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有喜:王爷,你别逃》 第一章:仆人的刁难 第一章穿越 a市。 一辆豪华轿车以飞快的速度,穿梭在婉转凶险的公路上。 崎岖婉转的公路,让开车的司机着实的捏了一把冷汗。好几次差点车毁人亡。 方鸢坐在副驾驶上,任凭山路有多么崎岖,她的表情并没有一丝恐惧,一身黑色皮衣配上紧身的长裤给人一种干练又冷酷的感觉。 豪车早就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油箱里大量的汽油外泄。车轮因为被打爆而无法继续前行。只能靠边停下! 方鸢迅速下车,“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看着前面熄火的车辆,司机举着双手从驾驶座出来。 她推动手枪,对着司机的头,毫不犹豫的给了一枪。腥红的血液溅她冷漠的脸夹,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车上中年的男人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从精致的烟盒取下一根香烟点燃。平静的抽了一口。 “蹦!”剧烈的爆炸声,随着被炸的车子四分五裂,方鸢被强大的气体震飞…… 东晋国。 三百四十三年,太平盛世,户有余粮,然而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朝野,实则“暗潮涌动,各路官员结党营私,局势“一触即发”。剑拔弩张! 秦王府…… 是夜,黑暗的夜空,因为有了月色的照耀,比以往要柔和许多。 汴京城中早已夜深人静。 “柳水居”别苑中,透过窗户可见,那微微的灯火将整座房间照的无处躲藏,窗外是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风轻轻从缝隙通过窗口吹散而来,倾斜而下的纱帐微微飘逸。唯美而不失优雅。 女子只感觉,头昏沉沉难受,似乎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 耳畔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声,声音有些不知所错,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突然而来的打击。 方鸢被这股声音,吵的脑仁难受。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勉强的睁开双眼。 飘逸柔美的纱账,古色古香的房子! 这是哪? 方鸢只感觉脑袋翁翁的快炸了一样难受。 “我没死?” 爆炸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的在她脑海浮现。她的脑袋疼的更厉害了。 好一会,她终于平静下来。望着四周陌生的一切,一瞬间,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正慢慢与她融合。 木青焉威远将军之女,因为东晋国皇帝的赐婚,不得已嫁给当朝秦王顾枫澜。 婚后,两人毫无交集就好似双方都未曾出现过在彼此的世界,她被丢在这个“柳水居”过着被下人嫌弃,小妾欺凌的日子。 方鸢把这些记忆,完全吸收。 小鹿难过的埋头痛哭,因为感觉被子似乎在动,于是抬起头看看。 当她看到活生生的小姐,哭声立刻停止! ”小姐——没事 太好了!”小鹿喜极而泣,擦干两眼泪痕,眼眼汪汪的眼睛透露出喜悦。 方鸢转过头,看清楚了床边女子的长相,她梳着丫鬟的头饰,身穿浅蓝色的布衣长裙,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给她的第一感觉,有些说不出的亲近。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这种玄幻又神奇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她还是接受现实。 “小姐,你吓死鹿儿了!你知不知道,奴婢还以为你……呜呜……” 说罢,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方鸢不习惯被人这样亲近,于是她推开了小鹿。为了稳定她的情绪,她决定不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小姐。 “傻丫头,我只不过是撞了一下,死不了。”身为顶级杀手,不论是面对什么样的场合,她早就已经做到了,随机应变这种简单的能力。 原来,今晚她住的这个地方,夜闯了一个小偷,木青焉因为不让自己的丫鬟受伤,于是奋不顾身的和那个贼人纠缠起来。 谁知道对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贼,而是一个练家底的高手,木青焉被一掌打在了胸口,跟着人就滚落在地上,头就撞到了大柱子上。接着就有了她的借尸还魂的到来。 主仆二人,各怀心事,一个庆幸自己家小姐没死,一个想着,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来到这个异世。 次日清早! 一嬷嬷带着一丫鬟不请自来,丝毫没有一点仆人该有的礼数。 嬷嬷站在屏风前,目光落在床上的木青焉身上,眼神闪过一丝失望,还有几分嫌弃。就好像自己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她装模做样的给木青焉,行下礼,但脸色却是一种完全心不甘情不愿的的模样。无视了在房间里的主仆二人。嬷嬷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美滋滋的品尝一口。 “噗……什么东西,难喝死了!”嬷嬷嫌弃的把杯子丢在了地上,破碎的杯块渐飞到木青焉漂亮的脸蛋,很快划出一道伤口。 小鹿见有人故意找茬,她气呼呼的走过来。木青焉身体正在恢复,她不能让这些人来影响她的心情,于是开口赶人。 “嬷嬷您不要太过分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请你出去!” 嬷嬷见主子都没说什么,也知道木青焉就是一个空有虚名的王妃,胆子更大了起来。 她嘲讽道:“请我来,我还不来。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不过是秦王府多养了一条狗!” 说罢还故意把桌子上的茶壶打翻,骄傲的切了一声,准备出门。 木青焉从床上起身,她冷冰冰的话,从口里吐露出来,“站住!” 嬷嬷知道木青焉就是一个别人都可以欺负的软蛋,也知道她不敢拿她怎么样,于是就停下脚步转身。 语气依旧是瞧不起的态度:“王妃?还有什么吩咐?”木青焉走过去,似笑非笑,她把头凑到嬷嬷耳边“我会让你知道,今天?惹怒我的代价!” 说罢眼神一变,迅速的拽住了嬷嬷的胳膊,反方向一扭。“嘎吱”骨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她用的力气不大,但按照嬷嬷这个年纪,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嬷嬷痛苦的发出饶命的惨叫声。 木青焉看着她这幅嘴,十分解气的放手。 嬷嬷被松开的瞬间,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柳水居。而她的丫鬟,被木青焉突然而来的变脸,也同样吓得赶紧跑了出去。就好像遇见了鬼一样。 第二章:不请自来的婉夫人 木青焉满意的看着狼狈的二人组,内心毫无波动。 她一个顶级的杀手,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欺负? “小姐,你刚刚好厉害!”小鹿跑去门口,看着跑远的嬷嬷,心中很是解气。 木青焉没回答,而是让小鹿把地上残留的碎片打扰清理干净。 梳妆台前,通过镜子看了下被碎片划伤的脸。 还好伤口不深,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不会留下疤痕。 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就想好好的在这里过着平静的生活,却不想,事与愿违。既然躲不掉那就只好奉陪到底。 顾枫澜任凭那些小妾,下人羞辱她。既然这样她也不会任由她们欺负,今天算是她给的警告!若是它日在犯,她一定会把这个家弄的鸡犬不宁。 不过眼下养好伤,才是重点。 随着嬷嬷被无情的修理后,她过上了几天安静的日子。 小鹿去厨房拿了饭菜还没有回来,方鸢……不——现在应该是木青焉,这几天她安心的养好自己的身体,也欣然接受了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异世。 这具身体的长相,和她前世长的一模一样,不论身高体重,就像是复制粘贴。 木青焉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小鹿回来,出于担心,便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找一下小鹿。 木青焉刚准备出门,小鹿提着食盒一脸委屈的模样,刚好和她打个照面。 “怎么了?”木青焉见她面色难看,似乎像是受了委屈,关心的问一句。 小鹿把食盒放在桌上,一股难闻的酸味从食盒内冒出来。 “她们现在真的是越发过分了,这些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小鹿捏拳,重重的垂了一下桌子。发出了震动的响声。 “不行,这件事情,奴婢一定要让王爷知道,在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他们以后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小鹿刚转身。却被木青焉阻止了。 “你去了只是自取其辱,你以为下人们做的这些事情,能隐瞒的了王爷?还不是他默许的。算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只要她们不上来找茬,随便她们折腾。 小鹿听了木青焉的话,很不甘心的放弃找顾枫澜。 看着那些难闻的饭菜,木青焉决定自己开小灶她让小鹿去找些食材,自己则是打水清洗一下灶炉。 主仆二人默契的配合,木青焉熟练的切碎姜片,烧油下锅。 小鹿在灶台生火,看着木青焉拿刀熟练的动作,以及她切菜的刀功,行云流水般的让她意外。 木青焉分付小鹿,把炒好的饭菜端到桌子。 她拿着清洗好的碗筷,装好了饭。 “呐——给你的,这可比那些东西好吃多了。”木青焉把另一只婉推到小鹿身边。蛮有成就的吃了自己的饭菜。 主仆二人享受的品尝这顿十分有食欲又温馨的场面。 忽然小鹿八卦一下问了一些木青焉猝不及防的问题“小姐!你什么时候将厨艺连得这般出神入化?奴婢竟不知道?” 小鹿收拾残余的剩饭剩菜,准备把碗收回食盒里面,她觉得有些奇怪,如今的小姐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糟糕!原身是一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真是失策。算了随便找个理由应付一下。木青焉为了不让小鹿怀疑。于是开始了她胡说八道的本事。 “其实我这个厨艺是从别处学来的,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两走散了吗,之后我遇上一位大婶,和她学了几天就有了现在这般本事……” 小鹿听了她的解释,并没有怀疑。而是一脸称赞崇拜的模样“小姐,你也太聪明了吧,难怪招玄公子这般惦记……”小鹿还想说什么,却一想到她刚刚提到了不该提到的人,心中一阵心虚。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的嘴巴,不让自己乱说话。 木青焉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人,小鹿一副害怕说错话的样子,早就已经被她察觉。 她寻找了原身全部的记忆,却如何也找不出一个姓玄的男子。 怎么回事?小鹿说的玄公子,为什么她没有关于这个玄公子有关的记忆? 木青焉好奇的同时又想了解一些情况,却被外面传来女子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 一位身着浅蓝色长裙的女子,不进自来。木青焉定睛一看,模样大约十八九岁般的年纪,长裙将她曼妙凸显的淋淋尽致,一身傲气难淹,似乎来着不善。婉夫人在她两丫鬟的陪同下,来到柳水居的厢房。 “哟!看来姐姐对府上下人们安排的伙食十分满意。”婉夫人阴阳怪气的讥讽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看着桌上已经吃的差不多的饭菜,她一脸嫌弃又带有得意的模样。 小鹿护主的挡在木青焉前面,她是领教过了婉夫人的手段,所以她刚一进门,小鹿就一副不欢迎的表情。 “你故意给我们剩菜剩饭。别以为无人知晓,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妾室而已,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这样对待王妃?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婉夫人一听气氛的推开小鹿,扬起手准备给小鹿一巴掌,却被木青焉及时的接住,拦下了那即将落在小鹿脸上的手掌。 她带有怒意的看着木青焉。 第三章:维护小鹿 她此刻的表情将绿茶的本色表现的淋淋尽致。一副打你的人,却得不到理解的表情,就好像她真的那样善良一样。木青焉眼神漫不经心抬了一下,像孙婉婷这样女人她见多了,对于这种又作又装的女人 她真的做不到怜香惜玉。于是捏她手的力度加大几分。 婉夫人被捏的手,差点就要折断了,她惊讶的发现木青焉和以前的不一样,虽然是同一张脸,但气质和眼神变得不像当初的柔弱,甚至透露出一丝坚毅, 看来嬷嬷没有骗她,木青焉还真是深藏不露。倒是小看她了。 木青焉动了下身体微微低下头附在孙婉婷耳边,轻声道“妹妹教训下人,姐姐自然不会多事,但小鹿是我的贴身侍女,她若犯错,也该由我这个主子管教,不牢妹妹费心。’’ 她不想惹事,但这些人太不识趣了。小鹿口无遮拦,固然有错,可婉夫人利用这点动手,无疑是在向她宣战,既然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她又怎么会真的由她们放肆。 “木青焉,你这个贱人,我看你是疯了,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想清楚后果。”手已经痛的快没了知觉,孙婉婷恶狠狠的眼神,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 “我倒是很想知道王爷究竟怎么样不放过我?别以为有他给你撑腰就可以在我这里为所欲为,弄死你,不费吹灰之力。”木青焉放了狠话,说罢便松开了手,用力的把婉夫人推的老远,她的贴身丫鬟小红,却及时接住了她。 婉夫人气到脸都变形,她推开扶她的小红,一巴掌毫不留情的呼在她的脸上。“你真没用!” 说罢,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木青焉一眼,临走前还放狠话“我一定不会这么算了。” “小姐!奴婢担心,婉夫人会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都是奴婢不好!给小姐惹了麻烦。”小鹿有些后悔刚刚做事太过冲动。“无妨!她找事也不是一两天了,以前是觉得没必要和她发生冲突,可如今她变本加厉找茬,更在我们饭菜做了手脚,今天就当给她一点教训,省的她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 婉夫人从柳水居出来后,因为受了一肚子委屈和不甘,她咽不下去这口气,哭哭啼啼她跑去找顾枫澜告状。 书房。 守在门口的侍卫大老远就听到了孙婉婷哭泣的叮咛声。从回廊那边传来。 “呜呜……”婉夫人说来就来的泪珠,如雨一般,说下就下。 两侍卫守在门口,只见她如一阵风般飘过,来不及拦住,就如一阵清风般闯入顾枫澜的书房。 男人放下手中的奏章,舒展一下筋骨,刚一起身。怀中就闯来一位女子,那声音哭的有些伤心欲绝,就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顾枫澜早就已经习惯了王府的女人为了争宠耍心机惯用的伎俩。 婉夫人一脸委屈的要顾枫澜为她做主,她抱着顾枫澜的腰,伤心难过的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这是发生了何事?怎就如此委屈?”顾枫澜任由她抱着,温柔的语气,让孙婉婷哭的更加伤心。 婉夫人带有软弱委屈不已的声音,把在柳水居受到的委屈,颠倒黑白的乱说一气。 “王爷,妾身知道前些日子府上有贼人闯入,王妃姐姐为此受到惊吓,便好意过去瞧瞧,谁知道她的丫鬟出言不逊,妾身气不过便想给那丫头一点教训,谁知道王妃她竟然威胁妾身,还反过来打了妾身几个耳光。” 她抬头,故意露出被自己扇过的脸蛋,让他发现。 精致小巧的五官,配上那用力扇过的巴掌印,此刻的她一副弱小可怜巴巴的样子,诚然让人心疼。 顾枫澜把她拉到桌子旁,按住她双肩让她坐下。 “王爷,你一定要替妾身做主,婉儿不能平白受这份委屈……”顾枫澜站着,她撒娇般的拉扯顾枫澜的衣袖,这模样,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瞬间产生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顾枫澜不说话,看着婉夫人被打的惨不忍睹的脸蛋,木青焉那小妮子什么时候这般有脾气了?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顾枫澜看着婉夫人一张平日里多么秀气的脸突然间却那样的不忍直视,心疼的同时又十分好奇木青焉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他憋着不笑的冲动,温柔的安慰了婉夫人。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婉夫人仗着他的宠爱,在王府嚣张跋扈,她的一些小动作,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只不过。木青焉这女人下手也太重了。好好的一张脸,被打的简直没眼看。 既然她都这样来求自己了,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件事情,怕是没完没了,谁让他新鲜这个女人的身子? 婉夫人有了顾枫澜的口头保证,加上顾枫澜答应晚上来找她,这才安心的回去。 她走出了房门,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还感谢自己的母亲给她这么一副聪明的脑袋 这几巴掌,她挨的不冤。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木青焉,我会让你知道,今日得罪我的下场。” 次日。 小鹿从厨房端着饭菜出来,往流水居的方向赶,期间还顺便拿了一下新鲜的食材,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身影,不经意间进入她的视线。 那不是王爷吗? 小鹿疑惑的站着,看着顾枫澜朝着流水居的方向走来。 心中暗叫不好。 她赶紧跑回去,告诉木青焉。 “气捋捋先,不就是王爷要来吗?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瞧你急的。”木青焉给小鹿倒了杯水。递给她。 ‘小姐,王爷今日前来,定是为了昨日孙夫人的事,奴婢就知道,她在这里得不到便宜,定会告咱们的状。’ 木青焉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她冷静下来后,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让小鹿把从厨房拿来的饭菜摆好,把其余的食材藏在顾枫澜看不到的地方收好,反正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第四章:顾枫澜的怒意 虽然没见过顾枫澜,但他的名声,她还是如雷贯耳,小鹿早就已经把他夸上天了。 坐在梳妆台前,木青焉已经换好了衣裳,偏淡一点的衣裙,简单的配饰,一根玉指芙蓉簪将头发固定以螺旋的方式,单薄的碎发遮住了她饱满的额头,看上去有几分温柔。 小鹿给她挽着一种叫灵蛇发的发型,以玉簪弯绕将秀发悬盘固定在头部部,余留的秀发半披着,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飘逸。又多了几分柔美。 “王妃这日子,过得倒是舒心惬意?”一道不明深意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木青焉被这个声音拉回了理智,她轻挑眉头,不慌不慌。 木青焉因为没见过顾枫澜,所以被他的外表深深吸引。 这个男人浑身透露着一股傲气,那浑身散发的冰冷,傲慢的让人讨厌,他身穿立领的金色锦袍,完美的敷贴他傲然屹立的身姿。也与她之间划开一道天地般的差距。这种感觉,似乎在告诉着她,这个男人高不可攀,难以接近。 想不到她的男人……不对,想不到她这没有关系的相公,长得还挺让人赏心悦目的。不错,倒是个大帅哥。 “怎么?王妃见到本王似乎很意外?”顾枫澜看着眼前的美人,见她素衣长裙。不施粉黛,甚至还看上去还多了几分落魄,只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势却恰到好处的让人眼前一亮。 见木青焉居然没有向他行礼问安,他觉得自己有些没面子。心中燃起了一丝无名之火。 “臣妾惶恐,竟不知王爷大驾。”木青焉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稳住情绪。 木青焉嫁给他一年,都未曾见过他一面。没想到她才来几天,就这样的待遇。 她知道,顾枫澜此刻的来意,必然是因为昨日自己得罪婉夫人,果然是蛇鼠一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瞎这么好看的皮囊。 木青焉规规矩矩的向他行完礼,也不等他说话,便饶过去,悠扬的来到事先准备的饭桌前落落大方的坐下。 一股发酵的酸味,事宜的发挥它的作用。木青焉动了下筷子,挑着眉慢悠悠道:“王爷,若还没用早膳不妨陪妾身一起,王府近日的厨子厨艺不错,不知道青焉有没有这个福气能与王爷共享早膳。” 没错她就是要让顾枫澜看看,他所说的生活惬意是如何在线打脸的。你家生活惬意,吃的是带嗖的饭菜? 就在木青焉期待的等着鱼儿能上钩时,她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她想的这么顺利,顾枫澜连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和她用膳:“不必了,本王来此可不是为了同你用膳!” 他冰冷的口气,散发着难以接近的距离。木青焉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意,似乎顾枫澜的拒绝她并不意外。 空气中弥漫一股低沉而压抑的气息,沉默片刻后。木青焉又继续开口。 “那王爷喝茶吗?”木青焉打破片刻安静。她一定要把顾枫澜的视线转移到她这里。 顾枫澜一副看不懂她的样子,他没有回答木青焉的话,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既知道本王今日来此的目的,你不怕?”见她如此镇定,他有些意外。 “怕!臣妾当然怕了,可是怕,王爷便能放过臣妾?臣妾昨日无意与婉夫人发生争执,王爷若要因此怪罪,臣妾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顾枫澜露出一个轻藐的眼神,却又因为木青焉的这份从容而感到意外,也打破了对木青焉以往的认识。 “父皇夸你德行有度,蕙质兰心,是秦王妃不二人选。今日一见,倒是觉得父皇言过其实。”这个女人明知道这些日子,他偏爱孙婉婷,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为了故意引他至此?或者孙婉婷不过是引他前来的手段?若真是这样,木青焉这个女人心机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王爷这是在怀疑圣上的眼光?”木青焉不怒反而觉得顾枫澜有些幼稚,要杀要剐痛快点。 “你放肆!”顾枫澜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刚刚还风和日丽的天气,一下子掀起了阵阵阴风。 这个女人,既然敢拿父皇压他?难怪婉夫人在她这里吃了苦头,居然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顾枫澜正准备惩罚木青焉的,却无意间看到了桌上发酵的饭菜,因为是快夏天的缘故,还有几只蚊子发出嗡嗡的声音。在菜碟上旋转。一瞬间,所有的脾气,也因为那几碟被蚊子环绕的饭菜,生出一丝同情。 “你就吃这些?”顾枫澜原本还一副对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在见她吃的饭菜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日日如此?他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就算他不喜欢木青焉,也不该随了婉夫人的意思。由她这般胡闹。 木青焉看到了他脸上转变的情绪,微皱的眉头似乎氤氲透露出一丝不忍。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她这算不算是,祸福相依? 木青焉放下心中的石头。 真是电视剧看多了,总会幻想,自己被不爱的丈夫虐待?阿西! 顾枫澜的双眼,一直不离开桌上的饭菜片刻。终于他发话了。 “本王念你身体不适,且饶了你刚刚的不敬之罪,不过?别怪本王提没醒你!好好做你的秦王妃,别动不该动的念头?这些日子便在柳水居好好养伤,别去招惹婉夫人。否则本王绝不轻饶!” 顾枫澜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既然会对这个他丢在柳水居不闻不问的妻子,产生一丝不忍。 罢了!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何必掺和。婉夫人那边他随便敷衍一下,反正那个女人哄几下就好了,也不费事。 小鹿默默的不说话,见顾枫澜没有要惩罚木青焉,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 木青焉职业假笑,心中翻无数个白眼,内心众多的是讽刺。却依旧保持微笑:“王爷,我拿我父亲的身价性命发誓,只要你能好好的管住你身边的女人不来找我麻烦,我相信我们这个家风平浪静,无波无浪。也就她们把你稀罕的比珍珠还珍,麻烦你告诉她们,我对你,对这个王妃的身份,一点都没有兴趣!” 第五章:可怕的梦魇 顾枫澜冷哼一声,对于她的保证抱着七分怀疑三分相信的态度。“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本王可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之人!” 顾枫澜说完,大袖一挥,只留给她们主仆二人一个冰冷的背影。 木青焉一副雨过天晴的笑容,对着还没有走远的顾枫澜背影大喊道:“王爷,慢走!有空常来。”她后面的这句有空常来,显然不是自己的真心话。 小鹿见顾枫澜一出门,赶紧跑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大大的喘口气。背门埋怨木青焉几句。 木青焉见她这样害怕,噗嗤的笑了一下。 “小姐,你还笑,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他可是秦王,是东晋国说话最有权威的秦王,你就不怕王爷一声令下,抽你几个板子?将你赶出王府?看你还笑的出来?” 木青焉没说什么,而是让她把这些不要的东西整理一下。 顾枫澜走后,看守的护院人似乎比往日多了许多。 看来顾枫澜是真的打算囚禁她?不让她出门。 木青焉也懒得理这些琐事,索性把自己关在屋里,理理头绪,好好的盘算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自处。 和顾枫澜的较量,她看似没有没什么损失,但早已经败下阵来。顾枫澜这个男人,有一种可怕的威严,一句话便能决定她的生死,站在他的前面越近,她就显得尤为不起眼,也许是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也许是他那与生俱来的霸气,这种感觉压的她喘不过气,若与他成为朋友还好,倘若成为敌人,她怕是连睡觉得得打气十二分精神。 原来只要抛弃她现代杀手的身份,她真的什么都不是。那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原来这么的难受。 在这里她是这样的微不足道。哪怕她前世是多么的风光。 小鹿把桌上的饭菜倒掉,把新鲜的蔬菜拿去清洗,给木青焉做了一碗青菜粥。 因为她是南方人,口味偏重,这种清淡淡的粥,她真的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要了。 婉夫人知道她只是被顾枫澜禁足,似乎不太满意,便和顾枫澜耍了小脾气。 不过,很快被顾枫澜收拾的服服帖帖,为了逗婉夫人开心,可谓是费了好大心思,才将她安抚好。 木青焉养伤的期间,没事便多看看关于这个国家的一些书籍。虽然她拥有这个身体的记忆,但是她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姐,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比如汴京城有几位名甲天下的商人,哪些出名的文人墨客,她还抱着希望,有机会会会这些在坊间出名的名人。 不过她更兴趣的是,“醉仙楼”那个背后的老板。她就是想接触接触这些个商人,看看他们是如何把事业发展的如此顺风顺水。 可惜的是,醉仙楼的老板这个人太过神秘,无人知道他的行踪,她若是想见这个人,怕是她快驾鹤西去了,也见不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既是神秘的人,又怎么会轻而易举被别人知道行踪。 木青焉,养了几日身体,感觉全身充满能量。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样娇弱看着风一吹就会倒的娇弱。 所以她决定过几日偷偷溜出去走走。 她不能通过原主的记忆来了解这个世界,她想要自己亲眼目睹了,顺便张张眼界,这样她才能在这里谋个出路。 她幻想着,和顾枫澜一拍两散后,能做个小本生意。因为在她的记忆中,木青焉似乎并不受自己的父亲待见。 所以她若是有一天和顾枫澜离婚了,她不会回去将军府而是在外面某一条出路。 和将军府脱离关系,不是她狼心狗肺,而是她从原主的记忆中了解木将军是一个怎么样的父亲。 是夜…… 木青焉洗漱完毕,便早早入睡。因明天要出府,一早她就躺床上睡着了。 小鹿见木青焉入睡后,灭了房间一角的灯火。只留下下一盏灯亮着。 她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微弱的灯光,在黑暗的房间,隐隐闪动摇曳的身姿。床榻上的女子似乎被梦魇折磨的满头是汗。微微紧皱的眉头,似乎很是痛苦。 梦境中。 一女子身着青衣,她狼狈的服软在地上,三个月的身子,微微凸出的孕肚,不难让人发现,她已经有了身孕。女子一边求饶一边恐惧的望着旁边桌上的那碗打胎药。卑微的求饶声在安静的厢房那样孤立无援。 “父亲,我求求你!求你成全女儿,他说过会回来娶我的,女儿绝对不会让你失了颜面,父亲!”青衣女子带着微弱的哭腔声,卑微的恳求中年男人不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中年男人阴森而无情的面部,射发出一道阴冷的狠戾,微微深陷的燕窝看上去没有一个父亲该存在的温情 他大声训斥,狠心的甩开脚下的女子。言辞咄咄逼人,似乎没有回传的余地。 “喝下那碗药,不要逼我动手!”醇厚的嗓音发出冰冷的声音。男人嘴里吐出的话,没有一点转换的余地。似乎下一秒他的耐心就要耗尽一般。 青衣女子不可思议的摇摇头,害怕而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嘴里一直说着“不要!” “父亲,是女儿不对,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丢尽脸面,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可就是不要打掉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他有什么错?”她小手护着凸出来的腹部,口中不断的求饶,却依旧没能让中年男人产生一丝怜悯。 中年男子,见她执意不肯听话,当下心一狠,端着那碗打胎的药碗,直逼着她而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的把药灌下去…… 她无力的挣扎,药还是被吞进肚子里。等她把药都喝干净了,男人才放开她。 “不……”绝望的声音,随着女子仰天的哀嚎声,吓坏了屋外停止在树上的鸟儿。 中年男人依旧板着一张冷脸,不为所动,眼睛里不带一丝悔意,见她已经把药喝完,余下的目光收起了几分冷意,似乎没有刚开始那样骇人。 只是他的那一双眼睛,狭隘依旧透露出凉薄的气息。 女子痛苦的趴着用手抠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把药吐出来。 却听到更让她绝望的话,也粉碎她最后的希望。“没用的!你就算吐出来,也无济于事,这是一碗含有一倍的滑胎药,别说你喝了一整碗,就是沾一口,也立马见效。”男人说完,别过脸不忍的看着自己女儿绝望的眼神。 第六章:过于神秘的小鹿 话落瞬间,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只感觉肚子微微的传来一丝丝隐隐的抽痛,随着药的发作,钻心蚀骨般席卷她整个身体。她疼的直接在地上打滚,随着肚子越来越痛,青色的衣裙瞬间晕染成大红色…… 看着身下侵染的血迹,她早就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她托着半残的身体爬到已经站在大门口欲要离开的中年男人,逆光的他,背影如一座冰冷的孤山。 终于在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所说的话随着她耗尽的力气,隐隐间,随着一声“父亲!”而没了下文。 木青焉“啊!”的一声,恐惧的从恶梦中惊醒。 “原来是个梦!”她起床,穿上鞋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好可怕的噩梦,她怎么无缘无故做这样的噩梦,太恐怖了。 木青焉一想到刚刚的噩梦,她就忍不住打个颤栗。太变态太可怕了,怎么有一个这么狠的父亲? 与此同时,小鹿听到木青焉的惊叫声,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来帮忙。她以为和上次一样,可当她一进门,却发现木青焉完好无损的站着喝水,房间也没有见到别的人影,这才松口气。 “小姐,你吓死奴婢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小鹿这时候,感受到脚下传来冰凉凉的感觉。一双可爱的小脚露在外面。 木青焉也没想到小鹿忽然闯入,吓得一个激灵。 她弄弄当住她眼睛的头发,回道:“没事,就刚刚做了个噩梦,挺吓人的。”说完便开口让小鹿下去休息,毕竟那么晚了。 这丫头,倒是忠心。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自己出了什么事。这么拼命。 她是那种,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的人。小鹿的举动很感动她,所以她暗暗下决定,会保护小鹿这个冒失且有勇气的姑娘,不让她受委屈和伤害。 对于这个可怕的噩梦,她是不愿在想起来,因为太残忍,太血腥。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她所以为残忍的噩梦,其实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小鹿因为害怕她在做噩梦,说什么也不肯回去睡觉,木青焉拿她没办法,又见她光着脚,索性就让她和自己睡。 两人女孩睡一起一般是有说不完的话,可当小鹿躺床上不到一刻,便呼呼睡着了。 木青焉替她盖好被子,灭光了灯火。 一大早,木青焉拉着小鹿换了身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男装,两人换好衣服后。躲过了巡逻的侍卫,偷偷越墙出门。 木青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医馆复诊看病。 这次,她带着原身的记忆,与医馆的大夫约好今日前来复诊。 原身的记忆有些混乱,这些日子她把原身的记忆吸收完后,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原身似乎丢失了部分的记忆,忘记了一些事情。不是她故意窥探别人的隐私,她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好奇心,毕竟现在她已经完全的和这个身体融合在一起,那就代表那些失去的记忆她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找回的。毕竟她现在就是木青焉,木青,就是她。 所以她想完成木青焉没有完成的事情,想帮她把丢失的记忆找。也算是她附身在此给原主人的一个交代。 木青焉一年前,嫁给的顾枫澜。是的,她带着残缺不全的记忆,就因为皇帝的赐婚,她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记忆中,原主一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导致醒来后,就不记得一些事情。 要她说原主就是命不好,失去了记忆已经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却还是没能让死神满意。紧紧因为撞伤了头部,便从那次意外中去世了。真是可怜。 木青焉感叹着原主复杂又坎坷的人生,却无视她自己其实也是一个被命运选中的候选人…… 医馆…… 木青焉和小鹿二人,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堂。 小二见是熟人,自然开了后门,带他们去一间厢房,并嘱咐他们,大夫正在给人问诊,稍后就来,还热心的给她们两个人倒了茶水。 木青焉的每一次复诊,都有小鹿的陪伴。那丫头总感觉有揣不完的心思,似乎被隐藏在她发现不了的角落。像是刻意隐瞒,又像是身不由己。总之来的路上,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在担心什么…… 半刻钟后,一位目慈面善的老者挎着一木箱进来。小鹿见状赶紧起来给大夫让坐,木青焉见大夫来了,便把衣袖提上去,伸手给大夫号脉。 只见大夫表情复杂的让人跟着紧张起来,木青焉有些担心了。 难不成她的这个病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不会吧,这些日子她自己都快变成药罐子了。现在一闻到药,她就想吐。 大夫呀大夫,你可别告诉我,她这些药都白喝了? 木青焉因为大夫脸上复杂的脸色,跟着自己也带了节奏。 小鹿也瞧见了大夫的多变的神情,她打乱了现场的宁静,着急道:“大夫,你倒说说,我们家公子的病,是见好转还是见不好转,你一直皱着眉头,顺顺你的小胡子?是要吓谁呢?”小鹿和她这些日子,看着也不想一个急躁遇到事情不怎么冷静的姑娘啊?怎就发这么大脾气,难不成是大夫一直迟迟不开口说话,她担心自己得病不见好转,便生了小孩子脾气? 木青焉,只感觉今日的小鹿,说不上哪里奇怪。小鹿不满的语气,没有让大夫感到不开心。 反而耐着性子解释:“你家公子他没事,只是老夫颇为不解,公子既以服药,为何脉象却以往常一般无二,按理说不太应该。若按时服用,脉象不会如此……”大夫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大夫内心:不对啊,他给的药,是对症下药,就算没有起色,脉象也不该如此。吃了这么久,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余下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小鹿,却发现她在和自己对视的瞬间有心虚的迹象。 第七章:顾枫澜的怒火 大夫刚想问,木青焉是否按照他开的药方吃药,小鹿却在此刻大声的训了大夫一顿。“小姐,你别听他的,药我们也吃完了,你的病情也不见起色,他自己也找不到原因,依我看这个大夫就是医术不精。” 大夫因为被小鹿骂医术不精,学医者都有自己的傲气,虽然他不敢打包票,但若是按他的要求吃药,就算没有效果,脉象也会有所改变,可脉象,要不就是她根本没有吃药,要不就是药被替换。 大夫沉思一会,想到刚刚小鹿和自己对视的眼神,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他刚想解释,没想到小鹿先打乱他的话。显然是害怕自己偷偷换药的事情,被大夫拆穿。 她从兜里取了一两银子放下桌上,然后拉着木青焉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医馆。 木青焉全程说不上一句话。 小鹿走出医馆后,放开了她。 “小姐,他根本就是庸医,次次让我们来复诊,也不见你有什么好转,什么医者仁心,我看他就是个骗子。”她一边说眼睛不时的瞄了医馆大门口,似乎害怕大夫会追上来找她理论一番。 小鹿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在医馆看病到不到治疗的受害者。可是却在隐约间,木青焉反而觉得小鹿这是心虚害怕的表现。 若是她的记忆没有偏差,小鹿好像不太愿意她恢复记忆?难道原主失忆的事情与小鹿有关? 不不不,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木青焉继续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脑海中浮现一些原主与小鹿之间对话的。小鹿曾劝说着木青焉不要一昧的寻找丢失的记忆,而是让她接受线下的生活,而且有好几次,她还刻意的阻止原主前去复诊。 难怪今早小鹿知道自己今日出来是为了复诊,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一副踌躇不决模样。 看来她猜的八九不离十。就算小鹿不是害原主失忆的嫌疑人,但她失忆的事情小鹿肯定知道这中间的猫腻…… 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能让她这么心怀芥蒂的阻止她就医。 但小鹿说的也没错,失忆症不可能用药就能治好的,现代医学科技都束手无策,何况只是个不知名的古代医者? 木青焉没在说话,也没想要追问。只是一直想不明白。这具身体的原主到底是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能让小鹿守的那样辛苦? 她内心忍不住想吐槽这个荒唐的人生,电视剧都没敢这么演。 为什么所以的事情都不能简单,整的这么复杂?穿越就穿越,还让她有别人的记忆?那有别人的记忆就算了,干嘛还是残缺不全的?!不知道人的好奇心都很重的?搞的她现在非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因为有小鹿的故意扰乱,她这次复诊的事情便到此为止。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小鹿会这么做,但她相信小鹿有自己担心的事情。 她在这些日子里,也了解小鹿的为人。也断定,小鹿不会害她,不然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她不会哭的如此伤心,更不会为了替她出头而惹怒了婉夫人。 是的,她不能怀疑小鹿,要是小鹿都不值得相信,那么在这里她能能相信谁?她的家人吗?别闹了,原主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清楚。 不过原主她好像还有一个哥哥,除了小鹿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哥哥,只是自她嫁进秦王府,便很少有联系。 回到王府后,木青焉刚换好了衣服。因为许久不曾出门,她和小鹿一直逛到了太阳下山才肯回去,也不知道顾枫澜哪里得到她溜出王府的消息,她刚回到家,便派了个丫鬟过来通知她去花厅。 一路上,小鹿跟着她后面时不时的扯下她的衣袖小声的问她“小姐,我有点怕。王爷是不是知道我们偷溜出王府?便招我们去大厅兴师问罪?” 要说这丫头不说还好,一说,她还真的有些担心,本就好奇顾枫澜怎么今日这么清闲,让人请她去客厅,小鹿这么一问,问的她心里怪难受的。 她安抚了小鹿“别瞎猜,自己吓自己。”,她让小鹿不要瞎想,可她已经控制不住脑补顾枫澜若是知道她偷偷溜出去。会给她一个怎样了惩罚。 木青焉一路上,强迫自己冷静想想办法应对才是最重要的 王府客厅。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古色古香的客厅,充满着幽幽古香的特色。一股浅浅的香烟围绕这大厅的四周,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古代有钱人家的房子设计的如此令人眼前一亮,不论是雕花还是材料都配置的如此有格调。 中式的客厅是古色古香完美融合奢靡之气,不似皇宫的富丽堂皇,却拥有它自己的特点。 大厅两旁几张桌椅整洁规矩的摆设,花式地毯给人一种大气却不张扬,环绕四周的淡黄色纱幔垂垂而下,给人一种既飘逸又温柔感觉。 几副珍贵的字画挂在墙角处,两米高的青花瓷瓶摆设花厅角落,让这个大厅瞬间有了颜色。 木青焉跟随着丫鬟,来到客厅。 几个娇艳欲滴的小妾,在大厅各两边似看戏一副期待的眼神,似乎期盼接下来发生的剧情,能让她们满意. 这场面,这阵势怎么样都有一种她像一个犯了错的罪人,而那些坐在客厅两侧的人,像极了电视剧那些没有关系的族长,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她的不满尤为明显。 “臣妾见过王爷。”木青焉随着众人的眼光走到大厅中间,也不知道从那部电视剧学来的礼仪不落的给用上。 没进来前,把顾枫澜要为难她的一些话,全部做好了应对的回答。此时,她稍微放宽心,不论顾枫澜怎么样为难她,给她难看,她都要保持冷静,横竖就是头波血流。反正她越是害怕,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顾枫澜端着茶杯,微微抬下眼皮,想到自己前几天说的话,被某人无视,脸难免不太好看。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重重的响起。 “哐当~”一声巨响,刚刚安静的客厅一下子发出震聋欲耳的声音。 木青焉被顾枫澜突然砸来的茶杯吓得头皮发麻,小妾随着茶杯被打碎的瞬间,通通下跪。 “王爷息怒!”众人齐声相劝。因为顾枫澜突然而来的脾气,把众人都吓到了,只有木青焉一个人稳如磐石的站在客厅,在众人面前,她显得那样突出。 第八章:被贬揽月阁 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很快她也跟着下跪求顾枫澜“息怒”。很有诚意的向顾枫澜低头认错。 顾枫澜站起身来,眼神冰凉,却没有一丝感情。“王妃说自己错了?那你告诉本王,你错在何处?”顾枫澜的口气听不出他的意图,但你却可以感觉倒他像随时会爆发火山。 她抬头,看了顾枫澜一眼。语气保持着如水般平静“不经应许私自出府这是其一。王爷明明有告诫妾身不可随意走动,却还是不顾后果私自出府,这是其二。若王爷因此怪罪,臣妾愿意接受惩罚。还请王爷息怒,莫要气坏身子。” 真是低估你管闲事的能力,这么多女人偏偏就盯着自己?你这么闲吗? 顾枫澜听完,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态度,“还算有几分认错的态度,很好……既然如此本王全了你的心意。” 顾枫澜转身,背着众人道“自今日起,王妃每月俸禄减半,期间禁足揽月阁,抄写经文百遍,每日去祠堂忏悔四个时辰,少一个时辰便多跪一天!” 小鹿一听到,又是罚又是跪的,当即跪下求顾枫澜开恩,却遭到他一个若被求情,便论罪并处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眼神带有心疼的看着已经被吓傻的木青焉。 她就出个门,看过病,怎么生出这么多事情?每日去祠堂跪四个时辰?那不是八个小时?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觉得上此惩罚她让婉夫人不愉快,这次伺机报复,好给婉夫人一个交代。 切切私语的话,在安静的客厅掀起了一片热议。 吵的木青焉耳朵嗡嗡的似有蚊子在她耳畔徘徊。 顾枫澜讨厌她,竟然到如此地步。真没想到,她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因为原主父亲而迁怒她,却没想到…… 算了,算了……认命吧,跪就跪罚就罚吧。反正那个俸禄,到她手上也没多少了,全被那些见风使舵的仆人贪了。 她无所谓了,扣俸禄又怎么样?抄写经文又怎么样?罚跪祠堂又怎么样?日子还是得过。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认和他叫板?拜托这不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吗? 眼下她倒是对揽月阁,这个地方比较有兴趣。 揽月阁?听着像是一个很美好又别致的院落。只是为什么,那些人一提到揽月阁,都是一副她完蛋的表情。莫非那个地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 木青焉不在细想,而是带有笑意的接受顾枫澜对她的惩罚。 抬头那一瞬间,却在无意间与顾枫澜不小心对视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把她看穿一样,吓得的她赶紧别过目光低下头。 顾枫澜临走前吩咐周总管马上让她们离开搬进揽月阁。他经过木青焉的身边,眼神故意放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之后便径直的走出大门。 木青焉有些苦笑,清秀的五官有些许尴尬。却很快被她隐去…… 顾枫澜临走时,看她的眼神那样令她浑身难受。 就如同高中时期她为了不暴露杀手的身份而选择不与同学来往时一样,此后她便是同学眼中的异类,怪物。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一样如此介意。 原来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抗的住,她也如别的女子一样,铭感脆弱,也非常在意外界人对自己的看法。被人排挤的感觉原来她一直都如此介意…… 大厅里,刚刚还满屋的人群,一下子只徒留她们主仆二人。 木青焉如释重负一般,两腿发软直接瘫软在地。 小鹿见撞赶紧跪跑过来扶着她。天知道她忍的有多辛苦。 “小……小姐……王爷已经走了。没事了。”小鹿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的模样。 我也想起来不过因为我腿麻了。木青焉没解释,而是对小鹿说“我就是见她们都走了才这般,你让我缓缓。”木青焉只感觉脚底板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冲小鹿摆摆手,让她先不要扶她起来。 终于过了一小会,她的腿没那么难受了,于是借着小鹿的力量,站起身来。 好端端的既然脚麻了,真是丢人。幸好那些人走的快,不然刚刚那样情况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被顾枫澜的话,吓到了。 周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们背后。憨厚老实的叫她一声“王妃!”这周管家,应该是这个王府里对她还算客气的老人。 周管家奉了顾枫澜的命令,等她们回去柳水居整理随身携带的日用品,主仆二人跟着周管家狼狈的穿梭在各个走廊,期间听到了不少难听的闲言碎语。木青焉却看到某处一嬷嬷躲在距离她不远的假山后面,正在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她本就天生观察力强,加上组织的非人训练,便养成了今时今日的的她。不过她却没有把目光一直停留在嬷嬷哪里,而是默默的跟在周管家身后。 主仆两人并肩而行,拎着大大小小的的行李,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她期待已久的揽月阁。 只是这里,和她脑补的画面不太一样。 大门口,那块看着那已经快要掉下的匾快。在二人狼狈的外表下意外融合。 二人相互停下脚步相互抬头“揽月阁”倾斜的匾额并不影响匾上的字句,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揽月阁”这三个大字高高的斜挂在大门口。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小鹿突然丢下行李,跑过去追问带路的周管家 “周叔,周叔,你是不是弄错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住的了人?”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刮来的微风连带灰尘一起飘落在他们身上。 第九章:入住揽月阁 小鹿用衣袖捂着嘴巴,尽量不要让灰尘吸入肺部。 “小鹿姑娘,是这地方没错,行了,老奴就带你们到这,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安排。”周管家准备要走。 “周叔,求求您,帮王妃跟王爷说说情,我家小姐身体还不曾恢复,需要静养,这地方这么破?怎么住的了人?而且还有老鼠,洗漱也不方便。吃的喝的用的都不方便。”小鹿捉急了,抓了周总管衣袖不肯松开。还强硬的给周管家塞点好处。 周管家一脸难为的模样,似乎对于小鹿给的这点好处,一副不想接受的样子。他想了一下还是拒绝。 “小鹿姑娘,老奴只是王府中一个低贱的下人。人微言轻,就算老奴肯谏言,王爷也一定不会听。况且刚刚王爷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老奴也无能为力。”周总一副希望小鹿不要为难他的态度,模样倒是有几分诚恳。也把小鹿送给他的东西退到小鹿的手里。 小鹿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说什么,却被走来的木青焉拉走。 她微微的对周总管礼貌微笑然后道:“小鹿,周叔也有自己的难处,不要麻烦别人,周叔,不好意思,小鹿她不是有意要为难您,这里有我,您先下去吧。” 周管家看了看木青焉一眼,眼神是感激的模样,他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走了。 小鹿在心里叹口气,随后也紧跟着木青焉进入院中。 旧落的别苑那些被树叶覆盖的道路因为无人打扫而变得凌乱不堪。穿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就是她们要去的那间破烂的房子。 “咔吱~”小鹿推开破旧的房门,眼前的一切让二人目瞪口呆。 蜘蛛网环绕房子周围,灰尘遍地。不时还能听见几只老鼠因为不速之客的闯入而仓促乱跑乱撞的声音,像是对新邻居不请自来而慌张不安的漫骂。 “小姐……这里也太脏乱了。王爷真的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也许是因为现在的环境和以往有着天差地别,小鹿竟然破天荒的说了顾枫澜的坏话。替她委屈。 怎么出了趟门,回来就被赶到到这里呢?还要跪祠堂?小鹿有些欲哭无泪,站了半天,泪水似乎在眼睛打转,委屈的像个孩子一样。 见小鹿一直站着不动木青焉发现了小鹿的不对劲安慰的说了几句“就现在这样,便如此难过,若她们轮番给我脸色,你是不是得哭上个三天三夜了?!” 木青焉发现小鹿这姑娘还真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女孩,被扣钱的是她,被贬到这里是她,被罚跪祠堂的也是她,她才应该委屈难过,怎么感觉她和小鹿互换了。 “小鹿,小鹿就是替小姐委屈,王爷就算再不满意这门亲事,也不能这样对你,怎一个堂堂秦王妃,活的还没一个下人有尊严!”她嘴里嘟嘟嚷嚷的,把背后的行李直接丢在有灰尘的桌上,瞬间灰尘肆意。 她勉强笑了一下,或者说不是勉强而是欣然接受 在这个权势主宰一切的世界,她连人权都没有,哪里来的底气和顾枫澜说不?不是她没有勇气,而是徒劳。只有接受。承受这一切。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 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越王能在楚国忍辱负重那么多年,一个君王尚且如此,她也一样可以。何况事情也没小鹿说的那么糟糕。 第十章:小鹿的抱怨 木青焉知道小鹿替自己抱不平,心中很是感动小鹿对自己的付出。 她轻轻的拍拍小鹿的肩膀,给她一个我没事的表情同她道“负重前行是给那些被生活所迫却还在努力的人们,我们还没有走头无路?怎么能在这时候泄气?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想想怎么为自己开出一条出路!” “小姐,小鹿天生愚钝,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不懂。小鹿懂的就是今后的日子要在这里度过,我难过~还有替小姐感到不值……王爷他……就算再如何不喜欢你,也不该如此把你冷落。我气不过!”小鹿抱怨的转过身去,似乎非常不理解木青焉为什么这么无动于衷。也抱怨着顾枫澜为什么对木青焉没有一点夫妻情分。 记忆中小鹿一直唠叨着让原主去讨好顾枫澜,如今见她因为替自己的遭遇感到难过,这大概就是对她的令一种在意吧。可是她又怎么可能不理解小鹿的一片苦心。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她低头认错,事情就有转换的余地。顾枫澜对她的态度,她已经看在眼里,去低个头不难。 难的是,她放下的尊严并不会得到对方的回应。这种自讨没趣的事情,又何必去做。 木青焉敛下眼眸,并没有在回答小鹿的话。她将行礼放下,便动手把这里打扫。 后面传来小鹿抱怨的声音。 “你让周总管就这么走了,咱们上那找人给王爷传话?难不成小姐真想一辈子呆在这个破地方吗?”显然木青焉刚刚的话,小鹿是真的没有听进去,她的语气显然是对木青焉不战而退的不谅解。有种怒其不争的样子。 木青焉拿着扫把,开始打扫,毫无怨言的回答小鹿的话。 “他做梦都想把我丢到这里,你以为周管家帮我们说好听的话,他就会收回成命?父亲和他的关系一日紧张,那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便得不到缓和,有空便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如帮忙把这些地方收拾收拾干净。” 小鹿为何你就是不明白,假如你若是有讨厌的东西连同她身边的人,和事也会跟着一样不喜欢。 也可以她本来,不想多说什么,可小鹿这丫头就是看不清楚这中间的关系。又担心要是小鹿不死心跑去求顾枫澜自找没趣,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说一下,让她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只要有个栖身的地方就可以了,她很容易满足的。毕竟现在的条件不应许她“挑三捡四”。 破旧是破旧些,只要她整理收拾,还是可以住人的。 最关键这里距离婉夫人住的地方远,她应该会有一段时间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她是时候为自己以后打算打算,某一条生路,搞搞自己的事业,钱都有了,还担心自己没有活路? 反正她都想好了,到时候,她就在深山购建一座别苑,带湖的那种,从此隐居,在养一只宠物,陪她解闷。 坐看云起时,笑看山河画。 什么王妃的头衔,她通通不要。她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虚假的权势,她要的不过是森林中的一处桃花。 小鹿乖乖的过去帮忙收拾东西,把房间里不要多余木头丢掉。找了不要的破旧衣服撕烂,当擦桌子的抹布又是擦桌子又是拖地的。 很快两人的配合下,房间终于焕然一新,比刚开始要干净许多,除了上了年纪的家具, 虽然破旧,但是东西齐全 房子还算大,两张床中间是隔开的。 小鹿将床上铺上一层稻草。原本木青焉本来要把草给丢了,但是小鹿告诉她,这些稻草被太阳爆晒过后,味道就会消失,到时候就可以用来铺在床上,然后放一层棉絮,铺上床单,在放点香草在下面,既掩盖了味道,还能安神助睡眠。 房里的衣柜因为有些年代破的不成样,从柳水居,搬来的时候,他们就拿了一些平常用到东西以及她的嫁妆。 日落西沉,即将迎来黑夜。 第十一章:自讨没趣的婉夫人 主仆二人皆是躺在床上,瘫痪的谁也不愿意在动一下。 良久…… “小姐,你说王爷会把我们关在这里多久?”打扫的时候,小鹿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这么偏僻,虽然有巡视的侍卫,但过些日子,他们便会对这里的防御松懈,她有些担心接下来木青焉的安全,若被那个人知道现在他们的处境,后果真不敢想象…… 小鹿微皱着眉头,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会发生巨变。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保护小姐,不能再让姥爷二次伤害小姐。她真的已经够惨够可怜了。 可是——她没有什么背景,她要如何抗的起这个艰巨的任务?夫人是不是太看的起起我了。 小鹿皱着眉头,脸上是担心的神情。用尽自己十几年的智慧,却如何都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能避开即将来临的危险。 木青焉因为忙活了一下午,已经累到连呼吸都费劲,小鹿的问题她真的不想回答,也没有兴趣知道顾枫澜会把她关在这里多久。 闭着眼睛,敷衍的回了一句“不清楚,也许是一辈子。哎呀!让我休息会吧,我好累……” 木青焉翻身,安心的闭眼睡觉。她倒是想顾枫澜一直把她丢在这里,当她不存在,最好两个人都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她才能在自己发财了之后,悄无人息的离开这个地方,从此更名换姓。天大地大任她逍遥快活。 想归想,一切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咕噜~咕噜~ 小鹿的肚子传来抗议的声音,木青焉被这个声音吵的失去了睡意。 小鹿嘿嘿的笑了笑,“小姐……我肚子它在抗议!”不知道是不是也收到了小鹿的影响,木青焉的肚子也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叩叩~ 木青焉似乎听到了门外有敲门的声音,她让小鹿出去去看看。 一会的功夫,小鹿拿着一食盒进来,兴奋的打开一看,这一看,把两个人已经饿到极限的胃口,硬生生的给整的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小鹿看着这些已经搜了的饭菜,气的想要去找刚刚送饭菜的小斯,同他理论。可是被木青焉拦下了来。 小鹿紧紧的捏着拳。虽然打消了念头,可还是很不甘心被那些下人欺负。她看着那些狗都不要的饭菜,是真的食不下咽,尽管很饿。 “都倒吧……”木青焉也没有了口味,下令让小鹿倒掉。在没有被贬之前,她的日子一样不好过,何况现在她的处境,比在柳水居还要尴尬,可不是谁都能给她脸色。所以算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追究,因为效果都一样。 顾枫澜既然把她们丢在这里,那么现在的一切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起初她还天真的想利用自己的处境给顾枫澜下套,他不也没对对婉夫人如何?哪怕知道她的食物被恶意改动还是默认,婉夫人对自己饭菜的恶意更换,还不是让这件事情淡下去了。所以她已经懒得再计较这些了。眼下最重要是等巡逻放松警惕,她在想办法出府为自己谋一份事业。 祠堂…… 因为这些日子她没生出什么事情,日日一分不差的在祠堂罚跪,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顾枫澜解除了她跪祠堂的惩罚,今天这是最后一天。 小鹿见时辰刚好,便特意过来接木青焉回揽月阁。 “小姐!时候差不多了。你可以起来了。”小鹿温柔的弯腰扶木事焉起身。 因为每日都跪上四个时辰,木青焉的膝盖疼的差点失去知觉。 主仆二人相互扶持,背后却传来,婉夫人嘲笑的声音。木青焉和小鹿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身面对着来者不善的婉夫人还有几个看戏的小妾。 “姐姐身体可还受的住?王爷也真是的,说罚就罚,真是一点都不念及夫妻情。” 感觉到小鹿抓着自己的手力度变得紧了几分,木青焉拍拍小鹿手背。 “婉夫人莫非认为,王爷的处理方式不对?婉夫人果然胆大,一般人就算心中有所不满也不敢当众指责王爷不是,果然是王爷的心尖人儿,这么以下犯上的话,也只有你敢说?!”木青焉做了一个拍手掌的动作。 “你——!!你——!!!你明知道妾身不是那个意思。你污蔑我!你——!” “不是这个意思,是那个意思?你自己说的话,难不成还有别人逼你?” 木青焉的几句话,就让婉夫人成了众矢之的。后面的几个小妾,见风就是雨的嘀嘀咕咕,却也不敢当着面议论。 看着那些人在背后的议论纷纷,婉夫人回头一个冷眼过去,她们一下子就安分了。不敢说什么。 “若没事,本王妃就先行一步。对了妹妹对王爷的一番言论,本王妃不会传出去,但我可不保证有人不嚼舌根,妹妹好自为之。” 木青焉走到婉夫人身边,亲亲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话果然让婉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让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一下子轻松瓦解。 木青焉走后,婉夫人警告众人。不许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更不能让顾枫澜知道。 本来她就是想来嘲讽一下木青焉,却不想,她还是被木青焉套路了。对众人一顿警告后,不甘心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半个月后…… 第十二章:顾枫澜要纳妃 七月初。 听闻苏家的二小姐,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父亲是朝中重臣,辅佐皇帝治理国政的正一品丞相百官之首,是除了太师少傅王爷以外最有权威的人物之一。 苏丞相深得皇帝重用,据说这门亲事是顾枫澜自己请指赐婚的。 皇帝有成人之美,又偏爱秦王,自然允了这桩婚事。 小鹿跨进家门,拿着鸡毛掸子四处的打扫一下。一副受了委屈又无处释放的样子。 木青焉被弄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更让了位置,让小鹿打扫。也没问出了什么事情。大概猜到了小鹿为什么这么生气。 想来是因为顾枫澜要即将迎娶苏丞相家的女儿,而使了性子。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于是忍不住开了口。 “小姐,王爷真的是太绝情了,前脚刚把你贬到揽月阁,后脚就这样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寻了门亲事?!怪小鹿以前眼拙竟看不出王爷是这样的人!” 鸡毛掸被她气鼓鼓的丢在桌上发出了小小的回音。 小鹿清秀的面容装满了不满,语气满是对顾枫澜的不理解,似乎她才是哪个被抛弃的受害者一样。而木青焉对于自己相公要娶别的女人这件事情,毫不上心。似乎与她无关紧要。 木青焉拿着剪刀,对着前面这个木头做的模特正在给衣服修剪尺寸,对于小鹿的话,丝毫没有什么兴趣。这是她这两个月来,无聊给自己做的几件衣服,顺便也给小鹿做了两套。 虽然她听到了小鹿的话,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顺便拉她过来用手给量她的尺寸。慢条斯理的回道:身为王爷三妻四妾很正常啊,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量完尺寸后嘴里轻声细语的说话“我就说嘛,原来问题在这里。”她把小鹿扯到一边,开始剪模特上多余的布料。然后解下衣服行云流水般的开始忙活。 一针一线,飞针走线般一气成合。 小鹿一副火都烧到眉头上的表情。“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思弄这些,奴婢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王爷要迎娶新侧妃了。” 小鹿看不下去了,把木青焉做的快完成的衣服推到桌子一遍。 “小姐,你就不担心新侧妃进门会对你的位置有威胁吗?你就不怕她是第二个孙婉婷,到时候该你哭的。”小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小鹿觉得我应该如何?去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温柔大方的同他献媚示好?还是求他不要娶别的女人?”木青焉索性放下手中的活。小鹿这几日越来越奇怪了。她似乎在担心什么,是她想多了吗? “小姐你明明知道小鹿的意思,你干嘛凡事都这般较真?你若有婉夫人一半的手段,也不至于被扔在这里?你又不差,小姐这般聪慧,若是略微放下你的面子,我们还是可以挽回一下王爷的不是吗?何苦在这里受苦受累?还被那些下人看不起。小姐!你就听奴婢这一次,同王爷认错,而且已经过了两个月了,上次的事情王爷估计也气消了……他会!”小鹿扯扯木青焉的衣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番,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有空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如明日替我出趟门,办点事情,一会骂顾枫澜是个渣男一会又让我去同他认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她现在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是的她想盘个门面,为自己的事业打拼,她已经想好了要干什么。在被关的这些日子,她无聊做了几件衣服,感觉还不错,毕竟她有功底。以前她的梦想就是想当一名服装设计师,但人生就是这样可笑,她进入了全国顶尖的团队成为了组织重点培养的杀手。 若不是家庭的那一场变故,她也许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市民。过着平凡又简单的日子。 木青焉清秀的脸蛋,滑过一丝悲伤。 她把小鹿拉到一边,继续埋头将衣服最后的一道工序陆续完成。衣服做好后丢给小鹿。 “呐……给你做的新衣服,去换一下看看合不合身?”她推着小鹿往房间里走,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小鹿拿着衣服,一脸的不情愿。换好衣服后,她走出来,木青焉定睛一看,看着倒是一个精致乖巧的小姑娘。 小鹿虽然有新衣服穿很开心,但木青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一颗心始终悬着。 其实小鹿要的不是顾枫澜喜不喜欢木青焉,她要的是顾枫澜这个能替木青焉遮风避雨的保护伞。经历了上次的暗杀她已经不能放松警惕,木青焉不知道她的危险处境但她知道。 前几天,又一个杀手进入揽月阁。好在玄公子教的防身术不错,小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人给制服了,但她们不是都能时时刻刻的有这么好的运气。若这次不成,他一定会派更厉害的高手过来,到时候他们属于被动,暗箭难防啊。小姐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她又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父亲要杀死自己这个连她也觉得荒唐的事情吧。这让她如何开口?她真是做不到。 上次的暗杀,没得逞,凶手虽然被制服了,但小姐终归是女子,还是让杀手给逃了。 小鹿有苦难言,甚至有时候冲动的想把她发生的一些遭遇告诉她,却话到嘴巴又开不了口。毕竟她忘记了也好,若是她告诉木青焉了,那当初玄公子所做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而且这些事情本来就很荒唐,她难道告诉木青焉她因为爱上一个男人被人家抛弃还怀了人家孩子,父亲因为怕家丑不可外扬买凶杀人这样不切实际的理由,恐怕连她自己也无法说服何况是小姐? 她为自己小姐的事情,操碎了心,而她家小姐,却连她紧张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有苦难言,想想真的很难受。她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她才是最痛苦的。 所以她才想木青焉去讨好顾枫澜离开这里才是她们唯一的出路。不然姥爷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桑心病狂的事情。毕竟她真的想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办法,眼下能保护小姐的只有顾枫澜这个不算靠山的靠山了。 木青焉见小鹿愁眉不展的模样,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不去和顾枫澜示好而感到忧心,所以就没多想。 还别说这身衣服,小鹿穿起来,还有点清秀佳人的感觉。 “好了,衣服很合身,不用改了。你的话我会考虑的。”木青焉懒得再这么一直犟下去,就服软了,可内心还是有自己的小打算。 小鹿想说的话也被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只能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虽然她知道小姐面子上妥协了,但她知道,这只是为了敷衍她的一个借口罢了。 几日后,小鹿因为在厨房受了委屈,被府上的下人排挤,各种人生攻击。有点更过分的直接摆她一道。小鹿狼狈的跌倒爬在地上,惹的几个小妾的丫鬟哈哈大笑。 婉夫人的的贴身侍女小红满意的看着自己脚下被她欺负却拿她没办法的小鹿,她走过来蹲下,各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这不是王妃身边的小鹿吗?怎的这般狼狈?”说完还假惺惺的扶小鹿起来,却在小鹿刚准备起身时候故意松手。 因为被整蛊,衣服里面藏的西红柿被压碎了,新衣服也被染成了红色。 木青焉因为见小鹿很久没回去,就过来找小鹿,因为被禁足所以是躲开了守卫来的,却不巧看到几个仗势欺人的丫鬟在欺负小鹿。 小鹿见木青焉过来,赶紧把眼泪擦掉,尽量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这样更让木青焉心疼了。 “告诉我?是不是她欺负你了?”木青焉眼神瞟向刚刚那个拌倒小鹿的丫鬟,只是那一眼,把那丫鬟吓得头皮发麻。畏缩的不敢说话了,不在有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 木青焉有印象这个丫鬟是婉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因为婉夫人上次在她这里讨不到便宜,于是还打了那丫鬟一巴掌。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当时还同情人家来着,现在想想婉夫人那一巴掌打的轻了。 第十三章:小鹿被欺负 小鹿不说话,她不想惹事,不能再因为这些事,又让别人拿出做文章。对木青焉不利。 木青焉也不在说什么,拉着小鹿的手直接给那个欺负她的奴婢小红一个巴掌。 “你家主子不管你,本王妃有的是时间。你若觉得委屈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若心疼你为你出头,我多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小鹿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妹妹。今后本王妃若见你们仗着身份去欺负她,我让你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本王妃不得王爷欢心,但在这个家!除了王爷我最大!”木青焉的话透着几分威胁,她的转变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没有预料的,难怪她们前行日子就听说嬷嬷在王妃哪里吃了些苦头,原来真的不是子虚乌有。 几个丫鬟畏畏缩缩的不敢吱声,头也不敢抬一下。只有小红因为挨了一巴掌,觉得很没面子。又想着反正顾枫澜也没把她当回事。也就不在害怕,挺直腰杆。用最怂的语气讲最恨的话。 “王妃心疼自家人,奴婢理解,可她行为怪异,还偷了东西,姐妹们不过与她开开玩笑。不。王妃仗着身份来欺负奴婢,奴婢不服!” “东西是我让小鹿拿的,什么时候,本王妃吃自己府上的东西,也需要经过你同意?你的意思是,本王妃吃府上的东西是偷?那去告诉王爷,看他想怎么惩罚我……”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小鹿强忍着怒火,想撒气,又不敢怎么样。 “行了!没事都散了。一个个唯唯诺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们怎么着。” 丫鬟们一众行礼,不敢怠慢。然后一个推着一个离开……却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假山后面,偷偷的看着木青焉。 又敬又怕的情绪一直在她们几个脸上,不曾散去。 “好了,仇也报了,回去吧。”木青焉扶着小鹿往揽月阁的方向反回。 几个婢女见她们走后,从假山出来。几个人又围在一起八卦的聊了起来。 “上次小喜说她们在王妃哪里受了委屈,为此嬷嬷还怪她没过去帮忙,今日见王妃这气势,我才知道她说的不假。难怪婉夫人这些日子这么安分,想必也有些忌惮,那气势丝毫不输任何一个人男子,小鹿那丫头怎么这般幸运跟了个对她这么好的主子。真让人羡慕。”一小丫鬟特别羡慕的说道。 “哼——!装模作样,难怪不讨王爷欢心。活该被贬到别苑!”被打的小红从她们中间站出来,恶狠狠的看着远去的主仆二人。 要不是今早惹到了自己的主子,被她训了一顿,她也不会有怨气没处发泄。才会联合几个往日关系还算好的姐妹,合伙欺负小鹿。谁知道那些人,出了事,跑的比兔子还快。 小红心中的恨意,已经慢慢开始摧毁她的理智。却在最后一刻还是忍住了,她心有不甘的跺跺脚,眼神充满恨意的看着已经远走的主仆两人。 忽然她心生一计,清丽的面容下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随着两主仆走后,大家都散了。只有一位躺在假山上年轻男子闲暇无忧的晒着太阳。一片青色的叶子挡住他的清秀的五官,样子颇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模样。 木青焉拉着小鹿回到揽月阁,让她坐下。关心的问哪里受伤了。小鹿把裙子撩了上去。 膝盖哪里被刮破了一道几厘米的宽的伤口。木青焉找了些跌打损伤的药给小鹿上药,却被拒绝。 “小姐,小鹿只是卑微的下人,让奴婢自己来吧。”她拿走了木青焉手里的药瓶,给自己伤口涂药。她发现药粉似乎快没有了。所以就少放一点。 木青焉也没有抢回药但却不赞同小鹿的话。“我从来没把你当下人,只当你是我妹妹。若你早计较这些,日后我便也不理你了。”她假意不开心的说着,却又忍不住关心小鹿。 “日后她们若敢欺负你,你只管欺负回去有事我来抗,还不信了,治不了那几个仗势欺人的黄毛丫头。”小鹿跟着她受苦了,好日子没过上,一天到晚被人欺负,若不是今天她无意发现,还不知道私下她受怎么样的排挤和委屈。 如今小鹿受伤,明天让她出府给自己办的事情得耽搁一些日子。算了,事情也不急于一时,等小鹿伤好了且和她一同出去,反正现在看守的侍卫一天比一天松懈,这点防守困住简直天方夜谭。 第十四章:怀疑小鹿谈恋爱 几天后…… 鞭炮声霹雳扒拉的声音不停的在木青焉耳边吵闹。木青焉被这喧哗吵闹的声音弄的翻来覆去。 她抓狂的掀开被子。 “吵死了,小鹿外面发生什么事这么吵?” 小鹿无精打采的坐在桌前,身体却半爬在桌上。全身没有一点精神。 “还能发生什么事,今日是王爷纳新侧妃进门的日子。敲锣打鼓,鞭炮齐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娶了个王妃回来。反正,奴婢才不会去凑那个热闹。” 木青焉眉目微微皱了皱。 算算日子,好像还真是顾枫澜纳妾的时间。 “不去也好,人多麻烦。”木青焉了解完,打了个哈欠,准备在睡。小鹿却突然跑来拉着不让她睡觉。 “小姐,你心可真大,这王爷都娶侧妃了,你就不担心吗?” 木青焉一脸问号。 “我为何要担心?是担心接下来的日子被人取代?还是担心那个侧妃不是个善类?” “要奴婢说,你若同王爷服个软,也不至于这样,呆在这太阳晒进来,都嫌磕碜的地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但感情这种东西,真的不是你主动就能有故事的,她还得对你有意思,顾枫澜……啊……不,是王爷!他对我没意思,明白吗?算了——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反正大概就是,我不会卑躬屈膝的去讨好一个对我没兴趣的男人?!” ”你就是倔!” “你就当我倔吧。”反正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离开这里了。 她知道,在小鹿的观念里,做好顾枫澜妻子,和那些女子争风吃醋才是她该干的事情。 可木青焉不会知道,小鹿其实为她操心的是,没有顾枫澜这个靠山的庇佑,她们无法安生立命。因为他的父亲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木青焉可以潇洒,任意的按照自己的心情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小鹿不能…… 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情让小鹿终于放下了戒备,将军府被一莫须有的罪名扣上,现在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自顾不暇。 皇帝震怒,木将军暂被革职查办。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有多大小鹿心里也没底,但她总算可以为此松口气,还为此多吃了碗饭菜。 “小鹿,我怎么瞧着你今天心情不错,你是不是碰到什么好事情了?”这丫头,怎么瞧着这么反常,莫不是谈恋爱了?对,肯定是,一定是和那个小侍卫勾搭上了,可以啊,想不到这丫头。居然背着她“暗度陈仓”。 “小姐,我哪有遇到什么好事情,我只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想着我们一会吃完饭,在院子晒晒太阳,有益身心健康。”小鹿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脸上依旧洋溢着开心的模样。 小鹿内心,太好了,姥爷被罢了官职,那意思就是他现在的行动受到限制,这样小姐现在是安全的,她也终于可以不用每日提心吊胆的,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两主仆二人就这样各怀心思,一个在心里默默的谢谢老天,终于让她可以松口气,睡个好觉,而另一个却误以为,自己的丫鬟谈了恋爱,还对她隐瞒。 木青焉知道小鹿不好意思,也不把事情挑明了说,不过既然小鹿选择瞒着她,那她就装不知道,找个时间,她便要打探打探那个把小鹿拐走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首先是人品,再来是家境,她都要一番了解,万一是个渣男,她也好及时阻止。 毕竟顾枫澜那个大猪蹄子,身边女人太多,主子都这么招蜂引蝶,保不齐手下也是。于是她暗暗下了个决定,私下查一下小鹿背后的男人。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人站了便宜。”木青焉的嘱咐,让小鹿一脸懵逼。 “小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奴婢怎么听了感觉云里雾里的?” 木青焉放下碗筷,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没什么,反正你自己多注意就行。”她的嘱咐当然是有必要的,万一小鹿和她的心上人孤男寡女约会,同在一个屋檐下,干柴烈火的发生了点啥,事后男人不承认,依照小鹿的个性还不得寻死觅活?虽然她知道小鹿可不是哪些随随便便的女孩,可她不保证那个男人是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啊! 第十五章:女扮男装惹桃花 毕竟负心汉太多,不得不防啊。 小鹿收拾了桌子,把吃干净的碗装入盆中,准备拿去洗刷,她云里雾里的听了木青焉的话,半刻还是不理解木青焉的意思。 木青焉饭后,吃了切好的水果,随便拿了本书籍去苑中的一颗大树下乘凉看书。 这些日子她被禁足,行动不便的情况下都是小鹿给她跑腿,还让小鹿打听打听今年女子流行的衣服颜色。 书籍也是她吩咐小鹿买几本回来打发时间的。 她既然动了要做服装的念头,那么就要开始行动。她相信以她天赋,一定可以养活自己。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秦王府,远走高飞。 秦王府因为要迎娶侧妃的事,忙的自顾不暇,她决定明日趁人多,不会有人注意她的一言一行,所以她大胆下了个决定,偷偷溜出王府,观察观察市面,在找间人流比较好的的店铺门面,盘下来,为日后所用。 次日。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揽月阁,木青焉同小鹿鬼鬼祟祟的的躲过了一层层把守,精明的把梯子靠在墙上,然后成功出府。 大街上,两个并肩而行,木青焉一身男装打扮,香槟色的交领衣袍,给她纤细的身段平添一丝贵气。头发被高高挽起,用铜色的髮冠套住,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凭空出现,不觉惹来许多女子偷看。 “小姐,你这身装扮好像有些招摇。”来自于小鹿的真心提醒。 木青焉炸一发现,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只是人长得好看,是她的错吗? “小鹿,有时候人好看,魅力是抵挡不住的,有的人穿龙袍都不像太子,而有的人只是稍微打扮,就可以艳压群……”木青焉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鹿捂着嘴巴。 她吓的面红失色,小心的对木青焉道:“小姐,你这样口无遮拦,让人听到了,要被杀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谋朝篡位”呢。小鹿把那几句“谋朝篡位”这四句话,用口语对木青焉说。 木青焉事后想了一下,她在天子脚下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话,诚然不太妥当,搞不好还要被五马分尸,严重的话要株连九族…… 小鹿的提醒,让她赶紧下意识打个冷颤。 木青焉瞄了瞄四周发现好像没有人注意她,才稍稍松口气。 只是对面走来的一小姐,正在用少女看未来相公的眼神看着她,弄的她不自在,于是拉着小鹿绕道而行。 逛了一会,她决定下馆子,吃顿好的,于是向小鹿打听打听,这里出名的酒楼:“小鹿,你知道这里最有名的酒楼在什么位置?” 小鹿眼睛转了转,“呃……在北辰的南城门,是一个叫《醉仙楼》的酒馆,听说哪里的厨师,是在御前侍奉,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便辞退了御厨总管这个职位,《醉仙楼》这个酒肆便是他离开后与人合伙开的一家酒搂,据说已经有好几家分店。小姐你想不想去尝尝?” 其实她们以前也去过醉仙楼的,只是那几年的记忆,被玄公子刻意抹去了。 木青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稍有兴趣的对醉仙楼产生了好感。 御前的厨师,别说,诱惑力很大。不过明明记得醉仙楼这个酒肆的老板是个神秘的人,难道他和醉仙楼主厨很熟?算了熟不熟关他什么事?反正那个神秘人她也见不到。 得了,就去“醉仙楼”。 她让小鹿带路,只是小鹿却犹犹豫豫的,似乎在担心什么。 “走啊?”木青焉皱眉不理解小鹿为什么忽然间变得扭扭捏捏。 “那个,小姐,咱们银子?带够了吗?”小鹿没有底气的问,似乎在她的映像中,她们应该是那种特别贫穷人家的孩子一样。 木青焉还以为她在担心什么呢,原来是怕她没钱啊。 她随手掏出一袋东西,晃动在小鹿眼前。 “放心吧,这次出来,我带够了家财。”她就是要趁今日出来,把嫁妆变卖,然后盘下一家店铺,作为她创业发展,走向致富的道路,她怎么可能不带够充足的准备? 等等……还有,她总觉得小鹿一直叫她小姐,有些奇怪,她现在是男装打扮,这丫头,怕是谈恋爱谈的脑袋瓜都不灵活了,一直叫她小姐是怕别人不知道她女扮男装吗? 于是她只好教育她,让她改变对自己的称呼。 小鹿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左瞄瞄又看看,然后嘿嘿笑道:“没人注意。” “行了,自己注意点,以后要叫我公子或者二少爷。” “知道了,知道了,奴婢以后会注意的。” “你……现在要自称属下,或者在下,就是不能自称奴婢。ok?”木青焉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显得有些苍白无力。要不是今天她有要事忙,她一定好好给小鹿科普一下知识,真的她太难了 “嘿嘿……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小鹿向她做出了发誓的手势,眼睛是月牙湾湾的形状,不过见到这样可爱的小鹿,任谁都被感化的没了脾气。 她拍了小鹿的肩膀,问她去往醉仙楼,是不是往这个方向。 第十六章:醉仙楼闹事 她们二人先来到了当铺,把一些金银首饰变卖。换的了两千两银票。连她最喜欢的一对玉魂琉璃耳环也没有逃过被变卖的宿命。 这是前身的生母在世时给她的手镯,说是给她当做嫁妆,一直是小鹿替她保管,她和顾枫澜成亲后,便和嫁妆一并带来,她还听小鹿说是祖传下来的,价值连城,要不是她有急用,她也舍不得买掉,毕竟这是木青焉的母亲在世上留给她最珍贵的纪念品。 不过她在变卖的时候同老板说了,过些日子会把耳环赎回来,可老板却说,当掉之后东西就属于店铺,不过他给了木青焉一个限期,为半年,半年后,她要是不赎回来,便转手卖掉。 来到“醉仙楼”,二人找了间雅座,今日的醉仙楼和往常一样生意兴隆,来来往往的宾客挤满了醉仙楼的大厅。 今天是顾枫澜娶侧妃的第四天,进醉仙楼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了关于别人口中和她有关系的熟人。 小鹿不想她被影响心情,于是让小二安排在三楼靠窗比较安静的厢房。 三楼雅座,一身着淡青色的年轻男子刚被小二领进雅座,便摘下了戴在头上的白色斗篷,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像极了不染世俗的仙人,剑眉入髮,湛然若神,举止间又带着令人望而生畏的霸气,他让小二准备一些下酒的菜。 小二哥走后不久,便差人送上了一盘花生米和一壶“半杯醉”,男人给自己到了杯酒,准备畅饮的时候,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几个人影。 男人嘴角一勾,他意识到了自己被人跟踪,不慌不忙的把手中的酒慢慢细品。神色宁静而淡然,嘴角微微勾起的孤度,正好被送菜的小二撞见,刹那间,他竟不觉的被深深吸引。 却又因为那看着让人害怕的威严,吓得不敢多看几眼。 “客官似乎不是京城人士!”小二在摆菜的时候,同男人随便的聊了几句。 “确实。”男人没有正眼的看小二,一口酒饮得很干脆。小二手疾眼快的给男人倒酒。想趁男人不注意时,把掌心的散粉给下到酒杯,只是小二的这点小把戏,早就被男人看穿了。 他不动声色的沉默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这里不需要人服侍!”男人当着小二的面,故意把有毒的酒水给喝了。并让小二离开。小二走后男人将喝的酒吐了出来 小二见自己完成任务,得意的回去交差。然后那些人给了他一锭银子,小二一脸春风得意,拿着托盘走下楼。 那些人见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以为这时候男人应该昏睡过去,正想抓了他,回去交差,却不想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鸡腿硬生生的塞到他们几个中间一人嘴里。 几个人就这样在酒楼里打了起来。场面有些混乱,好在,没给酒楼造成什么严重损失。 玄影漠——不——现在应该是化名为厉千殇。他迅速的速战速决,懒得陪他们玩游戏,当几回合,几人被就被他制服的没有还手的余地,他从腰间取出一定银子,放在他吃饭的桌上。满意的看着被他揍的老惨的几个人,露出一个张扬邪魅的笑容。然后从楼上张开手臂飞出酒楼。 与此同时,刚刚吃饱喝足的木青焉主仆二人,一打开门,发现几个人惨不忍睹的倒在她的大门口,吓得她一个后腿,只见那几个人脸被揍的和猪头没什么区别,小鹿瞬间捧腹大笑,木青焉招来了正在善后打扫的小二哥,把银子给他,让小二替他们付钱后把剩余的钱找给她。 小鹿挽着木青焉的手绕过了当在大门的几个人。看着那些人满面紫青的模样,她憋了一路,到门口时才敢放声噗嗤一声。 “哈哈哈哈……小姐,刚刚那几个人也太惨了吧?那个脸,被人打的跟猪头一样。” “…许是坏事做多了,造了报应,行了行了,别笑了,他们一会出来,要是知道我们笑话他们,那就轮到我们变猪头了。” 木青焉填饱了肚子,她决定去看看,顺便了解一下这个黄金地段有没有什么地方出租的店面。 她决定就在这里附近找店铺,毕竟这里人流量多。又是黄金地段,如果在这里开业的话,生意一定不会差。所以她决定,四处看看。 主仆两人从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出来来后,二人便在街上走着。 小鹿摸摸撑破的肚子,还打了个嗝~ “公子,咱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都出来那么久了。”小鹿抬头看了看天,太阳依旧高高的挂在甚蓝的天空。十里长街的大道,人潮涌动的看不到尽头。 第十七章:专心搞事业 木青焉准备打发小鹿,这丫头在身边,她就不能好好搞自己的事业。 于是她决定让小鹿去买个东西,然后她趁机溜走。“刚刚我们在来的路上,那边有个小摊,你去哪里买点水果,我们回去吃。我在这里等你。”木青焉随便的指一个方向。 小鹿犹豫了一下,还是听木青焉的话。 “那小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小鹿说完,就往木青焉指的方向走,等到小鹿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后,木青焉便和小鹿反一个方向走。 她根本就没有回去的打算,其实本来她还是想带小鹿的,但是她啰嗦的功力太根深蒂固,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没办法,她只好出此下策,不过她保证,下次不会这么干了。她决定等店铺的事情弄好后,回头给小鹿补偿。 木青焉正和掌柜聊到关于房子出租的事情,刚好谈价格,小鹿便找到了她。 木青焉以为小鹿买了水果,回来看不见她,便会先回去,可她低估了小鹿对她的关心。掌柜为了双方不反悔的情况下,离开一小会。找人拟写两份字据。他刚走,小鹿满脸不开心的跑来。 她看着掌柜离开的背影,来到木青焉身边责备道:“公子,你骗我!你说等我的,害我找了半天?!”小鹿抱着纸包住的水果,一脸不满的怪木青焉欺骗了自己。 “我哪里有骗你啊,我说你等你,你看看这不就在醉仙楼的附近么?”这丫头贼精明,甩都甩不掉。 小鹿虽然不满木青焉没有等她,但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在意她的安全,刚刚她差点以为木青焉出什么意外。 不过见她这么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眼前,她也就安心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子,你刚刚在和谁说话?我认识吗?”她刚刚看到木青焉似乎在和一个男人交换什么,还给人不少银子。所以就好奇的随便问问。 “哦,我已经把这个店铺盘下来,以后做我的工作室,为我所用。” 小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姐是要学人家开店?谋生路?” 木青焉有些意外,小鹿居然这么聪明。 “答对了,所以我们今天要晚点回去,你等一下去附近转转,给我找几个最好木匠,请他们来这里,然后给她们看这个。我要把这里重新装修,最好是我给钱,材质这些他们帮我把关,毕竟我身份不太方便出门。所以以后监督后期任务这么艰巨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亲人。”木青焉拍拍小鹿的肩膀。然后把这些日子呕心沥血画好的店铺设计的图稿拿出来交给小鹿。 “可是小姐,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若是这样又需要一些时辰,回去晚了被王爷知道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你忘记上次就是因为偷偷出去,才被贬那四面漏风的“揽月阁”了?!” 小鹿不反对她一切都选择,但考虑她的安全,她不想木青焉这样冒险,若是被顾枫澜发现,把她给休了,以后她的安全谁人保证? 小鹿犹豫着,木青焉见状,便催她。“你现在顾及这个,顾及那个,有这时间,你都可以打听到了,你且去忙吧!你以为顾枫澜和她那群女人一样,闲着没事就盯着我们两个,人家一大王爷,事多着呢,放心吧。今天他正忙着陪她新媳妇呢,你就放心大胆的听我话,别犹豫了,快去快回。” “那小………”小鹿那个姐字还没有说出口,被她一个眼神,硬生生的给憋回去。 “那我先去了,晚点我们在这里汇合?” “去吧!去吧!找到木匠后顺便去看下这附近有什么好点的丝绸的店铺。有好的便通知我。快去吧。” 小鹿欲要走的,但是一直不明白木青焉为什么要打听有关于丝绸这方面的事情,好奇就忍不住问了几句。 木青焉扶额,暗想着,要是不给小鹿一个解释,怕是要没完没了了。 于是她只好拉下自己的脸,扯着小鹿的衣服回道:“反正你就多多帮我看看,好小鹿。我会感激你的,记记得询问价格,还有他们家的布料材质,各方面对比一下。拜托了……”木青焉冲小鹿,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虽然身穿男装,却一点都不违和。 “那好吧,小鹿保证完成小姐的嘱托。我先去了。”小鹿为了尽快完成木青焉交代的任务,为了能早点回去,于是和木青焉“兵分两路”。 她们约好了,一个时辰后,在北辰醉仙楼斜对面刚盘下的店铺门口会面。 小鹿走后不久,掌柜的便按照木青焉说的话拟写两份字据,双方都在同意的情况下,签字盖章。 一下午的时间终于所有的事情都如她所愿,房东开的价格虽然超出了她的预算,好在她为人诚心实意想要租这家店铺,就答应和他签了三年的合同期限。 第十八章:从天而降的神秘人 一开始她说签合同,房东还有点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后来她才改成字据。就这样白纸黑字一份为二交了定金后,店铺的老板就把钥匙给了她。 房子楼上楼下,有一百多个平方,楼上她是留着准备当绣坊,毕竟地方大,活动起来方便。房子后面还有一处空苑,以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会给自己装修个房间,这样忙的很晚的情况下,她就住在里面。 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所以她决定小逛一会,在回去和小鹿汇合。 一路上,她一直想考虑,要是她有一天被顾枫澜休了,会不会拿到补偿金?这些异想天开的问题。 木青焉因为太过专注投入,一个不小心,既然把人给撞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抱歉!”木青焉撞了人后,一个劲的向对方鞠躬抱歉,那人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看她这么有礼数,便不同她计较。 被撞的人只是笑笑,同她说“没事”让她以后注意点就可以了。那人走后,木青焉看了下天空,在看大街上虽然是各种新鲜的东西,可她还是提不起兴趣。 于是决定回去,等小鹿。与此同时,她刚刚一转身,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下意识随手拉住男人胸前的衣领,以稳住自己已经倒下去的身体,却迎来一措手不及。木青焉就这样,背面迎来重重的撞击。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身影朝她压来。 就这样女下男上的尴尬画面,在偌大的京城道路上演。 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木青焉脑海迅速出现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却很快一闪而过…… 男人迅速从她身上离开,站了起来,然后绅士的扶了还躺在地上的木青焉。 “你没事吧。”男人低沉的嗓音隐隐含着关心,隐藏在面具下的情绪,被掩饰的不着痕迹。 木青焉刚想说什么,男人却抱着她一个旋转的姿势,躲开了从背后刺过来的刀剑。 利用她柔韧的身姿,直接给那些冲他们追来的杀手,一个旋转踢中了好几个人。 木青焉只感身体不受控制一般,似乎被人控制一样,轻飘飘的似蒲公英一样轻逸,脑海中浮现了电视剧追杀人的画面。她还来不及站稳另一把冷剑又向她们二人背后袭击而来,木青焉很快让自己不要处于惊慌的状态。 男人拦住她的细腰,用力举起以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轻松躲过袭来的杀气 风吹叶落杀气配合着吹来的风,让陷入其中的她感觉后背一凉。男人一只手毫无压力的和那些人厮杀纠缠。一只手圈着她的腰紧紧的没有放开的意思。 只听闻,刀剑相向的声音。狂风席卷。漫天的落叶。在空中肆意凌乱肆虐。让这条原本刚刚热闹的大道无端多了一丝寒冷。 木青焉,她应该要感到害怕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有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很安心,总觉得这个男人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就在这时,从房顶上飞来一群高手,从打斗的局势来看,他们之间是对立的关系。看情况是面具男的救兵到了。 “尊主!这里有我们掩护,你先撤!”一蒙面男人一剑封喉了一个杀手,似乎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面具男见自己的同伴能轻松解决那些追杀他的杀手,也不在废话,直接拎着木青焉飞出重围。 木青焉见自己在天空中,下意识紧紧抱着男人健壮的腰身。闭着眼睛,直到落地才敢睁开。 一落地,她就直接把面具男人推开。 虽然对方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通过他的身形还有他散发的气息来断定,此人必定出身不凡。 他一身淡青色衣决,傲立绝世的身姿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在阳光的照射下卷起的墨发让人移不开眼睛,似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这样的一番画面更加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虽然他的打扮有几分江湖人的模样,却始终掩盖不了那隐在背后的王者之资。 他浑身散发的是冰冷的气息,仿佛顷刻之间能将人挫骨扬灰,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这是她第一次见面,却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的心在这一刻蓦然难受,就好像她们之间仿佛在很久之前就彼此认识。 她被这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 她本想想摘掉男人的面具。只是当她一靠近时,男人似乎有意的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深沉的眼神一动,凉薄而低沉的声音,拉开了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方才,情势所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姑娘,冒犯了!” 面具下的男人,是别人看不清的模样,他清冷的声线微微带有几分凉薄。在别人看不见的内心深处,隐隐掩饰他内的深处的浮动。 像在极力的隐忍什么…… 第十九章:她的耍赖。 良久,他整理自己的神情又是冰冷不带感情的缓缓开口:“刚刚——咳咳——没事……你……可以走了……”似乎对于刚刚意外亲到她而感到一丝甜蜜,只是他凉薄的声音给人一种无端的冷漠之感。 “没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事了?”一想到被他占了便宜,还发生这么惊心动魄的厮杀,无辜被卷入其中。虽然她是个杀手,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安全,但这种意外真的很吓人好吗?他一句“没事”就想轻而易举带过,打发她走?天下哪有这么个道理?不让他流下血本,他都不知道什么叫“敲诈!”。 “那兄台,你想如何?”他静静的看着,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如决堤一般,他的心微微抽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暗自疗伤。 厉千殇默默的不说话,其实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只不过,他真的不能在与她继续纠缠。 他不能和她相认,也不能与有过多的牵扯。因为会给她带来麻烦。 厉千殇看了她一眼,不舍的准备转身离开。却在刚转身的瞬间,被木青焉拦住了去路。 她抓住男人的手臂“你让我受了这么大委屈,不给点赔偿,你心里过意得去?”与厉千殇对视的瞬间,她总觉得那双眼睛,有说不出的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不依不饶。 他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总觉得失忆后的她有说不出的陌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木青焉放开了手,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陌生男人,她明明不认识这个男人。却不知为何。总觉面具男似曾相识…… 木青焉不在纠结眼不眼熟,她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敲诈一笔,这样才能勉强的有点流动资金供她扩展事业。 她定定神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她伸出手举止,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她也觉得这种手段挺让人看不起的。可是她刚刚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差点受伤,又还被他沾了便宜,所以她向他要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这样一想,她心里觉得舒服多了。 于是她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自己的损失给赚回来……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副不拿到钱,绝不善变甘休的模样。 男人性感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面具下的容颜是别人看不见的温柔,他摸摸自己的腰间,发现自己腰间上的银子因为打斗中不知道遗落在什么地方,然后不好意思的对木青焉道:“那个……在下……许是方才打斗过程,丢了荷包,要不……” 木青焉想也没想就拒绝道“那既然这样,我便随你回去拿钱。” 厉千殇一听,立即打断“不可!!!” “为什么?”木青焉问。 三年前,那个丫头,也是这般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狭路相逢”。可惜物是人非,她已经为**子,而他也有自己的使命。他们终究是形同陌路了。 厉千殇随便找了个借口。“府上路途遥远,怕耽误阁下时辰,要不这样,阁下留下地址,在下过几日我便差人送去贵府,你看如何?”厉千殇表面不说什么,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把她的套路背得滚瓜烂熟。这小妮子,还真难缠。 “这位兄弟,想打发我也不带你这样忽悠的?你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要我信你真的会把钱送到我家?智障才会信你。况且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凭什么信相信你?” “那阁下想怎么样?”他的口气显然是不耐烦的,只是面具下,却是另一番模样。他似乎面对她的耍赖,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木青焉并没有发现。 “不想怎么样,给钱,我闪人。”她抱着手臂,骄傲的别过头。 算了算了,既然如此。那便让她随自己回去,不然一直纠缠也不是办法,又不能像对别人那样对她。这辈子他永远都欠她的。还不完了。 “既然如此,那你便随我回去,不过在下府上离这里路途遥远,怕是要耽误阁下一些时日。”他也不知道他这个决定做的对还是不对,如果是错的那么就准许他自私这最后一次……… “没事,我非常有空。”刚交了租金,兜里所剩无几了,要是这时候能拿到一笔钱,无疑是锦上添花。正愁没地方找钱,这时候无疑是雪中送炭,虽然这个“碳”送的有些惊心动魄! “你随我来吧!”男人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手握冷剑的转身离开,木青焉见状,赶紧追了过去。 第二十章:是心动的感觉 木青焉不知道,他口中的路途遥远,是要坐几天的马车才能抵达。 她委屈,她难受,但这都是她自找的,为了那么点损失费,她爬山涉水,几个晚上,风餐露宿。 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不该同他上车。现在小鹿还不知道得担心成什么样了,到时候拿到钱,又的赶几天的路回去。木青焉现在只求她不见的这几天,希望顾枫澜不知道,不然指不定又是什么惩罚。 木青焉被马车摇晃的,脚重脑轻,生无可恋的看着对面,那个带着半张面具的男子。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头低靠着窗口,看着路上和她擦肩而过的风景,脸上的情绪,除了失落,还有几分迷茫,因为赶了好几天的路,她已经连续吃了没有味道的干馒头,和一些皱巴巴的烧饼。 这几天的相处,她看的出来,厉千殇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所以她并不害怕,到了他的地盘,他会赖账。毕竟她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不然她也不敢跋山涉水的跑去人家府上,敲诈。 几天后…… “揽月阁” 破旧的厢房内,一丫鬟神色紧张的在房间来回走去。小鹿因为担心木青焉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心急如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一双清澈见底的双眼早已褪去了水灵,这几日她孤枕难眠难,眼睛出现了严重的熊猫眼,现在她只祈求,木青焉平安无事,要不然她怎么对的起,过世的“夫人”。 小鹿犹豫了好一会,她终于决定把木青焉失踪的消息告诉顾枫澜。 洛阳县…… 赶了好几天的路,他们终于快要抵达了目基地,因为木青焉不会骑马的原因,厉千殇顾了辆马车,赶车的马夫是一个年轻的小伙,为人憨厚老实。没事的时候,木青焉也会和他一起驾车,和车夫聊上几句。 反观厉千殇,一路上他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所以她们之间很少有什么交流。 因为马车行驶的道路凹凸不平,好几次她差点甩了出去。不过,厉千殇手疾眼快的,也都将她接住化险为夷。 马车依旧迅速行驶,车内的气氛因为二人都不说话的原因,显得格外沉重。 “那个……”憋了一路,终于开了口。只是话音刚落,车轮忽然就陷了下去,车内的两人重心不稳,直接就要被甩出马车,木青焉因为没有防备心,所以她反应没有厉千殇块,当她以为自己要被甩出车外时,有一只手迅速的抓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身姿维雅的落入男人的怀中“化险为夷”。 与此同时,男人的面具随着他接住木青焉的那一瞬间,悄然落下,而她自己也因为随意固定的束发,也因为冲击力较大而全部撒开,宛如山间的瀑布,悠扬柔美。 微风拂过,她鬓角的青丝悠扬飘了起来,划过男人绝世的侧颜,木青焉被男人绝世的五官深深吸引住,她微微轻挑睫毛,着魔一般的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男人的脸陌生中带着几许熟悉,似乎她见过一般。 该死,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的难过……?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就难受了起来,她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有刚刚那强烈的心跳? 木青焉瑶瑶头,尽量让自己不乱多想。 她以为是自己太久没谈恋爱了,又见到这么一大帅哥,还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所以她才产生这种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厉千殇一双眼睛,干净中带着几分冷漠。他从来没想过,在他们正式见面的时候,既然会以这种方式:“姑娘你没事吧?”担心她受了惊吓,关心的开口。 木青焉发愣了片刻,摇摇头。“没事……原来你长得这般好看……” 被她这样一夸,厉千殇给出了反应。抱她的力道加重几分,那股属于她的体香,也在无意间吸引着他,他又开始贪恋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熟悉,那样令他抗拒不了…… 木青焉的脸红了几下,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男子俊逸的脸上片刻,不觉心忽然跳动的厉害,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被揭穿了。 她刚要开口,车夫因为马车掉入坑里,需要人力推动所以便掀开了草席帐,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副让人不假思索的画面。 站在车夫的角度上观看,厉千殇微微俯身弯着腰搂着木青焉,虽然两人之间没有过分接触,但是这样的画面不免让人“浮想联翩”,如果他们现在解释,车夫估计也不会相信她们二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十一章:她的心事 车夫之前一直以为他们是兄弟关系,在看到木青焉披头散发的那一刻,这才恍然大悟,误会了她的性别。 车夫有些,不好意思。背着,放下帷幕。他认为自己这时候破坏人家夫妻的好事,但是现在不是他乱想的时候,马车要走就需要推动,于是他开口,要她们下车,帮忙推车。 他们放开了彼此。木青焉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化解现在的矛盾。脸上的红润更加明显了,她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办,几秒后她偷偷的瞄一眼厉千殇,却发现这个男人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模样,似乎刚刚存在的事情,对他来说淡云流水一般。 “下车吧……”木青焉低着头,男人冷漠的态度让她十分失望,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位清秀佳人,但是这个男人是不是太禁欲了?显然对她没什么意思,算了算了,敲诈人家,还想人家对自己有好感,她也太没脸没皮了吧。 木青焉失望的不在纠结,她赶紧出去,然后跳下了马车。 其实她刚刚的所以情绪,他都看在眼里,救下她的那一刻,他控制了自己想要吻她的冲动,一年多了,他们已经分开了一年多了,很多东西都变了,物是人非。 如果……如果当时,我没有离你而去,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可天意弄人,在相见,故人犹在,偏偏却素不相识,他亲生喂她吃的忘情丹,亲手断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如今他又在奢求什么? 焉儿或许我们本就不该在遇见的,偏偏你又再一次闯进我的世界,或者这便是我弃你而去的报应,是老天想让我看你过的有多幸福,而我过的有多狼狈…… 男人淡然的外表下,一切都那么若无其事,只是没人知道,他藏在背后的无奈,是别人看不见的隐忍。 在三人合力的配合下,马车终于走出泥坑。厉千殇先上的马车,他弯下腰礼貌的伸出手,看模样是想给她搭把手,拉她一把。 木青焉以为他上车后就不管自己,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如此绅士的一面,虽然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关键时刻,也没那么冷漠,起码这时候,就能看出他的为人,从心里学的角度上来解释,他就是属于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吧,看似冷漠,其实内心还是很热心肠的。 马车缓缓行驶在半山腰间,车上的气氛安静的有些压抑,耳边传来马车哒哒的响声与山洞幽谷的回声交融,一条几米宽的瀑布从幽谷的山头一泻而下,溅起的水珠在烈日的照耀下,更加玲珑剔透。 厉千殇怀抱冷剑,额前的龙须发随着马车摇晃跟着飘逸,他闭着双目,周边仍是散发着“画地为牢”的模样,似乎不想让人靠近。 木青焉双手靠在车窗口,头轻轻抵在窗口上,任凭清风给她的脸蛋温柔的亲吻,也许是忘记了男人的存在,或许为了给自己转移注意力,她突然随手摘下一片从她眼前经过的树叶。 为了缓解尴尬,她把叶子对着唇边,一首,的《眉间雪》晴愔。 穿过落雁修竹看过月升日暮。 你说有一人总会名扬天下实现你抱负…… 只如今茫茫大雪之中等着谁回顾,明知无人回顾,谁能初心不负? 厉千殇或许是假意装睡,在听到她吹出美丽的音符时,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 他听过很多曲子,也晓得她会许多曲子,可这次的曲子,是他从未听过的,不似老式的曲调,音律宛转中带着些许悲伤,让人不觉心中难受,像是被人抛弃,忧伤的暗自抚平伤口,灵动的音符,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似早晨的莺,夜间的精灵。悲伤中带着一丝丝甜蜜。 往常她选的都是一些毕竟轻松愉快曲子,而现在她的曲子中充满了悲情。 她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还是这些日子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王妃失踪 自从她出嫁后,他便很少关注她的事情,因为他怕,怕自己忍不住,想劫走她的冲动,但更害怕被有心人利用,拿她来威胁自己…… 他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反正他更担心的是木青焉,若是她真的出个好歹,他一定会疯的。 秦王府…… 夕阳红彤彤的微微透过窗口撒落厢房,红帐内,两具身体抵死缠绵,女人不断的发出令人**的娇/喘声。 一番激情过后,男人迅速撤离,一会功夫衣冠整齐的穿戴完成。 女子因为承受不住男人的一次次进攻,显然已经累的昏睡过去,熟睡的脸蛋,挂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门口小鹿站在距离守卫不远的地方来回走动,她似乎有点犹豫。 好一会,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进去却被侍卫拦住。 “没有王爷召见,任何人都不许打扰王爷休息!”常在顾枫澜身边当差的侍卫,拦住了小鹿,不许她靠近门口半步。 小鹿着急的面容挂在脸上“麻烦李侍卫通融一下,奴婢真的有很重要的时候要禀告王爷,你行个方便。” 李侍卫摇摇头说道:“王爷吩咐,谁都不能打扰他休息,你若有事,等过些时辰在来。” 侍卫給她做一个请回放手势,语气没有丝毫挽回的可能。 “李侍卫,奴婢的主子是王妃,奴婢来找王爷,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关于王妃的,求你发发善心,你的大恩,奴婢一定不会忘记的!” 李侍卫仍是一副,不会理她的态度。 见软的不行,她只好来硬的虽然她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惩罚,但是相比她的惩罚,木青焉的失踪,比她被责罚权衡之下,一目了然,情势所逼的情况下,她只好在门口大声喊:“王爷,奴婢有事求见,是关于王妃失踪的事情,王爷!”小鹿无计可施,只好冒着被惩罚的风险,在门口嚷着。由此引来顾枫澜的注意。 侍卫两人听到“王妃”失踪了的消息后“大惊失色”,相互看对方一眼片刻犹豫后,准备敲门却在这时候,一女子托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大门,随之顾枫澜也跟着现身。 小鹿和侍卫的对话早就把还在熟睡的苏侧妃吵醒,经历被顾枫澜的这几天都折磨,虽然外表看着没什么不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吃不消了,毕竟未经人事。 苏灵儿一袭水蓝色纱裙,盈盈而握的腰,将她纤细的身姿,完美的呈现出来。 小鹿见顾枫澜出来,她赶紧跑过去,把木青焉已经失踪好几天的事情告诉他。 顾枫澜听完,英俊的容颜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荒唐!王妃失踪这么多天,你现在才来禀告本王!?”顾枫澜厉声责备,小鹿知道自己不该隐瞒,她以为是姥爷绑架了小姐,可是她这几天一直打听木将军的事情,他还在禁足中,根本不可能是他做的。 后来她一直以为是木青焉贪玩,说不定是因为店铺的事情,所以在外面小住几天,直到昨天她去木青焉盘下的店铺看看,以为她会在哪里,谁知道那个老板告诉她,给木青焉钥匙后,她就没出现过,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告诉顾枫澜木青焉不见的消息。 “王爷,是奴婢的错,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但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求您快派人***吧。晚了真的怕出什么事情。“木青焉的失踪她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她答应过夫人的,要照顾好小姐,可是现在她却把小姐弄丢了,还错过了最佳机会。 现在她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可别让她家小姐发生什么意外,不然她一定难辞其咎。 小鹿跪着,求顾枫澜帮她找人。脸上挂满着担心还有自责。 “要怎么做,本王用不着你来指示,过后在找你算账。”顾枫澜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鹿,然后命人全城寻找木青焉。 第二十三章:她的恐婚 苏侧妃只是一直站着,默不作声。顾枫澜走时,还不忘让人护送她回自己的房间。 只是却没有人发现她绝美的容颜闪过七分冷静和三分不甘。望着顾枫澜远去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跟随护送她的下人。 小鹿见顾枫澜肯出面找木青焉,她知道只要他一出手,找到木青焉的机会就有了很大的把握。总算把压在心里的石头卸下,她跪着双手合十,向上天祷告,嘴里碎碎念念的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洛阳县是东晋国其中的一方寸土,偏于北边。这里是距离东晋国最近的一个小县城,也是去东陵园国的必经之路。 县城的南面靠海,有的村民靠打鱼维持生活,而商人利用水路捷径也做起了运输买卖,这里的村民生活富裕,安居乐业。 一望无际的大海,微波粼粼的海水满盈盈的,在夕阳的照耀下,似孩子雀跃。海浪拍打着岩石,似妖娆的似仙女在快乐的跳舞。 一座靠近海边的别苑,马车缓缓走来停在一座府邸门口。 一位看似管家的老人满面笑容的步走来,迎接刚从外地赶回来的厉千殇。管家把钱给了送他们回来的车夫,他恭敬的对厉千殇说道:“爷,您回来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府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厉千殇从马车上跳下,似乎很在意家里的一切事情,生怕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错过什么事。 管家瑶瑶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柳姑娘来过,听说你不在府中,便走了。还说你若回来,抽空去见见她。” “知道了。”厉千殇不轻不重的回应,然后回头见刚下车的木青焉左顾右盼的似乎很是好奇周围的一切。 管家也发现了,厉千殇这次带了个陌生人回来,主子的事情他一向不过问,出于好奇只是看了几眼。 木青焉还是男儿打扮,管家以为是厉千殇新结交的朋友,只是看了几眼便没在她身上停留。 木青焉下了车后,被这里的景色深深吸引,辽阔的海边,清风徐来带有咸咸的味道,这是一座靠山靠海的海景别苑,被大海和群山围绕。似一坐被母亲保护的孩子,夕阳下照应在海面的霞光,呈现出金黄色的火焰。海水翻滚的跳动着,风轻轻一吹便能令人心旷神怡。周边就这么一座院子,绝对的独一无二。 想不到,厉千殇这男人,这么有钱。“海景房”这身价,可不比皇亲国戚要是本姑娘有一天也这么有钱就好了,早tm的不受顾枫澜那个男人的气,天天左拥右抱美男环绕,谁稀罕他那个空有虚名的王妃身份,爱谁谁要。 “发什么呆呢?不过来,是不想要钱了?”厉千殇跟着管家回到大门口,特意回头看看木青焉,却发现她没有跟来,还一脸痴笑,似乎在幻想什么好的事情。 木青焉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碎步的泡过来讨好的问:“这不是被你身价给吸引了吗?想不到你还是个隐形的富豪,怎么样?家里缺妹妹吗?看我怎么样?有事你罩我,打人我可以,特抗揍?!” “啧啧……我家不缺妹妹,倒是缺个夫人?有无兴趣?”虽然他随口说说,也明白她不会当真,就当他是开玩笑吧,现在能这样相处,他已经很满足了。 木青焉一听完了,脸色都变。 “没兴趣,我恐婚……打扰了。”木青焉冲他做一个抱拳的手势。 厉千殇,耸了耸肩。内心却有点想笑,也许是木青焉的反应过于激动,也许是她现在的所有情绪像极了她以前的反应…… 由于他们抵达洛阳县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厉千殇客套的让管家给她准备客房,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她休息的地方。 带路的是一位大约年纪二十岁的小伙,偏瘦,因为他是背对着木青焉,所以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 厉府书房。 下人让她先在这里等候,他先进去通报。 文案前,他坐姿优雅端正,手中的毛笔在一章白纸上轻描淡写,里面的内容似乎是很重要的信息。 “爷,今日你带回来的那位公子,说有事找你,现在正在门口侯着!” 厉千殇写完最后一个字,然后折叠起来,放进信封里。 “让她进来!”厉千殇将信用什么东西粘住,放在一旁。 第二十四章:遗落手帕 木青焉进门后对书房的摆设尤为好奇,穿过中式屏风,在墙角的某一处墙上挂着一副丹青,画像中,瀑布下的岩石上悄然站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三千青丝配合她的长裙优雅飘逸,背影有些伤情。 因为图画上只是描述背影,所以看不见她的长相,虽然只是背影,却只是一眼,便一眼万年,这幅画似乎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刹那间,她仿佛有一直种错觉,心中竟然觉得这副画上的女子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本人,可是她努力的寻找原主的记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叮了半天,也没发现厉千殇出现在她的后面。 “你很喜欢这幅丹青?”这是他离开她一个月后,她在约定的地方等他,那时,他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没有去履行当初的约定见她,那天她等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也不曾离去,后来小鹿打着灯笼,劝了好一翻她才肯离去。 焉儿那时候定是伤心级了,他给了她一句承诺,满心欢喜的等来他的失约。终究是辜负她的一片痴心。他失去她了,再也找不回来。 木青焉看的出神,不咸不淡的回了句“谈不上喜欢,就是觉得这幅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如实回答。 “莫不是,这幅画上的姑娘,便是你?”厉千殇故意试探,却见她没什么反应。 回来后不久,他便下笔描绘这幅画像,也许就是想证明他来过,未曾失信于她,不过到底是他喂她喝的忘情丹,现在他居然不想让她误会,他是不是很可笑? 木青焉显然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这幅画上的女子,一看就是情路不大顺畅,我情路顺风顺水,没这么凄凉,所以不是我。” 她果断否定,画上中的女子,虽然看不出她的脸,但总觉得背影有一丝丝凄凉,像极了女子失恋的那种难过,她都没谈过恋爱,也没尝试过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况且她刚穿越来这里,所以又怎么可能是她? 从小接受组织的培养,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却因为她的特殊身份,硬生生的被她弄黄了,一个杀手,怎么配谈感情? 厉千殇显然没有因为她的否认难过,他只是扯出一抹如春风的笑容算是回应。 管家从银库里拿了些银子,然后来到书房。 “爷,这是您让老奴从库房取来的银辆,给您放这,你点点。”管家带着许多好奇偷偷的看了木青焉一眼,只是被厉千殇给发现了,他没敢多留,然后退出了书房。 “呐,君子一言,你的精神补偿,全在桌上,你自己数数。”厉千殇温柔的眼神似化开的雪花,冰凉而温柔。 木青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心安理得拿起桌上的银两,她没有数,不过手掌传来的沉重让她发现,给的数目不少,沉甸甸的,她将银子藏在胸口前的衣服里面。 “多谢厉兄慷慨!”木青焉抬手冲他抱拳。十分感谢道。 “确定?不数数?”厉千殇见她似乎很是满意,心中暗自窃喜。这也许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了,能在一次见到你真好。 “不用了,看你家财万贯,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行了,多有打扰,我先告辞了!”她准备启程回去,要是在不回去,搞不好小鹿那丫头,保不准告诉顾枫澜她失踪夜不归宿的消息,顾枫澜要是知道她不在王府,那事情就是另一翻情况了。 “天色已晚,赶路也不急于一时,明早我派人送你回去,再者你一姑娘家,出门多有不便!”留着她吧,哪怕只是短短的一个晚上。 “那多不好意思。”她还是有羞耻心的好吗,拿了人家的钱,还在人家家里留宿,关键是,人家明早还派人送她回去?怕不是遇到了个“神仙”。 “就当欠我个人情。可以吗?”厉千殇给她找了个让她安心留下来的理由。 “行吧,那我就打扰了。”木青焉没在和他客气,转身离开了书房,只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身上掉了一块随身携带的手帕。 厉千殇附身捡起,打开,只见上面印绣着一位侧卧单手撑着脑门的女子,见她嘴中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模样有些吊儿郎当,丝帕上几行字迹清秀的文字,让人一见,便有忍不住想笑的冲动“做个俗人,贪财好色!” 厉千殇温柔的笑了笑,刚想叫住她,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 第二十五章:她无意的闯入 他将帕子收好,想着明早在还给他。 入夜,弯弯的月儿高高的挂在天上,云层被风吹散开来,遮住了月光,入夜的厉府十分安静,一处别苑,厢房内………文案前,厉千殇随手拿了账本,认真的翻阅。 一女子衣着单薄的端着茶水和几叠点心,进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妩媚,动作也似乎特别熟练,女子朱唇微漾,媚眼如丝,像极了那种在风花雪月身在青楼中的青楼女子,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男人身上片刻,单薄的衣服上是让人馋眼涎欲滴俊峰,肌肤白皙,身材妩媚多姿。 她轻轻的将茶点放在桌子上,然后纤细的手指慢慢的移动到男子的肩膀。 厉千殇眼神一变,他不为所动,而是继续看手中的账本。 女子的手指在男人的肩膀带有挑逗,见厉千殇没有阻止,她就更加肆意妄为起来。然后身姿一软,顺势躺在他怀中。 她的手大胆的开始在男人胸膛前游走,眼神妩媚的看着不为所动的男人,她在青楼见过太多好色的男人,她不信她都这样了,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一丝想法。 显然她低估了厉千殇的定力,也高估了自己的的魅力。 婉魅,是厉千殇前些日子在青楼中救下的女子,其实他早就知道了碗魅是别人故意安插在身边的眼线,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既然这么大胆的过来自动上门。 既然这样那么他不介意陪她玩玩。反正左右他都不亏。 他一向不近女色,除了她……一想到木青焉,他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 婉魅见厉千殇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心中更是得意。 秦无言说,厉千殇不近女色,冷漠无情,依我看,不过如此,哼——还不是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 到底是个男人,天下有几个热血男儿抗拒的了万种风情的女儿香? 她眼中的得意更明显是,婉魅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轻轻微起唇辨,一开口就令人酥化的那种语气,软软酥酥的温柔又勾魂“爷……今晚,让奴婢服侍你可好?!”女子的手依旧不安分的游走,头抵在男人的胸膛前。这娇艳欲滴的声音,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早就反扑把怀里的女人狠狠的教训一翻。 厉千殇放下手中账本,抓住了女子在他胸膛不安分的小手。 然后用手指轻挑她的下巴,附身揍去一副准备要亲她的模样,婉魅心中一喜,闭着眼睛。等待着厉千殇的吻,甚至还噘起她性感的红唇。 厉千殇左耳一动,似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木青焉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入别人的视线也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厉千殇神色暗淡,他以为是别人,没成想,居然是她?厉千殇心无旁骛,清冽的眼眸扫向闯进来的木青焉,他没有推开怀中的女子。而是平静的看着闯进来的女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木青焉吓得转身捂脸,欲要离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就没走成。 该死,刚刚应该先敲门口。现在怎么办?走还是不走?可是她是来还东西的,东西没还给人家,她怎么能走? 不过…… 啧啧……和厉千殇几天的相处,她真没想到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木青焉闯进门的那一刻,他始料未及,她以为是别人,却不想居然是它。他不想让她误会他是那种好色之徒,其实刚刚他附在上去不是要亲婉魅而是要她“滚”只是它话还没说,木青焉就冒冒失失的进来,这才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想解释的,可是他又要以什么身份和她解释? 他的心一阵挫败,只要事情一和她有关系,他做不到“坐怀不乱”,所以的事情也变得复杂起来。焉儿你可知,你就是我此生的死穴。 婉魅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可他却不能同她解释什么。 救下婉魅他是无意之举,只是这看似简单的救命之恩,却是别人对他设下的陷阱。 其实一开始他也单纯的以为婉魅是一介花楼里的女子,直到有天晚上,他刚好撞见婉魅鬼鬼祟祟的和一个蒙面人见面,后来寻着一丝线索,才查出,婉魅那天私底下见的人,是青龙帮帮主“秦无言”。 第二十六章:她的回拒绝 秦无言,是个盐商,按理说,他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随着他日渐增大自己在落阳的地位,树大招风,所以才生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若不是近日不宜出面,与秦无言这笔账,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厉千殇冷静的外表下,暗藏着无数的隐忍。他捏紧拳头,却又缓缓松开。 他不能让婉魅看出破绽,戏还是要演下去。她搂着婉魅的细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她们之间没有关系了,那么他是不是那些好色男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她已经不记得他这个人。 他又何必在意她眼中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无关紧要了不是吗? 厉千殇自我安慰,可内心依旧期盼她相信自己。 他平静的开口“木公子深夜来访,是否对于府上的住宿不太习惯,若是如此,在给你换一间客房。”他起身,让婉魅先出去。 婉魅见有人破坏自己的好事,气的不打一处来,眼中露出了几分不甘心。她恶狠狠的瞪着木青焉,似对于她的不识抬举而感到愤怒。 她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却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破坏自己的好事,真是该死。 婉魅整理自己的衣服,她走到木青焉前面刻意的停留一会,眼神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心有不甘的走出书房。 “走吧,给你换一间客房。”他走过来,声音温柔而沉稳。 “不是,我只是来还你样东西,可是我……好像打扰你的好事。”木青焉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间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这么鲁莽了。 厉千殇一听到她要还东西,突然想起他下午刚捡到的丝帕,准备还给她的,结果,木青焉拿了几张银票放在桌上。 厉千殇表示不理解。 “你这是何意?”厉千殇问。也成功的忘记了要还木青焉丝帕。 “我拿了应该拿的,剩下的还给你。” 她从来没想过,厉千殇能如此大方。一个陌生人都对她尚且如此。和顾枫澜对比一下,似乎立竿见影。厉千殇随随便便就给她一万两,然而她的夫君,却把她当垃圾一样,丢在揽月阁那样太阳晒进来都先磕碜的小院。 其次她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该多少赔偿,还是多少赔偿。多的她也不要。要非要找个理由,或者是她想以此博得厉千殇的好感,或许是想与厉千殇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因为和他这样的人做朋友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她私心的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博得对方的好感,突然发现她好心机,又好白莲。 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向厉千殇讨教一些事业上的经验。 或许以后会有商业上的来往也说不定,虽然她做的事服装行业,与厉千殇海上运输的事业不挨边,但多一个朋友就是多一条出路。 木青焉见厉千殇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她脸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做了一个动作,将鬓角的碎发往耳后带。 “那没事了,我先出来去了。”在被厉千殇这样盯下去,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自动上门,毕竟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实在令她无法抗拒。 厉千殇看了下桌上的银票,没有一点想要收回去的样子,他拒绝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你拿去吧。” 顾枫澜他待你不好吗?知不知道,焉儿你比以前要消瘦许多…… 他满腹心酸,五味杂陈。看着曾经喜欢的爱人,如今成为自己的表弟媳。无数个日夜在消磨他着他…… 是他亲生隔断她们的关系,是他拿着母亲的信物让舅舅下旨将她嫁给自己的表弟,她一切的生活都是他一手促成的,如今他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她的事情…… 厉千殇的眼里藏着深深的内疚,在木青焉看不见的地方暗自伤神。 他亏欠她,负了她,既然她这么急需要钱,他多给她一些又有何妨? 可是他不能给太多,怕她多疑,所以他才选择给一万两银票,就当给是她的补偿,虽然这个补偿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毕竟他欠她的是永远的还不清了…… 厉千殇眼中神色拙见变得的有些悲伤,可他还是尽力克制自己本不该表露的情绪。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知道,今后她们便没有交集了。 木青焉虽然很感激厉千殇的慷慨,但是不属于自己的钱,她还是不会拿的。 “这是白花花的银子,不是什么垃圾,哪有你这样赶着给送的?” 木青焉实在无法想象,厉千殇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好人,钱这样不可缺少的东西,他居然眼睛不带眨一下就给她一万两。更贴心的是,除了碎银全是银票。方便她携带。 心中对厉千殇的好感,又加了几分。更加让她想与厉千觞成为朋友的这个念头,不断的在她心中唆使自己…… “这点钱我还是给的起,所以你收回去,况且以后你可在不会遇见像我这样的好人。你确定不要?” 木青焉展颜一笑回答“你真阔绰。不过我这个人也是有原则的,该拿的我一分不带少一个子都不行,但是不该拿的,我也一个子都不会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天一亮我便离开。你早些休息!”她再次为刚刚打扰人家的事情而表示歉意诚说句实话,打扰了厉千殇的好事,她心中既然有些窃喜。她好像不愿意见厉千殇与别的女子有染…… 厉千殇瑶瑶头,微微的冲她笑了一下。见她不肯多拿,他也就不在多加相劝。 第二十七章:被人追杀 木青焉回到西厢房,早早便脱了衣服,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次日…… 阳光依旧,天空万里无云,几只海鸥结伴昂翔天际。 虽然房子位于海边,但是隔音却出奇的好,半点没有受到海浪影响。 木青焉用过了早饭,连句告别的话还没有说就匆匆的赶路了。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前脚刚出城门,便出现一批蒙面的杀手。 护送她安全的男子凭一己之力和他们对抗,似乎有点占下风。 木青焉被他保护在身后,而他因为和那些黑衣人拼命纠缠,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早就败得溃不成军。 过程中那些蒙面人,明确的让保护她的人别多管闲事,这句话很明显,那些蒙面人是被人买通,来追杀她的。 可是她初来乍到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要杀了她? 厉千殇不可能,总不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亏了,想要杀了她,这个太牵强,若是这样,不用派人保护她回去京城。 既然不是厉千殇那一定是别人,而她又没有得罪什么人,那只有一种可能。是顾枫澜,或者是顾枫澜身边的那些女人。不然她实在想不明白,谁会这样下血本,而且看那些蒙面人的身手还不错。估计花了不少银子。 几次厮杀,蒙面人死了好几个兄弟。但白落衡也没有讨得什么便宜。 木青焉见白洛衡已经落下风,似乎快撑不住了她走过去,扶下白洛衡。 “兄弟!你还撑得住吗?”眼前的一切局势对他们非常的不友好,若是在这样下去,保护她的“白落衡“会吃不消的。 不行,她不能袖手旁观。木青焉挡在白洛衡前面,脚尖挑起脚下的剑伸手接住,杀手们见局势有利,施展轻冲他们飞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木青焉护着已经重伤的白落衡,和他们纠缠起来一见刺穿一蒙面人的胸膛血溅她一脸。却没让她感到害怕。 前世她本就是个杀手,虽然她不会轻功,但身手还是可以的只是眼下人有点多,她也没把握能不能险种求胜。 白洛衡见她面对这样的场面,居然可以这么坦然自若,露出惊讶的表情。 刚刚因为轻敌,他们死了一个兄弟,现在他们不敢小看木青焉。 “你居然会武功?!”白洛衡有些生气,早知道木青焉身手这么好,他干嘛还这么卖力? 木青焉看了白洛衡一眼平静道“三脚猫而已。” 木青焉和白落衡商量,她们二人一人挑十个。拜落衡不答应,说他是个男人,而且他是奉厉千殇的命护送她回家的。 于是他以一敌十五,剩下五个交给木青焉。 一场厮杀就此展开。 一具具的尸体,无声的躺在地上。白洛衡被砍伤了好几刀,木青焉只是手了轻微的伤,右手被砍了一刀。也后背也被踢中了一脚。 白落衡让她先逃跑,自己断后。因为蒙面人的目标是她。 木青焉,一脚踢中了其中一蒙面人。又一刀砍中了另一个。 双方都讨不到便宜。白落衡,推开她,厉声道“快走!” 木青焉,说什么也不肯丢下白洛衡,于是挡住她前面,换她保护。 几个回合下了,刚刚十几个蒙面人只身下几个。他们面面相视,谁也不敢上来。 木青焉虽然没受伤,但体内的真气已经耗尽。 “她的真气已经被我们耗尽,已经无力反抗,现在正是时候,兄弟们上!”一男子突然开口。他们步步逼近,木青焉半膝跪地。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她额头冒出。 她已经精疲力尽,一只飞镖冲她飞来。千钧一发之际,另一只箭拦住了那把飞刀。 原来是白落衡,出手救了她。 那些人向他们毕竟,木青焉一步步后退。说不害怕是假的。 却在这时,男子大喊一声直接提着剑冲她刺来。就在他准备向木青焉刺上一剑的时候,他好像踩着一树根,所以刺偏了方向。 “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是不是顾枫澜?”顾枫澜你当真如此容不下我? “抱歉,行有行规,不该知道的,还是少知道的好。真想知道去阎王哪里问清楚。”说罢,趁木青焉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一个跟斗过去,一把冷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木青焉反应也很快,没等黑衣人动手,直接踢中了那人私密处。 黑衣人疼的跳动起来,剑也丢下了。木青焉见罢,一个翻身过去,精准的杀人了蒙面人 黑衣人,吐了一口血。然后死不瞑目的倒下去了。 她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只感觉头晕晕的,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厉千殇接到了白落衡的消息赶来,刚到现场见木青焉一身是伤的躺在地上。 第二十八章:令人窒息的温柔 厉千殇带了几个高手赶来,其中的一个护卫将重伤的白洛衡扶起,并帮他处理伤口。白落衡躺在大树上,看着厉千殇紧张并散发的杀气。他从来没有见过厉千殇如此在意一女子。还有那藏不住的柔情。他不明白,厉千殇为何如此在意木青焉。 厉千殇将昏迷中的她搂在怀着,亲昵着她的头发,他腥红的眼睛发出令人害怕的气息,口气低沉而冰冷“留活口,查清楚幕后之人。”厉千殇眼睛一片煞红,隐在身上的杀气,冷的让人绝望。 护卫抓来一蒙面杀手,只是刚到厉千殇前面,便服毒自尽。现场尸体遍布,没有一具活着的人质。 厉千殇回头看着那个宁死不说出背后的人,她抱起昏迷的木青焉,冷漠道:“搜一下他们的尸体,总会留下线索。这里交给你们,我先带她回去。”厉千殇抱着木青焉,往马车方向走。背后却传来,白洛衡的声音。 “此女身份可疑,啊玄你为何多管闲事?” 白落衡看着厉千殇的背影,犹豫一下,还是提醒:“那些人宁死不肯说出幕后黑手,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再者人都救了,还怕得不得罪?”白落衡是他的亲信,他所以的事情他都知道,唯独他和焉儿的事,他不了解。所以他不怪白落衡。 “啊玄她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你何必冒着风险给自己增添一些麻烦?”白落衡知道厉千殇的脾气,他一但要管的事谁都劝不了,现在他只祈祷木青焉伤好后赶紧离开。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厉千殇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子这样温柔过。 白落衡的第六感告诉他,木青焉这个女人的出现,会破坏厉千殇所有的努力和计划。 白落衡在心底默默打算着,若是有一天,木青焉真的会阻碍厉千殇的计划,他一定不会手软…… 厉千殇抱着昏迷的木青焉,他停下,回头回答白落衡的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有分寸。”厉千殇抱着她上了马车,白落衡心里叹口气,所有的劝告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厉府…… 《青然居》 床榻上,女子闭着双眸,呼吸也变得越发不平稳。梦境中,卷土重来的残忍画面,又在一次纠缠着她。她所有的不安情绪都挂在脸上,她的手一直攥着被褥,似乎梦见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啊——!!!”她被噩梦吓得惊醒过来,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这是一间特别熟悉的房间。 右手微微传来刺痛,她轻轻触碰自己被砍伤的右手,显然她的伤口已经被人处理并敷包扎好。 门外的丫鬟,听到房间传来的惊叫声,推门而来。一身简单的蓝色交领长裙,身子有些偏瘦。当她看到木青焉人好好的躺在床上时松口气,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当真是吓死她了。 “姑娘,你醒了?太好了。”丫鬟端着一碗药走来,跟着来的也有那刺鼻的中药味。 木青焉看了那碗黑的像红糖水的药汤,还有那股令她恶心的味道?嫌弃道:“倒了吧,我身体好多了,不需要吃药。”在家被小鹿逼着喝,现在还要她喝药,现在她看到药,她就想吐。真的不是她矫情,而是这些日子她简直把药当成主食了。每日必不可少。 “姑娘你有伤在身,当然需要喝药了,不喝药身体怎么会好呢?”丫鬟天真的解释道,以为她是没有生病才不肯喝药。 “我只是右手被砍伤了,根本不需要喝药,外伤外敷就好了,不用内外服用。而且这药的味道,真的好难闻,你赶快把它倒了。”她嫌弃的冲丫鬟挥挥手,模样像极了看到恶心的东西。 “可是大夫说了,要内服外用,这样你的伤才好的快啊!” 木青焉“……” “你这丫头,倒是伶牙利嘴,拿走吧。”她把药推开。 小丫鬟犟不过,只好把药拿走准备倒掉,刚好在门口撞见厉千殇。 “爷,你怎么来了!!!”小丫鬟下意识知道自己话多了,赶紧闭嘴。她往旁边让路让厉千殇进门。 厉千殇看满载的一碗汤药,顿时明白那丫头估计是不肯喝药了。 “把汤给我……”小丫鬟眨巴眨巴眼睛,傻愣着,也许是没见过厉千殇对那个女子这么关心,一时间忘记了把汤药递过去,厉千殇不理会丫鬟惊讶的表情,自己端着碗,漫步走进厢房。 “怎么不喝药?”今天她和往日见到的他是两副面孔,温柔的出奇反常,一点也不像木青焉认识那个高冷凉薄的男人。 “太苦了。还有那味道,受不了。”一见到药,她就浑身难受。 “若不喝药,伤怎么会好?”她眼神和他对视,那种温柔能令人窒息。 第二十九章:突如而来的心跳 木青焉咬了下唇辫。 他——他是吃错药了吗?干嘛这样温柔? 木青焉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却发现不痛!!!只是耳边却传来厉千殇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掐的可还顺手?” 木青焉看了一下,她那里是掐自己,她明明是掐厉千殇的好吗“……” “我……我以为……我是在做……梦?”她别过脸,咬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她是怎么了?心跳的这么快说话也不利索? 只是厉千殇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间这么温柔?不会是……呃——不对不对,一定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木青焉努力的让自己平复紧张的情绪。 “你——为什么——!!!” “把药喝了。”两人默契开口,木青焉更不知所措了。 不行不行,他太温柔了。 她紧张的篡着被褥,面对厉千殇突然而来的温柔,她有些招架不住。心里忍不住暗骂,该死的男人,好端端的对她这样,不知道会让人误会么? “我——药太难喝了,你先把药放桌上,一会凉了我在喝。”她本来想拒绝的,但看厉千殇的眼神,她居然怂了。又想不到拒绝喝药的理由。于是想等一会他走了她在把药悄悄倒掉。谁知道,这个男人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木青焉还没反应过来,苦涩的药汁便进入她的口腔。硬生生的被逼的吞了下去。 厉千殇离开她的唇辨,也许是因为她没有反抗,没有拒绝,没有生气,心中竟然有些甜蜜。性感的嘴唇也微微的上扬几分,不易被人察觉。 “不吃药,伤怎么会好?乖乖把剩下的药喝了,不然我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喂你。”他温柔的语气带有三分威胁。 “你——你轻薄我?”她有种被欺负,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也不利索了,心如小鹿乱撞般的跳动……她居然被这个男人三翻四次的揩油,上次那个是意外,那么这次呢? “你若觉得委屈,也可以轻薄回来。”他认真回答语气不冷不热,似乎并没有觉得他刚刚的行为有什么不好。 他占她便宜,又不是一天天了。他晓得她不肯喝药,可是不喝药伤怎么会好?他真的太大意了,真应该多派人护送她回去的。只是谁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要她性命,居然派这么多杀手。 木青焉接过他手中的碗,硬着头皮,把剩下的药喝完。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被厉千殇轻薄她居然可以这么心甘情愿并且心里甜滋滋的默认厉千殇对她的做法抱着不介意的态度。 不对……他昨天不是……木青焉突然想到婉魅,刚刚还美滋滋的心情,一下子冰到谷底。她居然被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强吻自己,而她居然还十分享受,她是不是有病? 木青焉有些小情绪,她把喝光的药碗送到厉千殇的手里。开始与他拉开距离。 “药已经喝了,厉公子若是没事,便出去吧,我怕别人误会?” 厉千殇眉头紧锁,有些不明白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有距离感,当下知道定是误会他与婉魅的关系。 厉千殇理理衣袖道:“你如此介意别人误会,还不远千里同我回来?喔——我知道了,你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我对你有意思?你脸皮能在厚点?不是你刚刚先轻薄我,对我无礼在先。”木青焉有一种被人说破却不敢承认心虚。成功的让她转移注意力。 厉千殇嘴唇微扬,见她如此激动否认,心中竟有些甜甜的滋味。 他将婉放在床旁边的柜子上,从袖口掏出一块丝帕给她擦掉她嘴角上的药汁,一举一动,都显得温柔细腻。 似乎眼前的这份温柔,只有对她一人才有的待遇。木青焉咽口水,心里警告自己,不许胡思乱想,可任她如何保持理解,厉千殇的温柔总是把她严关把守的防范一点点的攻破。 她别过脸,低下头,脸更红了。 扑通扑通,的心痛声,从木青焉的心口传出。 她小心翼翼的微微抬头,偷瞄了眼前这个男人,想到刚刚到画面,又不禁羞涩的低下头。 我的妈呀!厉千殇这男人温柔起来,简直要人命呀!还有怎么会有这么帅且温柔体贴的男人,若是当我男朋友就好了,吵架我抽自己的那种。 只觉得空气弥漫一股温热,木青焉紧张的情绪到了极点,因为眼前的厉千殇太过于温柔,她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就在她胡思乱想,对厉千殇一番心动,又恶狠狠的警告自己不可动摇的时候,她的眼睛却不禁意看见了熟悉的东西。 “咦——这不是我的手帕吗?”花痴了好一会,见厉千殇手里的丝帕很眼熟,连图案都一模一样,为了确认是不是她的,便从厉千殇手里拿来检查一下,发现还真的是她的…… 第三十章:鬼画阁 “昨日你不小心落在我书房,本想早上还给你,谁知道,你这丫头,连一句告别都没有,便走了。好在现在物归原主。” 厉千殇一副她忘恩负义的表情。只是眼神却带着几分无奈又带几分深情。 “我这不是怕太早了,打扰你休息么?”她言外之意的意思是,昨天她打扰人家好事,早上总不能这么不知趣吧。 所以不是她故意不和厉千殇告别就出发了,而是她不好意思再去打扰。 再者,昨天她看到婉魅依偎在他怀中,她的心居然有些不太舒服。 木青焉敛下眼眸,她不敢与厉千殇对视。或许她怕痛会看穿她的内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木青焉会对厉千殇这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人这么在意,在意他身边的人和事。木青焉清秀的小脸,俨然出现一抹失意之色。她感觉自己胸口闷闷的,甚至想到他昨晚和别人女子在一起,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 她暗暗告诉自己,要杜绝这种事情,线下要与厉千殇保持一定的距离。 木青焉紧张的撺紧被褥,努力的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是眼下他距离她真的好近,进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她都听的清楚明白。 厉千殇似乎看出她的不对劲,继而关心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看看……”他的想检查一下她手中的伤口却被她连忙拒绝。 “不不——不用——没有——没有不舒服!”厉千殇对她越关心,她的心就越乱。她快被这样的温柔打乱自己该有的定力,她不该对一个男人这样的,何况这个男人,是有了对象的人。再说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应许她这样。 只感觉气氛压抑的令她呼吸不太顺畅,天呐!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一靠近自己,她的心就控制不住般跳动。 木青焉不知所云,脸更红了。厉千殇靠的越近,他越关心,她就被这股温柔搅的浑身不自在。 她暗暗吸口气,默默让自己平复下来激动的内心。对,她不可能对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动心,她只是没谈恋爱,渴望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所以刚刚的悸动,不过是她恰好渴望需要的柔情…… 木青焉实在受不了他柔情蜜意的关心,刚想说“要休息”结果对方直接来了句“你可知道是谁要害你?” 原以为,让你离开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没曾想,我的放手却将你又推向另一番困境。焉儿,若是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发现你现在的一切所经历的事,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你可会原谅我? 或者,至少不要恨我…… 厉千殇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内疚与爱在他的四周徘徊。 本以为那些人只是单纯的江湖杀手,可白落衡今早告诉他,那些人,是江湖上一个小有名气的门派,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不惜让“鬼画阁”出动,来暗杀你。是你父亲吗?他还是容不下你? 厉千殇脑袋里瞬间出现一个人影,却很快否认,不会的,不会是的,虎毒不食子,就算真的容不下你,顾及到你是秦王的人,他也不敢这么做,何况他现在被囚禁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做的。 厉千殇否认了几个在他名单中的人选,既然他想不出,那么何不问问她?也许有意外收获。 木青焉也很想知道杀她的人是谁,她一直被顾枫澜囚禁在破旧的小院,哪里有时间树敌……除非——木青焉脑海迅速浮现一个人的身影。 婉夫人? 对——一定是她,只是她只是一介普通女子,她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派的了这么多的江湖杀手?那不是她到底是谁? 木青焉细细斟酌,把脑海中最有可能要要她命的人一一排查。 却依旧寻不到一丝有利的证据,因为除了婉夫人没有人和她有正面的冲突 毕竟高墙大院的女人,一天不搞事情,就睡不着,那些被弄死的妃子美人,古往今来,还少吗? 木青焉心中俨然有了答案,只是很不确定,她淡然一笑对厉千殇无所谓道:“我不过一介女流,能有什么仇人,不过是一群山贼。再说他们蒙着面,我未曾见过他们,谈不上有什么恩怨。”虽然她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但只是怀疑她不能因为怀疑就断定别人就是幕后主使。做事还是要凭证据,不过她也不会放过那些要害她的人。 第三十一章:白落衡的担忧 木青焉不确定杀她的人是不是婉夫人,因为她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 她不告诉厉千殇有怀疑的对象是觉得没有必要,不是她不信任厉千殇,而是因为厉千殇不过是出现在她生命中短暂的过客,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他能?替自己去找那些人报仇? 木青焉低头不语。 “你若有所顾忌,也可以选择不说,在下不是那种好奇之人。毕竟,我们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对啊!只是萍水相逢。刚刚那个吻又算什么?算是喂她喝药的一种手段吗?是她想多了吗?没有答案…… 木青焉浅浅一笑。“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了罢了,毕竟我已经给你造成很多困扰,伤好后,我便会离开。昨天的救命之恩,来日再报。”她下了逐客令。厉千殇见她不肯和自己说实话,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 焉儿你可知,你的事情便不是麻烦,无论轻重,你的事情便不是麻烦,只是我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护你。却不知道还能护你多久…… 厉千殇,差点便要忍不住,把对她的思念全部涌出,可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默默把对她的爱藏在心里。 木青焉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一个男的在这里多有不便。 他站起身来,娴熟般的给她盖好被子,并嘱咐她好好休息。木青焉冲他浅浅一笑。点点头,乖巧般的像一个听话的孩子。 厉千殇背对着她“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刚走到门口,又想到还有什么话没有交代。“那些人,临死前,一直不肯说出背后之人,你这些日子,回去便谨慎小心。这次他们失手,保不准还有下次。”厉千殇清冽的五官半藏着几分担心,一说完,便径直的走了出去。 他临走前的提醒,就是希望木青焉留个心眼。 他不能明目张胆的保护她,也不能和他有太多牵扯。要是被那个人知道她的存在,危险就越靠近一分,既然一开始已经他选择了将她推开,那么他就必须和她断绝关系。 木青焉手篡着身前的被褥,一想到刚刚厉千殇的柔情,她的心又在一次忍不住跳动,她翻侧身,拉着被子把自己盖住。 大门口,厉千殇眉目紧锁,他回头看了灯火通明的厢房。忽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既然他现在不知道是谁要鬼画阁杀了木青焉,那么他便派些人守护她的安全,这样他便可以安心的继续做他的事情。也能保证她不被二次伤害。既能对她的安全有了保障。自己也避免了与她过多的接触。 厉千殇打定主意,决定去找白若衡。商量一下。让他物色几个靠谱的武林高手。 木青焉见厉千殇快走远了,趁着他还能听到。她赶紧冲厉千殇的后背说声“谢谢你!”厉千殇骤然停下脚步,原本紧锁的眉头,因为她的那句“谢谢你”蓦然舒展,他嘴角微微上扬几分孤度,墨黑的瞳孔渐渐温柔了几许。 厉府书房 厉千殇回到书房后,紧跟后面的白落衡也跟着进来,他关上门,“你可知,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会威胁到你的生命,你可想到你的后果?”白落衡一副替他担心的模样。 厉千殇站在堂前,单手背着,仰着头看着那副挂在墙上的丹青,眼神是别人看不清的复杂。 “是我负了她,于情于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厉千殇淡淡解释,他觉得这件事没必要瞒着白落衡了。 他的话白落衡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落衡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样,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看着他为一个女人以身犯险。“那你要还到什么时候,把你的命给她吗?她知道吗?她现在都不记得你了,值得吗?”白落衡见过他最颓废的时候,那时他喝着酒,醉的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嚷嚷着“焉儿”,如今他转念一想,那个叫“焉儿”的女子,大概就是木青焉吧。只是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他不能让他为了一个女人陷入绝境。 白落衡,知道他会这么说,可他还是接受不了,一年多来的努力好不容易换来今天的局面和势力,他真的不想因为木青焉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们这么久的努力“功亏一篑”。 “顾枫澜已经到了洛阳,不出意外便会来接她回去,此去一别恐难相见。我与她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结束了,是我辜负了她,这一次算是补偿……没有以后了。” 厉千殇不知何时,坐上了太师椅上,他的前面,全是一些账本,还有和宫里往里的书信,他说完,停在纸上的墨笔将字迹晕染散开,如同他的心又被划上一刀,虽不致命,却最是诛心…… 第三十二章:顾枫澜的到来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很残忍,但你别忘了她的身份,她是顾枫澜的女人。更是你的表弟媳,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保护不了她的周全,也只会让她陷入危险。为了她,也为了你好,啊玄——放手吧!”白落衡苦口婆心的劝说。 厉千殇像是被击中要害一样,白洛衡的话也在不断的提醒他与木青焉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白洛衡是他的下属,不……或者说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更是他的心腹,这些年来,他们几次出生入死,几次命悬一线,也正因为这样,白落衡在知道焉儿的存在后,才这么苦口婆心的劝他。因为他猜到了,焉儿是他的软肋。是他可以不顾一切都要守护的人。 “我知道,这些事情,我自会解决。”厉千殇起身走到白落衡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仿佛是对他的承诺。像是做好了放开她的准备。 他开口让白落衡到江湖上寻找一批高手。本来想告诉他这些杀手是用来保护木青焉的。但是现在看他这么激动,又不想为此让他们兄弟之间产生分歧,就选择了隐瞒。 白落衡不明白,他对焉儿的感情,所以他无法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这不怪他。但是白落衡有句话说到了重点,他没有能力去保护她的安全,放手是对她最好的保护,这也是当初他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她的原因…… 与此同时,皓月之下,被云层笼罩的厉府,如与世隔绝一般,海水不断拍打着岩石,倒映在水中的月亮,越发温柔。“清然居”外,阵阵微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顾枫澜一袭黑色夜行衣,倚在身树上,模样倒是有几分慵懒。 昨日他一早他便来到“洛阳县”,只是他并不急着接走木青焉,而是先派人打探厉府主人的身份。 厉千殇:身份不详,真实姓名不详,年龄二六,暂居洛阳县,为人神秘,行事果决,靠船舱运输为生,余下几家分舵,单身未娶。其他不详…… 这是他所收集的情报,不过他不相信,直觉告诉他,厉千殇不可能是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他一定不可能只是一个商人。 顾枫澜这点和木青焉达成共识,两人都不相信厉千殇只是几个分舵的商人,他一定有别人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她们两人都不关心,因为厉千殇对他们来说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顾枫澜见厉府巡逻的护卫频繁少了,决定去找木青焉兴师问罪,他已经站在树上两个时辰,从厉千殇进门到出去时,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女人,看来平日里对她太过放纵,居然明目张胆的与别的男子亲近,当他死了吗?简直岂有此理! 顾枫澜捏紧拳头,捶了一下旁边的大树。只是因为过于用力,手背传来隐隐作痛和骨折的响声,让他不禁眉宇微皱。 厉千殇走后没多久,巡逻的护卫,也拙见散漫,顾枫澜从树上飞落,一个跟斗直接跳入房间。 木青焉听见了破窗而入的声音,心中暗道:“不好”还以为追杀她的人追到了厉府,迅速起身,出手和闯人她房间的人打了起来。 几个招式下来,她明显不敌。顾枫澜抓住她的左手,反方向一扭,木青焉吃痛的紧皱眉头,身体撞到顾枫澜的怀抱。她心一急也没看清楚对方是谁,右手又快速出手,却被对方死死缠住,她双手被牢牢的锁定挣脱不了。顾枫澜不在于她纠缠,迅速点了她的穴位这才松开。 木青焉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看到顾枫澜,显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快放开我!”木青焉像木头一样僵硬的站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爱妃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你居然会武功?”顾枫澜手撑着下巴,一脸的研究,似乎想把木青焉看穿。 “放开你也可以,但你先告诉本王,你师承何处?”顾枫澜谈起了条件,木青焉最近越发让他产生兴趣,似乎她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将军,你说我师承何派?”顾枫澜也没多问,解开她的穴位。 得到解脱,她揉了揉被顾枫澜弄伤的手腕。:“堂堂王爷,有大门不走,非要跟个贼一样,从窗户进来,也不怕让人笑话!” “这才离开几天?胆养肥了不少?居然敢这样与本王说话?”顾枫澜上下瞟了她一眼,对于她的顶撞,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她居然会武功,这点让他意外。 传言,将军府二小姐木青焉活泼无邪中又带几分大家闺秀的娇气,可不像现在这般清冷孤傲,我行我素,任谁都不放在眼里。而且他收集的信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大家闺秀,可不想是会舞刀弄枪的小姐,到底问题出在哪里,莫非以往都是伪装? 第三十三章:木青焉的挑衅 顾枫澜一副看不懂她的模样,木青焉也不同他客套。“这里是洛阳县,不是您的秦王府。王爷若是觉得我说的话让您不太舒服了,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你想要舒心自在?回去找你那些女人,我相信他们会双倍欢迎!我这人说话就这么直,要是得罪王爷您了,那我还真的就是故意的。” 遇见顾枫澜的那一刻起,她今天的好心情,全没了。不是她讨厌顾枫澜,而是讨厌他那自以为是的身份,来压人,就好像他是高不可攀的天人,别人都要摇尾乞怜的去讨好他。 最烦这种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相比厉千殇温柔细腻,顾枫澜就显得有些自负。 厉千殇见她说话的语气,似乎很不待见他,心情一下被搅的不是滋味。要不是他不打女人,木青焉都不知道死几次了:“木青焉!你是不是非要与本王作对?!”顾枫澜厉声质问。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一见到他**味这么重?他可是赶了好几天的路前来寻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换做旁人,还不得一把辛酸泪感动楼梯的跑进他怀里?怎么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顾枫澜的额头冒着青筋,似乎下一秒就要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只是却很快控制住自己想掐她的冲动。 “王爷是来寻我回去的?”她试探性的问,降低了自己的语气,不在有刚刚那样针对。 ”不然,你觉得本王吃饱了没事干,来偷看你和厉千殇那男人你浓我浓的?”口气显然有几分不悦。却无法从他表情里发现什么。 “哟……王爷这是在吃醋么?”她讥讽的问,有没有吃醋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少在自己脸色贴金,自己几斤几两还没个底?若不是看在你是父亲是木鹤轩的面子上,本王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我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不过同王爷开个玩笑罢了。王爷若是觉得娶了我委实为难自己,不如这样。与其相看两相厌不如你直接当我死了,或者干脆把我休了!王爷觉得这个主意?可还行?”她挑眉似乎有意在向他挑衅。 顾枫澜本来就在忍住自己的爆脾气,却终于在木青焉不断触犯他底线的情况下,不在有刚刚那般冷静。 他气急败坏的揪住她的胸前的衣服。眼中的戾气越发明显。“你——找死!”顾枫澜捏紧拳头,举在半空却始终没有打下去 “这么迫不及想要离开本王,是想对厉千殇那个男人来投怀送抱!本王偏不如你的愿。”顾枫澜放开她,整理自己的情绪,他是真的被她气的差点失去理智。 他没想到,木青焉就短短的几句话能把他气的失去理智,碍于这里说话不方便,为了少惹事情,他直接点了她的穴位,然后将她捞起,一个轻功飞出了厉府。 顾枫澜前脚刚离开,厉千殇就出现在她们的背后。他以为顾枫澜要来,起码要晚些几日,所以他才来给她送书籍的,想让她无聊的时候,看看这些,也许这样她不会无聊,前些时候无意间得到的一本民间故事,写的不错,觉得她会喜欢。便投其所好,没想到还是晚了…… 厉千殇眼睛看向那已经消失在夜空中的人影,衣袖下的手捏成拳,看着喜欢的人就这样消失在他眼前,而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什么也做不了。 内心除了无奈,还有痛恨。恨自己无能,不能把她留在身边,恨自己没用,只能一次次的把她推开…… 白落衡从黑暗中走来,他拍拍厉千殇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希望你记住,自己说的话。不然你所做的一起将前功尽弃……”他的话句句暗示,白落衡知道,厉千殇明白他的意思。 “我会的。”现在的他,如同生活在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就算是隐姓埋名又如何?一样如同过街老鼠一样小心翼翼,比起失去她时的痛苦,他宁愿自己背负所有的不幸……也不想她深陷漩涡,而成为那个人威胁他的软肋…… 没有人能体会那种爱的人却在眼前,而不能相认的的痛苦。 半刻后,他如释重负一般,把书交到白落衡的手里,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只是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第三十四章:她打了顾枫澜 马车就停在了距离厉府不远的地方…… 顾枫澜带着她一路飞到了海边的沙滩上,刚一落地,便直接把她推到一边,木青焉被这么一推,脚还没站稳,就迎来了一个狼狈的后摔。 右手本能的反应,快速撑着地面。却因为那只手是被砍伤的那只,这样一番折磨,手臂上的伤口也因此裂开了。木青焉站起身来,面对着这个骄傲的男人。露出了一丝愤怒。 顾枫澜没想到他的随手一推,就把她给推倒了。 这才发现她手臂上有缠着一条白色绑带,只是很快,里面的伤口因为承载了撞击血迹立马侵染了她整条手臂。 顾枫澜不知道她有伤在身,他想道歉,当下脸色也有些许内疚,只是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秦王,始终没让自己放下面子去道歉。 木青焉眼光闪过一丝怒火,她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顾枫澜英俊的脸上。 “你疯了……”顾枫澜冲她喝斥,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木青焉会打他。 如果换做是别人,他早就把那个人给杀了。可是木青焉却还能好好的活着,他是不是真的太惯着她了,让她骑在自己头上?这么“肆无忌惮”? 顾枫澜想不到,木青焉居然会有这么横的一面,这一巴掌打的他措手不及,他摸摸自己被抽的脸蛋,那火辣辣的刺痛,依旧未褪去。 这还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女人打耳光,他尊贵的身份和他骄傲的性格不应许他受此屈辱。 就在他捏紧拳头,努力隐忍的控制自己脾气的时候。木青焉指着他的鼻子怒斥:“顾枫澜,你少拿你引以为傲的身份来压我,是你推我在先?别人敬你,怕你不过是你那个虚无缥缈的身份,你不过是仗着身份才能勉强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丝尊重,我是怕你!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在推我一下试试?”木青焉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显然她可能是真的被气到了。 “真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到处都是毛病。”木青焉小声嘀咕,却还是被顾枫澜听到了。她抖抖沾到衣裙上的沙子。 海风微微拂过,吹乱了她鬓角的发丝。今晚的月色出奇的耀眼,海上的明月洁白的如一颗耀眼的明珠。海滩上,两人针锋相对。 “很好——你有种!”顾枫澜指着她,一副想揍她又下去手的表情,犹豫好一会,他果断甩袖放弃。这是他第二次同一天时间想有杀人的冲动。 “日后在找你算账!”顾枫澜咬着牙,语气带有几分隐忍还有几分克制。 木青焉还以为顾枫真的要打她,当下就做好了时刻反击的准备,她确实是怕顾枫澜,可是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哪怕她真的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若是抛开古代的真气和内力,光靠身手速度,她不一定会输。只是面对顾枫澜这样的高手,她还真的不是很有把握能和他抗衡。不过既然他气消了,那么她也安全了。 木青焉暗暗感叹。什么时候一个顶级杀手,落入了古代居然变的这么的小心翼翼。 木青焉没有理顾枫澜,自己一个人跑去上了马车。 几天后…… 顾枫澜带她来到了洛阳县城,被安排在一家客栈休息,还找人给她包扎了伤口。 不知道什么原因,顾枫澜带她回客栈后,就一直没出现过,也没有和她同住一个房间。 顾枫澜因为私事在洛阳停留了几天,这几天她一直没有见到顾枫澜,问了看守她身边的护卫,也没能知道他的行踪。或者说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诉她。 看到他们木青焉想起了前世和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只是这辈子他们都不可能在遇见了。 洛阳县是东晋国非常重视的县城之一,别看它只是一个小县城,它的面积有六百多个平方千米,平均人口量达到了十几万人。三面环山,共十八条街道相连,不熟悉地方的外来人,容易迷路。 因为靠海,又是去汴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东晋国的有一半经济来源均靠洛阳维持。 这里汇聚了来自四面八荒的生意人,木青焉把听来的小道消息,倒背如流。 打赏了给她透露口风的小二哥,慵懒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似乎在为偷偷溜出去做一番计划。 顾枫澜已经出去了好几天,也没要回京的打算,所以她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去洛阳县考察一翻,好为她开业做些功课,毕竟难得来一趟洛阳,也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她没见过的稀奇玩意。毕竟身在古代,很多东西都等着她去探索发现。 第三十五章:又遇厉千殇 木青焉,在心里暗暗计划,接下该怎么脱身,她来到桌前准备倒杯水喝,却发现水壶里没有水。于是提着水壶打开了房门。 守在门口的侍卫挡住她的去路,开口阻拦。 “没有王爷的命令,王妃哪里都不许去。”两侍卫举着手中的长剑,口气带着些许警告。 “顾枫澜这算什么?非法囚禁么?”她只是想出去让小二倒壶水来,这些人要不要这么紧张?把他当犯人一样囚禁? 木青焉把顾枫澜在心里默默的骂了千八百遍。 “王爷出门前再三嘱咐,要保护王妃的安全,这是对你的负责。希望王妃不要辜负王爷的一片苦心。” 侍卫口中的话,带有几分她不知好歹。还有些许警告。 木青焉翻了下白眼,“这种苦心,给你你要不要?”木青焉,懒得继续纠缠,把水壶送到其中一个侍卫手里,然后“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侍卫,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得连忙后退几步,深怕被门缝夹着。 虽然看守木青焉看似非常简单的差事,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棘手的差事,毕竟这个祖宗真不是好伺候的主。就没有一刻不闹腾的。 比起守着这样的祖宗,他们宁愿被派出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好比在这里和她,浪费时间。 不过他们也不全是没有收获,他们意外发现,他们现在的王爷似乎对待现在这个王妃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厌恶,反而觉得对这个祖宗很上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想多了? 木青焉因为太闷了便打开了窗口透透气,川流不息的人群,是她对外面的一脸向往。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用纱布打死结这个办法脱身,于是说干就干。 “撕拉~”一声,木青焉把围绕在房间的纱布,一块一块撕开。 她把打结好纱布缠绕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固定,然后小心翼翼抛下,木青焉顺势下去。下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她做的绳子根本就不够长。 由于她住的地方是四层楼高的长度,木青焉吊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她准备跳下去时,送饭的小二敲了她的房门。 小二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也没有得到回应。侍卫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直觉告诉他们,木青焉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推门而入,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 木青焉心一急,脚一踩空,也忘记了抓牢手中的绳结,然后整个人就掉了下去,她闭着眼睛迎接疼痛,却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颠倒众生的俊脸。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孤度,逆光的他看上去特别温柔,特别是那双迷人而温柔的双眼。 “焉儿?!”厉千殇惊讶的唤起她的小名,逆光的他看上去似落入凡尘的仙人。额前的长发飘移划过她清秀的脸庞。 木青焉眨眨眼睛,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没想过既然这么巧能遇见厉千殇。 她尴尬回应。“是……又是我。”缘分这东西太奇妙了才从他家出来。这么快就遇上了,还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真是让人尴尬…… 她刚想说声“谢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发现顾枫澜的侍卫从酒楼的大门那边追来,她赶紧从厉千殇的怀抱里跳下,拉着他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也没有和他解释清楚。 厉千殇被她牵着跑,一脸不明情况的模样。 她是怎么了?是被人追杀了?顾枫澜呢? 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见她着急的模样,厉千殇也就没开口问,而是和木青焉一起狂奔向人多的地方。 “让一让!”木青焉牵着厉千殇穿越在人群里,手推了挡在她前面的路人。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对没有经过父母同意便私定终身的小情侣。 跑了好一会,木青焉突然想到了什么。 “厉千殇,你不是会飞吗?你带我飞,离开这里……”厉千殇眉头一皱,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圈起她柔软的柳腰,脚尖一点,纵身一跃,两人就在人群里万众瞩目的情况下飞出了人潮拥挤的街道。 木青焉这一次没有像上次那样害怕,而是好奇的看着身下的人群,木青焉和厉千殇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木青焉一脸心动的模样,心止不住的跳动…… 微风拂过,两人鬓角的青丝随风飘扬而过,犹如一对落入凡尘的神仙眷侣。 侍卫追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木青焉和的踪迹。在他们看到时,只见两道身影在半空中越飞越远…… 他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不甘心的放弃追捕,也做好了,被惩罚的打算。不是他们不想追,而是他们的轻功远不如那个男人。 侍卫不甘心的打道回客栈,准备把木青焉偷溜出去的事情,转告顾枫澜…… 一处安逸又别闲暇的湖畔边,河畔水波荡漾。柳树垂涎欲滴,在微风的带过下,似邻家的女子在妖娆的跳舞。 第三十六章:厉千殇的放不下 厉千殇放开了她,木青焉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红光是藏不住的娇羞。 “厉千殇,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又欠你一次人情!”不知道为什么遇见厉千殇她的就感觉很安心。 “前几日去清然居找你,却发现你不辞而别,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可是出了什么事,那些人为什么追你?”他明知故问。明知道,是顾枫澜接的她,可他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担心的同时又带有几分不明,他以为木青焉又被人追杀,心中暗暗决定找人暗中保护她的计划,要提前施行了。 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若不是刚刚他刚好经过,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厉千殇内心一万庆幸自己今天路过,又责怪顾枫澜为何没将她保护好。 木青焉转身不敢面对厉千殇,厉千殇救了她两次。而她两次不告而别。她掂量着要怎么回答。 木青焉灵光一现随便的敷衍道:“我父亲知晓我离家了几日,出于担心,便一路找来这里,得知我在你府上落脚,于是便差人将我带走,太匆忙了就没能和你正式告别,刚刚那些人是我父亲的属下,他们负责保护我的安全,我父亲在洛阳有些私事处理,便耽误几日,我实在闷的慌,便想偷偷溜出来逛逛,不巧……就遇见了你!”木青焉一副说谎却不太利索的模样。又暗暗为自己和厉千殇这妙不可言的缘分,感到诧异。说完她的心像是受到谴责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你……父亲?他来接你回去?!”厉千殇挑眉念叨,显然木青焉的话,没能骗的了他。 焉儿你可知,你最不会说慌,你父亲那么恨你,又怎会派人找你。不过你既然能把顾枫澜说成你父亲,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讲。 厉千殇暗暗无奈,只是他想不明白,木青焉为什么不对他说实话,而是选择隐瞒。 是否对她而言,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于她来说那么的无关紧要。所以她随便的找个借口敷衍? 她竟然宁愿撒谎,也不肯让他知道接她走的是顾枫澜,一句轻描淡写的谎言,是想掩盖顾枫澜是她相公的真相?还得她打心里的接不了这段他送给她的婚姻? 焉儿,顾枫澜他在你心里到底留了几分位置? 还是你们也如同那些没有感情的联姻,过得皆是同床异梦的口头夫妻。若是这样,我岂不是害了你一生…… 对啊……他害的她还少吗? 她的清白之躯,她的一切,都被夺走了,顾枫澜若是知道她失去了清白,又怎么可能会善待她? 他真是该死…… 厉千殇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他的眼神从失落转变成了悲伤,他看木青焉的眼神是亏欠,是内疚,还有几分心疼…… 既然她选择隐瞒,他也不拆穿。只是眼中的笑意却透露出些许勉强…… 他攥紧拳头,恨不得把自己杀了,跪在她前面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他却止住了。 不是他不敢死,而是他有太多的放不下……是她……是父皇……是国仇家恨…… 木青焉没有看见厉千殇复杂的表情,既然她选择了对他说谎,她又怎么会在此时拆自己的台。告诉厉千殇接她走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现在的丈夫 所以她现在继续选择隐瞒。 只是她却不知道,说一个谎言,便要用一百个谎言圆场,在她决定说慌的那一刻她就没有了退路。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这么虚伪的不想让顾枫澜知道她已经成亲的事实。 或许她打心里不愿意承认这庄婚姻。或许她很自私想让自己在他心里保留着最好的印象。 木青焉气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出息。她希望,厉千殇若是有一天知道她骗了自己,希望他不要对自己失望只是她们还会遇见吗……? 没有答案…… 两人各怀心思。木青焉沉默一会,出于女人的好奇心,她开口问厉千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附近,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她就是故意转移注意力。 因为她害怕,在继续说下去,她会忍不住告诉厉千殇,她已经成亲的事情,也更害怕当她一切都坦诚的时候,厉千殇不会再把她当朋友,毕竟古代人的思想比较封建,没有那个男人愿意和有夫之妇的人做朋友。所以她自私的想把这个谎言,延续下去…… “我刚好在附近办点事情,你呀!就算想躲过那些护卫,也用不着做这么危险的事,若不是我恰好路过,你说该怎么办?”他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他眼中的温柔温含着宠溺,明白她刻意转移话题,他不着痕迹的配合。 第三十七章:万毒门的保护 木青焉低下头,一副特别丢人的模样,如果给她机会,她一定不要以这样的方式和厉千殇见面,真的太丢人了。 她挠挠额头,不好意思的回答:“此事说来话长,我便不长话短说了。对了!你一会还有事吗?”她一脸天真的问,期待他的回答。 她想厉千殇陪她逛逛,瞬便从他这里打听一些有趣的事情。 木青焉知道厉千殇是洛阳县里的人,他一定知道这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所以她决定邀请厉千殇陪她小逛一会,但是又担心厉千殇会拒绝自己。 所以她的话,问的很没底气。 厉千殇见她一副期待的模样,不想因为他的拒绝而感到难过,但他好不容易下决心不在和她牵连,想想后还是委婉一点的拒绝:“在下一会要去“醉仙楼”谈点事情。” 他知道。木青焉这样问一定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的帮忙,可一想到,她若是和自己太过走近,那个人一定会发现她的存在,这样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木青焉失落低下头的 回了一句:“好吧!”刚刚还一副风光无限好的模样,转眼间荒然暗淡。 “你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说出来。我……可以。”他最见不得她失望,难过,她所以的一切要求,他都想要满足。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她,哪怕是他的命…… 终于他还是妥协了, 木青焉听到厉千殇这样问,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刚刚还失望的面容,瞬间消失。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除了单纯的请你吃饭之外,还想向你打听点事情,顺便报答你对我几次三番的救命之恩……” 厉千殇虽然犹豫过,可到底是木青焉的事,对于她的一切需求,他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不仅是亏欠,还有更多的是,他爱她…… 对……他是一直忘不了木青焉,哪怕她已为人qi子,他还是爱她。爱到可以付出一切…… 尽他所能的去弥补。 到底是他欠下的债,当初还信誓旦旦的向白落衡保证不在和木青焉来往,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儿,他是做不到了…… 木青焉没想到厉千殇接受她的邀请,因为刚好他要去“醉仙楼”办点私事,为了不耽误时间,便是跟着他去了洛阳县最好的酒楼。 厢房,小二带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厢房。 由于厉千殇有事处理,到了房间后让她先坐会等他回来。 木青焉点了醉仙楼最好的招牌菜作为招待厉千殇的酒席。 厉千殇出了门,右拐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房间。他带上了随身带着的面具,遮住了他半边容颜。 “叩叩……”的敲门声是给里面的人提示。 他推门进入,他让白落衡找一些江湖人士,所以今天他按照白落衡给的情报,约他们在醉仙楼见面。 几个江湖打扮的男子,见有人来,成排的站在厉千殇的前面。他自带王者般的气息,让那几个江湖人,不敢怠慢半分。这样的气场,似来自九天之外的修罗。 他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厉千殇从胸膛取出一张画像,画像中的女主自带三分清冷,眉宇间透露着些许温柔,似三月的清风,似冬季的白雪。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青焉。 厉千殇把画像交给他们其中一个为首的男子。 “她便是你们要保护的对象,从今天起,你们几个不论日夜轮守保护她的安全,因为她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你们要见机行事。”厉千殇把几张银票交给为首的男子。 白洛衡办事他很放心,所以直接进入正题。 “万毒门”这个帮会是江湖上近两年从中杀出一条血路的组织。虽然只有五个人,但这几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要不是白洛衡与他们有些交情。还真的难请他们出山。 厉千殇叮嘱他们几个,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现身。除非有威胁到她的生命。 那些人,拿钱办事。痛快答应这笔交易,既然是白落衡找的人,厉千殇也不在多说什么。他相信那些人一定能保护好木青焉的安全。 几个人一副信誓旦旦的保证。因为他没有告诉白落衡,这些人其实就是用来保护木青焉的,所以走时也特别交代,他们的任务不可以向第六个人透露。连白洛衡也要隐瞒。 厉千殇交代完后,很快从里面出来。 半刻钟后,厉千殇出了厢房,摘掉了面具。他推门而进,见木青焉已经叫好了饭菜。 “这么快就回来?事情都办妥了?”她以为厉千殇怎么着也要一两个小时,却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菜才上到一半,他就回来了。 他点点头,当做回应。 “喝酒吗?!”她把酒倒好后,递给厉千殇。 他接过酒杯,不想扫她的兴致,木青焉酒量不好他是知道的,看她这样主动,又不好意思驳她面子,所以就做做样子。 但为了不让她多喝酒,还是劝了一下:“你酒量不好,少喝点。”他关心提醒,却忘记了他说的这些话,会招人怀疑。 第三十八章:给她买玉佩 木青焉一脸问号:“你怎么知道我酒量不好。”她不明白,厉千殇居然会知道她酒量不好…… “……咳咳,在下的意思是,身为女子,酒这种东西,少碰为好。”他圆滑的避开她的问题,木青焉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也就没有多想。 “那你干啦,我随意!”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木青焉珉了一口,口腔中苦涩的酒味吞入腹中,很快喉咙像被烈火灼烧一样难受。火辣辣的,舌尖还有烈清苦涩的味道。 “这酒好难喝,要是来有鸡尾酒就好了。”木青焉渴望的眼神,充满了对鸡尾酒的想念。 厉千殇不明白她口中的鸡尾酒是什么,但看她这样,知道这个酒喝的很让她不太喜欢。 “我有一故友,酿的酒十分甘甜!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厉千殇目光飘远,似乎在想什么…… “那以后有机会,定要去见见你的那位朋友。”她不是爱喝酒的人,但厉千殇那眼神,似乎是个人物,她想结交认识一下。 厉千殇只是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但愿有机会。” 木青焉向他打听了洛阳县的风土人情,从他的口中也了解到很多有趣的事情,只是和她事业没有一点帮助。 饭后……吃饱喝足。 出了醉仙楼,木青焉提议小逛一会,顺便消化消化刚吃饱的饭菜,他们穿越在大街上。木青焉就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这里串串,哪里瞧一瞧。似乎对洛阳的风土人情十分感兴趣。 一点也没有一个杀手该有的样子。倒像一个涉世未深不懂人间烟火……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而是她一直想打算了解一些洛阳的风土民情,只是一直被顾枫澜的下属看着,她没有机会。 厉千殇单手背后,看着对一切事物的新鲜的木青焉,许久不见的笑容又出现在他脸上。 木青焉来到一间专门卖首饰的店铺,一眼便相中一条红绳系好的玉佩。 掌柜一副看到贵客的模样,一个劲的夸她手中的玉佩,虽然她很反感这种推销手段,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很好的东西,她的眼光自然不会太差。 厉千殇见她很喜欢,便帮她付账给了掌柜。 她不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但这个玉佩是真的不便宜。五百两的银票送给掌控那一刻,不带一丝犹豫。 木青焉反应过来时,掌柜已经乐融融的收下银票。她来不及开口拒绝,厉千殇给了钱后,就转身走了。潇洒的像个不缺钱的富二代。 掌柜看木青焉一眼。一副为难之色。木青焉也没来得及打包,拿着玉佩就追了出去。 她就是单纯的想逛逛,顺便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虽然她很喜欢那个玉佩,可价格还是有些小贵,她从来没想过要让厉千殇给她出钱。 想道谢又显的矫情。 于是她假意跌倒,刻意的落入厉千殇的怀里,果然厉千殇如她所愿的扶了她,于是趁这个机会,把钱偷偷的塞到了他的腰间。 木青焉脸红红的,然后说了声“谢谢!”为了不让别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就很快放开彼此。 经过一顿饭点,木青焉大概了解厉千殇的为人。 厉千殇给她的感觉,看似冷漠少言寡语,却善良正直内敛,他似乎有很多秘密,她微微的能感觉到那个秘密压的他很苦。 他喜欢青衣,朗朗清绝,似来自九天之外,遗世独立,又孤芳自赏,看似与世无争却又处处锋芒毕露…… 他做事认真,似谦谦君子之风。实则是一个腹黑且温柔如玉的侠义之士。 他似乎有一种看穿别人心底秘密的能力,你说他老实,可却又无比腹黑狡猾,你说他榆木,可他主动起来的时候,是让人抵抗不了的魅力。这些都只是她在这几天对他的一些了解的,真实的厉千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不知道。 他和顾枫澜不同的是,他为人冷静,淡然。而顾枫澜,他性格易怒,且行事雷厉风行,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他都会霸道的不让你有办法拒绝。不会考虑你的感受,还特别的骄傲,爱面子。所以大概就是她为什么喜欢厉千殇多一点,看不惯顾枫澜的原因。 他对她的事情,有求必应,若不是她,前几天才认识的厉千殇,她都要以为,他是过来弥补对她的亏欠…… 第三十九章:她的尴尬瞬间 木青焉原本是想小逛一下的,可是她似乎看到厉千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所以提出了让他送自己回客栈的邀请。 厉千殇一路跟在她身旁,默默不做声,似乎有意和她撇开关系。 她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他似乎在刻意和她劈开距离。 刚刚在酒楼两人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现在却如此生分。就好像她们是路人关系那样。 这让木青焉产生一种,她是不是在无形之中得罪了他?刚想开口和他套近乎,却无意间看到的顾枫澜带着他的侍卫向他们走来。 木青焉手疾眼快的拉着厉千殇的手,转身掉头。 只是背后传来顾枫澜兴师问罪却带几分淡淡的询问声。“爱妃这是要去那里?怎么一见到本王便掉头就走?本王有这么吓人么?” 糟糕,还是被发现了。 木青焉倒吸一口气,“还真是阴魂不散。”木青焉嘀嘀咕咕的说道,只是上一秒还一副见顾枫澜像老鼠见到猫的表情,下一秒确是见到上司一样的态度。 她转身,扯出一抹笑容,极为勉强的和顾枫澜打个招呼。“呵呵……王爷……好巧啊!在这里也能遇见您。世界真小。”她赶紧把挽着厉千殇的手放开,一种不详的预感,似乎在连绵来袭。 身边的厉千殇没有因为顾枫澜的出现而出现什么波动的情绪,连木青焉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也没有什么波澜,俩个人之间的对话,他听的轻轻楚楚,他仍是一副与他无关的路人模样。 静静的站着,似乎置身事外。 木青焉见到此情此景,蓦然产生一种给顾枫澜带绿帽被当众捉奸的感觉。 木青焉知道这种情况,要是不解释一下,倒显得她默认和厉千殇是奸夫**的关系。但解释一下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真的让她好生为难。 顾枫澜眼神半藏着几分清冷,似生气,似不满。似乎也观察到木青焉见他就一副见到鬼的模样。他的眼神扫向厉千殇的时候,也带着几分敌意,然后把木青焉拽到自己的怀里。 “妾身因贪玩险些受伤。幸得厉公子相救,我父亲从小教育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所以便只好请他吃顿饭作为报答,王爷不会介意吧?”纠结半天,还是先发制人,她给厉千殇投去一个让他配合自己的眼神,只是却没想到,他冷漠的看着,并没有帮忙。她边说话边暗暗的挣扎,似乎不太愿意被顾枫澜搂着。只是越挣扎腰间却被他死死的紧扣。 顾枫澜似乎知道木青焉这些小动作,他低头眼神是一副温柔却带几分笑里藏刀的模样:“那还是真是得好生“感谢”一下厉公子的出手相助!”顾枫澜把那句“感谢”咬的死死。 “秦王不必客气,在下也只是碰巧罢了,只是没想到,原来她是你的王妃。”他做出一副对木青焉十分失望的模样。这是他第一次见顾枫澜,虽然他们有着血亲关系,可他们二人都未曾见过彼此。 顾枫澜还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青儿这丫头生性顽皮。倒是给阁下舔麻烦了。她就是性子活泼。爱好广杰天下群雄,他不告诉厉公子,想来是怕你因为她的身份,不愿与她交友,便对阁下隐瞒了身份。看来秦王妃这个头衔,让她很是为难。”顾枫澜一副不舍责怪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木青焉的眼神也是温柔的遭人妒忌。 男人的对话永远暗藏玄机,这也许就是男人吧。 木青焉感觉夹在中间,有些不太舒服,她决定赶紧离开,不然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扯了扯顾枫澜的衣袖,劝顾枫澜回去。可这个男人竟然不太给她面子。似乎有意和厉千殇争锋相对。 他们男人之间的干柴烈火,是她一个女人无法理解的。她也无法理解,顾枫澜为什么这带有敌意,明明厉千殇和她没有什么,却总觉得顾枫澜看厉千殇的眼神,是看情敌的眼神,双方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瞪着你,似在暗搓搓的较量…… 木青焉感觉自己尴尬的要死,她心虚的扯出一抹浅笑。 够了,别在说了,在说下去她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面对谎言被拆穿的瞬间,她对自己感到无比羞愧。也在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对厉千殇隐瞒真相。 第四十章:顾枫澜莫名其妙的怒火 我为啥要说接走自己的是我的父亲?但凡如实相告也不用面对这尴尬的局面…… 木青焉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厉千殇不想多生事端,让顾枫澜有为难他的借口,便开口和她拉开距离。 “我与王妃不过萍水相逢。今日就算是别人,在下也不会坐视不管,她对在下隐满身份也无可厚非。毕竟她身份不同常人,秦王客气了。”趁着这个机会,早点和她断了联系,这是对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虽然顾枫澜这个男人,过于傲慢,但是有他在,焉儿的安全隐患便不用他操心,加上他暗自安排了人护她周全,算是万无一失,就算那人日后知道她的存在,也会看顾枫澜的面子上不敢轻易动她…… 木青焉听着厉千殇的两句,从他口中吐出来的话,一字一句的像是在告诉她,前几天的所以好感全是她的一厢情愿。 原来,原来他刚刚为难之色皆是因为他不想搭理自己。 所以刚刚那顿饭,是她们在无交集的散伙饭吗?木青焉脸上的尴尬之色,渐渐变的黯淡。 他是知道自己骗了他而感到失望,还是他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她划清界限…… 厉千殇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就算自己骗了你,也用不着说话这么绝情,他这是要和自己彻底划清界限吗? 明明醉仙楼还有说有笑的两人,怎么就一会功夫,便这么形同陌路? 厉千殇走后,她被一路带回了客栈房间。 “砰~”的一声巨响,木青焉还没从厉千殇为什么要用冷漠的态度对待她的潜意识里走出来,就被大门踹开的声音吓得思绪回神。 下一秒人就被顾枫澜强制拉到房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将他推开。木青焉被推的直接撞到了房间里圆桌上。 “蹦!!!” 茶具打落的声音和关门声完美融合。木青焉整个人撞到桌上。疼的她眉头紧锁。 顾枫澜的属下踉跄的把门关上,看木青焉的眼神,是好自为之的表情,似乎接下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顾枫澜扫了一眼打落在地上的水壶茶具,眼神空洞而冰冷。 木青焉吃疼的站起来,下一秒就被顾枫澜揪住她身前的衣领。她反抗一番,却被抓的越紧。 “从现在开始,没有本王命令,不许走出房间半步。我警告你,不许和姓厉的有什么牵扯,他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他一字一句的从嘴里吐出三分命令和七分不许反抗的口气。 木青焉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发起火来,就是车祸现场。 她又不是顾枫澜的什么人,她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交朋友是我的权利,你没有资格干涉!” 在秦王府就算了,那是他的地盘,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现在是在外面,她凭什么要接受他强制性的命令?现如今连她交朋友的权利,他也要剥夺吗?这世界还有什么人权可言,难道身在旧社/会,女人就该死吗? “凭什么,凭我是秦王!你的丈夫,我说不可以便是不可以!”还是那种不许反抗他的口气。 木青焉想掰开他抓住自己衣领的手,只是对方的力道大的她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 她笑的讥讽“王爷可从来不把青焉当你的妻/子,不是王爷让我记住自己的身份?王爷是不是忘了?妾身可日日牢记王爷那日对青焉的一番腹语。不敢忘记……”木青焉挑眉提醒,言语也没有一点退让。 木青焉话一说完,便感觉到顾枫澜那随时喷发的火焰。只是她却早已经不在惧怕:“我以为王爷都是道德高尚,贤良方正之人,想不到这么急躁,易怒。稍不如意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是让青焉大开眼界……” 她以为她的激将法可以让顾枫澜放开对的粗鲁,却没想到,她的话更加激怒顾枫澜。 他的手移动到她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捏 “咳咳……” 木青焉只感觉自己窒息的快死掉了,她拼命掰扯他的手指,却如何都挣脱不了他的暴力。只感觉死亡离她更进了一步。他的眼神藏着怒不可歇的**,似被魔鬼附身一样可怕,让人不觉心里发颤。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反抗的时候,掐住她脖子的手正慢慢松懈,顾枫澜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种大战后的死里逃生,让她不得不和顾枫澜保持距离,似乎很担心他会再一次伤害自己,木青焉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第四十一章:她的委屈 她喘着气,庆幸自己还能看见明天早晨的太阳。要不是她手受伤了,非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顾枫澜眼中的怒火终于得到平复,看向木青焉的眼神也不在是愤怒,他暗暗软下心来。问自己刚刚做的太过分了。 顾枫澜走后,木青焉松了口气。她颤颤巍巍走到床榻,惊魂未定的坐下去。 刚刚的顾枫澜陌生的让她害怕。离婚这个念头不断的出现在她的意识中。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考验的不仅仅是她的脾气,更是生命。 想到要和他长期以夫妻名义生活,她就不由为自己渺小脆弱岌岌可危的生命感到担心不已。 顾枫澜现在只是掐她脖子,那下一次呢?会不会更加暴力?她打不过难道她还躲不了吗? 木青焉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鼻子也酸溜溜,似乎抱怨着这个荒唐且无奈的人生。她哭不是因为厉千殇掐她脖子而委屈,她哭是因为他真的很用力的掐她脖子,而她真的很痛,也很无奈,就是那种被人踩在脚底下无法反抗的那种不甘。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阵敲门声,吵醒了已经哭到睡着木青焉。 一模样清秀的姑娘端着药瓶进来,丫鬟刚进去,守在口的侍卫就迅速关上。 木青焉擦了擦还挂在眼睛中欲落不落的泪水,起身整理好情绪。 “姑娘,奴婢是爷派来服侍你的丫鬟,奴婢叫怜儿。”丫鬟介绍完自己,见地上打碎的水壶,于是让人进来打扫。顺便重新换一套茶具。 木青焉扫了怜儿一眼,见那姑娘生的几分秀气,稚嫩中带着几分天真。简单的布衣穿在她身上,给人眼睛一亮,却不会忽略的感觉。 木青焉受伤的手显然还没见好,加上被顾枫澜这样一折腾,算是伤上加伤。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木青焉知道自己到了换药的时间,便坐到圆凳子上。她褪去外衣,伴遮半露。 伤口上已经开始慢慢愈合,只是刚刚被撞了一下,撞上了伤口。但好在没怎么严重。怜儿用沾了水的毛巾给伤口外清理伤口旁遗留的药墨,熟练的在她的伤口处撒下金疮药粉,给她包扎伤口,一圈一圈围绕她纤细的胳膊。 “好了,照这个情况,不出几天,姑娘这伤口便能好起来。只要不二次伤害。” 木青焉穿上衣服,对怜儿说声“谢谢!” 怜儿浅笑盈盈的看着她,瑶瑶头道“姑娘客气!” 怜儿把药罐收拾一下。正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 顾枫澜见怜儿正在整理药罐,他的到来让她放下手中的活。给他行礼。 顾枫澜没理会,而是看到了一旁站着的木青焉,现在已经是旁晚十分。 怜儿收拾完东西后,就走了。徒留两人在房间四目对视,木青焉看顾枫澜的眼神明显是空洞无物模样。 “过来!”顾枫澜声音清冷的传来,带着命令的口气。 木青焉没理会,也没回答,极不愿意的走去。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必了,刚刚上完了药,过几日便会恢复。”她后退,不想让他触碰到自己。 顾枫澜也不怒,只是把手放下,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和她生分。只是他却忘记一个问题,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曾熟悉过。 其实顾枫澜一进他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留下的淤青。 第四十二章:给她送药 他是不是太过分? 顾枫澜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 他从衣袖取了一盒药膏递过去。 “喏……这是芙蓉雪肌膏,消肿止痛。给你的。”他还是依旧是那副骄傲到令人讨厌的态度。即便他是来给她送药的,却没有那样放低自己的姿态。 木青焉皱了皱眉,不理解,顾枫澜为什么送药。难道他是为上午做过的错事专程给她送药道歉? 她走过去接过顾枫澜给她的药盒,说了声“谢谢!” 她转身,盈盈坐下。铜镜中的女子面容靓丽姣好,精致的五官,清澈见底的双眸,似一湖清泉。盈盈而温柔。她眉如远山,粉色的朱唇微微一珉,几分诱惑人心惑,鹅颈下随处可见的淤青是与顾枫澜发生争执留下的痕迹。 凌乱的长发,长裙贴身,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柔美飘逸…… 木青焉通过镜子终于知道顾枫澜送她芙蓉雪肌膏的原因。 她自己打开盖子,指尖提取一抹膏药,在有淤青的地方涂抹慢慢晕开。 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涂上后没有任何不适和刺激,冰凉凉的感觉与肌肤完美吸收。 顾枫澜见她使用自己送的药膏,心里总算放宽许多。 这个女人明明是她不守妇道在先,而自己不过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长长记性,可是为何?见她这么冰冷的和自己保持距离,他的心一阵挫败? 虽然他们成亲将已经是一年有余,可他们相见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看着铜镜里,那张清秀绝色,却不美艳的容颜,有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失神。 顾枫澜有些诧异,明明她是那样的可恨,可在这一瞬间,她却又这般美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在他心上没有半点分量的女人,当他看到她与别的男子亲近时,他既然有些生气,甚至的嫉妒。 是的他在嫉妒,嫉妒这个他从来都不正眼看一眼的女人如今却觉得她那般诱人。 顾枫澜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他十分抵触内心最想真实的想法。 父皇赐婚的圣旨下来后,他是极不愿意的娶这个女人的。 但是贵妃在后宫的势力拙见壮大,甚至在背后干预朝政。他不知道她在计划什么,却总觉得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他接受了赐婚,想要借着她父亲在朝中的地位与贵妃抗衡,他默认这门亲事迎她进门。 婚后…… 他以为他娶了木青焉,木将军就会同他一心,这样他在朝堂上便可以和贵妃对抗,只是他算错了一步。 在木将军心里,他是打心眼就不疼爱这个女儿,所以即便他迎娶了木青焉,也依旧没有得到过木将军的帮助。甚至在朝堂上还难免有些对立。 这让本就不喜欢木青焉的自己,更有了不与她较好的理由,于是婚后,各过各的。她从不来烦自己,自己亦不会去找她。 下人见风驶舵为难她,这些他都知道,婉夫人命人在她饭菜上动手脚他也知道,他一直默认。 他以为她会这么默默无闻的接受这些人的羞辱,却不想她不在那般而是选择反抗。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和她做了这么久夫妻,他对她做到了不闻不问,她就像一颗没有用的废棋,被他丢弃,过着被府上下人虐待的日子。 他恼她的父亲,恼他为何不与自己一条心,他是他的岳父,却向着外人。所以他把自己在朝堂上遇到的愤怒,转移到无辜的木青焉身上。 他开始忽略有木青焉这样一个人,令她在秦王府自生自灭…… 凌风是顾枫澜的另一个贴身侍卫,他把沉星宸安置在天字二号房后,让人准备些酒菜招待,便去告诉顾枫澜,沈星宸已经到了客栈的消息。 第四十三章:沈星辰试探 顾枫澜听到消息后,看了下木青焉,临别前叮嘱道:“好好休息一下,我晚点回来。” 前面的嘱咐木青焉倒是没有听清楚,那句“晚点回来”她倒是清清楚楚的听明白了。 顾枫澜原本就不怎么搭理她,可他现在的表现尤为反常。木青焉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阴谋等待着她,但只是她的猜测。 另一间厢房房…… 顾枫澜走到门口,侍卫就冲他抱拳鞠躬。还帮他打开了房门。 顾枫澜刚一进房间,一只筷子“咻”的一声冲他袭来。只见他一个侧身移动,轻轻松松用用双指接住射来的筷子,他走过去对沈星宸笑道“沈兄几年不见,一见面就跟我玩命,不带你这样为难兄弟的?!” “就是因为几年不见,我才想测试测试你的武功。看看长进否……”沈星宸,重新拿了一双筷子。神情一如既往的洒脱好爽。 他继续享用美食,接到顾枫澜的通知后,他没日没夜的赶路,现在是他用善的时刻,哪能错过。 “那劳烦神医指教一二。”顾枫澜嘴角上扬,然后随手一挥,直接把接来的筷子“咻”的一声,牢牢的插在大柱子上,他走来坐在沈星宸对面。 沈星宸看了下顾枫澜风采依旧的模样,又看了被他插在大柱子上筷子,沈星宸笑了笑道“呐……我费用很高的,一般人不轻易指点……”沈星宸好爽的饮了一杯酒,一边玩笑的向顾枫澜伸手要钱。 顾枫澜拍了一下沈星宸伸出的手,然后正经的说道:“行了,别玩了,都这般年纪了,还这么爱开玩笑。小心没有那个姑娘敢嫁你。” 沈星宸无趣的收回手,夹了一块红绕肉问顾枫澜是否“尝一口。” 顾枫澜嫌弃道“我不饿,你慢用。” 沈星宸见他拒绝,满足的送到自己嘴里 “对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非要本神医出山?”沈星宸正经了起来,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沈星宸知道,能让顾枫澜这么着急的非要他出面,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中毒了,需要他解毒,可是刚刚他在进门的时候试探一下,却发现顾枫澜那小子精力充沛,内功浑厚有度,一点没有没中毒的迹象。 所以他不明白顾枫澜到底找他做什么? 顾枫澜让他先用膳,然后再把事情的经过解释…… 夜晚…… 木青焉以为很晚了,顾枫澜不会来了。一颗悬石总在她心里放下。 安心的睡去…… 只是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人。 顾枫澜回来时,见到熟睡的女子。安然的躺在床上,只是她的睡姿有点不太雅观。 顾枫澜嘴角上扬,只是转眼间,便隐去了脸上的笑意。他脱下外衣将衣服搁在晾衣杆上,撩起被子和木青焉同床共眠。 木青焉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她睡姿一向喜欢半侧身的那种姿势觉得舒服。 她是那种多动症患者体质,睡觉老喜欢半只脚压着被子,这样睡起来比较舒服,就在她转身,准备压被子的时候,她的腿被他抓住,只是因为熟睡,她并未察觉。 顾枫澜将她无处安放的腿放进了被子中。 神情是几分不可置信,这个女人,真的是堂堂将军府养在深闺的千金? 这样不雅观的睡姿,到底是那个嬷嬷教的礼仪?顾枫澜摇摇头,似乎打破了以往对木青焉的了解。 给她盖好被子后,她的另一只脚又不安分把他好不容易整理的被子压着。 她闭眸静止沉睡,秀气的五官温含她熟睡的脸蛋,带着几分甜美,额前细细的碎发挡住了一半眼睛,在熟睡的过程却有种说不出的凌乱美。 顾枫澜看的入迷;她若是一直安安静静的模样,也是十分讨喜的,撇开她的性格…… 不觉间,他低下头想要亲吻身旁的女子。却因为额前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蛋,他伸手帮忙把头发挂在她耳垂后面…… 只听“砰~”的一声,顾枫澜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人踹了下床。 木青焉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人对她上下其手,意识很强的她突然就醒了过来,来不及思考,便一脚踢了过去,她以为是追杀她的人又来了?准备呼救只是她还来不及喊,只听顾枫澜怒喊着她的名字“木!青!焉!” 第四十四章:她的踢了顾枫澜一脚 木青焉定晴一看,这才发现被她踢中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顾枫澜。 她还差点以为又是追杀她的凶手,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顾枫澜那声“木青焉。”叫的有些咬牙切齿。 “……王……王爷!”木青焉说话都结巴了,她赶紧跳下床,搀扶被她踹的顾枫澜。 与此同时,保护他们安全的侍卫因为听见房间有特别大声的动静,担心顾枫澜的人身安全,于是紧急的推开门。 这一推,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的一面,只见顾枫澜狼狈的倒在地上。哪里还有他们平时见到严肃不食人间烟火的一面。 顾枫澜见有人突然闯入,不顾自己的疼痛。直接扯下被子用力一挥将木青焉牢牢包住。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被顾枫澜斥诉,侍卫一副闯祸后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带一丝停留,麻溜的滚出房间,顺势把门带上。 木青焉被顾枫澜的反应惊呆了,他居然在关键时刻。不顾自己的疼痛,而是选择保护她的隐私? 只是会不会多此一举啊,毕竟她有穿睡衣啊。而且是他们古代睡衣。不坦胸露肉的那种。 “……王爷——我扶你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那个采花贼,所以才会……您没事吧?!”一开始她以为又是暗杀她的人来了,情急之下她才会踹了对方,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顾枫澜你好碎觉不香吗?偏你动来动去影响我睡眠,差点就把你杀了?你就自认倒霉吧。再者,我又不是故意的。 木青焉口头上认错倒是很积极,但内心却是另一番模样。他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吗?她本来就天生铭感,他还来招惹她,不踢你踢谁? 还有谁让他中午那么凶,还掐她脖子,这一脚,就当做赔偿吧,这样她才能平息中午顾枫澜带给她的伤害。 顾枫澜抬眸看着口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一脸幸灾乐祸的木青焉,心中顿时不爽:“本王看着像采花贼吗?你这个笨女人,父皇还夸你端庄,你这个样子哪里端庄?还不赶紧扶本王起来。”他冷冷的翻个白眼暗自腹语,这个女人哪里有女人该有的柔弱?木鹤轩到底是怎么教育她的?这么不知礼数,莽莽撞撞,力气比男人还大? 顾枫澜被她扶上床后,赶紧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态度诚恳道歉。 “……我真不是故意的,王爷,臣妾从小便有睡眠多动症,这是从小便有的毛病,你就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 说罢,她郑重的向顾枫澜说对不起。 虽然她扯的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她真的没有撒谎。本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突然间有个人,她只是本能反应而且。而且自从上次被人追杀,厉千殇让她要小心点时候,她现在睡觉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顾枫澜只能自认倒霉吧。他整理衣袖,一惯的严肃模样。 看她道歉倒是很诚实的样子,他也不想计较,可是他吃了这么大亏,在属下前面丢这么大面子,怎么说也要讨回来。于是他决定捉拿木青焉。 “你若想真心道歉,本王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且过来。” 没错他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搓搓她的锐气。消磨消磨她心中的傲气,看她还敢不敢以下犯上? 木青焉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但看他的神情,似乎这件事情没这么容易翻篇。她还是要为自己那一脚付出代价,只是她没想到顾枫澜居然让她脱衣服。当然是脱他的衣服,而不是她的。 她稍犹豫了一会,耐着自己心中的惶恐和不安,踱步的走了过去。 她别过脸,不敢看对方,手也不知怎么了,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半天没找到,解开衣服的办法。 除了厉千殇这是她弟二次和别的男人这么静距离接触,不同的是,和厉千殇她的心会忍不住的“扑通!扑通!”乱跳,还会有熟悉的感觉。可是和顾枫澜他却没有这种感觉,而是很顺其自然的那种。 她不看顾枫澜是因为他那个与生俱来的气势,让她很压抑。是发自内心的那种不舒服。 木青焉不知道这些心里话,要是被厉千殇听到了,会不会一口老血,喷到天门盖? 第四十五章:受伤的白衣男子 入夜,木青焉不知何时睡下。 今晚又是个被梦纠缠的一夜……只是今天的梦却如此的不同寻常,不似以往的残忍。 “——救我!” 月色下的明月,清冷而宁静,一阵微风拂过,带着男人身上刺鼻的血腥味。 在黑暗的角落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声。一女子碰巧路过,似被这若有若无的求救声牵引着。 她带着一颗紧张好奇的心,小心点走过去。 “求我~”声音越来越近,清晰的让她本就紧张的心情开始有了一丝不安。 终于她顺着声音找到了那个呼救的男子。却见他一身白衣掺杂着胸口的血迹,哪怕在寂静的黑夜也格外醒目,他呼吸微弱的向眼前的女子发出求救。声音低沉而虚弱。 他的胸前是几处被剑划破的痕迹,即使是黑夜,也能清楚的看清衣服上是被人砍伤留下的痕迹伤口。血迹晕染了胸前的白衣。右手似乎也有同样的伤口。 他呼吸微弱的躺在大树地下,高抬着手向前方的女子“求救” 木青焉害怕的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抱着一颗忐忑的心走了过去。整条手臂白色的衣袖已经染成了别的颜色。 她来到重伤男子旁边蹲下。心微微一颤,到底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下的去这般毒手? 他一定很疼吧? 她的手颤了颤,欲要向伸向伤口处伸手,却发现遇上了棘手的问题。 男人虚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帮我——帮我,把上衣脱掉——我手受伤,动不了——” 她点点头当作回应。她从来没有和那个男子这般亲近,现在要脱人家衣服,她的脸没出息的红了起来。 她别过脸,手仓仓促促,摸了个上下却找不到解开衣服的办法。只听男人闷哼的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知道自己碰到别人的伤口,手欲要缩回去,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他力度很轻。也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他拉着她的手,慢慢的移动到自己的腰部。并告诉她,怎么样解开封腰。 借着月光,能清楚的看到男人胸膛前那一刀刀致命的伤口,血和伤口已经分不清了。 她按着他的指示,从他的衣服中取了一白色的小瓶罐,按着他的指示一步一步给男子清理伤口。在将瓶子里的药粉,撒在伤口旁,然后将撕开衣裙成条,一圈一圈的缠绕着他的身体。 “好了!”她熟练的在他腰部在缠一圈,然后打成蝴蝶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他背靠着大树休息,看着那个救他生命的姑娘。眼中的厉色渐渐变的温柔许多。 “不用谢!”她也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才出手的。 彼时:不远处一团火光照亮了天空的另一边,隐隐约约在听到有人喊“小姐”。 她站起来,笑道:“那边有光,我去找人帮忙,给你找大夫瞧瞧。” 刚说完,正想征求他的意见,回头却发现刚刚还奄奄一息受伤的白衣男子,早已不见踪迹…… 她以为自己看出错了,眨眨眼睛,在确认一下。背后却传来小鹿的声音。“是小姐,是小姐!”丫鬟激动的拿着火把跑来,背后还有十几号人。 丫鬟跑到跟前,惊喜若狂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姐,没伤分豪,继而喜极而泣:“小姐,你吓死奴婢了。” 夜晚送餐时,她找不到自己家小姐,开始以为她是去祠堂拜见自己的母亲,可没想到,都入夜了也不见回来,于是她就把小姐失踪的事情告诉将军,才派的下人来找,幸好没出什么什么事情。不然以姥爷的性格,小姐定是要遭殃了。 “走吧小姐!姥爷还在家等着!”木青焉四处寻找男人的踪迹,却早已没了人影。她听话的与小鹿回去。 次日…… 客栈二楼,厢房内,怜儿端着洗漱用品推门进来,床榻上,是女子熟睡的身影。她身姿翩跹,似画中美人,身影有几分慵懒…… 怜儿推开窗户,阳光立马照射进来。 “姑娘,醒醒!”怜儿,摇摇还在睡觉的木青焉。 第四十六章:出发回京 “一大早的,吵死了!”木青焉崩溃的嚷着,说完,把被子一拉,蒙面继续懒床。 “姑娘,是爷让奴婢叫你,我们该出发回京了。”又摇了几下,不能得罪这个姑娘,更不能得罪爷。怜儿感觉夹在中间好难啊…… 木青焉被吵的在无法入睡,终于她掀开被子。 打了个哈欠。勉强的坐起身来,眼睛却一直闭着。 快要躺下去的时候,怜儿赶紧扶着:“姑娘,我们要出发回京了,你在不起来,爷就要上来了。”显然提起顾枫澜的时候,怜儿一脸肃然起敬的模样。 木青焉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扫了一旁的怜儿“顾枫澜是开了多少工资给你啊,我出双倍。你听我的……”只是话刚落,顾枫澜便不声不响的进了房间。怜儿后退乖乖行礼。 她给木青焉投去一个眼神的示意她快点起床的表情。 木青焉见顾枫澜进来,刚刚的慵懒模样,立马变得乖巧,她赶紧跳下床外衣一套,封腰一束,快速利索的把自己收拾收拾。 顾枫澜见她乖乖起来后,就没说什么。转身就下楼了。 客栈的大门口,一对人马在等木青焉一人,她洗漱完毕后,就像快要上班迟到的模样,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楼。看着门口的一堆人都在等她,一瞬间她有些不好意思。 顾枫澜骑在马上,他一身冰蓝色长袍,伟岸的身躯配上他骑的俊马,给人一种冰冷的距离感。 木青焉出门时刚好和他对视,忽然间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向她席卷而来。她不在与他对视,别过脸却发现一张新的面孔。 咦!这是哪里来的小哥哥,张的还挺帅的。木青焉感叹古代专出帅哥。 沈星辰的眼神也注意到她身上,而她也和沈星辰对视几秒后,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马车的空间不是很小,她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软软的卧垫,让她全身很是放松。没有顾枫澜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星辰,有他在的地方,哪里都是黑暗…… 怜儿也跟着和她一起上了马车,但是坐在她的对面。 顾枫澜发号施令,然后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开始启程出发。 一路上,木青焉一直在回想昨天晚上她到底是怎么睡着的,还有那个梦?那个神秘的男人怎么感觉他那么熟悉。 梦里她看不清男子的长相,只知道,他一身白衣,似乎受了很严重的外伤,她感觉那个男人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他的长相…… 她努力的想昨天那个梦,依旧模模糊糊的记不清楚…… 顾枫澜被她踹下床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沈星宸的耳朵,他真的是一个敢于笑话顾枫澜的第一人。 顾枫澜受不了沈星宸的嘲笑,决定不骑马,改和木青焉同乘一辆马车。顾枫澜上车注意到木青焉一直心不在焉的,连他进来,也没有发现。 怜儿很懂事的和驾车的侍卫坐在外面,留给他们俩人私人空间。 沈星宸,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木青焉也十分好奇,看着他和顾枫澜日常各种互怼,更是激起了她的想要了解的欲望,于是,便拜托怜儿打听一下沈星宸的底细。 虽然怜儿是顾枫澜的人,但只要这种不违背自己主子的事,她还是会愿意的。于是怜儿只好牺牲自己的色相,适应的用一下美人计,向那些侍卫打听打听沈星辰的底线。 第四十七章:鬼医沈星宸 趁着队伍休息的时间,怜儿终于把沈星宸的底细打探清楚,并如实告诉了木青焉。 原来顾枫澜留在洛阳的那几日,就是在等沈星宸。 两人是多年的朋友,沈星辰一双出神入化的医术冠绝天下,在江湖上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各种疑难杂症,由他接手后药到病除。 怜儿的眼睛此时冒着崇拜,边说还边看向靠在树下休息的沈星辰,眼中是少女萌蠢的样子。 怜儿又说:他还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人称“鬼面医仙”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有些杀气又写诡异,沈星辰有一个毛病,达官贵人不救,作恶之人不救。对这就是他名字所在的精魂。 他不想救的人,就是拿刀架他脖子也不会动下手指,但只要他想救的人,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会出手相救。 一说到这,木青焉就有点纳闷了。 “既然达官贵人不救,那为何与咱们王爷玩的这般相投?你看看,你溢出基情的友谊?这样不是与他人设不符吗?” 怜儿“哎呦”一声道:“他们两人就是意外,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王妃,什么叫”基情”? 木青焉当然不能给她灌输腐女思想,就随便敷衍:“就是兄弟情”。 听了怜儿的描述,大概是有一番了解。只是她觉得“鬼面神医”的称号太过张扬。沈星辰一个自由散懒的江湖神医他那样一个不拘泥形式,又几分吊儿啷当的模样煞是与他本人不符。不符合他的个性,他的洒脱…… 经过了几天的长途跋涉,他们距离京城又接近了一步。 木青焉掀开窗口的一块布,见沈星宸一身月白衣袍,骏马之上,他悠然自得,似乎心情不错。 他的俊马和她乘坐的马车并肩而走,前方的微风拂过,侧颜是完美的不可挑剔。 好看的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厉千殇是,连沈星宸也是……反正都不是她的。 木青焉欣赏的眼神看的几分投入。看着他洒脱甩着鞭子,抽了抽马儿然后说了句“驾”才把她的思绪转换回来。 她连忙把窗帘放下,随手拿了装水的水袋,珉了一口,眼神不由自主的偷看了下顾枫澜。 顾枫澜这次邀请沈星宸出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莫非是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噗嗤……”一声,刚喝的一口水,还来不及吞下去,就被她喷出来。还好死不死的喷到了对面顾枫澜的身上。 木青焉全部的神经都在跟着跳动。 她喷的不是别人是顾枫澜,是一个手一挥几下就能决定她生死的男人。 求生欲让她赶紧给还没发火的顾枫澜擦擦她喝过又喷出的水。 男人阴沉的脸拉的有些黑,木青焉手忙脚乱的给他擦衣服。并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表情。 她知道他此刻黑着脸,也正想着要怎么把她挫骨扬灰。 她与顾枫澜八字是有多克,才能让她一次一次的占他的便宜。上次睡觉踢他,现在喝水喷他…… 难道这就是天生的克星? 她突然想到他的脸还没擦,正要移上去。 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抓住。 木青焉一副待宰羔羊的表情,以为顾枫澜会好好的修理她一顿,却不想,一个旋转,她就倒在了顾枫澜的怀里…… “本王能否认为,王妃故意这样,是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虽然办法用的是愚蠢了点,可是女人,你真的成功引起本王的兴趣!”顾枫澜这些话说的不是暧昧的口气,倒像是猫看到老鼠发出死亡般威胁…… 顾枫澜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捏了木青焉的下巴,他突然揍过脸来,木青焉反射性的别过脸。不想和他挨的近…… “那王爷,那您可能想多了。我就算想要引起你的注意,也不会用这种我都瞧不起的手段!” 第四十八章:她的勾引 顾枫澜你每天都不照镜子的吗? 女人多的她都分不清那个是那个,这样的男人,她会去勾引?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是要勾引男人,她也是勾引厉千殇那样的,沈星宸那样那样的,而不是顾枫澜你这种,实在没有挑战性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色狼…… 木青焉暗暗吐槽:她怎么可能不知深浅的去勾引这个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大猪蹄子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配她去勾引吗? 此刻,木青焉自己也许都不知道,她是有多嫌弃顾枫澜才能在心里那样的鄙视他话。 虽然她不否认那个男人的长相确实是万中无一的好好看,不论身材,家世都是令人眼红的嫉妒,但她仅仅欣赏是他的颜值而已,对于他那样不讨人喜欢的个性,她真的欣赏不来。 憋开其他,就顾枫澜现在的性格,就不是她幻想中的人选。 再有他的身份,她可不是那种会和一堆女人争一个男人的人。她要的从来不是别人贪图的王妃身份,她要的只不过是岁月静好的安宁…… 顾枫澜给不了她想要的,所以顾枫澜说自己勾引他的时候,她觉得荒谬。 顾枫澜没注意到木青焉言下之意的嘲讽,他以为他的身份是所有女人拒绝不了的诱惑,却不知道木青焉和他认识的女人当中有自己的不屑一顾的傲骨。 他甚至觉得木青焉此刻的的表情,是她对自己玩欲情故纵的手段。 他搂在她怀中的手更紧了。“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喜欢本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本王又不会笑话你?我准许你喜欢本王。”顾枫澜的话嗡嗡的在木青焉的耳旁久久不散,自信的像是全天下的女子都为他倾倒一样。 她能说,她现在想吐吗? 顾枫澜捏了她的下巴,把她别过的脸移过来和他对视。 木青焉眼睛一眯,把顾枫澜的手拿开,他不会捏轻一点吗,这么用力? 木青焉,笑意更深。她觉得自己是要好好和他说一下她的想法。她的手搭在顾枫澜的肩膀,只是这样的举动她不觉得有什么,却已经让别人误会。 她和顾枫澜对视,认真:“我对你……对秦王妃这个身份,从始至终都是毫无兴趣。王爷又凭什么觉得我喜欢你?” “凭我是秦王,东晋国最有魅力的男人,是你们女人霄尖了脑袋也要嫁给的秦王。你说凭什么?”顾枫澜的骄傲自信的模样像极了孔雀的样子。 木青焉只是呵呵的笑了一笑,没有继续和他聊下去。因为话不投机半句多。 喜欢顾枫澜的人,要有很大的勇气,而她不想,因为她知道喜欢这个样的男人,注定可悲。 这看似风光无限的王妃头衔,是别人求而不得的宝贝,却是她想时时摘掉的垃圾。别人喜欢可她不稀罕…… 她做不到和一些女人争风吃醋,她的心自私的不许别人分享属于她的爱情。 这就是他与顾枫澜之间的一条鸿沟,关于身份、关于女人、关于三观…… 顾枫澜看着木青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神情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他认为木青焉对他还是有好感的,但他却没有发现木青焉看他的眼神是那种隐忍中嫌弃。 他刮了一下她霆拔的鼻梁,眼中起了几分戏谑之意。“爱妃这些日子,性情倒是变了许多。” 木青焉讨厌他用这么暧昧的动作和她讲话,只是腰一直被紧紧抱着,又不好睁开。她故意带着疑惑“噢!”了一声“那依王爷看,臣妾怎么变了?” 你现在才知道现在的木青焉已经不在是以前的木青焉?以前的那个木青焉早就已经死了。 顾枫澜,虽然她的死和你无关,但你任由别人欺负原主作践她,这就是你的不对。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变,又是戏谑的调戏“变的越发放肆,越发不把本王的话放在眼里。” 我当然没把你放在眼里:“我把你放在心里。”木青焉那句放在心里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就好像很刻意一样。 但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她知道那是是别人听不出来的讥讽。 木青焉的话,好让他喜欢。却听不出她话里的含义。 第四十九章:窒息的牢笼 两人不在继续拌嘴。 顾枫澜就这样抱着她,虽然她曾强烈反抗过,挣扎过这种变相的暧昧举动,但却被那个偏执,又孤傲的王爷连带威胁的口吻让她安静的不在抗拒。 乖乖的像个听话的孩子。 一路上,顾枫澜一直问自己:为何这些日子他会对木青焉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还有看到她与别的男主靠近,他内心犹然一股不不知名的怒火。像是自己的东西,突然间被人惦记。 他讨厌这种感觉。 还有知道她失踪后,他一瞬间的窒息感随之而来,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在蠕动。像是告诉他,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有特殊的待遇。 心在那一刻,不知名的担心,就好想自己喜欢的东西,突然间不翼而飞一样让他难受…… 明明他们的婚姻是被双方不愿意的情况下结成的。 明明他不喜欢她的,明明她是木青焉,是哪个一直在朝堂上与他作对的木将军之女,所以他应该要讨厌她的,应该要忽视她的存在,却偏偏不知何时,这个女人却能牵制住他的情绪。似乎她身上有一种魔力,让他为之着迷…… 而她就好想是那个令他为之着迷的源头。 木青焉虽然嫁过来一年,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就短短的前次,还有因为婉夫人他才见过那个女人,只是那一眼,却给他不少惊艳。 她嫁给他,虽然他没去见她,但她的每个举动,他偶尔还是会派人暗自观察。 日复一日,她每天重复的坐着昨天做过的事情。 与丫鬟打趣,静静的吃着那些下人都不要的饭菜。 毫无怨言,也从来不会抱怨。 更不会主动的来找他这个丈夫。似乎他们就像陌生人一样,彼此互不打扰。一切都那么平静。 却在有天一,她素衣长裙,那微微狼狈的外表吐露着对他三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只是她却将那份情绪收藏的很好。 哪怕她知道,他是来找她茬的,却能平静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和他争论,同他讲:她不在乎秦王妃这个身份,也不在乎他会不会惩罚自己。 顾枫澜觉得自己很失败。秦王府很多人都怕他,却唯独她例外。 虽然那次他很凶的对她,罚她跪祠堂,扣她月银,贬她去揽月阁,他也注意到她那默不作声的背后不过是她假痴不癫的顺从。 她还是一样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一样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似乎他的话,就好想没听进去一样…… 一路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木青焉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抵达京城。 顾枫澜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这几天他们马不停蹄的赶路,哪怕是休息,也只是短暂的停留。 顾枫澜回京后,就一路直逼皇宫。而她却被李侍卫送回了秦王府。 小鹿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消息,知道自己回来了就一直站在门口等着。 马车停在秦王府的大门口。木青焉跳下马车,威严的秦王府大门,常年不闭。这座被高墙围住的别苑,又一次带给她带来莫名的压迫感…… 她讨厌这座房子背后的宅院,它就好想牢笼一样,锁着她差点窒息。 木青焉下车后就见到一位老人,大门口还站着一群穿着花里胡哨的女人。放眼望去有七八个这么多,不算丫鬟。 小鹿喜上眉梢的向她跑来,身后顾枫澜的几个妃子期盼的目光一直在马车上徘徊许久,似乎在寻找顾枫澜的身影。 她很快明白这群女人此刻为什么一直盯着马车看,木青焉很想告诉他们:小姐姐们,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你们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已经在去皇宫的路上。 可是,这和她没有关系。 所以与她无关。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你要在不回来奴婢都要随你而去!吓死奴婢了。”小鹿又高兴又难过的说道,言语中像是责怪木青焉的不告而别。 “哎呦——好啦~好啦~不伤心……都是我的错,我不对,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发誓。”木青焉像在哄一个天真的孩子那样哄着小鹿。“我就去外面溜达几圈,出不了事情,乖啦——” 木青焉拉着小鹿的手,看来她是真的把这丫头吓的不轻,看看这黑眼圈,还似乎有点瘦了。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明知道她突然不告而别,小鹿会担心,她还是不找人通知她一声。 周管家走来,给她一个弯腰恭敬笑容,然后让人把马牵到别的地方。 周管家知道顾枫澜没回来,然后客气的让她进门。木青焉对于这个还对她存在一丝尊敬的老人,有一丝丝的好感,她让周管家忙自己的事情,她这里有小鹿就可以了,不用管她。 第五十章:婉夫人的不依不饶 主仆两人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眼神,相互打趣。 小鹿挽着她的手臂非要木青焉承诺:“总之我不管,以后小姐去那,奴婢去那,小姐,你保证。不可以在向前几日那样,不声不响的就离开,我都担心死了。” 要木青焉承诺自己的同时,还不忘向她抱怨自己这些日子的担心。 木青焉准备答应的,结果小鹿这个丫头的脑回路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还没回答上一个问题,她的注意力就已经不知道飘去哪里。 “小姐,怎么就你一个人,王爷呢?怎么不和你一起?”刚刚只顾着担心木青焉,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也就没注意顾枫澜有没有和她一起回来。 当她想到的时候,才发现只有木青焉一人,还有几个护送木青焉侍卫。除此之外没有看到顾枫澜的半点影子。 一想到顾枫澜,她今天的所以好心情瞬间消失,一路上被他抱着,她整个人都不太舒服。只是她却不能拒绝。 没有人察觉到木青焉脸色的变化,她淡淡回答:“王爷他有重要的事情,去忙了。赶了好几天的,我都快累死了。我们先进去。在和你讲我这些日子发生的趣事。”小鹿一听到木青焉要和她讲有趣的事,双眼立马放光。一副特别期待的表情。 木青焉语腹:果然是个孩子,随便的几句话就立马让她转移注意力。 大门口,几位小妾等了半天,也没有见顾枫澜的半点影子,从期盼的眼神变成了失望。 她们准备一起回去的时候,被一道声音打破现场该有的平静。几人把目光投向木青焉的方向。 却发现婉夫人慢条斯理的站出来,拦住木青焉主仆二人的去路,阴阳怪气的在大门口明目张胆的挑衅:“王妃姐姐好大面子,既然能让王爷亲自出马接姐姐回家,真的,让妾身好生羡慕。” 婉夫人嫉妒的怒火久久不能平复,她说这些话,一是她本来就不把木青焉放在眼里,二是勾起新进门侧妃的妒忌,特意把王爷亲自出马这句话,咬的很重,似乎就是怕苏侧妃没有听到。 她就是要挑起战争,没有一个人能置身事外。当然要是苏侧妃够喜欢顾枫澜,她不信那女人没有一丝丝的嫉妒,至少她嫉妒了…… 木青焉赶了几个晚上的路,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洗澡补充睡眠,却不想既然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向她挑衅。一瞬间木青焉想弄死这个在她眼前趾高气昂的女人,但想想这里是顾枫澜的地盘,便收起了杀意。 “姐姐下次出去,好歹告诉一声,您不知道,你身份尊贵,你这样不响的离家出走,妾身可是担心的紧啊。外面可不比家里安全,王妃姐姐如此尊贵的身份,若出个好歹,叫王爷如何向你的父亲交代?” 现在汴京城谁不知道木将军被皇帝关押在将军府,婉夫人这些话,一看就是故意刺激木青焉。大家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本来要回去的小妾也都留下来看看这精彩的好戏。 婉夫人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就好像报了上次的一箭之仇,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木青焉,你这个贱人,待你父亲罪名坐实,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就算你不受连累,我也会出手,送你下去让你们一家人地府团聚…… 想到这里,婉夫人前些日子累积的怨气,终于消散。 木青焉不为所动,她抬了一下眼皮淡淡道:“说完了吗?说完了让开!” 木青焉推开了挡她去路的婉夫人,径直的往大门口走,谁知道婉夫人如此不依不饶。又一次挡住她们前面。 她今天就是故意的,反正她王妃这个位置也做不了多久了。上次她在这么多人前面让她丢尽颜面,今天说什么她也要出口恶气。消除她上次的心头之恨 “滚开!”木青焉冷冷的说,眼中泛起一丝冰冷的杀气,带有警告! 婉夫人被这突然而来的眼神吓了一跳,但是依旧做不成让步。她扬起自己骄傲的下巴,一副不让开,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第五十一章:故意激怒婉夫人 “给我让开——!!!”木青焉的忍耐已经到了边缘。 现在这是她给婉夫人的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她现在知趣,乖乖的给自己让路,她便不在计较了,不然她这一巴掌下去,定要她眼冒金星,疼上她个几天几夜。毕竟她手劲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况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不让开,你能如何?”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态度。 给脸不要是吧? 好很好。 小鹿察觉到来木青焉现在的异常的举动。她赶紧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小鹿快速把她拉到一边,摇摇头让她不计较:“小姐,不可以!” 只是现在木青焉所有的耐心已经慢慢耗尽,她给婉夫人好多机会,是那个女人不知好歹。 她给小鹿一副我自有分寸的表情,小鹿这才安心松手。只是看婉夫人的眼神,是好自为之的模样。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婉夫人前面。 今日的婉夫人一身绿色抹胸纱裙,挽了一头温柔的长发,点缀在头上的发饰让她今天看上去多了一丝清纯与,不似以往的妩媚。 很少有人可以将妩媚与清纯完美的结合。而她却是为数不多的一个,若是能稍微隐藏一下她桀骜不驯的性格,那么这样的女人,很是让人心动的…… “你——你干嘛?突然这样看我?!”木青焉的眼神,看的她浑身难受。她胆怯护主自己往后退了几步,似乎害怕木青焉会伤害她。 因为她的那个眼神,让别人猜不猜是什么,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切——就这点出息? 木青焉暗暗在心里鄙视婉夫人这反差的变化,刚刚拦住不让她进去的是她,现在害怕后退的还是她? 有胆找事,就别怂。 弄的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打了她呢,显得她欺负人,不打她呢,她又一直在你前面晃荡,真的是碍眼…… “婉夫人,有这心思管别人家的闲事,不如想想办法做一些王爷喜欢的东西,讨他欢心。你一直与我周旋,难不成?我身上有什么优点值得你学习?还是婉夫人喜欢本王妃?” 木青焉这句话刚落,几为小妾“噗嗤”的一声,那边传来她们几人心灾乐祸的嘲笑声。 原本她们就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弄了半天被木青焉一个眼神吓得怂了。 其中一个小妾很是得意:哼,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能横吗?你在横一个看看。也只敢欺负她们这些好欺负的。 婉夫人见自己被人嘲笑,白皙的脸色顿时红了一片,她一个眼神过去,那几个人乖乖闭嘴。只是已经打心里看不起她。 “王爷一直宠爱妾身,众所皆知。妾身何须向你学习?难不成学你忤逆王爷,学你离家出走?学你不告而别?”婉夫人也不甘示弱,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把刚刚受到屈辱,一点点的讨回来。给那些人看看,她可不是谁能笑话就可以笑话的。 “本王妃离家出走,便能让王爷如此兴师动众,不惜亲自迎我回来?这样的无限荣耀妹妹难道没有一丝心动?”她话外的意思就是故意激起婉夫人的嫉妒心。显然她的话确实是起了效果,婉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既然是要气她,当然还有加把火,于是她又继续故意说道:“都知道王爷近些日子,日理万机。他还能在百忙之中特意寻我回府。可见我身上真的有什么让能妹妹值得学习的地方……不如这样,你乖乖的让路,我开心了便把我身上的优点告诉你,毕竟王爷他就是吃这一套。”木青焉说完,婉夫人刚刚已经红了的脸立马黑了一片。嫉妒的火苗越烧越旺,脸上的情绪别提有多精彩。 第五十二章:骂她是贱人 “哼……王爷才不会看你一眼,小人得志!定是你用一些狐媚手段勾引的王爷,呸……真不要脸!”婉夫人的说的这些话,就好像她亲耳听到顾枫澜说过一样,言语那样自信。 木青焉置若罔闻,浅浅的笑了笑,单眉微微上挑了一下:“本王妃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妻之间这些情趣,谁主动谁勾引,这个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就喜欢这种调调。你说?你气不气?” “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 俨然婉夫人是忘记了上一次吃亏的教训,扬手一巴掌就要落入木青焉漂亮的脸蛋,却在那一瞬间。被她及时拦住。 “你想找死吗?”木青焉忍着已经快爆发的脾气。 轰! 所以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她们只知道婉夫人恃宠而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她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打秦王妃。 还说了那些侮辱人的话。 她……她也太放肆了! 她们以往在不喜欢木青焉,她们都是关着门,偷偷欺负,可不会像婉夫人今天这样,如此没有规矩。那样明目张胆的在秦王府“大门口”放肆。 她也太嚣张了吧。 众人,惊叹! 窃窃私语的在那边,小声的议论婉夫人今天的所做所为。却也没有人过来制止。 如果王妃被小妾欺负的消息,一但散发出去。 即将是怎样的轰动? 而秦王,也会成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热议的对象。 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因为秦王妃,她的父亲现在还被皇帝囚禁在将军府。 而且最终有没有罪,不做定律。 但现在秦王,纵容小妾欺负正妃,这个消息要是在传出去。 这将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或者说,秦王还会背上一些,恶毒丈夫的标签。往小点的事讲,就算是秦王不知道他小妾今日的一切,但一定是平日里的娇纵,也会有今日发生的事情。 有一个善良的小妾,还想过去劝说一下不要把事情闹大,却被另一个小妾拦着,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婉夫人真的疯了。 不疯?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木青焉把她的手捏的很紧,任她如何都没办法掰开。 木青焉用力将婉夫人扯过来靠近自己,眼神严肃且冰冷的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今日人多,我给你几分薄面,不与你计较不是我怕你。而是因为传出去,对王爷的名声不好。 偏你三翻四次,挑战我的底线,怎么?仗着王爷宠爱是觉得本王妃不敢拿你如何?如此尊卑不分,以下犯上,你不仅是在挑衅我,你是向整秦王府的家规挑衅!” 木青看的眼神扫过众人,也瞧见了,大门口的道路上,站着几个在看热闹的百姓。一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木青焉希望这个女人好好动动脑筋,她们要是真的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她现在只想回去休息。 “小鹿,我走。” 木青焉狠狠的甩开婉夫人的手腕。 几个小妾又在一次见识了木青焉的厉害之处,都在庆幸自己这些日子没有去找她的麻烦。 庆幸的同时,又同情婉夫人不够聪明的脑袋。 “吃了几次亏,还不长记性,愚不可及。”一位小妾,用只有她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小声的低估道。 苏灵儿与她的丫鬟,就这样平静的看了这么一处好戏。看木青焉离去的背影,眸光说不出的平静。 婉夫人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她是谁,她是秦王府,秦王最受宠的婉夫人。 木青焉这声警告难道真的就可以让她知难而退? 不,婉夫人可没有因为她的话便息事宁人,她现在恨不得把木青焉抽筋拔骨,又怎么会看出木青焉话里之外的意思。 要说刚开始她是只想嘴上痛快,但现在她是真的被木青焉气的恨不得撕烂了她。 看着那几个平日子本就对她不满的小妾,正在哪里偷偷的看她笑话,婉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跺跺脚,指正她们几人怒斥:“不许笑!”婉夫人急红了眼,一股怒气扑面而来,似乎不释放出来,就难以剿灭…… 第五十三章:连累了小鹿 木青焉,我不会放过你的! 婉夫人,撺紧手中的手帕,脸上浮现的是不可剿灭的怒火。 丫鬟小红过来劝她,不要生气,毕竟在秦王府大门口这样有失体面,婉夫人哪里有心思理解小红的苦心。 随即一巴掌呼了过去,打在了小红清秀的脸蛋,似乎只有这样的发泄,才能勉强压制心中的怒火。 不过小红有一句话,说到重点,在大门口动手确实不好,但在王府里面动手,谁有知道? 婉夫人嘴角微微上扬,一股可怕的算计油然而生,她不打算就这样结束了和木青焉这场战争,于是带着不可剿灭的怒火,不怕死的追上了上去。 几个小妾相互的看了一眼,似乎都知道婉夫人现在追上去是什么意思。 她们几个还拉着刚进门的苏侧妃一去追上看热闹,就怕错过什么精彩的戏剧。 假山下的一条鹅卵石,铺成的道路。 婉夫人叫住了前面的主仆二人,不知道是偏见还是什么原因,看着人家主仆情深的画面令她十分刺眼。 婉夫人叫来侍卫,命人把她们主仆二人拉住,毕竟是顾枫澜宠爱的女人,侍卫不敢怠慢。反正都有得罪一方,很显然他们选择了得罪木青焉。 婉夫人和她的贴身丫鬟小红追了上来,小红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内心满是无语,她怎么会跟着这个随时都能发疯的蠢货。 “夫人,算了吧,事情闹大,对你没有好处!”婉夫人无视小红的劝阻,不但不理解小红的一片苦心,还觉得她帮着外人。一时间所以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她冲小红说了句:“滚开!”小红被推的趔趄险些点撞到后面的假山。 所有的一片苦心,都被这一推,烟消云散。 她也不管了,别人要看笑话就看吧。那个蠢货也不知道王爷看上她什么…… 她劝也劝了,说也说了。 既然她非要闹,那就闹吧。 木青焉被几个侍卫拦住,深深的在心里,吸口气,她就是想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闹的这么难看。 “让开!”木青焉冲侍卫低声斥诉。侍卫被这个眼神吓得头皮一麻,这眼神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那样冰冷带着浓厚的杀气。 婉夫人却在这时挡在侍卫中间,满是得意的说:“他们可不会听你话!”婉夫人双手抱胸,似乎在向木青焉炫耀她在秦王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木青焉浅笑勾起了性感的嘴唇。眼神扫到了周围看热闹的小妾,除了她们还有不明真相的家仆丫鬟。 似乎在等待着,这次期盼已久的好戏,即将登场。 “我没空陪你胡闹,快叫你的人让开!”这个蠢货,这么多人就等着他们互撕,这个女人偏偏还乐在其中,以为自己占了很大便宜。 愚蠢至极。 “如果我偏不呢?”又是几分挑衅。 婉夫人话落,命侍卫强行把她们主子分开。 木青焉急红了眼。 对付她,可以。 但不要牵连其他,小鹿是无辜的。难道一定要把逼到这种地步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木青焉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气。 “怎么样?你是王妃,我自然动不了你,但这丫头……”婉夫人把眼神别有用心的扫到旁边的小鹿。 小鹿被她的话吓得,脸色一白。畏首畏尾退了几步。看着婉夫人的眼神有几分畏惧。还有恐惧。 不多时,婉夫人就让人抓住了小鹿。几个侍卫见只是对小丫鬟动手,就听了婉夫人的话。控制了无辜的小鹿。 “我就让你看看,我想干什么?” “啪啪~”两巴掌,就这样干净利落的打在了小鹿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袭击她的脸颊,很快小脸开始浮肿。小鹿被打的脑袋嗡嗡作响。 木青焉眼中的血丝更加明显。 下一秒,踢开了挡她路的侍卫,一巴掌,打在了婉夫人绝美的脸色,掌心传来麻麻的刺痛感,下一秒钳住她修长的脖子。 “放了她!否则我弄死你?”木青焉冰冷的警告声,传入婉夫人的耳朵。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浑身的血肉都在颤抖。 说罢,手指便用力一捏! 现在若是稍微用点力,这个女人必死无疑。 欺负她,她忍了。 挑衅她,她让了。 第五十四章:争执中受伤了 但是都欺负到这个程度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婉夫人想掰开锁在她喉咙的手指,她越反抗,喉咙就被掐的更加用力。 “咳咳……”婉夫人只感觉,窒息感快要令她绝望。 她怕了,真的怕了,这个女人就如魔鬼一般,让人颤栗。她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女人掐死。 婉夫人害怕的眼睛泪水开始滚动,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说让侍卫放开小鹿。 “小姐……”小鹿赶紧跑过来,劝她放手。 木青焉手指慢慢松开。婉夫人如同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忽然,她眼神一冷,不甘的怒气越发冲破她的理智。 下一秒。 所有人都屏主呼吸。 婉夫人从侍卫手中抢来一把刀,然后疯狂的冲木青焉的背影袭击,小鹿本能反应就是要保护自己家小姐,所以把她推开,只是她的反应远远没有木青焉的速度快。 她拦着小鹿的细腰,一个旋转,硬生生的手接住了袭来的刀刃。 “撕……”的一声低吟,刀刃割破她掌心的肌肤。 “小姐!”小鹿吓傻了,木青焉她是用手接住那炳刀啊。 滴答~ 滴答~的声音,血顺着她手指缝,一滴一滴流失落下,时间都静止了,所有人都傻了。 包括婉夫人,她慌了。 她不想这样的。 她不想,她刚刚,她只是被气晕了,才会这样冲动。 “哐当”她吓的赶紧松手。刀落到了地上,传来清脆的声音。 “我……我……”婉夫人的脸一片青白。看着众人看她的眼神,一瞬间她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她想解释,但众人看她的眼神是责备,是厌恶,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她害怕的像个,不敢面对错误的孩子,然后趔趄的选择了逃避。 苏灵儿走过来,从胸前拿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给木青焉止血。 并冲所有人说:“还不快去找大夫!” 侍卫也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也没想到她会拿剑对准秦王妃。 那可是秦王妃啊! 就是秦王不喜欢,也不能拿剑指着的啊。 婉夫人这次是真的过分了。众人碎碎指责,却也没有人真的能站出来阻止这场闹剧。因为对她们来说事不关己。 揽月阁。 众人站在大堂内,看着大夫给木青焉手掌上药。然后抱闸。 苏侧妃站在身侧,大夫抱闸好后,把随身携带的药罐拿了几瓶交个小鹿。 “大夫,姐姐怎么样?”苏侧妃见大夫起身迫不及待的追问。 “她没事,就是这几日不可碰水,过些日子便会恢复。”说罢带着自己吃饭的家伙恭敬的离开。 小鹿送大夫到门口。因为实在不放心又反复向他确认是不是没事,直到大夫保证她才作罢。 其中一个小妾不逢时宜的说一堆对婉夫人的不满。还不忘添油加醋,希望木青焉这次不要这么轻易的饶恕她。 还怂恿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状到顾枫澜哪里,她们一定会给她作证。 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看来这女子,平日便一直受婉夫人的欺压,不然也不会在她眼前说这些煽风点火的话,她是想教训婉夫人,但她不会同她沆瀣一气。 苏侧妃打断了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子。 木青焉这时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女子。 她温雅似菊,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模样,精致的五官是一张东方美人的标配,眼睛似山中的清水,温柔的能将人感化。 第五十五章:苏侧妃的帮忙 她一袭粉色抹胸长裙,封腰细束将她纤细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荷叶设计的衣领。给人一种端庄大气之感,简单的妆容微微略施粉黛,便可以将房间里任意一个女子完美的比了下去。 木青焉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眼前的美人,只觉得这样的女子,真的好美…… 就如百合花一样,温柔干净,洁白无瑕。 小鹿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小姐,这便是新进门的苏侧妃。”木青焉一副了然之色。 她冲苏侧妃浅笑:“刚刚,谢谢你!”虽然她知道,在这个王府里不可能有人会真心对你好,但她的这句“谢谢”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说的。 因为刚刚是苏侧妃给她找的大夫。也是她给自己的手止血。 苏侧妃瑶瑶,对于她的道谢,一副承受不起的模样:“见姐姐没事,臣妾就安心了,妹妹便不打扰姐姐休息!先告辞了。”举止从容,进退有度,顾枫澜这次选人的眼光不错,连她一个女的,都有些心动。 不管她是不是真心帮她,但今天她确实受了她的恩惠。 木青焉冲她微微点头,然后继续背靠着床头。 苏侧妃大方懂事的带着她的丫鬟,还有一众小妾离开。 破旧空荡的房间,终于归于平静。 “小姐,你的手,都是小鹿的错。”小鹿一脸的内疚,泪水打湿她的眼睛。她蹲在床沿,一颗泪珠,悄然滑落。 “傻丫头,哭什么,不过是一点小伤,你看,并没有什么事。”木青焉高举受伤的手,晃了两下,希望让这减少这丫头的负罪感。不要一直处于自责状态。 本来内疚的该是她的,婉夫人,碍于身份动不了自己,却拿小鹿下手,可能她死都不会知道,她会这么护着小鹿这样一个丫头。 但婉夫人不知道,小鹿不仅仅只是一个丫头。是在这个世界上,对她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家人,她一直把小鹿当自己的妹妹对待。 所以,她不惜得罪顾枫澜宠爱的婉夫人,也要保护小鹿,这个单纯的女孩。 怜儿把行李放下,看着这个破旧的房子,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便能让她害怕一辈子。 洛阳那几日的相处,连她都看得出来,王爷对这个王妃的特殊对待,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王妃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还让她看到了有史以来,没见过的腥风血雨。别人想破脑袋都想进的高墙内院,原来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如此的让人恐惧。 “你是小鹿姐姐吧?我一路上听姑娘说起你的事情。”怜儿主动找小鹿打招呼。 小鹿抬头,擦去两边泪水。小鹿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你是?!” 怜儿站出来,向小鹿介绍了自己。“我是一路上照顾你家小姐的丫头,因为王爷还没有安排奴婢的去处,所以便自作主张的同你们一起回来。” 小鹿点头,然后向怜儿道谢:感谢她在这些日子,对自己小姐的一番照顾。 木青焉看着两个年龄相仿的姑娘,似乎很是投缘。其实小鹿也只是大怜儿几个月而已。 对了,小鹿也受伤了,她怎么忘了。 木青焉让怜儿找一下,上次顾枫澜送她的雪肌芙蓉膏,可是怜儿翻遍了行李,也没有找到。 “姑娘,你确定,你放进去了吗?” 木青焉也不确定,因为那天她是被顾枫澜吓得赶紧,匆匆洗漱。 木青焉站了起来,怜儿把行李全部打开,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找不到。 也许是她忘记拿,遗落在客栈了。 “找不到就算了。” 第五十六章:她还是天真了 木青焉让怜儿去找周管家,他会安排她的去处。 怜儿走后,木青焉看着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蛋,却因为婉夫人奈何不了自己,而连累了无辜的小鹿,她的心,说不出的难受。 这一巴掌,打的不光是小鹿的脸上,也打在她的心里。打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细胞,纵使打的不是她,却比打了她更让她心痛。 顾枫澜,你知不知道你的默认纵容,便是成为你心爱之人伤害别人的利刃? 你还要任她胡闹到什么时候? 你真可以如此无视放任你喜欢的女人为所欲为? 哪怕她如此娇纵任性,嚣张跋扈?随意践踏别人的自尊…… 看着小鹿脸上的被打红肿的小脸,木青焉眼中的怒意更盛,恨不得把婉夫人那个女人,撕成碎片。才能平复她现在的怒意。 可是。 她却知道,她现在暂时没有办法替自己替小鹿讨回公道。 因为婉夫人是顾枫澜心尖上的的宠儿。 而她还找不到一个暂时可以全身而退又能将让婉夫人得到应有惩罚的办法…… 所以,她忍…… 几日后…… 木青焉的日子渐渐恢复平静。 婉夫人与她这场战争中,似乎就像一个小小的插曲。闹了个小小的笑话。 来时火光四溅,散时平淡无波。就好像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那样的悄无声息。 她以为。顾枫澜会秉公处理,对于婉夫人先挑起的是非的事情,会给受伤害的人一个交代。 但是,事情多过了好多天了,她并没有听到婉夫人被责罚或者顾枫澜震怒的消息。她怎么会觉得顾枫澜会秉公处理?他不来找她算账,给她一个欲加之罪的罪名,已经是感恩戴德,她居然还指望顾枫澜会给受害人一个交代。 她天真了。 她低估了婉夫人在顾枫澜心目中的地位。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而她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即便不甘心。 揽月阁 木青焉这几天一直让小鹿用煮熟的鸡蛋破壳,滚过被打的脸蛋,消肿。 终于脸上的淤青没那么严重了。 “小鹿,都是我错,我没能保护好你!”总算是消肿了,可是那个行凶的人并没有受到惩罚。 不甘心! 对,很不甘心。 脸上浮现了不易察觉的愤怒。 顾枫澜,下一次,你要是不好好管教你的女人,就别怪我送她去见阎王! 木青焉暗暗发誓,只是这样被欺负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她厌烦了这种,争斗,也厌烦这种生活。她不敢想象,那藏在暗处的危机。是不是时时刻刻随时可以要她性命。 要是她一个就算了,但是现在有小鹿。 小鹿跟着她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到底是她连累了人家。 内心油然生出一个念头。 对了!若是,小鹿不跟着她,是不是所有一切危险,是不是就与她无关了? “小姐,奴婢受这些委屈不算什么,只要小姐没事就好。”小鹿清秀的脸蛋,闪过一丝焦虑。 她现在很担心,接下来的处境。她担心婉夫人在顾枫澜耳边添油加醋,担心顾枫澜一旦震怒,会把气撒在木青焉的头上。 小鹿的脸色,情绪不断的变化。担忧着。 一年多了。 她们小心翼翼,处处隐忍。 下人的脸色,小妾的欺凌,吃的剩饭剩菜。 这些她们都忍了,她们只想活着,只想好好活着,为什么,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事,都是一种奢望。 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 秦王妃的虚名,一切的无限荣耀,我们家小姐根本就不稀罕,她在意的也早就已经被你褫夺。 难道,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以这样残忍的方式作为代价? 姥爷被名利熏了眼睛,他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虎毒不食子啊! 他都干了什么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情? 为了他那可怜的虚名,葬送自己亲手女儿的幸福,甚至不惜,买凶杀人。只是为了保全他那可笑的颜面? 小姐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她真心错付,被父亲逼着喝下堕胎药,就是因为这样的过失,便要付出如此严重的代价吗? 她究竟有何错…… 第五十七章:想赶走小鹿 小鹿的眼睛不知何时,泪水不停的在眼眶打转。 她现在也不知道,当初劝木青焉嫁给顾枫澜是对还是错的…… 她以为替小姐找到了一个保命的港湾。却发现这个避风港,也时时刻刻存在随时会要人命的危险。 姥爷丧心病狂的暗杀,婉夫人处处针对的讽刺。这次伤的是手掌,那么下次呢? 想到这里,小鹿的脸色,刷的一下一片灰白交错。 她努力的把泪水,逼回眼眶,但它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从眼眶滑落 嘀嗒~ 一刻泪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落在木青焉的手背。冰冰凉凉。 “小鹿?你怎么哭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木青焉温柔的问,小鹿的头低的更低了。 她哽咽……想说的话就好像被卡在喉咙里面,一句也说不出来。 “……” 见她不肯说,木青焉也不在逼她。 是的,她察觉到了。 小鹿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好多话,想告诉她。她能感觉的到,小鹿似乎很痛苦,但这些痛苦的背后,又好像有足够的理由继续对她隐瞒。一些她想知道,小鹿却不告诉她的真相。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把能让她守的那样小心,却那样痛苦。是关于那段莫名奇妙失去的记忆吗? 她也不敢断定,因为那段记忆,就好像是尘封已久的过往,她试图想要拼揍却发现一无所获。 木青焉以为,她只所以接收原主的部分记忆,可能是和她存在一定的关系,毕竟她不是真的木青焉,所以她无法融入这具身体,去接收原主那段莫名失去的记忆,但是同时,她又打破了这种判断,因为她既然是木青焉,也已经吸收了她有关的记忆,为什么不是完全…… 这就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不过她相信,那段记忆是原主最重要的部分。而她真的想要一一解除内心的疑惑。 木青焉因为需要沐浴,便让小鹿去给自己准备热水。 也不知道小鹿哪里找来的木桶浴,吩咐了几个路过的侍卫帮忙搬了进来。 她和小鹿一桶水接着一桶水, “刷刷~”的倒进里面。 小鹿一边把热水倒进桶里,一边想到今日下人们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些琢磨不透,便说来和和木青焉分享。 “小姐,奴婢今日发现平日里那些对我们爱答不理的下人,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吃错药了一样。对我毕恭毕敬,我怎么瞧着,那么奇怪?!”不等木青焉说话,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喔……我知道了,一定是上次小姐你离家出走,然后王爷亲自把你寻回这个消息,传到他们那里,所以她们今日才会那般表现……哼……真是讽刺,一个个都墙头草,那里有风哪里倒!”怪不得,她刚刚去打水一个个争着抢着帮忙,原来如此。 可是……小鹿又想到了什么。 王爷自接小姐回来那天,便一直没有回府,那些人现在对她们这般讨好,是不是太早了点? 而且王爷若是回来,婉夫人肯定会把她欺负小姐的事情,颠倒黑白的乱说一通。 所以今日那些下人们的表现,尤为令人迷惑。但是小鹿内心还是挺开心的,就好像曾经不受重视的人,突然间被人尊重,那种感觉,就好像找回了自信。 木青焉慢慢脱掉上衣,对于小鹿刚刚的话,在心里默默的想了一遍。 “小鹿,你跟着了我多久了?”原主的记忆,她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要是算一下,起码也有十来年了。 “……小姐……你干嘛?突然问这个?”小鹿内心有些不安,木青焉说话的态度,不似平日那样温柔,倒有些严肃。 “我只是想,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日子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是有更好的归宿,我会成为你的。” 小鹿确实,不合适留在她身边,现在她连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小鹿跟着她便只会被她连累,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放开她,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开始,她以为那丫头,和顾枫澜的某个侍卫暗度陈仓,后来她才知道她想多了,蹲了她几日,也没见她与那个侍卫在一起。 况且她现在危机四伏,洛阳的暗杀,前行日子突然闯进揽月阁的黑衣人,当时她确实以为那个是个采花贼,现在想想都毛骨悚然,秦王府的地盘,那个不要命的敢来? 也就只有那些和洛阳上次遇到的那样杀手,也会有那个胆量。 她有怀疑过这座房子里所有和顾枫澜亲密的女人,可是她回来那么久了,也找不到一点证据。 洛阳的暗杀,秦王府的尔虞我诈,这些与小鹿有什么关系? 第五十八章:同意让她留下 木青焉是铁了心的,要和小鹿斩断关系。 “你放心,出去后不用担心没有去处,我会给你一笔安家费,你拿着那些钱,做些小生意,一样可以养活自己,或许以后我自由了,我们在一起续姐妹情分,而且出去了,不一定要靠男人。要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他,因为错过了就会有遗憾。改天我便找个日子送你出府。你这几日就好好准备一下。” 没有顾枫澜的疼爱,秦王府她举步艰难,在这秦王府里,哪怕她是秦王妃,也逃不掉被人欺压的。尊严一点点的被踩在脚地下任意欺凌。 就算有顾枫澜的宠爱,也会遭到别的女人嫉妒一样会有危险。倘若是她一个人,那么她也就不在有那么多顾及,更不怕和那些人针锋相对。哪怕兵戎相见,反正她本来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也不在乎会多杀一个。 她就是做了,破罐子破摔了的准备。 但她也有想要保护的人,那个人就是小鹿。 小鹿,不要怪我。 小鹿整个人都蒙了,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一片。 “哐当”一声巨响。 水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砸在了,小鹿的脚指头上。 “啊!——”她疼的大喊一声。顾不得脚上的疼痛,“噗咚”一声,就跪在冰冷的地上。 木青焉着急的想要做点什么,却依旧站着,如一个没有心的人,那样无情。 “小姐……求你不要赶我走,是不是奴婢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我——我以后改——你不要走奴婢……”小鹿难过的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她无助的像是被人抛弃的孩子,言语中卑微的透露着祈求。 看着小鹿难过的模样,木青焉心里产生一丝犹豫,但只是出现一瞬间,便被她理智的克制自己不要心软。 “呜呜~小姐。” 泪水挂在她青白的小脸,跪在地上的小鹿就像一个认错祈求得到原谅的孩子。 小鹿带着哭腔的声音,拉住木青焉裙摆求她不要赶走自己。还不断的给她磕头,认错。 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 木青焉捏成拳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鹿,哭的那样伤心。她于心不忍,她真的傻了。 她没想到,小鹿的反应居然那样激烈,她微呼吸一口气。 在留下和送她离开这两个选择里,纠结,徘徊了许久。久到她一瞬间感觉自己让小鹿离开是不是真的错了。 她不应该赶她走的,她们相依为命了那么久。 有过那么多的记忆。 木青焉犹豫了好久,因为她不知道,把小鹿留下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你先起来吧,你若执意不肯走,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若是有一天,你想走了,我也会成全你。但是以后你跟着我到底是受委屈的多,即便这样,你也不怕?”她忽然有一种,被人算计的念头出现。因为刚刚小鹿说,那些人突然对她们态度有些转变。怎么感觉,像是在给她拉仇恨? 捧杀? 这个念头,蹦的一下就出现在她脑海。 “不怕……不怕,只要跟着小姐,我什么都不怕。”终于她的恳求有了一丝回转。 木青焉扶她起来,明明脚被砸的那么疼,她却硬生生的承受着。没有一丝抱怨。木青焉那颗不轻易被动摇的心,一下子被小鹿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 就觉得心里堵得很,鼻子酸酸的。 木青焉将她扶到床榻上。 可是小鹿不敢坐下,因为这是她睡觉的地方。可能小鹿一直介意主仆有别的身份吧。 这傻丫头,都这时候了,还在意这些死规矩。 “没事,坐下吧。”小鹿犹豫了片刻,木青焉也不废话,直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乖乖坐下。 “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木青焉蹲下,准备帮她把鞋子脱掉,却遭到拒绝。 “小姐,不可!”小鹿阻止,自己把鞋子脱了。速度快到好怕木青焉会抢先一步。 露出可爱的脚指头。可能小鹿不喜欢她突然这样的关心,脚指头不停的动了几下。被水桶砸到的脚趾头,还起了红肿肿的的颜色。 “以后做事小心点,做不了的事情,可以叫我帮忙。你可以不用这么逞强。” 小鹿的眼睛红红的,眼里不争气的泪水,不断的在眼眶打转,她点点头。强忍着想哭的冲动。 “那我去找点消肿的药酒,你先休息一下。” “小姐……”小鹿一脸感动的看着木青焉。 “打住!别用这样眼神,怪奇怪的。”木青焉在破旧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上下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找到消肿的药酒。 第五十九章:冤家路窄 搬家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没带,原来少了跌打损伤的药。 她站在柜子前面,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决心。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出去一会给你买药。马上回来!” “那小姐,你不沐浴了?”小鹿听到她要出去,才想到要是在不沐浴水都要凉了。而且她激动的站了起来。却因为脚伤又坐了下去。 “你的脚重要,还是我沐浴重要?我晚点洗没事,你先待着,我去给你买药……” 小鹿听木青焉要出去买药,激动像炸毛一样,她冲还没走远的木青焉大声嘱咐她去周管家哪里拿药,只是木青焉跑的太快,小鹿的话淹没在这片荒芜落魄的小院,木青焉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嘱咐。 柳水居,木青焉先回到以前住的地方,混个运气,也许哪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只是她翻箱倒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找到消肿的药。 会在哪里呢? 木青焉双手叉腰,扫了一眼房间的各过角落,该找的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这里和她原来住的保持原样,什么都没有动过。 当初,她就应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也不至于现在她想要什么,啥都没有…… 算了,她放弃了。 王府大门。 侍卫拦着木青焉不让她出府,鉴于她有失踪的嫌疑,侍卫说什么都不肯放行。 “快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几个侍卫,手中的长枪以交叉的方式拦住木青焉的去路。 侍卫并没有做出让步,耐心的劝她离开。 “我去去就回,耽误不了多久。”她没时间解释。看着侍卫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木青焉不在废话,抢了侍卫手中的长枪,一脚踢中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膝盖,然后乘机侧身绕开侍卫,跑出了秦王府大门。侍卫赶忙追上。木青焉刚出大门,便傻眼了。 只见顾枫澜,与苏侧妃并肩的向她走来。两人有说有笑的,像一对热恋中新婚小夫妻。 她的脸刷的一下,就没了血色。 该死!她心里暗骂。 现在她站在这个位置尤为显眼。 背后的侍卫见木青焉停下,还以为她想通了不为难她们,于是追了上去,又是一顿好言相劝“王妃,请不要为难属下!乖乖随我们回去。”侍卫说完,目光刚好看到了刚回来的顾枫澜身上。 他才知道,木青焉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她遇到了顾枫澜。 侍卫严肃的站好姿势,赶紧向顾枫澜行礼,并让出一条道路。 顾枫澜剑眉微皱。看了下站在大门口台阶上的女人。眼中产生一丝疑惑与不解,却很快被他隐去。 这该死的女人,刚回来几日,不好好静思己过,反省反省,居然越发放肆,当他秦王府是市集街道,由她胡来? 顾枫澜,眼中藏着深深的怒意,却不意被人察觉。 “你又怎么了?”顾枫澜这句话问的,就好想木青焉是个麻烦精一样,到处给他找事。 顾枫澜看了旁边的苏侧妃,又看了下站他前面的木青焉。 似乎好像明白了什么:莫非这个女人,也是同苏侧妃一样,特意来迎他回来? 顾枫澜这样一想,收起自己冷淡的态度,眼中的怒意,也在渐渐消失。一改往日冰冷。 那好不掩饰的笑意,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挂在他英俊好看的脸上。但却只是维持一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六十章:又一顿教训 “见过王爷!”木青焉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不着痕迹的掩饰心中的不安。 这是怎样的孽缘,才能在她次次有事的时候遇见这么个头号冤家? 她淡若清风的给顾枫澜投去浅浅的笑容,平静的外表下,是别人看不穿的波澜,冷静从容。 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因为她真的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交集,哪怕一分钟她也不想呆着。 侍卫看了木青焉一眼,准备如实禀告顾枫澜木青焉为何会出现在大门口。却被木青焉刻意打断。 “臣妾听闻,王爷今日回府,便特意前来迎接。不过既然有苏妹妹陪着,甚好!臣妾告退!”木青焉说完,不等顾枫澜发话,转身打道回府,却被他厉声阻止。 “回来!”顾枫澜具有威严的声音,带有些许不耐烦的制止,木青焉被这声“回来!”吓得,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木青焉慢悠悠的转身,努力让自己保持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平淡如水的声音带有些许讨好:“……王爷,有和吩咐?” “说,为何出现在此?”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些许疑惑。 看来她刚刚的话,没有一点说服力,居然没有蒙混过关。 木青焉,心虚的咬了咬嘴唇,掂量一番决定编一个亦真亦假的理由。 “我……就是闻着外面的栗子糕味道清香,想买些来尝尝鲜,王爷……你不会生气吧?” “所以你说刚刚到话是假的?”顾枫澜指的是木青焉来接他回来这件事情。 这一反问,木青焉好不容易保持的冷静。一下子土崩瓦解,看着顾枫澜那张阴沉的容颜,总觉得这是他在沉默中的爆发的表现。 男人阴鸷的目光,灰冷冷的盯着她看,似乎能穿透她的身体。 她也是笨,明知道,现在她有离家出走的嫌疑,她还明目张胆的从大门出去? 她这不是自己作死? 男人看向她,期待她满意的回答,木青焉的表现很快,令他刚刚保持的平静瞬间,似狂风来袭,看着她的眼神俨然有几分怒意,一股无端的压迫感,让好不容易保持的冷静,也在一点点随之攻破。 “你好大的胆子,你当秦王府是什么地方?想出去就出去?想回来就回来? 是秦王府大厨做不出香甜软糯的栗子糕?!还是秦王府大厨做的栗子糕?还比不上外面随处可见的商贩?!”顾枫澜英俊的容颜,满脸的怒气。 数落完,还不解气,又继续连绵不绝。 “秦王府是怎么你了,缺水还是断你粮了?没事便往外跑,刚把你找回来,你又想跑出去?! 你是不是不给本王整的事情做,你就坐不住? 越发放肆,没有一点规矩 你知不知道你是秦王妃?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本王的颜面? 简直岂有此理!” 顾枫澜气的叉腰,劈头盖脸一顿骂,也不管在什么地方,旁边都有什么人,似乎他的世界,只有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连旁边的苏灵儿也一脸不可思议。 顾枫澜简直差点没被她气晕过去。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像极了抱怨自己媳妇的怨夫。 其实顾枫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是因为木青焉要出去买栗子糕而感到气愤,还是因为这个女人骗他说是来接他而感到烦恼? 大门口今天发生的事情,远比上次发生的剧情还要精彩。 顾枫澜责骂木青焉好多侍卫下人都瞧见了,他们跟顾枫澜也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火,都给木青焉投去一个同情的表情。像是敬佩她是一条汉子。 第六十一章:让她滚 顾枫澜今日的失态,是他们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他们从来没见过,王爷会因为一个女人,如此没有分寸。 木青焉没有反驳,没有生气。也没有一种被人欺负的委屈,就像是被骂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她敬佩自己的隐忍,今天的顾枫澜又好像是刷新了她新的认知。 这个男人,不但极端,而且无耻。 他居然可以把自己做过的事情,三言两语的摘掉,并且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他说缺她水还是断他粮了?她很想问问,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心底一股浓浓的讥讽之意拥上心头,很可笑是不是? 他任由下人践踏她的尊严,默认她们恶意改善她的伙食,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件不是比断她水粮还要严重? 木青焉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的那样理直气壮?没有一点羞耻? 算了,本就名存实亡的婚姻,她也不想维持,也许合离也是她唯一的出路。 木青焉,鼓起勇气,抬头向顾枫澜讨一个解脱。“王爷要觉得我只会给你丢脸,并从来没做过一件令你傲娇的事情。确实——确实是青焉的错,今日只求一纸休书,此后再无交集。” “混账!”顾枫澜突然厉声呵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要合离的话,居然如此动怒? 合离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心愿,却不知为什么现在听到她想合离,他反而没了那种得到解脱的快意。相反心里莫名的难受。 看着眼前这个一心想结束这段婚姻的女人,他的心像是被人一点一点切割。 顾枫澜,忍着快要爆炸的脾气。一股怒意,拙见吞噬他的理智。 苏灵儿心里有些不好受,她等了一下午的男人,如今却在为别的女人生气,愤怒? 那她算什么? 一股醋意涌上心头,她勉强让自己变得毫不在意,脸色的情绪却出卖了她,只是很快被她隐去。 终于,一旁默默不说话的她也开了口,化解僵硬的时刻。 “王爷莫要与姐姐置气,徐记糕点铺做的栗子糕的确好吃。真的不是灵儿胡说,再有姐姐现在住的地方,是揽月阁。”苏侧妃故意死咬揽月阁这三个字。 她知道,以顾枫澜的聪明,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揽月阁,那样的地方只有被贬的弃妇,才会住的地方。 一个被贬去揽月阁的弃妃,就算吩咐大厨做栗子糕,恐怕也没有人敢给她做,因为这样就间接得罪了顾枫澜。 苏侧妃很聪明,她知道不能明目张胆的提醒顾枫澜,因为这样等于打了顾枫澜的颜面。 她自作主张的把木青焉好不容易开口说的合离,曲解成那是她一时赌气才会口不择言后犯下的糊涂。 木青焉,斐时觉得好笑。她的话,永远那么无足轻重,就算她有多么想结束这段婚姻。 终于,顾枫澜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但心中仍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浮躁。 “果然,还是灵儿善解人意!不像某人!”顾枫澜拉着苏侧妃的手,拍拍她的手背,眼神却一直在木青焉身上流转:“咳咳……今日看在苏侧妃为你求情的份上,本王原谅你刚刚的冲撞,下去静思记过,别出来碍本王的眼!滚!”。 似乎他也注意到她难看的脸色,顺着苏侧妃给他找的台阶,堂而皇之的顺势下去。 想合离?想都别想。 木青焉,置若未闻。她收起自己不该有的怨气,语气平淡的说道:“是——王爷教训的是,是我不知轻重,我现在就回去闭门思过,免得伤了您尊贵的眼睛。” 木青焉不接受苏灵儿的好意,在她看来这些话,虽然是在帮她,却也让她在这场婚姻继续忍受别人对她人生的掌控。更阻碍了她渴望追求自己的人生…… 木青焉做了撕破脸的准备,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她不甘心。 她多希望,顾枫澜愤怒一气之下把她休了,也好比让她像个傀儡一样被拘谨的关在揽月阁这个破旧的小院慌度人生。 木青焉心有不甘,看着顾枫澜身边的女子,前几日对她凝聚的好感,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六十二章:她的后知后觉 木青焉转身,提着裙子迈着脚回了秦王府,侍卫一脸懵逼的看完了整个过程,给木青焉投去的目光,似同情。 一处鹅卵石的越过的假山。她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到底还是她没有冲撞顾枫澜的勇气,她在想,若是刚刚她反驳苏侧妃的话,继续抱她视死如归的态度,告诉顾枫澜让他休了自己, 这样是不是就真的自由了? 可是她刚刚明明还有机会,让顾枫澜休了她,而她为什么?没有再次反驳? 很快她得到了,自己不愿承认的答案。 是的,她怕顾枫澜生气,不……或者说他怕惹急了顾枫澜,她会有生命危险。 他刚刚明明听到自己要合离,他第一句话,既然是吼她! 她不知道是因为她在大门口提出合离让他没了面子? 还是他不想与她合离而生了愤怒? 就像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一样,她看到了他那想要吞噬她的眼神,仿佛只要瞬间,就可以令她万劫不复。 若不是苏侧妃及时化解这场灾难,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甚至,觉得她多管闲事,可是却不可否认,她刚刚帮了自己。 当时,她的心也在那水深火热般,像是听从他下了死亡命令,又期盼着自此解脱自由。 苏侧妃的帮忙,现在她也不知道,她应该要谢她,让她避免了顾枫澜的即将来临的诛杀,还是气她让自己满怀期待的希望,瞬间化为泡影…… 木青焉,感觉全身,被一股冰冷包围,她挺直腰杆,像是庆幸自己刚刚没有愚蠢的去刺激顾枫澜。 因为这个男人,每每靠近他,窒息的感觉就不曾断过。他总是能她保持冷静的心态一点点让她失去平衡。 他全身散发的寒冰,如一把利剑,似乎随时能威胁到她的生命。 他危险,易怒。 暴躁像一只随时会吃了人的狮子。这样的人,危险又可怕。残忍又冷血。 她在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之前,她只有选择隐忍。 或者逃避和他有语言上的冲突。 所以刚刚,苏侧妃说她是一时冲动,才会那样口不择言,她没有立刻反驳那不是冲动。 木青焉摇摇,让自己不要在想。她加快了脚步,生怕顾枫澜和苏侧妃追了上来。 顾枫澜牵着苏侧妃,眼中万千宠溺。就好像是现在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她摘下。 两人并肩而行,男才女貌。 苏侧妃微皱着眉,想着木青焉为什么是那样的眼神,她刚刚明明帮了她,但是她抓住了木青焉看她一副多管闲事的表情,似乎不接受她的好意。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削尖脑袋,都想做顾枫澜的女人,却偏偏她不屑一顾? 是真心合离,还是欲擒故纵?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会让得来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忽然她嘴唇微扬,眼中的景色,像是看到了什么精彩的好戏,似乎在这场好戏中,她有了许多人都羡慕嫉妒的位置。 苏侧妃眼中的笑意更甚,出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很懂的隐藏这些表面上的管理,内心与她外表看上却那样的判若两人。 木青焉走后,顾枫澜一脸深情的提醒。 “灵儿你可千万别学她,她就是一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看着木青焉离去的背影,顾枫澜莫名其妙的闹心。却得到苏侧妃给的一片温柔后,有了一丝安慰。 像是在木青焉哪里得不到的温柔,在苏侧妃这里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只是这样的温柔,却无法填满他的需要,因为用久了的东西,突然不香了…… “姐姐只是一时冲动,才会那般,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王爷听听就好,莫要生气。而且王爷不喜欢的臣妾都不会去尝试。臣妾的一颗心都在王爷身上。” 苏灵儿的话讨好中,带有几分善解人意的体贴,却在也暗戳戳的提醒顾枫澜,木青焉的不知抬举。她知道,知道这个男人就喜欢她这样小女人的一面。 所以她会努力让自己变成顾枫澜喜欢的模样,因为她全部的希望都给了身旁这个男人。她别无选择,谁让她喜欢这个天之骄子般的男人。 顾枫澜脸色的笑更加明显,苏侧妃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顾枫澜搂着她,宠爱的划过她高挺的鼻梁。 似乎对苏侧妃善解人意的表现,甚是欣慰。只是那笑意很快如一阵风般来的快,去得快,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苏侧妃哪里经得起顾枫澜这样挑逗,一张脸,红到了耳根子。 却在无意间看到了,顾枫澜转变如风的情绪,她的心,一下子像是被血淋淋的划了一刀,而她却还要强颜欢笑,一股无名之火也在心里慢慢种下…… 第六十三章:践踏她的真心 我把自己的真心交了你,却换来你对别的女人另眼相看? 不……不可以。 苏侧妃的眼神带着悲伤,带着不甘,带着嫉妒。只是她很快知道,自己不该把“愤怒”表现的那么明显。 很快,一张绝美的脸上,又是一番景色。那股嫉妒的火焰,片刻之间,也被她隐藏在无尽的深渊里牢牢锁住。 只是嫉妒早就在她心里中心,早已吞噬了她的初心。 或许说,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没有人发现罢了…… 苏灵儿顾枫澜,并肩前行,穿越来王府中各个角落,惹得一众丫鬟下人祝福,当然还有嫉妒…… 只是两人都未曾有过分暧昧的举动,弄的那些看戏的丫鬟,都想撮合他们。 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出落下帷幕的戏剧。没有人关心这场戏剧中,她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别人更在意的是,这场戏剧中真正的赢家。 却间接的告诉那些见过这次戏剧的观众,接下来,他们更应该倾向谁?讨好谁。 或者疏远谁? 走廊中,苏侧妃努力的表演自己小女人懂事的一面。 期间还刻意不和顾枫澜走在一起,顾枫澜似乎也看出她的刻意疏远。 便问她怎么回事? 苏侧妃,一脸柔弱又卑微的说,不想惹别人闲话,却被他霸道的牵着她的手。 像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苏侧妃是他宠爱的女人。 几个路过的婢女,见顾枫澜走来,她们退到一边让路,虽然低着头,却发现了他在牵苏侧妃的手,那样的天作之合。 一下子王府又出现了,新的八卦。 苏侧妃得宠,丫鬟小珠似乎跟着占了不少光。 走路腰板都挺直了。 她笑盈盈的替自己家主子说了一些讨好顾枫澜的话。“娘娘知道王爷今日回府,可高兴了。又是让人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知道。王爷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公事,便吩咐厨房炖了您爱喝的人参鸽子汤,娘娘对王爷可真良苦用心。” 苏侧妃见状,也借机插话。 “王爷日理万机,忙于朝事,心系百姓,很多时候忘了膳点,身为王爷的女人,帮不上王爷已经惭愧不已,所做这些都是妾身应该的,臣妾身为王爷的女人,尽的不过是本份……” 苏灵儿想不到,这丫头平日不说话,这一说话,专挑她喜欢的。 没白疼她。 顾枫澜眼眸有光,他看着苏侧妃,十分欣慰,他觉得娶她为侧妃,是自己非常正确的选择。 但仅仅只是欣慰,对于苏侧妃的讨好,不过是她身为妻子,理所当然的付出。 顾枫澜同她来到“灵轩阁”,脚刚夸了一步,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甚至不给她发言的机会,只是轻飘飘说了句。 “自己晚点在来看她”然后就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别苑的大门。 苏侧妃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转身,身体僵硬的愣在门口,看着那抹已经消失了的背影,似乎今天所有的讨好,就是一场笑话。 明明刚刚那般深情的看着她,却只是瞬间,连陪她吃顿饭,也让他如此为难? 眼底的悲伤,拙见凝聚成失落,又渐渐失望,似乎她精心准备的一切,在那个人眼中,那样的不值一提。 这一刻,她如天堂坠入深渊,所有的满腔热情,终究被他那一句“有事处理”化为泡影。 小珠过来安慰“小姐,咱们先进去吧,王爷说了晚点过来看你,站一天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小珠心疼自己的主子,只有她知道,苏侧妃有多么的喜欢顾枫澜。 苏灵儿勉强的支撑着随时都可能瘫软的身体,她的满腔热情,心底最温柔的一面,在她爱的男人眼中,不过是多余的关心。 把她的真心,这样的肆意践踏? 她点点头,低声回应“……嗯……走吧……” 揽月阁。 木青焉空手回来,小鹿见她回来和出去时候的样子变化太大,就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小鹿刚要起身,木青焉却按着她肩膀不让她起来。 “我刚刚撞见顾枫澜了,药酒没买到。”她没有向小鹿隐瞒,就是有些内疚,她这么没用。 “小姐,王府戒备森严,没有王爷准许,一般不能轻易出去,况且你有逃离王府的嫌疑,何必亲自去买药,找周管家拿就好了,奴婢身份卑微,不值得小姐因为奴婢和王爷起冲突!” 小鹿听到她提起了顾枫澜,便知道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要不然木青焉也不会锤头丧气的回来。 木青焉仔细的想了一下小鹿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只不过当时,第一个念头,她不是去找别人,而是依靠自己的想法,去理解,然后解决问题。 所以小鹿脚受伤时,她想到的不是找周管家拿药,而是自己出去买药酒,却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一道限制她自由的枷锁,不应许她这样冠冕堂皇的在外面“抛头露面”。 第六十四章:休夫需要什么条件 的确,这里不适合她,这里更想牢笼,她更像那些被关在囚笼中的鸟儿,渴望出去,昂翔天际。 虽然前世她一直被组织掌控,但却不会像现在被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杀手不过是她前世的一分职业,而秦王妃却是囚禁她的玄锁。没有自由。 她至此始终她都没有适应这里的环境。 就如太平洋的海水一样,完美的诠释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 木青焉想到这里,心里居然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唆使着她。 那个声音一直不断的在她潜意识怂恿: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声音不断的在她脑袋里游荡,她也被这股声音彻底扰乱,或者说不是扰乱,而是遵从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小鹿,你知道休夫需要什么条件?”小鹿激动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尽管脚指头,还隐隐作痛。 也许是被她的话吓傻了,听到她说要休夫,差点没让她窒息而亡。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王爷他说了什么惹你生气的话?小姐……你千万不要冲动。你别吓小鹿啊!”小鹿低声安抚,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木青焉的问题。 “我只想知道,如何休夫!”木青焉,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 她知道古代男子要休妻,必须要犯七出,但她不知道古代女子要休夫,需要什么条件。 小鹿真的差点,没被她的话,吓的头皮发麻,颤颤巍巍的来到她前面解释。 “……小姐,自古以来只有男子休妻,哪里有女子休夫的道理。 再者,休妻对你的名声影响很大,你离开了王府,孤身一介女子又能去哪里生存?就算真的与王爷合离了,那个男子敢要你? 这一生太长,这代价太大了,不是你一介女子可以承受……还有将军府,姥爷要是知道你与王爷合离……他”。 他一直在等你自投罗网,你若出了王府大门,必定万劫不复。 小鹿眼神闪躲,话卡在喉咙里欲言又止。木青焉听明白小鹿的意思,知道她担心自己以后没有人要,没有她们的栖身之地。 更担心,她父亲知道会大发雷霆,但她不理解,她合离,与将军府有什么关系? 本来她对这个爹的印象,根本就不怎么样,小鹿的话,明显有些恐惧她这个挂名的父亲。 而且合离,被她爹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她被休了,她的父亲会因她被休弃,会觉得她给将军府丢脸,而脑凶成怒的杀了她不成? 这也太荒谬了,哪个父亲会这样狠心的杀害自己的女儿?顶多不认她。 尽管知道,合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还是想替自己争取一下。 “我早就受够了秦王府这些框框条条,顶着这个人人窥窃的头衔,被不必要的人记恨陷害。顾枫澜小妾的嘲弄,随时存在的危险,小鹿你告诉我,我要如何?这场婚姻就是一场闹剧,一场可笑的闹剧,我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活的没了自我,处处受限。我到底是如何罪该万死了,我要承受这些束缚?!” 也许就是她的报应。 算了,问了也白问,找个机会,双方都冷静的情况下,在找顾枫澜商量一下。 也许今天是他心情不好,自己刚好撞到了枪口。 木青焉打定主意,这边小鹿却还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是小姐,就算合离了,你能去哪里?” 她们能去哪里? 哪里才会有她们安身立命的地方? 因为她知道,一旦没了顾枫澜的保护,出了秦王府,她们必死无疑。 木青焉被强制喝滑胎药的画面,似狂风席卷而来,她绝望伏地喊破了嗓子祈求,也没能让那个人生出一丝丝怜悯之心。 小鹿的身体都在颤抖,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那个画面,就如梦魇一般,每每让她恐惧。折磨她四百多个日夜。 她无法想象,要是她们真的离开了秦王府这层护身符,那么等着她们的是将是什么样的危险? “小姐,我们好好在这里,别走好不好?”小鹿声音细小如蚊的征求,哪怕木青焉有多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也不能让她死在自己父亲的手里。 玄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害惨了我们家小姐! 她恨死玄影漠了,恨他把木青焉的人生,搅的翻天覆地,恨他让原本平静的家弄得父女反目为仇。 更恨他玩弄木青焉的感情,让她未婚失贞,最后还怀上他的骨肉。 更恨他让木青焉原本平静的人生,有了这么的的风雨。这些全是拜他所赐…… 第六十五章:被抹去的记忆 她忘不了,木青焉撕心裂肺的被强制打胎的画面,忘不了,木青焉溃不成军的恳求却惨遭父亲的残忍报复。 她那么全心全意的爱那个男人,即使没有前来赴约,她依旧替那个人找借口,告诉自己,他有事抽不开身,她用尽了毕生的信任,去相信那个一次次推她入地狱的男人。 而他却在木青焉绝望之际,心安理得,问心无愧的消失了这么久……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封书信。 他就这样带走了小姐全部的信任。 辜负了她们家小姐的一片真心,亲手断了她一生的幸福…… ”混蛋!”小鹿越想越生气。 王八蛋,乌龟王八蛋,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念骂,似乎恨不得天涯海角,啃了他的骨血。才能解气。 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一定替我们家小姐,打死你这个负心人。 小鹿想起三年前,那天木青焉独自去幽冥谷赴约。 那天她足足等那个男人白天等到黑夜。直至她出现,那个人也没有现身。 她知道,知道小姐那时候是准备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那个负心人,结果……等来的是那个男人的始乱终弃和一去不回的抛弃…… 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一点音讯。 似乎那个人消失在世间不存在了一样。 只是留给她们无尽的垂心刺骨和万劫不复的噩梦…… 那血淋淋的教训,都在她的肌肤腐蚀着她,那些伤口,那样刻苦铭心。 小鹿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瘦小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走开——走开——我不认识什么玄公子,姥爷——姥爷他好可怕——!” 她告诉自己要忘记这些,要守口如瓶,要保护小姐不被伤害,却也忘记了她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丫鬟。 她也才十六岁,又怎么能,把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压力,全部落在她瘦小的身体独自承担这些痛苦? 更找不到理由来说服自己,这是一个怎样冷血的父亲,才会在皇帝赐婚后,一而再再而三的买凶暗杀自己的亲手骨肉。 难道婚前失贞,女人就罪该万死了吗? 所以可以狠心残忍的去刺杀他自己的女儿。就是为了保存那可笑的颜面? 小鹿无法站在木将军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她只是单纯的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以木青焉的死才能平复这场悲剧。 就像她懂,木青焉一旦被发现非清白之身后,这将会带给木府一族怎样的灭顶之灾! 她也无法理解,木青焉为什么那样相信一个抛弃她的男人…… 只是因为她涉世未深,想的问题都太简单。 届时:小鹿瑶瑶头,努力的赶走围绕她一切的烦恼,秀气的脸蛋灰白交错复杂的让她看上去,如一只受了伤的小鸟。她抱着头,痛苦的不愿想起那些残忍的过去。 什么姥爷可怕?什么玄公子?小鹿到底在说什么? 木青焉走过去,摸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明显感觉小鹿的身体在颤抖,抖的很厉害。似乎在想什么恐惧的事情。 木青焉关心的眼神,让小鹿一下子恢复了理智。她心里“咯噔”一下只是脸上的情绪,却依旧复杂交错。 小鹿抬头,灰白交错的脸蛋,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惊弓之鸟。 手感传来小鹿微微颤抖的身体,让她的关心,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行,她一定要问出点什么。 “小鹿,你怎么了?刚刚你说什么玄公子?什么姥爷?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每次我们一说到这些事情,你总害怕?回避? 甚至不敢看我?你告诉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还有赐婚,明明圣旨还没下来,你是如何知道,我会被皇帝赐婚?” 她不想逼小鹿,可是她有太多疑问。太多解不开的疑问。 原身的记忆,她记得。赐婚的圣旨那天下来,小鹿还劝过她。她似乎就好像预先知道她会被赐婚了一样。这点不论是原本的前身,还是现在的她,都很不解。 第六十六章:死守的秘密 面对木青焉的步步紧逼,小鹿不敢看她。她趔趄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清秀的脸蛋,是恐惧和无助,像是陷入困境。 小鹿“啊!”的撕喊一声。她控制不住的双手抱头,疼苦的不愿意记起那些残忍的画面。 口中一直呢喃倒:“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姐!我不知道,不要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木青焉见她这么痛苦,似乎她失去的那些回忆,像是洪水猛兽一样,会令小鹿痛苦绝望。 “好——好,我们不要在想了,我们都把那些忘掉好不好?!”终于她妥协了。她把小鹿拉人怀中,轻声的安慰,自己不会在追究下去。 她拍拍小鹿瘦小的后背,想用手掌的温柔来传达对她的关心。 她知道,她失忆的事情,和那个玄公子有关,也知道小鹿恐惧是因为她那个父亲。因为她刚刚到话,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木青焉抱着小鹿,她的身体还是在颤抖,只是比刚刚要好许多。 她妥协了,小鹿的情绪告诉她,那是一段残忍并血腥的过去。 她带小鹿来到床边,两个人坐下去。 木青焉,捏了一下眉心,回忆的碎片,一点点的在她脑海中浮现却很模糊,一段一段,毫无章法,一个男人的身影不断的在她记忆中浮现,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模样,只是觉得身影眼熟。 只是她努力拼凑那些碎成片的记忆,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重组拾起。 不知过了多久,靠在她身边的小丫头哭累了,也没有像刚刚那样闹腾。 终于房间一下恢复平静。 而她也有些疲惫。她抱着小鹿,像大姐姐那样,温柔的安抚她。 手掌依旧温柔的贴她后背拍了又停停了又拍。像是哄一个小妹妹睡觉的大姐姐,温柔的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小鹿靠在木青焉怀中仰着头“小姐,过去的事情我们把它忘记,好不好?!”她带有鼻音软糯糯的口吻带着征求。 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像清泉一样温柔。水汪汪的,让人忍不住拒绝。 “嗯……”木青焉低声答应。不会在逼她,也不会在从她这里了解她的过去。 但她只是暂时的妥协,对于那些丢失的部分记忆,不论是替原主还是替她自己,她都想要一个交代。 因为记忆是人的一生,最弥足珍贵的东西。不论是好,还是坏。 小鹿身体蠕动了一下,脑袋往木青焉怀里蹭。似乎想找一个舒适的地方依靠。 小鹿咬了下嘴唇。 对于自己的隐瞒,她很内疚。 小姐,对不起。那些你想了解的事情,原谅我不告诉你。因为忘记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 …… 她终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木青焉,因为她不想再提起有关于玄影漠这个人的一丁点消息。 更不想让原本她们已经雪上加霜的岁月,在舔一些麻烦。 她更不能告诉她,为什么皇帝的圣旨还没有送来的时候,自己却像事先知道了一样。劝她答应赐婚。 只因在她昏迷期间,那个负心之人出现在青然居,并且将奄奄一息的她从鬼门关救了出来。 玄公子告诉她,过几日小姐便会醒来,醒来后,会不记得一些事情,包括他这个人。和他一切有关的事情,都会忘记。 她本就对这个伤她们小姐心的玄公子,恨不得他马上消失,却忍不住问:小姐为什么会忘记一下事情? 那个男人没解释,还告诉她:过几日赐婚的圣旨就会下来,让她劝小姐嫁入秦王府。 听到这个消息,她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那个汴京城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 秦王顾枫澜!那样一个不可一世,尊贵残忍,无比傲慢的男人,小姐嫁过去会幸福吗? 她不敢想。 只是觉得命运又给她们开了一个玩笑。 第六十七章:被赐婚的真相 小鹿靠在她的怀里,无比安心的安全感,让她一时有些眷恋。 这是她第一次和木青焉这么静距离的靠在她怀中。 软绵绵的厚实感让她十分依赖,就像是来自姐姐的温柔,让她瞬间有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回想起三年前那个夜里,小鹿轻颤动睫毛。回忆一下再在她脑海中浮现那些她试图忘记的过去。 被赐婚的前一天,小鹿和往常一样守在木青焉身边,自从她亲眼看见,木青焉无助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早已是一滩腥红的血正在凝结。她躲在角落,掩面哭泣,强迫自己不要出声。 大少爷回来后,将昏迷不醒的小姐抱回青然居。 她便害怕姥爷趁小姐昏迷之际,伺机报复。 但好像,姥爷自那天后,便没有什么动静,直到赐婚的圣旨下来。 小姐的处境似乎就是因为圣旨下来的那一天,危险四面八方来袭。 成婚的前一天夜里,她亲眼目睹姥爷鬼鬼祟祟的在假山后面嘱咐一位身形强健的男子。 那句话,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要办的干净利落,千万不要惊动任何人,特别是青赤。”假山后面,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因为过于震惊,她险些暴露。 这句话,她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全部记下。 她趔趄的一路跑回“青然居”。却碰巧和小姐打了个照面,也接住了差点摔倒的她。 “鹿儿,发生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她为了不让小姐看出端倪,随便的便个理由糊弄过去。 这一个晚上她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耳边一直回荡在假山后面听到的话,姥爷到底想杀谁? 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们口中要办的干净利落的对象,居然是她家小姐! 好在那个杀手没有得逞,大少爷及时的来小姐的闺房,那个暗杀小姐的人也被大少爷活捉,只是后来她也不知道那个杀手到底是生是死。 但他很肯定,那个杀手就是姥爷安排的那个。 她像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不敢告诉别人,连她们家小姐。也没有说。 第二天,小姐风风光光出嫁。她以为她们得到了救赎,等待她们是无比幸福的生活。 东晋国秦王妃多么令人羡慕的身份,然而这个虚名的背后,不过是她们痛苦的开始。 小姐,并没有受到秦王的疼爱,不过至少她们的处境是安全的,姥爷也终于不敢轻举妄动。 她们在秦王府,小心翼翼平安的度过了一年。 这一年,小姐从未见过王爷,而王爷也不曾找过小姐。 因为小姐并没有受到秦王的重视,疏于保护。“柳水居”那天夜里,姥爷派来的杀手。又一次夜闯柳水居。 小姐拼了命和那个人周旋搏斗,却被打伤滚在地上,撞伤了头。因为动静太大,秦王府的侍卫赶了过来。她们也得救了。 自那次,醒来后,小姐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她不在处处隐忍,而是对那些欺负她们的人,开始反击。婉夫人派来的嬷嬷被教训的,不敢在来找茬。大家似乎对小姐开始产生敬畏。 唯独婉夫人,虽然她吃过亏,却还是仗着王爷的喜欢,和小姐作对。 但每次,都讨不到便宜,甚至还被小姐训的让她在那些人前面,丢尽脸面。 而她也在担心,婉夫人会利用这次机会,借王爷的手,来打压小姐。 虽然现在的小姐,已经没那么好欺负了,但她终究是个女子。王爷权利那么大,武功那样高。若是他动一下手指,小姐肯定吃亏。 她也害怕,若是因此被赶出秦王府,她们未来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她应许这种事情发生,绝不可以。 小鹿想着想着,人就不知不不觉的躺在木青焉怀中沉睡过去…… 像个乖孩子一样,似乎睡的很安心。 这些事情,小鹿打算烂在肚子里,不和任何人提起。 她希望,木青焉忘记的事情,那段曾经让她差点,万劫不复的过去,希望它永远的石沉大海…… 就好像玄影漠这个男人,从未出现在木青焉的世界。 第六十八章:他的交代的事情 几天后…… 书房,男人将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后,后仰的闭目养神。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男人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骤然想起,前几天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 男人刷的一下,如一阵风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风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赶来,却还是来晚一步。只有几个守在书房门口的侍卫。 柳水居。 顾枫澜,抬脚刚垮门而入,只是确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见到的人影眼中有些失望。 “哐当~”花瓶打落的声音,让男人很快发现角落里一个抱着破碎的花瓶,低声哭泣的丫鬟。 似乎,是知道自己打碎了价值连城的东西,而承担不了责任,感到害怕。 一双好看的靴子,就这样出现在丫鬟的视线,她微微抬首,瞧见那人是顾枫澜便赶紧认错道歉。 “将这里打扫干净,花瓶的事,本王不追究你的责任!起来吧!”男人散发冰冷的气息,却说着让人暖心的话。 丫鬟,这才止住眼泪。忙着说几声谢谢,然后快速把现场清理干净。 丫鬟一遍打扫,一遍好奇顾枫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丫鬟百思不得其解,顾枫澜清冷的声音传来,他淡淡的问“王妃,去了哪里?”却见丫鬟一副,王妃去哪里王爷不知道吗的表情。 天真的用她脸上的情绪反问顾枫澜,就好想顾枫澜的话,问的很奇怪。很莫名其妙。 “王爷若是找王妃娘娘,难道不应该去揽月阁吗?娘娘现在住在揽月阁,这是王爷你亲口下的命令,王爷不记得了吗?!” 丫鬟,是这样想的,顾枫澜应该是来找木青焉,不然她也解释不了,顾枫澜为什么会出现在柳水居。 丫鬟的话,问的的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他把人家赶到了揽月阁,现在他跑来柳水居找人? 怪不得,刚刚那丫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自己也被他那可笑的记忆力逗的一时有些讽刺。 顾枫澜突然想起来,他回来前几天就特意嘱咐凌风,让木青焉重新般会柳水居。 他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想也没想就来柳水居,原来不是他有问题,是某人没有按他嘱咐的去做。 顾枫澜出了柳水居大门,凌风,刷的一下,跑来拦住他的去路。 因为跑的太快,差点刹不住车。幸好顾枫澜手疾眼快,拉了他一把,才让他稳住。 凌风这几天,一直调查一些事情,终于差到了些眉目。一路上快马加鞭,弄的现在他喉咙有些干干的难受。 “好歹是我秦王府的侍卫,毛毛躁躁,不知道和谁学的。这般没有冒冒失失。成何体统。”顾枫澜冰冷的气息,含着低温的训斥。又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本王吩咐的事情?” 凌风一脸黑线,好像最近没交代他什么重要的事啊?! “……” 他抬眸,忽然正想把顾枫澜让自己查到的事情向他禀告。却在对视的瞬间,他那冰冷的眼神,冷的令他置身冰窟。 凌风烟了下口水。 想不明白顾枫澜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眼神,看的他心里直发毛。 凌风有些紧张,手心也开始淌汗。他以为他口中交代的事情,就是他前些日子,让他追查的事情,正准备交代,等不到他开口顾枫澜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本王现在还有事处理,晚点再来找你。” “……” 第六十九章:求您找我算账 凌风看着男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徒留他站在柳水居门口,独自风中凌乱。 …… 凌风抓了抓头,一直问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顾枫澜不开心的事情,可是他真的扪心自问一下。 他没有惹到王爷啊! 顾枫澜的眼神明显是在告诉他,晚点我再找你算账。 凌风只觉得自己好憋屈,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无情承受这不该有的委屈。 他叹了口气。 嗐,王爷这脾气越发让人琢磨不透了! 顾枫澜一路走到了揽月阁门口,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揽月阁,本来是一间清新淡雅的别院,后来他觉得那座别苑距离太偏,于是就让人空置 ,周管家前几年还特意问他要不要,把这里重新整顿,他还是保持原来的态度。 他环绕四周。 虽然陈旧,但不难看出这里的一花一草曾经拥有片刻繁华。 精致的雕刻木门,因为多年来荒废纸窗早就破烂,院内很干净,并没有他想的这么遭,似乎被人重新修饰,清理,庭院打扫的一尘不染。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房子的主人很爱干净,似乎并没有因为被贬来这里受半点影响。 看着这里简陋的一切,顾枫澜心里有说不出感觉。却很意外,她并没有因此秃废,却以另一种方式,逆风而上。 不觉间,对这个女人产生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感。 原来,前些日子她就是住在这样的一个环境? 他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些? 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顾枫澜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咔吱~” 开门不是小鹿,而是木青焉。 打开房门一瞬间,木青焉以为自己大白天遇见了鬼,毕竟这地方,像顾枫澜这样子身份的人是不会来的。 她脸上浮现一丝诧异,却在一瞬间,被她隐藏起来。 木青焉,开了一扇门,然后请他进来,她准备行礼的时候,却被顾枫澜抢先回说“免礼!” 小鹿听到顾枫澜的声音,激动的从床上跳起来。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木青焉的身后,恭敬的向顾枫澜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小鹿弯腰行礼,顾枫澜也注意到了小鹿走路的姿势不对劲。 “你脚怎么了?”现场的安静,被男人这一句问候,打破。只是声音有些清冽的距离感。不像是关心,倒像是质问。 “喔……奴婢不小心”“王爷有事说事,还是说,王爷今日特意来看看我有没有好好反省?” 木青焉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也很不尊重别人,但她真的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交集。 而且她觉得顾枫澜克她。倒不是遇见他就倒霉的那种克,而是只要和他有关,她就不能置身事外,会被人针对的那种克。 这就是她不想看到顾枫澜的原因。 她在心里问:他今天怎么会无缘无故来这里? 木青焉突然想起来,难道是因为上次她教训了婉夫人所以又来给她出气的? 这样一想,她不觉心里有些发慌。 他那么护短的一个人,那天打了她那巴掌可用力了,还那么凶的掐了婉夫人的脖子,也不知道她会在顾枫澜前面怎么娇滴滴的和他抱怨自己的恶行? 越想越替自己接下来危险的处境而感到紧张,只是她表面还是保持着一个杀手该有的冷静。 大不了,鱼死网破。 木青焉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发现顾枫澜已经被她的话气的双眼微红,夹着几丝怒意。只是很快,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冰冷的话,夹着微微的些许骄傲。“真是不知分寸,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给我脸色?”他则身,斜睨的看着她。 青衣长裙,未施粉黛,却能清淡如菊。只是她的态度,真的就不能稍微放下一点? 木青焉拿出在学校良好的礼仪教育面带微笑:“喔……那我求您,求您找我算账,求您虐我成渣,千万不要手软,因为你眼前这个女人,不仅可恶,还恶毒。又没修养,还不知天高地厚,处处惹你不快。”木青焉说完,自己也感觉怪怪的。 明明那么争锋相对的话,被她说的倒像是一个生气赌气的小媳妇,像是在挑战自己男人的底线,而了小性子。 咦惹,木青焉瞬间起鸡皮疙瘩,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就是这么讨厌见到本王?” 木青焉一时转不过弯。这个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是来替婉夫人找她算账的吗? “我想不想见到王爷,在王爷心里重要吗?”答非所问,看着这张英俊的容颜,全身散发的气息,每一次和他面对面说话。 木青焉总感觉,自己在鬼门关的门口徘徊。除了畏惧,还有一丝排挤。可能是和上次在客栈发生的事情有关。 那是她第一次见那个男人眼中的暴怒,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她吞噬。 第七十章:她的怀疑 “我以为把你丢在这里,你会收敛你的脾气,看来是我低估你了。脾气不见收敛,胆子倒是渐长不少!” 顾枫澜虽然心中有气,但他更好奇,为什么她这些日子和他知道的消息不太一样。而且因为厉千殇的愿意,他值到今天还如此介意? “王爷……您不要与小姐一般见识,都是奴婢的错,你要是非要惩罚一个人,奴婢愿意替小姐受罚。她真的不是有意要与王爷作对。” 小鹿见两人如此争吵下去,也不是个事。 她扯了扯木青焉的衣服,疯狂给她暗示,希望她不要在激怒顾枫澜。 她真怕,真的怕,那男人一发起脾气来。搞不好,要受皮肉之苦,受皮肉之苦都不怕,但若把她们赶出王府,那她们就真的完了。 木青焉几次三番,与婉夫人发生争执。顾枫澜那么喜欢婉夫人,说不定王爷这次来就是替婉夫人出气,现在她们应该沉默,而不是和顾枫澜作对。 小鹿的后背浸湿了冷汗,心中不断的盘算怎么才能让顾枫澜不要生气 让小姐不要在惹怒王爷。 顾枫澜眼神扫了小鹿,见她头低着,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他有这么吓人吗? 顾枫澜反问自己。 “你倒是比你家主子,懂事多了。知进退。”顾枫澜一副欣赏小鹿的表情,又继续道:“我与你家小姐,有事要谈,你且退下。” “这……”小鹿猛然抬头。 完了,完了。要是她在还能劝一下,现在被赶出去了,万一惹怒王爷,可怎么办? 她犹豫走到大门的时候回头。手比划,像是暗示她不要冲撞顾枫澜,然后一副不放心又不得不离开的退了出去满是担心。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看看。”顾枫澜,把她拉到床边,然后看了下抱闸好的手掌,被一层薄薄的白布缠住。 “王爷,这时候不去关心你心爱的女人,倒是先关心我手上的伤,王爷你若现在若是来看我死了没有,我还相信,你这样突然的关心,我怎么感觉如此不怀好意。托您的福,我手还没废……”她的尾音托的很长。像是抱怨,像是嘲弄。更像讽刺……却始终没有感激。 她把受伤的手,想收回去,顾枫澜却钳的死死。她一点反抗都不给她机会。他解开了她手掌缠绕的白布。 一条很长的疤痕,几乎划过她整个手掌。木青焉有些恼火,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被顾枫澜死死的抓着手,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从开始到挣扎,到后面的放弃挣脱。 顾枫澜给她掌心,重新的清理一下伤口,在从身上摸了瓶止疼的药,轻轻撒在她掌心被刀割到的伤口上。 又换了干净的白布,缠绕。 一举一动,都是在小心翼翼,似乎怕触碰她的伤口。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时好时坏,木青焉摸不透,顾枫澜的性格。 她收回手,终于这次顾枫澜并没有阻止。 他站起来,说了一些木青焉摸不着调的话“此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 木青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怎么?王爷是要替你心爱的女人,向我道歉?若是这样岂非没有诚意?除非——”她别有用心的停顿,勾起男人的反问。 “除非什么?”他同样反问,似乎也很想知道她卖的什么药。 “除非,王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她本来想说,她承受的,也要让婉夫人偿一偿,可她突然不想要这样的报复。 上次在门口,她提合离,惹怒了顾枫澜。回去后她思前想后总觉得哪里不对。 顾枫澜就是在生气,也顶多把她打了个半死,可是她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 对!不舍,还有些许愤怒。就如同自己曾经的猎物,突然离开而表现出来不舍,复杂中又带着些许被人背叛的失落感。 只是苏侧妃在身旁,又替她打了圆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她很想知道若是苏侧妃,不帮忙说话,顾枫澜会打算怎么处置她呢? 第七十一章: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木青焉在心里酝酿,她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顾枫澜的反应,却又害怕她因此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是要是事情不弄清楚,她会抓狂的。 毕竟她有强迫症。 顾枫澜在大门口那个不舍的眼神,明明是对她动情而不自知。 但她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她们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她总不能凭着自己的猜测,就这样断定那个男人喜欢上她呢? 她想了想,既然话已经聊到这份上。 那么她就大胆的赌一次,赌顾枫澜听到她合离后,的反应是不是和上次一样。 要是他真的就这样答应她合离了,岂不是皆大欢喜?自己也没有多大损失。 反正这次赌局,不论是她平平安安的拿到合离书,还被顾枫澜一顿数落,用眼神杀她,哪怕他因此生气,这场赌局她都势在必行。 木青焉打定主意扬起好看的眉毛开口试探:“我知道对于我们这段婚姻,从始至终王爷都非常抗拒,青焉自知自己高攀,诚然青焉也委实没有能力做好秦王妃这个重任,请王爷另选有能力者居之。王爷如此喜欢婉夫人,我怎么会让王爷为难,伤她的心?所以青焉只求一封休书,自此一别两宽。” 你这么爱婉夫人,我还是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木青焉一副懂事的模样,既给顾枫澜足够的面子,又不让他因为自己责怪他心爱的女人,而感到为难。 这个主意她可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也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都快被自己的聪明折服。 她期待顾枫澜的答案,只是片刻的安静,让这个房间如同身在冬季,令人毛骨悚然。 当她想开口确认顾枫澜怎么回应她时,却刚好对视了他那张已经黑到令她发慌的脸。顿时一股危险气息向她袭来。 木青焉暗叫“不好!”等她想躲开他的即将来临的暴怒,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被他连拉带拽的强压在床上,即便她受过专业的训练,也抵不住,这个男人盛怒之下那如同野兽一样暴怒。 “王爷——你弄疼我了。”她被吓到了,她没想到他反应既然这么大,只是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 她很庆幸自己是个杀手,更庆幸多年来的训练,让她即使面对这样疯狂的人,也依旧可以做到临危不乱,用自己的无畏和他抗衡。 “你放开我!”木青焉试图反抗。 他像变了个人一样,眼中带着不可赶走的怒意,钳住她的下巴厉声询问:“木青焉,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本王?想要离开秦王府?”她被顾枫澜钳住了下巴,被迫和他对视。 木青焉固然知道,接下来她的话,只会激怒顾枫澜,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说了句“是!” 她就是想试探,试探顾枫澜的底线,试探他会不会杀了自己。 如果她赢了,至少她知道这个男人,可能对她心动了,舍不得杀她,但她没有把握。 因为现在的顾枫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明知道会惹怒这个男人,她还是想忍不住试探。 顾枫澜会对她的纵容,会忍让到什么地步呢? 没有答案…… 她和顾枫澜就这样在床上一番折腾,只是她是弱势群体,就算她是个杀手,也占不了上风。 “我就是想要离开,想离开你,离开秦王府!” 要不是要带着小鹿一起不方便,她早就远走高飞了。 她不是没想过逃走,但是不切实际,秦王妃莫名其妙失踪,一定会惊动整个京城。 她一个人还可以躲过搜寻。但两个人就容易暴露,没有把握。 所以她不光赌顾枫澜对她的纵容,更是赌她是不是真的如愿离开。不过显然让她离开是不可能了,那么对她的纵容呢? 她好像低估了这个男人对她的忍耐力,真的是和烟火一样,一点就燃。 她被死死的压着,唯一可以令她保护自己的就是她现在的双手。 她死死用手低在他的胸前,不让他靠近自己。终于寻得一丝机会,她踢了顾枫澜一脚,乘机起身站了起来。直面着他。 “顾枫澜,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 她连骂了他两声,不解气又接着骂:“你不止有病,你还有控制欲,你就是个变态,就是个恶魔。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明明那么排挤这场婚姻,为什么不结束这场闹剧?难道囚禁我,任你喜欢的人羞辱,践踏我,才能稍稍满足你内心的变态?”要说一开始是试探,但现在真的她真的很生气。 第七十二章:你放过吧 也许是顾枫澜,对她粗暴的过分,让她反感。所以她才会口不择言一番乱骂。 刚刚她被压的喘不过气,他的力度那么大,就算她是受过专业培养,也禁不起他盛怒之下的对他一番折腾。 也许她不该试探的,底线没探成,自己还被他气了口不择言。可是她真的想知道顾枫澜会容忍她到什么程度呢? 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试探,又怕不试探她以后便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但是人一旦爆发起来,又岂是可以控制的? “我是一个人,不是你感兴趣时,过来挑逗一下的玩物,更不是你厌恶时任意践踏的牲畜。我有尊严,有羞耻心……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一个提现的木偶,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 木青焉的最后那句放过我,说的很大声。大到外面的小鹿,已然听到了屋里面的动静。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和顾枫澜说这些话。他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懂的尊重的可贵。 他学到的是不择手段的掠夺。是费尽心机的去拿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顾枫澜,那样一个冷血的人,她怎么会傻到来挑衅他的权威? 男人似乎被她的话激怒,努力压抑的最后一点防守也在一点点的爆发了。他英俊的容颜,青筋暴起。 布满血丝的红眼睛,似乎顷刻之间可以喷出火来。让有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她为什么这么想要离开秦王府,离开他? 他对她不好吗?为什么这个女人那么想离开他? 顾枫澜并没有意识到木青焉在他的心里,已经占据他心里的一点位置。 关于木青焉的话,那些抱怨?质问,不过是她想要合离的借口。却没有意识到她的话,包藏着怎样的委屈和不甘…… 他不会放过她的,也绝地不会答应合离。 “想合离是吧?这辈子你都别想,就算把你拴在身边,本王也不会答应让你离开。”他的怒意没有散去,说话的声音却极度的冰冷还有些许不可挑战的权威。。 他冷冷的憋她一眼,像是对她最后的回复。 “臣妾,自求合离,望王爷成全!”这是最后一次试探,如果他不答应,她保证自己不会再惹他生气,并且不会在他前面提起合离。会慢慢和他周旋,直到有一天用她的方式离开这层囚笼。 很好,非常好,这个女人又一次激怒了他。 想合离是吧?今日,他便把她办了,他就不信,他成为自己的女人,还不能打消她合离的念头? 木青焉察觉到了顾枫澜那突然之间的转变太快的情绪,消失的像一阵风般,现在的他眼中的欲念反而代替了刚刚到怒意。 木青焉慌了,她害怕的后退,口齿不清:“你——你想干什么?” 他能干什么?她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木青焉转身想逃离,只是她没有顾枫澜的身手快,她的手刚触碰到了大门瞬间,顾枫澜闪电一般的速度追了上来,大手“啪”的一声抵住刚开了一小口的门缝。 她被逼的退无可退。 木青焉被迫和他对视,娇小的背紧紧的贴在门窗上。她被禁锢在他为自己打造的牢笼。 他的力气很大,真的很大,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挣脱束缚。 木青焉眼神冰冷,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没有一丝犹豫就刺了下去。划开了她与顾枫澜的距离。 当她在一次举着匕首,再次下手的时候,顾枫澜单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夺走了她手中的匕首。 要不是她的手受伤,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 她恼怒,赤手空拳的和他纠缠起来。 短短的几分钟,房里的椅子,桌子被砸的七零八碎,现场一片狼藉。 小鹿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知道木青焉定是惹怒了顾枫澜。 “小姐~”小鹿担心在门口大喊,却被一声冰冷的警告声,吓得不敢试图去推开那扇门。 第七十三章:想折磨她 她蛇一样的手臂,缠住他的胳膊,却正中了圈套,顾枫澜死死的钳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也被他扣的死死。 顾枫澜控制着她,脚底一转,木青焉一个转身身体就往床榻上倒去,被他死死的压在身下。 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耳旁传来:“我知道你喜欢厉千殇,你想与本王合离,是想与他双宿双飞?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你。” 厉千殇?木青焉有些莫名其妙,只是眼下她没有心思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现在她确定,这个男人好像在吃醋。 他果然是对她,有了情素而不自知。 很好,她果然猜对了。 “好痛——你放开我。”终于寻得一丝机会,挣脱他的掌控。 她的手不停的捶打他的胸口,俨然一副垂死挣扎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的态度,只是碍于手绑了布,不是很方便。 而且她感觉到手掌原本开始快愈合的伤口,经过一番折腾。已经完全裂开,她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刺痛。 男人似乎对于这种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他心中的欲/念,眼中带着难以消灭的欲/火。似乎面对女人的反抗反而更加令他兴奋。 木青焉忽然感觉那东西,抵住她的小腹。 “无耻!你混蛋,放开我!”她的手不停的捶打,推开。身体也跟着反抗蠕动。 “唔~”男人的含住她的唇辩,刚想试涂和顾枫澜认错,却因为一句话,还来不及讲,便被他含住双唇,所有想说的话,都转为一种羞辱。 她闭着眼睛,不断的躲开令她恶心的吻,男人抓住她的双手,用一只手钳制按在头顶上。 耳垂一股温热气息落在她的肌肤,鼻尖轻轻在她耳垂挑逗,慢慢划过她的颈脖,再到脸颊。 很快侵入她的口腔,木青焉咬紧牙门,守住自己的底线,却感觉小腹有一只大手慢慢往上爬岩,吓得她脸色一阵恐惧。 “撕拉~”一声,身上的衣裙被他撕烂。 “——不要——顾枫澜,你放开我,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我!”她的放软了态度卑微的带着几分恳求。眼睛不知何时起了雾霾。 眼看着自己的衣服,一点点的被撕成碎片,她惶恐不安,后悔不已。 她真的不应该去试探这个男人,哪怕她知道了这个男人已经心里有了她的位置,但这个代价太大了。 ”顾枫澜,我们冷静点好不好?我们都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我以后都不会再说合离,你放过我,我求你……” 她放软了自己的态度,呜咽的央求,声音温柔的让顾枫澜一时愣住。 她的眼睛盈出了泪珠,雾水清澈明亮。让她的双眼如玉一样明亮。眼睛红的却一直强忍着泪水。 润湿的睫毛,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丝柔弱,不像平时那样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原来,她也会柔弱。 顾枫澜被她软绵绵的声音,弄的兴趣开始消散。终究是不忍心。 “好——你求我——求我,我便放过你。”心一下子,就软了,似乎也不想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对她。 只是一想到她居然会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毒手,若不是他反应快,那一刀刺下来,非要他半条命,于是刚刚心软的心,一瞬间就有了想要折磨她一番才能消除他心里的怨恨。 “好——我求你,求你放过我,放了我——我求你——” 木青焉说完,她以为顾枫澜真的打算放过自己,却感觉到小腹传来男人欲/火难消的欲念,似乎并不打算放了她。 第七十四章:所有的挣扎都那么苍白无力 本想趁他还没有反悔之前赶紧起身,逃离。只是肩膀被一只有力道的手掌抓住,感觉到肩膀上被一股力量用力拉扯,木青焉趔趄的往后到去,男人拦住她的细腰。囚禁在他的掌控范围。 木青焉气愤又恼怒。到底要她怎么样才会放了她? “你——唔——你——放开我!”她试探反抗,却被他吻着,说话断断续续。 顾枫澜的舌头用力的撬开她禁闭的贝齿,愤怒中带着特别强的占有欲。 攻略中带着小小的惩罚,似乎要以这样的方式证明,他的底线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挑战。 木青焉被吻的晕头转向,双手又被他死死抱住,根本不给她一点反的抗余地。 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口腔肆无忌惮的索要,她所有的委屈化作无声的呜咽声。 她一双浸湿了泪珠的眼睛狠狠的看着这个男人。 除了恶心还有厌恶。 男人吻她的力度更是比之前还要放肆,他每吻一下,都带着深深的惩罚,每一次用力,都比刚刚要带一丝索求。 他的手开始慢慢移动到腰部,然后两人滚落在床,两手交叠直接把她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怀中,任意支配。 他舌尖在她的口腔乱串、索取、霸道的允吸不属于他的一切甜蜜,时而温柔,时而攻占。 这是他第二次没经过她的同意又一次强吻了她,而这一次却比上次的更是让她恶心。 她讨厌顾枫澜利用他的身份,利用他一切可利用的东西,一次次的以同样的方式来羞辱她。 她都已经道歉了,难道真的要失身于他吗? 不,不可以! 她是人不是玩物,她不可以妥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不要成为他的女人。她不要! “顾枫澜你答应我的,你出尔反尔?”她试图说服。 “你是本王的女人,怎么?成为我的女人让你十分委屈?你可知道多少女人想爬到本王的床上?你应该感到无限荣幸。”他停下吻她的动作,木青焉不肯成为他的女人,这一点让他十分不满。 “能成为王爷的女人是青焉的荣幸,但我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你的人——顾枫澜,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她哽咽带着示弱。 眼泪划过脸颊,却还是要让自己极力的保持冷静。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试图用装妥协让他放弃对她的占有。 “不可能!”男人坚定的话从口中吐出。木青焉绝望之际,心如死灰般,泪水模糊眼眶滑落她性感的脖颈,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才能维护自己的清白。 也许对顾枫澜来说,这是证明他爱上木青焉最好表达的方式,但是对于木青焉来说,这是对她人格上和精神上的侮辱。 她不齿这种行为,看不起顾枫澜的做法 “顾——晤——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你这是强/暴。”木青焉拼劲了所以力气,才把话完整的说出来,她觉得她的嘴唇已经被顾枫澜肯破了,明显已经有了刺痛。 顾枫澜的怒火并没有没有停怠,木青焉的抗拒以及她的话,像是在刺激他铭感的听觉,仅剩了理智也被她的话气的瞬间吞噬。 他将她抱起来,一个转圈,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 他的头开始埋头的啃咬她脖子,身上的每寸肌肤都不曾放过。他的大手更是不在拘束,居然开始在她的身体四处游走乱串。 “撕啦~”一声,原本就已经被扯的四分五裂的衣裙,更加破的不成样子。 衣裳一件一件撕开,乱丢一地。 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袭卷她的全身,前所未有的羞耻在她的仅剩的自尊前面,也被剜的一点不剩。 无论她如何反抗,在顾枫澜的眼里,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划过她的肌肤,视死如归般的,忍受男人带给她的痛苦。 “木青焉,只有你成为本王的女人,你才不会想着合离,这就是你惹怒本王的代价!”男人眼中的无尽的欲念涌动,似乎能将她挫骨扬灰。 第七十五章:赌赢了 顾枫澜你若在敢碰我,我一定会拉你一起下地狱,一定会的…… 木青焉这句话,默默的在心里暗暗发誓。 吻了许久感觉到怀中女人,没有抵抗,而是随他折腾。 终于他停下动作,不在亲吻着她。 似乎被她的反应吓到了,身下的女人,像一具空壳,要是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他的差点以为她是不是死了。 木青焉安静的躺床上,眼神一片死寂,泪水依旧盈在她的眼眶,长长的睫毛早就被泪水打湿,尽管她极度的隐忍自己的情绪,却还是能感觉到她低吟的哭泣声,含有心如死灰般的静寂…… 木青焉这样的态度刺到了顾枫澜好不容易克制的情绪。他真的那般令她讨厌? 为什么?他只是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样她才不会想着合离?难道他错了吗? 看着她安安静静的在床上,一副任他摆布心如死灰般的冷漠态度,他的心说不出的滋味。 就好像被她的态度深深的刺痛,一瞬间侵占她的念头也骤然失去兴致。想折磨她却狠不下心。 他从她的身上翻下,木青焉感觉一轻,迅速扯了下被子,然后盖住她的已经隐约可见的身体。 她速度的缩在床上的某一个角落,像极了被人欺负后躲在角落自我疗伤的小可怜。 凌乱的青丝,被他啃过已经发肿的痕迹,狼狈中带着些许诱/惑。 那种死里逃生胆战心惊的模样,此时诠释的“淋淋尽致”,让人忍不住想要心疼…… 木青焉的声音不在那么有气势,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凉意:“一定要这样吗?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你这样践踏?顾枫澜你不能仗着你的身份,就这么欺负人啊!难道只要稍微忤逆你的意思,就要以这样方式作为代价?若是这样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木青焉头埋在膝盖上,声音带着声声的斥责。 只是后面的话说的不是特别清楚,顾枫澜只是听到她那句“你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这么欺负人”后面她的话声音太小,他没有听清楚,只是她好像在一心求死。 顾枫澜眼中泛起一丝歉意,看着地上被他撕烂的衣裙,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真的混蛋。 此时他真的意识到了,他对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占有,是喜欢,是害怕。是在意。 喜欢她无时无刻不经意的惹怒自己,害怕他提出合离,心中始终没有他半点位置。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她不知道,她提合离的时候,有一种被人拆皮剥骨般的疼。 他思绪回到往日,想捕捉什么时候对她心动,却发现连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讽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看着木青焉孤立无援的缩在角落,她委屈的质问,她无助而心如死灰的眼神,都像是在他的心上划开一道很深的伤口。 顾枫澜似乎也清醒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心,一下软了下来。 他真的错了,他不该这样吓她的,可是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表达他对她的在意,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让她知道他心里已然有她的一席之地。 而他自己也用错了方式,因为木青焉和他遇见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她会反抗,会挣扎,会抵触,会不择手段保护自己的清白,这样的她,怎么不令他心动? 他就喜欢她的张牙舞爪气鼓鼓的模样,喜欢她不自量力的和他抬杠。却还是一次次惹怒他却不低头认错。 顾枫澜暗暗轻视,他是不是有病?他怎么会喜欢别人忤逆他的意思,并且他还喜不自胜的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木青焉缩在角落,他多后悔那些对她留下的伤害。想求她原谅,却始终拉不下面子,因为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样。 顾枫澜从来没有在那个女人身上失败过,这一次他败了。 木青焉,将被褥她紧紧的裹着,警惕并小心点和他保持距离。 顾枫澜心疼的抬手想去触碰她脖子上淤青,却见她恐惧又害怕的躲开,眼中还藏一丝杀气。 “我~”终究不想再惹她生气,顾枫澜微微收手,淡淡的说了句”只要你不提合离,本王什么条件,都依你。” 木青焉没有回应,只是缩在角落抱住自己的双腿,细碎的头发盖住了她青秀的脸蛋。 她赌赢了,却发现原来她一点都没有胜利的喜悦,因为她的赌注代价太大。 顾枫澜见她什么话都不肯说,起身就走了。他打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口小鹿。冷冰冰的丢下一句。 “照顾好她。”小鹿也不敢抬头看顾枫澜,只是点点头当做回应,她刻意的饶着走,似乎顾枫澜真的就是一只咬人的豺狼一样。 第七十六章:找人出气也不容易 木青焉狼狈坐在床上埋头低声,哭泣……所有的委屈随着顾枫澜的离开而慢慢散开。 “小姐……”小鹿低声的叫她,看着木青焉原本好好的一个人,脖子上身上遍布淤青,衣服也被扯的七零八碎,她一颗心也跟着“嘭”的一下跟着浮动。 她想安慰小姐,可话到嘴角却没有开口。 她走俯身坐下小心的说:“小姐……王爷已经走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王爷会这样变的这么暴虐,以前就算他不待见小姐,也不至于要这么伤害她。 可是自从他们从洛阳县回来之后,两个人的之间的关系就变的好奇怪。 一句话,也能让两人兵戎相见。是她想多了吗? 为什么现在的王爷这么容易生气?动怒? 小鹿找不到顾枫澜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变的这么残暴,易怒。 要非要给一个理由,她觉得是顾枫澜不满意这场婚姻,所有才会这样暴怒的对待木青焉。 真的,她很想让王爷和小姐能和平相处,就算没有得到他的宠爱,她也仍是想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但现在看,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的天真。 两人的恩怨,又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可以化解的。 那刺眼的淤青,小鹿看着她都觉得疼,小姐却硬生生的承受下来。 安慰的话,一句也没有说出口。 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她不会勉强木青焉做一些她不愿意的事情,更不会劝她去和顾枫澜示好。 良久之后,木青焉试去两行青泪,温柔道”我没事,你先下去吧。去厨房烧水,我想沐浴。” 木青焉微微抬眸,眼睛因为哭过而变得水汪汪的。她给小鹿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不在说话。 小鹿微合着嘴唇,不舍的转身离开。她去厨房给木青焉烧了沐浴的水。只是因为担心木青焉会做傻事,中间她来回跑了好几趟。 小鹿把水,倒进了木桶,木青焉就一直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似乎这样能让她缓解刚刚经历的痛苦。 小鹿试下水温,刚好保持着木青焉想要的温度。 小鹿知道她此时只想一个人静静,于是离开关好房门,她把换洗的衣服,搁在距离木桶不远的地方。 木青焉起身把身上已经被撕烂的衣服解开褪下,然后抬脚进木桶里蹲下,闭着眼睛把自己浸泡在温水中。 不知过了多久…… 此刻水桶的水,早已没有了温度,冰冷能刺穿人的身体。 木青焉却不觉得冷,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方式来减轻痛苦。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她早已没了知觉,头抵靠在木桶上。 突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顾枫澜回到书房…… 气的用脚踢下桌子。 “砰”的一声吓到了,刚刚进来的凌风。 王爷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易怒? 凌风停下脚步,思考这顾枫澜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却依旧找不到顾枫澜为何生气的答案。 凌风觉得莫名其妙,顾枫澜从洛阳回来后,脾气暴躁的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要不是他从小跟在顾枫澜身边,他都要怀疑现在的顾枫澜是不是他认识的王爷。 顾枫澜回头,隐去了眼底的腥红,眸光一转又是另一番模样,凌风始终找不到顾枫澜为什么生气的答案,他走进书房,轻而卷慢的脚步声,沉而有度。 现在顾枫澜阴气不定,他决定事情先不禀告。凌风准备离开,背后传来顾枫澜询问的声音。 “什么事?” 凌风心中一惊止住脚步,他回头讪讪的笑着,随便的找了个借口,“……王爷,苏侧妃的婢女过来传话,让你去一趟灵轩阁。” 顾枫澜双手叉腰,给凌风一个假笑,然后让凌风转身。便一脚踢了过去,凌风强大的求生欲让他幸免于难,顾枫澜没踢中,只是踢到了空气。 “属下——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来通知王爷。属下告退!”凌风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顾枫澜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向他禀告,没想到是这么点芝麻小事,被木青焉气的没处发泄,想找个出气筒,也这么不容易。 第七十七章:苏侧妃的探望 几天后…… 柳水居 木青焉昏昏沉沉的醒来,她无力的睁开眼睛,陌生又熟悉的一切让她一时间以为自己产生幻觉,过了一会却发现,这是她以前住的地方。 环绕四周,粉色的纱帐如瀑布一般倾直而下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弥漫整个厢房四周,古色古香的床榻,是上好的木匠雕刻。 房间的装饰保存原来的模样,窗外微微飘来好闻的花香。住在这样的环境,人都极度舒适。 木青焉只觉得全身无力,晕沉沉的。脑袋好像有千斤重,还有种麻麻的感觉。她想起身,却发现发现一点也使不上劲。 “姐姐醒了?”苏灵儿温柔甜美的声线从屏风背后传来,木青焉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一女子温婉的走来,她的背后还跟着一小丫鬟。 其实她已经来了有一会了,听大夫说木青焉今日会醒来,于是一直等着。 小鹿听大夫的话,已经去厨房了煎药,所以房间只有她们几个人。 木青焉自己都没想到,苏侧妃居然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她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嘘弱的不像话,木青焉本想起身,奈何力气不够。苏侧妃这才走来弯腰扶她,终于在苏灵儿的搀扶下起身坐在床上靠着。 “……谢谢。”木青焉苍白的脸露出浅浅的微笑,衷心的发自内心感谢苏侧妃。 但她知道,她和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毕竟她是顾枫澜的女人,上次追杀她的幕后人没找到,苏侧妃以及顾枫澜身边的任何女人,都逃不不了干系。 苏侧妃想不到她会这么客气,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缓解尴尬的气氛。当下温柔一笑,客气的说。 “自家姐妹,不必客气,妾身也是听下人们说,姐姐偶感风寒,于是妹妹便不请自来,说起来,是妹妹唐突才是,打扰了姐姐休息。” 木青焉平静的脸色毫无波澜,听着她一番虚寒问暖,她本该心情愉快的,但对视苏侧妃的那双无辜的双眼,她说不出哪里奇怪,但总觉得她的示好,总让她不太舒服。 特别是上次在王府大门,虽然是在帮她,但她总觉得不是真心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来者是客,还是要面子上应付一下。 小珠知道她们有话要聊,于是给苏侧妃搬来圆木凳子让她坐下。 这是木青焉第三次与苏侧妃近距离接触。 今日她一袭淡紫色纱裙,她眼角下的一颗很小的泪痣更让她绝美的五官更是锦上添花。让她整个人多了一份娴静与温柔并存。 长裙垂地,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修长的身影更显娇弱。她怎么觉得今日的她有种病殃殃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仔细看,今天的她也很奇怪。 怎么会有人能把温柔恬静却隐约透着一股心思不纯的精明刚柔并济的完美结合? 若她表面的温柔善良和柔弱,都是装出来的,那么苏侧妃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难怪她一进门,顾枫澜便奚落了婉夫人,确实有过人之处。 而且她也听说,婉夫人每次去见顾枫澜都被苏侧妃的丫鬟小珠阻拦,挡在门口。 可见顾枫澜对这个苏侧妃很是上心,不过她确实得好好的和这个苏侧妃保持距离,她不想惹事,一个婉夫人够她烦了,在一个苏侧妃,她还要不要赚钱了?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怎么看都觉得她不简单,可比婉夫人那蠢货聪明多了,可不是谁都能把恨一个的表情,堂而皇之的挂在脸上。 二人一番闲聊,你答一句,我回一句。房间里总不会太尴尬。 苏侧妃交代自己的丫鬟小珠,把一些自己带来的补品全都放在桌上。 木青焉看着桌上的一些补品,回绝了苏灵儿心意。“有劳妹妹破费,但这些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毕竟我已经好很多了。” “姐姐放心,这些补品都是王爷赐的,我现在也用不上,倒不如给需要的人。”苏灵儿说到顾枫澜的时候脸红红的,就是那种妻子对丈夫的那种爱慕之情,是藏不住挂在脸上的幸福与满足的羞涩。 第七十八章:她到底是谁 木青焉看着苏灵儿一提到顾枫澜,便是那种女儿家的羞涩,没有嫉妒,没有恨。只是觉得与她无关。 原来,顾枫澜只是对她一个人有暴力,对别的女人是那样的温柔,一个人的表情骗不了人。 苏侧妃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只是那个笑她不觉得刺眼,反而羡慕。 对,她的丈夫对别的女人好,她不仅不嫉妒,反而是羡慕和祝福,看到苏侧妃这样幸福的模样,似乎很久以前她也曾拥有片刻幸福。 也曾被人呵护备至,只是任她如何回忆,那股温柔的片段,总是在她最关键时刻烟消云散…… 以至于她都怀疑过,那个一袭青衣,朗朗清绝,似九天之物一样的男子,那段被刻意抹去的过去,那一张已经模糊到看不清长相的青衣男子,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真的出现过? 一想到那个时常在她梦中出现的青衣男子,心中莫名的一阵绞痛,似乎那段失去的记忆,真的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木青焉现在也分不清到底她是方焉还木青焉。 要是她不是木青焉,为什么她会有原主的记忆? 若是她只是方焉,为什么想到那破碎的记忆,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会那么疼,像被人在心口腕上一刀,血淋淋,令她几乎窒息。 所以她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有木青焉的记忆?她不断的问,她到底是谁,谁能告诉她? “疼!好痛——!啊——!”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木青焉只感觉脑袋快要炸了一样难受。 “焉儿,等我回来!我娶你。”一闪而过的画面,在她脑海浮现,她的头疼的更加厉害。 “啊——好痛!你是谁?你别走!”木青焉失控般的坐在床榻上,不断的重复问。 小鹿端着药回来,见木青焉悲痛欲绝双手手指侵入她的发根,像是受到了惊吓。 苏侧妃也是一脸不解,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她的丫鬟害怕苏侧妃会被木青焉伤害,赶紧过来把她拉后退几步。 “姐姐?!”苏侧妃脸上露出担忧。木青焉却比刚刚更加痛苦,她的头好痛。 好疼! 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又一次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全身是血,血淋淋的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眼神冰冷。似乎会要她的性命。 小鹿赶紧放下托盘,跑过去,抱着木青焉安慰。 小姐!小姐是我,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啊!小姐?!”她担忧试图让木青焉清醒过来。 “刚刚我和姐姐还在有说有笑的,却不知为何她突然……快……小珠快去请大夫,快去!”苏侧妃也跟着着急,与其说是担心木青焉的情况,更多的是她害怕木青焉以这样的方式陷害她。 小鹿从木青焉的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侧妃娘娘,我家小姐受了惊吓,您还是先回去吧。”她不能让苏侧妃,从小姐的话里听出什么。 于是下逐客令。 木青焉被小鹿抱着,一直在安慰着她,情绪总算稳定下来。 苏侧妃,犹豫了下一下。看了已经冷静下来的木青焉,心有余悸的回答。 “那姐姐好些休息,妹妹便不便打扰了。” “奴婢替小姐谢谢苏侧妃的好意,改日小姐病好了在与小主们相聚,大夫便不用请了,小姐近日受了些刺激,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苏侧妃揪着一颗心总算放下,刚刚木青焉那样发狂的样子,她还以为她是装的,以为是想陷害她,看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看了靠在小鹿怀中的木青焉,此时就如一只受了惊吓的鹿儿一样,温顺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彼岸。 只是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看来真的如她想的一样,顾枫澜一定是对她做了什么,她才变成这个样子。 小珠搀扶苏侧妃离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道:照顾好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苏侧妃嫣然一笑,于是迈着缓慢的脚步出了柳水居。 苏侧妃走后,小鹿一直抱着木青焉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那些都过去了。”小鹿心疼的安慰。 看来小姐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她记了多少呢? 她想试探,又怕再次让木青焉受到刺激,想了想就没有开口。 木青焉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只是脑海中浮现那些画面,血淋淋的让她恐惧。 耳边一直回荡青衣男子在她耳旁信誓旦旦的承诺,而她依偎再他的怀中,幸福的像个拥有整片星河的小傻子。 她似乎好像忘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忘记…… 第七十九章:装进布袋的补品 一张俊逸温柔的脸,速然出现在她脑海,厉千殇?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想到厉千殇? 他明明只是一个短暂出现在她生命中的过客。 是她想多了吗? 木青焉晃晃脑袋,拼命让自己不要乱想。 当她清醒的时候,发现苏侧妃已经不知何时离开。她也没有问小鹿。 只是安安分分的让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床上休息。 只是尽管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半天睡不着,索性就穿衣服起身,小鹿站在圆桌前,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掂量怎么处理苏侧妃送的这些补品。 “小姐,这些补品怎么处理?”小鹿给木青焉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你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木青焉说完索性起身,在房间角落随便的翻找一些书籍。 想让自己稳定下来。 她随便的取下一本古籍,只是当她拿着书籍转身却被小鹿的举动雷的愣在原地。 此时小鹿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袋子。直接把苏侧妃赠送的补品一盒一盒的往布袋里倒。 看这架势是准备把东西当垃圾丢掉? “小鹿,你这是要把东西全部当垃圾丢掉的节奏?”太暴殄天物了吧,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何况她们还穷。 就算不用,拿去给可以换钱,或者给有需要的穷苦人。 “小姐,这些东西吃不得。”小鹿无视木青焉舍不得的眼神,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木青焉“……” 她赶紧走来,把桌上的一盒补品随便抓了一些闻了闻,很是肯定道:“这些都是上好的补品,没什么问题啊,怎么就吃不得了?我看着都挺好的啊?人参燕窝补阴,冬虫夏草海马补气何首乌当归补血……这些那些不能吃了?你这丫头,该不会觉得她是在害我吧?” 木青焉瑶瑶头,备阻止小鹿,不让她浪费这么好的食材。 可是小鹿压根就听不进去,还把木青焉手中的海马抢过来,直接丢进袋子。 她喋喋不休的解释着。 “小姐……你要知道,你是王妃,身后指不定有多少人觊觎你的这个位置,你这样毫无防备会给她们钻空子的,别人给什么,你就收什么,万一她们在这些补品里面做了手脚,放了什么东西,我们不是“自投罗网”?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既然都收了也没有退的道理,咱们找个时机将这些害人的东西丢了,而且奴婢就是看不下去,她得意洋洋的模样,送这些摆明了是向你炫耀她是多么被受王爷恩宠。” 小鹿越说越气,同是王爷的女人,凭什么她们家小姐要受这样委屈? 自投罗网? 木青焉“噗嗤”一笑,看来她想的没错。小鹿还真是担心苏侧妃会在这些补品上做了手脚。 木青焉好像捏一下小鹿的脸。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苏侧妃若是想害我不会傻到在这些补品上做手脚,她不敢明目张胆,这样不是不打自招?你啊!就是想太多!”她抬手修长的指头点了一下小鹿的小脑袋。 小鹿无比后悔,刚刚不该这么冲动。 现在怎么办? 她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打开木袋被看着里面那么多的上好补品,于是厚着脸皮向木青焉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希望她给她出出主意。 她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事情,她怎么偏偏想的这么复杂?若是那个苏侧妃真的要害小姐,必然是想更高明的手段。 小鹿十分懊恼自己为什么刚刚不能好好的思考一下。浪费这么好的食材。 木青焉双手摊开,“你看着处理吧,我都无所谓!” 虽然心疼这些药材,但她更暖心小鹿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 第八十章:泄气到冰点 “柳水居”一处雅致而令人兴趣愉快的院落,这里枫树成排,随着一条鹅软石小道可以通往大门。 院落旁有几个小房间,假山环绕,流水淅淅,池中红色的鲤鱼,自由活动,房间的四处角落各种四季鲜花盛开。 一处角落,枫叶的树枝舒展着,遮蔽了半边的屋檐,这个季节,树叶绿忧而活力。 人真的是随物而动,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心情也就跟着愉快起来。 厢房内,安逸的生活让她开始研究自己的设计。 长长的桌子被她合并连接,剪刀尺子各种上好的丝线准备就绪。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慰衣服的慰衣器,但是古代没有这个东西,所以让小鹿给她找瓶子代替,只要在布料上洒点水,用装满热水的瓶子来回推动就可以了。 对了! 还有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粉笔,但是古代没有粉笔。所以找来白垩代替。反正画出来的效果都一样。 木青焉打开一块面料。 因为时间有些赶,她必须在两个月内,完成所有设计图稿以及打板的服装成品,她的任务不光只是设计图,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要她去完成。 因为她要赶在店铺“爱尚依橱”装修好后,速度开业上架。这是她为自己逃走做出的第一步计划。 首先她得有钱,其次她要摸透汴京城所有可以出城的路线。 那么她就必须要有地图,但汴京城的地图这种关于机密的东西不可能那么轻易弄到。 所以她果断放弃这个计划。 要她委身去讨好顾枫澜,还不如直接让她一头撞死好了。 木青焉不知道现在的极力肯定,日后却也还得为了自己的机会而被迫牺牲去讨好她讨厌的男人,只为寻得离开的机会。 不过当下,他还是先解决现在的问题。 又是几天后。 小鹿按照她的吩咐给她招聘一批手工优质的绣娘。 柳水居。 木青焉又一次将失败的原稿揉成团,然后丢在她自己让人做好的垃圾桶里。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设计失败了。 她站在桌前,看着地上被她剪坏了的版图,还有一块顾枫澜赏赐给她的面料拿来练手,小鹿看到她这么浪费赶紧去找了一些普通的给他练手。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糟心。 她不知道从何下手,曾一度的怀疑自己做服装这个行业是不是真的正确的选择? 她闭着眼睛,脑海回想这些日子穿的衣服,然后她去衣柜取来研究,试图从这些衣服寻找一丝灵感。 虽然她熟悉设计,各种针法,但却和古装没有半点关系。 而且古代的衣服比较保守,这一点和她的设计理念有很大的分歧。 不过呢,她是谁?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可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会轻易退缩的人。既然她选择不是重操旧业成为杀手,而是选择当一位名不经传的裁缝店掌柜。 那么她就会好好认真的对待这份职业。哪怕千难万险,也不能阻挡她对服装设计的热爱以及追捧。 要设计让人眼前一亮,还要不能和这边的服装有很大差距,确实有些困难。 毕竟接受的教育不一样,她要是设计那种很露的衣服,哪怕衣服真的被人认可,销售也不会理想。 她还真是会替自己找麻烦。 不仅要考虑到服装的销量问题,也要考虑它自身是不是被人接受…… “好难啊!” 木青焉泄气的坐在圆木凳子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趴在工作的桌上。没有一点灵感。 地上的丝线,缠绕着整个房间的桌椅。被乱丢成团的稿图满地都是垃圾。 这已经让原本就泄气到冰点的她更是意志消沉到极点。 她一个杀手,为什么要开服装店?开个赏金猎人的门派不是更好? 接一些高难度的任务,以此获得更高收入,不是比服装设计师更加赚钱来的快? 第八十一章:专心弄设计 其实,不是她不想,而是她被顾枫澜的人守着比藏宝的地方都要严格,虽然她可以躲开那些看守,但完成任务总归要耽误一些时间,而且古代交通不方便。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重操旧业。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她聘请设计师的时候只是学那些现代潮流的时装,她当时就应该学古装的。 弄的现在她无从下手,对于古装真的是一窍不通。 现在唯一能让她庆幸的是她熟悉各种针法,不然她真的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血本无归。 木青焉这几天,就把自己关在柳水居,除了吃饭睡觉,一半时间都是在研究她的设计图稿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小姐,这是最后几匹布料了。”小鹿已经把这半年,赠送的布匹给提前领完了。 秦王府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按照位份,分发各种丝绸和月银到各个夫人的别院。 木青焉身为秦王妃自然也有,她因为要设计好样衣,于是提前把赠给她的布匹提前领完,可还是没完成一件令她满意的成品。 中间还浪费了好几章布料,不说小鹿看着心疼,她自己也觉得好浪费。 最重要,设计的图纸已经不知道被她浪费了不知道多少张了。 木青焉站在工作的岗位,手指灵活的转着剪刀把玩。 她没有注意小鹿的话,全心投入在设计的图稿上,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届时:她突然灵光一闪。 啪的一声,剪刀被她拍在桌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破口。 突然她手拿剪刀,行云流水一起成盒“咔嚓咔嚓”剪裁布料。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将布料分载完成。 她哼着小曲,一边量尺寸。一边对比版图,似乎与外界隔绝。认真的完成手中的工作。 就算地上如垃圾场一般的凌乱,也丝毫不影响她说来就来的灵感。 “小姐,你好好的日子放着不过,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小鹿把最后领完的布匹,放在木青焉工作的地方摆放。 小鹿当然理解不了木青焉,但她吩咐的事情她都已经照做执行。 看着地上凌乱的房间,各种丝线缠绕,丢在地上剪坏的的布料,没有一点女儿家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 她叹气扶额,这是跟着一位什么样的祖宗啊?这么能折腾? 木青焉停下手,抬头看着一旁对她行为不解的小鹿,讪讪回答:“我这是为了我们走向人生巅峰,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做出的努力,你不懂。你实在懒得呆屋里就去外面逛逛,顺便给我进一批布回来,不过别买那么好的,我练练手用。” 她已经浪费好几块上好的布匹,然而还是没有完成一件令她满意的衣服,这样下去被顾枫澜知道她这么浪费,指不定以后她的俸禄好处就没有她的份,所以她决定到外面买一些差的回来给她当练手。 这些日子她一直以身体抱恙为由,关门安心设计。一直以为很简单的东西原来当她亲自动手起来,简直令她崩溃。 小鹿“喔”的回了一声,把那些上好的布匹收起来,当她把布匹放在衣柜里面,身上不知何时被丝线缠绕。 啊啊啊!她真的要崩溃了。小鹿抓狂的把身上缠绕的丝线拿开,用手搓揉捏成团丢在垃圾桶里,她在角落找了到了扫把,准备把房间打扫干净。 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了。 木青焉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原以为,她有服装设计以及裁剪针线这些功底,一切都会如她所愿那样简单,可她却低估了古装的复杂程度…… 一个月后。 木青焉经过了不断改良,不断提升,衣服的几套样衣终于要完成了最后的工序。 她安心的在“柳水居”忙碌自己的事情,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秦王妃,其实她不知道好几次顾枫澜都有偷偷的来看她,只是她并没有发现罢了。 听小鹿说,她租下来的店铺,装修已经差不多了。这些日子不只是她忙里忙外,小鹿也帮了她不少忙。也给她解决很多麻烦。 比如拦住顾枫澜的小妾,不让她们来打扰自己。比如给她征集一些手艺不错的绣娘,里里外外都是小鹿在给她处理。她才能安心的在柳水居忙自己的设计。 前些日子的碰壁是为了今日更好的发挥。 第八十二章:缺包包 因为有些事情必须亲力亲为,所以她中间亲自监督一些日子,毕竟她对环境有一定的要求,一定要按着她的设计那样完成。 不然,她何必花那么多钱。既然是服装店,那么挂衣服的挂衣杆必不可少。 还买了一堆竹子回来,教他们怎么制作晾衣架。 小鹿召集的绣娘共有十个,但她不需要这么多人,所以决定亲自面试她们的手艺。 最后决定只留下七个人。 这几个人,绣工她是比较满意的,毕竟实力摆在那里。 柳水居。 “登的——终于大工告成……”木青焉终于完成了人生中尝试了无数次,终于在多次失败后,完成了比较满意的成品。 这身衣服主打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五岁左右的女性。因为考虑到在天子脚下,能穿的上这种款式布料的衣服一定得是一般家庭都可以承受的。 当然她设计的时候考虑到一般的家庭承受不了那么昂贵的物价,所以在布料上稍微改动一下。 其实设计的成品都是一样的,只是布料以及绣花和丝线下了点功夫,其他真的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可能把值一千块钱的衣服,当一百卖给客户,也不可能把值一百块的衣服当一千来卖是一个道理。 因为这样不出几个月一定关门大吉。毕竟无奸不商。 她的衣服设计不只是主打有钱人的市场,穷人一样也可以买的起。这样她的销售路就无限放大了很多。 简单的交领长裙,从肩膀两边倾斜垂下两片薄纱,给人一种落落大方美感,适应养在深闺的小姐。 又考虑到,一些行走江湖的女侠,衣服圆袖配上护腕更舔几分侠义之气。 普通的家庭之女的衣服,交领的长裙,圆袖更让她们方便做家务。一点都没有妨碍她们日常的行动。而且穿上既简单,又不麻烦。 她专门在衣服的选色上下很大功夫。 第一种是浅蓝色面料,第二种是浅粉色,衣服的一边胸膛前是以类似凤尾羽却又像海浪卷起的水花图案,一枝梅花开的正盛,羽毛配上梅花更显温柔。 白色抹胸长裙打的,浅蓝色封腰上是已凤凰尾羽为主,用的丝线是冰蚕丝质,绣好的凤羽唯秒精致,栩栩如生。 她让小鹿当模特,穿上后给她欣赏,她满意的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 小鹿开心的转了一圈,卷起摆裙犹如山间的精灵一样好看。 “小姐……怎么样?”小鹿心花怒放的问,因为这些衣服也是经过她的配合下完成的,她当然也是有一点小期待,希望能得她的认可。 木青焉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 “完美,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鹿却不以为然“不会啊,我觉得很好看啊!”她转了一圈,裙摆敞开如蝴蝶张开翅膀一样。像山间的精灵。 木青焉思考了一下,似乎缺少什么? “若是配上个包包就非常完美。”小巧玲珑,可爱俏皮,还能装东西。 木青焉淡淡自语,她打了个响指决定就这么做。 “小姐,什么是包包?”小鹿天真的问。 木青焉“……” 于是她不胜其烦的给小鹿普及一下包包的用处和好处。 却没想到那丫头和她想的不在一个点子上。 “小姐,你若是非要给衣服配上一些装饰品,我们又需要一笔银子,因为我们选的布料都用来做成了衣服,那还有多余的布料在做包包?” 小鹿有点担心经费不够,因为上次木青焉给她的银子她也快用的差不多了,又是招绣娘又是找木匠的,加上店铺的装饰费用。 她真的担心那些钱够不够用。 不只如此,木匠除了装修房子以外,还让木匠做了几个类似人一样的人体假人,有头有脚,有脸有腰,关键还能拆开,在装起来。木头都买了一堆。 七七八八算起来差不多要两千多两,要知道,她家的小姐连带嫁妆才当了两千两百三十两银子。她们真的没有多余的钱在买布匹做包包了…… 小鹿愁眉苦脸的担心,却不知道她所担心的这些问题,对木青焉来说,都不是什么困难,金钱上就更不用担心了,敲诈厉千殇那几千银子,她都没有动过。 小鹿一直都有问她离家的那些天去了哪里,她只是说随便溜达溜达,却没有把遇到厉千殇,并且还敲诈人家的事情告诉小鹿。 “前些日,你不是从管家哪里领取的一些布匹嘛?” “你是说,用那些布匹?”小鹿眼急,赶紧阻止“小姐,那是王府派送给你的东西,而且那些布匹珍贵无比,除了皇上也就王爷,全汴京城也找不出这么好的丝绸,你怎么能把它当做交易,给卖掉?王爷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剥了一层我们皮不可。” 小鹿不淡定了,罢罢手,劝木青焉不要打那些丝绸的主意。 这件事情孰轻孰重她自己还是有数的。 第八十三章:我们好像很缺钱 小鹿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认真的考虑,于是又继续劝:“小姐,就算是银子不够,你也不能破罐子破摔,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不一定用这么好的布料做包包,而且这些布料象征着尊贵无比的身份,你可不能犯傻会惹王爷不高兴的。” 小鹿苦口婆心的劝着,生怕木青焉真的不管不顾,把这些珍贵的丝绸当交易卖给别人。 好不容易彼此关系缓和了一个月,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又产生矛盾。 虽然她已经不逼小姐去讨好王爷了,但也不能让她做出一些惹王爷讨厌的事情啊。 小鹿在心里叹口气,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劝木青焉打消对那些丝绸的想法。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是不是只要我有办法说服王爷把这些丝绸随便我处置,是不是你就不阻止我了?” “……” 小鹿被堵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如果小姐能说服王爷,让她随便处置,她也没有理由反对啊。 可是小姐那么久都把自己关在柳水居,以往更不会主动和王爷示好现在她会为了这些事情,去说服王爷吗? “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若是能说服王爷,你就安安心心给我打下手。 反正东西是分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我怎么处理,怎么弄都是我的事情。” 秦王府的布料,是京城里独一无二的极品,虽然做成包包的确暴殄天物,但是,如果配上她的衣服一起销售,一定会成为爆款。 不出意外,她所投资的钱,也会跟着回本。 这么好的买卖,她要是不做,那才傻呢。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很精。 木青焉拿着从木头假人身上脱掉的成品衣服幻想着,白花花的银子从天而降。 小鹿忍不住打乱她的白日做梦,“小姐,你醒醒,想什么呢?” 木青焉回神,发现原来刚刚的一切全是她想象,有些失望。这年头,白日做梦都难啊。 她叹口气。 把衣服整理打包叠好,交到小鹿手中。“反正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等会送衣服过去,顺便把工钱结算给木匠师傅。帮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要是没有按照我说的做,该返工的还是返工明白吗?” 要不是她身份特殊,她真的想去看看店铺装修的怎么样。 “小姐,咱们还有钱吗?”小鹿有些担心,要是结账之后没有了多少钱,他们店铺开业就会受到影响。 木青焉给她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然后让她打开衣柜,告诉她藏钱的地方。 “银子这事不用担心。咱们不“缺钱,不然你以为我失踪的那几天是干嘛去了,我是去赚钱了。” 她一副我好像干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她没有把怎么赚的这笔钱告诉小鹿。 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手段,容易教坏小孩子。 第八十四章: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自从搬来柳水居,她的私房钱自然而然被她拿来藏在衣柜里,只有自己知道。 小鹿打开衣柜,半信半疑的在里面翻了一圈。终于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里,出现在她眼前。 小鹿取出了盒子,打开一看。 几张新的发亮的银票还有一些银子完完整整的摆放小木盒里。 “小姐……你发财了!”小鹿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一样,两眼放光的一抓里面的银票又放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木青焉有些小得意,她手抱双臂道:“所以我说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放手去做。不够来找我拿,还有哦,里面也有你的嫁妆,给我我省点用,用没了,我可不管了。” 木青焉说完,小鹿羞涩的说“讨厌,小姐,你又打趣小鹿,哼!” 木青焉当然是骗小鹿的了,要真的准备嫁妆,也不会只是这些,要是在条件应许的情况下,她可不止给这些,她一直把小鹿当妹妹,自己的家人,若真的有她出嫁的那天,她一定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 让男方的家人知道,她木青焉有多在意她这个妹妹。 小鹿将盒子锁上,把她回归原位。 ……… 届时:只是这时房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婉夫人。 “姐姐真是好大架势,妹妹多次邀请?诚然为上次对冲撞你的事情,真诚向你道歉,姐姐数次都不肯应约?看来上次那些事情姐姐还是不肯原谅婉儿?” 婉夫人语气听着寡淡,事实却是**味十足。 要不是因为木青焉这个贱人,王爷也不会让她去祠堂罚跪整整一个月。 她的膝盖疼到现在也不见好转。偏偏王爷还要让她来给这个贱人陪不是。 婉夫人心有不甘的,用力扯她手中的丝帕。似乎把丝帕当初她对讨厌的人一样。 木青焉,此刻正在清理桌上的被她剪坏的丝线,还有被她不要的布料,忙的连喝水都没有时间,哪里有空搭理婉夫人,不过既然她不请自来,怎么说她也不好轰她出去。 她的教养可不允许她这么做,就算真的和婉夫人有再多过节,看在她是顾枫澜喜欢的女人份上,她当然还是理应客气一下。 “我原不原谅婉夫人,对你来说,又不重要,诚然你要道歉,可以啊——我现在给你机会。” 木青焉索性先不整理了,她拍拍袖子上沾上的丝线,漫不经心的来婉夫人前面,然后对她微微一笑,便绕过她来到客厅的圆桌上坐下。 “你不是要道歉吗?这里有杯子,有茶水,你倒给我,并俯首作揖向我说对不起我错了,那么以前发生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的确,她安心的搞设计,中间婉夫人好像来过几次,但都被小鹿拦住,不让人靠近。这点她倒是很欣慰。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又打什么鬼主意。 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说自己不搭理她? 老娘为什么不应约,你心里没点b数? 木青焉浅浅一笑,因为她看到了婉夫人脸上那一块黑白分明的脸色,恨不得吞了她,却好像只是一瞬间她又面带微笑的走过来。 婉夫人忍着心中的不甘,听话的给她倒了杯茶水,还一边倒,一边冲她微微一笑。但那藏在她心里的凶狠,俨然出卖她此刻尽量保持的笑容。 她确实照着木青焉的话,向她道歉。并且还说了对不起。 木青焉眼皮一抬,和婉夫人对视几眼,刚刚她那么心不甘情不愿,还一副恨不得她死了的表情,她不可能看错,除非有人胁迫她这么做,不然她那么骄傲的性格,会在站在她前面任她侮/辱? 木青焉这样一想,很快明白婉夫人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看来是不是被顾枫澜那个男人逼迫的。 这家伙玩真的,他真的让婉夫人和她道歉。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不——爱不会消失,爱只是转移了对象而已。 男人的爱,果然如泡沫,想想他当初为了婉夫人可是对她可是真的狠,现在他既然让自己曾经在意的女人向他曾经讨厌的人道歉? 是不是好讽? 对很讽刺,却又好真实。 木青焉接过她的茶,却并没有喝,而是把茶杯放在桌上。 “诚然婉夫人的歉意,我也收到了,婉夫人,若是没事可以回去交差了。” “你怎么知道的?”婉夫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木青焉却知道她是被顾枫澜逼着来的。 都八十五章:婉夫人如火纯情的演技 她也想走啊,她拿什么证明木青焉已经原谅她?而且连她的茶,她都没有喝。 所以现在为了让木青焉和她去顾枫澜哪里,让她证明自己得到她的谅解,她才能免去惩罚,不然她还是要在继续跪下去。 一天还跪四个时辰,她的腿非废了不可。 王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对苏侧妃那个狐狸精上心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让她来和木青焉道歉?他不知道自己和她水火不容吗? 真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本王喜欢乖乖听话的女人,这件事本就是你的不对!去给她道歉求她原谅!在勉去对你的惩罚!” 顾枫澜眼中的腥红冰冷的含着不容忤逆的寒冷,一想到那天他掐着她的脖子厉声训斥,还差点扭断她的脖子,想想她全身的血压都在逆流。 男人一旦变心,说翻脸就翻脸,一点都不讲情面。 腕夫人吞了下口水,庆幸顾枫澜只是让她来道歉,而不是杀了她。 那天他杀人般的气息,现在都令她脊背一阵发凉。 看到木青焉这个贱人,她现在就恨不得杀了她泄愤。可是她还是继续忍着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继续厚着脸皮站在木青焉的前面。 “我都已经接受你的道歉,怎么?难道是留下来的和我一起吃晚饭啊?” 谁想和你吃晚饭,这句话本来她就要脱口而出的,却改成了:“姐姐若是原谅妹妹,要不一会我们去书房,你就告诉王爷你已经接受我的道歉,我若是回去没有凭证,王爷自然不会答应撤下对我的惩罚。” 木青焉前面那些话倒是没注意,后面那句“撤下对她的惩罚”倒是听进去了。 “所以妹妹并不是真的和我道歉,不过是因为碍于王爷才委身前来,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帮你说情?王爷撤不撤对你的惩罚是王爷的事情,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不会帮你,小鹿送客!” 此时小鹿走过来,开口赶人。 “木青焉,你出尔反尔,你明明说了只要我道歉,就原谅我的,我才听你的话给你倒茶赔礼!”婉夫人急了,她不过是想让她随自己去找顾枫澜就是要他知道她已经向木青焉道歉了而已。 却没想到她居然拒绝她的要求,那么她刚刚做的不是白费了,现在还被她踩在脚底下践踏。 真真气人。 “请你搞清楚,我说的是你道歉并对我说对不起,我便原谅你了,可没说要陪你去找王爷,歉你也道了,诚不城心你自己心里清楚,道歉就有道歉的态度,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还不如不来!” 木青焉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直面着她,婉夫人被这突然而来的气势吓得踉跄后退两步。 “你!——”婉夫人不可置信的样子,木青焉为什么忽然之间,可以变化那么大,难道是以前被她欺负的太憋屈,所以开始反抗了吗? 不行她得忍,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忍。她也只有这次机会了。 王爷对苏侧妃的宠爱一日比一日盛宠,她现在要是还和与木青焉起冲突,不是把王爷越推越远? 想到这里,她又是装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拉着木青焉的手。一番认错。 “都怪婉儿一直恃宠而骄,姐姐现在这般态度也情有可原,可是婉儿是真的,认真的向你道歉,求你原谅婉儿的不知天高地厚,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说完,抬头和木青焉对视,那一双大眼睛就盈满了眼水。 木青焉都快被这突然反转的剧情,弄的都差点佩服婉夫人的这如火纯情的演技。 不由几分佩服。不给她一个影后都对不起她这演技。 婉夫人一副人畜无害又几分真心诚意的样子,差点都让人相信她真的是在很努力的想要得到木青焉的原谅。 若不是她经历各种黑暗,她可能真的会被婉夫人这可怜的样子产生同情,奈何她是一个杀手,对于这种早就已经滚瓜烂熟的演技,真的很难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最多觉得假而已。 “婉妹妹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王爷的女人,我呢一向嫉恶如仇,你敬我三分我让你三尺,别弄的好像我不原谅你,还是我的错?” 就你会演戏,就你会装? 论演戏什么的,她都不在话下,前世各种出入高级场所,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她早就游刃有余,既然她要装,她就陪她装。 演戏吗,谁不会? 小鹿站了半天,见她一直缠着木青焉不肯走,于是走过来,把她抓木青焉的手给分开。然后直面着婉夫人,也许她也没想到木青焉会这么说话,一时间脸上的浮现一丝尴尬。 小鹿低着头一脸幸灾乐祸的偷笑。这是她来秦王府以来第一次见婉夫人这么狼狈。 真解气。 “婉夫人,要是没别的事情,还是还先请回去,王妃身体刚刚恢复,需要静养,不宜会客。” 小鹿的话婉夫人压根就没理会,就像没听到一样。反正今天说什么,她也不会走的。 她理理衣袖,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根丝线缠绕她的衣裙上。 第八十六章:她也装可怜 她把缠绕在她衣裙上的丝线拿开。嫌弃的丢在地上,却意外,发现了地上有很多一节一节的丝线,还有一些不要的一小块布料。 刚刚她进门倒是没注意,房间这么乱? 木青焉这贱女人,搞什么鬼?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只见两张桌椅拼凑起来,上面的布料被剪的很有尺度,剪刀、尺子、针线、被丢在桌上。还有很多珍贵的丝线。 一旁还有像木头人精致雕刻的和人没有什么区别的怪东西。 她仔细打量这房间一切,眼神变得有些不可思议,有带几分不明,像是被这奇怪的摆设吸引,她推开了挡她路的小鹿。 终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姐姐好手艺,妹妹入府这么久,竟然看不出你有这般本事,怪不得我几次拜访都被小鹿那丫头挡在门外。原来姐姐竟然在家当起绣娘!如此我便也明白姐姐为什么不肯同我去见王爷!” 怪不到把自己关起来,不与人来往。原来如此。 婉夫人有些好奇,木青焉为什么要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王府每一些日子都会有专门的裁缝上门替她们量尺寸,然后给她们送到府上。 她想不明白,木青焉这是在干什么?难道又是什么勾引王爷的把戏? 但看着不像啊,勾引王爷和当绣娘又没什么关系…… “怎么妹妹也有兴趣?妹妹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实不相瞒我是因为穷。” “穷?”婉夫人眉毛成一条直线。木青焉点点头继续说:“还不是你们一个个的有王爷的宠爱,我呢入府以来又不得王爷恩宠,好东西自然是没我的份了。所以我便做几件衣服,拿去换点碎银勉强过日子。” “所以你是把王爷赏赐的上好丝绸,拿去做成衣服,去贱卖?姐姐你好糊涂啊!”婉夫人的关注点果然和她想到的一样。 “你这样,不是让全京城的百姓笑话王爷,亏待你?”婉夫人双眼一亮,一副被她发现了很大的秘密。 她窃窃得意,想把这个消息恨不得现在就告诉顾枫澜。 若是她把木青焉从周管家哪里领来的丝绸是拿来贱卖给百姓,王爷会是怎么样的雷霆之怒? 不仅可以转移王爷的注意力,她也不用每天被罚跪了! 想着,婉夫人内心有些小激动。她就是要看木青焉这次如何收场。 她到已经道歉了,那个贱人既然那么过分不肯和她去求王爷解除对她的惩罚。 那就不要怪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谁让她自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婉夫人暗暗盘算着,木青焉却早已看出她的意图。 于是她推波助澜道:“啊——这可是秘密啊,你可不能让王爷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卸了。” 木青焉一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举报的表情,还特意紧张的冲婉夫人不要大声说话。 其实她巴不得,婉夫人赶紧去找顾枫澜,告诉他自己用那些布,用来买钱。 反正一开始她就没打算隐瞒。这也是她给婉夫人一个机会,若是她安安分分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自然会帮她。顶多她就多跪一一天。 但若这件事情,婉夫人一定要搞事情,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毕竟她已经给她机会了。 于是她又装一副被生活所迫的样子,一番寒彻骨的心灰意冷的替自己委屈。 “姐姐可不像妹妹这般幸运,长得又是国色天香。深得王爷垂爱,什么事都有下人帮忙,有王爷撑腰。而姐姐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动手,你都不知道,我可是好羡慕你呢!” 木青焉开始佩服她已经练到如火纯情的演技。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还欠把火候。 小鹿一直站着,她不明白木青焉打的什么注意。 但现在被婉夫人知道,她们用王爷赏赐的东西拿去赚钱,王爷那么爱面子,一定会卸了小姐吧。 不由的,小鹿有些担心。 “婉夫人,你可千万别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定会非常生气的。”小鹿这句话,无疑让婉夫人卸下了猜疑,她现在更加想迫不及待,想把在柳水居看到的一切告诉顾枫澜。 她表面点点头答应了,但是转身就跑去书房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了顾枫澜。 婉夫人走后,木青焉总算可以好好的把房间整理干净。 其实她自己也嫌弃,毕竟房间是真的乱啊。 小鹿和她整理完后,担心的问她,婉夫人会不会把刚刚到事情告诉顾枫澜。 以她了解的婉夫人,她巴不得自己被顾枫澜收拾,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但是她若识趣明天呢她就去找顾枫澜坦白她的事情,并替她求情。 木青焉让小鹿现在就去把她的做好的成品拿到即将开业的店铺,给绣娘她们,并且连图稿什么的都一并让她拿去。 第八十七章:献殷勤 书房。 木青焉让怜儿准备了顿鸡汤的材料,并亲自下厨。但去准备之前她让怜儿去偷偷跟踪婉夫人,知道她去找顾枫澜,明白她肯定是告状去了。 所以她决定抱着用自己炖的鸡汤作为道歉的方式,先试探一下顾枫澜的态度。 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把炖好的鸡汤一路端着送到书房的门前。 她也没有十分的把握顾枫澜是不是很生气,但若是她放下自己的姿态,讨好一下顾枫澜,她觉得还是有补救的机会。 虽然那天之后,她就在也没有见过顾枫澜,但她确定那个男人心里有自己的一点位置。 她是在意自己的。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利用他的喜欢,获取一些好处呢? 顾枫澜那日离开说,只要她不和离,她做什么都衣着她,既然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把那些赏赐的丝绸用来做什么,应该不会生气吧,她本来是想和他禀告的,结果还是被婉夫人发现,若是她贴油加醋事情就不一样了。 所以她才不得已过来服软的端着自己亲自顿的鸡汤,主动去和他示好。 木青焉站在书房门口,深呼吸一口气。 凌风刚从书房出来,迈着轻缓的脚步,见到木青焉站在门口,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见过王妃。”他收起自己的诧异,看着她双手举着托盘,一股浓浓的味道传来,凌风很快明白什么意思。 木青焉微笑着回应,“王爷还在忙吗?” 凌风点点头,木青焉得到的回应,便径直的迈着小腿走上石阶。 门口的侍卫拦住她不让她进门,因为他们不认识木青焉,以为是那个不受宠的小妾过来献殷勤,凌风却让他们退下。给木青焉让路,她回头给凌风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迈着小腿进门。 古色古香的厢房,书房摆放各种书籍还有珍贵的字画。一股书卷之气扑面而来。 木青焉一眼便见到古色的文案桌前,男人认真的翻阅账本,右手握毛笔似乎在圈画什么。 “臣妾见过王爷。”木青焉举着鸡汤站在堂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顾枫澜手握的笔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快速笔落,将奏折合起来。 男人还是继续忙着手中的奏折,并没有抬头看站在他前面的女人。淡淡的回应一句“嗯”就没有下文。 木青焉也没想到那个男人既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不过她可不是来和他吵架的,她是来缓解关系的,所以顾枫澜的冰冷态度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这是妾身亲自炖的鸡汤,王爷可以尝尝。”说完,不等他拒绝,就开始蹑手蹑脚的走到文案桌前把托盘放下。 然后一番操作,试图让鸡汤的香味勾引着男人的味觉。 顾枫澜微微勾唇,却不着痕迹的让人察觉不到异样。 “王爷,汤要趁热喝才会好喝。”盛满鸡汤的青瓷小碗推到顾枫澜身旁。 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碗既然“哐当”一声打翻了,一碗的汤汁散落桌上。瓷碗滚动几下才停住。 木青焉也没想到这么巧,她明明很小心的绕过顾枫澜肢体会触碰的地方,就是为了不让汤洒,结果还得洒了。 她应声后几步,比起她顾枫澜倒显得很淡定。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幸好烫汁只是洒在桌上,没有弄倒别的地方。好在桌上那一块地方空着。不然还真不知道顾枫澜会怎么收拾她。 她准备去找块布,把这里收拾一下,却不想手腕被男人钳制,然后用力一拉木青焉一个没稳住,就顺着力道倒了下去,落入男人结实的怀抱中…… 第八十八章:顾枫澜灵魂拷问 木青焉皱着眉,抬起好看的眼睛,却刚好与顾枫澜来了个对视。“王爷——我!”她想起身男人却锁的死死。 “爱妃,这是在向本王示好?”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抬眼神略带一种打探她的方式看她,似乎对于刚刚打翻的汤汁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木青焉被这举动弄的迟钝一会,却很快反应过来。 “王爷明知故问!” 她试图睁开他的囚禁,只是腰间却被扣的死死。根本就无法从男人的掌控中脱身。 顾枫澜,老娘要不是用了你那些珍贵的布匹才不削来找你! 妈蛋,你放开我。 她内心抗拒,脸上却保持从容温柔的态度。极力的保持笑容。 “为了那些绸缎?” “嗯。”她点点头,婉夫人果然还是告诉了顾枫澜。 “那些绸缎面料柔软,都是上好的丝绸,你不喜欢?”他还是平淡的语气,但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质问。 “就是因为喜欢,所以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她就坦白承认好了。 顾枫澜黑曜晶辉的双眸,透着看透人心的能力,虽然还是平淡的语气,但却让木青焉有些不适应,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好欺骗的气息。这让木青焉不易维持的冷静,也在一点一点流失。 顾枫澜淡淡的“哦”了一声,口中说又漫不经心的问:“有意义的事情,是拿去贱卖?是本王给的月银少了?还是王妃在计划什么,嗯?” 木青焉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感觉她在计划什么,顾枫澜都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应该是她想多了吧,自己吓自己。 “难道用王爷赏赐的东西拿去换钱?就要蒙受不白之冤?说到月银,王爷可是忘记了臣妾的月银已经被王爷扣除,而且既然是赏赐给我,是不是就任我处置?” 顾枫澜好看的眉型一皱,却又很快恢复。点点头回答:“不错,赏赐你的东西你可以随便处置,但王府好吃好吃的伺候你难道还不够?所以爱妃要那么多钱,是要干什么?” 顾枫澜这灵魂般的拷问,令她有些心虚,只是还是要保持着死不承认的态度。 男人见她不说话,神情被他一点点看在眼里。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男人平静的容颜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他的话却不容忽视。 木青焉没想到,他的关注点不是丝绸,而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多钱。 她当然不能告诉她,她要赚钱,就是为了以后好远走高飞。不然会惹恼这个男人,她已经怕了。 掂量一番,她解释道:“因为手中有钱,我才会有安全感。王爷如果你试过一年到头吃的是剩饭剩菜,那您就会明白我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 她这是在责怪他,对她的忽视? “只是这样?”男人眼神微眯,看着眼前的女子试图从她的情绪扑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只是这样,王爷,锅里还有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我重新给你取个碗来。” 她准备起身,只是下一秒冰凉的唇盖住她柔软的珠唇,木青焉全身一颤,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愣着,她刚想推开眼角处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吸引着她。 若是趁现在让他们关系变的没那么僵持,是不是以后靠近他,就有机会偷走汴京城的地图? 既然都被他占便宜了,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呢? 打定主意,她刚弯曲准备用手肘,划开两人中间的动作一点点的垂下,她逼迫自己不要推开,然后眼睛缓缓闭起来,也不主动只是任由男人亲吻她的红唇。 她感觉到男人的气息一点点的在变化,呼吸间,也是两人的气息当顾枫澜要更近一步的时候,她的手慢慢划到他的手心,然后五指相扣。 她可不想他的手在她身上乱动,能尽量克制自己不动怒,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线,她不能因为那张地图就被顾枫澜吃干抹净。 只是她算错了一步,顾枫澜还有另一只手。 男人眼神微眯,虽然一直轻吻着她,可这还不足以满足,他还想要更多…… 于是另一只手开始慢慢游走她后背,届时身边的女人却紧张的推开他他,拉开两人之间的,女人红着脸道:“我——我还没准备好!”她眼神真诚的看着他,语气带着些坦诚。似乎就如她说的那样没有做好准备。 顾枫澜见她面色红润,露出羞涩的表情,心中甚是雀跃。 第八十九章:她的失算 顾枫澜只是看到表面上他想看到的样子,只有木青焉自己知道。 顾枫澜吻她的时候,她努力克制的内心在维持自己的冷静。 一想到他身边那群女人,想到他和那么多女人接吻,她就恶心的吐。 木青焉真的装不下去了,干脆脑袋抵靠在男人的胸口前又是温柔的声音。 “上次的事情,你也不对,你不该那样。” 她知道,她这样说顾枫澜,他一定不开心,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又继续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既然嫁给你,以后便不会想着合离。但你要保证,不能强求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王爷给焉儿一些时间,我会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你。” 她带有小女人的柔弱,用她最高深的演技,试探蒙混过关。 “为什么突然这样做?”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木青焉以为总算蒙混过关了,没想到还是被饶回来了,不过他危险的气息已经令她没那么害怕。 “你不喜欢我这样?王爷是觉得我突然间对你好,是抱着不纯的目的?” “难道不是?”男人反问。 木青焉“……” “王爷若是觉得我抱着不纯的目的示好,那请问我能从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你心里清楚不是吗?”语气平淡,最是致命。 “好——既然如此,就当我没来过,以后我便不踏入书房半步,这样能否打消王爷的怀疑?” 木青焉从他身上起身,却又被死死锁住。 “我说让你走了吗?”男人手指轻浮她耳旁的青丝,眼神却带着戏谑的戏弄。 “王爷,是你说我抱着不纯的目的接近你,现在我走了不正好打消你的怀疑,我为自己立正清白,难道也错了?汤快凉了,趁热喝吧!” 她内心抓狂,以为自己聪明,却不想适得其反,反而加速让顾枫澜对她更加戒备。 果然是皇家的男人,心思不可窥视,深如地狱…… “听着,不管你保持什么目的,你最好给我打消念头。”他低声警告,声音低沉不容忽视的震慑力,似乎反抗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一样。 “我本来就没抱着什么不纯的目的,又何惧王爷的警告?” “噢?希望如此!”他笑的危险至极,木青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易怒,却没想到她冷静起来那么可怕。 感觉自己在他前就是个渣渣。还是不要和这样的人过多接触,容易暴露自己。 今天是她失算了,顾枫澜不按套路出牌,她想不到这个男人下一秒中会做什么。 但她也不全没有半点收获,至少知道这个男人危险的指数是多少。 以后她更加会小心谨慎,让他查不查任何问题,然后再他的眼皮底下溜走。 而且她感觉到她说顾枫澜的时候,明显男人的反应有些不悦,但后来她的话,让他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刚刚一瞬间的动荡被她温柔的话化解。 真是个危险的男人,若不是她受过专业的培养,估计早就被他身上的气息给吓得不敢吱声。 又怎么会在这里完好无损的陪她聊天。 良久,她终于开口。 “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说罢起身离开,背后却传来男人的声音。 木青焉听到他的嘱咐,一张脸冷了下来。顾枫澜要她这些日子,每天这个时候给他送鸡汤? 她怎么感觉,有些作死?要是不来送汤就没那么多糟心事了。 京城…… 烈日炎炎。 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在这片安详的土地上,人头攒动,是看不见尽头…… 茶坊酒肆,进进出出的文人墨客,人来人往的人群为这座古城增添了不少生机。 小鹿按照木青焉交代的事情来到“爱尚衣橱”后院。 因为店铺还在装修,她们所有人都聚在后院的小房间里,小鹿拿着木青焉做好的衣服送到了一位叫“方兰”的绣娘手中。 第九十章:躺在密室中的人 衣服总分三种颜色,考虑到每个人体形和身高都不一样,木青焉多少做些改变。 “这是刚做好的样衣,小姐说了。你们只需要按照她给的样衣做相同的衣服,由于每个人的体型不一样,小姐希望你们能在这里下点功夫!” “方姐姐,小姐说你手法精妙,绣工出众,所以她要你来当这里的管事。” 小鹿把木青焉交代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达给方兰。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她长相甜美,一双眼睛带有些许与世无争,干净的一尘不染,是几个绣娘中比较出众的秒人。 木青焉就是看上她的细心和负责。她的针法是这几个女子当中最好,也是最年轻的一个绣娘。 因为是木青焉亲自试过她们的手艺,也对方兰了解,所以决定在她不能出面的情况下,让方兰代为打理店铺。 方兰接过样衣,让那些绣娘先别忙手中的活,过来看看。 当他们一打开的时候,所有的绣娘都被样衣给惊艳到了,不管是花纹还是针法皆是上乘,巧夺天工也无法形容这些衣服是怎样的流光溢彩,简单的花纹在绣好的衣裙上“百般难描”。 “好漂亮,真好看……栩栩如生的花纹是用卷针环绣与苏绣的结合而成,真没想到小姐居然能将这两种不同的针法结合起来,真是厉害。” 方兰不由的佩服木青焉的聪明,以及对她针法的钦佩之意。 另一个绣娘激动的赞不绝口,就好像遇到新大陆一样。 指尖轻抚衣服上花纹,眼中尽是佩服之色。 见绣娘夸自己家小姐,小鹿忍不住自豪道:“那是自然,我家小姐心灵手巧,而且为了这几件样衣,下了很大功夫!” 其中一绣娘,将衣服抱在怀里,打趣道:“看把你骄傲的,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我们“爱尚衣橱”有一位绝世无双的掌柜……” 方兰仔细的研究木青焉的针法也接下话:“小鹿姑娘说的也没错,咱们的掌柜不仅好看,还有如此本事,就是不知道,那家公子有这样的福气,娶上这么一位心思巧妙,长相出众的妙人。” 说到木青焉,另一位绣娘看了看门口,并没有看到木青焉的人影,于是问小鹿,她怎么没来。 小鹿告诉她们,木青焉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就没来。 木青焉因为身份特殊,她们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虽然上次她是以女装现身,但她们并不知道她是秦王妃。 小鹿从衣兜里取出,这几件衣服版型的设计图稿交给方兰,供她们参考。 几位绣娘,把衣服挂起来,拿着图稿似乎在比划研究的十分认真。 更让她们敬佩的是,木青焉的针法,行云流水般的找不出任何痕迹。 她们商量一番,大概的了解木青焉这几套衣服的设计和针法,小鹿来的时候,带来几匹丝绸,众人从马车取下,一路抱回爱尚衣橱的后院。 然后各回各的位置,开始忙自己手中的活。 小鹿走后把一些费用交给了方兰,让她去挑选上好的丝线为准备,方兰找来一位对丝线颇有了解的绣娘,派她去街上转转,买丝线回来,供她们用。 皇宫…… 太极殿密室。 穿过富丽堂皇的宫殿,一处与墙壁结合起来的机关,完美的让人看不出破绽。 没有人能想的到,一墙之隔外的地方,居然隐藏着一密间室,绕过弯曲的小道,下过几个台阶,男人熟悉的按着开关,石门自动打开男人进去。石门自动关闭。 隐蔽的密室中,几支蜡烛将密室一处不落的照在每个角落。 一张檀木床榻上,一位似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病重的躺着,他下身盖着被褥,上半身是**的,即使年过半百,身材依旧没有多余的赘肉,他身上刺有几根银针。 第九十一章:尸虫 床沿旁……沈星宸将最后一根银针从皇帝的身体取出。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寸步不离的为皇帝施针,封住他的穴位。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也仅仅想到把毒逼到他的中指然后放血,才能勉强吊着中毒者的生命…… 更让人头疼的是,中毒者体内的蛊毒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会自觉生出,连绵不绝…… 他除了给他每日施针反复放毒,没有一点办法。 这也是他行医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可怕的蛊毒。也正因为这样,更加激起他想要破解这蛊毒带给他一个月来的折磨。 …… 银针在中年男人的指腹中刺了下去。黯黑色的毒血从食指流出。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有了疼的知觉而做出的回应。沈星宸也发现了,皇帝给出的回应。 看来他的方法还是没错,至少这是这一个月来皇帝给出的回应。 顾枫澜不知何时来密室,连沈星宸也不曾发觉。他站在沈星宸身后不远的地方,平静的看着。脸上露着担忧的神情。 沈星宸每在皇帝替他治疗时,他全身的神经也跟着紧绷,害怕父皇就这样离他而去。 “取个碗给我!”顾枫澜虽然不说话,但他的气息已经让沈星宸感受到了身后的人是他的朋友。 沈星宸接过碗,毒液顺着手指滴答滴答落的入碗里。既然他现在办法查到这是种什么样的毒,不如研究一下从他身体流出的蛊毒,或许能从中间分析出什么问题。 而且这种毒是他毕生闻所未闻。让人不寒而栗的就是中毒者体内滋生出的毒液会顺着经脉吞噬人的五脏六腑然后慢慢折磨至死…… 沈星宸用银针扎了一下皇帝的穴位,食指终于暂停流血。 沈星宸终于可以长长的舒口气。然后置身清洗一下自己的手。 “还是没有解毒的办法?”顾枫澜担心的问。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沈星宸的身上,毕竟他的医术冠绝天下,若是他都没有办法,那么父皇凶多吉少。 沈星宸瑶瑶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看出这蛊毒是用什么药引提炼,顾枫澜眼中闪过一抹担忧,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帝,连他都解不了这种毒,谁还能救父皇? 看向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顾枫澜恨不得把下毒者粉身碎骨。 沈星宸伸手把刚刚的碗端起来,白色的瓷碗中暗黑色的毒液看着和普通的血液没有什么不同。 男人低着头,轻轻的嗅了一下。郁浓的腥味带有一丝腐蚀的臭味。他无意发现隐藏在血液里的蛊毒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男人眼神一眯,眉头也相互的皱在一起。似乎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顾枫澜坐在床沿,看着仍是昏迷不醒的父亲,眼中的滋生出滔天的恨意,却在拉着自己父亲的手时,由恨转变成担忧。 “父皇还能撑多久?”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这样残忍的一天。 “若还是没有解药,最多一个月。”沈星宸如实回答,突然婉中肉眼可见的黑色血液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枫澜,你看看,这什么?” 沈星宸把碗递给顾枫澜。“是尸虫?” 顾枫澜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萧贵妃? 哼——原来如此,他起初只是怀疑,但看到尸虫后更加确定自己的怀疑。 尸虫是南辽国,一种罕见的毒药。也只有在南辽那样人迹罕见的地方,才能提炼出来这种比鹤顶红还要恶毒上几倍的蛊毒。 蛊毒医书上有记载,却没有明白的记载提炼出蛊毒的药引,如今看到尸虫,他们全明白了。 第九十二章:尸虫的由来 尸虫的由来是人死后腐蚀人体的蠕虫,他们在人死后吃掉尸体上的血肉成长,而且成长的速度惊人。尸虫本身就是有毒,若是被人拿来与七种植物提取炼化来害人,那么这个人必死无疑! 沈星宸被这恶毒的手段惊到了。一张张扬轻逸的五官满是震惊和愤怒。 怪不得他用银针将毒一点点逼出放血后,还能自觉滋生,原来是体内的尸虫作祟? 这种只是在古书上出现的东西,既然会有人用在活生生的人身上害人…… 今日若不是他想研究一下皇帝流出毒液,他也想不到有的人可以这么狠毒! 太可怕了! 他一直都知道皇帝中的毒是蛊毒,却不知道蛊毒的药引是尸虫,看到碗中有东西在动,那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他把毒逼出来后还能自觉生出,尸虫被提炼后无色无味,人若误食,必死无疑。 “你打算,怎么办?!”既然知道下毒的人是谁,那么接下来,他们只要从那个下毒者手中拿到解药就可以解毒。 沈星宸,瞬间明白顾枫澜为什么那么着急让他出面。 “这种毒你能不能解?!”他现在不能让萧贵妃知道,她对父皇下毒的事情已经被他察觉。 那女人一但走投无路,务必掀起一场风波,加上木将军还在软禁中,他不能再没有万全的准备下,和那个女人硬碰硬,就算他有胜算,也不能拿整个朝堂做赌注。 父皇体内的毒没有解,他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他又一次把希望寄托在沈星辰身上,毕竟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蛊毒的药引是尸虫炼化。 顾枫澜担忧着,沈星宸的话正回应道。“你给我些日子,若你父亲真中的是那害人的东西,这个毒我可以解。但若不是……“沈星宸停了一下又道:“我相信我没有猜错!”沈星宸回眸给顾枫澜一个百分之百的把握,似乎对于解皇帝身上的毒,有了很大的信心。 “我信你!”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诺。 沈星宸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对了,既然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你打算如何?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一切等“父皇”醒来在说!毕竟怎么说,她是南辽国来和亲的公主,也是他六弟的母妃!”但这个女人太恶毒了,父皇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只是想到他的六弟,顾枫澜眉头有化不开的忧愁。 沈星宸点点头,既然他不想打草惊蛇,那么他就用自己毕生所学帮他渡过难关。 顾枫澜这些日子忙的“里焦外额”,为了稳定局势,只好找个和皇帝身形一样的人易容,假扮自己的父皇来以此稳定局面。 现在朝廷上下除了顾枫澜自己的信得过的人,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皇帝其实是一个冒名顶替的替身。 沈星宸让他多注意朝堂上的情况,不要让他们发现有任何问题。 沈星宸拍了拍顾枫澜的肩膀,然后出去密室研究解药…。 秦王府…… 眼看着开业的时间越来越近,木青焉却只能在家呆着生怕顾枫澜发现什么,连小鹿日常的进出爱尚衣橱的行动,也给取消乖乖的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只为打消顾枫澜的怀疑。 早知道他这么多疑,她当初就不该去给他送什么鸡汤,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厨房 “小姐,鸡汤熬好了,要不让奴婢替你跑一趟吧?”小鹿害怕木青焉会冲撞顾枫澜,于是自作主张的想替她揽下这些活。 木青焉有些犹豫,毕竟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委身接近顾枫澜。若是现在她放弃了就代表她前期的努力都付之东流,逃走不是非要那张地图,但有那张地图走的话她们会事半功倍。 第九十三章:汤两个人喝才有意思 顾枫澜不是怀疑她在计划什么吗?那么她就以不动应万变,乖乖在他身边装一段时间小白兔,若能打消他的怀疑,不是一举两得吗? 掂量着木青焉就拒绝了小鹿的好意。 “王爷既然要我这些日子亲自服侍,我也不好违背他的意愿!还是我来了吧。” “那好吧,小姐!你自己注意分寸,千万别惹了王爷!”小鹿一副她上战场似的表情。就好像顾枫澜是豺狼虎豹一样可怕。 书房门口 婉夫人的婢女小红在门口嚷着要顾枫澜去牡丹阁见婉夫人一面。 小红一身普通的浅玫红色长裙,梳着垂云髮,看上去倒像一个娇俏可人的秒人。只是这身衣服,却将她身上原本的灵气给遮掩住。 小红拜托侍卫通传一下,只是遭到他们冷漠旁观。 开玩笑,王爷要罚的人,谁敢帮忙? 小红见他们无动于衷,于是学着小鹿上次那样在门口嚷着道:“王爷,婉夫人体力不支,在祠堂昏了过去了,王爷你去牡丹阁看看主子吧!” 自上次婉夫人去找木青焉认错后,回来又唯恐天下不乱找顾枫澜告状。 结果倒好,王妃没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和王爷的感情日渐加深。 也不知道王妃给王爷灌的什么迷魂汤,以前那么得宠的婉夫人,现在既然连一面也不肯在见…… 男人变心后,就真的那么冷血无情吗? 婉夫人得宠的时候,风光无限,那些巴结她们的嬷嬷下人,现在躲她们像躲瘟神一样。 小红怨恨婉夫人的不争气,若不是她自己作,非要和木青焉过不去,她也就不用被那些曾经巴结她的人“孤立”。 而自己家的那个主子。脾气也臭,一个不顺心,就对她们非打即骂。 今天还威胁她,要是今天她请不到王爷去牡丹阁,就要把自己活活打死! 她不想死,所以只能按着婉夫人的吩咐。 因为小红在门口嚷着,影响到了顾枫澜的清净。于是让凌风出来打发。 “王爷政务繁忙,小红姑娘我劝你一句!你偌不想惹王爷动怒,便下去。不然一会王爷真的发火,就不是让你退下这么简单!” 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他这句话是顾枫澜的意思。小红站起来,准备离开,却还是做最后一丝挣扎。 “凌侍卫,求求你替我们婉夫人求求情吧,她真的很想见王爷一面,娘娘已经好些天绝食。你发发慈悲劝王爷见见我们家夫人吧!” 她不想就这样回去,婉夫人若是看到她没有请动王爷,一定会打死她的! 小红眼中微红,抓着凌风不肯撒手,似乎这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 “小红姑娘,我还是那句话!聪明点赶紧离开,顺便回去劝劝你家主子,让她这几日好好养病,既然她身体不适,这几日免去处罚!等身体好些再继续罚跪!” 凌风也懒得废话,把她的手掰开,无意间看到了,她脖子上很深的抓痕。应该是这两天留下的痕迹。 凌风眼神一眯,很快恢复。知道她脖子上的抓痕肯定是婉夫人弄的。想到这里,凌风滋生出一抹嫌弃。 婉夫人若不是,平日里太不把别人当回事,不至于失宠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个女子自己蠢。仗着王爷的宠爱为所欲为。恃宠而骄,总结一句话。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没有人帮的了她。 “你回去吧!”凌风转身残忍的拒绝,有些人不值得帮!他掰开小红抓他的手,命令侍卫把她拖下去。 可这小丫鬟,不肯松手,又来抓着他臂。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与此同时,木青焉端着鸡汤,从走廊的那头刚好看到一婢女,对凌风纠缠着不撒手。 待她走进的时候,那丫鬟被两侍卫架着出去。 木青焉一袭白衣长裙,交领的纱裙拢着她纤细的身姿,竟有些说不出的清雅脱俗。 小红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侍卫拖着下去,当她眼睛扫向走廊那边的一抹白影时,很想看清楚来人是谁,但距离太远。她看的不是很清楚。 凌风见木青焉端着鸡汤走来,冲她微微一笑,然后低头又抬起,像是问候的那种礼仪。 木青焉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她并不八卦刚刚那个纠缠凌风的侍女,而是直接进门。 这次她直接把汤盛好放桌上,也不管顾枫澜是不是在忙,直接牵起他的手,拉他前往圆桌前,按下他的肩膀。 “这鸡汤可是炖了一下午,王爷可不能浪费臣妾的一番心意!”她也不想和他弄那些乱七八糟的礼仪,直接坐他旁边,把汤推到男人的前面,双手托腮一脸期待的看着男人享用。 “越发没规矩了!”顾枫澜口中虽然表示不满,但语气和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 “我就是这样,你若是不喜欢,你可以让别的女人来伺候你,她们很乐意!” 这些日子她除了替他研磨,时不时的在他书房拿一些书籍翻看,但她的目的可不是来看书的,她只是想以这样的方式,不禁意间翻看他的地图,所以这些天她做一副很爱看书的样子作为铺垫。 那天确实拿来看了一下,怕被她发现又赶紧放回原地。 “你在吃醋?”男人似笑非笑的问,口中的鸡汤似乎也变得好喝。 “对啊,我就是吃醋不可以吗?”她挑眉,和顾枫澜一样的表情。吃你妈逼的醋! 当然她没有把内心的嫌弃表现在脸上,所以顾枫澜看到的是一副撒泼的吃醋的小女人姿态。 很显然,男人似乎就很喜欢这样的木青焉。他轻笑一声,幸福的享受鸡汤,语气不急不缓:“可以!证明本王有魅力!”他喝完,把碗推到木青焉前面似乎还想再来一碗。 木青焉又从锅里给他盛了一碗,然后自己也替她盛了一碗,一个人吃独食,你特么也好意思? “鸡汤可是我熬了两个时辰,费了我不少心思,好东西两个人分享才有味道。王爷不会介意吧?”她搓搓手端着汤喝了一口。 只是接下来男人的话,让她差点把吞下去的汤给喷了出来。 “确实!要两个人喝才会有意思!爱妃喂本王喝汤如何?”男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木青焉面色僵了一下,然后装没听到,举着自己的碗想要再喝一口,却被男人一把夺走。 手一空,下一秒,她就落入男人的怀里。木青焉闷哼一声,却还是维持原本脸上的微笑。 “王爷,要不要这么直接?” “还有更直接的,爱妃要不要试一试?”他把头凑到她的耳边。两人呼吸吐气的气息越发凝重,男人眼中带着有意使坏的邪魅笑容。 木青焉见他这样,自己则把头往旁边偏移一点,语气仍是淡淡回应:“王爷你说过的,不会强求我做不喜欢的事情!”她后悔今天过来,别羊入虎口! 第九十四章:尽王妃的义务 要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放松警惕,我连这个地方都不想靠近一步! 木青焉默默低头,耳旁男人的声音响起:“我何时要强求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暧昧的调戏,暖暖的气息环绕她的耳旁,酥**麻的让她瞬间将维持的冷静瓦解。差点忍不住想一巴掌扇过去。 木青焉面色依旧平淡,为了化解僵硬的局面,耐着性子,把顾枫澜的碗从桌上端起。 “我要喝你的!”他指着木青焉的碗。鸡汤的香味不断的从汤里冒起浓浓的雾气。 “难道我的汤有糖?”她翻了翻白眼,这男人怕不是有病? “比糖甜……”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一下,语气温柔,让她一瞬间想发火,可又怕他知道原来这些日子她都是假装讨好他,脾气又被她硬生生的收敛下去。 她拒绝,谁要和他间接接吻?“可是我喝过了!” “本王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她态度强硬,却发现男人的脸色变的有些阴沉,然后又改口:“我怕你嫌弃,既然这样我喂你!” 端着她的瓷碗,一勺一勺送入男人口中。 “本王很想知道,爱妃能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会牺牲到什么地步?” 低沉的嗓音,令她的手停顿片刻,原本维持的微笑,也在这一刻徒留一脸青灰交错。她像一个被人戳穿心思的小丑。难以维持的冷静,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男人察觉。 很快她又恢复了原本的微笑从容。似乎刚刚出现的一切,就像不存在一样。 这次她倒不像刚刚惯着顾枫澜,哐当的把手中的碗丢在桌上,双手抱胸假装生气道:“这么多天过去了,王爷是觉得臣妾对您的言听计从示好,不过是利用隐忍?难道在王爷心里,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形象?已经这么根深蒂固了吗?!” 她不能乱,不能慌!要冷静! “本王就是与爱妃开个玩笑,如此而已,爱妃何必耍小性子?!”男人眼中带着笑,但眸光透着危险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木青焉的全身血液都在逆流,感觉到男人的气息一直围绕在她周边,木青焉尽量的克制自己不要曲解他的意思,也许他真的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开玩笑也有个度,王爷汤喝完了,妾身告退!”赶紧撤,太危险了,每次靠近都感觉在地狱的门口徘徊。 腰间的手一直紧紧的扣着,她也不恼怒,抬起自己好看的小脸和男人对视。 “……王爷你手不酸吗?” “不酸!” “……” “既然你想抱那你便抱吧,反正我时间多的是。我又不需要批阅奏折!”她索性如他所愿。 有人愿意当肉垫子,她坐着爽的很。 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了过去,感觉到男人的气息随着她安静的认命,他开始亲昵她的发丝。 此时屋内竟然闯入一女子。 木青焉见有人来,刷的一下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其实也是刻意的回避他刚刚的暧昧的举动。 也庆幸有人来,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化解。 “姐姐也在?”苏侧妃一脸诧异,她像一个破坏别人好事的人无辜之人,眼中浮现的一抹悲伤很快恢复平淡。 木青焉给她一个笑容,“苏妹妹好久不见!”说起来和苏侧妃也有一个月没见过了,今天的她比往日要清瘦许多。 “妾身不知道姐姐在这里,侍卫也未曾通报!所以这才唐突……”顾枫澜确实对她下过命令,只要她来书房不用禀告,随意出入。 顾枫澜却没什么变化,脸上依旧挂着清列的距离之感,心情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瞬间想收回以前下过的命令。 他觉得让苏侧妃随意进入书房,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所以他想把这个错误给修改,好不容易这个女人难得对他这般示好,他可不想被人打扰。 所以苏侧妃进来那一瞬间,虽然脸上挂着无所谓的态度,但他的心里有多么不快,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 木青焉整理衣服,还有头发。 却无意中看到苏侧妃,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似乎刚刚看到的她与顾枫澜暧昧的画面令她滋生嫉妒 “既然王爷有事,臣妾先告退。” 木青焉踉踉跄跄有些狼狈的想逃离书房,背后一句“回来!”,带着几分不可违抗的命令! “王爷有何吩咐?”她转身面带微笑,这个位置刚好和苏侧妃站在一条直线,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是那种一直类似于蔷薇花的味道,苏侧妃一袭浅蓝色齐腰长裙,三七青丝置于后背,纤细的身姿盈盈一握的柳腰。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从容。 “本王肩膀有些酸痛,爱妃不尽一下王妃的义务?” 木青焉“……” “要不让苏妹妹帮您,而且她正好找你有事。”她推促苏侧妃过去,却传来男人拒绝的声音。 “爱妃的手法力度我领教过,别人的用不习惯。” 苏侧妃面色凝重,原来她一直没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 她是他口中的别人? 苏侧妃脸色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顾枫澜的话,像是刀子一样,锋利的划过她的心。 她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却敌不过别的女人这几天的示好。 “妹妹天资愚钝,这方面确实没有经验。臣妾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刚让厨房做了些王爷爱吃的点心。” 说罢她替身丫鬟小珠端着几碟点心进门,讪讪的放在桌上后,刚好发现一锅吃的剩下的鸡汤。 苏侧妃也看到了,脸上挂着的笑容,拙见变得暗淡。 他终究不是她一个人的,他是大家的王爷,而他却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苏侧妃有种真心被践踏的感觉,那个男人从来都不属于她一个人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既然这边有姐姐作陪,灵儿不便打扰,妾身告退!” 她转身,盈在眼眶的泪终于忍不住决堤…… 当她踏出了书房的门口时,难过的试去泪花,径直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说过的,你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那些天的相拥而眠,对灵儿的承诺王爷你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准许别人女人霸占我曾经的位置…… 灵轩阁 回到相房,苏侧妃把自己关在里面,小红劝了好几次,也不肯开门。 她不相信,不相信一个那么疼她的男人,怎么会在短短的几天,就把对她的承诺忘的一干二净? 回想起来,她们的点点滴滴。 他温柔在她身上索取,那么温柔的抚摸她的脸蛋亲吻她的眼睛她不相信全都是逢场作戏。 泪水模糊眼眶,她坐在圆桌旁,双手靠在桌上脑袋埋在里面放肆抽泣。 …… 木青焉为了让顾枫澜信任自己,这些日子很是安分,自从上次之后,她就在也没有过去书房。 一直安安分分在房间专注自己的设计。顺便练功,加强锻炼自己的身手。 秦王府群狼环伺,她若是不把自己练强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第九十五章:婉夫人浓浓的恨意 其实她很怕顾枫澜寻得一些蛛丝马迹,知道她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实力,只为离开他做准备,虽然她不是特别了解顾枫澜,但这些日子的相处总算多少摸清他的脾气。 只要不惹他生气,那么她就万事大吉。 那天后,婉夫人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牡丹阁并没有出来,当然这也是顾枫澜的意思。 一个曾经能把你宠上天的男人,也能把你踩下地狱。 帝王家的男人,从来就没有真心。这是她从前世看电视得来的经验。 苏侧妃那天撞见她和顾枫澜之后,听下人说一直抱病,气息郁结,卧在灵轩阁休息一些时间并未出门。 瞧瞧,这渣男!这海王!一不小心就伤害了两个爱她的女人。 木青焉鄙视着。 她看出来,苏侧妃很喜欢顾枫澜,但那个男人太三心二意,帝王家男人的爱,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眼即逝,而有些人明知道,却还一头扎进能令她们万劫不复的深渊…… 或许这就是真爱吧,对此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尝试过这些心酸。 至此,脑海又浮现了那个男人抱着她的画面,只是像被雾气遮住一样,看不见男人的脸庞。 只听男人柔情蜜意的向她保证,许下承诺只娶她一人。 想到这里,她的头越发昏胀。 前世她没什么朋友,子羡是她在那个组织最好的朋友,结果为了刺杀那个企业老总,她在那场爆炸中死去,而子羡她也不知道他的下场…… 女人的深情远比男人多情,她理解苏侧妃心里的难受,但是她理解不了,为什么要喜欢上顾枫澜那样一个大猪蹄子。 她最近的行动是不受限制,但她怀疑这是顾枫澜对她下的套路,等她有所行动,这个男人就可以抽丝剥茧。 为此她刻意在柳水居就是为了给顾枫澜塑造一个安分守己的形象。 现在的忍辱负重,是为了来日更好的远离。 秦王府,她一刻都不想在呆下去。 …… 假山环绕,十步一阁,穿越走廊,有碧绿的翠湖,阳光下,微波粼粼。 鹅卵石的小道,两旁都是栽满了各种盛开的鲜花。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人也跟着心情愉悦。 小鹿带领木青焉穿越假山,一睹秦王府的古色古香**风景的建筑。口中喋喋不休的介绍,生怕错过什么,就会很遗憾。 木青焉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小鹿像个引路的导游,而她像个认真听话的游客。 小鹿去那,她去那,小鹿介绍什么,她听什么。 因为王府太大,逛到一半,她就累了。 于是让小鹿找个地方休息。 “小姐……绕过这个假山,哪里有一座凉亭。我们去那里小歇片刻,哪里景色可美了,每当风飘过,会让人就特别舒服,你一定会喜欢哪里的!” 湖边的树枝与湖水中的凉亭构成一副美丽的图画。小鹿指着前方,一脸的期待接下来的美景,似乎想把她见识最美好的东西分享给她最在意的人欣赏。 “行吧!”木青焉和小鹿绕着弯路来到了凉亭,却发现凉亭里有一群女人在嬉笑,似乎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 苏侧妃低头浅笑,一张绝美的脸庞那样娴静温柔…… 当她转过脸来无意间发现两道人影,当下脸上的笑意转身即逝。 片刻之后,凉亭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苏侧妃看的方向一同扫去,几个人脸上的笑意片刻停止,像是对不速之客的排挤。 苏侧妃抬手,丫鬟小珠俯身接住,苏侧妃借力起身。迎着木青焉的方向,浅浅走去。 “想不到姐姐也有雅兴现身至此?!”她声音温柔,边说话,边行礼。脸上挂着从容与和善。 今天的苏侧妃,一袭水蓝色齐胸长裙,给人一种平淡如菊的惊艳。越发衬托她的娴静温柔,她全身散发着与人为善的从容, 眼角下的一颗泪痣,让她精致的五官温柔的给人一种安静与世无争之美。 木青焉不觉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好美,美的让人心动。连她一个女人被不得不承认。 木青焉的笑意不达眼底温柔开口:“自家姐妹不必客气,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打扰各位妹妹雅兴。” 她把目光转向凉亭中,那些女人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她们的神情已经很好的出卖她们脸上挂着不易维持的不满。 今天的苏侧妃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甚至有些疏离。虽然她表面一直和善,但这个笑令她十分的不舒服…… 也许是女人之间的直觉。总觉得她的笑带着一根致命的毒针…… 只听苏侧妃的声音温柔的道来:“不打扰,不打扰!本想让小珠这丫头去请姐姐,但出了点事情……妹妹方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乍一看,才敢确定是姐姐!来了正好,大家一起聚聚!”苏侧妃说完,便拉着她的手就带到凉亭中去。 因为木青焉的到来,刚刚还热闹的凉亭瞬间鸦群无声。 木青焉也注意到了,这些人似乎没有待见她,但是显然她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对她冷漠的态度。 虽然很不甘心,那些小妾还是恭敬的向她行礼。大概是因为顾枫澜对她的转变让她们不得不对曾经瞧不上眼的她,毕恭毕敬。 她也没有因此计较,就而是让她们自己随意。众人款款入座后。 几个聊的甚欢的小妾在一旁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木青焉和苏侧妃一顿寒暄,当她目光不小心扫到婉夫人身上的时候,那女人正用恶狠狠的眼神同样看着她。 只要有些聪明的女人,是不会把对一个人的憎恨,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脸上。 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把脸上的愤怒表现给敌人看,这样的女人其实一点都不危险。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从来不把恨表现出来,却还能保持和善,对你笑里藏刀的态度,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婉夫人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似乎和她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一样。 她这么罪大恶极的吗? 这浓浓的恨意?确定不是她欠她钱? 木青焉懒得搭理,转移目光,对婉夫人的射来的恨直接无视。 反正她对自己的态度一向如此,她早就习以为然了,只要不做出过分的事情,她才懒得计较。 婉夫人这种看她不爽,没有隐藏的态度,和那些你根本分辨不出来是敌是友的女人来说,她真的没有一点攻击力。甚至都称不上是她的对手。 和这样的女人过招,她还真的没有一点胜者的喜悦。太容易把恨表现出来,容易被人利用,当炮灰耍…… 第九十六章:精彩无比的唇枪舌战 木青焉不太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本来就是想逗留一下,然后找个机会离开,苏侧妃见木青焉难得出来一趟,于是开口让她留下和她们一起聊家常。 毕竟她们从来也没有正式的聚在一起。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就答应了苏侧妃的邀约。 所谓女人多的地方。就有是非。虽然她不想卷入这是非当中,但有些是非想来,挡是不住的…… 丫鬟般来了座椅,因为一直和苏侧妃说话。两人就一直站着,并没有入座。 凉亭中,两旁摆着檀木茶几,茶几上各种点心水果。一人一个位置,此时凉亭中有十来个女人,不算仆人。 这让木青焉感叹,顾枫澜这强大的三宫六苑。不禁对他的身体健康感到佩服。 果然很海王! 入座后,小鹿就跟在她的后面跪在铺垫团上。 这个场面类似女人在茶余饭后之间的八卦。 “王妃姐姐许久不见,这姿容都把花园里开的盛艳的红牡丹给比下去。让妹妹好生羡慕。难怪恩宠盛隆!” 一个叫九儿的小妾顺着话接住,似乎也想要木青焉讨要美容秘方,只是她还来不及回答。 对面一长得有些骚里骚气的小妾又开了口,讽刺上一位叫九儿的小妾,眼神带有浓浓的不屑。 “你就算了吧,打扮的在好看有什么用?王爷又不看你一眼!话说九儿妹妹入府也有好些日子,你见着王爷了吗——?!” 夏夫人冷嘲着,眼神却一直在木青焉身上流转。她手捏着薄扇一上一下,似乎真的有那么热一样。 木青焉光听着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酸味在四周游荡。这精彩的戏剧,可比电视上精彩多了。 木青焉面子上挂着笑容也开了口:“大家都是王爷的女人,说话何必那么难听?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做人做事还是留点余地!” 她好心的劝,却未必有人听。当下那个九儿就横了夏夫人一眼“夏夫人,你什么意思?!” 虽然她没见过王爷一面,但和这个女人好歹位份一样,凭什么任她侮辱自己。 王爷没宠幸过她,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中的刺,她不应许别人拿这件事情说事,就算翻脸也在所不惜……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明白吗?难道要我在重新说一遍?”夏夫人浅笑没有做出半点让步,似乎非要争个输赢。 她上下瞟了一眼九儿意味深长道“就你这姿容,也配得到王爷的青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你——!”九儿一时间面子十分挂不住,看着众人的目观光都聚集在她们二人身上,恨不得上去撕烂夏夫人这趾高气扬的嘴里。 她狠狠的瞪了夏夫人一眼,一副走着瞧的表情,似乎今天受的委屈,来人必定奉还。 木青焉事不关己的把点心分给后面的小鹿。只听到九儿说了句:“身体不适!”转身离席,夏夫人得意浅笑却在和婉夫人对上眼时,心虚的低下头。 她也就能在那些不知名的小妾身上逞能,对婉夫人她还是很忌惮的。虽然她现在已经失宠了,她也不能和她硬碰硬。 婉夫人鄙视了夏夫人一眼,把目光专向木青焉身上。 又一道挑事的声音向木青焉砸来:“难得见姐姐一面,前些日子,妾身几次邀请,姐姐各种理由推辞,倒是苏姐姐一句话,便能将姐姐留住与众姐妹一起品茶,众多姐妹里,还是苏姐姐比较有面子……” 她明明刚刚只是一个吃瓜群众,现在居然有人矛头指向自己,她不惹事也不怕事。 手中的杯子放下,微笑的直面婉夫人,模样是三分客气和七分身不由己的态度:“还不是前些日子,惹的王爷不高兴。被罚禁足! 本王妃倒是很想与众姐妹多多走动,奈何本王妃戴罪之身,没有王爷的准许,那敢与众妹妹相聚,怕你们看到本王妃,就如那耗子遇见猫一样。躲都来不及——婉妹妹的邀约,本王妃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苏妹妹?” 木青焉看了一旁的苏侧妃,讪讪道:“我与她一见如故。亲如姐妹,她的邀约我岂能推辞?今日恰好风和日丽,王爷解除了禁令,这不——还赶上各位妹妹在此品,茶纯属巧合!” 各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防的环境她已经习惯了。婉夫人这个种人,也就逞口舌之快。没别的本事。 还真是逮着机会就挖苦她,一点都不客气。 既然如此,她也就只好舍命陪君子,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反正口水战她也不会输给一个古人。 “呵——姐姐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姐妹们怎么会见了你就跑? 难道不是姐姐,心思全用在王爷身上?妹妹这几日可是听说了,王妃姐姐与王爷形影不离。羡煞旁人的很呢……历来,还没有那个女人,可以天天往书房跑,就连平时最受宠的苏姐姐,也没有像王妃姐姐这么频繁,所有的宠爱都被姐姐一人占据了,还不是妹妹不够面子?苏姐姐你来说说评评理——?!” 苏侧妃看了身旁的木青焉,巧笑嫣然的回答:“我们都是王爷的女人,谁陪王爷,又有什么区别?婉夫人诚然这些话不太适合,只要王爷高兴,灵儿没什么好计较!” 婉夫人一脸嫌弃的表情,似乎苏侧妃的话让她一顿反感。她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你真虚伪的模样。 婉夫人娇柔的对众人笑了一下,下一秒脸上俨然变的有些难看。 “王妃姐姐身为秦王妃便要有秦王妃的表率,你一人独占恩宠,难道对别的姐妹就公平?合着我们位份小,就活该被冷落!侧妃姐姐这些话对自己不公平,对各位姐妹也更不公平!” “婉夫人得宠的时候,可曾让王爷雨露均沾?”木青焉一句话把婉夫人呛死。她灰白交替的一张脸,别提有多精彩。 坐在婉夫人旁边的一小妾,小心的扯了她的衣袖,似乎在暗示她不要乱说话了,只是她的好意被婉夫人无视,还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木青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无视她的难堪,继续说:“王爷喜怒无常,各位姐妹你们不会不知道?若我真的有话语权,必定会劝王爷做到对各位姐妹公平,但你们也知道,我自入府便一直不受王爷待见, 你们现在看到我天天与王爷形影不离,恩爱羡煞旁人,可又有谁知道,我每日待在他身旁,每一次靠近都是一种煎熬,我深怕一步留神,惹的王爷不快。这种生不如死,你们不会懂的……!” “你胡说,我五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在敢乱说,小心本公主撕烂你的嘴!” 第九十七章:惹上混世魔王 一道不知名的女音从凉亭外传来,众人分分把目光投向怒气冲冲而来的女子。 一道尖锐的声音随着一声“公主驾到”众人纷纷起身。小妾身份卑微,对公主行礼。 “小姐,这是七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小鹿一副要她小心这个公主的表情。似乎是个不好惹的主,小鹿提醒完也跟着众人俯身行礼。 木青焉在众人站起来时也跟着起身。她抬眼看着进入凉亭的女子,年纪大约在15左右,她一袭浅蓝色齐腰襦裙,女子美艳不可方物,眉宇间透露着些许傲气,肤若凝脂,盈盈眸光不带尘气。 是个美人胚子,但刚刚这说话的口气,显然一副被惯坏的小孩,有些欠揍。 “刚刚是谁说的我五哥的坏话,给我站出来?!”顾安宁把目光投向凉亭众人,却见她们都后退一步,这个混世魔王她们可惹不起。 顾安宁目光犀利的扫在木青焉的身上,很明显她找到了说顾枫澜坏话的人。 “便是你说我五哥,不苟言笑?说他脾气不好?!” 顾安宁的质问,让她愣了片刻。 顾安宁分明乱说,她哪里说过,顾枫澜不苟言笑,说他脾气不好? 她明明是说她和顾枫澜待在一起,让她生不如死好吗。 “……” 但话说回来,好像意思差不多。她也没有狡辩当下承认。 就在她承认的同时,一巴掌毫无征兆的冲她挥了下来,敏捷如她很快接住落下的手与顾安宁对视,眼神没有半点畏惧。 “公主殿下,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可不好。做人还是不要太放肆!”木青焉甩开她的手。丝毫不怕眼前的人是顾枫澜的妹妹。是皇帝受宠的第七个女儿。 顾安宁吃了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和她动手。她想打的人,还没有失手过。 当下就让侍卫把木青焉抓了起来,在她看来,木青焉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妾。捏死她就如捏死一只蚂蚁。 小鹿护主的把那些抓木青焉的侍卫扒开,“放开我家小姐,你们可知道你们抓的人是谁……”“本公主管她是谁,惹到本公主,我让她生不如死!”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个贱人给本公主抓起来——!!”顾安宁冲跟在她后面保护的侍卫下达了命令。 小鹿的话被顾安宁扰乱,眼看着自己小姐被人欺负,她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抵挡那些准备抓木青焉的侍卫却被反抓。 “……公主,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家小姐!”小鹿脸上露出担忧。用力的挣脱束缚,却被人抓的死死。 她一直在向顾安宁求饶,但对方却置若未闻。 她知道惹到这个混世魔王,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小鹿有些后悔今天带木青焉出来,要是她们好好待在柳水居就不会出那么多事情。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木青焉惹到顾安宁,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特别是婉夫人,终于有人替她出口怨气,别提有多高兴了。 木青焉被几个侍卫控制住,却不急着反抗。 顾安宁走来,眼神带有些许藐视。 她捏了木青焉精致的下巴,打量一下。然后一脸失望的说:“还以为我五哥府上藏些什么样的倾城美人……”顾安宁的话带着失望和嘲讽“我王兄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凭你的身份入秦王府已经是莫大的恩泽!却如此不知好歹——!“ 顾枫澜在她心里那是天神般的存在,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的哥哥。 说罢还让侍卫好好的抓住木青焉,别让她又像刚刚那样有反手的机会。 侍卫当然惹不起这个小祖宗。于是两人像抓捕犯人一样,两边按下她的肩膀和手臂不让她有挣脱的可能。 顾安宁打人都有随身携带的鞭子。婢女低头双手给她送鞭子的时候,神色紧张,看来私底下受顾安宁不少虐待…… 顾安宁边拿鞭子,眼神却一直和木青焉对视。她绝美的脸,露出恶毒的笑容,这笑的令人发虚…… 长鞭冲木青焉挥了下去,却被她用手接住。两名按着她的侍卫早就被她干倒在地上。不知道有多狼狈。 众人惊呼! 只是她却顾不得那些人的惊讶目光,而是把视线转移到前面这个嚣张跋扈的顾安宁身上。 果然是顾家的人,都是一个德行,动不动就生气。一生气就动手,合着别人身份卑微就活该被欺负? 最讨厌仗着自己身份,去欺负老实人。可顾安宁这丫头,太小了……要是打了她总觉得自己以大欺小 于是警告,劝她别太过分:“怎么说,我也是你嫂子,请公主适可而止。莫要僭越?!” 顾安宁,用力挣脱束缚,眼神带着不可剿灭的怒意:“凭你也配!你只不过是个给我五哥暖床的贱婢而已,连给我本公主提鞋都不配,你敢忤逆我,看我不弄死你——!” 说罢又冲那些侍卫喊道:“还不快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 苏侧妃见罢,过来阻止。 “我看你们谁敢?你们可知道,你们现在动的人是谁?她可是秦王妃!” 秦王妃这三个字说出来,侍卫被吓到了。 原本她们以为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妾,却没想到是秦王妃。侍卫被虎的不敢放肆。 只有顾安宁,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一想到自己的五哥根本就不搭理这个女人,瞬间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她硬着头皮上去喝斥:“怕什么?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秦王妃罢了!本公主的话难道还没有一个空有虚名的秦王妃管用!?” 她虽然口中说不怕,但身体却很诚实。 显然刚刚嚣张的气焰收敛了几分,她把目光转移到阻止她的苏侧妃身上停留。 苏侧妃只是想帮一下顾安宁,提醒一下她木青焉可不是小妾,希望她做事别那么冲动。却没想到,却没想到引来她的误会,觉得自己和木青焉一条线上。 “你便是前些日子,新进门的苏侧妃?!” 她点点头算是默认。顾安宁脾气不好了名。她自知不敢惹这个混世魔王,早知道刚刚就不该多事。 顾安宁冷哼一声道:“还以为是什么样的美人,也不过如此!” 众人偷偷取笑,王府本来就没有什么姐妹情深,她们也早就看苏侧妃为善。 现在有人教训她,她们当然高兴。谁让她多管闲事,帮木青焉这个贱人。 活该! 顾安宁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出发泄,若不是她多管闲事,现在她就已经教训那个木青焉这个贱人,就算是秦王妃又有什么关系,她打都打了。 到时候她主动和五哥认错,五哥那么疼她,也不会说什么。 至此她心中的怨气更加难灭:“也不知道五哥什么眼光,真的是什么样女人,都往王府里塞,你一个就算了,还多了一个,真不知道五哥是怎么想的……!” 她指着木青焉又指着苏侧妃,语气有些许含沙射影。 第九十八章:顾安宁的无理取闹 婉夫人正愁着没机会挖苦木青焉,见这个仗势,她怎么可能错过。 于是不怀好意的上前,拉着顾安宁,到一旁交头接耳,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顾安宁的脸色随着婉夫人话落,那一张还没长开的脸蛋狰狞的有些可怕。 看木青焉的眼神完全是一副恨不得把她弄死才能平愤的表情。 木青焉你不是很能耐吗?惹上顾安宁这个混世魔王,看你如何收场…… 我做了那么久的努力,才得到王爷的宠爱,而这个你?什么都没有做,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的青睐。 不甘心!她不甘心! 婉夫人双手抱胸,扬着脑袋。眼神带有挑衅的看向木青焉,像是一脸的期待接下的游戏…… 顾安宁手中紧紧握着长鞭,她一步一步向木青焉靠近。 小鹿感觉情况不对,当在木青焉的前面。 “滚开!”顾安宁低声喝斥,随着她挥下长鞭,小鹿闭着眼睛。双手张开依旧不做半点退让。 以为会迎来皮开肉绽,却没想到,一只有力道的手圈住她的细腰躲开挥下来的长鞭…… “小姐~”小鹿还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死的很惨,却没想到,是她家小姐救了自己。 “小姐,我们惹不起,你快走!”小鹿离开她的怀抱,拉着她准备要走。结果背后的一记鞭子又冲两人挥来。 木青焉耳朵一动,迅速推开小鹿,鞭子打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紧接着,鞭子又冲她挥来木青焉身体往后仰去,鞭子从她身上路过,打到了凉停上的柱子,硬生生的划开一道口子。 顾安宁,见几次都被她躲开,当下就气的丢下鞭子。捏拳的向木青焉冲过去,拳头快到到木青焉的脸上时,手被她牢牢的钳住。 “顾安宁,别在无理取闹!”她捏拳举着,真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可理智告诉她,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木青焉,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迟迟没有打下去,她眼睛斜视了一下婉夫人,却见她一脸的得意的等着她打顾安宁。 她知道,这一拳打下去,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她不是怕,而是顾安宁太小她有些下不去手。但是不得不承认婉夫人这招借刀杀人,很高明…… “不管公主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五哥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父皇钦点的秦王妃,你若在不知分寸,无理取闹,我就替你五哥教你做个人!”试图用皇帝逼她别再闹事。 “啪……”这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打在木青焉的脸上,清晰的掌印清楚的印在她清秀的五官。伴随着顾安宁失去理智的低吼声与巴掌声在安静的凉亭分外清晰。 “你这个贱人,既然敢拿父皇压本公主?看我不撕烂的嘴!” 婉夫人得意,小鹿惊恐。小妾全程看戏。 木青焉不说话,她舌尖顶了一下腮,没有生气,只是这笔账记在婉夫人的头上。 很好!都在逼她。 小鹿下跪求情,却被无视。 真不该带小姐出来,刚刚才被婉夫人奚落,现在又被公主欺负。 她有些欲哭无泪,木青焉没有因为挨了一巴掌,就失去理智的要弄死顾安宁,因为这样恰好中了婉夫人的计谋。 她走去扶小鹿起身。 “小姐,奴婢刚刚就和你说,叫你不要惹那个祖宗的,她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我们现在可怎么办……!”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谁能想到顾安宁会出现。她把小鹿护在身后,不许她在管自己的事。 可是小鹿又怎么可能看不管她呢。 公公是个知分寸的人,见苏侧妃个他使眼色,便知道是要她去劝那个祖宗。 可是公公也知道,若是不让这个祖宗发泄一下,根本就劝不住,除非秦王在! 公公明白苏侧妃的那个眼神,掂量一翻还是冒着被安宁公主惩罚的决心过来相劝。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您息怒,当心伤着自己,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王嫂,您就消消气。别和她一般见识!”公公拉着顾安宁到一旁使劲浑身解数劝顾安宁,又给木青焉使眼色,示意让她赶紧离开。 木青焉很快明白公公的意图,然后拉着小鹿转身离开。 谁知道,顾安宁见状,甩开了公公的手,然后向木青焉主仆二人冲过去,却踩到了刚刚丢在地上的鞭子,脚一滑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木青焉听到风声,怕撞到小鹿于是推开她。 自己来不及躲开,被顾安宁撞了过来,她顺手接了住她,却因为这股力量冲击太大趔趄后退几步,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顾安宁,压着木青焉,眼瞧着自己沾了上风,疯一样的掐住木青焉的脖子。 口中一直昵喃道:“让你胡说八道,让你嘴贱!让你说我五哥!让你水性杨花!勾引别的男人!”很显然后面这几句话污蔑,是有人乱说的,而顾安宁当真了。 木青焉有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感觉,早知道刚刚应该让她摔死算了。 顾安宁现在哪里还有一个公主该有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市井泼妇。 木青焉焉瞧着自己快被这小妮子给掐死,当下,用手肘撑着顾安宁的胸口,然后。另一只手抓了她胸口前的衣服用力一拽,她单手擒住她的手腕聚过头顶,现在换她骑在顾安宁身上。 “顾安宁,闹够了没有?要不是看你未成年的份上,行不信我抽你!” 木青焉,此刻真想一巴掌呼过去,却想着自己干嘛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计较,又下不去手…… 顾安宁委屈急了,从小到,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从木青焉手中挣脱,直接撕扯她衣领。 木青焉懒得再和她纠缠下去,当下心一横,拽着她如拎小鸡仔一样,丢在地上,顾安宁八爪手鱼式的趴在地上…… 不甘心的捏拳垂打地面。 堂堂一个21世纪顶级杀手,却被一个小姑娘骑身上掐脖子。她也是够丢人的。 小鹿把木青焉拉到一边,脸上的五个巴掌印,被泥土掩盖,因为刚刚和顾安宁一番争执原本绑好的头发有些凌乱又狼狈,此刻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而顾安宁,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反而被一直木青焉一直吊着根本就没讨到便宜。她比木青焉要狼狈许多,因为滚了几圈。她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突然一道厉声从远处飘来:“……你们在做什么——?!” 顾枫澜和六王爷顾城瑾走来,当他们来到凉亭后所有的侍卫太监小妾乖乖的站着不敢说话。 顾枫澜身上那盛气凌人的架势,让刚刚还嚣张的顾安宁一下子没了脾气。她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躲在苏侧妃的后面,不敢让顾枫澜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第九十九章:让顾安宁和她道歉 众人行礼后,场面一度显入冰冷的状态,木青焉不说话,顾枫澜这不怒自威的神情已经让她很好的认识到自己的位置。 傻子才会继续在枪口上撞,她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只要不与他对着干,在大火也烧不到她身上。 木青焉,乖乖的站着。只是接下来一双眼睛,盯到她身上的时候,刚刚盲目的自信一下子就被轻易打破。 该死的,她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只要好好的一副置身事外,火就不会烧到自己身上去?她现在收回那些自以为是对顾枫澜的了解,她一点都了解这个男人好吗? 木青焉和众人站在一起,顾枫澜这眼神,真的让她有种被鬼盯上的感觉。 嗓子干哑的不像话,咽了几口口水,才把嗓子湿润,紧接着脊背沁出一身冷汗。就这么一直被顾枫澜盯着…… 木青焉身上因为和顾安宁经历一场恶战,身上的衣裙明显沾上了灰尘,蓬头垢面的,让原本有些怒气的顾枫澜瞬间,竟然一下子没了脾气。 想笑,却一直忍着,木青焉这样狼狈的一面,他还是第一次见。 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但可爱归可爱,这个女人有时候,不听话确实挺欠的。 谁让她多次违背自己,这几天居然干脆不来给他送鸡汤,不知道他在等她吗? 想到这里,顾枫澜有些生气,居然生出邪念,希望多来几个顾安宁这样的混世魔王,也只有她可以让木青焉这么狼狈。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脏兮兮的多可爱。比她一本正经,不知道可爱多少倍…… 木青焉被这么盯着有些难受,于是她转移视线,扫到一脸幸灾乐祸的顾城瑾身上。男人一袭冰蓝色祥云绸缎,一双眼睛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随着他“噗嗤”然后就是一阵嘲笑声:“哈哈哈——五哥,不来不知道,原来你府上这么热闹?想必这位就是五嫂?!” 顾枫澜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顾城瑾不搭理,和木青焉对视彼此给了一个眼神交流,算是打招呼了。 之后眼神一直在众人身上四处寻找,似乎在找什么重要的人。 一道身影心虚的动了一下往人多的地方移动,顾城瑾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满是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安宁?”刚刚就觉得声音像自己的妹妹,只是不确定。所以刚刚他才想确定是不是他的错觉。 顾安宁听到自己哥哥的声音,又不想让对方发现,越往苏侧妃的背后躲开。试图蒙混过关。 “你是要我让你六哥揪你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顾枫澜的声音在凉亭格外清楚。众人被这气势吓得呼吸都变得小心。 他的话就等于给顾安宁下了一个不可违抗的命令,顾安宁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天真带着几分闯祸后见家长的那种紧张和害怕。她从苏侧妃的背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个脑袋。 然后站出来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她努力的挤出一抹浅笑:“嘿嘿——五哥六哥好久不见……”后面的那几句“好久不见”说有如蚊虫一样小声。 “嘿……你个小惹祸精,和六哥说说,今天又是那个太监宫女被你欺负了?天天就知道惹事,改天同父皇说说,把你嫁出去,看以后谁还惯着你?!” 顾城瑾知道,这时候他不站出来骂这个丫头,那么等五哥自己来,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顾城瑾单手叉腰,一副教训自己妹妹的态度,他正想着那个宫人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让安宁这么狼狈。 他一时间又心疼自己的妹妹,好好奇对方的身份。在他想要从众人找出那个让安宁吃亏的人时,却听见自己妹妹正开口说话。 “六哥,今天真的不是我惹事的。我不过是教训一下这个贱人,谁知道她——她居然敢和本公主动手,你看我这身上,现在还疼呢。” 顾安宁一说完便传来顾枫澜一道低声的训斥声“混账!” 木青焉被顾枫澜的一句话给吓的,心颤了一下。小鹿抓她手腕紧了紧。 众人都以为,木青焉死定了,敢惹顾安宁这个祖宗,却只有顾城瑾知道,是自己妹妹要倒霉了。 顾安宁以为顾枫澜这声“混账”对是木青焉说的,她还以为自己的哥哥和他站在一起。 于是装起可怜,反将一军。内心暗想着;看来五哥还是很疼自己的么? 顾安宁扯了扯顾枫澜的衣袖,恶人先告状,指着木青焉有鼻子有眼指认,就好像木青焉真的就是她口中那个欺负小孩的坏人。 对于她的指认,木青焉内心表示:这丫头,真的是欠收拾,明明是她先惹事,现在从她口中却变成了她的不是?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恶的很。 “五哥,你一定要替安宁做主,休了这个贱人,她太放肆了!” “够了安宁!你当本王是傻子么?你现在是越发放肆了?你当秦王府是你为所欲为地方?还一口一个贱人,她是贱人?本王是什么——?!” 顾枫澜指着木青焉,口中的怒气却对着顾安宁:“不要以为有父皇惯着你就无法无天了,在对你五嫂不敬!本王便替父皇先办了你!还不快向你五嫂道歉!”男人态度强烈,吓得顾安宁眼中就盈了泪水。 连木青焉有些惊愕,顾枫澜这次居然在帮她? 原本一直看戏的婉夫人,因为顾枫澜的转变,对木青焉的恨意又多了几分。众人纷纷失算。 顾安宁因为被顾枫澜当众责骂,心里十分委屈,她眼神凶凶的瞪着木青焉,似要把她吃了一样。 顾城瑾见状化解了一下僵硬的局面:“好了安宁,别惹五哥生气了,这件事情本就是你的不是。快去和五嫂认个错,赔不是。”顾城瑾刮了下她秀气的鼻梁。眼中带有一丝不忍。 顾安宁因为第一次被自己的当众责骂,一点也不给她面子,心里十分委屈的很,她才不要和那个虚伪的女人道歉。 “我不,我没错,五哥!我讨厌你!”顾安宁一说完,推开顾城瑾,然后掩面而泣的跑出了凉亭。 顾城瑾见状冲着跑远的顾安宁大喊:“安宁!”他有些无奈,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小公主,说什么他也心疼。但这次他知道,是安宁的不对…… “别追了,让她静静吧,看把她惯的越来越没规矩,哪里像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任性刁蛮,不可理喻!”顾枫澜不满的对顾城瑾说,似乎顾安宁蛮不讲理的脾气也有顾城瑾一半的功劳。 顾城瑾挠挠头,似乎默认了顾枫澜的责备。 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顾枫澜面色不太好看,当他在见木青焉时,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 “还不赶紧带王妃下去?还嫌不够丢脸!”顾枫澜憋着想要笑却隐忍不发的神情。 木青焉因为在想顾枫澜今天居然帮着自己,而没有听到顾客澜让她回去的命令。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觉得顾枫澜也没有她想的那样讨厌,也不完全是一个不讲道理的男人。 心中顿时有些好感。但仅仅只是好感。 小鹿挽着木青焉经过顾枫澜身边的时候,男人突然一句话,把刚刚升来的一点好感杀的一点不剩。 “身为王妃,学什么不好,学那些市井小民,还和安宁相互在地上撕扯——让人当笑话一样看,安宁不懂事!由着性子乱来,你是她嫂子却陪她一起胡闹!你可真长本事了!” 顾枫澜的话,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当看到她脸上被灰尘掩盖的巴掌印,眼底一片不忍。刚刚的话,是不是说重了? “王爷教训的是,臣妾知错。”但我不改。她维持着从容不迫的态度,一副诚然知道错的模样又道:“臣妾这就回去面壁思过。直到让“您”满意开心为止——!” 后面的那句话,拖尾音故意拖得很长,像是在宣示她的不满…… 第一百章:苏侧妃的伪善 木青焉和顾安宁撕扯的事情就此结束… 顾枫澜避免家事不外扬,都给太监宫女一个善意的提醒,之后就让她们下去。 几个小妾好不容易看到顾枫澜,自然要上前讨好,只是看到婉夫人先上去,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开,谁也没敢和她争…… 小妾走后,婉夫人不甘心事情就这样算了,试图告状,却被顾枫澜狠狠的教训一顿,并警告她管好自己的嘴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需要他教吗? 婉夫人被顾枫澜教训的面露难色,虽然口头上是认错了,可是内心,却不已为禁,她为了先稳定顾枫澜,只好假意认错,但是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浅笑嫣然的拉着顾枫澜道:“王爷消消气,妾身多嘴。”她一番示弱撒娇又道:“妾身以后会安安分分,不做一些惹王爷不开心的事情。王爷你就不要生妾身的气麽……” 顾城瑾一听婉夫人这娇滴滴的声音,不觉打个冷颤。 五哥的口味还是一如以往的与众不同。 顾枫澜听了婉夫人这掏心窝的话,并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只是把她的手从衣袖上拿开。 然后命令她的贴身婢女小红,送她回自己的牡丹阁。 婉夫人,好不容易才能见到顾枫澜一面,怎么甘心回去,于是又厚着脸皮和顾枫澜示好,但男人却不吃这一套,被训了几句,只得赌气的走出凉亭。 苏侧妃见婉夫人走远,她微微站在顾枫澜前面,还是温柔善解人意的态度,“今日之事,确实不是王妃姐姐的错。” “你是在为她求情?”顾枫澜没想到,苏侧妃居然会为木青焉求情,心里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是非曲直,相信王爷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何必在问灵儿?”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顾枫澜变心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顾枫澜听完,面色露出浅浅的欣慰。只是却默不作声。 很好,这样的女人懂事知进退,懂分寸。不善妒,不像婉夫人那样动不动搬弄是非…… 已然,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看到男人脸上露出对她的满意,苏侧妃眼底划过一抹不明深意的浅笑。 只是一想到,顾枫澜开始对木青焉有了感情……心中的答案确定后,多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的变心……但若她及时止损…… 女人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微风带着花瓣飘落在花园中,青砖的地面行走两具孤独的身影,这一幕落寞而凄凉。 小珠跟在苏侧妃的后面,一直想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不借这么好的机会留下来?而且她也隐约感觉到王爷对王妃的在意。 “主子,你不是一向很喜欢王爷么?刚刚明明有机会多和王爷相处?为何要离开?你刚刚若是留下,王爷也不会说什么……” 苏侧妃睫毛轻颤,她停下脚步,一片花瓣从她的眼前飘落,额头的青丝也跟着飘逸而动,竟有种说不出的唯美。 “这么好的机会是应该好好利用的,只可惜了,不是时候……”苏灵儿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心中的苦涩,不觉涌上心头。 顾枫澜因为顾安宁的事情已经心有不快,再加上刚刚婉夫人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大言不惭的想要冤枉木青焉。实在愚蠢! 本来只要婉夫人后面不多事,刚刚她或许会留下来。但经过婉夫人这么一闹。 她留下来只会徒增他的烦恼。 再者顾城瑾和顾枫澜一道在哪里,她要是留下来,反而惹人嫌弃,倒不如知趣走了。 说不定还能在他心上谋取一份好感。再者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陪着这个男人,日子久了也会腻的倒不如,一段时间不要相见,再见时,思之如狂…… 苏灵儿眼中平静的不像话,似乎在盘算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盘算…… 她的话,小珠听的云里雾里瑶瑶头道:“奴婢不太明白……”小珠,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侧妃回头淡淡的看着小珠。清澈的眼神藏着几分冰凉的气息,她一字一句回道:“你不需要知道。” 小珠被这几句话吓得一个冷颤,她全身凉凉似有一股冷气围绕。 今天的苏侧妃又恢复了以往在丞相府时的冷漠,也许是她温柔久了。她已然忘了现在这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苏侧妃,不过是她现在带上的面具。 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面具人,一个苏丞相埋藏在秦王身边的**。 凉亭…… 顾城瑾见人都走完了,瞬间觉得无趣。“五哥,我还没能和五嫂说上一句呢,你怎么就让她走了“没劲”。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怎么让她走了“没劲”?!” “上一句!” “我还没能和五嫂说上一句话呢?”顾城瑾一子一句回道。就差没到他耳边吼了。 “嗯——这句五嫂,我甚是满意。”顾枫澜说完,拍了下顾城瑾的肩膀,春风得意的走了。 徒留顾城瑾一脸茫然不解。他追上去,拦在顾枫澜的前面“一会,我去会一会五嫂。” “你少于她来往!”顾枫澜眼神带着几分厉色的警告。 “哟……五哥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关你什么事?”顾枫澜满面春风瞬间严肃起来。还把挡在他前面的顾城瑾推到一边,不让他挡自己的去路。 “戚……喜欢人家又对人家这么凶,难怪她不喜欢你。”顾城瑾的这句话似乎说到他的痛处。 “那六弟有什么建议?”顾枫澜故作矜持,有求于人,却又放不下自己高傲的姿态。 顾城瑾见他很有兴趣,然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 凑在顾枫澜的耳边,给他讲了一些怎么讨好女人的办法。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牡丹阁” 婉夫人一路上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厢房。 “啊——!!“婉夫人一回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抱头大喊了几声,还是无法发泄心里的怒气,然后直接把桌上的茶都掀翻了,愈演愈烈的怒火,似乎倾刻之间就能吞噬她的理智。 她把房间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小红把门关上,走过来劝她,可已经被气的失去理智的婉夫人哪里听的了别人的好言相劝。 她砸了个七七八八,气还是没消下来,见角落的檀木架上青花瓷进入她的视线,于是跑去抱起来就要摔下去,幸好小红阻止,悲剧才没能发生。 丫鬟物归原位,继续劝她“小主,范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惹人看笑话,王爷刚刚也是气头上才没顾及你的感受,平日里对你有多宠爱,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一闹,别人知道传到王爷的耳朵,你好不容易解除惩罚……” 小红这样一劝,婉夫人总算消停下来,她走到桌前,拍了下桌子后心有不甘的侧身坐下。 “你说的对,看我气的,差点酿成大错,可是我不甘心……那个贱人居然这样轻轻松松的回柳水居,什么事也没有,而王爷对我的厌恶日渐增长!” “主子您若想要教训一下那个贱人,奴婢倒是有个办法。”小红的眼睛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婉夫人一听,原本紧皱的双眉舒展开来。 “你说来听听?”小红见听这次居然这么肯听自己的话,于是走过去伏在她耳边小声点说了一下她的计划…… 婉夫人听完,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一百零一章:木将军病重 木青焉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婉夫人脸上露出毒蛇般的恶毒。 柳水居 “阿啾……阿秋!”木青焉连续打了两次哈欠。 “谁在骂我?!” 小鹿从衣柜拿了件外衣给她披上,“小姐,你想多,明明是你穿的少?谁吃饱没事干, 骂你?”小鹿只当她爱美不肯穿多点衣服。 “真的,我一般打喷嚏,特准!” 小鹿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态度,但是还是配合她点点头。 “小姐,以后见着七公主,躲远点,那祖宗我们惹不起,万一她那天跑到圣上前面告状,王爷也保不了你。”小鹿担心的提醒着。 “一国之君,以德治理天下。皇上也是分是非曲直的,你以为谁都和顾枫澜那对兄妹一样,不分青红皂白,懂不懂就发脾气?” 木青焉忍不住,把前些日子在顾枫澜受的委屈,狠狠的发泄。似乎骂顾枫澜,让她得到一种满足感。 小鹿见自己家主子这么明目张胆的把顾枫澜的违名挂在嘴上,当下赶紧捂着她的嘴巴小声的像是触碰到雷区一样。 “小姐,王爷的违名是禁忌不能乱叫的,还有也不能议论王爷,这里他最大,你明目张胆的说他缺点,你不要命了?!” “你也说这是他缺点了,有缺点还不让人说?看把他惯,一副天下唯我独尊似的,其实啥也不是……” 木青焉来到书柜,翻找一些书籍,其实她都看的差不多了。 但就是除了看书,就是设计,当然还有练功。 现在是特殊时期,只要熬过这段时间,顾枫澜一定会对她放松警惕,这样爱尚衣橱开业的日子,她就可以偷偷出府。 木青焉细细盘算,这些日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只听耳旁小鹿小心嘱咐她的话传来:“总之小姐,我们以后还是乖乖在柳水居,少出去。王爷近日心情不错,我们只要不惹事,就可以少受一些罪!” 小鹿庆幸自己的脑袋还完好无损的呆在脖子上。 “你放心吧,只要我不与他作对,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你不用担心丢掉头顶这颗脑袋!” 木青焉翻阅书籍,眼角浅浅的笑意让她平添一丝温柔。 顾枫澜喜欢她,但到底是多少她不确定。所以这些日子哪怕每日和他在一起单纯的吃顿饭,她都是尽量把对他的反感化到最小…… 很怕一步小心僭越,她可比那些演员辛苦多了,就差没带上一面假笑的面具。 小鹿拿着鸡毛掸子在房间打扫,突然想到了早上收到将军府那边来的口信。 姥爷病重的事情,她到底要不要告诉小姐? 可若这是姥爷刻意让小姐回去自投罗网送来的假消息,那小姐不是羊入活口? 这样一想,小鹿没有了刚刚的犹豫,更加坚持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也没看过。 打定主意后,哼着歌,勤奋的把厢房上上下打扫干净,似乎心情不错。 这时一仆人进入堂厅。 小鹿回头却听到仆人开口。“小人见过王妃!”仆人恭敬的说道。 “你是?”她并没有与人来往。 难道是顾枫澜派来的人? 正当她不解,这突然进来的男人是不是顾枫澜的人时,仆人憨厚老实的介绍自己的身份和来这里的目的。 “禀王妃,小的是前院干活的小斯,刚刚王府门口来了个自称是将军府的人,让小的给您传句话,他说你父亲病危,让你明天务必回一趟将军府。” 一听到将军府三个字,小鹿手中的鸡毛掸子噹的一声,掉地上了。 木青焉弯腰把鸡毛掸子给捡起来,看了一下小鹿难看之际的脸色。回了那小厮的话“知道了,你下吧。” 仆人走后,木青焉把小鹿拉到一旁,按她双肩坐下,试探的问:“关于父亲病危的事情,小鹿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或者你也可以提一下建议!” 她没有看错,小鹿听到哪小厮的话,明显脸色不对,只是她不确定是听到木将军病危了,让她出现这样的神情,还是因为要她明天回将军府这句话而变得脸色,因为两者存有不同意思。 “小姐,将军府现在情况特殊,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姥爷就无法洗脱嫌疑,你这是贸然回去,恐怕不妥。” 她不想小姐回去,又找不到说服她的理由,毕竟那是她父亲。 因为早上怜儿不太舒服,她便替怜儿上街抓药,还恰好遇见了将军府派来的下人。 她看着今天日子不错,就想着带小姐欣赏一下秦王府的景色,也把那些事情抛之脑后,没想到那些人真是还真是神通广大,还是找上门来了。 难道姥爷临死前,也要对赶尽杀绝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小鹿露出担心的神情,她私心的希望木青焉不要回去。所以才把木将军犯事搬出来,让她知难而退。不要摊这趟浑水 大少爷,自小姐成婚后就一直没回去,将军府没有一个人袒护小姐。 “所以小鹿也不希望我回去的,对不对?” “那小姐你想回去吗?” 瓦特?她居然被这小丫头反问了? “我是不想回……”“那小姐不想回去,我们便不回去!我明天一早就给将军府捎口信,告诉他们说你偶感风寒,回绝便是。” 小鹿松口气,脸上的担忧一瞬间消失不见。 可接下来木青焉的话,让她刚刚消失的担忧,一瞬间就被拉了回来。 “我若不回去,世人该怎么看我,将军府出事也好几个月了,外面的闲言碎语我多少听点,虽然我与父亲的关系紧张,但他如今病危我还是得回去一下!” 果然,小鹿不是听到木将军病危而露出担忧,而是听到她要回将军府而露出的担忧,看来那些消失的记忆,真的和木将军有很大的关系。 她在想什么,不是一早就确认了吗。 “那小姐若是想回去,我们还是找王爷随我们一同回去吧!”就这么办,有王爷同行,不管姥爷是真装病还是家装病,有王爷随小姐回府,至少安全是保障的。 小鹿以为木青焉会答应让顾枫澜和她回将军府,谁知道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可是小姐,你不带王爷和你回去,将军府现在重兵把守,围得水泄不通,就算你是王妃你也要遵守圣上的旨意,不可靠近半分!” 小鹿试图做最后一丝挣扎,可她小看了木青焉早已看穿她的小把戏。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明天一早准备一下,我们回将军府!”木青焉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木将军讨厌她,她是知道的。 但好歹是名义上的父亲,他病危了,身为女儿看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若是回了将军府,触景生情,说不定对她恢复记忆有帮助也不一定…… 总之将军府她是必定要回去一趟的。 小鹿知道自己劝不住,勉强松口。 那个地方,其实她也不想回去,那是小姐痛苦的根源,回去了,万一触景生情,想起什么也不好…… 但小姐倔强的脾气她知道,她又劝不住,也只好不管蛇窝还是狼窝,这一趟,都要走上一走…… 于是晚上,小鹿找到了顾枫澜和他报告木青焉要回将军府的事情,小鹿以为,顾枫澜不会答应,结果没料到,他居然准了,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了。 顾枫澜给了她一块令牌,又命令凌风明天护送她们回将军府。 一个晚上,小鹿无眠…… 次日。 将军府。 一辆马车缓缓停下,木青焉和她的丫鬟从车上跳了下来。 凌风拿着木青焉准备的礼品,三人一前一后的踏入将军府大门。 这里褪去了往日的风光,几乎大门紧闭。只是抬头看那几个“将军府”这三个大字,依然能给人一种巍峨的感觉。 重兵把守的将军府大门,让路过的百姓不敢靠近,凌风拿出令牌,众人看到恭敬让路。 给她们放行。 一百零二章:父女争锋相对 小鹿敲了敲门,不出片刻。大门被一位看似管家的老人打开。 他先探出脑袋,紧接着就是一脸慈祥的微笑。像是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人。 “是小姐,小姐回来了!”管家把门开了一大口子,让她们进门。嚷着全府上的丫鬟仆人迎接她们。 一路跟随管家来到将军府客厅。 木青焉入府后,一种随之而来的熟悉感觉,随着脑海中浮现一些关于过去的片段。熟悉却莫名心痛…… 小鹿见她面色不对,赶紧过来搀扶她。 木青焉摇摇头,让她不要担心自己。 然后扫视了周围环境,这里虽然比不上秦王府气派,但它的设计绝对不输秦王府的豪华。 木青焉看到这里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被人举报,联民上书向皇帝告状,告他在职期间不为百姓谋取福利,甚至结党营私,榨干百姓的血汗钱。 确实,连她都怀疑木将军有罪,不然这雕刻,那么巧夺天工鬼斧神工的技艺,是请不起那么好的工匠。 她找了个地方坐下,不久后,一个中年的男人,从后堂出来,刚好和木青焉来个对视。 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木青焉脑海快速运转。 忽然发现…… 这个中年男人,好像她前世和子羡要刺杀的那个商业老总! 她很少去触碰有关于她与木将军的回忆,所以对这父亲,记的不是特别清楚。 但今天这么打个照面,还真的让她有种不是冤家不聚头。宿世敌人变父亲? 她感叹这缘分太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好奇他会不会也是和她一样是附身过来的? 木青焉仔细打量,却很快否认心中这个想法,除了像之外,气势上就不对。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浑身散发一股枭雄之气,应该是和他久经沙场有关。那种杀伐果断的威严。 男人一身华服,笔直中等的体型,让他看上去有了一定的年纪,他燕窝深邃让人看上去严肃中带着些许疲惫。一根一根如丝的白发隐藏在黑发之中却仍是清楚可见。 而前世她刺杀的那个老总是带着一种书卷之气,那种成功人士该有的自身气质,老练,沉稳。两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没有太多关系。 她站起来,走到木将军前面“见过父亲。” 木将军仍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他面色不太好看,应该只是生病了,但和病危差的很远。 病危不应该躺在床上,起不来的那种,而眼前的木将军却可以不用外力搀扶的情况下还能自己站起来。 看来只是小小的感冒。 所以木将军骗她回来有什么目的?莫非是想让她求顾枫澜,放过将军府一干人等? 或者想让她求顾枫澜替木府翻案? 他这是在有事求她吗? 木青焉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木将军只是很久没见她,想要来缓解父女关系。 良久,木将军丢下一句“随我到书房!”然后只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这不可违抗的命令,一听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小姐,我随你一起去!”姥爷果然不安好心,明明没有病危,却欺骗她们,太过分了! 她担心木青焉会出什么事,于是想要陪她一起。却遭到拒绝。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我!”木将军让她去书房,肯定是有话想要对她说,小鹿过去像什么样子? 所以她拒绝了。而且刚刚进门的时候,小鹿看木将军的眼神明显是老鼠见到猫的恐惧,既然这丫头这么怕木将军,让她乖乖呆在这里也好。 木青焉走后,小鹿给凌风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示意要他跟上去保护木青焉的安全。 书房 木青焉抬脚进门,一股清淡的香味传来。她把门关上后,平静的面对这孤山一般的背影。 男人巍峨挺拔的背影,建硕却带有几分冷漠,木青焉一声“父亲”极为平静。 “啪——”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火辣辣的疼痛顷刻之间袭击她的脸上,脑袋一直冒着星星。紧接着就是一些难听至极的话向她砸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残忍的画面。 “贱人——你是不是想让整个将军府给你陪葬?!你放着尊贵的秦王妃不当,又自降身份的去勾引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老夫怎会生出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贱骨头——!”他早就该杀死她的,一年多前,他就不该心软。 悔恨交替,看的出来,他对自己曾经的心软而感到后悔。 木青焉摸摸自己被打的红灿灿的半边脸颊,不在有刚刚对长辈的敬重。 刚刚被打的时候,脑海浮现一些画面。还有那些恶毒的话,那样熟悉… 她不细细追查,而是浅浅的笑了:“贱人生的东西,当然贱了!不然为什么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女!? 再有,我去哪?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就算你是我父亲,也没有权利干涉! 至于王爷?他虽然是我的丈夫,也没有干涉我交朋友的权利。这庄婚姻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能做出让步,嫁过去也是给足了您的面子!若是当初……” 她停顿了一下,却见男人脸上的怒意更甚,眼角的皱纹,是岁月的洗礼。她依旧不卑不亢不怒反笑道:“若当初我抗旨不尊,父亲您觉得,您老人家?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这一巴掌女儿收下了,若父亲不念过父女之间情份,如此羞辱女儿,别怪女儿不讲情面!不念父女情分——!” 她一字一顿,没有出嫁前的懦弱,却有老练沉稳的冷静。 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清楚的让她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强制的灌下某种药物给木青焉。和她开始做的那个梦一模一样。 那个被扼杀在肚子里的孩子。 一想到那个孩子,她全身的骨血像是被人硬生生的从她身上拆开,如剥皮拆骨一样…… 血淋淋的,好疼! 呼吸也跟着停帶,若记和忆梦中发生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木将军,你太狠心了。 木鹤轩没想到她居然会和自己顶撞,一时间难以置信。他的脸微微抽了抽,眼角的皱纹让他的脸更加凶残近乎开始扭曲。 “你——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他被气的,疯狂的咳了几下,似乎真的被气的不轻。高举的手掌转去捂着胸膛,似乎这样才能减轻痛苦。 “你最好把我打死,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和秦王交代?!秦王妃惨死将军府。这个消息很快传播京城大街小巷,本王妃倒想看父亲您,怎么收场?!对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现在可是戴罪之身!” 她这句父亲咬的死死,那句戴罪之身,似乎有意的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原本她是想回来,从木将军这里套出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现在她不需要了。 木将军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她所以一切的事情。 从那些记忆重塑的出现在她脑海,那个被打掉的孩子,木将军的口中的水性杨花,那些肮脏不堪的辱骂,神秘男人甜言蜜语的承诺,小鹿死守不肯告诉她的秘密,那个绝口不提的玄公子,这一刻她全都清楚了…… 这个父亲,这个身为长辈的男人,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很残忍的画面,但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木将军气的不打一处来,踉跄的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裤坐到太师椅上。 他在战场厮杀了一辈子,何曾惧怕过任何人?这次居然被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威胁,而这个不是别人既然是他的自己的女儿? 只是现在的她不像以前那样娇憨温柔,现在的她倒有他年轻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勇气。 那种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气势,无法让他忽视!木青焉也不想刺激他,她若再说一下大逆不道的话激怒他,指不定病情加重。 虽然他那么可恨。 “父亲,我尊重你是长辈,但你不能因为你是长辈就如此欺负人!你派人去秦王府说你病重,女儿听到这个消息,隔日便回来看您,可是您不念及我的一片孝心,不明不白的打了女儿,您气也出了,我看父亲身体健硕的很。 王爷近日对女儿过于管制,若没别的事情,还希望您原谅女儿不能回来尽孝。” 第一百零三章:残忍的记忆 说罢打开了一扇门,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女儿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父亲若是想与女儿好好相处,我一定好好孝敬您,若您放着好好的女儿不要,非要与我决裂!断绝父女关系?!那自今日起,我便不再是您的女儿!” 木青焉走出大门。 回头平静的看着那扇门,眼中的没有一丝惧怕。 前世我既然能弄死你,这一世我又怎会怕你? 但想了一下,她好像也没占什么便宜,若不是车子被她的打爆,说不定她眼下正在那里度假享受安逸的生活。 木青焉挺直了腰板,仰着头转身却见凌风站在她前方不远处的地方。 站这么远?她和木将军的对话,应该没有听见。 凌风见她出来,也看到了脸上的巴掌印。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刚那丫头给他使眼色,她还觉得,小题大做。 现在见王妃这样,倒觉得那丫鬟有心了。 木青焉察觉到了凌风的眼神,便也猜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应该是太明显了。 当下也没有尴尬,而是开口叮嘱他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要让王爷知道!” 凌风表情呆滞,没想到王妃居然没有回避,还交代他不要把在将军府受委屈的事情,告诉王爷。 真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冷静,睿智,处事不惊。他似乎终于明白,王爷为什么突然喜欢上这个王妃。 这样的女人,确实令人趋之如骛。 她不像婉夫人的刁蛮任性,也不像苏侧妃的娇柔做作,他总觉得苏侧妃没有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凌风当下点点头回答:“这是王妃的家事,属下明白!但属下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一下王妃?将军府现在的处境如此艰难,得罪王妃,不是明智之举。” 凌风这样一讲,她也觉得有些道理。当下给他父亲找了借口:“父亲大概是老糊涂了,才会如此。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父亲,将军府出事,我一直避嫌,他老人家生气我可以理解。” 一句话轻描淡写的掩饰,木将军对她做那么过分的事。 刚刚进去书房时,她也以为,木将军会求她,让顾枫澜救木府,但显然他对这事情只字不提,反而把对她的恨,对她上次离家出走的事情如此气愤…… 真是令人不解。 木将军骂她的那些话,很奇怪,明明没什么关系,但想到那些话是从木将军口中说出来,她似乎很难受…… 就好像被自己很重要的家人辱骂,抛弃是一样的感觉。这不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态度,倒像是对仇人那种怨恨…… 木青焉回到大厅。 小鹿见她脸上的掌印,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小鹿欲言又止,心疼的表情早已掩饰不住。 木青焉为了安抚小鹿,给她一个我没事的微笑,让她不要难过。 吩咐小鹿准备一下,马上回秦王府。 这个地方,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今天的那些画面,太让她难受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理理。 当她们刚要走出大门的时候,管家叫住她们。 “二小姐,二小姐等一下!”管家憨厚朴实的追上他们。木青焉和小鹿对视一眼就停下来。转身面对着管家。 管家告诉她们,木青赤刚从外面回来。兄妹一年多没见,让她留下来留宿一晚。 木青焉搜寻一下记忆,确实很久没见到她这个哥哥了。记忆中木青赤对她这个妹妹极为宠溺。 木青焉考虑一下还是随着管家,来到以前住的地方。 青然居。 古色古香的厢房,这里一如既往和记忆中的一样。所到之处皆是熟悉。气息还是如记忆中一样。 回到厢房后。 木青焉让凌风回去,把自己留在将军府过夜的事情告诉顾枫澜,毕竟那个男人心思多疑,她可不想让他对自己多生疑虑,她的爱尚衣橱就要开业了,不能再最关键时刻掉链子。 凌风走后,小鹿站在门口一脸的心事重重,倒不像是不舍,更像是不愿意他离开。 木青焉知道,这丫头肯定在担心什么,但她也懒得解释。 总要把她留宿在这里的消息告诉顾枫澜的。 小鹿站门口,斜挎行囊的走进来嘟嚷道:“小姐,你怎么能让凌侍卫就这样走了,他走了,你的安全谁来负责?” 小鹿还是第二次冲木青焉赌气。这不,动作就这样把当垃圾似的乱丢在桌子上。 木青焉抬下眼皮,眼睛带笑的说道:“这里是将军府,重兵把守,一点风吹草动都很容易被发现,你就放心吧。不会出什么问题!” 说出去,真的没有人相信。 连她都不相信,那些杀手是他派来的。她怀疑过顾枫澜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却想不到要杀她的既然是她的父亲。 至此木青焉闭着眼睛,开始寻着那些记忆,她抽丝剥茧,努力把那些碎片拼凑起来…… 神秘男人的承诺? 莫名其妙的失忆? 恩爱缠绵的画面? 被生父强行灌下的滑胎药? 在到被皇帝指婚嫁给秦王! 因为小鹿惧怕木将军的态度,让她抽丝剥茧寻到了答案。 木将军,可不会傻到在家里把她杀了。他没那个胆。虽然这样的事情,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一个父亲居然可以那么狠心的杀自己亲生女儿。 “轰隆!”她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怕的秘密。木青焉瞳孔一缩,似乎不敢相信这发生的一切…… 小鹿见她面色难看,也就不赌气了,这时几个婢女进门换上来新的茶具,放下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小姐,你脸色好难看,你怎么了?!” 小鹿第一次见,木青焉脸色白的吓人,一时间不知所措。紧张的扶着她…… 木青焉像没有听到小鹿的关心,而是把那些事情一点点的努力分析。 所以,刚刚木将军在书房说的那些话,口中的悔恨,把她当仇人一样,恨不得杀了她不是单纯父女关系不好,而是因为她未婚失贞,又未婚先孕? 她继续闭着眼睛努力搜寻记忆,记忆中木青焉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后来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突然好了,醒来就不记得一些事情。 之后就是赐婚的圣旨下来,她要嫁入秦王府,那晚木青赤对她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让她不要恨父亲。说她有自己的苦衷,有他的难处。 回想那些记忆,当时她不知道,明白木青赤的意思,现在她明白了。 他的难处就是在顾枫澜没有发现她不是处子之前,把她杀死!这样就不会牵连整个将军府。 是啊,这是等于欺君之罪,这是要灭门的啊…… 她陷入了死胡同里,她恨木将军杀掉那个孩子,可是她又好像理解木将军的无可奈何。 她的命是命,整个将军府的命也是命,木将军杀了她,是为了保全他们,并没有错。 她多希望这一切和她无关,但那些蚀骨钻心的疼,那样的刻骨铭心的印在她的记忆中还有身体上无法根除。挥之不去…… 她真的只是方焉吗?如果她只是方焉,那些卷土重来的回忆,她不应该这么痛苦的,可她为什么那么难受,绞心的疼…… 孩子,那个孩子…… “唰啦~”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流出,男人温柔的话又继续在她耳边回荡。 还是一样,看不清模样。 木青焉在小鹿的搀扶下,坐下圆木凳。小鹿倒了杯茶水给她。木青焉接过,却没有喝。她双手捧着,眼神空荡迷离,似乎在想什么…… 身体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捧在手中的杯子,茶水起伏不定,疼,好痛。 可是她为什么那么疼…… 她清澈的眸色,泪如泉涌。 第一百零四章:尴尬的早饭 木青焉因为想起了很多事情,身体承受不住,直接晕过去了…… 小鹿急得让人去找大夫,一瞬间整个将军府,陷入一片热潮。 次日,木青焉昏沉沉醒来,小鹿却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她起身,感觉脑袋好沉,喉咙干干的。 “这丫头,睡觉不躺床上,靠在床头,不怕落枕?”于是她起来,慢慢移动她的身体,小心扶她躺下,没想到吵醒了这丫头。 “小姐!你醒了?呜呜~你昨天晕过去,你吓死奴婢了。”小鹿猛的抱着她,委屈又庆幸。 干净的眸中,样子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她居然,昏过去了。 摸摸头安慰:“我没事,只是身体不是舒服!”她没有把想起的一些事情,告诉小鹿。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鹿却比她还着急的用银子试毒。 见银针上没有黑色,才把杯子给木青焉。 木青焉接过噗嗤的笑了一下“你该不会以为有人想毒死我吧?” 小鹿这次意识到关心则乱,太过于紧张反而惹人怀疑,希望小姐,不要真的乱想才好。 “出门在外的,我也是为了小姐的安全着想。”以前她的不理解,随着那些记忆重组,她好像开始理解小鹿以前的小心翼翼。 她定是觉得,只有顾枫澜才能让木将军没有伤害她的机会,所以才会让她讨好顾枫澜。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若是她离的顾枫澜太近,也是一种危机。甚至殃及木府。 “你这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我觉得,我父亲是个危险的人物。” 忍不住想逗逗她。一直以来她守着这些秘密很辛苦吧!辛苦的让人心疼。 心疼她的小心翼翼,遇到危险时的冲锋陷阵,不惧任何威胁,受了很大委屈也不愿让她知道,就是不想她去替她报仇。 这样小丫头,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小姐,你不要乱讲!” 小鹿心虚的否认。但她从木青焉的口气中,隐约感觉到她的记忆正在苏醒。 “我……奴婢……”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打断了。 “小姐原来你醒了,大少爷还担心你,吩咐奴婢过来看看,既然小姐没事奴婢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少爷。” “等等!”木青焉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小丫鬟。 “不用麻烦了,我这就起身去见他!” 木青焉整理好情绪,随下人进入大厅。一路上小鹿和说了她这个哥哥的有关事情。 其实小鹿不说她也知道她这个哥哥,和他的父亲不同,兄妹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是同父异母而受到任何影响。 她搜寻了很多记忆,那些兄妹二人相处的岁月,似乎好到让人羡慕。 他经常带着她去醉仙楼去吃好吃的美食,带她无法无天在京城街头和一群混混打架。 他总是仗着自己是哥哥的身份,骂她小矮子。大夫人,还是姨娘的时候,总是各种理由找她麻烦,而她这个哥哥总会出现把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替她遮风挡雨 简直就是一个宠妹狂魔。 只是随着木青焉嫁入秦王府,他们兄妹两个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 从小鹿的只言片语,对这个哥哥木青赤有非常高的评价。 说起来也是救命恩人,当年被木将军被强制打胎,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他这个哥哥寻遍名医才让她捡回一条命。 正是因为有他的保护,嫁秦王府前她才能平安的出了将军府。 光是那些记忆,就足够对这个哥哥有很好的印象。嫁入秦王府后,哥哥曾来柳水居看她。 像是要出去一段时间,辞去了御前侍卫的官职,好像找什么人去了。后来就没有音讯。看来这次回来是因为将军府发生的事情,才不得已回来吧。 什么样的人?既然能让他放弃这前程似锦的工作?难道是一个他在意的心上人? 不然还真的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他放弃这大好前程。 御前侍卫,顾名思义;应该就是皇家禁卫军,保护皇帝的人身安全,这个工作很有前途的。 辞职了,还真是可惜。 将军府虽然被人举报贪污受贿,但木青赤深得皇帝信任故而没有被牵连进去,木鹤轩贪污一事一直在调查中…… 客厅 几口人围着的饭桌上,气氛低沉带着几分压抑。似乎连呼吸都要变得很小心,这样的场面她没有什么不适,木青焉吃了几口,就已经没有了胃口,或者她根本不饿。 她仔细的看了桌上的菜品,并没丰富多彩的山珍海味,只有简简单单的五菜一汤。她不是不是因为这些饭菜不合口味,而是她没有什么胃口。 木青焉为了尽量不让别人看出不想吃饭,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怎么样她还是要做做样子,虽然有人没有把她当家人。 大夫人是木青赤的生母,只是看这气势,似乎他和母亲之间的相处有些生硬,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儿子。嘘寒问暖,却没有让木青赤有太多的回应。 脸上挂不住面子,又不能生自己儿子的气,说起来也一年没有见他了,自然舍不得甩脸子。 “赤儿,你和你父亲也那么久不见了,以前的不愉快都忘了吧,这一年你流落在外,你父亲表面不说,心里还是很关心你这个儿子。来!给你爹敬杯酒,陪个不是!” 大夫人给两人的被子倒酒,手肘碰了碰坐她旁边依旧板着个脸的木青赤。 “父亲,今日我不是给母亲的面子,我是看在焉儿面子,她能在将军府落魄的情况下,还能来看您老人家,你心里不觉得愧疚?” 一席话,让原本看到木青赤接过大夫人酒杯的木将军脸上挂了些色彩,只是接下来的话让他一张具有威严的脸,难看的比锅底还黑。 大夫人见状不妙,急得他让木青赤和木将军道歉。 “我并未觉得自己有错,一年前如此,一年后也从未改变。今日是我们兄妹之间难得相聚,赤儿不想闹的不愉快……”他的手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一口把酒喝完。 “混账!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木将军气的一口气上不来,重重的咳了几下。 大夫人责备道:“赤儿,你少说一句,难道你要把你父亲气死你才甘心?!” 儿子重要,枕边人也一样重要,只有她知道,皇帝下旨派人封了将军府时,将军便一蹶不振。 母亲的训斥,他一脸的接受。 “姥爷,你消消气!赤儿也不是故意气你!”大夫人眼神却把目光扫到了对面的木青焉身上。 恶狠狠道:“都是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你,赤儿和姥爷的关系就不会如此僵硬,你活该被人抛弃!” “母亲!青焉难得回来一趟,就不能好好吃顿饭么?您也是从小看着焉儿长大,就算她不是你亲生的,说话也不必如此难堪,况且她现在是秦王妃!母亲你该反省自己的态度!” 随着木青赤的怒斥,大夫人有些傻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从小到大就维护木青焉这个小贱人。真怀疑是不是他亲生。 大夫人被自己儿子训斥,见自己的儿子又这么维护木青焉,一张被岁月留下的痕迹的脸,变的有些狰狞。 真后悔,没在她虚弱的时候一枕头结果了她。 姥爷怕秦王发现这个贱人是个残花败柳。几次夜不能寐,被噩梦折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她当然恨她,恨不得掐死这个贱人。送她去见她哪个已经短命的母亲! “母亲,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今日留下来,也是因为哥哥的面子,你是长辈我尊重你!如今将军府不再有往日风光,我们不想着解决问题,却在饭桌上起内讧? 第一百零五章:木青赤的袒护 父亲,书房的话,女儿希望您认真考虑,您若铁了心不想要我这个女儿,明日开始,我贴告示,将军府与我恩断义绝,我再不是您的女儿,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让父亲,不必担心?害怕遭焉儿连累?!” 她的话,很清楚了吧。 “焉儿——你!”木青赤激动的站起来,修长的身姿,带着凌云之气,让安静的客厅又多了一丝压抑。 他带着不可置信的样子。像是惊恐,像是害怕,还有很多…… 大夫人绕过木青赤走了过来,拽着木青焉激动的问:“把你刚刚的话,从新再说一遍!”这个贱人是不是想起什么? “母亲!”木青赤急呼。 “你闭嘴!就是因为她,你与父亲呕气,一年多没有回家,就是因为她!你处处与为娘作对,若不是她行为不检点——又!”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重重的落在大夫人的脸上,大厅一瞬间安静的像陷入僵局。 大夫人摸着被打的脸,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如决堤了的湖水,哗啦啦的直流。 “你打我?!”她怒目圆睁,不敢相信,表示对挨了木将军的一巴掌十分的不理解。 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疼了她那么多年,今天却扇了她一巴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她一点颜面? 大夫人委屈的像个孩子,紧接着像变了个人似得,哭爹喊娘的在那里哇哇的就哭了起来。。。 木青焉傻眼了,这完全颠覆她对大夫人的认知,她这样撒泼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市井泼妇嘛。 那有一点当家主母的娴静与优雅。 虽然留给她的记忆是刻薄恶毒后母的样子,但她装起白莲花绿茶的那一套,可是很有手段的,怎么今日说翻车就翻车了呢? 木青赤虽然讨厌母亲的刻薄,但怎么样她都是他的母亲,被木将军这样欺负,做儿子的总归看不惯。 大夫人被打的一瞬间,他就把大夫人护在怀里。像是用儿子的力量给母亲支撑…… 木青赤眼神清冷的扫过木将军,像是在为自己母亲鸣不平。却带着对父亲的恨意,一双眼睛有焰火漂浮。 可是他却知道。刚刚父亲那一巴掌,打的不仅是母亲,打的是那些可以令木府陷入绝境的秘密…… 两年前关于将军府发生的一切,关于木青焉被打掉的孩子,这件事情在将军府就像一根刺,不许任何人提起…… 除了木青焉身边亲近的家人以外,几乎消息被封的死死。 就算是替木青焉看过病的大夫,也被逼的不准再踏进京城半步。 没有人知道,一年多前发生了什么,全府的丫鬟小厮只知道,二小姐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 醒来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忘记了一部分的记忆…… 大夫人寻死腻活的哭嚷,木将军越看越觉得反感,二十几年夫妻情分,多少了解她的脾气,自从焉儿的母亲去世后,大夫人扶正,便没了往日的乖巧。 怪自己当时没把持住,娶了那么个可恶的女人。 好好的一顿团圆饭,像被搅了老鼠屎一样,弄的人都没有胃口。 木将军实在受不住她拙劣的演技,把自己儿子推开,按住大夫人的双肩,大声喝道:“够了!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你是想让全府上的人因为你的无知一起陪葬?还是想让圣上更快的砍我们的脑袋?!” 大夫人像听进去了,哭声立马止住。堪比刹车的速度,快到令人意外。 木青焉全程看戏,都想为大夫人竖起大拇指。真是戏精本精了。 她也是被木青焉这个贱丫头气疯了,才差点矢口。 幸好没有酿成大错。 大夫人挨了一巴掌,虽然不高兴,但总比全家会被抓去送死的强,刚刚她那么闹,儿子懂事的又护着自己,想想瞬间也就不委屈了。 木青焉被这场闹剧,弄的差点啼笑皆非,她腹语:真有意思的一家人。 她打量着木青赤,此时的他和记忆中少年有了很大的差距, 虽然记忆中有对她这个哥哥一番了解。但一年多未曾联系,这个男人早已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可以把一个人从头到尾改变的那么彻底。 那个在记忆中的木青赤,那是一位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眼前的他却有种看尽沧桑的沉稳。被时间洗礼后的沉淀,已然没有了当年的模样…… 大夫人见自己儿子,终于肯理自己,又孜孜不倦的不断的给他夹菜,看木青焉的眼神,显然一副你活该没有娘疼你。她眼神带有炫耀的模样。 说实话,挺欠的。 木青焉,歪着脑袋指腹轻轻摩挲自己的额头。想着,这大夫人也是一戏精,前一秒。还寻死觅活的大吵大闹。 下一秒和没事人一样冲她炫耀伟大的母爱…… 她怎么看着都觉得,大夫人有些幼稚。心智不成熟的人才会如她这般。 一顿饭下来,气氛舒缓很多。 大夫人虽然被打了一巴掌,清醒了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既然不能提那些事情,那么就提一些别的事情。 于是呼,刚刚缓和的气氛,因为大夫人这些话,降到了冰点…… 木青赤被母亲刻意针对木青焉十分反感,当下就直接不给她好脸色。 “父亲的事情,自有皇上圣裁!只要我们,行得正站得直。再多的脏水也无非是湿了衣角,怕什么?母亲您一再挑事,处处针对焉儿,你说她不孝?骂她没在将军府出事时帮忙,你们可想过她的处境是否允许? 她一介女子能帮的上什么?她在王府受尽委屈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她都陪上自己的一生了还不够吗……?”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木青赤整理手腕弄了弄衣领,大夫人双手扯住儿子衣袖,却被他甩开,木青焉冷着脸居高临下带着木将军年轻时的气势,头也不回的离席。 倏然他淡淡的开口。 “焉儿,我在凉亭等你,有话跟你说!”一顿饭下来,不欢而散,随着大夫人的挑事,这顿团圆饭,中途夭折…… 木将军也被大夫人弄的没什么胃口,啪的一下丢出了手中的筷子,大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生气。当下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木青焉起身带着小鹿离席。一顿饭吃起来不到还不到六五分钟…… “小姐……”小鹿想问,她是不是想起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想问什么就问吧。”两人并肩在走廊走着。前往凉亭的路上。 “你刚刚说与姥爷断绝关系,小姐,没有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连累姥爷呢?”小鹿旁敲侧击的试探。 刚刚在大厅,她就一直在想,小姐口中的不连累是什么意思,还有小姐的话,都在暗示她好像记起了一些事情。 可是好像又不全记得,她应该没有记玄公子,不然小姐又怎么能够那么冷静? 小鹿不确定的胡思乱想。 将军府后山。 乞立在湖水上面的凉亭,要通过一座月半弯的木桥走去,才能到达。 凉亭内,木青赤一袭淡紫衣长袍,披散的的长发,席卷而来的凉风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惆怅,放眼望去似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古老的槐树,分插的绿叶枝头与凉亭交汇,遮住了一半屋檐,道不出的诗情画意。 翠绿的碧湖,微波荡漾。 风不停的从湖面吹来,摇起的树枝与片瓦相撞。凉亭下,男子面对着湖水。 第一百零六章:厉千殇夜探将军府 木青焉走进凉亭,面同木青赤朝去的一个方向看去比肩。 “刚刚,谢谢你!”木青焉发自内心的向他表示感激。 “本来就是母亲的不对,你难得回来一躺!委屈你了!”他转过脸来,眼神是对亲人的那种关心,像一束光一样。 虽然渺小,却能暖到心底。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除了小鹿。 木青焉笑了笑。没有回答,耳旁传来男人低声的询问。 “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明天,明天便回去。” “这么快?”木青赤的眼睛闪过一抹失望,继而转为平淡,似乎已经料到了她会这样回答。 “秦王是不是对你不好?”他明知故问。 木青焉回想一下顾枫澜对她的所作所为,两人之间的相处,她是带上虚假的面具,与狼共舞,却又小心谨慎的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全程窒息,却不得不笑脸相迎。 她更像是他的猎物,虚情的接受她假意的讨好,却又能未卜先知一样,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如一个旁观者清醒。 他有粗暴过,有温柔过。但这些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她稀罕的那个人,却又好像若即若离,她很清醒自己的处境,也明白顾枫澜的绝不放手。 片刻后她转了下眼珠答:“怎么说呢?嗯——也不是太差。” “胡说,焉儿你骗不了我!”他像一个当事人一样,坚决的否认顾枫澜对她的好坏。 木青焉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事情那么清楚,显然也就想转移话题。 木青赤见她不说话,又继续开口:“受了委屈可以和我说,因为我是大哥,若他欺负你,就算他是王爷,我一样不会放过他!” 虽然他这一年多四方游历,但关于她的事情,他都会派人暗中了解,知道顾枫澜对她的不好,也知道玄影漠那个男人,默默的派了万毒门守护焉儿的安全。 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杀了他。 欺负他妹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但玄影漠却上例外,或许说,他心疼他,心疼他的遭遇。 他转过头来,试图从她脸上扑捉一些什么,只是她却好像没有任何反应。 “对了,我记得,去年你说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大哥你找到了吗?”她确实很八卦,八卦到打听自己哥哥的私事。 “……找到了!” “是你的心上人?”她眼睛如星辰一样,带着八卦和好奇。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他明明是找那个欺骗她妹妹感情的负心汉,怎么却让她误以为是他的心上人? “不然你放着,大好前程不干?干嘛辞去公职?是焉儿想多了吗?”还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就怕会错过什么大新闻。 “大哥你若是有心上人,可不要藏着掖着,我可是很期待见到这位嫂嫂!” “嫂嫂?”木青赤差点没被她的话呛死。 他看着像缺女人吗? “难道是我误会了?” 误会,误会大了。但他却没有解释。 完全被自己妹妹的话,弄的有些啼笑皆非。 想起玄影漠,他是恨他,恨他伤害自己的妹妹,让她受这么多苦,可又不得不心疼他对自己妹妹的一片痴情。 换位思考,他好像能理解他为什么离开焉儿。 虽然不是他本意。不管怎样,他让焉儿受那么多苦,是他做什么都无法弥补的。 木青赤的眼神复杂又迷离。 “嫣儿,我想告诉你。你没有嫂子!”他很认真的回答,两人“噗嗤”相互的笑了一下。 木青赤下意识道了句:“小矮子!” “我不是!”木青焉切了一声。 两人又像是回到小时候一样,他八岁,她四岁的那个夏天。 片刻后,木青赤突然转过头向木青焉,声音极急认真的说。 “焉儿,若有一天,你爱上的那个男人,当你发现他的离开并不是因为他背叛,只为护你周全,你要记得,有些恨其实可以放下。因为这世界没有谁,比他更爱你!” 木青赤眼底的复杂,如他对木青焉说的一些话一样,深不可测,又无法窥视。 玄影漠是他第一个想杀,却无法下手的人。 他承受的压力,不比任何人少。 他对嫣儿的感情,也是用他的性命在守护。 为心爱之人披上嫁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如他这般,疼,却要逼着自己放手。 很庆幸焉儿遇到一个肯为她付出的男子,却又很遗憾,玄影漠不是焉儿的良人。 木青焉用脑子分析话中的意思,有些恨其实是可以放下?“大哥,你是要告诉焉儿什么?” 他是在暗示她别计较那些伤害? 还是…… 木青焉还在想他话里的意思,男人却讪讪开口:“就是,我希望你以后遇到一个珍惜你的男人,秦王确实不是合适的人选,你若想离开,我会帮你!” “帮我?”这话题跳的有点厉害。 “嗯,只要你想离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离开秦王。” “真的?”眼中像是看到了希望。只是下一秒,就把他的话没当回事。 “真的?” “那好,等我细细计划一番,在给你答复!”她调皮的冲他笑了笑,语气像是在开玩笑。 “焉儿,我并非只是说说,你若不喜欢这庄婚姻,我可以帮你!” 若是她恢复了记忆,想起那些曾经,想起玄影漠她更加痛苦,而他不想看到妹妹痛苦,若是可以,他想带她离开,离开这些是非之地。 玄影漠宁可断了与焉儿来往,可见那人的身份非常危险。 所以他要详细的做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会带着她隐姓埋名,等她恢复了全部记忆,他会把玄影漠的不得已,解释给她听,相信焉儿她会理解玄影漠的无可奈何…… 两人聊了很多,话题又继续到木青赤的身上。 “你若是娶了媳妇,你会与别的男人一样三妻四妾吗?”她这个人,没什么特长,倒是很八卦。 木青赤笑了笑,回答。 “若是我以后娶了妻/子,绝对只钟情她一人,只要她足矣!” 他不会和父亲一样,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伤害别人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 木青赤自信的说,仿佛真的如他讲的一样,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来,也不是所有古人,都是顾枫澜。 这么多女人,他会不会肾亏? 咦惹——这个邪恶的念头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她脑袋。 古人婚姻一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真有些担心,父母那边不好过,然后木青焉转头认真的提示:“你若有喜欢那姑娘,你把她藏好了,不要让母亲知道,她那一关,有些难!娶了之后再带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不答应都不行。” 这出的什么馊主意?拿她现代那一套,教她古人哥哥? “……” 是夜…… 距离爱尚衣橱开业越来越近,所以一晚上都在一手策划方案。 活动的内容,以及福利问题…… 这里不像现代那么方便,有张ic卡一刷就能给vip客户打折,或者留下联系方式电脑一查就可以验证,所以她在这个地方,要下很大的脑力以及智慧。 一直忙到很晚,她才做出了满意的文案。忙着忙着就忙到了半夜,然后眼睛一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此时一道黑影夜闯将军府,他趴在门外偷听,片刻后他娴熟的进入了木青焉的房间。 男人关好门窗,见她安静的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 他走到木青焉身旁,拿起了木青焉连夜做出的设计文案。 一百零七章:你才是勾引良家妇女的淫贼 男人皱了皱眉头,仔细看了她精心规划的设计,不觉两道剑眉隐隐微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吃惊…… 他敛下眼眸,看着她熟睡的脸蛋。内心一片风雨…… 厉千殇弯腰将她捞起,抱着她小心翼翼上床。轻轻给她盖好被子。 厉千殇怕吵醒到她,小心翼翼坐下床沿,看着熟睡中的女人。他的手抚顺她耳旁的碎发,烛光摇曳,令这座厢房多了一丝温柔的气息。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追查关于上次鬼画阁的幕后黑手。 在厉府和焉儿的对话中,导致注意力一直在顾枫澜那群女人身上。 查了一段时间毫无收获,他才把目标继续放在木将军身上。 虽然他被控制,但以他的势力,要杀一个人,与鬼画阁取的联系,轻而易举。 很好,鬼画阁既然敢动他的女人,那就做好被灭门的准备…… 昨日他一听到她回将军府,他整颗心都在颤抖。马不停蹄赶来,生怕她出点意外。 虽然她身边有万毒门的保护,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出什么事情。 更让他紧张的是,那个人不日就会来到京城,所以这段时间,真希望她能好好的…… 进木府前,无意中听到了木将军与鬼画阁的长老好像对话,好像是要撤下对嫣儿的撤杀令。 鬼画阁撤杀令一徹,那么就代表双方结束这场交易。焉儿的安全少了一份威胁…… 确实,是个好消息。 但鬼画阁,敢动他的在意的人。他可不会这样轻易就算了…… 厉千殇失神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床榻上女人悲伤的说着梦话。 “不要——父亲——不要杀我的孩子!”女人低低的呜咽声有悲凉的饮泣,眼角上的泪水,悄然划过。 厉千殇眯着眼,靠在床那头,被木青焉一道凄凉的声音吵醒。 “你是谁?你别走——别走,回来?!”她悲泣的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还来不及难过,便被眼前一道黑影震震的落入她的视线。 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从腰间抽出匕首,阴狠的冲那人刺了过去,男人反应的速度却比她还要快上几倍。 匕首刺过来的瞬间,男人轻松用双指夹住。木青焉来不及看对方长相,见自己失手又在一次出击。 她一脚踢了过去,男人却只是侧身后仰轻松躲开。 看来是个高手,木青焉有些兴奋,她倒想看看,没有内力的情况下,她可以和这个男人对持多久。 只是男人却不想和她纠缠,几招下来,钳制她的手腕,反方向轻微一拽,快速抢了她的匕首。 一手圈住她的柳腰,两人滚落在床上。 该死,怕不是个色狼? 她刚想喊“救命”,嘴巴却被人堵死, 唇间的触碰感,令木青焉瞳孔放大,下意识怒了,眼神闪过一抹厌恶之意,她推开那男人。然后一个巴掌甩过去,巴掌落下的声音,清楚的让她的眼睛撞上了男人清逸的容焉,才清楚的看清楚来人的模样。 “是你!厉千殇?!你怎么会在这?” 木青焉冒出了好多问号?刚刚一直在和他交手,没注意看来人的长相。 想起刚刚被人轻薄的愤怒也变成了甜蜜,在她心底生根,她发现对于这个男人,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在意。 就好想心甘情愿的被他吃豆腐,被他占便宜,而她乐不思蜀,却一点都没有感觉自己吃亏。 她是不是疯了。 男人一袭黑色交领长衫,随意固定的长发让他多了几分洒脱,却又傲世独立,烛灯将他逡逸的容颜衬托的无比好看。清冽的眼神却含着温柔…… 木青焉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讪讪站他眼前。 “你是不是心悦我?所以……”她有意调戏,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 “没个正经,我来……”“来怎么样?”她反问? “自然是有事找你?”他把她推开,然后正经的同她保持距离。 明知道她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拒绝的诱/惑,他明明知道,但他就吃她这一套。 木青焉眼睛转了转,虽然被拒绝,但她却毫不在意。反正她就一时兴起,而且对方长得那么好看,不调戏一下,多亏啊! 于是不管那套世俗,雪亮的眼睛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道:“那你说吧,什么事?非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不知道,这样孤男寡女,容易干柴烈火?嗯?”她眼神带有不怀好意的挑逗。 上次在街上,谁让他不帮自己。正好报上次的一箭之仇,害她回去被顾枫澜家暴。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怎么会让她这么熟悉? 是她想多了吗? 木青焉回了神,却听他道:“我查到,那日你在洛阳被人追杀的凶手。” “真的?”木青焉双眼放光,然后想到了什么。“你还不承认你喜欢我?你若真的对我没意思,我的事情你这么上心干嘛?” “若不是事情发生在我的地盘,你的事情在下毫无兴趣!”这撇清关系的冷漠,说的他差点都要相信。 “是吗?”她不怀好意的靠近,眼神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双手又主动的搂着他的脖颈温柔问:“你若不喜欢我,刚刚为什么亲我?你分明就是心悦我、仰慕我,还嘴硬!” “木青焉,你可是有夫之妇,怎可以肆意挑逗陌生男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厉千殇被她的主动一颗心全乱了。 “那又不妨碍我馋你的美色!再说,顾枫澜可以三妻四妾,我为什么不可以找你暗度陈仓?而且老娘对他没有兴趣,倒是对你一见情终……” “不知羞耻!”男人声音带着淡淡的暗哑。她的手慢慢移到他的下巴。说的话让男人有种史无前例的震惊!他把她推开。 木青焉却无所谓,讪讪的抬了抬眼皮:“到底是谁不知羞耻?这里是我的闺房,你一陌生男人,你跑来我房间,刚刚还轻薄人家,现在装什么圣人?还反过来骂我!你才是勾引良家妇女的淫贼!” “我来是因为……”他急着辩解,却听道她抢先一步:“因为你喜欢我,别否认了!”她又心怀不轨的凑上去。 一股淡淡的清香,席卷而来。木青焉被这股熟悉的味道迷的乱了心智。 “……厉千殇,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她声音极低,低到如蚊一样,却可以令两个人听到。她闭着眼睛,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 让她一时间忘记了此刻她正在胆大妄为的调戏着见面不过几次的陌生男子。 忘记了她就是想单纯的挑逗一下他,报上次的一箭之仇,却因为他身上的味道,迷恋的失去自持,就好像中毒一样,只有靠近他才能得到缓解。 耳旁传来女子柔软细腻的声音,温柔中带有意无意的诱/惑,她细的微气息温热的滚烫他的脖颈,男人的手捏成拳,喉咙滚动,像是极力控制女人身上带着无比诱惑的温柔…… 厉千殇不做回应,片刻后点住了她的睡穴,她已然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她的问题,他无法回答。 厉千殇将她搂在怀里,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能明目张胆的与她亲近。 替她盖好了被子,陪木青焉到五更天,之后就神出鬼没的离开了将军府。 木青焉醒来后,一直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调戏了厉千殇,脸不自觉的微红,摸了摸自己,竟然不自觉的发烫。 这该死的甜蜜,她该不会真对对那个男人,有那种意思吧? 方焉啊方焉,你想男人想到这个地步也是史无前例,也太敢了,在顾枫澜眼皮底下给他戴绿帽? 第一百零八章:木青焉的警告 一顿早饭后,随着小鹿回了秦王府。回想昨日厉千殇被他打乱的话,他说他找到了,那日刺杀她的真凶,其实不用他说,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木将军今早没有了来时对她的厌恶,她猜测应该是认真的考虑了她那日在书房说的话。总算没白费她唇舌。 回到秦王府后,她躺在床上。 把那些回忆,又一次的拼凑起来。 画面残忍而血腥,木青焉瞬间放弃。每次触及到这些,那个被他强制打掉的孩子,一点点的从体内流失…… 她全身的血肉都在颤抖,那无助绝望的祈求声,都无比真实的烙印在她最铭感的地方…… 明明她是方焉,她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但木青焉经历的一切,就好似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想着想着就这样,睡了过去。顾枫澜来柳水居找她,最近顾枫澜像是着了魔一样,天天往她这里跑。 弄的她,又不得不吊着一颗心,孜孜不倦的陪他说话演戏,忽然感觉,现在她连陪他演戏都开始没有耐心,好几次怒意在她心底燃起,却还是告诉自己,不能鱼死网破…… 因为距离开业的时间越来越近,她一扪心思都想知道店铺情况如何,顾枫澜的日常串门让她根本没有时间去买一些准备的开业需要用到的东西。 何况那个男人心思多疑,为了让他看到听话的木青焉,连小鹿她都没让她去爱尚依橱帮忙,就为了怕那个男人发现她在偷偷培养自己的小金库。 是夜,木青焉掌着灯,似乎在对自己设计的服装一番研究。 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 敏锐如她,早已发觉异样。只是警惕的看着房门。 等来大门推开的声音与男人声音相撞“……是我!” 她重新把匕首放在腰间,衣服遮挡起来。男人关上门却听见她的质问。 “厉千殇,你还不承认你喜欢我?” “我来是提醒你一些事情!”男人否认。 “噢!就是这样?”木青焉走过去,双手背着淡淡问“那你说,你来的目——?!”的话还没说出,她却被窗外一道身影吸引视线。 “……谁在外面!” 话落,只听轻微敲门声。 木青焉整理情绪冲门口嚷道“谁啊?” “焉儿,是大哥!” 木青赤? 厉千殇因为听到外面有动静,早已找个地方躲开木青焉整理衣服开门“哥,你怎么来了!” 木青赤警惕的扫视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明明看到他往这个方向地方跑的,怎么就不见了?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他担心的问。 “没有啊,我一直在屋里,没看到有人,而且这里是秦王府,谁敢乱闯?” 见鬼了,一两个来她房间,以往那么安静现在这么热闹! “焉儿,前几日我对你说的话一直作数,你若想离开这里,我会想办法帮你。” “哥,秦王他深不可测,想逃离又谈何容易!我一个人还可以,但要带小鹿那丫头就难办了。” “我可以先带你离开,小鹿那丫头我以后再想办法!” “要走就带小鹿一起,我答应那丫头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抛弃她不管。 而且我若一离开,小鹿马上会被他控制,按照他的个性,知道我放不下小鹿,一定会抽丝剥茧,找到我的下落,所以我不想做没把握的事情,更不能让他以此戒备,那样我想走就难了……” 答应那丫头,总不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她的保护,还不被婉夫人那女人报复成什么样。 所以说什么她都不会丢下小鹿。 “那好,我在想别的办法!”木青赤有些惊讶她的变化,思路清晰的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焉儿长大了。 见她执意,看来只能在重新计划一番。 “焉儿,那么久了,你对秦王……!”他支支吾吾问不出话来,凉亭那次他看的出来,焉儿过的不好,可是这几日他突然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顾枫澜这些日子,似乎对她这个妹妹十分上心,所以在带她离开前,想知道焉儿对待顾枫澜有没有一点感情。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他。”但是我对一个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人倒是很感兴趣!后面的话,她默默的在心里说。 她回答的很干脆。 “好!那你早些休息!”他走的时候,又回头再四周观察一下,然后开门离开。 木青赤走后,厉千殇从暗处走出来。 “你们两个男人,是说好的吧?”木青焉双手抱胸质问道。 “焉儿,你真的想要离开这里?”他都干些了什么?以往有顾枫澜的保护,焉儿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婚姻是不想她想要的…… “怎么?你想帮我?” “不是,我是想劝你,不要离开秦王!” 玄空冥过两日,人马上就会抵达京城,他那么费劲心思,除了寻找焉儿的下落,还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不是他放出了假消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焉儿的处境可比现在危险多了。 幸好他今天来了,才发现这么大的秘密。可是她不能离开秦王府。若是放出去的消息一旦被发现,二哥那人心狠手辣,可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他连弒父都敢,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所以这时候留在秦王府反而更安全,是他失算了焉儿的这一关,没算到她不愿意接受这段婚姻…… “厉千殇我当你是朋友,才掏心窝和你讲这些话,你既然不是帮我,请你出去!不许告诉顾枫澜,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白瞎她的一片真心,算了。犯不着为见过几次面的人生气。 “焉儿,你现在情况非常危险,你若出去,没有秦王的庇护,你根本保护不了自己。”他着急了。 “厉千殇,你够了!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你所谓的危险不过就是我父亲买凶来杀自己的女儿,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今后不会这么做了!” 木青焉误会了厉千殇的意思,他口中的危险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直藏在暗处的玄空冥,他的二哥!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荒唐的一切? 木青焉把他推出门外。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除了离开秦王府这件事情,没有谁能阻止的了她的决心。 谁稀罕,顾枫澜那个肮脏的男人保护,爱谁谁要! 既然木青赤要帮自己那么,她肯定要好好计划一番…… 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星空,厉千殇出了王府后,在漆黑的街道行走。 忽然一道黑影,从他背后偷袭。男人惊人的戒备性让他很快察觉到袭来的杀气。 鬓发轻扬,男人眉眼一跳。 他握着剑鞘大拇指一弹,冷箭出鞘的发出嘶鸣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那样响亮,他手握灵纹剑柄,弯着手肘用剑脊挡住刺来的剑尖。 木青赤身体悬飞半空杀气十足,厉千殇身姿宛如游龙,轻松飞升后退,最后在墙角处停住。脚底后踩着围墙抵抗。 孤寂黑暗的大道让卷来的枫叶,无端增加一股浓浓的杀气。 木青赤招式逼人,厉千殇节节防守。刀光剑影,两炳冷剑相撞闪着青白色的光影,皓月之下的屋檐将两人的身影放大,晚风扬起两人衣袂,剑脊相互抵触,不相上下。 厮杀好一会,木青赤见不占上风,终于放弃。 “玄影漠,我早就警告过你,离焉儿远点!”他剑指着男人,却听来他说了句。 “办不到!”男人甩剑,长剑入鞘后,声音清冷的在安静的街道十分好听。 “我警告,焉儿记忆真在慢慢恢复,你少与她见面少刺激她,你若是真的为她好,就不该出现在她前面!” “你说什么?!”听到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厉千殇不淡定的揪着木青赤的衣领。想起前几日她搂着他的脖颈问“厉千殇,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当时他就应该意识到到事情的不对劲…… 他怎么可以忽略这些重要的细节。 “我说,你别在刺激她,你若不想她痛苦就不要出现在她的前面,清楚了吗?!” 该死,就不该太轻信沈星晨这男人。 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一旦吃了药,就不会记得她们曾经的一切。 第一百零九章:遇上前世的伙伴 然而木青赤却告诉他,焉儿记忆正在慢慢苏醒。 不可以,就算要记起来,至少也不要在这个时候。 太危险了,他清楚她的个性,若是她记起来,焉儿一定会离开秦王府前来寻他,不止暴露了身份,被玄空冥发现她的存在…… 厉千殇面色凝重,这个消息让他感到可怕。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的心快跳了出来。 他不惧任何人,却怕她受到半点伤害。 …… 厉千殇放开了木青赤。转身背后却传来男人的警告声:“你若在出现在焉儿前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让焉儿受到伤害!”厉千殇清冷的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这条安静的长街。 顾枫澜这几日似乎被朝堂的事情给绊住,木青焉逮到这么个好机会,当然是要偷偷溜出府监视后期的最后工程。 爱尚依橱店铺,她一改古代的装修风格,而是以古代和现代的结合。 一排的换衣间共有八面隔开。 进门是古色古香的屏风,晾衣杆摆放在中间这让顾客更好的方便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 她还让师傅做了木架框,把镜子装在框架上,摆放在店铺的角落。方便客户试穿衣服还能看看效果。 头顶上是一根根细小的如竹签粘成圆球形状,作为吊顶灯装饰。让这个店面多了一丝古老印第安与现代结合的简约风。 给人一种清晰又舒适的环境。 角落里,又让木匠师傅制作小小的柜台,方便迎接客户的同时又能方便结账。几个台灯上绘画古色的水墨丹青,将烛火点亮,灯光就能把整个角落照亮。 楼上是她为绣娘们准备的工作室,桌椅剪刀尺子各种都替她们准备。 被木墙隔开的空间,是她为自己打造的办公室,只是空间不是很大。 因为过些日子就要面临开业,木青焉特意请来了大厨给他们做了很好吃的饭菜作为鼓励。 结算了木匠师傅的工匠钱,木青焉检查了这些即将要上市的衣服。 成排的人形木头人偶,穿上了几个绣娘,这些日子辛苦赶工的衣裳。 木青焉仔细认真的打量,做好的衣服。不同的款式她都有不一样的意见。 总觉得哪里不对!木青焉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 小鹿过来问“小姐,是衣服不好看吗?”木青焉眉头一皱,小鹿就知道,可能有事发生。 “不是,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好看,她设计的衣服怎么能不好看,以前给小鹿做的那几套衣服是以现代结合,所以会简单一点,但这些衣服可是她花了好几个日夜设计出来的花纹,还有挑选的颜色,她当然不是怀疑自己的设计。 绣娘们已经做到了百分之九十的还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每个人的绣工不一样。 小鹿也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单纯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不会啊,我看着挺好看的!” 好看归好看,还没到那种让人一眼就想买回去的冲动。 几个绣娘相互看了一下,也是因为自己的作品没有得到认可而感到难过。 木青焉在这几件衣服中摸索着,似乎在想怎么样把这些衣服给人一种想买的冲动。 突然她灵光一现,决定在衣服上在搭配一些什么身外之物。 她拿了一条披帛,披上,似乎比原来要好看许多。她设计的衣服偏向养在深闺的小姐,所以披上锦帛看上去既要温柔端庄,又要温柔俏皮。 “这样把,不要把锦帛单买,我们可以赠送。还有这件白色的纱裙,我们可以赠送护腕,这样会更加吸引买家,应该能提高了衣服的销售。” 木青焉交代着自己觉得,绣娘们这才知道原来不是没有得到掌柜的认可,可是衣服少了一种搭配。 木头人偶体型的模特,长裙完美的敷贴在它的身材。窄袖的流芳裙,让这件衣服平添一丝江湖儿女的侠气。 非常适合行走江湖的女侠,没有长袖的干扰打打斗起来,行云流水。一气成盒。肩头前后垂下两片轻柔的纱片,也让这件衣服多了一丝灵魂。 还有另一种是以窄袖和广袖的结合的斜肩长裙,淡黄色的衣裙,给人一种俏皮又不失温柔。这样的衣服既满足了闺中小姐,也满足了江湖侠女的各个喜好。 其实这些都是她以前看古装剧结合而来了。 虽然她学过服装设计,但有些差强人意。她一个杀手,开服装店,真的是太难为自己了。 等店铺开业,她就回去好好练功。总要为自己的离开而做充足的准备。 木青焉让人把曾送的披帛,还有护腕整理挂在模特身上。 汴京城街道。 木青焉有些疲惫,距离开业就剩下十来天了,想着怎么样才能在“爱尚衣橱”开业的那天,出府。 她失神的想着要计划一番,突然前方的一匹马车发了疯一样的在人群横冲直撞,街旁的摊位被撞翻了好几个,惹得天怒人怨。 一阵孩童的啼哭声,和马儿厮鸣声让她下意清醒。 孩童被人丢在大道中间。横冲来的马车驾车的马夫拼了命的制作,却还是没有让马儿停一下,眼看着马蹄要踩过去的时候,一道白影闪过,抱着孩子躲开一旁,只是还是慢了一步。 她下意识抬手用手挡住。腰间一紧就这样被人圈进怀中,躲开这较大的冲击,但还是划破了她手腕,肌肤被开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孩子的哭声让她忘记了,疼痛。 她放下孩子,用身体抱着已经吓哭的孩子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乖乖,不哭,姐姐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男童一听到有糖,就止住了哭声。 此时的街道上,因为出现一位女侠姐姐,挽救了一个家庭,众人鼓掌拍手叫好。 孩子的母亲跑过来,赶紧把孩子抱在怀里,然后给她下跪道谢。 木青焉扶起那妇人,摆摆手说:“没什么,举手之劳,而且刚刚救下我们的是……” 她不是那种会冒领功劳的人,虽然她救下孩子,但若没有刚刚那个男人的出手相救,她铁定是要被马车撞到的。 就在她转头的时候被男人的长相给吸引了过去。 “子羡?”木青焉不确定的念道。 男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方焉?”男人也淡淡的念着她前世的名字。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 两个人都流露出他乡遇故人的惊叹。 一品居茶馆。 卡座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桌上有一品居的美食。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来的时候你这具身体才五岁?然后你再这里生活了22年?”她露出不淡定的表情。 像是对这些无法解释的认知里有难以言表的震惊。“可是我们明明是一起在那场爆炸中死亡的,按常理,我们不应该是同一天来吗?而且我明明才来了几个月!这太不可思议了……” 玄空冥难得在这里见到前世的伙伴,当然不想纠结在这个事情上:“有些东西,科学无法解释,也许是我们两个误入了两个不同的时空隧道。导致我来的比你早22年!” “你这么解释,我也觉得有些道理!幸好你和以前长得一样,不然我真的认不出是你!”木青焉侃侃道。 “是啊,你也和以前没有区别!” 两人一番畅谈,似乎又回到前世他们完成任务时的那种日子。 从一品居出来,已经是下午。 大门口,男人一袭浅蓝色祥云长袍,英俊的五官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丝成熟之气。眸中带着温文尔雅的浅笑,与他的长相完美的给人展现一种高深莫测却带着说不出的凌云之姿……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玄空冥眼中带着对她的关心。 “还是算了,我家那人,脾气不好,让他发现我别的男人亲近,我怕连累你!”她拒绝玄空冥的好意,却没注意他眼中带着些许惊讶和失落。 “不是!方焉,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结婚了?”男人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 第一百一十章:顾城瑾的多管闲事 前世他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出使任务,每次有任务,他都特意申请要和她一组。和她出使任务的时候,她总是一马当先。 真怀念那些日子。 木青焉眼中带着尴尬:“嗐……来这里就已经嫁了,我跟你讲,那人贼讨厌,要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和他翻脸了!” 她语气中的嫌弃让他看到了一抹希望:“有什么困难你说,我会帮你的!” 算了,还是别连累人家。 “在说吧,对了你住哪里?”她八卦的打听他的地址,想着以后终于可以找人聊天一起玩耍,她就激动的想对老天爷说:她的人生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男人给了他地址,既然她有自己的考虑,那么他就顺从她的意思。 只要她在这里,找到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木青焉别了玄空冥后,人群中被一道声音叫住。 “五嫂?!”顾城瑾拽了她的手臂,木青焉,刚抬的脚收回放下。 “你是?“木青焉对顾城瑾没什么印象,但对方却叫她五嫂? 她迅速回想这个叫她五嫂的男人,寻找关于她有关的记忆。但是好像,没什么印象。 “那天我们在凉亭见过。”顾城瑾解释着。 “凉亭?”她还是觉得没什么印象。就觉得有些眼熟。 “还记得安宁吗?就是那丫头记得吗!我随五哥一起来的。” 顾城瑾一直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挫败感。眼前这个人女人居然对自己没印象? 木青焉半天才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六弟!” 顾城瑾的自信被木青焉杀的个片甲不留。还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见过他,还能记不住的,她还是第一个。 “五嫂,五哥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脸色有些难看?”上次一别就没见过木青焉。 因为安宁的事情,他一直对这个五嫂很是好奇,但五哥不许他靠近,于是就没什么机会见面。 刚刚她看到她从一品居出来,以为自己眼花,定睛一看,还真是她! 又惊又喜,过来和她打个招呼。没想到她既然不记得自己。 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忽略。 “在你心里,你五哥是那种会欺负女人的男人吗?我今日有些不太舒服!” 他那句又欺负你了,说的好像顾枫澜有多虐待她一样。 她脸色不好看,还不是因为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被顾城瑾撞到了,她心虚而已。 刚刚他应该没看到她和子羡吧?木青焉想到这,头更痛了! 顾城瑾听了她的回答“嘿嘿”的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五哥欺负你呢,喜欢人家又敢承认,其实五嫂,你不要太在意我五哥说的话,他一般说的话,都是口是心非!” 木青焉感觉腕有火辣的刺痛,这才看到到,被马车划伤的手臂,有血浸湿了半边袖口。 木青焉垂着头,把顾城瑾的话当笑话一样听。 连顾城瑾都知道他对她的心思,而他自己却不知道,怕不是个傻子,可是这和她没什么关系,他喜欢她是他的事情,她不喜欢他也是她的事情。 她一直很清醒自己要的是什么,就算是顾枫澜喜欢她,她也不会有所回应。 “我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你五哥的脾气你比我清楚。”木青焉一提到顾枫澜,便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什么!!!你偷偷出来的?我五哥不知道?”秦王府戒备森严,她居然能出来,顾城瑾显然一副不敢相信的态度。 她有说自己偷偷跑出来吗? 木青焉“……” 既然被发现,也没有想要继续隐瞒,她揍到顾城瑾的耳边小声道:“你要替我保密,不能让你五哥知道,嘘!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替你隐瞒也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溜出来的?”五哥若是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禁卫军就这么轻轻松松被五嫂躲开,会不会气的吐血? “这个……”木青焉想了想,决定不告诉顾城瑾。 其实要从王府出来确实困难,但以她的身手出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木青焉拜托顾城瑾,希望今天不要把她溜出王府的事情告诉顾枫澜,虽然他开始有些为难,后来爽快的答应。 木青焉道谢后,就准备继续回去了,她想趁顾枫澜没有发现之前安全回到家里。 结果手腕的伤口被顾城瑾发现了:“五嫂你的手怎么了?”聊了半天,顾城瑾瞧见了木青焉手臂有擦伤的痕迹,衣服也被刮破了。 他拉着她来到医馆,非要给她找个大夫看看。 犟不过,只好随了他。 医馆学徒见生意找上门,态度十分诚恳的问道“两位是抓药?还是看诊?” “看诊!”顾城瑾老道的给学徒甩一定银两。 学徒接到钱后两眼放光,随后把他们带进一间厢房。学徒走后不久,一个看似医者的老人过来。 木青焉把伤口给大夫看,大夫让木青焉坐下,也没把脉,而是先观察她手腕的伤口。“还好只是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 大夫看了一眼就已明白。提笔写下一些外敷内用的药方,木青焉倒是很坦然接受,毕竟她是真的想早点回去。 顾城瑾却开了口:“五哥说你前些日子受了风寒,都已经来到医馆顺便号号脉,检查一下!” 木青焉内心语腹:大哥,你关心人不看日子的吗?这都过去几个月了,若是拖到现在,估计她也魂归故里了好吗? 木青焉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心中已经很排挤顾城瑾这多余的关心。 她没拒绝,为了让顾城瑾不在说什么,更为了自己早点回去,她乖乖坐下,衣袖提了上去,准备给大夫号脉。 “大夫!男女有别,您不妨用玄丝代劳。” 木青焉“……” 大夫听完,看了下顾城瑾,又看了下木青焉,两人男才女貌,不是夫妻关系,他都不相信,大夫心里顿时明白什么…… 大夫告诉他们,用玄丝系在人的手腕上号脉,只有医术高超的大夫才可以,而他只是一届普通的大夫,所以用丝帕盖上木青焉的手腕. 真不愧是兄弟,被碰下会怀孕啊还是怎么的?她这个当事人都不建议,他这个外人倒比她还着急? 木青焉已经无暇关心这些,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顾枫澜知道她偷溜出去的暴怒。 还有她辛辛苦苦的计划,会因为这次的失误而…… 她不敢想下去,心里想着,这弟弟怎么这么多事! 大夫把丝帕拿走,然后细细说她身体的毛病:“夫人脉象偏沉,气血内困,时而沉细无力而软,这种一般是比普遍症状,外伤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需要调理。多吃点活血化瘀的药,方可治愈。” 大夫摸摸自己的山羊胡,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起身开了药方送到她的手里。 翻了翻从木箱里找出了一瓶擦外伤的药给她的伤口轻擦,药瓶也一并给木青焉。并嘱咐,她如何使用。 顾城瑾拿了药方,去柜台抓药了。 “大夫,我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刚刚顾城瑾在她不好问,现在他去抓药了,她想知道她的身体是不是恢复了。 “夫人为何这样问?”大夫茫然不解。 “没事——没事!”。 木青焉从厢房出来,顾城瑾刚好拿到药,交送她的手中。 她以为顾城瑾没有给钱,所以从腰间取出,准备结账,却被阻止:“银子已经付了,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宁可得罪小人 木青焉不想欠别人的恩惠,从腰间取出银子把看病的钱给了顾城瑾。 “五嫂,你把六第当什么人了?若是让五哥知道带你看病还让你出钱,他不废了我!” 一说道顾枫澜,他一副好敬重的模样。 木青焉有点意外,同身为皇子,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居然可以这么好,不像有的皇孙贵族,为了利益可以牺牲掉自己的亲人。 见他执意不肯,她只好把钱乖乖收好。但是口头上还是要谢谢的。 “回去之后调理身体,生病了,五哥会心疼的。”顾城瑾嘱咐道。 木青焉内心;这个弟弟事真的多。 王府外墙。 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木青焉停下脚步。早上是她带着小鹿一起翻过来的,怎么来还怎么回去。所以不下逐客令,更待何时? “前面就是大门了,六弟留步!” 木青焉,冲他挥手,然后假意往大门口走。也没有注意看他是不是还在,嗖的一下躲进了门口的狮子旁,大概过了片刻。她从石狮出来。回到刚刚有一颗大树的位置。 手中的药放在地上,然后她挽起衣袖,一脚一踩一跳,借力轻松爬到树上。上面是她藏好的绳抓钩,这是用金刚铁打造专门为了爬墙而做的。神似鹰爪,关节可松可紧。毕竟这墙有三米高呢。 有这东西,别说王府,就是进皇宫也不在话下。 “你就准备从这里回去?”看着高高的围墙,顾城瑾有些不可思议,这女人身手这么好,而且她刚刚爬树的速度快的惊人。 木青焉刚从树上跳下,还以为他走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多事。 见自己要翻墙的事情被他发现,木青焉有种心虚又难为情是模样。 “嘿嘿……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大门不能进,只能从这里翻过去了。” “你就这么害怕我五哥?!” “怕——当然怕了,他可凶了,上次我差点就……”“就什么?”顾城瑾皱眉问道。 “反正,我宁可得罪小人,也不愿意得罪你五哥,你是不知道他那暴脾气,”现在一想到顾枫澜对她做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瞧你说的,他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还能把你吃了?” 顾城瑾笑了笑,终于明白他们两人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喜欢人家不说,使劲找茬,一个害怕对方,躲就像躲瘟神一样。 都不明白对方的心意怎么能不折腾?偏偏他五哥又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顾城瑾一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态度。却不知道木青焉所说的怕不是真的怕顾枫澜生气,而是担心自己外面培养势力的事情被发现,所有的逃跑计划都会泡汤,毕竟她现在缺钱,跑路当然要缺钱了。 木青焉小声的低估“他可比豺狼虎豹吓人多了。” 墙内,一道白影就站在木青焉对面,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堵墙,木青焉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四周像入了冬一样,冷气围绕。 顾城瑾走来,丢下她的绳爪钩,圈住她的细腰,脚尖一点“咻”的一声,轻轻松松飞过城墙,完美落地。 只是好死不死的,被顾枫澜撞见! 顾城瑾和木青焉相互的看了一下彼此,然后迅速的保持距离。 手中的药,像烫手山芋一样,直接丢给木青焉。 她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每次只要她和别人在一起,顾枫澜总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她前面。 木青焉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抱紧手中的药,面带微笑的直面面对的男人。她能感觉到对面男人发来蚀骨般的冰冷,只是她已经完全适应了。 “……五哥!”半天不说话的顾城瑾总算开了口,只是顾枫澜没有理他。而是注意木青焉怀里紧紧抱着的药包。他英俊的眉宇微微紧紧的皱成一行直线。 “咳咳……这个……五嫂她身体不不适,我带她买了点药。顺便看了下大夫!”顾城瑾用肩膀撞了一下木青焉给她暗示。 她眼睛忽然一亮,这倒是个好借口! “对……我就是去买点药吃,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木青焉假意的咳了几下。还把药拿出来给顾枫澜看,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顾城瑾越发觉得不安,然后只留下一句话“五哥,我改日再来拜访,不送!” 话还没说完,就徒留木青焉一个人孤军奋战,自己逃之夭夭…… 这个顾城瑾,早知道不听他的话,应该早点回来的,现在好了,人跑的没影。还丢下一堆乱摊子给她收拾…… 她怎么可以这么倒霉“……” 木青焉见顾城瑾走后,也想溜之大吉。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顾枫澜的沉默,绝对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算了死就死吧! “王爷,我身体不适!先回去煎药了?” 她刻意绕开几步,只是被后的衣服既然被一股力量紧紧抓着,因为她穿的衣服都是自己设计的,淡粉色的长裙,是以交领的设计。顾枫澜从背后抓着她,她要是挣扎,脖子就会被勒的越紧。 总不能和他翻脸吧? 翻脸是不可能的,那么……… “疼——疼!” 木青焉连说两句疼,顾枫澜才放开了她,其实她一点都不痛。只是顾枫澜这样抓着她后面的衣服,有些嘞她的喉咙不好呼吸而已。 木青焉转身尽量挂着淡淡的笑容,“王爷……你心里若是不痛快你,你说,你要怎么做,心里才会舒服?”语气柔软的到了极致,她其实最不想表现出自己这样的态度。 但她没有办法,有时候人还是要适当的放下自己的态度。 为了现实自己离开他的计划,她会逼迫自己,哪怕有一些事情,是以那天和他上床作为代价,她的眼睛也都不会眨一下,但仅仅只是利用。 片刻后,她微微抬头,看了一下顾枫澜,却发现他居然离自己这么近。吓得她趔趄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过来~”他清冷的声音响起,耳旁的风拂过,带有一点命令的口气。 木青焉猜不透这个男人想干嘛。于是听话的走过去,嬉皮笑脸相迎:“嘿嘿……王爷,你不生气了?!” “刚刚你在墙外都和六弟说了本王什么?” 难得她最近没有和他顶撞,见她嬉皮笑脸,刚刚一肚子的脾气,好像瞬间被她的笑容还有她服软的态度给融化的竟然没有一点脾气。 顾枫澜就等着她的回答,刚刚他在这里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我夸你呢,夸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还非常有爱心!”木青焉转了转眼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夸我?亨——难道不是本王,脾气暴躁?宁可得罪小人,也不愿意得罪本王,嗯?” 天知道当他听到这些话后,他是怎么忍下来。想摁死她的心都有了。 木青焉见自己的谎言被当场拆穿,她嘴怎么这么碎? 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为了不想惹顾枫澜生气,决定把刚刚到哪些话改为“王爷定是听错了,臣妾怎么可能说这些以下犯上的糊涂话,罔议王爷,这些可是要杀头的,我那敢?!”木青焉故作摸摸自己的小脖子,一副很庆幸还戴着的表情。 顾枫澜见她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的气,渐渐消散。 “过来!!”他命令道。 木青焉“啊?”了一声,还是向前走进一步。顾枫澜抬手,木青焉下意识闭眼睛,以为自己在劫难逃要挨打了,结果他只是把她手里的药接过。 她闭着眼睛做好了,被他打的准备,结果这男人只是从她手里拿药。 顾枫澜轻笑了一下,然后二话不说就钳住了木青焉伤了伤的手腕。 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却还是忍着被割开的疼,任凭他牵着一路带着她往柳水居的方向回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顾枫澜的关心 她有些庆幸,自己没让子羡送她回来。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木青焉就这样被顾枫澜牵着。他抓她的手腕紧了紧,刺痛让她下意识抽回。刚刚上的药被他这么一抓,估计白擦了。 “怎么了?”顾枫澜回头感觉到她的抗拒。 “没——没什么!” 忍着手腕的传来的刺痛,勉强的笑了笑,虽然表面上说“没事”,实际上她的手是真的很疼。 这是被他牵着,又不能说什么。她可不想刚刚逃过一劫的事情又被他再度翻过来。 顾枫澜不相信木青焉的话,这时他才注意到,木青焉的衣袖上有已经干了的血痕,他也闻到了空气中传来淡淡中药味。 顾枫澜看了她一眼,把她的袖子提上去。一道被割开的伤口,映入眼帘,男人的眉头随着发现的伤口,皱成一条直线。眼神带着关心,就好像伤的是他自己一样。 “这伤怎么弄?在那弄的?谁伤的你?!”顾枫澜一连串的问题向她抛来。 木青焉“……” 她能不回答吗? 顾枫澜这么多问题,自己应该要先回答那一个? 她抽回自己的手,把袖子放下来。然后解释到:“就刚刚在外面。路过一辆马车,然后不小心,怎么就给割开了也不碍事。臣妾不要紧,一点也不疼。” 她没有把自己因为救人而受伤的告诉他,因为对于顾枫澜,她真的一点想解释的的欲望都没有。 就算他开始在意她,她也不需要这种温柔。顾枫澜现在这样的关系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当初冷冷的警告自己,不要痴心妄想的,怎么才短短几个月,她记得清清楚楚,倒是他先忘记了。 木青焉内心讥笑着,男人果然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顾枫澜不抓她手腕,而是拉她手指,就这样,木青焉被顾枫澜拉着绕过小道假山,经过层层走廊,终于在丫鬟和小妾的见证下,回到自己的住的地方。 他这样明目张胆的让那些丫鬟和小妾看到他拉着自己,确定这不是在给她树敌招黑? 非但没有因为丈夫对她的温柔而感动,有的是藏在心底深处的抓狂。和不识好歹,的确,她就是不知好歹。 他的关心和爱,给谁都可以就是别给她,不然她就把它当求一样,毫不犹豫的踢开。 柳水居门口,她站着对顾枫澜说:“王爷,我到了!你留步!”然后从他手中拿过药包,她的话那么明显,顾枫澜应该明白她不想让他进去吧。 回到房间,她终于松口气。 把药放桌上后,直接趴床上了。她也以为顾枫澜走了,实际上没走。 男人无视她的话,讪讪进门,还拉她起来,给她擦药。 木青焉就像是木偶人一样,没有反抗。任由他給自己擦药。 顾枫澜认真的给她的伤口涂药,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似乎很擅长处理这些伤口,他轻轻的给伤口吹了口气,就是怕药性会刺痛她的肌肤。 她就这样,不拒绝,不说话。 这种迟来的温柔还有意义吗? 她不喜欢顾枫澜,不喜欢他的偏执,不喜欢他的暴怒,更不喜欢他的三妻四妾,不喜欢他一副不可忤逆,又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喜欢他的关心,不喜欢他所有一切,即便这样,她还是要假装微笑,整天带上一副假面具和他演戏。 她的爱,容不下任何人,顾枫澜的这种温柔,就如昙花一样。 他现在的温柔给的再多,她都不会回应不会有任何感动。有的只是在内心最深处的抵触和表面上的接受…… 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认真的给她伤口涂药,那种好看到犯规的容颜,英俊中带着几分严肃。 那是一张无与伦比的脸,就像是被上帝亲手打造一样,好看有什么用,不是她的菜。 男人顿住,似乎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看着他。 于是他也抬了下眼皮“你再看什么?” “没什么,王爷,你对自己的女人都这么温柔吗?” 顾枫澜把药瓶收好。站在她前面有种居高临下的王者。 “王妃是在吃醋?” 木青焉“……” 她就是单纯的问,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她在吃醋? “我若说我是在吃醋,王爷就能对那些女人少一点关心吗?” 他要是误会就让他误会好了,她要是说她不吃醋,这个男人指不定说她没心没肺,那么久还对他这个丈夫如此冷漠。 相比让她觉得自己心里没有他,还不如让他觉得自己有魅力,被那么多女人喜欢,证明他男人的魅力。效果好像要好一点。 “本王可以只对你一个人好,尽可能满足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爱你!但就是不能”“不能因为臣妾一人,而放弃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存在!王爷是这个意思吗?” 木青焉,眼睛一闭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男人总是为自己的三心二意找这么多的借口。不过她好像对他这句话,显然没有一点反应,连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这个男人不是她丈夫一样。 男人面色一顿,随即对于她的聪明而感到满意。 “为什么偷偷出府?” 这转变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还真难适应。 “我……额……我买药啊!”木青焉也一直死抓这个借口不放,因为她也找不到其他借口。 顾枫澜看她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样。很明显不相信她真的只是出去买药。 “下次找借口找个好一点的,有说服力的,也许本王还能勉强相信!” “王爷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木青焉知道自己骗不了顾枫澜,但是她又不能告诉他实话。 忽然之间,木青焉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圈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压下。 “王爷!你……” 男人俯身吻下。危险的声音传来:“你若不乖乖老实交代,本王现在就办了你!” “我说——我说!”她别过脸,忍着被他吻后的恶心,掂量一下,还是随便的找了个借口。 “王爷你知道妾身贪吃,醉仙楼的美食,如雷贯耳,我一时抗拒不了美食诱惑,就偷偷溜出去了。我真的,真的向你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偷溜出去的!” 转了一天,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又给她绕回来了,怎么就逃不出这个话题呢? 这个男人太敏锐了,她有点担心接下来的日子,是否自己真的可以,继续演下去。 很害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和他翻脸。她担心着,看来计划要赶紧施行,更要加强练功,为那一天做好准备。 木青焉很清楚顾枫澜的势力,但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他如此危险。稍有不慎,她就全盘皆输。 顾枫澜不肯休她,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想着,突然感觉身上的男人,危险的令她有些紧张。他要是在这里碰了她,发现自己不是个雏,那她一定死的很惨。 越想越害怕,于是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反客为主。 “王爷,我真的!就是单纯的贪吃!”她一双眼睛如宝石般璀璨,带着那种茶里茶气的口吻。温柔的连她自己都想把自己掐死。 “王妃意思是,本王府上的伙食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酒楼?”终于把他的注意力转移了,真怕这男人真的把她办了。 她见顾枫澜总算迎合她的思路,于是起身讪讪回答。“醉仙楼的烧鸡一天就卖五十份,俗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我就是尝尝鲜而已。府上的伙食好,偶然也要尝一下青果蔬菜!” 第一百一十三章:把他当发工资的上司 她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有点内涵顾枫澜的感觉?就好像在说他就是个海王。。。。。 好在这个男人没听出她这句话的意思,内心小小的一番激动,却听见男人问道:“真的这么爱吃?” 木青焉点点头,就从他身上翻下去,双腿盘踞而坐。男人也没发现她的小心思,也随着她一起坐起身来。 终于她松了口气,随即回复道:“臣妾觉得,还不错!王爷有机会可以去尝一下!” 她正在替醉仙楼做个免费宣传。要知道顾枫澜可是个财主啊,有他去光顾醉仙楼,光是那些花痴的少女跟着如追偶像那样,定把门给堵死。 大把的钞票,还不是往口袋进?虽然不是进她的口袋。 “你若喜欢,明日我让凌风把醉仙楼主厨请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不必这么麻烦!” 反正那主厨本来就在御膳房做事,只不过三年前辞去了御膳房总厨的职位。请他来给他王妃做好吃,是主厨的福气。 顾枫澜这样一说,木青焉就不淡定了,连忙拒绝:“别别别,王爷!我就是嘴馋一下,而且我已经尝过了,你把人家主厨带回来了,人家酒楼还要不要开业了!” 只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穷追这个问题不放? 真的不愧是兄弟两个,一个爱多管闲事,一个爱撒网讨好女人。 “好了,王爷!我知道我偷偷跑出去,是不对的。你心里不舒服,也是担心我的安全,我发誓,我以后乖乖在府上呆着,外面太危险,你看看刚出去就受伤,还是你身边比较安全!” 她举着受伤的手,一副委屈求关心的样子,另一只手就差没把顾枫澜给摇成个筛子。 顾枫澜面上没说什么,心里也是早已乐开了花。可是他俨然是一副冷淡淡的态度,没有多余的表示。 “行了,在摇下去,本王都身体都被你摇散了。” “这么说,王爷不怪我了?!”木青焉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就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那样,干净纯洁。 天知道,她装的有多辛苦。演戏也需要心里素质好的人才能如她这般,面对讨厌的人,能对他浅笑嫣然。 好几次她生气的时候,就告诉自己,顾枫澜是个财主,是给她发工资的上司。这样一番自我安慰,心里终于好受很多。 她是整个杀手界的耻辱。一个前世令整个商业界闻风丧胆的人物,重生到古代,却被一个古人踩着她的尊严践踏…… 片刻后,她终于逃过一劫。 然后开口赶人:“那王爷还有事吗??” “没事啊!” “那既然王爷没事,臣妾也有些累了,不如王爷请回吧……”她真的好累,毕竟忙一天了,明天还得改图纸,不养精蓄锐,怎么做万全之策。 顾枫澜没想到这女人的柔情,就如那昙花一样,刚刚对他逞娇斗媚,现在就直接赶他离开,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点也不念及他的恩惠。 他刚刚才给她涂药,并且不和她计较溜出府的事情,一口茶还没喝上她就这样“恩将仇报”赶他离开,真的是一个没心肝的女人。 顾枫澜一副赌气的模样,理了理衣袖,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 “你休息便休息,本王又不打扰你。怎么?你这是在赶本王走?”顾枫澜也不指望木青焉给自己倒茶了,他自己起身动手。 “……” 一听到顾枫澜没有要走的意思,当下她的脸就黑了一片,却只是片刻后,又是一副满面笑容的态度。 “那能啊,整个王府都是你的,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您随意就好,千万不要客气!” 木青焉对这顾枫澜的背影疯狂吐槽顾枫澜:“神经病,渣男,赶紧滚……!” “你在哪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前方传来顾枫澜的质疑声,令她下意识,赶紧乖乖沉默,然后秒变脸,真的若是演戏就需要这样的演技,她真的可以拿个奖了。 “王爷可能听错了——妾身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该死!这男人,在不走,她真的要演不下去了。 木青焉崩溃着,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凶神恶煞的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拽他起来,然后赶他出门,在重重关上。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让这个男人对她放下戒备,若是真的把他赶出去,所有一切不是半途而废了吗? 况且现在她就是仗着他对她的偏爱,才能肆无忌惮的撒谎,得罪这个男人对她可是没有半点好处。 突然她有些佩服越王,他这到底是多忍辱负重,才能在群狼环伺的吴国,忍了这么多年 …… 顾枫澜没说话,木青焉真的毫无办法。 她太困了,然后脱了鞋就上了床榻,突然她心生一计,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 “王爷你确定?你不走?” 顾枫澜回了一句“嗯”以表自己的坚持的态度。 “那行我告诉王爷您一个秘密。” “噢……那是什么秘密。”顾枫澜侧着头,看向床榻上的女人。显然木青焉的话,勾起了他的兴趣。 木青焉见鱼儿上钩,又一副不好意思却带着几分尴尬的模样:“妾——就是!我好几天没洗澡沐浴,身上可能点味道您千万不要介意!”木青焉可以说,为了让顾枫澜走,真的事什么招数都用上了。 果然,顾枫澜一听几天没有洗澡,做出了嫌弃的表情。手中的茶好像也不香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顾枫澜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嫌弃的看了一眼木青焉,然后径直的离开了…… 木青焉见他走了,还特意光着脚追了上去。露出半颗脑袋盯着顾枫澜已经走远的背影。她松口气,背靠着门。 “天呐——这瘟神终于走了。”木青焉把门关上。然后一口气跑到床上,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 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 “叩叩!!!” 没有回应,又敲了几下。 “叩叩!!!”还是没回应,几个丫鬟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王妃是睡着了。”几个丫鬟提着热水在外面排着队,因为没有人给她们开门,碍于身份又不能硬闯,大家你看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中一个长相普通的丫鬟从她们几个中间站出来,“一个两个你推我,我推你。在这样下去水都凉了!” 欢喜看不起她们的磨磨叽叽。准备开门,被丫鬟一句话,让她迟疑了一下。 “可是王妃不开门,我们总不能硬闯啊!王妃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 丫鬟是见识过木青焉掐婉夫人的那个画面,她庆幸自己没惹上这么一厉害的人物。 “不硬闯难道还有更好的的办法?刚刚王爷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要好好伺候王妃沐浴。若我们回去,必定挨罚!你们怕王妃,难道不怕王爷?” “可王爷是嘱咐我们给王妃沐浴,却并没有说,让我们硬闯进去!”说话的丫鬟,比较胆小,一发表完就赶紧缩回去,反正她不会第一个硬闯。 “算了,我来?!”欢喜本来想让她们当这个炮灰的,但她们的胆小真的超乎她的意料,见众人都一副不敢得罪的样子。 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开门。 既然要得罪一个,那她肯定选择比较可以得罪的人了,王妃若是怪罪她把责任推给王爷。这样王妃应该不会这么了吧,而且今天她来是有任务的…… “咔吱~”带头的丫鬟欢喜就这样推开了门。 木青焉睡的正香,完全没有听到房子里来了一堆人。 一番忙碌后。丫鬟在木桶里散下各种好闻的花瓣。 此刻她们却并没有发现一个叫欢喜的婢女鬼鬼祟祟的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 紧接着,她把事先准备好的人偶,藏在木青焉的床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保护假皇帝 丫鬟弄好一切后,又遇到了一个难题。木青焉已经进入梦乡的状态,由于太累的原因就穿着衣服睡觉。 她侧身抱着被子而眠,如一睡美人一样。安静的如精灵。 “你去——你去!” 丫鬟们,你推我,我推你,一两个都不愿意叫醒木青焉,就好像木青焉是湖水猛兽一样,生怕反咬她们一口似得。 “行了,都别推来推去。我来!”还得是欢喜这个胆大的丫鬟,又一次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她走过去弯腰把木青焉和被子分开,然后解开封腰,慢慢解开外衣。 木青焉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人对她毛手毛脚,于是费力的稍微睁开眼睛,这一睁眼,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婢女正在床前,她没想那么多,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反手就把欢喜制服。一脚把她踢开。 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起身迅速穿好衣服。腰间一束,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房间一堆人,心里素质在好,也会被吓一跳吧。 欢喜吃疼的爬起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刚刚要是王妃在用点力,她的手可是就废了。更糟心的是还被踢了一脚。 她后悔自己,刚刚不应该第一个站出来。木青焉见她们几个胆小的和小绵羊一样温顺,也就没像刚刚那样严肃。 想睡个美容觉,都不行。 欢喜的手已经疼的差点断了,眼中红了一片,瑟瑟发抖的回答:“……回王妃!是王爷有令,让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瓦特? 顾枫澜这男人有病吧?她洗不洗澡他要管?她去哪里也要管,他咋不上天呢?一天天的闲。好好的美容觉被他破坏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会在洗。”置身去倒杯水,压压惊。 几个人就好像没听到一样,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个丫鬟瑟瑟发抖的回答,木青焉身上的气势让她浑身都在颤抖,语气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一样:“……王……王爷说了,让奴婢们伺候王妃沐浴。” 真是气不打一处,好好的睡个美容觉也要被折腾。 顾枫澜,你他娘就是闲的,你折腾婉夫人,折腾你苏侧妃,你来折腾我这个最不把你当回事的女人,你就是贱。 骂了一圈,终于解气了。 “你们都起来吧!不是帮我沐浴吗?”几个丫鬟一听她愿意,于是刷的——一拥而上,有的给她褪去发钗,有的给她脱掉衣服。 不过她还是不习惯这样,于是后面的衣服她自己脱。她走到木桶前,抬起修长的长腿“咚“的一声,整个人蹲在水中。 这大概就是说谎的代价吧。 木青焉,玩着花瓣,温热的气息温含着淡淡的花香,她快被味道熏得头疼。 大概是太香了。 眼看差不多时,开口赶人。 “你们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王妃,还是让奴婢们伺候您,王爷有交代”“交代你们让我沐浴,我现在已经在沐浴了,你们可以交差了。” 丫鬟难为“……这!” “你们不下去可以,我一会便告诉王爷,告你们竟敢怠慢本王妃,看王爷不治你们一个不敬之罪!” “……奴婢告退。”丫鬟听完吓得纷纷退了出去。 木青焉见没有人在打扰自己,全身放松背靠木桶,闭着眼睛舒适的享受水温。 …… 街上凌风接到下人的传话,匆匆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没有和自己的下属解释,就火急火燎的丢下众弟兄飞快的跑回王府。 书房 侍卫见凌风赶了回来,准备和他说,顾枫澜交代的事情,只是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凌风就跑进了书房。 “王爷,您找属下?” 顾枫澜放下笔墨,抬眸扫了一眼凌风却发现他呼吸急促,额角还微微的汗珠。 接到通知后,他是一刻没有犹豫从酒楼一路小跑回来。 他以为顾枫澜找他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快马加鞭赶回,结果没想到只是让他查一下关于木青焉的事情,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爷?这就是您说的,重要的事情……?”凌风真的差点没晕过去,要是知道只是调查木青焉,他也没必要跑这么块,看把他累的。 他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顾枫澜的话,让他立马变得温顺。 “凌侍卫是觉得王妃的事情不重要?”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凌风立马不敢质疑,乖乖站着,不敢有太多的情绪。 顾枫澜清冽的声音响起:“本王要知道,关于王妃的一切,从小到大越详细越好!” 看来王爷是是喜欢上王妃娘娘没得跑。可是王妃娘娘不一直乖乖的在柳水居呆着,她有什么好查的? 难道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她从小到大的事情全部翻出来? 王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顾枫澜眼神扫在凌风身上,这一盯让他立马不敢做出更多的表情。如一个乖宝宝一样,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容。 顾枫澜收回扫在凌风身上的危险气息,这一撤离,凌风身体原本紧张的身体终于得到放松。 他大口喘了口气。 凌风抱拳作揖,转身出去,顾枫澜却想到什么。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事情交代?”他转身问道。 “多派些人手保护那个人的安全!”顾枫澜口中的那个人便是现在假扮皇帝的男人。 虽然现在事情还在他掌控之中,但若是让别人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皇帝”,他们一定会从中作梗,那么对他极为不利。 连父皇都遭此毒手,他不能掉以轻心。 虽然他想到了这招偷天换柱,暂时用假的皇帝来蒙骗群臣,但若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发现…… 特别是萧贵妃,她心思缜密,出手狠毒,若是发现那个人是他找人假扮的,朝堂怕是要掀起一场风波…… 可恶,既然用这么恶劣的手段,对付父皇。 顾枫澜暂时不知道萧贵妃的目的,起初怀疑她是南辽派来的奸细,但自她嫁给皇帝,南辽年年进供。 两国交好二十几年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所有她不可能是奸细,但他下毒害父皇证据确凿。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男人好看的眉型有化不开的担忧…… 皇宫。 两仪殿 萧贵妃一袭牡丹服饰长裙,外翻领配上她紧致打扮无比高贵。 她斜卧贵妃椅,大红唇色配上她额头点娺桃花妆,更是无比美艳绝伦,虽然年过四十,却依旧风韵犹存,美得摄入心魂。 两为宫女双脚跪地给她打扇,忽然门口进来一位公公。 贵妃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打扇的宫女见她醒了停止动作。 萧贵妃挥挥手让她们出去。诺大的两仪殿只有萧贵妃和刚刚进来的公公,那是一张雌雄难辨的脸,没有男人的刚阳却有女人阴柔之气。 太监回头见门被关上,恭敬的走上前。 “娘娘……”他尖锐的声音比一般都女人还要魅惑。 “皇上、还是不肯见本宫?”萧贵妃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复杂还有眼底的不甘。精致的妆容让她的脸有几分危险的气息。 她明明亲眼目睹,皇帝服下她给的毒药,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体一天比一天硬朗。 更可恨的是,现在她连见皇帝一面都难,派出去的丫鬟宫人去请皇帝来她寝宫,结果一个个的被打发回来。 就算她自己去御书房,也被拦下来,半步都靠近不了。 “回娘娘的话,陛下这些日子一直与群臣商议关于南岳的魏王殿下,来访我朝拜访,陛下并不是有心冷落娘娘。您消消气!” 萧贵妃从贵妃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太监身旁。 太监的话,勾起她的兴趣:“你是说,南岳国的二殿下玄空冥?要来京城拜见陛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顾城瑾拜见他的母妃 萧贵妃垂下眼,似乎在沉思什么?眼角处爬上了淡淡的皱纹,即使被岁月眷顾,却始终留下痕迹。 眼底的寒冰如盛满了危险。大红色的唇微微上扬,似乎在盘算什么可怕的事情。 赵公公,被这气息压的有些脊背发凉,却还是耐着性子淡淡回答:“是啊娘娘!等过些日子,陛下忙完定来探望娘娘,您消消气!莫要动怒,当心身体!” 萧贵妃一张容颜,满是骄傲与不屑,就像是根本就不稀罕皇帝的关心。 她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毫不在意。 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还不比过一个刚入宫的妃嫔。若不是她聪明,知道自己不能为皇帝诞下子嗣,一直在避孕,她早就被人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算了,反正那个女人的存在,根本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她担心的是,那个狗皇帝要把太子传之位传给秦王,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那日御书房门口,若不是她亲耳听到,她都不相信。她城儿哪里不如那个贱人生的东西? 没想到这个狗皇帝还留了这么一手,好在她知道皇帝有心立秦王为未来储君,这才先下手为强,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狗皇帝的命那么硬,毒都毒不死他。 萧贵妃走到圆桌旁一气之下,掀翻了桌上的东西。 “哐当!”青瓷的水壶打落的声音格外刺耳。一地的碎片,狼狈至极。 赵公公,阴柔的嗓音带着焦急的制止,“娘娘小心伤着自己,最是在这个时候。咱们更应该要沉得住气!想想城王殿下,为了他,您要保重身体!” 赵公公赶忙把萧贵妃拉开。生怕她踩在碎渣上似得。 提起顾城瑾,萧贵妃脸上的怒意拙见消散,城儿是她在这个偌大的皇宫,唯一的一丝安慰。 只可惜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和自己的敌人走的这么近,说了他几次也不听。 “城儿,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赵公公可有什么好的建议,说来与本宫听听……”。 赵公公,眼珠子一转,心里还真有合适的人选。”听说礼部尚书嫡长孙李馨月,出落的亭亭玉立,和咱们六王殿下倒是般配,不如奴才亲自找李大人表明娘娘的意思?您看?” 在这偌大后宫,不止要为身边的主子出谋划策,甚至连杀个人,他们连眼皮也都不会抬一下,多少人骨爬上今天的位置…… 萧贵妃,一听到,是礼部尚书,那个即将告老还乡的李老头,瞬间就不乐意了。 “混账!以城儿的身份,只有太傅之女才能配的上城儿,李老头家的丫头,身份卑微,妄想飞上枝头,痴心妄想!” 宫女进来,把渣子碎片打扫,萧贵妃的这声“混账”差点没把她吓死。很快宫女走后,赵公公又耐心的解释一下。 他也没想到这时候,这个萧贵妃还那么瞧不起人,虽然李老头只是四品官职,但他的能力,深的皇帝看重,若不是到了该告老还乡的年纪,皇帝还不愿意放人。 赵公公也不说话了。只是提醒了一句:太傅之女早前已经许配给皇帝以前的贴身侍卫木青赤,将军府出事后,两人无限期延迟…… 言下之意,皇帝一日未取消两人婚事,太傅之女就会背着木青赤的未婚妻名义,不可能在嫁他人。 两仪殿 顾城瑾一袭冰紫色绸缎,祥云花纹栩栩如生,巧妙的烘托一位身份尊贵的少年郎。 顾城瑾,迈出修长的腿讪讪上了台阶。两仪殿门口站着的太监宫女,让他一瞬间,眉目紧皱。 “见过城王殿下!”萧贵妃也似乎听见丫鬟们行礼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儿子来了。 她让赵公公先下去,等有空再计划后面的事情。 顾城瑾进门的那一刻与赵公公擦肩而过,于是就多留意一下看了他一眼,却发现是自己父皇身边伺候的太总管。 赵公公恭敬的低着头,一声“城王殿下”让顾城瑾后背发凉,这声音,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受的了的。 顾城瑾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母妃,手指揉着太阳穴,就好像她真的头很疼一样。 “儿臣见过母妃。”顾城瑾双手平措弯腰稽首。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城王殿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稀客啊!” 萧贵妃,褪去了往日对宫人的严肃,对待自己的儿子,俨然是另一副轻松的模样。和对待宫人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瞧母妃说的什么话,儿子前几天不是刚来过,说的好像,城儿多不孝顺一样!” 顾城瑾见萧贵妃不搭理自己,又继续耐着性子解释“儿臣这段日子,专心致志,心无旁骛,一直听母妃的话,废寝忘食,不敢有半点怠慢。母妃,城儿如此听话,母妃就不要与城儿置气。” 顾城瑾一副乖儿子的模样,把萧贵妃哄的,一瞬间没了脾气。 “你啊!就别骗您母妃了,你什么样的本宫还不知道?改天母妃让你父皇下旨给你选个媳妇,让她替本宫好好管管你,改掉你一身的臭毛病,省的你一天天游手好闲,没个正经。有事没事老往你五哥府里跑,也不怕招人嫌弃。” 萧贵妃,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自己帮他扫平一切障碍,祝他平步青云,可他如此的不争气。 也不知道那一身的毛病那学的?要是他能有秦王那般稳重,她也不至于,事事要替他担忧,真是差点没把她给气死。 “母妃,城儿今年才二十二,娶亲的事情不着急。城儿还想想多陪陪母妃。” 他的婚姻一定要自己做主,他才不要和自己的几位哥哥一样,婚姻都是由他人掌控。 顾城瑾讪讪站在萧贵妃身后,又是给他母妃捏肩,又是捶背的,别提有多孝顺。简直就是一个好儿子乖巧懂事的模样。 把萧贵妃哄的,都不忍心给他脸色。 宫女把茶水点心送上桌后就走了。 ”你娶个媳妇,也不妨碍孝敬母妃,若真有那心思,多个人孝敬母妃难道不好吗?依本宫看,就是你不想成亲而找的借口。” 说到这里,顾城瑾,维持的好儿子形象一秒破功,他也不帮萧贵妃按摩捶肩了,而是坐在萧贵妃的对面。 贵妃虽然这样说,但表面上却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模样,她拿了一块糕点递给自己的儿子。 顾城瑾的小心思,身为母亲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伸手接住了萧贵妃送来的糕点,敷衍道:“儿臣一片孝心,这不是怕娶了媳妇,便没有更多的时间陪陪母妃么?母妃就不要怀疑儿臣的一片孝心,您猜猜儿臣今天给您带来了什么好东西。”顾城瑾一副故作神秘模样。 贵妃想了想“难道是南海的夜明珠?” 他瑶瑶头,表示猜的不对。 萧贵妃又猜:“难道是西晋的琉璃珠翡翠?” 顾城瑾又瑶瑶头,从袖子取出精致的木盒,顾城瑾打开,只见晶莹剔透的瓶子里装着浅蓝色水晶香滴液,瓶中的水犹如天山上的清泉,以复杂的工序炼制而成。 这是顾城瑾好不容易让人从波斯国捎带回来的。 因为知道自己的母亲喜欢上各种香粉,所以他就托人在全国各地搜寻。 萧贵妃似乎很喜欢顾城瑾送的东西,他拧开盖子,嫡出一滴在贵妃的手背,耐心的教她如何使用。 “这个是从波斯国带回来的香精,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一种清晰好闻的花香,母妃只需倒一滴放在掌心,然后用掌心晕开,在耳边附近轻浮即可,香味自然散发。” 两仪殿,因为顾城瑾的到来,才能让往日安静的大殿,有一丝人的气息。 贵妃一脸好奇的按照他说的话去弄,母子二人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 第一百一十六章:魏王玄空冥 今日是东晋设宴,款待南岳国魏王的日子,虽然她不认识那个魏王,但是她身为秦王妃,必然要出席这个重要的宴会。 顾枫澜隔天就已经通知她,随他一起入宫,马车上木青焉拖着睡不醒的身体靠着马车入睡,小鹿和她同乘一辆马车,苏侧妃原本是没有资格入这场宴会,但她的父亲是朝中的大臣,顾枫澜怎么样也要卖她父亲一个面子。 抵达皇宫,一路跟上被顾枫澜安置在一所宫殿。 惊鸿殿,是六宫距离养心殿最远的地方,这里虽不及别的宫殿,富丽堂皇,却亭雅别致。 这里的摆设清雅,大堂中金黄铜的香炉冒着袅袅青烟,一股淡淡的檀香,安神助眠。 右边有一排的书籍,各种书籍整齐摆设。大理石茶几摆设在一排书籍的前方,环绕四周的纱幔,让这所宫殿多了一丝清雅,却又平添一丝书卷之气。 因为来的有些早,所以她和小鹿先安置在惊鸿殿休息,晚上在出席宴会。 “小姐,刚刚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居然有仙鹤!小鹿长这么大,第一次看仙鹤,原来它们脖子那么长!” 茶几前,木青焉差点把含在口中的茶给喷了出来。 说实话,她也第一次见仙鹤,仙鹤在古代的身份仅此与凤凰,寓意第一。 这种飞禽在皇宫这样的地方确实少见,可能是因为前世看过这么一幅画,所以她觉得,它们一般生活在,迄立山间的峡谷,有青翠茂盛的松柏树,远山萦绕的白云,一泄而下的瀑布这些景色为伴,或树下弈棋或怡然品茶的几位仙道。 有种世外桃源,与世隔绝之美。 木青焉单手拖着下巴想的出神,一道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顾安宁,带着一众宫女气势汹汹走来,模样有种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公——公主!”小鹿舌头打结,一句话说了半天,一时间忘记行礼。 “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本公主抓起来!见了本公主也不行礼!” 顾安宁公报私仇,五哥不许她招惹木青焉,那么她就对她婢女下手。 木青焉见小鹿被人抓住,迅速起身,把小鹿护在身后。 “公主!何必与小姑娘一般见识,她做错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但公主若是来报仇的,就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小婢女算什么本事?” 小鹿一张小脸一片青白,她紧张的抓着木青焉的衣服。头也不敢抬的起来,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你真以为本公主不敢拿你怎么样?谁让你丫鬟对本公主不敬,我就是要惩罚她,看你如何护她!” 说罢,就命令几个肥壮的宫女,准备强行把她们主仆拆散,小鹿紧紧抓着木青焉的衣服,一个宫女心眼狠毒的掐了小鹿后背,疼的她叫了一声。 木青焉见此,出手钳住哪丫鬟的手腕,反手一拧,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她的胳肢窝下方,然后迅速将她们全部打趴下。 场面有些惨状,顾安宁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下一秒木青焉早已,扼住她的喉咙。 眼神冰冷和她对视,一股浓浓的杀气让顾安宁心生恐惧,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她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的做出剧烈的反抗。她瘦弱的身体,从小娇生惯养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水花,只听啪的一声,顾安宁清秀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打的她两眼冒着星星。 “这一巴掌,就当是对你嫂嫂的不敬!顾安宁上次不打你是因为你太小不懂事,我就当你是个孩子,不忍心下手,可今日你大张旗鼓的来我地盘闹事,我可不惯你这身臭毛病,你若气不过去父皇哪里告状,或者找你五哥给你出气。我随时欢迎。”说罢直接把她推开。 顾安宁后脚没踩住,趔趄狼狈的往后倒去,宫女及时接住,才让她没那么狼狈。 几个宫女也第一次见,居然有不怕死的敢打公主,当下就一副狐假虎威的想替顾安宁出头,木青焉一个眼神杀过去,吓得她缩了缩脑袋如乌龟一样,躲在那些宫女的后面。没了刚刚的气势。 “木青焉,你这个贱人,本公主要杀了你!”随着她的话落,顾安宁在房间四处看了一下,她从柱子上取下一把青峰剑,拔剑就向木青焉冲了过去。 小鹿一颗心差点跳了出来惊呼一声“小姐!”长剑快要刺入她身体的时候,木青焉抓了她的手腕,一招夺走了顾安宁手中的剑。 反手一甩一甩,将剑牢牢的插在柱子上摇晃几下。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众人皆全部下跪。 顾安宁听到皇帝来了,脸上的愤怒转为喜悦,她瞪了木青焉一眼,好像在说,你死定了! “儿媳、儿臣恭迎圣驾万安,吾皇万岁万万岁!”顾安宁不等皇帝说什么,眉开眼笑的跑过去挽着皇帝的胳膊就开始告状:“父皇!你要替儿臣做主!就是她,她欺负儿臣!” 顾安宁脸上挂着委屈,却没有注意到皇帝身边的人伴随着一声“免礼”,木青焉才稍稍起身,小鹿过来扶着她。 木青焉抬眼,那一身沧海五爪金龙图案,一双棕色的双目灼灼有神,整个人看上去不觉让人心生敬畏,头上束发紫金冠戴嵌有蓝色的宝石。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复杂,说不出哪里奇怪,但就是给她怪怪的感觉。 当她把视线转移到皇帝身旁的男人时,整个人愣了一下,却很快恢复。 木青焉之所以惊讶,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他前世的同伴子羡,重生后上次她也没来得及问他现在的身份。 不过既然与皇帝这般相互走动,看来身份尊贵。她这才想起来,今天皇帝设宴,就是为了迎接南岳国的魏王玄空冥才设的宴会! 好家伙,有前途!木青焉有种找到了一条大腿抱了的感觉。 顾安宁的打小报告,并没有得到皇帝的理解,还责怪道:“胡闹!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都怪朕平时太惯着你,让客人看了笑话!” 皇帝教训完顾安宁,转头对身边的玄空冥介绍了一下“这是朕的第七位公主,都怪朕平日把她惯坏了,才让魏王看了笑话!” 玄空冥面色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回答:“陛下,哪里话!公主天真烂漫,至真至纯!如此可爱,本王还从未见过如此坦率真诚之人!” 木青焉差点没被他的话给逗死,子羡这家伙拿王爷的气势说起话起来,还挺文绉绉的,像那么回事,不愧是你。 顾安宁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玄空冥身上,男人一身祥云仙鹤长袍,浑身散发的气息冰冷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一双灼灼有神的丹凤眼危险而迷人,薄薄的唇散发着无情的本质。 顾安宁还是除了自己哥哥以外,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男人,不觉露出小女人家的娇羞。 压在心里的怒气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有的是一张看见心上人娇羞模样。温柔的连木青焉以为她鬼上身了。 皇帝看了顾安宁一眼,很快就知道她的小心思。 皇帝哈哈的笑了一声,木青焉默默不说话,站在哪里如木头人一样。 皇帝陪着玄空冥似乎在聊什么,木青焉也没有注意,当顾枫澜站在她身边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她才回神,因为皇帝的出现她和顾安宁的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 黑夜来袭,皇宫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皇帝蹲居上位,与他同坐一旁的是端庄优雅的皇后,她一袭百鸟朝凤翻领长裙,一举一动无不在透露一国之母风采。 木青焉讪讪刚入入席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前方顾枫澜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坐过去,旁边刚好有个空位。 他的身边还有一如既往少不了有安静温柔的苏侧妃,看到顾枫澜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木青焉内心拒绝,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宴会之坑队友的坑货 入座后,顾枫澜的话从耳旁传来“怎么来这么晚?” “晚吗?这不宴会还没开始?!”懒得和他演戏,干脆直接怼回去,也不管男人会不会真的会生气。 旁边的苏侧妃却帮她说了些好话:“姐姐来晚点些也没什么关系。我与王爷也刚刚入席,姐姐来的刚好!” 顾枫澜听到苏侧妃居然和木青焉沆瀣一气,原本因为被木青焉怼他,而心里不舒服,但看到两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相处的这么融洽,甚是欣慰,刚刚所有的愤怒也一扫而空。 “瞧见没有,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本王生气,学灵儿一般的善解人意!身为秦王妃,便要有秦王妃的样子!”他说着,还拉着苏侧妃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 “既然王爷,也觉得臣妾这个秦王妃当的不好,不如让给苏妹妹当如何?臣妾可难了,做的不好,还要被王爷嫌弃!” 顾枫澜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木青焉见他一张脸黑的好些难看,又态度软了几分:“臣妾,就是嘴碎,张口没由来的乱说,王爷就当臣妾,胡说八道。莫要气坏了身体,可是好些人看着呢!” 木青焉抬头,故作模样的把头上的珠钗推了推。 顾枫澜脸色终于缓和很多,人多总要顾忌一下,不然就会传出,秦王妃与秦王夫妻感情破裂,皇宫人多嘴杂,木青焉这一提醒倒让他的脾气收了起来。 苏侧妃给他倒了杯酒,三人干杯缓解一下气氛。 木青焉也没继续搭理顾枫澜,自顾自把目光扫向刚入座的玄空冥,玄空冥冲木青焉抛了个媚眼,算是和她打个招呼。 旁边的顾枫澜和苏侧妃,就像新婚的两口子,而她就像一个多余的外人。 木青焉偏过头小声的恶心道:“大庭广众之下叫我过来是来吃狗粮的吗?” 倒不是嫉妒,说真的她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意思,只是觉得顾枫澜这哑子有些不聪明。 刚刚那些话,确定不是给她和苏侧妃拉仇恨?还要求她像苏侧妃一样温柔的对他掐媚讨好? 把她女人的尊严放在哪里,把苏侧妃对他的一片痴心放在哪里? 木青焉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烟花在夜空绽放它片刻的美丽,随着精彩的舞蹈进入舞台中央,热闹的场面瞬间鸦群无声,似乎在欣赏这精彩的演出。 她的话伴随着烟花绽放,被淹没在这次盛大的宴会中。 她就当一个小透明人,好吃好喝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结果顾安宁那家伙,既然指名道姓的要她去舞台表演。 木青焉磕着瓜子的手停了一下,不经意之间,看了坐她对面的木青赤! 而同样的,他一样也再看她。 她向木青赤以现代打招呼方式,向他招了招手,男人眉头紧皱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和他打招呼。也就点点头回应。 面对台上的步步紧逼,木青焉把手中的瓜子放入盘中,起身一步一步上舞台中央,对着居高位置上的皇帝,露出三分从容不迫的态度和七分知书达礼的从容。 “启禀父皇!儿媳舞伎难登大雅之堂,则是七公主举荐,儿臣也不好推脱,若惹的众位看了笑话。则是儿媳之过!再者儿臣今日也没什么准备,匆匆上场则不太妥当!” 她的话,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吧,真要她表演,出了丑让外人看了笑话,不怪她,要怪就怪顾安宁。 不跳舞前下台不丢人,跳舞后跳不好那才丢人。 皇帝的脸色变得极为不悦,给顾安宁投去一个不满的表情,似乎对于她故意针对木青焉表示埋怨。 “父皇,你要相信五嫂,她可是深藏不漏!”她这句深藏不露,显然是暗示她的身手。 来献舞之前,她就已经打听清楚了。 木青焉,一直都是她姨娘带大,不过她娘去世后,姨娘也顺理成章的成了正室,既然不是亲生的女儿,那个大夫人,怎么可能会让木青焉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报自己的一箭之仇。 所以转挑一些她最不擅长让她在众人面前出口,这就是得罪本公主的下场。 顾安宁只知道,自己心里痛快,却不知道,木青焉若是真的跳不出来,打的可是整个皇族的颜面,连她五哥的脸也被按在地上摩擦。 只可惜那小姑娘,不懂。 木青赤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从小到大,都是他雇人,偷偷的教她这个妹妹诗词歌赋。 皇帝也怕让外人看笑话,准备让木青焉下去,却听见玄空冥讪讪举荐。 这下木青焉不想上场,都不行了。 她给玄空冥投去一个,你这个坑队友的坑货。 然后为了自己心里舒服也拉他下马,没想到那坑货,快人快语很是无所谓的答应。 “怎么?就这么想念你亲爱的队友出丑?还帮着外人?”木青焉小声的说,只有她和玄空冥两人自己听到。 “很久没有合作了,怪想你的!”男人眼中的笑意带有痞帅痞帅的玩味。 “想你个鬼,前世今生都坑我?”木青焉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与他合作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画面。 记得和他一起跳过华尔兹,嗯——配合的天衣无缝,赢得众人的掌声,后台脱下衣服后,两人换了身装备,悄无声息的乔装躲过酒店的监控,把某个黑帮的大佬悄无声息的干掉,一丝线索都没有留下。 “这次换个别的玩法?!” “ok,都可以!” 木青焉招手,让人找了六孔的萧,丢给他。 一首《倾尽天下》河图。 伴随着潇声洒响起,木青焉一秒入戏,荡气回肠的音符配合她优美的舞姿,歌曲无比痴情,如在台中用惊鸿舞诠释…… 木青焉一袭浅白色齐腰纱裙,就如一只美丽的蝴蝶,晚风微扬,长裙飘逸,画面瞬间发生了变化,一条长长白绸带如有生命一样宛若游龙,她被困在白绸带,随物而动…… 因为她有舞蹈功底,曲中音符高起又沉浮的时候,她由快到慢,萧声停止…… 男人脚尖一点单手背着飞向女子,两指一动手中的丝线如有生命一样缠绕女子的腰身,只感觉腰身一紧,木青焉双脚转圈裙摆飘逸成晚间的精灵,刹那间与对面的男人来了个擦肩而过…… 挡在两人中间的丝绸带“撕拉”的一声,白绸带被一股力量撕碎成万千花瓣。飘逸在两人中间,紧接着手腕被男人抓住,伴随着身体被人甩在半空中,两人四目相对,碎成万千的丝带落地,舞蹈终止…… 很精彩的一刻演出,采用很大胆的舞蹈。 众人一顿欢呼,皇帝脸上虽然有了面子,但自己的儿媳妇在舞台上和陌生男人如此调情,很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大臣可没注意这些,只是对这精彩的演出,无比欢声雀跃。 男人给她一个夸她的眼神。似乎在说。 不错,舞艺渐长! 木青焉懒得搭理他,这个坑货,每次和他出使任务,都要被他占便宜。 回到座位,顾枫澜的眼神明显有怒意,像是在不满木青焉当他不存在,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姐姐跳的真好,但哪位魏王吹的曲子,让人心疼又令人羡慕。有男子对心爱之人的痴情不悔,颠覆天下也甘愿与她并肩携手万里山河…这世间的美好都被此女占尽,我好羡慕她……” 苏侧妃眼中带着些许忧伤,在专向顾枫澜的时候眼中的深情久久不散…… 苏侧妃的话,让顾枫澜眼中的寒光隐隐退散,她又牵起她的手,给她一个浅浅的笑意。 像是在回应苏侧妃的感情,苏侧妃的此番神情,幸福的像沉溺在爱情中的小女人。 一张楚楚动人的双眸,令人一瞬间就激起了保护的欲望。 木青焉懒得搭理二人,当电灯泡真不好,特别是又大又亮的电灯泡,其实她很想提醒一下让她们两个注意一下她这个外人的感受,但若是这样一提醒,不免让顾枫澜自作多情,觉得她这是吃醋的表现。 也就当没看见,喝了几口小酒,却撞见了对面射来的恨意,木青焉并不理会,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也懒得计较。 第一百一十八章:调戏厉千殇 下面轮到南岳国的演出,木青焉已经没有心思欣赏,这场宴会实在无聊。 苏侧妃一直劝顾枫澜少喝酒,还让自己陪她一起劝,可她才懒得做这些虚的东西,直接把顾枫澜丢给她。 喝多了才好,喝多了你就可以带他去你的寝殿,努力造娃……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她撑不住了就先走了,丢下两人,随你们怎么折腾。 要上床都和她没有关系。 木青焉喝了点酒,回到惊鸿殿的时候,直接躺着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随着外面一声抓“刺客”她被惊醒,紧接着一黑衣男子闯入她的视线。 木青焉警惕从枕头底下,取出匕首,悄悄的藏在身后。 男人一袭黑色长袍,半蒙着面。 “焉儿,是我!”厉千殇扯下遮住他脸上的黑面纱。 木青焉松了口气,匕首收起,就讪讪站了起来,走过去。 “我去那,你在哪?暗恋我也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吧?整个皇宫都被你惊动了!有你这样追女孩子的吗?嗯?” 木青焉双手抱胸,只有在这个男人前面,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露出自己小色女的本性。 见他不说话,她走过去身体椅在大堂的大柱子。略带调戏的又说:“喂!厉千殇,你是不是想和我偷情,做一对人人喊打的奸夫yi 妇?!” “胡闹!”厉千殇准备要走,门后面的侍卫举着火把挨个角落搜寻。 木青焉一副看戏的模样,讪讪的笑着。 她走过去,衣服一脱男人面色一震,迅速转过脸,木青焉却只是脱了外衣,换上了白色寝衣。 紧接着抓住他就往床上走,男人眼神严肃,似乎在问她到底要干嘛? 木青焉看穿,直接来了句:“偷情啊!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男人差点没被这句话气出内伤,刚想说什么,却听见她清冷的声音带又些许认真:“不想被发现就别说话!不然我们一起死。”然后脱了鞋子藏起来,用被子盖好。放下了纱幔。 “别动,不然我们两个都没命!” 说罢她去隔壁叫醒了小鹿,并交特意代了一下,紧接着木青焉吹了一盏灯,房间稍微没那么亮,回到床上就迅速钻进被窝里面。 酒气未曾散去,她面对着厉千殇,因为喝了些酒,脸上似打了腮红一样。 这样暧昧的气氛令男人有些控制不住……却见他喉咙滚动,像是在尽力克制女人的无边诱/惑。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那些侍卫来到她的住处。 小鹿张开双臂拦住那几个侍卫:“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秦王妃的寝宫,你们若是敢乱来,我就奏请王爷摘了你们的脑袋!” 侍卫一听这里是秦王妃的住处,每张脸都变的害怕。可是他们奉命追查刺客,别的地方都找了就这里还没有搜。 总不能,打道回府?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于是耐着性子解释:“姑娘,你行个方便,让尔等进去搜擦,尔等绝不打扰秦王妃休息!” “你们还说不打扰本王妃休息?我刚睡着就被你们吵醒,要抓刺客去别处抓,难不成你是觉得本王妃窝藏刺客?” 木青焉边说话,却一直在看这张滴仙般的容颜,眼里带笑十分自信的一点也不紧张。 “属下不敢!属下也是为了娘娘的安全考虑!” “怎么?本王妃的话还不清楚吗?你们要查是吧?可以,别后悔!” 木青焉感觉到男人一动,她用眼神警告,似乎在用口语对男人说道:“相信我!” 众人进去,木青焉脱掉的上衣,往后面一丢,扔到地上刚好落在侍卫的脚底下。吓得侍卫赶紧转身,就怕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陪掉了自己的小命。 “请王妃自重!” “是你们不自重,跑来我这里说要抓什么刺客!这地方就这么点大,你见有哪门子刺客?就是有,也早跑了!还不滚!难不成想让本王妃奏请让王爷,摘了你们的脑袋——!” 木青焉就这样十分自信的躺在被窝里,笃定了侍卫不敢上前一步。 她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却说着最狠的话。 侍卫吓得仓促跑开。不跑难道真的想要被砍头吗? “小姐,他们都走了!”小鹿走来对这木青焉说道,纱帐垂下,看不见里面的人。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可是小姐,奴婢担心!那个刺客该不会真的在这里吧?” 小鹿害怕的看了看四周。 木青焉眼底带笑的看着距离和她很近的男人回答:“若是有刺客早跑了,谁会傻到留在这里被抓,好了你下去吧!” 小鹿走后,还把房间的几盏灯吹灭了。 只留一盏勉强有些灯光,两个人因为盖同一张被子,温热的气息包囊着两人瞬间化为虚无的暧昧…… 暖色的灯火勉强可以看清楚两人的五官。床榻上男人淡淡的说了句:“你刚刚为何那般?” “不然怎么救你?”女人不以为意。 “有关你的清白!你怎么——!!”男人疾言厉色,像是为自己刚刚来这里而后悔,若他知道要以为这样的方式救他,一开始还不如被人抓住。 “那你上次喂我喝药,间接亲我又算什么?还不照样没负责?!”她据理力争,只是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衣服脱掉,只有他占便宜,那些侍卫只不过是看到她丢在地上的衣服而已,要不要这么激动?而且还隔着纱幔…… “荒谬!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 木青焉反问“怎么就不能混为一谈了?!” 男人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他准备起身,木青焉却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小鹿那丫头估计还没睡着,你若不想吵醒她,你可以走!我不拦你。” 她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木青焉,你可知你是有夫之妇?”男人忍着欲念,不可以,在这样下去他会失去控制的,她的温柔他抵抗不了。 “那又怎样?又不妨碍我喜欢你!厉千殇你可有对我有一丝感觉?”她认真的问,一和这个男人靠近,她有说不出的心动还有熟悉。 “你说什么傻话!你既以嫁人,便要恪守本分。”他何止对她只是一点感觉,他是爱她。 “荒谬!全是废话,我只问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其实——我对你——”她低着头嘿嘿的傻笑又继续道:“你若不嫌弃,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想办法让顾枫澜休了我!而且我感觉出来,你是对我有意思的,对不对?” “胡闹!木姑娘!在下还有事情要做,今天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救命之恩,需要以身相许。”木青焉仰着脑袋对着男人的薄唇吻了过去。 她灵舌进入男人的口腔,含着他的唇辫,开始变得越来越越索要更多,她不自觉的闷嗯一声,男人听到却脸色一变,木青焉忘情的吻着。 唇齿之间全是两人的呼吸声与酒香萦绕,厉千殇被她的主动,差点失去自制,直接推开了她。 “木姑娘,请自重!” “你还嘴硬,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很诚实!”她不怀好意的用手戳了戳男人的腹肌。也察觉到了他耳边的滚烫,耳根红的都到了脖子。 “不知羞耻!”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温柔的责怪。 他起身穿好靴子,径直的出去。 木青焉切了一声,然后打了口哈欠就睡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子羡口中的女人 皇宫,御花园! 柳树轻扬,湖水清澈。仙鹤挥动着翅膀,像是在宣示主权,这片翠湖是它的天下。 木青焉主仆两人穿行在御花园欣赏万紫千红。厉千殇昨晚的出现,惊动了整个皇宫,木青赤知道皇宫有刺客后,第一时间跑来惊鸿殿,生怕她受一点伤害。 其实她很想说,大哥你有些大惊小怪,那个刺客杀了谁,也不杀了她。 但是她没有,只是为厉千殇在这皇宫来去自如的本事,感到一丝小小的骄傲。 就好像自己的男朋友,做了一件特别厉害的事情。 小鹿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面对皇宫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十分好奇。似乎想把见过的风景尽收眼底。 而她在花痴的回味,昨日对厉千殇的调戏,自顾自的沾沾自喜。 木青焉见这丫头玩的不亦乐乎,只跟着后面露出轻轻的浅笑。还有淡淡的无奈,和她相处,她就像个大姐姐一样,而她就像个小妹妹。 随着一道身影进入她的视线,木青焉走过去。躲在假山。 一侍卫,走到那人身后毕恭毕敬。 玄空冥一袭玄色长袍,前方一片湖水,和他完美的融合成一副美丽的图画。 “如何?”男人低沉的声音带有些许冷漠。 “启禀皇上!人跑了!”侍卫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却听见那人又问:“那个女人呢?” “三殿下,这个人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目前为止还没线索!” ”混账,一年多了,还查不到那个与他关系亲密的女人身份,朕留你们何用?全是饭桶!” 黑鹰默默接受自己主人的训斥,说来也奇怪,一开始他们以为找到了玄影漠在东晋的女人,后来发现那不过是他偷梁换柱的把戏,那个柳依依根本就不是他在意的女人。 半随着男人的发号施令,下最后通牒。黑鹰收到命令后默默离开。 这是他最后机会,若还找不到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 木青焉皱着眉头,子羡口中的女人到底是谁?距离太远,她听的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他好像在找个女人。 她让小鹿别走太远,然后转身就去找玄空冥。男人转身准备走时,一道白影闯入他的视线。男人微皱眉,继而很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邪魅张扬的五官,好看的如妖孽一般。 “混的不错!有前途!”女人一开口就是轻松愉快的口气。不是嘲讽而是真的替他高兴。黑鹰的话,她听的不全,所以那句皇上,她没有听到。 “你怎么在这里?”她来了多久?男人眸光微眯,似乎在想什么。 “刚到,见你在这里发呆,过来和你叙叙旧,顺便求你帮个忙!” 来这里,还能干嘛,当然是抱你大腿了 她手中胡乱的甩着柳枝,开口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谁让他上次坑她。 “呵——难得你求你,说吧什么事?!”男人像是一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模样。她可不是是那种,会麻烦别人的女人。 “上次宴会,我发现你会武功?这东西那学的?”她毫不和他客气。 “怎么,你有兴趣?”男人低声笑了笑问她。 “自然,虽然我现在的身手不错,但遇到厉害的高手,容易吃亏,而且我没有内力!”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打通她的任督二脉,然后稍微指点一下她。 反正有个现成的便宜,不捡白不捡。 “教你也可以,叫声师傅来听听!”木青焉一听,当下就把手中折了的藤条,打在他身上。 只是却是不疼不痒,她根本没用力,而是两人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打趣。 前世他有事没事也拍她肩膀。就和她有事没事,用枕头丢他是一样的。 “滚蛋!教不教?”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结果男人转了转眼珠,点点头答应了她请求。 “这么爽快?需要什么条件?”她调侃,很自然的问。 “条件啊!有啊,嫁给我!”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气,但他这句嫁给他,却是认真的。 木青焉自然知道他,这个人,没个正形,无趣的白他一眼。 他们两个要是来电,也不至于前世没在一起。 她和玄空冥约好了晚上深夜,在这里会面。然后愉快的走了。男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浅笑。 又想起前世与她并肩作战的时光,很好,老天又一次把她送回他的身边…… 木青焉回到御花园找了一遍,却未见小鹿身影。 顺着假山寻去,却听见有深处有呜呼的哀嚎声像是在求饶,还有一个听着有些年纪的女人声音,像是在教训一个得罪她的婢女。 她顺着声音寻过去,这一看,她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小鹿被人按在长长的板凳上被打得皮开肉绽。为首的那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在宴会上出现的那个一身风头都要盖过皇后的萧贵妃。 “小小贱婢居然冲撞本宫,给本宫往死里打!”皇帝不待见她就算了。平日和她走进的妃子也开始疏远她。 一口怒气,总要有人承受的。 反正打死一个婢女,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是秦王府的奴婢。 随着那板子快要落到小鹿身上的时候,木青焉从假山上跳下,快速抢夺了两太监手中的板子,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又迅速一脚踢中了另一个太监。 萧贵妃站起来,那个不怕事的敢找她的晦气,正想着,当木青焉转身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这不是那日在舞台献舞的女子? 顾枫澜的王妃,木青焉!? 知道来人的身份萧贵妃更加怒了,真是冤家路窄,来了个秦王府的小婢女,又来了个秦王妃,动不了顾枫澜,动她的王妃也不错。 一股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脸上闪过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红唇微扬,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萧贵妃的声音带着浓浓冰冷的质问:“秦王妃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怎么?本宫教训个小小的贱婢,秦王妃也要插手?” 木青焉却无视她的话,心疼的蹲下看着小鹿身上被打的臀部有瘀血侵出的血痕,若是她在晚来个几分钟,这丫头怕是要没命了。 小鹿忍着身体被抽的快要散架的身体艰难的开口:“小姐——奴婢没事!是奴婢不好,冲撞了“萧贵妃”理应受罚。” 这傻丫头,都到这个时候还用语气暗示她,不能因为自己惹麻烦。而得罪萧贵妃。这句萧贵妃咬的死死,就怕她没听到一样。 “贵妃娘娘,即便你是贵妃,也要遵守规矩,怎可以私下设刑法,视人命如草芥?” “此贱婢,冲撞本宫在先,顶撞本宫在后,本宫当然有权利处置这个贱婢!怎么秦王妃有意见?”萧贵妃冷冷的回答,似乎别人的生命那样轻贱的不值钱。 现在她不止要打这个贱婢,连她这个秦王妃,她也不放过。 木青焉和萧贵妃对视,烈焰的红唇,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势,只是这股气势,却压不住木青焉。 她依旧冷静自持,没有一点害怕。 她笑,心里却恨不得啃了她的骨头“这丫头若有什么地方得罪母妃,儿臣替她给您陪个不是!也希望娘娘能看秦王的面子,原谅她的无心之过!高抬贵手。”她俯身把小鹿扶起,让她依附着自己。 明明是烈日当空,却令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冰冷彻骨。两股气势不分上下,却令身边的宫女后背发凉。 见萧贵妃不说话,对视了几秒后她淡淡道:“儿臣,告退。” 只是刚走两步,萧贵妃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带着不肯罢休的语气。 “好歹也是晚辈,怎如此无礼!这贱婢冲撞了本宫,一句你替她道歉便想从本宫手中把人带走?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你不是要替她赔礼吗?本宫给你机会!” 说罢,萧贵妃一个眼神,把他们二人分开。木青焉却紧紧的护着,小鹿抓住木青焉,想要她放开自己。而她却用眼神坚定的告诉她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下。 第一百二十章:冲撞萧贵妃 这个老妖婆,定是顾枫澜和她有什么过节,不然何必为难她。 刚刚不提顾枫澜都没事,现在好了。直接撞上了伤口。 木青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也是一股不好惹的气势,似乎做好了要鱼死网破的准备。 “贵妃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私设行堂,这件事情若被陛下知道,对您可没有好处!您确定与儿臣鱼死网破,儿臣也不介意!”她是谁,即使是贵妃也休想从她这里占一点便宜。 幸好皇宫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这些日子一直和萧贵妃冷战,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事情闹大,萧贵妃在皇帝心里可是会受影响的。她堵,赌她敢不敢把事情闹大。 “简直放肆!你竟然敢威胁本宫?”萧贵妃一双眼睛,带着怒意,似乎要把人吞噬。一张脸难看到了极致,说罢动了动手指,几个人接到指示,冲木青焉主仆冲过去。 木青焉,带着小鹿,身手却不受影响,这几个人武功那么弱还敢对她动手? 找死! 木青焉,就算抱着小鹿,对付这种弱鸡,分分钟打在地上。她搂着小鹿,脚踩在那些人的身上,眼中带有挑衅的看向萧贵妃。 “贵妃娘娘,我爹是习武之人,你派这几个废物,看不起谁呢?”言下之意,虎父无犬女。 也改了对她的称呼,不在是叫她母妃,而是叫她贵妃娘娘。随着木青焉话落,一女子进入他们的视线。 她的语气,像是在化解木青焉与萧贵妃的这场战争。 “姐姐,怎和个孩子过不去?冲撞你,和你陪个不是,这事就算了。何必为难两个孩子?” 女子一袭富贵花开翻领长裙,较好的面容,令花园中的开得最鲜艳的都无颜绽放。 看着就三十不到的年纪,说话却如此干练,一点也没有给萧贵妃脸色。似乎这两人是天生的宿敌。 看到这个女人她就来气,一大早被小丫鬟坏了心情,没一件顺心的事。 “本宫劝你,少管闲事!”萧贵妃眼神射过去,眼中倒是没有刚刚的跋扈,而是变得有些不甘、还有嫉妒、和几分没放在眼里的骄傲。 “妹妹不过是让姐姐别动气,不要与两个孩子一般见识!怎么就多管闲事?姐姐也不希望自己在这里私设行场的事情,被陛下知道?好心提醒姐姐一句。别弄的好像妹妹非要滩这趟浑水……” 她笑意更浓,转身对木青焉道:“快带她回去,一会太医马上就到!” 木青焉把脚收回,然后对那个女人露出感激的眼神,带着小鹿一路回到惊鸿殿宫殿。 太医,让人清洗伤口,小鹿回到宫殿后就撑不下去晕了过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失。终于小鹿的生命暂时没有危险。她松口气,送走了太医。 顾枫澜听宫里的丫鬟说,有一个从秦王府来的女子被萧贵妃毒打,匆匆的来到惊鸿殿,当看到木青焉完好无损的站在大堂上。一颗心终于放下。 还以为是这个女人得罪了萧贵妃,幸好不是她出事,当第一时间从宫女口中得知消息,他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一句话也没给苏侧妃解释,便匆匆跑来惊鸿殿。 难以言表,内心的崩溃和紧张,若是她出个好歹,他真的…… 木青焉计划着,要给萧贵妃一个教训,没注意到男人来到她身边。 紧接着一双手,将她拥入怀中,木青焉一脸懵逼,男人紧紧的抱着,她有意挣脱,却被抱的越紧。 “幸好,不是你。”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庆幸。 男人身上的味道,吸入她的肺部,木青焉一阵反感,真特么脏!若不是现在无法脱身,她一刻也不想被他搂着。 “我没事,是小鹿出的事情!我没有保护好她!”忍着对他的厌恶,耐着性子解释。 这个傻孩子,在她身边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得罪别人。 “萧贵妃为人狠毒,以后遇到她躲远点!”男人的声音沙哑,藏着隐忍还有关心的提醒。 木青焉只是回了句“嗯”就在也不说话,她不喜欢顾枫澜这样抱着自己,连多余的回应,也不想和他说一句。 她打心里讨厌染指那么多女人的男人,她有洁癖,感觉很恶心,而且脏。 男人身上的香味熏的她难受。应该是苏侧妃身上的香味。毕竟这几天她们都住在一起。 顾枫澜,你在抱着我的时候,可有想过苏侧妃的感受,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会嫉妒,会难过会偷偷的哭泣,你的爱太廉价了。 你难道就只考虑自己,别人的意愿,在你眼里都无关紧要吗? 回想起那日他真情告白,她依旧觉得讽刺,他说:他能给自己所有,包括他的心他的爱,就是不能因为她而放弃整片森林,其实我当时也想告诉你,我不要你的心,不要你的爱,我想要的是自由,是远离…… 不说我不喜欢你,就算喜欢你,我也决不会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 这是我的底线,还有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只可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清醒。 而他在装睡。 抱了好一会,她终于离开他的怀抱,却听见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想是在给她保证什么,但她无意细品他的意思,因为现在满脑子都是对男人的反感。 可她却不能把这些反感,堂而皇之的做给他看。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压抑着,脸上却要对他挂着淡淡的笑容。 如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一样,每日冲他露出不是真心的微笑。 很害怕,演技在好的人,长时间面对讨厌的人时,会不会有一天她就演不下去了呢…… 顾枫澜陪她一会,没多久皇帝就召见了他,然后就走了 是夜,皓月当空。 宫中侍卫照常巡逻。木青焉去河边赴约,男人却早早等她。 “你来这么早?”她惊讶的问。 男人嗯了一声关心道:“你的丫鬟怎么样?” 皇宫果然是没有秘密,她以为萧贵妃会把事情压下去,因为她肯定不想闹那么大,结果还是让人听到了风声。 不过,木青焉不知道,事情确实是压下来的,只是她认识的这几个男人比较神通广大。 木青焉冲他瑶瑶头,说了句“没事!” 男人等到她的回答,从腰间掏出一瓶东西,向她丢去,木青焉接过。想问是什么东西,男人却先开口“这种药,无色无味她若服用必定散发着一股恶臭,你若想替你丫鬟出口气,这个药很合适,不会闹出人命!” “好东西啊!果然很懂我!” 木青焉爱不释手,心安理得的收入囊中。冲他说了声“谢谢”。 两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木青焉盘腿而坐。 “忍着点,会有些疼!”男人坐她背后,温柔的提醒道。 木青焉只感觉全身的经脉被一股真气灌入,头上开始冒着一股浓浓的青烟,随着她的经络被人疏通,骨骼像重获新生一样,身体轻盈许多…… 男人丢给她一本秘籍,关于轻功的修炼,还有一些江湖上的武功招式。 “谢了!”她站起身,却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天旋地转。玄空冥接住她,叮嘱道:“你体内有我刚刚给你灌输的真气,你坐下休息片刻。慢慢把这些真气融汇贯通。” 木青焉还想着一会去给萧贵妃下药,但现在的身体不应许。 “你若想惩罚那个老女人,我可以帮你…”果然,这个男人了解她。 “不了,你去了我就没有报复的快感,她伤小鹿那么重,我必须亲自给她点颜色瞧瞧。” “方焉……”男人欲言又止。卡在喉咙的话,就像无法说出的秘密。也在担心,说了,和她的感觉就变了。 木青焉一直等着他的话,等来的是男人没有在继续开口。木青焉回到宫殿,小鹿依旧乖乖的睡在床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最毒妇人心 只是像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双手一直胡乱抓着空气。 木青焉坐下,心疼接住她乱动的小手,小鹿感觉这只手无比温柔,安心的睡了过去…… 两天后,皇宫里传言萧贵妃得了一种怪病,但凡接近她的人,总能闻到一股恶臭从她身上传来,熏的大殿全是令人恶心的味道…… 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换一批又一批大夫,也没瞧出她这到底是什么病。 更让人心急的是,她脸上还起了疹子,痒痒的,宫女见萧贵妃忍不住挠脸上的红疹,赶紧过来阻止。 “娘娘,太医吩咐,在痒也要忍着,不能碰,碰了就不好恢复,以后会留疤的!” 她也太难了,守着萧贵妃,就怕她忍不住抓痒,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萧贵妃身上的味道,明明每晚都有各种鲜花沐浴,但身上的臭味延绵不绝一样,熏的她都有些恶心想吐…… “萧贵妃的手被宫女抓住,脸上的疹子被抓过的如被蜜蜂蛰了一样,起了好大几个小小的包。 “太医院,那些庸医,若找不到原因,本宫立刻让皇上摘了他们的脑袋!” 以往那么爱美的萧贵妃,这几日因为脸上的疹子还有身上的味道,哪怕穿着上好的衣裙,却早就没了以为的冰冷艳丽。 没有好看的妆容,现在的她倒是与实际年龄十分吻合。往日和她走动的妃嫔,从她失宠后,便很少来两仪殿看她,如今这幅鬼样子,人人避之不及。 她现在每天除泡在水里,各种香料也无法遮住身上散发令人恶心的味道,脸上的疹子涂了药,到没那么痒了。 但就是消不下去。 两仪殿的宫女每到换班的时辰,每个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就好像和萧贵妃呆在一起,比让她们上战场还害怕…… 顾城瑾担心自己的母妃,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查了她的衣食住行,也问过她的贴身宫女,所有一切日常习惯没有改动过。 就好像,她这些怪病,真的就如传言的那样,是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 御花园。 与玄影漠约好的时间,木青焉先抵达了目的地,清风拂杨柳,眼前的一片翠湖,与倒映在水中的风景相映成辉。 木青焉一袭浅青色衣裙,飘逸的衣袂随风而动,灵蛇髮由木制的发簪固定盘旋,远远看去如误入凡尘的仙子。 玄空冥被她安静的样子,不禁勾住视线,他从来就晓得她好看,现代的她是白色齐肩上衣下身搭配黑色分叉长裙,10厘米左右的凉鞋,高冷知性。 而古装却清秀灵动,自带清冷气质,虽不是绝色,却让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木青焉等了一会,子羡以往不会来的这么晚,该不会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当她转头,那一道浅金色的身影,在不远处怔怔的往她的这个方向看着发呆,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想什么美好的事情。 木青焉上去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大兄弟,你思春呢?站这里发什么愣啊?”忍不住损他两句。反正这货,也不会生气。 既然让她等他,以往都是他在等她的。 什么思春,劳资明明是思你!男人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问关于萧贵妃的事情。 “方焉,你对萧贵妃这样的惩罚会不会狠了点?”他给的那瓶药,萧贵妃没有个十天半月是不会好的。 这段时间就有她受的,别看只是短短的十几天,对那婆娘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春秋。 “谁让她,这么嚣张跋扈,仗着身份欺负我妹妹,这点惩罚对她算客气了,小鹿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只是让她脸上起了点豆豆。” 不过是在她吃的饭菜里,加了点料,让她皮肤过敏,她自己手贱用手去挠,手指本来就自带细菌,她自己作死,关她什么事。 木青焉耸耸肩,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果然最毒妇人心!”男人“啧啧”的一声,给她竖起了大拇指,不像是表扬,更不像是认同。而是一副那么多年不见,这个女人还是有仇报仇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 “对,所以你小心点,说不定哪天我就毒死你!”木青焉讪讪的和他开玩笑的说道,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南岳。 玄空冥一听,不乐意了。 “你这个女人,也太不厚道了,我前几天才帮你!这么不见看我?”玄空冥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像是在为她的过河拆桥感到十分的难过,就好像她真的那样没心没肺一样。 木青焉给他一个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意思的表情,看着他认真的开口:“我是想着,以后离婚了,来抱你这个大腿,这么多年的交情,在你那蹭吃蹭喝几天,不过分吧!?” 她一副赖皮的样子。玄空冥咯咯的笑了笑:“哪敢啊……方大美女就是抱我一辈子大腿,我还不得天天好吃好喝供着。”男人暗黑的眸中带着淡淡的浅笑。 别说几天,就是抱一辈子,我也养得起你。随便抱…… 沈星宸收到厉千殇的消息,知道这些天他在京城,便放下手中的事情,准备出宫去见他,却刚好看到木青焉和玄空冥在御花园的湖边上,有说有笑的,好像两个人很熟一样。 那个男人,他没见过,只是觉得木青焉一介女子和一男子行为如此亲密,不觉勾起他的兴趣。 但,他们说什么,他也没仔细听,距离和厉千殇碰面的时间越来越近,在八卦也没有兄弟重要…… 柳水居。 小鹿身子不太方便,顾枫澜从新派了怜儿过来伺候她的生活起居,对于怜儿虽然她天真直率,但到底是顾枫澜的人。 一开始她拒绝,但顾枫澜说小鹿的身体状况需要被人照顾,坚持要安排怜儿过来照顾,她也就妥协了。 身边多了一个人看着自己,木青焉一颗心恼火到了极致。 听闻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晚上汇聚了很多文人墨客,匆匆慕名而来。就为目睹这三年一次的赏灯舞会… 今日一早顾枫澜就派人来柳水居,让她今晚盛装出席。不止是她,几乎王府中的女人都会参加。 日落西沉,京城大道,满街的花灯贯穿整个京城,一眼望去灯火阑珊。 皓月之下,汴京城灯火通明,今天的汴京城比以往要热闹许多,湖中央一艘高楼的龙舟,巨大豪华楼船里面有三十几间客房,上下分四层。 大厅中几位舞姬,款款跳着美丽的舞蹈,这所楼船汇聚了汴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木青焉屺立的站在船头一袭浅色青衣,裙摆与身后的长发扬起,美的如坠入凡间的仙子,不知何时,头顶一片明灯从她眼前飘过,各种颜色的孔明灯带着期望飘向高空。 冷风凉凉的掀起她轻盈翩然的长裙,此情此景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安静、空灵的目视前方的星空。温柔的与她构成一副绝美的画像…… 不远处,男人怔怔的看着,明灯之下温柔了整个黑夜。 “怎么不进去?!”玄空冥的话从背后传来,木青焉缓缓转身,俞来的微风正好扬起她鬓角的碎发,清冷的凌乱美,如会勾魂的使者一般,让人不觉被她吸引。 女子神色空灵,这样的不经意间的一幕,似乎能令人窒息…… “里面太吵了,出来透透气!”她就是不太喜欢那样的环境,和她格格不入。 “你好像有心事?!”男人关心的问。 “也不算,对了,你这两天应该就回南岳了吧,到时候有机会给你送送行?” 今天她没由来的烦躁,这无名间的郁闷,从何而来,所以她也不知道。 “好啊?我后天回去,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去喝一杯。”男人眼中的神色,带有一丝失落。像是不舍得离开。 木青焉滴滴的点点头,冲男人莞尔一笑。 其实她很想让他带她一起的,但想到这样会给他带来麻烦,也就没开这个口。 反正知道他是南岳的王爷,还怕他跑了不成。 背后男人的声音有意的扰乱两人之间的对话。 顾枫澜走来,神色凝重又复杂。带着些许醋意和对男人的敌意。 第一百二十二章:厉千殇的刺杀 木青焉退了一步,和玄空冥拉开距离。 “臣妾,见过王爷。” “魏王,好兴致,与本王的爱妃聊的如此投缘?”一句话三个人都跟着尴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像是来自顾枫澜的嫉妒。 玄空冥,本来是不屑解释这些事情,但对方是木青焉。为了不想这个女人没有好日子过,于是讪讪开口。 “秦王别误会,本王不胜酒力,便出来醒醒酒,不曾想在这遇见王妃!凑巧而已。”玄空冥说完,眼睛扫到了后面跟过来的苏侧妃。 她一袭粉色长裙,温婉动人。额头的细花配上精致的妆容,不似往日看到那般柔弱。 玄空冥轻声的笑了笑,口中却带着耐人寻味的语气:“秦王好福气,两位爱妃倾国佳人,让玄某,好生羡慕!” 木青焉笑而不语,子羡这挖苦人的本事,前世今生都改不掉。暗搓搓的骂他是大猪蹄子。 “魏王如此才俊,想必府中的美人也不少吧?听闻南岳的女子,娇艳绝色,沉鱼落雁。魏王可别告诉本王你对女人不感兴趣……?”男人一样不甘示弱。 “还真是让秦王说对了一半,南岳美人确实不少,但本王三千弱水只取一瓢,所以并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只对她一个人感兴趣!”这男人,非要和个古人一般计较?暗戳戳的骂顾枫澜海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 木青焉头低着,想笑却又不敢发声。憋的脸红了一片。 “噗嗤——”终于她忍不住,浅浅的笑出了声音,却带着几分克制。 顾枫澜不明白木青焉为什么笑,当下就训了一顿:“有什么好笑的!” “咳咳咳——王爷,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莫名好笑——!”说罢又忍不住的咯咯的笑了两声,一旁的苏侧妃也是一脸不明所以,仔细的品玄空冥的话,却发现没什么笑点。 可木青焉那样的嘲笑也不像是假的…… 这让苏侧妃和顾枫澜两人相互的对视。 木青焉终于让自己平复下来。 玄空冥,给了木青焉一个眼神,就好像在说,这就是你嫁的男人? 垃圾!“秦王妃果然冰雪聪明,知道本王的言下之意。” 木青焉从他眼中看到了,他对顾枫澜的不满意。她也给他投去一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讪讪的回了句:“碰巧而已!”木青焉说完,玄影漠也不在说什么, 给他们留下一个神秘的念想,也不解释,迈着步子回到了热闹的船楼客厅。 “王爷,臣妾现在就告诉你,刚刚魏王话里的意思。” 木青焉和顾枫澜站在一起,讪讪的和他搭话。顾枫澜也很好奇,为什么木青焉能明白魏王的意思,而他却不明白,当下就等她一个解释。 “他的意思很简单,并不是所有皇家的男人,都非要三妻四妾,他在向你炫耀他对感情的认真。也劝王爷您,珍惜眼前人!” 她说珍惜眼前人的时候,还把目光对着苏侧妃。当然不是让他珍惜自己,她压根不稀罕他的珍惜。 她可不想在离开之前,还得花心思和苏侧妃斗个你死我活。 顾枫澜细细的品味木青焉的那句,珍惜眼前人。他总觉得这句话,是木青焉在暗示,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冷落…… 木青焉要是知道,她的提醒被顾枫澜误会,会不会气得想吐血而亡…… 舞蹈还在继续,对面的几轮龙舟,拖着各样好看的花灯,随着一朵莲花盛开,里面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妖娆的跳舞。 “砰!”烟花在夜空绽放,汴京城的赏灯舞会也进入了高/潮。 突然一大批黑衣人从水中冒出,飞落在船上。烟火绽放的声音让船上的人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一声有“刺客”也被烟火绽放的声音淹没…… 直到有几个官兵被黑衣人一刀斩杀,血溅到一女子的脸上时,一瞬间刚刚热闹的客厅,乱的没有一点秩序。 但那些黑衣人却有规律一样,不乱杀无辜之人,似乎在寻找目标,杀的好像只有守卫和官兵。 显然官兵寡不敌众,黑衣人像是有备而来。怜儿害怕的躲在一旁发抖。黑衣人一刀封喉官兵,怜儿恐惧的瞪大眼睛,血溅了她一脸。吓的她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木青焉在慌乱的人群,一眼看到了被吓傻的怜儿,身体颤抖的躲在屏风后面。 木青扒开人群,冲过去把当在她前面的黑衣人一脚踢开,来到怜儿身边。 抓着她的手,让她牢牢跟在她身后。转眼间,又一批黑衣人来袭。 船上后面来的那批黑衣人,不分男女,肆意屠杀。 一瞬间,现场像控制不住一样,全是一具具鲜活的尸体冰冷的躺在地上。 船上全是哀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玄空冥被十几位高手团团围住,抽不开身。顾枫澜紧紧的把苏侧妃保护在身后不让黑衣人有靠近的机会。 一前一后的黑衣杀手,很显然,最后一批来的黑衣人的目标是他。 顾枫澜被黑衣人包围着,一颗心全在木青焉身上,好不容易,解决了麻烦,又几批黑衣人来袭。 木青焉手速很快,加上被打通任督二脉,身手肯定比以前要厉害很多。 加上她已经在开始修炼,玄空冥给的秘籍,所以即便这些黑衣人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她也没让自己吃亏。 “……小姐!”怜儿担忧低声呼唤,木青焉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似乎在给她力量。 她总觉得后面来的那批黑衣人,和前面来的不是一起的。前面来的只是杀官兵没有乱杀人,而后面那批却比较残暴,不论男女见谁都杀。 此时一道黑影从夜空飞落下船,一眼就看到被黑衣人围堵的女人,还有身后一位丫鬟。 男人一脚踢中脚下的刀柄,随着他轻易的挥动内力,刀迅速刺中其中一个,一刀刺穿身体。 男人手掌中凝聚一股神秘的力量,下一秒,地上的刀剑蠢蠢欲动,瞬间犹如巨龙一样,冲那几个黑衣人袭击而去。 黑衣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身体就被刺穿,男人圈住木青焉的柳腰,一手抓住怜儿的肩膀,脚尖一点轻松带她们离开船上。 “砰”——!的一声,巨大的豪华楼船被炸的四分五裂。木青焉落地回头,几丈高的烈火在她双眸中如烟花炸开,大火吞噬静寂的黑夜。 热闹的对岸,众人被大火吞噬的船楼吸引。似乎在好奇发生什么事情。 木青焉眼中带着恐惧对着楼船大喊:“子羡——!”声音划破静寂的黑夜,大火淹没吞噬她的呐喊声。 她疯狂的跑回去,却被身后的男人制止:“别去——危险!!” 厉千殇紧紧的把她囚禁在怀中,此时的怜儿早就被这样的场面吓的昏死过去。 木青焉扯开男人的面纱,那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映入眼帘。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下一秒她像明白什么。她不可置信,这场暗杀是这个男人的有意安排。 “你别告诉我!那些黑衣人和你有关系?”见他不解释,她继续开口:“厉千殇,你要杀谁我都没有意见,但子羡是我唯一的朋友,倘若他出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的脸冰冷的煞白。 威胁的话,却是从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来,他的心宛若被人凌迟。 她口中的子羡是谁,他已经不想追究,见她疯狂的想冲回去,不顾自己的阻拦,也要去找那个叫子羡的人,这一刻他才明白,对她的爱,不论伴随多久时间,却依旧只增不减。 原来比起她嫁给别人,她爱上别人也可以令他为之疯狂……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苦涩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接到消息,玄空冥会出现在这次赏灯舞会,这才安排这场刺杀,令他没想到的是,她也在船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打了厉千殇 更想不到后面会出现另一批黑衣人,后来才知道那些人目标是顾枫澜,他一心只想杀玄空冥,至于这条船上都有谁他没追查。 直到那批黑人在船上肆意屠杀,他才想过来确认对方身份,然后就遇见了她被人围堵。 而秦王,却在保护另一个女人。 害怕那些人伤到她,这才把她救出来。却没想到她疯一样要冲回去,口中喊着“子羡”一听就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的心一片荒凉,像是被人狠狠的丢弃在无边的荒漠,原来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可以使他万箭穿心。 “放开我——你放开我——!!”女人声嘶力歇的声音,令男人听着也为之一颤。 “焉儿……你冷静点好不好?!”男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去已经被大火吞噬的船楼。 “子羡,在里面——他在里面,厉千殇!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近乎疯狂的想从他怀中挣脱他的囚禁,子羡和她十几年的交情,就算是杀手,是同事,是合作伙伴他们也是有感情的…… 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如此失去理智,他的心冷到谷底,男人抓住她两边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直逼着她解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若是知道你在这里,我会收回这场行动!焉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忍着她为别的男子露出的歇斯底里,他承认这一刻,他无比后悔当初的决定。嫉妒的火苗在他心里几乎可以摧毁一切。 他以为可以忍受她嫁给别人,爱上别人,成为别人的妻/子,但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他会嫉妒、会心痛、那些以为的不在意,只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自欺欺人。 从此,子羡这个男人的名字,在他心里就像魔咒一样,久久伴随着他令他痛苦不已。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了解那个叫子羡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令她如此这般。 这是刺杀玄空冥唯一最好的一次机会,却因为嫣儿的出现,功亏一篑。 尽管他知道,以后可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可是他却不后悔,为了她而放弃这次暗杀…… 一颗泪珠滚落,木青焉没在挣扎,看着楼船的大火,烧的有几丈高,天空也被烧的昏黄。 “焉儿……!!”随着话还没说完,清脆的耳光声“啪”的一声落入男人的精致的脸庞,男人眼中划过一丝悲伤。 心像被刀割了一样。血淋淋的。 他嘴角抽搐,却耐心的向她讨要一个解释的机会:“你放心,我的人不乱杀无辜。但刚刚那群黑衣人,就不一定!若是你朋友同你身手一般,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厉千殇,我——你杀谁都可以!就算你杀的是顾枫澜,我也会给你递刀,子羡是我再这里唯一的家人,他像哥哥一样,若是因为你盲目,他无辜丧命,你要我怎么办?一个是我朋友一个是我……!”是我喜欢的人,这句话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想,等她真的逃离了顾枫澜,她以全新的身份站在他前面,告诉他,厉千殇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可是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办了,子羡,虽然有时候很欠,但好歹他们出生入死。 都在用生命在保护她,在她心里他就像亲人一样,若是真的因为厉千殇…… 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间接杀死自己的朋友,她不知道怎么办,她不知道…… 她眼中猩红一片,她告诉自己,子羡不会有事的,他武功那么厉害。不要自己吓自己。 木青焉扫了一旁,有只小船。她甩开他的手,准备坐船去找子羡,哪怕只是一点点渺茫的机会。 她也要找到他,木青焉一直安慰自己,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厉千殇没想到她这么固执。当下惊呼一声阻止,却被她吼了回去。 厉千殇情急之下,只好把她打晕。 …… 与此同时,顾枫澜把苏侧妃带到岸边的时候,大火刚刚炸开,男人眼中一片焦急与担忧。 眼看着他要冲过去到船上去找木青焉,却被苏侧妃和凌风阻止。 “王爷,火势太大,你不要过去!!”苏侧妃抱着他,尽管,男人那么用力挣脱。不顾她的阻拦。 苏侧妃被甩的趔趄,险些摔倒。 “青儿还在里面!本王要去找她,别拦着我!”他嘶吼。焦急的眼神刺痛了一旁苏侧妃不易伪装的嫉妒。 若是木青焉随着这次大火葬身也罢,若是她不死,她永远得不到这个男人的重视,这一刻她希望木青焉永远的消失…… “……王爷,王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属下这就召集人员搜集!” “那还不快去!”顾枫澜这句话近呼用吼的。船楼火焰将黑夜染成一片赤红色。 苏侧妃脸上挂着的嫉妒,顾枫澜今日的举动让她的心一片一片冷却,她在心里暗暗诅咒,诅咒木青焉,再也不要打扰她现在的一切。诅咒她永远的消失…… ………… 码头。 一堆百姓围绕着岸边。被大火烧焦的尸体让人成排的安放在地上,白色的粗布盖住。 许多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什么。 凌风把尸体迅速盘点后,马不停蹄的飞奔秦王府。他如实禀告。 “怎么样,找到王妃了吗?”顾枫澜焦急的问,却见凌风摇摇头,把死亡人数禀告。绝大多数人都是男人,女尸却只有几具。死亡人数有三十几人。 “王爷,王妃不在那些死者当中,属下仔细盘查过这些死者,虽然被大火烧焦不好分辨,但根据体型没有一个与王妃符合,这是好事,说明王妃没有死!” 这样一说,他不安的心如吃了定心丸。但一想到要是她没死,怎么还不回来?一颗心又止不住的颤抖。 那个女人,不会乘机跑了吧? 顾枫澜不敢想象,不会的,她如此讲义气,不会放任小鹿那丫头不管。他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加派人手继续搜寻王妃下落,还有注意此事不要声张!不能让人知道,秦王妃失踪的消息,在派人查一下昨晚那些行凶者的身份!”他倒想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敢在他地盘闹事。 躲在暗处的苏侧妃,将顾枫澜表现的一切细数尽收眼底,手中的丝帕被她胡乱撕扯,似乎想要撕碎一般,恨意早已经吞噬她的理智…… …… 木青焉朦胧的睁开眼睛,感觉脖子酸痛疼的厉害。凝视房间的角落,一间普通的竹屋,没有豪华的装饰,简单的桌椅板凳。角落旁用竹子编的屏风后应该是沐浴的木桶,一壶古铜色的茶壶摆在桌上。 四周干净,却没有一点人烟味,被子也是新的。这间房子就好像是零时住上来一样。 男人推开门,见她好奇的在四周打转,于是开口解释:这里是京城南边的一个村庄!对于昨天的事,很抱歉!还有那些死者均已确认身份得到安葬,其中没有你的朋友,你可以放心了!” 死去的弟兄,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他让白洛衡找几个普通的百姓假扮家属认领安葬,官府本想留着寻一丝线索,但雇了几个百姓闹事,很快官府迫于压力,不得不交出尸体。 而那些死者中在也没有他要杀的那个人,这点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所有他的二哥逃了,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男人脸上露出淡淡的不甘, 木青焉听到那些死者,已经被家属确认身份,终于放心,一想到昨晚她那么冲动的打了厉千殇,她无颜面对。 竹屋的气氛就这么僵着。很是压抑低沉。良久男人讪讪开口。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你先休息一下。” 木青焉滴滴的“嗯”了一句。暗暗的为自己昨天的冲动行为感到羞愧…… 厉千殇找到隔壁的大娘给她一定银两,请她弄点好吃的又补身体的东西还特意交代要很补的那种。 大娘买菜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木青焉倚着窗口发呆,当下便明白了厉千殇交代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厉千殇的疯狂 半个时辰后,厉千殇提着食盒进门。将饭菜摆好。又很贴心的将饭盛好,摆好筷子。 木青焉已经被香味吸引,厉千殇的一句“过来吃饭”让她蹑手蹑脚走到桌前坐下。 她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她那么用力打了人家一巴掌,可他却对她这么好。 木青焉有种,自己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想抬头看他昨日被打的脸,本想开口道歉,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三个包子,一碟青菜,红烧排骨,还有一锅炖的鲜嫩多汁的母鸡。盛好饭推到她前面,她两眼放光的模样,被男人看在眼里。 厉千殇坐她对面,姿势端庄一举一动都在透露出他不平凡的修养。 “冒昧的问一下,那个叫子羡的——你们……咳……在下不是要打听你的隐私,只是见你昨日那样激动,比较好奇,所以……” 他让上官钰帮他查昨日在船上的宾客名单,其中没有一个叫子羡的男人。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叫子羡的男人,一定不是他的真实身份,那么他真实身份是什么? 焉儿昨日的态度告诉他,那个男人在她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既然是这样,焉儿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想起木青焉昨日对他说的话,厉千殇好奇的同时,又开始担心,那个叫子羡男人带有不纯的目的接近木青焉。 甚至怀疑子羡是不是他二哥的人,但却又很快否定这个想法。 总而言之,他最近心神不宁,有种不好的预感。 原本因为内疚,一直不敢和他搭话,但厉千殇居然打破这个气氛,她自然也要配合,只是厉千殇问的这些问题,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在吃醋,他对自己有意思? 咽下一口饭菜,好好的想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眼睛带有细细的琢磨,又故作卖关子一直吊着男人的胃口才回答一句:“就……关系很好……” “就这样?”厉千殇差点没被这句回答,给整出了脾气,他那么关心她,她居然耍他。 “……” “厉千殇,你对我的事情这么好奇,对我朋友这么上心,甚至可以为了我,要放弃行动,你对我这么好,是你不是在替自己赎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男人眸光拙见变得闪躲,却一贯的冷静自持,刹那间的心虚,仅仅片刻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没有看木青焉而是一直回荡她说的那句:他是不是在赎罪。 是,他在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赎罪,为她受过的委屈和对她的伤害赎罪。 但他却不知道如何解释,男人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反问:“若是这样,你可会原谅我?” 他积极认真的问,木青焉却觉得自己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他是不是太配合了? 当下就忍不住逗他:“那——厉千殇,你希望我原谅你吗?” “我不知道……”。男人瑶瑶头,他没有资格求她的原谅。 “好了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干嘛这么认真?”木青焉第一次见厉千殇极其认真的一面。弄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她就是单纯的起了玩心。 一直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刻意的压抑对他的感情,但只要和他在一起,那浓烈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就好像脑海中浮现的神秘男人和他有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木青焉吃了口饭菜,稍稍抬眼,男人颠倒众生的脸那样令她抵抗不住,现在她眼睛一闭就是那日她轻吻他的画面。一颗心,也激动的快要跳了出来…… 而她既然觉得那晚两人躲在被子里的画面,竟然该死的甜蜜…… 吃完饭,她起身献殷勤般的抢他手中的筷子:“我来帮……!”你这个字还没说完,她触碰到男人的手背。 好烫。 厉千殇的手,怎么会这么烫?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抬眼,看了男人一眼。却发现他脸色微红,眼神也不太对劲。 木青焉,放下筷子,手背摸了一下男人的额头。 呀!好烫。 男人被她拉到床边,下一秒,男人额头上就开始冒着细密的汗珠。清逸的五官换上了一层如夕阳般的颜色。 厉千殇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把木青焉推开:“快出去——!”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克制,似乎在隐忍什么。一下子就把木青焉拽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的瞬间,木青焉愣在原地一脸懵逼。 厉千殇的忽然严肃,让她感觉到不对劲。 她手掌不停的拍着门冲里面的人喊道:“厉千殇你怎么了?你开开门——你在发烧,你快开门好不好?你这样不及时降温,你会烧成傻子的——!!” 她担心的在门口嚷着,大门却依旧没有被人打开。接着她就说去给他找点降温的药,然后转身跑了出去,到村里找了点降温的药用身上的耳环作为交换。 木青焉抱着一包中药回来,大门依旧紧锁,木青焉从腰间拔出匕首,插进门缝将轻松把门打开,冲进房间的那一刻她傻眼了。 男人泡在水中,**着上半身。木青焉哪里见过这个画面,当下脸红的不成样子。 她转身,支支吾吾,一句话不成语调:“你——你——你还好吧——?!” 本来没看到她,是还好的,但看到她,更不好了。 当下他就起身,迅速的穿起衣服腰间封腰一系,准备找个有水的地方泡起来。木青焉感觉不对,忙着跑到他前面拦住,把门牢牢关紧。娇小的身板低住大门不许他离开。 “你快回去躺着,你现在身体很烫,你要去哪里?你看我,我买到了降温药!”她把药举着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男人眼中的欲念越来越深,小女人紧张,担心的样子让他好笑又无奈。 他根本不是发烧,而是吃到了不该吃的东西。导致他变成这样。 “快走——!!”男人脸上带着不易维持的克制,欲念,愈演愈烈几乎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如火山爆发不可收拾…… 木青焉却不管他的劝告,强行把他拉到床上,男人摇摇头强行把那些不该存在的邪恶念头赶走。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木青焉见他拿剑,在手上花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从伤口流出,晕染他浅青色的衣袖,她急了:“厉千殇,你疯了,你是不是有病,你伤害自己干什么?你特么脑子烧糊涂了?!” 她抢了男人手中的剑,背后却被一道警告声冲她吼来:“快走——!!” 男人声音忽然变大,木青焉呆愣片刻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倏地就被男人结实的身体压在柔软的床榻上。紧接着一顿狂风暴雨的吻,向她砸来。 男人的理智渐渐失去控制,体内一股燥热在吞噬他的理智,豆大的汗珠冒着滑落他鬓角深处,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紧贴他的脸颊。 木青焉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火热的吻却不断加深,男人呼吸的气息混乱终于让女人察觉到了不对。 “唔——嗯——厉——千殇——你冷静一点!”她开始反抗推开,男人却越发勾起欲念。 吻的更加用力,“焉儿——我想——不——不可以!”理智让他把刚刚存在的一点欲念,压制。终于吻渐渐变得缓慢。 木青焉见他那么痛苦,眼中带着心疼:“你怎么了?!”虽然心里猜的八九,却还是想确认。 “——我中了——媚药……快走!”这句快走,明显咬的死死。似乎下一秒他就要控制不住一般。 怎么会毒呢?难道吃错东西,她眼睛看向桌上的那几碟被吃了的饭菜。 是那锅鸡汤?她没喝,厉千殇喝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却早已失去控制。 火热的吻,进入她的口腔,随之而来的不是嫌弃,不是抵触,而是接受…… 她开始回应,闭着眼睛与他纠缠。木青焉脑海却感觉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她脑海像电影一样播放。 虽然看不见男人的脸,却清楚的看到那个熟悉的脸庞,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她正在和一个男人上演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场面。 随着男人的手,深入她的身前的里衣。手掌温热的触碰感,令木青焉一瞬间清醒。 第一百二十五章:他给的羞辱 她慌张的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厉千殇,我去给你找解药!”说罢起身。 只是手被人握住,用力一扯跌落入男人健硕的怀中,滚烫的气息伴随着男人眼中的欲念失去控制,木青焉的心脏止不住的砰砰直跳。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她想帮他,可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 她不能顶着顾枫澜妻子的名义,做这种事情,至少她不要以这个身份让他碰自己。 因为她害怕,他会把她当那种很随便的女人。况且,她的身子已经……不结了…… 木青焉感觉自己陷入了抉择,浑然不知男人何时解开她的封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正在亲呢她的耳垂,衣服早已经被他扒的只剩下她白色的肚兜。 木青焉气愤又恼怒,闭着眼睛用力,把他打晕,也呼呼的松了口气。 木青焉赶紧跑去给他找解药服下,折腾一下午终于可以喘口气。 两仪殿。 “哐挡!”杯子摔碎的声音从两仪殿内传出,吓得守在门口的宫女,精神跟着提了几分。 赵公公低着头,杯子打碎的声音也令他为之一颤。主子们的喜怒哀乐,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早就司空见惯。 耳旁响起萧贵妃带着满腔怒意的声音,像是在责怪这次暗杀顾枫澜失败而表示气愤和不甘! “全是饭桶,那么多高手,既然还能让他毫发无伤的躲了过去!!”红唇烈焰,精致的妆容遮住还未消散的红疹。 仔细一看,还是能瞧出脸上渐渐消散的斑点。 “当夜,还有另一批蒙面杀手,娘娘,秦王得罪的人可不少,娘娘莫要生气,这次不成咱们还有下次!” 萧贵妃一听,前几天的刺杀既然还有另一批人,当下,眼神微眯,连带着眼角的细纹也跟着往上提。 “派人追查那批人的下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萧贵妃说完,却见赵公公一张雌雄难辨的老脸上透着为难。 “赵公有什么话,不妨与本宫说说。”萧贵妃看到了赵公公脸上的犹豫。 “娘娘,那群人身份可疑,船楼里面有不少达官贵人,或许那批黑衣人,与我们杀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娘娘三思,莫要暴露自己,老奴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萧贵妃瞳孔冰冷的浮现一层看不看的深渊,她现在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 皇帝对她的态度越发冷淡,若这时候不将秦王除掉,她将全盘皆输,甚至还会赔掉自己的性命,连她可怜的城儿,也会被她连累。 想着,萧贵妃的脑袋更加头疼。 本来想找那些人,赵公公这么一劝,她倒是犹豫了。“秦王,近日有什么行动?” “回娘娘,秦王这个人深谋远虑,咱们的人不敢轻易暴露身份,所以……”赵公公知道下来,这话说下去,萧贵妃铁定是要一番震怒,为了她的情绪稳不受影响,便改了口继续说:“娘娘,据密报来探,近日南北城门守卫比以往多了几批守卫,应该是在追查什么人……!” 萧贵妃的喜怒无常,他领教了好几年,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受气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下人? “找人盯紧!无缘无故,多了批人守在城门,肯定在密谋什么……”。 赵公公后退几步,开门手中的拂尘一甩,抬头挺胸走出了两仪殿的大门。 守在门口的几个宫女太监见到他,微微俯了俯身。萧贵妃身上的味道虽然没有以前浓烈,但站在一起还是能闻到那令人恶心的味道。 刺杀顾枫澜的行动失败,所有的事情也没有朝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于是脾气越来越大,几个宫女就是因为不小心给她梳头的时候,扯了下她的头发,便让人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 要不是有顾城瑾出现,那宫女别说挨二十大板,连十板子也挨不住啊。 在两仪殿当差的宫女太监,无不每日提心吊胆的伺候着……本就压抑低沉的大殿死气沉沉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 秦王府向炸开了锅,派出去的侍卫顺着河里搜寻,却没有找到木青焉的身影,怜儿回到秦王府把那日在船上,发生的事情告诉顾枫澜。 并且是死死的肯定,那个蒙面人劫持她和王妃,紧接着她太害怕就晕过去了。 顾枫澜听到这个消息终于安心,既然对方劫持木青焉,就一定会有下一步行动。 现在他处于被动,那就等那个劫持木青焉的黑衣人,来和他谈条件。 顾枫澜撤下搜寻令,静候佳音。 柳水居 小鹿一颗心全是担忧木青焉的安危,当怜儿告诉她,那次爆炸两人都没事,她总算安心,但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没晕死过去。 “你是说,小姐被一个蒙面人劫持了?”她踉跄的后退几步,险些没站稳还是怜儿及时接住她。 “你放心,小姐身手不错。一定会没事的!”其实她也没多大把握。 那个黑衣人武功那么好,从那么多人手中把她们劫持到对岸…… “不行,我要去***!”怜儿拦住,“王爷派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你去了能做什么?” 小鹿脸色更加难看,紧接着眼睛的泪水就哗啦哗啦,止不住一样决堤。怜儿抱着她安慰,这才勉强稳定她的情绪。 是夜…… 竹屋灯火通明,木青焉趴在桌子上睡的有些沉,男人走来将她捞起放在床上。木青焉也跟着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轻逸绝尘的容颜,挺拔的鼻梁,一双剑眉,承托他的五官更加精致立体。 怎么会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木青焉有个大胆的想法,想把他变成自己的男朋友。 四目相对的瞬间,让她的脸更加滚烫,昨天发生的事情就这样清楚的如重播的影片,脑海全是他们两人纠缠疯狂的画面。 要死了,完了,她完了。 她现在很确定,她对厉千殇的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迷恋身上的味道,而是她现在整个心里,满满都是这个男人。 她偏过脑袋,眼珠转了转,努力把那些令人害羞的画面赶走。 “厉千野,你好点了吗?”木青焉抿嘴挑眉看了背着的男人。浅青色的长袍拢在他伟岸的身躯,天人一般的给人一种不可窥视的压迫感。 淡淡的从他口中吐出一句“无碍!”简约的回答,就好像不愿在过多的交流。像是有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木青焉被他这冷漠的态度,弄的心情一阵烦躁。 这时候,他不是应该为昨天的事情正式向她道歉吗?为什么给她一种,他在有意和她疏远的错觉? “你若是为昨日,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而感到内疚,我不怪你。”既然他不开口,那么她就小小提醒一下。 木青焉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提醒,两人的关系僵到了极致。“木姑娘!你身为秦王妃却如此不知廉耻,与别的男人亲热难道就没有一丝对秦王的亏欠?!厉某曾以为,木姑娘是温雅含蓄,娴静端庄之人……” 他太高估自己的自持力了,竟然差点酿成大错。 木青焉当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差点被厉千殇这些话给气死。 “你在说什么?”他这句话的意思,在骂她不守妇道?骂她行为放荡? 她激动的从床上爬起来,逼着厉千殇把刚刚到话在说一遍。 却不想,那些侮辱的话如火山爆发一样从男人口中道出:“我说,秦王妃表面清纯,实际作风轻浮,不守妇道,人尽可夫——!!” 男人的话,犹如雷击。撕碎了以往对他的认识,她眼中浮现一抹不可置信,红涨的脸早已换上一层冰冷。 “——你有种——把刚刚到话重新再说一遍!”她声音及冷,眼睛也一样没有温度。说话的时候感觉胸口闷闷的难受,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说——你不知廉耻!不守妇道,肮脏下作与那些青楼女子没什么区别!还洋洋得意不知羞……”“啪——!”男人的脸被打到偏到一旁。 第一百二十六章:主动回秦王府 木青焉,眼中浮现一层被喜欢的人羞辱的刺痛感,男人冷漠的态度,让她的心冰到了谷底。 好一会,才勉强逼着自己面对着他,连带着嗓子也跟着疼了起来:“我——我不知羞耻?我水性杨花,我不守妇道?装清纯——是你自己吃错了东西发情……若不是我急中生智替你解毒,你早就成了罪犯。却义正言辞在这里指着我?勾引你?!”厉千殇的态度,明显是她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就不该大老远,跑去给他买解药,干脆让他欲/火/焚/身,死了算了。 “秦王妃怕是忘了,我早已将你赶了出去,并警告你不要打扰我,难道不是因为你寂寞难耐!装无辜,勾引我,求我满足你的不知廉耻?!” “你——!!”她气的颤抖,想说什么却被男人抢先一步:“既然你这么费心想让我满足你,那就来吧——!!” 说罢,一把将她圈入他的怀中,冰冷的薄唇覆盖而来,男人霸道吻毫无怜惜,甚至根本没有把她当个人看。 就好想她就是那种随意任别人欺辱的妓/女,不——他把她当成是那种背叛丈夫的荡/妇! 多可笑啊,想着泪水就模糊了视线。 木青焉推开,扬手便要打下去,这次男人却将她的手腕捏的紧紧,用力一甩,女人就跌在床上,紧接着,男人俯身压来。 “厉千殇——你太过分了!你滚开——!!”木青焉用脚踢了过去,却反被男人抓住,用力一扯,便轻松将她扯到他的身下。 “装什么清纯?!前几天在皇宫那样主动,我可是记得你当时说要与我偷情?我长这么大,还从为见过一个女人将水性杨花对丈夫的不忠,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够了——!!”木青焉眼中一片死寂,原来在他眼里,她是如此不堪的一个人。 这些的话,若是换成顾枫澜,她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却偏偏是他说出来的…… 厉千殇在用行动告诉她,她的主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 一个那么温柔,次次救她于火海的人,若不是亲耳听到,亲身体验,她都不敢相信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背叛自己丈夫的yi 妇。 男人的手,却早已撕扯她的衣裙,引入眼帘的是白色的肚兜。 木青焉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滚——滚开——厉千殇,你若是敢碰我,我一定拉你陪葬!”木青焉嘶吼,不停的反抗。 一番挣扎却无济于事,木青焉掏出匕首刺了入他的后背,腥红的气味充诉着周围,男人停下动作双目紧锁,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木青焉慌忙趁机起身穿好衣服,如逃命一般的跑了出去。 房间一瞬间安静下来,他刚刚的暴怒就好像不存在一样,眼神倏地变得一片冰冷……他就这样趴在床上,任凭着背后的鲜血直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痛苦的默念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重复。眼中不知何时泛着泪光。 这些混账话,讽刺的既然会从他口中说出……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他会这样对她,他自己也不相信,刚刚他说的那些话,说的如此不留情面。 焉儿,伤你情非得已,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你才会回到秦王身边,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的安全。 厉千殇一回想到前几天那个夜晚,他无法想象那样危险的一个人物居然离他心爱之人这么近,连带呼吸都凉了半截。 一种恐惧感使他的灵魂如被人狠狠的敲打,像是被人戳脊梁骨血淋淋的,全身的血肉都在颤抖。 万幸的是,他还未曾发现焉儿就是他要找的人。 厉千殇翻过身来,眼中雾霾清晰,眼神死气沉沉一般看头上的纱幔,也跟着视线模糊。 这些话,伤了她,也在杀了他。 昨日他不过是让那妇人炖点,补气安眠有营养的补汤,大概是她会错意,这才把***下在那碗鸡汤里。 而他误食了那东西,差点失去控制,幸好什么都没发生… 白洛衡是对的,只要和她事情有关他的就无法冷静,一向自信的自持力,在她前面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现在她的记忆慢慢在苏醒,这时候他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也许这样就不会刺激到她。 …… 木青赤,找了木青焉几天,终于京城南边的一个小村庄看到了她。 木青赤带她回到汴京城,开了间客栈让她住下,见她失魂落魄的,也就没有问她发生什么事情。 天微微亮,木青焉换了身衣服,这时候木青赤却刚好敲门。 “大哥!”她浅浅的笑,给他开门,眼中却没有半点波澜。 圆桌前,木青焉思考了一夜,还是决定回秦王府。 其实她很想趁这个机会,逃走! 可她不能丢下小鹿,加上这几日京城虽然没什么大规模的搜寻,但她还是悄悄的发现。城门把守的士兵多加了一些高手,这些都是那日买解毒药的时候,她特意去了解的。 从竹屋出来后,她想找个地方休息,然后再回秦王府,却没想到碰上了木青赤。 “你真的决定了吗?” “嗯,秦王不会轻易让我离开,加上小鹿还在府上。离开,不急于一时。若是我这次乖乖回去,说不定让他放下戒备,以后我的行动会方便很多。”而且她的店铺马上开业,总不能投了那么多钱进去,落得个血本无归? “那好,一会我送你回去!”他点点头,发现这个妹妹似乎长大了很多,也冷静懂事了很多。 秦王府。 木青焉就这样,伴随着她轻缓的脚步,进入客厅。下人欢声笑语,似乎在庆祝什么。 木青焉不知道,她消失的这几天,秦王府乱成一锅粥,王爷动不动就发脾气。就差没把房子掀了。 小鹿第一个跑过去,一头扎进她的怀抱。 “呜呜……小姐!你平安回来就好,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就埋头呜呜的哭了起来,木青焉只得让她抱着,摸摸她的脑袋安慰。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小鹿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看到一旁的木青赤。 “奴婢见过大少爷!”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天真无邪的稚气。 干净的不被世俗打扰,这丫头从就看着她长大,与焉儿感情深厚,怪不得那丫头,非要带她一起,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 木青赤冲小鹿点了点头,淡淡回应。 顾枫澜一听到木青焉回来的消息,当下从书房飞奔而来。见木青焉的那一刻,什么也不说,一把拉入怀里。像是对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满心满眼都围着她转。 爱不释手。 “怪本王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这些话,说的还挺让她感动的,只可惜对于顾枫澜,她的心里没有一点他的位置。 从别的女人身上沾染的香水味,跑过来抱着她?这么恶心的事情只有顾枫澜这个渣男做的出来吧? 要说他爱自己,可关键时刻他保护的人是苏侧妃,要说他不喜欢她。却不惜封锁城门,加大力度寻她。 木青焉眼神扫过从大厅后门闯入她视线的一抹倩影,男人放开了她,苏侧妃浅笑走来。“姐姐平安归来就好!妾身日日祈祷姐姐化险为夷,可见姐姐吉人自有天相。” 这么好听的话,若不是刚好抓到她眼底那一抹不甘像是在表达:为什么她不死在外面?她还真的差点被她这些话,给感动了。 这一刻,木青焉清楚的看穿了,原来娇弱文静的苏侧妃,是那样一朵会装的白莲…… 第一百二十七章:和子羡见面 “若是这样,还真得感谢妹妹,若不是你焚城祈祷,我也不会那么快平安归来。妹妹有心了。”语气温柔的带着一丝谦卑,苏侧妃被她这样一抹笑,勾的心理不是滋味。 当下脸上稍稍有点挂不住,却在极力掩饰自己的脸上难以维系的笑意。 “秦王殿下,焉儿平安归府,在下先行告辞……”他冲顾枫澜俯首作揖。 木青赤走后,木青焉也回到了柳水居。 …… 一品居茶楼 木青焉让小鹿送信,把玄空冥约到一品居,卡座上男人提前一步到达。木青焉让小鹿在外面守着,自己一个人进去。 男人一袭浅紫色绸缎长袍,高束的长发被铜黄色的发冠套在头顶,一瞬间那种凌云之气围绕他的周身。 那股令人不可忽视的气势,令送茶点的小二一瞬间态度也提了十二分精神。 木青焉坐下便开了口:“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男人给她讪讪倒了茶水,脸上挂着笑容像是被她的关心,心情也就跟着好了很多。 “这么不相信我?”像是对她露出不满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倒像是自己的能力被同伴低估那种的那种失落。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因为人多,那些人武功不弱。”木青焉憋憋嘴看了男人一眼,就好像她的担心很多余一样,又补充了句,“你应该庆幸我关心你,不过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打听一下才知道,你明天回去,这不是赶过来,提前给你送行。” 男人双手交叉,捶在胸口,身体后靠着墙面。这一股浓浓的现代味还是那样令她熟悉。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给他抽根烟打火机点一下?那味道就出来了,啧啧,怎么穿着古装抽着烟,有那么点违和? “送行?我以为——你不是给我送终的?” “噗……”刚喝的茶水,一句话就让她给喷到一旁。幸好她咽了一半,不然这卡座就是车祸现场。 “这不是活的好好的,怎么还闹了脾气?”还想让她安慰他,想都别想。 才不惯着你。 “哎——只有本公子舍不得你,偏你却是个没心肝的……!”这句没心肝的,说的却带着几分玩笑之意。 “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好歹认识这么久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木青焉故作一副要离开的样子,男人急忙起身拦住。 行,你是我姑奶奶! 这个女人,也不关心一下追杀他的是什么人,见他没事就这么算了,骂她一句没心没肺,她还和你闹脾气了,若不是她不是方焉,劳资也不惯着。 玄空冥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前世她与组织上的一些伙伴起了争执,他可是第一时间冲上去就把那人暴打一顿,那样维护她。 偏偏她却视而不见。 木青焉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然后坐下。 男人从腰间,掏出了一块金牌,上面刻着一个玄字,像是象征着某种权利。 “给我的?”木青焉一拿,这一看,嗬——这玩意是皇家的东西,猜的没错的话,在他们南岳皇宫畅通无阻啊。 黄金打造,很值钱啊! 玄空冥看了她的眼神,立马看穿,及时让她打消当掉令牌的念头。 木青焉心事被人拆穿,心虚的用笑容来掩饰。 “我还没离婚呢,你就这么着急的贿赂顾枫澜的秦王妃?你也不怕,他弄死你?” 玄空冥耸耸肩无所谓道:“他不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他!”完全一副对情敌不手软的态度。他倾身过来,一只手放在桌上眼神认真而严肃。 木青焉就是把他的话,当笑话一样听。 “这玩意,怎么用,我若是拿着这个,去了你们的南岳,你人还没见到,我倒是先被扣上一个偷盗罪,那多冤啊!” “放心吧,你拿着这玩意,在南岳畅通无阻。无人拦你!” 木青焉宝贝似的把东西收好。男人见她这么认真的把他送的东西收起来,脸上浮现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 “等我离婚了,就去找你。”语气那样的肯定。这大腿不抱白不抱。 “说的,好像你真的能离婚一样?!”秦王他多少还是了解,那男人,城府及深,武功深不可测,除了大猪蹄子,没什么不良嗜好,哦——他有些暴怒,疯狂起来,应该会有家暴的倾向,这女人若是凭自己本事,离开,确实需要时间。 玄空冥一副替木青焉捏了把汗,像是为木青焉遇到这么个男人而感到头疼…… 见她脸上露出一副想打他的表情,他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眼角下的鼻梁满满的求生欲:“需要帮忙,说一声,把你弄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 “切,小看我?老娘那天,真离开了秦王府,我让你跪在地上给我唱“征服”。 男人点点头一副,我很期待的模样。 回到秦王府后,已经是下午。 顾枫澜从皇宫回来,就一路去了揽月阁。小鹿门口就看到了男人朝着柳水居的方向走来,赶紧回去禀告木青焉。 顾枫澜进门的时候,木青焉已经在侯着。 “王爷,万福。”木青焉携小鹿讪讪行礼。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小鹿上茶后,顾枫澜走来牵她的手,等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早已跌落他的怀中。 木青焉眼底浮现一丝嫌弃,却很快恢复如常,脸上却挂着笑容。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破口大骂:他是不是有病。 “本王很庆幸,你能平安回来,告诉本王,那日发生何事?你失踪的这几天去了哪里?” 果然是个危险的男人,幸好回来从小鹿哪里得知,怜儿是说他们是被蒙面人劫持到了对岸。 对、劫持到了对岸,就是突破口。 “王爷,真想知道?” 男人一副废话的样子,木青焉却一副我要是说出来,怕你心脏承受不了。但她却没有表现给他看见。 “我被打晕,醒来后,在一个山洞里面。不巧我准备逃走的时候,劫持我的蒙面人便回来了,听他们说,要拿我敛财。” 木青焉讪讪说着,看男人的眼神,却是一副他不是很相信的态度。 “王爷若是,不信,臣妾就没有办法,凭臣妾的本事从他们手里逃出不是难事吧?” 这点,不否认,这个女人确定有些本事。 木青焉垂下脑袋,顾枫澜他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不然…… 一想到这里,她的后背微微发凉,若是他真的仔细查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自己撒谎。搞不好还会查到她和厉千殇孤男寡女的在村庄呆了几天,想到这里木青焉抬起头,学着那些哄男人的本事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却反手抓住了她,眼皮抬了一下。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 威严而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人心情也被影响,“是不是真的,本王自会追查到底。那些人胆敢打秦王府的注意,本王一定不会放过行凶者,定要让他们付出惨倍的代价!” 男人眸光似一片深渊,木青焉因为他的话,弄的一阵不自在。 当下脸上维持的笑意,就这样一瞬间冷了下来。她的一脸挂不住的模样,被顾枫澜尽收眼底。 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 “怎么,爱妃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 木青焉却把他的手拿开,极为委屈道:“臣妾,那几日吃不好睡不好,逃出来的时候,遇上了大哥。身体不适发一天高烧,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脸色难看,还不是王爷提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你不关心我的身体,却在这里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真令人心寒……” 说罢,她便要起身离开,男人却将她的腰扣的死死,声音却不在是刚刚的态度。 “本王,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担心爱妃你的安慰!” 你那态度,明显就不是这个意思。 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不然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钱丢了 秦王府 柳水居,自从木青焉独自回来后,以往守在柳水居的侍卫少了很多,他应该是相信她不会在有逃离的念头,这个对她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消息。 她赌赢了。 可是,她还是担心,他若是查到自己那几天一直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敢想象他知道自己欺骗他的下场,会是个什么样的…… 小鹿翻箱倒柜,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咦……奇怪,怎么不见了?我记得就放在这个位置啊!”小鹿抓了抓她可爱的脑袋,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那天木青焉交给她的银子。 是不是?记错了没放在柜子里面?小鹿又在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圈。 木青焉刚从书房回来,迈着轻缓的脚步进门。见一道浅粉色长裙的小鹿,撅着臀一晃一晃,似乎在寻找什么,整个身体一半伸进衣柜里面。 “小鹿,你干嘛呢?拆房子呢?”木青焉夸张的问道。 其实只是叠好的衣服乱了点而已。房子也没有被拆。 “小姐,你那天给我的银子!不见了……”。小鹿闻声转过头,一脸不知所错,却一副做了错事的内疚。 木青焉给她剪了个空气刘海,整个人多了几分灵气。这才是十几岁小姑娘该有的稚嫩。 “哦——不见了——!!”木青焉没有主意,等她反应过来时,声音大的差点把小鹿的耳膜震破。 “怎么会,怎么会不见呢?!” 这笔钱,是她耍赖得来的。木匠的工钱结了,但还有很多需要用到钱的地方,绣娘的工钱,买布的银两等等…… 她的钱一直让小鹿给她保管,当然她不是怀疑小鹿私吞。 “小姐,我真的那里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眼含泪水,像是在为自己的失职而内疚。 “那会不会是你忘记在什么地方了,好好找。” “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小鹿急哭了,泪水如喷泉,一副自责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可是小姐的辛苦钱,被她给弄丢了。 “好了好了……你先别着急,我们在好好找找。”那日小鹿把钱放在衣柜里,她是看到的。既然两人都没有记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小鹿,这段日子,有没有什么人,来我们柳水居?” 小鹿止住哭声,想了想瑶瑶头。怜儿是不可能偷的,她只是伺候小姐那几日,其余时间都在堂厅那边,也没有和她们住一起。 那丫头自从发生那件事情,胆子比她还小。怎么敢拿主子的东西,所以小鹿很快排除了她的嫌疑。 “对了小姐!不是有几个伺候你沐浴的婢女嘛?她们来过,还有怜儿照顾你的那些天在柳水居待过一段日子……”虽然她相信怜儿,但不能证明那些钱不是她拿的。 那日她从爱尚依橱回来后,就闻见身上小姐香香的,问了才知道是王爷嫌弃小姐,然后派一堆人过来伺候沐浴,若是那时候,钱就被偷了,是有这个可能的,但若不是,那么丢的这笔钱,就等于大海捞针。 木青焉若有所思。 好像确实有这么件事情,顾枫澜那日给她上完药后,并没有要离开,她不得已撒谎,告诉他自己好些天没有沐浴,身体有味道脏的很。 结果那男人一听,立马跑没了影,害得她被那几个婢女折腾,连觉也没有睡好。 木青焉命令小鹿,让人把前些日子伺候她沐浴的人给找过来。并叮嘱她不可以让别的人知道。 要说,那笔钱,被她们其中一个顺走也是有可能的。 片刻之后,小鹿动作很快,陆陆续续把她们找来,怜儿因为在这里伺候过她一段时间,也是有嫌疑。 柳水居苑内,分肢的大树翠绿树叶遮蔽了阳光。 蔓藤编制的摇曳上,木青焉慵懒的翘着二郎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冰冷冷的让前方站成一排的丫鬟,不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鹿站在木青焉身旁,很期待小姐怎么把那个偷钱的扒手揪出来。 木青焉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苹果。她掀起眼皮,扫视前方的婢女。 吹来的微风将盘中的瓜子尽数吹散开去,落在她们站的每一处地方。只听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整个别苑似乎被一层诡异的气氛笼罩。 明明烈日当空,却如此阴凉令人恐慌…… 木青焉起身,双手背着。 “你们可知?今日本王妃唤你们来所谓何事?”木青焉细细的观察她们每个人的每一个举动。 甚至眼神都没有放过。 “奴婢不知。”众人诚实回答。 “喔……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些日子,本王妃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所以……”她的话还没说完,丫鬟就纷纷跪在地上求饶喊冤。 残酷的封建古代,让丫鬟们学会了第一时间求饶。 木青焉似乎已经料到了现在的一切。依旧一副别人看不穿的态度:“我只是说东西不见了,也没说是你们拿的?这是做什么?”怎么她有种丢了东西的受害者,此刻却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坏人? 木青焉围着她们几个转圈,边走边说,眼睛一直留意她们每一位的身体变化。 “奴婢冤枉,求王妃明查!” “是不是冤枉,可不是我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我是一个讲究人赃并获的明理人,东西丢了找回来就是,现在你们每一位都有嫌疑,我不惊动王爷,是我想自己解决,但如果你们不肯配合,那到时候把你们交给王爷处置,牢房的官爷……可不像本王妃这么好说话!” 话里透着几分威胁,却恩威并施,她已经在暗示了,乖乖把她的钱交出来,这事就过了。 但若是死不承认,那么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话刚说完,掀起了一片轩然。婢女们都在细细碎碎讨论,到底是谁偷了王妃心爱的宝贝? 其中一个婢女,从众人当中脱颖而出,“王妃奴婢真的没有拿你的东西,我们是冤枉的。奴婢可以发誓!”其中的婢女立马否认,好像真的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木青焉对这个丫头有些印象,那人她差点拧断她的手腕,还揣了她一脚。 “你是不是冤枉的,你自己明白,可是你不能否认她们是不是冤枉的?对不对?” 欢喜听完,似乎觉得有几分道理。显然她一副不打自招的态度,到是让自己完美的暴露,也引起了木青焉的注意。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接下来,我问的每一句话你们都要如实回答,不准隐瞒。”又是几分具有不容置疑的语气,婢女早已被她的身上的散发的气息,吓的瑟瑟发抖,谁还敢不要命的隐瞒? 都恨不得揪出那个偷王妃东西的,可恶之贼。 随着一声“奴婢愿意,配合王妃。找出贼人” 欢喜虽然和众人一样愿意配合的态度,但她脸上的情绪,明显和别的丫鬟不太一样。 木青焉嘴角上扬似乎已经,到怀疑的对象,接着就开始灵魂拷问。 “那天你们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前来伺候我沐浴?对不对?” 她们纷纷点头。 很好,很配合,她很满意。继续问:“这中间可有谁举止不太寻常,或者有谁离开过你们的视线?” “回王妃,那日我们进门倒入热水后便去床榻唤你,至于谁离开,人太多当时真的没有注意。” 婢女回答完,木青焉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她怀疑的人,只是现在她的脸上似乎没有刚刚的那种紧张,出现的反而是在刚刚丫鬟说了没看到谁离开视线,当下就平淡很多的情绪。 “行了,我知道了?” 婢女的回答还是如出一辙,木青焉知道她们没有隐瞒,在那样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注意的。 好在也不是没有收获,现在她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但是现在还不是拆穿的时候。 她让婢女们都回去了,交代今天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欢喜的坦白 小鹿看着婢女们走后不解问道:“小姐怎么就放她们走了?这样我们怎么知道谁是贼啊?” 木青焉平淡的看着那些已经走了的婢女,脸上浮现让人猜不透的深意。她转过头,淡淡的对小鹿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晚一会,我们就去把她给揪出来……”。 “小姐,你又卖关子。”小鹿嚷嚷着,不明白自己家小姐在计划什么。 “让人把这里扫一下,真是太浪费了。”木青焉看了地上被风吹散的瓜子,露出几分惋惜。 小鹿本就对木青焉,放过那些婢女走就有意见,赌气的“哦”了一声,然后让人把苑子打扫。 夜晚 灯火通明的秦王府,石灯安在各个角落。 石灯孤静的发出微微的火光,照亮了静谧的弯曲的道路。 一丝微风拂过,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两道身影穿越在幽静的小道,明月高高挂起与月儿同时出现的还有许多繁星,它像是一颗颗珍贵的宝石,闪烁着光芒。令这片星河也变温柔起来…… 木青焉绕过巡逻的侍卫,来到欢喜婢女的住处。通过窗口的缝隙探去,只见一宫女在房中来回走动。 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房子里的灯光,将人的身影子放大一倍。 果然有问题!木青焉敛下眼眸,当下又通过窗口继续偷看。 欢喜无所适从的,如一个拿不定主意的被动者。她突然停下脚步,像是已经做好了某种打算。 既然这件事情,因小红而起,那她就找她一起商量。她只是听命行事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自己就赔了性命。 她当初怎么就答应躺这趟浑水?若是被王妃发现,她就是偷东西的那个小贼…… 欢喜不敢想象,当下弯腰从床上取出檀木制作的箱子打开了锁。几件简单的衣服,整齐的摆放在箱子里面…… 窗外,小鹿见婢女“欢喜”从箱子里面取出了一袋东西后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很确定,那是她们被偷的钱。 “小姐,是她,是她偷了我们的钱!”小鹿激动的小声说。抓着木青焉激动的就怕木青焉不知道一样。 欢喜似乎听到外面有声音,警惕喊道:“谁——谁在外面?”她赶紧把钱袋藏在袖子上。 大门被人打开了,欢喜猝不及防。她也许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木青焉,所以她特别害怕,又心虚。 “王——王妃!!”她慌张道,也许是因为心虚,居然忘记行礼。木青焉的气势,把她逼的一张脸灰白交错唯唯诺诺的不敢抬头。 小鹿没有木青焉那么沉的住气,直接把欢喜藏在袖子里的钱袋抢回来。 “小姐,你看!”小鹿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欢喜,把钱袋给木青焉看。似乎想要她确认,这就是他们丢的东西。 欢喜害怕的颤抖身体,“扑通”一声下跪。 “王妃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敢了。王妃娘娘,求你看在奴婢是初犯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一瞬间,就哭的梨花带雨,她匍匐前进走到木青焉衣角下,扯了扯她的裙子完全一副诚恳认错的态度。 小鹿走来把欢喜推开。偷东西的时候小姐就给她机会,自己不珍惜,非要捉脏才会知道自己犯下的错,有多过分。 “你放开我家小姐,你还有脸求情?王妃的东西都敢打主意,手脚如此不干净,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小姐——我们现在就告诉王爷让王爷裁决。将这个贱婢交给王爷处置。” 她一把揪着欢喜的手拽着走,那架势,似乎要顾枫澜惩罚这个欢喜,才能解气。 欢喜一听到要把事情告诉顾枫澜,吓得脸色比刚刚更白,她明白王府的规矩,要是这件事情被王爷知道了,她就在算侥幸逃过仗行,出去也会被活活饿死。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出去谁敢用她? “不……不要,王妃,奴婢真的真的错了!求你不要告诉王爷,不要赶奴婢出去……!”她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 “本王妃,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是如何得知小鹿就把银子藏在衣柜?你又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这么短的时间,偷的银子?” 若不是没有人告诉她藏起的位置,她怎么可能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顺了他的钱。 欢喜听完,犹豫了。 眼中含着泪水的眼珠转了转:“奴婢——就是知道银子藏在衣柜。”她回答的声音显然没有底气。木青焉一看她就是在撒谎。 “很好,既然你这么袒护那个人,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小鹿把她交给王爷!” 小鹿接到命令,直接拽着欢喜的衣服。强行的想把她拖着走。 哼,敢偷小姐的钱,害自己流那么多泪水,眼睛都要哭瞎了。 欢喜眼看自己真的兜不住了,事情闹这么大,她也没想到,她知道听命婉夫人身边的小红。她交代的事情她那里敢不照做? 木青焉本来还只是怀疑,现在她有点确定了,她丢钱,决定不是那么简单。肯定是有人告诉了她钱藏的位置。 一个来过柳水居仅仅第一次,怎么可能这么轻车熟路,好不费力在众人前面把她的东西偷走? 木青焉闭着眼睛,回想一下。很快明白过来。 原来是她? 欢喜快被拽出房门的时候,她力气突然变的好大,掰开小鹿扑通跪在木青焉前面坦白。 “是——是婉夫人的贴身丫鬟,一切都是她让我干的。她说这是婉夫人的意思……奴婢不敢违抗——!”欢喜说完,心里的压力终于得到释放。 小鹿原本以为钱丢只是单纯的婢女手脚不干净,原来她才是那个主谋。可是既然她东西都偷出来了,为什么不交给主使她的人? “住口,你可知道离间主子的关系会是什么下场?” 她才不相信,欢喜说的话,一定是因为事情暴露所以找替死鬼。虽然她讨厌婉夫人,但不能乱冤枉人啊,不过她倒是希望是婉夫人。 欢喜原本还以为,事情坦白就好了。没想到她们不相信自己。 为了让她的话变得可信,当下赶紧解释:“奴婢没有胡说,真的是婉夫人身边小红的让奴婢这样做的,奴婢也是没有办法,若是奴婢不按照她们说的做,一定会让奴婢死的很惨,王妃娘娘,你真的要相信奴婢。奴婢没有说谎!”说完便开始对天发誓。 就怕木青焉不相信她的话似的。 木青焉看了她的神情,知道她没有说谎。 很好,你断我财路,我就断你后路! “小姐,要是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现在就告诉王爷,前些日子她一直仗着自己受宠事事针对你,若是她丑陋的面具当众被揭穿,看她还有什么脸面狡辩!” 小鹿十分生气的说。幻想着婉夫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就解气。 坏人,就应该得到惩罚,欺负她们这么久了,也该让她知道,痛苦的滋味。 “这件事情先到此为止!”耳旁传来她的声音,那么的坚持。小鹿听木青焉说事情到此为止,以为她想息事宁人,但她却没注意到木青焉脸上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像是在筹划什么? “小姐——?”小姐明明可以借这次机会让王爷看清楚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小姐为什么要放过那个可恶的婉夫人,上次在凉亭就处处针对,好不容易抓到她把柄,为什么不暴露她的恶行? 小鹿还是太单纯了,盲目带着欢喜去指认婉夫人,仅仅凭偷盗罪指认婉夫人,万一欢喜反水,她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且就算罪名坐实了,对她惩罚可是太轻了,所以她要好好利用这个欢喜。她要的……是让婉夫人永无翻身之日…… 第一百三十章:惩治婉夫人 “小鹿,单凭这点证据是不够的,听话!别闹脾气。婉夫人的账,我会一点点把我们这一年多来受到的委屈,慢慢的向她讨回来——!” 欢喜听了木青焉对小鹿说的话,不由的打了个寒碜。她现在祈祷,祈祷木青焉放过自己,这一刻她清楚的认识到这个王妃的可怕。 小鹿被木青焉这个森严的气息给吓得,呆愣片刻,她吞了口唾沫,俨然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冷,不急不缓的语气,甚至眼神微笑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冷漠之感…… 仿佛回到几个月前,她醒来后遇见闹事的李嬷嬷也是这样的眼神,而现在这个眼神,远比上次要危险恐怖的多。 但她却不怕,因为是她的小姐。 木青焉拉着小鹿离开了欢喜的住处。木青焉走后,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忽然慢慢出来一道人影。 几天后…… 牡丹阁 梳妆台前,婉夫人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五官,巴掌大的小脸。俨然一副少女含春的模样。 她听说,木青焉这几日精神不振,已经数日未进食。找来大夫却看不出任何问题,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病死了才好,现在连老天也在帮她,惩罚那个姓木的贱人。 婉夫人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嫣然的得意之色,殊不知今日却是她大难临头之时。 她摸摸自己的脸颊,正春风得意时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 婉夫人和她的婢女小红都吓了一跳。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在本夫人这里撒野?!” 婉夫人刚骂完便转身,这一眼看去,她脸上的怒色,转变成了一脸后悔和恐惧。因为她骂的不是别人是顾枫澜。 “——王——王爷!”她好半天,才把话说的完整。 婉夫人起身,当下脸上因为骂错了人,而变得特别难看。她还在担心,顾枫澜会不会认为她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主子? 不敢细想,稍稍顺了口气,温柔的微微俯身行礼,刚刚脸上的难看一瞬间却是令一番颜色。 “臣妾刚刚一时情急,口误,才如此不知轻重,以为是那个下人如此没有规矩。当真刚刚那气势好生吓人。这才冲撞了王爷……”。 她说着,手就开始一层一层的往上爬,扯了男人的衣袖,然后,见顾枫澜那么久没有来她这里,当下就把人靠过去,却扑了个空,顾枫澜早已转身,看也懒得看她。 眼中的那一抹嫌弃,婉夫人却没有瞧见。她以为是顾枫澜转身不搭理她,是因为刚刚她的口不择言,当下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可能在和她置气,于是又是刚刚那一番风情万种的样子。 粉色的长裙,一束长发垂在身前。无尽娇媚动人,她软了姿态,声音带着几分娇滴滴的撒着娇,一声媚骨的声音,开口那样自然。 “王爷……”她扯了扯衣袖,男人转过头来,这一对视,婉夫人差点被顾枫澜这个眼神给吓死。 当下,手不自觉的松开,连呼吸也跟着一紧。 今天的顾枫澜,比以往要无情很多,对她也在没有半点宠爱的模样。 这样的顾枫澜,让她感觉有些害怕,他眼神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模样看了婉夫人一眼,那一眼,让婉夫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仿佛可以看穿她的灵魂。 男人打了个响指。欢喜瑟瑟发抖的进门,婉夫人见欢喜进来,一脸不明所以。 但她认识欢喜,这个丫鬟和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小红最近走的很久,只是不明白,王爷为什么带她过来? 难道是那个贱丫头,背着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婉夫人把目光投向身后的小红,却见她一脸畏畏缩缩,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随着欢喜的指证话刚落,婉夫人唰的一下。差点站不住脚。身旁的小红扶着摇摇欲坠的她,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婉夫人,你诅咒王妃娘娘的事情已经被王爷知道了!你认罪吧!” 要说刚刚不知道,但现在她绝对不傻。 “贱婢,你胡说什么——王爷,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什么诅咒王妃,这些事情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妾身是冤枉的。” “奴婢已经把你对王妃所做的一切告诉了王爷,奴婢是不是胡说,王爷自会查明。”欢喜语气坚定,说的话,没有半点踌躇。 欢喜说完,退到一旁,婉夫人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她拽着顾枫澜的手臂大喊自己冤枉 泪眼婆娑不在有原本的冷静,顾枫澜把她的手扯开,英俊的容颜显得那样不近人情。这样无情的一面,令婉夫人心口一颤。灵魂似被人撕开一样。 她被顾枫澜这个眼神逼的后退,眼神显得那样无辜。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下人,里里外外柜子抽屉,床榻一处不落的似乎在寻找什么。 衣服被乱丢一地,藏在箱子里面的一个小人偶被人发现。人偶的背后有几行看似人的生辰八字还有木青焉几个大字,银针扎在人偶的头顶。 当人偶铁一般的证据,出现在她装衣服的箱子里被人翻出来后,窒息的恐惧感向她包囊着,一瞬间脊背发冷,怔怔的站在那里,好一些才知道,自己被人冤枉,证据确凿的出现在她眼前。 她慌了:“不是的……王爷这不是我弄的,一定有人陷害妾身。这个东西不是我的。” 她慌了,事情远比她想的还有严重。为什么,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衣柜里面? 是谁在陷害她? 婉夫人的声音抽泣着,泪水模糊视线,却一直强调自己没有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原来被人冤枉,既然是这种感觉。 回想起来那些被她冤枉的夫人婢女,婉夫人悔恨又心有不甘的,不想被人这样冤枉。 她匍匐的跪在男人的前面,只为给自己一会解释的机会。只是却被男人恶心的踹了一脚。 婉夫人,狼狈至极。却还是拼了命爬过去,拽着男人的衣角解释。 “王……王妃,是王妃!她陷害的妾身,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诅咒王妃,是她自己,诅咒的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王妃拿自己的生命用禁术,来诅咒自己?”婉夫人的话,在顾枫澜眼里,就如同猪会爬树一样的没有说服力。 “是,是的——就是王妃!她自己诅咒自己,来冤枉臣妾。王爷——你要替妾身做主,妾身冤枉的——” 她听不出,顾枫澜话外的意思。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眼中的怒意,下一秒可以把她撕碎。 顾枫澜只当这个女人已经恶毒到了极致。为了撇清责任,如此没有底线。眼中带着失望,曾经只当她任性,却没想到如此令人恶心,用那么残忍的手段。 “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恶毒,现在居然如此冤枉我家小姐!”小鹿气势汹汹的走来。捡起地上的木偶,站在婉夫人前面。 “证据确凿”你休想狡辩。婉夫人,你太恶毒了,你就算不满我家小姐,也不能用这么恶毒的禁术,来害我家小姐性命,平时你让人动我们饭菜就算了,我家小姐善良,让奴婢息事宁人,还不让奴婢告诉王爷,可你这次太过分了,居然害人性命!” 眼神透着杀人的光芒。小鹿的话,也让顾枫澜一瞬间呼吸暂停。 想起那些日子的默认,间接造成的伤害,他眼神空荡,后悔莫及。 “胡说,我没有……!”婉夫人。一副拒不承认的态度,她没做为什么要承认? “奴婢没有胡说,请王爷移步柳水居,事情便会水落石出。婉夫人若真的是被冤枉的,奴婢相信王爷自有公断。替婉夫人做主。” 顾枫澜点头答应,命人把碗夫人一起带上。 柳水居 木青焉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白的不太正常。她呼吸起起伏伏,一下子时好时坏,如一个将死之人。 事情闹的很大,房间一下子站满了人,苏侧妃,九儿还有一干人等纷纷来揍热闹。 一百三十一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戏。 “婉夫人,你看看!你看看——我家小姐的样子,她都这样了,你还在狡辩冤枉我家小姐?她能拿自己的生命去害你吗?” 小鹿,抓着婉夫人,逼迫她看向床榻上的女人。 其中一个小妾,见自己报仇的机会了来了。顺势依附小鹿的话:“呀!这才几日,怎清瘦的如此厉害?王爷,您一定要替王妃做主,不能放过真凶!姐姐太可怜了!” 说罢还努力的挤出来几滴眼泪,有了她的冲锋陷阵,那些受过婉夫人欺负的丫鬟小妾统一表态,像是为木青焉鸣不平。 婉夫人如临大敌一般,恐惧和害怕写满了脸上。她挣脱了下人的束缚,冲过去解释。 “不是的,王爷。妾身没有。王爷——妾身真的没有害姐姐,求王爷明查。”婉夫人匍匐趴在地上。声音悲痛的为自己鸣冤,就差以死谢罪,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婉夫人,抬头,那张令她迷恋的容颜,此时却那样冷漠。往日的柔情蜜意,似乎早已不见,有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而已。 他依旧英俊,清冽的脸无不在透着他的无情,已然没有了对她迷恋的模样。 她不甘心,婉夫人扯着男人衣袂,努力的为自己解释:“王爷——你相信妾身,我是被冤枉的。真的没有做扎小人这样的事情,这可是禁术啊——妾身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妾身是冤枉的,王爷——你要相信我。” 她哽咽着,才把一些话,完整的说完。然而等待她的,是蓄谋已久的背叛…… 小红从人群中站出来指认,她的一句话让婉夫人使用禁术的罪名彻底坐实。再无翻身之地。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小红的背叛给婉夫人的打击犹如当头棒喝,唯一的丫鬟,也成了这次陷害她的利剑,她像人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半点反抗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就如当初她对那些人做过的事情一样,一点不少的反击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木青焉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背叛我?!”婉夫人如一只发狂的野兽,没有理智疯魔的抓着小红,撕扯,捶打。 整个房间都是婉夫人嘶吼的骂声,和小红的哭泣声。 她一系列的动作,那样熟练,就好像她经常这样虐待小红一样。很快,小红身上的衣服撕拉被她扯烂。 背部、脖子上、手臂上,触目惊心的淤青,就这样在展现在众人眼前…… 现场众人一片惊呼,像是为小红受过的虐待而感到同情,看婉夫人的目光,已然转变成了恨意。似乎都巴不得她立刻死掉。 小红口中不断的求饶,如惊弓之鸟一般,像是为自己的受屈辱而做出的本能反抗,只是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 像是为这场即将结束的故事,而她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得到了救赎而笑…… 顾枫澜失望至极,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命人把两人分开。他恶狠狠的掐了婉夫人的脖子。 一句话,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你我之间的情分,到此为止!”说罢,好不留情的让人把婉夫人拖下去,丈打二十。 此生不许她在踏入京城半步! 婉夫人就这样,被人架着离开柳水居,她的哀嚎声彻响整个别苑。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是对婉夫人最大的惩罚,像是为那些受过她迫害的人,离开了秦王府的锦衣玉食,离开了京城,她就如天堂坠入地狱,如一个落魄魄的乞丐,将为她这一生犯下的错,以另一种方式赎罪。 顾枫澜准备处置小红,但她说自己有办法救木青焉,大夫都束手无策,她能有什么办法? 小红的话,显然没有可信度,但她却信誓旦旦发誓,顾枫澜,原本想请沈星宸出面。 这些禁术说实话,他也不相信。 可木青焉如今的样子,和人间传言中样子十分吻合,原本抱有怀疑态度的他,现在却开始摇摆不定了。 只是沈星宸,一直又在专注别的事情,等他过来也需要一段时间,也就先答应放过小红。 小红告诉众人,人偶其实有两只,一只在柳水居,另一只在牡丹阁,婉夫人每晚,点着蜡烛在房里诅咒木青焉。 这些话,当然是她乱说的,但却有人信了。 说道这里,顾枫澜后悔刚刚少抽婉夫人几个板子,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恶毒之人? 二十板子对她来说,太轻了。 不说,这种东西能不能诅咒人,就说她每天晚上,用恶毒的话每天夜里诅咒,那么这人就不值得被愿意。 小红被顾枫澜免去惩罚,但一切要等木青焉醒来后再说…… 她跪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像是为自己能全而退,在笑 婉夫人从凉亭那日负气归来,为了安抚她,就随便的给她出个主意让她消消气。 后来的几天,婉夫人一直催她找毒蛇放在木青焉的床上。 这种恶毒的手段,太丧心病狂了,她也就没照做。但几天后,婉夫人知道她没照做就毒打她一顿。 民间有个传闻,扎小人的诅咒,于是她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王爷命令欢喜一众丫鬟,给王妃沐浴的事情被她知道,终于她机会来了。 于是她就收买欢喜。把那个有木青焉生成八字的人偶放在她的床底下,留下婉夫人诅咒木青焉的证据。 她让欢喜再想办法拿木青焉一些贵重的东西。 她丢东西,肯定会想办法找回。 她也知道,欢喜那丫头,胆大却贪生怕死。所她一直守株待兔。终于让她逮到机会,木青焉和小鹿从欢喜的住处离开,她马上现身,把她自己的计划告诉欢喜。 还得感谢一下,婉夫人的帮助,要不是她无意中说那日,去柳水居,看见小鹿宝贝似的藏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柜子里面。 欢喜也没那么快,把顺走东西。 木青焉生怪病,更让她的计划推波助澜。她放出消息,木青焉不是生病而是中邪。 这个时候大家肯定猜测她为什么会中邪,按照婉夫人和王妃之间的过节,矛头很快迅速指向婉夫人。 她威胁欢喜去告发婉夫人的恶性,事情就如此的顺利成章…… 她的指认,更让婉夫人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也坐实她的恶性。 欺负了她这么多年,这一刻她终于大仇得报。 令她困惑的是,对木青焉为什么突然生病!这点她产生很大的疑惑,不过既然能搬倒婉夫人,木青焉生不生病,对她来说,都是更好的利器。 只是让她担心的是,若是木青焉迟迟不好,那么顾枫澜就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一次她恳求老天爷,也一样卷顾她,就如木青焉得怪病那样,让她有机会加快的铲除婉夫人一样,可以让她躲过一劫。 事情告一段落。顾枫澜警告众人:“以此为戒”。 苏侧妃让人请了大夫过来,替木青焉号脉。大夫给苏侧妃一个眼神,然后开了些药方,匆匆告辞。 顾枫澜又对,苏侧妃善解人意的一面,有了很大改变。似乎在为她的善良而感动。 …… 木青焉装了好些日子的病人,躺的骨头都快萎靡了。 苏侧妃那日请大夫,给她号脉其实不是真的给她看病,而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装病。 看来她也怀疑,婉夫人的事情与她有关。 有关是有关,她不过只是陪演了场戏,推波助澜一下加快的让小红除掉婉夫人,她并不是主角。 第一百三十二章:想纠正他的三观 小鹿说钱丢的时候,都找遍了没有找到,晚上的时候,便把白天在床榻下捡到的一个木偶娃娃拿给她看。 当时她以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是只是婉夫人的恶作剧,因为只有她们两个。 闹的矛盾很大。 夜晚去欢喜住处,她就已经发现了外面有人。 她和小鹿离开后,那人果然出现。 她重新折返,偷听见小红的计划。也就明白了那个布娃娃为什么会在她的床底下,于是她就顺水推舟,既然有人要帮她除掉婉夫人,她当然乐意,又不脏她的手,何乐而不为? 即便钱不是她让人偷的,但她与婉夫人的仇,早就已经埋下。 所以便找来一些药服用,制造自己中邪的假象,那丫头,还挺狠心的,为了陷害婉夫人,利用她的病情造谣。事情就是这样如此的顺理成章。 让她没想到苏侧妃还会在后面横插一脚,若是不是她给自己下的药,是令普通的大夫无法察觉。 那么她装病的事情,就成了她陷害婉夫人的罪证,想到此,木青焉不由的后背一冷,好深的心机,好精明的女人,即便拆穿不了自己,还能再顾枫澜哪里,博得一个善良温柔的名声。 只可惜,虽然博得了顾枫澜的好感,也让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完美的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果然,嫁给顾枫澜的女人,还真的不是省油的灯,有几个是真的善良? 王府危机四伏,是非之地让木青焉加快了想离开的念头,她不是怕,可是真是要斗来斗去,简直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为顾枫澜那样的男人,一点也不值得。她挖空心思去和她们斗。 …… 小鹿出门准给木青焉准备打一壶热水,抬眼便瞧见了顾枫澜刚好站在柳水居门口。 “——王爷?奴婢——见过王爷!”小鹿没想到,会遇见他,当下用最快的速度,赶紧行礼。 顾枫澜只是“嗯”的回了一句,然后准备进去看木青焉,小鹿急忙拦住。 “王爷!小姐——还在休息,您——您还是别进去打扰她了!”小鹿说话不太利索,支支吾吾半天才把一句话完整说完。 顾枫澜明显不信,憋了她一眼,跨门而入。小鹿咬了咬嘴唇,一脸心虚的样子。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像逃命一般。 木青焉大病——啊不,是装病初愈,顾枫澜一进门就好到她在好吃好喝的填饱肚子。 “味道如何?”淡淡的语气,耐人寻味。 “当然不错……”木青焉下意识回了一句,刹那间,声音不对!没有细嚼食物,欲不由吞卡在喉咙里,眼神刚好和站在她旁边不远处的顾枫澜对视。 空气中似乎飘荡着几许宁静,食物卡在喉咙里,吞不下,瞬间让她的脸就被憋的通红。当下赶紧吞了喝了杯水才终于得救…… “顾枫澜,你有病吧,走路没有声音,你是死人吗?!”木青焉一骂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她该对顾枫澜的态度。她勉着唇,又是令一副态度。 当下憨憨的笑着,走到顾枫澜前面拉着他按下他的双肩坐下:“臣妾刚刚,就随王爷您,开个玩笑!我真的没有骂你……” “嫣儿,你究竟有多少面是我没见过的?”她方才的责怪,情绪甚至口气是他未曾见过的,没有一点刻意隐藏。 他甚至看到了那一瞬间,木青焉对他的厌烦,和不耐烦的责备,像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厌恶。 他还来不及细看的时候,却早已是另一番模样。令他一度怀疑刚刚是不是他的错觉? 木青焉翻了翻白眼,酝酿了道:“我可甜可盐,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她冲他眨一下眼睛。 猝不及防的回应,那样的轻描淡写。让他一时间,既然鬼使神差般的觉得有些道理。 “王爷,今日怎么如此有空?”身前是顾枫澜没见过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就是样子有些奇怪。 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复杂,咽了嚼在口中的食物解释。“这个,是我前些日子无趣研究的美食,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意大利面,这个是炸鸡,味道酥软清脆多汁……”还有很多,她也就懒得解释,拿了根炸鸡翅递给他。 “偿一下,看看!”男人带着疑惑,接过她手中的炸鸡。 清脆咔吱咔吱的声音,鸡肉的香味带着微辣的感觉,瞬间勾住他的味觉。 “怎么样?是不是很棒?”得到他的认可,美滋滋的吃了盘中的意大利面。 “这么好吃,王妃不分点给为夫尝尝?”男人声音低沉,口气没有往日的命令。 而是带着渴望带着征求。有生之年,顾枫澜还是第一次这样和一个女人带着征求的语气。向她要一口吃的。 “你吃炸鸡还有薯条,那些都好吃。我病了几天,现在正在补充营养!”她移动凳子,想打她面的主意,想都别想。 “我就是见你吃的有趣,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美食,就一口!”男人也十分厚脸皮的搬着板凳移动到木青焉身旁。 一口也不给,老娘嫌弃你那张亲了无数女人的嘴,来吃了老娘的面就觉得脏。 木青焉不搭理吃了几口,男人却突然用一种她不好意思拒绝的眼神,看她,木青焉吃了最后一口面。 割爱的把盘子,推到顾枫澜的前面。 四角叉奇怪的长相,勾起男人的兴趣。 木青焉怕他不会用叉子,还教他怎么使用。 嗯,孺子可教也,学的不错。 “王爷喜欢,就别浪费了。把它吃完,这也是一盘有灵魂的美食,浪费了对它来说是一种侮辱。” “一派胡言,一碗面而已,有什么灵魂?!”他就是想尝尝味道,总的来说,不是很失望。 木青焉见他浪费,想发火,又打不过他。但这碗面,他已经吃过了,好浪费,那是她花时间做的啊…… 上次被他亲,鬼知道她漱了几次口。 嘴巴口腔差点被洗烂了。所以即便这碗面有多好吃,她现在也已经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小鹿打了热水回来,收拾了桌子,退了出去。顾枫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上床榻,伸着手冲她说了句:“过来!” 木青焉走过去,站在顾枫澜前面。 可特么别在亲她了,她都被亲出恐惧了。换句话说,换谁都可以,就是不想被他恶心。 顾枫澜见木青焉魂都不知道游那去了,一瞬间来了脾气。 “木青焉,你就不能稍微的对本王态度好点?”该死的女人,相处了那么久对他还是不冷不热。 顾枫澜的内心抓狂到了极致。 “那王爷,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大声?我对你态度怎么不好了,炸鸡给你吃,薯条给你吃,意大利面也给你吃,把你供的比上帝还高。合着我还要把我自己给你吃,王爷才会觉得,我态度好是吧?” 什么玩意? 要是此刻她有一把刀,她真的想毫不留情的刺下去,弄死这个狗日的。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顾枫澜站起来。 木青焉也不甘示弱。 “王爷,我大病初愈,不想闹情绪,请你体谅一下我这个刚死里逃生的病人好吗?” 就是惯的,算了老娘,不伺候了。 有事没事,就冲她发火,浪费她这么好吃的面,她都忍了。 “好,本王体谅你!”说罢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把她拽入怀中。 木青焉一万个mmp路过。 就这? 这就是他说的体谅? “你是在装不懂,还是在回避本王,那么久了,你还没明白本王对你的心意?”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木青焉只想笑,真的,顾枫澜是一个渣的彻彻底底却一点都不自知的男人。 身边的女人都可以凑几桌麻将了,却在这里对她说:自己不明白他的心意? what?他所谓的心意就让她和这么多女人分享他一个丈夫? 木青焉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个人的三观。 第一百三十三章:爱尚衣橱开业 木青焉心好累,不由的为那些和顾枫澜这样大男子主义的女人深表同情。 “王爷,假若我是你,你是我。你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你愿意和这么多女人共侍一夫吗?!” 她问的认真,顾枫澜也答的真实:”我愿意…” 木青焉头疼,一句他愿意,让她差点没被气死,她又问:“那你准许你喜欢的女人,同时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来分享她的感情,她一切吗?” 顾枫澜这才知道,他入了这个女人的圈套。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他理亏。 她眼中的笑不达眼底,像是讥讽,像是取笑。 “王爷,你不回答,是因为你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题,你的骨子里是绝不允许自己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有染,哪怕只是朋友。 你都会计较。都会不舒服,推己及人,将心比心!你要我与这么多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却又不应许,你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周旋……” “荒唐!自古以来只有男人三妻四妾,你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ok,换一种解释。 “王爷,或许你会觉得,我接下来的话,不可思议。但我还是要说。你相信借尸还魂吗?很惊讶对不对?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在焉儿身上,其实我也不相信这种神奇的事情。” 她看到男人脸上的震惊之色,却为了稳定男人,给他一个让我把话说完的眼神。 “我要告诉王爷的是,我不是木青焉,我不是她,我的名字叫方焉,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二十一世纪的新生代中国公民。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睁开眼睛,就成了你的王妃,王爷你可知道,在我们那里,男女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你们这个时代的教育是不一样的。 我们那里的男人,一生只有一个妻子,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法律就是你们东晋的律法意思一样,婚姻中男方若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这种、是背叛是、出轨,是违背了道德底线,更是背叛了夫妻双方的感情。 在我们世界,男女平等。没有尊卑之分,男方出轨,女方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就是你们现在的官府,你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观念以及思想,存在这么的差异。 在一起,不觉得很累吗?我不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好女人,我的男人必须之忠诚于我,你明白我的意思?!” 木青焉一口气说完,眼神认真的看着顾枫澜,此时的他已经由惊讶,变成了另一番模样,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如看一个神经病一样。 木青焉知道,她白说了。 顾枫澜只当她是为了,不接受他而编了一些荒唐的故事。 当顾枫澜义无反顾的说愿意,和一群女人分享她的爱,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因为这里女人的教育就是以丈夫为天。 可当她换了另一种方法试图说服他的时候,他却回答不上来,因为他是一个男人…… 两种相同的方式,确是不一样的答案。这个答案源于教育,源于男尊女卑这些根深蒂固的封建习俗。 ……… 新店开张,没有优惠怎么行? 新店开业,不送东西怎么行? 新店开张,不吃点亏怎么行? 本店宗旨,客户至上,做到为每一个顾客一对一专程,不用担心衣服质量问题?每一件衣服全是通过绣娘们辛苦缝制,绝对让你买的放心,穿的舒心。今日买衣服就送鸳鸯香囊一包,八折优惠。 “爱尚衣橱”终于如期开业,顾枫澜那日之后,很少来看她,似乎在忙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今日她很得空,趁着开业时间过来帮忙。 木青焉把能吸引人的招数通通毫不吝色的贴在爱尚衣橱的大门。 鞭炮声引来了不少人群过来,被爱尚衣橱的奇特装修风格吸引,引起小小的轰动。 第一天开业,木青焉给她们几个人分工。分配任务,方兰守在柜台负责结账,剩下几个接待新来的客户,热情款待,特殊的待遇一对一的服务。 虽然有的客户,只是因为好奇里面的装修,才进来看看,但她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门口上写着买衣服送香囊包包还有披帛,所以招来了不少女顾客。索性她干脆自己亲自接待。 有的女顾客,很喜欢她身上这件交领的浅黄色纱裙同款,当然这是她的小心机。 这么好的身材,不用来宣传自己的衣服,不是很可惜? 所以她自己当模特,还让绣娘们一样穿在身上,只为吸引更多的女顾客,所以接下来就卖出了二十几套同款。 小鹿也在帮忙,把这些日子在家学习的那些话,一句不差十成十的发挥到了极致。 木青焉让方兰先去招待顾客,自己负责结账,把卖出去的每一件衣服,都用一本账本一一记录。 今天开业,衣服的很多元素创新,受到了很多女顾客的喜爱,一天下来的总利润共赚了几百两银子,要知道总共投资才花接近三千两不到,更意外的收到了人生第一笔大单。 原来,刚刚一位夫人在她家买衣服后,回去被自己相公发现,觉得质量设计方面很独特,见自己夫人这么喜欢,决定以后他夫人的衣服全部由她们爱尚依橱承包,还顺便给自己府上的婢女服装全部大换血。 为了表示诚意,爽快的给了百分之二的定金。木青焉签了订单,直接偷懒的去后院,小厢房休息。因为第一天开业真的太忙了。 所以她真的好累…… 为了今天的开业,她做了太多的努力,昨晚还没睡好。 而且她的营销方式别具一格,古人从来不会险中求胜,而她就是用了这种他们不敢用的方式来吸引顾客。 加上接了一笔大单,完成这笔单子,她就可以发上一笔小财。虽然不多,至少够她一年内衣食无忧。 木青焉越想越兴奋,因为忙了一下午,然后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一睡睡到了晚饭的时间。 小鹿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顾客,发现木青焉从下午到晚上就一直没有看到她的人影,方兰整理衣服挂好。 准备弄好就去酒楼,因为木青焉说今天收工后,让大家先别回去,要去酒楼庆祝一下。 “方兰姐姐,你看到小姐了吗?”从楼上到楼下也不见木青焉的身影,一开始还以为她在二楼的办公室,可是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小鹿找了一圈,没看到,刚好看到方兰在整理衣服,于是就问了一句。 “哦……掌柜的在后院休息。对了,她们都已经去酒楼的路上了,你赶紧叫掌柜一起过去。” 小鹿知道木青焉在后院的厢房休息,于是赶紧让她起来…… “春香楼” 木青焉和小鹿急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春香楼,这家酒楼虽然不及京城其他的酒楼气派,总的来说环境各方面,还算不错的。 木青焉一早就已经亲自订了位置,十来个人围在一大桌子上,只见各种山珍海味勾的人很有食欲。木青焉因为姗姗来迟,心中过意不去,倒了一杯酒,以表歉意。 包房里时不时传出热热闹闹的声音。 “我们大家一起敬掌柜一杯,感谢她的辛苦付出。”几个绣娘,起哄,木青焉难得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顿饭。当下就开心的举着杯子,和众人干杯。 厢房内时不时的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时候木青焉想起那日厉千殇对她说的话。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泪水一下子,就盈在眼眶。鼻子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 她不想被这样的感觉左右,想把他从脑海中赶走。却发现,那天男人说的话,可以杀的她片甲不留。 酒精入喉咙的瞬间,一种火辣的灼伤感,瞬间让她的脑袋更加清醒,当一杯接着一杯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真的如别人说的一样,酒不醉人人自醉…… 男人的话,他的脸还是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第一百三十四章:厉千殇夜探柳水居 厉千殇,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却嫌我脏?她突然感觉心里憋的难受,很想大声哭出来。却发现,她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毫无顾忌的释放心中委屈。 于是一杯一杯的白酒,不断的往肚子里灌,就好像喝的是白开水一样似的。 “小姐,你别在喝了,咱们是偷偷遛出来的被王爷发现就死定了。”小鹿小声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劝。还把她的酒拿走。 已经劝的不知道几次了,木青焉却不为所动,所以一圈下来,她喝了好几杯白酒。 木青焉把酒抢回来,微醺说着醉话:“哎呦……小鹿你别这么扫兴吗?你没看到大家都很开心吗?我也要开心?” 可是为什么她却好难受。 木青焉说完,又举起了酒杯和大家干杯,小鹿欲哭无泪。劝也劝不了,说也说不听。 她干脆让她喝个够。小鹿以为是今天店铺开张,收获了一笔订单,所以认为她在庆祝,却看不出木青焉其实是在借酒消愁。 入夜…… 木青焉已经喝的找不到南北。马车缓缓行驶,她靠在小鹿的身边,却感觉天玄地转般,脑袋晃的难受。 “小姐,你还能走吗?” 此时街上依旧灯火通明,大道上依旧有许多人走在街上。 抵达王府大门,下了马车后,小鹿发现另一辆马车也停在王府大门口,这是顾枫澜专用的马车。 这中彩票的几率,大概已经被这主仆二人给用尽了吧。小鹿看到顾枫澜的那一刻,吓得头皮发麻。 为了躲顾枫澜,小鹿只好趁他没有发现她们时,转身抗着木青焉躲到了马车的另一边。 木青焉的手搭在小鹿的肩膀,整个人依附在她身上,勉强的站住脚。 “姑娘,你还没给我银子!”马车的师傅已经送她们到了目的地,因为刚刚一下车,就看到了顾枫澜,小鹿一时间就忘记付给马夫车费。 小鹿着急的冲车夫“嘘!”了一声,她让木青焉靠在她身上,把银子送给车夫。一脸的为刚刚忘记付款表示抱歉。 刚走上了台阶的顾枫澜,准备进门却听到了车夫的话,鬼使神差般的回头看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小鹿扛着一个小女人,半个人都依附在她身上的木青焉,当下一张脸就是另一番景象。 他走回去,发现小鹿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躲什么可怕的东西,就如同躲鬼一样。 车夫拿了钱,驾车走后,小鹿找不到可以遮挡的地方,准备去王府门口的那头石像躲会,却刚一转身,顾枫澜突然就这样站在她的眼前。 “王——王爷!”小鹿一副心虚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小鹿,我好难受,我想吐……”说罢,捂着嘴巴,踉踉跄跄的跑去一旁狂吐。 小鹿尴尬的冲顾枫澜笑了笑,然后跑过去,扶着木青焉。让她靠向自己,此时她能感觉到,顾枫澜那一张脸黑的有多可怕。 她让木青焉靠着自己,她硬着头皮,勉强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王爷……那个……小姐……她喝醉了。”眼看事情瞒不住了,也只好坦诚承认。 顾枫澜看了依附在小鹿身旁的木青焉,还说了些许醉话。 “我没喝醉,我难……”受,这句话,随着男人,一把将她抱起,一声虚无的闷哼声就淹没了她想要说的话…… 木青焉脑袋靠着男人,费力勉强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那张脸如被蒙着视线一样,看的不清晰。随着眼皮实在太重,然后就没了下文。 小鹿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看着厉千殇就这样把木青焉抱着离开,她十分惊讶。 王爷,居然没生气?小鹿终于可以长吸一口气,以为自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上一圈,又若无其事的回来是一样的感觉。 凌风看了下小鹿,语气是诧异的模样:“你居然带着王妃出去喝酒?你是活够了,不怕王爷……” 凌风的话,让刚刚才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小鹿一瞬间,所有的紧张担忧又全部回来。 “你——你别,吓我!”她显然被吓的不轻,推了凌风一把,眼神是你真讨厌的那种。 …… 木青焉安安静静的躺在顾枫澜的怀中,一路被他抱回了柳水居。 小鹿被凌风吓得赶紧回去,找顾枫澜认错,她刚进门,就看见顾枫澜把木青焉放在床榻上,还替她盖了被子。 小鹿提心吊胆的走去,生怕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顾枫澜重重责罚。 “王爷——奴婢!”“去打点水来。”小鹿还没说完,就听到了顾枫澜的命令。 小鹿愣了片刻,大概想不到,顾枫澜的第一句话,会是让她去打水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顾枫澜扶着她起来,让她喝水漱口了漱口,折腾半天,终于安心的走了。 深夜…… 顾枫澜走后,小鹿也颇有睡意的,就去隔壁房间休息,留了盏灯微微将房间照亮…… 小鹿怕木青焉会做噩梦,醒来屋子太黑她会害怕。所以她的房间基本有灯亮着,却不影响睡眠。 厉千殇推开门而入,今日他刚好在“春香楼”附近,见她喝得大醉,怕路上遇到危险,所以他一路跟随至此。 想起前几天的话,他知道那些话令她伤心了。男人俊逸的容颜,满心满眼的愧疚。 女子蠕动了下身体,又陷入了沉睡……男人抬手扒开她额头的碎发 一张红的像水蜜桃一样的脸蛋,嫩的如鸡蛋一样有弹性,她闭着眼睛睫毛弯而长卷,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有化不开的心结。 粉红色的唇辨随着她睡着时,半张半合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男人忍不住俯身亲吻…… 木青焉感觉有冰凉的东西触碰自己的嘴唇,她稍有醉意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是一张男人的脸,只是她感觉眼前像是被一条白绫遮住了一样,一点也不清晰。 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她认识,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玄影漠”。 “啊漠……”这个陌生人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却没有一点陌生。像是很自然一样的淡淡的说出口。 男人面色一震,紧接着又从她口中带着极为软弱委屈的声音:“阿漠……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为什么?” 木青焉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心里如被棉花堵了一样。她试图想看清楚,却觉得脑袋混沌,头晕的难受 她抬手,抓住他的手臂,借力起身……却因为使不上力,刚起身到一半,却又直接倒了下去,男人焦急圈住她的腰间,紧接着木青焉只感觉自己落入如棉花糖一样的怀抱。 两人相互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四目对视。木青焉轻晃睫毛,语气还是委屈的质问:“啊漠……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失约了?!我等了你好久……”说着她盈在眼眶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浸湿她的脸颊。 “你骗了我……你让我众叛亲离……阿漠……可是我还是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木青焉声音温柔,她带着哭腔,挺巧的鼻尖微红,一颗剔透的泪珠滚落她的鼻尖,她微呼吸着气,鼻子堵的难受。 男人拥着她,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千言万语,对她的只有亏欠,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道:“焉儿,对不起……”木青焉鼻子更酸,连呼吸变得越来越难受。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样。 木青焉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似颤抖着。她用鼻子吸气,抬眸看着男人那俊逸的脸,眼中还是如蒙了一层雾霾一样。 酒后,让她的头沉的如被铅了什么。枕在男子手上的脑袋翻过来。冰冷的薄唇浅浅触碰,木青焉闭着眼睛,一颗莹泪滴在男人的脸上晕开… 女人微微张着唇,温热的呼吸掺杂着酒气,带着无尽的诱/惑,她慢慢用舌尖拨弄贝齿。 一百三十五章:小鹿被罚尚仪司 不断开始拨弄,与男人舌/尖触碰纠缠。一股电流席卷她的全身,身子瞬间瘫软下来,她双手勾住他脖子,两人之间混绕的气息带着无尽的暧昧…… 她的指尖划过男人精致的脸旁,床榻上她如蛇一样缠在男人的身上,随着她的主动男人维持的清醒被她的温柔一点点的瓦解。 滚烫的气息,全是两人之间相互的紧贴在一起的无尽温柔,木青焉觉得头昏沉沉的男人,然后虚无的说了一句:“阿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这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完,就在坚持不住沉睡过去…… 次日,木青焉翻了个身,她坐起身,手掌柔了柔太阳穴。 一瞬间,浮现在脑子中一些她解释不了的画面铺天盖地涌来,昨日,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们相互纠缠,木青焉解释不了,作天晚上那个陌生人男人,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努力的回忆,却发现那张脸带着十分熟悉的感觉却被蒙上一层水雾一样。 …… 木青焉穿好了衣服,小鹿打着温水过来,安在檀木架上。门口有男人轻缓的脚步声。 “昨日,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屏风后传来男人的追问。木青焉洗漱完毕,青色纱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像是把自己包囊的让人不敢接近一步。 小鹿端着水,低头给顾枫澜行礼,然后讪讪离开。 木青焉转身,随便的找了个借口搪塞:“昨日,酒多喝了几杯是因为王爷。” “因为我?本王让你喝的那么多酒?”口气带着不明深意,却给人一种不好惹的冷漠。 “因为王爷,取消我的禁足,臣妾一开心,就多喝了几杯!”她撒谎成性的本事真的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昨日,店铺开业的第一收益不错,她离开又近了一步,喝点酒庆祝自己即将自由,不应该吗? 男人冷哼了一声一句话,让她维持的冷静一瞬间差点被打回原形:“那你高兴的太早了!” 这话一出,木青焉有种不好的预感。 “臣妾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王瞧着你的丫鬟,不怎么清楚自己的身份,体恤王妃日常需要照顾,总归是离开几日,跟着李嬷嬷去“尚仪司”学学规矩!!” “轰隆”木青焉只感觉脑袋被捶了一个窟窿。 “王爷……臣妾若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妾身任凭处置,做错事的人是我,你要惩罚的人,也应该是我,她是我的人,你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她很好,不需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男人冷漠着脸继续开口:“一个婢女,深更半夜带喝醉酒的王妃,在街上瞎晃,像什么样子?本王不断了她的腿只是让她去“尚仪司”学学规矩,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处境,还有心思去管一个贱婢的闲事!” 小鹿去而返回,听到顾枫澜要把她从木青焉身边调走,当下就跑过来跪在地上央求。“王爷——都是奴婢的错,你怎么惩罚奴婢,奴婢都绝无怨言!就是不要让奴婢离开小姐,王爷你开恩,奴婢不想离开小姐!奴婢知道了错了——王爷你开恩,你开恩呐——!!” 小鹿匍匐的在地上苦苦央求。 木青焉也着急了,尚仪司那个李嬷嬷便是她刚来到这里的遇见的那个老人,她们之前就有过节,让小鹿过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王爷,小鹿不能去尚仪司,就算是要学规矩,也至少不要去哪里,我求你,不要带走小鹿!” 真是该死,她就不应该喝酒,她要是不喝酒,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她后悔了。 她干嘛,这么作死? 小鹿都已经劝她了,可她却偏偏不听,抱着侥幸的心里。这下好了还连累了小鹿。 木青焉一瞬间,有种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顾枫澜不管主仆两个人,冲门外面的侍卫传唤进门。“带去尚仪司,顺便告诉李嬷嬷,就说是本王的意思。务必让她亲自教导!” 眼看着小鹿被人带走,木青焉急冲过去,拦住,背后却传来顾枫澜的威胁:“王妃若要护短,本王现在就砍了她的脑袋!” 木青焉红着眼,回头眼睁睁的看着小鹿被人带走。 她正个人瞬间就冷了起来,没有了往日对顾枫澜温柔的态度:“王爷,若是小鹿有个好歹,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顾枫澜皱眉,不就是让那丫头学一学规矩,能出什么事情? 尚仪司。 四合院落,新进来的婢女正在接受嬷嬷的训练。小鹿一路被人带进四合院,这里相比别的地方更显偏僻。 侍卫找到了李嬷嬷,把顾枫澜的话原句不改的转告。 尚仪司,顾名思义,专门教那些身份卑微的婢女如何伺候自己的主子。 尚仪司分两位司仪嬷嬷,一位是李嬷嬷,后天得罪自己主子被赶过来的罪人。 还有一位司仪嬷嬷专门管教刚进王府并从来没学过礼仪的新人。 李嬷嬷和小鹿双瞳对撞的瞬间,嬷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而小鹿却是一张清秀的脸“刷”一下雪白一片。 小鹿瑟瑟发抖,嬷嬷却一副看到食物露出毒蛇般的笑脸。 侍卫走后,李嬷嬷就命人带小鹿来到她住的地方,“这是你的位置,弄好后去前院,嬷嬷在前面等你。”侍卫去而复返,把小鹿的行礼拿来,李嬷嬷上前。 侍卫问了嬷嬷小鹿的去向,嬷嬷说已经分配她先去布置自己的住处,见侍卫手拿包袱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那个贱丫头的,于是就开口让侍卫把东西交给她,一会转交。 侍卫犹豫一下,王妃亲自叮嘱,务必要把东西交给那丫鬟,不可经过她人之手。 想了一下,就拒绝了嬷嬷的心意。 李嬷嬷尴尬的笑了两声,脸上有些挂不住,掐媚的让人给侍卫倒杯茶水,却遭到侍卫拒绝。 小鹿回到刚刚的位置,嬷嬷似乎在和侍卫说些什么,明显看到李嬷嬷那一张老脸,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侍卫见她,于是便把包袱丢到她的怀里,小鹿知道肯定是小姐心疼她,给她送的换洗衣服。 小鹿把木青给她准备的衣服,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一脸的珍惜。 侍卫上下扫了一眼小鹿,暗想:这丫鬟倒是幸运,遇到个这么好的主子。 侍卫走后,李嬷嬷的脸一瞬间就变了样子,直接抢了小鹿的包袱,这些衣服是小姐给她准备的,谁也不能据为己有。 小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过去夺回自己的包袱,却被嬷嬷喝来两个年纪轻轻和小鹿一般年纪的婢女,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是婉夫人身边的小红。 “快把东西,还给我!”小鹿被两人控制,根本就挣脱不了。 小红,对于上次木青焉让小鹿打她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逮着这么好的机会报仇,怎么可能放过? 嬷嬷一张老脸忽然变得扭曲,打开包袱里面有木青焉准备的银子首饰,其实她是想以小鹿的名义给李嬷嬷一些好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却算错了人性的恶毒。 嬷嬷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拿走,便把衣服丢在地上。当垃圾一样丢弃。 嬷嬷走后,小鹿把衣服一件一件从地上捡起来,小红居高临下,逆光看去,一双眼神恶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小红抬脚,狠狠的将小鹿的手背踩出一块血印。 小鹿站起身未,推开小红。冷了她一眼,小红看了看身旁的众人,然后不甘心的离开。 小鹿蹲下将衣服捡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一颗剔透晶莹的泪珠滚落晕开手中的衣服。 她紧紧的把衣服抱在怀里,当宝贝一样,一张纸条在地上引起她的注意。 第一百三十六章:皇帝醒来 小鹿捡起,一行清秀的字清楚的交代。 “小鹿,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值钱的首饰保管好,关键时刻可以把这些分给她们,保命要紧。等顾枫澜气消了,我在向他求情把你要回来,辛苦几天。受了委屈一定不要让自己吃亏,我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呜呜……小姐——!” 小鹿感动的稀里哗啦。 第二天一早,李嬷嬷就让她在太阳底下,行跪拜礼,这一学就是三个时辰,别的人都已经在去饭堂吃饭,而她还在不停的跪拜、起身、跪拜。 路过的婢女,都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打听:“这姑娘,谁啊!是不是新来的?” 另一个答:“昨日新来的,好像是因为得罪了王爷!” 另一个婢女,一听到是得罪的王爷,一脸的八卦的说:“得罪王爷,没有被赶出王府,命也够大!” 她看了前方的小鹿,露出一副遇到熟人的惊讶,然后转为一脸的嫉妒。 她都没见过王爷,这个贱婢却可以,同样都是下人,命运如此不公。 这么一想就起了不好的心思,直接对那两八卦的婢女说:“我瞧着她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定是她下作勾引的王爷,然后才被重新遣返“尚仪司”,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喜这么一说,那两婢女相互对视一眼,看小鹿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她活该的模样。 破坏小鹿名声的丫鬟,不是别人而是以前和李嬷嬷来柳水居找木青焉主仆二人麻烦的婢女小喜。 也因为嬷嬷上次在柳水居吃了亏,回去就把气撒在她身上,加上昨日小红给她一些好处,既然拿了人家东西,当然就得做一些事情。 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她可是最擅长了! 李嬷嬷吃完了饭,从饭堂出来,眼睛精明的扫在那几个站在小鹿前方不远处的婢女,她走来眼角的皱纹也跟着她的老脸瞬间严肃:“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在看就和她一起学学规矩!” 小喜和三个婢女低着头站成一排,缩着脖子。一脸贪生怕死的模样,她们三个人冲着嬷嬷俯身了俯身,唯唯诺诺的说了句,“嬷嬷,息怒,奴婢这就告退!” 一说完,一遛烟跑了个没影。 嬷嬷目光收了回来,太阳炎热的散发它的光芒。她不屑的看了小鹿一眼,已经快撑不下去的小丫鬟,于是开口让她先下去吃饭。 日子还长,总不能一来就把人折磨致死! 小鹿手脚腰疼的要命,饭也不吃就回到她住的地方休息。 这几个小时的跪拜,让她的膝盖几乎疼的差点失去知觉,这一睡就到了晚上戌时。 李嬷嬷清点人数的时候,就发现少了她一人,小红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当下就告诉嬷嬷小鹿在房间偷懒睡了一下午。 嬷嬷一听,脸色大怒,当下就让人把小鹿从房间里给揪出来。 …… 灵轩阁,苏侧妃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小珠收到丞相府的来信,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一副生怕别人发现什么似的。 她关上门,走进一看,却见自己主子掌灯在铜镜前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姐,姥爷来信!”小珠小心翼翼的把信搁在梳妆镜旁,苏侧妃并没有急着拆开看信里面的内容。 大概又是一些威胁她的话。从小到大,她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本以为,嫁出去,就可以远离魔爪,却发现她始终,跳不出苏丞相的这个罪恶来源的地方。 小珠叹口气,王爷,好久没有来看主子,而主子现在一颗心全在王爷身上,怕早就忘了自己嫁过来的目的。 小珠不知道怎么劝苏侧妃。瞧着外面的月色,此时已是深夜,她替苏侧妃拆了头饰放下长发。 “小姐,夜深了。早点休息!”苏侧妃,换好了寝衣,点点头。门外的敲门声让刚刚眼神一片死寂的苏侧妃一瞬间如有万千星河。 顾枫澜,推门进来。小红诧异,却又一脸惊喜。 “奴婢见过王爷!”顾枫澜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小珠退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 顾枫澜,走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他眼神看苏侧妃的时候,浮现却是和木青焉一模一样的脸,眼前的女人冲他温柔甜蜜一笑。 木青焉从来不会,对他露出一副迷恋他的微笑,更不会露出一副无辜带着男人无法抗拒的那种娇弱。 苏侧妃披散头发,一束青丝垂落在她的身前,无端平添一丝催命的诱/惑。 顾枫澜打横袍将她抱起来。 苏侧妃灯光勾勒她绝美的五官,一片绯红,一张脸羞涩的不成样。她的脑袋低在男人的胸前。 她被男人慢慢放下床榻,灯光打在男人英俊的容颜,令女人迷恋不易。随着男人的亲吻身下的女人不觉一颤,却开始慢慢回应…… 一夜缠绵…… 当顾枫澜醒来后,大手将身边怀中的女人温柔的搂在怀中。他终于是把这个女人彻彻底底的拥有了,想不到她那样甘甜那样令他不可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折磨,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承受不了,晕了过去。 苏侧妃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昨日那么凶猛,她都已经向他投降了,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将她折磨。 以前他很少会留在她这里过夜,今天却陪她睡到这个时辰。 若是他一直对她这样温柔就好了,哪怕她被父亲威胁,只要有他的爱,就是她反抗自己父亲的动力…… 想起昨晚的疯狂,苏侧妃不自觉的勾起唇角。露出满足的羞涩。苏侧妃转身,将脑袋抵在男人下巴。 腰间被男人紧紧抱住,一点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身下女人的蠕动又令男人心底起了一丝欲念,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肌肤抚/摸。薄唇亲吻她的头发却感觉她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刹那间,男人的脸色一片冰冷。 苏侧妃享受男人的手指,在她后背的触感,想要回应的时候,男人却停了下来。 感觉到一股冷气围绕,令她下意识有惊慌害怕。 女人不解微微抬眸,一双如宝石般的双眸对上,男人英俊的脸。 “王爷?”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不对,应该是她想多了,昨晚他那样疯狂。她一定是看错了。 顾枫澜如被人当头一棒,果然,果然不是她。 眼中刚刚的冰冷转眼又是另一番景象,却没了温柔,而是淡淡的勾不起波澜。有失落,有伤情,那些自欺欺人的话,在这一刻如此的令她痛苦。 果然,昨日的柔情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别的女人,那个在顾枫澜心尖上的女人。 苏侧妃心如刀绞,脸上却挂着笑容。只是却一点都不自然。 “本王突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便先不陪了你了,晚点再来看你!” 这么温柔的话,眼神却带着冷漠与疏离。男人迅速穿好衣服。 临走之前,苏侧妃却从床上爬起来勾住他健硕的腰温柔道:“那妾身今晚等王爷!” 男人眸色暗沉,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轻浮她鬓角。低低的点头,然后离开。 小珠见顾枫澜走后,端着温水走来。 “恭喜小姐,终于得偿所愿。”小珠却没瞧见,顾枫澜走后,苏侧妃眼底闪过一抹失意…… 皇宫 太极殿密室。 躺在床榻上的中年男人,手指轻轻的动了几下。皇帝转动着眼珠,缓缓的睁开眼睛。 四周熟悉的一切,这是太极殿的密室,知道这个密室的只有他的第五个孩子。 男人下颚绪密如针一样的胡须黑白可辩,一双宗色深邃的眼眸,有种一种看透人事的凉薄。爬满皱纹的眼角是岁月的痕迹,中年男人身穿着黄色亵衣,披散的头发让他看着只是一个年过半百的普通人。 只是身上那股霸气,却能将人逼的不敢靠近。 已经累的撑着半颗脑袋的沈星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敏锐的睁开眼睛,发现躺在床上中年男人已经苏醒。 “皇上,你终于醒了?!” 沈星宸终于松开气,这几个月的施针用药总算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教训李嬷嬷 “你是……?!” 顾傅辛没见过沈星宸,他刚想自我介绍,一句话还没说,暗道的石门突然打开。 只见一男子闯入两人视线,父子两人双眸相撞的瞬间,顾枫澜眼眸藏着惊喜。还有这些日子顶着的压力和负担这一刻如释重负。 “父皇……!” 顾枫澜加快脚步,快些走过去,就好像怕自己刚刚看到的是错觉一样。 皇帝面色僵住,深歇色的瞳仁微微一缩,也许是许多年也没看到自己的儿子,对他露出的前所未有的担忧和关心,一瞬间让人望而生畏的眉间转为令一番模样,那是为人父的慈爱,似哽咽说不出的情绪,像是在为以前犯下的错感到后悔…… 顾枫澜母妃的死,一直让他无法原谅皇帝,所以在听到时隔多年一声亲切的称呼,便让他瞬间热盈泪框。 皇帝满是欣慰,他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听到他叫自己一声“父皇!”对,现在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渴望自己儿子叫他一声“父皇”的老人。 皇帝虽然五十有四,眉宇间的枭雄之姿让他王者般的神威,令人不敢窥视。 只是因为这几个月昏迷而略显憔悴的脸庞。一撮蓄在唇上的胡子,更加显得老练深沉。 顾枫澜虽然恨自己的父亲,但是看到他中毒快奄奄一息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害怕。 顾枫澜心里五味陈杂,他的眼睛开始微红。他抬头,不和皇帝对视,也许他还是忘不了自己母妃惨死的场景,也忘不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母妃被逼的自杀却不肯出手阻止,让他对这个父亲总有那么一点疏离。 他让沈星宸重新替皇帝号脉,父皇醒了,他重担终于可以卸下一半。 “怎么样?” 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还是有小小的担心自己父亲的身体情况。 “体内的尸虫已经让解物杀尽,身体也在慢慢恢复,皇上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长时间没有进食,让他的唇干巴巴的,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皇帝声音有磁性带着浑厚的回答,“你的医术不错,朕到是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但朕倒有些口渴!” 沈星宸,虽然放荡不羁,但在皇帝前面还是一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顾枫澜赶紧给他父皇倒水。 沈星宸谦虚的笑了笑,却刚刚察觉到父子之间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他来皇宫就是救人,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 皇帝喝了碗水,感觉喉咙没这么干了。他看了沈星宸一眼,眼中露出不明的深意,像是在盘算什么! “你救了朕,朕可以赏赐你任何东西,包括太医院的掌司职位!!” 沈星宸淡淡的笑了笑,拒绝了皇帝的好意,“在下与秦王相识多年,朋友有难自当全力以赴,沈某一介莽夫,自由懒散惯了。所以多谢皇上厚爱。” 皇帝没有生气,本想留下他在太医院为他所用,不过他志不在此,也就不勉强。 顾枫澜也不想让沈星宸为难,也不想他父皇挂不住面子就开口让他,一会去调配调理皇帝身体的补品。 沈星宸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就摊上顾枫澜这样的朋友? 解毒就算了,连调调理皇帝身体的事情也要他亲自动手,虽然内心是拒绝的,可当他又看到顾枫澜给他一个“我需要你”的表情时,这个眼神,他妥协了。 谁让他欠他的呢? 柳水居 小鹿离开了第五天,派去的人告诉她,小鹿第一天去就被嬷嬷刁难,于是让人找另一个和李嬷嬷职位一样的司仪,让她有时候帮忙照顾一下小鹿,别让她在那边吃亏。 木青焉趴在窗口,发呆。 怜儿端着饭菜从门口进门,瞧见木青焉双手低在窗户,眼神飘向远方,侧脸略显凝重。 “王妃娘娘,该用膳了。”小鹿被调走后,怜儿又被顾枫澜安排送回来。 怜儿梳着丫鬟髮,眼睛水灵灵的,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胆小,没有小鹿那丫头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她和小鹿不同的是,小鹿比较闹腾,而她比较文静,怜儿负责她的日常生活,虽然偶然说说话,但她是顾枫澜的人,她一直很介意这点。 自从小鹿走后,她连个说句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 顾枫澜自前几天留宿,灵轩阁后,这几日又冷落了苏侧妃,但自从他把小鹿调走后,和他的关系就那么一直僵着。 苏侧妃偶尔,来和她走动。自从她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后,她也只是陪她表面客套。 木青焉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没由来的心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又过了一天,木青焉数着没有小鹿的日子,她决定把小鹿接回来,哪怕会惹怒了顾枫澜,她也要把小鹿接回来。 刚出门,就撞到了怜儿。端着食盒进门。 “王妃娘娘!” 怜儿惊呼,娘娘这是要出门吗?怜儿没问,而是说了句,“娘娘,奴婢给你带来些吃的,好歹吃点东西!” 木青焉看着前方的怜儿淡淡道:“放着吧,我不饿。” 她准备要走,却听到,她急道:“那怎么行,娘娘,你已经好些天没有好好进食,多少吃点。” 木青焉却不理,“我出去一下!别跟过来!” 木青焉声音清冷的拉开距离,让怜儿有些害怕。但想到王爷交代要寸步不离的照顾王妃,想起顾枫澜,怜儿没有那么害怕。 她赶紧放下食盒,一路狂奔跟在木青焉身后。 尚仪司 李嬷嬷,让人拖着病重的小鹿,来到前院。小鹿这几天因为长时间学端茶倒水的礼仪。一天重复一遍又一遍,只要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小红用银针扎她后背。 好几次要不是另一个嬷嬷看到,训斥了小红,只怕她还会比现在更惨。 小红和小喜,将昏迷的小鹿带来,丢在李嬷嬷面前。 头顶上的阳光,微微刺眼,小鹿感觉全身疼痛无力,脑袋晕晕沉沉的难受,嘴巴干的脱了一层皮,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才短短的几天,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起来了,别装死!” 小喜用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已经快烧糊涂的小鹿。此刻她没半点力气,有的只剩下一口气还再吊着。 自来到这里,不是在太阳底下行跪拜之礼,就是在客厅打扫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双腿因为长时间跪拜,导致气血不畅,造成双下肢疼肿。 昨日就因为在客厅被抓到一丝把柄,便让她在院子跪了一个晚上。 夜里风凉,半夜起来的婢女见她身体发烫的晕倒在地上,便找人把她带回房间休息。 小鹿浑身没劲,脑袋已经被烧的糊里糊涂。只是费力的张开眼皮,却只是勉强开了一道口子。 身边围着好多人,天旋地转般。让她的脑袋疼的更加厉害。 李嬷嬷一张老脸恶毒的映入眼帘,小鹿全身都在颤抖,奈何却没有一丝力气。 “用水,给她清醒清醒!” 李嬷嬷居高临下的说着,小红提着水唰一的声音,冰冷的冷水瞬间浸透她的全身,被针扎着的伤口一瞬间,像撒了盐一样如被千万有毒的昆虫啃噬她后背的肌肤。 疼的她连惨叫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木青焉进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小鹿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全身的衣服湿透紧贴她的后背,一圈一圈的红色血迹如斑点印在她黄色的衣裙。 木青焉看到这一幕,心脏差点就要跳了出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木青焉会来尚仪司,李嬷嬷认出了木青焉,当下见小鹿被她折磨的躺在地上,一瞬间有种死亡般的恐惧令她全身发抖。 木青焉把小鹿抱在怀中,怜儿跟着上来,见小鹿湿漉漉的晕躺在地上,一股冰冷气息顺着她的脊椎慢慢爬去。 怜儿跑来,木青焉让她抱着小鹿。她眼神犀利的扫过李嬷嬷,此刻她如临大敌般,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吱声。 像是被她的脸色给吓了,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木青焉走过去单膝蹲下,“嬷嬷便是这样教本王妃身边的人规矩——?!” 嬷嬷身体颤抖着拿顾枫澜当挡箭牌,“老奴也是受王爷的嘱……”“啊——!!”随着“托”字没有从李嬷嬷口中说出,却听见凄厉的惨叫声撕裂整个尚仪司。 第一百三十八章:大闹灵轩阁 木青焉手起刀落,一刀扎破了嬷嬷的手背。血溅她白色纱裙,侧颜那一张脸红色的血溅在她清冷的五官,鬼魅般的让人恐惧! 木青焉拔刀又补了一刀。眼神甚至不眨一下,小红见状,一张脸吓得煞白。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李嬷嬷疼的在地上打滚,没有人敢过来帮忙。小喜和小红跪在低声不敢知声,似乎害怕李嬷嬷会是她们的下场! 木青焉转身,带着小鹿离开了尚仪司。走之前,她冷冷的说了句:所有欺负过小鹿的人,要不自己去领板子,要不等她查出来,她会让她们体验一遍小鹿一倍的痛苦! 木青焉一走,众人才赶紧上前。嬷嬷被吓得,有些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早已忘记了手中的疼痛。 小喜和小红想起刚刚的画面,一张脸恐惧而煞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们开始相互推卸责任,开始狗咬狗! …… 顾枫澜刚回来,就被苏侧妃请到了灵轩阁,还来不来坐下,只听大门,“砰!”的一声,灵轩阁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揣开! 顾枫澜一张俊脸黑的无比阴冷,却看到来人是木青焉后,脸上的冰冷稍稍散去,木青焉眼神冰凉噬血一般令人害怕。 她抬脚进门,站在顾枫澜前面扬手,“啪!”顾枫澜毫无征兆的挨了木青焉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 苏侧妃惊恐掩唇,不可置信的看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不可置信的画面。 男人眼睛的血丝一瞬间爬满眼眶,木青焉却丝毫没有畏惧,“顾枫澜,小鹿若是出什么事情,我一定将尚仪司李嬷嬷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给你当菜吃——!!” 顾枫澜一张脸黑到了极致,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从来没有人对他一次又一次的动手,即使是木青焉,也不可以挑战他的威严。 没有细思她的口中的意思,当下钳制她的脖颈,眼神冰冷对着房间的众人撕吼:“全都给本王滚出去!” 众人一听纷纷离开,小珠见自己主子愣在原地,赶紧把人拉出房门。 就怕,顾枫澜的一股怒火会烧到自己家主子身上似得。 木青焉的力气不及男人,当下就被逼得撞到了支撑着房间的檀木柱子上,木青焉双手钳子男人的手,借力一脚踢了过去,男人胸前挨了她重重的一脚,疼的直接把她甩开,刚好滚落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男人眼神腥红一片,今日他就让她知道,挑战他的下场!! 男人直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床榻一丢,顾枫澜刚刚一甩,她的腰撞到了椅子上疼的她忘了反抗,等她反应过来,男人早已俯身压来,眼中邪恶的欲念蠢蠢欲动,她双手抵住,不让他压下。 却被反手甩了一个巴掌,火辣辣的疼,瞬间席卷她整个神经。脑袋一片混沌。 她的眼神却没有一点恐惧。男人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木青焉从腰间拔出匕首,眼神甚至不带一丝迟疑,毫不留情的一刀刺进顾枫澜的胸膛。 “轰隆!”顾枫澜不可置信,手停住,起身离开她的身体,木青焉爬起来。整理衣服。 男人拔出匕首,眼神清冷而复杂,这一刀,刺的那样干净利落,回想往日对他的示好,缠绵深吻的主动,软绵绵的坐在他的腿上,温柔的让他给她一点时间。 为了弥补以前对她的亏欠,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一人,却还低不过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重要? “木青焉,你可知,从未有人像你这样伤了本王,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本王面前,如此肆无忌惮与本王作对——?!” 木青焉嘴角微勾冷笑着答,“也从未有人像你这般将我尊严践踏,却还妄想试着要我回应对你的感情?顾枫澜,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怎么罚我,我都随你,小鹿因为你的无知,经历了暗无天日的六天。动我可以!动我的人,死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男人却像听到什么可笑的话,像是为自己这些日子付出的真心,换来是对方不屑一顾而感到荒唐! 他秦王,既然还比不上一个丫鬟的命重要?眼底却不知何时润湿一片。 他笑自己荒唐,笑自己为什么要爱上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那一刀刺的那样毫不犹豫。 那日后,顾枫澜下令,命人把她关柳水居。他受伤的消息好像被封的死死,别人只是知道,木青焉因为生心妒忌,跑去灵轩阁大闹一场,就被顾枫澜禁足在柳水居。 却没有人知道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原因,甚至不会有人联系想到木青焉举动,是为了替自己的婢女出头,比起她吃苏侧妃的醋大闹灵轩阁,似乎更加的有说服力…… 小鹿的身体渐渐康复,木青焉经过这几天的照顾,终于把小鹿从鬼门关拉回来。 尚仪司。 李嬷嬷因为那天后,神智不清,疯言风语,顾枫澜的到来让众人纷纷不敢怠慢。 小红知道木青焉从尚仪司回去后大闹灵轩阁被顾枫澜关了起来。也就知道顾枫澜来尚仪司的目的。 太师椅上男人标准的坐姿,无端给人一种压抑,王者般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整个尚仪司的大堂混绕一股死亡般的诡异,司仪嬷嬷,携尚仪司众人纷纷跪在堂下。 顾枫澜果然向嬷嬷打听了那日,木青焉大闹尚仪司的情况,恰好她刚回来,就看到木青焉一刀刺穿李嬷嬷的手掌,并没有半点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 小红突然匍匐前进喊冤:“奴婢有事禀告!” 顾枫澜眼神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女子,却听她说,“那日王妃娘娘来尚仪司,李嬷嬷只是说一切按王爷的吩咐办事,嬷嬷话还没说完,王妃便一刀刺了下去,小鹿自来尚仪司,仗着自己是王妃身边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嬷嬷放在眼里,她就不是来学规矩,而是来这里耀武扬威的,求王爷明查!” 旁边的司仪嬷嬷,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小红怎和她的主子一样坏心眼,睁着眼睛说瞎话! 嬷嬷抬眼看了上面的顾枫澜,却见他眼神透着明显不相信小红的话,当下知道,这个坏丫头,在自寻死路。 终于,嬷嬷给了身旁人小小暗示,有人站出来反驳了小红,“王爷,切莫听她胡说冤枉王妃娘娘,李嬷嬷根本就没教那丫头礼仪 而是让她在大太阳底下,不停行跪拜礼,这一做就六个时辰。普通人,一个时辰都挨不住,只要小鹿稍稍休息,小红便拿针扎在小鹿身上,根本就没把她当个人看。 稍不顺心,就罚跪一个晚上。人都烧糊涂了,还强行把人从床上拉起来,用冷水企图泼醒,若不是王妃来的及时,那丫头早就挨不住!” 小红,没想到,陷害不成反被把她对小鹿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王爷。当下赶紧推卸责任。 “王爷,是李嬷嬷,一切都是李嬷嬷的吩咐奴婢也只是听她吩咐,奴婢知错,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顾枫澜知道这丫头,是婉夫人的婢女,他饶她一命,罚她回尚仪司,却不想这丫鬟和她主子一样,恶毒可恨,当下就让人把她带下去,不顾她的挣扎。 第一百三十九章:惩治小红 柳水居。 小鹿醒来,扫了下四周。熟悉的环境让她一瞬间眼光红润。压在心里的委屈,一瞬间就泣不成声! 木青焉走来,见这个丫头终于醒了,所有的担心,在这一刻放下。 木青焉扶着她靠在床头,不多时,怜儿端着药进来。木青焉把碗接过,亲自喂她喝药,小鹿受宠若惊,想拒绝,木青焉却端着药,转到一旁,非要喂她吃药! 一颗剔透泪珠从她眼眶滚落,小鹿虚弱带着感动唤了一声:“小姐~”。 木青焉抬手,大拇指试擦她的泪痕,“一切都过去了,我会为你主持公道,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 小鹿更加感动了,她的小姐对她太好了。 木青焉一勺一勺,喂小鹿吃药,一旁的怜儿露出羡慕的表情,似乎在羡慕小鹿和木青焉的关系。 小红被凌风亲自押到柳水居,小鹿住的地方是她隔壁的另一个小房间,虽然不能和木青焉的房间相比,但里面的东西,都是木青焉给她亲自设计! 还是木青焉从揽月阁回来后不久就给她重新整改,换上了一种少女风的风格。 粉丝公主垂落的吊蚊帐纱幔,让整个房间处处充满少女对一切向往的梦幻,与现代风格结合,给人眼前一亮,带小姑娘家喜欢的那种温馨。 小鹿看到小红的那一刻,害怕的靠近木青焉。她心疼的拍拍后背安慰! 她让怜儿陪着小鹿,起身一步一步来到小红身旁蹲下。 木青焉的靠近,让她顷刻间脊背发凉,安静的房间似乎环绕一种死亡般的凝重。 木青焉的狠毒,她见过,身上的气息已经把她吓得全身都在颤抖。 “我瞧着你这双手?不大顺眼,你说该怎么办?” 她声音清冷似严寒那样冰冷,抬眸对视木青焉的那一刻,那张脸,瞬间让她感觉一股死亡般的气息慢慢爬上她的身体,当下便没出息的磕头! 木青焉眼神清冷,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她掏出匕首,在手中把这玩。 小红的眼神盯着那把匕首,身体止不住颤抖。 就是那把匕首戳穿了李嬷嬷的手背,匕首清冷的白光在她眼前晃得如同被深渊凝视,她恐惧的后缩,口中不断的发出颤声的求饶。 “王妃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敢了。王妃饶命,你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奴婢给你磕头了——奴婢不敢了——!!” 她最喜欢就是看着猎物在危险之际的求饶,然后她在她以为自己要放过对方的时候,送她下地狱,这种感觉虽然变态,但很有报复感。 “你该求的不是我,你应该求的是被你折磨的小鹿,你求她原谅你,她若是原谅你了,我就放你一马!”木青焉声音听着让人察觉不出是冷漠还是温柔。 小红以为自己求小鹿,她原谅自己那么她就可以逃过一劫了,于是匍匐前进,一脸知道错的模样,哭嚷着求小鹿原谅自己。 甚至还把责任推到了李嬷嬷的身上,往日的将她踩在脚底下的那种恶毒眼神,早已经被丢的不知道去了哪里,有的是贪生怕死的求生欲。 “小鹿——看在大家都是奴婢的份上,你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红说罢,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似乎想用这几个耳光抵消小鹿在她那里受过的伤害。 小鹿看了下木青焉,看了小红。回想那些天受到的伤害。 “不、绝不原谅!” 小鹿依偎在怜儿怀中,语气坚决果断。 小红就是伺机报复,嬷嬷不可能让她用针扎她身上,嬷嬷的刁难是罚跪,是不许吃饭,但不会恶毒到用针一点一点扎在人的身体,所以她知道,用针扎她不是嬷嬷,是小红! 她不会原谅这个人的,绝不原谅! 小红慌了,她疯狂的给小鹿磕头,头磕在地上的声音发出蹦蹦的响声,却始终不能让小鹿忘记她带来的伤害和日夜被折磨的已经几乎快要绝望的那种痛苦。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自己作就不要怪别人狠心。 木青焉让人找了一排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你很喜欢玩这样游戏?很好,我也喜欢,越变态越好!小鹿,看好了!姐姐我在教她做个人!”木青焉似笑非笑的说着。 “啊——!!”撕裂的声音划破柳水居的上空,木青焉让人,将她的后背扎的像个筛子。 小红疼的几乎要晕过去,口中一直喊着,“饶命……王妃娘娘,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木青焉却装听不到一样,笑着说,“你扎别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兴奋又刺激吗?怎么?这样就承受不住了?!” 小红恐惧的看着木青焉那一张清冷的容颜,这一张脸是她永远的噩梦! 小鹿胆小,直接闭着眼睛不敢看。 木青焉让人把握力度,让她晕不过去,又疼的生不如死。连旁边的怜儿看了眼神也流出了不忍心的同情,这是她第一次见木青焉这样狠心的对一个婢女。 她现在也才知道,女人有时候狠起来,一点也不亚于男人。 小红被她废掉了一只手,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给顾枫澜送了回去。 是夜…… 木青焉一身黑色夜行衣给人一种干练冷漠,不似女装的轻柔。 秦王府书房。 “咔吱~” 她反手关门吹了吹火折子,微弱的光勉强的照亮,木青焉在文案四处翻找。一张绘制地图,被她轻松找到。 用脑子把里面的内容记下,把最难记的位置提笔写下,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于是灭掉了手中的火折子。 迅速躲到一旁的角落,隔着纱幔偷偷露出一只眼睛观察进来的一道黑影。 那人也点了火折子,在书房似乎也在寻找什么?只是她翻找一会,察觉到房间里不止有她一人。 当下,手中的暗器向角落里的木青焉发射,却被她用纱幔打掉。 两人都蒙着面看不清对方的模样,木青焉双手打掉黑衣人踢过来的一脚,双脚转圈,迅速抓住黑衣人的胳膊。 骨骼娇弱纤细,是个女人的手? 两人相互纠缠,就这样在书房内打了起来。木青焉几度感觉蒙面女子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因为她打通了任督二脉,加上这段时间不停的提升功力,明显她的武功在黑衣蒙面女子之上,几个回合下来,木青焉轻松一掌打中了蒙面女人的胸口。 发出“砰”的一声,蒙面女子被那一掌震的滚落地上。很快惊动外面侍卫的察觉,木青焉跳窗而逃,蒙面女子,也紧跟其后。 侍卫搜了一圈,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木青焉回到柳水居,迅速的换上白色长裙,头顶固定的木钗被她取下宛若瀑布一样的长发瞬间披在身后,窗外吹来的风扬起她黑色的青丝,回眸嘴角微微上扬几分孤度,带着几分冰冷。 ……… 顾枫澜冷落木青焉几天后,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柳水居。 只听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他站门口,木青焉一袭浅青色交领长裙,手中紧握一把长剑挥舞,她宛若游龙的身姿,如鱼得水一样,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手中的长剑甩出,她一个纵身跳跃在空中接住了回转来的长剑。 顾枫澜惊讶,短短几个月,她武功精进的那么快!上次和她交手,门路不清,手速极快攻击的速度若不是常年训练,不可能有她这般身手。 木青焉敏锐的察觉力,让她很快发现门后面有人,当下反手把手中的剑甩了出去,男人察觉杀气来袭。后仰躲开,就差这么一点点这剑就要刺到他胸口,只是从他身上飞过去,却迅速的插在他身后的大树上晃动几下。 木青焉一个轻功过去,将剑拔出。转身就看到顾枫澜站在柳水居的大门口。 “见过王爷!”虽然她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但既然看到就打个招呼。 她也没等顾枫澜说什么,而是直接从他身旁路过。自从小鹿出事后,对顾枫澜现在连演戏都不想演了。 第一百四十章:小鹿被劫持 经过旁边他的时候,手臂却被抓住! “我们谈谈!”男人口气很低,不像是命令,木青焉转头这才看清楚,顾枫澜那张脸,蓄了点点的胡渣,没有往日的傲气。 “好!”她低声回应,跟着两人就来到厢房。 小鹿见顾枫澜来,忙倒了茶水,顾枫澜见小鹿身体恢复的不错,心里多了一丝安慰。像是多了能把木青焉哄回来的把握。 木青焉坐在男人的对面,中间隔着茶几,男人一身玄色长袍,精致的五官,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 木青焉淡淡的开了口,连往日对他的笑也省,一点好脸色也没有给他,“王爷,有什么事就说吧。” 眼神平稳,没有一丝水花!就好像眼前的男人是个陌生人一样。 “可还怪本王?”要说刚刚见小鹿已经恢复,让他有了一份底气,但她现在冷漠的态度让他原本抱有的希望,也消失的一点不剩。 想他秦王,何曾向一个女人低过头?都是别人来哄他的!却偏偏是她反过来。 顾枫澜觉得有些讽刺,以前对她这个王妃,爱搭不理,现在他却厚着脸皮,还喜欢上这个女人。 “王爷,想听实话?” 木青焉语气还是淡淡的不冷不热,这样的她,让他觉得两个之间的关系距离的好远,像是隔了一条河一样,跨越不去。 “王爷,我不怪你,但我们三观不合,这就是我的实话!” “青儿!”他激动的连桌上的杯子也跟着摇晃了几下,杯子里的水瞬间泛起了涟漪。 “看吧,这就是你,我一句话,就可以让王爷你如此激动,我怕说了实话,王爷您也不敢听啊!” 她的三观不和,意思不是很明白,但从语气判断应该是她在给他暗示,暗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回想起前几天,他让凌风追查木青焉从小到大的事情。 东晋三十一年,将军府发生一件大事,木青赤突然重金悬赏寻天下名医为妹妹治病,此后木青焉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但没有人知道,木青焉生的是什么病,所有去过将军府的大夫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底是什么病,能让全城看过病的大夫,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在京城? 顾枫澜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他双眉紧皱有化不开的忧愁。 顾枫澜陷入了走不出去的困境,在放手和不放手的边缘挣扎,很快他却得出结论,不论如何既然已经嫁他,那么她就是他的女人! 木青焉安静的观察男人脸上的情绪,片刻她淡淡开口:“王爷,还是不打算放了焉儿自由?” “你便这么想离开本王,这些日子,你当真对本王没有一丝心动?木青焉本王哪里不好?你便这么费尽心思,不愿留在本王身边?”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就算真的对你有一丝心动又如何!承认喜欢一个人不难,难的是来日方长与无数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爱以及身体!我有血有肉有感情,会嫉妒会疯狂会失去理智!你我之间存在的问题,你为什么视而不见?!” 顾枫澜你有这么多女人,你叫我如何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不止隔着一群女人,还隔着一个厉千殇,我的心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 两个之间的谈话到此结束。 木青焉送走顾枫澜后,让小鹿去爱尚衣橱把这些日子的账本拿回来,让她看看…… 小鹿去了爱尚衣橱还没有回来,木青焉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今晚她约了木青赤来商量一下逃走的计划,于是就没有去找小鹿,她想着定是那丫头,贪玩,在街上买些好吃的,给耽误了时辰。 …… 男人推开了门,转身警惕关上。 “坐!”木青焉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木青赤点点头,掀袍而坐。 “焉儿,有什么计划?” “大哥,你相信焉儿吗?“木青焉没有回答,而是问木青赤相不相信她。 “你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那就好!”木青焉浅浅回答。然而接下来的话,让木青赤不淡定了。 …… “不行,我不答应!焉儿,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危险!” 她这个计划分明就是险中求胜,木青焉就知道,她这个计划一旦说出来她的大哥,肯定不会答应的。 “我今日,试探过顾枫澜,我若不这样做,我们根本不好逃走,大哥,我一定会让自己全身而退!” “焉儿,你分明是胡闹,我已经在码头备好了船我们走水路,到时候找几个商人掩人耳目,你放心,秦王不会想到我们走水路!” “大哥,我太了解他了,若不让秦王对我死心,说什么都不会放过我。他的城府有多深,不是你我可以窥视的,总之焉儿已经决定了好了。你在劝也没用!” 木青赤,气的直接站起来。见自己妹妹这样坚持,在僵下去,只会造成两兄妹之间的不愉快,于是就妥协了。 木青赤走后不久,门外射来飞镖。 木青焉后退,双指接住射来的飞镖,飞镖上有一张纸,木青焉取下打开纸条。 “你丫鬟在我手上,若想活命。明晚三更城外三里……!”纸条上附上小鹿的发钗,这个发钗还是上次她在欺骗了小鹿后,心里过意不去,就去店铺买给她当陪罪的礼物。 木青焉一颗心,差点跟不上节奏。 …… “各位江湖上的朋友,屋顶上趴着不舒服吧,不进来喝杯茶?难得你们把我保护的这么辛苦!” 早在她和顾枫澜从洛阳县回来后,就已经知道柳水居被江湖上的高手盯着,一开始以为是顾枫澜的人,不过后来她确定不是。 若是顾枫澜的人,前几个月和婉夫人事情闹那么大,这些人会告诉他,显然那些人不是顾枫澜的人。 她经过一些日子的观察,知道那些人对她没有恶意,而是在保护她。也就不去管他们。 片刻后,三个人站在她前面。这三个人,其貌不扬,其中一个一米六几的个子,手拿着两把弯刀,脸上左下角有客痣。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贼眉鼠眼的感觉。 不对,怎么是三个人,以她的判断能力,应该是五个人才对! “就你们三个?还有两个呢?” 万毒门的老三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段时间,他们清楚这个小女人的手段,也知道她的本事,却不想,他们连几个人她都知道! 花这么多银子,保护这个女人,确定不是有钱没地方花? “秦王妃!”三人以江湖人的打招呼方式,向她抱拳。 “我不喜欢这个称号,叫我方焉吧!”三人第一次,摸不着北,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他们都猜不到。 木青焉给他们倒茶,请他们坐下。 “既然你们也暗自保护我这么久了,大家应该很熟了,我就补拐弯抹角了,回答我三个问题,劫持我丫鬟的是什么人!第二谁派你们来保护我的?第三你们是什么人?!” 眼角刀疤的一个男人看了下老三。在看木青焉,也没有隐瞒:“我们哥几个是万毒门的当家,老大和老五负责你白天的安全,我们三负责你晚上的安全! 第二,我们受朋友之托,来负责你的安全。” 木青焉抓到了重点,“你们的朋友?是谁?” “抱歉,行有行规,既然是交易,我们不便透露!” 木青焉知道,这个人当中,老二是个比较稳重的性子,当下就没想他说实话,倒是从老四那里下手。 “你说!!”木青焉眼神对着老四,老四用反手指这自己,一脸憨憨的向木青焉确认,当下就把事情知道的告诉了木青焉。 第一百四十一章:前往无音谷救小鹿 “白公子当年对我们有恩,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找上我们,但没告诉我们什么事,而是让我们去洛阳县的醉仙楼等一个人。 来人不是白公子,而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年轻男子。出手大方,把银票还有方姑娘的画像一并交给我们哥几个,要我们负责姑娘你的安全, 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过从他的身形判断,还有出手的阔绰,必定出身不凡,非富即贵!” 说完,看木青焉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羡慕,羡慕她命这么好,一个神秘男人就算了,连她嫁的男人还是东晋最有权势的男人,就好像什么好事都被她占尽一样。 木青焉点头头又问,“那劫持我丫鬟的人,对方是什么底细?” “这个就不知道了,但若是能自由出入秦王府,应该和鬼画阁有关,这个门派功夫一般,但在江湖上轻功绝对冠绝武林,听闻前些日子鬼画阁出了些事情,死了十几个弟子,还有一位长老……!” 说到这里,他们几分看木青焉的眼神,就好像,鬼画阁事情,和她有关一样。或者说,是有人替她出手。 “我被囚禁在这个地方,鬼画阁的事与我无关!” 木青焉看出他们的怀疑她的眼神。当下就赶紧撇清关系,语气那样的坚决。 “我们当然知道不是你,我们只是怀疑会不会是哪个让我们兄弟几个保护你的神秘人有关……毕竟那男人,如此在意你的安全,要说和他有关系,倒还解释的通!!” 木青焉酝酿一下,到底是谁如此的在意她的安全?她向那兄弟几个打听了一下保护她的费用是多少,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她被这个天价给吓死!! “什么?五万两——?!”保护她也不费事,居然要给他们五万两银子? 她现在超级想让他们退钱,然后不要他们的保护。这是有钱没地方花,白白送给他们吃喝玩乐去了。 在说以她现在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保护,虽然这几个人功夫不弱!她的心在滴血,虽然钱不是她出的,但这个钱已经和她出没区别了。 …… 木青焉捏了捏,手中的纸条,若想你的人活命,明晚三更,城外三里,无音谷。 纸上字字清晰带着威胁的语气。 木青焉知道她们兄弟其中有一个擅长易容,于是决定用来转移顾枫澜身边的人视线。借此脱身…… 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那些杀手就是不肯放过她,父亲是不可能杀她了,而她除了和婉夫人有过节,而且婉夫人就算想作妖,也没有那个能力…… 五音谷 月色皎洁,被微风吹散的云层遮住了一半的月色。 只见一白衣女子如约而至,前方有悬崖峭壁,峡谷之巅,一条清水倾斜而下,回荡在山谷间的是水声打落石头上的声音。 云层散开,皎月清冷的月光令这片空荡的土地万籁俱寂般的令人打个寒碜。 身后徐来的晚风,吹起她白色的衣袂,带有凉凉的气息一瞬间包囊她的全身。 人呢?怎么一个也没有? 难道是她走错地方了?不可能,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万毒门那几个江湖老手 木青焉四周看了一下,除了树林和前方的悬崖,连只多余的鸟儿都没有……死气沉沉,不知道还以为进了快坟地…… 霏时间,只见四十几个蒙面的黑衣杀手从树上飞落下来。连带一个瘦小的身影,月光下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一个女子的样子。 木青焉并没有退缩,而是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就好像那些人的存在,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似的。 “你们抓我的人,就是为了引我过来,现在我来了,把人放了!” 她说的话清冷的没有半点畏惧,身上的散发的气息,让对面的黑衣人畏怯的退了几步。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胆识,让他们有种惹到**烦的感觉。 说起来,和这个女人还有几分不解之缘,上一次买家花一万两买她的命!去杀她的兄弟屡次失手,之后上个月那人撤下对她的追杀令,前几日又出现一买家,指明点姓要取了她的首级,五万两,这个女人,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小鹿的嘴巴被塞满了布,说不出话。反手绑着,已交叉的方式捆绑。 木青焉和她隔的不是很远,所以能隐隐约约听见她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告诉木青焉,让她别管自己! “你们的目标是我?我已经来了,你们赶紧放了她!” 黑衣人给小鹿松绑,绳子快解开的时候,小鹿用力的挣脱他们的掌控,跑到木青焉身边。 黑衣人对小鹿的逃走,表现的毫不在意。似乎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似的。 木青焉把堵住小鹿嘴里的布拿走,“小姐……!” 小鹿既害怕又感动! 木青焉安慰道:“不怕,我带你回去!” “她可以走,但是你的命必须留下!”黑衣人指着她道,口气很是张狂。 木青焉嘴角上扬,打了个响指,身后就飞来了万毒门这五个兄弟。 黑衣人见她带了帮手,瞬间为自己刚刚的愚蠢,表示后悔。不过就看到只有五个人,也就没有放在眼里。 木青焉拉着小鹿往回跑,只是后面飞来十几位黑衣人,把她们围成图形。主仆两人被他们包围着,困在里面! 木青焉明显感觉到小鹿的紧张,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衣袖。木青焉和小鹿五指紧扣,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木青焉,紧紧抓着小鹿,手持冷剑单手和那些黑衣人厮杀! 她一脚踢了过去,重重的把那人踢的老远,身旁刺来的剑,让背后的小鹿惊恐的高声提醒:“小姐右边!” 木青焉反手劈了黑衣人,一剑封喉。衣袖藏着的飞镖,被她五根手指夹住,咻的一声,几个黑衣人应声倒下。 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在这片土地上闪着刀剑相撞的声音。 万毒门的老大,太久没这么爽快的和人干上一架,从开始漫不经心,到现在的认真对持。 手中的弯刀,就把一个黑衣人劈成两半。木青焉以一敌十几个人,带着小鹿无法全力以赴,一直属于被动。却没有让那些人进她身,这样下去不行就算不死了,也会被活活累死。 木青焉很快杀死了好几个蒙面人,高声对着万毒门的几个兄弟道:“不要恋战,撤!” 木青焉放开小鹿,护在身后,手持着剑往后退。 黑衣人冲她们冲来,木青焉圈住小鹿柳腰,借她肩膀的力道,连踢中了几个人。黑衣人就被踢的口吐鲜血,现在她的功夫可比之前要进步很多。 “小鹿,你听我说,往树林那边跑,哪里安全!”小鹿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知道,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自己会拖累小姐。所以现在她不能怕,也不可以怕,小姐这样不要命的来救她,她更加要让小姐知道她不是一个只会闯祸的丫鬟,她有用。 此时的小鹿,没有半点害怕。 小鹿听木青焉的话,转身就往树林跑去,木青焉也紧跟其后,忽然一黑衣人从她们头顶飞过,木青焉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一个闪电般的速度来到小鹿身边。 一把圈住她的柳腰,衣裙随着动作飘逸如一只精灵好看。 黑衣人落下,一剑向她们两人冲来,木青焉害怕伤到小鹿,刚推开了她,剑尖刺很快进她的身体,木青焉单手握剑,被逼的连忙后退。 很快反手把剑抛出,身子微微一侧用右手接住落下的剑,顷刻间刺穿黑衣人的身体。一刀毙命! “小姐!” 小鹿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如断了线的珍珠,自责自己只会拖累自己家小姐。 她过来扶了木青焉。又是几个人追来,木青见状,从腰间取出一个圆球,砰的一声,白色的浓烟将那些黑衣人困在里面。 紧接着那些蒙面人就如中了**一样倒在地上,木青焉算好了一切,因为来的时候。她凭敏锐的听觉,用毅力感受风向的速度和位置,已每平均几秒钟的速度,会从西方吹来微风,然后又已平均相等的风速会从正西偏0点3的距离吹来,她只要利用这个时间,至少也会把人给迷了一半。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有一半的人没事。 第一百四十二章:顾枫澜的害怕 她拉着小鹿往树林的方向跑去,只是她们刚从黑衣人哪里逃离,却也闯进了另一番恶劣的地方,月光被茂盛的树叶遮住,她们如闯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衣服也在不觉中被刮破撕烂…… 木青焉的手已经被割的不成样子,手臂全是被树枝划过的伤口。小鹿跟着她,因为有她带路,小鹿的情况要好很多。 只是因为跟不上她的脚步,小鹿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一瞬间木青焉的手如被迫松开。 只听“啊”的一声,小鹿趔趄的滚了下去,树叶将月色当住,木青焉看不清小鹿,就顺着声音去抓,结果抓到了空气,身体倾斜的力度让她维持不住,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滚落下去! 紧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追在她们身后的黑衣人,也因为地理的原因,受到了阻碍。四周的荆棘将人逼的只能绕着地方追寻。 万毒门几个兄弟,知道木青焉主仆二人往森林这边跑,不在恋战,也赶紧去找人! “居然让她们跑了!可恶!”拿刀的蒙面人,气的把旁边的树枝给一刀砍断。 “这里环境恶劣,不少毒蛇猛兽,就算她们侥幸逃过我们的追捕!也会被这里的野兽毒蛇吞噬!那女人受了伤,不及时止血也会有生命危险!” 拿刀的黑衣人,安慰的说似乎可以交差一样。 只是他的话,很快遭到了反驳,“你懂什么,对方说是要我们取首级,都现在人跑了,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道,你说我们怎么交代?!” 说话的黑衣人,语气像是他们的长老。 好不容易接了一单大买卖,现在到嘴的食物丢了,他如何甘心? 在有,他现在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刺杀的秦王妃,要是让秦王知道他们敢把主意打在秦王妃身上,一定让鬼画阁陷入了灭顶之灾的绝境。 现在不止得罪秦王,连买家也一起得罪!要不他现在将功补过,找到秦王妃,取首级交给对方,要不他就等着被两路人马追杀,从此过上亡命天涯的生活。 “那三长老,你说如何,弟子们都听你的!” “怎么办?找啊!” 蒙面人本来就很生气,身后无知的门下弟子小声道:“天这么黑!怎么找?” 带头的年轻男子,真想给现在说话的这个小弟子一掌劈死,可是他忍住了! …… 秦王府,乱成了一锅粥,顾枫澜收到木青焉不见的消息后,当下让凌风下令让手底下禁卫军出面,全方面搜捕木青焉的下落。 万毒门的老大在和木青焉去救人之前,就留下书信,他们受人的重托保护木青焉的安全,也答应那人不可以让她离开秦王府半步,如今她离开,为了不违约,木青焉离开秦王府的消息,必然要让秦王知道的。 顾枫澜按着书信留下的位置。快马加鞭的赶去无音谷救人。 这时候,他的心非常清晰的知道,他在害怕,在担心那个女人的安危! 感觉有什么东西扼住他的命脉一样,他无法想象那个女人要是出个好歹,他会疯!会崩溃! “驾!!”顾枫澜骑在马背上,马儿似乎也和他心意相通,加快的奔驰,一对人马借着月光,赶往城外的无音谷。 顾枫澜的脑海浮现,木青焉在生死之际,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 一路上都是可怕的画面,恐惧已经占据他的理智,这一刻才明白,原来他的喜欢已经成了爱,他明白自己爱上了那个女人。 木青焉,你给本王等着! 月光下,顾枫澜骑着白马,加快的在郊外逛奔。当他赶到无音谷后,除了遍地的尸体,微风带着一股令人恶心血腥味弥漫在空中,这让顾枫澜的心脏几乎差点停止跳动。 森林中的火把吸引他的注意。 青儿!青儿!一定在那边。顾枫澜,下令去森林寻找那道火光。 …… 顾枫澜单手抱着大树,眼睛一直注意树下人的举动,他们举止火把似乎在寻找什么? 因为是兵分几路的原因,其中有一些蒙面人找的并不是那么专心,只是随便的找了一下。 顾枫澜微微皱一下眉头,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糟糕。 他们一定是在找焉儿,顾枫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他慢慢降落在一个蒙面人身后,然后一掌打在黑衣人的后脑勺,黑衣人晕了过去,顾枫澜拎着他一个轻功飞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然后重重丢下,这一摔把蒙面的弟子摔醒了,他刚想大喊“救命!”却被迅速点住了哑穴。 “说!你们半夜在这里徘徊,是不是在寻找失踪的两名女子?” 蒙面人倒是想说话,只是就是发不出一句声来。顾枫澜警告道:“你若敢发出一声,我便让你人头落地!” 他虽然被点了哑穴,但是还能动的他点点头表示答应。 顾枫澜解开他的哑穴,蒙面人刚松口气,一把冰冷的长剑,就这样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不敢乱动。似乎被吓到了。 “那两个女人跑了,我们兄弟也找了好些时辰,就是没发现她的踪迹。” 虽然他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在听到她安全的时候,心中的不安总算放下,他又继续追问,“你最好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不然本王马上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黑衣人瑟瑟发抖,即便是黑夜,顾枫澜身上的气息,让他一瞬间脊背如被一股寒冰的气息席卷,在听到自称本王的时候,他如遇见鬼魅一样恐惧! “秦王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是听从三长老的命令。他让我们来杀人,我们就照做,很多弟子都不知道,我们杀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至于买家都是和上头的长老有联系!哪里轮到我们这些小人物!” 蒙面弟子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一点不剩,甚至连自己的老窝也交代个一清二楚。 顾枫澜眼睛不眨一下,直接废了他的一只胳膊。 冰凉的警告从他嘴里吐出:“回去告诉你们掌门,这笔账,本王记下了,敢动本王的王妃,我让你们整个门派陪葬!” 顾枫澜,卸下那人一条胳膊。梦面人疼的几乎晕了过去。 顾枫澜从那个蒙面人,哪里打听到木青焉消失的方向,他朝着这个线索不停的寻找她的踪迹,只是却没有她半点行踪。 被顾枫澜砍了一条胳膊都蒙面弟子,找到了鬼画阁的三长老,知道顾枫澜就在附近,他们赶紧收队打道回府。 天空微微渐亮,清晨的气候总是冰冷的没有一丝余温,从坡上滚落下的主仆两人,被迫分开,两个人隔着几仗远的距离。 一处被杂草淹没的身影,女子面朝地面。淡紫色的衣裙明显有被撕烂的痕迹,左腿因为滚落下来时明显有强烈的撞击。 红色的血迹晕染了她紫色的衣裙,颜色更胜几分。女子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疼!”女子微弱的语气从她口里吐出,她慢慢睁开眼睛,只感全身疼的似要分裂她的骨架。 女子慢慢睁开眼睛,强烈的光影刺痛她的眼睛。小鹿下意识,眯着眼,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小姐? 小鹿看了下四周,发现一道白色娇小的倩影侧身昏倒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方。 小鹿支撑着,用手撑着地面,借力起身,却感觉自己的另一条腿,疼的使不上劲,应该是骨架错位。 她微皱眉头,脸色是化不开的痛苦。 小鹿爬过去,把木青焉的身体翻过来。 “小姐,你醒醒!”小鹿瑶瑶木青焉的身体,当她翻身过来的那一刻,她清秀的五官早已是血淋淋的痕迹。嘴唇也是白的吓人, 小鹿被吓到了,她崩溃的提高嗓音大喊,“救命!” “小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小鹿一边摇木青焉,一边哭的像个孩子。 只感觉,身体仅剩的能量在一点点的透支。 “疼!”木青焉被小鹿摇的身体都快散架一般,全身似快要散开一般! 第一百四十三章:卷土重来的记忆 小鹿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还是不断的摇木青焉的身体,边喊边哭! “别在摇了,我骨头都被你拆掉了!” 木青焉费了好大大力气,才勉强说这么几句话。胸口的剑伤,血已然止住。只是头部好像遭到了剧烈的撞击,整颗脑袋,疼的像被捶了个窟窿。 小鹿喜极而泣,见她没事,终于停住了哭声。 “呜呜~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奴婢差点被你吓死了!” “……” 木青焉只感觉脑袋疼的快要爆炸一样。加上刚刚小鹿不停的摇晃她的身体,现在整个人如蒲公英一般,轻飘飘的。 她勉强支撑虚弱的身体,坐起身来。下意识的弄一下额头挡住眼睛的碎发,却看到自己的手指全是血痕。 血……好多血! 痛!好痛!脑袋一瞬间,好像吸收到了什么重要的记忆,“轰隆”木青焉被这些浮现的画面,吓得身体止的不住颤抖,心像被人挖空一样,血淋淋的让她一瞬间呼吸停帶。 那个和木青焉有私情的是厉千殇!! 居然是——是厉千殇?! 厉千殇就是玄影漠,玄影漠就是厉千殇?! 忆昔往日…… 街边的杨柳树下,女子手撑着一把遮阳伞。她一袭淡鹅黄色长裙外披一件白色的外衣,衣裙素雅,尽显清秀,她耐心站在杨柳树下,微风拂过长裙飘然,纤小修长的身姿在微风的作弄下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突然,她手中的伞,被一男子抢去,一双手有力手从背后搂着她纤细的柳腰,连带双手也紧紧的抱着。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穿入她的耳膜:“焉儿~” 女子低头浅笑嘀嘀的应了一句“恩”。 “我要回去一趟……”。 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怀中的女人,明显有所异动?木青焉知道他又要走了!他总是这样,每一次的相见总算那么短暂。 这是这一次,他又要离开多久呢?她不确定。他们私下在一起有一些日子了,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南岳国的商人,是醉仙楼神秘的东家。 “啊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木青焉知道他要回去,赌气的把他的手拿开。她想要玄影漠娶她,她想要嫁给这个男人。 她不想饱受相思之苦,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可他却对娶她的事绝口不提,甚至…… “焉儿?等我回来!便去府上向你父亲“提亲”。 提亲? 一说到提亲,她的双目忽然一亮,她看着前面的男子,这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这张脸让她痴迷。 脸上浮现着欣喜,还有藏不住小期待。木青焉抿着唇,“啊漠,你是认真的吗?” 显然她有点不太相信,很多时候,她都只是被动。 那个夜晚,她救了受伤的他,后来他们又一次相遇,她认不出他,但是啊漠却认出了她。 他总是那么忙,每一次的相见都无法满足她对他的思念,满心欢喜的等他来娶自己,等来的是他消失匿迹的消息。 东晋四十一年。 幽冥谷的水清澈见底,如她的心一样渐渐冷却。玄影漠未曾现身,她的满心期待他兑现承诺,可等来的是他的失约…… 那一次的相见,原来是他们最后的道别。玄影漠永远的在她记忆中,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她是秦王妃,而他是洛阳县富可敌国的商人化名为厉千殇。 多么残忍的一切,多么可笑的事实,木青焉抱着自己的脑袋埋进膝盖上,泪水滚落,如断了线的珍珠。 她深呼吸一口气,却感觉胸口剧烈疼痛可以将她撕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厉千殇就是玄影漠? 小鹿见她抱着自己,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以为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吓得她原本已经缓和过来的情绪,又跟着激动的哭了起来。 “小姐~!”小鹿不知道怎么办,在这样一个荒芜人烟的森林,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帮她度过难关。 身体上的剑伤,却不及那些撕开记忆的伤疤,残忍的割下她身上的每一快肌肤。 木青焉抬头,双眸无神的问,“小鹿?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一个人?” 小鹿显然逃避,眼神看向别的地方,不敢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小姐,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不用说,她也已经知道了答案。 原来,这就是他一次次救自己的原因,原来他保护的一直都不是她,她喜欢上厉千殇,可笑的是,厉千殇是这具身体的前男友。 多讽刺啊…… 竹林小筑 缘分有时候就是那样出其不意,与小鹿走出森林的那一刻,她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厉千殇。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全身的力气早已耗尽,醒来后便是躺在竹屋。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厉千殇,那日,在京城南边的一个村庄,他的话决然又冷漠。 那些回忆,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的感情。 一处被竹林包围的小苑,高耸的竹林将这里围绕的十分隐秘。有种世外桃源之感,竹屋外,有几颗枫叶树,鹅卵石围绕的池塘中间屺立一坐假山。 竹屋精致的装饰,环绕四周的浅青色纱幔,让这座房间多了几分清晰雅致。其中两坐便以最大的竹房为中心。虽然简单,但是建筑却十分稳固精致。 桌子是以竹子编制而成,上面摆放着铜色的茶具。 房间里简单摆设一张竹床,还有被子,床边有窗,阳光洒下来的时,令这里特别敞亮。却多了几分闲暇之意。 这几天她和小鹿就是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养伤,小鹿似乎有意的阻止她和厉千殇单独见面。 不用她阻止,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以往的主动现在既然变得如此可笑! “小鹿,你不必担心我会和他单独见面。” 小鹿面色沉的下去,说话也有点支吾,“……小姐,你在胡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小鹿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一点都不擅长隐藏。 木青焉苦笑,你不是不懂,你是无法告诉我这些事实。 “我有些累了,你下去休息一下,自己脚都没好,就不要管我了。” 木青焉盖了被子,把自己卷进被窝里,从来没有那么无助,泪水止不住滚落脸颊。 心中说不出是痛、是恨、是爱、是原谅、好复杂……她陷入绝境,找不到救赎她的出口。 卷来的风,让她全身更加冰冷。 这些记忆,像是永远的魔咒伴随她,赶不走!忘不掉…… 她卷着身体,全身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霏时一道金光浮现,一个身穿道袍的老神仙,阻止她前进…… 厉千殇回来后,见她昏迷的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吓人,全身冰冷的如寒冰一般。 “焉儿……”厉千殇试图叫醒她,但是床上的女人没有一点回应,脸色苍白如雪。似乎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 厉千殇将她捞起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传给怀中的女人,木青焉感觉全身的寒冷拙见退散,一股温热的气息穿越她的四肢百骸。暖暖的,让她几乎想要更多…… 木青焉意识半清醒状态,她的手触碰到了那股温热的气息的源来。 “好冷——啊漠,我好冷!”她的一句话,让男人清冽的五官瞬间发憷。此时的她早已经神志不清,只想找个温暖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躺着……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摸索着,拼尽所有的力气,终于把那股温热据为己有,她开始把阻挡她一些东西胡乱扒开,很快男人衣服就被她扒了干净。 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木青焉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好温暖,好舒服~ 第一百四十四章:苏丞相的警告 木青焉就这样安心的躺在男人的怀中沉睡过去。 …… 顾枫澜翻遍了整个山谷,就是找不到木青焉和小鹿的踪迹。回到秦王府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 几天了这个女人如人间蒸发一般,他担心她是佛安然,担心她是否无事,一闭眼睛,脑袋全是那张清冷的脸蛋,一娉一笑,都刻在他的脑海中……顾枫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书房 苏侧妃和她的丫鬟带着一些点心在走廊门口,刚一进门,就发现顾枫澜不断的翻开奏折,神情颇有几分不耐烦的模样。 顾枫澜听到有异动,瞳仁冷扫一下对面进来的女人。 “出去——!!” 冰冷的口气,没有往日的柔情,有的只是烦躁和冷漠交汇。眼底那一抹毫无掩饰的烦躁,将她的心,一点一点割开。 他从来不曾这样凶她的,苏侧妃面色有些挂不住。安慰的话,也因为男人冰冷的态度让她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柔软的开口,“妾身告退……” 她声音极轻,委屈的连带声线都在颤抖。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忍着欲要垂落的泪珠,垂着脑袋掩面逃离,却因为没有看路刚好与凌风相互碰撞。 苏侧妃趔趄后倒,凌风却很快拉着她的手稳住。一瞬间四目相撞,苏侧妃一颗泪水滚落。 她张开贝齿咬了咬自己的唇辨,心痛并隐忍着。 苏侧妃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别人眼前,当下直接跑出了书房。 心如被爱的人凌迟一般,疼的快要窒息。 她努力了那么久,却还是无法改变男人移情别恋的事实。 眼神的伤情拙见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木青焉都是你,是你让我唾手可得的一切变成了泡影,是你让阻止了我的幸福,是不是只有你消失了,枫澜才会属于我……? 一股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她跑到一处假山下,终于在控制不住决堤,滔天的恨意吞噬她的理智…… “主子!王爷的心,从来就不在你的心上。你这又是何苦!” 小珠有些心疼自己的主子,先是被自己父亲利用找机会害秦王? 却在嫁进来后,试图反抗父亲,又为了得到秦王的宠爱,买通鬼画阁除掉木青焉。 现在又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为另一个女人忙的焦头烂额,甚至不顾她的感受。不论她如何投其所好,秦王始终只是把她当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而心里始终没有她的位置。 也许是相处的日子久了,小珠自己都忘记了,其实她是被苏丞相派来监视苏侧妃一举一动的眼线。 她则脸转过脸来,刚刚的伤心难过似乎不存在一样,反而出现的却是另一张凄清的面孔,眼底冷的如冰川,语气冷漠而决然,“那又怎样?我既嫁他,便始终都是他的女人,至于他心悦谁?没有太多关系……而我才是那个最终陪他走完一生的女人!” 她像是很自信的反驳小珠,始终不曾放弃顾枫澜,即便他现在的心里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可是主子,你别忘了,你嫁入秦王府的目的,丞相那边你如何交代?” 小珠故意提醒,也许是不想她因为感情的事情,而忤逆背叛自己的父亲。 也许是真的心疼她的真心得不到秦王的回应。或许她也是为了早点完成任务,然后早点离开这里……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毕竟在这里多呆一天,便多一天危险,秦王心思缜密,深于城府,又怎么会毫无察觉?所以现在她能做到就是煽动苏侧妃,去遵从她父亲的意思办事,她才能全身而退。不然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丞相府 是夜…… 被黑夜笼罩下的别苑,静的只能听到蛐蛐发出的声音。微风煽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各个厢房灯火接连熄灭! 忽然一道黑影从墙外一闪过去,一下跳进了丞相府,她敏捷的身手,躲过了刚巡逻过来的护卫。 等巡逻的人走远不见人影后,她才从旁边的小树后面出来。 警惕的观察下四周,没有任何异动,朝着书房而去。 小珠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选择了从好不起眼的窗户进入。 苏丞相似乎刚好把重要的东西藏好,突然被闯入的黑影弄得老脸微变,只是当那人把遮住面容的黑色面纱拉下时,刚刚到紧张一扫而空,只是眼中显然是出现几分忌讳,似乎在害怕自己藏好的东西被人发现一样。 “属下,见过大人!” 小珠没了往日陪在苏侧妃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婢女,一身黑色夜行衣。虽然清瘦却不能忽视。 黑耀的斑点已然在烙印在苏丞相苍老的脸上,一撮黑黑的胡子在他唇上更显威严。 苏丞相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冰冷的语气带有三分不可忽视的严肃:“起来了吧!” 小珠起身,表情一直是对眼前的人,打心里的敬畏。 “小姐,近况如何?” “回大人,小姐最近一切安好,还请丞相放心!” 收到苏丞相传来的消息,小珠就猜到苏丞相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吹草动,要是她不帮忙说些好听的话,那么苏侧妃接下来的日子该不好过了…… 苏丞相给苏侧妃,服用一种药,目的就是要控制她,让她替他做事。可她嫁进秦王府这么久,除了给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苏丞相想要的消息,苏侧妃始终满足不了…… 不是她满足不了,而是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从嫁给顾枫澜开始,她的心和人就已经做出了叛变。 显然,小珠的话,苏盛华没有相信半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直接就被一掌打在胸口,直接撞到了书房中的大柱子了。 小珠的不老实,让苏丞相当下给了一掌,这一掌是开始,也是警告。若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成两半,而不是单单受这么一掌这么简单。 小珠感觉全身的骨头,差点被这一掌震碎,让她几乎疼的狂吐一口鲜血。 勉强撑着身体,起来单漆跪地。眼底是恐惧,是不敢反抗,更多的是害怕……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苏丞相的眼睛闪出一丝冰冷的气息。苏丞相,把玩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颗元珠,随着空气的凝固而发出碰撞的声音! 一瞬间,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 小珠只感觉背后脊骨凉凉的,随着苏丞相的一言不发,更让她维持的冷静似乎下一秒就被瓦解。 “起来吧!”苏丞相声音浑厚,听的人毛骨悚然。如与鬼神打交道一样。时时刻刻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个恶魔。 小珠起身随着苏丞相背影走去,却刚刚听见,苏丞相的声音缓缓从前方响起,“你回去告诉小姐,本相只给她三个月的期限,若是三个月后,我要的东西没拿到手,就不要怪,本相不念父女情分,她的生死可全凭她自己的选择!” 太师椅上,他一双有老茧的手掌紧握两颗一黑一白的珠子,发出相互碰撞的声音。 危险而可怕! 小珠点头,然后又从窗口一声不响的跳了出去,一个轻功,消失在夜空中。 夜空下的竹林,偶额能听到树叶与山中野兽发出的声音。 通过窗口望去,那一盏摇曳的烛光微微燃烧,纸灯套在烛光,暖色的灯光,照在每个角落。 木青焉脑袋混沌的难受,腰间被一只有臂力的手紧紧抱着,她缓缓睁开双眸,熟悉的香味让她脑袋一瞬间清醒,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她是方焉亦是木青焉 她心里有好多疑问,好多不解,不解他为什么他当初没有来赴约,为什么说好的上门提亲,却成了她开始的噩梦?! 满心期待告诉他怀了他的孩子,等来的是他的消失匿迹,孩子被打,失去记忆,甚至成为了顾枫澜的王妃? 像为他以前做过的事情有一种歇斯底里的怨恨,又像为自己喜欢上他而感到排挤,那些残忍的画面又一次像无数倒放的影片,如同诅咒一样,残忍血腥。 想着一股刺痛从心尖蔓延,不知何时泪水早已滚落…… 她多希望这些事实,就是一场噩梦,那些在耳边对她许下的承诺,伴随着他的抛弃永远的封尘…… 木青焉,心尖颤了颤,疼的快要窒息!就像灵魂被人抽离,剩下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外壳。 厉千殇,你伤我至深,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的世界?! 这一刻她才明白那些日子寻不到的答案,原来近在咫尺,她方焉亦是木青焉! 感觉鼻子堵的难受,她吸了一口气,竟让怀中的男人一瞬间清醒,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含泪花,看他的眼神是恨,却带着陌生的疏离,而他是不解,是焦急,是不知所措! 他抬手给她试去泪珠,木青焉却及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一片死寂,却带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不捞,玄公子费心!” 一句话,如同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冥火焦灼也没有她此刻的眼神,让他害怕! “……焉儿,你……记起来了!”木青焉感觉到他的身体都在颤抖,眼神是自责、是内疚、是惊慌、是不知所措,还有害怕…… 他在腰间的手,死死抱住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像是为自己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而感到深深的内疚,眼底不受控制的润湿一片。 木青焉任由他抱着,明明这么贪恋他身上的温柔,却一想到那些曾经的伤害,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颤抖排挤。如被人扼住喉咙一样,一瞬间呼吸停帶。 “是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很希望我永远都不要想起,你曾经带给我的伤害和抛弃——!!” 她眼底一片荒凉,如身在无尽的荒漠中,自生自灭。 “抛弃”这两个字,她咬的死死。心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样,那些甜蜜,原来都是欺骗。都是谎言,他不是消失,只不过是不要她了…… 可笑她一片真心错付,还怀了他的孩子。木青焉无声的哽咽着,厉千殇这把杀人的刀,刀刀锋利,杀人诛心!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哽咽,“焉儿——对不起!对不起曾经带你的那些伤害!” 他抱她腰的力度更加紧了。不敢松开,那些曾经的伤害是他永远弥补不了的…… 也是他的痛,是他的亏欠! 木青焉声音颤抖,从讥讽的语气,到发疯一样的质问冲他嘶吼,“对不起——哈哈哈——对不起?玄影漠——!不——是厉千殇——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轻而易举的带过,你对我所做的伤害?一句对不起——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过回来娶我的?为什么你失约了?你为什么不兑现承诺,为什么让我等来的是你,销声匿迹,与我断绝来往?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一句实话和解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招惹我!!” 没等来他的答案。 小鹿,听见她的嘶吼的声音,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却没想到看到两人睡在一张床上。 还来不来震惊,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揣开,小鹿吓得赶忙跑去木青焉身边,她脸色早已被吓的一片白皙,木青焉擦掉泪痕,迅速起身,一瞬间几十个黑衣人赫然冲了进门。 她让小鹿躲在身后,护着她! 厉千殇站在两个女人前面,紧接着场面就开始混乱起来。 “不要怕,有我在!”一句话明明如定心丸一样,却在木青焉听起来那样的可笑!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木青焉第一个冲过去,闪电般的速度,将两黑衣人手中的兵器夺走,顺带一脚踢飞其中一个,另一个被她一剑封喉。 木青焉和厉千殇两人被几十个蒙面人包围,一瞬间现场一片混乱,小鹿躲在后面,一具尸体倒在她的脚下,一瞬间差点崩溃! 东西因为打斗早就被砸的不成样子,蒙面人,见小鹿一个人落单,当下一个跟斗翻过去,抓了小鹿的肩膀,准备让他们放下兵器,用小鹿作为威胁的条件。 结果却反被小鹿踢中他的命根子,疼的他直跳起来,手中的刀掉下,小鹿捡起了闭着眼睛,刺了过去! 黑衣人身上的血,溅在小鹿灰白脸上,随着男人闷哼一声,应声倒地。 小鹿讪讪发抖,双手松开了剑柄,踉跄的后退几步。 另一个黑衣面人,见自己的兄弟被小鹿杀死,当下提着剑向小鹿刺来,眼神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一样。 因为刚刚杀了人,她一时间没有发现有危险逼近,当她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木青焉却在地上滚了过来,一脚绊住,男人趔趄跪地,木青焉手臂扼住那人的喉咙,剑刃割住他的脖子。 一刀致命。 “小姐,我好怕,我们是不是会死在这里?” 小鹿已经怕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尽管以前她们也遇到被人追杀,但那时候,却只是一个杀手,而现在却是几十倍。 她终于体会到怜儿当时的心情。 木青焉一脚踢中过来的黑衣人,牵着小鹿,让她从窗户逃走。小鹿翻了过去,背后的蒙面人追来。 小鹿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冲木青焉惊呼一声:“小姐,小姐小姐后面……!” 小鹿话刚落,厉千殇手中的剑,直接飞去刺穿那人黑衣的身体。 “小姐,快点出来! “别管我快跑!”木青焉踢中了黑衣人一脚,因为分心,差点被蒙面人砍了一刀,只是腰间被人圈住,厉千殇挥剑,一剑把那黑人劈成两半。 木青焉横了男人一眼,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她跳上黑衣人的肩上,双腿夹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拧。 “嘎吱”脖子拧断的声音,木青焉身上敏锐的一连踢中好几个蒙面人。 “快走,不然谁都走不掉!” 她冲小鹿嘶吼! 窗外小鹿泪眼汪汪,还是不愿丢下木青焉一个人。接下来木青焉的那句,“你留下来,不仅帮不了忙,还会拖累我们,快走!” 小鹿呜呜的抽泣,咬着牙,头也不回的离开。 蒙面人提着刀就要冲她袭来,阳光照在剑脊反射出一道白光,刚好令木青焉睁不开眼,只好用手臂挡住。 正在这时,一只冷剑冲她袭来,而她却没有发现,下一秒,厉千殇圈住她的细腰,用剑脊低着袭来的剑尖,抱着她后退。 他紧紧的圈着她,身手依旧没有受到任何限制,一拥而上的黑一人,来一片死一片。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焉儿,抱紧我!”温柔的语气,差点让她忘记了那些带给她的伤害。 木青焉眼神带着男人看不懂的冷笑,“你把我伤的还少了?” 一句话,让他的心被问的流血,黑衣人乘机把剑转移到木青焉身上,厉千殇迅速握着尖刃不肯松手! 第一百四十六章:她有过他的孩子 木青焉一张脸煞白,从腰间拔出匕首,迅速割开男人的喉咙,惊人的速度让在场的人都头皮发麻差点窒息,厉千殇知道她有武功,却不知道原来她如此厉害。 几十个黑衣人,被杀的只剩下十来个。 后面的几个,见自己的同伙死了,一股做气,全部围攻,把他们包围起来。 …… 几十个黑人,短时间内终于死伤无数,纱幔一片一片红色晕染一片。原本干净的房间,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翻到的桌椅,茶具破碎! 她玩转手中的匕首,蹲下拎起地上的奄奄一息的蒙面黑衣男人,刀尖对着他的喉咙逼问:“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面人,冷哼一声,“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但凡任务失败,绝不透露买家信息,你别白费力气,要杀要刮,细听尊便!” 有骨气,她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匕首挑开他面纱,嘴角上,除了有被打伤的淤青外,还有挂着血迹。 厉千殇蹲下,拿走了她手中的刀,“若你放心,把他们交给我,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很好,看来上次的警告,他们还是不长记性,这一次,他定要让那些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黑衣人突然就笑了,这个笑,像是笑他们太过自信! 活着的黑衣人,相视的看了一眼,然后全部服毒自尽。 木青焉从厉千殇的手中,抢回她的匕首,在黑衣人身上将血擦掉,然后收回腰间。 她忽然想到什么,赶紧跑出门! “小鹿?小鹿,安全了可以出来了!”木青焉冲着四周,喊了半天,却没有回应。 木青焉暗叫,“不好”可别出什么意外! 不行她要去找小鹿,这里地形复杂,可不出什么事情才好。 厉千殇见她这么着急的跑了出去,后脚也跟上去。见木青焉往竹林的方向去,紧张的阻止! “别去,那里危险,四周全是密林野兽!”木青焉一听又是野兽,又是密林的,后悔刚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可不出什么意外! 木青焉越想越害怕,不顾他的阻止,孤身要找小鹿。厉千殇见罢,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离开竹屋半步。 “厉千殇,你别拦着我!”她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带着警告。 他站在她前面,就是不肯让路。 “你先冷静一下,我让血鹰先找找看看!” 说罢吹起了口哨。 一只黑鹰昂翔天际,血鹰落在他的手臂上,厉千殇不知道在和它说什么,缺听见血鹰鸣叫了一声,然后往高空飞去。 “你先别担心,血鹰熟悉这里的地形。一有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这片孤山高达百丈,延绵千里,人一旦进去如大海捞针。你信我,焉儿!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说,信他一次,那时候,她也信过他的啊。等来的是什么?是抛弃,是了无音讯,是被父亲强行灌下诛心汤,那时候她也信他的,可等来是什么呢……? 木青焉眼眶微红,如千千万万根针在她身上,“如果你被曾经最爱的人欺骗和抛弃,你就会知道,再信任一个人,有多难!厉千殇你欠我的,你还的清吗?” 木青焉别过脸不再说话,这时一队人马出现。 白洛衡看见了木青焉,又看了厉千殇,两个人给他的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那里奇怪。 厉千殇命令,刚来的人,把尸体处理掉,并重新把房间收拾。 厉千殇带她去另一间房间休息,小鹿下落不明她怎么可能有心情休息。本想找小鹿,可是没有目地的找,也是徒劳,想靠着血鹰,可现在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入夜,小鹿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木青焉担心的晚饭也没有吃一口。 厉千殇又端着菜,进来。 “你今晚没有进食,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住?”他放下饭菜,走来口气带着关心。 木青焉抬了下眼皮,倏地又垂下眼,没回应。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段感情,这些根深蒂固的伤害,忘不掉! “嫣儿,吃点东西,好歹垫一下肚子好不好?!” 他的态度及软,带着哄女朋友的口气,就好像她不吃东西,会让惹的他心疼一样。 木青焉被他的温柔,弄的心里更加烦躁,小鹿不见了,她又偏偏记得一些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撞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有心情吃饭。 “我吃不下!” 她冷冷的说道,却刚好碰见厉千殇那双眼睛,复杂带着温柔,就好像他所有的耐心都在这,没有一点隐藏。 她深深的怀疑,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可是既然是爱她,为什么当年那么狠心的离开她呢? 厉千殇盛了碗鸽子汤走来,勺子耐心的把汤送她的唇边。 木青焉没有一点胃口,别过脸。不想搭理。厉千殇的声音又传进她的耳朵:“你若不吃东西,明天怎么有力气寻找那个丫头?” 终于这句话,让她一瞬间有了反应。厉千殇把汤送到她唇边,她看了男人一眼。 清冽的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完美的轮廓如来自九天之上的仙人,额前的发丝让他多了一份沉稳却带着一丝疲倦,那双眼睛温含着道不出来的情绪,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有胃口。”她把举在唇边的勺子推开,声音淡淡的回应。 厉千殇有些头疼,不吃东西,她便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不——她不是折磨自己,她是在折磨他! 厉千殇,闷了一口,大手扣住她的后劲脖,倾身对着她柔软的唇瓣,将汤汁数尽灌入她的口中。 木青焉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的时候,汤汁已经吞如腹中。 “啪!”,回响在两人之间巴掌声清脆悦耳。木青焉索性把他手中的婉也给摔碎。 “你别碰我!这个世界最没有资格碰我的人便是你!” 她眼神煞的微红,语气坚决而心碎,“厉千殇,既然你当初要与我恩断义绝,就已经做好了与我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你现在算什么?调戏别人的妻子,很刺激吗?你别忘了,你当初说的那些话,在城南村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男人不说话,被打的脸,也偏在一旁。木青焉看不清他的神情,被她打的那一瞬间,男人眼中的情绪带着深深波动复杂而隐忍…… 她的话,句句真实,无法辩驳。是他放弃了她,他先放手,却实没资格在碰她。可是她不吃东西,他怎么可能不管? 他放在心上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管? 白洛衡一直站在门外,里面发生的事情,他听的一清二楚,男人冲了进来,开口便是替厉千殇抱不平:“你以为,他离开你!他就过的逍遥快活!木青焉你把自己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痛恨他欺骗了你,负了你!所以就可以仗着他对你的亏欠这样来伤害他?!要不是因为——!”“够了,你出去!” 厉千殇的呵斥,打乱了白洛衡那些即将要说出来的话,木青焉却站了起来,疯魔一样的抓了白洛衡的肩膀质问:“说——你说!我到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可以不顾一切,抛弃我,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孩子——!!” “轰隆!” 她那句,抛弃我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孩子,这句话,让白洛衡,和厉千殇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们有孩子了? 可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怀了她的孩子。 木青焉看到了两个人脸上的震惊,哭着哭着就笑了,“你可知道,你走后不久,我便坏了你的孩子,我数着日子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等你,想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你,可我等来的是什么?是我父亲滔天的怒意和一碗诛心汤,然后……我们的孩子没了——!” 她眼神冷冷的逼着厉千殇,“我恳求他……恳求他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你会回来娶我。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孩子没了……你也不见了!” 一百四十七章:国破家亡 木青焉眼神一片死寂,她死死的抓着厉千殇的手臂,哑着嗓子继续说,“你可知道,被亲生父亲灌下诛心汤的那种绝望?一倍的滑胎药……”木青焉哽咽着,一双眼睛红的如来自狱的焰火! “是我哥哥,是他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丢失了一些记忆,不记得你了! 我觉得这可能是老天给的施舍,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可一道赐婚的圣旨下来,将我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危险! 厉千殇你可知?一个失去清白的小姐,嫁入秦王府会带来什么——是欺君之罪!我父亲,为了木氏一族,派江湖上的杀手对我步步紧逼! 厉千殇,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你弃我而去——说啊!是什么原因——?!” 木青焉疯魔的逼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她需要一个解释! 厉千殇不说话,他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沈星宸当时并没有告诉他,焉儿怀了他的骨肉。 木青焉撕心裂肺的质问,她揪着他的衣服,一遍又一遍的问他,为什么当年要抛弃她,为什么不来赴约! …… 东晋三百四十一年,厉千殇从京城辞别木青焉后,回到了南岳国! …… 是夜,大火焚烧了几座宫殿天空被染成了赤红色,皇宫内早就乱成一团,宫女太监为求保命,自顾不暇。 一具一具鲜活的生命无辜的被冲进来的士兵砍杀。遍地的尸体躺在这片曾经人人向往的宫殿,而如今这一夜之间变成人间炼狱! 魏王玄空冥率领重兵血洗皇宫,大殿上紧闭的大门,被一股力量撞开。 里头保护皇帝的侍卫,节节后退! 龙椅之上皇帝比任何人都要平静。大门撞开的瞬间,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惊恐与慌乱,皇帝命令保护他的侍卫退到一旁。 他想看看究竟是谁有那个胆量,既然敢造反! 子羡——不——是玄空冥,男人一袭金色铠甲战衣,衣服上还有鲜血染红的痕迹。 皇帝维持的平静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不在有刚刚的冷静! 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人既然是他的第二个儿子! 皇帝捏紧拳头,英挺的眉宇间依旧散发着让人望而生畏的霸气。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站在大殿的少年,有一天会拿着刀和自己兵戎相见。却还是忍着痛心,逼迫自己看清现实。 “你终究还是走上这一步!”安静的大殿传来浑厚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痛! 他怎么不痛心? 怎么能不心痛? 他的儿子率领众兵,攻入皇城,残忍的血洗他维护的太平,如今更是与他“兵戎相见”。 “父皇,别来无恙?!” 玄空冥云淡风轻的声音带着冷漠和一种势在必得的炫耀,他向高堂上的男人问候,无视男人心痛的眼神,那个眼神在他看来有些碍眼,还有一点点讽刺! 玄空冥抬起手,人群中站出来一位太监把早早拟好的退位诏书交给玄空冥。 皇帝的眼神扫过那个太监,眼中的情绪微微动了一下。他贴身的太监,陪伴了他三十几年的老朋友! 难怪难怪以往他对空冥有成见最大的时候,他会为他说说好话……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 当时他怎么就看不出来,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竟是如此可恶。联合自己的儿子,来算计他老子的江山! 一瞬间所有不明白的事情,都迎刃而解。皇帝手扶着龙椅的手死死的捏紧,似乎这样才能把他心中的愤怒,尽数发泄。 心中的一股怒意很快焦灼他的四肢百骸,皇帝突然瞳孔骤然放大噗的一声,决堤一般的冲破围栏,一口鲜血在众人眼前喷出! 上官丞相,赶紧上去安抚。 玄空冥内心很是平静,哪怕见自己父亲被他气的吐血,也没有表现一丝紧张和心疼。 他拿着退招书,一步一步慢条斯理的向大殿逼去。上官丞相命令侍卫护驾,却被皇帝阻止。 “让他来!”皇帝咬着要,身体依旧颤抖的厉害。 玄空冥一步一步登上红色地毯铺好的台阶,与自己父亲对视。 “只要父皇交出皇位和传国玉玺,儿臣保证,不在乱杀无辜!并且善待三弟!” 男人的话带着恩威并施的威胁,他口中的三弟便是玄影漠,南岳皇帝最受宠的儿子。 和皇帝对视的瞬间,一点也没有一点父子之间该有的感情,就好像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父亲一样。似乎只要皇帝不听话,下一秒他就会真的让这里血流成河! 一直安抚皇帝不要生气的上官丞相,终于站出来斥怒玄空冥的大逆不道,下一秒却被他一剑封喉。 皇帝气急,从龙上椅站了起来。眼中的心痛转化为愤怒和恨不得亲手手刃他的儿子! “孽子!”皇帝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玄空冥的脸上,声音大到所以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此刻殿上所以人都屏主呼吸。 这一巴掌用很大力气,皇帝趔趄的往后退了几步,气的整个人堵在发抖! 玄空冥把退招书交到皇帝的手中,眼中的笑意是别人猜不出来的情绪,然后下令将皇帝囚禁,一直到他肯点头为止…… 一夜之间,朝野风云变化,辅佐玄空冥的公公下令让人把尸体清理干净。死去的宫女太监侍卫,很快被人一一抬走! 抛尸乱葬岗……有的被抬去火化! 几天后。 是夜…… 被高墙围堵的宫殿,死气沉沉一般,这座宫殿曾经被无数人心生向往,此刻却成为了困住里面所有人的噩梦! 死里逃生目睹全过程的宫女太监,无不战战兢兢,深夜中被恐惧笼罩一点点的开始失去理智。 “啊~!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胆小的宫女在战胜不了内心的恐惧,下一秒疯疯癫癫的说了这些话。好几个宫女被吓醒,相互抱在一起。似乎这样才能得到一丝安慰。 “疯了,又疯了一个!” 守在门口的侍卫听见里面凄惨的声音,习以为然的说了这些话,然后派人把那个已经疯了的宫女硬生生的拖出去。 抱在一起的宫女瑟瑟发抖,就这样看着昔日的玩伴被无情的拖了出去,吓得惊呼一声。却被侍卫一个眼神,吓得不敢知声! 侍卫把人押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一刀解决了那个疯癫的女人! 养心殿。 是夜… 空洞的大殿,少了往日的亮丽,多了一丝落幕之感……烛光摇曳,灯火闪烁,安静的大殿被一股浓浓且诡秘的气息笼罩。 玄影漠赶了一个月的路回到东岳,途中遇见一位被蒙面追杀的熟人! 他带领自己的属下,把那人从蒙面人手中救下了身负重伤的上官钰。 南岳丞相府大公子上官钰,他的父亲是南岳皇帝最宠爱的大臣,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 玄影漠将他扶起,带回了客栈疗伤。 上官钰伤好后,把玄空冥起兵造反的事情,告诉了玄影漠。 “不——不会的——我不相信!二哥不是这样的人!” 玄影漠趔趄的后退几步,像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二哥会逼宫篡位。可是他却无法说服自己,不去相信上官钰。 因为他没有道理,没有必要骗他。 上官钰虚弱的站起来,轻咳了两声,“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何时骗过你?” 他拍拍他的肩膀,把丞相府发生的一切,还有他父皇被囚禁的事情告诉了他。 “够了?!我不信,我要去找二哥,我不信他会是那样的人!” 玄影漠,不肯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会那么残忍去对付他的父母。 上官钰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一拳打在了玄影漠的脸上呵斥道,“玄影漠,是兄弟就不要冲动,我是那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滔天之恨 玄影漠没有还手,被打了几拳后见他终于安静,上官钰拽着玄影漠打开了一扇窗户。 人潮拥挤的大道,官兵穿梭在人群中,手中还拿着一张通缉犯人的画像。 “看清楚,不只是我,你也一样!你现在回去只会自投罗网,他们正等你回去,好把你抓了,威胁你的父皇!” 上官钰咬着牙,似乎逼迫玄影漠认清现实,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他关上窗。 因为刚刚冲动,伤口裂开疼的他需要休息,刚想坐下,玄影漠着魔一样的揪着他的衣服质问,“母妃?我母妃怎么样了?!” 上官钰被他摇的身体差点散架,身上的伤口也已经被扯开,疼的他真想给玄影漠一拳,奈何他伤的太重。 “轰!”他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在这一刻破灭,化为烟尘…… 不会的,母妃不会有事的。 他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放开了上官钰,男人像是在地狱门口转一圈,好半天才开口说来一句,“你母妃没事,暂时和你父皇关在养心殿!” 玄影漠一个冷眼所过去,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 上官钰,翻了翻白眼,不甘示弱的也一样一个眼神冷横过去,像是在回答:你让我有机会说了吗? …… 是夜,玄影漠一身夜行衣。他蜻蜓点水般的穿梭在皇宫瓦房上的各个角落,绕过层层防范不敢贸然进去。 太监将饭菜,送进去很快就出来了,这是他们今天第五次,送去来饭菜,可是皇帝却一口都没有吃。 夜深的时候,玄影漠,打昏了守在大殿的侍卫,然后开门进去。 “父皇……!” 玄影漠突然的出现在养心殿,看着蓬头垢面,曾经的王者,早就不复存在。像是一个孤独寂寞的老人,不过是几个月没见,他的父亲似乎老了很多…… 眉宇间不在有当初的威严,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他身着黄色寝衣,黑白交秘的头发,长时间没有搭理,让他不似往日模样,多了一丝沧老。 皇帝以为自己刚刚出现幻觉,当玄影漠又一声“父皇”的时候,老人身体一震,微微抬头看到来人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一瞬间激动的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幸好被玄影漠手疾眼快的接住才没让悲剧发生。 他本来就命不久已,在死之前看到自己的儿子,他没有遗憾了! 二人相互抱在一起,皇帝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推开怀中的儿子,让他赶快走。 他不能眼睁睁的让他疼爱的儿子,被那个人发现。 “快走!”他几乎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推开他。 “玄儿……!”来人正是玄影漠的生母,顺着声音,玄影漠回头,眼中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惊喜。 “母妃!”玄影漠冲了上去,抱着自己的母妃。像个离家多日,见到自己母妃的那种喜悦。 短暂的叙旧,一家三口,在安静的大殿在温存着最后的时光,相互的抱在一起。 “蹦!” 大门被人踹开。三人立刻把目光投向进来的玄空冥身上,却见他一身明色黄袍,格外刺眼醒目。 男人一身傲骨,菱角分明的五官,一双丹凤眼透露着冰冷和无情,似乎没有一丝感情。 “三弟,好久不见!” 男人的话不向是问好,倒像看到猎物的那种虎视眈眈的眼神,他身后带着一大批高手,像是为了今日做足了很大的准备! 玄影漠站起身来,直面着站在大殿堂前的男人,那一身黄色的袍服,刺痛他的眼睛。 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的兄弟,今日会以这样残忍的方式成为彼此的敌人。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犯上作乱?你怎么敢?!”像是尽量克制自己,不要被心中的愤怒左右。 “父皇身患疾病,当有能力者居之,朕顺从意民意,父皇自愿传位于朕,三弟这话,说的不太合适!” 冷漠的声音,像是为了斩断了他们以前的情谊。 玄影漠讥讽的笑,似乎对于眼前这个曾经的二哥,产生一种陌生之感,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真的了解过他的二哥的为人。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想冲过去,打醒这个入魔的男人,却被他父皇拦住。玄影漠捏拳,让自己克制冷静。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一回来,宫里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四弟不知所踪,父皇被软禁养心殿,而这些事情,都眼前他曾经最敬重的二哥干的好事。 他疯了,得了魔障。不然怎么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玄空冥无视他的讥讽,目光投在床上坐着老皇帝,“父皇!若把传国玉玺交出,朕向你保证,三弟的安全……” 他的话看似征求,却带有一种**裸威胁的口味。 老皇帝眼中的怒意更甚,加上他本来身体就有些不舒服,经过玄空冥那次逼宫后,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可是他不甘心,自己这样用生命打下来的江山,居然被这个孽子掠夺他不甘心纳——! 他招招手,让玄影漠坐下,交代了他几句话后。 “噗”一口血喷出,玄影漠抱着老皇帝,痛哭的陷入绝望! 顾贵妃跪在床前,看着昔日的那个英勇的王者,如今憔悴的像一个老人,时间仿佛回到了当年她奉旨和亲时,遇见他的场景。 那时他从龙椅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身边走来,那一身明黄龙袍格外引人注目,气宇轩昂,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 皇帝抚摸顾贵妃的脸,“我这一生,做的最对的事情便是有你这样的妻子!” 顾贵妃,双手接住男人的手,敷在自己耳旁。 终于老皇帝,撑着最后一口气,带着不甘恶狠狠瞪着大堂上那个黄色的身影,然后一点点模糊视线最后闭眼…… 玄影漠浑身颤抖,感觉到了怀中的老人一点点的没了气息。他幽深的眸光泛着冰冷的恨意,一双眼睛一片赤红,眼眶早已湿润一片。 顾贵妃,看着自己的爱人,就这样死在了眼前,绝望的拔簪自尽而亡! 玄影漠还没从失去父亲的悲痛中走出来,却看见自己的母亲当着他的面自尽。 “不——母妃——!!” 撕心裂肺的声音,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嘶喊,一瞬间时间如静止一样。玄空冥抬手,似乎像要过去,却忍住,让她们做最后的告别! 玄影漠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安静的大殿只剩下男人痛苦哽咽声。他的手颤抖的捂着,顾贵妃自尽的地方,似乎在用手挡住伤口给她止血。 “母妃……母妃……”他声音嘶哑带着颤抖,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自己的母亲。 不过片刻,国破家亡,双亲离去!二哥的残忍都如一把锋利的利刃,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削他骨血一片一片割他的肉…… 顾贵妃却笑了,将一块龙纹玉佩交到他儿子的手中,嘱咐他几句后,用了最后一次力气叮嘱。 “玄儿——活下去——替你父皇守护他用鲜血换来的太平——!” 顾贵妃眼中带着浅笑,他看了旁边的中年男人,泪水滑落带着微笑,似乎在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 “母妃——啊——!”他痛苦的嘶吼,似乎像忘记这种痛。片刻后玄影漠紧紧的抱着已经没了气的顾贵妃,眼中一片死寂! 玄空冥似乎也没料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他叹口气,冷冷的下了命令! “拿下他!”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养心殿。 上官钰带着一批高手,夜闯皇宫,白洛衡发现玄影漠时,他似乎在和一批武功高强的侍卫打斗。 双亲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很大,侍卫步步紧逼他却只守不攻……也不知道,是已经到了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还是因为双亲的死令他绝望崩溃! 第一百四十九章:支撑他活下去的光 几番波折,身上被砍了好几刀,虽然是小伤,但若是不及时处理,也会伤及性命。 上官钰,冲上来一剑刺穿侍卫,他扶着玄影漠,现在的他像极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随时认命让人宰割。 很快,两路人马相互搏斗,杀出了一条血路。 上官钰看着局势对他们很不利,若是这时候,能打醒这个懦夫他早就毫不犹豫的给她几拳,但现在不是时候。见他沉溺在失去双亲的痛苦中,便说了些刺激玄影漠的话。 “啊玄!你若想报仇,你就必须振作起来,我们都会帮你——! “啊玄……我等你回来娶我……!”耳边一直回荡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要她活下去,一个在等他兑现承诺。 玄影漠漆黑的双眸,突然一下就亮了! 报仇! 对,他不能死! 他要报仇。焉儿在等他,他不能死! 还有四弟,四弟下落不明,他不能死,他答应过母妃要好好的活下去,他不能死! 上官钰的话,像是在黑暗自,给了玄影漠生存下去的一束光和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因为母亲死后的那一句,“活下去”还有深爱之人的那句“我等你回来娶我”玄影漠像是抓住了活下去的一根稻草。 如沉睡的巨龙,正在苏醒。 他们杀出一条血路,从老皇帝告诉他的密道,一路逃出皇宫。 他们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成为了朝廷缉拿的通缉要犯。 一片荒芜的地段。 “驾!”哒哒哒的马蹄声,一群马儿飞快的在这片辽阔的平地穿行。尘土飞扬,令这片土地,更加有了一丝生机。 他们一路逃出南岳的边境,穿过那片河流,前面就是东晋国的边境,他们不敢引人注目,全部换上了普通江湖人的穿着打扮。 “啊玄赶了二十天的路,兄弟们也累了,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上官钰骑着俊马,看向身边的男人。 玄影漠一袭惨青色长袍,以竹簪固定的墨发半披后背,笔直的身躯伴随着骏马起伏,如仙人一般清冷,轻薄柔软的布料,衣袂随风而动。 他薄唇微张,似乎在想什么。眉宇间充斥着英气与眼底的寒光交融,褪去了原本少年中的稚气,多了几分稳重淡漠的气息。 “继续赶路,务必在十天后赶到京城!”男人清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情绪。 一张绝世容颜,下颚却蓄了点点的胡渣,孤傲绝然,整个如脱胎换骨一样绝世独立,他单手抓着马绳,继续前行。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还有半个月就到了他与焉儿约定的日子,他不能失约,一定要去。 一定要! 玄影漠,看着后面一大批人马和他出生入死,为他杀出一条血路的兄弟。 “落衡,你带着众弟兄,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这边带几个人快马加鞭赶去汴京城,有事暗中联系。” 他们兵分两路,玄影漠带着上官钰,还十几个兄弟,加快速度,赶往汴京城。 十二天后。 祥云客栈。 “焉儿——焉儿——!” 男子面色苍白,意识不清的喊着一名叫“焉儿”的女子,经过了几次的死里逃生,终于从阎王哪里捡回了一条性命。 大夫开了药,留下独家秘制的金创药,背着箱子,上官钰给大夫银子,目送他离开了厢房。 玄影漠去汴京城的消息,不知怎么就透露出去,于是敌人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埋伏设下陷阱。 几百个高手,凭空出现阻止他们的去路。他们被团团包围,像是即将被人宰杀的羔羊。 经过几次的纠缠,撕杀到了天黑他们才得已脱身,十几个兄弟死的只剩下几个。 玄影漠因为救了上官钰替他当了一剑,旧伤不愈又添新伤,因为伤势比较严重,已经昏迷不醒。刚到汴京城上官钰就找了家客栈休息。 一切等他醒了在做打算! 上官钰疲惫的手撑着脑袋,这段时间的东躲西藏,全部的人都没有好好休息,就害怕,敌人随时可能出现在他们附近!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玄影漠被万箭穿心,上官钰被噩梦吓得立马苏醒,床榻上男人叮喃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焉儿” 上官钰,被噩梦吓得一身冷汗,看着床上男人的男人,他很好奇;她口中的焉儿,到底是什么人? 玄影漠,一直浑浑噩噩,处于半昏迷状态,大夫来了又走,终于在两天后…… 祥云客栈 床榻上,男人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眸,周围陌生的一切让他知道,他们已经脱离危险。 上官钰手撑着脑门,疲惫的靠在哪里,一袭青衣,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样子。 玄影漠掀开被褥起身,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席卷全身。伤口好不容易愈合,又开始裂开。 他忍着全身痛,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咕噜~”的声音惊醒了一旁熟睡的男子。 “啊玄!”上官钰激动的站起来,总算醒了。 男人感觉,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玄影漠,给他也倒了一杯,递送给旁边的上官钰。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上官钰喝下解渴的水,扶着玄影漠回倒床上坐下讪讪的问他。 “我昏迷了多久?”没有回答上官钰的话,而是问了他摸不着边际的问题。 “三天!” 他如实回答。只是不明白他这句话里的意思。 上官钰刚说完,玄影漠感觉一阵头晕,他柔柔太阳穴,不顾身体的疼,拿起挂在角落的衣裳往身上一套,利索的穿戴整齐。 敲门的声音响起。两人相互警惕的看了对方一眼,上官钰来不及问玄影漠穿衣服是要干嘛?就被门外的声音扰乱了思绪。 “上官公子,是属下!” 听到是自己人的声音,二人总算松口气! 上官钰去开门,一碗黑呜呜的汤药,进了他们的视线。上官钰接过药,让他先下去休息。 玄影漠看着他端进来的药,不等他说什么,直接端起来,一口气吞入腹中。 这么自觉?上官钰被他的干脆,弄的不敢相信。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说罢,拿起挂在墙上的冷剑,打开了门,上官钰大手低在大门口。 “你去哪?”他担心的问,伤还没好,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时间解释,晚点回来再说,别耽误我时间!” 他抓了上官钰低在门上的手,然后命令他让开。 “你知不知道,就算在东晋,一样有那人的眼线?你这样贸然出去,不是自投落网?” 即使知道他会生气,可他还是没有半点让步。手依旧死死的低在大门口。 “我说让开!” 短短的一瞬间,男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口气显然是命令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冰冷的寒意,不觉给人一种死亡般的威胁! 上官钰头一次见,这个曾经的朋友,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男子如此陌生。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是他以前没有的,而今短短不过一个多月的日子,眼前的男子陌生中带着几分冷漠。 似乎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和他谈起对未来向往的少年,随着父母的离去一同埋葬,现在的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像是为复仇而生带着滔天的恨意重获新生,俨然不在是当初的模样…… 现在的他带着清冷无情的冷漠,一双眼睛,如深潭一般死寂。 上官钰的手收回。他不是怕会和他翻脸,而是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焦急,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做…… 玄影漠疾如风般的下楼,在大街上,买了一面银白色的面具带上。 上官钰,实在放心不下,匆匆拿着剑,跟了上去。 幽冥谷 “哗啦啦~”的水声从悬崖倾斜而下,瞬间溪流飘向远方,从悬崖落下的水流打在岩石开出绚烂的水珠。 溪水清澈见底,几条鲫鱼在水中欢乐戏耍,似乎对刚到的新家特别满意。 岩石上悄然站着一位素衣白裙的女子,她身姿轻盈,长长的青丝披在身后,更添一丝仙气,卷来的微风拂过柔软的衣角随风摆弄,她素手撑着一把遮阳伞,想起男人临别时的真情告白,不觉一丝甜意涌上心头。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小腹,她满心期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心上人,因为这是他们共同的孩子。 第一百五十章:亲自拔掉他的逆鳞 日落西沉,黑夜即将来临,她从满怀期待,到失落,再到失望。眼中带着不解,带着难过,她清秀的脸上浮现一丝优虑,像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他没有如约而至? 心中的不安,越发拥上心头,她皱着眉,脸上的担忧一刻不曾退散。 这几日,她就觉得心慌意乱,真希望是她多想。女子站累了,便席地而坐,她要等他,要等到他来为止。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将心中的不安一点点驱散…… 另一处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男子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看着前方的小女人,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想要飞过去,狠狠的拥她入怀中,和她诉说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 想娶她,想让她成为自己最漂亮的新娘。 可是他没有勇气,没有信心能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他没有了尊贵的身份,没有了疼爱他的母妃,没有了父皇。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通缉犯。 他有国仇家恨,身负血海深仇。他大仇未报,怎么能让她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东躲西藏? 他不舍得啊,不舍得让她跟着自己受苦,让她每日替自己提心吊胆。 他的骄傲,被狠狠的捏在手心,破碎一地,像是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从未有过的力不从心! 玄影漠踉跄的后退几步,后面的上官钰及时扶着他的肩膀,稳住他的站姿。 “她就你是不顾一切,都要出来的理由?” 上官钰,如一个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看着前方,距离不远处的素衣女子,终于明白为什么,玄影漠非要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来,他似乎懂了。 “今日是我们约好相见,承诺向她父亲提亲的日子,可是如今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给她幸福?” 男人眼中的笑意冷却,灰暗的如对一潭死水,冰冷彻骨,像是连心中的唯一的光也要被他连根拔起…… 上官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既然你知道如何选择,便不要在给她希望!断了吧,为了她好!” 上官钰知道木青焉在玄影漠的位置是怎样的存在,也知道那是他在丧失意志可以令他振作精神的支柱。让他在灰暗世界中,可以给他一抹浅浅的光明,让他在万念俱灰中令他重获新生给他希望…… 那个女人是他的逆鳞,是他的软肋。 但是现在他却要把他的逆鳞,连根拔起。 他知道他的无奈,知道要他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他的生命,更知道,那个女子在他心里的位置,要他放弃就等于在他心尖上,一刀一刀将他凌迟! 这种痛,他理解不了。 暮色来临,一轮明月分外明亮,她凭风望月,目光清冷而空寂。 木青焉站在岩石上,冥幽谷的风格外冰冷,月光洒在她清秀的容颜,冰冷的风吹在身上凉在心里。 她像个被喜欢的人抛弃在荒芜人烟的郊外,任凭她自生自灭,无人可以救赎…… “小姐——!” 小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手提着灯笼,来到木青焉身边,她知道,那个人失约了。 他没有赴约。 小鹿劝了好半响,木青焉终于随她回去。玄影漠跟在她们后面,默默的目送她回到了将军府,才安心回到客栈。 上官钰关上门,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玄影漠告诉他,自己曾在汴京城暗中开了一间酒楼。他给他一块手谕,让他拿着手谕到“合盛钱庄”兑现一笔巨款。 “醉仙楼”这些年带来的收入不错,他一直没有动过那笔钱,掌柜也会在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把盈利来的银子如实的替他存在钱庄。 他很庆幸,当年的一时兴起,便盘下了一间空置的店铺,当时他还没想要干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处置。 他无意中救下了醉仙楼的主厨,得知他在为自己接下来如何自处,而感到烦恼。 一来二去,他们渐渐了解彼此,他知道他是御厨的身份,便想着,何不把盘下的店面组装? 他找来了主厨,决定出钱开一家酒楼给他经营。 他也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答应。 后来主厨无意中发现了他母妃是东晋国替东晋和亲的公主,知道他是南岳国的皇子,东晋国皇帝的亲外甥。 而他也没有向他隐瞒自己的身份,选择坦白。 上官钰,拿着手谕去了“合盛钱庄”他取了一些钱,回到客栈合玄影漠商量。 半个月后。 洛阳县。 这片被大海拥抱的古城,玄影漠从此隐姓埋名,现在他是一名刚刚落户在洛阳县的无名之辈。 厉千殇不知道,接下来的两年,他会在这片陌生的土地,开启自己新的人生,继续忍辱负重…… 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韬光养晦! 将军府,此时乱成一锅蚂蚁。 木青赤寻遍天下名医,重金悬赏高人。 只为救自己身患疾病的妹妹木青焉。但他知道,木青焉患的不是疾病,而是因为被她父亲灌下一碗一倍的滑胎药而血流不止…… 来来往往的路人,看到墙上悬赏的奖金。无不眼馋,却奈何自己医术不精而感到沮丧,似乎错过了发财致富的机会。 藏在人群中的青衣男子,看着墙上贴的悬赏令。 感觉灵魂被人狠狠捏碎,像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 耳旁嗡嗡的声音被他自动屏蔽,看着墙上贴的墙上贴的字,一字不差的落入他双眸! 焉儿! 男人不可置信,像是被这个噩耗吓得,没了自持…… 是夜…… 厉千殇,一身夜行衣,穿梭在将军府每个角落。 他绕过走廊,穿过回廊,终于在女子闺房门外停下。 丫鬟小心的给躺在床上的女子盖好被子,眼眶微红,似乎哭了很久。 “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醒来,玄公子——若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心疼的,你要早点康复!” “呜呜呜~” 丫鬟,头低着,手指轻擦了眼中的泪水。 “姥爷……他怎么这么狠心?他可是你的父亲啊!太荒谬了,他这是要你命啊……!” 小鹿趴着床沿,埋头抽泣。 言语中竟是对木青焉父亲所做的一切感到气氛,却又因为自己身份卑微而无能为力。 一个人父亲,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姥爷这是,想要逼死小姐啊。小鹿不敢想象,要是有大少爷的保护,现在的小姐早就是一具没有气息的躯壳。 小鹿擦干眼泪,带着盆子,出门去打了热水。 小鹿走后,厉千殇推门进去。 床上的女子,气息微弱,皮肤白的如一张白纸,没有一点血色。 男子俯身用额头贴着,感受到女子的体温正常,才稍稍安心。 厉千殇坐下床沿,拉着女子纤细的手放在他脸庞,试图让他的温度能一点点传给昏迷中的女人…… 男人暗哑的声音,有些苦涩。不过是几个月没见,却像是过了几个秋冬,“焉儿!” 一滴泪滴落入女子伏在他脸旁的手背,一丝冰凉的感觉令女子微微皱眉,男人却没有异常的举动。 “焉儿~”男人低沉的声音,微微一颤。像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帮她把遮住额头的碎发,带过她鬓角处。 她安静的像个睡美人,细密的睫毛长长的令人羡慕。 他说了好多,说他为什么没来赴约。 说他家里发生了好多大事,说他被人追杀,朝不保夕,说他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安全,说他做好了和她分开的打算,他说了好多,却没有告诉她,在两个月前他失去了父母…… 现在他也即将要失去她! 床榻上,女子眼角的泪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像是在回应男人,她知道他的无奈,知道他的不得已,却不理解他为保自己而选择放弃她们这段感情,她不怕吃苦,却怕他不要她! 男人继续说他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他是个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他们玄家的男儿,要顶天立地,不能被感情束缚,要让自己无懈可击,玄家的男人,不能有弱点,所以不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心动。 在几个哥哥当中,父皇似乎更偏爱他,甚至将来有意立他为皇位的储君人选。 父皇几次的暗示,他不傻。其实他当时很想说:他一点也不想,他对那个皇位一点都没有兴趣。他想要的不过是,举案齐眉的相伴。 他当时理解不了,父皇为何说那样的话?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将母妃置于何地呢? 那些他看在眼里,一度让他为之骄傲的东西,他不相信能演的这么逼真,也不相信父皇。 第一百五十一章:挥剑斩情丝 不相信父皇没有对母妃有一丝丝的心动,不相信这么多年来,父皇对母亲的宠爱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玄家的男人定要顶天立地? 要绝情弃爱,要无坚不摧。 因为有了感情,就会有牵挂,有牵挂就会有弱点,现在焉儿就是他的弱点。 像是明白父皇对他的一番教育有了深度的领悟,却依旧不认同他的观点。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 所以他辞别了心爱的之人后,他想告诉父皇想坦白当年没有反驳回去的话,他想求他成全,哪怕以不当储君为代价,他也毅然决然的告诉父皇,比起当一个冷漠无情的君王,他宁可选择成为一个普通的百姓…… 木青焉这个女人,是他不要命都要守护的女人,是他捧在手心里怕碎,含在嘴里怕化,是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人。 可当他做好了准备,向父皇坦白的时候,他的人生,一瞬间如坠入深渊炼狱!摔的粉身碎骨。 玄影漠紧紧的握着木青焉有些温度的手,泪涕纵横,整个人陷入幽咽,像是为自己无能而感到悲痛…… 他就像找到了可以分享他秘密的枯井,拼了命的把这些日子令他身心疲惫的事情,当成他分享秘密的倾听者。放佛积郁在他胸中多时的由衷之言,今天找到了一吐为快的一席之地…… 他遇见她是意外,也是恩赐。他被一群江湖杀手追杀,奄奄一息之际,尚存一丝理智,向前方的她投去求助,她当时在犹豫,在挣扎和纠结的过程中她终于伸出援手! 她胆怯,带着恐慌又慢条斯理的给他包扎。她紧张和害怕的情绪,他从空气中感觉到她的一颗心都在颤抖。 是啊!那样一个夜晚,她一介孤身女子,不怕他,难道难道怕老鼠? 现在想想,他可比老鼠可爱。 “焉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男人试去眼角的泪横,把她的手放回了原位,给她盖好被子。 他感觉到鼻子堵的难受,他重重的深呼吸一口气,低头轻吻她的额头,不舍的离开。 几日后。 玄影漠找来了,沈星辰。让他救一个人,沈星辰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玄影漠如此紧张,很好奇他要自己救的人,到底是谁。 夜晚,两人悄无声息的来到将军府,小鹿走后,两人进去。 沈星辰,诧异,玄影漠让他出来,居然是救一个女人? 不过看他如此在意紧张,他像是一瞬间明白,这个躺在床上,只剩下半条命的女子,是玄影漠喜欢的小情人。 “怎么样?” 他紧张的问,害怕她真的有个好歹。 沈星辰,站起来,一脸严肃的模样,更让玄影漠越发害怕紧张。 忽然,他噗嗤一笑,这一笑,瞬间让玄影漠想给他一拳。但他也知道,对于焉儿的病,俨然沈星辰很有信心。 他点了木青焉的穴位,张口的瞬间将一颗药丸送入她的口中,解开穴位的时候,药被吞了下去。 “你很喜欢她?”沈星宸八卦的问。看他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整个情绪全部扑捉。 玄影漠没有否认,也没有隐瞒,滴滴的“嗯”了一声。 沈星辰知道他家里发生的事情,给他一个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眼神,像是在惋惜什么。 因为他知道,接下他身边这位兄弟,肯定会和这个小美人断了联系,所以刚刚的惋惜,是对他兄弟和他的小情人这段苦命的鸳鸯表示同情。 “你打算怎么处置?”沈星宸看了床上的女人,眼神有些怜惜。 既是喝了一倍的滑胎药,而导致血崩不止,真是可怜。 他投给沈星宸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怎么处置?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能力护他周全?” 他现在就是一个过街老鼠,一个只敢活在黑夜才能偶尔出来觅食的怪物。更是一个被自己二哥通缉的要犯,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他怎么可能忍心让她跟着自己受苦受累? “当我没说,你也不要这样,有兄弟我出马,必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媳妇!” 沈星宸像是不知死活的在他胸口上捅刀,把脉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躺在床上的小美人被人强行喝下一倍的落子汤,他当然不会认为,这些药,是这个小美人自己心甘情愿的喝。 究竟是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付一个毫无反击能力的女子?导致血崩不止! 他看了玄影漠一眼,像是对他这个兄弟夺人家姑娘的清白而感到不可思议。又为木青焉的遭遇表示同情。 玄影漠不像是那种没成亲,就会毁人家姑娘清白的登徒子,他应该是很爱这个女子。 所以也做好了要娶人家的打算,才会让她有了身孕。 只可惜,命运却开启了这样的玩笑。 明明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却被现实捉弄的不能相守。 一个南岳国的天之骄子,皇帝最受宠的皇子,两个多月前从高处跌落,成了南岳国人人喊打的通缉罪犯,父皇母妃双双殒命,身负血海深仇…… 而另一个东晋国木将军的掌上明珠,却只是因为喜欢上一个男子,怀了他的孩子,却落得只剩下半条性命奄奄一息的下场,最后还要惨遭心爱之人抛弃,可怜可悲。 沈星宸啧啧两声,像是为两个有情人悲惨的命运感到怜悯。 沈星宸没有把木青焉刚刚小产的事情告诉玄影漠,而是选择隐瞒。 “你手中是不是有一种药,吃了可以让人忘记过去?” “你如何得知?”他为了研究这种药,寻遍了大江南北,花了好久才熬练制成,只是他没用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沈星宸两眼一闪,玩世不恭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像是找到了可以试药的人选。 玄影漠似乎看见了他,那不坏好意的笑容拒绝道:“当我没说。” “唉唉唉——别呀!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但对她身体绝无半点伤害。” 这个男人,瞧他紧张的,他的药只会救人不会害人,况且,他们那么久了感情了,这点信任都没?太让人心寒了。 真想挖了他的心看看,到底有没有他的一点位置。 见他保证,玄影漠,伸出手,向他要忘情丹,却被他拍了下手背。 “过几日给你,谁会把那玩意随身携带,吃错了怎么办?” 沈星宸,刚说完,两人倏地的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迅速的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 小鹿提着灯笼,进屋。手还端着托盘。 已经冷了的饭菜,被她热了一下。放下托盘后,不放心,来看看木青焉有没有怎么样。 手探了她的额头,却发现有了些许温度,比前几天好多了。 小鹿欣喜,跪在地上,又是谢菩萨,又是谢各大神仙的。 弄的躲在暗处的沈星宸,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他得意的抬起手肘碰了身旁的男人,小声道:“她谢错人了,应该要谢我!” 一说完,却被玄影漠一个冰冷的眼神射来,一下子老实好多。 只是内心却颇为不满。 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他不远千里,来和他救人,他纯属开个玩笑,却被一个嫌他吵。 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在爱情面前,啥都不是! “小姐,你一定要好起来。”小鹿给她弄好被子,然后安心的去吃饭。 这些日子,她日夜都守在她的身边,大公子回来也会带着大夫,给小姐把脉,确定她只是昏迷,没出什么事才安心去皇宫值夜。 倒是姥爷,自从小姐昏迷后,他一次也没有来过。 像是不想认了木青焉这个女儿,加上大夫人吹吹耳边风,父女俩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 小鹿,口中叽里咕噜的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给躺在床上的人听。 她是清醒的,只是像是陷入在黑暗中,有一只脚拉着她不让她清醒。 眼角的一颗泪划过,像是把过去的记忆倒放删除…… 第一百五十二章:为她赐婚 皇宫 是夜,今晚的月色出奇的温柔,云层吹散,月儿用清冷的柔光,照亮整九州。 高墙下,一身黑衣男子,警惕的环绕四周,此时一对巡逻的侍卫,成行路过。男子警觉躲在后面的假山。 侍卫走后,他从假山后面出来。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男人以最快的速度,钳住拍在他肩膀的手腕。 深眸射出一道冰冷的清光,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不等那人反应,手劲一用力,沈星宸禁不住这力度,整个人就被甩飞,落在男人前面。 这一甩,令沈星宸头脑一闷,落地的时候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杀气向他袭来。 “是我!”沈星辰则身移动,躲开来袭来的杀气。 “你也太狠了吧?!”手都快被他扯断了。被玄影漠钳住的手,现在还微微有发疼。 心里顿时想把他揍个千八百遍,可惜打不过他。也就医术让他还觉得自己只是在这方面赢了这个男人。 “让你鬼鬼祟祟,活该!”男人冷着脸,一脸他自讨苦吃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觉得内疚。 “嗐——我就来揍个热闹,听说东晋皇帝的御膳房,有好多好吃的东西,我来长长眼界。” 沈星宸,一说到吃的,两手就挫个不停。似乎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就是来找好吃的。 “那你随意,我还有事!”玄影漠,准备使用轻功离开,却被沈星宸拉了回来。 “你还没告诉我,你来这里干嘛?我说明我的来意,你也得说明你的意图?” 这个男人,他才帮了他那么大忙,救他的小情人,他一个人来皇宫玩,不带他一起太不够意思了。 玄影漠一双桃花眼,对着男人露出一副浅笑,然后把他的手扯开,按住他的双肩拍拍两下,他给他露出一个笑容,这个下让沈星宸有些懵懵,男人后退了两步。 随即收起笑容,脚尖一点,如一阵风般,消失在沈星宸眼前。 我去——他——他这什么态度? 他看着玄影漠消失的方向,气的差点吐血而亡。 御书房。 皇帝把写好的书信,叠好放进信封里面。 他也不记得这是第几封了,每次寄出去的信,却好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收到妹妹的回信。也不知道她在南岳过的好不好? 不过好像还回过一封,信里说她诞下麟儿,还给他说了孩子的名字,这是她唯一一次,回他的书信,说起来还是很多年前。 看来她还是没原谅自己。 顾傅辛,眼底一阵失落,像是因为内疚才有的模样。 幻想着年轻时,和自己的妹妹感情如此之好,却因为帮他,而远嫁南岳。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牺牲他妹妹的幸福换来的,所以他用了二十几年,让东晋成为这片大陆不可撼动的大国。 他站起来,透过窗外看着夜空中,那闪闪的星光,月光温柔的勾起他和自己妹妹年少时那段美好的回忆…… 御书房的公公,被人打晕,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被骤然出现的一道身影吓了眼神一缩。 却很快又恢复平静,就是对面的男人气场强大,却也没能让他退让半分,两人的气息不相上下。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御书房?你就不怕朕摘了你的脑袋?”皇帝带着浑厚的语气,只是这些话,却没能让眼前的男子有半点惊恐。 顾傅辛,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老人物,哪怕知道了敌人有在他皇宫有来去自如的本事,他依旧可以保持如此冷静的一面,却在抬眼和那个黑衣男子对视瞬间,被他的长相深深吸引,他的眉宇间,像极了某个人的影子。 玄影漠没回答,也抓住了那人对他一番好奇想知道他身份的眼神。 他从胸口,掏出母妃留下给他的玉佩,丢给皇帝。 显然他在看到玉佩时,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会有朕送的龙纹玉佩?”这是当年,他妹妹和亲去南岳前,他给她的信物,并承诺她,无论何时他的话依旧有效。 “我是来让皇上,兑现当年许下的承诺!” 当年承诺的话,依旧记忆尤新。 当时只有他们兄妹二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么他是如何知道的? 皇帝看了那一身黑色夜行衣,见他眉宇间和他的妹妹有些相识之处,怪不得,刚刚他会觉得他如此熟悉。顾不得,他感觉不到他的杀意! 原来这是他妹妹的儿子,这是他的外甥。 “你母妃最近可好?”玄空冥把南岳发生的事情,锁的死死,并没有传到东晋,而且两国,隔着万水千山,消息自然就没有流到东晋,更何况是被人下了死命令。 他摸着玉佩,眼中一片红色,还藏着些许悲伤。 皇帝走了过去,看见自己的外甥都这么大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他们兄妹二人,有二十多年没见了。 “玄儿!你还没告诉朕,你母妃过得可好?”男人隐去了眼中的悲伤,打听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妹妹过得如何。 “母妃,很好!” 短短的四个字,他内疚了二十多年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一丝慰藉。 玄影漠,没有把南岳已经变了的天,和他这个陌生的舅舅诉说。也没有告诉他母妃已经去世了的消息。 顾傅辛拉着他找个地方坐下,问了一下基本家常。玄影漠也是问一句答一句。 终于聊到了他今天夜闯皇宫的事情,于是就站了起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是说,让朕下旨赐婚,把木将军家那丫头,指婚给枫儿?” 他的眼神,显然一副被惊到的模样。 没听说,木家那丫头对他的枫儿有什么思慕传言?顾傅辛眼神观察了一下玄影漠,想从他这里寻找一丝线索,却无奈他比他眼神还平淡,冷静似乎就不像个正常人。 连他也暗暗佩服,这个外甥的从容冷漠。 “枫儿的婚姻,朕也有些头疼,不过你如此想促成他们两人,看来,平日你们兄弟两关系不错!” 顾傅辛眼神一直观察在玄影漠的身上,似乎想抓住他的片刻的情绪。 他确实是想有给枫儿指婚的打算,但是不管是木将军家的,还是太傅家的,甚至丞相家的他都考虑在其中。 他想知道,玄影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他却没给他半点解释。 “母妃说,这是您向她承诺的,不管多久,只要拿着玉佩,便许她两件事情!皇上不会君无戏言,对不对?” 玄影漠一直冰冷的态度,皇帝连一丝情绪都扑捉不到。 顾傅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像是对自己这个外甥的聪明感到欣慰。 呵,果然有我顾家一半的血缘,她把这个外甥**的很好。 他点头答应了他的第一个事情,又问他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当他说出的时候,皇帝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要皇上,承诺,不管以后,木青焉犯了何罪,或者不论犯下怎样的滔天大罪,你都不能动她!” “玄儿,你怎么开如此玩笑?!” 如果他要他赐婚,他可以理解为枫儿喜欢木将军家那丫头,他不好意思开口,让玄儿来无可厚非。 可是他了解他自己的儿子,要是喜欢木将军家那丫头,他自己也会请指赐婚。不会经他人之手。 所以玄儿为什么要向他提出这么个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要求。竟是给要木丫头一道免死金牌? 他想知道他这个外甥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在他冷静的外表下,寻不到一丝可寻之处。 他不肯解释,他也不能强人所难,毕竟他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既然现在人家拿了玉佩,那么他不能言而无信。 他是东晋一国之君,君无戏言! 所以就算,是他要更过分的要求,他也会答应。 第一百五十三章:闯入密林找小鹿 玄影漠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说,“希望皇上可以兑现承诺,这也是我母妃的意思!” 母妃临终前,明明是要他拿着玉佩去找舅舅,待日后成熟之际,借他兵马,推翻他二哥。 确实他当时有那个打算,不过现在他改变了。 前些天他不断露面,很怕自己见焉儿的事情被他二哥的人知道。 若是他们抓了焉儿,他倒不是怕拿她来威胁自己,他是担心那些人残暴不仁,会伤及焉儿,毕竟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在经不起折腾。 所以他决定用信物,让皇帝赐婚。 让焉儿嫁入秦王府,有了顾枫澜这个保护伞,二哥即便知道焉儿的存在,便不敢轻易动手。 焉儿的安全有了保障,他才能安心打算接下来的去处。 焉儿的清白,已被他夺去。他知道顾枫澜早晚有一天会发现焉儿非清白之身。 也算到,那个男人噬血疯狂,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焉儿,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妻/子失媜。 在这之前他派人打探那个人的一些喜好,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事情一旦发现,焉儿的下场不言而喻。 所以他要皇帝给她一道免死金牌,或者手谕,向他承诺。 这样顾枫澜就算如何不满,他也不敢动焉儿半分! 这就是,他为焉儿想好的全部退路,只希望她以后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而他也会,离开她的世界。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 厉千殇的思绪,一瞬间被现实拉回来,他回忆做过的这些事情,他悔之莫及,犹如被什么扼住喉咙,心脏被一片一片割开。 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却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以为是救赎,却不知是伤害,还的清吗? 欠她的,还的清吗? 厉千殇不断的问自己,他无法想象,她在坏了身孕后,等不不到他是什么心情,他无法想象,他父亲逼着她喝滑胎药,她当时该有多绝望…… 更无法想象,一个失去清白嫁入秦王府后的小心翼翼,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然而,这些危险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想着眼眶就湿润了,床上的女人背着对他,被子盖在身上,却能感觉到她无助的背影,隔着被子都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 他坐在床沿,两个人之间像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感觉两颗心离得好远。 厉千殇,脱下袍子,钻进了被窝里。他把她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男人不说话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 像是用行动为他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道歉,木青焉任由他抱着,不拒绝。不反抗! 男人厚实的胸膛温暖的让人眷恋,原本身体冷的发抖,却因为他的怀抱,而四季如春。 这个怀抱,温暖的那样的令她眷恋。但也是这个怀抱,让她生不如死,那些伤害让她不敢有任何回应…… 身体没那么冷了,木青焉久久不说话,却突然开了口:“玄影漠,在你的心里,可还曾有过我的位置?” 男人倏地身体颤了一下,刚想说,却被女子先开了口:“我好想原谅你,原谅你对我的抛弃,原谅一切你的万不得已,可是那个孩子,他《她》没有了……是你不要我们,你说?我该怎么原谅那些曾经的伤害?!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焉儿……”男人的嗓音低沉且暗哑,就好想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一遍一遍的对怀中的女人说:对不起,就好想已经找不到可以表达他的内疚和亏欠。 木青焉听着,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向她道歉,全身的血液似乎又在这一刻逆流而上。 滚热的气息包囊着彼此,男人身上的体温让她一瞬原本冰冷的身体暖了许多。 只是心却好像被冰封了一样,那些回忆残忍的诛心! …… 只见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 两天了,她还是走不出去。身体早已经筋疲力尽,饿的头脑发晕。 小鹿抬头看着天空,太阳正在焦烤着这片土地。一束光从狭小的密林中撒下来,刚好洒在她的小脸上。 因为两天没有进食,所以脸色看上去特别苍白。 秀气的脸上狼狈的布满泥土,因为急于逃出去找救兵,好不容易养好的腿伤又因此裂开,伤口再次化脓。 小鹿没有力气的靠在一颗大树休息,嘴唇已经开始脱皮。因为长时间跑,好几次头发都被树枝勾住,所以头发乱糟糟像个难民一样。 两天两夜的不吃不喝,又被树林中的飞禽走兽吓得不轻,能保持理智已经算是极限,虽然她出身低下,但是这样的苦,她还是第一次受。 “小姐……”昏迷之际口中仍是对自己主子的关心,小鹿原本只是想休息一下,却因为身体原因虚弱的昏死过去…… 好在她命不该绝,弥留之际顾枫澜和他的手下刚好路过。 “王爷,前面好像有人!” 凌风指着前面的身影提示,他们相互的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发现那个不是别人,而是木青焉的贴身婢女。 凌风蹲下探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气。于是松口气,小鹿和木青焉同时失踪,若是在这里发现了小鹿,那么木青焉肯定就是在这附近。 那个人,果然没有骗他们! “她怎么样?”顾枫澜担心的问。 “劳累过度,昏过去了。”凌风老实回答。 “把她救醒!”顾枫澜下了命令。背着手,看了看天色,脸上的忧虑又多了几分。 竹屋……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小鹿的消息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木青焉不顾阻止,孤身一人前去闯进密林。 厉千殇担心她,默默的跟了上去。木青焉却一直没理他,只能靠对山中的了解才能勉强和她搭上几句。 “山中地势凶险,又有野兽出没,不熟悉地势一般人容易迷路。你倘若贸然进去,可想过后果?”语气紧张带着担忧。 木青焉回头冷漠的回了一句,“这是我的事情,就算我真的被野兽吃了啃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玄、公、子!” “焉儿,莫要与我置气,便说这些话来刺激我。” 他抓了她的手,木青焉却仰着脑袋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你连将我送去别人的床上的事情,都干的出来,还能有什么,可以刺激你的!?” 厉千殇不可置信,趔趄的后退几步,“你都知道了?!” “对,昨晚刚知道的!” 多讽刺是不是?她也觉得讽刺,若不是昨晚亲耳听到,他和白洛衡的对话,她都不知道,他心爱的男人,既然是促成她和顾枫澜这段婚姻的红娘? 木青焉感觉胸口堵的难受,她以为自己百毒不侵了,原来她还是会疼,还是会痛! 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男人,才能像他这样狠心,亲手把她推向别的男人怀里,看着她嫁给别人?他的心都不会痛吗? 她又自嘲的说:不爱当然不会痛了,厉千殇不爱她,这就是事实,所以他怎么会疼呢? 一路上,不说话。气氛低沉的有些压抑,山中只有鸟儿鸣叫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山头。 翻过一座平行的山,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一片竹林,接下来的便是一些身长在森林中的岩石,这里的岩石是接连不断,除了苍天大树,便是这跌宕起伏的奇山怪石。 走了一上午,已经没有发现小鹿的半点踪迹。木青焉边走边喊着小鹿的名字,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任何回应。 夜晚…… 星河璀璨,高挂天空的月亮如十五的月圆,清冷月的光,照在这片安静的森林。厉千殇生了火,木青焉背靠大树,火光倒映在她的瞳孔里,烧的火旺。 脑海一片混沌,就这样怔怔的发呆状态。木青焉在路上,见地上孕有几颗拳头大的绿色果实,顺手就摘了两个。 路上摘的青果就是她,今晚的晚餐。木青焉吃了几口,苦涩的味道令她瞬间咽不下去。厉千殇烤了下午打的一只野鸡。 香味勾起她的嗅觉,肚子没出息的咕咕叫了两声。本应该压抑的气氛却因为肚子的不争气,也开始变得奇怪。 这时候,她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气滚烫,四处穿越她的每个神经。 第一百五十四章:不想负责 厉千殇拿了只鸡腿过来蹲下:“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 男人声音温柔,眼神却不禁意之间看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事情。 “焉儿……你还好吗?” 她脸色,渐渐发生变化却不自知,她瑶瑶头,没有了原来的冷漠,只是感觉看眼前男人的视线变得好模糊。 眼前的鸡腿如若有了重影,变成了两只。 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就这样在她脑海浮现。 她瑶瑶头,想让自己清醒,试图反抗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幻觉。 她怎么了?为什么头晕难受,还一直幻想那种事情? 她强迫自己,赶走那些出现在脑海中的幻觉,可是越抵抗越难受…… 厉千殇在确认她误食了催情果后,一张俊脸刷的一下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担忧,这种东西若是误食了,会有催情作用,而解这种药的解药,就是找个男子来行鱼水之欢! “焉儿!”一句话刚说出,却见她躺在地上,毫无章法的乱扯自己的上衣。似乎想把衣服脱掉。 厉千殇制止,让她不要被幻觉控制,木青焉如找了她令人可以释放的幽泉。面色潮红的倾身不顾男人的制止…… 脑海浮现当年两人纠缠的画面,她像被一股火热控制,只想把身上所有的衣裙尽数退去,如眼前是一片幽泉,想快速的跳入水中。 厉千殇焦急的制止:“嫣儿,不要被幻觉左右理智!” 木青焉哪里听他这些劝告,当下如乱了心智一样,她柔软的身体如蛇一样紧紧的贴在那人身上。 她学着脑海的画面,开始亲吻男人的耳垂,脑海中的画面,却是男人在主动,亲吻女子的耳垂,划过她的劲脖。 “热——嗯——厉千殇——帮我!”她神智不清的开始胡言乱语。 厉千殇的手却死死的抓着女人不安分的手不肯松开,就怕一旦松开,场面就会控制不住。 木青焉感觉有什么东西,死死的抓住她,从开始到反抗到后面的安静,她开始找别的突破口。 女人细致的声音化作虚无的诱/惑,一瞬间让男人紧守的防线瞬间攻破! 木青焉被药摧毁了意识,语气不断的挑柔软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魅/惑,星空下,女子衣服尽数被她自己褪去…… 她央求的声音带着烧不尽的欲念,脸菲红的滚烫滴滴呢喃,“好热——为什么这么热?———厉千殇——我好热!” 她一遍一遍的让开口让男人帮她,帮她赶走这些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温柔的语气似乎可以穿透一切。 男人在也抵不住她的诱/惑,翻身便把她压在身下。女子却比他更主动,双手勾住他脖子,连一点换气的机会也不给。 一股令她无比舒服的温柔,瞬间席卷全身,轻飘飘的像随风而逝蒲公英。昂游属于她的天地。 一道流星划破星河,月色出奇的温柔,在这片安静的森林,两具身体密不可分的…… 一夜疯狂! 一束阳光透过树叶中的缝隙,洒在她温柔的脸蛋。木青焉只感觉全身酸痛像经历一场大战,感觉到被人紧紧的搂在怀中,身下躺着男人的外衣。 木青焉身体动了动,这一动让她的世界,一瞬间崩塌! “啊——!!”女人的尖叫声,似乎要冲破这片森林! 我是谁,我在哪? 木青焉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她怎么可以。 木青焉赶紧穿了衣服,不敢面对身旁的男人此刻的眼神,她一口气跑到河边,疯狂的用水给她清醒。 衣不遮体,还被搂在怀中?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怎么就发生了呢?她为什么没有什么印象?若不是今早,全身的酸痛,和全身上下就盖了男人的衣服,她都不知道。 她居然和厉千殇上床了! 她睡了厉千殇!木青焉快被她这个放肆的举动,雷的雷的里郊外额。 努力的回想起来,脑海中的画面却一直是她调戏男人的画面。主动到令她不敢相信,她既然如此饥渴? 厉千殇也追了过来,木青焉转身四目对视的那瞬间,脑海浮现昨日疯狂的画面,让她的脸刷的一下,瞬间就滚烫起来。 厉千殇小心翼翼,把她的外衣拿过来给她披上,也想起昨日的疯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半天,他淡淡的开了口想解释:“作晚……!!” “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吃着烤鸡,而我睡着了!” 她们明明关系闹的那么僵,怎么睡了一下,气氛都变得奇怪了好多? 木青焉像一个逃兵一样,不敢面对昨晚的疯狂,似乎就是做好了提了裤子不认账的打算。 “焉儿!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准备,我娶你!” 这一次,他再也不能让她离开自己。会将她好好的保护起来,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木青焉老远就停下脚步。厉千殇的话一字不落的被她听到了。 紧接着,背后就贴近男人的怀中,他的手从她背后环扣她的细腰,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温柔,滚热的气息在她的耳旁,一时间忘记了拒绝。 “焉儿,这一次不要在推开我了好不好?对不起——给你给来那么多的伤害,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是我差点把你弄丢了,也让我们失去了一个孩子,若你愿意,我娶你为妻,将那些曾经带你给的伤害,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 木青焉被他的告白乱了心智,这些一字一句的道歉,让她心里的恨意,似乎开始消散了不少。 她转身,理智告诉她,可以信他一次。可是那些伤害,也在提醒自己。不要在掉进坑里,因为你以为的救赎,也是可以把你推向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不知道怎么办,越想就越乱了。怕一旦没出息的接受,等待她的又是一场别人为她准备的噩梦…… 又走了好些地方,厉千殇跟在她的背后,好几次木青焉差点被一些树枝绊住,险些摔倒。 一处有七米高的斜坡,本来男人只要抱着她就轻松的过去,木青焉却非要自己过去。 结果快落地时,脚下的一条青蛇让她乱了阵脚,忘记了自己已经会了学轻功,男人却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她。 木青焉拔高了声音,”小心后面!” 这句话刚落,毒蛇像是也被她声音吓得直接就凌空飞来,厉千殇说时迟那时快,直接用手抓了飞过来的毒蛇一甩,却还是慢了一步,小蛇感觉到自己生命受到威胁,一口毒液顺着它的毒针就刺进男人的手腕。 第一百五十五章:中蛇毒 要说她什么不怕,但最怕蛇!一看到蛇,她就全身颤抖,后背侵汗! 木青焉还在阴影里吓得一手挽着厉千殇的腰,死死的闭着眼睛令一只手抓住男人胸膛前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撕扯男人的上衣,模样比男人更加着急。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迅速封住穴位,让蛇毒没那么快扩散全身。 木青焉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抚,一颗心就得到放松,虽然蛇没有攻击她,但是她还是一样特别害怕,动物中,她最怕的就是蛇这种冷血动物! 她想大部分女孩,应该不止她一个人害怕“蛇”这种生物吧! 木青焉俨然没有发现身边人的不对劲,随着她心情渐渐平复,昨日纠缠的画面,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的手依旧抱着他,就差没把男人往下摁在她的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听砰砰的心跳声,让她害怕的意识拙见转移。她抬眼见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没来由的让她的脸霏时晕红。 女人身上的味道,总是这样勾起男人很大的反应。男人一只手将她紧禁锢在他怀中,低沉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语气,“焉儿,你若总是在无意间诱惑我,当心我现在就办了你!” 木青焉双手立刻抵住男人的胸膛,这话分明是在提醒她,昨晚疯狂的画面!不介意再重来一次! “——我,只是怕蛇!” 她赶紧推开身上的男。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自从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情后,她感觉怪怪的。 一闭眼就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木青焉没注意男人隐忍的深呼吸一口气,用念力把那些邪念的想法压制。 明明主动权在她手上的,明明她在和他冷战在和他置气,就因为昨晚和他上床了,突然间气氛就变的好奇怪。 她怎么有种和好的感觉?就有种已经原谅了男朋友对她的伤害? 她在心里痛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于是一路上,她满腹心事的跟在男人的背后,抬眸不经意之间,望着前方的青衣男子。 黑长飘逸的长发,半束半披着,修长而挺拔的身躯与天地融为一体,霏时间,能令天地失色。 那一根精致的竹簪将头发固定在脑后,外衣是浅青色的水墨竹图,清然飘逸中带着些许难以接近的清冷。 木青焉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好看到,能让世间万物都是失去光芒,而他是最耀眼的那颗恒星。 这种男人,说实话,放在现代,或者是电视上,没有那个电影明星能相提并论。 一袭浅色青衣清然绝尘,完美的就不像凡人! 她承认,这个男人随时都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当年她就是如中毒一样,不管不顾的全身心付出! 木青焉走着走着,厉千殇忽然就停止脚步转身! 然后这一幕就如偶像剧一样狗血套路,她歪打正着的闯入男人结实的胸膛。只听女人发出闷哼的声音,这一撞反弹的后退几步,只是却被男人双手接住。 这才没有酿成悲剧。 厉千殇,刚想说,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中蛇毒的事情没有告诉木青焉。 现在他必须把蛇毒逼出体外,不然随着蛇毒进入五脏六腑…… 厉千殇不敢想!随着小女孩一声幽怨的小眼神像极了一个小媳妇的抱怨,“你的胸膛是石头做的吧?这么硬!” …… 找了两天,别说小鹿的身影,连一片衣服也没有见到,有了昨天晚上的前车之鉴,她可不敢在乱成东西。 星空下 木青焉烤着火,厉千殇让她在这里休息,他去找些吃的,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人回来,木青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说不出的心慌。 越想越不对劲,就去刚刚男人离开的方向寻找,果然。不远的地方,男人盘腿打坐,木青焉走过去,抱怨的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 结果却手刚碰到男人的时候,人就倒了! “……”她没用力啊!? 还以为厉千殇同她开玩笑,用脚踢了两下,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赶紧把人拖回原来的地方。 火光让她看到了男人的薄唇却是暗紫色的模样,当下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中了毒。 是蛇毒! 木青焉感觉脑袋快炸了。 他怎么会中蛇毒呢?什么时候中的? 仔细观察了伤口,才知道是下午的时候中的。所以这个男人,明知道,自己中蛇毒,却还是陪她走了一下午,耽误了自己解毒的时间? 她想也没想就替他把毒吸出来,却发现吐出来不是暗紫红的血液,所以他已经把毒逼出来了吗? 半夜的时候,男人颤抖的身体,嘴里碎碎的念着,“冷——好冷!” 木青焉加大了干柴,让火饶的更汪。男人还是躺在地上喃喃的说着“冷”字。 木青焉走过去,用手背去感受一下他的额头,一个措不及防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囚禁在怀中,木青焉反抗试图挣脱却被抱的更紧。 看在他神志不清,又因为是伤者的份上,压在心里的怒意,也就被她死死的克制下去。 一夜被他搂着,就好像她是什么宝贝一样,不肯松开。 阳光穿过叶子缝隙洒在这片绿色的草地,两具身影紧紧贴在一起,木青焉侧着身,男人一双手,环住她的柳腰。 一阵微风拂过,女子眼皮动了动。清凉的微风让她一瞬间失去了睡意,慢慢睁开眼睛。 她起身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伤口明显有紫色的浮肿,于是赶紧去找解蛇毒的半枝莲。 “撕拉”一声,她撕开自己的衣裙,将草药敷在伤口上,一圈一圈给他手腕包扎。 找半枝莲的时候,顺便摘了几个野果。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的野果是她熟悉的水果。 也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会醒来。小鹿没找到,他们还被困在这茂盛的丛林,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 她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在摸了一下自己的,这才松口气。 若是他一直昏迷不醒,可怎么办啊? 木青焉想着,却听见男人细微的声音传来,以为是男人醒了,结果他口中含糊不清的说:“水……水……” 喉咙干燥的令他说话也觉得费力,叶子装满的甘甜水送入男人的唇边,顺着他微张开的薄唇,甘甜的生命之源,慢慢进入他的口腔。求生的意志让他吞了下去。 …… 感觉到耳边一直有个小女人的声音,在呼唤他,男人被这温柔的声音,如抓到了一束阳光,顺着那束光前行。 木青焉轻声试图叫醒男人,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浓密的睫毛动了动,像是在对她的呼唤回应。 这一刻她喜极而泣,原来她所有的恨,比起他的生死,一切都微不足道,她只想他活着。 第一百五十六章:给彼此一个机会 一颗水晶莹珠从眼眶滚落,滴在男人俊逸的脸上,冰凉凉的带着女人这些日子对他的关心与焦急,像是为他死里逃生后虚惊一场而庆幸。 “焉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弱的呼吸,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替心爱的女人试去脸上的泪痕。 木青焉眼中带着笑意,泪水却止不住滚落…… 他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七天,她以为他快撑不住了。 她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他把蛇毒逼出来就可以了,结果…… 幸好,他醒了! “厉千殇……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把他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脑袋贴在她的身前,这七天,她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随着男人微弱的气息,让她一度失控,从未有过的害怕与担忧折磨她几个日夜。 “厉千殇——你知道吗?——我好怕你出事,好怕你永远的离开了我,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你若是离开我,那么我该怎么办啊?!” 她语气极为柔软,把藏在心里的话,向他坦白,她想好了,原谅那些对她的伤害。原谅那些过往,和他重新开始! 厉千殇昏迷的这几天,她不断的做同一个噩梦,梦见他全身是血,永远的离开了她。这些噩梦,伴随着他的昏迷,日复日的折磨她好几次半夜被噩梦吓醒! 她承认,她没出息,人家只是和她道歉,给她甜头,她就往里面跳,不管不顾!选择原谅。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选择原谅一个人,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若是他真的死了,那么她继续恨他……又有什么意思呢? “……焉儿,莫要难过,我没事!” 尽管这些话,说的很小声,但却给足了木青焉所有的安全感。 “我原谅你了,原谅曾经的那些伤害。厉千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低着头,泪水虽然模糊她的视线,却能看清楚看到男人眼底的回应。 如果两个人相爱的人,因为一些误会就放弃了彼此之间的感情,那些留下的遗憾为什么在可以弥补的时候要缺席呢? 她不想让自己和他错过,所以在给自己和厉千殇这段感情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 一颗古老的桃树上,木青焉双脚勾住树杈,身体往后一倒,脚背用力勾住树杈维持平衡,迅速扯了树枝摘下几个红色的桃子。 脚背借力,身体立马被弹了回去,轻轻松松整个人抱着大树,看着地下那一抹身影。她微微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他的男人,正在养病,而她这几天,除了打打野味,摘摘水果,过得倒是充实。 自从厉千殇的那只血鹰找到他们,并把小鹿已经被人解救的消息告诉她,于是她就决定在这里陪厉千殇养伤,过过二人世界。 等他身体康复了,在决定和他回去,而且既然都已经逃出来了,秦王府她自然是不会回去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在把消息告诉她大哥,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木青焉计划着,一个不留神,人就从树上摔了下去,幸好一道身影闪过,圈住她的柳腰。 这才没摔的粉身碎骨!女人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以转圈的方式落地。 “想什么呢,这么不小心?伤着自己怎么办?” 男人温柔的语气,带着对她不忍心的责备。依旧抱着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我就是,想着等你好了,赶紧娶我回家,然后给你生猴子!” 她一脸不害臊的说道,没有女孩子的一点矜持。 她头低着忽然想到什么,又接着开口:“对了,你父母那边,会接受我吗?我有些担心他们不喜欢我!不过我人这么好相处,又贤惠还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搞定你父母,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垂着脑袋把自己夸的,好似多了不起一样,却并没有看到男人脸上的笑意,瞬间被一股恨意替代。 木青焉一想到,要和他回南岳见他父母,一颗心,就无法安静下来。 记忆中他来自南岳,对于他的家庭情况,她不是很了解。不过看他家生意做的这么大,应该是个大户人家! 那时候他向自己承诺,等他回来娶她为妻,她想大概是要请示一下父母,毕竟婚姻大事还是要得到父母的支持。 只是他一去不复返,虽然他没有解释当年他离开自己的原因,但她既然选择重新开始,那么那些过去,就不要去触碰。等他愿意说的时候,他会告诉自己! 久久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女人微微抬了抬脑袋。却刚好听见他淡淡的回了句:“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便带你回去见他们二老。” “好!” 她让男人将她放下,找了个地方坐,男人一袭浅色长袍席地而坐,白色的长靴套在他修的大腿,手放在膝盖上给人一种肆意洒脱翩翩少年,木青焉脑袋低在男人的胸膛,将桃子洗干净后,一口咬下去。 “嗬……好甜啊!” 今天的水果,比以往要甜上几倍,也许是因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吃的东西都变香了。 因为这几天他们都在这里,桃树结出的果子,已经被她摘的所剩无几。 她还是第一次,在深山野林风餐露宿这么久。 “要吃吗?” 她把摘的果子,拿一个最大的递给他,男人却摇摇头,木青焉见他不要,脑袋离开了他胸口。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紧张的问,男人却轻笑刮了一下她秀挺的鼻梁,然后继续把她搂在怀里,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道:“我吃你!” 话落便主动的吻上去。木青焉手中的水果滚落地上,她整个人懵懵的,随着他的主动,瞬间攻略她的所有。 以往都是她主动的勾引他,却没想过,彼此决定在一起后,他也可以这么主动。 木青焉仰着脑袋,一瞬间,全身的血液迅速穿越她的四肢百骸,男人的主动倒是让她有些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脑子一片空白,随着他的吻渐渐迷失,她的手开始慢慢勾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动作很轻,细细品味她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无比甘甜。 滚烫的气息伴随着她滴滴的娇/呼声,一瞬间令他迷之疯狂,男人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两人高挺的鼻尖抵在一起,无比暧昧的气氛,让周边的空气都变得温柔。 木青焉被吻的头脑一阵发热。 就在她以为,两人会在进一步交流的时候,男人却及时刹车,她在想,若是他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睡了,那还是让她原地去世! 第一百五十七章:分手应该体面 虽然她比别的女子对喜欢的人,稍微主动那么一丢丢,但若真的大白天做那种事情,她还是要脸的好吧…… 木青焉越想脸上更加滚烫,男人将她搂在怀中,和他说了一些回去之后的打算,还说要送她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一说到这里,她就来了兴趣,“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积极认真的问,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那份大礼是就是要与她成亲,然后带她回家见父母? 想到这里,她无比的兴奋,二十多年没谈过一次恋爱,这一谈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刺激! “明天,明天回去!” 男人淡淡的回答,将她搂的更紧。木青焉沉溺在幸福的世界中,完全一副热恋的状态。 …… 第二一早,两人早早动身,他们绕着近路回去竹屋的路上,一开始她以为他们要回去洛阳,毕竟洛阳县有他的府邸,结果他们却是往“竹林小筑”。 “焉儿,你先去竹屋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快到竹屋门口的时候男人淡淡开了口。 木青焉像个懂事的小女友一样滴滴的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我等你。” “乖!”,男人抬手帮她把鬓角的碎发往耳根带,眼中无尽柔情,似乎一秒也不想和她分开。 木青焉在男人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把钳制他的手腕,踮起脚尖轻吻男人侧脸,她红着脸冲他挥手,似乎在说:快去快回! 木青焉没有回竹屋,而是在原地等候,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男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时候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有股道不明的心慌,搅得她心里十分郁闷。 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一样,片刻后前方一刀身影闯入她的视线,男人一袭暗绿色长袍,黑色的长靴踩在黄土上,英俊的面容带着让木青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走过去准备问他,厉千殇怎么没来? 却等来一个令她差点,死无葬身之地的爆炸性消息! “秦王妃,啊玄让我给你带句话,好聚好散!” 白洛衡说出这句“好聚好散”的时候,木青焉趔趄的后退几步。 “你——什么意思?”她不相信,不相信。厉千殇会这样。 男人却给了她一个,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木青焉激动的问,“他在哪里,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厉千殇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除非他当面说,他不要她,不然她是不会相信的!一句也不相信。 “秦王妃,何必让彼此都不体面?闹难堪了,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我在问一句,厉千殇在哪里?!” 木青焉整个人倏地就冷了下去,白洛衡却并没有被她这股冰冷影响,无视她淡淡道:“你怎么还不明白?他是在给你留一点尊严?!秦王妃,若不是啊玄让我来的?我又怎会知道你在这里等他?” 这一话,无意坐实她被厉千殇甩的事实,木青焉神色复杂,脸上却是一片白皙。 “他这算什么?是在借你的口,来和我分手?现在这样,难道就不难堪吗?!” 木青焉强撑着,让自己维持平静,可是她怎么冷静,她前几天才和他复合现在却被单方面宣布分手,她怎么冷静?她冷静不了! 她快疯了,为什么!他到底把她当什么?前几天的那些甜蜜,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吗?? 她不相信全是假的,她不相信,厉千殇不要她了! 木青焉往厉千殇离开的方向追去,她要去找他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却听到背后那一话,让她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她转过头,冷漠的看着男人开口,“就是啊玄让我来和你说清楚的,你何必自欺欺人?你的身份和他注定不能在一起!秦王妃!” 他一口一个秦王妃,像是在提醒她和厉千殇之间的距离就如隔着世间万物,注定没有结果。 她所以的冷静,维持的骄傲,在这一刻破碎一地,胸口像被人刺了一刀! 疼的快要死掉了,她想从白洛衡眼中追查出一抹说谎的痕迹,却听到了更让他心碎的话。 “秦王在竹屋等你,这是啊玄的意思!” 木青焉只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瞬间天崩地裂,刮起了连绵大雨,而她站在这场风雨中独自凌乱。 厉千殇就是你,送给我的惊喜吗?这份惊喜就是,再一次把我送到顾枫澜的身边? 胸口剧烈疼,像被人狠狠的一刀一刀割开她的心脏。 突然她自嘲的笑了,那些她以为的美好生活,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笑话!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内心无比崩溃,却还是强忍着,不让人看穿她的脆弱!即使被分手也要体面的转身! 她眼带微笑,逼迫自己冷静她声音轻柔的开口:“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他,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他,他要的体面,我就给他体面!愿他以后有一天不要后悔!今日对我所做的一切!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木青焉说完,决然的转身离开,那一瞬间泪水也在这一刻决堤一般从眼眶滚落,风吹来扬起她衣袂的时候,带着她所有的骄傲,黑色的青丝随着衣袂飘起,只留给白洛衡一个决然清冷的背影,转身的一瞬间,却无比耀眼! 白洛衡怔怔看到失神,他还以为她会大闹一场吵着让他带她去找厉千殇,却想不到她这么干脆…… 竹屋…… 顾枫澜的一大堆人马,将竹屋牢牢的包围着。碧绿的叶子被微风吹的纱纱作响。微风漫不经心的在这片茂密的丛林中自由穿梭,在阳光与烈日的包容下更显活力。 竹屋的门对外开着,人马驻扎在竹屋四周。凌风匆匆走进竹屋,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材纤细的女子,刚进来就被一股冷气包囊着全身,顾枫澜悠哉的给自己茶杯添热水,气氛宁静而压抑…… “王爷,王妃回来了!” 白洛衡果然,没有骗她们,木青焉真的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竹林小筑。 木青焉本来不想回竹屋的,即使和他分了,她也不想回到顾枫澜的身边,只是却好巧不巧的遇见了凌风。 她跟着凌风,回到了竹屋,被他带去和顾枫澜碰面! 厉千殇,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这个惊喜,送出去的时候,你可有一丝犹豫? 木青焉想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会犹豫呢?她们去找小鹿的时候,应该就已经通知了顾枫澜她在竹屋吧,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回竹屋的时候,顾枫澜就在这里等着呢? 他就这样走了,连句分手,还要找别人代劳?她应该是所有女生当中,被分个手还需要通过前朋友的兄弟传达,多讽刺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顾枫澜滔天怒意 顾枫澜,一袭玄色衣袍,侧身坐在圆凳上,单手端着茶杯,神情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慢悠悠的喝着茶水,透着三分漫不经心,和七分高深莫测,木青焉进门后,就呆呆的站着,倏地的把自己当成一颗会呼吸的大树。 顾枫澜放下茶杯,眼神扫过来,在凌风身上停留片刻,被他这样一盯,凌风心中咯噔一下,什么话也不说,转身退出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 “嘎吱~” 大门关上的时候,木青焉像是被灌入一阵冷风,女人应声而动! 木青焉被这股风吹的,一瞬间理智也跟着提了几分,凌风的离开让原本安静的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冷冽的气氛压抑的如来到一片黑暗阴森的坟地。 男人不说话,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在的诡异,十几天不见,看顾枫澜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让她不舒服。 但她却感觉不到,那种压迫感,可能是被厉千殇抛弃了,心情也被影响,即便面对这么可怕的男人,她却在也没有那种焦虑和不安。 房间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低沉到令人呼吸一紧,良久男人淡淡开口,“王妃,离家这般久?难道不应该与本王解释一下?” 顾枫澜的口气透着一股子凉薄的气息,木青焉能从他的语气感觉到那股浓浓想把她挫骨扬灰才会善罢甘休的怒意…… 解释? 她还要解释什么?厉千殇把她送回去,应该已经给他说明了情况。 大抵是,碰巧遇见。然后出手相助,符合剧情发展的要求…… 想到这里,她是不是要谢谢厉千殇,难为他一片苦心了? “……王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必要臣妾解释?” 即使知道,她的这些话,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她还是说了。 “看来你是默认了?默认你背叛了本王?你可知,背叛本王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顾枫澜站起身来,刹那间,就站在她的前面。他微眯双眸带着凶残犀利的目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女人撕成两半。 “……我不明白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枫澜这个表情,怎么有种被绿来兴师问罪的那种愤怒?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顾枫澜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他这些话,难道不是暗指与别的男人有染? 好像也没错,她好像是绿了他。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一只有力的手指扼住她的喉咙,黑曜的眸光危险而凶残!她被逼的被迫与男人对视,瞳孔倒映着男人不可浇灭的怒意。 感觉喉咙被掐的喘不过气,当下一只手想把男人的手指扯开。 令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在她掌心一转,划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枫澜被迫放开她,后退几步,若是在慢个片刻,这个女人手中的刀可就不长眼了! 木青焉喘着气,男人声音带着狂躁冲她拔高了怒吼:“木青焉你疯了,你找死是不是——?!” 她又一次拿刀和他兵戎相见! 很好,很好,她果然是未曾心里有过他的半点位置。一个残花败柳,行为放浪的贱女人,可笑的是,他既然会喜欢这样下贱的荡/妇! 这声音吼的很大,像从他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木青焉疯狂的咳了几下,却没有回答男人。 她大口的喘着气,抬眸不甘示弱的回应,“不是我疯了,是你疯了!顾枫澜你仗着身,就如此的欺负人?你从来自以为是,卑劣如惜!” 乱了!就乱了吧!今天若是死在他手里,那是她的命! 顾枫澜不怒反笑了,只是那笑却如此令人发毛,“我卑劣如惜?本王何曾对你不好,你要这样对待本王?木青焉不要把本王当傻子耍,一次次让本王失望,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把那个染指你的男人杀了,本王既往不咎,要么你自行了断,本王定会将你厚葬!” 瞧瞧,确定这不是**裸的威胁?多双标的话,打脸不疼吗? “我不会杀了他,更不会自杀!” 她的话,算是默认了,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只是话音刚落。男人刷信用卡一下,那一张脸无比阴狠恐怖,他死死的掐住她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甲渗人她肩膀上的肌肤,甚至还有血丝带过。骨头像是都要被他捏碎了一样,却连一句疼字也没有说出。 “木青焉,你将本王置于何地?!我可是你的夫君——你现在既然维护一个毫不相干的野男人?!——你还是本王的王妃,是我顾家的女人——你到底清不清楚你是我顾枫澜的妻/子的身份?你的身份应许你这样肆无忌惮和别的男人苟且?你是当本王死了嘛——?!” 顾枫澜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心像缺了个口一样,却听见她笑了,像是在笑话他,就是个被人愚昧的傻子! 他堂堂东晋秦王,手握权势,多少名门望族群臣巴结的对象,自诩博晓古今,眼明心亮,却被木鹤轩携全家一起合谋算? 真是天大的讽刺! 她奋力的挣脱顾枫澜的控制,他的话矛盾又好笑:“——王妃?——王爷何时将青焉当成你的妻/子?你不觉得你说这些话很可笑吗?你明白结婚的意义吗?你又做过什么身为丈夫的责任? 你发脾气便拿我出气,你一个不开心便把我丢在揽月阁?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三观不合,让你休妻,是你!自以为的占有欲强行把我留在你身边!怎么!就许你左拥右抱,不许我暗度陈仓?寻求刺激?! 哈哈——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顾枫澜,我的男人只可能有我一个妻/子,绝无纳妾,今日要不你杀了我!要不休了我。和你这种人在一起多待一刻,都令人恶心——!!” 顾枫澜快被她的话气炸了,他双眼通红,木青焉被他摇的身子差点快要散架。 这样失去理智的顾枫澜,已经不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只是毫无求生欲的她,哪怕被他杀了,也不会向他发出一句求饶的话! 忽然他发狠的冲她嘶吼,“啊——!!贱人!!——你竟然敢!你竟然敢——?!” 随着话落,木青焉被一掌,打在了胸前,一瞬间身子轻轻飘飘的就撞到了大柱子上,发出砰的巨响,女子从嘴里口吐一抹鲜血,笑的无比放肆! 她扬起脑袋,并没有站起来,额前的碎觉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脸上:“疯子!!顾枫澜你就是个疯子,就是个人渣!你自己身后女人一大堆,还想着别人为你守身如玉?! 别做梦了!我告诉,你那些小妾,指不定也早就给你带了绿冒,自己娶了一堆的女人,耽误别人一生,还不许别人朝三暮四?你更可恨!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懂的是威胁,是利用,是不择手段!是占有!若不是你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父亲,你tm什么都不是!!” 第一百五十九章:鬼画阁被灭门 她还真是有趣,前前后后被两个男人伤害,一个在她心里捅刀,一个想弄死她,还让她自杀? 一定是上辈子杀人杀多了,这辈子的报应才会这么灵验。 即便是这样,顾枫澜给的这些痛却如此的不疼不痒,厉千殇带给她的痛,确是令她绝望! 今天能活着就活着,活不下去被他杀了也是她的命,反正现在她无所谓了!虽然她不是那种一失恋就会轻生的傻女人。 “木青焉,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男人又狠狠的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发狠的掐了她的脖子,他眼神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这样的顾枫澜她却没有一点害怕和恐惧。 木青焉被掐的喘不过气,但是眼神却并没有丝毫畏惧! 她冲他笑了,顾枫澜越见她这样,堵在心里的火似乎下一秒,就能失去控制,女人带着毫无无惧的口气,“你杀啊——顾枫澜有种你踏马杀了我——!你不是要将我千刀万剐吗?你不是恨我背叛了你吗——反正我已经无所畏惧,你来了!!你踏马要是不杀我,我看不起你——!!” 一个死过几次的人,还会怕死吗? 厉千殇,若你知道今日我会被顾枫澜杀死,你还会把我送到身边吗? 为什么,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丛林我们已经约好了,要在一起的,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眼眶一瞬间就湿润了,不是因为被他掐的痛,而是厉千殇的背叛,让她生无可恋! 顾枫澜显然被她气的,已经失去控制,他发狠的掐着她,嘴角微微抽搐,所有的爱被恨意代替。男人疯一样的嘶吼,像是把恨意,用这样的方式排解。才能稍稍平复心中的愤怒! 他聚在半空的拳头,瞬间张开手指。 “啪——”木青焉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火辣的刺痛让她的脸迅速印上了红色的巴掌印,这一巴掌打下去,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女人应声倒地! 顾枫澜感觉胸口如破了个洞,心抖的厉害。逼着掐她的手也在发颤,腥红的血丝爬上了眶,霏时吓人。 这个女人疯了!她疯了! 她既然连死都不怕了。木青焉在逼他,她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杀了她吗? 顾枫澜怔怔后退几步,像是在对她毫无求生欲的意志,给弄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是天之骄子,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他的秦王妃,却在嫁他之前与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行为浪荡。 他居然娶一个别人染指过的**! 她为什么这么倔?为什么不稍微放软一点态度? 顾枫澜声音大的能把房间震破,“滚——给本王滚出去!!” 木青焉口中含着血,不知道是哭是笑。她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开了门的瞬间双眼一黑昏睡死过去……… 小鹿刚从外面回来,看到木青焉的那一刻,她挂着灿烂的笑容,跑过去准备和她打招呼,笑容也在这一刻停止,小鹿急呼一声:“小姐——!” 顾枫澜听到了小鹿惊呼的声音,回头的刹那间,那个女人就这样在他的瞳孔中倒下。 这一刻,他的灵魂像是被人强行抽离。 他如被人千刀万剐一样,疼的万箭穿心,男人疯一样的跑过去,将她抱起来! 是夜…… 一处安静的湖边,晚风从湖面吹来,带着青清凉凉的感觉。 小珠一袭黑色夜行衣,站在岸边,一男人头顶飞过一个跟斗落在她前面。 “空手而来?看来你们是任务失败了?!” 女子声音,不似往日不谙世事乖巧,倒是多了几分处事不惊的冷漠。 黑衣男人不说话,良苦才开口,“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笔买卖,我们三长老说了一定会让她满意!” 男人信誓旦旦保证。 是他们轻敌,想不到她身边还几个武功高强的高手,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会武功,还是个高手,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暗杀,他们的人无功而返。 小珠蒙着面,月光下一双黑眸褪去了往日里的天真,倏然是这个年纪不该有冷漠,虽然蒙着面,但月光下那一双眼睛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她走过来,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刹那间手起刀落,黑衣男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这样跪在地上,喉咙的血不断流出,紧接着,不甘心的死去。 “你们没有机会了!” 小珠冷冷的说道,黑暗中几个人影站了出来。 “把他送回去交给鬼画阁找三长老,告诉他!所有参与过这场暗杀的弟子,一个不留!” 几个人接到命令,便把地上已经断了气的黑衣人捞起。 …… 一夜之间,鬼画阁短短一夜之间,被神秘人屠杀满门,殿堂内外,横尸遍布,惨不忍睹,全派三百多位弟子无一幸免…… 事情很快传遍整个九州,茶楼酒肆纷纷舆论,仿佛已经成为了百姓茶余饭后的热点。 洛阳 木青焉因为,因为气血上涌。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后,却是在一间客栈。 顾枫澜,接到皇帝旨意,亲自勘察善后这次鬼画阁被灭门的惨案。 鬼画阁,虽然是江湖门派,但死亡人数已经严重朝堂,受到朝廷的重视,皇帝为了平息这场风波,派地方官府彻查此案,以告亡灵。 鬼画阁,这座昔日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的大门派,如今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陆锦年是洛阳前两年,刚上任的父母官,看着地上的尸体,他差点把今天早上吃的饭菜给吐出来。 一具一具尸体被人抬了出去,顾枫澜站里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想着为什么,他刚知道暗杀木青焉与他们有关,紧接着就被人灭门? 大门口围观着一群普通的百姓,议论纷纷,有的在庆幸老天有眼,替他们收拾了这群黑心门派。 语气愤怒,就好像和鬼画阁阁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陆锦年受不了,便从里面出来和顾枫澜站在一起。 “朝廷,很在意这次灭门的惨案,陆大人,本王限你一个月之内,将凶手绳之于法!”他倒要看看,是谁先替他收拾了这群畜生。 陆锦年感觉到,自己在上任期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为难。 一个月,怎么可能将凶手缉拿归案?现场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手段狠毒残忍。 “王爷,从案发现场来看,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和对破案有利的证据,鬼画阁这几年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微臣惶恐,恐有负皇恩……!” “陆大人,在洛阳的威名,本王有所耳闻。这事牵连甚广,一个月破案,委实有些勉强,本王会启奏父皇,给陆大人争取一些时间!” 顾枫澜让人把尸体先抬到亦庄,请仵作验尸。 木青焉醒来后,不吃不喝小鹿把房间的菜换了又换,桌上的饭菜动都没动。 “小姐,你好歹吃一点……你这样,奴婢好担心你身体撑不下去。” 小鹿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也不知道她刚和厉千殇复合又惨遭分手,还被他背叛。 “我不饿,都倒了吧。” 木青焉看都没看一眼,当下翻身,笔着眼睛,可全是厉千殇那个男人的身影,如影随行一样,甩都甩不掉。 “可是小姐,你不吃饭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王爷不知道怎么了明明那么关心小姐,却对你做如此过分的事情!” 过分吗? 木青焉这样问自己,如果她站着顾枫澜的角度,如果他是顾枫澜,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未婚就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失去清白,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在她发现这个女人,还和前任纠缠不清的那种情况下,那种背叛的羞辱感,是她他一个天之骄子,无法接受的。 顾枫澜有自己的骄傲,一个那么骄傲的人,知道自己的妻/子失贞了,都会疯狂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接受的教育不同,看待问题的事情就不同,所以她理解顾枫澜为什么那么暴怒,但理解不了顾枫澜打女人的事实。 在这件事情上,她找不到谁对谁错。 第一百六十章:他的气急攻心 只能说,双方都有问题。 仵作的验尸笔录出来了,死者上的伤口几乎是一招致命,当今天下九州四海,仅凭一己之力,灭了一个几百人的门派,这样的高手几乎是没有的…… 在厉害的高手,都不可能凭自己的身手,灭了整个门派满门,更加令人胆颤惊心的是每个死者伤势,几乎一剑致命,什么样出神入化的武功高手,才能有这般本事? 仵作以为,自己可能弄错了,又继续检查尸体。可是答案还是一样! 顾枫澜听着仵作的详细禀告,一时间那张俊脸,霏时阴霾一片。 连他这样的武功高手,都不能保证杀人家一个门派而全身而退,那个凶手却有这样惊人的本事,这到底是人,还是冤鬼索命?太可怕了。 完全超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能力范围之内。 最后的最后,验尸的薄纸上,一张一张详细的记录凶手如何,用什么样的手段,残忍的把人杀害! 有几个是被活活折磨致死,有的是一刀毙命。更甚者是被一剑披成两半,可见凶手的内功深厚的有多可怕! 陆锦年,看仵作手笔的记录,光一看这些都能令人脊背发凉,这就算最后,他们查到了真凶,他们也没有能力,缉拿凶手。 武功如此高强!谁能抓的住?!除非他自行投案,不然谁都抓不到他! 陆锦年,不由的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冷汗。这是他上任以来,唯一遇到一场令人胆战心惊的灭门惨案,还是非常棘手的惨案。 …… 厉千殇昏迷了几天几夜,浑身是伤的回来厉府。他以为那个小女人已经在他安排下入住青然居,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身后的白洛衡接到沈星宸的来信,信上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从他那里逃了回来,这会应该快到厉府。 厉千殇,转身看到了白洛衡,当下激动的按住他的肩膀逼问:“焉儿——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一股不好的预感,让他快要窒息! “啊玄——忘了她吧,秦王已经将她接走!” 白洛衡这句话如给厉千殇一记重锤。心脏剧烈疼痛,让他眼眶的红色血丝瞬间爬上了眼睛。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令他失去平衡的话,一瞬间体内一股燥热像撕裂他的命脉一样,当下喷出一口大血,紧接着晕死过去…… 白洛衡,心尖一颤,赶紧把人扶到床上,他没有想到,厉千殇爱那个女人,会爱到那个地步。 也没想到,原来她一直暗中保护那个女人的安全,得知追杀木青焉的凶手是鬼画阁后,仅凭以一己之力,灭了鬼画阁满门! 他无法想象,身上被砍了无数刀的将死之人,若不是沈星宸赶到,他该如何置死地而后生? 为了那个女人,他既然如此的不要命! 他总是告诉自己,他欠那个女的太多了,他欠她一个孩子,欠她一段婚姻,欠她一个承诺…… 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保护那个女人的安全? 他宁可推开她,让别的男人娶她为妻,只为让她此生无忧!不被他牵连! 默默的派人保护她,甚至……独自一人去灭人家满门,最后遍体鳞伤?只剩下一口吊着,光想这些,他浑身都在颤抖。 白洛衡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谁欠谁的。 命运的生死簿上,恐怕也已经乱了……谁欠谁的,怕是都解释不清了吧! 一个月前…… 沈星宸,从皇宫出来后,被厉千殇约到一个地方。 他向他问了,关于记忆苏醒的一些事情。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或者让她在一次忘记。 不过沈星宸却很快,打乱他这个念头。 记忆的苏醒,说明很重要的问题,那些忘掉的记忆对那个人来说,是一种特殊的执念! 这种执念,在失忆者的意识里,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所以他建议,不要喂木青焉在一次吃忘情丹,因为他也没把握那东西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了! 其实他也解释不了这种现象。 厉千殇气的不打一处来,当初信誓旦旦保证,可以消除记忆,现在木青焉记忆正在慢慢苏醒,他却告诉他这样的答案让他接受现实?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 沈星宸,像是为自己曾经无比骄傲的医术,现在却如同一个失败者那样坦诚,给了一个厉千殇不想听到的答案:“没有,你能做到,就是等她的记忆,慢慢恢复!” 沈星宸,看到他脸上的担忧。不知死活的补充一句:“她若是记起来了,你打算怎么?” 这句话无疑让厉千殇早已经翻云覆雨的心,又掀起了一片汪洋…… 是啊,怎么办了?他该怎么面对她? 该拿她怎么办?厉千殇不知道怎么回答,冷冷的横了沈星宸一眼淡淡道:“你可以滚了!” 沈星宸啧了一声:“滚就滚!滚了,到时候,你还得求我回来!” 显然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态度。 …… 沈星宸扒开厉千殇衣服那一瞬间,那一刀刀,触目惊心的伤口,身上皮肤和血肉,连他这个外人看着都胆战心惊,而这种疼,却要在他好友身上承受好几倍痛! 他现在也不知道,是该笑话他,还是心疼他了,木青焉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让他两个好友,一个为了他弄的满身伤痕灭了人家一个门派满门,令一个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细心的给厉千殇,清洗伤口,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帮他处理好伤口。总算把他的命从阎王爷哪里给抢了回来! 白洛衡站在沈星宸身后,脸上露出的担忧的神情,被刚转过来的男人扑捉眼底。 沈星宸,语气带着几分责备的质问:“你是不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导致他肝气横逆上升?人鼎盛气之下罹病与殒命的机理就在于此?若不是你们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我真的怀疑,你是想早点给他立块墓碑!!” 白洛衡一张英俊的容颜,煞白的可怕。 他只是想,啊玄和那个女人断了关系,他真不知道,他会被气的,气血逆流,把他伤成这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为他好,就别做一些让他伤心的事情,那个女人是他的逆鳞,你这是在将他的逆鳞活生生的从他身上拔掉!她没了他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别再去招惹那个女人!他们几个人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沈星宸,叹了气!看着床上躺着只剩半口气吊着的好友,为他的痴情而感到心疼,也为顾枫澜彻底把心迷失在木青焉身上感到无力。 他一身医术,救的了人,却治不了心。 两个都是他的兄弟,两个都为一个女人这样,他何尝不了解白洛衡的心情。 但感情这种事情,他们是局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一百六十一章:苏侧妃再闯书房 回京的路上,木青焉与顾枫澜同乘一辆马车。木青焉脑袋低靠马车上,一路的颠簸让她的脑袋轻轻晃动,她眼神涣散,安静的让人心疼。 山间幽幽传来鸟儿的鸣叫声,木青焉像一个萎靡不振的病人,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枫澜最见不得她这幅样子,当下气的不打一处来,他把木青焉一把拉入怀中,手指捏了女人的下巴! 木青焉却只是皱了皱眉,即便疼也再无一点声音,男人逼迫他直面自己。 耳旁传来男人危险的语气,“木青焉,没有那个女人敢把本王当猴耍,还能独善其身,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将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男人威胁的话,就好像没有一点杀伤力一样! 木青焉却连一个情绪也不给他,即便下巴已经被捏的指甲渗入她的血肉,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就像毫无知觉一样,任凭他威胁,就好像威胁的不是她一样。 顾枫澜,一口气提不上去,当下疯魔一样的撕烂她的衣服,木青焉如回光返照一样,一脚踹了过去!刚好踢中男人的腹部。 顾枫澜眼睛气的煞红,一把钳制她的手腕,将她拽起身来逼视! 便是这样滔天怒意,也没有让她感觉到害怕,他眼中的暴怒,仿佛可以吞噬一切。他开始毫无人性的撕扯她的衣服,嘴里擒噬的笑,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怎么?!还想着替那个野男人守身如玉——木青焉你早就是一个被人骑了无数次的烂货——本王碰你!!是你无限荣耀,你别不知好歹!你若把本王伺候的舒服,兴许本王一高兴,便放了你!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顾枫澜眼神带着凶残,只言片语全是一番侮辱的陈词。他死死的扣这她的细腰,大手死扣她的后劲,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木青焉轻声的笑了笑,听到这些侮辱的话,依旧不痛不痒,她反抗是因为她嫌他脏,嫌他恶心! 她不要命的和他保持距离,眼神冷漠带着倔强,就如同看一个仇人似的,这样的眼神刺痛他的心,血淋淋的,疼的他快要死掉。 男人不管不顾,俯身轻吻,木青焉死死别过脸,双手低在两人中间,不让他靠近。 “顾枫澜,你以为谁都稀罕你碰?你的身体早就脏的烂透了!我告诉你,今日我就是去死,也不会让你来恶心我!!你给我滚开——!!” 她嫌他脏? 她既然嫌他脏?她有什么资格嫌他脏?她未婚失贞,他都不嫌弃她脏,她居然反过来嫌他脏? 他很想用情绪发泄,现在他维持不住的冷静,木青焉的眼神,如同在他身上捅刀! 他像野兽一样,粗喘着气,忍无可忍,无法再继续压着心里波涛汹涌的恨意,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精致的脸上,他将她死死的摁在身下,疯狂不顾她的意愿撕扯! 木青焉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中滔天的恨意却更加强烈,她从头顶拔下发簪,毫不犹豫的刺了男人的后背,一掌打中了男人的胸口。 随着男人疼的发出闷哼声,木青焉如得到解脱般退到马车旁的角落。 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飞快的穿梭在幽谷之中,车轮声与马蹄声,吞没了两人之间的敌对!他们如隔绝一切,宽阔的马车内如敌人一般对持! “顾枫澜,你特么要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她咬牙切齿,这是他清楚的看到女人如火如荼的恨意,歇斯底里般的似乎可以杀掉他的灵魂。 她像是早已经做好了要鱼死网破的准备!眼中带着倔强,和不依不饶的愤怒。紧紧的攥着发簪威胁,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原来在多的爱都融化不了这个女人已经冷却的心! 她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还奢求,她会和他低头认错? 他咧嘴笑了笑,冲过去,夺了手中的发簪。 木青焉对他的态度是如此冷漠决然,不……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对他不因该是这个态度! 是她先对不起他,是她背叛了他!她应该要为自己做的错事,求他原谅! 而不是这样,一副什么都没有做了错事的样子! 顾枫澜疯狂的如一只野兽,他满脑子全是她与别人背叛他的画面浮现,他崩溃到了极点。累积的怒气,终于忍不住爆发! 男人嘶吼一声,随着他着急的惊呼声,砰的一声,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在男人眼前不要命似的跳下马车! 马车在山间飞快的奔驰,速度太快而让她一瞬间落地的时候,整个身体就滚落山坡! 万千如针刺一样扎在她的身体连带衣裙也被割破撕烂,一瞬间红色斑点如花瓣一样,印在她白色的衣裙! 木青焉被这些针刺扎疼的,昏死过去,但是这一刻,她却是笑的,因为她用死来保住自己的清白! 顾枫澜看到她跳车的那一刻,心脏剧烈的如快要死掉,她跳车的速度,快的连他这个高手,都反应不过来,她就已经冲破了马车,可见她是抱着一颗必死的决心! 顾枫澜,施展轻功飞下去。落地那一刻,那被棘刺无数的个针棘扎在女人身上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停止跳动! 割开的衣裙被撕裂的没有一处是好的。 只听小鹿,在山上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小姐!”随之就晕了过去! …… 鬼画阁一夜之间被神秘人灭门的消息,随之也传到了苏侧妃的耳朵。 她害怕,自己买凶杀人的事情,别人知晓。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为此她还消瘦的不成样子。 小珠见自己小姐如此不安,于是过来轻声安慰:“小姐,鬼画阁本就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门派,你不必担心,那个灭掉鬼画阁的人,就是冲着为木青焉报仇而下得杀手,她一个将军府的小姐,怎么可能会认识如此武功高强的人物?!” 苏侧妃精神萎靡,纪律涣散,一直担心那个人,会不会过来找她报仇!而导致这些天一直没有休息好。 小珠的话,让她终于心里好受一些。她双手捧着茶杯,却一直在剧烈颤抖! 一个人以一己之力灭掉了江湖上有名的门派,谁知道,他那天会不是找上自己? 越想越害怕,她一颗心,手中的茶水,泛着涟漪。 说真的,她从未怕过任何人,这个灭了人满门的男人,却是第一个让她从头到尾产生一种恐惧。 若他不是和她想的那样。她是幸运的,但事情真的如她想的一样! 那么她无法想象,那人知道她才是幕后主使者,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折磨她报复她? 好一会,她才稳住情绪,今日是顾枫澜回秦王府的日子,可她却不想站在门口,迎接那个男人。 …… 小珠端来了她爱喝的燕窝,见苏灵儿躺在床上,把粥放好后,便叫她起来。 “小姐这是你要的燕窝,奴婢刚从厨房端过来。” 小珠走过去扶着,弱不禁风的苏侧妃起来。 她单薄的衣裳,配上没有来得及打理的头发,看上去十分憔悴。娇弱可人,一瞬间给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燕窝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只有她最清楚,那是一种暂时缓解她身上毒发时的解药。 其实她并不是苏丞相的亲生女儿,她只是苏丞相的养女。 在她嫁给顾枫澜的前一天,就被苏丞相威逼下吃了“噬心散”这是一种毒性极强的毒药。 服下此药者,会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是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疼苦,可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的,精神崩溃。毒发前噬心挫骨,能令中毒者万劫不复! 因为前些日子的冷战,已经惹得苏丞相对她极为不满,若这时候,她还没找到他要的东西。 那么等待她的,是死亡的来临,和日夜被折磨的钻心刻骨! 所以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暂时听从苏丞相的差遣。苏侧妃端起燕窝,一勺一勺的喝完。 趁着夜色,这一次她又乔装偷偷潜进书房,吹着手中的火炬,寻找丞相交代给她的任务,只是里里外外的搜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手掌不小心触碰到什么! 紧接着机关像被触发一样,几支飞箭向她袭来,苏侧妃翻身后跳,躲了过去,却又被暗处的飞箭袭来,一点也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她被割破了手臂,动作声,刚好引来了附近巡逻的侍卫,苏侧妃一急,跳窗而逃! 第一百六十二章:他爱上她了 暗处,小红从假山跳出来,一把将她拉进一处黑暗的角落。侍卫寻找一圈,却不见人影,只得去别处寻找! …… “小姐,你受伤了?!” 小珠把门关上后,赶紧给她找来止血的药。 苏侧妃脱掉夜行衣,纤细的手臂划开一道伤口。 一条细长的伤口有暗紫色如中毒一样,根本不像普通被割伤的伤口那样。 苏侧妃,忍着剧痛,让小珠给她清理被毒箭划伤的手臂。 “今晚,差点暴露!看来,以后要进书房就更加难了。”她皱着眉,虚弱的说道,“你最近就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许去,省的暴露。” “小姐,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幸好这个毒药不强,不然普通的解药,还真难解毒,小珠把她扶上床榻休息。 当下赶紧把止血用过的东西处理掉,连带衣服也一并烧掉。 苏侧妃原本想,趁着顾枫澜还没有回来,潜入书房找义父要的手令,为此拿作划清两个人关系的筹码,奈何她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还险些丧命! 可恨她,体内中了噬心散,不得不为活下去而被他控制,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种毒,她曾找人解过,却找不到配置解毒的药方。就连苏丞相给的解药,只是压制她体内毒性发作的时候不痛苦而已。 还有两个月,短短的两个月,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到他想要调动御林军的令牌! 女人绝美的脸上,不由的为接下的日子而感到担忧…… 柳水居 木青焉昏迷的一路被顾枫澜抱着回来,男人守在榻前,看着床上的女人。 从未有过的害怕和恐惧让他整颗心都在颤抖,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这样狠心的女人,狠心到可以把自己弄死!还能让他如此丧心病狂的害怕她死掉,为她提心吊胆的担忧这个女人在醒不过来! 他不想这样的,他只是被嫉妒吞噬了理智,才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了她,同时也伤害自己! 木青焉虚弱的躺在床上,脖子下还能清楚的看到被树棘划伤的痕迹。 顾枫澜突然想起来,她那日对他说的话,她说:她不是木青焉,她是另一个世界上的人,他们那里的世界男人只可以有一个妻子,当时他觉得她是大病初愈,也就没想这么多。 现在想想她的举动,她说话的语气,一言一行透露着很多疑点,她不是木青焉,若她不是木青焉他该怎么办……? 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这个倔强的女人留在他身边? 顾枫澜这一刻慌了,这样的女人,宁死都不让他碰,她又怎么会甘心留在他身边? 青儿,本王不管你是谁,本王已经爱上你了,只要你醒来,我就原谅你曾经犯下的错,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顾枫澜握着她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旁声音带着征求。眼中却早已润湿一片。 回想那些日子的对她做过的事情,他悔不当初! 顾枫澜把消息封的很死,没有多少人知道秦王妃曾经被鬼画阁暗杀的事情。就好像她只是出去一趟,然后被顾枫澜接回来。 木青赤与木青焉原本约定好的计划,因为木青焉失踪,而推迟。 多方打听才知道,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木青焉醒来后,就让小鹿去联系她的大哥,秦王府这里,她实在呆不下你了! 夜晚,男人一袭黑衣如约而至。 木青焉给男人开了房门,很快把大门关上。木青赤见自己妹妹瘦了一圈,狠不得把顾枫澜暴打一顿! “你怎会伤到如此严重?!” 混黄的灯光,把她脖子上被树枝划破的伤疤,毫不掩饰的印在她的脖颈上。 木青焉摸了一下,给他一个我没事的微笑,木青赤坐下,木青焉因为死里逃生,整个人看上去虚弱的似乎风一吹就能把她带走。 木青焉便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大哥。 “焉儿,你相信他是那样的人吗?” 木青焉知道,木青赤口中的他是指谁。 木青焉苦笑,她在也问自己,可是若他不是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把她交给顾枫澜? “我不知道,我对他又了解多少呢?几年前他说过要回来娶我的,可是最后却在没有出现,在这段感情中,他又付出过什么?” “你——!!你都记起来了!” 男人脸上的露出震惊之色,木青焉却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是啊……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些消失的记忆永远的被封尘!” 木青赤看着自己的妹妹,为感情的事,受这大委屈,恨不得把厉千殇千刀万剐! 她和他商量着自己的计划,木青赤被她这个不要命的计划吓得整个人直接跳起来反对。 “焉儿,你糊涂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下场,即将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总比一直在这里提心吊胆活着的好,我已经决定好了,现在就只有这个办法,让我去赌一把,如果哥哥你不帮我,那么我就只好在想别的办法!总之我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木青焉把话说的这么犟,他要是不帮,她也会这么做,他要是帮忙起码还能知道她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拿这个妹妹没有一点办法。 木青焉的身体渐渐恢复,门口的夫人小妾丫鬟被小鹿拦在门外一个也不放他们进来。 这些见风驶舵的下人,谁风光就讨好谁,以前讨好婉夫人,后来又讨好苏侧妃,现在轮到讨好她们小姐。 对于这种人,小鹿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小珠听了苏侧妃的吩咐,去了趟柳水居送了些补品。门口被拦下的小妾,一个两个在哪里不由分说的吐槽。 像是对抱不了木青焉这个大腿而感到丧气,还有更甚者,一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态度。 小声点骂木青焉不知好歹,然后骄傲的转身离开。小鹿看见了苏侧妃身边的丫鬟小珠,木青焉以前受过苏侧妃的恩惠,小鹿一直记在心里。 当下把门关好,就来到小珠前面。 “这是我家主子让奴婢,带给王妃娘娘的补品,主子身体不适,便不亲自过来。” 小珠把补品交给小鹿后,却听她道:“听闻,苏主子身体不适,可要好些休息,东西奴婢就替我家小姐收下了,姑娘慢走!” 小珠点点头,然后转身。小鹿就拿了苏侧妃给的东西,然后一堆人一拥而上,把东西送到小鹿手中。 她实在不想花时间去陪这些人耗着,当下就对众人以木青焉身体不适为借口,让她们过些日子再来拜访。 说完,便让仆人把门啪的一声关上别苑大门! 众人后退嚷着几句,“有什么了不起!” 东西送到了见不着人也无所谓。反正她们送什么,心里也清楚,到时候,向木青焉讨人情,也就有了十分的底气。 平时很少走动,王爷开始在意小姐了,你们便舔着脸来请安问候? 以前婉夫人得势,你们便向着她,没少给小姐脸色,真是有生之年,让小鹿我知道什么叫墙头草,一群势利鬼? 小鹿回头逼逼叨叨的吐槽几声,她抱着一堆东西回房里,刚好木青焉起床在给自己倒杯水喝。 “小鹿,刚刚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还不是那些势力的小人,见王爷对你对好,便一两个的过来请礼问安,平时不见如此殷勤,今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大西边出来了,还送了一堆东西!弄的好像她们有多敬重你一样……我呸!” 以前她瞧见别人的主子,收东西收到手软,现在她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第一百六十三章:找方兰帮忙 木青焉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她回道:人性如此,你风光无限,人家与你姐妹情深,你落魄失意,她们便落井下石,唯恐天下不乱!这件事情办的好,把她们挡在门外是对的,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应付她们?!” 木青焉看了下,那一堆包装精致的盒子,各种各样的补品首饰,她不喜欢这些花枝招展的东西,戴在头上十分碍事。 不过倒是让她口袋多了一笔巨款,有人送东西,不收不白不收! 她让小鹿挑一些她喜欢的戴,剩下的就收起来了,正好给她当路费。本来她是打算,等爱尚衣橱生意稳定了,然后离开,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 小鹿听到自己也有份,开心的同时还不忘谢谢木青焉的厚爱。 “小姐,你对小鹿真好。” 小鹿开心的在盒子里面挑了一些,她喜欢的首饰,收在手心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有糖吃的孩子。 “傻丫头,我们同甘共苦这么久了,我有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放心拿,你看上都是你的!” 木青焉还特意挑了最好看的给她。 自从她醒来后,顾枫澜便很少来柳水居,也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而做出的假像。 没有他,自己耳根清净多了,对于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 爱衣橱 木青焉乘着顾枫澜不在,偷偷来到自己的店铺,上次接下的单子,下个月应该就可以完成交货,今天除了关心订单,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毕竟她要离开了,总要找个靠谱的人来帮忙打理。 爱尚衣服楼上的办公室,她认真的翻阅这些日子带给她的收入。 木青焉让小鹿叫方兰来她办公的地方,隔壁被屏风隔绝的客厅,木青焉坐在方兰对面,小鹿像个小助理一样,给两人倒茶水,然后乖乖退出去。 方兰的身份她不是很了解,但她很喜欢这个女人的能力,还有她的处理事情的不拖泥带水,不管是绣工,还是对事情的认真态度,都让她十分满意! 木青焉,习惯性的在自己的地盘,随意的摆弄自己舒服的姿势。穿着古装,翘二郎腿确实有些违和,她手指勾住茶杯。 双眼一直盯着前方坐姿端庄的女子,那是一个清秀恬静,用岁月静好这样的文字才能诠释她气质脱尘的美人。 她骨子里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神秘,深深吸引了木青焉的注意。 长发随意固定,第一印象给人一种温婉落落大方的美感,简单的长裙素衣却被她穿出一股别样脱俗之气,木青焉越看这个女人,总觉得她和她大哥木青赤很是般配。 可惜她要走了,不然还真想有机会,把她介绍给自己大哥认识。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掌柜,你这样看我,是方兰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方兰有些不好意思,木青焉一直盯着她,让她挺难为情的。 木青焉笑了笑,这个女人有趣,不卑不亢,就算自己只是一个身份不起眼的绣娘,却没有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懦弱,相反她身上有一种刚柔并济的那种坚强。 “不用叫我掌柜,叫我焉焉吧。” 她给方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喝茶!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方兰以为她找自己,是要了解一下上批订单的货什么时候能交,结果就被她盯了看一柱香的时间,她实在不明白就忍不住问了几句。 “有什么不好的,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叫掌柜把我叫老了,还有我可不是那种会压榨员工的老板,我这个人,可好相处了,我觉得好就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我很欣赏你!” 这话一说完,方兰脸色苍白,拿杯子的手也在颤抖,木青焉抬了下眼皮笑着解释,“我说的欣赏,可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意思,我是觉得,我们两个,可以成为朋友的那种欣赏,而不是你理解的那种……!”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下意识误解她的意思,要不是现在没有时间,她还真想知道,这个女人背后的故事。 方兰噗嗤一笑,“我——我还以为!”“以为我是那种,喜欢女人的变态!” 木青焉抢先回答,方兰却不是很理解她口中的变态是什么意思?不过大抵也从语气中领悟一点,毕竟她曾经也是饱读诗书的名门千金。 两个人,因为这个美丽的误会,如打破了那层窗户纸,方兰也不和她见外。相处起来也就自然很多。 木青焉把今天叫她来这里的目的告诉方兰,她喜欢方兰的细心,所以接下来把店铺交给她打理,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 毕竟她有自己的见识,在古代有主见的女子可不多。这也是她欣赏她的原因。 因为计划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把店铺后面的规划一一和方兰解释。 方兰一听!吓得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淡定了,还露出了她疯了的惊讶。 把这么大店铺交给她打理,不怕她经营不善,给她弄关门吗?说实话她有些压力。 木青焉站了起来,把方兰按下坐在椅子上,然后她把眼神投给对面的方兰,一脸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你把这么大的权利交给我,你也不怕,我把店做关了?!” 方兰带着玩笑,却是在以另一种方式陈述事实。 她没有把握做好,木青焉却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方兰,你要相信自己,你做的很好。就拿这些日子来说,丝线没了你便第一时间进了一批,布匹没了,你立刻马上跟进,我很需要像你这样,对工作认真负责的员工,你放心,对于你们的手艺,我从不怀疑。 而且我是真的有事,要出一趟远门,我们是朋友,你不能放着我不管!这么大店铺关门多可惜啊?” 她耍赖的模样,让方兰有些招架不住,这还是她们不苟言笑的掌柜吗? “我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我没有把握做好,毕竟要对那么多的人负责,我真的可以吗?” 方兰的自我怀疑,应该是以前碰到一些不懂欣赏她作品的伯乐。 木青焉笑了笑,单手拖腮的眼神认真的扫向对面的女人,鼓励道:“我的方兰小姐姐,你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我可是三思而后行,才决定找你帮忙的!” “哦,所以和我做朋友是假?让我帮忙才是真的!” 方兰古灵精怪的挑刺,木青焉直接就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单手拖着她精致的下巴,“不——是我垂怜你的美色!” 方兰却被她这个动作,给弄的一张清秀的容颜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还有不可置信的模样。 原来女子也可以如此洒脱?调戏人来的模样,一点也不输任何一个男子?要不是她没有那方面的嗜好,她还真的差点被她的美色给征服了! “帮不帮?!” 方兰自我怀疑,这女人,男女通吃。 “你都这么诚心的求我了,不帮不是显得我很不知好歹,不过工钱得加倍,可累了,整个店铺的事情都是我操劳呢!” 木青焉爽快的答应,“按着现在店铺的盈利收入,你想拿多少就多少,不过得给我留一点将来要当嫁妆的,还有,女孩子要少熬夜,要多护肤,改天给你分享一套护肤小秘诀,有钱不能亏待自己!” 方兰终于答应,木青焉心里的压力总算放下。 交代了清楚后,她下楼招待顾客。因为上次接了一单生意,所以绣娘们都在干活。 木青在想,到时候让方兰招个人过来帮她,这么大个店铺,让这个女人操劳,她还是很心疼的,毕竟人家以后还是要嫁人的。 一位女子在丈夫的陪同下,在店铺里闲逛,木青焉以她的身高体重,给她找了一套符合她气质的衣裙套装。 “我觉得这套衣服不错,很衬托这位姑娘的气质。” 第一百六十四章:救他,帮我救他 女子上下扫了一眼,接过木青焉手中的衣服。还投给自己丈夫一个眼神,似乎想让他也帮自己看看衣服是不是真的符合她的气质! 木青焉看了这对小夫妻,凭借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剧经验来总结。这个男人应该会夸她夫人漂亮之类的一些情话。 果不其然! 男人抬手耐心的摸着衣服上的料子,宠溺的刮了他夫人的鼻梁,“夫人气质幽兰,穿什么都好看。” 木青焉被喂了一把狗粮。 被自己丈夫夸的女子却是一脸娇羞,然后在木青焉的带路下,来到更衣室试穿。 女子进了更衣室后,木青焉在外面耐心的等着,忽然,更衣室地上滴落的血迹引起她的注意! 她抱着疑虑推开了另一间更衣室的一扇门,刹那间!她的心脏剧烈的颤抖,脸上浮现的从容,也在这一刻,转为惊吓和担忧! 厉千殇一袭白衣,却被硬生生染成了红色,男人背靠在狭小的更衣间,地上的血痕,看的木青焉差点心脏都快要窒息! 怎么才一个月不见,他就伤成这样?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虽然,他亲手撕毁了她们之间的感情,但是她却不能置身事外,怎么说,这是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即便她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木青焉赶紧进了更衣室想扶他起来,却听见小鹿的声音!几个不明身份江湖打扮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不像是买衣服,倒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小鹿将几人拦住不许他们进来。 “几位少侠,不好意思,这里只招待女顾客,我们这里只做女子的生意,各位怕是走错地方了吧!” 小鹿和木青焉呆久了,很自然的学她一口现代话的语调。 木青焉隔着门缝,把外面发生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用脑子想也知道,他们是来找厉千殇的。她赶紧把地上的血迹擦掉,然后出门拿了几件衣服进入更衣室。 她知道小鹿肯定拦不住那些人,于是赶紧帮厉千殇的衣服脱掉,却被他抓着手臂死死不肯放手。 他虚弱的想解释那天发生的事情,却被木青焉抢先说了一句,”不想死就听我的!” 她语气冷漠,却带着几分担忧。都伤成这样,有什么事,不能等脱离危险在说? 男人眼眶微红,薄唇却是如中毒一样,是暗紫色的,他紧紧抓住木青焉的手,虚弱的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木青焉推开他的手,给他随便套了一件外套。然后她赶紧转身,脱了外衣,一副换衣服的模样,她让厉千殇配合自己,木青焉看准时间,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一顿乱骂:“哎呀!你干什么?怎么这么笨,连件衣服都不会穿?!你是傻子吗?” 她像个不可理喻被父亲宠坏的富家小姐,处处挑刺的为难自己的丫鬟。 却在这时,那几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位推开门的瞬间,木青焉把一个受到骚扰的委屈和惊吓表现的如火纯情。 啪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你——你太过分了,你别走,我一会一定让我父亲找你们算账!” 小鹿被她的惊叫声,引来,却听见木青焉在更衣室里,如精分一样,自导自演。 “啪……都怪你慢吞做什么都不会,看我不回去让爹爹把你卖到春香楼!” 清脆的巴掌声,在更衣室很是响亮,她一人诠释两个角色,声音这块拿捏的死死。 小鹿很快明白,便过来把那些人给赶出去! 几个男人深信不疑的被木青焉的演技混弄过去。加上有小鹿指指点点他们是流氓,便引来了很多过来买衣服女客户的指责。 惊险刺激的一刻终于过去,几个男子翻遍了“爱尚依厨”也找不到厉千殇的半个人影,加上被人指指点点,如丢脸的退了出爱尚衣橱。 木青焉见人走后,利索的把封腰系好。盈盈一握的身姿,完美的敷贴她今日搭配的长裙。 厉千殇也在这一刻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她赶紧扶着受伤的厉千殇到后院中的厢房休息,小鹿本就好奇刚刚她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就跟上去,却见她扛着一个陌生男人,东倒西歪的往后院的厢房走去。 那男人一袭被血痕晕染的白衣,背影熟悉的勾起小鹿的兴趣。 小鹿跟着帮忙把床铺好,然后两人把昏迷中厉千殇扶到床榻上。 “……小姐,他……他怎么了?” 小鹿结巴的语无伦次,一句话半天才说完。 “你先别管这么多,你现在去最近的医馆,找大夫过来瞧瞧。我怀疑他中毒。晚了会有生命危险!快去!” 小鹿踉跄快速出门,险些被门槛绊倒了。 木青焉将他的衣服扒开,触目惊心的伤口,刀刀致命一般,遍布他的身体角落。 她仔细的发现,厉千殇身上的伤疤,有些伤口,似乎是旧伤,以她的经验来判断应该是有一个月左右! 她不敢细想,赶紧打了水,给男人清理伤口。她的力度很轻,不敢用力,看着这些血肉模糊的伤疤,就如砍在她身上一样疼痛。 她仔细的数了一下,一共二十几刀,手臂,胸口,肩膀,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麻木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 小鹿带着沈星宸,进入了后院。进门的那一瞬间,木青焉面色凝重,似乎像是被掏空一样。 看到沈星宸那一刻,她如中魔障一样,踉跄的站起身来语不成调的拔高嗓音:“救——救他——我求求你,帮我救他!一定要救他——!” 男人点点头,走过去封住他的穴位。 手中的银针刺在男人的手指,紧接着黯黑色的毒液顺势从手指流出滴落在地上…… 嘀嗒的声音,落在地上让原本低沉的厢房,气氛更加凝固…… 男人的面色,终于有了血丝,嘴唇也没有刚开始的茄子色。 沈星宸,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很擅长处理这些伤口。 他从腰间取出一粒能缓解他疼痛的药,迅速喂他服下。 “他怎么样!他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木青焉担心的问,脸上是藏不住的担忧和焦虑! 沈星宸的医术她知道,若他也露出一副不是很有把握的样子,那么就一定是很严重了。 木青焉看着床榻上的男子,从未有过的害怕,让她一颗心紧绷的如快要死掉。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却听见沈星宸说,“我需要一些日子给他配置解毒的药,这种药引生长在天山积极危险的山脉,所以来回需要一些时间。” 沈星辰的言下之意是,照顾厉千殇的责任就落到的小鹿和木青焉的身上。 小鹿看了厉千殇一眼,照顾人虽然她有经验,但是照顾一个中毒又是伤患的病人,她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而且是个坏人,把小姐害得那么辛苦,她才不要照顾这个烂人! “你放心去吧,他由我来照顾。” 木青焉听到他还有救的消息,当下松了口气。 沈星辰看了一眼木青焉,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却挂在嘴边,始终没有开口。 “这里有缓解他伤痛的药,记得每日给他清理一下伤口,切莫惊扰到他,否则毒会通过他的经脉逆流,若是这样,哪怕是天神下凡也回天乏术,记住了吗?” 他把药瓶送到木青焉的手中。又给她另一瓶,可以愈合旧伤口的雪肌肤芙蓉膏。 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一醒来就瞒着所有人来找木青焉,他是不要命了吗? 沈星宸又气又拿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办法,看着他为这个女人如此的不要命,真的很像抓他起来狠揍一顿。 沈星宸无法想象,他究竟有多喜欢这个女子,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自己的命去爱她…… 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他身边的两个好友,都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为此失去自持? 像中了**一样,就好想那个女人是解救他们唯一的解药…… 第一百六十五章:众人围攻柳水居 沈星宸叹口气,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不要去沾染爱情这种东西,毕竟眼前这个傻子就是前车之鉴! 沈星宸走后,小鹿刚想要说什么?木青焉冲她做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把她拉到门口,关上门后小鹿开口,“小姐奴婢不明白,你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他,何苦管这个闲事?!” “他与我有几次的救命之恩,我若不管他,难道任他自生自灭?在竹屋也是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我们二人周全,我们怎可恩将仇报?坐视不理?” “可是小姐,你又不能每日都出来,王爷自上次后你们两人关系闹的那么犟,何苦多生事端!若让王爷知道你与别的男人这般亲近,他会杀了你的!” 知道更好,他越对她越失望,对她的离开就更加有帮助! 虽然他已经警告过她很多次,不许她和厉千殇在见面,但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他以什么身份?命令她? 自己身边女人一堆,也不洁身自爱,还不许她和别的男人亲近?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而且她又不喜欢他,他们的婚姻不过只是一张白纸而已。 “我要做什么,从来与他就没有半点关系,他若是知道就知道,大不了把我休了,进猪笼也不错!他我是救定了!” 木青焉无所谓的说着,然后对小鹿说道:“好了,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 “可是小姐,奴婢也无能为力啊,他伤这么重,万一触碰到伤口,奴婢不敢……” 小鹿一副害怕不敢帮忙的表情,摆摆手拒绝,她才不要救这个负心人,要不是他,小姐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谁让你照顾他了?我自己来,你在柳水居打掩护就好,瞒不住我不怪你。” “……” 小鹿勉强答应,只是害怕的同时又怕顾枫澜发现。 几天的照顾,厉千殇终于度过危险期,木青焉终于可以松口气。 服下沈星宸找来的药,体内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 为了照顾他,木青焉好几日都没睡好,为了不连累小鹿,这些日子过得很是小心谨慎,其实她倒是一点都不怕被顾枫澜知道,而是害怕自己的一意孤行救人,会连累小鹿而担心。 在照顾厉千殇的同时,木青焉也在抽空教方兰如何提升店铺的业绩。 也算是,两全其美。一举两得。 因为太累,她打了个哈欠,靠着床头就,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木青焉朦胧中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的脸蛋,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由于激动她的额头正好和什么东西,相互碰撞! 木青焉吃疼的,“哎呦”一声。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她气愤的吐槽,吃疼的揉揉自己被撞的额头。片刻后,她似乎想起到刚刚她好像撞的是厉千殇? 所以他醒了? 木青焉激动的转过头,却见男人晕在了床榻上。 “喂!你醒醒,你别吓我——!!” 木青焉摇摇厉千殇的身体,对方没有一点回应。 她小心翼翼,试探他的鼻息,却发现他突然睁开眼睛。突然就抓了她的手腕。 “原来,焉儿你这么关心我的死活?” 厉千殇嘴角微微一勾,额头传来的疼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我照顾你这么多天,费心费神,你死了,我多亏啊!” 木青焉眼神扫了下,男人暧昧的钳制她的手腕,脸上迅速浮现一抹冰冷,她扒开男人钳制她的手。 男人却突然一把将她扯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把她搂在他的怀中,木青焉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挣脱束缚耳边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和温柔的告白,“焉儿,我好想你……” 男人亲呢的开始,浅吻她的头发,木青焉被这样突然间的暧昧弄的十分不爽。 他不乱来还好,一乱来她就来了脾气,“厉千殇,我救你与我喜欢你,没有关系,我也不会自作多情,死皮白赖的让你对我负责。你不要要体面的分手吗?现在却说想我!拿我寻开心呢?你快放开我!” 她一肚子怨气,也不打算给男人好脸色。 厉千殇眼中带着木青焉看不懂的表情,“焉儿,竹屋的事情……” 木青焉却如别人碰到雷区一样,当下就直接挣脱他的怀抱。他的话就这样因为她情绪而淹没在口中,不知所措…… “竹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在解释一下,哪怕在路边看到一只受伤的阿猫阿狗,我也不会见死不救,既然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好了…你好好休息,别再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放手——” “焉儿——!!” 男人激动想要解释,却因为气血上涌而喷口一口血来,木青焉一张脸吓的惨白,当下让他不要说话。 “你的毒刚解开不久,身上多处刀伤,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但你若想活命的话,就好好休息。” 厉千殇,听了她的话,想着等自己身体恢复,在与她解释,然后带她离开秦王府。 木青焉起身,去给他去煎药。 …… 灵轩阁 苏侧妃的贴身丫鬟小珠,按照她的吩咐,一直在偷偷关注柳水居近日的动静。 铜镜前女子不紧不慢的替自己梳妆。眼角下的一颗泪痣让女人多了几分,妩媚。 小珠很是肯定的把她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诉自己的主子。 “小姐,王爷明明对王妃这般好,你说她为什么要背叛王爷?她这几日,几乎早出晚归,前几天奴婢无意中,看到一位神秘男子,不过那人蒙着面,奴婢没有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是啊!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她却能轻而易举得到?这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王爷为她如此迷恋……?” 苏侧妃,看着铜镜,眼神涣散如入魔一样不停的问:她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享受到,顾枫澜的爱?她凭什么可以,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突然如回光返照一样,眼神闪过一丝诡异和狠毒,手中的梳子,被她狠狠捏断成了两节。 小珠,见她被嫉妒,吞噬理智,当下就给她出了一个注意…… 也不知道,她在在说什么,却见苏侧妃嘴角闪过一抹诡异而凶狠的微笑…… 绝美的脸,阴狠而狰狞! “柳水居” 小鹿按照以往习惯打开门,然后准备去厨房拿今天的晚膳。 几位夫人带着,丫鬟进入内院。小鹿面色凝重,当下一股不好的预感,让她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王妃刚服了药正在休息,怕是不方便见各位夫人,请回吧!” 虽然她心虚,可她还是要保持镇定。哪怕刀架在脖子上,她也要保持冷静,一但发现,她和小姐就完了! 小鹿表面微笑,看似什么事都没有,但内心却慌的差点就要把自己暴露。 到底,和木青焉呆久了,学到她一半的冷静,性子也没有以前的莽撞,若唤作以前她早就露馅了。 几位夫人没有因为小鹿的话做出半点退让。 “姐姐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如今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也没个消息,姐妹们担心姐姐,便过来瞧瞧。你让开,别耽误我们给姐姐请安!” 为首的是顾枫澜以前得宠的女子,只不过后来出现了婉夫人,她所有的宠爱也在那一瞬间坦然无存。 婉夫人出事后,她并没有重获顾枫澜的宠爱,现在王府最受宠爱的就是后进门的苏侧妃,还有木青焉。 那夫人本想饶过小鹿,却被她拦住去路,夫人呵斥身边的婢女。眼看他们要推开门,小鹿心慌的推开她们,跑到她们前面,不许她们进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她的不退让 小姐啊,你在不回来,奴婢就真的死定了。 小鹿暗暗的祷告,夫人们见小鹿如此不把自己当回事,当下就命人死死的抓住小鹿! “给本夫人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放肆!” 得到主人家的命令,其中为首的丫鬟,也就是以前跟着李嬷嬷的婢女小喜,一脸幸灾乐祸的走过来。 准备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小鹿踩了其中一位丫鬟的脚,丫鬟吃痛的松开。小鹿借机躲过了落下来的一巴掌! 本来想借此机会报仇的小喜,打了个空气,顿时气氛她继续怂恿那夫人,“夫人这样的贱婢夫人何必同她客气!就应该打死她,如此不成体统!” 小喜的话起了效果,加上旁边几个夫人看着,她不能丢了面子。 于是就亲自动手,刚刚是两个人抓的小鹿现在已经是好几个人按着她。 “打!给本夫人狠狠的打!” 清秀的脸闪过一丝狠毒。 事情闹这么大,木青焉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消息是准确的,她肯定不在房里! 小喜走过去,附在那夫人的耳边提醒…… 夫人冲她们做了手势,那些人停下了动作。她随便指着一丫鬟,“你!去把门给本夫人打开!” 千钧一发之际,木青焉自己打开了房门。 小鹿看见自己家小姐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泪水,顿时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 她没有辜负小姐的嘱托,太好了! 几个夫人见木青焉从里面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吓得后退几步…… 不!不会的,她明明不在房里,怎么会?她们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见木青焉一步一步向她逼来,刚刚笑着的夫人,整张脸都白了一片…… “臣妾,见过王妃!” 众人纷纷行礼,木青焉却走过去,将刚刚闹事的夫人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手指关节用力,那夫人就被掐的差点死去! “王——王妃!妾身——咳咳——!” 那夫人被掐的喘不过气来,眼神恐惧的看着木青焉,想求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木青焉松开手一巴掌,扇了过去,“便是要请安也要有个时间,请个安还搞得如此兴师动众?既然你们如此想给本王妃请安,很好,我现在非常有空!” 说罢,就让众人跪在柳水居的院子。几个小妾心生不满,九儿夫人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服。 木青焉却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当下就拿了九儿开刀,一手钳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在反方向一拧,她一脚踢了她的膝盖腘窝,当下就跪在地上。 发出疼痛的闷哼声! “你们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来?” 几个夫人相互看了一眼,不争气的跪下。 “跪上几个时辰吧,既然要请安,就要认真一点!” 敢趁她不在,欺负她的人,若不是她及时回来,小鹿这丫头铁定不知道要吃亏到什么地步。 敢动她,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几个夫人被罚跪的消息,传到了顾枫澜的耳朵。木青焉咬了一口苹果,便看到顾枫澜火急火燎的进入她的视线。 众人纷纷行礼,“臣妾,见过王爷!” 顾枫澜一袭玄色长袍,铜色嵌镶的宝石发冠套在他乌黑浓密的墨髮。一双剑眉斜入鬓发,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顾枫澜一来,她们如看到了一个可以为她们主持公道的大人物一样,哭哭啼啼弄的整个柳水居全是一片哀嚎声。 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得,“王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话一说完,就扑到了顾枫澜的身上。把在柳水居如何狐假虎威的事情撇的一干二净,将自己伪装得成了一颗白莲花一样清白。 小鹿见不得,小妾一副装无辜的模样,自然就开始维护木青焉,为她辩驳! “明明是你们,不经召见,私自一堆人跑来闹事,奴婢和众位夫人说王妃正在休息,可你们偏不听劝!硬要私闯!” 那夫人尴尬,见事情被戳穿,便假意哭泣,委屈的说,“臣妾,也是好心想给王妃姐姐请安,也是出于各位妹妹对王妃姐姐的一片好心。” “所以我成全你们的一片好心,并没有错啊!” 木青焉看了那夫人一眼淡淡开口。 “王爷,不是这样的,是有人看见王妃这几日行踪诡秘,早出晚归,妾身们自然不相信王妃是这样不知礼数的人,便带着众人过来请安,以还王妃姐姐的清白,这都是误会,王爷,我们不是有心叨扰王妃姐姐休息!” 九儿,及时的打了圆场。也把矛头顺利的指向了木青焉身上。 木青焉面不改色,淡淡的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在房里休息便是行踪诡秘?王爷……臣妾不想辩解什么,一切自有公道,我相信王爷会秉公处理!” 顾枫澜看了木青焉一眼,冷漠的说了句,“既然是误会,那就好生跪着,跪到王妃满意为止!” 顾枫澜说完,让人把那个嚼舌根的下人丈打二十,然后让人丢了出去,警告以此为戒! 一场小小的戏剧就此结束,木青焉借着身体不适,回了厢房,顾枫澜却跟了上来。 檀香袅袅,梳妆镜前,木青焉取下耳环,镜子里倒映着男人的身影。缓缓向她靠近。 木青焉却不想搭理,现在看到顾枫澜,她连演戏也不想演了。 摘下头饰后,起身准备休息,一双手却从背后搂着她,连带双手紧紧的囚禁在他的霸道之下,不让她有分毫挣脱的可能。 木青焉深呼吸一口气,把男人的手拿开,语气淡淡的下了逐客令,“王爷,臣妾身体不适,你若想释放你的淫念,外面的女人,你随便挑一个!” 木青焉转身,手却被钳住,男人一张脸冰冷到极致,“木青焉,你少自作多情,一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你以为本王会碰你这具早就破烂的身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莫要生事,不然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刚刚都已经这么给她面子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他的一片心意?为什么要逼的他做一些伤害她的事情? 为什么,她就不会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为什么?! 耳旁的话带着冰冷的威胁,木青焉听着却不痛不痒,她仰着头一样不甘示弱,“不管我是木青焉也好,方焉也罢,我的人生从来都是我自己掌控!顾枫澜别用你这老套的方式威胁我!并不是所有人都贪生怕死——我想活着只是因为我想活着,若有一天我消失了呢,你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顾枫澜,我在脏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男人,而你……!” 木青焉的话嘲讽的让他几乎癫狂,他直接就掐了她的脖子,逼到墙角处。男人眼中的血丝爬上了眼眶,情绪也似乎极力的在控制! 木青焉,眨一下眼睛,眼神似乎没有退让。也没有畏惧,一副你有种杀了我的样子。男人被她的冷漠无情的眼神,杀的遍体鳞伤。 …… 顾枫澜失魂落魄的从柳水居出来,回到书房后,发现他无法静下心来处理公事。 自从父皇醒来后,他终于减轻负担,萧贵妃的势力,一点点被挖掘。一切有和她有联系的大臣也被罢免了官职,流芳边境。 他终于卸下重担,以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她,结果老天却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他一身的骄傲耻辱,都被这个女人摧毁践踏,连带皮骨也被她玩弄。 第一百六十七章:她的滔天怒意 他有时候会问自己,为什么要爱上这样一个作风轻浮,背地里却如此放荡肮脏不堪的贱人! 他找不到答案,就好像要他放弃她,如把他凌迟,千刀万剐一样,他就是不愿放手! 顾枫澜疯狂的把桌面上奏折丢开,体内的一股气堵在胸口,整个人在愤怒中渐渐失去理智。 一想到她与别的男人纠缠的画面,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上谄媚讨好,他就恨不得把那个染指她的男人碎尸万段……! 男人脑海中浮现,坚决又邪恶的念头:木青焉即便本王得不到你的心,也必要得到你的人!那个敢染指你的男人,我会一点点将他抽筋拆骨,把你们带给本王的耻辱,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既然要下地狱,那就一起堕落!总好比让本王一个人在幽暗的深渊自我痛苦…… 秦王府 木青焉刚从爱尚衣橱回来,她前脚刚进门,便看到苏侧妃与顾枫澜有说有笑的像极一对恩爱的夫妻,两人之间的互动还真的有些举案齐眉样子。 苏侧妃温柔的浅笑,前方的一抹倩影让她当下维持的笑容也瞬间僵住!她提醒一下身边的顾枫澜。 木青焉与顾枫澜四目对视的瞬间,脸上维持的笑意转眼间就冷却下来,她想不到会在这里撞上顾枫澜,小鹿显然看到顾枫澜的那一刻,便知道完了! “小姐……怎么办?王爷看到我们了!” 木青焉侧着脸小声说,“别慌,抬头挺胸!装没看见!” 小鹿提了提背影,低着头跟着木青焉一样,若无其事的装没看到,继续往柳水居的方向走去。 背后却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让她们止住脚步! 木青焉顺了口气转身语气轻柔的开口,“臣妾,见过王爷!” 她带有疏远的模样,令男人十分不悦。她既然对他冷漠到如此地步?! 这个该死女人,多少人,想要得到他的宠爱,偏偏只有她不屑一顾!苏侧妃扬着脑袋看着身边的男人,为别的女人渐渐失去理智,她的心如被千刀万剐! 耳旁带着凉风和男人收不住的气焰在她耳朵响起,“你去了哪里?” 她努力的克制不然自己被嫉妒吞噬理智,当下目光扫在对面的木青焉身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柔。 木青焉也扫了一眼顾枫澜身边的苏侧妃,语气平静而疏远,“随便的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就这几天,熬过就好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演戏这么累,自顾枫澜对她开始上心,她便没有一天不是在和他装,在和他演! 女人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他却感觉到,她的内心对他的厌恶,明明她对她只是淡淡的疏远,却让他感觉到她暗中对他的讨厌,如狂风暴雨一样让他绝望! 难道经历那些事情后,她连装都不想装了吗?她对自己就这样如此心灰意冷?不——她对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又怎么会心灰意冷呢? 男人自嘲的在心里笑了笑,心中的一团烦躁就跟着浮动,越来越深! 他能控制自己不杀了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让步和包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即便他逼的她跳车,他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已经在弥补。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看不见他的真心? 男人忍着心中快要喷发的怒意,捏紧拳头,“看来爱妃身体恢复的不错,如此你准备一下,明天开始侍寝。” 一句话,让木青焉差点站不住脚,身旁的苏侧妃脸色的难看之色不亚于木青焉。 “王爷,臣妾身体不适,怕怠慢了王爷,此前一直是苏妹妹照拂的不错,臣妾很放心,侍寝的事,臣妾希望王爷收回成命!” 木青焉的拒绝,让原本已经忍到极限的男人,一瞬间就没了冷静:“本王说要你侍寝就要你侍寝!木青焉本王想得到的女人,还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木青焉眼神冷漠的抬了一下却带着威胁的冷漠:“是吗?那王爷介不介意,碰一具冰冷的死尸——!!” 顾枫澜在风中颤抖,木青焉的话将他的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下!他放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于是脑海中的一股怒意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当着中众人的面,一把将她拽回了柳水居。 “嘭!”大门被关上的声音,让跟跑回来的小鹿呼吸一紧!她激动的拍着门,试图推开!却被顾枫澜一句喝斥吓得不敢说话! 木青焉被他甩到一旁,身子趔趄的撞到了柱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木青焉冷笑,男人见她一副什么不在乎的模样,理智早就已经被吞噬,他如一只随时吃人性命的豺狼,木青焉被他低在柱子上,顾枫澜越怒,她却越高兴…… “——木青焉,你就是死,本王也要先得到了你在死——!” 他发狂的揪着她的衣服!狠狠的亲了过去,木青焉却偏过脸,男人的吻落空却亲到了她性感的脖颈上。 木青焉笑着,鱼死网破般的开口,“顾枫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要仔细听了,我告诉你,在竹屋哪里,我早就和他睡过了,我不止在婚前失贞!我还在婚后,给你带了绿冒!我就是作风轻浮,不守妇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木青焉这句话,犹如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他此刻如受着地狱的烈火,焚烧着! 他果然停下了动作,急切的呼吸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她的脖子上,男人发疯一般嘶吼!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咬着牙疯狂怒骂,“贱人、你怎么敢?!怎么敢——!” 他极为疯狂,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将她的脖子拧断。 木青焉却是一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顾枫澜,你有种就杀了我——你杀了我啊!你这样将我囚禁,还不如弄死我!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宠爱?你以为对我好点,就会让我感激涕零施舍你不值钱的真心? 可笑,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根本就不稀罕对你掐媚,你比我更脏!更无耻!却还认不清现实? 劳资就是随便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上床,也不会让你这个被无数女人碰了的身体,来恶心我!” 木青焉反手,想一个过肩摔,但男人的功夫,远在她之上,虽然她这段时间,一直努力的修炼,却还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木青焉反被他按在地上。 她双手抓住男人用力一拽,反过身来骑在男人的身上。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往男人的胸口一刺! 几滴鲜血,溅她一脸。顾枫澜想不到,她的武功既然精进的如此之快! 比起她的冷漠,还有她恨不得他去死的滔天怒意。 木青焉死死和他纠缠,一脚踹了过去,很快房间如遇到强盗一样,各种珍贵的花瓶还有古玩,被砸的稀巴烂。 木青焉被他发狠的丢到床上,男人眼中的怒意如海啸一般,木青焉一脚踢过去,男人却迅速挡住她踢来的那一脚。 用力一扯,木青焉整个身体就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她手中的匕首在手心一旋,从男人的腹部划开一道距离,乘机逃跑男人却迅速抓到她肩膀,衣服撕拉一声,连带衣服也被扯乱撕开。 木青焉吃疼的捂着肩膀,还没等她开门,男人却快些将她扯了回来。他抢夺她手中的匕首,木青焉却也不甘示弱。两人争夺的过程中,木青焉突然松开! 冰冷锋利的匕首,刺入她的胸口,这是她想到最能保全自己清白,又能快速结束这永无止境的厮杀! 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如被人千刀万剐般凌迟,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刺进心爱女人的胸口下方。 灵魂仿佛在这一刻,渐渐被某种力量抽离,他身体拙见颤抖,看着她一点点的变的虚弱! 随着男人发狂一般,打开房门冲着外面的小鹿嘶吼一句:“快——去找大夫,去请大夫!“ 顾枫澜将木青焉,抱在床上,女人却虚弱的抓住男人身前的衣领:“顾——枫澜——放——放过我——” 第一百六十八章:休书被撕毁 她死死的抓住男人,语气决然而虚弱,似乎这一刻和他谈条件,是最合适,让人无法拒绝的威胁! 她像是抓到一个可以,和他谈条件的筹码! 男人的心像是被掏空一样,他要怎么回答?他要怎么回答?他不知道…… 一想到,他要失去她,他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崩塌! 这个女人,在用死,来逼他放手…… “青儿……你先别说话,你忍着点,大夫一会就到!” 他试图回避,女人却抓的更紧,“——休书——给我休书!顾枫澜——!” 她虚弱的声音,说的话却可以把他千刀万剐!一片腥红的血迹印在她胸口前方,让人心里忍不住颤抖。 体内一股热气,瞬间穿越她的经络,木青焉口吐一口鲜血,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脏疼的快要窒息! 男人连说几个好字,快速拟了字据,踉踉跄跄把休书送到她的掌心。 他承认,他输了,输在太过爱她。 木青焉,拉着他的手指,沾了胸口上的血液,拼着最后一口气,直到男人的手指印盖在休书他的名字上方,随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 大夫一路被小鹿拉着往柳水居跑,可怜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哪里有她一小姑娘腿脚利索。 跑了没多久,便匆匆的气喘吁吁。摆摆手说,“我不行了……” 小鹿一副天快塌下来的模样,见大夫停下粗喘着气。赶紧回来一副人命关天的样子,大夫一路被她拽着来到柳水居。 进门那一刻,小鹿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大夫一来,顾枫澜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踉跄起身,死抓着大夫,眼神害怕而疯魔,“救她——给本王把她救活!” 身旁的苏侧妃也担心顾枫澜身上的的伤,让大夫救秦王,却被他一巴掌扇过去。 苏侧妃,被打的一巴掌很快印在她精致的脸上。眼眶湿润一片,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无视。 顾枫澜死拽着大夫来到床边,他窜着大夫的衣领,一下就把一个老人轻松的举了起来。 “先救秦王妃!先救活她——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本王要你们全部陪葬!!” 可怜的老人家,被小鹿催了一路,到秦王府还没喘口气,还要被人拿身价性命威胁!当下安抚秦王,保证自己一定会尽力。 ……… 大夫吩咐小鹿,给木青焉的伤口清理,按照他一步一步提示敷药包扎,终于可以歇了一口气。 弄好一切后,他给木青焉号脉,大夫面色一喜,讪讪站起来恭贺道:“王爷,王妃娘娘以有一个月身孕。容草民说一句,王妃娘娘前些日子,受了些刺激,导致胎象不稳。一定要好生照顾,不然会有滑胎的迹象。” 大夫说完,还责怪他为什么,让一个孕妇受这么大的刺激,那一刀就差一点一尸两命。 也幸好前段时间,遇到一位年轻的神医,给他一瓶救命的药丸,不然他也没把握,把人救活。 大夫以为木青焉和秦王,夫妻二人闹了矛盾,导致木青焉,心结郁郁,故而自残。 顾枫澜却如遭雷劈,脸色冰冷的可怕! 她真敢!她怎么敢……顾枫澜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指甲攥着掌心,很快渗入皮肤连带着血肉,狠狠的把他的尊严连带皮骨连着根拔起,撕烂碎成一片…… 苏侧妃,本被顾枫澜那一巴掌打的,万分委屈,却听到木青焉怀孕后,眼中的一抹杀气拙见滋生。 …… 木青焉怀孕的事情,在顾枫澜的脸上看不见任何喜悦,甚至没有多派几个婢女伺候,这一切的反常太过让人怀疑。 苏侧妃让人去查,木青焉被鬼画阁暗杀的那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消息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半点都追查不出来! 希望,事情和她想的一样,木青焉那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顾枫澜的,若是这样,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和她争? 木青焉死里逃生后,醒来的那一刻对上了顾枫澜那一双快要杀人的眼睛。 她知道,肯定是瞒不住了,不过既然她已经拿到休书,她已经名正言顺的是被他不要的弃妇,这样一想,她就没在害怕。 只是接下来男人的话,让她刚庆幸自己脱离他的掌控,一瞬间又将她牢牢套住。如被人套上枷锁! 男人看了躺在床上虚弱的女人,他讪讪从胸口取出来一张休书,木青焉因为激动,牵制到了伤口。她翻身爬在床沿,开口想要回自己的休书! “还我……顾枫澜,你还给我休书!” 声音虚弱带着激动!这一幕让男人心中的火烧的更加旺盛! “孩子的父亲是谁?” 一句话,让木青焉很快明白,他在用休书,作为威胁她的条件。 “什么孩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确实没有怀孕,只不过是喝一种药造成怀孕的现象,本来她想借假怀孕,让顾枫澜,以七出之条任意休了她,造成她已经背叛他的事实,结果没想到事情居然弄巧成拙。 她以死相逼,换来休书,却因此假怀孕休书又被他收了回去。 顾枫澜你当真要逼的我去死你才肯放手? “木青焉,你背叛了本王!还与他珠胎暗结,从来没有人,敢把本王当猴耍——!别以为本王在乎你,便可以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在说一次!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是不是厉千殇的?!” 凌风告诉他,哪间竹屋的主人是厉千殇的,那么那段时间和她潮汐相处的男人是厉千殇! 她既然敢骗他,说自己只有一个男人?还嫌弃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她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脏? 木青焉看着男人手中的休书,虚弱的点点头承认,“是——是他的,把休书给我!” 木青焉从床上滚下床,爬过去拽着他的衣角,想抢了休书,却见男人手一抬,冷漠的冲她笑了笑,这一笑,笑的木青焉汗毛竖起。 他就这样,把休书一点点撕成碎片,木青焉气的眼眶也变得腥红,自己用命换来的东西,被他撕碎,眼中带着冰冷的恨意,似乎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心,“顾枫澜——你无耻,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木青焉发狠的一遍又一遍,冲他嘶吼! 男人却冷漠一笑,嘴角噬着几分嘲弄,他蹲下双手狠狠的捏紧她的双肩,带着不许抵抗的命令,“你若敢死,我便将你最在意的婢女,送去军营,共人享乐!” 木青焉气的颤抖,整个人死死的盯着男人,咬着牙说,“顾枫澜,你的人生除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你什么都没有!你这种人只配一个人孤独终老! 你不是要我活着吗——?你放心我会活着,让你看到我与别的男人双宿双栖——这是对你最好的报复——你的爱也是一把可以将你杀死的刀!你早晚会被我这把刀,戳的千疮百孔!死无葬身之地!” 顾枫澜听到这句:与别人双宿双栖,眼中的笑,突然就冷了下来,他的爱迟早会是杀他的一把刀,他像是被人戳中脊梁骨一样,一双眸如黑夜一般的眼睛,似乎能把人吞噬! 他感觉他快被她的话气的疯掉,木青焉说要与别的男人双宿双栖的时候,他真的想一把将这个女人掐死,可对着她那一双眸光的时候,他却下不去手。 第一百六十九章:木青焉火葬柳水居 木青焉笑了,笑的无比放肆,她继续补刀道:“顾枫澜!我这辈子,唯一最庆幸的事,便是从未喜欢过你——!” 他一直在脑海浮现,木青焉决然而冷漠无情的话,一句句如把他的灵魂用冥火焚烧,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样绝望而痛苦。 木青焉的那句:顾枫澜,我这辈子唯一最庆幸的事,便是从未喜欢过你! 顾枫澜,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一片一片被她肆意挥霍践踏,他的脸被气的煞白,额前的青筋暴起,死死的掐着她的双肩渐渐松手,心脏剧烈的颤抖,将理智一点点淹没吞噬在无边的恨意中渐渐化为虚无…… …… 皇宫,两仪殿。 萧贵妃毒害皇帝的事情,举报到了皇帝的前面,皇帝当然是知道自己中的毒是萧贵妃下的。 这些日子一直没消息,是因为他在一点一点拔掉她的党羽,当她所有有关联系的大臣,还有赵公公都被他一点点连根拔起的时候,就是萧贵妃倒台之时。 萧贵妃跪在大殿的地上,面容早已失去了光芒,她不似那种的贪生怕死的女人,做这无谓的挣扎和求饶,而是跪在地上,眼中没了往日的骄傲。甚至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像是认命的等待审判,没有一点挣扎。安静的让人意外,在场的人,都意外包括皇帝。 顾城瑾不相信自己的母妃,会这么狠心下毒毒害自己的父皇,赵公公承受不住刑法,早已经将怎么毒害皇帝,和上次买凶在暗示秦王的事情,交代的一点不剩。 顾城瑾跪在地上绝望而不知所措,萧贵妃犯下的这些罪,是她死一万次都抵不掉的。 顾城瑾向皇帝求情,求他放过他母亲一条生路,“父皇——母妃也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求您看在母妃尽心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給她一条活路!” 曾经的天,他感觉快榻了! 这是他的母妃啊!他做不到看着她被自己父亲赐死。 这一刻他不在是抱着母亲哄她撒娇的孩子,也没有了往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而是一个身为人子想做母亲遮风挡雨的大树,但他这颗树,终究掩盖不了她母亲罪恶滔天的事实。 顾城瑾匍匐的跪在地上,泪眼纵横的求皇帝开恩。男人却是一脸冷漠,蓄在唇角上的胡子更显他的威严,他一身五爪金龙的皇袍,伟岸的身姿衬托的他无比霸气。 “朕,若不是念在她尽心伺候朕二十几年的份上,朕早就出兵,讨伐南辽!” 一句话,让顾城瑾,如被人判了死刑。 萧贵妃却笑了,仰天长笑她一笑完,当下脸色就变了模样。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顾城瑾的脸上,恨铁不成钢的骂他没有一点出息。 像是把他打醒一样。 她早就知道,下毒害皇帝失败,即将面临着什么样的下场。 她不怕! “城儿……一切都是母妃自作自受……都是母妃不好……皇上、臣妾认罪!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但是南辽与东晋好不容易交好二十多年,臣妾愿已死谢罪,求皇上开恩,莫要与南辽开战!生灵涂炭!眼下唯一城儿是臣妾一直放不下的。” 萧贵妃对上顾城瑾的时候眼神是母亲对孩子露出的关心。 她跪着走到皇帝前面,求他不要因为她,就不给这个孩子一点生路。不要因为她让两国的百姓,陷入战火,她不能做这个罪人。 皇帝表面看着没什么,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他点点头允了她最后的心意。 顾城瑾声音嘶哑的喊了一声“母妃”,在她认罪开始,他就是知道,一切都完了。 顾城瑾搂着已经自尽的萧贵妃,泪眼纵横的哽咽流涕,萧贵妃声音虚弱的说,“答应母妃,好好的活下去……!” 随着男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声,“母妃——啊——!!” 绝望的声音,撕裂整个大殿。顾城瑾痛哭的哀嚎声渐渐化为虚无…… 他抱着已经断了气的萧贵妃,眼底的光一片一片灰暗,就好像随着他母亲的离开,也跟着消失不见,淹没在这场残酷无情的深宫中化为灰烬…… 皇帝让人,厚葬了萧贵妃,赵公公把立即处死! …… 深夜,顾城瑾一身孝服,跪在灵堂前,手中不断的烧冥纸,眼神却死寂一片。 风凉凉的带着冰冷的冷漠,往日光鲜亮丽的宫殿,被空寂的灵堂代替。 男人精致的下颚线,从皮肤冒出如针刺一般的胡渣,长发随意披散没有打理,在没有当初那个娇纵任性纨绔子弟的身影。 顾枫澜走来,陪他一起烧纸淡淡的说了句,“好好活着,这也是贵妃娘娘最想看到的。” 顾城瑾眼神一动,侧着脸转过来,像是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顾枫澜,“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是母妃对父皇下毒?!” 顾枫澜没有承认,这样无疑是默认他知道,萧贵妃下毒,毒害自己的父皇,其实他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是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 顾城瑾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子一样,“五哥,我一直拿你当我敬重的哥哥,可是为什么父皇被母妃下毒的时候你不让我知道?!若是我知道,我便会及时阻止母妃,她也不会被逼的服毒自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瑾城言辞充满偏执,顾枫澜淡淡的说了句,“很多事情五哥无法向你解释,父皇中毒的事情很复杂,很多原因一下子解释不清楚。” 顾城瑾却笑了,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他揪着顾枫澜的衣服发狠的说,“你别解释了!你觉得当年是我母妃逼死你的母妃,所以你便趁着这次机会……” 顾城瑾几度哽咽,没在说什么,只是撕心裂肺的对顾枫澜吼了句,让他滚之类的话…… 顾枫澜回到秦王府后,早已乱成一团。只听小厮拔高了嗓子喊,“柳水居走水了,快去救人——!!” 顾枫澜,一听柳水居走水了,疯一样的跑了过去,当他站在柳水居的大门,看见的便是滔天巨火吞噬这个小院…… 顾枫澜发狂的要冲了过去,却被下属死死的抱着,顾枫澜声音拔高嘶吼,让人快点救火! 等火势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火势将柳水居烧的只剩一片废墟。 顾枫澜疯了一样的在废墟中似在寻找什么。所有的妾室包括苏侧妃都在劝他。却见他眼中的悔恨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两具尸骨被人从废墟中抬了出来,却已经被烧的没了个人型。 顾枫澜感觉灵魂如被什么东西撕碎,心脏剧烈疼痛让他一度差点死去! 凌风一直追查木青焉当夜被烧死在柳水居的事情,事情越查越不对劲! 柳水居走水,一瞬间就把整个房子吞噬,这太不合理,这里是疑点一。 柳水居走水后,现场有一股很大的酒味余留在原地,久久未曾散去这是疑点二。 说明柳水居走水,不是天灾,是人为! 顾枫澜把那些有可能害木青焉的女人,都暗自排查,却发现这些人没有什么嫌疑。 良久他冰冷的说句:“查——!给本王查清楚,是谁放的火,一但查出来,本王要将这个纵火的人千刀万剐!!“ 顾枫澜话落,凌风却开口说了句,让顾枫澜一直不愿承认,不敢承认的事实。 第一百七十章:她用死来惩罚他 所以他笃定,柳水居走水与别人没有关系,是木青焉自己,烧死自己! 顾枫澜不置信,他以为即使她恨他,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却不知道原来她对他的恨,有如此之深的成见! 她居然敢!她连死都不怕——?! 顾枫澜不得不得承认他输了,输的那样彻底,他确实没她狠,他用小鹿威胁她活着,如今她带着小鹿和她一起死了,他还能有什么牵制的住,她要离开的决心呢……?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狠心的女人,连带自己的婢女和未出生的孩子,连带着几条人命去死! 顾枫澜想着,眼底一片湿润,她现在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他!她说的没错,他会后悔的!是啊,他后悔了,可是后悔有什么用? 她在也回不来了,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出现时惊鸿一瞥,离开时,冷漠决然。 一点回忆都没有给他留下…… 她就是一把刀,一把可以把他杀的千疮百孔的刀!他终于应了她的那句话,他早晚会被她自己这把刀,杀的死无葬身之地! ……… 秦王府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秦王妃薨世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 木青赤原本和木青焉商量以假怀孕,让秦王休妻,却不知道自己妹妹发生了何事,导致计划一直没有施行,等了一段时间后,等来的却是秦王府走水,秦王妃和婢女小鹿,葬身火海! 木青赤一双眸光,泛着冰冷的杀气。他提着剑冲出大厅,却被木将军拦下。 “啪”的一声,重重挨了一个耳光,木青赤的眼睛藏着心痛和不甘! 那可是她从小宝贝的妹妹啊! 怎么说没就没了?他无法接受这个打击! “胡闹!你是想让整个将军府为你陪葬?还是连你爹也一起杀了?!” 显然木将军,也是气到了极限。他抢过木青赤手里的剑并威胁道:“你若还有我这个父亲,就该好好冷静一下,焉儿走了大家都很难过,别失了分寸!” 木将军是在这里唯一清醒的人物。木青焉的死,他何尝不心痛! 木青赤气的颤抖,他怒视自己的父亲,讥讽的笑着说,“……你难过、你巴不得她早点去死你怎么会难过?!你费心费力的派人暗杀她这么久,你怎么会难过?现在最开心的应该是父亲您吧——!” 他一直都知道,一直知道他最敬爱的父亲,是如此歹毒心肠之人。 “你就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装什么伟大的好父亲,你不配!” 木青赤将多年来一直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他狂笑不止…… 似笑这个可恨的人生,笑这个虚伪又无情的父亲,笑他薄情寡义,笑他不配为人父母! …… 灵堂前顾枫澜撤下了自己手底下的人,身穿一身白衣,看上去很是邋遢,胡子拉碴的也没个正行。 他好无身份的坐靠在木棺旁,一口一口想把自己灌醉,这样才能逃避残忍的现实! 男人清冷的脸庞,蓄上胡渣,青丝凌乱整个人,沧桑而狼狈! “说到狠……我确实输了!不过青儿你最高明的手段不是狠,而是你从未有过一刻喜欢本王,却能在我眼皮底下,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时刻保持清醒!而我却早已被你的温柔,迷的失了方向,再也无法回头……” 男人自嘲的笑了笑,又继续想把自己灌醉,他眼底的红色血丝爬上了眼眶,一双灼灼有神的双眸却一片寂静,灰冷冷的在没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他都能想象的到,她被他亲吻时,内心将他千刀万剐般的脸,当时有多恨他! 也能想象的到,他拿休书逼问孩子的父亲是谁时,她有多想把他千刀万剐! 那一刻,她眼中的恨意,没有隐瞒,没有欺骗,是歇斯底里的恨,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撕咬,拆骨扒皮才能解恨! 他拼了命让自己克制,不要介意她曾经过去的一切,哪怕她早已不洁,他也不在乎。 可等他终于可以接受,那些她曾经过去一切的时候,却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多可笑啊…… 她怎么可以仗着他对她的爱,背着他与别的男人苟且? 她怎么可以仗着,他对她的在乎就这样毫无愧疚的和别的人承欢…… 她怎么可以仗着他的爱,用这样决然狠心的方式离开他的世界…… 她怎么可以…… 酒入喉时那种灼伤感,他却如感觉不到疼一样,毫无身份的抱着酒坛在她的棺木靠着,来劝他的人都被他无情的轰走。 秦王府把葬礼办的很大,似寓意这个王妃在秦王心里的地位…… 半年后。 洛阳县… 爱尚依橱,将新店开了到了落阳县最热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进进出出这家店铺,似乎深受大家喜欢。 一女子正在给来往的女客人讲解自己对这套衣服的设计理念。 这个是她今年主打的爆款,衣服卖的很好,设计也很独特。 “如果你们喜欢这套衣裙的话,今天是半价优惠,这是最后五件,后面也不会在出了。物以稀贵,也是绝版。大家想要的话可以去那边柜台付账,我将衣服打包。” 木青焉一说完,几个官家小姐,似狼一样跑去柜台,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并不是木青焉夸的有多好,而是衣服的设计和制作都是精品。加上物以稀贵贵,既然她都说了是绝版了,那就是代表以后都不会有同款类似的衣裙。 女为悦己者容,哪个姑娘不偏爱漂亮的衣服? 她在距离店铺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套房子。花光了她前些日子挣的积蓄。小鹿今日睡在店铺后面的一间厢房,便不同她回去方府。 大门口,两红色的灯笼给这个已经暗下来的大门增加一点亮光。 热闹的街道早已没了生息,这里四周安静,穿过一条小巷就是热闹的大街。 她解脱了。不在有框框条条的束缚,在这里她不是什么秦王妃,更不是将军府嫡女木青焉,在这里她姓方,她是方焉,全新的身份! 木青焉半年前炸死后,一路带着小鹿连夜逃出京城,有万毒门这几个武功高手的风云人物,替她善后,利用顾枫澜对她的在乎,熟悉了汴京城每条路线,一路五组的来到洛阳。 顾枫澜把休书撕碎的时候,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肯放过自己,所以她利用身体虚弱,让顾枫澜对她放松警惕,一把火烧了柳水居。 安静的小道,昏黄的路灯将回家的路照亮。 “咻”的一声,闪电般的速度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捂住嘴巴。 紧接着,男人搂着她的细腰,一个轻功就落在一座高墙内院。 墙外面,却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该死,又他给跑了!” 只听冷剑入鞘的声音,几个男人相互的抱怨了几句,其中一个捏拳锤了把空气。似乎想这样发泄心中的不甘! 木青焉被捂住嘴巴,鼻息间传来男人熟悉的味道。原本想拔出匕首,却因为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她一瞬间没了杀心。 几个男子走后,黑衣男人放开了木青焉。 “真是冤家路窄,哪里都遇见你!” 木青焉带着不友善的语气,转身和男人对视,这一眼恍如万年…… “焉儿,你还为以前的事与我置气?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 木青焉横了男人一眼,月光撒在男人清冷的容颜,额前的青丝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明朗清绝。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木青焉还在心里小小的期盼,等来的却是男人的沉默,这让她更加觉得他从来就,不在乎她。 所以是她一直放不下这段感情,是她一直放不下,还来到他生活的地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一百七十一章:被他吃豆腐 若非要有个理由,可能是她潜意识里,想让这段感情,有一个结果吧…… 但这些只不过是她一个人执念,是她的自作多情罢了! 厉千殇本以为,这半年,她气也该消了,却没想到她对他的成见,原来那么深! 半年前她炸死逃离秦王府的时候,他是不知道的,那时候,他也以为她真的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 后来他找了万毒门那几个人算账,才知道原来这是她金蝉脱壳,离开秦王府的一种手段! 冰冷的月光洒在男人清冷的容颜,木青焉心中的苦涩越发严重,她告诉自己,算了,有些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转身离开的时候,鼻息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彼此之间游荡。 “你受伤了!我扶你去包扎闸处理一下!” 到底,还是于心不忍,明明刚刚告诉自己,不要在搭理这个人,现在知道他受伤后,却又忍不住对他关心,像是本能的反应。飞蛾扑火一样,没有一丝犹豫。 木青焉把他带回了方府。 清然居。 漂移柔美的纱帐一泻而下,给整个房间曾加一丝少女的气息,她以现代的风格,一面的床头紧贴墙壁。角落的地毯上摆设茶几,上面有古铜色的茶具,背后是一排书架,让人自制的摇椅上随意的摆放抱枕。 一种古代与现代的结合,干净又简约。 木青焉翻箱倒柜的寻找缓解疼痛的止疼药,然后取了一大包东西过来。 看着她为自忙碌的模样,厉千殇眼底的柔情闪过一丝甜蜜的笑容。 厉千殇解开衣服,上次的那些刀疤还能隐约看见,只是已经没那么明显了,看来他一直在涂药,不然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 男人性感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木事焉只顾着处理伤口,倒是没注意这方面的事情。 给他涂药包扎后,小心翼翼的为他穿上衣服。 边收拾东西边淡淡开口,“每次遇见你,不是被人追杀,就是一身是伤的出现在我面前?该不会是你,又对那家小姐始乱终弃?然后遭到报复吧?” 木青焉把箱子收好,口气带着嘲讽却又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语气,当她回头瞧见男人脸上的情绪又换了令一种说词。 “做生意做到你这样的,也真是绝了,好歹给人留一条生路吧,你把事业做的那么大,不是逼着人家来算计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武功厉害,了不起,然后无所畏惧?!” 他的生意确实做的很大,若是这样,被人家追杀也很正常,谁让他不给人留一点活路? 而且这个男人不论在洛阳还是在别的州县,他名下的产业,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这个男人做不到的。 不说别的,单说海上的运输这块,全洛阳就他一家,而且一单下来,是她不知道要卖多少衣服才能赚到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秦王妃,还真是聪明绝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木青焉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合着这个男人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这次你该不会又想告诉顾枫澜我没死?!让他来抓我回去是吧?厉千殇,你若是敢把我没死的消息透露给顾枫澜,我一定和你翻脸!你若是记得我救过你的这点恩情上,嘴巴紧一点吧!别让我们以后和仇人一样!连朋友都做不了!” 木青焉当下,就没给他好脸色。 “焉儿,你对我除了这么深的偏见?就没有别的?半年前……” “半年前是你?把我在竹屋的消息告诉顾枫澜,原来你说的惊喜,就是亲手把我送到顾枫澜身边!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算了——说到这里我就来气,你应该庆幸我看到你,还能和你好好说话,好了!今晚你睡这里,早点休息,晚安!” 木青焉,退了出去,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换上了睡衣,木青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到底是担心厉千殇把她活着的消息告诉顾枫澜,还是因为今天遇见了厉千殇而心情没来由的烦躁? 这一夜注定是两个人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她命厨房的秦姨多准备一些早点,还有一些饭菜。 秦姨不可思议的看着远走的木青焉,今天的小姐!胃口怎么变得这般好? 秦姨有两个女儿,半年前她们来投奔亲人,不料路上遇到山贼,那日正好是她从秦王府离开,半路就将她们从山贼的手中救下。 多年不联系的亲戚,也早就不知道搬去哪里了,她见她们母女三人可怜,就一并带回来,然后就在洛阳买了房子落户。 秦姨是隔壁州县的人,因为自己丈夫去世,便带着两个女儿去丈夫的姐姐家投靠,结果就遇上这些糟心事情。 秦姨在方府像一个女管家,所以如今方府上上下下她都交给秦姨打理。 秦姨做好了早饭,木青焉去清然居敲了敲厉千殇的房门。 “咔吱~” 两边大门被厉千殇打开,今天的他看上去神采奕奕,还是那张无可挑剔的完美五官。精致的让她一时间,差点失去控制。 胸前的衣服被血迹晕染有些不太顺眼。木青焉带他来到她昨日住的房间,用早饭! “你受了伤,便吃点清淡一点的饭菜。” 木青焉给他盛满一碗青菜蘑菇粥,旁边还配上一碗顿了两个小时的鸡汤。 木青焉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细嚼慢咽。从来没想过能和前男友平静的享用早饭,她大概是最佳前女友吧。 “这是你做的?”男人偿了一下,味道不错。 木青焉思绪回来,淡淡的回答,“不是,是我吩咐秦姨做的,不过配方是我教的,味道怎么样?” 木青焉像个孩子似的,渴望需要别人的夸奖,虽然不是她做的,可是她当初一把手一把手教会了秦姨。 “口感不错!你教的好!” 他很捧场的把粥喝完。 木青焉淡淡的笑着,眼睛如月牙一样,吃完了饭,越看着厉千殇那衣服越不太顺眼,于是想回到工作室里给他做了身衣服,结果尴尬的不知道男人的尺寸,她168的身高,才刚好到男人下巴,目测这个男人187。 木青焉拿着软尺子还有笔记,敲了敲清然居的门,厉千殇刚好解开衣服,此时准备给自己换药,所以他是半开衫露出性感的人鱼线。 门打开的瞬间,木青焉视线就闯进男人那八块腹肌的完美线条,她这才知道到这个男人的身材比例,有多么的令人发指! 厉千殇似乎看到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身体,他唇角上扬,当下抬手低着门面。 这姿势禁欲又带着些许勾引,直接让木青焉脸红的不成样子。 “好看吗?”男人淡淡问? 木青焉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说,“我瞧着你这身衣服,有些碍眼,所以……所以我带了软尺子给你量量尺寸?” 厉千殇单眉挑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给她让路。 木青焉倒是没刚刚到羞涩,对待自己工作的态度倒是认真。 就是尺子量在男人腰间的时候,就感觉怪怪的,这姿势确定她不是在抱厉千殇? 男人顺势勾住她的细腰,木青焉感觉到胸口向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呼吸瞬间就让她像缺氧一样。 “放开!” 她挣脱,男人却抱的更紧! “厉千殇,你在乱抱,我就把你赶出去!” 她开口警告,一肚子气还没消呢,这个男人,居然敢吃她豆腐! 第一百七十二章:找万毒门了解情况 木青焉量好尺寸,赶紧退出了清然居,一想到刚刚被厉千殇抱在怀中,她是又气又恨自己太不争气! 几天的时间,经过赶工,便给他全身上下都做了一套衣服。 木青焉抱着自己一针一线,为男人做好的衣服来到清然居。见门开着,就顺势进去。 男人见有人进来,速度把衣服套上,单薄的白褂襟衣内是男人性感的胸肌,诱惑且迷人! 木青焉有些不好,但还是淡淡的开口,“这是我这几天为你做的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木青焉把衣服送到男人手里后,转身踉跄的离开,她感觉这几天心脏跳动的频率太高了,高到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被这个男人的美色迷惑,但只要在对那张脸时,她还是做不到云淡风轻。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这个男人在她心里,早就已经盘根错节,可人家却只是把她当做那种随意可以上床的女人…… 小鹿刚回来,见木青焉在清然居门口发呆,于是就拍拍她的肩膀,结果吓得的她一个激灵!以为自己见了鬼一样激动的跳了起来。 “小姐,你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小鹿见她好几天都没来店铺,便回来看看。 木青焉见是小鹿,将心中的恐惧驱散,无趣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和你说你也不明白,你怎么回来了?” 她一副老板看员工的心态,似乎抱怨她不好好上班。 “我这不是担心你,才回来瞧瞧,一回来便见你一个人搁这发呆!四下无人的,我实在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啊?!” 木青焉看了下四周,然后把小鹿拉回烟雨楼,同她解释了为什么不来店里,她不能让这丫头看到厉千殇在方府,于是又赶紧让她回去好好守店铺。 几天后…… 厉千殇找来万毒门,想了解她当时炸死逃离秦王府的经过! 醉仙楼,厢房。 万毒门的老大,带着两兄弟,来到相约的地点。几人一见面,就把手中的刀剑,放在桌上。 “阁下,许久不见,是否想了解木姑娘的情况?” 说话的是万毒门的老大。 “在下一年前曾嘱托各位,要守护她的安全,为何会让她葬身火海?” 厉千殇故意试探,他的话温含着几分怒意。上次找他们算账,这几个人不在。只有老五和老四。 “不可能,那小娘子,贼的很,我们前几天还在洛阳的东南街见过她,你可别被那假消息给骗了,她现在可逍遥了!” 为首的刀疤男很是自信的解释。 “这么说,她没事?” 他挑眉又是试探,看来这几个人办事能力还不错。 厉千殇又开口问:“半年前到底发生什么,她为何要以炸死瞒天过海?” 刀疤男见他这么关心木青焉的事情,别有深意的打听道:“那小娘子莫非与公子有什么关系?如此关心她的事情?不惜花重金聘请我们守护她的安全?” 一股八卦的气息扑面而来。 厉千殇一个眼神杀了过去,面具下的黑眸似乎能将人杀死,万毒门这几个人,瞬间精神抖擞老实了很多,然后又正经的解释半年前发生的事情。 …… 眼角的刀疤男,望了会天,然后回想起木青焉炸死前讪讪解释。 “她与自己的丫鬟刚回秦王府,便撞击了秦王,于是便同秦王寒暄几句,王府戒备森严,我们只好易容成秦王府的侍卫。 她虚寒了几句后,秦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与木姑娘发生了些不愉快,她一路被秦王拽着回柳水居,两个人似乎发生了口角,秦王突然着魔一样,让下人快去请大夫,大夫来后,给她号脉……” 刀疤男,看了厉千殇一眼,又开了口,“她怀孕了!”“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厉千殇的反应,简直就是,他是那个让木青焉怀孕的罪魁祸首。 老三一脸吊儿郎当的看着厉千殇的反应,也开了口:“她从未与秦王有过肌肤之亲,大夫却说有一个月的身孕!” 老大稳重的插话:“我们兄弟也觉得奇怪,不过在那之前,她被鬼画阁以丫鬟作为诱饵,约她出了去无音谷,人多我们寡不敌众,后来她有一段日子失踪,我们兄弟几个也找不到她,所有我们猜测,孩子的父亲应该是在她失踪的那段日子和别的男人……因为算上时间的话刚好是一个月!” 老三心直口快的说:“要不说她厉害,既然背着秦王和别的男人,连孩子都有了!放着秦王这么个英俊多金的男人不要,也不知道和哪家小白脸勾搭上了,小娘子被逼着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的……” 说到这里,刀疤男一脸的错过天大八卦的消息似的,因为那天刚好有人来接替,所有就没听到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厉千殇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面具下的容颜,是别人看不见的惊涛骇浪! 他既然让她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却不自知,剧烈的心痛感,爬满他整个身体的细胞,光听他们陈述,他都能感觉到她的绝望…… 孩子? 那么他们的孩子呢?若是这样,她身子也该有七个大了,可是他看到的是根本就不像一个有七个月身孕的孕妇,所以去了孩子呢?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脑海滋生。 老三却别有居心的试探,“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娘——?你若喜欢你便去追,你默默的守护她她又不知道,保不准,也许哪天就和哪个的小白脸跑了,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显然老三不知道,他口中哪个小白脸正是现在带着面具让他们守护木青焉的厉千殇。 他站起来,把五万两银票放在桌上。又继续嘱咐:“你们既来到洛阳便继续暗中保护她。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听到她怀有身孕,他现在整个人都做不住了。 厉千殇准备走的,老大却把钱还给他,并结束了以后的交易。 “你们是嫌少了?” “不是,我们兄弟几个要出一趟远门,没时间继续在保护她,还有你也用不着担心那小娘子……她可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子,她可比一般男子强多了,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就差点发现我们,敏觉性警惕性比一般高手还要厉害!” 厉千殇也不否认。 老大刚说完老三马上抢话,“要我说,你就别!担心她的安全!” 刀疤男,解释道:“他的意思是,你别费心思,就算没有我们保护,她一样可以保护自己。” 他们说完,就冲他说了句“告辞”便离开了。 厉千殇迅速回到方府,木青焉认真的剪裁手中的布料,连厉千殇进来都没有察觉! 男人直接抢了她手中的剪刀丢在桌上,一把钳制她的手腕,将她逼在墙面上,单身撑着墙壁,那架势好像她似个犯人似得,而厉千殇此刻像极了一个审视犯人的长官。 木青焉一脸不明所以,抬头对视的瞬间,却见男人眼底痛苦,“半年前,你怀有身孕!为什么没告诉我?那孩子是我的!嫣儿你当真这般恨我?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要瞒着我?” 第一百七十三章:浮云山庄大小姐 厉千殇提到孩子的时候,如被人狠狠的捶在胸口,心脏疼的像是被人刺穿一样,血淋淋的! 他眼中有内疚、有心疼、有悔恨,有亏欠,有太多太多,中间隔着人命,他怎么补偿? 木青焉对视厉千殇的眼睛时,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每一个细节,他在心疼,在后悔,像是把他的情绪看穿,这一刻她觉得他们之间,好像也并没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一想到他那么狠心的把自己送回顾枫澜身边时,她的恨,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她红着眼眶,“厉千殇,你在乎那个孩子吗?你把我当礼物送给顾枫澜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们在森林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把我睡了,又无情的一脚把我踹开,现在还怪我没有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你?你真是可笑——!!” 木青焉感觉自己在报复,报复厉千殇,看到他眼里的悔意,她既然有些报复的快感! 凭什么这半年让她一个人这么痛苦,凭什么被他甩了之后,让她活在被男朋友抛弃的深渊中痛苦挣扎?! 即便她是杀手,但杀手也是有心的啊! 厉千殇声音温柔带着颤抖,“——焉儿,半年前在竹屋……我没有弃你而去,也没有把你当礼物送给顾枫澜……” 木青焉推开他,激动的拔高了嗓音,“够了——!厉千殇,即便你说的是真的,即便是我误会你了,你完全有时间来告诉我!” 眼泪不争气的滚落,声音哽咽抬头继续逼视着他,“我被顾枫澜安排在洛阳的客栈,凭你的势力,只要你找,便可以找到我,向我解释,可我等来的是什么?是你不闻不问的消失,三年前你是这样,你这种有前科的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她的手狠狠的指着他的胸口,每句发狠的质问,都像在把他的灵魂,从身体抽离。 他怎么解释;怎么告诉她,他是让白洛衡去接她回厉府,而他则去灭了鬼画阁满门? 他当时受了这么重的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知道她回了秦王府,便不顾一切前去寻她,路上却遇上他二哥的人,拼着一口气,来到她的店铺,这样的解释,她会不会又觉得他在找借口? 他该怎么解释;他该怎么解释?才能把对他的误会降到最低? 木青焉见他不说话,更加来了脾气,“厉千殇,你踏马就是一个渣男,伤好了就给老娘滚!在和你纠缠不清,我……唔……恩……!” 木青焉被他突然的吻赌的一句话,淹没在喉咙里,她红着眼睛发火,“你当我是什么?亲一下就可以哄好的女人吗?你来不就是想知道半年前那个孩子的下落吗?我告诉你——没了——!都是因为你!我逃出来,一碗滑胎药,被我弄没了!生出来也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死了反而对它是一种解脱!” 木青焉被气的失去理智,孩子?呵呵——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哪里来的孩子?她只是恨,恨他为什么让她的人生一片黑暗! 恨她为什么,这么没出息的原谅他当年的抛弃,恨自己为什么,都已经忘了他,还要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更狠自己为什么要跨越时空来继续这段支离破碎的感情…… 厉千殇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陷入难以走出的痛苦,他既然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逼到如此绝境…… 他无比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让白洛衡去。也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回厉府! 男人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身体剧烈的颤抖,一切都是他该死,是他害了他们的两个孩子,是他非要去灭了鬼画阁,他们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厉千殇在心里自问;要用什么去补偿对她的亏欠?他自以为是的惊喜,却成了她的噩梦,他不想这样的,这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将军府 木青赤收到了木青焉的来信,告诉他自己目前在洛阳,还把自己地址给了他,木青赤一开始,以为是恶作剧,后来他拿木青焉以前暗中联系的纸条进行对比,发现走笔相似,于是丢下一封书信留给父母,便离开了。 信中提及,让木将军找太傅请示皇上,把两家的婚姻解除! 因为他已经心有所属…… 将军府,被无罪释放,半年查出萧贵妃暗中笼络木将军不成,于是让人伪造,木将军贪赃的伪证,碰巧皇帝被萧贵妃下药昏迷不醒,顾枫澜自然知道木将军的为人,于是让假皇上以证据不足为由,革职查办! 木青焉出事后,木将军心里也不好受,到底是他的女儿,虽然她做了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情,也让他丢尽颜面,但也是叫他十几年的父亲,如今她走了,他心里又怎么可能好受? 木将军心里明白,若是木青焉没有做败坏门风的事情,没有遇见那个男人,她确实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虽然后来她的性子,越来越有他年轻时候的模样。 木将军想着眼眶就泛起了泪光。 大夫人见自己儿子留下书信又走了,心情没来由的烦躁,看到木将军,怔怔的站在青然居门口,她知道这个老男人,是想木青焉那个贱丫头,当下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一老一少都被那死丫头迷了心智,一个死了的人,有什么好想的! 可是她又突然觉得,有木青焉在也挺好的,虽然打小她就不喜欢那个死丫头,但有她在,她的赤儿也会在! 现在她死了,赤儿也只留下一封书信就走了,想着她还挺怀念,当年拿着树枝追着两个熊孩子跑在院子里的那个画面…… “人都走了,姥爷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父亲?她活着的时候,不见你对那死丫头上心!” 大夫人自从上次在饭桌上露出本性,说话也就快人快语,反正装了这么多年她也装累了。 木将军回头对上大夫人那双眼睛,她的话毫无掩饰,却把他的心戳出一个窟窿。 木将军越看她,越觉得这个婆娘不可理喻,为人父母,想念一下自己女儿,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他给大夫人投去一个不可理喻的表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冷哼一声,像是对她的话,有很大的不满。 大夫人转身,切了一声小声说,“有什么了不起?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了战场上,还对我有意见?你一双儿女还是我给你养大的!” 大夫人说完,和木将军反着方向离开,像是一对吵架赌气的老夫妻。 秦王府 顾枫澜不知道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在街上看到和木青焉身形相似的女子时,他总是忍不住去打扰,可当他追上去的时候,一种落寞感,让他不得不接受那个女人已经走了的事实。 霏时间心像被掏空一样,这半年,他一共带回来几个和木青焉长相相似的女子回秦王府。 赵馨怡,武林四大家族之一浮云山庄的大小姐。 苏侧妃看着顾枫澜,自从木青焉死后,就拼了命带一些女人回来给她添堵。 赵馨怡是前些日子被顾枫澜带回来的夫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遇见顾枫澜后,一颗心迷失在他身上。 鬼使神差般的自降身份,当个名不经传的小妾,也甘之如饴。 赵馨怡娇羞着脸,想起昨晚男人的疯狂,精致的容颜,却是两片晕红。 苏侧妃站在假山前看似平静如水,内心早就把前方的一抹倩影,当成她心底的一根刺。嫉妒早就已经把她的理智吞噬。 似乎想把人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走了个木青焉,却来了个赵馨怡! 苏侧妃觉得,木青焉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诅咒,一个阻止她幸福的诅咒。她被永远代替不了她在顾枫澜心目中的位置。 苏侧妃捏紧手中的丝帕,似乎想要扯烂才能解恨。 木青焉,你人都死了,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第一百七十四章:神诀宫,飞霜宫主 怜儿现在分配给赵馨怡当她的贴身丫鬟,见苏侧妃在前面,便提醒赵馨怡。 苏侧妃收起了眼中的嫉妒,温柔看向刚看过来的赵馨怡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两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都带着敌意,像是在为一个男人暗中较劲。 赵馨怡,走过去打了声招呼,“见过苏姐姐,听闻王爷身边有一位生的国色天香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语气虽然没有嘲讽,但藏在暗中的深意却带着情敌之间的不友善。 “自家姐妹不必客气,你刚进秦王府,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入府比你早,有些东西不懂随时欢迎妹妹叨扰。” 苏侧妃皮笑肉不笑的说,眼中的平静带着隐隐的波涛汹涌。 “怪不得,传言苏姐姐,温柔贤惠,是咱们王爷的贤内助,还真是所传非虚,妹妹刚入王府不久,不懂的地方,自然是希望苏姐姐多多提点,如此便有劳了!” 两个你一句我一句,没有争锋相对,却从语气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暗中较劲,互不相让。 赵馨怡好歹是浮云山庄的小姐,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 苏侧妃这个女人,她看一眼就知道,她虚伪不简单。看见她,就好比看见她自己一样。都是同一种人。 顾枫澜刚下朝,回来便撞见苏侧妃和赵馨怡,聊的相当投缘,苏侧妃浅浅的笑着,刹那间眼神对上顾枫澜的时候,眼中的笑意更甚,她讪讪的走过去打声招呼。 顾枫澜这才看到,苏侧妃这些日子似乎消瘦许多,虽然他心里有这个女人,但不是爱,是责任,只不过以前他不明白,直到木青焉走后,他才知道,对她的迷恋,不过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他让赵馨怡先回牡丹阁,然后牵着苏侧妃回到灵轩阁,招来了小珠,让她去厨房让下人备些吃的。 片刻后,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顾枫澜对苏侧妃还是心有不忍,耐着性子给她夹菜,自从木青焉走后,他便再也没有来她这里,都是在客厅一起吃顿饭,他便把自己关在书房,假装自己被事物缠身。 苏侧妃眼中的泪光闪烁,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对她如此主动。 “王爷,你今晚能否留下陪陪妾身,灵儿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妾身真的很想念王爷!” 她用温柔的话,带着让人不能拒绝的语气,温柔如三月的春风。 当初的自信也被杀的一点不剩,本以为木青焉死了,她就可以独自享受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却等来的是一个个和木青焉相似的女子闯入他们的生活。 顾枫澜抬眸,见她一副期盼的眼神,于心不忍的拒绝,冷落她这么久,就当是对她的补偿。 他冲她滴滴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神诀宫 迄立在悬崖下的宫殿,让神诀宫披上一层神秘的色彩,悬崖峭壁之上,倾斜而下的瀑布阳光洒在瀑布泛起银白色的光芒,峭壁下一潭清澈见底的河水,顺着河流飘向远方…… 神诀宫殿,巍峨的宫殿,几百位神诀宫的弟子,队伍整齐的像是在恭迎新上任的神诀宫宫主。 木青焉一袭大红衣衣裳,三千青丝披散在曼妙玲珑的身姿,承托她更加妩媚妖治,带着金属的半张红色面具,一股神秘气息向她包围,长裙尾尾拖地,冷艳妖异,在神诀宫所有弟子长老的瞩目下,一步一步进入大堂。 她挥袖转身,大红色的烈焰红唇微张,令堂下众弟子,竟被她的冷艳气势吸引,却带着让人望而生畏,不由的低下头,不敢窥视。 “神诀宫众弟子,见过飞霜宫主!” 浩浩荡荡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格外清晰。 众人跪拜! 木青焉挥衣而座,高位之上,红衣女子,妖异妩媚。看着堂前有些对她颇为不满的眼神,木青焉无视,冷艳的开口,让众人起身。 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她无意中卷入神诀宫和浮云山庄赵庄主与上官月的一场大战。 他们两败俱伤,后来她才知道,年轻的时候,赵庄主抛弃了神诀宫的前任宫主,自此神诀宫和四大家族之一的浮云山庄从此成为敌人。 爱人变仇人,上官月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魔头,从此在江湖上掀起一片热嘲,凡是抛弃妻子的男人,会被神诀宫下了诛杀令。 杀尽天下负心人! 男人对她瑟瑟发抖,女人对她趋之如骛。 三个月前,上官月下了诛杀令战帖,赵庄主,知道一切因他而起,于是想和上官月同归于尽,奈何他不是上官月的对手,面对那个女人,他也下不去手,他用死想让上官月放弃仇恨! 上官月爱了赵庄主二十年,他却享齐人之福,而她终生未嫁!错过了最美的诗酒年华,赵庄主死后,上官月,抱着他的尸体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一样。 她也是无聊,居然莫名奇妙的走过去,劝上官月,莫要为这样的渣男而让自己活在痛苦之中,上官月便和她讲起了年轻时,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 …… 我以为我恨他,恨他的狠心,恨他对我的抛弃,可当他真的用死来逼我放弃仇恨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当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 他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离去后悔,可等来的是他与他夫人举案齐眉。 木青焉,从上官月的眼中看到这个女人对爱情的执着。 看到她眼中对赵庄主的释然和原谅,其实她能理解上官月的感受,当她说:我一生杀人无数,如今他走了,我恍然觉得,自己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所以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 她也在寻找这个答案,赵庄主的死让上官月心灰意冷,她不明白人一生所追求的东西,便只有爱情吗? 爱情不是全部,这点她和上官月是相反的,即便面对背叛,面对厉千殇的抛弃,她会从新开始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和上官月用她二十多年的青春,去恨一个心里早就没有她的男人…… 上官月把神诀宫的宫主之位传给她,带她回了神诀宫当众弟子的面,把宫主之位传了出去! 当然,她这个宫主之位可没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坐上,她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但她讨厌那些人看不起她的眼光,于是她花几天的时间,教那些反对她的人,让他们学会闭嘴! 神诀宫今日昭告武林,今天是新任宫主上任的日子,上官钰代表“风月听海”的二当家,前来祝贺,青龙帮秦无炎,也带上贺礼纷纷入座。 四大家族除了浮云山庄,其余三大家族纷纷前来,木青焉不知道,一个上任仪式,却搞的那么复杂,一瞬间酒桌上,很多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纷纷入席! 第一百七十五章:厉千殇的不要脸 雪痕,站在她身后耐心的给她解释,这些人物,以及和她们前任宫主的交情。 龙傲天代表龙剑山庄,是四大家族之首。听说过些日子他家要下英雄贴,宴请各路武林人士,木青焉感觉脑袋嗡嗡的,当下就不让雪痕在继续折磨她的耳朵! 几个掌门,见神诀宫当家的是一个小女娃子,就纷纷调侃,其中一个掌门喝醉了酒,既然说她是上官月在外面生的野种,当下木青焉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直接走过去,一掌打中了李掌门的胸口,砰的一声,就撞身后的饭桌上,“你若在敢胡说八道,我今日便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手掌力度不大,却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居然被一个女娃子当众羞辱,一瞬间刷的一下,一张老脸别提有多难看,也在惊叹这女娃为什么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他也是在江湖上有些资历的老人,而她却可以轻轻松松,让他没有反抗的余地!可见这个女子,来头不小! 上官钰温文尔雅的过来劝架,木青焉这才没对李掌门动手,刚刚一副轻视她的模样,一瞬间,露出几分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对她尊敬! 像是被一个黄毛丫头**,而挂不住面子,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怕别人说他欺负小辈! 雪痕将李掌门,扶起来,人家却不领情,她扶他起来,她们是主,而他是客,既然人家不领情,她也没必要给他几分薄面。 “李掌门,你也是江湖上老一辈的人物,有些话不能乱说,谨言慎行才是!” 李掌门,看着众人纷纷看戏的眼神,双眸速转,似乎在想什么? 木青焉懒得应付这些人,当下让雪痕和宫中的长老陪那些人,自己则转身离开。 上官钰若有所思的看着红衣女子离开的方向,颇有兴趣的,盯着那道倩影…… 入夜,今天被木青焉当众受辱的李掌门,带着名下弟子,前往木青焉的住处,伺机报仇。 他从窗口,吹了一口迷烟,携带众弟子冲进去,然而事情却发生了转变,木青焉,秦无炎还有上官钰三个人就这样,一起围坐一桌,似乎料到他今晚会出现一样。 “李掌门还真是贼心不改,怎么说你也是江湖上有资历的人物,半夜带着众弟子跑来我闺房,传出去也不怕闹笑话?!” 面具下的脸,带着友善的语气,但只要自信听,就可以感觉到她话里带刺的意思。 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看来下午给的教训还不够! 李掌门老脸一红,嘴角蓄的如毛毛虫一样的胡子微微动了动,像是被拆穿而心虚。 “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便拔剑冲过去,秦无炎脚尖勾住前方的圆凳子,迅速踢了过去,却被李掌门一剑劈成两半。 “李掌门,这是要打算在秦某面前欺负人家小姑娘?” 秦无炎单手捏茶杯,语气平淡,他嘴角上扬,带着让人看不懂是在劝架还是在嘲讽。 李掌门见自己理亏,又见这几个男人维护那丫头,便迅速将剑入鞘。 早晚有一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掌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却被神诀宫众弟子围着,木青焉拍了一把桌子,一个跟斗跳在李掌门的前面,她带着面具看不清模样,嘴角上扬发出危险的信号! 下一秒,一剑封喉! 手速快到让房间里的秦无炎和上官钰,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把他埋!”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好好想眼前死的这个人,那样的不值钱一样,李掌门的弟子,见自己的领头人都死了,当下便纷纷下跪求饶,把罪过推到已经断气的李掌门身上。 本来她是没打算,杀人的,但李掌门,那一双,日后找她算账的眼神,被她察觉,所以她为了不给自己留麻烦,就解决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很公平。 木青焉让,雪痕,把李掌门的弟子,赶出神诀宫,李掌门尸体被清理后,木青焉下了逐客令。 “两位,戏也看够了,请你们滚!” 秦无炎讪讪站起身,一双剑眉入鬓,却承托那双如狐狸一样的眼睛妖孽至极。 “小丫头,年纪不大,小脾气倒是挺大!我喜欢!” 上官钰从头到尾看戏,他抱着双臂,讪讪的走到木青焉身旁,接了秦无炎的话,“她你可惹不起!当心怎么死都不知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无炎,毫无惧怕,单手过去要勾住木青焉的肩膀时,那道身影却如闪电一般的不知去向,秦无炎尴尬的保持姿势。 上官钰冷呵一声,“看来,风流鬼也不好做!” 若不是,他们是对立的关系,这个秦无炎,还是蛮有意思的! “还不滚!” 木青焉,横了一眼,秦无炎,那男人非常脸皮厚的反过来调戏她,“小美人,生气起来,我也喜欢!” “喜欢你大爷,给老娘滚!” …… 木青焉处理了几天神诀宫的琐事,她觉得要养这么多人,应该要扩展业务,不然那么一大个门派,那么多张嘴巴要吃饭,于是和众位商量,她决定重操旧业,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神诀宫是男女双全的门派,上官月掌事的时候,禁止教中弟子相互思慕! 木青焉上任后就废了这条规矩,人家两情相悦,她何必管这个闲事? 把教中的任务,交给雪痕后,就独自回到了洛阳。 每一个大佬,都有一个神秘的身份,而方焉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裁缝店老板! 她享受着两层身份带给她不一样的人生体验,这些日子她将上官月留给她的武功秘籍,修炼到了第五层。 认真的领悟书中的秘籍,却一直被困在第六层,没有任何突破! …… 是夜。 爱尚衣橱后院 木青焉洗漱完毕,扯了下圆凳顺势坐下,看着铜镜中的美人。 她低下头,将切好的黄瓜片,一片一片贴在脸上。 然后起身来到床上躺下。 一天的生活就这样,了无生趣的结束。 凭借着多年来的警觉性,随着外面的动静令她下意识迅速起身开门! “什么人!滚出来!” 木青焉左耳一动,手中的飞镖咻的一声,向前方黑暗的角落袭击,男人双指夹着飞镖,讪讪从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 月光与厢房内的暖光打在男人清冽的五官,勾勒的越发有魅力,一瞬间让人不觉被他吸引…… 男人一袭白衣胜雪,清冷的气息,柔软舒适的衣袂在月光下随风飘逸浮动,闯入她视线的刹那间,让她呼吸一下子就停止跳动! 真要命!木青焉把脸上的黄瓜片取下。面对厉千殇,心里总是忍不住心动! “焉儿,即便你恨我,也不至于要我命吧!” 男人眉眼带笑,语气带着委屈和抱怨。不同以往见他那样清冷孤寂,这次似乎多了一点人间烟火。 木青焉收回视线冷声道:“能要你命也是你活该,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影响我睡眠,没弄死你,是你命大!” 木青焉不想搭理他,转身就把门关上,结果男人一只手,横在门缝中间以一种抵挡的姿势。 “不请我进去坐会?” 看到她脸上的黄瓜片,想抬手帮她取下,木青焉却,以为他要干嘛,直接把门用力抵住。 似乎发现她脸上夹着满满对他的怒意,现在他也只能不要面子,继续和她纠缠。 “不好意思,孤男寡女,不太方便!” 男人的手却直接低着门面,木青焉怎么用力都关不上去! “焉儿,别耍小性子?” 小妮子,脾气见长不少。看来,还得想别的办法…… 木青焉却懒得和他耗下去,把脸上的一些黄瓜片取下来,她转身把手中的黄瓜片,向男人砸过去! “我耍性子,我让你哄了吗?我耍性子也没让你哄我!厉千殇,你这算什么?还是亏欠?还是内疚?” 第一百七十六章:被厉千殇坑惨了 木青焉气愤,但却莫名有一种和男朋友闹脾气的错觉,像是为了某些事情,而得理不饶人在据理力争。 男人却是抬手给她额头上,只剩下一片的黄瓜片取下,对她的怒意视而不见! “厉千殇你这个大直男,活该你单身!” 木青焉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一面对他,没由来的烦躁,明明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但一和他对视,她就忍不住闹情绪,就想他哄一下她,哄一下她就不会每次见他,都一副想杀了他的模样。 可是他不懂她,就如她不懂他当年为什么把她送到顾枫澜身边一样…… “单身,是什么意思?!” 厉千殇发现,木青焉虽然恢复了记忆,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惹! “没什么意思!” 木青焉,气的差点吐血,她的重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好吗,到底要怎么暗示,他才能知道?她的意思? 木青焉给他倒了杯茶水,把内心情绪,慢慢的收回去。 “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要干什么啊?” 她决定,快刀斩乱麻,不要在有纠缠,她快疯了!他不出现还好,他一出现,她的世界就倾斜了,愈合的伤口像快被撕裂一样,触碰的时候血淋淋的。还是那么疼! 他接过她手中的茶没有说话,她在洛阳开了间裁缝铺,里面的衣服款式,深得洛阳女子的捧场,知道她今晚没有回方府,就过来想见见她,顺便给她揽了门生意! “焉儿,能否别对我有这么大偏见,我们认识那么久,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相信我?我当初没有把你交给秦王!” 木青焉却只是呵呵呵的笑了笑,“我时间宝贵,没时间陪你熬夜,说吧!来我这里是谈生意还是谈感情?谈生意交定金,谈过去给老娘滚!” “我即是来和你谈生意,也是来感谢你去年的救命之恩!” “可以,可以!” 木青焉伸出手,“拿来吧。” 厉千殇“……” “你想什么呢?” 该不会是以为他要给她送钱吧? 木青焉收回手,“救命之恩,重金酬谢,不接受美**惑!” 厉千殇瑶瑶头,就知道这丫头没那么好说话。 “我给你找了单生意,而且价格不菲,有没有兴趣?” 一听到有钱赚,她当即两眼放光。当然有兴趣啊,有钱不赚?她又不傻! “那报恩呢?” 她不死心的想知道,他怎么报恩? 男人淡淡的说,“报恩就是给你找到了一单生意!” 木青焉欲哭无泪,这踏马算什么报恩? …… 风月听海,这个名字她怎么觉得,有点耳熟?木青焉,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厉千殇的一位朋友,想给自己门下的弟子打算换两套换季的服装。 她虽然做的是女装生意,但古代的衣服,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差异,加上价格真的不低。她就真的心动了。再说她上次不是还给他做过么? 掂量着,当下就拍了下桌子,应声答应! 厉千殇见她入坑,当即就拿来两张相同拟好的字据,就等着她签字画押。 还顺便把银票放在最醒目的地方,让她看见。果然,她的视线,重点被男人捏的死死。 木青焉拿了银票,两千两的定金。 要知道,这两千两,可以让普通老百姓人家过上好几年的幸福小康生活。 于是她起身,找来了她自制的口红,大拇指沾上,想也没想爽快的按下自己的手印,却没发现对面的男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来,你记得把字据,交给你朋友。替我谢谢他的照顾,改天请你们一起吃个饭。顺便问他对面料有什么要求!” 厉千殇接过字条,眼中的笑意更甚,对于这个女人已经被他下套还浑然不知。而暗自期待她接下,知道被自己套路,会不会把他弄死? 男人淡淡开口,“衣服没什么要求,毕竟三百多号人,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刻意把三百号人的尾音托了一小段。 眼神一直不断的抓住木青焉从欢喜,在到坠入深渊那种绝望,一个表情也没有放过! “三百多号人?”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新在确认?直到他一脸确定的表情冲她点点头,木青焉站起身,趔趄整个人就差点腿软,也幸得厉千殇扶住了她。 三百多号人的衣服,光她一个人是不够的,而且是两套,那就是六百多套? 她还以为,顶多就二十来个人,到时候,她在聘请几个绣娘,不出二十天,准能交货! 她被吓的推开厉千殇,赶紧把刚刚收的定金还有字据,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不带一丝犹豫的退了回去。 “这单生意,我不接了!你回去告诉你朋友。我真的无能为力!” 厉千殇像是早会猜到了她会违约,不急不慢的把刚刚她签好的字据,像背书那样朗读给她听。 木青焉,感觉自己像是进入别人为她准备好的圈套。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这是欺诈!” 她很懊恼,刚刚为什么见钱眼开,而不是先看一下她签的字据内容! “白纸黑字,可是盖了章的,而且厉某第一时间便把字据一并交给焉儿。是你自己没看内容!不能怪我!” 言下之意,怪她自己心大,不看合同内容就盖章,现在她单反面违约,还不是自己的问题? “你可想清楚了,这单生意你若不接,那我兄弟只好按律法走官府,你单方面违约可是赔偿三倍的违款,你确定?” 威胁,**裸的威胁! “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厉千殇,你不止欺骗我的感情,还挖坑让我跳!” 刀呢?她的四十米长的大刀,在哪里?! 木青焉从他手中抢回了字据还有定金。 气鼓鼓的样子,差点让他忍不住想狠狠的睹住她粉色的红唇。 “明天带我去你朋友的门派,我挨个量身定制!” 她从牙缝挤出来这几个字,恨不得把厉千殇这个坑货给吞了才能解气! 收了钱,木青焉懒得再看他,直接把他撵到门外!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欲哭无泪,还是她道行太浅! 今夜注定无眠。 木青焉,翻来覆去,就这样带着一股浓浓的愤怒进入梦乡…… 次日清早。 木青焉从爱尚衣橱的后门出去,一开门,就看到厉千殇怀抱冷剑,一袭青衣椅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 浅色青衣干净透露几分清冷,让人看上去不似以往冷漠,完美的身形承托的这身衣裳更加好看,一眼便让人移不开视线…… 银色的面具,敷贴他精致的容颜。青色的竹簪随意固定,长发披肩更多了一丝潇洒清绝,额前的龙须发随着他视线转来,不经意之间给人一种惊艳时光错觉! 在木青焉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迈着缓慢的脚步向她走去。 “早!”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语气不似以往的清冷,反而带有一丝亲近。他温柔的冲她打声招呼。 木青焉看着他的浅色青衣,在看看自己穿的,怎么感觉像是穿情侣装? 故意的,故意的!他厉千殇就是故意和她穿一样的颜色的衣服。 木青焉小骄傲的瞥他一眼,绕过厉千殇去店铺,小鹿简单的收拾一下,带上她吃饭的家伙,交到她手上。 木青焉叮嘱小鹿看好店铺,就匆匆出门。 小鹿不禁意的扫了一眼木青焉离去的方向,却见两道浅青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慢慢消失,只是看上去却那样的般配。好似一对绝配神仙眷侣。 小鹿喃喃自语,“那个男子的背影,怎如此熟悉?” 小鹿挠了挠她的额头,然后因为有顾客要别的颜色衣服,就没来的急多想,赶紧回去招呼客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相互伤害 马车上。 赶了一个时辰的路程,颠簸了一路,终于来到她今天工作的任务地点。 厉千殇下了马车,有修养的伸手过去扶她。木青焉忽然想起,去年时候的场景,也是像现在这样,不过那时候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和现在反差太大。 下了马车,厉千殇摘掉了面具。 木青焉扫了一眼,真是个怪人!一会带面具一会摘面具,亏心事做多了吧! 庄/严的大门,错落有致的屺立在这坐深山之中。风月听海,几个大字,高高的挂在大门口上。 木青焉扫视四周, 这是一片竹林茂密,被群山竹林包围的地方,他们下车的右前方,便是一谭湖水,深绿色的湖水与群山相映成辉,阳光的照耀下,让它看上去像有一层会呼吸的生命。 杨柳轻风,透露一丝鲜活的生机。 上官钰一袭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深蓝色的封腰将他伟岸的身姿,衬托的修长笔直。 文雅当中透着书卷之气,难以让人联想到他的身份和他的扮相有种天差地别的距离。俊美之中带着几分温文尔雅。 是他! 木青焉一见就认出了上官钰,上次他不是顶着风月听海的二当家,来给她送贺礼,怪不得她昨天就觉得名字耳熟,原来风月听海的上官钰就是厉千殇口中的朋友?! 她的客户? 上官钰,第一眼就觉得此女身段,好像有些熟悉,只是他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很快,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幽冥谷,厉千殇非要去见的女子,可不就是眼前这位? 但脑海中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一闪而逝,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为什么觉得木青焉身上会有那名红艳妖魅女子的身影? 她打量木青焉一番,想探索,她与妖魅女子之间有什么不同…… 还真让他找到了,不同的地方,木青焉淡妆,喜好素衣白衫,她眼中带着看透世间万物,与她这个年纪有很大的反差。 她长发披肩,浅青色的长裙,额前的碎发随着清风徐来,有种凌乱之美,和那个在神诀宫见到的女子,有很大的区别。 虽然她带着面具,但她的一举一动,却透着一股冰冷刺骨让人不好接近的冰冷,那一身大红色长裙,衬托她无比妖艳、魅惑,与现在的女子,还是有些区别的地方。 看来是他想多了。 不过,她在也没有当年在幽冥谷那是见她的娴静,现在的她气息举止都在透露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如画中的美人一样。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上官钰看了一下厉千殇,就如同看到祸害人家姑娘的罪魁祸首一样。 似乎在怪他,木青焉没有以前的样子。是他一半的功劳。 随着厉千殇给他简单的介绍一下上官钰的身份,三人就这样进入了玄青殿。 错落有致的建筑,一条长而有序似被铺垫的浅色地铺。一路延绵至玄青殿。 这里干净的带着一丝烟火之气,甚至还能看到,巡逻的弟子,一排一排的路过。 假山错落有致,似烟雨江南。穿过石阶,走廊隔开的另一边建筑起的场地,似乎是给门下的弟子平时娱乐相互切磋的擂台。 木青焉,把那些人基本的情况差不多了解一下。 “你想怎么打算?” 旁边的男人,淡淡的询问,似乎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能怎么办,挨个给他们量尺寸,量身定做!” 她毫不在意的说道,却遭来厉千殇毫不犹豫的阻止! “不可——!” “有何不可?” 木青焉反问,身边的上官钰,也深知其中之意,却还做出一副和木青焉一样的眼神,没有和厉千殇站在一条线上。 厉千殇眼里划过一抹醋意,他皱着眉,薄薄的唇辫带有一丝微凉,漫不经心的外表下似乎嫉妒在吞噬他不易维持的克制,片刻间能令他维持的一切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分崩离析! 一想到她要在那些弟子身上,挨个量尺寸,他就会想起,前些日子她给他量尺寸贴的那么近的动作,对别的男人那样。 他是决然受不了她与别的男子亲近… 木青焉冷漠的看了厉千殇紧张的模样,不由的在心里暗暗窃喜。 他冷漠的一张脸,带着一本正经的给她提出建议。 木青焉低下头,他这是在吃醋,所以才给她出了这个不用和那些弟子接触,又能很准确的知道他们身高和体重的点子? 木青焉却拒绝,“即便用你这个方法,那也要我先做示范,后面他们才会知道该怎么做!” 她偏要在他前面给别的男人量尺寸,看他如何? 厉千殇!你昨天坑我那可是相当的不带犹豫啊! 来啊!互相伤害! 上官钰似乎感觉到了男人身上的变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似乎在幸灾乐祸,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似乎早取笑他;自己找的罪,笑着也要走完! 木青焉不顾厉千殇的阻止,也为了节省时间,让上官钰门下的弟子,排着队,找人在旁边记下他们的体重。 …… 一瞬间,大堂内,派了两条条很长的队伍。 厉千殇看着她拿着软尺子,在别的男人身上,这里量一下,哪里比一比,边记录,边咬着这笔。 眼睛的眸光冰冷的呈现出滔天的嫉妒,骤然间,那层围绕在他身边的寒冰,刺骨的延绵整个大殿,不觉让殿中的弟子感觉背后一凉,从脊背慢慢爬沿,穿越他们的四肢百骸…… 明明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却像置身在严寒的冬季一样,让人心慌…… 木青焉也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她也觉得背后有一丝凉意入侵,正慢慢席卷全身,当下令她量尺寸的手一顿制止。 求生欲让她赶快结束,就害怕厉千殇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好了、以此类推,你们就按照我记的尺寸。记录他们每一个体重、身高、就可以,辛苦了。” 木青焉把软尺,还有记录身高的书本交给门下的弟子,经过木青焉的刚刚示范,几个人基本已经掌握。 木青焉回头那一瞬间,却发现上官钰,手指摸着他性感的下巴,正打量着她,似乎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 难道他认出了自己是神诀宫的飞霜?不能吧!不可能认出她的! 木青焉偏过脸,不在研究上官钰对她的一番琢磨。 刚想出去看看,看看这个和她神诀宫,有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却被一只有劲的手钳制,一路把她带出了玄青殿。 …… 湖边,木青焉一袭浅色青衣轻盈随风而逝,卷来的风,掀起的衣袂,悠扬的青丝微扬,她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 “带我出来干嘛?!” 她开口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不想理你的小骄傲,身前的湖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风吹过,荡起了一片涟漪。 “带你出来静静,怕你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用不着你提醒我,我是方焉,洛阳县一个默默无闻的裁缝店女老板!” “你知道便好,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建议?你一阶女子,在别的男人身上如此?你可知,你——” 木青焉瞥他一眼,毫不在意的说,“我对我工作认真负责,不可以吗?” 本来一肚子气的,可是想想,明明是他给她下圈套,明知道她就是在报复可他还是会嫉妒!像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焉儿,以后不许这样!” 木青焉不说话,厉千殇见她带着不想和他说话的语气,不由的滴滴浅笑。 “笑什么笑?在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的话带着三分邪气,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媳妇,只能毫无办法的宠着! “焉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凶起来,有些可爱!” 木青焉有点刷新了对这个男人的重新认识,“我杀人也更可爱,你要不要试试!” 第一百七十八章:和若纱染坊合作 典型的b计划不行改a计划,别以为你对我死缠烂打,我就原谅你对我做过的伤害! “你若是舍得对我下手,我不反抗。还会给你递剑!” 果然他就把手中的剑,举在她眼前。木青焉看了他一眼,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却是个渣男! 她冷漠的别过脸,像是在刻意躲避她内心的柔软语气生硬道:“杀了你,我怕脏了我的手,我要你活着,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举案齐眉!” 木青焉说完,也没有看到男人眼底闪过的伤情,掠过无数的嫉妒…… …… 木青焉找来了,上官钰,带她来到了擂台附近,木青焉,稍有兴致的,看那些人在抬上切磋。 浑厚有力,柔中带刚! 木青焉对这些人使用的武功招式,很有兴趣的研究。而且他们的身手,不像是一般的高手,光看动作,行云流水般,稍有分心容易被对方钻空子。 上官钰,走过来,带着不怀好意的建议,“方姑娘,若还有软尺,也可以给他们量一量!” 木青焉知道,这个上官钰在搞事情,不过她却没有要拒绝的意思,看了厉千殇一眼,决定同流合污,当下就翻了翻身上斜挎的包包,还真的找到了尺寸。 刚走上去几步台阶,就被厉千殇给强制性打横袍抱起不顾众人目光,不顾木青焉的反抗。 “厉千殇,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在他怀中挣扎,推搡,男人却带着冰冷的威胁,“你若在敢乱动,我便当着他们的面,轻薄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一句话,让木青焉老实很多,她一双清澈的眸光,带着老实般的不敢放肆。 上官钰,眉眼一挑,第一次知道,这个男人为一个女人,能失去理智到这种程度! 厉千殇抱着木青焉走来,上官钰眼底的笑意更甚,“不过是量尺寸而已,啊玄,你干嘛这么认真!” 厉千殇停下脚步,全身泛着冰冷刺骨的危险,“好玩吗?” 上官钰,被他眼中的冰冷,搅得脊背一凉,姿态却是一副不怕死的回应:“难得见你这般紧张,想多看看。” “……” 厉千殇直接忽视他的嘲弄,径直的抱着木青焉离开了风月听海。 木青焉被他带上了马车,单手撑着车壁,将她牢牢的囚禁在他狭小的空间里,木青焉被弄的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安静狭小空间里,让她清晰的感觉到两人之间呼吸的气息,正在被一股诡异的气氛弄得压抑又烦躁。 意料的中事情没有发生,男人带着不许离开的命令,“老实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东西!” 男人走后,她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刚刚她一直在想,他若是亲了她,她该怎么办? 是推开,还是回应? 她放不下,那些刻骨的伤害,却无法拒绝他所有的一切温柔,像是中了魔咒一样,心口不一。 回到了木府已经是下午。 她跳下马车,问厉千殇明天有没有时间。 见他皱眉她又淡淡开口:“明天带我去挑选一批货,六百多个人布匹,你觉得我拎得动?” 一路上她们都没有说话,厉千殇的温柔和霸道,她总是抗拒不了,她想她是真的病入膏肓了,还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明明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么的不可原谅,可她却像被猪油蒙了心一样,只记得他的好。那些伤害都像是被她全盘否定一样。 秦姨开门,又看到了木青焉带着这个男人,当下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秦姨的大女儿,第一次看见厉千殇,一时间露出八卦的眼神,似乎都在心里默认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却不知道,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会走到什么地步,但要放弃,又好像很舍不得! “记得明天早点过来,我时间宝贵!” 说完她就转身,让秦姨关门! 秦姨,还以为,小姐会让这个好看的公子进门,没想到人家只是送小姐回来,当下礼貌的点头微笑,然后关上门。 秦姨的大女儿,却追着木青焉一脸八卦的问她和厉千殇的关系,木青焉否认,那小姑娘,却一副不相信她的态度。 绣房,这是她工作的地方。 各种各样的丝线,整齐的放在她让人精心制作的木架上。 木头的做的人型木偶,刚设计好的衣服,穿在身上。 她打扫修长的桌子,取出书本放在前面。 她把一张白色的图纸作为款式图,和裁片图。 把今天记下的尺寸,腰围,肩宽,身高,领口,一点点的统计并计算…… 一直忙到很晚,终于把样衣料裁剪完成。衣服的设定已经有了原型。 木头的人偶模特,衣服被她用针在模特身上固定。 木青焉疲惫的,张开双臂活动了下胫骨。 窗外月色温柔,木青焉吹眠了房间里的灯烛,回到了她睡觉的闺房。 换上睡衣,整个人就钻进了被窝。 窗外树上,男人一整晚都在陪着她。 次日清早。 “小姐,门外有人找你?!” 秦姨的二女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交了朋友。而且那男子真的好好看,和她们的方姐姐,好般配。 木青焉没有看到,小姑娘一脸祝福她们的模样,淡淡的询问,“男的女的?” “是位公子……” 小丫头如实回答。木青焉才想起来,自己让今天厉千殇,帮她搬货。 木青焉让秦姨的二女儿把人带进来。 木青焉去厨房拿了碗筷。 因为她是现代人,所以早餐是以清淡为主。 煎饺,青菜瘦肉粥自然是不能少的,还有她最爱的油条。 因为昨天都没吃饭,今天的早餐比往常要多。 厉千殇一路来到客厅,木青焉抬了下眼皮,示意让他坐下,小姑娘知趣的退了出去。 “没吃的话一起吃个早饭!” 木青焉语气淡淡的开口。 厉千殇给自己勺了碗粥,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还有安静的气息弥漫整个大厅,木青焉,喝水的时候偷偷的瞄一眼对面的厉千殇。 却见他比平时多了一丝严肃,就如同在大家庭中,围在一桌子吃饭的人群,每个人都被迫在那样的安静的环境下流光溢彩的稳重与内敛完美结合。 这样的厉千殇就像一个受过很好的教育,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沉稳,立领的白色长袍,好看的遭人垂涎三尺。 …… 《若纱染房》 一系列观察后,她们来到了直销交易店的铺,因为她开的是服装店,少不了要和这些开染房的东家打交道。 那个染房老板,知道她要进一批很大的货,所以亲自接待。 她有长期合作的想法,于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大概就是商业互捧。 爱尚依橱,虽然开业短短半年,但它的知名度在落阳还是有不错的反响和影响力。 这也是她唯一骄傲的地方,两人完成了第一次的合作。 当下就和他签了一份协议,因为是同城,所以很方便,老板还说以后她要送什么货,可以自己来选,他们免费提供送货上门。 而且还给她这批货,最优惠的价格。她们也算是相互利用,她图他的货,他图她长期合作的订单。 两人一拍即合。 眼看着到中午,烈日当空。 若纱的染房老板,先派人给她送了一批货过去,面料的颜色是柔软蓝色和紫色的搭配。男装,更显沉稳,所以他在那么多颜色之间选择这两这种。 第一百七十九章:小鹿对厉千殇的敌意 她们从若纱纺出来,正在往爱尚依橱的方向走回去。 “接下来,你还有什么吩咐?” 后边传来男子的声音,尽管被路上众多交杂的声音吞没,木青焉还是隐隐听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停下脚步回答,“没有了,我现在准备回去贴告示招聘一些绣娘,不然你觉得我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我觉得我是神仙?六百多套的衣服,我一双手,能做的完吗?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完全一副利用完,就毫不留情的把人踢开模样。 “嫣儿,你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帮你一天,一口饭都不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谁恩将仇报?要不是你坑我,我现在指不定在哪逍遥快活呢!” 说到这里,她就一肚子火。分明是他恩将仇报,打着报恩的旗号给她挖坑。还还好意思说她恩将仇报! 真是没天理! “焉儿,做人不能这样翻脸无情,怎么说我也给你带来了一笔可观的收入,这笔订单你若完成了,给你带来的利益,足够你逍遥快活好些日子!” “你这么说,是没有错,不过呢!就算没有你这笔生意,我也完全可以在洛阳立足,也可以很逍遥快活!” “可是带来的利润,却没有我给你带来的这笔生意更加让你盈利丰收,不是吗?!” 好吧,你说的也是实话,这笔生意完成了,确实赚了不少。 见她没有反驳,当下又给她解决一件难题。 “你在汴京城,不是有认识的绣娘吗?你可以接她们过来,耽误不了几日。” 木青焉脚步一顿,她转身。目光直视前方的男子。仔细的会意他的话,好像有些道理! “对啊!那些绣娘,手艺都是一等一的好。若是有他她们来,事情就事半功倍了!” 反正那边现在上个月刚完成一笔新订单,她们现在处于没事做的状态。 她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汴京城的绣娘,有些是有家庭的,请她们过来帮忙,一来二去就要耽误几日好几个月,会不会为难人家? 木青焉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接她们过来,虽然现在她不在汴京城总店经营,但那边的一举一动,她都有派人过去视察。 “你要是抽不开身,接她们的事,交给我去办!” 厉千殇以为,她不好出面去汴京城,当下就把这些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谁让他以前混蛋,现在要用许多方式,打消她对自己的误会。只要能让她开始接受自己,只要能让她别对自己有这么大偏见,就是让他下黄泉,他也不皱一下眉头。 “爱尚依橱有个绣娘,她叫方兰,你去的时候报上我的姓名,她自会接待,方兰是那批绣娘中手艺精妙,务必要带她过来,其她的随便带上几个。总要留点人守店不然多亏,对了答应来的你就说,我多给她们一倍的工钱,作为出差的补偿。” 既然有人肯为她跑腿,她又怎么能拒绝别人的好意,没理由是不是?愿意来的,就有钱拿,不愿意来的,在京城给她守店。 而且,她大哥估计过两天也快到了,方兰来的话,把她介绍一下给自己大哥认识,她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大哥般配。 爱尚依橱。 小鹿刚忙着给一位富贵人家的奶妈找碎银,木青焉闯入她的视线。 “小姐,你终于来了,我都快忙死了。” 小鹿找钱后,走来嘟嚷的抱怨,整个人软趴趴的靠了过去,她勾着木青焉的手臂,头低在木青焉的肩膀,完全一副小妹妹找姐姐要糖吃的模样。 这几天还好有秦姨的二女儿过来帮她,不然她真的要忙死。 小鹿想着,等生意稳定后,一点要小姐招个人陪她守店铺,两个人有时候真的忙不过来。 厉千殇进门后,就看到主仆两人,像姐妹一样相处着。小鹿感觉到有人进门,刚想;欢迎光临。一张婴儿肥的小脸蛋涮的一下就变了一番模样,她带着义愤填膺的埋怨,就好像,眼前的厉千殇,欠她钱不还一样。 “小姐,你怎么又和这个人在一起?!” 能让小鹿连名字都懒得提的人,厉千殇是第一个。 看来厉千殇在小鹿心中,渣男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木青焉看了厉千殇一眼说了句,“说来花长”。 一句话,过多的解释,也没有。她走到二楼的办公室回头讪讪道,“对了,把上个月的账本,拿上来,我看看上个月的业绩怎么样。” 小鹿“哦”了一声,看厉千殇的眼神,还是几分憎恨。然后学着木青焉十乘十的模样,冲厉千殇哼了一声,骄傲的离开。 木青焉来到二楼,以中式为主的办公环境,一股简约风与古风结合的装饰,办公的地方和会客的地方被屏风完美隔开。 飘逸柔软的落地窗,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明明是同一个房间,却给人两种不同的空间。 推开窗,一览无余的湖面,置身在这样的地方,哪怕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简单的月牙桌椅,整齐规矩的摆设她喜欢的风格。桌上整齐的摆设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她让厉千殇在会客厅等她,自己则先处理招聘的告示。 招聘启事。 本店承包一批新订单,短期内聘请有经验绣娘三十余名,有经验者进店详谈。欢迎来店咨询。 接待人:小鹿。 木青焉,落笔。小鹿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小姐这是上个月的账本,还有总店的账本一并给你带来,你过目一下!” 小鹿和她学到了许多,现在像极了一个小秘书,完全脱胎换骨一样。 小鹿瞄了一眼屏风后面的男子,木青焉翻阅账本,认真的阅读上个月的月绩。 “去给客人倒杯茶水,别怠慢了!” 木青焉淡淡的说,眼睛却一直盯着账本翻阅。 小鹿哦的一声,然后听话的给厉千殇泡了杯绿茶。 小鹿端着茶水,来到会客厅。 “噹~”的一声,小鹿直接把茶杯毫不吝色的搁在厉千殇前面。像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不欢迎! 厉千殇抬眸,看了一脸对他充满敌意的小鹿,自然是知道她为什么给他脸色。 “你的茶!” 小鹿被他这样一看,内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明明他的眼神那样平静,但总感觉,这个人和秦王一样,都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在他眼前放肆。 木青焉终于把账本翻阅完成,似乎很满意上个月的收入,除去给绣娘们的工钱,赚了不少。 小鹿老实许多,见木青焉走来,又赶紧给她去倒茶水。 木青焉站着,“怎么样?我的工作室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木青焉有些嘚瑟。开玩笑的说道。 “不错,没想到你一介女子,能把生意做的有声有色。不得不承认,你有些本事!” 厉千殇倒是很肯定她的能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像极了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他二哥,焉儿现在的举止动作,说话的语气简直和他二哥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有这样的感觉…… 木青焉浅笑,落落大方的坐下,“所以不要小看女人,很多男人,有时候,还不如一个女,你看和你分手后,我不照样活的有声有色,我现在发现,我不谈恋爱,我就是女王!” 她骄傲的回答,仿佛自己是东晋国新生女性的代表! “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发?” 木青焉指的是去京城给她接人的事情。这种事情,她肯定是希望他越快越好。 “我已经飞鸽传书去了京城,相信过几天她们就可以抵达洛阳。” 第一百八十章:红斋堂柳依依 有人脉了确实很不起,她怎么就没想到让神诀宫的人去? “先谢了,原谅你之前对我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有机会可以合作。” 毕竟他在这个地方的人脉那么好,不利用,怎么对得起当时对她的抛弃? 她现在发觉,她也挺不要脸的,利用这个男人对她的亏欠谋福利,不过人家愿意,她也没逼着,不是? 木青焉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和厉千殇说话,大底是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个男人他值得,值得她放弃那些恨,但是复合的话,她确实没有这个打算…… 毕竟有些痛,经历一次就够了。 厉千殇看她对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排挤,总算没白费他的一片良苦用心,男人端着茶杯,用杯盖锊锊茶叶,然后偿了一口。 木青焉不经意就注意到男人喝茶,喉结滚动的瞬间,她居然觉得迷之好看! 她红着脸,回避男人的视线,害怕自己小小的心思被男人发觉。 她什么时候才能,戒掉这个男人对他有免疫力?总感觉,他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牵着她走。勾引她,引诱她。 …… 接下来的几天,木青焉,都躲在方府的绣房,对服装,进行一些修改。 送去京城的信,大哥应该收到了。这几天他因该会到她这里,将军府被解除禁令,事情也往好的方面发展。 她突然挺想子羡的,寄去南岳的书信也有一个月了,不知道他收到她传达给他的消息没有…… 本来她逃出来,确实想去南岳找他的,结果因为通关文牒,就留在洛阳! 或许是,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牵引她,不想让她离开,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却不敢轻易触碰…… “小姐,前几天我路过一家“红斋堂”里面有好多新的胭脂水粉,我们要不去看看?这方面我觉得小姐比我有经验,所以小姐你能不能和小鹿一起去挑选一些,你觉得好用的胭脂?!” 小鹿一脸征求,期待木青焉答应她的要求。 前几天她无意中发现这家“红斋堂”的掌柜和厉千殇的关系亲密,身边都有女人了还来纠缠我们家小姐!可恶的恨! 小鹿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却不能当面告诉她,今天她要让小姐看清楚那个厉千殇就是个披着人皮的伪君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一边对她家小姐示好,一边又和红斋堂的女掌柜纠缠不清。 木青焉剪刀咔吱咔吱的剪布料,她看了一眼小鹿,心里酝酿着;该不是心悦那家小公子,竟开始学会打扮了? 当下就答应和她去红斋堂逛一下。 …… 街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偶尔还能闻到一阵阵糕点的香味,弥漫在这条长街之中。 “小姐,到了!” 小鹿兴奋的指着前方一间,专门卖女性专用品的一家店铺。 小鹿拉着她,进门。 这是木青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装饰,它不像所有古代店铺那样死板,而是有规定的地方摆设,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整齐的摆放在类似装柜的木架上。 中间有隔开一条小道,可以让顾客挑衅的同时,还能不拥堵。 一进门就有人招呼她们,木青焉却不麻烦店小二,因为,对于化妆品这些,她很有经验。 小鹿左看看,右看看,倒不像是来买胭脂水粉,像更像是来找人的! 木青焉原本还认真帮她挑一些比较好用的胭脂,结果发现她专注点不在化妆品上。 亏的她,还以为小鹿可能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开始爱美了,看来是她想多了。 但她还是耐心的给她挑一些她觉得不错好用的胭脂拿去柜台付账。 因为她选的都是价格比较贵的,所以付款的时候有专门精致木盒收纳,这样她拿着也比较方便。 一系列事情后,她就擒住小鹿的手腕,小鹿转身见木青焉是要带她离开,她怎么可能放过这次那么好的机会。 她必须要让她家小姐,看清楚厉千殇的人品,于是就随便的指着专柜上的一盒精致的珍珠粉。 “小姐……小姐!那个我觉得那盒珍珠粉不错,要不你去试试?” 小鹿边说,眼睛还是在寻找什么…… 奇怪,她回来前明明看到那个玄公子和红斋堂的女掌柜,有说有笑的。怎么那么快就不见了,而是她回去也没用多久时间。 木青焉却没理她,当下把她拉出红斋堂,“小鹿,你确定你是来买胭脂水粉的?不是来找人的?” 木青焉,按着小鹿的肩膀,被迫和她对视,这丫头,肯定有什么瞒着她! ”小姐!你看看那边?” 小鹿指着木青焉身后,本来木青焉已经,拉她出了门口,还担心揭穿不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害得她担心,现在既然误打误撞,老天爷都在帮她。 小鹿眼底带着得意,似乎事情如她所想的那样,没有白费她的良苦用心。 木青焉果真回头,顺着小鹿指的方向,便看到了对面人群中,并肩而行一对俊男靓女。 男人一如既往好看,那张俊逸清绝至极的容颜,一袭白衣胜雪,如仙人一般,他的出现,让四周的人失去颜色,自动隔绝…… 女子一袭淡蓝色纱裙,她挽着公主发髻,温婉中带着几许坚韧。她眼中的笑意,温柔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像盈满了爱意,那是一种看心上人的眼神。 木青焉一眼就看出来,她这身衣服还是她上个月卖的很火的一件套装。 小鹿看她家小姐一眼,她研究不了木青焉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画面,还能如此平淡? 就好像眼前的人,只是一个熟悉的朋友,眼神并没有露出失望之色,连一丝嫉妒、生气、不满的眼神也没有表现出来,小姐怎么这么平静? 厉千殇和木青焉对视的瞬间,心里闪过一丝震惊!显然也不知道,在这里遇见她。 男人面色看着平淡,内心却波涛汹涌。他生怕木青焉误会自己和柳依依的关系。可是他在她眼中,看到没有一丝妒忌。甚至连生气也没有,就好像,他和谁在一起,都和她无关。 焉儿,你当真,对我再无感情?像是不愿意相信,他掩去眼底的伤情,恢复了平静。 “厉公子,好巧啊!在这里都能遇见你?” 木青焉平淡的和厉千殇打招呼,然后眼神看了厉千殇身旁的女子,“不介绍一下?” 她的口气,不像是兴师问罪,倒像是八卦! “这位是柳依依姑娘,红斋堂的东家。” 柳依依当下就给木青焉投去一个微笑的眼神。厉千殇介绍完,又给柳依依介绍木青焉的身份,“方姑娘!”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过多的介绍。就好像她无关紧要一样。 木青焉也给柳依依礼貌的投去一个浅笑,“幸会,我刚好在这里买点东西,没想到这么有缘分。这铺子,既然是柳姑娘的 开的。” 木青焉看着厉千殇,表面平静如水,其实内心早就一片汪洋,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生气,哪怕心中不舒服,也要保持微笑…… “既然是千殇的朋友,便是依依的朋友,姑娘若还想添置什么,随意挑选!给你五成优惠!” 我还以为你会说免费送我一盒珍珠粉呢。 “下次吧,该买的已经买了,实在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爱尚依橱这个月有新出的服装出售,柳姑娘若是感兴趣,来店的时候报方焉的名字,店员自会全程为你服务,给你最好的五成折扣。”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娶你 别人敬我一尺,我自然还她一仗。气度这块就没输过。 刚刚,厉千殇只是说她姓方,却没有具体的解释她的身份,木青焉显然将柳依依眼中的惊讶之意扑捉到眼底! 只是她脸色却也闪过片刻僵硬,像是知道她身份后做出的自然反应。 木青焉很确定,她没有看错。柳依依那一瞬间的敌意,她不可能看错。像是看到情敌的那种眼神。 她看了一眼,厉千殇,在回想刚刚柳依依看厉千殇的模样,瞬间便明白,她眼中流出的敌意,分明是把自己当成她的情敌! 也许是她近日,和厉千殇走的太近,所以柳依依知道她是爱尚衣橱的掌柜后,自然而然的流出对她这个反应。 男人果然是大猪蹄子,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尤物,木青焉站在红斋堂的大门和柳依依,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大概是站累了,柳依依邀她去红斋堂二楼,不过却被她拒绝,“下次吧,府中还有要事处理,后会有期。” “我送你!”。 “不用!”她果断拒绝,却觉得自己的口气有些不对然后温柔解释,“我的意思是,距离方府也不是很远!厉公子,你应该和柳姑娘有事情要商量,就不用麻烦你了,留步。“ 木青焉说完,便带着小鹿回了方府。烟雨楼,距离清然居不远的一间厢房。 一回到房间,木青焉就把买来的化妆品,放在桌上转身质问,“小鹿,你实话告诉我,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引我过去?” “……小姐!你都知道了?” 小鹿后退几步声音很小,像是为自己做的事情被拆穿后的心虚。 “我想不知道都难,到红斋堂,你东张西望的样子,早就出卖了你自己!以后别这样了。” “小姐,我也是为了你好,那个厉公子,他就是一个坏人,身旁都柳依依这样的女子,却还不知足,竟还敢来纠缠小姐!我气不过!” 小鹿一副替她委屈的样子,就好像厉千殇真的脚踩两条船一样。 “他什么时候纠缠我了?”木青焉感觉头大了,她该怎么和小鹿解释现在这个情况? 说厉千殇纠缠她?倒不如说,是她在给这个男人机会,让他靠近自己。如果她不贪图,他的人脉,厉千殇又怎么可能近身呢? 她又在心里问自己,真的只是贪图他的人脉而已嘛? 她居然回答不出来,连自己的心,都不敢正面回应…… 或许她一直在等一个可以让他们彼此重新开始的机会,却没想到,一个解释都没有给她。 看着他身边的柳依依,她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样,就好想,随时会死掉。虽然她知道,厉千殇对于柳依依,只是把她当作朋友,不然也不会在柳依依前面,提出要送她回来的话。可是她心里还是会难受,还是嫉妒。 “小姐,你听小鹿一句劝,你离他远一点,他真的不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子。” “我自有分寸,你也不要每次对他有这么大意见。” “我就是讨厌他,他就是仗着自己好看,专门欺骗一些不谙世事又单纯的小姑娘,我就是讨厌他——!” 小鹿赌气的转身。 小鹿这次,居然这么杠? 她什么都可以由着小姐,但是关于厉千殇她不会做出让步。 “他骗的又不是你,你操这份心干嘛?” 小鹿“……” “在说了,他仗着自己好看欺骗别人你知道?行了,去让秦姨准备晚饭,我肚子饿了。” 小鹿嘟嘟嘴,不甘心的转身。 小鹿走后,木青焉把买来的胭脂水粉,送到小鹿房间。 然后又回到她工作的地方,继续忙。 是夜…… 《烟雨楼》 透过窗户,飘来阵阵冷风。 木青焉准备熄灯睡觉,结果却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当下立即戒备。 “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 木青焉脚尖一转,伸手迅速把挂在木架上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好。 “是我!” 男人从旁边进来,一身黑色夜行衣。潇洒干练。 “怎么是对我旧情难忘,还是想和我死灰复燃?” 木青焉双手抱臂,围着身边的男人转了两圈。男人背对着她, “对,对你旧情难忘!所以焉儿要不要,重新考虑,和我在一起?!” “考虑个锤子!因为你老娘差点被顾枫澜弄死,我还想多活几年。我拜托你,你放过我吧!就当积德行善可以吗!” “焉儿,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我与柳姑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厉千殇以为,木青焉现在这样子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所以和他闹脾气,耍小性子。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什么样?你便是专门为今天的事情跑过来的?” 她早就知道,他对柳依依没有那个意思,虽然看到他和柳依依,心中是挺不舒服的,但犯不着为这种事情和他生气,毕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方面她好像很相信厉千殇,相信他真的对柳依依没意思。 “焉儿,你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一下?我从未辜负过你!” “从未辜负我……好啊!你证明给我看,这样吧——你娶我,你娶我,我就相信你从未辜负过我!” 若是当时真的不是他通知顾枫澜,那现在她说要他娶她,他就会答应,他不答应,就足以证明他不爱自己。 “好,我娶你!” 男人向她走进一步,眼中带着柔情还有十分认真的语气。 木青焉趔趄的往后退了退,“你——你想干嘛?你是不想对我心怀不轨?” 木青焉双手护胸,她可是很传统很保守的好吗。虽然有时候没个正形,开车没有驾照,但无伤大雅,她也就嘴碎。 “我可是认真的,焉儿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已经对你心怀不轨了,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吗?” 她——她说的心怀不轨,是那种事情好吗?怎么到他那里,就成了别的意思…… 她挺直腰杆,仰着脑袋:“对……我确实很早就知道你对我心怀不轨,既然你这么想娶我,可以啊,等我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说吧。你之前那么过分,我可不想在成亲当日,新郎悔婚,徒留新娘早风中凌乱,哪我多没面子!” “焉儿,你这般不信任我?!” “看看你以前干的这些事情,好意思问我?!” 厉千殇“……” “焉儿,我玄影漠发誓,此生定不负你!” 她离开了顾枫澜的庇佑,二哥迟早会知道她的存,倒不如把她拴在自己身边,还能保护她的安全。 第一百八十二章:她的语出惊人 方兰带着京城那边手艺不错的秀娘来到洛阳,下了马车后,众人来到方府。 威严的大门,给众人一种富贵人家的感觉,方府这块风水宝地,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在于这里靠海的同时,隔音却出奇的好。 方兰一袭水蓝色纱裙,修长的身姿,玲珑有致。 她接到木青焉信后,便一刻也不耽误,召集绣娘第二天,就和过来接他们的人匆匆赶来洛阳。 小鹿带她们去,已经为她们准备的厢房休息。 方府不是很大,共有七间房间,房间勉勉强强可以安顿下来,但要好几绣娘个人挤在一起。 这已经是木青焉为她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经过了一番计算,给她们的福利。 以前方府只有秦姨和她的两个女儿小鹿她们五个人,现在一下子来了六个绣娘,让方府一下子热闹很多。 …… 木青焉今天吃饭的时候,喝些了酒,因为不慎酒力,便早早回清然居休息。 一个人东倒西歪踏入清然居的大门,结果进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绊住?整个人就差点摔下去。 即将来临的疼并没有如约而至,一只大手轻逸的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抱起。整个人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对于刚刚的危险毫无察觉。 “不会喝酒,偏还把自己灌的这般不省人事,要是我不及时出现,你该怎么办?!” 他心疼的责备,木青焉只感觉头晕乎乎的,眼皮像有千金重一样,时而半睁半合,因为酒精作用,白皙的脸蛋染上一层晕红如晚霞一样。 男人将她小心的放在柔软的大床,看着床上的女子,男人眼中的神情,满是温柔和甜蜜。 他出去给她打盆热水,木青焉感觉身上的衣服让她透不过气。 于是便自己一件一件的给脱掉,衣裙被她毫无怜惜的丢在地上,一片狼藉。 终于一身轻松,满意的闭上眼睛入睡。待厉千殇回来后看着地上一片狼藉时,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床榻上,一半的被子只是刚好遮住了不该露的地方。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有意无意的带着男人拒绝不了的勾引。 男人面色一沉,背对着,一招隔空取物,手一挥纱裙盖住她半裸的上部分身体。 他打开衣橱,却发现她的睡衣各种单薄,还是他没见过的那种。 就随便给她拿了一件,给她换上。 木青焉却在此刻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扯,男人顺势压了下去。淡淡的清香,带着无比诱人的勾引。 男人喉结滚动,全身一股燥热涌上,瞬间穿过他的四肢百骸…… 女人一张精致的五官,脸颊两侧的晕红如云朵一样柔软,木青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压得她喘不过气,于是双手就不自觉的,想把这个压在身上的东西推开…… 却好像,闯入了一片温热的土地。 男人抓了不听话的手腕,略带警告:“焉儿,别闹!会出事的。” 木青焉才不会在意他的话,恼羞成怒的一副不可违抗她的密令,突然她一个翻身。顿时觉得自己舒服多了。 木青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男人,生的十分好看,当下色心大起,她抬手将挡她视线的头发播到耳根后面,眼中的笑意,带有几分痴痴的模样,“厉千殇,你怎么可以生的这么让人抗拒不了?” “焉儿,你喝多了!”男人钳制她的手腕,想她安分点。 她却丝毫不在意,她慢慢的俯身压下唇低在男人的耳旁吐气。 “焉儿!” 厉千殇语气严肃,她真的是个妖精,还是个会要他性命的妖精,男人努力强制的把自己心目中的欲念逼迫,他不能被她诱导! 木青焉蠕动身体,语气温柔的开口,“厉千殇,劳资想睡你!” 她身上的味道与酒融合带有诱/惑的清香,厉千殇早已被她大胆的话,震惊的有些不可思! 然后主动的贴在男人敏感的脖颈上,吐气间带有些许叮咛的呼吸声,意乱情迷中带着些许生疏,一点也不擅长,却是这样生硬的动作,更加惹得男人,差点失控,想狠狠的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 可是还是耐着性子温柔说,“别闹!你喝醉了,乖乖睡觉。” 她温热的气息,打男人脖颈上,带着令他不能抗拒不了的温柔。 “我没醉——我想睡你是真的,见你和柳依依吃醋生气也是真的。可是我没有身份——我连吃醋的身份都没有——” 木青焉把她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话,借着醉意,委屈的诉苦。 “是你招惹我的,是你!动不动就勾引我,明知道我不经诱惑,你还一次次诱导我!你确实渣,渣的可恨,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身边推?” 说到这里,语气开始变得委屈。 “焉儿——是我是我负了你,是我把你从我身边推开,都是我……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我怕——怕你知道了真相后,在也不理我。怕你把我当陌生人,像你果断离开秦王一样消失在我的世界,我怕……” 男人任凭她在自己身上毫无规律的挑逗。 他只是把她把不安分的小手,紧紧的钳制放在他的胸口。 木青焉迷迷糊糊,把他的话听的有一句没一句。 大概是累了,然后整个人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房间终于恢复片刻宁静,厉千殇小心的侧身搂着她,紧箍在他的怀中,尽管难受,却极力克制…… 一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木青焉只感觉头疼的有些难受,她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有些刺眼。 感觉身体被一双有臂力的双手怀抱,此刻当然没有想到自己房间会出现男人!更想不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了一整晚! “啊——!” 她吓得捂住胸口,然后迅速的把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向身旁的男子刺去,厉千殇被她的惊呼声敏捷的睁开眼睛,却在刀刺下去的瞬间,钳制她的手腕。 令他没想到,木青焉身手,手速那样的敏捷快速,几番对持下来,还能逃过他的制止。 两人在床上一决高下,男人只守不攻,女人招招迅速敏捷老练。 对持了两分钟木青焉才看到躺在身下的男人,“厉千殇?!” 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似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记得,脑子一直在想,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她停下手,眼中是愤怒,却带着几分羞涩。 “……厉千殇你个变态,你干嘛睡我房间,无耻,昨天晚上我……” 她只觉得难以启齿,却很快冷静,她酝酿一下,厉千殇应该没碰她。不然,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赶紧把被褥抱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下脑袋。 “焉儿你的武功为何在短期内,精进的如此之快,你师承何处?” 她是木将军的女儿,会功夫,倒也不奇怪,但是一个人为何能在短时间之内,如此厉害?他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龙阳功和她体内寒性的阴性内功相克! 特么的,他的关注点居然在她的武功?当下就冷着脸,没好气道:“怎么就许你们男人舞刀弄枪,不许女子强身健体?” 她一脚把厉千殇踢了下床。谁知道他下意识抓了下被子,木青焉想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以防走光,经历千殇这么一扯,于是她就连人带被的翻下床去。整个人就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微风拂过吹得她的青丝浮动划过男人高挺的鼻梁,无端平添一丝暧昧。 男人一脸心动的看着她,看的她莫名烦躁,心跳早已乱了节拍。 她赶紧把被子盖住男人的眼睛,并怒斥警告,“你要敢偷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说罢赶紧起身穿好衣服,男人倒是很听话,直到确认她穿好衣服,才扯开被子。 却发现此时一把冷剑早已架在他的脖子上。木青焉一袭浅绿色纱裙,她半蹲式距离厉千殇不过一尺间。 她一脸被人欺负的羞愧感,又脑有气。 厉千殇却毫不在乎,索性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当做枕头。对木青焉的举动毫不畏惧。 “你想杀便杀吧,我不会反抗,便是替自己委屈,也不知道谁,昨晚非要投怀送抱,还说……” 木青焉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厚脸皮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少儿不宜 她才是应该委屈好吧,今天她算是把厉千殇看清了,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一身毛病,没个正经! 还说她昨晚投怀送抱?她像是那种喝了酒就会乱来的人吗? 木青焉明显不相信男人的话,只是看厉千殇这幅模样,又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当下就咳了几下,掩饰自己的脸上的尴尬,“——你!你别胡说八道。你就是个变态,厉千殇真想不到你原来这么禽兽!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要睡同一张床的地步?” “又不是没睡过!” 男人一句话反驳过来,木青焉差点被这句话,气的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动手,把他弄死,却听男人说了句,“你若是如此在意名节,我们择日成亲,我愿意对你负责!” 厉千殇扬起身来,两指推开架他脖子上的长剑。 “谁——谁要你负责?你个变态,禽兽——流氓,神经病,快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难道焉儿你忘了,昨晚可是你非要把我的衣服!不许人家离开你的!” 他说扒他衣服的时候,还不忘抓住木青焉的表情变化,就怕错过什么千载难逢的好戏一样。 木青焉被这些在她看来,全是诬陷的话,一时间又脑又气,男人见她一张脸红的不成样子,当下心里更加觉得好笑。 “要不,焉儿你自己想想!” 他的手,划过她的脸颊浮去她鬓角的头发,一举一动满是挑逗,丝毫不在意已经被他的话,弄的恨不得带上面具。没脸见人的木青焉。 她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记得自己喝了些酒,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回来…… “怎么?还是想不起来?没关系我记得很清楚,要不让我帮焉儿你,回忆回忆如何?” 男人笑的无比张扬邪魅,木青焉推开他的手,懒得理他,现在的厉千殇和她以前认识那个不苟言笑冰水一样的男人,简直天差地别。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撞邪了! “你闭嘴,我才不会!”她声音微弱,似乎没有底气,因为她也不知道,那些事情的真假。 “昨天晚上,是我好心救你,还照顾你,然后你自己非揪着人家不放,拿你没有办法,才牺牲自己,勉强和你共处一室。” “谁稀罕你的牺牲,我谢谢你!把我说的这么色胆包天,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恨不得扑上去,把自己的恶性推的干干净净,树立自己正人君子又舍己为人的好榜样,你可真行!!” 木青焉才不会信他说的话。 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可是记得,昨天晚上你主动的附在我耳旁,说想睡我!”他一脸的正经,不像在开玩笑。然后又想起木青焉刚刚骂她的话,有一句神经病,他不是很理解其中的意思,于是不耻下问。 木青焉被他的口中的话,听的已经不淡定了,哪里有心思解释和他神经病的意思? 她脑海一直回荡男人的话,手中的剑哐当一声,就落在地上。 “啊——!!!” 她崩溃的拔高嗓子尖叫!她居然真特么干出这种事情! 木青焉双手捂脸,努力的想了一下昨天的画面 然后脑子里飞快的回到昨天晚上的场景。 她喝的微醺,然后被拌了一下,好像是厉千殇接住了她,然后她就脱了衣服,在然后她说什么来着? “厉千殇,劳资想睡你!” 厉千殇看到了她表情的各种变化,扬起好看的眉型,似乎她的表情变化甚得他的欢心。 “看来焉儿是想起来了!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他一脸深情的向她讨要名分。 她推开他按在肩膀上的双手,“不要脸,就算我真的说那些话,又怎么样?别说只是酒醉说的醉话,就是真的和你上床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都是成年人,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谁知道她刚说完,却没想到,厉千殇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严肃。 “可我在乎!” 说罢他直接把她按倒在地上。 木青焉心里咯噔一下,她轻晃睫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 那一张令她沦陷的容颜,霏时脸更红了,她的心跟着就乱了节拍。那一张脸,好看到让她失去控制。 木青焉怔怔的咽了下口水,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响亮。 厉千殇看着身下的女人,意识不坚定的弓腰俯身吻去,木青焉没有拒绝,而是在闭着眼睛,期待的吻的到来。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小鹿急的推开门,这令人害羞的画面,就这样闯入了她的视线。 “啊——!!!” 小鹿捂住双眼,惊叫一声后,匆忙的跑了出去。嘴里一直念着: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木青焉不知道小鹿会出现,当下理智让她立马回神。 “都怪你——!”木青焉害羞的红着脸推了一把厉千殇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唔~” 男人冰冷的唇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就吻了上来。他的手环住她的细腰,温柔的点缀女子的朱唇。 木青焉瞪大眼睛,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她还没准备好。也不知道是该回应,还是什么都不做,任凭他吻自己? 男人离开她的唇辩,额头相互的贴在一起。他温柔的手掌附在她的耳旁。 声音温柔的,如三月的微风,“焉儿,我等不及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温柔的向她求婚,然而她却误会他的意思。 等不急了? 厉千殇该不会现在就要办了她吧? 这样会不会快了点? “洛阳百里之内有间道观,我们去选个良辰吉日,择日成婚可好?” 男人的温柔的声音格外好听,木青焉原本红彤彤的小脸在听到厉千殇要带她去道观算命,当下脸上的笑意当场就冷了下来。 “谁答应要嫁给你了,我工作忙,没空。” 她转身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木青焉快被自己这脑补能力,给气的差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男人听到她的拒绝却不脑,他勾起唇角。 “听话,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便来娶你回府,做我的夫人,共白首不分离,然后生一堆孩子!” 说罢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也不等木青焉回应,便起身出了房门。 小鹿拿着扫把,一直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却看到厉千殇从里面出来。 当下腰板就值了起来。还扬起下巴,一副要替她家小姐报仇的模样,却因为男人冰冷的气场吓的连忙后退两步。怂的没了刚刚的气焰。 她结巴的开口,“早晚有一天——小姐——会知道你的恶行!你等着看吧,看她会不会原谅你!” 说完,小鹿就冲他哼了一声,赶紧跑去房间里面。 “小姐,你……你们?!” 小鹿有些担心木青焉在这样沦陷下去,要是有一天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么对她又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 木青焉恢复记忆的事情,没有告诉小鹿。她一直在想刚刚厉千殇要娶他的事情,就没有听见小鹿叫她。 “小姐——!!” 小鹿气的大喊一声,房间差点被她的嗓音震动,都快跟着晃动起来。 “干嘛?!” 木青焉这才反应过来,不耐烦的冲小鹿反问!只是声音也和小鹿的一样大,吓的小鹿一个激灵。 良久才开口,“你和厉……厉公子,你们?!” 小鹿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刚刚被她亲眼看到了。那样暧昧的画面。 “我们!” 木青焉害羞的咯咯笑了几声,还一脸幸福的低着头,完全像一个小傻子。 似乎真的和小鹿想的那样。也在间接性的承认自己和厉千殇的关系。 “小姐,你为什么偏要和那个男人搅在一起,他就是个坏人,小姐你醒醒,别在被他骗了!他已经有柳依依了,小姐你为什么,不听奴婢的劝告呢?!” 木青焉却还是沉溺在和厉千殇刚刚的暧昧的画面,小鹿的话,听到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第一百八十四章:秦无炎找她 木青焉见小鹿一脸的不支持她和厉千殇在一起的模样,当下拉着她的手认真的说,“小鹿,我自有分寸,我与他之间的感情,很多事情一句话说不清楚,我相信他不会负我,好了!你去门口贴告示,招个几个大厨回来,现在府上人多,秦姨一个人忙不过来了,好了!我还有事,你下去吧乖。” 木青焉把小鹿推到门口,然后关上房门,她背靠着大门,想起刚刚被厉千殇强吻她的画面,当下害羞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脸,像极了一个刚和男朋友确定关系后的那种样子。 一颗心早已沦陷的不知去向。 …… 大街上,人来人往,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 几名年轻男子怀抱冷剑,眼睛一直盯着人群中的一道身影。 “风月听海的大当家,还真是艳福不浅,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秦无炎身边的两下属,讪讪调侃。语气酸的,恨不得把厉千殇身边的两个女人,占为己有,只有秦无炎孤独的坐在角落里,默默饮酒。 “帮主,她来了什么,我们准备时候动手?” 厉千殇仗着自己生意做大,丝毫没有把他们帮主放在眼里,身边的柳依依已经让他们嫉妒不已,却又来了个小美人,关键是一个都没有他们的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秦无炎没有放话,他的两下属也不敢动手。 男人眼神扫向人群中的一抹身影淡淡的开口,“不用了,我想到了别的办法!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在看稳若泰山的秦无炎,他的样子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两人本来还以为抓了木青焉就可以替他们帮主出了恶气,却没想到自家的帮主别有打算! 一时间很是不甘心,毕竟当初厉千殇让他们损失惨重。 七年前,洛阳最大的青龙帮,以贩卖私盐从而在洛阳杀出一条血路。 连当地的官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但自从几年前,出现了一个叫“风月听海”的门派,落户洛阳后,一切都变了。 虽然他们是海上运输这方面生意,和他们贩卖私盐互不干涉,没有生意上的冲突,但是这个门派生意越做越大,明显已经威胁到了他们青龙帮的位置。在后来直接超越他们成为江湖上不可撼动的地位。 为了吃上一些肥肉,他们帮主诚心诚意邀请“风月听海”大当家一起合作还给了他们很好的三成价格,只希望他的船在运输物资的时候,到了别的国家,帮忙把东西消掉,却遭拒绝! 他们贩卖私盐,人力资源有限,也只能在这个周边不太远的地方,太远的他们去不了。 遭到拒绝后,他们就给老大出口恶气,才找了个女人塞到厉千殇身边当奸细,不料却被他发现,还垄断了他们在汴京城的市井,害的他们失去了这么大块肥肉。 汴京城,合作过得商家,不敢得罪风月听海,也就和他们没有了生意上的来往。 不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除了贩卖私盐,还有别的身份那就是茶商,与若纱纺联合,在周边州县开了好几家绸缎莊和茶庄,做起了别的生意。 两属下走后,秦无炎招来小二,让他留位置,付了账后,飞身落下长街。 “姑娘留步!”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木青焉停了下脚步,是在叫她吗? 木青焉觉得不可能,然后想也没想,就迈了脚步继续往方府的方向走,后面的男子追了上来。 秦无炎拍了她的肩膀汕汕询问:“冒昧打扰一下,姑娘可是爱尚衣橱的方掌柜?” 木青焉转身询问?“你是?” 原来真的不是她多想,真的有人在喊她,木青焉定睛一看,咦!这不是青龙帮帮主秦无炎吗? 这死男人,这次倒是人模人样。没有上次在神诀宫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她上次带着面具,应该认不出她,所以他叫她干嘛? “在下有一笔生意想与方姑娘商谈,可否借一步说话?” 男人礼貌的征求她的意见。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顶着方焉的身份自然不能让他看出她认识他。更不能让他知道,她就是飞霜,神诀宫的宫主。 男人没有像上次在神诀宫那样放肆,而是文雅有礼的笑着说,“是在下唐突了,容我介绍一下,在下洛阳人士,秦无炎。” 秦无炎把她的底线向她表明,也说明了找她的来意。 “原来是秦帮主,久仰大名。” 木青焉和他来到酒楼,也就是刚刚秦无炎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 木青焉知道他的来意后,就开口拒绝了这笔交易。 “眼下,我手中的单子还有好些日子,秦帮主,不是方焉不想接这单生意,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爱尚依橱现在的绣娘都在忙我手中的订单,也包括我在内,你这笔生意,我可能暂时接不了,抱歉!” 虽然她也想赚这个钱,但他手中还有六百多套的订单没有完成,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秦无炎却笑了笑,还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他扇着扇子,一股书卷气息扑鼻而来,木青焉还是比较喜欢他,毫不做作的模样,这么一番正经,她老觉得他鬼上身一样。 “方掌柜先不要拒绝,更不必担心什么时候交货,你可以先接下我这笔订单,等你完成了你手中的单子,在做我的也不迟,你看如何?” 秦无炎从腰间取出了一定黄金。 要知道,一两黄金可以让原本穷苦的人家有足够的两三个月的口粮。 桌上的黄金怎么说也有五两黄金,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换成铜钱就是一千纹钱。 那五两黄金不是五十两?换成文钱就是五千文钱。 衣服就算用最好的丝线最好的丝绸,减去人工费,加上后期的十两,她也赚了一年口粮了。 毕竟也就几套衣服,耽误不了她的几天时间。这样一番计算,她真的有被他的话说的心动了。谁和钱过不去? 片刻后,她终于点头答应,接了秦无炎这笔生意。 “那既然这样。你过些日子到爱尚依橱找我,刚好我店有新进的布料,你自己挑衅,到时候给你量尺寸。丑话说前面,钱收了概不退款,衣服质量方面,你可以随时找我沟通。” 木青焉爽快的收下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还让他过几天来签下字据,以防双方毁约。 从酒楼离开后,木青焉似乎心情不错,买了好多水果回去犒劳大家。 秦无炎一直在楼上盯着那道在人群中消失的女子,总觉得她的身影在什么地方见过? “帮主,直接把她抓了得了,现在不光人没抓,还贴了五两黄金!” 一小弟不是很理解自己帮主的意思。 只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给厉千殇致命一击。谁让他不给他们留活路?这口气他是咽不下去的。 “你小子懂什么,帮主这样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你别瞎起哄!滚滚——” 另一个跟着的小弟,倒是很认同秦无炎的做法。 毕竟他也是跟了秦无炎好几年了。要是这点都不能理解,那么他也白和他呆了这么多年。 第一百八十五章:木青赤来到方府 木青焉这几天,一直在忙和绣娘赶工风月听海的这批订单,秦无炎签了协议后,约她去醉仙楼吃饭,不过被她婉拒了,事情那么忙根本就抽不开身。 厉千殇这些日子倒是没有来找她,估计被事物缠身。他一直很满她一直都知道,像是没有被他纠缠的日子,她心里还是很空落落的。 寄去京城的书信大哥,也收到了,还回答不日就会来到洛阳,算算日子,他应该会比方兰先到方府,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天了,既然没有一点消息。 木青焉很快,就把绣娘召集满了名额,从京城来的那些秀娘,木青焉是提供住宿的,只有后面在洛阳招来的那一批,只是提供午饭和晚饭。 很多人都说她给的条件比外面好,其实只有她知道,这样的工作环境,才能做出更好的商业品质。 …… 方府大门,一身浅绿长袍的年轻男子,笔直的身躯,和完美的外形轮廓惹得外面路过的一众小姐丫鬟青睐,男人抬手敲了敲方府大门。 “咔吱~” 一位年纪大约五十来岁的妇人,警惕的盯着站在门口的浅绿袍服的年轻男子。 秦姨礼貌的问他一句:“请问,这位公子找谁?” 木青赤冲秦姨微微一笑,然后说自己是方焉的亲人! 秦姨一听是自己家小姐的亲戚,当下把门全部打开。 木青赤被秦姨带到客厅,然后让自己的大女儿先招待客人,就去绣房通知木青焉。 木青焉知道木青赤已经来到方府,当下就丢下手头的事情,招呼方兰让她替她完成剪裁。 半年前她把总店给她打理,也没有让她亏损,她开始了解方兰她的一切。 方兰的真实身份是曾经名满京城富甲一方的方家大小姐,名为方婉晴,父亲经商失败后,家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很多原因她没有细说,只是很佩服她的勇气。 第一次见方兰她就觉得这个姑娘,一身的从容不迫,在方府这几天两人几乎打成一片。 客厅里,秦姨的大女儿,见木青赤生的一表人才,一刻少女心泛滥成灾,躲在客厅纱幔,垂帘偷看! “小姐命怎么这般好!生的好看便算了,认识的男子,一个比一个惊为天人。” 小丫头羡慕的说道。 “大哥!” 一声轻柔的声音,让木青赤放下手中的茶杯。小丫头见木青焉来,赶紧放下纱帘,拿着鸡毛掸子,知道的明白她在花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在打扫卫生。 木青赤起身,却见木青焉,走路带风的向他走来,浅青色的衣服上,有几条丝线缠绕身旁,他抬手就给那碍眼的丝线取走。 木青焉转身让秦姨准备饭菜,然后就和木青赤一番叙旧,在把自己如何炸死的事情和他解释清楚。 木青赤说她没良心,什么事情都不和他商量一下就私自做主。 木青焉憋着嘴,冲木青赤露出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求放过。 她吐了吐舌头,强行解释,“我这也是没办法,打我又打不过他,杀我也杀不了他,本想按照计划,谁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既然不能正大光明的被他休掉,那不如借此机会假死脱身。 我出来后,一直忙着生计,就没给你说,而且我不是想要向你证明!我不是你想像那种娇弱的女子!所以就等事业有成了,我便可以骄傲的告诉大哥,我已经不是那个小时候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丫头了!” 木青焉一翻强行解释,小心翼翼的偷看自己大哥有没有生气。 以前和他相处,她总会告诉自己,木青赤对她的好,是因为这具身体,但自从她知道自己就是木青焉后,她终于没有那种偷走别人幸福后的胆战心惊。 木青赤轻声浅笑,一脸无奈,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像是在抱怨她的没良心。 得知她葬身火海,他就差把顾枫澜那小子杀了,让他去给自己妹妹陪葬!幸好她没有事,至于顾枫澜,就让他在痛苦之中去给他妹妹悔过…… “以后有事记得与我商量一下,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是大哥没用!保护不了你周全。” 这话一说,木青焉被感动不知道该说什么,木青赤对她是真的的好。 “我保证,我有事第一时间就找你商量!” …… 秦姨让大女儿把饭菜端进客厅,木青赤随木青焉入座后,厉千殇不请自来。 当他看到木青赤的时候,很显然两个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对方! 木青赤原本要用膳的,看到厉千殇的时候眼神就变成一种不欢迎的态度。 木青焉尴尬,这货几天没来,今天倒是和他大哥商量好的一样,木青焉以为自己大哥不认识厉千殇,她给木青赤投去一个微笑,然后赶紧站起身,跑到厉千殇前面! “你怎么来了?!”木青焉一副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拉着厉千殇小声的说,“我现在忙,没有空,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家里有客人在,不方便接待你!” 木青焉想把厉千殇拽走,却没想到他直接来了句,“怎么了?这个客人比我重要?” 厉千殇不知死活的说,木青焉仰着头问,“你究竟要干嘛?重要不要与你何干?快走!” 没想到,厉千殇直接来了句,“木兄,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木青焉扶额,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人居然是旧相识! 她刚刚才把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告诉她大哥,还一直强调自己没有见过玄影漠,这下一秒就啪啪打脸了,她这是做什么孽啊…… 木青赤站起来,眼神凉薄带着深深的恨意看向厉千殇声音冷漠的开口,“我们似乎不是很熟!” 木青赤说完,就把自己妹妹拽到身边来,像是在暗示厉千殇知难而退!他不会让自己的妹妹重蹈覆辙。 “很快就熟了,嫣儿?我是不是也要依着你的辈分唤木兄一声,大哥?!” 厉千殇对于他的暗示,不是没看懂,正是因为看懂了,他更加不会做出妥协! 木青焉因为自己说谎的事情,已经感觉到木青赤心里不痛快,厉千殇这货还来雪上加霜! 这关系,怎么被她弄的如此刀光剑影? “大哥,此事说来话长!”她像一个背着自己哥哥谈恋爱被发现后的那种难堪和不安。讪讪的扯出一抹笑容,这个笑容大概只有他知道,有多尴尬。 “我们先吃饭……秦姨在添双碗筷!顺便叫晴晴过来一起!” 木青焉提高嗓门,他推木青赤来到客厅按下他的肩膀坐下,方兰入了客厅,两个年轻的男人让她的心砰的撞了一下! 脸色也变得有些复杂,却很快恢复平静。 木青焉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招手让她过来入座,秦姨见事情不对拉着自己的大女儿离开。 本就安静的客厅,一瞬间更加压抑。方兰有些不明情况,只觉得焉焉今天有些奇怪,她抬眸眼神暗示的问她,“发生什么事情?” 木青焉一样眼神回应带着求助,“我需要你。” 方兰淡淡的点头,看了一旁的木青赤,在看厉千殇,也就明白了木青焉为什么说需要她。 木青焉想把这诡异的气氛赶走就,给方兰介绍木青赤让他们彼此认识。 方兰和木青赤对视一眼,方兰清秀的脸蛋,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在无其他,冷漠的一点也没有见到好看男子,该有的羞涩…… 木青赤看到方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子很熟悉,只是心中不敢确认。 “秦姨的做饭菜不错,方兰知晓木公子赶了几天的路,这是焉焉特意让亲姨为你准备的饭菜,可别浪费了焉焉的一番心意!” 第一百八十六章:爱吃醋的厉千殇 木青焉觉得,方兰简直就是老天赐给她的救星,果然蕙质兰心的女人,一句话就打破了尴尬僵局的气氛,还顺带替木青焉坐实了好妹妹的人设的标签。 木青焉一脸感动,知我者,晴晴是也! 她顺势开口,“是啊,秦姨做的饭菜真的很好棒,大哥!你赶那么久的路,路上应该没有休息好,一会吃完饭,好生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在向你解释清楚我和他的事情……” 木青焉后面的话,说的十分小说。 方兰看了木青焉使眼色当下又赶紧说,“木公子,有焉焉这样的妹妹,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气,我要有这样的妹妹,我才舍不得和她置气。” 木青赤本来一肚子气的,被方兰和自己妹妹一唱一和,瞬间被两小姑娘逗的,要是在板着脸,倒显得他没有风度。 “多吃点东西,你瘦了很多!” 木青赤给木青焉夹菜,快放到她碗里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厉千殇却突然拿着自己的婉,接住木青赤的菜。 “多谢木兄的盛情款待,那我便不客气了!” 木青焉见刚哄好的哥哥,真怕厉千殇突然的蹦出来就让刚刚维持好的气氛打破,于是赶紧给自己夹菜。 她咬着牙瞪着厉千殇温柔解释,“……我前些日子,一直处于减肥状态,不过现在我觉得现在体重刚好,不需要减了,秦姨将我照顾的太好,所以刚刚他以为我在减肥……” 木青焉对视自己哥哥的时候,一脸温柔的解释,在看厉千殇的时候,眼神却是另一副模样。 方兰莞尔一笑,木青赤却被她的浅笑吸引,两人眼神碰撞,方兰的笑如三月的桃花,一身浅粉色纱裙,散发着一股娴静,如不被世俗污染,像是经历挫折却依旧保持初心的那种岁月静好,不争不抢! 眼睛像盛满了星辰,世间万物都好像在她那双清澈见底的双眸如此的淡如清风温柔万物。 方兰轻晃睫毛,一颗心像被撞了一下,她赶紧转移视线。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那天晚上的噩梦,她不敢正视!害怕噩梦卷土重来。 木青赤薄唇微勾,眼底一片清澈。木青焉站起身来,叮嘱方兰陪一下自己大哥,拽着厉千殇就把他拽到清然居门口。 “你是来拆我台的吧?没瞧见我哥不待见你吗?还不知死活的往枪口上撞!你是想气死我是吧?!” 一顿饭下来,要是没有方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从小大哥就对她过分宠溺,他宝贝的妹妹被欺负那么惨,不杀厉千殇已经是已经格外开恩了。 木青焉后悔,自己真的不该上次和他说什么娶她,弄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我吃醋,不愿别的男子,给你夹菜!” 厉千殇没有往日的清冷,声音软的让木青焉一瞬间以为他是不是鬼上身了。 “你吃醋,吃醋分情况好不好?那是我哥,我亲哥耶,不是别人,从小到大,一直给我夹菜!教我读书认字的亲哥,厉千殇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可理喻?我警告你!你若想得到我哥的谅解就安分点,少做一些惹他生气的事情,还想娶他妹妹,做梦去吧——!” 厉千殇,见她生气也这么可爱,当下就从背后拥着她,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就是见不得别人的男子,给你夹菜!” 亲哥也不可以,男女有别,再亲也不可以。 木青焉被厉千殇气的,哪里会注意到此刻男人正在拥着她。她将头发拨弄到耳后根,继续开口,“吃你妹的醋,我嫁给顾枫澜的时候,怎不见你吃醋?” 男人黑曜的眼神一瞬间像是被戳中痛处,眼眶一瞬间微红。 他怎么可能不吃醋、不嫉妒?那是他爱的姑娘,是他用生命都要保护的女子,他那么爱她,却亲手送她披上嫁衣让他成为别人的妻/子,那种痛,宛如削骨抽筋! 焉儿,我这辈子唯一的错,就是推开你,但是我保证,以后我都会用剩余的时间陪你!弥补曾经那些错。 男人暗暗发誓! 客厅,秦姨收拾碗筷,方兰也跟着帮忙,她娴熟的动作,没有一点笨拙,就好像这样的事情,她经常做一样。 木青赤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那娇弱的女子,她看似柔弱,但眼中却藏着一丝坚韧。眼底的星辰,容纳百川,娴雅淑静,温柔似水。 方兰,收拾完,走过来。焉焉让她陪着木公子,可是她觉得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方姑娘,是京城人士?” 木青赤开了口,方兰不敢和他对视,她似乎有些害怕这个男人。 她滴滴的点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句。刚刚在客厅上的伶牙俐齿,早就丢的一干二净,她当时看到木青焉向她求助的眼神,也就没想那么多,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她反而不自在了! “木公子,我带你去客房歇息!” 方兰觉得,还是把他安顿好,回到绣房继续忙手头的事情。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木青焉这个女人,怎么就只有把自己亲哥丢下,也不管了。 让她陪着,她真的有些感觉很奇怪。 方兰想的出神,脑袋便要往树上撞去,只是男人却先快她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砰”的一下,脑袋就撞到了僵硬的胸膛,方兰疼的闷哼一声,整个人趔趄的往后退了几步,快要倒下去的时候一只手钳制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方兰只感觉身体被人随意只配,倏地的一个转圈,感觉到腰间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瞬间四目对视,她脑海恍然浮现那天晚上的噩梦! 枫叶飘落在两人周边,无端平添一丝暧昧,逆着光看去,不觉让人心动,高挺的鼻梁,眉宇之间的英气,让他多了一丝稳重的气息。 方兰不自觉的闪躲着眼睛,慌张的推开,离开男人的怀抱! “多谢!” “不客气。” 方兰带他到,烟雨楼的二楼厢房,开门迎面而来的书卷之气让这个房间看上去整洁干净,环绕灰白交汇的纱幔,让房间多了一丝禁欲风。 这是木青焉一早就让人按照她大哥的喜好,重新摆设属于他个人的风格。 床榻采用一边床头,简约大气不失优雅。 方兰叮嘱他,有什么事可以传唤秦姨,然后转身离开。 方兰走出烟雨楼,感觉到自己的心剧烈的跳动,不是那种看到喜欢的人那种心跳,而是那种在她人生最低谷灰暗的时刻,把她推向深渊地狱那种心惊肉跳。 她拍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是她的错觉,好一番后,终于恢复平静…… 她回到了绣房,静下心开始剪裁布料,一针一线在衣服上行云流水般穿梭。 到了吃饭的时间,绣娘们一个一个先后离去,方兰因为中午已经吃过午饭,也就没什么胃口。 木青焉回到绣房,见方兰还在忙走过来问了一句,“晴晴,你怎么不去吃饭?” 方兰抬眸,笑着说,“我不是很饿,所以就没去!” 木青焉点点头,她手肘撑着桌面一脸八卦的问,“晴晴,你觉得我大哥怎么样?” 方兰没有意会木青焉的意思,很官方的回答,“气宇轩昂,长得好看!” “噗嗤,就这样?” 她是觉得方兰这个姐妹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撮合一下,结果好像对她大哥没意思。 “不然呢?”方兰,天真问。 第一百八十七章:绣房中的八卦 木青焉走过来,和她做同一个位置并肩,把方兰手中的衣服拿走,一手搭在方兰的肩上,“你就对他没什么想法?我大哥,怎么说也是一表人才,丰神俊逸。而且他特温柔,我小时候就在想,到底以后那家的姑娘能有这般好福气成为我哥的妻/子,反正我觉得你们两挺般配的,要不考虑做我嫂子?” 她十分认真是说,就好像怕她大哥找不得女人似得! 方兰品行兼优,长相清纯柔美,但只要你认真的了解她,你会发现,她没有那种书香门第的呆板木讷,即使家道中落,依旧可以在这样环境生存下来,最重要的是她温柔懂事。女人具备的优点她都有,也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和见解,和她还合的来。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能成为知心朋友和闺蜜的女人,这样优秀的女人谁不喜欢? 方兰被她的话逗的笑了,却问了她一句很现实的问题,“焉焉,难道我考虑做你嫂子?你哥便会娶我?好了,别闹了!我忙着呢,看这一批订单,我还想早点回京,京城的总店需要我帮你守!” “哎呀!你就和我哥试一试嘛?说不定你会对他有感觉呢?” 方兰把刚刚她拿走的衣服重新拿回来,不像是应付的回答,“我不配……” 木青焉隐约的感觉,这句我不配的背后,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见方兰执意,她也不好说什么。 方兰继续忙碌,木青焉也跟着一起,忙到入夜的时候,她便回到清然居休息。也叮嘱方兰早点休息。 木青焉推开门,换了睡衣,结果却发现屋子里居然站着一个男人,那背影木青焉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当下就没什么好脸色! “你随意出入女生的闺房,真的好吗?” 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啊!还有刚刚他不会该看的都看了吧? “你以前可是不在乎这些规矩的,你忘了?!” 这话说的她无法反驳。厉千殇的眼神也在回应她,他可是正人君子,刚刚可是什么都没看到,那她就放心了。 她撇了厉千殇一眼,“你别钻牛角尖,厉千殇我白天才和你说的你怎么就忘了?我大哥在我这里,让他看到自己的妹妹半夜和别的男人在自己闺房闺房私会,像什么样子?” 言下之意就是她在赶人。 “确实不像什么样子,不如你早点嫁给我,这样名正言顺!” 男人眼中带着认真。 木青焉懒得理他,丢给他一个眼神你自己体会,然后她真的好困! 刚钻进床上躺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腰间被人挽住,木青焉索性不挣扎,低声的说了句,“敢乱摸,我弄死你!” 男人嘴角上扬,带着低沉不怀好意的声音说,“在你弄死我之前,我先弄死你——!” 说罢不顾她的反抗,一把将她的手举过头顶按住,木青焉,一脚踢了过去,却被男人躲开,坐在床榻上,一副你要谋杀亲夫的委屈。 “给老娘滚,在乱来我喊人了!” 木青焉被气的,睡意都快走的差不多了。 “那正好,间接告诉府上的人,我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姑爷,好让你那小丫头,以后见着我,她还得恭恭敬敬唤我一声姑爷!焉儿,我支持你喊人!你不喊,我替你喊!” 厉千殇一副准备喊人的模样,木青焉急得直接扑过去,把他压在床上手捂着他的嘴巴,“我叫你大爷行吗?我求你,少作妖,被我哥知道,我会很尴尬!” 男人笑的一脸灿烂,单挑一下眉毛,点点头威胁的说,“你亲我,我就闭嘴!” 木青焉抬手,手指关节慢慢收紧,然后展颜一笑,”我亲!” 厉千殇得了便宜还卖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指着自己完美无瑕的侧脸,示意让她亲这个地方。 她侧着脸小声逼逼的吐槽,“若不是为了让这个家风平浪静,不血流成河,生灵涂炭,我忍……” 她闭着眼睛,嘟起柔软的粉唇,只是一只大手却扣住她的后脑,口腔像被什么攻略!一瞬间一股电流穿越全身,木青焉瞪大眼睛,男人轻轻的点缀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我最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木青焉想推开这个狗男人,却被他威胁,只得乖乖妥协,任他轻薄自己。 木青焉被亲的麻木了,更多的是睡意来袭,然后在坚持不住,就进入梦乡。 一夜风平浪静,厉千殇只是亲她没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 为了早点交货,木青焉也是拼了命的起早贪黑,小鹿见木青焉好几天又没去店铺,于是让秦姨的二女儿守店。 当她跑去绣房的时候,小鹿刚好撞见木青赤,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认真看了一眼还真的是大公子。 “奴婢,见过大公子!“ 木青赤这才注意到小鹿这个丫头,才半年不见,这丫头长高了不少,眼底透着天真,脸蛋却比去年精致不少。完全开始褪去了少女的稚嫩。 “大少爷,你来多久了?” 可恶!大公子来了,小姐怎么也不通知自己?要不是今天回来,她都不知道原来大公子在方府。 “前几天刚到,你找焉儿有事?” “嗯,我见小姐好久没来店铺了,便回来看看。” 她的话,藏着担忧,不过看到木青赤也在方府,一瞬间所有的担心就离开漂洋过海消失了,因为有木青赤在,她就可以不需要担心。 “大公子,你也是来***的吗?” 这里是绣娘们,做事的绣房,所以她以为和她一样找她小姐的。 其实他一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想看看焉儿做事的环境,二呢为了心中那份好奇,但没什么收获。 绣房中 里面的一群绣娘,知道方府又来了一位年轻公子,很是八卦的边忙边一起讨论。就如同在讨论一个风云人物一样。 还有好几个绣娘,露出花痴的表现。 好几次也撞见木青焉和厉千殇,于是又八卦木青焉有心上人的消息,在绣房也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毕竟俊男没女,站在一起是十分惹人注目的。 绣娘a和方兰挨得近,知道前几天还和木青焉一起见过两位好看的男子,于是八卦的向她打听。 “方兰姐姐,前几日你不是和掌柜一起,到底见上那两公子没有?” 方兰手中穿梭着,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承认见过。 绣娘a又八卦的揍过来,“他们两个是不是掌柜的追求者?” 方兰,只是笑笑,“好妹妹,手头的事情做完了吗?不好好干活!下午可没饭吃!” 方兰委婉的拒绝回答这些问题,都是人家的私事,知道也不能乱说!她又不是长舌妇。 绣娘a好生气愤,不就是和掌柜的关系好吗?瞧这般得意的,真是讨厌! 方兰看出了她的不高兴,她是来做事的,又不是为了满足她们的好奇。记住自己的身份就好,别人的眼神,多半与她没关系。 方家落魄,遭受过得委屈和白眼,她已经从最难的时候挺过来了,这些敌意对她来说又算什么呢? 另一个绣娘b走过了,“方兰姐姐,你和掌柜的关系这般好,你觉得哪个公子和咱们掌柜般配?!” 方兰礼貌的笑着说,“我觉得,我和掌柜的最般配!” 一句话,差点让两绣娘噎住! 站在门口的木青赤,似乎想不到,方兰会这样回答。既没有正面回应,也让她们知难而退。 于是两绣娘,就开始认为她攀上关系,就不和她们好了,更过分还造谣方兰嫌弃她们身份卑微,只和有钱的掌柜玩。 方兰没理她们,问心无愧就好了。 方府新招进来几位大厨,今天和秦姨一起做饭,到了饭点的时候,就让人通知绣娘。 木青焉为了撮合自己大哥和方兰,可谓是每顿饭,带着方兰一起。 气氛没有前些日子那么压抑,厉千殇这两天倒是殷勤的来,木青焉让他少出现在木青赤前面。 第一百八十八章:木青赤狂揍厉千殇 真担心,这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不过有方兰在,场面不至于冷到极点。 木青焉给方兰夹菜,带着一副看未来嫂子的表情,厉千殇见木青焉对别人都这么好,对他倒是横眉冷对,他这个未婚夫,当的好生失败。 不过今日的他倒是没像往日那般闹,整个人冷起来,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吃完饭,木青赤冷着脸对着厉千殇说,“我找你有事,出来一下!” 厉千殇起身,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冽,一袭白衣胜雪,绝世独立。 木青焉本来要帮忙的收拾碗筷,结果看到木青赤和厉千殇一前一后离开,本来要走的方兰便被木青焉拉住,她总觉得这两个男人会出事! 于是拦着方兰,和她一起去找他们。可别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她会很绝望。 方府不是很大,但在洛阳,算的上富裕人家,她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就是看上,这是一间海景房。 海边,海浪敲打岸边的岩石,一望无际的大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群海鸥飞过海面与天际交汇。 木青赤对着海面站着,一袭水蓝色长袍,伟岸的身姿挺拔,阳光洒在他精致的五官勾勒的更加完美。 他冰冷的声音夹杂威胁,似乎做好了要厉千殇付出代价。 海面吹来的清风带着海鲜的味道,厉千殇修长的身影,被微风吹散的衣袂如不慎跌落人间的仙人,一袭白衣衬托着天地万物,似乎都被他比下去。 厉千无视他的威胁,却不想木青赤抡起拳头,一拳打在厉千殇的脸上,嘴角很快侵出一道血印子。 厉千殇没有反抗,邪魅的笑了笑,大拇指轻擦嘴角上的血痕,“木兄,你就算打死我,对于嫣儿!我不会做出一点让步!” 木青赤双眼赤红,想到自己妹妹遭受的罪,都是眼前的男人造成,发狠的揪住他身前的衣领,“混蛋!你把她害的这么惨,你怎么有脸出现说出这种话?你不配!” 说罢,又一抡了一拳打在厉千殇的脸上。厉千殇被打的脑袋闪过刹那间的白光,他趔趄的后退几步,语气没有半点让步,“焉儿的幸福,只有我能给!” “可你给她的都是伤害!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男人拔高了嗓子咬着牙,声音却没有被海浪声吞没,厉千殇在听到那句带给她的都是伤害,他没有为自己解释,“是——所以我在弥补!” “你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补偿!” “你不能,擅自替她做主,即便你是她大哥,也没有权利干涉她的私人感情!焉儿需要我!” 这句话无意把木青赤逼的发狠,他如野兽一样的冲过去,一拳又一拳的打在男人的脸上,两个男人,像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木青赤把厉千殇扑倒在地上,脑海浮现自己妹妹受过的伤害。 他失去理智嘶吼的捶打身下的男人,厉千殇双手揪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就轻松的把他拽下来,厉千殇骑在木青赤身上,也一并奉还给他两拳。 两个成年人,就这样,互不相让。沙滩很快留下俩人翻滚过的痕迹。等木青焉带着方兰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男人互不相让你一拳我一拳的奉还给对方! 木青焉的声音夹着海浪声传来“大哥!厉千殇你们两个在干嘛?!” 两人相互把目光投去,都不屑的冲对方冷哼一声,做出放手。 木青焉跑过去扶着厉千殇起来,方兰扶着木青赤。两个人脸上都有被打的红印,嘴角也挂着血痕,两人身上的衣袍,出来前后有明显的对比。 木青焉气的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关系修复,怎么这才几天,两人就大大出手了? 被两个人气的,想骂他们但看到两人都这么狼狈,一瞬间就心软下来。 “方兰,你先带我哥回去烟雨楼替他上药!” “好!”方兰点点头,扶着木青赤离开。 海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女人眼神带有幽怨的看着被打的男人,海风吹着他额前的龙须发,脸上全是红色血痕,还有眼角下的淤青,狼狈却耀眼…… 木青焉真的是又心疼又生气,厉千殇将她的情绪一点点的捕捉,这一刻,他觉得在挨十拳他也愿意。 “厉——唔——你——唔……”木青焉的愤怒被男人的吻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化为低呜的闷哼声,被海浪的声音吞没化为虚无…… 他单手搂着她的细腰,大手掌在她的后脖颈,紧紧的扣住不让她有挣脱的可能! 木青焉被突然而来的吻,愣得好半天,她似乎很贪恋他的吻,贪恋这种感觉。贪恋他带给他的一切,哪怕这些贪恋带给她的有许多痛苦,可是她还是毫无保留没有抵抗的愿意奉献自己。 吻了好一会,男人才不舍的离开她诱人的粉唇。 木青焉推开他,口是心非的说,“打死你活该,让你耍流氓!” 虽然表面气愤,但内心确是另一番甜蜜。 “焉儿,你一点都不维护你的未婚夫,我被你哥打的那么惨,也不见你心疼,好生无情。” 男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想到她不在反抗自己,而是开始接纳他,心中掠过无数甜蜜。 “我不维护你?刚刚看到你骑在我哥身上的时候,我就应该不分青红皂白,赏你几个巴掌!我哥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点数?看看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是人干的吗?!” “所以你觉得,这是他打人的理由?” 耳旁扬起男人的鬓发,他眼中幽深的眸光,如夜间闪闪发光的星辰,白衣染成了土黄色,修长的身躯衣袂飘然悠扬随风而逝,与身后的大海构成一副绝美的画像,眼角下的那一抹刺眼的血痕,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丝忧伤,嘴角的血痕让他看上去落寞却无比耀眼,世间万物都没有他让人心疼…… 木青焉看到这样的他,于心不忍的说,“我不是这会意思,打人自然不对!我都和你说了,你最近少出现在他前面。你说他打你我帮你还是帮他?” 这不是让她陷入为难吗? “自然是帮为夫,我可是你未婚夫君!”他倒是觉得自己有理,仗着她的喜欢,就开始让她偏向自己。 “那他为什么打你?是因为她妹妹被你欺负的很惨!” 她看穿他的心思,才不惯着。 …… 烟雨楼,木青赤被踹了一脚,胸口有些胀痛,方兰一路扶着他回烟雨楼,被八卦的绣娘a刚好撞见。 她小心翼翼的跟上去,眼中带着几分鄙夷和嫉妒! 烟雨楼。 方兰扶他坐下,拿着药箱过来。坐他身旁给他清理伤口,认真而温柔。 “嘶~”男人疼后退,方兰下意识轻轻的吹了口气,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痛了男子。 木青赤见她如此紧张,不自觉的嘴唇上扬。 “抱歉,我笨手笨脚的,你别见怪啊!” 她自责的语气,温柔的如清风般细腻,长而微卷的睫毛轻轻晃动,眼神一直注意男人脸上的伤口,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方姑娘,无需自责,是药性太强,与你没有关系!” 男人淡淡回答,这个女人为什么给他一种很强烈又熟悉的感觉? 木青赤也找不出这是什么原因。 “你身上若是还有别的伤,我建议你找个大夫瞧瞧。” 言下之意,男女有别!方兰,把药箱收起来。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看去,如傲立在雪中的梅花,耀眼夺目却孤芳自赏。 第一百八十九章:与神诀宫不共戴天 男人淡淡回答,这个女人为什么给他一种很强烈又熟悉的感觉? 木青赤也找不出这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像那天晚上帮他的那名女子! “你身上若是还有别的伤,我建议你找个大夫瞧瞧。” 言下之意,男女有别!方兰,把药箱收起来。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看去,如傲立在雪中的梅花,耀眼夺目,却孤芳自赏。 “木公子,恕我直言,你若真的不想让令妹夹在中间为难,还是对厉公子稍微客气一点,我看的出来,焉焉很喜欢他!” “方姑娘,各中缘由不好细谈,我当然知道焉儿喜欢他,但是他让焉儿受了太多委屈!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好吧,木公子有自己的坚持,方兰也不好相劝。我收回刚刚的话!” 方兰,给他一个微笑,然后转身离开。背后却传来男人一声,“谢谢”。 方兰停下脚步,面色淡如流水的回答,“公子客气。” 方兰回到绣房后,原本那些绣娘聚在一起说她的八卦,见方兰突然出现,就生怕她看出什么,于是众人开始回到自己的位置,其中爱八卦的那些绣娘,每一个人眼神都带着奇怪的看着她,就好像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不过她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背后的几个绣娘却暗地里开始孤立她…… 方兰发现有件衣服的丝线针法不对,于是问负责做这件衣服的绣娘是谁。 绣娘a走来,承认负责这件衣服的是她,方兰耐心的和她说,这件衣服的针法是不对的,还耐心的教她怎么修改。 到晚饭的时候,绣娘们纷纷离开绣房,一到门口又聚在一起开始小声议论方兰的八卦。继续中午没有聊完的话题。 绣娘c小声八卦的问,“你真的看到,方兰靠在木公子的怀中?没骗人吧?!” 这样一问,惹得许多绣娘,纷纷附耳过去,期待绣娘a接下来的话。 绣娘a十分肯定的说,“是真的……我亲眼看见,而且还和木公子一起去了烟雨楼!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了什么……” 如果说,前面的话,让方兰背上了作风轻浮,那么后面的话直接坐实了她行为放荡的事实。 “看不出来,她平日的里装的一副冷若冰霜清纯不染世俗的样子,背地里却如此狐媚,连掌柜的人,都惦记。真是让人恶心——下作——我呸!” 绣娘b嫉妒的说道,就好像方兰抢了她的男人一样。那双眼神恨不得把方兰撕了。 绣娘a见众人都偏向自己,心中更加得意,“可不是嘛,她整个人恨不得贴上去!木公子这么好的条件定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怎么可能看的上她这种女人?一脸的狐媚样!就知道勾引男人。说不定人家只是玩玩,她那样做个妾都没有资格!” 绣娘你一句我一句的讽刺,一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方兰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中还是难免有些难过…… 她没有为什么解释,因为她知道,那是徒劳。 秦王府 赵馨怡,因为父亲的死,归根于神诀宫,她,她的身份不同常人,委身自甘堕落成为顾枫澜的宠妾,一直都不敢让家人知道。 得知父亲被逼死后,只能夜入十分祭祀,烧纸钱给父亲尽孝。 怜儿,见时辰差不多时,就赶紧劝赵馨怡把东西都撤掉。 因为秦王府禁止祭祀,这是不吉利的,被发现会受到重罚。 赵馨怡,边烧纸着纸钱,边发誓:一定会让神诀宫的人全部为她父亲陪葬! 怜儿扶她起来,灭了火,把一些不吉利的东西收起了,刚一转身,就看到顾枫澜如坐冰冷的山峰,站在牡丹阁的大门口,顿时心虚的面色一白。 “奴婢见过王爷!“ 顾枫澜一双幽深的眸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只是这样,都能把怜儿的灵魂给吓得快要魂飞魄散。 赵馨怡,一把扑倒男人的怀中,泪眼无声,惹得顾枫澜有些心疼。 赵馨怡与木青焉眉宇间有几分相似,却没有木青焉那种骨子里的倔强和清冷,更没有她那种潜伏在敌人身边那种游刃有余的聪明,她只是相似却不是他的青儿。 一想她那那样决然的把自己烧死,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个女人她到底有多不愿意留在他身边?才能这么狠心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他。 一和赵馨怡相处,他的心里,便会浮现木青焉的模样,那一娉一笑,深深的刻进他的骨血里,有他生存,不死不休。 “王爷,主子心情不好,你留下多陪陪她吧!” 怜儿说完,就走了。 这个和木青焉主子相似的女子,她对待下人还是极好的,她很幸运,王爷把对王妃娘娘的亏欠,都弥补在这个叫赵馨怡的女子身上。 赵馨怡一直强调自己身份微不足道,只是一名普通的百姓,但是她不相信。因为她骨子透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那种不拘小节的豪爽,她有时候都快怀疑,一个普通百姓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她这般样子? 她倒是觉得她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不似官家小姐,而是江湖儿女的那种风骨豪情。 顾枫澜将她抱起,赵馨怡就这样躺在男人的怀中,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家族无限的荣耀,成为一个没有身份的妾,真希望这一切都不被辜负。 枫澜,我把一切都给你,你一定别辜负馨怡的一片真心啊……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的孤立无援,父亲走了三个多月,她却是前几日才知道,多可笑啊,她真的不孝!义无反顾的选择这个男人,父亲仙逝也没能在他身边尽孝。 她是江湖中,人人都要恭敬的浮云山庄大小姐,是父亲从小呵护备至的掌上明珠,她违背父亲的给她的婚事,嫁给这个男人,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但这些她不曾后悔,只盼他心中有她,再无别人…… 她抱着顾枫澜,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睡去。 …… 灵轩阁,昏黄的烛光,将房间照亮,苏侧妃,被父亲所下的毒,因为没有解药的压制,几乎每隔一段日子,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可她还是倔强的不肯遵守父亲交代的事情,每毒发一次,必定蚀心措骨。 小红被关在门外,只听里面传来,女人痛苦的声音,她每次毒发,都不敢放声大喊,疼到控制不住,如一个快被逼成疯子的魔鬼,却依旧咬着牙挺着! 更甚时,她会以自残的方式,才能让她减轻痛苦。 一柱香之后,小珠开门,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苏侧妃被折磨的昏死过去,手腕上是她亲手自残想结束自己生命的证据。 血染一片浅色蓝衣裙,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虚弱的没有一丝气息。 小红惊慌,踉踉跄跄的跑出灵轩阁,拔高了嗓音大喊“救命——来人啊——救命啊!” 所有人闻声而来,顾枫澜被门外的侍卫吵醒,听见侍卫说,是灵轩阁那边出事,当下就不顾和这个女人亲热,迅速的穿了衣服,等他赶到灵轩阁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人虚弱苍白的躺着床上,全身的蓝色衣服一片血迹,手腕上那一道醒目的伤口,如此的触目惊心!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 洛阳,木青焉接到神诀宫雪痕的书信,把人约到了一处安静的湖边。 皓月之下,万籁俱寂,木青焉一袭红衣,半张脸被面具遮住。皓月之下的长裙飘逸,鬼魅而让人窒息…… 第一百九十章:接一单生意 雪痕一袭黑色夜行衣,跪在红衣女子身后。前几天,神诀宫收到第一笔生意,有人出两万白银,灭一个江湖上小有名气的门派,毕竟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前任宫主做主,现在这个新任帮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单虽然不是什么大买卖,但还是要向宫主禀告,征求她的意见! “有生意上门,岂敢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和对方说,这笔生意我们接了,还有低于十万的大生意,问长老或者自行做主,小门派,我相信你们可以应付。对了,上次给你们的武功秘籍,记得好好修炼!” 雪痕突然觉得,她这个宫主当的也太舒服了。宫主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几乎被门派的事情缠的,没有睡一个好觉! “可是宫主,你不去吗?” 雪痕问,毕竟是第一单生意,这种事情,当然有宫主坐镇,最好不过了。不然那些长老又该有意见了。 “二十多个人的小门派,还需要本座出马?养着你们是当摆设的吗?” 雪痕立即认错,不敢有什么意见,对于这个宫主她也是没有办法。 木青焉从雪痕口中了解到这个小门派,它距离洛阳要好几天的时间,她哪里有这个时间去?万一让她大哥发现怎么办?还有厉千殇,这个男人最近简直对她形影不离,她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笔生意她要是能出面,自然不会推脱,问题是她真的不好出面。而且雪痕一个人就可以打十个!她去还不就是走走过场,这样还不如不去。 “如此,这么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有事还是老地方联系,别试图找我,因为你们根本就找不到!” 木青焉说完,转过身来,背后的圆月清冷而皎洁,丢下话,脚尖一点,就消失在这片璀璨的夜空中。 这些日子,她一直研究,上官月的这本武功秘籍,每提升一步,越往上越难。 好不容易突破到第八层的时候又卡了一段日子,她一直研究不明这个其中的意思,为了不让自己烦躁,索性不练了。 上官月,带她回诀神宫的那天,除了宣布让她接管神诀宫的事情,还把她关在明霞洞里面,让她照着墙壁上的武功招式,修炼一段时间。所以她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上能与之匹敌的应该没有多少。 绣房。 木青焉在的时候,绣娘们还会收敛一下。等木青焉不在了,几个绣娘拉帮结派的,在哪里指桑骂槐。 方兰知道,她们是在说她,可她却没有替自己辩白,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多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她又何必在意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的事情。 这样一番自我安慰,她又继续埋头做事,还会偶尔和木青焉商量一下衣服的针法,以什么样的收尾,日子就这样在闲言碎语中度过。 方兰刚从清然居回来,在路上的走廊里刚好和木青赤打了个正面。 几天的流言蜚语,她开始回避这个男人!见到的时候,总会绕路而行。 木青赤,也感觉到这几天,她好像躲他,难道他很吓人吗? 木青赤,一个凌空翻了过去,拦住女人的去路! 方兰心口一颤,掉头躲瘟神一样的躲走,此路不通,换一条落,结果都一样。木青赤又拦住她的去路。 “木公子,方兰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方兰抬眸,一双眼睛委屈又无奈!想发火,却硬生生的逼着自己冷静,就如听到那些污蔑的话,自动屏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只是想问,方姑娘为什么躲着我,是不是在下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若是在无意中做了一些让姑娘不舒服的举动,在下向你道歉!?” 说罢他弓身,准备道歉,方兰却及时阻,“木公子严重了,我只是这几天比较忙而已,并没有躲木公子。你也并没有错,无需道歉。” 方兰说完又笑了一下,“失陪!” 木青赤,在想她刚刚眼中的委屈,还有一抹对他避之不及恐惧。他不明白为什么方兰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难道他真的在无意中得罪了人家姑娘? 木青赤感觉整颗心都乱了,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脑海掠过无数的念头,他像被她下了迷/药一样,一闭着眼睛就是那张岁月静好的容颜。 还双有那双有星河的双目,璀璨且曜眼。带带着让人看不穿的情绪,似回避,似闪躲,最终停留害怕恐惧,是的,他没有看错这个女人很怕他…… 皇宫 顾城瑾在萧贵妃死后,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在没有当时年少轻狂的张扬,现在的他秃废像个对生活失去热情的可怜人,自甘堕落每日以酒作陪,醉生梦死般,像是对这个世界充满绝望…… 喝醉了,就在两仪殿,一睡就睡一天,有时候还是宫女太监看到,才把他送回自己的寝殿。 都说帝王家的人无情,其实不然,被困在这所宫殿的可人,在经历一次次的绝望后,她们都开始学会冷眼旁观,置之不理,即便面对曾经对他们很好的顾城瑾,她们依旧可以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踩上一脚,这便是人性。 宫女小月,半年前,那个差点被萧贵妃打死的婢女,今夜她值着夜班,蹲坐在宫殿地上的石阶双手托腮,迷茫的看着满天星辰,想着早点出宫,有朝一日可以找到自己的姐姐,与她团聚。 顾城瑾呕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小月被声音吸引,提着灯笼向前。 只见一男人,醉酒的样子趴在地上。 小月将灯笼照在男人的脸上,这不是城王殿下,怎么睡在这里? 一靠近,一股浓浓的酒味从男人身上传来。 小月这才想起来,贵妃娘娘去世后,城王殿下,便日日借酒消愁。 “城王殿下,奴婢将你扶回寝殿?”小月低声询问,地上的男人,只是却听他呢喃的让她“滚”! 小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顾城瑾扶回他的寝宫,还多亏了平时和小月玩的很好的小太监帮忙,这才把这么大个的人,给弄回去。 把顾城瑾弄到床上后,小月和小公公大呼的吸一口气,空荡的大殿,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和以往的落差有很大差距。 “小月,你就别管这个祖宗了,现在的人见他都避之不及,你还管他干什么!” 小公公小声的劝她不要多管闲事,就怕会惹祸上身一样。 小月瑶瑶头,坚定的拒绝,“城王殿下救过我,若是没有他,我也已经是个死人了,如今他落难,我岂能见死不救!那么我与那些恩将仇报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劝你不救他,而是他现在连陛下都已经放弃的人,再也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城王殿下,好几个伺候他的宫女太监,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的脾气,赶走一批又一批。你也少管闲事,说不定哪天,祸就降落在你身上!” 小月,回头看着床上喝的乱醉如泥的顾城瑾,那是她的救命恩人,他落难,她不能落井下石! 小月笑着,保持自己心目中的那份善良,却不知道就是因为她今日的多管闲事,给今后的她带来了多大的委屈和羞辱。 小月拜托小公公,今天晚上先自己值夜,等把城王安顿好就过来。 公公走后,小月就拿湿毛巾擦一下顾城瑾英俊的五官,因为终日熏酒,下颚有像针尖一样的胡渣,从毛孔冒出。 第一百九十一章:暗查成年旧事 小月又是给他擦手,又是给他洗脸,一番折腾下来,很快就给他收拾干净,小月给他盖了被子,准备起身离开,却没有想到一只大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扯便把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向她砸来…… 小月胆小,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面对这样的强迫,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害怕,她双手胡乱挣扎以抵抗的姿势试图叫醒这个男人,“城王殿下——唔——你不要这样!”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大手撕扯衣裙,毫无顾忌的冲破那一层薄膜,小月撕心裂肺的痛哭呐喊,声音呜咽带着绝望……冲破静谧的上空…… 男人眼中是残忍,是噬血狂袭,鬼魅般的在小月身上留下阴影和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夜疯狂,小月瑟瑟发抖,衣裳破散的缩在床榻上的角落,像是被男人昨晚的暴怒,吓得意识涣散,整个人灵魂出窍一样。 男人感觉到头疼的难受,他握拳捶捶自己的脑门,耳旁传来女子低声的呜咽声,让男人生出一丝烦躁。 “谁在喧哗,给本王滚出去!吵死了!” 男人语气带着不耐烦的模样,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昨晚,摧毁了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 小月被男人的喝斥,吓得全身不停的颤抖,她止住哭声,男人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她正在拖着被折磨一夜的身体准备起身,却刚好与他来了个对视。 这一眼就能让她窒息,小月面色一白,当下更加不敢乱动,缩在角落里口齿不清的说着,男人听不懂的话。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看着缩在角落受害人的小月,他没有生出一丝内疚和亏欠,却带着反感看着衣裳被他撕烂,纤细的手臂还有脖子上的淤青,是他昨天晚上留给她的痛苦。既然丧心病狂的一把将已经被吓的差点魂飞魄散的小月,一手掐着她的脖子。 眼中生出冷漠的轻视,在小月眼中可以把她千刀万剐。 她被掐的喘不过,挣扎着说,“不要——城王殿下,奴婢知错——求你放过奴婢!” 小月两行清泪就滚落下来,被掐的脖子差点断气。男人的手忽然松了一下, 她的求饶并没有让她逃离男人的魔爪。 这种女人,他见多了,这年头连个下贱的婢女,也妄想攀附权贵!简直痴人说梦! 虽然他没有了往日的风光,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做他的女人。 顾城瑾,倾身过去,眼中危险而冰冷,“你以为爬到了本王的床上,便可以享受荣华富贵?飞上枝头?我告诉你,简直痴心妄想!本王才不会纳了你这种妄想潘势权贵低贱到骨子里的贱婢!” 光听这些话,就足以把人逼死,他不愿意要她?哪怕连做个妾,他也不要?小月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一样,泪水滚落下来,她告诉自己,没有关系,若是报恩是以这样的方式作为报答,既然被拿去了,就算了。她只是想报恩,仅仅如此! 男人见她不说话,讥讽的咧嘴笑了笑,他钳制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下来,狠狠一甩。 小月整个人就被甩到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她吓得伏趴瑟瑟发抖,“殿下饶命!奴婢不敢高攀,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男人不耐烦的冲地上的小月怒吼,“给本王滚——滚——!” 小月不顾身上的伤痛,逃命一般的,跑了回去! 空荡的大殿,终于只有男人的呼吸的声音,地上被撕裂的衣裳,一块一块,凌乱的可以让人联系到,昨晚当时的场景有多么残忍! 床上,那一抹如桃花盛开的红色印花,刺眼醒目! …… 江湖上被灭门的帮派不计其数……红花会被神秘门派灭门的消息,很快风靡九州,一瞬间又掀起了一片热议。 有人悬赏五万两白银,找出暗杀红花会的真凶,却迟迟没有人揭开悬赏。 神诀宫,大赚一笔,铺天盖地的庆祝,自然少不了宫主在场。 吃饱喝足后,回到寝殿。木青焉为了回来庆祝,和木青赤说:附近的洲县有一批新的布料,以此为借口,才找来这么个机会。 一开始他是准备替她来的,她一听急了,就解释他对布料这些没什么了解,让他安心留在方府,不过他好像收到了消息,要出去几天。 她终于松口气,要知道撒谎真的很累,她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在和她大哥坦白。 不然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搞个事业,她还挺心虚的! 雪痕进门,木青焉换上一身浅素长裙。摘下面具,因为在神诀宫,还有她真实身份都是保密,所以知道她样貌除了雪痕,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这次灭红花会,这个任务完成的不错,眼下本座,需要去你帮我查一件陈年旧事!” “谨遵宫本吩咐!” 木青焉让她先起来,一起坐下喝杯茶,在把当年自己被追杀的事情和雪痕详细的说,只是她并没有坦白她是秦王妃的身份。 只是说她当年被鬼画阁暗杀,直到鬼画阁被灭门也不知道暗杀她的幕后真凶。 鬼画阁,一夜之间被人灭门,连朝堂都当成悬案,一直没有进展。百姓一直期待到底是谁,灭了鬼画阁,可是消息就这样不了了之。 她想知道,是谁买通鬼画阁追杀她?而鬼画阁又是被谁灭的门?简直就是替她报仇,这个恩人她必须要知道,而且还要报恩。 雪痕听完,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宫主怎会,让她追查这些成年旧事? 鬼画阁,当年被灭全门,震惊整个九州,连师傅她老人家都不敢保证,能否以一己之力,厮杀整个门派,要说当今世上有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他!那个一出现就震撼八荒的银面男子,赤血殿的神尊。 “宫主,此事案件属下也没有把握能找出买通鬼画阁暗杀宫主的线索,不过鬼画阁的账单应该是有详细的记录。” 木青焉意味声长的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查一查鬼画阁,与买家有关的账本?或许里面有记录买家的身份的名单?” “是,属下就是这个意思,不过,鬼画阁被灭门后,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被充公,剩下的账本在应该在本县的衙门里,要找的话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我等的起,既然这样,就交给你去办了,办好,重重有赏!” 她还就不信了,她这辈子报不了仇。她一定要揪出,买通鬼画阁的真凶。让《她》付出代价。 第一百九十二章:方兰怀孕孩子没有父亲 这天夜里,方兰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梦里面,那个男子不顾她的意愿,强迫了她,在昏暗的破庙里,她语气发颤的祈求,丝毫没有唤醒他的一点良知。 灯光打在她白皙的脸庞,脸上浮现的痛苦,口中一遍一的说着“不要”,当她清醒后,几个和她睡在一起的绣娘围在她的床榻上,带着担忧的神情,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做了一个梦,却没有人知道,那是她亲身经历的梦魇,毁掉她对未来的希望…… 美梦破碎一地,剩下的不过是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她在这个毁掉她一切的世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绝望而孤独…… …… 吃了早饭,木青焉去了绣房,里面传来八卦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你们今天有没有看到,方兰她一直在吐,你们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秀女a一脸八卦的说,众人纷纷附议,“哎呀,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前些日子,方兰不是和李公子走这的很近吗?今早吃饭她也没什么胃口,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了木公子种!“ 这么离谱的传言,也亏得她们相信? 木青焉就这样,站在门外偷听,众人听到绣娘a说方兰可能坏了木青赤的孩子,一瞬间别提有多炸了。 然后就有这种为她声张正义的声音响起,“太不知检点了,为掌柜不值得,抢了人家男人,都抢到家门口了。” 另一个绣女反驳,“你这话说的不对,掌柜对木公子没那意思,倒是对厉公子有意思,你别胡说,至于方姐姐,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你们闲的没事,就好好干活,过些日子便要交货了!” 天天一点芝麻小事,逮着什么就胡编滥造,她都看不下去了,也就方兰姐,心里善良不和她们一般见识。 小绣娘说完,转身就走,没想到后面的绣娘a就不乐意了,“我还能冤枉她不成?她若是清清白白,怎就生了妊娠反应?” “我吃错东西,也会有这种现象,你这话说的,就没有凭证,你们就知道污蔑人家,清清白白一姑娘,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算了,不和她们一般见识,若是方掌柜在就好了,这些人就不敢如此嚣张! 年纪轻轻,都快成了隔壁村一些大婶子一天天嚼舌根,也不怕闪舌头! 木青焉,听完,算是明白怎么回事。 怪不得有段日子,让方兰和他们一起吃饭,她总是拒绝,怕是被这些流言蜚语给影响到了。 木青焉,找到了方兰,见她整个人虚弱的背靠着假山,当下便把她送回房间休息! 还特意给她转到另一间厢房,这是小鹿以前住的,后来因为生意她一直睡在爱尚衣橱,也就很少回来。 方兰看到这不是她住的地方,准备让木青焉送她回去,却遭到拒绝,“你身体不舒服,那边人多,会吵到你休息,这里什么都有,一会我让秦姨把你东西搬过来,你好生休息!给你找个大夫!” 她按下方兰,让她躺下,招来了秦姨的女儿,让她去找大夫。受这么大委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这样的方兰真的让人心疼。 本来她就有意撮合方兰和自己哥哥,却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因此而起。 若是趁这个机会,问一下她大哥的对方兰有没有什么想法? 按照这个大哥的性子,方兰是她喜欢的类型,坚强勇敢恬静,长得漂亮又温柔! 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好媳妇人选。 大夫来的时候,给方兰把脉,一番检查,起身就开了服药。 木青焉,接过药方的时候,瞬间就炸了。 全是一些安胎药,木青焉感觉后背发凉,拉着大夫到一边了解情况。 “姑娘,你姐姐她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你要通知你姐夫多多体恤一下孕妇,她那一撞,就是不要自己的命啊!胎儿现在无碍,但经不起如此折腾,还是多多陪孕妇,疏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言下之意,方兰这是有抑郁症?还是重度的? 她让秦姨的女儿送走大夫,顺便让她去药店抓药。 木青焉看着床上,昏迷的女人,又心疼又一万个不解。 方兰是没有结婚的,而且她单身,怎么可能怀孕?所以谁是孩子的父亲? 大夫这话,明显是方兰不想要了这个孩子! 一直到夜晚,方兰醒来的时候,木青焉给拿了一碗安胎药,但是她不肯喝! “你身体太虚弱了,若是不喝药,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木青焉,太能体会这种感觉了,一个人突然有了身孕,这个时候是最无助的,当年她怀孕的时候和方兰的情况一样。 “你都知道了?!” 方兰的声音很淡,她靠着床,眼睛却没了光。 “嗯,所以你会和我坦白吗?”木青焉坐在床上,和她对面交流带着关心。 “你相信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吗?” 木青焉没有犹豫,直接点点头,方兰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就值起身体抱着木青焉难过的哭了起来。 …… “所以,你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和她坐靠着床上,将怀抱借给她靠。像是在借给她活下去的勇气。 问到这里的时候,方兰终于,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想起那个深夜,她全身都在颤抖,似乎那个夜晚是她的噩梦。挥之不去,刻在骨子里绝望而痛苦。 她求着他,求他不要,可那人却是像没听到一样,把她最后的一点仅有的尊严,也残忍的夺走。 木青焉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说,“都过去了……” 突然,她倏地离开她的怀抱,拉着她求道:“焉焉,我求你,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不能要这个孩子,你帮我!” 木青焉不知道怎么办,见她这么激动,就先答应她。 这几天木青焉和方兰睡在一起,还把自己的故事向她坦白。 “所以,你看,我受了这么多苦不也熬过来了,晴晴!我相信你也是个很坚强的女人!” 方兰,不可思议的听着她的事,原来,她承受的痛,不比她少,幸好她和厉公子还有机会。 幸好他们经过了那么的劫难,终于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现在终于明白木公子当时为什么,那么反对焉焉和厉公子,原来厉公子曾经带给焉焉这么多的伤害和痛苦! 在她那么无助的时候离开她,在她最需要人陪的时候,没有音讯。她开始佩服她的勇气,只是她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呢? 木青焉并没有告诉她,她是顾枫澜死去的王妃,但确实把她和厉千殇在一起到分开的事情都坦白,连有过生孕被打掉,也没有向她隐瞒! 她是顾枫澜死去王妃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 木青赤,还以为找到了要找的人,大老远跑过来,结果却失望而归。 回到方府后,得知方兰生病的消息,便去看她,却刚好看到她妊娠反应在干呕。 也看到她那一张灰白色的脸,没有了往日的艳丽,虚弱的像个随时被风一吹就倒的美人。 木青赤见她病的这么厉害,不觉露出一丝心疼。他不顾礼节,上去扶她上床,像被发现了什么可怕的秘密,木青赤感觉,心脏被人狠狠的捏碎! 她怀孕了? 她既然怀孕? 他面色凝重,却不想被她看出端倪,他刚刚还一度以为是自己号错脉! “多谢木公子,我很好,不碍事。”她的话带着清冷的距离,连举动都带着刻意的疏远。 所以她已经成亲了? 木青赤,胸口像是被堵上了一层棉花。说不出什么感受,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三章:方兰轻生割腕 木青焉端着安胎药进门,刚好看到自己的哥哥也在里面,“大哥,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听说方姑娘身体不适,便过来看看。” 目光一直盯着木青焉端着的安胎药,不知道是想确认,还是想用那碗安胎药来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刚刚是他的错觉,直到闻到了汤药的味道,他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是她看错了吗?大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木青焉抓住了木青赤眼底的失落。 “晴晴没事,就是身子不大舒服,休息几天就好了,对了,你事情都办完了?” “嗯”,他轻声回应。 木青焉绕过他,端着药到方兰身边,木青焉让她考虑清楚,到底是选择留下孩子还是,选择打掉。但在这之前,先好好的养好身体。 方兰喝了药,就先休息了,一直因为妊娠反应,好些天没能进食。这两天都瘦了很多,她几乎用尽了方法,对于她的孕吐,一点都改善不了,只能看着她一天天的瘦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木青焉本想多陪陪方兰,结果木青赤让她出来一趟。木青焉给方兰整理被子,然后出门。 …… 一处翠绿的小池边,木青赤淡淡的口气先开了口,“方兰姑娘怀孕的事情,她的丈夫可知情?” 木青焉愣了片刻,终于明白大哥叫她出来的目的。 “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她惊讶的问? “我见她有了妊娠反应,扶她去床上休息,刚好给她把脉,便知道她有了身孕。” 木青焉的关注点是,他既然会医术?她当然不会知道,自从她被父亲逼迫喝药的时候,他曾在皇宫和御医学了一段日子。为的就是想给她调整身子。 木青赤看到她脸上的惊讶,又继续补充,“方姑娘,前几天腹部受了撞击,导致胎象不稳,你让她通知一下她的丈夫,接她回去修养几日。而且她好像有心事!” “原来你对晴晴这么关心?” 木青焉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不是爱嚼舌根的人,晴晴的私事她也不好多说。大夫也和她说过,方兰有严重的心病,可是她现在能能做的就是陪她,开导她。 “我是见她孤身一人,不远千里来帮你,人家现在身子不方便,她是你朋友,我关心一下妹妹的朋友,有何不妥?” 他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木青焉一副我尽量相信你的态度,木青赤问到方兰肚子里孩子和她丈夫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和她大哥讲,所以一直在回避。 绣房中几个爱八卦的绣娘,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方兰未婚先孕的事情被全世界知道, 木青赤本来想去绣房找自己的妹妹,结果就无意中听到了这样的一些话。 “我就说的没错,那方兰,表面冰清玉洁,背地行风放荡,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的也不清不楚,果然不是木公子的种,人家压根就不搭理她。” 语气尖酸刻薄,似乎诋毁方兰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你胡说!” 小绣娘,就是因为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起,她们这话无疑就是说给小绣娘听,似乎像是在责怪她看人的眼光不行。和方兰从京城过来的绣娘,也不相信方兰是那种人,也好几次和那些爱嚼舌根的绣娘几次三番为方兰辩解,只是还是抵不住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绣娘a早就看不惯一直和她顶嘴的小绣娘,当下就把一些她认为的真凭实据般上来,“她不自爱,勾引男人是我亲眼看到,她有妊娠反应,告假好些天也是铁证,我看她就是想为肚子里的野种,找个现成的爹,才故意接近的木公子,人还没成亲,就被人搞大了肚子,哪家姑娘像她如此不自爱?我骂她不要脸,下贱有什么不对!有本事勾引男人,还不让别人知道——!!” “你们太过分了!别人的私事,怎随意拿来当笑话宣扬——就算她没成婚,就有了孩子,那也不一定是她愿意的!你们一个没有人家有手艺,嫉妒别人心灵手巧,长得漂亮得到掌柜赏识,就如此编排人家,掌柜都没说什么,你们倒是比她还委屈!拿着鸡毛当令箭,闲的!” 绣娘a终于来了脾气,也不顾身边有没有人,上去就和刚刚那个小绣娘互撕,一个不让一个。 几个和绣娘从京城来的绣娘,也不相信方兰是这样的人,自然和善良的小绣娘站在一边。 “都住手,都在干什么?!” 木青焉大老远就听到她们撕逼的声音,也知道这个爱嚼舌根的绣娘a要好好的给她谈谈人生聊聊理想。 木青焉的闯入,让两边的人都乖乖的不敢乱动。 “你!过来,我找你有事!” 木青焉指着,绣娘a,然后转身来到清然居,坐下,直面对面的绣娘。 “你可知,我让你来的原因?” 木青焉倒杯茶,让绣娘坐她对面,顺便也给她倒一杯。 绣娘a瑶瑶头。 “我提醒一下你,以后若是在让我看到你故意宣扬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分裂同事之间的感情,别怪我让你滚蛋!” 绣娘a一听话,整个人都傻了,她拼了命解释,“我没有胡说,她本来就不自爱,方掌柜,你别被方兰的外表给欺骗了,我上次看到她和木公子举止亲近,她背着你勾引你的男人,你怎么还护着她?!” 木青焉当场就拍了一下桌子,茶杯发出断裂的声音,里面的水一瞬间从缝隙流出来。 绣娘慌了,当场站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看来你是弄错了我与哥哥之间的关系,至于方兰?别说和他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也是我默认的!你这几天,在绣房对方兰的各种语言攻击,分裂同事之间的感情,已经严重触犯了职场基本的素养和道德,我念你年纪尚小不懂事,没有惩罚你!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几天,等你想清楚了再回来工作,下去吧!” 绣娘a还想再说什么,但看木青焉表情冷漠,也不敢说什么,于是委屈的退了出去。 她明明是为掌柜打抱不平,怎么反而是她的错了? 绣娘a走后,木青赤进来。 “你也都知道了?”木青焉把碎了的茶杯收拾。 “所以她没有成亲?” 木青赤,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只感觉老天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木青焉把茶杯丢在她让人制作的垃圾桶,没有隐瞒,“她确实单身,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木青焉看了逆着光的木青赤又淡淡的开口,“过多的,我不也好说,不过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木青焉说方兰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觉有说不出的感觉。 “你要想知道原因,你可以去问一下她,解开你心里的疑惑。” 她能帮的只能到这里了,希望她没有看错,大哥对晴晴,有不一样的感觉。只是古人如此在意名节,他这位古人大哥,应该也没什么不一样吧。 …… 木青赤,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方兰住的地方,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哐当,是青瓷破碎的声音。 男人暗叫:“不好!”,一脚把门踹开! 进门的刹那,看到女人,拿着花瓶的碎块,割掉了手中的脉搏,鲜红的血顷刻间从伤口流出,那一眼让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晴晴,你在干什么!?”男人拔高了嗓子冲她呐喊。 方兰没想过,这时候会出现木青赤,本来只是想慢慢的死去,却被人撞见自己轻生,当下想也没想就用手中的碎片割喉自尽,尽管这样死的不体面。 第一百九十四章:带她定制嫁衣 只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脖颈只是划伤一道浅浅的痕迹。却立马冒出了一横血液,木青赤不敢想象,他若是来晚一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居然选择轻生?! 方兰,此刻只是一心求死,不顾一切只想用死来得到解脱,木青赤将她搂着怀中,女人疯魔挣扎,嘴里一直哭喊着,“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以往她给人的感觉是,恬静,坚强,今天的她让木青赤知道,原来恬静坚强的外表下不过是她的自我伪装,她很敏感、也很脆弱! 方兰痛苦的嘶吼着,“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拦着我?我这种人,为什么要活着啊?方家没了……娘亲没了,婚约也没了,一切的一切都没了,我为什么还活着——?!” 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像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找不到可以自我救赎的光。她嘶吼的呐喊,似乎想把这些日子累积的委屈用这样的方式排解。 木青赤,整颗心疼的像刀割一样,他将她搂在怀中,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不会没人要,至少我要你!” 他将她搂的更紧,原来这段时间解释不了的事情,今天那样的清楚,他对她真的有不一样的感觉。 方兰却只是当笑话听,她这样残缺不全,肮脏无比的人,还能有谁要?她声音冰冷开口,“别开玩笑了,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眼眶的泪水滚落,似笑非笑的说着,“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你却说要我!哈哈——太荒唐!” 木青赤放开了她,刚想说什么;方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不要命似的向柱子撞去! 只是男人却闪电般的阻止即将快发生的悲剧。方兰被他一个腾空抱起,整个人就被他以打横袍的姿势抱在怀中。 …… 木青焉听到声音,就来看看,却没想到见到这样的画面,看来他这个哥哥,也不是她想的那样古板,起码会正式自己的感情。 木青焉给把门悄悄关上,厉千殇却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背后,木青焉耳朵一动,迅速向背后的人袭击。 “焉儿!是我!”厉千殇赶忙闪躲。 “打的就是你,鬼鬼祟祟!” 木青焉和他过了几招,也不知道是她的功夫进步了还是厉千殇故意让她,十几招下来,未分胜负。 两人飞越,跳出了方府,一前一后,落在海边的沙滩上。 “轻功不错!”木青焉焉落地,背后传来男人的夸奖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故意哄她开心,还是她的轻功有了进步。 “那能和你比?差远了!” “几日不见?可想我?” “不想,没有你耳根清净多了。”她转身,面朝大海,海边蔚蓝的海水,清澈见底,太阳温暖的照射大地。 “走带你出去逛逛。”男人牵起她的手,还不等她说什么就一路牵着她去街上,为了安全起见,还特意给她带上了面具。 “大白天的带什么面具?我又不当贼。”木青焉不满,老觉得他疑神疑鬼的。不过还是听话的带上面具。 就这样两道浅青色的身影,一前一后进入一间店铺。 这货该不会是要给她订制嫁衣吧?果不其然,他还真的带她来定制嫁衣的。木青焉一进门,就甩开了男人的手。 掌柜小心双手供着一款大红色的丝绸面料,她和掌柜是同行,这个面料的做工质量都是纺织界的极品,做成一套嫁衣,算起来一套也要几万两白银,人民币十几万呢? 这嫁衣,是不是过分奢侈? 掌柜看她不说话,以为是不稀罕他的布料,当下就又让人,继续拿出来几套让她挑选。 这特么的是逼婚的节奏,她看了厉千殇,用眼神狠狠的暗示,“谁答应你的求婚了,你这是逼婚。” “不然,你还想嫁给谁?”男人也丝毫不让步。 “我不会嫁你,我还没原谅你!”她眼神狠狠的瞪回去,却听来掌柜的介绍。 “姑娘,这些都是本店最新款的彩锦,以及蜀锦,你放心,我们的绣工绝对包你满意。”掌控诚实的打包票。 木青焉本想说:不必了,结果厉千殇却抢先一步,“就选织锦,以龙凤呈祥作为点缀的绣花,这个不错!焉儿你觉得怎么样……?” 木青焉不等厉千殇说完,当下转身离开。 厉千殇交了定金,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他招招手,很快身边就来了一位年轻的男子,厉千殇似乎在向他交代婚服的事情,那男子听完,赶紧回到刚刚到店铺,和老板商量对于婚服的制作要求。 …… “嫣儿,要不我们先去置办成亲需要的东西?”厉千殇主动的牵了她手,木青焉却甩开。 “你到底想干嘛?” 她原谅他了吗?就说带她去结婚?她不嫁!还有,他还没带她见他父母,她怎么能这么草率的答应和他在一起? “与我成亲,成为我的新娘!焉儿,我是认真的!”他一直跟着她的脚步,她停一步他停一步,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就如跳华尔兹一样。 女人认真的和男人幽深的眸光对视,虽然双方都带着面具,却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眼神。 木青焉拿下面具呵呵的冲他假笑两声,“不好意思没兴趣。” 她去了爱尚衣橱,刚好看见一个客户从里面出来。小鹿礼貌的冲客户说再见! 看见木青焉来的时候喜上眉头,在看到牛皮糖一样的厉千殇,当下就没什么好脸色。 “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想你了,就看来看看你咯,想不想我?” 木青焉手指抬起小鹿的下巴,像个十足的小色女一样。 两人一起进入店铺,木青焉上了二楼的办公室里面。 现在的小鹿别提过的有多充实了。 “小姐,这是这几天的收成的账单,我都给你盘算好了,你过目一下。” 小鹿说完,身后的厉千殇也跟着在这间奇思妙想的办公室,欣赏一下她的作品。 房间除了有檀木的桌椅,还有倾斜而下的纱幔,随意推动的两到门,目视前方便于江南景色诗情画意般,令人心生向往。 “厉公子,这里是小姐办公的地方,闲杂人等不经召见一律移步旁边的会客厅。” 第一百九十五章:柳依依的到来 小鹿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厉千殇眉毛一挑,看了前方认真查账的小女人淡淡开口,“我可不是闲杂人等,我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婿,我不介意你现在,唤我一生姑爷!” “你——!哼——我家小姐也不会嫁你!痴人说梦,赶紧醒醒吧!” 小鹿气的直接甩脸子跑下楼去!也不给厉千殇上茶。 柳依依在楼下挑选衣服,看见小鹿,便招呼她过来,小鹿虽然被厉千殇气的半死,但面对自己的职责,还是把刚刚的不开心抛在脑后。面带微笑的招呼新进门的顾客。 “姑娘,这套浅蓝色衣裙,与姑娘的气质很是般配。姑娘要不试一试?!” 小鹿一副热爱工作的态度,把衣服拿过去的时候看到柳依依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立马化为乌有,停留在那张青丽的容颜是几分不耐烦。还有不欢迎的态度。 柳依依察觉到了她的敌意,仔细观察一翻,才想起来,这姑娘是那日在红斋堂,方掌柜的贴身婢女! “那就这件吧!” 柳依依温柔的接过小鹿手里的长裙,温柔开口,“姑娘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她也不避讳,诚实的开口询问。小鹿双眼一转,似乎在计划什么,当下就展颜浅笑否认,“怎么会,柳姑娘与我家小姐如此投缘,可见柳姑娘是个很好相处的小姐姐。” 小鹿的嘴巴,一瞬间像吃了糖一样。柳依依浅笑一声,淡淡开口,“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看来是我误会了!” 小鹿憨憨的笑了几声,“对了,厉公子也在!他与我家小姐在楼上谈些公事!” 柳依依双眼一亮,小鹿也不等她说什么,把她手里的衣服让新来的店员叠好包装起来,便直接拉着她上楼。 小鹿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女子一声“请进”的声音,小鹿便带着柳依依来到客厅,木青焉双眉一皱,看到了小鹿眼中讪讪的恶作剧。一瞬间就明白,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于此同时,厉千殇看到柳依依的那一刻,眼神闪过一丝疑惑,柳依依看到厉千殇的时候,脸色红润了几分。 厉千殇语淡漠的念道:“柳姑娘!” 柳依依很有修养的回应,在把目光投向已经站起来的木青焉,冲她点点头。像是在和她问好! 木青焉同样很有修养的回应她,当下眼神扫到柳依依背后的小鹿,两人的眼神也正好对视,她如一个做错事的模样,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快去给客人上茶!” 木青焉说完,然后让柳依依坐下。片刻后,小鹿端着茶进来,也明显感觉到诡异的气氛。 木青焉站起来笑着对两人说了一句,“失陪一下!” 然后给小鹿一个,你出来我有事找你的表情。 小鹿知道,小姐肯定不高兴了,心中越发忐忑不安,一路跟在木青焉身后来到了楼下。 “还有水果吗?” 木青焉淡淡的询问,让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被小姐一番教育的小鹿,没想到剧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小姐!你不怪我自作主张的把人带进客厅?” “怪你有什么用!拿点水果过来,别怠慢客人!” 木青焉看到柳依依看柳千殇的眼神,真的有些不太舒服,弄的现在气氛好尴尬。但又不能怠慢客人,她太难了。 木青焉端着切好的水果上去,却不巧看到柳依依,整个人就贴在了厉千殇的怀中。 这一幕让她端着水果盘的手指,不由的微微颤抖,面色也有些僵硬,却很快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厉千殇也没想到这么巧,不过是顺势扶了一下柳依依,然后她整个人就扑进他的怀里,当下赶紧把柳依依推开,看木青焉的时候,像是害怕她会误会自己和柳依依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想解释,却看见她眼底的毫不在意…… “不好意思久等了,我给各位准备一些水果!” 柳依依看了木青焉温柔的开口,“方姑娘和依依认识的女子中有些不一样,不知道以后哪位公子有这般福气,能娶到你!” “嫁不嫁人的无所谓,柳姑娘温柔似水,我见犹怜,我倒是更好奇,今后花落谁家?” 木青焉不喜欢这种商业互捧,太假。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对面的厉千殇,似乎有点内涵他的感觉。 只是那个呆头鹅,却没发现她现在的心情尤为不好,她想是个女子,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与别的女子举止亲密,心中肯定和她一样失望吧。 可是,她现在也理不清自己和厉千殇之间的关系。感觉很复杂,大概是恋人未满,又相互折磨。 “柳姑娘落阳人士?” 木青焉浅笑着问,旁边的厉千殇没有掺和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如一座冰冷的雪山。 …… 送柳依依下楼,将包装好的衣服交到她手中。木青焉给柳依依打了最低折扣,享受了七天无理由退换货,零走时看了身边的厉千殇一眼。 她努力的告诉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不一定是她想的那样,因为她看到厉千殇眼底的慌乱,是那种害怕她误会的慌乱。 虽然现在和厉千殇名不正言不顺,连男女朋友都算不是,但她还是有种自己的男朋友被人窥窃的感觉。 …… 皇宫 小月不小心冲撞了皇帝的新受宠的婕妤,她跪在地上,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被宫人打了几巴掌后,被罚咋在漪澜殿的大门口,跪上几个时辰,顾城瑾路过的时候,觉得那婢女眼熟,仔细一看这才想起来她的身份。 两个宫女路过的时候说了些悄悄话,刚好被顾城瑾听到。 她们躲在角落,指着前方被罚跪的小月语气充满诋毁,“就是她,听说前些日子有人看到她衣不遮体的从城王殿下的寝宫出来!” 身旁的婢女一副惊讶的表情,“真的吗?那也太便宜她了,瞧着这小模样,也不见得长得多好看?” “啧啧——看看这狐媚样,一看就是个小贱蹄子,真下作,城王殿下怎么就看上这种货色!” 小宫女满是嘲讽,还自我感觉,自己都比她漂亮。 “你错了,城王殿下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女子!不过是被玩弄便不要的烂货,就算城王殿下今时今日的地位与往日不同,也更不可能,直降身份纳她为妾。” “我就说嘛,一脸的贱样!” 两人小声点逼逼叨叨,其中一个还颇为自信的语气,就像自己长得和仙女一样漂亮。又觉得上天不公平,为什么被宠幸不是她,若是她,她一定会让城王殿下满意纳她为妾! 半夜的时候,小月因为被婕妤罚跪,就错过了晚饭的时间,和她玩得好的小公公也是一样和她值夜,知道她今天肯定没有吃饭就从袖口拿两个包子给她。 两人坐在台阶上,微弱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享受这片刻宁静的时光。 “你以后可别多管闲事了,那日等你一个晚上可把咱家担心坏了,这些个王爷公主的,我们惹不起!” 小公公的话,让小月口中的包子突然就不香了,那一晚他好可怕! 小月笑说,“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自己分寸!” 小月咬了一口馒头,两旁的巴掌印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显。眼角的泪痣让她多了几分妩媚。 第一百九十六章:她的失望 小公公给她一盒从太医院哪里拿来消肿的膏药,然后自己就去另一遍值夜。 他不知道小月那天晚上发生什么,只是不小心看到她身上有伤痕,只当她是惹怒了主子被惩罚,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 小月把膏药收起来,突然就被人捂住嘴巴,手中的包子也随之掉在地上打滚,她害怕的想要呼喊“救命”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不顾她的反抗,一个轻功离开轻而易举的带她离开! 地上的灯笼被小月最后踢了一脚,滚落台阶,烛火将灯笼一点点的烧毁…… 流云殿 小月因为途中挣扎,顾城瑾干脆把她打晕。 床榻上,那碍眼的巴掌印,醒目的印在她娇俏的五官,她细长的峨眉,让她整张脸看上去十分舒服,带着几分清纯与妩媚并存。 昏暗的灯光笼罩这所宫殿,大殿被一层神秘的气息笼罩,低沉而压抑。 小月挣开眼睛,扫视了四周,这熟悉的画面,让她一瞬间呼吸停止,她眼里浮现一片红色血丝,瑟瑟的侧面看去,倏然一道黑影压下,那一张脸邪魅带着冰冷的诡异,和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翩翩少年,有很大的落差! 冰冷的气息慢慢从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爬行,一瞬间瞳仁一缩,她踉踉跄跄的从床上爬起来,“城王殿下饶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小月害怕的说话失去分寸。 男人无视她的求饶,一把钳制她纤细的手腕冷漠道:“杀你?你觉得本王,是想要杀你灭口?” 小月瑟瑟发抖,那一张印了巴掌的五官,带着深深的疑惑,眼中的水雾朦胧而楚楚可怜。 男人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也不知道是怒是笑,只是仰着那张英俊的五官,幽深的眸带着对猎物的邪恶窥视,小月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昏暗的灯光让男人的俊脸阴森邪魅。 “城王——殿下——求你放过奴婢,奴婢真的知道错了,你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求您放奴婢一条贱命!” 小月语气说了半天,才勉强把话说的完整。她以为是顾城瑾后悔那晚放她一马,所以现在要杀人灭口! “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语气带着让人察觉不到的危险。 紧接着他的手便慢慢伸环扣她的细腰,这动作让小月一瞬间瞳仁猛的一缩,她立马制止,“王——爷——王爷饶命!” 她跳了起来,结果反被男人一把抱起,丢在床上。昏暗的灯光,洒在男人脸上,阴郁而可怕,男人带着嗜血一般的邪恶俊脸,让小月一瞬间如被鬼魅盯着,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所有的恐惧铺天盖地向她席卷。 他不顾她的反抗,毫无人性的倾身压下,低沉的嗓音带着鬼魅一般的阴冷,女子撕心裂肺的央求,那一夜的噩梦卷土重来,让她一瞬间,灵魂像被人抽空一般! 她的反抗却更加让他烦躁,一把摁她的脖颈低声威胁,“不想死!就给本王闭嘴!” 小月泪眼婆娑,最终所有的害怕化为委屈的哽咽,男人却没有任何心疼,“上次都敢爬上本王的床,怎么?今日如此胆小?” “奴婢不敢——!”她抽泣着回应,眼中的泪水,如水晶一样滚落。 男人眼中的厌恶更甚,她盯着前方已经被吓的快断气的女子,威胁她脱衣服。 小月瑟瑟发抖,她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男人,肆意践踏,可是她知道,她没有办法拒绝! “脱——!”冰冷的语气带着不怒自威的威胁,一句话,让小月没来由的讪讪发抖。 就算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女,她也是有尊严的,不——绝不妥协,小月撞着胆子起身跑了开,却被男人一把将她捞回来,而这一次,她在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不——!”绝望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流云殿,男人疯了一样,毫不怜惜的对她一次次进攻。 …… 方兰前几天情绪一直不稳定,木青焉便亲自上街买了一些燕窝和补品,不过自从那天后,她好像一直在躲木青赤,大门静闭除了木青焉来,或者是秦姨,谁来也不开! 木青焉付账,回去路上刚好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是柳依依和厉千殇? 木青焉让小鹿把东西先拿回去,说罢就把东西丢给小鹿她追了上去。 …… 湖边,清风吹来,霏时,杨柳随风而逝。平静的湖面,泛着波光粼粼。 女子背影对着身后的男子,良久开口,“千殇,在你心里,你可曾喜欢过我?” 木青焉的出现让她知道,什么是威胁。现在她必须先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心里有他,这样才能扭转局面,她喜欢他两年,而他却不知道她的心思。 厉千殇语气冰冷而凉薄,“柳姑娘,在下一直当你是我朋友,并无男女之情。”男人的话决绝又干脆,“若在下做过什么让柳姑娘误会的地方,那么抱歉!” 柳依依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冰凉,“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她是不是方焉?爱尚衣橱的东家?!” 明知道,却还是要确认,她到底是想从他口中听到否认,还是想让自己心死? 他们也认识这么久了,她以为只要一直保持这样,总有一天,他会喜欢她,结果他喜欢的却是别人! 就好比你曾经无比自信唾手可得的东西,一夕之间不在属于你了一样,多少有些不甘吧! 厉千殇眸光眼底带着温柔肯定的回答,“是!” 对柳依依,他多少有些利用!二哥在寻找焉儿的时候,为了转移视线,他便假意和她走近,让他们把目标转移在她身上! 但却并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却是他失算了,他这样会让一个女人产生错觉! “其实依依第一次见方掌柜的时候,便知道她在千殇心里的位置,很不一样!” 她笑了笑,却冲过去抱着他,男人刚要推开,却听见她说了一句,“让我抱一下,就一下好吗?”渴望的怀抱终结不是她的,“厉公子,多谢你向依依坦白!我承认我很嫉妒方焉!保重!” 她离开他的怀抱,然后就走了,木青焉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柳依依主动抱着厉千殇,而他却没有推开! 柳依依走后,木青焉就这样怔怔的站在距离厉千殇不远的地方,面色白皙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失望透顶的事情,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酸涩,大概就是自己被绿了那种痛苦吧! 良久男人眼角撇到一抹余光中的身影,木青焉就这样进入他的视线。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看到女人转身的时候用一副失望的神情,决然的转身!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木青焉一路飞回清然居,脑海一直浮现女人主动抱着男人的画面,她忍着心里的剧痛,却发现那一抹酸涩感,堵在她胸口无处发泄。 自以为是的不在意,当看他抱着别人的时候,她才知道,可以让她挫骨扬灰! 她顺着门面滑落,感觉全身被倾盆大雨淋湿,她抱着自己的腿把头埋了进去,门口,男人拍着清然居的大门,一直在解释着。 木青焉像是自动屏蔽这些消息一样,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让人心疼的方婉晴 男人焦急的隔着一面门解释着,“焉儿,你相信我!我与柳姑娘绝非是你看到的那样,焉儿!” 他语气和姿态低到连他都不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尊原来这样的无足轻重! 木青焉不想等一下,引来无数个人围观,平复心情后,打开了门。却正好对视男人眼中的焦虑和害怕!相反她却平静多了。 她淡淡开口,“厉千殇,如果你是我,我与别的男子这般?你会是什么心情!要结婚的是你,带我订婚服的是你,现在与别的女子如此亲密,却要我信你?我信你信得还不够吗?我一次次的原谅你,而你回报我的是什么?是背叛,是不告而别!你说?要我如何信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我心上痛刀——!” 她突然觉得,好痛苦,也好卑微,爱情不是应该是甜蜜的吗?为什么心像被撕裂一样。 厉千殇看着她情绪崩溃的样子,这些话,便把他的心捅出个窟窿,他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厉千殇感觉喉咙被什么堵了一样。却连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吸了一口气,带着鼻音说了句,“你回去吧,我想静静!” 说罢,便准备关了一扇门,男人却抬手抵着,“焉儿!” 木青焉抬眸对视,盈在眼眶的泪珠滚落,“厉千殇,我不想闹的不愉快!也不想让我哥担心我,你走吧!” …… 木青焉不知道,这天下午是怎么度过的,晚饭的时候也没有出去用膳,她就待在清然居把自己关在里面,秦姨端着饭碗进门,木青焉开门的时候,秦姨无意间发现,她脸色不对劲,关心的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木青焉却只是摇摇头,让秦姨准备一些酒来。木青焉一直没有齁酒的喜好,今天却破天荒第一次主动要喝酒! 秦姨,端饭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厉千殇落寞的离开,便知道小两口闹情绪。 酒入喉时,一股苦涩的味道让她瞬间清醒无比,木青焉把自己关在清然居,一杯一杯的酒往喉咙里灌。 方兰从秦姨那边得知木青焉与厉千殇小两口吵架了,现在清然居喝着闷酒,方兰一听,当下就赶来阻止。 方兰推开房门,一股浓浓的酒味环绕整个房间,木青焉整个人趴在桌上,见方兰进来的时候东倒西歪的跑过去抱着方兰。 她眼睛明显有浮肿的痕迹,方兰接住微醺的她,扶着她坐下来,自己则在她对面坐着。 “我看你这样子,多半是和厉公子有关。” 木青焉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方兰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只是脑袋有点难受。她不想让方兰看到她柔软的一面,当下就勉强让自己笑了起来。 “我没事,就是心情很糟糕!”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方兰很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只是喝醉了有什么用?不过是逃避一段时间而已…… “其实,你难过就应该适当的哭出来,这样憋在心里,并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办法。” 方兰身子不太方便,却还是给自己倒了杯酒,说起来,她也好久没有喝酒了。 和木青焉碰杯的时候,她小酌一口,却被她夺了过去,木青焉晕红着脸,却清醒的说,“你不能喝酒,你是有身子的人,你在这里陪陪我就好,陪陪我说说话聊聊天。” 她说着,把方兰的酒一口气干完!方兰却不管,直接,对着酒壶喝了好大一口,木青焉来不及阻止,结果两个人就这样相视一笑。 “男人都是大猪蹄!” 方兰不解皱眉头的问,“什么是大猪蹄子?” 木青焉抱着酒,用疯狂的往肚子里吞,眼中的悲伤带着勉强,她摇摇欲坠的说,“与众多女子纠缠不清的,都是大猪蹄子!” 方兰脸上的浮上一层阴郁,曾经她也得名满京城的方家大小姐,是京城首富方家的掌上明珠方婉晴,她还有一位人人羡慕的未婚夫婿,江湖上四大家族之首神剑山庄的少庄主龙傲天。 只是一切都在她奶奶七十大寿那天变了,她的未婚夫龙傲天当众宣布退婚,一瞬间她就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满心期待的婚姻,却是他为那个女人报复的工具,多可笑啊! 好好的一个家,便是因为她的痴心错付,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她与母亲,却在父亲死后不久,方家被族人分割家产,她们被赶出方家大宅,留宿街头。 后来,有一位自持是父亲以前经商认识的好友。于是她便被安排入府成为一位教书的女先生,只是那位世人眼中的大善人,却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母亲也是在一年前,知道她被那人玷污后一病不起,因为无钱就医,活活被病痛折磨致死…… 后来京城中在也没有方家小姐方婉晴。因为她已经死了,她改名,就当葬送了自己的过去。 方兰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份,交代的如此详细! …… 皓月之下,被云层笼罩的下赤血殿似与世隔绝一般,让这原本神秘的宫殿披上一层神秘之感。 成形的队伍一排接着一排,穿梭在这座宫殿的每个角落,无端给人一种插翅难逃的窒息感。 殿中,被点燃的火盆让这座宫殿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大殿之上男人一袭玄衣张扬神秘,他带着半张银色面具,慵懒的侧身躺椅在那张用虎皮铺垫的木椅上。他手握拳撑着脑袋,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诡异中透露着不可冒犯的威严。天神一般让人恐惧。 只听大殿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男人眼神一争,漆黑的双眸如深潭一般不可窥探。 让殿堂下刚来的人,不觉被一股冷意包囊全身。 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传来,冰冷的带着一丝质问。 只是简单的问候,却让殿下的黑衣男子,无端平添一丝隐隐的压迫感。 “禀告尊主,您猜的没错,他昨日已达洛阳,身边的有不少人暗自保护。” 前些日子尊主,突然让他暂时停下手头的事情,去南岳暗中监视魏王的一举一动。 他一路跟随至此,便来禀告。 不得不承认玄空冥确实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自他自登基以来,开放了边境与周围小小国家有了生意上的合作。 更甚者,国王为了表示对他的忠诚,把自己的爱女亲自奉上,自从与玄空冥签订契约后,那些小国家尝到甜头,生意上的来往,让他们更加珍惜不易得来的一切利益,以前欺负他们的周边大国,因为现在有了南岳的庇佑,短短两年好几个小国愿意委身俯首称臣。 男人负手而立,修长的身躯与背后大殿上的义字无端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他单手背着,不紧不慢的从台阶一步一步走了下来,单单只是简单的动作,便让人呼吸一紧。 第一百九十八章:白落衡的惊喜 玄衣男子黑曜的眸中透露着几分凉薄,天神一般降临,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虽然血影跟着他们也有好多一些日子,但对于这种隐约透着危险气息的尊主,血影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多派几个武功高强的血影暗中跟着,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来洛阳的目的!” 许久不说话的厉千殇,终于下了命令。 男人唇角勾起,似乎对这次交锋很是期待,他的语气透露着,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 只是暗影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因为对手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物。 他是魏王,是那个以一己之力颠覆朝纲,成为南岳国现在当今的圣上,况且主子也曾在他那里吃过亏。只是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尊主早已经非昔比! 血影接到命令没有退出大殿,厉千殇冰冷的开口,问他是否还有其他问题。 血影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听闻尊主最近与一位姓方的女子走的很近?” “怎么?本座的私事,血影很敢兴趣!还是落衡,让你来劝本座?!”厉千殇侧面斜了他一眼冰冷的继续冷声开口,“若是和他们一样劝本座,无需多言!”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您的安全,此女身份不明,属下怕她对你不利……” “放肆——!!” 血影没想到只是好心提醒,却没想到如触碰他的逆鳞一样,吓得当场下跪,“……属下不敢——属下知错!” “做自己该做的事,主人的事不要过多打听,难道本座想和什么人交什么朋友也应该向你们汇报?!还是你们一个个都对本座的私事,很兴趣?!” 血影吓得头皮发麻,一个面对任何危险困难都如此冷静的男人,却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不肯做出半点退让。他到底是有多在意这个女子…… 血影走后,厉千殇也跟着离开大殿。 赤血殿,后院。 通明的厢房与大殿是两者不同的反差,大堂给人一种黑暗压抑的鬼魅之气,而这里确处处透着一股浓浓的清雅之气。 烛光被一盏白灯笼罩,藤条编织的茶几摆放昏暗的灯笼,一股浓浓的古典气息,孤立的摆设在房间每一处角落。 男人拆开收到的信封,打开一看,却见脸色一阵清白。 信中提及木青焉前几天的状况,就连她见什么人在那家酒楼也一一在信中向他禀告。 这个小女人,趁他有事出去,又给他招惹一些麻烦。既然还惹上了秦无颜。 很好,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不够,这次又来招惹他的女人! 男人捏紧手中的团纸,当他松开的时候已然像流沙一样从他手缝流出,被窗外吹来的风尽数吹散。 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很快却已进入房间。 “看不出来,木青焉这个小女人有些能耐,能让你这般紧张,到是我小瞧她了!” 上官钰进门,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 “你怎么不说,是你低估我了?低估我对感情的认真?” 一句话怼的上官钰,一时间有种被强行喂一把狗粮,猝不及防的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不过他又很快恢复正常,淡淡的开口,“啊玄,你在信中所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上官钰指的是,他要娶木青焉这件事情,他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就连夜赶忙回来。 “你何时,见过我开过玩笑?” 厉千殇抬眸扫了上官钰一眼,语气极为肯定。 上官钰收起看热闹的态度:“你明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二哥已经抵达洛阳,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提高警惕,你什么时候不成亲!现在成亲?你是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无懈可击?所以就这样毫不顾忌!” “上官,洛衡就算了,你却如此不懂我?正是二哥在洛阳,我更应该娶她,让她待在自己身边更安全。” “保护她的方式有很多种,啊玄这不是在保护她,你是在害她!” “二哥出现在洛阳绝非空穴来潮,二哥的脾气我比谁都清楚,他能把自己的野心隐藏这么多年!一招制敌。你认为我把焉儿放任不管,不与她相见就是对她的保护?你错了,就算二哥这次为别的事情来洛阳,其次也是因为这里有焉儿,他为了逼我现身,什么事不敢做?” 厉千殇的话,确实有说服力,上官钰态度没有刚刚到坚定:“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有!”厉千殇肯定的回答。但他不会再这么做了。他单手背着,站在上官钰前面冷冷的开口,“送她回秦王府,继续让顾枫澜保护她。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借助任何外力,焉儿的安全和幸福由我自己守护,无需多言!” 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不想再失去她了。只要焉儿好好待在他身边,他就有把握让二哥没有一点机会靠近。 上官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他反正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已成定局的事情,而且对于啊玄的私人感情他不会过多干涉! “这种喜事,当然越快越好!”白洛衡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却见他单手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白衣女子夺门而入,上官钰和厉千殇相互对视一眼,很快相视一笑。只是他脸上的笑意只是维持片刻。 上官钰惊讶的问,“你怎么把她带来了?”白洛衡放下木青焉,然后把她推到厉千殇的怀里。 看着木青焉昏迷,对白洛衡一番做法很不理解。 他们三人,白洛衡是最反对木青焉和啊玄,却只是短短一个月,这家伙居然想通了,现在更是把人家给直接送到啊玄手中。 这转变的速度,要不是鬼上身,他都不信! “我还是维持我原来的态度,但若以啊玄的安全作为代价,我只好勉强接受这个麻烦的女人!” 白洛衡一副你不要感激我的态度只所以让木青焉留在啊玄身边,是因为现在的局势所逼,他不能拿啊玄的性命做赌注。他能为了这个女人一口气灭人家一个门派,可保不准会做什么让他们窒息的事情。 他也知道要是玄空冥抓了木青焉,啊玄会不惜一切代价,若是这样他宁可让木青焉留在啊玄身边,至少他不会分心。 厉千殇表面看着,不赞同白洛衡的做法,但一想到他给自己解决了个难题,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被她误会的这几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他还在想用什么办法,让她和自己成亲,结果她就被送到自己身边了…… 还真是天意不可违! 厉千殇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几人商量怎么举办婚礼。 深夜,上官钰和白落衡都离开了。厉千殇才来到床沿,正当他想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纤细的手指,钳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男人一个错不及防,侵身压下。 厉千殇突然发现她脸上好烫,身上脖子也是。 木青焉感觉全身好热,像火球一样,急需想找个冰冷的地方钻进去。 她闭着眼睛,手不停的一乱乱摸。身上某种因素在她体内流窜,似乎在吞噬她的理智。 “好热~” 女人柔软的声音叮咛的呢喃。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封腰被她丢在地上。 厉千殇刚打了一盆冷水回来本想给他降温的,却见床上的女子正在给自己宽衣解带。 又来? 厉千殇的思绪像被一瞬间拉到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男人迅速点住她的穴位。一阵风似得来到隔壁房间,砰的一声,把大门踹开。 上官钰和白洛衡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交流瞬间,便知道他来此的目的! “解药给我!”男人蹦着一张俊脸,伸手向白洛衡讨要解药。 白落衡无辜的说,“你就是解药啊,啊玄我这是在帮你,反正你们也快成亲了,这种事情早晚还不是都一样!” 白洛衡,不以为然,继续和上官钰碰杯浅酌。 “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他是想要她,但要在她愿意的情况下,上次是因为催情果无药可救,不得已才会那样。 而这次和上次是不一样的,这是人为,前几天的事情,她还没原谅自己,他可不能在让她误会自己就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华清池 “快给我!”厉千殇没了耐心,当下把白洛衡从凳子上拽他起来,全身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 ”男人不知死活的开口,“解药我丢了。” “丢在哪里?!”厉千殇差点把他给劈成两半。真是他的好兄弟! “不知道!可能丢某个地方!”还是一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若不早点回去帮她解毒,当心她被体内的烈火灼伤,这是我为上次把你们两分开,做的补偿,希望不晚!” 厉千殇一副想给他一拳,却又下不去手的犹豫,他瞪了一眼白洛衡和一旁正在看戏的上官钰,然后甩袖离开。 木青焉只感觉全身像被火烧一样难受,感觉身体被什么控制不能挣脱。 “好热~”她咛喃道。被子将她裹的她严严实实,她用了好大力气,才把穴道冲开。 她掀开被子,趔趄起身。她想找个地方降温,她的额头不断有小汗冒出,体内的热气开始焦灼她的身体。 好热! 当她秘迷迷糊糊走到门口,一个人影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木青焉红着一张脸,直接就扑进男人的怀中。她发现这个人体温能给她降温,于是神志不清的扒开他的衣服。 厉千殇一张脸白的有些吓人,要不是他回来的早,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厉千殇脱下外衣给包住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弓腰将她抱起来,只是怀中的女人一点都不听话,双手不断的扒拉男人的衣服。 她脸上的晕红配上她蠕动的身体无不是在要命的诱/惑着他,淡淡的酒香从她身体传来。 男人喉咙滚动一下,别开脸不敢直面怀中的女子。 木青焉,被捂得原本闭着眼睛的眼睛,费力的睁开,迷迷糊糊中看到了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容颜,当下露出一副痴痴的笑容,体内的一团**控制她的理智。 她的手终于解开他的封腰,被男人用严肃警告的声却丝毫无畏。 “我好热——你身上好凉!”说完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借力亲了上去。 她吻的好小心,从开始的蜻蜓点水到后面的疯狂索取。男人双手都在怀抱着他,只能以不配合的方式试图拒绝,却抵不住女人微弱的娇/喘的声疯狂的诱/惑他不易克制的理智…… 身体的一股欲念,愈演愈烈。几乎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女人带着魅惑的声音在男人耳边低声求助“厉千殇,怎么回事?我好热——!” 她的身体像火烧一样。手更加肆无忌惮脱去他的外衣。 体内的药性发挥到了极致,她在控制不住自己在男人的脖颈用力的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划过性感的薄唇。 厉千殇有种宁可被人一刀杀了,也好比她不要命的勾引,她这是在让他犯罪。 一个轻功,便抱着她来到华青池。 看守在华清池的婢女见厉千殇怀中抱着一名女子,还来不及震惊就听到他的冰凉的声音让她们准备冷水。 两种颜色的不同的灯光,让这里看上去多了一丝意境,四周飘逸柔美的纱帐,环绕整个池浴。清风微扬荡气的纱帐如进入一处室外仙境。 片刻后,婢女纷纷退了出去,厉千殇抱着她进入浴池,怀中的女人,依旧不知疲倦的反复拨撩。 厉千殇把白洛衡这个损友,暗骂了个千百八遍。木青焉,感觉要是在不降温她真的要被这股**折磨致死。 适中的冰水将两人的身体迅速浸湿,木青焉感觉全身被一丝清凉的水温浸入,从慢慢的不适应到后面的舒适放松,一点一点的得到救赎…… 次日!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全身无力,头晕的像是淋了一晚上的雨水,果不其然,她打了一个喷嚏,陌生的一切让她十分好奇…… “啊——!!” 她的三观碎了一地,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衣不遮体的躺在……厉千殇的身边?! 她扯住被子盖在身上,身边的男人被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吵醒。 “焉儿!” 倘若她要杀了自己他也会给她递剑。可是他感觉自己真的好无辜,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她当成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木青焉脑袋一片空白,她努力的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焉儿,我~” 他试图靠近,木青焉却往后躲开。 “厉千殇,你混蛋!无耻!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不原谅你就搞迷jia !” 木青焉趔趄起身,却被被子拌住,幸好厉千殇及时接住了她。 女人惊恐声惹得巡视的血影停下脚步。 “你们刚刚听到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从尊主的房间里传来的?”一领头人,转身问身后面的下属,他们相互点头。 木青焉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记得昨天晚上和方兰喝酒然后她就不记得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怎么会在厉千殇的床上? 还和他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努力的回想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经过,却在记忆中看到自己整个人贴在厉千殇身上,手还不停的解开他的衣服。 木青焉凭借记忆,就看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的主动,恨不得一头撞死!她都干的什么事啊? 男人的脖颈上一块醒目的淤青,坐实了耍她流氓的证据。 “厉千殇,你个变态,你居然对我下媚药?你太无耻了!” 木青焉目光奶凶奶凶的,看着厉千殇像了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没有了往日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俨然一副任她发落的态度。 上次和他上床是自己误食催情果她活该,但是这次却是人为!厉千殇你当真把我当成那种随便和别人床的女人吗? “焉儿——!”“尊主!”外面传来血影担忧的问候,打乱了厉千殇的话。 厉千殇看了木青焉一眼,然后整理一下衣服,打开了半扇门。 几个巡逻的血影,见厉千殇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冷静,一时间以为刚刚自己听到的是幻觉。但他们确实听见了从里面传来女人的呼喊声,不可能听错的。 “这里没什么事,你们先下去吧!” 刚刚在木青焉前面俨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是刹那间的功夫,身上的冰冷的气息让几个血影浑身像被一股冷气围绕。 木青焉不觉被这转变大跌眼球,这个男人在自己前面一副乖巧的模样,怎么到自己下属前面,却一副上司的铁面无私? 厉千殇见他们不走,当下脸就冷了下来,“怎么?难道尊主夫人和本座闹些情绪,你们很有兴趣?” 一句话,让血影脸上出现,万年单身汉从良的吃惊! 尊主夫人?没听过尊主成婚了? 几人低着头,然后恭敬离开。 厉千殇关门,对木青焉又一副温柔怕老婆的态度。刚刚那个散发着天神一般的王者之姿,就好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血影走后厉千殇关门,走来她的身边。 “焉儿,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拜堂成亲可好?!”他走过来,拉着木青焉的手,温柔的征求她的同意。 “……” 木青焉,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怎么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什么都变了。她还没原谅他上次让柳依依抱的事情! 第二百章:调查苏侧妃中毒 昨晚还莫名奇妙的和他上床?现在既然还被他趁热打铁,向她求婚?上帝啊!你在玩我吗? 她站起来就开口拒绝,“成你妹的婚,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娶我,是因为我们发生了关系,出于负责?可是你别忘了,你也抱了柳依依,你是不是娶我进门顺带一起纳妾——?” 厉千殇你在我心里捅刀捅的还不够吗,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 她不否认她确实对喜欢他,即便他确实做了一些伤害她的事情,可是她还是管不住自己喜欢他。但她不想因为他是想负责而和她成婚。 她不是那些古代的女子,发生了关系就一定哭着喊着要男人娶她。更接受不了他一直在吊着柳依依的同时又和她在一起。 虽然他不喜欢柳依依,但时间久了,哪个女人就会成为诱惑!成为她们感情中的一根刺…… “焉儿你说什么傻话?我难道不该对你负责吗?我发誓,我与柳姑娘清清白白!”厉千殇眼中的眸光深情而温柔,“我只想要你!” 厉千殇没有明白木青焉的意思。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在介意柳依依的事情。 “够了!只是负责吗?厉千殇你若是觉得和我上床,就要对我负责,大可不必为难。你去找你的柳姑娘吧,和她一起幸福快乐去吧……别打扰我!” 木青焉眼神带着失望的看着厉千殇,听到他的话,她并没有感觉喜悦,她要的不是负责,是厉千殇的全心全意的爱着她。她已经提醒的那么明显,他怎么就不知道,她不过是想让他与柳依依少见面!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她感觉心好累,在这样无休止的争下去,她真的会崩溃的! 木青焉开了一扇门准备离开,却被厉千殇抓住了手腕阻止。 “焉儿,是不是因为昨晚我对你做了那些事情,所以你生气?你在气我在你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要了你对不对?其实我们昨晚……” 木青焉根本就觉得他在找借口,还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厉千殇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和我上床上!我生气是因为……!” 因为我不想你只是单纯的负责而娶我,而我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你远离柳依依,你不会知道,她抱着你的时候,我的心好心被人捅刀子一样,那种疼,可以要我性命,可以让我万劫不复。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她已经主动的太累,“算了,我先回去了!” 她准备离开,却被厉千殇抵住门面,以抗衡的姿势拦住她的去路! “焉儿,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这里四周隐秘,你出不去的,留下来乖乖和我成亲。我不只是想负责,而是我爱你……” 原本想过些日子,去寺庙问问那个大师,但现在他不想等了。 倘若他现在不和她成亲,她肯定对他的误解更深,他想娶她,想做她一辈子的男人。把她牢牢栓在身边。好好补偿,爱她、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都非常想做的事情。 …… 方府。 方兰醒来的时候,却睡在烟雨楼,这是木青赤的房间!她抬眼间,便与床沿的男人发生了对视,她的心不觉的跳动,房间充诉着淡淡的檀香。 方兰起身,掀开被子的时候,准备下床男人却摔先一步阻止。 “兰儿,你身子不方便,需要什么让我来帮你,是口渴了吗?我给你倒水。” 方兰昨夜喝这么多酒,喉咙确实有点干。但她现在是想要离开烟雨楼,而不是要喝水。不知道为什么和他靠近,总会让她想起一个多月前的噩梦。 自那天她说要娶她的时候,似乎她便没这么怕这个男人。 但是她无法回应木青赤的感情,像她这样身心都不干净的人,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些美好?他太完美了,完美到让她不想染指。 方兰接住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冷淡的疏远,“多谢木公子,方兰昨日与令妹小酌几杯,不知怎么便来到这里,给你造成困扰了,方兰向你道歉,打扰了!我这就回去!” 她起身,穿好鞋,背后却传来男人的话,“上次的话,全是在下肺腑之言,我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心的想娶兰儿姑娘为妻!兰儿让我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她需要一个父亲!” 这句她需要一个父亲让方兰,一瞬间就触动的心里的那根玄,孩子确实需要一个父亲,可是她不能害了人家,焉焉和木公子都是好人,她一个残花败柳,何苦害了人家公子!何况若是被那人找到了她,那么她就会连累她们兄妹。 做人不能这样恩将仇报。 方兰转身非常感恩的说,“木公子,你是好人,但我不能害了你!我不想来日,别人提到木青赤的时候,只当他是一个被女人愚弄的笑话,我这样的人,怎配的上这么好的你?!” 方兰说完,莞尔一笑,这一眼,让他的心向被什么撞了一样,在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他发现她坚强的让人心疼。 秦王府 沈星宸把苏侧妃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并把她身上中的噬心散,告诉顾枫澜! 她昏迷好些日子,小珠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她的安全! 苏丞相一直让她想办法,弄到顾枫澜号令兵权的手令!但是苏侧妃出事后,他怕打草惊蛇,就再也没有轻举妄动! 书房内。 沈星宸悠哉的品着茶,顾枫澜却是一副眸光深沉的态度,似乎在想什么…… “你一直憋在心,不难受吗?有话说出来,本神医替你分析分析。” 沈星宸把手中的酒杯,哐当的放在桌上。顾枫澜抬了下眼皮,明显不想搭理他。 他一直在想,苏侧妃身上的毒到底是谁下的,这种毒在东晋极为罕见,一个深闺未识的娇弱女子,为何会中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噬心散? 沈星宸终于看不下去,就说了句:“实在想不明白,就派凌风去查,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星宸起身离开,顾枫澜却比他先快一步闪到他前面,“等她醒了,你在走!也不差这几日。” 男人冷淡的开口,却没有一副有求于人的态度。沈星宸也不惯他这个毛病,直接推开他说道:“怎么?本神医去春香楼喝喝花酒,秦王大人也要阻止?闪开!别当本神医寻找乐子,才不陪你在这里虚度光阴!浪费我时间。” 他前几天就收到厉千殇成婚的婚帖,现在不走,赶不上喝喜酒了,而且他很好奇是哪家女子,可以让他如此重视。 顾枫澜听到他要去喝花酒,当下就后退几步,当下就做了一下有请的姿势,沈星宸理理依旧,似乎这招管用。 顾枫澜找来凌风让他追查一下,苏侧妃身上的毒是什么时候中的,凌风接到命令后退了出去。 第二百零一章:被赶出婚房 赤血殿 厉千殇为了不让木青焉有逃走的机会,派暗影里里外外严关把守,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过。 婚房的门匾上,换上了青焉阁。 木青焉一个下午被折腾的,差点来了脾气,又是沐浴又是盘发,七八个婢女替她换上了鲜红的嫁衣,一系列事情完成后,她半推半就的来到拜天地的大堂。 她在几百人的瞩目下,一步一步走向厉千殇,红色盖头轻薄的面料并没有遮挡她的视线,透过红色的面料,那距离她不远的男子,一袭大红色轻薄长袍,伟岸挺拔的身姿如天神一般让人心动! 那一双桃花眼分外好看,高挺的鼻梁斜眉入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从天而降的威严,银白色以蛇形为饰金属贴在他鬓角上,给人一种君子之风,却带着几分邪魅狷狂,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气质。 只能说,这样不同的反差,也只有他能这么轻松驾驭。惊艳二字已经不足以表达木青焉内心对这个男人内心一番波动。 两边有许多来参加婚礼的江湖侠客,新娘进来的那一刻大家纷纷开始起哄。一瞬间俊男美女惹得现场一阵羡慕。 此时的大堂褪去了神秘,四周全是喜庆的摆设。 大红色的喜子贴在正堂上,两支红烛燃烧。婚礼豪华的阵容让木青焉不由佩服这个男人对这场婚礼的重视程度。 紧接着就行礼叩拜天地。 礼成的时候,又匆匆的被人带回了婚房…… 木青焉在床上坐了片刻,受不了这种繁文缛节,准备把盖头掀开,却被一双有力道的手阻止。 “我替你揭!” 床榻馅下,耳旁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 房间婢女们早已退下,红烛摇曳。木青焉表面平静,内心风起云涌。 男人轻轻将红盖揭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大红色薄唇烈焰勾人,女子敛眉低顺,微微张合薄唇,简单的动作却十分引身旁男人注目。 “好看吗?”木青焉问。 厉千殇却没有回答,抬手抚贴她的脸庞。 木青焉被他这个温柔的举动,弄的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往后偏离。 “厉千殇——你是不要对我……?”木青焉红着脸,说不出这些让人听了都面红耳赤的话。 她结婚了,嫁给了这个男人,可是却是以逼婚的方式,虽然她自己也默认了。 但是她却原谅不了那晚他对自己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当下就起身,不想和他坐同一处地方。 男人将她打横袍抱起,木青焉感觉身子一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下意识赶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害怕自己摔下来。 她被男人温柔的放入床榻,抬眼看着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心中止不住跳跃翻腾,这特么简直就是赤露露的引她犯罪啊! 怎么会有人可以把大红色的衣服穿身上俊美绝伦,清雅脱俗,甚至还带着几分禁欲。 “所以,我们算是正式的夫/妻了吗?” 她好像很草率的就把自己给嫁了。 “对,现在你是我的夫人,而我是你的丈夫。” 他没有躺下来,而是一直坐在床沿垂下双眸看着身下一脸娇羞的女人,这样的她,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 木青焉腼腆的问,“你喜欢我吗?你娶我是因为喜欢还是仅仅只是负责?”若是此刻他说,是因为爱,那么她便觉得值得了。 只是厉千殇看不懂她这方面的意思,“焉儿,你说什么傻话?对你负责难道不应该吗?” 厉千殇抬手准备去给她抚平额前的碎发。木青焉却拒绝,眼神也变的冰冷。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木青焉白他一眼,然后翻身。说喜欢会死吗?这个直男! “焉——!”“滚!”厉千殇的话刚说了一个字,却被她打断。 厉千殇走后,把门给带上。木青焉听到关门的声音,才转身坐起身来。 她无比抓狂,应该是第一个,把新郎撵出婚房的人吧。 红烛摇曳,喜庆的婚房却异常的冷清。 她在奢望什么? 厉千殇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想要的什么什么? 她的心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空落落的,说不出的滋味。就好像前一刻还在期待中,下一秒就失望透顶。 木青焉找不到人可以倾诉,看着桌上还有好几盘美味佳肴,还有一壶酒,于是置身前去孤独的喝着闷酒。 厉千殇被木青焉赶出门后,一个人在的月下独酌,一杯一杯的往肚子灌。 他不是生木青焉的气,而是事情变成这样,全是他的错。 若是他今天不逼着她嫁给自己,也许对他的误会就不会那么深,现在他很害怕焉儿若是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求的她的谅解。 上官钰和白洛衡送别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两个从酒席中离开,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厉千殇居然在新婚之夜一个人在凉亭喝着闷酒。 角落的灯光,将男人伟岸的身姿勾勒的无比落寞,微风吹的长发微扬,男人一杯一杯的喝着小酒。上官钰和白落衡相互的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走过去嘲讽。 “你不去陪你的新娘子,一个人在这喝着闷酒,该不会是被她赶出来的吧?” 上官钰暗暗庆幸,小子你也有今天? 厉千殇见来的是两损友,随即扬臂冲他们二人投掷两杯酒。 上官钰身形一偏,接住投来的酒杯。 厉千殇知道他有那个本事接住他的酒,他之所以这样是想让他们两个陪他痛饮。 两个人走过去,非但没和他喝酒,还笑话他为情所困。厉千殇看这两人是来添堵都开口赶人。 “你们若是来看我笑话的,麻烦从哪里来滚哪里去!别碍着我喝酒!没见过新婚之夜被新娘赶出来的新郎?有什么好笑的?” 厉千殇没心情搭理他们,还是一杯接着一杯,像是不会喝醉一样。 白洛衡比上官钰识趣,直接抱起石桌上的酒坛,就往肚子干了几口。然后站起来对厉千殇道:“这样喝酒才有意思,啊玄你说?” 厉千殇有些感动,然后伸脚用脚尖挑起地上的酒坛子,掀开盖子痛饮。 “你玩真的?” 上官钰见他这样喝,怕他出事准备抢他手里的酒坛,却被白洛衡阻止。 上官钰一副不解的样子。 然后白落衡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瞬间明白白洛衡的意图。 然后两人假意和他喝酒,厉千殇不知道喝了多少,但是脚底下的几坛酒已经被揭盖,滚在地上。 白落衡见差不多了两人合力把他抗回“青焉阁”。 木青焉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厉千殇回来了,当下开心的打开房门,结果看到白落衡和上官钰正扛着喝的烂醉如泥的厉千殇站在她门口。 然后直接把他推过去,木青焉伸手去接住。两人也没有说话,还给她关门。 砰的一声,只听见关门的声音,一瞬间回荡在新房内。 木青焉气的差点没把厉千殇丢在地上,凉他一个晚上。可是她还是不忍心,于是踉跄的给他抗到床榻上,又是给他脱外衣就是伺候他洗脸,完全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 “焉儿~” 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烈的酒味。 木青焉没听清楚,刚弓腰侧着耳朵想听听他在说什么,谁知道腰间一紧。跟着人就倒了下去刚好撞到厉千殇的胸口,男人像是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双眸却一直闭着。 木青焉趴在他身上感受男人呼吸的浮动,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含着酒精的味道。 她很不喜欢喝酒喝的烂醉如泥的男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讨厌厉千殇。 他死死的抱着女子的腰不肯松手,木青焉索性任他抱着,感觉到力度有些松弛,她赶紧替他脱掉靴子,自己也整理一下,因为太晚她索性也睡着了。 方府 木青焉连续好几天没有露面,小鹿急的晕头转向。向木青赤打听木青焉的下落,结果他让她别担心,可是小鹿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于是花钱顾了人,去找木青焉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第二百零二章:小鹿害怕沈星宸 急的她在洛阳县,翻天覆地的寻找。 木青赤没有把木青焉被白洛衡带走的事情告诉小鹿,于是这几天,小鹿拿着一张和木青焉不太像的画像,在路上挨个询问。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家小姐?” 男人盯着画像看了片刻,然后瑶瑶头离开。 “小姐?你到底去哪里?” 小鹿泪水盈在眼眶,难过的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因为木青焉的失踪,她几乎没有一天休息好的。 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打理。木青焉的失踪让她这几天几乎没有好好吃饭,人也跟着瘦了一圈。 冒着炎热的太阳,毫无方向的寻找。她若是知道此刻他的小姐,正在和自己夫君度蜜月,会不会气的吐血? 小鹿走了好即便,突然她感觉头晕沉沉的,全身也没有力气,紧接着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男人容颜,随着越来越清晰,她终于看清楚了男人的长相 那是一张带有英俊并有几分邪魅的男人。他额前的一片刘海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带着几分翩翩公子之气,又带几分慵懒和自我洒脱的随性。 “你醒了?” 小鹿柔柔眼睛,坐起身,却忽然觉得头沉的厉害,男人也及时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要试图起身。 “沈神医?是你救的我?” 小鹿对沈星辰很有印象,因为在秦王府里她还见过好几次。 突然她想起来,沈星宸和顾枫澜的关系很好,那么是不是就暴露了她和小姐还活着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刷的一下,更白了。本就身姿虚弱,如今被熟人撞到,心虚和不安的情绪各种摆在脸上。她想逃,可恨她身体太不争气了。 “把药喝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命令,此刻她才游神回来,根本不知道沈星宸对她说了什么,但看到他手中端着一碗汤药,很快反应过来。 乖乖的“哦”了一声然后接过药,咕噜咕噜的吞了下去。 沈星宸有些诧异,这丫头也不嫌药苦? 有意思。 此时小鹿的心情全在他会不会把他们活着的事情透露给顾枫澜,哪里有心思去研究药苦不苦,而且更让她糟心的事情,是她家小姐失踪了好几天了。 大少爷,既然丝毫不担心,平时那么关心小姐,怎么小姐都几日不曾回来了,大少爷却如此冷静。 小鹿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方兰身上,因为她的出现,大少爷都不关心小姐了,可是她又觉得,方兰,也没错,所以是谁的错,她现在也说不清了。 “你这几日是否没有进食?” 真是有意思,这世间还有这么傻的女子。既然是缺乏营养导致气虚引发的悲剧。 看她这身衣服,也不像是穷途末路。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小傻子。 沈星宸居然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此时一侍女端着清淡的热粥进门。 她放下东西后,就退了出去。 小鹿根本就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处境,她现在一颗心都在七上八下,一边担心木青焉的安全,一边又害怕沈星宸会不会出卖了她们。 所以沈星宸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回答。 “小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沈星宸见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多变,似乎她在害怕自己? 他长得不好看吗? 沈星宸摸自己的脸,很快否认这个念头。可是她却感觉到身边的这个小女人似乎很怕他。 “沈神医,我……”我能不能先回去?面对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怕他把她们活着的事情说出去,还是怕他身上一种令她呼吸困难的气息,她既然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很怕我?” 刷的一下,她的脸更白了。 “我……我就是……也没有很怕!” 不说被你抓到把柄,就算没有,神医你身上的气息,也令我恐惧啊…… “没有很怕?我长得不好看吗?还是我是毒蛇猛兽?会吃了你?” 沈星宸高举双手张牙舞爪老虎看到猎物的表情。 小鹿眉目皱成一条直线,不懂他为什么这样做? “不好笑吗?”沈星宸收住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他平生第一次逗女子开心,既然这么失败? 他一定是魅力下降了。 “你一会把粥喝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是。”他叮嘱小鹿然后起身离开,没想到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跑起来抱住他的腰。 “你要去哪里?” 完了,神医是准备把她们活着的事情告诉王爷了! 想到这里,她力度加大死死抱着男人不放。就害怕一松手,他就会去告状。 沈星宸莫名其妙,去哪里?难道要告诉这个小丫头? “小姑娘,你这么主动,小心本神医轻薄你!” 小鹿被他这话吓得,心尖一颤。吞了口水,死就死吧。总比小姐暴露身份强。 沈星宸感觉到她在害怕,却不肯放开他,莫非她真的当真了?想成为她的女人? 是不是,试一下就知道。 男人修长的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扯开她的手,然后倾身凑近她的耳旁,小鹿双目一皱带着莫名其妙的不解。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小姐说,当一个男人做这种动作的时候她要做好保护自己的措施,然后给对方一脚。 小鹿一脚踩了沈星宸的脚背,男人吃疼的跳了起来,却听见小鹿开口:“沈神医,你是不是想……想轻薄我?” 小姐,说的对,男人是很可怕的生物。 沈星宸差点没被她的话笑死,“小姑娘,是你刚刚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你可没轻薄你!” 小鹿听他这么一说总算放下戒备,“那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要去秦——”王府这话,她没敢在说下去。 “我还有私事需要处理,便不陪你了,你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 厉千殇那小子,信上说要成亲,他马不停蹄赶回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路上他还一直好奇,新娘子是不是那个柳依依,不过现在他显然知道,不是柳依依,而是炸死瞒天过海的木青焉,他就说嘛,这世间除了木青焉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没了自持。 不等她说什么,沈星宸早已离开,小鹿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她把桌上的粥一口吞下,然后赶紧穿好衣服离开去找木青焉。 一下午回来,原本绑好的头发却显得有点凌乱。回到木府,却刚好看见木青焉被厉千殇抱她下马,当下就冲过去,担心的问,“小姐……你去哪里了?” 木青焉转头,这落魄,看着有些憔悴的小姑娘,可别告诉她,这是她可爱善良的小鹿? 木青焉定睛一看,发现还真是自己家的,她准备回答,小鹿却拉着她,护在身后,然后眼神横了厉千殇一眼。 “坏人,哼!” 小鹿骄傲的噘起小嘴,一句话,就表明了自己对他的讨厌。 “小鹿,不可无理!” “无妨!”这丫头也不是第一天对他有意见了。 小鹿为了木青焉却只好作罢。 方府客厅。 小鹿的声音大的,门口挂着的鸟笼金丝雀也被吓到跳下煽动了翅膀。 “小姐!你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就和那个坏人成亲?小姐?”小鹿一脸的震惊,眼神不满的说,“是不是他逼的你?小姐,你不要怕他!” 厉千殇这会不在客厅,要是在客厅里,还指不定被气成什么样子。 第二百零三章:沈星宸搞事情 小鹿话落,沈星宸便从屋顶上飞落下来,似乎对没来得及赶上婚礼,而有很大的意见,和小鹿沆瀣一气。 “本神医也瞧着,便是他强迫了你家小姐成婚,你看看他全身上下,便是一个登徒子,小姑娘!你好好保护你家小姐,他这个人不靠谱!” 沈星宸落地后,走路自带清风,乍一看,有那么点浪荡子弟的视觉。男人一袭水蓝色长袍,厚薄的额前碎发让他有种如沐春风的少年之感。 小鹿看到沈星宸后,一张脸颜色别提有多丰富了。木青焉也被沈星宸的出现,面色也不由的变了,只是眨转眼间就恢复了从容。 厉千殇,怎么和沈星宸还扯上关系?木青焉看了刚走过来的男人,又把目光投向进入客厅的沈星宸。 “不介绍一下,你的妻/子给本神医认识,我可是瞧着她眼熟的很!” 沈星宸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他就是故意给厉千殇使绊子,看怎么和他解释现在这层复杂的情况。 木青焉也没打算隐瞒,而是笑着打招呼,“沈神医好久不见,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爱开玩笑,声明一下,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嫁给他的,看的出来你和千殇关系应该很好,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唤我一声嫂子,我还是担当的起!” 沈星宸今天第一次知道,木青焉这个女人的伶牙俐齿,她不说话清冷的如天山雪莲,怼起人来,一点都不客气。 更难得的是她那份胆识,她的一句好久不见,就已经暗示她的真实身份。 他还以为,她不敢以真实身份示人,想借机奚落一下厉千殇,结果被人占了便宜,还得笑着叫一声“嫂子”。 厉千殇确实比他大,大个几个月而已。沈星宸,走到木青焉和厉千殇中间,把人分开,他挽着厉千殇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委屈的说,“你媳妇欺负人!” “你自找的,怪谁?!” 沈星宸立马变脸,一脸痛心疾首的说,“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你不是人!” 这厮,说的厉千殇有多对不起他一样! 木青焉见家里来客,让秦姨准备饭菜。木青赤回来的时候,见客厅除了厉千殇,还有一个只见过几面的沈星宸,木青赤进入客厅后,给木青焉使一个眼色,似乎在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木青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给他投去一个: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饭桌前,小鹿找来了方兰,几个女的和几个男的同桌,气氛不至于降到冰点。 沈星宸感觉到有一道眼神一直看着他,被人这样盯着,他十分的不自在的就开口打破这个诡异的眼神,“木大少爷,虽然本神医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深情款款眼神看着在下,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垂怜本神医的美色!” 木青焉憋着不笑,这个沈星宸现在是她快乐的源泉。不过现在重点是他大哥为什么要看着人家,于是木青焉和所有人一样。把目光都转移到木青赤的身上。 只不过他并没有受到影响,字正腔圆的解释,“沈神医,在下可没有龙阳之好。” 小鹿却在这时候不知死活的说一句,“沈神医说出了这么多年来,奴婢一直想问的问题!大少爷,你与太傅家的慕容离小姐,早前被陛下下旨赐婚,你们的婚约已经拖了两年之久,那么大少爷什么时候娶慕容离小姐啊?!” 小鹿这句话,让木青焉当下就忍不住咳了几下,她怎么忘记了,还有这等事情? 若是如此,那她不是害了人家方兰?而且那日情况后,她看的出来,方兰不讨厌自己大哥,现在可小鹿一说他有婚姻,那晴晴怎么办? 木青焉把目光投去看方兰的时候,显然小鹿的话,让她刹那间露出了几分震惊之色。还有眼底闪过一丝涟漪,不过很快却被代替。 所有人的关注点又在这一瞬间转移在木青赤和慕容璃的婚姻上,他却并没有解释,而是看了他对面的方兰,只是她秀气的脸蛋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连一点嫉妒或者失落也没有。平静的向个局外人。 木青焉赶紧打圆场,“小鹿,你去厨房看看,秦姨煮的鱼头豆腐汤好了没有,快去!” 小鹿一脸懵懵的样子,然后离席。 “给我夹菜。” 她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厉千殇,难得她这般主动要他给她夹菜,男人嘴角上扬,沈星宸啧了一声开口,“谁还没个红颜知己啊?你们太过分了,秀恩爱秀的如此丧心病狂,当我们不存在吗……?” 话落,他的手中的碗满满的是厉千殇给他夹的青菜,“食不言、寝不语、你哪里这么多废话?!要吃就吃,不吃滚回你的老窝!” 神星宸一副你果然变心的表问。 “谁让你,成婚也不等我!怎么——怕本神医随份子钱不够,还是看不起兄弟的送的灵丹妙药?!” 沈星宸这丫的,踏马就是过来拆台的,他一说完成亲,木青赤一脸震惊,她居然嫁了,而身为她大哥,居然不知道自己妹妹嫁了! 木青焉被他哥这个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木青赤横了身边的厉千殇,似乎在责怪他拐走他亲爱的妹妹! “焉儿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木青赤站起身,居高临下般的让木青焉感觉到自己即将要完蛋了的模样。 木青赤离席,木青焉捏了捏拳头,眼中带着有种想把搞事情的沈星宸大卸八块的愤怒。 木青赤走后,厉千殇眼神扫过对面的沈星宸,“好好的一顿饭,怎么被你弄的乌烟瘴气,诚心来拆我台的吧!” “啊玄,做人凭良心,怎么说,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说成亲就成亲!说好的一起当孤家寡人,你却背着我偷偷从良!” “你少胡言乱语,莫在焉儿前面胡说八道!” 成婚后,焉儿便一直特意嘱咐他,成婚的事情不可对外公开,等过一段时间的缓和期,在决定告诉木兄,不过眼下倒是省他开口。 小鹿端着鱼头豆腐汤回来的时候,发现桌上只有沈星宸和厉千殇还有方兰,却不见她家小姐和大少爷。 放下汤后便开口询问,“方姐姐,我家小姐呢?” 不等方兰说,沈星宸却抢先回答,“你家小姐啊,被你家大少爷带去一旁教育,好像是你家小姐偷偷背着他和厉公子成婚的事情, 被他知道了,所以现在木大公子非常生气,你可仔细点,别被牵连了!” “喔,这样啊,那我觉得大公子,并没有错!” 小鹿看了厉千殇一眼,然后入席。她给方兰盛了一碗清汤,不久后就看到木青焉和木青赤回来。 一顿饭下来,木青焉就回了清然居,厉千殇也跟着在身后一同进门。还担心她被木青赤一番教育,在心里酝酿了好多话,想要对她一番安慰。 结果关上门的那一刻,木青焉如鬼上身一样,一把跳到男人腰间,双腿死死缠住,男人在她跳上来的那一刻,也顺势接住。 “看来,你大哥没有为难你。” “对——他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要我以后不要后悔,还说,你若是敢负我,便替我好好的收拾你,所以你仔细点!我可是有哥哥罩着的!” 她被她抱着厉千殇,单手勾住他脖子的,像个小媳妇一样,摆弄他身前的一束长发。 一开始,她还以为,他真的要训诫她一顿,也做好了被数落的打算,结果他大哥并没有责怪她,而是把半年前自己当掉的母亲的遗物,又给她赎了回来,弥补没有参加婚礼的遗憾,也算是给她的惊喜。 男人将她抱到床榻上,俯身压来。他撩摆弄她额前的碎发,眼神带着无尽的柔情,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他吻的很仔细,轻轻的挑起,便勾住她的视线跟着他一点点沦陷。 第二百零四章:方兰的拒绝 男人低沉的嗓音温柔的令人心动,“世间万物皆不及你眉眼万分,焉儿,你便是我拒绝所有人的答案,是我生生世世。都盼望与之相伴到老,共度余生的女子!” 说完,便含住她粉嫩的朱唇,木青焉身体软绵绵的,全身如被电了一样,被他的吻一点点的沦陷…… 不过她很快,便打破了这种暧昧,男人不明,抬眸看着女人绯红的脸,手却低在他的胸前,一副拒绝的姿势。 “我——今天身子不太方便!” 她有些为难的说,男人却不明白,她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木青焉抿了一下唇辩,“我那个来……!” 男人眉头紧锁,完全不明白她口中的那个,到底是哪个来? 木青焉见他还是不明白又继续解释,“我大姨妈来了!” “我可不曾听说,焉儿你有大姨妈,而且你与我在这里温存,与你姨妈有和干系?” 木青焉感觉越解释越乱,“哎呀——就是我们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这样你应该明白了吧?” 话一说完,她明显看到男人烧鼎沸的**,刹那间如陨落的流星一样转瞬即逝。他翻下身来,抱着她,将心中的欲念强制压下。 …… 方兰,休息了一段日子,她又开始去绣房把前些日子落下的工作补救,绣房少了她,确实慢了很多,没有爱搬弄是非的绣娘在,这里倒是平静多了,在也没有拉帮结派和故意针对。 木青焉也给大家开了一会,如今的绣房没有了那些铺天盖地的八卦。 木青焉知道她身子不方便,就一直让她静养,方兰实在闲不住,木青焉其实真的不想和她分这些,因为她真的把她当自己的朋友。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方兰把做事的地方,般到了她住的厢房,木青焉没有办法就随她来。 木青赤敲了敲门,方兰以为是木青焉来,就随口说了一句,“门没关。” 咔吱的开门声,并没有影响她手中的动作,她温柔的开口,“焉焉我一直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你奋不顾身,这样草率的嫁给了厉公子?!” 她忙着绣活,却一直没有抬头看前方的人,便又继续开口,“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洒脱,欣赏你在感情上的理智和冷静!如果可以……” 她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渐渐冷却消失,看着来人不是木青焉的瞬间,后面的话,也卡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木公子……怎么是你?!” 她站起来,气氛就这么僵着,男人走过来,把和慕容璃的婚事向她解释,“兰儿,我与太傅之女慕容璃,早前是圣上赐婚,因为焉儿的事情,婚事便一拖在拖,而且我一直不愿承认这门婚事,你给我一些日子,我会揍请圣上取消这门婚事!我会娶你,给你一个交代。” 早前,他书信让父亲去帮他取消婚事,如今也没个信,所以他想等方兰接受自己,便尽快处理这些琐事。 “木公子,这些和方兰并没有任何关系,方兰已经和公子说的很清楚,方兰只是一介孤女,配不上木公子的一片痴心。慕容小姐性子温顺,你们很配!” 她是京城人氏,自然知道慕容璃是个好女人。 他值得世间最好的女子与他匹配,在她心里,他是光,是万千世间百态的中望尘莫及的星辰,而她是掉入深渊被吞噬在浑浊地狱中的弃子,他是她高攀不起的世间万物,是她一辈子不敢奢求的明珠。 他们之间的距离差距又何曾只是身份?她是京城中方家笑话的存在,一个人人可欺的落魄残躯,是那个男人一直紧追不放的恶毒女人,这样的方兰不配拥有爱。 眼中略过一抹悲伤,男人却没有发现,“你一直拿你的过去拒绝我,可见你不是不喜欢,而是你不敢,兰儿你的身份你的过去我都不在乎!我从来没有看轻过你,你何必妄自菲薄,自轻自贱!” 方兰却不知道他如此固执,当下便下了逐客令,“木公子,是方兰说的不够明白吗,我和焉焉一样,一直拿你当亲人和哥哥看待,并无男女之情,木公子这里是女子闺阁,即便方兰不是什么名门世家的千金,却也知道羞耻二字,男女有别,妄求木公子给方兰留一点自尊好吗?莫要僭越!” 她这是在赶他走? “你如此看重名节,便更应该要嫁我,现在谁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木青赤的?!” 他急了,却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逼她。方兰像被人说到痛处一样,别人就算了,为什么他也如此?孩子是他的事情根本就是造谣。 “请你出去!”她指着门,决然的没有一点挽回的机会,“你若不走,我走!” 男人却认命了,不敢在和她硬碰硬,他还是不太了解她,否则又怎么会触碰她的底线? 他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她发现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他,她会崩溃到什么程度? 或许会杀了他吧?那样一个性子刚烈的女子,对于那天晚上,她该有多恨他?多绝望呢? 是啊,那晚她有多抗拒,她就有多恨他! 木青赤,心口如被针刺了一样,他以为只要慢慢的打动她,慢慢让她接受他,可是现在这点希望被一点点的磨掉,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弥补,弥补那天晚上带给她的噩梦。 离开厢房的时候,他整个人看着不是很好。 小鹿从爱尚衣橱回来后,就看到木青赤失魂落魄的从她以前的房间出来,小姑娘的好奇心还是比较重的,当下就开口关心道:“大少爷,你怎么了?” 木青赤,回头看了那个天真的小姑娘,“无事,就是想起很多事情,你下去吧!” 男人说完,恢复了以为沉稳的模样,小鹿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疑惑,沈星辰,突然悄无声息的脑袋就靠了过来。 他咬了一口苹果,对着走远的木青赤背影一脸惋惜道,“感情这东西,不能碰,一碰就变成傻子!你看看你家小姐和你家大少爷,就是最好的列子,幸好你不明白!” 她摸了摸小鹿的脑袋,额前的空气刘海,配上她白皙有点小婴儿肥的五官,让她整个人可爱到让人无法抵抗。 小鹿可听不懂,他这些高深莫测的话,最讨厌别人摸她脑袋了,当下就一脚踩在了沈星宸黑色的长靴上,男人闷哼一跳,一脸委屈的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 沈星宸吃疼的皱眉,摆弄了身前的一束长发,小丫头,个子不高,脾气倒是很大! 玄空冥来到洛阳后,第一时间就联络了木青焉,当他知道,自己的队友来到洛阳后,一大早就去和他约好的地方见面! 木青焉这次,可不像上次那样。一见面就和他过上几招,女子出手速速快的惊人,和半年前相比内功深厚快到让他吃惊! 翠绿的湖边上,掀起了一片水花,砰的一声巨响,翠绿的湖水围城一圈炸开,将两个包围起来,木青焉手掌凝聚一股冰蓝色的烈焰,和男人手掌中的烈焰相互碰撞。瞬间掀的湖面水波荡漾,岸边的柳树便瞬间从腰间断裂。 两个人从地上打到了树上,从树上打到船上,木青焉一脚踹了过去,迅速出手,男人却是则身躲开,那一脚差点踢中了男人的胸膛。 轻风掀起两人裙摆,这一幕如一对宛如仙人的神仙眷侣,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船上,微风拂过她额前的青丝,便是浅浅一笑,就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撞在胸口。 “方焉,你这功夫不错啊!受到哪位高人的指点了?!” 第二百零五章:欠她一千万 女子故作高深,挑眉看了对面的玄衣男子,他好奇八卦的情绪,被她看在眼里。 “怎么?要拜师啊,我师傅可不收徒弟,不过我倒是不介意收你为徒!” 她可是记得,当时她也是被他这样占便宜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不要得罪女人。 “你这个女人,也太记仇了吧!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男人眼底一片笑意,不似责备。 “你今天第一天认识我?!” 面对子羡,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话会不会伤他自尊,反正前世他被自己,损的也不是一两天了。 玄空冥包了一间小楼船,各种山珍海味,摆满一桌,两人面对面坐着。谈起了人生理想。 玄空冥,问她为什么逃出来后,怎么没有去南岳找他。等了她这么久等到的是秦王妃,薨世的消息。 听到她出事的时候,他还难过了好几分钟,掉下了几颗不值钱的眼泪。后来他凭借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应该是她为了离开秦王府炸死的手段。 好家伙,果然不出他所料! 木青焉尴尬的用手指戳戳自己的额头强行解释,“还不是要弄那个什么通关文牒!那玩意,麻烦死了,而且我这个性,势必要闯出一番事业,你命好,穿过来,就是皇子,老娘重生,就是个不受宠的妃子!这对比,我能哭死!” “就这?这就是你不来找我的理由?方大小姐,你太让兄弟我寒心了!亏得我,对你日思夜想,夜不能寐!赔钱,浪费劳资感情!” 他一番苦肉计,然后不要脸的向木青焉伸手要精神损失费。 木青焉憋他一眼,笑着说,“你一个做杀手的,你有什么感情!要钱没有!不过你这几天的衣食住行我包了!行了吧,别说姐姐我小气。” “这么大方?怕不是有什么陷阱!?” 木青焉一说到这里,就来了精神,“老娘,要不是看在咱们前世今生都认识,才不会这么大方!还说呢,前世也不知道是谁,欠了我一千万的人民币,怎么?人死了,就赖着不给了是吧?我真怀疑,我是不是穿过来,要债的!还钱!” 现在轮到她向男人伸手要钱。 玄空冥刚吞进腹中的酒,差点被她这句话,给噎住,呛了两声便开口说,“不是吧,方大小姐,那点小钱,你还在乎?!” 那一千万好像是他要买房,然后自己装修的费用不够,开口向她借了一千万,想着下次出任务,那一单的分成他不和她分,除去组织抽出的百分之四十,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平分。 就好比一亿,公司拿走四千万,剩下的他们两个人平分,这样一算,她还赚了呢。 只不过,任务失败,两个人都被送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说多了都是泪。 “在乎!当然在乎!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赶紧的,还钱!”她开玩笑的说着,也不指望他能还钱。 “可以,去了南岳,要多少自己拿。全凭你心情。” “嗬,这么大方?该不会有什么陷阱?!”这句话,木青焉原封不动的奉还。 “啧啧,方大小姐这么久不见,你这嘴皮子功夫,还是一样得理不饶人!” 木青焉没搭理他,提醒一下他去年说过的话,“我记得你说,若是我逃出来了,要跪下给我唱征服,还记得吗?” “不是吧,啊si !陈年旧事,干嘛什么认真!” “愿赌服输,还啊si ,叫警官都没用啊!” 木青焉怼起他来,丝毫不嘴软。 玄空冥连说几个好字,然后站起身来,嬉皮笑脸的问,要怎么唱?才能显示他的认真。 木青焉,横了他一眼,“等改天,选个黄道吉日好不好啊?” 她的这句话,应该要反着听,才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过她压根就没指望他真的跪下唱征服。一想到那画面,简直辣眼睛。 木青焉大方的给他开了间客房,还是洛阳最好的酒楼客栈。方府现在住的人多,没有多余的房间让他住下,而且她也担心厉千殇会介意子羡的存在,毕竟现在他们是夫妻关系。 玄空冥逗留了两天在洛阳,木青焉这几天倒是尽地主之谊,之后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离开几天去京城。 别人的事情她不八卦,也不好奇。送走了子羡,这几天她又忙不停手上的货。 …… 湖边,明亮的清光照在湖边杨柳下的一抹身影,女子带着面具,认真的听着雪痕陈述的一切。 “宫主,半年前鬼画阁未灭门前,确实有几单生意,其中是暗杀各别门派的长老和掌门,不过那本生意来往的名单中,中间一章明显有被撕过的痕迹,看来那个人,是怕自己买凶的事情被人知道,早前就闯入了衙门,把证据销毁。” 该死还是慢了一步。木青焉不甘心的在心里狂吐槽。 “继续查,我就不信,我揪不出,这个幕后黑手!” 雪痕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力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以为,这次雪痕约她来,应该是把幕后的黑手给查出来了,结果毫无所获。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雪痕的声音:“宫主,眼下你要不随属下回去一趟?你不在宫里坐镇,几个长老对您意见颇深!你要不回去住上几天?好歹先平息这些长老的怒气!” 雪痕,被她咸鱼的姿态,弄的十分郁闷,她不回去坐镇,很多事情她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因为宫中的事情一直代由她处理事情,各个长老已经联名申请,若是宫主在不回去坐镇,那么那几个老家伙,还真的会干出事来。推翻宫主。 木青焉止住脚步,“这几个老家伙,对本座的意见,也不是一两天了!难不住还想把我拉下台不成?” 雪痕却给她露出一副,她要是在不回去,还真的会把她给拉下台的表情。 木青焉想着自己这几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乘着厉千殇这几天不在,那就先回神诀宫,她倒要看看,这几个老家伙,怎么翻天。 神诀宫 倾斜而下的瀑布,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反射在悬崖壁上,构成一副白亮的水光。 正堂内,木青焉一袭红衣妖治带着盛气凌人冷漠,即便带着面具,也让站在殿堂中的几位本就对她颇有意见的长老,被她这不怒自威的气势,而变得十分乖张。 这让木青焉心情没来由的烦躁,她不在对她意见很大,回来了,怎么不见把看不惯她那股气势给显摆出来! “大长老,您老人家,是不是有话要对本座讲?难得今日有空,不妨大家聊聊家常!” 木青焉翘着二郎腿,眼中的眸光看不见任何情绪。 大长老,是一位看着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随意,黑白交替的长发随意固定,一双棕色的眼睛下皱纹爬满眼角,手中握着的一根藤条一样的拐杖。 全身散发一股不好惹的气息,黑白两色的胡须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沧桑和随意。 果然,她这一开头,大长老便来了兴趣,他站了出来,指责她三大罪名。 木青焉从开始的坐姿随意,又继续将长腿摆放在贵妃椅上,一点也没有一个宫主该有的端庄。 下面的人全是一副,她没有规矩可言的模样,大长老,敢怒不敢言。 木青焉目光一冷,她随意的椅在贵妃椅上,把玩手指中的戒指等他说完,她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那不如,宫主这个位置,交给大长老您来坐如何?” 第二百零六章:怀疑自己被小三 木青焉这话一说完,殿下像热锅里的蚂蚁,乱成一团,纷纷指责她,不把宫规放在眼里,又指责她没有坐像。 木青焉眼底眸光带着漫不经心她开口打断了众人,“自我上任以来,可是少了你们的衣食住行?” 大长老站了出来,拿着一本记载神诀宫规矩的书亮在众人眼里,“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教中弟子,不论年幼,职位轻重需遵守宫规,宫主虽然未断缺我们衣食住行,但自你上任以来,不与众弟子同行同住,不坐镇宫殿,神诀宫的宫规,是上一任宫主立下的规矩,你既然当了宫主,便要替你门下这几百位弟子负责,否则立这些宫规有什么用?!” 木青焉眸光倏地的冷了起来,却见她站起身来,看着大长老手中的本子,觉得十分碍眼。她手指一动,手中的银针迅速飞快缠住大长老手中的本子,咻的瞬间,迅速被木青焉捏在手心! 大长老还未明白怎么回事,手中的本子已经落在大殿之上的女人手中。他刚想大声喝斥她,却听见女子声音带着冰冷不可违抗的威胁,“现在我是宫主,我说了算!你们这几个老家伙,仗着资历,倚老卖老!哪个门派立的规矩?当宫主就要睡在宫殿?我今日便是要废了这个破规矩,我看你们谁敢——!!” 木青焉人狠话不多,直接把书一抛,一掌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刹那间爆炸,化成万千碎片,几个长老气的不打一处来,像是被她不可理喻的举动给弄的,差点吐血而亡。 木青焉挥动长袖,携衣而坐,红衣妖媚下勾的珠唇越妩媚,冰冷而凌厉双眸震的众人脑袋一缩。 木青焉冷笑他们没有出息当下开口,“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们做自己该做的事,拿自己该拿的赏银,莫要吃饱了没事干,管本宫主的闲事!”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前宫主在任也不曾像你这般目中无人,一个黄毛丫头,待老夫来会一会你!” 二长老,眼角处有一刀很深的刀疤,说话的时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狰狞。全身散发着一股鲁莽和愚蠢的气息。 木青焉眉眼一跳,闪电般的速度,利用柔软的身躯蛇形一样的把二长老缠了一圈,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她转的头晕目眩,紧接着木青焉便扼住他喉咙,她大袖一挥,二长老就撞到了大殿的柱子上,狂吐一口老血。 “不自量力!” 木青焉咬着牙,冷冷说完,目光冰冷的扫过殿堂之内有些地位的长老。 想废了她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以多欺少,当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好捏啊! 本来对这个,宫主,是没有兴趣的,现在她突然觉得,来了兴致。别人越不看好她,她就越要做给他们看。 大殿一瞬间,只听女子冰冷的声音回绕,压抑低沉的气息,让在座的众人不由捏了一把汗。 他们见二长老,连一招也接不住,当下就不敢说话了。 本来和几位长老一条心的一些长老,看到木青焉如此的不好惹,瞬间就变的乖巧很多。三长老走过去扶了二长老起身。 雪痕走过来,劝她莫要气坏身体。又让她稍微收敛一点,毕竟这几个老家伙在宫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多少也要卖他们几个面子。 毕竟他们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被一个黄毛丫头骑在头上,才会搞这些事情出来,但今天她让他们见识了她的实力,以后他们也不敢在说什么了。 木青焉觉得雪痕说的有些道理,她收了脾气,脚尖一点便落在大殿之上。 木青焉把目光投向众人,“我并非要与各位长老作对,你们不服可以,我一向拿实力说话,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若能打赢我,那么我随你们处置,顺便交出宫主之位,但若我赢了,你们便管好自己的事情,手别伸的太长!” 她说完,众人纷纷低头,不说话。大长老,也不说话,他以为这个丫头,不过凭聪明才智,才当上了这个宫主,可是刚刚她惊人的速度,十个他也不是对手,当下就老实很多。 雪痕见罢,立即下跪,“属下愿誓死追随宫主!” 雪痕这一跪,可不就让众人也瞬间,顺势下跪,原本要逼木青焉下台的事情,硬生生用势力,让他们乖乖闭嘴! 她觉得这时候,若是在干一件大事,应该可以稳定军心,于是这几日,她亲自让雪痕挑选一些人,她要亲自训练她们! 几天后,从神诀宫回来,木青焉如脱了嘘一样,整个人,从来没这么累。 除了处理宫里的事情,还要不分白天黑夜训练她暗中培养的一支杀手。毕竟这是她以后的左膀右臂,不可马虎。 她收到了雪痕给她的英雄帖。 四大家族之首的神剑山庄,过几日会宴请群侠绿林,把他一家之主的位置,交给他的大儿子龙傲天,从此不问红尘事。 木青焉,拿着请柬,突然觉得自己,自从成为了神诀宫的宫主,她美好的咸鱼生活,从此与她无关。 开门的声音,让她赶紧下意识把请柬,放在抽屉。 男人轻缓的脚步声,传入她的耳中,空气中,都透着她熟悉的味道。 “在想什么?” 木青焉刚想回答,就被男人打横袍抱起来。她下意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还有两天吗?” 厉千殇这个生意做的,要漂洋过海,忙的和现代的霸道总裁一样,每天晚上忙到深夜。她就是当个好媳妇,也熬不到那么晚啊。 自嫁给他后,她也没有搬到厉府,守着她的这个一千平方的小合院,就好像人家几千平方的海景房都没她这个破房子值钱似的。 其实,住在这里方便,距离爱尚衣橱也近,一个拐弯就能去绣房工作,和他成亲后,他总是想尽办法和她过二人世界,在方府,她每次都以注重细节尺寸,让他克制,不要和她这么腻歪。 “焉儿,我今晚想睡你这里。” 木青焉被放在床榻上的时候,男人也顺势躺下,将她捞在怀里。 自从成婚后,她们几乎没睡在一起。方府不像厉府那么大,房间不够用。有时候,小鹿回来和她睡在一起,弄的厉千殇像个孩子一样,如一个不被老婆心疼的男人,可怜巴巴的,连哄带骗的想让她搬回厉府。 而她总是拒绝。 木青焉脑袋动了动,然后淡淡的说,“小鹿今天会睡在爱尚,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她抬起头,呼吸间传来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又慢悠悠的开口,“我怎么听着,你好卑微啊?睡在我这里,还要问我?” 男人拨弄她的头发,声音温柔的开口,“你那丫头,自知道我们成亲后,变着法子,把你我夫/妻二人分开,她天天与你搅在一起,缠着你,你见过那家夫/妻二人?像我们这般?成亲后还与自己相公分床睡的?” “那还不是你自己事业忙,小鹿她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在外面?家里床不够,和自己姐姐睡有什么问题?” 木青焉帮小鹿说好话,其实她也知道,那丫头就是诚心不让厉千殇粘着她。 “你那丫头分明就是故意,她完全可以和方兰姑娘挤在一起,偏偏拆散你我夫妻二人!而你,明知道她对你夫君意见颇深,却偏偏随她性子胡来,我真怀疑,我这个相公,是不是拿来充数的,都说新婚燕尔的夫妻最是恩爱,可我竟没尝到一丝甜头!” 男人温柔的语气掺杂一丝不满,木青焉快被他这个低沉的嗓音,弄的想直接把他吃掉。 怎么会有人,连告状的话,也说的如此温柔,明明句句心酸委屈,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愤怒。 “那过些日子,我随你回厉府住上几日!” 她心软的开口,却不知男人手掌,开始不听话的在她腰间游历,安静的房间清晰的只有两人低沉呼吸声。在彼此耳旁回绕。 她忽然想到,成亲也过了半个月了,厉千殇却避口不谈,带她回南岳见父母,于是忍不住打断,“啊玄……你何时带我回南岳见你父母?你看,我们成亲也有一些日子了,总归要见一下长辈对不对?” 她的话,让原本认真亲吻她脖颈的男人,一瞬间眼底的欲念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英俊的容颜被一层凝重代替。 男人不说话,吐气的温度打在女人天鹅颈上,一股暖暖的气息让她整颗心,起伏波动。她一直等着他的回答,只是男人却没有开口,这让她忍不住问,“怎么了吗?” 带她回家见父母,便如此让他为难吗?她忽然脑海浮现一股不好的想法。 他不会在南岳有家庭了吧,而自己是被他养在外面的小/三? 这邪恶的想法,就这样,挥之不去,甚至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立即严肃的问他,“厉千殇!你实话告诉我,你父母是不是逼着你在家娶媳妇,然后你心里不舒服,便离家出走?之后便与我好上了?” “焉儿,你怎会有这种想法?” 厉千殇不可置信,自己娶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脑袋一天天,竟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男人将她搂在怀中,下颚顶在她的脑袋。清冷的嗓音带着让人拒绝不了的诱/惑,“我的身份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是我玄影漠唯一的妻/子!乖——不要乱想。” 怎么可能不乱想?她嫁给他连对方什么身份也不清楚,她怎么可能不乱想?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去见你父母?我既然是你的妻/子,见未来公公婆婆不是很正常吗?你若不带我回南岳,见你父母,我便天天让小鹿和我睡在一起,也不同意和你回厉府!你自己看着办吧!” 木青焉赌气的翻身,她不是非要闹,而是她好没有安全感,厉千殇……玄影漠,他为什么会隐姓埋名呢?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真实身份? 木青焉脑袋闪过好多答案:比如他是南岳背上命案的通缉犯,比如和父母闹矛盾选择自立门户。比如和家里的妻子感情不和,比如被父母逼婚而选择离开,等等一系列…… 想着想着,心情就没来由的烦躁,她思绪一瞬间又跳到了,和他成婚时那个诡秘的门派,当时她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既然没有反抗,就和他成婚了。 现在连想起来,她总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记得在京城和他相遇的那天,他被人追杀,之后有人来救他,那些人称他为尊主? 不是她要怀疑他的身份,而是他真的身上有太多秘密了。 一个生意人?武功厉害不奇怪,为了防身,但他武功又厉害,身份又如此神秘的,那就有问题了,还是大问题了。现在她比较担心自己被小三。 如今她有些后悔,那天为什么不仔细的在那个门派多留意一下。 第二百零七章:去宁观参加封剑礼 木青焉越想越乱,当她把思绪理顺的时候,得到的结论便是,厉千殇的真实身份背后,必定有什么巨大的秘密。 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小三了,因为厉千殇说她是他唯一的妻子,那么她相信他。 想到这里,她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每次和他一出门,他就带着面具,深怕别人认识他一样。大概就是躲避仇敌吧。 …… 木青焉要以神诀宫宫主飞霜的身份,去神剑山庄做客,为了找个人来打掩护,她决定让方兰和她跑一趟,考虑到她怀有身孕不太方便,所以她们会提前几天出发,还能再路上游玩。 加上去神剑山庄的路,走的是水路,没有马车的颠簸,所以很适合外出疏散心情。 为了可以让方兰方便,出门自然就带上小鹿,那丫头十分心细,定可以把方兰照顾的很好。 木青焉去找方兰的时候,她连考虑也不考虑,就答应和她去宁观,木青焉出发的时候给厉千殇留了封书信,交代自己出去玩几天,于是也不和某人商量,便收拾收拾东西,拿了请柬匆匆上路。 也让雪痕,带上她上次挑选的一些重点培养的一只队伍,紧跟其后保护她们安全。 上了船后,木青焉纷纷找个包房住下,三个人两张床,包厢不大,却应有尽有。 船上形形**的人,木青焉小心眼观四周,她找来了一个小二到房间,打赏他一两银子,就向他打听去宁观为什么人这么多? 这条船上,现在上上下下,起码有几百号多人。 “姑娘,听你这口音,是外乡人吧?是这样的,神剑老庄主宴请四方群雄,但凡在江湖上有威名的,都会收到英雄贴,所以有些客官都是来参加龙老庄主的封剑礼!因为接下来神剑山庄以后都由龙公子继承父业。” 木青焉了明的点点头,让小二去让厨房准备一些吃的饭菜进来,小二走后,小鹿不明白的发表她的意见,“小姐,什么是封剑礼?” “封剑礼的意思是金盆洗手,一些在江湖上有地位的人物,他们到了一定的年龄,厌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所以要在众人眼前,走一个形式过程,完了之后,江湖事便于他在没有关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小鹿觉得好深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人察觉到,方兰对神剑山庄这四个字有多么抵触,脸色也被一层冰冷代替。 木青焉见方兰脸色这么难看,以为她不适应船上的环境,当下她休息一下。 主仆二人,合力的把,床榻铺好,方兰有身孕,于是什么事,木青焉都尽量不要让她做,呵护的比价值不菲的珍珠还小心。 木青焉让小鹿陪着方兰,自己提着水壶,刚好碰了一个熟人。 青龙帮帮主,秦无炎,她也没想到,会在船上,看到木青焉,显然很是吃惊。 “方掌柜,好巧啊!在这里都能遇见你!” 木青焉提着空空的青瓷水壶,讪讪笑道:“是啊,想不到在这里能遇见?” 看来是参加封剑礼,没得跑了。 “方掌柜,去宁观有事?” 秦无颜,温润如玉,一袭长袍承托他格外有型。厉千殇对这个女人越在乎,他便越有兴趣挖掘,哪怕被他打压,他也不怕。就算失去京城那边的肥肉,他也要靠近这个女人。男人心底打起了无数个小算盘。 却听见木青焉微笑着开口,“是啊,听说那边,有很多手感不错的布料,我想着去看看,生意人,为了生计没办法!” 秦无炎笑了笑说,“在下在宁观倒是有认识的几位丝绸庄的掌柜,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木青焉客气的回道,“如此那就多谢,秦公子搭线了!” “方掌柜客气!” 秦无炎一双眸光,打量着木青焉的一举一动,他扇着扇子,给她让路。举止优雅,温润。 木青焉点点头,从他身边经过,然后去找到小二打点热水。 秦无炎的下属过来小声询问,“帮主,需不需要,我们帮你盯着她?” 男人笑着看木青焉正在和小二哥说什么,不急不慢的说了一句,“不用!” 船楼木青焉隔壁的另一间厢房,上官钰身为风月听海的二当家,自然也收到了英雄帖。 一面是为了出席盛宴,一方面又被厉千殇安排暗中保护木青焉的安全。 男人一身深紫色立领长袍,墨黑的长发被镶嵌的蓝色宝石发冠,套在头顶,英气而不失优雅,他侧身坐在圆桌前,单手握着茶杯,不紧不慢,大门被年轻的下属推开。 侍卫把木青焉和秦无颜打招呼的事情,又把楼船里的人物名单里里外外向上官钰报备。 听着下属的话,男人唇角一勾,讪讪的露出一副玩世不恭却带着极为认真的叮嘱,“记得暗中保护尊主夫人的安全,切莫让她发现你们的踪迹!” 上官钰淡淡交代。 也不知道啊玄在担心什么?她哪个女人,精明能干,武功高强,一般的高手根本近不了身,不过就是去宁观散散心而已, 巧把他紧张的!非要他像个做贼一样,偷偷跟在几个女人身后,像什么样子? …… 木青焉带着小鹿还有方兰下了船,站在码头上。翠绿的杨柳,被清风吹的妖娆,木青焉有种步入江南水乡既视感。 川流不息的人群,旁边摆摊的商贩。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古城,车水马龙。繁华似景不过如此。 他们找了一间比较好的客栈入住,开了两间上房,方兰身子不太方便,木青焉安排小鹿和她住在一起,有个照应。 这间客栈一共七层楼,二楼是厢房卡座,一楼是客厅吃饭的地方,她们住在三楼是,两间客房并不是挨着,而是刻意安排住他们的对面,对方只要稍微有些动静,她就那马上知道。 小二敲了敲门,憨厚老实的笑着问她,“姑娘,有什么吩咐?” 木青焉上道的丢给小二哥银银两,让她准备热水沐浴,顺便给对面两位小姐打一壶热水送一些吃的过去。 有银子拿,小二哥,当然懂事上道,当下就让人给她准备热水洗澡。 天子一号房,古色古香的厢房,小鹿勤快的铺好床,把行李收拾起来,方兰看着小鹿忙前忙后,也过来帮忙,却被小鹿按着在床上,不许她乱动。 方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出来当祖宗让人供的,一路上她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什么都帮不上。 “方兰姐姐,小姐说你身子弱,让我多多照顾你,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难得见我家小姐和你这么聊的来,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出现后,我感觉我都失宠了!不过,她拿我当妹妹,拿你当知心的朋友,这点我小鹿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小鹿把衣服放在房间的柜子里,小姐说他们会在这里住上个几天。 小二端着饭菜,敲了门。方兰把门打开,小二老实的解释,这是对门的姑娘吩咐。 方兰礼貌的让路,落落大方的冲小二哥说了句,“有劳!” 小二,似乎很喜欢这样有礼貌的客户,当下把饭菜摆好后,冲方兰一脸的尊重鞠躬退了出去。 小鹿盛好饭菜,让方兰过来吃点东西,方兰却开门走到对面,敲了敲木青焉的房门。 “焉焉,一起吃饭吗?” 木青焉隔着屏风却听到外面方兰的声音,她提高嗓子回道:“你们吃吧,我不饿!” “那我给你留点饭菜?”方兰温柔的问,旁边经过的几个年轻男子,一脸看美人的模样。便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眼神。 木青焉回道,“不用了,你快些回去!” 第二百零八章:方兰的噩梦 方兰不喜欢被人这样看,温柔的回了一句,就赶紧转身,只是却被那几个江湖中的年轻男子拦住去路。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她恼羞成怒的质问,几个男人却一脸猥琐的冲她露出邪恶的笑容。他们的举动昭然若揭。 方兰,走这边他们走那边,急得她冲他们怒斥,“快让开!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小腹,生怕他们伤及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小鹿听见她慌张的声音,赶紧跑出来,却看见几个年轻的男子,在围着方兰一副要轻薄她的模样。 “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快滚开!” 小鹿护短的扒开他们,把方兰护在身后。几个人见又来个小美人,眼中的笑意家猥琐。像是对小鹿这个泼辣的性格尤为喜欢,那嘴脸小鹿都快被恶心到了。 他们笑嘿嘿的搓搓手,一脸猥琐冲她们走来,小鹿和方兰蹲下躲开。 却在这时候,身旁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不知名的力量拉开,一条白色的绸缎从房间里面袭来,三两下便把那几人打的找不着北,一个压着一个在走廊里发出哀嚎的惨叫声。 小鹿解气的走过去,踢了那几个人一人一脚。 “让你们欺负人,也不看看,我们是不是你们惹的起的祖宗?哼!” 方兰走过去,冲木青焉做了一个幸好有你的表情。木青焉,当下让几个人,跪在地上让她们挨个和方兰道歉! 其中一个倒是有骨气,睁着一只眼嘴角上的淤青,让他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方兰也不等着他们的道歉,当下就开口,让她们滚! 一场小小的插曲,刚好被对面围栏后的年轻男子尽收眼底,却见他眸光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漠,又保持一副看到猎物一样的神色危险而令人恐惧。 …… 夜幕降临,漫天的繁星,闪烁如珍珠般耀眼。灯火通明的长街上,木青焉一袭浅色青衣脱尘,如万千绝色中脱颖而出的绝世佳人,灯光打在她绝美的脸上,惹的众人纷纷给她们几个姑娘让路。 方兰一袭浅黄色纱裙,身姿轻盈,远山眉下一双眼眸,如万千星辰,足以温柔一切岁月。出尘的身姿和身边美人各有千秋。 小鹿却像个孩子,一会买这个一会买那个。惹得木青焉和方兰只能相视一笑。 “小姐,宁观原来这么好玩,许多东西都是我没见过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多玩两天,方兰姐姐,你说对不对?” 小鹿一出来,孩子气就收不住了,她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走一边后退的和她们说话。 “你家小姐,是来谈生意的,可不是陪你游山玩水,你当心点好好看路,别撞到人了!” 方兰浅笑,小心点叮嘱她好好走路。像个孩子似的。 她无奈摇摇头,忽然小鹿“哎呦”一声,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回头却是一位看似小厮的小哥 小鹿忙着道歉,方兰刚提醒的话,一瞬间就灵验了。木青焉赶紧把她拉过来,刚想数落她两句,却见有人在和方兰搭讪。 “婉晴,好久不见!” 灯光洒在男人精致的脸庞,幽深的眸光如一潭看不见深里池水,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却有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窒息感。 黑色的长靴,修长挺拔的身姿,在黑夜与光的交叠下,连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谁也没注意,小鹿被一股香味吸引,于是就不自觉的寻找那股香味…… 方兰刚刚脸上的笑意瞬间浮现一层冰冷,是他,是他来了,龙傲天,她噩梦的源头。 方兰脸色刷的一下,就变成恐惧和害怕,可她还是强迫让自己镇定。 龙傲天神剑山庄的少庄主,从小和她有婚姻的男人。只不过那都是过去了,她忽然想起来,那日他说过别让他见到她的话,身体便不由的开始颤抖…… 木青焉感觉的到方兰的不对劲,当下走过来,挽着她的胳膊,然后目光锁定那个男人冷漠的说了一句,“怎么?看见个漂亮的小姐姐,就过来用这种方式来套近乎,你这种人,我见过多了!走开!” 木青焉把目光专向方兰,“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感觉到方兰身体微微的颤抖,她推开了挡住她们去路的龙傲天。与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方兰的手臂被男人抓住! 男人眸光眯的更加危险,不说话。却让一向很冷静的方兰,一瞬间就被打回原形。 方兰眼眶微红,甩开龙傲天的手,带着冷漠与陌生人一样表情开口,“公子认错人了!” 她说完,看也不看男人一眼。止不住心里瑟瑟发抖的恐惧。 这是她的噩梦,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令她快要窒息的地方,爱恨交加,让她的心波澜壮阔,方家的落寞,父母的死全是拜他所赐。是他把她逼的家破人亡,是他让她被人随意欺凌践踏。 她以前那么爱那么爱他,便是这个男人让她成为方家的罪人。 夏芊芊的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在每个深夜无数的把心里对他的爱慢慢转变为恨,可现在却在面对仇人的时候,更多的却是恐惧,爱也许早就随着他退婚的决然,心思如灰了…… 那么多年来的爱,用一生柔情却都喂了狗。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木青焉一把护着方兰,护短的把男人强制性的手给拿开。 交手的瞬间,龙傲天,仔细的看了身边的女人,浑然天成的美,清冷傲立,也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高手,男人不在继续纠缠! “随我回去!” 男人被走过的路人指指点点,他欺负人家两个小姑娘。当下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很快无视众人的指责。 他的语气带着不让人违抗的命令,即便在热闹的夜市中,也很清楚的听到他语气中的寒冷你。 方兰提高脊背,用她唯一的傲骨仰着一张如百合一样纯洁绝世的脸回应,他的命令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若是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爱上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男人。 木青焉本来带方兰来宁观除了参加龙老爷子的封剑礼,更多想带着她散散心,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情。 …… 小鹿刚买了好些东西回来,发现方兰怪怪的,自己家小姐看方兰的眼神充满了心疼,也就没有把自己买到的好东西分享给她们。 她抱着手中用纸盒装着的板栗,默默跟在她们后面。 木青焉拉着方兰去到一处热闹的地方,这是她为方兰准备的惊喜,也希望她可以把刚刚的一切忘记。 前方一群人穿着表演的服的杂技团,在众人的围观下舞动狮子。 还有一群孩子带着爱笑的面具娃娃,欢乐的跳舞,烟花在星空下绽放它的美丽,小鹿激动的喊着,“方兰姐姐,小姐,这里好热闹啊!” 随着被一群孩子,将三个姑娘围成一圈,似乎想让她们加入进来一起跳舞。享受这个片刻间的气氛。 好听的音乐瞬间响起,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紧接着,小朋友们像变戏法一样,给她们送花,方兰被他们热情和天真烂漫,渐渐忘记了刚刚的痛苦。 她弯腰接着鲜花,被小朋友一路引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划破苍穹的烟花,一瞬间砰,开出绚烂的花朵。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一袭浅金色立领长袍,笔直的身姿挺拔而伟岸,肩膀垂下的两片衣袖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洒脱和张扬,披在身后的长发随风飘动,如落入凡尘中的仙人。 方兰刚想问几个孩子,却发现早已经不见他们的身影。 木青赤转身,手中捧着一束鲜花讪讪向女子走来,方兰不可置信的掩面,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惊讶! 第二百零九章:账单与秦王府有关 这里像被人刻意清场一样,早就没了半个人影,木青赤停下脚步,眼中无数的温柔掠过眼底。 微风卷来扬起的青丝让男人更加英俊不凡,他将手中的鲜花递过去,方兰不知道接了人家的花代表什么,一脸懵懵的被牵着鼻子抬手接受。 “谢谢!很漂亮。” “方姑娘,人有时候一定会遇到一些挫折和困难,有些人,有些事。我们无法预料变数,所以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即便带给你一些伤害,也不过尔尔。你可以试着先将自己交给我,你所有的不幸终将被爱抚平,所以……兰儿姑娘,要不要试着接受在下……?” 躲在暗处的木青焉将木青赤的话,一直字不差的同时和他说了出来。 小鹿一脸不可思议,“小姐,你是怎么做到,和大少爷一样,心口如一的?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小鹿一副,崇拜的眼神。眼睛由一直瞄准前方那被无数灯光洒在一起的男女,只觉得是那么的般配。好似一对璧人。 她当然不能告诉小鹿,她之所以会知道,那是因为早前,她大哥向她请教了如何打动女孩子的芳心的一些主意。 于是她凭借自己看偶像剧多年来总结的经验,来给他出谋划策。 这个瓜,这个狗粮砸的她措不及防!她知道刚刚那些人是他大哥花钱请的,只是后面闹这么一出表白确实她想不到的。 也更加想不到他大哥,为了告白,还偷偷牵引着方兰从她身边离开。 木青焉不由的佩服自己哥哥,下得一手好套路,连她这个亲妹妹都蒙在鼓里,刚刚方兰不见的时候,她真的超级担心。 “小鹿,你是不是也觉得晴晴和我大哥挺般配的?” 她一直想撮合他们两个,不过晴晴好像对她大哥不怎么感冒,后来她怀孕的时候,她就在没有胡乱牵线。 小鹿吃着手中的板栗回答,“大少爷,一表人才,沉稳谦虚,方兰姐姐温柔善良,若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我非常赞成的,不过小姐,你看看大少爷眼中的失落感,大抵是被方姐姐拒绝了!啧啧,真可怜!” 木青赤眼中带着失落,他给自己一个机会,若是她真的没有对他有感觉,他也会遵守她的约定,“兰儿,哪怕一点?在你心里可曾对在下心动过?” 方兰眸光紧了紧,她不是不心动,而是不敢心动! 木青赤扑捉到她眼中的犹豫,当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扣住她的脑后,冰冷的吻落入女子的口中,以温柔婉转的方式打开。 木青焉迅速捂着小鹿的眼睛,“少儿不宜,小姑娘可别乱学!” 小鹿被蒙着眼睛,她一副错过好戏的模样,逼逼叨叨开口抱怨,“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被厉——被姐夫压——不是被欺负的时候,可比他们两个人这个情况,精彩多了!” 小鹿的求生欲很强,本来她想说木青焉被厉千殇压在地上,却因为她的原因,乖乖的给立马改口叫姐夫…… 木青焉红着脸,默默的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 方兰感觉被他亲的快要窒息,他的吻越陷越深,从开始到温柔触碰到后面的攻略,迅速闯进她的领域。唇齿之间,全是两人温热的呼吸声。 方兰从开始的抗拒,被他的温柔和霸道的强攻下渐渐迷失自己…… 忽地间脑海中,浮现那一晚可怕的噩梦向她袭来,那个夜晚是她这一生最大的耻辱。方兰意识回笼,贪念被羞耻代替,她咬了男人一口,借此机会离开后退。 “木公子——方兰残花败柳,配不上公子!请你以后莫要纠缠——!” 说罢转身掉头离开去,手中的鲜花也在这一刻孤独的落在地上。 木青赤大拇指轻擦他薄唇上的一抹红色,像是看穿了,方兰并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而拒绝,男人追了过去。 木青焉在方兰离开后,也拉着小鹿跑回刚刚的原地等着方兰。 “晴晴,你还好吗?” 木青焉的声音温柔带着急,方兰抬头,脸上恢复了平静,她摇摇头。脸色的红霞却被她看在眼里。 “没事就好,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你,你究竟去了哪里?” 她扑捉到方兰眼底的慌落,当下知道这个女人对她的大哥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敢。不敢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刚刚被一群孩子围着,就被带去一个地方!让你担心了!” 她刚说完,看见木青赤追来,当下拉着木青焉逃命一样似的离开。 木青焉不明白,她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紧张?回头刚好看到自己的大哥,便知道方兰在害羞。 她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一路被她带回客栈。 殊不知,在她们离开后不久,刚刚所有的举动都悄然立在城楼上的年轻男子看在眼里。他幽深的眸光冰冷到了极致。却露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寒冷。 木青赤停下脚步,回味刚刚吻她时的反应,很确定她那个女人不是对他没有感觉。他稍有兴趣的勾唇一笑,暖色的灯打在男人精致的五官,完美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男人眸中的笑带着几分回味的甜蜜,转头头的一瞬间刚好和立在城楼上的龙傲天四目相视。 他脚尖一点,便飞越到了楼下,两股不同的气势逼人的人惶恐不安,却丝毫不分上下。 “想不到一个我不要的女人,木兄你却如此上心?世间女子这么多,何必捡一位兄弟不要的?伤我们之间的感情?!” 龙傲天语气说的漫不经心言语却带着嘲笑和讥讽。就好想方兰真的那么差一样。 木青赤掀了掀眼皮,他喔了声一样同样带着漫不经心的口吻回答“,方婉晴可与你身边的那些庸脂俗粉不是同一类人,对了,还要谢谢你!” 他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拍拍他的肩头,龙傲天皱眉,问道,“谢我什么?!” “感谢你的不娶之恩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要谢你?这样吧,等我娶了婉晴为妻,便捎人送你一张请帖,到时候我们夫妻二人,给你敬杯喜酒!多谢龙少庄主的“成全”!” 成全两个字,他咬的很重,见龙傲天面色阴冷冰寒,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当下便带着胜利者的喜悦离开。 龙傲天回头,眼中带着几分冷意与不怀好意的笑默默开口,“我倒想看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让我喝到这杯喜酒!” 他像是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和木青赤反着方向离开。 同福客栈 雪痕一袭夜行衣,一个轻功飞到了阁楼,她背贴着墙,小心点敲了敲木青焉的门窗。 窗户打开的瞬间,她一个跟斗跳进房间里面。 “见过宫主!” 木青焉一身修身白色交领中式襟衣,她讪讪给雪痕倒杯水,让她不要多礼。 “坐吧。” 她语气淡淡的开口,把茶推到一旁。她的随意让雪痕受宠若惊,不过却不敢坐下。 “如何,事情可有进展?” 她就不信,她查不出当年买鬼画阁暗杀她的真凶,木青焉眼神犀利的抓到雪痕的犹豫,看来并不是一无所获。 雪痕开口将半年前,鬼画阁收到一笔来自于秦王府的巨款讪讪禀告。 账本交易记中,鬼画阁有笔巨款入账的时间,正好是秦王妃被大火烧死前的一个月。所以买凶杀她的人,是在秦王府?只是她现在就查到这么点。 雪痕感觉事情好像变的负责了,怎么这件事情还扯上了秦王府呢?顾枫澜那个男人可不好惹! 木青焉没注意雪痕的担忧,又继续问,“有没有更详细一点的线索?账本里面和鬼画阁交易人的名字可有详细的记载?” 雪痕摇摇头如实回答,“重要的部分已经被刻意撕毁,当下便知道,鬼画阁曾经收入一笔巨款的时间与秦王妃薨世前一个月入账的鬼画阁。” 雪痕越往下查越感觉不对劲,宫主可别惹上秦王,光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萧贵妃多年的势力连根拔起,可见他的心机和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宫主,属下一直不明白,为何你要追查这些陈年旧事?鬼画阁难道与宫主有什么恩怨?!” 第二百一十章:龙傲天的威胁 当然有恩怨,很大的恩怨,她可不会因为这些人死了,事情就不了了之,她非要把那个陷害她的人揪出来,慢慢的把她折磨,既然敢和她玩阴的! 既然账单与秦王府有关,那么她以前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顾枫澜的那群女人当中一定有她要找的凶手。 木青焉的眸光冰冷,带着让人不好接近的距离与冷漠开口,“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问,回去好好休息,后天记得准时去神剑山庄门口等我,记得备一份厚礼!” 雪痕走后,木青焉翻来翻去睡不着。这时门口的敲门声响起! “焉焉,你睡了吗?” 是晴晴的声音? 木青焉唰的一下,跑去把门打开。 “焉焉,我能不能今晚和你睡在一起?”她温柔的话,让人一点都不能拒绝。不过她可没想拒绝。 “快进来吧!”她热情的拉着方兰进门后,关上。 …… 床榻上,木青焉和方兰侧着身,相互的看着对方。木青焉八卦的问她关于她对自己大哥是什么感觉? 方兰清澈的眼珠转了转认真回答,“木公子才高八斗——”木青焉立马打断,“你这个回答太官方了,我是问你,你是不是也对我大哥些意思?也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木青焉这些问题,问的正好直击方兰的内心,木青焉一眼看穿笑着说,“其实一开始,我一直在暗中撮合你们两个……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你接受他,但是你也别给自己压力,不要觉得因为我的原因,就立马答应和我大哥在一起,而选择用这样的方式,这样对你对他都是不公平的!” 方兰很开心,木青焉的坦诚,也没有半点隐瞒的回答,“你大哥很好,可是,你知道的,我这个样子,配不上他,他这么好的人,我怎么忍心去害了他呢?我不能再别人提起木青赤的时候,身边的人,却将他当个笑话一样,所以焉焉我可能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喜欢要争取,我哥哥和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他对你可不是只有好感。晴晴,其实人活在当下,何必在意世人的眼光?应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她又凑近她的耳边小声点说,“当年,我对厉千殇可主动多了。” “怎么个主动法啊?” “你想知道?” 方兰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充满大大的好奇。 木青焉当下还原那天晚上的场景,她双手勾住方兰的脖子,凑着脑袋过去略带调戏的说,“厉千殇,我想睡你!” 方兰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木青焉放开她,然后毫不在意的说,“男人最拒绝不了喝的烂醉,又长得漂亮的女人。这招好使!” 方兰露出惊世骇俗般的不可置信,“焉焉,你是怎么做到如此一本正经对厉公子说这些轻浮的话?还如此理直气壮?” 木青焉羞涩嘿嘿笑了笑说,“当然是喝醉了,具体我也不怎么记得清楚,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不要拘谨这些世俗,嫁给我哥,那是他赚了,买一送一,我还升级当了小姑姑,是不是呀小宝贝?” 木青焉摸着,方兰平坦的腹部。 …… 第二天的时候,秦无炎,来到同福客栈找了她们,木青焉本来想带着方兰在街上逛逛,没想到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秦无炎和她几个下属在客栈的客厅,也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在吃饭。 “方掌柜,今日有空吗?”秦无炎拦住她们的去路问。 木青焉开玩笑的说道:“怎么?要约我啊?” 秦无炎笑了笑,开口,“那就要看,方掌柜,是否肯赏脸了?” 旁边的方兰,确是一脸平静,只是对木青焉,这好不避嫌的性子颇为无奈,却又很喜欢她的直白。 “自然,正好今日有空,秦公子不是说,宁观的丝绸庄有你的老熟人?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你哪位朋友绸庄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丝绸。” 方兰行动不便,木青焉便让她先回去客栈休息。方兰也觉得路有些远,便同意,在客栈等她回来。 木青焉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同秦无炎一同离开。 小鹿这丫头,本来想和木青焉一起去的,木青焉却觉得,她留在客栈照顾方兰。也就没有同意她去。 方兰回到厢房后,小鹿便上街买些东西留她一个人在房间,本来要休息的方兰,却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以为是小鹿回来了,便起身去开门! 进入她视线的却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在遇见的男人,方兰脸蛋挂着的笑容,在他闯进眼中的那一瞬间,就冷了下来。有担忧有恐惧,还有害怕和不知所措…… 这样转变的速速,让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 方兰强迫自己冷静,当下便把门关上,男人却手疾眼快的抬手,死死把那扇门低着不让她关上。 “怎么?看到我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到木青赤便恨不得扑上去?!你便是这般不愿待见我?” 男人眼底带着冰冷,只是散发的气息让方兰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难受。 方兰强迫自己与他一脸不熟的冷漠,语气温柔丝毫不给面子,“不好意思,我们并不熟!” 她用力的把那一扇门关上,却始终力气不够而放弃挣扎! 她转身,男人跟着就进门。 “龙少庄主,有何贵干!” 男人眼底带着嘲弄,手钳制她的下巴开口,“我找你能有什么事?自然是带你回去神剑山庄,我父亲念极方家便只有你一根独苗,让我好生照拂你,你说我找了你这么久,还能有什么事!” 龙老庄主确实与他父亲交情很深,自知道退婚后便亲自上门道歉,只是奶奶的死,已经化解不了两家恩怨,龙傲天一直认为她是害死夏芊芊的凶手,他们两家的关系终究是回不去了。 方兰倔强的掰开他的手,只是他的力度大到将她的下巴捏的粉碎。 退婚后的几天,他永远忘不了他说过的话,若是有一天,她再一次出现,那么他会让她痛不欲生。 可是她已经痛不欲生了,所以怎么样才是痛不欲生呢? 方兰眼底湿润了,却不想把自己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 “看来你不愿意随我回去!”男人眼底的眸中闪着不明深意的笑。这抹笑笑的方兰脊背发凉。 方兰即便被捏的生疼却始终不曾说一句求饶的话,因为她求过的,但是回馈给她的是噩梦。 她一点都不想和这种人待在一起,方家的落寞他功不可没,虽然当时,方家已经摇摇欲坠,但他的退婚,却加速了方家的败节。也让她家破人亡! 现在她不会在想和他有什么关系,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有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在也不会与龙家的任何一个人来打搅她的生活。 便是这样的小小的心意,现在也要被打破了吗? 方兰仰着头用一种决绝又抗拒的姿态说,“是——我不愿意!所以你滚吧!” “那可由不得你!” 龙傲天眸光一变,准备用强行的把方兰带走。只是还来不及出手,却被闯进门的男人钳制手腕。 方兰回头,就刚好看到木青赤抓着龙傲天的手中在半空举着。 “你没听到吗?她让你滚——!” 木青赤语气冰冷,向对情敌一样的充满敌意。龙傲天看了一眼木青赤,甩开他的手。 “木兄,这是我与我未婚妻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何必掺和进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木青赤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他眸光清冷扫一眼龙傲天,意味深长的说,“未婚妻?呵呵,龙兄怕不是忘了你们早已经解除了婚姻?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后悔退婚了?如今想方设法的对兰儿弥补?” “你——!!这是我的事情,龙某没必要向你解释!” “你的解释我也毫无兴趣,兰儿不想看到你,你还不走?!” 龙傲天冷哼一声,斜了一眼木青赤,语气带着冰冷的威胁,似乎在告诉方兰,自己不会放弃之类的话。 龙傲天走后,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安静许多,龙傲天一走方兰身子不由的踉跄,幸好木青赤接住了她,才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姿。 龙傲天走时的威胁,让她的情绪不受控制的被牵制,也没有发现,现在这样暧昧的举动。方兰担心接下来会有什么变数,盘算着木青焉快点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然后赶紧离开宁观。 木青赤见她皱着眉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开口,“一切有我!” 方兰这次思绪回笼,见自己以一种靠在木青赤怀里的暧昧举动,当下便想拉开距离,只是抬眼对视上那英俊不凡的容颜时,一瞬间就让她想起来昨天晚上,被他吻的画面。 刷的一下,她脸不由自主的滚烫起来,体内的一颗心小鹿乱撞般的止不住跳跃。 方兰将他推开,木青赤心中的好奇让他忍不住开口,“他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他想听她否认。 人的情绪可以两级反转到让当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方兰明明上一秒还沉浸在被他吻的画面结果他一句话,让她被迫面对她一直不愿回忆的过去。 方兰也不打算隐瞒承认,语气云淡风轻的说,”是……不过,我被退婚了!” 木青赤感觉胸口被摁了一下,方兰说被退婚的时候,语气带着无奈还有一抹掩饰不住的悲伤。 听到她说被退婚了,他却有些窃喜,但她眸光带着几分勉强的笑意,让他清楚知道方兰对龙傲天的感情很深,不过她眼中的悲伤和痛苦是掩饰不住害怕和畏惧,他对方兰的身份不是很了解,不过如今,他确实要好好的了解了。 他眸光带笑,语气温柔的开口,“是他不知好歹,错过了你,一个这么好的姑娘!” 方兰本来见到他还挺害怕的,可是他的话,却让她失声笑了几声,终于她将心底各种情绪压下。 木青赤见她眉眼之间总算有了一丝笑意,当下便开口,“兰儿姑娘,你觉得在下如何?” 方兰点点头温柔的说,“你很好!” “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方兰这才觉得,她被套路了。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木公子一定会遇上更好的姑娘。” “可是最好的姑娘已经出现了,便是你啊?” 方兰抬眼和他对视,却发现他正在一步一步靠近。 男人英俊的脸,带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笑容,就这样撞进了方兰的世界。 方兰感觉到他气息扑面而来的瞬间,一向冷静的她心口剧烈的起伏。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逼到墙角的退无可退。她窜着衣角,咬着唇,心跳的声音让她乱了思绪。 男人身上淡淡清香,吸入肺部的时候,令她一瞬间,脸红的不成样子。 “木——木公子——我给你倒杯茶水!” 她忽然被这个窒息感,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想离开,男人的手却抬起,掌心贴着墙面,她被囚禁在他为她创造的狭小空间里,不知所措。 “你是……又要亲我……?” 她眼神带着天真,下意识赶紧捂紧唇辩。木青赤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弯下腰,脑袋揍到她的耳旁小声的说,“你身上有只虫子。” 方兰一听到有虫子,视线就转过想去看看,男人却急呼的说了一句,“别动!” 方兰就真的听话的,不乱动了! 男人勾唇一笑,眼中带有使坏的浅笑,然后漫不经心的说,“虫子被我弹走了!” 他还是一直保持着和她很暧昧的距离,方兰感觉到耳旁男人吐出来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上,方兰脸滚烫的更加厉害。 “多谢!” 她蹲下身,准备从他手枝下的空间逃离,却被男人一把钳住,“不用行这么大礼,不过是在下举手之劳而已!” 他知道她是要逃离,但他就是不给她机会。 “木公子——我们现在这样聊天合适吗?” “这样聊天合适不合适?兰儿姑娘心里难道不清楚?” 忽然他一把将她搂着,语气暧昧的开口,“昨日我说的话,兰儿能否给我一句实话,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方兰面色更红了,是她不否认。可是她无法开口。 小鹿莽撞的推开门,闯入她视线的却是一对男女那一双眼睛,在看着她,而她手中还抱着一些吃的东西。 “啊……打扰了,你们继续!” 小鹿惊呼一声,然后求生欲让她冷静的处理这个尴尬的场面,她转身,方兰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推开了木青赤,把小鹿揪回来,“不打扰,不打扰!” 小鹿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先敲门,她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也感觉到大少爷一双眼睛能把她千刀万剐。 “大少爷,大少奶奶——不对,是方兰姐姐——我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了!” 她想离开,奈何,方兰的手就是不肯松口。 木青赤单手背着,默默的看了方兰一眼,然后说,“你好生休息!” 之后就离开了,木青赤离开后,方兰终于放开了小鹿。 小鹿赶紧关上门,八卦的问,“方兰姐姐,你和大公子,你们是不是……?” “你不要乱说,没有的事!” 她急忙否认,一直觉得自己的立场很坚定的,可是刚刚她居然不反抗。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大少爷,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小鹿为木青赤的真心感觉到抱怨。 “感情的事情,你还小,不懂!” “说的好像你谈过恋爱一样?” 小鹿和木青焉久了,口气和词汇这是学到了十乘十。 “恋爱?” 方兰不是很明白。 “你不能因为我小,就否认我对这些东西的认知,你不也没谈过恋爱吗?你知道什么是心动吗?你知道什么是失落吗?你知道什么是患得患失吗?” 方兰被问的一时间,既然答不上来。 “看吧,你比我还不明白。”小鹿好不客气的说,“那你说,什么是心动?什么是失落?什么是患得患失?” 方兰抿了一下唇辩,眼中带着分辨不出来的情绪。 “失落,大概是、想见的人见不到,心中感觉说不出的失望。心动呢、你今日遇见一位风度翩翩少年,然后他的一娉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你,魂牵梦绕,心生爱慕,思之念之,皆为他一人。 至于患得患失,大概是你很喜欢这个人,但你总觉的他不重视你,可是你有时候,又觉得你们天生一对。” 小鹿双手托腮一脸认真,听着她的解释。然后开口,“喜欢一个人,好复杂哦!那还是不要喜欢一个人了,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小鹿这点,倒是和沈星宸满是意见相同。 第二百一十二章:小月的绝望 木青焉随秦无炎来到了,宁观最大的一家染织纺,从染坊到后天的工序,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基本和洛阳差不多,布料方面,也没有她期待中的那样,有新的突破。 不过,她来进一批丝绸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她和掌柜签了协议,进十几匹柔软的面料和带印花的绸缎。 等过几天回去后,帮她一起送到船上自己捎带回去。付了款,双方拿了协议,掌柜客气的送他们到门口。 掌柜对秦无炎恭敬的态度让她一瞬间好奇,秦无炎的身份。 “他好像对你挺恭恭敬敬的,该不会这家店铺,是你开的吧?” 木青焉只是随口的问,结果他却没有隐瞒的说,“方姑娘,果然蕙质兰心,凭这点便知道我的身份,你果然与众不同。” 木青焉耸耸肩,“我瞎猜的。” 白天的宁观热闹的一点也不输给洛阳,长街市井上,人来人往,秦无炎一路跟着木青焉身旁,一副暗中观察她的模样,似乎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钻研的秘密一样。 回去的路上,木青焉很客套的和秦无炎道谢,毕竟这个男人,陪了他一下午的时间。 “方掌柜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你说要请我吃饭?” 秦无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问?平生第一次听女子要请客吃饭?难道一般不是男方主动? 木青焉无所谓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帮了我,作为感谢,请你吃顿饭,不是很正常吗?” 秦无炎上次好像还约她出去,不过她当时在忙手中的订单就没有答应。 不过古代的女子好像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约一个男人,怪不得他看到秦无炎脸上的吃惊 “你若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秦无炎正想说合适的时候,另一道冰冷的声音却抢先回道,“当然不合适!” 怎么感觉这声音这么耳熟?木青焉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厉千殇的时候,腰间便被揽在他的怀中,抬眸的瞬间视线便被一张清冷谪仙般的容颜闯入。 “我当是谁?原来是厉兄?失敬失敬!” 厉千殇,抬了下眼皮,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秦无炎讪讪说,“秦帮主,不光生意上喜欢与在下较劲,私底下对厉某的夫人,也如此上心?嗯?” 一句话,直接明朗的道出两个人是对敌的关系。更多的是在他面前宣示主权,警告秦无炎,这是他的女人,你最好别惦记! 木青焉脑袋有些混乱,所以秦无炎是她男人的老冤家?她既然和自己男人的冤家,走的近? 所以,他在吃醋? 木青焉内心暗暗窃喜。 秦无炎也是一副老练深沉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说,“巧厉兄宝贝的,难不成在下还能抢了你夫人?” 秦无炎扇着扇子,他以为木青焉和厉千殇两个人就是单纯的关系好而已,却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他的夫人。 她居然成亲了? 心中一股无名火说来就来,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没有给他一点准备的机会。 “你觉得你抢的走?” 他带着温文尔雅的语气,便是这样的举动,却带极为危险的杀伤力。 厉千殇淡淡的笑着,他微微抬手拨弄她耳旁的青丝,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暧昧的说着一些,连木青焉差点被他的话给弄的想给他颁奖。 “好了,有人在看着呢?” 木青焉被撩的,完全不知所云,脸不自觉的红到了耳根。 “秦公子,我与我夫君,还有话要说,先告辞了!”木青焉说罢,便拉着他就赶紧离开。 厉千殇嘴角上扬,对着秦无炎那一张不知所措的脸说道:“后会有期!” 男人捏着手中的折扇,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了一样,竟然说不出的感觉。笔直修长的身姿在众人的承托下无比孤寂凄凉。 同福客栈,木青焉推开房门,男人进来,她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他会不会和她一样,也收到了英雄帖?参加封剑礼的? “夫人这话问的,怎么感觉像是在兴师问罪?至于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自然是来寻夫人你的,你只留一封书信,做什么事,都不与我商量一下!刚把你娶进门,日日让为夫独守空房,这个家庭地位,真的是无限下降!为夫不管,你的赔偿为夫的损失!” “少贫嘴,你还不是一样,做什么事,也不同我说,既然你不告诉我,那么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 木青焉刚要坐圆凳上,手腕便被人用力一扯,一个华丽转圈,就落入了男人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怎么?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对自己夫人为所欲为,有什么问题?”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温柔带着些许暧昧调戏。 “打住,我们现在可是在冷战,谁要玩这些暧昧的把戏?恕不奉陪!” 木青焉无趣把他的手拿开,却反被抓的死死,男人向她耳旁凑近,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木青焉下意识身体本能的回应,抖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旁,随着她的反应,男人的吻迅速落下她的天鹅项上,越吻越下,又慢慢折返,最后落入她的粉唇,品尝到她的美味,更加毫不客气的和她纠缠。 木青焉感觉全身软绵绵的,像被什么控制,不自觉的回应,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片刻后,她赶紧打住,不让他在继续下一步。 “好了,好了,别闹了!” “你觉得我在闹?我这是在向你讨回我的损失。” 没看到他脸上写着,现在很想把她据为己有吗?想把这段时间,忍受的相思之苦,用他行动证明让她付出代价! “我身体不舒服!”她飙起了自己最擅长的演技。 “哪里不舒服,是这里,还是这里?”他担心的问,指着她的脑袋,又指着她的腹部。 一说到她不舒服,厉千殇就立马变了个脸。 这么容易被骗?是不是太好骗了?木青焉没说话,当下靠着他休息,男人就真的让她一直靠着自己。 …… 顾城瑾搬回了城王府,其实他以前也有自己的府邸。不过他想住皇宫,多陪陪母亲,现在母亲也不在了,他留在皇宫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就般回城王府。 小月跪在榻前,她不知道这一个月来,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这些日子,她如身在地狱般,男人残忍的扼杀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以为,只要她听话,顺从,等他出宫那一天,她就不用每晚被他当青楼女子那样作践,却想不到,她永远都逃不出他的魔抓。 床榻前的男人,带着危险又命令的口气,让她去给他打水,小月只得认命的把水打回来。 紧接着就让她当个洗脚丫鬟一样,使劲的使唤她。 她匍匐的跪在地上,卑微而认命般的被他当最下贱的促使丫鬟。做这些本是她最擅长的事情,却因为他的残忍和暴戾让她身体一直止不住的颤抖。 “哐当~” 男人生气的将洗脚水踢翻,整个房间充斥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弄的人不禁打个冷颤! 小月下意识本能的发出饶命的求饶声! 昏暗的灯光,让这个房间冰冷而诡异!男人一双眸光如来自地狱深渊,仿佛瞬间能把世间万物吞噬! “过来!” 带着不许违抗的命令,声音冷漠而无情。小月害怕的前些,身体还是克制不住的颤抖,她跪着匍匐前进! 男人一把扯着她的头发,逼迫她看自己。她疼的发出闷哼的声音,却听见男人的话在她耳旁响起,“说……你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背地笑话本王是个废物?!” 小月恐惧的摇摇头,泪水湿润了眼眶颤声回答,“奴婢——不敢!” 男人放开她,随后让她出去!小月一听到他让自己走,当下逃命一样的,把地上的盆捡起来踉跄的跑了出去。 第二百一十三章:赤血殿的神秘大佬 就因为,顾城瑾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个人看,即使离开了皇宫,噩梦却一直紧跟其后。 忙了一天,小月饿着肚子,想去饭堂找些吃的……她忽然止住脚步,现在饭堂已经过了饭点,倒不如去厨房看看。 小月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还真的有人在蒸馒头,她都已经闻到香香软软的包子味。饭菜她是不指望有了,一个馒头或者包子就会令她心满意足。 小月本想让蒸馒头的下人,向她要一个,结果发现厨房没有一个人,肚子太饿让她揭开了锅盖。 好烫,好烫! 小月吹了一口,顾不得手中滚烫,饿鬼一般的咬了一口,手心的滚烫,加上嬷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的手中的馒头就掉在地上,滚一圈。 小月扑通下跪哭着解释,“嬷嬷,求你发发慈悲放过奴婢,奴婢真的肚子好饿,才来偷吃东西!” 她真的不是贼,她只是饿肚子而已。嬷嬷觉得这事情,明天禀告王爷,于是就让人把她关在一间柴房。 过程中不论她如何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太饿了找东西而已,但是她的解释苍白而无力。嬷嬷没有听她的辩解,她一路被拖着来到柴房,下人打开了柴房的门,直接将她推了进里面。 月光透过窗口照进柴房,安静的房间徒留一整无声无息的哭泣声,还能听见几只老鼠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是对她这个不速之客,一番讨论。 小月空着肚子,找了地方躺下,月光洒在她有些妩媚的脸上,眸光死寂一般望着漫天的繁星,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遇上困难的时候,这个玉佩会给她勇气,可是今天,这个玉佩却给不了她一点希望。 突然,漫天的繁星,一张如母亲一样的温柔脸,进入她的视线。 小月声音委屈的不成语调,“啊娘……月儿好想你!月儿找不到姐姐……” 她缓缓抬起手,母亲正在向她伸出手来,温柔似乎要带她一起离开,只是当她满心欢喜的刚要触碰母亲的手后,母亲的脸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破坏,瞬间化为虚无…… 徒留那一片星空,什么也不剩下。 她好饿……活的好累……她真的不想每天胆战心惊的过这种日子,这种将她踩在泥潭里的日子,那些逼着她吃地上不要的残羹剩饭,各种羞辱贱蹄子肮脏的词汇,甩在她的身上,日复一日,将她凌迟诛心。 以前她对未来充满憧憬,现在剩下的却是对这个肮脏浑浊的世间没有一丝眷恋甚至害怕天亮…… 如果不是心中有所牵挂,她又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多久呢……? 泪,悄无声息滚落,她无助的抱着自己侧身,带着饥饿睡去。 …… 神剑山庄,今日聚集了很多武林人士,木青焉一袭红衣妖治,带上红色的面具让她整个人充满神秘,三千青丝随风飘扬,所到之处,皆是焦点。 身后的神诀宫弟子,紧跟其后,风轻微扬大红色的衣袂被吹的分外妖娆。他们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许多绿林各个门派的掌门纷纷交头接耳,像是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充满好奇,又像是被她身上带着颠倒众生,祸乱天下的气息所折服吸引。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众人才知道原来她是神诀宫新上任的飞霜宫主。 木青焉被龙傲天亲自接待,献上厚礼,便被安排在客厅里的一个重要的位置。 秦无炎讪讪笑着过来和她打了下招呼,“嗬,小美人也在,好久不见!” 木青焉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无炎在她以飞霜的身份,他便如此吊儿郎当,在她以木青焉,他便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怕不是个戏精? 木青焉也冷冷的说了一句,“秦帮主,别来无恙!” “小美人,我可是偷偷去神诀宫找你好几次呢,不过好像你都不在!你说,你这些日子都干嘛去了?” “去干什么,要你管?” 秦无炎刚想骂她无情,却被一道划破长空的声音扰乱,木青焉随着秦无炎与众人视线一同看了过去,现场瞬间安静许多。 男子带着银色面具,一袭立领浅色青衣款款落入众人视线,修长挺拔的身姿如天神下凡一般令人移不开眼,男人手扇着扇子,白色的长靴一步一步向大堂走去,丰盛俊逸,却又傲世苍穹…… 紧接着女人们露出花痴的眼神,男人露出嫉妒的眼神。 秦无炎眸光一闪,又是这个男人!每次他的出现,他无比英俊独特的气势就被这个男人抢走。 他刚想和木青焉继续唠嗑,结果木青焉抬手把他推到一旁,实在是被前方那道身影给吸引了住了。他们两人四目对视,深深吸引彼此,电光火石般交错…… 龙庄主亲自恭敬迎接青衣男子。看来是个大咖,能让龙庄主亲自接待。 寒暄客套几句后,青衣男人不经意之间,就把视线落在大厅右边的一抹红影。 木青焉只感觉这个赤血殿的神秘大佬,怎么有点像厉千殇?毕竟厉千殇带面具的样子,和现在这个赤血殿的大佬神似,不说别的,就他走路的身形和气场就和厉千殇相似。 木青焉还不确定这个赤血殿的尊主是不是她男人的时候,他便已经入坐落在她的身旁。 男人附耳过来,贴近她耳旁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小东西!你都背着为夫,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回去老老实实交代!否则我就让你知道,饶命两个怎么写!” 木青焉虽然心中猜的七八分,但事情真的如她所想那样,还是免不了震惊! 厉千殇,她的男人,是赤血殿的那个神秘大佬?那个动一动手指,就可以把整个江湖掀的天翻地覆,赤血殿的神秘尊主?! 木青焉感觉,脑袋像被轰炸一样,她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单纯的商人,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却没有想到,原来他的身份如此复杂?所以当时成亲的那个地方便是他的老巢? 好半天,木青焉才反应回来,她侧着脸对厉千殇小声的压低声音开口,“不好意思,你认错人啦!” 死不承认,你奈我何? 面具下的男人,勾勾唇角声音低沉而冰冷彻骨,“我还不至于眼瞎到连的自己夫人都不认识,焉儿,别以为带张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不承认没关系,散场后,你就知道欺骗我的代价!” 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却说一些令她面红心跳的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没维持几秒,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顾枫澜一袭玄衣,伟岸挺拔的身姿在万众瞩目之下带着一贯的王者气息,铺天盖地闯入她的视线。 他身边还有一位陌生女子,那女子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和她神似,女子一袭浅黄色抹胸长裙,白色的护腕她在她手腕上,让她多了几分江湖儿女的坚韧。 第二百一十四章:遇上顾枫澜 顾枫澜这个海王,走到那里,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铁打凌风,流水的女人,这话和他挺称的。 耳旁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带着醋意威胁,“不许看别的男子!” 木青焉“……” “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对,我家确实住海边!所以夫人,明日随为夫回海边住可好?” “你家住海边,你要当海王吗?” “这话何解?” “就是,养一堆小美人,供你享乐。” “养你一个就够费事了,人多头疼!” 她不好养吗?她明明吃那么少,还那么独立。不粘人的小仙女,全身上下都是宝。 厉千殇认出她,她认出厉千殇很公平,本来她参加这个宴会,就没想过要对厉千殇隐瞒,而且前天他来的时候,她知道他可能也是来参加这个封剑礼,只不过,她当时觉得他不是江湖中人,就算收到请柬也不会来参加,找个信得过人送份厚礼,才是他的做法。 不过他来了,还是以赤血殿尊主的身份。这是她意想不到的,她的男人这么厉害。 她打了个响指,雪痕站在她后面弓着腰像是等待她的吩咐。 “怎么不告诉我,秦王也会参加这场宴会?!” 雪痕一脸懵逼委屈的回答,“宫主,你也没问啊?” 好像也是哦,她确实没有向她打听,来参加封剑礼都有什么人物。 就在她想不明白,顾枫澜一个朝廷中人,为什么来凑这个热闹,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身边的厉千殇却漫不经心开口,“他身边的哪位小美人,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府千金,秦王应该是陪哪位女子来的。” 木青焉点点头又听到他开口,“是不是觉得那女子,和你长得有些神似,看你把家人秦王伤的,但凡几个和你长得相似的都被他收入囊中,夫人,看不出来,你魅力不小啊!” 厉千殇这话?是酸她呢,还是夸她呢?或者在酸顾枫澜?酸他对自己的痴心也不过如此。 还是他比较痴心,焉儿便是焉儿无可代替。厉千殇为自己的痴情,自我感动。 木青焉眼神横了过去,“你怎么不和他学学?也不至于一个人单身了好几年!” “那是为夫,只钟情你一人,唯有你无可替代!你明不明白,什么叫情有独钟?” 厉千殇面具下的容颜,不由的笑了几分,这个女人在无意中,承认自己的身份。 “谁是你夫人,小心我抽你!” 木青焉就这样和厉千殇你一句,我怼一句,像极了吵架闹矛盾的小夫妻。 他们此刻却不知道,便是因为这样,惹来许多人嫉妒的眼神。 顾枫澜入座后,正好是在木青焉的对面,四目对视的瞬间,木青焉却没什么情绪,对面的男人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身上,明明她带着面具,但那道视线就好像不曾离开。 赵馨怡看着对面的红衣女子,眼中带着几分恨意,不是情敌的恨意,而是带着杀父之仇的那种恨意。 木青焉感觉到对面女子的杀气,雪痕弓身解释,木青焉才知道,原来是前任宫主上官月的仇人? 赵庄主的女儿,浮云山庄的小姐? 怪不得那眼神恨不得把她五马分尸似得。这女人也真的是,你父亲死,是他自己选择自我了断,和她有什么关系? 又不抢你男人! 木青焉暗暗的吐槽,上官钰和秦无炎两人相互酒杯碰撞,上官钰还和她打了招呼,好似她们很熟一样。 一道浑厚苍老的声音在大堂响起,“各位,英雄好不见!” 众人纷纷站起来,尊称他一声龙老庄主。 “各位英雄远道而来,为表示感谢,待封剑仪式结束,各位请移步后院,龙某略备薄酒招待。” 噹,一道敲锣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退到一旁。下人举着一把嵌着宝石的冷剑,从客厅的大门弓腰举着剑向龙老庄主走去。 木青焉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破有兴致看的入神。 龙老庄主是一位年纪半百的老人,木青焉看着站在主位上的龙庄主,中等的身材黑白交横的头发被浅黄色的的发冠套在头上,三颗红色宝石镶嵌,让他整个人散发一股沉稳的气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枭雄之间的英气却又带着几分正气。 棕色的眼睛,爬在脸上的细纹。 封剑礼的仪式还挺复杂的,一番折腾之后,老庄主将剑放入精致雕刻的木盒子中,听雪痕说,要经过十二个时辰后,第二天的中午将剑封入后山的沉剑锋,一同长眠底下。 而将剑封入沉剑锋的,必须是儿子代替他父亲去封剑,因为是他即将继承他父亲的家业,以此传承。 一股浓浓的商业互吹模式开启,大堂内几个小门小派的掌门人,一直围绕着龙老庄主,几个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却能听见几个人谈笑风生的笑声,也在惋惜他这么快就退出江湖。 角落里顾枫澜招来了凌枫,向他打听红衣女子的身份。 “王爷,神诀宫前不久新上任的宫主,便是此女,江湖传言,她是神诀宫前任宫主与别人生下孩子。不过这些都没有得到证实!” “荒唐,这种事情,也有人信,上官月,最痛恨的便是男人了,又怎么可能偷偷生下孩子!” 顾枫澜立即打断,这些荒唐的言论。 他看着那个红衣女子,只觉得她的身形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赵馨怡和龙庄主打声招呼呼后,寻不到顾枫澜的身影,四处游荡,才看到他站在院外的假山旁。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借着顾枫澜的势,杀了神诀宫的宫主。 虽然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秦王府,但江湖上的事情,她还是略知一二。 虽然飞霜是上官月的女儿,没有得到证实,但只要是神诀宫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一个也别想离开! 赵馨怡找到顾枫澜,出门前他就已经答应借她势力,现在只要等哪个女人离开,她就让她有来无回! 木青焉坐了一下午,和厉千殇同桌吃饭,与秦无炎聊的倒是投缘,只是身旁的厉千殇早就醋意乱飞。 为了少惹这个男人,趁他和龙老庄主叙旧。 她便起身离席。 龙傲天见神诀宫的人要走,客套的送她们出了神剑山庄的大门。 木青焉对龙傲天,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出了神剑山庄大门就让他留步。 大概是她的冷漠让龙傲天察觉到她的敌意,忍不住开口问道:“飞霜宫主,你对在下是否有什么误会?” 木青焉让雪痕她们先下去等她,雪痕走后面具下的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龙庄主怕是多心了,告辞!” 龙傲天,望着那一袭红衣,在风中清冷妖冶的身影,他皱着好看的眉,像是不解她为什么这么冰冷,记得上次她上任,她对自己可没这么冷漠。 第二百一十五章:遭遇暗杀 龙傲天望着远去的红衣女子,修长冷艳的身影,如妖孽一般的带着攻击性,三千青丝随风飘扬伴随着衣袂更是让人被那道身影深深吸引。 龙傲天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木青焉,踩上马鞍,横跨过去就骑在了马背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县城的方向出发。 …… 经过一片密林的时候,木青焉勒住了马绳,安静诡异四周,让她深感不适,似乎发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面具下的容颜,被凝重代替。 连一只鸟叫声都没有,她突然暗叫,“不好”有埋伏! 她抬手,做了一个止住前行的手势,雪痕骑着马走来,和她并肩,似乎也发觉到了不对劲。 “宫主!” 雪痕低声的轻声呼唤,木青焉侧着脸观察四周,声带着云淡风轻的口气,“看来,有人想要我们的命?!用暗号,让众弟子小心警惕!” 雪痕点点头,然后手指笔画两下,众人见到有危险的信号,都没了刚刚的懒散。于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马路,两旁高大笔直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般,一束阳光也照不进来,微风呼呼吹来,几片落叶随风飘荡,安静诡异的四周,让他们时刻不敢怠慢。 “咻——”前方一支飞箭冲她们袭来,木青焉偏过身迅速接住飞箭,在手指旋转运用内力轻轻一甩,只听一道痛苦的声音从大树上传来,木青焉原路奉还,就把那位偷袭他们的人,用他射来的箭,送他归西。 整个人就从树上掉了下了,紧接着几百只飞箭铺天盖地般向他们袭来,众人拔剑,左右砍掉。雪痕让他们保护木青焉的安全。 雪痕话音刚落,几十位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从树上飞落下来。一时间,空荡的马路被一批人马占据拦住神诀宫弟子的去路。 只见一浅黄色的年轻女子款款落地,站在那群黑衣人的前面,应该是那群黑衣人的领头人。 那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模样,她一袭浅黄色的长裙,带有几分江湖儿女的侠气。青丝随风而逝,伴随她的话音刚落。 那些黑衣人,便提着剑便向神诀宫的人展开攻势。 卷来的风,带着浓重的杀气,她们的马受到惊,马脖使劲的往后仰,嘶鸣声划破幽静的密林上空。 木青焉见马儿疯了一样,当下弃马,一个轻功飞过去和那些黑衣人厮杀。 雪痕带着神诀宫的弟子加入这场战斗,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马路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雪痕高声呼喊,一定要保护宫主的安全,众人得到命令,誓死追随! 木青焉一剑劈了过去,让她们自己注意安全。 她一个跟斗落下,长剑在手心一旋,后踢背后要刺杀她的黑衣人,那一脚,踢得他滚了一圈,还来不及收脚,前方又一道长剑袭来,木青焉一个侧身躲开,一脚踹了过去。 一番争斗下来,她发现这群黑人都好厉害,她们因该是遇到了劲敌,对方的功夫一点都不弱。 密林之下,黑人人将她们围成一圈,很快把她们包围起来。 黄衣女子加入战斗,提剑冲红衣女子逼近,木青焉脚尖轻点,飞身后退,赵馨怡步步紧逼,冷剑直逼木青焉的腹部。 眼看着冷剑快要刺入她身体的时候,木青焉倏地停下,抬起手中的长剑横着劈去。 赵馨怡后身弓下躲开,又迅速出手。 轻风抚面,一黄一红的身影在密林中互不相让,木青焉将逼来的剑抵住,双指夹着赵馨怡的剑,手指关节用力轻轻一弹,震的赵馨怡手心像被电了一样,逼的她迅速松开手中的长剑。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木青焉宛如蛇灵的手,一把钳制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赵馨怡便好无反抗,就重重挨了木青焉一掌,女子痛苦的发出闷哼声,面具下的双眸如被一层冰冷的寒气代替,她脚尖挑起落在地的长剑,一只手瞬间接住空中的剑,面具下的红唇微勾,长剑在手心一旋,瞬间架在赵馨怡的脖子上。动作快的让人看不出她的速度。 她本想,拿她的性命威胁那些黑衣人放下兵器,却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杀气带着威胁向她逼近,木青焉不甘心,便不得意一掌劈中了赵馨怡,回头接住背后向她逼来的杀气。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之间的内力,一瞬间,将四周的花草树木,震的草木皆兵,一片狼藉。 木青焉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在她之上,很显然她有些吃力。但那人想要取她性命也没有那么容易。 男人却并没有和她恋战,而是收手迅速的飞过她的身旁,接住了快要落地的赵馨怡。 挡我者死! 木青焉一咬牙,眼神凌厉,迅速逼向那二人身影,今天谁和她作对,那么她就杀谁。 顾枫澜接住赵馨怡完美落地,木青焉的那一掌,让她迅速口吐一口鲜血,面纱也在交手的过程中不知道怎么时候掉下,一抹挂在她嘴角上的血痕让男人忽然之间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光,倏然变得凌厉,眼眶被血色染红,英俊的容颜,很快变得狰狞起来,似乎想要把那名红衣女子碎尸万段! 赵馨怡温柔的看着男人担心的情绪,背后袭来的杀气,令她面色一惊,“枫澜,小心后面!” 男人给她一个眼神,继而回眸冷漠的直逼那抹妖媚的红影,即使带着面具,但那种祸乱苍生的妖媚,却怎么了掩饰不住,妖而不艳,如瀑布一般的长发,被风吹美过世间万物。 木青焉,凝聚手中的力量,落在地上的落叶,发出蠢蠢欲动,紧接着万千落叶被一股青色的气体包围,刹那间如蛇影一样,向那二人袭击。 与此同时,顾枫澜放开赵馨怡,手中的长剑被任意控制,一道水晶蓝光,被他掌心操控。出手的瞬间,两股玄气在空中如藤蔓纠缠,不死不休! “砰!”的一声,巨大的两股青蓝光影,将在场的人震飞,众人被这股力量,震的撞飞在马路中间的两旁,哀嚎一声狼藉。 木青焉的面具刹那间,也被那股力量震碎,紧接着露出一张精致的绝色的容颜,她整个人被震的后退好几步,差点就要站不住脚,辛得一只有臂力的大手圈住她的细腰,一个飞身蓦地转圈,青红两具身影如惊艳了时光,画面美的遭人嫉妒,两人衣袂翩然如坠落凡间的一对神仙眷侣,一眼万年。 第二百一十六章:他的兴师问罪 木青焉轻晃睫毛,清澈的眸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世人嫉妒的容颜。天神下凡一般的神颜能被他勾去灵魂,然后步步沦陷,被他收入囊中,称为他掌中之物。 男人语气带着一如既往地温柔,宠溺的刮红衣女子高挺的鼻梁,“夫人怎可以撇下为夫,一走了之?恩?”语气带着不满却又不忍心责怪,“叫声相公听听,我替你杀了他们!” “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我既是你夫人她们欺负我?你替我杀了他们,难道不应该?” 又想占便宜,想都别想!既然真的被识破了,她也没有隐瞒。 于此同时,顾枫澜因为内功深厚,所以没什么事情,他接住了被刚刚那股力量震的已经飞到一边去的赵馨怡,落地时回眸看到一红一青的两道身影,以他的视线看过去,衣袂挡住了红衣女子的脸庞,等女子的声音响起时,男人脸上的震惊,如狂风暴雨般不可置信! 当衣袂款款落下,女子的面容朝他的方向时,顾枫澜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捶打!一瞬间快要忘记呼吸! 顾枫澜纹丝不动,赵馨怡上一秒还感觉男人心疼的眼神,下个瞬间却被寒冬代替。她被这股冷气包围的,忍不住打个颤栗。嘴角上的一抹血痕让她多了几分脆弱。 “青儿,你还活着!” 他的声音带着惊喜,带着被欺骗的愤怒,看到他身边的男人时,整个人被一股愤怒代替。却又渐渐将它收起。 木青焉抬眸,对视那一张脸时,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还活着,于是心中的各种情绪都被她快速压下。 顾枫澜说她还活着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他声音带着颤音。 刚刚两个人出手的速度太快,她既然都不知道,原来刚刚和他交手的是顾枫澜。 时隔半年,再次遇见还是以对敌的立场!这是她没想到的。 木青焉眸光清冷,面对顾枫澜时,内心还是有一点点触动,却不是那种见到前任的激动,而是看到他,会让她想起,那些她曾经被他逼的要以炸死这样的方式逃离!就让她忍不住打颤。 雪痕带着受轻伤的众弟子,向木青焉的方向汇聚。 顾枫澜内心,一片汪洋。有生气,有珍惜有庆幸太多的情绪在他脸上浮现。 她——还活着?她没有死?顾枫澜欣喜的冲过去,想把那个女人搂在怀里,想把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牵挂,用他的怀抱告诉她,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 他不会计较她的假死,只要她回到自己身边。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也不追究,只要她就好。 雪痕感觉有一道身影闪过,当她要阻止的时候,一个比她更快的身影,将木青焉怀抱,飞升后退的很远。 “青……!” 顾枫澜,赶到的时候,厉千殇早就把木青焉带走,他想要说的话,就这样吞没在喉咙里…… 顾枫澜眼眶腥红,带着冰冷的威胁,“放开她——!“ 厉千殇低声笑了笑,“我亲近我夫人,有何不可?!” 厉千殇面对男人威胁的发言,没有半点退缩,他将她楼的更紧。 甚至更是在他们眼前,秀了一把恩爱。木青焉抬眸对视男人一眼,附和的淡淡开口,“啊殇,他是谁啊?” 木青焉的一句他是谁啊,就让顾枫澜在风中凌乱,更是把他心中的一束光,也给掐灭。 她既然问别人他是谁?真是可笑! 赵馨怡,被现场这个复杂的关系,弄的十分不明所以,当她看到木青焉的时候,显然是不可置信的! 那女人和她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而这个女人她见过,在秦王府,在顾枫澜的书房,哪里便表着一副丹青,那女子便和现在这个飞霜一模一样。 后来她忍不住向怜儿打听,才知道画中的女子,便是已故的秦王妃! 她没死?不,不可能!若是不死,那被枫澜亲手下葬的又是谁? 她告诉自己,这个只是一个和秦王妃相似的女子而已,毕竟刚刚她说,他是谁?所以她不是已故的秦王妃! 赵馨怡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这个女人的出现,又一次让她发现自己是一个替身。她感觉喉咙发苦,一直维持冷静,让自己保持清醒,她不相信,不相信这个残酷的一切,不相信,这个男人只是把她当成别人的影子… 木青焉无视顾枫澜眼中的悲伤,她从厉千殇怀中睁开,闪现的来到赵馨怡的眼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手扼住她的喉咙,一招隔空取物,地上的剑迅速捏在手心,当剑快要刺过去的时候,却被人及时阻止,顾枫澜从她手中救下了赵馨怡。他被顾枫的逼的后退几步,厉千殇迅速接住了他。 一个冰冷的眼神扫在顾枫澜身上,却听见他说了一句,“青儿——我知道是你!” 她熟练的招式,就如当年那样,没有一分落差,木青焉被他抱着,就没有再挣脱,每次危难都是他出手。 真好。 “我与阁下素未谋面!既然你执意救她,那我们便是敌人!” 简单的几个字,让顾枫澜,心口向被什么撞了一样。 她既然说,他们是敌人?不,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夫妻! 厉千殇见不得别人欺负他的女人,“夫人的仇人,便是为夫的仇人!“他抬手给她头上的一片落叶取走深情款款的说,“我帮你!” 木青焉瑶瑶头拒绝,“怎么?小看我?” “怎么会!夫人武功盖世,我只是不想脏了夫人的手!” 男人眼神扫了距离不远的顾枫澜,此时他们的人已经站他们身后。 很好,都说他功夫深不可测,他也想会一会这个男人! 顾枫澜止不住心底想杀人的愤怒,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自己前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他就想把厉千殇碎尸万段! 赵馨怡被顾枫澜救下时,心里是有小小的感动,起码知道,他愿意为了自己和那个女人兵戎相见! 他是在乎她的。她抬手挽着顾枫澜的时候,感觉到他身体克制不住颤抖,眼中早就被愤怒与腥红代替。 …… 苍梧客栈。 这次暗杀她们,毫发无损。赵馨怡被那股力量震的当下没多久就晕了过去,她若是不晕,还不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 顾枫澜下令扯退他的禁卫军,怪不得她当时和他们交手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那些原来是他暗自培养的。 这也让她更加想把这些弟子好好训练。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上官月留给她的秘籍,她一直在不断的修炼,越往上越难,上次卡在第八层后,她就始终突破不了。 客栈的房间里,木青焉被男人抵在床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木青焉在心里阻止语言,男人的话却在耳边响起,“还不打算与我从实招来?!” “你等等,我想想怎么在回答你这个问题!” 第二百一十七章:厉千殇脸皮真厚 其实她想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说推就推,她躬身一副爬起来要溜之大吉的姿势,男人却一把将她给拽了回来,钳制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举过头顶按下,眼神带着不悦,像是对她的逃走表示不满。 这个小女人,到这个时候,还不打算和他实话实说。 “快说,你若不老实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柔的语气带着威胁,木青焉眼珠转了转,“那你不也没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你知道,我若是去查,以现在的势力,我绝对可以查出来你的身份,可是我想你亲口对我说啊!” 他对自己隐瞒就可以,她隐瞒就不行,哪里有那么霸道的人,哼! 她只知道,他是南岳人,姓玄,然后就一无所知, 连他父母家庭住址,可有妻儿她一概不知,最关键,他为什么隐姓埋名?为什么当初和她分手,他也没有一句解释,她都原谅他了。 木青焉真的觉得自己很大度了,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她也已经原谅他了。现在她就是瞒着她重生的事情,还有她是神诀宫宫主的事情,也没啥满他的了,喔……不对,她假怀孕的事情,她好像一直没有和他解释。 木青焉思绪就飘的老远,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带着那张祸乱苍生的脸,用低沉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她真的就抵挡不住他致命的温柔。 “焉儿!这两件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 “怎么便不能混为一谈?啊玄,我对你的一切身份信息一无所知,我不是别人,是你的媳妇,你的妻/子!可我这个妻/子,当的相当失败,我居然对自己嫁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一无所知,所以在你没有对我坦白你正式身份之前,我便对我所有的事情毫无条件的向你隐瞒,这样公平!” 木青焉也用了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横话,感觉到他的手松了一点,她便趁机直接推开了男人,从床上爬起身来。 背后却听见男人说,“好,我过些日子,便带你去南岳,见我父母!” 木青焉心中窃喜,所以她要见家长了吗?木青焉回头开口,“你不骗我?” “我舍不得。” yes,果然这招好用。 见她没在有什么意见,厉千殇觉得,他终于可以让木青焉坦白她为什么会是神诀宫的宫主。 男人又将她抱起牢牢的囚禁在他的霸道之下,开始了他的细数盘问,“那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的事情了吧!” 他眸光细细观察她的情绪,木青焉这才意识到,她又被这个男人给套路了,“你还没带我回南岳,等你带我回去了我才向你坦白!” 厉千殇觉得,在不带她回去南岳,以后指不定又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 “焉儿,我答应你,过几日便带你回南岳!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会是神诀宫的宫主?” 他真的好意外!这个女人居然是前些日子,将江湖搅得满城风雨的神诀宫飞霜宫主。 若不是他有全天下最厉害的情报组织,他都不知道,她的小女人还有这样的本事,灭了人家一个门派,却让江湖中人找不到一点线索。 木青焉确实在灭红花会,提供一些帮助,她一开始也没想到,红花会被灭门后,事情就闹那么大,为了不让人查到是神诀宫下的杀手,她便让人毁灭了证据。 所以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灭红花会的背后之人,便是神诀宫。 木青焉亲了男人一口,眼下厉千殇步步紧逼,她是神诀宫宫主的身份就真的藏不住了。于是就慢慢的向他坦白,四个月前发生的事事情…… 也一并将去年自己炸死假怀孕的事情全盘托出,厉千殇知道,她没有怀孕,眼中带着一抹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什么的情绪,但是她能平平安安,在他身边,被他保护。做她的女人就好了,他会把欠她的用一身温柔去补偿。 他刚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有很多亏欠,便听她说他与顾枫澜发生的事情。 木青焉把在秦王府的很多事情,包括她对顾枫澜的温柔一并向他坦白,还把顾枫澜亲她的事情告诉厉千殇,看到他眸光闪过一丝嫉妒,就觉得,他活该! 自己绿自己,你嫉妒个屁! 木青焉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她真的好坏,既然为了看他吃醋,告诉他,自己被顾枫澜亲吻,不过当她把自己被亲后,刷牙差点把口腔给弄破告诉他时,他又露出一丝心疼。 方兰,敲了敲木青焉的房门,“焉焉,你在吗?” 方兰想早点回去,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待在宁观,她就越发的心慌不安。 木青焉被厉千殇亲的,头昏脑涨,听到门外方兰的声音,一瞬间就被拉回了理智!她双手做抗拒的姿势,只是男人有意使坏,唇却被堵的不给她回应。 “唔——厉——千殇!门外有人叫我!”好半天,才把一句话说完,“我——开门?” 她被压在身下,男人却将她的手一把举过头顶压制不让她乱动。又是被吻的一阵昏天黑地。 “不许开门!” 男人温热的语气,带着温柔的命令!门口方兰皱着眉头,难道刚刚是她看错了?明明刚刚在楼上的时候,看到焉焉回来了啊? “焉焉,你在吗?”方兰继续开口,若是不在的话,她晚点再回来找她。 木青焉想回答,可男人根本不让她有机会说话,片刻男人离开她的粉唇,眼神示意你可以说话了。 木青焉一个白眼翻过去,想开口,男人却又不给她机会,刚刚被吻的晕头转向,视线被他牵着走,现在一张脸,也红的不成样子。 “晴晴……唔……我现在在沐浴……唔……一会在找你……!“ 啊啊啊啊!!!她要疯了,厉千殇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在她回答方兰的话时亲吻她,害得她一句话说不完整! 可恶! “焉焉,你怎么了?你声音好奇怪,你哪里不舒服吗?” 方兰着急的关心,木青焉一双眼睛,埋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气又无语!恨不得把这个使坏的家伙给剁了,才解恨,可是她又舍不得啊。 “我没事,你先回房休息,我一会回来找你!” 她抬手淹住唇,就深怕厉千殇又吻她。让她回答人家说话时用那种口气,真的要羞死人了。 厉千殇低声浅笑,翻过身离开。他慵懒的背靠着墙,看前方的女人,那一副生气的模样,霏时觉得解气,这种方式惩罚她,好像蛮好玩的。 方兰离开后,木青焉起身,把枕头丢过去,温柔的愤怒道:“你无耻!太过分了。” 男人接住抛过来的枕头,一脸的灿烂,“还有更无耻的,夫人要不要试一下?” 木青焉气的不打一处来,“滚蛋!” 她整理自己被他故意扯乱的衣裙,眼神带着埋怨,踉跄的起身,整理头发。 男人慵懒的坐在床上,笑的无比灿烂。又不要脸。 木青焉,真的真的,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男人。 第二百一十八章:顾枫澜彻查厉千殇 厚的她都怀疑,怕是子弹都打不穿吧? …… 宁观另一间酒楼,天字第一号房。 “禀告王爷,厉千殇新娶的夫人,是半年前,刚落户洛阳爱尚衣橱的掌柜,方焉!” 凌风也不知道,为什么王爷突然间对别人的妻子这么感兴趣,经过这一天,他不断的动用人脉,这名叫方焉的女子,与半年前,他们王妃薨世的时间十分吻合,会不会是……?! 凌风,像是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给吓得不由一震,若是王妃没死,那么那名方焉的女子便是王爷心心念念的王妃!若是这样,事情好像变得更复杂了。 不过他又很快否认,他亲眼看到王妃的尸体,所以应该是和他们王妃长相神似的女子而已。 只不过,世间真的有如此像的女子吗?没有吧,赵夫人,也只是眉宇间与他们王妃有些神似,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凌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一切,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家王爷脸上的情绪,变得有些可怕。 顾枫澜,身上呼之欲出的嫉妒真的能把凌风吓死,他们家王爷,真的太可怕了。 顾枫澜一直想,方焉?这个名字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顾枫澜大概忘了,木青焉大病初愈后,就向他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努力将两个人三观不合的思想,试图让他放了自己,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他眼下最关心的除了木青焉,还有厉千殇。这个女人,她居然和他成婚了! 良久他冰冷的开口,“厉千殇的身份,就是给本王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以前他觉得,这个男人无足轻重,现在他真的,要彻查他的身份。 顾枫澜幽暗的眸光闪着冰冷的杀气,“我就不信,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过去抹掉所有存在的身份信息!查——给本王查清楚。” 他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的所有事情,包括祖宗十八代都给挖了出来。还有敢和他抢女人,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凌风走后,男人捏在手心的关节咯咯作响,眼底的寒光,似乎可以瞬间把整个房间迅速冰冻。 他就这样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回想半年前那场大火,是否是木青焉为了离开他而做出的偷梁换柱,还是说,那场大火是她真的不想活了而做出的决然,因为两种情况,都是不一样的答案。 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猜到,那场大火,是木青焉,为了离开他,而使出的手段,因为只有很清晰的思路,和借着外力,她才能在他眼前毫无破绽的离开,因为那两具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是他还是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但不论是什么原因,这两种答案,都可以把他千刀万剐。 痛!真的好痛!他痛苦了半年,浑浑噩噩的半年,那个女人,却在别人身下承欢,成为别人的妻/子,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这么爱她,这么在意她,她死了,他过得生不如死。她背着他与别人恩爱甜蜜,他忽然想起来,那天他撕毁休书时,她撕心裂肺的对他说,她会好好活着,与别的男人,双宿双栖,他的爱,也是一把杀他的刀,早晚有一天,他会被她这把刀,伤的粉身碎骨。 她真的做到了,她真的让他千疮百孔,他真的好残忍啊……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铺天盖地般的向他席卷,有嫉妒、有愤怒、有痛苦、有绝望,有庆幸,太多太多……他真的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情才能把这些事情,用他的心接纳,她为了离开他而做出的背叛。 残忍却割心。 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在心底默默发誓。 木青焉,本王不管你是方焉,还是木青焉,你始终都是本王的女人!永远都是! 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回到自己的身边。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 用膳的时候,木青焉就撞到在方兰房间的木青赤,她以一种,这两人有奸情的眼神,看着他们双方。 厉千殇跟上来,本来她们五个人一起吃顿饭,小鹿因为感觉自己像个电灯泡,饭也不吃就走了。木青焉拦也拦不住。 留下她们四个人气氛突然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四个人围成一桌,她刚低声喊了一声“晴晴”,却听到木青赤打断,“叫嫂子!” 木青焉,不可置信,她错过了什么大新闻?怎么短短几天,称呼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方兰被这声“嫂子”吓得呛的整张脸都红了,她刚想给方兰拍下后背,却发现早就有人比她动作还快。 “晴晴,你没事吧?!” 她递水过去,方兰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虽然没有呛了,但她就感觉喉咙被堵住一样,无法开口。 “焉儿,兰儿身子不大方便,我过几日,回京一趟,你帮我多留意,照顾一下!” 木青焉点头,“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晴晴!” “是,嫂子!”木青赤又纠正,想把她根深蒂固的称呼给掰回来。 不说话的方兰,久久开口,“焉焉,你别听你大哥胡说!”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答应,什么时候就和焉焉从朋友,变成她嫂子了? 木青焉被弄蒙圈了,这两人,到底是在一起了,还是没在一起? 厉千殇看了木青赤,像是看明白了什么,“焉儿,我也觉得你应该听你大哥的,方兰姑娘,和令兄很般配!”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为对方说话的一步? 没记错的话,前些日子,他们两个,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饭后,厉千殇带她去街上逛逛,一路上牵着她的手,惹得街上的人,有羡慕有嫉妒,很多。但是她也不在意这些,两个人,自己开心最重要。她们相亲相爱,与别人没有关系。 “你刚刚在饭桌,为什么和我哥沆瀣一气?”大街上,她开口询问。 “焉儿为什么不能理解成我在讨好你哥哥,这样,他才能把他的妹妹,放心的交给我?!” “我第一次见有人,拍马屁拍的那样,理所应当!厉千殇,你的面子都被你吃了吗?” “没办法啊!谁让我以前混蛋,让你受这么多委屈,这马屁,不拍不行啊!” 木青焉低声的甜蜜,“我还以为,你对自己的厚脸皮,一点都不自知呢!” “原来在焉儿心里,我如此没有风度?!如此不要脸?” “不不不,我就喜欢你的不要脸,要脸可追不到媳妇!” “那看来,为夫还得自甘堕落下去,不然追回来的媳妇,就和别人跑了。” “你知道就好,好好对你夫人,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旁人很少见到,那么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男人一袭青衣,有一种凌云九霄的气势,身边的女子浅色的一袭青衣出尘脱俗与身边的男子,般配到令人羡慕。 第二百一十九章:顾枫澜的妒忌 厉千殇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便带她去逛了一家珠宝店铺,木青焉其实不太喜欢那种特别笨拙的发簪,于是当掌柜拿了好些首饰出来的时候,她从精致的木盒中选了羊脂玉凌云发簪。 “好看吗?” 木青焉问,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她手里接过,然后给她带在头上,木青焉低着脑袋,却听见男人开口,“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这发簪戴在夫人发髻,无疑是锦上添花,夫人的美色无处可逃。” 他一直都知晓她美,如今她美的不可方物,如来自九天之上的神女,她的出现能令世间所有的美景都失了颜色。她的焉儿绝色倾城,百媚千娇,举手投足美的令他神魂颠倒。 掌柜也跟着附和,厉千殇付了款,牵着她的手,就走出了店铺。 她选这个发簪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啊玄也喜欢用一只发簪便可以将后劲的头发挽起。半扎半批,飘逸又潇洒。 不过她可不能让啊玄发现了她的小心思,只为了符合他们更加像一对夫妻,她的小心机无处可逃。 两个逛了一下午,买了很多东西,也给方兰买了燕窝,各种补品。因为他哥哥要回京,特意嘱托她要好好照顾晴晴。 大街上,男人帮她拎着东西,一只手和她紧扣,街上的他们俊男美人,便很快成为焦点。 他们这样恩爱的画面,却在另一个男人眼中十分碍眼。顾枫澜陪着赵馨怡在街上,刚好就碰见了,木青焉和厉千殇,那那么恩爱的画面,真的恨不得把他们两个分开…… 男人英俊的容颜,眼中掠过无数的妒忌,他强制的忍受前方如此般配的一对璧人,一种耻辱和愤怒吞噬他不易维持的冷静。 身旁的赵馨怡感觉到顾枫澜各种各样的情绪波动,他在怒,在嫉妒,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但看到自己爱的男人,为一个只是和秦王妃一样的女人去憎恨别的丈夫,她的心口止不住的颤抖。 本来她还想再开口让他帮自己杀了飞霜,现在她突然不想说了,或许是怕他会拒绝,毕竟他现在整颗心,都被那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就算开口他也不会答应,在帮她杀了那个女人。 …… 上官钰约了厉千殇在一品居,男人一身浅色青衣,清绝独立,额前的龙须发衬托他的神颜无比清冷绝然,如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两人面对面坐着,上官钰一袭锦衣,俊郎无双,眉宇间透着一股痞痞的洒脱。 “哟,看来啊玄与你家小媳妇相处的不错啊。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语气没有嘲讽,却带着别有深意的口吻。 “你这种没有感情的非正常人,会知道滋润的意思?就算知道滋润的意思也体会不了滋润的感觉!” 一句话,让上官钰差点,一个杯子丢过去。砸死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厉千殇倒茶,无视上官钰脸色的委屈,“怎么样,可有四弟的下落?” 找了两年,还是一无所获,二哥究竟把人藏在哪里? 上官钰一听,聊到正事,就没了刚刚的吊儿郎当,他给厉千殇倒杯茶水,眼神带着毫无线索的失落,厉千殇见他这幅模样,大概猜到,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你二哥,前些日子来落阳,除了来寻找你的小媳妇,中间好像见了一名女子!” 上官钰是真的有些八卦,魏王这个人,在他印象中,不是那种好色之徒,特意去见那名女子,可见那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厉千殇却没他这么八卦,“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就不必说了。” 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要的线索是他现在来京城目的,他找女人的事情他没有一点兴趣。 厉千殇不知道,玄空冥见的那名女子,便是他心尖上的人儿,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女人与她二哥有如此复杂的关系,他也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上官钰就知道,现在他除了她女人的事情在意之外便是他二哥来京城的目的,于是把自己查到的线索说出来,两个一起分析。 “你二哥辞别那女人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京城,发现他最近频繁出入醉仙楼与东晋朝堂中的一位大臣关系紧密。” “可查清楚哪位大臣的身份?” 我们的人不敢打草惊蛇,所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他看了厉千殇一眼,又继续开口,“你二哥,这次来东晋,又与东晋的大臣关系密切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他突然觉得,魏王的野心不单单只南岳,他还想把手伸到东晋这边。 厉千殇眼底一片思索,似乎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先派人暗自保护焉儿,眼下她比较重要。” 上官钰一脸茫然失措,他明明是在问他,玄空冥来东晋,是不是在密谋什么,他既然让他找人去保护她的女人? “阿玄,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你的女人,本事大着呢?” “你在质疑我?” 只要遇那个女人,他就做不到,掉以轻心。上官钰双手举起,“我可没说,只是觉得你这样,有些大惊小怪!” 是他过分担心了吗?不——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他不能拿焉儿的生命安全作为赌注,一点点危险也不想让她身陷其中。 既然他们现在已经决定在一起,那么他就要对她的安全负责,更何况秦王已经发现她的存在,就算不是防着他的二哥,也要提防顾枫澜接近她。 毕竟他对焉儿的感情,多少有些执念。 自己的媳妇都要被人惦记了,他能不担心?上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等你有了女人,你便会知道我今时今日的感受。” “那我还是一个人过罢了,女人就是麻烦!” 上官钰不买账,看着自己好友为情所忧,他可不想,和他一样两边分神。 …… 皇帝为难的看着御书房下面的父子二人,好好的一桩天藕佳橙,为什么要他收回旨意? “太傅之女慕容璃,才情过人,举止端庄,这样一桩婚姻,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你居然要退婚!” 皇帝浑厚具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自从知道,木青赤抗旨退婚,皇帝便速速招回木青赤,他不明白。慕容璃哪里不好,好好的一撞婚姻,为什么非要退婚。 皇帝现在只要他肯点头认错,便原谅他之前的过错,并且让他和慕容璃即日成亲,可木青赤却铁了心一样,硬是不肯点头。 第二百二十章:玄空冥查苏丞相 加上他现在没有任何官职,皇帝又气又真的拿他没有一点办法。若是别人他早就拖出去斩了,偏偏木青赤深的他的宠爱,加上他可不是别人,是他爱卿唯一的骨肉,即便他抗旨,他还是不想弄死他。 低沉安静的御书房被皇帝天子间的气息,压得很是压抑,良久木青赤开口,“皇上,草民一介莽夫不敢高攀慕容小姐,请皇上收回成命,特准草民退婚。” 高位之上,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黑白紧密的头发,发冠承托的他的五官无比威严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眉宇间的怒意。将御书房的气息,压到了冰点。 木青赤跪在御书房前,身旁站着的是他的父亲木将军,父子两人天地一般的待遇,颇有一种带着儿子来认错的样子。 皇帝看着殿中的前方的一对父子,一双棕色瞳仁带着些许无奈和烦躁!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忍。 木青赤即便知道皇帝会生气,却还是不怕是死的开口,“皇上,草民心意已决,退婚之事求皇上恩准!” “混账——!”皇帝气的从木椅上起身,双手背着,来到跪在他脚下底下固执的木青赤。 真的他若只是个平常的父亲,他真的要給他一脚,可是他是一个皇帝,这样有失身份。他觉得不妥。 他看了木将军一眼,吹胡子瞪眼的,颇有一副责怪,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模样。 木将军和皇上对视的时候,下意识拱手似乎让他息怒。 他也替自己儿子自寻死路而感到无比气愤却又担忧,皇帝若真的把他推出去以抗旨不尊的罪名午门斩首。他也保护不了他。 此时他真的觉得自己上辈子这是做的什么孽,女儿不争气就算了,儿子也让他头疼。 太傅那个老狐狸,本来答应了他,同意退婚的,结果却突然反悔了。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答应的事情,现在居然让皇上秉持公道。一点要赤儿娶他的女儿。 可是知子莫若父,赤儿不肯娶慕容璃,他这个做父亲也没有办法。 木将军真的差点就当场去世了,自己儿子已经辞去官职,按理说,他退婚了,他女儿有更好的归宿,有更多的选择,可以攀附权贵,却偏偏逼着皇上,要赤儿娶他女儿。这是他不能理解的。 木将军也当然知道,皇上现在陷入一个不好选择的困境,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不好得罪。 太傅的面子他不能不顾忌,可他这边他也不能不给面子,现在圣上此番为难,大概是觉得他刚刚失去一个女儿,若在处置他的儿子,难道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在失去一个儿子? 这样一想,他真的觉得自己罪该万死,让圣上陷入为难的境地。 皇帝良久开口,“此事,容朕考虑!” 本想发火的皇上,看到了木将军脸色挂着担忧,一瞬间就心软了下来,木将军,戎马一生,报效家国,宁可得罪萧贵妃被陷害,也不背叛他,这样一个贤臣,他到哪里去找? 他真的不忍心再让他失去一个孩子。 斟酌再三,决定先将木青赤关进天牢。他想让他在天牢里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等他想通了,或许就答应迎娶慕容璃,即便不娶慕容璃,到时候,他在安排个日子,找太傅和木将军,两人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解决。 …… 玄空冥刚从酒楼回来,却发现似乎被人跟踪,当下把人引到角落,三下两下,便把哪位跟踪他的人打成了残废。 回到客栈,恭候多时的锦衣男子,见自己主上回来,立刻躬身站在男人眼前。 “启禀皇上…你让卑职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线索。” 男人凤眼一眯他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期待他让他追查的事情,是不是如他想的一样。 “二十几年前,顾贵妃,确实曾经有一段恋情,他的情郎便是苏丞相,不过随着顾贵妃去南岳和亲,两人恋情也画上了终点。” 果然如此,还真的是被他挖出一个很大的秘密。 得到侍卫的肯定,玄空冥像是在心里,酝酿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那个老狐狸,想摧毁顾傅辛所经营的一切,那么他便借他之手,将东晋收入囊中与南岳合并,成为他掌中之物。 …… 男人下令,立刻出发洛阳,可是是却遭到他的属下的阻止,因为洛阳是他三弟的地盘,他们若是去的话,危险随时存在。 玄空冥却不顾阻止,这一次他一定要劝方焉,和他一起回南岳。 …… 木青焉回到方府后,算了自己哥哥回京已经有一段日子,按理他应该很快回来才对,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消息。于是她联络雪痕,让她去京城打听一下她哥哥的消息。 爱尚的生意一直很稳定,方兰安心养胎的同时,一直觉得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找木青焉唠叨了半天才答应让她去爱尚帮忙,但只是让她,收账当一个甩手掌柜,有她在爱尚,那几个小姑娘干活可得劲了。 木青焉让秦姨炖一锅鸡汤,方兰现在很需要被人照顾,况且这个女人,未来还是她嫂子。她当然有义务照顾这个女人。 而且她也是她的朋友。 怎么说呢,方兰身上有一种魔力,她第一天见她就被她吸引,慢慢两人无话不谈。 木青焉将饭菜装进食盒,提着准备给方兰送去补补身子。 只是刚出门,就被一个她十分不愿意遇见的人,拦住去路。 男人一袭翻领玄衣,修长的身姿挺拔的如一坐冰冷的雪山,嵌入蓝色宝石的银色发冠将他乌黑的长发套在头顶,一股英俊无所遁形。他的出现也惹得很多人的瞩目。 “青儿,我们谈谈!” 语气冰冷,却带着别人不能拒绝的威胁,木青焉连看都没有看男人一眼,直接从身旁绕过去。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冷漠开口,“你若不想你大哥出事,你最好乖乖听话!” 木青焉本来就不想和他谈的,但是他的一句话,显然抓住了她的弱点。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滋生。但却很快让自己稳住心态,“秦王爷,请你放手!” 木青焉非常冷漠,她无情的甩开男人的手,简单的六个字,让他心中像无数尖刀刺进心口一样。疼的血淋淋一片。 他手指关节慢慢收紧咯咯的响声,像是带着随时不能控制的怒意。男人却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和她谈条件的筹码,“你大哥,深陷牢狱被打进天牢!眼下只有本王可以救他,木青焉,我不管你是方焉也好,木青焉也罢,你若想救你大哥最好乖乖回到本王身边!!”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真的很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她会不疼。但他真的太在乎她了,他舍不得啊! 木青焉真的对顾枫澜超级无感,他威胁的语气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也没想对他隐瞒身份仰着脑袋回头用一种顾枫澜害怕的眼神看着他说,“你真卑鄙!” 第二百二十一章:要她回秦王府 木青焉看着四周,于是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他们来到一处湖边,若不是因为大哥的事情,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和顾枫澜说一句话,感觉他就是个脑子转不过弯又骄傲自大的一个人。和他说什么,总是曲解别人的意思。而且他不讲道理。 木青焉即便心里在多不耐烦,还是心平气和的答应和他谈谈,毕竟现在他大哥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要弄清楚,她之前就感觉到可能是出事了,但一直安慰自己。而且她觉得顾枫澜不像是在骗她。 …… 清风拂过衣角飘然,她转过脸对着背后的男人淡淡开口,“说吧,你想怎么样?” 顾枫澜面对她满脸的不耐烦和冷漠,脾胃真的就上来了,“木青焉,本王不欠你什么?” 他也觉得自己犯贱,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可是他就是喜欢啊,喜欢到不在乎她的背叛。于是他忍着心中的愤怒,决定利用她大哥的事情,让她乖乖听话回到自己身边,挺直了背,态度一瞬间又明显收了很多,“你大哥退了与慕容小姐的婚事,遭到了太傅不满,他奏请父皇必要给一个说法,如今父皇大怒将你大哥关进天牢。若他不答应成婚,便是抗旨不尊!” 她就说,为什么那么久大哥没有回来,原来真的不是她多想,只是顾枫澜的话太多漏词了,她想不明白,她大哥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按道理来说退婚了虽然伤了姑娘家名声,但对他们应该是很好的事情,他们不敲锣打鼓,居然告了御状逼哥哥就范。 此事必有隐情。 顾枫澜见她清秀无比好看的容颜,鬓角的碎发被轻风吹的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柔美,她像个来自九天之上的仙子,静若幽兰,令人赏心悦目。 他看了好半天,终于开口,“我给你两天时间,随本王回府!你过去的背叛,本王不再追究,你若不想你大哥出事,最好聪明一点,别惹怒了本王!取悦我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真的好宽容,对这个女人,他的底线已经没有了,她的背叛,她的欺骗他全当看不见。即便她和厉千殇成婚了,他还是放不下她。 木青焉收起了心底各种各样的疑惑,看了男人那张英俊到遭人嫉妒的容颜,讽刺的笑了,“和你在一起,我哥哥就能回来?且不说,你的话,有没有可信度,就算是事实,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去换他的平安!而他也不会应许自己的妹妹,舍弃自己的幸福只为救他。他宁可死在牢房,也不愿我就范随你回去!顾枫澜,我大哥的事情,不唠你费心,我自己会救!” “木青焉,你果然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顾枫澜,你果然只是一个会威胁女人的男人!我告诉你,你威胁不到我!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木青焉转身离开,感觉到背后一股杀气来袭,当下迅速侧身躲开,几招下来,虽然没有讨到便宜,好歹她的速速让他无法近身。 顾枫澜的武功她之上,虽然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但是轮轻功,这个男人就根本抓不到她。 上官月的武功,最让人佩服的就是她的轻功,还有迷魂大法,虽然她现在还没有练成,但是轻功,她早就融会贯通。而且她的轻功决定冠绝天下,所以顾枫澜真的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木青焉一脚踢了过去,男人侧身躲开,木青焉飞升后退,转身脚尖一点瞬间就落在了瓦片之上,她站在屋顶,清风将她的衣袂吹的让人移不开眼宛如落入凡尘的仙子。 她回头冲着地上的男人说,“我打不过你,但是轮轻功,你抓不到我,顾枫澜!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你也该醒悟了,不然你失去的会更多!” “木青焉,我一日没休你!你一天便是本王的妻/子!你与厉千殇便只能永远存于世间见不得光,被世人唾弃,不被祝福!” 男人捏紧手中的拳头,似乎已经做好了,不死不休的准备。他看着她,那个女人真的特别的可恶! “秦王妃,早就已经死了,半年前那场大火!已经将她烧死,天下皆知,王爷你忘了吗?现在只是一个和她一样长相相似的女人而已!一名普通的裁缝店掌柜方焉,至于不被世人认可,我根本就不在乎!” 木青焉这是在告诉他,她已经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秦王妃已经不在了,所以他再也没有可以抓住她逆鳞的软肋。 顾枫澜被她的话气的,差点想杀人,恨不得把厉千殇千刀万剐才能解气。即便恨,他恨的想杀人,他都舍不得动她,可是她真的一点希望都不给他,如同她当初毅然决然的炸死。 木青焉没有在和他废话,施展轻功,远离了男人的视线。 顾枫澜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心目中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走上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对她那么好,甚至接受她的不洁,接受她的背叛和欺骗,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回到他身边? 他不明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这样轻松收获他全部的爱,在他迷失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走的那样潇洒?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死掉一样,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她曾经对他的主动,她的讨好,她的温柔,真的是一场让他入局迷失方向的欺骗…… 木青焉,自知道自己大哥被关入天牢后,无所适从的,找不到与人商量,她想带人劫狱,但现在不倒关键时刻,还罪不至死,劫狱反而让他背负在逃犯的罪名,这样方兰怎么能安心养胎? 她想找厉千殇商量一下,却发现他这几天早出晚归,根本就碰不到面。 雪痕来信,详细的和她解释一下,她大哥的处境,现在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说服慕容璃答应退婚,她的大哥才可以无罪释放。 可是如今将军府和太傅府闹的那么难堪,说服肯定是行不通的。 木青焉没有把她大哥出事的事情,告诉方兰,因为她怀着身孕,她不能让她知道。怕影响她的心情。 木青焉回到神诀宫,带着一批人去了京城。雪痕接到来信后,在京城等木青焉汇合。 客栈 为了不引人瞩目,她们女扮男装,木青焉这几日打听清楚对于木青赤的退婚,太傅非常气愤,皇帝夹在木将军和太傅这两位大臣之间,左右为难。 顾枫澜知道她一回京的消息,便立即出发回京,他派人找到木青焉的落脚处。 第二百二十二章:她坦白当年的真相 在她出门时拦住她的去路,雪痕见有人对他们宫主不利,当下拔剑相向,来投店的过路商人,见两队人堵在门口,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于是就放弃来这家客栈投宿。改道去别家客栈。 他们可不想惹事,搞不好一会打起来,还会被牵连。 木青焉看了下四周,吃饭的路人带着看戏又带着害怕的模样,似乎就真的害怕他们会打起来,然后准备逃命的那种紧张。 大道上,也有很多百姓,人来人往。客栈的老掌柜,一副想劝架但被他们的气势压得不敢上前一步。木青焉觉得双方一直僵住也不好,还当别人做生意,她开口让自己的人不要生事。顾枫澜,可没想和她动手,也让自己的人退下。 “青儿,随我回去!” “我们宫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秦王莫要强人所难!” 雪痕将长剑入鞘,语气带上不太友善的口吻,这个男人,便是和刺杀她们宫主的女人是一路人,虽然她不知道,宫主和他有什么纠纷,既然他和浮云山庄赵馨怡是一路人,那么便是她们的敌人,就算他是秦王,她也不怕。 木青焉带头走出了客栈。只是刚走没多远又被拦住去路。 雪痕真的拔剑了,只是却被顾枫澜的侍卫怒斥,“放肆,这是我们王爷与王妃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有何干系?尔等还不退下!” 凌风现在很确定,这个方焉便是他们的王妃。 神诀宫的弟子,被凌风的话,给震惊到了,他们都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秦王妃死了,所以他们露出震惊后,很快觉得凌风的话不可全信。 木青焉真的不想引人耳目,她眸光泛着隐忍一字一句问他,“秦王殿下,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若没记错,你的王妃早已过世,世间相似的人很多,你思念成疾,认错人就算了,怎么连带着下属也和你一样眼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恕不奉陪!” 她这句话,说给别人听的,可不是顾枫澜,反正她就是在别人那么不承认她的身份。 她的话还真的起了效果,神诀宫的弟子,还真的就相信了,只是只有雪痕不信,因为她让自己查她被鬼画阁暗杀的幕后黑手便是与秦王府的人有关,所有的解释就只有一个可能,宫主被追杀,便是因为女人之间的妒忌。所以宫主很可能就是秦王妃! 顾枫澜见她要走,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当下就钳制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便将她拽入怀中。一个轻功离开众人视线。 雪痕大喊一声“宫主”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想追过去,却被凌风阻止。 两个就这样在大街上,打了起来。雪痕一对着地上一剑劈了过去,地上的砖块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凌风,顺势劈了过去,将地上掀起的石砖,一片片劈开,周围的百姓落荒而逃。 …… 木青焉被他圈在怀中,落地后,一掌劈了过去,男人单手钳住她的手腕,木青焉,宛如游龙,一脚向男人的胸口袭击,顾枫澜被迫放开了她。 短短半年不见,她的武功居然精进的如此之快。还成为了神诀宫的宫主! 不止如此,更是在短期内坐稳了神诀宫宫主的掌门位置。武功更是比之前厉害。 男人眸光闪过万千思绪,许久才说了一句,“青儿,莫在任性,乖乖随我回府。只要你回到本王身边,答应不在和厉千殇往来,你大哥的事情,本王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包括你现在和厉千殇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些我通通都不计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放低姿态,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去求别人。 木青焉用一种轻视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秦王爷,我说了,我不是木青焉,你的王妃已经死了了。” 她说的那种死不是真的死,而是在别人的心中死了,即便她是,但在世人眼中她就是个已死之人。 “你在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你是秦王妃这层身份!”顾枫澜声音忽然就变大了,但看木青焉眼神的时候又突然温柔的说,“本王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一个人,青儿厉千殇他这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你和他注定没有结果。答应我乖乖随我回去。以后我会好好的善待你,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强迫你,逼的你跳车,对你不好,真的,本王非常后悔——你给本王一次机会好不好?” 木青焉也想不到,顾枫澜喜欢她,会喜欢到这样的地步。可是她心里早就被厉千殇占据了,她的心,在无容纳别人。 “王爷,你为什么始终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是本王说了算!你只要乖乖随我回府,我便一定会极力保你大哥!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脑子有泡,刚刚一副温柔的求她,片刻又拔高了嗓音。 “你在威胁我?呵呵——顾枫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而喜欢厉千殇吗?你和他最大的区别就是,你无时无刻不在威逼利诱,而他从来只会照顾我的感受,会在我生气的时候哄我,在我误会的时候解释,我承认,我喜欢那种被人疼被人爱的感觉,他给我很多的安全感,而你给我的是什么呢?” “你给我的是你的骄傲,给我的是你的占有欲,你的愤怒,你的三妻四妾,我说过的,我要的,你给不起。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婚前失贞吧,在嫁你之前,我曾经思慕过一个男子……” 她看到顾枫澜眼中的负责情绪,似乎想知道她接下来的话。 …… 木青焉简单轻描淡写的解释过去的一切,顾枫澜像是被这个无比荒唐的消息,弄的不知所措。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年他娶她进门后。即便面对他的冷落不闻不问,木青焉可以做到如此冷静。 即便被人欺辱凌骂,也已经可以忍气吞声,继续躲在柳水居默默无闻承受那些他默认的羞辱,只因她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纠缠。 一个心中有别人的女人,又怎么会在意他的冷漠? 好疼!真的好疼,原来真相是这样的残忍,不是她不给他机会,而是她的心从来都的都是别人。 木青焉还想再说什么,但顾枫澜听不下去了,他带着怒意打断,“别说了——!本王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木青焉,你为了和厉千殇在一起,还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胡编乱造!你既然是木青焉,为何又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太可笑了!” 顾枫澜这句反问,确实让她也解释不清楚,她沉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便是她的不解释,更让了他笃定她就是为了骗他,为了让他成全她和厉千殇而编制的谎言。 可是她说的话,却好像又很吻合,她前两年的那场大病,惊动整个京城,至今那些帮她问诊的大夫,如被人藏起来一样,他也追查了好久,可是便是一无所获。 那么吻合,那么天衣无缝,可是他怎么就如此的不相信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被买入太傅府 是的,他不相信,因为他觉得,这些都是这个女人骗他放手的手段! 木青焉见他执迷不悟,真的觉得事情没有在谈下去的必要,“顾枫澜,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既然秦王妃死在了在那场大火中,那么就让你们的夫妻情分到此结束吧,你身边也不缺女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木青焉没有多余的话要说,于是就转身离开了。只是背后的男人却突然拔高了嗓音,“我不会放弃的,即便你已经嫁给了厉千殇,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回到本王的身边!你若是够聪明,便最后与厉千殇断了联系!” 清风拂过她鬓角的碎发,那带着男人威胁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像是对他最后的一番警告,“我不想我们之间以后会成为敌人,相识一场,不要太把人逼急了,你对我做什么,可以冲着我来,但你敢再打我身边人的主意,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破镜难重圆,你好自为之!” 她走了,只留顾枫澜一个冰冷的背影,修长纤细的身姿,浅色青衣半随着微风摇曳,出尘脱俗不可方物。 男人眸光冰冷的能把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望着那抹身影,愤怒被他吞噬,顾枫澜心中越发苦涩,破镜难重圆?她这是告诉他,他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呢?可以回的去的,她是她的,这个女人是他的,他们回的去。 深夜。 木青焉一袭黑色夜行衣,来到太傅府的围墙外,眼神警惕的打量四周。轻功一越,瞬间变落入了太傅府的花丛中,这里每一处地方都会有石灯照亮,巡逻的护院从她眼前经过,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木青焉望着等那些人真的离开了,她才从黑暗的角落中现身,清冷的月光混合着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木青焉穿梭在太傅府屋顶的各个角落,走廊里的一个小丫鬟引起她的注意。 木青焉飞身下去,一把捂住那个柔弱的小姑娘,强行拽着她不顾小丫鬟的反抗。 小丫鬟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用这样微弱的声音像前方路过的护院求助,可木青焉太厉害了,她把她控制的死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方巡逻的护院离开她们两人之间的视线…… 她来到一间没有人的房间,里面亮着灯, 木青焉手中的匕首架在小丫鬟的脖子上冷声威胁,“别出声,否则我弄死你!” 小丫鬟,泪眼婆娑,只能忍着心底的害怕点点头。木青焉见她终于安分,当下把一块布从嘴里的拿走。 木青焉放开小丫鬟,只是她却和她耍了心机,她推开木青焉的时候高喊,“来……”人字还没有说的出口,便被木青焉点住了亚穴,关键是她还动不了了。 木青焉将小丫鬟反手绑着,以免她生事情。向小丫鬟打听了慕容璃的住处,又打听了,太傅对于将军府退婚的事情,他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小丫鬟被威胁的,当下什么话都交代清楚。木青赤退婚的消息将慕容璃推上风口浪尖,她不甘心自己被人耻笑,于是求着太傅,无论如何,都要让木青赤受到惩罚,这样才能平复她心里的怨气。 只是她却有些不太相信,事情如此简单。 她将小丫鬟打晕后,回去客栈和雪痕商量一下,她决定乔装进太傅府,会一会慕容璃,这个女人就因为被退婚,既然想要她哥哥的命。 雪痕理解她救人心切,但是一个堂堂神诀宫的宫主居然要跑去当丫鬟伺候人,自然遭到反对。 木青焉却不管,毕竟她大哥一直被关着不是个事,慕容璃现在大闹一场,太傅便一定会找皇帝掺他哥哥一本,到时候皇帝低不住压力,就算有心放她大哥,也保不了他,毕竟抗旨不尊的罪名,还真的不小。 一番商量,最后决定雪痕和她一起入太傅当丫鬟。 京城有一个地方,专门做贩卖人口的交易,她们两人乔装打扮,把自己弄成一副叫乞丐的模样。 故意引起人贩子的注意,然后成果的混入内部,被人贩子抓了之后,便被关进一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 糟乱的声音,带着一群女人的啼哭声在这个脏乱的小房间里十分清楚,木青焉被人贩子,推进去的时候,便是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一群女人衣衫褴褛,哭哭啼啼,像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绝望,他们不知道自己会被卖到什么地方,若是被卖到青楼,那样无疑是把她们往死里逼。 成功混入内部的时候,她便找了个地方坐起来,木青焉一身破旧的布衣,凌乱的长发,即便是衣衫褴褛,头发蓬松,却掩盖不住她与众不同的独特气息。 两天,他们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关了两天,从这些女子口中得知,原来她们不是东晋的人,而是周边的一些小国家,因为他们国家,常年闹饥荒,就跑来这里某生路。 谁知道就遇上这些贩卖人口的人贩子,被骗到这里来被人当东西一样作为交易贱卖。 屋子的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个长相猥琐,下巴还有一颗大痣的猥琐男人。 一帮男人的进来,让原本已经沉睡的众人纷纷惊醒,她们相互抱在一起发出凄惨的哭喊声,片刻后归于平静,她们不敢发出声音,就是害怕自己会引起注重,只能抱着自己的大腿低着头瑟瑟发抖。 男人随便的钳制其中一个女人的下巴,看了一眼,有些不满意,又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 被选上的女子,疯狂挣扎反抗,凄惨的声音似乎能把这间比马棚还不如的地方撕裂。 木青焉让雪痕去阻止,又不要暴露她的武功,雪痕点头,冲过去,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毫无章法的打那些人。 并从他们手中把女人救了回来。 几番周折下来,那些人虽然抓住雪痕,木青焉却在暗处,捡起地上的石头弹打在那些人的腿上。 “谁在装神弄鬼,给本小爷滚出来!” 被石头打在膝盖上的男人,疼的立马跪在地上。他们扫了一眼四周,准备对雪痕下手,又被弹中石子。其中一个面瘦肌黄的男人走过来,一脸讨好的说,“老大,算了算了,今天有些邪乎。” 老大本来翩翩不信的,但那真的太诡异了,因为他无缘无故的状态,很多人都觉得是鬼魂作祟,于是就都走了。 第三天她们被人带去贩卖人口的市场,被人但观看肆意羞辱,这几天木青焉也听说,有的运气不好的女孩子,遇到一些不好的买主,第二天就丧命。 木青焉真的不敢相像,这倒是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不是东晋国的人,就如此的把把人当人吗? 她想着,等自己成功入太傅府,她一定把这个老窝端了,害了多少良家妇女。简直天理难容。 他们跪着,等看到目标来的时候,就赶紧打起精神来,人贩子见有生意上门,努力的推销,还用手中的辫子抽了木青焉一鞭。痛的她真的想弄死这个狗东西,单她还是忍住了。 “大姥爷,你看看,这些个贱奴。天生的奴婢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说着凑到管家的耳边说,“而且价钱方面很实惠。” 第二百二十四章:混入太傅府 木青焉抬眸和老管家对视,“大姥爷,你把奴婢买回去吧,奴婢生来贱命,什么苦都能吃,只要你给奴婢一口饭吃!” 老管家,本来还想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但是他刚刚发现人贩子这么用力的抽她一鞭,而这个小丫头,既然不坑一声,当下就佩服她的胆色。 只是看到她脸上有一片红色的印记,便露出了犹豫,在细致看的时候,那片红色印记,好像也不难看,加上她的五官本来就好看,即便有那片红色印记,身上的气质还是让人感觉到很舒服的。 雪痕也跪着过来,“大姥爷,求你把我们姐妹两,一起买回去吧,我们任劳任怨,只要给我们一口饭吃就行。” 看到雪痕脸上没有胎记,露出了笑容,当下就决定买了这两姑娘,正好府里就缺这两个,胆识过人的丫鬟,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丫鬟,只会惹得主人家厌烦。 而且他也是有私心的,慕容卿喜好女色,府上的丫鬟看到他,就像看到阎王爷一样,若是有胆子大的,那么他也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又要进一批人。 老管家爽快的给人贩子钱,还让人给她们松绑。 见自己计划成功,木青焉眼底的闪过一抹别人看不见的笑意,前几天就打听清楚,太傅府要招几个丫鬟,老管家要找人的时候都会先来人口市场,她们就是抓到了这点,做了功课,于是打起了人贩子的注意,才能顺利混进太傅府。 只有在眼皮底下,她才能找到一些对她哥哥有利的证据。 木青焉和雪痕一路被人带进太傅府,身后的小月眼看着两个女子进太傅府,一直搭不上话。 她刚刚无意中,看到一个和她长得有些相似的姑娘,本来她想询问情况,却一直没有机会,太傅府,这个地方她也不敢进去,想求顾城瑾帮她,可是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把她当个人看。 想到这里,小月失落的离开大傅府。不过来日方长,她一定要弄清楚那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女子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木青焉和雪痕进门后,便看到一位身材纤细,身穿蓝色抹胸长裙的女子。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贴身婢女。 慕容璃,气质幽兰,只是她的美,却带着一种骄傲的攻击性。 慕容璃抱着一只慵懒的小猫,讪讪向她们走来,管家给慕容璃让路,低着头憨厚老实的唤她一声,“小姐。” 慕容璃看了身后一身脏兮兮的木青焉和雪痕,“这姑娘眼睛生的不错,你要叫什么名字?” 木青焉一身粗布破衣,简直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一双眼睛透着坚韧还有天真。和往日那个精明清冷的模样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只是脸上的一块红色印记,遮住了她的美貌。却并不让人反感。 “回小姐,我——奴婢唤焉儿。” 她感觉自己刚刚有些不谨慎,好在改口改的快,不过却招来管家不满。 果然,管家训了她一顿,然后笑着说,“这丫头刚进门,不懂规矩,小姐别与她一般见识!” “自然不会,带她们下去找身衣服给她们两人换上。” 慕容璃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但她的举止动作,却已经出卖了她。应该是个有洁癖的女子。因为她眼中的嫌弃,和别人眼中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的嫌弃只是针对衣服。 管家和她们说了一路的话,先把她们安排在下人住的房间,雪痕和她住在一起。 管家让人给她们准备两套换洗的衣服,木青焉和雪痕带着衣服,去下人的澡堂沐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太傅她见过,在去年的一次宴会,所以她必须把自己弄的稍微丑一点。这样才能不暴露身份。 穿好衣服后,木青焉继续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一片红色胎记,以此来遮住自己原本的样子。 夜晚木青焉来到慕容璃住的地方,月色之下,她趴在房顶上,将瓦片慢慢取走,透过缝隙她监视慕容璃的一举一动。 丫鬟给慕容璃取下发簪,然后伺候她沐浴,这一系列操作,让爬在上面的她,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现。 她慢慢把瓦片合上,施展轻功离开,落地的时候背后有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一把将她拽入一个黑暗的角落,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本来她就要准备出手的,看到厉千殇后,她就老实了。 巡逻的护院走后,厉千殇圈住她的腰身,脚尖一点飞出墙外。 一处安静的地方,男人落地后却没有松开她,而是迅速攻略她柔软的粉唇,木青焉本能的反应就是闭着眼睛,与男人深情相吻。 片刻男人低沉的嗓音混合着风传来,“怎么什么事都不与为夫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的来了京城?!” 他厚实的手掌撑在她的后脑,声音带着不忍心的责备还有无奈。 他的焉儿总是能独当一面,就是因为她什么事都不需要他,才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木青焉主动的双手勾住男子的脖颈服软的冲他温柔撒娇,“我大哥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我本想找你商量对策可你那几天总是早出晚归,我见不到你,又不能放任哥哥不管,所以就带人先来了京城!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焉儿,我们是夫妻,要共同进退,你大哥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既然都不告诉我一声?我非常理解你对你大哥的情谊,可你在考虑事情的同时能否也考虑一下身为你丈夫的我,你一声不响的离开洛阳,我会很担心你的安全。答应我,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发生!” 保护焉儿的人,把她去京城的消息告诉他,差点没把他吓出病来,这里是秦王的地盘,如今他知道焉儿活着的消息,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而且他二哥本来要去洛阳的,结果他去而折返,他很担心是不是焉儿也在京城的消息被他二哥知道了,所以才折返,好在她什么事也要。 二哥一个就让他头疼了,还有个对他妻/子虎视眈眈的秦王,可是便是她温柔的和自己认错的态度那样软弱乖巧,他又怎么可能狠下心去责备? 厉千殇知道,她只要服软,他就真的拿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办法。 木青焉明显感觉到他说话的时候,是带着情绪的,只是他在克制,她真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有多么的在意。 木青焉知道,这下不好好哄,肯定是不行了,当下就主动亲吻过去然后离开又慢慢说,“我知道,这次是我任性了,让你担心是我的不对,我应该与你商量的,夫君,你给本夫人一次向你忏悔的机会好不好,我重新做人,我向老公发誓!” 前面的话,他倒是全部明白,但她这句“老公”是什么意思?不过难得听她这么温柔的和自己认错,若是还责备,他还真的舍不得。 也不忍心,这个女人就是他的软肋,他的克星。他最吃她这一套了,根本招架不住。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蛋,不小心的把她用口红图画的胎记也被弄的晕开,月光与路灯完美的融合,清楚的看到她那一张被毁了的妆容。 第一百二十五章:她叫他回避 她和厉千殇来到醉仙楼,这是一间没有对外开放的厢房,他们住的这间是比较靠后隐秘的地方,而且还是在第五楼。 要是不是有人带,还真的找不到。木青焉进来的时候,就被吸引了,这里像是私人领地,房间充诉一种文雅之风。 醉仙楼除了吃不尽的美食,它的服务也是是酒楼业内口碑最好的。 古色古香,卧室中有隔开的一面半月墙,文案书架,古玩字画让这个房间更加多了一层沉稳的气息,环绕四周的纱帐,让这里飘逸却多一丝温柔,檀香袅袅鼻息间全是好闻的香味。 …… 看镜子的时候,她真的要被自己给丑哭了,他刚刚到底是怎么忍受这张惨不忍睹和周星驰电影里如花一般的妆容,那么深情款款的吻的她这么认真? 她真的差点吐了,厉千殇见她那一张脸,各种颜色情绪写在脸上,他招呼了小二打热水来沐浴。 …… 温热的水温将她整个身体包围,厉千殇从衣柜拿了一套换洗的衣裙给她,搁置在木架上温柔提醒。 他来京城,偶尔会住在这里,自他们成亲后,他便让人依照她的尺寸,给她备好了换洗的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木青焉回头,整个人就露出一颗脑袋,身前的花瓣让她不至于那么难为情,看男人的时候,精致的脸早就红的不成样子。 “你…先出去!”虽然有花瓣覆盖,但被他这样看着,还真的让她害羞。 沐浴的地方,有屏风挡住的,只是她没想到,厉千殇还给她准备了睡衣。 “我们既是夫妻,这种事情以后也避免不了,难道焉儿,沐浴便要一直躲着为夫? 你在害羞吗?” 这不是废话吗?虽然他们发生关系,也已经成婚,但自复合也就发生过那一次,成婚后别提了,根本连他的面也见不到,小鹿呢丫头,天天缠着她睡在一起。 她有种,她还没有结婚的感觉。 “我一会就好了,你先回避一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咬着嘴唇,语气软糯糯的,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叼蛮。 厉千殇轻声底笑,转身去坐榻阅读书籍,木青焉起身换好了厉千殇为她准备的白色寝衣。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厉千殇坐姿坐姿慵懒的单手撑着脑门,另一只手拿着古书认真阅读。男人中式的白色亵衣,在龙须发的衬托下十分禁欲撩人。 厉千殇放下书籍,轻轻抬起眼皮,木青焉一袭交领纯白睡衣,弯着脑袋,用毛巾擦干一头秀发,便是这样的举动,令男人喉结克制不住的滚动一下。 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美。美的让他止不住的心动。 木青焉感觉有双眼睛在看自己,然后抬头的时候,却早已被男人搂在怀中,然后慢慢放在床上。 她顺势蹭到他温暖的怀中,问出了心底的好奇,“啊玄,你怎么知道我在大傅府的?” 明明她才来洛阳几天,计算厉千殇看到信后,来这里也要耽误好几天的时间,为什么她前脚刚到,他动作就这么快的跟了上来? 太不科学了。 木青焉,完全没有注意这暧昧的气氛,只想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刚好,在京城有些事情处理,比你提前一天抵达。” 他们在京城回洛阳的路上,设下埋伏等他二哥,结果他却反京,他害怕他反京的事情,和焉儿有关系,当他知道,焉儿也去了京城后,就找到她们住的客栈,也看见了秦王对她的一番纠缠。 想起她那日,和秦王的对话,隔着很远,他就感觉到顾枫澜当时的绝望。 也十分珍惜这个小妮子对他的一片痴心。 木青焉和他说了自己对她大哥被皇帝关在天牢的详细情况。 男人深邃的眸光眯成一条缝隙。果然是和他猜的一样,这个女人去太傅府当婢女,便是想借此机会了解慕容璃抓住她的把柄。以此威胁,救出她的大哥。真是个聪明的好媳妇! 男人虽然表面理解她的一番苦心,但她这样自降身份去服侍别人,真的让他十分不舒服。 “我娶你进门,是你让当少奶奶一样供着享福,可不是让你委身去伺候人家,我最见不得你受委屈,乖,明天那个破地方,咱们别去!” “那怎么可以!慕容璃现在是至关重要的人,虽然今天毫无收成,但我相信就这几天,她一定会漏出马脚,天牢那个地方,我虽然没去过,但在电视——”木青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也看到男人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当下就改口继续说,“我看到很多被关进去的人,出来那个不是只剩下半条命的!我担心。” 男人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耐心解释,“以你大哥现在的情况,不会遭受私刑,他只是抗旨,狱卒们也不会为难他,你父亲前两天与狱卒打好了关系,他们自然不会为难你大哥,这点你放心,眼下就找出对你哥哥有利的证据,太傅为官清廉,想要抓他的把柄,几乎不可能,所以只能从慕容璃和他的大哥慕容倾入手!” “看来你比我还了解情况?”她温柔的抬起脑袋。 男人眼中的温柔,如星河一样滚烫。 “你的事情,比所有人,所有事都重要。” “所有人,所有事……?”她小声滴滴喃喃这句话,心中无比甜蜜。 …… 小月,忙到深夜,她脑海中一直回荡雪痕的那一张精致冷漠的容颜,那个女子与她长相眉眼间有些相似,如果是她姐姐还活着,那么应该多半与那个女子有关系,可是她不是很确定…… 小月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吃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整个人精神状态也不好。 吃饭的时候,被几个婢女连着一起欺负,把她的碗也给打碎,又故意告诉嬷嬷是她故意的打碎的。 小月红着眼睛没有解释,嬷嬷见她脸色不好,让她把地上的饭菜扫干净,快去服侍顾城瑾。 她的妊娠反应很重,惹得男人心情也瞬间没来由的烦躁,他以为是小月故意装可怜,便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小月吓得心口一紧,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着森森的阴气,整个人倏地的突然不敢乱动,这才发现,她因为一直反复呕吐,男人的封腰没有穿好。 小月匍瞪一声,赶忙伏趴在地上,噔噔的磕头,口中哆嗦着缠着声音开口,“王爷……饶命……奴婢知错!” 男人眸光冰冷,屋子还充诉着淡淡的酒气与男人森严的气息相互包囊,倏地让人不觉疲惫不堪。 小月整个人就瞬间发抖,背部一瞬间的痛感包囊她的全身,男人脚踩在她的后背,咔嚓一声,像是骨折断裂的声音,让她的嘶喊声,一瞬间撕裂整个厢房。 “王爷……饶命……啊……!” 男人眸光依旧冰冷,他收起腿,蹲下看着这个女人。她额角细密的汗珠,绒毛一样的碎发紧贴她的肌肤。 她伏趴跪在地上,眼中的光忽暗渐渐没隐去,感觉到自己腹部被剧烈的疼痛代替,她疼几乎快没了呼吸,“王爷,奴婢肚子好疼……” 顾城瑾没有理她,只是见她这样,心里竟滋生一丝不忍,他准备抱她起来,却看到她身体微微想往后缩退,以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和他抵抗。 全世界的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就如看到一个怪物一样,他讨厌这样的眼神,他想把这些眼神一点点的撕成碎片,这样就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明明前不久还是对他恭敬有礼,自母妃出事后,那些人,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种感觉,落差很大,就好像从很高的地方摔下,又好像被人羞辱随意蹂躏践踏,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第二百二十六章:小月流产 他眼神忽然凌厉,红色血死爬上眼眶,他残忍的捏着她的下巴,“你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看不起本王?” 男人的话变态的让人窒息,小月的背疼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疼痛一瞬间席卷她全身,男人见她不说话,更是一把将她推开。 经不住这样一撞,腹部的疼痛,加速她身体的伤害,小月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流出…… 疼的快要将如被人,狠狠的撕开。一张妩媚精致的五官,早就被一片惨白代替,小月趴在地上,身下却是一片红血。 她还没有确认那个姑娘是不是她姐姐,她真的不想死…… 是啊!她不想死,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不论她怎么样求他,男人依旧都无动于衷,甚至用一种憎恶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心里发毛。 终究是那个善良的城王殿下死了,以前那么一个举世无双,玩世不恭的小殿下,他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夜晚! 啊娘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她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有善良的存在,当她第一次遇见那束光,是他让她觉得,在皇宫那样一个昏暗丑陋的地方,还存在着一丝善良和希望。 如今她信奉光,正在一点点把她打入地狱,她还能信什么呢……?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啊娘,你说的不对,你骗了小月…… 即便害怕,但她还是卯足了力气开口虚弱的向前方背着她的男人求助,“……王爷,救我……救救奴婢……!” 啊娘……小月……好疼! 小月的声音渐渐变得虚无……顾城瑾半天没瞧见女人说话,回头一看,那触目惊心场面,让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地上有小月爬痕的痕迹应该是向他求助时留下的血痕,小月一袭浅紫色衣裙,身下的衣裙早就被一片红印代替,她意识涣散之际抬着手泪水滚落,眼前出现与母亲一样的容颜。 紧接着双眼陷入黑暗,而她却听不到男人为她发狂担忧悔恨痛苦的声音,疯魔的抱着她,求她不要死!可是她感觉好累……活的好痛苦! 顾城瑾呼吸都感觉困难,看着小月身下那片红色的血液,他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和害怕,他大声喊着快去找大夫,跑进来的婢女看到的便是,他抱着昏迷的小月,而小月身下却是一片醒目的红血。 顾城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块停止了跳动,这个女人,她是唯一一个,对他露出绚丽如百合一样的笑容,她干净纯洁,在别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时候,唯有她没有和那些人一样,他卑劣如惜,便是这样的自己,却被她身上的善意吸引,将深陷泥潭中的他给他人间的第一束光明…… 如今这片光,却要被他亲手摧毁了! 不——他要她活着,她不能死! 婢女很快找来了大夫,一番诊脉后,大夫长叹一口气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顾城瑾红着一双眼睛,一把将大夫揪起,瞬间就把人给提起来。吓的老人家瑟瑟发抖,一口气提不上去,就要死在这兄弟两手中,半年前顾枫澜也是一样,差点要他老命。 大夫忽然想起有一位年轻的神医可以救治此女子,便开口让他去找哪位神医。顾城瑾这才把大夫放开! 大夫口中的神医,便是沈星宸,可是最近他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他忽然想起来,父皇的毒都是被这位神医解的,知道他下落的人便是秦王。 顾城瑾犹豫片刻,决定去找五哥帮忙,他一定知道沈星宸。 …… 侍卫见顾城瑾很久没有来,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侍卫没有阻止,就这样看着顾城瑾火急火燎的进去,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脸上早就被那片惊讶代替。 自从他母妃出事后,城王与他们王爷关系一直很僵,两人也似乎好些日子没有来往。 所以刚刚看到城王的时候,他们一度以为是他们的眼花了。或者是白天遇见了鬼。 书房,顾枫澜忙着批阅一些奏章,感觉到一股冷意来袭,男人微微皱眉抬眼便瞧见顾城瑾倏地的闯入他的视线。 兄弟两人半年不见,顾枫澜却要精神很多,顾城瑾却依旧保持着秃废的模样,尽管衣着光鲜亮丽,但那几天没有梳理的墨髮却出卖了他。细密如针的胡渣微微冒出,全身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长发凌乱,整个人就如被人抛弃一样。若是在穿破烂一点,顾枫澜都块不认识这个六弟了。 顾枫澜知道他恨知道,若是他来便一定是有什么事,刚要开口,便见自己六弟捏紧拳头,半响挤出来一句话,“我需要你帮我救一个人!” 顾枫澜眼神微眯,似乎在盘算什么,顾城瑾想到还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又继续开口,“我知道你与那位神医是旧识……!” 什么时候对于眼前这个曾经他无比敬重的哥哥,现在开口让他帮忙救个人,都好像会要他命一样。 顾枫澜放下奏折,起身抬手想给他整理衣服,却遭到了他的回避,男人的手停下,心里空空荡荡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良久他开口,“你瘦了很多。” 顾城瑾感觉嗓子堵上了一层棉花,眼睛一瞬间就红了,这是半年来第一次除了小月,来自于哥哥的关心。 明明以前这么好的关系,怎么现在兄弟两个像个仇人一样,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他还是无法原谅,尽管他没有错,顾城瑾想个逃兵一样的转身离开,背后却传来男人一句,“春香楼。” 就是这句话,让他整个人停在大门口,他含着泪良久说了一句,“多谢!” 凌风调查清楚赵馨怡为什么要杀木青焉的原因,当下就赶紧回来把事情禀告给顾枫澜。在门口的时候和从里面出来的顾城瑾视线相撞! 凌风也是一副和侍卫们的态度一样,他停下弓身让路,凌风招呼来了李侍卫向他打听,刚刚的人是不是城王殿下,李侍卫也是刚回来,对于凌风的话,一句也回答不了。 凌风将神诀宫如何与浮云山庄的恩怨禀告顾枫澜,也询问,木青焉是如何当上了神诀宫宫主的位置。 凌风具体也查的不太清楚,只是说她是在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上官月。 在问到厉千殇的身份后,凌风瑶瑶头,因为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顾枫澜偏不信这个邪,他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的身份,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太傅府 木青焉天还没亮就从酒楼起来,厉千殇为了惩罚她,折磨她一个晚上,直到后面她受不了投降他才肯罢休。 怎么会有人这么精神,她都已经困到不行了,他还强迫她和他一起聊一个晚上。 从结婚到现在,也过了两个多月了,以前有小鹿和她睡,那是没有办法,可是这段时间,他们回去住在一起,厉千殇反而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轻吻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他那股欲念蠢蠢欲动,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就及时刹车。 木青焉也弄不明白,他在克制什么,她们都已经成亲了,对于这些事情,她虽然没什么要求,但他旁边睡这么个美丽动人的老婆,这个男人就没有一丝心动吗? 雪痕见木青焉拿着大剪刀,在修饰花草树木,那模样,哪里像修饰,简直就是要摧残,雪痕不能看着无辜的花草受累,便走过来,赶紧阻止。要是在任由她这么一剪刀剪下去,这颗树,还不得废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大闹春香苑 木青焉思绪回神,看着眼前被剪的差点失去灵魂的树木,心中掠过无数次对不起。 她只是想为什么结婚了自己的男人反而对了她没了那种冲动而感到忧心,结果就思绪飘远了……没想过要伤害这些花花草草的。 “宫主,属下来帮你,你站着看就行。” 雪痕,不能让她糟蹋这些花草树木,这些也是有生命的好吗。 木青焉刚想说她自己来,结果就看到太傅那老头身旁有一位年纪和他大约的老人,两人笑咯咯的进入了客厅。 木青焉招呼一个不认识的小丫鬟过来,八卦的打听太傅今天招呼的客人是什么人物? 小丫鬟,一眼看出她是刚来不久的新人耐心解释,刚刚哪位与太傅年纪相仿的是在朝为官的苏丞相。 两人在朝中关系一直还不错,所以偶尔私下会走动走。 苏丞相却是与太傅关系不错,单好像与她父亲木将军简直就是一对冤家,朝上各种明争暗斗多年。这点也是因为她刚刚到事情,她搜集来的消息。 木青焉谢过小丫鬟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大门口,伏门旁听。 …… 木青焉被这个挑拨离间的苏丞相,恨到了极致,他既然装出一副善良的模样,他以为他是正义的化身啊,半个身体都埋进土了,还这么坏,几日怂恿太傅不要对她大哥手软。 木青焉气的想冲进去弄死这个狗丞相,只是她却轻敌了,苏丞相明显感觉门后面有人。 当下一声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谁在外面?!” 木青焉被这股杀气弄的,心中刷的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当下赶紧离开。苏丞相来到门口的时候却早已没了人影只是,却听一声惨叫,小丫鬟的茶水便溅到了苏丞相的衣服上。 杯子也在惊讶中打落地上,哐当响了一下,只剩下一片狼藉。 小丫鬟感觉自己闯祸,大难临头般的哭着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苏丞一双浑浊的双目,滋生出一抹阴冷的寒气。但是很快他稳定自己的情绪,一瞬间又是一副好相处的模样,一张老脸并没有一点不悦。 太傅见自己府上的丫鬟,行为如此莽撞,还得罪他的客人,他开口要准备责罚这个莽撞的丫鬟,却被苏丞相阻止。 太傅让人打扫干净,从新切上一杯热茶。 木青焉一口气回到她的住的地方,好险!刚刚差点被发现了。 木青焉庆幸自己跑的快,苏丞相这个老家伙决定老奸巨猾,而且武功不可小嘘。 她让雪痕差一下他的详细底细,这老头表面和善,可她却觉得和善的背后是凶残…… 顾城瑾蹲了一个晚上,他在也安耐不住。今日他非要把人揪出来不可。 京城第一花楼,沈星宸最近这些日子,很是捧场这位新入选的花魁,花楼一般是下午开业。 沈星宸此前正睡的正香,被外面的一道声音吵醒。他打了口哈欠慵懒的起身下床,想喝杯水解解渴。外面却听见有个男人吵着要他出来。 沈星宸和顾城瑾都是这些人不敢得罪的,让人安抚顾城瑾少安毋躁,先安抚好他在找花魁让她想办法让沈星宸见一见城王,奈何这个祖宗不好伺候,就差没把花楼掀了。 慕容卿,被外面的杂乱声炒的烦躁,当下就穿衣服出来,他想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既然敢扰他与宠儿温存! 慕容卿一开门便,看到人顾城瑾不顾花楼的小厮阻止,一个一个房门的踹开。 “城王殿下,您稍安勿躁!他们已经去请了沈公子,你这样不是砸我们春香苑的招牌,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吧。” 小厮欲哭无泪,这个大人物不是他可以得罪的,以前怎么说也是春香楼的常客。 “哟!这不是咱们的城王殿下吗?稀客啊!你不来,春香苑本公子便觉得无趣很多。还是城王殿下在有意思!来来,姑娘们,今儿本公子请客,好生伺候咱们的城王殿下,我手中的银票便是谁的。” 慕容卿早和顾城瑾有过节,如今他身份今非昔比,还不得让他酸两句,谁让他以前就专门抢他看上的人,虽然只是为了做做样子,但他还是不舒服,被他压着。 小厮崩溃的看着着两位祖宗:这下完了,这两冤家居然撞在一起,这不是搞事情吗? 他给陪慕容卿的姑娘使眼色,让她劝劝,谁知道那姑娘一句话刚说出口,就被慕容卿一个眼神给杀回去。吓得那姑娘脸色一白然后委屈的不敢说话。 顾城瑾眼神轻视的扫一眼对面的慕容卿冷声道:“你父亲若是知道你如此贪恋风花雪月,就应该在太傅府给你建一栋花楼,夜夜笙歌!这些个庸脂俗粉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享用吧,毕竟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才是最般配的!” 慕容卿脸上的笑意拙见冰冷,“城王殿下,还真是爱开玩笑的很,她们可不是庸脂俗粉,她们可是本公子的心肝宝贝。” 慕容卿张开手,身旁的女人就扑过来,贴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像牛皮糖一样。他当着顾城瑾的面,捏了那美人的下巴,亲了一口就把那个美人推到顾城瑾前面,那美人一个措不及防就要仆到顾城瑾的怀中,男人却一个闪退躲开,美人就这样跌倒地上,发出闷哼的惊呼声! 众人皆是不可思议,如今的城王好生冷漠,若是以前,便一定会接住这个姑娘。 慕容卿“啧”了一声开口,“才半年不见,城王倒是转性了!以往别的小美人磕了碰了,可是心疼的紧?如今倒是冷漠,看来萧贵妃……” 顾城瑾如别人触碰到了他的雷区一样,当下凶残的冲过去,想把眼前这个人大卸八块一样。 慕容卿也不是吃素的,正好报当年一箭之仇,当下两人就打了起来,就差没把走廊给掀翻了。 顾城瑾脑凶成怒,抓住慕容卿的衣领,一拳抡过去,打在男人的脸上。瞬间被打出一个血印。 慕容卿也不敢示弱,也同样给他一拳,一来而去两人楼上楼下打的难舍难分,把整个酒楼大厅掀翻一片狼藉。 惹得楼上的留宿的顾客,都出口嚷着想把闹事的人赶出去,结果看到是两个惹不起的人物,瞬间就怂了。 叫老鸨怎么处理这间事情,吵的他们怎么睡觉?老鸨也是一脸无奈,于是就退了一半的钱的,损失惨重。 她突然看到了救星,指着他就喊,“沈公子,您终于醒了。” 在不来,她这间花楼也也别开了,直接关门算了。顾城瑾本想打过去的,老鸨的声音成功让他停手,也知道自己今日是来干嘛的。 沈星宸见顾城瑾的目光投向自己,本老在看戏的结果深陷在局中,手中的苹果一丢,准备离开。顾城瑾一个轻功飞上去,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沈星宸一个翻身,弓腰用脚向上弯曲踢去,顾城瑾被逼的后退躲开,却不肯罢休,冲过去和沈星宸纠缠。 “沈神医帮本王救一个人。” 顾城瑾钳住他的手腕,两人肩膀相互以对持的姿势。 “城王殿下,京城多的是医术高强的大夫,何必为难在下,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沈星宸这世界上除了厉千殇和顾枫澜没有人能请的动他,他人生死与他何干? 第二百二十八章:沈星宸救小月 一番对持下来,顾城瑾没有占一点便宜,他见沈星宸死活不给面子,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到城王府去救人。 老鸨刚刚庆幸自己今日的损失到此为止,结果那尊佛爷又把目标转向了沈星宸,气的她差点当场去世。 劝架一番见没有效果,眼巴巴看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摧毁,心疼的嘴角上的一颗媒婆痣都在打颤。最后只能派人去请秦王过来。 顾枫澜听说自己六弟,在春香楼和沈星宸还有慕容卿大大出手,当下就撇下佳人,赶紧跑去阻止。 苏侧妃不甘心捏紧拳头,指甲很快渗入她的掌心,而她却早已没了知觉,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明明就差一步…… 顾枫澜赶到后,出手阻止这场灾难。沈星宸收手便看到顾枫澜。 这个男人的面子,他真的不得不给。虽然这个是他弟弟,但他一向分的清楚轻重。 老鸨见顾枫澜来,终于她心血算是保住,让小厮扶她去隔壁休息。她刚准备把这些天来横祸,准备自己独自承受,结果却听到顾枫澜说,“春香楼今日的损失,全有秦王府承担。本王这就将六弟带回去好生管教。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本王听到任何风声,此物便是下场!” 只见大厅中,本来还没有坏的彻底的桌椅被他一掌劈开。众人缩着脖子往后退。 这种事情,要是传了,他们的小命也就没了。 顾枫澜到底是护他这个六弟的,怕他大闹春香楼的事情传到皇帝的耳朵,于是走的时候警告众人切莫引火烧身。 ……… 城王府,在顾枫澜的开口下,沈星宸算卖了他一个面子答应救人。 沈星宸一路和顾城瑾来到他住的地方,这几日小月一直安置他的厢房。 沈星宸号脉的时候,并没有用玄丝诊脉。顾城瑾见他这样,心中定然不爽,可他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他肯救人就已经不错了。他若是有意见,还真的怕他掉头走了。 只是他一直担心小月的伤势,一直在扰乱沈星宸的思绪。 终于他受不了,直接把顾城瑾赶到门口,准备合上,只是中间却被一只手挡住。 “不想她有事,城王殿下还是安静的在这里候着!” 这一声警告,竟让顾城瑾老实了。沈星宸转身,忍不住吐槽,真是聒噪! 看着床上的小月,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哦对了,她和他一位江湖朋友眉宇间有些相似。 刚刚顾城瑾一直吵,他又被她的长相吸引,一时间没注意这姑娘伤的竟然如此严重。 小月的伤势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感觉有一股窒息感来袭,他把小月的衣服还有袖子往上一提,她的身体既然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除了身上的鞭痕,还有丧心病狂的施暴。 这简直就是没有把这姑娘当人看呐?背部的后肋骨骨折,此前还承受撞击,孩子也没了! 这姑娘,这是活生生的被人虐打**导致气血亏虚,疼的晕死过去……… 第一次,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沈星宸在她身上看到一根红绳挂着的玉佩,他给她施针后,小月虚弱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确是一张对她如阳光一般的笑容,“你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 这姑娘和雪痕那丫头,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小月克制不住的颤抖,身体的痛让她只能用情绪表达。眼泪悄无声息的滚落,这个消息相是她最后的生命中,给她的一丝安慰。 沈星宸让她别激动,给从腰间取出一瓶药,倒了一粒药给她服下。 “你想不想见她?” 沈星宸问?小月长长的睫毛早就湿润一片,她点点头像是在这个灰暗的世界,有一束光照了进来,看到了希望。 只是她的眼神却带着,你真的能帮我吗那种不敢相信。因为期待太多往往失望会很残忍。 沈星宸邪魅的笑了一下,将针取了出来。小月便昏了过去…… 开门间顾城瑾刷的一下跑到床边,小月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薄唇倒是恢复的半点血色只是有些干裂。 沈星宸椅着柱子,还嘎嘣的咬了一口苹果,便把顾城瑾深情看在眼里。 像是看不惯他这个对一个无辜的小姑娘下这么重的手而讥笑的模样。 顾城瑾心疼灵魂也似乎快要破碎,半天他才找到自己是声音,“她怎么样?” 沈星宸冷了他一眼讥讽的说,“一个丫鬟而已,你这么在意她的生死,干嘛让人家姑娘受这么多罪,她这样还不如死了,或许对她是一种解脱!” 算是暗示,这个女人死不了。 和他哥一个德性,非要把自己喜欢的人,一步步逼死,才能幡然醒悟。真不愧是两兄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顾城瑾心如遭雷击,他真的不是要这样伤害她的,他非常后悔,孩子保不住了便算了,现在他只想要她活着。 小月前些天不小心打破了玉器,被告状后他便随嬷嬷处置,嬷嬷只是让她罚跪,结果那些仗势欺人的丫鬟,背着他却对她施暴鞭打,他那一脚便加速了她身体的伤害,本来孩子是可以保住的,都是他,是他混蛋——! 顾城瑾声音沙哑,他完全没有理解沈星宸的言下之意,以为小月活不下去了。红着眼眶跑去抓着沈星宸说,“救她!帮我救她——什么条件可以!本王要她活着。” 这是一个唯一真心对他好的女子,人只有在落魄的时候,才知道身边的人是人是鬼,可他却对这个那么善良单纯的姑娘,发泄他心中的愤怒,将她狠狠的踩在脚下,默许下人诋毁伤害她。连他们的孩子也没了…… “什么条件可以?” 沈星宸剑眉一跳,突然来了兴趣。 “对!只有可以救她,什么条件都可以!” 顾城瑾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个许诺,让他后面陷入痛苦,沈星宸把药方留下,然后就走了,不过他小月没有康复之前,他是会来的。 顾城瑾坐下,看着床榻是昏迷的女子,嘴唇干裂泛白,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她趟在床上,大夫说救不活的时候,那股强烈的窒息感那么浓烈。 他细细的看着她,却发现这个女子,生的不是绝色,甚至在他阅女无数中她只是其中一个长得最没有优势的,只是眼角下的一颗泪痣让她多了几分妩媚,干净巴掌大小的五官带着些许清纯。 …… 沈星宸知道,雪痕在太傅府,半夜就潜了进去,皇宫他都可以来去自如,何况区区太傅府。 雪痕本来熄灯睡觉的,却听到门口有什么动静,当下迅速穿上衣服,拿着佩剑躲在门后。 只是来人却的敲了敲门,这才让她放松警惕。 “宫主?” 雪痕不确定的问,木青焉基本天天不睡这里,这里一直都是她一个人,那么晚在太傅府,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就以为是木青焉今天不睡客栈了。 她打开门却见沈星宸,站在门外侧着身,乍一看,还有些,故意装模作样带着勾引良家妇女的那种登徒子,还自以为这个姿势很是吸引女方的青睐。 “沈星宸?!” 雪痕惊讶的小声开口。这货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沈星宸抬手撑了一把门,手指挑起自己的厚厚的额前碎发,长发披肩还真有种放荡不羁的翩翩少年模样。 雪痕明显不吃她这一套,当下拔剑逼问,“有话快说,没空陪你长夜漫漫!” 沈星宸手指划过她手中的剑刃,还挺锋利的,是把好剑。 他笑着说,“我当然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雪痕姑娘用不着,每次见我都这么凶吧?好歹本神医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雪痕将剑收起,转身坐到圆桌旁,沈星宸走来顺便把们关上。 “说吧什么事?” 沈星宸一般无事不登三宝殿,毕竟她一直不待见他,他是知道的。至于为什么她不待见他,大概是几年前的一件事情,让她对这个男人充满偏激。 第二百二十九章:雪痕见小月 沈星宸把从小月身上取下的玉佩亮出来,“这个玉佩我记得你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你看看是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 记得她曾经试图找双亲,后来便没听她提过,若不是她见那姑娘媚眼间与她有几分相似,他也不敢确定,在看到她身上的玉佩后在笃定应该是这女人的亲人。 雪痕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但看到玉佩的时候,她脸上的毫不在意,变成了不可思议和惊讶!还有惊喜。相是多年来失而复得的东西,终于终见天日。 “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她激动的站起来,抓住沈星宸,“你和玉佩的主人是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里?” 沈星宸观察雪痕的每个情绪,从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激动,一点都没有放过。 她从脖子上取下来,和小月的玉佩和在一起,就合成了一个林字。 “你一下问这么多,你让我回答那个?” 这个女人,刚刚还一副不待见他的样子,这转变的速度,还真是质朴。 沈星宸整理衣服开口,“看来本神医猜的没错,那姑娘真的是你失散多年的亲人,还真的与你有干系。” 小月媚眼间的泪痣让她多几分妩媚与清纯,而雪痕眉间有颗小小的美人痣,若不仔细看看还真的看不出来,不过雪痕她全身多的是一种侠女气息,与温温柔柔的小月比起来便只有眉眼之间有些相似,性格脾气差很多。 雪痕抚摸着玉佩,一股酸涩感拥上心口。 她找了母亲和小月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双亲就在眼前,她既然不敢面对。 是她不懂事,非要和妹妹抢东西吃,阿娘打了她,她却觉得她偏心,她跑了出去,这一别竟然是十三载。岁月如梭,啊娘与小月你们过得可好? 雪痕浮现当年母亲责备她的画面,眼中滚落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手指关节微微收紧将玉佩放在胸的位置,啊娘,是啊雪不好,是阿雪自私,不该抢妹妹的东西。啊雪真的知道错了…… 她收了眼底的情绪转身对沈星宸说,“她们在哪里,带我去找她们,现在,马上!” 沈星宸被抓的,明显感觉到手臂肌肉传来的疼痛,他真的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男人变得,力气这么大? 他连忙说了几句好字,才让雪痕放开了他,沈星宸搓搓被她抓的手臂,要不是他不打女人,他还真想真打她,简直就不是个女人。 “我带你去之前,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还得向我保证别生气!” 依照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若是让她看到那个丫鬟遭受那样的待遇,还真敢带着神诀宫,把城王府给掀了。 “少啰嗦,带路!” 雪痕对他,像是失去耐心一样,不过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只能怪沈星宸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你这么对待你的恩人?不怕遭报应?!” “沈星宸,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雪痕这模样,和木青焉简直一模一样。不亏是一个宫里的人,女人真是奇怪,明明他帮她找到亲人,却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好人难做,好人难做啊…… …… 沈星宸带着雪痕出了太傅府,木青焉和厉千殇手牵着手,在长街漫步,看到雪痕和沈星宸从眼前经过,本想上去打招呼,却见两人停留在原地,两人似乎在说什么,然后雪痕就捶了他一拳,紧接着两人一个轻功落入了城王府内院。 沈星宸小声点切了一声,这个女人,真的太不讲道理了,就是让她向他保证,居然用这么大力捶他?太不是东西了。 厉千殇那小子,被媳妇救了,别人以身相许,他好心带她来找妹妹,他却嫌弃啰嗦,还捶他,他真的是太委屈了。 与此同时,城王府外。 木青焉好奇的跟了上去,厉千殇也一并和木青焉学会了跟踪。 厉千殇也是第一次见沈星宸和一个女人走这么近,心中有些意外。 他知道,沈星宸虽然近女色,但他绝地不是那种好男人,提了裤子不认账这种事情,他铁定是干的出来,不过他更相信,这男人,肯定不是在与小姑娘风花雪月。定有隐情。 木青焉看到沈星宸和自己的下属,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翻墙入了城王府,一股浓浓的八卦气息传来。 而木青焉,目睹自己手下于别的男人,出双入对,身为上司,关心八卦一下自己下属的事情无可厚非,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雪痕和沈星宸居然认识? 那她肯定是要了解一下什么情况。于是用手撞了厉千殇一下,“走,跟上去看戏去。” “看戏?” 男人皱着眉问,就好想他对沈星宸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奇。 “雪痕那丫头是我的人,沈星宸一个花花公子,我怕我的人吃亏!“ 她其实就是八卦,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可是厉千殇确是用一副,怀疑她不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下属,而是单纯的八卦两个人究竟偷偷去城王府做什么,所有很是不给面子的拆穿,“是吗?可为夫怎么瞧着刚刚是你的人,在欺负我家兄弟,那一拳,沈星宸那家伙,指不定心里把你的人,骂了千八百会。” 厉千殇直接就点破了她分明就是她八卦,还给自己找来一堆理由。 “看破不点破,我不要面子的吗?”这个直男癌晚期。 “只有为夫这样脸皮厚的人,和夫人这样不要面子的人,才最是般配,咋们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如此要什么面子?” 什么狼狈为奸,什么一丘之貉,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木青焉内心极不认同。 …… 这几日他一直守夜,好些日子没有休息,终于小月身体脱离危险,他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于是疲惫的离开厢房。叮嘱丫鬟好生照看小月,有什么状况一定要如实汇报。 小丫鬟不敢怠慢,也瞧见城王这些日子对小月的关心超出了主仆之间的情分,甚至还去睡了书房,把自己的卧室给小月。 这样一番痴情,还真让人羡慕。 顾城瑾走后,雪痕和沈星宸便进去小月睡的厢房,古色古香的微室复古风厢房,四角浅蓝色的花纹地毯,让这间房间多了一股奢华之气。 烟炉依旧冒出檀香,让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无比香气四溢。 伺候小月的小丫头,被一阵烟熏早就打了瞌睡。 雪痕有些不明白,见自己亲人,为什么要来城王府,直到进去看到床上与她长相相似的小月时,她才明白沈星宸带她的来意。 不知道这些年小月发生了,什么见她住这么好的地方,以为她过上了好日子,她走过去,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许久,她鼓足勇气,把迷烟的解药放到小月鼻息间,却发现她没什么反应。 第二百三十章:她们是一丘之貉 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眉宇间透着几分与她相似的姑娘,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气若游丝,只是尚存一丝气息,一股不好的预感让她整个脸都变成了白色。和躺在床上的小月一样惨白。 她刚想问沈星宸怎么回事,却听沈星宸说,“她被人私下用刑,长期遭受虐待——!” 这短短的字,如同把雪痕的心凌迟,她走过去,翻看小月手臂上被人欺负留下的痕迹,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然后眉眼之间便是一片阴郁。 “畜生,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 雪痕全身都在颤抖,恨不得把害她妹妹的人给杀死。才能解恨! 其实沈星宸当时看到的时候,愤怒不比现在的雪痕少,他还没说,她长期被人施**淫,甚至小产。他若说,还不把顾城瑾那小子杀了,把城王府掀翻才能解恨。 “这些日子,就让她好生休息,她已经服了药,过些日子便会没事。” 沈星宸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城王怎么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既然以施暴为乐,欺负这么一个小姑娘。还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顾城瑾还真的是和他五哥一个德行。 对于顾城瑾,虽然他们不熟,但他在春香楼也曾是个千金散尽博美人一笑。春香楼那些小美人,可是想念她们这个财主的很。可是他只是去听小曲,却从来不碰那些姑娘。 直到后来他母妃过世,他便很少去那个地方,在后来多少听到别人说他喜怒无常,以酒度日,浑浑噩噩,醉生梦死……连他亲爹都嫌弃他无所事事。 雪痕心疼的将眼里的泪水擦干,眼眶的红血丝更加明显了,“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沈星宸乖乖摇摇头,废话就是知道也不能说知道,这女人发起脾气,可不得翻天了。 木青焉和厉千殇躲在门后面,这个戏确实是事情确实意料之外的。 雪痕冷漠的说,“你不说,我也会去查!如此伤害我妹妹,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她把小月抱起身来,准备把她带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沈星宸却过来阻止。 “你等她休息几日,在带她离开也不迟,何况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妹妹你就放心的把她交给我。我帮你照顾她!” 雪痕突然想起,眼下监视慕容璃的重要任务落在她身上,可是又不能放着妹妹不管,还有啊娘,阿娘在哪里? “她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看着她在这里受苦?丢下她不管?若你看到,你的亲人被人虐成这样,你会不会劈了他全家!”她这个劈他全家,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把她带走,把她藏哪里?你看看她住的这个地方,便清楚你妹妹的存在对于城王有多重要,你先把事情办完,我还你一个活泼乱跳的妹妹。到时候你要带她去哪里,我都不会拦着你!” 顾城瑾那小子,就是要像他五哥一样,必要知道痛失所爱之后,才会知道,他们曾经弃如敝履之人,失去后会有多疼…… 雪痕将小月护在怀中,然后不舍的放开。虽然沈星宸这个人,表面放荡不羁,不可靠,但事实上,他和肉眼可见的不一样,这个男人,他分的清楚,事情的严重。 有了他的保证,雪痕放弃了带小月走的打算。 等救出木公子后,她在顺便把妹妹一起接回神诀宫。 还有她发誓,她一定会让欺负她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沈星宸让她留下她自己的那一块玉佩,他想用这个玉佩告诉小月,他可以让她和她的亲人团聚。只是她如今对这个世间有太多太多的失望了,所以只有留下雪痕的玉佩,才能让那丫头有活下去的勇气。 雪痕把玉佩取下,带着狐疑的眼神给沈星宸,最后还是沈星宸看不惯她的扭扭捏捏,直接把玉佩抢夺,收到自己囊中。 雪痕走后,木青焉和厉千殇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女人,和雪痕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一时间所以的事情游刃而解。 “你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 木青焉小声的问身旁的厉千殇。 他回了句“嗯”就没在说什么。别人人的事情,他不好奇,他最好奇的便是他的女人。 沈星宸去而复返,把门关上后,看到人家小两口子口气酸的像喝了醋一样,“你们两个怎么还在一起?天天这么腻歪,没点正事干吗?” 木青焉双手抱胸,一副关你屁事的表情,“怎么?羡慕嫉妒恨啊?我们夫妻恩爱,碍你什么事了,一天天就盼着人家分手,一看就没谈过恋爱。活该你单身。” 沈星宸“嘿哟”一声,一副我单身我骄傲的模样,“我祝你们,早点……”沈星宸被厉千殇扫过来的眼神怂的立马改口,“早生贵子,三年抱两……” 木青焉知道,这丫的可不是诚心祝福,“你需要看病。” 沈星宸切了一声,“我自己就是神医!” 后知后觉他才明白这个女人,在明目张胆的骂他。他横了厉千殇一眼,“兄弟,你还管不管你媳妇了,欺负人!” 他直接把她们两人分开,自己和厉千殇站在一起仿佛他们才是一对好基友一样。谁知道厉千殇却不给他半分面子,直接把他推开,“我认为焉儿说的对,你确实需要治病。” “你们——狗男女,我祝你……”沈星宸被气的,切了一声,其实还是他自己怂,厉千殇这个男人,不能惹,还是别得罪他了。 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翻脸,还真的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木青焉接住他的话说下去,“你是不是祝我们早点和离?!” 沈星宸内心崩溃到了边缘,“怎么会,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多磨般配的字眼,已经不能足以表达我对你们的祝福!” 沈星宸这话,暗着讽刺,明着夸,还真的挑不出毛病。 这个一丘之貉,他刚刚也对焉儿说过,所以沈星宸的话,即便带着针对,他也十分认同。 “这么双标的话你也说的出来!”木青焉好不客气的拆穿。 厉千殇和沈星宸同时看向她问,“何为双标?” “就是,口不对心,说一套做一套,就是这样!” 沈星宸看了厉千殇那一双眼睛瑟瑟发抖的说,“兄弟,聪明的女人可怕,以后咋们就不能相约去春香楼了,你可谨慎小心,这样的女人我们还是退货吧!” 沈星宸说完这句话,就退的老远,就怕这两夫妻,一起过来爆他一顿,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不能毁啦。 “春香楼?”木青焉笑着问厉千殇,却发现他一脸心虚的慌张的模样,他是去过这些烟花之地,可他去办正事,可不是找姑娘消遣的。 “焉儿……我……” 沈星宸却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火上浇油,“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看他语气遮遮掩掩,典型的心虚。” 厉千殇看木青焉那一张脸明显发生了变化,当下一个眼神杀过去给沈星宸,“你闭嘴!” “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星宸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巴不得,他两个吵起来,让你们成亲不等我。 木青焉从严肃的脸突然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我信你!” 这话一说出来,沈星宸有种当场死亡的感觉。木青焉转身对沈星宸说,“我与啊玄怎么说也认识了好些年,即便我们中间分开,发生了很对事情不在一起,我依旧相信他。去春香楼就一定是找姑娘吗?再者,以我夫君的美色,多的是姑娘贴上来。别说他清清白白,就算中间他与别的姑娘在一起,我也不会介意。反正他现在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第二百三十一章:带她去花楼 沈星宸惊愕,“玄兄,你这个女人,怕不是人!” 木青焉当场反驳,“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木青焉也不知道怎么会是,和沈星宸就这么杠上了。怼完的时候她做作的冲厉千殇委屈的开口,“他欺负你媳妇,你还管不管了?” 木青焉脑袋靠在厉千殇的胸口,木青焉这小女人适当的委屈撒娇模样,让厉千殇显然有些错愕,然后他眼神瞬间就被一层冰冷代替。 扫在沈星宸身上的时候吓得他后背一凉,“不是吧啊玄,你这也太护短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你既然为了一个女人凶我?” “不然,难不成还维护你啊?除非他不想她要媳妇了。” 厉千殇不想和沈星宸在这里浪费口水,真怕他又突然说些什么污蔑的话,泼到他身上来。圈着木青焉的腰,打开门脚尖一点离开城王府。 …… 木青焉本还想和沈星宸说什么,却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 回到客栈后,木青焉被他相拥而眠,想起她刚刚对沈星宸的话不由的开口问,“你真的不介意,我中间与别家姑娘在一起过?” “介意,非常介意!” “那焉儿,刚刚为何在他前面,说的如此坦诚?有那么一瞬间为夫还真的觉得,焉儿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我那是给你面子,我若生气,不是中了他的套,我们吵的越凶,他心里越痛快,我偏不如他愿!” 木青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内心确实另一番态度,谁还没个前任?不过若是厉千殇在和她分手后,重新找了个女朋友,也很正常。 那么好看一张脸,没女人才不正常,不过她倒是很好奇,除了柳依依他还认识多少女人! “啊玄,你老实告诉我,除了依依姑娘之外……”厉千殇立马明白她的话,当下立马打断,“不曾,除了你在无其她。”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因为,你是个醋坛子,我怕你打翻了,熏的一屋子都是酸味!” “齁……你嫌弃我?” “怎么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满口甜言蜜语,这张嘴,应该骗了不少姑娘!” “只骗过你——” “老公……我想——”“想什么?”木青焉红着脸说,“想睡你!” “那老公是什么称谓?” “是相公的意思!” 她很想告诉厉千殇,她重生的事情,可是解释不清楚这样玄幻又不可思议的事情。脑仁疼,木青焉就这样错过了,和他坦白的机会,便是这个误会,两人中间还闹了好些矛盾。 “焉儿,你自恢复了记忆,与以前性子倒是变了许多?” 男人的手指一直有意无意的拨弄她耳旁的碎发,他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对于她的转变与以前真的有很多差距,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不敢想也在害怕,如今它真的就成了一根刺一样如影随形……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厉千殇这句话让她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很心虚,明明就是她自己,却搞得好像她偷了别人的东西一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都是你啊,只要是你,我都喜欢!”男人将他 她搂着,声音低沉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假如我不是我,但我又是我,那么……啊玄你还会爱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你便是你!无人可替。” “啊玄,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身上存在一些解释不清楚的秘密,若是它暴露在阳光底下了,你还会一如既往的相信我,爱我吗?” 在竹屋的那个梦,那个老神仙告诉她,她就是原主,只不过有些不能说的原因,导致阴差阳错。还让她自己,一步一步揭开其中的真相。所以谜团到底是什么……? “焉儿,不论你身上到底有存在什么秘密,我爱你这一点不会改变,别想那么多,睡吧明天带你看场戏!” “嗯,晚安!” “晚安!”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木青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手睡了过去。 …… 第二天,她借着出府购置用品的时间,与厉千殇相约来到春香楼附近碰面。 男人一袭半袖浅青色长袍,比例的身材衬托他的气质更加出众,这独特的气质,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木青焉一袭浅青色长袍,以男装示人。 入鬓的一字眉让她的五官自带三分贵气,活生生的一个翩翩俏公子。 本来穿的是太傅府发放的丫鬟装,来到这里厉千殇便带她换了身衣服,让她女扮男装。 “好生俊俏的小公子,可惜了,是个短袖!” 路过的一位大婶,摇摇头似乎在感叹着世界的变化。 木青焉听闻,才注意到她在勾着厉千殇的手,于是赶紧放开。 厉千殇见她一副欲想解释,却奈何解释不清楚的模样,轻声的说,“无妨,是她们不知真相,不要去在乎那些人的眼光!反正我们也不是活着给她们看!” “别人说你同性恋你还这么冷静?” “同性恋?”男人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 “就是说你我有龙阳之好,我不开心!” “无需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好了,我们进去吧。”他摸摸她的耳旁,拉着她就准备踏入春香楼。 木青焉这时候才看到,大门口前,那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在见他们来便热情的招呼,木青焉快被各种各样的香味熏得头疼,不过这些姑娘长得有几个还是挺漂亮的。她忍不住想调戏一下奈何摸一模三百多,所以只能作罢,只不过她还是很不客气的对其中几个小美人抛媚眼。 自己倒是玩的尽兴,却听见身边的男人,开口打发走了她们,四周空气一瞬间顺畅了很多,她抬头看到了门匾上哪几个大字,厉千殇这架势,难道是带她逛花楼? 木青焉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震的快灵魂出窍了,哪有一个丈夫带自己妻/子进这种地方的?他怕不是有毛病? “你该不会要带我进去吧?” “不然我让你换男装?你以为我吃饱撑得没事干?”厉千殇似乎感觉到她眼底的不可思议,当下就知道这个小丫头肯定在乱想什么。 “嫣儿不会以为,为夫要当着你的面来寻欢作乐的?”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要回避自己的妻/子,不让她知道吗?” 所以他昨天晚上说的看戏,是来花楼看戏?她真的心中掠过十万个为什么,但觉得他应该有什么打算,于是就没在纠结。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为什么不走?” “我是觉得,身为丈夫,带妻/子进这种烟花之地,好像有些……”很奇怪。 “很什么……?” “没什么,走吧!”她瑶瑶头,衣服都换了,既然他说来看戏,那就随他一起吧。她暗搓搓的兴奋,心里居然滋生一股邪恶的想法…… 进入客厅的时候,一群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冲他们扑来,木青焉腰间取出一定黄金,老鸨看到后两眼放光的双手接过,一种醉生梦死的视觉向她扑来,花厅舞台上几位女子跳着性感的舞蹈。 男人的天堂,女人的海洋。 木青焉老道的让老鸨带去一间可以目睹整个楼下舞台以及客厅的厢房。 厉千殇被她这个老练模样,一瞬间闪过片刻诧异。楼下歌舞升平,楼上夜夜笙歌。走廊里,许多文人雅士怀中抱着美人谈星星说月亮。 小美人没读过什么书,只得顺着点头,偶尔接一下话,厉千殇让老鸨先下去,不用招呼他们,顺便把那群女人也并带走。 木青焉刚玩的尽兴,小美人一个一个从她怀里溜走,心情瞬间就跌落谷底。 砰的一声,门刚关上的那一刻男人一手圈住她的柳腰,将她抵在客房中的桌面上。以一副压着她的姿势。 “玩得很开心吗?还搂着人家?要不多给你叫几个过来陪你?嗯?” 第二百三十二章: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男人不明深意的语气带着几分醋意,这个女人,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揩人家油? 她一个女人对别的女人居然能做出,如此令人吃惊,比男子更甚的举动,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木青焉明显被男人不悦的情绪给弄得十分尴尬,“……这不是钱也花了!总——总要摸几下,这样,钱花出去才有价值——不然多亏啊,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低着脑袋,不敢看被醋意冲昏理智的男人。 “对,你的钱不像是大风刮来的,但很像是大风刮走的。木青焉!你记住你是一个女人!你当着你夫君的面,你对别的女人,摸臀,言行放浪!你这叫不守妇道!你明不明白!” 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腰间搂着,以一种弓腰的方式,将她抵在桌上。她全身的重心只能依靠他抱着他的那一只手,若是他一放那么她还真的后背就撞到桌上了。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勉着唇很明显,她被这句“不守妇道”给逗的当下噗嗤一声,“厉千殇,你脑子没事吧?我摸女人,和她们开开玩笑,你至于这么激动?还不守妇道?不守妇道的词语是这么用的吗?女人的醋你都要吃?” 木青焉手指狠狠的戳他的胸口,十分有理的反驳,“你觉得心里不平衡,你也可以找几个男人过来摸两下,我绝不会有意见!我还会支持你!” 男人脸色一瞬间就一片灰色,“我可没有你这种嗜好,不过为夫倒是对夫人的美色,来者不拒,所以用夫人的美色来补偿为夫刚刚到损失!” 男人眉头一挑,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桌上,一旁的青瓷茶具被男人一手打翻发出清脆的响声。 木青焉咽口水,心中暗暗的说了句:在桌上?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门外,小厮听到茶具打翻的声音,拿着扫把过来,在门口站着,他刚敲了敲门,男人却冷漠的说了句,“滚!” 打杂的小厮,只得微笑的说了句,“客官莫要生气,小的就是来收拾一下。” 木青焉确是一副,不许他凶人的表情,男人只得听了她的话冷漠道:“下去吧,一会再来!” 小斯走后,木青焉手指推开了男人。准备起身,男人的越发凑近,房间好闻的香气让四周一切都变得暧昧无比。 “你还没补偿我,走的了吗?” 前些日子,他以身试药,所以体内还残留各种毒素没有散去,这才导致他们成婚后,他一直没有行周公之礼,若不是怕体内的各种毒素会以精血传到她体内,他一定会把她制服的老老实实。 不过也就是近期而且,过些日子等沈星宸炼制的丹药完成,他就可以不用在回避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更不会害怕他体内的毒素会伤害到她。 每次与她亲热后,他总会克制自己不要不要碰她,自己爱女子就睡在自己身旁,而他却不能碰,这对他无疑是一种折磨和煎熬。 “你要什么补偿?” 他是要碰自己了吗?她内心砰的一下,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结婚那么久了,他还没有碰过她,这样的定力她还是非常欣赏的。 “焉儿,你明知故问!”男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木青焉学着从电视剧学到的本事,抬起脚慢慢磨蹭他的腰间,画圈的姿势往下…… 男人面色一惊,这样若有若无的挑逗谁顶得住? “你真是个妖精!” 木青焉的手滑落他的胸口,慢慢打着圈圈然后她熟练的攥着他的衣领,用力往下扯,以一种和她直面对方的姿势,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顶不住她这样的挑逗吧。 厉千殇瞳仁一缩,感觉全身一股燥热肆意流串。他知道,在这样下去他肯定是忍不住了,当下便要离开,木青焉玩的正高兴,怎么可能让他溜走? 她主动的献上自己的吻,慢慢细品在撬开他的贝齿,she尖细细品尝,她的吻技早就被男人训练的完全把控的恰到好处。 木青焉吻了好久,见他不为所动,当下就没在继续,她不怀好意的咬了一口男人的唇,然后离开,推开男人。 明明没有成婚的时候,这个男人还碰过她的,怎么反而成亲他就不碰自己了呢?难道男人都一样得到就觉得素然无味了吗? 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只是外面的声音,让她理智回笼。 厉千殇看着对面的女人,眉头紧锁,就知道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不碰她。 不过他没有戳破,木青焉开了门,就听见楼下喧哗吵闹的声音,抱着吃瓜的态度便置身前去,她双手低靠在围栏,看着楼下的两个男人互不相让的争第一花魁。 慕容卿她认识,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若不是她化妆故意把自己化丑,还真不好保证他会不会轻薄自己。 在太傅府的时候,丫鬟门对他也是避之不及,府上的丫鬟,多半让他调戏过。 身份卑微的丫鬟,有些只是敢怒不敢言。 这下有好戏看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抢一介花楼女子,若是让太傅那老东西知道,会不会被他气死? 这个险恶的念头就这样,在木青焉的脑海滋生。 “慕容卿是京城出了名的浪子,你若想救你大哥,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厉千殇和她一样,双手靠着围栏弓腰淡淡的给她出主意。“你是说,拿这件事情去威胁他?” “不是!”他淡淡的开口。 他的声音早就臭了,用这个威胁无疑是江水投石头,掀不起什么大浪。 “焉儿,眼见未必为实,他的料可比这个精彩多了!” 男人若有所思的说道,似乎背后有什么大料等着她去发觉。 此前他就让白洛衡调查他所有有关的人物关系背景,发现他和欢馆里面的一位男花魁,有密切的关系。两人私下密会,为了掩人耳目,会带他来春香楼,久而久之他成了这里的常客。 很多人都觉得他浪荡不羁,****,却不知道他有龙阳之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木青焉仔细的看了那个和慕容卿抢女人的男人,这一看,傻眼了,居然是子羡?! 不是吧,那小子居然……木青焉还来不及多想,手就被男人钳制,便带她进入一间陌生的厢房。 厉千殇关上门,木青焉想说为什么把她拉走,却听到屏风后传来一声比女人还魅惑的男人声音,“啊倾,你回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每次都要以这样的办法掩人耳目,真是难为你了……!” 这声音听的木青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厉千殇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把她护在身后。 屏风后,男人整理衣服,掀开纱幔的刹那间,被突然两个陌生人的闯入吓得赶紧把衣服弄好!只不过那八块腹肌还是不小心被她收入眼底。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房间,快出去!” 木青焉看着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修长的身姿挺拔却妩媚妖娆,一个男人居然长得如此美艳,真令人心动! 厉千殇幽深的眸光一转便开口,“我们是啊卿的朋友,在下千殇,这位小兄弟姓木。啊卿说要给我们介绍一位朋友,让我们先上来,多有打搅,万分抱歉!” 妖媚的男人听到,他们是慕容卿的朋友,当下就放松警惕,“原来你们是他的朋友,我还以为他不会带我认识他的朋……” 友字还没有说完,妖孽男人忽然面色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声音冷漠的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卿明明就告诉过他,他们的关系复杂,少一个人知道,就不会多生事端,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是啊卿的朋友,就算是,啊卿也不可能让他们彼此认识。 “原来你便是欢馆里的男花魁?啊卿背后的秘密情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威胁慕容卿 厉千殇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表情,妖孽男人却慌了,害怕慕容卿与他在一起的事情就这样被世人发现,当下一张妖媚的容颜闪过一丝被人发现秘密的慌乱。 他急着解释,“你别胡说八道,我不认识慕容卿,和他没有关系!” 厉千殇轻声一笑,“既然没有关系,你何必这么紧张?在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慕容卿,你这么急着和他撇清关系?又是为什么?!” 妖孽男此时的解释,还真的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他知道他中计,在害怕和紧张的气氛中,间接的承认自己和慕容卿这段不被世人接受的恋情。 木青焉从两人的对话,也理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个男人,才是慕容卿心尖上的情人,外面所表现的花心浪荡,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看了厉千殇一眼,很快明白,原来他昨日说带她来看场好戏,便是这出? 果然是场好戏,不但刺激,还很精彩! 良久妖孽男人冷静下来,“你们想怎么样?” 无非就是两个原因,要不求财,要不求职。只是他太过自信了,眼前的两个人,财也不要官职也不要。 就是要慕容卿想办法说服自己的父亲,正式同意退了与木府的婚事,并且不在追究木青赤的责任,让他无罪释放。 妖孽男人当下就拒绝了,“这件事情与啊卿没有关系,他替他做不了主!” “我劝你,好好劝他乖乖听话照做,不然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可就要天下皆知了!你也不想他为你,前途尽毁,遭世人指点吧?”木青焉语气平淡,却威胁十足。 “你们……你们算什么男人?!” “是不是男人,难道你要试试?!” 妖孽男人,羞愧的当下抱着自己后退,从牙齿缝挤出两个字,“无耻!” 木青焉,“无耻也被逼的,仗着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对别人痛下杀手?怎么——?她慕容璃是嫁不出了,还是长得丑了没有人要?退个婚点个头就行了,还整那么麻烦?权利大就可以为所欲为?赶紧叫你相好的自己想办法劝他家那个老顽固同意退婚,不然别逼我们鱼死网破!” 木青焉说完,拉着厉千殇开门,就一路走出了春香楼,中途的时候还撞到了慕容卿,她还骂了一句,“好狗不挡道!” 慕容卿气的,差点动手就要打人,厉千殇却护妻的接住慕容卿打下来的一拳,眼神凌厉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开口,“她,你动一下试试?!” 慕容卿像是鬼上心身一样,他既然不敢动了,要是换成以往,早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木青焉,一路和他十指紧扣的在街上,一路上惹得很多人瞩目,最多就是指指点点。而且通过别人的指指点点,各种难以入耳的话更加让她觉得,慕容卿为了保护自己保护父亲的颜面还有他深爱之人,便一定会劝他父亲。 太傅府公子有龙阳之癖的事情,一经发酵绝对震惊整个九州,她刚刚就被各种难听辱骂的言辞,狠狠的让她遭人唾弃。 …… 慕容卿回到厢房,妖孽男人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问他怎么办。 慕容卿当下就安慰怀中的美男,为了和怀中的人在一起,他也只能照做。虽然他不甘心! 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不光彩,他父亲也会承受不了,为了及时止损,当下把他怀中人安顿后,就匆匆回到太傅府,路过的丫鬟被他抓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当下跪在地上哭泣的求饶,慕容卿一顿烦躁。 当下将被人威胁的怒气,发泄在小丫鬟身上,抬脚就要踹了过去。 只是被落过的雪痕打断,“少爷,姥爷找你!” 慕容卿本就是要问丫鬟,他爹回来了没有,结果这个小丫头,更见鬼一样的哭,哭的他烦躁。 慕容卿收回脚,转身看了雪痕一眼然后前去客厅,雪痕扶起胆小的婢女,关心的问她,“少爷也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小丫鬟抽泣的瑶瑶头,只是一直颤抖着身体,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阴影中走出来。 丫鬟手里还端着点心,泪水依旧滚落委屈的找不到地方发泄,雪痕见她这幅模样,便问她些吃的,都要送去什么地方? 小奴婢身体一抖一抖的回答,“这是送去,琉璃阁的点心!” “给我吧,我帮你送!” 小丫点点头然后就把托盘交给她。 古色古香的房间,檀香充诉这个厢房,慕容璃很喜欢这样特殊的香味,她坐在蒲团纤细的手抚摸怀中慵懒的肥猫。 柔软毛绒的小猫,温柔的触感穿过她手指,带着让人舒适的感觉。痒痒的很舒服。 雪痕低着头,把东西放在慕容璃身旁的茶几上摆放,只听耳旁传来女子温柔的声音,“父亲可回来了?” 雪痕温顺的回答,“回小姐,姥爷与少爷在客厅议事。” 嗬——这父子俩,还能心平气和的交谈?慕容卿眸光幽深,似乎在酝酿什么…… 一直等着木青赤以抗旨不婚的罪名,被皇上处决,或者尽早成亲,结果日子一天天过去,还没有半点消息。看来是时候给她老爹吹吹耳旁风,让他去皇帝那边闹一闹。 龙傲天这个男人,她可惹不起,既然他非要往死里整木青赤,她能也只能狠下心去布这个棋局。 其实她对这庄婚姻,根本好不在意。若不是被龙傲天威胁,她根本就不会把事情闹大。在自己的强力压迫下,她逼的父亲让皇上下旨,逼木青赤娶了自己,可他却非要抗旨。 龙傲天说了,要不让他答应成婚,要不讲事情闹大,让皇上杀了木青赤。 雪痕起身刚走到门口,就突然听见猫咪尖叫的声音,小猫在慕容璃的怀中突然就跳了起来,似乎受到惊吓!雪痕赶紧将小猫捉抓,“这畜生让小姐受到惊吓,奴婢这就把这小畜生交给管家处决!” 雪痕害怕慕容璃,会对这只小猫下毒手,赶紧剑走偏锋,却没想到,慕容璃毫不在意的说,“无碍,是我自己刚刚不小心弄疼了它,这才让它受到惊吓,给我吧!” 慕容璃接住小猫咪,一脸温柔的对雪痕说,“你下去吧。” 雪痕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她这模样多半不像是装的,这样一个善良的姑娘,怎么会让太傅对木青赤如此赶尽杀绝? 莫非只是想木公子娶她?而非要他的性命?可是也不对,宫主如此执意管这趟差事,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会威胁到木公子的生命…… 慕容璃的善良让她打消了对她以往的作风,一个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木公子的退婚而以此威胁?多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晚,雪痕把今天慕容璃奇怪的举动和木青焉说了,也把自己心目中的困惑说出来让木青焉替她分析。 “一个善良的人,要她去为难一个人,肯定是有什么难处……”木青焉似乎想到了什么,“雪痕,让人去查一下,慕容璃这两个月内,见过了什么人!” 若是她猜的没错,慕容璃应该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而真正要她大哥性命的人,其实另有其人。 所以他大哥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而那个人的势力应该很大,大到让慕容璃心生畏惧。 第二百三十四章:调查慕容璃 木青焉越想越觉得,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致她大哥于死地。 醉仙楼厢房。 晚上的时候她找厉千殇,告诉他自己要去天牢一趟。可是厉千殇却开口阻止,”天牢重地,没有皇上的令牌,旁人根本就进不去!” “那怎么办?我总觉得我哥哥出事,有人推波助澜,我必须要去一趟天牢了解情况!” 木青焉看着身前的饭菜,真的一点都没有胃口。 要去天牢就必须要有令牌,所以就必须要进宫面圣,可是她已经是已死之人,她若是去了,就暴露了她假死的事情,到时候还会牵连整个将军府?所以皇帝这条路行不通,父亲哪里更加不行,或者可以缩小一下范围,找顾枫澜帮忙,他有这个权利,让她自由进入牢房。但让她去求顾枫澜,还不如让他去死。 木青焉用力的把脑海中这个想法快速甩开,不——事情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她不一定要借住顾枫澜的力量才能去牢房,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木青焉想到进牢房的捷径厉千殇也想到了,男人低声的说,“嫣儿,我会想办法帮你,此事交给我去办,不要担心!乖乖听话吃饭,一会好好休息,令牌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木青焉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安慰,一直在想究竟要怎么办,才能有令牌去天牢见他大哥。 秦王府书房。 顾枫澜和他们的速速一样,很快知道,要木青赤性命的另有其人。更加笃定她若是想知道他大哥得罪的什么人,就必须去天牢找木青赤求证。 而唯一可以让她去天牢的,必须有他的帮助。 很好,他就不信,她不会乖乖回来求他!男人英俊的容颜,闪过一抹得意的期待,一种运筹帷幄的姿态,洋溢在脸上的笑意久久不曾散去。 两天后…… 赵馨怡自上次受了重伤,一直在处于养病的状态,顾枫澜自从那天开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对她也没有了往日的宠爱。 刺杀飞霜那天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她从中间明白一些事情,神诀宫宫主飞霜与秦王以故的秦王妃相似,不或者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前几日在书房,那一副丹青已经告诉了她所有的真相。 画上那女子一袭青衣,身材纤细,不施粉黛,慵懒的躺在蔓藤编制的摇椅上,举止懒散,长裙席地飘逸,单手举着一本古籍看的入神,这样一副场景,唯美让人陶醉。 她不得不承认,秦王妃的美虽不是绝色,却带一种非常吸引人的清冷,像山间清爽的风,如丛林深处的泉水,以一种岁月静好的美,动若疯兔,静若处子。那副丹青她看了许久。 说实话,她很妒忌。妒忌飞霜既然与已故的秦王妃长得十分相似。倘若不是她查到秦王妃的尸体是顾枫澜亲自善后,她都要觉得那个女人便是秦王妃。 也真是因为那副丹青,让她不得不承认,她不过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可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浮云山庄她没有脸回去,也不会去了。 所以,趁现在他心中还是有她一点位置,她必须让他的心回到她身上,让他彻底的爱上她,属于她…… 这样谁都抢不走了。 她从厨房将炖好的鸡汤,吩咐怜儿端着,主仆二人一路前去书房。 门口的侍卫没有拦住,赵馨怡让怜儿放下鸡汤,给她一个眼色,示意她过去提醒顾枫澜。 男人一直批阅奏章,边境一些小小的国家,有事无事在老虎头上拔毛。这两天他忙的焦头烂额,父皇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处理,而他一直等焉儿来找他也没个消息。 顾枫澜气的把手中的奏折啪的一下重重的丢在桌上。惹的刚端着鸡汤的怜儿吓得心里咯噔一下,好半天才缓过来。 怜儿走过去温顺的开口,“王爷,这是夫人为您熬了两个时辰的鸡汤,您趁热喝点,夫人善良,体恤王爷这几天被事务缠身,便亲自下厨!” 怜儿把汤推到顾枫澜身旁,顾枫澜听到鸡汤的时候,心里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木青焉以前也爱顿鸡汤送给他喝,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些温柔掺杂的目的是如此明确。他也知道她曾偷偷潜入他书房。 也曾好几次见她借着送鸡汤的借口,偷偷的翻阅他的地图,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他当时很好奇她为什么对地图感兴趣,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个女人是为了离开。原来她很早以前就有离开她的念头,只是他不肯放手,她才会用那样决裂的手段离开…… 顾枫澜心中一股酸涩从最深处慢慢爬满他的四肢百骸,看了鸡汤半晌,终于开口,“本王没有胃口,撤下吧!” 男人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心底的最深处开始慢慢抽搐。 怜儿一脸为难,看了赵馨怡一眼,带着求助,似乎在问她,怎么办? 心意被践踏的时候,赵馨怡眼中的失落黯然失色,她堂堂浮云山庄大小姐,第一次掏空了心思去讨好一个男人,结果人家尝也不尝一口。 “王爷,这是馨儿一早为你准备的,这些可全是馨儿的一片心意啊……” 赵馨怡带着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好脾气开口,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男人能让她这么低声下气的讨好。他是第一个,连她父亲都没有如此待遇。 “本王我说了,撤下去!” 令人汗毛竖起的语气让怜儿不敢多说什么。 赵馨怡委屈的泪水瞬间模糊眼眶。他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从来没有人,这样让她受这么大委屈,还糟蹋她的心意。 她看了顾枫澜一眼,委屈的不成样,含着泪水开口,“妾身告退!” 说完,她忍着即将要哭出来的声音,淹面而逃。 怜儿觉得好浪费,她撤下鸡汤,也跟着追了出去。 赵馨怡委屈的像个孩子,跑出去的时候,就躲在假山里默默的流泪。 而目睹一切的苏侧妃,刚好看见她无助的哭泣,苏侧妃自从身上的毒解后,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现在身体恢复了,自然想把失去的宠爱给夺回来。 “妹妹这是怎么了,怎如此委屈?与姐姐说说,姐姐替你做主!” 苏侧妃语气温柔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与往日那个温柔娇弱的女子判若两人,一袭香槟色抹胸纱裙,将她纤细的身姿勾勒的更加完美玲珑。 苏侧妃扶她起身,眼中的目光是别人猜不透的深渊,赵馨怡对这个女人可没有什么好感,即便她温柔的如百合一样,却依旧让她心里不舒服。 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她唯一和这个女人不同的是,她喜欢隐藏自己是猎人的身份,而她却敢以狼共舞,不喜欢来阴的。 这是她们之间不同的地方。她不太喜欢和这样阴险的人相处,因为她前一刻还当你是朋友,后一刻,便能对你赶尽杀绝。 怜儿赶过来的时候,看到苏侧妃正在扶自己家主子,当下俯身行礼,然后站到赵馨怡身后,“夫人,奴婢扶你回去休息!“ 怜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侧妃就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每次后背总是出汗。 赵馨怡也没有觉得被人撞见自己哭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她用鼻子吸气然后浅笑着开口,“苏姐姐,妹妹身体不适,改日再聚!” 她转身,背后传来苏侧妃的关心,“妹妹若身体不适,便让下人去寻大夫过来瞧瞧,女儿家身子弱,可不能忽视。” 第二百三十五章:顾枫澜来找她 赵馨怡面对微笑的转身开口,“多谢姐姐一番提醒,不过妹妹这是打小留下的病根,回去歇息片刻就会恢复,姐姐留步,妹妹告退!” 赵馨怡俯一俯身,刚刚维持的笑容在转身的那一刻一闪而逝。苏侧妃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摸轻视的笑意。 赵馨怡自上次与秦王参加神剑山庄的宴会,回来后便受到了冷落。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绝对对她重获顾枫澜宠爱有很大的帮助,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把属于她的荣誉不惜一切代价。 “主子,赵夫人方才哭的如此伤心,其中必有隐情!” “她一介江湖女子,个性洒脱,要说能让她这般委屈,定与咱们王爷脱不了干系。” 苏侧妃似笑非笑的说着,抬手折了枝头上的花,温婉的闭着眼睛感受花香的味道。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她。 “可是前些日子,赵夫人还恩宠正盛,王爷如此喜欢她,怎舍得让她如此伤心?”小珠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前些日子还感情那么好,怎么出趟门回来就变了。 这话到是提醒了苏侧妃,她皱着眉越发觉得他们此前去神剑山庄中途发现一些不愉快,所以导致两个人的关系开始恶化…… 她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便顺着赵馨怡的方向开口,“去让人查一下,前些日子,他们去神剑山庄后发生了何事?我总觉得我们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 …… 醉仙楼卡座。 雪痕把慕容璃这段时间见过的人,详细的列出来一份名单,木青焉抽丝剥茧的把慕容璃见过的人,身份信息查了一遍,就差没有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给挖出来一番审查。 “啊雪,你确定这些名单上的人,在这两个月之内,都与慕容璃有密切的来往?还有没有遗漏一些的?” 名单上,全是一些男性和女性的身份讯息,连家住哪里年龄身份,都有详细的介绍。 雪痕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可能有遗漏。木青焉经过筛选,找出了最近这些日子,和慕容璃见面次数最多而且背景强大的给筛选出来。 除了神剑山庄的龙傲天。还真的没有谁能有这个势力可以威胁到慕容璃的。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整个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吧? 而且龙傲天既然与慕容璃认识?一个名满江湖的神剑山庄的庄主,既然与太傅千金认识? 而且见面的次数还不低,真有意思! 木青焉看到名单上有龙傲天的时候,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去查一下,龙傲天一般与慕容璃在什么地方会面!等等……把前面的暂时放一放,查一下龙傲天与我大哥之前有什么过节。还有……这份名单上人也帮忙查一下。” 雪痕接过名单,然后鞠躬离开。 木青焉手指敲了敲桌上,若有所思的分析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按名单上的身份信息,以及和慕容璃见面的次数,毫无疑问龙傲天嫌疑是最大的, 但若不是龙傲天便很可能就是刚刚名单上姓苏的那个男人,但他的身份讯息,应该威胁不到慕容璃才对…… 所以事情还真的有些棘手。 木青焉现在还能保证,大哥坐牢是不是和龙傲天有关系,但是根据她的推敲,能威胁到慕容璃的除了他在这些名单上的人,还真的木有。 希望她的推敲和判断是正确的。若是大哥今日的牢狱之灾,真的与龙傲天有关系,她一定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而且他有不是没有嫌疑,因为晴晴曾是他的未婚妻,而他大哥正在追求晴晴。有没有可能,是他因为嫉妒晴晴有大哥这么好一个归宿,所以布局…… 木青焉找来小二结账,准备去找厉千殇,顺便打算把她想夜探皇宫偷走令牌去天牢看他大哥的这个计划向他禀明,只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顾枫澜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木青焉来找她,当下就安耐不住,自己跑去她住的地方堵她。 男人修长的身躯挺拔而伟岸,那一身玄色将他不近人情的冷漠衬托的无比尊贵,王者的气息让周围的群众自动屏蔽隔绝。 木青焉转身回客栈,在小二的带领下进入卡座。 她知道今日,避无可避,决定面对。 卡座前,冰冷的气息降到冰点,木青焉却从容淡定的用杯盖浮浮茶叶。 顾枫澜看她这幅模样,见她似乎为木青赤的事情忙碌的整个人都瘦了好几斤了,他是真的好心疼,“都到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来找我?青儿,你为什么如此固执,就是不肯低头?倘若你现在回到我身边,你兄长的事情,一切都有本王善后!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低头?难道你还指望别人帮你?” 木青焉珉了一口茶,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对面的男人,这恩威并施套路,还真的是顾枫澜能干得出来。而她口中的别人说的就是厉千殇吧,听他这样一说她是真的有些无语,“秦王殿下!你可知,我为什么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找你?你难道都没有自我反省过吗?还有阿玄他已经帮我很多,我们夫妻也都在尽力帮我大哥。” 听她这话,让顾枫澜有些坐不住了,心底的痛和不易维持的冷静都在告诉他,要妥善管理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发火,更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闹的不愉快,但见她如此维护别的男人,他真的又气又怒,好一会才把脾气从胸口压到最底层,顾枫澜看她一眼淡淡的开口,“为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只要她肯低头,他就会帮她,为什么她却如此固执。 木青焉嘴角微扬淡淡的说,“因为我讨厌被人威胁!” “可是我并没有威胁你啊!” “没有威胁吗?你拿着我大哥的事情,作为我回到你身边的筹码,难道不是威胁?而且我既然嫁为**,又怎么可能在回到你身边?秦王殿下,你为什么一定要追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揪着不放?” 一句话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他心虚却又,却又难堪。顾枫澜感觉到全身被厉鬼一片一片啃噬,是他不想放手吗?不……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放不下。 木青焉以为这些话,可能会让他不高兴,不过此刻的男人却要冷静许多。也看到他眼底的悲伤。 顾枫澜平复内心各种崩溃的情绪,他还是心平气和的开口,“我并不是要以你兄长的事情,作为威胁你的条件,我只是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青儿,我不介意你是已经嫁给了别人,本王只想要你回来。” 他从来都都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他能好声好气的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去挽回一个人。 木青焉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他的姿态也能放低到如此地步,她承认这份态度确实令人感动,“顾枫澜,就算你帮我救出我大哥,我也只是打心里的感激你,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一开始,你何必呢!” 他都这样放下自尊去挽留她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回到自己的身边? 顾枫澜眼底的悲伤无所遁形,木青焉的话,将他所有的真心,都在用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把他凌迟。 “不,不是这样的,青儿,你以前说过,让本王给你一些时间,你会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本王,这些是你说的……!” 木青焉不想他在这么陷下去,当机立断的说,“那些不过是为了离开你,做出的权宜之计,我从始至终对你的献媚讨好,不过是欺骗,秦王我一开始就让你休妻……” 后面的话她没说,只想给他留一点颜面。也不想闹得不愉快。 第二百三十六章:男人之间的对持 顾枫澜像听不见一样,他激动的抓住她的双手,“青儿……过去的事情,本王也不追究,只是想你回到我身边,你可知道,知道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本王有多么的庆幸……你别再与本王置气可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的补偿你!” 他自动的忽略那些可以把他千刀万剐的话,语调颤抖的带着祈求,不管她怎么挣脱就是不愿放手。 木青焉拔高了嗓音断了他的念头,“秦王殿下,还记得一年前,我与婉夫人发生了争执,你兴师问罪护短的跑来柳水居对我说的那些话,你可还曾记得?” 男人的手忽然就停了下来,他眼中爬上了红色的血丝,回想以前对她说的话,他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木青焉见他终于冷静,她淡淡的把那日,顾枫澜对她说过的话轻描淡写般的开口:“你让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动不该动的念头!这是你对我说的,我一直将你那些话至今,奉为金科玉律,不敢忘记。” 她承认她是那样一个有仇必报的人,顾枫澜的深情超出她的想象,而她在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让这个男人放手。 木青焉的话,像是把他打回原形。为曾经那些自信与骄傲,通通又以这样的方式回报着他。他的悔恨,无处可逃。 顾枫澜哽咽,想为自己找借口辩解,却发现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在他知道自己内心真正需要什么的时候,她却以残忍的方式离开他? 顾枫澜心脏疼到了极致,他非常后悔当年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可是怎么办啊?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对她的爱也无法收回。他像是掉进深渊,而能救赎他的那道光,已经被他亲手撕毁。 若是当年,他能好好的追查事情的真相,而不是盲目的去憎恨她,把她一步步逼到以炸死的方式来结束他们之间的纠缠,是不是一切还能重来…… 木青焉扑捉到了男人脸上各种波澜不惊的情绪,是以后悔,不知所措的模样停留在那张精致的五官上,她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没有心疼,只有无奈。 “秦王殿下,很多事情都是注定了的,就像我不曾对你动心也是真的,我今日与你坐在这里,就是想与你体面结束那段本就不该存在的婚姻,我大哥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也知道,你确实有这个能力帮我大哥脱罪。但我不想麻烦您,告辞!” 木青焉站起身来,男人却像害怕失去什么东西一样,不顾一切的起身阻拦她的去路! 他大手钳制她纤细的手腕,将她逼在墙面上,囚禁在他为她制造的牢笼中。木青焉用力甩开,却依旧被死死的抓住,瞬间脾气就跟着上来,“顾枫澜,你一定要把事情闹的那么难堪,让全客酒楼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德性?” 木青焉真的,狠话好话也说了,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摆脱他的纠缠,顾枫澜单手环扣她的脖子,声音沙哑的在她耳旁开口,“青儿,不要离开本王好不好——我求你——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顾枫澜没有和从前一样,以残暴的方式对她,只是带着卑微的祈求,只是这样却依旧让木青焉没有半点心软,更多的是鄙夷,她索性不挣扎了,连最后一点尊严也都不留给他。 “顾枫澜,你以为你是爱我吗?其实不过是你自尊心作祟,你只爱你自己,我的感情圣神不可践踏,可是你三宫六苑,美人在怀,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厉千殇和你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从始至终,心里念得,想的都只有我一个!” 他像是为自己找到一个突破口,“可是她们的存在,根本就不是妨碍我们在一起的理由!只要你高兴,我可以不碰她们,你若觉得她们碍眼,我便把她们安置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青儿,跟我回去,本王保证以后都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木青焉笑的更讽刺了,她眼神带着讥讽的说,“是安置在我曾经待过的地方吗?” 这个男人,总是能曲解别人的意思。她简言意骇的说,“我们之间不仅仅隔着你的妻妾成群,还隔着一颗心,那就是我不爱你!” 顾枫澜像是被一道惊雷劈醒他许久不想承认的事实,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挽回,就像是闹了一场笑话,木青焉的话,把他刚刚燃起的希望,给灭的彻彻底底。 男人身上依旧散发那股高山凌冽的寒气,只是那些不近人情的一面,舍不得为她打开,留给她的是他从来没有的柔情,可就是他的柔情,却被她如此的不屑一顾。 木青焉离开他的囚禁区,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厉千殇,顾枫澜无所适从的从混沌中清醒,等他反应过来木青焉已经出去了,他着急的就追了上去,便刚好看到厉千殇就这样站在他的对面。两个之间的气势不分伯仲。 木青焉回头看到和她从同一个卡座出来的顾枫澜,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和害怕。 “啊玄……我……”她的话却被男人打断,尽管酒楼人来人往,她还是听见了他说了一句,“我相信你!” 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诺,那一句相信她,让她觉得,他是人间值得,胜过万里河山的锦色。 原来世界上最让人感动的不是“我爱你”这三个字,那一句我相信你,才最让人感动的。也是所有女子在感情中即使被误解了,只要爱你的那个人无条件的相信你,那么所有一切别人带来的污蔑,都没有他的信任重要。 厉千殇向她走过去,拨弄她额前的碎发,眼中带着温柔,让原本还在担心会被他误会,这一刻丢掉了所有的不安。 顾枫澜感觉自己就像个外人一样,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投向别人的怀抱,她的心仿佛已经坠入冰窟,万箭穿心不足以形容他的痛。 “秦王殿下,我妻/子的兄长事情,我们自会解决,不牢秦王费心!焉儿我们走!” 顾枫澜脸上的情绪,早就被冷漠代替,他像一个尊贵的王者轻蔑的回答情敌的话,“就凭你!你有这个能力?!” 厉千殇一样不甘示弱的回答,用他天神一般的姿势与对面的男人相互抗衡,“拭目以待!” 冷冷的丢下四个字,牵着木青焉的手转身离开,顾枫澜恨不得把前面那两道碍眼的人给强行分开! 也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心,他就不信,他堂堂秦王,能输给一个江湖浪子。 青儿,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最有资格做你背后的男人!顾枫澜冷漠的眯着眼睛,垂在腰间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咯吱咯吱的声音惹得旁边路过的小二被他身上的寒气逼的不小心跌倒一旁。 …… 回到厢房后,厉千殇像变了个人一样,木青焉门一关,转身就被男人逼的低在门墙上,她刚想问开口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却不等她开口,滚烫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她的话被男人痴狂的吻,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吞没在她的喉咙最终化为虚无…… 第二百三十七章:探监 他的吻,带着无尽的侵/略,又温柔的让人拒绝不了,他总是能勾住她的视线,一步步被他逼向绝境,她的手慢慢的勾住他的脖子,与他相互交颈纠/缠回应他。 她不自觉的发出诱/惑的声音,最终吻她的力度慢慢停了下来,他高挺的鼻梁与她相互抵在一起,木青焉被吻的耳根连着脸蛋霏时一片潮红,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心动的磁性,“焉儿……日后与他保持距离!” 他说完又堵住她的唇辩,木青焉红着脸解释的说,“我今日便是想与他断个干净!” “那断干净了吗!?” 他语气分明就是带着,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口气。男人在温柔和严肃的语气之间,切换的收放自如,“秦王城府深不可测,即便你现在不比当年,但他不可忽视!” 言下之意,要远离他。 他当年就是看中他的这点,才让焉儿嫁给他,因为他知道,以这个男人的势力可以保护她的周全。 木青焉不说话,顾枫澜的手段她是领教过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的手段和城府。 “所以,你在吃醋?对不对。” 她的耳根更加滚烫了,整个房间的气息被一股令人心悸和温热笼罩。 本来她还想告诉厉千殇,她想偷令牌的事情,但现在早就已经被她抛弃到了九霄云外。 厉千殇说明天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现在她对这个惊喜有很大的排挤。 厉千殇见她似乎不太喜欢他这个惊喜,当下就把探监的御令摆在她的眼前。 木青焉不可置信的接住,她一直想要的东西,居然摆在自己面前,她笑着露出绚丽的笑容,“你去皇宫了?” 木青焉以为他这个御令是偷来的,其实这是他找皇上,要来了的。 御令在手,不管是天牢还是皇宫,有了这东西,简直可以在天牢和皇宫畅通无阻。 这么厉害的宝贝,她是不是应该要用实际行动来回报他啊? 木青焉红着脸,准备将自己卖了,结果好像别人没那个意思,当下就收起自己的小心机。她把御令收好。 男人不知道她心中的小算盘,他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声音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语气,“所以夫人要不要崇拜一下你的相公?嗯?毕竟他这么厉害?” 厉千殇见她脸红的不成样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木青焉顺手勾着他的脖子,“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想怎么样?崇拜是只有那些小女生才会露出的情怀,我一个老啊姨,我早就过了那个年龄阶段,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 “你说!” 男人抱着她来到床榻上坐下,木青焉躺在他的怀中。对于她口中的老阿姨,表示不是很理解。 木青焉使坏的故意在男人的耳旁说了一句,“对相公的美色,无法抗拒。” …… 天牢。 木青焉女扮男装的拿着御令,畅通无阻的随着狱卒进入牢房。 昏暗的地牢,常年不灭的油灯燃着。火盆里面各种刑具用大火烘干。 天牢不断的有哀鸣声传来。木青焉拿着御令,狱卒觉得她是关系户,所以并没有不耐烦的让她有话快说,然后滚蛋! 不过她还是很老道的丢给狱卒一定银子,狱卒接过,更是好声好气的带她去木青赤住的牢房。 木青焉第一次见一个人坐牢待遇比一般人都好,当下就打破了她以往的认知;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木青赤身着囚服,躺在干净的床上休息。 木青焉一袭青色立领长袍,男装的她,褪去了女儿家的清冷,俨然一副俊俏公子的小生模样, 牢房开门的声音吵到了木青赤休息,看见木青焉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小公子是谁,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她的妹妹。 狱卒离开后,木青焉进去把带来的饭菜摆放在牢房中的小桌子上。 “大哥,你这环境可以啊!看来圣上对你倒是比对其他人仁慈多了!” “胡闹!天牢重地,你竟然敢只身前来,厉千殇那小子,便是这样保护你的!?” 木青焉吐了吐舌头,欣赏一下,牢房中的摆设,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只是还是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腐蚀怪味。 相比其他人,他这个大哥,可是要好很多。 她没有把木青赤的责怪当回事,浅笑的替自己相公解释,“便是他在意我,知道我担心你才让我进来看看,你可不许说他坏话!好歹也是你妹夫,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家相公!” “臭丫头,你才嫁过去多久?便这般护着他?你忘了,他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木青赤有种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的感觉。他顺势坐下,木青焉给他倒酒,筷子递给木青赤笑着说,“他在不好,在我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既已经嫁给他,便是一家人,你就不能因为我,稍微对他的态度改观一下?” “行行行,你自己欢喜就好!” 木青赤知道,厉千殇在他妹妹的心里有多重要,终于还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妥协,大概就是爱屋及乌,才会接受曾经伤害她妹妹的坏人。 木青焉知道他在这里,肯定是很担心远在洛阳的方兰,为了让他放心,便把方兰在方府过得很好的消息告诉自己大哥。 走之前,也特意让秦姨多多照顾方兰,更没有把他坐牢的事情告诉方兰。 总之,她把方兰安排的安排明明白白。 木青赤得知方兰,在方府有人照顾,一直担心自己出事的消息被方兰知道,现在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木青焉把自己已经找出办法来救他的事情告诉木青赤,现在只要她在确定一件事情,那么就可以让慕容璃松口,答应取消婚事。 木青赤看着自己的妹妹,一点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心疼。 “大哥,你可知道晴晴与神剑山庄的龙庄主曾有婚姻约?” 大哥对方兰如此上心,应该是知道,两家人之间的恩怨吧? 果然,他还真的点点头承认,木青又继续说,“前些日子,我带晴晴去宁观,我们正好在街上碰到了龙傲天,我感觉到,晴晴很怕她!大哥,晴晴和龙傲天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两年前,龙傲天以为夏芊芊的死和兰儿有关,故而在兰儿亲祖母的寿宴当众退婚,这便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原来大哥他什么都知道。 木青焉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她们两个人深夜买醉,晴晴也和她提过,不过她当时喝那么多酒,也只是记得一点。 “你对晴晴如此上心,是不是也知道害死夏绿茶……”她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后改口,“害死夏芊芊的凶手不是晴晴?!” 若是大哥也相信晴晴是无辜的,那么他还真的是晴晴可以托福终生的好半吕。 “方兰性格人淡如菊,不与世俗纷争,这种事情她不屑。你刚刚说什么绿茶?这是何意?” “现在重点不是绿茶,而是大哥有没有觉得可能,你今日的牢狱之灾与龙傲天有关系?!” 第二百三十八章:活在他的地狱 木青赤眼神一眯,一张脸英俊又冷漠。他入狱期间也曾让父亲去追查,虽然他没见过慕容璃, 不过以父亲提供的情报来看,她倒不像那种至人于死地的女子。 他退婚,恨他是无可厚非,但应该也只是心中不痛快,断然不会闹到鱼死网破般的地步,所以他也在怀疑…… 只是他深陷狱中,无法查出原因真相。如今焉儿把事情经过也给他详细的说了一下,那么此前他的怀疑并无道理。 …… 木青焉出了牢房不远的地方,便看见厉千殇如沐春风般的向她迎面走去。 木青焉看到厉千殇,不顾一切的扑进男人的怀中,她声音软糯糯的开口,“啊玄,若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他在她的世界,就像一个救世主一样的存在。她发现她真的有点依赖他了。 她脑袋低靠在他的怀中,双手环扣他伟岸的身躯,鼻息间传来淡淡的清香,属于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香味。 “怎么了,这般主动?” “啊玄,你待我这般好,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她一点也不顾众人的指指点点,完全将那些异样的眼光自动屏蔽。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令人舒服的语气,“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妻/子,丈夫对自己妻/子好,理所当然。” “你就不能说,要肉偿吗?” 她语气软柔,却掺杂几分哀怨。他们明明每次亲热都快进一步发展的时候,他总是全身而退。 她都这么明显的提醒了,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男人将她打横袍跑起身来,一路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往醉仙楼的方向回去,便是这样的一对小情侣,应该是要迎来别人羡慕的眼神,结果便是她男装作伴,惹得好些吃瓜群众,像带着彩色眼镜一样,交头接耳的说一些特别难听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厉千殇倒是不在乎,可她心疼他被别人骂,抬手取下套在头顶的发冠。 三千青丝随风而逝,众人的议论纷纷在见她露出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后,哑然而止。 带呆的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大道上一瞬间片刻安静很多。 长街上,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姿,一根羊脂竹玉发簪将半束长发盘起固定后脑,笔直的身影如天神下凡一般,两人衣袂随风而逝,男人王者一般的气息惹得众人纷纷让路,额前的龙须发衬托他的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清冽决然,一双桃花眼黑曜带着不达眼底的冷峻,所到之处,众人自动退让。 木青焉睫毛轻轻晃动,逆光看去这张脸,分外妖孽至极,就好像来自于九天之外的天神,绝世而独立。 “啊玄,你真好看!”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花痴,扬起的青丝让她整个人呼吸一紧,她承认,她被这张脸给迷的神魂颠倒。 “我还以为,你对你夫君的美貌一无所知?” “你还真是豪不客气!” “难道不是夫人一开始便贪图为夫美色?” “……” 原来他的阿玄,也是一个很自恋的男人。 神剑山庄。 龙傲天把方兰关在神剑山庄后院的一间别苑,这里景色秀丽,院子里还有翠绿的池水,养着几条金鱼。假山错落有致,被雨水滋润的植物,脱胎换骨一般。 静闭的门外,依旧可以听见一道凄惨的声音。冲破整个别苑。 方兰恳求的声,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她痛苦,绝望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泪水滚落,对未知的一切充满绝望。 是她,是她连累了那个小丫鬟。 许久那道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化为虚无消失……方兰身体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救人,可是看守她的丫鬟似乎一早就知道她的意图刷的一下,阻拦她的去路。 方兰曾试着逃跑,却好几次被人给抓了回来。便是因为有一个丫鬟帮着她,现在被龙傲天处决。 门外依旧下着小雨,龙傲天打着一把雨伞推开了房门,咔吱一声,让安静的房间,终于有了一点声音。 男人将伞收起,摆放搁在大门角落。他专门挑选山庄里一位丫鬟专门伺候方兰,见主人进来,小丫鬟知趣的退了出去。 方兰看到龙傲天的那一刻,她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木青赤回京便了消息,直到焉焉也跟着离开洛阳,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可恨她自己只会给人添麻烦,在去京城的路上,便被龙傲天抓来! 方兰发颤的说,“……你别来!” “听下人说,你绝食!怎么?是想以这种方式,试图与我反抗??” 男人的声音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方兰哭过,所以眼眶湿润,带着几分倔强! 她被逼的回到床上,揪着被褥,眼神带着憎恨的看着这个把她推入地狱的男人。 她还不至于傻到,这个男人后悔毁婚,现在正想补救。 床榻一陷,立领对襟冰紫色的长袍,就这样与方兰距离的十分接近。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方兰却在没有那种,刚开始来的恐惧和害怕。床上有她藏的剪刀,只要他敢在靠近一步,她一定会动手杀了他,只是她没有武功,很害怕自己下手的时候不够准确。 “龙庄主,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方兰将剪刀藏在被褥底下。一袭纯黄色的纱裙承托她的气质更佳清新脱俗。只是因为好几日绝食,她的脸色特别难看。 男人像是听到了特别好笑的话,他一把扣住她的后劲,在她耳旁发出危险的语气,“怎么?方大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你害死了我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呢?嗯?!” 方兰的紧紧握着的剪刀,慢慢就从被窝里抽出来,对着男人的脖颈就要刺下去! 只是她的小把戏,早就被男人看穿了,他抓住方兰的手腕,抢夺了她手中的匕首。 “啪——”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方兰精致的五官很快,映入五个巴掌印。那一张巴掌大的脸,惨白如纸。她被打的整个人跌在床上。 男人的脸被愤怒代替,好不怜惜的撕扯她的衣裙。一股浓浓的羞耻感从她的最深处蔓延。 他弓腰将唇贴上去,堵住她诱人的粉唇,方兰猛的瞪大眼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以残忍掠夺者的身份没有一点怜惜的,用他最原始以报复的手段向她逼近,他猛的用手拖住她的后脑勺,让自己和她更加贴近。 倏地她的思绪回笼,猛的咬了一口男人嘴角,鲜红的腥味很快在两人口腔蔓延。 方兰借着他发呆的空隙,想要逃离,却刚爬起来就被扯了回来。 方兰明显感觉到小腹有一丝丝的刺痛却不是很明显,“龙傲天,你这个畜生!怎么?——你不是要为你心爱的女人对我进行报复吗?你刚刚在做什么?!你杀了我啊——!” 方兰眼睛里的雾气越发凝重,而龙傲天眼中的暴戾拙见涣散…… 对啊,他刚刚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既然敢勾引他? “贱人!” 男人发狠的锁住她的脖子,方兰感觉自己若是在被他这么掐下去,一定会被掐死的,可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撼动不了,她挣扎了好半天,仿佛看到了绝望。 泪水滚落,方兰妥协一般,任凭喉咙被掐的快要断气,只是意料的疼却没有在出现,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指开始松开了。 “方婉晴,你想死没这么容易!我要你活着,生不如死,每天都活在我的噩梦中。我要让你后悔,你对芊芊所做的一切!” 第二百三十九章:救子羡 “她该死!” 方兰红着眼,咬牙切齿的回应,即便刚刚她死里逃生,但她早就已经不惧怕任何人了。 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她可以拿出来的气势和他抗衡,没有一点胆怯和软弱,“我真后悔当初瞎了眼,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龙傲天,我后悔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去求你不要退婚! 爱上你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男人!是我瞎眼,心盲!你这个脑袋我早就不指望它能有一天会变得聪明,你和夏芊芊那个贱人就是一路货色,我诅咒你,愿你无回头路可走,带着的你无知继续蠢下去!” 龙傲天听到说说后悔爱上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口像缺了什么一样。既然带着一点难以言表的疼。 他捏着他的下巴,带着凌然的寒气,方兰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身事外,即便被捏着下巴,却带着化解不了的怨恨看着男人,似乎想把他吞噬。 “贱人,伶牙俐齿!你害死了本庄主的芊芊,既然还如此理直气壮,你罪不可赦!” 他凝聚一股力量在掌心,方兰却不怕死的对着他说,“你来啊!你杀了我啊!替夏芊芊那个贱人报仇!龙傲天,我不是罪无可恕吗?你来啊!” 方兰的气势猛的竟然一下子把他压了下去,龙傲天的时候带着颤抖,看着这张脸,他却不知为何,既然下不去手? 明明是她害死了芊芊,明明是她这么恶毒这么可恶,可他既然对她下不去手。 掌心的那股力量渐渐消失,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很深的恶意,“你放心!我会让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千百万倍的讨回来。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方兰笑了,带着滔天巨浪般的恨意,目光冰冷的与男人对视,“龙庄主,这次又想看到我失去什么呢?!是家破人亡,还是被人肆意侮辱?嗯?” 侮辱? 龙傲天皱着眉头,不解她这句被人肆意侮辱是什么意思。男人勾唇一笑,带着死亡般的语气开口。 “我不止要你为芊芊赎罪,还要你看着,你在意的男人,娶别的女子为妻。” 方兰小心的用手护着平坦的小腹,刚刚的抽疼也已经消失了,她不明白龙傲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眼底带着疑惑,却又听到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似乎很会抓住人的好奇心,“木青赤,很快就要娶慕容璃为妻?怎么样?是不是很难过?” 方兰一颗心,都被他的话一点点的捏碎,难道这便是有钱人的乐趣吗?木公子,若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你何苦招惹晴婉? 一股酸涩感,让她的眼眶一瞬间,盈上一层雾霾。她调整情绪将男人推开,这个男人只要与他触碰她都感觉恶心。 “我还以为是什么可以将我抽筋拔骨的事,龙庄主,我对你说的这些事情,一点都没有兴趣。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早就不在乎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日不死,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带给我痛,让你细数品尝!” 她不欠他什么!当年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被他害得家破人亡。流浪街头被人**,夏芊芊的死与她没有关系,那是她自作自。 他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我很期待你怎么让我细数品尝!你想死?我还没玩够你就不许死?我会让你慢慢的看着,你喜欢的东西被我一点一点的毁掉,听说你与爱尚衣橱的掌柜投缘的很?!” 男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方兰听到他在打木青焉的主意,当下就没了冷静,“龙傲天!你对我怎么样作践,那怕让我去烟花之地被人蹂躏践踏,我都随你!但是方焉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和你拼命!” 方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巴掌过来就甩了过去。 那个女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是她在这个肮脏无比的世界,看到了一点人性的善意,她不影许别人碰她! “看来你很在乎她,很好!” 男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舌尖顶了一下腮肉,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呼过去,重重的甩在方兰的脸上,他像是抓住了方兰的逆鳞,带着令人害怕的笑转身离开。 窗外一到闪电划破苍穹,轰隆的打雷声让方兰无力的蜷缩在床上,那一夜的噩梦,又卷土重来,她闷声身体一抖的哭泣,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厢房中…… 于此同时,天牢。 轰隆一声巨响,木青赤大汗淋漓的不知道是被惊雷吓醒,还是因为做了一个噩梦惊醒,他梦见方兰一身是血的向他求助。 眼神无助而绝望,额前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鬓角处冒气了细密的汗珠。 木青赤无心睡眠,他一直告诉自己,刚刚是梦!在等几天,几天后,便会解除婚姻,到时候,他便可以明正言顺的娶她为妻。 …… 木青焉这边事情刚理清楚,便收到了小鹿派人带给她的消息,信上说方兰在去京城的路上失踪了。 她在客栈等了厉千殇一个晚上,却没有回来,没办法她又一次不告而别,留下书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木青焉去和小鹿汇合的时候,便看到了被人追杀的玄空冥。 她从那些人手中救下了他,两人被困在一处荒郊野外,火光将整个山洞照亮,石壁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木青焉撕裂衣裙,上了药后,给男人包扎伤口。 “你这是做什么坏事了,被人伤成这样?”木青焉边包扎还一遍不忘和他打趣。 玄空冥忍着敷在背上药,正撕咬他的伤口,疼到他怀疑人生。 他穿上衣襟卖惨的博取同情,“方焉,你可得给老子报仇,我太疼了!” 他脑袋试图靠在木青焉的肩头,然后成功的靠下去了。 木青焉毫不客气的拆穿他的话,“你武功这么高,要报仇自己去,还有,肯定是你丈着自己是个王爷,干了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才被人如此恨之入骨!” 要知道,和那些人交手的过程中,她感觉到那些人的五官耐当今武林中难遇的高手,而且像是长年受到训练,若不是她真的赶时间,她还真想和他们一番纠缠,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那些人好像有意在让着她。 木青焉想着出神,耳边却听到男人带着伤心的语气,“你这个女人,我们曾经也是生死与共的队友,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他语气很是失望的,表情确实很丰富的继续对木青焉说,“劝你,做个人吧!” 木青焉抬手,戳他的额头,然后离开她的肩膀,“我要是不做人,你现在早就被那些人给弄死了!让你靠了吗?小脑袋往肩上蹭呢?” 男人切了一声,“谁稀罕啊!” 玄空冥,给火堆又加了点干柴。 木青焉不由分说的开口问他,那天他在春香楼看到他和慕容卿争一个女人? 这话一说,现场的气氛让玄空冥陷入了尴尬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把重点集中在木青焉,为什么会在春香楼? “方焉,你一个女人你跑去男人去的地方,你找刺激呢,还是你喜欢女人!” 木青焉给他投去一个他是不是脑残的眼神,“怎么?只有你们男人可以去,女人就去不了了是吧?” “那种地,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你去不合适!前世你就没交男朋友,身边也不缺乏追求者,我一度怀疑你喜欢女人!” “我喜欢你妹!”木青焉给他一个白眼,当下就没和他继续瞎逼逼。 她站起来,在山洞找来个地方,靠着睡了休息。 玄空冥看着靠在角落熟睡的美人,那一张脸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无比干净好看,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淡扫的柳月眉衬托她的眉眼,清冷决然,绝世独立,美的让人找不到一点缺陷。 他捡起地上的衣袍,给她盖上,自己也找了个角落舒适的睡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章:发现了二哥的令牌 木青焉走过来坐在男人身旁,看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去宁观找方兰,因为她已经收集到了慕容璃被龙傲天威胁的证据。而她也用了同样的办法,给慕容璃选择,本来她想把那些证据,交给太傅借此威胁的,但女人总归是心软的,她想给她一点颜面,不至于以后再她父亲前面抬不起头。 方兰的失踪,她大概也猜到了,定是和龙傲天有关。 玄空冥知道她居然要抛下自己,去找人当下就不干了! “方焉!你这个女人有没有同情心!老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把我丢下?还有没有一点同事之间的友爱了?” “大哥,你是瘸了还是残了?再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看那个这样,一头牛都能被你打死,自己联系你的下属,让你的人接你回去,人家当王爷,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你相反,落魄王爷逃难记!” 木青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玄空冥却不管,说什么也要和他一起上路。 木青焉也没拒绝,子羡的功夫不错,若是到神剑山庄,需要动手的地方,那就让他上。想着就决定留下这个免费的打手。 木青焉眼底带着盘算继续开口,“你想跟着我也可以,打架你先上!” “必须得!” 男人爽快答应。对于方焉这个祖宗他哪次不是有求必应? …… 京城,连着几日下起了连绵大雨,很快洗净了京城的每个角落,所有的万物得到了雨水的清洗,如换上一层新的衣裳。 天字号房。 天字号房,昏黄的灯光将房间照亮,男人笔直的身躯面潮着窗外看去,阴森的眸光如万丈深渊。深不可测。 厉千殇知道得罪自己派去暗杀玄空冥的任务失败后,非常生气! 可当赤血殿的弟子说,阻止他们这场暗杀的人,是他们的尊主夫人时,厉千殇慌了! 良久男人淡淡开口,“此事本座自会调查清楚,下去——!!” 暗影起身,躬身后退,男人却冰冷的开口,“让落衡过来见我!” …… 暗影走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属于南岳皇嗣才能拥有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的玄字,是他在熟悉不过的,这是他二哥的令牌,而这块令牌却是从嫣儿的身上掉下来的。 厉千殇感觉,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根据他们的说词,嫣儿与他二哥相互认识并且很熟! 厉千殇无法解释这盘乱了的棋局,白落衡敲了敲门,然后只身进来。 “你找我?!” 男人回头,目光清冷而冷漠,“去查一下,去年赏灯节,楼船上,所有宾客人的名单,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子羡的男子!” “上次不是查了吗?你知道的没有这个人。” 厉千殇倒是突然忘了有这件事情,确实当时为了确认没有伤及一名叫子羡的男子,他让人查过! 白落衡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啊玄,发生何事?!” 厉千殇把手中的令牌丢给白落衡,“这是二哥的令牌!但是,却是从焉儿身上掉下来的!” 白落衡被这个消息,震惊的显然和厉千殇一开始的一模一样。 这么重要的令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焉儿的手中?除非是他二哥给的。但他不否认,也许是焉儿不小心在路上捡到的。毕竟近日二哥一直在京城。 厉千殇为此找了很多借口,他始终不相信二哥与焉儿认识,两个人根本就毫无交集。可是赤血殿的暗影不可能看错。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对方不对劲,厉千殇努力回想自从她失忆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的举动说话的语气…… 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皱着眉,闭着眼睛,大胆做出一个不该出现的猜测。 “轰隆!” 他像是被这个,一直满藏在心底的疑惑,在一次让它暴露在他的记忆中,男人眼底带着一抹悲伤淡淡的开口,“去联系一下五毒门,我有些事情需要弄清楚。” 那几个人,他们暗中保护焉儿这么久,她见什么人他们应该很清楚。或许是那时候,嫣儿便于二哥认识,她这么与众不同,和他二哥认识,无可厚非。 他还是不愿正视心底的猜想…… …… 城王府 小月醒来后,沈星宸便一直在旁边吃着美食,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起身下床便跪谢沈星宸的救命之恩! “多谢大夫救命之恩,小月没齿难忘!” 沈星宸没有把她小产的事情告诉小月,这个傻姑娘也不知道自己坏了身孕,醒来后,他曾暗示她,不过她还以为自己的月事来了,就没忍心告诉她小产了。 沈星宸喝了一口酒,他放下酒壶,只听噹的一声,小月一个激灵,还以为是自己叩谢的不够诚心,当下就又在一拜。 沈星宸觉得女人真麻烦,开口让她别在磕了。毕竟她刚刚小产身子虚弱,他从腰间拿出雪痕的玉佩淡淡的说了句,“这东西还给你!” 小月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这个年轻大夫,和别人不一样。她余光扫了一眼男人掌心中的玉佩! 倏地的,小月的眼中带着激动的泪水,“大夫,这个玉佩?”,“玉佩是你姐姐的!她让我告诉你,过几日接你回去,你可愿意!?” 泪水滚落滴落在地上,她把玉佩宝贝一样的放在自己的胸口,“我姐姐在哪里?带我见她!” 小月激动的抓住沈星宸期待他带她去见她的姐,门口身材高大的男人,倏地的逆着光阴森孤傲,小月忽然感觉脊背一凉,赶紧松开抓沈星宸的手。 小月和沈星宸的话,他没有听到,只是想那么多天过去了,担心这个小女人便过来看看。谁知道她居然如此不安分,竟敢勾引别的男人! 小月被这阴森可怕的男人吓得后退几步,她忽然脑海浮现那天,他残忍的画面,刚要下跪行礼,只是身子不太争气晕了过去。 男人舜间接住,把小月放在床上,沈星宸站起来语气带着讽刺,“你要是不想把人家姑娘吓死,劝你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脾气!” “神医还是尽自己的职责,别人的闲事少管!” 即便有求于人,顾城瑾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收拾。 “听不听是你的事,在来一次,我可不会多管闲事!” 沈星宸以玄丝诊脉,见她只是惊吓过度,当下就要给她盖被子,却被顾城瑾一把拽开,他坐下床沿,看着昏迷中的女子,心中掠过无数悔意。 他真的很后悔,不该这样对她的,他也在自责,也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赶出王府,也知道那些人,便是以为他的对她的为难,为了讨好他,而间接的伤害了她,不给她饭吃,断她伙食。 眼中无数悔恨交叠,他不想这样的,他真的知道好混蛋,简直混蛋的不是人,他亲生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杀死自己的至亲骨肉,他真该死! 沈星宸走后不久,小月朦胧的睁开眼睛,感觉喉咙干干的,需要水源滋润,她爬起来想喝点水。并没有发现床头靠着一具熟睡的身体。 小月刚一动男人像回光返照一样,吓得小月整个心脏提到嗓子眼,借着灯光她清楚的看到身旁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噩梦!是顾城瑾! 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随着男人的脸映入眼帘,她害怕的往后缩在墙角! 第二百四十一章:得知方兰怀孕 男人见她安然无恙的醒来,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把将女人搂在怀中,小月却如被毒蛇咬了一样,疯狂的挣脱,“殿下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奴婢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城王殿下!” 她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一些话却成为了一把可以把他千刀万刮的利刃。小月疯狂的为自己辩解,很害怕自己在无意中惹到这个男人。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决堤一样不可控制!句句卑微带着恳求。 顾城瑾才恍然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过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口一阵阵的发疼。他抱她的力度,带着几分疼惜而在小月看来是他又要强迫自己。 她颤抖的从枕头底下拿起了剪刀,像是得到一个可以和他谈判的筹码,“别过来!走开……不要,不要碰我!” 小月声音大的惊动了外面的家丁,她们闯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小月拿着剪刀对着他们王爷。 小月看到家丁以为是帮手,她泪眼婆娑的撺着手中的剪刀更紧了,“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王爷,奴婢知错了,求你不要不要这样让他们打我!” 顾城瑾见她这么激动,拔高嗓音让家丁滚出去。他试图让安慰让小月放下剪刀。只是一想到他的残暴,小月带着哭腔往后缩去。 男人的保证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口信度,见他已经坐下床沿,小月更是害怕的拿着剪刀对准自己脖子。 顾城瑾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小月——!” 他向她靠近,小月手中的剪刀就立马刺入她脖颈上的肌肤,她声音撕吼,带着已死的决心,“别过来——!” 顾城瑾见她白皙的颈脖有血痕侵出的痕迹,当下不敢乱动,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一番温柔的安慰,反而让小月更加害怕。 “你放心——只要放下剪刀,本王保证不会伤害你,小月……听话。” 小月委屈的泪水滚落下来,声音带着颤音,“殿下——奴婢真的没想高攀您!奴婢只是想报恩而已。” 顾城瑾眉头紧皱,想她口中所谓的报恩是怎么回事,却听小月开口,“殿下——你放过奴婢吧,放过奴婢与家人团聚,小月会走的远远的!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小月试图换他一点良知,她单纯的以为,自己只要提出离开城王府的请求,那么就可以向他证明,她从来没想高攀他。 “小月,你先把剪刀放下!你这样会伤了你自己,听话。把剪刀放下。” 他试图过去把低在她脖子上的剪刀拿开,小月以为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狠心的用力刺入肌肤,很快很从伤口泌出了一条血迹划落她的锁骨,小月却感觉不到疼痛了! 顾城瑾想起她刚刚说还有家人,当下就拿捏她的软肋逼她放下剪刀,小月整个人像被人掏空摁在地上捶打,没有还手的那种绝望。 她只是想报恩而已,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以为自己就可以和姐姐相认了,如今希望没了,她害怕姐姐也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当下哭着开口请求,“城王殿下,奴婢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你从贵妃娘娘手中救了奴婢一条贱命……奴婢现在把这条命还给你好不好?奴婢求你……不要碰奴婢的家人,我只有一个姐姐了。” 死了,就解脱了。也可以不用这么痛苦了。这样姐姐就不要被自己牵连了。 …… 顾枫澜,一收到木青焉离开京城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厉千殇的身份就像迷一样的存在,当下他扩大范围,不在针对东晋,而是把目标放在东晋周边的国家。 半个月后,终于查到了一点线索,他的人在南岳发现有厉千殇的通缉令,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魏王早在三年前继位登基。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那场刺杀,其中一队人马,似乎是针对魏王。 顾枫澜现在主要的目标就是要查厉千殇的身份。现下他知道,厉千殇殇是南岳国通缉的重点要犯。这个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厉千殇为什么成了南岳的通缉要犯,也不知道为什么,通缉的悬赏令为何没有发落在九州大陆,只是在南岳小范围张贴,不过单单这些迹象可以证明,厉千殇他的身份见不得人。 他继续让人追查,既然他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那就代表他心虚,若是他没有猜错,他可能连他的真是身份都没有告诉青儿,事情若真的如他所愿这样,那么他就有办法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他们雇了去宁观的船,这一次,他对她势在必得。 …… 方兰被关在这里快二十天了,她本就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加上来这里的二十来天,现在孕肚微微凸起。只要不仔细看别人是无法知道的。 伺候她的丫鬟,每到这个时辰,总会出去一些时辰。 她决定自救找龙老庄主,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有他了。 龙傲天把她囚禁在这里,龙老庄主是不知道的,龙老庄主和她父亲这么一直很好,被退婚时,他还曾替龙傲天向她道歉。 她刚打开了门,一股窒息感让她一瞬间失去平衡,闯入她视线的男人妖孽一般,眼神冰冷带着冷峻还有危险的气息向她逼来。 方兰被他这不由分说的气场,吓得趔趄后退几步。男人往旁边挪了一步,身后提着箱子里老人慈眉善目的向她走来。 方兰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向她逼近,“龙庄主,你想干嘛什么?” 方兰下意识护着凸起的腹部,男人冰冷的开口,“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他给大夫一个眼神,大夫笑着开口,“姑娘,龙庄周体恤你身体不适,请老夫给你号脉。” 若是刚刚她只是感觉有点危险的气息,那么现在她已经很肯定了男人的来意。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淡淡开口,“我身体很好,不由龙庄主费心!” 她下了逐客令,“请回吧,我想休息!” 男人眼神一眯,冷峻的说,“这可由不得你了!” 说罢让人把方兰强行按下,大夫感觉事情怎么有些不对?既然人家姑娘没有身体不舒服,干嘛强行给人家诊脉? 只是奈何自己只是一名名不经传的普通大夫,哪里该得罪神剑山庄,当下就去给方兰号脉。 方兰被人强行按住,她投给大夫一个求助替她保密的眼神,只是却被龙傲天捕捉到,还威胁了大夫,大夫不敢隐瞒,就把方兰怀孕三个月的事情如实禀告。 第二百四十二章:方兰为家人报仇 方兰看到男人脸的滔天怒意,似乎随时都可以爆发,送走了大夫,房间一瞬间安静的只有死气沉沉的气息在这片地方围绕,方兰连着后退几步,慌乱的开口,“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怀孕了?是木青赤的?”他眼底一片漆黑,带着足以把方兰碎尸万段的语气。 “孩子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与他无关!” 她不能让他把对她的恨,牵连到无辜的人身上。 男人一步一步逼近,方兰却一步一步后退,“方婉晴,游戏还没有结束,你竟然敢不遵守规则!” 这句话,让方兰全身的血肉都在颤抖。 “龙傲天!你究竟想怎样?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男人如听了笑话一样,一把薅住她后脑的头发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怒,“你害死芊芊的时候,可曾放过她?” 方兰疼的连心脏也跟着颤抖,一瞬间眼眶湿润了,“我没有……”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她疼的惊呼一声,方兰被他用力一甩,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撞在地上。 方兰为了保护自己肚子的孩子,撞到地上的时候,一直用手护着。 男人见她宁可自己撞伤,也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就来了脾气。 男人眼底被一片愤怒代替,他抬脚想弄死方兰肚子里的孩子,一想到这是她与木青赤的孽种,他就没有了人性一样。 一脚踹过去的时候,方兰下意识,用自己的背承受那一脚。这一脚下来,方兰整个人被揣的脊被像是要断裂一样,疼的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对他的狠越发浓重。 没有爱了,这一脚连着最心底的那份美好也破灭了,方兰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艰难的爬行,想要逃离。 只是手又被男人踩住,方兰疼的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 他带着想把她碎尸万段的语气开口,“在我没有宣布游戏结束之前,你最好乖乖把肚子里的野种流掉,不然我一定会将木青赤碎尸万段!” 方兰疯了,她不顾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危险,一鼓作气的把被踩在地上的手扯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既然不要命的站起身来尽管气势上输了很多,“你来啊——!!你把我千刀万刮啊!你牵连无辜的人算什么?龙傲天,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父亲若是知道你这样对待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方兰咬着牙,倔强带着想杀人的狠厉, 龙傲天笑的阴狠,没有把她的话当成威胁,他强行把她拽到床上危险的开口,“木青赤一点都不无辜,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他的!” “不是,不是,不是他的!”方兰撕心裂肺的回答。她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房子充诉她的愤怒。 男人眸光一闪继续问,“不是他?不是他的,那是谁的,你说!” 他的语气让方兰全身的血肉都在颤抖,行尸走肉般的回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的!” 男人像没了耐心一样,带着将方兰挫骨扬灰的语气,继续逼问孩子的父亲是谁的。 方兰被他摇着身子都快散架了,他像入魔一样,一双眼睛红的如沁了鲜血,方兰只感觉被一股窒息包围,整个人快要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龙傲天,逼问半天见方兰不肯说实话,变态的把自己设计木青赤,让他蹲大牢抗旨的事情告诉方兰。 方兰气的咬破自己的嘴角,整个人瑟瑟发抖,眼中没有了光,一遍一遍开口说,“疯子!龙傲天——你就是个疯子!” 他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想不到,他对你还挺痴情的!宁可抗旨,也不肯娶慕容璃!” 他挑起她下巴,便就要亲过去,方兰倔强的侧着脸躲开他的吻,龙傲天不怒反而干笑两声语气冰冷的开口,“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动一动手指,就让你肚子里的野种,下去和你父亲团聚!” 方兰含着泪水,却倔强的想把泪逼回眼眶,“龙傲天,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别在去牵连无辜之人!我求你,杀了我吧。” 方兰的话却被他理解成,她就是想死也要护着木青赤,“方婉晴,你躲了这么久,轻松自在的过了两年,在你还没有替芊芊赎罪之前,我是不会轻易让你死去,你得活着!一点点被我抽筋拔骨!挫骨扬灰!” 方兰哭着哭着就笑了,“龙傲天,我再说一遍,是夏芊芊那个贱人活该,我真后悔没有亲手杀了她!”, 方兰的话,如触碰到了男人的逆鳞一样,当下就狠掐她的脖颈,方兰感觉一股窒息感让她似乎快要丧命,她挣扎过程中,突然想起前几天她在枕头下藏有一把匕首,于是她忍着痛,手不停往枕头底下探索,冰冷的触碰感让方兰找到了匕首的藏身之处。 龙傲天,今日我便为我全家人的性命,拿你去祭奠他们的亡灵,去死吧! 方兰扬起手,狠心的刺了过去…… 只是……冰冷的刀刃却划破她白皙的肌肤,方兰脸上被划开一道手指长的伤口,血瞬间滑落她的颈部。 “噹啷” 男人丢下匕首,看着被一片血晕染的半张脸,带着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的恨意开口,她的话像是下了蛊毒一样,龙傲天被这些话还有她滔天巨浪般的恨意,这样的方兰没来由的让他心里闪过一丝惊慌…… …… 龙傲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方兰住的地方,只是他走的时候,却带着逃离一样的心情和焦虑,似乎不敢面对方兰那个眼神和她陈述的事情。 回到书房后,神剑山庄的家丁,附在他耳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脸上浮现一丝烦躁与不甘! 龙老爷子自从把山庄交给他打理后,从此便退出江湖隐居概不见客。 他回想刚刚方兰对他说的话,“你不是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吗?我告诉你,孩子不是木青赤的。” 他看到方兰眼中的绝望,她流着泪说,“是……它就是个野种,你说的没错!” 方兰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如得失心疯,滴滴的笑着很冷静的说,“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啊,龙庄主,你还满意吗?你让我家破人亡,怎么还好意思问,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因为它就是一个野种啊?” 若说一开始,他不相信她的说词,可当她再一次否认孩子的父亲不是木青赤的时候,他的心既然有种被人千刀万刮的刺痛。 他知道方兰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可他却不敢承认,若是孩子不是木青赤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龙傲天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孩子不是木青赤的时候,他心里既然会生出,他宁可方兰肚子里的孩子是木青赤的,也好比她被人侮辱而怀的身孕。 第二百四十三章:夜探神剑山庄 龙傲天招来了跟在他身边多年下属,让他查一下方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 木青焉因为玄空冥身体受伤的原因,他们在路上耽搁了好些日子,磕磕绊绊才终于抵达宁观,她找人打听了神剑山庄近日的情况,也向提供神剑山庄水果蔬菜的商贩打听,近日神剑山庄有没有多余的人在神剑山庄做客,却毫无所获。 在客栈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深夜,木青焉决定夜探沈剑山庄,玄空冥只是知道她来找人,不顾她的叮嘱,紧跟其后。 皓月之下,木青焉一袭黑丝夜行衣,蒙着黑色的面纱,越过高墙,落地的时候被跟过来的玄空冥拍了一下肩部。 她是真没想到,他会鬼鬼祟祟跟来,一个过肩摔,便把男人摔在地上,冰冷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清冷的白光,当下就要刺了过去,却听出男人急呼一声,“方焉,是我!” 手中的匕首停在半空,木青焉从男人身上起身,将匕首收回腰间。 玄空冥,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整理一番后忍不住吐槽她太恶毒了。 木青焉一把将他拽入一旁的假山,此时一队巡逻的弟子恰好路过他们差一点就要暴露。却没有人发现,假山深处,一道黑影将两个的互动尽收眼底。黑曜的狭长的眸光如深不见底的黑洞,随时能把人吞噬。 护卫走后,木青焉从暗处走出,“你怎么来了?” “我睡不着,过来看看。你来这里做什么?有你要找的人?”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吃饱撑着来这里欣赏月色啊?”木青焉真的是一个白眼翻过去,“不是让你好好在客栈休息吗?有伤还到此乱跑,刚刚我手中的匕首,差点就刹不住了!” 男人嘿嘿的笑了一声,讨好的说,“还不是怕你需要帮手。反正左右没事,来帮你站岗不是更能体现我的有用之处?” 特么,也就只有方焉这个女人不知好歹,想想他那群后宫的美人,那个不是舔着脸来讨好他的。 木青焉懒得再和他废话,呵呵的冲他冷笑,一个轻功飞到了屋檐上。 两个人在神剑山庄转一圈,也没有发现有方兰踪迹,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劫持方兰的人可能另有其人…… 玄空冥见她毫无目的的找,也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当下就抓了一胆小的婢女向她丢过来。 威胁逼问之下才知道方兰被关在神剑山庄偏僻的后院,打晕了婢女后便来到方兰住的别苑,一进门,便看到一个小丫鬟准备喊人。 只是她还开口,玄空冥这次倒是很迅速的把小丫鬟解决了。 木青焉穿着一袭黑衣,加上蒙着面,方兰根本就认不出来,来人是木青焉。 方兰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后退几步,看见了地上已经断气的婢女,以为他们是来杀她的,直到木青焉撤下面纱,方兰从害怕转为惊喜! “焉焉!” 她扑过去,抱着木青焉。木青焉也一样,和她抱在一起,这样的画面,这一旁看戏的玄空冥,瞬间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百合气息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 更是坐实了,他一直怀疑木青焉喜欢女人的事实。 “晴晴,你的脸怎么了?!” 木青焉注意到,方兰脸上有一条手中长的疤痕,虽然她的五官精致好看,但脸上有这么一道疤,还真的有点影响她的美貌,她闻到了她脸上的中药味,应该是准备要睡觉而涂的药膏。 不等方兰回答,木青焉开口,“是不是那个渣男伤的你?这个人渣!” 木青焉忍不住骂了一句。 方兰看到木青焉满是对她的关系和维护,一瞬间就鼻子酸酸的,“焉焉我没事,大夫说只要注意伤口不感染,就不会留疤。不用担心!” 看着这两个,怎么看着怎么有cp感的姑娘,玄空冥当下就恶心的想吐了,“行了,你两个,别辣眼睛了,这里还有个人,照顾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好吗?” 方兰这才把目光投向木青焉身旁的男人,用一种陌生人的眼光看着那个一袭玄色长袍的年轻男人。 一身江湖中人的打扮,却盖不住身上那股王者般的霸气。木青焉简单的解释一下他的身份,并强调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方兰拿着手帕挡住唇角低笑。 她落落大方冲玄空冥点头。玄空冥在别的女人前面,还挺一本正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木青焉这里,他就原形毕露。 见木青焉说自己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心里就瞬间不乐意了,“方焉,你也太让劳资寒心了,什么叫无关紧要,你和劳资说清楚!” “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没看到我再检查晴晴有没有被人虐待吗?” 方兰眼光闪过一丝慌乱,害怕自己身上背部的伤真的被她检查出来,但一想到她穿了衣服焉焉也发现不了,心里稍微放宽心。 玄空冥没了刚刚的不正经,他看了下月色,正是入夜时分,“好了我们该走了,一会被发现走也走不了!” “我既然能来的了,便走的了!”她牵着方兰温柔的说,“走,我带你出家。” 可是方兰却松开她的手,一副不和她走的模样,木青焉不解,“怎么了?” “焉焉,龙傲天,你惹不起!我不能连累你,趁他现在还没有发现山庄有人闯入,你们走吧!” “晴晴,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连不连累的,相信我,我可以带你出去!” 玄空冥,觉得这两个女人谈个恋爱怎么这么矫情,当下就插嘴,“方焉,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最后一句“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投来一个白眼。 木青焉没有解释她和方兰只是闺蜜的关系,“你闭嘴!” 玄空冥立马乖乖做一个拉链闭嘴的手势,木青焉带着方兰,逃出了山庄,却很快被一路人马追了上来。 龙傲天从马背上飞升落下挡住木青焉的去路,马儿受到惊吓,冲刺的往后扬,方兰不会武功,当下就从马背上摔下去,幸好木青焉手疾眼快,脚背勾住马鞍,接住方兰,然后踩了马儿的肚子,借力带着方兰平安落地。 很快神剑山庄的人把他们三人围成一团,火把将他们照的无所遁形。木青焉用手抵挡好半天才适应这么大的亮光。 方兰怕龙傲天,因为自己牵连木青焉当下认命的说,“我和你回去,但是你不能伤害我的朋友!” “方婉晴,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谈条件?!” 男人的语气冰冷的可以杀人,木青焉护着方兰,她给玄空冥一个保护方兰的眼神拔起佩剑,指着前方的男人。 却见他一袭浅紫色长袍,伟岸的身姿带着邪魅,月光与他身后的火苗,将他勾勒的无比神秘。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木青焉身旁的玄空冥一袭玄色长袍,身上的气息也散发着与龙傲天身上一样不相上下的气场。 第二百四十四章:破了七杀阵 只是他身上却是带着一种尊贵至高无上的王者之姿,而龙傲天身上却是散发着江湖侠客的洒脱张扬却绝世而独立的唯我独尊。 看到方兰站在别的男人身旁,被别的男人保护,一股不明的烦躁,让他心中越发不满,当下就一个手势,似乎准备抢人。 木青焉站出来,“龙庄主,我和你打个赌,你敢不敢?” 龙傲天眉毛一挑,觉得很有趣,“赌什么?” 废话总不能说赌一包辣条?当然是赌方兰了。 “听闻,神剑山庄的七杀阵,在江湖上排名第三,有幸领教一下,若我赢了,放我们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龙傲天带着稍有兴趣的开口,“你若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和晴晴留下给你当小妾!免费陪你睡。” 龙傲天啧了一声,第一次听到这么大的口气的女人,看着她弱不禁风的,说话还挺有意思的,不过他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呢? 见他没说话,木青焉啧啧的笑了笑说,“输不起啊?输不起就放了我们离开!”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第一次见这么行为大胆的女子,当下露出危险的笑容。他看看方兰似乎找到了可以将她碎尸万段的软肋。 方兰被这个眼神吓到心口一紧,不能连累焉焉。 “你别管我,焉焉你快走,我们惹不起他。” 木青焉给她一个笑容,看着方兰担心的模样开口安慰,“晴晴,相信我,我才不会让这个渣男来恶心我们两个!”她说完了玄空冥一眼,“保护好晴晴!” 木青焉交代完,一个跟斗落在七杀阵的中间。看着这个女人冷静的态度一副运筹帷幄的姿势,他倒是好奇她怎么破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三的七杀阵。 木青焉很快被七杀阵的十二位高手围成一团,七杀阵,以“音”为阵眼,他们通过音符招式变幻莫测控制速度大小,七杀阵的可怕之处在于一旦开启,必定见血,它是当今江湖上的神话。 多少英雄豪杰,被困在七杀阵中死去,尸骨无存。 神剑山庄能在江湖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大半源于七杀阵这个至今被奉为神话一般的存在,确实有它的过人之处。 木青焉被这个变换复杂的招式,影响了发挥,一番争斗下来,没有受伤,却差点耗尽体内真气。 难道真的要让这个渣男来恶心她们吗?不,她一定会破了这个破阵。 方兰忍不红了眼眶,想冲过去却被玄空冥死死的抓住,“小美人,你要相信方焉,她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弱女子!” “她没让我帮忙,便是证明她有这个本事,你就别担心了!” 她怎么不担心,焉焉都是为了她,才陷入这个局势,若是输了,她大不了回去被他折磨,但是不忍心连累焉焉。 方兰泪水忍不住滚落,都是她,她罪该万死! …… 看着木青焉被七杀阵困住,巨大的蓝色空气,将他们困在其中,她找不到突破口,阵眼中的音符开始随着奏乐起起伏伏,她一身本事在这个七杀阵严重受到干扰,那声音震的她耳膜都快穿破了。 该死!她就不信!今日会死在这个七杀阵中,木青焉急中生智,迅速封住自己的听力。 这音符能使人迷乱心智,若是长时间找不到突破口,她封住的听觉没多久会自动觉醒,木青焉一顿乱砍,却被反弹回来,整个人撞到地上滚了一圈。 木青焉疼的,依旧咬着牙。她剑尖插入地上,借着力量起身,十二位影卫,像是闪电的速度一样,木青焉与他们周旋好几次,以失败收场,她被困在阵中无法还手。 “龙傲天——我求求你,我随你回去,你叫你的人退下!叫你的人退下!我求你!” 方兰忍不住嘶喊,想冲过去,依旧被玄空冥抓的死死。 虽然她不懂,但隔着那层蓝色的结界,木青焉几乎占不到一点便宜。看到她一直和那些如风如电一样的影卫厮杀,她身上已经被砍了好几刀了。方兰心疼心都快被捏碎了。 他们的速度快的肉眼几乎不可看见,方兰真的怕了,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龙傲天,倒是稍有兴趣的欣赏,暗想这女子究竟是谁?能撑到现在极为不易,要知道,这阵法,是他父亲一身的心血,他都不能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玄空冥,一开始也挺自信的,现在他慌了,木青焉身上被砍了几刀,他都想冲进去救她,可是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向他求救。 木青焉吐了一口血,闭着眼睛,回忆刚刚和十二影卫的交手。强大的音符还是让她的听力自行解开,木青焉被那声音影响的感觉天旋地转。 忽然她从身上割掉一块布,蒙住眼睛,便是他们刚刚扰乱了她的视线,木青焉耳朵一动,面对袭来的杀气,手心聚集一股水晶一样的气焰。 木青焉念着口诀手中开始凝聚一股气焰:行为风,土为火,天地正气,借我号令,破! 只见木青焉手中的蓝光将他们手中的兵器悬浮,随着一声破十二个影卫迅速被反弹砰的一声,几个人瞬间撞倒在地上,趁他们还没有归队,木青焉迅速拔起手中的剑在腰间一玄,往地上刺,阵眼被破,鬼魅的音符声哑然而止,木青焉真确无误的长剑男人从头顶刺穿守在阵眼七杀阵的金元所在。 蓝色的气体慢慢消散,木青焉从里面安然无恙的破阵而出,虽有外伤,却全身而退。 方兰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欣喜若狂的冲过去。 “焉焉!” 她泪珠顺着滚落下来,看着这个傻姑娘,为了不把自己交给龙傲天,孤军奋战,又感动又担心。 龙傲天狭长的眸光一眯,觉得她使用的武功招式有些新奇,木青焉圈住方兰的细腰,一个轻功两人就一前一后的骑在马上。 长鞭一甩,马儿受到惊吓,只丢下一句话,扬场而去。 玄空冥暗骂方焉这个女人这个没有良心,紧接着踢掉龙傲天的人下马,自己据为己有,勒着马绳紧跟其后。 龙傲天让人救下受伤的下属,他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方兰给带回来好好的伺候他。 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龙傲天招招手,暗影过来的时候,低着脑袋等主人的吩咐。 “去查一下,刚刚那个女人的身份讯息。” 方婉晴居然能认识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很好,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能护她到几时。 男人英俊的脸庞,在月光下一副高深莫测的情绪,眼底的眸光笑意不达眼底。似乎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期待。 回到客栈后,方兰突然感觉腹部微微胀痛,木青焉这才想到,她刚刚只顾着带方兰回来,完全忘记了她身怀六甲。 找来了大夫开了安胎药,才终于睡去。 玄空冥一时间心里有好多问题想要知道,比如木青焉是不是真的同性恋,比如她和方兰是不是真的是情侣关系。 “扣扣” 玄空冥敲了天字第一号木青焉住的方门,木青焉看着熟睡的方兰,打开门后关上,便拉着玄空冥到他住的地方。 第二百四十五章:焉儿在不是焉儿 玄空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心中的疑惑,“方焉,你和那个女人,不会玩真的吧?” 玄空冥有种心中暗恋多年的白月光,突然发现她是弯的,那种感觉应该没有人比他更难受更心塞了吧。 木青焉白他一眼问道:“子羡,我们好歹一起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男人下意识挠耳,语气带着不相信的说,“你们这个关系很危险啊!” 木青焉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晴晴是我朋友,也是我兄长喜欢的女子,算是我嫂子,我拼死护她那是因为她既是我朋友,也是我嫂子,你这个脑袋难道只是为了看着更高一点吗?” 他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巨石,“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弯的。” 不过你就算是弯的,劳资也会想办法把你给掰直! 很晚的时候,木青焉就回到自己的厢房,玄空冥收到自己人的飞鸽传书。 信中明确的告诉他,木青焉便是她一直要找的女子。玄空冥内心像是承载了一些波涛汹涌的情绪,手中的纸条被捏的粉碎,像是陷入了一道选择题。 找了几年的女人,原来就在眼前,他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他感觉老天像是给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第二天,原本说好一起回洛阳的玄空冥,结果只留下一封书信留给木青焉,匆匆的就离开了,连句告别都没有。 木青焉收到小二转给她的书信,看了一下内容,忍不住骂他忘恩负义就赶紧整理包袱,带着方兰去码头回洛阳。 像是被人算好了一样,她们来到码头的时候,就遇上了龙傲天,他带着一队人马将他们拦下。 方兰看到她的时候,面纱下的容颜顷刻变得一阵灰白色。 “龙庄主,这是要做什么?” 木青焉背着包袱,一手牵着方兰,另一只手握紧手中的宝剑。她明显感觉到方兰看到龙傲天时,已经颤抖的身体。在码头做生意的商贩,看到一队人马拦住两位姑娘的去路,像是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一样。 看了他们几眼然后,继续吆喝。并没有对这些事情而好奇。 龙傲天盯着木青焉,低声笑着开口,“做什么?当然是带人回去!” “龙庄主,你究竟想怎么样?” 方兰眼神很平静,但木青焉却感觉到她的内心的不安。 “方婉晴,随我回去!你以为你逃的掉吗?”他的语气带着不可以抗拒的命令。 “昨夜,是你答应破七杀阵,就放过我,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方兰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龙傲天看了方兰一眼笑着说,“我确实答应放你走,你们也确实走了不是吗!” “你——!”方兰咬着牙,却对他没有一点办法,明明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刮,但奈何自己能力不够。 木青焉侧过脸瑶瑶头,像是告诉她,别和这种人计较。 方兰这才平息心中的愤怒,木青焉将目光扫在对面的龙傲天身上,虽然他的气势带着唯吾独尊的霸气,但木青焉对他却没有一点害怕,“龙庄主你是我见过,除了姓顾的以外是最不要脸的一个男人,你说带回去就带回去?你是晴晴什么人?凭什么左右她的人生?” 她的话,带着不讲情面的嘲讽,龙傲天英俊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神剑山庄的庄主,当然还是要维持该有的风度,“方焉姑娘,这个女人你又对她了解多少?可别被她这柔弱楚楚可怜的一面给骗了。这种女人,她上刻还拿你当姐妹,下一刻,可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小心着点。” 想不到一个晚上,龙傲天就查到她身份,确实,神剑山庄怪不得是四大家族之首。 方兰听到龙傲天那些话后,整个心脏都在颤抖,尽管对他早就不抱希望了,可是他的话还是可以把她凌迟。 木青焉紧紧的握着方兰的手,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龙傲天的话,“脑子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别说晴晴没有做,就是做了,也是那个女人活该!你与晴晴有婚约,却还在外面勾三搭四,龙傲天,你眼睛才是真的瞎了,好坏不分你会后悔的,若是有一天,你当你知道,知道她没有害死夏芊芊的时候,你欠她的,我看你如何还的清!” 龙傲天感觉木青焉这句话,有特别大的杀伤力,他胸口像是被撞了一颗石;若是有一天,知道她没有害死夏芊芊,那么欠她的,他如何还的清! 龙傲天脸上,一瞬间各种情绪在他英俊的五官浮现,这一刻,他既然发现,他不敢面对,方兰。 …… 木青焉明白自己武功在高,带方兰冲出重围的话,肯定不能硬碰硬,而且方兰身怀六甲动起武来虽然不见得逃不掉但可能会动胎气,一番酝酿,她只好带方兰先回客栈。 用缓兵之计拖延时间。 不出意外大哥应该被放出来了,走得时候,她还留了字条,啊玄看到知道她在这里也会来救她。 木青焉就这样一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姿态,却不知道,她和厉千殇的感情在进入一个不好的走向。 …… 木青赤,彻底与慕容璃解除了婚约后,得知方兰和自己的妹妹被龙傲天囚禁在客栈,当下就找来以前认识的江湖朋友前去营救。 厉千殇一路跟随木青焉至此,清楚的看到她与自己二哥的日常举动那样的不分你我,关系好到让他嫉妒。 万毒门的老三告诉他,焉儿是在京城的街上与他二哥认识,还是他二哥救下焉儿。 只是此后两人在皇宫两人又再次相遇,嫣儿的任督二脉还是被二哥打通的。 通过老三的描述,二哥应该是不知道嫣儿是他要找的人,可是让他想不通,为何他们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却为焉儿做那么多事? 直到那天晚上他跟着他们去神剑山庄,她凭一己之力破了七杀阵,那时候他心中所想的答案都在应验自己当初的猜想…… 皓月之下,男子一袭白衣胜雪,眼中带着无尽的悲伤,他失魂落魄的躺在瓦片上,像是被困在一个走不出的迷宫。 回想起来,木青焉和玄空冥两个说话的语气,行为举止,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只是他宁可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他的焉儿还活在这个世上,却无法逃避内心的一面,她的焉儿再也不是他的焉儿…… 木青焉始终成了另一个女人,他的爱的人消失了…… 厉千殇性感的唇角慢慢抽搐,眼中的雾气越发浓重,最后被一层冰冷的寒气代替,像是无法承受这些事情的真相,抱着酒坛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似乎只要把自己灌醉了,才能逃避残忍的现实。 …… 方兰一直让木青焉不要管她,可是木青焉怎么可能不管?她现在在等,能拖一拖是一天,啊玄应该在路上,这几天就会到达,那样她一点都不介意和他正面交锋。 七杀阵被破的消息,在江湖中掀起一片波澜,只是没有人知道破七十阵的女子是什么身份。 龙傲天似有意隐藏她的身份,不让别人知道。 第二百四十六章:被下软筋散 她和方兰被困在客栈,神剑山庄的弟子,把客栈围得滴水不漏,连一只苍蝇也不放过。顾枫澜听凌风的报道,得知木青焉被龙傲天扣押,当下就去找龙傲天。 龙傲天得知木青焉是秦王的人,自然愿意放人,本来他的目标就是方兰,而木青焉的武功又高,多少他有些忌惮,而且他犯不着和朝廷对着干。 房门打开的时候,男人一袭玄色翻领长袍,伟岸的身姿带着尊贵无比的王者之气。银白色的发冠套在头顶,无端平添一丝威严。 木青焉站起身来,面色冰冷的开口,“是你!?” 木青焉刚说完,门口就闯进龙傲天的人,二话不说就抓着方兰强行带走,木青焉激动的追过去,“放开!放开晴晴!” 木青焉拦着那些人的去路,顾枫澜却伸手阻止,几番纠缠下来,木青焉感觉身子一软,如被人踩在脚底的烂泥土一样。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她趔趄的撞到桌上,“哐当”一声,桌上的杯子,禁不住她这样一撞,已然掉在地上碎成一片。 “随我回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木青焉冷哼一声开口,“你真卑鄙,你居然对我下软筋散!” 木青焉整个人便软弱的趴在桌上,费了好一番功夫,也不能站起身来。她眸中带着倔强,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软筋散,顾名思义,中毒者十二个时辰之内,全身筋骨酸软,如同废人。半点功力也使不出来。 木青焉根本好无反抗,这种药应该是刚刚和他交手的时候给她下的,“你真是卑鄙,顾枫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得不得便使用这种让人鄙夷的招数,你无耻!” 木青焉眼底的恨意,一点一点滋生,顾枫澜快要被她的眼神给逼的差点疯了,他做错什么?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错? 他无视女人眼底的愤怒,弓腰将她抱在自己怀中。木青焉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眼底的滔天愤怒,恨不得将他吞噬。 “放开,放开我!顾枫澜,你快放开我!” 身体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她挣扎了半天,没有一点用。男人像没听到一样,冰冷的话传来,“别做无谓的抵抗,青儿,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本王!” 木青焉抬眸,进入她视线的是男人精致的下巴,“顾枫澜,我已经成亲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顾枫澜命令人拿她的包袱,然后抱着她一路走出客栈。他没有回答木青焉刚刚的话,只是带着几分让人理解不透的话开口,“青儿,你以为厉千殇现在还会来救你吗?” 木青焉眉形皱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男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没有回答,木青焉一直想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眼角的余光突然就扫到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在仔细看的时候,那身影就这样毫无避讳的进入她的视线。 木青焉脸上浮现一丝惊喜;是他,他来了了。 就在她满心期待的等他来救自己时,却看到男人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 “轰隆” 她的世界下起了连绵大雨,脸上的笑意开始渐渐冰冷,无数的刀在心里刺穿她身上每一个细胞。她放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在身体中破碎。 …… 马车开始缓缓行驶,回京的路上,顾枫澜一直将她抱在怀中,马车空间很大,顾枫澜一直尝试和她说话,可她却想没听到一样,脑海一直在想前几天看到的那抹身影,努力的为男人寻找了万千个借口。 直至顾枫澜说起厉千殇的身世,她才稍有兴趣的侧耳旁听。 顾枫澜说了很多,直到他公开了厉千殇的身世之谜,她一直维持的动作,终于有了些意识。 顾枫澜眼底一片心灰意冷,压着心中的愤怒开口,“看来,厉千殇也并没有多在意你,连他的真实身份也不曾告诉过你。青儿,这样的男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她喜欢他什么? 她也在问自己,喜欢他帅气痴情,喜欢他把自己宠的无法无天。 喜欢他对自己装柔弱,喜欢他不要脸的对她一番勾引,喜欢他腹黑…… 木青焉恍然思绪飞到四年前,第二次遇见他的场景,一直是在大哥的保护下,性子难免顽劣,她理直气壮的坑让他陪自己吃一顿美食,她如同一个江湖老手那样老练,现在回想脸皮厚的子弹都打不穿。 她一直以为啊玄的身份在南岳是个书香门第,家世清白的公子,因为当时遇见他的时候,便是一袭白衣,俊郎无双,那双桃花眼干净的不像现在凉薄忧郁。 现在的啊玄,身上如背负了一层神秘,她曾经试图,想要解开其中的秘密,最后的最后她彻底放弃了窥窃他的隐私。 因为她想等他告诉自己,而如今她想知道的事情,既然那样残酷无情。 一瞬间一股酸涩感让她忍不住眼眶湿润,那些曾经解不开的谜团,原来真相浮现的时候,那样残忍! 她眼中掠过无视心疼,她爱了四年的男子,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她却没有陪伴在她身边。 她突然将这几天累计对他的不满和置气,将那些年没有陪伴在他身边安慰以遗憾抹掉所有的埋怨,一路上的愤怒被心疼替代。 木青焉此刻好想去他身边抱抱他,用自己微不足道的温柔,给他一点安慰。 顾枫澜见她眼底湿润,以为是他的话,让女子产生了不适,心中更加笃定,他这个正确的选择。 还没有愉快片刻,便听见怀中女人开口,”顾枫澜,你还真是为了得到我,无所不用其极?我告诉你,即便是这样,即便他骗了我,我也爱他!” 男人眸光忽然被寒冷代替,他十分自信的开口,一双幽深的眸光又带着似笑非笑的情绪,“你以为这次,你还能轻而易举离开本王身边,我告诉你,我会每日给你放一点软筋散,这样你就只能乖乖呆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你放心这些量对你身体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以后的每一天,你面对的男人只能是我!” “无耻!”木青焉这两个字,就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一样。 她此刻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每天给她下药,那就是说,她会如同废人一样,不——或许只是比废人稍微好点。 她不能让他看穿她的冷静,她一定要闹,闹得越大,对后面的转变才不会被怀疑。 她也可以趁此机会再秦王府查出,当年那件事情是不是和苏侧妃有关。 上次雪痕查到,买凶的事情,和秦王府有关,那么最可能的便是苏侧妃。 木青焉一路上,绝食,各种作妖,顾枫澜却十分有耐心的任她胡闹。 回到秦王府府后,所有人包括周管家都用一副看见鬼的模样看她,隐秘的角落一道毒蛇般的双眼,就这样盯着顾枫澜抱在怀里的女人,无限的妒忌和不甘闪过。 木青焉眼眸子犀利的察觉到躲在暗处中的那一双眼睛,只是女人很快躲开她的视线。 顾枫澜将一位神似秦王妃的女子接回来,在秦王府很快就被传开。 所有人都以为又是一位和秦王妃长相一样的女人,并没有真的以为秦王妃还好好的活在世界上,因为当初那两具尸体让所有人相信,秦王妃已经薨世的实事。 牡丹阁,赵馨怡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被偏爱又被狠狠摔下神坛的感觉,心中无数嫉妒被愤怒吞噬,心痛的感觉快要窒息一样。 第二百四十七章:方兰的孩子没了 为当初不顾一切奔向这个男人而无比悔恨,那些以为的宠爱,不过是被人当成了替身…… 怜儿今天也瞧见了被顾枫澜带回来的女子,她也和别人一样认为不过是和赵馨怡一样,又被当成秦王妃的替代品。 “夫人,这是你要的汤,奴婢给你放这里了。” 怜儿目光投向梳妆镜前那纤细有些伤情的背影,脸上露出一副心疼又无奈的表情。 王爷自从带回一个与王妃相似的女子,牡丹阁,就再也没有出现他的身影。 其实怜儿还挺心疼赵馨怡的,没什么坏心眼,毕竟她是她在这个王府里除了秦王妃,脾气是这些主子当中最好说话的一位,若是遇上九儿夫人那样的,还有夏夫人那样的,她这瘦小身板,早就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起码赵夫人,还从来没有对她大呼小叫,冲她发火过。 “怜儿,你说是我长得像秦王妃多一点,还是被王爷带回来的那名女子长得的像秦王妃多一点?” 良久赵馨怡转过头来,不由分说的问怜儿,她们两个人的相似之处。 怜儿当然知道她问这句话的意思,当下就扑哧的跪在地上求饶,一个低贱的下人,是不应许对主人评头论足的。而她也不想说一些违心的话。 “夫人,奴婢不敢胡说,这是大不敬的!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那份别人代替不了的独一无二,夫人不应该去为这些改变什么,因为你就是你啊!” 赵馨怡站起身来浅笑,这丫头倒是生的一张巧嘴,会说话。 赵馨怡开口让怜儿起身,然后走过来看着桌上那一碗黑呜呜的汤药,眼神带着嫌弃,却不得已端着那碗汤药,尽数喝完。 她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的肚子争气一点,为心爱的男人诞下子嗣。 她相信,只要她有身孕,心爱的男人便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 神剑山庄,方兰又被关回原来的别苑,她被反手绑着连脚也没有放过,这一次她的待遇就如同随时被人宰割的羔羊。 龙傲天一身酒味传来,看到男人来的时候,方兰只能以抗拒的姿态发出呜呜的声音。嘴里也被塞了如包子大小的纱布。 迎面而来的是男人那一张精致的五官,今天的龙傲天一袭暗紫色的长袍,内搭白色对襟,衣服将他伟岸的身姿衬托的无比英俊潇洒,特别是那一对剑眉,第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来自稳重男人的气息。 只是他漆黑的双眸却让那一张原本英俊的五官多了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窒息感。脸色还有若有若无的红霞,应该是酒精的作用。 方兰用头抵在床上,借力起身,后退。 她一直试图说话,却只能听见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你别过来! 男人嘴唇一勾发出危险的一抹勾度,他一把将缩在墙角处的女子拽到他身边,慢慢取下塞在她嘴里的纱布。 方兰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男人眼底那一片被欲望代替的眸光,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里会做什么。 “龙庄主,收起你那昭然若揭令人恶心的情/欲,你若是敢碰我一下,我就立马死给你看!” 男人解开她的绳索,将她的话视而不见。 他一把薅住她后劲,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方兰那半张被刀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疤,虽然脸上有那么一道疤挺难看的,却不影响这个男人对她一番窥觊。 “我想得到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失过手!” 他看着方兰那性感的珠唇,这这个女人一定是给他下药了,竟然该死诱人。 方兰抗拒的偏过头,却始终以最狼狈的一面被他占尽先机。 吻细数滚落她的脖颈,方兰疯一样的手脚并用的踹开,却反遭男人一手掌控她的手腕,一把举过头顶。 健硕的身体覆盖压下,丝毫不考虑她是一位有身孕的弱女子。方兰感觉到腹部传来抽疼,她皱着眉头,却听见“撕拉”一声,黄色的纱裙被男人,扯开撕碎。 方兰大吼,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的让男人:不要乱来。 “龙傲天……你对得起夏芊芊吗?你应该杀了我替她报仇!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我嫉妒她,恨不得她万劫不复,你应该杀了我替你心爱的女人报仇雪恨!而不是背叛她,你这样她在地狱会恨你的,她会恨你的!” 方兰绝望之际,想到保住清白的办法便是搬出夏芊芊,曾经她从来都不承认自己害死夏芊芊,而现在却要以这样的方式不惜背上这个罪名。 她对他,恨到了极致。 明明以前他们三个人关系那么好那么好,是什么导致他们变成了仇人? 曾经她恨不得把自己一颗心双手奉献给他,幻想成为她的妻子,一生一世。 如今对他的爱早就随着退婚,祖母被气绝身亡,方家一朝陨落,恨意早就将那份爱代替。 如今他们中间隔着这样的仇恨,即便他不是杀害自己家人的凶手,但却是导致方家家破人亡的刽子手,龙傲天不无辜。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方兰借着他发呆的空隙,逃离,却被男人一把抓了回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方兰被大的,脑袋闪过一片白光。 “你不配提她,你终于承认你是你杀了芊芊!?嗯?” 男人的口气危险的几乎可以要人性命,方兰被这股气势吓到忍不住颤抖身体。腹部的疼越来越明显…… “怎么?还想着,替你那个男人守身如玉?你以前不是很爱我吗?怎么才两年而已,就移情别恋喜欢上别的男人?” 无比讽刺的声音声从男人口中说出来,方兰一张被毁容的脸,印在脸上的巴掌印与她痛苦交织,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血丝,眼中泪珠打转却倔强到骨子里。这样的方兰让人心疼却又让龙傲天愤怒。 “龙庄主,神剑山庄是没女人了吗?我这幅残花败柳,被无数人碰过的身体,你这么感兴趣?不嫌恶心吗?” 方兰这一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用的十分恰当,龙傲天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一颗心控制不住的颤栗。眼底的笑意冰冷的可以把人瞬间冻结。 方兰天生与生俱来的气质如兰,即便方家落魄她如过街老鼠一样躲着他,却始终没有磨掉那一身骄傲和如雪莲一样的干净的内心,脏的只是身体,但她的心无比干净。 他逼问方兰,是谁碰的她,可是方兰却如死了一样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说,“与你无关!” 这句话让男人气的大吼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脏了,也不建议多我一个男人。” 他将衣服尽数脱掉,赤着上半身,便把女人牢牢的禁锢在他的身下,丝毫不顾身下女人痛哭的哀嚎与挣扎,剧烈的痛让她腹部疼的能把她整个身体撕碎…… 男人撕扯她的衣服,在愤怒中渐渐被一层担忧和恐惧替代,身下一片血液,止不住的流出,床单早就被染成大红色。 第二百四十八章:小月失踪 书房。 低沉的气息被一层诡异代替,李允将方兰这两年的经历,细数禀告! “这便是方姑娘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她被那个伪善的商人夺去清白后,母亲也在去年离世。如今她孤苦无依,以刺绣糊口。” 龙傲天在听到方兰这两年的经历,英俊的容颜被一层愤怒代替。他攥的手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很快染成了一片赤红色。 原来这两年,她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被赶出方家,他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躲自己,所以才不回方府的。 听到这些话,他心如遭重锤,他既然会心疼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明明她那么坏,方家现在的下场,全是她自作孽的后果,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把她从神坛拽下来的时候,他开始心疼了。 良久,龙傲天才拙见有了一些理智,“那么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的!是不是木青赤的?” “暂时不清楚,但是以时间来推算,方姑娘是前一个月前才认识木青赤,所以可以排除他不是孩子的父亲!”李允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又继续开口,“她很可能又像上次那样,被人……” 李允不忍心说下去,那么一个名满京城的大小姐,就算她真的杀了夏芊芊,那么这些年她受的苦,方家的落魄也早就够了。 何况,她一直不承认自己杀了夏芊芊,若是她没杀夏芊芊,那么他们庄主欠她的这些债,要拿什么去还? 他还不清了,方婉晴家破人亡,父母离世,她成了世人口中的扫把星,被夺去的清白,这些血债,他怎么还的清呢? 而且,以前他也觉得,方婉晴罪不可赦,可是当他查到这两年经历的事情,还有她与世无争的性格,在方府被那群绣娘如此误会,她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甚至不去憎恨。他突然觉得,她是无辜的。 是的,那么坏一个人,不应该对那些伤害她的绣娘进行报复吗?可是她没有。 …… 方兰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意识涣散,绝望的一双眼睛没了求生的欲。 龙傲天,这几天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忽然就开始喂她吃药,喝汤,照顾的无微不至,方兰对这些转变漠不关心,孩子刚来的时候,她想尽办法弄死,如今孩子没了,她突然感觉活下去的动力也没了。 龙傲天细心的将药品尝一口,滚烫的药汁进入他口腔的时候,一阵麻麻的灼伤感,让他的舌尖瞬间对丫鬟发了脾气,害怕吓坏怀中的人儿,低声的让下人滚了出去。 方兰,就这样毫不反抗,没有拒绝他的好。 直至今天,方兰被他这样的举动给恶心到了,意识突然就暴涨到了起点。 她入魔一样的撕扯他的衣服,一遍又一遍的问:“龙傲天,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放过我?啊?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放过我?家破人亡还不足够你消除怨气吗?夏芊芊的死,就算真的是我造成的,我全家也因为此落得如此下场,你夺走了我的孩子!我已经什么都没了,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放过我?” 方兰撕心裂肺的质问?倏地的让男人的眸光片刻间就被一层愤怒代替。即便他心疼她的遭遇,但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在用无辜者身份求他的宽恕。她不配! 男人捏了她的下巴带着受害者的暴怒开口,“这都是你自作自受的报应,方婉晴你最好记住你是一个杀人凶手。你这一辈子都不配得到谅解!” 方兰笑了,眼里止不住往下涌,“若时光能回到两年前,我一定亲手把夏芊芊那个贱人碎石万段,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她死了真好……哈哈哈哈!” 男人当下就扼住她的喉咙,方兰却不反抗,只想他赶快动手,让自己快点得到解脱。 男人见她毫无求生欲望,当下就送了松了松手,方大口吸了一口气,笑的更加灿烂了。她喃喃的说道,“我不会为夏芊芊那个贱人赔罪,她不配……” 男人只当她说胡话,并没有发现方兰的眸光一寸一寸涣散。 她拔起头上的发钗,一把刺进胸口,那样决然抱着必死的决心。龙傲天仿佛呼吸都停止了跳动,来不及阻止,便被方兰胸口的血一点的喷洒在他英俊的五官。 于此同时,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木青赤赶来的时候,却见方兰刚好将发钗刺入自己的胸口,这一刻他的害怕无所遁形,他冲过去,一掌劈开了被方兰举动吓坏的龙傲天。 方兰看到木青赤的时候,脸色却带着一抹笑容,那是一抹凄美带着不舍的笑,她伸手想要触碰,木青赤却急步接住她倒下的身体,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兰儿~” 方兰激动的牵制到了伤口,木青赤点住她的穴位,眸光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兰儿,你撑住。” 他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一定不会!他将她抱在怀中,从腰间拿着随身携带的止疼药给她服下。 方兰吞了药,一时半会还没有得到缓解,本就虚弱苍白的小脸更加雪白一片,“木……公子,若有来生,晴晴,一定做你妻/子!” 木青赤身体剧烈的颤抖,让方兰不要说话,他给她用了止疼药,将她胸口上的发簪拔掉。 一番处理,终于把她的命给救回来。龙傲天意识渐渐恢复,从方兰不要命的举动中回神,胸口的那一掌让他有些震疼,想要救方兰的时候,却见那个女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正在往门口离去, 龙傲天却紧跟过来阻止,木青赤的几个朋友,当下很给力的拦住龙傲天的去路,他抱着方兰一路回到客栈。 耐心的照顾她好几天,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 ……… 城王府乱成一片,小月的失踪让顾城瑾一瞬间感觉到天崩地裂,人已经失踪了整整七天,他翻遍了整个京城便是无法寻到小月的踪迹,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一批又一批的人回来,她如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信。 洛阳,小月被带回了神诀宫,不过当下她的姐姐似乎收到了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于是没有在这里多陪她几天。 七天前的那个夜晚,她终于和多年不见的亲人见面,她被姐姐悄无声息的送出城,一路被带回这个隐瞒,与世脱俗的地方。 虽然这里,和她以前住的那些地方不一样,但这里,有些和姐姐一样的姑娘,给她的却是不一样的温情,是她在皇宫和诚王府感受不到的温情。 她知道姐姐现在的身份很复杂,尽可能的不给她惹事,沈星宸咬着一口苹果,带着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的一连荡漾。 “住的可还习惯?” 小月回眸,便对上了那一身水橙色翻领长袍的男子,一举一动散发着一股子有钱人家的富家子弟那种桀骜不驯。 “沈恩人?” 小月见到自己的大恩人,当下便走过去叩谢自己的恩人,因为是他,自己才能与姐姐团聚。 小月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噗嗤一声,眉头也不皱一下就跪在地上,磕重重的响头。 沈星宸没有和常人一样,而是自顾不暇的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语气带着没放在心上的随意,“你比你姐懂事多了,还知道道谢,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你姐和你比差远了。” “沈恩人,你与我姐姐认识多久了?” 从京城回来,路上姐姐与这位神医的似乎很熟,这让她打起了兴趣,想通过他了解一下姐姐。 第二百四九章:嫌他恶心 也许是很久没有见了,两个人关系也发生了很多变化,她们不在像以前那般亲近。 小月觉得现在的姐姐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而且和她相处的时候,她总是害怕自己会不会惹姐姐不开心。 她最近也有些患得患失,总害怕姐姐嫌她是一个麻烦,然后不要她。姐姐也问了娘亲的事情,本来她想等她们回去,找个时间去给母亲上柱香,可是姐姐好像有些忙。 她也不知道,这些年姐姐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姐姐是她最亲的亲人,可她就害怕惹姐姐不开心。 她这个患得患失的毛病,真的好想有些严重。 沈星宸喝了一口茶水,从小月的只言片语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男人勾唇一笑,故作玄虚,四两拨千斤的回答,“不是很久。” 他见到她眼底的光忽然失落,又继续开口的说,“怎么?你想了解你姐姐?” 沈星宸一眼就看出来了小月的心思,也明白她这其实就是一种心病。 心病当然要心药医了,他知道小月是害怕自己惹事,怕惹自己姐姐不高兴,才会去想了解雪痕的脾气,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他有些心疼,这个小丫头。 他摸摸她的小脑袋笑着说,“你姐姐其实别看她外表看起来凶巴巴,动不动就拔剑没有一点姑娘家的温柔,其实她就是嘴硬心软,她是一个特别重情义的女子,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恨不得把顾城瑾那小子给剁了!” 雪痕这丫头又欠她一个人情,把自己妹妹带回来,也不给她多些时间了解,增加姐妹感情,一收到飞霜的密信,丢下自己妹妹面对这陌生的环节,真是个不称职的姐姐,关键时刻还的让他亲自出马。化解一下小姑娘心里的担忧。 他这个兄弟,当的实在太够意思了。 就在沈星宸自我感觉自己很棒,就听到耳边响起小一斤一乍的声音,差点要把他耳膜震破了。 小月激动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什么?我姐姐要杀城王殿下?” “别激动别激动,那日她见你浑身是伤,便要替你报仇,我给拦下了。所以你别乱想,会惹你姐姐不高兴,她找你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你,血浓于水,别看她现在对你不冷不热,其实私底下,一直让我好好照顾你呢!” 小月听到这些话,心里乐开了花一样。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心思既然被神医发现了。 本来她是想知道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但沈星宸的回答总是模棱两可,也就在没有问下去。 沈星宸让小月伸出手来,给她号脉,发现她身体恢复的不错,总是给雪痕那丫头有一个交代。 小月本想做一桌子好吃的菜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还来不及开口让他留下来,沈星宸就走了。 来无影去无踪的,让她有些羡慕。 神诀宫出入都有人严关把守,吃住她和姐姐住同一间厢房,不过姐姐没回来便是她自己住。 姐姐离开前,叮嘱她不要乱走动,所以她就真的很乖,神诀宫有专门吃饭的饭堂,每天早晨还能看见一些弟子在青峰堂相互切磋。 这便是她现在的生活,她很幸福很满足,若是姐姐回来,她就给姐姐做一桌子姐姐爱吃的饭菜。 只是,姐姐要多久才回来呢…… 秦王府 木青焉被安排在书房最近的一间叫醉月楼的别苑,雪痕接到木青焉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的回京,趁着顾枫澜不在躲开了侍卫,终于与木青焉汇合。 她中了软筋散,虽然和常人无恙,但功力却一直被压制,行动走路没有收到限制,就是使用不了武功。 木青焉中途也用了很多办法,就是解不了身上的毒。 雪痕不知道她中了软经散,所以暂时身上没有解软经散的解药。 “宫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雪痕看了四周的环境,秦王对他们宫主倒是一片真心,只可惜,宫主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既然回来,势必要查出当年那个害我的真凶。对了,你妹妹怎么样了?” 木青焉的眸光隐着别人看不穿的情绪。 雪痕没想到,她妹妹的事,宫主既然上心,难免有些受宠若惊。她笑着回答,“属下已经将她安置在神诀宫,多谢宫主关心!” “你能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是好事,按照规矩,我应该让你与你妹妹多相处一段时间,给你放几天假多陪陪她,但现在事发突然所以辛苦你了!” 雪痕瑶瑶头表示自己不辛苦,宫主这么器重她,给她在神诀宫这么大权利,还如此信她,这是她福气,多少人,还熬不到她这个位置。 “啊雪,你帮我分析,你是不是也觉得苏灵儿,她嫌疑最大?” 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想要听听雪痕的意见,每个人看问题的方式不同。所以她想知道别人的想法。 木青焉让雪痕坐下,两人一起研究问题。 雪痕想了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认真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苏侧妃,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以当年宫主的身份,还有她对秦王的痴心,是最有可能是买通鬼画阁的真凶。因为只有宫主死了,她才能明正言顺的成为下一任秦王妃。 其他几位夫人,不成气候,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我方才在路上便见她鬼鬼祟祟的翻墙离去,身手敏捷,不像一个普通的丫鬟,能躲开秦王府的侍卫,可见她不容小觑。” 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所以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雪痕倒了一杯茶水,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宫主,如今你回来了,若苏灵儿真的是背后的真凶,那么她要是发现你是已死的秦王妃,她要是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你的情况有点危险。” “顾枫澜他是不会应许这些情况发生,而且我是以方焉的身份回来,她们现在暂时还想不到我就是已死的秦王妃。这点现在我们可以放心。” “宫主……”雪痕看了木青焉一样,欲言又止,木青焉见她这幅模样,明显充满了八卦。 淡淡的开口,“你是不是想问,秦王英俊多金,是世间少有的痴情男人,为何我瞧不上他?!” 雪痕捂嘴不可置信的说,“宫主,你怎么知道,属下想问什么?” “因为你好奇八卦的气息,已经被我闻到了!” 雪痕“……” 木青焉让雪痕派人注意一下小珠的踪迹。这丫鬟,以往她见着便觉得没那么简单。雪痕这么一提醒,她倒是觉得,有些线索或许可以从小珠身上追查。 只要她找到证据,她一定要让苏侧妃自食其果。 …… 雪痕走后不久,木青焉泡了个热水澡,想通过热水排除她体内的毒气,却发现没有一点用。顾枫澜在她住的地方,放软筋散,就是为了控制她,不让她恢复功力,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让她找到解药。 “咔吱~”一声就听到了房门被人打开,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木青焉穿好衣服,腰间一束便从屏风身后出来。 交领的白色蕾丝睡衣,完美的贴合她纤细的身姿,一头长发垂在胸前,一种出水芙蓉的美,叫顾枫澜看的出神。 “你怎么来了!” 问完这句话,木青焉就后悔了,这是人家的地盘,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第二百五十章:刺伤顾枫澜 顾枫澜喜欢她,即便她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靠近她。 只是她的冷漠,让他的胸像被人捶打一样。这种痛要伴随多久才能恢复,他想应该是她接受自己的那一天,这些痛才会消失。 木青焉扑捉不到他眼底的情绪,也不知道他是喜是怒,她想寻找一个可以防身的东西。却发现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顾枫澜无视她的话,拦着她的细腰,一把将她逼在墙面上,“本王不曾对不起你,你为何总是将我的真心践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爱给你,命给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你摘下来,可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对你所有的好?那些女人,我已经不碰她们了,所以青儿,你究竟要怎么样才会接受我?” 顾枫澜感觉心脏痛的难受极了,他都已经将姿态放到最低了,为什么她却还是对他冷若冰霜,不接受他的爱。甚至在她眼底还看到了她对自己露出的警惕和冷漠? 他那么爱她,那么在意她,为什么她回馈给他的,永远是冷漠和疏远? 他不要这样,只想要他们关系回到以前,她温柔的躺在自己怀里,即便那些温柔是假的,也好比现在她句句话将他凌迟要好上很多…… 他的脑袋低在她的脖颈旁,各种情绪都被他压下去。 温热的气息喷在木青焉的脖颈上,她侧着脸,害怕他会强亲了自己。 这些话,还是会让她有一点点的反应,她也不是那种没有心的人,可是她的爱,已经分给了别人,对于他再无其他…… 木青焉被囚禁在他制作的牢笼之下,如被困在里面的金丝雀,挣扎了好半天也始终徒劳,最终她一脚踢了过去,可恨却被男人轻易躲开,她所有的内力完全使不出来,她真的想把他狠揍一顿,在问他,他的脸究竟有多厚,才能说出这些话来恶心她! 她轻“啧”一声,“你这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受你?” 她眸光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开口,所有的话都化作一把刀,狠狠的对着男人身上最靠近心脏的地方通去。 “因为你恶心!明白吗?你恶心。” “轰隆”,顾枫澜被这些话伤的体无完肤。 男人眸光收紧,一张俊脸变成了土黄色。木青焉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情绪波动的厉害。也知道那些话确实有点过分。 她居然说他恶心,如今他为了讨好她,都已经不搭理那些女人了,她既然还嫌她恶心? 她难道就不恶心吗?她才离开九个月,便已经爬到了厉千殇的床上,和他成亲,她就不恶心吗?他都不嫌她脏,她却反过来嫌弃他恶心。 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本事天经地义,为她改变了这么多,在她看来,那些曾经还是成为她拒绝自己的理由和借口。 木青焉本想借着他思绪飘远的空隙,逃离,只是她还得低估了男人的力气,最终她只能把心中的怨气,化作伤人的利器开口,“你是不是在想,我也很恶心?你是不是在想!我一离开你,就马上嫁给了别人男人?是不是? 顾枫澜,你也可以嫌我我恶心啊,反正我从来就没打算回来恶心你,是你不肯放过我啊!” 顾枫澜思绪回来,他有些不可思议,她居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来不及多想她为什么会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却听到她口中那些能杀死人的话,血琳琳的,那么那么绝情。 “你也可以嫌我恶心啊,反正我从来就没打算回来恶心你,是你不肯放过我!” 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就如此的轻而易举?难道他的心不是肉长的吗?她怎么可以说的那么轻松,一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他真的体会到那种痛,那种不是刀刺在身上的痛,却比那些还要万箭穿心! 这些痛却是他深爱的女人带给他的,顾枫澜眸光迅速变红,他大手掌着他的后脖颈,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脑海滋生出一股浓浓的邪念,“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我倒想看看,我碰了你之后,他会不会要你?!” 他眸光的邪恶无所遁形,木青焉瞳孔骤然放大,一番挣扎,撞到了角落的花瓶,眶当一声摔的破碎不堪,木青焉被他死死的扣在怀中,不论过程如何挣扎抵抗,她这一身的力气已经用到了底,在也使不上劲儿和他反抗。 “顾枫澜,你若是敢碰我,我会死!”她眼底的雾气越发浓重。 他的动作终于停下,女人抗拒的姿势还是令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他眼中再无其他只剩疲惫,他将她拽到床上压下,“别再自讨苦吃,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与我抗衡的能力!” 木青焉身体一震,僵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像是随时会吃人的恶狼。 她拔起头上的发簪,对准了男人的脖颈。威胁。 “不要逼我!”木青焉带着颤音,冰凉尖锐的发簪将男人的肌肤刺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顾枫澜不顾她的反抗,抓着她的手,试图想抢回来,结果就刺到了自己的胸口。 男人停下动作,眼底的悲伤无所遁形。 木青焉害怕的缩在角落,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顾枫澜不顾疼痛,想要伸手阻止,却因为见她激动,而不敢在多说什么。 万念俱灰的痛,也不足以表达出来他现在的疼,他那么那么爱她,可她给他的永远都是冰冷的利刃和威胁,他在意她,她便吃定自己会吃这一套。 青儿,我们究竟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你才会发现,你的这些举动有多么的伤人! “顾枫澜,你放过自己吧!也放过你我,世界上并非只有我一个女子。” 木青焉话音刚落,凌风便冲了进来,木青焉这一刺差点要他的半条命,凌风让人将她关入地牢。 木青焉却觉得是自己离开的好机会。 顾枫澜每天给她下适量的软筋散,若是这几天被关在地牢那么她就不用被他下药,时间一过,她的内力便会自行恢复,到时候不用等雪痕她也可以自救。 只是她却不知道,进入了地牢后,有人买通了狱卒,直接招呼了她一顿。 痛!好痛! 皮开肉绽的疼,让她的身体无一处是完好的,她被人绑在十字的木架上,承受一鞭又一鞭非人的对待。 木青焉疼的,几乎昏死过去。却又被一盆冷水给浇醒。 “别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杀了你们!” 木青焉虚弱的开口,狱卒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推开了对她用行的人。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说了疯话的傻子。 狱中一鞭抽在她的身上,笑着说,“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找我报仇。” 这一鞭一鞭抽打在她身上,就好像在打一个没有知觉的人死人。 他们笑的无比癫狂,那些人怕闹出人命,便把她从木架上解开。 两个狱卒将奄奄一息的木青焉,带回她的牢房,如同丢了垃圾一样。 意识涣散之际,她突然看见一道浅黄色的身影站在牢房外不远的地方…… 她似乎对狱卒说什么,她也听不到了,身上各种刺痛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去。 狱卒收了钱,满意的把一定银子让自己的下属去买点酒喝。 好久没有收到这么多银子了,这笔买卖他真的希望在多来几个。 昏暗的地牢,光火勉强将地牢照亮。木青焉被人丢在脏乱的稻草上,奄奄一息。 第二百五十一章:还是被人灭口了 木青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醉月楼,全身的刺痛让她没有一点力气拒绝顾枫澜对她的无微不至的照顾。 顾枫澜让人把在牢房中对她动私刑的几个狱卒带过来。 片刻后,那些人狼狈的被侍卫押进厢房。看到顾枫澜的时候,那几个狱卒赶紧求饶。 其中几个不知道是不是说好了一样,把责任推给收钱的那个人。 被同伙出卖,及时面对男人已经黑到锅底的一张脸,还是咬着牙为自己辩解。 “王爷饶命啊……小的不知道这姑娘是您的人,求王爷给小的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啊!” 木青焉好不容易,想休息养好身体,那哀嚎的声音嗡嗡的吵的她根本不能好好休息。 她想让顾枫澜先把人带下去,身体伤好一点她自己审讯,牢房出现的那一抹黄色的身影是不是她买通的狱卒,这些都是等她去追查。 木青焉呛了一声,却听到顾枫澜讨好的开口。 “这些草菅人命的狗东西,今日本王把决定权交给你处理,让你决定他们的生死!” 为首的狱卒听到把他的生死交给木青焉的时候,脸上的害怕转为恐惧,不过他想女人应该都是心软的,他们只要诚心的认个错,也许能置死地而后生。 这样一想,把求饶的对象转到木青焉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能连他们也被自我感动了一把。 顾枫澜扶她起身背靠床头,面色苍白,额前的碎发让她多了几分娇弱,凌风因为把她送进牢房,被丈责五十大板。 木青焉在房间里面,还能听到扳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和男人强忍的痛苦声! “王爷,你真的将他们都交给我处理?” 沙哑声音虚弱的把话说出来都好像费力好大力气。 “只要你高兴,现在就是杀了他们,本王也会给你递刀!” 狱卒听到顾枫澜的这些话,吓的头皮发麻,连呼吸也跟着一紧,似乎时候快被吓晕过去。几个人瑟瑟发抖,不断的磕头求饶。 “幕后凶手是谁?” 木青焉这话一说出来,狱卒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他还在犹豫要怎么回答,就听到顾枫澜大声呵斥一句,“快说!” 狱卒整个身体快要被透支一样,此时屋里进了两名女子。 狱卒抬头的时候,变看见了小珠,他认识这个姑娘,便是她拿钱让她好好招呼床上的女子。 苏侧妃给顾枫澜微微的鞠躬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顾枫澜面色凝重,冷冷的说,“你怎么来了?” 苏侧妃感觉到了,男人态度的冷淡,还有对她的一番不耐烦,心,哐当一下迅速破碎。 她脸上挂着笑容,看了地上的狱卒眼底带着警告! “妾身做了些糕点送去书房,下人们说您在这里,妾身便折返过来,而且方姑娘自进府也不与我们来往,姐妹之间应该多多走动才对,所以顺便来看看这位方姑娘,王爷不会怪罪妾身不请自来吧?”。 好家伙,你把话都说的这么委屈了,他若能怪你,他就不是顾枫澜了。怎么说,也是曾经给过他身体上温柔的女人,这话你让顾枫澜怎么回答? 木青焉不说话,苏侧妃倒是没有一点同她客气坐下床沿,盯着木青焉看,连说几个,像,好像,太像了,这样针对的字眼。 木青焉学着小百花一样,带着虚弱无邪一般,茶里茶气的开口,“姐姐什么像?好像,太像了,焉焉不太明白姐姐的意思。” 这切花自如的演技,之叫顾枫澜都在一旁看傻了。 苏侧妃准备开口,顾枫澜却直接把她拉起来,“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先下去,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审问!” 苏侧妃反手就勾住了顾枫澜的胳膊,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以往她都是被动。 若不是害怕,狱卒乱说话,她也不用急急忙忙来这里阻止。 “王爷,妾身保证乖乖不扰乱你的审讯。你别赶走臣妾,好不好?臣妾自恢复身体,便许久未见过王爷了。” 她脑袋低在顾枫澜的胸前,眼睛凌厉的盯着跪在脚下的狱卒身上。 狱卒明显感觉到某个地方,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像是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木青焉扫了地上的狱卒一眼,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王爷,将他们压下去吧,民女身体不适,想好好休息!” 木青焉这话一说,让几个狱卒顿时松一口气。因为她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所有根本就不需要审问了。 顾枫澜让人把他们先压下去,严加审讯。听到这话的时候,狱卒仿佛被人扼住喉咙。 他疯狂的哭喊饶命,不甘心当这个替死鬼。他手下的狱卒,也把责任推给他。 慌乱之际,他想为自己辩解,却看到,苏侧妃头上戴的一根发簪。 这是她妻/子的,这一刻他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 顾枫澜撤掉了所有的人,他坐在床上问她,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 木青焉指着桌上的茶水,顾枫澜这次倒是变聪明了,起身给她倒水。 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开口,“你晚上多派几个人在牢房保护那几个狱卒的安全!” 男人皱眉不解,木青焉也不指望他这个脑袋能清醒了,明明那么明显的事情他居然看不出来。 苏侧妃一来,狱卒整个人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苏侧妃演的一场好戏,让他们觉得,顾枫澜是在意她的,即便说出她是幕后主使,她依旧可以逍遥法外,而他必死无疑。 后面被人临走前拖走,顾枫澜那一句严加审问,便是他最后想为自己开脱罪行,以她多年的经验分析,八成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放弃了最后的反抗。 这是她前世看电视剧总结来的经验,每次关键时刻,总有人出来挑拨,让事情永远变的更复杂,男女主之间的误会各种加深。 这熟悉配方,熟悉的配料,不是来自一个厂家,她都不相信。 但这些都只是她的推敲和猜测,若是她没算错,这些人应该这两天就会被灭口,所以她让顾枫澜加派人手,请君入瓮,到时候人赃并获。 …… 顾枫澜派人守在天牢,守了好几天,各种拷打,也没有撬开那狱卒的口,让他招认。 李侍卫留下几个人看守,便回了秦王府准备将这几天没有发生任何异样的举动禀告顾枫澜,自作主张把一些人给带了回去。结果第二天就出事了。 秦王府书房 “哐当~”被男人摔碎的茶杯在安静的书房震耳欲聋,李侍卫头皮一麻,整颗心提到嗓子他弓身道:“王爷息怒!” “都是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 “王爷教训的是,是属下失职,让凶手钻了空子。” 顾枫澜瞟了一眼,害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和木青焉交代,“把当晚守夜的狱卒挨个审问,本王就不信,查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还有焉焉入狱期间进去探监的人全部挨个盘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我眼皮底下玩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男人身上巨浪滔天的愤怒,让房间的气息降到冰点,李侍卫感觉身上的某一个细胞被一丝寒冰入侵。从头冷到脚底。 第二百五十二章:她的患得患失 凌风趁王爷受伤昏迷之际,把方姑娘关进天牢。 他就不明白了。 就是一个长得和王妃相似的女子,王爷还真的是把她当成了心尖上的肉来保护。真不明白王爷喜欢她什么,不知抬举的女人,还行刺王爷,罪不可赦! 李侍卫想想就替凌风委屈,不过是把那女人关进天牢,就无辜的挨一顿板子。 也太惨了! 走廊里,凌风一瘸一拐的从外面回来,李侍卫在书房受了顾枫澜一顿教育之后,从书房出来便瞧见凌风撑着拐杖,拎着一包药,那走路的身段堪比八十几岁的老人。 李侍卫赶忙走过去,抬起凌风的手腕往他肩上一摆,远远望去就像两个到岁数的老人相互扶持。 李侍卫见自己兄弟被打的腰也直不起来了,又是抱怨又是心疼的逼逼叨叨的唠嗑几句,“王爷也真是,这件事情,你处理的也没错。不奖赏,还白挨一顿板子,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方姑娘被狱卒动刑,又不是你指使的,好端端的平白无故受此委屈。” 李侍卫特别想说一句:兄弟啊,咱们不受着委屈,回家种田去吧。 凌风停了下来,卯足劲,正大光明的为顾枫澜寻找借口,“本是我失职在先,害得方姑娘遭次劫难,你也别替我喊冤了,我这五十板子挨得不冤!” 李侍卫看到他那副样子,仿佛在挨几顿,他还是认为自己有错。 真是个傻子。 李侍卫叹一口气,旁若无闻的替凌风叫屈,边扛着他回房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李侍卫觉得,王爷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对凌风下如此重手,实属不该。 凌风却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王爷对王妃的感情有多深,若换成别人,早就成了他剑下亡魂,而不是被他关在牢房那么简单。 本来他是想把人关几天的,等王爷醒了,在问他如何处理,谁知道狱卒,以权谋私,被人利用既然对王妃下手。 秦王府除了他与王爷所有人都不知道,方焉便是原来的秦王妃,王爷害怕皇上知道秦王妃炸死的消息走漏,会影响木将军与圣上之间的关系,毕竟王妃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所以王爷宁可让别人误会她只是一个和秦王妃相似的女子,也不敢正大光明承受她的身份。而且现在朝中的局势看似稳定,实则暗潮汹涌。 而且最关键的是王妃炸死便算了,可恨她还与别人成亲了,皇帝要是自己的儿媳故意炸死的,还与别人成婚,那…… 凌风不敢想,他也为自己的冲动自我反省,当时他也被吓坏了,才会不顾一切把王妃打入天牢,王爷醒来后,差点没劈死他…… 而且当时那么多人看到,王爷被方姑娘刺伤,为了不让他们有什么议论才出此下策。 当然,若是方焉以秦王妃的身份刺伤王爷,那他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方焉连个妾都不算,他当然有权利可以把她关牢房。 两人就这样,东倒西歪的回到厢房,小珠收到了苏侧妃的吩咐,便去给凌风送去金创药,李侍卫刚把凌风扶上床休息,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的时候,见到是苏侧妃身边的丫鬟,李侍卫当下就一颗心小鹿乱撞,客气的问她有什么事? 小珠见这个李侍卫,似乎对她有些好感,当下便垂眉敛下眼眸娇羞的说,“这是我家小姐让奴婢送的金创药!小主心善,知道凌侍卫伤的有些严重。既然李侍卫在,那就有劳你转教给凌侍卫。” 李侍卫傻愣的看着前方娇羞的女子,咽下口水,接住小珠递来的药瓶。 小珠莞尔一笑,然后转身离开。小珠离开的时候带着一股香味,李侍卫陶醉的用鼻子吸了一口,然后眼神带着看别人家媳妇的那种渴望,在门口站了半天,一直看着小珠离开的背影,自我陶醉…… 凌风整个人趴着,两人的举动被他看在眼里,只是以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小珠一脸娇羞的不知道对李侍卫说了什么,但却很明目张胆的给李侍卫留下一种,她也对李侍卫有意思的模样。 …… 木青焉被顾枫澜给蠢的哭了,这么周密的计划,本想抓贼捉脏的,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感觉智商下线了呢? 她真的,想骂人了,但是为了保持自己小白花的人设,就没敢表现出来。 芯儿端着药进来,木青焉虽然讨厌喝药,但为了恢复身体,她只能硬着头皮把那些难喝的药吞进去肚子。 昨夜,雪痕来了,只是没有带软筋散的解药,按道理,在京城找软筋散的解药应该不难,但雪痕找了几天就是没有找到。 像是被人故意垄断一样,一夜之间京城根本就没有可以解软筋散的解药。甚至连药材也被人高价收购。 雪痕把小珠去过天牢的时候,和木青焉禀告,所有的事情都在证实她当初的猜测。 可惜她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被顾枫澜那些下属给拖累了,真凶逍遥法外,还搭上那么多条人命,自己特么还形同废人。 她恨啊! …… 已经二十天了,厉千殇没有来找她,她在这里,没有一天不再期待他来救自己,她给他找了无数次的借口,自我安慰告诉自己,他一定是遇上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可是无数次的期待,和心里的那份抱怨,像打架一样,她的期待在黑夜中渐渐开始消失…… 这几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忧郁症患者。黑夜的时候就抱着自己,自言自语的问,一直在问,为什么他不来接她? 为什么明知道她被顾枫澜劫走了?还不过来接她? 满怀期待到落空,一个人就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胡思乱想到了天亮。陪伴她的是孤寂的黑夜和顾枫澜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嘘寒问暖的关心,日渐增长…… 她开始患得患失,开始自我胡思乱想。 她想着想着,心里又就开始心生怨气,她发誓,她若是在不来找她,就真的不原谅他了。 然而她信誓旦旦,暗暗在心里发誓,却在男人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那些被她曾经无比坚持许下的承诺就好像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一样。她的底线被自己无情踩碎啪啪打脸。 原来谈恋爱智商真的会下降,她就是一个恋爱的小傻子。在孤独的黑夜中期盼他的救赎。 又是一个人黑夜。 她抱着自己,又一次陷入自我患得患失的意识中,直到被一道开门声缓缓响起! 她整个人突然就像有了意识一样缓缓的抬起头来。带着期待。 灯光洒在男人精致的五官,一袭玄的他多了一层神秘,那身王者一般的气势,衬托他无比稳重冷漠。只是他脸上还能看到如针一样的胡渣冒出。 木青焉含着泪水,终于止不住滚落,当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才发觉,前些日子对他的各种埋怨,又一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这个男人,早就已经刻在她心里,和血肉相连,盘根错节。 她真的中了爱情的毒,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忽然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嘀嘀的呜咽声带着委屈和几分撒娇软软的开口,“你怎么才来啊?” 她这句才来藏有这些日子太多的埋怨和委屈…… 她爬起来跪去床边,搂着他的腰。抱怨几声,泪水无声滚落,被吞进腹部的时候口中带着无比咸涩的味道。 眼里的味道是咸的,爱情的味道是甜的。 木青焉发现这个男人,似乎瘦了。不过现在她更想问他怎么如此狠心,这么久不来看她! 可是当她离开他怀抱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他刚刚没有抱自己,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和妻/子分开那么久该有的情绪,他好冷。 木青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身上的冷漠有一种疏离。 “厉千殇,你怎么了?” 她跳下床,试图通过他的情绪,来分析他的想法,只是他真的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冰冷的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这样的话,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 “……千殇,你……怎么……” 这不是她的啊玄,他的阿玄不会用这么冷漠的语气和她说话。 第二百五十三章:他掐她的脖子 她想撕掉男人那一身假面具,可是当她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时,她刚刚所有的猜测都是她因为害怕而做出的自我安慰。 这个人,就是她的啊玄。 她像是被人狠狠的敲打,他好冷。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变的像一把刀一样。随时会刺进她的胸口。让她血流不止。 “啊玄……”,她的话藏着几分害怕和哽咽,一开口就被男人不近人情的冷漠,无情的打断。 “你到底是谁?!” 木青焉有些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她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也许是因为她又一次不守信用,只留下一封信给他就走了,还被人算计下药,所以他在和她置气,这样一想,她像一个做了错事一副讨好准备和他认错的态度拉着他的手开口,“好了,好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暖色的灯光承托他的五官精致如妖孽一般,深邃的眸光如泌了墨水一样,深不见底。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玩游戏,告诉你我,你到底是谁?!” 她蹙着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这么严肃冷漠,“阿玄,你别吓我,别吓我好吗。这一点都不好笑,你快告诉我,你刚刚只是在逗我而已,你在气我又一次不告而别,还愚蠢的被人算计,你一定是生气了对不对?” “你究竟是谁!” 空荡的房间充诉着男人不胜其烦的怒气,木青焉被这一句话吓得浑身打了个颤栗。松开了抓他的手。 她被吓傻了,声音带着委屈的回答,“我是你妻/子啊!” 男人轻嗤一声,带着疏远和看陌生人一样的语气开口,“你不是木青焉,所以你究竟是谁?” 她不是木青焉?她到底是谁?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厉千殇冰冷的态度让她一瞬间不太适应,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丢给她,这块玉佩刻着玄字,是子羡给她的那块。 “这是我的东西,你怎么……!”男人身上的寒光刺进她心底的那一瞬间,心中咯噔一下,浑身被恐惧填满,他眼中的冰冷,如寒冰一样,让她全身一阵发寒,从头冷到脚底。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情况有些严重。 伴随着空气传来男人冰冷的质问,“你为什么会有这块令牌?你认识我二哥?子羡?” 他的语气,依旧冷漠的没有半点温度。带着冰冷的质问,就如同在审讯一个罪犯。而她就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魔鬼,在被他以正义之名,施以绞刑! 她的不安无处可逃! “阿玄,你听我解释,我……” 她突然想起在车上顾枫澜和她说的话,啊玄是背负血海生仇的亡国皇子,这块令牌是他们皇族才会有的东西,子羡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真凶,而她拿着子羡给的令牌,便代表他和子羡的关系…… 她也不知道自己分析的对不对,但现在她必须要解释清楚,她准备向她坦白自己重生的事情,只是还没开口,男人就突然扼住她的喉咙。 一股窒息感涌来,她被掐的喘不过气,求生的意志让她卯足了力气,将他指尖一点点掰开。木青焉一张青白的小脸瞬间红涨起来。 “咳咳咳……啊玄……咳……咳!”她被掐的喘不过气,却努力为自己辩解,“不是你……咳咳……想的那样,啊玄……听我说!” 耳旁传来男人清冷的嗓音,带着冷漠和无情,“阿玄仅限焉儿,你不是,也不配——!” 她不是,也不配? 胸腔像被堵了一层棉花一样,一股酸涩感,从最深处爬来,蔓延她整个身体。冷气将她包围,连这心也快被冻结成冰。 她怎么就不配了呢?她红着眼睛,雾气越发浓重。 还有几分委屈和焦急。 木青焉来不及说什么,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揣开,顾枫澜赤红着双眼就冲了进来,“放开她!” 男人冰冷的语气带着焦急与杀气。英俊的脸被一层阴寒替代。身后很快进来一批人马。 厉千殇当下就将她拽到自己怀中,以她的性命作为威胁顾枫澜的条件。 “不想让她死,就滚开!” 他既然以她的性命威胁他以前的情敌?她侧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半张脸,精致冰冷,凉薄无情…… 就好像他对她没有一点感情一样。 她的双唇忍不住发颤,长而卷翘的睫毛早就润湿一片,泪滚落脸颊侵湿她的肌肤顺着毛孔钻入五脏六腑。 她很想很想问他,是不是她不是原来的她,那些爱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他说过,他信她的,可是还没有多久,他就变了呢? 她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开口,“顾枫澜,放他离开!” 木青焉看着对面的男人,其实她还是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没有想要杀她,而她真的不想看着他出事! 顾枫澜却没有听她的话,厉千殇好不容易来他地盘找死,他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该死!他既然拿青儿的生命作为威胁他的筹码! 顾枫澜真的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看着木青焉在他手上,又不得不向他妥协。 顾枫澜不知道和李侍卫说了什么,然后他们便退了出去。 “秦王果然是个情种,这个女人。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么我让给你了!” 男人说完,一把将木青焉推过去,然后直接跳窗而逃。 徒留那一扇窗户,不停的关上又被迫打开…… 木青焉只听到那句,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么我让给你了。 这句话被木青焉听到的时候,她有一种灵魂被抽离出来的感觉,心底的刺痛让她快要窒息,她整个人目光呆滞的被拥在顾枫澜的怀中。独自心碎…… 像置身在一片冰天雪地里,浑身冰凉,不停的抽着身体,在没有一点温度。 几天过去了,她不吃不喝,嘴唇干裂,目光呆滞的背靠着床头,眸光孤寂没有一点波澜,顾枫澜见她一副为别的男人肝肠寸断的模样,心中掠过无数次嫉妒和怒火。 顾枫澜拿着药走来,掐着她的下巴灌下药汁。 “哐当”,木青焉将婉打碎,芯儿本要过来打扫的,却被顾枫澜赶了出去! 他没有因为碗打破了就生气,安静的房间伴随着压抑的气氛男人讽刺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这便是你喜欢的男人?我还以为你们有多情比金坚呢!” 他的句话像是在把那日在酒楼她对他说过的话,带着讥讽向她反击。 她那日信誓旦旦的告诉顾枫澜,这个男人有多么多么的好,如今见她被厉千殇像垃圾一样扔了,可不得拿那些话来给她难堪吗?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顾枫澜轻笑一声,“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嘴硬什么?” 他捏了她的下巴和他对视,“你现在那里也去不了,厉千殇也不要你了,所以你乖乖的收起对那个男人的心思!好好接受本王对你的爱。” 木青焉讥笑身体都跟着抖了起来,好好接受本王对你的爱?霸道总裁迷之自信的台词? “顾枫澜,我和厉千殇有今天这样的局面,难道没有你一点功劳?你敢说,你没有做什么?你敢发誓一切与你无关!” 她眼神带着冰冷的质问,顾枫澜精致的五官发生了细微的恐慌,这是心虚的表现! 虽然只是出现片刻,但却还是被她将男人脸上那抹看不见的心虚收入眼里。 “我不想看到你,滚吧!” “你——!!” 顾枫澜起的站起来,看着坐靠床榻上的女人,有些不知好歹,要不是她现在身子虚弱,他一定会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 第二百五十四章:雪痕偷来的画像 夜晚,雪痕来的时候,见木青焉坐靠床头发呆,像是遭受了严重的打击一样。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白色的交领睡衣,穿在身上,看着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脸色也有些难看。 “宫主,你还好吧?” 木青焉一直在想别的事情,雪痕的出现打乱她的思绪。她看了雪痕一眼瑶瑶头。 “宫主,你让属下派人跟着那丫头,下面的人发现,她背着自己主子与苏丞相来往密切,而且属下在丞相府上,发现一张丹青……” 雪痕停了下来,“公主,你有没有在听?” “继续说下去!” 雪痕还是不说了,直接把那幅丹青拿出来给她看看。 “本来属下对这些,倒是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画中的女子长得很像一个人。” 宫主与厉千殇来往密切,跟宫主近一点的弟子,她们都知道,便是这样她们才把画偷来。 因为画中的女子,和厉公子还真的有些相似。 木青焉打开,画中的女子,绝世独立,那一袭浅橙色的长裙衬托她的五官绝色倾城,一束长发捶在身前,平添几分温柔,举手投足散发着高贵与冷艳结合,却又带着如公主一样温婉端庄的气质…… 那双桃花眼倒是与厉千殇有几分相似,还有她的薄唇,完美的与厉千殇的像是复制粘贴。 木青焉看着入神,看这张画像,既然又会想到那个男人…… “你把画还回去,别到时候丞相发现,全城通缉你们!” “宫主,属下觉得这画像的女子与厉公子有些神似。”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她还以为是他想他想的病入膏肓了。 “你就是为这个,才把画偷来的?” 雪痕刚想说不是她偷的,但是想了一下,也没有解释,下面的弟子还真的是八卦,每天追着她问,宫主与厉公子还有秦王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比市井婆子还八卦。 木青焉把画卷起来交给雪痕,让拿秘籍的人快一些过来,她现在急着恢复功力,回洛阳找厉千殇说清楚,根本就没有空想别的。 书房。 木青焉来这里快一个月了,今天她第一次这么主动来找顾枫澜。 芯儿带她来到书房门口,侍卫看到她的时候,不自觉的对她微微颔首。 就差没说,见过王妃娘娘。 她一直尽量扮演方焉的角色,在这里她是一朵人兽无害的小白花。连同以往的喜好穿搭都一改往昔和木青焉的性子反其道而行,“你们好!我叫方焉!辛苦了。” 她笑的天真,带着岁月静好的温柔,侍卫看她这天真无邪的娇憨举动,终于分辨出来方焉和木青焉的差别在什么地方。 “麻烦侍卫小哥哥通报一下,我找你们王爷有事,不知道他方不方便!” 她还是第一次被自己这傻逼天真的玩意给恶心到了。 两侍卫相互看了一眼,显然她的话,也让他们有些不适应。毕竟太做作了。 “姑娘,属下这就去通报一下!你稍等” “好的呢!” 木青焉点点头,露出月牙般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比天上的星星还闪耀。 …… 侍卫不出片刻,面色苍白的出来,对她更加敬重了,他昂守鞠躬开口,“姑娘,你以后来不必让我们请示,王爷说你可以随意自由出入书房。” 侍卫额头上冒出细微的汗珠,看来是顾枫澜把他教训一顿了,不然前后的态度反差太大。 木青焉表示心疼侍卫一秒钟。 …… 书房,檀香充诉整个书房,这里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充诉着金钱的气息,距离文案旁的墙上有一副丹青,是一个女人,一个懒散躺在藤条编织的摇木椅。衣裙席地被风吹的扬起。 这是她从揽月阁回来的那几天,花钱让小鹿找个木匠在柳水居庭院制作的摇木椅,不练功的时候就拿着书躺在大树底下悠闲消遣时间。 顾枫澜不知不觉的站在她的身后,“青儿,我们放下以前的恩怨,从新开始,我这里一直都是你!” 他说着还从背后拥着她,她承认,她属狗的,一早就闻到了顾枫澜身上有别的女人余留的香味。 没有一丝嫉妒,没有一丝波澜,看看这些渣男,特别是长大好看的渣男,总会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管不住就算了还特么滥情。 她不想说什么,反正说了,他也听不进去。她掰开他拥在她腰间的手,转身和他对视,“顾枫澜,我觉得下辈子,我们还有可能!” 木青焉对顾枫澜的态度和对别人的态度有很大的区别。刚刚的小白花人设早就被她卸去。现在的她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顾枫澜脸上的情绪倏然间如披上一层寒气,见他生气,她又不得不放下心里对他的各种意见开口,“我今日来你这里可不是为了要气你的,所以刚刚的话当我没说!” 这句话,倒是让他暗黄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温度,“那你今日来是想通了?” 他忽略了她刚刚说的下辈子,这个女人一般不找他,找他肯定有事,他以为她是想通了,所以来表态的。 木青焉忍不住翻个白眼,她十分理所当然的开口,“没钱了,找你要点钱花花!” “你要这些干什么?你还想着要离开本王?”男人脸上各种波澜不惊的情绪,出现在她眼中,他一把钳制她的手腕,搂着她的细腰开口,“别试图惹我生气,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本王说过不想强迫你,所以你最好收起你那些逃离的心思!乖乖听话,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这句话,真的有很大的杀伤力,她承认,她慌了。 木青焉控制心中的怒意微笑着说,“我不过是想去街上买几件好看的衣裳,而且我现在形同废人,你觉得我逃的掉?” 顾枫澜,抓她的手松了松,抬手拨弄她耳旁的秀发开口,“府上有专门的裁缝上门,你想要添置衣裳,和下人们说一下,会有人帮你量尺寸,不必出府!” 木青焉被他这句话给气炸了,但一想到来的目的,还是好生好气的开口,“你若是不放心,明日你可以派人跟着我,你手底下那些侍卫不是高手吗?或者你亲自陪我去街上买衣裳!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出府!” 他没注意她脸色的情绪,一听到,她可以让他跟着,当下就答应了。 “本王这就让周管家,去库房提银子给你!”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她想了一下又笑着开口,“王爷不会介意吧?” 她指的是,库房。 “不介意,你要多少拿多。” 哦豁,这么大款? …… 木青焉在库房待了很久,周管家一直在门口等你,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久她才从里面出来。 木青焉出来的时候,脖子手腕挂满了各种珍珠首饰,手里还抱着快有拳头大的黄金,大概有十几个。 周管家傻眼了。 “姑娘,这黄金的有些重量,还是老奴帮你!” 木青焉赶忙拒绝,一副怕别人窥窃她怀中的珠宝。 周管家的脸上的情绪分明就是在说,这是从那个小地方来的女娃,贪图他们王爷的家财万贯。 虽然这个姑娘和王妃相似,但这行为还真的很容易分辨。 木青焉是举止端庄的大小姐,而方焉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小财迷。 周管家倒是没有露出嫌弃的目光,木青焉暗自得意,看来那些人还真的没认出她来。 木青焉就这样,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挂着满身的金银首饰,大摇大摆的回醉月楼。在路上看到个人就打招呼。 …… “你说什么吗?!” 顾枫澜有些不可置信的听了周管家的对木青焉的一番描述。 “王爷,老奴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姑娘家如此贪财!” “贪财?贪财的好,她不贪财,本王还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留下她!” 周管家沉重老脸,不在说什么。 王妃去世,他亲眼看见王爷自暴自弃,深夜熏酒。后来带回来一个与王妃相似的赵夫人,也真是因为有她,王爷拙见从失去王妃的阴霾里走出来,他一直以为赵夫人是王爷最后的寄托。 第二百五十五章:扮演小白花 却不曾想来了一个方焉,周管家有些纳闷:这姑娘和他们王妃除了长得的像以外,好像没什么优点。甚至行为粗鄙,毫无规矩,还有点贪慕虚荣。 这王爷是不是弄错了? 周管家一副怀疑顾枫澜有眼疾的眼神默默的蹙眉。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赵夫人,虽然不是官家子弟,但她的行为可没方姑娘这毫无规矩。 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喜欢赵夫人,起码她进王府的时候,没做什么让人大跌眼球的事情。 想到方焉,从库房出来时,那一身珍珠项链首饰挂满了全身,他就喜欢不上这样的女人。 …… 木青焉这操作,很快就扣上一个贪慕虚荣的名声。在秦王府还被人暗暗的溜出来消遣。不过对于那些话,她倒是没在意,她在意的是她的演技既然这么好。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连天白云下的秦王府,除了百花争奇斗艳,还有女人结伴而行,欣赏这满园春色。 木青焉躺在湖边悠闲的钓鱼,突然被远处丢来一颗石头,故意的砸在她钓鱼的地方。“咚”一声掀起了一几尺高的水珠。 木青焉本来躺在大树地下乘凉,没事钓钓鱼打发打发时间,结果一群人就这样闯入她地盘。 芯儿搭把手扶木青焉站起身来,和那些女人对视。 九儿夫人?和夏夫人?还有几个木青焉不认识的女人,还有一个鼻子和她有些相似。还有一个眼睛和她有些像是,就是没有看到赵馨怡,这个女人,倒是耐得住不来找她麻烦。 不过对于九儿夫人和夏夫人这两货能玩到一起,她还真的有些意外。 “哟,这不是刚进府不久的方姑娘吗,钓鱼呢?” 木青焉放下手中的钓鱼竿,侧脸过去,就看到夏夫人带着一帮女人站在她不远的地方。 “是啊,钓鱼啊,没什么事的话,请你们站远点好吗?别当我鱼儿上勾!” 夏夫人忍不住了,当下走过来,踢了木青焉盆里装的水。 “还以为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当替身就要有当替身的自知,还没入门呢,就如此不懂规矩。怎么说再坐的各位都是姐姐,方姑娘还是依着规矩给我们行礼吧!” 木青焉弱柳扶风的走过去,那几个女人穿的花花绿绿,差点没让她视觉疲劳。 她又开始戏精附体,一脸无辜的说,“这位姐姐,你好凶啊,我好害怕!” “你少装无辜,仗着与王妃有些相似就如此不把众位姐妹放在眼里,来人把她按下。本夫人亲自教她规矩!” 九儿夫人赶紧假意阻止,其实她巴不得两人撕起来。 夏夫人哪里管这么多,她忍这么久,现在她不想忍了,凭什么一个外面带回来的野丫头,都比她受宠?而且迄今为止,王爷都还没有正式承认她的身份,连个妾都算不上,今天她就打了。还就不信,王爷会责怪她。 夏夫人的婢女走来,准备抓木青焉,芯儿赶紧站在木青焉前面阻止。 “我看你们谁敢?方姑娘是王爷请回来的客人,你们若是敢动手,王爷一定会唯你试问!” “啪”,芯儿挨了一下夏夫人的耳光,“贱婢,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啪”,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打我的人?” 小白花的人设,应该是要装无辜,然后嘤嘤嘤用几滴眼泪水,来适当的装柔弱,然后跑去告状,可是,她真的没控制的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她现在没有武功,不代表她是废人啊。 “你敢打我?!”夏夫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木青焉还是维持一副无辜的眼神为自己辩解,“姐姐这张脸是铁做的吧?我的手好疼,呜呜……啊澜的女人都好凶啊……” 木青焉这句话刚说完,夏夫人身后的众人忍不住笑了。 九儿夫人走过来劝她,“姐姐,你可不能这么算了,后面的姐妹都看着着呢?多丢脸啊!” 这句话是附在夏夫人耳边说的,木青焉瞧着便知道,这九儿夫人肯定是在搞事情,她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挑拨离间之术谁还不会?她唇起,“姐姐,你可得仔细你身边的这位姑娘,她刚刚一定是让你不要放过我,对我进行报复对不对?我的天啊,她好恶毒啊!” 九儿夫人当下脸色就挂不住了,夏夫人投来的眼神让九儿夫人立马就变得心虚起来。她刚想解释,木青焉却见缝插针继续开口,“你不要被她骗了,什么姐妹情深,大家都是这院子的女人,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姐姐,这种人,在你身边潜伏,你也是心大,没有被她的挑拨离间之术害死。啧啧。” “你闭嘴!”九儿夫人看了众人的眼神,心腔的愤怒止不住的跳跃。 她知道,方焉这个女子是王爷心尖上的人,自己没办法对付方焉,就怂恿夏夫人,结果被方焉给摆了一道。 她连忙否认,不承认自己那些龌龊的心思。 …… 芯儿为了让她养好身体,这几天就待在醉月楼,不出门。 苏侧妃带着珍贵的食品过来,在门口的时候,便被侍卫拦住去路。 小珠厉声斥责,“大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娘娘的路也敢阻拦?!” 他们不想得罪苏侧妃,但得罪苏侧妃,总比得罪王爷要好上很多。 “王爷有令,方姑娘正在静养,不许任何人打扰!” 侍卫面无表情的回答。态度没有做出丝毫的退让。 小珠还想再说什么,苏侧妃准备开口,木青焉就打开了房门天真可爱的说了一句,“原来是苏姐姐,进来吧。” 苏侧妃迎面而去,只是侍卫却固执的当住去路,木青焉却开了口,“你们若不让她进来,倒时候我便同王爷说,你们怠慢了本姑娘,是非曲直,你们自己权衡!” 侍卫遇到这样无赖的她,也只得认命让的苏侧妃进去。 这个女人是他们王爷心尖上的肉,她们哪敢得罪? 木青焉看着这个女人,一举一动,温婉大方,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便是她整个轮廓的点睛之笔。一袭水蓝色的抹胸长裙,承托她腰间隐隐一握。 小珠将包扎精致的补品放在桌上。 木青焉让苏侧妃坐下说话,扫过精致包装的小盒子里面,却听苏侧妃开口,”一点心意,还请方姑娘笑纳!” 她看木青焉的时候带着细细的探索,似乎想要通过她表现的举动看穿她身体深处的灵魂。 只是她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什么。 木青焉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这怎么好意思呢?”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她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苏侧妃的心意连一句客套的话,也没有说下一秒就让芯儿把药材收好。 苏侧妃被她这骚操作,一时间尽然有些追不上思绪。好一会才缓过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听下人说,前几日方姑娘与众位姐妹发生了一点不愉快?还动了手。王爷还因为此事,罚了夏夫人抄袭经文还被禁足,不知道姑娘,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这女人,难道是来帮夏夫人当说客的?木青焉不说话,却又听苏侧妃说,“夏夫人,确实有过,可是大家都是女人,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令王爷夹在中间为难,你若是在意王爷,当卖给姐姐一个面子!此事便算了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她喊救命 还真的是为夏夫人来求情的? 可是凭什么算了?她还嫌闹的不够大呢。 木青焉挤出两滴眼泪委屈着说,“王爷是高高在上的人,他的裁决又怎是民女一个女人能决定的,而且是哪位夫人先动的手,苏姐姐,你不能护着旧人,就难为我一个新人,难道便是我出生寒门,刚入府就要受此委屈?” 她取出随身带着的丝帕,擦了擦两滴欲落不落的眼泪。 苏侧妃的笑意有些僵硬,看来是不给她面子,不过今天来,重点可不是帮夏夫人求情的,而是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木青焉那个贱人。 可是这两人除了长相一样,这性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还真的一眼就能看出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苏侧妃笑颜如花也没有因为她不给面子就给她甩脸子,“我见方姑娘年龄与我相仿,不久后也会与我们成为一家人,叫我灵儿吧,这样亲近。” 这话,是在暗示,她即将要成为顾枫澜的女人?呵呵,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成为顾枫澜的女人,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没有回答,还在为刚刚到事情,努力的委屈一下。就好像她真的被欺负的很惨一样。这拙劣的演技,不知道对面人有没有看出破绽。 “方姑娘,长得很像灵儿的一位故人。”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温柔的开口,“我知道!你上次说过,我当时受了重伤,一直不是很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后来我才知道,你说的故人原来是以薨世的秦王妃!” “姑娘你不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啊?”这句话她还真的有些不明白。 “所有人都说,王爷宠你,便是因为你长得像姐姐,你不介意当别人的替身吗?不委屈吗?”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介意有什么用?民女孤苦无依,是秦王给民女一个避雨之地,给民女果腹之食,穷人家的孩子,从来都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方姑娘,说的也是!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好生休息,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下人,你刚进门不久,以后多于众位姐妹走动。好好相处。” “那民女便不留灵儿姐姐了!”木青焉招来芯儿,让她送一送苏侧妃出门。 路上 小珠见到木青焉的那一刻,就止不住心里的激动。那日她只顾着担心自己去地牢买通狱卒的事情被暴露,还没有仔细的看那个女人的长相。 长得实在太像了。 “小主,方姑娘她真的好像已故的王妃!真太像了,简直就像一个人!” 苏侧妃不说话,她见到方焉的时候也觉得像,若不是亲眼看到柳水居被大火烧糊的尸体,她都怀疑方焉便是木青焉。可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一个人? “但是若说像的话,又好像不太像,但若说不像,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啧,是啊!奴婢也是这么认为!太奇怪了……” 苏侧妃被嫉妒渐渐吞噬理智,先是赵馨怡,后是方焉,她真的不知道,后面到底还会有多少女人…… 苏侧妃绝美的五官,渐渐变得有些狰狞,手中的丝帕被她紧紧撕扯,片刻之后才稍微有了一点理智。 苏侧妃不知道在小珠的耳边交代了什么,当她说完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即便这个注意危险,她也要试一试! …… 从落来带来的秘籍,终于被送到木青焉的手中,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秘籍拿过来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摸索秘籍第九层的心法口诀。 她上次就是被困在第九层突破不了,秘诀后面的招式,若是练成了,便能自动解毒,包括身上中的软筋散也可以解掉,练到第十层便有一招摄心术,能控制人的意识,如中邪一样,听命于人,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傀儡。 小珠一袭夜行衣穿梭在醉月楼的附近。 木青焉虽然没了武功,但她的听力是多年锻炼出来的的,那种敏锐即便没有武功也不会受什么影响,当下就听见自己门口的侍卫被人干掉的声音,雪痕想出去看看,却被木青焉拦住让她躲开。 雪痕刚躲起来,大厅就悄然站着一位黑衣的蒙面人,她提着剑向木青焉袭击。 木青焉笨拙的躲开,还闲些摔倒,她和黑衣人中间隔着桌子所以现在她是暂时安全的。 她拿着杯子丢过去,却被一刀劈成两半,小珠一个跟斗过去,木青焉集中生智,把桌子推翻,只是被砍了一刀。 她拔高嗓音呼喊救命,那黑衣人,便像逃命一样,跳窗而逃。 …… 顾枫澜听到,木青焉住的地方闯了刺客,当下就丢下赵馨怡,披风一挥,决然的留给赵馨怡一个冰冷的背影。 “砰”的一声,她的手就狠狠的捶了桌子一拳,杯子中的酒,瞬间荡起涟漪,摇摇欲坠。 飞霜,新仇旧账一起算,咋们这个仇算是结下了,上次没杀死你,现在又来和我抢一个男人。看来我必须要给你一个警告,不然…… 不然还能怎么办?她都尽量的克制自己,接受她的加入,只要啊澜分一点爱给她,给她一点点她就满足了,也不会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让她得偿所愿? 怜儿被赵馨怡身上散发的冰冷,吓得心底一阵冰冷,她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可怕的一面。 不过她也非常同情她的遭遇,现在府上来了一位和秦王妃更长得像的女子,她的宠爱也被分了出去,自那个叫方焉的女子入门后,她一点点看到她曾经那么受宠的赵夫人,是如何的暗淡无光,日渐消退。 王爷现在一颗心都在那个叫方焉的姑娘身上,对赵夫人,便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一个男人爱你的时候,把你捧的多高,当他不爱你,眼中没有你的时候,你就摔的多惨多痛苦。 闻新人笑,那见旧人哭。 …… 小珠差点就要被侍卫抓到,幸好苏侧妃及时出现,错引导方向。 回到灵轩阁后,苏侧妃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想。 木青焉教训婉夫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所以若是这个女人会武功,那么她很可能就是木青焉,但若她连小珠都打不过,那么只能是,是她想太多了。 “如何,她可会武功?” 小珠摘下面纱摇摇头,“回小主,奴婢试了几招,发现她根本毫无反抗的可能,本想帮你把她结果,但那个女人呼救,奴婢没机会下手!” “无妨,既然不是她,那么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山野村姑,能高明到那里去?!” 若真的是木青焉回来了,她还真的多少忌惮那个女人,毕竟她手段心思高明不好对付,而且她当时做了这么多事情,还真的怕是她回来找自己报仇了。不过既然不是她,那她就放心了。 木青焉处理了伤口,雪痕刚跳下来,门口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是顾枫澜来了! 木青焉和雪痕相互对视一眼,片刻她才平静的开口。让他回去。 还好刚刚她把门反锁了,不然顾枫澜一进来看到雪痕那真的就糟糕了。 “方姑娘你先开门,本王听说你刚刚遇险,没事吧?” “秦王殿下,民女已歇息了,你回去吧。” 里面女子的冷漠态度,让守在门口的侍卫一脸,露出了不可相信的情绪,只是碍于顾枫澜在现场,不好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 这姑娘,可真行啊,他们王爷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若是换成别人,早就感激涕零,一番笑脸相迎,怎会如她这般,拒之门外的! 真让人想不通。 侍卫等顾枫澜走后,几个人在门口八卦了顾枫澜被拒之门外的事情,于是天亮后各种传言被无限放大的讨论。 顾枫澜听到府上这些流言蜚语,让凌风查出源头,严惩不贷! 第二百五十七章:雪痕失踪 这么丢人的事情,拿出来调侃,看来都不想活了! 顾枫澜对那些爱八卦小侍卫和婢女,做出了严重的处分! 秦王府这才终于平静。 醉月楼。 “姑娘,这是王爷让厨房给你准备的早膳,奴婢从来没有见王爷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姑娘真幸运。” “幸运?你家王爷他就是一个海王,这种幸运给你,你要不要?” 芯儿瑶瑶她头,“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的好,很多事情,不一定什么都要明白,什么都不懂反而更好!” 芯儿觉得她这些话说的,云里雾里的,她真的理解不了她这句话的意思。 也许王爷明白。 木青焉没有吃这些饭菜,让芯儿去衣柜帮忙找几件衣服。为的就是支开她,把这些饭菜不注意给倒掉。 等芯儿把衣服拿来后,看到木青焉已经乖乖的把饭菜吃了,就自己整理将剩饭菜撤走,她来到书房,把和木青焉的日常举动,还有一些对话,告诉了顾枫澜…… “方姑娘当真这么说?” 顾枫澜放下笔,仔细的琢磨木青焉口中的海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芯儿小小的脑袋,也有大大的疑惑,她滴滴的恩了一句,然后学着木青焉有模又样的开口,“幸运?你们家王爷就是一个海王,这种幸运给你,你要不要?” 顾枫澜看着芯儿这样有模有样的把木青焉说过的话,以最简单的办法诠释给他看。 顾枫澜看的时候,脸色变的不太好看,他就知道,木青焉这个女人,是在变相的嘲讽他的一片痴心。虽然他也不知道那句海王是什么意思。 芯儿还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已经拙见乌黑的脸蛋,还在不知死活的继续开口,“奴婢不明白,方姑娘口中的意思,王爷,您博学多识,定能明白方姑娘的意思。” 芯儿毫不掩饰的对顾枫澜一番夸赞,只是当她在面对顾枫澜的时候,那一张英俊的五官早就被一片寒冷代替。 顾枫澜让芯儿先下去,凌风休养了一些日子,终于复工,让人追查苏侧妃被人下毒的事情也有了消息。他准备将事情禀告的时候却被顾枫澜抓着帮她分析,海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风被整的有些莫名其妙,给他分析出了好多,却总觉得都不对…… 夜里,木青焉等到了凌晨,雪痕也没有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样,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枫澜准备的饭菜,都下有少量的软筋散,她若是想活命,只能吃这些饭菜,她也不傻。以前是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明知道有少量的药,可是她还是要吃,她已经断了好几天,身体也在渐渐的恢复。 前几天一直都是雪痕给她送吃的维持体力,只是现在已经五天了,雪痕还是没有出现,这让她明白事情的不对劲,顾枫澜这个男人,武功高强,后台又硬,不否定雪痕被他抓到。 现在她肚子真的好饿! …… 地牢 雪痕双手被铁镰锁住,受了一些酷刑早就已经被打的昏死过去。女人虚弱的躺在地上,浑身被人动了酷刑。 顾城瑾,收到情报,曾经有人看到小月与这个女人一同出城。 这几日又见她出现在京城,这才派人亲自把她抓起来,逼问她小月的下落。 结果这个女人嘴硬,没办法他才把他送进地牢。严刑逼供,各种刑具都上了就是没撬开她的嘴问出下月的下落。 狱卒见人昏死过去,笑着问顾城瑾的意思。 男人一袭半袖交领锦衣,伟岸的身姿在火光的交映下披上一层神秘的色泽。狭长漆黑眸光如地狱中爬起来的魔鬼。 给人一种压抑,却在也没有当年的那股桀骜不驯。 “本王给你们一天时间,就是把她的嘴给本王撬开,也要问出那女人的下落!记住了,她不能死!” 他说不能死,是咬着牙说的。 狱卒用袖子给自己擦了擦冷汗,送走了顾城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知觉。 顾枫澜和顾城瑾,真的就是一对亲兄弟,一个刚把女人送地牢抱回去,一个又带着女人过来严刑逼供。 真害怕,等一下这个女人又是被那个不能得罪的人物,又和上次那样,把地牢当刑场。 他死掉的那些下属,有几个还是他的好兄弟。 “狱长,现在怎么办,这个女人在打下去,真的会死的!” “怎么办?没听到城王殿下说了吗,就是把她的嘴撬开,也要打听那个叫小月姑娘的下落!” “可是王爷也说来,人还不能死。” “所以还不快把人送回牢房,找个大夫过来看一看?!” 狱卒一副这兄弟两个,有毛病的神情。这个女人这么能抗,怎么会轻易把那姑娘的下落说出来。 雪痕被关在地牢的第七天,冰冷的水让她的伤口,如被撒盐了一样,刺痛席卷,每村肌肤疼的她瞬间清醒。 她躺在地上,感觉到全身被冷水还有刺痛覆盖,气息温柔,头发林乱,就像从乱葬岗爬上来一样。 “姑娘,你若是把小月姑娘的下落说出来,我会帮你求情,你也不用再受这皮肉之苦!” 顺着头发滴落的水珠在地上晕开,她突然就笑了,笑的越发猖狂,“告诉你的主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她就别想在见到我……妹妹!” 她说这句话,为自己能活下去,她来京城这段时间,不光忙宫主的事情,小月的事情她也多方打听,他这么对自己妹妹,这么不把她当人看,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他做梦去吧!他若是够聪明就别碰自己,既然她这么在乎小月,那么为了小月,他也不会杀自己。 只是希望宫主知道她已经失踪的消息,在短期能快点恢复功力。来救她。 远在洛阳的小鹿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她梦见自己姐姐一身都是血,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吓得她立马从噩梦中惊醒! 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自昨天那个梦,她整个人就心神不宁一直熬到中午,她随便找了弟子打听姐姐的下落,听那弟子说,姐姐在执行任务,具体不能透露! 可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姐姐很可能出事了,不行她要去找姐姐! 小鹿收拾包袱,走到神诀宫的大门,却被守门的弟子拦下。 “各位守卫大哥,你们通融一下,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出去一趟!拜托你们让我出去吧!” 小月被拦在门口,软硬兼施,对方就是不肯让她出去。硬闯,又被给抓了回来。 守卫的弟子,第一次见小月的时候,就记住了她,更知道,她是宫主身边二师姐雪痕的妹妹,二师姐出任务时,便让他们不要放自己的妹妹出宫殿。把她困在里面,不许她出门,这是他们对二师姐的承诺。 小月被人带了回去,她不甘心想找别的地方,半夜的时候又灰溜溜的偷跑,可是又被抓了回来。 反复如此…… 自木青焉接任神诀宫后,她便让人楼上楼下的站岗,一般人是进不来,或者出不去。 而且还设计了很多机关,要不是有人发现的早,小月很可能早就被那些机关陷阱害死,成为亡魂。 …… 芯儿催着她去王府的花园小逛,刚好便遇见了苏侧妃,说来也巧,连赵馨怡也遇见了。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赵馨怡此时正在用一种狠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的恨意,看着她,有情敌之间的嫉妒,有仇人的愤怒! 她能理解她把自己当成情敌,但她理解不了她带着那副杀父之仇的眼神看着她,赵庄主的死,与她没什么关系。 是他自己亏欠上官月自尽,他享尽天伦,与他夫人共度白首,生儿育女,而上官月,凄凉一生被仇恨所累。 典型的渣男负心汉。 木青焉懒得理她那个眼神。芯儿为木青焉不认识赵馨怡小声的用她们两个能听见的语气告诉她是前几个月,刚入门的赵夫人。 一个堂堂江湖四大家族之一的浮云山庄大小姐,既然甘心做别人小妾,这脑子不好使,就是瓦特了。 苏侧妃没想到,这几天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女人,还有闲情逸致欣赏满园春色,还真的是身陷泥潭不自知。 第二百五十八章:暗中较量都是高手 啊澜便是因为被她赶出去,遭府上下人拿来说事,便宜了赵夫人那个贱人!这几天他一直在赵夫人哪里,气的她想杀人。 她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女人就是克她。都快忘了,被啊澜抱在怀里的感觉了,那么久了,她都快不记得她身上的味道了…… 她收起自己的苦涩和敌意温柔开口,“方姑娘几日不见,我瞧着你气色好很多了,如此我便放心了!众位妹妹还担心你的身子,一直想抽空去看看你呢!” 她姐妹情深的拉她的手,用她特别擅长伪装的语气温柔开口。 就差没被这些话给恶心到了,看都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吧。 木青焉看苏侧妃背后那群女人,脸上还是保持着小白花的人设,这种剧情发生起来,在自己身上她觉得还挺刺激的。 怎么以前,和婉夫人撕逼起来,她当时就没那个感觉,也许是婉夫人那货,称不上对手,所以两个人杠起来,她觉得没什么意思。 也许就是打心里觉得这丫,手段不高明,赢了没什么成就感。 这人还真犯贱,她翩翩喜欢和苏侧妃这样爱玩阴的与她暗搓搓的较量,她现在既然会觉得有些刺激,她真的有病。 而且她还在苏侧妃这里吃过亏。 上次若不是顾枫澜那些手下蠢,苏侧妃应该就为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脏事接受制裁,结果自己还是失算了。没能伤一一根皮毛。 和苏灵儿过招,还真的就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刺激! 木青焉也笑着,也是和苏侧妃一样虚伪的态度,“那还真是怪不好意思呢,让各位夫人操心,真是民女的罪过!” 小珠见她真的没有一点规矩,不给众位娘娘行礼,当下就呵斥她坏了规矩。 木青焉故意因为小珠的话,露出几分难过之色,把握在苏侧妃的手抽了出来,尴尬的露出几分委屈。 赵馨怡走过来当在她和苏侧妃的中间,她压低声音凑到木青焉耳边冷冷的开口,“真能装!” 赵馨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人看见的方焉和她看见的分明是两幅面孔,给她的感觉不像那日在封剑礼上看到的一样。 她记得当时看到她的时候,那一袭红衣乱了她的视线,虽然带着面具,却勾的所有男人的瞩目,连当时的顾枫澜也忍不住被她吸引,她和他说了好多话,他都没有回答。 这个女人若不是飞霜,不是神诀宫的宫主,她一定想和她成为朋友,可是偏偏她是神诀宫的人,现在还抢她喜欢的男人。 这是什么累世冤家! 木青焉唇角一勾,在众人看不见的外表下,恢复自己原本的冷漠,“怎么?你有意见?” 她又恢复了小白花的人设,假意给她把身上的叶片拿走,演戏演全套,她靠在这个女人这么近,别人肯定怀疑,所以细节很重要。 小喜突然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见木青焉的时候真的被吓到了。 她像见鬼一样似的,带着颤音开口,“你……是人是鬼!” 木青焉低声笑了笑开口,“小美人,鬼白天见不得阳光!而且你干嘛这幅模样,我长明明这么温柔,怎么会是鬼呢?” 小喜却被她吓到了,直接就后退几步,“炸尸了,炸尸了!” 小喜尖锐的声音,十分刺耳,木青焉露出几分心虚,片刻之后转眼不见。 看来上次教训李嬷嬷的事情给她留下很不好的影响,这孩子,承受能力太差。 没有人发现,苏侧妃在听到小喜尖锐的声音带着恐惧看木青焉的时候,她敏锐发现木青焉刚刚眼底闪过的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一直在想是什么……忽然她的面色有些凝重,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她让人把小喜带下去,只是被木青焉吓到的小喜忽然之间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任凭别人带走,口中一直说,炸尸了,炸尸了这样的话不断重复。 “这丫头,前些日子,目睹一件可怕的事情,可能是见到什么东西,刺激到她,所以才这般失去分寸,方姑娘莫见怪!” 苏侧妃恢复神色,刚刚她绝对没有看错,这个女人被小喜喊叫鬼的时候,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所以她不是…… 可是她又不会武功,苏侧妃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若真的是木青焉回来了,那么她真的要小心了…… 看来自己没有掉以轻心是对的,之前她就心神不宁,看来真的不是她想多了 “你说笑了,这种小事情民女是不会介意的,毕竟她这里有问题!你也说了,她经历一些事情,可能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抚平一些伤口!” 苏侧妃看着木青焉,却笑的越发灿烂,只是那抹灿烂的笑容背后,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木青焉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冰冷,像是被人发现了自己秘密后的那种恐惧。 刚刚的苏侧妃,说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笑,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苏侧妃好像已经察觉到她的秘密。 …… 一群人,围着秦王府的湖边围绕,一边聊天一边欣赏风景,放眼望去画面一片和谐。 九儿夫人自上次被木青焉破坏了心里的盘算,现在和夏夫人的关系还处于冷战期。 她被顾枫澜又是罚跪又是抄经文的,都恨死她了。 看木青焉的时候,恨的她一口白牙腰咯咯响,但眼下她不能愚蠢的和她闹。心里的一股气就卡着,一直提不上去。 赵馨怡吩咐怜儿拦住木青焉的去路,“方姑娘,我家夫人有请!” 她皱眉,不知道这个赵馨怡想干什么。本来木青焉和苏侧妃说的还挺投缘的,就不得不被临时打断。 木青焉和苏侧妃回头统一视线落在前方那一抹浅橙色的倩影身上停留。 她眼底掩饰不住的笑意,颇有一种座山观虎斗的智者。苏侧妃在别人看不见的外表下露出一副毒蛇般的冷笑。 “我去前方的凉亭等你!”苏侧妃走后,木青焉走过去。看着赵馨月,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眉宇之间确实和她相似之处,她此时也用一副清淡的眸光和她对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魅力。 是她身上有种江湖之人的豪爽。也有大家族中的矜持与从容。不拘小节,却进退有度。那一束垂在腰间的长发让她多了几分温柔。 做小妾真是拉低她的档次,不知道赵老爷子,知道自己女儿,自降身份做别人家里当妾室,会不会从坟地里爬起来?掐死她? …… 湖边,湖水清澈,无尽的荷花与何叶看不到头,偶尔成双入对的鸳鸯在湖中戏游。 桃花树下,两对身形差不多的倩影,面对着湖湖畔。木青焉一袭淡七彩色的琉璃纱裙,披在身后的长发,被风吹的扬起。 “我不明白,那个才是真的你?你的伪装真让人猜不透,但我还是被恶心到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恶心好吗! 木青焉卸掉了伪装开口,“就像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来当别人的小妾是一样的!” 一开口就火花四射,两人相互掐着对方的脖子。使劲相互较量。 赵馨怡被说到这个的时候,就像被人说到痛处一样,可是还得保持冷静,她留下方焉就是要让她知道,她只所以被宠爱,全都是因为,她当秦王妃的替身。 “方姑娘,你可知王爷为何在这些日子里,对你各种示好?” 她声音真的很平淡,但木青焉真的能从她的语气听出心碎的声音,还有妒忌和吃醋。 她当然知道,只是他的喜欢太过廉价。木青焉不说话,继续等着赵馨怡开口,“因为他把你当成已故的秦王妃,他很爱那个女人!” “所以呢?” 赵馨怡觉得她真的表现的太平淡了,她都暗示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这么冷静,难道当替身,她当的很开心吗? 不,谁都不愿意当替身,她不愿意,所以方焉也不愿意,可是她却如此冷静,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难道是被啊澜的英俊的容颜征服了,毕竟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谁不喜欢? 可是她记得,刺杀她那日,那个自称她相公的男人,也一样有着不凡的姿容,那是她除了顾枫澜之外,遇上的最好看的男人,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散发着与顾枫澜一样王者般的压迫感和他的男人不相上下。 若不是她一早遇见顾枫澜,她真的会打起他的心思。可是她遇见了他。所以她的心分不出去在去喜欢别人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孤注一掷的爱情 那个男人,虽然非富即贵,但怎么能和她的男人相比,他不过是洛阳的商人,没有显赫的身份,他输在这一点…… 所以方焉这个女人,她现在是不要那个男人了,才来抢她的男人?! 就在她暗暗的认为,木青焉水性杨花攀高枝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对你在意的东西感兴趣。顾枫澜我从未将他放在心上!” 这句话又让赵馨怡马上否认刚刚到想法,如此她也猜不透她为什么不离开? “所以这才是最可恨的,我们注定成为敌人!” 已经是敌人好吗?上次派人追杀她就已经是了,这姐妹脑子怕有健忘症。 不过她有点意外,她居然明目张胆的告诉她,她们只能成为敌意。是个性情中人。木青焉倒有些喜欢她的坦诚。 “你是神诀宫的人,我们是仇人,枫澜对你好,我恨,也嫉妒!”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敢勾引厉千殇,我往死里弄死你。 赵馨怡侧着脸,“方姑姑……”木青焉刚要回应,却见她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爬塔一声,自己跳入河里。 女人在水中疯狂的挣扎,也溅起了几层水花,木青焉下意识的伸手要想要抓住自己跳河的赵馨怡,却还是慢了一步。 于此同时,苏侧妃和众人,听到了水中被重物砸中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看到木青焉伸出手,在他们的角度看去就是她在推了赵馨怡。 “救命啊……赵夫人被方姑娘推落水了!” 木青焉看着水中挣扎的女子,面色露出一抹复杂的迟疑。 她仿佛听到了,别人各种对她声讨的声音,嗡嗡的向她砸来。 一道身影踩着水面飞来,一把将赵馨怡从湖中捞出,一个轻功就抱着她上岸。 很快,现场就围观了好多人群,赵馨怡看木青焉的时候,眼中带着不敢面对她的那种心虚。 “王爷……方姑娘她不是故意的!” 她刚刚就是看到了,顾枫澜,所以才想利用这个机会,想知道,他心中到底有没有她。才会用这样的方式陷害木青焉。 很多看戏的小妾刚刚她们分明就是看到了,是那个恶毒的女人推得赵夫人,她为什么要帮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话。 于是,其中一个开口,“王爷,我们全部的人都亲眼目睹了,是方姑娘推的赵夫人下水!妾身不知道,为何赵夫人却为她开脱?” 这些话,足以将木青焉是恶毒女人的罪证,订得死死。 九儿夫人像是找到了报仇的机会,那么今天木青焉是无辜的她也要黑白颠倒。 “是啊王爷,我们全都看见了,是方姑娘推的赵夫人,你可要给主持公道!” 顾枫澜不说话,但是他浑身散发的气息,冰冷的仿佛可以能把人瞬间冰冻。 他脱下外衣给赵馨怡披上,他刚刚也看到了,是木青焉推的赵馨怡,毕竟她们两个有仇。 所以他也认定了,是木青焉为了报仇而推赵馨怡,就那么肯定。 木青焉看到顾枫澜眼中带着一抹复杂的神情,似乎也认定了她是那个推别人下水的恶毒女人。 “我没有。” 这句话,声音很轻,不慌不忙的解释。 这个时候,她应该是要小白花人设,挤出两滴眼泪为自己委屈的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推赵夫人下水的这样柔弱的绿茶人设,可是她却不屑用这样的演技来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王爷,你千万别怪方姑娘,是我自己站不稳,不小心掉进水里!和方姑娘没有关系!” 等等,她没理解错的话,她是说,就是她推她下水,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 木青焉还真没想到,赵馨怡装起无辜,原来这么行云流水。是个高手。 她眼神平静的看被顾枫澜护在怀中,浑身被水浸湿带着柔弱的赵馨怡,还真的有那么点清水出芙蓉的美。 美的有点狼狈。 “秦王爷,你说句公道!我说我没有推赵夫人下水,你信不信?” 她看着他,她今天倒想看看,在他认定自己是凶手后,会加以偏袒还是怎么样。 他不是自诩深情吗?她倒想看看他的深情有多深情。不是说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嘛? 顾枫澜见她还在狡辩,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都看见她明目张胆的推了赵馨怡下水,她还说没有? 见顾枫不为所动,九儿夫人又继续火上浇油,“王爷,你就算再偏爱方姑娘,也不能不分是非对错,她现在是推别人下水,那以后呢……” 九儿夫人,这个人真的特别戏多,发生一点事情,总是她出头挑事。 “焉焉,快向馨怡赔罪!”他声音很冷,带着几分失望。 若是她道歉了,他就不计较她推了赵馨怡的事情。他也该死,明知道上次他们两个人,水火不容,却偏偏忘记找人盯着她们,如今发生了挣扎,明明是她的错,他却舍不得惩罚她。 木青焉轻笑,勾起性感的朱唇淡淡的问,“你确定要我和她道歉?” “这件事,本就是你的不对,你若道歉,本王便不惩罚你!” 还想罚她,好家伙,果然是个渣男。 赵馨怡眼底一片湿润,她陷害木青焉目的就是想知道,这个男人当看到她被人推下河中后他会是什么样的情绪,会以什么样大发雷霆的情绪惩罚木青焉。 可结果却是她自己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心口钻心的疼,疼到她快几乎快要窒息一样。 浑身被水侵湿明明那么冷,可却感觉不到,只有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一样。堵的让她瞬间委屈的不成样子。 大火听到,木青焉只要稍微道歉就可以把事情,一笔勾销,真的又是嫉妒又是不甘。这个贱人凭什么? 木青焉没有注意赵馨怡眼底的悲伤,她走过去声音冰冷的开口,“赵夫人,你男人很护你啊!” 木青焉不明白赵馨怡为什么要陷害她,但她相信以她的修养,不屑做这种陷害别人的事情,总觉得这个女人是在为了证明什么,她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赵馨怡,只是她却低着脑袋,根本看不到她的情绪。 顾枫澜护着如同落汤鸡似的赵馨怡,看木青焉的时候眼神带着好多情绪。 苏侧妃还过来劝他,帮她说好话,但她这些话无意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顾枫澜低声的对赵馨怡说;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然后他来到木青焉前面,一把拽着她非要她给赵馨怡道歉。 木青焉才不受这份委屈,她甩开顾枫澜,走到赵馨怡前面,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砰的一声就把赵馨怡揣下河中,“这便是我道歉的态度,秦王可满意否?!” 她这样的举动,惹得现场一片混乱,众人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便是对她的一番举动给惊的瞠目结舌。 赵馨怡在水中挣扎欲,水被溅的哗哗直响,顾枫澜觉得她太不讲理了,明明就是她的不对,只是让她低个头认错,为什么这么难? 是啊!她一直都倔。 顾枫澜呼喝众人还不快去救人,被捞上岸后的赵馨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顾枫澜见木青焉要走,一把钳制她的手腕,必须让她给赵馨怡一个交代,“方焉!你太过分了,谁准许你这样伤害馨怡?本王在给你一次机会向她道歉!” 道歉这两个字,他咬的极众。似乎他很生气。 她真的太过分了,非要惹得众怒,逼的他狠心当众责罚她才能消停是吗? 木青焉不明白他是气她这样对赵馨怡而愤怒,还是气自己不给他面子而生气。因为这两种答案是不一样的。 赵馨怡虽然委屈,却还是恢复了平静。 “王爷,不是刚刚不是她……”赵馨怡真的也替木青焉委屈。同样也为自己委屈,她自我嘲讽的苦笑,这便是自己孤注一掷的爱情? 木青焉甩开他的手,道歉?她根本不需要道歉。她做错什么,需要向赵馨怡道歉? 第二百六十章:秦无炎找方焉 她现在只想随着自己的心走,也不管看戏的吃瓜群众,其实她真的感觉到四周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恨不得对她口笔诛伐口吐白沫喷她一身,也在非常期待,这场戏会精彩到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尾…… 她也不想维护了小绿茶的人设,“我向你祖宗十八代道歉好不好?” 顾枫澜真的被气的,手背撺的青筋暴起,众人感觉到顾枫澜的怒意,他们觉得木青焉肯定要完蛋了。 木青焉也感觉到了他的怒意,男人牵制她的手腕,“道歉!” 木青焉冷笑,用力的甩开只是一个不稳整个人趔趄的往后倒去,啪嗒一声,木青焉就这样跌落水里。 顾枫澜刚想救她上岸,却又狠心的不想管她。 苏侧妃同过这件事情,心中的猜测更加笃定。 众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好好在水里自我反省什么时候醒悟了什么时候上岸!” 木青焉在水里简直就是条人鱼,她没有狼狈的呼救,而是泡在水中直立着身体,看着顾枫澜。顿时觉得这个男人,脑子不好使。 也亏得她从来没有对他没有过一丝心动,不然她真的会委屈的想妈妈了。 赵馨怡让人救木青焉,却被顾枫澜阻止,“她心思不干净,让她在水里清醒清醒!” 赵馨怡冷的直接发抖,顾枫澜居然这么这么在乎她,于是泪水感动的控制不住滚落,不是挨了那一巴掌而哭,而是,这个男人心中有她的一点位置。 方焉,这一脚便当做我刚刚陷害你的补偿,我不怪你。只是方焉这一脚踹的有些用力,她真的好疼。 赵馨怡在众人万众瞩目下,被顾枫澜一路抱回了牡丹阁。 她从小身子弱,所以她为此受风寒了,在水中挣扎的时候还喝了几口水。 顾枫澜吩咐怜儿去厨房煮两碗姜汤驱寒,让她派人一会送到醉月楼给方焉。 换上干净衣服的赵馨怡一脸的感动,她抱着男人依偎在男人的怀中。 她以为他心里没有她半点位置,可是现在她知道这个男人心中还是有她的。 木青焉上了岸后,被众人各种各样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回去的时候泡了一个热水澡,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就让芯儿去开门。 她换好了衣服打算修炼秘籍,却没想到顾枫澜这个男人真的就阴魂不散一样,芯儿退了出去。 咔吱的关门声让房间一瞬间变的低沉起来,不得不承认,顾枫澜有一种凌驾众生的威严,这一点即便她受过训练,还是忍不住打个寒颤。 “怎么替你小情人兴师问罪来了?” 声音带着滴滴的嘲讽。态度冷淡到真的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对于顾枫澜,她不想给他一个好脸色,若不是因为雪痕的无端失踪,自己体内的软筋散没那么快解除,她真的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多呼吸这里的每一片土地都让她反胃。 “青儿,馨怡的事情是你的错,我亲眼看见你推的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馨怡确实有错,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报复她,馨怡从小体寒,被你推下水后,还一直为你求情!” 真的是当了**还要立牌坊,木青焉不想和他逼逼叨叨,看了顾枫澜一眼后就开口,“对啊!我就是这么恶毒,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你口口声声说要复合,我推她下水怎么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啊!”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这句话怎么就没在他身上体现到呢? 顾枫澜气的颤抖,“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推人下水,如此恶毒,还理直气壮觉得自己没错?!” 他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他从来不了解这个女人,还得她本来就如此恶毒? “你囚禁我有没有错?你对我下软筋散有没有错,你抢别**/子有没有错?哈哈,你和我谈对错?麻烦你,谈论这些之前能不能先自我反省一下自己。 “顾枫澜,你要不放了我!推人下水的事情我都干得出来,别到时府上出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个人心思歹毒,有仇必报,你让你那些女人可仔细点!” 怼完了,舒服多了,她没有仔细看顾枫澜那一张怒意滔天的脸,反正他就是贱! 她真的觉得他的脸是钛合金做的,口口声声说和她重新开始,当然她也没有给他机会,但重点是他说,回来后会让那些女人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结果呢?天天在她视线蹦跶,幸好她眼睛不瞎,看不上他,爱上这样一个男人,真的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幸还是不幸。 …… 皇帝真的要被自己的儿子气的就差没断气了,自从萧贵妃殁后,他成日浑浑噩噩。听闻最近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才给他赐婚,也许成婚了他就收起了性子,不在这么自甘堕落,以前那么一个好孩子,怎么母亲一死,就如此的不争气呢? 御书房内,他虽然是答应了自己孙女来找皇帝请旨让李馨月嫁给她的如玉郎君,四殿下。然后带着一家老小早日离开京城,却不想还没有开口让皇帝赐婚,就收到了皇帝的赐婚圣旨。 “李爱卿?”皇帝声音平稳,带着凌驾众人的威严,便是这声音,就让思绪飘远的李尚书立马回神。 李尚书终于恢复理智,“老臣全凭皇上做主!” …… 洛阳 秦无炎敲了敲方府的大门,秦姨以为是小姐回来了,高兴的开着门,只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们家的小姐,而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你找谁?” “在下是方掌柜的朋友,前些日子在她这里订了一套衣服,不知她在不府上?!” 要衣服是假,找人才是真的。厉千殇不让他和方焉,他偏要。 秦姨客气的说,“公子来的不巧,小姐好些日子出府,还没有回来。” “她不在?” 秦无炎蹙着眉,像是在寻思什么。 小鹿从爱尚衣橱回来,便看见秦无炎站在方府的大门,她认识秦无炎,这个男人前些日子,老是来爱尚衣橱找她家小姐。还有在宁观的时候她也见过。 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你怎么在这里,喔……你该不会是来找我家小姐吧?” 小鹿让秦姨先下去。 “小鹿姑娘,你家小姐去哪里了,我好久没见着她了。” 别说你没见到,我也没见到好吗。厉公子也真是的,这几天一直和柳依依走的那么近,等小姐回来,她一定要告状。 “我家小姐在京城,你要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就去京城找她吧!” 其实她也不知道,小姐在那里,如今大少爷都和方兰姑娘回方府了,可是小姐却不知道在那里…… “你说你家小姐,在京城,真的假的?” 秦无炎有些不相信,可是小鹿却已经走了,小鹿又看到了,厉千殇和柳依依走在一起。 当下就跑过去质问,“你怎么能和别的女人走这么近?你这样对得起小姐吗?” 小姐都失踪这么久了,他居然漠不关心?要不是她不过,她真的很想打他。 柳依依看了小鹿一眼,温柔解释,“姑娘,我与厉公子只是朋友,没有别的!” 小鹿像听到笑话一样,“朋友,别自己骗自己了!” 她在看厉千殇依旧是没有半点情绪,冷漠的好像不是她认识的人。自那日,他一直向她打听关于小姐这些几年的事情,他就好想变了一个人一样。 秦无炎走过来,不嫌事大的开口,“我就是说,厉兄这婚姻不长久,果然如本帮主所料!” “小姑娘,没事,他不要你家小姐,我娶你家小姐,叫声姑爷听听!” 他虽然和小鹿说话,眼神却看着厉千殇,带着挑衅的语气。 听到秦无炎打木青焉的主意,厉千殇心里像被什么牵制一样,嫉妒几乎快要吞噬他不已维持的冷静! “秦无炎,我警告,最好离她远点!” 秦无炎仰着下巴,“如果我不呢!” “你尽管试试!” 秦无炎啧了一声,“本帮主还怕你不成?” 第二百六十一章:方兰恢复美貌 小鹿就这样看这两个男人,为一个失踪人口引发的口水战直接表示无语,她看厉千殇一眼,“姑爷,你若是还想继续和小姐过日子,就离别的女人远点,小姐看到了会伤心的,别伤害了她一次不够,又伤害她弟二次!” 秦无炎八卦的按住小鹿的肩膀问,“小鹿姑娘,你把刚刚的话说清楚,他怎么伤害你家小姐?以本帮主对方焉的了解,那个女人敢爱敢恨,这这样吧,咱两合作一下把他们夫/妻二人分开!让我来当你的姑爷,我保证只对你家小姐一个人好,我发誓!” 秦无炎就这样,冠冕堂皇的在厉千殇前面,不怕死的挖他墙角。 “秦无炎,你够了!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你找死!” 厉千殇气的脸都绿了,秦无炎却不管他,“你看,他背着你家小姐与别人暗度陈仓!等你家小姐回来,你可千万别忘记告诉她,这个男人他不值得,本帮主,可比他识趣多了,对感情专一,小鹿我们一起合作拆散他们。你觉得怎么样?我可是个实诚实的好男人。” 小鹿一脚踩在秦无炎的脚背上,“还想当我姑爷,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小鹿说完,骄傲转身离开。 秦无炎不死心的对着小鹿的背影说,“别这样,还可以再商量一下吧,喂!商量一下。” 柳依依看了秦无炎一眼,“秦帮主,我与厉公子清清白白,你何必拆人姻缘?” 秦无炎表示无语,他看了柳依依一眼,不想拆穿她,“我自然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但方焉相不相信就是她的事了,柳姑娘,你真的能做到问心无愧吗?” 这句话让柳依依无法反驳,她确实做不到,可是厉千殇从来就一直将他当朋友,从未超出半点男女之情,连一个机会也不给她。 秦无炎冷啧一声,看了厉千殇继续开口,“我还以为你对方焉有多在意,看来也不过如此,厉兄你厉害啊,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方焉那性子倘若是知道,你猜她会不会与你合离,成全你们不要脸的幸福?” “够了秦无炎!你太过分了!你羞辱我可以,别牵连无辜之人!” “哟,怎么?恼羞成怒了?”秦无炎勾唇一笑,“厉千殇,我警告你,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小心我告诉你妻/子,你与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那我还真的谢谢你,替我解决了麻烦!” 厉千殇说完,直接就带柳依依去了医馆。 秦无炎愣在原地,一双眼睛一闭一合,他有些不明白,厉千殇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这男人,不会玩真的吧?他真的与方焉的感情破裂了?” 可是不对啊,刚刚那模样分明就是在生气自己打方焉的主意,所以后面那句谢谢他帮他解决麻烦,是什么意思…… 方府 沈星宸最后将包在方兰脸上的白色纱布一点点的拆掉。 方兰被划破脸的时候,她以为这辈子都会带着那一道狰狞的疤痕,结果沈星宸却可以让她的伤疤复原。今天拆线,她很激动。 “恢复的不错,幸好你及时涂药,伤口没有在感染。” 沈星宸把镜子照在她脸上,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哪里曾经受过伤。 方兰站起来给沈星宸弯腰行礼,“多谢神医。” 沈星宸刚想扶她,却被身边的男人捷足先登。 沈星宸憋憋嘴,有些烦躁,他是来救人不是来看别人浓情意蜜的好吗? 被喂狗粮的沈星宸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也没有留下来吃顿饭,直接就走了。 方兰刚小产二十多天,木青赤担心她身体没有恢复,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起然后放在床上。 方兰不知道他突然会抱自己,下意识就勾住他脖颈,然后四目对视的时候,她的心怦怦的跳动,不受控制。 “你身体还未恢复,在床上好好休息。” 声音低沉的在安静的房间尤为明显,一瞬间将房间的气氛压到了最低。 方兰手指冰冷手心淌汗,滴滴的点头回应,木青赤突然想起,那日她说下半辈一定会嫁给他,不觉生出一抹笑意,他抚平她薄薄的额前空气刘海,一点点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吻了过去…… 方兰不知所错,整个身体一僵,瞪着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刚要推开的时候,男人离开她的粉唇,此时的她脸颊两边红的如桃花一样。 木青赤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膛,声音滴滴的传来,“兰儿,千万别为了保全清白,便做一些冲动的事情,我宁愿你好好的不反抗被他得逞,也比失去你更让我害怕,这样的事情,以后都不允许在发生答应我。” 这些话,是最令女子无比羞愧的最是诛心的,可却在他口中听出来,没有半点歧视,关注点既然是担心失去她,而不是她被人**。 方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鼻子酸酸的,眼睛霏时就被浓重的雾霾代替。 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方兰心里清楚的知道,在他开口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沦陷了,而且越来越深。 可是她也知道,她配不上这样的男人。 “木公子,谢谢你……” 她刚想拒绝,门口突然进来一道人影,是小鹿,端着汤药过来。 “大少爷,秦姨说这是方兰姐姐的汤药,奴婢搁在桌上,等汤药稍微凉一点在喝吧。” 方兰在小鹿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离开了木青赤的怀抱。 小鹿想问木青赤她们家小姐的消息,可是他这几日一直在忙着照顾方兰。她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开口。 “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小鹿想开口问,还没来的及说呢,就被自己家大公子下令离开。 “好吧,奴婢告退。” 小鹿失望的走出房间,小姐已经离开方府快两个月了,自从小姐去京城后,她就在也没有见到她们小姐,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小鹿想了一下,木青焉武功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让后自我安慰一番后,她出门去爱尚衣橱继续看店铺。 城王府,今日是城王殿下的大婚之日,礼部尚书之孙李馨月一袭大红色嫁衣,美艳不可方物。一切礼成后,被丫鬟送回到房间。 头顶上的金步摇厚重的让她脑袋像被什么压了一样,头疼都直不起来。 得知自己被赐婚,嫁的还是恶名昭彰的城王,她难过的在家里大吵大闹,却还是改变不了嫁给顾城瑾的事实。 顾城瑾这个废物,怎么配的上她的貌美如花?爷爷也真是的,明明是让他请旨嫁给四王爷当王妃的,怎么就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城王? 而且她听说城王这个人,嗜酒成性,性格暴戾易怒。萧贵妃死了之后,就变得不思进取。常年殴打自己的一个暖床丫鬟,那丫鬟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 李馨月想到这里,不由的担心以后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凄苦,面对这个一个丈夫,她该多难熬啊! 想着就想起了自己的老情人苏擎。也就是苏丞相的大公子。 想着想着就听到安静的房间有几声哒哒的脚步声,透着红色的盖头,隐约可见一道俊郎笔直的身影向她走来。 男人粗鲁的掀开盖子,李馨月精致绝世的五官便这样进入他的视线,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浑然天成般的让人无法忽略她的美艳。 顾城瑾是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住了,但他此刻却对那种事情毫无兴趣。也对这个女人不敢兴趣。 很久没有动静,李馨月微微抬眸,小心点扫了眼,在她前面,独自喝着闷酒的顾城瑾,背影冰冷却无比俊郎。 想起一会她们夫妻之间的那种趣事,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顾城瑾一袭大红色长袍,伟岸的背影带着让人不好接近的冷漠。 但她还是上去倒了两杯酒,夫妻双方在新婚之夜要喝合巹寓意夫妻同心。 可当她主动的开口,让他喝酒的时候,被他冷漠的打断,“滚开!” 第二百六十二章:再遇顾城瑾 李馨月被他的不知好歹,气的脸上被一层乌云代替,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她本该有更好的归属,嫁给他真的是她人生中最倒霉的耻辱。 她都不嫌弃他是个废物,他既然不知好歹?如此伤人。 李馨月捂着的酒杯,差点就要捏碎。 她不能这么算了,得让他喝了她手中的酒,这样她才能无后顾之忧。 李馨月这样一想,又耐着性子不死心的走过去,把酒递给他喝。 只是男人愤怒的拍桌而起,吓得李馨月手中里的酒水尽数散湿了一片地上,当男人面对着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被那一张英俊的容颜给迷住了。 不说其它,顾城瑾这个废物长大还是挺好看的。她真的还有那么一丝丝心动。 她也不强迫与他喝合巹酒,反正她手里还有药。她温柔带着勾引的抬手扯了他的衣角,“王爷,你若不想与臣妾合巹,臣妾也不勉强,天色已晚,让臣妾服侍王爷就寝。” 她露出几分勾引的眼神,也不等他说什么,李馨月假意生疏的脱掉男人的一件外衣,当要解开他封腰的时候,男人的手便钳制她的纤细的手腕,阻止她进一步。 顾城瑾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看的上,李馨月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全身上下虚伪的让他反胃。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那个小东西,他便不喜欢别的女人和她靠近,小月虽然是一个婢女,但她有时候比这些名门世家的千金,真实很多。 顾城瑾甩开她的手,李馨月一个趔趄便撞到了一旁的桌子,腹部传来的胀痛让她一瞬间,胸口燃起一丝怒意。 她咬着牙,眼底一片恨意闪过,她很快又恢复平静,盯着前方那抹笔直的身影,那一袭红衣如妖孽一般,乱了她的心房。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比苏擎英俊! “王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臣妾?” 男人冷哼一声,“不是什么女人都入得了本王的眼睛,你今晚自己睡这里,我去睡书房!” 新婚之夜自己丈夫去书房睡,这是对一个女人的奇耻大辱,她刚想阻止,男人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徒留她一脸茫然的站在昏红的新房中。不知所措。 她关了门,准备休息。 房门再度被人打开的时候,她以为是顾城瑾去而复返,恢复了一脸笑意,却发现另有其人! 李馨月一张好看的小脸,吓的一片灰白交叠,她小心生怕别人发现什么,赶紧把大门锁上。 “你怎么来了?!”她小声的问。 来人不是别人,是苏丞相常年在外的儿子苏擎,她的旧情人。苏擎是江湖四大家族之一水月山庄的大弟子。 “怎么?不欢迎我?” 苏擎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大红色的衣裙的女子,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比春香楼的花魁还要美上几分。 她一把将她抱起,疯狂的吻她那张令他痴迷的红唇,李馨月又脑又气,被吻了好一会她终于把他推开,“苏擎,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带着她猜不透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说,“怎么样?李馨月别忘了你是我苏擎的女人,你刚刚在干什么?你在勾引那个废物?” 李馨月心虚的转身,“我没有!” 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当下语气软了下来,“啊擎,事已至此,只能怪我们没有缘分,大家都不要在相见了。” 她不能让他破坏她现在的一切,虽然嫁给了顾城瑾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她改变不了什么了,也不想有任何改变。 她认命了。 她自己也纳闷。事情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原本要嫁的人是四王爷,如今却成了顾城瑾这是她想不到的,她已经够烦了,唯一庆幸的就是他那英俊的脸,不然她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为了能嫁给四王爷,她还特别支走苏擎,现在他赶着回来,定是知道自己嫁人的消息,特意回来,只是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在怎么,都改变不了事实的真相。 反正对苏擎她从来只是利用。谁让他和四王爷关系好,而她只能通过苏擎去接近四王爷,如今她没有如愿,和苏擎更加不可能在联系了。 苏擎也是今天才把李馨月这个女人虚伪的一面看的如此真实,哼,把他当什么?可有可无的棋子?从来只是他过河拆桥,还轮不到别人。 他苏擎的女人,即便他不要了,也不许别人去染指。 苏擎真的特别恨这个女人,可即便看到她去勾引别人,他嫉妒的要疯掉,可是他还是在意这个女人。在意的快疯了。 苏擎心中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可是在面对这个曾经,与他相爱一场的女人,他忽然又下不去手。 苏擎一把勾住她的后颈语气带着威胁,“李馨月,本少爷我警告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让顾城瑾这个废物碰你一根手指头,不然被我发现了,我就杀了你,然后我们一起下地狱!” 苏侧妃英俊的脸红灯照耀下,十分狰狞扭曲,李馨月被他这个张脸吓的脊背一凉,她知道的,他真的会,真的会杀了她,那她都嫁过来了难道要她守活寡吗? 反正不管怎么样,眼下先应付过去,总不能丢了性命。 想着,她恢复平静,笑着抬手便勾住男人的脖子温柔的依附,便是这样温柔又妩媚的样子,让苏擎十分的心痒痒的,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上,用他最擅长的让这个女人求他满足自己。 想着,便起了坏心思,打量着四周,又看着眼前的美人,顺势搂着她的细腰,李馨月不傻,她不能明目张胆的背叛顾城瑾,于是小心翼翼的拒绝。 她今天还准备迷魂香,本想用在顾城瑾身上的,结果他不碰自己,迷魂香会让人意乱情迷,这样他们在那种情况下,顾城瑾便不会发现她不是处子之身。 她自己在滴点血,便留下证据,她这般这么齐全,却一点都用不上。 李馨怡真的特别讨厌和他亲热,被亲了心里都来了脾气却还是不能让他发现,李馨月声音温柔的开口,“啊擎,现在不是时候,今天是我大婚之日,我们这样不合适,我答应你,绝不会让顾城瑾那个废物碰我,等过些日子,找个地方馨月会补偿你的。” 亲的真有感觉的时候,就听到这么扫兴的话,他捏了女人的下巴,语气着不甘心的样子,“这次就先放了你,记住了,你是我苏擎的女人!别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对着那张极为诱惑的唇,又狠狠的亲了过去。李馨月一张脸,被吓得有点僵硬,却还是笑着保证自己对他一片痴心。 …… 秦王府,顾城瑾今天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既然来找了顾枫澜,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巧碰上从客厅用完膳的木青焉,只是路上的她被东西绊住,整个人一瘸一拐的走起路来,还真的有些费力。 “五嫂?” 顾城瑾远处看到的时候,还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可当走近一看的时候,还真的是木青焉,英俊的容颜就被一层震惊代替。 木青焉让芯儿回去拿件披风,顾枫澜答应让她出去的逛街的,结果倒霉的被路边的石头绊住,这下别提逛街,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养脚伤吧。 她虽然听到了,顾城瑾的那句五嫂,但她没有回应,现在她的身份是方焉,不是秦王妃,她现在武功一直在慢慢恢复,在自己还完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前,她的身份绝地不能暴露。 “五嫂,真的是你!?” 顾城瑾激动,就好像比中奖还让他开心,木青焉缓缓抬眸,又用了她最擅长的演技开口,“请问公子,是在和我说话吗?” 她脱离以前的形象,又继续带着小白花一样清纯的人设。 她不能让他看出来,她木青焉没有死。 顾城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是五嫂?” 他的五嫂,说话语气都与眼前的这个女子毫无关系,他眼中带着几分失望,虽然他和木青焉只是见过几次,但她给她的印象很深刻。 她的眼神透着柔弱,和木青焉那种冷静以及凌厉我行我素的性格有很大偏差。 是啊!她不可能是五嫂,若是五嫂,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又怎么可能是这样娇弱做作。 第二百六十三章:故意搞事情 木青焉为了和以前脱离,真的下了很大的的功夫,她连喜欢的香囊也不用了,把自己打造的小白花人设,连她自己也被骗了。 木青焉看顾城瑾这表情,大抵是被她骗过去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公子,我方才不小心歪了脚,你能否送我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柔,把柔弱的一面展现到极致,木青焉是不会主动,让别人送她回去做这些事情,现在她不但要做,还要在顾枫澜的地盘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谁让他不可能放过自己。 就在顾城瑾犹豫的时候,她就主动的抓着他的胳膊,然后温柔的开口,“前面绕过这个走廊,便是我住的地方,麻烦你了!” “姑娘,这……” “公子,你忍心让我这么一个半残疾人士如此折腾?你帮帮我吧,好人会有福泽的。” 不出意外的话,顾枫澜一会会经过这里,若是她在她眼皮底下与别的男人暧昧,啧啧……气不死他,也让他脸面尽失。 “那行吧,我扶你回去。” 顾城瑾特别特意虚伪又做作的女人,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答应这个女人的请求,也许是看在她与五嫂长的一样,才会不忍心拒绝。 木青焉幸灾乐祸,心安理得的利用顾城瑾故意让别人看到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别的男人近距离接触。 想着还就真的像剧情发展的那样,她真的不小心跌进顾城瑾的怀抱。 这时候,若是顾枫澜看到,这样的剧情会不会气的想杀人? “你们在干什么?!” 木青焉没想到,这剧情还真的狗血的被顾枫澜发现了。 顾城瑾被他五哥的声音弄得心中咯噔一下,却很快恢复了,他早就蜕变了,现在的他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少年稚气。更多了几分成熟。 木青焉回头,一句话还来不及说,手便被顾枫澜抓紧,然后把她和顾城瑾强行分开。完全就是一副抓奸在床的怒意。 身后的几个妾也跟着过来,全是一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精彩的戏剧。 “为何城王殿下来了,却没有人通知本王?!” 顾枫澜没把气撒在木青焉身上,倒是把气转移到了无辜的下人。 “五哥,与他们无关,是本王让他们别通报!本想去寻你,却不小心遇见了五……”嫂字还好没有说出口,他停了一下改口解释,“这位姑娘,她脚崴了,我便好心送她回去,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城瑾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木青焉之外自己五哥第一次为别的女人如此怒发冲冠。失去自持的一面。 他看了木青焉一眼,还是无法把两个性子不同的女人放在一起比较。 “正好本王,有东西想给六弟,来人!将方姑娘送回去,好生服侍!” 也不知道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妾,故意说了木青焉行为不检点,她这话一说,顾枫澜整张脸黑了一片。 她没有瞧见顾枫澜那张脸,毕竟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利用一下,不是太便宜方焉那个贱人? 凭什么她一来,所有的宠爱都被她抢走?更过分,还当着王爷的面勾引城王殿下,实在可恶的很。 顾城瑾看到他五哥铁青的脸,便解释,“五哥,你的府上的女人,说话不太干净,难不成本王会对方姑娘有所企图?” 顾城瑾这话一说,九儿夫人的一张脸灰白交横,她针对的是方焉那个贱人,可不是城王殿下,现在好了,把人给得罪了。 九儿夫人想为自己辩解,却听木青焉带着十分受害人的语气开口。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冤枉人家?!民女只是脚崴了,这位王爷刚好出手相救,难道你要让别人见死不救吗?九儿夫人,你心思未免也太不纯洁了。青天白日的,难道我还能做出过分的举动?” 她看了顾枫澜一眼,然后把她的手甩开,“秦王殿下,你说会善待我,这便是你说的善待?民女一来你府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惹的众怒。究竟是民女错付,高攀了秦王殿下,如此,姐姐们居然容不下我,那么你就放民女离开吧。都是焉焉不懂事,老是坏了王府的规矩,这几日让王爷为难了,我们就此别过……” 木青焉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然后,欲要离开,却被顾枫澜抓住。 木青焉回头,用一张特别特别无辜的神情,开口,“秦王殿下,你当初答应只爱民女一人,还说把他们都赶出去,如今你没有兑现你的承诺,姐姐们又如此容不我,哪我何必在这里惹人厌烦?自取其辱,我方焉虽然出生寒门却也懂的礼义廉耻,我们还是当陌生人吧,告辞!” 顾枫澜揍到她耳旁咬牙切齿的说,“木青焉,你够了,休要胡闹!” 他又恢复了冷漠的模样,这个女人,为了离开自己,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利用这群女人的嫉妒,逼他放手。 她利用自己六弟演这么一出戏,惹怒众人对她有意见,借此机会用一些当初他对她信誓旦旦的保证,用无辜受害者的身份,为他挖坑。他知道知道是个爱面子的人,她就是利用这点,把一件小事情放大,她木青焉还真的是好本事。 可他就不愿放手,九儿夫人心中雀跃,以为顾枫澜真的会把木青焉送走,又继续火上浇油,然而等待她的不是预期的那样。 木青焉被他强行搂在怀中,表面还是要装一副清白无辜的浅笑,她歪着脑袋一样不甘示弱的小声开口,用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顾枫澜,是你逼我的,我才出此下策。” 顾枫澜若是活在现代,那真的是影帝级别的,他口不对心的回答,“本王相信方姑娘与六弟之间清清白白,九夫人言行失得,妖言惑众。陷害六弟与方姑娘之间的清白,自今日起,杖责二十,来人将她压下去好生看守!” 他话落,又带着特别深情的眼神宠溺的刮她鼻梁,“看来,方姑娘是责怪本王将你带回来这么久,还未赐你封号给你一个名分,所以才说那些气话,要离开秦王府。” 她又继续看着她,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焉焉,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木青焉听这话,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却还是浅浅的笑着。 顾枫澜对着顾城瑾黑着脸说了一句,“随我到书房来!”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木青焉也没想到,他既然就这么算了,然后对着苏侧妃和赵馨怡那些女人莞尔一笑,便转身往醉月楼的方向回去,芯儿拿着衣服走过来时,看到木青焉一瘸一拐的,走路真的有些费劲,赶紧跑过来扶她。 “姑娘,我们我们不上街了吗?” “嗯,不去了,脚不方便!” 看着木青焉远去的背影,苏侧妃平淡的说了一句,“即便她犯再多的错,王爷还是把她当心尖上宠,方姑娘真是幸运,把对王妃姐姐所有的爱,都用在了她身上,真让人既羡慕又嫉妒!” 苏侧妃这话不止为了告诉她赵馨怡,还为了激怒她体内的嫉妒。因为她知道 她以前所有的宠爱,怎么来的,今天就怎么被收回去。她想利用这个女人来搓搓木青焉的锐气,毕竟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太可怕了。 可是她打错了,算盘,赵馨怡虽然嫉妒,却不是那种喜欢来阴的女人。 第二百六十四章:方兰被他强吻 “你也不用说这些话来刺激我,王爷对她是什么样的,我虽然嫉妒,但我不会像你一样只会玩阴的,你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来刺激我,想借刀杀人吗?你以为我会这么蠢上你的当?” 她和方焉有仇,她会以江湖人的身份和她死战到底,但绝不会被人激怒,就去当那把杀人的武器,让真正的敌人痛快。 “我这是在位妹妹你抱不平而已,妹妹怎么会这样想?终究是王多管闲事了。” 苏侧妃见她不上道,心中即使有些不爽却还是保持微笑。 赵馨怡看了旁边的女人,往日的娴静早就被嫉妒吞没,她的丑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慢慢开始腐蚀,“你这是在为你抱不平吧?王爷这几日天天留宿在我哪里,我们感情很好,你还是收起你那些无耻的心思,替自己委屈去吧,少在这给我装什么好人,隔夜的饭都快被你恶心的想要吐出来了!” 苏侧妃,一张脸,别提有多阴森了。她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夜晚的时候,赵馨怡来到了醉月楼,木青焉看着那个眉宇间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放下书本起身,“赵夫人有何贵干?” 木青焉让芯儿下去,然后自己亲自倒茶,眼神示意她坐下说话。 赵馨怡是江湖中人,自然来不得那些虚的,直接进入正题,“方焉,你已经成婚了,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你武功高强,你若想离开,绝对没有人拦的住你。我想不明白。” 是的她想离开,绝对可以,但是她软筋散的毒没有完全解,她不想打草惊蛇,何况派去查雪痕的弟子,依旧还查不到她的下落。 但是这些她都不能说。 “赵夫人,我并不想离开,我想待在这里。也很喜欢这里。” 她就是故意的,谁让她陷害自己推她下水。她就是故意说这些气死她。 “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的相公?一女不侍二夫,你真让人恶心!” 明明她相公这么好看,真不明白方焉这女人,究竟那根筋搭错,跑来这里和她抢男人。赵馨怡真的替厉千殇感到气愤,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被这两个男人同时喜欢?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赵夫人,说话注意分寸,你不也和这么多女人睡一个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我恶心,你难道就不恶心么?大家都一样恶心,何必给自己戴高帽。” 赵馨怡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的气,她看了木青焉一眼,不可置信的说,“你好歹也是神诀宫的宫主,何必自甘堕落,来做他的妾侍?你若想离开,我可以帮你!我真的可以帮你。” “你也是浮云山庄的小姐,你好好的家业不继承,来当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妾,你比我出息到哪去?我也不需要你帮你。” 等等,这话,她怎么听着怎么耳熟?是不是前些日子她们说过? “方宫主,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事,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不走你想怎么样?” 赵馨怡气的直接就站起来了义愤填膺的说,“你无可救药,你相公怎么会眼瞎了,看上你这种表里不一水性杨花的女人!” “水性杨花怎么了,我有资本不可以吗?我长得好看,美如天仙,你嫉妒恨啊?就像你说的,你的事情别人少管,我的事情也你少管!管好自己就算了,这么三八干嘛?” 赵馨怡气的跺脚。她冷冷的丢下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然后没头没尾的转身离开。 木青焉继续修炼秘籍,其实她已经突破了第九层,她以前一直提不上去,是不知道,原来第九层要与前面的招式结合在一起,秘籍中第一到第九都有藏头字,这些字找出来联合一起就是突破第九层的最后关键。 …… 洛阳方府。 方兰自那日后,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木青赤,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他的感情,于是身体没有恢复就不辞而别,她身子骨本来就弱,加上流产,走了没多久就晕在路上,幸好被沈星宸所见,将她抱回来。 烟雨楼 方兰朦胧的睁开眼睛,飘逸柔软的纱帐,映入眼帘,方兰起身却不小心扯动了一下伤口,剧烈的痛让她好看的远山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男人背靠着床头休息,并没有发现心心念念的姑娘已经醒来,方兰,见他安静的背靠着,像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噩梦,好看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的扯住身前的被褥给他盖住,却突然听见男人的惊呼声,吓得她连带伤口被扯的刺痛难忍。 木青赤见方兰醒来,欣喜带着几分哽咽,“兰儿~” 男人精致的下颚,冒着针刺一样的胡渣,整个人,看着有些憔悴。 方兰有些心疼,只是很想说一句你瘦了之类的话,可是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木公子,你又救了我!” 这份恩情,她如何回报啊。 木青赤忍着内心的激动,他拉着方兰的手,垂在胸口,然后移动到方兰的身旁,将她搂在怀中。 方兰有些不适应这个暧昧,下意识想要回避,男人却将她搂的更紧,就好怕下一秒她会离开他一样。 “木公子,我肚子有些饿了!” 木青赤这才放开了她,小鹿端着饭菜进来,木青赤这段时间,几乎不分昼夜的守在方兰身边,那日她不辞而别后,他整个人都疯了。 若不是沈星宸遇见了她,把她带回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他是真的很爱这个傻女人吧。 木青赤吩咐她去厨房煎药,小鹿见方兰终于醒了,激动的走过去,只是却看到这两人,怎么感觉像小两口一样? 小鹿没有听到木青赤的话,却看到自己家大少爷用一种让她害怕的眼神,吓得小鹿撂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方兰带着幽怨的眼神开口,“看你把小鹿吓得,她做错什么了,你这样看着她?小丫头都被你吓出病了!” 方兰语气温柔的责备,她想起来倒杯水,润一下嗓子,男人却比她快先一步,方兰有些受宠若惊的接住,她的肚子也在这时候,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响起。 哎呀!丢死人了! 方兰双手捧着水杯,白皙的脸色出现一抹尴尬之色。 几天后,经过他的好生照顾,方兰身体恢复的不错,基本可以自由活动,饭桌前,安静低沉的气氛,突然间传来男人的温柔的声音,“兰儿,过几日随我回将军府,我们把婚事定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方兰被他的话,吓得差点被噎住。木青赤给她递水杯,方兰好半天,才将情绪一点点的接收,维持平静。 木青赤对她的感情,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他的身份,又怎是她能配得上的? “木公子……”方兰开口,却被他打断,“唤我啊青!” 方兰红着脸,这个称呼好像有点亲密。 “你真的要娶我吗?” 木青赤很确定的点点头,方兰有些感动,这一个出身不凡的男子,说她娶她,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可是她们真的会有以后后吗? 她是方家的罪人,她没有一个很好的身份,这样的她嫁给他,给他带来的是家族的蒙羞。是耻辱,她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选择离开,可是她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方兰觉得,既然她暂时走不了,那就拒绝吧。 “木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可是,我不能答应!我不能将婚姻作为报恩来感激你,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 木青赤激动的站了起来,方兰不想让他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木公子,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抱歉,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等焉焉这批货完成,我便会回去,你的救命之恩,方兰没齿难忘!若是有机会,方兰一定会报答你恩情。” “你又要走?” 木青赤压低心中的难过,来到她身边,一把将他搂在怀中,“兰儿,不要走!” 他声音温柔已经开始变质。方兰将他推开,“木公子,请你自重,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和你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你快放开我。” 他不顾方兰的反抗,按着她的脑袋,狠狠的亲了过去,方兰双手以抗拒的姿势挣脱,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发出闷哼的呜呼声,声音被吻的吞没在喉咙里。 “呜……放开……我……” 吻了半天,他的动作终于要温柔很多,方兰乘着这个空挡,终于把一句话说完。 男人将他打横袍抱起,抱着她一路来到床榻。是不是只有这样,她才会认命的答应与他成亲? 第二百六十五章:顾城瑾让龙傲天查一个人 方兰恐惧的后退,带着颤音说着,“不要……” 木青赤俯身压来,一种恐惧感开始涌来,那个夜晚又一次和狂风骤雨一样撕裂她的身体,方兰颤抖着身体,泪水滚落侵入喉中,带着咸咸的味道。 灵she侵略她的口/腔带着无尽的探索,方兰感觉有刀剑乱舞的嘶鸣声,劈开她所有的严关把守,吻越发炙热滚烫……一点落在的耳垂开始蔓延向下。 方兰身体毫不掩饰的颤抖,声音依旧带着呜呜的抽泣声,男人良久像是被什么拉回了一丝理智。 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木青赤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终究不在碰她,他了解方兰,她一定会为保全自己,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他不能再逼着她了。 “方姑娘,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木青赤快速拿了一件外衣,然后离开这个让他失控的现场。 方兰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落泪,直到房间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回笼。空荡的房间在没有男人的身影,余留刚刚无尽的暧昧和滚烫的吻痕在她身上不曾散开。 她失声的笑了,眼睛带着幸福的热泪。 他与那些人不一样,即便在这种的情况下,他不会强求自己。他是真的在意她,才会在那么危险的一瞬间,控制自己。 方兰喜极而泣,她以为在刚刚那样的情况她真的会失身于他,却没想到他自己克制住了。 …… 秦无炎派人打听木青焉的消息,终于在今天有了线索 酒楼一间靠窗的厢房。 “你是说,方焉现在在京城中的秦王府?” 男人狭长漆黑的眸光,带着不可置信的模样。他把玩手指中的折扇,方焉那个女人,怎么会与秦王扯上关系? 他的属下见他这模样,定是猜测方焉那女子为何会在秦王府,于是把他查到的一些事情向他禀告…… “……你说什么?方焉有可能是以薨世的秦王妃?那个女人怎么可能……” 秦无炎听到自己属下禀告木青焉是秦王妃后,当下就不冷静了,还第一时间否认,只是,他突然把他追查到一些点点滴滴在大脑组织起来,然后继续让那人把事情说下去。 秦无炎现在脸上的情绪比刚下要冷静很多,似乎是因为最近发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及时听到那些事情,都表现的比刚刚淡定了。 他就奇怪厉千殇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好,原来这两个人还有这样的一段孽缘,还真的让人不可思议。 “帮主,看来你之前是对的,方焉这个女人对厉千殇很重要,要不要咱们劫过来,借此让厉千殇舍去在苏州的那块集市?” “你疯了,她现在在秦王府,厉千殇现在都不轻举妄动,你还想去秦王府劫人?你不怕人还没到秦王府,就被秦王给悄无声息的弄死!她身份如此错综复杂,秦王和厉千殇两个都已经得罪一个,你还想不想在东晋混了!” 跟在秦无炎身边日子有些久的下属,听到刚入门不久的下属,既然在给他们帮主尽出一些鬼主意,当下就严肃喝止! “嘿嘿,我就开玩笑,只是想不到方焉那小娘们,还有几分本事,能让厉千殇还有秦王这两个男人沦陷在她的石榴裙下,看来她功夫不错……” 秦无炎其中一个长得贼眉鼠脸的下属,十分下流的对木青焉一番评头论足,他刚说完,就重重的挨了秦无炎一个耳光! 打的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模样有些委屈。 秦无炎十分无语的白了刚刚被他打的下属,“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方焉那女人,以后你们谁敢说她一句不是,本帮主绝不轻饶!” 他把银子放在桌上,叫小二过来结账。头也不回的离开厢房,被打的下属,被那几个人偷偷嘲笑,“你活该啊!” 说完后,就然后赶紧追上秦无炎。 秦无炎的下属问,他晚上有一批货要送到宁观,所以他是先去送货,还是去京城找方焉,秦无炎想了一下…… 厉千殇自己的媳妇,他都不着急,他瞎操心什么?于是回青龙帮,吩咐去人到万纱纺搬货,送到宁观。 京城 木青焉收到消息,雪痕因为自己妹妹的事情,被顾城瑾牵连关进地下牢房,她身上的毒这几天已经全部解除,所以功力也跟着恢复。 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带人劫狱救出雪痕,结果醉月楼就突然闯入一位蒙面男人。 玄空冥知道木青焉被抓回秦王府后,想今晚夜探秦王府醉月楼。把她弄出去。 “方焉,看来,没劳资在你身边护着你,不行啊,秦王果然好手段,把你训得和绵羊一样听话。” 木青焉听见这声音变知道,这是子羡,“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像绵羊一样?少废话,别妨碍我救人!” 木青焉迅速腰间一束,对他不请自来有些埋怨,幸好她手速快,不然差点就要曝光了。 “你准备干嘛去?” 暖色的灯光,洒在男人英俊的五官,见木青焉换了一身夜行衣,分明是有一场行动…… 他还以为,她武功全失,看着她被顾枫澜那几个小妾欺负,他都差点想替她去杀人,结果这个妞,感情装的! 男人翻了个大白眼,害他担心,还计划着怎么把她救出去。 木青焉收拾好一切,带上佩剑,丢下一句,“劫狱!”然后打开房门,脚尖一点离开了秦王府。 劫狱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 玄空冥,望着那抹身影,紧跟其后。 地牢,木青焉携带众人,揣飞了地牢的大门,“碰”的一声,从里面带着刀的狱卒,想要看怎么回事,便被人点住穴位,还来不及开口,就这样被定在原地! 他们劫狱的事情很快惊动了里面的狱卒,两对人马开始相互厮杀,只是木青焉他们不想恋战让人速战速决,一瞬间,地上一片哀嚎声响起。 牢里面求助的声音,冲她们呼喊救命,木青焉很快找到雪痕被关的牢房,一脚踹了过去,斩断了绑在雪痕身上的手链。 “宫主……” 血痕虚弱的开口,木青焉扛着雪痕走出牢房。前面一对官兵向她冲来,她一脚踢飞脚下的木头,砰的冲那几个人砸过去。 “帮我照顾她,你们先撤,我自己断后!” “可是宫主……”木青焉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少废话,快走!” “那你自己小心!” 玄空冥扛着雪痕,一脚把前面的狱卒踹飞,挑起地上的剑,迅速为自己开出了一条血路。十几个人,很快把人给救了出去。 劫狱的事情闹得很大,木青焉刚救走了雪痕,顾城瑾就收到了消息赶来。 只是他还是慢了一步,人已经被救走。 被点穴位的狱卒,依旧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站着,亲眼目睹整个过程那些人的手段。也眼睁睁的看着地上那群被砍伤的兄弟,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也庆幸自己好幸运。什么事也没有。 顾城瑾站在牢房门口,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无比阴寒之气,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睥倪天下,万物如尘土,给在场所有人在无形之中带着有一种压迫感。 火光照在男人英俊的脸上,跪在地上的狱卒官兵,被他的气势压得额头瞬间冒起了汗珠。 顾城瑾撺紧拳头,咯咯的响声在地牢格外清晰,狱卒很怕顾城瑾和他五哥一样,把这件事情归根于他们头上。 细数盘问半天,顾城瑾就放了他们。 回到城王府后,他修书一封,联系了多年的好友龙傲天,他此刻因为方兰的事情而忙的焦头烂额,得知方兰脱离了危险,不知道为什么,他松了一口气。 顾城瑾在信中要他帮忙找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本来她想去将方兰给抓回来,但眼下他打消念头。 龙傲天,招呼自己的下属过来,让他按照顾城瑾的画像,去找一个女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苏侧妃的恶毒 龙傲天看到雪痕的画像时,就是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但她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 木青焉,吩咐众人照顾雪痕,所以那天救人后,就马不停蹄的回秦王府,她决定送苏侧妃一个惊喜,前几天在路上无意中,听到了主仆两人之间的对话,她们似乎已经怀疑她的身份了。 不过依照苏侧妃的聪明和谋略,怀疑她就是木青焉,早晚的事情。 从一开始,回到秦王府,她就是抱着, 追查当年苏侧妃,买通鬼画阁杀她的证据,所以那日她才去书房找顾枫澜要银子,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目的就是进库房,翻找账本,她当秦王妃的时候,虽然不管这些账目,但她明白一点都不疏忽, 账本中记载各种王府的开支,每个夫人小妾的日常开销。所以那日她在库房那么久才出来,就是在翻找当年的证据。 也确实找到十个月前,她出事前一个月,苏侧妃让小珠取了五万两银票,这和在鬼画阁的账本,记载十分的吻合。 还为了掩人耳目,居然做假账,顾枫澜还真的是相信她。 …… 木青焉软弱无力的靠在桌上,像是吸入了大量的迷烟,身体在一点点的失去意识。这种迷烟不会让人真的晕过去,还会让你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而芯儿早就因为大量吸食,晕在一旁。 “苏侧妃,你果然是装的!” 木青焉声音虚弱的开口,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眸光中的恶毒,无所遁形。 “姐姐,好久不见!” 木青焉冷笑眼底终于平静很多,“苏妹妹果然聪明人,终究还是瞒不住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姐姐也不赖啊,把众人耍的团团转!手段比妹妹高明多了。什么时候发现,这一点都不重要了。” 她扬袖而坐举止带着从容不迫,像是为了这一天,谋划了好久一样。 “姐姐想不想知道,妹妹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 她褪去了往日的娴静,现在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如地狱中爬起来的魔鬼。灯光洒在她精致的脸蛋,阴狠又恶毒。 苏侧妃将被**控制的几乎快晕过去的木青焉,从桌子上拽下来。 然后一把将她拽到床上,撕开她的衣服。小珠带着一位男人,鬼鬼祟祟的进入醉月楼。 木青焉在蠢,也知道,苏侧妃要对她干什么,体内的**混合着空气一点点开始起了效果,苏侧妃这是要让人毁了她。给她安一个通奸的罪名。 好恶毒的心思,其实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被顾枫澜误会她是不是真的和别人通奸背叛他,但是她的身体,只有厉千殇可以碰,但是那么久了,他在哪里呢? 他明知道顾枫澜把她囚禁在这里,她每天都会面对什么……可他依旧不为所动,那天晚上……她不敢想,那个掐她脖子的人是她的阿玄…… 木青焉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悲凉,即便面对苏侧妃找来的男人步步紧逼,她却没有露出恐惧。 苏侧妃眼底的得意越发明目张胆,她今日就让顾枫澜看看,看看这个女人有多么的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看着木青焉被**控制的身体摇摇欲坠,随时被她玩弄,她就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为了这一天,她计划了那么久。 得到苏侧妃的命令,男人露出邪恶又猥琐的眼神,他真的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男人搓搓手,便向床榻上的女人仆去,木青焉被的压得恶心的一脚踢过去。 “砰”的一声,男人被她踹下床。 “滚开!”木青焉想站起来,但这个**的药效太大,她只能保持理智,全身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 顾枫澜,你若是在不出来,老娘就真的演不下去了! 木青焉真的想把躲在暗处,看戏的顾枫澜给揪出来,但现在又不是时候。 苏侧妃见那个男人这么轻易就被木青焉踹下床,顿时气恼他白长那么一副身材,“仔细着点,这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好好伺候她。” 那猥琐男,被踢了一脚,恼羞成怒的甩了木青焉一巴掌。 白皙的脸上很快映出来五个巴掌印,苏侧妃刚想准备出门,派人告诉顾枫澜来醉月楼看一场好戏,结果还没出门,就听到门外有人的脚步声。 她有点纳闷,还没通知,他怎么就来了,她看了小珠一眼,以为是小珠一早就派人通知的顾枫澜,很快让自己稳定情绪。 凭借多年来随机应变的能力,马上开始一番表演。 来了也好,她就不用花时间去请了,苏侧妃转身一副痛心疾首的开口,“方姑娘,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王爷对你一片痴心,你为什么要这样背叛王爷?” 苏侧妃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是帮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捉奸在床后的不可思议。 木青焉还纳闷她为什么突然换了剧本,便看到门外有类似于顾枫澜的影子站着大门面后面,不由的为她这个随机应变的能力,想给她颁奖。 她让小珠控制了猥琐男,走到木青焉身边,“方姑娘,你为何如此不甘寂寞?对这样的一个男人下手?你为什么要背叛王爷?为什么要与人通奸。为什么……王爷对你这么好。” 木青焉笑了,这个时候她还嘴硬,“苏灵儿,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混肴视听。你接着编。” 木青焉眼底的笑意,很快恢复被她隐藏起来。既然顾枫澜还想看戏,那么她不建议陪苏侧妃多演几场。 木青焉撑着身体站起来,头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苏侧妃这个**还真的有点猛,辛亏她体内的内功心法可以化解百毒,不然她还真的如待宰的羔羊,任她欺负。 “方姑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王爷他那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背叛他?” 顾枫澜此刻便躲在角落,看着这么一处精彩的戏,女人之间的嫉妒和毒计无所遁形,他心中忽然想起娶苏侧妃进门的哪段时间,她红着脸,一张绝美清纯的容颜,那样温柔善解人意…… 那猥琐男没有一颗聪明的脑袋,被苏侧妃利用陪自己演一出戏,却不自知。 木青焉撑着身体起身,头发披散却略显狼狈。她刚整理衣服,却见苏侧妃一脸姐妹深情痛诉她为什么这么不守妇道,与男人通奸。 果然嫉妒使人丑陋!苏侧妃这样一张清纯无害的嘴脸,做起坏事来,还真的能摘的干干净净,因为没有人会认为这样一张无辜清纯的脸,会是一个邪恶的女人。 她倒是很期待,顾枫澜出来后,她刚刚所有陷害她的把戏,就像一个跳梁小丑那样,她会多害怕。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人算计的小丑。 猥琐男挣脱束缚,不是应该让他毁啦这个女人的清白吗?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木青焉抬眸和猥琐男对视,笑他一脸蠢货的讥讽,苏侧妃却还是继续演戏,就算他们是姐妹,她也不能保藏私心,木青焉笑着说,“你最好把我弄死,不然你一定会后悔,会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苏侧妃眸光如侵了墨汁,她揍进木青焉的耳边,“在那之前,你得先承受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她抱着木青焉泪水滚落,一副舍不得把她交给顾枫澜却又不得已的模样。 厢房的某一处将房间,半月牙红木制作的一面薄墙,将醉月楼的房子划分界限,男人修长笔直的身躯,逆光之下,如来自地狱的修罗。男人一步一步从暗处走出来,苏侧妃顺着门望去脸上不可置信,她看着门口,那个身影,一瞬间明白她所有的事情。 被木青焉给算计了。这么周密的计划,她既然知道。 男人全身散发的阴冷,似乎可以把她吞噬,木青焉却是得意的笑了。 “我说了,你高兴的太早了,你不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她笑着,完全一副胜利者的喜悦。 这个连环计,是她和顾枫澜为苏侧妃准备的,取到证据后,她便找顾枫澜,让他配合自己看一出戏。她只所以发现苏侧妃会陷害她,是因为,那些补药其中暗藏玄机。 她早在很早之前就开始打算为自己设局,给芯儿香包,芯儿身上某种香味与她送给自己的补药相互混合就是**的关键,众所周知,曼陀曼陀花是**的药引。所以苏侧妃,她从自己入府就开始算计今天的一切。 第二百六十七章:苏侧妃咎由自取 芯儿只所以承受不住,便是因为她身上的药,每天被她一点点吸食,所以才不省人事。 苏侧妃自以为天衣无缝,找个男人来毁她清白,却不想看到外面的那一抹神似顾枫澜的身影,随机应变,而被迫将男人拉开,在演一出她捉奸在床的戏。 只可惜她现在做的一切,都被隔壁的真正的顾枫澜看的一清二楚。 苏侧妃的眸光一寸一寸倏地冰凉,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走出来时,她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慌乱。 是害怕,是逃离,想不敢面对…… 她用了片刻,冷静下来,为自己辩解。 “王爷,你听妾身解释……” 只是没有想到,顾枫澜却一点都不想听她一句废话,“解释你如何恶毒!?解释你为了争宠不择手段,解释你没有做这些恶毒的事情!苏侧妃,你真的给本王一个很大的惊喜!” 顾枫澜下令,把刚刚被苏侧妃买来的男人拉出去杖毙,小珠也被人押去地牢,晕在地上的芯儿也被凌风带走。安静的厢房便只有他们三个人。 苏侧妃听着外面男人痛苦的哭喊声,一口一口说自己只是冤枉,把苏侧妃买通他的罪证与她恶毒的手段,暴露在阳光底下。 苏侧妃身体止不住的害怕,泪水决堤一般的滚落。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才能挽救自己的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形象? 苏侧妃腿软的坐在地上,匍匐前进的抓紧着男人的衣角解释,声音温柔的像个受害者一样带着哭腔,“王爷……你听妾身解释,妾身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是她!若不是她!你又怎会,对我置若未闻,你说过对灵儿一个人好,会只爱臣妾一人,王爷忘了吗?” 她把自己所有的恶行,都归根于木青焉。她指着木青焉,眼中带着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的愤怒。 木青焉冷笑,她走过来,看了一旁苏侧妃在看顾枫澜,“请你不要用你所谓的爱,来侮辱爱情的纯洁。我爱你,不是你拿来伤害别人的借口!你的爱还真是畸形!” 苏侧妃眸光阴狠,她声音带着无比愤怒的口气,“你闭嘴!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你!什么也没做,就轻而易举得到他的爱,而我拼尽一切,用浑身解数,什么都没有得到!木青焉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顾枫澜一脚把苏侧妃踹开,眸光滋生的厌恶仿佛可以把苏侧妃千刀万剐。 她狼狈的撞到一旁,顾枫澜给的痛,她全部接受。 “凭我是你们这场爱情中的受害者,你爱一个人,没有错,撕心裂肺没有错,可是你买凶杀人,就是大错特错。你说顾枫澜不在乎你?” “那半年前的早该浮出的真相,为什么要我自己解开?他不在乎你,又为什么知道是你是买通鬼画阁的真凶,在鬼画阁被灭门时,把那些账目,撕毁了?!是他替你掩盖自己买凶杀人的罪证!” “…青儿……我……”顾枫澜声音带着颤音,没想到,她知道,知道是他做的。 苏侧妃也不可置信,鬼画阁出事后,她曾派小珠去撕毁那些证据,小珠说证据已经销毁了,原来是他撕毁的。 木青焉呵呵的笑了,“顾枫澜,你有没有追查当年的真相,甚至替她隐瞒……真相是什么,你最清楚。” “青儿,你听我解释……” 是他承认,鬼画阁当年,看到账单来往的时候,他的确没想过是苏侧妃,是她卖通的鬼画阁,他掩盖真相,是因为苏丞相。无论是休了苏侧妃,还是贬为庶民,对苏丞相都无法交代。所以他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还是被她知道了。 “顾枫澜,我根本就不想听你的解释。你的一言一行,我毫不在意!” 这句话,仿佛把他打入死刑,连最后的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顾枫澜目光一寸寸收缩,他想解释,可他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面对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因为这是他曾经刻意抹去的事实。 他眸光微凉,急得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半久才开口,语气软的没有往日的凉薄,只剩下颤音和惶恐,“……青儿,是,我承认,承认那些是我派人抹去的,但是,本王是有苦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无视了地上已经心若死灰的苏侧妃。带着从来没有过的低声下气,去求得一个女人的谅解。而他不知道,在他这些举动有多么的伤人。 木青焉甩开他的手,“顾枫澜,你的爱是什么呢?假如我看不穿她设计陷害我的毒计,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你真的就按着她的计划一步步入套,你又会怎么对我?是相信,还是不信?” “你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别人的解释毫无意义,你从来不信我,就如同那日你也认为是我推了赵夫人一样,可是我告诉你,你没有任何条件和魅力,值得得我为了取悦你,而去伤害一些无辜的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掩盖当年的真相,如今对我来说,也已经毫无意义了!” 顾枫澜像是被她这句话说的,竟然没有及时反驳,而是第一时间态度诚恳的向她认错。 她突然让他来醉月楼,他以为是她想通了,却不想,是让他来看一出她被设计陷害的戏剧。 也承认她的话,一点都没有错,若是她没有识破苏侧妃的计谋,他真的就如看到她在床上有别人翻云覆雨,便是多在乎这个女人,也断然会被嫉妒和愤怒吞噬理智。 他真的,或许会控制不住杀了她。 顾枫澜眼底一阵挫败,所有的解释在她看来,那样的毫无轻重,那么他又在坚持什么呢?他知道,再坚持的不过是想这个女人回到自己身边。 听到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那句,“你没有任何条件和魅力,值得得我为了取悦你,而去伤害一些无辜的人。” 这些话,就如一把尖刀,插在胸口。以为自己已经千疮百孔了,原来,心还是会因为她的话,一点点的被凌迟,疼的快要麻木在慢慢失去知觉…… 苏侧妃这出捉奸在床的戏,完美到让他,找不出可以反驳青儿的话。也没有人愿意听他真心的说一句,他迟来的道歉。 木青焉深呼吸一口气,看他不为自己解释,便知道,他算是默认了刚刚她的那些话,木青焉滴滴的开口,“顾枫澜,道歉并没有让那些伤口愈合,你曾经在哪里留下的伤疤,也没有因为道歉它就不疼了。 你确定你爱我吗?不,你只是不甘心,曾经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无法掌控而是心生不甘罢了,一切皆是你的自尊心作祟而已!” “不是的,青儿,本王是爱你的!” 顾枫澜这句话说出来,地上的苏侧妃突然就笑了,她爬起来,含着泪问他,“殿下曾经也说爱灵儿的,怎么转眼就没了呢?你说会对灵儿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你闭嘴!本王从来不曾爱你,从始至终本王心里在意的便只有青儿一人!” 他说他不爱她?可是不久前,她因为中噬心散的毒,他为了让她活着,他日日陪着她,还说会对她好的,怎么就不是爱她呢? 还有……她刚进府,他夸她温柔体贴,搂着她温柔的一遍又一遍要了自己,他们如胶似漆的度过了好些快乐的时光,怎么他现在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苏侧妃像是为她们,那些日子留下的美好回忆,一遍又一遍的为此寻找借口。 他是爱她的,他的温柔,那些日子的相拥而眠,都在告诉她,这是爱…… 她忽然很大声带着撕心裂肺般的开口,“不……王爷,你再给臣妾一次机会,你看看我,我是灵儿啊,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顾枫澜嫌恶心的甩开她,就好像她是个令人恶心的东西一样,半点都不敢和她车上关系。 第二百六十八章:苏侧妃武功被废 木青焉看着地上自作自受的苏侧妃,觉得她可恨又可怜,算计算计去,终究把自己埋葬了。 “顾枫澜,放过我吧!”这是她最后一次对他说这句话了 顾枫澜节节后退,眸光的悲哀一点点被无限放大,他要他放她走?不可以,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顾枫澜眼眶微红,他突然就把她搂在怀中,带着颤音开口,“青儿……本王真的知道错了!本王以后就好好的守着你,干干净净的守着你,不要离开本王!” 一个天子骄子,曾几何时,会这样底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木青焉心中被牵制了情绪,却还是决然的推开了他,“顾枫澜假如一开始,你对我没那么差劲,假如你没有那么多女人,我想或许有一天,我会心动,但是没有如果,而我的心也早就被另一个人占据了,在无法容纳别人!天涯何处无芳草,弄何必执着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她确实对他又惧又怕,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惧怕她,便是她重生来这里,他身上不怒自威的凌云之气,压得她真的很难受。 他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收起一些手段,让她好好的记住自己的身份,别痴心妄想,那些话她真的一直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即便他长得多好看,即便他后来对她的态度转变了,即便她明白这个男人对她情根深种了,她还是对他一如既往的守着自己的心,不愿为他打开。 其实她很多时候也自我反问,若是从一开始他没那么讨厌,也没有那么多女人,他会不会心动? 答案又会是什么呢…… 也许没有如果,她对厉千殇的执念太深了,即便忘记了,面对他时,她会克制不住的心动,会情不自禁的靠近他,会有一个声音,牵引她让她们破镜重圆。 这种爱,就超越一切,在心里盘根错节,她注定与顾枫澜没有可能的。 她把男人推开,不想看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现在是她好好的清算与苏侧妃之间的账了。 木青焉蹲下,扼住苏侧妃的劲后用力一拽,她被迫和她对视,眼睛却带着不甘的愤怒,“贱人!有种你杀了我!” 苏侧妃这样子,还真的有种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刮才能解恨的愤怒。 “杀了你?你死不足惜,诛你心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要你活在阳光之下,受千疮百孔之痛!” 苏侧妃气的颤抖,“木青焉,你今天若不杀了我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是吗?” 木青焉勾唇一笑,手掌凝聚一股蓝光,然后将苏侧妃全部的功力尽数吸走…… 苏侧妃惨白如一张白纸的脸,顿时就没有一点血色。她如同一个废人一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废了你武功,看你如何作妖!” “你……既然能自行解毒?” 苏侧妃趴在地上,眼底的恨意,转化为不可置信。 顾枫澜见她出手,以为他要杀了苏侧妃,刚想阻止,却发现她只是废了她的武功,苏侧妃若是死了,他不好向丞相交代,这个女人虽然恶毒,却不应该死在这里。 “青儿,你这身武功是谁教的你?!” 顾枫澜英俊的容颜,是带着焦急万分的担忧! 顾枫澜被木青焉能吸食别人的功力而感到震惊,这个女人既然学会了如此邪门的武功,那是一种专门吸食别人的内力据为己有江湖禁术,这种功夫若是受感情的伤,便能走火入魔,最终堕入魔道…… 顾枫澜走过去,“告诉我,你这事武功谁教的你?” 木青焉眼底一片冷意,“滚开!” 这句话一说完,便一手甩开了男人。顾枫澜被她的内力逼的连忙后退几步。而他此刻却没有意思,她既然恢复了内力,解了软筋散的毒。 “青儿!” 顾枫澜心口一紧,觉得她的武功精进的速度有些逆天而行。违背了法则,若是把控不当,便会入魔。 他真的担心她身体受不住啊! 木青焉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感觉体内的真气,与刚吸食进来的那股力量相互抵抗,似乎水火不容。 她感觉自己,无法控制体内这股陌生的内力,一时间感觉所有的真气在体内相互吞噬。像是在打架一样。 她急着点住自己的穴位,最后,终于还是遭到了反噬,喉间溢出一口鲜血。瞬间血腥味在喉结弥漫。 苏侧妃却笑了,笑的撕心裂肺。木青焉抬手用手臂,轻擦嘴角余留的血痕,按道理这个她可以吸收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两股内力无法融合……不过,幸好两个人的内功心法都是偏阴柔,所以无伤大雅,过几日慢慢调解就好了。 …… 顾枫澜休弃了苏侧妃,很快消息便在京城传开,她恶毒的名声,一瞬间掀起一场风暴。 休书被她撺在手心,那些字宛如刀割。 “顾枫澜,你还是辜负了我,最终还是辜负了我!” 苏侧妃仰着头,望着秦王府这三个大字,眸光阴毒带着不甘,她撺紧休书,转身的时候,看到的确是她的父亲。 丞相给下人示意一个眼神,然后下人恭敬的唤她一声小姐,便有一个丫鬟扶她上了马车。 目睹苏灵儿离开秦王府的不止木青焉,还有赵馨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走了,赵馨怡却笑不起来。 也许她也害怕自己的下场有一天会是以这样难堪的方式离开,只是苏灵儿的背后还有她的父亲,那么她呢? 她有什么…… 丞相府,大厅。 苏灵儿跪在苏丞相的前面。一鞭又一鞭的挥打在她娇弱的背影,粉色的衣服后背被一片血红替代,苏侧妃疼的皱眉,却始终没有坑一声。 整个大厅,只有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那些家丁仆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啪……”最后一鞭打完,侍卫收手,走到苏丞相前面禀告二十鞭已经打完。 中年男人浑浊的眸光,眯起危险的缝隙。他将茶杯放在桌上。看着苏灵儿,没有一点父女之间的关心,看她到像是看一个可以利用的物件。 苏灵儿咬着牙,任凭背后的能撕裂身体的伤有多么疼,她微微跪拜,“多谢父亲,手下留情!” “可知为父,为何还愿意接你回来?”堂上是男人,带着不可亵渎的神秘。 苏灵儿她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苏丞相会愿意接她回来,她都已经背叛她了。 “女儿愚昧,请父亲明示。” “南岳国的魏王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指名要你入宫,你且下去休息,过几日为父会安排你离开京城!” 果然,对他来说,还是利用,“女儿不去!” 苏侧妃果断拒绝,苏丞相男人眸光一闪,发出危险的信号。浑浊的眸光如深不可测的深渊,浑厚的声音带着不可忤逆的命令,他不急不缓,似乎已经猜到了她会拒绝,“你没有选择的可能,除非你不想报仇,不想杀那个害你的!” 苏丞相露出老狐狸一般的老谋深算,苏侧妃果然被这句报仇牵制住了。 是的,她想报仇!想杀了木青焉。 “带小姐下去,找个大夫看看!” …… 木青焉解决一起事情后,留给顾枫澜一封书信,便离开了,这里不属于她。 顾枫澜将信捏在手里,眼底的悲伤无所遁形,他这般低声下气的求她,可她还是走了。 书房的气息被迫披上一层冷意,凌风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顾枫澜那一张英俊的五官,黑压压全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冷漠,下颚如针一般的刺从肌肤冒出。承托他的脸更加狼狈憔悴。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穿越山谷。一路上,木青焉很想问一下这些年玄空冥发生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子羡是啊玄的二哥,他二哥是她前世的队友,而她的队友,却是逼死她公公婆婆的凶手,这个关系,真的让她挺头疼的。 若不是子羡,是他队友这一层身份,她或者早就已经对他下杀手了,可是事情缺偏偏如此复杂。 承认吧,她真的乱了。 “方焉,不如你随我回南岳吧?在这个世界,我们才是最亲的家人!”他侧着脸带着无比的诚意。 “不了,这里有个人在等我。” “拒绝的这么干脆?那家小公子,能让方大美女芳心暗许?能否认识一下?” 男人眼底一片失落,只是很快却又恢复他玩世不恭的样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回洛阳 马背上,在骏马的衬托下,那笔直的身躯,纹绣白鹤的翻领玄衣勾勒的无比潇洒有型。逆光看去,真的有那么一种无法忽视的青郎绝尘美。 木青焉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现在她和玄空冥还有厉千殇这三个人的复杂关系。 她侧脸看着男人精致立体的半边侧颜,想来子羡应该是不知道,我和阿玄成亲的事情,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 木青焉掂量一下,她以为玄空冥不知道,她已经和厉千殇他的三弟成婚的事,其实早在找方兰之前,她的身份就已经暴露了。 只是玄空冥有自己的打算,他现在这样问,就是想给她一个向他坦白的机会。而她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层关系,于是选择对他隐瞒。 “有空,介绍你们认识!” 自那晚后,厉千殇就真的没有来找她。就好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就再无交集一样,他这样是打算和自己断了吗? 还是想让自己给他一个平静期,来消化这层他们之间的关系? 木青焉脸上看似平静,其实内心早就一片兵荒马乱。 看来阿玄是真的觉得是她霸占别人的身体,所以他对她才有这么深的误解和恨意。 明明自己就是他喜欢的女子,却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就被有心之人搞得反目成仇。 这样的爱是不是太浅了?和他相恋的是她,救他命的也是她,被打掉孩子,被恶意抹掉记忆的也是她啊,她怎么就成了假货的呢? 越想她的心情就越发头疼,她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不管怎样,她都要先去找他解释清楚。 玄空冥见她目光空寂,便知道,她肯定在想自己的三弟。心中的莫名出现一丝不爽。 前世今生,这个女人还是没有选他,看来自己和方焉这段孽缘,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方焉,你什么时候成为了神诀宫的宫主?”既然她对三弟闭口不谈,那么他就换个话题。 他也很好奇,她是怎么成为神诀宫的宫主。若不是和她闯地牢救人,还真的不知道,方焉这小女人,既然有这本本事。 要知道,神诀宫和四大家族之首的神剑山庄,可是平起平坐的存在。 “离开秦王府不久,说来也是缘分。” “行啊,牛逼牛逼,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当一个名不经传的裁缝店老板,想不到你还两身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路经历了好几天终于回到洛阳。 …… 方府 收到木青焉要回来的消息,小鹿比谁都还激动,方兰决定等木青焉回来和她辞行,她的行踪暴露了,龙傲天指不定又要用什么手段来逼她,方兰害怕自己会给这兄妹二人惹麻烦,决定离开洛阳。 京城她是回不去了。 木青焉回到洛阳后便回来方府,她其实不想带玄空冥和她回方府的,她怕遇见厉千殇,无法解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到洛阳的时候她开口和他告别。 可是她还真的有些低估玄空冥不要脸的程度,既然就和她大大方方的回了方府,小鹿方兰大厅中所有人都在等她,唯独少了那个人…… 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和失落,木青焉领着玄空冥进入大厅的时候,她看到了她大哥脸上不易维持的笑容渐渐冷却。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大哥对子羡有很深的敌意,一顿饭下来后,她也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 “方焉,你不是说你成婚了吗?那你相公呢?怎么不见他?” 木青焉一直在想,厉千殇的去处,玄空冥这样问她,而她也看到了对面自己大哥投来好奇的模样,似乎也在奇怪厉千殇为什么没有跟着她。毕竟他们以前那般形影不离。 “我夫君这些日子,比较忙,你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京城那些事情,她被囚禁醉月楼,和厉千闹矛盾,她不想让大哥担心,所以她把这些事情准备烂在肚子里。 她给玄空冥夹菜,眼神暗示他不要搞事情。男人见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缩了缩身子。 以子羡对她的了解,她被囚禁秦王府还通过自救的方式离开,就已经足够让他明白,她们的感情不是很稳定,这个时候,他在家人前面公然问她啊玄在哪里,这确定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超级,想给弄死他,但还是克制了。 吃完饭后,她去绣房钦点了风月听海的订单,已经完成三百多套了,可以先提起去交货了。 木青焉准备,先把三百多套的衣服,提前交上去,上官钰是风月听海的当家,或许他知道厉千殇的下落。 回到清然居,小鹿端着茶水进房。 “小姐,你为什么要骗哪位子羡公子说姑爷在忙别的事情?” 木青焉在衣柜挑选半天衣服,准备找个机会去厉府看看他在不在哪里,就听到小鹿把刚刚在饭桌上她说慌的事情毫不留情的拆穿。 “小鹿,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是她想多了吗?这丫头难道是知道自己和厉千殇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小姐,厉公子他根本就没有去忙事业,他明明和柳依依那个女人,背着你暗中来往!” 小鹿这句话一说出来,木青焉手指的衣服就直接掉在地上。手指好像突然间没有了力气。 片刻后,她整理情绪,她不想让家里人特别是他大哥知道,她们婚姻出现问题了。 木青焉赶紧把衣服捡起来,“小鹿,啊玄就算与柳姑娘来往,也不能说明什么,他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别把他想的这么坏么。” 她表面说的轻松,其实内心早就波涛汹涌,她真的很难受,感觉灵魂快抽离自己身体。 “小姐,是真的,小鹿真的没有骗你,他真的与柳依依出双入对,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来我们店定衣服的秦公子,就是秦无炎,我们一起撞见她们二人。” 她隐去眸光的慌乱,把注意力转移在秦无炎身上。 “秦无炎?你什么时候和他走的这般近?那个男人,她有些危险,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 小鹿脑仁都快记得的要炸了,“小姐,重点是玄公子他和柳依依走的近,他不是个好男人,他不规矩,小姐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弄点热水来,我想泡个热水澡。” 木青焉推了小鹿出去,然后一个人开始胡思乱想。 …… 方兰见这两天木青焉情绪不对,感觉她有心事。于是带上了花生米还有一些下酒的饭菜来到清然居,想找她聊聊。 “叩叩~”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木青焉换了自己的设计的睡衣,性感的暗红色吊带睡衣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一头长发披在身后,勾勒的她身材性感又妩媚。 开门的时候,方兰被这样大胆的穿衣风格给惊的瞠目结舌,方兰这眼神这个情绪,就好像她成功的快把她掰弯一样。 她瞪着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了木青焉一眼,一双修长纤细的长腿,若隐若现连她见了都忍不住垂帘三尺妖精一般的勾人魂魄的身材,木青焉见方兰这样看自己,手微微抬起掌撑在门框上,这种撩妹耍帅的手段被她用的倒是,有那么点味道。 “乖宝贝,快叫我声老公听听!” 第二百七十章:和方兰谈心。 她抛了个媚眼过去,典型的一个登徒子浪子的模样。 方兰赶紧把她的手拿开,“席前便觉得你有心事,可你这样模样,我又瞧着没有半点不适!” 方兰当然知道她这种,是装出来给大家看的,越是什么事都没有,那么里面必有蹊跷。 木青焉拿了一件睡衣外套然后腰间一束,玲珑有致的身材,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落入方兰眼中。 这样的穿衣,是她第一次遇见,虽然好看,但这会不会太大胆了点。 焉焉真的是一位奇女子,也是她见过所有女子中,行为大胆,却丝毫不轻浮,一举一动优雅又不失妩媚。和她相处,你总是能发现一些层出不穷,颠覆你认知却又能说服你接受她一切带你给的惊喜。她的闪光点,不仅仅于此。 人活一世,还真的没有人可以像她这本无拘无束。说实话,她很羡慕她洒脱的个性。 方兰放下托盘,坐下倒酒,却听木青焉开口,“我本来就无事,是你想多了。你看我这模样,像有事的人吗?” 嘴硬,方兰什么都懂。 “焉焉,你若有心事,你要告诉我啊,我瞧着,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厉公子了,自那次我们分开后,我也不知道你被龙傲天送去了哪里,还有你们夫妻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厉公子好些日子没回方府了。” 她回方府不久,一直没见焉焉回来,也问他大哥,而答案是不用她操心焉焉的事情,那时候她想,以她武功这么高,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所以也就没问在意她这些日子在什么地方。 可是她这次回来真的太奇怪了,她真的好担心,但她总是一副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让她敞开心扉。 木青焉以为自己的演技可以骗所有人,却不想,晴晴什么都知道。 提到厉千殇的时候,她承认,她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委屈,也牵制了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方兰的话,真的就让她眼眶一下子被浓雾代替。 她也想告诉方兰,可是她这么离奇又玄幻的事情,她说出来,她会信吗? 告诉她重生了,然后,现在她的啊玄,怀疑她不是她原来的自己,他们两个人陷入了冷战,而她找不到他的下落。等待着被分手…… 木青焉拿了酒,直接一口闷吞下去,苦涩的味道,焦灼她的喉咙,酒还真的是个好东西,喝了会让人把心中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出来。 “我和啊玄,我们的感情,其实没有你们看到的那样牢不可破!我们也好闹矛盾,以前是觉得那些都是小事,可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她低声苦笑的说,“晴晴,你知道吗?最让难过的是曾经那么宠爱你的人,反目成仇的时候,他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这是最让人委屈也最令人伤心的。明自己还是个受害者,却被弄的自己罪大恶极一样。” 方兰听的云里雾里,但还是能从她的话中听出她的意思,厉公子这次与焉焉的事情远比上次严重。 “焉焉,感情的事情,不能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厉公子为人正直,他爱你这点毋庸置疑,你们应该静下心来,好好的谈一谈,也许你们之间的误会就能解开了!” 方兰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只能从她的话,来给她分析问题。 木青焉摇摇头,眼中的雾气更重了,她抬头仰望,想把凝在眼眶的泪水试图逼回去。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方兰思绪跟不上节奏,她的远山眉,相互温柔皱在一起,继而舒展,看着前面的女子,一脸认真的说。 “九州大陆,这片土地,承载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曾经看过一本坊间古谈书中记载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很多东西并不是子虚乌有,所以焉焉你问我相信前世今生吗?我不妨告诉你,我相信!只不过我们看不见而已,但却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是啊,不曾见过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很多事情解释不了,但是一个的行为骗不了人,便是带着第二世的性格,就能让他否认了我们的一切,活了三世,她却连这点都看不透,庸人自扰。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 木青焉把她现代的身份以及重生全部都告诉了方兰。 而她脸上的震惊一直挥之不去。 “太神奇了,若不是你亲口告诉我,我都不敢相信有如此荒谬却又真实的事情!怪不得你说话的举动行为与我见过的女子有如此不相同,原来你发生了如此朴素迷离的怪事!” 方兰突然就偏离了重点,于是继续开口,“那焉焉为何不向厉公子坦白呢?” 坦白? 她也想坦白啊,可是人家不给机会。就这么躲着她。也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 “等过几天吧,等子羡离开了,我再去找他!” 子羡和厉千殇两人殇敌对,她还真的是那种重色轻友的女人,她不想掺和进去。两个人中间隔着血海生仇,帮谁都不对。 说到离开,方兰也说出了自己要离开洛阳,去别的地方。 木青焉一听到方兰是来和她辞行的,当下,酒也不喝了,“晴晴,你怎么突然之间要走了,是不是因为我大哥?他给你很大压力?” 木青焉眼中终于恢复了一点光明,她激动的拉着她来到坐榻,两人一左一右,中间隔着茶壶。 “不是,与木公子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方兰忙着解释,还真的怕木青焉误会是她哥哥欺负她,她看着木青焉继续说,“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至于龙傲天,这辈子她若有机会便杀了他替家人报仇,若没有能力,此生都不要在见了。 而木公子,她唯有辜负他的真心,毕竟她这么脏的人,配不上他完美。 “可是晴晴,你走了,一个人带孩子会很辛苦的。”木青焉这几天也是过得浑浑噩噩,提到孩子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方兰眼中一闪而逝的难过。 半久没听到方兰回答,自己看了一下她的腹部,发现平坦没有一点孕肚,四个月大,按理道理,应该会有小腹才对,她忽然想到什么,瞳孔一缩。 “是龙傲天那个渣男干的对不对?!” 她眼中迅速燃起一丝冰冷的杀气,却听到方兰开口说,“没了也好。” 这个孩子的存在便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曾经受过的侮辱,有他的时候,她确实不想要这个孩子,后来他一天天长大了,她还能感觉到他在兴奋的喊她“娘亲”,她接受他的存在,也愿意承受以后的各种白眼,在焉焉的劝说下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结果却没了,她好恨,恨自己无能杀不了这个龙傲天那个畜生,报不了仇! 方兰眼中迅速被一层雾气覆盖,木青焉心疼的看着,她说没了也好,可是在她看到是,是她眼中的不舍,她是喜欢那个孩子的。她该多难过,才会如此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只为掩饰。 “晴晴,留下来吧。我们现在这样多好啊,为什么要走,你别走,留下来好不好,你走了,万一遇到那个男人,怎么办?” “焉焉,人生何处不相逢,等我安家了,便捎你书信一封,告诉你我的栖身之所,你有空便了找我!” 方兰是铁了心要走的,她真的劝不住了。 但她还是想做一番努力,于是起身,光着脚来到方兰背后拥着她,耍赖的带着让人不能拒绝的委屈,“晴晴,我现在属于低俗期,随时可能被甩和失恋,你若是走了,我难过我找谁陪我彻夜长谈,谁陪我喝酒?谁安慰我受伤的心灵,是姐妹就别走,晴晴留下来吧,我真的好需要你……” 木青焉也不管了,直接耍赖,方兰无奈,叹了口气。 方兰妥协了,但她还是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定,在过一些日子然后再离开。 本来她是想不辞而别的,但看木青焉这样,离开她又有点不放心。 第二百七十一章:你男人出轨了 方兰默默祈祷,木青焉与厉千殇尽快解开误会,这样她走了才不至于担心这个女人。 依着她这性格,看似什么事都没有,实则早就兵荒马乱。 她看了她反手摸木青焉楼在她脖子的手背温柔开口,“呐,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找个时间与厉公子谈谈,你经历的这些事情,别说是厉公子,旁人也接受不了,也觉得不可思议,而你明明有第一时间可以向他坦白的机会,然后你错过了。他现在也只是一时半会理不清楚,不过他会想明白的。你别多想,杞人忧天了。” …… 方兰见她这几天闷闷不乐,于是带着她出去逛逛,两人身高体重身材差不多,还穿着一模一样的同款白色纱裙,她们也毫不在意外界的眼光,手牵着手在这条热闹的街道这里看看哪里摸摸完全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沿街叫卖的商贩看得眼睛都直了,男人对她们垂涎欲滴,女人被她们的美貌吸引发嫉妒的眼神。 “焉焉这个簪子不错,很称你的肤色。” 方兰挑选一支流苏蝴蝶簪子插入她的发髻上。整个人多了几分温柔。 木青焉也给她挑了一支,给她带上。然后木青焉面对方兰,搂着她的腰,方兰搂着她的脖子。两人旁若无人的夸赞对方的美貌。呵呵的傻笑。 “老婆真美!” “老公真帅!” 两人噗嗤一笑。顿时觉得她们两个人好傻逼。 这样的暧昧腻歪在她们觉得没什么,但对别人就不一样了,连一旁的摊主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姑……姑娘,两支发簪七两银子二钱。” 摊主看着这两个姑娘,就好像看怪物一样,说话都不灵活了,断断续续的。就好像他们是什么奇怪的异类似的。 方兰准备掏钱,然后木青赤直接把银子送给掌柜,让他打包给跟在他后面的下属。 木青赤看了旁人一眼,脸色有些被一份冰冷代替,他横插在他们中间,把二人分开,一把将方兰护在怀中,像是在宣誓主权。 “木、青、焉,你要胡闹也别带着兰儿一起,像什么样子!?这么多人看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完了大哥生气了。 合着,把她当情敌了呗。 木青焉把方兰从他怀中拉过来,强行解释,“哥,我是你亲妹,不是你情敌。你几个意思啊!” 方兰有些尴尬,笑着说,“木公子,这是我们姑娘家相处方式,你不明白。” 木青赤声音喔了一声,语气也拉长了几分,“你们的相处方式,便是让别人对你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那你们这个相处方式还真是特别的很!” 方兰抓了抓额头,敛下眼眸,不知道怎么接话。 木青焉乖乖的歪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周边,刚刚的指指点点已经少了很多。 “兰儿,焉儿这丫头这几天情况反常,没个正行,你可别同她胡闹,失了分寸。让人看了笑话。” 说罢又把方兰拽回自己的怀中,然后搂着她的细腰。说明自己现在的来意。 “你们要干什么,我陪你们,正好今天无事!” “不是吧,我们两个女孩子逛街买东西,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多煞风景……”她后面这句多煞风景声音有些小。如蚊字一样。 再说了,她心情不好,就是想通过购物来排解心中的不满,她怎么感觉有种自己是个电灯泡的感觉。 她在心里默默的表示不满,却听到男人语气带着亲哥的语气开口,“我又不是陪你,你哪里这么多意见?!我陪的是兰儿。” 听听,这是她亲哥?这话说的是人话吗? “木公子,你……”方兰也想说她们自己逛就好了,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方焉你这个女人,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来洛阳几日,你也不带老子逛逛欣赏你们的洛阳的风土人情!” “怎么那都有你?” 木青焉翻个白眼,逛个街也不能好好逛,还真的是头疼。 “是啊,就是这么巧,方府太闷,所以出来玩玩,没曾想你们几个都在。那感情好,走一起去醉仙楼吃饭去,本公子请客!” “没兴趣,你自己吃吧。” 她拉着方兰,却没有想到,她既然被木青赤控制的死死。为了不让方兰为难,她只好放手。 “方焉,你太不给面子了。我这么主动。” 木青焉撇他一眼,玄空冥却不管她,拽着她就要走。木青赤却抓住玄空冥的手逼他放开木青焉。 这都什么情况? “哥,你太紧张了吧。” “嫣儿,你是有夫之妇,还是与别的男人保些持距离。” 木青焉看了玄空冥一眼,然后才觉得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放开,手往哪放呢?” 玄空冥举起双手。这古代真麻烦。碰一下还要被人家哥哥当狼一样防着。他长得像色狼吗?他这么英俊,哪里像坏人? 他们几个人就这样在街上逛着,她牵着方兰。木青赤和玄空冥就像两个保护他们的护花使者一样,而她们买的东西全是由男士付账。 木青赤一路都在想办法如何甩掉木青焉和玄空冥这两个碍眼的电灯泡。然后看了下四周,直接把方兰劫走。脚尖一点就飞出了人群。 木青焉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方兰的身影。重色轻妹的哥哥。 她感觉遭到亲情的背叛。生无可恋。 玄空冥一脸幸灾乐祸的说,“你这哥,还真是亲哥,好了这下人家小两口约会去了,方焉劳资最近发现一个好地方,有没有兴趣?!” 木青焉生无可恋的回答,“没心情,算了,我回家。” “别啊!古代的赌场你一定没去过吧?走,劳资带你去玩两把!” 他一把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气势就没把她当个女人,就像是兄弟情那样。而这样的举动正好被楼上某个人的看到。男人撺的拳头咯咯作响,精致的脸被一层阴云笼罩。 玄空冥不死心的诱惑,“输了算我的。去不去?” “你看我这样子,像有心情去赌场吗?我现在只想回去。” “方焉,你自回来就怪怪的,你和你男人是不是吵架了?!感情出问题了,他出轨了?” 男人脸上出现一抹八卦。木青焉面色越发难看,勉强的笑了一下说,“你这么八卦干嘛?还诅咒我男人出轨,他出轨你这么高兴?” “对啊,分手最好,祝你们早点分手。” “有毒!我回去,你想去堵自己去,我累了!” …… 一处青砖墙壁上,方兰被他囚禁在他制造的牢笼,彼此都能感觉到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方兰头低着,男人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方兰的脖颈,让她一颗心紧张的快要跳了出来。 “木……木公子,你别这样。” 男人凑近她的脖颈温柔的开口,“兰儿,我不想逼你。但你能否给我个机会。” 方兰心猛的被人撞了一下,脖子连着耳根红了起来。甚至趾甲嵌入肌肤却没有感觉到疼一样。 她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颗心跳的乱了节拍。 “木公子,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借口也许是逼他放手的手段。 “方婉晴,你骗人之前能不能先找个人演戏?你有喜欢的人?是吗?你确定。” 他的语气突然就变得危险起来,方兰被压得真的差点就要喘不过来了。 “我……唔……你……” 男人不给她说慌的机会,里面含着她的红唇,she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地盘品尝。 他的手指抚贴她的侧脸,让彼此更加贴近。方兰的手紧紧垂在腰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的轻薄,她没有一点反感,甚至是贪恋…… 方兰像是意识到了了什么,吓得赶紧推开,然后语气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木公子……我肚子饿了。” 然后,红着脸就一脸害羞的似的逃离。她感觉自己真的乱了,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喜欢他。 不不……不可以,她不配。她不配,方兰意识到自己的可能心动了,立马在心里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她一定要离开洛阳,不然她真的会害了人家。 望着那抹身影,勾唇一笑。很好,至少她不讨厌自己。 第二百七十二章:他要合离 几天后,还是没有厉千殇的半点消息,她决定回一趟厉府,成婚后她还真的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明明她是厉府的女主人,是他的妻子,却要以陌生人的名义去寻找自己的丈夫。而厉府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存在。 她想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狼狈的女主人,没有之一。 木青焉鼓起勇气,叩了叩大门。带着无比忐忑的心,等人把门打来。 咔吱的开门声,让她很快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里面的李管家对上她视线的时候,却是用一副你找谁的模样。 “您好李叔!请厉公子在家吗?”他打开了大门,然后站在她面前,浑身散发着憨厚老实的模样。 很可笑对不对?身为厉府的女主人,家人的老人却从未知道她的存在?现在她挺后悔为什么不回来小住几日,弄的李管家不认识她。 “姑娘?我们家公子不在府上,请问你找公子有什么事吗?” 木青焉脸色有些难看,眼底的失落片刻被微笑代替,“哪他什么时候回来?” 李管家露出了一副戒备的模样,她猜想,应该以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过吧,毕竟他长得这么好看,有女孩子来追上门也很正常。 “公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哪敢多问,方便的话姑娘留下你的名字和住址,待公子回来,老奴定会代为转告!” 李管家只是觉得这个姑娘眼熟,却想不起来了在哪里见过。 木青焉心底的失望越发浓重,她礼貌的开口,“那不用了,打扰了!” 她转身,心底的一口闷气堵在心尖越发冰冷。 他便要这样一直躲着自己,然后以冷战结束她们之间的关系吗?是这样吗?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撞到人了也不知道要道歉。就好像与她无关一样。 被撞的人,本想骂她几句,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生无可恋模样,就没什么也没有说。 她感觉自己的天塌下来了,像个被人抛弃在荒芜的沙漠,慢慢等待着救赎。 她决定过几天去风月听海看看,木青焉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安慰自己。 就在她整理情绪准备回家时,一双人影闯入了她的视线,木青焉感觉到胸口剧烈的起伏,大概短暂的停顿片刻,她们两个人的视线就撞在一起。 木青焉对上那双眸光的时候,像是隔了亿万光年一样。 看到他身边的柳依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他们好般配,而她像个对他求追不舍的小丑。成为他们在一起的阻碍。 柳依依一袭浅蓝色抹胸齐腰纱裙,众人的衬托下她无比耀眼长发披肩,温温柔柔就像一朵纯洁的兰花,她眼底还是对身旁的男人露出小女儿的爱慕,一点都没有隐藏。 他似乎憔悴许多,还能看到精美的下颚线有细细冒出的胡渣。只是身上那凌驾众生的气势依旧没有减半分,深邃的桃花眼眼底闪过一丝焦虑后便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只剩下冷漠还有陌生。 木青焉被这样的眼神扯到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良久才把脸上的狼狈隐去。 怎么样,也想把那些误会解开。 于是她以他妻子的身份,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啊玄,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们找个地方谈一下好吗?” 爱情原来可以让她卑微到如此地步,平时若看到他与别人走的近,她定要宣誓主权,挽着他胳膊给他投去一个吃醋的眼神警告,而现在她却把姿态放的那么低那么低。 她没有看柳依依,而是带着期待的眼神。那样的小心翼翼。 身旁的柳依依面色有些难看,只是却维持从容的态度。 “柳姑娘,你先去厉府等我,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柳依依冲他点了下头,然后离开。 柳依依走后,男人身上的疏远与冷漠渐渐明显,他将她抓他手腕的手抽走。 木青焉心中的不安越发凌乱,“啊玄……你怎么了?” 这样疏离与冷漠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说会一直对她好的男人吗?她们的婚姻真的到了穷途陌路了吗? “随我来!” 男人丢下一句话,然后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径直的走了,留下她一脸错愕,望着那抹白影,夕阳晕染了半边的红霞,凛然笔直的背影墨髮飘逸,在红霞的衬托下宛如仙人一般,他的身影渐渐在她瞳孔中慢慢消失,她如被世界抛弃一般,不知所措……狼狈至极。 木青焉愣了片刻追了上去,有海水浪潮的声音,红霞与大海融为一体,男人的背影勾勒的更加神秘笔直。 木青焉望着那抹背影,然后走过去,“阿玄,我们彼此都坦白一件事情好不好?” “方焉姑娘,你不属于这里!也不是她,所以我们和离吧!” 海浪声拍打这岩石,男人清冷的声音冷漠的没有温度,木青焉后退几步,感觉灵魂深处被他的话无情的重击,打的她措不及防。 “啊玄……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同意。”她让自己以平静的语气说话,却发现听到他要和她合离后,身体终于撑不住,说话的语气也都带着颤音。 “焉儿早就在两年前,便已经离开了,你不是她!” “我不是她?不,不是的。” 她怎么可能不是她,那么刻苦铭心的疼,回想起来那些她们曾经恩爱的画面,她怎么就不是她了? 木青焉眼泪控制不住滚落,原来最伤人的,便是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的否认,与他相爱救他,被抛弃在到被打掉孩子在与他重逢,在到复合都是她,一直一来都是她,现在她却被他否认了。 木青焉站在他前面,“难道就因为我死一次,在回来就不是我自己了吗?那些过去,在我身上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口的疼,那些甜蜜那些伤害,就成了别人?” “厉千殇,你便是仗着我对你的爱。对你的执念,所以无所顾忌的伤害我是吗?厉千殇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解释?” 她的粉唇止不住的上下颤抖,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按男人的双手看着那张清冷有些疲倦的五官大声的说,“你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用一种特别冷漠的眼神看了她,然后将她的手扯开,“和离书过几天我会派人送去方府,也会给你一些财产作为补偿,夫/妻情分到此结束!” 夫妻情分到此结束?木青焉突然就控制不住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跑过去,从背后抱着他,“啊玄,我坦白,我坦白好不好,我们不要和离好不好。我是方焉,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居民,可是我真的是你的焉儿啊,我们发生的一切,我全部都记起来了。 你说我不是,我怎么可能不是,我若不是,为什么一次次被你身上的气息味道吸引?我若不是又怎么可能在恢复记忆的时候……” “够了!” 这一句“够了”让她所有没有说的话被吓得卡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你是谁对我来说,一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与我二哥的关系,你以焉儿的身份故意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方焉,我不杀你,因为你的身体是嫣儿的,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别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滚!” 他说滚的时候,那样的不留情面,眸光真的冷到谷底,那眼神仿佛可以杀人。她被他的眼中的愤怒打的措手不及。万箭穿心。 她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如被人婉割一样。 第二百七十三章:木青赤找厉千殇算账 他转身的时候,毅然决然。没有半点不舍,木青焉努力的按压心口的刺痛,她转身和她背驰,脱下长靴,一步一步向海边走起,海水侵染她的衣角。 厉千殇突然胸口有股不好的预感,他回头,心尖剧烈的跳动,那一眼他眼底的恐惧和害怕无所遁形。 “焉儿——!” 厉千殇冲着那抹背影大喊,可是木青焉更本就没有发现背后男人焦急害怕的呐喊声,他的声音被海浪声吞噬。 一个轻功过去,一把将她的腰揽住,募地转了一圈,两人衣袂随风飘扬,完美的与天边的夕阳勾住一副绝美的画像。 木青焉看到了他脸上的的焦急,眼底还有腥红的血丝。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木青焉皱着眉头,觉得他突然而来的焦急,有些莫名其妙……她以为他后悔了,浅笑的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点起脚尖吻了上去,泪滚落,却带着甜蜜的笑意。 只是心底的甜蜜却只是维持片刻,却被男人无情的推开,入耳的是男人语气带着刻薄的声音,“方焉,你命这么不值钱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拿死来威胁我,我也不会考虑和你在一起!” “就是你拿死来威胁我,我也不会考虑和你在一起!”这句话,就像针扎进血管里一样,连着全身的细胞也都在疼。 她什么时候用死了威胁她了? “方焉,你若想死也请你至少不要在我面前!” “够了!厉千殇,你以为我会是哪种被人甩了就会自杀的女人吗?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她眸光迅速变红,声音与海浪声融为一体,却还是能听到她的愤怒。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为何脱鞋?你们二十世纪的女子,都与你这般没点羞耻心吗?” “我……”脱鞋就一定是自杀吗?她看到他眼中的焦急,这个男人是是在乎她的。 “你这么激动干嘛?你这么关心我的死活?厉千殇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嗯?” “关心?我告诉你,若不是因为你这具身体是嫣儿的,你想怎么折腾怎么死都随便你,爱上你?我心里只有焉儿,绝不可能在喜欢旁人,合离书过几天给你好自为之!” 她不想在他前面展示自己的脆弱,可是他的话真的让她万箭穿心。 这场婚姻以短短的三个月便结束了,曾经那些脑补幸福的画面,就这样成为了她一个的自作多情。 木青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方府,玄空冥迎上去的时候见她眼睛肿的像哭过一样,也就没有敢和她打一声招呼。 小鹿端着茶水过去,想叫她一声,却被他拉退了两步,“别打扰她,没看到你家小姐心情不好吗?” “小姐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小鹿端着茶水问玄空冥。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心情不好,看这模样多半是和你姑爷有关。” “我就说了,他靠不住,可恶!” 小鹿看木青焉离开的方向,露出心疼的表情。 “你这小丫头,人家夫妻感情两个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在一旁也帮不上什么忙。” …… 木青焉把自己困在清然居好些天,她的举动让木青赤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敲门的声砰砰的响起,木青焉却像没听到一样,地上的酒坛,滚的满地都是。 房间弥漫着很重的酒味,隔着门木青赤都能闻到酒味吸入鼻尖。 方兰让他这几天,注意焉儿的举动,感觉自从回来后,她就一直不对劲。 木青赤越想越慌,害怕自己妹妹出事,砰的一下撞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空瓶的酒坛,她抱着酒坛坐在地上背贴着墙。 她的位置刚好就大堂,大门踹开的瞬间,强大的光线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木青焉抬起手指遮挡光影。 木青赤进门便是看到这样的场景,房间的门窗关的死死,除了大堂有光影射进来其他地方的角落一片黑暗。 木青焉好一会才慢慢适应这个亮度,抬头的时候变看着逆光之下的木青赤。 他被吓到了,被自己的妹妹这样一番自我折磨心疼的手指关节都在打颤。 秦姨接到来自厉府管家的传来书信,一路拿到清然居门口,“小姐有你的书信!” 秦姨站在门口,木青焉身下的酒坛多的让她诧异,这几天她一直让她送些酒来,但她怕小姐出事一直不敢多拿,这酒坛是怎么来的。 “大少爷,这是小姐的信!”秦姨不认识字,准备把书信给木青赤,在把现场的酒瓶清理掉,木青焉听到有她的书信后意识回笼,准备起身却还是慢了一步。 信封上醒目的和离书,被他大哥收入眼底。木青焉这几日所有独自隐瞒的事情就这样暴露出来。 “秦姨,你先下去,我与焉儿有些话要说!” 木青赤捏紧手中的和离书,他蹲下抚顺她耳旁凌乱的碎发。白衣承托她的脸更加白皙柔弱。 他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痛,脸上维持的愤怒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我去帮你杀了!” 男人眼底的愤怒一瞬间被杀气代替,那个男人他负了焉儿,他既然辜负她了! 木青焉想拦住,却发现他早已离开。晶莹泪珠滚落脸颊,她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幸好及时扶住了门,才勉强稳住自己不狼狈。 她一路往追着她大哥就害怕她会出什么事情。 厉府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木青持手持冷剑,阳光反射下,光影刺的人睁不开眼睛,护院吃了个败仗,便被踢的撞到了院中的角落。 厉千殇听到有人闹事,看到木青赤的时候,双眸冷漠一眯。很快猜到了他闹事的源头,木青赤将和离书甩到他的脸上,“厉千殇,你又一次伤我妹妹!” 他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他剑指着他,背后的柳依依走来,木青赤看到了柳依依,皱着眉,继而舒展,他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畜生,我杀了你!” 说罢,便冲过去,袭来的杀气扬起男人的额前的龙须发,浅色的青衣扬起的衣袂整个人透着凌厉的寒气,剑逼过来的时候,他推开了柳依依,然后和他纠缠。 木青赤双眸凶残带着深仇大恨一般步步紧逼,两秉冷剑相互以交叉的方式低在一起,厉千殇不想和他纠缠,冷漠的说,“木兄,在下并不想与你为敌。你是焉儿的兄长的” “你还有脸提我妹妹!你当我木家的子女是什么,想弃就弃?!” 木青赤懒得和他废话,在这个空挡,抓住了先机一掌打中了厉千殇的胸口,砰的一声巨响,厉千殇被那一掌震的飞了好远。 柳依依所有人都跑过去,担心的把地上的厉千殇扶起来,他嘴角挂着一抹刺眼的鲜血。白洛衡刚回来便看到木青赤把厉千殇一掌劈的老远。 当木青赤在拿剑逼近的时候,白落衡飞身,和他抵挡。 “木青赤,你发什么疯!?” 第二百七十四章:一刀两断 白落衡与他两人多年前有过几面之缘,如今他妹妹嫁给啊玄,两人都是一家人,好端端干嘛下这么重的手,他还真的想不明白。 “白公子,你让开,我不想伤你!” 木青赤一袭藏青色半袖长袍,黑色的护腕配上束的端桩的墨髮,衬托他的身形凌然稳重。 “木兄,你别冲动,啊玄有时候是混蛋了点,但你拿着剑,对着你妹夫这样,则不太妥当。” 现在的木青赤就像随时吃人的野狼,似乎随时会吃人。 那些被打的护院,狼狈的站起来,他们的对话没有听到,只是以为他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等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被白落衡斥声大声呵斥。他们才不敢动手。 看戏的家丁也是一脸懵逼,听他们说话才知道,他们的公子成婚了! 这个消息很显然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因为他们公子成婚了,而他们既然不知道他们的少奶奶长什么样子。 听到白洛衡还在维护厉千殇木青焉当下便不管了,“快让开,我不想为难你,只想让这个负心人死!” “等等,什么负心人?啊玄吗?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负心人?” 白落衡肯定不相信厉千殇会是他口中的负心人,一直抱着他不让他冲动。 他显然像听到笑话一样,自以为自己对厉千殇的了解就开口否认,“木兄,你别冲动。有什么事,坐下了好好解决问题,就算看在令妹的面子,也别做一些冲动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听到白落衡的话,他像听到笑话一样。 白落衡看到柳依依手贴切的扶着厉千殇的手臂,也瞬间明白,白洛衡还想再劝什么,就听到了关于木青赤的否认,“厉公子这样身份,我们高攀不起!白兄,我不为难你,今日我必须废了这个混蛋!” 一股内力把白落衡震开。 他疼在手心的妹妹,被他这样玩弄,不杀了这个男人,他难解心头之恨! 他提着长剑,冲厉千殇刺去。 眼看着剑就要刺到厉千殇的时候,身边的柳依依大呼一声,“小心!” 紧接着她就迅速当在厉千殇的前面,就在大家都屏主呼吸的时候,一道白影闪过,用手接住了那秉即将要刺到柳依依的长剑! 木青赤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看到接住他剑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当下就急的想收手,可是还是来不及了。木青焉接住剑的那一刻,并没有结束,她被逼的脚底不受控制的往后被迫倒退。眼看着剑就要刺到她的胸口,关键时刻,是厉千殇一脚踢走了木青焉握在手心的冷剑。 “哐当”一声,长剑落地,木青焉也被他圈在怀中,两人相互对视。一股浓浓的酒味弥漫散开,被男人尽数吸收。 木青焉却感觉不到手掌的刺痛,明明掌心的血一直不断的滴落在地上。可却好像流的不是她的一样。 木青赤因为差点失手伤了妹妹,悔恨不易,他冲过去把他们二人分开。 看到自己妹妹手受伤,当下一拳就打在了厉千殇的脸上,他目光凶狠的看着他,揪着他的衣领,“混蛋!” 就在他即将又要打上去的时候,白洛衡跑来。厉千殇看了她掌心一直不断流血,眼底的闪过片刻心疼却很快恢复了冷漠,“方姑娘,请带令兄回去,厉府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过来闹事!” “混蛋!厉千殇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你的妻/子!” 若不是被白落衡一直拦住,木青赤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打成残废。 木青焉被那些话伤的体无完肤,她强忍着心里的酸涩, 明明她已经让自己努力的忘了这个男人,但在看到他的时候,在听到他那些伤人的话,她在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眸光迅速被一层雾气笼罩。 那些话一点点把她凌迟。 厉千殇,难道抛弃了前世的身份,在重生,我就不是我了吗? 她努力的克制不让自己在他前面掉眼泪,尽管他的眼神那样冷漠,“大哥,回去吧!别再闹了!” 她的声音很低,没有人能发现她不易伪装的冷静,内心早就一片万箭穿心。 白落衡也是一脸懵逼,看着他们夫妻二个,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就便成这样。 他拦住他们兄妹二人,“啊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不想让他做一些后悔的事情,开口让他们双方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可是厉千殇却很果断的开口,“不必了!” 这句话让木青赤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要不是有木青焉拉着他真的会杀了厉千殇。 木青焉看到自己哥哥那么的维护自己,心里暖暖的,总算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是有哥哥疼她。可是厉千殇给的疼,却不是这一点温柔可以抚平的。 木青焉面色苍白,眼眶的浓雾越发浓重。她一直努力克制让自己不要崩溃,相互推着他扶持离开,只是背后却传来厉千殇的声音,“等一下!” 木青焉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她以为他后悔了,结果却是让她把和离书拿回去。这一刻她再也压不住心中各种情绪,眼泪一瞬间就控制不住滚落。 不过她低着头却没有被人发现。 木青赤在也不顾木青焉的阻拦,跑回去捏紧拳头,又一记重重的打在他脸上。 他疯一样的揍着他,柳依依和白落衡强行把他拉开,却被他甩的后退几步。 木青焉擦去泪水,拦住他带着鼻音开口,“哥,给我一点颜面好不好,给我留一点尊严好不好?别闹了!焉儿求求你,别让我难堪好不好。” 木青赤被自己妹妹抱着,害怕伤害自己的妹妹,她的话让他的理智回笼,眼底的愤怒倏地的恢复平静。 木青焉放开了自己的哥哥,看着厉千殇手中的和离书,她感觉自己的脚像被灌了铅一样,片刻才从他的手中拿了和离书。然后带着自己的哥哥离开了厉王府的大门。 …… 白落衡感觉事情有些莫名其妙,厉千殇对木青焉有多在乎,他在清楚不过,看着刚刚闹出这么大动静,非常想要厉千殇给他一个解释,只是他却什么话也不说,柳依依,扶厉千殇回到书房的时候,就被他赶了出去。 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离开了,白洛衡敲了半天的门,他也不开。 脸上被揍的地方迅速成了淤青,他的焉儿早就没了,现在的这个女人,是方焉,其实一开始他就应该知道的这个不是她,可他就是不愿承认,焉儿离开他的事实。 厉千殇也感觉自己快疯了,他解释不了为什么看见她如此难过,他的心疼的像被人一刀一刀切成碎片一样。看见她和自己的二哥那样不分彼此,看到她与别人的男人,他嫉妒的快要发狂。明明她不是她的焉儿,可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她拥在怀中。想把那些狠心的话收回 自从在酒楼那日,发现她身上的玉佩后,他就开始把前些日子一直不敢触碰的秘密,又一次让它重见天日, 他回忆重逢后的点点滴滴,以及她说话的方式,行为举止,都早已与原来的焉儿再无半点关系。 他还是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是她失忆后而导致性情大变。原来他的焉儿已经没了,现在的木青焉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厉千殇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各种情绪,眼眶一瞬间就湿润了。 …… 清然居 木青焉是一路被他大哥背回去的,一走出厉府不久,她就陷入昏迷醒来后身边都是方兰在照顾。 玄空冥自己在街上买了一些花,经过他耐心的装饰,还真的有种带着花去看医院探病的样子。 男人敲了敲门,方兰开的门,见玄空冥手中抱着一束经过包装的鲜红,皱着眉头有些奇怪。 “方大美人,我来探病了!” 不等方兰请他进去,他就已经径直的抱着一束鲜花进门。 木青焉脸色有起色,没有一开始那么憔悴,看到他拿着一束花进来的时候,有种仿佛时间回到了前世的感觉。 那时候是她抱着花,去a世的三甲医院探病,而那个病人就是子羡。他出车祸还多半和她有关系,因为被对家报复,打他电话求助,然后他接到她电话后,二话不说直接开着他的兰博基尼,一路飙车去救她。 第二百七十五章:在遇见他 结果车速太快,直接撞到了路边的围栏上,幸好无人伤亡。 “呐,鲜花配美女,愿你早日康复。” 木青焉想起那时候,她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她的好像说句什么来着? 她想了一下,转了转眼珠,她说,“兄弟,我让你救命,不是让送命,开那么快,你赶着投胎呢!” 然后他还一副十分有道理的和她说,“劳资担心你!不然我能伤城这样?” 她看着她,手捧鲜花的时候,还一脸痞里痞气的骂她没有良心。 木青焉接过他的鲜花,这包装完全暴露了直男的审美。 他好像看出了她眼中的嫌弃,嘿嘿的笑着说,“你别介意啊,我也是弄了好久,丑是丑了点,但它代表着想让你早日康复的心是一样的。” 说罢他真的就搬了凳子坐床边,主动的给她削苹果。 木青焉将花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男人认真的给削苹果,还真的有种回到前世的感觉。 “子羡,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男人削苹果的刀停顿一下,然后笑着说,“等你康复了,我在回去。方焉,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去南岳吃香的喝辣的,劳资什么有钱随便你花!” “怎么,想纳我为妃啊?” 她语气开玩笑的说着。 她接过他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男人语气不明的开口,“那也要你肯点头啊!” 木青焉瞬间觉得手中的苹果不甜了,她笑着,把手中的苹果冲他砸过去,男人抬手接住,嘿嘿的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你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对劳资温柔点?怎么说,我们也同生共死这么多年了!” 他嘎嘣的咬了木青焉刚刚丢给他的苹果,一点都没有嫌弃。 木青焉想提醒,却见方兰端着一碗乌黑黑的汤药走来,她知道,又到了喝药的时间。 可是她真的不喜欢喝药,真的好苦。 “方焉,这么苦的药你喝的下去?” “除非我不想活了,就喝不下去了!”方兰不许她这样说这些话,“良药苦口,子羡公子你说是不是?”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以我和她这么多年来的交情,她宁可病着也不想喝药!是吧方焉?” “小瞧我?” “不敢!” ***起来,观察了她的卧室,一种中式以现代结合的厢房。漂移柔美的纱帐,让这里多了几分清晰素雅。 …… 玄空冥从清然居出来已经是下午,出来后便看到府上的绣娘们将成品的衣服用早些木青焉准备的箱子装在里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走上去,见里面全是新刚做好的衣服。 “这是我们绣纺,准备去交的货。方掌柜让我们装起来,过几天就要给人送去。 玄空冥点点头,一副了然的表情,然后对着绣娘们礼貌一笑,然后离开。 …… 风月听海。 **的大门左右都有风月听海的弟子把守。 木青焉抬头看着那**的四个大字。 今天是她第二次来这个地方,她来的时候没有通知今天来交货,所以没有人来对接。 方兰和小鹿知道她这些日子身体刚刚恢复,交货的时候,便不顾她阻拦,说什么也和她一起,从马车上下来,小鹿就主动让她好好休息,做主的去风月听海大门说明他们的来意。 方兰下车看着抬头看着头上的烈日,晴空万里,白云像是从在微风的浮动下,换上了好几种动物图像。 她拿水壶袋,向木青焉走过去。 “嫣焉,喝点水吧!”一喜浅蓝色的纱裙,让她多了几分调皮。 “嗯,好!” 木青焉接过水袋,喝了几口,把水袋给方兰的时候,眼角不经意间看到了年轻男子的身影。 “方姑娘,这么快就来交货了?” “嗯!这批衣服刚好适合现在的天气,你找人验一下货先!” “爱尚衣橱的名声,在下还是信得过,这里说话不方便,里面请。” “好。” 上官钰吩咐弟子让人把货搬进去,然后领着木青焉和方兰她们一起进入玄青堂。 木青焉将账单,交出去的货共计多少,一并做了详细的文案给上官钰过目,她和上官钰并肩而坐中间隔着摆放茶杯桌子。 丫鬟上茶的时候微微做的一个动作让木青焉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只是她却没有多想。 “二堂主……”木青焉刚想问你要是看不懂,她可以给他做详细的解释,只是发现余光处,一抹浅青色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木青焉胸口处,如掀起了一场巨浪,小鹿看到厉千殇当下就坐不主非常生气的走过去指着厉千殇骂他负心汉。 木青焉知道这丫头一直以来都她忠心,但她没想到,她既然为了维护自己当众指责他,方兰见有这么多人看着,拉着小鹿不让她乱说话。 木青焉见厉千殇向他们走过来,她立马站了起来,一直在想他是不是一会会和她打招呼,如果他向她打招呼了,那么她该怎么回应他呢? 这短短的几秒钟她在心里组织许多语言,到底要怎么回应,她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看。 如果前一刻她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他会和自己微微一笑纯属礼貌,但后一秒,就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着他整个人就如同把她当透明一样。她才知道刚刚那些她自以为是的自作多情,是那样的可笑。 疼!好疼好疼。 既然别人都能把她当作透明人,为什么,她不能呢? 既然现在都已经没有关系了,那么她在深陷过去,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与其这样揪着不放,还不过抬头挺胸,用最高傲的姿态回应,她并不是非他不可。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是那颗心,她还是感觉到它破碎的声音。 原来比起分离,他的冷漠可以让她万劫不复。那些自我安慰的潇洒离开,其实不过是她的自我欺骗。 木青焉忍着心底的刺痛,吞了一口唾沫。她像是自动屏蔽那些声音一样,导致上宫钰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有听到。 方兰关心的走过来叫了好几声,她才意识回笼,“焉焉,你怎么了?” 方兰看厉千殇进门的那一刻,仔细的发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完全破裂。 方兰走过去,见她面色难看,担心的问,“焉焉,你怎么了?上官堂主叫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听到!” 木青焉收起心动的苦涩,那张精致巴掌大的五官,还是白的没有一层血色。就像一个病如膏肓的病人。 木青焉脸却依旧没有任何血色,她勉强的看了一眼身边带着几分关心的上官钰笑道:“我刚刚在想,家里到底还是多少没有货没有完成,所以……?”她停顿看了身边依旧不为所动的男人,那张俊脸在没有半分温柔,“所以走神了,二堂主,衣服质量问题,欢迎你来方府咨询,需要改什么地方,你也可以表达你的意见,我会酌情采纳你的建议,我突然想起来方府……”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砰”的一声,一位弟子就这样被人踹了一脚进门。 第二百七十六章:他的生死不明 小鹿吓得跑过来躲在木青焉的身后,方兰也跟着向他们靠近。 木青焉看着前方那已经断气的尸体,心中的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厉千殇和上官钰相互看了一眼,暗叫:“不好!”随即便跑出去看看。 木青焉让小鹿和方兰待着别出去,然后也跟着他们二人身后。 玄空冥带着几百号人,将风月听海包围,很多弟子要不被人杀死要不就是被人控制。 “三弟,好久不见!” 玄空冥一袭玄衣,高束的墨髮将他整体的气质拉的无比尊贵,微挑的眼尾承托他的五官更加俊郎非凡。他的身后带着一批不明来路的弟子,连顾枫澜也在现场。 “你我暗中较量多年,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三弟,放下你的兵器,朕会对你重新发落。” 他褪去了往日痞里痞气的样子,现在的他如一个凌驾众生的王者,木青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那一身衣服衬托他既霸气又稳重。 “子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木青焉没有灵魂的下了一节一节的石阶。她一直都很小心点避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是会再这里,还带了这么多人。 这句话她一问出来,便把自己推上了绝路,玄空冥若有所思的看了厉千殇一眼,然后反问木青焉不是她带他来的吗? “你胡说什么!” 木青焉有种有苦难言的不知所措。 她明显的感觉倒厉千殇那个带着不可置信的恨意在看着她,木青焉跑过去解释眼底带着交集,“阿玄,我没有!”她拉着他的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早便知道,你们二人有过节,我怎么可能会带子羡过来!你相信我。” “子羡?叫的这么亲热,这么说?你与我二哥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你终于承认了方焉。” 叫她方焉的时候,带着从后牙糟挤出来一样,男人狠心的把他的手拿开,清冷的容颜早就被一层寒冰代替。他如黑曜的双眼凌厉带着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木青焉被他的话还有他那可以杀得她片甲不留的眼神,内心早就已经兵荒马乱,她忍着从心底开始蔓延的刺痛颤抖的问他,“你不信我?” 她趔趄的后退几步,他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告诉她,她与子羡中勾结,所以坐实了她背叛他的事实? 男人没有说话,依旧用他的沉默代为回应。他的关注点不是在意她的解释,更在意的却是她和子羡的关系? 顾枫澜飞身落地,一把将她扯回自己的怀中,“青儿,他根本就不爱你,他爱的是以前那个木青焉而非你!看看这就是你爱的男人?你快清醒一点!” 木青焉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听到他说些什么。 她最在乎的人,不相信她是清白的,不相信她和这件事情无关。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玄空冥拍了拍手,柳依依便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被迫让他们压来。 “三弟,我不为难你的人,你放下兵器,风月听海在场的每个弟子,我都不会为难还包括这个女人!” 玄空冥毫无怜惜的拽着柳依依,单手锁住她性感的脖颈。 上官钰走上前看着玄影漠,带着杀父之仇一般的眼神看着,“风月众弟子听令,誓死保护大堂主,违背者杀无赦。” 没有被控制的众弟子,很快向他们集合,只是风月却早就已经损失惨重,玄空冥一招制敌,偷偷潜伏进去的时候,早在那些人的饭菜中下了毒,不过中毒的却是少数。 玄空冥除了对木青焉,对待其他女人简直残忍至极,厉千殇不投降,他不止当着他的面一刀一刀扎在那个柳依依身上,还将风月听海的弟子,一个一个杀给他看。 柳依依疼的几乎快随时死去。他看着木青焉说了一句,“方焉,你满意了吗?” 厉千殇眼眶的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木青焉心底的委屈化作无声无息的沉默。 上官钰拔高嗓音对着风月听海的众弟子,拼死和对面的人准备鱼死网破。现场很快躺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木青焉突然推开了顾枫澜,她看着厉千殇想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 “你不相信我?好,哪我就证明给你看!” 木青焉掌心凝聚一股如磁铁一般的力量,一招隔空取物,很**中便握了一把冷剑。 她提着剑,向子羡走去。脑海浮现前世各种各样危险的场景,全都是两人并接作战的画面,它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回荡。 “为什么,这么做?”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心虚,“方焉,你要做什么?!” 她这是要为那个已经变心的男人,要和他誓不两立吗?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她的突然就拔高了嗓音质问。 “方焉,我承认是我的错利用了你!” 所以她不无辜,她是真的蠢,明明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早就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她只顾着自己伤心难过,非要去和他见面,暴露了啊玄的行踪。 让子羡找到了他藏身的地点,若是她猜的没错,子羡应该在来洛阳就已经暗自的盯着她,所以利用这次这个机会,让她成为她背叛自己相公的坏人。 而子羡也一早就知道,她成婚的对象是厉千殇他的三弟。 好周密的计划,好高强的手段。被人利用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被众人的厮杀声吞没,木青焉红着焉剑指着玄空冥。 “放了她,她和整件事情都没有关系!” “方焉,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别管!” 木青焉突然就笑了,泪水打湿了眼眶,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既然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那你为什么要利用我?为什么?我把你当朋友,而你却利用我对厉千殇的感情,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我?这就是你所说的男人之间的事情?” 兵器碰撞的声音,吞没了她的话,见他一直犹豫,木青焉,长剑在手心一旋,直接就逼的男人不得不放开柳依依。 木青焉在想动手,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她看了顾枫澜一眼,该死! 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很快现场陷入不可收拾的地步,空气中弥漫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 十天后。 风月听海,那日死伤惨重。玄空冥和顾枫澜强强联手连手,厉千殇和上官钰生死不明。 木青焉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客栈,顾枫澜这些日子一直不分昼夜的照顾她。 门口玄空冥准备进来,却被守在门口的凌风拦住不让他进去。 木青焉背靠着床头,眼神涣散的对着头顶上的纱幔,就像一具被抽出灵魂的躯壳。 “青儿,逝者已矣,你这样又是何苦?” 顾枫澜手端着药,毕生的柔情,都用在了这个女人身上。他耐心的吹勺子里的滚烫的药汁,然后感觉温度差不多的时候送到她的唇角。 第二百七十七章:和他断绝关系 木青焉依旧没有回应,这些天她瘦了很多,得知厉千殇死讯的消息,她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状态,清醒的时候就这样呆呆的躺在床上。 顾枫澜用尽了全身的好脾气,也没有让她开口说一句话。 “青儿,听话,把药喝了,你身体很虚弱,乖~” 木青焉轻轻眨一下眼睛,然后看着男人,冷着一张脸,把他手中的药碗轻轻一推就听到哐当一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汤药。 “顾枫澜,你给我滚!” 她声音很冷漠,门外打斗的声音,让顾枫澜一瞬间来了脾气,木青焉的态度让他憋在心里的怒火一瞬间就要爆发。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那个不怕死的敢闹事,于是他打开门,看到是玄空冥的时候,脸上的怒意倒是收敛一点,但一想到他是来纠缠他的女人,脸上便带着不欢迎的态度,冷着一张脸开口,“玄皇陛下,青儿他不想见你!” “少和我玩这一套,我和方焉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玄空冥横了他一眼,准备进去,顾枫澜直接就走了一步挡住他的去路,玄空冥想发火,但还是忍住了。 一副你以为你不让我进去,我就没办法的样子?“方焉,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站在门口喊道。顾枫澜冷啧一声。 木青焉现在谁都不想搭理,肯定也不想搭理这个小子,就在他以为木青焉不会理玄空冥的时候,谁知道,木青焉既然真的出来了。 “青儿,你身体不适,还是回去好好躺着,会受凉的。” 他忍着心里的嫉妒和醋意耐心的劝她回去休息,木青焉却没有理他。 顾枫澜真的嫉妒的快疯了。凭什么,她对别人这么热情,对他却冷漠连一点脸色也不给他。 木青焉只是淡淡的开口让顾枫澜让放人进来。 玄空冥见他没有让开然后开口,“听到没有,她让你放我进去!” 顾枫澜撺紧拳头,半天才退让到一旁。 玄空冥进去片刻,准备开口坦白他的为难之处,却被木青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 安静的房间回荡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顾枫澜突然觉得,刚刚的嫉妒瞬间没了。甚至心里还有一些痛快。 木青焉甩了男人一巴掌后,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开口,“从今以后,我与你再无关系,子羡我真没想到,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建立在我痛苦上,陷害我让我成为背叛自己丈夫的女人,从今往后我也在不想见到你。” 玄空冥想不到,这个女人六亲不认起来,如此的无情冷漠,“方焉,你开什么玩笑?” 木青焉眼眶湿润的问他,“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你利用我,离间我们夫妻感情,你利用我,寻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我一次次的救你,而你回报我的是什么?是背叛,是利用,子羡,我真没想到我们之间会走到这一步!” “方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我没有错,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情分,还比不过你们短暂的两年?他都那样对你,你却还护着他?” 他真的对她有些失望,他想不到她既然要和他决裂。 玄空冥不知道方焉便是木青焉,所以她低估了木青焉对厉千殇的痴心。 木青焉也不知道是她变了,还是她被感情蒙蔽双眼,这个曾经那样拼死护她的男人,却间接让她成为陷害自己丈夫的刽子手,她的阿玄现在生死不明。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想到子羡利用了自己,她就逼的自己下定决心去和他一刀两断。 “他是我丈夫,是我喜欢的人,你利用我,害我丈夫生死不明,你觉得还能回的去吗?子羡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顾枫澜被这个庞大的消息量给弄的一时间,还不知道如何吸收。 但他不想这个女人的眼里只有玄空冥一人,于是他站出来一把搂着木青焉,然后带着看情敌一样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玄空冥,说,“青儿他不想见你,所以玄兄请回吧。” 他给凌风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赶人。 凌风收到,感觉做了一副请他离开的手势,男人看着木青焉,甩开凌风的手,手指凌风愤怒的说,“别碰我!” “方焉,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是怎么样的日子,我只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 “这是你利用我的理由?” 玄空冥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木青焉推开了抱她的顾枫澜,她背对着玄空冥,“以后我们便是仇人。你走吧!” “我……”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枫澜让人请了出去。 咣当的关门声,让房间很快陷入片刻宁静,顾枫澜走过来,想扶木青焉去床上休息,她身体刚刚恢复,真的不想她在出一点一毫的差池。 得知厉千殇生死不明的时候,她几乎晕死过去,她现在真的不能他再受一点儿刺激。他几度与鬼门关擦肩而过,都让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牵制,他很害怕那种感觉,那种差点让他几乎疯狂又害怕的恐惧感。 木青焉感觉好累好累,她后退两步,和顾枫澜保持距离。 背对着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回方府!” 顾枫澜现在好不容易才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现在也没有厉千殇横在中间,当然不可能放她回去。 “青儿,你身体还未恢复,好好在这里养病!” 木青焉从头上拔下发簪看着顾疯澜依旧冷漠的说,“我要回方府!” 顾枫澜双手举着,耐心的连说三遍好,祈求她不要伤害自己。 回到方府后,方兰大概把那日的消息解释大概……顾枫澜和她一起回来,所以看到顾枫澜,方兰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因为木青焉早就把自己和顾枫澜之间的事情说过。 回到方府,方兰一直陪着她,害怕她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方兰陪她同榻,两个人聊了很多…… 木青焉靠着方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焉焉,你别憋着,难受就哭出来吧。” 方兰很能理解她的处境,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一些事情,而被迫分开。 现在厉公子生死不明,焉焉肯定受不住打击。 “晴晴,我现在不敢奢求以后,只想他好好活着。” 她声音带着鼻音,眼眶的泪水一直不断下涌。就好想止不住一样。 “厉公子,吉人自有天象,不会出事的。” 方兰也没有多大把握,毕竟那日她亲眼看见他一身是伤的逃离风月听海。 那么重的伤,她也不敢打保证,他还活着。 木青焉本以为是顾枫澜骗她,但听方兰这么说,她真的特别害怕,他真的出事。 第二百七十八章:为他守丧。 第二天,木青焉以一身白衣示人,为厉千殇守丧。她头上没有多余的珠钗点缀,以一根白簪花的发簪将头发盘的发髻绕固定。 简单干净,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三千青丝垂在身后。带着几分让人难以接近的距离。 木青赤见她这一身白衣,分明就是替厉千殇守丧,也劝过她好几回了,可她就是不听。 顾枫澜进门就看到兄妹两个为一些事情发生争执,当看到她头上的白花簪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手中被纸包好的烧饼就这样从他手心掉落。男人脸上不形于色的怒意拙见浮出来。 一连踹了院子旁边的花盆。木青焉刚想骂他是不是有病,男人却早已负起离开。 凌风看到木青焉走来,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他打心里佩服这两个祖宗,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我先去追王爷,王妃留步。” 木青焉刚想说,她不是王妃,却听见凌风上下看她一眼,然后叹一口,转身快步追上顾枫澜。 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沙滩上男人那一身玄衣与海交汇,衣袂飞决,背影却略显落寞的沧桑。 顾枫澜无处发泄心里的怒气,凌风追上来的时候,边听到他说,“本王对她这么好,为了她放下身段,放下所有自尊去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对一个人好,可她却为一个人死人如此不顾本王的感受!” 他像是自言自语的又继续开口,凌风不说话默默的听着他带着无比沉痛和不甘,“本王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他那么伤害她,她都不去恨他,甚至为他守丧,而他只不过就是因为以前做了那么一件错事,她便在也不原谅本王?!” 海浪声没有吞没男人的话,凌风依旧能听到顾枫澜的声音,“凌风,你告诉本王,厉千殇与本王,本王输在什么地方?论身份,本王天之骄子,轮学识,本王学富五车,你说本王差在哪里?她既然宁可要一个南岳的通缉犯,也不看本王一眼?!” 凌风有些为难,虽然他们王爷各个方面都不错,但真的有一项,是他没有的。 若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好不犹豫的告诉他们王爷,干嘛和一个江湖莽夫计较,但正因为他查到了厉千殇的真正身份,他才不能睁眼说瞎话骗他们王爷。 论才情,容貌,还有身份他们王爷是整个东晋的梦中情人。 可是人家厉千殇也不差啊,他是南岳的三皇子,若不是被他二哥举兵推翻朝政,厉千殇很可能便是下一任君王。 平心而论,两个人难分伯仲…… 夜晚,雪痕一袭黑色夜行衣来到清然居,木青焉醒来后没多久就一封书信联系了在神诀宫的雪痕。 “宫主有和吩咐?” 雪痕在木青焉背后,鞠躬尊重的问。 “去帮我查一下赤血殿的藏身地点在什么地方!我要详细地址!” “宫主,你这不是为难属下吗!赤血殿在江湖上,虽然武林中人都知道这个门派,但它的藏身之处,至今无人知晓。去过的武林中人,都是有专门的人接应,而且去之前都是蒙着面才能进去,你这让属下从何追查?!” “这么神秘?” 木青焉转过身。脸上的凝重更甚。她只知道这个门派神秘,却不知道原来整个武林都不知道赤血殿的藏身之处。 雪痕不明白,宫主为什么会让她查那么一个神秘的门派,可是她更好奇,她头上这个守丧的白簪花是怎么回事? 雪痕突然想起,厉千殇是风月听海的大堂主,半个人前却好像因为什么原因,遭受灭灯之灾……她突然明白木青焉和厉千殇的关系。 木青焉在房间围着桌子转了一圈然后开口,“这样吧,我给你绘制一张图案,你按照地图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到。” 木青焉突然想起,和厉千殇成婚的时候,偶然听见有海浪的声音…… 她画好图案,那是一张以四面环山拔地而起的高山,中间被她用记号作为标点的便是赤血殿的藏身之处。只是她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叛谈判失误,因为成婚的时间太仓促,她在哪里呆几天便离开了赤血殿回到方府。 她努力的回想,厉千殇从赤血殿带她会方府的那些记忆,那地方真的是她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复杂的门派,出去的时候,她们还坐上了小船,从地下的水道出发,在到洞口换上楼船然后连坐上几天才到陆地。 雪痕接过图案,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座矗立在海上的高山,若不是亲眼看到,她都不相信,九州大陆居然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她把地图收起来,又问木青焉还有什么吩咐,木青焉犹豫好久最终还是问了,“风月听海如今被谁接管?” “回宫主,风月自前些日子被秦王与另一队人马围剿,如今便只剩一座空殿,风月听海的所有弟子,伤亡惨重,不知去向。” 木青焉心中五味成杂,这些伤害都是她带给风月听海的。 “招集所有神诀宫弟子,在九州搜寻所有风月弟子的下落,带回神诀宫壮我宫门。” 雪痕弯腰抱拳说道:“属下领命!” 雪痕走后,木青焉来到坐榻上,从头上取下,那日在店铺买下的白发簪,指腹轻轻摩擦,一颗晶莹泪珠,迅速滴落在发簪上,彼岸花形的白花簪,九州大陆一直流传一个传说,听说丈夫生死未卜,带上它便能与深爱之人再次相遇继续前缘。 木青焉爱不释手的将发钗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声音软绵绵带着鼻音自言自语。 “厉千殇,你若是活着,给我一点讯息好不好,我们之间那么多那么多的误会,你真的要以这样方式结束我们之间的纠缠吗?” 她不相信他死了,她知道,他肯定是气她,他一定还活着,可是所有人的人都说他死了,所有人都说,他活不了。她不信,她不信! 木青焉把自己卷缩在角落,泪水止不住的下涌,欲落不落的挂在她精致性感的下巴,灯光将那颗水珠,照的如水晶一般璀璨夺目。 为他披上丧服,是为了掩人耳目,大哥一直担心她因为厉千殇的事情想不开,自寻短见,方兰的只言片语已经暗示她大哥的担忧,为了让她们觉得自己真的放下了厉千殇,所以披上丧服,只为让他们相信,她已经决定重新开始。默认了厉千殇不在的事实。 也是在告诉顾枫澜,即便厉千殇死了,她也不可能在给他一点机会。 小鹿守在门口半天不敢进去,自从她前两天看到顾枫澜的时候,她整个人处于崩溃和担忧的状态,很害怕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他出了把她叫出来询问小姐炸死后的事情,也没做出让她害怕的事情。 她还一直担心,王爷知道小姐炸死后,会给她们按一个罪名,然后把她们弄死。 她敲了敲门,“小姐,你睡了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木将军来方府 木青焉擦了泪水,穿上一件外衣就把门打开,木青焉这几日轻瘦很多。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还是尽力的把状态调整好。 “鹿儿,怎么了?这么晚你还不睡?”她问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小鹿眼眶有水晶盈动,这声鹿儿她好久没有听见小姐喊了。 木青焉让她进门,背后小鹿声音甜美的开口,“小姐,王爷前几日一直询问你的消息,我害怕他,所以……” 木青焉回头看到她干净可爱的脸上带着几分自责,“你如实回答就好,不必在意这些,你放心他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 “小姐你不怪我!?” 她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无比催残明亮。 “怎么会,我们经历这么多,这些小细节的事情,我是不会在意的。” 小鹿嘿嘿的傻笑,“我只是告诉王爷一些我们来到洛阳后遇到的事情,至于你和玄公子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说,我嘴巴可紧了……” 小鹿还想再说什么,见她脸色不好,然后才想到自己家小姐,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便把拿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小姐,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桌上有方姐姐做的糕点,你若是饿了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好。” …… 京城城王府。 一名暗影从门口进来,“王爷,你让龙庄主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特命属下前来禀告,王爷想知道的一切都写在这封信上。” 许久不见有动静的男人,突然眉毛一跳,声音冷冷的开口,“呈上来。” 暗影把书信从胸口拿来,然后交到男人的手心。 顾城瑾撕开书信,从里面取出那张令他无比期待的消息。 他阅读里面的内容,紧皱的眉毛舒展。男人好看薄唇微微上挑,锐利的眸光危险而轻佻。 小东西,乖乖等着本王过来寻你。 顾城瑾让暗影,下去领赏。 龙傲天果然靠的住,几天时间,便把小月的藏身之处给扒了出来。 他真的得找个时间,好好的谢谢这个男人才是。帮他这么大一个忙。 …… 木将军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木青焉没死后,便来到的了方府。 大厅里被一层诡异的气息笼罩,堂中太师椅上,小鹿小心翼翼的端着泡好的茶水低着头颤抖的把茶水放在桌上。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木将军那张已经留下岁月的痕迹又苍老的脸庞,眉宇间透着一股自正气凌然的枭雄之姿。 木青焉驱散了众人,大厅只有他们父女三人。 木青焉一身守丧的白衣出现在他眼里时,那双眸光散发出来一丝寒光。 他稳重的坐姿让大厅凌然散发一股寒冷的气息。 高束紧密的黑白头发根根分明,那一袭对襟暗紫色的长袍衬托他无比稳重又凌然。 小鹿声音颤抖的开口,“姥爷请喝茶!” 在面对木将军,小鹿还是控制不住内心各种情绪波动,他拉着一张苦瓜脸。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 “鹿儿,你先下去。” 木青焉见小鹿,看木将军的神情明显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便让她退下。 这孩子,那件事情留下的阴影不论时间多久,也难以抚平那些恐惧,想起流掉的孩子,她的心止不住的抽疼。 小鹿走后,大厅陷入片刻低沉。 砰的一声,木将军捏拳锤了一旁的桌上。锐利的双眸发出危险的信号。 他负手而立,迈着步子走进大堂中一直莫不说话的女子。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各种情绪,一巴掌甩了过去,只是却被木青焉接住,“父亲,焉儿做错了什么,你要打她?” 木青焉本想问他为什么打自己,只是木青赤却比她先开口。 木将军眼角的细纹微微一动,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她炸死再婚,如今又克死自己夫君,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个不知礼义廉耻的混账东西!” 他冷哼一声,甩开木青焉抓他的手腕。眼底发出的恨意,并没有因为那些可以伤人的话,就减去半分。 木将军凉薄的嗓音带着冰冷的口气,他咬着牙,将木青焉视作为他的耻辱,恨不得她马上消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既然接的住他打下来的那一巴掌。 “父亲,此事不怪焉儿!”木青赤帮忙说话却被木将军一个警告的眼神杀了过来,“你还有脸替她说话?你们这是将皇家的颜面踩在脚下于尘土之间。欺君罔上,罪不可赦!” 木将军一脸痛心疾首,想发火又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暴怒。看着这两兄妹二人,颇有种,后悔当初把他们带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悔恨。 “我可不像父亲您这么死板,秦王当初是他自己撕毁了休书,我与他成婚当他的王妃,本就是一个错误,女儿不过是让事情回到原点。并没有做错!” 她这不开口还好,他这一开口,木将军当场就拍了一旁的桌面,震的桌上的茶盖和茶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面带冷漠的站在他们兄妹二人前面,明明脸上愤怒的情绪早就已经压不住了,却还在刻意隐忍。 他指的木青焉义愤填膺的开口,“也就秦王能原谅你的无知不与你计较,明日收拾东西,回你该回的地方!秦王已经向老夫保证,还是会真心待你,望你回去后自我反省,别辜负了秦王对你的一片真心!” “所以父亲今日前来,是来当秦王说客的?若是这样那女儿只好不孝,恕女儿不能遵从父亲的意思!” “你说什么?!” 眼看着木将军就要来了脾气,木青赤赶紧把木青焉拽到身后。只是木青焉却依旧铁了心一样开口,“既然秦王这么好,那么便留给别人,女儿自知福薄配不上他的大度凌然!父亲我的事情,您还是别插手了。” 他一把将木青赤拉开,揍进木青焉身边的时候带着威震四方的语气,“你在说一遍!” 木青焉感觉到这股随时火山爆发的怒意,她还是仰着头,气势一样不输他的父亲,“在说一百遍也是……”,“啪!” 这一巴掌甩的木青焉,脸上很快被五个手指印代替。这一巴掌打的她眼冒白光,那火辣辣的刺痛感,真实的让她来了脾气。 “木将军,这一巴掌,是我送您给的,感谢你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我木青焉在也不是你的女儿!” “焉儿!” 木青赤挡住他们父女之间,看着父女之间关系恶化的两人,“父亲,请你不要在逼焉儿,她有自己人生,有自己的目标,她已经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你何苦在把她推入火坑?!” “我把她推入火坑?那是她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秦王高尚,不介意她胡闹,甚至还愿意接纳她,为了她,还将她假死之事继续选择隐瞒圣上,她还想怎么样?罔顾皇恩,不杀了她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她既然还不愿回去?她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看看她穿的这些衣服,头上戴的什么东西?像什么样子?!” 第二百八十章:父女发生争执 木青焉在这件衣服,不是那种普通的衣裙,她这身是守丧布衣的,一眼看上去就可以看出,她在为自己死去的丈夫守丧。 木将军真的是越看她身上的衣服越不顺眼。若不是当初顾枫澜交代让他好好和她谈谈,劝她,他还真非得好好的教训她不可。 木青焉即便面对他那随时会爆发的脾气,也已经没有耐着性子和他说话,她承认有时候她还挺杠的。 “正如父亲所见,我在为我已故的丈夫守丧,有什么问题?还有,若您来是为秦王当说客劝我回去,那么请父亲回去告诉秦王,我与他有杀夫之仇!断然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砰,”大门被人踹开的声音和男人的声音一同响起,“木青焉,你以为本王稀罕你?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我还怕你回去克死本王!不知好歹的女人!” 木将军和木青焉还包括她大哥,整个人脸上都黑成一片,顾枫澜一袭玄衣,逆光的他像是从浓雾中走出来的妖孽。 顾枫澜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他知道,这句话,确实太伤人了,可是这句话他已经覆水难收了。 木青焉脸色一片白皙冷静的开口,“那真的太遗憾了,嫁给你这么久,没把你克死,是我煞气不够!” “你……”顾枫澜指着他,气的整个脸成黑球,木将军恭敬的走过来替木青焉向顾枫澜道歉。 “王爷,你就当她死了吧,是老臣教女无方,老臣有罪!” “还真的是你教出的好女儿!”顾枫澜甩袖,要他放弃,他做不到。但这个女人说话能把人气死。 他怎么就眼瞎了看上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我府上还有事情要处理,恕不招待!” 木青焉看了顾枫澜一眼,懒得继续废话,刚走两步,把父亲这么凉着显得她不孝,她看向木青赤声音温柔开口,“父亲这边有劳兄长照拂,焉儿便先行告退。” 她刚走,顾枫澜就忙着冲过去拦住她的去路,“青儿,随我回府!” 她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木青焉眼神一凌,抬手抓了那只抓她肩膀的手腕,准备弯腰一个过肩摔,结果顾枫澜像是知道她会一招,又反着抓她的手。木青焉蛇形一样的缠绕他的手腕,脚下也好不留情的一脚踢去。 顾枫澜想不到她的速度既然快到让人察觉不到她出手的速度,当下只能放开她用手抵挡她踢过来的一脚。 木青焉这一脚踢得顾枫澜不受控制的后退几步,在要出手的时候,他的父亲居然跳到中间和她纠缠,木将军的出手的速度浑厚有力,木青焉被逼的太紧,但速度和他的父亲是一样势均力敌,接起他的攻击毫不费力。 半天下来,木将军既然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你竟然会武功?” 他这句话一说,顾枫澜就不冷静了,她的功夫,不是木将军教的? 青儿没炸死前,两人曾经对持过,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她既然会武功,而且那时候的武功招式,是没有一点内力,当时青儿的解释;是虎父无犬女,他便自以为,她的功夫多半是木将军教她的防身术,可刚刚他父亲居然不知道她会功夫! 木青赤站了出来,“焉儿的武功是我教的!” 没错小的时候确是他教的,不过她学的只是皮毛,在重生的时候,她还自以为原主的身手没有限制她的速度,后来她才明白,只有自己的身体才不被限制。 显然木将军露出怀疑的眼神,“哼,还想骗为父,她的武功招式内力至阴,与你截然相反,你敢说是你教的,她这身功夫与我都不相上下。而且刚刚交手我明显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可怕的内力,那股内力在两人交手在可以被她吸取,这么邪门的武功,你说你教的?为父怎么就如此的不相信!?” 顾枫澜看了木将军一眼,颇有一种责怪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木将军,你这个女儿,本事大着呢,她现在可是江湖上,神诀宫新上任的宫主飞霜,还真是青出于蓝,后起之秀。” “顾枫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看到自己大哥脸上的震惊,木将军却突然指责她不懂事,木青焉看了一脸得意的顾枫澜,她被自己父亲收拾,他还挺高兴的。 …… 要说自己的女儿已经够让木将军头疼了,那么当木青赤带着方兰见自己父亲的时候,差点没把他气出病来! 方兰也一脸茫然,他突然找她说有事,让她出来,然后稀里糊涂的被带过来见长辈。 木青赤一直牵着她的手,以一副什么事都全交给处理的模样,而她在见到木将军的时候,脸色挂着些许勉强。 木青赤给自己父亲介绍方兰的时候,木将军脸色有些沉。挂在脸上的严肃令方兰感觉有一股冷风围绕着他。 “父亲,我对方姑娘一见钟情,此生给她不娶,求父亲成全。” 方兰被这些话说的心底止不住的颤抖,她何德何能配的上这样的男人? 她也感觉到那个冰冷的目光带着冷漠,方兰从他的眸光中察觉到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瞧不起。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木将军一条很深的皱纹突然间就提了上去。浑浊的眼睛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方姑娘,你与赤儿认识了多久?” 方兰即便被他身上的枭雄之气压得心尖一颤,但她自身的修养素质还是可以让她面带微笑的回答,“民女与木公子……”,“五个月!”不等方兰回答,木青赤抢先开口。 木将军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维护在意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来,膝下子女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他虽然不是那种老顽固,但当他们木家的媳妇,必要家世清白,书香门第,慕容璃这样的姑娘当不成她的媳妇真的太可惜了。 木将军惋惜慕容璃这么一个好姑娘,他看了下方兰,举止从容,不骄不躁,与赤儿站在一起倒是般配,只是还不知道这个姑娘家世怎么样? 他捏拳假意的咳嗽继续开口,“方姑娘听你说话的口音,看来是京城人士?老夫冒昧问一下,你家中还有什么人?父母安在?” 方兰的脸一瞬间白了下来,可还是让自己面带微笑,不卑不亢的回答,“家父家母去世多年,婉晴一介孤女举目无亲。” 方兰明显看到了木将军对她的不满意,这样也好,希望可以通过他父亲的压力,断了木公子的念头。 “方姑娘,恕老夫不能答应你与赤儿的婚事,你们不合适!” 第二百八十一章:她的胆怯 是的,她这样的人,她配不上木公子的好,方兰忍着心里的刺痛还是保持礼貌的笑容,“民女明白木将军的意思!也从来不敢高攀木公子的厚爱。” 方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然后让木青赤不要为了她,和自己家人闹矛盾,可是掌心有一股力量在死死的紧握带着她的掌心,一点也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 “父亲,请你尊重我喜欢的姑娘!我喜欢她便是喜欢她这个人,与她家世无关!别说她家世清白,哪怕她是花楼里的姑娘,我一样喜欢她一样娶她为/妻。” 方兰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她不想他们父子之间闹得不愉快,准备开口断了木青赤的念头,却听见他说,“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也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女子!我想娶她为/妻。想让她成为我们木家的一份子。” 木将军啪的一下站起身来,一个巴掌打在了木青赤的脸色,“你怎么敢……毁了人家姑娘清白!?” 方兰万万没想到,他既然敢这么骗他的父亲急着辩解,“不是的,木将军我与木公子……”,“与我早就同舟共济,生死不渝!” 方兰的话又被木青赤打断,在解释也徒然无力。 “求父亲成全,我与婉晴的婚事。” 他五指紧扣,看着方兰一脸认真的表白,眼中的深情让方兰破碎的心,一瞬间就好像触碰到了心底的玄一样。 像是埋在心底的东西一瞬间被点燃。她心里有感动,有热泪,却不敢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 第一次,有人如此的维护她,站在她的前面,为她所向披靡,原来被偏爱,是那么令人感动,她承认,她真的感动了。 可是她身上太多的污点,她不干净了,配不上他,他再为他们努力的想得到父母认可,而她却胆小卑微的担心自己配不上他。 木将军重重的叹口气,背着手丢下一句话,“别委屈了人家姑娘。” 木青赤半天她才反应过去,他父亲是答应了?!方兰第一次见到一个如此肃静,稳当的一个人,在得到父亲的默许之后,他开心的像个孩子,抱着方兰在大堂里转着圈圈。 方兰被转的头有点晕,一直让木青赤放自己下来。 木青赤这才想起来,刚刚太高兴了。他慢慢放下方兰,高兴的都语无伦次了,“兰儿,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等过几天,我们回将军府,让你风风光光的嫁我为妻!三媒六娉十里红妆。” 方兰看着眼前的男子,少了往日的稳重。 风风光光的嫁他为妻,那她一定是最幸福的新娘吧? 耳旁突然响起龙傲天的声音带着威胁和冰冷的语气,“我要让你活在我的地狱里,要你为芊芊赎罪!” 方兰脸色苍白,身体像被掏空一样,木青赤见她脸色不对劲,关心的开口问她,“怎么了?!” 方兰像是看到鬼一个,后退几步,保持距离,她压低心底的恐惧和害怕,他已经连累了木公子,害他入狱,如是让龙傲天知道,她嫁给了木青赤还不知道要用什么丧心病狂的手段对付人家。 “兰儿,你怎么了?”他上前一步关心的问,而方兰见他上来,又往后退了几步。 “木公子……我……我们还是别再见面了。” “兰儿你………” 木青赤还想在说什么,却见方兰转身离开了。 木青赤眼底闪过一抹悲痛,他为他们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可她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 夜幕,木青赤心情烦躁的来清然居,想找木青焉谈谈。 “大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昏暗的灯光将男人脸色复杂的情绪照的无处躲藏,木青赤抱着两坛酒,想起下午小鹿和她说的一些话。 大概是他带着晴晴去见父亲,然后自己父亲气嗖嗖的回了烟雨楼休息,晚饭的时候还是秦姨拿上去的。 “陪我喝点酒!” 木青焉接过他递过来酒,哥哥应该是为情所困,好吧,她勉强舍命陪君子。 木青焉带他来到凉亭,吩咐亲姨去弄点花生米,还有几蝶小菜下酒。 月色清冷的挂在天空,方府的石灯在花园的角落陆续点亮。 白色的纱帐围绕整个凉亭,风吹来的时候掀起的纱幔让整个凉亭多了一丝仙气。 “你和晴晴,你们吵架了?” 没理由啊,晴晴脾气这么好,就算再生气,在断然不会和他大哥吵架,只是她也挺懵逼的,这两人感情线,也让她莫不着头脑。 “焉儿,你告诉为兄,我是不是比不上龙傲天?” 感情,还真的被她猜对了,她们两个还真的吵架了。 “龙傲天他就是个没有脑子的混蛋,他怎么能和兄长你比!你比他帅!比他暖,比他会照顾人!” “你好好说话!”他这一顿莫不着头脑的夸奖,让木青赤有些没耐心。 木青焉一秒正经,“我是说大哥你封神俊朗,贴心温柔,是很多女子择偶的标准对象,龙庄主,他虽然外形上和哥哥你不相上下,若是以女生择偶的标准,你比龙傲天更加受人欢迎!” 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可是为什么兰儿心里始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她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所以一直不肯接受我。” 木青焉不知道为什么,脑海突然就想到了这几个词,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等等剧情也不对,晴晴和那些傻缺女主可不一样,龙傲天让她家破人亡,她恨龙傲天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再喜欢那样的男人。 “大哥,晴晴她对你不是没有感觉,因为受过一次伤害,所以你应该要有更多的耐心去和她沟通,让她放下戒备慢慢接受你!你是男子,你应该多主动一点。她不主动找你,你也不主动找她,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木青焉看着他这样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心里十分能体会她大哥的感受,她自己感情都一团乱,还学月老给人牵红线?, “好了,我没事了,风太大,快些回去休息,别受凉了。”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 “嗯……” 木青焉站起身来,刚好看到秦姨,又端着一盘小菜上来。 “秦姨,这么晚了,剩下的菜别弄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小姐!” 秦姨将菜放在石桌上,见木青赤依旧喝着闷酒,想劝,又怕嫌弃她老太婆啰嗦。 一开始,她还以为小姐和木青赤是异性兄妹,直到前几天,木将军的出现,她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是亲兄妹。 兰月楼 檀香袅袅的房间,一面屏风背后,方兰从木桶里面站起身来,哗啦的水声伴随着她抬起纤细的长腿迈出浴桶,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木青焉送给她的睡衣。 第二百八十二章:她不要他的负责 方兰见过,木青焉穿出来的模样,性感与妩媚并存,出于好奇,方兰也试穿一下,舒适的面料紧贴她丝滑的肌肤,白色的吊带长裙只是遮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方兰感觉还不错,穿着也没有感觉有不舒服的地方。穿上外套整个人清纯与妩媚并存,性感又优雅。 “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没有规矩的从门口传来。 方兰以为是木青焉来了,笑着给她开门。结果闯入她视线的不是别人,而是满身酒味意识不清的木青赤。 灯光衬托他的俊郎的五官,一身半袖冰紫色的对襟长袍,勾勒出他身躯挺拔修长。却有些摇摇晃晃。 方兰来不及细想,刚想大声尖叫,便听见“砰”的一声,男人倒在地上。她的声音在男人倒地时,吞没在她的喉咙里,惊恐中的方兰慢慢恢复一点理智。 酒味不断从他身上蔓延开来,方兰小心翼翼蹲下,翻过他身体的时候,俊郎的五官眼睛下被一片红霞代替。 “木公子?”,方兰轻声呼唤,半天没有回应。方兰想叫人过来帮忙,又看到自己穿的睡衣不太适合,而且他还在她的房间门口,更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扶到她的床上休息。 方兰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给他盖好被子,起身准备今晚和木青焉挤在一起。 结果手腕被人抓紧,一股力量将她一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床上,随即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方兰惊呼语气惊讶的开口,“木公子……唔……” 方兰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层薄薄的吻覆盖,紧接着开始在她的领域放/肆品尝。 方兰整个人脑袋像是被灌了浆糊一样,被吻了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要推开。 “兰儿,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哪里做的不好,龙傲天他凭什么一直占据在你心里?” 男人像是预料到她会推开他一样,率先的用最柔软的语气委屈的在女人耳旁质问。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方兰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一种说不出的心动替代,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心跳加速。那最柔软的地方为他打开了一扇窗。 她很想说,龙傲天她早就已经不爱了,对于龙傲天,她早就放下,可是她不想解释,只是默默的不说话。 还没等方兰说什么,男人却比刚刚更要放肆,直接将她翻身压在身下,被褥将两人密不透风遮住他们二人的身体,方兰呼吸一紧,感觉到他的手掌浮在她的领域,手掌触碰她的肌肤,顺着她的短裙往她柳腰/游荡。方兰整个人心想被什么撞了一下,呼吸也开始变得越发不受控制一紧。 方兰没了冷静,吓得面色红润又羞又恼,“木公子……你……别这样。” 方兰的手以抗拒的姿势抵抗,男人却不顾她的抗拒,一把将她的手控制十指紧扣,细细的吻开始在耳旁轻轻小啄,渐渐不满意又开始带着小孩子闹脾气一样的啃咬。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他能轻而易举在你心里住上那么久的时间,而我努力了那么久,你却视而不见?兰儿,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能接受我?” 方兰像是被他的话,问的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想着反正他也醉的不省人事,淡淡把藏着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因为我脏,我太脏了,脏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木公子若是有下辈子,婉晴一定干干净净等你。” 她的话令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不脏,她是这个世上最干净的女子。 男人假意没有听到,他像是用行动证明,他一点都不介意。 方兰眼底被一层雾霾代替,男人的头埋在她领域,吻一点点落入她性感的锁骨上往下…… 方兰浑身一个颤栗,全身无力像是躺在柔软的云端上。她闭着眼睛,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木公子若这是你想要的,便是当作对你的报答! 方兰鼓起勇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解开他的封腰,只是动作却带着笨拙。 男人面容一惊,还来不及多想,方兰柔软的唇主动献上。 他刚想阻止离开,方兰却抓他的手。 “啊青~”,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如勾魂使者一般,令男人心际浮动的厉害。一点点点开始失去所有维持的冷静。 “兰儿,我会对你负责,娶你为妻。”他声音低沉带上暗暗的沙哑,方兰被这个声音勾的整个人心尖一颤。 男人不在控制内心深处对她的意乱,一点点进入她的领域。成为她最亲密无间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甜蜜的感觉,他的温柔和索取带着无尽的温柔,她一点点沦陷,她声音带着细细的娇呼声,令他没了自持,在一次次的放肆,填满他们彼此。 …… 这一夜,方兰知道她彻彻底底的遵从内心的意愿,不论明日怎么样,她都不后悔今晚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木青赤醒来的时候,方兰还没有睡醒,男人手握拳撑着脑袋,一脸满足看着躺在怀中的女人,他的手忍不住在空气中描绘她的模样。 方兰的美是带着从容的端庄,毫无修饰的远山眉,让她整个五官看上去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清丽和秀气,特别是她那双如宝石闪耀的杏仁眼,眼底的星辰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方兰感觉全身的骨架像被人拆了从新组装过一样。她缓缓睁开眼睛,被子温热的气息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还没有离去。 果不其然,方兰睁看眼睛闯入她视线的是那张丰神俊郎容颜。入髮的剑眉,眉眼之间带着几分风骨,男人幽深的眸光带着温柔的笑意,嘴角勾起的孤独让方兰下意识呼吸一紧。 “你醒了?” 温柔的招呼声,让方兰不知道究竟也怎么面对着他,方兰羞涩抓着被褥盖住自己的眼睛。 她咬咬牙开口,“木公子,你这样留在这里合适吗?” 木青赤眼中带着笑意,将盖住她眼睛的被子拿开,方脸那一张脸红到脖子根,她急又娇的开口,“你……”,“兰儿,你可要负责!对我负责。” 他一把圈住她的细腰,肌肤的触碰感让方兰心跳的没了节拍。 她昨晚一直在告诉自己,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不会要他负责,今天早上,被人追着要负责,这让她怎么感觉和她想的不一样。 方兰走神,木青赤等不到她回答,便含住她的粉唇,木青赤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吻的更加如痴如醉,方兰被吻的,脸呼吸都断断续续,整张脸红的如天边的云霞。 “兰儿,我们后天启程回京,选个黄道吉日,与我结为夫/妻,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方兰心里默默的念这八个字,无数举案齐眉夫妻恩爱的画面掠过她的脑海…… “木公子,昨天晚上,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要你负责!” 还沉溺在幸福中的木青赤突然听方兰这么一说,她放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眼中的甜蜜被一层薄薄悲伤代替。 “为什么?兰儿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已经有了肌肤肌肤之亲,为什么你还是要拒绝我?你把我当什么?随意毁掉人家姑娘的浪荡子弟?还是浪洒闲茶,留恋红尘中的江湖浪子?” 他真的急了,为什么,他已经光明正大的的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为什么她就不能同那些呆板的姑娘一样,认定他,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第二百八十三章:顾枫澜威胁木将军 他有些激动,抓的方兰逼问的时候,用的力度没控制住好。却见方兰皱着眉头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手慢慢松了松。 方兰瞧见他那焦急的俊脸,敛下眼开口,“我……只是觉得配不上你!” 她没自信的回答,语气小的像蚊子嗡嗡一样,幸好木青赤的听力好。 “是我高攀了你,从来都是!兰儿,我爱你。” 他霸道含住粉唇,方兰一直属于被动。想推开可是他抱着她的力气真的好大。 门口的木青焉一早为昨天晚上失约的事,想找方兰道歉,敲了半天门,没有一点回应。 木青赤吻了好一会,听到门口有敲门的声音,却依旧故意不放过方兰。 “若是焉儿知道,我在你这里,你猜会怎么想?” 男人语气低沉,那张俊脸,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方兰连忙勾住他的脖子,就害怕他起来给木青焉开门。 “木公子,你别让我难堪……” 难堪这两个字,说的很小,她低着脑袋,脸更加红了。 “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方兰觉得他太强人所难了,可是她真的害怕,若是让焉焉看到,她兄长在她这里留宿,那么她要离开的事情又让她多了一个借口挽留。 方兰埋怨皱着眉,“你别逼我。” …… 站在门口的木青焉见半天没回应,心想:有些不对劲,平常晴晴一般这时候已经起来了,怎么今天这么晚? 好吧,她晚点在过来,也许晴晴,还在梦里。 木青焉离开后,木青赤才放开了她。 顾枫澜这两天来方府倒是很勤快,若不是他父亲待见他,她还真的一点脸色都不想给顾枫澜。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想干嘛?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为什么还依旧孜孜不倦的来打扰她的生活。 …… 方府前院,前段日子,他让凌风追查去年木青焉怀孕的事情真相,前些日子,他倒是没有注意,她既然没有孕肚的痕迹,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为她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若不是前几天才想起来她怀孕的事情,他还真的差点忘了那个孩子的存在。 现在他在想那个孩子的去处。 究竟是生下来……还是在炸死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如何?” “回王爷,王妃根本没有怀孕。之前种种迹象,不过是王妃喝了一种能造成假怀孕的症状属下还查到……” 凌风欲言又止,顾枫澜低声道:“说!” “王妃一直暗中做了一些小生意,目的便是为了离开王府好做打算。爱尚衣橱便是你迎娶苏侧妃时开的,她对你……” 凌风不敢把那句:木青焉对他没有感情的话说出来。 顾枫澜听完了凌风的话,捶在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周身如被一层薄薄的冷气围绕。 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联系起来,即便凌风的话已经那么明显了,可他还是在心里有一点点小小的奢望。 他不想不愿承认的,就是那个女人,她从一开始就在计划着要离开他。 也好像明白了,她去年对他的温柔和讨好,不过是为了能够离开他的欺骗。那个假怀孕便是她为了离开他,下的一个圈套,只不过,事情没能如她所想的发展,她因为拒绝侍寝而惹的他大发雷霆,怀孕的事情便提前曝光,而她却已死逼他写下休书。 顾枫澜那一张俊脸冷的可怕,凉风吹来略显得他有些狼狈。 手指关节嘎吱的声音混合着冷空气清新响亮,顾枫澜的心好像破了一个洞,冷风灌入,每个细胞都被寒气所侵,他的奢望终究还是成为他一个人在痴心妄想。 即便他不愿承认,却无法逃避木青焉不爱他的事实。 他也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这一次他一定要利用木将军,给木青焉施加压力,让她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即便她不爱他,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 …… 大厅 顾枫澜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神情优雅的喝着茶。 “木将军,你觉得本王,对木府如何?” “王爷为将军府洗刷冤屈,还全府上下公道,这份恩情,老臣没齿难忘。” 顾枫澜笑的有些冷,端着茶水睥倪了一眼坐在客厅旁的木将军开口,“本王所求不过是你膝下的小女,若木将军真想报答本王,便好生劝她回到本王身边,木将军不会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满足不了本王吧?” 本要喝茶的木将军,手如被封印一样停在了空中。到底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迎着他,淡淡开口。 “小女被老臣从小惯坏,如今她不知好歹,不肯随王爷回府,老臣也拿她没办法,不过请王爷放心,老臣一定多劝劝她,等她心情稍微平复,过不了几日她便也想通了。不过王爷您一直在这里也不合适,要不你先回去,小女这边,老臣定当竭尽全力。” 顾枫澜放下茶,心明的和镜子一样,打发他回去,表面是为他好,但受益的却还是他自己。 青儿不肯和他回去,在这么对持下去,局面也许会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木将军知道如今自己对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办法。故而出此下策让他回京。能拖一天是一天。 真是个老狐狸! 顾枫澜掀了掀眼皮,保持他一贯云淡风轻的态度,“木将军,你的女儿,说到底你心里清楚,她连瞒天过海这招都想到了,你还不清楚自己女儿脾气,你若能劝的了她,你又何苦在这里呆这么多天!” 这些话看似不痛不痒,却让木将军没了冷静,他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王爷,臣教女无方,臣有罪!” 顾枫澜依旧保持那份让人猜不透是喜是怒的从容,“本王在给你几日时间,你若劝不了你自己的女儿,可别怪本王到到时候不讲情面,父皇若是知道秦王妃没有死,而是炸死……”他停了一下看着木将军然后,继续开口,“你说整个将军府,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相信不用本王明说,木将军您心里应该清楚!” 王爷这是要以全木府的人威胁自己,可是焉儿的脾气,早就不由他控制,他逼她喝下那碗滑胎药,她如今肯唤他一声父亲,还是念在多年的父女情分,王爷明知道,他拿焉儿没有一点办法,却还是给他出这么大难题,看来是他刚刚的那些话,已经被他看出了他的意图。 哎……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如今这局势,根本就不是他能左右。看到她活着的时候,他又惊又喜,但这个女儿太不听话了。 她炸死欺上瞒下,挑战皇家威严,又恬不知耻的嫁为人妇。 也幸好秦王没有怪罪,不然这局势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她做的这些事情,那件事拿出来,都足够可以让她死一百次。 木将军一口气,堵在胸口里无处发泄,整个人被那团火疯狂的折磨。眼睛很快泌出红色的血丝。对于木青焉如今铁了心不肯与秦王和好,他也毫无办法。 这个逆女,把他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对于秦王不介意他女儿的欺骗,也使得他现在面对顾枫澜的时候,用尽了自己一生的好脾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 要知道,以往在朝上他都是和他对立,不过他当时那样做情有可原,谁让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尽做一些伤风败德的事情,若不是他当时与秦王对持,顾枫澜那会冷落焉儿。 他不冷落焉儿,自己女儿未婚失贞的事情,也就不会暴露,他也就不会有机会,买通杀手。 也别怪他狠心。 谁让她不爱惜自己,做那些丢人现眼,败坏名声的事情。而且,有秦王这样的女婿,可不是谁都有这样的福气。 可是这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他是真的想成全秦王对自己女儿的一片痴心。可是有些事情也不能勉强啊 第二百八十四章:断绝父女关系 木将军一张老脸成了土黄色,做好了一人承担责任的打算,他想着,即便秦王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震怒,看在他曾立下悍马功劳的份上求他给整个将军府留一条生路因该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他话刚说完,大厅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杯子被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音,木将军没想到,他既然会如此愤怒。傻了片刻,立即下跪安抚。 男人则着身,修长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木将军,这是在告诉本王与小人无而至?拿身份威胁迫害木府不成?!” 顾枫澜英气的眉目间转转反则几分怒气,见他发火,为了稳住他的情绪,木将军只得退而求其次为自己言行不当辩解。 “臣不敢!臣失言,王爷对小女如此宠爱,一门心思,寄予厚望,微臣惶恐,替王爷不值。这才失了礼数,说错了话。” “值不值得是本王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回到本王身边,而不是以管教不严为自己的失责寻找借口!本王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听你为自己辩解!” “臣明白,王爷息怒!” 木将军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如此头疼。 他果然厉害,和他父亲一样。 明知道焉儿性子倔,即便是他相劝,也终究劝不住焉儿不肯回秦王府的事实。他却依旧逼他…… 不惜以全将军府一家老小性命威胁,秦王啊秦王,焉儿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不惜一切,只要她一人…… 木青焉进门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父亲跪在地上,在看顾枫澜,身居高位,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地上破碎的茶杯也让她明白了几分更让她没来由的来了脾气。 “顾枫澜,这里是方府,不是你的秦王府,用不着摆出你那一副尊贵不容忤逆的姿态,请你出去!” “焉儿,你少说一句!” 她的护断,没有得到自己家老爹的支持。 顾枫澜见她来了,也不拐弯抹角,“青儿,我与你父亲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随我回去乖乖当你的秦王妃,第二你炸死再嫁他人的事情便暴露整个天下,可别怪本王不留情面,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你自己好好想想,将军府一干人等的性命,可全在你的手里!想清楚了!” 不用考虑,现在她就给他答案。 木青焉走过去,一把将太师椅上的男人拽起来和他对视,“秦王殿下你这些威胁人的招数烂梗,我早就领教过了,换个新鲜点的吧,还有我现在正在为我夫君守丧,他性子高洁沉稳,回来听到这些杂音会不高兴的,请你出去!” 顾枫澜一句“放肆”的呵斥声,还没有开口,就看到木青焉挨了木将军重重一个巴掌。 木将军真的是要被自己的女儿气坏了,她既然这么不要命的这样和秦王顶撞!还拿一个死人说事。 “以下犯上,谁应许你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夫君顶撞?你怎么敢?” 木青焉清秀的五官,红色的巴掌印十分醒目,这个男人是生她养她的父亲,按理说他应该护自己的女儿,可他却没有一点为人父母对子女的保护。 他又为她做过什么呢? 对,他逼她喝滑胎药,买凶杀她,如今更是为了讨好顾枫澜打她,这样的父亲真的不值得她原谅的。 即使是这样,她依然理解父亲当时对她的牺牲只为保住整个家族,可她也是被牵连进来的无辜之人。 不过是因为得到了心爱之人的承诺,便毫无保留的付出,却牵扯进来这么多的事情,这不是她所希望的…… 说到底,她又做错了什么? 木青焉目光带着隐忍,她捂着被打的脸,红着眼眶看顾枫澜,又继续转过目光放在木将军身上,在没有对长辈的尊重,“自今日起,父女情分,恩断义绝!” 木青焉眼眶湿润,连着以往对他的期盼也被这一巴掌打的烟消云散。 她不欠他什么了,她的命已经被他杀过一次,父女之间的那份感情,早在她被杀死后,就应该结束的,是她还对父亲抱有幻想。 她多渴望的父爱,如今也成奢望了。 那一巴掌打的很响亮,顾枫澜也没想到,他会打她。 木青焉不看已经被她的话,气的脸都变形的木将军,她带着恨意开口,“秦王爷,您满意了吗?!” 他满意了吗? 她带着恨不得把他凌迟分语气,问他满意不满意? 他不满意,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回到自己身边而已,父女之间的关系破裂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是他想看到的。 也不知道,木将军既然会动手伤了她。更不知道,她居然要和木将军划清父女之间的关系。 “青儿……” 他声音哽咽,眼神带着很多情绪,有内疚。有自责,有忍耐…… “秦姨,送客!” 秦姨听到杯子破碎的声音后就一直在门口侯着,还是她通知人,告诉木青焉顾枫澜和她父亲像是因为某些事情起了争执。所以她才过来的。 她不知道父女之间发生什么,但秦姨明白,方府是小姐的,她是这里的管家,所以小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秦姨走进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木将军被自己女儿狠心给吓的满是不可置信。 他蓄在嘴角上的胡须忍不住抽蓄,对上她眼神那份失望,越发的刻在木青焉的心里。 为了稳住自己的情绪,也不等他们走,自己倒是先走了。她走后不久,木将军也跟着负气离开,徒劳顾枫澜在大堂内独自凌乱。 他不知道父女之间的关系既然恶化到这么严重,木将军这条路他走不了了,那么他还能有什么手段在去把她强迫在他身边。 没有了,他在也没有可以控制她听话的筹码,将军府她人的生死与她何干,她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些人,而乖乖听话回到自己身边。 一种无力感,让他从未有过的疲倦。他们之间这段感情,究竟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才是终点,已经没有答案了。 …… 神诀宫 木青焉自那天后,就回来小住,小月被雪痕安排服侍木青焉。 刚开始,她一直在心里幻想宫主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结果见到木青焉那一刻,颠覆了她心里的认知。 雪痕这段时间一直顺着海边,或者雇船在附近的海上寻找岛屿,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倒是收集到一些风月听海的弟子,他们将那些弟子带回去,为她所用。只是也只是小部分,其余的,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那些弟子明明还活着,却没有一点关于他们的下落。 第二百八十五章:休了李馨月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没有厉千殇一点消息,她始终相信他还活着。因为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深夜,神诀宫又接到了一桩生意,以五万两白银的高价去保护一批重要的东西运送到南岳国的盛京城。 本来她想推掉的,毕竟从洛阳出发运送路途遥远,一来二去,还耽误不少时间,一个人,骑马勉勉强强一个多月来回,但一队人护着车队走起码要走两个多月。计算时间,她觉得不划算,想推了这单生意。 而且她总觉得,这单生意若是接了,会给她带来麻烦。而且对方还指点要她亲自押送,鉴于几个月没有接单,她召集了神诀宫所有的长老以投票决定,最后的最后,她终于迫于无奈,拦下这单生意。 因为这一单接下来,她好多事情都要耽搁,但为了不受影响自己找厉千殇的下落,木青焉决定,让雪痕继续留在洛阳为她找赤血殿的藏身地点。 而她带着一队人马,和三长老一起押送货物,去南岳盛京。 京城! 苏丞相自从遭到自己女儿的背叛后,就让苏擎从水月山庄回来丞相府帮他。 他现在急需向南岳那边表个态度,所以,他要自己儿子苏擎以水月山庄大弟子的身份,找一个可靠的门派替他送一些东西去南岳国的盛京,而神诀宫便是那个人亲自指定的人选。 玄空冥曾经说过,只要他点头同意合作,那么便让人以水月山庄作为需要出售一批昂贵的玉器,找神诀宫以高价聘请他们作为保护押送货物的人选。 这便是他想不通的地方,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派个人,去告知他的决定,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要如此大费周章?早早提前布局,不惜赔上黄金万两。只为要神诀宫的宫主出山。 对于江湖上这个新上任的这个飞霜宫主,他也花了好些时间打听她的事情。只知道是上官月亲自选中提拔的人,因为上任的时间不久,他能了解到的信息不是很多。 苏丞相暗暗钦佩,能让五大长老愿意扶持的人,那丫头一定有过人之处,若是她肯为他效劳,对他的大计绝对有不少帮助。只是想归想,玄空冥对这个女人紧张的很,还警告他别打她的主意。 城王府 李馨月一副好妻子的模样,端着下人炖好的鸡汤,来到顾城瑾的书房。成亲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他们两人分房睡的事情一直被府上的下人拿来说事,为此她多少有些没面子。 既然他不主动找她,那么她主动出击。 门口站岗的侍卫,见自己家王妃过来知趣的冲她行礼。 小月走后,他像是陷入自我封闭的状态,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派人寻找小月的下落没有一点眉目。 “王爷,听府上的丫鬟说你今日没吃什么东西,臣妾体恤王爷身体,便亲自顿了鸡汤。” “滚!” 男人低声的吼了一句,李馨月便被他冷酷无情的一面,脸色霎时出现一片难看之色,满是不甘和愤怒代替。 李馨月不死心的开口,语气温柔的像一朵纯情无辜小白花一样甜美。 顾城瑾见她这幅虚伪的模样早就恶心的想要吐了,她还真的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她和苏擎做的那些龌龊事他不瞎! “别在让本王说第二次!” 语气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扫在女人身上的时候,像是有一把刀一样架在她的脖子上一样。随时能要她生命。 “王爷!” 她委屈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刚在想问起原因,却被男人一声暴怒而委屈的用泪水掩饰心中的愤怒。 “哐当” 紧紧端在她手中里的鸡汤,也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随即便是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响亮,汤汁散落一地,还冒着浓浓的雾气在空气中翻腾。 鸡汤的香味弥漫整个书房,却没勾起男人半点胃口。 “来人!” 顾城瑾呼唤门口的侍卫刚想开口让人把这里打扫一下,结果李馨月以为是自己惹怒了男人,立马下跪,装着一副知错的模样嘤嘤的失声痛苦起来。 要说她这个演技简直没眼看,装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顾城瑾站起身来,将她扶起来,李馨月还以为自己这样委屈,他定是心疼自己了。 侍卫进来便看到这样一副她依偎在顾城瑾身上的女人,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靠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成功的让男人对她产生一丝怜悯之心,脸上便有了些许得意。 高兴还没多久,男人却露出一个不明深意的笑容,随后不等她反应过来,拽着她来到房门口,一把将她丢了出去。 “以后若是看到见王妃来书房,便拦住她的去路,本王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属下纷纷领命,刚想把这个女人赶走,却见听到她冲过去质问顾城瑾。 她没想到,顾城瑾如此绝情。如此厌恶她。 “王爷,臣妾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声音带着委屈和无辜,一双眼睛霎时盛满了浓浓的雾气。这次她是真的慌了。 “王妃有没有做错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不是吗?!” 这话问的反而让李馨月有点心虚,可她很快继续扮演无辜的角色。 “王爷若是不满意这婚事,休了臣妾便是,何苦来作践臣妾!让臣妾难堪!” 她这一招退而求其次,显然对顾城瑾没有什么用,他笑着看着她,看得李馨月心里直发毛。 休了她,倒是提醒他了。 顾城瑾转身回到文案前,提笔写下休书,李馨月见他转身回房,暗感大事不好!于是追了上去,腹部便被一团纸砸了过来。 “拿着休书,滚出王府!” 李馨月急了,她刚嫁过来没几天,就被休回去,这让她怎么见人? 她连忙下跪求饶。 “王爷,臣妾没有犯错,你不能休了我!”女人无比凄惨的声音,被门口的丫鬟听到。不过却没有任何人同情她的遭遇。 书房内,男人笑的阴冷,“别把本王当傻瓜,你与苏擎背着本王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本王不知道!” 李馨月听到顾城瑾的话,眼神心虚的不敢在看他,但一想到自己会被休,于是带着凄凉和委屈解释,“王爷开恩,都是苏擎他威胁臣妾,都是他勾引臣妾……臣妾真的是被他逼的没办法!” “你还真是把什么事都摘的干净!起来吧,看在你爷爷的面子,本王也不想他老人家辞官后被人议论,你今后安分守己,城王府多养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待过些日子,想好了去处,本王必成全你的归宿,如今你好生管住自己,别到时候被人知道,本王也保不住你,好自为之!” 李馨月见自己逃过一劫,感激涕零的叩谢,然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书房。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慌张狼狈的一面,被那几个看热闹的下人撞见,本想破口骂人,想到顾城瑾的警告,也就没说什么。 李馨月走后不久,顾城瑾的书房。就出现一位江湖暗影,这是龙傲天得力的助手,原来她顺着雪痕的画像,凭借多年来的江湖人脉,不仅找到雪痕还连她心心念念的姑娘也一并找到。 “别告诉本王,这次人还是一样没有音讯。”男人的声音带着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第二百八十六章:顾城瑾来神诀宫 他看向前方的暗影,期待他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城王殿下,你让在下追查的姑娘,已然有了线索,听闻你在找一名府中失踪的女子不知是不是画像中的这位?” 暗影把小月的画像拿出来从袖口取出来放在桌上,顾城瑾只是托龙傲天查雪痕的身份,却没有让他出手帮忙找小月。见桌上画像的女子便是小月的原形,他激动的站了起来。 “小月如今在何处?”比起雪痕,她更在意小月的下落。 “回城王殿下,那姑娘是雪痕的同胞妹妹。如今暂住神诀宫。” 那姑娘,竟是小月的同胞姐姐,怪不得,他上次抓了她逼问小月的下落,她宁死不说,原来如此。 他当时就奇怪,那姑娘的眉眼间和小月有几分相似。原来真的不是他多想…… 男人像是在想什么,好看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继而舒展。所有疑惑他的事情都已经有了解释。 良久他终于开口,“去找管家领赏银,那是你应得的。龙庄主的这份恩情本王记下了!你下去吧。” 暗影走后,顾城瑾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书房的灯光忽闪在他俊郎的五官。 小丫头还挺会躲的,居然藏在神诀宫,怪不得,他找了那么久,没有一点消息。 …… 木青焉听说,这笔买卖是水月山庄的货,于是带着神诀宫众弟子,去洛阳附近的威远镖局去提货。 水月山庄与威远镖局两门派,还是沾亲带故,因为去山庄那里提货路途麻烦,所以早就货被零时放在了威远镖局里。 木青焉不露面,让三长老和威远镖局的总镖头进行验货。 马背上,木青焉一袭红衣,乱了众人视线,搬货的时候因为有一个小弟子偷看她,不小心撞上大门口的门角上,幸好箱子厚度精致,才没能让里面的瓷器损坏。 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进进出出的弟子,很快将货搬完。用结实的绳索,一遍又一遍的把箱子固定好捆绑缠绕。 十几匹上好的丝绸蜀锦,装进马车内。 她下马检查一番,这些东西价值少说也要有万两黄金吧。 这水月山庄,还真不是一般有钱。 怪不得肯出五万两的高价,让她们护送这批货,感情这只是他们冰山一角。 三长老下巴长着一颗痣,枯暗黄的头发像缺了水一样干燥,也不重视自己的形象。邋里邋遢,连木青焉看了都嫌弃。 也说了几次,让他稍微把那一头如稻草一样的头发盘一下,他还笑哈哈说:这样打起架来,还能措措对面那群孙子的锐气。 木青焉扶额,挫别人锐气我倒是看不出来,模样倒是和金庸老先生笔下乞丐的长老有些神似。 为了这批货,她还专门去官府弄了通关文牒,花了几两银子,以最快的时间弄到手。 检查完毕,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洛阳出发。 神诀宫 小月从澡堂出来,还将木青焉和自己姐姐留下的衣服拿去洗好了找个地方晒干。 她在神诀宫也不是一无是处,偶尔和那些女弟子一起去打水,洗菜。日子倒是过的轻松自在。 她求姐姐,专门给她找一份差事,姐姐一开始就拒绝了,理由是;她没有什么长处。可是她当时就立马反驳了;虽然她没有什么力气,也不能像姐姐和宫主那样厉害,但她也不是一无是处,洗衣做饭这样的粗话她也能帮不少忙。 后来姐姐就安排她跟在宫主身边伺候,如今宫主因为押货,而留她在神诀宫休息。什么也不用干。 回到房间后,小月放下盆子,她打了一个呵欠,睡意来袭。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 就在她快进入梦乡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小月听到声音,以为是姐姐回来了,也没有多想。 小月住的这个地方,有一面墙将房间隔开成了两个房间。 “姐姐……小月太困,便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翻了个身,没有等到回答,却听见自己的房间有沉沉浮浮的脚步声,正慢慢向她床榻走来。 小月勾唇一笑,准备吓姐姐个措不及防,结果还没转身,床榻便深深一陷。熟悉的味道让小月脸上的笑意拙见冷却!恐惧感排山倒海涌来。 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忽然腰间一紧,更是让她呼吸都开始凝聚,小月身体一僵!还来不及喊“救命”男人却率先捂住她的嘴巴。 小月第一反应就恐惧,害怕,还有想大声呼救!只是却只能呜呜的发出稀碎的声音。和无比的绝望…… 只是这一次,男人却带着无比温柔的语气开口说话,“小月,本王终于找到你了。” 小月回答不了,她一直被人捂着嘴开不了口,只能靠身体剧烈的颤抖来陈述她现在的情绪。 冰冷的泪珠滚落在男人手背上,男人又一次开口,“我放开你,但是你得保证不能喊人,你做得到吗?!” 小月用好久的时间,才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现在她在神诀宫,在姐姐的地盘,她也做到自己没有去打扰他的生活。所以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 这样一想,她便点点头,只是因为身后的男人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一想到他就在她的身后和她睡同一间房间,她就无法冷静。 上午听人说,神诀宫来了一位客人,身份尊贵,还惹得许多女弟子去正堂一度芳容。 这样,那位尊敬的客人,应该就是城王殿下。 顾城瑾的手,一点点的松开。离开她的唇辩。 顾城瑾害怕他一放开,小月会喊人,所以做好了点她穴位的准备。 她想马上离开他的怀抱。只是腰间却被锁的死死。 “王爷……你别杀我!” 小月压低了声音,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害怕。尽管如此,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打心里的畏惧他。 “小月,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让小月暂时放下了心里的戒备,她想起身可是男人却将她翻过来和自己对视。 灯光洒在男人的脸上,他的眼神没有了往日里的冷漠。眉宇间透露些许温柔。 小月以为自己可以不那么害怕了,可是在面对这张脸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就哭了起来了。 只是她不敢太大声,害怕被神诀宫的人听到。也害怕因为自己房间有男人,让人产生误会。所有她只能继续忍受,只是却无法战胜内心的恐惧。 顾城瑾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发出呜呜的哭泣声,有些不知所措。 “小月,你怎么哭了?” 顾城瑾不会知道,他带给小月的伤害有多大,也不会明白小月是因为看到他害怕而忍不住痛哭。 他抬手想帮她试去泪水,可是他这一动,让下月下意识就推开自我保护的瑟瑟发抖,口中自言自语的说,“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顾城瑾的心疼说不出话来,他刚刚既然还有脸问,她怎么哭了,小月明明是看到他,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究竟对这个小丫头,做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想起他做的那些混账事;他干了什么呢;是侮辱,是强迫、是威胁、是**! 罪恶感让他快要窒息,拍怕她青瘦的后背低声安慰。 “我不会在伤害你了,你别怕。” 小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不能喊人,只能咬着牙默默抽泣,承受内心的恐惧和煎熬。尽管有了保证,可她还是害怕。 第二百八十七章:方兰离开洛阳 方兰整理自己的包袱决定离开,木青焉临走时让她发放绣娘的工钱。所以昨天她就已经结算完了。 不过绣房依旧继续开工,即便风月听海已经从江湖上消失除名了,他们还是会把订单完成。她交代了后续,让小鹿暂时顶替她的位置。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环境,这是她第一次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方兰没有道别,她害怕木青赤会不让她走,所以天还没亮就已经离开了。 早饭的时候,秦姨敲了方兰的门,却发现没有回应,见门没有锁就推开进去,却发现房间被子整洁干净像是被人故意打扫好,原模原样的一尘不染。 桌上一封书信,引起秦姨注意。 秦姨感觉大事不妙,拿着信匆匆就给给木青赤送去。路上还撞到了自己的大女儿。 …… “木公子;很遗憾用这样的方式来和你道别,原谅我的胆怯不能回应你的感情。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原来被人疼被人爱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愿你今后遇上值得你付出的姑娘,婉晴会带上我的祝福,元你们夫妻恩爱,举案齐眉,余生不必相见,“珍重”。 木青赤看完了书信的内容,激动的问秦姨,“兰儿什么时候走的?” “老奴不知。” 木青赤焦急的追了出去,在街上,在找了一圈。却连她半个身影也没有看到。 “轰隆” 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层层的乌云遮住洛阳上空。很快大雨倾盆而至。 路人纷纷收摊回家,人群中只有一抹身影在落荒而逃的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位大叔因为忙着回去收晒在院中的草药,慌乱下撞到了木青赤。这一撞就让他跌在地上,雨水很快浸透他的衣服。 “公子,对不住,我家里有些急事,我扶你起来!” 混乱的人群中,因为路人形色匆忙,贱的雨水到处都是。木青赤就如行尸走肉一样,甚至连大叔的道歉也没有听到。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大叔见他没什么事,就没在管他。转身往家里赶,还一直在担心家里晒的药材,可别被大风雨给刮跑了。 男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狼狈至极。突然一把水墨伞替他挡住了落下的雨水。男人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大少爷,下那么大雨,你怎么不知道躲一躲啊?!” 小鹿刚从爱尚衣橱回来,见人群中有个身影和自己家大公子很像,便打着伞跑过来。没曾想,这人还真的是。 木青赤脸上浮现的片刻欣喜,很快消失,小鹿的话,没有得到他的回答。见雨下的那么厉害,她的半边衣角也已经被雨水打湿,便又扶着木青赤开口。 “大少爷……你……你没事吧?!要不奴婢扶你回去!” “轰隆!” 一道闪电划过苍穹,似乎想要把天空撕成两半。雨一连下了好几日才停下来。 方兰走的这几天,木青赤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连饭也不吃,秦姨送了一坛又一坛的酒过去,却怎么都填不满。 小鹿见秦姨又拿酒给木青赤送过去,便出来阻拦。 “秦姨,大少爷是不是还是不肯吃饭?” 秦姨也担心的看了一眼楼上紧锁的房门,“晴晴姑娘走后,他便没在出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劝都劝不住。” 秦姨叹口气,这兄妹两个,脾气一模一样。但凡有点事,就把自己封闭起来。这人呐,一但碰了感情,就没有一个人能全身而退的,她是过来人,她知道…… 昏暗的房间,弥漫着一股酒味。 床榻前,男人穿着好几天没有换洗的衣服,背靠着桌椅抱着酒坛,下颚如针一样的胡渣,衬托他的五官更加窘态。 兰儿,你可知,我已帮你找到了当年,能证明你不是凶手的证人,我做了这么多,不是非要你给我一点回应。 即便在这段感情中,是我一厢情愿的付出,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些小恩小惠强迫你接受我…… 于你,我有亏欠,也有珍惜。是我前几日趁着酒劲,失了分寸,以为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你便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我,但我万万没想到,你却用如此诀别的方式于我划清界限,是我不该……你回来好不好…… 他的悔意被吞没在无边的黑暗中,在岁月的长河里…… “哐当” 木青赤摔碎了酒坛,整个人陷入了无法走出的痛苦,一坛又一坛酒往嘴里灌。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解脱。 …… 方兰来到人杰地灵的苏州,摩肩接踵的人群,她找了一间客栈休息。 “兰儿姑娘留步!” 背后的一道声音响起,方兰以为叫的是同名的女子,所以并没有回头。 而且这个地方距离京城那么远,应该没有人认识她。 秦无炎见方兰没反应,连自己的随侍也在说他是认错了人。 可是秦无炎却很是笃定,这个女子就是他在观宁和方焉在一起的那位姑娘。 方兰付钱,冲小二微微一笑,她本就生的好看,她这一笑,让小二害羞的红了脸。 方兰随小二准备上楼休息,可是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头,撞入她视线的是一名扇着扇子,自带江湖侠客之气的年轻男子。男人身上的这身衣服有点眼熟,好像是出自她和焉焉之手。 “还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苏州,方焉也随你一起吗?” 想到厉千殇出这么大的事情,这个打击对方焉应该很大,而且他好像好听说,厉千殇解除了两个人的夫妻关系。 这样是不是代表他机会来了? 一直因为忌惮厉千殇,害怕自己刚刚回笼的事业会遭受损失,也就没怎么和方焉私下联系,连他定制的衣服还是通过别人送到他青龙帮的。 方兰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印象,听他口中说到方焉,所以断定是焉焉的客户,因为他身上这件立领祥云图案的紫衫长袍,便是很好的证据。他这身衣服,可是花了她们两个人三天的时间才完成的,工序复杂,一针一线不可马虎也不能大意。 而且他这身衣服够普通百姓人家生活好一些时间呢。 她没有那种在异乡遇见熟人的惊喜,因为她来这里就是想躲木青赤和龙傲天的。 “公子认错人了,你口中的女子我并不认识。” 方兰莞尔一笑,然后转身上楼。 背后,秦无炎的随侍就忍不住开口,“看吧公子,我就说你认错人了,还不信,难堪了吧,人家姑娘根本就不认识你!” 秦无炎没有把随侍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特别好奇,她为什么说不认识方焉。 在宁观,她们两个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甚至在洛阳,还偶尔见她与方焉一起挽着手逛街。 这两姑娘,难道是闹了什么矛盾? “去让人查一下刚刚那个姑娘和谁来苏州,快去!” 随侍听了,气的想骂人,“可是帮主,咱说好了,来这里吃饭的,我饭还没吃呢?” 秦无炎和了扇子一把敲了敲他的脑袋,“在啰嗦,你就回洛阳,让别人来顶替你这个位置!” 随侍秒怂,连说几个好字,然后转身离去。 秦无炎见刚刚那个送方兰上楼的店小二下来,冲他招呼。 小二点头哈腰笑着问,“这位爷有何吩咐?”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定银子,小二哥一见,两眼放光,“全凭公子吩咐……!” 小二在这里也混了好些日子,时常会出现有钱人看上孤身一人的姑娘,刚刚那姑娘明显不认识这位公子,他现在给自己银子,肯定想让他在姑娘的饭菜里下点东西,好抱得美人归。 说实话,那姑娘真美。他都心动了,特别是她刚刚那个笑,勾的他心痒痒的。 小二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接过银子,不用验也知道这白银是真的。 “刚刚那位姑娘,是她自己一个人?” 小二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确定没有同伴,好下手! 第二百八十八章:方兰到桃花村 小二笑着点点头,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身边左右两侧,然后揍到秦无炎耳畔一脸猥琐的开口,“公子放心,小的都明白,一会我给她下点猛药,保证她舒舒服服的伺候您到天亮!” 秦无炎一张英俊的容颜,以最快的速度沉了下来,“混账!本公子行事,光明磊落,怎会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这一声混账,让小二哥吓的一个哆嗦,整个酒楼的人都在往他们这边看来,秦无炎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给众人回应。这场挽救了一场小小的误会。 小二私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药下太多了,让他体会不到那种快乐?于是又看了看四周,一脸殷勤的开口,“小的明白,小的懂公子的意思。那么我给她少放点。” 他堂堂青龙帮的帮主,看着像那种为了美色会使用下三滥手段的人吗? 秦无炎冲着小二假惺惺的笑了笑,小二还以为自己蒙对了,也跟着他笑了笑。 突然秦无炎变了脸色,一把揪住小二领口的衣服低声威胁,“本公子警告你!接下这几日,若有哪位爷,看上这位姑娘,你都不许打她的注意,你若敢给她下药,我废了你!她是本公子的朋友,明白吗?” 小二心尖颤了一下,他吞了吞口唾沫,惨了,天大的误会。 “爷放心!小的明白,小的保证不会。”小二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再三强调自己不会打方兰的主意,秦无炎才放开了他。 …… 方兰准备在苏州找一份教书先生的差事,她这次带够了盘缠,准备在苏州附近一个人杰地灵的小村庄落户,在她的多放打听之下,她来到距离苏州城三里之外的桃花村。 一来到村口,就看到了一张聘请教书先生的聘书。上面有详细的地址,于是方兰拿着聘书,一路打听之下来到一处看似落魄的学堂。 学堂的大门上,那快牌匾摇摇欲坠的像似快要掉下来一样。 方兰刚想去敲敲门,结果就被什么声音吸引,然后便是看到一群人人扛着铲子和镰刀向她这个方向走来。 应该是从地里回来的,方兰见他们每个人带着焦急的脸色,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她隐约听到那些人好像在为村里着急要一个识字的教书先生来教他们的孩子。 但是噪音吞没了原话,为了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便撞着胆子走过去。 “这位老伯,冒昧的打扰一下,你们是否因为学堂没有先生而感到困扰?” 从她身边经过的老伯,便被方兰抓来问出心中的困惑。 老伯上下瞄一眼方兰,本来心情挺不好的,都在担心原来的教书先生走了,他们的孩子没有人教,脸上稍稍带着不耐烦。 不过见是一个好看的姑娘,当下就缓和了语气回应,“原来的先生家里有些急事,需要回去一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大火都在为这件事发愁。准备去找村长,让他想想办法,这不连庄家都不下,就是想问这事情如何解决!” 方兰感觉来了希望,她笑着说,“容我毛遂自荐,你看你能不能找村长和他说一下,我愿意当这个代课先生!” “你?” 老伯感觉今天遇上了新鲜的事情,他看着方兰,一身简单的素衣,却遮不住她身上那种淡若如兰的气质,头上一根简单的木质发簪戴在发髻上,平添几分温柔。又带大户人家的书香之气。 她背着行礼,手中还拿着那张他们花钱请人拟写的招聘启事书。 方兰见老伯有些迟疑,当下便把聘书上的字念出来。然后老伯挺高兴的,但是高兴不到一会,就突然不笑了,因为他注意方兰的身份性别。 “虽然你不错,但是咱们这里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女先生,这恐怕不行!” 方兰据理力争,“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普天之下能者任之,老伯你不能因为我是一介女流,就否定了我不能进学堂当先生,而且我有教书的经验,您先带我去见一下村长,用不用村长说了算。您看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辰,你们不也是要去村长家吗?!” 老伯觉得这姑娘说话文绉绉,能行!于是先带她去找村长试试看看。能不能行。 等方兰到村长家门口时,这里已经围了一堆人,好像都是为孩子读书的事情商议。 村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这几天一直为找先生,也特意的去镇上寻人,可是别人一听是来她们桃花村给孩子教书就不干了。 谈好的价格也没有达到先生的要求。这真的是一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各位乡亲们呐,你们多给老朽几天时间,你们也知道,我们桃花村,距离城里有些距离,很多先生不肯来这里任教,虽然我们这个地方人杰地灵,但比不上城里热闹,高不成低不就的,而且给出的价格也没有别人的高,谁愿意来啊,你们说是不是,大火都理解一下!” “不是我们大火不理解,而是孩子们都停课好些天了,村长,桃花村将来的希望都寄托在这群孩子的身上,大火庄家都不下了,就是来这里找你商量商量,也不是想逼你!都是为了自家的娃。” 一位庄家汉说出了很多村民的心声,于是都开始起哄,场面差点失控。 村长见次,头疼的厉害想了半天,一番掏心掏肺的说,“相亲们,老朽知道大火都不容易,可是咱们的条件有限是不是,在多给我几天时间!” 就在这时候方兰站了出来,毛遂自荐的说,自己来当这个代课先生。 可是村民看她是一介女子,纷纷指责她在胡闹,甚至有两个庄家汉,粗老汉撩起袖子准备拉她下去。 可是刚刚那个老伯不知道在村长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村长就让村民先回去,并且保证自己这两天一定会找出一个新的教书先生。 村民知道在闹下去,也没有办法。当下就像说好了一样,在给村长两天时间。 村民走后,村长听了老伯的话,就在院子里桃花树下的石桌和她详谈。 “姑娘,你的口音不像是苏州人,不知姑娘来自何处?” “京城!” 方兰的坐姿有一种大家闺秀的端庄,便是这样的坐姿,让村长觉得可以让她试试。 这几天来回跑镇里,也找不到一个愿意来他们桃花村的先生。见她自有一股书香之气,便想着让她试一试看看。 “姑娘,我们这里给先生的工钱可比不上京城,所以你看这价格能不能便宜一点。” “我知道大火都不容易,所以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要多少工钱,你可以和村民商量一下,没有钱的父母也可以让她们的孩子上学堂来听课,因为我打算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所以很多地方也需要村民们的帮助,咱门也算互换互利,村长你觉得呢?” 第二百八十九章:被白衣男子调戏 以前的教书先生,要不是按人头计算孩子的费用,要不就是每个月必须有三四两银子,这姑娘价格随便他们给,关键是没能力让孩子上学的普通人家,如今还能免费让孩子上学堂,这不是掉馅饼是什么? 村长一番计算下,决定让方兰试试看。 村长那一张被岁月蹉跎的老脸,笑的时候,眼角下已经有了好几条细长的皱纹。枯燥的脸上,有暗黑色斑点。 他站了起来,下颚的胡须是山羊形状的模样。身子硬朗的看着都不像一个已经快七十岁的老人。 方兰问村长村里有没有空置的房子,因为她要教书就必须有个落脚地。 村长告诉她说;有但是有些破旧,但是要翻新才能住人。 接下来的几天,村长安排她先在书斋住上几天,然后找人把房子弄一下。在让她搬过去。这两天的衣食住行,村长也给她安排的妥妥。 ……… 益州。 太阳炎热的焦烤大地,木青焉让下属他们找了个凉快的地方暂时原地休息。已经走了好些日子,从开始到担忧,她倒是放下了戒备。只是心中的那股不安,依旧伴随着她,像是在向她暗示什么信号。 木青焉一袭交领白衣,懒散背靠着大树乘凉,炎热的天气将她的脸晒的有些微红。白花簪戴在头上,让她看上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冰冷,女子依靠着大树闭目养神,身旁便是随身带着的宝剑。 她靠在树下,安静的如沉睡的仙子。 三长老拿着一壶水走来,直接丢到她身上。木青焉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什么东西咂了一下。 “宫主,属下见你一路上没吃什么东西,我那还有干饼,拿来给你充充饥吧!” 不等木青焉说什么三长老就从马背上的一个包袱里,拿了一块饼干丢给她。 而她没有拒绝,这一路上她确实没怎么吃东西,她先喝了一口水。三长老看到她喝水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不久后,她就感觉自己肚子疼的如千万只巨蟹在针扎她的血肉。嘴巴也开始变成了茄子色,木青焉忍不住疼的在地上打滚,而她的属下,也早就已经比她还要严重。 看着三长老那一张得意的老脸,木青焉趴着捡起地上的宝剑站起来提剑过去,却在承受不住撕心裂肺的疼,人便被折磨的昏死过去…… 三长老突然吹了口哨,四周一批人就从丛林深处回来。 这是三长老和大长老的计划,他们准备监守自盗,然后把这些罪名推给木青焉,让她成为神诀宫的罪人。 “大长老,现在基本都是我们的人,不是我们的,也已经被清理干净!” “老三,你做的好,等我当上宫主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没有人看到大长老脸上的笑意,突然就开始变的阴森恶毒。 他一掌打在了三长老的后背,三长老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一掌打得撞到地上。一口大血汹涌而出。 三长老,瞪着大眼睛,看向前方那一脸不念同门情分的小人,“你……” 还没说完,大长老便以绝后患,拿木青焉的剑一把解决了他。 “三弟,别怪我心狠,只有你死了,飞霜才能坐实她监守自盗的罪名,而我会因为识破她的计划,带人赶来诛杀飞霜成为神诀宫的功臣,到时候才能顺理成章的掌管神诀宫,成为一方霸主!” 大长老哈哈的大笑两声!然后制作出自相残杀现场,带事情处理好后,吩咐手下找个地方把木青焉处理干净。 二人抬着昏迷的木青焉来到一处湖边,两人准备就在这里把她处理掉。 剑快要,刺中她的时候,女子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立马握住了那丙长剑。 血液顺着刀刃一点点划落。 她虽然中了毒药,但是她修炼的武功可以解毒,所以她才假装昏迷,用功解毒,也因为假装昏迷才知道,大长老的阴谋。 原来他一直都不服自己,所以才联合三长老,对她下药。不过,她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她一定要活着回去,揭穿大长老的阴谋。亲手手刃了他! 木青焉抓住刀刃一脚过去,踢中了其中一位弟子,只是因为运功,自己也遭到反噬吐了一口血。不得不承认,这毒还挺厉害的,她那么深的内功,既然没用武之地。 大长老见人去这么久还不回来,心中滋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等他去的时候只看到两个弟子死相惨状的躺在地上。场面触目惊心。 …… 不知过了多久,木青焉醒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倾斜的纱帐让房间充诉着几分柔美。外面还能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刚下床,便瞧见屏风后有一道男人修长的身影,长发披在背后,腰间别着一支玉笛,一袭白衣像天人一样好看。 木青焉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她敛下眼眸,在抬起时,眼眶被一层薄薄的雾霾代替。 她惊喜的跑过去,从背后抱着男人,庆幸的开口,“阿玄……是你?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你还活着?太好了……我有好多话想和你,我……” 她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身上的气味不对,她声音带着哭腔的哽咽,整个人愣片刻才缓缓松开搂在男人腰间的手。 只是却被男人钳制,危险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姑娘,如此主动,真让人不好拒绝!” 男人转身一把搂住她的细腰,面具下是别人看不到神情。 她怎么如此糊涂,这人不是她的啊玄! 木青焉讨厌除了厉千殇以外被其他男人轻薄,她冷着脸道:“放开!” 男人却搂的更紧,声音如长笛清脆,低沉带着几分调戏,“是你先投怀送抱,我不过礼尚往来!” 明明就是两人不一样的人,为什么,她既然开始不讨厌了。连他靠的那么近,她居然也不反感。好奇怪。 “我让你放开!”即便被视觉欺骗,她还是让自己找回一丝理智。厉声呵斥这个莫名其妙的白衣男子。 “不放,你当如何?看不出来,你性子还挺烈的。甚和我意;姑娘本谷主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如此对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怕我现在就要你的命么?!” 要啥要刮痛快点!想让她屈服,不可能。 男人紧紧将她扣在怀中,那么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带着无比嚣张的语气,就好像你违反了他,便会万劫不复一样。 木青焉见这样男人如此不要脸,当下就一掌向他袭去,几番对持下来。男人却像是陪她玩一样,一点点拆掉她袭来的招式。 木青焉几个招式下来,被男人守得死死,半点都讨不到便宜。 “我警告你!别和我玩把戏,识趣的,乖乖把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本谷主心情好,便放你出去!” 男人将她的手反手控制,木青焉又另一只手,出击,不到片刻两只手被结结实实的反在身后控制。她挣扎着,却无法逃脱的掌控。 眼看着他就要揍过来亲自己。木青焉只得闭着眼睛,别过脸。 “不要脸,混蛋!有种你放开我!” 她真的气的差点要飚脏话了。这个男人倒是是个什么东西,救命!啊!她到底在哪里? “小美人,怎么动不动就骂人,骂人不可爱!我喜欢你不骂人的样子。” “滚!” 木青焉,挣扎了半天没有一点用,最后她没办法直接踩男人一脚,这才吃疼的把她放开了。 而他趁机逃开他的束缚。 第二百九十章:诅咒他 木青焉后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她看了看周围怀旧,门外还能听到鸟儿鸣叫的声音。 “喂!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几招下来,也算摸清了这个人的脾性,好人算不上,坏人还差一点。只是纵观天下,虽然看不见他长相,不过这身形,怎么说应该也是一位举世无双的浪荡子弟。 轻薄人家姑娘,丝毫不手软。 “望月谷!” 面具下的男人,恢复了冷漠的气势。再也没有刚刚的轻浮,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沉稳。 木青焉皱眉低低道:“望月谷?我怎么没听过,有这么个地方?” “那是你孤陋寡闻!” 木青焉没有理他,打开了窗,想看看外面的风景,结果这她傻眼了,引入眼帘的是漂浮在山腰间的云海,屺立的山峰矗立的让人感觉像置身在九天之外的瑶池。 倾斜直下的瀑布落入山谷底下,看不见深渊。几颗歪脖子松树长在悬崖峭壁上。让人感觉自己陷入了传说中的仙境 木青焉这才发现自己住的这间房子,是屺立在一座绝壁的孤山上。怕不是遇见了神仙? “怎么样小美人,我这地方是不是很美?” “送我出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木青焉收拾东西打开了房门,院子中几颗枫树被风吹的落下几片叶子。 八条铁链从山的那头引到院中,铁链深埋土里来维系这座桥的固定,剩下的六条铁链被铺上厚厚的木板。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固定,不过肉眼可见那木板拴在铁链上很是牢固。 院中百花盛开,对岸是几座建筑在各个山头的行宫,还有一处六角楼七层宝塔,桥下是绿色的河流。蜿蜒的不知道要飘向何方。 木青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美景,真的太美了。就好像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木青焉刚想过桥,却被拦下,男人按下机关,练桥自动从中间断开,一层一层的像弹簧一样收了回来。 “姑娘,我说了,你不可以出去!” 背后男人的声音传来,透着几分威胁。 木青焉本想飞到对岸,可是距离太远,中间没一根绳索垫脚,只怕还真的越不过去。她又想着走水路,却看见绿色的糊中有什么东西在水里。 她细细一看居然是巨鳄!卧槽这望月谷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两条都是死路木青焉只好求人,也放软了自己的态度和语气开口。 “公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你何必囚着我不放呢?你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银财宝,你开个价!” 她也就随口一说,其实她现在挺穷的。不过只要放她出去,她一定想办法把钱揍出来。何况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木青焉回头那一瞬间,阳光照在男人白色的月牙袍上,衬托他的身姿更加玉立,她的心明显有了砰砰跳动的感觉。就好像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怪兽。 这是除了厉千殇之外,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可是明明他不是她的啊玄,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莫名奇妙的浮动呢? 她像是没有意识一样,鬼使神差的走到男人身边,抬手准备揭开他的面具。 男人却抓住她的手腕,“姑娘,接下我的面具,可是要成为我的妻子,你确定?” 木青焉这才回过神来,像是如碰了刺一样,赶紧收手。 “我已经成亲了,不能嫁给你!” “胡说,你明明是在为你已经过世丈夫守丧!” “你……你怎么知道?”她有些惊讶!完全忘了自己的打扮早就已经出卖自己。 男人从她头上取下白色的簪子,“这是我们九州女子为过世的丈夫守丧的白花簪,以彼岸花为点缀制成花瓣的木簪,寓意;生生世世成为夫妻,看来你很爱你已过世的丈夫。” “要你管,还我簪子!” 木青焉冲过去就要把簪夺了回来,却被男人抬手举高。 这个女人,既然替他守丧!他又没死,他居然替他守丧! 男人面具下,看不清的情绪。似在隐忍。 木青焉就这样,像弹簧一样蹦跳的要拿男人举的老高的白花簪,可就是够不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是我为我丈夫——不对,是为我前夫守丧的簪子,你一个男人要这东西干嘛?不吉利!快还我!” “不是你丈夫吗?怎么变成你前夫了?” “你这人,别人的私事别打听好吗?簪子还我!” “反正你丈夫已经死了,带这玩意有什么意思?你是想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很光荣是吧?” “他没死!”她声音很大,他不要在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已故的消息。 “他没死你带这玩意,你咒……他呢!”他差点就要说出“我”字,幸好他反应快。而他露出的蛛丝马迹女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我当他死了不可以吗?我告诉你!我就是那种蛇蝎心肠,小肚鸡肠的女人,被人甩了不甘心,为了报复他不要我,所以带着白簪到处招摇,就是为了告诉全天下的人,没有合离,只有丧夫,明白了吗?他没死,我是因为气他甩我,所以带这玩意诅咒他的!” 面具下的男人面色更加复杂了,原来她如此恨他,恨到如此地步…… 可是明明是她欺骗他在先,冒名顶替他的焉儿,如今她却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她又凭什么? 木青焉趁他走神之际,抢了他的簪子,腰间拔出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 “放我出谷!” “你乖乖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好不容易把她撸来,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 望月谷,前殿。 上官钰一听说,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匆匆就从苏州回来。 “啊玄,怎么回事?你不是确定了吗?她不是你的焉儿,为什么带她来这里!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损失惨重!” 上官钰气的想杀人,好不容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啊玄在也没有了软肋,偏偏这时候,方焉这个女人又开始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身边。 厉千殇没有因为他的着急就有所解释,因为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明明他喜欢的人不是方焉,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关心那个女人的一切! 而且她的身份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释清楚,但又做不到放开这个女人。他发现他好像对除了对木青焉之外的女人有了兴趣。 他好像爱上了方焉!他也觉得自己疯了! 上官钰见他不说话,当下就揪着他的衣领,“你别告诉我,你爱上她了?你别忘了,她与你二哥是旧识,如今她更是明目张胆的去南岳,若不是她御下不严,被下属背叛,她很快就会嫁给你二哥,你可别同上次那样,在因为她被人算计!” 因为木青焉他们毁了几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如今他们只有赤血殿和望月谷这两个地方。 “上官,撇开她的身份,以方焉的性子,绝不会与二哥同顾枫澜联合算计我!我曾命人打听过,她从京城回来到洛阳,曾试图躲开我二哥的眼线。即便她与我二哥认识,那也只能说明他们是朋友,我们不能因为这些便草率的决定她的为人。” 第二百九十一章:小月被撸 上官钰觉得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于是就放开了他,厉千殇手背着讪讪的提出这些日子心中的疑惑,“再者,若是她不是焉儿,为何会有那些我们曾经的记忆,借尸还魂不过只是让一个人能起死回生。 并不能让原本不是宿主的外人享有别人的记忆,我承认我当时一时难以接受焉儿以外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冲动之下与她断绝关系。可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她就是焉儿。只不过是我那些日子,因为害怕爱错人而选择的自我逃避。其实有没有可能,方焉就是焉儿。” 厉千殇也不知道说这些给上官钰听是为了说服他去相信这解释不清楚的一切,还是为了把她留在他身边,自我欺骗的借口! 或者,两者都有。 “我说你怎么这么急着把人劫到这里,你是不是知道,她押送那批货是欲盖弥彰的把戏,你二哥下套引她入宫才是真正的目的,所以你便把她劫过来了!困住她留在你身边?” 厉千殇给他一个,果然你最懂我表情。 “她没认出你吧?”他咬了一口苹果问。 男人摇摇头,“我吃变声的药丸,隐去了身上的气味,她也曾怀疑过,不过被我骗过去了。” “那她也不摘下你的面具瞧瞧?”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这次就被阿玄糊弄了呢? “我过几日会带上人皮面具,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在向她坦白身份!” 上官钰点点头,不在说下去。 厉千殇坐下喝了一杯茶问,“洛衡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可以确定,找到了你四弟,如今他们正在苏州,相信过不了几日便会到达益州!” …… 雪痕沿着海边也始终找不到木青焉所说屺立在海上四面环山的高峰,她觉得可能他们弄错了方向或者不在海上,而是在湖上? 距离苏州与益州交界的地方哪里有湖,也许在那里也不一定,而且快马加鞭的话要不了几天。 雪痕决定去望月湖看看,传说哪里有个隐世的望月谷,只是至今没有人到的了那个地方。 雪痕先回到神诀宫,先看一下自己的妹妹。 小月随神诀宫的弟子一起去瀑布底下的湖中洗衣服。 阳光洒在肉眼可见的湖中泛着点点水光。倾斜直下的瀑布落在山脚下声音大的淹没一切。 “小月,一会雪痕师姐回来了,你快些点,别一会她找不到你了!” “我就这几件衣服了,你们便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还要去练功,不等你了!” 神诀宫弟子走后,小月继续搓洗衣服。 时不时的哼着小曲,无忧无虑,期待姐姐的回来。过几日,正好可以去给娘亲上香。 想着就想赶紧把衣服清洗干净,忽然水中倒映一张男人的脸,小月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继续揉着眼睛。 男人那一张脸,在水中倒映。她的后背如被一层寒冷席卷。 小月僵硬的回头,在确认那人后吓得忍不住尖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如见了鬼一样狼狈的落在水中。 男人迅速把她捞起,带着焦急的关心。 “你没事吧?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即便这是他第三次出现在她前面,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畏惧。 小月后退保持距离,“城……城王殿下……民女没事!” 小月控制不住心里对他的恐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就连脸色也白了几分。 顾城瑾见她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畏惧,自责的想起以前对她的那些伤害,恨不得杀死自己。 “小月,你考虑的怎么样?可否愿意随本王回去?” 一听到要回去,她的身体就像被丢进冰冷冰窟中,恐惧和害怕让她刚刚维持的冷静给撕的一点不剩。 “我……城王殿下,民女已经找到自己的亲人,民女不想离开姐姐!” “你不愿意随本王回去,便是因为你找到了亲人?若是本王答应带你和你姐姐回城王府,你会同意回去吗?” 小月一想到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若是经历到姐姐身上……她吓得跪在地上哆嗦着拒绝。 “城王殿下……你放过小月吧,小月真的不想回去。” “为什么……”顾城瑾刚想问为什么他都答应不让她们姐妹分开了,她还是不愿意和他回去,就忽然跳出来一个身影。 雪痕一袭交领浅蓝色长裙冷酷干练。她一把将小月护在身后。 “顾城瑾,又是你?你欺负我妹妹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我看你找死!” 雪痕指尖弹起剑柄迅速持剑对着对面的男人。 顾城瑾有点眼熟,才发现这个女人既然人小月的姐姐雪痕。 “雪姑娘,误会,我不是来欺负你妹妹,我是来接她回府。” 雪痕冷声回答,“我妹妹我自己会照顾。不劳你费心,你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来送上门了!” 雪痕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妹妹衣服全身湿透,看顾城瑾的眼神更加怒了,“你又欺负她,我杀了了你!” 雪痕说罢,一个凌空翻过去,挥剑向男人袭击。 顾城瑾,以手抵挡,被逼的后退倒飞。 面对雪痕的步步紧逼,顾城瑾只能随机应变。当然他也有意让步,毕竟他理亏在先,害人家两姐妹吃那么苦。而且他好像发现,他不想伤害雪痕是因为,雪痕是小月的姐姐。 男人双手合起雪痕的剑,开口解释,“雪痕姑娘,本王便是来认错的,我知道以前对小月不好,所以我才来接她回去!” 雪痕无心听他解释,也多亏了沈星宸才能把小月救回来,他这句道歉,留着下地狱和阎王说吧。 砰的一声巨响,水面炸起了水花。吓得小月蹲下捂着耳朵不敢乱动。 “姐姐,你小心一点!” 两人从地上到到了水面,终于在沈星宸突然间的闯入而结束对持。 “城王殿下,你新婚燕尔的,跑来神诀宫做什么?” “沈星宸,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把人家小姑娘折磨的这么惨,我不在这里,如何医治?!” 顾城瑾突然想起来那日沈星宸的话,也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你,和她联合起来,带小月离开的城王府?” “哈,还不算笨!” 顾城瑾懒得和沈星宸废话,他一个轻功不趁他们注意跳到小月身边,一把圈住她的细腰一个轻功离去。 小月回头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大喊,“姐姐救我!” 声音飘荡在安静的空中,雪痕脚尖一点追了过去,沈星宸凌空拦住,雪痕气他这个时候不帮忙,还落井下石。于是和他大打出手。 “沈星宸,你什么意思?” “顾城瑾这个痴情种,不会再伤害你妹妹了,你怕什么?” “小月在他那里受这么多委屈,你还在说风凉话,我宁可养她一辈子,也不稀罕他现在的弥补!” 雪痕一掌就要劈到沈星宸身上,幸好他躲的快。 “你疯了?我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 沈星宸抵挡她袭来的攻击,钳制她的手腕,不满的开口。 这女人,狠起来,真的是毫不留情。 “沈星宸,我警告!我妹妹的事情你少插手,她若是在顾城瑾那里受一点委屈,我拿你开刀!” “果然最毒妇人心!” 雪痕懒得和他纠缠,当下就要去找小月。 “你去哪里?!” “找小月!” “你们神诀宫宫主之位都要易主了,你知不知道?” 空气中传来男人的声音,令雪痕停止脚步。 “你说什么什么?” “看来你不知道,你们宫主押送水月山庄的货,在半路监守自盗,杀了三长老后,不知所踪!” “不可能,宫主不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这样的人,你相信,别人可不相信,我刚刚阻止你去救你妹妹是因为,你们大长老过几天便会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众位弟子,他一回来定拿你先开刀,你妹妹呆在这里反而对你不利!” 第二百九十二章:秦无炎通知龙傲天 雪痕露出不相信的态度,沈星宸看她一眼,也不管她信不信,又继续告诉雪痕,她们宫主如今下落不明。 “你胡说,宫主不会有事的,她不会出事的!你别骗我!” 雪痕后退几步,明明前几天她还收到宫主传递的消息,她不可能出事,大长老,怎么说也是神诀宫有声望的人物,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沈星宸见她这样,又继续开口,“你若不信,这两天便在这里等着,你看那个老匹夫,回来会不会第一个弄死你!”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 “那你求我,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办?” 雪痕举剑,一副要拔出来的姿势,沈星宸笑着后退投降,“行了,你跟着我,你们宫主如此雷厉风行的一个人,我死了她都不会死。先随机应变吧。” …… 苏州客栈。 秦无炎一直以为方兰和木青焉在一起,可是派人观察了几日,一路跟着来到桃花村,却没有看见木青焉半个身影。 到是方兰,通过了村长的肯定既然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当私塾学堂的女先生。 有趣! 他还让人查了方兰的真实身份,京城首富方府的大小姐方婉晴,还是神剑山庄龙傲天的未婚妻。 秦无炎合起了手中的扇子。似乎打起了什么注意。 “去派人把方婉晴在这里的消息,通知神剑山庄的龙庄主,快去!” “帮主,你到底对那个女人感兴趣?” 随侍挠挠脑袋,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他们家的帮主到底想干什么? 随侍不由的为自己流水的银子感到心疼,光跟踪方兰,都花了不少钱。眼下又要托人去神剑山庄,真的很想小声的让她们帮主给他多涨一些工钱,一个月几百两的工钱,真心不够用啊。 秦无炎没有搭理自己的随侍,他喝了一杯白酒,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的笑意。 他当然对方焉感兴趣。 他只是听说,龙傲天一直在寻找方婉晴的下落,若是他把这个消息给他,自己在宁观的生意,他多少会给几分面子。这样的好资源,他不用也是便宜别人。 见自己的侍从还不去办事,声音不由的大了几分,“还不快去,杵在这里做什么!” 被骂的随侍,一瞬间立马站起来,跑出了客栈。 他们对这个帮主越来越不懂了,以前他接近方方焉,那是因为厉千殇,如今厉千殇已经将那个女人休了,方焉不是没有利用价值了吗?而如今又让人跟踪一个与方焉情同姐妹的姑娘,这姑娘还和神剑山庄的龙庄主有关,难道是嫌自己的情敌太少了? 桃花村,学堂。 方兰也没有想到,这几天的课,孩子们,一点都不配合,总之就是情魔乱舞,毫无规矩。 方兰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两个字,然后她拿尺子拍了拍桌面,声音象征着严肃,孩子们一瞬间老实很多,不在喧嚣。 “你们知道夫子手里白纸上这两个字念什么?” 方兰看向前方的人群,随意的挑了其中一位学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孩子支支吾吾半天,却答不出来。 方兰耐着性子解释,“这两个字念“尊重”,有没有小朋友能回答出“尊重”的意思?” “我希望你们能相互尊重,好好读书。” 小朋友们因为第一次见教书的是女夫子,所以这几天的相处,不是很融洽。所以她打算换另一种方法。 方兰走到堂前,认真并严肃的说,“从前有个小书童,因为夫子在学堂上问的问题,他答不出,你们猜怎么着?哪位先生严重的对书童做了处分,放学的时候,认真听夫子讲课的书童回去了,独留那名书童在学堂上,不许他回去!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知道,因为他没有好好认真的听夫子上课。” “是的,所以你们现在开始,要学会与夫子相互尊重,上课期间除了有朗诵诗词,不得有别的声音。明白吗?” 小书童像是明白,坐的姿势都开始正齐很多。 方兰笑了,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教孩子们道理,“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夫子希望在座的书童都要对的起你们父母,因为他们将你们送进学堂,是希望有一天,你们长大了成为有用之人。读书不无趣,所以接来下,我们上课专心一点好吗?” “好的夫子!” 小书童异口同声的回答。 “很棒,我们现在就是在相互尊重彼此!” 以前和焉焉睡一起的时候,她也会聊起当时她当夫子的一些事情,焉焉还给自己一些她的意见。 小朋友玩心比较大,所以该严肃的时候严肃。甚至还教她几首课堂前的小曲,只为课前娱乐。这样小书童们不至于整堂课下来素然无味。 …… 下课的时候,方兰将孩子们送到私塾门口,亲眼看到孩子们的父母接走了孩子,她才放心。 她准备回学堂收拾收拾,却看见村长走过来。浅笑盈盈的像是要宣布什么好消息。 “方姑娘,留步。” “原来是村长,不知村长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我们得到原来的私塾先生的消息,他可能要在家呆一段日子,所以姑娘,你看我们这里也不是很稳定,你真的确定在这里先代课吗?” “村长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确实有意在桃花村住下,即便夫子回来了,我还是会留在这里,接下聘请的招募榜,方兰便知道,只是暂时任教。所以村长你不用担心什么……” 村长老脸有些不好意思,“如此我便放心了,人老了记性不好,方姑娘莫要见怪,你在私塾委屈几日,你住的地方,老夫已经让村民帮你重新布置,不日便可搬离私塾!” “那多谢,村长。” “方姑娘客气,我们桃花村,人杰地灵,欢迎你成为我们桃花村的一员。” …… 望月谷 木青焉听到了门外面桥被打开的声音,她刚想借机离开,婢女却像听到一样,手中的丝绸对准机关转了一圈便把桥重新收起。 “姑娘,没有谷主应许你是出不去的。别在做无谓的反抗,没用的。” 那女子身段轻盈,应该是望月谷的弟子。 “你们谷主长的好不好看?英不英俊?” “啊?姑娘,你怎么不走寻常路?这是谷主吩咐奴婢给你的换洗衣服,奴婢给你放这里了。” 木青焉眼珠一转,迅速挡住女子的去路,很快一把匕首就贴在她的脖子上。 “放我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木青焉以为,人都是怕死的,很显然她这次失策了。 “姑娘,没有谷主的命令,你就算杀了我,你也一样出不去,这里有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何必出去呢?” “我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谷主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我囚禁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他究竟想干嘛?” “姑娘,谷主把你关在这里,自有打算。我是不会替你打开机关的,你杀了我也没用!” 第二百九十三章:要她生孩子 木青焉收起匕首,“这样吧,我不为难你了,你去找你们谷主过来,我找他有事商议。” 木青焉说完,转身就回到房间。她一定要让望月谷的谷主放她离开。 一炷香后,男人具有轻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说,你找我?” 大门是开着的,所以他很快进入房间。木青焉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于是站起来质问。 “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木青焉被关的真的来了脾气,大长老给她安排“监守自盗”的罪名现在一定扣在她的头上,神诀宫现在不用想,也已经落在大长老的手里,她真的冷静不了,也必须要离开这里。可是他不放人,她真的走不出去。 “你行动自由,本谷主可没有关你。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请便!” 他给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退到一旁不挡她的去路。她的焦急在男人眼中是那样的无所谓。 院中飘来阵阵香味,木青焉垂在腰间的手,狠狠的捏成拳头。不过她还是克制了内心的激动。 “你这里四面悬崖绝壁,水里有巨鳄,只有一条出口,我能出的去,还会再这里和你说风凉话?白衣谷主,你我真不明白你囚禁我意欲何为?” “白衣谷主?”男人皱眉。 “哦,就是我给你取的称呼,这是小问题,重点是,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我为何将你囚禁?” 废话,我要是知道,我就是神仙了。 “我求你,放我离……”开字还没有说完,男人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大手钳制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圈在怀中,一个转圈就把她压在床上。 木青焉被他的举动吓的心口一凉,刚要开骂,却听见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给我生个孩子。” 说罢不等她反应过来,吻上她的粉唇。带着不可拒绝的霸道攻略,唇间的触碰让她的大脑很快反应过来。 木青焉这才急得开始反抗,“唔……混蛋……放开我!” 她将手低着,做抗拒的姿势。只是却没什么用。 他的吻越来越放肆,丝毫不顾她的反抗和愤怒,更是一把将她不安分的手举过头顶,在的耳垂轻咬,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脖颈上,细细的吻,然后像是带着惩罚咬了一口她的香肩。 木青焉疼的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的吻带着无比熟悉的感觉,甚至有厉千殇和他亲密的那些套路,可能她太想厉千殇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幻觉。 她走神的想着,却不知道。男人早已解开她的衣服,白皙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洁无暇。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木青焉倍感羞辱的一脚踹过去,男人却接住,抬起她的腿,狠狠顶撞闯入她的领域。 她疼的,像是被撕成两半。身体颤抖,泪水滚落脸颊,视线也模糊的看不清这个世界。她绝望的闭着眼睛,承受他带给的羞辱,疯狂对她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的全部。 而她从开始到反抗,到后来的心如死灰,甚至她居然有些贪恋…… ……… 身体像经历了一场大战,全身骨头酸痛像快散架一样,木青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五更天。 她刚想起来穿衣服,男人却一把将她捞在怀中声音温柔的让人悦耳,“别动!” 木青焉一愣,刚刚的一瞬间,她既然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厉千殇。 被子将两个人紧紧的裹在被窝里面,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冰凉的身体一瞬间被一股暖流包围。他们肌肤贴近密不可分的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放开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很小,带着低沉的沙哑。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放开你了!”他动了动身体,温柔的和她贴近,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还属于自己。 木青焉不说话,从床上,摸到匕首就要刺了过去,男人耳朵一动睁眼抬手接住她的手腕。 “哐当!” 匕首被他丢在地上,男人紧紧捏紧她纤细的手腕不给她在有任何伤害他机会的可能。 她一直有个习惯,就是随身携带匕首为了防身,衣服七零八散的丢在地上,匕首应该就是昨晚两个人挣扎的过程中落在床上的。 所以她拿到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过去。只是她失算了。 “放开!”声音很冷,没有温度。 她扯过自己的手腕,却毫无办法。男人就是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戏,“看来昨天晚上对你的惩罚不够,还有精力杀你男人。” “我……唔……混蛋……你……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了,焉儿,你如此恨我,我该用什么方式留你在身边呢?没有,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把你留住,即便你恨我,我也不会在放开你了。 “等你有了身孕,我自然会放了你。”他说完,又对着她的唇吻过去。 “无耻——你知不知道,囚禁人已经是重罪,可是你囚禁加弓虽暴,你混蛋!” 木青焉感觉自己快疯了。面对顾枫澜她能已死保全自己清白,可是面对这个陌生男人,她却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享受…… 她感觉,她已经入魔,已经分不清楚这个男人是望月谷的谷主,还是她的啊玄。 她有一种负罪感,有一种背叛自己丈夫的那种负罪感,她背叛了阿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木青焉就这样在自责和极度的负罪中渐渐疯魔。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有负罪感呢?啊玄已经把她休了,他们已经解除了关系,她干嘛这么白痴内疚自己背叛了他? “只有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等你怀有身孕,我会补偿你。” 等你坏了身孕,我便可以明目张胆的告诉你,我爱你,焉儿。当初是我的错,伤了你,胆怯如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会想用孩子把你拴住。这样你才会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男人的另一只手,掌在她的脑后,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情绪。 木青焉才没空陪他在这里疯,可是她除了骂他,毫无办法。 “你tm把我当什么?生育工具吗?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会背叛他去给别人生孩子!“ 她这个借口,没有圆好男人很快就反驳,“你不是当他死了了吗?还为此带白簪花替他守丧,现在又说什么不会背叛他之类的话,方焉,你还真的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还有你这句老公是什么意思?” 在京城醉仙楼的时候,他也问她同样的问题,然后她说,是丈夫的一种称呼。不过为了演戏,他还真的时刻注意她的言辞就怕接不住说错了话暴露自己。 这个女人聪明着呢。 木青焉被问的哑口无言,她怎么就忘了前几天说的那些话呢,还真是被他说对了。 她说谎起来,真的信手拈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老公就是丈夫的称呼,和你们这个世界的相公是一……”样字她还没有说出,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打了这张嘴,真的有点贱。也意识到了,自己居然被他强了,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聊天,她一定是疯了! “方焉,为什么你说话行为举止,都不像我们九州女子的该有的模样,你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带着试探的语气,虽然他不愿承认,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清楚。 木青焉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有些危险! “这么八卦干嘛?你放了我,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不然休想!” “你的身份本谷主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告诉我,可以,本谷主听说东晋国的秦王在找你,黄金十万,我若把你交出去,啧啧,你猜会怎么样?” 木青焉气的,抓住他的胳膊,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男人没有推开,即使她咬的用力,男人依旧没有半点生气的征兆。 “混蛋!睡了老娘,还把我当成礼物献给别人。我告诉你,你若敢让顾枫澜知道我在这里,我就趁你睡觉,要你的狗命!” “嗷呜~我可凶了!” 男人轻笑,一把将她压着,“你还要为本谷主生孩子,我怎会舍得把你推进别的男人怀中。” 木青焉干笑,“有志气,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贪财,只好色的男人!” 第二百九十四章:玄空冥的怒火 木青焉声音像是从槽牙挤出来一样,她其实是有机会可以杀这个男人,哪怕他死不了,也能让他难受一阵子。 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迷心窍的居然下不去手! 他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按在枕头上,吻细细的开始在她的耳垂往下,勾的木青焉整个人都不自在。 “别!昨晚你折磨我那么晚,给我喘口气的时间好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吻还是一点一点的继续,片刻之后才停下来。 “你求我,求我我就饶你这一次!”他笑的无比得意,声音低沉的附在女人的耳旁,带着无比暧昧的语气。 我忍! 木青焉别过脸,不得不向这个恶狼一样的男人屈服。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翻下身,将女人纤细的身体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怀中。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影殇”,我叫影殇,行之单影的影,离殇的殇。” “影殇?我能不能,摘下你的面具?” “不能,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等你有了身孕!” “为什么一定要我有你的孩子?” “因为,除了你以外的人,她们不配。” 说了等于白说,木青焉翻身,男人却又将她唠了回来。最后她只能任凭摆布,和他抵抗是最不明智的行为,影殇功夫在自己之上,她也不想自找苦吃。 南岳国十天后。 皇宫 御书房内传来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哐当一下在地上炸开。 他这么周密的计划,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神诀宫出现了内乱,大长老为了宫主之位对方焉下手,现在弄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飞霜监守自盗! 男人一身五爪金龙,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跪在地上的暗影脊背发凉。 “可有找到方焉的下落?” ”回皇上,方姑娘是在东晋国益州边境遭到埋伏,我们的人沿着水路,一落在周边寻找,也没有发现她的下落,情况不太乐观!” “饭桶!全是一群饭堂,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朕养你们何用?!” 男人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啪的一声一拳捶打在桌面上。连着坐上的文房四宝也更着被震了一震。 “皇上息怒,方姑娘武功高强,定不会有事。还有,我们的人已经找到四王爷的下落。他和白落衡此刻在苏州。” 朕现在只关心方焉是否安全,四弟哪里,朕一点都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 暗影有些蒙了,他们找了几年,一直在寻找四王爷的下落,还是他们主子自己吩咐的,要无论如何都要比三王爷找到,现在他既然说,不在意他的下落? 这皇上主子,也太不靠谱了吧? 玄空冥稳定了情绪,看来跪在地上的暗影,“多排点人手,把四弟带回来,还有方焉,有什么消息立马禀告朕。下去吧!” 暗影走后,男人坐下抬起他的大长腿,放在平日里批阅奏章的文案桌子,他背靠着椅子,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模样慵懒,完全没有一点皇帝该有的稳重。 “来人!” 玄空冥呼唤守在门口的公公,“传朕旨意,速去未央宫请萧贵妃前来。” 公公昂身,声音尖锐的回应一句遵旨,便退出了御书房,玄空冥在公公走的时候,又恢复了本性,抬脚继续放在文案上,没有一点一国之君的坐姿,还随手拿了一本奏折,翻阅,又无趣的丢到桌上。 桃花村 方兰放学后开始搬家,这是一间木屋,围栏上缠绕着野花,让这间房子多了一点庭雅之气。 房间简单桌椅板凳,是村长让人临时给她做新的,方兰,距离桃花村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小镇,她托人买了一些日用品,然后回到家里后,自己一个人布置房间…… 很晚的时候,她用心的记录每个学童中的缺点和优点。为她们分化区分以什么样的教学方式才能让他们的成绩提上来。因为忙的太晚的原因,她只能用苹果充饥。而家里没有一粒米。 方兰咬了一口苹果突然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动静,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在意,将书合上。拿着灯来到床边,外面又听到了有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谁?谁在外面?” 毕竟她孤身女子独居,多少还是有些害怕,方兰又听到了声音,于是掌着灯在门后门,拿了一根手腕大有两尺长的棍子防身。 打开门的时候,走进院子却看到一个体型修长的人影趴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方兰小心翼翼的上前,将灯照在男人脸上。 “救我……” 地上的男人虚弱的发出呼救的声,方兰吓得后退几步,却又从空气中传来男子呼救的声音,而她现在也没有刚才的害怕,连忙丢掉棍子,然后扶受伤的男人回到房里。 一个晚上方兰都在帮男人清洗伤口,忙到很晚才把血给止住。 幸好沈神医之前因为救他,木公子向他讨来许多止血救命的药,而她自从身体恢复后,便没有在用那些药,她一直把那些药带在身边。 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村里虽然有大夫,但都那么晚了,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 天亮的时候方兰见他还没有醒来,早早就收拾完毕挎着包包准备去给学生上课。 方兰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醒来,不过中午的时候她可以抽空回来看看。 方兰这些日子,也很快融入桃花村,她听说,李嫂家的二牛要去镇里一趟,她给了一些碎银让他帮忙带几套男装和两只新鲜的鸡回来顺便带一袋子米。 这两夫妻都是村里的老实人,难得见村里有这么一个漂亮又善良的姑娘,第一天搬来的时候,还给串门给他们送一点东西。 于是李二牛的媳妇就很爽快的答应方兰的要求。 方兰走后李二牛抓了抓自己脑袋,表示不理解她一个姑娘家要男装做什么? 她媳妇见二牛傻傻的站在那里,一把揪着他的耳朵,“还看,在看把你耳朵拧下来,人家方姑娘漂亮,有学识,你要是敢对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二牛疼的只能顺着他媳妇的方向借此保住他可怜的耳朵,“媳妇、媳妇疼疼!你轻点……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有这心思,何况我们一家三口那么幸福,我怎么敢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李二牛,你看人家方姑娘那眼神,眼珠子都快要要掉下来,你当老娘眼瞎!?” “哎呀,我的祖宗啊!我李二牛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我就是纳闷,方姑娘做什么要让我带的衣服,是男装,所以我不明白,你想什么呢?!” 李二牛委屈的为自己辩解,他的媳妇知道自己冤枉了自己丈夫,于是用手撞了他的胳膊,“你说的也是,该不是她家里藏个男人吧?” 李二牛媳妇望着方兰离开的背影,“不能吧?她上次可是一个人来。”他媳妇很快否认,“也许是为了出门方便,人家姑娘女扮男装也正常别大惊小怪的,让你带衣服就带,哪里这么多废话?哦对了,还要带两只鸡和一袋大米,记得别弄错了,鸡要新鲜的。” “早点去把这些拿去卖了换钱,记得晚上回来接小晨回家!” …… 第二百九十五章:方兰救白洛衡 私塾里,是孩子朗诵的声音。 方兰站在课堂,拿着书本站立在书桌旁中间空地,她的气质与自身的才情完美的衬托她为人师表且对学徒们的负责与认真。与别的先生有了明显的对比。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她与孩子们一起朗诵三字经,整个私塾充诉着学徒们热爱学习的声音,直到到念完最后一段,课堂上才恢复了平静。 “夫子今天教的三字经,希望每位学童们不只是要会朗诵,更要会意其中的意思,各位童子明白吗?” “明白。” 孩子们乖巧的一起回答。 方兰宣布放学后,课堂上的孩子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飞禽,那是孩子们欢声笑语的声音。 方兰去村里找了桃花村唯一的大夫回来给白落衡看伤,确定他没什么大碍,才放心的让大夫回去,也顺便抓了几副药拿回来煎。 白落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里。还闻到了鸡汤的香味是从隔壁的另一间小灶房传来。 方兰盛好鸡汤,想端回房屋,却因为太烫手指下意识摸耳朵,借此缓解指腹的灼伤感,也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重伤的白洛衡苏醒后,活生生的站在灶房回屋里的必经之路。 “公子,你醒了?”总是没白费他的用心良苦。 “是你救了我?” 白落衡看着眼前女子,一袭浅色纱裙,温婉清丽,一眼一行却与普通百姓家的女子有一些区别,她言行举止透着一股子端庄。那张脸蛋不是绝色却秀丽温情。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多半是疯了,她明明只是一阶平常人家的女子,他们又怎会认识呢? 方兰担心他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让他先回去躺着,然后就把炒好的饭菜端回屋内。 饭桌前,方兰把粥盛好推到白落衡前面。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你刚醒来只能吃点清淡的食物充饥,这是鸡汤,很补身子的,你多喝点。” 白落衡从腰间拿出十两银子作为她这两天不分日夜照顾他的酬劳。却没想到遭到拒绝。 “公子,我救你性命纯属是你刚好晕在我家庭院,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见死不救,你的银子收回去吧,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等你身体恢复在离开,吃饭吧。” 白落衡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给钱不拿的,他看了方兰一眼,连吃饭的举止都像是受到了很好的家教一样,就像那种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小姐。 “敢问姑娘芳名?” “萍水,相逢不足挂齿。” 白落衡觉得这姑娘性子还真的有些琢磨不透,吃完饭后,方兰收拾碗筷,白落衡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了方兰父母的排位。 不孝之女方婉晴,先父方穆年之灵位。 不孝之女方婉晴,先母朱柒阮之灵位。 是她?京城首富之女方婉晴?那个被神剑山庄当众退婚的方穆年之女方婉晴?! 他就说怎么觉得,她眼熟,原来是木青赤喜欢的姑娘,她怎么会在苏州?难道木青赤和慕容璃退婚后这两个人没在一起? 白落衡不是很八卦别人的私事,但这个女人又是厉千殇心爱女人哥哥的小情人,犹豫在三他还是决定让血鹰把方婉晴在桃花村的事情告诉厉千殇。顺便交代让他把方婉晴在桃花村的消息想办法通知木青赤。 他和玄炎九被袭击的事情,需要快点通知啊玄,不过,他用自己的命保护那小子,估计他伤的不重,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希望别被玄空冥找到。 白落衡露出一丝担心,因为好几天为进食,所以很快把那碗粥喝完。 龙傲天得知方兰在苏州城外的桃花村,连夜赶来好几日的路,终于到达目的地。 桃花村是一个人杰地灵的村庄,村民当看到几个高大长的好看的狭义之人在他们村口下马,交头接耳的对他们进行一番讨论。甚至还有姑娘,对龙傲天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 “这里就是桃花村?” 望着满地是好收成的庄家,龙傲天莫名有些好奇方兰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隐世。 桃花村只所以叫桃花村,当然是十里桃花围绕整个村庄,荫绿的树叶被风吹的摇头晃脑。衣袂飘逸的让几个姑娘,心花怒放,只是龙傲天却没有搭理她们,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回应。 “你们找个地方将马安置,我先进村看看。” 秦无炎信上说;方兰在私塾当教书先生,他到想看看,她怎么教那群孩子。 …… 课堂前,方兰接受木青焉的意见,在上课前教她们唱了一首《听妈妈的话》原唱,周杰伦。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美丽的白发幸福发芽,天使的魔法,温暖中慈祥……” 整个私塾回荡动听悦耳的旋律,方兰很喜欢这首歌中表达对父母的深厚的感情。 她会的不全,所以就采用了中间这几句易懂又好记的来教私塾的学童们。 孩子们唱歌的时候,也好像被这样动听的旋律沉浸在其中自我陶醉…… 龙傲天和他的下属李允两个人就这样也被这样温馨的场面看的出神。 方兰和孩子们一起合唱的曲子,她的神情充满了幸福感,对孩子们的喜欢就像是发自内心没有半点做作。 “夫子,什么是天使?” 课堂上其中一个小朋友不懂的问出心里小小的疑惑。 方兰站起来,温柔的解释,“天使是遥远的一个叫小不列颠王国,他们国家信奉的神明,就像我们信奉的神仙是一样的。” “那魔法呢?” “嗯……魔法就是一种类似神仙会法术,腾云驾雾是一样的意思。” “哦,原来遥远的地方,还有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国家,他们信奉的神明是天使,也就是像我们信奉的神仙是一样的。” 一群小学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其中另一个小朋友又继续开口。 “那夫子,我们上课前,都会先唱小曲吗??” 小书童天真的问,一双眼睛,一闪一闪的就像宝石一样好看。 “那你们喜欢吗?” 她就是想先试一试看看,不知道孩子们喜不喜欢,若是喜欢的话,那她也不介意,毕竟这么小的孩子,学东西,太死记硬背反而不好。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喜欢,方兰见他们喜欢自然也不反对,换一种教学方式,反而让学生轻松一点。 以前她看书过一本古籍,书本记载大海另一端一处见不到头尽头的地方,有一群和他们不一样的人,黄头发绿眼睛,不过她当时没怎么在意,后来又听焉焉提过,才才知道,原来那本古书没有骗人。 至于魔法什么这些,她是自己会意,应该和她想的一样。法术,魔法,很相似啊。 方兰开始教孩子们古诗词。躲在暗处的龙傲天,看着方兰耐心的教孩子念古诗词,还有她在学堂上认真负责的模样,虽然是简单的装扮,却赋有一种书生自气华的那种为人师表。 一束以麻花辫垂在身前,温柔了整个岁月。不施粉黛,却绝世而独立。 李允看了方兰,在看自己家主子,不合时宜的打断他内心最不愿意承认的真相,“庄主,你若肯放下你的偏见,用心去发现方姑娘你从为了解的一面,你便会知道,这样的她很是讨人喜欢。属下不是要替她说话,而是,请你用客观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这样一个带给孩子们欢声笑语的女子,真的是一位十恶不赦的杀手凶手吗?” 第二百九十六章:龙傲天来桃花村 龙傲天看到方兰对待孩子们那一抹浅浅的笑容,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原来她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如清风明月,令他为之迷恋。 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他既然疯魔的贪念她这样的笑容。 龙傲天摇摇头;幻觉,她不能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给骗了! 龙傲天整理了自己的情绪,随之而来的是他幽深的眸光一寸一寸暗下。 “李允,记住你是我的属下,别一天到晚帮一个杀人凶手脱罪,她害死了芊芊,不等于她在这边装了几分善良,就能掩盖她不是真凶的实情!” “庄主,人的眼睛不一定看到的都是真的,方小姐那样一个刚烈骄傲的人,她死都不怕,还怕承认自己是凶手?!” 这句话,让龙傲天心里被什么撞了一样,揪心的痛,好像有什么撕裂他的胸腔,李允的话,还是不断的传来,“现在虽然追查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方家没了,曾经的方家大小姐也失去了清白和名誉,只是庄主,若是你冤枉了方姑娘,你欠她的,拿什么去还呢?” 学童朗诵的声音淹没两个人的对话,放学的时候,所有人的孩子父母都来接自己的孩子,只有李大牛没有来。 等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方兰看了天色,蹲下来温柔的对孩子说,“你要不先和先生回家,等你父母来了,在回去好不好?” 今天李大牛的媳妇说,若是他们不来接孩子,就让她先带孩子回去。 看者天色,他们应该是要到晚上了。 方兰牵起李小晨的手,然后一起回去,白落衡,听到外面有女人和小孩的声音于是出来看看。 李小晨,见方兰家里有个陌生的男人,顿时露出一脸好奇。 “方姑娘,今天回来有些晚。” 白落衡捂着伤口,见李小晨的时候,也露出一丝不解的茫然。 “夫子,这位公子是你的相公吗?” 方兰还没说什么,白落衡就开始尴尬了,方兰蹲下笑着解释,“下课不用叫我夫子,叫我兰姐姐,这位也不是兰姐姐的相公,他是我的兄长。” 她不能给孩子留下一种不好的影响,让白落衡假扮自己兄长,名义上生活在一起才会名副其实。 白落衡一直不知道,方兰在桃花村当教书先生,当看到李小晨叫她夫子又很有礼貌的时候,白洛衡才知道,原来她在私塾教书。 “小晨,你先去那边学习一下,或者和白大哥在一起聊天,我先去灶房做饭,乖。” “好的夫子。” 李小晨一时间,还是改不了口,很有礼貌的回应方兰,然后自己去院中把这几天教的三字经朗诵。 桃花村有几亩菜地,是专门拉去镇里去卖的,也可以卖给自己村里的人。 方兰买了土豆和青菜,然后到全村供水的一口水井洗菜。龙傲天从方兰回家再到地里割菜然后去洗菜,一直跟在她的后边。 这是他第二次知道,原来曾经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原来做起农活,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李允抱着剑,站在方兰不远的地方,语气十分惋惜,“她一定在这两年吃了不少苦,才会把这些事情做的如此行云流水,谁能想一个曾经名满京城的方家大小姐,现在居然沦落至此。” 龙傲天真的觉得,这次出来带李允就是不正确的选择,方兰只要做点事他总是带着以一种局外人的态度评价她,为了说好话。 他横李允一眼,“那是她活该,她不害人性命,她现在还是好好的方家大小姐方婉晴,她一生罪孽深重,沦落至此,是她的报应!” “可是庄主,你自己扪心自问,她若真的这般十恶不赦,为何木青赤如此护她?学堂上她对学生的认真负责,一个人若真的这么坏,又怎会笑的那般与世无争。倘若她有心机,为何当初不嫁给木青赤? 你们认识这么久,你从来都不信她,你身为她的未婚夫却与她最好的姐妹背叛她?旁人就算了,你若是她,遭受背叛你会如何?你明知道她那么喜欢你,可你还是伤害了她。” “放肆!” “属下失言,但句句真心,夏姑娘的死一定另有隐情,李允只是不希望,庄主做一些让自己今后后悔的事情!” 龙傲天默念着,别让自己做一些后悔的事情,可是他明明亲眼见她推她下水,芊芊陷入风寒病情恶化,她不无辜! 龙傲天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也不敢查当年的真相,他怕,若是她真的是无辜,而他冤枉了她,那么他该怎么办…… 不,她是凶手,她不无辜,是她害死芊芊,是她! 龙傲天,走了。李允叹一口气,摇摇头也跟着走了,方兰洗完菜,回去生火煮饭。 饭桌前 方兰见李小晨没有动筷子,以为是饭菜不合他胃口,“小晨,即便不喜欢吃,也要填一下肚子。你还小,要长个,多吃饭菜!” “小晨不是不喜欢吃,而是,小晨觉得夫子很能干,也很厉害,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得又漂亮,小晨以后娶媳妇,也要找像夫子这样能干又贤惠的媳妇。” 这话一说完,白落衡捏拳捶在下巴,假意咳嗽。 “白大哥,你怎么了?” “小晨,你才这么点大,明白娶媳妇寓意着什么意思吗?” “我明白啊,娶媳妇,便是像我爹那样只对我娘一个人好。” “白大哥,你以后的媳妇,你希望是那种类型的,是温柔体贴的,还是天真无邪的,还是像我娘那样,除了外形像女的,嗓子一开,十里八乡都能听见她的嗓音。” “小晨,夫子今天才教你们唱听妈妈的话,你怎么能议论长辈,这是不对的。” 李小晨吐了吐舌头,然后低下脑袋吃饭。 门外有李二牛和他媳妇吵架埋怨的声音,像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小晨隔着门,就听到父母的声音,赶紧跑出门去。方兰也跟着出去。 “爹娘,你们回来了。” 李小晨,一下就跳到自己父亲李二牛身上。 小晨的母亲见到孩子在这里,悬着一颗心总算放下,“方姑娘,小晨这孩子麻烦你了,我们夫妇二人,忙的太晚,把接孩子的事情给忘了,真的太麻烦你了!” “李嫂,哪里话,小晨很懂事,课堂上也很认真,你们有时候太忙,就把小晨放我这里,都是邻居。相互帮忙照顾应该的。” 白落衡从里面走出来,李二牛和她媳妇看了一眼,然后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 方兰暗骂这个白落衡就是出来搞事情的,“这是我兄长,他来劝我回去,可我与家父闹矛盾,想留在桃花村,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女人也可以自强不息。” 第二百九十七章:望月峰欣赏美景 她赶紧抓住白落衡过来,给她解释清楚。不能让孩子的父母们,觉得她是一个不正经的姑娘,毕竟她是私塾夫子,怕影响不好。 “令妹顽皮,与令尊置气,特命在下前来,将她带回去,不过我见她与你们在这里相处的不错,想来,是不愿回去。” 李二牛和她媳妇看了一眼,笑憨憨开口,“我就说,方姑娘长得漂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原来还真的被我们猜对,那个孩子他娘啊,天色不早我们赶紧回去给小晨做饭,别打扰入家兄妹二人。” “夫子再见。” 李小晨礼貌的挥手。 方兰总算松一口气,白落衡语气不明的开口,“令兄?吵架,离家出走,方姑娘,你可真有意思。” 方兰进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你刚刚不跑出来,我就不用编这些谎言,你可知,这个社会对女子的意见和争论一向很大,我是私塾的夫子,一言一行代表着为人师表,倘若被人把私事无限放大,到时候各种铺天盖地的传言,一发不可收拾,你让我怎么能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原来如此,“方姑娘,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伤好了,过几日就走吧,即便是兄妹,日子长了,也会遭人非议!” “方姑娘,是在赶人?” “是,没错,我就是在赶人!” 方兰吃完饭,就趁着余下的时间,做了几套衣服。她和小晨的母亲说好了,她做的衣服,她有空就帮她拿去卖换钱,还给她一些抽成,现在她很享受这种清贫的日子,无需大富大贵,却能温饱。 …… 望月谷 木青焉提议想在谷中小逛一下,吵闹半天,他终于答应。 屺立于山顶间的一坐凉亭里,木青焉站着睥睨半山腰间的云海,一袭白衣翩然轻擦,笔直的背影清冷却孤立出尘。 旋螺飞天髮被一只白色花发簪固定,一头乌黑长发及腰与衣袂翩然飞舞,美的颠倒众生。 望月谷,这里花开常年不败,不时飘扬花瓣吹落,与她清冷孤影完美融合。 “方焉,你觉得这里如何?” 空气中传来男子的声音。 木青焉抬手接住飘落的花瓣唇起,“很美,我很喜欢。” “这是望月谷最美的地方,站着在望月峰,便能一览众山,如此美景,本谷主就想不明白了,你何苦眷恋外面的红尘是非?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有什么好留恋的?” 男人浅浅走来,与她并肩。目光一样和她落在前方的云海。 木青焉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望着眼前这片云海翻腾的美景;影殇我多希望你是他,可是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身上的味道甚至声音都在告诉我,你不是。 木青焉好久,才接受自己被陌生男人,强占便宜的事实,这些日子,她甚至贪恋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体上的侵占…… 她觉得自己真的移情别恋了。她贪恋这个男人对她做出一切过分的举动,贪恋他对自己一次次占有,乐此不疲。甚至享受…… “影谷主,你一定没有喜欢的人吧,倘若你爱过,就不会说的如此轻而易举,江湖虽危险,却也有自己心中所想所牵挂之人,你没有,便不会感同身受。” “你不恨他?你不是说,他是负心汉?你还那么喜欢他做什么;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本谷主专情又有钱,你若跟我,整个望月谷为聘,娶你为妻。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你何必要那个负心人,他只会伤你,不信你,有什么好的!?” 木青焉则脸,望着那张面具下同厉千殇一样的薄唇,那身行如她心上人一样。 厉千殇那么厌恶她,又怎么可能会是影殇呢。终究是她这些日子的自欺欺人罢。为自己的水性杨花寻找的借口。 “是,他确实挺渣的,站在我的角度上来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可是没有办法,谁让我犯贱!就喜欢他呢。你不是我们,又怎么会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确实不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兴趣,可是女人,你现在已经被我吃干抹净,即便你们有可能,他若是知道你被我……” “影殇谷主,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木青焉像是很害怕,从男人口中说出来一直以来,她不敢面对的事情,因为那些背叛都成了她最不想回忆的刺。 她婚姻出轨了! 不……她没有出轨,厉千殇已经把她休了。也不是背叛,她没有背叛。在这段感情中,从来都是她主动。 主动勾引,主动吻他,主动复合,而他带给她什么呢? 是抛弃,是羞辱。是不相信。甚至觉得她冒名顶替,多可笑啊…… 难道重生回来后,她就成了别人了吗? 算了,她自己呢?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都已经不要脸的与别的男人上床,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她不是一样没克制自己,禁不起一点诱惑?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木青焉刚想开口说;回去。男人的长臂却开始环绕她的柳腰。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用鼻尖摩擦,声音低沉如勾魂的使者,“我不会放了你,我们注定是要纠缠不清了!” 木青焉感觉耳垂痒痒的,只是她却没有推开,而是是淡淡的说,“你不介意我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 “不介意!”他非常坚定的回答。 因为我就是你心中装的那个人啊。嫣儿,倘若有一天你发现我便是厉千殇,你可会原谅我? 木青焉思绪飘向远方,想用身体感受一下抱她男人的情绪,却察觉不到一丝男人的怒气。他的鼻尖摩擦她的耳垂越发过分,木青焉被他抱着,冰凉的面具触碰到她的脸,凉的顺着她的肌肤钻入她身体最深处,一种透心的凉意在深处蔓延开来。 …… 方兰给孩子放学后,特意嘱咐明天是端午节,所以给孩子们放了几天的假期。而她也要去镇上买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补贴家用…… 方兰雇了一辆车,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白落衡出现在门口,修养了几天伤总算好了很多,整个人比前几天多了一丝生龙活虎,不像前几天那样要死不活,虚弱的像个病人。 车夫帮忙把东西下完,收了钱后,乐此不疲的驾车而去。 笼子里装着方兰买下的小鸡仔,不断的从里面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方兰见他愣着,开口让他把地上的东西搬回屋里,白落衡,见地上那几袋米,和一些水果蔬菜。还有一笼子的小鸡仔,很快上前帮忙。 也在惊讶!她居然将小日子过的如此绘声绘色,坚强到让人不可思议。 第二百九十八章:龙傲天的自欺欺人 方兰,买了一些种子,利用庭院种些青菜水果,养一些家禽作为补贴,对这些琐事,她有很多的不懂,不过她却可以向李二牛的媳妇请教。 龙傲天就这样躲在暗处,看着她忙前忙后,为明日端午节做准备,直到看到从里面出来一道男人的身影,他所以的情绪和嫉妒被一点点释放出来。 方婉晴,我还真是低估你了,走了一个木青赤,又来一个白落衡,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是吧?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就会乱勾引男人! 他一拳锤了旁边的枫树,震的落下几片叶子。狭长的眸光很快染成一片火海。仿佛顷刻间就能把周围的一切燃烧殆尽。 李允看自己主子一眼,他现在就像一只随时发怒咬人的豺狼。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令他失控的一切摧毁。 他知道,庄主是喜欢上方兰了,所以看到白落衡出现的时候才那么失去理智。 李允望着前方,当那支点燃烟花的火炬。明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还是故意激怒了龙傲天。 “不知道庄主有没有发现,方小姐和白公子很是般配,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李允明知道,这样只会让加速他的嫉妒和失控,却还是忍不住说这些话来气他,并不是嘲讽,只是想让他更清楚的知道他对方兰的心,别在做一些不可弥补的事情。方兰已经失去太多了,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方兰可怜。 “你今日话有些多,他们配吗?我看着一点都不配,方婉晴这辈子都不配过得幸福,她只配活在内疚自责亏欠中度过,我不会允许她过的如此安逸……!!” 心底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让龙傲天心情有些烦躁,他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于方兰,不过是他手掌中的玩物。一个杀他心爱女人的凶手,他活的如此痛苦,而她又凭什么可以得到幸福?! 男人红着眼睛,看了李允一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开始向那个女人,明明她如此恶毒,却可以让所有人为她说情…… 木青赤是,白落衡是,连他身边的人也是。都在帮那个女人! “庄主属下自作主张,帮你追查了当年夏姑娘死去的真相……过几天……” 话还没说完,李允就被龙傲天打了一掌在胸口上,男人冷着脸红着眼睛开口,“谁应许你这样替她翻案?她配吗?!” 他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或者说在害怕什么…… 龙傲天骄傲如他,又怎么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害怕,害怕李允查出来的真相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实情,那么在这场让方家家破人亡的报复,不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李允见他执迷不悟,痛苦的捂着胸口上被打的位置,口里含着血颤抖的开口,“属下只是不想你日后后悔……” 男人冷声,毅然决然的打断,“我不会后悔,是她该死!” 方婉晴,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值得我身边的人为你一次又一次顶撞本庄主! 李允无话可说了,龙傲天如此执迷不悟,如此断定自己不会后悔,那么他又能怎么样? 是的,他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他在心里默默的祈求上天可怜可怜方兰,一定有有一个人带着她走出困境,在漂亮的绝地逢生!迎难而上。 …… 方兰让白落衡在庭院将养鸡仔的地方分开,做成围栏,一边养鸡仔另一边种一些蔬菜。 两人对这些事情都不太了解,直到李二牛的媳妇过来帮忙把围栏围起来,才真的把这些小事情做完。 忙了一下午,方兰做好了饭菜。在门口喊着她们回来吃饭。 李小晨背好了古诗,跑来方兰这里喊他母亲回去,刚好遇见方兰在留他母亲在这里吃晚饭。 他非常有礼貌的唤了她一声,“兰姐姐”然后对着自己母亲说,“娘,咱家饭菜也做好了,爹爹让我喊你回去。” 方兰自然不能白白让人帮自己那么大个忙,就走过来说挽留,“姐姐这边也做好了饭菜,小晨要不你和你娘亲一起在这边吃晚饭吧?” 她带着月牙般的眼睛,弯腰摸摸李小晨的脑袋低声询问。 李二牛的媳妇很老实的拒绝。她就是出来还个东西,回来正好就见方兰在弄围栏,看模样有些生疏,于是就随手帮忙弄一下,也不费事。 她摆摆手,笑着拒绝,然后拉着李小晨离开,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撞上了快要进入屋内的龙傲天,那一袭水紫色立领长袍,将他笔岸凌直的身躯拉的有些冷漠孤寂。逆光看去,整个人如同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李二牛的媳妇被这凌然的气息吓得心尖一颤,那双黑曜如鹰的眸光,阴森而戾,如黑夜一般,仿佛可以把人瞬间吞噬。 “你……你……找哪位?!” 龙傲天冷了李二牛的媳妇一眼,在看一旁的李小晨,男人没有回答,径直的迈起修长的大腿,跨门而入,方兰听到门口有李二牛媳妇声音带着害怕的语气紧接着就见到一道身影闯进她的视线。 犹如晴天霹雳,轰隆一声的在她的脑袋炸开!方兰的脸色与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霏时间就被恐惧代替。 手中的碗“哐当”一下就立马破碎,摔的一地狼藉。 方兰所有的冷静,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脚根有些发软的趔趄后退几步。还来不及整理情绪,就听到那些难堪的话传入她的耳朵,“方婉晴,你勾引男人的本事还真的让人刮目相看,只要是个男人你就赶着舔,走了木青赤又来个白落衡!离开男人你就活不了了是吗?” 方兰后背被一股冷气入侵,垂在腰间的手一点一点捏成拳头,那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虽然那样不留情面,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甚至连生气,都觉得费力。 白落衡拿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很快他脸上被一阵轻佻的自信代替,“哪里来的疯狗,见人就咬?婉婉,你认识这条狗吗!?” 站在门口的李小晨和他的母亲,也被这一幕弄的不明所以,李小晨听了白落衡的话,天真的看了龙傲天一眼,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一点和狗狗的相似之处。 李允虽然不认同自己主人说那些话,但听到白落衡骂龙傲天,便就要站出来,维护他,只是却被龙傲天拦住。 方兰走过去,刚想开口,让他出去!却看到李小晨和他母亲还在门口站着,她刚刚以为他们已经走了。 为了不想给孩子造成一个不好的影响,她十分客气的开口,“与人为善是三岁孩子都知道的道理,这位公子难道你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嘛?当着孩子面说那些话,不觉得羞愧?” 龙傲天这才注意,刚刚在门口看到的小不点,既然还没有走。 他以为他们走了,才会说出那些话。不过他是什么人?即便有错,他也不会认错。 “许久不见倒是将那口牙锻炼的越发厉害,我不想再与你废话,乖乖随我回去!过几日是芊芊的祭日,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要做什么!” 第二百九十九章:夏芊芊死去的真相 方兰看他的眼神,就如看一个神经病不正常人的人一样,除了恨意,还有讥笑。 “我不认识什么芊芊,更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方兰想把这两个人赶出去,男人却钳制她的手腕用力一捏,方兰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用力的捏她的手腕,疼的都感觉到骨头都要断了一样。 “放开我!” 若是她有一身武功,她一定要杀了龙傲天替自己这些年受的伤害,为自己为家人报仇雪恨。 她努力的掰扯抓在她手腕上的手,男人却像听不到一样。声音冷的木有一点温度,眼神也变得好可怕。 “随我回去!” 他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看了一旁坐在桌旁不为所动的男人,他眼底嫉妒的怒火。又开始疯狂的吞噬他的理智。 李小晨可没有白落衡能忍,见自己尊敬的夫子被人这样欺负,甩开自己母亲的手,冲进屋里,用自己小小男子汉的气概抓住龙傲天的衣袂厉声道:“放开……放开姐姐!你是个坏人!” 李二牛媳妇这才反应过来,即便害怕龙傲天,却还是赶紧把自己儿子拉走。 她就觉得这个方兰不是普通人,看看这几个男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害怕自己儿子受伤害,当下就劝李小晨放开。 这男人,这身衣服打扮,要是被小晨弄破什么的,他们可赔不起。也不敢细追究那些疑惑,把李小晨的手拨开,然后拽他走了出去。也不顾李小晨发出的怒气。 白落衡终于不再沉默,一拍桌上的筷子,用力一挥,便向龙傲天袭击而去,他被迫放开方兰。 突然一道黑影带着闪电一般的速度,横挡在方兰和龙傲天的中间。 方兰只感觉腰间一紧,便被一只有力道的手臂,圈这她的细软的腰飞身后退。 男人俊郎的五官,带着温柔的笑意,“我来迟了。” 方兰怔怔的煽动好看的眼睫,眼底有意外,有惊喜,还有一点点感动。 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保护她。救她与水火。 龙傲天看着那俩道在他前面举止亲密的人,那模样就像一对小夫妻一样,他觉得很是刺眼。 木青赤放开了方兰,一双黑曜的双眸,有藏不住的杀气。 方兰让李二牛的媳妇先带着小晨回去,现在这样的局面,小孩子看了,会造成心里阴影。 李二牛的媳妇抱着小晨,她见这局势都已经吓到了,自然不敢留下,临走前还让方兰,“注意安全!” 木青赤拍拍手,像是给在场的人准备什么惊喜。 伺候过夏芊芊的婢女,进入房间里那一刻,不光方兰震惊!连龙傲天也一样。露出不可思议的情绪。 “巧儿?怎么会是你?” 方兰不可思议的看着,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是……是奴婢,婉晴小姐,对不起,奴婢对不起你!” 巧儿跪在方兰前面,她瘦了很多,即便衣服穿的体面,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的狼狈和窘迫。 “巧儿,你怎么会与木公子在一起?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巧儿在面对龙傲天的时候,眼神带着闪躲和害怕。 “龙公子,奴婢今日来,便是想解释清楚两年前,小姐淹死的真相!” 龙傲天的手微微一颤,眼神带着逃避,还有些许不愿面对的慌乱。 或许在他心里,他已经知道方兰是无辜的,只是他却自欺欺人的想要用这样变态的方式为自己靠近方兰而寻找的借口。 巧儿跪在方兰前面,看了龙傲天一眼,“两年前,是小姐,假借公子之名约了婉晴小姐去湘湖,她想害死婉晴小姐,制造她落水的假象,只是弄巧成拙,反而自己掉入湖中害了她自己!” 巧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却遭到了龙傲天的质问,“你胡说,我亲眼看见是她,推了芊芊下水!” “那是婉晴小姐不知道是芊芊小姐要害她,听到她惊喊的声音,想要抓住,故而恰巧被你看见,便以为是她推了小姐……” 巧儿被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下压得喘不过气来,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但还是把一些未解开的真相说了出来,“芊芊小姐落水后被救了上来,自己身子骨虚,受了风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是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把所有的责任和恨都推倒婉晴小姐身上,奴婢不想被卖到那种地方去,所以奴婢便顺着小姐的意思!冤枉了婉晴小姐。告诉所以人是她推了小姐。“ 龙傲天终于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揪着跪在地上的巧儿,轻松的就把她拎起来,木青赤瞧见龙傲天的那随时可以毁天灭地的怒气,却没有半点畏惧。 巧儿被拽的有些疼,闭着眼睛继续解释,“……奴婢不敢撒谎,小姐一直心悦你,你心里清楚,龙公子,你若是不信,大可追查混迹在百忌堵坊的几个混混,原本小姐是想找他们毁掉婉晴小姐的清白,还给了他们一笔钱,那些人也答应了,只是后来小姐改变主意,还是因为在无意中听到婉晴小姐不懂水性,于是那天假借你之名,约了婉晴小姐。” 方兰在听到巧儿的连翻供词后,终明白了,当年陷害她的事情真相,居然是这样。 她当年收到龙傲天约她的书信,还以为是谈论他们的婚事,于是便去赴约。 不过等她来到湖边,出现的人却不是龙傲天,而是夏芊芊。 她当时说的话有些莫名奇妙,她说;她也喜欢龙傲天,是因为她抢走她的幸福。还说:龙傲天心里根本就不喜欢她,她当时只当开玩笑,直到她死去,她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她挡了人家的姻缘路。 龙傲天因为夏芊芊的死疯狂的折磨她,报复她,甚至连累整个方府被牵连。更是加速了方家的破产,祖母当众气死。 方兰想起两年前的种种,迟来的真相却没能让她有任何喜悦,她看了身边的木青赤。 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涌来,方兰的眼眶湿润了。她终于洗脱罪名,可是代价太大了。 家破人亡,是她爱上了龙傲天的代价。她后悔了,特别特别的后悔爱上那样一个男人。 为了爱他,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为了爱他,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算计陷害。 白落衡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落井下石,给龙傲天难堪,他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嘲讽,就好像笑话他就是一个蠢蛋一样,“龙庄主,你不是赶时间回去,给你小情人上香吗?晚了就错过了时辰,别到时候她在地下埋怨你。不给她烧钱呢!” 龙傲天眼底有波澜不惊的情绪,男人的讥笑和嘲讽都成了一把刀,刺在他的胸口上。笑话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傻瓜。 方兰突然疯了一样冲过去拔起李允手中的剑,一把向龙傲天的胸口袭击。只是因为李允护住心切,那一剑刺偏了,没有刺到他的胸口。 木青赤连忙跑来抱着方兰,隔着空气也能感觉到她滔天巨浪般的恨意,“龙傲天,你这辈子都欠我的,欠我四条人命。我方兰只要活着,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杀了你……!” 龙傲天目光死寂一般的看着方兰撕心裂肺的让他滚出她的视线,李允连拖带拽的终于把龙傲天带离了木屋。 月色朦胧树下,男人一袭黑衣,衣袂随风飘扬显得他笔直的背影有些落寞,他捂着胸口目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灯火明亮的小木屋里。 此刻的她,在做什么呢? 是靠在木青赤的肩头委屈的和他说,那些年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还是两人甜甜蜜蜜的正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第三百章:龙傲天的后悔 要说龙傲天这思想,还真的不纯洁。 李允看不下去了,便开口劝他离开。只是龙傲天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男人的声音,夹着冷风在空气中飘来,“李允,你说,有些伤害,是不是真的无法弥补……” 他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自欺欺人的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一些安慰的话。他的声音很冷,甚至没有一点波澜,即便是这样,李允还是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他的后悔。 “庄主,其实你心里明白,你把人家害的那么惨,你说如何补救?今天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杀了你替自己申冤!属下早就劝过你,别做一下让自己今后后悔的事情。” 这些话似水波无痕,却最诛人心。 李允想让他面对现实,不想让他活在自我安慰的世界中欺骗自己。他早就猜到了,龙傲天的结局,他不意外,对龙傲天,他曾经劝过了,是他的执迷不悟,断送了方姑娘对她最后一点仁慈,他对她所做的一切,终将一点点反弹给他。这是他该受的。 龙傲天闭紧双目,喉咙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责和愧疚在他的内心深处折磨他,想起那些曾经他犯下的罪行,他的心倍感煎熬。甚至想过去死来补偿,可是死却又太便宜他了,所以他想用余生去补偿,可是方兰会需要吗? 不会需要了,她不需要他的补偿,不稀罕他的赎罪。 他害她被人拿去清白,害她在深夜遭人**又弄死她的孩子,害她成为方家的耻辱,这血琳琳的债,偿还不了无法偿还…… 心被像是被掏空,破了一个洞,冷风朔朔的从洞口灌入,冷的他像坠入冰窟。 白落衡今天很是自觉的先回隔壁的房间休息,留下方兰和木青赤在客厅里叙旧…… 聊到很晚的事情,方兰终于忍不住打了哈欠,她太困了,她起身从衣柜拿出白色的中式睡衣,这是她自己做的衣服,本想着拿来换些银子,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有人需要。 取出衣服,她走到男人面前,“我这地方也不大,木公子,今晚你便与白公子委屈一个晚上,他明日便离开了!” 她突然觉得,这话,好像在暗示他接下来可以和她同吃同住,又忙着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明日便不用和他挤在一起……” 方兰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越解释越越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她的红更了,如晚霞一样。 方兰赶紧把衣服送到他手中,然后转身,准备去隔壁的另一间小房间就寝,只是男人却一把将她打横袍抱起。 一股属于男人淡淡的清香进入她的鼻腔,方兰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颈。此时一道身影从房间的另一边不合时宜的闯入他们二人视线。 白落衡尴尬的摸摸自己自己脖子,轻咳两声,露出一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那个……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落衡开门径直的离开,方兰见白落衡出去了,红着脸在男人的怀抱里挣扎着要他放下自己。 “兰儿,你这是脸红了?” “胡说,我没有……快放我下来。”男人无视她带着娇呼的抱怨,推开门便进入她的房间。他将方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一举一动,勾的方兰心里止不住的紧张。她一脸娇羞带着警惕的看着男人,甚至内心还滋生一种难以启齿的画面。 “木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不合规矩。” 方兰攥着被褥往床榻的另一半挪去,眼神带着不知所措还有紧张。 木青赤看穿了她的心思,勾唇一笑。 他有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吗?这个女人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过吓一吓她也不错,谁让她不告而别,害他找她那么久。 这样一想,男人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他坐下床沿,侵身过去,脑袋靠在女人的耳边。 “那兰儿觉得怎么样才符合规矩?是这样吗?” 他含着她的粉唇,声音又从空气中传来,“这样是不是就符合规矩了?” 耳垂温润的土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方兰铭感的心口一颤,手指更是不自觉的抓紧被褥。 她红着脸声音软软的,“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心,开始毫无规矩的乱跳,方兰为了不让他看穿她的不自在,便偏过脑袋,不敢在看他。 “兰儿,我找你这般辛苦,所以你得给我补偿。” 声音低沉的带着暧昧,方兰侧着脑袋,耳旁一直回荡男人要她补偿的声音。 她攥被子的手一紧,咬着唇滴滴开口,“……要怎么补偿?!” “要你补偿。” 他暧昧的想要吻上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方兰却躲开。 “木公子,求你,别这样!” 男人才发现,自己玩大了,刮她的挺秀的鼻梁,起身整理衣服,然后拿着她给他准备的衣服,走出了她的房间。 方兰直到关门声,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着被男人调戏后留下的证据。 她双手捧着滚烫的脸,然后又恼又羞的拉着被子盖脸上。 她发现她已经没脸见人了。 次日清晨,木青赤和她肩并肩的出现在去学堂的路上,惹着村里一些村民用八卦的眼光看他们二人,甚至还有爱慕方兰的男子,在看到方兰身边出现这么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时露出十分嫉妒的眼神。 他看了看自己,在看木青赤,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和方兰站在一起,那么般配,瞬间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你不该送我来的,你看,惹的好多人误会。” 方兰笑着和前面一对农妇打招呼,然后和身边的男人抱怨。 误会更好,这样那些人便不会打你注意。而自己也就少了不少情敌。 龙傲天已经算不上作为威胁他的情敌了,兰儿不会原谅他了。 但是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现在要让她知道,什么是才是真正的宣誓主权。 “兰儿,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些人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劲?” 方兰看了前方和她直面过来的村民,而这些人,都是她私塾学生的父母。 “有什么不对劲?明明你太招蜂引蝶了,以后还是别送我了。而且也麻烦。” 那眼神,好像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似的。 …… “不麻烦,我倒是乐意,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这份荣幸,站在你身边。” 方兰停下脚步,看着那一张好看的俊脸,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和她的好姐妹果然是一家人。连做事的态度都一样。 她刚想说什么,一位书童笑着和她问好。方兰只能回应书童,然后才把刚刚没说的话说完,“木公子,你这样做,对我影响不好,我只想好好教学生,你这样会给他们造成一个不好的负面影响。” “我并未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到底给你学生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且我是以你未婚夫的名义,护送你,兰儿你强词夺理,不厚道!” 什么?她不厚道? 方兰面对他的耍赖,真的没有办法,她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辩,对视男人的时候,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出来。只是却有无可奈何的将心中的话给吞了回去。 “我先去进去了,你若觉得无趣,便找些事做,不用来这里陪我。” 她走了,木青赤望着那抹倩影,咧嘴笑了笑。 第三百零一章:玄空冥拜访未央宫 望月谷。 木青焉被男人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干扰,把她看守的比牢里的死刑犯还有严。 “你可有什么日常用品需要带的,收拾收拾,我们要出一趟远门。” 男人的语气不像是带着征求,倒像是给她下了一份通知。 木青焉从床上爬起来,“我们要出去?” 太好了,总算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只要能出去,她一定可以逃走。 也不知道神诀宫最近什么情况,她出了这么大事情,雪痕应该担心坏了。 男人看出她的小算盘,却没有点破,想从他身边离开,除非他放手。不然她想都别想。 面具下的男人,是另一番算计。看着自己喜欢的小女人在房间为自己出逃的计划做准备,却依旧保持那份从容。 “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她期待着,一会出谷,她就能自由了,凭她的轻功,她就不信,他追的上她。 女人暗暗自信自己即将可以逃离这个男人的魔爪而一番雀跃,耳旁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就现在,去苏州。” “去苏州?” 还不等她想什么,男人拦住她的柳腰,一把拿下桌上的行李,指尖一弹。 地板从中间分开,木青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脚底一空,两人顺势掉下了几丈深的洞穴。紧接着只听见砰的一声,上面是地板合上的声音。 掉落的时候,她一直紧紧的抱着他,不松手。男人手抓紧绳条,抱着她一直滑落地面。 长年不灭的灯盏,一直亮着。在昏暗的密室。 木青焉落地的时候,被地下的别有洞天的密室给惊讶到了! 他们绕过了好几个通道,饶的她脑袋都有些晕了。直到来到一处**的石门前,两条青龙刻在石门的左右两边。像是在替密室的主人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里是什么地方?” 许多的金银财宝,各种名贵玉器,被整起的收在木架上,红色的箱子装满了元宝和南海夜明珠。 男人没有说话,按下左边的按钮,石门自动打开。灰尘从石门上飘落下来,木青焉还想去看看那些数不清的元宝,却被男人牵着手径直的进入另一个地方。 石门轰隆的自动关上。 木青焉回头望着只和那些珠宝只有一墙之隔,声音带着惊讶的质问,“你……你怎么这么有钱?!” 这简直就是,富可敌国啊。可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放在钱庄,反而丢在望月谷的地下密室,难倒这个男人,在计划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秘密!” 当最后一道门打开的时候,刺眼的光让木青焉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用手挡住。一路被男人牵出密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阳光孤寂的平地。 前方一队人马在等着他们二人。影殇牵着她的手一路来到马车旁。 木青焉想着,现在是逃跑的好时机,刚甩开男人的手,准备施展轻功离开,却发现自己行如废物。一点功力也使不上来。 面具下的男人勾唇一笑,“早就猜到你不安分,便在你身上放了一种暂时压制武功的药,小东西,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逃不掉。” 木青焉双眼愤怒带着不甘心,“全天下的女人是死了吗?你抓着我不放?” 她气的上了马车,男人也跟着一起进来。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她使坏的一脚踢过去。虽然武功没有了,身手还是挺敏捷,就是没了以往的速度。 只是她好像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挫败。男人手疾眼快的接住她踢来的脚,一只手牵制她纤细的脚腕。轻轻一扯,木青焉便不受控制的撞到男人胸口,紧接着他圈住她的柳腰,一个转圈,便把她死死地按压在马车上的软榻上。姿势暧昧,马车空间很大,甚至可以容纳六七个人。 木青焉,扭动身体,“起开!” 语气夹着丝丝的怒意。男人闻言,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手指力度轻轻的捏了她的下巴抬起。 “你方才分明是对我投怀送抱,现在却恼羞成怒,好像我多欺负你一样!” 他的脑袋低靠在她肩头耳边,细细低沉的声音仿佛可以穿透她的每个细胞,木青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还是压下了内心的波澜,对视那藏在银色面具下的男人开口,“你以为,我会对一个囚禁我,强迫我的男人有什么企图吗?” 图你什么?图你睡觉带面具!还是图你器大活好又有钱! 男人眸光微闪,像是被她的话激得差点暴露自己本来面目。 “你在身下承欢时,可不是这样张牙舞爪的,你若记不起来了,我现在倒是不介意帮你回忆你昨晚对我的回应……”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特么没有证据。 木青焉有苦难言,侧着脑袋赌气的不想理他。 马车开始缓缓移动启程,木青焉被压着,毫无半点抵抗。身上这该死的毒解下来,也要一时半会。可是解毒容易,离开难。 怎么样从这个男人身边逃离,才是她担心的。现在把她看守的死死,她根本就逃不了,就算她自行解毒了。但以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肯定留一手。 别到时候,自我解毒的秘密被他发现,逃离就更难了…… 木青焉一番细细斟酌,决定见机行事,她就不相信,他能囚禁她一辈子。 南岳皇宫。 御书房。 男人一袭明黄色锦袍,上好的金丝线勾勒的五爪金龙轮廓栩栩如生。 边境的事情已经让他头疼,现在自己的一番计划还被人破坏。 木青焉失踪的消息,派出去的人一拨又一拨的回来。 本想让她假借护送珍宝之名,进入南岳,在将她留在身边,却想不到半路杀出个大长老,毁了他全部计划,如今连她是生是死。也没有个音讯。 “啪”,一声,奏折被男人狠狠的甩在桌上。守在门口还有贴身伺候他的公公跪下。齐声的让他息怒。 他看了跪着一旁的公公,眼里带着不耐烦了的模样。 “海公公,给朕换套衣服,去苏婕妤哪里。” …… 未央殿。 苏灵儿听到一声尖锐的嗓音后,便带着一众宫人迎接玄空冥。 “妾身见过吾皇,皇上万安。” 苏灵儿被苏丞相送进南岳已经过了两个月, 这是她第一次见南岳国的皇帝,玄空冥当皇帝的事情锁的很死,消息一直没有传到境外。 当她以为父亲把她送给南岳国皇帝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魏王的父亲,进了皇宫才知道,魏王早在三年前登基,沿用国号“周” 不过她不好奇这些,只是好奇,这个男人今日来她未央宫做什么。 “苏侧妃,好久不见。” 玄空冥的语气带着一丝别人不懂的口气。 女人皱眉不解,莫非这皇帝,一直介意自己曾的秦王的侧妃,所以刚刚是在提醒自己?或者不是她想的这样,便是单纯的与她打个招呼。 “妾身与皇上未曾见过,何来好久不见?” 第一次见玄空冥是在宴会上,第二次是在船上。不过她却不想承认自己与他认识。 男人清朗的嗓音带着些许轻视,他让宫人都退了下去,然后则身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模样有几分惬意和慵懒,“人都走了,便不要在我前面装什么盛世白莲花,我让你爹送你来,可不是把你当祖宗供的。” 第三百零二章:恶整苏灵儿 苏灵儿心尖轻颤,自己没得罪过眼前这个男人,为何他的话,那么有针对性? 男人睥倪她一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苏灵儿在想自己没有得罪他! “妾身愚昧,求圣上明示!” 男人突然眼里发出危险的信号,他闪电般的来到她的身前。 “很简单啊,朕就是来作践你的。”玄空冥,看苏灵儿的眼神带着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 苏灵儿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从男人的情绪中斟酌他话里的意思,便听到男人呼喝门外的公公,下令让人拿笔墨进来。 男人那一身明黄龙袍将他伟岸的身躯衬的无比冷傲。公公高举双手托住墨砚进殿,玄空冥转身,手执毛笔在手指转了几圈来回。他沾了粘墨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走向苏灵儿。 “皇上,妾身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您,竟让你这般以此来羞辱妾身!” “朕不是告诉你了,我就是来羞辱你的,站着别动!” 苏灵儿撂魄的后退几步,男人一个眼神却让她不在反抗。 小珠护主的跪在地上求他,玄空冥却一脚把她踢到一旁,“聒噪”。 苏侧妃垂在腰间的手,慢慢收紧,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她玄空冥胡乱的在她脸上图画。 画完的时候,随手把笔一丢。 “去绕着未央宫走十圈。” 苏侧妃下巴都差点被惊呆。面色有些难看,看玄空冥的时候,却只能把心里的恨吞没在心里。 公公刚好把沾水的湿毛巾拿了,玄空冥擦了擦手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看着自己的节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在苏灵儿脸上,眼睛画两个很大的黑圈,两边脸蛋还有两只乌龟。 宫人见她顶着一张画花了的脸出来,霏时觉得有些莫名奇妙。 很快苏灵儿得罪皇上的消息,一瞬间就传遍整个皇宫…… 接下来的日子,她非常的不好过。本就不热闹的未央宫更加冷清了。 苏灵儿回来的时候,玄空冥已经走了,小珠见自己主子受如此屈辱,忍不住替她抱怨。 “主子,陛下也太没有把人当人看了!” 帮她擦掉脸上图画的乌龟,苏灵儿被罚的这时辰一直在想,玄空冥为什么,会这样恶整自己。 明明是他让父亲把她送过来的,难道不是他喜欢自己?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找不出什么原因。 玄空冥从柳妃宫里回来,在路上就听到宫人议论苏灵儿被他惩罚的事情。 “这位苏婕妤还是第一次见皇上,也不知怎的就惹怒了咱们的陛下,现在沦为了整个后宫的笑柄,真是可怜。” “我也听说了,不过苏婕妤好像是东晋国献给咱们陛下的妃子,长得可沉鱼落雁,只是我想不明白咱们陛下待人还是挺好的,怎就她得罪了陛下,我觉得吧,那个苏婕妤定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所以才遭此番劫难!或者是东晋派来的细作,被咱们皇上看穿了把戏。” 倏在原地的明色黄袍的男子,听了宫女此番言论,并没有什么怒色,反而觉得他们说的在理。 本来他是想等方焉进宫了,把苏灵儿交给她处置,只可惜他这份惊喜最终还是没送到方焉的手里, 不过苏灵儿既然敢对方焉下手,他自然不会让她好过。就让他们误会苏灵儿误会得罪了吧,反正他让苏灵儿进宫就是用来,羞辱她的 公公一直站在玄空冥的背后,看不到他的情绪,见那两宫女还在议论纷纷,刚想走过去呵斥二人,他却伸手拦住。 公公知趣的退到一旁。想起那个苏灵儿,公公表示同情。 …… 方兰下课的时候,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孩子,见她们都被自己家人接走于是回到学堂整理一下回去。 可是当她踏出门的那一刻,一道水蓝色的身影立在大门口,眉眼之间带着些许落寞和沧桑。没了往日的模样。 方兰不想见他,家人的死全是眼前这个男人造成的,他不是刽子手,却是间接造成她家破人亡的真凶,她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方兰饶了过去,没瞧见男人眼中的失意。 “晴晴……!” 背后传来男人说不出来情绪的声音,方兰倏地的僵在原地,这个声音是龙傲天的,她知道。 没有理会,迈着脚步往家里赶。男人足尖一点,一个纵身当住了她的去路。 “晴晴,我有些话要对你说……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 “可我没什么想对你说!” “晴晴,我不知道你是无辜的……” 不知道她是无辜的,这短短的几个字却赔上她全家人的性命。 方兰没忍住内心的激动,泪水欶欶的就滚落下来。 “龙庄周,你这一句不知道我是无辜的,说的可真是云淡风轻。” 她的话,成功的让他想开口对她说抱歉,也吞没在喉咙中,整个人在风中凌乱,眼底尽是悲凉的情绪。 方兰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带着前所未有的矜贵从他旁边经过。风余来扬起她青丝,徜过男人悲伤的容颜上。钻心的疼,开始蔓延,他终结是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吗? 龙傲天闭着眼睛,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滴滴带着祈求,“晴晴,我想与你谈谈……” 方兰甩开,却被死死抓着,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她放弃反抗,则着脸冷的连一个好脸色也不给他。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有的只剩下仇恨!” 男人面色悲伤无所遁形,声音哑了,“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听到他说了补偿,她总是有了一点反应,“你想补偿我?” 男人见她没有了刚刚的冷漠,心中总算有了一丝莫名的欢喜,“晴晴,你没有听错,我想补偿你。” 方兰笑了,还是云淡风轻的说,“那么请你已死谢罪便是给我最好的补偿!” 男人手一松,仿佛方兰的话让他无比震惊,此刻她眼中看她的时候,已经是滔天巨浪般的怒火。 方兰不去看他,甩开他抓她手腕的手后,离开却正好看到来接她的木青赤。 方兰愣了片刻,男人却迈着步向她走来。 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方兰察觉到自己有些在意木青赤误会她和龙傲天的关系。 想解释,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木青赤看了前方那抹狼狈的侧影,在看方兰,他主动的牵她的手腕。十指紧扣。 方兰倒是被他的主动给弄的懵了,耳旁传来男人温柔的嗓音,“你这翻模样,难道是害怕我误会什么?呵……傻女人,我知道你于他在无可能,所以不要担心我会误会什么。” 他轻笑,抬手帮她把凌乱的发丝抚到耳后。女人低着头,像是默认他的话。 两个人准备回去,龙傲天却横挡在他们中间。 “木公子,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晴晴她不喜欢你,你何必死缠烂打,不觉得有失身份?” “这句话,本公子原封不动还给你,究竟是谁在死缠烂打?你对她造成的伤害,你怎么还有脸来纠缠不清?” 他与方兰十指紧扣,像是在宣誓主权。而他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可笑至极! 第三百零三章:木青赤和影殇打赌 龙傲天看那一双十指紧扣的双手,顿时手背青筋暴起,她不顾方兰意愿,强行把二人分开。 方兰实在受不了龙傲天的不可理喻,一巴掌打上去,清脆的掌声在飘荡在空气中。伴随着巴掌声,还有方兰的绝情。 “龙庄主,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木青赤是我的未婚夫婿,请你不要无理,你真想补偿我的话,请你已死谢罪。我说不定会原谅你!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龙傲天一双眼睛,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悲伤和窘迫,她说;除非以死谢罪,不然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是啊,他错了那么多,凭什么要婉晴给他机会,他又何曾给过她机会? 比起他的一巴掌,他倒是宁愿方兰杀了他,也好比让他现在如此痛苦。 晴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木青赤听到她承认自己是她未婚夫婿的时候,便直接把方兰打横袍抱起不顾龙傲天和路过的村民眼光。 方兰在他怀中挣扎着,“你干什么?木公子,你快放我下来。” “我在抱我的未婚妻啊,兰儿,是你刚刚自己承认的,你可不许耍赖。我当真了。” “我……我哪有!” 方兰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心动却有几分甜蜜。 木青焉和影殇下了马车后,便看到方兰正在和自己的兄长打情骂俏。 “晴晴!” 木青焉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桃花村,见到方兰,还有自己的大哥。 方兰听到熟悉好友的声音,赶紧让木青赤把自己放下来,她真的丢脸丢到家。 木青焉跑过来,兴奋的一把和方兰抱在一起。 “焉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木青焉看了身后的男人,然后说,“我来这里处理一些事情。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还有我大哥。” 木青焉看了自己哥哥,一副他总算开窍的模样。总算没白费她给她出了那么多主意。 木青赤也注意到了自己妹妹身边还有一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他总觉得与厉千殇有几分相似。 “此事说来话长,走吧,我们先回去,外面风大。” 方兰牵着她,回到自己住的小木屋。 木青焉一路上还想着找机会逃走的,却没想到会在桃花村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和自己的大哥,于是逃走的计划就打算作废了。 木青焉和方兰在叙旧,影殇和自己的属下去附近找到地方驻扎,来回到小院的时候,刚好看到木青赤站在门口,那样子好像是有意在等他。 男人礼貌的冲木青赤点头,男人也给了他相同的回应。 木青赤挡住他的去路,“这位公子,有些眼熟!我们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 焉儿与他一起,想必若他真的是厉千殇,也早该发现了了,只是即便声音不是他,但某个地方还是与厉千殇相似。 这个叫影殇的男人,到底是何方人物? 木青赤细细打量,似乎想从男人身上,找出一丝厉千殇的身影。只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在下望月谷的谷主,影殇,你未来的妹夫,木公子,经常听焉焉提起你,幸会!”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甚至已经察觉到对方对他的敌意,却依旧从容淡定。就如同一个掌控全局的王者。 “笑话,你说是就是?我怎么这么不信呢?我劝你离开我妹妹,你若敢打她注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在下心悦令妹,对她一见钟情。常言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毁人姻缘可不好,木兄我与令妹真心相爱,你何必拆人姻缘!” “你小子,哪里来的自信,焉儿她不可能喜欢你,我自己妹妹我还不清楚?” 望月谷,退隐江湖多年,没想到,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是望月谷的谷主?可是焉儿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真该死!一直为兰儿的事情被左右理智,连自己妹妹这些日子做什么都不清楚! “你只是她的兄长,又不是她,你怎么会知道,她不喜欢我?” “她是我妹妹,我自然清楚,她心里有人,怎么可能会与你真心相爱?!影殇谷主你开什么玩笑?” 试图以木青焉成过婚来逼他退出,却没有想到,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会证明给你看,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她会爱上我。” “赌就赌,输了的人,当如何?” “若我输了,我自会离开令妹,但你若输了,便无需在管我与焉焉的事情。木兄觉得如何!?” “好,一言为定。” 此番,他无论如何都赢了。焉儿他势在必得。和木青赤下赌不过是为了让他以后再知道他真实身份后,没有理由在管他与她们之间的事情罢了。 “那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木青赤放下手,淡淡的回答,“请便!” 木青焉见有人影进来,看到那带着面具的男人时,她站了起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姐妹,方婉晴。” 男人昂首礼貌的说,“幸会。” 方兰看了面具男人一眼,滴滴的点头回应。 夜晚 桃花村口不远处的一颗桃树下,男人一袭白衣,凌风而立,白衣衬托修长的身躯加清冷绝尘,月光洒下,周身被一股凌冽的气息包囊着,犹如落入凡尘的仙人,风华揽尽…… 白落衡收到厉千殇的消息,便在约好的地点和他见面。厉千殇转身,见百落衡并无大碍,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 “我四弟怎么样?” 夜晚静的只有男人的声音,白落衡望着那摸身影,为自己的失职感到自责。 “他没事,目前在桃花镇里的一间客栈养伤!” 白落衡在心里默默庆幸,自己没有把事情搞砸。 也幸亏他们有所防备,才不至于被敌人钻空隙,不然便不是轻伤这么简单,搞不好,命也陪了进去。 “你伤势如何?” “并无大碍,也幸得有方姑娘相救。” 确实是个好姑娘,难怪他女人的兄长对她如此痴迷。 “你带几个人去客栈好生养伤,保护好四弟的安全,等他康复了,带他回赤血殿,二哥这些日子忙于别的事情,会疏忽对他的追踪。” 他利用苏丞相假借水月山庄的名义,引焉儿去南岳的计划却被神诀宫的大长老无意破坏,而他又乘机劫走焉儿,现在想必二哥坐不住了,一门心思的想找焉儿的下落。 如此便无暇顾及四弟的事情,他们也可以乘着这个空挡好好休息。 不过他的女人被人这样如此惦记,真是让他头疼。 男人捏了一把眉心,头疼的想着要把自己的女人藏在什么地方,这样他才能安心,和他二哥一决高下。 方兰今日给孩子们放假一天,一早就和木青焉说,自己一会要去镇上买几本诗词方便当教材教孩子们识字。还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去? 木青焉犹豫了一下,与其在家里被影殇看着,不如和晴晴出去随便逛逛,她是真的不想看见影殇。也不知道哥哥为何,以往他护妹又不讲理的态度,怎么在影殇前面便没了动静,真让人想不通…… 第三百零四章:影殇赶车 木青焉点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无聊,那就陪你去桃花镇逛逛。” 许久没有雪痕的消息,不如趁这个机会,花钱找人打听一下神诀宫的动静,还有雪痕,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自己被大长老牵连。可别出什么事。 两人换了身浅黄色纱裙,一个冷清出尘又带着一种江湖儿女的干练,一个温婉柔美,带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她们让木青赤给她们当车夫。方兰被木青赤先拉上了马车,就在木青焉想要上马车的时候,背后传来男人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方焉,你们是不是要去镇上?” 她回头,看着那一袭白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这身姿简直和她下落不明的前夫神似。 木青焉骂自己,真的中毒了,想厉千殇居然想到如此疯狂的地步。她真的入魔了,看谁都像厉千殇。 还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男人的话,本就是为了逃避影殇才想去镇上的,现在被人抓个正着,她要用什么好借口才能完美的解释自己昧着良心的欺骗……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影谷主,你在家里等好生休息,我们兄妹,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再见!” 男人故意拖着尾音开口,“喔……重要的事情?如此那我就牺牲一下自己,勉强当你们的车夫,方焉你不会不同意吧,毕竟我这么有诚意!” 这,话都被你说了。我特么能说什么? 就在木青焉想说随便的时候,木青赤开口,“影谷主车夫这么辛劳的差事就不麻烦你了,我们兄妹可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毕竟你是一个外人。难道你没有事情忙吗?” “木兄此言差异,赶车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我与令妹的关系,你也知道,与她的事情而言,天大的事情都没有她重要,做什么在下都心甘情愿,不麻烦!而且我可不是外人,方焉你来说!” 我能说什么,说什么你也有各种理由,我说不让你去,你能不去吗?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大哥,被男人当着自己亲人的面,如此表白,一张脸是又尴尬,又红的如桃花。 她真的害怕他在说出什么令她挂不住面子的话,当下就让自己的哥哥进去笑着对男人开口,“那就麻烦你了,影谷主!” “不麻烦,乐意至极。” “你开心就好。” …… 路上,退后的风景,迎风拂面,带着大自然的花香。令人心情都舒适许多。 木青焉没有坐马车里,而是和男人一起同行坐在他旁边。 “影殇,你到底想干嘛?你刚刚说那些是要让我挂不住面子吗?你这样让我怎么和我大哥解释!?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安分一点!” 男人单手抓住马绳,令一只手直接霸道的扣住她的后脖颈慢慢揍近她的耳边轻声开口,“谁让你出去不带我一起?我说过,你摆脱不了我的。” 就这样?这就让你在我哥前面胡说八道! 木青焉气的抓狂,想到自己确实不想看到影殇瞬间有些心虚,却又据理力争的解释,“我没有想摆脱你,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且。” “你不就是担心你属下的安全,想趁这个机会找人打听神诀宫如今的一举一动!这种小事情,何必麻烦别人,我可以帮你。” 木青焉懊恼,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这个男人的。她什么都不说,他却什么都清楚。阿西吧! “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长叹一口气,目视前方的马路开口,“……因为你是我女人。”妻子后面这两个字,他没有说,害怕她会察觉到什么。 “我和你说过,我已经嫁为人妇,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感情?影殇谷主,我拜托你,你要杀要剐你痛快点,何必这样折磨我!这样好玩吗?” “方焉,我可是认真的,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说过要你替我生个孩子,不要想着逃离我身边,不想让我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便少自以为是?你现在就是我的掌中物,你若敢有任何离开我的念头,我保证你会后悔。明白吗?” 威胁的话带着挑情的暧昧,说完话的时候,还故意咬一口她柔软的耳垂。 一个冰凉的寒意,从最深处蔓延开来。木青焉后背一凉,侧脸看男人的时候,却发现他好像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车外的两人暗暗较量,而车内却是被一片诡异安静的气息笼罩。 方兰有些不自在,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样子。 “兰儿你有心事?” 方兰的闷闷不乐被他看在眼里。想和她有进一步举动,又害怕会吓到她。 “兰儿,你在想什么事情?是关于我们婚礼,还是担心什么?” “我……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当一个好妻/子,木公子,我们的婚姻,能不能先推迟……!” 承认他是未婚夫那天,虽然一半是为了让龙傲天别在打扰她,其实她还有一点私心的。从这些日子,每日除了给学生上课,剩余的时间,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 连她大概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男人,她也不知道了。 “不行,兰儿,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娶你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也绝不退让!” 男人态度坚决,一把将她戚身压住。长臂圈住她柳腰,眼神坚定的好似无论女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啊青,你别这样,焉焉与影殇公子在车外面!”方兰推开红着脸,有些难为情。 “兰儿,你若不确定能否当一个好妻子,能不能换我来,当一个好丈夫,好相公。” “你……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你没有信心当一个好妻子,那不如我们反过来,我当你的好丈夫,疼你,惜你,护你,爱你。” 像是被他的话,牵制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如星辰的双目很快被一层水雾代替。 “啊青,从未有人对我如此,你为何对我这般好?”温柔的让她一步一步陷进去,她好像对他的喜欢越来越强烈了。 只是她不确定,他对她的好,是否只想怜惜她现在的喜欢也不过是怜悯之心作祟?日子久了,他是不是就会明白对她的好,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同情呢? 方兰越来越乱了,也爱胡思乱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尽然这样的没有自信。什么时候开始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却在心里有个地方告诉她,他的关心和爱护不过是因为被她可怜的身份而产生的同情…… 所以她该怎么办? 木公子,我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便试着开始,倘若有一天你发现你对我不过是同情,那么我愿意成全你,放过你,便让以后的时光证明一切。 你若爱我,那么好像我也没什么损失,你帮我洗清罪名,还我清白。若是以成为你的女人才能报答你对我多次相救,婉晴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成全你,我自己也在享受着。她勾住他脖颈,温柔的在男人的脸上献上浅浅的一吻。 木青赤被她的主动弄的一顿,片刻之后,便扣住她的后劲,带着无尽的霸道攻略她柔软的唇瓣。 方兰被吻的脸开始慢慢滚烫。唇齿间溢出两人的呼气的暧昧,如痴如醉。 “兰儿,我绝不负你。” 他起身将女人捞进怀中,女人小鸟依人般的躺在男人的胸口。脸上洋溢着幸福与羞涩。 马车外,风依旧温柔的拂过木青焉温柔的脸颊。她准备起身,想进车里。只是还没爬起来,男人便一手抓紧她的手腕。 “你干嘛?!” 第三百零五章:皇帝招顾枫澜进宫 有必要这样一直把她拴在自己身边吗?这个男人到底要不要这么霸道?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影殇,她总是没来由的脾气大,动不动就给他甩脸子。 “若我没猜错,令兄想必是不欢迎你进去打扰他好事,方焉,你还是知趣点与我一同欣赏这无边的风景。有本谷主这么个玉树临风的好男人,陪在你身边,多赏心悦目!”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有种你摘面具啊! 木青焉阴阳怪气的说,“没看出来你哪里玉树临风,不过你怎么确定,我兄长不欢迎我进去,说的好像你是我兄长似得!” 木青焉回头看着那把他们隔开的惟帐。甩开了男人抓她的手腕。安心的坐下来,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我不过是通知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罢了。” 木青焉甩开他手的瞬间,他的手暮地的顿在半空。心想着,自己的女人重生一场后回来,脾气是越来越大了,那个世界里的女人都和她如此不讲理?这么不可理喻吗? 他有些好奇,她前世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木青焉点点头有些赞同男人的话,“晴晴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够坚定,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独处,也许她能与我哥解开心结。他们两个好不容易决定在一起。我刚刚若贸然进去,还真的有些煞风景。好吧,谢谢你提醒了我。” 他单手握着马绳,坐姿随性。飘逸的长发被风吹的扬起。 “我要实际行动的谢谢!”男人做了一个让她亲自己脸上的动作。 “喂!影殇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她则着脸,男人的长发拂过她的脸颊眼睛,她的心蓦地的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脸来看她的时候,木青焉像是一个被人撞见的那种窖迫,心慌的转过头去不敢在看他。 “你慌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看破的嘲意。 “我哪有……你好好赶车!” “嘴硬,你分明刚刚就是在偷看本谷主的美色,被吸引的无法自拔!” 木青焉被拆穿的有些没面子,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你能有什么美色,整天带着个面具,不敢以真实面目示人。好意思说我垂怜你的美色?那来的自信!呸啥也不是。” 不过影殇这个男人的下颚线这么完美,摘下面具应该是个超级大帅哥,那他应该长得不丑,为什么非要带着面具真让人想不明白。 而且望月谷,百分之三十的年轻男子,都是以面具示人。难道这便是望月谷的规矩? 皇宫 御书房,一名御前侍卫径直的进来。 “如何?可查到秦王这些日子为何这般途废?!” 皇帝的声音带着让人察觉不到的怒意。 “回皇上,秦王最近喜欢上一名女子,爱而不得,多次登门遭拒,这才意志消沉,萎靡不振。” 侍卫不敢隐瞒,如实回答。只是他刚说完,却听到皇帝一声震怒!御书房回荡着男人恨铁不成钢的嗓音,“混账!身为王爷,却因一名女子自甘堕落,岂是顾家的男儿!” “传朕旨意,派人去秦王府让秦王速来见朕!” “卑职遵命!” 侍卫走后,容妃款款进入书房,因为有了身孕,妆容是淡淡的。没了往日的精致。一袭华服拖地衬托她的身份更加尊贵。六个月大的身姿,却一点也没有减少她的美,一举一动反而都在透着一股子韵味。 仪态万千,进退有度。 这便是前些日子刚被皇帝晋封的容妃娘娘。因为怀了子嗣,为人不像其他妃嫔那般恃宠而骄,所以皇帝对她也是极为宠爱。 “臣妾见过陛……”下这个字,还没说完,皇帝便从椅子上迅速的起身,接住了容妃。 “有了身孕,便好生休息,朕这几日忙于政事,倒是疏忽了爱妃。你这胎可是朕十六年来的第一个孩子,万不可马虎!” 女人顺势依偎在皇帝的怀中,“陛下,不过是有了身孕,又不是什么大事。” 容妃从男人的怀中离开,却见他眉宇之间有几分忧愁。 “皇上有心事,不妨与臣妾说说,能为皇上分忧,臣妾义不容辞!” 皇帝琥珀色的瞳仁,突然一闪。眼睛闪过不明的情绪,他拍拍女人的手背,拉着她走到圆桌前坐下。 “陛下不说,那臣妾斗胆猜测。” “陛下是在为安宁公主的婚事头疼?” “难道是为了渝州的水患?” 容妃见他那一张带着帝王般的容颜,连半点提示都没有给她,容妃倒是很喜欢与皇帝这样周旋。女人笑容艳丽, “臣妾知道了,陛下定是为了秦王殿下。” 其实她早就知道是因为秦王,不过却不想把自己太聪明的一面展现出来罢了。所以她故意饶一圈。 皇帝在容妃提到顾枫澜的时候,总算有了一丝回应。 “唉……澜儿个性沉稳,是朕的几个儿子中朕最满意的一位,朕对他寄予厚望,如今他……嗐,让朕失望……” 皇帝的只言片语间满是失望。 “陛下,你便是把一切希望寄托在秦王身上,当你发现他只要有点错事,万千的事情中他只做错了一次。就否认了他当初努力的一切,这是不是对他有些不公平呢?” 她掐着皇帝想听的说,毕竟与皇帝周旋,伴君如伴虎,即便她备受宠爱,也不敢乱说话。 “陛下,你就能保证你一身中没做过一件错事?” 容妃是所有嫔妃中,说话做事一直进退有度,也是最知分寸的。刚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皇帝脸上的情绪有些难看,容妃见罢立马下跪,“臣妾失言,陛下息怒!” 皇上脸色当然是有些难看的,不过他倒是认同容妃的话。 “爱妃说的在理,人无完人,澜儿的事情,朕会处理。你有孕在身,朕恕你无罪,起来吧。” …… 顾枫澜收到公公的口谕,整理姿容后,便让凌风备马进宫。 赵馨怡刚从厨房让人准备了点心,刚到走廊,便瞧见顾枫澜同凌风火急火燎的出门。 怜儿见罢,立马向侍卫打听王爷的去处。知道顾枫澜是去了皇宫,当下便轻声安慰,“娘娘,王爷被陛下传进宫了,我们先回去吧,晚点再过来。” 赵馨怡有些可惜自己做的这些点心,便让怜儿赏赐给府上的侍卫。 苏侧妃被赶出王府后不久,赵馨怡便被顾枫澜扶持到了侧妃的位置,而王妃之位一直空置,像是期待某个人回头…… 看着顾枫澜远去的背影,她眼底的失意愈发浓烈,这么久了,他心里的位置始终都是那个女人。明知道她不可能回头,却还是不肯看她一眼。 她为了这场不顾一切的爱情,又得到什么呢。 她滴滴的说了句“走吧”然后转身回牡丹阁。 怜儿心疼自己的主子,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安慰她,“娘娘,奴婢相信,总有一天,你的真心会打动王爷,他会看到你的好,你的善良。” 赵馨怡只是笑笑,希望吧,希望有一天,顾枫澜也对因为她而失落,难过,自暴自弃。 她用一切,奋不顾身堵的爱情,愿它可以有个完美的结果。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会有激情退散的那一天。 啊澜,别让我等太久了。好不好…… 桃花镇 方兰买了几袋米,和一些萝卜蔬菜,不过这些钱都是她大哥掏的。 第三百零六章:强行解释 木青赤淡然的看了对面占自己妹妹便宜的男人,上千一步,强行把他们分开,他拉木青焉到一遍问话,“焉儿,你实话告诉为兄,你对影殇,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你喜欢他?” 木青焉敛下眉眼,偷偷看了影殇一眼,想着怎么回到自己大哥的问题。 “焉儿!” 见她心不在焉,木青赤声音带着几分严肃!木青焉被弄得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带着一种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的语气开口,“就不反感他!” “胡闹!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哪有什么不反感的道理,你若不喜欢他,我帮你拒绝他便是!让你离你远点,怎可以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你……!” 他被自己妹妹气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也担心她会再因为感情的事,做出一袭让今后后悔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让她在这样下去。 他也清楚自己妹妹对厉千殇的感情,真担忧,事情会一步一步变得复杂。 方兰走来,注意到木青赤脸色的不对劲,有看了木青焉一眼,那是一种纠结是以沉默与自己哥哥对持的为难,于是站出来化解兄妹两个人之间僵硬的处境。 她主动的把木青赤拉到一旁,“啊青,焉焉感情的事情,你让她自己去解决。她那么懂事,又怎么会不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心疼她,害怕她再一次因为感情的事情而受到伤害,但你这样突然间让她为难,你让她该怎么办呢? 厉公子他做了那么多伤害焉焉的事情,如今焉焉身边出现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我们为什么不祝福她呢。 若是影谷主,能把厉公子带给焉焉的伤害用他的温柔去弥补那份伤口,我们又何必阻止,就像你一样,你会应许别人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之事强行干扰吗?!” “影殇若是真的对她好也就罢了,倘若他……”木青赤指着厉千殇,却见他搂着自己的妹妹保证,“你以后会看到我的诚意!” …… 回到桃花村,一路上木青焉被自己哥哥的安排下与方兰同坐里面。 即便买了很多东西,马车里却依旧宽敞。她一路心事藏在心里,不知如何开口。 方兰脱鞋上榻,抱着自己的腿温柔开口,“焉焉你有心事,是不是关于影谷主?” 看的出来她是想告诉她一些事情,却不知道怎么和她诉讼。 木青焉脑袋一直靠着马车摇摇晃晃,空气中,终于有了她的声音。 “晴晴,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对待感情不够忠心?明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可我总是把他们当一个人对待,很可笑是不是?” 她想听到方兰骂她,骂的狠一点,这样她就会清醒一点,就不会在还爱厉千殇的同时,却无法自拔的迷恋上影殇身体上给她的填满。还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对他的贪恋。 “是,你确实对自己感情处理的不够好,不该心里有别人,还去招惹影谷主。” “可是焉焉,我倒希望因为他的出现,能让你忘记了厉公子带给的伤害,希望他能让你走出那段感情中的阴霾,我却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想让他取代那个人在你心里的位置。因为我好像觉得,他对你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热情……就好像海边的浪潮,乐此不疲不分季节,付出他所有的温柔和热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她认识影殇也只是短短的几日,却发现他看焉焉的眼神,那份心里的在意,绝不是一朝一夕。倒像是寻谋已久的喜欢。 是,她不会看错的,影殇对焉焉的爱,是无声胜有声的,是那种经历岁月的洗礼默默无声的守护和陪伴。 即便看着没有别的男人那样沉稳,但他在意看焉焉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是那种爱到骨子里却不能表现出来的克制。 “晴晴……”声音带着哭腔,提到厉千殇的时候,她在也克制不住对他的思念,像是触碰到她最柔软的地方。木青焉脱鞋,整个人爬过去,方兰顺势抱着她还拉坐榻上的一层棉被给她盖上,木青焉前半个身体靠在方兰的腿上,泪水悄无声息的滚落,润湿了方兰的黄裙。 “我喜欢他,喜欢到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事情都不想错过,而我明知道影殇不可能是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那个男人,只是因为那里有一点和他有关的影子,晴晴我好像入魔了,无可救药,在爱他的这件事情上,把别人当成他的替身,对于影殇我既然不要脸的开始在喜欢厉千殇的同时,还自私的不想失去他,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方兰只是温柔的拍拍她的后背安抚,木青焉动了动身体,语气带着哽咽和哭腔,“你说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喜欢厉千殇的同时,心里还想着影殇,还有……厉千殇那个渣男,他那么可恶!伤了我这么多次,辜负我这么多年,我应该要恨他的,可是就在我要恨他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告诉我他死了……凭什么啊!我一个人守着记忆,那些甜蜜成为杀我折磨我的利器。我自甘堕落,熏酒痛哭到天亮,也想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直到影殇的出现,我仿佛感觉到那个我喜欢的人又回来了,可是这些全部都是假的……而我变得已经不像我了,更像是一个虚伪又自私的女人。” 她抱着方兰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收纳她委屈的倾听者。方兰抱着她,想用怀抱把自己的温暖传达给她,却也明白,能治愈她伤口的人,只有那个已经毫无音讯的男人…… “焉焉,这不是你的错,若是爱太痛苦,那么你就忘了他吧!厉公子给不了你的,会有那么一个人余生用他的生命爱你。”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忘了他?不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了。 “厉千殇他若真的死了,那么我便是害死他的帮凶之一……是我自作聪明的以为甩开了子羡,却不想从头到尾都被自己的朋友玩弄鼓掌之间的蠢货,是我害死他。害死我丈夫!而如今我却在你这里说他的坏话。现在我也不知道,在这段感情里,纠结是他欠我的,还是我欠他的。一切都理不清了。” 她哭了一路,心里的那些负面情绪,波涛汹涌的席卷而来,她哭到心脏痉挛,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也没有停下。 马车行驶的声音大的吞没了马车里发生的一切,木青赤警告了影殇一路,也没有得到他的半点回答。 让他离开木青焉,这件事情,他做不到,也不会答应木青赤无理的要求。 回到桃花村,马车停在了围栏的马路边旁。 打开惟帐的时候,便是看到木青焉半个身体躺在方兰的腿上像是睡着了。 害怕吵醒木青焉,方兰冲木青赤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慢慢的方兰小心的把她的脑袋拖起,移动出来。拿个枕头给她垫着。 马车的空间很大,座榻上睡两个成年人都没有什么问题。 下车时,方兰因为长时间被木青焉靠着,刚走两步就发现没了知觉,整个人踉跄的差点摔倒,幸好一只手手疾眼快的接住,将她抱起。 “木兄对佳人倒是贴心,你妹妹就放任不管了吗?” 见木青赤没有要放方兰下来的意思,笑意盈盈的问。模样有些欠揍。 “你不是想当我妹夫吗?我把她交给你了,好生照料!” 第三百零七章:吐槽自己 木青焉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男人,指着前面的几袋大米,“晴晴负责买菜,我哥负责付账,你负责搬东西送到马车里面装起来。快去帮忙!” “那你负责什么?” 木青焉双手抱胸的回答,“我负责貌美如花!” 木青焉说完,把他推过去,让他搬米,这些日子一直在方兰哪里吃住,她们是姐妹不计较这些,但影殇不能白吃白住,让他做点苦力,不能便宜他! 趁着男人搬米的空隙,她总算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人群中木青焉准备去镖局,托人办点事,却被人抓住手腕。一回头发现是自己人。 “宫主,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雪痕把她拉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你怎么在这里?其他人呢?!”木青焉观察四周,却发现好像只有雪痕一人。 看到雪痕没有被大长老牵连,她终于可以放心了。一直担心大长老接管神诀宫后,雪痕会受到牵连。 “回宫主,你出事后,大长老便接管你的位置,还说你监守自盗……” “这个老匹夫,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他串通三长老,给我们半路投毒,自己监守自盗,还把罪名推到我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他最好守着宫主之位寸步不离的呆在神诀宫别让她有机会,不然他非要他死的难看。 “属下自然是相信宫主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话说回来,找你真废了属下不少时日。见你没事,属下总算放心了,沈星宸,那小子,总算还有靠谱的时候。” “你和神医一起来的?” 雪痕点点头,沈星宸中途有事被一帮神秘人带去救人,而她是因为追踪她的下落来到了这里,却不想这么巧遇上了宫主。 “宫主,神诀宫因为失信于人水月山庄,现在大长老在想办法补救。宫里所有人都对你有很大意见,本来不怎么偏向大长老的一些长老都纷纷开始向着他,你这次若是回去,没有万全之策,还是不可盲目行事!” “那个老匹夫把罪名推到我身上,肯定是不想给我留条后路,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居然给她扣上一个携款逃跑的罪名,真是可恶的很,早晚有一天,她要让这个老东西吃点苦头。不然她平白遭受这么多罪,谁替她受。 木青焉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小月呢?” 提到小月,雪痕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忧,不过很快被她掩饰。 “她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宫主,我们如今腹背受敌,大长老若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你。而水月山庄因为你损失惨重,也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听到她妹妹没事,她总算放下心中的担忧,还怕自己的事,会连累小月那丫头,她看了一眼人群像是在想什么办法补救,“你先派人暗中盯着大长老的一举一动,那些东西是他吞的,他留着那些东西早晚都会成为反击他的条件。宫主之位我先让他坐几天。” 女人眼底闪过一抹阴厉的笑意,便是这样的笑容,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就好像所有复杂的事情,在她看来,都能毫不费劲的化解。 雪痕告诉她,有几个信的过她的弟子,暂时听她的安排乖乖的潜伏在大长老的身边,他们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把宫里的情况一一给她汇报。 米铺。 搬完东西后,厉千殇这发现一直在站在米铺前的女人,早已不见人影。 他的心蓦然生出一丝慌乱,倘若她乘机离开,在落入二哥手中…… 他不敢细想,在街上疯狂的找了她一圈。看到女人的那一刻,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将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拽入怀中。 男人身上有谈谈的嗬薄味,勾引着女人的味觉,木青焉被男人扣在怀中,竟然有说不出的贪恋。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乱了起来,在这条长街上肆意的撩拨。 路人被这对小情侣之间大胆的行为,有投去祝福。当然也有投去厌恶,像是在不满他们的行为。 她的脑袋抵在男人下颚脖颈处的下方,大大的手掌伏贴她的脑袋,用来控制女人不许她乱动。 “扑通,扑通”的声音从男人的胸口处传来,木青焉能感觉到男人的焦虑和紧张的不安,像是受到了某些刺激。厚厚的手掌一直伏贴她的后脑,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就好像一旦放开了,便是消失不见一样。 “……影殇,你怎么了?” 明明身上的味道和厉千殇的没有半点关系,却让她贪恋不已。许久她声音温柔带着轻声的细问。 “方焉,你不可以丢下我。” 声音暗哑低沉的有一瞬间,像是令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是她熟悉的声音,属于厉千殇的干净清冷的嗓音。 她真的疯了,居然能想一个人想到神经分裂。任何一个与他相似的男人,她都觉得是他。 她没有听到男人口中让她不要离开自己的话,而是被某些事情左右了理智。 “你先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 “不放,焉儿,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 他反而将她搂的更紧了。像是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珍宝一样,爱不释手。 “影殇,你喜欢的女子是不是与我长得很像?!” 这话,藏在她心里好久了。他囚禁自己,大概是与他心爱的女人长得相似,所以他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占有欲,不然她还真的想不出来,为什么,他非要囚禁自己。 就在她以为她以为男人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替身的时候,那低沉的声音温柔的开口,“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 “那就奇了怪了,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你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感情呢?影殇,你确定我不是替身吗?” “方焉,你想要我如何证明呢?” 木青焉对视男人的眼睛,面具里面的那双眼睛,含着深情,还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怎么证明,我怎么知道怎么证明?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自己有可能只是别人的影子,想到影殇心里有喜欢的姑娘,她既然会嫉妒的发狂。可是她明明喜欢的人是厉千殇啊,为什么对影殇也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她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既然为两个男人心动? “嫣儿!” 一道声音突然从他们二人背后传来。木青赤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木青焉听到自己哥哥的声音,赶忙把男人推开。对面的哥哥一张英俊的容颜,有几分怒色。她既然有种被人捕捉到的心虚。 “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像她的解释没有一点说服力,那种被人抓住把柄的窖迫与不安和焦虑便是此时的她现在心虚的表现。 “焉儿干嘛急着否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心悦我,与你兄长没有多大干系,他自己的事情够让他操心的了,才不会管我们之间的闲事!” 他走上前,对视木青赤那一张俊脸,没有半点退缩,更是借此表明态度,腰间被一股力量紧紧的环绕。木青焉则着脑袋,看着那完美的下颚线,心神被勾的瞬间脸红 这事情怎么就变得如此,不可收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是这样的,大哥我……没有。” 还不等她说完,身边的男人又开始打断,就好像在被迫让她承认,他的介入,承认他是她男人身份的事情。 第三百零八章:他的惩罚,她照单全收 说罢转身抱着方兰回木屋,只是刚走两步便停下来,男人声音清冷冷的传来,“车上的东西麻烦影谷主搬回屋内,记得别吵到焉儿,我见她这几天心里压力很大,辛苦你了,影谷主!” 他的这句影谷主,似故意拖到尾音。也不等他说什么,就抱着方兰径直的进屋。 木青赤刚进屋没多久,就有几个人过来,自觉的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木青焉睡了好久,脸颊像有什么东西在哪里温柔的摩擦着,她朦胧的睁开双眸,此时天已经暗下,清冷的月光透过车窗撒下,勾勒出一道俊郎的身影。 木青焉柔了柔眼睛,维持着一个睡姿让她浑身的骨头都有些僵硬的酸痛起来。月光勉强的让她看清楚,在坐榻上的男人。 那是属于影殇个性张扬带着一种狭义之气的劲装,高束的长发让他看上去多了一种风流之气的潇洒。额前的龙须配上这身深蓝色的长袍,平添一丝少年之味的风流。 “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竟睡的如此踏实?” 空气中传来男人的声音。 她现在比较好奇,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从天亮陪她到天黑吧? 正想怎么回答,却禁不住打了掩面的打了个哈欠。 “我大哥呢?” “在屋内。” “喔……那我睡了多久?”她整理衣服准备起来。 “不久,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还不久?她这么这嗜睡? 她下地,准备回屋内,男人却忙着抓了她的手,一把将他低在车面上。 木青焉这时才发现,影殇居然没带上了面具,只是黑暗中却依旧让她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月色下,勉勉强强只能看到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仿佛如厉千殇一样,只是身上的气息和厉千殇的清冷却没有一单影子。 她失口的低声唤了一句,“啊玄~” 话音刚落,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怪异,还不等她在反应过来,冰凉的薄唇覆盖而至。带着惩罚一样撬开她最后的防线。 “唔……别……这样!” 她的话被男人以吻的方式吞没,断断续续的,听不出她的意思。 彼此之间便是他们二人的气息,他的手烘托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面料柔软的衣服开始摩擦。 他的手掌从后背脊骨一路爬上她的后颈,薄唇离开她的唇辩后一路往她侧脸靠去。 紧接着耳旁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声音仿佛如悦耳的笛声,能勾住人的三魂七魄。 “你不乖,与我一起还惦记着别的男子,这是给你的惩罚!” 她红着脸骂了一句,“变态!” 她在期待什么?明知道,他不会是厉千殇,可她却还在期待什么,期待那个已经从她世界消失的男子。 后脖颈被他的手掌一推,与他的身体更加的服帖靠近彼此,空气有了男人淡淡的香味牵引着她…… “变态?我虽不知是何意,却能从你口中领悟一知半解,方焉你是在骂我?!” 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顺着耳垂往下,像是在报复。吻一点点落入她的脖颈,拨开那贴紧她脖子上的发丝,安静的车里只有无尽暧昧气息环绕。 而木青焉却没有他这样涉猎人的心态,她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她完全没有别的男人会碰她的那种反感,反而她变态的喜欢他对她的挑弄。甚至已经开始贪恋这种诱/惑。 如痴如狂,甚至还生出更了大胆的想法。 顾枫澜一碰她,都会让她恶心的想吐,可是影殇是除了厉千殇,唯一碰她的男子,却让她心甘情愿的享受着,体内滚烫的一股无名之火涌来,仿佛顷刻间能吞噬她的理智。 木青焉别过脸去,拒绝,“别……别这样,影殇,别这样!” 她推了推男人,声音带着颤音拒绝。吻停了,只有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她的心渐渐开始有了一丝波涛汹涌的澎湃,那是一种渴望的回应,却被自己理智一点一点扼杀的邪念。 她真的失控了,在男人的撩拨下,失去所有的矜持。 “你是不是喜欢我?” 耳旁的声音击破她这些日子的自欺欺人,也坐实了她移情别恋的事实。那种被人说破秘密的羞愧感,从最深的地方涌来。霏时间“砰”的一声,就往下坠! 如掉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她窘迫的无处可逃,也庆幸自己狼狈的一面没有被男人察觉。更庆幸天色暗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罪恶感却填满了她,将她所有的情绪直接吞没…… 更是让她刚刚生出的一丝邪念也被扼杀在摇篮中,自取灭亡。 此时的男人却没有察觉到女人的不对劲,玩心更是让他兴致的继续想挑逗这个女人。仿佛能勾的他男人的征服欲。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了?方焉,其实我也不错,你要不要试着接受我?” 她焦急推开,心中的浴火早就被她一点点的熄灭,“你滚开!” 她成功的推开了他,跳下了马车,脸颊发烫的让她一路飞去河边,想用冰凉的河水清醒脑海中不可言说的炙热。 木青赤听到外面有动静,摆好饭菜便出门查看情况,顺便喊自己妹妹回来吃晚饭。 因为木青焉,方兰特意在差不多的时间,做了晚饭就是害怕她醒了饭菜会变凉。 “焉儿呢?” 一出门,就看见那一袭深蓝色衣袍的影殇,他此刻早就已经带上了面具。 “她……躲起来了。” 四两拨千斤的回答,让人莫名其妙,只是男人面具下的那一张脸,确是另一番笑意。 木青赤懒得在搭理他,准备去找自己妹妹用晚饭。只是却被影殇拦住。 “别担心,她一会就回来了。” …… 第二天,木青焉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出来和他们一起,这座房子不大,只有两个房间。 木青焉和方兰一间,他哥哥自己住一间,至于影殇,可能是睡在外面的马车,可能是马路对面的一颗古树。 江湖之人,以草为席,都能睡一个好觉,何况像影殇那样古怪之人。 所有这两天,这两人基本碰不到面。 翌日,天色刚亮,木青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马车上。马车一路颠簸,荡的她没了睡意。 她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后退的风景,一条河流蜿蜒如巨龙般流向远方。 “早!” 坐在车对面的男人同她打了声招呼。 “我们要去哪里?” “桃花镇。”男人回答。 “去镇上,干嘛?” “你去了就知道。” 男人给她露出一副神秘的模样。 木青焉没在追问,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那我兄长呢……” 现在她严重的怀疑,这个哥哥不是亲生的,他怎么你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影殇,不管她的死活! “怎么?焉焉是怕我会把你拐跑了?!” “难道不是吗?” 去什么地方,带她去哪里,有问过她的意见吗?其实现在她若是走,她可以走的,影殇已经没有对她下药,而且她可以自我解毒药,她明明可以走的,确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却不愿离去。反而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桃花镇上,时隔几年,兄弟二人终于相见。木青焉看着这个感人的时刻,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是如此的冷静。 第三百零九章:揭开影殇的面具 可能是被玄炎九帅气的长相给深深吸引了,全然忘记了他身边还坐着一位爱吃醋的男人。 玄炎九看了一旁坐姿端庄的女子,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解,像是对木青焉的身份产生好奇。 “三哥,这位姑娘是?” “你三嫂。”他盯着木青焉,眼中带着几分吃醋的怒意。 木青焉差点把含在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但她的修养让她端庄的把口中的茶水,温柔的喝进肚子里。 别说木青焉被惊到了,连玄炎九也一样。来和他见面前,上官钰早就已经和他通气,让他记住自己三哥的身份是望月谷的当家之人。 木青焉温柔的和玄炎九对视,二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点头微笑。 玄炎九因为有伤在身,兄弟二人见面的时光也不过短短片刻。 “三哥,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三年多的颠簸流离,让这个少年般的公子多了几分沧桑与沉稳。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书卷之气还有环绕在周边的贵族气息。木青焉越看越觉得,这个少年有那么些身影和厉千殇相似。 “有你三嫂的陪伴,日子也不算无趣。啊九,你这些日子便好生在这里养伤。过些日子便接你回谷,接下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商议。你有伤在身。好生休息。过几日为兄再来看你!” 说罢,就牵起一旁的木青焉,拉着她走出了客栈。木青焉一路被他霸道的牵着,就像牵着心爱的宠物一样,直到在一个比较安静又偏僻的小巷口停下。 “你吃错药了,走那么快?” 她脸上的情绪像是在抗议,在反对。女人嘟囔着不满,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抵在墙上。 后背承受着墙壁带给的痛感,冰凉的石砖穿过衣层渗入她背后的肌肤凉凉的让她呼吸一瞬间都在冷却。 手腕被捏疼的痛觉,已经抛弃到了九霄云外。 “你对我四弟这么感兴趣?但凡一个好看点的男子,你便盯着人身上露出你那饥渴的眼神,方焉!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怡情别恋?!你是不是对我四弟有意思?!” 他好像动怒了,声音大得从头顶传入她的耳中。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一股死亡般的气息。木青焉觉得他霏时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就是多看了他弟弟一眼,怎么就能惹上这个男人了呢?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他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变态。 “影殇!你弄疼我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好你不明白,我现在就让你明白。方焉!我不许你除了我以外,在喜欢旁的男子!听明白了没有!” “不可理喻!” 女人不可理喻,是很多见的,但男子不可理喻就有些少了。 听到她这句不可理喻后,面具下的脸微微有些怒意。只是他却很好的收藏起来,木青焉并未察觉到什么。现在她只想他放开自己,朗朗乾坤被人困在墙壁上,总让她有种被人劫色的感觉。 “你不可在看旁的男子,心里以后想的念得都只能是我一人,谁也不可以,你只能喜欢我。” 好霸道的表白,可是她怎么就没一点心动的感觉呢?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没法满足你这个变态的要求,恕不奉陪!” 她推开,却发现把她抵在墙上的男子,稳的如泰山一样。一动不动。 “方焉,莫要气我!即便你心里有人,那么他也已经死了!而我会代替他,成为你最后的男人!” “你胡说!他没死!”厉千殇就像是她的禁区一样,女人脸色明显有了些怒意。 “他死了!”捏在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厉千殇死了。 他把过去的自己,伤害焉儿的自己杀死了。 “不——你胡说,他没死!他没死!” 喉咙一股腥甜涌出,鲜血喷撒直至女人晕厥过去。厉千殇吓得心口一疼,眼睁睁的看着她昏死在自己的怀中。魂飞魄散! “焉儿——!” 男人焦急的声音带着死亡一般恐惧的呼喊!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只觉得那声音是厉千殇的,可是她不该有任何期待,害怕梦醒后,什么都不剩下了。 …… 木青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便是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 而守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把她气到吐血的影殇。门口丫鬟端着药进来,他抬手,丫鬟把药放到她手里。 木青焉赌气的翻身,现在她不想吃药也不想看见这个男人。 “乖乖把药喝了,你身子弱。” 她拢了拢被子,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作践是我自己的事情! 木青焉沉默着,用自己的倔强试图反抗。只是却没想到,影殇像是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一样,既然开口回答她那句吞在心里的声音。 “方焉,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体是自己的,你这样于我来说没什么损失,糟蹋的不过是你自己!” 激将法对我没用! 她依旧装没听到,空气中弥漫中药味,她以前很怕吃药的,可是去年,她喝了太多药,早就已经习惯了,也不恶心了。 男人把她转过来,清冷的嗓音好听的让人沦陷,“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既然你不肯喝药,那么得罪了!” 说罢,便自己抿一口,然后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推了一下她,唇片相对,药汁灌入她的口腔。一股苦涩的药汁顺着她的喉咙吞下。 紧接着他带着报复似的啃咬她的唇辩,在她的领地肆意霸占,像是在告诉她,自己只是她的王,而她不能有任何反抗。甚至一点小反抗都绝不应许。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所以别惹我!” 他的吻比刚开始要温柔很多。木青焉好不容易吞下苦涩的药汁,刚喘了一口气,就又被堵上,又一口药汁被迫被她吞下,木青焉吞的太着急便呛到了。 干咳几声后,想开口骂人,谁知便听到瓷碗哐当的落在地上的声音。下一秒男人健硕的体型欺身压下。只是这一次,男人在没有给她一个机会。 “我看你力气很大,身体恢复的也不错,如此甚好,我便不用担心你身体受不住……!” 面具下男人带着一种报复性的俊冷,连着声音也带着一股不友好的语气 “影殇,你什么意思?!” 木青焉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男人的怒意,她害怕的想躲开,男人却一把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我要你,为我生个孩子!” “不……不要……影殇……你放开我!” 她粉色的唇不断的反复翻抖,声音撕裂整个房间,眼底的悲伤一寸一寸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他不顾她的意愿,吻一点一点落下。在一次又一次的攻略下,她终于妥协,只是眼中的恨意拙见燃起。 他吻上的脸颊上滑落的泪珠,长长的睫毛湿润,衬托的更她更加美丽动人。 男人十指紧扣声音带着威胁还有一丝认真和温柔,“不要使性子,免得自讨苦吃。我会娶你为妻,不会让你名不正言不顺的跟了我。” …… 醒来的时候,被一股冷气包囊全身,她全身的骨架疼的连穿衣服都觉得费劲。 想起她既然这么禁不住他的挑逗,鬼使神差没在做多余的反抗。 人都是虚伪的,她在享受影殇带给她快感的同时,罪恶又渐渐的充诉着她,像是被自己道德绑架一样,陷入了无尽的深渊里不可救赎…… 她看了趟在床上的男人,那张银色面具下,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她渴望想像解开男人脸上的面具,却手伸到一半的时候,顿在半空。 他的呼吸极为平稳,安静的没有一点防备,根根分明的睫毛长到能令女生嫉妒。 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揭开了面具。 那是一张妖孽到逆天脸,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她实在找不到用什么语言形容影殇这样完美的神颜。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比一个女人长的还有让人嫉妒,眉眼间带着一股朗朗的洒脱之气。 他果然不是…… 她就不应该有任何期待的,原来从未得到过,却又在奢望的,比任何都要让人接受不了。 她出门去瞒着影殇,去药店找大夫开了副避子汤的药,自己去客栈的厨房熬汤,毫不犹豫的喝下。 第三百一十章:小月想出去 城王府 小月回到城王府已经好些日子了。期间一直期待雪恒过来救她离开,从开始到悄悄逃跑被抓回来后,反复几次就老实很多。 因为这次顾城瑾变得好温柔,甚至和她相处起来也不在是凶残的模样,她像是彻底和以前的生活划清界限。 她稀里糊涂的成为顾城瑾的女人,除了李馨月之外城王府里唯一的夫人。 也不在是当初那个,人人欺负的可怜宫女。府上的下人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还有专门的人伺候她的丫鬟。 但这却不是她想要的。也过得一点都不开心,这里就像一座牢笼,囚禁着她。 她想离开这里,可是她逃不掉。因为她已经失败好几次了。 小月打开房门,侍卫立马挡住她的去路。 “夫人,你不能出去,王爷吩咐,你只能待在里面。请夫人不要为难属下!” “我不是夫人,我是小月,侍卫大哥你们快放我出去小月求你们了!” 她都答应不想着离开城王府了,为什么还要把她光在房间里当犯人一样看守? 小月真的觉得他们好奇怪,从她被关在这个笼子里,所有人都不在喊她名字,而是喊她夫人。她有那么老吗?干嘛都叫她夫人? “夫人,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说出来,只要你吩咐,属下立马吩咐人去置办。或者你要吃什么,属下也可以马上为你去买回来。” “我什么都不要,我给你们跪下,你们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就在外面走走,我保证不跑。” 小月噗噔的跪在地上,吓得侍卫立马扶她。 “夫人,请你不要为难属下。都不容易。” 顾城瑾逗玩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兔,回来的时候,便是看到小月闹着要出去。侍卫见顾城瑾走来,赶紧回到原位。严肃的向他行礼。 小月看到顾城瑾后,也不敢吵着要出去了,她像看到老鼠看到猫一样,乖乖温顺的回到房间里面。 男人放下笼子,声音从冰冷的空气中传开。 “听下人说你想出去?” 小月拿茶杯的手都在颤抖,行礼这些早就忘了一干二净。她背着顾城瑾,垂着脑袋,委屈的偷偷难过。 “你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朝夕节快到了,每年的朝西节都会有很多人去大佛寺祈福,本王没什么事,过两日陪你去大佛寺走走。” 男人手背着,看向前方那抹瘦小的身影。似笑非笑的看着不搭理她的姑娘,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性子这般倔。不过倔的可爱!他甚喜欢。 他走过去,手放在小月肩膀上时,明显感觉到小女人微微颤抖的身体。 “小月?” 男人低声唤了一声,他皱着眉,感觉事情不对劲,然后把小月的身体转过来,却发现泪流满面,眼角下的泪痣更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娇嗔。 “来人——!” 男人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侍卫颤颤巍巍的进来,有种不好的预感要发生。不说侍卫,连小月也被吓得哭都不敢出声了。身体也立马直了起来。 “谁给你们的胆子,欺负本王的女人!” 侍卫相互看一下,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负这个祖宗啊。 “王爷明查,属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们胆子大的很,去后院自行领罚二十大板!” “王爷属下真的没有,求王爷明查!” “你们是要本王亲自动手送你们过去,还是你们自己去?!” 顾城瑾给侍卫投去一个眼神,让他们配合自己。侍卫像是看懂暗号,然后跪着爬到小月身边。向她求助。 “小月夫人,这二十大板打下去属下就活的差不多了,你发发慈悲帮我们给王爷求求情情!” 她都自身难保了,她还怎么敢帮他们求情,见小月犹豫,侍卫又继续卖惨。 小月看了一旁冷着脸的顾城瑾,想为侍卫求饶,又害怕连累自己,可是她知道,这两个侍卫是无辜的,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 于是在心里一番斟酌,终于平复内心对顾城瑾的害怕,带着唯唯诺诺的语气开口,“殿……殿下,他们……是无辜的,你不要怪他们……” 尽管回来后,他变得不像以前那样暴怒,可是他身上的凌云之气,还是能让她恐惧。这样的气息不是她这样平凡的人能抗的住的。 虽然这些日子,顾城瑾一直和她同住,但都是她睡着的时候他才来的,她对他是又敬又怕。 小月见顾城瑾不为所动,又继续开口,“殿下……你若是要惩罚就惩罚奴婢,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你别怪他们。” “既然小月为你们二人求情,那么惩罚免了。下去吧!” 侍卫走后,顾城瑾把刚刚来不及拿出来的小白兔从笼子里拿出来。 小月看到小白兔的时候,被深深的吸引过去。全然忘记了对男人的害怕,她走过去从男人的怀中抱起小白兔。 “殿下,你怎么知道奴婢喜欢兔子?” 她果然喜欢,看来他那本书没白看,果然有用。 “我知晓你喜欢,所以便买回来陪你玩几天。好好照顾它。” “嗯,奴婢会的……”对视男人看她眼神的时候,小月没说完的两个谢谢的字,就吞在喉咙里。 她又抱着兔子后退几步,只是好像对他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也许是这几天他对她的温柔,让她开始放下了戒备。 …… 木青焉逃出来的时候,在街上不小心撞倒了龙傲天。一开始她还以为撞到的是别人,当她准备扶人起来的时候,看看到许久不见的神剑山庄的庄主。 想到他对方兰做的那些混蛋事,她就忍不住想酸了他几句。 前几天晚上,她和方兰睡在一起,谈起了哥哥帮她洗刷罪名的事情。 木青焉双手抱胸阴阳怪气的开口,“哟!这不是龙庄主吗?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喝这么多酒,肠子都悔青了吧,啧啧,送你一句话,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龙傲天身后没有侍从,若不是喝了点酒,还真的撞不到一起。 “方姑娘,你何必说话那么难听!” 龙傲天没有喝醉,被木青焉撞的时候,他自己就起来了。 “难听吗?我怎么觉得,是我嘴下留情了?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真是老天有眼。我告诉你,你若是有良心就别去打扰晴晴,就当行善积德!” 男人窘态的模样让她心里十分爽快,他看了木青焉一眼,想起了在宁观的码头上,她说的话,“如果晴晴没有做过的那些事情,那么他欠她的该怎么还?” 男人低低的笑了,是带着嘲讽笑自己过去就是一个傻瓜,对方兰做出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他眼尾泛红,是悔恨,是自责,“我只是想和她道歉,想给她补偿!” “你以为她稀罕你的对不起,你对她做的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原谅的,你欠她的你还不了。实在想还,那么我建议你,去死!” 木青焉看了看天色,不想再这里和他浪费时间,她要趁影殇没发现她逃走前,赶紧离开桃花镇。 然后在计划一番抓住大长老陷害他的把柄,回神诀宫,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三百十一章:遇见秦无炎 木青焉走后只留下,一脸狼狈的男人留在原地,耳旁的声音是吆喝买菜的小贩,可是他却像是听不到一样。第一次尝到了抽筋扒皮的疼!血肉横飞。 疼到他每寸肌肤都在滴血,内疚和亏欠将一直伴随着他,直至生命尽头… 苏州城。 木青焉来到了方兰第一次来苏州住客栈的地方,只是刚一进门,便被一位看似富家公子的少爷调戏。 “姑娘生的如此俊俏,不如留下来陪本公子喝几杯酒如何?” 我还以为是留下来做你七姨太呢? 木青焉看着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实在没多余的时间陪他玩游戏。 于是不说话,直接径直的走进客栈,此时的店小二,一脸殷勤的走过来问她,“姑娘打尖还是住店。” 她掏出银子丢到小二手中不冷不热的回答,“来间上房!” 她准备和小二上楼的时候,没想到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居然还带了几个帮手,直接把她围成一团。 吃饭的路人,好像是苏州本地的,见地主家傻儿子欺负她这个孤身一人的姑娘,也是敢怒不敢言,谁也没有过来要帮忙的意思。 “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木青焉见他这副模样,有些欠揍。但那边自信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把她给本少爷拿下,我偏要她伺候小爷我喝酒!” 掌柜的见大事不妙,过来相劝,却被地主家傻儿子,一脚踹开,看来平时没少欺男霸女。 木青焉一个凌空过去,接住了即将撞到桌上的掌柜。她敏捷的身手惹得现场的吃瓜群众拍手叫好! 掌柜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似柔弱清秀的姑娘,既然是会些功夫,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不想木青焉出什么事情,他看了叶江雨,劝木青焉赶快离开这里。 毕竟对方的身份可是苏州城首富的儿子,这个祖宗不是一个小姑娘能惹得起的。 掌柜推了推木青焉,语气带着关心,“姑娘,趁现在赶紧离开这里,这个人不是你一个小姑娘惹的起的,赶紧离开!” 而木青焉也不想生事端,更不想让掌柜为难,毕竟闹的太大,影殇会找到她的藏身之处,于是就不甘心的转身离开客栈,谁知道叶江雨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刚出门口就被十几号人团团围住。 过路的人群纷纷绕道,叶江雨可是苏州城出了名的恶霸,谁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交头接耳的说,“这姑娘被叶公子看上,可是倒大霉了!” 一时间,她成了过路人纷纷议论的焦点对象。 人群中都在替她惋惜,似乎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一样。 而站在阁楼上那一袭蓝色长袍的秦无炎,正把刚刚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他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好似与他无关一样。也不打算出手救救他这个老朋友。 他身旁的随侍看不下去,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出手相救? 秦无炎扫了一眼,已经开打的人群,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因为本帮主想确认一件事情,所以在等等。” “再等等,你喜欢的姑娘就被人欺负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人家。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欺负!” 随侍颇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态度。他终于忍不住说,“嗐,帮主,你不帮忙,我去帮忙。你放心我会和方姑娘说,是你让属下出事救了她!” 随侍撸起袖子就准备飞下去,却见人群中,几个人被一股力量震的飞身乱撞,还砸坏了隔壁的摊子。 秦无炎啪的一声,收起手中的折扇。眼底闪过一抹了明的笑意。 刚刚方焉出手的武功招式,明显是上官月的独门绝学,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方焉和上官月有什么关系?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方焉便是飞霜?神诀宫的宫主! 好家伙,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木青焉凭一己之力,打趴了叶江雨的狗腿,而他见大事不妙,只得躲在人群中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木青焉拍拍身上的灰尘,看向地上一片狼藉的坏人,撺紧拳头一副打打的模样,吓得那几个人,连滚带爬的离开。 啪啪的掌声在大街上响起来,所有人以漂亮的掌声为她鼓掌。就好像她帮忙给她们大火出了一口恶气。 秦无炎飞升落下,木青焉以为他们还不死心,握在手中的剑被她用大拇指一弹,还没看到她出手的速度,秦无炎便被她逼的飞身后退。 “方焉,是我!” 秦无炎侧身躲开,木青焉也及时刹住手中的利剑,轻轻一甩长剑迅速入鞘。 “秦无炎,怎么是你?呵,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他看了木青焉一眼,别有深意的说,“看不出来,方姑娘人不仅漂亮,身手也不错,你可知道,刚刚你教训的人是谁?” 木青焉无所谓道:“不过是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不成气候!” 秦无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但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有那么几分浪荡不羁的公子哥模样。 “相逢即是缘分,方焉,今日我坐东,喝上一杯如何?” 木青焉看了看天色,烈日当空,苏州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这间客栈她是不能住了,因为闹太大,也害怕影殇来寻她。 木青焉答应了他的邀约,二人来到苏州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要说,她和醉仙楼还真的是有不解之缘,这醉仙楼的生意也是真的越做越大。短短几年,整个九州都开始有了固定的分店。 “方焉,我能否问你一些事情!” 木青焉喝了杯茶,点点头答应。 秦无炎这男人,也不像八卦之人,不过他到底要问自己什么? “方焉,你实话告诉我,你与厉千殇,你们是不是合离了?! 既然是在八卦自己的事情,好吧告诉他也无妨。她点点头承认。 只是却没有注意到秦无炎脸上的欣喜。 “你觉得在下如何?不如你考虑一下做我的秦夫人!” 这话一说完,木青焉就不淡定了。连着刚含在嘴里的茶,就被吓得喷了出来。她连忙抬手做一个自己不要紧的手势,秦无炎这才没管她。 木青焉恢复了温柔端庄的模样,从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丝帕。带着大家闺秀的那份从容给自己擦了擦嘴角。 “方焉,我是认真的……”他还想在说什么,木青焉做个打住的手势,他才没在开口。 “秦无炎,我把你当朋友,你既然想让我当你夫人?” “有何不可?男未婚女未嫁的?!” 他多好啊?年轻有为,一方才俊,配她绰绰有余。 “我心里有喜欢的人,自然不能答应与你成婚。” 秦无炎觉得她这个借口根本就不足以让他死心,所以她给的这个答案他不能接受。 可是她坚持的拒绝自己,倒是让他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能接受自己?于是忍不住问,是不是她心里放不下厉千殇? 木青焉见他非要一个答案,为了不给机会,也不想耽误人家时间,就告诉他,自己和厉千殇不过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分开,并保证他们一定会复婚的。 她话是这么说,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他们回不去了,哪怕他没有失踪,他们也不在可能了。因为她已经不是她了…… 秦无炎十分不服气的开口,“凭他也配?方焉,他都失踪那么久了,若有消息早就有了,说不定人已经……” 木青焉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秦无炎秒怂,“好好好,他长命百岁,逢凶化吉。可以吧!” 木青焉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问。 还问他为什么在苏州?秦无炎便把自己来苏州谈生意的事情告诉她,还把遇见方兰的事情也同她说了出来。 第三百十二章:坑秦无炎给方兰报仇 还把自己坑方兰的事情,也一并交代。 木青焉正在吃饭,听的不是特别清楚,于是让秦无炎在说一次。 “我说,我见方婉晴孤生一人,还差点被客栈的店小二算计……” “……是上一句,什么神剑山庄。” “哦,我听说神剑山庄的龙庄主在寻找方婉晴,便把她在苏州桃花村的消息派人通传,你也知道,我在宁观有生意,便想卖龙傲天一个人情……” 秦无炎巴啦啦的说着,却没有发现木青焉一张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听到方兰的藏身之地,是被秦无炎这个坑货泄露给龙傲天的,气的她差点没把饭桌掀了。 等他说完的时候,看木青焉,却发现她整张脸跨的随时能杀人。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像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吞了一下唾沫,问木青焉,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木青焉“啪”的一下,把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 “你是想气死我吧?那龙傲天是什么人与晴晴之间的纠葛你知道多少!你吃饱没事管这闲事!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个消息,晴晴差点就要回到那个人间地狱,龙傲天那个渣男,他就是个眼瞎心盲的混蛋!我……” 木青焉气的站起来,他现在真的想出手教训一下秦无炎,可转头一想,自己哥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得以和晴晴守得云开见月明,也算是功过相抵。 木青焉瞬间都没胃口了,拿起桌上的见离开。秦无炎却立马冲过去挽留她,“方焉,我这也不知道方婉晴与龙傲天有什么恩怨,我就是听人说龙傲天寻找她,所以才把她在苏州桃花村的消息透露出去!我真没想会害了方姑娘,我……” 木青焉掰开他的手腕,转身回到座位上。秦无炎见她没那么生气,又继续为自己解释,“不知者无罪,我自罚一杯。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呗?” 木青焉眼珠一转,像是找到了坑秦无炎为自己姐妹报仇的主意。 饭后,她提议在街上转转。秦无炎当然舍命陪君子,于是跟着木青焉来到一处偏僻的破庙。 “……方焉,你带老子来这种地方?到底是干什么?又脏又乱的。” 木青焉不回答,幸灾乐祸的为自己接下来准备的事情,开始一点点施行。 “噹噹噹”的声音,在废墟的破庙传开,木青焉附和着锺鼓,对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呼喊。 “大家都出来看一看了,这里有位大善人,过来发钱了,都出来看看,先到先得。” 一听到有钱,原本睡在破庙的乞丐和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一涌而来。木青焉从秦无炎腰间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来一袋钱包。 秦无炎从最开始的无奈,到后面的无所谓,见孩子们笑着,也就没怪木青焉坑他。 “还不快谢谢这位大善人!”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 “谢谢姑娘,谢谢这位少侠。” 孩子们的声音与老人的声音重合在破庙传开。。 木青焉摸了摸其中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温柔的说,“不客气!” “你们记住了,他是青龙帮的帮主,他叫秦无炎,整个江湖上,说话最有权威的大人物,你们以后若是无家可归,便去洛阳寻他。他会收留你们的!” 秦无炎觉得这个女人疯了,赶紧把她拉到一旁。 “方焉,差不多得了,青龙帮又不是避难棚,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秦无炎双手合起来,做一个求饶的姿势。 木青焉双手交叠于胸前,骄傲的说,“你坑我姐妹的时候,不也是一样没手软,一切都是你的报应,让你以后歪心思这么多!” 秦无炎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惹木青焉身边任何一个人。 …… 木青焉第二天没有和秦无炎告别,就一个人离开了苏州,出城后没多久就被秦无炎追上了,还大骂她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批私吞的货会被大长老藏在什么地方。这一切还得等她一一去查。 自然没空搭理秦无炎,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的有些本事,她刚出城,他就追上来了。 马上,木青焉一袭浅青色长裙,柔软的面料被余来的风,吹的风中凌乱,半披的长发衬的整个身姿,宛若仙女下凡。 “你不是说你在苏州有事吗?咋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且我们不熟!” “我去!方焉,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怎么说我们也认识几个月了。我都把你当成我未来媳妇了,你怎么说我们不熟呢?” “神经病。”木青焉随口说了一句,不想搭理他,甩了马儿一鞭,加速赶路。 秦无炎不明白她那句“神经病”是什么意思,于是也马上追上去问她,木青焉却不想理他。 她现在正在计划,怎么挽回损失怎么和水月山庄交代,实在不想和秦无炎多说一句话。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老狐狸动作很快,找到了她的下落,既然买通了一批异域高手,对她暗杀,也幸亏有秦无炎在,他们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 桃花镇,厉千殇知道木青焉离开桃花镇后,一直派人寻找她的下落。 他收到来信,她与秦无炎一起离开了苏州,往洛阳方向折返,神诀宫大长老继任后为了已决后患买通境外高手,对木青焉暗中追杀! 信中还特意提醒;木青焉撤下江湖追踪令,让雪痕暂停追踪厉千殇和赤血殿的下落! 房间内,空气中安静的有些诡异。 男人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捏成拳。身后的血影被周身环绕的气息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尊主这殷勤不定的性子,时好时坏,真让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好生为难! 每次报备尊主夫人的事情,总是莫名的紧张。也不知道信上到底说了什么,让一向遇事冷静的尊主,居然能发出杀人的气息。 “尊主,接下来如何打算!” 厉千殇转身,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男人掀了掀眼皮,只是那双眼睛却深的如深渊,阴森可怕,“让人放出我没死的消息,找人看紧秦无炎,别让他离焉儿太近,本尊主不喜欢!” “属下这就去办!” 血影走后,顺便把门带上,在门口时竟然觉得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叩叩”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厉千殇打开房门,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四弟玄炎九。 “四弟?你怎么来?!” “我带了酒,想找三哥喝几杯,我们兄弟二人,许久没一起喝酒了。” 不等厉千殇请他进来,少年径直的进去,把酒倒上。 厉千殇转身回来,便把酒拿开,“胡闹!你伤还没好,怎可以由着自己胡来!” 玄炎九把他手里的酒抢回去,“哎呀!三哥,我伤早好了,不过是一些皮外伤,没事!” “你如此不稳重,将来如何当一位明君!” 他坐下,眼底闪过一丝忧心。玄炎九一听说自己以后将来要当皇帝,当下就傻了! “三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仇恨?!” “魏王谋反,自立称帝,父皇母后惨死,而你被他逼的流落在外,多少人因为他的野心无辜丧命,九儿!这样的仇恨,你放的下?!” “可是二哥登基后,南岳的发展趋势肉眼可见,这三年不废一兵一卒就收复周边大大小小国家对我们俯首称臣,三哥我们真的要兄弟相残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玄炎九总算眼底生出一抹恨意,他这几年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若不是当年他因为贪玩,或许那场变故他也不能置身事外。 但他还是挺佩服玄空冥,因为他确实让南岳变的更加强大。 第三百十三章:苏擎来了 是啊,他们一定要自相残杀吗?厉千殇也在问自己。可是二哥早就不是他的二哥了。 他弑父谋反,诛杀手足,这种人怎配当皇帝! 厉千殇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酒精麻醉了他的神经,而他却尝不出一点味道。 不是三哥非要鱼死网破,而是情势所逼,很多时候,我们身不由己! 他和二哥,最后只能活一个! 玄炎九见他不说话,也没在继续。而是和他一起碰杯。 他伤养的差不多了,过几日便会被三哥安排回到望月谷,而哪里将是他暂时的栖身之地。 其实论谋略,论才学,三哥都是比他更合适做皇帝的人选,可他怎么就会想让他这个半吊子的人来当这个皇帝,这点还挺让他想不通的! …… 雪痕收到木青焉回洛阳的消息,带着一批忠心与木青焉的弟子前来接应。 木青焉这些日子一直被西域的杀手追杀,为了不暴露身份,只好乔装打扮和秦无炎假扮一对普通的夫妻。雇了一辆马车,隐去耀眼的身份和花枝招展的打扮。 现在的两个人就是一对普通的人,甚至故意丑化自己。随便放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种,简单的麻衣粗布,头饰用一块普通的丝巾固定头顶,蜈蚣辫的长发垂在身侧多了几分邻家姑娘的气息。 马车行走在蜿蜒曲折的山路,赶车的不是别人而是秦无炎的随侍。 “娘子!我肩膀宽,要不要借你靠一靠?”秦无炎拍拍自己的肩膀,一脸调戏的口气。 “给老娘滚!” 旁边的宝剑,被她拿起来,在放到一旁,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给自己挪位置,因为她移动一下位置,脑袋便开始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那些西域人,招数和武功,与他们有些偏差,所以打起来的时候,根本摸不清楚对方门路,不过那些人武功也算不上特别厉害,她若不是因为这两天听到关于厉千殇没死的消息,她还真的打算陪他们玩玩。 如今回洛阳,除了神诀宫的事情,剩下的就是确定他是不是活着的消息。她决定去厉府先看看。 木青焉想的入神,突然一个急刹车,马儿像是受到惊吓,后仰的嘶鸣起来。木青焉差点被甩了出去。 秦无炎的随侍告诉他们,前方的去路被一队人马堵在中央。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出来看看。 这些人不是那些追杀她的西域杀手,因为他们没有穿那些奇奇怪怪的服装。那种代表他们名族的服饰。 “飞霜宫主,好久不见!” “苏公子,好久不见!”她下了马车后看到对面的人既然是苏擎也笑着回应。 这是水月山庄的大弟子苏擎,木青焉认识苏擎,上次带他们去镖局搬货的时候他便是领路人,还是他来到神诀宫找她接的这单生意。 看来是找他麻烦来了!大长老果然是个老狐狸,先是找人杀她,又利用水月山庄对她的仇恨,让她陷入绝境,不给她一点退路,好阴损的招数。 “飞霜宫主,你监守自盗,害我们山庄损失惨重,这笔账得坐下来好好计算,所以请你随我们回去,希望你配合一下,不要为难在下!” 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想的?非要以山庄损失的名义,劫这个女人。那些东西丢了就丢了,反正损失的又不是他们山庄里的钱。还嘱咐不能伤她,甚至还要让她再一次,想办法把带她去南岳的盛京。 秦无炎早就已经猜到了木青焉就是飞霜的身份,所以苏擎称呼她为飞霜宫主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暗自钦佩这个女人,藏的够深。 他看了苏擎一眼,领着一堆人!来者不善啊,这阵势,有架打! 苏擎看了木青焉身边的秦无炎,笑着和他打声招呼。更是直接点名说只要木青焉,暗示秦无炎不要多管闲事! 可他秦无炎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会听苏擎的话不管木青焉,他双手抱臂讥笑着开口,“苏大公子,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天这闲事,老子我管定了!” “所以,秦帮主是要打算与水月山庄为敌,是吗?”苏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只好得罪了!” 苏擎一个手势,众人飞过去,把二人包围。 木青焉一个闪电冲过去,一手牵制一位弟子的手反方向一拧,紧接着前后踢了一脚靠近他的弟子,动作快的让人措手不及。不过片刻,地上全是弟子怨声哀哉的痛苦声! 苏擎见罢,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一个女人既然这么能打?秦无炎一把握着木青焉的手,用力一甩,很快一群人就被轻松的干掉一地。 打完还拍了拍胸口上的灰尘,得意的开口,“苏公子,你带着这几个废物不经打啊!” 秦无炎得意的说着,想不到和这个女人配合起来,还挺所向披靡的。也只有这样的女人能配站在他旁边,只可惜,她对自己不感兴趣啊。 苏擎表面上没表现出来自己脑怒的面色,不过内心却还是有些不甘心! 父亲让他多带一些人过去,他还觉得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于是就没听父亲劝告,现在他真的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听父亲的话。 看地上的那几个废物这样不禁打,自己上也不一定能打的过她,毕竟她可是凭一己之力破了神剑山庄的七杀阵。 他看了木青焉一眼淡淡的开口,“飞霜宫主,你监守自盗的事情,水月山庄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是想你请你去山庄走一趟,这么点小事,用不着发这么大脾气吧?!” 硬的不行来软的。木青焉突然发现苏擎这个人,当销售挺不错的,自己的人被打这么惨,他还能淡定的和你说话。 “苏公子,你这阵势可不像是请人该有的态度。关于给贵庄造成的损失,本座绝不会推托责任,请你回去和薛庄主禀告一声,本座一定会给薛庄主一个合理的赔偿!在这之前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请你行个方便!” 木青焉真的觉得已经把自己的态度放的很低了,也知道因为自己疏忽,让别人损失惨重,所以现在她在想办法补救,一切都会来得急的。 苏擎当然不能让步,可是又打不过人家, 木青焉和他商议再三见对方执意不肯放她离去没办法做了最后一步退让。 “这样吧?苏公子,你若怕我再次失踪不如你随我回去洛阳,等我处理好了自己的私事,便同你回水月山庄,在与薛庄主商议赔偿的问题你看如何?” 苏擎想了一下问道:“你需要几天?” 木青焉想了一下,回到洛阳查大长老吞并的货,还有厉千殇的事情,起码也要十天左右的时间。 “我需要十天时间!” 苏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木青焉又把时间缩了三天,苏擎才勉强答应。 七天时间,找到大长老陷害她的证据,还真的有些困难,加上还有啊玄的事情,一路上他活着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席卷整个九州,她真的很想去见他一面,至于能不能在一起,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回到洛阳,顾枫澜又不知道打哪里来的消息,阴魂不散的待在方府就等她回来。 第三百十四章:顾枫澜等她 小鹿知道今天自己家小姐回来,开心的在前厅等候。 看见木青焉进大门的那一刻,直接扑过去抱着她,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的姐姐那样,不肯松手!木青焉轻笑着说一句,“傻丫头,还是这么莽撞!” 小鹿嘿嘿的吐了吐舌头,然后看了身边的秦无炎,激动的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你……你不是那个……那个无赖吗?” 秦无炎指着自己,“我像无赖吗?小姑娘,你怎么说话的!” “本来就是无赖,还不让别人说。小姐他上次还来寻你,说要做你夫婿!我见他没个正行,便不理他。你可得离他远点,这种人最花心了。” 小鹿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弄得秦无炎老尴尬了。 木青焉浅浅笑着,内心极为认同她的话。秦无炎确实有那么点玩世不恭的模样。一看就是那种不省心的主。 小鹿甜甜的笑了笑然后又十分懂事的把刚刚的话圆了回来,“秦公子,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这个小丫头计较的,还有我悄悄告诉你……” 她走到秦无炎身边,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你想做我的姑爷还得加把劲!我姐小姐可不是那么好追的人。还有,前厅就有一个很厉害的情敌,你要加油啊!” 秦无炎听到自己的情敌居然上门来纠缠他喜欢的女人,瞬间就向小鹿打听一下情敌的身份。 小鹿转了转眼珠,悄咪咪的开口,“是秦王殿下,论身份地位,甩你一条街呢,人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小鹿的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木青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小鹿和秦无炎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也就没在原地继续站着,当她来到客厅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顾枫澜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那一袭冰蓝色的长袍,衬托他的身姿更加气宇轩昂。 “青儿,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事,太好了!” 说罢就把木青焉搂紧怀中,刺鼻的香味让木青焉赶紧把他推开,顾枫澜身上的味道,是赵馨怡的,因为每个女人身是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特制的香包。 “秦王殿下,你怎么来了!” 她后退几步,看了到小鹿领着秦无炎来到客厅。她走到小鹿身边,小声的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你刚才怎么不通知我?!” 小鹿憋着嘴,知道自己好像做出了事情,明知道小姐不想看到王爷,她也不提醒一下小姐,她真的太笨了。 “小姐,我刚刚高兴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王爷他刚来不久,专门在这里等你的。小姐,我觉得王爷挺好的,你就不考虑考虑从新给王爷一个机会吗?” 比起厉千殇,她更支持顾枫澜和自己家的小姐在一起。 “好了好了,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 木青焉让小鹿下去给客人上茶,也就没有责怪她,知情不报。秦无炎看到顾枫澜的时候,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走过去打招呼。 “秦王殿下,别来无恙!” 方焉这女人的身份还真是复杂,又是秦王的秦王妃,还是厉千殇的前任妻/子,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她还是神诀宫的宫主,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娶不到她当媳妇,那真的太遗憾了。 “秦帮主,看来你近日闲的很,与我妻/子走这般近!” 秦无炎脸上的笑意比刚刚淡下很多,刚要回答,却听到木青焉先开口,“秦王殿下,你让民女说几遍?我不是你的妻/子,秦王妃已经死了,你这是得健忘症了?还是选择性健忘症?你若是来喝茶的就做好你当客人的态度,别一副你是这个家主人的模样,我看了烦躁!” “青儿!”他的声音在客厅有些大,甚至能从他的语气感觉到他的愤怒。 她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顾枫澜,想体面的和他好聚好散,是他非要逼的她不给他面子。 夫妻一场,虽然只是挂名夫妻,但她真的不想闹的那么难看。 小鹿的茶水刚好送过来,秦无炎接过礼貌的冲小鹿道谢,然后心情愉快的喝着茶水,方焉这个女人,不给人面子起来,真的要命。秦王这辈子怕还没受过这种委屈。真的是难为他了。 一个堂堂王爷,被自己前妻嫌弃到如此地步,让人他这个外人唏嘘。 秦无炎幸灾乐祸的看戏,他觉得这可能是他这一生中,看的最热闹的一场好戏了。他可不想错过。 于是就当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群众,默默的看着这两人。 小鹿见顾枫澜生气,小声点劝了一句,“小姐,王爷说的也没错,你还没有拿到正式的休书……” “小鹿,你是我的人,怎么帮着外人?” 小鹿低头,“好吧小姐,是奴婢多嘴!” 木青焉看小鹿这委屈的模样,心软的也就没在说什么重话,她开口让她下去。 顾枫澜好久才能从木青焉那些难听的话中,走出来。虽然现在早就已经百毒不侵了,也知道木青焉向来说话难听,可是听着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但为了让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他无所谓那些可以诛心的话。 “青儿,不论怎样,你是本王王妃这层身份是你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你不随我回府没关系,我自己搬过来同你住一起。” “去你的秦王妃,爱谁谁要,我觉得浮云山庄的赵姑娘就挺合适的,论身份,论容貌和秦王挺般配的,人家不作妖,不矫情,你把她扶正比你府上那个女人都合适,不考虑考虑?!” “青儿!”顾枫澜声音在空气中大了起来,不过很快便压低了声音开口,“她失得善妒,上次陷害你推她落水,你还为她说话?!善良可不是这样用的。” 她怎么就爱把自己,推到别的女人怀里?难道他真的那般入不了她的眼睛吗? 木青焉没有被他的严肃影响心情,端着茶水,轻轻的吹了一口,漫不经心的笑着说,“你上次不是还说我不可理喻,说我恶毒?这才多久?这么快就忘了!秦王殿下,你不也挺善变的么?!” 木青焉说完,浅浅的笑了笑,她挑眉看着旁边的男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话会不会刺激到他,语气依旧是阴阳怪气的口吻,“她之前伤害我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了,我可不是为她说话,我比较喜欢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 顾枫澜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他上次确实是冤枉了她,还推她落水,当着众人的面罚她在水里泡着。 其实他抱赵馨怡回到牡丹阁后,就后悔了,所以才找她,想为白天的事情道歉,谁知道她既然用那样的语气,他也是被她气疯了,才说那些话。 直到后来,馨怡和他坦白自己陷害青儿的事情,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那时便应该想到的,她不爱自己,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她是不屑做的。也更加没有理由做。 不是吗? 但那时候他却自欺欺人的骗自己那是青儿在意他的表现,如今一想,他还真的会给自己找借口哪怕是欺骗,他也不想承认木青焉没有推赵馨怡下水…… 秦无炎看了一场好戏,喝了一口茶,突然看到院中一位帮里的兄弟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帮里出事了! 不等木青焉开口挽留,就随自己人离开方府。 木青焉见秦无炎走了,便让秦姨去准备热水沐浴。赶了几天的路,当然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秦姨让人把热水放好后来客厅通知木青焉,她站起来对顾枫澜逐客令,“秦王殿下,我还有事,不留你在这里用膳了,请便。” 第三百十五章:打听厉千殇的消息 她准备从后堂回清然居,顾枫澜迅速起身挡住她的去路,眼神复杂,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开口,“青儿,我不会放手的!我知道你现在因为神诀宫的事情忧心,你这个时候最需要一位有身份有权利的人帮你,你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扭转局面,我可以帮你!” 看来,她被大长老陷害监守自盗的事情,被顾枫澜知道了。 “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你与魏王合谋算计我丈夫的事情,我不会这么算了!我这里都是女眷,不方便你一个男人住进来。不要做一些有失身份的事情!慢走,不送!” 说罢!看也不看顾枫澜一眼,径直的从男人的旁边走过去。顾枫澜回头望着那熟悉却又无比潇洒的背影,眼底尽是悲伤!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输什么地方?厉千殇凭什么可以让她这么在意?而他做了什么,得到的永远都是她的冷漠和拒绝! 他想对她好,想利用这个机会,改变她对自己的看法,想帮助她拿回属于她的宫主之位,他做的这些,只是想让她知道,他爱她,想珍惜她,可好像他所有一切的满腔热情,在她眼里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是夜。 雪痕接到木青焉回来的密信,天黑的时候终于现身在方府的清然居。 “如何,他是不是回到了厉府?” 虽然她已经在控制内心的情绪,但一提到他的时候,她还是做不到不被影响。 “属下一直派人在厉府留意,并未发现有厉公子的行踪!” 雪痕如实回答,厉千殇活着的消息,她也听说了,只是一直都是传言,传言又怎么能当真呢?真希望不是空欢喜一场。 “宫主,他都失踪了好几个月了,江湖上的流言蜚语,当不得真,也许他,早就已经……” “不会的,他一定还活着,你多派些人查清楚消息的来源……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亲自去办!” “但凭宫主吩咐!” 木青焉拉着她坐下,笑着说先不聊这个,她边倒水边询问大长老最近都有去过什么地方! 雪痕接过她递来的茶水,开口,“大长老接任后,除了被请上水月山庄还有就是在房里主持公事。” 木青焉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皱,“哪自他接任后,宫里的几个长老可有什么表示?” “四长老与五长老开始是不相信宫主你会监守自盗,后来因为一位自称是整个过程中参与这件事情的受害者,站出来指认宫主给他们下毒!他们两个也就没在反对,至于二长老,一直相信宫主的为人,其余的弟子,没什么地位和话语权,觉得谁当宫主都无所谓。”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长老当这个宫主的时候,四长老和五长老一开始是反对的?” 想不到,一开始最不看好她的二长老,最后倒是成了最相信她的人。 木青焉突然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你一会回去,派人暗中保护那个指认我的弟子,他有危险!” “宫主放心,从他指认你的那一刻,属下便已经派人保护他的安全,就是怕大长老杀人灭口,大长老在没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死之前,那个弟子留下来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威胁!” 而他不能在弟子指认后不久就被人灭口,那样会引起怀疑。 大长老,果然是一只又老又丑的狡猾狐狸,什么事都在他的算计之内,只是他的对手是宫主,谁败谁赢还不一定呢。 经过她这些日子对宫主的了解,她知道现在的一切困难,宫主都会一一化解…… 她堵宫主一定会,迎难而上,百炼成钢! 雪痕临走之后,她特意交代,务必亲自跟踪大长老,那么大一批货,不可能那么快就被他兑换成了银子。一定被那老狐狸藏在某个秘密山洞或者那个地方守着。 次日,木青焉准备去柳依依那边碰碰运气,刚出门,顾枫澜就在大堂候着,看到她出来的时候,一脸春风的上前。 木青焉头疼的扶额,这个男人!咋这么阴魂不散? “青儿,你准备去哪里?” “去上坟啊,你去不去?!”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直接出了方府。背后的声音穷追不舍的传来,“正好本王有空,也有现成的马车,去哪里上坟……”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她骗了,所以后面的话就没说完。 车夫牵着马儿停在方府的大门口,顾枫澜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准备拉她上马。 木青焉叹口气,“你能不能别这样,有意思吗?顾枫澜?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干嘛像个舔狗一样,追着我不放!” 听到舔狗,这两个字,顾枫澜怒了,抓她手腕的大手,用力过猛,疼的木青焉想掰开,却被抓的越紧。 “木青焉,本王给你脸了是吧?我从未对别的女人这样,也从未想方设法的讨好一个女人,你别不知抬举!” “谁稀罕你的讨好?你自以为是的关心,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负担!顾枫澜你做的这些,感动的其实只有你自己罢了!” 心又破了个洞,簌簌的风无情的穿透他的身体,那些话又像一把无情的刀,扎的他满目疮痍,顾枫澜眼眶红了。无比的疼,仿佛在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木青焉趁他不备收回自己的手,转身便看到一辆尊贵的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名女子。 赵馨怡一袭齐胸襦裙,衬托的她更加丰满迷人,也褪去了一身侠气之气,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一样。 “方焉,好久不见!” 现在看她的眼神,倒是没有当初那份为父报仇的愤怒,反而多了几分善意。 木青焉礼貌的点点头,“你来了就好,接你男人回去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方焉!” 赵馨怡叫住了她,木青焉回头淡淡开口,“有事?” “我想和你谈谈,关于他。” 木青焉以为自己的态度足够已经表达了一切,原来他们都在装傻。 “赵姑娘,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喜欢的男人,我一点都没有兴趣!” “我是想让你回到啊澜身边,他真的很喜欢你!” 木青焉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一眼认真的赵馨怡,笑着开口,“你装大度了,替自己找个情敌回来不膈应?爱是成全这些大道理的话,全是狗屁,行了我还有事,告辞!” 赵馨怡望着那么潇洒的背影,眼中带着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如她这般清醒,也可以做的那般潇洒…… 顾枫澜直到木青焉离开后,才缓缓调理自己的情绪。 “馨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府上好好休息么?” “王爷,妾身就是想看看你!” 她望着他,逆光看去,他就如天神降临一样,笔直的身影处处流露出让人垂帘三尺的气息。她跑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往日的娇气,“王爷……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她不能给你的一切,我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顾枫澜没有推开,“这里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 顾枫澜带着她,来到一间客栈。赵馨怡让他陪自己说说话,他也没拒绝,直到后面凌风找他有事,他才离开 木青焉来到红斋堂的时候,便看见柳依依和一位陌生男子同对面的人群走回来,看到木青焉的时候,她仿佛有些诧异。似乎想不到她会来寻她。 她让男人先进屋等她,然后走到木青焉前面温柔的笑着和她打招呼。 “方姑娘,你是为了厉公子的事情而来的吗?” 看来她也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或者说那不是流言蜚语,而是她真的见过了厉千殇。 “既然柳依依明白我来的目的,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因为我也并非见过厉公子,我与方姑娘一样,也是听了那些传言,至于真假我也不好判断。”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能说。 木青焉眼睛带着浅浅的微笑,“打扰了,你先忙!” 第三百十六章:去厉府。 木青焉失望的离开,其实她心里很忐忑,这一路她一直胡思乱想,不知道为什么柳依依告诉她没见过厉千殇的时候,她既然庆幸。 “方焉姑娘,珍惜眼前人!” 木青焉没有回头,一直都是回荡柳依依口中的那句珍惜眼前人是什么意思? 是指她珍惜顾枫澜?还是指她珍惜影殇? 她浑浑噩噩的穿越在人群中,想了一路也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她想去厉府碰碰运气,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被秦无炎拖去一品轩陪他吃饭。 本来她是要拒绝的,但想着他一路对自己的保护,又不好意思开口。 小二上完了饭菜,弓腰的退出厢房。 木青焉一直闷闷不乐,弄的秦无炎心情也跟着受到影响,“方焉,你至于吗?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本帮主早就说了,那些传言不可当真!你还信那些,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给木青焉倒了茶水,结果她冷若冰霜的说了一句,“陪我喝两杯如何?” 木青焉想要和他碰杯,结果对面的人好像不是很乐意陪她胡闹。女子无趣的笑了笑,看着被捏在手中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她又倒了一杯,只觉得今天的酒好像没有味道一样,又是几杯酒下肚,秦无炎终于看不惯了。出手阻止。 “行了行了,方焉,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喝酒了,喝醉了还得麻烦本帮主送你回去。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厉千殇那小子,你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 木青焉只感觉头开始发晕了,看秦无炎的时候,既然分出了两个重影,“秦无炎,老娘诅咒你也有失恋的一天。” “看你这幅模样,我可能一年都不会考虑成婚。”突然精明的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开口,“不过,若是换成你,本帮主倒是可以考虑!” 木青焉白他一眼,她现在都这样了,还拿她开玩笑。 木青焉把酒喝完,又吵着让秦无炎去拿酒,秦无炎见她这副半醉半醒的状态,让小二拿了这里最烈的酒过来。 木青焉只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很害怕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小二上酒的时候,她就直接站起来,抱着酒壶一口气闷了好几口,吓得秦无炎跳起来把她手中的酒壶夺走,口中还骂骂咧咧的说她是不是疯了! 这酒是一品轩出了名的烈酒,喝一杯都会让人,不醒人事,她还拿着酒壶灌。 “方焉,你没事吧?” 暂时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她眼睛弯成小月牙的形状。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气渐渐似火烧的她有些反问。 她痴笑着,“没事,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不会喝酒就别逞强,我让你来吃饭可没让你喝酒,喝醉了小心本帮主趁人之危……” “你不会!”她像是无比肯定的说道,“你还不至于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产生兴趣!” “哎……可别把我想的这么正人君子,我不正人君子的时候,比禽兽不如!” 木青焉头昏的用手撑着脸,看秦无炎的时候,既然分出了好几个模样。 …… 秦无炎抱她准备回方府的,结果这个女人借着酒,耍赖的不肯回去。 秦无炎无可奈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丢这个祖宗放任不管,一碰上这个女人的事,他就头大。 他招呼来了小二过来帮她开间上房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和小二下去结账,在回到厢房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木青焉的半个影子。 霓虹的大道上,男人一袭青衣横抱着一名喝醉酒的女子,她绯红滚烫的小脸紧紧贴在男人的胸口前,灯光衬托他的身影如来自九天之位的仙人,路过的每一个地方,惹得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木青焉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是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只是视线被模糊的如蒙上一层雾气,逆光看去,那是一张特别精致的下颚线。勾的她想要咬上一口。 她痴笑的抬手勾起男人的脖子,借力起身,只是头晕的让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撑起身体不到片刻。还没亲到,就又滑落,于是只能乖乖的躺在男人的怀中。 醉仙楼,私人厢房。 厉千殇将她放在床上,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他找个丫鬟过来伺候她便离开了。 第二天,木青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熟悉的房间,环境的摆设勾起她的一抹记忆。 这地方,和厉千殇带他去过私人厢房一模一样。 “姑娘,你醒了,这是奴婢为你准备的醒酒汤,一会凉了你在喝!” 木青焉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打开窗户,外面是一条人潮拥挤的大道。刺眼的光让她眼睛下意识用手挡住。 整个人像是在浑浑噩噩的醉梦中清醒。 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跑去抓住正在帮她收拾衣服的丫鬟,“是谁带我来的这里,是不是厉千殇,他在哪里?!” 她如在幽深的地狱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疯魔的抓着小丫鬟逼问厉千殇的下落。 “姑娘,姑娘!奴婢不知道你说什么。” 小丫鬟,被她摇的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疼的几乎下一秒就要哭了起来。 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失仪,抓小姑娘的肩立马松开。却不想错过任何一点有关与厉千殇的消息。 “姑娘,你说的那位公子,奴婢并不认识,但是昨天晚上,姑娘你确实是被一位公子带回来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她激动的问,又一次把小姑娘弄的疼了,然后赶紧松开和她说一句抱歉。 “你昨晚被他带回来后不久,他便命奴婢照顾好你,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或者留下口信给我?” 丫鬟摇摇头,“不曾。” 木青焉从腰间掏出一定银子给了小丫鬟,“这是你的酬劳,多谢你昨晚的照顾。” “不用了不用了,哪位公子已经给了。”小丫鬟天真拒绝。 “收下吧,这是我给你的辛苦费。顺便让人打热水进来,我需要沐浴更衣。” ……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木青焉坐在铜镜前,想着昨天晚上那个抱他回来的男人,到底是秦无炎还是厉千殇? 若是秦无炎,为什么不在一品轩随便开间客房让她住下,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衣服的尺寸都是按照她的身材定制的,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不带她回方府,若不是他,那么衣服和醉仙楼这些都与他有关的举动:木青焉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是故意的,故意向她留下他没死的消息? 厉府。 这次她没有走前门,而是直接施展轻功翻墙来,蜿蜒的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向厉府的每个角落。她刚进来就听到前方有脚步声向她这个方向走来。 她忙着躲到竹林后面的假山旁,丫鬟声音细细碎碎的从前方飘来,像是在议论什么… “公子回来见的第一个人,居然是红斋堂的掌柜柳姑娘,你们说,公子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你们刚来可能不知道情况,其实以前咋们府上是有一位夫人的,她是咱们公子名门正娶的妻/子。” “不对啊!我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公子成亲的消息,近两年也没有听说过厉府娶妻的喜事,你不会骗人吧?我看柳姑娘和咱们公子挺般配的!” 其中的另一个婢女立马否认,甚至还觉得要不了多久,他们府上便会有一位少奶奶,而哪位少奶奶一定会是柳依依。 另一个在厉府做事比较久的姑娘,却不认同,自从他们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奶奶来厉府大闹一场后,她亲耳听见公子让柳依依滚出去的那种绝情。 所以她不相信,公子会娶了柳依依,至于那个少奶奶,她也只是听别人说,长得十分好看。 木青焉躲在后面,丫鬟走远她便站了出来。 听到别人说柳依依和厉千殇般配,她的心像堵了一层棉花。 一路来到书房的时候,她没有敲门,进去的事情便看到柳依依刚好被厉千殇抱着。 厉千殇没想到她会来厉府,他以为她那么恨自己,定是不会来找他的。然后他低估了她对他的在意。 第三百十七章:她放手了 木青焉就这样,她如一个外人一样,闯入了别人的领域,眼前的人是那么那么的般配。而她就像是个打扰别人好事的鲁莽外人。 方焉,忍住!不许哭,给我争气点。别难过。 木青焉整理了面部表情,“我就知道你没事,真好!” 她幻想过他们再一次相遇见面的场景,却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和他见面。 她用力的掐自己腿上的肉,隔着单薄的衣裙,居然让她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刺痛。就好像掐的的不是自己一样。 “焉儿,我……” 木青焉脸上已经挂着浅浅淡若清风的笑容,也没有看到厉狼狈带着一丝焦急的窘态,在木青焉闯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松开扶在柳依依腰间的手。 他也只是处于本能才救下柳依依。他怎么会每次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还连让她撞见。 心底的一抹刺痛感让她,维持的冷静差点被打回原形,“……是我……是我莽撞了,我应该先敲门的。” 她脸上带着笑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这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心却好像被撕了一个窟窿,血肉模糊,疼的麻木。 她控制住自己想哭的冲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关系,是她背叛了别人,一切都只不过是礼尚往来,她不能哭!她要潇洒的转身。 柳依依见她这样,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带她来到厉千殇的身边,“方姑娘,你别误会,刚刚真的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姑娘,我知道你一直心悦厉公子,挺好的,我今日来就是来确认他是否真的回来了,不过我已经看到了,那就不打扰你们叙旧,留步!” 她转身,手却被柳依依抓住,“方姑娘,要走也是我先走。你能来千殇很高兴,你们坐下来,平静的把事情说开。” 然后她把木青焉推到桌子旁,按下她的双肩坐下,什么也不说就离开了。 房间静的,有些死气沉沉,一点温度也没有。小丫鬟端着茶水进来,见不是柳依依,而是另一个陌生姑娘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里没你的事,下去!” 空气中传来厉千殇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小丫鬟低着脑袋,后退几步。 “好久不见,方姑娘!” 他叫她什么?方姑娘,多陌生的称呼。她苦笑着,以最平静的姿态回答。 “好久不见,厉公子!” 她性子一向沉稳,可如今她才发现,原来在面对曾经喜欢的人,那一瞬间的浮动,像是在她的地盘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在冷静的人,在喜欢的人前面,都会不堪一击。 木青焉:“我……” 厉千殇:“我……” 两个又像是有默契一样开口,木青焉让他先说,厉千殇却让她先说,后来她站了起来。拔掉头上厉千殇为她买的玉簪。 “既是夫妻情份尽了,那么留着这个玉簪也没什么用了,我将它还你,日后我们在不相欠!” 她把簪子推到桌上的另一端,眼中带着些许苦涩还有释然,或不舍……或苦涩,可她知道,这是她们最好的选择。 如今她也不会在急着向他解释,自己是方焉还是木青焉了,因为在也没有任何必要了。 男人眸光一闪而逝的悲凉。 所以你今日来便是与我划清界限的么?方焉,你当真这般释然,真的要与我夫妻缘尽…… 他表面看似平静,只有他知道,他多有不舍,“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木青焉眼中盈了泪珠,却还是强迫自己不可以难过,她站起来背对着他,逆光的背影带着几分决然,“既然都做不成夫妻了,留着这个东西又什么用呢?” 一股酸涩感涌入喉咙,带着别人听不见的哽咽声开口,“保重……” 再见,以后日月星辰,清风明月,在与你无关! 她走了,逆光的背影冷的出尘,那一抹白影就这样在男人的视线中消失不见,带着她的决然,彻底结束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切。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快大雨倾盆而至只听“轰隆”的打雷声,回荡整个黑压压的天空。 木青焉一路沿着海边,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样,雨水浸透她的衣裳,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 这里四下无人,她可以努力的释放出来,内心各种压抑的情绪,原来当她亲自斩断所有一切有关于他的事情,她才尝到,什么叫抽筋拔骨的疼。 她一屁股坐地上,抱着脑袋埋在膝盖上,用眼泪释放出来压在心底的委屈,又是一道惊雷声在耳旁响起。 雨水越下越大,木青焉只觉得胸口好痛,拼命的抽泣着,像是在宣泄什么。 厉千殇找到她的时候,便是看到她坐在沙滩上,衣服湿透显得她的背影有些孤寂。 他带着人皮面具,又一次用影殇的身份来接近她。 伞替她当住了落在身上的雨水,木青焉回头,看到影殇的时候,主动的抱着男子,淋了那么久的雨,身体开始渐渐发烫。 她带着无比虚弱的声音开口,“……影殇,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可是我好难受。” 男人皱着眉头,将她抱起。一个轻功来到城中新买的别苑,紧接着把在这里做客的沈星宸,强行的拽着他过来给人看病。 他让人准备热水,又吩咐下人去厉府找几套换洗的女装过来。那是焉儿,答应和他回厉府时,他特意回去让人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衣服。 回到房间后,却见沈星宸悠哉的喝着茶水,男人一把将他从凳子上拽起来。 “她怎么?” 沈星宸差点没被他气死,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他。 “死不了,你让人准备一下热水,带她泡到出汗为止。” “就这样?” “怎么,我还能害她不成?她要是死了,你不得和老子拼命。啊玄你太让老子心寒了!” “你可以滚了!” 厉千殇把沈星宸推了出去。片刻后便抱着木青焉来到房间后面的浴池。 与华清池一样的装饰,这里除了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热水,值得一提的就是这里的环境。 他褪去她的衣服,只留一层薄薄的白色中衣,水温恰到好处的让她很快冒起了汗珠。 男人背着贴着池边,女人被他抱在怀中,维持平衡。舒适的水温让她很快感觉头没那么痛,像是丢掉了五斤油一样。 在水中动了动身体,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却将她的脑袋靠着在他的怀中,性感的薄唇附在女人的耳旁。带着无比低沉的嗓音,“别动!一会就好了!” 滚烫的水温,让她有些开始不自在。木青焉拖着无比沉重的眼皮,小小的睁开一条缝隙,引入眼帘是男人紧致的下巴,那那张妖孽一般的脸。 “啊玄?” 像是有某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厉千殇,可是她很快否认,“呵呵……我傻了,你怎么可能是他?我和他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 泪水滚落,既然这样,何必约束自己? 她转身,啪嗒的后仰差点倒下去,幸好男人反应快,拖住她的柳腰,而她却无所谓的笑着,抬手勾住着男人脖子,吻了上去。 “影殇……我嫁给你吧。” 反正爱谁都没结果,无所谓了。 “焉儿,别闹了。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男人推开了她,木青焉却不依不饶的把他最后一间中衣,也胡来撕扯,她是病人,她最大。 “……怎么?嫌弃我配不上你?好,哪我嫁给别人,反正你们男人都一样,睡过了就不新鲜了,既然你不觉得我有趣,那些没有得到我的男子他们一定……”后面的我有趣,她没说完,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的夺走她的呼吸,而她因为头太沉了,就没了意识…… 男人将他从水里捞起,让丫鬟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南岳皇宫。 苏灵儿自从被玄空冥当众下令围绕未央宫罚十圈后,她得罪皇帝的传闻就一直愈演愈热,更遭到了许多宫人的欺凌和各个皇宫的白眼。 “娘娘,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欺人太甚。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苏灵儿也不知道,她明明和南岳的皇宫根本就不认识,也没结仇,为什么玄空冥却处处针对她给她使绊子。 第三百十八章:她的拒绝 默认那些下人嫔妃欺负她,直到昨晚她收到信息,原来她现在所受的一切都皆是因为木青焉那个贱人! 苏灵儿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她抬起芊芊素手,拾起筷子,然后直接丢了出去。 “将这些都倒了吧,看了就反胃,我宁可饿死也不要吃这些恶心的东西!” 小珠,将饭菜收起,低声相劝,“小姐别生气,咱们便把这些委屈当成一次教训,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过我相信凭小姐你的美色,一定可以守护皇帝的宠爱。” 宠爱,她根本就不稀罕得到他的宠爱,只是小珠说的对,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都是木青焉那个贱人,都是她我才被啊澜休弃,都是她我才被玄空冥当玩物一样被人骑!” 苏灵儿脸上带着几分阴森的怒气。整张脸也变得扭曲,木青焉你别有一天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小珠有些不明白,她今天的一切,怎么就和木青焉有关系。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和木青焉有什么关系?” 小珠当然不知道,苏灵儿除了她以外,外面还培养一批自己的人。 而她之所以知道,玄空冥羞辱她是因为木青焉,便是通过那些人打听来的消息。 “她很早之前与南岳的皇帝就有了联系,而且……呵……关系匪浅!” “娘娘,那木青焉怎会与南岳的皇帝有关系?娘娘是不是你想多了!?” 苏灵儿不说话,闭着眼睛回想灯会那日在船楼上木青焉和玄空冥两个人说话的方式,那些蛛丝马迹都在告诉她,木青焉与他有很深的交情,她的人还查到,前几个月,玄空冥去洛阳便是因为一个神秘女子。 所以她肯定,这两个不只是认识,关系还很亲密。 但是她却查不到,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有交情的,总之事情很复杂。 小珠把这些饭菜端收在食盒准备,拿去倒掉,只是刚转身却撞到了一身明黄袍的玄空冥径直的进入未央殿前。 “看来,爱妃对朕安排的美食不太满意啊!” 男人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进来的时候,看了苏灵儿一眼,便直接坐在大殿正堂的太师椅上,摆弄衣袖。 苏灵儿见状匍匐的跪在地上,“妾身多谢皇上赏赐,只是妾身没什么胃口,所以便命人倒了!” “啪”的一声,男人带着危险的怒意开口,“苏灵儿,你好大的胆子!朕赏赐的东西你居如此浪费!?” “臣妾知错,皇上息怒!” 她这话一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要朕息怒也不是不可以,来人!把朕御赐的一锅炖精品佳肴给朕呈上来!” 他看苏灵儿一眼,带着玩心一样的古怪,“既然刚刚那些美食不合爱妃的胃口,那么这次朕又特意命厨房赏赐一锅顿精品美食,可不能浪费。” 男人话落,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从门口飘进寝殿,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口,小珠见皇帝分明就是故意的,却对此毫无办法。 皇帝让人把东西放下,叫宫人退下。 看到苏灵儿皱眉,嫌弃恶心又想发火却要隐忍的模样,内心十分的得到了满足。 “这可是朕命御厨,费来好几个时辰特意熬制的美食,仅此一锅,绝对的独一无二。爱妃快尝尝看,味道如何……” 苏灵儿看着那锅,各种饭菜鱼翅鲍鱼鸡肉混一起,空气中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胃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她看这一锅东西,恶心的连胃都在颤抖,“……皇上,臣妾……身子不适,恐有负皇恩!” 谁知道,她刚拒绝,男人就变了脸色,此时的他被一层阴森的怒意代替,“怎么,爱妃这是不给朕面子?想要抗旨不成?抗旨可是死罪。” “皇上息怒,奴婢身子骨硬朗,奴婢替娘娘吃!” 小珠冲过去,一口气吞了两口。 男人一把将小珠踹开,哐当一声,那碗锅很快砸在地上。贱的地上都是恶心的饭菜。一股浓浓的味道弥漫整个大堂。 男人的怒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来人把这个贱婢拉出去枪毙!朕御赐的东西,也是你这贱婢可以碰的?!” 苏灵儿拦住那些宫人,把小珠护在怀中,“皇上,求你饶了这贱婢,她也是护住心切才失了分寸!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饶命!妾身不敢抗旨。” 玄空冥满意的让人退下,走到苏侧妃身边,一把将小珠揣到一旁,他蹲下半只腿跪在地上捏了捏苏灵儿精致的下巴,“朕最后一次警告你,别不知好歹,你若安分点,不使坏心眼,朕可以保你平安,但你若还是不自量力,去动不该动的人,朕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他松开了捏她下巴的手,站起来背对着苏灵儿,又是冷冷的警告,“这次先放过你!倘若在不安分,就用她先开刀。” 男人冷哼一声便离开了未央宫,公公跟在身后,空气传来玄空冥的声音,“公公是不是很奇怪朕为何针对苏婕妤!” “皇上自有道理,奴家不敢揣测圣意。” “你让人这些日子盯着点未央宫,特别是那个叫小珠的婢女!” 苏灵儿敢派人调查他,真是不自量力。既然她想玩,就陪她玩玩,他倒想看看,她能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三天后。 木青焉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四周。古色古香的厢房,鼻息间溢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她起身打开房门,庭院百花盛开。像是在争奇斗艳。 这里是哪里? 庭院里假山流水,常年开的灿烂的喇叭花环绕整个假山,让整个别苑多了江南水乡之感。 她有些不太适应这个光线,身体因为好几天没有进食,虚弱的只得抬手扶着门框上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忽然身子一空,她被人打横袍抱起。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身子还未恢复,便下床走动,倘若出事该怎么办?” “影殇!怎么是你?” “怎么?见到我很失望?恩?” 失望倒是没有,就是觉得有些惊讶!他居然不怪自己不辞而别。 她被抱回房间,盖好被子的时候,男人俯身亲吻她的粉唇。 “味道不错,就当是你不辞而别的补偿!” 木青焉有些不自在,刚还想着他不怪她不告而别,这才片刻就啪啪打脸。 她拉着被子往身上盖好,又吃她豆腐,这个男人一天到晚都在吃她豆腐的路上。 “影殇,你怎么知道我回了洛阳?” “想知道你回来还不简单,说说,你那天怎么了?” 怎么了?失恋了呗。还能怎么了,她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虚的,世界像随时会崩塌了一样。 木青焉别过脸,在心里默默的酝酿该怎么回答影殇的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因为“他”?” “与别人无关,我自己的事情。” 她心虚的否认,全然不知道,她这些小动作,根本逃不掉他的眼睛。 “既然与他无关,那很好,我也不想我们成亲后,你心里还住着别人!” “成婚?!” 她声音大了起来,背都挺直了腰板,然后发现自己这一惊一乍实在不像样,又立马恢复了端庄。 “我还没打算在另嫁他人的准备,你别开玩笑了!” 她才刚结束一段婚姻,还没想重新开始。再说现在她对婚姻有些恐惧,还不如自己一个人乐得自在。 第三百十九章:她的痛苦 男人钻进被窝和她挤在一起,木青焉鬼使神差的将身体蹭到他的怀中,“谁和你说了,本谷主在开玩笑?成亲的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方焉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可我不想成婚!” “为什么?” “因为我想当渣女!” 男人皱眉,“此话何解?” “就是和你们男人一样,妻妾成群,三宫六苑,多好啊,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男人闻言一把将她压下,眼里冒着微微的火光,“方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木青焉无所谓道:“反正爱谁都一样,倒不如,见一个爱一个。” 希望影殇听了这些话,能取消娶她的念头。 “你不是这样的人!干嘛说这些气话?为了不嫁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怒气,也确实听到她这些话的时候,心如被人扎了万千个洞。血肉横飞。不论是方焉还是嫣儿,这个女人总是能让他失去理智。而他却没有一点能治愈的药方。 木青焉温柔的让他躺下来,见她这么温柔又诚恳的模样,男人从她身上翻下。木青焉将脑袋靠在他的怀中,男人的手顺势搂着她的细腰。 女人吸了一口气,声音软软的开口,“影殇,我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了,你知道那种把心爱的人,从身体连皮带肉的剥开是什么感觉吗?你不会知道! 也不会知道,那种被误会有苦难言的痛,是什么感觉!我与他再也回不去了,他已经有了别的姑娘,而我身体也已经被你碰了,你知道那种背叛心爱之人的罪恶感吗?你不知道,你知道的是在我身上疯狂的发泄你的**,可我却贪恋,甚至喜欢被你碰的感觉…… 我午夜梦回,像是人格分裂一样,一遍贪恋你带给我 ou体上的满足感,却又像个疯子神经病患者一样一样对他亏欠,内疚…… 你说我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和你成婚,你不怕那天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她脑袋靠着他的胸口,哽咽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讽刺。 眼泪不知何时落下,顺着他的衣服渗透进入他的肌肤,他将她抱的更紧。 原来是他误会了!她一直爱自己。是他,一直是他低估她对自己的痴情,他真的该死。 他轻吻她的头发温柔开口,“焉儿……我们……”从新开始的话还没有说完,木青焉却起身,横跨过去过去,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 或许是影殇身上有某些地方和厉千殇太像了,也只有他吻自己,她才会觉得,她没有失去那个男人。 “影殇,吻我好不好。” “好!” 男人没有一点犹豫,吻上她的粉唇,木青焉勾着他的脖子,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应,空气中弥漫着无比暧昧的气息,木青焉褪去了往日的被动,现在她更是直接的开始撕扯脱去男人的衣服。 有人说,想要忘记一个人,就要开始新一段恋情,是不是只有这样,她才能真的把厉千殇忘了? 吻一点的落在她的脖颈上,一路向下。木青焉闭着眼睛,脑海浮现全是与厉千殇缠绵的画面。 理智告诉她停下,而身体却贪恋的像是这种刺激的快感。可以让她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女人滴滴的**声,突然她像着魔似的把男人从身上推开! “不不可以,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影殇,我真的真的好爱好爱厉千殇,我好喜欢他,可是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哭着声音哽咽着,把已经被扯掉的衣服重新套上,她抱着自己蜷缩在床头上,无助的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男人控制心底压抑的欲念,给她盖好被子。 木青焉知道,她已经有了很严重的病,这种病会使她产生幻觉,像是抑郁质,却又不像。 她想她需要看个心里医生,可笑的是,再也没有可以救治她的良药…… 城王府 李馨月自知道,顾城瑾带回来一个女人,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来到小月住的地方。 “见过王妃娘娘!” 小鹿温柔的行礼,抬头看李馨怡的时候,心中有一股不明的预感。 “啪”的一个巴掌,重重的巴掌甩在小月的脸上。白皙的脸蛋很快印上五个巴掌印。 伺候小月的丫鬟,见她被打,赶紧护主的走过来,把小月藏在身后。 “王妃娘娘,小月夫人并未做出任何对你不敬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 “本王妃就是看不惯这个贱蹄子爬到本王妃的头上,谁让她只是一个妾,而我是城王妃,殿下明媒正娶的妻/子。” 小月咬着唇,眼睛盈满了水珠。不能哭,不能哭,这些委屈又不是没受过,不算什么的。 “王妃?你不过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品,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全府上下那个不知道王爷不待见你?你也就这点能耐,欺负好欺负的,奴婢劝王妃娘娘莫要将气撒在我家夫人身上,倘若出个好歹,你一定会后悔!” 小月不想惹事,把护她的婢女拉走,抵顺的向李馨月认错,“王妃息怒,是我的错,是我失了礼数,妹妹给你倒杯茶向王妃陪不是。” 李馨月张狂的说了句,“这还差不多。” 小月端着茶,跪在地上,“姐姐请喝茶。” 赵馨怡睥倪小月一眼,然后伸手去接,却有意的松手,只听女人一声凄惨的惊呼声!滚烫的热水烫红了小月的手臂,很快红肿起来。 赵馨怡一脚把小月揣倒在地,“你想烫死我吗?” 小月不说话,大门口突然一道黑影闯了进来,男人把小月扶起来,一把掐住李馨月的脖子,“你敢伤她?找死!” 李馨怡被掐的一张脸瞬间通红,艰难的开口求饶。 “王爷……咳咳……臣妾知错了!” 小月仿佛看到了她当年也是这样被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她这么痛苦,有些不忍心的开口让顾城瑾放人… 男人松开手,冰冷的说了一句,“你若敢动她一下,本王定把你千刀万刮,滚出去,别再让本王见到你!” 李馨月大口喘气,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狠起来,如此可怕。 …… 顾城瑾让人找些止疼的药过来,一把抱起小月走到床榻上。 他温柔的给她上药,一举一动认真且注视,温柔的像换一个人。 “你怎么这么笨?她这么欺负你,你都不会反抗吗?” “王爷,奴婢……” “不用自称奴婢,你是我妻/子,可以不用自称奴婢!” 小月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 “殿下,这便是你对小月说的补偿吗?护我?保护我?” “差不多吧,让你受了委屈,帮你难道不是身为丈夫应该吗?” “可是她才是你名门正娶的城王妃啊!你这样伤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月我只想你做我顾城瑾的妻/子,等过些日子,她便会被我送出去。以后你便是城王妃。” 小月吓得跪在地上,求他收回那些话,“王爷,奴婢只是一个低贱的丫鬟,不敢高攀!你将我扶正,圣上若是知道,他一定不会应许,哪有小妾扶正的道理!我虽没读什么书,却也明白一些道理!城王殿下,你放过奴婢吧。” 听到小月让他放开他,男人的脸就黑了起来。但想到这丫头居然还会为他考虑这些,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甜蜜。 他起身从抽屉里给拿药,给她消肿,小月痛的倒吸一口气,那五个巴掌印,显得她尤为楚楚动人。 他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眼神带着认真的模样,“我不会放了你,很多事情你别担心,就是算被贬为庶民,我也一定将你扶正,让你堂堂正正的做我的妻子!” 第三百二十章:夜探神诀宫后山 虽然面对很多困难和各种压力,但他不会放弃。 小月听到他不肯放过自己,眼底闪过一抹难过,她只是想和家人在一起。也不想当什么王妃,她只是一个平凡的百姓,攀附权贵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 小月敛下眼眸,委屈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你有心事?怎么了?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听!” 小月瑶瑶头,帮忙把药装进箱子里,声音软糯糯的开口……“我想姐姐。” 她真的好想姐姐,想离开这里。自从庙会回来,她好像不那么害怕城王殿下了。 他变得温柔了好多。可是她知道,这些温柔是不现实的。她也不会被这些温柔蒙蔽,就选择不和家人团聚。 可是她逃不了,这里把她看守的很紧。 顾城瑾拉着她的双手,温柔的解释,“你姐姐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无暇顾及到你。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许乱跑。” “……殿下,是不是姐姐出什么事?”小月激动的反抓顾城瑾的手。 姐姐这么久不来找她,肯定是出事了! 他瑶瑶头,抬手大拇指温柔的摩擦她被打红的侧脸,眼底带有几分心疼,“你姐姐没事,只不过被一些事情所困,暂时脱不开身,小月……只要你乖乖听话,过些日子,本王带你去见你姐姐好不好?!” “真的?”她乖乖,就能见到姐姐吗?她一双眼睛,如一池清泉,水汪汪的。像涉世未深的精灵仙子。 “嗯……只要你乖乖听话!” 顾城瑾的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小月身体一紧,赶忙推开***了起来。 “……殿下,殿下,奴婢身子不舒服,你放过我吧。” 她声音急得磕磕绊绊,即便他现在很温柔,可当他要进一步碰她的时候,她总是有一些抗拒。 “好,我给你一些时间,等你养好身子。”他突然又严肃起来,“别在自称奴婢,我很不喜欢。” 小月憋憋嘴,水汪汪的看着他,点头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 顾城瑾站起来,然后命人照顾好她,便去了书房。找来侍卫,让人进一步打听神诀宫的情况。 …… 苏擎给木青焉几天的时间,还有三天就快到了,他来到方府拜访提醒木青焉他们过几天便一起回水月山庄,可是却恰逢她不在府上。 害怕自己没法交代,于是让人去查找木青焉的下落。当木青焉知道苏擎去过方府找她后,立马书信一封让雪痕回来见她。 焉影山庄,影殇在洛阳新买的一座别苑。 晴川阁 “事情进展如何?” “宫主,属下这几天一直跟在大长老的身后,而他除了去后山,还经常与神剑山庄的人有密切的联系。” “神剑山庄?你是说龙傲天的人?” “嗯。” 雪痕点点回应。 “他与神剑山庄联系的目的,你可查清楚了?” “目前不知。” 木青焉从圆凳子上站起来,“此事暂且不提,你刚刚说,大长老除了与神剑山庄的人联系,还去了后山?是神诀宫后面的后山吗?” 他去后山做什么? 木青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下去找几个武功不错的弟子准备准备,我们晚上去后山探查一下虚实。” …… 是夜。 木青焉随一行人来到神诀宫后山的竹林,来到后山的时候刚好遇见几个神诀宫的弟子,打着火把从洞里面搬出木质的红色的箱子。看着他们这模样,里面的东西应该有些重量。 木青焉与几个弟子他们躲在树上,看着地上的弟子一直在催促底下的人办事利索一点。 “快,把东西抬走,动作快点,没吃饭呢!” 领头人,踢了抬木箱其中的一位弟子。走时还把洞口隐蔽起来,才放心离去。 那几个人走远后,木青焉让雪痕带几个弟子下去洞里面查探情况。 她怀疑,那批货就在洞里面。 木青焉将火把插进土里在门口等着,雪痕他们已经进去有一炷香的时间,突然她听到了脚踩到干树枝折断的声音! 木青焉立马变得警惕起来,她耳朵一向灵敏,在确认对方的位置后,一个凌空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而对方也显然不是省油的灯,木青焉劈过来的那一剑被男人躲了开去。 两饼冷剑发出悦耳的嘶鸣声,男人像是陪她玩了一把游戏,一次又一次的剁开她的进攻! 木青焉打的有些兴奋,看来对方还是一个高手。 皓月之下,火光将这片空地照的通亮,女人的身手变幻莫测,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女人的武功既然如此出神入化,他攻她防,他退她进。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轻松阻止他的进攻。 木青焉趁他不注意,一把扯掉他的面巾。火光微闪照在男人清冷的五官上。那笔直的身姿鬼魅的如来自地狱的冥王。 “是你!?” 空气中传来女人的惊呼声,她将剑收回剑鞘。 “你也对这批货感兴趣吗?”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批货的存在。” 厉千殇低沉的嗓音从空气中飘来,木青焉抱着剑质问,“所以你要与我为敌?和我来抢这批货的?” “焉儿,我承认我确实需要这批货。” “那我们就是敌人,因为我也需要这批货。” 我能不能翻身,重新当神诀宫的宫主就靠它来证明。厉千殇;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打这批货的主意?难道说,你要用他重整风月听海! “我不想与你为敌!”他的声音还是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木青焉靠近他一步开口,“我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所以你放弃,别在打这批货的主意。” “你可知,这批货出自哪里?” 水月山庄啊?难道不是吗? 木青焉没有说,只是转身背对着厉千殇冷冷的开口,“厉公子,你若执意要这批货非要与我为敌,那么我们便是敌人。” “焉儿,你不过就是想证明这批货是大长老陷害你的证据,我帮你把宫主之位夺回来,条件是这批货,归我!” “哼……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我怎么向水月山庄交代?厉千殇,哪怕我们不在一起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就算我真的冒名顶替你心爱的女人,就算我可恨到让你恶心!那么在这段感情里,我也没得到什么?你也别觉得自己多损失惨重一样!上床的时候大家不都是很开心的么?!” 男人在翻脸的时候,是不是都这样冷漠无情?终是她真心错付了吗? “这批货,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她眼神带着几分敌意的看着男人,然后不在说什么,准备进洞。 她没有看到男人脸上复杂的情绪,雪痕他们不曾出来,她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只是刚没走两步,男人却一把牵制她的手腕,“水月山庄那边你不需要去交代,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处理,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的宫主之位我也会帮你夺回来。焉儿,你若去了水月山庄便是自投罗网,苏丞相勾结了我二哥,目的便是把你送去南岳!你听我的,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好不好!” 他就是不想她中他二哥的圈套,所以出面,不惜让她误会,也要阻止她去水月山庄赔罪!因为该赔罪的是他们!嫣儿一直都是被算计中。 木青焉回头,看着厉千殇的时候,眼中带着一种看不懂的情绪,她笑了……笑他荒唐,笑他为了这批货,既然如此的胡说八道。 “你说水月山庄勾结了苏丞相,那你有什么证据。至于你二哥,子羡他若想我去南岳,何必费那么大力气?我们是朋友,他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厉千殇,你要这批货,也用不着绕这么一大圈吧!” 第三百二十一章:方兰木青赤假成婚 说罢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雪痕与几个弟子出来的时候,便看到木青焉眼睛红红的,似乎不太对劲! “怎么样?里面是不是我们丢失的那批货?” 雪痕点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厉千殇的身上。 “走吧,回去在做打算。” 木青焉带人准备离开,厉千殇一个凌空过去,挡住她的去路,雪痕拔剑指着厉千殇。 “厉尊主你什么意思!是要打架吗?” 木青焉让雪痕把剑收起来,她看了厉千殇一眼,带着非常理智的冷静开口,“厉公子,还有事?” “别去水月山庄!” 都已经合离了,还管她干嘛? 木青焉抬眸和他对视,“我的事情就不牢厉公子操心了!你我既然已经合离,就应该当一个合格的前任,互不打扰!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尊重!” 木青焉不在说什么,经过他旁边的时候,带着一种冷漠和决然,一如那日从厉府离开那样洒脱。 厉千殇就这样看着那身影,从他的瞳孔中渐渐越来越远,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离她好远好远…… 晴川阁 “……你是说,里面的东西少了一箱瓷器?” “嗯……我们几个人细数盘点了一下,除了瓷器之外,其他都完好无损。宫主,有件事情你必须要知道。” “你说!” “神剑山庄乃武林四大家族之首,它除了经营赌场之外还有钱庄和当铺。名下的当铺开满整个九州,更是在暗地里干了不少洗钱的勾当。属下怀疑,大长老今晚搬走的那箱东西,是瓷器,他肯定是与神剑山庄合作把那些瓷器拿进当铺进行洗钱。从而名正言顺的拥有那些财务,巩固自己在宫里的地位。” “可是,那些货都是水月山庄的,神剑山庄这么干,难道不怕与水月山庄翻脸吗?” “……因为那批货,根本就是与水月山庄无关。”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影殇不请自来。 雪痕听到有陌生男人进来,当下就从凳子上起身,见来人带着银色面具,第一眼也和木青焉一样把他当成了厉千殇,直到木青焉喊了他一句,“影殇,你怎么来了?” 雪痕才察觉自己认错了人。因为真的两个人的身影太像了,不过影殇的声音和厉千殇的是不一样的感觉。一个是温柔到刻进血肉的低沉,一个是带着几分随意的洒脱。 木青焉让雪痕下去,嘱咐她明天派人跟着今天晚上那些弟子,会不会带着货去店铺对换钱财。雪痕走后,男人像进自己房间一样,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刚刚说,那匹货只所以被神剑山庄接纳,是因为那批货和水月山庄无关?” “你还不算笨!” 男人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讪讪的单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 “……可是不对啊!” 货不是水月山庄的,那么她押的这批货来自哪里? 木青焉皱着眉头,不停的在脑海里相互揣测,这批货的来源。 “唔……你……你放开……我……”男人疯狂的允吸她的粉唇,带着一种惩罚的态度,就好像女人在不经意之间,惹恼了他一样。 “还不明白吗?苏擎是水月山庄的大弟子,他父亲是朝庭的苏丞相!我有可靠消息,苏丞相与南岳的皇帝玄空冥有密切的来往,你啊,惹了桃花还不自知。” 男人捏了她的下巴,慢慢的凑过去。木青焉回想晚上在后山里,厉千殇说的那些话。她真的冤枉了他。 男人见她这幅样子,便知道她肯定在为晚上后山的事情,而对自己产生了内疚。他使坏的揍进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暗暗的沙哑,“想什么呢,小东西?” 木青焉下意识躲开,男人却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只想用实际行动来讨回今晚的损失。因为在后山她说的那些话,真的很伤人。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到床边慢慢将她放下。木青焉根本就无心陪他玩,双手低着男人的胸口以抗拒的姿势。 她疲倦的开口,“别闹,我有些累了!” 他却将她的手一把握住按在枕头上,俯身压来。 “我帮你分析了问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找你要点补偿,不算过分吧?!” “是你自己要帮忙的,我可没有喊你帮我!起开!” 木青焉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奈何自己的力度有限,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划过她的脸蛋,带着若有若无的挑弄。似乎在想用什么方式将她吃干抹净。 “方焉,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她激灵的借机把他推下,一种负释感让她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有人压在身上的感觉,真的有些难受。 他无所谓她的逃离,而是双手放在后脑勺,踏实的躺在床上,“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一刀一刀将我凌迟,可是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你留在身边就好!”方焉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木青焉觉得他有些莫名奇妙,她是恨他,可是还没到要把他一刀一刀凌迟的地步,“影殇,你神经病吧!” 她一骂他有病,男人就坐不住的起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手掌着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面对面的感受这个女人的体温和她每一次呼吸的心跳声。 她真的好瘦,但却瘦的匀称,盈盈一握的腰肢,是她最致命的武器,他不止贪恋她身上的味道,更贪婪他温柔撒娇的叫他阿玄。 明明早晨困不行,却因为隔天为自己兄长的事情不惜一切,甘愿进太傅府为婢,坚强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一夜之间变成喜欢把心事藏在心里的姑娘,他知道,即便她改变了,即便她转世又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但终归是她回来了,是将军府的二小姐木青焉,也是浴火重生回来的后方焉,她一直是自己心爱女子,从未变过。 木青焉知道自己没办法挣脱,也就不在和他闹下去。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霸道,她声音带着几分柔软的倦意,“……影殇,我太困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好,饶你这一次。”男人不在动她,手也安分的不在她的身上游离。 不知过了多久,木青焉却早已经睡着了。男人动了动手指,轻轻一弹,房间的蜡烛瞬间熄灭。而她抱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进入梦乡…… 桃花村 三天前。 方兰下课的时候木青赤便在私塾学堂的大门口等着,孩子们在欢声笑语中开起了方兰的玩笑。 方兰劝他好几次不要来接她放学,可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照旧在门口等她。 直到有一天,这件事情传进了村长的耳朵。而她很荣幸的被村长请回去谈话,后面为了不受影响,她承认木青赤是她的未婚夫。 而他也更加的过分,在路上不顾村民们的眼光牵起她的手。更是把原本安静的生活推向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们成婚了。 木屋来吃喜酒的村民纷纷离席,方兰一袭大红色婚服,安静的坐在婚房中,一颗心七上八下。带着焦虑和不安,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木青赤送别了村民,熄灭了客厅的灯火。 他来到婚房,红烛摇曳,整个婚房充满了喜庆,大红色的纱幔围绕整个房间,让这里多了一丝纸醉金迷的暧昧之气。 木青赤进婚房的时候,方兰一颗心都有提着。隔着红色的盖头看去隐约有一道身影向她走来。 她的心控制不住的小鹿乱撞!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盖头被揭开的那一刻,方兰低眉,不敢看向男人。 “恭喜你啊,木夫人,今晚出嫁。” “啊?”方兰皱起好看的眉头,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假成婚啊。 第三百二十二章:逼她签和离书 方兰见他一袭大红色的衣袍,英俊伟岸的身姿衬托的男人英俊又沉稳,霏时脸颊两侧红的不成样子,她缓缓开口,“柜子里还有一双被子……你……你房间的被子昨儿被我拿去晒了……还没有收回来……我这就给你去拿……” 方兰语不成调,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了,站起来想把柜子里的棉被拿出来,结果却脚一滑,差点就要摔的一身狼狈,好在背后一只大手拖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直将她轻易的抱起。 大红色的面料在男人转圈的的时候,相互交替的翩然而飞。画面美得的令人窒息。 “怎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头顶传来男人的嗓音。 方兰霏时脸更红了,她指甲钻入手掌的肌肤,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像被巨浪搅得十分不安,“你不会的,木公子在婉晴眼里……一直都是一个正人君子。” 她声音很小,如蚊子一样嗡嗡的,可能是太紧张的原因。 男人勾唇邪魅一笑,“那我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伪君子。” “唔……我……木公子……你别这样,我们只是假成婚……” 方兰被放在床上,急的语无伦次,更多的是,害羞和紧张。她怎么感觉把自己给坑了呢? “我当真了!” “你什么意思?”男人身上特殊的气息让她一直放不下戒备,她往床后边挪了挪。 只是刚动了一下,男人却直接俯身压来,“我说,我想与兰儿做名副其实的夫妻。” 他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耳旁环绕,方兰愣了,傻傻的回想他那句;与她做名副其实的夫妻。 她咽了咽口水,安静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方兰手低在他的胸口侧脸不敢看他。 “我还没准备好。” 她修长的手指摸索着被子,然后抓起来盖上自己红的不像话的脸蛋。 木青赤勾唇一笑,长臂一揽便将女人纤细的身姿囚禁在自己的怀抱中,男人紧致的下巴抵在女人的脑袋上,空气中传来他温柔的嗓音,“我等你。” 短短的三个字,让方兰有无与伦比的感动! 她上次才告诉自己,给他们二人彼此之间一个机会,现在她又在害怕什么呢? 方婉晴,勇敢一点。龙傲天带给的伤害,那只是他有眼无珠,啊青和他不一样,他是让她在这个灰暗的世界看到一丝希望的光。 …… 今日给孩子们放了一天假,村长找了方兰谈话,私塾的先生不日便会回来,还问她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方兰不意外,她在这里代课已经好些日子,也早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和啊青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她终于还是点头,给他们彼此之间一个机会。 所以现在就等着原来的先生回来,她和啊青便会回去京城见她的父母。顺便陪他回将军府,他说桃花村的婚礼委屈她了,所以回京后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其实在她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是她的丈夫,至于婚礼是否办的隆重,她不在乎。 方兰就这样,一路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是前方的几个陌生男子,让她出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方兰脸上的笑渐渐消失,她折返想逃跑,结果还是被人打晕,强行带到了桃花镇上的一间客栈。 床榻上,方兰只感觉后脑勺疼的如被一根棍子打过一样,“这是什么地方?”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口铺天盖地卷来。四周都被人用木板封住,略显得房间有些昏暗。 方兰穿好鞋,打开房门却好像被人从外面上了锁,怎么也打不开。 方兰敲了半天门,呼救好久也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门口传来有人开锁的声音,方兰冲过去,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却连连后退几步。 男人一袭玄色衣袍,如来自地狱的冥王,昏暗的灯光微闪照在他英俊的五官,更显冷峻。 方兰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该害怕心虚的是他! “龙傲天,你又想干嘛?!” 男人阴沉着脸,冷冷开口,“你既然敢背着我嫁给了木青赤!”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可置信的愤怒,“你怎么敢!?” 方兰冷哼一声,“我为什么不敢!?龙傲天,你是我什么人?我活着凭什么除了你以外就不能嫁给别的男人?!” 龙傲天被气的红了眼眶,方兰冲过去,一巴掌甩在男人紧致的五官上,带着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的怒火,“绑架我来这里,是要找我讨杯喜酒喝吗?我告诉你,我宁可给街边的乞丐,也不会施舍给你一杯水,因为你不配!” 男人被打的,脸偏到一旁。 这一把巴掌,他受得,是他欠她,明知道她恨他入骨,却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留在身边。 龙傲天发觉自己疯了,无可救药的嫉妒木青赤可以拥有方兰的一娉一笑。 “婉晴,过去的事情我们让它过去,我会补偿你的!” 方兰眼睛红了,赤血般的红了,她冲龙傲天发疯似的低吼,“过不去——!!这辈子都过不去!龙傲天,你让我家破人亡!一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算了?!天下那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告诉你!我和你誓不两立!你会遭到报应的,你等着,你不得好死!” 想到方家,想到肚子里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想到自己平白无故受那么多伤害,想到那个夺去她清白的伪善之人!方兰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恨意,她又打了他几个巴掌,打到他脸都红肿,她仍是没有解恨。 方兰抽泣撕心裂肺的推打男人的胸,龙傲天的站着,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的愤怒和绝望,他照单全收! 方兰打累了,她转身冰冷的下逐客令,“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龙傲天还是被她的话伤到了,眼底一抹悲伤掠过,他抓住方兰,从胸口掏出两张和离书。 “签了它!” 方兰甩开他的手腕,现在被她碰一下她都觉得恶心,纸上写着与木青赤断绝关系的和离书,这才是龙傲天撸她来的目的!她好不容易接受木青赤,她怎么可能会签这个东西。 方兰赤红着眼睛看他,当着他的面,把那两张和离书撕毁,并且丢到他的脸上。 “我不会如你所愿,龙傲天,你就是个畜生!你会遭到报应的,你等着!” 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早就料到她不会同意签上合离书! “我劝你想清楚!不签合离书的后果!” 方兰乱了,身体止不住颤抖,她抓紧男人的手臂质问,“龙傲天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本想留木青赤一条生路,是你非要逼着我杀了他!” 方兰手一颤,声音也软了许多,“龙傲天,你敢!我告诉你,你若是敢碰他一下,我和你拼命!” 男人心底激动的怒火越烧越旺,“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男人走了,重重的房门又被反锁起来,徒留方兰在房间痛苦,无比的恨意如流不尽的河水。终于在眼泪中慢慢安静下来…… 方兰失踪了两天,木青赤将桃花村都找遍了就是寻不到她的下落。 第三百二十三章:去水月山庄 方府。 木青焉一早从焉影山庄回到方府,只是还没有进家门口,碰见来找她苏擎。 “方姑娘,想找你还真的有些不容易啊。” “苏公子明天才是最后一天,你来的未免有些早啊!” 木青焉上了石阶,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她又不会跑,天天跑她这里,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她也很忙的好吗! 苏擎背着手笑了笑开口,“不请在下进去喝一杯茶?” 木青焉笑的眼睛如月牙形状。 “苏公子哪里话,里面请!” 木青焉从苏州回来后,就结算了绣娘的工钱,方府现在人少了很多。随方兰从京城来的绣娘也已经被她送回爱尚衣橱的总店。 绣房暂停一切工作,秦姨见有贵客上门礼貌的带人进入客厅,小鹿给客人上茶后乖乖站到木青焉的旁边。 苏擎看了方府这别具一格的装饰,也不知道是真的夸奖,还是只是嘴上说说。 “想不到方姑娘一届女流,能把这么大个宅院打理的有声有色,还真是令苏某佩服!” “苏公子年轻有为,父亲是朝堂重臣,师傅是水月山庄的庄主,你也不差啊!未来可期。” “哈哈……方姑娘还真是快人快语,与别的姑娘比起来,有趣多了!” “苏公子错了,我特别无趣。” 不想和他继续商业互捧,于是向苏擎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问题,“对了,苏公子,我有些话想找你核实一下!” 苏擎皱了皱眉,抬手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 木青焉见他不避讳,直接开口询问,“苏公子,你让我明日去水月山庄,是不是除了那批货需要给个交代之外,是否还有别的事情?!” “方姑娘,这话在下听不明白!” 难道她知道些什么?苏擎皱眉带着几分窥探,看木青焉,可接下的话让他的多疑终于松懈。 木青焉微微的笑了笑,“你们要我去水月山庄,无非是那批货丢失的问题,但若我把这批货找到了,是不是就对水月山庄有个交代?!” 算了,问也是白问,她怎么会傻到问这些问题,苏擎若是真的和子羡有联系,也不会真的告诉她不是吗?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方姑娘,且不论那批货能否找回,光凭你没再约定的期限让我们延期将东西送去南岳,你作为失职的那一方,去水月山庄赔礼不过分吧?!” 听他口气,倒不在那些乎货,反而非要让她去水月山庄,好像才是他的目的。 她忽然想起厉千殇那日在后山的好言相劝。让她别去水月山庄。看来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当然不过分,就算苏公子不说,本座也会去水月山庄给贵庄合理的赔偿。” “不愧是神诀宫的宫主,懂分寸。” 不懂分寸不行啊,因为这次失误,她已经被同行各种拉踩,这次不给水月山庄一会交代,她那么大个宫殿就要喝西北风了。 苏擎看了下天色,然后站了起来,“方姑娘,明日我来接你,时候不早了,在下还有事要忙,姑娘留步!” 木青焉听到苏擎要离开,也跟着站了起来,“鹿儿,送送苏公子出去。” 苏擎礼貌的冲她微笑,然后径直的离开方府。 小鹿送苏擎回来后,一路跟着木青焉回到清然居,一直在问,她这两天去了那里。 木青焉只感觉自己累的要死,根本无心回答小鹿的问题,她疲惫的说了句,“让人准备一下热水,我需要沐浴,好小鹿我好累,明日再和你说好吧,哎呀……不行我睡会,弄好了叫我…” 木青焉趴在床上一秒入睡,小鹿见她这样疲惫,也就没追问下去,她倒不是好奇小姐这几天去了哪里,只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全而已。 毕竟她听也说了,厉公子已经回来的消息。很害怕小姐在一次因为厉公子的事情而受伤,所以她才这么关心这两天的去路。 …… 夜晚,木青焉夜闯厉府,来到书房门口,一直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纸窗倒映着男人的身躯,木青焉望着与男人只有一窗之隔的男子,终于还是选择离开。 背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木青焉脚步一顿,转身和已经来到她前面的男人对视,“……你在后山说的那些话,我会认真考虑清楚。” ”所以,你今天来便是同我道歉?” “差不多吧,打扰了……”尴尬的气氛让她几乎想要离开,“告辞!” 厉千殇,这一次换我主动,主动离开你。 就在她准备施展轻功离开的时候,却听到男人急呼一句,“焉儿——!” 这句话的语气好像藏着许多难以开口的哽咽。 “对不起”这三个字居然是从厉千殇的口中说出来,她承认,她乱了。 木青焉眸光很快染上一层雾气,她笑了,像是释怀,像是为曾经不顾一切换来的爱情,找到了放手的答案。 他爱的是她的焉儿,而她不过是转世在回来的方焉,隔了一世就好像都变了,又好像一切都变了,在付出的这条路上,她已经累了,也不想主动了,从来是她执念不肯放手,现在她觉得她要勇敢的和过去说再见了。 木青焉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厉公子,从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是我冒名顶替木青焉,痴心妄想罢了,你不用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风月听海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的失误让你的仇人有迹可循。” 原来痛到心脏痉挛是这样的感觉,望着那张俊脸,木青焉犹如刀锋凌迟。她走了,走的很洒脱,没有半点犹豫,没有半点不舍。 她们终究还是走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厉千殇看似稳如泰山,却从木青焉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多想抓住她,抱着她求她留下来,想求得她的原谅。 原谅那些他自以为的伤害,原谅他被视觉欺骗,伤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可是身体却像被人点了穴一样,所有的挽回都化作一股无言的哽咽…… 次日清晨,苏擎带着一队人马在方府的大门等候,木青焉一袭交领浅橙色纱裙,以木簪固定的灵蛇髮,衬托她的身段纤尘不染,却又带着让人高不可攀的清冷,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方姑娘请。” 苏擎备了辆马车,只是木青焉却没有要上马车的意思,而是指着一匹骏马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要它!” 苏擎心领会神,一副谦谦公子儒雅说一句,“方姑娘请便!” 木青焉踩上马鞍,横跨过去。 准备出发的时候,秦无炎赶来揍个热闹,一脚踢中了马背上一名下属,自己顶了上去,“本帮主,正好有空,方焉,介不介意多一个护花使者!” 木青焉看了他一眼,无所谓道:“随便!”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去了扬州,快出城门的那一刻,木青焉回头仿佛看见一个人影。 只是当她在细致看的时候,被正在搬家的下人以一块屏风当住视线,在一会,刚刚位置的人便已经不见了。 数天后…… 水月山庄作为江湖上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家族,位居扬州城一处较远的偏区。 巍峨的建筑,是匠工的鬼斧神工,山庄建立在一处斜坡,牌楼上刻着精美的雕纹。“水月山庄”四个大字刻在楼派上,象征着整个山庄的**。 客厅 雕梁画柱的客厅,让这里多了一丝有钱人家的气息,大厅里,薛庄主一身正气笑着为他们接风洗尘,丫鬟正乖巧的给客人上茶。 雪痕站在木青焉身则,在他们刚出发不久后,便带着信的过的几个弟子前来,她低着脑袋轻轻的不知道在木青焉耳边说什么。 客厅里时不时的传来庄主阵阵浑厚的嗓音,像是为一群远道而来的客人,尽地主之宜。 木青焉抬手冲雪痕做了一个手势,雪痕俯身等待木青焉的吩咐。 “让人把东西送上来。”希望她这个礼,能暂时缓解与水月山庄的关系。 雪痕点点头,招呼弟子,把木青焉的话,一句不差的传达。 第三百二十四章:他说重新开始 片刻,便有一位弟子双手烘托着一张字画进入客厅。 “薛庄主,这是我们宫主一点小小的心意,对于给贵庄造成的损失,我们一定不会推卸责任!” 弟子打开了丹青,只是薛庄主脸上的笑意凝却,继而转变为惊喜。他哈哈大笑两声,像是很满意她送的这份厚礼。 木青焉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她知道薛庄主一直派人在这这幅画,所以为表自己的歉意,投其所好的在九州寻找这幅画赠送薛庄主。 图画上画着万里山河,还有一只昂翔天际的飞鹰,传闻这幅画是三百年前,一位叫李渊的画师所著。 世界上独一无二,甚至很多的收藏家都在明里暗里的寻找这幅“万里河山图” 更甚著,为了这幅画,被弄的家破人亡。也就是因为这幅画,死了很多人,后来就在也没有人见到这幅画了。 木青焉专门找懂行的人,鉴定过这幅画的真假,所以才放心的拿出来,当做为自己御下不严而作为的赔礼。 薛庄主捻了捻胡须,紧接着就命人把画收起来。 木青焉见他喜欢,适宜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也希望薛庄主多给她几天时间,一定会把水月山庄的损失给补回来。 薛庄主却笑着让她不比在意,还说那批货,损失不了他多少钱。 木青焉皱着眉头不解,不是死活非要让她来道歉吗?现在既然说损失不了多少钱? 玩她呢? 木青焉看了苏擎想从他表情里分析出来一些问题,结果他却开口。 “请几位移驾后厅,已经备好酒席招待。” 木青焉看了苏擎一眼,刚刚若是她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苏擎心虚。 可是他为什么要心虚呢? 那批货,让水月山庄损失那么重,薛庄主却像没事人一样,难道真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她倒想看看,苏擎能玩出什么把戏。 秦无炎和薛庄主是旧识,两个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她也听不进去,只是附和的陪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夜晚的时候,木青焉睡不着,便披着一件外套在院子里面的石桌仔细的回想苏擎的非正常行为。 秦无炎从假山上一个跟斗落下,一袭藏青色翻领长袍,承托他的身形俊郎无双,带着一种痞里痞气的消洒。 “方焉,你一个人在这里想男人呢?还是想那个小白脸?!” 木青焉单手托腮,为自己的领域被人干扰而有些不耐烦。她换只手托着侧脸,不想搭理他。 秦无炎见木青焉骄傲的不搭理他,无趣的切了一声,“你在想厉千殇也没什么用,人家心里压根就不喜欢你!” 秦无炎!那只眼睛看到我想厉千殇了? 她终于还是回了一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谁让你不理我?”秦无炎像来自己家一样,一点不和木青焉客气,直接就坐她对面。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满足的喝了一口后,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是不是在想,白天苏擎的古怪行为?” “连你也看出来了他的不对劲?!”看来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他不是不对劲,那小子他是心虚!要不背着薛庄主做了什么,要不就是他们师徒二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我今儿见薛庄主的对整个事情的态度,好像并没有因为自己损失惨重而有什么不愉快! 要知道,你让他损失的可是一万两黄金啊!五万两白银,你整整让人家损失五万两白银,还不算误工费。丝绸古玩我还没跟你算清算你至少让他损失十几万两黄金!” 他想了一下,又继续开口,“难道是你的那副画实在送到他心里去了?所以他一高兴就给你宽限时日?” 会不会是厉千殇早已和薛庄主打招呼,让他不要为难方焉?毕竟这么大一笔巨款,一副画就让薛庄主不追究责任,真的有些太过牵强。 所以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合离了吗?那小子没事管方焉的事干嘛!他正想和薛庄主商谈方焉的损失,他给补回来,现在他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他想沖当英雄救美的事情,被人给抢了!? 秦无炎看了木青焉一眼,带着几分抱怨的眼神。就好像在怪她太抢手情敌多的让他有些压力。 木青焉头疼的扶额,若是有单杀人的生意找她上门,她一定好不犹豫的接,杀皇帝都行! 只要能及时补上这笔缺口。毕竟水月山庄这批货,还是她亲自押送。她难辞其咎!头疼啊,一路上都在议论纷纷她的丑事。拜托她也是受害者。 …… 水月山庄书房。 苏擎跪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擎儿,你身为大弟子,不为山庄谋利,却私自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你知不知道,那姓方的女人除了是神诀宫的宫主,还是赤血殿尊主的妻/子,你既然敢惹上这个女人,连神剑山庄的老庄主也要敬他三分,你怎么敢!” 苏擎懵了!脸色也越发的不好看。他也是受父亲之命,更没想到方焉的身份背景这么复杂。 前两天就听底下的师弟说,赤血殿的尊主来到山庄找他师傅,现在看来是因为方焉的事情。 “师傅,徒儿这次假借山庄之名,确实难辞其咎!是我思虑不周,应当责罚。徒儿认罪。” 为今之计,只能先和师傅认错,父亲到底与南岳有什么联系,为何非要把方焉送到那边,水月山庄的确有一批货需要送到南岳,只是没想到父亲横插一脚,把那些古玩黄金让他一并带去,还指名非要神诀宫的宫主亲自押送。 方焉失踪后,那批货也不翼而飞。师傅因此大发雷霆。非要押送这批货的人来山庄,可来到山庄后,师傅又像变了一个人,对那女人的不满还转变了态度。 父亲什么事都不和他商议,方焉失踪后,还把他骂一顿狗血临头。这事能怪他吗?谁知道会有变数? 眼下他也是无计可施,让方焉去南岳的事情不能变。所以后面的事情也只能瞒着师傅,毕竟依照师傅对赤血殿的忌惮,一定会让他把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的。 苏擎主动认错,并保证明天一早护送客人下山。薛老庄主这才消气,并告诉他,木青焉让他们损失的事情就此作罢。苏擎表面是答应了,只是内心确是另一副算盘。 深夜秦无炎走后木青焉回到房间,屋外一道黑影闪过。木青焉迅速把已经解好的衣服迅速穿上,系好了腰带。 “谁在外面,滚出来?!”她以为是秦无炎去而复还,没好气的开口,“姓秦的,给老娘滚回你的狗……”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咔吱的开门声被男人推开。 男人一袭浅青色长衣,褪去了周身的清冷,整个人多了几分雅致与柔和,额前的龙须微微的飘逸,披颈的长发让他多了几分江湖之人的侠气。 看到厉千殇来的时候,木青焉整个人呆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们今后再无交集了,也打算方手了,现在他出现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还是那批货? “厉公子,你怎么来了!” 陌生的称呼,从她口里说出来,倒真的有些奇怪,别问唤前夫陌生的称呼是什么感觉,她只能说很遗憾也很心酸。 “我来看你!” 她分辨不出来他这句话说出来,他是什么情绪。 “那见到了,请你可以出去了吗?!” “你在赶我走?” “夜深了,不太方便!”还是被某些情绪牵扯,她知道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厉千殇,也明白有些东西是真的回不去了。 这一次,她想为自己争口气。 焉儿……”“厉公子,你的嫣儿已经过世了,现在的是方焉,我要休息了……” 她再次下逐客令,厉千殇,是你先放手的,不是我,在这段感情里,你但凡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 第三百二十五章:她拒绝复合 很多事情已经在悄悄改变,过去的一切都好像无法修补了,那些伤害和我现在与别的男人打的火热,都成为阻碍我们之间的利器! 厉千殇转身,背影有些落寞。木青焉看着那抹背影,心口如被针扎了一样。 她疼,钻心的疼。 刚要关上门的时候,男人的另一只手横档过来,随即木青焉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却一把将她直接抵在墙上。 “厉千殇,你在干什么!” “焉儿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她被问的呜呜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她侧过脸,吻落在她的脸上,很快男人停了下来。木青焉如受到骚扰一样,羞愤的一巴掌甩过去,打在男人精致的脸上。 “厉千殇你爱的女孩叫木青焉!而我只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杆子的冒牌货,你清醒一点!” 说起来可能别人都不信,她既然和自己较真。她是真的有病。一想到他以自己不是木青焉的理由给她和离书的时候,她就非常生气,又非常嫉妒前世的自己。 “方焉……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他不想再用影殇的身份继续和她纠缠下去,他真的怕以后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木青焉没有挣扎,她以一种荒唐的眼神看厉千殇开口,“你早干嘛去了?在我放弃的时候你才挽留?!厉千殇伤害别人在来说对不起这样,真的特别没有意思!” 厉千殇在喊她方焉的时候,她是真的触动了,特别大的触动,就好像对她身份的一种承认。 触动之余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讽刺,她不想继续纠缠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要已经什么样的心态开始这段早就已经分崩离析的感情。 “方焉……我爱你!”他的大拇指摩擦她的脸蛋,眼神带着几分柔情。 木青焉眼眶湿润了,只是她哪怕在动摇,也不会和厉千殇从新开始了。 “不……你爱的女孩叫焉儿,你弄错了,我不是她。” “你还在为我曾经的愚蠢,而生气!?不肯原谅我吗?” 她含泪问他,把他的心问出一个窟窿,“原谅你?原谅你什么?原谅你了给我合离书,还是原谅你抱着柳依依?!” “焉儿,那是一个意外!我……” “——对,所有一切都是意外,相遇是意外,救你是意外,爱你更是意外,合离书也是意外。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意外,现在我主动放弃这段意外的感情,成全我曾经不顾一切孤掷一注的爱情!以意外而终结!所以你满意了吗?!” 她拼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把他推开。然后把男人推出房间。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空荡的房间只剩痛苦和无尽的悲伤蔓延…… 晶莹的水珠,款款滚落。木青焉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他之所以来求复合,不过是把她当替身罢了,她居然沦落到要当自己替身的地步,真是可笑啊! 一夜无眠,木青焉顶着个熊猫眼给苏擎开门。 “方姑娘,没睡好?!” “嗯,昨晚一只老鼠吱吱的吵的我头疼。”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问他来有什么事情。 “关于那批货,还希望方姑娘多上点心。” 她就知道,苏擎来她这里就是来催她的,木青焉滴滴的点点头,仍是没有睁开眼睛,“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那批货找回来,贵庄的损失我也按利陪尝。” “如此还劳烦方姑娘,在跑一趟南岳。零时找人也费事!务工费我也不和你算了,不知道方姑娘意下如何?” 果然厉千殇的话可信度很高,可是子羡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去南岳,反而弄这些框框条条,那么多套路! 木青焉可能自己都忘记了,她拒绝玄空冥好几次,也放了人家好几次鸽子,更是因为厉千殇的失踪后,他们之间便不来往了。他若是不弄这圈套,他们二人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 木青焉拜别人薛庄主,刚走出山庄门口,便看到影殇带着一队人马,像是在故意等她。 秦无炎看对面带着影色面具的男人,在看旁边的木青焉,带着古怪的语气开口,“方焉,你桃花是不是太多了点?走了一个厉千殇,又来一个影殇!你这样,我可怎么追你,情敌多了,难免兵戎相见!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安分?!” 木青焉横了他一眼开口,“我不安分与你何干?我应许你追我了吗?自己上赶着凑,还怪我不安分?我长这样,一看就是招风影碟的模样,没点本事就不要来揍这个热闹,好像我多稀罕你追似的!” 这话听着没有杀伤力,侮辱性却极强。秦无炎被怼的差点吐血,“本帮主,稀罕你行了吧!” 这小暴脾气,他咋这么稀罕呢? 木青焉停下脚步,红唇一勾,“那不就结了,你自己犯贱,你怪谁!” 秦无炎一副,老子忍你的态度。距离影殇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突然抓了一下秦无炎的手臂。 秦无炎赌气的不想理她,木青焉抓他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总算有了一丝人情味,以为她后悔刚刚说那些伤人的话了,骄傲的测过脸开口,“是不是想和我道歉?本帮主告诉你,老子也是有脾气的!” 木青焉差点就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诚心的,你帮我把他打发了!” “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我应许你追我。” “那算了,你自己想办法!” 木青焉看着秦无炎那张一看就是花心的脸开口,“当真不帮?” “不帮!”秦无炎傲娇的偏过脸,“除非你答应嫁我。” “打扰了!” 木青焉走过去,秦无炎从背后追上来,拽着她的手腕开口,“在商量一下,我退一步,你答应与我同游一日,我便帮你将他打发。” 影殇看着木青焉和男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像是在和他商量着什么事情,心中的一股醋意涌上心头,垂在腰间的手一点点的收紧。 身后的血影,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随时能吞噬人的气息,佩服木青焉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害怕他生气的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木青焉走到男人跟前的时候,眼神疯狂给秦无炎暗示。而他心神领悟的点点头,主动的去和影殇打招呼。 “方焉,你这个追求者是不是长得特别的丑,还带着个面具,该不会是个丑八怪吧?” 木青焉一张脸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秦无炎老娘让你打发他离开,不是要你人身攻击!她不该求他的,真是个坑货。 木青焉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脸,但隔着空气,都能察觉到哪股冰凉刺骨的寒气。正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她哈哈的甘笑两声,疯狂的暗示秦无炎不要说话,结果秦无炎不但没有停下来,还挑衅的走过去把男人的面具拿走! 那是一张如妖孽一般的容颜,漆黑的双眸带着几分危险的信号,深的似乎可以吞噬一切,微微上勾的眼角更是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邪魅,高挺的鼻两,厚薄适中的薄唇,散发着诱人的魅惑, 木青焉被厉千殇所制造的人皮面具迷的差点露出自己花痴的证据。 一直以来,她总是想着,面具下的脸,是不是她最期待的模样,即便她见过影殇真实的样子,却总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也许他带的是人皮面具,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在有任何天真的幻想了。因为不会有人无聊到带面具同时还要在带一张人皮面具。 她内心深处感觉有什么东西砰的一瞬间,让她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变成一个特别讽刺的笑话。 影殇终于是影殇,和她爱的厉千殇没有半点关系。 第三百二十六章:影殇的霸道 秦无炎在对视男人的时候,也被这张妖孽一般的脸给吓到了。 他没有注意木青焉的情绪,只是声音带着几分半开玩笑的口气,“方焉,你的每个追求者,长得都这么惊为天人吗!?” 他对自己的相貌一项自信的,但和眼前的人想比,还是有点不自量力。 影殇眼神带着几分睥倪的扫过秦无炎,满是不屑却又冷漠的不想理他,秦无炎感觉受到了侮辱,正想问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结果却被上官钰出来阻拦。 影殇迈着长腿向木青焉走过去,把愣在原地女人打横袍抱起。而此时的木青焉早就不知道神游到了何处。 男人转身冷冷的对底下的血影开口,“卸他一条胳膊!” 秦无炎本就因为他那个眼神,有些脾气,见他抢人更是气上浇油,他直接冲过去的时候,又刚好听到厉千殇;说要卸他胳膊,终于没在控制自己的怒火,拔剑就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打斗声,让木青焉立马回神,见自己被男人抱着,一副要下来的姿势。 “别动!” 木青焉见自己朋友被人欺负,瞬间来了脾气,“影殇,让你的人停下来!” “他自找的,望月谷的规矩不能破裂!” “什么规矩?!” “凡是揭我面具者,死无全尸!”可她明明记得好像是要嫁给他才对啊? “我刚刚明明听到你说卸他一条胳膊?!” 木青焉见秦无炎被那么多人围攻,急得求影殇让他的人住手。 这一路也亏得有秦无炎,她才能从苏州平安回到洛阳。加上若不是因为自己,秦无炎也不会惹上影殇。 男人妖孽般的脸,阴鸷的有些可怕,“所以我便是看你的面子上,才卸他一条胳膊,方焉他刚刚碰了你!我不喜欢除了我以外的男子碰你,哪怕只是一根头发。” 木青焉放低了姿态,开口,“影殇,快让你的人住手!你到底想干嘛?在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影殇,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就是道理!”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太双标了。看着秦无炎被砍伤了一条手臂,鲜红的血很快晕染他半边的胳膊。木青焉着急了。 “影殇,我求你,让你的人住手!” 男人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收到信号的血影没有在对秦无炎有任何攻击。 “方焉,我是看在你的面子才留他一命,我希望你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这人情你还得自己还给我。记住了吗?” 秦无炎捂着被砍手的手臂冲过来对男人的背影大喊,“影殇!是男人就与我一决高下,让你底下的废物和我打,你看不起谁呢?” 男人眸光迅速一厉,他冷着一张脸如来自地狱的冥王,声音沉沉的开口,“方焉这下是他找死,你怨不得我!” 他放下木青焉,手掌微微张开,厮的一声,冷剑自动从剑壳出窍。认主飞到男人的手里。 一个闪电过去,和秦无炎纠缠片刻。秦无炎手持长剑,左右抵挡男人的进攻,却感觉有些吃力。 他节节败退,地上的石头蠢蠢欲动,顷刻间以巨大的漩涡将两人的身影吞噬在漩涡之中。 秦无炎被这满天的风沙,吹的模糊了视线。几招下来就被击败。 “哐当”一声,秦无炎手中的长剑被男人一招夺走,风渐渐消失,场面恢复平静。冷剑抵在秦无炎的脖子上,秦无炎耳朵一动,迅速出手,只是却被人一把牵制手腕。反着方向一拧。 骨折的声音让秦无炎疼的喊了一声。之后便被迫的跪着在地上,剑刃轻轻的划破男人脖子的肌肤。 木青焉真的害怕秦无炎受伤,一个凌空翻过去,一脚踢走男人手中的长剑。 长剑落地的时候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带着刺耳的回音! “秦无炎!你干嘛?你找死吗?”木青焉有些气他没脑子。居然敢和影殇对着干。 “方焉,你在关心我吗?!” 木青焉;让他闭嘴!秦无炎却勾唇一笑,看影殇的时候带着几分挑衅的神情! 木青焉扶秦无炎起来,心里有些内疚,毕竟是她让秦无炎主动惹上这个可怕的男人。 她刚想关心秦无炎的伤口,男人却强行把他们二人分开,拽着木青焉就上了马车。 “你干嘛?你又发什么疯啊!” 木青焉赌气的坐到另一边,不想搭理影殇。 “你是我女人,我见他碰你,我心里不舒服!卸他一条胳膊有什么问题?” “影殇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你知道我不可理喻,就应该自觉离别的男人远点。” 真是日了狗了。 …… 木青焉虚弱的背靠着马车的墙壁,赶了两天的路,慌得她头晕脑胀。甚至还有反胃呕吐的现象,空气中弥漫一股诡异的气息。 “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我特么有些晕车。还有点恶心。她没有晕车的习惯,也许是受到了心情的影响,她居然有些不太舒服。 男人一把将她拽入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休息。 “哪里不舒服?”堵气了两天,既然因为秦无炎不理他两天。男人暗暗无奈,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木青焉面色有些难看,一向张牙舞爪的她,现在居然如此安静。脸色有些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一样脆弱。 木青焉实在有些犯恶心,艰难的开口,“让他们停车,我有些不舒服。”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发现温度没有发烧的痕迹,他开了窗口,对带着面具的上官钰开口,“原地休息!” 马车停下的时候,木青焉一刻也坐不住,一个轻功跑到不远处的地方狂吐。 片刻之后她脱虚一样的回来,厉千殇拿水货丢给她。木青焉漱了漱口,然后上马车内休息。 上官钰看了一眼马车,直到木青焉进到车里面才小声点询问,“啊玄,你说她是不是有身孕了?吐的这么厉害,我看十有八九你要当爹了!” 厉千殇双眸一眯,迅速上来马车,木青焉见他来的时候,整个人安静的躺在坐榻上休息。 “你这个月的例假,是不是没来!?” 木青焉想了一下,她的例假一直都不怎么正常,早几天晚几天都有这个可能。自从她和影殇发生关系后,一直在偷偷的喝药。不过上次在她没吃。 “你问这个干嘛?!” 不会的,不可能怀孕,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影殇坐下,一把将她拉进来,眼神带着严肃的问,“你别告诉我,你与我同房后一直在喝药避孕?!” 木青焉看着这张妖孽一般的脸,脸色闪过一丝心虚。 “不可以吗?” 男人抓她手腕的手紧了紧,“你明知道你身体情况不应许喝大量的避子汤,方焉怀上我的孩子,就那么令你不情愿?!” “我们算什么,无媒苟合吗?影殇你之所以能碰我,是因为厉千殇,否则你能碰到我一根手指头?你霸占**,却还妄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做梦呢!” “方焉!你今天怎么了?!”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是你今天怎么了?不是我,你先凶我的!你不讲理,还问我怎么了!” “好好好,你先别激动,别生气好不好。”他算是妥协了,可一想到她既然背着他喝避子汤,他就没来由的上火。 她怎么如此不惜爱自己的身体,这种药喝多了,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 “你出去!” 木青焉翻身,不想理他。男人却耐着性子开口,“你身子不舒服,我留下来陪你。” “可是我看你,身体更不舒服!你出去!” “看我不舒服,看秦无炎心里很舒服是吧?!”他吃醋的给自己添堵。提起秦无炎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吃醋的模样。 “你是要气死我是吗?” 男人立马依附,“我可不敢惹你,媳妇大人!” 第三百二十七章:她没有怀孕 木青焉气都被气的有了力气,“你现在就在惹我,我现在很生气。” “那为夫不正在哄夫人开心麽?夫人,为夫给你笑一个。” “笑你妹,老娘要被你气死了,你出去。” “好了别闹了,省得让底下的人看笑话!”影殇立马上座榻上,温柔的将她转过来,把女人的脑袋按在他的胸口处。 木青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老是找茬,“你觉得我再闹?” “焉儿,我方才也是关心你,所以语气重了点。你别放心上!” 木青焉耳根子软了下来,“你是在向我道歉吗?” “嗯,所以焉儿要不要原谅为夫?” “不原谅,你滚!” 她乱了,一切都乱了,精分出了两个自己,一个爱厉千殇的木青焉,一个爱影殇的方焉。当她另一个自己和影殇这样打情骂俏的时候,另一个喜欢厉千殇的自己,会跳出来骂自己水性杨花。 她真的病了,很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秦无炎一直和他们上路,连受伤的手臂,还是上官钰给他包扎的。 他此刻正慵懒的背靠着大树,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马车,似乎里面有有什么值得他牵挂的人。 上官钰走过来,主动把水递给秦无炎。 “谢了,这么多人中,也就你有些人性!” 秦无炎刚喝了一口,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水壶却被上官钰抢走。他激动起身,语气不满的开口。 “我去……兄弟,你是打算渴死我吗?!” 上官钰带着面具,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无炎开口,“省着点力气说话。难怪你至今为止,孤家寡人!聒噪的很。” “我有说错什么吗?” “有啊,你说他们没有人性!” “这就是你不给我水喝的原因?!” 上官钰给他一个有什么问题的表情。 “没有,你开心就好。” 秦无炎拔掉身旁的一根草送到自己嘴里,叼着玩。 上官钰真的觉得,秦无炎这个男人,还是挺有趣的,他把手中的酒壶丢到他的腹部。 “我劝你一句,那个女人你别打她的主意!” “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只会自取其辱。” “开玩笑,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我偏不信这个邪!” “那我祝你好运!”上官钰耸耸肩开口,“别到时候连找个人喝酒都没有,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谢谢你!” “不客气!” …… 木青焉昏昏沉沉的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回到焉影山庄。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到多了,总感觉,这个山庄的名字,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暧昧气息,就好想故意提醒她是影殇的人一样。 木青焉这几天反胃的很,回到洛阳的时候整个人都脱虚了。脸上还泛着一抹苍白无力的虚弱。 影殇将她从马车上,一路上抱会回晴川阁,上官钰请来了大夫为木青焉看病。 “大夫,我夫人怎么样了?” “夫人脉象偏沉,困倦乏力,从脉象上看,应是这些日子舟车劳顿所致,并无大碍,容老夫冒昧问一下,她这些日子是否食欲不振?恶心干呕?!” 男人听说她没事总算放心,“她这几日却有这种症状,应该是怀有身孕所致!” “不不不,夫人并没有怀孕,从她的脉象来看,应该是饮食不节,或者吃错了某些东西。老夫替她号脉,夫人身子很好,只要好生调理,他日必定能怀上子嗣,公子有些东西不急于一时。还得看缘分。” 送走了大夫,影殇沉着脸,像是为这些日子所有的期望而变得有些失落,送走大夫的时候,大夫告诉他,焉儿这些日子,一直有瞒着她喝了避子汤。 便是因为如此,避子汤含有葬红花大量服用便会出现肠胃出血,严重者,会使人陷入神志不清。 木青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影殇坐在圆桌旁,周身围绕一股冰冷的阴气。脸色也不太对劲。 她站起来,出于关心,她还是忍不住问,“影殇,你怎么了?” “方焉,你是在关心我吗?” 废话,不然她吃饱没事撑着了。她发现影殇怪怪的,却又不知道怪在什么地方。 她坐在他的对面,抬头却看见男人脸色有些难看,眼眶有些微红。 空气突然安静,良久男人带着不明情绪的声音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木青焉皱着眉头,不解的问,“什么为什么?” 还是一股冷到带着死亡一般的气息,木青焉真的真的,不明白,影殇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背着我喝那些药?” 他的话传来,木青焉立马感觉喉咙干哑的有些难受,竟然一句话也解释不了。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居然知道她背着她在偷偷的喝避子汤。 “你便是为这件事情,而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既然有些害怕,自己喝药的事情被他当众拆穿后既然有些害怕。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明明是他强迫她的,为什么现在反而她心虚了呢。 “你是觉得我没有生气的资格?还是我不配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他宁愿不要孩子,也不想她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他的声音很冷,冷的似乎隔着空气都能穿透她的五脏六腑。 木青焉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拧成一条绳子,她虚弱的解释,“……我……没想那么多,也还没有心里准备做好一个母亲。” 她应该要理直气壮的反问影殇;我为什么要给一个强迫我的男人生孩子,可看他这份伤情的模样,她既然心疼的说不出口。 影殇站了起来,一把将坐在桌上的女人拽起身来,“方焉,你连撒谎都不会了吗?” “我……”我没有撒谎,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也真的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影殇,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我真的不想以后因为孩子的事情,与你牵扯不清,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态度,为什么要一再的强迫我呢?!” 断了吧,就这样。不要在与任何一个男人牵扯。 “所以这便是你背着我偷偷喝药的理由?!方焉,我敬你爱你,将你当做我心口上的朱砂,舍不得见你受一点委屈,可你却背着我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觉得,伤在你身上,就与旁人无关了是吧?!” 他眼底是肉眼可见的怒意,眉宇间透露丝丝隐忍和克制。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影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们好聚好散!” 男人讥笑,像是笑她的话有多荒唐,“好聚好散?!” 他将她拽进自己的怀中,“方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 “凭你爱我!” “所以这便是你可以谈条件的筹码是吗?” “是!”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现在她只想重新开始。不想被两个男人,折磨的精神分裂。她在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不要逼我!” 她任由他抱着,感受男人气息的起伏。像是被她的话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你一定要强迫我留下来的话,我会死……” 男人的世界,像是正在遭受了一场狂风暴雨的席卷。浑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他的身体,疼的血肉模糊。 …… 宁观,方兰失踪的第十天。 龙傲天连夜把人从桃花镇转移到宁观,一间空置许久的院落,方兰被囚禁在昏暗的厢房,与世隔绝。 床榻上,她无助的抱着自己,悄无声息的默默流泪。她逃不掉,也试过更决绝的办法,就是逃不掉。 第三百二十八章:她答应留下来 她忽然对这个世界充满绝望,而救赎她的光,却在也照不进来…… “咔吱”的声音,门口一束光照亮了原本昏暗的房间。女人无助的蜷缩在床上,昏暗的房间衬托女人略显的她有些狼狈。 方兰眼眶红的如泌出了血一样,她总算有了一丝反应,女子轻轻的侧脸过来,见来人是龙傲天时,又满不在意的继续把脑袋埋膝盖上…… 丫鬟端着可口的饭菜进门,龙傲天让她摆好饭菜就让她出去了。 关门声带着一股凉风,吹的蜡烛摇晃。龙傲天看着方兰越发的清瘦,心微微的抽疼。方兰绝食的第三天,这三天她滴米未进。空气中有男人盛汤的声音。 “我让下人给你准备一些,你爱吃的饭菜!你瘦了很多,即便在恨我也不应该作践自己。” 男人的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关心,仿佛讨好方兰,已经是他这几日最习以为常的一件事情。 方兰不说话,他并不生气。他坐下圆桌旁,自言自语的开口,“我记得这道清蒸鲈鱼是你最爱吃一道菜,我在京城将那名火夫招来,他以前在方府掌厨,你的口味他都清楚。” 方兰还是沉默,只是当龙傲天提到那名曾经在方府掌厨的火夫后,身体微微有一点小小的反应。 他帮方兰把鱼刺挑干净,然后来到榻前,将女人从床上抱起,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味,方兰像一个木头人一样,都不反抗了。也不挣扎了,以前她还是会挣扎的现在她却连像一点反应也没有。 龙傲天勺了一口鸡汤送到方兰唇边,可是女人却没有给他捧场。甚至没有一点反应。方兰侧着脸,用她的倔强表示她的反抗。 他放下勺子声音陆陆续续在空气中响起,“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吃饭,又怎么能替你家人报仇呢?!” 方兰终于动了,她看着距离她很近的男人,以前那么迷恋那么喜欢的一张脸,为什么现在她只感觉到恶心呢? 方兰眼眶湿润,眼睛不眨的仍由泪水滚落下来。 “晴晴,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做错了很多错事,以囚禁你,才能把你留在身边,并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想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来,让我用自己余后的时光去弥补那些对你的亏欠和伤害才是我最终目的。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 方兰脸色苍白,像是讽刺他的话有些荒唐,“你若想真的想补偿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死?你知道,看到你这张脸我有多恶心吗?” 你一生所追求的,都是那些得不得的,那些越容易得到的,你却弃之如敝履。龙傲天,你真的很可笑啊! 他的身体明显有轻微的颤抖,方兰的话,让他的心,如被千万的针扎在他的血肉里,疼的他生不如死。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他的喜怒哀乐。 “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不是太便宜了点?万箭穿心,才该是我受的!晴晴,留下来好不好!哪怕只是利用我对你的亏欠!” 方兰红着双眼,脸色白的不像话,“龙傲天,你是不是不肯放过我?” “晴晴,我只想补偿你。” “好,我明白了。我答应你,今后起我哪里也不去,就待在你身边。满意了吗?” 男人在听到她说,她不逃了,留下来的时候,脸色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轻吻她的红唇。 方兰别过脸声音柔软的开口,“你将那些东西都撤了吧。房间太暗,我害怕!” 即便知道,她答应留下来不过是为了欺骗他,他还是撤下了封在窗口的木板。 次日,龙傲天从外面给方兰带了一只发簪。铜镜前,女子画着淡淡的妆容,将那木簪带上。 方兰一袭水蓝色纱裙,美得勾人魂魄。简单的发簪将长发固定,让她有种浴火重生归来后的冰冷。 服侍她的丫鬟是以前夏芊芊的婢女,也是那个站出来还方兰清白的那个小姑娘巧儿。 “婉晴小姐,你盛装打扮,是要去见龙庄主吗?” “巧儿,我不喜欢话多的人。” 方兰打开小瓶子,里面是深色的口红。 这是方兰第一次主动来龙傲天的书房,男人像是因为某些原因,面色有些凝重,但却见到方兰后一改脸上的不悦。 “晴晴,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点糁汤。” 男人面色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方兰也察觉到了,只是还是事不关己的开口,“看来这汤,不受人待见。” “怎么会,只要你顿的,我都喜欢。” 龙傲天一把将她拉进怀中,让方兰坐在他的腿上。方兰让巧儿把汤放下,然后将锅中的糁汤倒进碗里。 “你喂我!” 像是明白这碗汤意味着什么,却还是挂着笑容。方兰没有拒绝,翘着兰花指,一勺一勺的将糁汤灌入他的口中。 方兰见他喝完,从他身上起来。 “你还有要事要忙,我不打扰你了。” 只是男人却站起来,从背后搂着她,温柔的开口,“即便你心中仍是对我有怨气,我不怪你……” 方兰把他的手从她腰间拿开。 方兰走后不久,他便让李允在那碗锅里来回用银针试毒。 “汤,没毒!” 龙傲天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以为她会下毒,却不想她既然没有。 回到厢房后,方兰让巧儿让人准备热水,她需要沐浴。 夜晚的时候,她正要入睡,却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方兰开门,见来人是龙傲天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不解。 “我见你房里的灯还亮着,便进来看看!” 方兰转身,冷冷的丢下一句,“进来吧。” 他以为,她不会让他进门,却没想到,她既然同意。方兰来到衣橱,拿一件白色的外衣给自己披上,而这样的举动却刚好被男人看在眼里。 他喉咙滚动,霏时体内有一股热气腾腾出来。方兰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也扰乱了男人那股不可明说的邪念。 “过几日,是我母亲的祭日,我想回一趟京城。” “我陪你去!” 龙傲天坐下点点头,没有不应许,这几天方兰的改变他看在眼里,她肯和他说话了,也终于不是对他视而不见。 “好,相信他们二老会很乐意在见你……” 方兰这句话,让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僵硬。不过她后面又补充了一句,“趁着这个机会,顺便告诉他们二老,关于我们之间的婚事。” “你说什么——!!” 方兰坐他对面,漫不经心的倒茶,“我总不能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你?方家即便落魄,我还是方穆年的女儿!我们方家世代清白,断不能在我这里便坏了规矩,你若不想娶我,那便当我不曾说过,也请你放过我。此后再无交集。” 方兰说让他放了自己的时候,男人激动的站了起来,正想说;自己不可能会放了她,却听见她开口。 “你不会放过我的对不对?” “晴晴,我愿意娶你!” 龙傲天自己做梦也没想到,他既然会真的娶她,他以为的补偿是把她当家人那样,可一听到她让他放她离开的时候,他感觉如被人腕了血肉一样疼。也许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他的心渐渐有了一个叫方婉晴的女子,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或者他在装傻。 “三媒六娉不能少,婚礼要办的隆重。”方兰郑重其事的说着。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都依你!” “那等我从京城回来后,便随你去看望龙伯父,我好久不见他了。从前他便一直喜欢我,也一直将我当成未来的儿媳看待,成婚他必然要替我们主持婚礼。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 “没有意见,至于父亲!”龙傲天想了一下继续开口,“父亲自封剑礼后,一直隐居山林,不过他若是知道我要娶你,必然是会出山替我们主持婚礼。” “如此甚好。” “晴晴,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方兰给她一个不达眼底的笑意,“你猜!” 第三百二十九章:处决大长老 女子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晴晴,我以后一定会加倍的对你好,绝不负你。” “嗯!” 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回答。就好像这些话,已经勾不起她任何反应。 龙傲天走来,将她抱在怀里,而方兰没有拒绝,脑袋抵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男人的心跳声,像是妥协…… 龙傲天亲吻她的头发,从前他恨不得解除和她的婚事,现在听到她说要嫁给自己的时候,他既然有些说不出的欢喜,就好想顺从了一直以来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会加倍努力化解她心里的仇恨。会把那些伤害用余生的爱去弥补这个女人。 …… “傲天,我想上集市舔点东西。” 饭桌前,方兰声音细软的开口。听到她说要出去,男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悦,像是很害怕她这段时间的温柔,都是她和自己做戏。更担心她这一去不复返。 方兰看出他的犹豫,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如此不信我?原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依旧对我没有半分信任!傲天,我们快成亲了!” 方兰提醒着,她失望的站起来,欲要离开。 “……晴晴!”男人紧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方兰停下脚步,转身回头和男人对视。目光冷的如一湖死水。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方兰明白他说的安全指什么。是指木青赤,方焉眼眶很快蒙上一层水雾。不过她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实在放心不下,何不陪我一起!如此将我看着,将我对那些犯人有什么区别?” “你愿意让我陪你?” “你也可以选择让李允跟着,傲天我真的累了,不想再盘算什么,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你不愿我离开,那么我就安分在你旁边守着你,只是希望你别把我逼得太紧,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犯人!” 龙傲天不说话,因为他无法反驳。他意想方兰会离开他,因为他伤害那个女人太深了,所以才会害怕,会担忧害怕失去方兰。他承认他慌了,从未有过的担忧。 神诀宫。 木青焉一袭大红色红衣,从大门口翩然而至。在众人的目光下,款款落入大堂之上那属于她的私人位置。 那一袭大红色的衣袂,勾的所有弟子的视线都放在大殿之上。 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好像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堂下一时间,各种声讨她的声音飘荡在大堂内。有的甚至指责她不配当她们的宫主,甚至拔剑指着她。当然也有一袭被他美色所眯的弟子,痴痴的看着她们传说中的飞霜宫主。 雪痕带着另一对人马纷纷赶来保护木青焉,像是要与那些声讨木青焉的人,随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大长老与两位长老收到木青焉回来的消息,纷纷前去大堂。他们来的时候,那些人主动给三人让路。 木青焉红唇烈焰,配上那身乱人视线的红衣,勾得堂下的男弟子,原本是大长老一边的人此刻却开始军心涣散。 能为这样的美人卖命,他们才不想跟着又老又丑的老不死拼死拼活!不过也只是个别弟子,大长老还是有一些自己的人。 雪痕一句话,让那本就想倒戈的人,直接有了台阶,大长老气的整个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飞霜,你监守自盗,残杀同门,罪不可恕!本座正要找你算账,你倒是前来送死!”大长老气的用手中的木杖敲了敲地面。 木青焉勾唇一笑,“我若监守自盗,还怎会回来自投罗网?!大长老,你别血口喷人。到底是谁监守自盗,又残杀同门口,谁心里清楚!是不是!” 大长老浑浊的眸光有轻微的情绪,只是他很快恢复冷静。 “妖女,满口谎言,你不配当我们宫主!” 飞霜没有证据,她什么都拿不出来,他就不信她能让本就已成定局的事情,从新逆风而行! 木青焉被大长老骂是妖女,却不生气。她笑着开口,“别恼羞成怒啊,你越生气反而显得你心虚!” 四长老和五长老一起看了大长老,似乎开始有些动摇。急得大长老更是整个脸都狰狞。 木青焉打了个响指,赵毅被人押了上来,赵毅一来大长老更加慌了。 “这个人残杀同门,罪不可赦!飞霜你还说你们不是一伙的。” 赵毅一开始还不敢相信大长老居然会过河拆桥,被他追杀的时候,他还不相信,现在他终于认清他的嘴脸,也不把那些事情给他兜着了。直接指认他的三大罪行。 很快议论炸开了锅,二长老更是直接的问大长老是否真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只是所有人却低估了大长老行事的冷静。 “赵毅的话不能信,他与飞霜一起押送那批货,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他却下来了?各位,飞霜是我们门中人耻辱,她才是那个杀害同门弟子,监守自盗的凶手,三长老就是她杀的,大家一定不要放了她!” 议论纷纷又开始倒向大长老,只是这一次却有一个人,在没有被议论左右理智。他看了大堂之上的红衣女子,在看大长老,他明显有些心虚的窘迫。 甚至鼓励弟子去刺杀木青焉。 一些被议论欺骗的人,纷纷冲木青焉杀过去,只是却有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以雷电的速度抵挡那批弟子的攻击。 “砰”的一声,一股青色的浅色光芒,瞬间将在场所有人,震的撞飞地上。 一瞬间,地上都是弟子凄惨的哀嚎声,大长老也被震的后退几步。幸亏手中的木杖被他强制灌输内力,才让自己保持平衡。不被那股力量伤到。 “伤她者,死!” 厉千殇手持冷剑,那一袭玄衣衬的他如来自地狱的阎罗,眸光阴森寒冷,似乎刹那之间能把人吞噬化为灰烬。 木青焉没想到厉千殇会来帮他,可是她不需要! 木青焉一个闪电的速度闪到大长老前面,按下他的双肩,和大长老对视。 她的眼睛发出了一道光,大长老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陷入了被催眠的状态,如一具行尸走肉的活物。 这是上官月给她的秘籍,最后一层的武功招式。 摄魂术,这种武功,若是对敌人用上,可以控制人心,为自己所用。 木青焉便是对大长老,下了摄魂术,目的就是让他们在众弟子前面,招出自己的恶行!还把那批私吞下来的货,放在什么地方都供了出来。 当他清醒的时候,便是听到所有人对他痛恨的声音。 木青焉一把钳制他的手腕方向一拧,嘎吱的骨折声与大长老痛苦的呼喊声,回荡整个大堂。 所有人,都被她这杀伐之气吓得缩着脖子,退到一旁瑟瑟发抖。 “毒妇,你不得好死——!!” “啊——!!!”一道凄惨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嘶呐喊。厉千殇长剑刺进大长老的嘴里,剑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半被砍断的舌头! “聒噪!”厉千殇冷漠的说了一句。将长剑收回剑鞘。 他是在替自己出气?不过她不需要他的多管闲事。 “恭迎宫主回宫!”所有人纷纷下跪。 “起来吧。” 木青焉走过去,抓住大长老的手臂,吸走他全部的内功,木青焉感觉刚刚进入她体内的另一种内功,和她自己的正在努力融合…… 大长老行如废人一样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有血往下涌出来。木青焉让人把大长老的同伙关押起来,然后在把目光放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长老身上。 “卸他一条胳膊,把人挂在神诀宫的大门上,本座要警示后人,监守自盗著,死无全尸!” 看谁今后还敢小瞧她。木青焉回了青然居,厉千殇跟了上来,木青焉却让雪痕将人拦住,现在她谁也不想见。 …… 几天后,江湖上很快传出,她心狠手辣的消息,甚至茶余饭后还能把她如何处置大长老的恶毒侃侃而谈,不知道是在佩服她行事果干,还是在讽刺她的残忍恶毒。 木青焉重新掌管了神诀宫,与二长老四长老了解一下现在宫里情况。 她监守自盗的罪名被传遍的整个九州,如今他们神诀宫的声誉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加上被同行拉踩各种铺天盖地全是对她们不利的消息。木青焉为了挽回名誉,让人把后山的东西搬出来。 她让人通知苏擎来盘点一下他所有的货,确实东西没少一件后,木青焉让苏擎对外宣布立正她的清白。 而她作为失信一方,也会为了补救,亲自押送货踏上去南岳的路,二人达成共识。 第三百三十章:开始搞事业 神诀宫,青然居。 是夜,木青焉挑灯处理这些日子耽误的正事,神诀宫是江湖上专门做杀手买卖的组织。 因为水月山庄那批货,她们遭到了信用的质疑,还加上对家的小动作,这期间就被很多对手截胡了资源。虽然水月山庄出面帮她澄清,可仍是抵不住外界的一些流言蜚语。没有大单的时候,还能接一些小小的单子,现在连这点肉他们也吃不到了。 而神诀宫,现在不仅成为了赏金猎人的对家敌人。还成全天下人失信最严重的门派。若是他们在不及时补救,这神诀宫到她这一块,也就到头了。 经过和二长老四长老一起商议,她决定开始反击那些,在她背后落井下石的小人。 雪痕收到底下弟子的传话,来青然居。 “宫主,你找我?!”雪痕进门见木青焉左右摇摆脑袋,不知道她这是在干嘛呢。 木青焉感觉脖子得到了放松,见雪痕站在她不远的地方,讪讪开口,“你明日派人,将这些日子,趁我们内讧,在江湖上散播谣言的门派,给他们一个警示!也让他们尝尝被人落井下石的滋味!” “属下明白!” 木青焉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两天她一直听到底下的弟子纷纷议论,有几个麻衣教人在洛阳贴告示,大肆寻找有能力的门派。也不知道是干嘛。 “雪痕,你可听说那几个来自苗疆的麻衣教?来东晋做什么?” “属下正想向你禀告这件事情……” 赚钱的机会来了,“雪痕你派人寻找那几个麻衣教人的藏身下落,我想与他们谈一桩生意。还有散布一些假消息出去。” 这笔肥肉,她要自己独享。 “那去南岳的事情,宫主你什么时候出发?我们来得及吗?” “定在七天后,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与苗疆的圣女见上一面,那几个小门派,劫走我们手上好几个单子,现在也是时候让她们看看,谁才是这片江湖中的霸主。快去办吧!” “属下立刻去办。” 雪痕走后,木青焉回到位置上,她慵懒的抬起修长的腿,以交叠的姿势靠在文案上模样轻松甚至有些疲倦之意。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气质,如今倒有那么点吊儿郎当的感觉。 浅青色的纱裙,娓娓捶地,白色的长靴套在白色的裤子上,更上让她多了几分江湖之人的气息。 她捏了捏眉心,想闭目养神。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结果听到了外面有人闯入她的禁地。 她漫不经心的勾唇一笑,抬手手指一弹。瞬间穿过窗户向外面的人袭击。 厉千殇身体一偏,那如圆珠似的一小颗石头,便从男人耳旁以惊人的速度掠过。顺带起男人额角的龙须发,在空气中凌乱。 木青焉知道来人是谁,却不想搭理。男人进门的时候,她早就用书遮住脸面。手指紧扣的放在腹部上,倚着太师椅,以慵懒的姿势面人。 “焉儿,那批货,你作何打算?!” 木青焉不回答,依旧闭合着双目,像是一点都不想和男人有语言上的交流。 厉千殇走来,把挡她脸上的书拿走,甚至还拽着她的椅子转过来和他对视!男人的双手撑在木青焉椅子左右两侧的支撑架上,弯着腰看着那张精致比瓷娃娃还好看的脸,脸色有微微的触动。 “厉公子,我们早就已经两清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喔,你还在打水月山庄那批货的主意?!是非要和我过不去了是吗?”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的针对。 “焉儿!” “我叫方焉!” “好,方焉!我对那批货,不感兴趣,只是想提醒你,别去南岳。你若要去南岳,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嫁给他二哥。 木青焉眼神一凌,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自己脑袋上,距离她一尺长的男人,那张颠倒乾坤的神颜,好看到令人沦陷。 她赶忙把男人推开,声音有些怪异的开口,“你别……离我这么近,我不太舒服!” “方焉,答应我别去南岳!” “厉千殇,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管劳资的闲事!你不是恶心我吗?你不是觉得我巴占你前女友的身体吗?现在这样,你究竟想干嘛?” 本来她心情挺平静的,现在看到他就莫名的来火,“还有,我去南岳自然有我的道理!子羡,也就是你二哥,他是我最好的同事,便是你们古人同朝为官一样的同僚,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不是你这个古人能明白的,就算是他下套引我去南岳,我也心甘情愿的去!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大门在那!慢走,不送!” 想起那日,她抱着柳依依她就一肚子火。她已经逼着自己不去打扰他,到底还要她怎么样?要怎么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能彻底断干净? 她越想越气,越想脾气就没来由的烦躁。她喝了一口水,激动的还呛了几口。 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经离婚了,别给自己添堵!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厉千殇这样一个男人,她不是还有影殇吗? 反正和他将就在一起,也不错。关键是他对她一心一意。或者不在一起她自己一个人也不错,反正又不是没有男人会死,她还就不信了,不谈恋爱,她就没法活了。 木青焉被水呛的时候,厉千殇想关心她的,结果却被她一个冷眼警告,为了不惹她生气,也就没做下一步的举动。 木青焉见他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还不走!留着过夜吗?!” “你真的要去南岳?!” 木青焉阴阳怪气的开口,“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还有,我不止霸占你心爱的女人,还用这幅身体和别的男人上床,你若不懂上床是什么意思,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是我除了与你有讥讽之亲以外的男人,行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是不是很生气?生气也没用,从今以后我还会嫁给他,而你!麻溜的给老娘消失!ok?” 木青焉像是报复似的,说一下气话,也明显的感觉到男人面色有些不对劲。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起身准备离开。 她也不想欣赏厉千殇难看到极致的脸,总之他难受,这就是她的目的,其实她这招无意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没站什么便宜。 心还是微微的泛疼。 她走了,只留厉千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那些话,也真实的刺激到了他。 用影殇的身份接近她,却没想到,整个事情发展到如此不可收场的地步。 在选择坦白和继续隐瞒的这件事情上,有了难以抉择的问题。 也更害怕若是让她知道,影殇就是他,那时候事情该怎么收场呢?他竟然发现,找不到应对的办法。 …… 顾枫澜听闻木青焉回到神诀宫的消息后,便一直派人暗自调查她最近在做什么事情。 凌风来信,把木青焉这两日一直暗中给几个小门派,使绊子,截取他们的生意。似在报复。 不管在官场,还是商场,一切都以利益为中心。 顾枫澜因为益州大旱,带着新上任的父母官陆瑾年去益州震灾。 恰好木青焉就在益州城,于是带上凌风前去她住的客栈。 木青焉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雪痕回来了,便打开房门,结果居然是顾枫澜。 木青焉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袭玄衣搭配内衬的白衣交领,让整个人多了一种凌然之气。高束的墨髮被高高的用髮冠套在头顶,让原本精致的五官更加英俊立体。 “青儿,好久不见!” 木青焉以自己十几年来的修养,大方的对他露出笑容,“好久不见,秦王殿下。” “不请我进去坐坐?” 木青焉倒不是太反感他,只要他不强迫他回去,不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她还是很乐意见顾枫澜的。 “听说苗疆那边有单生意,各大江湖中人趋之若鹜,都想分一杯羹,需要帮忙的不用和我客气。” 木青焉笑了笑,“秦王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没错我确实有意,想认识这几个人,也相信以你的名义确实可以让我少走很多弯路,可我不想麻烦你。” 第三百三十一章:阴魂不散的顾枫澜 非亲非故的,又是前任关系,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怎么会是麻烦呢,青儿,那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木青焉本来给他倒茶水的,结果他突然双手握着她,害得她收回去的时候,杯子不小心打翻好死不死的汤了她的后背,疼的她立马倒吸一口凉气。 “抱歉……我不是有意!” 木青焉站起来,笑着,什么时候,那么骄傲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也会底下头,和别人道歉了! 顾枫澜我不值得! “秦王殿下,我们做不成夫妻,也不能做朋友,因为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我不能打着朋友的名义,让你觉得,还有一线希望。我希望你重新多看看身边的人,别错过了一个爱你的人!珍惜当下。” “青儿,可是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人。本王究竟差在哪里?” “其实每个人都有长短之分,只不过是我不爱你罢了,真的喜欢一个人,是包容他所用的任性,我不爱你,这就是拒绝你的理由。也并不是你不好,只是因为吸引我的人刚好不是你。你也可以觉得是我不知好歹。” “我心中已有所爱之人。有些东西无法勉强,放下吧,你看,即便我那么喜欢厉千殇,那么在乎他,我与他最后还不是一样走不到一起,放下真的不难!痛都是短暂的,人还不是一样往前看,你说呢?” “刚好吸引你的人不是我?” 顾枫澜神色失落的后退几步,仿佛下一秒就能倒下。忽然他又想起什么,信誓旦旦冲过去将木青焉抱在怀中。 “青儿,明明一开始你嫁的人是我,为什么不能把那些错继续下去?你要的一夫一妻,本王现在就可以给你,将女眷全部逐出王府,厉千殇能给你的,本王一样可以,我承认以前是我自视孤傲,没能了解你需要什么,但现在我会试着改变,你给本王一次机会好不好?” “秦王殿下,有些事情,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有。” “荒唐!本王只知道,梧高凤必至,心诚花自开。以我诚心换你情深不寿!青儿别拒绝我!” 他按着她的脑袋,便要吻了过去,木青焉觉得他是真的没救了,也不想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当下便要推开。 只是大门却刚好闯进来一个人的身影,那不是别人,而是厉千殇。 木青焉被厉千殇突然的闯入,忘记了要推开顾枫澜,这一吻,便刚好落入她的脸颊。 楞了片刻之后,她才连忙推开顾枫澜,可那个冰冷的吻,却清楚落入男人的眼中。而她也有一种,被人撞见后的心虚和窘迫。 顾枫澜见有人闯进来,眸光带着微微的怒意看了守在门口的凌风,像是在责备他办事不利。 厉千殇隐去心中的怒意,走过去,将木青焉拉进自己的怀中。男人的声音透着凌然的寒冷。 “秦王殿下,你难道不知道,别人的妻/子,少惦记?否则会有杀生之祸!“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冰冷的声音,仿佛如来自于深渊中恶魔!那声音让一向冷静的木青焉都为之一颤,就像是随时会杀人恶魔。 顾枫澜侧脸一笑,像是不屑,一样于男人身上散发着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两人气势势均力敌。 “赤血殿的尊主,难道就这点能耐?你管不好自己的女人,还怪到本王的身上!真是讽刺!” 木青焉挣脱厉千殇的怀抱走过怒气的开口,“顾枫澜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好好,本王错了。你别生气,本王就是想看他生气的样子!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我发誓!” “这种玩笑,我劝你少开!”要打就打,哪里这么多废话! 什么他管不好自己的女人?这话她听了就生气,弄的好像她欲求不满,在外面偷人似的。顾枫澜真的是嘴欠,可恨的紧。 顾枫澜把木青焉拉过来,搂住她的柳腰,似在挑衅,“厉尊主,青儿与你早已没有关系,我们不过都是她的过去,我重新追求自己喜欢的姑娘,与厉尊主有什么干系?有本事公平竞争!” 厉千殇似笑非笑的挑眉与顾枫澜对视,“公平竞争,你配吗?!” 空气中有两股阴冷的寒气,不死不休的相互厮杀,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人吞噬在黑暗的深渊中,粉身碎骨。 “配不配,打一架就知道了。听闻厉尊主以龙阳功冠绝武林,本王倒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无懈可击!” 木青焉冷冷的开口,“要打出去打!免得到时候还得给你们料理后事,老娘可没时间给你们选棺材!” “方焉,我可不想让你成为寡妇!好了,我有话跟你说!” 顾枫澜搂她的腰间微微收紧。木青焉低头看了看搂在怀中的手,在看对面的男人。 他既然一点都不生气顾枫澜抱她,原来被喜欢的人,不在意的时候,那种刺痛的感觉还是会让她生不如死! 罢了,纠缠下去伤的还是她自己。木青焉逼迫自己尽量不要让他察觉她的悲伤。 “厉尊主,我与你无话可说!” “焉儿!”厉千殇的声音带着焦急!他心中的醋意仿佛已经到了顶点,似乎快被吞没理智,却又不想惹她生气,于是只能把怒火,吞噬下去…… 他刚想把拉木青焉离开,却听到她说,“这里没有焉儿,你喜欢的姑娘死了!厉千殇请你不要叫错名字,喊错认!” 顾枫澜想起木青焉说起自己不是木青焉的事情,在听到这一番话,便很快明白他们二人合离的原因。 所以他还是有机会的! 就在顾枫澜思绪飘远的瞬间,厉千殇一把将木青焉圈在怀中,搂着她跳出了窗户,顾枫澜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只看到两个背影飞越在瓦片之上。 凌风也追了过去,却听顾枫澜说了一句“回来”,他只好作罢。 凌风回到房间,为自己刚刚拦不住厉千殇的事情,认错! 顾枫澜却没有责备的意思,还折返回了驿站。 大街上,因为益州闹了旱灾,本应大丰收的季节却让很多百姓吃不到一粒大米。 更有无良商家,为了争黑心钱,哄抬米价。 顾枫澜招来陆瑾年商议对策,后来干脆以官府之力将那几个商家带来驿站。 次日,米铺老板,亲自挂牌,对外开仓放粮,价格减去比平时还要低上三成。 因为益州的父母官与地方的无良商家勾结,从中谋取暴利,最终自食恶果,而益州的父母官也很快被革职查办! 醉仙楼 木青焉收到雪痕消息,麻衣教的圣女今日会出现在醉仙楼,可是厉千殇从昨天便一直把她囚禁在客房里出不去。 而男人却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好不惬意。 木青焉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一把揪着他身前的衣服,怒问,“你放不放我,我最后在问你一次。” 男人抬了抬眼皮,似乎她的焦急,在他眼里那样的无关紧要。 厉千殇别逼我对你用摄魂术。 木青焉正想着,男人反手一把就将她拽进自己的怀中。 “急什么,人还没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不是巧合? “你难道不是想见,麻衣教的圣女么?!”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圣女会来醉仙楼,才带我来这里等她们?!” “嗯!” 他单手握着酒杯,眼神一直看着木青焉惬意的把酒一饮而尽。 还别说,这该死的诱惑力,也亏得她顶得住他似有似无的勾引。 “为什么帮我?!”他不是讨厌她吗?又为什么要帮她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哦,那我的道谢,你也不稀罕了!” “谁告诉你,我不稀罕?”他一把将她的脑袋按下来,和他眼睛对视,“我稀罕!” 木青焉红着脸,心也开始躁动,“你……你不是举手之劳吗?” “可我并没有说,不要你的道歉,对不对?!” 第三百三十二章:她拒绝复合 木青焉有些懵逼,“道歉?” “是道谢!方才口误。我可没有说不要你道谢。”男人立马纠正他的措辞。 她把他的手拿开,点点头认同,“好像是这么回事……那你说出你的条件!我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别去南岳!”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会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她背着他开口,“这个需求恕我无能为力不能答应,厉千殇,我的事情你别管了,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即便我爱你,我不也会因为爱你就放弃自己的底线和事业。更何况我们已经离婚了!” 给她合离书的时候那么坚决,现在他又来纠缠自己,算什么? “离婚……?”男人皱眉,不是很明白她口中离婚的意思,不过却能领悟一知半解。 木青焉觉得和古人说话真的特别特别的麻烦,“就是合离的意思,所以我的事情你已经没有资格参与了!你行行好放过我把。别打扰我的生活,各安天涯不好吗?”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他这样的无休止的纠缠不清。她真的会被弄的成精神病的。 “方焉,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将她拽回自己的怀中眸光一闪而逝的悲伤,木青焉明显的感觉到腰间微微一紧,她的话好像刺激到他了。 可是那日他掐着她的脖子,还有在厉府说那些让她难堪的话,都在告诉她,厉千殇不爱她,他恨她占了他焉儿的身体。 多可笑啊,他竟然因为爱我,而一直伤害我。说出去可能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尽管那些疼,使她千疮百孔,可她还是要坦然接受他带给她的伤害,木青焉扯出一抹笑意,“知道啊,知道你不爱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唔……你……你在……干什么?!” 厉千殇既然吻了她!他既然吻了她! 木青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很久耳旁响起男人的声音,“方焉,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她眼睛不眨的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好疼!不是梦! 男人见她没什么反应,吻又断断续续的落入她的领地,一点点撬开她的贝齿,温柔的仿佛可以把她吞噬。 木青焉倏地清醒,她推开了厉千殇,迅速的站了起来。后退几步。 “厉千殇,拉我成亲的是你,给我合离书的也是你,说我不配的也是你!凭什么你一句从新开始,我就要放下以前你对我的伤害?和你复合?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这根草,还是根烂草!” 厉千殇焦急的向前想要解释,可是她却连忙又倒退了几步。 “给彼此一个体面吧,我们回不去了!” “方焉我知道,我一直喜欢心心念念的姑娘从来不是别人,方焉是你,焉儿亦是你,你何必自己和自己吃醋,把我推开!” 他……他知道了。他相信自己不是冒牌货了吗?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句自己和自己吃醋,她倒是挺心虚的,她确实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前世的自己较劲! 还骂自己眼瞎,怎么就爱上那么个眼瞎心盲的男人。 不原谅,不原谅,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能弥补的,老娘要独自美丽! …… 木青焉本不想原谅厉千殇的,可这个男人既然威胁她,自己不答应和他重新在一起,就不让她出门! 而她不想因小失大,错过这么笔大单子,只好先妥协,不过这都是权益之计。 结果,他却更加不要脸的让自己陪他上床! 士可杀不可辱! 她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后,故技重施般的让她再一次妥协!这单生意关系着神诀宫的生存,她实在无法不妥协。 为了一单生意,把自己卖了…… 床榻上的某人,被折磨的直接爆出口,“你是多久没碰女人,那么能折腾!” 木青焉惨兮兮的趟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缓解男人在她身体上的折磨。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他才放过她。而此刻她真的累的就差没晕过去了。 “你不是要去见麻衣教的圣女吗?是想让为夫帮你穿衣服!还是自己起来?” 我去你大爷的厉千殇。被你吃那么久,我连喘口气的都觉得费力!你得意什么?木青焉想骂他狗日的,可转念她突然感觉在骂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冰冷的回答,迅速的穿好衣服,准备先去医馆买避子药,让店小二帮她煎药,在去找圣女。 可刚出门,厉千殇却不知什么时候跟在她背后,而她正开口让大夫开避孕的药方! “方焉,你在做什么?!”空气传来男人如来自地狱的声音,冷的木青焉前胸贴后背。就差没被他身上是的寒冷冻死。 又好死不死的学堂中的小哥,刚好把药方放她手中,让她给钱! 她有些心虚,可她又没坐什么亏心事,于是挺胸值背正大光明的把钱给小二。 走到门口的时候,直接绕过去,男人却抓了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怒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她就那么不想给他生一个孩子?既然不惜喝这些东西,那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上次的教训,她是真的不长记性! “厉公子,我想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我在干什么?” “焉儿,莫要任性,这些东西喝多了,对你影响多大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很伤身体。! “那你还喝?!” “不喝想让我怀孕吗?” “怀了就生下来!我养得起!” “可我不愿为你生孩子。” 木青焉不想和他废话,直接用摄心术迷了厉千殇的的心智,伺机离开,可她刚走没多远,厉千殇居然清醒了。 木青焉见罢赶紧离开,他既然对她的摄魂术,产生了免疫的效果。 难道是她没修炼到家,还是厉千殇的武功深不可测,或者有种自我保护的神功和她的摄魂术相克?所以才产生的抗体。别人一试就供她驱使,可厉千殇却能在她使用摄魂术后,在很短的时间迅速的自我苏醒……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最后她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厉千殇这个男人天生就是来克她的。 厉千殇看着她跑的方向,没有急着去追,想起她刚刚既然对自己用摄魂术,不免让他意外。 幸好他体内的龙阳功,和她抵抗,不然还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这摄魂术,可是整个江湖上,很多武林中人最畏惧的邪术,一单被她下了摄魂术,就等于行尸走肉,成为她的傀儡,修炼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供她驱使,为她所用,奉她为主。 醉仙楼,木青焉躲过了几个保护圣女的麻衣教徒,推开门,在关上的时候,后面一阵冷风带着一股杀气袭来扬起她背后的长发。 木青焉眼神一厉,迅速出手抵挡背后袭来的杀气。她感觉对方武功不错,决定和她玩玩。 蓝衣圣女,见自己根本不是木青焉的对手,瞬间从腰间抽出一只长笛。 清脆的声音带着刺人心肺的鬼魅,她手持长笛,笑中带着几分诡异的魅惑。 那是一名穿着名族服装的妙龄少女,脖子上挂着银色的饰品,上衣一袭蓝色长裙,露出纤细的柳腰。一条细细的辫子在额头上更是让烘托出她神秘身份。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的音符,不断的从她玉笛传开,木青焉被着声音吵的脑袋疼的厉害。瞬间整个酒楼的人被这个音符折磨的死心生不如死。 好诡异的音符,仿佛可以撕裂她的身体。 她捂着耳朵,试图打乱她,可是她根本受不住,这诡异的力量,差点就震的她五脏六腑焚身碎骨。 木青焉掌心交叠,一股蓝色光从她手掌发出,砰的一声,终于把那支长笛震碎。 “哐当”的掉在地上。 第三百三十三章:给别人玩两天 音符瞬间被这股力量打乱,诡异的声音戛然而止!被这股神秘音符折磨的不止木青焉一个人,整个酒楼的人,无一幸免,甚至有的被这股力量折磨的,七窍流血。差点丧命!也幸好,这声音被人及时打撒。 声音止住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事?就是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诡异。 房间里,蓝衣圣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木青焉,居然能破了自己的魔音鬼符。 “你是什么人?!” 木青焉手指措措自己的耳朵,这该死的声音,震的她难受死了。 “姑娘,你可是麻衣教的圣女?”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先回答我,我在回答你。”这姑娘有些个性,好吧,你是我财神爷,你说了算。 “在下来自神诀宫,不知圣女可听说过?” “自然有所耳闻。” 苗疆虽然与东晋国有些距离,但这神诀宫可是九州大陆,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当然神诀宫也是众武林中可以选择合作的对象,不过前些日子,传言飞霜宫主监守自盗,让她原本想合作的意义不大。 可是她这趟单,还真的不是什么小门派可以接的了的。毕竟事关麻衣教的生死存亡。 “所以姑娘是神诀宫的人?” “嗯,在下是神诀宫左护法雪痕,我来次是奉宫主之命,想与圣女谈一笔生意……” “原来如此,可你为什么不直接与我麻衣的弟子取得联系?还偷偷前来,坏了规矩?” 呃,这不是顺路吗? “圣女不是我不想通过他们与你见面,而是情势所迫。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们宫里出了点状况,所以外界对我们可能有些误解,不是我不想,而是你的属下,知道我们是神诀宫的人,立马给回绝了。所以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才坏了规矩!” 方焉啊方焉,为了单生意,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居然还冒昧雪痕的身份。 “神诀宫的势力,确实是那些门派中的翘楚,可这次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们因为水月山庄的事情,失信于天下人,更影响到了声誉,我真的有些担心,以你们的能力,后续会影响我们,所以神诀宫不在我们考虑范围!” 木青焉没有气妥,更没有因为被拒绝就直接给人甩脸子,“这样吧,我会把你所担心的事情传达给我们宫主,至于合作问题,当然还是得看你的意思!这是我们宫主现在的地址,你考虑清楚后派人把这个东西送到这个地方。我们很诚心期待这次合作。” 既然她要评估神诀宫和别的门派昨晚对比,那她就让她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势力。木青焉微笑着开门出去,刚好遇见保护圣女的麻衣护法。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对木青焉相继出手,只是一道黑影横档他们中间,迅速将二人制服。 木青焉只感觉腰间一紧,紧接着,便看到两护法被干倒在地上,圣女闻声而来,打开门便看到自己的属下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声音。 蓝衣圣女,看了一眼厉千殇,在看她怀中的女人,是刚刚那个神诀宫的左护法,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不快退下!” 她看了厉千殇一眼,红着脸为自己下属道歉,“都怪我御下不严,姑娘我替我的护法,向你道歉!” “姑娘,我的女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他们差点伤了她,这件事情,可不是你的一句抱歉,就能草草了事!” 木青焉看到蓝色圣女脸色有些难看,她给圣女一个,你稍等的微笑,然后拽着厉千殇到一旁训斥。 “厉千殇,你是给我拉仇恨来的吧?瞎管什么闲事!” “焉儿,你怎能这样冤枉为夫?”他抓了她一只手,然后双手环扣她的细腰,不顾别人眼光和酒楼走廊的人群。 木青焉想挣脱,可那环扣在她腰间的手,紧紧的抱着,她怎么都挣脱不开。就好像已经和他连在一起一样。 “厉千殇,你明知道,我有意与麻衣教的圣女合作你现在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你是想我这单生意泡汤是吗?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情,帮不上忙就算了,还给我使绊子!你有毒!” “这么想接这单生意?哪怕会有危险?”他还是抱着她。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木青焉也索性让他抱着。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赚钱的生意,那个不是高风险的?我拜托你,离我远点别给我惹麻烦,ok!”真是闲的! 木青焉暗暗吐槽。 蓝衣圣女看这两人,似乎两人好像因为某些事情发现木青焉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在看到厉千殇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时,总是忍不住的心怦怦直跳!好像沦陷在那张完美的神颜中渐渐萌芽! 不过她却也只是带着欣赏的眼光,木青焉拉着厉千殇走来,“圣女,刚刚他就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我一会带他回去,好好的教育教育,这孩子,欠收拾!” 蓝衣圣女只是浅浅的笑着,然后眼睛一直盯着厉千殇看。木青焉有些尴尬,这姑娘,别不是看上厉千殇了吧? “你们中原的男人都生的这般好看吗?” 呃!这话让我怎么回答,苗疆的女子都这么开放的吗? “圣女,若是感兴趣,可以在我们中原拐一个回去,当上门女婿!反正我们中原的男人多!放着也是留着过年。” “雪痕姑娘真爱说笑,苗疆女子明令禁止与外族通婚,我身为圣女,自然不能坏了规矩。就是觉得这位公子生的好看!并无别的意思。” “你想看,可以,我借你两天玩玩,不好用可以退货。” 木青焉随便的一句玩笑话,让男人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 厉千殇直接把她抗在肩上,木青焉只感觉天玄地转,生气的让男人放开自己。 厉千殇没有理她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在乱动,我便当众吻你!” 木青焉听闻,乖乖闭嘴!知趣的不在和他继续杠下去。回到房间的时候,男人终于把她放下。只是却把她低在桌上,木青焉的后背紧贴着圆桌,背后的椎骨就那么与僵硬的圆桌相互低着,微微有些难受。 男人发现她的不对劲,一扫桌上的茶具一把将她抱起按在桌上。姿势有些让人面红耳赤。 “方焉你把我当什么?还送给人家玩几天?不满意就退货?!恩?” “我可以解释!” “解释?!”男人危险的气息,从空气中弥漫着,木青焉侧着脑袋,也许是有些心虚,所以不敢正面回答男人的话。 “那么小气干嘛!给她玩两天怎么了?你和柳依依都抱在一起,我说什么了吗?你是个男人吃亏的都是女的,别整的好像还委屈你了一样!” “方焉!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哼,那也要我有这个本事!”木青焉无所谓的说着。看了厉千殇一眼又继续开口,“你凭什么对我发脾气啊!你不想被她玩,你拒绝啊!你凭什么凶我?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凶我?!” 木青焉推了推,却发现推不开,男人压下,抓了她的手举过头顶,“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丈夫!” 丈夫这两个字,就像是从后牙糟挤出来似得就好像在刻意提醒她。 “厉千殇,你是选择性健忘症吧?我们已经离婚了,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再无关系!你现在继续纠缠我有意思吗?!” “焉儿,那不过是我一时冲动!我已经意识到了错误,还有,现在我们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 他慌了,真的慌了!他真的恨自己为什么当时那样草率的以为她是别人!当听到她那么轻松的说把自己给别人玩两天的时候,他真的特别特别的生气,气她怎么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推给别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方兰给合离书 可一想到,他对她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他就无法原谅自己。更害怕她真的彻底不给他机会弥补。 “厉千殇,我们回不去了……” 她红着眼睛说的那些话,可以把她撕的焚身碎骨,放手也需要勇气的!那种把已经连在骨血里的根,从身体连根拔掉,有多痛只有自己知道。 她努力过的,努力过别让爱成为遗憾,可他给她的从来都是他的自以为和不信任…… “方焉……我不会放手的!”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木青焉那句回不去了的话让他有一股灵魂被掏空的窒息感,一想到要失去她,那种天旋地转般的感觉,既然让他崩溃措手不及。 那些曾经对心爱女人的伤害,都成了现在可以可以杀他的利器,当时有多决绝,现在反弹回来就有多痛苦! …… 京城 方家宅院。 龙傲天从新拿回了房契,那些曾经霸占方家的人,都被他赶了出去。 赶了几天的路,他们回到了京城,方兰回到从小入住的晴川阁,这里她重新让下人回归了原样。 柔软的纱帐围绕整个闺房,角落上挂着一副丹青,画上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少年。眉眼风骨带着江湖之人的侠气。画上还提了一行字。 心悦君兮君不知。 方兰看的入神,忽然背后一双又劲的手,从背后圈住她的细腰,方兰面色一沉,却很快放松的靠过去。 男人闭着双目,亲吻她的青丝。 空气传来男人的声音,“这里一切不变,家里的仆人一一都在!” 不变?方兰在心里带着嘲讽的笑了。 一切不变?早都变了…… “谢谢你,让我在一次回到了方府。”她嗓音温柔,只是身上却散发一股郁郁寡欢的模样。 龙傲天松开她,将她转过了,宠溺的刮了她的鼻梁,“说什么傻话,这里本就是你的家。” 是她的家,可是这样的家,再也没有了家人的欢声笑语。冷冷清清的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这样还是家吗? 方兰顺势,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砰砰的心跳声,起起伏伏。她主动的抱着他健壮的腰。 这个怀抱是她一生的追逐,幻想过无数次的夫妻举案齐眉,都成了黄粱一梦。成了她自我感动一厢情愿的笑话,最后家破人亡。 “傲天,我累了!” “那我抱你去床榻休息!” “好!”方兰有些疲惫的靠着,突然背后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兰儿!” 这声音!令方兰浑身一凉!终究还是来了。 “我不想见他!”她冷冷的说,仿佛和她无关一样。 言外之意就是让龙傲天出手赶他离开。 “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处理。” 方兰点点头,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外面的男人。龙傲天出来,把门关上。 “你看到了吗?晴晴不想见你!” 木青赤不相信方兰会转身回到龙傲天的身边,一定是他对她做了什么,又想到龙傲天从他身边抢人,便无比的愤怒。 “龙傲天,你对兰儿做了什么?!” 龙傲天觉得木青赤的话,真的特别好笑,“如你所见,我与她重归于好,你知趣点别自取其辱!” “我懒得和你废话!”他不在看龙傲天一眼,而是准备进门把方兰带走,除非是她亲口告诉他,不然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龙傲天,一个闪现当在门外。木青赤本就气他拐跑自己的媳妇,这下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直接一拳挥在了龙傲天的脸上。而龙傲天也不甘示弱的回击给他,两人在外面大打出手。 木青赤一脚踢中了龙傲天的胸口,龙傲天被踢的直接滚在地上,见木青赤发疯似的冲过来,便抬脚回击同样给他一脚。 他们毫无章法的打。 木青赤被踢的后腿几步,两个打的难舍难分。屋内的花盆都碎了好几个,因为打斗声太大,很快引来了下人的围观。 两个人武功都差不多,谁也没有得到什么便宜。 龙傲天揪着木青赤眼中带着一样不可浇灭的怒火,“木公子,这里是方府,容不得你放肆!若不是看在晴晴的面子上,我才不对你客气!” 木青赤不屑的看龙傲天这幅模样,直接一拳挥在他的脸上,“你不用对我客气!我也不稀罕你手下留情!龙傲天你要是个男人,就尽管放马过来。我倒很想领教龙庄主太虚凌诀功。” 龙傲天被打的脸疼,嘴角上很快出现了一条血痕。和几处肉眼可见的淤青。 他不想和他纠缠下去,于是命令护院把木青赤赶出去。 几个护院,拿着棍棒冲过去,木青赤一个瞬移转圈,便将那些护院手里的棍棒抢走。 他抱着棍棒,当众丢在地上。护院吓得不敢靠近一步。正当龙傲天要与他正式交手的时候,方兰把门打开了。 木青赤见方兰出来,欣喜的冲过,把她抱在怀里,“兰儿,我来迟了!” 兰儿身体微微一颤,心疼的快要窒息。她像是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心,她离开他的怀抱。将手上刚刚拟好的合离书放到他的手里。然后背对着他冷漠的开口,“木公子这便是我的答案,傲天一直是我从小心悦想要嫁的丈夫,我们之间能破镜重圆多亏你的帮助,现在他想补偿我,而我心里一直也有他,你走吧!” 木青赤后腿几步,听着方兰的话,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抓住方兰纤细的手腕,声音颤抖的开口,“……兰儿……你在说什么?” 龙傲天走来,将方兰拽回自己的怀中,搂住她纤细的腰,如一个胜利者一样,“木公子,婉晴是我的未婚妻,不日后便会设宴成婚,你若是有空,可以来神剑山庄当我们婚礼的见证人!有你的参与,这场婚宴比什么都热闹!” 木青赤整个人如被灌下一盆冷水,冷的全身发抖,他嘴角抽蓄的问方兰,声音都哑了,“……兰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他眼眶红了,赤红赤红的如岩浆一样。方兰没有回答,而是把头靠在龙傲天的身上,以此表明自己的决心。 龙傲天见木青赤这副失败者的模样,微微的勾唇一笑,像是在炫耀他胜利者的喜悦。方兰抬头淡淡的开口,“抱我回房休息,还有,我想你陪着我,寸步不离。” 木青赤听到方兰那句寸步不离的时候,压在心里的愤怒,终于忍不住要爆发!可是却有一道身影飞来,一转眼的功夫,早就已经没有了身影。 方兰动了动脑袋,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分付下人把现场恢复干净,然后便抱着方兰进屋。 男人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方兰却像是害怕他会离开一样,急忙抓住他的手。她煽动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只是哪里却在也没有了以前的光,现在只剩下一片漆黑如夜一样的深谭。 “傲天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男人坐下床沿,温柔的将她额头的碎发拨弄到一旁。方兰紧紧的抱着他的手,当枕头。然后闭着眼睛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所有人都在骂她。父亲骂她不孝,母亲骂她居然和仇人在一起。 方兰在也禁不住这些诛心的言辞,晶莹的水珠从眼角划落,她像是被折磨的说了梦话,“不……不要,我不是……我没有……父亲,我做不到……做不到杀了他……” 方兰半梦半醒,嘴里一直哭喊着,原谅她,原谅她的不孝。 龙傲天靠在床上休息,听到方兰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让她的父母原谅她,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他温柔的帮她擦掉泪水,而方兰像是被噩梦吓得一个惊声尖叫! 第三百三十五章:方兰和龙傲天闹脾气 她醒来了!看到龙傲天的时候,绷不住各种各样的情绪,哭着起身抱着他,“傲天,我梦见……梦见我父母骂我,骂我不孝!骂我嫁给害死他们的凶手……呜呜……我有罪,可是怎么办?我放不下你,我放不下你啊!” 龙傲天更加心疼了,他抱着方兰,拍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晴晴,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定会加倍的补偿你。别哭。” 方兰的泪水依旧止不住的往下掉,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龙傲天任凭她这样抱着,方兰的话,如将他凌迟,一刀一刀的刮开他的血肉。原来最诛心的就是那种看不见的伤,可以让人腕心的痛。 原来爱一个人,如此在意她的情绪,方兰崩溃的说自己有罪的时候,他的心如被穿透一个窟窿一样。 也为自己当年做的错事,后悔不已。 …… 是夜,龙傲天刚离开,方兰便从床上爬起来,让人准备热水沐浴。 方兰褪去衣裳,抬起修长纤细的腿迈进水里。她凝气慢慢让自己一点点滑下去泡在水中。一瞬间,很快将她吞没,各种颜色的花瓣泡在水里,发出阵阵的清香。 巧儿见她这么久,还不叫她进去,有些担心的推门进去看看,却发现方兰面色苍白的晕在木桶里,吓得她赶紧喊“救命” 巧儿细心的将人从水里面扶起来,随便从木衣架上拿了衣服给她换上。 龙傲天一听到方兰出事了,也顾不上清点婚礼宾客上的名单。吩咐李允去找大夫,然后一路飞奔来到晴川阁。 方兰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面色白皙。如同一张白纸。气若游丝的仿佛随时能离开这个世界。 他跑去床边,生气的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巧儿吓得跪在地上,便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龙傲天给方兰用手低在她的额头,像是在给她测体温。 肌肤的触碰感,让他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气。似乎可以烧毁一切。 “兰儿……” 他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在这一瞬间有些沧桑。脸上爬满了害怕和担忧。 李允很快把大夫带来,龙傲天抓住大夫,失控的让他一定要把人救醒。 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龙傲天也不例外,大夫给方兰施针,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大夫替她保密。 老人叹一口气,心疼的不忍心责备方兰。 当归,茯苓,木瓜,生白芍,炙甘草,桂枝,这些药虽然是救命的药,但这些药若是一同服用,便会使人,浑身发烫,中毒昏迷。是要三分毒,这姑娘做什么既然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 方兰就是要利用自己的病,来让龙傲天对她更加愧疚,只有这样,她才能一点一点珠他的心!她要让他也尝试一下她曾经经历的痛。那种爱而不得的痛。 所以她才喝那些可以使人生病的药,这是她复仇的第一步。而为了这一天,她一直查看医书,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方兰为表谢意,从床上取出一定银子,并求他不要声张她偷偷喝药的事情。 大夫答应了她,方兰这才安心的闭着眼睛。 大夫走后,龙傲天便一直守在床边。 大夫告诉他,方兰是得了心病。又劝他这些日子一定要照顾好她,不能让病人受刺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龙傲天不确定方兰的心病倒是是因为谁,只是想到方兰身体这么弱,他整颗心就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抽疼。 龙傲天这两天一直守在方兰身边,就是害怕她醒来,她找不到自己。 床榻上,方兰的面色依旧惨白,方兰朦胧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一张略带疲惫的脸,他安静的闭着眼睛,没有一点防备。方兰起身几天没进食,让她原本就瘦的身体又是清瘦了好多。 她小心给男人盖好被子,只是手却一下被人抓住,方兰抬头刚好与男人来了个对视。 “兰儿,在关心我吗?” 方兰微红着脸,眼底确实另一番风景,“你明顾问。” 她下床背对着他,“傲天,你先出去。” 男人从床上站起来,有些不解她为什么让自己出去。 方兰红着脸说,“你在这里,不太方便,我想换身干净的衣裳。” 龙傲天舌头舔了一下唇角,体内一股炙热开始搅得他心烦意乱,看着方兰那抹身影,摇曳的身姿更是在男人的眼中燃起了一丝无名之火。 巧儿端着药进来,打破了安静的气氛,龙傲天原本已经走到方兰背后,他口干舌燥的竟然开始有些对她产生一些不可描述的渴望。 只是巧儿的闯入,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和方兰关系缓和,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巧儿你留下,替我更衣!” “那婉晴小姐,要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白色,纯白的!” “奴婢,明白!” 龙傲天自觉的走了出去,方兰看着那抹身影回头掀了掀眼皮,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 方兰来到桌前,把药汁倒进花盆里面。 换好了衣服便吩咐巧儿准备一些,上坟的纸钱。 马车上,方兰闭目养神,脑袋抵着车窗,一路的颠簸让她的脑袋一晃一晃。 龙傲天感觉口干舌燥,方兰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都会勾的他蠢蠢欲动。他突然觉得不论方兰的那个部分都十分的吸引他。 下了马车,微风轻轻吹来,地下的青草被吹的左右摇摆,方兰跪在地上给自己父母烧了纸钱,让他们一定要保佑她平安。 方兰站起来,目光扫向临风而立的男子。那身形衬得天地都失了颜色。 她走过去主动的牵着他的手,声音冷清的开口,“傲天,芊芊也在这附近,不如我们去看看她,你觉得怎么样?” 龙傲天抽出被方兰牵的手,反过来按着她的双肩,声音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晴晴,她人已经不在了,你何必这样!不放过自己!” 方兰,身体倔强的睁开,眼睛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我就是想看她怎么了?你这么在意她啊?那就不要娶我!” “晴晴!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她人已经死了!” “那是她活该!龙傲天,你既然心里那么喜欢她,不如你下去陪她好了,为了她,你作践我!害我家破人亡!我都原谅你了,现在不过是去看看她,你就舍不得了? 呵……既然这样,那这个婚,成了也没什么意义!是我自作多情的以为这些日子你对我的呵护和关心错误的以为是爱,原来竟是我自作多情了,也罢。既然她是你心里不可触碰的底线,我也不为难你,那些补偿我不要了!你爱给谁给谁吧!” 方兰含着泪转身跑开,跑了一小段的时候她慢慢的放下脚步。 背后传来男人焦急的脚步声,方兰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很**腕被男人抓住。 “晴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会因为她受刺激受不住。大夫说了,你这些天身子虚。乖,我们别闹好不好!” 龙傲天从未有过的疲倦,甚至现在在提起芊芊的时候,他既然没有当初的感觉。甚至一想到他就是因为她,而一直伤害方兰,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 “傲天你觉得我再闹?她把我害的这么苦,我好心带你去她坟前上柱香是在闹吗?你是怕刺激一个死人!还是怕一个死人能刺激我?你要是想补偿我,就别阻止!你要是阻止我,那就去地下和她成婚吧!” 方兰痛苦含着泪水悲伤的开口,“我们的婚事取消!你也别在找我了!” 龙傲天听到她哭着取消婚事,急得抱着她,小声的安抚,大夫说,她的心病很严重,一开始他以为她的心病是为了木青赤,直到这几天,他才知道,原来她的心病,是他给的。 他拒绝她去看夏芊芊,是因为她身体太虚弱,更害怕她触景生情,又把这些日子他好不容易修复的关心,在这一刻让他们决裂。可方兰却在用取消婚事而让他做出了妥协。 分割线……姑苏粉丝群:584906112 第三百三十六:新任务,苗疆五鬼 石碑上的几行字。 唔妻夏芊芊之墓。方兰看着墓碑上的字,说不出的感觉。不过她还是保持着冷静,似乎那些字对她来说,已经勾不起她的一丝一毫情绪。 龙傲天从巧儿手中接住冥纸,当他看到墓碑上唔妻夏芊芊这几个字的时候,只剩下**裸的讽刺和碍眼。 甚至心里担心这几行字会刺激方兰。想到此处他既然不敢面对面对方兰,甚至害怕她会故意提醒而产生的不安。 风吹过她鬓角的碎发,那一袭白衣与背后的长发被风吹得飘逸而至,衬的周边的绿植更加耀眼,方兰手故意的抚摸摩擦墓碑上的字。语气带着几分不明深意的冷漠。 “不给你妻/子上柱香吗?” 龙傲天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有惊魂未定的窖魄,“晴晴,我……” 龙傲天突然发现,他居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哽咽的像是有什么堵住她的喉咙一样,唔妻夏芊芊之墓,那几个字像是在取笑他当时的愚蠢。 方兰心里冷笑,顺着墓碑慢慢蹲下,她坐在坟前慢条斯理的烧着纸钱。风扬起她的长发,她看上去多了几分凌乱美。 安静的气氛就像伸手不见五指那样阴沉,空气中只有微风拂面呼呼的声音。她晃了晃睫毛,还是听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你别紧张,她人都死了,你觉得我能对一个坟墓已经长满青草的死人,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恨到把她挖出来鞭尸吧!?” 夏芊芊,我带你心爱的男人来给你上香了!多讽刺啊,我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居然因为我一句话,可以言听计从! 龙傲天身形晃了一下,他蹲下,连看也不看夏芊芊的墓碑,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晴晴,你心里难受别硬撑,这块墓碑惹你生气,我明日派人重做一副!” 确实碍眼! 他居然会如此护着方兰。护到甚至可以为了她,连曾经那么喜欢的夏芊芊也可以让他视而不见。更是为了想讨好她,从新给夏芊芊做一块墓碑。 “傲天不会把我想成那种蛇蝎心肠的坏人吗?她可是你“曾经”为了一切不顾我死活的妻/子?我可这样不是让她死了,也在地下不得安生!?” 方兰除了想给父母上香以外,还想测试一下龙傲天,可以由她在夏芊芊坟前怎么样,胡作非为。 男人的手微微颤抖,方兰继续烧着纸钱,还是冷的不能再冷的语气,“……既然你如此在乎我的感受,那你现在马上把这碍眼的墓碑,一掌劈了。这样我心里就舒坦了。” 龙傲天脸上闪过一抹迟疑,他曾经喜欢过她的,哪怕她做的那些事情,不可原谅。可是真要他如此决绝把墓碑劈开,他真的办不到…… 方兰见他不说话,侧脸淡淡的看着那一张英俊的容颜,那一抹迟疑和犹豫不决像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另男人难以抉择,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她淡淡的笑了,“不用为难,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由我胡来,毕竟她曾经也是你心爱的女人。我便是开个玩笑。” 方兰站起来,摆弄一下衣服,弱柳扶风的从男人的身旁经过。眼底却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像是为今天的测试结果尤为满意。 …… 木青焉让人破坏了魔灵教新接的一笔生意,如今他们正想着怎么赔偿对方的损失,魔灵教的声誉也受到了影响。其他几个小门派不足气候,相信用不了多久,麻衣教的圣女便会找她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果然没多久,麻衣教的圣女就来方府找她。还直爽的质问她为什么上次不直接告诉她是飞霜。 开玩笑,一宫之主自降身份去和人家谈生意,传出去她可丢不起这个脸。加上上次听到她对神诀宫的态度,所以不是特别有把握圣女会不会找她们合作。 秦姨上好了茶,退了出去。木青焉做一个有请她喝茶的手势笑着解释,“上次的事情,我确实有些唐突,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圣女是否考虑清楚与我合作?!” 圣女也是明白人,知道她在避讳什么,就没在继续追究。 “我今日来便是说这事,既然诚心合作,这个是定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圣女拍拍手,很快外面两个护法搬起一个红色精致的箱子进门。 打开的时候是金灿灿的黄金,那一箱少说也有一万两元宝。 “对方是什么人?”木青焉似乎不犹豫的接下这单生意。 “苗疆五鬼!” 木青焉听完,脸上都变得不好看了。这几个人不止在苗疆赫赫有名,在整个武林也是令人闻分丧胆的存在。 老一以捕食小孩为食,专喝人血,残暴且丑陋,老二有一双顺风耳,能感应到千里之外的声音,与五鬼心灵相通必杀技便是能感应敌人出手的速度可躲开别人的攻击。老三擅长用毒,但凡被他的毒所伤害,必定全身精血逆流,最后暴毙而亡。其他就不说了,反正这几个人,她在任职神诀宫主的期间,就把整个天下武功厉害的人物,一一做了笔落更深入的了解这些人在江湖上的影响力。 怪不得,给这么高的价钱,原来这单生意,真的搞不好会送命。虽然她武功高强,但这五鬼联合起来,她还真的有些吃力。 木青焉从圣女口中得罪,这五鬼,原本与他们麻衣教进水不犯河水,直到有一天夜里,他们族人有一户人家开始失踪儿童,后来的几天孩子的尸体便出现大批在河边上。 整个河边,充满了令人恶心的血腥味。一开始他们没什么人重视,后来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失踪,且都是被人碗心吸血而亡,还有的几个孩子有被下毒的痕迹。 麻衣教距离南岳很近,她答应两个月后,准时抵达苗疆。不过再次之前,他想找影殇帮忙。一起和他先送水月山庄那批货去南岳。 焉影山庄。 木青焉去书房的路上抓了丫鬟问她,厉千殇在不在书房。 那丫鬟认识她,木青焉是他们公子的心上人,自然不敢怠慢。说不定过些日子,公子便会娶她为妻。 丫鬟恭顺的微微行礼开口,“公子在书房处理公事,奴婢给姑娘带路。” 木青焉想拒绝的,可这小丫头一片热情,她就没在开口回绝。 来到书房,一股文雅之气铺天盖地闯进她的视线,好闻的檀香,袅袅吸入鼻尖。四周充诉着一股典雅之气。 男人手执毛笔,在一张白纸上,辉笔如神的不知道在信上写了什么。 木青焉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带着桀骜不驯的妖孽男人,认真起来,还真的让她意外。 男人放下笔,因为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居然没有发现书房进了外人。 木青焉让丫鬟给自己准备一杯茶,然后坐在男人文案四十度的方向撑着脑袋欣赏他认真工作的样子。 当影殇将信折叠放进信封里时,他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心情愉快的事情。 “好看吗?” 第三百三十七章:出发盛京城 男人一个闪现,就出现在木青焉的前面。木青焉偷看人被抓包的事情,被男人发现后尴尬的扶额侧头。 真丢人! 她调整情绪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来寻你,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你能不正经点。谁偷看你!” 死不承认是她现在的武器。 他不正经吗?男人自我反问。然后掀衣而坐,手背撑着他精致的下颚线开口,“有没有报酬?” 一听到他说要报酬,她不高兴了,“我靠兄弟,我们什么关系,你找我要报酬?” “你又不是我妻子,我凭什么帮你白干?” “一定要这么明算账吗?” 男人点点头,木青焉愤怒的咬着牙,然后一秒变脸,“你把老娘睡那么多次,还没找你给钱呢!拿来!我立马滚,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男人滴滴轻笑出声,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小东西,还生气了,我那敢和你要报酬,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他带着玩味的口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让她瞬间有些不适应。甚至身体控制不住的在他怀中想要挣脱。 “你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像个流氓似的。” 流氓?好新鲜的词。“好,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陪我去南岳,把水月山庄那批货送进盛京,至于报酬,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报酬就不要了,你把你自己当成报酬送给我,我倒是不会拒绝!” 他脑袋抵在她的耳旁。语气十足的浪荡子弟。 木青焉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再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白日做梦!” 她趁他不注意,站了起来,“明早方府门口,不见不散。” 木青焉回到方府,刚好看见自己的大哥,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就连背影都显得落寞无比……完全像一个被人抛弃后的那种悲伤。 “大哥,你怎么不进去?” 木青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晴晴居然不在大哥身边,难道他们两人出什么事了? 木青焉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前些日子还收到晴晴的来信,信上还说,她答应嫁给她的大哥,而且两个人瞒着她悄咪咪的成婚了。 可现在看她大哥这样落寞略显悲伤的身影,她觉得可能他真的出事了。 木青焉刚想让他先进屋,结果还没开口,只听砰的一声,木青赤就这样晕倒在她的面前。木青焉吓得惊呼一声,大声喊秦姨过来帮忙,木青焉和秦姨相互把人扶回烟雨楼,然后让秦姨的大女儿赶快去找大夫。 幸好什么事都没有,不然她真的要吓死。木青焉见他这幅灵魂都被掏空的样子,便是知道自己大哥和方兰的感情真的出现了问题。 木青焉让小鹿回来照顾木青赤,第二天一早出发南岳盛京。她听说小月的事情,所以这次押货还是没带雪痕一起。 让雪痕负责监督她暗中培养的杀手日日训练,然后三个月后带人来苗疆会面。 …… 神剑山庄龙傲天成婚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江湖,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收到喜帖 雪痕回神诀宫准备去后山监督那批杀手练功,因为接下来的几个月有硬仗要打。她刚走出房间,便收到弟子送来一张神剑山庄的喜帖。 雪痕看了一下喜帖的内容,日期居然是七天后。 神诀宫现在宫主不在,而她要去趟京城把小月接回来。自然参加不了这场婚礼。 本想让二长老代替神诀宫去参加婚礼的雪痕,后面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现在忙着处理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宫主走后,很多小事情都是二长老在处理。 四长老和五长老陪宫主运送货去南岳,雪痕现在真的抽不开身。她突然想起木青焉有个大哥,于是带着喜帖去了方府。 “……这是神剑山庄发来的喜帖,婚礼在六天后举行,宫主去了南岳抽不开身参加婚礼,在下能不能请木公子帮个忙,代表我们神诀宫去参加这场婚礼。” 木青赤坐在正堂上,端正的坐姿衬的他无比稳重。只是他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雪痕把喜帖放在桌上。 顺便让人将祝贺新人的贺礼也给送了进来。 雪痕站起来,再次诚恳的求他帮这个忙,男人不说话,只是看请帖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悲伤。 “既然是焉儿的事,做兄长的自然会帮她,我明日一早便就会出发神剑山庄,你无需担心。” 雪痕欣喜,握剑的手冲男人抱拳,“如此就麻烦木公子了。” 雪痕走后,***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喜帖,便回了烟雨楼。 …… 路上,木青焉被影殇无微不至的照顾,神诀宫的弟子纷纷议论八卦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躺在树上的男人,十分有趣的听树下弟子对他和木青焉议论,他起身,坐姿慵懒的看向前方的女人。 男人飞身下去,木青焉此时整在和四长老商量接下来的路线,他们想抄近路,这样可以省去七天时间。更能快速的提前到达盛京城。一番商议后,他们几人达成协议。 “那就这么定了,你下去通知弟子,我们沿着益州城去码头雇一辆舰去南岳的扬州城下,在从陆地出发盛京。” “那宫主你先休息,我等先下去准备准备。” 他们二人走后,影殇席地而坐。 “方焉,你地底下的人,说我们绝配,乃天作之合,果然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要不这次回去之后,我们回望月谷把婚成了。” 木青焉收起地图,无力的吐槽这个男人不要脸的程度可以赶上顾枫澜了。 她呵呵的冲他笑了笑然后毫不客气的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八卦就是八卦,谣言就是谣言。请不要把你的意思强加给我,因为……”她故意带了几分神秘,然后凑到他耳边开口,“因为我们只是py。” “什么意思?!”他抓住了准备起身的木青焉问py是什么意思。” 木青焉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解释,“就是你馋我身子,我图你好看,咱们无煤苟合,乐在其中。简称py” 木青焉看到男人那张妖孽的脸色,渐渐泛起冰冷的气息,她赶紧拍他的肩膀安抚,话还没开口,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若是在给我胡言乱语,说那些气我的话,别到时候我把你拴起来,让你知道什么是无媒苟合。” 木青焉按下他的肩膀送上自己的香吻,“这是我胡说八道的惩罚,我自己罚我自己。满意否?” 男人大拇指划过她刚刚轻吻的唇瓣,带着十分惬意的眼神,邪魅的浅笑。 她站起来,然后让人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一路上两人各种拌嘴拌,木青焉生气的时候影殇花式哄她,也不知道打哪里学来哄人的方式而她居然十分的吃他这一套。 第三百三十八章:婚礼变成笑话 神剑山庄 龙傲天今日成婚,宴请宾客,**的大门挂上了鲜红的灯笼,此时前来道喜的宾客纷纷入席。龙老庄主站在门口迎接进来的宾客。 浑厚的笑声,是掩盖不住的喜悦。很快客厅挤满了人群,这场婚礼,请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水月山庄薛庄主携众弟子前来贺喜。 而浮云山庄的大小姐赵馨怡自然也不可能缺席。因为和顾枫澜闹了些矛盾,赌气的回山庄住上几天。 也因为她的任性,浮云山庄自她走后一直都是她的弟弟打理山庄的一切。 客厅,方兰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被媒婆扶着进入大堂,流苏凤冠从额头遮住她精致的五官,红巾盖住她精致的五官,红唇微扬,眼底的那一抹笑容,是掩饰不住的诡异。 那一袭大红色的长裙拖地,衬的她纤细的身姿妖孽至极,脚底像生了兰花一样。美的连一向冷静的龙傲天都为之倾倒。 方兰隔着红巾看着那正向她看过来的男人,眼底尽是不大眼底的笑意。 就在他们开始要拜堂的时候,突然红色盖头被风吹散,款款落入地上。 紧接着一些不太友善的声音渐渐开始议论不吉利,然后一时间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把方兰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此时,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站了起来。他的话让现场渐渐变得失控起来。而那个人身穿华服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夺走方兰清白的伪善商人。 本就因为面巾被一股风吹走,而让她遭受各种不好的言辞,现在那中年商人说出来的那些话,直接更是把方兰打入永不翻身的境地。 耳旁嗡嗡的想起各种难堪的字眼,以最残忍的方式,再一次卷土重来。婚礼的现场成了一把剑,一层一层剥开了方兰曾经遭受一切**…… 龙傲天红了双眼,失控的冲过去,一掌打飞那伪善的商人,只听“砰”的一声,伪善的商人被打的直接撞在柱子上,立马口吐一鲜血。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以为以为这些日子,他已经渐渐感化她,让她放弃仇恨。是他错了,低估了方兰对他的恨。 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他的自作自受,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方兰的计划,可是他却坚持赌一赌,堵她会放弃仇恨。 龙傲天一步一走向方兰,搂住她的细腰,厉声警告,“今日的事情,谁若敢传出去半个字,我杀他满门!” 众人被吓到,连忙后退几步,谁也不敢说什么。现场瞬间安静了起来,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龙老庄主见状,冷漠的一张老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气的捂着胸口,疼一张老脸变得扭曲起来。 家门不幸,报应啊!这是他的报应! 方兰看了龙傲天一眼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的笑意,她决绝的把他推开当众宣布,“婚礼取消!” 龙傲天你今日也尝尝我曾经遭受的一切,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方兰用一种几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向龙傲天展开报复。 方兰撤掉头上的凤冠流苏,当众丢在地上。微风吹来扬起她三千青丝。凄美而决绝…… 木青赤一直早身后默默的看着现场发生的一切,他紧紧握拳,双眼赤红的像把那些侮辱方兰的人碎尸万段,只是白落衡却按住他的双肩,嘱咐他不要闹事,让方兰自己解决。 龙傲天撺紧拳头,嘴角不停的颤抖,眼睛红的如变异的怪兽。 这场婚礼就像是一场笑话,而让这场婚礼变成笑柄的罪魁祸首,正是方兰。这种报复她们两败俱伤。 方兰正在用她曾经遭受的**,用以最难堪的方式向他回报, 高高在上的神剑山庄的庄主,娶的女人,既然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这样的短短的几个字,让神剑山庄彻底沦为江湖上的笑话。还被女方当众取消婚礼! 龙庄主被气的晕了过去,龙傲天红着眼眶让人去找大夫。婚礼就这样以最难堪的方式收场。他看着方兰看到她脸上的笑意,那一抹笑意像是在告诉他,这些惊喜是她为他准备的。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眼神自若,没有因为那些指指点点而让她有任何的不适。 龙傲天遣散了所有宾客,方兰被他关在婚房上,等处理一切事情后,婚房的大门被男人一脚踢开。 砰的一声,一股冷风从门口灌入婚房。吹的红色纱幔飘逸更是让昏红的新婚多了一丝鬼魅。 方兰坐在桌旁,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姿态从容,一点也不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她最好了随时同归于尽的准备。 红烛摇曳,衬的她的身姿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伯父怎么样?” 空气中传来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关心龙老庄主,还是虚情假意。 她是没想害了龙伯伯,可是有些事情,避免不了。 龙傲天一把将方兰从凳子上拽起来,他双眼赤红,眉宇间透着一丝疲倦,土气间还能闻到一股酒香,明明一天的时间,他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 “……你满意了!?” “满意啊,这是你该受的!”方兰笑着,神色自若,细细的眉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你为了这一天,计划很久了吧?!” 他的心疼的快要死掉了,方兰的那些手段,让他一瞬间陷入整个武林的笑话,可是他居然下不去手杀了她,甚至心疼她曾经遭受的那些伤害和羞辱。因为那些她不堪的过去,而带给方兰那些噩梦的罪魁祸首,却是他一手造成的的。 一种无以言表的疼,让他生不如死。 他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龙庄主,被人评头论足的滋味不好受吧?嗯?” 龙傲天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方兰的话再一点一点的腕他的心,他好疼好疼。 他的心疯狂的流血,疼的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半天才哽咽着开口“……晴晴,若是今天所做的一切,能让你消除对我的恨,你的报复,我接受照单全收!外面的那些议论我丝毫不在乎,更不会影响我现在对你的感情!我只在乎你,在乎你会被那些言论影响,击垮!” 方兰的心一点点的像是被触动了最柔软的地方,泪如泉涌,她扬起下巴凑近他的耳旁,“不够,你给的痛,死去的人命,这样的报复是不够的,你要去死!才能把欠我方家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偿命!龙傲天,你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痴心妄想的让我原谅你!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方兰将藏在衣袖中的刀拿出来,毫不犹豫的刺进男人的胸口。 比起身上的伤,他的心,像是被一片一片撕裂成碎片。男人拔刀,一步一步向方兰走去,伤口不断有血涌出,“晴晴别怕,我不痛!我真的一点都不疼,晴晴,你原谅我好不好……” 第三百三十九章:龙傲天的后悔莫及 方兰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既然没出息的心软了可一想到那些伤害和曾经遭受的**,她很快便让自己变得狠心。 他不值得原谅!只是现在的龙傲天真的特别的可怕,他不要命的一步一步向方兰逼近,吓得她只得不断的后退。 方兰口中不断的冲他嘶吼,“别过来,龙傲天,你走开——滚开!” 龙傲天视线渐渐模糊,方兰拿着剪头低着自己的脖子,已死相逼,“龙傲天,你别过来!” 龙傲天知道他真的彻彻底底的输了,胸的血不断涌出,他捂着胸口的伤,无尽的悔意交替,看着方兰,他的心如刀绞,方兰现在的情绪是最直接最好杀死他的利刃。 忽然他口吐一口血,那句:我只是想抱抱你的话,还没有说出,就晕了过去。 洛阳,苍梧客栈。 顾城瑾带着小月去宁观参加神剑山庄的婚礼,可是发生了点意外,婚礼不欢而散。 小月吵着要见姐姐,顾城瑾实在没办法,只好带她去神诀宫,可不巧雪痕根本不在宫里。他让人打听雪痕的下落,带着小月先找间客栈休息。 她们一路上游山玩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些欢乐,是财富买不了的,那就算小月的笑容。 顾城瑾让人买了小月爱吃的糖葫芦和糖炒栗子。进门的时候便看到小月站在窗口整个身子半靠着,像是对外界充满好奇。 她被人看守在房间里,行动受到限制。去哪里顾城瑾跟在左侧。就好像她随时会逃跑一样那样的防着她。 她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回头看男人手掌拿着她爱吃的食物。 “这些是给我的吗?” “你不是吵着要糖葫芦吗?呐,都是你的。” 小月走过去接过男人递来的食物,满足的享用美食,似乎这些东西,可以让她暂时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殿下,我姐姐不在神诀宫,那我们怎么找她啊?!”她以为这次来可以看到姐姐,结果姐姐却不知去了哪里。 男人抬手摩擦她的侧脸,“我们先在洛阳住上几天,等有你姐姐的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也只能这样了。 雪痕收到信息,顾城瑾带小月来了洛阳,她立马在半路折返。一路来到苍梧客栈。 小月被看守的很紧,雪痕让人把那些人引开,才进了房屋。 小月见来人是自己的亲人,欣喜的跑过去抱住她。 “啊姐,呜……我还以为,你不要小月了。” 见到姐姐的那一刻,小月在也忍不住对她的思念,泪水啪嗒啪嗒就流下来。 雪痕也抱着她,自己只有妹妹一个人,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也只有小月了,她怎么会舍得不要她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带你出去!” 雪痕牵起小月的手,然后带着她从窗户跳下。那几个看守小月的护卫回来,发现小月不见了,吓得让人兵分二路,一些人去找小月夫人,一些人去通知顾城瑾。 雪痕把小月暂时脏在焉影山庄,这里是望月谷影殇的私人山庄,这个地方衣山傍水,是洛阳偏南的方向。顾城瑾很难找到。 影殇去南岳之前,她就曾求了宫主让她向影殇借个地方。 因为有前车之鉴,她不会草率的把小月带会神诀宫,因为会被找到。 厢房。 雪痕这次见小月,发现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和上次区别很大,现在的小月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上等丝绸面料。 看来,沈星宸没骗她,小月上次被带回城王府后,顾城瑾真心待她。 “啊姐,我们不回神诀宫吗?” 小月把行李放下,看着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这里的摆设和装饰一点不比城王府差。 她推开窗,外面假山环绕,凉风带着一股花香扑鼻而来,能让人心情愉悦。 “你这几日便在这里安心住下,我会多派些人保护你的安全。以后我们姐妹再也不会分开了。” “嗯,啊姐,我们以后相依为命。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小月得偿所愿的终于和自己亲人在一起,离开了那个,她不敢奢望的金丝笼。哪里虽然好,却不是她可以奢望的。 或许现在殿下对她好,但不敢保证,以后呢?她在皇宫那么久,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太多案列,她也害怕,那些短暂的温柔只是一瞬间而已,她不敢奢望。 所以和姐姐,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 顾城瑾知道小月丢后,动用了府衙上的人脉,在洛阳各个角落,大肆寻找小月的踪迹。 街上的酒楼,挨家挨户被搜了一圈,始终没有小月的下落。 县衙 顾城瑾踱步的来回在堂上行走,他非常后悔,那天自己怎么不一起带她一起,这样她就不会丢了。 新上任的沈大人看着焦急的男人,心里跟着不好受,人在他的地盘出事,找不回来,乌纱不保,搞不好还会连命都没有了。 哎呦喂!那个小月啊,祖宗啊!你可别出个好歹,你这一出事,要连累死很多人的,下官可不想死啊。 沈大人,贪生怕死的求爷爷告奶奶的抱怨小月一定要平安无事。 安静的大堂只有男人来回踱步的声音,还有站在一旁默默用衣袖擦汗的沈县官。气氛压抑又低沉…… 此时他的一个贴身侍卫从衙门口跑回来,顾城瑾见罢,跑过去质问,“如何,可找到小月的下落!?” 顾城瑾急的都疯了!好不容易把小丫头接回来,现在又跑了。 侍卫瑶瑶头,把城南西街和东南市集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小月夫人的半个人影。 那么个软弱的姑娘,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王爷放心,月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顾城瑾声音大的能震碎两人的耳膜,“本王不想听这些废话,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王找回来,她若是找不回来,就提头来见!还不快去找人!” “哐当”的一声,顾城瑾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咂过去。可怜的沈大人,大气不敢出一口。额头不停的冒着汗水…… 神剑山庄 龙傲天被方兰刺伤的事情,很快瞒不住了,龙老庄主把方兰叫去客厅。 男人一袭华服,眉眼间依旧可见那藏不住的正气凌然。 方兰弱柳扶风的走过去,看龙老庄主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很多,心里有些内疚,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对龙傲天所做的一切,因为她做的这些远不及他带给她的多。 “龙伯伯,好久不见。” 因为这一场静心策划的报复,她一直没什么时间和龙伯伯见面,犹然记起两年多前龙伯伯过来方府道歉,因为被龙傲天当众退婚,祖母被气死后,两家人就很少联系。 而她也就是那时候,便没有在见过龙伯伯,他比两年前一下子老了很多,她这场精心的报复,成功的让神剑山庄成武林中人的笑话!她没有特别高明的手段,也只能利用龙傲天对她的感情,以简单的方式报复回去。 方兰以小辈的方式行礼,温柔端庄,不卑不亢,即使感觉到堂上的龙老庄主散发着凌然之气,可她一点都不怕。 第三百四十章:木青赤接方兰。 龙老庄主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方兰走来,他用了几十年才让神剑山庄成为江湖上今时今日的地位,而眼前这个,他曾经视如己出的女子,用一直几乎毫不留情的方式,让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瞬间变成一个笑话,男人只是站着,那与生俱来的凌然之气,不怒自威都让方兰有些招架不住。 方兰后退半天才开口,“龙伯父打算怎么处置我?!” 好半天,她才让自己变得冷静,为了这次复仇她早就豁出性命。也根本不会在乎会被龙老庄主如何处置她。 男人看了方兰一眼,脸色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准备一下,龙伯父一会派人送你出府!” 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就好像他不愿意为难方兰一样。 她有些迟疑“……龙伯伯!不恨婉婉?” “是我们龙家对不起你,你的遭遇我已经查清楚了,是龙伯父教子无方,害苦了你,害了方家!这一切都是天儿的错!” 方婉晴的母亲,当年也是宁观数一数二的美人,他心悦她,而她一直将自己当兄长,他那时候心高气傲,一心想称霸武林,于是把心里的那份感情藏在心里。后来她遇见了方景年,他选择成全她。 想起方兰的母亲,他内疚,亏欠。天儿随了他,心悦夏姑娘,把她的死怪在无辜的婉晴身上。后来又因为知晓是他一直以来的错怪,想把那些错弥补,这才发生了现在的丑闻。 他也想不到婉婉以这样鱼死网破的决裂,也要当众把自己曾遭遇的屈辱用决绝的方式报复龙家。 他心疼这个孩子!可是人性都是自私的,若是别人,他早就杀死了,可偏偏这是他结拜兄弟的女儿,亦是他曾经喜欢过女子的遗珠,方家也就方婉晴最后一根血脉了。 他无法恨婉婉对这一切的报复,从来是他们龙家对不起方家,所以他决定让人送婉婉离开,这样才是对他们彼此最好的选择。只是他担心的是,天儿如果那样喜欢婉婉,也不知道他送她离开对是不对。 龙老庄主,长叹一口气,如今神剑山庄是真的让那些对家看尽了笑话。 原来龙家至少还有一个人是通情达理的,方兰没在说什么,爱而不得是对龙傲天最好的报复,她要的就是他活着,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方兰冲龙老庄主微微行礼,“那就有劳龙伯伯,婉晴这就去准备一下。”方兰转身,只是却看到龙傲天从大门口冲了进来,不顾一切的抱着方兰。 而他真个人显得十分憔悴,“……晴晴别走!” 龙傲天红着眼,神情如受到刺激一样的向正堂上的龙老庄主,“父亲!你不能让她离开,我们已经成婚了,她是我妻/子。你不能送他离开!” 龙傲天激动的胸口上的伤,立马裂出一大片的血印,很快晕染了整个胸口。 龙傲天像个随着疯掉的病人,方兰被他抱着,整个人无法睁脱他的掌控。 方兰疼的皱眉,“龙傲天,你清醒一点,我们没有拜堂,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快放开我!” “……不,晴晴,你是我妻/子,我不会放开你,到死都不会让你离开!” 他眼中带着疯魔的怒意,似乎下一秒就能癫狂。 龙庄主终于看不下去,一把将二人分开,一巴掌响亮的打在龙傲天的脸上,这一巴掌终于让他安静下来。 “混账!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情!婉婉,你先下去准备一下,这里有龙伯父护你!别怕!” 方兰忽然心里好暖,像是看到了一个长辈在维护自己,她点点头,看了龙傲天一眼,然后转身,只是没走两步,龙傲天一个凌空过去挡住她的去路。 男儿膝下有黄金,龙傲天下跪了,噗嗤的就跪在方兰前面。精致的五官,下颚有肉眼可见如针一样的胡渣,胸口上的红色血印让他看上去窘迫又沧桑。 “晴晴,别走,我错了!我求你,不要离开我!”他失控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把方兰留下,泪眼纵横的求着方兰别离开他。他真的知道错了,也真的想弥补。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这些日子他口口声声说给方兰的补偿,其实都是他自欺欺人的借口,是他不想不愿承认自己爱上方兰的借口。 他嫉妒木青赤,看到他们两个在桃花村手牵着手,过着平凡夫妻的日子,他就失控的想把方兰带走。 所以后来,即便知道明白方兰一瞬间的顺从和示弱,都是她面对他的欺迫而选择向她妥协。 也明知道有可能是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可他还是甘之如饴, 他曾经无比骄傲的自信心,当她带着恨,向他铺天盖地的报复时,他才知道有些恨,给再多的温柔都弥补不回来。 方兰站在门口,此时的龙傲天被他父亲呵斥手下的弟子控制着。 只能看着方兰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而他只能拼命的嗷嚎求方兰不要离开。 木青赤自方兰与龙傲天成婚那天,便一直暗中守在方兰身边。也知道她当初的绝情不过是为了向龙傲天报复而选择屈身于他的手段。 木青赤飞身落下,大步的迈着匆忙的步伐向方兰走去。而方兰在看到木青赤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对他的感情,提着长裙冲过去闯入他的怀抱,泪水滚落模糊她的视线。 木青赤紧紧的搂住她,低声的温柔开口,“我一直都在!” 方兰更加感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对她的包容。 他亲吻她的额头,突然一道力量将二人分开。 木青赤怀中一空眸光骤然一凌,一个闪电过去,将方兰护在怀中,轻松将他制服,冷剑低在他的脖子上,划开一道细微的伤口。龙老庄主见罢,急声制止。 “木公子手下留情!” 木青赤看了龙老庄主,低在龙傲天喉咙的剑却不见收回。 “木公子,老夫保证护送你们二人离开,别伤了天儿!” 他自知理亏,更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木青赤的底线他一清二楚,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妹妹是神诀宫的宫主,那一方势力都不好得罪。 虽然他退出江湖,却还是留意江湖中的一举一动。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赤血殿的尊主,木青焉的夫婿厉千殇。 他不怕死,他只是不想看着天儿一再错下去,是他犯下的因果,他要承受这个后果。 龙傲天笑了,他反手握着长剑,红着眼盯着方兰,“别走,晴晴!” 一句话刚说完,木青赤直接一脚踢了过去,龙傲天被踢的差点就要撞在地上。幸好龙老庄主一个纵身过去接住了龙傲天。 木青赤冰冷的开口,“龙老庄主,今日在下便看你的面子上不予追究,倘若他在对在下的妻子纠缠不清,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木青赤护着方兰离开,而龙傲天眼睁睁的看着方兰离开自己视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痛苦的喷出一口血。 …… 一个月后。 南岳国, 木青焉一队人马刚进入盛京城,不久后便有一对人马过来接应他们。 此人是盛京城的首富吴雍,木青焉招来雪痕小声的在她耳边嘱咐,然后让雪痕带着众弟子把货送到吴府。在到客栈和他们汇合。 第三百四十一章:入住明兰殿 木青焉回绝了吴雍的盛情款待,在盛京找了间客栈休息。影殇进城后就神秘的失踪,木青焉也懒得理他,反正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丢不了。 她换了身赶干净的交领白裙,刚出门准备多开几间客房让自己的下属有地方睡觉,结果刚下楼就看见玄空冥带着贴身侍卫进入客栈,两人正好打个正面。 木青焉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却好是躲不掉,所以也只能坦然面对。 厉千殇的那些话,虽然当时听了她觉得很荒唐,但她还是方在了心上,而我一路上,她还特意问影殇她来南岳的看法,而他给的答案是让她低调一点,所以她到京城后就回绝了吴雍的款待,结果事情好像还是忘她不想愿意承认的方向发展。 “这么大个地方,都能遇见你!缘分不浅啊!子羡最近怎么样!”她即便明白可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方大美女,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走过来笑的一脸阳光灿烂,那一袭浅蓝色祥云长袍,衬的男人气宇轩昂,又不失贵气。 他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抬手搭在她的肩膀。 “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老娘以后还要嫁人呢?” “嫁什么人啊,嫁我得了!”男人一脸不正经的说着。但话里却暗藏着认真。 木青焉不以为是意的开口,“嫁给你?不怕我把你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她把他的手拿开,然后招来小二安排卡座。 玄空冥却笑的一脸无所谓道:“随你折腾?看那个不爽老子给你递刀!不用你动手,我给你宰了她!” 木青焉骂他没个正经,本来她打算陪玄空冥吃一顿饭后就开溜的,结果他说给她准备个惊喜,一定要带她回宫,她明知道可能会有炸,却还是不能不给他面子。 …… 她被安排在明兰殿,富丽堂皇的大堂,五六个宫女公公跪在地上向是在迎接她们的新主人。 木青焉看了玄空冥一眼,眼神暗示的问他什么意思。 男人笑了笑,然后让他们起来。 “这位是方姑娘,朕的贵客,你们好生伺候,不可怠慢,听清楚了吗?” “奴婢遵旨!” 公公和宫人顺从的回答。然后站起来,向木青焉行礼。 木青焉拉着玄空冥到一旁,“你别告诉我,你准备把我收入你的后宫,做你后宫佳丽三千人其中之一?!” “有何不可?!” 玄空冥这一句话说出来,木青焉就控制不住她的脾气,一脚过去的时候,男人一把抓住,然后以一种漂亮的姿势抱住她的细腰,他小声的揍到木青焉的耳旁,“给朕留点面子,这么看着!” 木青焉这才把目光放在大殿里,只见那些宫女和小公公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都在用一副不可置信的态度。就好像她的举动有多么的不合规矩。 木青焉有些尴尬,“行,老娘给你面子,但你要敢说一句把我纳入你的后宫,别到时候,我和你翻脸,老娘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让我做你小/三!?” 木青焉让他放手,刚刚就这么被抱着,还被他以一种暧昧的方式搂着腰,真的让她不适应。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说让你当小妾,我是想让你当皇后,你看,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要说,他这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话,全殿人都把看未来皇后的眼光转到了木青焉身上。 卧槽,他是嫌自己活的**逸了,给她拉仇恨的是吧? 她尴尬的对那些人说,“嘿嘿……他开玩笑。” 木青焉当着那些人的面,一把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以一种兄弟情义的态度,两个低着脑袋,像是在商量什么。 最后的最后,当然是她赢了,玄空冥因为约了萧丞相在书房,然后就走了。走之前,还让人好生招待木青焉。 第二天下午,木青焉来到皇宫的消息很快传到萧贵妃的耳朵。宫人们的添油加醋,又把她推上了一场未知的危险。 特别是伺候木青焉那几个宫人,八卦的把木青焉刚进宫,与他们皇上发生的一切肢体接触,还告诉别人他们皇上特别喜欢这位刚进宫的方姑娘,最后终于让她成为全皇宫女人的公敌。 萧贵妃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她本就是这后宫的独宠,那里受到这种刺激。 当下带着人,兴师动众的来明兰殿扬武扬威。 木青焉此时正享受玄空冥让御厨为她准备的美食,听到殿外传来一声贵妃娘娘到的时候,她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该死的子羡!看你干的好事,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木青焉站起来,以一种迎战的方式站着等来人的到来。 女子一身华服,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象征着此人尊贵的身份。女子红唇烈焰,画着精致的妆容,带着一重十分不屑的傲慢。 子羡眼光不错,这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身上散发出来一种骄傲的姿态。让人极不舒服。其他真的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木青焉准备用江湖中人身份和她行礼,结果还没开始,公公尖厉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响起。 “大胆贱民,见贵妃娘娘还不行礼!?” 她这个人,最讨厌就是被人指骂,木青焉能不动口,就尽量动手,可是想到这女人怎么说也是朋友的老婆,看在子羡的面子上,她就没在计较。。 “见过贵妃娘娘!” 萧贵妃,冷哼一声,一张精致的五官,变得有些阴狠,“果然是山野之人,一点规矩都没有,本宫还以为皇上带了个什么天仙回来,原来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真让人失望!” 黄毛丫头,她这极好的身材,哪里像一个黄毛丫头该有的样子,木青焉觉得萧贵妃纯属嫉妒,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萧贵妃的手段,宫女都见识过,上个月一个小国家送来的和亲公主,还没有进来多久,便被她折磨的精神失常。 现在他们倒是很期待,萧贵妃这样对方姑娘,皇上到底会站在那一边,毕竟萧侧妃的父亲可是萧丞相。那些伺候木青的公公宫女,完全把玄空冥交代的话当耳旁风。 “贵妃娘娘想不想见识一下,山野村姑的无礼?”木青焉似笑非笑的说着,要不是看子羡面子上,她真的就大开杀戒了,后宫非久留之地,她还是尽快离开才行。 “来人!将这个贱民给本宫抓起来,竟然敢和本宫顶撞。” 萧贵妃话刚说完,那几个一看平时就没少狐假虎威的宫女,正一脸恶毒的向她走来,木青焉勾唇一笑,一阵风的速度,那几个宫人就如叠罗汉一样,一个压着一个,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妖女!妖女!” 萧贵妃像是被她吓到的连连后退几步,差点就要跌在地上,幸好她的贴身宫女忙着扶她。 第三百四十二章:影殇现身明兰殿 木青焉被这片五彩斑斓的夜景深深吸引,她放眼望去,看的出神,风吹来掀起两人衣袂,美的就像是一副画,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方焉,我愿以整个天下为聘,迎你入主后宫成为后宫之首……” “砰”烟花冲向天空,开出了绚丽的花朵,男人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吞没在空气中。最后化为一片虚无…… 木青焉没有听到,还沉迷在古城的美景时,又突然被烟花的爆炸声勾起她的视线。 烟花的光影在的绝美的脸上微闪,渐渐又亮起。城楼上的风吹的在她的脸上,也让她瞬间清醒很多。 “子羡?这是你让人准备的烟花表演?” 若是让他知道,今晚谁放的烟花,他非灭了他不可,破坏他的好事。男人正一脸不爽的样子,却听到她的声音响起。 “谢了!烟花很美!” 木青焉没心没肺的向他道谢,却没有发现,男人脸上出现了尴尬之色。 ”你喜欢就好!”他淡淡的开口。 酒精未曾散去,木青焉摇摇晃晃的开口,对玄空冥说,她先回去休息了。然后走时还笑着说,“谢谢你的烟花,老娘很喜欢,good ight!” 玄空冥望着那摇摇晃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刚刚确实冲动了,若是方焉听到他的那些话,他们又该以怎样的方式面对彼此,庆幸烟花的及时绽放,才让他们不至于尴尬。 他招了招手,侍卫鞠躬抱拳,男人单手背着对这那抹白影淡淡的说了句,“跟在她后面,安全护送她回到明兰殿。” “卑职领命!” 木青焉一路摇摇晃晃,皇宫大的半天找不到回去的路。而远处,一道黑影默默的守护在她的身后,准备现身的时候,却看到玄空冥派来的侍卫跟了上来。男人只好退到一旁隐藏起来。 “方姑娘,你的寝殿在那边!” 侍卫给她指路,因为她走错了方向。而木青焉只是哦的回了一句,然后改变路线,侍卫也跟着着急,这姑娘是皇上的人,他们又不敢和她有任何过分的举动,看着木青焉又走错了方向,只能干着急。 最后,侍卫又说了一句,“不对,是往右拐,在直走绕过前面的假山,姑娘还是让卑职为你带路!” 木青焉口干的要死,头也沉的随时能睡过去。最后在侍卫的带领下终于回到寝殿。 木青焉撤下所有人,摇摇晃晃来到寝殿后,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脱了鞋就直接扑过去,也不怕撞到自己,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不过她确实幸运的,因为有双手,及时的接住了她,才没让她受伤。 男人小心给她盖好被子,木青焉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冒犯她,于是抓了男人的手用力一拉,厉千殇整个人就扑下去,柔软的唇瓣微微有酒香弥漫,两人唇瓣相对。 木青焉微微张唇,一点点的探进去……就好想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吸引了她…… 她的吻带着挑逗,像是故意如此,随后她朦胧睁开眼睛,然后大胆的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 次日清晨,木青焉起来梳洗打扮,她一向不喜欢别人伺候,所以基本都是自己来。 这特么什么情况?梳妆台前,木青焉看着脖子上多出来的淤青,盯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多出来的吻痕,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难道是酒喝多,自己掐出来的?或者是子羡? 不然她还真的想不出来,这淤青到底是怎么弄得。 好你个子羡,竟然敢吃老娘豆腐! 木青焉手捂着脖子上的淤青处隐藏起来,让小宫女去尚衣局领取几盒胭脂粉之类的东西。 小宫女走后,突然一道身影现身在大殿中。木青焉敏捷的听力很快让她感觉到她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她回头的时候,看到来人,总算放下心中戒备。 “影殇!” 木青焉捂着脖子,有些不可思议的唤男人的名字。 “你脖子怎么了?” 木青焉心虚,让影殇看到她被人吃了豆腐,可能会气的杀人。 “没,没什么——那什么——我脖子疼!哎呦……这破床,害我落枕了!话说,你来这里干嘛?” 她赶忙转移视线,影殇轻笑勾唇开口,“我自然是寻我娘子来的!” 说罢张开双臂准备抱着木青焉,女人一个下蹲,从男人的手臂下躲开。在迅速站起来和男人面对面说话。 “你可饶了我吧,脖子都疼的值不起来了,你还有心思想那种事情!” 她眼神抱怨,手还是捂着被亲出紫痕淤青。 “你我几日不见,我想你的紧,抱一下怎么了?”看着女人慌不择路的模样,他得到了十分的满足感。居然敢不辞而别和他二哥鬼混。不惩罚她一下,他心里是不舒服的。 木青焉还想再说什么,便听到门口有哒哒的脚步声,要是让别人看到她这里藏着男人那还得了? 木青焉赶紧把影殇拉到后殿推他到床上。手忙脚乱的催他脱鞋上床,然后把鞋子藏在床下。放下纱帐后,一脸僵硬的坐在床上,腰挺的笔直。 “姑娘,你要的胭脂水粉,奴婢已领回来,奴婢这就为你上妆。” 小玉一副要帮她化妆的姿态,木青焉赶忙拒绝,“不——不要,我自己来!” 心虚的让她说话的都不利索了,宫女见她一直捂着脖子,还以为怎么了。 “姑娘,你脖子还好吧?” “很好,小玉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上妆就好了。快出去吧。” 小玉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姑娘真的没事吗?!” 小玉决定把她脖子疼的事情告诉玄空冥。木青焉瑶瑶头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她冲小玉挥挥手一副让她赶紧走的样子。见她执意不让自己留下来伺候,小玉只好微微俯身,“姑娘你若是有什么吩咐唤奴婢一声即可,奴婢告退。” 背后的男人正在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女人的背影,骁有兴趣欣赏女人,用她有些生硬的演技,心不跳,脸不红的欺骗外面的小姑娘。 男人在她的后背画着圈圈,木青焉被这样一弄,整个人立马精神抖擞起来。 该死男人,这时候还给她添乱。 小玉走后,她赶紧起身如一阵风一样,把大门关上。 而她此时背贴着门墙,也全然忘记了用手捂着脖子,所以很快她脖子上的吻痕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木青焉赶紧去梳妆台,打开胭脂水粉,自己提一点出来在线做遮瑕膏。 “你鬼鬼祟祟的,该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她的慌不择路的模样,让他得到了特别大的满足感。 木青焉被他这样反问,心虚的差点把自制的遮瑕膏打翻,不过她很快出手接住即将掉下的瓷瓶。 第三百四十三章:恶整萧贵妃 她赶忙把长发弄到身前以遮盖她脖子上的淤青。她转身笑着解释,“没有,你别想多了,我只是在研究遮瑕膏,反正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她的反常反而显得她有些欲盖弥彰,男人抬手把挡住她脖子上的秀发拨开。茄子色的淤青就这样正大光明的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木青焉闭着眼睛,要死要死了。影殇这男人知道自己被绿了,会不会气的想杀她?! 木青焉半天没感觉到男人射来的杀气,她先争一只眼睛,确定安全后双双睁开。 她紧握手中的瓷瓶,然后她支支吾吾解释,“……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自己今早起来,也莫名其妙……” 男人的大拇指,摩擦她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里作用,她居然觉得空气中充满一股诡异的气息。 “方才你说你脖子疼?便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选择对我撒谎?!” 木青焉感觉不到他的愤怒,甚至感觉不到男人生气。太不寻常了,影殇你究竟把我当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满足你床上需要的备用物品,还是一个随你发泄的工具py? “昨晚下口重了点,我以后多注意!” 木青焉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她没听错吗? “你说什么?”她小声开口。 男人大手移到她的后薄颈,声音带着肌肤让人面红耳赤的语气,“我说,我昨晚下手重了点,以后会在亲夫人这方面多注意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夫人的肌肤如此鲜嫩!真让人流连忘返!” 木青焉石化了,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刚刚她还在为自己找借口开脱,感情都是她自己戏多? “夫人在想什么?嗯?”他的薄唇慢慢凑到她的耳边,咬一口她柔软的耳垂。 木青焉一个激灵,双手推了推男人,自己的身体往后倾斜,像是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 “影殇,你能否让人帮我查一下这两日是否有人故意在后宫散播谣言,我怀疑有人在暗中搞我。” 男人从床榻上站起了,来到木青焉身旁把她的凳子连着人一并拉过来。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我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只有不过分,答应一下也没关系。 “保证你以后不会离开我,不论发生什么事!”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睡我那么多次,我也没找你要什么补偿,现在你反而还给我谈条件?在说了,我们两个人就是固定的py明白吗?!”她真的是日了狗了,这个男人甩不掉了是吧? “什么意思?”他明显感觉她的那些话,对他不利,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木青焉把凳子往后移动,“就是固定的性伴侣,不谈感情只走肾!” 男人一副快被她气死的表情,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好本事,虽然他不懂这些话的意思,不过见她这无所谓的态度,应该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他按住她的双肩,脚尖勾住她的凳子用力扯过来,眼神坚定而温柔,“方焉,我是认真的,不是在同你开玩笑。” “我也是认真的?只走肾不走心。”她这些话,大概也只是自己骗自己。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他的勾引下,她是多么的控制不住沦陷。 “方焉!什么走肾不走心,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只是想让你答应别离开我,很难吗?” 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身体再好也禁不起她这么折腾。还走肾不走心,怎么转世在回来,什么毛病都带过来了。 见影殇不肯让步,木青焉总算妥协,“ok,好好,不离开,不离开。总可以了吧!” 男人好看的剑眉微微一挑,满意又忍不住想逗她,他让木青焉亲他一下就答应帮她。木青焉捏紧拳头,她给他一个假笑然后,她终于向他妥协。 她让男人闭眼睛,然后献上自己的吻,本来她准备亲他侧脸的,结果男人却一把扣住她的后脖颈,以惩罚的方式,进入她的领域,木青焉心尖一颤,然后渐渐放松戒备。接受他的攻略。 …… 木青焉陷入那日萧贵妃前来找她茬的回忆中。 萧贵妃苍白的脸有些恐惧的看着她,就像看一个恶魔一样,之后她很快恢复平静。 她又呵斥门口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抓住木青焉,只是还没有近身,就被她干倒在地,她拍拍手一脸的坏笑。 她左右看了一下,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到了笔墨,她心生一记,抬手一招隔空取物,很快在萧贵妃脸上胡乱的图画一只乌龟。 木青焉丢下毛笔,拽着萧贵妃一个瞬移来到铜镜前,萧贵妃看到铜镜上的自己,崩溃的嗷嚎大喊,整个房间都是她杀猪般的叫声! “贱人!本宫要杀了你!” 萧贵妃一张绝美的脸忽然变得扭曲恶毒,她向木青焉冲过去,准备撕烂她的脸,结果木青焉微微一个侧身,就轻易躲开,萧贵妃来不及刹住整个人就冲过去撞到了大柱子上。 “砰”的一声,自食恶果。 太监宫女好久没有看到萧贵妃既然有如此狼狈的一面,忍不住的偷笑几声。不过很快就匆匆的跑过去准备扶她起来,却听到一声“皇上驾到”,众人纷纷下跪,萧贵妃听到撑腰的人来了,冲过去哭的梨花带雨。别提有多委屈了。 “呜呜……皇上,她这个贱民居然戏弄本宫,你要给臣妾做作啊。” 萧贵妃捻着帕子抹泪,模样任谁都会心疼。 木青焉直接鸡皮疙瘩掉一地,所有人都给玄空冥行跪拜之礼,只有木青焉站着。她的婢女小声的扯她后背的衣服提示,“方姑娘,看到皇上是要下跪的。” 下跪?跪他奶奶个腿啊! 萧贵妃见木青焉不给玄空冥下跪行礼,借此机会火上浇油。 “皇上,这贱民既然对你不敬,你一定要惩罚她!让她知道皇家尊严不可亵渎!” 玄空冥不说话,而是命人把萧贵妃拉下去禁足寝宫。而萧贵妃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皇上,你是不是弄错了,臣妾是萧柔啊,你该罚的人是这个贱人!她仗着自己是您的贵客,对本宫不敬!你看看臣妾的脸!” 她不依不饶的拽着玄空冥,拉着他非要给一个交代,可是她却低估了玄空冥对木青焉的感情。 “这个贱……”萧贵妃指着木青焉,可是话还没有说完,结果玄空冥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打在她的脸上,“朕的命令!何须要你置喙?来人!将萧贵妃给朕拖下去,禁足半月,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探望!” 玄空冥一改往日态度,一巴掌好不犹豫的打在萧贵妃脸上的时候,眼中带着几欲喷出的怒火,紧接着就听到玄空冥让人把萧贵妃拖出去的声音。 还把萧贵妃带来的宫女太监,每个人都被责罚二十大板。 空气突然安静,那些看热闹不帮忙的宫女太监,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战战兢兢,就害怕自己受到牵连。 第三百四十四:陷入死局难抉择 木青焉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不得不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着她,不论前世今生。 “朕说过,她是朕的贵客,不可怠慢,你们都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吗!任由萧贵妃在这里胡作非为!朕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皇上息怒,奴婢知错。” 男人的嗓音大的让在场的宫人纷纷下跪。 方焉算是给他面子了,要是换成别人,萧贵妃早就被她弄死了,只是在她脸上画个乌龟已经算是轻的了。 不过看萧贵妃有如此狼狈的一幕,还真的的是十年难遇,男人捏拳低在下巴假意咳嗽,像是掩饰他想笑的冲动。 他命人把对木青焉不敬的侍卫还有负责她起居的宫女拖下去杖责二十!话音刚落,便是听到那些哀嚎和求饶的声音在大殿传开。她又不是圣母,这些人的死活和她无关。 她有能力自保是她的本事,若是她只是一个柔软的女子,那么吃亏的就是她自己。这些人能在萧贵妃找麻烦以一种看好戏的姿态不帮忙,那么在子羡惩罚他们自己冷眼旁观也是一样的的道理。 不过她为其中一个叫小玉宫女说话,让玄空冥放了她。小宫女侥幸逃过一劫。 撤掉了宫女,大殿恢复了片刻安静。 木青焉转身来到坐榻上以一种特别大姐大的坐姿叉着腿慵懒的坐着,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杯水。她看着正在漫步走来的男人开口。 “我这才刚进宫一天,便成了你后宫所有女人的公敌!你这地方着实不**全!” “萧贵妃纵然娇纵跋扈,不过遇到你也算是她的报应,我一点都不担心你吃亏!” 靠,感情她有本事还错了? 玄空冥也跟着掀衣而坐,看木青焉的时候,眼神满是温柔。 她终于快属于他了,方焉,前世心悦你,一直没敢告诉你,这一世,我不会让过去成为遗憾。 男人暗暗发誓。却不知道,这一次的强求把他们彼此推向了不了挽回的局面…… “老娘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的那些女人玩宫心计,姐还要挣大钱呢。谁像你生来尊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不还成了皇帝,反观我,第一次婚姻不是自己喜欢的,第二次婚姻又以失败告终。弄得我现在都会结婚产生恐惧症了。还是赚钱要紧。你别阻止我发财!” 她的话藏着暗示! “你以为这皇帝这么好当?我要是不小心,分分钟被人行刺。搞不好死无全尸,反正你只想赚钱,要不你留下来保护我,工资随便你开。在哪里赚钱都一样,方焉弄不会见死不救吧?” 暂时先把她留下,后面的事再慢慢开始,方焉这个女人,对男人本就有偏见,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她还会远离自己。 果然事情还是往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木青焉拒绝道:“保护你?你见过哪个皇帝身边有个女侍卫的?你是嫌我活的不够快活,让你那些女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就算一身本事,也经不起你那些女人,源源不断的暗算!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他就知道,方焉会有各种理由来拒绝自己,他果然了解她。 即便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可他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他们已经错过太多了,“你就当帮我个忙吧,同事一场,至于那些女人,真惹了你,不用给我留面子,随你处置!实在不行,我替你解决,不需要你动手!” “你可千万别任性,你的皇位还的靠着那些大臣辅助才能稳定,我把你的女人弄死了,你也不好交代。我可不想让你背负昏君的骂名。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不得不承认,子羡是真的很护她。 她把朋友两个字刻意的提醒,希望子羡能明白她内心的想法。 玄空冥只是笑了笑,然后和她碰杯,他将白瓷杯抵在唇角眼神却一直盯着一旁的女子。 那张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脸,不禁让他回忆起,两个人并接作战的曾经。他为她中了三枪,命悬一线,他一点都不后悔。 玄空冥让人传膳,两个人因为很久没见,聊起了前世。 木青焉高兴的多喝了几杯,两个抱着酒坛,毫无规矩的坐在地上,背着背相互靠着。就好像彼此是相互可以扶持信任的人。 木青焉抱着酒坛,仰头灌了一口,“子羡……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她眼睛下面早已是一片绯红,那是微醺的证据,她说话甚至带着几分醉意。 “回去?”男人皱眉不解,她的这句回去是指他们的关系?还是她已经察觉到他的心意?所以在暗示?亦或者指的是回现代? 玄空冥起身,他借着酒劲壮起了胆子,他伸手一把将地上的女子拽了起来,木青焉因为喝的有些上头,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就撞到了男人的胸口。 “随我去个地方!” 木青焉“啊?”的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牵着她的手,往殿外跑。木青焉被一股力量拽着,只能顺着和他跑出了明兰殿,随后男人一个轻功,拦着她的细腰穿越各个皇宫的瓦片上,片刻之后落在城楼上。 记忆在脑海中渐渐清醒,木青焉回想那日城楼上,玄空冥被烟花吞没的情话,其实隐约中,她好像听到了被时光掩埋的告白,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一直把他当朋友,当兄长,从来没有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现在事情已经渐渐的失控,而她却无能为力,只能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也感觉到了子羡的变化…… 她问自己,若是真的有一天他们真的到了那种对立的场面,那么她们该何去何从呢?她恍然发现,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倍感难受。 …… 影殇帮她查清楚这段时间对她各种对她不利的谣言,最后查到的消息来源居然是未央宫苏婕妤的寝宫。 因为苏婕妤的故意引导,不仅成功的让木青焉成为全后宫女人的宿敌,甚至还直接影响到了朝堂之上。玄空冥这几天收到的全是一些专门惨木青焉的奏折,其中甚至过分到把她刺死。 木青焉大晚上换上衣服,就夜探未央宫,她到想看看,这个让人散播谣言,说她会嫁给子羡,又引导大臣让她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要嫁给子羡,她怎么不清楚,自己要嫁给谁? 木青焉来到未央宫后,便看到自己的老熟人,小珠提着东西进门,木青焉躲在皇宫走廊的大柱子后背,直到看到苏侧妃从未央宫出来,木青焉才明白这些日子被人故意挑拨她城女人公敌的幕后黑手,居然是苏灵儿。 第三百四十五:自食恶果 木青焉坐在圆桌旁,一旁的小玉给她斟茶倒水,她刚喝了小玉给她递过来的茶水,发现小玉面色难看,有些不太对劲。只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你怎么了?” 小玉畏首畏尾的摇摇头,像是被人威胁一样,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木青焉见她不肯说实话,就没在问下去。 “哐当” 身体无力的连手掌紧握杯子都拿不稳了,木青焉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平时那样单纯的小玉,居然会串通别人来暗害自己。她感觉到身体渐渐发热,居然连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体内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开始在她身体肆无忌惮的折磨她的领域。 小玉踉跄的后退几步,然后像是被人威胁一样,她带着痛苦的声音开口,“方姑娘,奴婢也不想伤害你,可是奴婢也是没有办法。你别怪奴婢。” 紧接着,被买通的公公就扛着一个被迷晕的男人走进大殿。意图昭然若揭。 小玉于心不忍的转身跑了出去,木青焉被下了药,体内被一股燥热焚烧着,更是开始迷乱她的心智,该死居然给她下***,真卑鄙! 木青焉晃晃悠悠的从腰间掏出匕首,准备把那个男人一刀宰了,结果却发现那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影殇。 …… 未央宫。 小珠鬼鬼祟祟的回来,然后把门关上。 “事情办的怎么样?”苏灵儿迎上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事情的发展是不我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小珠一副已经办好的表情,让苏灵儿放心。 木青焉你以为你会武功我拿你没办法,是人都会有弱点,这种***不仅可以虚化你的内功让你毫无还击之力,还能把一个玉女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你让我在秦王府遭受的耻辱,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就慢慢受着吧! 苏灵儿的眸光倏地变的阴狠,她此时像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萧贵妃,你可别让我失望啊,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将木青焉搬倒,你都对不起我精心准备的一切。 就在她暗自以为事情会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时,门口却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苏侧妃,近来可好!” 小珠本来准备给苏灵儿斟茶的,结果看到木青焉进来,手一抖,就在也没有接住。 “哐当”一声,在大殿内传开。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 苏灵儿激动的站了起来,看小珠的时候带着一丝什么情况的表情,而小珠给她的回应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模样。 她明明喝了药,也让小玉去通知萧贵妃带人过来。怎么会…… 木青焉啧的笑了一声,她前进一步,苏灵儿就被吓得后退一步。 若不是影殇发现他们的阴谋,便不会将计就计,算计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木青焉喜欢看她捶死挣扎的模样,她笑了笑的十分漫不经心,像是为女人准备了什么表演节目。 “你是不是在想,我被你下的***,这时候应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行鱼水之欢对不对,让你失望了真不好意思!” 苏灵儿脸上很快浮现出来心虚,“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装!真会装! 木青焉没有因为她的不承认就恼羞成怒,她从腰间掏出一盒精致的瓶子,一个闪电过去,就捏着苏侧妃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小珠冲过来,刚想阻止,木青焉眸光一冷,衣袖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小珠震飞。砰的一声,就撞到了大殿的柱子上,狂吐一口血出来。 “你给我家小姐吃了什么东西?!”小珠手撑着地面,想起身,可是身体的伤却不应许她起来。 木青焉掐着苏灵儿的脖子,笑的一脸灿烂,“自然是你们给我吃的好东西!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说,本座也要回敬苏妹妹不是?!” 木青焉手中凝聚一股如水一样的蓝光,那股力量将苏侧妃整个人吊在半空中不停的呛着。如挂在悬崖峭壁上垂死挣扎等待死亡的来临。 苏侧妃像是要窒息一样,一直呛着不停。小珠轻擦嘴角上的血渍,她提剑就要冲上去,木青焉手掌微微收紧,然后把苏侧妃甩了下来。 “别急,你也有份!”说罢她眸光一闪而逝的杀气,刹那间小珠被一股力量打的直接站不起来。碰的一声,完全吊打她的不知死活。 木青焉勾唇一笑,从怀中又掏出了一瓶药,她蹲下薅住小珠的头发强行让她对视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 “既然你们主仆情深,我也不好只让她享受,让你独善其身的道理!你会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场惊喜!” 小珠闻言,脸上迅速变白,她恐惧的挣扎,撕心裂肺的说着不要!木青焉嫌她吵的很,点住她的哑穴,一样捏着她的下巴把药罐进去。 一声皇帝驾到,让主仆二人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两人匍匐前进,求玄空冥救了他们。 木青焉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你来了?” 玄空冥一身明黄龙袍,伟岸的身躯让他看上去冷漠又无情。 木青焉拍拍手掌,几个她为苏侧妃准备的壮汉进入大殿。苏灵儿绝望的嘶吼,“不要——滚开!” 她恐惧的磕头,抓着男人的衣角不放,一直让他放过自己。 木青焉看了玄空冥一眼,“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方焉!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木青焉回头衣袂翩然轻擦,逆光之下如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刹,“子羡,很多事情没必要说清楚,你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后会有期!” 苏灵儿痛苦的抱着男人的大腿,渐渐开始意识不清的做一些令人反感的举动。 眼看着木青焉要离开,男人一把将脚下的女人揣开,他追过去拉着木青焉,“我不许你走,方焉!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更不想让你离开,留下来当我的皇后!” 公公太监,在场的所以人都被他的话吓傻了,刚开始他说那句,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公公还以为开玩笑。 木青焉却把他的手拿开,“我从来对你没有别的意思!” 一直在回避的事情,终于他们还是让他们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方焉!我不想逼你,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 说罢便让人把木青焉请回明兰阁,至于苏灵儿,玄空冥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好好伺候她们主仆二人!” “不——不要,玄空冥!求求你放了我!我求你,不要这样残忍!” 苏灵儿即便被药物控制理智,尽管渴望放纵,可还是拼尽自己最后一点理智求饶。只是那几个猥琐的大汉早就已经等不急了,她的哀求最终化为痛苦的虚无声……自食恶果。 …… 顾城瑾动用了顾枫澜的禁卫军,终于在小月失踪的一个多月后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处。 雪痕本来今天后准备把小月从焉影山庄接走的,结果因为神诀宫出了点事情就放任小月在这里暂时呆两天。 小月正在和府上的婢女玩蒙面找人的游戏,她被蒙上一层白绫。 顾城瑾看到的时候便是看到他与那些婢女打城一片,男人心里顿时有些怒意,他找了她这么久,想了她那么久,结果她在这里没心没肺的和别人鬼混,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男人一个轻功飞了过去,站在小月前面,一只白皙的芊芊玉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摸索,她被雪痕养的很好,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美态天成的妩媚带着几分清晰和甜美。 第三百四十六章:小鹿被接到南岳 小月正在和府上的婢女玩蒙面找人的游戏,她被蒙上一层白绫。 顾城瑾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她与那些婢女打城一片,男人心里顿时有些怒意,他找了她这么久,想了她那么久,结果她在这里没心没肺的和别人鬼混,完全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男人一个轻功飞了过去,站在小月前面,一只白皙的芊芊玉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摸索,她被雪痕养的很好,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却带着几分清晰和甜美。 她终于抓到了人了,玩这个游戏就一直输,老是被人抓到,她真的好笨。 小月将蒙在眼睛里的白绫扯下来,映入眼帘的却是男人那一张英俊冷漠的脸,小月被这一张冷漠的脸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她连连后退几步,声音带着有些颤音,“……殿,殿下!” “啊——!” 小月趔趄的整个人像是被吓的脚不小心歪到了。男人本阴沉的脸。见她像见自己如见到豺狼一样,心一瞬间就软了很多。 他拦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脑袋按在怀中。声音虽然带着冷漠,却含着几分关心。 “还乱不乱跑了?!” “殿下……我……” 小月整个脑袋抵在他的胸口,明显的感觉到男人起伏不定的心跳声,想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而她好像也不那么怕他了。 与她玩游戏的婢女,被人控制在一旁的假山瑟瑟发抖。小月就这样任凭男人抱着自己。良久他终于开口,“带本王去祭拜你的母亲。” 小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动了动脑袋,男人却按着让她别动。小月只好乖乖听话,其实这些日子,她都在想他,想他对她的温柔,给她买最喜欢的糖葫芦,还带她去寺庙祈福。 “殿下不怪小月不辞而别吗?” 你还知道自己不辞而别啊。 他的厚厚的手,温柔的掌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不忍,“不怪了,只要你以后不在离开本王!” “可是小月想和姐姐一起生活!殿下我……”她有些贪心,好不容易和家人团聚,她不想回城王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话,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一样,她居然说不完整。 “你姐姐有自己的事情,月儿,日后若是想她也可以经常来看看她,本王不会约束你!” “殿下,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他也发现他变了,变得会为她考虑,除了不想让她离开自己,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迁就她了。 南岳皇宫。 大臣们一听说玄空冥要册封皇后都开始向萧丞相道贺,一路上百官纷纷向萧贵妃道喜。 朝堂上当公公宣读完册封皇后的圣旨,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热议。只有萧丞相满目狼狈的趔趄后退几步,像是被这个消息吓的一时难以适应。 大殿之上,男人向殿堂的百官提出对于他侧封木青焉为后的事情有什么看法,众人像是说好一样纷纷列出几条木青焉不合适当他们皇后的证贴。 男人狭长眸光微微一眯,对面众人的施压和不满,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做出妥协和让步。 休想!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他做一丁点改变。 他一步一步向大殿走去,目光冷漠又带几分阴狠,那一剑直接要了其中一个大臣的性命。 哐当一声,长剑反手**在大柱子上。朝堂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那被刺死的大臣,是丞相上个月刚提拔上来的户部尚书。 这招杀鸡给猴看,无疑是让那些反对的声音老老实实的闭嘴。萧丞相即使心中在仍有不满,也不敢在说什么。 明兰阁。 这里重兵把守,小鹿在她出发后不久便被人撸到南岳,此时她还不是特别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路上吵着闹着要别人送她回去,直到那些人告诉她带她去见木青焉她才安分的没有再闹。 其实中途的时候她也试着逃跑,可是却还是被人给抓了回来。木青焉以前就告诉过她,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她一直记着,后面她逃跑那些人把她抓回来,也好声好气的伺候她,她才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可能那些人真的是带她来见自己家小姐。 不过她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没有借开,“小姐,你不是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吗?怎么会在南岳的皇宫?小姐你该不会是要嫁给南岳的皇帝吧!” 小鹿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 木青焉没想到玄空冥既然真的要她嫁给他当他的皇后,连威胁她的软肋也找到了。 “小姐你有没有听到奴婢在和你说话?小姐……!”小鹿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木青焉因为在想别的事情就没注意小鹿说了什么。 小鹿见她半天不回应自己,大声的喊了句,木青焉才被这地动山摇的嗓音吓到意识回笼。 小鹿见自己好像闯祸了,可怜巴巴的退到一旁小声点说,“小姐,你不半天不说话,我才这样……” “我在想别的事情,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要嫁给南岳的皇帝!”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当新娘的喜悦吗?” 小鹿摇摇头说,“不像!”但她好像有些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因为这几天南岳的皇帝命人不停的给她们小姐送礼,而且还是上好的珠钗首饰,更多的是每天一束鲜花。而且不重样。 她从未见过一个尊贵的帝王,居然如此放下身段去讨好一个女人。 也不知道这个南岳的皇帝生的好不好看,若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那也太委屈她们家小姐了吧? 彼时的小鹿,还以为木青焉是因为出来为丝绸和工作上的事情,被人强行撸来。 “胁迫”这两个字顿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小鹿更是一惊一乍的没了冷静。 怪不得明兰阁里里外外被重兵把守,原来小姐真的是被人强行撸过来当妃子的! “小姐怎么办怎么办?那个皇帝该不会娶你的同时连奴婢也一起收了吧!呜呜……我还小不想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小姐……我在来的路上就应该留个心眼,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木青焉被小鹿这脑补的剧情弄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而门口传来一道男人爽朗的嗓音,“谁说朕又老又丑的?!” 小鹿擦了擦泪水,她听到男人的声音后,就赶忙躲在木青焉身后。死不承认刚刚到那些话。可是当她看到玄空冥的时候,立马就从害怕的表情变成了惊喜! “……是你!你就是那个我家小姐的朋友?你是皇上!”小鹿见他身着一身明黄龙袍,又立马变得温顺起来。她仍是心有余悸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原来皇帝不是又老又丑的老头,是子羡公子。他居然是南岳的皇帝。 她就说么,几个月前,他看小姐的眼神就不一样,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不是她多想,这个皇帝他喜欢他们小姐! 小鹿暗自庆幸,和木青焉成亲的不是一个糟老头子。也庆幸自己不会嫁给他当小妾。 玄空冥撤下了所有人,徒留她们二人。 “方焉,今日是最后期限,明日封后的圣旨就会下来,你考虑的怎么样?” 第三百四十七章:她们回将军府 木青焉倒着茶水满不在意的回答,“你要是征求我的意见,还会来问我愿不愿意?” “方焉,前世我便喜欢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在这里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除了我以外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我不明白,我到底差在哪里?” 前世他独自暗恋她几年,因为组织有规定,同事之间不能谈恋爱,所以他才把那份感情藏着没敢告诉她。他也曾幻想房子装修好后,过户到她名下,作为向她成婚的聘礼,甚至已经打算退出组织,和她求婚,只是因为那场刺杀他们二人在那场爆炸中死去。 这一来便是25年。而他也很幸运,在二十五年后遇到了她。 所以现在不论是谁,也不能阻止他要娶她的决心。 “子羡,我一直把你当亲人,当哥哥,你也了解我的脾气。你别逼我!” “我没想逼你!封后大典结束后,我尊重你的一切不会强迫你,只是想你留下来仅此而已!” 他一定可以感动她的,只要封后大典结束,他会对她展开追求讨她开心。 木青焉笑了,只是她的笑却带着几分不达眼底,“你还说了解我,你若是了解我便不会强迫我嫁你,利用水月山庄当幌子将我引到这里,如今更是连小鹿也一并带来,你知道我放不下这丫头,看似是让我们姐妹团聚,却在利用我对她的在乎当成你逼我嫁你的筹码,子羡你便是这样了解我的?” “……你都知道了!”男人有些心虚。 “早就知道了,很早就知道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在明知是你圈套的情况下我还来南岳?你可知?我为什么会来?”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是同事。之前因为厉千殇的事情,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而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可你让我失望了两次。 子羡你利用我联合秦王攻打风月听海,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已经争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又利用小鹿逼我嫁你。更是以封后大典的名义逼厉千殇现身,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对我处处算计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不逼我?” “不是这样的,方焉我想娶你是真的!” “想娶我是真的,想一箭三雕也是真的。你好算计啊!” 木青焉不想再说下去,她多信任的人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对他的信任。前世那样一个复杂的环境也没有让他们变了关系,没曾想现在居然能让两个相互扶持的人,产生了距离。他们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 …… 萧贵妃发疯似得乱砸大殿的东西,底下的宫女太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贱人!本宫不会放过你的!”萧贵妃举起手里的花瓶,用力一摔。 “哐当”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十分刺耳,大殿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砸了个干净。原本光鲜亮丽的宫殿,如被人袭击过留下的痕迹,现在只剩下满地狼藉。 女人精致的五官变得扭曲又恶毒,像是一条随时能喷毒液的毒蛇。 萧丞相收到女儿消息让他来景阳宫,刚进门就听到萧贵妃正乱发脾气的砸东西。 “父亲……”萧贵妃见到萧丞相的时候,委屈的不成样子。 她看了守在角落的宫女太监,让她们都出去。 “好了!在闹下去只会让人看笑话!” 萧丞相来到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怒气又何止比他女儿的少。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反而便宜了别人。 萧贵妃哭着不依不饶的抱怨,更多的是气木青焉抢了属于她的皇后宝座。 这个位置应该是她的,如今却便宜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贱人! 她眸光涌上一丝恶毒,“本宫不甘心!方焉那个贱人她凭什么?没有位高权重的父亲,既然也妄想爬到本宫头上!” 萧贵妃气的呼吸起起伏伏,一双眼睛带着恶毒与不甘! “凭什么?凭皇上喜欢她!你肚子但凡有些动静也不至于被人骑到头上!”萧丞相气的胡子都更着动了动,一张老脸愤怒又狰狞。 “我不管,这个地方有她没我。”她忽然想到什么,心底的恶念开始滋生,“父亲你帮帮我!” 萧丞相似乎明白自己女儿的意思,“你想怎么做?” 萧贵妃勾唇一笑,来到萧丞相身边低头附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出了自己恶毒的计划。 …… 京城。 将军府 木青赤携着方兰双双跪在地上,木将军明白儿大不由人,而且他也不是特别讨厌方兰,所以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她的母亲,知道自己儿子要娶一个父母双亡且身份不明的女人,就气的呼吸都快提不上了。 更是气他为了方兰而推了慕容离的婚事还抗旨入狱,所以说什么也不答应他和方兰在一起。 方兰明白自己在答应和木青赤在一起时,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各样的压力,她要和这个男人,共同进退,不离不弃。 “我不答应!姥爷,他可是你儿子,你说句话啊!” 木将军看了大夫人一眼,给她一个你无理取闹别带上我的表情,气的大夫人捏拳锤了一旁的桌子。 方兰有些压力,看到木青赤因为自己弄得父母关系僵硬,她十分自责和内疚。 “婆婆……” “不要叫我婆婆,我们木家,家大业大不会承认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当儿媳!” 方兰面色有些难看,本就感觉自己配不上木青赤,现在她的心里压力更大了。 木青赤主动紧握她的手温柔的和她对视,也给她一个有我在的表情。 “母亲,兰儿是我喜欢的姑娘,而且我们已经成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我不答应!” 大夫人倔强的不可退让。她冲过来,准备一巴掌过去打方兰!怨她勾引自己的儿子,结果那一巴掌还没打下来,就被木青赤用背生生挨下那一巴掌。 大夫人气的不行,自己怎么会生了个专门和她对着敢的白眼狼。 木青赤扶着方兰起来,护在身后。这样的举动更是惹得大夫人急红了眼,冲过去像把他们二人分开。终于一道拍桌的声音响起,大夫人被那声音吓得没在继续胡闹。 “赤儿,先带你媳妇下去休息!赶了几天的路你们也累了!”他看了大夫人一眼,开口,“行了!在闹下去只会伤了家人之间的感情,别一天天跟个泼妇一样没有一点当家女人的身份,简直不可理喻!” 木青赤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父亲既然会出来帮忙,他牵着方兰来到别苑休息。 刚进门,木青赤就让下人出去,他把行李放下后从背后将方兰拥入怀中。 “母亲的话你别太在意。兰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他想好了,若是父母不接受方兰,那么他们就搬出将军府。总之他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方兰瑶瑶头,转身把脑靠在他的胸口处,“你夹在中间更加为难,我什么都帮不上忙。” 男人低声开口,“委屈你了,相信我,母亲日后会喜欢你的。” “不委屈,真的我一点都不委屈。” 她这一生受了太多白眼和委屈了,她早就习惯了。这点委屈不算什么。而且她相信,啊青的母亲会接受她的。而他也不会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第三百三十八章:厉千殇的坦白 这个男人包容她太多了,甚至能在她委身龙傲天的时候,一如既往地相信包容她,遇到这样的男人,她说什么都不放手了,即便没有被祝福,只要他在就好。 方兰主动吻他的脸,然后把行李收拾放在衣柜。而他也跟着帮忙一起将衣服折叠摆放。 当他拿到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衣时,突然想到那日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她住的地方。 也亏得这件衣服,他才能在那一晚拥有她。也是在那晚他明白她对自己的心意。 方兰转身见他拿着衣服发呆,吓得她赶紧把衣服从他手中抢回来,然后窖魄的赶紧将衣服收起。 太丢人了! 她的脸迅速红了。想起那晚的主动,她真的太不矜持了。 “兰儿,害羞了……” 他将方兰低在衣柜上,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你刚回来,一定还有很多要事要忙,不用陪我,快去忙你的。” 方兰试图把他推开,却发现她这小小的力气根本推不动稳如泰山的男人。 “陪夫人才是最重要的,一会用完膳,我带你四处转转。顺便让府上的下人认识一下他们的大少奶奶。” “一定要出去转转吗?” “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 方兰摇摇头,然后说,“我还需要一些时日适应这里,所以能不能……” “好!都依你!” …… 南岳皇宫 木青焉收到一封密信,上面写着一些威胁她的话。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别人的恶作剧,直到晚上才发现一直没有小鹿的身影。 木青焉看着天色暗下,换身衣服准备去赴约。厉千殇却出现在她的寝殿。 木青焉没空理他,看了他一眼后,径直的从他身边经过。 “我们谈谈!”他牵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意愿,带她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才停下。 木青焉落地后,甩开他的手腕。 “有什么话快点说吧,我还有事要忙。” “你若不想嫁给我二哥,便冷静点,就听我的安排!” “既然你知道封后大典是圈套,你就别出现!我和子羡的事情,不用你管!” 男人声音带着焦急,“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旁人!焉儿你别任性好不好!我真的想帮你!” 木青焉讽刺的笑了,“现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嫁给你二哥!那你当初是怎么狠心让我嫁给顾枫澜的?!厉千殇你真可笑啊!现在又装什么深情,你不是觉得我是冒牌货吗?现在又跑过来说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嫁给别人?你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了吧?!我不想看到你,请你让开!” 她都已经,已经那么努力的不想和他有交集了,为什么他现在又来打扰她的生活。他到底想干什么?都已经给她合离书了,干嘛还纠缠她。 厉千殇像是被她的话问的心都滴出了血来,这是他犯下的错,是他的自以为让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必须承受这些,可是要他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厉千殇按下她的双肩带着有些疲倦解释,“听着,方焉你听着!听我说,我一点都不想把你卷进我与二哥这场纷争,可事与愿违!很多事情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以前你总是问我的真实身份,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你一直很不解为什么三年前,那日我没有赴约,我现在可以给你答案,与你约定前一个多月,我二哥举兵造反,父皇母妃双双殒命,而我背上了弑夫杀母的罪名被二哥通缉…… 方焉,让你嫁给秦王是情非得已。是我能力不够,护不了你周全。也更没想到你与我二哥是旧识。更想不到他竟然有意封你为后,之前我一直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是我失算了你们这层关系,方焉,这次封后大典,我没有退路,倘若我失败了,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你说什么……?” 她声音突然就软了下来。眼眶很快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鼻子也酸酸的。 原来他没有抛弃我。原来事情的真相居然是如此残忍。 他试图靠近她,将她搂在怀中,“你在幽冥谷那日我没有失约,那日我就在你身后看着你……我那时腹背受敌,随时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不能见你……还有我从来没有移情别恋,爱的女子始终是你!至于在秦王府那些伤害你的话,我收回。原谅我好不好!” 他吻了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停留。他的大手掌摩擦她的脸,而木青焉此刻早就已经成了泪人。 她任由她抱着,感受他心跳的起伏。她承认,她心软了。可不代表她会原谅,那些打着爱对方的旗号,却一直做一些伤害对方的事情,这样的爱情真的特别没意思。 “……厉千殇,有些伤害永远成别人心口上的一道疤!” 而我们也在不可能了,影殇的存在是我们之间永远越不过的坎,你没有负我,却是我移情别恋了…… 就这样吧,对彼此都好。 …… 木青焉来到冷宫,这里杂草丛生,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蛐蛐的名声。月色被一层薄薄的乌云遮住,更显得冷宫诡异又阴森。 很快这里亮起了火把,那些人将小鹿押来还用抹布堵住她的嘴里。 她只能呜呜发出声音,像是让木青焉别管自己。 萧贵妃一身华服端庄妖媚,明明才十八岁半的年纪,却打扮的没有这个年纪应该的灵气,更是多了一丝刻薄。 “方焉你这个贱人,倒是守时。!” “少废话,你要我怎么做,才会放人?” 萧贵妃哈哈的大笑两声,像是为自己即将解决这个情敌而感到畅意。 萧贵妃一把将小鹿拽到自己身边,拔起侍卫的剑就抵在小鹿的脖子上。 “我知道你武功高强,论身手我不如你,但对付你还得用这里!” 她手指指着她的脑袋。 “这里有颗药,你把它吃了,我就放了她。反正我想对付的从来都只有你!” 萧贵妃让她丢下手里的剑,然后让自己的人把药送到她手上。木青焉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小鹿只能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什么都帮不上忙。 “放了她!” 第三百四十九章:影殇和秦无炎现身 即便知道这是萧贵妃的诡计她还是照做因为她没有选择和她谈条件的筹码。 “方焉!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穿肠断心丸,你放心,你死了,我会马上送她下去陪你!” 木青焉早就知道萧贵妃会言而无信,可还是被她气的浑身的血肉都在颤抖。腹部传来的蚀骨般的疼痛。一种能腐蚀血肉的毒药,正在体内折磨着她,木青焉承受不住这中挫骨扬灰的痛,滚在地上发出痛苦的癫狂声。 萧贵妃见她如此痛苦的模样,笑的越发得意猖狂。 方焉,你且受着。这种毒会腐蚀你身上每一寸皮肤直到将你身体一点点的腐蚀干净,最后化为一滩血水,死无全尸,敢和我作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木青焉渐渐的没了声音,萧贵妃派人过去检查。 “砰”的一声,那侍卫被木青赤一掌迅速飞向萧贵妃砸去,为了保萧贵妃之命被其他侍卫护着推到一遍,而木青焉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鹿撸走。 她丢下***,带着小鹿运功飞出了冷宫。 一处安静的皇宫走廊,她们刚逃出去不久,木青焉就口吐一口鲜血,吓得小鹿整个人都傻了。 “救……救”命这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木青焉捂着她的嘴巴,虚弱的冲她摇摇头。 而此时一道黑影闪来,将小鹿吓的差点尖叫,好在皇宫每一处都会有石灯照亮,让她勉强可以看到人的长相。 木青焉被一路抱回了明兰阁,她本来可以自行解毒的,但是运功解毒需要时间,她等不起,加上她强行运功毒液便更快渗入她的筋脉。 厉千殇用内力帮她把那些毒逼出来,因为药性太强,整整耗费了几个时辰,才把她的命给从阎王哪里抢了回来。 厉千殇问小鹿,想不想帮她小姐报仇,小鹿毫不犹豫的说想,厉千殇告诉她,想要为小姐报仇就要听他的。 第二天,公公领着玄空冥的圣旨来到明兰阁宣读册封皇后的圣旨却迟迟没有见木青焉来接旨,小鹿哭着走来,把木青焉中毒的事情告诉公公,很快玄空冥知道木青焉中毒是因为萧贵妃,所以她很快被囚禁关押起来。 萧贵妃被囚禁的第三天,萧丞相苍老许多,昏沉沉的回到丞相府,显得十分憔悴又疲惫。 此时一道黑影从角落站出来,男人蒙着面看不清模样。 “丞相大人别来无恙!” 这声音一出来,让丞相立马变得精神起来,“……你……你是人是鬼!” 男人轻声笑了,没有回答萧丞相的话,只是淡淡十分惋惜的开口,“可怜萧丞相一心辅佐之人,却是个不念旧情的凉薄之人。萧丞相,你若是想救你的女儿,我可以帮你!” “——你还活着———!!” 萧丞相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他知道,这声音是他回来了! “萧丞相玄空冥薄情寡义,他如此待你的女儿,你却上赶着为他卖命!当心那天他手中的刀就指向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萧丞相明白不是吗?!” “老夫不明白!” “萧丞相是明白人,何必装傻!”他给萧丞相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之后一个轻功消失在房间里。 …… 木青焉醒来的时候便是看到玄空冥守在身侧。他一身明黄龙袍,细细的胡渣从细小的毛孔冒出,显得他有些憔悴。 “子羡。” 她声音滴滴的唤他一声。 “方焉!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她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有些口干舌燥,浑身没有力气。 “我昏迷的几天?” “三天?”那不是封后大典已经过了。 “小鹿呢?她怎么样?” 她忽然有些激动,小鹿端着茶水过来,见木青焉醒来高兴的扑过去抱着她,“呜呜……小姐,你终于醒来了。” 她拍拍小鹿的后背,告诉她别担心。她死不了。 “方焉,萧贵妃害你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放心!” “你要为了我与群臣抗议吗?子羡你知不知道,你的举动已经令个别群臣不满。你一旦失信,离亡国还远吗?我的存在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放过我吧!” 她不香他为了自己,做出一些傻事,因为她不值得。 “方焉,我一点都不怕。站在顶峰我只想让你陪我君临天下,阅历万里河山的美景。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我三弟,可我也默默爱你两世了,当真一点希望都不给我吗?!” 木青焉瑶瑶头,她觉得他疯了,真的疯了。也明白或许封后大典不止是为了给厉千殇设下的鸿门宴,更是他为自己赌一赌。堵上他默默暗恋两世的女孩,这一次能有个好结果。 …… 消失了几天的影殇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她的寝殿,身边还跟着秦无炎这个浪荡公子。 “方焉,听说你出事了,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秦无炎左顾右盼的看着,像是在欣赏她寝殿不同别的地方一样的装饰。 木青焉刚想说自己没事,影殇却走过来让她别搭理秦无炎,木青焉看了影殇又看了秦无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相安无事的在一起的?” 居然没打起来,还真的是奇迹。 “方焉!你伤怎么样?还疼不疼?”男人担心的问,他弯下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向床榻走去。 “你现在才来关心我的死活,早几天干嘛去了?关键时刻靠不住,若不是……”若不是有厉千殇她可能命都要没了。 “若不是吗?” “没什么,影殇我有件很严肃的事情想与你商量!”她准备坦白关于封后大典的事情。 …… “什么!!你想让我阻止厉千殇?别在封后大典上现身?方焉重点是我媳妇要被人抢走了,你却让我阻止你的老情人?你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成为别人的皇后是吗?” 他的怒意隔着空气都能将人粉碎。 木青焉知道这样有些为难影殇,可她不想厉千殇出事,而她也不会真的嫁给别人。 秦无炎走过来幸灾乐祸的开口,“方焉这女人唯一的不好就是念旧,影殇,你打算怎么阻止?” 怎么阻止?他还是分身不成?这下真的是玩大了,他上那找个自己来敷衍焉儿。 “方焉,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你只能是我的。至于他,与我无关!” “影殇,这里是南岳的皇宫,不是你的望月谷,你能不能为大局考虑,别意气用事。” 她承认这是她的私心。更加不想让两个男人出现在封后大典上。 第三百五十章:子羡的威胁 秦无炎再次朴刀,“他在不意气用事,媳妇都要没了。方焉,说到底你心里只有那个姓厉的男人。他的生死与影殇无关!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 “秦无炎你给我闭嘴!” “秦无炎你给我闭嘴!” 两人心意相通的呵斥秦无炎,而他现在真的有些小小的受伤。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他就是不嫌事大的看热闹而已啊! 影殇知道这个女人对他的在意,心里美滋滋的,只是却还是故作轻松的开口,“我且试一试,至于能不能阻止我也没把握,听说他龙阳功冠绝武林,你说我若是阻止不了,反而他将我给杀了你会不会为我报仇?” “他不会乱杀无辜!”木青焉很是肯定的说。 “他是不会乱杀无辜,但是情敌就不一样了!”秦无炎一脸看戏的说道。木青焉差点没被他气死,谁带找玩意来的!木青焉把目光转移到影殇身上。 “……你尽力就行,实在阻止不了就算了。别伤了自己。” “你还是很关心我是不是!?” 是关心,她花心的为两个男人心动,关心两个男人的死活。骂她水性杨花,反而觉得抬举她了。 …… 木青焉让秦无炎去盛京的苍梧客栈帮她找几个人,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自救,首先是小鹿把她弄走后,凭她自己一定可以逃出去,这些日子她不断努力练功,轻功也比以前好很多。只要和四长老她们里应外合,她就一定能逃离皇宫,在算好了逃跑的路线的计划。 …… 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木青焉以一袭星光大红色的百鸟朝凤裙礼服面世百官,这身衣服高贵又不失端庄,穿上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高贵端庄,就像了换一个人一样。 玄空冥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命司制纺早让人准备今日封后礼服。这行云流水的刺绣和图案无不在显示绣娘们对这件衣服的重视。 娓娓拖地的红裙,让她更显冷艳。红唇烈焰,美得令人窒息。 而另一边,秦无炎按照木青焉给的提示,找到了小鹿的藏身之处。 看守小鹿的地方重兵把守,玄空冥这皇帝,为了娶方焉,还真的不泽手段,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秦无炎让四长老把那些人引开,然后独自闯进去把人救走。 小鹿看到有人闯了进了,拼命的瑶瑶头暗示他别进来,可还是晚了一步…… …… 公公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晋国木将军之女木青焉纯良贤惠,风姿绰越,端方识礼,贞静柔和,朕思慕已久,册封为后。自今日起入主后宫,钦此谢恩。” 圣旨宣读完的时候,所有大臣都静止了呼吸。片刻之后纷纷议论;他们的皇后娘娘居然是东晋国已炸死的秦王妃。 而木青焉却有些幸灾乐祸,因为在昨天晚上,她就把那道圣旨进行了修改。她也是逼不得已,才暴露自己的身份,让她们知道自己皇帝封后的女人不止是东晋国的人,还是已炸死的秦王妃,这如此身份背景复杂的人。 无疑就是她故意给子羡施加的压力,让他主动放弃封她为后。更是利用议论和群臣的施压,让他不得不做出让步。 很快大臣在经过商议的情况下,纷纷站出来阻止这场封后大典。 东晋国和南岳好不容易握手言和二十几年,可不能因为木青焉,让两个国家反目成仇。她可是秦王妃啊! 玄空冥知道这一切都是木青焉搞得鬼,他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提着剑,把第一个站出来阻止他娶木青焉的大臣一剑刺了过去。 木青焉迅速出手阻止,可还是慢一步。只不过剑刺偏了,没有刺到要害。 木青焉一脚踢中他手中的剑,愤怒的指责玄空冥的歹毒。 “方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逼我!” 男人脸上渐渐泛起阴冷,木青焉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嫁给我!” “子羡!感情的事情怎么能强求?就算嫁给你又怎么样?” “我说了,谁阻止我娶你!谁阻止谁就!” 男人拍拍手,秦无炎和小鹿被人抓了起来。小鹿被刀架在脖子上,没有一点害怕她大声的喊了木青焉一句,“小姐!” 小鹿这声小姐,叫的木青焉心口一阵刺颤栗,是她连累了秦无炎和小鹿,“子羡你逼我!?一定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你才能收手是不是?!” 她以为只有给他施加压力,他就能主动放弃她,利用大臣议论和东晋无形中施来的压力,就能全身而退,却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固执。非要娶她。 “过来!” 男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冷漠的没有一点感情,狭长的眸光透着无情的本质,木青焉甚至觉得这个人好陌生,不是她认识的子羡了。 见木青焉没过来,男人拔起刀好不犹豫的扎进秦无炎的身体,木青焉心都跟着颤抖。在看到他又要给秦无炎补刀的时候,木青焉真的害怕的妥协了。 “别……我过来!” 秦无炎吐了一口血,他被人绑着,这辈子还没这么狼狈过。也是怪自己轻敌才落得这个下场。 “方焉,老子没事!” 木青焉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放了她们,我听你的!” 秦无炎含着血艰难的说了一句,“不要管我!” 又一刀扎进秦无炎的胸口上,小鹿直接给吓得晕了过去。 男人走过来,笑的有些诡异,“早听话她们就不会吃苦了!方焉,我知道你武功厉害,若是没有她们我还真的拿你没有一点办法,等封后结束,朕会放了她们!但是你得保证不要和我玩阴的!” 木青焉用一种特别特别失望的眼神看着眼前,曾经的队友,现在的他冷血的如魔鬼一样可怕。 …… 就在他们举行仪式,却见一队人马冲进大殿,砰的一声,门四舍五入一群陌生的血影。 厉千殇一个闪电将玄空冥的身旁把人劫走。大臣见大堂之上纷纷来了不速之客吓得退到一旁。 “三弟,你终于来!” “如你所愿,我回来了!” 这时候这些大臣擦亮眼睛,才发现这是失踪以及的三皇子!还有四皇子也在。 木青焉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此刻他紧紧的抱着自己。总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却又那么真实。 “三年前,你举兵造反,逼死父皇母妃,如今又强迫我妻子与你成婚,三哥我们这些新仇旧恨,今天得好好清算清算!” “自投罗网还不自知!” 玄空冥笑他不自量力。可厉千殇却笑他太过自信。 他漫步尽心的挽着护腕开口,“你三千精兵早已被我控制绞杀,至于一直效忠你的萧丞相也早已弃暗投明!掌握军权的兵部大臣,昨日已被赤血殿砍下首级。二哥这是三弟为你准备的贺礼!” “你说什么……!!” 男人面色一惊,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他精心培养出来的三千精兵如此的不堪一击。 厉千殇做了一个招手的手势,然后上官钰把兵部大臣的首级,直接丢在大殿上,血淋淋的头颅在大殿上滚了一圈左右晃晃才停下来,胆小的宫女太监吓的尖叫!场面差点失控。 上官钰目光看玄空冥的时候是带着杀父之仇的恨意,他终于为丞相府一百多条人命有了交代。 玄空冥却没有失败者的害怕,反而不在意的开口,“即便如此我依旧有可以谈条件的筹码!” 秦无炎和小鹿被他的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他看着对面的女人,他威胁木青焉想要这两人活命就自己过来,可厉千殇却死死的抓住木青焉别过去。 她这几天一直在幻想若是这两个他在意的人兵戎相见的时候她到底该怎么办?该帮那一个,心里的声音告诉他,是厉千殇。 可子羡却是她最亲的朋友,见他失败用小鹿威胁她和他离开,她选择了妥协。 第三百五十一章:子羡跳崖 木青焉离开了厉千殇的怀抱,向男人走去,“子羡别伤害他们,我陪你一起出去。” 小鹿在木青焉准备接受凤印的时候醒了过来,她呜呜的发出阻止她的声音,像是不要她为自己牺牲。 “方焉!别去!” 厉千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木青焉回头看着厉千殇,眼神带着道别的决然。还有一丝歉意。 她没有犹豫向玄空冥走去。 “子羡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变成今天这样,我来了,你放了她们!” 男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方焉!你还真是天真,放了她们,我们怎么能逃的出去。” 像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得不敢置信,她认识的子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变得如此不守信用。 玄空冥一把将木青焉拽到自己的怀中,看厉千殇的时候带着一丝挑衅!还有胜利者的姿态。 “三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现在主动权在我这里!” “你想怎样?!” “给我准备几匹快马,还有一些银两,方焉我舍不得动,但这两个人是她在意的人。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上官钰就知道,木青焉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厉千殇的软肋,他好不容易可以替家人报仇,当然不肯答应玄空冥的要求,可是小鹿却被人捅上一刀,这一刀是玄空冥应许的。 木青焉见小鹿身上挨刀,目光倏然变冷。只见她眸光一闪,摄魂术很快把男人控制住,逼着他放人! 木青焉牵起他的手,小声的在一次命令他放人!而玄空冥双眼无神的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木青焉让她做什么,他就照做,只是体内有一股力量像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神识,却架不住她的摄魂术,最终放人。 木青焉一个闪电来到小鹿身边,可是她腹部血泊泊的不断涌出。 木青焉赶紧点住她的穴位给她止血,而立千殇也趁这个空隙下令诛杀玄空冥的人。 大殿一场血雨腥风慢慢拉开帷幕,玄空冥像是做了做一场梦一样,当他清醒的时候,便看到大殿之上自己的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一具冰冷的尸体。 男人眸光倏地的阴冷起来,一个闪电把木青焉从地上拽了起来。 圈住她的细腰一个轻功离开…… 厉千殇留下上官钰善后,他带着一批人顺着他们逃离的方向追去。 …… 玄空冥一路拽着木青焉,走到了一处退无可退的悬崖绝壁上。下面是云海翻腾如进入一片仙境,底下不时传出从头顶倾斜而下的瀑布回音,那回音如来自地狱吞噬万物的怪兽。 木青焉见她终于停下,用力的把他的手甩开!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男人脸上克制的悲伤。可是一想到他伤害了小鹿,她就逼的自己不要心软。 “方焉!你是不是特别的恨我?!” 像是从她口中听到内心特别期待的答案。木青焉念着旧情,那些如影视的画面一点点的在她脑海浮现两人并肩作战的场景,相互扶持救赎,哪怕在枪林弹雨之中的金三角,谁也没有想过要放弃彼此,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他们被巨大的爆炸声戛然而止。 “虽然我们这次关系对立,可我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你!你利用我,伤害我最最亲的人,即便这样我任是念着旧情!可你不该伤害小鹿,她是我的命啊!“ “方焉,我们还能回到以前的关系?” 木青焉苦涩的笑了,“你觉得呢?” 男人目光暗下,像是在期待的希望最终还是成了他的幻想…… “方焉,我退无可退,也输不起!他们很快追来,而我的下场不言而喻!” 他指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悬崖,像是在告诉她,这里将是他最终的归处。木青焉看到他眼底似有似无的苦涩。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像是不舍。 更多是心疼,她不知道他这二十五年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连挣扎也不挣扎一下就放弃了活下去的勇气,她恨子羡的威胁和利用,可让她看着曾经她最好的同事,不——是哥哥,死在她面前,她就办不到放任他不管。 男人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眼眶红了。他看到了厉千殇带着众人追来,最终选择无视。 木青焉本能的想推开他的,结果却听到他恳求的声音,带着无比沉痛的克制开口,“方焉……就这一下,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他哽咽着,声音带着颤音。 木青焉心里清楚,他这个怀抱意味着什么,她刚想说,会求厉千殇饶他一条性命,可是耳边却响起了他的声音,“方焉,劳资喜欢了你两世,单恋一个人的那种痛苦真的贼特么难受,你能不能下辈子给我一点希望,别像现在这样无情好不好!” 木青焉眼眶也更着湿润了,声音带着滴滴的哽咽,“子羡……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可是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直接一掌将她推飞了出去,最后他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一颗泪珠直接从她眼眶飚了出来。 悬崖上回**人撕心裂肺的嘶喊声,最终随着一声,“子羡”戛然而止…… 木青焉被厉千殇接住,只是她却疯一样的向悬崖冲过去,那架势若是没有厉千殇的阻止,她就会随男人一起跳入深渊一样。 他紧紧的抱着她,任凭她如何挣扎痛苦哀嚎,木青焉跪在悬崖边上。无尽的自责和哀嚎声不断充诉她内心深处的绝望…… 她失去了对她最好的朋友。 …… 木青焉在厉千殇的安抚下,终于恢复平静,男人撤下了所有人,单漆跪地的将女人护在怀里。 木青焉泪眼婆娑,无声的呜咽声一抽一抽的开口,“厉千殇……你知道吗?他就像是我的另一个哥哥……那年他为了掩护我,在缅甸的边境那样恶劣的情况下,身负三抢,那是他替我挨的。你可能理解不了那三抢穿进身体他身体的痛有多么令人窒息,他被抢救了整整八个小时啊……” 她哭着然后又意识到他理解不了八个小时的意思,继续解释,“就是四个时辰……他被抢救四个时辰,那三抢让他昏迷了半个多月才清醒过来。你说我怎么能恨他?我辜负一个为了我可以背叛全世界的男人……” 男人紧紧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感叹,她和二哥居然有这样的机缘,也似乎明白那日在灯会她焦急的想要冲过去救二哥时的心情。原来他们有这样的缘分。 木青焉像是自言自语,整个人在哭泣中慢慢恢复平静。 南岳四百一十八年,玄影莫辅佐玄炎九为帝。朝堂一朝风云变幻,玄炎九称帝后,特封玄影漠为摄政王辅佐新帝,上殿不参王,下殿不辞君。 晋王府 厉千殇自恢复了原来的身份,加上玄炎九刚刚登基,他这几日一直早出晚归,木青焉耽误了好几天,这两天她一直打听影殇的下落,却没有一点讯息。 第三百五十二章:她有身孕了 也一直派人在悬崖底下找子羡的踪迹,她觉得不管是死是活,总要把人找到在好生安葬。可是四长老他们顺着河流寻找好几天,却一直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就连一片衣角也没有留下。 小鹿脱离了危险,厉千殇把她从皇宫接到晋王,跟在她身边。一听说厉千殇回府,她赶紧跑去书房找他,自封后大典后,就一直没有影殇的消息,她真的特别担心那个男人的安全。 木青焉一袭流光青色纱裙,跨门而入的时候,男人立马放下手中的奏折。不过短短几天不见,她清瘦了很多。 怎如此不会照顾自己?不知道他会心疼吗?男人眼中掠过一抹不满,像是责备她怎么不好好吃饭。 木青焉站在文案桌前,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而是直接问厉千殇关于影殇的事情。 他这几日一直忙于朝中政务关于二哥麾下党羽那些潜伏在暗中的余孽。倒是忘了这事。 “焉儿,你找他做什么?他对你很重要?” “这是我的私事,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他当然知道,就是他自己啊。 木青焉见他不回答,便认定了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影殇的下落,于是准备和他辞别,“晋王爷,我在府上叨扰多日,眼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你不知道影殇的下落,那么民女便不打扰。告辞!” 木青焉转身,男人却握住她的手腕。 “焉儿,留下来,做我的王妃!” 那些试图埋在心里的爱,又以最让她清醒的方式提醒着她,原来她一直深爱着这个男人。她苦涩的笑了笑反问他,“厉千殇,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焉儿,我心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可是我变了,我喜欢上了别人。” 喜欢两个男人,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女人。更糟糕的是,她好像有了身孕。 这几天她一直有孕吐的痕迹,而且她上次和他那啥没有喝药…… 总不能让厉千殇当这个冤大头。她也办不到啊。 “我不在乎!” 男人的一句话,让木青焉彻底懵了,他不在乎?是不在意她心里有别的男人?她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对她的在乎,既然不在乎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婚期我以选好了日子,初八是个黄道吉日,我们立刻把婚礼办了!” 木青焉抽回自己的手,抬头和他对视,“厉千殇,你要让我一生结几次婚啊?” 她特别无语。为了让他死心,直接告诉他自己已经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结果他平静说了一句,生下来他养! 木青焉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无语过。她的孩子与他无关,干嘛让他养?她又不是养不起,而且孩子有自己的父亲,但孩子的父亲肯定不会是厉千殇。 木青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可是她的拒绝显然有些苍白无力…… 两人不欢而散,厉千殇这几天居然亲自看守她,而她又因为有了身孕,身子特别的不方便。所以就任他这么把她困在别苑里,也没有反抗。 半夜的时候,四长老夜闯晋王府。因为一直都是她主动的联系他们。 “宫主,你还真是让老夫好找,竟藏身在此处!” 看着这气派的古色厢房,大长老不胜感叹晋王府的豪派。 木青焉有些尴尬,她既然忘记了要告诉自己人,她的藏身之处。其实真的不能怪她,自她和厉千殇告别后,就一直被囚禁在此处,她行动不方便,天天被厉千殇守着,她根本力不从心。 木青焉不和四长老废话,让他传她命令先去苗疆和雪痕汇合。 影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想他可能是回望月谷了吧,不然她解释不了,封后大典那天后,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四长老前脚刚走不久,厉千殇便回来了。 还特意命人把刚炖好的鸡汤放在桌上。这几天他一直很耐心的嘱咐下人各种补品给她喂养,就好想他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你身子重,应该多吃点补品,这样不管对你,还是对肚子里的孩子都好。” 他有一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和冰山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木青焉觉得他有病,又不是他孩子,比她还在在乎。 “你这是在把我当猪养吗?”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了一件外衣。 瞧他这样关心模样,好似孩子是他的似的。 “厉千殇,你是不是打算囚禁我一辈子?” 厉千殇主动的牵着她的手,然后按她的肩膀坐下圆桌凳子。 “焉儿,我若不囚禁你,你是不是便会离开?” 木青焉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孩子不是你的!” 他真的不介意吗? “孩子不是我的,但媳妇是我的!我连生孩子都帮不上忙,有现成的孩子,你不觉得是我赚了吗!” 呵呵,第一次听到这样无怨无悔的回答,被绿的还这么心甘情愿的帮别人养孩子。厉千殇绝逼第一个。 这傻逼,确定不是脑壳有问题? …… 东晋,将军府 方兰正式和木青焉结为了夫妻,原本不答应的大夫人,最后也无可奈何只能接受方兰成为她的儿媳妇。 这几日,她一直早早给大夫人请安,却每次都处处碰壁。 她刚被大夫人冷言冷语的嘲讽几句,回醉月轩的时候,一直都是闷闷不乐。 而且更让她难受的是她这段时间的例假推迟了整整一个月,加上自己没有妊娠反应,她就也没放在心上。 最后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去医馆找个大夫看看。 巧儿被木青赤派人从方府接过来陪方兰。两人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准备出门,结果临时被大夫人派人来传唤让她去客厅说找她有事。 方兰来到大厅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诡异,她温柔的冲前方的大夫人行礼,“儿媳见过,婆婆。” 大夫人一副嫌弃的模样,一想到自己儿子娶了这么一个无权无势还父母双亡的女子,每每想到慕容离不能成为她的儿媳,越看方兰就越不顺眼。 “听说你擅长女红?而且手艺还不错,有没有这回事?” 这个婆婆找她来便是确定她会针线活吗? 方兰温顺回答,也没有隐瞒,大夫人见她承认,便吩咐人把东西拿上来,方兰看到篮子里有杂乱无章的各种线头,内心也明白了七分。 “我们方家的儿媳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天内必须给我秀出一件令我满意的衣裳。否则你就卷铺盖走人!” “婆婆……!”方兰刚想说即便再好的女红,遇到这样错综复杂的线头也会无计可施,十天完成一件衣服不难,难的事,这些线一看就是劣质品,根本就做不好衣服,她想说材质方面能不能让她自己挑选,可却遭到大夫人的呵斥,方兰也只好打消念头。 她让巧儿把篮子收着,然后微微俯身转身离开。路上巧儿先把东西放回房间,然后向大门方向跑去。 方兰在门口等巧儿过来,两人出府后,巧儿把大夫人对她的针对,一顿吐槽。 “大夫人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你,婉晴小姐,你要不和姑爷说一下让他帮你。他如此在意你,肯定不会任由大夫人欺负你的!” 第三百五十三章:发现厉千殇的秘密 她又何止不知道,啊青可以帮自己,可是她不想每次遇到困难,都是他出面帮她解决,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婆婆的认可。 “巧儿,我不想因为婆媳关系一直靠着啊青左右逢源,更不想让他因为我和婆婆关系而感到筋疲力尽。” 皇上恢复他的官职,这些日子他都在忙,她不想给他制麻烦。 来到医馆,她终于确认自己怀有身孕,而且是已经有了两个多月。这是她和啊青的骨血,是他们相爱的留下的血脉…… 女人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恭喜婉晴小姐,奴婢先给你道喜了。” 巧儿高兴的准备把她有身孕的事情告诉木青赤,却遭到她的拒绝,因为这样她就不能安心的给婆婆做衣裳,而啊青若是知道她有身孕,断不会让她这么辛苦。 最后她让巧儿先替自己瞒着有身孕的消息。 …… 厉千殇这几天一直守护在她身边,木青焉因为感觉待在晋王府太烦闷,所以提示小逛一下,本来她和雪痕约好在苗疆相见的,最后因为自己怀孕而不得不做出了别的打算,让雪痕前来南岳盛京城。至于四长老他们,还是按照原计划继续赶往苗疆。 玄炎九带着公公微服出巡,刚好看在街道上看到木青焉和厉千殇,于是跑过去和她们二人打招呼。 “三哥,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和三嫂!” 玄炎九褪去了稚气和儒雅,木青焉觉得不过几月不见,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即便换上了宝蓝色暗紫纹云锦衣,却还是掩饰不住他独一无二的王者之气。 蓝色的宝石嵌入铜色的发冠,让他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俊郎丰神。 他盯着木青焉没有凸起来的孕肚,若有所思的看着。 厉千殇看他身后居然无一位侍卫随从保护他的安全,瞬间就忍不住责备他的大意。 “三哥,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你知不知道,你若有半点闪失,你如何对的起……对的起你三哥我?!” 他不想给他太大压力,可是他真的太不懂事了,现在局面虽然控制住了,但二哥的余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自古以来,皇帝被行刺的案例,比比皆是!人心险恶,是他这几年来用生命得到的教训。 厉千殇招了招手,很快出现几个血影,他冷声的吩咐那些血影保护玄炎九点安全,直到他回到皇宫为止。 数落了玄炎九一番后,才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位女人,他是来陪她买东西的,遇上四弟的事情,都差点给忘了。 “你要买点什么?” 他主动的牵起她的手,紧接着是路人羡慕和嫉妒的眼光。 玄炎九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多余,“三哥,你和三嫂慢慢逛,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天色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宫吧。” 玄炎九走后木青焉才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掌抽离。 “太招摇了,惹人瞩目。” 她自己也没有想过,她居然会拒绝被她牵着,可能她心里依旧放不下他对她造成的伤害。 “焉儿,现在全盛京都知道你是晋王妃,与本王夫妻恩爱多令人羡煞的荣誉,怎么到你这里,反而就成了别的意思?” 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厉千殇,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认清现实好吗?” 她累的不想说过多的话,因为说再多,也没用,影殇的突然消失让她心里一阵烦闷,加上还有了他的孩子。 孩子他爹不见了,是个女人都会不安吧。前夫的不依不饶,自己身怀六甲,答应去苗疆,现在还被人囚禁没有一点还击之力。要让她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些事情…… 木青焉买了点补品,这几天她一直犹豫这个孩子到底要还得不要。最后她决定自己生下来,自己养。 …… “宫主,影殇谷主,自来盛京后,再没有回望月谷,属下派人找遍了整个九州就是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看来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 怎么会呢,不过是让他阻止厉千殇,怎么会凶多吉少呢? 木青焉说不出哪里奇怪,但又感觉事情不对劲…… 她让雪痕继续追查……可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原来竟然是如此的荒唐… …… 厉千殇从书房回来,便看到她整个人坐在桌旁的圆凳子上,灯光洒在她纤细的背影显得有些清冷,还有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寒气。 听到开门声,木青焉缓缓的动了动身体。只是她没有回头。 空气中传来她低沉的嗓音,“……是你,一直都是你对不对?!” 男人面色一沉,没有回答。她还是知道了,本想过几天向他坦白的。 木青焉苦笑,荒唐的浅浅笑了,她转身眼眶含着泪水,质问,“……这样骗人有意思吗?厉千殇!” 她把在房间里搜出的一块人皮面具,直接丢在男人的脸上。 “……焉儿!” “够了!厉千殇!从头到尾,你都把我当猴子耍!” 她踉跄的后退,带着被欺骗的愤怒和滔天之恨,以一种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对面这个虚伪的男人。 从头到尾都在骗她,没有所谓的移情别恋,没有所谓的人格分裂,影殇是厉千殇,厉千殇便是玄影漠。 而她从头到尾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蠢货! 木青焉气的颤抖,她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 多可笑啊,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结果却是被人骗色骗身的蠢货。 “滚——!!滚啊!” 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着枕头疯狂的砸站在房间里的男人。 厉千殇没有阻止,头上被砸出了一个伤口,也没有阻止她,若是这样能让她消气,他也认了。 木青焉捂着面双脚似瘫软的跪在地上。男人走过去蹲下将她搂在怀中,声音带着低沉的暗哑,“你身子重,别跪在地上,会受了风寒!” 他把扶她起来,木青焉恶心的一把将他推开。 “厉千殇!我不会为你生下这个孩子,你也休想用孩子拴着我!” “嫣儿!别说气话。我知道你气我隐瞒了身份,可是除此之外,我好无办法!之前那样伤你,不用影殇的身份接近你,你让我怎么办?” “可是这不是你欺骗我的理由!” 她用鼻子吸了吸一口气,眼睛赤红的仿佛可以滴血。 她呵呵的笑了,“毫无办法?你根本就是一个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 混蛋这两个字,她咬的很重。 他不该骗她的,一开始就不该骗她!因为他的假死,她好些日子活在自责当中。因为他的欺骗,她每天活在水深火热,内疚和自责吞噬着她,可笑的事,那些罪恶感确是男人自自导自演的一场游戏!而她却天真的以为是她的喜新厌旧…… 原来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厉千殇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求得到她的谅解,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可当被她发现的时候,原来一切都那么的猝不及防。 “我累了,我们好聚好散!” 她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厉千殇眸光微闪,像是被她的话打的魂飞魄散,他从背后抱住她,声音带着颤抖,“……焉儿,别这样好不好,别这样残忍!” 她冷呵的笑了,“我残忍?从相爱到失忆,再到我们重新开始,你对我从来都是欺骗,论残忍,我不及你半分!” 三个月后… 苗疆 风凌渡口。 木青焉,带着神诀宫众弟子,围攻苗疆五鬼老巢。诛杀了老二和老五,就在她们以为事情会如他们所愿的方向进展的时候,却不想被困在麒麟洞。 第三百五十四章:又被找到了 这里阴森潮湿,四周都是五鬼麾下弟子的尸体,空气中时不时传来腐蚀的恶臭。 四个月的孕肚微微隆起,木青焉因为有了身孕,功力受到很大的限制,甚至每次运功都会遭到反噬。 她躺在一张石床上,下面铺上一层厚厚的棉被。 滴答滴答的水声从头顶上的岩石上滴落下来。 雪痕从远处找来干净的清水,扶起她起身,“宫主,你在撑一会,我们一定可以逃离这里。” 所有的洞口都被人恶意炸毁,而且毒气真正慢慢向他们这边涌来,木青焉喝了一口水,感觉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 自发现厉千殇欺骗了她后,她向他示弱了几日,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连夜她就逃离了晋王府,途中她还买了可以流产的药物,不过她实在不忍心也舍不得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本想完成这次任务,她就隐居深山自己偷偷生下孩子,却不想她低估了那五鬼的势力。 虽然他们死了两个,但她们也损失惨重,死去了十几个高手,四长老现在也生死未卜,她和雪痕,还被困在麒麟洞出不去。 她让雪痕扶她起来,“你这清水在哪里找的?” 雪痕告诉她,距离不远的地方有潭池水,而且很深。 木青焉让雪痕扶她去看看,常年不灭的长明灯,将这里照亮。岩石上水珠依旧从上面掉下。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两天他们都是用洞里剩下的东西补充体力,三鬼把他们困这里就是要绝了她们的活路。出口被炸毁,其中一个出口有毒蔓延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她让雪痕下水,顺着水流方向寻找一下出口。其实她也不知道,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总比在这里等死要强。 片刻之后,木青焉听到有人浮上来的声音。 “怎么样?有没有出口?” 雪痕点点头开口,“下面水深三丈,顺着水流就可以出去,可是宫主,你有伤在身,且有身孕,若是不懂水性,我怕你会有生命危险。” 雪痕提议她先出去,之后再找人过来救她,可是木青焉却拒绝了。 雪痕劝不过,最后两人一起下水。 待他们刚潜水后没多久,洞口却被人炸开。厉千殇冲过去,将里面一一搜了一遍,就是找不到木青焉的一个身影。 白落衡找到一壶水,还有木青焉一件染上血迹的外衣。 他把木青焉一件带血的衣服拿给厉千殇看,就在他担心木青焉会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男人眼角的余光似乎发现了什么女人活着的证据。 那被烧的旺盛的柴火,此时只剩下一片废墟,不过隐约可见空气中有淡淡的青烟从那团废墟的火攘里飘散着。 焉儿她还活着! 他确定了他们逃离的方向,兵分两路,一些人下水寻找她的踪迹,另一批人跟着他在水源那头等她。 …… 木青焉醒来的时候,便是在一间竹屋。外面重兵把守。 咔吱的开门声,带着一股凉凉的冷风灌入房间,男人一袭白衣,逆光看去,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天神。褪去了往日的庄重,整个人多了几分淡雅。 如沐春风,一眼万年。 “你怎么在这里?!” 逃了几个月,还是被他找到了。 “爱妃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妻子,自然你在哪里,本王就在哪里!” 他吩咐下面的人,把熬好的药端上来,木青焉不想理他,穿整好衣服,准备出门。 “你要去那里?” 男人伸手阻止,弯腰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来。木青焉挣扎着,声音带着气愤,“混蛋!你放开我!” “嫣儿,你别使性子乖乖听话,这样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这孩子,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和你没关系,别上赶着当父亲。不需要你这个骗子来当孩子的父亲!我自己养的起。” 木青焉让他放下自己,可是厉千殇却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他向床榻走去,缓缓将她放在床踏上盖好被子。 正好小鹿端着一碗药走过来,木青焉有些激动。 他抬手,小鹿把碗送到男人手中,木青焉想让小鹿留下来,可是小鹿拒绝了,虽然她也很想陪小姐,可是也要为了她身子考虑。 姑爷说,小姐有身孕,情绪不稳定,让她不要过多和她接触。所以她还是为了让小世子平安出生,还是尽量别添乱了吧。 关上门,空气中响起勺子混着汤药勺在碗里的声音。 “你是要为夫喂你,还是你自己来?” “滚!” 她声音很冷,冷的没有多余的情绪,男人却不在意,那些可以诛心的话,全是他自作自受,是他让她们变成今天的样子。所以即便她多么不待见自己,他都不会和她置气。 他也不废话,而是抿了一口,大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微微一推,苦涩的药汁灌入她的口腔。 木青焉吞下,忍不住直接呛了几口。他又继续霸道的用这样的方式喂她喝药,直至喝完,他却没有离开她的唇。 she尖闯进她的领地,带着无尽的霸道和强势,一点点吞没她的呼吸。 木青焉羞愤的推开,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空气突然变的安静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他舌尖顶了顶腮,看着她决绝的想与他断绝关系,他的心疼的如被人凌迟,连跟着手指都在颤抖。她的话随时随地可以诛他的心,“焉儿……你别激动,当心身子!” 他无视她让他放手的话,温柔的安抚她的情绪。 “不肯放过我是嘛?!”她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她准备以死逼他放手,可是摸了摸腰间,结果发现随时携带的匕首,不见了。最后她索性放弃用这极端的方式。 “焉儿,你身子弱,别任性,好好养胎,至于那三鬼,我帮你解决!” “厉千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我不管,由着你大着肚子和别人拼命么!不要觉得伤在你身体,就与我无关了,你是我妻/子,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受伤我办不到!” 这是他第一次,用一种几乎会让她愤怒的方式也不肯做出半点妥协。木青焉委屈的要死,听到他吼自己,瞬间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混蛋!厉千殇,你这个渣男,王八蛋!你滚!” 他眼中带着心疼,回想刚刚刚下的失控,他又心软了。他想安抚,可是木青焉却不想理他。 …… 神剑山庄 龙傲天自方兰离开后自此一阕不振,龙老庄主多次劝也无济于事,他就像是灵魂被抽出身体一样,整个人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般,每日活在痛苦中…… 曾经也瞒着父亲逃离山庄,想去京城把方兰找回来,可是却被龙老庄主派过来的人强行带回去。 满屋飘着一股浓浓的酒味。接着就听到一坛酒滚在地上的声音。 他口中一直呢喃着“晴晴”这两个女子的小明,泪涕纵横的发出痛哭的声音。 第三百五十五章:陪他去神医谷 阳光透过纸窗将那点光影洒在昏暗的房间,回想起方兰那日的决然,犹如一把尖刀一样一层一层的劈开他的血肉。 李允敲了敲门,“当啷”,酒坛砸在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李允心尖都跟着在颤抖。 龙傲天冲着门口的人吼道:“滚!” 手不断的摸索旁边的酒坛,似乎想把自己灌醉,才不会这么痛苦。他的心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可是却没有可以给他止痛的药,那颗药已经被他亲手毁掉了。 他特别后悔那些对方兰的伤害,他想要方兰回来,哪怕是报复,他也甘之如饴,只要她肯回来,就算要他的命,他也给她递刀! 可是他知道,他的晴晴不会回来了,她以那样鱼死网破的报复,又怎么可能会回来他的身边? 男人笑了,疯癫的笑着,笑着笑着眼眶瞬间就湿润了。他渴望被救赎,可却一点点坠入深渊,再也看不见一丝希望,余生唯有在痛哭和悔恨中度过…… …… 木青焉找到了剩下三鬼的下落,带着一批人就闯进了圣坛…… 女人一袭红衣似血,精致的妆容衬托的她绝美又妩媚,她手持冷剑一步一步向大殿走起,鲜红的血顺着剑刃划落滴在地上。 麻衣教的众弟子损失惨重,五鬼死了两人后,疯狂的报复麻衣教,原本生机勃勃的麻衣圣坛,此时尸体遍布。圣女也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火炬将原本昏暗的圣坛照亮,空气中弥漫着死亡般的血腥,木青焉带着神诀宫众弟子,向三鬼逼近。保护三鬼的下属早就已经被清理干净。 木青焉一声令下,众弟子,摆好阵,冲三鬼逼去。 “砰”的一声,众人被一股力量震飞。 木青焉长剑刺进土里维持平衡,却还是被那股力量逼的连人带剑后退几步险些受伤。 明明前些日子,她们她们还能打成平手,却不知为何,她明显的感觉到哪三鬼功力爆升,一翻厮杀下来,她既然有些招架不住。 后背肩膀被劈了两刀,木青焉被三人逼的飞在圣坛的绝壁上落下。雪痕从地上爬起来,轻擦嘴角的血迹,一个凌空过去,和三鬼纠缠。 整个圣坛横尸遍野,木青焉看到雪痕被砍上几刀,想飞过去救雪痕,可肚子却在这时候不争气的疼了起来。 直至看到雪痕被捅上一刀,最后从空中坠落。木青焉借着绝壁,脚底一弹提着剑向老三进攻。最后只是砍伤了他一只手。 她以最快的速度接住雪痕,背后袭来的一掌,她来不及闪躲…… 女人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木青焉声音颤抖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雪痕……!!” 一口血喷在女人的脸上,木青焉眼眶赤红,不知何时万千把冷剑被御在空中,紧接着冲木青焉他们袭来。 女人放下重伤的人,准备与同归于尽的方式和那三鬼血站,就在最后关键,那三鬼控制的剑被一股力量瞬间冰冻起来,最后砰的一声,瞬间化为烟土。 厉千殇踏剑而至,接住了从空中坠落的红衣女子,他红着眼,让人照顾木青焉紧接着和三鬼纠缠起来,这些人的武功招式颇为诡异莫测。 厉千殇手中御着长剑,宛如游龙似,以惊人的速度刺中了老大的胸口,随即身体就被剑穿了出了好几个窟窿,最后死不瞑目,紧接着老四也死在了厉千殇的剑下。 老三红着双眼,从兜里取出一瓶药,猛的吞下好几颗,一瞬间他体型发生了变化,嘴唇发紫,赤红着双眼,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风吹来长发跟着凌乱如鬼魅一样精神也似乎受到了刺激,笑的癫狂又狰狞。 一股诡异的力量如沉睡多年被赫然唤醒,在场的弟子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圣坛像是人间炼狱。木青焉也被这鬼魅的声音震得差点耳鸣。 厉千殇暗叫不好,一个凌空过去,护着木青焉…… 现场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他以龙阳功和老三抵抗,最后他们赢了,只是他却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木青焉匍匐前进,将男人抱早怀中。 “厉……厉千殇!” 她声音哽咽,带着颤抖。男人一口血涌出,直接将女人的呼吸也跟着差点提不上去。 泪水掉在男人苍白的脸上晕开,他声音虚弱的开口似乎也用了很大的力气,“焉儿……噗……” 话说不完整,又口吐一口鲜血。苗疆五鬼其他几个不足为惧,最让人忌惮的是排行老三…… 他擅长炼药用毒,前几年,他研究一种,叫做强功丸的禁药,这种药一旦服下,瞬间可以增强功力十倍。 所以他只能以同归于尽的方式,才能有把握赢他,而他也付出了代价…… 晋王府。 木青焉让雪痕联系到了沈星宸,看到沈星宸就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 她们自从苗疆回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房间里,男人交代了自己的后事,他不想让沈星宸看到他有如此狼狈的一面,将含在口中的血,吞下腹中。 看着自己和心爱的女人只有一墙之隔,女人的身姿在纸窗外焦急的踱步。 沈星宸头疼,他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坑兄弟的损友。 “啊玄,你的伤我有办法治,就是要费好些日子。” 五脏俱损,就算治好也是废物。不过听到自己还有救他苍白的脸总算有了一点起色,“你有几成把握?” “三成。” 才三成?也好,她一直不肯原谅自己,那么趁着这个机会断了也好。 他像是和沈星宸说了什么,却遭到他的拒绝。 “这么损的事情,你自己和她说。我做不出来!” 厉千殇激动的牵制到了内伤。最后只能让沈星宸请木青焉进来。 “你滚吧!” 沈星宸白眼差点就要翻上天了,都这个时候,还和他装没事,男人叹一口气,他站了起来,开门让木青焉进去。 “啊玄……” 这几天,她睡的不是特别好,回到晋王府已经是两个月后,六个月大的身子,孕肚却不是常人那样凸起。即便大着肚子,身体还是瘦的不成样子,一点也没有浮肿的痕迹。 “焉儿,原谅我好不好……!” 木青焉坐下床沿,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凸起来的孕肚上,“你别想说一些为我好,把我推给别人的话。或者让我别等你了,找个人嫁了这样自以为,为我好的借口,千殇……你要治病,我陪你一起,去神医谷,去天涯海角我都陪你!你别说那些话气我好不好!?我还怀着身孕,怕受不住刺激,会一尸两命……!” 男人面色苍白,艰难的扯出一抹淡淡的笑,“你肯原谅我了,是不是?” 她不应许,不应许孩子没出生就没了父亲,也不应许他离开自己。她只想她们有一个未来。 木青焉眼眶含着泪水,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开口,“我可不想你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爸爸?”他皱眉不解。 “就是,父亲的意思。” 他笑了笑,对这个女人,真的特别没有办法,“焉儿,陪我去一起去神医谷。” “嗯。” 第三百五十六章:她说要改嫁 四年后 神医谷。 木青焉将三个小朋友,交给沈星宸和小鹿带,神诀宫接了一单十万两的单子,并要她亲自出马。于是这一去就去了一个月。 和三鬼的那场大战厉千殇五脏六腑严重受伤,导致身体能量迅速下降,最终陷入长期昏迷,沈星宸一直用药吊着他的生命。 …… 紫霞洞口。只见一位身穿浅色蓝衣裙的小女孩,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完美的继承父亲的良好基因。 “我不许你们去!沈叔叔说,这个地方是禁地,不让外人进去,你们可别惹事。闯祸了妈咪会不高兴的!” “紫怡,你忍心看母上大人每日守在紫霞洞门口,以泪洗面吗?居然里面有什么东西让母上大人那么难过,何不把里面的东西偷走,这样母亲就不用守在这里伤心难过,就有时间陪我们玩了对不对!” 好像是有些道理…… “可是沈叔叔会生气的……妈咪经常告诉我们,要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宝宝。”小女孩,不同意。 木晨曦却把玄紫怡肉嘟嘟的手拿开,“你哥哥说的对,姑姑每日守着明霞洞伤心难过,紫怡你真的忍心吗?” 玄紫怡还想再说什么,两个哥哥就已经不顾她的阻拦,溜了进去。 两个孩子轻车熟路的,按下龙头机关。紧接着,石门缓缓打开。 沈星宸日日都会带着各种药材进去,他们日日跟着所以就知道机关在哪里。 常年不灭的灯盏将四周照亮,水晶榻上,沉睡着一具男人的身体。他赤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勾勒出男人好看的身形。 到底是个小孩子,本以为紫霞洞会有什么东西,结果就是各种珍贵的药材和木桶,木晨曦拉着自己的表弟一脸胆怯的阻止,不肯前进。 玄尘熙完美的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和沉稳,即便面对这样令小孩子害怕的场面依旧不动声色。 他好奇的跑上去看看,那个**上半身的男子,木晨曦见自己表弟上去,随后也跟了上来。 “尘熙,这个人和你长的好像啊!” 木晨曦惊讶的发现,这个躺在水晶床上的男子和自己的表弟长得十分像。 …… 木青焉完成了任务后,一个人骑着骏马往神医谷的方向回赶。 四年前,方兰即将临盆的时,龙傲天把她被木青赤强的那晚告诉了她,方兰受不住刺激,孩子早产,生下木晨曦后她不久,就被龙傲天强行带走,这一走,便是四年。 后来木青焉知道木晨曦因为早产,身子弱,索性让自己的哥哥把孩子交给她一并带在身边,就这样木晨曦和他们在神医谷生活了四年。 木青赤这几年踏遍九州,只为寻找方兰踪迹。在这几年也多亏有了小鹿,又当爹又当妈的帮她照顾孩子,她才有时间出谷赚钱。 往神医谷必须要经过一条山路,这里常年有山匪出没,很不幸,她遇上了。 几十个山匪骑着骏马,把她团团围住。木青焉勒住马绳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山匪。 抢劫,抢到她头上了。真是刺激! 山匪头子,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那两条如毛毛虫一样的眉毛,勾勒出他的五官更加丑陋不堪。 一块虎皮斜着穿在身上,以一根树皮肤色的棉麻缠在身侧固定。完美的道出什么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山匪头子用他那小手头不停的挠他的耳洞,带着几分戏谑的调戏,“小娘子长的还挺俊的,不如随老子回山寨,当我夫人得了,长得这么漂亮,动手起来还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他话落,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甚至还调侃起来。 木青焉勾唇一笑,踩了下马鞍整个人嗖的一下就从马背上跳下来。顺带把刚刚调戏她的山匪头子,狠狠的一番教训! “我不想杀人,别逼我!” 被踢的山匪头子从地上爬起来,爆出口的同时,还啐了一口唾沫,随即他的那些兄弟也跟着觉得木青焉不知好歹,准备出手教训一下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让老子抓住你,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说完,便呵斥众人。把木青焉拿下。 他们摩拳擦掌露出一副猥琐的面容,只要把这小妞拿下,老大就会赏他们好吃的。就在众人准备大展拳脚时,一股诡异的笛声从头顶传来,厉千殇一袭白衣胜雪从天而降,宛如一位仙人,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诡异的音符带着让人癫狂的魔力,众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只有木青焉相安无事。 笛音起起伏伏,诡异中带着可以把人挫骨扬灰的杀意,男人手指轻按玉箫的小孔,每吹出一个音符都能让山匪痛苦不堪。最后终于承受不住,跪在地上求饶。 笛声哑然而止,连带周围的空气和树木都禁止下来。 木青焉木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玄……!!” 男人手指转着玉箫很快别在腰侧。他冲木青焉莞尔一笑,随即很快没了多余的情绪,就好想不认识她一样。 木青焉此时眼眶早就被一层水雾替代,她经不住内心的激动,冲过去闯进男人的怀抱! 热泪滚落下来,侵湿男人的白衣。 “……啊玄,你醒了!呜呜……混蛋……你在不醒来,老娘就要改嫁了。” 她小孩子闹脾气的用小拳头,捶在男人的胸口。空气传来一声让她措不及防的话。 “姑娘……你还好吧?” 熟悉的声音却带陌生的语气。木青焉不可置信的离开男人的怀抱,又一颗泪珠滚落下来。她抬眸和男人对视,却发现他的眼睛看着她没有一点感情。 这到底什么情况?沈星宸你是怎么治人的!?她要找沈星宸问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准备带他回神医谷找沈星宸看看,却听到远处几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远处漂来。 一个喊着母上大人,一个喊着姑姑,还有一个喊妈咪。几个小不点冲她跑来。木青焉放开厉千殇,温柔的蹲下张开双臂将孩子们拥进怀中。 “妈咪,你说话不算数,你回来尺了一天!” 玄紫怡赌气抱怨的说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木青焉放开他们,单独抱着最小的妹妹。 “宝贝,妈咪知道错了。以后我尽量守时好不好。” 太久没见自己可爱的女儿,忍不住亲她一口。 玄紫怡古怪的看了一眼哥哥,然后指着厉千殇说,“妈咪,这位是不是咱们的爹爹啊?” 木青焉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她房间有一副丹青,那幅画的原型便是厉千殇。可是她该怎么和孩子们介绍这个忘记他们母子三人的丈夫。 木青焉放下玄紫怡,醒来就好,总比他一直昏迷不醒要强很多。 她蹲下,帮木晨曦整理衣服,点点头默认了他是孩子们父亲的身份。 “……哇哦,我们有爹爹了。太好了!” 三个小孩子手牵着手围着木青焉转圈。 她看了厉千殇一眼,发现他好像对这几个孩子并不讨厌,暗自庆幸。心中总算落下石头。 厉千殇让孩子们先回神医谷,在木青焉要跟着孩子的时候,一把将她撸到一旁,一个轻功撸到一边树林中停下,他将她抵在一颗大树上。语气冰冷。 “方才你说,要改嫁,嗯?!” 木青焉尴尬,可她突然想到什么……“你不是失忆了吗……你居然眶……!”我字还没有说出来,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卷来夺走她的呼吸,男人深情的含住她的粉唇,然后将她全部的甜蜜,把四年来的损失全部讨回来。 一吻终了。 “辛苦了,帮我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木青焉只感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她摇摇头,“也是我的孩子,没有他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撑下这三年,是你让我有了可以坚持下去的动力,啊玄,抱抱我!” 三个小鬼躲在树后面,偷看自己的父亲母亲,姑父姑母,站在小孩子的角度看去,他们以为自己的父亲在欺负自己的母亲,然后其中一个站出来,把两人拉开。 木青焉双手掩面,丢死了了,幸好孩子不懂事。 …… 小鹿和沈星宸回来的时候,就看木青焉抱着自己的女儿,厉千殇抱着两个男孩子。小鹿见到昏迷四年的人突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前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中的菜篮子像是被抛弃一样的掉在地上。 沈星宸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佩服自己的医术。“鬼面医仙”这个称呼还真的不是白取的。 …… 木青赤找到了方兰,在南疆一座偏远的村庄,龙傲天把她藏的很深,他这四年几乎翻越了九州大陆,才在南疆一个荒凉的村庄找到了她。 方兰看到男人的时候,脑袋疼的似乎快要炸开一样,随即脑海里很快浮现一些关于眼前陌生男人的记忆…… 第三百五十七章:大结局 记忆戛然而止…… 方兰万千情绪将她吞噬,那些被刻意抹去的记忆在一次觉醒时,她浑身都在颤抖。 龙傲天回来的时候,便是看到方兰痛苦的抱头痛苦,也看到了对面的情敌! 龙傲天不知道方兰恢复了记忆,他放下从山上打来的野兔,走过去把女人楼进怀中。眼中带着焦急。 方兰恶心的把男人推开,趔趄的差点往后倒去。 啪的一个巴掌,响亮的打在龙傲天英俊的脸上! 她在干什么?她居然和他生活了整整四年,和一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仇人整整生活四年。抛弃夫君,抛弃自己的孩子,心安理得的和仇人生活了四年。 男人眼底带着悲伤,哽咽的唤了方兰一句,“晴晴……” “别叫我!龙傲天,你该死!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方兰身体颤抖,泪水止不住决堤,她在无颜面对木青赤,是她又一次辜负了他。 羞愧感让她无颜在面对他,方兰拔起头上的木簪,决绝的刺进男人的胸口。 这是她为自己,也为家人做出的最后一点补偿。 方兰的恨意才是可以杀死龙傲天的那把刀,胸口的刺痛远不及她滔天的巨恨,她的恨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方兰绷不住内心的情绪,喉间溢出一口腥红的血,随即当场晕了过去。 龙傲天看到方兰吐血的那一刻,心间都跟着颤抖,他想救人可是身体上的伤口却不应许,木青焉接住了方兰,声音带着颤音,一声兰儿,连着心脏都在颤抖。 龙傲天想要抢人,却被木青赤一脚踢飞,砰的撞在树上。 当年他趁她昏迷之际,把她劫持,然后花大价钱找人篡改催眠了方兰的记忆。之后带她开始四处奔波,最后来到南疆。可还是被木青赤找到了…… …… 洛阳 赶了一月多月的路回到了洛阳,马车停在厉府门口。 李管家早早就接到书信,知道主子回来的消息,带着一众下人,在门口等着。 白落衡把孩子们一个一个抱下马车,玄尘熙看着**的大门,惊讶的发现,他们爹爹居然如此富有。这下不用把桂花糕让给妹妹了,他爹爹有的是钱! 厉千殇把木青焉抱下马车,然后主动的牵着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 信上有提到他们公子有妻子孩子的事情,李管家走下台阶,尊敬的唤木青焉一声夫人。 木青焉觉得夫人这个称呼把她叫老了,然后也是一副特别尊重老人的态度开口,“叫我焉焉就好了,李叔!” 李管家一副为难的表情,厉千殇淡淡的笑了笑宠溺的开口,“听她!” 厉千殇让李管家准备房间,然后牵着木青焉进门,大门口站着很多丫鬟家丁弯腰的恭迎他们回家。 小鹿牵着木晨曦,右手拉着玄紫怡大大方方的进了厉府。 入夜木青焉哄好孩子睡着后,她累的腰都快值不起来了。 这三个孩子,从小就是她一手带大,刚离开神医谷,面对新环境孩子们还不是特别习惯,小鹿叠好明日孩们穿的衣服,用拳头捶捶自己的肩膀。似乎也累的半死。 “小姐,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先回去清然居休息吧。” 木青焉有些不放心木晨曦,这几日他一个躲在角落默默哭泣,她知道那孩子铁定是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这四年她也有派人找晴晴的下落,可每次都是慢了一步,龙傲天像是被人事先通知一样。 她也好想晴晴快点回来,这个孩子承受太多了。 一出生,身体不好,没了父母在身边,她无尽的给孩子关爱,却始终不是他的父母,她想让自己这个小侄儿有一个健康的家庭。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也开始以晴晴的名义给孩子买各种玩具衣服,甚至描了晴晴的画像和他哥哥的挂在房里,让孩子以后和亲人相认了也不至于陌生。 木晨曦见过木青赤的,几乎是几个月见个十来天,所以对他父亲,他是有印象的,只是比较少而已。 这几年他一直没有放弃找晴晴,几乎大江南北四海八荒都找遍了。 木青焉感觉到这几天木晨曦闷闷不乐的好像有什么心思,玄紫怡和自己的哥哥在一旁玩耍,只有他孤独的在厉府的假山旁端着小身子在大树低下双手拖着小脸目光望着厉府的大门放向,像是在期待什么…… 连着几日重复着…… 房间里,木青焉给孩子整理衣服,厉千殇从背后拥着她,空气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背后的一股暖流透着衣裙穿过她的肌肤,“我帮你!” 木青焉通过窗户看了外面的几个孩子,把衣服送到他手里,然后离开他的怀抱。 只是刚走几步就被一只有臂力的手圈住细腰,即便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夫人想去哪里?” 他把她逼到墙上,旁边就是窗口,外面的风景四季如春。几个小孩在院子里和几个小丫鬟玩游戏。 “你干什么?” 她红着脸,自从他醒来,就没有一天不粘着她的,那么大个人,还和自己的孩子争风吃醋。也是没谁了。 男人抬手用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我想吃你! “吃你个大头鬼,别闹了,我哥来了书信,不日便回到洛阳,你这么神通广大,多派一些你的人过去保护他们的安全,那个龙傲天,我担心他又搞事情!” “为夫吃醋。” 她眨眨眼睛,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吃醋。 “你关心旁人,比关心我这个丈夫还多,焉儿,我生气了。” 木青焉觉得这个男人绝了,和他孩子吃醋,和她哥哥吃醋,就差没和自己吃醋了。 “那你想怎么样……?!”她抬手指尖在男人的胸口打转,眼神带着挑逗的模样,似乎在盘算什么计划。 男人勾唇一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开口,“要补偿……” “肉尝好不好啊!?”女人不怀好意的开口。手开始往他的衣领探去,男人圈她的腰更紧了,像是期待她接下来的补偿。 木青焉见他上套,兴致更加大了起来,她点起脚尖,往男人的耳边揍过去,起唇开口,“滚开……!” 她准备走,男人却不肯松手,一副她挑起了火苗,不帮他灭火,势不放人的姿态。 吻向她的唇瓣袭去,带着无尽的索要,一点点将她的呼吸吞没…… 几天后 木晨曦拖着可爱的小脸,心事重重的望着大门口的方向,也好希望他的父母快点回来。 突然三道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小鹿带着木青赤和方兰向他的方向走来,小孩子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小小的身体噌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别苑响起,一声“爹爹”包含了太多的思念。 方兰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整颗心都软化了,木青焉将木晨曦抱起,方兰眼睛盈满了泪珠,她抬手想摸摸自己的儿子,只是木晨曦却下意识有些闪躲。 木青赤抱着自己的儿子,另一只手牵着方兰,“曦儿,别怕,她是你的母亲。” 木晨曦眨着眼睛,想起姑姑的话,妈咪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之外,最爱他的疼他的亲人。想到这里,他就不那么害怕了,“娘亲,曦儿要抱抱。” 方兰哽咽,泪水滚落有些惨白的脸,申出手把孩子抱在怀中。木青赤将他们母子二人拥在怀中,一家人分别了四年,这一刻,永远的不会分开了…… 木青焉和厉千殇听到了声音,闻声而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团聚,便没有走过去打扰。这一刻属于别人的幸福…… 而她的幸福,也握在手心。 厉千殇将她搂在怀中,温柔的轻吻她的额头,玄紫怡看到自己的爹爹亲自己的母亲,吵着要娘亲抱抱举高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