门弟子视为奢侈浪费的冷门场地,最近竟然罕见地热门了起来。 以前,竞技场因为比试要收费、观看比试也要收费,而让不少黄丹门弟子对竞技场望而却步。 毕竟。本来平时用来修炼的灵石都不够用了,谁肯浪费灵石来竞技场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在竞技场比试。打又打不死人,还白白暴露了自己的杀招,更浪费灵石。 更何况,如果在竞技场比试,怎么可能一点伤也不受?一旦受了伤,治疗伤势势必需要又花费大量的灵石来购买灵丹。(..info好看的小说)一粒哪怕治疗效果最差、药效最小的杂质疗伤十生丹。也是八十块下品灵石的存在啊! 八十块下品灵石,可是一名黄丹门普通一段弟子接近七年光阴的薪资收入总和啊!哪怕是黄丹门的一段核心弟子,也是三年多的薪资总和。 如果伤势更恶劣,一粒杂质疗伤十生丹解决不了的话,需要使用的灵丹就更多了,自然需要花费的灵石就更加加倍增长了。 总之,通常黄丹门弟子认为闭关苦修是正道。而去竞技场比试是奢侈浪费的邪门歪道。 但是,奚磊厚在黄丹门内引起的“倒数第一人”旋风。更尤其是“贫困第一人”旋风,吸取了很多暂时没有闭关的少数黄丹门一段弟子的关注。 再加上,很多五二峰弟子因为不堪被其他四座主峰的弟子挑衅,而纷纷主动挑战、登上了竞技场的大舞台,而使竞技场一时成为了黄丹门一段弟子最热闹的去处之一。 因此,竞技场近几个月来,收入大幅增长了好几倍的营业额。所以,管理竞技场的政务阁阁主。才在营业额连续创新高的大喜心态之下,在上个月宣布,给每位负责看守竞技场的黄丹门弟子,以后每个月再额外增加了一块下品灵石的收入。 当时。乐龄航心里对奚磊厚真是复杂得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毕竟,奚磊厚作为整个黄丹门一段弟子中修为倒数第一人,整天不努力闭关苦修,提升自己的修为,反而频频自不量力,到处招惹比自己修为高了数个级别的师兄。 然而,就在政务阁阁主发布完提升每名领取了竞技场任务的一段弟子,每月增加一块下品灵石收入的时候,奚磊厚在众多领取了竞技场任务的一段弟子的心中,突然却上升到了英雄的高度,令人仰望。 不过,不管怎么说,乐龄航作为领取了看守竞技场的任务的黄丹门弟子之一,多多少少沾到了一点奚磊厚的光,这是肯定的。每个月额外增加一块下品灵石,对有神秘卷轴相助的奚磊厚来说,可能作用不大。 但对于其他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而言,每个月领取的收入多了一块下品灵石,就相当于在黄丹门领取的每个月的薪资又增加了一倍。 所以,一块下品灵石,对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而言,非常重要,而且珍贵。 不过,显然,奚磊厚此时此刻并没有把乐龄航说的话放在心里,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其他的地方。 “我的两块下品灵石!赫连云这个混蛋,居然只用了一招,就把我‘杀死’了!”奚磊厚仍然在心里咬牙切齿,无暇反对乐龄航。 乐龄航背起奚磊厚,飞快送回了奚磊厚的洞府,然后就急急忙忙返回竞技场,看守竞技场去了。 奚磊厚服用了一大把高级疗伤丹和高级养生丹,然后检查了一遍伤势,发现身上的装备也报销了一半。一段下品盾牌和铠甲的残次品,已经完全被赫连云的一招金刃术劈成两半。 奚磊厚手指上的一把下品储物戒指和腰间的一段下品宝刀,幸运并未被金刃术劈中。否则,奚磊厚更要悲痛欲绝了。 总之,这一次和赫连云的比试,是奚磊厚自从进入黄丹门以来,“输”得最惨、最快的一次。奚磊厚不但没有得到多少攻击,而且还付出了二块下品灵石,甚至还毁掉了一个下品盾牌的残次品、一套下品铠甲的残次品。 原本,奚磊厚之前还打算用一个中品盾牌的残次品、一套中品铠甲的残次品。但奚磊厚因为不知道赫连云的修为,所以决定先拿出二件残次品的下品灵器。 如果赫连云毁掉二次残次品的下品灵器,奚磊厚再拿出二件残次品的中品灵器。结果奚磊厚没想到的是,赫连云竟然连一次给奚磊厚挽救的机会也不给,直接就一次性“杀害”了奚磊厚。 奚磊厚这次因为只挨了一道伤口,危急关头又有竞技场的阵法守护,所以伤势比起以往都要轻。自然,奚磊厚所受到的攻击,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轻。 所以,奚磊厚因为受到的攻击太少,赔了夫人又折兵,而闷闷不乐,决定在家闭门谢客养伤一个月。 “出!”奚磊厚恼羞成怒地从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上,挪出了数株成熟期上品疗伤十生花。 “出!”接着,奚磊厚又挪出了数株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所需要的其他搭配灵药,开始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 奚磊厚打算借助炼丹,来化解今天心里的所有不痛快。 在经过了今天第九次炼丹失败,奚磊厚以为今天将颗粒无收的时候,第十次炼制的上品疗伤十生丹,竟然意外地成功了! 炼丹成功率十分之一!奚磊厚为这个结果而兴奋不已,如此一来,每天几乎都可以炼制成功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只要不是被一击必杀,奚磊厚今后的性命几乎都得到保证了。 终于,奚磊厚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的成功率,提升到了炼丹师要求的一成。接下来,奚磊厚打算在巩固上品疗伤十生丹成功率的基础上,再继续提高。 同时,奚磊厚也打算不久之后,也要开始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总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今天,奚磊厚虽然并未从竞技场、从赫连云身上得到足以弥补他付出的二块下品灵石和二件一段下品灵器的残次品,但奚磊厚却成功提高了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的成功率。 奚磊厚用神识查看了一下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上,发现土地的光芒黯淡了很多、灵气稀薄了大半,但丢进去的那株上品疗伤千生树却开始光芒绽放。 “不行!这株上品疗伤千生树生长所需要耗费的灵石太多了,不是我现在能够随随便便支付得起的。而且,我现在只能使用到上品疗伤十生花和上品养生十生花。其他的上品疗伤百生草、上品养生百生草之类的,距离我还有很遥远的距离。我目前必须节省灵石,不能太引人注意。目前,我最需要的是上品疗伤十生丹和上品养生十生丹!不能贪得无厌,种植一大堆自己使用不上的物品,反而可能招来祸害,统统便宜了别人。” 奚磊厚察看了一番黄土地上所种植的灵药,召唤出了体内的储物袋。 “出!”奚磊厚把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上的那一株上品疗伤千生树,众多上品养生百生草和上品疗伤百生草,以及炼制上品养生百生丹和上品疗伤百生丹所需要搭配的灵药,统统都挪出了神秘卷轴。 “进!”奚磊厚把刚刚挪出神秘卷轴的那些灵药,统统都装进了储物袋里。 奚磊厚打算暂时节省灵石,专心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下品养生十生丹偶尔也炼制几次,可以在奚磊厚暂时的过度期间服用,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用来换取灵石。 “窝囊废功法!”奚磊厚又运行了一次窝囊废功法,来转化受到的赫连云的一次攻击。但问题是,不过只有一次攻击而已,就算赫连云一段七级修为的攻击再猛烈,但始终也只有一次而已。 第87章 梦寐以求 而且,竞技场本身的阵法已经消减了赫连云的大部分攻击的威力。否则,奚磊厚现在就不是坐在自己的洞府里养伤,而是早就魂飞魄散、死于非命了。 奚磊厚不禁怀念起曹颜安来了。虽然曹颜安在竞技场,对奚磊厚百般折磨。但也正是多亏了曹颜安的尽心尽力虐待,奚磊厚才能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接连突破了一段一级、一段二级的修为,直接晋升到了一段三级修为。 “唉!那才是我梦寐以求的挨打呀!”奚磊厚不禁心驰神往起来,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能够直接冲到曹颜安的面前,让曹颜安再摧残他一顿。 但问题是,曹颜安现在天高皇帝远,根本不知道去哪了。奚磊厚要到哪里去找曹颜安啊?而且,如果离开了竞技场,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挑战高出了数个级别的一段修仙士,可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而不只是假死了! 所以,奚磊厚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是绝对不会离开竞技场,去自寻死路找曹颜安送死的。 然而,奚磊厚因为吸取的攻击太少,修炼窝囊废功法自然是事倍功半,难以有进展。奚磊厚的修为自然而然就又在一段三级的局限上停滞不前了。 “唉!看来这一个月,我要把所有的精力,从窝囊废功法上,转移到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上了。”奚磊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还好,上品疗伤十生丹的成功率已经提高到了一成,可以稍稍缓解奚磊厚心里的恼怒。 “下一次,我找谁当‘打手’好呢?再也不找赫连云了。太不称职了!”奚磊厚对赫连云在竞技场的相当“糟糕”的不“敬业”表现,强烈愤慨。 “王悠努。怎么样?上一次,王悠努可是在竞技场外面对我相当不满,而且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和曹颜安对我冷嘲热讽。[..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悠努双眼发亮地一边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一边郑重地思考着这个下一个“打手”这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那个胆小鬼,我估计难啊!”奚磊厚想起上次在竞技场的门外。故意百般激将王悠努的结果,居然是王悠努面对他这个足足比王悠努低了三个级别的同门师弟,落荒而逃,就不由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白炜松,怎么样?上次见到我时,就不时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我。眼中有相当大的敌意。我觉得,和白炜松的比试有戏。他又是一段核心弟子。肯定受不了太多激将,就可以打起来。而且,白炜松是核心弟子、又是五三峰副峰主的儿子,本身不愁灵石。”奚磊厚想起了另一个“打手”人选。 “只不过可惜,听说白炜松最近一直在闭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奚磊厚一脸哀愁地叹了一口气。 “想要挨打。我容易吗?”奚磊厚不禁怒吼了一声,然后开始继续考虑其他的“打手”人选。 “不然,还是再找赫连云吧!毕竟。他缺灵石,又最容易被激怒了。把柄又一直在我手里,而是还有相当大的数量。”奚磊厚后来灰心丧气地说道。 奚磊厚主动把赫连云列在最后不得已的选择,而首先先考虑其他可能的“打手”人选。 “糟糕!”奚磊厚正在炼制的这一炉上品养生十生丹再次以失败告终。 “收!”奚磊厚把所有废丹拿在手里,向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上移动,等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吸取走了废丹上的所有灵气后,再把所有废丹捏碎,散落到地面上。 “继续下一炉炼丹。”奚磊厚把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和其他搭配的灵药,一起放进了一段上品炼丹炉里,准备马不停蹄地开始炼制下一炉上品养生十生丹。 打铁趁热,炼制灵丹也要趁有所领悟的时候,赶快继续进行炼制。 “又是百分之一的成功率!看来,只好慢慢提高了。”奚磊厚看着手里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第一粒上品养生十生丹,感慨万千。 正所谓:“熟能生巧。” 炼制每一种灵丹,都是建立在无数次失败的基础上,才能慢慢提高炼制的技巧和要领。自然,这背后的巨额消耗,对炼制灵丹的人来说,是一笔数额庞大的开销。 即便是有神秘卷轴的神奇加倍效果,奚磊厚也暂时无力大力种植那些百生草、千生树,而只能专心种植上品养生十生花和上品疗伤十生花、下品养生十生花。 奚磊厚原本打算靠高级疗伤丹,治好身上的伤势。但高级疗伤丹,对一段三级修士的作用实在太微乎其微了。 “出!”奚磊厚看了看几乎根本没有复原的伤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召唤出体内的储物袋,从里面了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咀嚼起来。 “进!”同时,奚磊厚把手里的那粒上品养生十生丹,放进储物袋里。 果然,奚磊厚身上的伤口只在一个呼吸间就完全愈合。奚磊厚拿出大量高级养生丹、几粒下品养生十生丹,再次咀嚼起来。 一段修士还不能辟谷,不能飞行。所以,一段修士需要和普通的凡人一样吃饭。不过,可以几天吃一顿,而不必像凡人一样为每天三餐而忙碌。 高级养生丹,虽然现在对奚磊厚的作用微乎其微,但却可以保持奚磊厚的腹内不会饥饿。所以,高级养生丹对奚磊厚来说,还勉强可以起到一点作用。毕竟,奚磊厚就可以不必每隔一段时间还要出去找食物来填饱肚子而烦恼。 在黄丹门,吃饭当然也是要收费的,不过是按月收取,每月一块下品灵石。 奚磊厚自然是从未去黄丹门的食堂吃过,毕竟,手里堆积如山大量高级养生丹还不知道怎么能够消化完呢。 至于下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只能寄望在七天后发挥药效。否则,奚磊厚现在每天因为身体要负担融合入体内的神秘卷轴、一段上品储物袋、一段上品宝刀,而感到非常吃不消。 单纯靠奚磊厚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每天油尽灯枯的地步了。所以,现在奚磊厚迫切需要炼制出来大量上品养生十生丹出来,以备急用。不过,平时奚磊厚仍然需要服用下品养生十生丹和高级养生丹,来维持身体。 同时,奚磊厚无法在其他黄丹门弟子面前服用上品养生十生丹,但却可以服用高级养生丹,必要时也可以偶尔使用下品养生十生丹。 反正这一个月的时间,靠窝囊废功法是无法转化出来太多修为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奚磊厚干脆把大量的精力用在了炼制灵丹上,终于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把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的成功率提高到了百分之二。 当然,提高百分之一也是相当不容易的,是经过无数次的失败,总结经验和教训,才能够做到的。 此外,奚磊厚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的成功率已经平稳维持在一成左右了。这让奚磊厚多少找到了一些安慰。 至于高级养生丹,奚磊厚的炼制成功率更是高达八成了。聊胜于无,毕竟高级养生丹还可以解决饥饿的问题,所以奚磊厚还是炼制了一些。 不过,高级疗伤丹已经被奚磊厚完全抛弃了。奚磊厚在考虑是否需要找一些其他的灵药来代替成熟期高级疗伤草药。 虽然现在奚磊厚已经拥有了一些上品疗伤十生丹,但上品疗伤十生丹可是连二段顶尖长辈才舍得经常使用的灵丹。 如果奚磊厚在关键时刻,当众拿出上品疗伤十生丹使用,就会成为连黄丹门的大多数二段长辈也觊觎的存在。 到时,奚磊厚就不是生不如死,而是死无葬身之地,都不知道被谁杀死、如何杀死的了。毕竟,奚磊厚现在能够勉强和黄丹门的一段弟子对阵,还是多亏了竞技场的阵法保护,不至于命丧当场的情况下。 如果失去了竞技场的阵法保护,奚磊厚在黄丹门随便一位一段弟子的眼中,就是一只随时随地都可以踩死的蚂蚁。更何况那些黄丹门的二段长辈呢? 但无法当众疗伤,奚磊厚面临每次在竞技场挨打的次数就会减少的困扰。 毕竟,奚磊厚原本就处于只能被动挨打、无法还手的地位,如今如果连挨打都受不了几下,又无法及时治愈的话,攻击自然承受不了几下,就会“死亡”。 过快的“死亡”,就意味着奚磊厚每次去竞技场,用一次下品灵石所能够换取到的攻击,会大量减少。 就像奚磊厚这次速度被赫连云一招一段七级修为的金刃术秒杀一样,完全是得不偿失。 不过,即便找中品疗伤十生丹、下品疗伤十生丹、杂质疗伤十生丹来代替高级疗伤丹,却仍然存在着无法当众使用、无法当场发挥药效的问题。 中品疗伤十生丹,需要在一天后才能发挥药效。等到中品疗伤十生丹发挥药效的时候,奚磊厚早就不知道在竞技场被“杀死”多少回了。 第88章 **伴侣 下品疗伤十生丹,需要在七天后才能发挥药效。(..info无弹窗广告)杂质疗伤十生丹,需要在十天后才能发挥药效。 总而言之,只有上品疗伤十生丹适合奚磊厚在竞技场使用,但奚磊厚在竞技场的众目睽睽之下却又偏偏最不能够使用上品疗伤十生丹。 “唉!看来,只能选择质量不足,数量来补齐的策略了。而且,以后养伤的时间也不能再像以前拖到一个月了。这样实在太浪费时间了。我需要到哪百年才能提升自己的修为啊?”奚磊厚不禁皱起了眉头,“以后每次养伤的时间,我就缩短到十天吧。” 奚磊厚为了加速修为的增长速度,决定把每个月一次的竞技场比试,增加到每个月三次。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哪里找那么多的“打手”来帮助奚磊厚提升修为呢? 毕竟,奚磊厚就连每个月找一位“打手”,都已经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肝脑涂地了。如果奚磊厚要每个月寻找三位“打手”,不必多说,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整个黄丹门的一段弟子,大多数其实都在闭关苦修,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奚磊厚每天能够看到的黄丹门一段弟子,实在数量有限。 比如黄绍朗,自从进入黄丹门完成了最初一年的领取任务、不停赚取灵石,一年后就立刻闭关苦修。 所以,奚磊厚除了上次找上门让黄绍朗打他时,看到过黄绍朗一次。其他的时间,奚磊厚根本就没看过黄绍朗的人影。 当然了。奚磊厚最初的一年因为是核心弟子而成功逃避了繁重的任务,一年后又始终徘徊在竞技场和洞府之间,也是重要的原因。 总之,奚磊厚能够遇到的黄丹门一段弟子非常有限。 那些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黄丹门一段弟子,无非就是如下几种情况: 刚刚进入黄丹门不足一年的一段黄丹门新弟子。需要完成黄丹门最初一年领取繁重任务,来赚灵石。 闭关苦修的黄丹门一段弟子,因为灵石不足或灵丹不足,需要出来收集到足够的资源再继续闭关修炼。 部分黄丹门一段弟子,认为自己修为的提升无望、或需要找到某种灵石或契机,来突破瓶颈、提升自己的修为。 奚磊厚就算想破脑袋,暂时也只能想到王悠努、白炜松、赫连云三个人,对曹颜安自然是无法抱任何的期待了。 “唉!赫连云就算是非常不称职的‘打手’,但在现在急需用人之际,我也只好将就将就了。”奚磊厚无奈地感叹道。更加怀念曹颜安了。 至于每个月需要至少支付三块下品灵石,作为竞技场的入场费,则完全不在奚磊厚的考虑之中。现在能用灵石来解决的问题,对奚磊厚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奚磊厚目前面临的最大的难题。是如何最快、最大地提升自身的修为啊! 虽然奚磊厚现在已经晋升到了一段三级修为。但奚磊厚在整个黄丹门一段所有弟子中,或者直接说,奚磊厚在整个黄丹门弟子中,仍然是修为倒数第一人啊! 如果奚磊厚一直是黄丹门的修为倒数第一人,要怎么提升自身的修为呢?如果奚磊厚无法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又怎么敢回去好色城,和一群心怀不轨的修仙士歹徒搏斗呢? 母亲奚以欣就在好色城,奚磊厚无论如何也不能冒险,绝对不能连累到母亲。 在奚磊厚闭关的这一个月期间,奚磊厚一直在为没有可以替代高级疗伤丹的灵药、凑不足每个月三名“打手”的人数而烦恼。.info[] 而黄丹门在这一个月期间内。原本一些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担心骆矗轮向赫连云索赔的事情,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生。 毕竟,赫连云可是一招“致命”的。进入竞技场比试,自然不可能没有伤亡的情况。所以,赫连云属于正常的比试情况,骆矗轮也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借口来索赔。 赫连云虽然没有师父,只是五一峰的普通弟子,但五一峰峰主雷煦里这个老对头,刚刚才替曹颜安向奚磊厚支付了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的医疗赔偿,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这么快就再次向骆矗轮支付任何赔偿的。 骆矗轮想了想,这一次只能让奚磊厚做白工,白白挨打,然后师徒二人一起等待下一个机会了。 不过,骆矗轮虽然放过了赫连云,但显然有其他人并不会轻易放过赫连云。 奚磊厚一个月养伤期过后,第一个找上门的人,自然是师父骆矗轮了。骆矗轮对奚磊厚自然是一贯的满意,和寄予厚望。毕竟,在骆矗轮的眼里,奚磊厚简直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不对,是一棵摇钱树。奚磊厚可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小男子汉。 接下来,奚磊厚寻找的第二个目标,就是胆小鬼王悠努。修炼一日也不可以停止,奚磊厚自然要争分夺秒地寻找“挨打”的能源啊! 奚磊厚原本以为找到席冰琴就可以找到一直尾随在席冰琴身后的王悠努了,结果一打听席冰琴的住处,才知道原来席冰琴最近闭关了。 席冰琴自从上次在竞技场门口,向奚磊厚隐晦地索取灵丹失败后,却从聚集在竞技场门口的其他黄丹门男弟子手里得到了很多灵丹妙药。 补充够了自己下一阶段闭关所需要的灵丹后,席冰琴干脆就在第二天直接闭关,全力冲击自己的修为了。 奚磊厚听说之后,一阵无言。 这些黄丹门的一段弟子,是白痴了吗?平时每时每刻都在喊着自己修炼的资源不够用,结果现在用来讨好席冰琴,却个个出手大方,争着、抢着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灵丹妙药白白赠送给席冰琴。 就只为了和席冰琴的肢体来一次亲密接触,这些黄丹门一段弟子,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奚磊厚简直不敢置信,为了席冰琴,这些黄丹门的弟子值得吗?而且,这个世上,真的存在比母亲奚以欣更好的女人吗?奚磊厚不禁严重怀疑。 总之,在奚磊厚的眼里,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哪个女人比母亲奚以欣更美丽、更优秀、更温柔,自然就不值得奚磊厚为其他任何一位女人付出什么了。 所以,就算席冰琴再漂亮、美丽、温柔,也始终进入不了奚磊厚的视线,更突破不了奚磊厚的心房。 而且,奚磊厚也并没有感觉哪位黄丹门的一段弟子真正进入过这位美若天仙的师姐席冰琴的心房。毕竟,席冰琴好像把那些仰慕自己的黄丹门一段弟子们,只是当作了自己索取灵丹妙药和灵石的摇钱树,而并不是可以合体双修的伴侣。 所以,席冰琴能够始终徘徊在众多黄丹门一段弟子之间,却从未留下任何的风流韵事,竟然还算颇为洁身自好。也因此,黄丹门的一段弟子们,对席冰琴的追求反而更加趋之若鹜了。 毕竟,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东西。 黄丹门的一段男弟子们都相信着,自己的诚意早晚有一天会打动席冰琴,自己会成为那位笑到最后的胜利者,得到席冰琴的垂青,和席冰琴成为白头偕老的美满伉俪。 到时,这些黄丹门的一段男弟子们,就算因为谈情说爱、为爱献身而无法同时兼顾到提升自己的修为,从而耽误了自己的修行,无法成为真正的仙人、神人,而永远只能停留在修仙士这一层面上。 但至少这些黄丹门的一段男弟子们,从精神方面得到了永久的满足,而不再是修行方面的满足。他们从此可以“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和心上人一起过着逍遥、快乐的生活。 几百年对共度余生的一段弟子们而言,已经足够了。至少,他们比那些一心放在修炼上,却始终无缘成为仙人、神人,最终因寿命已尽而灰飞烟灭的修士们,多体会到了一种双修伴侣之间情投意合的快感和幸福。 同样是在精神和肉体上的享乐,但修行重在对修为晋级上的满足感和享受感,对强大肉体的兴奋感。 而双修伴侣对精神和肉体上的享乐,则主要来源于双方和谐美满的双修生活、彼此之间情投意合的交流,水乳交融的恩恩爱爱。 不过,寻求双修伴侣这一过程中,当然也同样存在着失败的情形。 而且,失败后的情形,虽然不至于像追求修行却失败的那些修士一样死于绝望中,但至少也半死不活,伤心欲绝。 只不过,不到最后关头,谁都不知道最后的赢家是谁,所以只好都咬牙坚持而已。 但是,寻求双修伴侣失败的过程,顶多几十年而已,通常不会像寻求修行一样,需要耗费数百年。 而且,即便寻求双修伴侣失败,修仙士也完全可以再寻找另一位异性修仙士当自己的双修伴侣。但寻求晋升为仙人无望的话,修仙士就真的只有等待寿命达到极限后,与世长辞了。 第89章 人神共愤 还有另外一种悲哀的情况就是,双修伴侣中的一位,突然机缘巧合之下,意外晋升到了下一段修为,但双修伴侣却始终局限在原有的修为上停滞不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结果,意外晋升的修仙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修伴侣慢慢老死。 不愿意看着相爱的双修伴侣死亡,是很多修仙士不愿意过早地寻找自己的双修伴侣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后果将极为严重。 而且,谁也不知道谁能够晋升到下一段修为,对拥有几百年寿命的他们而言,一切下定论还言之过早。 因此,寻找双修伴侣的修仙士,在整体修仙士的范围内并不占多数。大多数修仙士都急于想方设法提升自己的修为,延长自己的寿命。 等到达到二段以上修为的时候,大多数修仙士才偶尔有闲情逸致,在自己遭遇瓶颈或闲来无聊的时候,寻找一个双修伴侣,寻求事业和生活都美满。 “愚不可及!要色,不要命!”奚磊厚虽然脑子里都是对那些向席冰琴大献殷勤的黄丹门一段男弟子们的责骂,脚下却迅速向王悠努的洞府赶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奚磊厚刚来到王悠努的洞府附近,就发现远处的王悠努正在往自己这边赶来。奚磊厚顿时在心里笑开了花,甚至连脸上也满面春风。 “久违了一个月的挨打,终于又要来了!”奚磊厚现在的心情,自然是如沐春风。只不过,显然此刻有人的心情,却完全和奚磊厚截然相反。 “‘小无赖’,他怎么来了?”王悠努看清前方不远处的人影的面孔后,慢慢减缓了自己的速度 因为心上人席冰琴已经闭关,百无聊赖的王悠努,最近一直在努力接任务赚取灵石。 席冰琴在闭关前就已经是一段七级的修为。闭关出来后,很可能已经是一段八级的修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王悠努目前只有一段六级的修为,原本就比席冰琴低了一个等级的修为。 如果王悠努再不努力提升修为,将会被席冰琴越落越远,最终只能远望席冰琴的份了。 那是王悠努万万不愿意看到的!王悠努在席冰琴的身上投入了血本,把自己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灵石都几乎无偿赠送给了席冰琴。所以,王悠努才会在虽然修为低席冰琴一个级别的情况下,经常能够守候在席冰琴的身边,而不被厌烦、驱赶。 王悠努可不想自己投入的所有灵石,最后都血本无归。自然。王悠努就要在自己的修为和灵石方面,再接再厉才可以。 王悠努刚才用最近赚取的灵石,在交易阁购买了二粒杂质养生十生丹,正打算回洞府闭关修炼。结果,王悠努就看到奚磊厚在自己的洞府不远处,正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自从经过了曹颜安猛虐奚磊厚、奚磊厚一个月后却再度出现在黄丹门惹是生非之后,黄丹门的一段弟子,尤其是一段普通弟子们,个个对奚磊厚和骆矗轮狼狈为奸祸害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的恶行。义愤填膺,一致将奚磊厚冠上了“小无赖”这个称呼。 因此,奚磊厚除了是整个黄丹门一段弟子的“小师弟”之外,还是整个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共同敌视的“小无赖”。自然。“老无赖”就是与“小无赖”沆瀣一气的五二峰峰主骆矗轮了。 不过,一段普通弟子自然也只敢在心里叫骆矗轮“老无赖”而已,却是万万不敢在嘴里喊出来的,自然就更不可能当面喊出来了。 “咦?他的速度。怎么慢下来了?”原本守株待兔,发现“猎物”正在逐渐接近而欣喜若狂的奚磊厚,却突然发现王悠努竟然慢慢减缓了前行的速度。 奚磊厚看到王悠努后来干脆还直接停止前行。止住了脚步,不由心中焦急起来。 “既然他不上前,那就我主动出击好了!”奚磊厚忍不住心中的焦急,迈开脚步向王悠努走去。 “‘小无赖’果然是奔着我来的?”王悠努原本站在原地打算观察奚磊厚到底在等谁,然后再离开,免得可能误会了奚磊厚的意图。结果却不幸证实,奚磊厚正是为王悠努而来的。 “踩高跷术!”王悠努原地转身,运行木系法术。 瞬间,王悠努的两只脚下,就各长出了一根不断向上攀升、碗口粗的竹子。很快,站在二根参天竹子上的王悠努,就被竹子举高到了半空中。 不过,发生在目瞪口呆的奚磊厚面前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嗒――嗒――王悠努迈开脚步,踩着擎天竹子,转眼间只用了几步,就彻彻底底地从奚磊厚的视野中消失了踪影。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悠努看到我,干嘛跑走了?”奚磊厚显然对自己在黄丹门祸国殃民罪行和恶名一点也没有自觉性,并不了解王悠努看到自己逃跑的原因。 “可恶!我要上哪里去追王悠努?”奚磊厚望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天边,颇有点无处使力的挫败感。 奚磊厚在凡界的时候,就只修炼了斩虎刀法和窝囊废功法。斩虎刀法,以杀戮敌人为主。而窝囊废功法,以挨打提升修为为主。 所以,奚磊厚就算在凡界的时候,也没有学过轻功。对凡界轻功高超的对手,奚磊厚也只有束手无策的份。 这也是当初奚磊厚对阵欢乐庄曾经的教头轩辕羽时,庆幸轩辕羽对自己采用了直接面对面决斗,而非轻功为主的游击式对决的主要原因。 奚磊厚对付凡界轻功卓越的武士,尚且心有余而力不足,对待运行了一段六级修为法术离开的王悠努,自然更是难以望其项背了。 “唉!今天看来是白走一遭了。我是继续在王悠努的洞府外面等待,还是再继续找下一个人?”奚磊厚闷闷不乐地思索着。 显然,就算奚磊厚继续在王悠努的洞府外面守株待兔,如果王悠努继续拿出刚才在奚磊厚面前使出的踩高跷术,奚磊厚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王悠努在自己的面前来去自如,而无可奈何。 毕竟。轻功自始至终都不是奚磊厚的强项。更何况,王悠努使用的是比轻功的速度还要更迅捷的踩高跷术。 奚磊厚咬牙切齿、心有不甘,却最终无计可施,只好迈开腿,心情极端恶劣地向下一个目标――赫连云的洞府行进。 “唉!王悠努逃跑,白炜松闭关,席冰琴也闭关。算来算去,我现在恐怕也只能再次找赫连云这个极端不‘称职’的‘打手’了。不过,有挨打,总比没有挨打要强。事到如今。也只好将就了。”奚磊厚对用一块下品灵石“雇佣”赫连云打自己,虽然意见多多,但眼前也别无他法。 “咦,那不是田耀淳师兄吗?”正在垂头丧气赶路的奚磊厚,突然认出前方匆匆忙忙赶路的,正是自己之前曾经在竞技场战斗过一次、和自己同在五二峰的师兄田耀淳。 奚磊厚不禁为自己的这个巧遇而眉开眼笑。比起赫连云的“恶劣”服务态度,奚磊厚显然对田耀淳上一次在竞技场的“优异”表现颇为满意。 修为高,有什么用?赫连云虽然修为比田耀淳高出了二个级别,但是无奈“服务”的态度实在是差到人神共愤了呀!诚意。远比修为的差距,更为重要! 奚磊厚终于发现,以前屡屡嫌弃修为太低的田耀淳,也有闪光的一面。果然。人不能只看差的一面啊!经过和赫连云的一对比,田耀淳的“敬业”态度,实在让奚磊厚赞叹呀! “田耀淳师兄!田耀淳师兄!”不过,奚磊厚很快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怎么奚磊厚越喊田耀淳。田耀淳不仅没有一星半点止步的迹象,反而越走越快了?而且,等等―― 田耀淳从身体内召唤出了一把一段下品宝剑。是怎么回事?奚磊厚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奚磊厚虽然想要挨打,但奚磊厚可是只想在不会真正死亡的竞技场挨揍,而不想在外面死无葬身之地呀! 奚磊厚刚刚的欣喜,立刻就冷却了,提高了警惕。不过,田耀淳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来,面对奚磊厚,这让心情忐忑不安的奚磊厚,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 “火动力术!”只见田耀淳在那把召唤出的一段下品宝剑上施出了火动力术,然后双脚轻轻纵到那把一段下品宝剑上。 宝剑轻轻升到半空中,嗖――带着田耀淳很快就和远处急匆匆地驰去。 “田耀淳师兄!田耀淳师兄!你别走呀!我们去竞技场再比一场怎么样?”等奚磊厚喊完,再一看,视野范围内还哪有田耀淳的踪影? “难道我是失声了吗?所以,王悠努和田耀淳都丝毫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不对啊!如果他们真的听不到我的喊叫声,至少应该保持速度才对。而不应该我越喊叫,他们跑得就越快,甚至连法术都使用上了!”奚磊厚越想越觉得事情非常诡异。(未完待续。。) ps:非常感谢“诅咒启动”书友的鼓励和支持!这一路以来,真是多靠你的鼓励,才坚持到今天啊! 新的一年,祝大家新年新气象,大展鸿图,好运滚滚来! 新的一年,奚懒家里果然断网了。最近犹豫不决,终于还是决心这个月努力安上宽带。 也祝自己好运,感谢一路以来支持的书友们!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奚懒都不知道太监,甚至断更几十次了。多谢你们! 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继续创作下去,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一路同行,有你相伴,足矣! 第90章 我才是要被打的人 “一个个的,都跑什么?真是的!我才是那个修为低、要被打的人耶!”奚磊厚为自己“遇人不淑”的遭遇,愤愤不平起来。 田耀淳可是一段五级修为,王悠努更是一段六级修为。而奚磊厚呢?奚磊厚就算之前晋升了二个级别,也只有一段三级修为而已,和田耀淳仍然差距了二个级别,和王悠努更是相差了三个级别。 按正常的道理而言,奚磊厚和田耀淳、王悠努遭遇上,挨打、受尽欺负的人,不应该是修为比他们低了至少二个级别的奚磊厚吗? 那王悠努、田耀淳一看到奚磊厚,就施展了法术,瞬间就逃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是要怎么样啊?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以奚磊厚都轻功都不佳的情况下,追踪施展法术逃跑的王悠努和田耀淳,根本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因为想了,也是白想。 这种移动速度上的差距,可比奚磊厚和王悠努、田耀淳在修为上的差距,还要更加可怕,已经不仅仅只是修为级别上的差距而已了,还有法术的掌握上。 但奚磊厚目前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提升修为,所以还没有时间去研究任何的法术。 甚至,奚磊厚只曾经从自己师父骆矗轮的老对头、五一峰峰主雷煦里的嘴里,听说过自己的资质差,但从来没有具体研究过自己的资质究竟差在哪里。 毕竟,奚磊厚用来提升自身修为的时间都不够用,还哪里有时间去研究法术的修炼。 更何况。就算奚磊厚现在的法术,修炼研究的再透彻。如果修为不达到黄丹门普遍最低的一段五级修为,光有法术,仍然无法对抗黄丹门的任何一位弟子,更别提战胜这种痴心妄想的白日梦了。 所以,比起法术修炼。奚磊厚非常明智的把提升自身的修为放在了首要的地位上,全力以赴主攻。 功夫不负苦心人,奚磊厚终于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自身的修为提高了二个级别,晋升为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士。 但也因此,奚磊厚至今仍然采用和在凡人中的武士同样的战斗方式,而一星半点也看不出修士的战斗特点。 面临法术的远程攻击。奚磊厚就只有被动挨打,而无法对远处的对方形成任何有效的攻击,哪怕只有一次。 不管是攻击的方式,还是移动的速度,奚磊厚现在都远远不是黄丹门任何一位一段弟子的对手,甚至还远不如其他一段三级修为修仙士――如果黄丹门真的存在着另一位和奚磊厚同样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士的话。 奚磊厚快速在大脑里回想着,上次从《修仙士必备常识》中记载的一套《五行法术基础大全》上,大致了解到整个五色国的修仙界。是以灵根来判断凡人是否成为修士的。 只有拥有灵根的凡人,才拥有能够成为修仙士的可能性。而不拥有灵根的凡人,是不可能成为修仙士的。 但在茫茫人海中。拥有灵根的凡人却只是凤毛麟角。 所以,修仙士要寻找拥有灵根的凡人,来加入自己的门派或家庭、来传承自己的衣钵,反而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后来,修仙界发现,拥有灵根的修仙士。其子孙后代拥有灵根的机率也非常高,所以开始大力鼓励一些无望晋升到更高修为的修仙士,在凡界遍地开花、繁衍后代。 如此一来,修仙界就有了源源不断的新生源,从而解决了修仙界后继无人的窘境。(..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公冶琦海的老祖宗,其实是一位出身于五色国的修仙士?”奚磊厚想到这里,提出了这种合理的质疑。 “那么,我难道是继承了这位老公冶家老祖宗的灵根,具有了修仙的资质?”奚磊厚停下脚步,双眉紧锁,“不过,公冶琦海、公冶文威、公冶文武,同样是公冶家的后代,为什么没能成为修仙士?难道他们都没有继承灵根?” 奚磊厚决定以后有时间,还是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修仙士必备常识》上的《五行法术基础大全》,了解一下自己的资质到底有差到什么程度。 不过,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奚磊厚去处理。奚磊厚重新迈出了脚步,带着无比沉重和抑郁的心情。 不过显然,见到奚磊厚就逃跑的田耀淳和王悠努,现在的心情也并未因为成功避开奚磊厚的纠缠而有多心情舒畅。反而,田耀淳和王悠努的心情,也并不比奚磊厚强到哪里去! 刷―― 田耀淳等到火动力术消耗的灵力用尽了,才重新纵下剑身,把一段下品宝剑重新召唤回体内。上次的被五二峰峰主罚没的十二块下品灵石,田耀淳还没还完呢!哪里还敢惹奚磊厚那个处处惹是生非的“小无赖”? 更何况,奚磊厚最近在黄丹门内,连一段七级修为的师兄也已经招惹了二个。田耀淳才只有一段五级的修为,是黄丹门一段弟子中普遍的最低修为,在整个黄丹门内属于移居倒数第二的地位――没办法,短期内谁也别想和奚磊厚抢夺黄丹门倒数第一修为的“皇冠”。 “唉!这黄丹门,是越来越难混了!”田耀淳由衷地感叹道。 田耀淳身为小家族修仙士,依靠整个修仙家族的力量才顺利通过了黄丹门的入门考核,完成了黄丹门的门派任务,成为黄丹门的弟子。 但是,田耀淳本身只有一段五级修为的事实,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即便进入了黄丹门,田耀淳依然是黄丹门普遍最低的修为水准,在黄丹门位居修为倒数第二――还好,有奚磊厚来垫底,田耀淳才没有进入到抢夺黄丹门修为倒数第一人的行列中。 又一年过去了,黄丹门又新加入了五十名新弟子。 不过,依然没有改变的是,奚磊厚依然是整个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的“小师弟”,而田耀淳也依然是整个黄丹门普遍最低修为的一段五级,然后稳居黄丹门修为倒数第二人的行列中――虽然,黄丹门一段五级修为的弟子并不只有田耀淳一人,还有多人陪同。 新的一年,不仅仅只有奚磊厚没有增加任何的师弟、师妹,身为黄丹门普通最低修为的田耀淳,同样也没有增加任何的师弟、师妹――有的只有那位永远不变的“小师弟”。 不仅如此,田耀淳也同样增加了无数的师兄、师姐,在黄丹门内板上钉钉的倒数第二“宝座”,更加屹立不倒了。 今年黄丹门招收的新弟子中,居然出奇的优秀,比往年的水准都提高了一大截,最低的也有一段六级的修为水准,大多数更是都有一段七级以上的修为。 据小道消息传闻,因为去年黄丹门招收的新弟子的修为水准,大幅拉低了黄丹门的整体入门标准,从而使黄丹门新招收弟子的平均水准,在五色国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中,从往年的前三名,“飞流直下三千尺”,一举滑落到了五色国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中的最末一席――而且是以“遥遥领先”的大幅度差距。 也因此,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故意散布谣言,称黄丹门已经沦落为五色国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中整体修为水准最差的一个修仙门派。 黄丹门掌门一怒之下,要求提高黄丹门以后招收弟子的修为水准,甚至还向五座主峰的峰主下定了宁缺勿滥的招收原则,从而使黄丹门今年好不容易才招收满了五十个名额的新弟子。 在五色国东部区域的五大修仙城中,黄丹门几乎在每一个修仙城中,都是最后一个完成今年新招收弟子的修仙门派,只因为在招收新弟子的过程中挑三拣四。 黄丹门今年招收新弟子时所做的一切,自然全是为了把之前被去年那一批黄丹门史无前例、创造了多项史前最低纪录的新弟子所创造的各项史前纪录,通过今后数年的不懈努力,给尽量弥补回来。 总而言之,新的一年,田耀淳又迎来了众多的师兄、师姐。 看着黄丹门又增加了一大批比他加入黄丹门的时间晚、却修为水准高出他一大堆的同门师兄、师姐,田耀淳的心情怎么也无法释怀。 而现如今,田耀淳他原本是一位堂堂一段五级修为的修仙士,居然被一位一段三级修仙士吓到施展法术全力逃跑,这要是传出黄丹门,恐怕是要沦为整个修仙界的超级笑柄了! 欺负者与被欺负者,已经完全反过来了,而且和修为严重不符合,这根本是低修为的修仙士在白日做梦、异想天开的事情嘛! 不过,当低修为的修仙士是黄丹门的一段核心弟子奚磊厚,而高修为的修仙士是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田耀淳时,这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而且也出乎意料的符合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的通常想法。 第91章 披着人皮的狼 总而言之,新的一年,田耀淳又迎来了众多的师兄、师姐。 看着黄丹门又增加了一大批比他加入黄丹门的时间晚、却修为水准高出他一大堆的同门师兄、师姐,田耀淳的心情怎么也无法释怀。 田耀淳自然也知道眼前最紧急的事情,就是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快地提升自己的修为,而且也非常急于要提升自己的修为。 但是雪上加霜的是,自从加入了黄丹门之后,本来就断绝了小修仙家族供给资源、灵石异常紧张的田耀淳,现如今又因为奚磊厚的“暗害”,不仅被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视为狗屎中的狗屎,更是被五二峰峰主骆矗轮直接罚没了一年的黄丹门薪资。 现如今,田耀淳他原本是一位堂堂一段五级修为的修仙士,居然被一位一段三级修仙士吓到施展法术全力逃跑,这要是传出黄丹门,恐怕是要沦为整个修仙界的超级笑柄了! 欺负者与被欺负者,已经完全反过来了,而且和修为严重不符合,这根本是低修为的修仙士在白日做梦、异想天开的事情嘛! 不过,当低修为的修仙士是黄丹门的一段核心弟子奚磊厚,而高修为的修仙士是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田耀淳时,这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而且也出乎意料的符合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的通常想法。 如果田耀淳被奚磊厚吓跑的事情,只在熟知其中内情的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内部流传的话,那些一段普通弟子们恐怕也会感同身受、心有戚戚。 毕竟,风水轮流转。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小无赖”迫害的倒霉“受害者”,会不会就是他们自己。 而此时在外面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才重新回到自己洞府的王悠努,也同样刚刚松了一口气。王悠努发现自己的洞府周围并没有奚磊厚的身影时,才如一阵风一般,快速返回了自己的洞府里。(..info无弹窗广告)准备开始闭关修炼。 王悠努的修为,只有一段六级,比曹颜安还要低一个级别。连一段七级修为的曹颜安都没能把奚磊厚打得跪地求饶、痛改前非,反而因为痛打了奚磊厚一顿而被罚款了十几年薪资的灵石,驱赶到矿藏处挖矿去了。 王悠努又能把奚磊厚怎么样呢?就算王悠努能够打败奚磊厚――这一点,自然是毫无质疑的――但也不可能打得比曹颜安更严重。 而奚磊厚呢?根据以往的经验,顶多也不过是在洞府闭关养伤一个月而已。毕竟,在竞技场不存在真正的“死亡”。一个月之后,奚磊厚重出洞府,又是一条祸害! 王悠努到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祸害。更可能面临着奚磊厚师父、五二峰峰主骆矗轮的巨额医疗索赔,才是真正的输人输钱、丢面子。 怎么听,殴打奚磊厚一顿,都是王悠努面临着非常大的风险。奚磊厚不过是休养一个月而已啊!而王悠努却可能面临着多达数年的罚款。 王悠努平时自己使用灵石修炼的时候都非常能省则省,自己用来修炼的灵石都非常稀少,大多数灵石都要大献殷勤送给席冰琴,只为博得美女师姐席冰琴的青睐。所以,王悠努连平时修炼用的灵石都不够,哪还有多余的灵石用来和奚磊厚挥霍? 自然而然。王悠努对待奚磊厚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能有多远,王悠努就躲奚磊厚到多远。 二段修为的“老无赖”骆矗轮和一段修为的“小无赖”奚磊厚联手坑蒙拐骗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这种事情不是连师父也没有的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能够解决的。(..info无弹窗广告) 有道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王悠努只好寄望于有哪一位黄丹门的核心弟子和他的师父。能够出手严惩“老无赖”和“小无赖”这对专门坑害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的可耻师徒。 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美。到那时,王悠努会欢天喜地坐看“老无赖”和“小无赖”这对“披着人皮的狼”自食恶果的! 而在正义到达之前的那一天。王悠努需要做的,自然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逃避,逃避,再逃避! 好在“小无赖”,不会法术,连轻功也不佳,其他事情也许有点难度,不过想要摆脱“小无赖”的纠缠,暂时还没有什么难度。 不过,“正义”这次来得,实在是有点太迟啊!王悠努等得望眼欲穿、脖子都累断了,“正义”却还迟迟不来啊! 王悠努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隔断了一切的胡思乱想,终于开始了漫长的修炼生涯。 “终于到了!看来,我也只有将就、将就、再将就了!”奚磊厚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显然对即将面对的这位“打手”赫连云,极端、极端的不满意。 王悠努和田耀淳躲避奚磊厚,并不代表着黄丹门的所有一段弟子都会躲避奚磊厚。骆矗轮放过奚磊厚不追讨,并不意味着奚磊厚就放过赫连云,让赫连云继续过着安安稳稳的生活。 对于赫连云,奚磊厚对自己还是颇有把握,而且对自己可以激怒赫连云,有着超高的自信。 毕竟,上次在竞技场的比试,赫连云只用了一招,就果断“结束”了奚磊厚的生命。奚磊厚相信,不仅自己没有舒畅地体会挨打的感觉,赫连云这位“打手”也没有充分享受过“打手”的快乐。 奚磊厚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使用赫连云制造的那一大堆残次品一段灵器的机会,可是多得很呢!奚磊厚绝对不会相信,每次看到奚磊厚使用他制作的残次品一段灵器时,都咬牙切齿憎恨奚磊厚的赫连云,会只通过一次“秒杀”,就能够觉得报仇雪恨了。 “赫连云师弟,师兄我来拜托你来啦!”奚磊厚站在赫连云的洞府外面,大言不惭地叫喊道。 既然赫连云看奚磊厚不顺眼、需要找理由来打击报复奚磊厚,奚磊厚当然要主动给赫连云制造殴打他的理由,不是吗?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急需提升自己的修为、大量运行窝囊废功法,转化身体所受到的攻击,奚磊厚哪怕自己也觉得自己。实在太体贴入微、太像一个好人了! “上次还没教训够,是吗?”赫连云一脸乌云密布地走出了洞府,瞪着洞府外面大喊大叫的奚磊厚,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过,这一次分外眼红的,不再单单只是恼羞成怒的赫连了。 奚磊厚同样也对赫连怒发冲冠。 相对于以往,奚磊厚和田耀淳、曹颜安比试时,都是各自交各自的竞技场入场费。但是,奚磊厚在和赫连比试时,却破例帮赫连交上竞技场的入场费。 但是很显然,奚磊厚付出的,和他所收获到的,完全不成比例。赫连是奚磊厚目前为止所遇到的最不付责任、最浪费他灵石的“打手”。 所以,奚磊厚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满意赫连的“敬业”态度。 于是,奚磊厚也对空有一身一段七级修为、却极端“玩忽职守”的赫连,第一次动了真正的怒火。 “赫连――”奚磊厚故意拖了一声特别长的发音,硬是故意把赫连的名字,从单姓的“赫”,给改成了赫连最忌讳别人误解的复姓“赫连”。 “云,师弟,”奚磊厚自认为拖了足够长,满意地看到赫连一脸愤怒之后,才继续说下去。 “我们明天去竞技场比试吧。师兄我,让你看看最近这一个月的修炼成果!”奚磊厚直接挑明了今天来的目的,免得赫连云故意绕来绕去,就是不肯花费一块下品灵石,去竞技场比试。 “上一次,你趁师兄我还没准备好,就动了手偷袭,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这一次,师兄我会让你看到,只要师兄我准备好了,你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绝对不可能战胜你师兄我的!”奚磊厚信誓旦旦地说道。 “哼!就凭你?”赫连一脸不屑,显然对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完全不屑一顾。 不过,赫连上一次也确实没有打过瘾,只用了一招,就痛痛快快地送奚磊厚传出了竞技场。过后,赫连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便宜那个屡次在竞技场的大庭广众面前使用赫连炼制的残次品一段盾牌和铠甲的奚磊厚了。 赫连和奚磊厚难得进一回竞技场,竟然就让奚磊厚轻轻松松得“死亡”了,如何能够消仇解恨? “如果有下一次,至少也要狠狠地折磨奚磊厚一回,才能够让他‘死’个痛快!”赫连不止一次,在心里对自己暗示道。 “你如果不服气,我们就再去竞技场比试一场。不过,这一次,如果我没说‘准备好了’,你就私自出手偷袭、‘杀死’我的话,我就不付你的那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了。过后,你必须自己支付那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把我那一块下品灵石还给我。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奚磊厚义正辞严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92章 是非只因多开口 奚磊厚为了防止赫连被一块下品灵石的竞技场入场费给吓走,可谓是下足了苦心,决定预先垫付这一块下品灵石的竞技场入场费。 如果之后不满意赫连的“敬业”态度,没有得到奚磊厚足够满意的挨打,奚磊厚就会向赫连讨回这一块下品灵石。 至于赫连过后会不会既不“敬业”,又依靠本身拥有的一段七级修为恃强凌弱、赖账不还,奚磊厚则完全不担心。奚磊厚虽然自身只有一段三级修为,奈何不了高出了四个级别的一段七级修为的赫连。但是,奚磊厚也有自己的绝招――没错,就是师父、五二峰峰主骆矗轮。 奚磊厚相信,万一到时真的事与愿违,依靠自己身为黄丹门二段长辈、五二峰峰主的师父骆矗轮,也绝对可以向只有区区一段七级修为的赫连,讨回自己的这一块下品灵石。 至于师父骆矗轮肯不肯为了区区一块下品灵石,而帮奚磊厚争取,奚磊厚完全不担心。一块下品灵石,也是灵石。奚磊厚宁愿自己不要、送给师父骆矗轮,也绝不肯轻易就再三纵容赫连云像上次一样当不负责任的“打手”。 “好,我这次会等到你亲口承认你准备好了,我再动手的。”赫连云握紧了双拳,恶狠狠地说道。 只是打奚磊厚一顿而已,还有奚磊厚给交免费的竞技场入场费,还能让赫连云打奚磊厚一顿消仇解恨,赫连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有吃半点亏。反而还占到了便宜。 “太好了!虽然今天忙碌了一整天,吓跑了二位黄丹门的一段弟子,不过我今天终于还有有一点收获的!虽然赫连云以往的‘服务’态度实在是让我非常不满意,但这一次主动权在我的手里。我一定会让赫连云‘服务’到我满意为止的!”奚磊厚在心里暗暗欢喜不已。(..info) “只要我在竞技场比试时,一直不停地说没准备好,赫连云就绝对不能取我的‘性命’。自然,我就可以拥有更多的挨打,而不会‘死亡’。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赫连云连带上次的那一块下品灵石,都全部补偿回来!”奚磊厚暗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明天如果没有受到足够的挨打,绝对不会对赫连云喊“准备好了”这句话。 奚磊厚返回洞府之后,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个的的上门,也实在太辛苦了。奚磊厚亲自找上门二位黄丹门的一段普通弟子,但实际上,途中跑了二位黄丹门的一段弟子。 最终,奚磊厚还是靠着一块下品灵石的“雇佣”。才买通了赫连云同意明天去竞技场比试。 “效率实在是太低了!而且,他们如果逃跑的话,我又追不上!在整个黄丹门内。我能够看到的一段弟子本来就不多。能够认识的一段弟子更是少之又少。这样下去,我下一次要找谁来担当‘打手’的角色呢?就算赫连云以后能够老老实实地担当‘打手’的角色,我也不过只凑齐了一个名额而已。” “但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一段三级修为,凡人武士能够使用的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已经对我微乎其微。我现在必须使用修士才能够使用的灵丹了。但是,灵丹非常容易暴露效果。” “如果我要继续‘装穷’。就无法在竞技场上服用灵丹了,特别是立竿见影、只需要一个呼吸之间就能够完全见效的上品疗伤十生丹和上品养生十生丹。否则,就连黄丹门的二段长辈,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现在每个月必须靠挨打的场数,才能够补齐之前那种挨打的程度。每个月。我必须能够挑动三场在竞技场的比试。但是,我今天只成功了一场。下一场要找谁呢?唉!头痛啊!” 奚磊厚又开始冥思苦想下一个需要去教唆来殴打他的对象。仔细回想着相识的每一位黄丹门一段弟子可能殴打他的成功性。 当奚磊厚在大脑中过滤到席冰琴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丝灵石闪现出来。但是,灵感一闪即逝,一去不复返。 奚磊厚站起身,仔细地再度回想着关于席冰琴的一切是是非非。 对于挑动身边的人打斗这一点,奚磊厚觉得席冰琴特别有天分。 比如,曹颜安当初就是因为席冰琴对奚磊厚主动打招呼,而争风吃醋,从而引发了曹颜安心底对于奚磊厚仅仅凭借着整个修仙界最垫底的一段一级修为,却成为了数量不足百分之一的黄丹门核心弟子的极端愤怒。 比如,王悠努也因为席冰琴对奚磊厚说话,而对奚磊厚冷嘲热讽。奚磊厚相信,今天之所以王悠努逃走,很大的原因还是在于目前席冰琴在闭关。如果席冰琴在跟前,王悠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逃走的。 这自然也就意味着,奚磊厚当场可以有更多的方式,来挑衅王悠努,从而达到和王悠努在竞技场一分高下的目的。 并且,王悠努也必定不愿意在席冰琴的面前抱头鼠窜、成为胆小鬼,反而很有可能轻易就接受了奚磊厚的挑战。 此外,还有最近同样也闭关潜修的白炜松。只因为席冰琴和奚磊厚说了几句话,被席冰琴让一起走一段路,白炜松看奚磊厚的眼神可实在恶毒得狠呢! 果然是“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虽然,原本主动多开口的是席冰琴,但承担一切不良后果的,却是无辜的奚磊厚。 而且,奚磊厚相信,只要自己再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一点点,白炜松是肯定逃不过奚磊厚的手掌心的! 到那时,以白炜松身为黄丹门一段核心弟子的高修为、嚣张态度和架势,想必“回报”奚磊厚的,也必定不同凡响。 奚磊厚至今还没有和黄丹门的任何一位一段核心弟子交手过呢。 奚磊厚实在很好奇,黄丹门的一段核心弟子,到底比一段普通弟子强在哪里、强了多少,有什么特别的长处。 只不过可惜的是,奚磊厚一直还没有机会见识白炜松的能力,以前也一直没有机会想到白炜松这位潜力巨大的“打手”。现如今,奚磊厚总算想到了白炜松的时候,白炜松却已经闭关修炼了。 “唉!也不知道白炜松这一次,到底要闭关修炼多久!我很期待和一位黄丹门的核心弟子之间的交手呢!”虽然奚磊厚总是挨打的命,但只要能够提升自己的修为,缩短自己和其他黄丹门一段弟子之间的差距,哪怕就算会受更多的痛苦,奚磊厚也会甘之如饴。 毕竟,进入修仙门派,是奚磊厚目前能够接触到的最快提升自身修为的方式。而在黄丹门内,奚磊厚目前最为急缺的,正是如何提升自己和其他同门相差过于悬殊的修为。 奚磊厚再想起上一次,在竞技场门外时看到的众多黄丹门一段弟子,争着、抢着向席冰琴大献殷勤,把自己苦苦积攒的灵石和灵丹无偿赠送给席冰琴,甚至为了能得到席冰琴的垂青而暗中较劲。 那种火花四射的场面,给了奚磊厚无数的灵感。 总之,奚磊厚在心里认定,席冰琴是一块闪闪发光的磁石,走到哪里,都会吸引着一大群黄丹门一段男弟子的爱慕和追求。 有人的地方,还怕没有是非吗?还怕没有架,可以打吗? 正所谓:“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 “谁都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最后笑到最后的幸运儿,但其实真正的幸运儿只有一个。谁都以为自己才是真正能够能够掳获美人心的真命天子,结果大多数都只是别人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奚磊厚快速回想了一下席冰琴师姐当天在竞技场门口,引发的雄性荷尔蒙乱飞的惊险狂热画面,最终得出了上述的结论。 “也许,我也可以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奚磊厚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之后,在心中暗自制定了一个策略。 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席冰琴目前正在闭关苦修,提升自己的修为。 对于修仙士来说,闭关苦修个十几年、几十年,都是非常司空见惯的事情。 一般,修仙士只有在灵石、灵丹等资源不足,或者修炼遇到瓶颈、苦苦无法突破的时候,才会结束闭关苦修,到外面收集所需要的资源,或寻找解决的办法。 万一席冰琴这一次不巧闭关苦修个十年、二十年的话,奚磊厚难道也要苦苦等待席冰琴重新出关,才能解决目前的“打手”不足的难题吗? “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以迅速找到合适的‘打手’呢?”奚磊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又搜肠刮肚,开始寻找另外的解决办法。 就这样,在黄丹门大多数一段弟子都在刻苦闭关苦苦修炼的时候,奚磊厚却在冥思苦想地到处找其他黄丹门一段弟子的麻烦。 “对了!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我怎么忘记了这个呢?”奚磊厚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兴奋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解决目前困境的良策。 第93章 自吹自擂 “就这一条,我一定要充分利用,把不相关的事情,引导成和我相关的事情。然后,我就能够成功挨打,主动惹祸上门,而不必辛苦地一个一个地找上门去,人家还逃跑了!”奚磊厚简直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赞叹不已了。 “这需要多聪明才智的脑袋瓜,才能够想出来这么高明的主意啊!”奚磊厚心情舒畅地开始自吹自擂起来。 “不过,为了防止到时候那些黄丹门的一段弟子,跑得比兔子,我最好还是能够了解一些法术。”奚磊厚想起今天居然从自己的手里逃掉了二个“打手”,就不免痛心疾首起来。 本来找“打手”就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的却逃跑了! “出!”奚磊厚从体内召唤出储物袋,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修仙士必备常识》玉简。 奚磊厚仔细查看《修仙士必备常识》中记载的那一套《五行法术基础大全》的部分,大概猜测出了之前被五一峰峰主雷煦里批评资质太差的原因。 原来,五色国的修仙界,根据每位修仙士的灵根,来判断每位修仙士最适合修炼的法术。 修士,分为金、木、水、火、土这五系灵根。 拥有金系灵根的修仙士,修炼金系法术时,会事半功倍。而没有金系灵根的修仙士,修炼金系法术时,会事倍功半。 理论上来说,同时拥有金、木、水、火、土这五系灵根的五灵根,金、木、水、火、土这五系的法术都可以修行,可以说是最有优势的灵根。 但在实际中却并非如此。同时拥有金、木、水、火、土这五系的五灵根,就意味着法术修炼的潜质太过于分散。五系灵根中的任何一种灵根,恐怕都无法有太多的发展潜质,从而造成了样样通、样样松的局面。 反而,如果拥有金、木、水、火、土这五系灵根中的任何一种单一灵根的话,所有的法术修炼的潜质都集中于一处,法术修炼的潜力将最大化。 通常。拥有单一灵根的修仙士。在修仙士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而已,而且每一位都是各大修仙门派争抢的招收对象。 通常修仙士,都拥有二、三系灵根,四灵根已经极为少数了。 五灵根更是直接被视为修仙士中的极品废才,通常即便侥幸进入了修仙门派,也只能徘徊在一段修为,没有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和法术到二段的程度。 “看来,我如果不是四灵根,就是五灵根了!”奚磊厚想起之前五一峰峰主雷煦里评论他资质太差的话,做出了如上的结论。 “也好。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测试我自己的灵根。如何查出我这些灵根的潜质,但是至少。我已经大概了解到我的灵根非常驳杂了。这样,玉简上的《五行法术基础大全》上的金、木、水、火、土这五系法术,我很可能能够学习到至少四种法术!”奚磊厚想到这里,不禁跃跃欲试,想要研究起《五行法术基础大全》来。 不过,奚磊厚当然更明白,眼前还有比研究《五行法术基础大全》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奚磊厚来处理。 “收!”奚磊厚把《修仙士必备常识》重新放进了储物袋,同时把储物袋也重新召唤回了体内。 “出!”奚磊厚用神识扫视了一眼体内神秘卷轴所化的黄土地,移出了十株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十株成熟期上品疗伤十生花,以及其他需要搭配的成熟期灵药,准备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 不过,在这之前,奚磊厚当然还需要服用大量的高级养生丹和下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希望抓紧时间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尤其是上品养生十生丹。 上品疗伤十生丹目前对奚磊厚而言,并不是太奇缺。奚磊厚目前决定一个月尽情去竞技场比试三场。也就是说。奚磊厚每个月最多只有三次机会服用上品疗伤十生丹。 其他时间,奚磊厚完全没有必要服用上品疗伤十生丹,不仅服用后没有任务治疗效果,而且还白白浪费了危急时可以保命的灵丹。 反而上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目前非常急需。炼化在奚磊厚体内的神秘卷轴、一段上品储物袋、一段上品宝刀,无一不是对一段修仙士而言,最顶级的宝物。 自然,神秘卷轴、一段上品储物袋、一段上品宝刀,寄存在奚磊厚的身体内,需要消耗的体力也非常庞大。 以前的时候,奚磊厚因为拥有神秘卷轴,可以不消耗任何灵石,就能够无限制地繁殖高级养生草药,从而获得数不胜数的高级养生丹。 只有一段一级修为的奚磊厚,可以每天当吃零食一样,不停地往嘴里塞高级养生丹,来及时补充体力。 但是现在,奚磊厚已经提升到了一段三级修为。虽然修为的提升是天大的好事,但也给奚磊厚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以前服用后就立竿见影的高级养生丹,如果对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已经不太起作用了。 以后,奚磊厚必须要服用修仙士通常使用的灵丹,而不能再继续依赖主要对凡人武士起效果的丹药了。 但是,以奚磊厚目前的炼制成功率,在短时间内,还不足以提供大量的上品养生十生丹给自己服用。 “上品疗伤十生丹,想用也用不出去;上品养生十生丹,想用却没有足够的数量。唉,就没有一件称心如意的事情!”奚磊厚摇了摇头,继续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 在炼制的同时,奚磊厚也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自己以后能够提高上品养生十生丹的炼制成功率,找到更多消耗上品疗伤十生丹的地方。 “希望明天在竞技场的比试,不会像上次一样糟糕!”想到赫连云上一次所浪费的奚磊厚的期待和感情,奚磊厚就不免头疼起来。 不过,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恰好,奚磊厚这一次遇到的,不巧正是那八、九成中不如意的事件之一。 第二天在竞技场外,奚磊厚仍然像往常一样,交付了二块下品灵石,先替赫连云支付那一块下品灵石。 乐龄航看着手持上面有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盾牌、衣服里面隐隐约约是一件一段下品铠甲的奚磊厚。 不必多想,乐龄航就知道,以奚磊厚的“勤俭”程度,肯定又是奚磊厚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上面有一个大洞的一段下品铠甲。 “唉!上一次,赫连云师兄侥幸逃过了一劫。没想到,奚磊厚居然再次找上门了。希望这一次,赫连云师兄仍然能够逃过这一劫。”乐龄航在心里暗暗替赫连云祈祷。 奚磊厚慢慢走进竞技场,又以更加缓慢的速度,才进入竞技场的比赛场地。 奚磊厚就只差在嘴上向赫连云大喊“我正在准备,我还没有准备好”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赫连云加倍奉还我上一次支出的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奚磊厚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然后才有气无力地举起手中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在竞技场的比赛场地中站定。 “很好,赫连云比上一次有进步了!至少,今天有等待我站稳脚跟,而不像上次那样,我刚一进入竞技场的比赛场地,就直接把我一击‘必杀’了。”奚磊厚对赫连云今天的改观,颇为欣慰。 “希望赫连云今天接下去的时候,也同样能够保持不错的态势。”奚磊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前的担心去了大半。对于赫连云这一次的“敬业”态度,奚磊厚倍加期待。 “可以开始动手了!”奚磊厚稳如泰山地站在竞技场的比赛场地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举起了手中的那块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 奚磊厚现在由于已经晋级为一段三级的修为,无法再靠食用对凡人武士有奇效的高级养生丹维持体力,又无法提供足够见效快、疗效好的上品养生十生丹,体内寄存的灵器又太多、等级太高,体力的消耗已经供不应求。 奚磊厚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已经实属不易了。举起手中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对奚磊厚而言也是一件并不轻松的事情。 但是,就算有再大的困难,也阻止不了奚磊厚想要挨打――不对,是想要变强――的决心。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怎么还不打呀?”奚磊厚看着迟迟没有任何一丝动作的赫连云,心里不禁焦急了起来。 赫连云看着奚磊厚手里举起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双眼血红、咬牙切齿、双拳握得“咯噔”作响,仿佛恨不得现在就把奚磊厚撕个粉身碎骨。 但问题是,赫连云就只是看着奚磊厚而已,实际上却并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动作,来对奚磊厚进行任何的打击报复。 “快打呀!我快要举不动盾牌了!”奚磊厚觉得手腕酸痛,手里的一段下品盾牌的残次品,实在太过于沉重,完全超出了奚磊厚目前能够承受的重量。 ps: 奚懒今天终于安装宽带了。更新稳定下来的同时,花费也更大了。给自己加油! 第94章 啰啰嗦嗦 奚磊厚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手腕也不断在降低高度。但问题是,赫连云仍然还没有打过来啊! “难道,赫连云这次打算采取的策略是,看我不战而败?”奚磊厚看着自己一面倒的颓势,不免心中万分沮丧。战斗尚未打响,奚磊厚就失败了吗? 这一次,奚磊厚得不到赫连云的任何一次打击了吗?奚磊厚将要再一次,白花二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了吗? “不行!二块下品灵石的损失,是小。我没有得到足够的挨打,无法提升修为的事情,是大!我一定要坚持到让赫连云打我!”奚磊厚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手中的盾牌又向上方举了起来,而没有持续向下方滑落。 奚磊厚这一方,紧张兮兮。再反观赫连云这一方,赫连云完全是摆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姿态,虽然脸部因愤怒而涨得像涂了鸡血。 “你怎么还不动手?”奚磊厚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奚磊厚手中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不仅一点一点地持续向下方滑落,还连累得奚磊厚整个上身都向下方俯去,无法站直身体。 照这样下去,奚磊厚手中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完全和竞技场比试场地的地面零距离地亲密接触。 毫无疑问,到那时,奚磊厚手中的这一个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不仅不能在比试中保护奚磊厚的生命安全、减少敌方的攻击力度。反而,这个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还会成为奚磊厚在比试中的累赘。拖累奚磊厚的整个行动。 而奚磊厚现在面临的最为严重的问题是,上次火急火燎对奚磊厚下死手的赫连云,今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迟迟不肯向奚磊厚动手。 “今天真是我霉运连连的一天!残次品盾牌。(..info好看的小说)我都快举不动了!赫连云还没有攻击!没有攻击,我怎么修炼窝囊废功法?无法有效的运行窝囊废功法,我怎么提升修为?不能提升修为,我怎么能放心和母亲相聚?母亲,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坚持到我回去的那一天啊!”奚磊厚一想起母亲奚以欣,心里就一片温暖。 母亲奚以欣,不仅目前而言,而是奚磊厚从小到大。唯一重视、关心的人,也是唯一自始至终都照顾奚磊厚的人。 在奚磊厚的生命里,可以没有父亲、没有兄弟姐妹、没有朋友。但万万不能没有母亲奚以欣。 “唉!现在不是怀念母亲的时候!”奚磊厚猛然惊醒了过来,看了看对面不远处站立不动的赫连云。 “赫连云这蠢货,上次迫不及待就动手‘杀死’我。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错药,我都等待了这么半天了,也不动手!难道赫连云真的打算玩那招不战而屈人之兵?”奚磊厚望着赫连云,气就不打一处来。 “赫连云师弟,你怎么还不到手攻击我?”奚磊厚实在忍无可忍,对着赫连云怒吼道。 时间宝贵,赫连云可以浪费。但他奚磊厚,可没有时间来陪赫连云一起浪费宝贵的时间。有这时间。以后奚磊厚可以用来陪伴母亲奚以欣。 至于赫连云。他爱找谁奉陪对视。就让谁奉陪去。总之,不是他奚磊厚。 “你准备好了吗?”赫连云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听到赫连云的问话,奚磊厚感觉莫名其妙。等待了赫连云这么半天,结果赫连云竟然突然对奚磊厚冒出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出来。 奚磊厚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快接触到地面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心里暗自焦急,嘴里快速回应道:“我当然准备好了!” “如果你再不出手攻击我,我恐怕自己都要被自己手里的这一场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给拖累得快倒在地面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快攻击我吧!以我现在的体力,没有上品养生十生丹的话,我可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奚磊厚暗暗摇了摇头,对自己透支严重的体力,有心无力。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赫连云再次确认道,仿佛是要确认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一般。 “是的,我真的准备好了!你快动手吧!”奚磊厚已经不耐烦了!他不过是想要挨赫连云多打几次,赫连云哪有那么多废话要说啊? 光说不练,奚磊厚真不明白,赫连云到底是怎么修炼到一段七级修为的! 难道,光靠嘴上絮絮叨叨、啰啰嗦嗦,赫连云就能晋级为一段七级的修为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奚磊厚倒也好奇赫连云修炼的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功法了! “很好!这次,可是你自己反复确认的,你已经准备好了。”赫连云点了点头,怒瞪着奚磊厚恶狠狠地说道。 “真麻烦!要打就快打!像个老太婆一样絮絮叨叨,是想怎样?”奚磊厚简直都想上前一脚踹飞赫连云了。不过当然,奚磊厚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毕竟,以奚磊厚目前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体力,想要对赫连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简直是异想天开。 更何况,奚磊厚只有一段三级修为,对拥有一段七级修为的赫连云,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你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不再跟你客气了!”赫连云松了一口气,仿佛等待了这一刻很久了。 “不必客气,快来吧!”奚磊厚也松了一口气,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我就要挨打了!今天最好能像上次被曹颜安殴打那样,受到尽可能多的攻击。总之,今天如果没有受到足够多的攻击,我绝对不会松口说——”奚磊厚在心里跃跃欲试。 “咦?我要说什么来着?好像是——‘准备好了’?怎么这么熟悉?难道——这才是赫连云今天反复询问我有没有准备好的原因?糟糕!我好像已经对他说过了二次‘我准备好了’!不会——今天的比试,也像上次一样,匆匆就收手吧?”奚磊厚想到这里,顿时感觉不妙。 “金刃术!”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真的准备好了吗?”赫连云在这关键的时刻,居然还不死心地问出了第三次。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在即将受到攻击的千钧一发之际,奚磊厚突然一反常态,冒出了与前二次截然相反的答案。 赫连云狠狠地瞪了一眼奚磊厚,将即将发出的法术,又重新收了回来。 “怎么办?如果我不说‘准备好了’,赫连云就不会对我出手攻击。那样,我就连一次挨打也接受不到。如果我说了‘准备好了’,很可能我就只能接受到一次攻击。这也太少了吧?赫连云也太不敬业了吧?我又要白白花出一块下品灵石,浪费难得找来‘打手’到竞技场比试的机会了吗?” 奚磊厚一想到这一点,就怒火中烧。但是,现在奚磊厚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奚磊厚不说‘准备好了’,赫连云很可能根本不出手! “我准备好了!”奚磊厚万般无奈之下,快速考虑了各种可能性,却不得不选择了向不尽职尽责的“打手”屈服这一条路。毕竟,哪怕只承受一次攻击,奚磊厚也是没有完全浪费掉今天的这次比试。否则,奚磊厚之前的准备,都全都白白付出了。 “金刃术!”赫连云仔细地再三确认之后,终于等到了今天他能够出手的一刻,自然是一出手就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使出了自己威力最大的法术攻击。 “糟糕!赫连云这混蛋,果然一出手,就是一招一段七级修为的攻击?有意想要让我和上次一样,只受到一招攻击就‘死于非命’!难怪这混蛋一次又一次地询问我,有没有准备好!看来,赫连云原本打的就是这个馊主意!” 奚磊厚虽然考虑明白了赫连云反复向他询问有没有准备好的原因,也了解了赫连云早就打定主意对奚磊厚一击必“杀”,但了解并不意味着奚磊厚就有能力能够解决现在最严重的问题。 面对一段七级修为的攻击,以奚磊厚目前的修为和体力,自然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刃术横行肆虐,而无计可施。 虽然奚磊厚已经快速任由自己的身体做垂直下落运动,以便让接触到地面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能够多多少少遮挡住一些金刃术的攻击,以便有机会侥幸“存活”下来。 但是,金刃术的攻击范围很大,依然砍掉了奚磊厚手中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直接砸在奚磊厚身体上。 奚磊厚的上身衣服已经被金刃术劈砍,露出了里面的残次品一段下品铠甲。但是,残次品一段下品铠甲,也并不是一段七级法术的对手。 很快,金刃术就透过了奚磊厚身上所穿的残次品一段下品铠甲,直接砍在奚磊厚的身体上。 奚磊厚只有区区一段三级修为,虽然有窝囊废功法淬炼过身体,身体相当于一段四级的修为,但和赫连云一段七级修为,仍然相距三个级别。 第95章 愚蠢是天生的 “啊――”奚磊厚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还没有结束。 刷――奚磊厚就再度被赫连云一击必“杀”,传出了竞技场。 “可恶!又是只被攻击了一次!又一块下品灵石白花了!”奚磊厚简直快被赫连云气得快点当地就大声骂出来。 奚磊厚的本意,多么简单明了,就是让赫连云尽量多地攻击他。 只要不攻击到奚磊厚足以致命的地方,赫连云就可以想打奚磊厚多长时间,就打奚磊厚多长时间;想打奚磊厚多少下,就打奚磊厚多少下;想折磨奚磊厚到什么凄惨的程度,就折磨奚磊厚到什么凄惨的程度。 甚至来说,如果赫连云想把奚磊厚打得多哭天喊地,只要赫连云打得足够卖力,奚磊厚也一定会配合赫连云的心中所想,尽量大声的哭天喊地,哭喊到赫连云满意的程度为止。 最终的结果,将会是奚磊厚和赫连云二个人的双赢――赫连云如愿以偿地狠狠折磨了一番奚磊厚、以泄心头之恨,奚磊厚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足够的挨打、加速自身的修为修炼。 听听,这是多么宾主尽欢、互惠互利的事情?简直是世上打破灯笼都难找的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结果,赫连云是如何把这桩皆大欢喜的好事,破坏得连个渣都不剩的? 赫连云居然自始至终就抱着只攻击奚磊厚一次的想法,和上次唯一不同的是,反复再三的询问奚磊厚准备好了没有。 如果奚磊厚说“没准备好”,赫连云就坚决忍耐住、不会轻举妄动。如果奚磊厚说“准备好了”,赫连云就一次性发动最厉害的法术攻击,一击“必杀”奚磊厚。 所以。奚磊厚和上一次和赫连云的比试,唯一不同的,大概就只有这一次,奚磊厚对着赫连云重复了三次“准备好了”。 “准备好?准备好个屁呀?谁用你关心我准备没准备好了?我需要你关心的,是你尽可能多次的攻击我!结果,你和上次一样。只用了一招!只有一招,自始至终,你向来对我都只有一招!你是有多蠢,还是装蠢呀?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连当个‘打手’,都不会,你还能会什么呢?难怪你炼制灵器。炼制一次,失败一次。最终炼制出了一屋堆积如山的残次品灵器,却连一件成功的一段下品灵器都炼制不出来!愚蠢,真是天生的!” 奚磊厚在自己的回洞府的路上,在心里大声唾弃赫连云。把赫连云贬了个一无是处。但无奈事实已经如此,奚磊厚也只好自认倒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多亏赫连云击碎了奚磊厚手里所持的残次品一段下品盾牌和身上穿的残次品一段下品铠甲,奚磊厚现在走起路来,少了沉重的盾牌和铠甲这二重担,终于可以站直身体走路了。 自然,奚磊厚在回去的路上,比来竞技场的时候轻松了很多――不过仅仅局限于身体。在心理上,奚磊厚离开竞技场的时候。比来竞技场的时候,心情沉重了很多。 奚磊厚虽然受到了赫连云施展的一段七级法术的攻击,但被竞技场的阵法救了一命。而且只受到了一次攻击,所以奚磊厚身上的伤势并不太重。 奚磊厚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洞府,立刻从身体内召唤出储物袋,取出一粒上品养生十生丹服用。 原本之前,奚磊厚轻易不肯动用上品养生十生丹,妄图作为紧要关头的保命灵丹。 但是,下品养生十生丹发挥疗效的时间太长、疗效太差,而奚磊厚又不方便像以前食用高级养生丹一样。.info[]在人前人后都大量服用,来及时补充消耗太大的体力。 所以,奚磊厚自从升到一段三级的修为后,就一直为体力不足所苦恼。经常什么事都没做,奚磊厚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现在,体力对奚磊厚的拖累,已经远远大于身上所受到的伤势,对奚磊厚的影响程度了。 “唉!原本之前还打算每个月到竞技场比试三场。结果找到的三个对手,二个逃跑了,一个就只攻击一次。照这种进度下去,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凑齐每个月的三个‘打手’名额啊?每个月就挨打一下,我到底是等到哪百年,才能够升级修为和窝囊废功法啊?”奚磊厚脸上一片愁云惨雾。 “就算我想要找其他人的麻烦,但我现在自顾不暇,体力连自己的正常行动都无法维持。如果被其他人看出破绽,知道我在体内炼化了大量超出我体力所承受能力的一堆上品灵器。那我可就惹祸上身了。”奚磊厚刚服用一粒上品养生十生丹,立刻就感觉到身体涌出了大量的力气,四肢百骸一阵舒畅。 “不行,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不太方便出去找其他‘打手’。唉!我还是老老实实在自己的洞府里,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吧!”奚磊厚摇了摇头,万般无奈地做出了虽然最符合现状,但却最影响提升修为的方法。 奚磊厚把储物袋召唤进身体内,然后用神识查看寄存在身体内的神秘卷轴所化的黄土地。自从奚磊厚把目前用不上的上品养生百生草和上品疗伤百生草之类三段修士才能使用得上的灵药移出了黄土地,放进储物袋保存之后,黄土地每天所需要消耗的灵石就少了一大半。 不过,黄土地上明亮的地方很少,又需要添加灵气了。 “下品养生十生丹对我的作用太小,看来,不如全部拿去卖掉。至于我自己,就利用这一个月的养伤时间,努力提高自己的炼丹成功率。如果我能够炼制出大量的上品养生十生丹,以后我就服用上品养生丹,体力的问题从此就解决了。”奚磊厚决定养伤之后,去一次黄丹门的交易阁,出售目前所有的下品养生十生丹,换取大量灵石,来维持神秘卷轴的黄土地繁殖灵药。 “出!”奚磊厚从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上,移出了十株成熟期上品养生十生花、十株成熟期疗伤十生花,各种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所需要的各种成熟期灵药各十份。 然后,奚磊厚从身体内召唤出储物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段上品炼丹炉,开始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 熟能生巧,奚磊厚炼制上品疗伤十生丹的成功率,已经提升到二成,超过了普通炼丹师的标准了。 不过,炼制目前奚磊厚最急缺的上品养生十生丹,奚磊厚的炼制成功率目前却只有百分之三,离炼丹师所要求的一成成功率还有不小的一段差距。 无奈一口吃不成胖子,奚磊厚虽然心中万分焦急,却也只能循序渐进地慢慢提高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的成功率。 不过,奚磊厚欣慰的一点是,奚磊厚发现刚才服用的一粒上品养生十生丹,药效非常强大,足够支撑奚磊厚多日的正常生活。奚磊厚自从升到一段三级修为以来,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精力充沛、身体轻盈的感觉了。 炼制完所有的灵药后,奚磊厚感觉体力仍然有盈余,索性再次从神秘卷轴所化的黄土地上移出了炼制大量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所需要的大量成熟期灵药,继续趁热打铁炼制。 至于炼制失败的废丹,奚磊厚自然仍然使用老办法,拿在手中,向神秘卷轴移动。等到手中的废丹失去所有的灵气之后,奚磊厚再捏碎所有的废丹,然后洒落在空气中。 日复一日,每当奚磊厚体力不足的时候,就从怀里取出一粒上品养生十生丹,咬上一小口,立刻又神采奕奕了。 至于身上所受到的赫连云的法术攻击的伤口,奚磊厚根本从来想都没想过要取出上品疗伤十生丹来治疗。 上品疗伤十生丹,是奚磊厚要用来在性命攸关的危急关头来救命的。奚磊厚现在身上所受的只是一点毫不起眼的小伤,怎么能浪费保命的灵丹呢? 半个月后,都不必奚磊厚亲自动手处理,赫连云造成的法术攻击的伤口,就自动愈合了。 “切!废物!亏你还是一段七级修为!如果我拥有一段七级修为,早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了!”奚磊厚对赫连云的滔天怒火,就算过去了半个月,也仍然并未消减半分。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下次我要找谁当‘打手’好?不过,不管我下个月要找谁当‘打手’,我肯定、肯定,不会再找赫连云这个废材了!”奚磊厚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能够找的人还有谁呢?我在黄丹门还认识谁?”奚磊厚在脑海里不断过滤着每个黄丹门同门师兄、师姐们的脸孔――这简直成了奚磊厚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温一次的功课。 但无论奚磊厚怎么挤破脑袋,认识的黄丹门一段弟子也始终只是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人而已。 第96章 闭门造车 奚磊厚能够认识的黄丹门弟子,也只有有过一面之缘的黄丹门一段弟子,数一数二不过几十人而已。.info[] 同期和奚磊厚在好色城完成黄丹门门派任务的另四十九名弟子,奚磊厚多多少少还有点印象。 但是,奚磊厚也仅仅只是有个印象而已,并不知道任何具体的事情。哪怕是接触最多的黄绍朗,奚磊厚也仅仅知道黄绍朗是好色城巡逻队的副队长而已。 之后,被五二峰峰主骆矗轮收为徒弟的奚磊厚,见过的几乎都是五二峰的弟子。其他四座主峰的弟子,奚磊厚就算看到了,也不认识。就算奚磊厚想要“相逢何必曾相识”,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啊! 幸运的是,黄丹门等级森严。一段弟子和二段长辈的服装,一目了然。否则,不管是黄丹门的一段弟子,还是二段长辈,统统都看不出修为的奚磊厚,很可能就要无法分辨出黄丹门的一段弟子和二段长辈,从而惹出更大的事端。 不仅如此,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和一段核心弟子的服装,同样是区别明显。 奚磊厚除了刚分到五二峰的第一天,还没有领取到自己的服装,从而被大师兄郭俊尚误会是“贫穷”到交不起灵石来读取好住处的普通弟子之外,就再也没有被误会成普通弟子。 只不过,奚磊厚在黄丹门所有弟子的眼中,依然是“一贫如洗”而已。甚至来说,奚磊厚如果说他在黄丹门所有弟子中,排行倒数第二“贫穷”,也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和奚磊厚争夺黄丹门第一“贫穷”的“皇冠”。 总之,奚磊厚在黄丹门的“贫穷”,已经深入人心,无法被任何人动摇。 加入五二峰之后,奚磊厚又因为自己的修身养性策略。深居简出,从而几乎断绝了与其他黄丹门一段弟子相交的机会。 奚磊厚刚刚加入黄丹门的时候,因为自己的修为在整个黄丹门以坚不可催的强势优势地位,牢牢地占据着黄丹门修为倒数第一人的“皇冠”,所以原本打算夹起尾巴做人,韬光养晦。 毕竟,黄丹门、甚至五二峰,都因为奚磊厚的加入,而连连创造了数项令其他黄丹门弟子目瞪口呆的纪录。截止目前为止,奚磊厚已经创造的各项数据纪录。大致如下: 首先,就个人而言,奚磊厚单单一个人,就凭借“横扫”整个修仙界的最低入门级别修为一段一级修为就创造了有史以来,加入黄丹门的新弟子的最低修为的纪录。 其次,奚磊厚在团体方面,更是“势如破竹”,连续创造了多项纪录。 奚磊厚拉低了黄丹门招收新弟子的最低修为水准的纪录,从而使黄丹门去年新招收弟子的平均修为。在五色国东部区域五大修仙门派往年的前三名,做“自由落体运动”,一举下滑到了的最末席的第五名。 奚磊厚拉低了黄丹门核心弟子的整体修为,甚至一度连累黄丹门的所有核心弟子的平均修为水准。比普通弟子的修为水准还差了一大截。 甚至,奚磊厚还拉低了五二峰招收新弟子的平均水准,去年更是五二峰有史以来招收新弟子的平均水准最惨不忍睹的一年。 总之,奚磊厚不仅是在个人“纪录”方面。还是在团体“纪录”方面,都大有斩获,而且幅度还都不小。 正因为如此。奚磊厚迫切需要在最短的时候内,最快速地提升自身的修为。奚磊厚在黄丹门的第一年,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闭门谢客苦修。 但是,事与愿违,奚磊厚闭门造车的结果是,修为在一年的时间内几乎没有任何的增长。 哪怕奚磊厚因为神秘卷轴繁殖高级养生草药和高级疗伤草药,不必花费任何灵石。奚磊厚因此而炼制出了数不胜数的高级养生丹和高级疗伤丹,时时刻刻像吃零食一样,每天吃个不停,但奚磊厚的修为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展。 由此可见,一心闭门造车、脱离黄丹门的其他人,并不适合奚磊厚提高自身的修为和窝囊废功法。 一年后,奚磊厚终于因为修为没有进展,一怒之下离开洞府,出去行走。结果,奚磊厚看到的却是新一批的黄丹门弟子,修为全部都比他高。奚磊厚依然看不穿黄丹门任何一位一段弟子的修为程度。 又是一年,奚磊厚永远是黄丹门所有一段弟子的“小师弟”,修为依然是整个黄丹门当之无愧的倒数第一人。如果继续下去,奚磊厚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穷则思变,于是奚磊厚不得不一反常态开始大张旗鼓,在黄丹门内处处惹是生非。 虽然奚磊厚一次又一次地挨打,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数次奄奄一息、九死一生。但奚磊厚却靠多次在竞技场的比试,不断提升了自身的修为。 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奚磊厚就已经是一段三级修为了。如果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增长势头和速度的话,奚磊厚很有可能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追上黄丹门普遍最低修为的一段五级。 如果到那一天的话,奚磊厚做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而且至少也可以看出一小部分黄丹门一段弟子的修为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找了一名黄丹门的一段弟子,奚磊厚都看不透修为。 闭关锁国政策,显然并不适合奚磊厚使用,惹是生非才是奚磊厚的生存和发展之道。 奚磊厚如果想要继续提升自己的修为和窝囊废功法的等级,就必须远离闭关锁国,而在惹是生非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既然决定要在惹是生非上发展,而且奚磊厚本来认识的人又少,奚磊厚就在要招惹的方法和对待陌生人的办法上下功夫。 “看来,我必须想办法找到新的‘打手’来源,哪怕是在一群并不相识的黄丹门一段弟子中。”奚磊厚不得不重新考虑之前想到的“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的种种可能派上用场的机会,苦苦思索最适合使用的场所和时机。 想要惹是生非,就必须要在人多的地方。否则,连个人影都没有的地方,奚磊厚就算磨破了嘴皮,恐怕也无法取得任何收获和进展。 “什么地方,黄丹门的一段弟子比较多呢?”奚磊厚苦苦思索,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竞技场是肯定不行了,平时冷得都快关门大吉了。”奚磊厚想来想去,首先就否定了竞技场。 黄丹门的大多数弟子,都喜欢闭关锁国、像奚磊厚在黄丹门的第一年那样,独处在洞府里苦苦修炼。十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对这些苦修的修仙士来说,只是一眨眼之间的功夫而已。 反而竞技场,比试需要花灵石,观看需要花灵石,入场比试就难免受伤,受伤又要花灵石。如果不幸在比试中的过程中,损毁了灵器的话,还是要花灵石。 所以,竞技场在大多数黄丹门弟子的眼中,就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咽灵石的无底洞。 “咦?也许,我可以去政务阁看看!”奚磊厚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从完成黄丹门门派任务之后,在黄丹门经历过的每一个细节,突然灵机一动,在大脑中自动把画面停留在了刚刚过滤到的政务阁的画面上。 奚磊厚当初被五二峰的大师兄郭俊尚领到政务阁熟悉规定、分配在黄丹门的洞府所在地的时候,郭俊尚曾经告诉过奚磊厚,必须上次十块下品灵石,才能够分配到灵气充足的理想洞府所在地。 如果没有上次十块下品灵石,甚至上次不到十块下品灵石,就分配不到理想的洞府所在地,而且还要住在很久。没晋升到二段修为之前,一段弟子一般不能够改变自己洞府的所在地。 奚磊厚当初为了让自己的“真穷”完完全全地呈现在黄丹门其他一段弟子的面前,所以也果然是一穷二白地没有掏出半块下品灵石。 自然而然,奚磊厚就被分配到了整个黄丹门所在的区域内,灵气最为稀薄的一住,成为洞府的所在地。 有人的地方,就有纠纷。而这种明明白白是不公平、有着巨大的缺陷的政务阁,显然正是奚磊厚现在急需的地方。 首先,政务阁从来不缺人员,不管是领取了政务阁的任务,处理政务的一段弟子,还是去政务阁处理自己事情的一段弟子,都势必人员众多。 而且,管理政务的弟子,和要处理政务的弟子,势必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冲突。 对奚磊厚而言,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政务阁就在固定的地点。领取了政务阁任务的弟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决定跑不出政务阁的所在地。 否则,这些领取了政务阁政务的弟子,不但不能够继续赚取灵石,甚至贪赃枉法,更会被罚没灵石,甚至罚得他们倾家荡产。 而奚磊厚,自然就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激怒这些管理政务阁事务的弟子,从而引导到竞技场去比试。这些管理政务阁事务的弟子,平时欺软怕硬、营私舞弊,个个都肥得冒油,绝对不会缺少竞技场入场费这区区一块下品灵石。 第97章 不打不相识 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奚磊厚和伍定国,看来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奚磊厚半个月之前,在洞府里绞尽脑汁地到处想着可以找“打手”的对象和地点时,曾经重点“关注”过伍定国。 半个月之后,奚磊厚刚刚迈出洞府,正在考虑去政务阁找伍定国的“麻烦”。结果,奚磊厚还没走到政务阁,就看到了伍定国。 不过,此时的伍定国,和上一次看到奚磊厚时斤斤计较、“光明正大”用手索贿的态度,截然不同。 其实,奚磊厚最先看到的对象,并不是伍定国,而是伍定国现在正在说话的云翘仆。 奚磊厚刚才刚出洞府,就发现居然有人在自己的洞府周围皱着眉头,低着头在四处寻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奇怪!这个黄丹门的弟子,在我的洞府周围找什么东西?不管了!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算你倒霉!今天就你了!我真是太幸运了!才刚刚走出洞府,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啦!快,我该说点什么?” 看到对方穿着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的服装,虽然奚磊厚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一段五级以上、二段以下的具体哪一个等级的修为,但至少确定了来人的修为等级只局限在一段。 于是,奚磊厚的心里就开始活跃了起来,决定一定要想方设法、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地,把眼前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和自己扯上联系。 奚磊厚原本还想要去政务阁找伍定国的“麻烦”。但上门去找别人的麻烦,自然远不如别人找上门来,更省时省力。 一个远在天边,一个近在眼前。奚磊厚看到云翘仆之后。当机立断就决定放弃舍近求远,专攻眼前的云翘仆――尽管奚磊厚对眼前的这个云翘仆一无所知。.info[] 不过,对奚磊厚来说,对云翘仆了解得再多、再详细。也是多余的!奚磊厚需要知道的只有,如何才能够更快速、有效地激怒云翘仆,让云翘仆同意去竞技场和奚磊厚比试一番。 而且,云翘仆最好是尽可能多次数地对奚磊厚发动攻击,让奚磊厚在得以“幸存”的条件下,遭受到数不胜数的沉重打击,却还仍然不至于立即“毙命”。 至于奚磊厚激怒云翘仆的办法嘛,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肯想,奚磊厚必定就会有办法。找到合适的借口。来成功“激怒”云翘仆的。 因此。奚磊厚灵机一动,就对着眼前的云翘仆大喊了一句:“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这个借口不错!地点也适宜。就在我的洞府周围。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有充足的理由可以为自己辩护,之后的问题嘛,就更简单了!不是在竞技场上解决,就是之后找师父解决。”奚磊厚怎么算计,都觉得自己目前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虽然奚磊厚的修为比对方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不过,奚磊厚已经习惯了在黄丹门看不穿任何其他同门弟子的修为,也习惯了不以修为的为人处事。 否则的话,以奚磊厚在黄丹门“遥遥领先”的倒数第一修为,岂不是又要恢复到以前那种夹起尾巴做人的日子? 奚磊厚已经付出了宝贵的一年时间,以惨痛的代价来换取到了最实用、最适合奚磊厚的教训。 总之,奚磊厚绝对不能够再次陷入当初那种闭门造车的局面,一定要多和黄丹门的其他一段弟子接触,然后找到他们的弱点,一一击破,来达到奚磊厚提升修为和窝囊废功法的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前的云翘仆,奚磊厚虽然不相识,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奚磊厚和云翘仆就可以一回生、二回熟了。而且,奚磊厚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云翘仆见过奚磊厚这一面之后,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绝对会对奚磊厚印象深刻。 至于云翘仆对奚磊厚的印象,到底会有多深刻,这自然就取决于奚磊厚今天这第一次见面时的表现了。所以,奚磊厚就喊得更加卖力了。 “听见没有?你如果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就必须上交十块下品灵石给我。如果你不想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抱歉,迟了。你还是要必须上交十块下品灵石给我。”奚磊厚摊了摊手,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如果你不服气,那很简单,如果你能在竞技场打败我,这十块下品灵石的过路费,我就给你免了。怎么样?你是打算乖乖上交十块下品灵石给我,还是打算和我到竞技场比试一番?”奚磊厚鼻孔朝天,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伸出手,装作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选择前者”的架势,等着收取十块下品灵石。 其实,奚磊厚在内心自然是希望这位初次相逢的黄丹门一段弟子云翘仆,选择后者,和他到竞技场去大战一场,多多少少弥补回一些上次因为赫连云而浪费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当然是奚磊厚能够得到尽可能多的挨打,然后顺利提升修为,同时也升级窝囊废功法。 不过,奚磊厚当然不会对外人随随便便就说出自己内心里真实的想法,而必须在表面上装疯卖傻,表现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自找苦吃的蠢货的样子。 毕竟,只有蠢货,才会傻到一次又一次和高出自己数个等级的黄丹门其他一段弟子,不断去竞技场比试。而且,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奚磊厚却始终也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经验和教训,来停止这种自取其辱,一次次找打、受伤、被凌辱和虐待的行为。 但是,奚磊厚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的蠢货吗?自然不是! 实际上,奚磊厚不但不愚蠢,还借助愚蠢的假象,趁机寻找到了众多“好心好意”帮助奚磊厚提升修为和窝囊废功法的“好人”。 但可惜的是,这些“好人”,在做了好事之后,并不会留名,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做了帮助奚磊厚的“好人”。 而其他黄丹门的弟子,却始终只当奚磊厚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的蠢货,不管挨打多少次、挨打得有多惨重,都丝毫也不懂得吸取哪怕一丝一毫的经验、教训。 结果,真正的蠢货,反而并不是在表面上屡屡装疯卖傻、以卵击石的奚磊厚,反而是那些把奚磊厚当作是真正的蠢货的黄丹门弟子们。 果然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表现愚蠢的人,其实并不蠢,不但不蠢,甚至还很聪明。 把别人当蠢货的人,其实并不聪明,不仅不聪明,而且还很愚蠢――因为一直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却还始终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却还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 尽管奚磊厚在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云翘仆选择上交十块下品灵石就走人,但却仍然提出了二种办法来给云翘仆选择。 奚磊厚认为自己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但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奚磊厚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云翘仆竟然还出现了第三种选择。 一直在地上寻寻觅觅的云翘仆,听到奚磊厚的声音之后,猛然抬起头来,双杀气腾腾的双眼紧紧地盯住奚磊厚。 奚磊厚才这看清楚,云翘仆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年纪竟然比已经一百岁的五二峰大师兄郭俊尚还要大。 如果是在凡界,奚磊厚看到这张堆满褶皱的老脸,自然会提出“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质疑。但奚磊厚现在所处的是修仙士聚集的修仙界,自然不会像凡人一样依靠年龄来决定一切。 在修仙界,年青只代表着将来可能得到的发展的机会多,发展的潜力比较大。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含义。 反而,年龄在修仙界却代表着一定的资历和见闻。不过当然,前提是修仙士的寿命还没有到达寿终正寝的时候。否则,修仙士也同样会和凡人一样,因为寿命到达了极限而与世长辞。 除非到达寿命的极限,否则修仙士通常不会受到年龄对修为的困扰和影响。修仙士通常更看重的,是修为的程度。 比如奚磊厚,幸亏最近已经开始每隔几天服用一粒上品养生十生丹。否则,体内寄存了不知道具体等级的神秘卷轴、一把一段上品宝刀、一个一段上品储物袋的奚磊厚,早就被体内寄存的这三件灵器给拖累得气喘吁吁、无法行动了。 奚磊厚之前没有服用上品养生十生丹的时候,因为身上所带高级养生丹和下品养生十生丹效果非常不理想,从而严重拖累了奚磊厚的日常生活和行动。甚至来说,凡界的老头,也要比奚磊厚的行动迅捷了。 “很好,看来我说的话,效果很好。”奚磊厚看到云翘仆阴冷的眼神,心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感觉到了一阵欣喜。 第98章 付出必有回报 “果然是付出必有回报!我已经成功激怒了此人!现在,我只需要再火上浇油一把,说不定我出洞府之后的第一场比试,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搞定!”奚磊厚心情舒畅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向云翘仆凶狠地回瞪回去。 “蠢货!哪里来的奸细?竟然敢冒充黄丹门的核心弟子!只有一段三级的修为,居然还敢找我挑衅!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云翘仆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奚磊厚的修为和服装所代表的身份地位。 但是,黄丹门最普遍的最低修为,也是一段五级的修为。而眼前的奚磊厚,显然只有一段三级修为,显然根本就不符合黄丹门的入门条件。 更让云翘仆怒不可遏的是,奚磊厚竟然还穿着黄丹门核心弟子的服装!那可是云翘仆长期以来梦寐以求、却始终可遇而不可求的待遇!每个月光从黄丹门领取到的灵石,就比普通弟子多出了一倍! 云翘仆自从依靠自己所在的小修仙家族的后援,成功加入黄丹门之后,为了成为黄丹门的核心弟子,而一直不断地努力奋斗。 作为小修仙家族的子弟,云翘仆刚加入黄丹门,修为只比黄丹门普遍最低的一段五级修为,高出了一个等级。 尽管拥有一段六级修为,云翘仆在黄丹门并不是最低层的地位,但云翘仆却始终有一种不提升修为就永远也出不了头的紧迫感。 毕竟,如果黄丹门的其他一段五级修为修仙士,全部晋级为一段六级修为的时候。云翘仆到时也会沦为黄丹门修为最低的修仙士了。 而且,云翘仆深知小修仙家族的修仙士,和凭借自己的实力而完成门派任务的散修,无论是实力还是修仙的各种经验,都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云翘仆刚加入黄丹门一年后,就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自己的洞府里闭关修炼,一心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最大速度地提升自己的修为等级。 云翘仆手头除了第一年必须参加黄丹门指定的各种任务而赚取到的灵石外。就只剩下每月一块下品灵石的薪资可用了。 所以,云翘仆自然没有多少灵石的储备可以用来应急。 很快,云翘仆就因为灵石和灵丹极端匮乏,在自己的洞府中的修炼也时常被迫中断下来,不得不休息到体力、法力恢复,甚至偶尔受伤也要完全凭借长期的自然恢复。 缺乏灵石和灵丹,自始至终一直困扰着云翘仆的修行。所以。尽管云翘仆闭关的时间非常漫长,眨眼间九十多年过去了,但是云翘仆的修为却始终进展缓慢。 直到最近这次闭关,云翘仆才终于勉强突破了一段九级的修为,成功迈入了一段修仙士中最顶级强者的行列。 但是,一段九级修仙士在整个修仙界虽然数量并不太多,但也并没有到太稀少的程度。甚至可以说。一段九级修仙士,在整个黄丹门内,有相当多的数量。 毕竟,一段九级的修仙士,如果无法突破二段修为,就会始终停留在一段九级的修为上,而无法取得更进一步的突破。 因此,黄丹门长年累月积留下来很多晋级失败或无法晋升二段修为的一段九级修为的修仙士。 而所有一段九级修仙士,唯一的目标自然就只有晋级,晋级。再晋级!只有成功突破一段九级修为的桎梏,成为二段修为的修仙士,才会正在受到黄丹门的重视,在黄丹门内占有一席之地。 身为一段九级修士,云翘仆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想方设法获得上品突破十生丹,以后能够成功突破一段修为的最巅峰,成功进入二段修为。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并不是黄丹门内的每一名一段九级修仙士都能够得到一粒珍贵异常的上品突破十生丹。相反,只有极少数的修仙士,才真正能够获得一粒甚至多粒上品突破十生丹。 而没有获得一粒上品突破十生丹的修仙士,如果单纯只依靠自己的力量。则需要少则几十年,多则近百年、甚至上千年光阴的闭关参悟,才能够获得一丝突如其来的灵感,从而成功晋升为二段修士。 比起虚无飘渺、无影无踪的灵感,自然是看得见、摸得着、吃得下的上品突破十生丹,更让修仙士放心。 身为小修仙家族的修仙士,自从成功加入了黄丹门之后,云翘仆几乎就被断绝了小修仙家族的一切供给。云翘仆在黄丹门无法依靠任何人,而必须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一粒上品突破十生丹。 自然,黄丹门每三年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就是云翘仆唯一有可能获得一粒上品突破十生丹的唯一机会。 不过,云翘仆在黄丹门内仍然有近百名一段九级修为的竞争者。 对现在已经一百一十多岁的云翘仆来说,下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是他最后一次可能获得上品突破十生丹的机会。 之后,云翘仆就要因为加入黄丹门年满一百年,却始终无缘突破成为二段修仙士,而被黄丹门强制遣散,离开黄丹门。 离开黄丹门之后,云翘仆虽然可以返回自己的小修仙家族,帮助小修仙家族的二段以上长辈们培养子孙后代。 但到那时,就算在小修仙家族里,云翘仆也会成为不受重视的弃子,每年能够分配到手的灵石也屈指可数。 而且,小修仙家族无论是资源还是灵气,都完全无法和修仙门派相提并论。 可以说,云翘仆如果被黄丹门强制遣散的话,就是他真正没落的开始,以后不仅没有机会能够晋升到二段修为,反而会更加缺少灵石和其他修仙必备的资源。 云翘仆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这一点!想当年,云翘仆正是踩着无数小修仙家族内的其他兄弟姐妹们,才成为小修仙家族大力培植的对象,被供应大量的灵石和灵丹来修仙。 云翘仆也果然没有辜负小修仙家族的期待,顺利达到了修仙门派通常招收新弟子最低要求的一段五级修为。 甚至,云翘仆更是之后又突破了一段六级修为,成为小修仙家族中的天之骄子,被小修仙家族的二段长辈们寄予了厚望。 现如今,一百年眼看就要过去了,云翘仆能够在黄丹门修炼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但云翘仆的修为都始终停留在一段九级,并没有成为更进一步的二段修为。 云翘仆简直可以想像,当年云翘仆为了得到小修仙家族长辈们的重视,而一路踩在脚下的其他兄弟姐妹们,会如何嘲笑他、侮辱他。 更严重的是,云翘仆以后将成为小修仙家族内其他被长辈们寄予厚望的下一代小修仙家族子弟们的踏脚石,被那些他曾经踩在脚下的兄弟姐妹们的子孙后代们,狠狠地踩在脚下蹂躏。 每次只要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在黄丹门内的百年修炼,最终却只能沦落为成为其他小修仙家族子弟们更进一步的踏脚石,踩在脚下的时候,云翘仆就要发狂了。 所以,云翘仆目前非常迫切地需要改变自己已知的悲惨命运,对这一次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上的上品突破十生丹,哪怕拼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势在必行。 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在上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上,云翘仆因为一直闭关苦修,平时并不太在意灵石,所以自然灵石极端匮乏。 云翘仆上一次就因为念便宜、存在着侥幸的心理,而只使用一把一段下品灵器参加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 从而,云翘仆在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预选赛上,就不幸遇到了一位同样是一段九个修为、手里却持着一把一段上品灵器的老头,名字好像叫做郭俊尚。 黄丹门每三年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分为预选赛和正式比赛。 预选赛因为每一名黄丹门的一段弟子都有参加的资格,所以采取了淘汰赛的方式来缩减参赛人员。 这也就意味着,在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预选赛上,哪怕只输掉了一场比赛,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都将永久地失去了继续参加当届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资格。 黄丹门的任何一位一段弟子,如果在预选赛上相遇,自然是二话不说、直接使出自己最大的能力,只求击败对手,没有任何允许藏私的余地,除非对手实力太弱。 反而,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正式比赛,因为已经在前面的淘汰赛中将九成以上的参赛人员淘汰出局,所以即便偶尔输上一、二场,也关系不大。 反正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正式比赛,分为五个小组,每个小组内的对手都可以有一次交手的机会。 因为场次众多,以后的场次都获胜的话,也同样有机会顺利晋级。 第99章 极品灵器 因此,很多参赛者都开始隐藏实力、休养生息,疗伤的疗伤、休养的休养。 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正式比赛的前几场比赛,几乎所有的参赛者都努力将自己状态调整到最好,以便坚持到最后的比赛。 而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正式比赛中,如果受伤太严重的话,为了便于保存实力,来应付之后的其他比赛,有些参赛者甚至选择放弃和比较难缠的对手对弈,直接在部分比赛中开口认输。 因此,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正式比赛,因为场次太多、机会太多、变数太大,初期反而不如预选赛时的比赛精彩纷呈。 但不幸的是,云翘仆上次和郭俊尚交手的时候,是在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预选赛阶段。 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预选赛,是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失误和败仗的。否则,面临的就直接是淘汰出局的悲惨命运。 不过,幸运的是,据说郭俊尚自从在上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中获得了名次之后,走了狗屎运被五二峰峰主骆矗轮收为徒弟了。 而每三年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五座主峰的峰主都各自拥有一个推荐名额。五座主峰各有一个推荐的名额,合计起来就是一共有五个名额。 这五名获得五位主峰峰主推荐的黄丹门一段弟子,可以不参加前面的预选赛,而直接参加正式比赛的角逐。 无疑。这五名被推荐而直接通关的幸运弟子,略过了参加前面场场凶险成分的预选赛,将比其他参赛者获得更多休息时间,拥有更多的体力,状态更好。 因为之前略过了大量的殊死搏斗的比赛,五名弟子自然也节省了大量的疗伤十生丹、养生十生丹,甚至是灵器。 总之,如果能够获得五座主峰的峰主推荐的话。这五名弟子就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入最终的循环赛,节省了大量的灵丹和灵石的支出,简直就是堪比天上掉馅饼的超级大福利。 而这种明显拥有特权的超级大福利,自然每次都是一段核心弟子的专利。一段普通弟子,对有着种种便利的超级大福利,始终都只有看的份,而从来也没有能够得到的机会。 云翘仆认为。郭俊尚既然上次已经利用灵器上的优势打败了他,被五二峰峰主收为了徒弟,成为了黄丹门不足百分之一的一段核心弟子。 下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郭俊尚成功获得五二峰峰主的推荐名额,从而略过了前面预选的淘汰赛,直接参加后面正式比赛,自然是唾手可得。 因此。云翘仆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倒霉透顶,在预选赛中就遇到了一出手就玩命的郭俊尚了。 不过,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云翘仆始终躲避像郭俊尚一样的一段九级修为的同门,也不是办法。为今之计,云翘仆最好能够得到最有威力的灵器。 但云翘仆出身小修仙家族,并不像郭俊尚散修出身而时时有着急需灵石的紧迫感。 云翘仆从来也没有想过主动到黄丹门的政务阁却领取任务,来赚取灵石。 自然,云翘仆就无法像郭俊尚一样积攒到大量的灵石来购买一段上品灵器或一段中品灵器。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云翘仆决定在黄丹门的范围内。找出其他可以利用的灵器。 一些无主的顶级灵器,或者是主人已经死亡的顶级灵器,如果没有被损坏的话,并不会自动消亡。反而每隔几百年的时间,这些无主的顶级灵器就会钻出地面,现身一次。(..info) 越是顶级的灵器,伴随灵器而出现的守护灵兽,等级就越高。其他修仙士想要得到灵器的难度。就越大。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相对应的,如果能够得到这些顶级灵器,威力就越大。修仙士就会如虎添翼。 严重缺乏灵石的云翘仆,因此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可能会出土的顶级灵器上。 就算是黄丹门专门炼制灵器的炼器阁,也只是出售上品、中品、下品灵器而已。真正最顶级的极品灵器,是不出售的。 而极品灵器大多都掌握在个别拥有二段以上长辈的各大门派的大修仙家族的手中。只有各大门派的大修仙家族的弟子,才能够获得。 普通弟子,甚至是没有大修仙家族作为后盾的核心弟子,几乎都无法获得任何极品灵器。 但出土的灵器,却都是让人眼红心热的极品灵器。黄丹门领地内有很多妖兽出没,自然也有很多死于非命的修仙士。而这些死亡的修仙士中,总有个别人是拥有极品灵器的大修仙家族子弟。 以前曾经发生过黄丹门的一段弟子们为了争夺出土的极品灵器而不顾门规地自相残杀。所以,黄丹门特意颁布了规定,在谁的洞府范围内出土的灵器,就归谁所有。其他人不得抢夺,否则逐出师门。 但是,不能明目张胆地抢夺,并不意味着不能私下里千方百计地诱惑交易或交换。所以,即便是出土的极品灵器,最终还是大多都到了核心弟子的手中。 云翘仆最后就把心思动在了寻找可能出土的极品灵器上。 最近这一段时间,云翘仆勘察遍了黄丹门领地内的大多数土地,却一无所获。就在云翘仆伤心、绝望,认为自己是痴人说梦的时候,却在最后勘察的这一带土地上,发现了异常的现象。 云翘仆发现,奚磊厚洞府所在的领地周围,灵气稀薄的原因,并不是天然的,而是后天造成的。 奚磊厚洞府所在地的地下深处,正有一处神秘的力量在不断吸取着奚磊厚洞府所在地周围的灵气。所以,正是这股莫名的神秘力量,造成了这一带的灵气相比黄丹门的其他地域而言,异常稀薄。 云翘仆认为,就算不是极品灵器,也很有可能是极品灵药。总之,在这地下不断吸取周围灵气的神秘力量,必定非同凡响。 就在云翘仆想要仔细确认自己猜测,来确定这股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奚磊厚却来打断了云翘仆的继续探索。 云翘仆本来就因为重要的事情被打断而不耐烦,等到听到奚磊厚所说的一番可笑之极的威胁之后,更像看一个死人一般地看着奚磊厚。 黄丹门历年来招收的所有弟子中,最低修为也都是一段五级。从黄丹门创立以来,从来还没有出现过一段五级以下的弟子。 哪怕就算是那些大修仙家族的弟子,没有把修为提升到一段五级之前,也是禁止外出丢人现眼的。 当然,也不排除这些大修仙家族的长辈们,为了防止其他有心人暗杀自己家族的重要子弟,而特别交待一段五级以下修为时,禁止随意外出。 “这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小子,只有一段三级修为,根本连黄丹门最基本的入门条件都达不到,怎么可能是黄丹门的弟子?恐怕是其他门派混进黄丹门的奸细。而且,这奸细居然愚蠢到穿黄丹门一段核心弟子的服装。” “难道这奸细被派来黄丹门卧底之前,他的首领没有告诉过他吗?黄丹门的核心弟子,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数量,稀少到随便找一个一段核心弟子出来,其他弟子都能耳熟能详的地步。” “既然是奸细,我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直接送他上西天,然后我再办我的正事。” 云翘仆想到这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手杀害奚磊厚。 “我说的,是在竞技场比试。这个老头不会是想现在就动手吧?”奚磊厚严阵以待,手心里都是泪珠。 奚磊厚虽然想挨打,但只想在竞技场挨打啊!如果在竞技场以外的地方挨打,奚磊厚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却突然从远处冲来,向云翘仆大喊道:“云翘仆师兄,快离开!这‘小无赖’惹不得啊!” 奚磊厚再一看,赶来的这道人影,奚磊厚居然还认识,正是在政务阁时敲诈勒索奚磊厚失败的伍定国。 “‘小无赖’?是谁?”云翘仆皱着眉头,收回了要出手的法术。就算云翘仆不相信奚磊厚是黄丹门的弟子,但伍定国却穿着黄丹门弟子的服装,而且喊出了云翘仆的名字。 “云翘仆师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免得被这‘小无赖’找麻烦。”伍定国急匆匆地说道,显然是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逗留。 “你如果不说原因,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云翘仆难得才勘察到这里的土地一定有什么问题。在没有查明确切的原因之前,云翘仆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的。 “云翘仆师兄,你一定是这一次闭关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不知道咱们黄丹门最后这一年多来发生的多件离奇的事情。”伍定国苦口婆心地向云翘仆耐心地解释道。 第100章 两极分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云翘仆当即提出了自己的疑惑。(..info好看的小说) 云翘仆因为一向深居简出,在黄丹门的近百年间,几乎寸步不离自己的洞府,每天在洞府里不停修炼和休息。因此,云翘仆虽然在黄丹门的时间很长,但黄丹门内认识云翘仆的一段弟子,却并不多。 而伍定国只有一段七级修为,看年纪也只有三十多岁。云翘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修为比他低、年纪比他轻的黄丹门一段弟子。 “师弟我在政务阁执行任务多年,自然听说过云翘仆师兄的一些陈年往事。”伍定国一脸讨好地说道。 “喔,你在政务阁执行任务?政务阁的任务,不是一向都被大修仙家族的普通子弟包揽了吗?难道,你也是大修仙家族的普通子弟?”云翘仆虽然并未去政务阁领取过任何任务,不曾赚取任何灵石,但却多多少少了解到一些黄丹门的秘闻。 “不错,我大修仙家族的普通弟子。”说起这个话题,伍定国不免心中感伤万分。 那些小修仙家族出身、散修出身的修仙士,只知道羡慕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却不知道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的烦恼和残酷。 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一般还未出娘胎的时候,就开始喂养各种灵丹妙药来培养。而胎教质量的好坏、灵丹妙药的质量和数量,则很大取决于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的父母等直系亲属在大修仙家族内的地位和辈分。 如果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其父母在大修仙家族内的地位和辈分超然,自然不愁各种奇珍异宝和灵丹妙药。甚至他们的孙子,孙子的孙子,孙子的孙子的孙子,也能够依靠长辈的庇护。[..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从未出生就开始拥有各种奇珍异宝和灵丹妙药。 但如果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其父母在大修仙家族内的地位和辈分属于可有可无的低微存在,自然就受限于父母的物质和地位,得不到最好的、甚至是充足的胎教培养。 从起跑线上,大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士,就两极分化。 正因为两极分化的极端严峻,一些父母地位低微的大修仙家族子弟,甚至不得不离开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游历修仙界来寻找机遇和灵丹妙药,赚取灵石等等,来保证自己今后的正常修炼。 不过,笑在最后,才笑得最美。赢在起跑点,并不意味着就一定在终点时,仍然是赢家。 大修仙家族内。每隔几年就出现一年出身低微、但修为和法术却高出大修仙家族内其他子弟的奇才。 而且,大修仙家族因为修仙士的数量众多。所以残酷也异常残酷。 每二年一次的家族一段子弟比拼,只有最终的前五名弟子,才能得到大修仙家族全力供应各种灵丹妙药,并向各大修仙门派推荐成为核心弟子。所以,大修仙家族每年在支持的一段弟子,可能并不完全相同。 而只有得到第一名的一段弟子,才可能会得到一个一段极品灵器作为奖励。 激烈的竞争、傲视整个修仙界其他一段弟子的丰厚奖励,也在很大程度上加剧了大修仙家族一段弟子们的疯狂拼杀。 在大修仙家族内,如果成为天之骄子。就是直接傲视整个修仙界一段修仙士的存在。而大修仙家族内的其他弟子,如果是家族全力供应灵丹妙药和各种灵器的五人之一,以后也可能有机会能够从大修仙家族或之后加入的修仙门派内得到极品灵器。 但如果是大修仙家族内,其他的一段普通弟子,哪怕在大修仙门派每二年一次的家族一段子弟比拼中,只获得了第六名的成绩,将也只得到为数不多的灵石和灵丹可以使用。 所以。大修仙家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简直可以说是整个修仙门派一段弟子的缩影――大修仙家族内,有屈指可数的拥有一段极品灵器的天之骄子,有修为和法术在整个修仙界一段弟子中属于上层的家族弟子,也有修为和法术在整个修仙界的一段弟子中属于中层、甚至下层的家族弟子。 而伍定国不巧,正是大修仙家族内出身低微、后天努力和天赋也极其有限的家族子弟。 虽然出身低微,但伍定国好歹也是出身于大修仙家族,比起一般的小修仙家族修仙士和孤苦伶仃的散修而言,在灵丹、灵石和修炼的功法上,仍然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而且,伍定国身处大修仙家族,虽然并未得到太多大修仙家族的好处,但却极大地拓展了自己的眼界。自然,伍定国更是深知灵石对修仙士的含义到底有多重要。 因此,伍定国向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的二段长辈争取到了看守政务阁的肥差任务。天上不会掉馅饼。伍定国既然领取到了政务阁的任务,自然每个月也要向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上交数额庞大的灵石。 所以,伍定国每个月虽然经手的灵石数量庞大,但最终却大部分都上交到了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庭的二段长辈的手中。其实每个月真正能够存留在伍定国手中的灵石,数量并不多。 伍定国虽然是大修仙家族的子弟,但却是并不受大修仙家族重要的弟子,最终也只能落得个黄丹门的普通弟子身份而已。因此,出身大修仙家族,是伍定国心中的一种隐痛。 “你有什么事情?”奚磊厚不过是一个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修仙士而已,云翘仆觉得伍定国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来,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不过,既然伍定国出身于大修仙家族,想必知道的黄丹门秘闻应该更多一些。云翘仆极力压抑自己想要怒吼赶走眼前伍定国和奚磊厚的欲望,打算先听一听伍定国到底要说什么。 “师兄,如果不离开此地,我们还是在空中交谈吧!”伍定国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稳妥的方法,既不必远离此地,又能够远远地避开奚磊厚。 “踩高跷术!”伍定国突然施展出了木系法术。 瞬间,伍定国的两只脚下,就各长出了一根不断向上攀升、碗口粗的竹子。很快,站在二根参天竹子上的伍定国,就被竹子举高到了半空中。 对此情此景,奚磊厚何止是熟悉,简直就是刻骨铭心!之前,王悠努就是利用这招“踩高跷术”,从奚磊厚的眼前,转眼间就逃得无影无踪。 “难道这位政务阁的黄丹门弟子,已经准备像王悠努上次那样,踩着踩着擎天竹子,几步迈没影了?”奚磊厚抬头仰望天空中那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的伍定国,有点哭笑不得。 当初,奚磊厚初次遇到这位不知名的黄丹门师兄的时候,在政务阁执行接待任务的伍定国,可是明着摆上台面索取贿赂的无赖师兄。 奚磊厚当初可就是为了伪装符合自己身份和修为的“贫穷”,才被见钱眼开、不见钱就拉仇恨的伍定国,给分配到了如今这个灵气在整个黄丹门地域范围内,独一无二稀薄的地域建洞府。 现如今,这位曾经无赖的师兄伍定国,反而指责奚磊厚正在成为黄丹门的“小无赖”。 “我真想知道,我和你比,我们俩之间,到底谁更无赖?”奚磊厚低下仰酸了的脖子,在心里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奚磊厚和伍定国交流的良机。因为,伍定国自始至终就从未给过奚磊厚任何和他交流的机会。伍定国的热情似火,都专注于接待云翘仆上。 更何况现在,伍定国远在遥不可及的天空中,是奚磊厚目前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奚磊厚不打算自讨苦吃,为了观察伍定国的表情说话,而把脸和天空平行。 “哼!”伍定国施展的踩高跷术,虽然让奚磊厚束手无策,但拥有一段九级修为的云翘仆,自然是不值一提。 “水蒸汽术!”云翘仆冷哼了一声,直接施展出了水蒸汽术,向前立刻就出现了一团若隐若现的水蒸汽。 若非奚磊厚早有防备,用眼睛仔细观看,很容易就忽视了这一团水蒸汽。 云翘仆纵身一跳,跃上眼前的这一团水蒸汽。水蒸汽直接带着云翘仆,向天空中飞去。 当然,在奚磊厚的眼里,最终看到的不过是另一个小黑点而已。 云翘仆显然不满意伍定国故意邀请自己到高空中交谈,而且他现在还另有要务,所以打算尽快打发了眼前的伍定国和奚磊厚,然后好办自己的正事。 所以,云翘仆直接飞到了伍定国的正上方,摆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伍定国原本想要和云翘仆交谈,才刚想开口,就发现云翘仆直接略过了他,飞往更高空了。然后,伍定国发现云翘仆最终在自己的头部上方停留住了。 伍定国想延长脚下的竹子,再向天空上方延伸一些,以便能够和云翘仆直接面对面的交谈。伍定国可不愿意总是保持着垂直仰望天空的角色,来和云翘仆交谈。 第101章 无事献殷勤 但是,伍定国很快就发现了自己不得不面对的尴尬之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伍定国本身只有一段七级的修为,能够操纵的灵气催生的竹子,就只有目前这么长。 而刚才,伍定国在无意识之间就已经施展出了自身拥有的一段七级的最高修为的法术。如果伍定国再想提升哪怕是一星半点,也都是奢望。 更何况论修为,伍定国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一段九级修为的云翘仆相提并论的。 因此,伍定国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提出的到天空来交谈的“愚蠢”建议了。 不过,一切都是为了灵石!伍定国决定,拼了! 哪怕仰望脖子成九十度垂直地面,也只能看到云翘仆的鞋底、接收云翘仆鞋底的灰尘,伍定国也打算望着云翘仆说话。 毕竟,云翘仆以前在黄丹门,可是曾经一度以出手大方而闻名整个黄丹门的政务阁。 当年,刚刚加入黄丹门的云翘仆,就为了得到一处灵气最为充足的地方建造洞府,不惜花费重金。 云翘仆除了向执行政务阁任务的黄丹门弟子上交了十块下品灵石的贿赂费用之后,却发现自己晚了一步。 原本,云翘仆相中的那一处灵气充足的地方,是黄丹门除了五座主峰之外,灵气最为充足的地域,也是黄丹门一段弟子也能够得到的最好的修炼地点。 但无奈的是,之前已经有一位和云翘仆同期加入黄丹门的另一位小修仙家族的修仙士,却抢先云翘仆一步,向当时执行政务阁任务的黄丹门弟子上交了十块下品灵石的贿赂费用,抢先挑走了那块地皮。 为此,自谓自己所在的小修仙家族天之骄子的云翘仆,相当不满意没有得到相中的洞府所在地。于是暂停挑选,找上了相中的那块地皮的所有者。 云翘仆在一番利诱之后。终于在额外向那位抢先得到那块地皮的小修仙家族的修仙士支付五块下品灵石的费用,使对方同意交换洞府的所在地。 然后,云翘仆返回政务阁,选中了一处灵气较为充足的地皮,又额外向政务阁支付了五块下品灵石的费用。让政务阁的负责人员把他和那名小修仙家族子弟的洞府所在地相交换。 所以说,刚刚加入黄丹门的云翘仆,就因为挑选洞府而比其他黄丹门一段弟子至少多花了十块下品灵石,一举而成为整个黄丹门政务阁的头号冤大头,被政务阁的弟子奉为大财神而代代相传。 伍定国被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所遗弃,无法在修炼资源上得到充足的补给,而沦为了大修仙家族的踏脚石。 伍定国必须为大修仙家族赚取灵石。来提供维持大修仙家族平时正常运作所需要的灵石,以及大修仙家族提供给二段以上长辈及一段弟子实力前五名的修仙士平时修炼所需要的灵石。 既然,伍定国主动请求加入了黄丹门,成功领取到了政务阁的任务。自然就必须加倍偿还大修仙家族帮助伍定国加入黄丹门、领取政务阁任务时,所支付的代价。 伍定国在加入黄丹门之后,自然首要的任务就是熟悉黄丹门一段弟子中财大气粗的“大财主”。以便有一天能够找到机会“无事献殷勤”,分一杯羹。 而恰好,云翘仆的名字,就在黄丹门政务阁历任的“大财主”名单中。 甚至有其他领取了政务阁任务的大修仙家族的普通弟子添油加醋,称之所以从未看到云翘仆到政务阁来领取过任务,是因为“财大气粗”、“家底丰厚”的云翘仆,从来就不缺少灵石的供应。(..info好看的小说) 即使云翘仆不领取任何任务来赚取灵石。也有着使不完的灵石和灵丹。 因此,伍定国虽然和云翘仆素未谋面,也并不知道云翘仆的样子,但却对云翘仆的名字如雷贯耳。 不过,伍定国并不知道的是,云翘仆当年就因此把自己在小修仙家族多年来私自积蓄的灵石,几乎全部花在了洞府的所在地选择地,从而几乎一夜之间一贫如洗。 好在,云翘仆在建造好了洞府之后,因为黄丹门规定一段普通弟子必须执行一年的黄丹门任务,而得到了寥寥无几的几块下品灵石的补给。 加入黄丹门一年之后,云翘仆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个人自由活动时间。然而,云翘仆在闭关修炼的时候,却常常因为缺少灵石而不得不经常停止修炼,直到休息到身体恢复了法力和体力,才能继续修炼。 表面上看来,云翘仆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闭关修炼上。但只有身为当事人的云翘仆才了解其中的苦闷――云翘仆每天在洞府中修炼功法和法术的时间,还没有每天需要休息所花费的时间漫长。 自然,云翘仆闭关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以至于全心全意闭关了九十多年的云翘仆,才终于突然了一段九级的修为。 加入黄丹门之后,云翘仆提升修为的速度,反而远远不如在小修仙家族时的速度。 云翘仆在黄丹门苦苦修炼了九十多年,却只比当初加入黄丹门之前,提升了二个级别的修为。每提升一个级别,云翘仆平均花费了约四十五年的时间。 而云翘仆当初在小修仙家族的时候,可是短短二十年间就达到了一段六级修为的水准。每提升一个级别,云翘仆平均花费了三年多的时间。 云翘仆在加入黄丹门前后的修炼速度,居然差距了整整十五倍之多。 毕竟,在黄丹门,云翘仆从不领取任务来赚取灵石,仍然过着以前在小修仙家族时一心一意提升修为的生活。 然而,云翘仆在黄丹门只是毫不起眼的一名一段普通弟子,但在自己所在的小修仙家族中却是集中整个小修仙家族的所有资源大力栽培的对象。 地位和身份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自然云翘仆在黄丹门内能够免费领取到的灵石,就不如在小修仙家族内能够无偿得到的灵石和灵丹多和珍贵。 等到云翘仆闭关了九十多年,出关参加黄丹门三年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时,才发现自己之前错误得有多离谱。 只有一把一段下品灵器的云翘仆,在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上对阵一段九级以下修为的黄丹门弟子时,尚可以凭借自己的速度避开对方的灵器,使用法术就足以打败对方,而完全不必使用自己手下的一把一段下品灵器。 但当对手是和云翘仆同样是一段九级修为的郭俊尚时,同等修为修仙士的比拼,就主要依靠灵器、灵符、灵兽、法术之类的了。 云翘仆只拥有一把一段下品灵器,并没有灵符、灵兽,法术倒也修炼了一些。但面对拥有一把一段上品灵器的郭俊尚时,云翘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把一段下品灵器,被郭俊尚直接劈成了两半。 云翘仆自从在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上败给了郭俊尚之后,进行了深刻的反省,终于肯正视自己的不足。 但是当云翘仆意识到自己过度缺乏灵石,需要领取大量黄丹门的任务,来赚取大量灵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时间不等人,云翘仆在黄丹门的百年大限时间即将到达。云翘仆已经没有多余且漫长的时间,去赚取足够购买一段上品灵器的灵石了。 因此,云翘仆才迫不及待地勘察整个黄丹门的地域,妄图不花费一块下品灵石,就找到对一段弟子堪称无价之宝的一段极品灵器。 不过,云翘仆的窘境,却并没有及时传达到黄丹门其他弟子的耳中。 云翘仆因为参加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的场次不多,就遇到郭俊尚而惨败失败,昙花一现地退出了比赛,所以领取了黄丹门政务阁任务的一段弟子们,还并不知道云翘仆极端匮乏灵石的窘迫程度。 因此,伍定国仍然根据以前云翘仆曾经闻名遐迩的“土财主”身份,来臆想云翘仆的富裕程度。 伍定国在远处时,就看到了云翘仆和奚磊厚这二人聚在一起,然后在心里对云翘仆和奚磊厚做了一番评估。 云翘仆,是曾经名噪一时的“土财主”,刚刚加入黄丹门就灵石众多,在经历了在黄丹门九十多年的积累后,身家自然是更为丰厚了! 奚磊厚,是轰动整个黄丹门的“贫困第一人”,拥有着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用不完的别人废弃的废品盾牌和铠甲。更有传言,奚磊厚因为极度匮乏灵石,而导致法术修炼一直被扼杀在襁褓之中,至今也不会任何法术。 虽然已经拥有一段三级的修为,但奚磊厚仍然把一段下品灵器全部都带在身上,而不是锻炼在体内。此外,奚磊厚更是不会金、木、水、火、土五系法术中的任何一系的法术。 相对而言,比起像修仙士,奚磊厚无论从打扮还是出手的方式,都更像是凡人的武士。 第102章 罄竹难书 伍定国面对云翘仆和奚磊厚迅速在脑中做出了资料整理之后,就决定把这件本来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事情,横插一脚进去,变成和他有关系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然后,伍定国过度夸大了奚磊厚的恶名,做出了一副害怕奚磊厚的架势,邀请云翘仆到半空中来谈话。 伍定国只希望,在过度“颂扬”了奚磊厚的恶名之后,能够得到云翘仆“好心”支付的一点好处费。 当然了,如果云翘仆“忘记”了支付伍定国灵石,也没有关系,伍定国可以自己开口索取嘛!在丧心病狂赚取灵石的时候,伍定国从未退缩过。否则,伍定国光是每个月向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所缴纳的灵石都凑不齐,就更不要提自己修炼所需要的灵石了。 对于伍定国来说,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撑死恶人,饿死善人,不心狠手辣就无法生存下去。如果连自己都无法生存下去了,再去顾虑其他人,未免也太过愚蠢了。 只可惜,伍定国千算万算,却唯独算错了云翘仆如今的身家。这一次,伍定国注定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忍住!忍住!笑,挤出笑脸来!想一想灵石,一切都是值得的!”伍定国一边在心里暗暗压下越来越高涨的怒气,一边努力对云翘仆挤出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笑脸来。 因为云翘仆一如既往地从来没有到政务阁领取过任务,所以伍定国并不知道,自从上一次的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之后,云翘仆就再也没有闭关修炼的事情。 而且,云翘仆在黄丹门四处奔波,修为又是一段弟子最高的一段九级。以云翘仆的修为,如果不想让其他的黄丹门一段弟子发现行踪,除了那近百位黄丹门一段弟子之外,其他一段弟子自然也不可能发现行动迅捷的云翘仆。 云翘仆今天因为是奚磊厚洞府附近的土地和灵气有非常多的质疑。才停留时间过长,从而被奚磊厚发现的。 “云翘仆师兄,你闭关太久了,所以并不了解黄丹门最近这一年来发生的诸多变故。这位奚磊厚师弟,是去年――”说到这里,伍定国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停顿住,“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年!” “没错!奚磊厚师弟是前年加入黄丹门的弟子。更是五二峰峰主的一年前刚收的小徒弟。别看奚磊厚师弟当初刚加入黄丹门的时候,刷新了――”伍定国刚想继续开口。话就被打断了。 “等等――五二峰峰主的徒弟?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对了!”云翘仆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郭俊尚,是不是也是五二峰峰主的徒弟?” 云翘仆虽然对黄丹门的其他一段弟子不了解,但对这位在上一次的黄丹门一段弟子综合实力比拼大赛上,击败他的郭俊尚,印象却非常深刻。 云翘仆潜心闭关苦修了九十多年,结果一出关就败给了同是一段九级修为的对手郭俊尚,真是想对郭俊尚印象不深刻都难。 “正是!众所周知,黄丹门二段最强的长辈,除了专心闭关修炼的长辈。就只剩下掌门、长老和五座主峰的峰主了。而这些二段修为的强者,一向是不肯轻易招收徒弟的。但郭俊尚师兄,有幸在几年前成为了五二峰峰主的徒弟。没想到几年之后,这位奚磊厚师弟只凭借着一段一级的修为,刚加入黄丹门。就成为了五二峰峰主的小徒弟。”伍定国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恨自己只长出了一个舌头来。 “喔?看不出来,黄丹门竟然真的破例招收了一名一段一级修为的弟子。难道――他是五系灵根中罕见的单灵根不成?”云翘仆仔细打量了一番奚磊厚,眉头却始终紧紧地皱在一起。 因为,云翘仆无论怎么观察,都没有发现奚磊厚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这――师弟我也很好奇,但是以我目前的修为,还看不出来奚磊厚师弟的灵根状况,所以也无法下确定的结论。需要二段以上长辈,或者是借助专门的测试灵根的工具,才可以看出来奚磊厚师弟的灵根状况。”伍定国 “不管怎样,他和郭俊尚竟然拜了同一位师父。”云翘仆终于对奚磊厚收起了轻视之心,正式打量起了郭俊尚。毕竟,云翘仆在郭俊尚的手下吃过大亏,对和郭俊尚有关联的人自然也多多少少存有了一丝戒心。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云翘仆在心里对郭俊尚仍然有着很强的畏惧。所以,云翘仆才会不惜耗费巨大的时间和心血来寻找黄丹门范围内可能出土一段极品灵器的地方。 在没有得到一段极品灵器之前,云翘仆对郭俊尚完全没有一丝必须的把握。 “这位奚磊厚师弟也因此,刚成为黄丹门,就一跃而成为了黄丹门的核心弟子,享受黄丹门核心弟子的种种福利。更因为深受五二峰峰主的宠爱,奚磊厚师弟在进入黄丹门一年之后,就四处惹祸生事,处处招惹是非。现如今,已经有黄丹门的二位一段弟子,因为不满奚磊厚师弟嚣张跋扈、胡作非为、不尊师重道、不尊敬师兄和师姐,而出手教训奚磊厚师弟。” “结果,奚磊厚师弟每次无非就是在自己的洞府里休养一个月而已。一个月之后,奚磊厚师弟就再次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大众面前。反而是曾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二位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被极度护犊子的五二峰峰主罚没了大量的灵石,甚至驱逐到外地的矿洞去挖矿。” “总之,这位奚磊厚师弟近来的种种恶行,罄竹难书,已经成为了整个黄丹门一段弟子公认的最大祸害,并赠予名号‘小无赖’。所以刚才,我一看清是云翘仆师兄你,差点上了这个‘小无赖’的圈套,就赶紧冲过来提醒云翘仆师兄了。” “否则的话,如果云翘仆师兄真的动手打了这个‘小无赖’,五二峰峰主必定会找云翘仆师兄索赔巨额的医药费啊!对这种不能打死的‘小无赖’,黄丹门一段普通弟子通常最普遍采用的方法就是‘躲’!” 伍定国当着云翘仆的面,把奚磊厚的所作所为吹嘘了一遍,借机来拉抬自己提醒的必要性。至于在下方变成一只蚂蚁大小的奚磊厚是否听到伍定国的话,如果奚磊厚听到伍定国的话之后是什么反应,则完全不在伍定国的考虑之内了。 伍定国虽然对外把奚磊厚“颂扬”得无恶不作,天不怕、地不怕,但实际上对奚磊厚却颇为不以为然。毕竟,伍定国就算是黄丹门的普通弟子,但实际上却仍然是出身大修仙家族的弟子,现在还依然每月为大修仙家族赚取灵石,背后有大修仙家族作为依靠。 伍定国并不相信奚磊厚会不识好歹、自寻死路到敢和大修仙家族的弟子发生直接的冲突。 就算奚磊厚的背后,有五二峰峰主骆矗轮撑腰。伍定国的背后更有着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撑腰。五二峰峰主就算再强悍,能够和整整一个大修仙家族的能力相提并论吗? 伍定国自认,比后台,自己稳胜在黄丹门内只有一位二段长辈当靠山的奚磊厚。 而如果在其他方面,比如修为,就更不足为虑了。 身为一段七级修仙士的伍定国,自然更不相信只有一段三级修为,足足差了他四个级别的奚磊厚,能够拿伍定国怎么样。 “加入黄丹门的时候,奚磊厚师弟还只有一段一级的修为。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奚磊厚师弟却上升了两个级别的修为。他是怎么办到的?”云翘仆打量着奚磊厚的表情,在心里不断盘算着,“这种修为提升的速度,在正常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做到的。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或者机遇。” “难道――”云翘仆望了一眼刚才自己勘察的地方,“这附近真的有什么天才地宝或者是极其珍贵的灵药出土,然后被这位走了狗屎运的奚磊厚师弟捡了一个大便宜。所以,他才能够在短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 “嘿嘿,云翘仆师兄,你还有什么关于奚磊厚师弟不明白的地方,尽管开口。师弟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伍定国唾沫横飞了半天,又演了半天的惊悚剧,终于要谈到自己最为重视的话题,岂不是也是自己最终的目的了。 “等我解答完云翘仆师兄的所有问题之后,还希望云翘仆师兄看在我帮助师兄免除了一场灾祸的份上,打赏给我一些下品灵石。至于具体打赏的数额,云翘仆师兄你根据师弟我的解答态度,看着给吧。”伍定国堆满笑脸,极力讨好地说道。 “下面的那个奚磊厚师弟,是郭俊尚同一个师父的师弟。如果我再下去继续勘察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招引来郭俊尚。凭借郭俊尚手里的灵器,我肯定不是郭俊尚的对手。我还是小心点,不要泄露了秘密为好。” 第103章 装聋作哑 “至于上面的这个伍定国师弟,我怎么觉得比起他所说的奚磊厚师弟,这位伍定国师弟更像是来打劫我灵石的呢?”云翘仆想起自己本来就万分匮乏的灵石,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是和一位一段三级修为的低级修仙士说话而已,伍定国却偏偏要小题大做、连讲个话还要飞到半空中,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真是无聊之极! 耽误了云翘仆的正事不说,现在居然还有脸向云翘仆讨要灵石。伍定国难道以为,云翘仆这一百一十多年的岁月,都是白活的吗?更何况,云翘仆持续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状况。 看在奚磊厚和五二峰峰主骆矗轮、五二峰大师兄郭俊尚关系比较密切的份上,云翘仆决定这一次就不和伍定国一般计较,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有这样,云翘仆才能在不引起骆矗轮和郭俊尚怀疑的情况下,继续探索奚磊厚洞府周围的这一带,找出引起灵气异常稀薄的真正原因。 “哼!以后别让我再遇到你!”云翘仆对伍定国不咸不淡地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就指挥着脚下的水蒸气术凝聚起来的隐形水雾,向自己洞府的方向快速冲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奚磊厚和伍定国的面前。 “喂!云翘仆师兄,我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啊!而且,你还没有支付我灵石呢!”伍定国半晌后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踩高跷术!”伍定国也为自己脚下的两根竹子添加了更多的灵力,匆匆忙忙地向云翘仆消失的方向紧紧追去,以致于都忽略了和云翘仆之间还有两个级别的修为差异。 “咦?一个、二个的,都送上门来!结果,却又都在我眼前,一个接一个地逃走了!有没有搞错?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连主动送上门来的,而且还不止一个,我居然都让他们安安全全的逃走了!”奚磊厚一想起转眼间就痛失了两名优异的“打手”。(..info)就捶胸顿足,真想一头撞晕。 果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呀!否则,就算是偶尔得到了机会,哪怕是别人主动送上门来这种类似于天上掉馅饼的超级大美事,最终也可能鸡飞蛋打,一无所获。 不过幸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奚磊厚也并非没有亡羊补牢的补救机会,而且是伍定国绝对逃无可逃的地方。 奚磊厚整理好自己沮丧的心情。返回自己的洞府。既然伍定国刚才已经去追云翘仆了,并不在政务阁,奚磊厚索性就继续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 至于伍定国,奚磊厚毫不担心,反正伍定国迟早有一天会去政务阁执行任务。奚磊厚总有机会和伍定国见面的,当然更重要的是逼迫伍定国同意和奚磊厚一起去竞技场比试。 “出!”奚磊厚从体内的神秘卷轴所化成的黄土地上,挪移出炼制上品养生十生丹和上品疗伤十生丹所需要的各种成熟期的灵药,再把储物袋召唤出体外,从储物袋里取出炼丹炉。然后开始继续炼丹。 等到奚磊厚把地上所有的成熟期灵药,或者变成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或者变成废丹的时候,奚磊厚才停止了下来。整理现场,处理废丹,收起炼丹炉和炼制成功的一粒上品疗伤十生丹。 果然,时间对于修仙士来说。就是这样来去匆匆。一个夜晚的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现在已经第二天的上午时间了。.info[] 当然。“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这种说法,只适合是对体力和法力都充沛的修仙士来说。 如果是对体力和法力都严重急缺的修仙士来说,如果偏偏又没有足够的灵石来购买灵丹,不能及时补充消耗严重的体力和法术,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异常的漫长。 甚至,有可能有敌人趁虚而入,借机给以致命的打击。 新的一天,要有一个新的开始。奚磊厚决定挥别昨天的厄运连连,希望今天无论如何也能够至少激怒一位黄丹门的弟子,得到一场在竞技场的挨打。 “难道我这个小小的、根本不值一提的愿望,也不能够满足我吗?又不是我要打人!挨打的人,可是我耶!”一想起这一点,奚磊厚就非常不痛快。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被打得呼天抢地的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人,被打得面无存的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被打得筋断骨折的人,被打得…… 总之,奚磊厚付出了很多很多,最终就只为了得到那么一点点的挨打。就连这么一丁点和奚磊厚千辛万苦的付出,完全不成比例的回报,奚磊厚想要得到,怎么也这么艰难呢? 不是说“付出必有回报”吗?不是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吗?不是说“有志者事竟成”吗?不是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吗? 其他人要靠闭关苦修法术和功法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要靠食用大量的灵丹妙药来辅助提升自己的修为。奚磊厚只不过是需要别人出一点点的力气,来打他,帮助他提升修为和功法而已,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加油!加油!加油!为了能够早日见到母亲,我一定可以做到的!”奚磊厚给自己加油打气,向政务阁的方向走去。 “伍定国师兄,你昨天私自闯我的洞府周围的领地,而且还四处散播我的谣言。我给你个机会,让你有二个选择。第一,你今天如果当场交给我二十块下品灵石来,我就当昨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第二,你和我去竞技场比试。你如果能够在和我在竞技场的比试场地上坚持到二十分钟,而且我们二十分钟后还同样都在现场的话,我一样也可以当昨天没有事情发生。”奚磊厚到达了政务阁之后,就在伍定国的面前大声宣布道。 昨天,虽然奚磊厚没有得到一场挨打,但奚磊厚的大脑却片刻也不没有空闲下来。在炼制灵丹的空档,奚磊厚想来想去,又想出一个新的办法来防止对手过早的让他“死亡”出局。 “哼!”伍定国满不在乎地看了奚磊厚一眼,根本不像昨天所说的那样把奚磊厚放在眼里。 作为大修仙家族的子弟,伍定国多多少少也可以勉强算作是见多识广了。虽然伍定国目前只有一段七级的修为,而无法准确判断出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二段长辈们的具体修为。 但以伍定国自己估计,哪怕是五二峰峰主骆矗轮,在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里也只能算做是第三、四名的修为而已。只要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肯替伍定国向骆矗轮出头,到时候奚磊厚和伍定国到底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而且,再怎么说,大修仙家族面对外敌的时候,也要多多少少顾及到自己的脸面。伍定国就不相信,奚磊厚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上门来,大闹政务阁,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的长辈们还仍然能够装聋作哑,不替伍定国出头露面。 而且,伍定国可是每次都按时完成大修仙家族交代他完成的缴纳灵石的任务呢。对大修仙家族,伍定国自认自己还是有功劳的,哪怕他只是大修仙家族的一粒弃子。 不过,就算伍定国在心里认定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并不意味着伍定国要自己主动出手对付奚磊厚。伍定国还有奚磊厚所没提及的第三条路可以选择,就是对奚磊厚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踩高跷术!”伍定国的脚下长出二根竹子,眨眼间就将伍定国举到了屋顶上。政务阁的房屋,都经过阵法的处理,并不是凭借一段七级修为的伍定国就可以轻易破坏的。 但是,这也足够使伍定国和奚磊厚拉开了不小的距离。伍定国俯视着脚底下的奚磊厚,嗤之以鼻。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不自量力的人,妄图以卵击石。 如果不是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是在门规森严的黄丹门,伍定国早就一招就杀了奚磊厚,以绝后患。哪还能容许只有一段三级修为的奚磊厚,在伍定国的眼前耀武扬威、得意忘形? “想要我取出二十块下品灵石,还是跟你去竞技场比试,你请自便。如果你真有本事让我做到,我就去做。”伍定国仰仗着自己的修为比奚磊厚足足高出了四个级别,决定能不出手时就不出手。 只要奚磊厚无法接触到伍定国,没有办法向踩在高高的竹子上的伍定国索要到灵石,又没有办法让伍定国主动迈步走进竞技场,奚磊厚自然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会知难而退。 伍定国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量树立自己光明正大的光辉形象,以便将来自己所在的大修仙家族要向奚磊厚、甚至是骆矗轮索取灵石赔偿的时候,借口能够漂漂亮亮、义正辞严、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