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书生》 一 采花贼狼君掳少女 怪书生曾白擒淫徒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cpw:291h:443a:lu:调寄《忆秦娥》 话古今,问谁能把情说清?情说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此心碎,死别生离。 旷男怨女都入迷,唯愿世上有知己,有知己。 你中有我。始终如一。 生活中没有笑话,就觉得没有趣味。书中故事没有笑话,更觉得枯燥无味,不值一看。小子这本小说从头到尾,从“趣”字下功夫。亲爱的读者,你们在茶余饭后看我这本书,看后千万别笑,否则,会笑痛你的肚皮。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南宋时的昭陵。 时值七月,夜过子时,在昭陵城东的大道上,有一位叫曾白的中年书生借着月光急匆匆地向昭陵城走去。途经五里牌,突然听到前面传来撕肺裂心的哭叫声:“救命啊,救命啊,**贼抢走了我的女儿,快来人啊,帮我救救我的女儿。。。。。。” 曾白听到了喊叫声,向前面急速跑去,跑了半里,见前面有一个蒙面人,怀里抱着一位少女,朝昭陵城跑去。有一位披头散发的妇女,只见她大声的哭喊,跌跌倒倒朝蒙面人追去。 前面的蒙面人越跑越快,后面的妇女跑几步跌倒越跑越慢,二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曾白乃侠义道人物,平生最恨**贼,见蒙面人欺负弱小的女子,顿感义愤填膺。曾白施展轻功,跑步如飞,一会儿越过了妇女向蒙面人追去。 只见曾白离蒙面人越来越近,那蒙面人不是等闲之辈,他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见一位中年书生向他追来。蒙面人虽然有点吃惊,但不害怕,他故意把脚步放慢,等曾白追到身后,那蒙面人猛一回头,左手抱紧少女,右手一招毒蛇吐信向曾白心胸打来,想一招致曾白于死地。 曾白是个老江湖,久经沙场,早有防备,见蒙面人攻来,迅速向后退了几步,避开攻势,见蒙面人左手抱着少女,左边空虚,飞起一脚向蒙面人右边攻去。蒙面人见曾白来势凶猛,一连向后退了几步,那知曾白攻来得是虚招,右手一扬,迅雷不及掩耳攻击蒙面人的左边。 蒙面人搞不清曾白是什么招式,来不及防备,左肩中了曾白一掌。他顿感左手麻木无力,他抱住的少女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蒙面人中了曾白一掌,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再也不敢大意,一招饿狼扑食,急速向曾白攻来。 曾白见蒙面人攻势凶猛,马上变招,避实就虚,一会儿趁蒙面人攻势减弱,进行对攻。 二人你来我往,对攻十几招,蒙面人渐渐不敌,一连中了曾白二掌。蒙面人改攻为守,边打边退。 曾白见蒙面人往后退,越攻越猛,越攻越快,飞起一脚,朝蒙面人心胸踢来,蒙面人往后躲闪,曾白快步向前,迅速变招,一个旋风腿,把蒙面人打到在地。 蒙面人倒地以后,就地一滚,滚出三丈开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知道自己不是曾白的对手,头也不回急速的跑了。曾白见蒙面人跑了,正面要追上去,身后传来了啼哭声,“女儿啊,你怎么哪?为什么不挣开眼睛看看你娘。。。。。。” 曾白知道少女被蒙面人点了,救人要紧,停止了追赶,回过头来,看见追赶来的中年妇女正在少女的面前,捏着少女的人中,双眼流泪,口里不断的说道:“女儿啊,你快快醒来,睁开眼睛看看你娘。。。。。。” 不管中年妇女怎样呼喊,那少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中年妇女捏着少女的人中也不起任何作用。(..info) 曾白知道少女被点了昏,他快步走到了中年妇女的跟前,对中年妇女说:“大嫂,你不要哭,让在下给你看看。” 中年妇女听了曾白的话,知道眼前的书生把蒙面人打跑了,是救女儿的恩公,跪下来向曾白磕头,说:“恩公,请救救我的女儿。” 曾白对中年妇女说:“大嫂,你赶快起来,放心吧,我会救你的女儿。” 中年妇女不肯起来,嘴里不停的说道:“恩公,快救救我的女儿啊。” 曾白见中年妇女不肯起来,只好蹲下身子,借着月光,看了看少女,只见那少女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肯定少女被蒙面人点了昏。他右手朝少女头上的百会一点,过了一会儿,少女慢慢挣开了眼睛。少女醒来,先看了看曾白,感到又惊又怕,看到中年妇女时,朝中年妇女哭喊一声:“娘。”人也坐了起来,扑在中年妇女的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哭了一会儿,那中年妇女擦了擦眼泪,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轻声说:“我的好女儿,别哭了。”指着曾白又说:“是这位恩公救了你,快拜谢恩公救命之恩。” 少女听了母亲的话,马上与母亲松开,转过身子,向曾白跪了下来,接着中年妇女也向曾白跪了下来,母女二人向曾白跪拜说道:“谢谢恩公救命之恩。” 曾白双手扶起母女二人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做人之本份,你们母女不要谢了。”又向中年妇女问道:“大嫂,刚才抢你女儿的蒙面人,你认不认识。” 中年妇女答道:“不认识,听说昭陵城里来了一个**贼,不知是不是这个蒙面人。” 曾白听了中年妇女的话,昭陵城来了**贼,他虽然是昭陵人,但出外半年,虽然有些不解,自己跟中年妇女不熟,不好追问。夜深人静,想送母女二人回家,问中年妇女家在哪里。 中年妇女告诉曾白,家住不远,家里只有母女二人,曾白怕蒙面人躲在附近,再来伤害这对母女,便亲自把母女送回家中。不等这对母女感谢他,他转身一纵离开中年妇女的家,然后大踏步向昭陵城走去。 到了昭陵城,天已大亮,城门也开了,曾白走进昭陵城,他大声唱到: 人生如戏莫认真,认真烦恼一大堆。 古时解愁喜用酒,唯我排忧醉书中。 闲吟诗词度日月,兴来写画过春秋。 提笔伏案写古事,不知后辈笑我生。 曾白边走边唱,途经官乐街,后边有人拍着肩膀,只听道:“曾兄,好雅兴。”他转过身来,见是一位中年书生,惊喜道:“原来是陆贤弟”。 这个中年书生名叫陆凯,是本地乐书山庄庄主,是个多才多艺的文人,曾白的多年好友。 二人久别重逢,格外亲热。陆凯拉着曾白,走出人群,说道:“曾兄,你我兄弟半年没见面了,可想煞小弟。今天,你我兄弟到酒店喝上几杯,小弟替曾兄接风洗尘,你我兄弟好好叙一叙。”他不管曾白愿不愿意,拉起曾白就走。 二人来到附近一家叫盟华园的酒店,二人进了店,上了楼,在靠窗的桌旁边坐了下来。陆凯问了曾白在外面的事情,曾白一一做了回答。 喝酒三杯,陆凯说道:“曾兄,你出门在外,不知道昭陵城最近发生一件大事”。 曾白听后,吃了一惊,问道:“贤弟,昭陵城发生什么大事?” 陆凯故做玄虚,说道:“天妒袖颜,是昭陵城美人的劫数。” 曾白笑道:“陆贤弟,你说什么笑话,昭陵城美人有何劫数?” 陆凯喝了一口酒,叹气道:“曾兄,你在外面,怎知昭陵城发生的事。” 曾白道:“陆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 陆凯道:“这一个月来,昭陵城发生一件怪事,也是一件惨事。首先是城东赵员外的千金夜晚还在家里睡觉,早上就不见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失了踪。接着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刘员外的女儿,金员外和孙员外的千金,她们都跟赵员外的千金一样,都是在晚上睡觉时,相继失踪。后来陆陆续续又有一些少女失踪。那些失踪的少女,都是妙龄,而且生的美貌。前天,资江河里发现赵孙二位千金的尸体,另外那些失踪的少女不知去向,也不知道她们是生是死,如今的昭陵城,天天晚上,都有一个少女失踪。把昭陵城闹的人声鼎沸,人心惶惶。” 曾白听后惊道:“想不到昭陵城发生这样的事,真是闻所未闻,难道昭陵城来了**贼。” 陆凯喝了一口酒,道:“曾兄,你说得非常对,昭陵城确实来了**贼,**贼猎取的目标,就是昭陵城的美女,昭陵城有句童谣,美女美女,难逃劫数。” 曾白道:“出了这样的大事,为什么不去报官,由官府出面,捉拿**贼。” 陆凯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天天有人报官,知府胡大人派出许多捕快,去捉拿**贼,二十多天来,捕快搜遍了昭陵每个角落,也捉到许多可疑的人,就是没有捉到**贼。” 曾白道:“找到线索没有?” 陆凯道:“想不到那些捕快,都是酒囊饭袋,他们查来查去,找来找去,连**贼的影子也没找到,而且每天晚上,照常有少女失踪。” 曾白惊道:“想不到**贼如此厉害?” 陆凯道:“依小弟看来,这**贼的武功,深不可测,来无影,去无踪。小弟要提醒曾兄,令妹是昭陵城有名的大美人,**贼或许有一天会光顾曾兄家,曾兄一定要多加小心,免得令妹被**贼抢去,到时后悔晚了。” 曾白感激道:“多谢贤弟提醒,愚兄回家,一定小心防备,不让小妹受半点伤害。” 陆凯道:“小弟舍妹,颇有几分姿色,小弟诚惶诚恐,怕舍妹遭**贼毒手,虽小弟家有几位护院,可惜他们武功平平,怕不是**贼的对手,小弟听说武圣堂雷元武功极高,小弟想去请雷元,做为舍妹的保镖,确保舍妹无事。” 曾白道:“既然贤弟有要事在身,愚兄不打扰了,愚兄离家已久,归心如箭,陆贤弟,愚兄告辞,我两以后再叙。” 陆凯道:“好,过几天我再到曾兄家拜访,我们一起出去吧。”他叫来店小二,算了账,二人走出盟华园,相互话别,各奔南北。 且说曾白急匆匆回到曾府,一进家门,管家曾三正好从对面走了过来,一见曾白,非常高兴,笑容满面对曾白说道:“公子,你回来了。” 曾白一见管家曾三,也笑着道:“三叔,我回来了,你老好吗?” 曾三道:“托公子的福,老奴很好,公子还没吃饭吧?老奴到厨房去安排酒饭。” 曾白道:“我已吃过了,三叔,不必费心。” 主仆二人走进正厅,曾三为曾白筛了茶,曾白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想起陆凯在酒店说的话,十分担心小妹的安危,对曾三问道:“三叔,我妹妹在家吗?” 曾三回道:“小姐前天到白云庵去了。” 曾白一听小妹到白云庵去了,怕小妹受到**贼的伤害,格外担心,说道:“三叔,近来昭陵城少女经常出事,我怕危及小妹,我马上到白云庵去接她回来。”他的话音刚落,厅外传来清脆,银铃般的笑语声:“大哥,你回来了!” 曾白听到非常熟悉的声音,显得格外高兴,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笑盈盈地走进正厅,曾白走到少女的面前,笑容满面对她道:“小妹,刚才大哥想去白云庵接你,想不到你回来了。” 这少女是曾白的妹妹曾岚,曾岚生的面如朝霞、眉如新月、眼如秋波、口似樱桃,特别那对逗人喜爱的,浅浅的小酒窝,一笑起来,显得格外的美丽,格外的迷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她身材苗条,楚楚动人,如天上之仙女,人间之西施。曾岚一见曾白,格外高兴,微笑道:“大哥,小妹知道你今天会回家,特意从白云庵赶回来迎接您。” 曾白道:“小妹,你又不会算命,怎么知道大哥会回来?” 曾岚微笑道:“古人云:心有灵犀一点通。” 曾三见曾白兄妹如此亲热,不便打扰,对曾白说道:“公子,你与小姐半年没见面了,兄妹好好聊聊,老奴就不打扰,先退下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曾三走了以后,曾岚看着大哥,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曾白见小妹从头到脚打量自己,故意逗笑道:“小妹,你今天怎么啦?这样打量大哥,是不是大哥老了许多?不认识大哥了?” 曾岚微笑道:“大哥,你这次回来,小妹觉得你好像瘦了许多,但没有老,在小妹的心中,大哥你是永远不会老的。” 曾白笑道:“小妹,你的嘴子那么甜,又会编笑话经常哄着大哥开心,大哥当然不会老,不过,小妹,你这么大了,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嫁出去,到那时,没有人哄着大哥开心,大哥一天天的,随着时间推移,会变的苍老,背也驼,牙也掉,脚也走不动,到那时,大哥会变成一个又老又丑,十分难看的大怪物。” 曾岚微笑道:“大哥,你的话怪吓人的,为了我的好大哥,为了大哥不变成一个大怪物,我曾岚永不出嫁,伺候大哥一辈子,小妹天天哄着大哥开心,使大哥忘记春夏秋冬,使大哥永远、永远的年轻。” 曾白道:“小妹,你真会说话,大哥感谢你的心意,但人哪有不老的,大哥这次回家,就感到十分疲劳,身体不适,力不从心,大哥可能真的老了,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小妹你从白云庵回来,也有点累,你也回房休息吧。” 听了大哥的话,曾岚翘起小嘴,然后不满地说道:“大哥。小妹刚来,说一会儿话,大哥就要赶小妹走,这是为什么?大哥,你以前从外面回来不是这样,对我小妹问寒问暖,有说有笑,亲亲热热,这次大哥回来变了。” 曾白叹气道:“小妹,大哥对你永远不会变,你真是人小鬼大,多起心来,不相信大哥。小妹,不是大哥要赶你走,确实大哥感到身体不适,格外疲劳,需要好好休息。” 曾岚见大哥这次回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切的轻声问道:“大哥,看你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大哥说出来,小妹为你分担一点。” 曾白笑道:“小妹,你这傻丫头,胡乱猜测,大哥哪有什么心事,只是感到旅途疲劳,身体不适罢了。” 曾岚知道大哥难得把自己的心事吐露出来,只好关心地道:“既然大哥感到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小妹不好打扰,小妹告辞,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依依不舍的走了。 曾白看着曾岚的身影,自语道:“这丫头年纪大了,我这个做大哥的,应该给她找一个婆家,让她有一个好归宿,也了结我曾白一桩心事。” 曾白从曾岚又想到**贼,**贼危害昭陵,掳去那么多少女,自己作为侠义正道的人物,有责任把**贼除掉,免得**贼伤害更多的少女。 外面传来打斗声,打断曾白的沉思,他跑出正厅,只见曾三正与一个中年妇女在拼斗,曾家七八个下人也跑出来帮忙。 那中年妇女见曾家人多势众,一时讨不到便宜,纵身一跃,向外逃去。 曾白想知道中年妇女是什么来头,到曾家有什么目的。见中年妇女逃去,也跟着一纵,跳到院外,暗暗跟在中年妇女的后面。 那中年妇女七转八转,左拐右拐,来到资江河边,沿着一条小路,往双清亭走去。 曾白在后面紧紧地跟着,那中年妇女走到双清亭,待了一会儿,又转身向武圣殿走去,到了武圣殿的门口,向身后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人,迅速地走进武圣殿。 曾白见中年妇女走进了武圣殿,他转到武圣殿的后面,武圣殿的后面有一座小山,小山跟武圣殿的屋顶差不多高,曾白上了山顶,轻轻一跳,上了武圣殿的屋顶。 曾白轻轻揭开几片瓦,往下看,只见那中年妇女脱下女装,换上男装,一身书生打扮。 曾白心中暗道,原来这个中年妇女,刚才男扮女装,他仔细一瞧,那书生打扮的人三十多岁,面色白净,相貌像一个女人,一对鸳鸯眼,眼中充满着**邪之气,手拿一把大折扇,只见他一边摇扇,一边在殿里来回走动,样子显得很焦急,他好像在等什么人。 过了好一会儿,有两个人走进武圣殿,来人一胖一瘦,那胖的长得矮小,头很大,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手拿一对短戟。那瘦子长得很高,头像马脸,生得一对混眼,手里拿着一对峨眉刺。 曾白认识这一胖一瘦,知道二人是亲兄弟,胖的是哥哥,叫左招,瘦的是弟弟,叫左引。因为左氏兄弟住在龟山附近,兄弟二人在江湖上自称龟山二雄。 左氏兄弟混迹于,无恶不做,江湖上称他俩为龟山二魔。 左氏兄弟不但为人极其恶毒,杀人无数,而且好色贪**,也是江湖有名的大盗。 曾白对左氏兄弟深恶痛绝,恨之入骨,早就想除掉左氏兄弟,可惜没有适当的机会。 左氏兄弟一进武圣殿,那个中年书生埋怨道:“二位左兄,你们太不守时了,为什么这时候才来?” 左招道:“对不起,我们临时有些事情,所以来晚了。王兄,听说你为了逃脱白道人物的追杀,自动推出江湖,用一万两银子,捐了一个县官,不知王兄派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去上任?” 中年书生笑道:“我王某捐了个官,已经上任一个多月,就在此地为官,是昭陵府朝阳县七品正堂。” 左招道:“我们兄弟恭喜王兄,官运亨通,青云直上。”说完向中年书生抱拳行礼。 中年书生抱拳还礼道:“多谢多谢!” 左招道:“王兄,我兄弟二人最近倒了大霉,遭到许多白道人物追杀,每天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真是穷途末路,我们兄弟想找个隐身之处,找了好久,也没找着,听说王兄当了知县大人,特别来投奔王兄,请王兄看在旧日的交情上,给我们兄弟谋一个小小的差使,以此藏身,借此糊口,又可以避开白道人物的追杀,我们兄弟对于王兄将感激不尽。” 中年书生笑道:“二位左兄,你们兄弟是我王某的知心朋友,又是在下的同道,穷途末路来投奔在下,在下理所当然要庇护你们兄弟,你们兄弟二人如果不嫌弃,在我王某手下当个捕头,不知二位兄弟肯不肯屈就。” 左氏兄弟听了中年书生愿意收留他们,喜笑颜开,兄弟二人向中年书生恭恭敬敬作了一个长揖,齐声道:“王兄,感谢你肯收留我两兄弟,我俩兄弟愿听王兄的差遣,效犬马之劳。” 中年书生抱拳回礼道:“二位左兄,我们都是好兄弟,何必客气,在下有件重要事情,想借重你们兄弟,请你们兄弟帮忙。” 左引见中年书生这身打扮,对他是不是真的当上县官产生疑问,试探道:“王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我们兄弟做的到,决不推辞。不过王兄当了七品县官,为什么这身打扮,恕在下直言,王兄是不是还在干勾当?”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 采花贼狼君掳少女 怪书生曾白擒淫徒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哈哈”中年书生大笑道:“你俩兄弟不愧为我的知己,左引老兄说的对,我粉面狼君三日不吃饭,在下做的到,如果有一天晚上,在下没有漂亮女人相伴,在下就感到不舒服,心中不自在,一晚睡不着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曾白在上面听到粉面狼君四个字,知道下面的中年书生就是江湖上粉面狼君王利,他大吃一惊,粉面狼君是个有名的大**贼,不知害了多少无辜少女。难道失踪少女都是粉面狼君所为? 曾白生性嫉恶如仇,平时最恨**贼,早就对粉面狼君恨之如入骨,为了除掉粉面狼君,曾白在江湖上寻找粉面狼君多年。 粉面狼君知道许多白道人物想除掉他,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他奸污少女,从不停留在一个地方,作案一次,马上跑到别的地方,粉面狼君善于易容,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他常常把自己打扮成女人,使白道人物无法认出他。 曾白今日遇到粉面狼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心中暗喜,想听粉面狼君说些什么。只听下面粉面狼君洋洋得意的说道:“二位左兄,我粉面狼君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知道多少女人,虽然个个漂亮,如果与昭陵美女相比,她们就显得平庸,真正美丽绝色的女子没有几个。” 左氏兄弟知道粉面狼君,平时喜欢爱吹牛皮,说大话,对粉面狼君的话不大相信,左引有意讥笑道:“王兄,听你刚才所讲,王兄在昭陵城艳福不浅,必定采了几个漂亮绝色的女子。请王兄说来听听,也使我兄弟二人学学经验,增长见识。” 那粉面狼君说到女人时,真是笑容满面,得意洋洋,只见他眉飞色舞的道:“二位左兄,别以为我粉面狼君在说大话,吹牛皮,你们别小看这小小的昭陵城,此地山青水秀,气候宜人,那清澈透明的西水,培育了许多美丽绝色的姑娘,这就是昭陵一大特点,一大奇观。” 左招听了,不解的问道:“何为西水?昭陵有西水吗?我兄弟二人从来没有听说过。” 粉面狼君道:“一般的江河之水,向东流去,而昭陵的邵水,向西流入资江,所以称西水,这里有句俗语:‘湖南无景致,西水九十里;要想找美女,西水两岸寻。’可见这四句话对邵水的推崇,邵水两岸栽满了桃花,产生许多美丽的姑娘,昭陵这个地方,是我粉面狼君,最长,也是在下最得意的地方。” 粉面狼君绘声绘色把他的事讲给左氏兄弟听,说他乘黑夜,怎么进入香闺,如何奸污美女,再把美女点昏,然后把美女掳走。 粉面狼君夸奖赵员外的千金如何如何的美丽,乃是天上之仙女,孙员外的小姐,如何如何的妖艳,乃是月宫之嫦娥。粉面狼君又说虽然在朝阳当了县官,一到晚上,就出去,真是夜夜风流,晚晚快活,**词秽语,不堪入耳。 粉面狼君口齿伶俐,口若悬河,特别对女人的事,说得活龙活现,有声有色。 那左氏兄弟,也是大盗,好色贪**之徒。跟粉面狼君是一丘之貉,听了粉面狼君的**词秽语,一下子迷住了,兄弟二人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抱一个美女来亲亲。 粉面狼君见左氏兄弟听了他的话,兄弟二人显出傻呆呆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曾白在屋顶上听了粉面狼君的话,知道昭陵美女失踪的事,全是**贼粉面狼君所为。 曾白不由的怒火上升,恨不得跳下去,把粉面狼君和龟山二魔杀死,并将三人碎尸万段,替那些受害的少女报仇。 曾白又考虑到粉面狼君他们人多,如果跳下去,就会打草惊蛇,粉面狼君和龟山二魔就会逃出昭陵,失踪的少女从此无法寻找。 曾白想听听粉面狼君和龟山二魔说些什么,再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又救得美女,又可以严惩不赦的**贼。 只听殿内左引说道:“王兄,你掳去那么多的少女,难道官府不追查吗?” 粉面狼君笑道:“发生这么多的案子,官府如何不追查。又有谁怀疑我这个堂堂的七品县官,是一个大盗。昭陵知府胡仁,是个有名的贪官,是个爱钱如命的人,在下到这里上任,送了二千两银子给胡仁。胡仁接到在下的银子喜笑颜开,高兴地对在下说,如果在下需要他帮忙的话,要在下尽管提。府衙的许师爷是个好色之徒,在下投其所好,从外地掳了一个漂亮的女子送给许师爷,许师爷感到格外高兴,跟在下称兄道弟,来往十分亲密。还有府衙两个捕头,在下也给他们一些好处,两个捕头对在下毕恭毕敬,不管我粉面狼君做什么事情,二位捕头会给在下提供方便,就算是他们知道我粉面狼君做的案,他们得了在下的好处,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也不会捉我粉面狼君。” 左招听后,伸出大拇指,向粉面狼君夸道:“王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不到王兄如此神通广大,使我们兄弟佩服之至,如果以后有什么好处,王兄也分一些给我们兄弟。” 粉面狼君见左氏兄弟夸他,更加感到洋洋得意,他傲慢的说道:“你们兄弟只要与我粉面狼君合作,自然有许多好处。在下最近掳来三十多个少女,除死了两个,全部关在城外一所破庙里,在下派人把守,准备把这些少女卖到长沙妓院,因为人力不够,一直没有动身,既然你们兄弟投奔在下,在下请你们兄弟帮忙。” 左招听到粉面狼君要他们兄弟帮忙,非常高兴,问道:“帮什么忙?” 粉面狼君漫不经心的说道:“一点小事情,在下把这些掳来的少女,交给你们兄弟,你们兄弟偷偷地把她们带到长沙,把这些少女卖给妓院,所得银两,在下与你们兄弟二一添做五,不知二位左兄意下如何?” 左氏兄弟一听有这样的便宜,真是财从天降。两兄弟到一旁嘀咕了几句,左招转过身,笑容满面,向粉面狼君作揖道:“承蒙王兄如此看重,我兄弟二人愿听王兄的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请问王兄何时动身?” 粉面狼君听左招一说,心中暗喜,说道:“本来今晚就可动身,今天在下遇到一位绝色的少女,在下想把她掳来,考虑到一个人难以成事,需要你们兄弟帮忙。” 左引一听“绝色”二字,有些不相信,他故意讥讽道:“王兄,凡是你遇见的女子,个个都是绝色,真是艳福不浅。” 粉面狼君见左引对他的话不相信,而且话中带刺,心中很不高兴,但自己需要他们兄弟帮忙,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左引老兄,在下讲的这位少女不但绝色,如果真正形容她的话,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左引还是有些不信道:“昭陵不过是弹丸之地,这小小的地方,真有这样的女子。”又摇头道:“王兄,哼。。。。。。在下不相信。” 粉面狼君道:“我也知道二位老兄不相信,不过我粉面狼君敢与二位老兄打个赌,你们兄弟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女,凑巧在下今天遇到,她的美貌,乃是天上走到凡间的仙女,真可谓天下第一美人。” 左引冷笑道:“王兄,说的如此美女,为什么不把她掳来玩玩。” 粉面狼君道:“这样的美女,我粉面狼君岂会放过,在下觉得一个人的力量不济,难以成事,在下才请你们兄弟帮忙,我粉面狼君一定要把天下第一美女搞到手,做我粉面狼君的娘子,二位左兄,只要你们愿意帮忙,成功以后,我粉面狼君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左引道:“既然王兄对天下第一美女如此看重,我们兄弟愿为王兄效犬马之劳,请问王兄,这天下第一美女叫什么芳名?家住何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粉面狼君故意放慢说道:“天下第一美女姓曾,名岚,家住昭陵城北,她有一个哥哥,是个文弱书生。。。。。。” 左引不等粉面狼君说完,抢着道:“文弱书生有什么可怕?” 粉面狼君道:“在下不是怕文弱书生,曾府有个老管家,今天在下与他较量,此人武艺高强,与在下旗鼓相当,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明天晚上,在下请二位老兄冲进曾府,把曾府老管家引到外面,在下再乘虚而入,悄悄地溜进曾府,把天下第一美女曾岚抢走,二位老兄,在下这个主意怎么样?” 左招道:“王兄聪明过人,这个主意想的很周到,我们兄弟俩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刚才听王兄夸奖曾岚,谓天下第一美女,可惜我们兄弟从未见过,刚才王兄的一席话,把我们兄弟的心说得痒痒的,有些情不自禁,明晚的行动,冒死拼命是我们兄弟,得利的是王兄,我们兄弟对王兄有个请求,不知王兄可允否?” 粉面狼君问道:“什么请求?” 左招道:“王兄,我们兄弟俩也不要你什么好处。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也是风流种子,色中常客。如果王兄抢到天下第一美女,让我们兄弟,与天下第一美女风流一次,也不枉人生一世,不知王兄肯不肯答应?” 听了左招的话,粉面狼君心里怒火上升,心中骂道,我粉面狼君娶做娘子的女人,你们兄弟也要,太不够朋友了,他恨不得杀死左氏兄弟。但他转念一想,如果没有左氏兄弟的帮忙,抢天下第一美女的计划,难以实现。 粉面狼君为了抢到天下第一美女,强忍怒火,面带笑容,装着大度道:“二位左兄,这等小事,在下答应你们兄弟,让你们兄弟跟天下第一美女,各自风流三次,怎么样。” 左引知道粉面狼君这个人在江湖说话不算数,很少守信用,且为人十分狡猾,直言直语道:“王兄,你说话要守信用,决不能出尔反尔,如果背信弃义,到那时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翻脸不认人。” 粉面狼君听了左引得话,并不发火,他知道龟山二魔的性情,表面上凶神恶煞,实际上外强中干。他欲擒故纵,故意冷笑道:“二位左兄,任何事情都要互相信任,才能成功,从二位老兄的言语里,对我粉面狼君不大信任,抢天下第一美女的事,在下不要二位老兄帮忙了,至于到长沙去送少女的事,我粉面狼君也不麻烦二位老兄了,在下另找人帮忙,告辞。”他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说完就走。 左氏兄弟见粉面狼君怒气冲冲往外走,二人着起急来,左昭赶忙上前挡住粉面狼君,抱拳行礼道:“王兄,不要发火,请留步,在下老弟说话鲁莽,没有分寸,王兄何必认真,我们兄弟愿听王兄的吩咐,为王兄效犬马之劳。” 粉面狼君装模作样的说道:“左招老兄,既然你这么说,我们才算是朋友,是朋友就不要伤感情,或者天下第一美女还没抢到,我们三人为此争吵,传到江湖,岂不被人耻笑。” 左氏兄弟向粉面狼君赔礼,齐声道:“王兄说的有理,我们兄弟一切听王兄的。” 粉面狼君看着左氏兄弟,心中暗道,如果我粉面狼君抢到天下第一美女,岂能让你们兄弟染指,如果你们兄弟敢动天下第一美女半根毫毛,我粉面狼君叫你们兄弟不得好死。 粉面狼君笑道:“二位左兄,你们既然相信我粉面狼君,我们三人好好商量,明晚如何行动,成功之后到哪里会面。” 他们三人低声商量一会儿,商量好了。粉面狼君和左氏兄弟,高高兴兴,笑容满面的走出武圣殿。 曾白等粉面狼君三人走远了,从屋顶跳了下来,对着粉面狼君走的方向,自语道:“好啊,粉面狼君,你好大的胆子,连我怪书生的妹妹,你也打主意,简直活的不耐烦了,明晚,我要你们三个**贼,尝尝我怪书生的手段。” 曾白也不追赶粉面狼君三人,沿着河边往家里走去,他一面走,一边思索,想用巧妙地方法,惩罚三个**贼。 曾白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出一个好的办法,自己觉得很满意,脸上露出笑容,他施展轻功,快步向家里走去。 曾白回到家里,把老管家曾三叫到自己的书房。他把从武圣殿听的事,全部告诉曾三。曾三听后笑道:“公子,粉面狼君真是瞎了狗眼,不知曾府是龙潭虎。”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 采花贼狼君掳少女 怪书生曾白擒淫徒3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曾白道:“如果粉面狼君知道我是怪书生,给他一个豹子胆,量他也不敢乱来。” 曾三道:“公子,粉面狼君明晚要来,他是只老狐狸,曾府应该加强防备,做到万无一失,老奴去好好布置一下。”说完就走。 曾白见曾三要走,叫道:“三叔,且慢走,我还有事跟你商量。” 曾三转过身来,说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曾白道:“三叔请坐下。”曾三坐了下来,曾白对着曾三的耳朵轻轻说了一会儿。 等到曾白讲完,曾三觉得心领神会,高兴地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笑着对曾白夸道:“妙,妙,真是妙也,公子不愧是读书人,想出这样绝妙的计策,设下天罗地网,看那**贼往哪里逃。”紧接着,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早上,曾白梳洗完毕,来到书房。心情兴奋,把昨夜做的新诗普成曲,拿起竹笛,吹奏起来。 平生羡慕是诸葛,闲读兵书藏谋略; 今日布下擒魔计,定要**贼见阎罗。 曾府的人听到曾白吹笛,都知道公子有高兴地事儿,悠长的笛声,引起一个人走进了曾白的书房,来者正是曾岚,来向曾白问候,等曾白吹奏完毕,微笑道:“大哥,今天早上,有如此好的雅兴,肯定身体没事了,小妹也放心了。” 曾白看着妹妹,笑道:“大哥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小妹,你倒有事了。”他把“有事了”三字,故意拖长声音。 曾岚以为大哥开她的玩笑,笑道:“大哥,你又要戏弄小妹了,我闺门不出有什么事?” 曾白一本正经道:“小妹,你坐下,听大哥说个故事。” 曾岚在曾白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道:“大哥,你讲什么故事?小妹洗耳恭听。” 曾白道:“小妹,这个故事很有趣,有个仙女住在昭陵,由于她长的太美丽了,不知从何地钻出三只癞蛤蟆,他们偷看仙女的美貌,他们对仙女垂涎三尺,就日思夜想,想出一条妙计,于是今天晚上三只癞蛤蟆要来吃仙女肉,可惜啊,那个仙女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我担心仙女被三只癞蛤蟆吃了。” 曾岚是个聪明过人的女子,对曾白的故事心领神会,微笑道:“大哥,你不必杞人忧天,其实那个仙女早就知道。” 曾白心中暗道,小妹确实聪明过人,为有一个聪明的小妹,感到高兴自豪,仍笑道:“仙女既然知道,心里感到害怕,十分着急,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躲开癞蛤蟆。” 曾岚笑道:“大哥,你又说错了,仙女并不害怕,也不着急,更不用躲开。” 曾白惊问道:“小妹,你怎么知道那个仙女不害怕,不着急,难道她有仙法。” 曾岚装模作样的答道:“仙女没有仙法,因为她有一个。。。。。。”说到这里,故意不说了。 曾白追问道:“小妹,仙女有一个什么?” 曾岚微笑道:“仙女有一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保护神。”她显出洋洋得意的样子。 曾白看见妹妹洋洋得意的样子,有些不解,继续追问道:“小妹,你怎么知道?仙女有一个保护神,她的保护神是谁?” 曾岚春风满面,得意洋洋的说道:“仙女有一个最疼,最爱,最喜欢她的大哥,她大哥就是她最好最好的保护神。” 曾白从曾岚的言语里,知道小妹对他十分信赖,尊重,他心里感到慰藉,他故意拖长声调说道:“小妹,依大哥看,仙女的大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是世上最无用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根本没有能力去保护他的仙女妹妹。” 曾岚笑道:“大哥,你又大错特错了。” 曾白道:“我怎么错了?” 曾岚做个鬼脸,仍笑道:“仙女的大哥虽然是个书生,但他是个莫测高深,千变万化,神通广大,又奇又怪的怪书生。” 曾白一怔,问道:“小妹,你怎么知道大哥叫怪书生?” 曾岚故意拖长声音,笑着唱道:“这个吗?古话说的好,知兄莫若妹。” 曾白望着小妹,暗忖,这个小丫头真不简单,连大哥在江湖上叫怪书生,她都知道,从曾岚的言语里,知道小妹再也不是黄毛丫头,她已经长大,已经成熟,由于自己半年在外,对小妹了解极少,似乎她有些神秘,他又深深地自责,自己对小妹关心不够。 曾岚见大哥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她故意板起面孔,调侃道:“大哥,你这傻乎乎的望着小妹,像个疯子,是不是想把小妹吓死?” 听曾岚一说,曾白回过神来,笑道:“小妹,我这个做大哥的,倒不会吓死你,今晚有三只又丑又怪,魔法广大的癞蛤蟆,要爬到你的卧房,要吃你这个仙女的肉。” 曾岚微笑道:“癞蛤蟆有什么可怕,碰到我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保护神,就会乖乖的,到阎王那里报到,叫他们下世转胎,变成真正的癞蛤蟆。”她唱到:“变成真正的癞蛤蟆。” 曾白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有了我这个傻大哥,好像什么也不在乎,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三个**贼今晚要把你抢去,看你怎么办?” 曾白话还未说完,曾岚抢着道:“大哥,你何必着急,我曾岚有你这么一个武艺高强,才智过人的大哥,小妹还在乎什么,小妹知道大哥早就安排好了,今晚必定有一场好戏,小妹一定好好欣赏,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大哥,不打扰了。”说完又向大哥扮了个鬼脸,便笑盈盈的走了。 门外传来曾岚的唱歌声,只听她唱道: 恶魔为害祸昭陵,自认武功天下奇; 山人腹内出妙计,何怕**贼不就擒。 曾白听到小妹的歌声,自言自语的笑道:“这个鬼丫头,知兄莫若妹,深知我心也。” 上午,曾府院内,上上下下忙个不停。老管家曾三,吩咐家人杀了一头肥猪,把毛刮得干干净净,取出内脏,斩断四肢,再把两只大耳朵割了下来。 两个家人把杀了的肥猪抬进一间漂亮的卧房,卧房打扮成小姐的香闺。 两个家人把猪放在床上,一个家人把长头发套在猪的头上,另一个家人把浓香的蒙汗药涂在猪的脸上,把猪脸朝内,再用锦被把猪盖上,经过两个家人的精心打扮,一眼望去,好像一位少女在睡觉。 两个家人见安排就绪,其中有个家人跑出去,向管家曾三汇报。曾三到香闺里看了看,在床上摸了摸,感到满意。他高兴地来到曾白的书房,告诉曾白一切准备就绪。 曾白听后笑道:“三叔办事,我怎么不放心。” 曾三笑道:“公子妙计,天下无双,真所谓,安排陷阱捉二魔,撒下天网捕恶狼。” 曾白惊笑道:“三叔,你今天说话怎么文绉绉起来?好像换了个人。” 曾三笑道:“老奴跟公子学的,平时听公子子曰诗云,耳濡目染,今日一高兴,所以文绉绉起来。”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夜幕降临了,曾家府院,显得安安静静,时过三更,龟山二魔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曾府后院,二魔见四周无人,二人一纵,跳上围墙,左招向院内扔了一粒小石头,等了好久,见院内没有什么动静,二魔放了心。左引轻声道:“大哥,看样子,曾家的人都睡着了,没有什么防备,我俩兄弟找到曾家小姐的闺房,乘机把曾家小姐抢到手,曾家小姐是天下第一美女,我兄弟二人,干干脆脆自己享用,何必给那粉面狼君。” 左招小声道:“二弟,人还没抢到手,何必性急,曾家虽然安静,以防有诈,还是小心为妙,进去看看,再做定夺。听粉面狼君介绍,曾家的管家,武艺十分厉害,如果遇到风吹草动,不可恋战,马上离开,逃命要紧。”说完跳进院子内。 左引见大哥跳进院子内,也跟着跳了进去。左氏兄弟悄悄地往院内走了几十步。突然,院内灯火通明,整个院子照的如同白昼,左氏兄弟大吃一惊。 曾三带领家人,团团围住龟山二魔。龟山二魔久历江湖,虽然吃惊,毫不惧怕,兄弟二人不慌不忙,背靠背,与曾三和曾府的家人,打了一阵,不分胜负。二魔且战且走,到了围墙边,二魔一纵,跳上围墙。 左招在围墙上向曾三大声叫道:“曾三,有本领的,请出来打,如果怕事,千万不要出来。”说完,二魔向围墙外跳去。 曾三打开后门,带领家人,追了出去,二魔见曾三追来,与曾三打一阵,跑一阵,打打跑跑,离曾家越来越远。 曾三带领家人,追杀二魔,曾家又处于平静,过了好一阵子,粉面狼君像幽灵一样,从黑暗中闪了出来,他悄悄地来到曾家后院,轻轻一纵,跳上围墙,他在围墙上来回走了几步,见院内显的安静,一招“平沙落雁”跳入院内。 粉面狼君见院内空无一人,他暗暗感到欢喜,心中说道:我粉面狼君略施小计,把曾三调虎离山,让曾三他们跟龟山二魔好好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凶越狠越好,斗得两败俱伤,最好让曾三杀死龟山二魔,免得我粉面狼君有后顾之忧。 粉面狼君知道曾三和家人一时不能回来,他放心大胆的向曾家内室走去,到了内室,他找来找去,不知曾岚住在哪间房子。 粉面狼君找不到曾岚的卧房,心中不免有些急躁,见前面不远来了灯光,原来一个人提着灯笼向他这边走来,粉面狼君闪到黑暗里。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手里提着灯笼,向粉面狼君这边走了过来。 那丫鬟走到离粉面狼君一丈多远,粉面狼君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先把灯笼打倒在地,灯笼的烛光一下子就熄灭了。 粉面狼君迅速抓住丫鬟的前胸,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那丫鬟的脖子上,轻轻的,狠狠的说道:“如果要命,切莫出声。.info[]” 粉面狼君把丫鬟拖到暗处,小声问道:“别害怕,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不说实话,我马上杀了你,你赶快告诉我,你家小姐住在哪间房子。” 那丫鬟浑身发抖,显得非常害怕,她用发抖的手,指着家人布置的那间房子,顺手在丫鬟身上点了一下,那丫鬟立即昏了过去。 粉面狼君轻轻的,悄悄地,迅速地找到丫鬟所指的那间房子,从窗口跳了进去。 粉面狼君跳进房内,只觉得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粉面狼君不由的心猿意马,心里感到高高兴兴,欢欢喜喜,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轻轻地揭开蚊帐,用手轻轻一摸,摸到小姐的头发,见小姐睡在床上,他心中大喜,朝小姐身上轻轻一点,以为点住小姐的昏。 粉面狼君得意忘形,迅速脱光衣服,赤身上了床,钻进小姐的被窝里。 粉面狼君明知点了小姐的昏,小姐听不到他说话,他自作多情,细声细气的说:“曾岚小姐,你是天下第一美女,自从我粉面狼君见到你,就十分想你,我粉面狼君想你想的发疯,想你想的发狂,今晚我粉面狼君可以如愿以偿。” 粉面狼君一边说,一边对着猪脸亲吻,吻过一阵后,他觉得小姐的脸上,有一股浓厚的香味,有些刺鼻麻口,觉得不大好受,但粉面狼君此时被**完全迷住了,只觉得心笙摇荡,异常兴奋,也没好好去想。 粉面狼君迫不及待爬在小姐的身上,去亲吻小姐的嘴,只觉得小姐的嘴又长又大,他顿起疑心,美丽的少女怎么会这么大的嘴巴,他又去摸小姐的ru房和手,摸来摸去,摸不着小姐的ru房,粉面狼君暗道,难道着小姐脸ru房也没有,又见自己乐不起来,他抓住小姐的手,轻轻一拉,手也拉断了。 粉面狼君这才大吃一惊,方知上当,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跳下来。 粉面狼君下了床,去找衣服,由于手慌脚乱,又急于想离开,错把衣服当裤子,他穿了好久,穿也穿不上去,他只好用衣服包住下身。 粉面狼君想迅速离开,还未走出房间,他吸进的蒙汗药在**发作,他只觉得头昏目眩,浑身无力,四肢发软,他硬撑一会儿,由于中毒太深,顿时昏倒在地。。。。。。 再说二魔边打边退,飞快跑到附近一座树林里,由于跑急了,兄弟二人喘着气,见曾三他们没有追来,二魔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左引喘着气道:“大哥,我们兄弟不要跟曾家打了,那个曾三太厉害了,打得不好,两败俱伤,而粉面狼君早就抱着天下第一美人,风流快活,享艳福去了,我两兄弟何必为了粉面狼君,在这里拼命,大哥,我俩兄弟赶快走吧,到东塔去找粉面狼君,与他分享艳福。” 左招道:“二弟说的是,我俩兄弟赶快找到粉面狼君,别让那小子随机溜走。” 兄弟二人站了起来,拍了拍,准备离开,只见树上射来两颗石子,打中二魔的头,二魔头上立即肿起一个疙瘩。 龟山二魔不知从哪里打来的,各自摸着脑袋,痛得哇哇大叫。只听左引大声骂道:“什么人,偷偷摸摸暗算我龟山二雄,是不是活的不耐烦,想死了。”他向四周骂了一阵,没人接话,只听到大树上面传来打鼾声,二魔同时抬起头来向树上望去,见一个老叫花子,睡在一根横枝上,打着很大的呼噜,那呼噜声,把二魔的耳朵都震聋了。 气得龟山二魔大叫大骂:“树上的叫花子,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敢暗算我龟山二雄,想必是活的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叫花子睡觉的树枝断了,叫花子跌了下来,把龟山二魔压在底下,叫花子横睡在二魔的上面。 二魔被叫花子压在下面,兄弟二人极力挣扎,叫花子的身体像万斤巨石,压得二魔动也不能动。叫花子睡在二魔的身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也不看二魔,他伸了伸懒腰,怪声怪调地说道:“好梦,好梦,真是好梦。”接着唱道: 怪梦醒来事情多,要上龟山捉二魔; 若是识相自捆绑,免得九泉无脑壳。 龟山二魔被叫花子压在身上,受了内伤,兄弟二人在地上爬了很久,互相搀扶才慢慢地站了起来,见叫花子旁若无人的样子,没把他兄弟二人瞧在眼里。二魔不禁勃然大怒,杀气腾腾向叫花子攻来,一个手拿短戟,一个手拿峨眉刺,朝叫花子乱杀乱刺,欲置叫花子与死地。 叫花子早有准备,他见二魔攻来,并不还手,退后几步,左躲右闪上下跳动,与龟山二魔兜着圈子,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龟山二魔杀来杀去,没有伤到叫花子半根毫毛,倒累的满头大汗,气得龟山二魔七窍生烟,兄弟二人商量一下,又向叫花子冲去,左右夹攻,叫花子还是不还手,一纵跳出一丈外。 二魔有追了上去,朝叫花子杀来,叫花子一会儿跳上树,一会儿又从树上跳下来。一会儿把二魔逗到东,一会儿把二魔逗到西。 二魔为了杀死叫花子,不得不跟叫花子奔跑,跑来跑去,跑的大汗淋漓,累的疲劳不堪,二魔知道自己杀不了叫花子,也变得狡猾了,干干脆脆坐下来休息,兄弟二人直喘气。 叫花子见二魔坐下,从身上拿出快板,一边打快板,一边唱道: 龟山二魔两兄弟,世上坏事全做尽; 今日手持判官笔,严惩**贼伸正义。 二魔一见叫花子打着快板,吓得浑身发抖,屁滚尿流,左引哭丧着脸,对左招道:“大哥,我们中计了,叫花子是江湖上的怪书生,我们斗不过他,我们兄弟赶快逃命吧。”说完,兄弟二人站起了就跑。 二魔刚跑十多步,只见怪书生右去两颗石子。石子打中二魔的足三里,二魔只觉得双脚发软,兄弟二人瘫在地上。 曾三带着家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把二魔捆绑起来,曾三叫家人砍了两根长竹子,把二魔四脚朝天吊在竹子上,好像捕了两只野兽,两个家人抬一个,大家兴高采烈回来曾府。 曾白回到家中,把粉面狼君和龟山二魔交给曾三处置,自己回书房休息去了。 曾三坐在正厅大椅子上,命令家人把龟山二魔带上来。 那曾三虽然六十多岁,却生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满嘴连须胡,活像一个钟馗,威风凛凛的坐在正厅上。 龟山二魔被押进正厅,见到曾三,吓得浑身发抖,兄弟二人向曾三跪下,连连叩头,口里说道:“大侠在上,我们兄弟不知天高地厚,冒犯大侠,请大侠饶命,饶命。” 曾三看着二魔,见二魔十分惧怕,冷笑几声,吩咐家人,给二魔各吃一粒药丸,然后叫家人给二魔松绑。 曾三对二魔说道:“龟山二魔,你们俩个畜生,在江湖上干尽坏事,今天落在老子的手里,老子本想一刀杀了你这个畜生,又怕污了老子的手,但也不能便宜了你们两个畜生。老子得给你们俩个畜生一点厉害瞧瞧,老子刚才给你们吃的药丸,叫七魂断肠草,没有老子的解药,七天之后,你这两个畜生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二魔一听刚才吃的药丸,是毒药七魂断肠丸,吓得魂不附体,魄飞九霄,连连叩头道:“大侠,我们兄弟再也不敢做恶了,饶命,饶命。” 曾三道:“二魔,你们兄弟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不过,你们兄弟给老子办一件事,老子可以给你们兄弟解药,饶了你们两条狗命。” 左招道:“只要大侠能饶了我们兄弟,能给我们兄弟解药,我们兄弟愿为大侠效劳,请问大侠叫我们兄弟做什么事?” 曾三道:“老子要你们做的事并不难,你们兄弟二人穿着戏装,牵着粉面狼君,往昭陵城里走一圈,只要你们兄弟做到,老子就饶了你们兄弟,给你们兄弟解药。” 二魔以为粉面狼君抢着曾小姐逃走了,因此曾三迁怒他们兄弟,要他们兄弟去寻找粉面狼君,吓得二魔叩头如蒜,向曾三哀求道:“大侠,你饶了我们兄弟吧,粉面狼君抢着曾小姐逃走了,叫我们兄弟二人到哪里找啊?” 曾三双目一瞪,大声斥道:“你们兄弟满口胡言乱语,粉面狼君早就被我们曾家捉住。” 二魔一听粉面狼君被曾家捉住,兄弟二人放了心,二魔跪拜道:“小的不知,所以胡言,请大侠恕罪,我们兄弟一定照大侠的吩咐去做。” 曾三吩咐家人把粉面狼君带到正厅来。 粉面狼君被两个家人带进正厅,只见他披头散发,上身光溜溜的,下身围着一件衣服,哭丧着脸,真是丑态百出,令人发笑。 粉面狼君一见曾三,好像见到阎罗殿的判官,一双虎目狠狠地瞪着他,吓得他跪了下来,向曾三跪下叩头哀求道:“大侠,饶了小人的狗命,小人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曾三见粉面狼君一付狼狈不堪的相,心里觉得好笑,为了给粉面狼君一个下马威,他板起面孔,瞪着双目,大声骂道:“粉面狼君,你这个畜生,不知干了多少坏事,坑害了多少少女,远的不说,最近,你这个畜生在昭陵奸污掳走多少无辜的少女,昭陵百姓对你这个**贼,咬牙切齿,恨之入骨,想不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这瞎了狗眼的**贼,竟敢打起我曾家的主意,哪想到你这**贼自找死路,自投罗网。粉面狼君,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十恶不赦的**贼,我曾三虽不杀你,但把你交给昭陵百姓,看昭陵百姓怎么处置你这个衣冠禽兽?” 粉面狼君一听曾三要把他交给昭陵百姓,吓得冷汗直冒,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抢走那么多的少女,必然引起昭陵百姓的公愤,昭陵百姓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如果把他交给昭陵百姓,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粉面狼君向曾三不断地叩头,哀哭的求叫道:“求大侠饶了小人吧,千万不要把小的交给昭陵百姓,小人求求你,求求你。。。。。。” 曾三见粉面狼君大哭大叫,非常讨厌,一纵跳到粉面狼君的面前,伸手点着他的哑,“啪啪”打了他两个大耳光,大声骂道:“你这个**贼,不要大喊大叫,给老子放老实点。”说完,一个倒翻回到座位上。 曾三吩咐家人拿来一壶烈酒,酒是用闹羊花,曼陀罗花药浸成的,喝了使人发狂。两个家人走到粉面狼君的面前,把壶嘴对准粉面狼君的嘴,强迫粉面狼君把酒喝下去,粉面狼君知道是毒酒,把嘴斜到一边,不肯喝,曾府家人见粉面狼君不肯喝酒,一个家人“啪啪”打了粉面狼君两个耳光,然后以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粉面狼君不得不张口,另一个家人拿着壶嘴,往他口里灌酒,直到粉面狼君喝了大半壶才住手,剩下的酒,家人给龟山二魔喝了。 曾三叫家人给粉面狼君穿上女人的花衣服,下面穿着一条大袖色的裙子,在粉面狼君脸上,左半边涂黑,右半边涂胭脂,一双眼睛的边缘,涂成绿色,好似一对狼眼,嘴上贴着一付真猪嘴,头上戴一顶乌纱帽,乌纱帽上套上一顶用纸做成的高帽子,高帽子前面写着,我是县官王利大人,后面写着,吾乃**贼粉面狼君,胸前吊一块白布,布上写着衣冠禽兽,右腰上吊一个大响铃。 曾府家人又给左招穿上青衣青裤,脸上带着牛头面具,头上扎着一对大牛角,背后吊着一条牛尾巴,左右腰各吊一个大响铃,脖子前面吊着一块白布,布上写着,好色贪**,后面吊着一块白布,布上写着,做恶多端。 家人给左引穿上袖衣袖裤,脸上戴着马头面具,背上吊着一条马尾巴,左右腰各吊一个大响铃,脖子前面吊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写着问柳,后面吊着一块白布,布上写着,坏事做尽。 翌日巳时,昭陵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曾三带领家人,把粉面狼君和龟山二魔送到城内。只见二魔戴着牛头面具,马面面具,双手被反捆在背后,二魔身后各牵一条绳子,牵着被捆绑双手的粉面狼君。 粉面狼君头戴乌纱,乌纱套上高帽子,穿着女人的衣裙,打扮成男不男,女不女。 三个魔头一边走,一边蹦蹦跳跳,大呼大叫,怪模怪样,丑态百出,引起人们的好奇,人们争先恐后,纷纷赶来观看。 三人丑陋的形象,怪异的动作,引起围观的人们哈哈大笑。他们走到哪里,围观的人便跟到哪里。三个**贼跳久了,跳累了,速度也渐渐减慢了,三个**贼身上所写的字被围观的人们认出,人们开始感到惊疑,原来抢走少女的人,就是这三个**贼,三个**贼之中,还有一个是县官,围观的人们一下子起了哄,顿时笑语声变成了愤怒声,大骂声,喊打声。 只见一个壮汉大声叫道:“父老乡亲们,昭陵城少女失踪,原来是这三个**贼所为,我们向三个**贼讨还血债。”他冲到粉面狼君面前,对粉面狼君拳打脚踢。 一个老汉大喊道:“**贼,还我的女儿。”语毕便冲到二魔的面前,打了起来。 昭陵的百姓对**贼危害昭陵,早就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围观的人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一齐大喊:“打死这三个**贼。”大家你一拳,我一脚,向三个**贼打去。 三个**贼东躲西藏,还是被愤怒的人们打的头破血流,直喊“唉哟、唉哟。” 百姓愤怒的行为,惊动了巡逻的官兵,见百姓在围打**贼,官兵们想立功,冲了过去,分开愤怒的人群,挤进去捉粉面狼君和龟山二魔。 三个**贼见官兵冲来,非常害怕,他们毕竟是练武之人,迅速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夺路而逃。愤怒的百姓和官兵在后面紧紧追赶。 三个**贼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他们七转八转,逃到北门,守门的士兵拿起刀枪,进行阻挡,围捕。 三个**贼见无法逃出城门,见后面愤怒的百姓和官兵向他们追来,三个**贼一脚高,一脚低,上了城楼。 有个守城楼的士兵,有个妹妹被粉面狼君掳走,早就对**贼恨得要死,见三个**贼逃上城楼,手拿长枪,对准左引左招,一个一枪,先后刺下城楼。粉面狼君被二魔用绳子牵着,二魔跌下城楼,把粉面狼君也拖了下去,三个**贼全被跌死。 追赶来的百姓和官兵,见三个**贼全都跌死,个个拍手称快。 早上,曾白装扮成叫花子,去营救那些被粉面狼君掳去的少女。 曾白走到城南,到了祭旗坡,找到关押少女那座破庙,曾白走了进去。突然,一张大网向曾白罩来,曾白是否被大网罩住,且听下回分解。 lt;ahref,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 乱人伦恶父奸儿媳 败风俗劣子偷姨娘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白欲进破庙,突然一张大网向他罩了下来,曾白眼明身快,就地一滚,滚出一丈之外,那张大网罩了空,落在地上。kenshuge. 曾白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只见一个蒙面人,躲在破庙前的一棵树上,见大网没有罩住曾白,跳下树飞似地跑了。 曾白见蒙面人跑了,也不追赶,快步走进破庙,只见二个年轻和尚正在调戏两个少女。曾白大喝一声:“贼秃,休得无礼。”说完快步向二个年轻和尚走去。 那两个年轻和尚见曾白披头散发,满面污垢,衣服破烂,人虽高而显的瘦弱,根本不像武林人物,以为是到破庙里休息的老叫花子,根本不把曾白放在眼里。 两个和尚见曾白冲了进来,放下少女,一齐向曾白攻来,二人出招十分狠毒,招招直指曾白致命之处,想三拳两脚把曾白打死,曾白见两个和尚来势汹汹,出招狠毒,他不慌不忙,向后退了几步,施了一招“四两拨千斤”,两个和尚跌出一丈多远,一个跌的四脚朝天,另一个跌的嘴巴啃地。两个和尚方知遇到高手,爬了起来,头也不回,飞快地跑了。 曾白见两个和尚跑了,他快步走到两个少女的面前,见两个少女惊恐万分,样子害怕,他微笑的对少女道:“二位姑娘,你们不要害怕,在下是来救你们的。” 听了曾白的话,两个少女向曾白行礼,同时道:“多谢老伯相救。” 曾白向两个少女问道:“二位姑娘,你们是不是被**贼抓来的?被**贼关在这里?” 其中一个少女答道:“小女子是被**贼抓来的,被**贼关在这里二十多天了。” 曾白问道:“请问姑娘,这里除了你们二人,还有没有其他姑娘?” 那姑娘答道:“还有三十多个,都关在后院。” 曾白道:“请二位姑娘带路,在下到后院去营救她们。” 那姑娘道:“好吧。”二位少女走在前面带路,三人一起往后院走去,走了十多步,只听后面传来了说话声:“曾公子,不要往前面走了,小心前面有陷阱。”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少女迅速转身,手拿匕首,一齐向曾白攻去。 曾白听到后面的提醒,早就有了警觉,见两个少女来势凶猛,往后一个倒翻,躲过两个少女致命的攻击。 两个少女见攻击落空,晓得曾白的厉害,向曾白抛了两包石灰,乘石灰扩散飞舞之机,二人迅速地往后院逃去。 曾白见石灰飞来,向后一纵,避开了石灰扑面,等石灰散尽之时,两个少女已不见踪影。 曾白心里想道,如果不是身后的人提醒,自己险尔遭到暗算,他转过身子看了看,不见人影,大声说道:“是哪位英雄刚才救了在下,请出来见面,在下当面感谢。” 话刚说完,只见一个纸团向曾白射来,曾白接着纸团,见一个蒙面纱的白衣女郎。一闪而逝。 曾白也没追赶,弄开纸团一看,只见纸上写着:曾公子,那些少女,小女子早就把她们救走了,请阁下放心,小女子知道阁下心地善良,恐中奸人之计,小女子赠阁下两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江湖险恶,阁下处处小心,千万不可大意,切记,切记。 曾白看完纸条,心中说道,今天遇到两个蒙面人,一个想用网捉我,一个相救于我,两个蒙面人到底是什么人?曾白一时解不开这个谜。他又仔细看了一下纸条,觉得笔迹似熟非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曾白思道,难道白衣女郎是自己熟悉的人,但自己在江湖上很少跟女性来往,从纸条上看,这个白衣女郎对自己相当熟悉,这个白衣女郎究竟是谁,他一时也想不出来。 曾白见掳去的少女被白衣女郎救走,只好回家,路过祭旗坡,只听前面不远,有人在大声喊叫:“救命啊,救命啊。”这喊声十分凄凉,撕人心肺,裂人肝胆。 曾白向喊声的方向跑去,跑了半里,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恶少,带着十多个恶仆家丁,抢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向自己这边走来,那少女被两个恶仆抬着,极力挣扎,大喊救命。 恶少越走越近,曾白目视恶少,见恶少生得尖嘴猴腮,面貌凶狠,眼带邪气,白净的脸上带了几点麻子。 曾白认得恶少,这个恶少是昭陵城东霸天彭春的儿子彭化。曾白知道彭家父子是昭陵一霸,为人凶暴残忍,无恶不作,横行昭陵。曾白早欲除之,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 曾白生性嫉恶如仇,最痛恨好色贪**之徒,见恶少彭化强抢少女,怒火上升,义愤填膺,他见彭化他们走来,故意横睡在路上。 恶少彭化走到曾白的面前,见一个老叫花子,横睡在路上,挡住前面去路。 彭化大声骂道:“你这个死叫花子,敢挡住本少爷的去路,本少爷一脚踢死你。”他对曾白狠狠踢了一脚,踢到曾白身上,好像踢到一块石头,彭化双手抚摸着鞋尖,哀叫道:“唉哟,唉哟,痛死我也,痛死我也。。。。。。” 曾白慢慢地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一双眼睛直视彭化,口里唱道: 刚才做梦到阴城,阎王请我捉恶鬼: 借来一枝判官笔,专勾世上黑心人。 彭化听到曾白唱的歌,又望着曾白刺人的眼光,加上刚才踢曾白一脚,把脚踢痛了,好像踢在石头上,知道眼前的叫花子不是等闲之辈,他想到江湖上一个人来,心中感到恐惧,害怕,胆怯,本能地退后几步,惊疑的问道:“尊驾是不是江湖上的怪书生。” 曾白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对着彭化哈哈大笑道:“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info无弹窗广告)” 彭化从曾白的话语中,知道眼前的老叫花子,就是江湖大名鼎鼎的怪书生,心里非常害怕,为了不示弱,给自己壮胆,他大声地向曾白说道:“怪书生,你在江湖上名气很大,别人怕你,我小霸王彭化却不怕你,我劝你怪书生,最好不要管本少爷的事,免得伤了和气。”说完,他拉开架势,随时准备与怪书生进行决斗。曾白听了彭化的话,并不感到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他向彭化讥笑道:“闻名昭陵东霸天彭春的大少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霸王彭化,武功高强,无人可敌,却欺负一个毫无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是大好汉,大英雄所为,如果让江湖上听到,武林人物将对大英雄,大好汉的彭大少爷,佩服的五体投地。” 彭化听了曾白一阵讥讽,顿时脸袖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一阵,丑陋难看。 彭化心中暗忖,如果与怪书生决斗,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败之受辱,反而不美。他眼珠子转了几圈,来了一个主意,心中暗道,我何不要家人先跟怪书生拼斗一场,看看怪书生武功怎么样?如果怪书生武功高强,我彭化好汉不吃眼前亏。乘机溜走,如果怪书生武功不怎么好,我彭化来打个落水狗,乘机出手,将怪书生活捉,从此我小霸王彭化,可以扬名江湖。 彭化打定主意,大声的向手下恶仆命令道:“你们赶快给本少爷冲上去,打死这个老叫花子,本少爷重重有赏。” 恶仆们听道彭化的命令,十几个仆人一齐冲向曾白,只见那些恶仆们七脚八手,扬拳劈掌向曾白攻来,想一下子打死曾白,领到重赏。曾白见十几个恶仆向他攻来,他使出八卦掌,打的彭家恶仆滚得滚,爬的爬,再也不敢上前。 彭化见曾白武功如此高强,大吃一惊,知道自己不是怪书生的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顾不上恶仆们的死活,吓得没命地跑了。 那些恶仆见自己的主子溜走,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四处逃散。 那两个捉住少女的恶仆,见彭化和其他恶仆,一个个逃走了,二人放开少女,拔腿就跑。 曾白也不追赶,走到少女的面前,那少女一见曾白,向曾白拜谢道:“多谢老伯救命之恩。” 曾白道:“姑娘,不必客气。老叫花子不过是巧遇而已,请问姑娘,家住何处?姑娘独自一人,行动极不安全,老叫花子送姑娘回家。” 少女再次拜谢道:“恩公在上,容女子禀告,小女子姓陆,名冰寒,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哥哥叫陆凯,家住昭陵城东乐书山庄,小女子外出郊游,顺便看望埋在这里父母,那知遇到恶少彭化,彭化见小女子有几分姿色,抢走小女子,幸遇恩公相救,免遭欺辱,如蒙恩公能送小女子回家,小女子感激不尽。” 曾白见陆寒冰是好友陆凯的妹妹,爱护之心,油然而生。 曾白微笑道:“原来姑娘是乐书山庄的大小姐,老叫花子失敬了。陆小姐,你哥哥是老叫花子的朋友,送陆小姐回家,是老叫花子义不容辞的责任,陆小姐,请前面走。” 陆寒冰向曾白行礼道:“多谢恩公,到乐书山庄,小女子一定好好酬谢恩公。”她又向曾白行了礼,转身走在前面。 曾白跟在陆寒冰的后面,二人慢慢向昭陵城走去,走了半里多路,陆寒冰想起什么,突然坐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曾白见状,大吃一惊,关切地问道:“陆小姐,为何这样伤心,能不能告诉老叫花子,也许我这个老叫花能帮助你。” 陆寒冰听老叫花愿意帮她,止住哭,轻声道:“恩公有所不知,小女子身上带着一块玉佩,是我陆家传家之宝,是死去的父母亲手交给小女子,叫小女子好好保管,刚才被恶少彭化抢去了。失掉这块玉佩,小女子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父母,因此感到伤心。” 曾白安慰陆寒冰道:“陆小姐,不必伤心,小姐那块玉佩,既然知道是彭化抢去,老叫花子一定给陆小姐找回来,使玉佩完璧归赵。请问陆小姐那块玉佩是什么形状,有何记号?” 陆寒冰亲眼看到叫花子的武功,完全相信叫花子有能力找回她的玉佩,见叫花子愿意为她找回玉佩,转悲为喜,掏出手巾,擦干泪水,双脚跪地,向曾白拜道:“有了恩公这句话,小女子放心了,小女子先谢谢恩公,小女子那块玉佩是蝴蝶形状,两边刻了两个字,永昌。” 曾白慌忙道:“陆小姐,别客气,快起来,你这样做,折煞老叫花子了。” 二人一路无话,从小路转到大路,曾白怕陆小姐走不到那么远,从熟人那里借来一辆马车,叫陆小姐坐在马车上,他把陆寒冰送到乐书山庄,不等陆寒冰酬谢,转身向家里走去。 当天晚上,刚过三更,曾白为了给陆寒冰找回玉佩,他身穿夜行服,向彭春家走去。 曾白来到彭春家的后院外面,一个旱地拔葱,一纵跳上围墙,在上面来回走动。见院内显的安静。曾白做事十分小心谨慎,他向院内丢了一粒小石头,等了一会儿,见院内没什么动静,他放心地跳进院内。他悄悄地,轻轻地,迅速地穿过彭家后院,来到彭家前院,里面显得很安静,彭家有很多房子,曾白不知道彭化住在哪间房子,曾白见东头一间房子亮着灯,房子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曾白见亮灯的房子美观高大,必然是主人住的房子,他迅速地向亮灯的房子走去,走到亮灯的房子窗下,只听房内有人在说话调笑。 听声音,曾白觉得是一对男女在说话,男的好像是彭化的声音。 曾白听后暗喜,用口水把窗纸弄湿,用手指把弄湿的窗纸戳穿一个小洞。曾白用眼睛朝着窗洞向房内看去,只见彭化搂着一个美丽的**,二人正在狂热的亲嘴。 那**好像有些害怕,她把脸偏开,一边挣扎,一边轻声地对彭化说道:“少爷,你,你别这样,,奴家现在是你的五姨娘,不是怡袖院的青楼女子,少爷,奴家和你不能胡来,如果老头子回来,碰见你和奴家这样,那不得了,丢了丑不说,会要了奴家的命,奴家的好少爷,奴家求求你,请你饶了奴家吧,放过奴家吧。” 曾白乃读书之人,平时最痛恨**邪之人,见彭化在偷自己的姨娘,不禁怒火上升,他暗暗骂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没有人性,正想推窗跳进房内,去惩罚这对狗男女。只听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曾白只好把推窗的手缩回来,很快闪到黑暗里,躲了起来。 只见来人手提一盏灯笼,来人生的矮矮胖胖,八字胡,小眼睛,四十多岁。他是彭家管家彭山。彭山口里不断哼着风流小调,半醒半醉,一脚高,一脚低,来到彭化的房间前,他停止唱歌,来回走动。他被房间里**言秽语所吸引,他站在窗前,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用眼睛朝洞内看去,津津有味欣赏里面风流韵事。 只见房内的彭化把**越搂越紧,对着**嬉皮笑脸的说道:“桃花,我的好姨娘,今晚你放心。”他故意说半句留半句,趁势向桃花脸上,嘴上。。。。。。亲吻一会,然后道:“桃花,想当初你在怡袖院里,是本少爷先看中你。你还记不记得,在怡袖院里,你我二人亲亲热热,你贪我爱,之欢,多么风流快活。本少爷真是舍不得你,离不开你,本少爷正想用钱给你赎身,和你做个长久夫妻,想不到我那老不死的爹,不知怎么也来到怡袖院。怡袖院里,那么多美丽的漂亮的,那个老东西一个也看不中,偏偏看上你这个善解人意的。” 说到这里,彭化在桃花的脸上,用手亲热地拧了一把,嘻笑道:“我那个老不死的爹,跟我这个做儿子的,有意过不去,为了你,跟我争风吃醋,从中硬插上一杆子,老东西来个先下手为强,用钱把你赎出怡袖院,想不到你从此做了我的五姨娘,为了这事,我彭化生气好几个月。桃花,本少爷和你住的地方虽近,却不能相亲相爱,这一年来,本少爷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桃花,本少爷为了想你,得了一种相思病。” “哈哈,你得了相思病,这只能骗别人,骗不了我桃花。”桃花抢着道。她用食指在彭化的天重重戳了一下,又道:“谁都知道,你这个彭大少爷,天天在外,寻花问柳,风流快活,早就把我桃花忘记的九霄云外。” 彭化见桃花不相信他,他指天划地,发誓赌咒道:“桃花,请你相信我彭化,我彭化说的句句是真话。桃花,我彭化想你想得好苦,想你想的发狂,就是我那个老不死的爹,越老越好色,夜夜离不开你。我彭化绞尽脑汁,千方百计,想尽办法,施展阴谋,总找不到适当的机会,最近,怡袖院来了一位绝色的,非常风骚,本少爷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那老不死的爹,老头子听到这个消息特别高兴。今晚他丢下你这个娇滴滴的姨娘,到怡袖院与新来的风流快活去了,我彭化乘此机会来看你,桃花,为了和你相亲,我彭化费尽心机,绞尽脑汁,今晚,我彭化要你这个,偿还本少爷一年来的相思债。” 彭化一双**邪的眼睛,在桃花的脸上扫来扫去,一只手乘机摸到桃花的**,低下头来去吻桃花的小嘴。 桃花有点不放心,她用手挡住彭化的嘴,嗲声嗲气地问道:“我的好少爷,你先别亲,你那个没有良心的爹,今晚真的到怡袖院去了?” 彭化点了点头,笑道:“桃花,你的这个的香**,连我这个老情人也不相信,如果我那个老不死的爹,不去怡袖院,我彭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你这里。桃花,本少爷这次来你这里,先叫管家彭山在外放哨,如果那个老东西回来,彭山马上会来报信。桃花,今晚你尽管放心。桃花,本少爷为了表示爱你,送一件珍贵的礼物给你。” 桃花问道:“什么礼物。” 彭化从身上摸出一块蝴蝶玉佩,这块玉佩是他从陆寒冰那里抢来的,他把玉佩递给桃花道:“桃花,本少爷把这块玉佩送给你。” 桃花接着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见玉佩翠绿之色,做工精细,形象逼真,又是翡翠,十分珍贵,她在彭化的脸上吻了一下,微笑道:“谢谢少爷。” 彭化道:“桃花,相不相信我彭化对你是真心的。”他把手伸进她的**。 桃花露出的笑容,娇滴滴的对彭化说道:“彭化,我的好少爷,奴家和你是老相好,我桃花相信你是真心的。”她把玉佩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拿着彭化伸进她**的手,又道:“少爷,你的手可不可以捏轻些,你捏的奴家好痛,好痛。少爷,这一年来,你那个无用的爹,每天晚上来纠缠奴家,使奴家受了不少活罪,你爹那个老东西,人老心不老,还想出新鲜的花样,故意来作弄奴家,有时奴家真的受不了,少爷,这一年来,我桃花也每时每刻在想着你。”她抬头望着彭化,把那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故意做出一个诱人的媚态。 彭化见桃花一付放荡的样子,喜得彭化在她的脸上,嘴上,手上,身上,尽情地亲吻。。。。。。 彭化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把桃花的衣裙脱了,然后把桃花抱到床上。。。。。。 彭山站在窗外,目睹这一幕,心里觉得酸溜溜的,恨不得跳进房内,把彭化打死,抱住桃花亲亲。 曾白躲在黑暗处,见彭山守在窗口,一时难以下手,他想先制伏彭山,再跳进房里,惩罚彭化那对狗男女。 曾白做事,一向谨慎,怕制伏彭山时,稍有不慎,而惊动彭化。如果彭化听到,肯定会大喊大叫,彭府的家人,听到彭化的叫声,会一哄而上,他们人多势众,曾白觉得不但惩罚不了彭化,自己也讨不到便宜,所以迟迟没有动手,过了一会儿,曾白见彭山离开窗口,朝他躲得方向慢慢走来。 曾白见彭山走近,乘彭山不备,他轻轻跳到彭山面前,出手一点。彭山神不知,鬼不觉,昏倒在地,曾白把彭山拖到黑暗里。 曾白处置好彭山,从暗处走出,突然,又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曾白只好又回到暗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一个人向曾白这边走来,走到离曾白一丈多远,曾白仔细观察来人,只见来人生得三角眼,鹰嘴鼻,山羊胡子,枯瘦如柴,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曾白认得此人,是这里的主人彭春。 今晚,彭春很有兴趣来到怡袖院里,想嫖新来的,哪知新来的被知府胡仁接走了。彭春对其他不感兴趣,应酬的喝了一会儿花酒,觉得有些乏味,便赶了回来。回到家中,他十分宠爱五姨太桃花,他向桃花卧房走来。彭春来到桃花卧房的门前,他正要推门进去,听到房内传来了男女的笑语声。 彭春听后,大吃一惊,心中暗道,谁敢胆大包天,乘我彭春不在家中,对我彭春的宠妾,偷情欢娱。彭春心中虽然燃起万丈怒火,毕竟年纪大了,经历事情太多,不像年轻人那样冲动,他强忍心中的怒火,暗暗骂道,骂桃花是个不要脸的**,是个放荡的**妇。我彭春平时那么宠爱你,想不到你背着我彭春乱偷男人。 彭春想先搞清男的是谁,再冲进房内,好好收拾这对狗男女。他把耳朵贴近门缝,仔细听房内讲话,房里不断传出男女轻轻的调笑声。 彭春虽然年过六十,毕竟是练武之人,耳朵十分灵敏,他从男女调笑声中,觉得男的声音很熟悉,好像是他混账儿子彭化。 彭春有些不敢相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又仔仔细细听了一会儿,觉得男的声音,就是自己混账儿子彭化的声音。 彭春感到震怒、痛苦、懊丧,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十分棘手,又相当难堪的事,一下子呆在门前,一动不动。 房里面的彭化和桃花,二人不知道彭春站在房外面,二人正在亲热的偷情,放荡的调笑。 那的调笑声又不断传到彭春的耳朵里。他感到想针刺一样,有痛又麻。又像刀割肉一样,觉得非常难受。彭春心里想道,彭化是自己的独生儿子,他不得不强忍着,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他想看看混账儿子和桃花,究竟在干些什么,他轻轻的转到窗前,用舌头在窗纸上挖了一个大孔,用眼睛向房内望去。 只见房内点着灯,彭化和桃花,二人赤身,相互拥抱,睡在床上,寻欢作乐,只听彭化轻轻地调笑道:“桃花,你这个,你觉得我比我那老不死的爹,是不是强多了?” 房内传来桃花的喘气声,好一会儿,她才娇滴滴地笑着道:“彭化,我的好少爷,别提你那个老不死的爹,他是个无用的,该死的老乌龟。彭化,我的好少爷,我的好情人,今晚奴家和你,好好风流快活,别提那个老东西,过了今晚,以后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 彭化嬉笑道:“好,桃花,今晚本少爷全听你的,本少爷和你都不提那个老东西,桃花,本少爷和你向上苍祷告,但愿那老东西早早死掉,本少爷和你做一对天长地久的好夫妻。” 桃花在彭化的脸上重重的捏了一把,笑着道:“我的好彭大少爷,怎么骂起你老子来,还咒他早早死,你真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好孝子。” 彭化故意扮个鬼脸,吓了吓桃花,讨好的道:“桃花,你这个香**,不要讽刺我,我就要咒骂我爹,咒死他这个老东西,因为本少爷恨他,恨他抢走了你,本少爷世上最心爱的女人。” 听了彭化的话,桃花得意地,放荡地,嘻嘻哈哈大笑起来,彭化也跟着笑了起来。 彭春听到混账儿子和宠妾的咒骂和调笑,又亲眼看到他们在床上寻欢作乐,气得他头脑发胀,浑身发抖,四肢发麻,咬牙切齿。 彭春痛恨亲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发誓赌咒要他早早死,没有一点父子情份,刚刚忍住的怒火,一下子又升了起来。 彭春觉得控制不了自己,他的身体在不断发抖。脸部也一阵阵的抽搐,本来袖光满面的脸,一下子变的又青又黑,他那丑陋的面貌,由于气得口歪眼斜,而变得更加丑陋,非常难看。胡子翘起,像一只发怒的山羊。 彭春的心理暗暗地骂道,他骂不孝的儿子彭化,他非常恼恨彭化这个混账儿子,简直不成体统,丧失人伦,全不顾父子情面,万千的女人他不偷,偏偏偷自己的姨娘。 彭春十分痛恨桃花,恨桃花太风骚,太,背着丈夫偷男人,万千的男人她不偷,为什么偏偏偷丈夫的亲生儿子。 彭春本来想冲进房内捉奸,痛打这对狗男女,他又想到,自己年过六十,就只有彭化一个宝贝儿子,如果冲进房内捉奸,不但父子感到尴尬。万一捉奸的事,被家人们听到,如果家人把这件事传扬出去,不但会丢儿子和宠妾的丑,连自己和祖宗的面子也丢尽了,如果此事真的让人知道,自己和儿子以后必定被人嘲笑,在江湖上落下笑柄,从此无颜见人。 彭春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冲进房内,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甘情愿,又无可奈何,悄悄地离开了桃花的卧房。 彭春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气呼呼地,昏头昏脑的,糊里糊涂的,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曾白躲在暗处,目睹彭春那又丑陋又尴尬的面貌,觉得十分好笑,也觉得彭春父子二人,平时作恶多端,所以得到报应。 曾白知道彭春的为人,彭春号称东霸天,平时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有钱有势,在昭陵城呼风唤雨,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强抢恶要,奸人妻女,霸人田地,结交匪类,巴结官府,坏事做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败类。 曾白心里暗忖,我何不乘此机会,把彭春父子二人一齐除掉,为昭陵百姓除去两大祸害。 曾白主意一定,他知道彭春武艺高强,一时之间,难以制伏,只能智取。他想看看彭春这只老乌龟,气得要去哪里,再想出一个巧妙计策来制伏他,因此,曾白悄悄地跟在彭春的后面。 本来彭春要到另一个姨太太那里去过夜。由于刚才气昏了头,糊糊涂涂,走错了方向,走到儿子和媳妇的房前,彭春如大梦初醒,知道自己走错了,只见儿媳妇房子里还亮着灯,心里暗忖,难道儿媳妇丽娥还未入睡,又想起丽娥生得美丽,他身上的野性开始发作,顿时起歹意,情不自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轻声道:“彭化,你这个混账小子,不孝子孙,你可以对老子不仁,别怪我这个做老子的对你不义。”他悄悄地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儿媳妇的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漂亮的**,把门打开,彭春还没等儿媳妇反映过来,不由分说,强行走了进去,并把门关上,栓好。 开门的**是彭化的娘子丽娥,她刚才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丈夫彭化回来了,她高兴地,欢喜地,兴奋地去开门。一见公公彭春闯了进来,她大惊失色,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她也不敢大声喊叫,胆怯的,轻轻的,向彭春问道:“公公,深更半夜,你老人家到这里来,有什么重要事情?” 彭春并不回答,一脸奸笑,慢慢地走到儿媳妇丽娥的面前,他那一双**邪的小眼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儿媳妇丽娥,只见丽娥长的瓜子脸,柳叶眉,眼含秋波,婀娜多姿,楚楚动人,特别那脸显媚态,非常迷人。 彭春觉得丽娥,毫不比自己的宠妾桃花逊色,而且比桃花年轻,更加迷人。他心里感到非常非常的兴奋,心中燃起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欲火,彭春露出一口黄牙,色迷迷,笑嘻嘻地对丽娥说道:“丽娥,我的好儿媳妇,我的乖儿媳妇,今晚公公特来看看你,陪陪你。” 丽娥听了公公彭春的话,顿时羞得满面通袖,她早就知道,公公彭春贪恋她的**,对她早就不怀好意,今晚彭春的到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吓得她心惊肉跳,四肢发麻,浑身发抖,忐忑不安。她轻声向彭春哀求道:“公公,请你老人家不要说笑话,做儿媳妇的,恐怕担当不起,自古以来,长幼有序,男女有别,请公公尊重。今晚你老人家的儿子不在家,如果公公有什么重要事情,请公公明日白天再来,如今深更半夜,公公与儿媳妇在一起,很不方便,有失纲常,请公公赶快回去,免得家人听见,闹出笑话,如果被家人知道,传扬出去,必遭世人闲言闲语,公公与儿媳,今后都不好做人。” 彭春道:“丽娥,我的乖儿媳妇,你不要赶公公走,公公早就知道,今晚你丈夫不在家中,公公才到这里来看你。”他向前移动一步,那一双**邪的小眼睛,在丽娥的脸上飘来飘去。 丽娥对公公彭春射来**邪的眼光,觉得不好意思,她怕彭春向她扑来,她感到恐惧害怕,不知所措,一步步向后退。 彭春步步向前,继续说道:“丽娥,你知道你的丈夫今晚在哪里?公公告诉你,彭化那个混账小子,完全不顾夫妻情义,把你忘记的干干净净,今晚在他姨娘桃花的卧房里,那混账小子与桃花在一起风流快活,把我这个做爹的,害苦了,也害掺了,如今深更半夜,我这个老头子孤孤单单,形影相吊,独自一人,好不寂寞。叫我这个老头子难以忍受,万般无奈,只好到这里,要你这个好儿媳妇,乖儿媳妇,陪陪我这个寂寞孤单的公公,欢娱一个夜晚,快活一个。”说道这里,彭春仔细观察丽娥脸上的变化,以求达到目的。 听了公公彭春的话,丽娥脸上感到惊愕,害怕,胆怯,心神不安得样子。 彭春又乘机向丽娥挑逗道:“丽娥,话又说回来,做儿子的,可以偷他的姨娘,我这个做老子的,为什么不可以睡睡儿子的娘子,所谓老子儿子,彼此彼此,互不吃亏,互不相欠,丽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觉得公公所说的话对吗?”彭春一步步向丽娥走去。 丽娥见公公彭春步步向她逼近,吓得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向彭春哀求道:“公公,儿媳求求你老人家,你老人家行行好,饶了儿媳,放过儿媳,赶快出去吧。” 彭春一步步逼近丽娥,道:“丽娥,我的好儿媳妇,你不要害怕,夜深人静,家里人都入了梦乡,我和你不说,又有谁知道你我二人的事,丽娥。你不要害羞,只要你依了我,给我快活,我这个做公公的,是不会忘记你,丽娥,我这个做公公的,会给你许多,许多的好处。” 彭春不等丽娥回话,他快步的走到丽娥的面前,如猛虎下山,饿狼扑食,双手把丽娥抱在怀里,低下头,在丽娥的脸上,疯狂的亲吻起来,他亲吻一阵后,嘻嘻哈哈的,亲热的对着丽娥说道:“丽娥,我的宝贝,我的乖乖。” 丽娥对于公公把自己抱在怀里,感到忐忑不安,羞得满面通袖,她极力挣扎,却挣扎不开,彭春像针一样的胡子,刺在她的脸上,她感到又痛又麻,极不好受。 丽娥双眼饱含泪水,向彭春苦苦哀求道:“公公,请不要这样,你老人家行行好,快放开儿媳,饶了儿媳,万一你的儿子闯了进来,儿媳只有死路一条。”说完眼泪直往下流。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 乱人伦恶父奸儿媳 败风俗劣子偷姨娘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彭春见丽娥梨花带雨,更加娇艳,他不但不放开,而且越搂越紧。(..info) 彭春笑嘻嘻的道:“丽娥,你不要哭,也不要害怕,你那混账丈夫在他桃花姨娘那里,风流快活,今晚不会回来。丽娥,我早就知道,你丈夫在外面寻花问柳,使你年纪轻轻,独守空房,耽误了多少春夜,浪费了多少良宵,使你感到多么孤单,多么寂寞,我这个做公公的知道最痛苦的女人,是丈夫冷落的女人,公公可怜可怜你。”说到这里,他从身上掏出手绢,擦去丽娥脸上的泪水,又笑着道:“丽娥,我的美人儿,我的乖乖,我的宝贝,你别装模作样,假装正经,其实公公早就知道,你也熬不过孤单寂寞之苦,独守空房之愁。丽娥,我的宝贝,良宵一刻值千金,只要你不要嫌弃公公年纪老迈,等会到了床上,你就会知道,我这个年老的公公,是风月场上的高手,久经情场的老将,不比你那个没良心的混账丈夫差。” 彭春抱着丽娥,走到床边,把丽娥轻轻地放在床上,不管丽娥怎么挣扎,哀求,他把丽娥的衣裙脱得精光。看到丽娥美丽的,彭春早就控制不了自己,他边把衣服脱得精光,如恶狼一般上了床。那丽娥本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加之人又年轻,丈夫彭化常常在外寻花问柳,在家过夜的日子很少,使她常常独守空房。 丽娥得不到丈夫的宠爱,她是一个闲得无事的少奶奶,确实熬不过孤单寂寞,独守空房之苦,她又非常痛恨丈夫背着她去偷姨娘,害得她熬夜苦等,独对孤灯。 丽娥为了报复那狠心的丈夫,也为了风流快活,她假装在床上挣扎一会,就跟公公半推半就,将错就错,二人梅开二度,暗度陈仓。。。。。。 曾白躲在房外,只听房内传来丽娥嬉笑声,知道彭春和丽娥偷情,觉得晦气,厌恶的只吐口水,暗暗骂彭春一家,都是一些男盗女娼,丧失人性,破坏人伦,没有廉耻的东西,猪狗不如的畜生。 曾白对彭家父子的禽兽行为,深恶痛绝,迅速想起一个惩罚彭家父子的好办法,他悄悄地走到丽娥卧房的窗前,他轻轻地推开窗子,一纵跳进房内,飞速来到床边,乘彭春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朝彭春昏点去。 彭春本来武艺高强,又是个老江湖,但此时只顾风流快活,根本没有想到,深更半夜有人向他偷袭。 彭春被曾白点了昏,睡在底下的丽娥,见公公被人点昏,也吓得昏了过去。 曾白把床上蚊帐弄了下来,撕下白色的帐顶布,在房内找来笔和墨,他在白布上写了一些字,再用白布包住彭春的头,包的像一个死去父母的孝子。。。。。。 曾白用被单把彭春和丽娥一起包扎起来,像一个大包袱,他用灯火在包袱上烧了几个小洞,留给二人出气。 曾白背起大包袱,快步跑到桃花卧房的窗前,轻轻放下包袱。曾白推窗跳进房,乘彭化和桃花之机,把二人一一点昏。 曾白在桌子上拿到陆寒冰那块玉佩,又照惩罚彭春、丽娥的方法,依样画葫芦。。。。。。 曾白一手提一个包袱,展开神力,离开彭家,迅速地往知府衙门跑去。。。。。。 翌晨,知府衙门前,围满了许许多多的百姓,他们看到知府衙门大门前面,从屋檐上吊下两个特大的包袱,前来围观。 知府衙门吊着两个包袱的消息,通过一传十,十传百,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人们指指点点,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猜测包袱里面是什么东西。 围观百姓的说话声,惊动了守门的差役,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慌忙打开大门,见到吊在屋檐下的两个包袱,大吃一惊。 其中一个差役跑去报告知府胡仁,那个差役来到胡仁的卧室,见卧室的门关着,原来胡仁正搂着怡袖院的在睡觉,还未起床。 那个差役一边敲门,一边大喊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差役的喊声,使胡仁从美梦中惊醒过来,胡仁发火道:“什么事?大清早叫魂似的。” 门外那个差役报告外面发生的事情。胡仁听了,无可奈何的起了床,穿起官服,斜戴乌纱帽,开了门,跟着报信的差役,往外面走去。 胡仁走到衙门外面,望着屋檐下吊着的包袱,大吃一惊,心中暗道,什么人把两个包袱吊在衙门大门口,这人有何用意,包袱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装着两个被杀死的人?如果真的是死人,那就跟本官添下许多的麻烦。 知府胡仁四十多岁,生得一付马脸,金鱼眼睛,胡子稀少,矮矮胖胖,围观的人们,看到胡仁斜戴乌纱帽,丑态百出,人们议论纷纷,不由的哈哈大笑。 胡仁见围观的人们看着他哈哈大笑,不知人们在笑什么,大声说道:“你们在笑什么?本官有什么好笑的?” 一个差役走到胡仁的面前,对着胡仁的耳朵轻声说道:“大人,你的官帽戴斜了。” 胡仁听了差役的话,羞得满面通袖,他扶正帽子,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人们在说说笑笑,有的人还在打赌,相互猜测包袱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有的人还说,吊包袱的人故意跟官府做对,所以把包袱吊在衙门大门口。 胡仁耳听人们的议论,觉得自己失去了面子,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胡仁对着围观的百姓,摆起做官的威严,他板起面孔,大声说道:“诸位乡亲父老,那个不法歹徒,目无皇法,无视朝庭,胆大包天,把两个包袱吊在衙门大门口,故意与官府做对,本官抓住他,一定严加惩办,决不手软。” 胡仁为了向老百姓表示自己的公正,他向站在他身边几个差役命令道:“你们赶快去拿楼梯,把吊包袱的绳子砍断,把包袱弄下来,让老百姓看看,包袱里面装着什么样的东西。” 两个差役从衙门里面抬来一根长楼梯,架在两个大包袱旁边,一个差役,手持砍刀,爬上楼梯,去砍绳子。 那个差役刚爬上楼梯一半,突然,包袱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知府大老爷,青天大老爷,你们千万别砍绳子,千万千万别砍绳子。胡大人,我是昭陵城东的彭春,因遭仇人暗算,被仇人捆在袋子里。恳请胡大人,把我彭春救下来,我会好好酬谢大人,请胡大人相信我,我彭春决不失言。” 包袱里面的彭春那杀猪般的嚎叫声,使围观的人们感到惊奇,也使人们感到格外高兴,彭春父子平时作恶多端,欺压百姓,老百姓对彭家父子早就恨之入骨,因彭家父子武艺高强,老百姓奈何他们父子不得,对彭家父子,敢怒而不敢言,见彭春被人捆在包袱里,吊在衙门口丢人现眼,真是大快人心。 包袱里面彭春的叫声,知府胡仁也感到惊愕,他叫爬楼梯的差役暂时下来。 胡仁抬头望了望包袱,心中判断,从包袱里面的叫声,可以确定,包袱里面是人,而且是大活人。包袱里面是活人,胡仁觉得自己少了许多麻烦,一下子放了心。 胡仁对包袱里面的人,自称是本城富户彭春,他感到将信将疑。他心里盘算着,彭春号称东霸天,是昭陵城里一霸。彭春武艺高强,结交许多江湖人物,是个很有势力的人,我胡仁平时与他称兄道弟,有时还惧他三分,什么人这样大胆,把武艺高强的彭春捆在包袱里,胡仁心中怀疑,是不是包袱里面的人冒充彭春,如果不是彭春,其他匪类,给本大人送功劳来了。 胡仁的思索被彭春的喊叫声所打断,彭春在包袱里面不停地大喊大叫:“胡大人,请救救我吧,青天大老爷,救救我彭春吧,我彭春会报答大人的。。。。。。 胡仁听了,毫不理会,暗忖,如果包袱里面真是彭春,那彭春可倒了大霉,他想起彭春,平时仗着有钱有势,武艺高强,结交许多江湖人物,根本没把我这个知府大人放在眼里,虽然他与我称兄道弟,对我这个知府大人一毛不拔,从不孝敬,是有名的铁公鸡,现在彭春被人捆在包袱里,就等于落在我胡仁的手心里,我胡仁对彭春这个铁公鸡,毫不客气,我要狠狠地敲铁公鸡彭春一竹杆。 胡仁又想到,如果包袱里面不是彭春,又不是匪类,对我胡仁也没有什么大碍,不管包袱里面是什么人?至多至少还可以捞到一些好处。他想到这里,心里感到非常高兴,特别兴奋,脸上露出难以露出的微笑。 胡仁本可以把包袱想办法弄下来,他为了使包袱里面的人丢丑,他可以捞到更多的好处,他想起一个好办法,叫差役从附近的渔民那里,借来一张大鱼网,命令八个差役,拿住鱼网的四周,站在包袱底下。 这时候,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看看,包袱里面到底是不是彭春,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胡仁命令一个差役,爬上楼梯去砍绳索,那差役手持砍刀,上了楼梯,把吊两个包袱的绳索砍断,两个包袱先后落在鱼网上。 由于两个包袱很重,加之那鱼网用久了,网丝有些朽了,承认不起两个大包袱,网丝被两个大包袱压穿了,两个大包袱,从压穿网里漏了出来,掉在地上。虽然鱼网离地面很近,但地面是石头铺成的,包袱里面四个人都受了伤。只听到两个包袱里面,传来男女哀哭的混合声:“唉哟,唉哟,痛死我了。。。。。。” 胡仁听到两个包袱里面有男女的声音,他心里格外高兴,特别兴奋,心中暗道:想不到这两个包袱里面的人,可以给我胡仁带来发财扬名的好机会。 胡仁装得一本正经,他板起面孔,向差役命令道:“你们赶快把包袱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狗男女。本知府要当着昭陵百姓的面,审问包袱里面这些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看看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彭春在包袱里面听胡仁要打开包袱,他和儿媳妇丽娥都是赤身,一但打开包袱,自己和儿媳妇赤身被众多百姓看见,公媳二人肯定会丢尽颜面,落下不好的名声,从此在昭陵不好做人。彭春觉得非常害怕,因此他在包袱里面大声叫道:“胡大人,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请大人帮帮忙,放我一马,不要在这里打开包袱,请胡大人命令人把包袱抬到知府衙门里面,把大门关上,请胡大人亲自打开包袱,救我彭春出来,使我彭春不在昭陵百姓面前丢丑,只要胡大人这样做,我彭春一定重重谢你胡大人。决不食言。” 对于彭春的叫喊,胡仁豪不理会,心里想到,你彭春今天落在我胡仁的手里,等于你彭春的银子,也落在我胡仁的手里,我胡仁要敲你彭春多少,你必须给我胡仁多少。谁稀罕你彭春给我一点点酬谢,还坏了我的名声。 胡仁为了显出自己为官清正,公正廉明,故意大声说道:“包袱里面的狗男女,你们听着,本知府为官一世,清正廉明,你们这些狗男女想行贿本官,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这些狗男女,肯定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本官偏偏要把你们这些狗男女放到外面审问,让昭陵百姓看看你们这些狗男女的真实面貌,使你们这些狗男女的丑陋嘴脸,**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向差役们命令道:“你们赶快把包袱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谁,把他们丑陋的面貌**出来。” 听到胡仁德命令,几个差役一齐动手,先把绳子解了,再把两个包袱打开。只见一个包袱里面,包着彭春和他的儿媳妇丽娥,另一个包袱里面,包着彭化和他的五姨娘桃花,四个人都是一丝不挂,全身赤身,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四个狗男女丢尽了颜面,只觉得无地自容,无缝可钻,他们四人只好用双手捂着脸,低着头,一个个浑身发抖,样子显得相当狼狈。 围观的百姓和差役,看见四个狗男女这付丑陋不堪的模样,有的人哈哈大笑,有的人大骂彭春父子无耻,还有的人丢石头砸四个狗男女,特别令人发笑的是,彭春、彭化父子头上扎着死了父母用的白拖头,白拖头上面写了字。 彭春白拖头后面写着: 偷香第一,堪笑恶公奸儿媳。 彭化白拖头后面写道: 窃玉无双,可见劣子戏娘姨。 围观的人群中,有许多读书人,他们见到这付对联,大声念了出来,围观的老百姓,听懂了这付对联的意思,又一次哄堂大笑。 这付对联,引起几个读书人议论纷纷,他们都赞道,这付对联写得好,写的妙,把彭家父子的丑事,丑态,描绘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胡仁看到这付对联,也认为写的好,他觉得这个捉拿彭春父子的人,不但武艺相当高强,而且很有文才和智谋,他把彭春父子捆在包袱里,吊在知府衙门口,这个人的目的是想借我知府大人的手,严惩作恶多端的彭春父子。 胡仁觉得捉拿彭春父子的人,很有心机。他内心里感到非常害怕,如果我胡仁不严惩彭春父子,捉拿彭春父子那个人,肯定会来找我胡仁的麻烦,甚至会要了我胡仁的性命。 胡仁听到人们在议论纷纷,众百姓一个个在望着他,看他这个知府,如何处理这件事。他假装正经,对围观的老百姓,大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本大人说几句,彭春父子,平时作恶多端,横行乡里,奸人妻女,霸人田地,持强凌弱,欺压百姓。本官早有耳闻,由于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不好严办彭家父子,古语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今天,彭家父子终于得到应有的报应。被人捆绑,送到知府衙门,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诸位乡亲父老,你们刚才所见,作恶多端的彭家父子,原来是一对畜生,一个奸母,一个**媳,他们的行为,完全是禽兽所为,本官认为,彭家父子,丧尽廉耻,破坏三纲,以乱人伦,伤风败俗,罪不容赦,本官先把彭家恶父劣子,**母荡媳,游街示众,对于这四个狗男女,本官一定会仔细审问,把这四个畜生,重重治罪,为昭陵百姓除害。” 围观的老百姓,大多数人受过彭家父子的欺压,对彭家父子恨之入骨,当他们听到知府大人说要严办彭家父子,并把彭家父子游街示众,老百姓感到大快人心,响起一片欢呼之声。 胡仁听到老百姓的欢呼之声,狡诈的脸上充满着微笑,心里感到格外舒畅,特别得意。 胡仁命令差役把彭春父子,桃花、丽娥,下身用布包了起来,把四个狗男女,游街示众,一路上缓缓而行,让更多老百姓,看看彭家父子,落到如此下场。 胡仁为了在老百姓面前,显出他为民除害的好形象,赢得执法如山的好名声,胡仁坐着轿子,跟在游街队伍的后面。 胡仁命令两个差役一边打锣,一边大喊道:“昭陵城乡亲父老们,你们快来看呀,恶霸彭春彭化父子,被知府大人抓起游街了。” 彭家父子平时横行霸道,盛气凌人,作威作福,如今遭到游街示众,父子二人如丧家之犬,他们哭丧着脸,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彭家父子心里知道,他们父子平时横行乡里,作恶多端,在昭陵受过他们父子欺压的百姓,恨不得吃他们父子肉,剥他们父子的皮,喝他们父子的血,一路上,彭家父子婆媳四人,怕的要死,一个个像缩头乌龟,闭着眼睛,不敢抬头。 彭家父子游街示众,很快传遍了昭陵城,城内城外的老百姓,争先恐后,前来观看。围观的人们看到彭春父子,一付垂头丧气,狼狈不堪的样子,个个无不拍手称快。 那些平时受彭家父子欺压的百姓,一个个升起复仇的烈火。一路上,有的人向彭春父子扔石头,有的人丢烂果子,也有的丢烂草鞋。还有许多人冲到彭家父子面前,对彭家父子四人进行拳打脚踢。如果不是差役们极力阻挡,彭家父子四人,会被愤怒的百姓,活活的打死。尽管有差役们的阻挡,四个狗男女还是被打得脸青头肿,这四个狗男女,见到愤怒的人们,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四肢发软,屁滚尿流。 胡仁把彭家父子婆媳四人,在昭陵城里城外游了一个大圈,才回到知府衙门。胡仁回到知府衙门,叫来师爷许波,向许师爷请教,如何审问处理彭家父子婆媳四人。 师爷许波装模作样,来回走动,沉思一会儿,来到胡仁身边,对着胡仁的耳朵,轻声道:“大人,现在不要审问彭家父子,先把他们押到牢房,这里人多,我与大人到后堂再做商议。” 胡仁平时对许师爷,言听计从,听了许师爷的话,他点了点头,命令差役把彭春四人暂时押到大牢。然后与许师爷来到后堂。二人分宾主坐了下来,胡仁向许师爷求教道:“刚才师爷不要本官审问彭家父子,请问师爷有何用意?” 许师爷眼珠子转了几圈,奸笑道:“大人,彭春父子奸媳**母,丧尽人性,罪大恶极,昭陵百姓,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一经审问,罪证俱在,如果大人依法严办彭春父子四人,大人虽然得了好名声,也许大人会得到上司的嘉奖。不过,依卑职看来,如果大人这样做,得不到最大的利益。得不到最大的好处” 胡仁听了许师爷的话,不解的问道:“请问师爷,什么是最大的利益,本官一时弄不懂,依照师爷的意思,要本官不要依法严办彭春父子婆媳四人,是不是要本官放了他们四人,乘机敲诈彭春父子一笔银子。” 师爷听了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不,不,是大人把卑职的意思理会错了。如果大人这样做,一但被上司知道,不但罢了大人的官,还要背上贪官的骂名。” 胡仁听了,不悦的说道:“依师爷的意思,本官怎么做才好?” 许师爷没有回答,他离开座位,来回走动,低头沉思。过了一会儿,许师爷手摸山羊胡子,来到胡仁身边。轻声的奸笑道:“如果大人现在审问彭家父子,他们罪证俱在,可以定他们的罪。彭春必然会怨恨大人,大人虽然得到好名声,但大人弄不到彭春父子的一点好处,依卑职愚见,大人暗暗将彭春父子放了,他们父子对大人必然会感恩图报,不要大人敲诈,彭春父子也会自动奉上白花花的银子。这次彭春父子,在昭陵丢了大丑,他们父子在昭陵从此不好做人,就是大人把彭春父子放了出去,卑职料定彭春父子无面貌在昭陵居住,必定乘夜晚远走他乡。 到那时,大人派人在路上结果彭春父子的性命。然后在昭陵大出告示,宣布彭春父子的罪状,告诉昭陵城百姓。彭春父子畏罪越狱潜逃,在逃走之时,被官府追杀,已正刑典,再把彭春父子在昭陵城暴尸三日,以示大人正大光明,执法如山。大人可以得到昭陵百姓的尊重,还可以得到上司的嘉奖,大人这样做,一可以得到一个好名声,二可以得到一笔巨大的银子,大人,你这样做何乐而不为。” 胡仁听了许师爷的话,乐的哈哈大笑,他伸出大拇指,向许师爷称赞道:“师爷,你的见识,真是高人一等,本官十分佩服。本官没有想到的,许师爷替本官全想到了。许师爷,这件事由你全权处理,本官忘不了给师爷的好处。” 许师爷看到胡仁乐不可支的样子,心里感到非常高兴,脸上显示狡诈的眼光,他向胡仁拱手为礼道:“大人,谢谢你的夸奖,卑职蒙大人知遇之恩,能为大人效力,是卑职的幸运。” 胡仁想起桃花丽娥的美貌,想把她二人留给自己享用,舍不得杀,又不知如何处理,他向许师爷请教道:“许师爷,本官还有一件事麻烦你,那两个女犯太美丽了,太迷人了,本官舍不得杀。许师爷,你主意多,请师爷给本官出一个好办法,用什么办法能得到两个美人。” 许师爷知胡仁贪恋桃花丽娥的**,所以舍不得杀她们,他假装想了一会儿,讨好地说道:“大人,这件事并不难,桃花、丽娥,这两个风骚俏丽又善解人意的美人,大人怜香惜玉之心,舍不得杀这两个大美人。大人把二位美人留在府中,桃花、丽娥见大人不杀她们,她们二人会感谢大人的恩德,尽力服侍大人,大人可以好好享受,如果上司和百姓来查问,大人可以说她二人自知罪孽深重,无面貌活在世上,在牢房里自杀身亡了。” 胡仁听了许师爷的话,非常高兴,满意,他兴奋地向许师爷拱手为礼,笑着道:“想不到许师爷为本官想得如此周全,本官太感谢了,彭春父子的事,全交给师爷去办,事成之后,本官一定重重嘉奖师爷。” 许师爷见胡仁向他拱手为礼,他慌忙向胡仁低头作揖,回敬道:“大人,别这样,为大人效劳,是卑职应尽得职责,至于彭春父子的事,卑职一定办好,请大人放心。” 胡仁道:“许师爷,彭春父子和二位美人的事,你何时去办?” 许师爷道:“这样的事白天去办不太好,今天晚上卑职去办。” 胡仁笑道:“好,本官等候你的好消息。” 夜晚,许师爷来到女牢,他想先看看桃花,桃花在怡袖院时,也是许师爷的老相好。 许师爷叫狱婆开了牢门,手提灯笼,独自走进牢房,用灯笼照看,见桃花和丽娥裸着上身,披头散发,相当狼狈,十分难看。 桃花、丽娥见许师爷进来,以为要杀她们,吓得她们二人抱在一起,浑身发抖,直打哆嗦。 许师爷见桃花、丽娥恐惧,害怕,走到她们的面前,亲切地微笑地对她们说道:“桃花,丽娥,你们不要害怕,我许师爷来救你们二位美人。” 桃花听了许师爷的话,将信将疑,不安地问道:“许师爷,你不会骗奴家吧?” 许师爷笑着道:“桃花,你怎么连我许师爷也不相信,我许师爷何时骗过你?” 听了许师爷的话,使桃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站起来,扑在许师爷的怀里,伤心地,大声地哭了起来。 许师爷让桃花哭了一阵后,用手慢慢地把她弄开,安慰而又亲热的说道:“桃花,你别伤心,别难过,也别哭,只要有我许师爷,你桃花就不会有事,桃花,你放心吧。” 桃花听了许师爷这么说,停止啼哭,擦干眼泪,向许师爷含笑献媚道:“多谢师爷,奴家的身家性命,全靠你许师爷。” 许师爷看到桃花媚笑的脸,情不自禁的在桃花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地邪笑道:“桃花,我许某忘不了你这个老相好,我许某时时刻刻在想念你这个大美人。” 许师爷喊来狱婆,吩咐狱婆带桃花和丽娥去外面梳洗打扮,把二套华丽的衣裙交给狱婆,要她给桃花丽娥梳洗完了穿戴。 狱婆把桃花丽娥带走后,许师爷哼着风流小调,来到狱婆的卧室等候她们。桃花丽娥梳洗完毕,穿着鲜艳衣裙,显得比以前更美丽,更漂亮。 狱婆带她们二人来见许师爷,许师爷要狱婆带丽娥在外面等着。狱婆听许师爷的话,把丽娥带了出去。 见狱婆和丽娥走了,许师爷高兴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一脸,打量桃花。 桃花本是青楼女子,经过她的精心打扮,更显的风骚俏丽,艳光照人。 许师爷目睹桃花风骚俏丽,禁不住欲心上升,心猿意马,他把桃花抱在怀里,右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十分亲热的说道:“桃花,我的乖乖,我的宝贝,你知不知道,我许某费了许多许多的心机才救了你,桃花,我的大美人,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桃花扯着许师爷的山羊胡子,尽情献媚调笑道:“许师爷,奴家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这付臭皮囊,烂皮囊,你要不要?” 许师爷在她的脸上亲吻一阵,邪笑道:“桃花,你不是臭皮囊,烂皮囊,而是一个又甜蜜又风骚,又逗人喜爱的香皮囊。桃花,我和你有一年没在一起了,今天我要和你玩一玩,乐一乐。”他把桃花抱到床上,二人迫不及待,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二人亲亲热热一阵,许师爷得到了一种满足,他调笑道:“桃花,许某怎么样,是不是好汉不减当年勇。” 桃花道:“许师爷,你比当年还要勇,不愧是个骚鸡公。” 许师爷也笑道:“桃花,你这个香**,你这个骚狗婆,你这个浪**,你这个狐媚子,我许某费了好多心机才救了你,你不思报答,反而调侃我许某,许某无奈,只好整治你。”说完,就在桃花的脸上乱亲乱吻。 惹得桃花咯咯地笑,桃花任许师爷亲吻一会儿,才慢慢地把许师爷的脸推开。她故意做出一付难看的样子,叹了一口长气。认真的道:“我的好师爷,别闹了,奴家跟你说几句真心话,奴家这次丢了大丑,彭家父子不能容我,肯定不能在彭家住了,许师爷,我的好大哥,看在你我二人昔时的情份上,收留奴家,奴家死心踏地跟着你,伺候你一辈子。”她故做媚态,脸上显出勾人心魄的。 许师爷在她的脸上重重亲吻一下,面带难色,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桃花,你的美貌是无价之宝,我许某何尝不想要你。许某的顶头上司知府胡大人,他贪恋你的**,要你做如夫人。桃花,你以后就是胡大人的如夫人,我许某想要你也不敢了,但话又说回来,许某还要你到胡大人那里去。”桃花不解的问道:“许师爷,你为什么要奴家去知府胡大人那里。” 许师爷对着桃花的耳朵轻轻地说了几句。 桃花听了,微笑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许师爷,为了你,奴家尽力去做,事成之后,许师爷不要过河拆桥,把奴家忘了。” 许师爷笑着道:“桃花,我许师爷是那样的人吗,事成之后。”话未说完,只听门外有人敲门,大声喊道:“许师爷,快开门,开门。” 许师爷大吃一惊,喊许师爷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 诈钱财玩弄东霸天 斗心术惊疑蒙面客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许师爷正和桃花密语,突然,只听外面有人敲门,大声叫道:“许师爷,快开门,快开门,胡大人派人来找你。kenshuge.要你马上到他那里去” 许师爷本来想和桃花多亲热一会儿,见胡仁派人来找他,说道:"你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就来"只好迅速地穿好衣服,很不情愿的打开门,见狱婆和一个差役站在门口。 那个差役对许师爷行礼道:“许师爷,小人奉知府大人之令,来接二位如夫人,轿子小人已经带来了。” 许师爷见外面停了两顶轿子,他叫丽娥先上轿。等差役和狱婆离开后,他轻声的对桃花道:“桃花,你到了胡仁那里使出你的手段,去得胡仁的信任,然后帮我许某做事,事成之后,许某不会亏待你,一定重重谢你。” 桃花也小声道:“奴家一定为许师爷效劳,许师爷,事成之后,你不要忘了我桃花。” 许师爷道:“桃花,你这样的美人,我许某怎么会忘记,你赶快上轿吧,免得胡仁知道了见疑。” 许师爷把桃花送上轿子,二人依依不舍。 送走桃花,丽娥,许师爷转身去男监,探望彭春父子,他与彭春不但相识,而且二人交往甚密。许师爷来到男监,吩咐狱卒带路,来到关押彭春父子的那间牢房,狱卒开了牢房门,许师爷从狱卒手里接过灯笼,走进牢房。 彭春父子在牢房里唉声叹气,彭春一见许师爷走进牢房,好像快淹死的人发现一根救命稻草。彭春戴着很重的脚镣手铐,行动不便,他慢慢地爬到许师爷的面前,向许师爷跪下,对许师爷哀求道:“许师爷,老夫今天到了大霉,丢了大丑,还被关在牢房里。请许师爷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救救老夫父子,救救老夫父子。” 许师爷见平时作威作福,盛气凌人的彭春,今晚跪在我许师爷的面前,如此下作,如此狼狈,心里觉得好笑。他忍住笑,一只手扶着彭春的肩膀道:“彭老爷,快别这样,许某是你几十年的老朋友,听说彭老爷受人暗算,入了牢房,许某特地从外地赶回来救你。”说完想把彭春拉起来。 彭春不肯起来,他双手抱着许师爷的一只脚,抬头望着许师爷,恐惧地问道:“许师爷,你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吗?是不是为了安慰老夫,而故意说假话,欺骗老夫。” 许师爷知道彭春原是江湖上一条好汉,想不到这样怕死,笑着安慰道:“彭老爷,你我几十年的交往,算得上知心朋友,我许某何时用假话骗过你彭老爷?” 彭春着急问道:“许师爷,老夫相信你这个朋友。不过,请问许师爷用什么方法,能救出老夫父子。” 许师爷道:“彭老爷,你这样着急,许某只好实话实说,许某知道彭老爷坐了牢,也非常着急,马上找到知府大人,许某对胡大人说,彭老爷是我许某多年的老朋友,请胡大人看在许某的面子上,对彭老爷父子网开一面,放了彭老爷父子。胡大人先不肯答应,说彭老爷父子罪大恶极,一个奸母,一个**媳,胡大人要上报朝廷,处于极刑。我许某向胡大人跪了下来,对胡大人苦苦哀求,好说歹说,费了很多的周折,胡大人看在许某的薄面上,才答应放过你们父子,不过,胡大人是个爱财如命的人,他虽然答应你,但要你彭老爷破费一些银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彭春听许师爷这么说,见有了一线希望,对许师爷道:“许师爷,多谢你相救,银子好办,只要能救老夫父子的性命。但不知胡大人要多少银子?才肯放人。” 许师爷道:“胡大人是有名的贪官,他知道彭老爷是昭陵的首富,他这次狮子大开口,要彭老爷交出十万两银子,才肯放彭老爷父子。” 彭春听了,大吃一惊,说道:“十万两银子?那么多,胡大人也太狠心了,胡大人有意敲诈我彭春,许师爷,你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请你帮帮忙,问问胡大人,银子是否能少一些。” 许师爷故意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假装叹口气道:“彭老爷,为了你们父子性命,许某在胡大人面前,不知费了多少口舌,也跟胡大人说过,十万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点,想不到胡大人这样对许某说:‘只要彭春十万两银子,是看在我许某的面子上,彭春是昭陵城的首富,就是要他百两银子也不算多。’彭老爷,钱财本是身外之物,何必斤斤计较,如果彭老爷舍不得银子,我许某要救你,也无能为力。” 平时一毛不拔得铁公鸡彭春,在这生死关头,为了救他和儿子的性命,只好忍痛答应道:“许师爷,只要救得我彭家四人的性命,我彭春出十万两银子。许师爷,老夫感谢你救命之恩,老夫也送一千两银子给你,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请师爷不要推辞。” 许师爷听了彭春只送一千两银子给他,觉得彭春不够朋友,未免太小气了,他跟彭春打了多年交道,知道彭春话中的意思,只要我许某一推辞,彭春一两银子也不会给。 许师爷只好答谢道:“彭老爷,你也太客气了,我许某只好笑纳了,许某还告诉你一件事,请彭老爷听后不要难过,今天下午,桃花,丽娥被官卖了,我许某人微言轻,无能为力,没有保住二位夫人,请彭老爷见谅。” 彭春听了许师爷的话,知道桃花丽娥被官卖了,心中感到十分气愤,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地说道:“好呀,胡大人,你这次做的真绝,我彭春出狱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许师爷叫狱卒拿纸笔,彭春提笔给自己的大老婆写了一封信,信中写明要大老婆交十万两银子给许师爷,救他们父子出狱,另外给许师爷一千两银子,做为相谢。 彭春把信交给许师爷,许师爷拿着信,向彭春告辞。亲自来到彭家,他把信交给彭春的大老婆。 彭春大老婆看完信,虽然舍不得银子,为了救丈夫和儿子的性命,只好拿出十万两银票,一千两现银,交给许师爷。 许师爷先把现银拿回家中,再赶到知府衙门,来到胡仁的住处,高兴地告诉胡仁,事情全办妥了,并把四万两银票,交给胡仁。 胡仁接到银票,在手中扬了扬,非常高兴,夸奖许师爷办事得力。第二天早上,胡仁按照许师爷给他出的主意,叫狱卒偷偷地把彭春父子放了。 彭春父子狼狈不堪的回到家中,彭春看着彭化,不由得怒火上升,他大声骂道:“你这个不孝的混账小子,简直没有人性,是个畜生,什么女人不好偷,偏偏要偷自己的姨娘,使我这个做爹的,昨天倒了大霉,丢尽了丑,受尽了辱,还坐了牢。”他骂了还不解恨,伸得彭化眼冒金星,脸上显出鲜袖的指印,鼻子流血,还踢了一脚,把彭化踢倒在地。 彭化见爹打他,也不甘示弱,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鼻子,见手上有鲜袖的血,不禁大怒,他走到彭春的面前,管他是爹不是爹,狠狠地向彭春还了两个耳光。 彭化对着彭春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老不死的畜生,还假装什么正经,连自己的儿媳妇也要奸污,还有什么脸来教训我这个儿子。” 彭春挨了儿子两个耳光,觉得儿子太放肆了,太不像话了,连老子也打,不禁大怒,大声骂道:“你这个不孝的小畜生,大逆不道,老子生你养你,你竟敢打老子,简直是造反了,你这个畜生,如果你不先偷你的姨娘,老子怎么会奸污你的娘子,是你这个不孝子孙逼着老子这样做的。”扑上前去,挥动双拳向彭化打来。 彭化一连挨了彭春几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也挥动拳头,如排山倒海,向彭春攻来。 这一双失去理智的禽兽,这一对没有人性的父子,老子儿子,好似一对仇敌,双方拼命地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拳,二人互不相让,从内厅打到院内,从院内打到住房。父子二人各不相让,他们不管拿到什么丢去,只见那些凳子,桌子,椅子,还有花瓶等,当做武器,各自向对方狠狠砸来。二人砸来砸去,搞得房里内外,遍地狼籍,乱七八糟。 彭春虽然年老,但武艺高强,二人对打,只是受点轻伤,彭化武艺不如父亲,被打得头破血流,多处受伤,浑身血迹。 彭春的大老婆叶氏,看见他们父子,失去理智,互相指责,拼命地打了起来,叶氏感到气愤,伤心,难过,从未有的失落感,她一面大哭,一面对彭春父子劝解道:“你们父子赶快住了,家里值钱的东西打烂不少了,如果再打下去,家里的东西就会被你们父子打光了。是我叶氏前世做多了孽,嫁了一个不要脸的丈夫,还生下一个不学好的儿子。你们父子二人在外面丢尽了脸面,还嫌不够,一回来你们父子就像一对仇敌,真是父不像父,子不像子,父子二人打成一堆,成何体统,给家人丫环看笑话,你们父子,还不赶快住死对方。” 叶氏走到彭家父子中间,进行劝解,阻挡甚至拼命地把他们拉开。不管叶氏如何劝解,如何阻挡,彭家父子,像两头发怒的狮子,父子二人把叶氏丢到在地上,照常撕打,照常拼命,父子二人,谁也不愿意停烂的越来越多,父子二人打的到处是伤,浑身是血,气得彭春老婆叶氏又哭又闹又骂。 父子二人你来我往,整整打了一个上午,直到家人来报,许师爷前来拜访,彭春听仆人说,许师爷来访,觉得父子打架不能给外人看,往后退了几步,对彭化道:“我们父子打架不能让许师爷看到,免得又有笑话。”彭化听父亲一说,也住了手,二人急急忙忙到卧房擦干血迹,换上新衣,父子二人慌慌张张来迎接许师爷。 许师爷进来,彭家父子与他互相见礼,分宾主坐下,叫丫环上茶。 许师爷先安慰彭家父子几句,见彭春父子脸青眼肿,口鼻带血,知道彭春父子在打架,心里觉得好笑,口里劝阻:“彭老爷,恕老友直言,你们父子,再也不要互相埋怨,更不要互相厮打,你们父子应该多想想,你们父子这次倒霉,被人捆在包袱里,到底是何人所为,彭老爷,你是否有什么仇家,这次是不是遭到仇家的暗算。”许师爷的话,使彭春如梦初醒,他想了一会儿,说道:“许师爷,多谢你指点迷津,老夫的仇家甚多,但没有一个是武林高手,老夫这次在行乐之时,遭到高手暗算。老夫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暗算老夫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跟老夫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暗算老夫?” 彭化听父亲这么一说,也想了想,大叫一声道:“爹,许师爷,我想起一个人来,这次暗算我们父子的,肯定是他。” “他是谁?”彭春急着问道。 “怪书生”彭化把自己在祭旗坡,遇到怪书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彭春听了,怒火上升,站了起来,紧握拳头,来回走动,大声说道:“怪书生,你这个狗娘养的,老夫平时跟你无仇,近日和你无冤,你敢如此暗算老夫父子,使老夫父子丢尽了丑,并遭到奇耻大辱,总有一天,老夫捉到你,定要报这个大仇,将你这个爱管闲事的怪书生,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泄我彭春心头之恨。” 许师爷听了,摇了摇头道:“彭老爷,请息怒,听老友一言,暗算你们父子的,如果真是怪书生。怪书生在江湖上,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你们父子,到哪里去找怪书生。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彭老爷,依许某看,报仇不要急在一时,更不要为此大动肝火,伤了身体,实在划不来。” 彭春听了许师爷的话,回到座位上,说话还带火气道:“许师爷,你说的是,老夫年过六十,从来没有遭到人暗算,前天晚上遭到暗算,受到奇耻大辱,心里觉得不平,又觉得有气,因此大动肝火,许师爷,你切莫笑话老夫刚才失态,老夫请教许师爷,老夫这次倒霉,在昭陵丢尽了丑,目前处境我们父子不好做人,许师爷,你是个聪明人,我们父子该怎么办?”他向许师爷抱拳行礼。 许师爷还礼道:“彭老爷,你们父子,这次遭到人的暗算,被人赤身捆在包袱里,**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恕老友直言,你们父子,这一次确确实实倒了大霉,丢了大丑,如果你们父子出现在昭陵,就会遭到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一生一世,抬不起头。彭老爷,许某认为,当务之急,你们父子要有主见,想出一个好办法,如何摆脱这种受人唾骂的地方,受人讥笑的环境。” 彭春听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许师爷,老夫遭人暗算,事到如今,头脑发胀,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许师爷见多识广,聪明过人,请许师爷给老夫指明一条生路,老夫感激不尽。”说完,又向许师爷拱手为礼。 许师爷笑道:“彭老爷,不必客气,你我几十年的老朋友,如今彭老爷有为难之处,我许某不帮忙,谁帮忙?既然彭老爷如此看重我许某,我许某就给彭老爷出一个好主意。” 彭春道:“什么主意?请许师爷赐教。” 许师爷道:“许某建议彭老爷去汉口,汉口是南北之通道,九省之商埠,民富物丰,商贾云集,彭老爷是生意场上一把好手,彭老爷到汉口去做生意,凭彭老爷在商场滚打几十年,你的经验和阅历,才智与聪明,不要多久,彭老爷必定在汉口大显身手,要不到几年一定会兴旺发达,富甲一方。” 彭春沉思一会儿道:“许师爷,你出的主意很好,老夫父子在昭陵丢了丑,也只是有这一条路可走,不过,老夫在昭陵有那么多铺子,钱庄,赌馆,还有许多田地,老夫离开这后,无人管理。此时出手,一时找不到受主。许师爷,老夫为此伤透脑筋。” 许师爷道:“彭老爷,你不必伤神,如果彭老爷信得过许某,许某愿为彭老爷效力,彭老爷属下的产业,暂时交给许某管理,许某把彭老爷的铺子,钱庄,赌馆,田地,一一处理,所得的银子,许某一定亲自给彭老爷送来,决不失言。” 彭春站起来,向许师爷行了一个大礼,感激道:“许师爷不愧是老夫的知心朋友,许师爷愿意为老夫操劳,老夫真是求之不得,有许师爷鼎力相助,老夫无后顾之忧矣,老夫马上写张字据给许师爷,以后请许师爷多多费心了。” 许师爷得意地笑道:“彭老爷,何必客气,你我几十年的老朋友,我许某理当效力,彭老爷放心到汉口去吧。” 彭春拿来纸笔,写了一张授权字据,双手交给许师爷,郑重其事说道:“这点家业,是我彭春多年心血,许师爷,老夫把家业全部交给你处理,请许师爷多多操心了。” 许师爷双手接着字据,见自己的计划得逞,高兴道:“难得彭老爷对我相信,我一定把彭老爷家里的事处理好,请彭老爷放心。” 彭春道:“许师爷,老夫还有一事相托,不知许师爷能不能帮忙?” 许师爷道:“彭老爷,还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许某一定为你效劳。” 彭春道:“老夫不慎,这次丢了大丑,老夫听从许师爷主意,决定去汉口,依照老夫目前处境,去汉口宜早不宜迟,老夫无面貌出去找船,只好请许师爷帮忙,给老夫找一只大船,老夫打算,明晚带领全家去汉口。” 许师爷笑道:“彭老爷,你放心,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许某身上。彭老爷好好准备准备,许某马上出去给彭老爷找船,包你明晚去汉口,彭老爷,你们父子等候许某的好消息,许某告辞。”他喜笑颜开,离开彭府。彭春父子送他到门口。 彭家父子送走许师爷,彭化对彭春说道:“爹,许师爷为人奸诈狡猾,贪得无厌,你把家业交给他,只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彭春叹了一口气,丧气道:“自古以来,人若倒霉,如墙倒众人推,为爹的何尝不知许师爷是个小人。他不但狡猾,而且为人极其狠毒,爹给胡仁十万两银子,由许师爷经手,许师爷肯定瞒着胡仁,暗暗诈去一半,他怕胡仁知道,必置我父子二人与死地,爹对他说,明晚去汉口,实际上以安其心。为爹的早就知道,胡仁放我父子是假,要杀我你父子是真,事不宜迟,叫你母亲赶快收拾东西,今晚我们全家,神不知,鬼不觉,火速离开昭陵,逃得性命,等候时机,我们父子再回来报这个大仇。” 彭家一家大小,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夜深之时,彭春带领全家,神不知,鬼不觉离开昭陵,到了五里牌,彭春父子暗自高兴,认为全家终于逃了出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 诈钱财玩弄东霸天 斗心术惊疑蒙面客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彭家父子庆幸全家逃脱,突然,前面一声呐喊,只见四周灯火齐明,昭陵捕头乔狻,猊,带领一些捕快和二百多个士兵,分前后左右,迅速地向彭春一家围了起来。 乔狻对彭春大声道:“彭老爷,知府胡大人料定你今晚会从这里逃走,命令在下和老弟,在这里等候彭老爷。” 彭春父子听了乔狻的话,大吃一惊,方知中计,知道今晚难逃性命,不等官兵围观,父子二人,像两头发狂的狮子,扑向围来的官兵,父子二人一阵急攻猛打,一连打死七八个士兵,吓得一些士兵不敢向前。 彭春父子见士兵和捕快不敢向前,父子二人乘势猛攻,想杀开一条血路,逃了出去。 乔狻见彭春父子武艺高强,出招狠毒,一时难以捕捉,他与猊商议一阵,叫士兵们和捕快围住彭化,乔二人一起向彭春攻来,二人想先擒住彭春,再捉拿彭化。 彭春见乔二人一起向他进攻,一时难以招架,向后退了几步,他向乔二人抱拳为礼,说道:“乔二位捕头,听老夫一言,老夫蒙知府大人开恩,放了老夫父子,二位为何苦苦相逼。”他从怀中取出两张银票,对乔二捕头说道:“乔二位捕头,老夫与二位是老朋友,一直以来,交情不浅,称兄道弟,请二位看在昔时的情份上,高抬贵手,放过老夫父子二人。”他把两张银票扬了扬又道:“这两张银票,每张一万两,送给二位捕头,请二位捕头放老夫父子一马,老夫以后含环结草,必当厚报。”他慢慢地走到乔二位捕头的面前,把银票递给乔狻。 乔狻高兴地接过银票,彭春乘乔狻没有防备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擒住乔狻。 彭春左手扼住乔狻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他用匕首对着乔狻的脸,狠狠地说道:“乔捕头,请不要乱动,或者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他用匕首在乔狻的脸上晃了晃。 乔狻被彭春擒住,吓得面如土色,惊恐的说道:“彭老爷,何必这样,在下和你是多年的老朋友,本来就不想为难你彭老爷,何况我乔狻拿了你彭老爷的银票,自然会放彭老爷全家走。” 彭春“嘿嘿”冷笑两声,大声说道:“乔捕头,你不要玩什么花招。老夫上了一次当,再也不会上第二次当了。”他拖着乔狻,向后退去。 有些士兵和捕头,想冲上去救乔狻,猊阻住。猊对彭春说道:“彭老爷,我们来交换条件,只要彭老爷放了乔捕头,我猊说话算数,放彭老爷全家走,银子在下也不要了。” 彭春听了,冷笑道:“捕头,你不要耍小聪明,老夫可是老江湖,你别把老夫当傻子,如果捕头真的想救乔捕头,应该识相些,叫你手下的士兵和捕快,让出一条路,先放老夫全家走,老夫向你保证,决不伤乔捕头一根毫毛,等老夫全家走远了,到时老夫会放了乔捕头。如果捕头不愿意这样,老夫只好杀了乔捕头,再和你捕头拼命,到那时,鹿死谁手就不知道了。” 乔狻怕彭春真的杀了他,他大声叫道:“老弟,你就依了彭老爷,放彭老爷全家走。” 猊见乔狻在彭春的手里,冲上去会投鼠忌器,怕彭春真的伤了乔狻的性命,只好命令士兵,让开一条路,放彭春全家走。 彭春见猊命令士兵让开一条路,心中暗喜,庆幸自己计划成功,他叫彭化领着全家先走出去,他押着乔狻在后面缓缓而行。 猊见彭春没有放乔狻的意思,心里着了急,大声地叫道:“彭老爷,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在下放走了你的全家,你为什么不放乔捕头?” 彭春听了哈哈大笑,道:“捕头,你何必心急,为了使老夫全家能安全离开,老夫不得不留下乔捕头。”只见他飞起一脚,向乔狻踢去,把乔狻踢得大喊“唉哟,唉哟。” 彭春又道:“捕头,麻烦你带一个口信给胡大人,许师爷,想方设法谋我彭家的财产,他们这样做太狠毒了,总有一天,老夫叫胡仁、许波,连本带息还给老夫。” 彭春只顾说话,一个白衣蒙面人,不知什么时候,静悄悄的来到他的背后,乘彭春不注意,一掌向彭春打来,彭春躲闪不及,中了一掌,险些跌倒在地。 乔狻乘彭春被袭,挣脱出来,乘机溜走。彭春见有人袭击他,向前走了几步,站稳脚跟,转过身来,见袭击他的,是一个白衣蒙面人,不禁大怒,大声问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老夫?”他拉开架势,以防蒙面人进攻。 白衣蒙面人冷笑道:“我是阎王派来的判官,彭老爷,在下奉阎王之命,请你到阎王那里去做客。” 彭春一听,火冒三丈,挥动双掌,如暴风骤雨,向白衣蒙面人展开猛烈地进攻。 白衣蒙面人见彭春来势凶猛,他不慌不忙,小心谨慎,攻左闪右,避实就虚,一下子把彭春的攻势全化了。二人又斗了几个回合,彭春渐渐招架不住,身上一连中了几掌。 彭化没有走多远,回头见父亲与白衣蒙面人决斗,只见父亲招架不住,挨了几掌,他吩咐管家彭山带领家人,赶快逃走,自己返回来,冲上前去,向白衣蒙面人背后发动进攻。彭化以排山倒海之势,一掌接着一掌,一掌快如一掌,掌掌直取白衣蒙面人致命之处。 白衣蒙面人见彭化前来助战,前后受到夹击,打了几个回合,见左边有一个土坡,灵机一动,只见他往上一纵,一招“白鹤冲天”跳上左边路旁边的土坡,乘彭春喘息之时,一招“大鹏展翅”迅速跳下土坡,施展擒拿手,一手抓住彭春,一手抓住彭化,向前跑了几步,施展神力,把二人往士兵那边一抛,士兵离此不远,彭春父子跌倒在官兵中间。 彭春跌在乔狻的面前,乔狻一见彭春,大怒,乘彭春立脚未稳,施展鹰爪掌,向彭春猛扑过来。 彭春虽然武艺高强,刚才跟白衣蒙面人决斗,受了严重内伤,与乔狻斗了几回合,力气不支,掌法已经乱了,渐渐招架不住,一连中了乔狻几掌。二人又斗了几个回合,彭春被乔狻踢到在地,被赶上来的士兵,一阵乱刀砍死。 彭化与士兵拼斗,见父亲被士兵乱刀砍死,心里慌了张,向后退走,体力渐渐不支。乔狻见彭化准备逃走,冲到彭化面前,施展鹰爪掌,招招直取彭化的致命之处。 彭化见乔狻猛烈攻来,勉强支持几招,打了几个回合,身上挨了几掌,险象环生,乔狻越攻越猛,越攻越快,彭化眼看就要死于鹰爪掌下。 不知从哪里窜来一个黑衣蒙面人,冲了上来,向乔狻发动猛攻,乘乔狻后退之机,抱住彭化,一纵一闪,就是几丈远,黑衣蒙面人施展轻功,火速地向北跑了。 乔狻见黑衣蒙面人救了彭化,领着士兵去追,那黑衣蒙面人越跑越快,一下子不见踪影,乔狻见黑衣蒙面人跑得没有影儿,转身向彭春老婆叶氏追去,追了半里路,见前面彭山正在抢叶氏手中的包袱,乔狻冲到二人的面前,把彭山和叶氏打倒在地,抢到叶氏的包袱,见包袱里面全是珠宝,高兴地向猊他们跑去。 在一边观战的白衣蒙面人,见黑衣蒙面人救了彭化,大吃一惊,一纵一闪,施展轻功,向黑衣蒙面人追去,追了数里,追到黑衣蒙面人,只见他一纵,向黑衣蒙面人猛扑过去。 黑衣蒙面人见白衣蒙面人扑来,一闪,跳到一边,白衣蒙面人扑了空。 突然,从旁边的石头后面,走出两个黑衣蒙面人,挡住白衣蒙面人。三人展开一场恶战,三人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两个黑衣蒙面人掌法已乱,渐渐不支,二人被白衣蒙面人打倒在地。 白衣蒙面人抓住一个黑衣蒙面人,撕开蒙面头巾,正想发问,只见两支飞镖向两个黑衣蒙面人射来,两个黑衣蒙面人当场倒下。 白衣蒙面人向飞镖射来的方向望去,不见任何人影,他自言自语的道:“想不到我怪书生走了眼,昭陵城真是卧虎藏龙,还有许多武艺高强的神秘人物。”说完一纵,消失在黑暗之中。 再说乔狻猊领着捕快和士兵,抬着彭春的尸体,高高兴兴回到知府衙门。 乔二位捕头向知府胡仁汇报,把彭春如何被杀死,彭化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救走。一一向胡仁报告。 胡仁听彭春死了,去了一个心腹大患,非常高兴,喜笑颜开,夸奖乔二位捕头办事得力。奖赏乔二位捕头,每人一百两银子。 第二天,胡仁派出几个差役,在昭陵城各街道,大贴布告,布告上宣布彭春父子的罪状,告诉昭陵百姓,彭春父子自知罪大恶极,昨晚畏罪越狱逃跑,官府全力追捕,终于杀了彭春,彭化被人救走,官府正在全力缉拿追捕彭化。 满城贴出彭化的画像,悬出赏金,知道彭化下落,来报告官府,赏银一百两,活捉或杀死彭化,赏银一千两,知情不报者与彭化同罪。 胡仁把彭春的尸体悬挂大祥坪,暴尸三日,尸体上贴一白纸写着,这是做恶多端的下场。 布告贴出,昭陵百姓争先恐后观看布告,想那东霸天彭春平时作威作福,仗势欺人,如今落到如此下场,昭陵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昭陵知府胡仁,处理彭春父子这件案子,可谓得到名利双收。名得到昭陵百姓称赞,也得到上司的嘉奖。利,不但得到彭春四万两银子,并且得到两个美丽风骚的女子。胡仁自从得到桃花,丽娥,喜的得意忘形,哪有心思去管政事,每天与桃花丽娥寻欢作乐。桃花丽娥为了得到胡仁的宠爱,使出浑身解数,曲意奉承,媚笑讨好,把胡仁迷住了,使胡仁每日每晚,与桃花丽娥纠缠在一起。特别是桃花,本是个青楼女子,她每一个媚态,每一个,简直勾去了胡仁的魂魄。 胡仁自从有了桃花丽娥,把其他几个大小老婆,通通抛在一边,因此,引起大小老婆强烈不满。特别不满的,是胡仁的原配大老婆罗氏,罗氏虽然徐娘半老,她是一个十分风骚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胡仁有了桃花丽娥,他戏笑罗氏是黄脸婆子,根本不到罗氏房里来。罗氏独守空房,夜伴孤灯,她非常恼恨桃花丽娥,恨不得把桃花丽娥杀死,以解心头之恨。 罗氏日日绞尽脑汁,夜夜思索妙计,她千方百计,想尽办法,来报复桃花丽娥。桃花丽娥日日夜夜都跟胡仁在一起,使她一时报复不了,她只好望洋兴叹,奈何不得。过了二十多天,机会终于来了,那一天晚上,罗氏乘胡仁到城外一个财主家去喝喜酒,要很晚才能回府,她吩咐贴身丫环,把桃花丽娥请到她卧房里来。 桃花丽娥知罗氏恨她二人,见罗氏相请,二人虽不情愿,碍于罗氏是胡仁的原配,二人不得不来。 罗氏见桃花丽娥来了,笑脸相迎,装得十分亲热。叫丫环从厨房里拿来名贵的酒菜,殷勤请桃花丽娥上座,罗氏亲自为桃花丽娥筛酒,笑着道:“二位妹妹,今晚老爷不在家中,我这个做大姐的,怕二位妹妹孤单寂寞,特意为二位妹妹备了一些酒菜,略表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以后我们姐妹三人,要亲密无间,同心协力,扶助老爷,办理政事,共享富贵。” 罗氏拿起酒杯,站了起来,亲热地说道:“二位妹妹,为我们姐妹亲密无间,干一杯。” 桃花丽娥见罗氏对她们二人,如此亲热,感到受宠若惊,二人高兴地拿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一齐对罗氏说道:“多谢夫人盛情,我们姐妹二人,以后听从夫人的吩咐。” 三人笑容满面,亲亲热热碰杯,桃花丽娥为了表示诚意,碰杯之后,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还没喝上酒,突然飞来两颗小石子,直射桃花丽娥到嘴边的酒杯,只听到叮的一声,二人的酒杯被石子打碎了,酒全洒在地上。罗氏三人大吃一惊,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窗外跳进一个黑衣蒙面人。三人一见蒙面人跳了进来,吓得目瞪口呆,来不及喊叫,就被黑衣蒙面人一个个点昏。 蒙面人在罗氏房内,东寻西找,翻箱倒柜,找到一只玉麒麟,他拿着玉麒麟,自言自语道:“玉麒麟,我终于找到了。”他高兴地放在怀中。 蒙面人抱着昏睡的丽娥,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自言自语轻声道:“我的胡大人,你这个人太贪心了,彭家二位**,都被你通通霸占了。丽娥如此美貌,胡大人,老子就不客气了,拿去享受享受。”他把丽娥放到背上,轻轻一纵,跳出窗外,消失在黑暗之中。 半夜,胡仁高高兴兴从财主家喝了喜酒回来,由于酒喝多了,一付醉醉惺惺的样子,他东倒西斜,走到桃花的卧房,手里拿着一付财主送给他的珍珠项链,他轻轻地推开房门,见房里没有点灯,以为桃花早就睡了,他对房间相当熟悉,摸黑走了进来,嘻嘻哈哈的叫道:“桃花,老爷回来了,真对不起,使你久等了,桃花,老爷有一件珍贵东西送给你,桃花,你见到一定非常喜欢。” 胡仁见桃花床上没一点反应,以为是桃花睡着了,他轻手轻脚来到桃花的床边,想吓一吓睡着的桃花,捞开帐子,大说一声:“桃花,妖怪来了”见床上没有反映,感到奇怪,往床上摸去,床上根本没有人,他大失所望,自言自语道:“桃花这个,今晚她到那里去了。” 胡仁没有见到桃花,觉得很扫兴,只好来到丽娥的房间,丽娥房里也没点灯,他摸进了丽娥的床边,用手摸床上,床上没有人,见丽娥也不在床上,他大吃一惊,走出房间,找来丽娥贴身丫环查问,才知道丽娥和桃花都去了罗氏那里。 胡仁知道罗氏为人心地狭隘,妒心太重,而且为人狠毒,怕罗氏乘他不在家中,暗害他二位宠妾,胡仁顿时感到心慌意乱,急急忙忙跑到罗氏卧房,推门进去,房里有灯,见桌子上摆满酒菜,房里家具,东倒西歪,乱七八糟,一片狼藉,他又大吃一惊,心中暗道,是不是她们在房中,互相打了起来,他走到桌子旁,才发现罗氏和桃花昏倒在地。 胡仁一下子傻了眼,冷汗直冒,酒也醒了,他慌慌张张跑到房子外面,大声喊起来:“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听到胡仁的喊声,家人和丫环先后赶到罗氏房内,乔二位捕头,当晚也没回家,二人与四五个捕快,在衙门中赌钱,听到胡仁的喊声。 乔二人带着几个捕快,急急忙忙赶到罗氏房内。胡仁见乔二人,好像见了救星,对二人说道:“乔捕头,捕头,你们来的正好,快给二位夫人看看,她们为什么昏倒。” 乔狻走到前面,他走到罗氏和桃花的面前蹲下身子,在罗氏和桃花身上仔细检查一下,对胡仁说道:“大人,二位夫人是被人点了昏。” 胡仁对乔狻说道:“乔捕头,本官麻烦你,把二位夫人救醒,本官一定重重谢你。” 乔狻这个人也好贪女色,为了占点便宜,他假装在罗氏身上,东按按,西按按,把二人身体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才替罗氏桃花解了。 罗氏桃花醒来之后,见胡仁站在房内,二人先后站起,走到胡仁身边,喊了一声“老爷”一齐扑到胡仁的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 胡仁掏出手巾,一边给她们二人擦眼泪,一边轻轻地安慰二人道:“好了,好了,夫人,桃花,你们不要哭泣了,不要哭泣了,现在没事了。” 胡仁见她们哭声稍停,向罗氏询问道:“夫人,你房里家具东倒西歪,乱七八糟,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和桃花点昏的。” 罗氏一面拭泪,一面回答道:“老爷,今晚你有事出去应酬,贱妾怕桃花丽娥二位妹妹孤单寂寞,略备酒菜,与二位妹妹共进晚餐,突然,从窗前跳进一个黑衣蒙面人,贱妾和二位妹妹都是女流之辈,吓得不敢出声,那个蒙面人朝贱妾身上一点,贱妾顿时昏倒在地,以后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胡仁听了大大吃了一惊,心里暗忖,想不到那个蒙面人胆大包天,闯入衙门内室里,以后本官要加强防备,日夜派人把守衙门,以防盗匪偷袭,他见房内没有丽娥,向罗氏桃花问道:“夫人,桃花,知不知道丽娥到哪里去了?” 罗氏向房内四处观看,果然不见丽娥,心里暗暗欢喜,她终于少了一个情敌,她装模作样想了一会,向胡仁说道:“老爷,贱妾也不知道丽娥到哪里去了,依贱妾看来,丽娥是被那个蒙面人带走了。贱妾觉得那个蒙面人,肯定是丽娥以前的老相好,所以,那个蒙面人乘黑夜窜到衙门内室里,带走了过去的情人丽娥。”她又向胡仁撒娇道:“老爷,听贱妾一句话,外来的人,她们终究是外人,千万千万不可相信。她们跟老爷不是一条心,而且都是一些害人的狐狸精,”罗氏指着桃花,有意的讽刺道:“桃花,你跟丽娥,本是一家人,丽娥的相好,你桃花不会不知道,桃花,你肯定知道蒙面人是谁,快告诉老爷,老爷好派人去抓那个蒙面人。” 桃花听了罗氏的话,觉得有火,有气,罗氏是胡仁的原配,她不好发怒。她看到罗氏幸灾乐祸的样子,知道罗氏故意捏造事实,有意陷害于她,吓得她跪在胡仁的面前哭诉道:“老爷,贱妾真的不知道丽娥有什么老相好,更不知道那个蒙面人是谁,是罗氏忌恨贱妾,故意捏造事实致贱妾于死地,请老爷明察。” 胡仁知道,是罗氏嫉妒心做怪,有意陷害桃花,他当然不会相信罗氏的话,加之胡仁对桃花非常宠爱,根本不相信桃花跟蒙面人是一伙的,胡仁双手扶起桃花,安慰她道:“桃花,不要哭,你是本官的如夫人,本官完全相信你。”他向罗氏又道:“夫人,桃花和我们是一家人,以后不要互相猜疑,一家人应该以和为贵。” 罗氏道:“老爷,你说错了,桃花根本不是我们一家人,她完全是一个害人精,老爷,你只相信桃花,就是不相信我这个结发之妻,你完全被桃花这个狐狸精迷住了。”说完她故意放泼,大哭大闹。 胡仁见罗氏大哭大闹,有失他的体面,他向罗氏大声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妇,还在闹什么?哭什么?你是不是想闹到本官下不了台才甘心。”他又向家人丫环命令道:“你们这些人像傻子一样,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收拾房子,看看掉了什么东西没有?” 家人丫环一起动手收拾房子,罗氏也止住了哭,在一旁清点贵重东西,等把房子收拾完毕,什么东西也没掉,单单不见一只玉麒麟。 失掉了一只玉麒麟,刚刚止住哭的罗氏,又大哭大闹起来:“老娘的玉麒麟不见了,它是老娘娘家陪嫁之物,是件宝物,价值连城。”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胡仁的面前,她满腔怒火,双,大哭大闹道:“胡仁,就是你这个陈世美,好好地结发妻子你不要,要什么罪犯,**妇,,**,是她们**外人,引来盗贼,偷走老娘的传家之宝玉麒麟,胡仁,如果你不讨外来的**,老娘的玉麒麟不会掉,你赶快赔老娘,赔老娘玉麒麟。” 罗氏在胡仁的脸上,身上,乱抓乱打,胡仁只好后退,手慌脚乱,衣冠不整,罗氏对胡仁大闹大骂,胡仁见罗氏放泼,只好躲闪,一不小心,脸上被罗氏抓出血,还被罗氏推倒在地。胡仁慢慢站了起来,见自己的脸被罗氏抓破,不禁大怒,大声向罗氏骂道:“你这个贱妇,你这个泼妇,你这个刁妇,不守妇道,胆大包天,打起丈夫来,太不成体统,本官要好好整治你。” 罗氏不管胡仁怎么骂,越打越有劲,越打越狠,胡仁真的发火了,双手向罗氏一推,罗氏跌倒,四脚朝天,也跌痛了,她摸了摸,觉得很痛,站了起来,更加放起泼来,她知道打不过胡仁,走到桃花面前,把满腔怒火,发泄在桃花身上,她抓住桃花的头发,狠狠地朝桃花身上打了起来,罗氏一边打,口里不停地大声骂道:“桃花,你这个大**妇,来老娘家,千方百计勾引老娘的丈夫,使老娘家永无宁日,害的老娘独守空房,老娘打你这个不要脸的大**妇,专偷男人的大,万人可夫的大**,该杀该剐的大罪犯,勾引我家老爷的狐狸精。” 桃花被罗氏抓住头发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又不好挣扎,她怕罗氏打破脸,毁了面容,她用双手捂住两边脸,万般无奈,只好向胡人大喊求救道:“老爷,老爷,快救救贱妾,否则贱妾会被罗氏活活打死。老爷,救命啊,救命啊……” 胡仁听到桃花求救的喊叫声,非常伤心,特别难过,他怕罗氏真的打死他的宠妾桃花,吩咐家人和丫环,要他们把罗氏和桃花扯开。 家人和丫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罗氏和桃花扯开,桃花被打得伤痕累累,她走到胡仁面前,跪下来,大声哭道:“老爷,贱妾被打成这样,你要给贱妾做主啊,做主啊。” 胡仁安慰桃花道:“桃花,不要哭了,你回房休息吧。”他叫丫环把桃花送回桃花的卧房。 罗氏见桃花被丫环送走,怒火上升,更加放泼,大哭大闹。胡仁没奈其何,怒气冲冲离开罗氏房间,乔二铺头见胡仁走了,也只好离开罗氏的房间。 胡仁独自一个来到自己的书房,他进了书房,把门栓好,坐在太师椅上,为罗氏大吵大闹一件事,生着闷气,坐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感到非常忧虑,他的书房里,挂着一张大山水画,他走到山水画前,把手伸进山水画的后面一按,壁子一侧,徐徐打开,原来里面有一间暗阁,胡仁走进暗阁,点上灯,按了里面的机关,墙壁自动合拢。暗阁里放了几个大袖木箱子,胡仁一个个把箱子打开,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这是胡仁十几年的心血,是在昭陵刮来的民脂民膏。他抚摸着金银珠宝,脸上显出笑容,自言自语道:“本官有这么多金银珠宝,谁也想不到,谁也找不到。”他从身上摸出珍珠项链,把它放到箱子里,然后把木箱一个个关上,走出暗阁,扭动机关,墙壁恢复原样。 胡仁坐在太师椅上,盘算如何把暗阁里的金银珠宝,如何送老家,突然听到屋顶瓦上有响声,他大吃一惊,头上冷汗直冒,吓得他开了门,走了出去,大声喊叫起来:“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屋顶上有贼,快来捉贼,捉贼。。。。。。” 听到胡仁大喊声,家人和差役急急忙忙跑到胡仁的面前,一齐问道:“大人,贼在哪里?” 胡仁浑身发抖,站立不平,战战兢兢指着屋顶,结结巴巴的说道:“贼,贼在,在屋顶上,快,快快给本官,把贼,把贼,捉,捉住。” 家人和差役,火速行动起来,他们手执刀枪棍棒,围住书房的四周,两个家人抬来了一根长楼梯,他们把长楼梯架到书房屋顶,两个家人扶着楼梯,一个差役手持大砍刀,沿着楼梯,爬上屋顶,他在屋顶仔细查看,没有发现什么人,只见一只大黑猫,“喵,喵”叫了几声,从屋顶窜了下来,那个差役见没发现什么,只好沿着楼梯下来,向胡仁报告道:“大人,屋顶上没有发现贼,属下只看见一只大黑猫。” 胡仁听到那个差役说,屋顶上原来是一只大黑猫,是自己疑心太重,虚惊一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还是有点害怕,他叫家人和差役,继续在院内守护,防备真有盗贼进来。 胡仁吩咐一个心腹家人胡青,叫胡青去找他的儿子胡奈,如果找到胡奈,叫胡奈到他的书房里来。 胡青找遍了整个衙门大院,不见胡奈,胡青垂头丧气报告胡仁,整个衙门不见胡奈。 胡仁听后大发脾气道:“胡青,你这个人真是没用,公子不在府中,肯定在外面,你可以和其他家人,到外面去找,今夜必须找到公子,要公子马上回来,说本官有急事找他。 听到胡仁的命令,胡青走出书房,叫来另外几个家人,吩咐一下,叫大家分头到各妓院去找胡奈,胡青一个人来怡袖院,他一间一间房子的找,终于在一间房子听到胡奈的声音,原来胡奈正和风流快活。 胡奈是胡仁的独生儿子,今年二十有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又是一个十足的市井无赖,他十五六岁开始走花街,玩柳巷,是妓院之常客,**徒之高手。 胡奈曾经习文练武,可惜文也不成,武也不就,他假装斯文,一身书生打扮,肚子里装满坏水,他仗着父亲是昭陵知府,专门**一些地痞**,在昭陵横冲直闯,惹事生非,调戏妇女,欺压百姓。昭陵百姓恨透他,背地里给胡奈取了一个外号,叫扁毛畜生,说胡奈虽然是人,却干些畜生之事。 胡青找到胡奈住的那间房,敲了敲门。胡奈与在床上取乐,听到了敲门声,他发火地问道:“是谁呀,这样不懂规矩,深更半夜敢敲本公子的门,扫本公子的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了房里说话的人是胡奈,胡青高兴道:“公子,小人是胡青,奉你爹知府大人的命令,来找公子,知府大人找公子有急事,要公子赶快回去。” 胡奈在房内道:“我爹找我有什么急事?” 胡青道:“公子,这个小人就不知道,公子赶快回去,你爹急着要见你。” 胡奈见爹有急事找他,只好穿好衣服,开了门,走了出来,很不情愿跟胡青离开怡袖院。 胡奈回到知府衙门,天还未亮,他来到胡仁的书房,一进门就大喊大叫道:“我的好父亲大人,天还未亮,叫孩儿来有什么急事,孩儿来了,请父亲大人嗦几句,孩儿当洗耳恭听。”说完,他大摇大摆坐在胡仁对面的太师椅上,架起二郎腿,脸上显出阴阳怪气,嘴里轻轻地哼着风流小调,显然对父亲胡仁强烈不满。 ahref,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 诈钱财玩弄东霸天 斗心术惊疑蒙面客3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胡仁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时对他又娇又宠,做什么事都依着胡奈,自然不理会儿子的脸色,还对胡奈笑容满面,他站起身,走到门前,把门关好拴上,然后回到座位上,轻声的对胡奈说道:“奈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为父亲操操心,出出力,每天串花街,玩柳巷,无所事事,浪费时光,这样下去,终究不是戏。” 胡奈不耐烦的打断胡仁的话道:“父亲大人,你少说几句好不好,你那些陈词滥调,孩儿早就听腻了。父亲大人,你叫孩儿来,有什么事你快说,如果没有什么事,孩儿就走了,天快亮了,孩儿感到十分疲倦,要去睡觉,真的没有心思听你的教训。”双个呵欠,好像要睡的样子。 胡仁看到儿子不耐烦的样子,怕儿子发脾气真的走了,着急道:“奈儿,你是为父的心肝宝贝,为父的不想教训你,你听为父的说,为父的夜晚叫你来,告诉你家里发生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胡奈不耐烦的道。“父亲大人把小事当大事,我从小听腻了。” 胡仁道:“今晚衙门里来了一个贼,这个贼窜到你母亲的卧房,把你母亲点昏,盗走你母亲的传家之宝玉麒麟,还带走你的姨娘丽娥。” “什么人,这样的大胆?偷东西偷到衙门里来?”胡奈按捺不住,发怒的站了起来,他的样子像一个魔鬼,又像一个妖怪,十分难看,他大声叫道:“是谁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胡仁轻声道:“奈儿,说话轻声点,遇事要冷静,不要冲动,坐下来,我们父子好好谈谈。” 听了父亲的话,胡奈只好坐了下来,他想了一会儿,轻声道:“爹,那个贼什么也不拿,单单拿走玉麒麟,这个贼怎么知道玉麒麟在母亲的卧房里。依孩儿看来,这个贼肯定熟悉府上的情况。孩儿分析,如果这个人不是内贼,就是跟衙门里的人有来往,爹马上派人把昭陵城内封锁起来,挨家挨户派人搜查,孩儿想那个贼带着姨娘丽娥,肯定走的不远,他一定躲在附近的客店或亲戚朋友家,住了下来,只要我们手下的人认真去查,我们一定能把这个贼捉到。爹可对这个贼进行严刑拷打,到那时,不怕这个贼不开口,只要这个贼告诉我们,谁是他的内线,我们把这个内线清除,从此以后,可以绝其后患,永保府上无虞。” 胡仁听了胡奈的一席话,非常高兴道:“奈儿,从你的话语中,为父的觉得你懂事多了,世故多了,也成熟多了,为父的感到非常高兴。不过,你还年轻,经验不足,昭陵城虽小,却人才济济,卧虎藏龙。这次贼到知府衙门内室,为父的何尝不知道那个贼有内线,为父的真想把这个贼捉住,将他碎尸万段,以解为父的心头之恨,这次贼偷走了你母亲的玉麒麟,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父的知道怎么做,奈儿,为父的今晚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胡奈听了,感到惊愕道:“爹,你不是为了这件事?那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胡仁指着藏有金银珠宝的暗阁,又道:“奈儿,你也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为父的多年的心血,今晚贼到知府衙门,引起为父的警惕,为父的怕走漏风声,引起梁上君子再次光顾。为父的想把这东西运回老家,了却为父的多年心愿,可惜世道很乱,盗贼四起,为父的怕路途之中,不够太平,一但盗贼抢去,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为父的被今晚的贼搅得心乱如麻,不知怎样才能保住暗阁中的金银珠宝,奈儿,你替为父的想想,有什么万全之策。” 胡奈听父亲要他想办法,特别高兴,站了起来,轻轻的拍着脑袋,来回走了几回,他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坐下来轻声对父亲道:“爹,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如果请镖局来运,一来不放心,二来传扬出去,对爹的为官名声不好。如果爹的上司知道了,必定追问这些金银珠宝的来历。到那时,爹连头上的乌纱帽也保不住,说不定连脑袋也丢了。为了这些金银珠宝,我你父子确实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孩儿想出一个好办法,不知爹对孩儿想出的办法放不放心。” 胡仁听胡奈说,他有一个好办法,脸上露出笑容,问道:“奈儿,你真是个聪明人,为父的感到高兴,有何良策,说来听听?” 胡奈站了起来,走到胡仁的面前,对着胡仁的耳朵,轻声说了一会儿。 胡仁听了,高兴地点了点头,笑着夸奖胡奈道:“奈儿,想不到你如此聪明,想出如此好的妙计,为父的平时小看了你。这一次为父的一定照你的妙计办。”说完,父子二人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白衣蒙面客从胡仁书房屋顶,一招“大鹏展翅”轻轻地飞了下来,然后施展轻功,轻轻地,悄悄地,迅速地,离府而去。 翌日,胡仁派人出去,收购昭陵出产的土特产,黄花,百合,薏仁,玉兰片,茶叶,竹艺等物,几天以后,胡仁收购了八车土特产。 胡仁见土特产收齐了,把捕头猊叫到衙门后堂,郑重其事对他说:“捕头,本官买了八车土特产,要运回湖北沙市老家,给父老尝尝,以尽人子孝心,由于路途之中,不够太平,昭陵镖局虽有几个,但镖头武艺平平,难当重任。本官知道捕头武艺高强,机敏过人,本官请捕头辛苦一趟,把几车土特产,安全运到本官老家,交给本官父亲手中,回来时本官重重有赏。” 猊听了暗道,几车不值钱的土特产,叫我这个做捕头的去押运,未免小题大做,又想到自己在胡仁手下当差,胡仁的命令不能违背。只好向胡仁作揖道:“大人,请放心,属下尽心尽力,保证把大人的土特产,安全运到大人家,不负大人重托,请问大人何时启程?” 胡仁道:“明天早上,捕头,一路上你要格外小心,千万不可大意,不负本官重托。” 猊向胡仁抱拳道:“大人,既然明早启程,属下回家去做准备,大人,属下告辞。” 第二天早上,猊来到知府衙门,胡仁叫人抬来十六个箱子,告诉猊,那些土特产全装在箱子里。 猊叫来八辆马车,又叫一些捕快把十六个箱子全装在马车上,一辆马车装两个箱子,箱子用大锁锁着,贴上官府的封条。 猊带领三十六个捕快,赶着八辆马车,向湖北沙市进发。 胡仁带领许师爷把猊送到昭陵城外,亲自给猊斟酒三杯,吩咐猊一路小心。 猊见知府大人如此厚待自己,真是感激万分,接着酒杯,一连饮了三杯,然后拜别胡仁,赶着马车,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胡仁望着猊他们走的方向,直到看不见猊他们,才打道回府。 且说猊手提狼牙棒,赶着马车,带着三十六名捕快,向湖北沙市走去,一路上晓行夜宿,第三天上午,来到界山。 界山地势险峻,道路两边都是高山,山上树木茂盛,道路弯弯曲曲,高低不平,猊知道,界山时有盗贼经常出没的地方,吩咐手下,格外格外小心。走进界山三里,只见树木参天,乱草丛生,只听一声呼叫,从树林里窜出四五十个汉子,个个手持大砍刀,领头的是一个黑衣蒙面人,身后插两枝判官笔,挡住猊的出路。 猊是个老江湖,见有人挡路。为了避免麻烦,使这几车土特产安全地到达湖北沙市,完成知府胡大人交给他们的差事,他向黑衣蒙面人抱拳行礼:“诸位好汉,在下是昭陵城的捕头猊,今日押运知府大人几车土特产,运到湖北沙市,车上的东西都不值钱,请诸位好汉,给在下一个面子,放在下过去。”他从怀中取一锭十两的金子,向黑衣蒙面人丢去。 猊等蒙面人接到金子,又向蒙面人抱拳行礼道:“诸位好汉,这十两金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给各位好汉买碗酒喝,请好汉行个方便,让在下过去,在下感激不尽。” 黑衣蒙面人冷笑道:“捕头,你好大方,一出手就是十两金子。”他把金子向上抛了几下。又道:“不过,这金子的礼太重了,在下不要。在下只要这八车土特产,这金子还给你捕头吧。”只见他手指一弹,那锭金子向猊射来。猊见射来的金子劲力十足,不敢用手去接,赶紧向一旁闪开,金子射着一棵大树,金子射进树里。 猊见蒙面人露出这一手,心里暗暗赞道,这个蒙面人好功夫,恐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怕这八车土特产,凶多吉少,他暗暗着急,吩咐手下的人,做好准备,以防强盗偷袭。 只听黑衣蒙面人又道:“捕头,你说这八车货是一些土特产,不知捕头是在说笑话还是说假话,如果真是土特产,胡仁就不会用你这个武艺高强的捕头押运,派几个车夫力士就行了。胡仁这个贪官生性狡诈,他想用一些土特产掩人耳目,蒙蔽他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地,胡仁只骗得无知的小人,却骗不过在下。” 猊冷笑道:“听尊驾这样说,这八车货货物不是土特产,在下请教尊驾,这八车货物不是土特产,是什么?” 黑衣蒙面人道:“捕头,你不要故意装糊涂,耍滑头,你明明知道,胡仁是有名的贪官,这八车货物,有一些土特产,土特产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是贪官胡仁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是昭陵城老百姓的血汗钱,这等不义之财,人人都可取之,捕头,你是个老江湖,如果你能识相,让在下留下这八车货物,在下也分一些好处给捕头和你的手下,假如捕头不答应,在下斗胆,不但要车上的货物,连捕头顶上的人头,在下也一起要了,捕头,望你三思。” 猊听后,怒火上升,大声道:“在下受知府大人之重托,必需保全知府大人的货物,就是在下答应你,在下手中的伙伴可不答应你。”他把手中的狼牙棒舞了几下。 黑衣蒙面人见猊不肯答应,不禁大怒道:“捕头,给你活路你不走,敬酒不吃吃罚酒,想不到你这个傻子,到死不回头,逼得老子对你不客气了。”他从身上取下两枝判官笔,右手向上一扬,向后面的手下大声喊道:“弟兄们,冲上去,给我杀,抢到车上的货物,重重有赏。” 蒙面人带领他的手下,迅速向猊他们包抄,气势汹汹杀过来。猊不甘示弱,吩咐手下,好好保护八车货物,自己迎战蒙面人,二人对打起来。三十多个捕快,迎战蒙面人的手下,双方拼命地厮杀起来。 且说猊奋战黑衣蒙面人,他手舞狼牙棒,如排山倒海之势,向蒙面人拼命攻来。 蒙面人见猊来势凶猛,拼命攻打,他不敢大意,后退几步,不慌不忙,左躲右闪,避实就虚,一下子把猊的攻势化解了。 二人你来我往,攻攻守守,斗了二三十个回合,仍不分高下,打成平手。 蒙面人为了及早结束这场决斗,他使出绝招,一对判官笔,越打越快,像两条恶蛇,向猊上下左右,一齐攻来。 猊被杀得头昏目眩,眼花缭乱,东躲西闪,前后不顾,大汗淋漓,力气不支,多处受伤,险象环生,连连后退,渐渐招架不住。 蒙面人见猊大汗淋漓,手慌脚乱,连连后退,他得势不饶人,手拿判官笔,上下飞舞,快速进攻,招招直取猊的致命之处。 猊见蒙面人攻势十分猛烈,自己处境相当危险,他向后一连退了十几步,慢慢地稳住阵脚,小心谨慎,奋力抵抗。 蒙面人毫不放松,加紧进攻,几个回合后,猊左肩被判官笔刺中,觉得招架不住,他见旁边捕快,被蒙面人手下的人杀死,感到胆怯心寒,为了保命,冒死拼命地向蒙面人攻了几十招。蒙面人见猊不要命的进攻,他只好改攻为守,以逸待劳,向后退了几步。 猊见蒙面人向后退走,心里想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乘机向后一个倒翻,他落地后,向昭陵方向,飞快地跑了。 那些正在拼命决斗的捕快,见捕头猊逃走了,慌了张,有的捕快被蒙面人手下的人杀死,没有杀死的,停止混战,一个个跟在猊的后面,拼命地逃了出去。 蒙面人见手下的人去追赶,大声喝住,他朝着猊逃跑的方向,哈哈大笑。笑过后,大骂一声:“捕头,你这个无用的脓包。” 蒙面人带领他的手下,洋洋得意,喜笑颜开,走到八车货物的面前,查看车上的货物。蒙面人向手下命令道:“弟兄们,你们快把木箱打开,看看里面有多少金银珠宝。” 蒙面人的手下用砍刀,把木箱一个个撬开,见木箱里根本没有金银珠宝,全是昭陵一些土特产,他们一个个傻了眼,很不高兴,十分懊丧的样子,其中一个壮汉向蒙面人说道:“头,我们这次上当了,箱子里面全是一些土特产,根本没有金银珠宝,中了胡仁的奸计,我们白拼命了。” 蒙面人听了那个壮汉的话,心里也冷了半截,他亲自查看一个个木箱,见里面真是一些特产,他沉思了一会儿,向手下的人命令道:“你们这群笨蛋,快把所有的土特产从木箱里倒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金银珠宝。” 蒙面人的手下把木箱里面的土特产,全部倒了出来,见每个木箱里面有一个袖布包,用绳子扎得紧紧的,其中一个壮汉,笑着对蒙面人道:“头,胡仁这个贪官好狡猾,他把金银珠宝藏在土特产里面。” 蒙面人抢着大声斥道:“少废话,快把布包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蒙面人的手下,都认为袖布包里面是金银珠宝,一个个兴高采烈,把一个个袖布包打开。 他们打开一层又一层,打开到第七层,只见里面火光闪闪。 蒙面人反应灵敏,一见火光,大吃一惊,蒙面人为什么要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 贪美人花公子中计 见子疯臭知府得病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黑衣蒙面人一见袖布包里的火光,大吃一惊,大声喊道:“兄弟们,你们赶快把袖布包放下,里面是炸药,快跑,快跑。kenshuge.”他自己一纵一闪,向山下跳去。 只听到轰轰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蒙面人的手下来不及逃走,一个个被炸得粉身碎骨,死于非命。黑衣蒙面人虽然逃离现场,但被炸飞的流石打中了左腿,鲜血直流。 黑衣蒙面人从内衣撕开一片布,把左脚伤口包扎起来,自言自语的叹道:“想不到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中了胡仁的诡计。不但没有抢到金银珠宝,而且全军覆没,回去后怎么向主人交代?” 黑衣蒙面人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慢慢地站了起来,朝天叹了一口气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从旁边树上折断一根树枝,做为拐杖,蹒跚地向昭陵城走去。 再说猊逃离界山,带领从后面跟上来的十多个捕快。他们连夜赶回昭陵城,两天后的下午,猊垂头丧气回到知府衙门。 猊见到知府胡仁,胆战心惊地向胡仁请罪,诉说在界山遇到很厉害的强盗,八车货物都被强盗抢走。 猊责怪自己无能,致使大人八车土特产被强盗抢去。他向胡仁表示,愿用自己的俸银,来赔偿胡仁的损失。 胡仁听后,不但没有怪罪猊,也没要他赔偿银子,反而好言好语安抚他几句。 猊见知府大人没有怪罪他,反而好言好语安慰他,猊感激的痛哭流涕,他对胡仁千恩万谢,含着眼泪,拜别胡仁。 胡仁等猊走了后,狡诈的脸上显出笑容,高兴得哈哈大笑。他笑过一阵后,自言自语的道:“我儿妙计,无人能及,想抢本官的金银珠宝,真是异想天开,自找倒霉。” 先且不说胡仁如何得意。且说益阳城资江河上,胡仁的儿子,花花公子胡奈站在一只大船上。他身着华丽,手摇折扇,喜笑颜开,洋洋得意在欣赏两岸美丽的风景。 不知不觉金鸡西沉,玉兔东升。胡奈命令手下把船靠益阳城的码头。 胡奈羡慕益阳女子生的漂亮美貌,他想到城内院中找一个美貌的青楼女子,在风月场上好好快活快活。 胡奈经过精心打扮,正准备下船,他听到琵琶弹唱之声。他顺着琵琶声望去,看见不远处有一只漂亮的画舫。有一个中年书生坐在画舫上喝酒取乐。那中年书生的对面坐着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女。 那少女手抱琵琶,脸含微笑,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唱着歌曲。歌声清脆,悦耳动人。 胡奈被那温润的歌声所吸引,他凝视那弹琴的少女,见那少女十七八岁,正在妙龄,生的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眼含秋波,能牵人之魂魄,一个媚笑,显得十分之风骚。胡奈只觉得心猿意马,对那少女垂涎三尺,只见双脚站着一动不动,一时看呆了。站在旁边的家人胡青见胡奈站着不动,怕误了到院的时间,向胡奈提醒道:“公子,我们该下船,如果公子到妓院晚了,院那美丽的姑娘被别人占去了,到时公子后悔也晚了。” 胡奈听了胡青的话,猛然惊醒,回过头来,他用手指着画舫,一脸邪笑对胡青说道:“胡青,本公子今晚不去院了,你们赶快把船摇到那画舫的旁边,那画舫上有一个美丽的娇娘,本公子要到画舫上凑凑热闹,乐上一乐。” 听到胡奈的命令,家人们只好把船向画舫摇去。船摇到画舫的旁边,胡奈向画舫上的中年书生抱拳行礼道:“这位仁兄,小生是昭陵知府的公子,姓胡名奈,最喜欢广交朋友。小生刚才听到仙曲,清脆温润,悦耳动听,小生动了好奇之心,特来画舫凑凑热闹,听听仙曲,不知仁兄可允否?” 画舫上的中年书生听了胡奈一席话,他笑容满面。向胡奈抱拳回礼道:“原来是胡公子,失敬,失敬,小生姓贾名进,乃是本地之人。平时也最喜欢结交朋友。今日小生能与胡公子相识,真是三生有幸,说明小生与胡公子有缘。如果胡公子肯赏脸,请胡公子到画舫一叙。” 胡奈听说贾进请他,高兴地得意忘形,他假装斯文,向贾进拱手为礼道:“贾兄,今晚小生能认识贾兄,小生感到三生有幸,既然贾兄如此盛情,小生恭敬不如从命。” 贾进笑道:“胡公子,别客气,请过来一叙。” 胡奈欢天喜地,来到画舫。贾进对胡奈表示欢迎,十分热情,亲自拿着胡奈的手到画舫。 贾进请胡奈在他对面坐下,吩咐家人,重新摆上酒菜,亲自给胡奈斟了一杯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贾进拿起酒杯,笑着道:“胡公子,为你我相识,有缘,来干上一杯。” 胡奈高兴地拿起酒杯,与贾进碰杯,也笑道:“贾兄请。” 贾进道:“胡公子,请。” 二人对饮,一饮而尽。 贾进为胡奈倒酒,夹菜,又叫抱琵琶的少女,重新弹唱。 那抱琵琶的少女唱道: 说风流, 都说风流解千愁, 只看花街万般媚, 谁见柳巷泪心流, 天妒绝色怨命穷, 无可奈何入青楼, 且说艳妓李师师, 容惊圣上入皇宫, 可怜怨妓杜十娘, 撒了百宝投江中, 一代名妓梁袖玉, 有幸遇到韩世忠, 助夫灭金黄天荡, 千古留名真风流。 女子清脆的歌声能助酒兴。 贾胡二人一边对饮,一边欣赏曲调,一边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侃了起来。 胡奈见抱琵琶的少女生得十分娇艳,他一边喝酒,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抱琵琶的少女。 那抱琵琶的少女,见胡奈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她有意对胡奈献上媚笑,暗送秋波。 胡奈对抱琵琶少女的媚笑,暗暗感到欢喜,他对抱着琵琶的少女脸带,以目传情。 由于胡奈对抱琵琶的少女着了迷,对贾进的问话,答属非答,语无伦次,丑态百出。 贾进见胡奈这样,心里觉得好笑,他笑着怕了怕胡奈的肩膀,大声道:“胡公子,恕小生直言,胡公子的一双眼睛离不开美女,胡公子真是一个惜香之流,怜玉之辈,世上少有的多情种子,风流娇客。” 听了贾进的话,胡奈只好转过身来,知道自己刚才失态,向贾进抱拳为礼,笑着掩饰道:“贾兄,真是对不起,小生听到这位姑娘的琵琶声,声音之优美,小生从未听过,一时着了迷,刚才贾兄发问,小生答属非答,语无伦次,叫贾兄笑话了。” 贾进看到胡奈,丑态满面,口中流涎,哈哈大笑道:“胡公子,不比致歉,古人云,食色者性也。胡公子,我贾进读书不成,却懂一点麻衣神像。 贾某见胡公子生得相貌堂堂,贾某毛遂自荐,想给胡公子看看像,不知胡公子肯不肯赏脸。” 胡奈听了,惊叫道:“想不到贾兄还有这门绝技,请贾兄赐教,小生洗耳恭听。” 贾进装模作样在胡奈的脸上打量好一会儿,又看了胡奈的左手,然后道:“胡公子,你生在官宦人家,你父亲妻妾成群,但只有一个儿子,你乃胡家之宝。” 胡奈道:“对,对,想不到贾公子看的如此之准,胡某佩服。” 贾进又道:“胡公子,你生得天庭饱满,地角方圆,乃贵人之像矣,将来进入仕度,自然会飞黄腾达,青云直上,前途不可限量。” 胡奈听了,心中感到欢喜,笑道:“贾兄,蒙你夸奖,不过,小生至今还是布衣。” 贾进笑道:“胡公子,虽然你现在是个布衣,两年之后,胡公子必然会进入仕途,胡公子高高的鼻子,长长的耳朵,说明你贵寿双全,不过,胡公子生得一对鸳鸯眼睛。” “鸳鸯眼睛有什么妨碍?”胡奈着急地抢着问道。 贾进笑道:“没有什么妨碍,人有一对鸳鸯眼睛,乃是艳福不浅之人,胡公子将来的妻妾都是美貌之人,胡公子笑中带**,贾某知胡公子是一位走花街的多情种子。窜柳巷的风流才子,胡公子没有美女不能过日子。胡公子到贾某画舫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蜂蝶专为花香来。胡公子结识贾某是假,看上抱琵琶的美女是真。胡公子,恕贾某直言,千万不要见怪。” 胡奈听了贾进的话,知道贾进是江湖奇人,看破他的心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道:“贾兄,你真是神人,一语道破小生的心机,小生也不必隐瞒贾兄,小生乃色中之常客,确确实实没有美女不能过日子,小生来到贾兄画舫,正是为抱琵琶美女而来,可惜小生没有贾兄那种艳福,不能拥有如此美丽娇艳的女子。” 贾进喝了一口酒,笑着道:“胡公子,你不必伤感。古人云:君子有之美,我贾进虽然不是一个君子,见胡公子如此看重这位美女,我贾进与胡公子结个善缘,成全胡公子,叫胡公子心想事成,如愿以偿。我贾进只好忍痛割爱,把这位美女让给胡公子。让胡公子今晚十分风流,不知胡公子意下如何?” 胡奈听了贾进说的话,愿意把美女让给他,心中感到非常高兴。出于礼节,假意推辞道:“贾兄,你的盛情,小生心领,小生与贾兄萍水相逢,贾兄能盛情款待小生,小生就非常感激了,古语云:君子勿夺人之好,小生怎么好意思再要贾兄的美女。” 胡奈口里虽然推辞,一双**眼仍不离抱琵琶的美女,又怕贾进因他推辞,再也不把美女让给他,有点后悔,暗暗自责不该推辞。 贾进好像看透胡奈的心事。他先喝一口酒,用筷子夹着菜放口里慢慢嚼着,看到胡奈性急懊丧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胡公子,我贾进真心实意把美女让给你,你别假惺惺地推辞。从你的脸上,我贾进不把美女让给胡公子,说句心里话,我贾某觉得你胡公子会发疯的,也会后悔一辈子。” 胡奈一听贾进真心把美女让给他,他慌忙站了起来,向贾进作揖道:“知我者,贾兄矣。如果小生今晚得不到这位美女,小生真的会发疯发狂。贾兄如此盛情,小生不再推辞,小生对贾兄感激不尽。” 贾进道:“胡公子,不必客气,我贾某虽然爱美女,不过是风月场中,逢场作戏,没有胡公子那样风流多情。不过,我贾某让这位美女给你是有条件的,今晚贾某包这只画舫用了二百两银子,画舫内还有十坛陈年老酒,我贾某用一百两银子买来的,一共用了三百两银子。如果胡公子愿意代劳的话,这位美女就是胡公子的,如果胡公子舍不得银子,我贾某只好自己享受了。” 胡奈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知道美女和酒,最多值一百两银子,知道贾进有意敲诈他的银子,他见抱琵琶的美女太迷人了,为了得到她,也不在乎这三百两银子。他假装表示谢意:“贾兄,你如此感情,忍痛割爱,把如此美女让给小生,小生只好笑纳了,至于贾兄用去的三百两银子,自然由小生出了。” 胡奈走到船头,向自己的船喊道:“胡青,快给本公子拿三百两银子来,本公子要用。”等到胡青回话,胡奈欢天喜地回到座位上。 贾进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胡奈,贾进拿起酒杯,站了起来。笑着道:“胡公子,你我俩人相识在画舫,说明贾某与胡公子有缘,我贾某与胡公子兴趣相同,同样爱美女,你我俩人乃是同道之人矣,贾某借薄酒,敬胡公子一杯,祝胡公子今晚,非常快乐,十分风流,从今以后,夜夜有今晚。” 胡奈听了贾进的话,非常高兴,特别兴奋站了起来,喜笑颜开地说道:“多谢贾兄,小生今晚能得到美女,有如此艳遇,乃是贾兄所赐,小生从心底里感谢贾兄,借花献佛,敬贾兄一杯。”俩人碰杯,一饮而尽。 贾胡两人,先后坐了下来,两个且饮且叙说古代之美人,讲平生之艳遇。过了一会儿,胡青拿来三百两银子,来到画舫。 胡奈接过胡青递来的银子,站了起来,双手恭恭敬敬把银子递给贾进,道:“贾兄,这三百两银子,请贾兄笑纳,贾兄转让美女之盛情,小生以后定当酬谢。” 贾进双手接着银子,微笑道:“胡公子,你太客气,胡公子为人豪爽,我贾某没看错人,这银子,我贾某只好笑纳了,现在胡公子是画舫的主人。”他又对抱琵琶的美女笑道:“秋袖,胡公子是难得的风流高手,你今晚属于胡公子,这是你的幸运。秋袖,你要好好服侍胡公子,千万千万莫怠慢贵客。胡公子为人大方,你要把你的本领施展出来,使胡公子风流快活,胡公子自然少不了你秋袖的好处。” 秋袖听后,莞尔一笑,娇滴滴地说道:“贾公子,奴家多谢你的指点,听从你的吩咐,奴家知道胡公子是难得的多情种子,风月场上的老手,奴家将使出浑身的解数,保证胡公子今晚能欢欢喜喜,高高兴兴,舒舒服服,甜甜蜜蜜,心笙摇荡,洋洋得意,筋骨酥软,常醉不醒,千分风流,万般快活,使胡公子这一辈子也忘不了奴家。” 贾进向胡奈抱拳行礼告辞道:“胡公子,你现在是这里的主人,我贾某临别要告诉胡公子,秋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风流女子,是益阳城有名的,今晚胡公子能尝到从未尝到的快活。胡公子,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别误了良辰美景,一刻值千金,别辜负了娇娘一片深情。”说完移动脚步离开画舫。 胡奈巴不得贾进早些离开,向贾进还礼笑道:“多谢贾兄指点,恕胡某不送。” 贾进到了岸上唱道: 借得画舫做舞台,一曲大戏唱起来; 演的尽是荒唐事,流传后世笑开怀。 胡奈听不懂贾进唱什么,等贾进走远了,他迫不及待走到秋袖的面前,抚摸着她的脸,他低下头来去吻秋袖的脸,吻了一阵后,抬起头地说道:“秋袖,你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美女,把本公子的三魂七魄全勾走了。秋袖,你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本公子。秋袖,只要你乖乖的听本公子的话,好好服侍本公子,本公子是个有情有义,惜香怜玉之人,决不会亏待你这个大美人。秋袖,不要弹唱了,先陪本公子喝上几杯。” 秋袖放下琵琶,对着胡奈献上一个媚笑,扑在胡奈的怀里,撒起娇来。 二人亲亲热热,相互拥抱,来到放酒菜的桌旁。胡奈先坐下来,要秋袖坐在他的腿上。 秋袖倒了一杯酒,亲自喂胡奈喝。胡奈见秋袖对他如此亲热,十分高兴,文诌诌地道:“秋袖,来而无往,非礼矣。”也倒了一杯酒,喂秋袖喝了。二人相互,逗乐对方。 站在一旁的胡青,见胡奈得意忘形,心里非常着急,来到桌旁,假意给二人倒酒,乘秋袖喝酒之机,对着胡奈的耳朵,轻声道:“公子,恕小人直言,不得不提醒你,大人吩咐过,要公子一路上少喝酒,以免喝醉误了大事,小心船上的货。” 胡奈此时此刻,只想与秋袖,好好取乐取乐,对于胡青的话,哪里听得进去,反而怪胡青多事,扫了他的兴,他对着胡青大声斥道:“胡青,你这个小子少管闲事好不好,本公子的事,不用你来操心。船过了洞庭湖,就到家门口,本公子还怕什么?” 胡青听了胡奈的话,默不作声,给秋袖倒酒夹菜,十分殷勤。 胡奈见胡青不走,怕他多事,妨碍影响自己与秋袖。 胡奈指着画舫上十坛陈年老酒,对胡青说道:“胡青,本公子知道你和兄弟一路辛苦了,这里有几坛陈年老酒,本公子就赏给你和兄弟们。胡青,你去叫兄弟们,把这十坛酒抬到我们船上,你和兄弟们好好地,痛痛快快地喝酒去吧。” 胡青是个见酒不要命的人,一听胡奈赏酒给他喝,高兴的连口水都流了出来。他走到船头,喊来了船上的同伙。他们抬着美酒,高高兴兴,欢欢喜喜地离开画舫。 画舫上只剩下胡奈和秋袖两人。两人互相灌酒,一边。胡奈被秋袖灌得大醉,**词秽语满嘴乱飞。 自古酒为色之媒,胡奈酒喝多了,只觉得心猿意马,欲火上升,难以忍耐,抱起秋袖来到内仓。胡奈把秋袖抱到床上,给秋袖脱衣服。 秋袖媚笑道:“胡公子,不要劳你,还是奴家自己来。”她一边解衣,乘机吹灭船舱内的蜡烛。船舱里显得一片漆黑。 胡奈一边脱衣服,一边笑着打趣道:“秋袖姑娘,你不过是风月场上卖笑的风流女子,万人可夫的**,在本少爷面前,你装什么正经,还怕什么?” 秋袖也不回话,轻轻地脱掉衣裙,她知道胡奈会吻她,她故意转过身子,把光溜溜的对着胡奈。 胡奈也脱得赤条条的上了床。由于船舱里一片漆黑,他把秋袖的当做秋袖的脸,他的说道:“秋袖,我的大美人,我的乖乖,我的宝贝,让本公子好好亲亲你,吻吻你。”他用嘴在秋袖的上,尽情亲吻起来。 秋袖的被胡奈嘴上的胡子搔得麻麻的,痒痒的,不大好受,实在忍不住,一连放了几个臭屁,那一股股臭气朝胡奈的脸上扑来。秋袖娇滴滴的调笑道:“我的好胡公子,你真是风月场上难得的高手,世上难得的多情种子,想不到你这样爱奴家,把奴家的当做宝贝似的,尽情地亲吻。胡公子,你嘴上的胡子搔得奴家的麻麻的,痒痒的,怪不好受,胡公子,你这样爱奴家的,奴家感到受宠若惊,请问胡公子,奴家的甜不甜?香不香?” 胡奈被秋袖几个臭屁,感到一阵阵恶心,简直难以忍受,他迅速地跳下床,呕吐起来,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呕出来了。 胡奈呕吐一阵后,酒也醒了一半,听了秋袖的风凉语,虽然有气,但抑制不住欲火,使他忘记一切。 胡奈对秋袖小声骂道:“秋袖,你这个臭**,你这个烂货。连本公子也要戏弄,看本公子今晚怎么整治你。” 胡奈跳**,如恶狼扑食,把秋袖压在底下,他再也不敢用嘴去吻秋袖,怕秋袖再戏弄他。胡奈学乖了,他在秋袖身上乱摸起来。他摸到秋袖的**,觉得秋袖没有ru房,感到奇怪,也产生怀疑,他只好去摸秋袖的下身。 胡奈手摸到秋袖的下身,他大吃一惊,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原来是男的。” 胡奈话未落音,就被秋袖点住昏。胡奈一下子昏了过去。 秋袖推开压在身上的胡奈,下了床,朝胡奈脸上吐口水,笑着骂道:“你这个无耻的畜生,被色迷了心窍,分不清世上的男人女人,你自找倒霉。怪不得我也。” 秋袖点燃蜡烛,穿好衣服,走出船舱,向邻船喊道:“公子,快过来,事情完全办妥,胡奈那个畜生,被小人点昏了。” 那邻船上的人,听到秋袖的喊声,把船摇到画舫旁边,船上走出几个人,为首的是怪书生曾白和他的管家曾三。 刚才曾白易了容,化装成中年书生贾进,引来胡奈上当。为了掩人耳目,曾白改了装,化装成大商人。 秋袖是曾白的书童,名叫曾秋,今年十八岁,天生一付女儿脸蛋。他从小跟着曾白,在曾白的教导下,弹琴吹唱,样样都会,又有一付天生的嗓子,唱起歌来,声音如少女一样,这次男扮女装,扮成美人,引起胡奈上钩。 曾秋把刚才怎么戏弄胡奈的事,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说了出来,引起众人大笑。 曾白夸奖曾秋几句,叫家人把胡奈用绳子捆住,抬到曾白船下。 曾白等人一起来到胡奈的船上,船上所有的人,烂醉如泥,昏睡在船板上。 胡仁为了押运这些金银珠宝,做了周密安排。他秘密的在江湖上请来四个武林高手,随胡奈坐船从水路上运回老家。原以为做到天衣无缝,万无一失,那知胡奈在益阳中了怪书生曾白设下的美人计。 曾白兵不血刃,毫不费力,把胡仁搜来的金银珠宝全弄到手中。 曾秋见胡奈带来的人昏睡不醒,朝他们踩了几脚,笑着对曾白道:“公子,这些狗奴才怎么处理?” 曾白也笑着道:“不要管他们,他们押运金银珠宝,一路上够辛苦,担惊受怕,没有睡过安稳觉,就让他们好好睡一觉,你们把船上的箱子全部抬到我们船上。” 曾白带来的七八个人一齐动手,把胡奈船上五个箱子全部抬到曾白船上。 曾白等人一齐回到自己船上,把五个箱子一一打开,见三个箱子装着白银,一个箱子装着黄金,另一个箱子装着半箱珠宝。 曾白对管家曾三道:“三叔,这半箱珠宝我带回去,留着他用,这些黄金白银委托三叔在益阳买一些粮食,运回昭陵,救济那些受灾的贫困百姓。” 曾三向曾白抱拳行礼道:“公子,请放心,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曾白留下曾三,把船开回昭陵。 且说胡青等人,吃了放蒙汗药的酒,他们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见船上的箱子不见了,又不见公子胡奈,一个个心慌意乱,吓得屁滚尿流。他们又不敢去报官,回去又怕胡仁怪罪,引火烧身,脱不了关系,一个个逃得无影无踪。 过了七八天,早上,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个大袖木箱子,来到昭陵知府衙门。 胡仁听到差役通报,有人送来一个袖木箱子,他见有人送礼,欢天喜地出来接见抬木箱的人。箱子上面放着一个包包,包包里面传来了一股浓浓冰麝香气,香气中又有一股淡淡的臭气,胡仁心里暗忖,难道送礼物的是做药材生意的。 抬木箱的两个壮汉见胡仁来了,一齐向胡仁行礼,其中一个壮汉道:“大人,小人受人之托,给大人送了一份珍贵的礼物。”说完递给胡仁一封信。 胡仁接着信,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只见信纸写着,胡大人,吾乃大人之同乡矣,久闻大人之名,欲结交久矣。吾过几天到昭陵来经商。为了求得大人照看,特送大人一箱心爱之物,聊表吾之寸心。请大人莫嫌礼少而推辞,望大人笑纳。几天后,吾定到大人衙门拜访。信中没有具名。 胡仁看完信,心中想,这个写信的人是湖北老家人,是来昭陵经商,要本官照看于他,所以送厚礼给我胡仁。 胡仁心里暗暗高兴,先把两个抬木箱的人打发走,再叫手下的差役,把木箱抬到后院的一间房子里。 胡仁把差役打发走,把门关上拴好。他走到木箱前,想看木箱里面装的是不是金银珠宝。他把包着冰片麝香的包袱放在地上,慢慢地把木箱的盖子打开,只闻得一股恶臭气从木箱里面冲出来,胡仁觉得其臭难闻,头昏目眩。他慌忙捂住鼻子开了门,跑到房子外面,感到一阵恶心,呕吐不止。 胡仁呕吐一阵后,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他恨透了抬木箱的人,他大叫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值班的差役和胡府的家人,急忙跑到胡仁的面前,他们向胡仁问道:“大人,有什么事?” 胡仁有气无力地向差役们命令道:“你们快去,把刚才送木箱的两人抓起来,他们竟敢戏弄本官,你们一定要抓到两个送木箱的人。” 几个差役听了胡仁的命令,朝着抬木箱的人走的方向,急急忙忙追去。 胡仁捂住胸口,觉得难受,他指着房内那个木箱,向家人命令道:“他们赶快把房内那个木箱,给本官抬出去,把它丢到外面垃圾堆里。” 听到胡仁的命令,四个家人走进房内,闻到一股很大的臭气,熏得头昏目眩,极不好受,迫于胡仁的命令,四个家人只好捂着鼻子,无可奈何,慢慢地向木箱走去。四个家人还未走近木箱。突然,木箱里面传出一声:“唉哟,唉哟。”四个家人听到了声音,大吃一惊,不知箱内是什么人,非常害怕,一个个吓得走到房外。 胡仁听到木箱里面的叫声,也大大吃了一惊,知道木箱里面装得是人。胡仁非常害怕里面的人是刺客,他叫两个差役,去捉木箱里面的人,看到底是不是刺客。 两个差役本来不愿意去,但端人家的碗,属人家管,他们不得不去。两人提大砍刀,慢慢地走进房内,闻到一股很大的臭气,奇臭难忍,感到恶心呕吐,呕一阵后。 两个差役捂着鼻子,你推我向前,我推你向前,谁也不愿走在前。 只见木箱里有一个人慢慢地站起来,走出木箱。那人遍身是屎,满脸是粪,臭气熏人。 臭气从房内传到房外,差役和家人们闻到这股臭气,人人感到恶心,个个感到难闻。有的呕吐不止。 胡仁一见那粪人,气急败坏,捂着鼻子歇斯底里地叫道:“哪里来的疯子,搞得满屋都是臭气。”他向两个差役命令道:“张甲李乙,你们两人快杀了他,本官重重有赏。” 古语云,重赏之下,必有勇士。李乙为了得到赏金,不顾臭气,捂着鼻子,快步走到那个粪人的面前,扬起刀正要砍下去,发现那粪人是公子胡奈,大大吃一惊。李乙把扬起的刀放了下来,慌忙后退几步,转过身来向胡仁报告道:“大人,不好了,这个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人的公子。” 胡仁一听这个粪人是他儿子胡奈,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声问道:“李乙,你不要乱说,你看清楚了没有,有没有搞错?” 李乙回过头,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见那个人确确实实是公子胡奈,又回过身对胡仁说道:“大人,小人没有看错,这个人正是大人的公子,大人若不信,请前来看看。” 胡仁还是有些不信,但不放心,也顾不得臭气,快步走进房内,捂着鼻子,走进粪人。他向粪人仔仔细细地打量,察看,见粪人正是他的儿子胡奈,禁不住老泪纵横。 胡仁见儿子这付模样,伤心地问道:“奈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叫为父的伤心。” 胡奈并不回话,对着胡仁嘻嘻哈哈。 胡仁见胡奈不认识自己,知道胡奈神志不清,更加伤心,向站在一边观看差役命令道:“你们快抓住公子,快抓住公子,千万不要伤害他。。。。。。” 胡仁好像疯了,他大喊大叫,叫声不断,喊声不停。 那些差役们见粪人是公子胡奈,又听到知府胡仁的命令,叫他们去抓胡奈,他们一个个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硬着头皮走进房内。因为胡奈满身都是粪,如果捉住胡奈,必定把粪搞到自己身上。这污臭肮脏之物,一但到了身上,使人感到恶心呕吐,而且一生晦气。 差役们见胡奈正在发狂,神志不清,一时难以捉住,捉重了必定伤了胡奈,到头来不但无功,胡仁必定怪罪,真是费力不讨好。 如果捉轻了,一时捉不住,胡奈神志不清正在发疯发狂,胡奈必定对捉他的人进行拳打脚踢。如果被胡奈打伤,只好自认倒霉。 粪人胡奈,手舞足蹈,只见他东边跳跳,西边蹦蹦。他见差役们围着他打转,高兴得不得了,脸上显出傻笑。他有时扑向左边的差役,吓得左边的差役慌忙向后退走。两个差役不小心,一个跌得四脚朝天,一个跌得四脚爬地。 胡奈有时伸出双手,去摸右边差役的脸蛋,吓得右边差役往后退走。有个差役退慢了,闪躲不及,被胡奈双手摸着脸蛋,弄得脸上都是粪,他觉得阵阵恶心,呕吐不止,差役见他满脸是粪,纷纷走开,并且哈哈大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 贪美人花公子中计 见子疯臭知府得病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胡仁见差役们往后走,不肯上前,气得要死,不禁大怒道:“你们这些人,本官命令你们去抓公子,你们都不尽力,如果谁再不尽力,再不上前,本官就杀了谁。” 不管胡仁怎么喊叫,怎么威胁,差役们怕身上沾上粪,不肯向前,去捉胡奈。 胡仁万般无奈,怜儿心切,也顾不得什么臭气,捂着鼻子,亲自冲到胡奈的面前,双手紧紧抱住胡奈。 胡奈神经错乱,发癫发狂,根本不认识胡仁就是他的父亲,他见胡仁双手抱住自己,他用双手在胡仁的脸上摸了摸,然后也双手抱住胡仁,满嘴胡言乱语,傻笑地对胡仁道:“我的美人儿,你生得多么漂亮,我终于捉住你,我的美人儿,我要好好亲亲你。”他用口在胡仁的脸上,使劲地,尽情地亲吻起来。 胡仁被胡奈亲着,觉得一股很大很大的臭气,直钻鼻孔,相当难闻,搅得五脏六腑翻滚,他只想吐,肚子里的秽物早已呕完,吐出的都是一些口水,口水喷在胡奈的脸上。 胡奈见胡仁向他吐口水,他面带嬉笑,胡言乱语道:“我的美人儿,你行行好,不要向我吐口水。我现在只吻你的,再也不亲你的脸。”他一边说,一边在胡仁的脸上亲吻起来。 胡仁慌忙把脸躲开,谁知胡奈紧紧贴住他的脸,想躲也躲不开。他又极力挣扎。想挣脱出来,神智不清的胡奈。力气格外大,见胡仁挣扎,他把胡仁越搂越紧。 胡仁不断地胡言乱语道:“我的美人儿,你是天上的仙女,我多么爱你,爱你,你不要躲开我,我的美人儿,我会好好待你的,我有很多很多金银珠宝,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我的美人儿,让我再亲亲你,亲亲你的。”他低下头来,对准胡仁的嘴,亲吻起来。 胡仁被胡奈搞得头昏脑胀,恶心呕吐,极不好受,他想躲,又躲不开,他挣扎,又挣扎不脱,心急之下,生出妙计,迫于无奈,只好向胡奈的下身,狠狠地抓了一下。 胡奈负痛,向后一倒。由于胡奈双手紧紧抱住胡仁,胡奈跌倒在地,他把胡仁也带了下去。父子二人,在地上打滚。 由于胡仁父子在地上滚来滚去,胡仁的身上脸上,都沾上胡奈身上的粪,父子二人都变成粪人,父子二人滚来滚去,搞得满屋地上都是粪。 胡仁比胡奈年龄大,滚得精疲力尽,他有气无力向手下的差役们喊道:“你们这群笨蛋,一个个在看什么,还不赶快来救本官。” 那些差役们见胡仁父子滚在一起,一个个感到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差役们听到胡仁的命令,恐胡仁怪罪,失掉饭碗,他们不敢怠慢,慌慌张张走到胡仁父子面前。也顾不得什么臭气,几个差役拉着胡仁,几个差役拖着胡奈,他们费尽力气,想把胡仁父子拉开。由于胡奈双手把胡仁抱得很紧,差役们拉的方法又不对头,他们拉了很久,也未拉开,气得胡仁大骂差役们是笨蛋。 胡奈见差役们要强行拉开胡仁,狂性顿时大发,把胡仁越抱越紧,嘴里不停地叫道:“这是我的美人,是我花钱买来的,你们为什么要抢我的美人,你们不能抢我的美人。” 胡奈怕差役们把胡仁抢走,他把胡仁压在他身子底下。胡仁年纪大了,被胡奈身体压着,胸口被堵,呼吸困难。 胡仁气喘,有气无力向差役们说道:“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还不赶快想个办法,快把公子拉开,差役们感到左也为难,右也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胡仁见差役们拉了很久,没有拉开,他被胡奈压在底下觉得很难受,气得他大骂差役们无用。胡仁被胡奈压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由白装青,由青转黑,喊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幸亏捕头乔狻赶到,点了胡奈的昏,胡奈一下子昏了过去。乔狻拉起胡奈,交给站在旁边的差役。然后把胡仁扶起,携扶胡仁到太师椅上坐下。胡仁身上,尤其是脸上,嘴上都是粪,他上气不接下气,对着差役们骂道:“都是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害的本官这样,气死本官了。” 胡仁的话刚说完,突然,只见一把飞刀射了进来。飞刀钉在房内木柱中,飞刀还带着一张纸。乔狻从木柱中取下飞刀,从飞刀中取下纸条。 胡仁问道:“乔捕头,纸上写了一些什么?” 乔狻答道:“大人,属下不敢念。” 胡仁道:“不是你写的,本官不会怪罪。” 乔狻仍然不敢念,把纸条交给胡仁。胡仁接着纸条,仔细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 做官之人心生贪,民脂民膏他搜光。 今用妙计略薄惩,恶性不改见阎王。 胡仁见了这四句诗,气得肝胆俱裂,头晕目眩,顿时昏了过去。 胡仁的大老婆罗氏闻讯赶来。见丈夫儿子满身是粪,一付臭模样,觉得大吃一惊,她一边捂着鼻子,一边伤心地哭了起来。 罗氏一边哭一边向家人差役叫道:“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东西,大人平时待你们恩重如山,见大人公子这付模样,一个个闷在这里看把戏,还不赶快扶大人和公子去洗澡。” 那些家人和差役们听到罗氏的哭闹,一个个都吓破了胆,怕胡仁醒来惩罚他们。他们很不情愿,又无可奈何,一个个捂着鼻子,四个人抬着胡仁,四人抬着胡奈,到后面澡堂去沐浴。 自从胡仁吃了儿子胡奈身上的粪,又因失掉金银珠宝而感到丧气,加之独生儿子胡奈变得疯疯癫癫,他觉得格外伤心,这三下齐来,本来身体很好的胡仁,一下子病倒了。 胡仁经过许多名医诊治,他的病虽然治好了,但胡仁说话有一股臭气从口中冲了出来,恶臭难闻,他手下的人因他口中有臭气,都不愿意和他对面讲话。 由于胡仁讲话时有一股臭气,手下的人暗地里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他臭知府。 臭知府这个名字,通过衙门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昭陵的百姓,个个都知道胡仁有个外号,叫臭知府。 对于臭知府这个外号,胡仁虽有耳闻,但自己说话有股臭气,事实如此,他不好追究,只好打掉牙齿往肚里吞。 胡仁除了公事之外,独自躲在书房不想出来。 胡仁的儿子胡奈,疯疯癫癫,神志不清,胡仁见儿子这个样子,格外伤心。胡仁为了治好儿子胡奈的病,请来了许多名医奇士,吃了许多的神奇妙方,未有好转。 胡仁以为胡奈中了邪,请来了许多高僧道士,给胡奈驱邪除魔,也未治愈。 胡奈一天到晚,乱蹦乱跳,见东西就打,又唱又闹,口里喊道:“我要美人。。。。。。” 胡仁没办法,只好将胡奈的双手双脚锁住,关在一间房子里,派一些丫环陪着他说笑。 一天晚上,胡仁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看书解闷,时近三更,只见一个蒙面人推开窗子,跳进书房,吓得胡仁浑身发抖,胆战心惊,慌慌张张去取挂在墙上的宝剑。 胡仁还未抽出宝剑,那蒙面人一下子扑到胡仁的面前,迅速地从胡仁手里抢到宝剑,蒙面人把宝剑放到书桌上。 蒙面人来到胡仁的面前,拍了拍胡仁的肩膀,胡仁吓得直打哆嗦。蒙面人见胡仁害怕的样子,笑着道:“胡大人,久违了,故人来访,大人手拿宝剑相迎,岂是待客之道。”说完,从身上取出一封信,交给胡仁。 胡仁不知蒙面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是感到害怕,他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用手接过信,抽出信纸,认真看了起来。 胡仁看完信,惊喜道:“原来你是邓。。。。。。”话未说完,就被蒙面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蒙面人轻声说道:“胡大人,自古以来,话多失言,这次在下来昭陵,是秘密查访,胡大人何必说出在下的姓名,须知隔墙有耳,胡大人,我们是老朋友了,总不能让在下站着,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胡仁轻声道:“阁下说的有理,阁下请坐。”二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蒙面人小声道:“胡大人,恕在下直言,在下知道你最近垂头丧气,烦躁不安,是不是丢了许多金银珠宝。” 胡仁点了点头道:“是的。” 蒙面人又道:“胡大人,你的公子遭到别人暗算,得了失心之症,使胡大人感到愁如海,忧如山,很不开心,不知大人查过没有,何人暗算公子” 胡仁叹口气道:“阁下有所不知,本官为了犬子之事,搞得头昏脑胀,忧心忡忡,本官曾经明察暗访,找不到任何一点线索,怪只怪本官手下无能,如果本官知道是何人所为,本官早就把他抓了起来。本官对他恨之入骨,如果抓到此人,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以消本官心头之恨。” 蒙面人伸手拍了拍胡仁的肩膀,站了起来,他安慰胡仁道:“胡大人,不要心急,我们是老朋友,在下这次来昭陵,可以助大人一臂之力,大人的金银被劫,依在下仔细推敲,此人胆大心细,武艺高强,而且智力非凡,此人严惩**贼粉面狼君而自己不动手,可谓之巧,借大人之手,杀了东霸天彭春,可谓之妙,劫走大人金银珠宝,不留半点痕迹,可谓之高。” 胡仁急切想知道蒙面人说的是谁,抢着问道:“听阁下说这三件事,是一人所为,阁下既然知道这个人是谁,请阁下告诉本官,本官派人把他抓来。” 蒙面人见胡仁着急不安地样子,他故意卖关子,慢慢地说道:“昭陵城出了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此人行侠仗义,专门跟豪门高官做对。”说到这里,他故意不说了。 胡仁见蒙面人故意说半句,留半句,吊他的胃口,心里十分生气,为了查清蒙面人所讲的那个人真实面貌,姓名和身份,胡仁强装笑容道:“阁下,你知道本官事务繁忙,从不过问江湖之事,也不与江湖上的人物有所来往,请阁下直言直说,劫走本官金银珠宝那个人的真实姓名,住在哪里,本官要把那个江洋大盗抓起来,以正国法,也了却本官一桩心愿。” 蒙面人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宝剑,把剑抽出一半。郑重其事对胡仁说道:“这个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十几年来,这个怪书生,使许多朝廷命官丢丑蒙羞,有的不得已而辞官,还有些品质恶劣的官员连命都丢在怪书生的手里,还有些豪门望族,有时做事行为不检,被怪书生知道了,他用一些巧妙的方法,使那些行为不检的豪门望族,丑事曝光,使他们身败名裂,在当地不好做人,只好远走他乡,昭陵彭春,就是其中一列。至于那些作恶多端和一些上的人物,他们的命丧在怪书生的手里,不知有多少。” 胡仁听后,内心感到恐惧,害怕。小声道:“阁下,刚才听你所说这个怪书生,真是那么厉害,那么可怕。” 蒙面人并不回答胡仁的话,又道:“在下怀疑怪书生就在昭陵城,依在下推断,昭陵城最近发生三件大事,可能与怪书生有关,恕在下直言,大人做为昭陵城的父母官,连怪书生这个响当当的人物,大人都不知道,只怪大人交际不广,耳目不灵,糊糊涂涂,不问世事,大人不掉金银珠宝才怪。” 胡仁是个脸皮厚的人,并不在意蒙面人对他的讥讽,仍然笑着:“阁下既然知道怪书生在昭陵城,请问阁下,怪书生的真实姓名叫什么?他住在昭陵城什么地方?本官派人把怪书生抓起来,以后的事就好办了。” 蒙面人摇了摇头,说道:“大人,抓怪书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容易,怪书生这个人早上不知从哪里出来,晚上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江湖上很少人知道他真实的姓名和身份,此人胆大心细,武艺高强,聪明过人,智力非凡,神出鬼没,变化无常,怪书生这个人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会易容之术,千变万化,如神龙不见其首尾,在下奉命追查几年,也没有见过他真实面貌。昭陵城发生三件大事,在下只是怀疑是怪书生。究竟是不是怪书生,在下也没有什么把握。” 胡仁听后一愣,冷讽道:“听阁下所说,怪书生本领大的很,难怪阁下对怪书生一点办法也没有,阁下刚才所说,不等于白说了吗?” 蒙面人道:“胡大人,不要讽刺在下。在下对怪书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在下通过几年来的明查暗访,也知道怪书生的一些踪迹,怪书生有一个习惯,平时喜欢装扮成叫花子。他在江湖上闯荡,都是以叫花子的面貌出现,只要我们想办法弄清他的真实面貌和身份,还要找到他住的地方。” 胡仁抢着道:“阁下,怪书生这个人,不一定住在昭陵,也许住在别的地方。” 蒙面人道:“从昭陵发生三件大事,所用的手法,在下认为是怪书生所为。在下认为怪书生肯定住在昭陵,只要我们找到他住的地方,大人的金银珠宝肯定藏在他的家中,我们派人去查抄他的家,到那时,我们来个人赃并获,还为朝廷立了一大功劳。” 胡仁道:“依阁下刚才所讲,肯定怪书生住在昭陵,请问阁下,我们用什么方法去查找。” 蒙面人小声道:“在下怀疑昭陵城有一位书生,很可能他就是怪书生。” 胡仁道:“他是谁?” 蒙面人走到胡仁的身边,对着胡仁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会儿。 胡仁听后,点了点头,高兴地说道:“阁下的办法确实好,本官就照阁下的办法去做,布下天罗地网,看那个怪书生往哪里逃。” 有一天,曾白接到一封信,信是丐帮时帮主写来的,约曾白晚上到城外老母坨见面,有重要事与曾白商谈,还有一些事需要曾白帮忙。曾白与时帮主是老朋友,几年没见面了,他接到时帮主的信感到欢喜。天刚黑,曾白装扮成叫花子,来到老母坨。老母坨是一座大坟山,曾白见时帮主还没来,干脆在坟山睡一觉,等候时帮主。过了一个时辰,时帮主还没来,只见暮色茫茫,夜幕笼罩大地,使阴暗的大地和黑沉沉得云天混为一体。 就在这漆黑的夜晚,一个身背宝剑,身穿黑衣的少女,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跑上了老母坨。老母坨是一座荒凉的坟山,一到晚上,满山阴风,遍地鬼火,使人感到恐慌,窒息。 那少女跑上坟山,只见她的后面,昭陵捕头乔狻带着四五个捕快,手举灯笼火把,紧紧地向少女追来。 那少女似乎受了伤,只见她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一步一跌,越跑越慢。 乔狻带着捕快,火速追了上来,离少女越来越近。 少女跑到山顶,觉得支持不住,头昏目眩,四肢无力,跌倒在地,她见后面追兵越来越近,只好挣扎的爬了起来,由于体力不支,加之腿部受伤,她走了几步又跌倒了,一时站不起来。乔狻见少女跌倒,加速追了上来。 少女见乔狻越追越近,只隔三丈多远,少女拔出宝剑,艰难地站了起来,准备做最后一拼。 突然,坟山里传来了一阵阵冷笑,这冷笑冰寒彻骨,阴森至极。 乔狻和捕快听到冷笑,觉得浑身发抖,双脚发软,心中发麻,胆怯害怕。 乔狻和捕快,他们不约而同顺着冷笑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影,迅速地从不远的坟堆中钻了出来。那黑影正是曾白。只见他一纵一跳,一刹那间跑到少女的面前,挡住乔狻和捕快。 乔狻见有人挡道,阻止他活捉少女,在离曾白几尺之地,停了下来。 乔狻借着灯光,仔仔细细打量曾白,只见曾白一身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油腻,满脸污垢,散乱的头发在身后飘动,样子显得苍老,又显得十分恐怖,双目圆睁,如癫似狂,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冷笑,特别那双眼睛,精光闪闪,好像从坟堆里面钻出来的活鬼。 乔狻心里感到恐惧,害怕,脑子里在思量盘旋,老叫花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曾白见乔狻打量他,知道乔狻感到胆怯,害怕,从怀里拿出一付长快板,故做狂态头脑涌出一首新诗,他一边用新诗唱道: 走狗不能分是非,受官驱使乱咬人。 若是遇到打犬棍,阎王殿中添新鬼。 曾白怪腔怪调,唱词高亢,震心摄人,乔狻听到歌词,感到胆战心惊,一时不敢上前。 乔狻带来的捕快,有一个叫王二,生得高大粗壮,一脸连须胡,双目显出凶光。 王二虽然武艺平平,却有一生好力气,他见曾白衣服破烂,样子显得苍老,身体瘦弱,以为曾白是一个略懂武功的叫花子,曾白所唱的歌,不过装腔作势,吓唬人罢了。 王二听了曾白的唱词,唱词把他们这些捕快比做走狗,心里很不舒服,不由得怒火上升,为了抢到头功,他向曾白怒吼道:“老叫花子,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到阴间去快活,阎王殿里风流风流,老子王二,今晚就成全你这个老叫花子。”话刚落音,只见他一纵,跳到曾白面前,顺势一掌,向曾白心胸打来。 曾白见王二打来,并不躲闪,只见他不慌不忙,顺势一个擒拿,捉住王二打来的手,轻轻向后一推,王二跌得四脚朝天。 王二虽然跌倒,但没有受伤,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见叫花子把他推到,更加火上加油,他青筋必露,满面通袖,他不得不小心,为了挽回失败的面子,他抽出腰刀,一刀连着一刀,迅速地,猛烈地,向曾白攻来。 曾白见王二来势凶猛,他虽然武艺高强,也不敢大意,只见他小心翼翼,左躲右闪,一连后退几步,避开王二的进攻。 王二对曾白一连砍了几十刀,未伤曾白半根毫毛。 王二见自己砍了几十刀,刀刀落空,一下子明白了,是自己瞎了眼,判断错误,眼前的叫花子,是一个罕见的武林高手,他顿时慌了手脚,手也感到没劲,刀法也就慢了。 曾白见王二刀法慢了,他用快板挡住王二的刀,左手迅速向王二点来,王二躲闪不及,被曾白点中右边的肩井。 王二被曾白点中肩井,觉得右手发软发麻,一下子抬不起来,腰刀也落在地上。 王二吓得脸色惨白,不等曾白进攻,转过身来,慌忙跑到乔狻的后面,直喘气。 在一旁观战的捕快,见王二败了,有两个捕快不服气,他们各自抽出腰刀,一纵,跳到曾白的面前。二人一左一右,挥舞砍刀,如暴风骤雨,向曾白杀来。曾白见对方来势凶猛,一连几个倒翻,避开了两个捕快的进攻。 乔狻知二位捕快不是叫花子的对手。大声喝住,两个捕快只好停止进攻,退了回来。 捕头乔狻,年过四十,是个老江湖,此人生的满腮黄须,个头略高,脸色暗紫,颧骨高耸,鼻如鹰勾,深陷的眼窝内,两只小眼睛闪闪发光。从曾白一出现,他那一双小眼睛,不停地,不断地打量曾白。 乔狻觉得眼前的叫花子,是一个很**的武林高手,如果自己是一个恶狼,对手却是一只猛虎,自己与叫花子交手,他感到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不敢贸然出手。 乔狻双目直射曾白,他想了好一会儿,马上换了一付笑容,他双手抱拳向曾白行礼道:“在下是昭陵知府衙门的捕头,江湖上人称黑鹰的乔狻,请问老英雄的尊姓大名。” 曾白并不还礼,冷冷地说道:“原来你是大名鼎鼎的乔大捕头,我这个叫花子早闻你的大名,今晚相见,真是失敬,至于我这个老叫花子的姓名,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我不是什么英雄,乃是江湖上人称讨米要饭的叫花子。” 乔狻不愧是个老江湖,对于曾白的冷笑和讽刺他并不生气,仍然陪着笑容说道:“既然老英雄不愿说出姓名,在下不便追问,在下手下不知天高地厚,冒犯老英雄,还请老英雄多多原谅。” 曾白仍冷笑道:“乔大捕头,何必客气,你不但是个大英雄,就是你手下的人,个个都是英雄。”他用手指着王二,有意地讥讽道:“特别这个连须胡子,不但能识天高地厚,而且是个跌得四脚朝天的大英雄,大好汉。” 王二听了曾白的话,羞得满面通袖,低着头,不敢出声。 乔狻听了,并不发火,他用手指了指曾白背后的少女,仍然陪着笑脸道:“老英雄,在下追赶的这位姑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刺客,她胆大妄为,行刺知府大人,在下奉命将这个女子捉拿归案,好向知府胡大人有个交待。老英雄,在下在执行公务,捉拿罪犯,恳请老英雄帮个忙,不要为难在下,请老英雄退到一边,让在下执行公务,捉住女刺客,向胡大人交差。以后老英雄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老英雄不要客气,尽管开口,我乔狻说话算数,鼎力相助,决不推辞。” 曾白听了哈哈大笑,笑过一阵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个老叫花子,不需要你乔大捕头帮忙。乔大捕头,叫花子原以为你黑鹰乔狻,是江湖上一条好汉,独来独往的大英雄,想不到我叫花子看错了,黑鹰乔狻是个十足奴才,无能之辈,自愿拜在贪官胡仁的脚下,受胡仁之驱使,充当胡仁之鹰犬。”最后他文诌诌地说道:“乔狻者,小人也。”他有意的停了下来,观看乔狻的脸色。 乔狻听了曾白的话,脸一会儿变袖,一会儿变白,一会儿变青,一会儿变黑,变化之无常,脸色之难看,羞愧之难当。 曾白观察到乔狻脸上的变化,他有意地调侃乔狻,傲慢地大声说道:“乔大捕头,你口口声声要老叫花子给你让路,你有什么本领,要我叫花子让条路给你,老叫花子刚刚睡得好好的,香香的,你们故意在这里大吵大闹,把老叫花子吵醒,我这个老叫花子不要你乔大捕头赔瞌睡,不找你乔狻算账,就算你乔狻造化了,乔大捕头,你如果能识相,赶快滚吧,老叫花子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闲谈,老叫花子瞌睡虫来了,又要睡觉了,乔大捕头,赶快滚吧。”说完他伸了伸懒腰,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架起二郎腿,微闭双目,装着睡觉的样子。 曾白的一席话以及满不在乎的样子,把乔狻的肺都气炸了,强忍的怒火又升了上来,心中暗道:“不管你这个老叫花子是只真老虎,还是假老虎,我乔狻也喂几口。只见乔狻双目圆睁,朝曾白狠狠一瞪,紧接着一个纵跳,飞身跃起,凌空直下,两手变成鹰爪,迅速地向曾白攻来,一取曾白的咽喉,二锁曾白的右腕脉门,这是鹰爪拳很厉害的杀着,叫做“饿鹰搏兔”乔狻想用这狠毒的一抬,致曾白于死地。 曾白见乔狻突然袭击,也不敢大意,迅速地向后一个倒翻,避开对方凶猛的一扑,接着向前一纵,一招“白鹤亮翅”向乔狻迅速猛烈反攻。 乔狻脚未站稳,见曾白攻来,吓得连连后退,等站稳脚跟,挥动双掌,向曾白攻来。 二人拼命对攻,只见二人越斗越猛,七八个回合后,乔狻身上挨了一掌。 乔狻挨了一掌,他迅速变招,使开鹰爪拳中的刁,拿,锁,扣,抓,打,搂,翻等拳,机智凶狠,虎虎生风,步步紧迫,向曾白反攻。 曾白见乔狻变招,猛烈向他攻来,他也不慌不忙,也随机变招,施展“八卦游身掌”只见他前掌未收,后掌已出,彼此消长,掌掌连环,快似旋风,变化无常,催逼乔狻一连中了三掌。 乔狻身中了三掌,受了伤,冷汗直冒,两眼昏花,掌法以乱,步子不稳,一连退十几步,乘曾白不备,向后一翻,在空中抽出一把飞刀,向曾白飞来。 曾白眼明手快,双手一伸,把射来的飞刀接着,把飞刀向乔狻一丢,向乔狻咽喉射来。乔狻见飞刀向他射来,不敢用手接,迅速向左一闪,飞刀落空。 曾白见乔狻用暗器伤人,不禁大怒,一纵一闪,跳到乔狻的面前,挥动双掌,如铺天盖地,排山倒海,向乔狻攻来。 曾白有时变掌,有时变拳,有时左掌右拳,有时左拳右掌。 乔狻对曾白的拳,一时捉摸不透,身上挨了几拳,几个回合,被曾白打到在地。 乔狻虽然摔倒,为了自保,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一纵到了曾白的面前,挥动双掌,改变攻势,去攻曾白下盘。 曾白飞身而起,使乔狻攻势落空,乘乔狻还未转身,一闪到了乔狻的面前,一连几个旋风腿,把乔狻又打到在地,顺势一脚,把乔狻踢了一丈多远。 乔狻知道自己不是叫花子的对手,硬拼下去,必然会丢掉性命,他急中生智,顺势一个滚地雷,朝前面就地一滚,一下子滚出一丈之外。乔狻站了起来,也不管同来捕快的死活。头也不回,没命地,迅速地向山下逃走。 五个捕快见乔狻战败逃走,一个吓得屁滚尿流。五个捕快慌慌张张地向曾白跪下来,一齐向曾白叩道:“老英雄,只怪小的有眼无珠,不识老英雄,得罪老英雄,请老英雄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们,放了小的们。。。。。。” 曾白见跪在地上的捕快,一个个狼狈不堪,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曾白知道这些捕快,平时作恶多端,敲诈穷苦百姓,故意让他们多叩几个响头,直到他们叩得天庭袖肿,面目全非,然后板起面孔,对众捕快说道:“你们这狗奴才,你一个个仔细听着,老叫花子今晚暂时饶了你们,以后我见到你们在老百姓那里作威作福,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继续作恶,别怪我老叫花子心狠手辣,到那时要了你们的狗命。我老叫花子看到你们这些狗奴才感到讨厌,你们赶快滚吧,滚得越快越远越好。” 五个捕快听到曾白饶了他们,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抱头鼠窜向山下跑去。 曾白见捕快们一个个都跑了,便转过身来看望受伤的少女。见少女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轻轻地推了推少女,轻声说道:“姑娘,你醒醒。”一连叫了几声,少女一动不动,曾白无奈,只好背起少女,朝山下跑去。 曾白走了不久,只见一个蒙面人从不远处的坟堆里钻出来,朝曾白走的方向:“嘿嘿!”冷笑二声,轻声自语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便朝曾白的方向追了下去。 曾白知道后面的人跟踪,他背起少女,七转八转,钻进附近的树林,他在树林里转了一会儿,见没人跟踪了,从树林里转了出来,迅速的跑到曾府后院,叩了小门。 等了好一会儿,管家曾三开了门,曾白朝后面望了望,快步跨进院内。曾三见曾白进了院内,关上门,见曾白背着一位少女,问道:“公子,你这么晚才回来,你背着什么人?” 曾白往院内走去,轻声问道:“三叔,你先别问,进屋我再告诉你。” 曾白把少女背进客厅,把少女放在椅子上,吩咐曾三看着少女。他走到自己的卧室,洗去易容,换了衣服,恢复本来面貌,然后回到客厅,不见曾三。曾白感到疑惑,曾三到哪里去了,听到院内传来打斗声,他快步走出客厅,来到院内,只见曾三和一个蒙面人在决斗,曾白大吃一惊。曾白知道这个蒙面人是跟踪他来的,心中产生疑问,这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他扑了上去,想活捉蒙面人,看蒙面人是什么来路,有何目的。 蒙面人见曾白扑上来,他不敢恋战,接着几纵,跳到围墙上,只见他一手一扬,三支飞镖向曾白射来,不知曾白性命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 动恻隐曾白治胡奈 傍敲击一笑惊书生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蒙面人向曾白射来三支飞镖,那三支飞镖被曾白一一接住。 蒙面人见曾白接住飞镖,惊道:“曾公子,好手段,真是深藏不露,叫在下佩服,佩服,曾公子,在下今晚见到你的庐山真面貌,在下感到十分幸运,在下告辞。”说完,跳出院外。 曾白一纵,跳上围墙,蒙面人不见踪影,曾白只好从围墙跳了下来。 曾三走到曾白的面前,说道:“刚才这个蒙面人,从围墙上跳了下来,被老奴发现,于是老奴追了上去,想活捉蒙面人,哪知蒙面人武艺高强,与老奴打成平手。不知这蒙面人是什么人,来曾府干什么。” 曾白道:“这个蒙面人是跟踪我来的,这个人好厉害,我想甩掉他,可惜没有甩掉,还是让他跟了上来。” 曾三问道:“公子,你这么晚才回来,你见到丐帮时帮主吗,时帮主找你有什么事?” 曾白摇了摇头,叹道:“没有见到,三叔,我们上当了,那封信是假的。” 曾三听后担心道:“公子,依老奴看,这件事非同小可,公子以后多加小心,防止小人暗算。” 曾白道:“三叔,谢谢关心,我知道以后怎么做。” 二人回到客厅,探望少女,见少女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脸色惨白。曾白叫曾三拿来银针,对着少女的人中,慢慢地刺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少女慢慢地睁开眼睛。 曾白见少女睁开眼睛,轻轻拔出银针,微笑地问道:“姑娘,你醒过来了。” 那个苏醒过来的少女睁开眼睛,见一个中年书生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守在她的身旁,二人亲切微笑看着她。少女脸显惊疑,轻声问道:“请问公子和老伯,这是什么地方,救小女子的老叫花,他老人家到哪里去了?” 曾三正想回话,曾白抡着回道:“姑娘,这是小生的家,姑娘说的老叫花,小生没有见过。他用手指着曾三,又道:“姑娘,是这位老伯见姑娘昏倒在小生的家门口,见姑娘昏迷不醒,这位老伯只好把姑娘背了进来。” 少女听后,望了望曾三,不像那个叫花子,心里有些疑问,她还是向曾三感激地说道:“多谢老伯救命之恩。”说完,硬要站起来,拜谢曾三。 曾三挡住她道:“姑娘,不要客气,姑娘身上有伤,千万不要起来。” 曾白向少女问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何方人氏?为何遭到官府追捕?” 少女一听曾白问她,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伤心的流了出来,她轻声哭着说道:“二位恩公,小女子姓孟名萍,卫家桥人氏,小女子自小在龙山学艺,昨日回家,见家里空空不见一人,父母和姐姐不知到哪里去了,小女子只好向邻居打听,才知道数月前,昭陵知府的儿子花花公子胡奈,奸污了小女子的姐姐,并残酷把她杀死,而且连小女子的父母也不放过,把他们杀了。小女子为了报这血海深仇,到了晚上,小女子潜到知府衙门,刺杀仇人胡奈,衙门内那么大,小女子不知胡奈住在哪间房子,由于小女子不小心,被人发现。那人见小女子手持宝剑,大喊道:‘捉刺客,捉刺客。’小女子见许多差役向小女子围来,小女子只好逃出知府衙门,在逃之中,右脚中了梅花针。由于小女子对此地不熟,急不择路,慌忙之中,逃到城外一座坟山,幸亏有一位老叫花子相救,打退官差,小女子才未被官府捉去,小女子当时昏迷过去,为什么那个老叫花子,把小女子丢在公子家门口,小女子就不知道了。” 曾白听了孟萍这段遭遇,表示同情,他仔细详端孟萍,见她年芳十七八岁,脸如莲萼,柳眉凤目,体态轻盈,楚楚动人,心中不免赞道,好一个漂亮美丽的姑娘。 孟萍见曾白一双眼睛不听打量她,虽然曾白一脸正气,孟萍做为少女,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她有意避开曾白的眼光,胆怯地,轻轻地,向曾白问道:“请问二位恩公尊姓大名,小女子以后也好报答恩公。” 曾白听了孟萍的话,马上收敛眼神,自责刚才失态,脸也袖了,不好意思的答道:“姑娘,小生姓曾名白。”他指着曾三道:“他是小生的管家曾三。姑娘,救人乃是做人之本性,根本不图什么报答,姑娘不必客气。时候不早了,小生看看姑娘受伤的脚,好帮姑娘治疗。” 孟萍感激道:“恩公,劳你费心了。”她把裙子拉了上来,露出右脚,指着受伤之处给曾白看,曾白看孟萍脚上的伤,给她伤口敷上药,叫来丫环,叫丫环扶孟萍到客房去休息。 夜深了,胡仁正搂着桃花睡觉,一个蒙面人来到胡仁的卧室窗前,他推开窗子,右手一扬,一支飞镖射了进去。 胡仁惊醒过来,大声问道:“是谁,是谁。”不见回音,他披着衣服下了床,点燃蜡烛,见床柱刺着一支飞镖,飞镖还带着一张纸条,他大吃一惊,胆战心惊的把飞镖取下来。 胡仁弄开纸条一看,纸条写着,胡大人,收到此信,速来书房,在下在书房恭候,知名不具,胡仁仔细看了看笔记,把衣服穿好。桃花也醒过来,娇滴滴地问道:“大人,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 胡仁在桃花的脸上亲了一下,微笑道:“桃花。本官有点要事,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离开卧室。 胡仁来到书房,蒙面人早在书房等候,二人互相客套几句,分宾主坐了下来。胡仁问道:“阁下深夜到此,有何见教。” 蒙面人得意的笑道:“感谢大人与在下配合,曾白中了在下的圈套,露出了狐狸尾巴,证实曾白不是个文弱书生,而是一个武林高手,至于曾白是不是怪书生,有待以后查证。” 胡仁道:“阁下,曾白是不是怪书生,派人到他家去查一查就知道了,如果本官的金银珠宝在他家搜出来,就证明曾白是怪书生。” 蒙面人摇了摇头,说道:“胡大人,不要心急,曾白不但是一个武林高手,而且是一个智力非凡的才子,大人派人去查,大人的那些金银珠宝不一定能查到,反而打草惊蛇。” 胡仁道:“依阁下所说,曾白的家查不得,本官不解的是,我们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找他干什么?本官那些金银珠宝不是落空了。” 蒙面人冷笑道:“胡大人,恕在下直言,你真是小心眼,大人的金银珠宝是不是曾白所劫,我们还不知道,如果大人的金银珠宝确实是曾白所劫,那些金银珠宝我们不知道曾白藏到什么地方,大人就是抓到了曾白,在下认为,曾白是个顶天立地,硬邦邦的汉子,万一打死他也不说,胡大人的金银珠宝就真的落空了,胡大人,在下认为,现在不能轻举妄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仁一听,不满的道:“既然如此,阁下找曾白干什么?阁下深夜到此,有何要事?” 蒙面人道:“当然有重要事找大人!”他站起来走到胡仁面前,对着胡仁的耳朵轻声说了一会儿,胡仁听了,点了点头,轻声道:“阁下,本官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夜深了,曾白毫无睡意,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不知不觉到了天亮了。曾白放下书,走出书房,打了一会儿拳,正准备去洗漱,突然听到院外有人大声敲门,只听到外面有人大声问到:“曾公子在家吗?” 曾白听后大吃一惊,这么早就有人找上门来,是不是跟昨晚有关。他惊疑不定,来到前院,见管家曾三已打开大门,正和一个年轻的官差在说话。 曾白走到大门口,向官差问道:“差大哥,大清早,找小生有何要事?” 官差一见曾白,抱拳为礼道:“原来阁下就是曾公子,小人失敬。” 曾白还礼道:“差大哥,不必客气,请差大哥进屋喝杯茶,有什么事到屋里谈。” 官差道:“谢谢公子,小人不进屋了,小人奉了知府胡大人之命,特意来请公子。” 曾白一听,愕道:“大清早,胡大人请小生去,有何要事?” 官差道:“公子,胡大人请你去治病。” 曾白笑道:“胡大人请小生去给何人治病?” 官差道:“是我家公子最近得了一种怪病,胡大人请了很多名医,都未治好,胡大人知公子深研岐黄之术,医术高明,吩咐小人请公子进府,为我家公子治病,公子如能把我家公子的病治好,胡大人必然重谢公子。” 曾白听了哈哈大笑道:“是不是胡大人糊涂了,还是搞错了,小生不是郎中,只晓得子曰诗云,根本不会治病,倘若小生把胡公子的病治坏了,小生但当不起,请差大哥转告胡大人,请胡大人另请高明。” 官差向曾白做揖道:“公子,你会不会治病,请公子跟胡大人去说,胡大人命令小人带着轿子,特意来接公子到知府衙门,为我家公子看病,如果公子推辞不去,胡大人必定责备小人无能,请不动公子,请公子体谅小人当差之苦,给小人一个薄面,不要推辞了,小人对公子感谢不尽。”说完,他一连向曾白做了几个揖。 曾白不知胡仁是真请,还是假请,他假装吃惊道:“想不到胡大人用轿子来接小生,对小生如此看重,如果小生不去,就对不起胡大人了,差大哥,大清早,小生刚刚起床暂未梳洗,一脸肮脏,不好去见胡大人,待小生梳洗打扮一下,再随差大哥前往,给你家公子看病如何?” 官差一听曾白愿意,高兴道:“只要公子答应前往,小人等一下也无妨。” 曾白向官差暂时告辞,回到书房,曾三也跟着进来。曾三担心地说道:“公子,胡仁为人阴险狡诈,公子此去,恐怕有诈,请公子三思。” 曾白笑道:“三叔,你不必担心,我会小心在意,知府衙门又算得什么,就是龙潭虎,我曾白也要去看一看,闯一闯。” 曾三知道曾白艺高胆大,为了防备意外,他关切的道:“公子,老奴随你前往,万一有个变化,我们主仆相互有个照应。” 曾白知道曾三担心他的安危,不让曾三去,反而使曾三挂念,感激道:“三叔,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曾白什么也不怕。” 曾白梳洗完毕,坐着官差带来的四人大轿,带着管家曾三,前往知府衙门。 到了知府衙门,胡仁和师爷许波,早就站大门口,迎接曾白。胡仁等曾白下了轿,走到曾白的面前,向曾白抱拳行礼道:“曾公子,你能大驾光临,本官深感幸甚。” 曾白因胡仁是个有名的大贪官,本不愿意跟胡仁见礼,看见胡仁向他行礼,出于礼节,曾白只好向胡仁回礼道:“胡大人,小生不过是一个寒士,胡大人亲自派轿子来接小生,胡大人对小生如此厚待,使小生感到受宠若惊。” 胡仁微笑道:“曾公子,不必客气,曾公子是昭陵很有名气的才子,本官今天能请到曾公子,能与曾公子结交,是本官的幸运,我们进府再谈。”他点头哈腰,右手一摆,做个请的姿势,又道:“曾公子,请进府。” 曾白出于礼节,右手朝前一摆,也做个请的姿势,说道:“胡大人,请。” 胡仁用手挽住曾白,二人同时走进衙门,来到客厅,分宾主坐下,曾三站在曾白身边。 胡仁吩咐丫环送来茶和早点,胡仁热情地请曾白喝茶,然后向曾白抱拳行礼道:“曾公子,本官今天请你光临本府,有一事相求,本官犬子得了一种顽疾,失心之症,癫狂之病,本官为了与犬子治病,请了许多名医。不知吃了多少药,犬子之病,未见好转,本官得知公子深研歧黄之术,通晓内难二经,医道十分高明,请曾公子用尽心机,为犬子诊治,借曾公子之妙手,医好犬子之痼疾,本官将重金相谢。” 曾白笑道:“胡大人,你不要轻信谣传,小生不是大夫郎中,根本不会治病,小生平时闲得无事,偶而看看内难二经,翻一翻金匮伤寒,歧黄之术,搏大精深。小生学识浅薄,暂未入门。小生虽有悬壶济世之心,可惜胸中没有活人之术。小生岂敢拿人的生命来开玩笑。胡大人,你爱子心切,急儿子之病,这是人之常情。但胡大人不能病急乱投医,把小生这个在医术上,只懂得皮毛的假大夫请来。胡大人,恕小生直言,胡大人此举不智,请错了人。小生不才,治不了公子之病、胡大人要小生给公子处方开药,只怕误了公子,到时小生担当不起,胡大人,恕小生难以从命。“ 胡仁再次向曾白抱拳行礼,恳切地说道:“曾公子,你不必过谦,也不必推辞,本官相信曾公子智力非凡,学究天人,请曾公子大胆为犬子治病,如能治好犬子,本官不胜感激,一定重金相谢,如果治不好,只怪犬子命该如此,与曾公子无关,本官决不会怪罪曾公子。” 曾白道:“胡大人既然这么说,我这个假大夫不好再推辞,只好勉为其难。胡大人,不知公子现在哪里,小生先看看公子之病情,如果小生能治,一定尽力而为,如小生能力有限,不能治,胡大人另请高明。” 胡仁听曾白答应去看胡奈,心里感到格外高兴,站起来向曾白做了一长揖,满脸笑容道:“公子,你答应为犬子治病,本官感激不尽。(..info无弹窗广告)本官相信曾公子,定能妙手回春,犬子之病,治愈有望,本官有请曾公子移动大驾,给犬子看病。”他右手朝前一摆,又道:“曾公子,请。” 曾白站起来回礼道:“胡大人,请不要高兴太早,小生能不能治好公子之病,还是个未知之数,胡大人请带路。” 胡仁把曾白带到后院,来到一间锁着门的房子门前。胡仁吩咐开,和曾白一同走进房子里。曾白见胡奈赤着上身,坐在地上,用一支毛笔,在自己的脸上画来画去。胡奈一见有人进来,马上站了起来,一脸傻笑,对着胡仁曾白大喊起来:“我的美人儿,你终于来了,快来陪陪我,陪陪我,美人儿,你看看我的脸,多么美丽,多么,多么好看。”满口胡言乱语,只见他手舞足蹈,跳个不停。 曾白见胡奈的脸上,袖一块,绿一块,白一块,黑一块,披头散发,满身油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十分难看,丑陋不堪,心里觉得好笑,因为当着胡仁的面,没笑出声。 胡奈见有人来了,高兴得一边跳,一边唱,向胡仁、曾白跳来,跳到胡仁、曾白的面前,他向胡仁曾白猛扑过来,胡仁曾白闪在一旁,胡奈用力过猛,一头碰在墙上,接着跌倒在地,头破血流。 胡仁见胡奈摔倒,头上流血,感到十分伤心,爱子之心,油然而生,他快步走到胡奈的身旁,双手拉住胡奈的双手,好不容易把胡奈从地上拉了起来,掏出手巾,去擦胡奈头上的鲜血。 胡奈失性,不认得父亲,他双手抱住胡仁,一脸傻笑,大喊大叫:“我的美人儿,我终于抱住你,让我亲亲你,我的美人儿,我亲你的脸,又亲你的。”胡奈语无伦次,对着胡仁的脸亲了起来。 胡仁上次吃了大亏,这次早有防备,用手挡住胡奈的嘴,不让胡奈亲他,胡亲见胡仁用手挡住他的嘴,不让他亲,勃然大怒,发起狂来,用口去咬胡仁的手,胡仁忍痛,急忙把手弄开,胡奈见咬不着胡仁的手,他一口咬住胡仁的右耳,痛得胡仁杀猪般的大喊大叫。 听到胡仁的喊叫声,五个家人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他们七脚八手,慌慌张张,三人拉着胡奈,二人拉住胡奈的双手,想把胡仁父子拉开。五个家人拉了很久,好不容易把胡仁父子拉开,但胡仁的右耳被胡奈咬去半截。 胡仁右耳鲜血直流,痛得要死,用手捂住还有半截的右耳朵,不禁怒火上升,朝胡奈的脸上,拍拍打了两个耳光。 胡奈口里咬着胡仁的半截耳朵,满口都是血,他见胡仁打他,害怕地退了几步,把胡仁的半截耳朵,吐在地上,大哭大闹起来。 胡奈口里不停地叫道;“我的美人儿,我好心好意亲你,你为何要打我,为何要打我……”接着在地上打滚,哭闹不停。 曾白见状,心里暗道:如果不是胡仁父子贪得无厌,敲诈百姓,强抢民女,贪赃枉法,我曾白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胡奈,这是胡仁父子罪有应得。也是他们父子做恶应得的报应。 曾白本来不愿意治好胡奈,怕治好胡奈,胡奈会继续做恶,为害百姓。但曾白听到胡奈的哭声。动了恻隐之心,有些可怜胡奈。他心里暗忖,我曾白暂且治好胡奈,希望胡奈能改过自新,做过好人,如果胡奈死不改悔,继续做恶,残害百姓,我曾白再想办法惩治他,到那时,别怪我曾白心狠手辣。 胡仁捂着右边半截耳朵,疼痛难忍,格外伤心,两个家人给他包扎伤口。 胡仁伤口包扎好后,他望着曾白,口带哭声,苦苦地向曾白哀求道:“曾公子,刚才这一幕,你是亲眼看到的,犬子失性,不认识我这个父亲,把我这个做父亲的,耳朵都咬去半截,本官感到痛心。曾公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父子,巧施妙手,把犬子的失心之症治好,本官非常感谢你,生生世世不忘曾公子。” 曾白心里早有治好胡奈的计划,对于胡奈的病,他将慢慢地治,免得一下子治好,怕胡奈继续做恶。 曾白笑着对胡仁道:“胡大人,你不要太心急,对于令公子的病,小生将尽力而为,小生刚才仔细观察令公子,依小生判断,令公子的病是过于贪恋酒色,又受了很大的刺激,引起痰火攻心,导致痰闭心窍,所以神智不清,失心癫狂。令公子满口美人,说明此病,是因色而起,胡大人,令公子的癫狂之病,依小生判断,在医学上称为**癫。” 胡仁听了曾白分析胡奈的病情,觉得很有道理,但怀疑儿子之病,是曾白所为,他眼珠子转一转,试探的问道:“曾公子,犬子在情场上一向春风得意,根本没有受什么刺激。曾公子,本官请教你,犬子发病的原因,是不是有人故意谋害犬子,使犬子吃了什么迷乱心窍的药物,以致癫狂。” 听了胡仁的话,曾白知道胡仁在怀疑他,他深思了一会儿,巧妙地说道:“胡大人,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想不到令公子这样年轻,得罪江湖上什么人,有了仇家,而且是一个很厉害的仇家。令公子的癫狂之病,原来是令公子仇家所下的药,谋害所致,小生医术浅薄,没有看出来。胡大人,既然你知道令公子的病,是仇家下的药,小生建议,胡 大人赶快派人去抓那个仇家,然后对那个仇家进行严刑拷打,逼他交出解药,令公子的病,一下子就可以治好。胡大人,小生医术太浅,经验不足,不知道令公子吃了什么有害的药,致使他癫狂,小生感到无能为力,向胡大人表示歉意。胡大人要使令公子的病早点好,赶快找到下药谋害令公子的仇人,胡大人,小生在这里无事,感谢胡大人盛情款待,只好向胡大人告辞。”说完,向胡仁抱拳行礼,转身向外走去。” 胡仁见曾白转身走了,着急地叫道:“曾公子,且慢走,听本官解释。” 曾白只好转身回来,胡仁又道:“曾公子,刚才本官所说,不过是一种猜测,一种假设,曾公子何必认真。本官请曾公子来,当然相信曾公子,曾公子,请你按照犬子之病症,处方用药,本官表示感谢。”他一连向曾白做了几个揖。 曾白好一会儿才说道:“胡大人,既然你相信小生。小生根据令公子之病症,开个处方。” 胡仁道:“多谢,多谢,请曾公子到客厅去。”曾白和胡仁回到客厅,胡仁叫家人拿来了文房四宝。曾白坐在桌前,写了一个处方。 柏子仁一两,枣仁五钱,天冬五钱,麦冬五钱,生地五钱,当归一两,丹参二两,元参二两,党参五钱,吉更五钱,五味五钱,远志五钱,花神五钱,朱砂三分,礞石滚滚丸三粒。 曾白把处方递给胡仁,说道:“胡大人,令公子的病是痰迷心窍,所以神智不清,按照我的处方,每日一剂,一月之后,令公子的病可以减轻,三月之后,有所好转,半年之后,可以痊愈,再服半年药加以巩固,以防此病复发。胡大人,令公子在这一年之中,不能贪恋酒色,也不能受到刺激。如果此病再复发,小生认为,恐怕无药可治,切记切 记。” 胡仁道:“本官一定道遵照曾公子的吩咐,不让犬子再近酒色。” 曾白向胡仁告辞。胡仁叫家人,拿来一百两银子送给曾白,曾白假意推辞一下,叫曾三把银子收了。 胡仁亲自送曾白到衙门口,叫手下的人抬来轿子,把曾白送回家中。 曾白回到家,就到书房看书。到了下午,家人来报,东山寺一笑大师来访。 曾白与一笑大师是忘年之交,他听到一笑大师来访,非常高兴,快步来到客厅,见一个老和尚和一个中年书生坐在客厅里。那老和尚正是东山寺的主持一笑大师。他年过八旬,胡须雪白,精神矍铄,慈目善目。坐在一笑大师旁边的书生,年过三旬,生得丰神俊秀,气宇轩昂,曾白觉得面生。一笑大师和中年书生正在轻轻地交谈,二人一见曾 白走进客厅,同时站了起来。 曾白快步走到一笑大师的面前,向一笑大师行礼道:“老禅师来到寒舍,小生有失远迎,真是恕罪,恕罪。”双目转向一笑大师身边的中年书生,又道:“大师,这位尊兄是?” 一笑大师双手合十,还礼道:“阿弥陀佛,老纳与公子是忘年之交,公子何必客气。”他指着中年书生,向曾白介绍道:“这位是老纳的俗侄孙,名叫罗宁,常在江湖飘泊,刚从外面回来,他久闻公子大名,很想结识公子,老纳未经公子允许,擅自把侄孙带来,请公子见谅。” 曾白正要说话,罗宁向曾白抱拳行礼,抢着说道:“久闻曾公子大名,如雷贯耳,小弟羡慕久矣,今日得见公子,真是三生有幸。” 曾白还礼道;“罗公子,不必多礼,也不必客气,小生与一笑大师,是多年的老朋友,罗公子是大师的侄孙。也就是小生的朋友,今日得见罗公子,实属有缘。”又见二人站着,以手示意:“大师,罗公子,请坐。” 三人分宾主坐了下来,家人送上茶,曾白和一笑大师互相问候,亲切交谈。 罗宁见自己插不上话,他站了起来,来到中堂,见中堂挂了幅对联,他一边喝茶,一面欣赏对联,只见对联写着: 人生如梦,梦中醒来, 世事似幻,幻境走出。 对联是用草书写成的,字体龙飞凤舞,铁笔银钩,刚劲有力,一气呵成。 罗宁默念这付对联,虽然通俗易懂,觉得很有趣味,他打断二人讲话,指着对联向曾白问道:“曾公子,在下打断你一下,这付对联写的很有趣,一定是曾公子杰作。” 曾白抬头望着墙上那付对联,向罗宁表示歉意道:“罗公子,刚才小生只愿与大师讲话,冷落了罗公子,请罗公子见谅。” 罗宁道:“曾公子不必客气,这幅对联写得太好了。” 曾白道:“罗公子,这幅对联是小生近来闲得无事,借此消遣,写了这付对联,这付对联小生没有进行反复推敲,平平常常,极不工整,意思浅薄,俗不可耐,罗公子看了,千万不要见笑。” 罗中道:“曾公子,不要谦虚,这付对联很有意思,平淡而非常巧妙。 一笑大师见曾罗二人讨论对联,也站了起来,走到中堂,仔细看了对联,略加思索,细心推敲,微笑地向曾白说道:“曾公子,这付对联,看起来非常通俗,十分平淡,细嚼起来,不但很有趣味而且很有新意,这付对联说明了人生之真谛,到了大彻大悟之境界。” 一笑大师回到坐位上,他很有感触,继续说道:“是啊,人世间有许许多多的美梦,有无数无数的幻想,人不能靠幻想和美梦过日子,更不能醉生梦死,糊糊涂涂了此一身,这付联虽然意思浅薄,平平淡淡,一看就懂,妙就妙在点醒那些在幻想和美梦中过日子的人,能正视自己的人生,在这个世上,只能实实在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才不会枉活一生” 曾白笑道:“大师,你太过奖了,想不到小生这付对联,能引起佛门大师这么多的感触。其实就是小生自己,还在睡梦之中,没有醒来,怎么能点醒别人。” 一笑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曾公子不必过谦,公子这付对联,与佛门禅理异曲同工,改日定向曾公子讨教。” 曾白微笑道:“大师,你言重了,小生才流学浅,大师满腹经纶,小生岂能与大师相比。大师,小生看你面带忧色,大师来到寒舍,必有什么大事需要小生帮忙,小生与大师是多年的知已,如果有什么事。大师何不直说。” 一笑大师道:“曾公子,你果然智力非凡,聪明过人,一看老纳的脸色,就知道老纳有事。曾公子,老纳今日来到贵府,是想跟你商量一件重要事情。” 曾白听后愕道:“大师,什么重要事情,不妨直说。” 一笑大师道:“曾公子,昨天晚上,寺里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忧乱老纳的心神,直到现在老纳的心,还在跳过不停,不得安稳。曾公子,你飘走江湖,见识极广,老纳特来向你请教,请曾公子不吝赐教。” 曾白微笑道:“大师,你言重了,赐教不敢当,大师是得道高僧,一向心如止水,能使大师感到不安的,肯定寺里发生一件很大的事情,大师说出来,看小生能不能帮忙。” 一笑大师道:“公子,说是大事也不算大,说是小事也不算小。事情是这样的,昨晚三更之时,老纳正在打坐,看见一个黑影在窗前一闪,老纳怕是贼,跳出窗外,向那黑影追去,追了一段,离那个黑影很近,老纳仔细一看,原来那个黑影是个黑衣蒙面人。只见那个蒙面人来到大雄宝殿,老纳怕蒙面人来大雄宝殿偷东西,便悄悄地跟着走进大 雄宝殿。老纳到了大雄宝殿,那个蒙面人突然不见了。老纳在殿内寻找那个蒙面人,却见一个人抓在佛祖的脚上。老纳轻轻地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施主,这么晚了,还在寺里干什么?’那人并不答话,老纳感到奇怪,只好把他扳过身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老纳轻轻拉了一把,那知那人一倒在地。老纳大吃一惊,找来蜡烛 点燃一看,原来那个人是一个死人,他的脸上画着一朵鲜袖的梅花。老纳赶快把寺里几个徒弟叫醒,要他们把尸体抬出大雄宝殿,在附近的山上挖了一个坑,把尸体埋了,老纳本想报官,老纳又想到知府胡仁是一个又贫又残暴的糊涂官,怕胡仁借此生非,倒打老纳一耙,就会给东山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老纳没有去报官。老纳不知那个人是什么人?到寺里干什么?又为何死在寺里?” 曾白听了,也大大吃了一惊,说道:“想不到佛门净地发生这样的事情,请问大师,大雄宝殿是不是藏着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有,那个人肯定是梁上君子。” 一笑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公子,你是老纳多年的知交,老纳知道公子是个正人君子,也不会把本寺的秘密泄露出去。老纳不必隐瞒公子。大雄宝殿佛祖肚里藏着本寺镇寺之宝,一座铜塔。” 曾白愕道:“铜塔?是不是古代的?” 一笑大师道:“这座铜塔是汉代的,铜塔出于汉代名家之手,塔分七层,高一尺八寸,塔顶上有一颗宝石做成的葫芦,做工相当细致。这座铜塔平时很少拿出。寺里只有几个人知道。不知昨夜那个死人,是不是为铜塔而来?否者不会站在佛祖的脚上。昨夜多亏那个蒙面人,使寒寺没有受到分毫损失,那个死人脸上画一朵梅花,老纳认为,那个人是一枝梅打死的,老纳为此想了很久.觉得那个黑衣蒙面人,有可能是江湖上的一枝梅。” 曾白想了想道:“大师说的有理,小生也认为那个黑衣蒙面人就是一枝梅,小生推测,一枝梅偶而听到盗贼要到东山寺偷铜塔的秘密,知道盗贼来寺偷宝,一枝梅为了保护铜塔,早在大雄宝殿等候,乘盗贼盗宝之机,将那个盗宝贼杀死。” 一笑大师道:“公子说的有理,请公子帮助老纳分析一下,。那个黑衣蒙面人为什么把老纳引到大雄宝殿。” 曾白道:“致于一枝梅把大师引到大雄宝殿,以小生推测,可能有三种目的,一是寺里有个死人,玷污了佛门净地、如果不做处理,早上被烧香的人发现,寺里难免要吃官司,而且有损寺里的清誉。二是告诉大师,藏宝之处被人发现,引起大师的警惕,把铜塔转移,以免铜塔丢失,后悔晚矣。” 不等一笑大师说话,罗宁抢着说道:“曾公子,你不愧是天下奇才,分析得如此透彻,真的如亲临其境,妙哉,妙哉。” 一笑大师也道:“曾公子,你的推测,很有道理,很有道理。” 曾白道:“大师,罗公子,二位过奖了,小生刚才所说,不过是一种假设,不知对也不对?” 一笑大师道:“公子,你认不认识一枝梅?” 曾白道:“不认识。” 一笑大师接着道:“公子,老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曾白向一笑大师抱拳行礼,笑着道:“大师何出此言,大师与小生是忘年之交,平时你我二人无话不谈,亲密无间,大师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小生洗耳恭听。” 一笑大师向曾白还礼,慢慢说道:“公子,你既然这么说,老纳就不客气了,直言直语,老纳听人所说,一枝梅就是公子,老纳请问公子,你到底是不是一枝梅?”说完,双眼直视曾白,观察曾白脸上的变化。 曾白听了,愕道:“大师,你何出此言,小生乃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比得武艺高强的一枝梅。大师,如果小生真是一枝梅,凭着小生与大师的交情,也会把有人来寺盗宝的事,告诉大师,好让大师早做准备,决不会越俎代庖,打死盗贼,玷污佛门净地。如果小生真的是一枝梅,小生这样做不是对不起大师吗?大师,你听人所说,小生是一枝梅,那是谣传,大师千万不可相信。小生与大师交往十多年,小生是什么人,难道大师不知道?” 一笑大师双手合掌,说道:“阿弥陀佛,公子是什么人老纳当然知道,公子,出家人不打狂语,恕老纳直言,公子说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老纳说句真心话,从不相信。公子,老纳有一位知心好友,叫糟老头,老纳知道他带了一个徒弟,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曾公子,你不会说你不认识糟老头,更不会说你不认识怪书生吧。” 曾白听后一怔,想不到一笑大师是家师的好友,如果不承认自己是怪书生,显得自己待人不诚实,太虚伪,这样做也对不起相交已久的一笑大师。他只好站起来,向一笑大师抱拳行礼道:“想不到大师与家师是好友。大师,小生对你不必隐瞒,小生就是江湖上的怪书生。但小生还要告诉大师,小生不是一枝梅,大师说小生是一枝梅,不知大师从何听来。” 一笑大师站起还礼道:“曾公子,请坐下,听老纳慢慢说。”等曾白坐了下来,一笑大师也坐了下来,又道:“公子,老纳刚才所讲大雄宝殿的事,还有一些事没有讲完,当老纳发现爬在佛脚的人是死人,暗暗吃了一惊,又在殿内找蒙面人,那个黑衣蒙面人知道老纳要找他,他自动从佛祖像的背后转了出来,他一见到老纳,向老纳抱拳行礼,然后 转身快步走到窗前,他一纵,越窗而去,老纳为了知道黑衣蒙面人来寺的目的,就跟着蒙面人的后面,穷追不舍,那个蒙面人跑到寺外,他可能不知道老纳追来,他在一棵树下面停了下来,脱去蒙面巾,露出真面貌。老纳只离他二丈之地,借着月光,老纳仔细一看,那蒙面人的面貌,跟公子长得一模一样,他发现老纳时,也感到惊讶,他丢给老纳一张纸条,然后迅速地跑了。”一笑大师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条,双手递给曾白又道:“公子,你仔细看看,纸条上的笔迹,你认不认识?” 曾白听一笑大师说,蒙面人跟自己的像貌生得一模一样,他感到吃惊,感到奇怪,有些不解,也不相信有这样的事。他把一笑大师的纸条,展开一看,纸条上写着,一枝梅就是怪书生,怪书生就是一枝梅。 曾白仔细查看纸条上的笔迹,纸条上的字很像他写的字,他感到奇怪,心里暗忖,难道真有人在冒充我曾白。但纸条上的字,在曾白本人面前,当然会露出破绽,他觉得疑惑,他不明白,纸条上为什么写着一枝梅就是怪书生,这个人有什么目的。 曾白把纸条拿到一笑大师的眼前,指着纸条上的笔迹,向一笑大师解释道:“大师,这张纸条上写的字,粗略一看,很像小生的笔迹。如果仔仔细细详端,这些字迹就会看出破绽,与小生的笔迹有所不同,大师,你看纸条上两个生字,用笔的方法与小生不同。”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 动恻隐曾白治胡奈 傍敲击一笑惊书生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一笑大师看了看笔迹,又把纸条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他把纸条上写的生字,与中堂挂的对联上的生字相比较,发现两个生字用笔的方法和笔迹完全不同。[..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笑大师道:“公子,纸条上的笔迹与公子对联的笔迹,虽然有些不同。老纳还是有一个疑点,想与公子商讨商讨。” 曾白道:“大师,请直说。” 一笑大师道:“公子,老纳所见的那个蒙面人跟公子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是老纳年老眼花看错了人,还有一个疑点,那人为什么要写怪书生就是一枝梅,他的目的何在?” 曾白道:“这个嘛,小生也不大清楚。” 一笑大师道:“公子,难道一枝梅跟你有什么瓜葛。” 曾白摇了摇头,说道:“大师,小生今日听大师讲,才知道江湖有一个一枝梅,小生根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一枝梅到底是谁?小生和一枝梅不存在什么瓜葛。” 曾白正要说下去,突然听到屋顶瓦上隐隐有声,他听后惊道:“大师,屋顶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讲话,大师,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偷听我们讲话。”说完,站了起来,向外走去。一笑大师和罗宁跟在曾白的后面,三人快步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只见一个蒙面人向院外逃去。 正好此时曾三赶到,见一个蒙面人向院外逃去,他拔腿向蒙面人追去。 曾白一纵,跳到曾三的身后,一把拉住曾三道:“三叔,你不要追了,这个人非同一般,不是等闲之辈,你追也追不着。” 曾三道:“公子,这个人来者不善,我们就这样放了他?” 曾白道:“三叔,这件事算了,你去忙吧。” 曾三向曾白三人告辞。等曾三走了,三人回到客厅,刚坐下,客厅外面传来清脆的笑语声。罗宁觉得悦耳动听,转过身来,双眼望着厅外,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慢慢地走进客厅,走到曾白的面前,笑盈盈地对曾白说道:“大哥,我回来了。” 曾白看到小妹,心里感到高兴,微笑道:“小妹,你辛苦了,见过一笑大师和罗公子。” 曾岚认识一笑大师,她向一笑大师问候,再向罗公子行礼。 罗宁见曾岚生得丹凤眼,瓜子脸,眉若远山,目似秋水,面赛出水芙蓉,特别那樱桃小口,娇艳欲滴,一对酒坛,如梨窝浅现,显得那样迷人,曾岚举手投足,神采飘逸,天然秀媚,真是仙女下凡,西施重生。 罗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女,心里暗暗赞道:好一个美女,仿佛造物主把一切美放在这少女的身上。他双目不离曾岚,看呆了。 曾岚见罗宁目不转睛盯着她,觉得罗宁这个人非常讨厌,她向曾白说道:“大哥,你有客人,小妹回房休息去了。” 曾白点了点头,曾岚向一笑大师告辞,离开客厅,笑盈盈地走了。 罗宁见曾岚走了,向曾白打听道:“刚才这位少女,叫曾兄为大哥,难道是曾兄的妹妹。” 曾白笑道:“正是舍妹,我这个做大哥的,平时把她宠坏了。她不懂礼貌,刁钻古怪。” 他的话刚落音,不远处传来曾岚的声音:“大哥疯疯癫癫,小妹不刁钻古怪才怪。” 曾白脸上不但没有怒色,反而得意地微笑道:“我这个小妹,聪明伶俐,就是太任性,在我这个做大哥面前,没大没小。” 罗宁感慨道:“曾公子,令妹如此美貌,乃是天上之嫦娥,人间之西施,我罗宁走遍神州大地,阅过无数的美人,说句心里话,小生从未见过令妹这样的美人,上苍把所有美集中在令妹的身上,令妹之美貌,小生认为,乃是天下第一美人矣。” 一笑大师微笑道:“岚小姐不但是个美女,而且是个有名的才女,她从小受曾公子的熏陶,琴棋书画,样样皆精,诗词歌赋。[..info超多好看小说]件件皆能,算得上女中之豪杰,巾帼之英雄,诗震文坛,词惊儒士,真是有其兄而有其妹矣。” 曾白道:“大师,承蒙夸奖,小生才薄学浅,浪得虚名,至于小妹,更不足道。” 一笑大师道:“曾公子,不必过谦,先不说你,岚小姐在诗词上的成就,非一般儒士可比。其中有一首诗,道出岚小姐的心声,老纳深感佩服,常记在心。” 曾白笑道:“大师,你说的是舍妹那首诗?” 一笑大师念道: 吾虽女流好读书,写下文章惊名儒。 用笔记上女杰事,要使巾帼流千古。 罗宁听后说道:“要使巾帼流千古,妙,妙,真是妙。” 曾白道:“大师,舍妹在诗词方面确实有点小聪明,习非常勤奋,如果她是个男人,非中个状元不可。” 一笑大师道:“岚小姐虽然聪明,主要的公子教导有方,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则黑。时候不早了,曾公子,老纳到此,还有一件事相求?” 曾白道:“大师,你我二人之交情,不要说相求二字,有什么事,请说。” 一笑大师道:“公子,老纳直说了,今年昭陵大旱,加之虫灾,许多田地颗粒无收,那些遭灾的穷苦百姓,无食果腹,饿死无数.尸体遍野,惨不忍睹,老纳奉我佛旨意,准备在寒寺门口,设立粥棚,救济那些无食度日的灾民,但寒寺没有多少积蓄,老纳只好四处化缘,恳请公子,多少捐些银两,给老纳买些粮食,救济灾民,就算公子积些阴德,做些善事,老纳知公子仁心宅厚,不会推辞。” 曾白道:“大师,小生早有救济灾民之心,你我二人想到一起,不瞒大师,小生在益阳买了一百船粮食,准备在自家的门口,设立粥棚,救济灾民,既然大师有此善举,小生请大师代劳,小生把买来的一百船粮食,全部捐给大师,如果大 师觉得少了,小生还可以捐一些。” 罗宁听曾白说,把一百船粮食全部捐给东山寺,心里暗忖,如果不是我罗宁亲自听到,简直叫人不敢相信,罗宁感动地说道:“曾公子,你如此重义轻财,一捐就是一百船粮食,如此善举,真叫小生佩服之至。” 一笑大师双手合十,感激道:“阿弥陀佛,曾公子,想不到你如此慷慨,老纳有了你这一百船粮食,昭陵那些灾民有救了,老纳替那些灾民,感谢曾公子大恩大德,愿我佛保佑公子平安康泰,万事如意。”他恭恭敬敬向曾白做了一个长揖,表示感谢。 曾白慌忙站了起来,还礼道:“大师,别这样,别这样。折煞小生矣。” 一笑大师道:“曾公子,老纳从心底里感谢你,老纳打忧很久了,恐寒寺有事,向公子告辞,以后如果东山寺发生什么大事,老纳请公子前来帮忙。” 曾白道:“大师,你我是知心朋友,贵寺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生帮忙,小生义不容辞,责无旁贷,请大师放心。” 曾白把一笑大师和罗宁送到大门口,相互告别,等一笑大师和罗宁走远了,转身来到书房。只见曾岚在他的书房里看书。 曾岚一见曾白进来,拿起桌上的一张纸,高兴地对曾白道:“大哥,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 曾白笑道:“是啊,这首诗有什么缺点,请小妹指正,指正。” 曾岚听后,咔叽一笑,说道:“大哥,你又取笑小妹了,小妹是大哥的学生,在你面前岂敢班门弄斧,大哥,小妹很喜欢你这首诗。”她对纸念道: 人生一世各不同,我处风雨飘摇中。 常把逆境当动力,迎难而上度春秋。 曾白听后道:“小妹,大哥虽这么写,做到很难,大哥在忧海愁山中度日,不知何时能得到解脱,如果大哥能够得到解脱,那是不幸之中之大幸也。” 曾岚见大哥面带忧色,关切地问道:“大哥,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曾白慢慢地走到窗前,双手把窗子推开。感叹道:“人的心胸,如果能像窗子一样,能够推开,该多好啊。” 曾岚走到曾白的身后,安慰曾白道:“大哥你平时教导小妹,无论发生什么事,要想的开,看的远。你又何必伤感了,大哥,小妹觉得你最近心事重重,人也瘦了许多,小妹跟着你发愁。” 曾白道:“小妹,大哥没有什么心事,你不要跟着发愁。” 曾岚道:“大哥,说句真心话,小妹担心你的身体。大哥,你真的觉得不开心,小妹弹琴给你解解闷。” 曾白双眼望着窗外,轻声道:“小妹,不要多说了,大哥感谢你的关心,小妹,你回房去休息,大哥想一个人静一静。” 曾岚见大哥头也不回,双眼望着外面,知道大哥有许多心事,她从来没有看到大哥这样愁闷,怕大哥因愁闷而伤了身体,她对自己不能替大哥解忧而感到难过。她想着想着,泪水不禁流了出来。她扑在大哥背上,言带哭声道:“大哥,小妹看到你愁愁闷闷的样子,感到非常难过,简直心都碎了。” 曾白听到小妹语带哭声,马上转过身来,见小妹双眼流泪,他倒忘记了自己的忧愁,反而笑着安慰小妹,微笑道:“你这个鬼丫头,你大哥不是好好的,你哭什么?” 曾岚道:“大哥,我见到你这个样子,我觉得伤心。泪水不断地流了下来。” 曾白见小妹还在流泪,开玩笑的道:“小妹你还哭,是不是想哭死大哥你才甘心。”他掏出手巾替曾岚擦眼泪。 曾岚见大哥脸上有了笑容,转化为喜,深有感叹的道:“大哥,在这个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曾岚的命运,与大哥的命运息息相关。大哥笑,我曾岚陪着大哥笑,大哥哭,我曾岚陪着大哥哭,大哥觉得幸福,我曾岚感到非常幸福,大哥如果伤感,我曾岚陪着大哥伤感,大哥感到忧愁,曾岚陪着大哥忧愁。” 曾白脸呈微笑,抢着说道:“大哥去死,你小妹也陪着大哥去死。” 曾岚认真地说道:“如果大哥真的死了,我曾岚独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了,还有什么乐趣了,大哥死了,我曾岚一定陪着大哥去死,决不会有半点犹豫。” 曾白用手指在曾岚的天庭点了一下,笑着道:“傻丫头,大哥刚才说的是句玩笑话,小妹何必认真,小妹年纪轻轻,正是早上的朝阳,而你的大哥已老了,好似下午的太阳,真所谓你我二人,不可同时而语。” 曾岚抬头望着大哥,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哥,小妹老老实实告诉你,大哥是小妹的精神支柱,生命之火,小妹的终身保护神,假如小妹没有你这个大哥,小妹活在这个世上,就会感到孤独,而且感到寂寞,感到乏味,活着也没有什么幸福,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曾白从小妹的话语中,知道小妹对他的感激之情。他觉得这十几年来,自己对小妹的培养,不知付了多少心血,小妹对他的尊敬,爱戴,关心,使他感到无以伦比的快乐,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他笑着对曾岚道:“小妹,是大哥平时宠坏了你,使你对大哥产生依赖,不能独立,也不能自主。小妹,你应该明白,大哥只是你现在的保护神,不是你终身的保护神,总有那么一天,大哥要把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送给你心爱的保护神。” 曾岚一语双关的说道:“大哥,别的保护神,小妹一个也不要,我只要你这个保护神。” 曾白没有理会曾岚的意思,以为曾岚在说笑话,哄他开心。他仍然笑着道:“小妹,你不要哄着大哥开心,你总有一天,会乖乖的离开大哥,会嫁出去。小妹,大哥不是你的终身保护神,你将来的夫君,才是你的终身保护神。” 听了大哥的话,曾岚嗔怒道:“大哥,你又拿小妹开心,小妹这辈子决不会嫁出去,我曾岚此生此世,陪着我孤独的,寂寞的大哥。” 曾白还是没有理会曾岚的意思,仍然开玩笑的说道:“小妹,你这样做,那太好了,曾家出了我这一个不争气的单身公,又出了一个不愿嫁出去的单身婆,小妹,你不怕别人笑话吗?” 曾岚笑着道:“大哥,小妹怕什么笑话,小妹觉得是世上真正的千古佳话。” 曾白看着曾岚,深有感触的道:“小妹,大哥觉得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妹妹,每当大哥忧愁的时候,你总是变着法儿哄我这个大哥开心。小妹,大哥很感谢你,在这个世上,只有你这个小妹,使大哥严肃的面孔,变成笑容,使中年的大哥变成活泼开心的顽童。有了你这个刁钻古怪的小妹,驱散大哥的愁,赶走大哥的优,使大哥感到人世间真诚的 快乐,真正的幸福。可惜的是,可惜的是小妹总有一大要嫁出去。” 曾岚听了大哥的一席话,心里非常激动,又感到无比兴奋,非常高兴。她好像是认真,又好像是开玩笑对曾白说道:“大哥,既然你这样需要我这小妹,小妹向你发誓,一天也不离开你这个大哥,终身陪伴大哥。” 曾白摇了摇头道:“傻丫头,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总有一天会离开大哥的。” 曾岚听了,感到伤心,也不高兴,翘起了小嘴,默默不再做声。 曾白没有理会曾岚不高兴的样子,想起前几天,白云岩释空师太病了,本来他想同妹妹一起前去,到白云岩看望释空师太,因临时有事,只好让小妹先去、小妹当时不依,硬要他一起去,他答应小妹,九月十九,陪小妹一起到白云庵去烧香,顺便问候释空师太。小妹从白云庵回来,一直没说释空师太的病情,他只问好道:“小妹,你到白云岩去 看释空师太,不知师太的病好些了吗?” 曾岚回道:“师父偶而感冒,早就好了,明天是九月十九日,大哥答应小妹一起去白云岩烧香,明天大哥不要借有事推辞。” 曾白芙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怎么将起大哥的军来。大哥向你保证,明天一定陪你去烧香,顺便看望释空师太。” 曾岚听了很高兴,微笑道:“大哥,你陪小妹去烧香,看看白云岩的变化,顺便散散心,免得大哥在家气闷,惹生烦 恼。” 曾白道:“既然到白云岩有这么多的好处,大哥一定去了。” 曾岚道:“大哥,听说你昨天夜晚,救了一个少女,小妹想去看看那位少女。” 曾白道:“小妹,你去吧,免得你在这里折腾大哥,大哥也要好好休息了。” 曾岚做个怪脸,笑吟吟地走了。 曾白望着小妹远去的身影,勾起了过去的往事,他记得十三年前的一个夜晚,曾白的师父糟老头把这个小女儿交给曾白,对曾白道:“贤徒,这个小女儿无父无母,身世凄凉,为师把她交给你,希望贤徒善待于她,把她当亲生妹妹看待,千万别亏待她。” 曾白抱着小女孩,对师父许诺道:“师父,徒儿谨遵师命,一定把她当亲生妹妹看待。好好照顾她,把她抚养,请师父放心。” 糟老头高兴地点了点头,放心地走了。 曾白把小女孩认做妹妹,取名叫曾岚,曾岚来时体弱多病,不爱饮食,瘦得皮包骨头,时时咳嗽吐血。为了给曾岚治病,曾白请来许多名医,不知曾岚吃了多少药,她的病情未有好转,曾白为此急得焦头烂额,不知翻过多少医书,用过许多偏方、秘方。曾岚的病时好时坏,不见起色,曾白非常着急,他怕曾岚有一差二错,对不起师父,也不好向师父交待,他四处打听神医,去求妙方,不知什么原因,曾岚的病仍然不见好转。 正当曾白为曾岚的病担心的时候,白云庵的主持释空师太路过曾府,见到正在院内晒太阳体弱多病的曾岚。释空师太见曾岚小小年纪就病成这个样子,佛门慈悲,动了恻隐之心,她走进院内,主动地给曾岚看病。 曾白来看小妹,见一个老尼姑主动给小妹看病,心里暗忖,也许这个老尼姑能治好小妹的病,感到非常高兴。等释空师太给小妹看完病,曾白向释空师太行礼,请释空师太到客厅。 二人来到客厅,互相通了姓名,曾白向释空师太打听小妹的病情。 释空师太对曾白道。“曾公子,对于令妹的病,贫尼仔细查看过。令妹的病是疳积引起的,由于治疗不当,发展成疳痨。” 曾白一听,着了急,抢着问道:“请问师太,既然你知道小生妹妹的病,师太是否能把她治好?” 释空师太笑道:“曾公子,不要性急,令妹之病,病的太久,贫尼认为,除了吃药之外,还要进行针炙,推拿按摩,十日半月,恐怕不能治好,需要治疗一年,方可痊愈。曾公子,如果你相信贫尼,让贫尼把令妹带到白云庵,贫尼对令妹精心治疗,一年之后,贫尼还你一个身体健康,天真活泼的妹妹,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肯不肯答应?” 曾白听了大喜,向师太行礼道:“师太,你能治好小妹的病,小生高兴万分,哪有不答应之理,请师太多费心了。” 他喊来管家曾三,拿来一千两银子,送给释空师太,做为医药之资。 释空师太拒不接受银子,却把曾岚带到白云庵,曾岚在释空师太精心治疗下,她很快的恢复了健康。一年之后,释空师太亲自把曾岚送回曾家。 曾白见到妹妹,完全变了样。只见她满头乌发,脸上白里透袖,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蹦蹦跳跳,活泼可爱,一年前的身体虚弱,头发黄稀,面无血色的样子荡然无存,他心里感非常高兴,抱着小妹打着转转。 曾白对释空师太千恩万谢,拿出一百两黄金,酬谢释空师太。 释空师太坚决不受,只要求曾岚,每年逢观音菩萨生日,前来白云庵烧香拜佛。(注,观音菩萨是阴历二阴十九日生,六月十九日死,九月十九日成佛,昭陵信佛的人把这三个十九日,通称观音菩萨生日) 曾白满口答应,并出资把白云庵重新修复,使白云庵显得古朴典雅,雄伟壮丽,光彩夺目,焕然一新。 从此,曾岚拜释空师太为师,与佛门有了不解之缘,每年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曾岚就去白云庵烧香,曾岚有时在庵里住上十日半月。 曾岚一天天长大,在曾白精心教导下,读完四书五经,学会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曾岚年过二八,长得美貌出众,简直是一个仙女,由于她的美貌,向她求婚的富家子弟,年轻书生不知多少,曾岚眼光很高,对那些来求婚的人,她一个也看不上。 曾白见妹妹大了,亲自给妹妹挑选了几个才貌出众年轻书生,要曾岚选择。 曾岚故意出了几个难题,考考那些书生,可惜没有一个人能答的上,虽然曾岚年近十八,而待字闺中。 曾岚的婚姻大事,成了曾白一块心病,不知去那里找一个小妹喜欢的人。 且说曾岚来到客房,看望孟萍,只见自己贴身丫环陆英也在客房里。是曾白要她来照顾孟萍的,陆英一见曾岚走进客房,站起来向曾岚问候道:“小姐,你来了。” 曾岚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孟萍一听来的少女是曾家小姐,慌忙站了起来,向曾岚道了万福,微笑道:“原来是大小姐,小女子有礼了。” 曾岚还礼,微笑对孟萍道:“孟姑娘,别客气,小女子一回到家,听丫环说,家里来了一位美丽的女客人,小女子以为丫环在说胡话,不敢相信,如今见到孟姑娘,丫环说的不错,孟姑娘果然美如天仙。” 孟萍仔细打量曾岚,见曾岚如月中嫦娥,古代之西施,比自己不知美多少,心中不免产生妒意,她有点埋怨上苍,为什么把美集中在曾岚身上。孟萍虽有妒意,但脸上仍带笑容地说道:“小姐,甭夸奖了,你才是真正的美人,说句真心话,小女子有些妒意。” 曾岚道:“孟姑娘,别取笑了,我那算得上美人,孟姑娘,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孟萍感激道:“谢谢小姐前来看小女子,小女子请教小姐的芳名?” 曾岚把自己名字告诉孟萍,也问了孟萍一些家里情况,孟萍也―一做了回答。 二人一熟悉,加之年纪相当,二人坐了下来,就天南地北扯了起来,二人越谈越开心,越谈越亲密。 曾岚与孟萍谈话举趣正浓时,且听外面有人喊道:“小姐,你在那里?” 要知喊曾岚是什么人,且听下回分解。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 失玉箫托公子寻找 保金簪防小圣偷盗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岚与孟萍,二人说天道地,谈话兴趣正浓时,且听外面有人大声喊道:“小姐,小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曾岚听到喊声,觉得是自己贴身女仆翠嫂的声音,她马上应道:“翠嫂,我在客房里。(..info好看的小说)” 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进客房,她就是翠嫂。 曾岚一见翠嫂,问道:“翠嫂,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翠嫂道:“小姐,你到白云岩烧香的东西我准备好了,我想请小姐去看看,还缺少什么,我好打点打点。” 曾岚站起来,向孟萍告辞道:“孟姑娘,对不起,我有事,不能陪你了,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有空闲的时候,一定来陪孟姑娘聊聊天,解解闷。”不等孟萍搭话,她带着翠嫂走了。 孟萍望着曾岚的身影,对陆英道:“陆姑娘,你家小姐不但生得美如天仙,而且性格温和,待人真诚,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说到小姐,陆英眉飞色舞高兴地赞道:“孟姑娘,我家小姐是个才女,很多书生都比不上她,她不但读了很多的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姐还画得一手好画,小姐画的花鸟,十分传神。” 孟萍道:“想不到你家小姐如此聪明,真了不起,不知你家小姐练过武没有?” 陆英摇摇头道:“小姐没有练过武,曾家是书香门第,连我家公子也没练过武。” 孟萍笑道:“陆姑娘,也许你家公子小姐,躲着你们练武?” 陆英听了孟萍的话,格格笑了起来,说道:“孟姑娘,你真会说笑话,练武又不是坏事,公子小姐,为什么要躲着我们练武。” 孟萍笑道:“刚才我在说笑话,陆姑娘,你千万别介意。” 陆英微笑道:“孟姑娘是我家的客人,说说笑话,我怎么会介意。” 孟萍道:“陆姑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陆英道:“什么问题?” 孟萍道:“你家小姐和公子,二人年纪悬殊,像貌各异,他们是不是同父异母?” 陆英道:“我家小姐不是公子的亲生妹妹,十三年前,有人把小姐送给公子做妹妹。 陆英的话未说完,房子外面的传来咳嗽声,只听翠嫂在外面大声叫道:“英丫头,小姐叫你有事,你快去。” 陆英大声应道:“好,翠嫂,我马上就去。”她又对孟萍道:“孟姑娘,我家小姐叫我有事,过一会我来陪你,我走了。” 陆英来到曾岚的卧房,见曾岚在看书,她轻声问道:“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曾岚放下书,亲切的说道:“英丫头,你来了就好,快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陆英在曾岚的对面坐了下来,曾岚接着道:“英丫头,我问你,你觉得孟姑娘这个人怎么样? 陆英听后一怔,想了想道:“小姐,奴婢觉得孟姑娘这个人很好,看不出什么问题?” 曾岚皱了皱眉头道:“英丫头,你年纪还小,当然看不出什么问题,我觉得孟姑娘像貌虽然和善,但内心里很不对劲,你要好好注意她,如果发现孟姑娘有什么异常情况,就来告诉我或公子,陆英,你不要把我刚才讲的话,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孟姑娘。” 陆英见小姐怀疑孟姑娘,想起刚才孟姑娘说的话,对曾岚说道:“小姐,刚才孟姑娘问我,说小姐和公子有没有武功。” 曾岚问道:“你怎么回答?” 陆英答道:“我说曾家是书香门第,公子和小姐没有练过武。” 曾岚听后放心道:“你这样问答很好,以后孟姑娘问你曾家的事,你推说年纪小,进曾家时间短,有些事情不知道,对于孟姑娘,你在表面上,要好好待她,对她要亲切热情,你要记住,千万不可对孟姑娘有所怠慢,更不要让她发现,我们在怀疑她。” 陆英道:“小姐,还有一件事。”话到口边,她又停了下来,本来她想把孟萍问公子小姐,是不是亲兄妹的事说出来。因为她告诉孟萍,公子小姐不是亲兄妹。告诉小姐这件事,怕受到小姐的责备,她故意拍了拍脑袋,微笑道:“小姐。瞧我这人没有一点记性,刚才想起一件事,一时又记不起来。” 曾岚安慰她道:“英丫头,不要急,你慢慢想一想。如果想出来,再告诉我。” 陆英见曾岚没有追问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想起小姐平时对她很好,她没有跟小姐说真话,觉得自己有愧于小姐,她轻轻地说道:“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走了。” 曾岚道:“没有什么事,你走吧。” 陆英走后,曾岚独自沉思,她想起孟萍,觉得孟萍那双眼睛,显得十分狡诈,而且带有杀气,孟萍决不是普普通通的女子,她到曾家来,肯定有什么目的,不知大哥知不知道?院子内传来清脆的笛声,打断她沉思,她推开窗子,见大哥一个人,坐在院子内一块石头上吹笛,她十分了解大哥,大哥如果遇到了忧愁,大哥常用吹笛来解忧。看见大哥那阴郁的脸,她觉得心里像刀割一样的痛。她心底里在呼唤,大哥,你有什么忧愁,你为什么不告诉小妹,让小妹跟你分担忧愁。 曾岚望着大哥,想起大哥对她恩重如山,是大哥把她从死亡线中救了出来,过去的往事又在曾岚头脑中呈现出来,她想起她幼年得病,大哥带着她四处求医,并亲自给她喂药,她的病久治不愈,大哥吃饭不香,焦急不安,直到释空师太治好了她的病,大哥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曾岚又想起大哥亲自教她读书,写字,绘画。弹琴。当她不高兴时,大哥变着法儿,哄她开心。大哥待她,如亲生妹妹一样,不但使她感觉到兄爱,而且充满着父爱和母爱。她心中在暗暗地喊道:“大哥,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曾岚。大哥,是你把我这个从死亡线中挣扎的孤儿,变成一个多才多艺,识文断字的千金小姐,大哥,你是世间最好的大哥,你对我,比对亲生妹妹还要好,妹妹对于你的恩情铭刻于心,我永远不会忘记。大哥,你了解小妹的心吗,大哥,你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我。大哥,你知道我这个小妹多么需要你,多么爱你,我要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她从大哥又回想到孟萍,觉得孟萍这个女子,是一个很神秘、很狡诈、使人捉摸不透的女人。也许大哥还不知道孟萍是个神秘的女人,我这个做妹妹的,有责任提醒大哥,免得大哥以后会遭到孟萍的伤害。她想到此,走出房子,来到院子里,见大哥还在吹笛。 曾岚看见大哥悠悠扬扬的样子,她不愿打扰大哥的雅兴,她走到大哥的身旁欣赏起来。曾白吹奏笛子,时而高亢,直冲云霄,时而低沉,潜入深海,那笛声清脆悦耳,起伏不断,把曾岚的心,一下子振荡起来,她听了入迷。 突然,前院传来了大喊捉贼的声音,兄妹二人听了大吃一惊,曾白停止吹笛,带着曾岚急急忙忙赶到前院。 只见管家曾三,带着七八个家人,拿着刀枪棍棒,围着一个手拿利剑的蒙面人,双方正在拼命的厮杀,那个蒙面人虽然围在当中,毫不惧怕。 曾白快步走到曾三的面前,问道:“三叔,这是怎么回事?蒙面人怎么进来的?” 曾三一面向蒙面人进攻,一面回答道:“公子,这个蒙面人站在屋顶上,被老奴发现,他只好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准备逃走,被老奴围住。公子,请放心,老奴一定将他捉住,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到曾家有什么目的。” 曾白见蒙面人没有偷什么东西,向曾三道:“三叔,他没有偷我家的东西,我们不必为难他,三叔,放他走。” 曾三听曾白这么说,只好命令家人,停止向蒙面人进攻。 曾白走到蒙面人的面前,向他行礼道:“这位壮士,家人无知,多有得罪,如果阁下需要银子,小生可以给你。” 蒙面人并不还礼,冷冷地说道:“曾公子,想不到你雅量,肯放在下走。银子在下并不需要,在下到曾府看看,原来曾府卧虎藏龙。多谢曾公子,放了在下,后会有期。”说完转身一个纵跳,往外跑去,一下子没有踪影。 曾三见曾白放了蒙面人,很不服气,对曾白说道:“公子,这个人大白天蒙着面,闯到曾府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老奴发现得早,这个蒙面人肯定对曾府有所企图,以老奴看,这个蒙面人肯定是个贼,到曾家来偷东西,公子,你为什么要放他走?” 曾白笑道:“三叔,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一次没有偷我家的东西,得饶人处且饶人。三叔,我们何必留住他。” 曾岚在一边打趣道:“三叔,你还不知道,我这个大哥是菩萨心肠,又是一个东郭先生,在大哥的眼中,什么人都是好人,如果将来有一天,他被那些坏人吃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被谁吃的。” 曾白听了,并不生气,他故意把右手举到嘴边,装模做样的咬了一口,他朝着曾岚,微笑的道:“小妹,大哥记得昨天的夜晚,大哥做了一个恶梦,那个恶梦太可怕了。” 曾岚问道:“大哥,你做一个什么恶梦,说来听听,小妹跟你圆梦。” 曾白诙谐道:“我昨夜梦见一个妖怪要捉我,吓得我冷汗直冒,没命的逃走。逃了几十里,妖怪终于捉住我,那个妖怪张开血盆大口,要吃我,我对那个妖怪说:‘妖怪,你千万别吃我的肉。’那个妖怪大声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吃你的肉,’我说:‘妖怪,我身上的肉,又咸又苦,又酸又臭,你吃了我的肉会呕吐的。’那个妖怪不相信我的话,当真朝我咬了一口,妖怪咬了我的肉后,觉得反胃,一下子呕吐起来,把三天吃的食物,全呕吐出来。吐完之后,妖怪对我大声骂道:‘你这个小子,身上的肉,真是又威又苦,又酸又臭,害得我吃了,恶心反胃,极不好受。’我回答道:‘妖怪,你不听我的劝告,你又吃错了人。如果你吃我妹妹,我妹妹身上的肉,又白又嫩,又香又甜,如果你妖怪吃了,保证觉得美味可口,吃了还想吃。”’他的眼睛对着曾岚眨了几下,双手把双眼拉开,做出一付怪模怪样,张开大口,好像要吃人的样子,然后笑着调侃道:“小妹,你身上的肉又白又嫩,又香又甜,你可要担心啊,别让妖怪捉住你,要是你真的被妖怪吃了,我失掉一个好妹妹,叫我这个做大哥的多伤心。” 曾白的俏皮话,引起在场的家人哈哈大笑。曾岚本想调侃大哥,哪知反而被大哥戏弄,听到家人们的笑声,羞得面袖耳赤,觉得不好意思,她板起面孔,双眼瞪着曾白,嗔怒道:“大哥,你真会贫嘴,千方百计,变着法儿来骂小妹,总有一天,汤梅表姐回来,小妹叫她好好管教你这个贫嘴的大哥。”说完。扬起右大哥。 曾白见小妹朝他跑来,假装害怕,转身就跑,曾岚跟在曾白的后面,紧紧追赶。 曾白与曾岚逗着圈子,跑了一阵,曾白跑到自己的书房,曾岚跟着追了进来。 曾白一见曾岚进来,向她做揖道:“小妹,大哥刚才是开玩笑,你别当真,大哥向你赔不是。” 曾岚见大哥一付认真的样子,咔叽一笑道:“大哥,小妹不是一个小气人,我不要你赔礼,兄妹间开开玩笑,是常有的事,只要大哥以后不要当着家人的面,开妹妹的玩笑,小妹到你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 曾白见小妹说话很认真,惊愕道:“小妹,什么重要的事,请坐下来说。” 曾岚在曾白的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道:“大哥,小妹刚才到客房里看望孟萍,小妹与她交谈,觉得孟萍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从她的神态上看,好像有点神秘。她来到曾府,是不是有人派来的?小妹看到孟萍那双狡诈的眼睛,小妹就怀疑她来曾府有什么目的,大哥,不管孟萍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们是不是早些把她送走,如果她真的心怀恶意,对我曾家大大不利。”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觉得小妹真正长大了,成熟了,能观察人的好坏,心里暗暗高兴,他微笑道:“小妹,大哥看你人小鬼大,疑心太重,你怎么能够随便怀疑大哥的客人。” 听了大哥的话,曾岚觉得大哥不相信她的话,着急道:“大哥,不是小妹随便怀疑,而是小妹经过细心观察,觉得孟萍是个相当神秘,十分狡诈的人物,她向陆英打听,曾家公子小姐练过武没有,还想了解曾家其他情况,小妹觉得孟萍对曾家是个危险人物。我的好大哥,你平时那样聪明,今天为何这样糊涂,你总以为世上的人都是好人,跟你一样的善良,将来别人真的吃了你,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 从曾岚的话语里,曾白觉得小妹对自己的关心,他激动的道:“小妹,大哥感谢你的忠告和关心,大哥也佩服你,你的眼神中,看出一个人的目的,真是不简单,大哥为此感到高兴。”他又轻轻地对曾岚说了几句话。 曾岚听了,高兴道:“听大哥这么一说,小妹刚才说的话是多余的。” 曾白面带笑容,有意奚落道:“小妹,谁要你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曾岚见大哥有意奚落她,装着生气,故意板起面孔道:“大哥,你这个人真坏,小妹好心好意,把对孟萍怀疑的事告诉你,想不到费力不讨好,遭到你的奚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曾白笑道:“我的好小妹,你别生气了,大哥知道你是个好人,而且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到白云岩去烧香。” 曾岚想陪着大哥,多说一会儿话,听大哥说要她早点回去休息,意思要她早点离开书房,使她真的生了气,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大哥,气呼呼的说道:“大哥,想不到你这样讨厌我,我还没坐多久,你就赶我走,我只好识趣,何必赖在你这里。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是世上最小的心,只装一个梅表姐,再也容不得别的女人,包括我这个做妹妹的。” 曾岚的无名火,使曾白感到莫名其妙,小声问道:“小妹,大哥刚才哪句话说错了,我的话引起你发这么大的火,小妹,请你别提汤梅表妹,一提到她,大哥觉得很伤心。” 曾岚嗔怒道:“大哥,既然我的话使你感到很伤心,我曾岚就不说了。”她赌气走了。 曾白看着曾岚气呼呼的走了,还是不知道曾岚为什么发火,他觉得小妹在耍小孩子脾气。 曾岚一走,书房里显得十分安静,曾白想起曾岚刚才提起的汤梅表妹,他走到书柜旁,从书柜里面,拿出一卷画。他小心翼翼地把画打开,只见画中是一位美丽的少女。 画中的少女,就是曾白表妹汤梅的画像,他看着画像,引起他对汤梅表妹深深的思念,过去的往事,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曾白从小没有父母、由叔叔抚养,曾白六岁那年,曾白的叔叔出外做官,只好把年幼的曾白,托给金陵的妹妹,曾白的姑姑抚养。 曾白的姑父名叫汤健,他是曾白父亲生前同窗好友,也是一个饱读诗书的才子,他生性孤僻,痛恨官场,无意功名,拜名医为师,深研内难二经,铭记金匮伤寒,精通歧黄之术,胸装慈悲之心。他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是金陵城有名的大夫。 汤健除了治病,不问世事,闲时以诗酒自娱,日子也过得十分舒心。 曾白有位表妹,名叫汤梅,比曾白小二岁。汤梅是汤健的独生女儿,汤健夫妇爱她如掌上明珠。汤梅天资聪颖,逗人喜爱。曾白的到来,使她多了一个伙伴,她高兴得不的了。上午,表兄妹在一起读书写字,下午;两个小伙伴,一起到后花园中做游戏,捉迷藏。 曾白和汤梅,二人青梅竹马,耳鬓厮磨,情同手足,亲密无间。姑父姑母见曾白和汤梅如此亲密,征得曾白叔父同意,给他二人订了亲。从此二人你尊我敬,更加亲密。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二人一天天长大,汤梅虽然任性好胜,对表哥曾白一往情深,二人同窗共读,过了十二个春秋。曾白十八岁那年,他的叔父接他回昭陵,离开金陵的前一天晚上,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曾白和汤梅,来到后花园中,共同赏月,八月十五的月亮,圆圆地挂在天空,它把金**的光芒倾泻大地,使大地一片光明。 汤梅望着月亮,月亮显得多么明媚,温柔。她想起明天就要和表哥分离,内心里感到痛苦,她轻轻地对曾白道:“表哥,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多温柔,多美好,表哥,不知我俩以后,年年的中秋佳节,能不能在一起赏月?” 曾白笑着回答道:“那当然,以后年年中秋佳节,我一定陪表妹在一起赏月。” 汤梅默默地望着月亮,好久好久,没有说一句话,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曾白见表妹一反常态,默默无言,关切地着急地问道:“表妹,你今晚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表兄替你分担。” 汤梅突然叹了一口气,伤感的道:“月亮有圆的时候,也有缺的时候,真所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表哥,今晚你我二人在一起赏月,明日我俩要分手了,以后天各一方,不知何时我俩才能见面。表哥,你明天离开,我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有点担心,我怕我俩不能永远,永远在一起。” 曾白也舍不得离开汤梅,他不敢把这话讲出来,怕汤梅更加伤心。他见汤梅难过的样子,安慰她道:“表妹,表哥觉得你太伤感了,太多虑了。表哥知道,你舍不得我离开,我何尝不是这样。表妹,我们不过是暂时分手,我的心还是留在这里,等以后我们成了亲,我俩永远永远在一起,我要天天陪伴你,和你永不分离。” 汤梅转过身来,望着曾白,好一会儿才轻声道:“表哥,你离开以后,我会感到痛苦,感到孤独,感到寂寞,生活也觉得乏味。” 曾白道:“表妹,与你分开,我和你一样的心情,表妹,你暂时忍耐一下,一年之后,我一定来迎亲,以后我俩永远在一起。” 汤梅轻声问道:“表哥,我问你一句心里话,你回去以后,你不会对我变心吗?” 曾白用手指着自己的心,一本正经对汤梅说道:“表妹,你我二人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亲密无间,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你怎么不相信我?我曾白,今晚当着月亮,当着你的面,对苍天发誓,如果我曾白对表妹变心。” 曾白还未说出誓言,汤梅马上捂住曾白的口,制止曾白说出誓言,她轻声对曾白道:“我的好表哥,我不要你发誓,我完全完全相信你。” 听了汤梅的话,曾白也激动的道:“表妹,在这个世上,你是我的袖颜知已,也是最了解我的人,所以我说,知我者,惟有表妹矣。” 听了曾白的话,汤梅扑在曾白的怀里,轻轻地哭了起来。曾白紧紧抱住汤梅,低头问道:“表妹,你刚才说的好好的,你为什么哭了?” 汤梅仰起头,轻声回答道:“表哥,我感到太激动了,也觉得太难过,表哥,说句真心话,我舍不得你离开,一想到你离开,我觉得很伤心,眼泪也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曾白听了汤梅难过的话,看见汤梅难过的样子,也觉得很伤感,内心那种难以忍受分离的痛苦,他没有在汤梅面前流露出来,他掏出手巾,给表妹擦去了眼泪,极力安慰表妹。 那次分离成了美好的回忆,可惜这美好的回忆,像幻,像梦,也像逝去的影子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一去不复返,接着是一场恶梦,一场可怕的恶梦,那恶梦又变成了现实。曾白和汤梅那次分别以后,二人书信往来,鸿雁传情,以表示双方的思念。第二年,曾白欢欢喜喜来到金陵,准备十月十八与表妹成亲,结为夫妻。当曾白高高兴兴来到姑父的家,只见姑父家的房子,被火烧了,化为灰烬,到处是断墙残瓦,姑父一家人不知到那里去了。 曾白向姑父的邻居打听,他们都不知道姑父到那里去了。这场变故,使曾白受了很大的打击,他的精神也到了崩溃的地步。 曾白独自一人跑到紫金山,他站在山顶上大声呼叫:“姑父、姑母,表妹,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老天啊?请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从那年以后,曾白为了寻找姑父、姑母、表妹,他走遍神州的山山水水。游走江湖,寻遍了天涯海角。二十多年来,没有找到姑父姑母表妹的踪迹,他为了表示对汤梅的真挚的爱,他至今没有娶妻,二十多年来,他仍然是孤身一人。 曾白对着汤梅的画像,激起他对汤梅深深的思念,他对着画像自言自语道:“表妹,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表哥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你。” 曾白想念汤梅,不知道汤梅在那里,是生是死,他感到无限的痛苦和惆怅,他也不知道此生此世,还能不能见到汤梅。为了驱散心中的愁闷,他收起画,拿起一把古琴,弹了起来。 曾白弹的歌词,是他自己写的,在悠悠的琴声中,为打发他心中的愁闷,他高声唱道: 四海飘泊孑然身,苍天不怜断肠人。 为情已做江湖客,谁知何处有缘份? 自古好事多磨难,命运做弄实可叹! 若是鸿雁能传信,告我伊人在何方。 曾白虽然唱得高亢,但声调十分悲切,有时显得格外凄凉,裂人肝胆,断人胃肠。 曾白弹着琴,突然,琴弦已断,曾白见一个人影,在他的窗前一闪,曾白迅速一纵,跳出窗外,向那个人影追去,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向后院逃去,蒙面人走到围墙边,迅速一纵,跳上围墙,见曾白向他追来,他跳到院外。 曾白追到围墙边,跳上围墙。见那个蒙面人,转过几条巷子,一下子跑的无踪无影,只好做罢,从围墙上跳进院内。 晚上,一个蒙面人出现在胡仁的书房里,胡仁早在书房里等候,二人一见面,那个蒙面人欢天喜地的对胡仁说道:“大人,在下已经查明,曾白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怪书生。” 胡仁吃了一惊,问道:“阁下怎么查出来的?” 蒙面人道:“大人,是曾白亲口承认。” 胡仁听了,不大相信道:“阁下,你想什么方法。使曾白亲口承认自己是怪书生。” 蒙面人得意地说道:“曾白当然不会亲口对别人说,自己是怪书生,在一笑大师的追问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怪书生。” 胡仁道:“既然查明曾白就是怪书生,劫本官金银珠宝的人,请问阁下,是不是曾白所为。” 蒙面人道:“既然曾白是怪书生,据在下推测,劫大人金银珠宝的,十有是曾白所为。” 胡仁咬牙切齿的说道:“曾白啊曾白,你表面上斯斯文文,本本份份,原来你是江湖上的怪书生,专跟官府做对的奸人,是劫本官金银珠宝的江洋大盗。阁下,本官马上派人去曾府搜查,如果找到本官失窃的金银珠宝,由此可以得知,致使本官儿子癫狂的人,一定是曾白所为,本官一定要报这个大仇。”胡仁用手摸着失去半边耳朵的右耳,又狠狠的说道:“怪书生,你跟本官做对,本官捉住你,将你碎尸万段。”蒙面人道:“胡大人,你火气还不小,古人云:愈速则不达,大人何必性急,怪书生曾白是一个智力超群的人物。如果胡大人的金银珠宝,真是怪书生所劫,如果我们去查,不知道怪书生把大人的金银珠宝藏在什么地方。反而打草惊蛇,引起曾白的警惕。胡大人,在下认为,捉怪书生现在不是时候,等我们找到主要证据,有了十足的把握,再捉怪书生不迟。” 胡仁道:“怎么找到他的证据?” 蒙面人对着胡仁的左耳,轻声说道…… 胡仁听了,惊喜道:“想不到怪书生的家收藏藏宝图,阁下说的是真的吗?” 蒙面人道:“在下没有必要欺骗大人。” 胡仁道。“既然如此,本官相信阁下,完全照阁下的办法去做。” 九月十九,时值深秋,金风习习,菊花飘香,枫叶火袖,秋色宜人。这一日,正是佛门救苦救难南海观世音菩萨,成佛之时。 许多善男信女,他们从四面八方,汇集到白云岩,来到白云庵烧香拜佛,朝拜观世音菩萨。只见从白云铺到白云岩的石阶路上,有无数香客,往白云庵走去。 曾白和曾岚也夹在烧香的人群之中,曾家兄妹不像普通香客那样严肃,那样虔诚。兄妹二人,边走边谈,一边观赏白云岩美丽的风景。 白云山上,枫叶火袖,松柏翠绿,把白云岩装饰袖袖绿绿,显得壮观,格外美丽。 曾白被这美丽的景色所吸引,所陶醉,不由得诗兴大发,他笑着对曾岚道:“小妹,想不到白云岩的秋天,显得格外美丽,令人陶醉,观之,赏之,顿感心旷神怡,小妹,面对这美丽的风景,我们兄妹二人,各作一首诗怎么样?” 曾岚见大哥今天显得格外高兴,她也感到欢喜,微笑道:“难得大哥有如此雅兴,小妹一定奉陪到底。大哥,你才思敏捷,智力过人,你先作一首诗,小妹随后相陪。” 曾白看着山里四周美丽的景色,只见那怪石林立,他才思敏捷,想了一会儿,念道: 阳光普照白云袖,金风轻奏秋色浓。 自然变化生怪石。佛地借在名山中。 曾岚听了,笑着称赞道:“大哥,你这首诗写的真好,真不愧昭陵才子,把白云山的美丽,把白云庵的名气,以及秋天的景色,真是描绘的有声有色,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曾白笑道:“小妹,你怎么乱夸奖,大哥这首诗,以假借比喻的方法,以虚代实,比喻大哥说的第一句,那温暖的阳光,把白云都染袖了,实际上我说的白云,是指白云山,是那太阳火袖的光辉,把白云山照成了袖色。” 曾岚抢着道:“大哥,小妹才疏学浅,解释不了你的大作。不过,大哥的这首诗,小妹最欣赏的,是诗的最后一下句,佛地借在名山中,诗中的借字,大哥用的相当巧妙,真使人佩服。那美丽的白云山,本来就很有名气,由于山上建造了雄伟壮观的白云庵,使白云山的名气,不是更大了吗,小妹愚笨,一时想不出好的佳句,做诗的事,恕小妹不 能奉陪了。大哥,白云庵快到了,我们赶快去烧香吧。”她向大哥显出狡诈一笑,快步向白云庵跑去。 曾白在后面追赶,大声说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刚才明明说好的,各作一首诗,你为什么耍赖,等烧完香,大哥罚你做十首。”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来到白云庵,在观音菩萨佛像面前,先由曾岚烧香。 曾岚点燃香,向观世音菩萨行了礼,然后把三根香插到香炉中,她双手合十,向观音菩萨祷告道:“弟子曾岚,求大慈大悲观音菩萨保佑弟子大哥曾白,一生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快乐,万事如意。”说到这里,她心中默念道:“求观音菩萨保佑弟子曾岚,在终身大事上,如愿以偿。保佑弟子与心上人结为夫妻。弟子的心上人,就是弟子的大哥曾 白,求菩萨点化弟子大哥,使他能和弟子心心相通,相互爱慕,若得如此,弟子曾岚感菩萨大恩大德,朝朝烧香,晚晚拜佛。”默念后,曾岚跪了下来,向观音菩萨的佛像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曾白等曾岚祷告完了,也烧了一柱香,他向观世音菩萨虔诚祷告道:“弟子曾白,求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显灵,保佑弟子曾白,早日找到姑父姑母和弟子的心上人汤梅表妹,使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果弟子的请求能够实现,弟子感菩萨之恩,一定重修庙宇,再塑金身,弟子月月拜佛,日日念经,弟子曾白决不失言。”他向观音菩萨做了三个揖,跪了下来,拜了三拜。 曾白烧完香,由曾岚陪同,走进内室,看望白云庵的主持释空师太。 释空师太见曾白兄妹来了,感到特别高兴,请曾家兄妹上坐,命小尼送来香茶。 曾白向释空师太抱拳行礼道:“小生听说师太佛体欠安,小生本应早日前来看望,因有急事缠身,没来看望师太,小生深感惭愧,有失礼节,请师太多多原谅。” 释空师太双手合十,还礼道:“阿弥陀佛,贫尼前几日淋了雨,偶染风寒,吃了几付药,早就好了,难为公手牵挂,派令妹前来看望贫尼,贫尼对公子表示谢意。” 曾白从身上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双手把银票交给师太,对释空师太道:“师太,小生把这张银票交给你,请师太代小生做些善事,施舍给那些需要接济的人,小生不胜感激。” 释空师太接着银票,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公子仁心宅厚,慈悲为怀。贫尼代那些需要救济的人,感谢公子,愿我佛保佑公子,无灾无难,平平安安,福寿双全。” 曾白向释空师太讨教佛门禅理,释空师太―一做答,二人谈话,兴趣正浓,只听外面有人大声喊道:“快来人,捉贼,捉贼……” 听到喊声,三人同时吃了一惊。三人急急忙忙走出庵外,只见一个蒙面人手里拿着一枝玉箫,拼命地向山下跑去。两个手拿拂尘的尼姑,向蒙面人追去。 释空师太见蒙面人手里拿着玉箫,吃了一惊,她从地上抬起一粒小石头,向蒙面人丢去,那小石头挟着轻啸的劲风,走势如雷,直向蒙面人右手射去。 蒙面人的右手,被射来的小石头击中,蒙面人喊一声“唉哟”那技玉箫落在地上。 蒙面人正想蹲下身于,去拾玉箫,只见一个尼姑,一纵到了他的面前,手拿拂尘,向蒙面人发动进攻。 蒙面人只好站起,迎战尼姑,二人大战七八个回合,蒙面人右肩被尼姑打伤。 蒙面人负痛,不敢还手,向后退去,逃进疏疏朗朗的树林里。 那个尼姑拾到玉箫,还要去追,释空师太大声喊道:“静悟,不要追了。” 释空师太和曾白兄妹二人,迅速跑到树林里。释空师太疾如鹰隼,炯炯目光,飞快向林中扫去,空林寂寂,不见人影。 那个叫静悟的尼姑赶到树林里,她把玉箫递给释空师太。释空师太接着玉箫,仔细一看,面带惊疑之色,她拿起玉箫一吹。觉得浊音很重。释空师太大惊失色,一声不吭,急急忙忙向白云庵跑去。曾白兄妹和静悟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三人也急急忙忙跟在师太的后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 失玉箫托公子寻找 保金簪防小圣偷盗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释空师太迅速跑回白云庵,快步来到自己的卧室,急忙打开暗壁,见里面空空,没有任何东西。释空师太叫来几个徒弟,问徒弟们看见什么人走进她的卧室。那些小尼都摇头,说未曾看见。释空师太顿感垂头丧气,捶足扪胸,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说道:“只怪贫尼一时糊涂,中了盗贼调虎离山之计,盗贼乘贫尼离开卧室,把本庵之宝白玉箫偷走,失掉白玉箫,是贫尼之过矣,贫尼对不起本庵历代主持。” 静悟见师父痛心疾首的样子,她觉得很内疚,安慰师父道:“师父,你不要过于伤悲,这次失掉白玉箫,只怪徒儿无能,不该大喊捉贼,惊动了师父,中了贼的奸计,致使师父离庵,导之白玉箫失落,乃是徒儿之罪过。如果徒儿不惊动师父,师父就不会离庵,白玉箫也不会失落,贼人的奸计也不能得逞。” 释空师太道:“静悟,你不要责怪自己,这次白玉箫失落是师父一时糊涂,与你无关。” 静悟道:“师父,你不怪徒儿,徒儿也感到内疚,师父,你老人家别着急,我们一定想方设法,慢慢去找,总有一天,会把失掉的白玉箫找回来。” 释空师太摇了摇头道:“把玉箫找回来,谈何容易,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何况人海茫茫,一下子到哪里去找,这都是师父之过矣。唉,想不到本庵之宝,传到贫尼的手中,就被贼偷走了,如果不把白玉箫找回来,将来到了九泉之下,贫尼有何颜去见白云庵历代主持。” 曾白见释空师太如此伤心,不知怎么安慰师太才好,轻声问道:“师太,失掉白玉箫,师太如此伤心,请问师太,玉箫是不是件宝物?” 释空师太哀声道:“曾公子,你不是外人,贫尼把这枝白玉箫的来历告诉公子,这支白玉箫确实是件宝物,是翠玉加工而成,这支白玉箫的主人,是前朝的一位公主,她厌绝袖尘,抛弃荣华富贵,来到白云庵修行。公主来时带来了这支玉箫。自此以后,这支玉箫成了本庵镇庵之宝。这支玉箫传到贫尼的手中,贫尼见世道很乱,更是小心谨慎,把玉箫收藏秘处,想不到此贼手眼神通,窥破贫尼藏箫之处,乘今日香客众多之机,用假玉箫把贫尼引到外面,乘机偷走真玉箫。” 曾白道:“原来如此,请问师太,这支玉箫如何分真假。” 释空师太拿起那支假玉箫,给曾白看,向曾白解释道:“公子请看,这支玉箫虽然是白色,实是伪造之品,本庵那支玉箫有一个特殊的标记,外面的人看不出来。” 曾白问道:“什么特殊标记?” 释空师太道:“本庵那支玉箫在吹奏一阵后玉箫上显出一条游龙,过一会儿才隐去,这支玉箫是假的,吹奏以后不见游龙,公子,你试试?” 曾白接着假玉箫,吹奏一会儿,见玉箫上没有变化。他对师太道:“师太,你不必太伤感,也不必着急,小生觉得,只要这支真玉箫还在世上,我们一定想方设法把玉箫找回,不过吹奏以后显一条游龙,外人知不知道?” 释空师太问道:“这个秘密外人不知道,而且功力不强的吹不出,游龙呈显在箫的下面,要用双手捂住箫的所有孔,游龙才不会消失,外人不掌握这种方法,也看不到游龙。请问公子有什么方法找回玉箫?” 曾白道:“师太,办法倒有一个,师太如果相信小生,把这支假玉箫借给小生,小生自有用处,师太静候佳音。” 释空师太一听曾白愿意帮助她,心里感到安慰,脸带笑容道:“这支假玉箫,贫尼也没有什么用处,公子需要,尽管拿去,公子愿出手相助,贫尼一下子放了心,贫尼知公子交游极广,这件事肯定难不到公子,公子一但找到玉箫的下落,请速告贫尼,贫尼不胜感谢。” 曾白道:“师太,你对小生家有恩,师太的事就是小生的事,师太何必客气,小生请师太千万不要因为失掉玉箫而感到伤心,要好好保养身体,小生想出一条妙计,只要师太好好与小生配合,小生定叫那支玉箫完壁归赵。” 释空师太问道:“公子有何妙计,要贫尼如何与公子配合?” 曾白轻声说出自己的计划。 释空师太听了曾白的计划,十分佩服,高兴地赞道:“公子不愧是昭陵才子,智力超群,聪明过人,此等妙计,只有公子才想得出来,贫尼寄厚望于公子,等候公子的好消息。” 曾白道:“谢师太夸奖,此等妙计,千万要注意保密,不能泄露出去,如果泄露出去,贼人一但知道我们的计划,贼人不会中计,必会加强防备,要找回玉箫难上加难。” 释空师太道:“在坐的都是自己人,她们决不会泄露公子的计划,请公子放心。” 曾白道:“师太,不是小生不相信各位,只怕话多失言,不在意的泄露出去,小生还要嗦几句,提醒在坐各位,对于失掉玉箫之事,对外人只字不提,以免话多失言。” 释空师太道:“公子说的有理,我们以后小心谨慎,贫尼把找玉箫的事全托给公子。” 曾白道:“师太,请放心,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小生一定把玉箫找回来。” 曾白兄妹与释空师太又闲谈了一会儿,曾白见时候不早了,起身向师太告辞。 释空师太亲自把曾白兄妹送到庵外,等曾白兄妹走远了,看不见了,师太才转身回庵。 由于白云庵发现了盗贼,引起众香客的关注,有许多香客出于关心和好奇,他们找到主持释空师太,问庵里掉了什么贵重东西没有? 释空师太若无其事,笑着回答道:“多谢各位施主的关心,这次盗贼潜入本庵,本庵有菩萨保佑,没有掉什么东西,却被盗贼偷去一支不值钱的假玉箫。致于那支真玉箫,贫尼见世道很乱,把镇庵之宝真玉箫,托给昭陵城公子曾白保管,使盗贼想偷本庵之宝真玉箫,未能得逞。” 有个香客道:“这个盗贼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想偷什么宝物,偷来偷去,偷去一支假玉箫。” 盗贼偷白云庵假玉箫的事,通过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子在众香客中传开了。 再说曾白兄妹离开白云庵,兄妹二人快步向白云铺走去,一路上,曾岚见大哥只顾往前走,不说一句话。她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赶上前去,无话找话道:“大哥,你真聪明,什么事也难不到你,刚才的妙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曾白诙谐的道:“大哥见师太一付着急的样子,怕师太急坏了身子,为了安慰师大,大哥急中生智,一下子想出来了。” 曾岚见大哥说话头也不回,一边说一边急急赶路,把她抛在后面,她急忙赶上去,向大哥生气道:“大哥,你只顾赶路,不顾小妹。” 曾白回过头来,放慢脚步,笑着道:“小妹,我怎么不顾你。” 曾岚道:“大哥只顾赶路,连一句话也不跟小妹说,你能不能与小妹说一些话,解解闷。” 曾白微笑道:“你这个鬼丫头,有什么愁闷?讲给大哥听听,也许大哥能给你分担一些。” 曾岚走到曾白的前面,回过身来,对曾白嘻笑道:“大哥这么说,才像一个做大哥的。二人走路像哑巴一样,不说一句话,真是闷死人。大哥,我们兄妹难得一起到外面,兄妹二人说说话,开开心,就不感到寂寞,又可以解解闷,消消愁,乐一乐。小妹认为,话多路更短。” 曾白故意打趣道:“小妹,我们不是神仙,不会缩地之术,路怎么会短了,真是谬论。” 曾岚笑道:“二人说说话,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所以说话多,路就觉得短了。” 曾白捏了捏曾岚的鼻子,笑道:“你这鬼丫头说的有些道理。小妹,我们站在不动,只顾讲话,不是路更长了吗。” 曾岚道:“我们边走边谈。” 曾白一边走,一边问道:“小妹,你要大哥跟你说些什么?” 曾岚道:“随便聊聊,大哥,我问你,你要等汤梅表姐,到底要等多久? 曾白道:“小妹,你怎么想起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吗。大哥的行动,就是最好的答复。” 曾岚道:“大哥,假设汤梅表姐有什么不幸的话,大哥不是白等了吗。大哥,小妹的话,绝对不是赌咒汤梅表姐。” 曾白道:“小妹,大哥知道你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好姑娘,你决不会赌咒任何人。其实人有各种不幸,如果汤梅表妹真的有什么不幸的话,大哥的希望之火完全熄灭了,大哥,没有什么他求,专心一致,埋头在书里,在书中寻找我的喜怒哀乐,用书伴随着我度过后半生。” 曾岚道:“小妹问你一句心里话,假如汤梅表姐嫁了人?你会感到痛苦吗?” 曾白道:“小妹,大哥绝对不相信汤梅表妹会嫁给别人,大哥是最了解她的。” 曾岚道:“大哥,小妹说的是假如。” 曾白道:“假如汤梅表妹真的嫁了人,大哥会感到难过,而且终身痛苦。大哥也会真心祝福她得到幸福,大哥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曾岚道:“大哥,如果你知道汤梅表姐嫁了人,你以后打算娶妻吗?” 曾白道:“小妹,大哥对汤梅表妹一往情深,不可能娶别的女人为妻。” 曾岚道:“大哥,你除了汤梅表姐,还有没有其他的意中人?” 曾白道:“小妹,大哥是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大哥除了汤梅表妹,此生此世,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意中人。” 曾岚叹气道:“大哥,小妹多么羡慕汤梅表姐,她有一个,有情有义,始终如一的奇男子在等她,而且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曾白微笑道:“小妹,你不用羡慕汤梅表妹,其实,世界这么大,有情有义的奇男子多的是,将来大哥给你找一个这样的好夫婿。” 曾岚伤感道:“大哥,我不知道,我曾岚有没有汤梅表姐那样的福气,大哥,在小妹的心里,大哥才是世上真正的奇男子,而且是世上最有情义,最好最好的奇男子。” 曾白道:“小妹,你从小太依赖大哥,使你产生错觉,过于偏见。其实,大哥没有你想像那么好,等你以后找到夫婿,到那时,你会觉得,你的夫婿是世上最好的奇男子,比大哥要好得多。到那时,你很快就会忘记大哥。” 曾岚道:“大哥,你不要调侃小妹,你明明知道,小妹决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如果大哥不相信我,我曾岚对天发誓,我曾岚今生令世,永远忘不了我的好大哥。” 曾白听后,高兴地抢着说:“小妹,你不要发誓了,大哥完全相信你,你真是我的好小妹,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白疼你。” 曾岚道:“大哥,你是世上最好的大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曾白道:“什么问题?” 曾岚道:“大哥,假如有一位少女爱着你,大胆追求你,你会不会接受那位少女的爱?” 曾白笑道:“小妹,你真会开大哥的心。有哪一位傻乎乎的少女,会爱上一个又疯又癫,又怪又狂,年过四十的中年书生。” 曾岚道:“如果是真的了?你会不会接受?” 曾白笑道:“小妹,如果是真的,我曾白为那位少女感到不幸,因为她不了解我曾白,我曾白心里除了汤梅,再不会容纳别的女人。” 曾岚从大哥的话中,口口声声只爱汤梅一个人,也不会容纳别的女人,她感到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大哥是个用情专一的好男子。难过的是,大哥除了汤梅,心中容纳不了别的女人,大哥肯定不会接受她的爱。 曾岚朝天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叹自己袖颜命薄,再也不说一句话,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曾白见小妹一下子变得默默无言,而且脸色难看,知道曾岚在发小孩子脾气,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小妹生气。 二人一路无话,急急忙忙的赶路,还未下白云山,只见山下有一人,也急急忙忙向曾白兄妹跑来。那人越跑越近,向曾白大声喊道:“曾兄,你让我好找。” 曾白一见那人,是自己的好友陆凯,感到好生奇怪,他跑到白云山找我干什么,难道有什么大事要找我。 陆凯飞快的跑到曾白的面前,只见他大汗淋漓,一时喘不过气来。 曾白等陆凯休息一会,喘过气,双手抓着陆凯的双肩,笑着对他道:“陆贤弟,你急急忙忙跑到白云山来找愚兄,是否发生什么大事。” 陆凯一付着急的样子,说道:“大事倒没发生,小弟遇到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想请尊兄帮忙。” 曾白道:“什么麻烦事?” 陆凯道:“曾兄,你听说过个小大圣甘义吗?” 曾白道:“贤弟说的是妙手神偷甘义,只闻其名,没见其面,难道是甘义偷了贤弟家里什么贵重东西,你所说的麻烦是跟甘义有关吗?” 陆凯道:“小弟的麻烦,的确与甘义有关,曾兄,小弟也跑累了,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听小弟慢慢说。” 三人选了一块草地坐了下来,陆凯道:“曾兄,小弟近来闲得无事,出去游山玩水,在新化偶然结识甘义。因听江湖人传说,甘义是空空妙手,小弟见他生得矮小,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本领,想跟他开个玩笑,说了一句戏言?” 曾白道:“什么戏言?” 陆凯道:“小弟对甘义说,他如能偷到小弟的妹妹头上的金簪,小弟将妹妹许配与他。本来小弟是句戏言,那晓得甘义当真。问小弟限他几日偷到金簪,小弟随口而出,限他三天,甘义问了小弟家的地址,小弟妹妹年纪模样,双方说好规定,不准换人,小弟都―一答应。” 曾白道:“贤弟,不是愚兄说你,你妹妹的终身大事,怎么当做儿戏?贤弟,你把此事告诉你妹妹没有,好让她心理上有个准备。” 陆凯道:“曾兄责备的对,这一次确实是小弟的不是。小弟父母双亡,只剩下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小弟拿妹妹的终身大事打赌,小弟觉得对不起小妹,不好意思告诉小妹。甘义后天就要来践约,小弟的妹妹还不知情。小弟感到进退维谷,左右两难,不知怎么了结此事。正在小弟着急之时,小弟遇到好友罗宁,罗宁告诉小弟,只要能请到怪书生, 就可以降服小大圣,我说我只闻怪书生的大名,没见过怪书生的面,又不认识怪书生,叫我到哪里去请怪书生,罗宁告诉我,怪书生就是我的好友曾白,我不相信,对罗宁说,罗兄,我都急死人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说曾兄是一介书生,找他写文章是他拿手好戏,如果找地降伏武艺高强的小大圣,岂不是让人笑话吗?罗宁骂我是笨脑壳,说曾白就是江湖上的怪书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他还郑重告诉小弟,不要说是他告诉小弟的,刚才小弟一时心急,才把罗宁说出来。” 他故意停了下来,看看曾白的反映,见曾白脸色如常。又道:“曾兄,罗宁为小弟好,才告诉小弟的,曾兄看在小弟的面子上,千万不要怪罗宁。当时小弟一听曾兄是怪书生,小弟喜欣若狂。小弟与曾兄交情,曾兄肯定会帮助小弟,这道难题就解决了,小弟马上赶到曾兄家找曾兄。曾兄管家告诉小弟,说曾兄大清早到白云庵烧香去了,小弟觉得事情紧急,非要找到曾兄才放心,小弟就急急忙忙赶到这里来,幸运遇到曾兄。曾兄看在小弟与你往日的交情上,一定要帮小弟这个忙。” 曾白听了陆凯的话,暗暗骂罗宁多嘴,给他找来麻烦。他笑着对陆凯道:“陆贤弟,你我交往二十多年,你应该知道愚兄是什么人。你别听罗宁胡言乱语,贤弟见愚兄这个样子,像个武林高手吗?能降伏小大圣吗?” 陆凯上上下下打量曾白,着急道:“曾兄,小弟对于武术,一点也不懂。怎么能看出曾兄是不是武林高手。曾兄,小弟相信罗宁,他不会骗我,曾兄,你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小弟的事,只有曾兄才帮得了。” 曾白仍笑道:“陆贤弟,愚兄不是怪书生,贤弟你找错人。” 陆凯道:“曾兄,管你是真怪书生,还是假怪书生,小弟这件事赖也赖在曾兄的身上,小弟觉得曾兄,神通广大,反正有办法。” 曾白道:“陆贤弟,你赖在愚兄身上也没用,这个忙愚兄帮不了,不过,愚兄给你出一个好主意,甘义既然是少年英雄,愚兄看甘义配得上贤弟的妹妹。何况贤弟的妹妹暂未婚配,干干脆脆把贤弟的妹妹,许配于甘义,免得贤弟为这件事着急,为这件事烦恼。” 陆凯叹气道:“曾兄,你不知道,甘义虽然是个少年英雄,可惜身高不满四尺,一张娃娃脸,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儿童,不知小弟那个古怪孤傲,眼高于顶的妹妹,肯不肯答应。” 曾白道:“自古美女爱英雄,听说贤弟的妹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少女,也许贤弟的妹妹,见甘义是个英雄,不计较他的身材和面貌,陆贤弟,你何不跟你妹妹说说看,也许令妹欢天喜地,愿意嫁给甘义,贤弟既为妹妹操办了婚事,这件事情也顺利解决,可谓一举二得。” 陆凯道:“曾兄,如果像你说得那样轻松,我陆凯又何必着急,曾兄你不知道,我那个妹妹对于终身大事,眼高于顶。要她嫁给甘义,万一她不答应,叫小弟怎么办?如果小弟这次赌局输了,小弟那刁钻的妹妹,不答应嫁给甘义,甘义是个江湖人物。万一甘义发起横来,烧了小弟的乐书山庄,并抢走小弟的妹妹,叫小弟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何况小弟的妹妹,还不知道打赌的事,小弟又不好意思告诉她,如果小弟的妹妹知道,小弟用她的终身大事打赌,肯定不高兴,发起脾气来,不愿意参赌,小弟岂不是失了信用,而且倒了面子。甘义是个江湖之士,不知道甘义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小弟,叫我陆凯怎么不着急?曾兄,不管你是不是怪书生,小弟知道你跟江湖上有来往,你肯定有办法。曾兄,你我是多年的知己,你无论如何,要帮小弟这个忙。曾兄,请你不要再推辞,如果曾兄再推辞,我陆凯只有跪下求你了。” 曾白道:“陆贤弟,愚兄真的帮不了你。” 陆凯双脚跪在曾白的面前,哀求道:“曾兄,你不答应小弟,小弟就长跪不起。” 曾白见陆凯一付可怜的样子,心软下来,好言安慰他道:“陆贤弟,快起来,你我是多年的知交,贤弟又苦苦哀求于我,愚兄只好答应帮你的忙。不过,贤弟与甘义的赌局,是胜是输还不一定,如果贤弟胜了,愚兄用不着插手这件事,万一贤弟输了,愚兄再插手这件事,包你得到圆满解决,贤弟,你放心好了。” 陆凯站起来,向曾白行礼道:“曾兄答应帮助小弟,小弟当然放心了,还有一件事,小弟担心。” 曾白道:“你还担心什么?” 陆凯道:“小弟担心舍妹不愿意参赌,万一她不愿意,小弟不知怎么办,请曾兄给小弟出个主意,怎么解决?” 曾白道:“陆贤弟,这有何难,致于令妹答不答应参赌,看贤弟怎么说话。” 陆凯道:“请教曾兄,叫小弟怎么说。” 曾白道:“陆贤弟,你去跟你妹妹说,甘义长得如何英俊,如何潇洒,是江湖上难得的英雄,为了试探他真正的本领,你特意安排这场赌局,你妹妹年少,必然好奇,肯定会参加这场赌局,借此增加乐趣。” 陆凯听了感到满意,脸上呈现出满意的笑容,他拉着曾白的手,说道:“谢谢你指点迷津,小弟如果输了,全靠你曾兄帮忙。” 曾白见陆凯拉住他的双手不放,笑道:“陆贤弟,你放心,愚兄说话算数,答应你的事,愚兄决不会反悔。贤弟,你别拉住愚兄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快回昭陵吧。” 听了曾白的话,陆凯的脸显出憨笑,放开曾白的手,三人起身,来到白云铺,曾白的家人曾春和陆凯的家人陆丰,各自守着一辆马车,等候曾白兄妹和陆凯。 曾白和陆凯互相话别,陆凯特别叮嘱曾白,万一赌局失败。一定要来帮他的忙,见曾白一口答应,他才放心。 三人各自坐着马车,返回昭陵。 陆凯回到自己的家,吩咐丫环,把妹妹陆寒冰请来,他在书房等候。 陆寒冰见哥哥一回来,就叫她去,怕发生什么大事,她急急忙忙赶到书房,一进书房,就问道:“大哥,你回来了,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陆凯见妹妹站着,说道:“妹妹,你坐下,大哥有话跟你说。” 陆寒冰在陆凯的对面坐了下来,陆凯又道:“妹妹,咱们的父母去世的早,大哥平时对你关心照顾不够,大哥感到歉意,妹妹,你今年十八岁了,应该找个婆家,了却大哥这件心事,我这个做哥哥的,才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陆寒冰听了,假装嗔怒,翘着嘴巴,好久才说道:“大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妹妹自己都不着急,你急什么,请问大哥,今年你多大了,也该为妹妹找一位嫂子,我陆寒冰有了嫂子,再找婆家不迟。” 陆凯详怒道:“妹妹,你少贫嘴,不要跟大哥斗气,男子汉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如果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安排好你的终身大事,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更对不起你,这两年来,大哥为你的婚事,操碎了心,大哥给你挑了很多人,不是才浅,就是德薄,都不合大哥的意,最近大哥在新化遇到一个年轻人,武艺高深莫测,智力超群,聪明过人,是一位英雄好汉,为人忠诚,行侠仗义,像貌英俊,与妹妹很匹配。大哥怕他浪得虚名,耽误了妹妹的终身,特意与他约成赌局,试试他的武艺和智慧。如果他能在三天之内,偷到妹妹头上的金簪,大哥就把你许配于他,如果他偷不到妹妹头上的金簪,大哥知道他图有虚名,我妹妹是个大美人,我这个做大哥的,只好给妹妹另选英雄,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陆寒冰听了大哥的话,想起哥哥常对她说,怪书生如何英雄,如何了得,可惜他不认识怪书生,如果认识怪书生,一定把妹妹许配于他,哥哥所说的这个人,不知是不是怪书生。 陆寒冰对怪书生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事,早有耳闻,她对怪书生十分佩服。如果哥哥讲的是怪书生,但怪书生年龄、长像,她不知道,刚才听哥哥说,这个人的年龄与我相当,而且长得很英俊。有关她的终身大事,按理说哥哥不会骗她,她十分崇拜怪书生是个英雄,她希望哥哥说的这个人就是怪书生。 陆寒冰娇嗔地对陆凯说道:“大哥,这么大的事,你不跟妹妹商量,就做决定,把妹妹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陆凯道:“妹妹,大哥在新化遇到这个人,怎么好和你商量,大哥见这个人是个英雄,大哥擅自跟妹妹做了主,请妹妹多多谅解。” 陆寒冰道:“既然这样,已成定局。妹妹也不多说了,请问大哥,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住哪里?” 陆凯笑道:“妹妹,大哥早就跟你说了,这个人的年龄与妹妹匹配,至于他的名字和家住哪里,暂时保密,不能告诉你,总之这个人不是鼠辈,你应该相信大哥的眼光,我是你的大哥,大哥决不会害你。” 陆寒冰道:“你是我亲生大哥,我当然相信你,想不到大哥想出这个好主意,我觉得这赌局很有趣。大哥,不知这场赌局从那天开始。” 陆凯道:“这场赌局从后天开始,妹妹,你要早做准备,不要掉以轻心。” 陆寒冰道:“大哥,我就去做准备,看看大哥选的英雄,是不是三头六臂,看他能不能偷得我头上的金簪。但大哥你要答应我,这赌局无论输赢,嫁不嫁是我的事,大哥不得干涉。” 陆凯:“妹妹,大哥答应你。” 陆寒冰见大哥答应她,她心里觉得高兴,朝大哥一笑,飞似的跑出书房。 陆寒冰回到自己的卧房,吩咐四个丫环,从赌局开始,守在自己的面前,轮流值班,日夜不离,一见有人,大声喊叫,互相策应。 陆凯也在做准备,吩咐家人四处巡逻,一到晚上,院内到处点上灯笼,照得整个院子如同白昼,还请来许多武士护院防守。 过了两天,赌约日期已到,乐书山庄防卫森严,第一天上半夜,没有任何动静,到了下半夜,山庄外响起锣鼓声,鞭炮声,响声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一会儿在南,一会儿在北。 陆凯要武士和家人小心防守,无论庄外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只注意庄内动静,如果发现有人进来,马上大喊捉贼,一齐围捕。 过了一会儿,锣鼓声和鞭炮声,在庄内响起。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一会儿见有人窜上屋顶,一会儿见有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只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庄内庄外,都有甘义的影子,使陆凯捉摸不定,不知如何是好。为了追甘义,一会地追到前,一会儿追到后,一会儿追到左,一会儿追到右。 陆凯带着武士和家人,追来追去,忙于奔命,一个个累得疲劳不堪,汗如雨淋,气喘吁吁,四肢无力。 虽然到处看见甘义,捉来捉去,连人影也没捉到,气得陆凯大骂家人武士无用。 就这样一连折腾两个夜晚。到了第三个夜晚,陆凯更是小心在意,他虽然感到疲劳不堪,仍坚持亲自带人在庄内巡逻,防备甘义进庄。 上半夜没有任何动静,到了下半夜,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蒙面人,突然从庄外跳进庄内,家人和武士见蒙面人跳了进来,他们手举刀枪棍棒,一齐向蒙面人攻来,那黑衣蒙面人并不还倒地。 家人和武士都感到奇怪,黑衣蒙面人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小大圣甘义,且听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 小大圣妙手赢赌局 怪书生巧计伏神偷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从庄外跳了进来,乐书山庄的家人和武士,手举刀枪棍棒,一齐向蒙面人攻来,那知蒙面人并不还就倒在地上,家人和武士都感到奇怪,有个武士揭开蒙面人的蒙面巾一看,大吃一惊,原来这个蒙面人是身穿黑衣,包着面巾的稻草人。家人和武士见是稻草人,都知情况不妙,派其中一个家人,急急忙忙跑去报告陆凯。 正在庄内巡逻的陆凯,听了家人的报告,大吃一惊。跟着家人去看,刚走几步,又接连几个家人来报,有黑衣蒙面人从庄的左边,庄的右边,庄的后边,跳了进来,通通被打倒在地,但全部都是稻草人。 陆凯知道是甘义施的阴谋,用的诡计,感到情况有些不妙,他要家人和武士,小心防备,仔细分辨,防备甘义进入庄内。 陆凯想出一个妙计,要部份家人和武士,在庄内大声喊道:“小大圣,我们看见你,你逃不了,捉小大圣啊,捉小大圣啊……” 家人和武士听了陆凯的命令,他们大声呼叫,叫声真是铺天盖地,捉小大圣的呼声,震响整个乐书山庄。 捉拿小大圣的呼声,也引起陆寒冰的注意,警惕,她心里暗付,这个人果然厉害,为了以防万一,她把金簪从头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吩咐四个丫环,站在自己的前后左右。只听大哥在下面叫道:“妹妹,金簪还在吗?” 陆寒冰大声答道:“大哥,金簪还在,妹妹把它握在手里,请大哥放心。” 陆凯听妹妹说,金簪还在,放心地走了。 陈凯走后不久,突然之间,陆寒冰卧室的灯全部熄灭。陆寒冰心里有点紧张,她觉的脸上有灰尘,不知从那里掉下来的,她马上用手去擦,觉得握金簪的右手,感到被针刺了一下,她不得不把手松开,只听叮铛一声,金簪掉在地上。陆寒冰大吃一惊,慌忙命令丫环,把灯点燃,在地上找到金簪。丫环拾起金簪,把金簪交给陆寒冰。 陆寒冰见金簪找到了,放了心,也没有细看。她觉得很累,把金簪插在头发上,吩咐丫环注意外面的动静,自己**休息,闭目养神,几夜的疲劳,使她一下子睡着了。 翌晨,小大圣甘义来到乐书山庄,陆凯还没起床,听到家人的报告,小大圣甘义来了,他大吃一惊,知道妹妹的金簪还在,小大圣甘义没有偷到金簪。他来干什么。 陆凯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心中暗付,甘义没有偷到金簪,他到我这里来,还有什么花样。还玩什么把戏,他没有金簪,他再神通广大也没有用。他已经输了,我何不乘此机会羞辱他,使他无地自容。 陆凯欢天喜地把甘义迎出客厅,二人分宾主坐下,叫家人沏茶。 陆凯见甘义兴高彩烈的样子,心里想道,你这个妙手神偷,输了还高兴,真是不知羞耻,他有意讽刺甘义道:“甘英雄,甘大侠,你不愧是江湖上的空空妙手,武艺特别高强,这三夜来,甘兄弟辛辛苦苦,一定收获不小,小生请甘大侠,甘英雄把偷来的金簪交给小生,小生乃读书之人,很守信用,说话算数,一诺千金,愿赌服输,这一次甘大侠赢了,我陆凯遵照赌约之规定,把舍妹许配于甘大侠。” 小大圣甘义向陆凯抱拳行礼,笑道:“陆大哥,承蒙你夸奖,小弟辛辛苦苦折腾三夜,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好不容易进了乐书山庄,小弟进庄后,把三十六计都用上,把十八般武艺都施上,小弟不使陆兄失望,终于有了一点收获,今日特来向陆大哥交差。”他故意装模做样,在身上摸来摸去,脸上显出十分焦急的样子,口里自言自语道:“昨天晚上,我明明偷了金簪,我把金簪放在口袋里,来庄之前,我还看了一下,怎么一下不见了。” 陆凯以为甘义没有金簪,故意这样,他有意奚落道:“甘大侠,甘英雄,你摸来摸去摸不着,是不是不小心,在路上失掉了。” 甘义道:“陆大哥,在下做事,一向小心谨慎,从不掉什么东西。” 陆凯道:“既然这样,是不是甘大侠这三天过于忙碌。肚中觉得饥饿,把金簪吃进肚子里,甘大侠,要不要小生帮忙,给甘大侠请一个有名的郎中,请郎中把甘大侠的肚子剖开,把金簪从肚子里取出来。” 甘义见陆凯有意地讽刺奚落他,他好像没听到一样,并不生气,仍然笑道:“陆大哥,多谢你的美意,郎中不必请了。”他从身上拿出一根金簪,恭恭敬敬把金簪递给陆凯。又道。“请陆大哥检验,看这根金簪是不是真的。” 陆凯接过金簪,仔仔细细看了一下,感到大吃一惊,这根金簪不是假的,正是他的家传之物。他心里暗付,今天黎明之时,我到妹妹的卧房里,见妹妹正在睡觉。她的头发上插着一根金簪,他怀疑手中的金簪是甘义伪造的,有些不放心,打发丫环去喊妹妹,想看看妹妹头上的金簪,看看哪根金簪是真的。 等了好一会儿,陆寒冰踉着丫环来到客厅,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儿童,坐在客厅里,以为儿童就是打赌那个人的书僮,没有在意,她对大哥道:“大哥,你叫我来干什么?” 陆凯道:“大哥想看看你头上的金簪。” 陆寒冰把头上的金簪取下来、递给哥哥,陆凯接着一看,大吃一惊,原来陆寒冰头上所插的竟是一根铜簪,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调龙换风。陆寒冰见大哥脸上变了色,问道:“大哥你怎么哪?” 陆凯叹气道:“你头上那金簪是假的。” “不可能”陆寒冰从哥哥手里拿到那根铜簪,低头一看,才知道是假的。 陆家兄妹不得不佩服甘义的本领,陆凯对甘义马上换了一付笑容,吩咐家人摆一桌丰盛的酒席.他殷勤地请甘义坐在上席。 陆寒冰见大哥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恭恭敬敬,她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打赌的,就是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陆寒冰见甘义生得如此矮小,一付娃娃脸蛋,毫无英捍之气,心中十分恼恨大哥欺骗了她,拿她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把她嫁给一个这样的矮子,气得她七窍生烟,万丈怒火,直冲云霄,她到底是个读书人,当着甘义的面,没有发火,她狠狠地瞪了大哥一眼,也不跟哥哥打招呼,怒气冲冲地离开客厅。 陆凯见妹妹满脸怒气,狠狠瞪他一眼,连招呼也不打,愤然离去,知道妹妹对他非常不满,而且恨他,肯定不会答应嫁给甘义。 陆凯恼恨自己,这个玩笑开的太大,对不起自己的妹妹。甘义这边,不知怎么应付,使他感到左右为难,狼狈不堪。 陆凯陪甘义喝酒吃菜,他强装笑容,亲自给甘义倒酒,给甘义夹菜,不提婚约之事。 甘义刚才见了陆寒冰,见她生得美貌如花,心中觉得十分高兴,暗忖,我甘义能和仙女般的佳人结为夫妇,相伴终身,也不枉活此生。 甘义一想到陆寒冰,感到格外兴奋,见陆凯盛情款待,喜得多喝几杯,他见陆凯只劝自己喝酒,不提婚约之事,心中感到纳闷。有些担心陆凯反悔,自己一时不好提亲。相信陆凯是个读书人,对赌局之事总有个交待。 甘义等了好久,见陆凯只劝自己喝酒,还是不提婚约之事,他实在忍不住了,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陆凯,向陆凯抱拳行礼,笑着问道:“陆兄,你我赌约之事,输赢分晓,请问陆兄,在下和令妹何时能够完婚。” 陆凯一听甘义提出赌约之事,浑身发抖,四肢发麻,心中感到害怕,知道妹妹肯定不会答应嫁给甘义,这场赌约我陆凯无法兑现。 陆凯倒了一杯酒,双手恭恭敬敬递给甘义,然后拿起甘义给自己倒的那杯酒,与甘义碰杯对干,二人一饮而尽。他面带歉意,站了起来,向甘义做了一个长揖,硬着头皮,向甘义说道:“甘兄,你我赌约之事,原本是句戏言,甘兄,请你不必认真。” 甘义听陆凯说赌约是句戏言,知道陆凯不守信用,输了赖帐,而且还了他。他生性耿直,把信用看得比生命还重,平时最恨人不守信用。陆凯的话,使他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升,只见他双目圆睁,瞪着陆凯,一脚把桌子踢翻。跳到陆凯的面前,右手一扬,只听“拍拍”二声,打了陆凯二个耳光,又大声吼道:“陆凯,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读书人,说话如此不守信用,刚才亲口说,说话算数,愿赌服输,想不到还不过半个时辰,你就反了口,真是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之人,陆凯,你这样做,把我甘义当做什么人,是不是把我甘义当猴子耍。” 陆凯解释道:“甘兄,小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甘兄,你听小生解释一下。” 甘义抢着大声道:“陆凯,我甘义不听什么解释,我小大圣老实告诉你,我甘义是江湖上不好惹的一条汉子,平时最痛恨不守信用的无耻之徒。你我赌约之事,陆凯,我告诉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如果你要反悔,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故意扬起陆凯的样子。 陆凯刚才挨了二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痛,见甘义扬起手,心中感到害怕,怕甘义再打他。他向甘义拱手为礼道:“甘兄,你静下心来,听小生解释一下,解释一下。” 甘义大声道:“陆凯,你不用解释,我甘义是赢家,按照你我赌约,你妹妹就是我甘义的娘子,你是不能要赖的。”他挥起一拳,把陆凯打倒在地,又向陆凯踢了几脚,大踏步离开客厅。 甘义怒气冲冲,找到陆寒冰的住房,只陆寒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 甘义知道自己生得太矮小,陆寒冰肯定看不上他、他轻手轻脚来到窗前,一纵,跳进房内,陆寒冰还没有反应过来,甘义火速点了她的哑,麻。他得意洋洋对陆寒冰道:“陆小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小大圣甘义的娘子,我甘义将来会好好待你的,使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陆小姐,我甘义虽然生得矮小,却是个项大立地的男子汉,也是江湖上一条好汉,做你的丈夫,并不辱没你。” 陆寒冰想发作,口里说不出,手脚又动不得,只好能干瞪眼,干着急,心觉得痛苦,伤心,泪水不禁流了出来。 甘义看见陆寒冰伤心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也觉的得意,他在陆寒冰脸上吻了一下,扛起陆寒冰,迅速走出房里,向庄外跑去。 陆寒冰的丫环,看见甘义掮着陆寒冰,向庄外走去,她大吃一惊,为了救小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捉去了小姐,捉去了小姐……” 喊声惊动了庄里的武士和家人,见甘义掮着小姐向外走去,一个个拿起刀棒,赶来阻挡。甘义虽然武艺高强,但掮着陆小姐,不敢恋战,他左闯右冲,打翻几个家人,好不容易冲出庄外,他见很多人向他追来,只好施展轻功,一纵一闪,沿着一条小路跑了。 甘义一口气跑了五里多路,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快板声和唱歌声。过了一会儿,只见对面来了一个老叫化子,那个老叫化子打着快板,他一边走,一边唱,等甘义走近,他故意挡住甘义。这个老叫化子,是怪书生曾白装扮成的,曾白一边打着快板,一边对着甘义,故意怪腔怪调的唱道: 天地为家日月伴,肩挑乾坤游四方。 专管世上不平事,敢与英雄论短长。 甘义没有读书,不大懂得歌词的意思,他见一个叫化子对着他打快板,唱歌,以为这个老叫化子向他乞讨,他毫不理会,想冲过去。 曾白打着快板,见甘义冲了过来,甘义左走,他左拦,甘义右走,他右挡,不让甘义冲过去。 甘义见这个老化子故意挡住自己,气得他七窍生烟,不禁大怒,向叫化子大声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叫化子,凭什么要挡住我小大圣的出路,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曾白听后,并不发火,他笑着诙谐道:“小兄弟,别发火,我是一个讨米要饭的老叫化子,可怜我一天没讨到什么东西,老叫化知道小兄弟为人乐善好施,特向小兄弟乞讨一二。” 甘义大声道:“老叫化子,在下今天身上没带银子,如果有缘,下次相遇,在下一定多给你一些银子,你让在下过去吧。”边说边闯。 曾白挡住甘义,笑着说道:“小兄弟,我这个老叫化子,不要小兄弟的银子。老叫化向小兄弟乞讨你肩上的姑娘。我这个老叫化子,重病缠身,快要死了,想要小兄弟肩上的姑娘,做老叫化的丫环,老叫化要这个姑娘,好好服侍我这个老叫化一年半截,使老叫化死去之前过得舒服些,小兄弟,老叫化知道你良心好,是个大善人,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叫化子,把这位姑娘施舍给我这个老叫化吧。” 听了曾白的话,甘义不禁大笑道:“老叫化子要一个丫环服侍,从古到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老叫化子,你知不知道,在下肩上的姑娘,是在下讨来的娘子,怎么会给你这个老叫化子做丫环。” 曾白仍然笑道:“小兄弟,你真会说笑话,既然小兄弟肩上这位姑娘,是小兄弟的娘子,老叫化请教小兄弟,小兄弟为什么点她的哑和麻,又为什么把她捐在肩上?我这个走遍天涯的叫化子,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甘义见叫化子有意讥笑他,感到恼火,不禁大怒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叫化子,这是老子的私事,谁要你老叫化子多管闲事,是不是皮肤发痒,要老子给你松一松筋骨。”他一边说,乘曾白不注意,向曾白偷袭。 曾白早有防备,左手挡住甘义攻来一掌,右手迅速向甘义的肩并点去。 甘义以为老叫化子没有武艺,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曾白点住肩井,他觉得肩膀一麻,双手顿时软了,陆寒冰从甘义肩上掉了下来。 曾白见陆寒冰掉了下来,双手把她接住,顺手解开她的哑和麻,然后把她放下来。 曾白故意笑着,向陆寒冰打趣道:“陆小姐,想不到老叫化子又跟你见面了,老叫化还想不到,陆小姐成为这位小兄弟的娘子,请问陆小姐,你们什么时候成的亲,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老叫化子,不让我这个老叫化子来贺一贺,讨一杯喜酒喝。陆小姐,你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叫化子了。” 陆寒冰见这个老叫化子,有意开她的玩笑,并打趣于她,羞得她满面通袖,虽然心里有火,不好发做,她仔细打量老叫化子,见老叫化确实是她以前的救命恩人,现在又救了她,她心里非常激动,向曾白行礼,低着头说道:“多谢老伯救命之恩。” 曾白道:“陆小姐,不必客气。陆小姐,你为什么跟这位小兄弟在一起?” 陆寒冰道:“老伯,是这个不要脸的小贼,把小女子从乐书山庄抢了出来,多亏老伯救了小女子,否则小女子要遭到这个小贼的欺负,小贼刚才满口胡言,老伯,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小贼的话。” 甘义一听陆寒冰骂他是小贼,还说他不要脸,不禁大怒,气嚷嚷的向陆寒冰大声吼道:“陆小姐,你这个做娘子的,留点口德,不要骂你的官人。你说我抢走你,完全是一派胡言。陆小姐,是你的哥哥亲口对我说,三天之内,如果在下偷到你头上的金簪,就把你许配在下做娘子,我甘义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绞尽脑汁,辛辛苦苦才偷到你头上的金簪,按照赌约,你就是我甘义的娘子,你那不要脸的哥哥输了不认帐,你也不承认是我甘义的娘子,说明你家兄妹二人,是出尔反尔的无耻之辈,不守信用的小人。” 甘义见陆寒冰羞得满脸通袖,用双手捂着脸,不敢看他,他心里感到一种满足,认为自己出了一口气,他又对曾白道:“你这个老叫化子,也不算什么英雄好汉,明明知道,我甘义肩上掮着娘子,你用卑鄙的手段,故意偷袭我。” 曾白听了甘义说的话,心中觉得好笑,明明是你甘义偷袭我,反而指责我偷袭他,说明甘义蛮不讲理,死要面子,曾白笑着对甘义行礼道:“小兄弟,我这个讨米要饭的老叫化子,当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如果我这个叫化子是英雄好汉,就不会讨米要饭。叫化子晓得小兄弟,是江湖上人称小大圣甘义,乃是行侠仗义的大英雄,大好汉,不但武 艺高强,而且有空空妙手之绝技,我这个叫化子虽然没有什么本领,也想跟你这个人英雄,大好汉,赌上一场。” 甘义一听,叫化子要跟他赌一场,感到十分高兴,而且很有兴趣,笑道:“叫化子,你怎么跟我赌,拿什么跟我赌?” 曾白打了几下快板,笑着道:“甘大英雄,如果你能偷到我叫化子手中的快板,我叫化子一生一世,愿意听从大英雄的差遣,做大英雄的奴仆,如果大英雄不慎失手的话,大英雄再也不提陆小姐的婚约之事,也不准再来扰乱乐书山庄,小大圣,你有没有这个胆量,跟着叫化子赌一赌。” 甘义听了很高兴,很兴奋,暗忖,我甘义号称空空妙手,不是浪得虚名,偷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叫化子用这样的方法跟我赌,只是自取其辱。他非常自信的说道:“叫化子,这是你自己说的,这个赌我甘义愿意跟你打,我甘义为了不讨你的便宜,也表示我甘义为人公平,如果我甘义输了,我甘义此生此世当你的仆人,不过,你这个叫化子说话要算数,如果我甘义得手以后,你决不能反悔。” 曾白听后,哈哈大笑道:“甘大英雄,我叫化子虽然讨米要饭,但平生做事,从不反悔,甘大英雄,请放心。”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才是江湖本色。”甘义故意挪偷道:“叫化子,如果我甘义赢了,我甘义命令你这个叫化子去抢陆小姐,你叫化子去也不去。”他故意瞟了瞟陆小姐,见陆小姐听了他的话,很不自然,只见她双眼看着叫化子,显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甘义觉得很得意。 曾白一本正经的道:“甘大英雄,只要你有本领赢了,我这个叫化子毫无疑问,成了大英雄的仆人,当然听从大英雄的差遣,唯大英雄的命令是从。不过,大英雄说此话暂早,谁输谁赢还不知道。请问大英雄,你我的赌局,何时开始,所限几天,老叫化把快板放在何处,一切由大英雄定夺。” 甘义道:“好,叫化子说话够爽快,我小大圣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你我赌局从今天晚上开始,明天早上我甘义来交差,叫化子,你把快板放在乐书山庄的客厅里,我甘义今晚来取。”说完,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寒冰见甘义跑了,一下子放了心,她胆怯地,轻轻地,向叫化子行礼道:“谢谢老伯再次救了小女子,请问老伯尊姓大名。” 曾自知道陆凯晓得他是怪书生,陆寒冰迟早也会知道,告诉她也无妨,微笑道:“陆小姐,你不认识我这个叫化子,其实,我这个叫化子是乐书山庄的常客,就是你哥的好友曾白。” 陆寒冰听了,大大吃了一惊,曾白她见过,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从来没听说过有武艺,而眼前的叫化子,连武艺高强的甘义都能制伏,这个叫化子,是不是哥哥常常论起的怪书生、她不大相信叫化子所说的话,以为叫化子在开玩笑,她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叫化子,怎么也找不出曾白的样子,她迷惑不解,好奇的问道:“老伯,你不要开玩笑,曾白是我哥的知心好友,小女子也见过曾白的面,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而老伯你的武艺高强,连甘义小贼也能克制,小女子请问老伯,是不是江湖上行侠仗义的怪书生。” 曾白听了笑道:“想不到陆小姐见闻多广,连江湖上的怪书生都知道。真叫老叫化佩服之至,陆小姐,我老叫化老老实实告诉你,老叫化正是江湖上的怪书生,也是文弱书生曾白。” 陆寒冰听了,又仔细打量叫化子,微笑道:“老伯,恕小女子直言,不是小女子不相信老伯,小女子哥哥好友曾白,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书生,模样像个年轻人,而老伯这样苍老,样子有六七十岁,小女子怎么相信老伯就是曾白,难道老伯跟曾白同名同姓。” 曾白笑道:“陆小姐,世间的事无奇不有,陆小姐,你冰雪聪明,难道想不到吗?” 陆寒冰低头想了想,一下子醒悟过来,笑着道:“老伯,小女子想起来了,人们常说,江湖上有些奇人异士,会易容之术,一个人易了容,就会改变本来面貌,老伯,你是不是易了容?怕别人知道你的真实面貌。” 曾白仍笑道:“陆小姐,叫化子常常听你大哥说,他有一个聪明过人的妹妹,而且悟性很高,今日老叫化与你交谈,你果然不同凡想,陆小姐,你被甘义抢走,你哥哥一定非常着急,叫化子马上送你回家,免得你哥哥挂念。”他低下头,右手向前一摆,做个请的姿态,怪声怪调适:“陆小姐,请上路。” 陆寒冰见曾白怪里怪气的样子,好不容易忍住笑,跟着曾白,向乐书山庄走去。走了半里多路,陆寒冰见路旁有一口井,她想到一个鬼点子,拉住曾白的手,哀求道:“曾大哥,我陆寒冰求求你,请你到井边去洗洗脸。” 曾白笑道:“陆小姐,为什么要叫化子去洗脸,是不是老叫化脸上肮脏,臭气熏天。” 陆寒冰道:“曾大哥,你别误会,小女子要你去井边洗脸,想看看你的真实面貌,看你是不是在欺骗小女子。” 曾白见陆寒冰拉住他的手不放,觉得怪不好意思,想抽出来,抽了几次,也没抽出来,着急道:“陆小姐,别捉住老叫化的手,请你赶快把手放开。” 陆寒冰见曾白一付着急的样子,她心里觉得好笑,故意板起面孔,十分认真的道:“曾大哥,你不答应我去井边洗脸,我就是不放你。” 曾白一本正经的道:“陆小姐,你是个读书人,应该知道,男女相授不亲。” 陆寒冰道:“曾大哥,我是一个姑娘,都不怕别人说,曾大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又怕什么?” 曾白认真的道:“我怪书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你这刁钻古怪的陆姑娘。” 陆寒冰莞尔一笑,说道:“曾大哥,小女子生性最古怪,不达到目的不放手。” 曾白道:“陆小姐,我的真实面貌你见过,又何必多此一举。” 陆寒冰道:“我不知道你是真曾白,还是假曾白,洗去脸上易容的化装物,就知道你这个怪书生骗没骗我。” 曾白见陆寒冰如此刁蛮,他无可奈何地说道:“陆小姐,你快放手,我答应你。” 陆寒冰见曾白答应她,高兴地放了手,陪曾白来到井边。曾白蹲下身子,双手捧着井水,慢慢洗去易容化装物。 陆寒冰一见曾白洗去易容之物,曾白刚才还是个又老又丑又肮脏的老叫化子,一下子变了样。只见他脸容清癯,虽到中年,样子英俊,像貌威严,转脸一笑,显得慈祥和气,眼睛一眨,英捍之气毕露,特别眉目之间透出的智慧,一见就知道他是读书达理之人,此人正是大哥的知心好友曾白。 陆寒冰拍手笑道:“想不到你真是曾大哥。” 曾白道:“如假包换。” 陆寒冰道:“曾大哥,你是昭陵才子,我最喜欢你的诗词,其中还有一首,做为我的坐右铭。” 曾白道:“小生能得到陆小姐的夸奖,真是幸运,我做诗词很多,请问陆小姐,你说的哪一首?” 陆寒冰大声念道: 人生不过几十秋,贫穷富贵各不同。 锦衣玉食非我愿,只求此世在书中。 曾白叹道:“陆小姐,写诗容易,做到很难,可惜我常常四海漂泊,不能在书中矣。” 陆寒冰道:“曾大哥,想不到你也伤感。” 曾白道:“陆小姐,你说错了,其实我并不伤感,不过有点古怪罢了。” 陆寒冰笑道:“你叫怪书生,当然有点古怪。陆寒冰能结识大名鼎鼎的怪书生,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 陆寒冰话未说完,曾白笑着打断她的话道:“陆小姐,你把我这个做老伯的,抬得那么高,是不是想把我摔死,如果我真的被摔死,谁送你陆小姐回家。”说完站起来就走。 陆寒冰见曾白抬腿就走,只好在后面紧紧跟着,她一边走,一边大声嚷道:“曾大哥,你真坏,尽占我陆寒冰的便宜,使我开口喊你老伯,闭口喊你老伯,世上哪有这样年青的老伯。”说完,情不自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曾白听了陆寒冰的话,恍然大悟,他有意奚落道:“陆小姐,你喊我喊老伯,是你自己愿意的,我怪书生不曾强迫你,陆小姐,如果你不愿意喊我老伯,你喊我大叔总可以吧。” 陆寒冰见曾白有意调侃她,她故意板起面孔,装着生气,嗔怒道:“怪书生,你为什么老是想占我陆寒冰的便宜,依你的年龄和两家的交情,你怎么能成为的我的大叔呢?我哥哥喊你喊大哥,而我陆寒冰喊你喊大叔,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按常理,你只能做我的大哥,曾大哥,你这个人反正有点怪,江湖上称你为怪书生,我陆寒冰干干脆脆,叫你怪大哥。” 曾白故意装出无可奈何的傻笑,叹气道:“陆小姐,我曾白真正服了你,随便你怎么叫我都行,反正你的舌子,生在你的口里,我怪书生再有本领,也无法把你舌头睹住。” 陆寒冰见曾白平易近人,喜欢开玩笑,她生性为人随便,性格开朗,她平时听人说,怪书生行侠仗义,在江湖上很高的威望,她敬重怪书生,感到遇见怪书生,像遇见了知已。她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对怪书生说,但不知从何说起,她知道怪书生喜欢开玩笑,为了跟怪书生开玩笑。陆寒冰快步抢在怪书生的前面,转过身来对着怪书生,她学着怪书 生的腔调。亲切而调皮的说道:“怪大哥,你口口声声叫我陆小姐,这样不行,有些生分,没有一点亲切感,对我很不公平。” 曾白笑道:“我不叫你陆小姐,请问陆小姐,那我叫你叫什么?” 陆寒冰微笑道:“怪大哥,你叫我陆小姐,听起来好像十分尊重我,实际上太生分,对我不公平,我喊你怪大哥,按理说,你应该叫我叫小妹或冰妹,否则我陆寒冰不依你。” 陆寒冰平时听到许多江湖传言,怪书生平生做事,不拘礼节,不论生人熟人,说话做事越怪越好,只要不脱于常理,与他性格相投,他就喜欢和那个人交往。她为了证实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才说出这般话来。 陆寒冰的直爽,开朗,确实与曾白的性格相投,使他很喜欢。他向陆寒冰做了一个长长的揖,故意怪腔怪调的唱道。“想不到我怪书生,今天从天上掉了一个怪妹妹,我怪书生感到三生有幸,怪妹妹,怪大哥有礼了。” 怪书生怪异的举动,惹得陆寒冰咯咯笑个不停,她笑过一阵后,学着怪书生的腔调,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她向着怪书生唱道;“想不到我这个怪妹妹,今天从地上认了一个怪哥哥,真是三生有幸,怪哥哥,怪妹妹有礼了。” 陆寒冰话一落音,怪兄怪妹哈哈大笑起来,陆寒冰更笑得前仰后倒,一不小心,脚绊着一块石头,跌倒在地,痛得她大喊唉哟。 曾白见陆寒冰大喊唉哟,慢慢扶起她,关心地问道:“怪小妹,你伤在哪里?” 陆寒冰抬起左脚,站立不稳,顺势倒在怪书生的怀里,轻轻的,娇滴滴地说道:“怪大哥,我伤在左脚,怪大哥,我的左脚好痛呀。” 曾白安慰她道:“怪小妹,不要着急,忍着点,怪大哥给你看看,马上给你治好。”他扶着陆寒冰到附近的一块石头坐下,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嫌,卷起她的罗裙,见她左脚稍微袖肿,没有什么大碍,完全是一点轻伤。知道陆寒冰是千金小姐,平时娇生惯养,没有吃过多少苦头,只好轻轻地给她按摩,乘她不注意,左手拿住她的脚后跟,右手拿住她的脚趾,顺势一扭一拉,痛得陆寒冰冷汗直冒,大喊“唉哟,唉哟”。她双眼瞪着曾白,喷怒道:“怪大哥,你哪里是在治伤,你简直在折腾怪小妹。” 曾白没有答话,只是笑,过了一会儿,陆寒冰左脚袖肿消了。 陆寒冰觉得左脚不痛了,她惊奇地叫了起来:“怪大哥,你真有两下子,我的左脚不痛了” 曾白嘻笑道:“不痛就好,否则,我又要折腾你了。”他做了一个扭伤的姿势。 看见曾白扭伤的动作,吓得陆寒冰浑身发抖,两目含泪。她恐怯道:“怪大哥,你不要吓小妹好不好,如果再吓,会吓死小妹的。” 怪书生见陆寒冰吓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安慰她道:“好了,好了,我这个怪大哥再不吓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会就没事了。” 陆寒冰从内心里感谢曾白,通过短时间的接触,她觉得曾白是个好男子,对曾白产生一片爱意。她休息一阵后。曾白要她站起来。她只好慢慢地站起来,故意站立不稳,摇摇摆摆,东倒西斜,接着跌在地上。 曾白见陆寒冰跌在地上,急忙扶起她,好言好语安慰她。 陆寒冰站起来,乘机往曾白怀里倒,羞得曾白满面通袖,他轻轻地把她拉开,关切问道:“怪妹妹,你怎么哪,是不是脚还痛?” 陆寒冰故意装出痛苦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道:“怪大哥,谢谢你,我的脚好多了,只有一点点痛,但我感到浑身无力,也觉得头有些昏,怪大哥,你行行好,扶着我走吧。” 怪书生见陆寒冰故意这样,明知道她有些假装,故意不点破她,假装安慰她道:“怪妹妹,不要着急,既然脚无力,肯定走不动了,你坐下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这里离你家不远,我快步跑到你家,告诉你的大哥,叫你的大哥派轿子来接你。” 曾白扶着陆寒冰坐下,装着要走的样子,陆寒冰反应很快,她知道曾白看出她的假装,故意想法子离开她。她一把拉住曾白的手不放,双眼流泪,哀哭的说道:“怪大哥,想不到你这个人好狠心,借故离开我,是不是想丢下我不管。” 曾白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最怕的也是女人的眼泪,他见陆寒冰伤心地哭了,倒忘了她是假装的。他轻声安慰陆寒冰道:“怪妹妹,别伤心,也别哭了,不是我这个怪大哥故意丢下你不管,是你自己感到双脚无力,走不动了,如果不用轿子来接你,你怎么回家。” 陆寒冰小声哭道:“怪大哥,这里离我家不远,你行行好,帮帮忙,慢慢地扶着我回家。” 曾白知道,如果不答应陆寒冰,她不会放手,丢下她也不放心,遇到这个调皮刁蛮的姑娘,他只好自认倒霉,他对陆寒冰道:“怪妹妹你不要哭了,我这个怪大哥扶着你走。” 一听曾自愿意扶着她走,陆寒冰破涕为笑,转忧为喜,拉着怪书生的手,装着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曾白只好扶着她走,没走多久,陆寒冰故意左到右斜,有时往曾白怀里倒,曾白无奈,只好轻轻地把她推开,他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又拿她没办法,问道:“怪妹妹,你怎么哪?” 陆寒冰故意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怪大哥,我觉得双脚无力,走不稳,又走不动了。” 曾白道:“怪妹妹,你既然走不动,就坐下来休息一会。”他见前面有一块大石头,他扶着她走到大石头面前,要她坐在石头上休息。 陆寒冰坐在石头上,休息一会儿,微笑道:“怪大哥,闲着无事,你能跟我说点什么吗?” 曾白道:“怪妹妹,我想起来了,上次我给你找到那块玉佩,托人送给你的哥哥,不知怪妹妹收到没有?” 陆寒冰微笑道:“怪大哥,你不提这件事,我倒忘了,感谢你给我找回玉佩,我把那块玉佩一直珍藏着。怪大哥,你救了我两次,我怪小妹无以为报,干脆把那块玉佩送给你。礼小情义重,请怪大哥笑纳。” 曾由正色道:“怪妹妹,我曾白不是施恩望报之人,也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何况那只玉佩是怪妹妹的心爱之物,家传之宝,我怎么能接受了,怪妹妹的心意,我心领了。” 陆寒冰恳求道:“怪大哥,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从不收别人的东西,但我诚心诚意送给你,你是不是为我破一次例,收了我的玉佩。” 曾白道:“怪小妹,我是不会破例的,你觉得好些吗,如果好些,我们赶路吧。” 陆寒冰向曾白恳求道:“怪大哥,今天我陆寒冰遇到你,我感到非常高兴,你我性格相同,无话不谈,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怪大哥,你就陪我多坐一会儿,说一说话,谈一谈心,何况我陆寒冰真的走不动了。” 曾白从陆寒冰的话语中,知道陆寒冰对他产生了爱意,心中暗暗责备自己,不该与陆小姐过多的交谈,使她产生不必要的想法,他有些害怕,害怕陆小姐刁蛮,更害怕陆小姐纠缠自己,他怕陆小姐再玩什么花样,为了及早结束和陆小姐单独在一起,他干干脆脆对陆寒冰说道:“怪小妹,既然你走不动了,没办法,怪大哥只好背着你走。”他不管陆寒冰同不同意,索性把她拉在背上,大快步朝乐书山庄跑去。 陆寒冰见曾白背着她走,以为曾白很关心她,心里感到美美的,甜甜的,她在曾白的背上,暗暗发誓,怪大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陆寒冰这一辈子跟着你,如果你不答应,我陆寒冰就一直纠缠你,纠缠到你答应为止。 曾白背着陆寒冰跑到乐书山庄,陆凯正为妹妹被甘义抢走而感到焦急不安,束手无策,他派了许多家人到外面去寻找,自己在庄内走来走去,他看到好友曾白背着自己的妹妹,走进乐书山庄,心里感到十分高兴,欣喜若狂,他亲热地迎了上去。 曾白一进庄内,放下陆寒冰,陆凯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行礼道:“曾兄,谢谢你救了我的妹妹,小弟感恩不尽。”一连向曾白做了三个揖。 曾白还礼道:“陆贤弟,今天愚兄巧遇你的妹妹,不过是举手之劳,请不要客气。” 陆凯转向妹妹,向她行礼道:“妹妹,都怪大哥不好。大哥向你赔礼,你没什么事吧?” 陆寒冰满脸怒气,把头一偏,不理大哥。 曾白微笑道:“陆贤弟,你妹妹没事,愚兄来了,贤弟请不请愚兄到你家客厅坐坐。” 陆凯见妹妹不理他,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一听曾白这么说,笑着道:“曾兄,是小弟失礼了,曾兄,妹妹,请到客厅去。” 三人来到客厅,陆凯非常亲热地对曾白道:“曾兄,快请坐,快请坐。”亲自把曾白扶到椅子上坐,大声向外面喊道:“待茶。” 等家人拿来茶,陆凯拿了一杯茶,亲自把茶送到曾白手中,笑道:“曾兄,请用茶。” 曾白双手接过茶杯,见陆凯今大对他如此殷勤,如此热情,自己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微笑道:“陆贤弟,你我是多年的知己,你不要太客气。太客气了,反而显得我们不是朋友。” 陆凯听了,也觉得不好意思,陪笑道:“曾兄,你说的有理,有理,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陆凯又拿了一杯茶,转身走到妹妹陆寒冰的面前,微笑道:“妹妹,这次是愚兄不好,使妹妹受了惊,愚兄觉得对不起妹妹,心里感到非常内疚,也很难过,愚兄给妹妹赔不是,亲自拿来茶水,给妹妹压惊。”他把茶双手递给陆寒冰。 陆寒冰气哥哥把她的终身大事,拿来开玩笑,做赌局。使她受尽了甘义的气,她生气地把头转到一边,看也不看陆凯。 陆凯见妹妹当着曾白的面,不接他亲手送来的茶,又不理他。他觉得丢了脸,样子显得十分尴尬,狼狈不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曾白见陆寒冰不理哥哥,有意帮助陆凯,他在一边打趣道:“我曾白从书中得知,生气会使人短命,有一个人很聪明,明明知道生气会短命,她偏偏要生气。唉。使人想不通,活得好好,她自己为什么要短命。你们看这世上多美好,多值得人留恋,何必要短命啊。” 陆寒冰一听曾白的话,知道曾白在说她,从曾白的话语中,对她充满着关心。她感到高兴,感到得意,感到满足,感到幸福。 陆寒冰假惺惺的朝曾白瞪了一眼,转过身来,双手接过哥哥递来的茶,喝一口,轻声道;“哥哥,请你以后不要把妹妹的终身大事当做儿戏,使妹妹今天蒙受很大的屈辱,如果没有曾大哥的相救,妹妹这一生将不可设想,会毁在甘义小贼的手里。” 陆凯表示歉意道:“妹妹,请原谅大哥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陆寒冰笑道:“哥哥,你知道曾大哥是谁?” 陆凯一听,感到莫名其妙,愕道:“妹妹,你在说什么,曾大哥就是曾大哥,还会是谁。” 陆寒冰仍笑道:“哥哥,你跟曾大哥相交多年,应该彼此了解,你不知道他是谁,真是使人笑话,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怪书生,还是讨米要饭的叫化子,上次救我的也是他。” 陆凯道:“对于曾兄是江湖上的怪书生,愚兄早有耳闻,不过曾兄不承认。妹妹,你又怎么知道?为什么曾兄又叫讨米要饭的叫化子。” 陆寒冰把曾白扮成叫化子,如何救她,又如何知道他的身份,为了她,曾白和甘义打赌,她把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哥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 小大圣妙手赢赌局 怪书生巧计伏神偷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陆凯听后,再一次对曾白表示谢意,然后问道:“曾兄和甘义的赌局,就在今天晚上,曾兄,甘义这个人武艺高强,而且很狡猾,曾兄要小弟准备一些什么,小弟好吩咐家人去做。kenshuge. 曾白笑道:“陆贤弟,谢谢你的好意,愚兄早就安排好了。陆贤弟照愚兄的办法去做。” 陆凯道:“曾兄,什么办法?” 曾白道:“陆贤弟,到我面前来。” 陆凯走到曾白面前,曾白轻声对陆凯说了一会儿。陆凯听后高兴地点了点头。 陆寒冰听他二人耳语,大声嚷道:“怪大哥,你们耳语什么?你知道那个小贼甘义很可恶,满口胡言乱语,怪大哥,你一定要替我这个怪小妹报仇,惩罚那个可恶的小贼。” 怪书生笑道:“怪小妹,你放心,这一次怪大哥一定替你出口气。” 陆凯听到曾白和妹妹,互叫什么怪大哥,怪小妹,把他一下子搞糊涂了,又不好问,只好到厨房去安排酒菜,好好招待曾白。 夜又降临了,漆黑一团,星星和月亮也不知躲到那里去了,子夜,甘义身穿夜行装,来到乐书山庄。他翻身跳到墙上,来回走动,见庄内毫无动静,似乎庄内的人都睡熟了,没有一点防备。甘义见庄内没有动静,怕叫化子耍什么阴谋,一时不慎,中了奸计,向庄内一连丢了几块石头,见庄内毫无反映。 甘义暗忖,难道老叫化故意摆起空城计,想吓退我小大圣甘义,我小大圣甘义久惯江湖,难道会被你这老叫化吓退。他仗着艺高胆大,跳进院内,向里面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细心观察,生怕中了叫化子的奸计。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来到客厅,见客厅大门开着,大门前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狗,但一动也不动。甘义感到奇怪,怕中了叫化子的圈套,他摸出飞镖,掷向那黑乎乎的东西,没有听到叫声,也不见黑乎乎的东西倒下。甘义越来越觉得奇怪,暗忖,叫化子施什么阴谋,玩什么诡计,也别想把我甘义吓退。心里暗忖,既然来了,龙潭虎也要闯闯,他迅速一纵,跳向那黑黑乎乎的东西,顺去。当他的手触到黑乎乎的东西,只觉得那东西是软绵绵的。甘义低头仔细一看,原来是稻草扎成的假狗,刚才不过是虚惊一场。 甘义悄悄地走进客厅,睁目一看,只见叫化子的快板,放在桌子上,他不敢贸然去拿,怕叫化子设下什么陷井,等我甘义去钻。他迟疑一会儿,思来想去,如果去拿快板,恐怕中了奸计,但如果不去拿快板,这次赌局输了,成了叫化子的仆人,肯定会被江湖上耻笑,抬不起头。甘义想道,不如拼着一死。也要抢到快板,他向厅内四周,丢了石头,睁大眼睛,向整间客厅搜索,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放了心。他一个纵跳,飞向桌子旁,迅速拿到桌子上的快板,反身一纵,跳出客厅。 甘义拿到快板,非常高兴,他迅速跑出乐书山庄,向自己住的客店奔去,到了住的客店,他没有去叫门,只见他一纵,跳上了客店楼上临街的窗子,由窗口跳进自己的住房。他点起灯,拿出偷来的快板,他东看看,西瞧瞧,脸上显出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老叫化子想学诸葛亮,摆什么空城计,可惜我小大圣不是司马懿,破了你叫化子的空城计。” 甘义从席子底下,拿起一个小袋子,他把快板装进袋子里,再把袋子放在枕头低下,他连衣服也不脱,**睡觉。 由于甘义得手十分顺利,他一下子睡着了,睡着的甘义,面带笑容,做起黄梁美梦来。 甘义睡熟不久,只见曾白从窗口跳进甘义的住房,悄悄地走进甘义的床边,朝甘义身上轻轻一点,点了甘义的昏,然后扶起他,抽出枕头底下的袋子,把快板倒了出来,从身上摸出两块毛竹片,把竹片装进袋子里,然后……。 曾白完成了自己的计划,把快板放在身上,神不知,鬼不觉从窗口跳了出去。 翌晨,甘义背着袋子,欢欢喜喜,高高兴兴,离开客店,朝乐书山庄走去。 甘义一边走,一边想,他想起叫化子,觉得叫化子是世上最愚蠢的人,摆什么空城计,使我小大圣得手顺利,轻易赢了这场赌局,从今以后,多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叫化子当奴仆。 甘义还想起叫化子如何可恶,昨日抢走了我的陆小姐,今天无论如何,我小大圣甘义当面羞辱叫化子一顿,以报昨日之仇。他觉得赢了这场赌局,多了一个奴仆,想起自己当主人何等的威风,叫化子当奴仆何等的下贱,为了惩罚叫化子,我要叫化子,从此以后,在我的面前,低身下气,听从我甘义的命令,服从我甘义的指挥,他想到此,觉得洋洋得意,不禁喜笑颜开。他又心中暗忖,我甘义要叫化子做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叫化子去抢陆小姐,使陆小姐恨死她的救命恩人叫化子。他越想,越觉得津津有味,一路上,他笑容满面,春风得意,走路有时蹦蹦跳跳,口里哼着小调。 路边的行人看见甘义的衣服背后,写了几个大字“我不是贼”人们感到奇怪,有的以为甘义是疯子,有的人对他指手画脚,议论纷纷。还有的人认为,是谁搞得恶作剧,故意丢这小儿的丑,有的人看见甘义背后的字,哈哈大笑。 甘义这次得手十分顺利,他完全沉浸在胜利之中,他不知道路边的人们,为什么对他指指点点,也不知人们对他笑什么,谈什么。由于没有人提醒甘义,他的衣服背后写着字,甘义自己又看不见,所以甘义对人们的谈论毫不理会,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相当傲慢的走着。他走到乐书山庄,威风凛凛的走进庄内。大摇大摆来到客厅。 甘义走进客厅,见厅里摆满一桌丰盛的酒席。曾白还是叫化子打扮。坐在酒席桌的上首,陆家兄妹分坐左右,三人正在开怀痛饮,兴高彩烈的畅谈。对于甘义走进客厅,曾白三人只顾饮酒,对甘义观而不见,不打招呼。 甘义见曾白三人只顾喝酒,对他的到来毫不理会,不禁大怒,又不好发作,他只好强忍怒火,有意的讽刺道:“老叫化子,你好快活啊。我小大圣甘义还未到,你们三人就唱起胜利酒,是不是这次赌局,你叫化子赢定了,对我这个输家,连理也不理,真是傲慢之极。” 听了甘义的话,曾白站起来,满脸笑容,向甘义行礼道:“甘大英雄,你别发火,其实这桌酒席,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因为你迟迟未到,我叫化子和陆家兄妹觉得肚中饥饿,实在难以忍受,所以我们三人就喝了几杯,请甘大英雄恕罪,恕罪,见谅,见谅,请坐,请坐。” 甘义怒火未消,故意调侃道:“叫化子,上次我甘义赢了赌局,陆兄摆酒席请我,我喝了陆兄几杯酒,陆兄乘机反悔,赖帐。”他看了看陆凯,见陆凯面袖耳赤,他感到得意,又道:“叫化子,是不是这次和陆兄上次一样,想把我甘义灌醉,你这个叫化子,乘我甘义醉时好反悔?” 曾白认真地道:“甘大英雄,你说到那里去了,我这个叫化子,虽然讨米要饭,但平生做事,从不反悔,我可以跟甘大英雄击掌为誓。” 甘义听叫化子说,愿跟他击掌为誓,正合他的心意,他走到叫化子面前,二人击掌,甘义怕叫化子反悔,过毒誓,说道:“苍天在上,这次我甘义和叫化子打赌,不论输赢,我决不反悔,如果反悔,我甘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曾白知道甘义怕他反悔,故意用誓言来约束他。他为了向甘义表示诚意,也发誓道:“苍天在上,这次我叫化子和小大圣甘义打睹,无论输赢,我决不反悔,如果反悔,我叫化子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甘义见叫化子发了毒誓,放了心,肚中觉得饥饿,难以忍耐,自动坐在曾白的对面。 曾白殷勤地给甘义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甘义道:“甘大英雄,昨夜你确实辛苦了,叫化子借这杯酒,为甘大英雄慰劳慰劳。” 甘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拿起酒壶,给曾白倒了一杯酒,双趣道:“古人云,来而无往,非礼也,叫化子,你昨夜学诸葛孔明,巧摆空城记,使我小大圣甘义望而止步,令我小大圣十分佩服,佩服,我小大圣也借花献佛,敬你叫化子孔明一杯。” 曾白接着,一饮而尽,笑道:“甘大英雄,你太客气了,昨夜我这个叫化子,巧摆空城记,可惜甘大英雄不是司马懿,乃是司马昭矣。” 甘义洋洋得意的笑道:“老叫化子你这个人很识趣,知道自己的短处,他人的长处。”说完,他给自己一连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 曾白笑道:“甘大英雄,为了慰劳你,昨夜辛苦了,老叫化特从昭陵城里请来了一位歌女,唱一些曲子,为甘大英雄喝酒助兴。” 甘义道:“叫化子,什么喝酒助兴,你不要恭维我小大圣,不管你叫化子,请什么歌女,搞什么阴谋,耍什么诡计,我小大圣毫不理会,先喝酒吃菜,填饱肚子再说。” 曾白道:“甘大英雄,我这个叫化子,不会搞什么阴谋诡计,你放心好了。”说完,一拍手板,过了一会,从客厅外面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女,手抱琵琶,在酒席旁边凳子上坐了下来。那歌女手弹琵琶,轻展歌喉,唱了起来。 甘义以胜利者自居,站了起来,把左脚踩在凳子上。他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得意洋洋,喜笑颜开,欣赏歌女美妙的曲调。 歌女唱了一阵后,曾白笑着对歌女道:“姑娘,请唱老叫化新做的歌词。” 甘义有意讽刺道:“老叫化,你讨米要饭,还假装什么斯文,你会做什么狗屁歌词,肯定臭的很,唱出来会臭了我小大圣的耳朵。” 曾白听了,并不发火,也不生气,仍然笑着道:“甘大英雄,你何必发火,我叫化子写的歌词,还未唱出来。甘大英雄知道臭不臭?甘大英雄,你何不静下心来,听一听再说,如果我叫化子写的歌词,真的很臭,你可以大笑我叫化子,对你来说,岂不是一件很大的乐事吗。” 甘义道:“叫化子,你说的也是,我甘义暂且听一下,看你叫化子写的歌词,到底臭不臭。” 那歌女手弹琵琶,唱道: 空空妙手小大圣,昨夜巧计破空城。 谁知计中还有计,惹得甘义心破碎。 甘义以为叫化子做不出什么好的歌词,只愿喝酒吃菜,没有专心去听,听到歌词中有甘义二字,不知歌词是赞他,还是骂他。他怕叫化子讽刺他,按奈不住,向歌女大声说道:“姑娘,把叫化子的歌,再唱一遍,我甘义刚才没听清楚。” 那歌女手弹琵琶,又唱起来,歌女唱的头二句“空空妙手小大圣,昨夜巧计破空城”甘义听了这二句,十分高兴,笑着对曾白道:“叫化子,你虽然讨米要饭,看不出你还有两下。还能写几句文绉绉的歌词。” 曾白喝了一口酒,笑道:“甘大英雄,承蒙夸奖,我叫化子做的歌词,你觉得臭还不臭。” 甘义听叫化子的歌词夸奖他,笑着回道:“你歌词不臭,不臭,还有一点点文味。” 甘义认真听了起来,他想听后面的歌词,还有没有赞美的话。歌女唱到后二句“谁知计中还有计,惹得甘义心破碎。”甘义一听,怒火上升,大声道:“叫化子,你做的什么狗屁歌词,这样臭,说我甘义心破碎,我甘义的心好好的,怎么会破碎,叫化子,你为什么编歌骂我小大圣。”他把酒杯往地一摔,大声叫道:“他,不要唱了,这歌 词太臭了,太臭,再唱下去,会臭了我小大圣的耳朵。” 吓得歌女慌忙站起来,退出客厅。 甘义为了报复叫化子,要叫化子做他的奴仆,听从他命令,服从他的差遣,还要叫化子去抢陆小姐,他从身上拿出袋子,冷笑道:“老叫化,我小大圣归还你的快板,请你笑纳。” 甘义解开袋子,正要取出快板,曾白站起来,走到甘义的面前,用左手捂住甘义的口袋,笑着对甘义道:“甘大英雄,别发火,反正你是大赢家,何必急在一时。”他右手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甘义道:“甘大英雄,请喝酒。” 甘义把曾白的左开,怒火冲天,大声叫道:“你这个叫化子,你少来这一套,是不是输不起,学陆兄的样,想耍赖。” 曾白装着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甘大英雄,你既然这么说,请把快板还给我。” 甘义神气十足,仰着头,从袋子里掏出两块普通竹片,看也不看。十分傲慢地递给曾白。 曾白不接,语带讽刺的说道:“甘大英雄,你不愧是江湖上的空空妙手,昨夜巧破叫化子的空城计,顺利得手,拿走我叫化子讨米要饭用的大快板,赢了我这个叫化子。我叫化子说话算数,愿赌服输,做大英雄的奴仆,听从大英雄的差遣,我叫化子深感幸甚,幸甚,不过甘大英雄不把我叫化子的快板拿来,却还我两块普通的毛竹片。这是为何?难道我叫化子的快板是个宝贝,甘大英雄拿去,莫非也要讨米要饭,所以舍不得还给我这个叫化子。” 甘义听曾白这么一说,吃了一惊,低头一看,原来手里拿的确实不是快板,而是两块普通竹片。暗忖,昨夜明明拿的是快板,怎么会变成竹片。难道昨夜看花了眼,又被他们耍了,甘义又觉得不可能,昨夜在客店仔细看了一会,难道我中了叫化子计中计。他很有心机,反映很快。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他把两块竹片狠狠的丢在地上。假装大怒道:“叫化子,你不守赌规,想方设法戏弄我。昨夜为何不放快板,却放两块普通竹片欺骗于我,不管怎样?是你叫化子弄虚作假,违反赌规,与我小大圣无关,这次打赌,应该算你叫化子输。” 陆寒冰抢着大声说道:“小贼子,输了就得承认,别在乐书山庄放泼耍赖。” 曾白制止道:“陆小姐,这是老叫化和小大圣之间的事,不关你的事,请别插嘴。” 陆寒冰虽然不说,心里却不高兴,两只大眼睛狠狠瞪了曾白一下。 曾白对陆寒冰的瞪眼毫不理会,仍然笑着对甘义道:“甘大英雄,你的火气真不小呀,请消消火。听叫化子一言,叫化子没有戏弄你,昨夜是叫化子亲手把快板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是不是大英雄昨夜拿去后,不慎在路上丢失了。” “放你娘的狗屁”甘义为了要赖,粗声粗语骂了起来:“昨夜是我小大圣上了当,来不及细看,把竹片当做快板。我把竹片当快板放在袋子里,枕着而睡,怎么会丢失?明明你叫化子用竹片代替快板,使我甘义受骗上当。” 曾白听甘义骂他,并不生气,慢声怪调的说道:“甘大英雄,别发这么大的火,你就是火气太大了,把一双眼睛冲瞎了,难怪分不清竹片和快板,甘大英雄,你的衣服背后有字,请甘大英雄自己把衣服脱下来看看,就知道昨夜老叫化放的是快板,还是竹片。” 甘义听了半信半疑,他不相信自己的衣服背后有字,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赢家,他把外衣脱了下来,一看,大吃一惊。他虽然没有读书,常在江湖上行走,也认识一些字,只见衣服背后写着“我不是贼”几个大字,还有几行小字,是这样写的: 一付大快板,伴我走天涯。 倘若人借去,长翅自飞回。 落款是叫化子亲题。甘义看完,面袖耳赤,哭笑不得,羞愧难当,恨不得地上有条缝,他好钻进去,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跌了一个大跟头,而且跌得那么惨,也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心里觉得不好受,样子非常难看。 陆寒冰见甘义狼狈不堪的样子,她放意讽刺道:“想不到江湖上人称空空妙手,自称盖世英雄的小大圣,在怪书生的面前变成大狗熊。” 甘义一听“怪书后”三个字,吃了一惊,慌忙向陆寒冰行礼,恳求道:“陆小姐,请你告诉在下,谁是怪书生?” 陆寒冰知道自己一时冲动,说漏了嘴,怕曾白责怪,低着头,不敢回答。 甘义见陆寒冰不回答他的话,他脑子反映很快,一下子醒悟过来,知道跟他打赌的叫化子,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怪书生。他平时最佩服怪书生,早就想结认怪书生,见跟他打赌的叫化子,就是怪书生,他非常激动。欣喜若狂,他怕弄错了,再闹笑话,为了证实叫化子是不是怪书生,他恭恭敬敬向曾白行礼道:“小子自不量力,班门弄斧,败于前辈,小子心服口服,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曾白知道甘义为人忠诚,侠义肝胆,乃是我辈中人,只好实话相告,他起身还礼道:“小大圣何必客气,在下姓曾名白,因为在下性格孤僻,脾气古怪,江湖上称在下为怪书生。” 甘义一听叫化子真是怪书生,肃然起敬,他向曾白跪下拜道:“原来前辈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怪书生,小子慕名久矣。小子这次输的不冤,我小大圣虽然在江湖上是无名之辈。但说话算数,愿赌服输,从今以后,前辈就是我的主人,我是前辈的仆人,小子愿一生一世追随前辈,服待前辈终身。” 曾白双手扶起甘义道:“甘老弟,这次赌局不过是你我之间一场游戏,甘老弟切莫认真。” 甘义道:“前辈,你认为是一场游戏,小子可是当真,不管前辈愿不愿意,小子追随在你的左右,能做你的奴仆,小生感到三生有幸。” 曾白道:“我曾白有何德何能,要小大圣做我的奴仆,这不是屈了甘老弟,请甘老弟不要为难我曾白。甘老弟,你我兴趣相投,相见恨晚,我俩以兄弟相称,我的年龄比甘老弟大的多,甘老弟叫我叫大哥,我叫甘老弟叫小弟。” 甘义听了,高兴道:“好,大哥,我甘义全听你的,我甘义一生一世跟随你。” 曾白在陆凯陪同下,来到内室,洗去易容,换了衣服,一身书生打扮,恢复本来面貌。 曾白向陆家兄妹告辞,陆家兄妹依依不舍,极力挽留。曾白推说家里有事,执意要走。陆家兄妹见留不住曾白,兄妹二人亲自把曾白和甘义送到庄外。 陆寒冰看着曾白,双眼含泪,依依不舍,她对曾白道:“怪大哥,这次怪小妹多亏了 你,怪小妹真心感谢你,永远记着你,怪大哥,一有空闲,要经常来看望我这个怪小妹。” 曾白见陆寒冰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愧疚,他言不由衷说道;“怪小妹,我怪大哥一有空就来看你。” 曾白带着甘义,回到曾府,刚进大门,一个年青书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走到曾白面前,向曾白行礼道:“世兄,还认得小弟吗?”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 遇小圣夏立说往事 驳大哥曾岚谈终身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白一进家门,见一个年青书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快步来到曾白的面前,向曾白抱拳行礼道:“世兄,你还认得小弟吗?” 曾白仔细打量年青书生,见年青书生二十岁左右,生得像貌英俊,风流倜傥,齿白唇袖,眉清目秀,气宇轩昂,丰神俊郎,不啻潘安再世,宋玉重生。kenshuge.原来这年青书生,是几年不见的世弟夏立,惊喜道:“原来是夏世弟,几年不见,长大了,变成一个美男子,愚兄几乎认不出来,夏世弟,什么时候来的?” 夏立微笑道:“小弟刚来一会儿。” 曾白笑道:“夏世弟,你我兄弟,一别就是几年,你早就把我这个世兄忘记了,想不到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夏立诙谐道:“是肃杀的秋风,它吹醒了我的头脑,风声在我夏立的耳边大声叫道:‘夏立,你的世兄十分想念你,你这个人还不回去,看看离别多年的世兄,太没义气,太没人情味。’听了秋风的话,于是我夏立急急火火赶回昭陵看望世兄,到世兄家里来打秋风。” 夏立的风趣,把曾白逗得大笑起来,二人量,十分亲热。 曾白和夏立一见面,就如此亲热,有其很深的渊源,夏家与曾家是世交。夏立的父亲夏炎和曾白的父亲曾波,还有曾白的姑父汤健,三人是同窗好友,从小在一起读书,三人情似同胞,胜似兄弟,三人号称昭陵三友。 昔时夏炎家里很穷,由曾家和汤家资助他读书,以致他功成名就,年青时考取进士,后提升为吏部侍郎,现任刑部尚书。十几年前,夏炎得罪当朝权贵,发配广西,夏炎把年幼的儿子夏立,寄养在曾家,虽然曾白父亲早逝。曾白把夏立当亲生弟弟看待,对夏立精心照顾,关怀备至,爱护有加,情同骨肉,后来夏炎官复原职,才把夏立接走,以后夏家父子一回到昭陵,都在曾家居住。二人由于这层关系,曾白和夏立一见面就十分亲热。 管家曾三走到曾白的面前,说道:“公子,你回来了。”又对夏立说道:“夏公子,你来了。” 夏立走到曾三的面前,双量了一会儿,亲热的笑着问道:“三叔,几年不见,你老了许多,身体还好吗?” 曾三笑着回道:“托夏公子的福,老奴虽然老了,身体还算硬朗,一时死不了。” 甘义轻轻地走到夏立背后,拍着夏立的肩膀,大声说道:“扑天雕,你这个人不够朋友,你只对他们亲热,为何独独冷落故人。” 夏立转过身来,对着甘义仔细详端一会,感到十分惊喜,他向甘义恭恭敬敬行礼道:“甘兄,原来是你,小弟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甘兄,可想死小弟了。只怪小弟一时糊涂,没觉察到,实在对不起,小弟失礼了。甘兄,你怎么认识我的世兄?” 甘义还礼道:“在下与曾大哥,也是刚刚认识,在下第一次来到曾家,想不到会碰见你这一个故人。说明你我很有缘份。” 曾白见甘义与夏立认识,有些意想不到,笑着说道:“愚兄正想为甘弟和世弟介绍,想不到你们二人认识,还想不到世弟有一个雅号,叫扑天雕,愚兄第一次听到,夏世弟,你这个雅号是自号的?还是别人恭维的?” 夏立笑道:“世兄,小弟扑天雕外号的来历和小弟与甘兄的认识,有一段不平凡的经历,而且小弟与甘兄大动干戈,打了一架,如果世兄对此事感兴趣的话,小弟就讲给世兄听听。” 曾白笑道:“好啊,这肯定是一段奇闻,愚兄洗耳恭听,我们到客厅去,坐下来谈。” 四人一齐走过客厅,分宾主坐下,曾白吩咐家人沏茶。一个丫环拿来茶,递到各人的手中。曾白道:“世弟,把你与甘弟如何相识,那一段不平凡的经历,说给愚兄听听。” 夏立喝了一口茶,说道:“世兄,这是三年前的事情,小弟到苏州游玩,三天后的下午,小弟从寒山寺回到客店,来到小弟的住房,小弟三百两银子,装在一个包袱里,那个包袱明明放在房间里却不见了,小弟在房间里找了很久,没有找着,小弟就去问店小二,何人到过我的房子,店小二说不知道,当时小弟吓傻了,因为小弟只有三百两银子,全部失掉了,小弟不但欠着店钱,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了。小弟心里十分着急,古话说的好,急中生智,小弟心里想,别人能偷我的银子,我为什么不能偷别人的银子,小弟打定主意后,躺下来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半夜,小弟穿着夜行装,施展轻功,找到附近一个有钱的财主家,小弟钻进财主家,想不到小弟第一次出道,顺利得手,小弟偷到一千两银子,小弟高兴地离开那个财主家,返回客店,见不远处有一个人,紧紧跟在小弟的后面,当时我以为有人发现了我,暗暗吃了一惊,小弟不敢回客店,心想今晚反正被人缠住了,脱不了身,只好用武力解决,小弟索性站住。等那人走近,我挥掌向他攻去,来人吃了一惊,也不示弱,与我对打起来,二人打来打去,打了一百个回合,打成平手,天快亮了,那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小大圣甘义。’小弟顺口答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当时甘兄道:‘谁跟踪你,我小大圣甘义,是专做夜生意的。’小弟见甘兄不是来捉我的,而且是我的同道,马上停了手,向甘又行礼道:“小大圣,原来是你,你就是 江湖上空空妙手,在下久仰,久仰,失敬,失敬,这次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我扑天雕夏立也是做夜生意的,小大圣,这次完全是误会,得罪之处,请小大圣谅解,甘兄见小弟是他的同道,也感到惊喜,天亮后,我与甘兄一起用了早餐,相约晚上一起去做夜生意,小弟与甘兄互相告辞。晚上,我与甘兄一起去做夜生意,我们一起偷了四十多次,把苏州城闹得天翻地覆,连苏州知府的家,小弟和甘兄都去了,我俩把他家银子,偷得净光,气得苏州知府吐了血,至今想起小弟和甘兄在苏州的日子,真是十分过隐,使小弟恋恋不忘。” 曾白听后,哈哈大笑,有意调侃道:“世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不到世弟近几年大有长进,成为梁上君子,空空妙手。更想不到世弟和甘贤弟有这巧遇,真是梁山泊好汉,不打不相识。” 夏立听后,知道曾白在讽刺他,有些不好意思,他虽然年青,却老于世故,微笑道:“世兄,别取笑小弟,小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才成为空空妙手,请问世兄,你与甘兄的认识,是不是跟小弟一样,也是不打不相识,也许你们相识更离奇,更惊人,世兄,请讲给小弟听听。” 曾白半真半假,半假半真的说道;“愚兄与甘贤弟,也许是不打不相识,不过,愚兄与甘贤弟没有什么奇遇,更不惊人,因为愚兄生性愚笨,学不到空空妙手,当不上梁上君子。” 听了曾白的风趣话,曾三,夏立,甘义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夏立笑道:“世兄,想不到你富有幽默感,变着法儿嘲弄人。世兄,小弟一天没吃饭,早已腹中空空,饥饿难忍,如果再不吃东西,就会饿死,曾家就多了一个饿死鬼,世兄家里有什么好的酒菜,拿来填饱小弟的肚子,世兄,小弟相信你,不会对我这个世弟吝啬吧。” 曾白笑道:“古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进愚兄的家,就叫饥饿,好像我这个愚兄,不近人情,十分小气,不会招待你这个世弟,世弟这次来,反正要打愚兄的秋风。”他又对曾三道:“三叔,你到厨房去看看,还有什么好的酒菜,通通拿来,我要好好招待世弟,免得有人背后骂我是小气鬼,吝啬鬼。” 曾三听了曾白的吩咐,马上动身到厨房去,过了一会儿,曾三带领二个家人,三人端来了十分丰盛的酒菜,曾白、甘义、夏立入席,曾三推说有事,走了。三人边吃边谈,闲谈一会后,夏立问甘义道:“甘兄,在偷道上,甘兄被江湖上称为义贼,专门光顾那些富户。最近,听说昭陵城里一些富户,他们常常遭到梁上君子的光顾,听说那个梁上君 子十分厉害,使那些富户防不胜防,他做案以后,还留下一朵鲜袖的梅花,不知是不是甘兄的杰作。” 甘义笑着道:“夏老弟,你我在一起做案四十多次,你应该了解我小大圣,我甘义做夜生意,从来不留什么痕迹,最近昭陵发生的事,是一枝梅所为,和我甘义毫无关系,江湖上的同道,都以为一枝梅就是我小大圣,实际上一枝梅别有其人,我甘义也不认识他。” “啊,别有其人”夏立表示吃惊,笑着对甘义道:“小弟原以为一枝梅,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义贼――小大圣甘义,没想到别有其人,世兄,别看这小小的昭陵,人口不多,地方不大,却人材济济,卧虎潜龙。”他又打量曾白,说道:“世兄,小弟知道你是人中之龙,罕见的武林高手,请问世兄,一枝梅是不是你?” 曾白听了,感到惊愕,想不到夏立问起这种话,不知他有何用意,他微微一笑,慢慢地说道:“夏贤弟,你真会说笑话,你明明知道,愚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只会饮酒栽花,读书写字,还会做几句歪诗,可惜没有世弟那种窜屋上墙的本领,不会做贼。” “大哥,谁会做贼?”只见曾岚笑吟吟地走进客厅。 夏立一见曾岚,完全变了样,只见她神彩飘逸,天然秀丽,婷婷玉立,楚楚动人,好像天上之仙女,月中之嫦娥,心中说道。想不到以前的黄毛丫头,变成美貌如花的仙女,我夏立走南闯北,见过无数的佳丽,没有一个佳丽比得上曾岚,也从未见过曾岚这样的美人,曾岚之艳,贵妃再世,曾岚之美,西施重生,真可谓大下第一美人,心中暗 忖,不知我夏立有没有这种艳福,能娶到曾岚这样的美人为妻,如果我夏立能娶到曾岚,此生此世,于愿以足,别无他求。 曾白一见妹妹过来,十分高兴,指着夏立向她介绍道:“小妹,这位是夏公子,是你童年的伙伴,几年不见,小妹,你还认不认识。” 曾岚看了看夏立,笑着调侃道:“认的,认的,原来是夏公子,没变什么大样,不知夏公子,还像不像小时候那样调皮,捣蛋,做游戏输了,哭着赖帐。”说完,向夏立行礼。 夏立听曾岚提起少年时候的事,说明曾岚没有忘记自己,感到十分高兴,他向曾岚抱拳行礼,笑着道:“原来是岚世妹,失敬,失敬,岚妹妹,你我几年不见,愚兄没有忘记岚妹妹,想不到岚妹妹出落的如此美貌,真是仙女下凡,西施重生,难怪别人称岚世妹为天下第一美人,岚世妹之美,不知会迷死多少男人。” 曾岚见夏立,初次见面,就说话轻浮,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心中极为不快,而且觉得反感,讨厌,她虽然心里生气,碍于面子,不好发作,微笑道:“夏公子,想不到你吃蜜糖吃多了,永远长不大,还和童年一样,说话带刺,贫嘴损人,一见面就变做法来骂我,你这样做,你不怕嘴上生毒,舌上长疮。” 曾岚的讽刺笑骂,使夏立觉得不好意思,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苦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岚世妹,我夏立小看了你,几年不见,想不到你这成张嘴,有如此厉害,我夏立自认不如,甘拜下风,服输,服输。” 曾岚正要回敬,曾白怕他二人相互攻击,引起争吵,有失面子,抢着说道:“世弟,小妹,你们俩个人,还跟童年一样,一见面就吵嘴。现在你俩都成了大人,还像孩子一样,不懂事,不怕别人笑话。”他把曾岚带到甘义面前,指着甘义,向曾岚说道:“小妹,这位是小大圣甘义,是江湖上妙手神偷,是个英雄,快向甘大哥行礼。” 曾岚见甘义生得矮小,一付娃娃脸,像一个十二三岁儿童,咔叽一笑,轻声说道:“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他是个娃娃,看他的样子,年纪比我小,我怎么能叫他大哥。” 曾白正色斥道:“小妹,你说话没大没小,不怕别人笑话,这位甘兄弟,他看起来年纪比你小,实际年龄比你大,小妹你应该先向甘大哥行礼。” 在这个世上,曾岚最相信的是大哥,也最听大哥的话,她恭恭敬敬向甘义行礼,表示歉意道:“甘大哥,小女子曾岚向你行礼了,小女子刚才说话,有冒犯的地方,请甘兄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多多谅解。” 甘义一见曾岚生得美如天仙,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美人,见曾岚恭恭敬敬向他行礼,他感到受宠若惊,有些惊慌失措,一时感到语塞,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小姐,别,别,别客,别客气,在,在下,敬,敬重,小姐,向向小,向小姐还礼了。”他也恭恭敬敬向曾岚抱拳行礼。 曾岚见甘义说话结巴,心中觉得好笑,出于礼节,她忍住笑,在曾白身旁坐了下来,拿起酒壶,给曾白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站起来,双手恭恭敬敬递给曾白,微笑道:“大哥,小妹借花献佛,先敬你一杯。” 曾白接过酒杯,详怒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又在玩什么花样,在坐的二位贵客你不敬,却先敬自己的大哥,这不是失礼吗?幸亏二位不是外人,或则说我曾家没有家教。” 曾岚对着曾白微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哥,小妹也知刚才的举动,有些失礼。在这个世上,大哥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我最尊敬的人,如果我这个做小妹的,先不敬我最尊敬的大哥,我曾岚的心,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如果我曾岚敬了大哥一杯,心情感到格外舒畅。” 曾白知道小妹最尊敬他,但不注意场合,他装着生气道:“小妹,你太不像话了,当作客人的面,胡言乱语,不怕客人笑话。” 曾岚小声道:“大哥,小妹没有胡言乱语,小妹也不怕客人笑话,小妹说的全是真心话。我不但可以当做客人的面,还可以当做世上所有人的面,说大哥你是我曾岚最尊敬的人。” 曾白听了小妹的心里话,心里产生一种满足感,觉得自己没有白疼这个妹妹,又认为小妹当着客人的面,把真心话说出来,觉得不太好,为了开导小妹,他不得不斥道:“小妹,你已经十八岁,是个大人,怎么还像小儿一样,不论何场合,说话没有一点分寸。”他又对夏甘二人道:“二位贤弟,我这个小妹,平时被我娇宠惯了,有失教养,说话做事,直来直去,没有礼节,请二位贤弟,多多原谅。” 夏立为了讨好曾岚,赢得曾岚的欢心,他抢着说道:“世兄,你不要责备岚妹,从岚世妹的话语里,小弟知道,在这个世上,世兄是最幸福,最自豪,也是最得意的大哥,小弟认为,世兄有这样好的妹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如果我夏立有这样的妹妹,我会到东塔顶上唱山歌,而且唱它七天七夜。” 夏立拿起酒壶,亲自给曾岚倒了一杯酒,手拿酒杯,站起来,笑着对曾岚说道:“岚世妹,刚才愚兄对你胡言乱语,有失检点,请岚世妹不要放在心上,请岚世妹喝了这杯酒,算是愚兄给岚世妹赔礼道歉。”说完把酒杯递给曾岚。 曾岚和夏立是童年的伙伴,一起生活八年,曾岚对夏立,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她非常讨厌夏立对她献殷勤。为了礼貌,也怕大哥责备,她还是站起来,双手接过酒杯,礼节性的喝了一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她有意调侃道:“夏公子,谢谢你,刚才我曾岚也骂了你,我知道夏公子肚子很大,不会放在心上。” 甘义是个粗人,听不懂曾岚一语双关的话,他笑着称赞曾岚道:“曾小姐,你不愧是曾大哥的好妹妹,刚柔并济,能软能硬,心胸宽广,能进能退,真是女中之豪杰,巾帼之英雄。” 曾岚微笑道:“甘大哥,谢谢你的夸奖,我曾岚不过是弱质女流,此生此世,需要我大哥保护,怎么能称得上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夏立心中暗忖,自己小时太调皮捣蛋,惹怒过曾岚,尤其拉着她的小辨子不放,使曾岚耿耿入怀,对我夏立有偏见,还有成见,为了改变曾岚对自己的坏形象,获得曾岚的好感,他向曾岚献殷勤,抢着说道:“岚世妹,像你这样的绝世美女,肯定有很多好色之徒打你的主意,确确实实需要人的保护,岚世妹,我夏立愿意一生一世保护你,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曾岚从夏立的话语里,知道夏立对自己有意,她很讨厌夏立,觉得夏立表里不一,为了使夏立死了这条心,有意讥笑道:“夏公子,你真会讨好人,我曾岚是一个美女,夏公子愿意一生一世保护我,如果我曾岚是一个丑女,夏公子不但不会保护我,肯定还会讨厌我。” 夏立真想不到,曾岚的嘴子,有如此的利害,说话如此尖酸刻薄,毫不给他留半点情面,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被曾岚抓住毛头,觉得不好意思,他急忙解释道:“岚世妹,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你是我的世妹,不管你长的美还是长的丑,我夏立都会永远保护你。” 曾岚知道夏立是贪恋她美貌,对她有非份之想,为断了夏立这个念头,她有意奚落道:“夏公子,你真会演戏,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恕我曾岚直言,你所说的话都是言不由衷,依我曾岚看你夏公子,是一个无用的奶油书生,像一个有病的千金小姐,弱不禁风,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打起脸充胖子,大言不惭,说什么保护我,听起来真叫人笑话。” 甘义不知曾岚在讽刺夏立,听她说夏立是一个有病的千金小姐,他有些替夏立不平,替夏立解释道:“曾小姐,恕在下直言,这次小姐你走眼了,夏公子不是一个无用的奶油书生,而是一个武林高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扑天雕。” 听了甘义的话,曾岚不屑一顾,冷笑道:“甘大哥,管夏公子是什么雕,我曾岚一箭把他射死了。” 曾岚的话引起甘义哈哈大笑,笑过后,说道:“曾小姐,你真会开玩笑。” 曾岚的话羞得夏立满面通袖,见曾岚对自己毫不留情面,不知怎么应付才好,为了继续讨好曾岚,他不禁笑道:“我夏立真想不到岚世妹说话如此利害,真是舌战群儒,我夏立真心真意,对岚世妹佩服得五体投地。” 曾岚得理不饶人,向夏立说道:“夏公子,别赞美自己,恕我曾岚直言,你夏公子也称得上儒,让孔夫子笑话,夏公子不过是梁上君子,偷鸡之流,摸狗之辈,在坐的人,能真正称的上儒的,只有我曾岚的大哥,他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曾白看着小妹长大,真想不到小妹的嘴子如此利害,使他大大吃了一惊,他觉得小妹说话口齿伶俐,就是刻薄了一点,毫不让人,说得夏立面袖耳赤,不好意思,他不得不责备道:“小妹,你也是个读书人,做人要有礼貌,在客人面前,说话要客气一点,不要说的那么尖刻,那么刻薄,要有宽宏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 听了大哥的话,见大哥责备自己,心里感到很委屈,她轻声细语向大哥解释道:“大哥,刚才夏公子说的话,是对小妹的欺负和侮辱。” 曾白道:“他欺负你什么?” 曾岚道:“大哥,夏公子说什么要一生一世保护我,夏公子的话,是想占小妹的便谊,也是对小妹一种欺负和侮辱,大哥是个聪明人,应该听得出来,大哥不但不帮小妹,不责备夏公子,反而责备小妹不懂礼貌,说话尖刻,小妹觉得很委屈,大哥的话,对小妹太不公平。” 夏立不在乎曾岚讽刺他,为了得到曾岚的好感,讨得曾岚的欢心,他笑着替曾岚解围道:“世兄,你不要责备岚世妹,她没有过错,是小弟不慎,说话不注意,伤了岚世妹的心,世兄,所有的过错都是小弟,与岚世妹无关。” 夏立好意替曾岚解围,曾岚并不领情,她知道夏立替她解围,是为了获得她的好感,讨她的欢心,还对她有非份之想,有意调侃道:“夏公子,你真不愧是一个最好的船夫。” 夏立愕道:“岚世妹,我向你请教,我为什么是一个最好的船夫,不知是什么意思?” 曾岚笑着道:“因为你能见风使舵。” 夏立听后恍然大悟,见曾岚又在讽刺他,脸又袖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岚世妹,我不知道哪句话,引起你那么大的反感,使我夏立在你的面前,这也做错了,那也说错了,看样子,我夏立只好闭着嘴子,不讲话。” 曾岚见夏立彻底认输,内心里感到高兴,她笑着说道:“夏公子,你最好变成哑巴,免得在这里多嘴多舌,油腔滑调。” 夏立见曾岚还在讽刺他,如果反击,讲话又不是曾岚的对手。反而丢掉自己的面子,只好低头喝酒,不理采曾岚。 曾岚见夏立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的目的达到,得意地喝了一口酒,对曾白道:“大哥,小妹喜欢你最近做的一首诗,请大哥挥笔,写下这首诗,送给小妹,小妹把你的诗挂在我的卧房里,使小妹天天看到,以示勉励。” 曾白道:“小妹,你说的哪首诗?” 曾岚道:“你那首诗无题,待小妹念给你听。” 晨挥宝剑夜读书,喝酒栽花喜吟诗。 通晓古今天下事,一生风流笑腐儒。 曾白道:“原来是这首诗,小妹,大哥答应你,今天大哥要陪客人,我俩兄妹少说几句好不好。” 曾岚听了不高兴,但没有表露出来,对曾白道:“好吧,大哥多陪陪客人。”站起来又道:“二位贵客,我曾岚不说了,说多了,免得大哥责备我,二位贵客,你们不要客气,多吃一点,曾岚不能奉陪,告辞了。”说完离席而去。 夏立看着曾岚走了,有点恋恋不舍,等曾岚走远了,转过身来,轻声对曾白道:“世兄,岚世妹真的长大了,生得如此美貌,简直是个仙女,世兄,岚世妹找到婆家没有。” 曾白摇摇头,叹气道:“世弟,我这个小妹是愚兄平日把她宠坏了,使她没大没小,不懂礼节,对于她的婚姻大事,小妹眼高于顶,来说亲的人很多,不知为什么,没有一个男子她看的中。愚兄说句真心话,不是我夸小妹,小妹这个人太聪明了,诗词歌赋,样样皆精,琴棋书画,件件皆能,是一个难得的才女。愚兄也不愿意把她嫁给一个平庸 之辈,误了她的终身,但要找一个跟她很匹配的男子,只怕很难找,她的终身大事,成了愚兄的一块心病。” 夏立本来要向曾白求亲,怕曾白一时不答应,反而不美,只好说道:“世兄,人的终身大事,是急不得的,人的婚姻是讲缘份的,岚世妹缘份未到,所以婚姻不成。世兄,像岚世妹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必定能找到一个文武双全的如意郎君。” 曾白知道夏立对小妹有意,他也觉得夏立是个美男子,而且文武双全,也想把小妹许配于他,但没有征得小妹同意之前,不能随便把小妹许配给夏立。他感叹道:“但愿小妹能找到一个好的如意郎君,我曾白也完成一桩心事。” 曾白三人,天南地北说了起来。吃完酒席后,夏立向曾白告辞。 曾白极力挽留,夏文说有些要事,要到城外去,等办完事,过几天来看曾白。 曾白见夏立有要事,执意要走,不好再留他,亲自把夏立送到曾府大门口。 曾白把甘义留在家里,要他帮助曾三管家,把甘义交给曾三。曾白来书房,拿起一本书不知怎么的,无心看下去,他的头脑中,总是想着小妹的终身大事。他知道夏立对小妹很有意思,他也觉得夏立这个人不错,夏家和曾家又是世交,小妹跟夏立很匹配,不知小妹对夏立有没有意思,他想问一问小妹的意见。 忽然听到后院传来了琴声,曾白听到了琴声,知道小妹在后院里弹琴,他慢慢走到后院,只见小妹独自一人,坐在亭子之中,弹奏古琴。只听那琴声,有时高亢,动人,有时低沉,韵味优长。曾岚只顾弹琴,没有注意到大哥的到来。曾白见小妹弹琴弹得那样专注,他不想惊动小妹,他悄悄地走到小妹的身后,尽情的欣赏,见小妹一边唱,一边弹,听曲调,曾白觉得陌生,从未听过,难道小妹又谱了什么新曲,他仔细去听。 曾岚一边弹琴,一边舒展歌喉,轻声唱道: 光阴倾瞬易逝,无人可以留住。 荒废岁月空自叹,惟有瑶琴相伴。 莫怨袖颜薄命,心藏一片深情。 欲将新曲寄知音,不知何时能听? 曾白听后,暗道:“原来小妹新做了一首西江月,从欲将新曲寄知音,不知何时能听的歌词中,难道小妹有了意中人,他暗忖,小妹的意中人是谁,我何不试探一下,要小妹把意中人说出来,他学着妹妹的腔调,轻声唱道:“欲将新曲寄知音,不知何时能听。” 曾岚听到身后有人唱歌,大吃一惊,转过身来,原来是大哥在唱。唱的歌词,是她刚才所唱的歌词,羞得她满面通袖,她双眼瞪着大哥嗔道;“好啊,大哥,你是个读书人,又是个正人君子,也干起偷偷摸摸的事来。” 曾白笑道:“小妹,大哥在你的身后听歌,何为偷偷摸摸,小妹真会强加于人。” 曾岚道:“大哥,你不要狡辩,你来了,也不跟小妹打一句招呼,就悄悄地站在小妹的身后,这不是偷偷摸摸是什么?” 曾白道:“小妹,你弹琴那样专注,大哥不愿打断你,所以才没给你打招呼,想不到小妹发火,大哥只好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曾岚道:“大哥,你不要走。” 曾白转过身来,曾岚走到曾白的面前,微笑道。“大哥,小妹刚才是说着玩的,大哥不要生气,不要放在心上。大哥,你来了多久了?” 曾白笑道:“大哥刚来一会儿,小妹所做的西江月,做的很好,唱得更好,把愚兄一下子吸引住了,很高兴地哼了二句,小妹的歌词中欲将新曲寄知音,这个知音,是不是小妹有了意中人,只怪大哥平时对你关心不够,小妹有了意中人,做大哥的不知道,是做大哥的失职,如果不是大哥刚才听到你的歌词,大哥一直蒙在鼓里,小妹,请你告诉大哥,你的意中人是谁?大哥相信你的眼光,只要小妹你满意,我这做大哥的,决不会阻拦,也不会反对。” 曾岚嘟起嘴巴,看着大哥,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哥,你怎么能够瞎测,小妹哪有什么意中人,是大哥曲解了小妹的歌词,知音不能代表意中人,大哥,你饱读诗书,通晓古今,难道连这一点也不懂吗?” 曾白道:“小妹,也许大哥曲解你歌词中的意思,如果小妹真的有了意中人,一定要告诉大哥,大哥替你做主。” 曾岚道:“大哥,你是小妹最尊敬的人,也是最佩服的人,也是我曾岚唯一的亲人,如果我曾岚有了意中人,一定会告诉大哥。” 曾白道:“小妹,大哥来找你,跟你商量一件事。” 曾岚道:“大哥,找小妹商量什么事?” 曾白道:“小妹,大哥长期在外,对你关心很少,觉得有愧于你。你的年纪不小了,大哥跟你商量你的终身大事。”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脸一下子变了色,很不高兴,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哥,你为什么提出这件事,是不是小妹最近做错了什么事,因此大哥讨厌我,想赶我走,大哥,我现在不愿出嫁,我要多陪陪你。大哥是个明事理的人,会尊重小妹的决定。” 曾白见小妹很生气,他走到小妹的面前,微笑地对小妹道:“小妹,你听大哥解释,你不要生气,大哥出于关心你,才和你商量你的终身大事,怎么会赶你走,说句真心话,大哥也舍不得你这个小妹。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小妹,你今年十八岁了,如果大哥没有给你找到好的归宿,我这个做大哥的,感到于心不安,觉得对不起你这个小妹,如果大哥给你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你生活得幸福,大哥就感到高兴。小妹,你也是一个明理的人,明白大哥对你的苦心,” 曾岚微笑反驳道:“大哥,小妹明白你的苦心,也谢谢你对小妹的关心,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大哥并不懂。” 曾白听后惊道:“小妹,为什么大哥不懂?”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 遇小圣夏立说往事 驳大哥曾岚谈终身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曾岚微笑道:“大哥,你如果懂的话,应该多关心自己,你刚才说,小妹今年十八岁了,该谈婚嫁之事,请问大哥,你自己呢,你今年四十有二,为什么不谈男大当婚。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成家,还不给我这个小妹,找一个才貌双全的嫂嫂,大哥,你对自己的事毫不关心。偏偏要管小妹的事,你这样做不嫌累吗?” 曾白听后,皱着眉头,朝天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傻妹妹,大哥的事情你知道,大哥何尝不想成个家。小妹,你知道大哥和汤梅表妹订了亲,找不到汤梅表妹,大哥这个家怎么成,为此,大哥。感到伤心,是命运在作弄我,我无可奈何啊。” 曾岚见大哥伤心的样子,她心里也觉得很难过,埋怨自己不该说出这种话,她轻声解释道:“大哥,你觉得伤心,我也觉得难过,小妹不是有意伤你的心,小妹不过以事论事罢了。” 曾白感慨道:“小妹,我这个做大哥的并不怪你,我知道你对我十分关心,大哥从心底里感谢你,小妹,你也知道,大哥一直把你当亲生妹妹看待,现在你这个小妹妹长大了,我这个做大哥的,应该关心你的终身大事,理所当然要给你找个好婆家,有责任给你找一个好夫婿,使你有个好的归宿,如果大哥不这样做,就对不起你这个小妹,大哥就会受到世人的唾骂。大哥也会受到良心的责备,一生一世不得安宁。” 曾岚道:“大哥,我知道你把我当亲生妹妹看待,也很关心我。但你说的太可怕了,如果我曾岚这一生不嫁人,会给大哥带来那么的恶果,真是不可想象,这一切都是曾岚的罪过。” 曾白不理解小妹为什么不愿嫁人,难道她觉得没有合适的人,夏立跟他一起长大的,也许她会同意,我试探她,他微笑道:“小妹,大哥现在有个人选,大哥觉得这个人与你很匹配,大哥来跟你商量商量,征求你的意见。” 曾岚暗忖,大哥到底给我选了什么人,是不是今天来的纨绔子弟夏立,否则大哥不会心血来潮,提起此事,她微笑地向大哥问道:“大哥,你来找小妹,看样子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你给小妹选的那个人是谁,什么人能得到大哥的垂青,大哥讲给妹妹听听,不过小妹同不同意,是小妹自己的事,大哥不能强迫小妹。” 曾白听小妹说,愿意听他讲,他感到高兴,他故意慢慢地,郑重道:“小妹,对于你的终身大事,大哥不会强迫你,大哥选的这个人,小妹你也认识,这个人乃是大哥的世交好友夏立,若论他的长相,夏立生得像貌堂堂,气宇轩昂,丰神俊郎,风流倜傥,才学,夏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都行,论武艺,夏立也是上上之选,论年分,夏立 和你也很匹配,何况你跟夏立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相互了解,大哥觉得夏立与小妹是天生的一对。” 曾岚听了,着急地问道:“大哥,这件事,你先跟夏立说了吗?” 曾白见小妹着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他看着曾岚,只是笑,不说话,曾岚见哥哥不说话,以为大哥对夏立说了,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跟夏立说了?” 曾白故意慢慢地回答道:“小妹,你应该了解大哥,你的事,大哥不会独断专行,何况你的终身大事,大哥想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同意,大哥再跟夏立去说。” 听了大哥的话,曾岚好像吃了定心丸,高兴地说道:“大哥,小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有你这么好的大哥,大哥对小妹的终身大事,从来不独断专行,小妹从心底里非常感谢你。大哥,夏立这个人,在大哥的眼中,好像是天底下十全十美的人。对于夏立,小妹有不同的看法,小妹觉得夏立,不是大哥想像的那么好,夏立看他的表 面,斯斯文文的,小妹觉得夏立为人非常轻浮,表里不一,心机深沉,心胸狭窄,而且是个梁上君子,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小妹非常讨厌夏立这种人。”她又一语双关的道:“我曾岚宁肯嫁给一个老叫化子,也不嫁夏立这种小人。” 曾岚知道大哥常常扮一个老叫化子,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为了表示对大哥的爱,所以说愿意嫁给一个老叫化子。 曾白听小妹说,她非常讨厌夏立这种人,他认为夏立这个人还算可以,但这是妹妹的终身大事,妹妹不愿意,我这个做大哥的应尊重小妹的意思,不能强迫小妹,否则会使小妹怨恨我这个大哥一辈子。他心里又想道,自古以来长兄当父,小妹长大了,我这个做大哥的,有责任给小妹找一个使小妹非常满意的丈夫,总不能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误了小妹的终身幸福。他认真地对小妹说道:“小妹,夏立这个人你不喜欢,大哥尊重你的意思,你可以不嫁,我这个做大哥的总不能让你当一辈子的老姑娘,让人笑话你,小妹,你能不能告诉大哥,你选择夫婿有什么标准,大哥一定尊重你的意思,按照小妹要求、标准,保证给小妹选个满意的夫婿。” 曾岚道:“大哥,从你话里,再也不疼我曾岚了。硬要把我这个做妹妹赶出去,既然这样,小妹尊重大哥的意思,告诉大哥,其实小妹选择夫婿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没有什么标准,只要那个人像大哥一样就行了。” 曾白一本正经的道:“小妹,大哥跟你说的是正经事,你老是跟大哥开玩笑,这世上,哪有大哥一样的人。小妹,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大哥决定在最近,替小妹选择一个使小妹满意的夫婿,完成大哥的一桩心愿。小妹,你好好弹琴吧,大哥不打忧了。”说完就走。 曾白刚走不远,曾岚在后面喊道:“大哥,且慢走,小妹有句话想对你说。” 听了曾岚的话,曾白只好转过身来,走到小妹的面前,微笑道:“小妹,你还有什么话对大哥说,请讲。” 曾岚看着大哥好一会儿,轻声说道:“大哥,小妹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大哥听了,又骂小妹。” 曾白捏了捏曾岚的鼻子,笑着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今天怎么哪?跟大哥玩什么把戏。小妹,你从小到大,大哥骂过你几回,你有什么话,尽管对大哥说,如果觉得大哥会驾你,你就不要说了,大哥只好走了。”说完就走。 曾岚一把拖住大哥,说道:“大哥,我的好大哥,请不要走,小妹真的有话对你说。” 曾白笑道:“好,好,大哥不走,小妹,你有什么心里话,对大哥说。” 曾岚轻声道:“大哥,你说句真心话,你真的关心我吗?你真的为我好吗?” 曾白仍然笑道:“小妹,你这个傻丫头,怎么不相信大哥了。小妹,大哥也跟你说句真心话,你是大哥最亲的人,大哥心里最疼是你,最关心的也是你,” 曾岚道:“大哥,小妹知道你最疼的是我,最关心的也是我,小妹怎么不相信你了。” 曾白道:“你既然相信大哥,小妹,你有什么话就说,说错了大哥也不会骂你。” 曾岚转身,向前走了几步,低着头,轻声说道:“大哥,小妹告诉你一个秘密。” 曾白道:“什么秘密?” 曾岚道:“大哥,小妹有了心上人,如果小妹要嫁,就嫁给我的心上人,这一辈子才觉得幸福,大哥,你能答应小妹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吗?” 曾白听了小妹的真心表白,先觉得一怔,转而感到高兴,感到欢喜,他微笑道;“小妹,你有了心上人,这是天大的喜事,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大哥,让我这个做大哥的,替你高兴高兴。小妹,你不知道,大哥为了你的终身大事,不知浪费了多少时间,小妹,你是世上最聪明的女子,大哥相信你很有眼光,只要是你选择的人,大哥完全答应你。” 曾岚又向前走了几步,过了好一会儿,朝天叹一口气道:“大哥,感谢你这样相信小妹,不过,小妹的心上人,我曾岚心里有他,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我曾岚。”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暗忖,原来小妹的心上人,还不知道小妹爱他,小妹为此而感到痛苦。他快步地走到小妹的面前,好言安慰她道:“小妹,你不要着急,也不要痛苦,你告诉大哥,你的心上人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里,大哥向你保证,只要你的心上人没有妻室,大哥一定找到你的心上人,把你的想法告诉他,我的小妹是才貌双全的淑女,天下第一美人,你的心上人肯定会答应,小妹,你把心上人的姓名告诉大哥,大哥马上动身跟你去找。” 曾岚摇了摇头道:“大哥,你太关心小妹,关于小妹心上人的姓名,小妹还是不说为好。” 曾白道:“为什么? 曾岚道:“说了你会大发脾气,并且火气冲天,而且会大骂小妹。” 曾白听了,感到惊疑道:“小妹,是不是你的心上人有了妻子? 曾岚摇摇头道:“没有,他没有妻子。” 曾白道开玩笑道:“小妹,是不是你的心上人,他是世上最坏的人,所以你不好说出口。” 曾岚斩钉截铁道:“不,大哥,小妹的心上人是世上最好的人。他救危扶困,行侠仗义,而且智力非凡,武艺高强,是江湖上难得的正人君子,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奇男子。” 曾白笑道:“小妹,既然是这么好的人。大哥高兴还来不及,大哥又怎么会发火了。小妹,你真聪明,真有眼光,所以大哥相信你,请你告诉大哥,他到底是谁?大哥认不认识?” 曾岚小声道:“大哥,你真的不发火?” 曾白道:“小妹,你相信大哥,这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大好的事,大哥为什么要发火。” 曾岚抬头望着大哥,好久才说道:“大哥,你说的话要算数,要守信用。听了小妹的话,决不能发火。” 曾白很认真的道:“小妹,你今天怎么哪?说话里嗦,没有平时那样干干脆脆,小妹,别人不了解大哥,你应该了解大哥,你大哥平生做事,以信为本,说话算数。” 曾岚也很认真的说道:“小妹知道大哥是一言九鼎的正人君子,小妹完全完全相信你。” 曾白道:“小妹,你今天说话为什么这样嗦,你既然相信大哥,你快说出你心上人的姓名。你迟迟不说,是不是吊大哥的胃口。” 曾岚道:“大哥,小妹还要嗦一句,你真的能使小妹的心上人,能使他爱小妹吗?” 曾白笑道:“能,能,小妹,你相信大哥说的到,也完全可以做的到。” 曾岚道。“小妹相信大哥能说到做到,小妹就把我的心上人的姓名告诉你。”她脸色极袖,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转过身来,对着大哥轻轻地说道:“大哥,小妹的心上人就是你。” 曾白听了,如五雷轰顶,大吃一惊,不知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小妹说错了,他对曾岚大声说道:“小妹,你再说一遍?” 曾岚太爱她的大哥。她不管大哥听了反映如何,她要把她的心里话,在大哥面前,完完全全说出来,她毫不畏惧大哥满面的怒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哥,小妹爱的人就是你。” “你疯了”曾白的脸马上变了色,他向曾岚怒吼道:“小妹,大哥想不到,你会说出这样糊涂的话来,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妹妹,兄妹之间,怎能谈婚嫁之事,岂不是让人笑话吗?” 曾岚见大哥发了火,她毫不在乎,仍然笑着对曾白道:“大哥,你别发火,小妹也知道,我和你是兄妹,你我二人不是同胞兄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怎么不能谈婚嫁之事?大哥,你刚才说不发火,听了以后为什么要发火了,难道你不守信用,说话不算数吗。” 曾白是个正人君子,他怕家人听见他和小妹的话,如果传出去,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他只好轻声道;“小妹,并非大哥不守信用,你静下心来,听大哥解释,大哥认你做妹妹,花费许多心血,教你读书识礼,完全是以一个亲生兄长的名义来关心你,照顾你,爱护你,这是做大哥的责任。大哥对你没有半点奢望,也不需要你任何回报,小妹,你太傻了,你以为大哥对你有恩,你就以身相许,来报答大哥的恩情吗?难道大哥是施恩望报的伪君子吗?小妹,难道要大哥做一个破坏人伦的衣冠禽兽,难道你要人们指责大哥,当时收留你,为了你长大后娶你吗?古语云“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小妹,这样做,会使大哥陷入万丈深坑,臭名远播,永远不能自拨,小妹,你愿意看到大哥被人唾骂,抬不起头。小妹,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在收留你时,我和你已经确定,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我永远是你的哥哥。你我是兄妹,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改变。”说完双目怒视曾岚。 虽然曾岚很少看曾白发怒的面容,她泰然处之,若无其事,毫不畏惧,她仍然笑着道:“大哥,你是一个读书人,圣贤子弟,说话算数,一言九鼎。最守信用,大哥,你这一次为什么不守信用了,小妹是个女流之辈,弱质女子,与大哥说几句心里话,大哥,你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了,大哥,你明明知道,火大伤身,你为什么要伤自己的身子了。”她故意看了看大哥。见大哥脸色有所缓和,又微笑道:“大哥,至于你爱不爱我这个小妹,那是别外一回事,但小妹求求你,小妹未把话说完之前,请大哥不要打断小妹的话,大哥,小妹说句真心话,我爱你,并且深深地爱着你,在这个世上,任何人也不能动摇小妹的心。大哥,你刚才所说的话,都不是理由,也没有道理,虽然你和我是兄妹,毕竟你和我不是亲生兄妹。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大哥姓曾,小妹姓许,类似你我这样的情况,古今成亲的不知有多少。小妹和大哥成亲,难道是破坏人伦吗?古语云,骤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是为大勇,大哥,就是我俩成亲,你又怕什么闲语了,大哥,你说小妹为了报恩才嫁给你,大哥,你大错特错了,感情和恩情,完全是两码事,大哥,报恩除了以身相许,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吗?大哥是个读书人,不用小妹多做解释,也许你问小妹,为什么小妹爱上你,小妹对你说几句肺腑之言,小妹爱你的原因,并不是大哥对我这个小妹有恩,而是大哥的文才品德,待人诚心诚意,没有半点虚假,特别是大哥对感情那样专一,心胸是那样宽广,疾恶如仇,行侠仗义。是世上少有的奇男子,所有这些,深深吸引着我,更重要的,我和你在一起,感到无比的幸福,感到无比无比的快乐,小妹也知道,你曾经苍海难为水,小妹也知道,你对梅表姐一往情深,终身不忘。为了你和梅表姐,我曾岚曾经多次向上天祷告,愿大哥早日找到梅表姐,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到那时,小妹会高兴地,也是伤心地,独自一人悄悄地离开你,大哥,可惜你找梅表姐,找了二十多年,到现在梅表姐一直没有音讯,不知是生是死,或则成了家。小妹认为。大哥等梅表姐,等了二十多年,大哥对梅表姐,应该说是有情有义了,大哥,你今年四十有二,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姐妹,孤孤单单,形影相吊,难道大哥不感到孤单吗,不感到寂寞吗,总要一个跟大哥贴心的人陪伴你。小妹也知道,我曾岚是个孤儿,配不上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大哥,小妹也知道大哥不爱我,也不会娶我,我曾岚对大哥毫无半点怨言,我曾岚只怪自己命薄,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使我曾岚遗恨终身。今大,我曾岚痛痛快快的把心里话,当着大哥的面讲出来。大哥,如果我曾岚要嫁,除了嫁给你,再也不会嫁给别人,我曾岚可以对天发誓。大哥,小妹求求你,请你以后不要为小妹的终身大事操心,给小妹选什么佳婿,找什么婆家,虽然我和你成不了夫妻,我曾岚以一个妹妹或丫头的身份,陪着你,侍候你一辈子,小妹这样做,总可以吗,大哥,小妹还告诉一件事,小妹在神灵面前发过誓,小妹这辈子非你不嫁,大哥一时没有娶妻,小妹就一时留在你的身边。如果大哥真的娶了妻,或则大哥找到梅表姐,小妹只好离开你,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伴我终身。” 曾岚一片深情的话,震动了曾白的心弦,他真想不到,曾岚是那样的爱他,而且爱的那么深,他听后,确确实实有些感动,心中暗忖,想不到小妹对我这样的痴情,而且把爱大胆的表露出来,小妹论像貌,论才学,都比梅表妹强,是个难得的奇女子,可惜我曾白的心,完全给了汤梅,不能给其他的女子。他心平气和,一本正经的对曾岚道:“小 妹,听了你的心里话,感谢你对大哥的垂青,大哥不值得你爱,大哥和你在年龄上很不相配,大哥大你二十多岁,何况我和你又是兄妹。”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觉得大哥的话中,没有那样固执,而且有些松动,心中暗喜。她微笑地对大哥说道:“我的好大哥,你不要用年龄来搪塞小妹,只要我俩真心实意的相爱,年龄上又有什么关系了?大哥,你在小妹的心目中,你永远那么年轻。大哥,如果我俩真的能成为夫妻的话,我用我的情感,我用我的温柔,使大哥感到幸福,美满,快快活活过一辈子。” 曾白听了妹妹的话,知道妹妹把他的话,完全理会错了,而且得寸进尺,步步相逼,非要嫁给自己不可。他不愿与妹妹纠缠下去,他要慧剑斩情丝,使小妹死了这条心,他郑重地对曾岚说道:“小妹,你把大哥的话完全理会错了,大哥的话不是那个意思。小妹,此生此世,我和你不可能成为夫妻,你为什么要这样固执了,好像中了魔似的。小妹, 大哥郑重告诉你,我与你既然成了兄妹,是不可能成亲的。” 曾岚道:“大哥,固执的是你,不是我曾岚。我和你是没有血缘的兄妹,为什么不能成亲?” 曾白道:“小妹,就是我和你不是兄妹,你应该知道,大哥的心,早就给了梅表妹,再也不能给别的女子。小妹,你何必去爱一个你不该爱的人。小妹,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的大哥,你就听大哥的话,慧剑斩情丝,断了这个念头。” “不”曾岚坚决的说道:“大哥,我实话告诉你,你爱不爱我曾岚,那是你的事,我曾岚深深的爱着你,而且永远永远的爱着你,我知道单相思是没有结果的,我还是这样爱下去,不管任何人,任何力量,都不能改变我对大哥真心的爱。” 曾白听小妹说的那样坚决,他叹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小妹,你是聪明的女子,为什么这样傻,这样糊涂。小妹,大哥告诉你,世上好的男子多的是,只要你愿意,大哥保证给你挑选一个,使你非常满意的好郎君。” 曾岚马上回绝道:“大哥,世上好的男子,我一个也看不上,因为没有感情,刚才我给你讲明了,在这个世上,除了大哥你,什么好的男子,我曾岚都不会嫁,大哥,你不要说了。” 曾白向曾岚做了一个揖,说道:“小妹,想不到你这样固执,大哥求求你,你必须嫁出去。” 曾岚道:“大哥,你跟我做揖也没有用,我在曾家好好的,生活得十分幸福,你为什么要强人所难,非要我嫁出去?” 曾白道:“小妹,想不到你这样不讲道理,如果你不嫁出去,一个单身的哥哥,加上一个收养的单身妹妹,长此下去,就会带来许多闲言闲语,对你我的名誉都不好。” 曾岚道:“大哥,自古以来,清则自清,浊则自浊,怕什么闲言闲语?” 曾白道:“小妹应该知道,人言可畏。” 曾岚大声的笑道:“大哥,你既然怕闲言闲语,你和我干干脆脆,大大方方,成亲算了,什么闲言闲语都不攻自破。” 曾白见小妹说话越来越放肆,正色道:“小妹,大哥是读过圣贤书,受过正统教育的人,既然认定是我的妹妹,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为了你我的名誉,小妹,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嫁出去,大哥保证给你选一个令你满意的丈夫,如果你不愿意嫁出去,你要去当尼姑,我做大哥的,决不阻挡你。” 听了大哥的话,曾岚双眼饱含泪水,伤心地哭道:“大哥,想不到你比我更固执,而且做的如此绝情,大哥,你变成一个不讲理的人,为什么硬要赶我走,难道我爱你也错了吗?” 曾白道:“是的,为了你我的名誉,这次大哥要做的绝情。小妹,你那怪异的想法,使我做大哥的很为难,你要体谅做大哥的苦心。”曾岚道:“千不该,万不该,我曾岚不该把心里话说出来,我的心里话使大哥这样恨我,非要赶我走,天下虽大,我不知到哪里去,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她伤心不止,泪珠不断。 曾白见小妹泪流满面,如此伤心,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怜悯道:“小妹,你不要哭了,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赶你走,不过,为了避嫌,我会走,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家。” 曾岚仍然哭道:“大哥,你走我走,都是一样,大哥,我曾岚真的这样使你讨厌吗?” 曾白道:“小妹,大哥说句心里话,你很可爱,你很聪明,我曾白有你这样一个好的妹妹,大哥我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曾岚道:“大哥,既然你这样的欣赏我,你为什么要走了?” 曾白道:“我这个做大哥的,不愿意毁了小妹的一生幸福。” 曾岚道:“大哥,你走了,小妹失去了你这个保护神,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曾白道:“这是小妹你自己的看法,大哥的看法和你的看法完全不同,大哥不可能当你一生一世的保护神。” 曾岚道:“大哥,你对我曾岚,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样冷酷。大哥,小妹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这样对小妹,小妹受不了,觉得很伤心。” 曾白道:“小妹,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大哥从来没有说过,你伤害过大哥,大哥对你一直很好,关怀备至,爱护有加。” 曾岚道:“既然大哥这样爱护小妹,为什么要离小妹而去,使小妹感到很伤心。” 曾白笑道:“你这个鬼丫头,想绕着弯子留住大哥。小妹,你是个聪明人,你留住大哥这个人,也留不住大哥的心。” 曾岚道:“大哥,话不能这么说,你就是铁石心肠,小妹用热情,温柔,将你溶化。” 曾白道:“大哥走了,看你怎么溶化。” 曾岚双眼流泪,伤心地说道:“大哥,想不到你对小妹这么大的成见,小妹知道我怎么也留不住你,你对小妹太狠心,你真的走了,小妹就去死,要你内疚一辈子。”说完,飞快地跑了。 曾白见妹妹跑了,有些不放心,他怕她跑了出去,在后面紧跟着,曾岚跑进自己的卧房关着,坐在床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曾白没有去敲门,他怕妹妹又重提此事,会弄得双方不愉快,他又回到妹妹弹琴的亭子,心中觉得烦燥不安,坐下弹起琴来。 夜深了,曾府处于安静之中,孟萍身穿夜行装,她蒙着面,从窗口跳出客房,她向四周望了望,见外面没有人,她迅速跑到曾白的书房窗前,她用耳朵贴着窗纸,听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她推开窗子,跳进书房,她在书房东看看,西瞧瞧。见书房摆满了书,她翻来翻去,翻遍了所有的书和柜子,却没有她要找的东西,她叹了一口气,从窗口跳了出来。 孟萍迅速来到后院,突然一个黑衣蒙面人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一闪来到孟萍的旁边,大喊一声:“盗贼,你往那里走?” 孟萍大惊一声“不好”急忙往后退,黑衣蒙面人施展擒拿手,向孟萍抓来。 哪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后面窗口窜来一个蒙面人,手拿一根棍子,朝黑衣蒙面人狠狠打来,黑衣蒙面人躲闪不及,被打中了头,黑衣蒙面人立刻昏倒在地。 蒙面人向孟萍问道:“你找到东西没有?” 孟萍回道:“我找遍整个书房,没有找到。” 蒙面人道:“可能他没有放在书房里,别着急,慢慢来,不知他们怀疑你吗?” 孟萍道:“暂时还没有。” 蒙面人道:“你继续留在这里,赶快回房去免得被人发现,引起怀疑。” 孟萍说声“是”便转身跑了。 蒙面人见孟萍跑了,背起被打昏的黑衣蒙面人,跳出院外,向城里方向跑去,刚跑十多步,被绳子一绊,跌倒在地,他背上的蒙面人也跟着跌了下来。从左右两边窜出曾三和曾秋,二人一齐扑向蒙面人。蒙面人虽然被绳子绊倒,人却十分机灵,喊了声“不妙”就地一滚,爬起来就跑。 曾秋正要去追,被曾三一把拉住,轻声说道:“不要追了,待我给他留下一个记号,看他的左手。”只见曾三右手一扔,一支飞镖向蒙面人射去,只听蒙面人喊了一声“唉哟”。拼命的向向跑去。 曾三和曾秋见蒙面人跑了,也不去追赶,二人来到黑衣蒙面人的面前,曾三叫曾秋把黑衣蒙面人背回曾府。二人来到曾白的卧室,曾三去敲门。 曾白还没睡,听到叩门声,把门打开,曾秋背着一个黑衣蒙面人走进屋里,把黑衣蒙面人放在地上,曾三也进了屋,,手把门关上。 曾白向曾三问道:“三叔,怎么回事?” 曾三回答道:“公子,我们等了好几天,这个女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根据公子的安排,老奴和曾秋用绳子绊倒了一个书生打扮的蒙面人,这个蒙面人曾经与孟萍联络过。”他指着黑衣蒙面人又道:“当时那个蒙面书生还背着这个黑衣蒙面人,老奴没有去追那个蒙面人,老奴用镖伤了他的左手,他带着伤向向跑去。” 曾白道:“三叔,你做的很好,既然那个蒙面人往向跑去,我明天到东山寺去打听,顺便提醒一笑大师,要大师多加防备。” 曾三问道:“公子,想不到孟萍是个密探,要不要把孟萍的原形揭露出来?” 曾白想了一会道:“三叔,我在明,敌在暗,我们暂时不要揭露孟萍,等我们查清她来曾府的目的,和蒙面书生的关系,首先查清蒙面书生到底是谁,我们再揭露孟萍不迟。” 曾三道:“公子,老奴觉得孟萍不是平庸之辈,留在这里,时时防备,后患无穷,我们现在捉住她,拷问她来曾府的目的,问她那个蒙面书生是谁,比我们查来查去省事多了。” 曾白道:“三叔,你的想法是对头的,我们现在抓住孟萍,拷问她,万一打死她都不说,我们拿她没办法,反而打草惊蛇,我考虑了很久,还是不捉她为好,孟萍留在曾府,就在我们掌握之中,万一她离开曾府,她也难逃我曾白的手掌心。” 曾三道:“公子,老奴觉得曾府危机四伏,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万一公子有个什么闪失,我曾三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爷。” 曾白道:“三叔,我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怎么应付,我是不会有事的,请你放心。” 曾三道:“公子,老奴还是要嗦一句,小心能行万里船,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曾白道:“三叔,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大事,我曾白会好好保护自己,三叔,我们看看黑衣蒙面人是谁?” 曾白转身来到黑衣蒙面人面前,蹲了下来轻轻地揭开蒙面巾一看,大吃一惊,这个黑衣蒙面人到底是谁,曾白为什么要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lt;ahref,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 花妖妇诈骗认儿子 许师爷扒灰偷媳妇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白揭开蒙面人的蒙面巾,见黑衣蒙面人是甘义,大吃一惊,他找来了开关散,往甘义鼻子一喷,过了一会儿,甘义醒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甘义用手揉眼睛,见站在身边曾白,说道:“原来是曾大哥救了我。” 曾白微笑道:“甘贤弟,你醒过来就好,觉得好些吗?怎么被人打伤的?” 甘义道:“不瞒大哥,我这个人一天不输一点东西,心里就觉得不舒服,今天晚上,我出去做夜生意,返回曾家,见一个蒙面人从你的书房窗子跳了出来,我觉得这个人是我的同类,我悄悄地跟在他的后面,我正动手捉拿,那知我的后面还有一个人,他在后面袭击我,一棒把我打昏,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曾白愕道:“如此,甘贤弟为我受了伤,真叫我感到过意不去,幸亏贤弟的伤不重,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甘义道:“多谢曾大哥,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第二大早上,曾白带着曾秋,往东山寺走去,到了东山寺大门口,见大门口设了一个粥棚,一笑大师带着三个和尚,正在给灾民施粥,那些灾民排着长队,一个个等着施粥。 一笑大师发现曾白站在粥棚不远处,非常高兴,向曾白走去,走到曾白的面前,双手合十,微笑道:“公子,大清早来到这里,有什么事要找老纳吗。” 曾白见一笑大师忙着施粥,不便打扰,向一笑大师行礼道:“大师,小生路过这里,见大师忙着向灾民施粥,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看,大师,你们这么忙,需不需要小生帮忙。” 一笑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公子赠给老纳的一百船米,救活了一大群的灾民,老纳代表这些穷苦灾民,感谢曾公子的大恩大德,愿我佛保佑你万事吉祥,这里有老纳几个小徒打点。就不劳驾公子。” 曾白道:“大师,你不必客气,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区区几船米,小生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 一笑大师道:“相请不如偶遇,公子既然来了,何不到本寺休息片刻,老纳有事告诉公子。” 曾白抱拳行礼道:“既然大师相邀,小生敢不从命,大师请。” 一笑大师双手合十道:“公子请。” 三人走进寺内,来到后厅,分宾主坐下,一笑大师吩咐小和尚,为曾白主仆沏茶。 一笑大师对曾白道:“公子,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本寺来了几个盗贼,闹得寺里不得安宁,幸亏老纳侄孙罗宁昨晚留宿本寺,吓退几个毛贼,寺里才没受到什么损失,老纳侄孙罗宁,为了追赶盗贼,左手被盗贼飞镖射伤。” 曾白听后惊道:“想不到有这回事,寺里又来了几个盗贼。大师,盗贼光顾佛门净地,以小生推测,盗贼肯定为贵寺宝塔而来,大师应该小心在意,多加防备,恐遭不测。大师,罗公子被飞镖射伤,不知伤的重不重?小生既然来到贵寺,应该去看看罗公子,不知罗公子住在那间房子,请大师指明。” 一笑大师道:“既然公子要去看老纳侄孙,老纳与公子带路。” 曾白道:“有劳大师亲自带路,小生感谢不尽。”说完向一笑大师行了一礼。一笑大师还礼道:“不必客气。” 曾白主仆跟着一笑大师,来到罗宁住的客房,只见罗宁坐在床上,双眼望着窗外,独自沉思,左手扎着绷带。罗宁一见曾白等人进来,慌忙下床见礼,请曾白主仆和一笑大师坐下。 一笑大师没有就坐对曾白道:“公子,老纳不能陪你了,寺里还有早课,等待老纳主持,你俩好好谈谈,老纳失陪。”说完走了。 一笑大师走后,三人重新坐下,曾白微笑着问罗宁道:“罗公子,听说你为了追赶盗贼,被飞镖所伤,小生特来问候,不知伤势如何?” 罗宁微笑道:“曾公子,多谢你的关心,昨天晚上,东山寺来了盗贼,小生在追赶盗贼时,不小心被盗贼飞镖伤了左手,幸亏没有伤着骨头。”说完,他从衣袋里拿出一去飞镖,递给曾白,又道:“曾公子,小生被这支飞镖所伤。” 曾白接过飞镖,把飞镖翻来复去,仔细一看,对这支飞镖非常熟悉,是管家曾三的,心中暗忖,难道罗宁就是被曾三飞镖打伤的那个蒙面书生,罗宁把飞镖递给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掩盖什么? 曾白迟疑一会儿,笑着向罗宁问道:“罗公子,昨天晚上,是怎么发现盗贼的?” 罗宁道:“曾公子,盗贼是小生发现的,小生昨晚去看望一位朋友,与那位朋友在一家小店喝酒到半夜。小生独自一人回寺,刚进寺内,发现七八个身穿夜行装的人,头上都蒙着面,小生知道这些人是贼,俏俏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只见这几个人轻轻地走进大殿,在佛像面前叽叽咕咕,鬼鬼崇崇,小生肯定这些人是来偷宝塔的。小生一面大喊捉贼,一面扑向那些盗贼。盗贼见小生扑来,一个个慌忙向外逃去,小生急忙追去,追到寺外,小生很快抓住一个盗贼,那知一支飞镖朝小生射来,小生躲闪不及,被飞镖伤了左手,那个被小生捉住的盗贼也乘机逃走。曾公子,只怪小生阅历不多,经验不足,至使盗贼逃走。如果生一个心眼,也不至于挨这一镖。曾公子,你久历江湖,结交极广,请问公子认不认识这飞镖。”曾白道:“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支飞镖。” 罗义道:“请曾公子帮小生找到飞镖的主人,小生一定要报这一镖之仇。” 曾白暗忖,这支飞镖是我管家曾三的,难道你罗宁还想找曾三报仇吗。假装安慰罗宁道:“罗公子,这是一支不是普通的飞镖,要找到它的主人没有什么困难,罗公子是小生的朋友,小生一定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去找这支飞镖的主人。” 罗宁道:“有劳曾公手费心了。” 曾白道:“罗公子,你我朋友,何必客气。”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曾白向罗宁告辞,他找到一笑大师,一笑大师正在做早课,曾白向一笑大师告辞。然后带着曾秋,主仆二人走出东山寺。在寺外,曾白遇到东山寺的一个小和尚,曾白常来东山寺,小和尚认得曾白。主动上前与曾白打招呼。 曾白向小和尚打听,寺里昨晚发生的事。小和尚告诉曾白,昨晚三更,听到有人大喊捉贼,全寺大大小小的和尚都起来了,大家向寺外追去,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后见罗公子独自一人走了上来,只见他左手在流血。一笑大师问他怎么受伤,罗公子说被盗贼飞镖所伤,寺里没掉什么,虚惊一场。 曾白谢谢小和尚,带着曾秋走回家,回到家中,曾白要曾秋把曾三叫到书房里来,他在书房等候曾三。 曾白独自来到书房,过了一会儿,曾三走进书房,向曾白问道:“公子,你回来了,在东山寺探听到什么消息?” 曾白把东山寺昨晚发现盗贼,罗宁左伤的事告诉曾三。曾三听了,对罗宁被盗贼打伤的事,产生怀疑,他想了想道:“公子,老奴认为,罗宁被盗贼所伤是不可能的,那支飞镖既然是老奴的,不可能落在盗贼的手里,昨天晚上,老奴用飞镖打伤蒙面人的左手,而罗宁正好也伤在左手。” 曾白笑道:“三叔,也许是一种巧合。” 曾三道:“公子,老奴不否认有这种巧合,但老奴还是怀疑,因为老奴亲眼所见,被老奴打伤左手的蒙面书生向东山寺跑去。根据老奴推测,罗宁很可能是那个蒙面书生,他怕我们追查,故意捏造东山寺发生盗贼之事,他的左手是被盗贼所伤,来逃避我们对他的怀疑。” 曾白沉思一会儿,说道:“三叔,你讲的有些道理,罗宁这个人很狡猾,他在演戏给我们看,他昨夜往东山寺跑去,知道我会去东山寺追查,他精心制造东山寺追捉盗贼而惊心动魄的一幕,来掩盖他左手受伤的事实。” 曾三道:“公子,你说的对,罗宁虽然是只狡猾的狐狸,那知他欲盖弥彰。” 曾白道:“三叔,如果罗宁是蒙面书生,我们要想出办法,让罗宁自我**,他到底对我曾家有什么目的,不过,我们也不要中了别人移花接木,李代桃僵之计。” 曾三道:“公子,老奴认为,不管罗宁是不是蒙面书生,老奴觉得罗宁对曾府有什么企图,我们应该小心防备他才是。” 曾白道:“三叔,你说的对。我要布置一个圈套,让罗宁自己来钻,看罗宁是友是敌。” 曾三问道:“公子,什么圈套?” 曾白道:“我们来个引蛇出洞”他走到曾三的面前,对着曾三的耳朵,轻声说了一会儿。 曾三听后笑道:“公子,你设计的事妙也,妙也。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老奴该去看甘义,看他的伤好了没有。” 曾白道:“三叔,我也没有什么事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甘义,看他的伤还需要什么药。” “不用你们来看我,我甘义来看望你们。”只见甘义笑着走了进来。 曾白很高兴走到甘义的面前,拉住甘义的双手,问道:“甘贤弟,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吗?要不要愚兄给你开几副补药?” 甘义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头,豪爽地,高声地说道:“曾大哥,我小大圣是齐天大圣转世,在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炼过,是铁打的金刚,铜铸的头,昨晚那点小伤,又算得什么,不用吃什么补药。” 曾白见甘义得意的样子,故意开玩笑的说道:“甘贤弟,可惜昨天晚上那个蒙面人,没有朝你头上多打几下,把你打的头破血流,免得你在这里吹牛。” “哈哈,哈哈”甘义听后大笑起来,他笑过一阵后,神气十足的说道:“曾大哥,阎王没有请我小大圣去,那个蒙面人敢把我小大圣打死,不怕阎王要他下地狱。” 曾白和曾三被甘义有趣的言语所感染,二人也跟着甘义哈哈大笑起来。 夏立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三人都在笑,感到迷糊,不知他们在笑什么,向曾白问道:“世兄,你们曾家今天有什么喜事,为什么这样哈哈大笑。” 曾白仍笑道:“没有什么喜事,昨天晚上,甘老弟被一个蒙面人打昏了头,甘老弟还说人家打得好,夏世弟,你说好笑不好笑?” 夏立听后笑着道:“好笑,好笑。而且应该哈哈大笑。笑破天,笑破地,笑到每个人心里。” 甘义听后,装着生气道:“扑天雕,你我二人多年交情,我小大圣被人打伤,你应该问候问候我,安慰安慰我,想不到你还笑我,还要笑到每个人心里,太不够朋友了。” 夏立见甘义双眼瞪着自己,施礼道:“甘兄,小弟不笑,小弟不笑,小弟向甘兄致谦,甘兄多多谅解,可惜甘兄被人打伤,不能与小弟合伙去做一桩**。” 甘义拍了拍脑袋,笑道:“这点小伤,对我小大圣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夏老弟,我们到那里去做**?” 夏立故做神秘道:“甘兄,我的世兄是正人君子,我和甘兄是梁上君子,你我二人所做的事,我不想让世兄知道。”说完拉起甘义就跑。 曾白知道夏甘二人又去做夜生意,见二人跑了,朝他们大声叫道:“你们出去要小心,如果被人捉住了,会打断你们的手脚,夏立你这个小鬼头,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做什么事都瞒着世兄,看我打不打你的。” 夏立转过头来,边跑边笑道:“世兄,要打我的,等我回来再打,世兄,再见。” 夏甘二人走后不久,一个年轻人跌倒在曾府大门口,被曾白看见,叫二个家人把那个年青人抬进屋。曾白见那年轻人脸带黑色,知道那个年轻人中了剧毒,向他问道:“小兄弟,你与何人为仇?为何身中剧毒?” 那个年轻人回道:“小人名叫王风,永州人氏,到昭陵来经商,被大同街花娘子误认成亲儿子,花娘子骗去小人全部银子,并把小人卖进磨房,小人在磨房不堪受苦,逃了出来,”话未说完,一支飞镖射进王风咽喉。曾白朝飞镖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蒙面人,从围墙上跳了出去,曾白一纵,跟了上去。 曾白尾随那个蒙面人,只见那个蒙面人走进大同街,走进一座大院子。 曾白来到那座大院子的门口,见大门上写着花府,大门虚掩,门前贴了一副对联,对联写到: 巧计得富贵天天发财, 妙术赚荣华日日行乐。 他本来想走进花府,不知道花府住的是什么人,只好暂时离开,找花府旁边的住房打听,住房主人告诉曾白,花府的主人叫做花娘子,干着行骗勾当,不知坑害了多少人。 曾白为人正直,听了住房主人的话,对花娘子的诈骗行为深恶痛绝,他决定除掉花娘子,免得她再害人。 曾白一走,一边想,终于想出一个好办法,他快步走回曾家,找来曾秋,吩咐曾秋如此如此。 第二大,曾秋穿了华丽的衣服,打扮成一个大商人,在大同街走来走去。 花娘子站在花府的门口。在寻找猎物,见曾秋一身商人打扮,她喜上眉头,走到曾秋的面前,说道:“儿子,你好狠心,这几年你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娘,娘为了你,守住祖上万贯家产,给你娶了一个夫人。儿子,你可把娘想死了,快随娘回家去。” 曾秋假意道:“夫人,你是不是吃错了药,头脑发昏,认错了人,小人不是你的儿子。” 花娘子笑着道:“老身身体很好,从来不吃什么药,你是老身的亲生儿子,老身怎么会认错人。”她不管曾秋同不同意,把曾秋往院内拉,曾秋一见花娘子力气很大,好像是个行武之人,假装半推半就,二人来到一间华丽的客厅,花娘子把曾秋拉到屋正中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然后她走到客厅的门口,向隔壁大声喊道:“百合,你快来,你的官人回来了。”只听隔壁有人应道:“婆婆,媳妇打扮一下,马上就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走进客厅,她生得十分美貌,打扮的十分俏丽,也显得害羞,慢慢走到曾秋的面前,向曾秋道了万福,微笑的说道:“贱妾见过官人。” 曾秋假意见了美人,着了迷,向百合行礼:“娘子,不必多礼” 花娘子见曾秋色迷迷的望着曾秋,心里感到高兴,趁热打铁,大叫家人摆一桌丰盛的酒菜,三人一起就餐,百合给曾秋倒酒,花娘子给曾秋夹菜,二个女人对曾秋劝菜劝酒,十分亲热。 席间,花娘子向曾秋问道:“儿子,三年前娘给你一千两银子,你在外面做什么生意,是不是在外面发了大财,把娘都忘记了。” 曾秋一边喝酒,假意半醉,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递给花娘子,说道:“娘,这三百两金子你收下,孩子这三年在武汉经商,财星高照,生意兴隆,孩儿赚了三十万两银子,还有二十万两银子的货,孩儿 用船把银子和货物运回昭陵,过三天,孩儿的船就要回到昭陵,到时娘和娘子随孩儿一起去查看船和货物,把银子和货物全部交给娘保管,以尽儿子一点孝心。” 花娘子接到曾秋递来的包袱,打开一看,见里面有三百两金子,她用口咬了咬金子,觉得是真的,她完全相信了曾秋所说的话,刚才听曾秋说,曾秋有三十万两银子,还有二十万两银子的货物,她听后高兴得不的了。心里暗道,想不到这个小子有这么多的银子,这回我花娘子可发了大财。她亲自给曾秋倒了一杯酒,笑着对曾秋道。“儿子,你真有本领,想不到你短短几年,赚了那么多的银子,对娘又这么孝顺,为娘的感到特别高兴。” 曾秋也给花娘子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花娘子,微笑道:“娘,儿子孝顺母亲,天经地义,应该,应该。” 花娘子接着酒杯,高兴地一饮而尽。 百合一听曾秋有那么多银子,对曾秋曲意奉承,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左一声“官人”,右一声“相公”对曾秋格外亲热。 吃完饭,花娘子叫百合扶着曾秋,到百合的卧房去休息。 二人来到百合卧房,曾秋装着酒醉,和衣倒在床上,尽管百合对曾秋情意绵绵,曲意奉承,但曾秋鼾声隆隆,百合只好做罢。 三天后上午,曾秋把花娘子和百合带到泥湾码头,只见泥湾码头停了两只大船,曾秋指着左边一只船对花娘子说:“这船上尽是银子,请娘去查看查看。”花娘子高兴的上了左边的船,自己带百合上右边的船,三人上了船,二只船上的艄翁突然把船摇到河的中心,花娘子和百合见状,大吃一惊。 曾白和夏立在花娘子那只船上,二人从内仓走了出来,曾白对呆在船头的花娘子道:“花娘子,你行骗的勾当应该结束了。本公子问你一件事,如果你能如实回答,本公子放你一条生路。” 花娘子傲慢的说道:“你是什么人,要问老娘什么事?” 曾白道:“前几天有一个蒙面客走到你的家中,这个蒙面客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花娘子看了看曾白,惊道:“原来尊驾是怪书生,怪不得你和老娘做对。怪书生,老娘自有来头,你赶快放了老娘,以后老娘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曾白道:“看样子我走了眼,花娘子是个老江湖,不过你骗人钱财,而且卖人为奴,你的心大毒了,本公子替天行道,把你这个女骗子卖给千里之外的铁匠。花娘子,你告诉本公子那个蒙面人是谁?本公子 可以网开一面,放了你。” 花娘子大声道:“怪书生,你不知老娘的来头,你以为捉住老娘,老娘会乖乖听你的话,呸,怪书生,老娘告诉你,你这样做,老娘的帮主不会放过你。” 曾白听后大吃一惊,问道:“花娘子,你参加什么帮?你的帮主是谁?” “老娘不会告诉你。”花娘子不屑的说。 夏立对曾白道:“世兄,让小弟来整治这个老妖婆。”不等曾白回话,夏立走到花娘子的身边,对花娘子大声道;“老妖婆,你不说,让你尝尝本公子错骨分筋手的厉害。”他抓住花娘子的手指,用力一捏。 花娘子脸色苍白,痛的大声大感道:“唉哟,唉哟,我说,我说。” 只见上游一只小船飞驶而来,船上站着一个蒙面人,只见那蒙面人右手一扬,两支飞镖朝夏立和花娘子射来,一支飞镖射进花娘子咽喉,花娘子顿时气绝身亡,夏立躲闪不及,一支飞镖射到右脚,夏立拨出飞镖,鲜血直流,曾白走到夏立身边,从身上掏出金创药,把药粉撒在夏立右脚的伤口上,并替夏立包扎好。 曾三在隔壁船上大声说道:“公子,不好了,百合身中飞镖,气绝身亡。” 曾白大声说道:“三叔,这次是我小看了花娘子的同伙,布置不周,害了她母女的性命。” 曾三道:“公子,你不要自责,花娘子母女干着行骗勾当,坏事做尽,死有余辜,公子,我们没有什么事,回家去吧。” 曾白道:“好吧。” 曾三命令把船开往岸边,曾白领着大家回到家中。 曾白怕夏立伤口发炎,提了一个篮子,到双清亭去采药。他沿着河边,走进亭外亭,传来一阵阵笛声,那笛声时而如泣如诉,幽怨凄宛,时而穿云裂石,荡气回肠,一下子把喜欢音律的曾白吸引住了。 曾白是吹笛高手,听到笛声,知道吹笛之人吹笛技术,不比自己差。他大踏步地沿着笛声走去,走到关圣殿,笛声从双清亭传了出来,他走近双清亭,只见一个黑衣女子,面对河边,独自一个人坐在双清亭外的悬崖,双手拿着笛子在轻轻的吹奏。 曾白怕打扰她,悄悄地,轻轻地,沿着石阶走上双清亭,他刚进亭,笛声嘎然而止,只见黑衣女子放下笛子,慢慢地转过头来。 曾白见黑衣女子蒙着面纱,无法看清她的真实面貌。 曾白见黑衣女子停止吹笛,心中想道,也许黑衣女子怕我曾白打扰,所以她不吹了,曾白知趣,转身往亭外走去。 曾白刚走几步,黑衣女子在后面叫道:“怪书生,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你是昭陵丝竹名家,吹笛高手,是不是小女子的笛声把你吸引来的。” 曾白听见黑衣女子叫他为怪书生,大吃一惊,感到不解,这黑衣女子是什么来头,她怎么知道我叫怪书生。 曾白转过身来,放下篮子,向黑衣女子抱拳行礼道“大姐,是你的笛声把小生吸引来的,小生不是丝竹名家,不过略懂音律罢了。”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不要谦虚,请问小女子的笛子吹得如何?” 曾白道:“大姐,你的笛子吹得很好,不是小生恭维你,大姐不愧是吹笛高手,大姐把精,气,神都集中在吹笛上。声,调,韵,把握得非常好,说句真心话,大姐乃是小生平生遇到的吹笛高手。”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过奖了,小女子那谈得上吹笛高手。” 曾白道:“大姐,你过谦了,你的笛声,使小生感到此曲只应天上有,觉得听汝笛声再不听笛之感,小生对大姐的吹笛之术,佩服的五体投地,小生有个问题,想问大姐?” 黑衣女子道:“什么问题?” 曾白道:“请问大姐,你怎么知道小生叫怪书生。” 黑衣女子轻声笑道:’‘怪书生,你在江湖上行走,脸貌虽然千变万化,但你的真实面貌,只有一个,如果一个人想知道另一个会化装易容的人真实面貌,只不过花些时间而已。” 曾白听后愕道:“大姐,从你的话语里,大姐为了了解小生的真实面貌,大姐化了许多的时间。小生请问大姐,你为什么对小生这样感兴趣,是不是小生有什么得罪过大姐。” 黑衣女子回答道:“怪书生,你别多心,得罪倒没有。不过,一个在江湖上行走的人,连大名鼎鼎的怪书生都不认识,那怎么在江湖上混。怪书生,你多心了。我不但知道你是怪书生,而且知道你一首词。” 曾白一听,惊道:“大姐,请问你知道我什么词?” 黑衣女子道:“我吹奏给你听,你就知道。”拿起笛吹奏起来。曾白一听,原来是自己年轻时填的一首词,卜算子,咏梅: 北风寒气袭, 飞雪冰冻侵, 举目千里都是银, 唯有花鲜丽, 傲开酷冬中, 洁白梅更袖, 诸艳皆残显芳蓉, 名随万古流。 曾白听完后,说道:“大姐,你怎么知道我这首词?”黑衣女子说道:“这首词是你站在东塔岭上看着雪,又想起梅花所做,因为你这首词作的好,你的知心好友刘一丁把这首词谱成曲,传遍大江南北,不知刘一丁人在何处?” 曾白道:“大姐,你认得刘一丁?”黑衣女子道:“有过几面之缘。”曾白道:“刘一丁死了。”黑衣女子停了一下,说道:“我也听说死了,听说你为了吊念这位好友,你填了一首半死桐的词,能不能背给小女子听。” 曾白伤心的念道: 今天有事过大同,可叹不见昔日友, 回忆当年我写诗,君精丝竹谱成曲, 他时歌,难忘怀,奈何苍天忌英才, 君逝我悼到心残,吾写诗歌无君唱。 黑衣女子听完道:“你这首词写的很好,真是‘吾写诗歌无君唱’那种感情写了出来,小女子不说这些,你是音律名家,请你看看,小女子这枝笛子如何?”她一纵跳到亭内,走到曾白面前,双手把笛子递给曾白。 曾白双手恭恭敬敬接过笛子,见笛子比一般普通的笛子重几十倍,他仔细一看,感到大吃一惊,原来笛子是黄金做成的,比普通的笛子长一些,有一尺八寸,笛子上刻着二龙戏珠,丹凤朝阳,他酷爱音乐。尤其喜欢吹笛,从未见过黄金笛子,今日得见,很想吹奏一下,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自行吹奏,未免有些失礼。他双手把金笛恭恭敬敬还给黑衣女子,郑重地说道:“大姐,你这枝金笛,是一件宝物,价值连城,小生第一次见到,大姐要好好收藏。小生提醒大姐,世上见利忘义之人不少,奸诈之徒很多,大姐千万要小心谨慎,这样的宝物,不要轻易拿给人看,以免铸成大错,后悔晚矣。” 黑衣女子不接金笛,笑着改口称呼道:“公子,多谢你提醒,公子酷爱音乐,何不吹奏一下,看看这枝金笛,它的音质如何?” 曾白听黑衣女子要他吹奏,心中惊喜,高兴地微笑道:“大姐,小生多谢你的恩赐,小生对于吹奏,虽然晓得,可惜技艺不精,吹得不好,请大姐千万不要见笑。” 黑衣女子道:“公子尽管吹奏,不必客气。” 曾白从小在姑父汤健精心的培育下,懂得音律,尤其喜欢吹笛,由于他的苦练,他的吹笛技艺,达到炉火纯青之境界,任何一枝笛子经他吹奏,都那么动听,那么美妙,那么迷人,他拿起金笛,放到嘴边吹奏起来,只听笛声清脆,如行云流水,有时高亢,有时低沉,如大海波涛,一起一伏。 黑衣女子在一旁听着,见曾白吹奏得如此之好,不由得着了迷,点头称赞。 曾白尽情的吹奏,把吹笛的技艺全发挥在金笛子上,吹完一曲,才停了下来。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想听公子做的一首词。” 曾白道:“什么词?” 黑衣女子道:“钗头凤。”又念道: 绿绣衣,袖色裙, 铭记一脸笑盈盈, 语带柔,歌声中, 永世难忘,不知芳踪,忧忧忧。 情似酒,与君共, 日夜思尔泪满流, 看月圆,又中秋, 我心还在,此生不改,愁愁愁。 听完黑衣女子念的词,曾白饱含泪水,吹奏起来,那断人肠的曲调,显的格外好听,曾白吹完以后,黑衣女子听后赞道:“公子吹奏得真好,词也写的好,跟陆游那首‘钗头凤’一样,将名流千古。也使小女子大开眼界,公子不愧是吹笛名家。” 曾白微笑道:“大姐,你过奖了,大姐这枝金笛确实是件宝物,音质极好,只怪小生技艺不精,没有充分把金笛的音质发挥出来。”说完把金笛还给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并不接笛,反向曾白问道:“小女子这枝金笛,比起公子家那技金笛如何?” 曾白笑道:“大姐,见笑了,小生家那有什么金笛,只有一枝竹笛,怎么能与大姐的金笛相比了。” 黑衣女子笑着道:“公子,你我萍水相逢,知公子为人仗义,恕小女子冒味,请公子把你那枝竹笛,送给小女子。” 曾白听后心中暗忖,我那枝竹笛,是表妹汤梅所赠,我示为至宝,心爱之物,见竹笛如见汤梅,他毫不客气地拒绝道:“大姐,小生家中那枝竹笛,是一位知心好友所赠,小生不能转赠给大姐,请大姐多多原谅。” 黑衣女子道。“公子,既然你不能相赠,小女子用这枝金笛,换公子那枝竹笛,小女子是真心交换,绝没有半点虚假,公子以为如何?” 曾白认真的道:“大姐,多谢你的美意,小生绝非见利忘义之徒,小生那技笛子,虽是竹制,是小生知心好友所赠,是小生的心爱之物,见笛子如见好友,小生的竹笛,在小生的心目中,胜过任何无价之宝,是不能用任何东西交换的。恕小生直言,大姐用一枝价值连城的金笛,来换小生一枝竹笛。不知大姐有何用意,是不是有意戏弄小生?” 黑衣女子道:“公子,你误会了,小女子怎敢戏弄公子,刚才小女子开句玩笑,请公子不要认真,请问公子,公子那枝竹笛,是不是公子袖颜知己所赠?” 曾白没有回答,极度伤心点了点头。 黑衣女子叹道:“你是江湖上救危扶困得侠士,又是一个有情有义世上少有的奇男子,刚才小女子失言,请公子不要介意,公子,你听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昭陵三件宝,金笛宝塔白玉萧。” 曾白道:“小生听人说过,可惜小生福簿,从未见过这三件宝物,难道大姐这枝金笛,莫非是昭陵三件宝之一?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这枝金笛,正是昭陵三件宝物之一。” 曾白拿着金笛,又仔细看了一会儿,郑重地把金笛递给黑衣女子,道:“大姐,你这枝金笛使小生大开眼界。” 黑衣女子仍然不接,亲切的道:“公子,这枝金笛,小女子赠送给你。” “啊”曾白听后大吃一惊,推辞道:“小生与大姐素昧平生,怎么敢受此厚礼,大姐厚意,小生心领,小生无能如何不能接受这枝金笛,大姐,请收回去。”他把金笛硬往她手中递去。 黑衣女子不接,后退几步,一纵,跳出亭外,道:“公子,小女子是真心相赠,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公于不必固执,如果公子硬是不要,这枝金笛,暂时寄在公子那里,到时候,小女子一定来取,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曾白望着黑衣女子跑的方向,又看看手中的金笛,心里想道,我和黑衣女子素昧平生,为什么把金笛赠送给我,他想来想去,想不出其中的原因,一下子如掉在云里雾里,顿时迷糊起来,他呆了好一会儿,把金笛藏在身上,提起篮子,走出双清亭,在附近的地方采了一些草药,才慢慢地返回家中。 回到家里,曾白首先把金笛藏了起来,提着草药,去客房看望夏立。 曾白来到客房,夏立躺在床上,使曾白吃惊的是,孟萍坐在夏立的旁边。 孟萍见曾白来了,也感到惊愕,她站起来,向曾白道了万福。 曾白问道:“孟姑娘,你也在这里?” 孟萍回答的巧妙“曾公子,夏公子伤了脚,小女子也伤了脚,小女子与夏公子同病相怜,所以小女子来看看夏公子。” 曾白愕道:“哦,原来如此” 曾白先看看夏立脚上的伤口,他在夏立的伤口上敷上半枝莲等草药,替夏立包扎好。 曾白好言安慰夏立几句,要他好好休息并对孟萍道:“孟姑娘,有你陪着小生的世弟,二人说说笑,拉拉家常,小生的世弟就会忘记伤痛,感到不孤单,不寂寞了,小生还谢谢孟姑娘。” 孟萍道:“公子,不用谢,小女子能替公子办些事,是小女子的幸运。” 曾白对夏立道:“世弟,你好好养伤,愚兄有事,不陪你了。”说完,笑着走了。 曾白来到书房,坐下来看书,过了一会儿,曾三走进书房,对曾白说道:“公子,刚才翠嫂告诉老奴,说小姐两天没吃东西,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怔,一句话也没说,翠嫂问她是不是病了,小姐默默不语,不做回答,只是双眼流泪。” 曾白一听曾岚二天没吃东西,心里格外着急,说道:“小姐两天没吃东西,翠嫂为什么不早来告诉我,三叔,我现在去看看小妹。”说完,站起来,拔腿就跑。 曾三在后面喊道:“公子,且慢走,老奴有几句话要对公子说。” 曾白回过身来,向曾三问道:“三叔,你有什么话,快讲。” 曾三走到曾白面前,认真地说道:“公子,小姐二天不吃东西,乃是心病,老奴觉得,小姐的心病,是公子逼出来的,公子,心病还要心药医,你要好好安慰小姐。” 曾白听后,惊道:“三叔,你怎么知小姐的病,是我逼出来的” 曾三道:“小姐深爱公子,曾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只有公子蒙在鼓里,小姐前几天向公子说出心里话,对公子表示他的爱意,公子不但不接受,反而对小姐大发脾气,逼她三个月出嫁,小姐因此而感到伤心,恕老奴直言,小姐的病,不是公子逼出来还是谁逼出来的?” 曾白问道:“三叔,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曾三道:“公子,不是老奴有意偷听,公子与小姐谈话的那天晚上,老奴路过后院,偶而听到,老奴认为,小姐不论像貌。文才,品德都是上上之选,与公子是天生的一对,公子不要犹虑,别辜负了小姐对你的一片真情,公子千万千万不要伤了小姐的心。” 曾白道:“三叔,你也老糊涂了,我与她是兄妹,怎么可以成亲,如果我与小妹成亲,岂不是让人笑话吗?在江湖上抬不起头来” 曾三道:“公子,老奴并不糊涂,恕老奴直言,公子刚才所说,乃是腐儒之见。公子,小姐不是你的亲生妹妹,与公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成亲又有何妨,又有什么人笑话。” 曾白道:“三叔,你不要劝我,我的心全部给了汤梅,容不得第二个女子。” 曾三道:“公子,老奴敬重你是一个用情专一的奇男子,大丈夫,不过,老奴认为,公子苦苦等待汤梅表小姐二十多年,也算对汤梅表小姐有情有义,就是公子与小姐成亲,公子如果以后见到汤梅表小姐,老奴相信汤梅表小姐通情达理,不会怪公子。老奴有个心愿,就是要看到公子成亲,曾家后继有人。公子年过四十还不成亲,说句心里话,老奴十分着急,将来到了九泉之下,老奴有何面貌去见老爷。” 曾白听到曾三的话,心里特别激动,曾三对他慈父般关心,心里十分感谢,他亲切地对曾三道:“三叔,谢谢你对我多年的关心,你也知道,如今曾家危机四伏,我曾白处于生死关头,如果我现在与小妹成亲,万一我出了事,岂不是害了小妹。三叔,我与小妹的事,我曾白将服从命运的安排,此生此世,我在等待梅表妹,只好辜负小妹的一片真情。” 曾三见曾白固执,言语没有一点松动,劝道:“公子,你要好好考虑老奴的话,免得后悔终身。”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 花妖妇诈骗认儿子 许师爷扒灰偷媳妇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曾白道;“三叔,我不跟你嗦了,我去看看小妹。”说完拨腿就跑。 曾白来到曾岚的房子里,见小妹坐在床上,双眼流泪,头发很乱,面容憔悴。完全不是往日的样子,曾白感到心痛,不知怎么劝曾岚吃饭。 曾岚见曾白进来,感到吃惊,她故意把脸转到里面,不理曾白。 曾白知道小妹还在生他的气,故意不理他,曾白也不在意,从房内帮了一条凳子,在曾岚的对面坐了下来,他亲切地,微笑地对曾岚说道:“小妹,大哥听说你二天没吃东西,你是不是病了,大哥特来看看你,给你把把脉,看你得了什么病,如果大哥有什么得罪你,使你感到伤心,大哥向你赔礼。”曾白见曾岚仍然不把脸转过来,只好又道:“小妹,如果大哥真的得罪了你,你可以大骂大哥,甚之可以打大哥,千万不要不理大哥,如果不理大哥,大哥跟着你也得起病来。” 曾岚听大哥这么说,只好把脸转过来,伤心地对曾白说道:“大哥,你能来看我,我感到非常高兴,感到特别满足,谢谢大哥对我的关心。小妹其实没有病,如果说有病,也是一块心病,前二天我在后花园里见到大哥,亲切地叫你三声大哥,大哥不理我,我觉得伤心,气得吃不下饭。” 曾白向她行礼道:“小妹,你是世上最好的妹妹,大哥怎么不理你了,可能大哥在考虑问题,大哥没有听到你叫我,你完全误会了。” 曾岚道:“大哥,我想离开家。” 曾白惊道:“为什么?” 曾岚道:“在家里,免得大哥讨厌我,口口声声要我嫁出去。”说着,说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样,从双眼流了出来。 曾白见妹妹这样,心里十分怜惜,他淘出手巾,亲自给妹妹擦去眼泪,轻声安慰曾岚道:“小妹,你不要哭了,你听大哥说。” 曾岚道:“大哥,你要说什么?” 曾白道:“小妹,大哥看见你的眼泪,觉得很伤心。小妹,大哥向你说句心里话,你是我曾白最好的妹妹,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我怎么会讨厌你,小妹,大哥告诉你,在你没找到归宿之前,大哥决不会让你走。” 曾岚道:“大哥,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小妹有几句心里话告诉你。”她转过身来,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纸,含情脉脉看了看曾白,双手把纸递给大哥,又道:“大哥,小妹的心里话都写在这张纸上,你拿去看吧。” 曾白接着纸一看,见是一首诗,他默念道: 对哥暗恋岁月增,丹心捧给意中人。 若是情郎不愿纳,手拿经书伴古灯。 曾白看完,一下怔住了,他心里暗忖,这个傻丫头,太固执,太痴心了。古语云,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曾白此生此世,辜负了小妹一片真情,我曾白对不起小妹,小妹是自己见过最美,最温柔,最体贴,才貌双全的少女,心中说道:小妹啊小妹,你为什么不了解大哥,你应该知道,大哥的心中,只有汤梅表妹,再不会容别的女子。他把纸还给曾岚,轻声微笑的说道:“小妹,你何必这样固执,这样痴情。大哥告诉你,世上文武双全,像貌俊美的男子多的是,你又何必苦苦爱一个比你大二十多岁,像貌生得丑陋不堪,性格喜怒无常,命运坎坷折挫的大哥,小妹,就算我和你不是兄妹,我也实实在在告诉你,我的心被汤梅表妹带走,不可能接受第二个女人。” 曾岚听后,默默看着大哥,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哥,我问你一句心里话,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 曾白道:“什么心里话?” 曾岚道:“大哥,你如果找不到汤梅表姐,难道你一辈子不成亲?” 曾白道:“小妹,大哥是一个命运不好的人,对于成亲的事,大哥早就心灰意冷,再也扬不起情海之波,我知道小妹很爱我这个大哥,大哥从心里感谢你,只怕大哥一颗冰冷的心,辜负小妹一片深情。请小妹原谅我这个不懂情义的大哥,小妹,你还年轻,还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你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大哥强百倍,强千倍,甚之可以说强万倍的男子,小妹,大哥所说的话完全为你好。” 曾岚听了曾白的话,觉得很伤感,她望着曾白,长长叹了一口气,哀伤地道:“大哥,你别说了,听了你的话,小妹的心已经碎了,大哥你口口声声说为小妹好,给我找一个文武双全,像貌俊美的男人,说穿了,就是给找一个我曾岚不爱的男人。大哥,如果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我能得到幸福吗?反过来说,我现在要大哥娶一个你不爱的女 人,大哥,你愿意吗?你会感到幸福吗?我曾岚知道,不管我怎么爱你,总不能获得你的心,我也不怪你,只怪我曾岚袖颜命薄,命中无福罢了。”她停了一会儿,见大哥默默不做声,向曾白问道:“大哥,我还要嗦一句,你如果找不到汤梅表姐。你真的打算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吗?” 曾白苦笑点了点头,道:“小妹,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大哥也无可奈何,小妹,我们什么事都不说了,你二天没有吃东西,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大哥踉你去拿饭菜。”说完就走。 曾白亲自从厨房里拿来可口的饭菜,返回到曾岚的房间,双手递给曾岚,微笑:“小妹,你二天没吃东西,大哥很心疼,特意叫厨房炒了一碗你最喜欢菜,酸菜炒苦瓜,你快把这碗饭吃了。” 曾岚接过曾白递来的饭菜,见曾白微笑地看着她,知道大哥仍然十分关心她,她心中想道大哥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也是世上少有的奇男子,可惜他只爱汤梅表姐,不能接受我的心。她还是感激地说道:“大哥,小妹谢谢你对我的关心。”顺手把饭菜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曾白见妹妹不肯吃饭,知道小妹还在生他的气。他从凳子上把饭菜拿起。双手递给小妹,笑道:“小妹,你知道饭字的来历吗?” 曾岚知道大哥在想办法,哄她吃饭,又编什么故事来哄她,说道:“大哥,你要编什么故事来哄我,我不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不管你编什么故事,都哄不了我。” 曾白道:“小妹,你已经是大人了,大哥知道哄不了你,我不会编故事,不过,这个饭字,写起来容易,实际上大有学问。” 曾岚道:“什么学问?” 曾白道:“小妹,既然你感兴趣,大哥就告诉你,古人造这个饭字,为什么要用粮食的食加个反字,古人的意思,如果肚中无食,必然造反,如果吃了饭,肚子不饿,自然不会造反。小妹,你还不吃饭,你的肚子就要造反了。” 曾岚道:“大哥,这是你杜撰的吗?” 曾白笑道:“小妹,可惜大哥没有杜撰的本领,你赶快吃饭,再不吃,你的肚子真的要造反了。” 曾岚摇了摇头,哀声道:“大哥,你不要哄我,我真的不饿。” 曾白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小妹,你二天没吃东西,还说不饿,看样子,你还在生大哥的气,你认为大哥伤了你的心,但饭菜没有伤你的心,小妹,你是不是要大哥喂你吃?” 大哥的话,引起曾岚的回忆,曾岚记得小时候,她有时调皮,不按时吃饭,丫环喂她,她也不吃,大哥怕她饿瘦了,亲自拿着饭菜,跟在她后面,喂她吃饭,她一会儿走到东,大哥跟到东,一会儿走到西,大哥跟到西,大哥细心地哄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饭。她想到这里,她对大哥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她接过饭菜,含着泪道;“大哥,谢谢 你的关心,我吃,我吃。”她一连吃了几大口。 曾白见小妹终于吃饭了。非常高兴道:“你这个鬼丫头,没有人跟你抢,慢慢的吃,担心噎着,你这样吃饭,好像饿死鬼,到阎王那里都不会要你。” 曾岚听后,咔叽一笑,把口里的饭菜呛了出来,曾白站在她的对面,呛得曾白满脸都是饭菜,她慌忙放下碗,从身上掏出手巾,亲自给大哥擦脸,一边向曾白表示歉意道:“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小妹不是故意的。” 曾白若无其事,怪声怪调地唱道:“只要小妹肯吃饭,肚子不再造反,大哥变个大花脸又何妨,又何妨。” 曾岚见大哥故意装出一付丑态,说着逗人嘻笑的怪声怪调,她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她笑过一阵后,拿起饭菜,她二天没有吃东西,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曾白见小妹吃的那样香,那样甜,心里感到高兴,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曾岚吃完饭,用手巾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大哥,我吃完了饭,你该满意了。” 曾白微笑点了点头。 曾岚认真地说道:“大哥,我俩把那天讲的话忘了吧,只要大哥不逼我嫁人,我比什么都快乐。大哥,说句心里话,我对这个家,这里的房子,曾府所有的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情,大哥,我更舍不得离开你,我以一个妹妹身份,留在你的身边,侍候你,大哥,想你不会拒绝我吗?” 曾白不愿意再伤小妹的心,惹小妹生气,他微笑道:“小妹,你别这么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妹妹,永远是我曾白的亲妹妹,我怎会拒绝你。” 曾岚知道大哥只把她当做亲妹妹,不会接受她的感情,她恨命运在捉弄人,她非常羡慕汤梅,有一个至死不渝,永不变心的男人,这个男人一生一世等着她。 曾岚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哥,小妹向你借一样东西。” 曾白道:“小妹,你又见外了,大哥的东西就是你的,你尽管拿,不要跟我说。” 曾岚道:“大哥,这件东西对你来说十分珍贵,恐怕你舍不得。” 曾白道;“你是我的小妹,再珍贵东西我也会给你。小妹,你要什么东西。” 曾岚双眼看着曾白,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哥,我想借你画的汤梅表姐的画像。(..info)” 曾白听后一惊,问道:“小妹,你要汤梅表妹的画像干什么?” 曾岚道:“我想带着汤梅表姐的画像,去找汤梅表姐,如果我找到她,我要告诉她,有一个深深爱着她,而永不变心的男人在等着她,如果我找到了她,还要把汤梅表姐带回家,如果大哥有了汤梅表姐陪伴,你再也不会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小妹从此放了心。” 曾白感激道:“小妹,你没有必要为大哥做出这样的牺牲。” 曾岚认真遵:“大哥,一个人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一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大哥,为了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曾岚可以牺牲生命。” 曾白道:“小妹,大哥从心底里感谢你,大哥的事,大哥自己会操心,小妹,曾府有那么多的人,大哥不会感到孤孤单单的,你对大哥放心好了,小妹,你也需要休息了,大哥不在这里嗦,大哥明天再来看你。”他怕小妹又提爱他的话,说完提腿就走了。 曾白回到书房,想起小妹还是那样固执的爱着他,他感到烦恼,心中暗忖,我不能毁灭小妹一生的幸福,必需找一个人来开导小妹,让小妹放弃那种不应该的想法,又有谁能开导小妹,他想了很久,想到白云庵的释空师太,师太是小妹的师父,我何不到白云庵去,请释空师太来开导一下小妹,也许小妹听师父的话,放弃那种念头,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曾白觉得事不宜迟,他叫来管家曾三,说自己马上出去一趟,吩咐他照料家里。曾三问他到哪里去? 曾白说道:“到白云庵去。” 曾三说道:“公子,我知道你去白云庵去请释空师太,要师太来劝小姐,我知道小姐的脾气,她是不会更改的,你去也没有用,白费心机。” 曾白道:“我也知道妹妹的脾气,但且请来师太劝一劝妹妹,也许妹妹会想过来。” 曾白收拾行装,动身去白云庵,他从泥湾坐船过河。过了河,下了船,忽然发现二个蒙面人在桔子园里鬼鬼祟崇,他心里想道,这二个人白日蒙着面,肯定不是好人,他悄悄地走进桔园。只见二个蒙面人穿过桔园,一下子进了北塔,他也跟踪二个蒙面人,到了北塔,见二个蒙面人进入塔内。他为了搞清二个蒙面人到底是什么人,一纵,“一鹤冲天”跳上了二层塔窗,居高凌下,偷听二个蒙面人讲话。 二个蒙面人,躲在塔内,悄悄地对话。其中一个矮个子的蒙面人,对另一个高个子的蒙面人说道:“老兄,帮主对你最近很不满意,上次布置大网,准备网住怪书生,结果让怪书生溜掉,帮主为此事大发脾气。” 高个蒙面人叹口气道:“不是在下不尽力,那怪书生的武功高深莫测,要不是在下逃得快,只怕连性命都丢掉了。” 曾白一听,原来自己救少女时,撒下大网罩我的,是他们这些人所为,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捉我怪书生。 只听下面蒙面人说道:“前几天昭陵来了几神秘人物,看样子,他们都是为昭陵三件宝而来,帮主命你细心查访,搞清那些神秘人物的来龙去脉,决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得了三件宝,并且留意怪书生。没有他,我们很难得到那批宝藏,如果那批宝藏让怪书生知道,我们一切计划成了泡影,我们要想办法活捉怪书生,逼他就范,不怕那批宝藏不是我们的。” 曾白在上面听到他们说宝藏,大吃一惊,听矮个蒙面人说,没有我怪书生就难找到那批宝藏,心里觉得好笑,我不知道有什么宝藏,难道他们所说的宝藏,跟我怪书生有什么关系,他只好静心听下去。 高个蒙面人道:“老弟,那个怪书生智力高人一筹,不是那么好捉。就拿上次,我们去劫胡仁的金银珠宝,损兵折将,在下还伤了脚,而怪书生识破胡仁暗渡陈仓之计,轻而易举,劫到胡仁的金银珠宝。” 矮个蒙面人道:“怪书生的事,我们帮主早有安排,上次帮主要你找玉麒麟,你虽然盗来一只,但不是帮主需要的。” 高个蒙面人道:“帮主需要什么样的玉麒麟。” 矮个蒙面人对高个蒙面人的耳朵,小声地说道,二个蒙面人越说越轻,怪书生在上面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儿,矮个蒙面人向高个蒙面人告辞,先走了。 留在塔内的高个蒙面人,等矮个蒙面人走远了,他才离开塔内,向河边走去。 曾白想捉住后离开的高个蒙面人,但为了搞清蒙面人住在那里,所以没有动手,他悄悄地跟高个蒙面人的后面。 那个高个蒙面人来到河边,在河边找到一只小船,他上了船,向对面摇去。 曾白为了不让蒙面人发现,他连衣服也没脱,轻轻跳进河里。跟着游过去,他一口气游到对岸,天已经黑了,只见高个蒙面人把头上的蒙面巾取脱,换了衣服。曾白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原来那个高个蒙面人,不是别人,乃是昭陵城大名鼎鼎的许师爷,他想把许师爷捉住,因为一迟疑,只见那许师爷一纵,跳到岸边,施展轻功,迅速地向城内跑去。 曾白有点后悔,轻声的自语道:“想不到许师爷真人不露像,是一个武林高手,我怪书生真是走了眼。” 曾白游上岸,见天色以晚,一身的,也不去白云庵,赶回家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去找管家曾三。 曾三一见曾白,惊讶道:“公子,你就回来了,难道你没去白云庵。” 曾白道:“三叔,我没去白云庵。我在路上遇见一件奇怪的事。” 曾三道:“什么奇怪的事?” 曾白把在路上遇见蒙面人的事,在北塔内听到的话,其中有一个蒙面人就是许师爷,通通告诉曾三。 曾三听后,大吃一惊,说道:“奇怪,这些人为什么对公子感兴趣,说什么宝藏,我从来没有听说曾家有什么宝藏,公子,你可要小 心,如果有什么事,把老奴带到身边,以防不测,对于许师爷,公子准备怎么对付?” 曾白笑着道:“对付许师爷,我曾白先让他丢丢脸,再想办法捉住他,从他的口中,敲出他参加什么帮,帮主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 曾三道:“公子,你有什么好办法? 曾白道:“过二天,是许师爷的孙子满月,许师爷肯定会大摆酒席,表示庆贺,以便捞些钱财。到时,我也去恭贺,乘机把他的丑底子,当场亮一亮,使许师爷在昭陵无立脚之地,等许师爷离开昭陵,我再把他捉住,到那时,许师爷为了活命,不怕他不说真话。” 过了两天,昭陵城大名鼎鼎的许师爷,为了孙子满月,在家里大摆宴席,以此勒索钱财,为了显自他在昭陵有钱有势,他把孙子满月搞得非常热闹,他请来了昭陵城里著名的班子,到他家来唱戏,以表祝贺。 许师爷是个读书人,平时以正人君子自居,说话斯斯文文,满口仁义道德,为人阴险狡诈,笑里藏刀,背地里干尽了坏事。 许师爷年过半百,讨了几个老婆,只生一个又呆又傻的儿子,他的傻儿子长大,为了给许家接续香烟。许师爷给傻儿子讨了一个漂亮的老婆。他名义上给自己的傻儿子讨老婆,暗地里许师爷跟儿媳妇偷情,这件事,首先传出来的,是他傻呆呆的儿子。 有一次,他的傻儿子在街上游荡,人们恨许师爷为人阴险狡猾,敲诈勒索,坑害百姓,一些人为了报复许师爷,见到许师爷的傻儿子,故意逗那傻子道:“许相公,你真是好福气,你那个鼠爹有钱有势,又十分痛你,还给你讨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你真是前世修来的。” 许师爷的儿子傻里傻气的笑道:“我许相公是个有福气的人,天天有糖吃,是爹给我的,我的老婆漂亮有什么用,她鬼的很,一副凶相,我怕她,你们不要提他。” 有人问道:“许相公,你老婆对你好不好?” 傻子听了,很不高兴,板起面孔说道:“好过屁,她整天不理我,经常骂我,有时还打我,不知什么原因,我老婆对我爹好。” 人们听后哈哈大笑。 傻子不知道人们在笑什么,他不解的大声嚷道:“你们笑什么?是不是我说错了。” 有人笑着继续道:“许相公,你没说错,我们没笑什么,许相公,你的老婆为什么对你爹好?” 傻子傻笑道:“我老婆和我爹有说有笑,每天晚上陪着我爹睡觉,当然她对我爹好。” 众人听了傻子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傻子也不知道人们在笑什么,也跟着人们大笑起来。通过傻子一说,许师爷偷儿媳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只有几天,满城百姓都知道这件事。 前一月许师爷的儿媳,生了一个儿子,许师爷喜的得意忘形,人们都知道,许师爷的儿媳生的儿子,是许师爷的。 许师爷乘儿媳生儿子之机,大摆满月宴席,要下属和百姓前来祝贺,借此收敛民财。 许师爷大摆酒席,传遍了整个昭陵,曾白也准备一份礼物,前来许府祝贺。他平时跟许师节没有什么交往,许师爷一听昭陵才子曾白前来送礼,感到十分高兴,觉得很有面子。 许师爷亲自到大门迎接曾白,二人相互客套几句,,许师爷把曾白安排到贵宾席。贵宾席有知府胡仁和地方上一些官员,还有昭陵城有名望士绅。 曾白在许师爷的陪同下,来到贵宾席,曾白与在坐的贵宾―一见礼,然后坐在许师爷安排的位子上,许师爷亲自到贵宾席做陪。 席间,曾白手拿酒杯,走到许师爷的面前,殷勤地向许师爷敬酒。许师爷见曾白来敬酒,高兴的得意忘形,一连喝了三杯,曾白乘许师爷喝酒之机,他像变戏法一样,把一付早就写好的对联,贴在许师爷的背后,又在他庇股后面,吊着一条狗尾巴。 那付对联是这样写的 又生孙子又生儿 又当祖父又当爹 横联是这样写的,扒灰老子。 许师爷不知道曾白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脚,仍然高兴地到各桌的客人面前,一个个敬酒。那许师爷由于高兴,多喝了几杯,喝得半醉,走路摇摇摆摆,他吊在后面的狗尾巴也跟着左右摆动。 客人们看到许师爷后面的那付对联和他后面的狗尾巴,人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许师爷不知客人笑什么,向四周行礼,道:“诸位亲朋好友,有什么事,引起各位这样大笑?” 曾白怕有人露了马脚,抢先回答,一语双关道:“平时里许师爷一本正经的样子,如今添了孙子,许师爷一改常态,喜笑颜开,大家为了庆贺许师爷添丁之喜,觉得应该快乐快乐,小生刚才讲了一个笑话,引起客人们大笑起来。” 许师爷半醉半醒,听曾白这样说,笑道:“原来如此,多谢曾公子。”他继续到各桌旁,向客人们敬酒。 许师爷请来的戏班子开演了,人们争先恐后前来看戏。看戏的老百姓多,人们发现许师爷背后的对联,都哈哈大笑起来。 站在后面的人们,没有看到许师爷背后的对联,听到前面的人哈哈大笑,都挤进来围观,一下子人们把许师爷围住了。 许师爷见人们不去看戏,反而围着看他,不禁大怒道:“你们这些人,是来看戏的,还是来看我的,我有什么好看,你们是不是疯了,你们赶快散开,免得本师爷对你们不客气。” 不管许师爷怎么叫骂,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许师爷不知怎么回事,感到惊慌失措。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大胆的年青人,向许师爷油腔滑调的说道:“许师爷,今日是许门麟儿满月,是一件特大的喜事,我们给许师爷贺禧贺禧,许师爷,小的有一个建议。” 许师爷道:“什么建议?” 那个年轻人道:“许师爷,以前演的戏,我们都看过,再看没有什么味道,许师爷,是不是点一曲新戏,表示祝贺。” 许师爷醉惺惺的道:“什么新戏?” 那个年轻人笑道说道:“许师爷,这曲新戏你没看过,简直太精彩了,它的名字叫。” 他假意抓了抓头发,然后大声叫道:“这曲新戏的名称叫扒灰老子。”他又怪声怪调唱了起来:“又生孙子又生儿,又当祖父又当爹。” 许师爷听了那个年轻人的话,酒也醒了,抓住那个年轻人的心胸,大声吼叫道:“今日本师爷大办喜事,你这个狗杂种,在这里胡说八道,诬蔑本师爷,有何居心,看本师爷把你这个狗杂种,把你抓到衙门里去,重重治罪。” 那个年轻人毫不畏惧的说道:“许师爷,今天是你孙儿满月,何必发火,昭陵城里城外的百姓都知道,许师爷是堂堂的正人君子,又不是扒灰老子。小人说说有什么要紧,许师爷你的背后写的是什么,我们这些人不识字,许师爷,你把你背后的纸拿下来,念给大家听听,看看那纸上如何赞美许师爷。” 许师爷听后不相信,发怒道:“狗杂种,你敢戏弄本师爷,本师爷后面有什么字,是不是想欺骗本师爷,好让本师爷放了你。” 那个年轻人道:“许师爷,你不相信小人的话,就往背后摸摸,看看背后有什么东西?” 许师爷再往背后一摸,摸到一张纸,拿起一看,见纸上写着扒灰老子,一下子明白过来,许师爷的傻儿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对着许师爷唱道:“ 你不是扒灰老子,你是谁? 你天天抱着我老婆睡。 我的老婆,我没有份。 你说我的老婆永远是你的人, 我这个傻儿子没有办法争。 若是我要和你争, 你的拳头如铁锤, 怕你打来,我只有含泪。 我只觉得你这个父亲不是人, 简直是个大畜生来大畜生。 傻儿子的歌声引起周围的人大笑起来。 许师爷听了傻儿子骂他是畜生,明知道是别人教的,觉得儿子使他丢了丑,不由得恼羞成怒,一脚向儿子踢去,把傻儿子踢了一丈多远,跌的半死。 许师爷觉得傻儿子的歌声丑得他无地自容,用双手捂着脸,从人群中挤了出去,他慌慌张张,急急忙忙跑到自己的卧室,换了衣服,蒙着面,跑到后院,翻墙而去。 曾白早就注意许师爷一举一动。见许师爷跑了,紧紧跟在许师爷的后面。 许师爷跑出昭陵城,往北跑去,跑了四五里路,曾白化装成叫化子,挡在路旁,等许师爷走近,他打着快板唱道: 昭陵城里许师爷,为人奸诈又阴险。 又生孙子又生儿,又当祖父又当爹。 许师爷见一个叫化子挡住他的出路,又唱歌讽刺他,不由得怒火上升,也不说话,向叫化子猛扑过去。” 曾白见许师爷猛扑过来,一连退了几步,许师爷连攻几招,都扑了空,许师爷知叫化子是武林高手,改拳为掌,直取叫化子致命之处。 曾白见许师爷出招狠毒,把他惹火了,挥动双掌,如暴风骤雨,向许师爷攻来,许师爷是否能逃得了性命,且听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 释空论缘字谈人生 曾岚填新词解忧愁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白挥动双掌,如暴风骤雨向许师爷攻来。kenshuge.许师爷拼命抵抗,几个回合,许师爷身上一连挨了几掌,吓得许师爷连连后退。曾白步步紧逼。乘虚而入,一个扫镗腿,把许师爷扫倒在地。许师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曾白冲到许师爷的面前,一阵猛攻,几个回合,又把许师爷打倒在地,用脚踩着许师爷的心胸,用手揭开他的蒙面巾, 冷笑道:“许师爷,老子就是怪书生,你为什么要和我怪书生作对,为什么口口声声要活捉我怪书生?许师爷,老子还问你,你加入什么帮,你们的帮主是谁,帮的总舵设在什么地方,只要你老老实实说出来,我怪书生饶你不死。” 许师爷冷汗直冒,哀哭道:“怪书生,只要你饶了我,我说,我说。请你把脚移开。” 怪书生把踩在许师爷心胸的脚移了下来,说道:“你快说。” 许师爷道:“我的帮主。。。。。。”话未说完,只见一支一飞镖射进许师爷的咽喉。许师爷头一偏死了。 曾白朝飞镖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蒙面人飞似的跑了。 曾白朝许师爷踢了一脚,暗忖,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他怏怏不乐朝家里走去。 曾白回到家里,把衣服全部换了,曾三走了进来,问道:“公子,许师爷讲了没有?” 曾白把许师爷被飞镖刺死的事告诉了曾三。 曾三又道:“公子,释空师太来了。” 曾白听了暗喜,说道:“我正要去找师太,想不到师太自己来了,三叔,师太她在那里?” 曾三道:“公子,师太在小姐的房里。” 曾白道:“我马上去看师太。” 曾白前往妹妹的卧房,还没进屋,房内传来了琴声,只听妹妹唱道: 一声啼哭赤身来,挣眼看世界 走上人生大戏台,从此喜怒哀乐分不开。 最怕情字将人缠,似喜又忧伤。 常为相思愁断肠,只怨袖颜薄命泪成行。 曾白听了,心中暗道:“这个鬼丫头,又做了一首词,这首虞美人词,确实填的很好,从“常为相思愁断肠,只怨袖颜薄命泪成行”这二句话中,可惜小妹勘不破情字,还是请师太仔仔细细开导开导她。他快步走进妹妹的卧房,见释空师太专心听妹妹弹琴,他走到释空师太的面前,向释空师太行礼道:“师太来到寒舍,小生不在家中,有久远迎,恕罪,恕罪,慢怠之处,请师太多多原谅。” 释空师太见曾白来了,站起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公子,你不必客气,贫尼前来打扰,还请公子海涵。” 曾岚见到曾白,高兴地微笑道:“大哥,你到哪里去了,师父等你很久,快请坐,请坐。” 曾白见释空师太站着又抱拳行礼道:“师太不必客气,请坐。”等释空师太坐下来,他在师太对面坐下,又道:“师太,找小生有何事?” 释空师太望了望曾岚,道:“公子,贫尼找公子有点小事,在这里说话不大方便,贫尼借公子的书房去谈,不知公子允否?” 曾白笑道:“师太,既然这里说话不方便,请师太到小生书房去。” 二人来到曾白书房,释空师太见书房中间贴了一副对联,对联是用草书写的,师太念道: 书为友,天天不离混光阴; 笔作伴,日日携手度春秋。 看这副对联虽然平平常常,妙在那个“混”字,人在书中混,忘记了所有事情,那还有什么烦恼吗?” 曾白笑道:“小生无聊之作,师太谬奖了。” 二人分宾主坐下,曾白吩咐丫环沏茶,亲手递给释空师太道:“师太请喝茶。” 释空师太双手接过茶杯,道:“多谢公子。” 曾白自己拿了一杯茶,叫丫环出去,然后对释空师太说道:“师太找小生有何事。” 释空师太道:“公子,贫尼来到府上,是为公子妹妹的事而来。” 曾白听后一怔,愕道:“请问师太,为小生妹妹何事?” 释空师太道:“昨天贫尼收到公子妹妹的一封信,信中再三请求贫尼,允许她到白云庵落发为尼,贫尼看信后大吃一惊,一个好端端的千金小姐,为什么要到白云庵落发为尼。贫尼怕岚儿发生什么重大事情,急急忙忙赶到贵府,由于公子不在家中,贫尼只好去找岚儿,问岚儿为什么要到白云庵落发修行,曾岚哭着对贫尼道,说公子逼她出嫁,她不愿意出嫁,一时想不开,所以请求贫尼到白云庵落发修行,并写了一首诗给贫尼。” 曾白道:“什么诗?” 释空师太念道: 人生爱意不成情,无可奈何碎我心; 袖尘无趣今避去,只好落发苦修行。 曾白听后,面带愧色,说道:“原来如此。师太,小生不才,持家无方,尤其对小妹,把她宠坏了,使她固执任性,目空一切。自古以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妹今年妙龄二九,乃是成婚之年龄,小生做为她的大哥,有责任给她找一个婆家,免得耽误她的终身,小妹有了好的归宿,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放了心。” 释空师太道:“公子说得有理,贫尼有句直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曾白道:“师太,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释空师太道:“公子,贫尼认为,岚儿读书识礼,而且十分聪明,非一般平常女子可比。她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主见,对于她的终身大事,更有自己的追求。公子是读书人,也是侠义中人,在岚儿的终身大事上,贫尼认为公子千万不要逼她,以免铸成大错,到时后悔晚矣。” 曾白叹气道:“师太,小生做为她的大哥,责任所在,不得已而为之,非小生逼她矣,师太,小生这个小妹,虽然读书识礼,可惜脾气倔强,而且很任性,小生为她终生大事操碎了心,一提到小妹出嫁的事,小生好象伤了她的心,她就跟小生赌气,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小生感到非常痛苦,真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拿她没有一点办法,为此,小生伤透脑筋,师太是小妹的师父,小妹平时最听师太的话,前几天,小妹与小生呕气,两天不吃一点东西,脸色憔悴,不言不语,真把小生急死了,小生想到白云庵,请师太开导开导小妹,因为小生有事耽搁,今天正巧,师太来了,小生请师太帮忙,请师太利用师徒之情,以人生之理,开导小妹,小生不胜感谢。” 释空师太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尼乃是出家之人,佛经云,出家既无家,不能管在家人的家事,贫尼既然与公子家有缘,又与公子妹妹名为师徒,贫尼破一次例,多说几句,刚才贫尼听了岚儿的话,贫尼与岚儿谈了很久,贫尼也开导岚儿,要她胸怀虚谷,看开一点,贫尼与岚儿谈话之中,知道岚儿对公子爱慕已久,并且爱的很深,岚儿对贫尼发誓,她对公子的爱,此生,此世,至死不渝。公子,贫尼听了岚儿的誓言,不知说什么为好。” 曾白道:“师太,小生的妹妹太傻了,尽想一些不可能的事,使小生感到很为难,不知怎么处理。请问师太,你答应小妹落发为尼吗?” 释空师太道:“阿弥陀佛,岚儿尘缘未了,怎能落发为尼,公子,岚儿要落发为尼,完全是为了赌气,此非本愿。” 曾白道:“师太,小生要小妹出嫁,完全是为她好,小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一点,她不该为此而赌气。” 释空师太道:“公子,贫尼认为岚儿是个用情专一的奇女子,她觉得公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奇男子,又是侠义中人,她深深爱上公子,可惜公子不爱她,还要逼她出嫁,公子这样做,伤了她的心,才赌气落发为尼。” 曾白一听,懊丧地道:“师太,小生与曾岚是兄妹,根本不能成亲。小生就是因为妹妹有这种怪异的想法,使小生感到进退为难,十分尴尬。她这么大了,小生要她出嫁,这是正常的事,她又不肯答应,如果不要她出嫁,会毁了她一生幸福,小生觉得对不起她。为此小生感到左右为难,小妹给小生出了一道难题,小生愚昧,一时解不开,请教 师太,能不能教小生解开这道难题。” 释空师太笑着道:“公子,请教不敢当,公子这道难题,其实不难解,以贫尼浅见,只要公子丢掉那种世俗的偏见,去深研一个缘字,这道难题就迎刃而解。” 曾白道:“师太,恕小生直言,这个“缘”字,把小生的心都弄碎了。” 释空师太道:“公子,你不要抵毁这个“缘”字,其实这个字大有学问,人生无缘,就不会走到一起来。贫尼打个比如,公子与表妹汤梅,二人从小在一起读书,青梅竹马,情投情合,真是天生一对,公子与汤梅本可以结为夫妻,可惜汤梅失了踪,二十多年了,公子与汤梅无缘相见,可见公子与汤海无缘。公子与妹妹曾岚,二人相隔千里,本是路人,却阴差阳错,成了兄妹,二人住在一起,共同生活十多年了,说明公子与岚儿有缘,至于公子和岚儿成不成夫妻,就看以后的缘份了。公子,你是个读书人,懂得做人的道理,你不要逼妹妹去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如果公子这样做,会坑害岚儿一辈子,说不定将来,会酿成不必要的悲剧。公子,古往今来,这样的悲剧不少,公子读了不少的书,肯定知道不少这样的悲剧,贫尼有个小故事,公子愿不愿意听?” 曾白道:“小生洗耳恭听,师太请讲。” 释空师太道:“我朝有一位姓马的员外,家财万贯,年过半百,膝下只有一女,生的美貌如花,从小订了亲,待到完婚之时,男的得急病死了,无奈之下,只好再找,再找的男方与马家小姐订婚第二天就得急病,男方家只好退婚,马家小姐一连找了几个男方订婚,都得急病,个个如此,。马家小姐有貌有财,可惜无人定亲,马员外十分焦急,怕误了女儿的终身,在道观里求了一签,签上写道:人生无缘事难成,此身最损无缘人,要求有缘何处寻,城隍破庙有李飞。马员外对签半信半疑,他找到一座城隍破庙,真的有一个叫李飞的在那里居住。李飞四十多岁,独自一人,家贫连屋也没有,借住在城隍庙,但读了两年书,平时摆了一摊,以代人写书信为生。马员外怎么舍得女儿嫁一个又穷年纪又大的李飞,事又凑巧,马家小姐得了大病,下身流血,请了几个名医都不见好,传到李飞的耳朵里,李飞平时懂点医术,自告奋勇来到马家,说有妙方能治马家小姐,马员外将信将疑,因为名医治不好,只好请李飞。李飞用了二味药,一味地榆用醋浸一夜,第二天用醋煎好,让马家小姐喝了。过一个时辰用人参煎汤,再给马家小姐喝了。喝了地榆和人参,犹如仙丹,马家小姐立起沉疴,几天后,全好了。马员外见李飞有救人之术,想把马小姐许给李飞,那知马小姐不同意,说李飞有造化的话,用一丈宽袖绸子从李家铺到马家,用八人大轿娶她,只有这样证明她与李飞有缘,如果李飞做不到,说明那签是无稽之谈,马小姐要父亲不要给银子给李飞,要父亲把去年买的一百甘草给李飞,马员外照马小姐说的去做。把一百甘草送到城隍破庙李飞家,李飞觉得霉甘草没有,就放在庙外没有管它。那年冬天下很大的雪,李飞用霉甘草烧火取暖,打开一甘草,见里面有一千两黄金,李飞感到惊喜,又把一甘草打开,见每甘草里都有一千两黄金。李飞用黄金买了个大庄院,用袖绸铺地,从李家铺到马家,迎娶马家小姐,李飞和马家小姐佳事一时成为美谈。” 曾白听了,知道师太用心良苦,用故事劝他和曾岚好,自己无奈只能装傻道:“师太,故事终究是故事,是当不的真的。” 释空师太道:“公子,这不是故事,是真事。” 曾白道:“可惜这样的真事,我曾白无福,不能在我身上重现。” 释空师太道:“我有一个建议。” 曾白道:“什么建议?” 释空师太道:“至少岚儿不愿意出嫁,公子就顺从她的意思,由着她吧,公子怕外面的闲言闲语。贫尼认为,清则自清,浊则自浊,公子是个读书人,又是一个聪明人,阅历见识高人一等,应该知道,任何事物,都顺其自然,就没有忧,也没有愁,更没有烦恼。” 曾白听了释空师大一席话,沉思了一会儿,使他感到茅塞顿开,他笑着道:“师太,你的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小生感到得益非浅,师太的话使小生知道,一个人只要做到心地坦荡,做任何事情,只要做到无愧于心就行了,何必常常为了一些小事,耿耿入怀,至于小生妹妹的事,小生听从师太的吩咐,不必为她瞎操心,再也不会逼她出嫁,听其自然罢了。” 曾岚躲在门外,听了很久,当她听到大哥说,再也不会逼她出嫁了,她高兴地跑进书房,向曾白恭恭敬敬道了万福,激动地说道:“谢谢大哥,你真是我曾岚的好大哥。” 曾白笑道:“小妹,看你高兴的样子,大哥以后虽不逼你出嫁,但小妹以后也不能在大哥面前,胡言乱语,否则大哥决不饶你。” 曾岚戏笑道:“大哥,你是坦荡君子,何惧胡言乱语。” 曾白道:“没有你师父给你说情,我这个做大哥的,一定逼你出嫁,还不谢谢师父。” 曾岚向释空师太跪了下来,磕头道:“多谢师父。” 释空师太双手把曾岚扶起:“岚儿为什么行此大礼?” 曾岚道:“师父劝我大哥再也不逼我出嫁,这样大恩,就是行大礼也难以报答。” 释空师太正要答话,只听后院有人大喊捉贼,三人同时吃了一惊,急急忙忙赶到后院,只见三个蒙面人,正与曾三甘义拼命地决斗,五人打得非常激烈,难分难解。 曾白三人见曾三和甘义越打越勇,处于优势,三人在一旁观阵,没有出手。 曾甘二人大战三个蒙面人,打了十多个回合。曾三见一时难以取胜,挥动双掌,如暴风骤雨,向蒙面人攻来。一个蒙面人在曾三强大的攻势下,躲闪不及,挨了一掌。 三个蒙面人见打不过曾三甘义,他们一齐撤下阵来,向院子的围墙跑去。还没逃到围墙边,只见后院跑来一个人,这个人是夏立。 夏立向三个蒙面人冲去,曾白来不及制止,只见夏立一闪一纵,一下于跳到蒙面人的面前,他飞起双脚,朝二个蒙面人的头踢去。那二个蒙面人来不及躲闪,二人的头被夏立双脚踢中,二个蒙面人头破血流,当场毙命。另一个蒙面人见二个同伴以死,吓破了胆,一纵逃到围墙边往上一跳,双手攀住墙沿,想越墙逃走。夏立冷笑二声,飞快追上,一双手抓住正在攀墙蒙面人的双脚,把他从墙壁上拖了下来,那蒙面人跌在地上,夏立举去。 曾三怕夏立打死蒙面人,大声制止道:“夏公子,且莫动手,留个活口,问他是什么来路。” 听到曾三的喊声,夏立把扬起的手,只好放了下来。对曾白大声说道:“世兄,这个人怎么处理。” 曾白没有回话,快步走到夏立的面前,轻声道:“请世弟问问这个蒙面人,看他是什么来路。” 夏立把蒙面人的蒙面巾撕开,露出相貌,只见他生得鼠面猴腮,三角眼,一对眼珠子向曾白夏立脸上溜来溜去,显出非常害怕的样子,夏立向那个蒙面人怒吼道:“你这个狗贼,真是吃了豹子胆.敢偷袭曾府,是活得不耐烦了,抓住那个蒙面人的右手手指。那个蒙面人痛得喊娘叫爹,慌忙跪了下来,向夏立叩头,哀求道:“公子,请饶命,有什么请问吧,小人一定说实话。” 夏立松了手,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曾府干什么?有什么目的?谁派你来的?” 那个蒙面人回道:“小人李甲,是为了偷藏宝图,我们帮。”话未说完,只见一支飞镖射进他的咽喉。他头一偏,死了。曾白夏立大吃一惊,见院外一棵大树上跳下一个蒙面人,飞似的跑了。曾白见三个蒙面人都死了,线索断了。 夏立问道:“世兄,你家到底有没有藏宝图?” 曾白笑道:“我哪有什么藏宝图,是江湖上一些人捏造出来的,想利用藏宝图至我于死地。” 夏立半真半假的说道:“世兄,无风不起浪。” 曾白道:“世弟也相信我有藏宝图。” 夏立道:“世兄,我是说着玩的,你不要太认真。” 曾岚笑着对夏立道:“夏公子,你是个贪财的人,是不是也想要藏宝图?” 夏立笑着道:“我不要什么藏宝图,我想要曾府的仙女。” 曾岚笑道:“夏公子,因为你会改,仙女不可能跟着你。” 夏立道:“我改什么?” 曾岚笑道:“你是狗,狗改不了吃屎。” 曾岚的话引起大家哈哈大笑。 曾白要曾三带领家人,把后院好好收拾一下,把三个蒙面人的尸体抬出去掩埋。 曾白请释空师太和夏立到客厅去休息,三人一齐来到客厅,只见罗宁坐在客厅里。 罗宁一见曾白三人走进客厅,他站起来,向曾白行礼道:“曾兄,在下等你很久了。” 曾白还礼道:“罗公子,真对不起,刚才寒舍来了梁上君子,不知罗公子驾到,小生迎接来迟,慢怠之处,请罗公子恕罪,恕罪。“ 罗宁听说曾府来了盗贼,吃了一惊,向曾白问道:“曾兄不必客气,想不到曾府也有盗贼光顾,请问曾兄,掉了什么东西没有?。” 曾白道:“多谢罗兄关心,还好,没掉什么东西。”他把释空师太和夏立介绍给罗宁认识,等他们互相见礼后。曾白见他们都站着,又道:“大家快请坐,坐下来慢慢谈。” 曾白等人各自坐了下来,罗宁抢先笑着说道:“曾兄,想不到有一些梁上君子,他们吃了豹子胆,不知曾府是龙潭虎,他们胆大妄为,竟敢在光大化日之下闯进曾府。曾兄,难道你家有什么宝物,致使梁上君子白日光顾。” 曾白笑着道:“在坐的各位,是小生良师益友,小生家有没有宝物,说出来也无妨,本来寒舍没有什么宝物,受释空师太和一位朋友所重托,寒舍有二件稀世之珍宝。” 罗宁听后愕道:“曾兄,想不到贵府真的有宝物,恕在下冒味,这二件宝物叫什么名字,请曾兄说出来听听,使在下增长见识。” 曾白笑道:“诸位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昭陵三件宝,金笛宝塔白玉箫,小生家中藏着昭陵三件宝其中二件,金笛和白玉箫。” 罗宁听后,对曾白的话有些不相信,笑着对曾白道:“曾兄,在下听人说,释空师太那技白玉箫,听说早就被盗贼偷走了,白玉箫怎么会在曾兄家中,请问曾兄,这是怎么回事。” 释空师太正要答话,曾白抢着回答道:“罗公子,小生解释一下,释空师太乃是佛门中的高人,早就知道,有盗贼要偷白云庵镇庵之宝白玉箫,特意想出一个妙策,另制一枝白玉箫放在密室,真的白玉箫师太托给小生保管,想不到那贼中了释空师太以假成真之计,偷走了师太一枝假白玉箫。罗公子,小生把你当知心朋友,才把这秘密告诉你,请你千万别泄露出来。” 罗宁道:“曾兄,既然你这样相信在下,在下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他又对释空师太道:“师太,想不到你这个世外高人,成为当世诸葛孔明,想出这种绝妙的计策,保住白玉箫。在下真是佩服。” 释空师太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尼怎么称得上世外高人,罗施主过奖了,白玉箫乃是本庵镇庵之宝,现在是乱世,盗贼四起,贫尼为了不让白玉箫被鼠辈偷去,才出此下策,罗施主千万不要见笑。” 罗宁站起来,双手抱拳,向曾白施礼说道:“曾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曾白回礼道:“罗公子有什么事,请说。” 罗宁道:“曾兄,在下生性好奇,早就对昭陵三件宝想见识见识,可惜无缘相见,既然金笛和白玉萧在曾兄家中,请曾兄把二件宝物拿出来。让在下看看,使在下饱饱眼福,开开眼界。” 曾白道:“罗公子要看金笛和白玉箫,请稍坐一会儿,小生去拿二件宝物,让罗公子看看,使你开开眼界。”他站起来,向在坐三位抱拳行礼道:“诸位稍坐一会,小生马上就来。”说完向厅外走去。 曾白刚走几步,夏立向他喊道:“世兄,请留步,听小弟一言。” 曾白只好转过身来,对夏立道:“世弟,你有什么话,请讲。” 夏立道:“世兄,刚才那三个盗贼,胆大妄为,他们白日间竟敢闯进曾府,小弟认为,那三个盗贼是为宝物而来。此时世兄去拿来金笛和白玉箫,万一有一个盗贼藏在暗处,一但他发现金笛和白玉箫,必定来偷,我们以后防不胜防,曾府从此以后,不得安宁。” 曾白道:“世弟,你说的很有道理。”他走到罗宁的面前,向罗宁行礼道:“罗兄,真对不起,金笛和白玉箫,小生暂时不能拿出来,怕招来更多的盗贼,过些时候,曾府风平浪静,小生一定拿出来,让罗兄饱饱眼福。” 罗宁站起来,回礼道:“曾兄,别客气,迟看早看,都是一样,不必急在一时。” 曾白道:“罗公子,难得你这样明理,请坐下。”等罗宁坐下,他也回到自己的坐位上。 罗宁见夏立笑容满面的样子,他双眼瞪着夏立,心中暗暗骂道:“夏立,你这个小子,又不是你家宝物,管你夏立屁事。” 夏立见罗宁用双眼瞪着他,知道罗宁对他发火,为了气罗宁,仍然笑容满面,说笑风生。 大家相互说了一会儿,罗宁和释空师太先后告辞,曾白亲自把二人送到大门口。 曾白送走罗宁和释空师太,回到客厅。夏立对曾白说道:“世兄,罗宁这个表面上斯斯文文,内心里怀着鬼胎,世兄一定多加小心。” 曾白笑道:“世弟,你太多心了,罗公子是一笑大师的侄孙,总不会是坏人吗?” 曾岚走进客厅,听了大哥和夏立的讲话,对曾白道:“大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妹认为罗宁不是正人君子,还是防备一点为好。” 夏立道:“岚妹都跟我是一样的想法,说明罗宁不是好人,更说明岚妹有一双慧眼。” 曾岚道:“谁跟你一样的想法,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夏公子,我不要你恭维。” 夏立道:“岚妹,我恭维你错了吗?” 曾岚道:“夏公子,你不了解我,我最不喜欢吹牛拍马屁的人。” 曾白听了,怕他二人又起口舌之争,微笑的说道:“世弟和小妹说得都有理,两人不要斗口舌了,岚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曾岚道:“大哥,我在你的书房里,见到你写的一首诗,看起来比较平淡,但很吸引人。” 曾白笑着道:“好啊,小妹不经过我的允许,又翻看我的诗稿,请问小妹那首诗吸引你吗?” 曾岚道:“大哥,你首首诗吸引我,但我最喜欢你做的一首新诗,我念给你听。”她念道:“ 每人都有短和长,最怕短当长处看; 若能识得自己短,才能发挥自己长。” 曾白道:“这首诗属于打油诗之类,俗不可耐,不登大雅之堂,小妹休要见笑。” 曾岗道:“大哥,小妹认为这首诗写的很好,说明了人生哲理,世上的人都有长处和短处,能认出自己长处和短处的人并不多,如果能看了你这。” 夏立抢着道:“岚世妹,你最大的长处是什么,最大的短处是什么?” 曾岚道:“本小姐最大的长处能识别好人坏人,最大的短处是不能打落水狗。” 夏立听曾岚语带讽刺,不好意思道:“岚世妹,你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曾岚装模作样,从头到脚打量了夏立,讽刺道:“夏公子,恕本小姐直言,看你的前面像是一个好人,看你的后面又像一个坏人,你这个又做好人,又做坏人,是一个好好坏环的人。” 夏立道:“到底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曾岚笑道:“夏公子,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心里最清楚,还要本小姐说明吗?” 夏立道:“岚妹,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常常讽刺我?” 曾岚微笑道:“夏公子,也许我们命里相冲,有句成语叫‘人以群分’,可能我们不是一群人。” 曾白怕他二人争吵,抢着说道:“你们二人不要说了,你们二人各自回房休息去吧。” 夜,又降临了,在胡仁的书房里,胡仁和一个蒙面人在密谈。那个蒙面人轻声道:“胡大人,你听说昭陵三件宝的事吗?” 胡仁道:“是不是金笛宝塔白玉箫,本官只听人说过,可惜本官没有见过。” 蒙面人道:“胡大人,正是金笛宝塔白玉箫,在下知道金笛和玉箫在哪里。” 胡仁道:“阁下不要和本官打哑谜,说出金笛玉箫在哪里?” 蒙面人道:“这二件宝物,收藏在怪书生曾白的家中,大人要看,可以派人去搜查。” 胡仁道:“阁下,本官早想去搜查怪书生的家,总觉得师出无名,不好去搜查。” 蒙面人道:“大人,在下给你出个主意,以捉拿刺客孟萍为名,去搜查曾白家。大人去搜查,如能如何要找到金笛和玉箫,并把曾白劫去的金银珠宝找回来,借此重重治曾白的罪。” 胡仁道:“还有那个藏宝图,阁下还要不要?” 蒙面人道:“能找到更好,不能找到,在下另想办法。” 胡仁问道。“阁下,本官何时动手?”。 蒙面人道:“胡大人,在下告诉你,江湖上想得到金笛和玉箫的人,不止在下一个人,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搜查。” 胡仁道:“好,本官马上去调集人马。” 蒙面人点了点头,然后翻窗而去。 夜深四更,曾白在书房里秉烛夜读,毫无睡意,曾三带着罗宁,急急忙忙走进书房。 曾白见罗宁夜深来访,又见他一身大汗淋漓,惊问道:“罗公子,请坐下,天还未亮,你跑得一身大汗,找小生有什么急事?” 罗宁坐了下来,喘着气道:“曾兄,请你说实话,府上是不是收留一位姑娘?” 曾白听后一怔,愕道:“罗公子,小生收留一位姑娘,你怎么知道?” 罗宁轻声道:“曾兄,在下跟你说实话,在下获得一条重要消息。” 曾白抢着道:“什么消息?跟小生有关吗?” 罗宁道:“曾兄,跟你有关,知府胡仁亲自带兵来搜查曾兄家,曾兄收留的那位姑娘,是官府通辑的刺客,胡仁以搜查刺客为名,他的目底是抢曾兄二件宝物,金笛和玉箫。” 曾白听后,大吃一惊,问道:“罗公子,这条消息,请问你怎么获得的?” 罗宁道:“曾兄,对于消息的来源,在下暂时保密,如果曾兄相信在下,赶快把金笛和玉箫藏起来,以防胡仁把金笛和玉箫抢走。” 曾白道:“罗公子,多谢你来通风报信,小生会把二件宝物放在隐秘安全的地方。” 罗宁认真的道:“曾兄,在下还要说一句,提醒曾兄不要太相信人,包括曾兄最亲近的朋友,有一个曾兄最亲近的朋友,他**官府,要胡仁来抢曾兄的二件宝物,不过,在下暂时还不能说出他的真实姓名,曾兄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在下不说,曾兄肯定会知道。” 曾白道:“罗公子,小生谢谢你的忠告,会好好考虑你的话。” 罗宁双手抱拳行礼道:“曾兄,胡仁马上就到,在下在这里不大方便,曾兄,在下只好告辞。”不等曾白回礼,罗宁急急忙忙跑出曾府。 等罗宁走后,曾三问道:“公子,刚才罗宁说的话,你相不相信?” 曾白道:“三叔,我认为罗宁没有必要报假信,如果他存心欺骗我,他以后怎么见我,我相信罗宁说的话是真的。” 曾三道:“公子,老奴总觉得罗宁这个人心术不正。他来曾府有什么目的,也许罗宁跟胡仁是一伙的,如叫胡仁前来搜查曾府,为了取得公子的信任,他不得不来通风报信。” 曾白道:“三叔,你的话是有些道理,不过我们现在下结论暂早,罗宁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日久天长,我相信罗宁会显出原影,三叔现在我们急于要把孟萍送走,请三叔赶快把孟萍去,以免给胡仁留下把柄。” 曾三正要离开书房,只见夏立急冲冲地闯进书房,对曾白道“世兄,小弟来不及说了,胡仁的人马快到这里,小弟把孟姑娘带到外面,免得孟姑娘遭殃,世兄做好准备,以防万一。”转身跑到客房,把孟萍带了出去。 曾白走出书房,夏立早就跑远了,曾白只好摇头做罢,心中暗忖,夏立怎么知道胡仁来曾府搜查,想来想去,这个谜他一时解不开,赶快转身回到书房,对曾三轻声耳语几句,曾三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跑了出去。 曾三走后,过了一会儿,一个家人急冲冲地向曾白报告,说官兵包围了整个曾府,胡仁带着一些士兵也到了大门口。曾白听了家人的报告,快步走出书房,来到院内,只见胡仁洋洋得意走了进来。胡仁的身后跟着捕头乔狻,猊以及一些捕快和几十个士兵。 曾白迎上前去,向胡仁行礼道:“胡大人,天还未亮,大人带兵来到寒舍,有什么贵干?” 胡仁故意装腔做势,想给曾白一个下马威,他大声冷笑道:“曾白,想不到你这个读书人,好大的胆子,敢与本官做对,有人在本官面前告发你,说你收留暗杀本官的刺客,今晚,本官带兵到你家,执行公务,捉拿刺客。” 曾白无事似的,笑着道:“胡大人,我曾白虽然是个读书人,平时胆子倒有一些,至于胡大人所说的刺客,我曾白根本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收留。” 胡仁见曾白仍然笑容满面,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感到有气,恨不得一口吃了曾白,他向曾白怒吼道:“曾白,本官知道你是昭陵有名的才子,很会说话,待本官捉到刺客,到那时,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本官将你重重治罪。”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 释空论缘字谈人生 曾岚填新词解忧愁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曾白仍然笑着奚落道:“胡大人,你何必装腔做势,吓唬人,我曾白不是吓着长大的,大人搜到了刺客,将小生重重治罪,小生没有话说,如果大人没有搜到刺客,胡大人,你又将小生怎样?” 胡仁对是否能搜到刺客,也没有什么把握,一时语塞,不好回答,朝曾白狠狠瞪了一眼,气呼呼地走进正厅,曾白只好跟着走了过去。kenshuge.大摇大摆坐在中间的椅子上。胡仁见曾白坐了中间椅子,强忍住怒火,只好在侧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对乔二位捕头说道:“乔二位捕头,各带一些人,一个到前院,一个到后院,分头搜查,一旦发现可疑的人或东西,赶快跑来报告本官,本官亲自处理。二位切记,切记,不得有误。” 乔二人向胡仁行礼,齐声道:“胡大人,属下一定按你的吩咐去办。”二人各自带一些捕快和士兵,分头到前院,后院搜查去了。 曾白吩咐家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手捧茶杯,若无其事,悠然自在的喝着茶。 胡仁见曾白目空一切,旁若无人,毫不在意的样子,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睛,恨不得一刀杀了曾白。才解心头之恨。 且说乔二人带领人搜查曾家,乔捕头搜查前院,捕头搜查后院,他们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把曾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刺客,也未找到金笛和玉箫,也没找到胡仁被劫去的金银珠宝,他们搜来搜去,乔二人都没收获,二人垂头丧气向胡仁报告。 胡仁听了,觉得非常生气,十分烦燥,暗骂乔二捕头都是饭桶,愤然站起,来来回回走动,心中想道:是不是有人给曾白通风报信,走漏风声,刺客跑了或则曾家还有什么暗室,难道曾白把劫来的金银珠宝和金笛玉箫全放在暗室里。只要我找到暗室,肯定能找到金笛玉箫和金银珠宝,他决定亲自去搜查各个房间,对乔二捕头道:“二位捕头,随本官到书房去,本官要亲自搜查,看里面有没有暗室。” 胡仁带领乔部二人以及众捕快,先到曾白的书房,再到曾白的卧室,又搜查各个房间,胡仁亲自检查,还是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什么暗室。胡仁有些不服气,心里想道:本官那么多的金银珠宝,难道曾白把这些,或则埋在地下。胡仁指挥捕快,在曾白的书房和卧室挖地三尺,没有找到一点东西。胡仁见仍然一无所获,感到垂头丧气,又觉得有点累了,只好叫乔二位捕头,带领捕快和士兵离开曾府,返回府衙。 乔向胡仁讨好道:“大人,卑职认为、我们既然来了,我们还是多查一遍,也许有一点收获。大人,如果这一次找不着大人那些金银珠宝,恐怕以后更加难找了。” 胡仁摇头叹道:“乔捕头,本官何尝不知道以后更加难找,这次有人走漏风声,曾白有所准备,我们这次白费心机,还是回府吧。”又对着乔狻的耳朵,轻轻地说了几句。 乔狻听后,脸上露出笑容,伸出大拇指,向胡仁讨好道:“大人,你真是才智过人,聪明绝顶,想出如此妙计,真是妙,妙,妙。” 乔二捕头,把捕快和士兵集合起来,准备回府衙,曾白见胡仁要走,走到胡仁的身旁,见胡仁垂头丧气的样子,有意奚落道:“胡大人,这次大驾光临寒舍,一定收获不少吗,挖烂了曾家的屋,打烂了曾家的东西,胡大人怎么赔?” 胡仁听了曾白的讽刺,不由得怒火冲天,大声说道。“曾白,你别得意,别逞能,你把本官要捉的女刺客,藏在那里,赶快把她交出来。” “哈哈”,曾白大笑一阵后,说道:“胡大人,想不到你这个堂堂的知府大人,也学会捕风捉影,无中生有,胡大人这次来小生家,捉拿刺客为名,其实胡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喝酒多了心里明。” 听了曾白的话,胡仁只好装糊涂,故意装着听不懂曾白的话,他大声斥道:“曾白,你不要乱说,胡说,诬蔑本官。” 曾白瞪起一对虎眼,直视胡仁,脸上显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讥笑道:胡大人,你真会装胜作势,也会装模作样,而且更会演戏,我曾白家有女刺客,胡大人要来搜查,我曾白家没有女刺客,胡大人也会来搜查,胡大人这次带那么多人来搜查曾府,胡大人目的是什么,只有胡大人心里明白。别人只可意味,不可言传,胡大人,难道要我曾白给你点明吗?” 胡仁听了,脸色变得惨白,心里气得要死,为了不失掉面子,他十分狡诈说道:“曾白,你别狂,你是个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明白,这次算你走运。本官没有拿到你的罪证,曾白,总有一天,本宫会找到你的罪证,会请你到牢房里去做客。”说完,他气呼呼地离开了曾府。 曾白望着胡仁走的方向,心中暗暗骂道,胡仁你这个狗官。你在我怪书生曾白的面前耍什么威风。总有一天,我怪书生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他吩咐家人。把整个院子好好收拾一番,他自己来到书房,收拾整理书籍。 且说胡仁带领捕快和士兵,离开曾府,往府衙走去,走到半路,他命令乔二位捕头,带领捕快和士兵,掉转头来,迅速返回曾府,大杀曾白一个回马枪。胡仁洋洋得意,非常高兴地返回曾府,见曾府家人在收拾院子。他命令捕快和士兵,赶快进行搜查,命令乔狻去找曾白,一旦找到,把曾白押到正厅。 乔狻在书房里找到曾白,把他带到正厅,胡仁一见曾白,装得笑容满面,对曾白说道:“曾大公子,你这个大才子,大聪明人,想不到本官会大杀回马枪,如果这次本官搜不到女刺客,那就请曾大公子陪陪本官,本官只好在这里等女刺客自己返回曾府。本官这次抓到女刺客。曾大公子,别怪本官不讲交情,本官依法办事,重重治你的罪,哈哈。”他大笑起来。 曾白见胡仁那一付得意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因为他早就防备胡仁杀回马枪,早就做了巧妙的安排。他若无其事,对胡仁冷笑道:“胡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胡大人喜欢等所谓的女刺客,请胡大人坐着等吧,胡大人愿等多久就等多久。不过,小生没有安排胡大人的酒饭,如果胡大人等了三天三夜,还捉不到所谓的女刺客,那么,胡大 人要重重治你自己,凭空捏造,扰乱民宅,诬蔑读书人之罪。(..info好看的小说)” 胡仁冷笑道:“曾大公子,你别发火,谁笑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曾白一语双关的道:“胡大人,如果你等不到女刺客,到那时,你连笑的机会都没有。” 且说夏立带着孟萍,躲到离曾家很近的山上,夏立在山上望着曾家,看到胡仁带着捕快和士兵,离开曾家,一下子放了心。 夏立见胡仁带兵走了,带着孟萍,返回曾府,刚下山,夏立走在前面,孟萍走在后面,突然从后面窜出一个蒙面人,一纵跳到孟萍的身后,伸手向孟萍昏点来。 孟萍根本没有想到后面有人向他袭击,没有防备,被蒙面人点中昏,站立不稳,倒在蒙面人的怀里,那个蒙面人见夏立朝前走,没反映过来,背起孟萍就跑。 夏立向前走,见孟萍没跟上来,回头一看,见孟萍被一个蒙面人抢走,大吃一惊,一纵,跳了一丈多远,向蒙面人追来。 那个蒙面人见夏立追来。背着孟萍,在树林里打转转,夏立为了抢回孟萍,只好跟着蒙面人,那树林里树多,蒙面人熟悉地形,有好几个回,夏立要抓到蒙面人,都被蒙面人巧妙躲过。过了好一会儿,由于那个蒙面人背着孟萍,越跑越慢,夏立一纵一闪,勇猛直追,眼看就要捉到那个蒙面人。突然,从树林里又窜出一个蒙面人,一纵跳到夏立的面前,挥动双掌向夏立攻来。夏立见有人袭击他,他一连退了好几步,躲过蒙面人的进攻。 夏立为了救孟萍,他跳到蒙面人的面前,挥动双掌,向蒙面人上下左右,发动猛烈进攻。蒙面人见夏立攻势凶猛,不敢大意,也向后退了几步,马上变招,以守代攻,避实就虚,一有机会。进行反扑。二人打得难分难解,那个背着孟萍的蒙面人也不跑了,他把孟萍放在地上,自己坐下来休息,看他二人拼斗。 夏立怕抢走孟萍的那个蒙面人,背着孟萍跑了,见他坐下来休息,放了心,为了救孟萍。夏立加紧进攻,只见他一掌快如一掌,打了几十个回合,那个蒙面人觉得渐渐不支,坐着观阵的蒙面人跳了上去,接替他跟夏立对打。 后上阵的蒙面人与夏立打了几十个回合,先上阵的蒙面人又接替后上阵的蒙面人。二个蒙面人互相交替,打得夏立大汗淋漓,筋疲力尽,而且挨了二掌,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胡仁等了二个时辰,见孟萍还没回来,也没找到金笛和玉箫,连被劫去的金银珠宝,也没找到一点,由于没找到曾白的罪证,胡仁感到很丧气,心里焦燥不安,有一个差役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跑到胡仁的面前,向胡仁报告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知府衙门后院起火了。” 胡仁一听知府衙门后院起火,吓得面无血色,双手发抖,一身发麻,冷汗直冒,问了一下差役,赶快站起来,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带领人马离开曾府,火速赶往知府衙门。 曾白故意送胡仁到大门口,看到胡仁慌里慌张的样子,有意讥笑道:“胡大人,我曾白奉劝你一句,大人做任何事情,要三思而后行,否则,衙门起火,祸及百姓,胡大人,你回去以后,振做精神,我曾白等你再杀回马枪。” 胡仁也不答话,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气得脸色发青,他狠狠地瞪了曾白一眼,带领捕快和士兵,急急火火向知府衙门赶去。 到了知府衙门,见衙门后院起了火,胡仁慌忙下了轿,只见罗氏桃花,各自拿着一个包袱,在衙门口大声啼哭,胡仁向她们大声说道:“二位夫人,不要哭了,本官回来了。” 罗氏和桃花听到胡仁的声音,抬起头来,见胡仁站在她们的身旁,二人一齐扑倒在胡仁的怀里,对胡仁大声哭诉起来:“老爷,我们的东西全部烧光了,烧光了……” 胡仁看衙门后院熊熊大火,觉得伤心,气愤,他把罗氏和桃花紧紧地抱在怀里,大声命令道:“乔捕头,捕头,快带人去扑火。” 乔二捕头,带领捕快和士兵,他们奋力扑火,经过二个多时辰的奋战,好不容易把火扑灭,衙门后院还是被火烧了一大半,气得胡仁肝胆具裂,头昏目眩,晕到在地。 再说曾府,胡仁走后不久。甘义急急火火从外面回到曾府,他在曾白的书房里,找到曾白,甘义高兴地告诉曾白,他在知府衙门后院如何放火,火烧后院的事,并顺手牵羊,偷了胡仁一百两黄金,他把黄金放在桌子上。 曾白听后,对甘义笑着赞道:“甘贤弟,这次你做得很好,帮了愚兄一个大忙,愚兄真是谢谢你,还要贤弟辛苦一趟,去接三叔和曾秋。”说完对着甘义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会。 甘义听后,心领神会,他向曾白行了礼,转身离开书房,跑出曾府,向对面山上跑去。他上了山,钻进树林里,又走了一会,见夏立和蒙面人在决斗。甘义悄悄地找到正在休息的蒙面人,轻轻地对蒙面人说了几句,见蒙面人点了头,他悄悄地离开,返回曾府。” 坐在地上休息的蒙面人,等甘义走后,只见他一纵,跳到夏立的面前,挥动双掌,一阵急攻,夏立在二个蒙面人的攻势下,有些招架不住,被二个蒙面人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蒙面人对夏立戏笑道:“夏公子,辛苦了,该回曾府好好休息休息,我们陪你这么久,该失陪了。”说完,二个蒙面人一溜烟跑了。 夏立见二个蒙面人丢下孟萍跑了,他被二个蒙面人莫名其妙折腾半天,觉得筋疲力尽,他索性躺在地上休息,望着天空直喘气。他休息好一阵子,站了起来,走到孟萍的面前,见孟萍昏睡不醒,知道孟萍被蒙面人点了昏,他伸手替孟萍解,解了好久,总是解不开。夏立一时找不出原因,只好自认倒霉,他把孟萍背起来,向山下走去。没走多远,一不小心,二人跌到在地。夏立跌得像王八,四脚爬地,只见他的嘴上、鼻上,满脸都是黄土,那些黄土跟脸上汗水一粘,好似唱大花脸似的,气得夏立大骂那二个蒙面人。他休息一阵后,无奈只好背起孟萍,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曾府走去。 话说曾家正在忙过不停,有的家人在收拾院子,有的家人在房间里收拾被官兵跌倒的家具。 曾白关心小妹曾岚,他去探望曾岚,来到曾岚卧室的门口,只见曾岚指挥几个丫环,在收拾房间,他轻轻地走进房内。 曾岚一见大哥进来,知道大哥关心她,非常高兴,脸上嬉笑颜开,亲自帮来一把椅子,请大哥坐下。 曾白见妹妹这样热情,高兴的坐了下来,关心地问道:“小妹,大哥特意来看望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损失。” 曾岚望着大哥,觉得大哥一夜功夫,瘦了许多,心痛地说道:“大哥,多谢你的关心,昨晚损失不大,大哥,你要好好保重身子,”为了提醒大哥,她拿来了一面镜子,递给大哥,又道:“大哥,你照照镜子,一夜之间瘦了许多。” 曾白接过镜子,照着自己的脸,看到自己清瘦的脸,觉得瘦了许多,感叹地说道:“小妹,岁月无情,大哥确实老了,不中用了。” 曾岚为了安慰大哥,微笑道:“大哥。你怎么说出糊涂话,你今年才四十有二,正当盛年,是中午的太阳,怎么能说老了,大哥,小妹不准你说老。” 曾白道:“小妹,你不希望大哥老,大哥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春去秋来,光阴流逝,这是自然现象,世上无人可以抗拒,不但大哥会老,到一定的时候,小妹也会老的。” 年青的少女最怕的,说自己会老,曾岚也是一样,她避开这样的话题,微笑对曾白道:“大哥,你不要说的这样悲观好不好,胡仁这个狗官,如此欺负我曾家,难道大哥忍气吞声,软弱无能,让狗宫这样欺负我们吗? 曾白含笑道:“小妹,你的大哥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是个忍气吞声,软弱无能的人吗,大哥法力无边,狗官胡仁惹得大哥一发火,把知府衙门后院都烧了。” 曾岚听后一怔,笑着问道:“大哥,你没有离开曾府,是不是在吹牛皮,这是怎么回事?快告诉小妹。” 曾白把甘义火烧知府衙门的事告诉曾岚。曾岚觉得大哥智谋过人,她从心底里佩服大哥,她笑着调侃道:“大哥,想不到你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以后我这个做妹妹的,要小心呀。” 不等妹妹把话说完,曾白抢着说道:“小妹,你的大哥有那么多的诡计,你要特别小心,以后大哥把你卖了,你还会感谢大哥,帮助大哥数钱。” 曾岚听后。皱着眉头,详怒道:“大哥,你好坏,敢把我卖了。”她扬起大哥。 曾白赶快放下镜子,装着怕打,站了起来跑了出去,曾岚没有去追,她和大哥最近几天没有开玩笑,说笑话,她好像失掉什么,刚才兄妹二人开了一个玩笑,她觉得失掉的东西又找了回来,她感到非常高兴,非常满足。 曾白来到客厅,见罗宁坐在客厅里,他向罗宁行礼道:“罗公子,请问来了多久,小生实在不知,招呼不周,望罗公子恕罪,恕罪。” 罗宁还礼道:“曾兄,小弟没来多久,曾兄不必客气。” 曾白道:“罗公子,昨晚多亏你通风报信,小生做了防备,使狗官胡仁一无所获,空手而归,罗公子,小生对你感谢不尽。” 罗宁道:“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曾兄义薄云天,当世英雄,豪杰之土,罗某能为曾兄效劳,是我罗某的幸运,想不到胡仁这个狗官,瞎了双眼,自不量力,想到曾兄家来打秋风,结果偷鸡不成,反掉一把米,惹得曾兄一发火,烧了狗官的胡仁的知府衙门,看你狗官胡仁以后敢不敢与曾兄作对。” 曾白听后暗忖,想不到罗宁消息这样灵通,连火烧知府衙门的事都知道,他倒底是什么来头,是敌还是友,他笑着说道:’“罗公子,你真会开玩笑,昨晚到今天上午,小生都陪着胡仁,没有离开曾府半步,怎么去火烧知府衙门。” 罗宁听后大笑道:“哈哈,曾兄,此话只可意味,不可言传,曾兄,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损失?可惜小弟不能帮曾兄的忙,深感惭愧。” 曾白道:“罗公子,你不要表示歉意,你能给小生报信,就是帮了小生的大忙。” 罗宁道:“举手之劳,曾兄不必放在心上。” 二人正说着,夏立背着孟萍,走进客厅,罗宁见夏立过来,起身帮忙,把孟萍从夏立背上接了下来,罗夏二人把孟萍抬到椅子上坐好,夏立在孟萍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直喘气。 曾白见夏立头破受伤,关心地问道:“夏世弟。你头破脸肿,满面是泥,这是怎么回事。” 夏立喘了一会气,苦笑道:“世兄,小弟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这是娘肚子出来第一次。”接着他把蒙面人抢走孟萍,自己跟二个蒙面人打架,回来的路上,摔了几跤,说了出来。 曾白安慰夏立道:“世弟,你这次帮了愚兄的大忙,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不是蒙面人跟世弟打架,愚兄恐怕被胡仁抓到牢房里。” 夏立一听,大惑不解,问道:“世兄,你说的是怎么回事?把小弟搞糊涂了。” 曾白把胡仁杀回马枪的事告诉夏立。夏立笑着道:“世兄,这次好险了,想不到胡仁这样奸诈,简直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谁是老狐狸?”孟萍己醒了过来。 “啊”听到孟萍说话,夏立大吃一惊,说道:“孟姑娘,你醒过来了,你身上的道,是怎么解开的?” 罗宁不以为然的说道:“夏老弟,不要感到希奇,是在下误打误撞解开的。” 夏立看了看醒过来的孟萍,又仔细打量打量罗宁,有些怀疑罗宁是跟他打斗的其中一个蒙面人,他笑着调侃道:“罗兄,你的武功令在下十分佩服,孟姑娘身上的道,在下在山上解了许久,总是解不开,而罗兄一下子给孟姑娘解开了,罗兄,你是真人不露像,我夏立这次走眼了。” 罗宁没搞清夏立说话的原意,不知夏立在怀疑他,笑着解释道:“夏老弟,你过奖了,老弟在山上被蒙面人打得昏昏沉沉,加之心中焦急,一时找不到解,这是常有的事,而在下头脑清醒,找到解并非难事,所以一下子解开了。” 夏立一语双关的说道:“依在下看来,点人手法奇特,而解的人,手法更加奇特。” 罗宁此时听懂夏立所说的话,见夏立无故怀疑他,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问道:“夏老弟,你是不是怀疑在下,是跟你打架的蒙面人。” 夏立大声说道:“是与不是,反正当时蒙着面,罗兄,在下怎么知道,蒙面人是不是你?” 罗宁发火道:“黄狗吃食,黑狗当灾,既然我罗宁被人无故怀疑,我罗宁遇到不讲理的人,也不想解释了。” 夏立道:“不想解释,是解释不了。” 罗宁一听,不知说什么才好。 曾白怕罗夏二人吵下去,怕二人伤了和气,只好站起来打断二人话道:“罗公子,夏世弟,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为一点无故的小事吵闹不休,夏世弟,你也累了一个晚上,该去休息了” 罗宁听了曾白的话,觉得有些逐客令的意思,他会意地笑着道:“曾兄,你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在下不知趣,打扰很久,实在对不起。只好告辞。”他向曾白、夏立各行一礼,站起来向外走去。 曾白没有留罗宁,跟在罗宁的后面,把罗宁送到大门口,他向罗宁抱拳行礼,恳切地说道:“罗公子,小生再次感谢你,刚才世弟一时口快,说话莽撞,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罗宁回礼,笑道:“曾兄,在下罗宁不是气量很小的人,区区这点小事,在下不会放在心上。不过,我向曾兄表明,在下不是跟夏老弟打架的蒙面人。”说完。向曾白告别,快步的走了。 送走了罗宁,曾白转身回到客厅,夏立对曾白道:“世兄,罗宁这个人不能相信,小弟可以肯定,罗宁就是点孟姑娘位的蒙面人、” 曾白没有马上回答,看了看夏立,望了望孟萍,脸上显出大惑不解的样子,说道:“罗宁这个人确实是个神秘人物,他到底是友是敌,愚兄一时搞不清楚,愚兄认为,有些人看起来好像是敌人,实际上又是朋友,有些人看起来好像是朋友,实际上又是敌人。世弟,有些事真叫人费解,一时愚兄解释不清,罗宁是不是跟你打架的那个蒙面人,我也不知道,夏世弟,你跟蒙面人打了半天,也该休息了,愚兄不说了。” 第二天晚上,在胡仁的书房里,胡仁和蒙面人正在秘密地商谈。 蒙面人道:“胡大人,这一次搜查,胡大人一无所获,也许我们不慎,走漏了风声,怪书生听到了风声,有所准备,胡大人,这一次没有找到金笛和玉箫,以后我们更加难找了。” 胡仁道:“阁下,你灰心了。” 蒙面人道:“胡大人,你放心,在下不会灰心。在下这次来昭陵,就是为了得到金笛和玉箫。我们要想出一个巧妙办法,找到曾白的藏宝图。胡大人,你这一次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不应该杀回马枪,使曾白加强戒备,把金笛和玉箫,还有藏宝图,他会藏到更神秘处。” 胡仁道:“杀回马枪是本官的主意,本官想抓到孟萍,给怪书生定个窝藏刺客罪,抓进监狱,进行严刑拷打,使曾白自动交出金笛和玉箫,还有阁下要的藏宝图。” 蒙面人道:“胡大人,你不是江湖中人,不太了解曾白,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物,就是胡大人你杀了他,大人也得不到你所要的东西,更何况怪书生武艺高深莫测,他的身边有许多武艺高强的人物,想捉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胡大人,在下告诉你.想得到金笛和玉箫,还有许多江湖人物,他们也在蠢蠢欲动,我们要抢先知道金笛和玉箫藏在什么地方,然后想办法抢来。” 胡仁道:“阁下,你久历江湖,足智多谋,有什么好的办法,找到曾白的藏宝之处。” 蒙面人正要回答,只听“乒”的声,外面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蒙面人和胡仁吃了一惊,蒙面人一跃,跳出窗外,见几片瓦落在地上,他往上一纵,“一鹤冲天”跳上屋顶,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屋顶。 黑衣蒙面人对蒙面人轻声道:“帮主有请。”说完,跳上另一间屋顶,很快消失在黑 暗之中。 蒙面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翻窗回到胡仁的书房,胡仁等蒙面人坐下,轻声问道:“阁下,屋顶上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人?” 蒙面人道:“可能是只猫”又对着胡仁的耳朵,说了一会儿。蒙面人向胡仁告辞,翻窗而去。 夜,以过三更,由于胡仁到曾府搜查,曾白心中感到烦恼,夜不成眠,只好以书相伴,秉烛夜读。他隐隐约约见一个黑影在窗外一闪,曾白怕是贼,翻窗追了出去,他追到院子之中,看见黑影跑进了客房,他知道这个黑影就是孟萍,他不想点破孟萍,返回书房,只见一个人站在亭中,长声短叹,他心中暗忖,这么晚了,谁还在亭子里,大声道:“谁在亭子里?” 只听亭中人答道:“大哥,是小妹。” 曾白听小妹说,她在亭子里,他快步走进亭子里,只见妹妹曾岚站在亭子边,对着天,在默默地祷告,他又关心又责备道:“小妹,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觉,一个人在亭子里干什么?” 曾岚轻声道:“大哥,小妹见你最近少言寡语,脸带忧愁,小妹心里非常着急,怕大哥思虑过多,伤了身体,小妹找不到好的方法帮助大哥,只好向天祷告,愿苍天保佑我大哥,平平安安,欢欢喜喜,快快乐乐,度过一生。”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心里充满感谢之情,认为小妹对他太好太好了,但口里又不能说出来,只好笑道:“小妹,你这个傻丫头,大哥一生,坎坎坷坷,挫挫折折,在忧海愁山中度过,已经习惯了。小妹,你何必为大哥操心。” 曾岚笑道:“大哥,你是小妹最敬重的人,小妹不为你操心,还为谁操心?大哥,你是个读书人,也是个聪明人。俗话说,人生一世,不如意则常。小妹认为,一个人如果常常为那些不如意的事,产生忧愁,人生还有什么快乐可言,不是委委屈屈过了一生。” 曾白也笑着道:“小妹,话是这么说。但人是有理性,更是有感情的,人在有忧愁的时候就会产生忧愁,有高兴欢喜的事,自然就觉得高兴欢喜,喜怒哀乐,跟每个人分不开的。你想躲也躲不了,古人是这样,今人也是这样。” 曾岚道:“大哥,你说的很对,一个人的一生,不可能没有忧愁,因为人是有理性和情感,可以看开一些,把忧愁忘掉,人就可以舒舒服服,欢欢喜喜,高高兴兴,度过一生。” 曾白道:“小妹,你还年轻,遇到的事情还不多,人的一生并不是你想象那样美好,如果人能够把忧愁忘记掉,那就不叫忧愁,你刚才所说的是不可能,而且绝对不可能。” 曾岚道:“大哥,也许小妹把人的一生。想得太美好,太美好,感慨自然就没大哥那么多。不过,小妹总觉得一个人有了忧愁,不必放在心上,应该设法忘掉它,小妹最近填了一首新词,就是把世上那些什么愁,那些什么忧,通通忘掉,在幸福欢笑中,度过自己美好的一生。” 曾白道:“小妹,你又有大作,叫什么词名。念给大哥听听,大哥好好欣赏欣赏。” 曾岚笑道;“大哥,小妹文才浅簿,做得不好,大哥听了小妹的词,要多多指教,休要取笑,如果取笑,小妹不依。” 曾白道:“小妹,大哥从来没有取笑过你,你不要跟大哥逗圈子,快把你填的词念给大哥听听,大哥不会取笑。” 曾岚不紧不慢的说道:“这首词牌叫卜算子,小妹念给大哥听。 人生如梦中,解破不知忧。 心装天地自寻乐,世上那有愁? 常叹光阴逝,苦海莫回头, 手拿乾坤观日月,欢笑度春秋。 念完词,曾岚又道:“大哥,小妹这首词为你所做,小妹把这首词送给大哥。”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感慨万千,小妹对他确实太好了。太好了。她用词来劝我不要忧愁,可谓用心良苦,他笑道:“小妹,你这首词做得太好了,把这首词送给大哥,大哥太高兴了,小妹把这首词写在宣纸上,再送给大哥。大哥如获至宝,把它挂在书房里,用你这首词来驱散忧愁。” 曾岚一听,高兴道:“大哥,你真的喜欢这首词吗?大哥,你不会骗我这个小妹吗?” 曾白刮了一下曾岚的鼻子,微笑道:“小妹,我这个做大哥的,几时骗过你,你做的这首词,大哥非常欣赏,这首词含了很高的人生哲理。人生短短几十年,如做梦一样。一个人如果能看开一点,还有什么忧愁了。小妹的后二句,手拿乾坤观日月,欢笑度春秋,写得很好,大哥认为,一个人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可以欢欢喜喜度过一 辈子,大哥还有一句弄不懂,请教小妹,佛经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妹词里有句苦海莫回头,做何解释。” 曾岚笑道:“小妹认为,有海必定有岸,一个人要度过痛苦的海洋,就要勇往直前,千万莫回头,总有一天,可以达到幸福彼岸。”她心中暗暗地道:大哥,你现在不爱我,拒绝我,使我感到非常痛苦,我曾岚爱你虽死不渝,总有一天,我曾岚会感动你,使你爱上我。” 曾白拍了拍脑袋,笑道:“小妹,你说的很对,有海必定有岸,写的好,来而无往,非礼也,我也赠给你一首词。” 曾岚道:“什么词?” “踏莎行。”曾白念道:“ 喜极长歌,悲时落泪; 喜悲才是真人生。 人人都有伤心事, 多情亦为断肠人。 天下之事,少论是非, 如处逆境需要忍, 备我之能等机会, 命运都有幸运神。” 曾岚道:“大哥这首词能启迪人生,如处逆境需要忍,备我之能等机会,写的多好啊。不过有句话我不同意。” 曾白问道:“是什么话?” 曾岚道:“多情亦为断肠人,我觉得多情的人不一定会断肠。多情的也有很多人有美满的结局。” 曾白道:“小妹,因为你经历太少,对人世间认识不够。情这个东西,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不过夜深了,你我兄妹,别讨论诗词。大哥送小妹去休息。” 曾岚故意调侃道:“大哥,你是圣贤子弟,正人君子,深更半夜,你我孤男寡女在一起,谈谈笑笑,传了出去,大哥不怕别人闲言闲语。” 曾白笑道:“小妹,大哥是个坦荡君子,清则自清,浊则自浊,还惧怕什么闲言闲语。” 二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昭陵,是湖南重镇,城市虽小,但格外热闹,特别是早上,买菜和卖菜的人特别多。 一天早上,曾府的家人朱西,手提一个篮子,到昭陵城内买菜。朱西与卖菜的贩子经过讨价还价,他很快买了一篮子各种各样的菜返回曾府,还未出城,只见乔狻从对面走了过来,慢慢地走到朱西的面前,他轻轻地拍着朱西的肩膀,笑着道:“原来是朱大官人,到城内买菜。” 朱西一怔,见问话的是个中年官差,像貌生得凶神恶煞,心里感到害怕,胆怯的说道:“大人,小的并不认识你,请问大人找小的何事。” 乔狻亲热地说道:“朱大官人,不要害怕,在下姓乔名狻,是知府衙门的捕头,听说朱大官人很讲义气,在下想与朱大官人交个朋友。” 朱西放下菜篮子,双手抱拳行礼道:“原来大人是乔大捕头,小人失敬,失敬。小人不是什么官人,而是曾家的仆人,至于与大人交朋友,小人哪敢高攀。”说完提起菜篮子就走。 乔狻上前一把拉住朱西,笑道:“小兄弟,不是官人也不要紧,结交朋友岂论贵贱,既然在下与你相识,说明你我有缘,有缘就能成为朋友,今天我乔某做东,请你喝上一杯,庆贺你我成为朋友。’”不由分说,拉起朱西就走。 朱西见乔狻是个捕头,心里非常害怕,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乔大捕头,今日小人实在没空,曾府等小人的菜下锅,乔大捕头,你饶了我吧,改日小人一定请乔大捕头喝酒。” 乔狻也不回话,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朱西拉到附近的酒店,选了一雅座,把朱西按在椅子上。他叫来八个名贵的菜,要了一壶好酒,他亲自给朱西倒了一杯酒,递给朱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说道:“老弟,为你我二人相识,成为朋友干杯。”他把酒杯举到朱西面前。 朱西见乔狻对他毫无恶意,只好拿起酒杯与他碰杯,二人一饮而尽。 乔狻把二杯酒倒满,说道:“朱老弟,你我二人既成了朋友,就不要客气,来,喝酒吃菜。” 朱西见乔狻对他热情,又见菜名贵。半推半就吃了起来,那乔狻对朱西没要求什么。反而对朱西尽说一些亲热恭维的话,他一边给朱西夹菜,一边劝朱西喝酒,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朱西只好向乔狻告别,提着一篮子菜,急急忙忙向曾府赶去。走到半路,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朱西,朱西、你干的好事。” 朱西听到喊声,心里凉了半截,吓得冷汗直冒,喊朱西到底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贪便宜朱西叛主人 抢头功乔狻被蛇咬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朱西急急忙忙赶回曾府,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道:“朱西,朱西,你干的好事?” 朱西听到喊声,由于心虚,感到十分害怕,吓得冷汗直冒,浑身发抖,胆怯地朝喊的方向望去,只见曾秋向他跑来。 曾秋跑到朱西的面前,责备道:“朱西,你这个人怎么哪,你早上出去买菜,全府的人等你的菜下锅,你小子不打一声招呼,跑到那里去了?害得三叔打发许多人,到处找你。” 朱西不敢说实话,怕引起曾秋责备,他只好撒谎道:“秋大哥,我知道我错了,这件事出于无奈,今天早上,我买好菜,返回曾府,在路上遇到我家一位邻居,那位邻居告诉我,说我娘得了重病。秋大哥,你也知道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怕我娘有一差二错,我急急忙忙赶回家中,见我娘躺在床上,几天没吃东西,我娘真的得了重病,我只好请郎中给我娘看病,把时间耽搁了。”说完,满面愁容,做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 朱西大曾秋几岁,二人在曾府一起长大,平时相处的比较好,曾秋听他这么一说,也很同情他,只好说道:“朱西,既然这样,我相信三叔也不会怪你,赶快回曾府吧,免得三叔再打发人来找你。” 二人一起赶回曾府,朱西先把菜放到厨房里,然后来见曾三。曾三一见朱西,也没发火,问朱西一上午到那里去了。 朱西怕曾三责骂,泪流满面,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把对曾秋所说的话,向曾三又说了一遍。 曾三像貌生得凶狠,为人十分宽厚,他听了朱西的话,十分同情,没有责备朱西,只告诉朱西,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应该找一个熟人到曾府说一声,免得等菜下锅。曾三知道朱西家境不好,又听说他娘得了重病,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从身上摸出十两银子,把银子送给朱西,要朱西拿银子把娘的病治好。 朱西双手接过银子,对曾三千恩万谢,然后向曾三告辞。 朱西这次没有受到责备,反而得到十两银子,心里感到高兴,又感到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曾府,也对不起管家曾三。 翌晨,朱西到昭陵城内买好菜,返回曾府,在路上又碰到乔狻。乔狻又邀他去喝酒。 朱西生死不肯,说道:“乔大捕头,小人谢谢你的好意,小人必须把莱送回曾府,实在没有时间陪乔大捕头。” 乔狻笑道:“朱老弟,你先把菜送回曾府,然后再来陪在下喝酒,这次还是在下做东。” 朱西这个人平时爱占点小便宜,见乔狻真心请他喝酒,笑着点头答应,他急忙把菜送回曾府,然后找到管家曾三,向曾三请假,推说去看娘的病。曾三准了假,他跑了出去陪乔狻喝酒。 一连几天,朱西和乔狻在一起喝酒,每一次喝酒,乔狻点一些名贵的菜,还主动送一些银子给他。 朱西起先还对乔狻有戒备之心,通过跟乔狻喝酒交往,加之乔狻送一些银子给他,觉得乔狻是一个大好人,他的戒备之心松懈了。朱西觉得乔狻对他好,他对乔狻越来越亲热,二人一见面,朱西对乔狻,左一声乔大哥,右一声乔大哥,叫得乔狻喜笑颜开。 十多天后,乔狻和朱西一起到昭陵有名的酒家盟华园,二人在盟华园的楼上选了一个雅坐,乔狻叫了许多名贵的菜,二人边吃边谈,十分亲热,乔狻一边给朱西倒酒夹菜,一边笑着对朱西说道:“朱贤弟,老哥想给你讲一些人情世故的事,不知贤弟愿不愿听。” 朱西还年轻,对于人情世故根本不懂,但还是讨好的道:“乔大哥,请讲,小弟洗耳恭听。” 乔狻道:“古人常说,人生如梦,老哥觉得人的一生既然是梦,那就是说,人生是多么的短促,老哥想既然人生是那么的短促,就应该好好享受享受,该喝酒时就喝酒,该行乐时且行乐,特别是人在年轻的时候,不要把黄金般的年华浪费了,人一到了老年,身体衰弱,手脚也硬了,想行乐也不行了,到那时后悔晚了。” 朱西没有读过书,也不懂得人生那么多的道理,只觉得酒好喝,菜好吃,对于乔狻的话,根本没有用心去听,只是应付点了点头。 乔狻见朱西没有用心听他说话,只顾自己喝酒吃菜,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对朱西说道:“朱贤弟,朱贤弟,你用心听乔大哥说话吗?” 朱西被点醒似的,马上放下酒杯,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乔大哥,真对不起,小弟给你赔礼,你说,你说,小弟保证用心去听。” 乔狻道:“朱贤弟,我乔狻讲的是人生道理,你真的要用心去听,对你将来大有好处。” 朱西笑道:“乔大哥,小弟知道你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对小弟有好处,小弟一定记在心上,一定记在心上。” 乔狻道:“朱贤弟,我乔狻对人生一向看得开,人生短短几十年,一闪而逝。朱贤弟,你知道乔大哥怎么对待自己的一生。” 朱西摇了摇头道:“乔大哥,小弟愚味,不知道乔大哥怎么对待自己的一生?” 乔狻笑道:“朱贤弟,我对待人生很简单,只要照我的方法去做,人人都可以做到。” 朱西道:“请乔大哥讲个明白。” 乔狻道:“我乔狻对待自己的一生,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能行乐时且行乐,朱贤弟,你觉得乔大哥这样做对不对?” 朱西还年轻,又头脑简单,对人的一生,还没有深刻的认识和理解,只觉得乔狻给他银子,给他吃喝,对他好。他顺着乔狻的口味,讨好乔狻道:“乔大哥,你是官场上的人,年纪比小弟大,经历比小弟多,也许你所做的都是对的。” “不是也许”乔狻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笑着又道:“朱贤弟,我乔狻刚才所说的话,都是我经历的经验之谈,确确实实是对的。” 朱西笑着奉承道:“乔大哥是官场上的人,经历事情多,你说的当然是对的,是对的。” 乔狻道:“朱贤弟,你知道这点就好,你还年轻,许多事情还不懂,我这个做大哥的,不想跟你多做解释。不过,乔大哥要告诉你,行乐有许多方法,乔大哥要使你欢欢喜喜,快快乐乐过这一生,不枉我们兄弟结识一场。” 朱西笑着问道:“乔大哥,小弟生性愚笨,你的话小弟一时搞不懂,请你告诉小弟行乐的方法。” 乔狻故做神秘回答道:“朱贤弟,你不要性急,行乐的方法,过一会我一定告诉你。 朱贤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享受享受,到那时,你就会感到快活无比,其乐无穷。” 听了乔狻的话,朱西一下子看了迷,笑着问道:“乔大哥,世上真有这样的乐事,真有快乐的地方。” 乔狻微笑道:“朱贤弟,难道我乔大哥会欺骗你,这样乐事不但有,快乐的地方而且很多,当你享受快乐的时候,你会不会感谢我这个做大哥的?” 朱西仍笑道:“乔大哥,这还要问,你对小弟这么好,我朱西当然会感谢你乔大哥,如果乔大哥不相信小弟的话,我朱西可以对天发誓。” 乔狻高兴道:“朱贤弟,你这个人真够朋友,我乔狻没看错人,我不要你发誓,我完全相信你。今天,我乔狻请客,让朱贤弟乐一乐,好好享受享受,朱贤弟,你我兄弟,先把这些酒菜吃到肚子里,然后我乔狻带你去一个快乐的地方,让朱贤弟好好快活快活。” 二人大吃大喝起来,吃完后,朱西用手抹了抹嘴巴,笑着问乔狻道:“乔大哥,你带小弟去什么快乐的地方,让小弟好好享受享受。” 乔狻微笑道:“朱贤弟,我这个做大哥的,今日带你去怡袖院,乔大哥给你挑选一个又漂亮又风骚的姑娘,让老弟尝尝鲜,让你好好风流快活,朱贤弟,你不要辜负乔大哥的美意。” 朱西一听乔狻要带他去怡袖院,脸一下子变了色,显得十分害怕,他摇头摆手拒绝道:“乔大哥,恰袖院是住的地方,杀了小弟也不敢去。乔大哥,你不知道,我家公子对我们做仆人的,要求相当严格,禁止曾家仆人去玩。假如小弟去怡袖院玩,如果我家公子知道了,我家公子会重重责罚小弟,甚之不要小弟。”他想起年少时丧父,母子俩乞讨为生,一年冬天,降了一场大雪,母子俩没有讨到一点东西,又冻又饿,跌倒在大街上,奄奄一息,是公子曾白救了他们母子,还把他请到曾府,给他一个买菜的美差,并答应他成亲时,送他一百两银子安家。他把这事告诉了乔狻,说明不去怡袖院的原因。 看到朱西浑身发抖,害怕的样子,乔狻大笑道:“朱贤弟,想不到你这样胆小,有我乔大哥,你不用害怕,何况我带你去怡袖院,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又有谁知道,就是你家公子知道你去治袖院,你也不用害怕,大不了老弟不在曾府做事,我乔狻去跟知府大人说说,让老弟在我的手下当一名捕快,我这个做大哥的,不会亏待你,我乔大哥包你以后,喝香的,吃辣的。” 朱西小声道:“乔大哥,小弟还是有点怕,小弟不会去怡袖院。” 乔狻见朱西还是害怕,知道朱西不肯去,他一把拉住朱西的手,说道:“朱贤弟,你不用怕。走吧,跟大哥到怡袖院风流快活。” 朱西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乔大哥。你听小弟说,小弟还是不能去,我家公子对小弟有救命之恩,我朱西不愿做我家公子反对的事情,乔大哥,你要去,请你自己去,小弟回曾府还要做事,实在对不起,请你原谅,失陪。”他挣脱乔狻的手,向乔狻行了一个礼,转身就走。 乔狻快速追了上去,用手抓住朱西的肩膀把他身体转了过来,眼睛朝朱西狠狠一瞪,发火道:“朱贤弟,你不要走。听我一言,我乔狻平时对你那么好,假装什么正经,如果朱贤弟不愿意玩,乔大哥决不会强迫你,陪乔大哥走一趟总可以吗?如果你连这点也不答应,你这个人太不够朋友了。”他不管朱西答不答应,愿不愿意,不由分说,拉起 朱西就走。 朱西极力挣扎,挣扎好久,也挣扎不脱。出于无奈。只好跟乔狻来到怡袖院。二人来到怡袖院,只见怡袖院大门写了一副对联: 鲜花必引黄蜂采; 艳女喜爱俊朗玩。 走进怡袖院内,只听到那调笑声,传到朱西的耳朵里,朱西脸羞得袖袖的,头也昏昏的。 那怡袖院的鸨母一见到乔狻。乔狻是怡袖院的常客,鸨母对他很熟悉,她欢欢喜喜,笑容满面走到乔狻的面前,向乔狻道了万福,娇滴滴地说道;“乔大捕头,老身想不到你会来。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隔了很久没来了,我家袖艳姑娘可想死你了,天天都说乔捕头何时再来。” 乔狻也笑容满面回道:“朱妈妈,我乔狻不是来了吗,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位贵客。你要好好招待他。” 鸨母笑嘻嘻的说道:“多谢,多谢。乔捕头带来的贵客,老身岂敢怠慢,二位请。”她把乔狻和朱西迎到华丽的客厅,请二人坐在雅座,吩咐丫环给二人送来了香茶。 乔狻接过香茶,喝了一口,指着朱西,”向鸨母介绍道:“朱妈妈,这位是朱公子,是有钱的大财主,朱公子倾慕袖艳姑娘的大名,今天特来会会袖艳姑娘。” 鸨母一听朱西是个大财主,仿佛来了财神爷,她向朱西道了万福,说道:“朱公子,老身有礼了,怡袖院,百花争艳,香气袭人,请朱公子常到怡袖院坐坐。” 朱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知怎么应付才好,他站起来向鸨母行礼道:“客气,客气。” 鸨母看朱西是个有钱的呆子,内心里十分惊喜,像这样的人,能赚他的大钱,高兴地向里面大声 喊道:“袖艳,袖艳,快点出来,你看是谁来了,是乔大捕头看你来了,乔大捕头还给你带来一位贵客。” 只听里面有人娇滴滴的应道:“妈妈,你要乔捕头和贵客等一会儿,奴家换了衣服就出来,妈妈帮我好好招呼乔大捕头和贵客。(..info无弹窗广告)” 等了一会儿,只见客厅里面的隔帘,被人慢慢弄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身穿鲜袖的衣服,绿色的裙子,双手抱着一只琵琶,如扬风摆柳走进客厅,向乔狻和朱西道了万福。 在凳子上面坐了下来,弹起琵琶,朱口轻开,唱道: 走花街,玩柳巷; 青楼女子最好看; 百般媚态逗人爱; 使你快活如帝皇; 不知风流不知欢; 空来人间活一场; 若是采得百花香; 纵然变鬼也不枉。 朱西没有文化,不知道姑娘唱的是什么,只觉得歌声十分好听,而且仔细看那姑娘,只见那姑娘生得脸如朝霞,眉如新月,眼含秋水,面显笑容,光可鉴人,特别那苗条又丰满的身材,透射着对男子无穷的吸引力。来的姑娘正是怡袖院的名妓袖艳,她的艳丽,她的媚态,把第一次到妓院的朱西一下子看傻了,看呆了。 袖艳唱完歌,她把琵琶放下,慢慢的走到乔狻的面前,她向乔狻道了万福,笑容满面,娇滴滴的说道:“乔大人,袖艳有礼了,袖艳常常想念乔大人,乔大人好久没来看袖艳,早把我袖艳忘记了。”她一边说,一边坐在乔狻的怀里,双手搂住乔狻的脖子,撒起娇来。 乔狻好不喜欢,脸上含笑,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袖艳,摸了摸她的脸,调笑道:“袖艳姑娘,你这个美人儿,一月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逗人喜爱,越来越迷人。天下的男人,会被你袖艳姑娘迷死,好让我乔狻一个人独自霸占你一个人。”说完,他朝袖艳美丽的脸上,亲热地吻了起来。 袖艳用手轻轻地把乔狻的脸推开,格格地笑了起来,小声说道:“乔大人,你不要虚情假意,你说的是一套,做的是一套。我袖艳这样迷人,你为什么不常来看我。” 乔狻笑道:“袖艳姑娘,我乔狻真心喜欢你,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你,可惜我乔狻艳福大浅,不能独占你这位花中魁。袖艳姑娘。今天我乔某领来一位年青的朱公子,他是昭陵城有名的财主,也是我乔某结义的兄弟,朱公子对袖艳姑娘的美貌,倾慕已久,今天特来会会你这位美人,”他故意轻轻地把袖艳推到朱西的怀里,奸笑地说道:“袖艳姑娘,我这位兄弟,是初到风月场上的新手,还不懂,你要好好侍候侍候,好好调教我这位兄弟,使我这位兄弟感到风流快活,我这位兄弟自然少不了你袖艳姑娘的好处。” 朱西从来没有到过妓院,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见袖艳坐在自己的怀里。羞得满面通袖,他不自主的把袖艳推开。袖艳见朱西把她推开,觉得朱西不解风情。她狠狠瞪了朱西一眼,不高兴地对乔狻说道:“乔大人,怒袖艳直言,你这位兄弟是个木头人,也是个呆子,他根本不懂得风情,他不喜欢我袖艳,乔大人,你是 风月场上的老手,懂得,我袖艳还是跟着你!”她又坐在乔狻的怀里,向乔狻献出一个迷人的媚笑。 乔狻强忍心中的欲火,强装笑容道:“袖艳姑娘,我这位兄弟,到风月场上,今天还是第一次,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当然不懂得风情,还不解风流,而且有点怕羞,这是人之常情,不好意思,袖艳姑娘,你见多识广,请你看在乔某的薄面,千万不要怪他。只要你袖艳姑娘,使出诱人的招数,媚人的手段,把我这位兄弟迷住了。袖艳姑娘,我乔狻向你保证,你会得到很大的好处。” 袖艳本来就不喜欢乔狻,乔狻一介武夫,满脸连须胡子,像貌凶狠,说话粗声粗气,也不懂得风情,见朱西生得像貌英俊,人又年轻,心里十分喜欢朱西。她不知道乔狻是真心相让还是故意逗她玩。为了不得罪乔狻,她试探乔狻是不是真心相让,有意调侃乔狻道:“乔大人,你真的把袖艳让给朱公子,我这朵鲜花被朱公子吃了,难道你不吃醋?” 乔狻对袖艳早就按奈不住,为了完成胡仁交待的大事,他只好抑制住心中的欲火。假心假意,无可奈何的笑道:“袖艳姑娘,朱公子是我乔狻的好兄弟,我知道他最喜欢你袖艳,我真心相让,不会吃醋,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你放心和朱公子风流快活。” 袖艳听乔狻这么说,心里感到高兴,从乔狻怀里站了起来,朝乔狻的脸上亲热吻了一下,转身走到朱西的面前,口含诱人的娇笑,眼中脉脉含情,向朱西道了一个万福,献媚地微笑道:“朱公子,奴家有礼了。” 朱西见袖艳向他行礼,他感到受宠若惊,慌慌张张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向袖艳做了一个长揖,胆怯的,小声的说道:“袖艳姑娘,不要客气,请坐,请坐。刚才小人失礼,请袖艳姑娘多多谅解。” 袖艳见朱西向她还礼,赔不是,知道朱西对她已动了心,心里觉得十分高兴,她笑盈盈地在朱西的旁边,坐了下来。 袖艳吩咐下人拿来一桌酒菜,三人重新入席。袖艳以为朱西是个大财主,为了讨好朱西,她亲自给朱西倒了一怀酒,双手递给朱西,说道:“朱公子,奴家敬你一怀。” 朱西见袖艳姑娘亲自向他敬酒,心里特别高兴,站了起来,双手接过酒怀,说道:“多谢袖艳姑娘,小生先干为敬。”接着一饮而尽。他倒了一怀酒,双手递给袖艳,说道:“袖艳姑娘,小生敬你一怀。” 袖艳接着酒怀,一口喝干,她一边给朱西倒酒夹莱,一边亲热地向朱西问这问那。朱西开始有些害羞,有些拘束,看到袖艳媚人的笑容,一下子觉了迷,轻轻地和袖艳交谈起来。 乔狻见朱西和袖艳亲热的交谈,心里有些忌妒,觉得朱西夺了他的美人,又暗暗得意,觉得自己的计划终于成功,他喊来鸨母,从身上摸出二锭银子,递给鸨母,说道:“朱妈妈,这二百两银子,要袖艳姑娘好好侍候朱公子,千万不要怠慢朱公子,朱妈妈,朱公子家财万贯,一掷千金,你怡袖院不要丢悼这个财神爷。” 鸨母见朱公子一出手就是二百两银子,觉得朱公子为人大方,她难得碰到这样的嫖客,喜得她笑容满面,她双手接过银子,笑着说道:“多谢乔大人,多谢朱公子。乔大人,请你放心,老身一定会好好招待朱公子。” 乔狻又对朱西和袖艳说道:“朱老弟,袖艳姑娘,我乔某有公事在身,恕不能奉陪二位,朱老弟,今天你要多喝几怀,别辜负了袖艳姑娘一片深情,别耽误了这美好的春夜良宵。”说完,向朱西和袖艳抱拳为礼,大踏步走出恰袖院。 袖艳等乔狻走了,迫不及持坐在朱西的怀中,乘机撒娇,她拿起酒怀,和朱西喝了交杯酒。朱西到妓院,是王老五上轿,头一回,那解什么风情,也说不出什么温存话,除了喂袖艳喝酒,就是对袖艳傻笑。袖艳把朱西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朱西害羞的把手缩了回来。 袖艳使出浑身的解数,来引诱朱西,朱西还是不会,二人只是喝着闷酒,袖艳感到没有兴趣,干脆搂着朱西,来到她的卧房,她见朱西怕羞,心里想起好笑。为了银子,她不得不亲自给朱西脱了衣服,亲热地拥着朱西**。二人颠鸾倒凤,风流快活起来。 古往今来,一个人学好不容易,学坏是最容易的事,朱西自从那天结识袖艳,学会了风流,懂得,他贪恋袖艳的**,对袖艳迷恋起来,一连几天,朱西独自一人来到怡袖院。跟袖艳喝酒,风流快活。 一天下午,乔狻到怡袖院来找朱西,走进怡袖院,只见袖艳坐在朱西的怀里,二人十分亲热,一边调笑谈情,相互喂对方喝酒。他快步地走到二人面前,先跟袖艳打了招呼,对朱西道:“朱贤弟,大哥找你有事,我们出去谈谈。” 朱西贪恋袖艳,不愿出去,道:“乔大哥,袖艳姑娘不是外人,在这里谈好吗。” 乔狻听朱西这么说,有了就不要他这个朋友,心里发了火,不管袖艳高不高兴,也不管朱西愿不愿意。强行把他拉出怡袖院。二人到了外面,乔狻假装埋怨道:“朱老弟,乔大哥带你来怡袖院,不过是逢场做戏而已,想不到你老弟对袖艳姑娘如些迷恋,成为怡袖院的常客,乔大哥今天来找你,有重要事相托,知府胡大人派大哥到长沙去公干,因事情紧急,马上就要动身,大概一个月才能回家。”他从怀中掏出二锭银子,交给朱西,又道:“朱贤弟,乔大哥不在昭陵,知道你有些花费,乔大哥送一百两银子给你,你省着点用。” 朱西见乔大哥送一百两银子给他,激动道:“乔大哥,你对我恩重如山,小弟不知怎么感谢你。” 乔狻道:“你我兄弟,不必客气,还有一百两银子,麻烦老弟送到乾元巷隆开杂货店的左边愚兄的家中,老弟把银子交给我的妻子,你的大嫂,并告诉你的大嫂,说我一个月才能回来,有事要她多担待。重托,重托。”他一边说,一边向朱西抱拳行礼。 朱西满口答应道:“这点小事,乔大哥何必客气,小弟一定把银子送到大嫂的手中,请乔大哥放心,乔大哥出门在外,要注意身体,自己多多保重。”他把银子放在身上,向乔狻抱拳行礼,又道:“乔大哥,小弟马上去你家,把银子送给大嫂,小弟告辞,祝大哥一路顺风。”转身向乾元巷走去。 乔狻望着朱西走的方向,发出一声冷笑,他跟在朱西的后面,也慢慢地向乾元巷走去。 朱西走了一会儿,来到乾元巷,找到隆开杂货店左边隔壁乔狻的家,见大门关着,他走到门口,用手向大门敲了敲,向里面大声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 朱西一连喊了三声,只听房里面有人应道:“是那位贵客在叫门,请等一会儿,奴家马上来开门。”过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妇女,这妇女生得漂亮,样子显得风骚,她口中含笑,向朱西道:“请问公子,到寒舍有何贵干?” 朱西向青年妇女行礼道:“请问大嫂,这里可是乔大捕头的家?” 青年妇女答道:“寒舍正是乔捕头的家,奴家正是乔捕头的娘子,请问公子,找我家官人有什么事情?” 朱西又行礼道:“原来大嫂是乔大哥的娘子,小人失敬,失敬。小人名叫朱西,是乔大哥的好朋友,因乔大哥要到长沙公干,他马上启程,无暇回家,托小人送一百两银子给大嫂安排家计,乔大哥要一个月才能回家,要大嫂多多保重。”他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把银子双手递给乔狻的老婆,又道:“大嫂,这是一百两银子,请大嫂查点。” 乔狻的老婆接了银子,放在身上,打量朱西,然后向朱西道了一个万福,微笑道:“原来是朱相公,奴家有礼了,奴家官人常常在奴家面前提起你,说最近结识一个兄弟,名叫朱西,为人忠厚,很讲义气、还夸你长得一表人材,气宇非凡,今日奴家一见,朱相公果然长得俊气,真是人中之龙,朱相公,奴家只顾说话,忘记请你进屋,快进屋喝茶, 休息一会。” 朱西本来是一个见女子而感到害羞,不敢说话的人,最近跟袖艳在一起,学会调清,也变得油腔滑调,见乔狻老婆热情相请,觉得盛情难却,不好推辞,他向乔狻老婆行了一礼,说道:“大嫂盛情,小人只好打扰了。”走进屋内。 乔狻的老婆见朱西进屋,把门关上,请朱西坐下。她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朱西,然后在朱西的对面坐了下来。” 朱西接过茶,喝了几口,乔狻老婆问他家里有几口人,朱西―一做答,二人闲谈一会儿,朱西觉得乔狻不在家中,家中只有乔狻老婆,不便久留,他把茶喝干,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站起来行礼道:“大嫂,多谢你的盛情,小人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不便久留,下次乔大哥回来再来打扰大嫂,告辞。” 乔狻老婆见朱西要走,马上站起来说道:“朱相公,且慢。”她脸上含笑,眼中含情,扑在朱西的怀里,双手搂住朱西的脖子,脸显媚态,道:“朱相公,你大哥去了长沙,大嫂感到好孤单,好寂寞,独守空房,独枕难眠,朱老弟,我的好老弟,你行行好,发发善心,今天陪陪我这个孤单寂寞的大嫂吧。”她不管朱西同不同意,在朱西的脸上乱亲乱吻。 朱西见乔狻的老婆搂着他,乱吻他,吓得他手慌脚乱,他把乔狻老婆搂住自己脖子的双手轻轻拿开,趁机向后退了几步,向乔狻老婆做了一个长揖,小声说道:“大嫂,你别这样,你我二人不能胡来,这样做对不起乔大哥,万一被人看见,你我都不好做人,大嫂,请你自重,小人告辞。”转身向门口走去。 乔狻的老婆见朱西真的要走,她快步地走到门口,拖住正在开门的朱西,把他往后拖了几步,又扑在朱西的怀里,双手搂住朱西,嘴上娇滴滴地说道:“朱老弟,何必这样固执,人不风流枉少年,我那不得好死的男人,到长沙公干去了,屋子里就是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何不趁此机会,风流风流,快活快活”她一边说,一边替朱西解衣。 朱西把乔狻老婆的手弄开,不让她解衣,他对乔狻老婆的纠缠,不知如何是好,乔狻老婆死死抓住朱西的衣服不放手,过了一会儿,有人踹开门,只见乔狻带着二个捕快,怒气冲冲走进屋内。乔狻的老婆一见乔狻进屋,马上变了脸,趁机放起泼来,她左手抓住朱西不放,右,口里不停地大声骂道:“朱西,你这个不要 脸的畜生,口口声声说是我家官人的好兄弟,那知你这个畜生,趁我家官人不在家中,恬不知耻,调戏奴家。” 朱西一见乔狻进来,吓得魂归霄汉,魄归地狱,冷汗直冒,浑身发抖,不知所措,他结结巴巴向乔狻解释道:“乔,乔,大,大,大哥小,小弟,没,没,调,调戏,大,大,大嫂,请,请乔大,大,大哥,相信,相信小弟。” 乔狻的老婆听了朱西的话,又哭又闹,对朱西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生,简直满口假话,胡言乱语,刚才还对奴家甜言密语,调戏奴家,见奴家官人回来,做贼心虚,就不承认了。”又对乔狻说道:“官人,看你结识的好兄弟,趁你不在家中,这样欺负奴家,调戏奴家,官人,你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她假戏真做,大声哭了起来。 乔狻板起凶神恶煞的面孔,双眼朝朱西狠狠一瞪,对着他大声怒骂道:“朱西,你这个小畜生,平时我乔狻把你当兄弟看待,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给你许多银子,想不到你这个畜生,连我乔狻的老婆也要调戏,俗语云:“朋友妻,不可欺。”你这个畜生,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朱西,你这样做还算是人吗?我乔狻瞎了眼睛,看错了人。”他又对两个捕快大声喊道:“朱六,王八,还不抓住这个畜生,给我狠狠地打。” 朱六,王八走到朱西的面前,二人抓住朱西,进行拳打脚踢,打得朱西在地上打滚,痛得他大喊大叫道:“唉哟,唉哟,乔大哥,请你饶了小人,小人真的没有调戏大嫂,是大嫂挑逗小人,乔大哥不相信,小人可以对天发誓,我朱西如果做对不起乔大哥的事,小人雷打火烧,不得好死,乔大哥,请你相信小人的话。。。。。。” 乔狻走到朱西的面前,朝朱西狠狠踢了几脚,用踩住朱西的心胸,大声骂道:“朱西,你简直没有人性,禽兽不如,算我乔狻一时瞎了眼。怎么结识了你这个畜生,我乔狻把你当兄弟,你却不把我乔狻当朋友,连我乔狻的娘子,你也要调戏,也要欺负,真是天理难容。朱西,我乔狻看在你我相交的情份上,暂时不要你的性命,欺负我娘子的事 也不能就此罢休。这件事是公了,还是私了,随你朱西的便。” 朱西被乔狻的脚踩住心胸,觉得胸闷,又十分疼痛,他哭丧着脸、直喘气道:“乔大哥,只要你饶了小人,你说怎么了,就怎么了,我一切听乔大哥的。” 乔狻为了达到目底,给朱西一个下马威,他在朱西的身上使劲踩了一下,痛得朱西大喊唉哟,向他求饶,乔狻冷笑道:“朱西,我问你的事,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如果你讲一句假话,欺骗我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朱西哀哭道:“乔大哥,只要你饶了我,只要我知道的,我朱西保证不说一句假话。” 乔狻道:“朱西,我问你,你公子家有没有暗窒,抢劫胡大人的金银珠宝,是不是你家公子做的,他把金银珠宝藏在什么地方?朱西,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乔狻就饶了你。” 朱西哭道:“乔大哥,我在曾家这么久,曾家有没有暗室,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家公子是个读书人,根本不会做盗贼之事,不可能抢劫胡大人的金银珠宝。不过,我告诉乔大哥一件密秘,曾家后院有一个水池,有一天夜里,我看到管家曾三,带领几个家人,把一个大箱子,丢到水池里面,至于箱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 乔狻道:“你看到是好箱子还是个烂箱子?” 朱西道:“可能是个好箱子,箱子的颜色是袖的,这是我亲眼所见。” 乔狻怕朱西说假话,大声吼道:“朱西,你所说的是真话吗?该不会欺骗我乔狻。” 朱西小声哀求道:“乔大哥,我到了这种地步,我还能说假话,欺骗你吗。” 乔狻道:“朱西,我乔狻暂时相信你一次,这次我饶了你,如果发现你说假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朱西,如果我们在曾家找到胡大人的金银珠宝,我不但不怪你,知府胡大人对你重重有赏。”他把脚从朱西身上移开,向里屋大声喊道:“大人,事情办妥了,大人可以出来了。” 只见胡仁带着几个差役,笑容满面从里屋走出来,胡仁对乔狻道:“乔捕头,你这一次做的很好,等事情办完,本官对你重重有赏。” 乔狻听到有赏,高兴万分,他向胡仁抱拳行礼,笑着道:“多谢大人,这是卑职应该做的。”他亲自拿来一把大椅子;把椅子放在屋子的中间,对胡仁道:“大人,请坐,请坐”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贪便宜朱西叛主人 抢头功乔狻被蛇咬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胡仁坐下后,乔狻把朱西叫到胡仁面前,对朱西大声叫道:“这是知府胡大人,还不跪下来。kenshuge.” 朱西在胡仁的面前跪了下来,对胡仁说:“胡大人,饶命啊。” 胡仁对朱西道:“朱西,本官问你的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你家公子有两件宝,金笛和玉箫,你知不知道藏在哪里?” 朱西道;“大人,金笛和玉箫是贵重之物,小人是曾府的仆人,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不过,小人想起一件事,上次大人到曾府搜查之前。小人发现我家公子和管家曾三,把一个长铁箱丢在水池里面,不知铁箱里面,有没有金笛和玉箫。” 胡仁听了朱西的话,感到欢喜,高兴道:“朱西,你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如果本官在曾府水池里面,找到被劫的金银珠宝和金笛玉箫,本官不会亏待你,本官让你在衙门里当个捕头” 朱西一听有官当,高兴的无法形容,他非常激动,一连向胡仁叩了几个响头,说道:“多谢大人栽培,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胡仁对乔狻轻声道:“乔捕头,你这次事情办得很好,本官十分满意,我们马上回衙府,乔捕头,你回到府衙赶快调集人马,随时听从号令,准备搜查曾府,把朱西和这个女人带回府衙,等搜查曾府后,再放他们回去。” 原来屋子里年青妇女,根本不是乔狻的老婆,而是乔狻从青楼请来的,用她来勾引朱西,事虽办成,胡仁怕这个泄密,为了做到万无一矢,所以把带回府衙。 乔狻准备三顶轿子,胡仁,朱西和那个各坐一顶,他们神秘的回知府衙门。 夜过三更,胡仁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焦急地等着蒙面人,挨近四更,蒙面人推窗而入。蒙面人坐在胡仁的对面,说道:“胡大人,在下有重要事情,一时脱不开身,所以来迟,胡大人,在下要你办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 胡仁笑道:“按照阁下布置的计划,本官顺利完成,曾府后院有个水池,曾白把阁下所要东西,全放在水池里面。” 蒙面人道:“曾白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把我们要的东西全放到水池子里,连我都没想到。大人赶快准备人马,不要打灯笼火把,轻轻地,悄悄地走近曾府,天亮之前,包围曾府,给曾白来个措手不及。其他地方大人不要找了,主要是搜查水池,勿必要找到金笛和玉箫,胡大人,未找到证据之前,千万别抓曾白,在下走了,大人马上采出行动,越快越好。”说完,跳窗而去。 胡仁等蒙面人走了以后,来到后堂,乔狻和猊在那里等候,胡仁命令二人带领人马,火速赶往曾府,并叫朱西蒙着面跟着一起去。胡仁骑着马,走在队伍的前面,他们不打灯笼火把,静悄悄地往曾府走去。到曾府,天刚蒙蒙亮,胡仁叫士兵把曾府包围起来,再叫乔狻去敲曾家的大门。乔狻重重敲了几下,大声喊道:“快开门,快开门,官府来搜查了。” 过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了,开门的是管家曾三,一看胡仁带兵把曾家包围起来,他大吃一惊,向胡仁问道:“胡大人、你又来曾府干什么?”胡仁哈哈大笑道:“曾大管家,本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烧香才到庙门前,如果你们曾家没干犯法事情,本官怎么会来,请问曾大管家,你家公子起来吗?本官特来看看他。” 曾三还未开口,只听有人唱道: 做人必须量力行,轻重长短要分清。 明知不可而为之,头破血流才甘心。 曾三回过头来,只见曾白快步向大门口走来。曾白走到胡仁的面前,冷笑道:“胡大人,你来了,小生怎么敢不起来,胡大人,承蒙你看得起小生,大清早就光临寒舍,小生深感幸运之至,可是小生的家,经胡大人几次无故折腾,搞得家中无米,不能安排胡大人的早饭,只好请胡大人饿着肚子回去,恕罪,恕罪。” 胡仁对曾白反唇相讥道:“曾大公子,本官知道你是个人物,但你不要太狂,本官告诉曾大公子,本宫这次来,是有备而来,到时本官找到曾大公子的罪证,发现曾大公子抢来赃物,到那时,本官会客客气气请曾大公子,到本官设的大牢里,吃上一顿十分丰盛的早餐。” “哈哈”曾白大笑道:“胡大人,小生真佩服你,你这次来,真是要请小生到大牢里去吃早餐,小生倒要看看,胡大人有没有这种能耐,有没有这种本领,找不找的到小生所谓的罪证。如果找不到,胡大人怎么收场。” 胡仁听后并不发火,笑着道:“曾公子,本官知道你是个十分聪明的人,而且是个智力超群的才子,曾大公子在外面,做了许许多多的坏事,从来不留半点痕迹,曾公子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曾大公子,你要看本官的本领,那就请曾大公子,陪本官到你家后院走一趟,看看后院水池里面,有没有曾大公子的罪证。” 曾白一听胡仁要看后院的水池子,他大吃一惊,他劫胡仁的金银珠宝,除了金银拿去买粮食,珠宝全放在水池里面,还有金笛和白玉箫,他把这两件宝物,装在一只铁箱里,把铁箱放在水池里,这种事,曾家只有几个人知道,是谁把秘密告诉胡仁,难道曾家有人做内奸,见胡仁旁边站着一个蒙面人,他心中暗付,这个蒙面人肯定对自己非常熟悉,或则不会蒙面,这个蒙面人到底是谁?他一时搞不明白。 胡仁见曾白望着蒙面人发征,他拍着曾白的肩膀,洋洋得意,有意奚落道:“曾大公子,一提到你家水池就发怔,看样子。曾大公子心里十分害怕。本官想不到曾大公子也有害怕的时候,曾大公子,你是个聪明人,本官告诉你,牢房里的饭是不好吃的,如果曾大公子能识相,自动交了出本官要的东西,也许本官能网开一面,不追究曾大公子,本官的话,请曾大公子三思。” 曾白想道,水池里面藏着劫来的金银珠宝,胡仁已经知道。如果在水池里捞出珠宝,自己这次输定了,他不甘认输,迅速想出一个对策,等胡仁的士兵把水池里面珠宝和金笛玉箫捞上来,我曾白先来个擒贼先擒王,捉住胡仁,然后以武力威胁胡仁,要胡仁命令士兵放下珠宝和金笛玉箫,以胡仁做人质,带领全家远走高飞,想到这里,他一语双关的对胡仁道:“胡大人,话不能说得那么绝,俗话说的好,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胡大人,何必高兴太早,谁胜谁败只有天才知道,小生就陪胡大人,到后院水池子看一看,看看胡大人在水池里面,能捞出多少胡大人需要的东西,胡大人,请。” 胡仁道:“曾公子,你真爽快,又豪气,如果找到罪证,不知曾公子会怎么样,哈哈,请带路。” 曾白陪同胡仁,来到后院水池旁,夏立,甘义和曾家家人都来了,他们是被士兵赶来的。 胡仁看这个水池比较大,长四丈,宽四丈,四四方方,里面栽了许多荷花,他看了看水面,只见水很清,却难以看到底下的东西,他知道水池很深,他叫士兵把水池的四周围了起来,然后向官兵大声命令道:“谁先下去,把水池里面的金银珠宝或其他东西捞上来,本官有赏。” 胡仁的话刚落音,乔狻为了抢头功,向胡仁行礼,抢着说道:“大人,乔某愿往。” 胡仁见乔狻愿意下去,高兴地笑着道:“乔捕头,难得你忠心耿耿,你到水池里面,要仔细查找,不但要把金银珠宝捞上来,其他东西也不要放过,切记切记,到时本官重重赏你。” 乔狻说声“是”,脱下衣服,跳下水池,这个水池,曾白为了在水池里藏重要东西,以免有人发现,他把这个水池修了二丈多深。乔狻水上功夫很好,他在水底钻来钻去,东摸摸,西摸摸,终于摸到一个大箱子,心里感到十分高兴,他钻出水面,向胡仁报喜道:“大人,乔某摸到一个大箱子。” 胡仁听后大喜,他终于找到了被劫去的金银珠宝,他叫一个士兵找来几根长绳子,乔狻拿着绳子一头,又钻到水底,用绳子把箱子扎起来,通过几次换气,他终于把箱子捆好扎牢,然后钻出水面,爬出水池。七八个士兵在猊的带领下,好不容易把木箱子吊上来,胡仁看到吊上来的箱子,心里格外激动,心中暗道,金银珠宝又回到我胡仁的手中,他高兴地向士兵命令道:“你们快,快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曾白见胡仁找到了箱子,知道里面装的是珠宝,是从胡奈那里劫来的,知道胡仁肯定会认出来,他若无其事走到胡仁的面前,等士兵打开箱子,胡仁看到箱子里面的珠宝,趁胡仁高兴不备之机,以迅雷不掩耳的手法,擒住胡仁,逼他就范,使胡仁空喜欢一场。 有两个士兵把箱子打开,胡仁仔细一看,箱子里面那有什么金银珠宝,原来箱子里面装的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胡仁一下子惊呆了。 曾白看到一箱子的石头,他也大吃一惊,心中暗忖,这箱子里面,明明装着半箱珠宝,不知道那些珠宝到那里去了,是谁把珠宝换成了石头,他想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胡仁见箱子里面全是石头,他觉得垂头丧气,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气急败坏的说道: “乔捕头,你再辛苦一趟,仔细找一找,看看水池里面有没有其他箱子或其他东西。” 听到胡仁的命令,乔狻又跳到水池里,在水池里面钻上钻下,东摸西摸,摸到的不是石头,就是沼泥,没有发现其他箱子,他感到垂头丧气。为了讨好胡仁,他又一次钻到水里,觉得右脚踩到一条软绵绵的东西,他怕是蛇,迅速钻到水面,但还是迟了,右脚被蛇咬了一口,痛得他大喊:“唉哟,唉哟”往水池边沿游去。 胡仁听乔狻大喊“唉哟”怕乔狻中了什么暗器,惊异的问道:“乔捕头,你怎么哪?” 乔狻一边游,一边回答道:“大人,水池里面有蛇,乔某右脚被蛇咬了一口。”乔狻游到水池边,好不容易爬了上来,他坐在水池边沿,他的右脚开始袖肿,无法走路。 曾白见乔狻的右脚一步步肿,知道乔狻的脚,真的被蛇咬了,他感到非常奇怪,水池里面根本没有蛇,这蛇从何而来,难道家人捉了一条活蛇,故意放进水池里面,曾白见乔狻的右脚。越肿越高,越肿越大,见乔狻痛苦难忍,脸色发青,冷汗直冒,曾白为人心慈,动了怜悯之心,他提醒乔狻道:“乔捕头,有些事不要强出头,就是因为你强出头,所以遭到蛇咬。乔捕头,小生提醒你,咬你脚的可是毒蛇,如果不及时治疗,放出毒血。乔捕头,过一会儿,毒气攻心,恐怕阎王要请你去吃早饭。” 乔狻听了曾白的话,觉得曾白说得有理,他感到十分害怕,他命令一个士兵,把他右脚未肿之处的二头,用绳子扎紧,乔狡为了活命,他自己用刀子往袖肿的部位,狠狠一拉,只见他右脚的毒血流出来,他又命令两个士兵把脚上余下的毒血全部挤了出来,乔狻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乔狻的命虽然保住了,他的右脚被毒蛇咬伤的部位,一直不能愈合,久而久之,变成廉疮,一年四季流出脓汁,那浓汁又腥又臭,人们背后称他烂脚乔狻,这些都是后话了。 由于乔狻被毒蛇咬伤,官兵们知道水池里面有条毒蛇,再也没有人敢下水池。 胡仁见乔狻被毒蛇咬伤,觉得自己出师不利,非常焦急,烦燥不安,在水池四周,他走来走去,一时不知所措,猊见胡仁焦急的样子,他趁机讨好,走到胡仁的面前,向胡仁讨好道:“胡大人,不要着急,卑职有个好办法,能找到水池里的东西。” 胡仁见猊有办法找到水池里的东西,高兴地问道:“捕头,你有什么好办法?” 猊道:“胡大人,卑职认为,乔捕头被水池里面毒蛇咬伤,没有人敢下水池,不如从附近借十几部水车,把水池里面的水抽干,看看水池里面。有没有胡大人要找的东西。” 胡仁觉得猊说的有理,向猊夸道:“捕头,你这个办法很好。” 胡仁吩咐士兵从附近借来水桶,水车,几十士兵一齐动手,用水车抽水,用木桶掏水,整整用了一个上午,总算把水池里的水掏干。水池里面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见一条四尺长的毒蛇,在沼泥上面窜来窜去,水池里面二尺长的铁箱子。两人士兵抬来一根长梯子,他们把长梯放到池子里面,七八个士兵沿着梯子下到水池子里,他们齐心协力,把那条毒蛇打死,一个士兵抱着铁箱,沿着梯子上来,他把铁箱递给胡仁,胡仁不敢接铁箱子,他怕再上曾白的当,他瞟了瞟曾白,见曾白若无其事,脸上显出冷笑,胡仁心里感到更加没有底。 曾白见胡仁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他冷嘲热讽地对胡仁说道:“胡大人,你的命很值钱。你可要小心,铁箱里面,小生放了一种叫三步倒的毒蛇,胡大人,如果你被这种毒蛇咬上一口,就没命了,别怪小生不提醒你。” 胡仁听曾白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害怕,怕中了曾白的奸计。他叫两个士兵,把铁箱拿到隔他三丈的地方,再叫两个士兵把铁箱打开。那两个士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铁箱子打开。只见两条小蛇从铁箱里面钻了出来。两个士兵惊慌失措,吓得两人慌忙向后退走。 胡仁见曾白没有说错,铁箱里面真的有两条小蛇。他心里害怕的要死,大声向土兵们命令道:“你们快打死蛇,快打死蛇。” 士兵们手拿砍刀,大家一齐动手,把两条小蛇砍死,再看铁箱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曾白心里暗忖,我刚才想吓一吓胡仁,说铁箱里面有蛇,想不到被我说中,铁箱里面真的有蛇。不知铁箱里面金笛和玉箫,是何人拿走了,连一点线索也没有,以后我曾白到那里去找金笛和玉箫。他觉得对不起释空师太和黑衣女郎,虽然脸上显得无事,心中极不安稳。他看到胡仁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想道:我何不拿胡仁开心,打趣。他快步走到胡仁的面前,笑着讥讽道:“胡大人、你得意洋洋,趁兴而来,想到小生家找什么罪证,搜什么金银,查什么宝物,抽干小生一池子水,真是叫胡大人失望,胡大人要找的东西可惜一点也没找到,不过,胡大人还是有功劳,在小生家里捉了三条小蛇,小生为了巴结奉承胡大人,小生把三条小蛇,送给胡大人,做下酒之菜,胡大人,医书云蛇乃大补之物,吃了可以强身健体。胡大人吃了蛇会浑身舒服,长命百岁。” 胡仁听了曾白的话,脸色气得铁青,他本想发火,但想到捉女刺客的事,他似笑非笑,回答曾白道:“曾公子,算你有本事,不过上次没有捉到女刺客,今天那个女刺客,是否逃的脱。”他又向猊命令道:“曾府每一间房子,你都要好好跟我查一查,搜一搜,你一定要捉到那女刺客,请她到牢房里陪陪曾大公子,让曾公子好好风流风流。” 曾白知道孟萍还在客房里,如果一搜查,孟萍肯定会被捉住。又转念一想,孟萍本是胡仁派来的暗探,把她捉去,我曾白还少了一些烦恼,就是胡仁把我捉去,胡仁也治不了我什么大罪。他一语双关地说道:“胡大人,小生告诉你,那个女刺客,、就在小生家的客房里,胡大人要捉,尽管将她捉去,我曾白还少了一些烦恼,而胡大人却少了一个耳目,小生为胡大人可惜,从此曾家就清静了。” 胡仁听后只是冷笑,没有回答。 猊带着士兵,一间间房子仔细搜查。没有发现孟萍,只好到胡仁面前付命,他向胡仁报告道:“大人,手下刚才搜查所有的房间,没有发现女刺客。” 胡仁一听,捉不到女刺客,再也找不了曾白的麻烦,脸上显得十分丧气,一脸漆黑,再也不看曾白一眼。他向猊命令道:“捕头,通知所有的士兵和捕快,马上撤出曾家大院。”说完起身先走。 夏立抢在胡仁的前面,挡住胡仁,大声说道:“胡大人,且慢走,在下有几句话要跟大人说,在下世兄曾公子是昭陵城闻名的正人君子,胡大人三番二次搜查曾府,次次没有搜查到什么,胡大人这样做,有损我世兄的清誉,如果胡大人跟在下不做一番解释,今天,在下不会放胡大人走。” 胡仁想不到夏立会挡道,心中有火,见夏立衣着华丽,公子打扮。但不知夏立是何来头,问道:“这位公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挡本官的道。” 夏立双目圆睁,傲气十足,大声说道:“本公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本公子姓夏名立,家父是当朝的刑部尚书,本公子到我世兄家里来做客,知府大人,是不是想把本公子抓走,到牢里去吃现成饭。” 胡仁一听夏立是刑部尚书夏炎的公子,心中感到有点害怕,向夏立做揖,微笑解释道:“原来是夏公子,下官失敬,失敬。下官府中失去库银,有人举报,偷库银的盗贼,把库银放在曾府后院水池子里,为了库银,下官不得不搜查曾府,下官搜查曾府是列行公事,请夏、曾两公子谅解,下官以后一定登门谢罪。” 夏立道:“胡大人,别玩什么花招,你丢失了库银就怀疑在我世兄水池里,胡大人话语里说我世兄是盗贼同党,请问胡大人,举报的是什么人?他现在那里,胡大人可不可以把他叫来,当面对质,说个清楚。” 胡仁一听夏立要举报人,他这才记起朱西。他觉得好久没有看见朱西,他向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朱西。他感到疑惑,朱西到那里去了。 原来朱西见到乔狻被蛇咬了,心里感到十分害怕,觉得是自己害了乔狻,怕乔狻找他算帐,趁别人不注意,偷偷地溜走了。 胡仁到此时,他恨死了朱西,如果不是朱西告的假密,害得我胡仁劳命伤财,在这里丢人现眼,搞得如此狼狈,进退不得,而且一无所获,他恨不得捉到朱西,杀了他才解很,他又不能说出来,是朱西报的信,告的密,如果说出是朱西,曾白一但捉住朱西,曾白肯定严加追问,朱西是曾白的仆人,如果朱西对曾白说出这一切,是我胡仁的阴谋,那就麻烦了。胡仁一下子惊呆了,不知如何应付,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曾白见胡仁呆在那里,一付难看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他不愿意胡仁留在曾府,影响曾府的日常生活。他走到夏立的面前,拍着夏立的肩膀,说道:“夏世弟,胡大人执行公务,并非把愚兄为难,世弟,请看 在愚兄的面子上,不要阻挡胡大人,放胡大人走吧。” 夏立道:“世兄,胡大人这样欺负你,你真是正人君子,还为他说好话。”又对胡仁道:“胡大人,本公子看在世兄的面子上,放你走。不过,胡大人以后不要无事生非,无故忧乱曾府,如果还是这样,别怪本公子不客气。胡大人,赶快滚吧,免得玷污曾家清静之地。”说完, 走到一边让开道。 胡仁向夏、曾两人行礼道:“夏公子、曾公子,下官以后再也不会来搜查曾府。”他带领士兵,命令两人抬着乔狻,灰溜溜地离开曾家。 等胡仁走了,曾白向夏立行礼道:“世弟,多谢你直言相助,想不到刑部尚书的公子,有如此威风,把知府胡仁都吓傻了。” 夏立还礼道:“世兄,你我兄弟,理应相帮,世兄不必客气。不过,小弟向世兄请教一个问题,请世兄直言告诉小弟。” 曾白道:“什么问题,对世弟那么重要,请问吧。愚兄将直言相告。” 夏立道:“世兄,昨夜孟姑娘明明睡在客房里,为什么胡仁搜不着,难道世兄早就知道胡仁要来搜查,把孟姑娘藏起来,连我这个做世弟的也不告诉,是不是世兄不相信我这个世弟。” 曾白笑道:“世弟,你多心了,你是我的世弟,愚兄怎么不相信你,当时胡仁要搜查孟姑娘,愚兄还十分担心,孟姑娘肯定会被胡仁捉住,那知孟姑娘不见了,孟姑娘到那里去了,其实愚兄跟你一样,一点也不知道,如果世弟对孟姑娘感兴趣,请你帮愚兄查一查。” 夏立道:“世兄,孟姑娘对小弟特别关心,小弟好像对孟姑娘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她不见了,小弟到客房去查一查,看一看。”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夏立走后,曾白把曾三单独叫到水池边,小声对曾三道:“三叔,这真是一件怪事,那些珠宝明明放在水池里,为什么不见了,不知是什么人把那些珠宝,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还有铁箱里装的两件宝物,金笛和玉箫,也被什么人拿走了,三叔,这个人好功夫,竟敢在我曾白鼻子底下,偷走我曾白这么多的东西。”曾三道:“公子,老奴觉得这个人不是贼,这个人也帮了公子一个大忙,使公子躲过了这一场灾难。” 曾白道:“三叔,你说的是。但这个人给我曾白出了一道难题,那些珠宝掉了,算不了什么,但金笛和玉箫是别人的东西,如今失悼了,叫我曾白怎么向人家交待。” 曾三安慰曾白道:“公子,别着急。我们慢慢查找,肯定还会找得到的。” 曾白道:“三叔,金笛和玉箫,是别人寄在我这里的贵重宝物,现在不见了,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如何查找,叫我怎么不着急。” 曾三道:“公子,老奴觉得这个人不是贼,是我辈中人,而且这个人帮了我们的大忙,他肯定知道胡仁要来搜查曾府,把那些珠宝和金笛玉箫,趁胡仁未来之时先拿走,他故意放几条蛇在水池里,使乔狻遭到蛇咬,使胡仁乘兴而来,扑空而归,更使公子奇迹般的躲过这场灾难。公子,以老奴看,这个人是友非敌。” 曾白道:“三叔,我也是这么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我把那些劫来的珠宝和金笛玉萧放到水池里,拿走这些东西,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人在那里,叫我曾白如何去寻找。” 曾三道。“公子,你是个忠义之人,丢了金笛和玉箫,你觉得不好交待,公子太着急了,如果这个人是朋友,过几天会来找公子,如果这个人不是朋友,是敌人,那就大费周折。” 曾白道:“三叔,虽然我游走于江湖二十多年,我实在想不出,我在昭陵没有这样本领的朋友,我仔细考虑,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我曾家的人。” 曾三道:“公子,以老奴看来,这个人不是曾家的人,一个神不知,鬼不觉,把那么多的东西拿走,曾家除了公子,没有一个有这么大的本领,包括老奴。” 曾白道;“三叔,俗话说的好,真人不露像,露像不真人,有些人深藏不露,一时觉察不出来,据我推测,拿走这么多的东西,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三叔,你去查一查,曾家昨晚有几个人不在家,查完后到书房来找我。” 曾三道:“老奴就去查,公子,你千万不要着急,吉人自有天相,老奴相信,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曾白从曾三的话语里,看出曾三对他的忠心和关心,他很激动,笑着道:“三叔,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怎么做,你不要为我担心,你赶快去查,我在书房里,等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曾三道:“公子,老奴马上去查,从公子的眼神中,老奴看出公子充满自信,老奴感到十分高兴,老奴马上会给你带来好消息。”说完走了。 等曾三走了以后,曾白来到书房,想到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事,感到非常奇怪,胡仁怎么知道珠宝藏在水池里,是谁告诉胡仁的,难道曾府有内奸,这个内奸是谁,又是谁一声不响的,把珠宝和金笛玉箫拿走,如果是家里人,这个人武艺非常高强,而且智力非凡,他是谁,一个个家里人在曾白头脑中出现,又一个个被曾白否决。他又想起孟萍的失踪,是孟萍自己走的,还是别人带走的,那些珠宝和金笛玉箫是不是孟萍偷走的?但孟萍怎么知道藏珠宝的地方,而且她一个人根本拿不走那么多的珠宝,曾白想了很久,也解答不出这个问题。 曾白为这个问题费尽脑筋的时候,曾三急急匆匆走进书房,向曾白说道:“公子,老奴仔细查过了,只有小姐、翠嫂、陆英、曾秋、朱西五人不在家,不知他们到哪里去了。” 曾白一听小妹不在家中,一下子着急了,小妹生得貌如天仙,是不是昨晚被人掳走,他非常担心小妹有什么不测,心里十分着急,他对曾三道:“三叔,麻烦你好好清理家里,我出去找小妹和翠嫂她们。”他急急忙忙走出书房。 曾白刚到门口,只听见曾三大声喊道:“公子,且慢走,老奴有几句话对公子说。” 曾白转过身,来到曾三面前,问道:“三叔,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曾三道:“老奴认为,小姐就是公子要找的那个人,小姐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水池的东西,就是小姐带领翠嫂、陆英她们所为,孟姑娘很可能是她们带走的,公子,老奴认为不必为她们担心。” 曾白道:“三叔,你分析有点道理,我也是这样想的,小妹如果有武功,也是在白云庵跟释空师太学的,但这个鬼丫头,从来没有露个半点口风,连我这个做大哥的瞒过了。三叔,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小妹没有武功,可麻烦了。如果小妹有什么意外的话,我这个做大哥的,将会后悔终身,我还是出去找找,没有见到小妹之前,我总是放心不下。” 曾白的话刚落音,只听外面的人大声说道:“世兄,你对谁放心不下,是不是对孟姑娘放心不下。”只见夏立走进房内,继续说道:“世兄,小弟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未发现孟姑娘,问了许多家人,都不知道孟姑娘到哪去了。” 曾白看见夏立对孟萍的失踪,非常着急,十分牵挂。心里暗忖,难道夏立跟孟萍是一伙的。他笑着问道:“夏世弟,你对孟姑娘这样牵挂,难道世弟爱上她,等世兄找到孟姑娘,愚兄一定给你做伐,成就世弟一个美好的姻缘。” 夏立笑道:“世兄,你想到哪里了,我脚受伤的时候,孟姑娘精心照顾我,我和孟姑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热感,使小弟忘不了她。” 不知罗宁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听了夏立所说的话,笑着对夏立说:“夏老弟,你不要自圆其说,恕在下直言,自古以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夏老弟跟孟姑娘有一种亲热感,在下请问夏老弟,孟姑娘是你的亲妹妹,亲姐姐,还是亲娘。” 夏立听罗宁讽刺他。勃然大怒道:“罗宁,你为什么骂人,我夏立什么时候得罪你,处处与我夏立做对,是不是那天我阻止我的世兄,不让你看金笛和玉箫,使你无机可乘,所以怀恨在心。” “哈哈”罗宁大笑道:“夏老第,在下佩服你,你真会说话,还会反咬一口,孟姑娘是胡仁派来的暗探,连你的世兄都知道,而夏老弟刚才振振有词,说跟孟姑娘有一种说不出的亲热感,由此可见,夏老弟不打自招,跟孟姑娘是一伙的。” 夏立大声道:“罗宁,你不要在我世兄面前挑拨离间,更不要血口喷人,孟姑娘是不是胡仁派来的暗探,我夏立根本不知道,当着我世兄的面,我夏立可以对天发誓,孟姑娘真的是暗探,跟我夏立有什么关系,我对我世兄,从来就没有什么企图,罗宁,你对我世兄二件宝物有什么企图,罗宁,只有你自己知道,在下不便点破。” 罗宁听了,并不发火,也不生气,仍然笑着,有意地奚落道。“夏老弟,你火气真不小。是不是在下点了你的险处,你就不高兴,故意编造假话,挑拨在下与曾公子的关系,曾公子是聪明人,不会相信你的话,夏老弟,总有一天,你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 夏立听后,对罗宁怒视,大声吼道:“罗宁,你这龟孙子,在我世兄面前装什么好人。如果今天不是在我世兄家,我夏立对你不客气。” 罗宁听后,发怒道:“夏立,你不要逞能,你那几招三脚猫功夫,我罗宁还怕你不成,要不是看在曾兄的份上,在下打得你头破血流。” 夏立一听罗宁这么说,双目圆睁,摆开架势,说道:“在下是三脚猫的功夫,今日来试一试,看把谁打的头破血流。” 罗宁也拉开架势,道:“那就试一试看。” 曾白走到二人中间,把他二人分开,制止道:“你们二位不要吵了,二位都是我曾白的兄弟,我曾白相信二位,对我曾白没有什么企图,我曾白有急事,出去一趟,向二位告辞。” 罗宁道:“既然曾兄有急事要出去,小弟也走了,曾兄,我们一起出去。” 曾白巴不得罗宁跟他一起离开,免得罗宁与夏立继续争吵,乘他不在,而发生打架,二虎相斗,必有一伤。他走到罗宁面前,说道:“罗公子,实在对不起,小生确实有急事,不能陪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一起走吧。” 罗宁道:“既然曾公子有急事,我也不好留在曾府。” 二人一起离开书房,路上,罗宁向曾白问道:“曾兄,胡仁这次突然袭击,使你防不胜防,这一次你失掉什么东西没有?你那两件宝贝有没有被胡仁拿走?” 曾白微笑道:“罗公子,多谢你的关心,小生的金笛和玉箫,昨晚被贼偷走了。狗官胡仁什么也没有得到,他灰溜溜地走了,” 罗宁道:“曾兄,在下佩服你,你不但智力超群,而且是个有福气之人。” 曾白道:“罗公子何出此言?” 罗宁笑道:“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胡仁来搜查之前,那个贼把胡仁要找的东西都偷走了,使曾兄躲过这场灾难,所以在下说曾兄是有福气之人。” 曾白笑着道:“从罗公子的话语中,我应该感谢这个贼?” 罗宁道:“这次是因祸得福。” 曾白道:“祸是躲过了,福不知道在哪里?” 罗宁道:“曾兄福在后面。” 曾白道:“但愿如此。” 罗宁道:“曾兄,我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曾白道:“有什么话,罗公子可以直说。” 罗宁道:"这次胡仁来搜查曾家,是受你身边的人指使,曾兄,你要格外小心。” 曾白笑道:“罗公子,多谢你的提醒,小生早就知道,有人在打金笛和玉箫的主意,可惜被贼偷走了,但曾府安静了。” 罗宁听后没做声,出了曾府,二人话别。 曾白非常担心小妹的安危,他知陆英家住在双清亭附近,小妹是不是到陆英家去了。 曾白想到陆英家去找小妹,他往双清亭走去。当路过泥湾柑子园时,突然钻出一个人,乘曾白不备.把一把剑架在曾白的脖子上,这人是谁,曾白有没有性命之忧,且听下回分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以假乱真智取真箫 做真造假传递假信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白路过柑子园时,突然钻出一个人来,一把宝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曾白慢慢转过头来一看,他大吃一惊,原来架宝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失踪的孟萍。(..info好看的小说)他镇定心神,若无其事,笑着说道:”原来是孟姑娘,昨天晚上,你到那里去了,因为你的失踪,我们都很着急,大家都在寻找你,想不到你在这里,孟姑娘,别开玩笑,刀剑无情,快把宝剑拿下来,有什么事好好说。” 孟萍看了看曾白,冷笑道:“曾公子,别惺惺作态,本姑娘不会上你的当,本姑娘早就知道,曾公子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曾公子,你为人好狠心,昨天晚上,乘本姑娘睡觉之机,没有防备,你将本姑娘点昏,把本姑娘丢在柑子园里,害得本姑娘冻了一夜,是想把本姑娘冻死,抛尸荒野,那知本姑娘命大,如今剑架在你脖子上,想不到你还装模做样,问本姑娘到那里去了,怪书生,你对本姑娘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 听孟萍的话,他不知道孟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详装愕道:“孟姑娘,原来你昨天晚上被人点昏,丢在柑子园里,小生一点也不知道。不过小生告诉你,小生根本没点你的,请孟姑娘不要误会,别上了别人的当。” 孟萍见曾白毫不畏惧,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觉得更加有气,大声说道:“怪书生,你这个伪君子,本姑娘是不是你点昏的,本姑娘不想知道。怪书生,你是一个做恶多端,十恶不赦的伪君子,江湖上的大魔头,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本姑娘今天要杀了你,为江湖上除害。” 曾白见孟萍漫骂他,他并不生气,仍然笑着道:“孟姑娘,你为什么要诬蔑小生,说小生是江湖上的大魔头,小生跟你无仇无怨,而且小生救过你,把你当贵宾看待,你要杀小生,这样做是恩将仇报,未免太不尽人情了,叫人寒心。” “哈哈”孟萍大笑道:“你救过本姑娘,怪书生,想不到你也有上当的时候,本姑娘是什么人,料想你已经知道。”接着又大笑起来。她笑过一阵后,只见她双目圆睁,直视曾白,大声说道:“怪书生,你这个恶魔,你可记得,三年前,你在新宁回龙寺所干的好事。” 曾白听后一怔,愕道:“孟姑娘,你说的话,小生根本听不懂,三年前小生根本没有去过新宁回龙寺,也不知道孟姑娘指的是什么事?” 孟萍大声骂道:“怪书生,你这个伪君子,衣冠禽兽,你不要装算,也不要诡辨,怪书生,你做过的坏事,当然不会承认,三年前,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奸污了我的姐姐,并残酷地把她杀死,而且连我的父母,你这个畜生也不放过,你把我父母全杀了,幸亏当时我没在家,才免遭毒手,现在我要替我一家三口,报这血海深仇,杀了你这个 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曾白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孟萍不知曾白为什么发笑,问道:“怪书生,你这个恶魔,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一家三口,还笑什么?” 曾白仍然笑道:“孟姑娘,小生笑你会编故事,孟姑娘编的故事,太离奇,太动听了。如果我杀了你一家三口,我还会留你在曾家?孟姑娘,恕小生直言,你编的故事,不够完美,而且慌话连篇,恐怕连孟姑娘自己,也不会相信你的故事。”他乘孟萍不注意,迅速抬起右手,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孟萍的宝剑,把剑迅速移开,接着往后一个倒翻,跳出一丈之外。 孟萍见曾白往后逃走,勃然大怒,大声骂道:“怪书生,你不要狡辨,虽然你不承认你干的坏事,但你干的坏事是永远抹不掉的。今天,本姑娘要讨还一家三口的血债。”只见她一纵,跳到怪书生的面前,一招“白虹贯日”挥剑向曾白刺来。 曾白见孟萍刺来,左躲右闪,使孟萍剑剑刺空,孟萍见刺不到怪书生,马上改变招式,只见她把剑挥的漫天飞舞,朝怪书生咽喉刺来。 曾白见孟萍出招狠毒,剑剑要他的命,心中不禁大怒,,乘孟萍剑刺空之机,迅速一个擒拿,一下子捉住孟萍持剑的右手,把孟萍的宝剑抢到手,他手持宝剑对准孟萍的咽喉,大声说道:“孟姑娘,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样的狠毒,小生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这样恨小生,还要小生的命。孟姑娘,你刚才所讲的话,不管你是编故事也好,以此 话做为杀小生的理由也好,我曾白并不怪你。不过,我要提醒孟姑娘,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要做糊涂事。” 孟萍道:“怪书生,本姑娘做什么糊涂事?” 曾白道:“孟姑娘,你年纪轻轻,为什么要充当官府的鹰犬,受贪官胡仁驱使,到曾府来做暗探,孟姑娘,小生有句话不得不问你,你到我曾家来,有什么目的,要找什么东西?” 孟萍毫不惧怕,说道:“怪书生,你就是杀了本姑娘,本姑娘也不会告诉你。” 曾白道:“孟姑娘,我曾白不是你想像那么坏,不管你告不告诉我,我曾白决不会杀你。孟姑娘,小生老老实实告诉你,你在曾府所做的事,小生都知道,孟姑娘,不是你暗中搞鬼,我曾家也不会遭到狗官胡仁三番二次的搜查,几乎搞得我曾白焦头烂额。孟姑娘,小生知道你受人指使,所以小生不怪你,希望你改过自新,在江湖上做个好人。” 说完,他把宝剑还给孟萍。 孟萍接过剑,见曾白没有杀他,她改变语气,轻声说道:“曾公子,你这次不杀我孟萍,我孟萍还是要感激你,但我孟萍还要告诉你,不管你承不承认,你还是我孟萍的仇人,这一点是无法更改的,曾公子,如果我孟萍下次遇见你,我孟萍还是要杀你。” 曾白道:“孟姑娘,小生再向你解释一下,小生不是你的仇人,三年前小生根本没有去过新宁回龙寺,孟姑娘,你仔仔细细想想,如果小生真是你的仇人,小生早就杀了你,不会跟你讲那么多废话,孟姑娘,小生相信你是聪明人,谁是你的仇人,应该清楚。如果孟姑娘借题发挥,无中生有,小生也没有办法。” 孟萍道:“曾公子,本姑娘不听你的解释,你是不是本姑娘的仇人,本姑娘心里最清楚,任何狡辩都是无用的,曾公子,本姑娘还是告诉你,这次来曾家做暗探,一是要杀了你,报本姑娘全家血海深仇,二是受人委托,来偷你家的藏宝图。” 曾白听后一怔,愕道:“孟姑娘,小生家那有什么藏宝图,连小生自己都感到奇怪。” 孟萍道:“曾公子,你有没有藏宝图,跟本姑娘没有关系,反正本姑娘是跟别人偷的,不过,本姑娘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家真的有藏宝图,本姑娘劝你,把藏宝图交给本姑娘,本姑娘用藏宝图,可以弄些银两,你免得遭来杀身之祸,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曾白道:“孟姑娘,谢谢你的提醒,小生明明白白告诉你,家里确实没有藏宝图,关于所谓的藏宝图,是江湖上捏造出来的,孟姑娘,小生求你一件事。” 孟萍道:“什么事?” 曾白道:“孟姑娘,你能不能告诉小生,你受何人所托,是不是胡仁?” 孟萍道:“胡仁算老几,本姑娘看不起这个狗官,受何人委托,这件事本姑娘不能告诉你,曾公子,本姑娘不跟你嗦了,怪书生,你祷告上苍,别让本姑娘下次遇见你。”孟萍边说边钻进傍边的桔林。 曾白见孟萍钻进了傍边的桔林,他也跟着孟萍钻进桔林,孟萍知道怪书生跟着她,她包着桔林打圈圈,试图甩掉怪书生。怪书生只好跟着孟萍在桔林里打转转。 两人转了几个圈,孟萍回头一看,不见曾白,她庆幸摆脱了曾 白,她迅速跑到棕树岭,只见一个中年书生向她走来,孟萍一见中年书生,亲热地叫道:“邓大人,小女子正要找你。” 那中年书生一见孟萍,也高兴地说道:“孟姑娘,你到那里去了,叫在下十分着急,怕你被怪书生捉住,是我害了你,见到你,我放了心。” 孟萍道:“邓大人,小女子这次死里逃生,一言难尽。”接着二人轻声说话,十分亲热。 曾白并没有被孟萍摆脱,他一直跟踪孟萍到棕树岭,见孟萍跟中年书生打招呼,他只好躲进傍边的树林里,他仔细打量跟孟萍说话的中年书生,见那个中年书生,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神捕,名叫邓刚,他知道邓刚找了他好几年,难道搜查曾府,都是邓刚暗暗安排的。 邓刚和孟萍轻轻地说了一会儿,二人飞快地离开棕树岭,向昭陵城里跑去。 曾白见他们走了,为了寻找小妹,他没有跟着走,只好返回柑子园,沿着河边,往双清亭走去,他路过双济亭,听到清脆悦耳的吹笛声,他沿着笛声一看,笛声从双清亭中传出来,笛声的曲调他非常熟悉,心中暗忖,难道小妹在双清亭中吹笛,心中感到非常高兴,为了早一点见到小妹,他三步并着二步走,穿过亭外亭,到了武圣殿,只见小妹曾岚,翠嫂,陆英还有曾秋,四人都在双清亭里,小妹曾岚坐在石凳上吹笛,陆英和曾秋一边跳舞一边唱,只听二人唱道: 人生到底为谁忙,岁月易逝鬓成霜。 心难满,不可量,愁断肠,空悲伤。 哭哭啼啼告玉皇。 世上都是无情网,走入苦海对天叹。 他夭折,你寿长,贵与贱,梦一场。 欢欢喜喜见阎王。 曾白一边走,一边听,一边想,小妹这首词写的很好,勘破生死,启迪人生,有豪气,生也高兴,死也欢喜,想着,想着,走到亭中,曾岚见大哥来了,停止吹笛,站起来迎接大哥,微笑地对曾白道:“大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曾白故意板起面孔,假装对曾岚发火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越大越不像话,出去了,也不告诉大哥一声,大哥不见你,急死了,大哥到处找你,你却躲在这里吹笛,唱歌跳舞,悠然自在。” 听了大哥的话,曾岚感到很高兴,她微笑地说道:“大哥,我以为你不关心我了,那知大哥心中,还有我这个小妹。” 曾白听后。装着生气道:“小妹,你怎么出这种话来,你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不关心你?小妹,你昨天晚上出去,为什么不告诉大哥一声,你是不是想把大哥急死,你才甘心。”他看到小妹手中的金笛,心中暗喜,金笛玉箫终于有了下落,又道:“小妹,把你手中的金笛给大哥看看。” 曾岚把金笛递给曾白,曾白接过金笛仔细一看,正是黑衣女郎送给他的那枝金笛。他见到金笛,一下子放了心,他脸带笑容,向曾岚问道:“小妹,大哥问你,这枝金笛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曾岚微笑道:“大哥,如果这枝金笛,不在小妹手中,就不是大哥来看小妹,而是小妹到牢房里去看大哥。” 曾白听后惊喜道:“小妹,原来水池里的东西都是你拿走了,大哥谢谢你,也放了心,小妹,你怎么知道胡仁要来我们家搜查,怎么知道水池里面藏有东西?” 曾岚道:“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上午,小妹在街上买东西,发现朱西和捕头乔狻混在一起,二人十分亲热,小妹见乔狻给朱西的银子,因此引起小妹的怀疑,我见朱西接了银子离开乔狻,他不回曾家,却往西边走去,我悄悄地跟踪朱西,来到乾元巷,朱西进了一个妇女家,那知是胡仁安排的圈套。……”她悄悄的跳上屋顶,揭了几片瓦偷看。她把朱西如何中计,乔狻如何用武力威胁朱西,朱西如何说出水池子的事,后来胡仁出来……把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大哥。 曾白听后,叹道:“朱西的命是我救出来,平时我待他不薄,想不到这个小子背叛我。” 曾岚道:“大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太正直了,你对人家好,人家不一定对你好,像朱西这样的小人,为了一点小便宜,他就背叛了你。(..info好看的小说)” 曾白道:“小妹说的是,怪大哥不会识人,大哥一定吸取教训。小妹,大哥问你,水池子的东西你是怎么取出来的。” 曾岚道:“昨天下午小妹回到家中,到了晚上,我约好翠嫂,陆英,曾秋,要他们三人给我帮忙,我们四人把水池里的珠宝和金笛玉箫取出来,还放了三条蛇在水池里,我们四人把珠宝藏到外面一个隐秘处,回来时,发现一个蒙面人往客房里走去,我悄悄地跟在蒙面人的后面,乘他不防之机,将蒙面人点昏。揭开蒙面巾一看,原来是孟萍,我 和翠嫂陆英曾秋四人把孟萍抬进泥湾柑子园,我们把孟萍丢在那里。我们四人返回家时,看见胡仁带了许多士兵包围我曾家,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四人没有回家,只好住到陆英家,睡到上午才起来,刚才来到双清亭。想不到大哥你就来了。” 曾白道:“小妹,想不到你是练武之人,连大哥蒙在鼓里,你为什么不跟大哥说真话。” 曾岚道:“大哥,你我彼此彼此。” 曾白道:“此话怎讲?” 曾岚道:“大哥,你是江湖上的怪书生,你从来没有告诉过小妹。” 曾白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又抓住大哥毛头,那次被粉面狼君抓去的少女,是不是小妹救出来的?” 曾岚道:“是小妹。” 曾白道:“想不到小妹是一位武林高手,又是一位侠女,小妹,你发现朱西背叛了大哥,向胡仁告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告诉大哥,使大哥有所准备,害得大哥虚惊一场。” 曾岚小声道:“大哥,这是小妹不对,当时小妹回来,就想告诉大哥,又怕大哥一时难以相信,反而耽误时机,给胡仁留下把柄,到时对大哥不利,所以小妹没先告诉大哥,请大哥不要责怪小妹,也请大哥原谅小妹。” 曾白微笑道:“小妹,你是我的妹妹,你说的话,我这个大哥怎不相信你,不过,这次大哥不但不怪你,而且非常感谢你,你把水池那些珠宝拿走,总算你救了大哥。” 曾岚见大哥高兴的样子,她也感到欢喜,微笑道:“大哥,这么点小事,你也要感谢小妹,你太见外了,小妹是曾家的人,为曾家做一些事是应该的。” 她又好奇的问道:“大哥,我放进水池子的蛇,咬了胡仁的人没有?” 曾白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把乔狻被蛇咬,胡仁从水池里搜到一箱石头,感到垂头丧气,灰溜溜的离开曾家,他―一说了出来。他又把乔狻被蛇咬,痛苦的样子故意表现出来。 曾白的话和动作,引起曾岚四人哈哈大笑。 曾白抬头看了看天色,对曾岚道:“小妹,我出来找你很久了,管家曾三不见你非常着急,我们赶快回去告诉他。” 曾白和曾岚四人回到家.他把曾三叫到书房里,曾三见曾白兴高采烈的样子,问道:“公子,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曾白道:“三叔,你猜猜看?” 曾三摇着头道:“老奴猜不到。” 曾白笑着对曾三道:“三叔,水池里的东西终于有了下落” 曾三道:“公子,东西在那里找到的?” 曾白道。“那些东西是小妹伙同曾秋翠嫂陆英拿走的。”他把曾岚怎么发现朱西告密,怎么把水池里的东西运走,―一告诉曾三。 曾三听后惊叹道:“公子,想不到小姐真是一个武林高手,我曾家又多了一个能人。想不到朱西这个小子,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公子救过他的命,他见利忘义,向胡仁告密,幸亏小姐发现了,否则,公子倒了大霉,公子打算怎么处置朱西这个狗东西。” 曾白道:“三叔,对于朱西这样的人。我们不要和他斤斤计较,不要追查了,他也怪可怜的,希望他痛改前非。三叔,我在柑子园遇到孟萍,又找到孟萍的同伙。” 曾三愕道:“公子,你见到孟萍的同伙,她的同伙是谁,是罗宁还是夏立?” 曾白笑道:“他们二人都不是。” 曾三道:“公子,为什么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是不是跟老奴打哑迷,孟萍的同伙到底是谁?” 曾白道:“孟萍的同伙,是追查我好几年,京城赫赫有名的神捕邓刚。” 曾三道:“想不到是京城神捕邓刚,这个人很厉害,他派孟萍来卧底,看样子邓刚来则不善,公子,你要多加小心,防备才是。” 曾白听后大笑道:“三叔,邓刚这个人再厉害,拿不到我的把柄,他奈何不了我曾白。我怪书生久经江湖,不怕那小小的捕头邓刚。” 曾三道:“公子,既然邓刚冲着你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老奴多句嘴,做任何事情,要多一个心眼,以防人家暗算。” 曾白道:“三叔,多谢你的提醒,我这个人吃亏吃多了,以后我会多加小心,使邓刚无机可乘,你不必为我担心” 曾三道:“公子在江湖上做了那么多好事,天都会向着公子,所以公子遇难呈祥。” 曾白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我真的像三叔说的那样,我这一生,也满足了。” 曾三道:“公子,你累了半天,应该早点休息,老奴不打扰了,告辞。” 曾白为了避免在外面惹下不必要的麻烦,一连几天,他足不出屋,一个人在书房里看书写字,绘画,借此打发时光。 一天上午,曾白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甘义走进书房,对曾白轻声说道:“曾大哥,小弟告诉一件事,小弟发现了一件密秘。” 曾白好奇的问道:“甘贤弟,你发现一件什么密秘,是不是得了一本武林失传的书。” 甘义道:“不是武林失传的书,小弟发现一个人的密秘。” 曾白道:“你发现什么人的密秘。” 甘义神秘地道:“小弟发现了一枝梅的密秘。” 曾白以前听一笑大师说,一枝梅跟他长的一摸一样,他至今有些不相信,听甘义说发现一枝梅的密秘,他好奇的问道:“甘贤弟,你在那里发现一枝梅,一枝梅长的什么模样,他多大年纪,你发现他什么密秘。” 甘义道:“曾大哥,待小弟慢慢告诉你,这几天小弟跟夏立一起做了几次夜生意,我与夏立专门偷那些为富不仁财主家的银子,我和他每次都做的干净利索,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每次做案,夏立总是要小弟先走,夏立这样做,引起小弟的疑心和好奇。昨天晚上,小弟和他做案以后。夏立又要小弟先走。小弟只好先走了,后又悄悄地返了回来。只见夏立拿了一枝笔,他在墙上画了一朵鲜袖的梅花,当时小弟没有惊动他,先走了。曾大哥,夏立做案后画一朵梅花,小弟觉得夏立是江湖上的一枝梅。” 曾白不大相信夏立是江湖上的一枝梅,他想了想,说道:“从夏世弟的行动来看,他不想让甘贤弟知道,他就是江湖上的一枝梅。” 甘义道:“曾大哥,你说的对,不过。我甘义与夏立相交三年,二人在一起做了许多夜生意,我甘义和他是同道,又是朋友,还是同伙,他不该瞒着我,应该对我甘义推心置腹,诚心待我。” 曾白正要说话,夏立走进书房,对二人说道:“世兄,甘兄,你们二人谈得如此亲热,你们说些什么,我这个小弟可不可以听听。” 曾白微笑地对夏立道:“夏世弟,你来的正好,我和甘贤弟正在谈论你。” 夏文听后故意板起面孔,详装发怒道:“世兄,甘兄,我夏立有什么好谈的,你们二位一起在背后说我夏立的坏话。” 曾白并不答话,一双眼睛看着夏立,从头到脚,打量夏立。 夏立见曾白一双眼睛看着他,觉得不好意思,他笑着道:“世兄,你今天怎么那,一双眼睛看着小弟,难道你不认识小弟?” 曾白过了一会儿,笑着道:“是啊,有些事情真的想不到,世弟在我这个世兄眼皮底下长大,现在世弟真的长大了,变得十分神秘,世弟,我这个做世兄的,只认识你的面,不认识你的心。” “啊”夏立假装吃惊,诙谐道:“世兄,你在江湖上几十年,识人无数,小弟真的变化很大吗,请问世兄,我夏立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我觉得我夏立变得连我自己也认不出来,难怪世兄不认识小弟的心。” 曾白对夏立的话不可捉摸,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机很深,他还是把甘义告诉他的事,全部讲出来,见夏立默默不做声,对夏立道:“想不到世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隐藏很深的一枝梅。” 夏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问道:“世兄,如果你觉得我橡一枝梅,就是一枝梅,如果你觉得我不像一枝梅,就不是一枝梅。” 曾白道:“世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立道:“因为小弟不是真正的一枝梅,真正的一枝梅是世兄,小弟画梅花是跟世兄学的。” 曾白笑道:“世弟是在谈笑话,还是编故事。” 夏立道:“世兄,我说的是真实事情,二年前,小弟在潭州一个财主家偷东西,发现一个人比小弟先到财主家的库房,他偷了财主的银子,在墙壁上画了一朵梅花。小弟仔细打量那个人,那人的像貌跟世兄一模一样。小弟知道世兄是正人君子,怎么也做起梁上君子,小弟轻轻喊了一声:‘世兄。’那人看了看小弟,没有说话就走了。小弟当时想到,世兄不好意思,所以不理我小弟,现在把这件事揭穿,看你世兄承不承认!” 曾白听夏立这么说,心里想到一笑大师,碰见那画梅花的人跟我一模一样,夏立碰到的一枝梅也跟我一模一样,难道世间真的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夏立见曾白发呆,不等曾白回话,又对甘义道:“甘兄,我世兄是个正人君子,他不会承认自己是一枝梅,我俩做夜生意去。”他走到甘义的面前,又道:“甘兄,我俩走吧”他不管甘义愿不愿意,拉着甘义的手,往外走去。 曾白见夏甘二人走了,一下子惊醒过来,心中暗忖,夏立是个读书人,又是官家子弟,根本不缺银子花,不知为什么,对偷东西感兴趣?曾家和夏家虽是世交,觉得夏立行动神秘,城府很深,如果夏立是兄弟朋友,他是个难得的助手,如果夏立是敌人,是个难以应付,很厉害的敌人。” “大哥,你这样聚精凝神,你在想什么”曾岚的声音,打乱曾白的深思,只见曾岚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在曾白的对面坐了下来。 曾白见是小妹,高兴地问道:“小妹,看见你笑容满面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曾岚详怒道:“大哥,小妹对你亲热,才对你笑,你还取笑小妹,小妹是不是来错了。” 曾白知道小妹假装生气,他笑着故意逗小妹道:“自古以来,子大父难做,妹大兄难为,这二句话说的不错,小妹长大了,遇到不高兴的事,想办法拿大哥出气。” 曾岚也笑着反击道:“大哥,你真是一个刁钻古怪的大哥,喜欢钻空子,拿小妹开心,请问小妹,哪次没听你的话?” 曾白笑道:“我妹妹是女苏秦,我讲不过你,闲语少说,言归正传,小妹你找大哥有何事?” 曾岚仍笑道:“大事倒没有,有点小事,小妹刚从双清亭回来,写了一首诗,请大哥指正。”她把手上的一张纸递给曾白。 曾白怕是一首情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觉得十分尴尬。 曾岚见大哥不接她的诗,很不高兴,故意做出一个难看的样子,有意向大哥奚落道:“大哥,我的诗是不是老虎,大哥接也不接,看也不看。大哥,是不是怕我这首诗吃了你,大哥常说自己是坦荡君子,为何惧怕一首诗。” 曾白听小妹这么说,接过小妹递来的纸一看,不是一首情诗,高兴地念道: 双清亭上望江流。一座宝塔掉水中。 如果我能绘美景,画上鱼儿天上游。 曾白把诗念完,笑着对曾岚道:“小妹,你写诗很有长进,这首诗想象力非常丰富,夸张恰当,看了这首诗,就知道诗的作者站在双清亭中,看到那清彻的河水,那对岸的北塔,它的影子也映在河水里,特别是最后一句,小妹写得十分动人,清彻的河水映着天上的云,鱼儿在水里云中,游来游去,好像鱼儿在天上游。小妹,好诗,好诗。” 曾岚道:“我的诗不见的好,大哥的词才是最好。” 曾白笑道:“我什么词最好?” 曾岚道:“我看了你写的永遇乐这首词,我念给你听, 千古佳丽,唯有西施,风流万种,百般媚态, 口中含笑,看梨窝浅现,倾国之色, 美不胜说,羞煞月宫嫦娥, 惜吴王,色中君子,为尔丢掉山河, 汝之幸运,喜得范,成双泛舟西湖。 汉之昭君,出塞和亲,惜袖颜叹命。 貂蝉遇吕,相爱且欢,可叹好景不长。 杨贵妃,喜伴明皇,吊死他乡。” 念完后又说道:“哥哥说的是四大美人的命运,为什么对西施这样赞美?” 曾白道:“近来无事,填词消遣,对西施情有独钟,也许我小妹美如西施,所以我赞美她。” 曾岚叹口气道:“哎,假如我真的美如西施,可惜大哥不是范。” 曾白道:“小妹,你又来了,是不是要大哥赶你出去。” 曾岚说:“我不说了,不说了。” 曾白道:“大哥今天不想和你讨论诗词,大哥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曾岚听后感到疑惑,小声问道;“大哥,你跟小妹商量什么事。” 曾白一本正经的道:“小妹,大哥想问你,你觉得夏立这个人怎么样?” 曾岚听了很不高兴,翘起小嘴,过一会儿才说道:“大哥,你又来了,你记不记得当着我师父的面,你说过再也不管我的事,为什么要旧事重提,难道你说话不算数。” 曾白见小妹不高兴的样子,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道:“小妹,大哥说话从来算数。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这样多心,大哥问你,夏立这个人是好是坏,不是要你嫁给他。” 曾岚听后才放了心,转脸为笑道:“大哥,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清楚,小妹以为你重提旧事,吓了小妹一跳,关于夏立这个人,依小妹看来,夏立这个人表面上斯斯文文,十分正派,像个正人君子。小妹觉得,他内心里非常狡诈,而且城府很深,为人阴险,使人捉摸不透,夏立每晚出去偷鸡摸狗,完全不像公子哥儿,倒像个市井之徒,大哥,夏 立这次来曾家,显得十分神秘,可能有什么目的,依小妹猜测,他是为昭陵三件宝而来,等达到目的,他立刻遁身隐迹,不知所踪。” 听了小妹的话,曾白站了起来。走了几个来回,轻声说道:“小妹,不管你分析的对不对、不管你对夏立有没有偏见,你的话给大哥一个启发,夏立是大哥的世交,但愿他不是小妹想象的那样坏,也愿他不是为昭陵三件宝而来,古人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妹,大哥想试探我周围的朋友,看他们对我曾家有没有企图,大哥想 请你帮忙。” 曾岚微笑道:“大哥,我是你的妹妹,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还讲什么客气。” 曾白走到曾岚的面前,对着曾岚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曾岚微笑地点了点头。 过了几天,是曾白的生日,释空师太,一笑大师,罗宁,还有一些亲朋好友前来祝贺,曾白在曾家客厅里设家宴招待他们,曾岚,夏立,甘义,曾三也在坐。 释空师太和一笑大师是出家人,不吃晕,曾白专门为二位大师办了一桌素菜。 开席后,大家先举杯向曾白祝贺,以后相互劝酒,亲热交谈,话古今,侃趣事,酒至半酣,曾岚站起来,向在坐的各位抱拳行礼,说道:“师父,一笑大师,在坐的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大哥的生日,小女子吹箫,请在坐各位亲朋好友欣赏,欣赏。一来借吹箫,对大哥的生日表示祝贺;二来助助在坐诸位亲朋好友的酒兴,如果小女子吹得不好,请诸位亲朋好友,千万不要见笑。” 夏立调侃道:“好啊,好啊,岚妹,你来吹箫,把酒宴搞得十分热闹,愚兄举双手赞成,不过,岚妹,你要吹箫,就要吹得好,十分动听,清脆悦耳,如天上之仙曲,醉心迷人,如果岚妹吹得不好听的话,恕愚兄直言,吵了在坐各位的耳朵,败了各位的酒兴,倒了各位的胃口。还有,冷了大家的心。” 曾岚听了并不生气,微笑反击道:“夏公子体要取笑,你知道我曾岚吹箫的技艺很差,怕吵了你的耳朵,我吹箫时,夏公子把一对耳朵捂住,或则用棉花塞住,就不会吵你的耳朵,如果夏公子把一双耳朵捂住塞住,还能听到小女子的吹箫声。”她扯住耳朵,做个刀割耳朵的动作,又道;“夏公子,你干脆把自己一对耳朵用刀割下来,什么也听不到了,岂不为好。” 曾岚的话,引起大家哈哈大笑。 夏立被笑得面袖耳赤,只好说道“说话谈笑,我夏立不是岚妹的对手,服输,服输。” 曾岚一本正经,一点不笑,走出客厅,过了一会儿,曾岚回到客厅,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支白玉箫。 罗宁见曾岚手里拿着白玉箫,笑着对曾岚道:“曾小姐,在下很喜欢音乐,普通的箫声,在下听了很多,但玉箫之声,在下从未听过,今天,曾小姐吹箫,在下可以一饱耳福。” 曾岚微笑道:“罗公子,小女子略懂音乐,吹箫技艺不精,恐怕吹得不好,请千万不要见笑。”说完,走到客厅中间,站着吹了起来。她吹的是自己填的词,词名叫‘天仙子’, 人生一世立大志,要有本领多读书。 自古豪杰造时势,叱风云,翻天地。 英雄姓名流千古。 世上有得也有失,苦读圣贤成名儒。 慧眼能观天下事,辨是非,分清浊。 一身正气记青史。 曾岚吹的箫声,有时如大海的波涛,一起一伏,有时似春风摆柳,悠然自在,那箫声真是天上仙曲,醉心迷人,把在坐的人听呆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以假乱真智取真箫 做真造假传递假信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曾岚吹完之后,罗宁轻声拍手,向曾岚夸道;“曾小姐,你不愧是吹箫高手,想不到吹得如此之好,你的箫声一下子把在下迷住了,真是此曲只是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曾岚道:“罗公子,谢谢你的夸奖。” 罗宁站起来,走到曾岚的面前,向曾岚抱拳行礼,笑着说道:“曾小姐,这支玉箫,是否借给在下看看,使在下增长见识。” 曾岚双手把玉箫递给罗宁,微笑道:“罗公子,不要客气,请拿去。” 罗宁双手接过玉箫,把玉箫仔仔细细观察好一会儿,向四周抱拳行礼,说道:“诸位,见到玉箫,在下借花献佛,也献丑一下。最近我把曾兄填的‘醉落魄’的词谱成曲,如果吹的不好,各位千万不要见笑。”他拿起玉箫,吹了起来,只听箫声响亮,如雷震耳。 只听到曾岚跟着唱道: 命运捉弄,人生处在失意中; 逆风吹起三尺浪,明斗必亡,不如船靠岸。 不管此生有多惨,书中求静身亦安; 弱中奋起志不丧,机遇来时,我能挥其长。 听到罗宁的箫声,曾白心中暗忖,想不到罗宁好深的内力,真是真人不露像,等罗宁吹完之后,曾白向罗宁大声赞道:“罗公子,你不但是文武全才,想不到你对吹箫,如此精熟,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叫小生佩服之至。”他亲自倒了一杯酒,离开酒桌,走到罗宁的面前,把酒杯双手递给罗宁,微笑道:“罗公子,刚才小生听到你的箫声,知道罗公 子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罗公子,小生对你十分佩服,特来敬你一杯。” 罗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道:“多谢曾兄夸奖,曾兄的词做的好,曾小姐得歌唱的好,加之玉箫的音质好,借二位兄妹的东风,我才能挥其长,在下虽然懂得吹箫,天资有限,可惜技艺不精,刚才献丑了,曾兄,这支玉箫是件宝物,你别掉以轻心,要好好保管,别让盗贼把它偷了。”说完,把玉箫还给曾白。 曾白双手接过玉箫,他把玉箫又递给曾岚,笑着说道:“罗公子,多谢你的提醒,玉箫是白云庵之宝,小生受释空师太所托,自然会好好保管,罗公子放心,请罗公子上桌喝酒。” 曾白和罗宁,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酒,喝了一会,酒席散了,一笑大师和罗宁向曾白告辞,曾白亲自把二人送到大门口。 罗宁对曾白道:“曾兄,你是乐坛高手,在下以后常来学习吹箫技艺,曾兄可允否?” 曾白笑道:“罗公子,何必这样客气,你是小生的朋友,随时可以来,小生表示欢迎。” 翌晨,只见曾岚一个人在后院里吹箫;一个蒙面人从院外翻墙来到院内,悄悄地来到曾岚的背后,以迅雷不掩耳的手法,从曾岚手里抢到玉箫,然后迅速离开,向围墙边跑去。 曾岚见玉箫被蒙面人所抢,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有贼抢走我的玉箫,捉贼啊,捉贼啊。” 罗宁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向曾岚大声叫道:“曾小姐,别着急,在下马上去捉贼,为小姐夺回玉箫,请小姐放心。”一纵,向贼追去。 曾白听到曾岚的喊声,也跑到后院,故意落在罗宁的身后,那蒙面人翻过围墙,向外跑去,只见罗宁一纵,也翻过围墙,向蒙面人追去。曾白跟在后面,一纵,跳到墙上,见罗宁手里拿着玉箫,他跳下墙,跑到罗宁的面前。 罗宁见曾白来了,把玉箫递给曾白,语带责备道:“曾兄,玉箫是一件难得的宝物,曾兄这么大意,让曾小姐一个人在后院吹玉箫,刚才贼把玉箫抢走了,曾兄怎么向释空师太交待,如果盗贼杀了曾小姐,曾兄不是后悔终身。” 曾白道:“谢谢罗公子把玉箫夺回来,罗公子说的是,是小生把小妹宠坏了,通过今日的教训,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二人回到曾家,来到曾白的书房,二人天南地北,侃了一会儿,罗宁向曾白告辞。 送走罗宁之后,曾白拿着玉箫,来到曾岚的卧房,释空师太也在曾岚的卧室,他把玉箫递给释空师太,说道:“师太,你看这支玉箫,是不是真的。” 释空师太接过玉箫,放到嘴边吹奏一会,双手捂住所有的箫孔,翻过来一看,见玉箫显出一条游龙,师太脸上露出笑容,向曾白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支玉箫,确确实实是真的,多谢公子,巧用计谋使玉箫完壁归赵,贫尼感激不尽。” 曾白回礼道:“师太,不用客气,你是曾家的恩人,小生帮你的忙,是应该的。” 曾岚笑道:“大哥。想不到你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罗宁那个傻瓜,以为得了一支真正的玉箫,应该是欣喜若狂了。” 曾岚的话刚落音,曾白见窗口有个人影,大喊一声:“是谁”接着一纵,跳出窗外,又接着一纵,上了屋顶.向四周望去,不见任何人影,曾白只好跳了下来,回到房内。 释空师太向曾白问道:“公子,你看到什么?” 曾白故意大声道:“也许小生看走了眼,没有看到什么人,师太,请放心。” 翌晨,释空师太向曾白兄妹告别,回白云庵,曾白兄妹亲自把师太送过河,叫来一辆马车,送释空师太回白云庵。 曾白兄妹与释空师太惜别,等释空师太的马车走远了,曾白兄妹才返回曾家。 释空师太坐着马车,返回白云庵,途经向家渡,窜出四个蒙面人,挡住释空师太的去路。 释空师太见蒙面人挡路,只好下了马车,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尼是修行之人,并无什么钱财,请诸位好汉让条路,贫尼感谢不尽。” 其中一个蒙面人大声吼道:“老尼姑,不要嗦,我们并不需要你什么钱财,只要你把白玉箫交给我们,马上放你走,决不食言。” 释空师太向蒙面人行礼道:“四位施主,贫尼身上并无白玉箫,就是有,白玉箫是本庵镇庵之宝,贫尼怎么能给施主?” 那个蒙面人继续说:“老尼姑,你太不识相,你今日不交白玉箫,休怪我们不客气,向家渡就是你老尼姑的葬身之地。” 四个蒙面人不等释空师太回话,一齐向释空师太冲来。.info[]只见四个蒙面人刀剑齐出,向释空师太上下左右一齐攻来。 释空师太手拿拂尘,被迫应战,四个蒙面人进攻猛烈,招招直取释空师太要害之处。 释空师太小心防守,沉着应战,一有机会进行反攻,四个蒙面人一时奈何不得。 五十招以后,释空师太渐渐体力不支,四个蒙面人乘势进攻,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招招直取释空师太致命之处。 释空师太在四个蒙面人强大攻势之下,冷汗直冒,她一面打,一面往后退。 四个蒙面人怕释空师太逃走,四人把师太包围起来。并发动猛烈的进攻。 释空师太招架不住,多处受伤,险象环生。 突然,怪书生曾白从天而降,只见他一招“横刀扫落叶”把四个蒙面人全部打倒在地。 四个蒙面人一见是怪书生,吓得胆战心惊,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没命怕跑了。 曾白向释空师太行礼道:“师太,小生来迟,使师太受惊,恕罪,恕罪。” 释空师太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如果不是公子及时赶到,贫尼就要葬身此地,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曾白道:“师太不必客气,为了师太路上安全,小生送师太回白云庵。” 释空师太没有拒绝,感激地道:“有劳公子,多谢,多谢。” 二人同上马车,向白云庵走去,到了白云庵,曾白向释空师太告辞,坐上马车赶回昭陵。 再说那四个蒙面人,逃到附近一座树林里,只见一棵大槐树底下,坐着一个带面具的蒙面人。四个蒙面人向带面具的蒙面人拜道:“帮主,属下无能,正想致释空师太于死地,由于怪书生赶到,救了那个老尼姑,属下才没有抢到白玉箫,这次行动是属下的无能,请帮主责罚。” 带面具的说道:“这次行动失败,本帮主不怪你们,是本帮主低估了怪书生,你们都起来吧。” 四个蒙面人一齐道:“多谢帮主”一个个先后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蒙面人,向他们的帮主讨好献计道:“帮主,属下带几十个兄弟,包围白云庵,活捉那个老尼姑,逼她交出白玉箫。” 带面具的人说道:“想不到你的头脑这么简单,释空师太武艺高强,她的徒子徒孙,个个武艺超群,你带几十个兄弟,只怕有去无回。就是能捉到释空师太,那个老尼姑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物,万一她宁死不交,或则她把玉箫打碎,没有玉箫,本帮主的全盘计划落空,以后你休想找到那些宝藏,本帮主首先制伏怪书生,想出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他又跟那个蒙面人,轻轻说了几句。 那个蒙面人听了,伸出大拇指,向帮主夸道:“帮主智力超群,设计巧妙,怪书生就是孙悟空,也难逃出如来佛掌心。” 带面具的人对四个蒙面人道:“现在没有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 四个蒙面人朝戴面具的人行了礼,然后分头走了。 戴面具的人等四个蒙面人走得不见了,迅速一跳,离开树林。 曾白离开白云庵,回到昭陵,天快黑了,快到家门口,只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小儿围着一个头陀。 那头陀生得矮矮胖胖,脖子带着一串很大的佛珠。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脸上肮脏,衣服破烂,似癫非癫,如狂非狂,他一边走,口里胡言乱语,引起围观的小儿,哈哈大笑。 头陀慢慢地走到曾白的面前,对着曾白,似笑非笑,双手合十,向曾白行礼,慢慢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脸带黑色,印堂晦暗,不久就有大祸临头,必须远离昭陵,方可避祸,慎之,慎之。”不等曾白说话,从身上拿出一封信递到曾白手里,又道“施主,为了避祸,赶快去远方,将有一个美好的姻缘,等待施主,施主千万别错过。”说完转身,哼着歌走了。 曾白觉得奇怪,拿起信一看,见信封没有字,他把信封撕开,抽出信纸,见信中写道:“白表哥谨启,妹与表哥分别二十余年,妹每时每刻在想念表哥,妹现在住表哥舅父家中。请表哥念昔时之情,速来表哥舅父家,妹有要事相商,表哥接信后速来,速来,妹倚门以待,勿误,勿误,汤梅亲笔。 曾日看了一遍,觉得惊喜,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辨认笔迹。确是汤梅笔迹。他才知头陀是汤梅的信使,他赶快追了上去,只见头陀转过巷子,不见踪影。 曾白只好转身回来,欢欢喜喜回到家中,走到院子里,只见曾岚缠着管家曾三,只听曾岚道:“三叔,讲一讲大哥过去行侠仗义的事。” 曾三见曾岚纠缠他,只好说道:“我讲一个你大哥的事给你听。” 曾白躲在一块假石的后面,听曾三讲自己什么事。 曾三说道:“公子有个朋友叫朱庆,家住长沙。朱庆家中有一颗茶杯大的夜明珠,长沙知府知道了,用一百两银子想买那夜明珠。那夜明珠价值连城,朱庆如果不卖给知府,知府会找他的麻烦,治朱庆的罪。公子正好住在朱庆家,朱庆找公子商量,如何保住夜明珠。公子叫朱庆做了两个漂亮盒子,盒子做好后,要知府来买夜明珠,夜明珠只有夜晚才能看到它的价值。所以长沙知府夜晚时,坐轿子到朱庆家,到了朱庆家,知府给朱庆一百两银子,朱庆拿来一个漂亮盒子,把盒子打开,拿出夜明珠。朱庆把灯吹熄,只见夜明珠在房子里发光,朱庆拿来一本书,打开书可以看见字。知府高兴把夜明珠放到盒子里,把盒子抱在怀里,离开朱庆的家,上了轿,兴高采烈回知府衙门。路过坡子街,公子扮成叫化子,拿了一根长棍子。他先把提灯笼的人打倒在地,灯笼跌在地上,火光也熄了。再把前面轿夫扫到在地,轿子向前倒了,知府跌了出来,盒子也跌在地上,公子飞速用身上的盒子,换上知府的盒子。知府跌倒在地上,由于天黑,眼睛看不见,只好用手到处摸,摸到盒子,庆幸夜明珠没掉,大骂轿夫一顿,重新上了轿,回到知府衙门,知府为了庆祝自己得了夜明珠,他把大小老婆,一家老小都叫来。为了显示自己得了一个宝,大夜明珠,把家里蜡烛吹熄,然后打开盒子,只闻一股大臭气扑鼻而来,从盒子里传了出来的,一家大小都喊臭死了。知府命令丫环点燃蜡烛,见盒子里装的是屎,盒子盖里面有行字。知府捂着鼻子看到,字是这样写道:知府大人蠢如猪,贱价要买夜明珠,那知天公来惩罚,宝珠变成一盒屎。(..info)知府看了,一下子生气中风,手脚动不得,话也讲不出。”说完,曾三装扮成中风的样子。 引起曾岚哈哈大笑,曾白走到妹妹的后面:“小妹,你在笑什么?” 曾岚道:“三叔在讲你以前行侠的故事,那个知府大人真的蠢如猪,所以我觉得好笑。” 曾白道:“这是三叔编排出来的,哄你开心。小妹,跟我到书房去,大哥有事跟你商量。” 二人来到书房,曾岚笑着道:“大哥,你这么晚才回来,叫小妹好着急,大哥,小妹的师父一路平安吗?” 曾白道:“你的师父总算平安到家。”他把路上发生的情况,告诉曾岚。 曾岚高兴道:“师父有大哥保护,什么事都能逢凶化吉。” 曾白故意面有忧色,叹气道:“小妹,别夸我这个无用的大哥,大哥有什么本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小妹,大哥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曾岚听了,不太相信,看大哥面带忧色。又觉得担心,怕大哥发生什么大事,着急地问道:“大哥,你别吓小妹,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曾白道:“当然是真话。” 曾岚道:“大哥,将要发生什么事,你说出来,小妹替你分忧。” 曾白故意逗曾岚,哀声叹气道:“小妹,刚才大哥在家门口遇见一个头陀,说大哥面带黑色,印堂晦暗,马上就会大祸临头。” 曾岚听大哥这么说,放了心,安慰大哥道:“大哥,你刚才的话吓死小妹,小妹以为真的发生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大哥不必担心,那头陀的话未必应验,大哥是有福气之人,吉人自有天象。” 曾白道:“小妹,谢谢你安慰大哥,大哥在人生的道路上,不知经过多少曲弯浮沉,坎坷折挫,还怕什么祸,自古以来,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小妹,大哥有些担心你。” 曾岚愕道:“大哥,你又在开玩笑,大哥担心我,我会发生什么事?” 曾白一本正经的道:“小妹,大哥没有开玩笑。”他把头陀给他的信,递给曾岚。” 曾岚看完信,惊喜道:“大哥,这是汤梅表姐的信,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等到云开见月明,大哥终于有了汤梅表姐的消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替大哥感到高兴,从心底里祝贺大哥。大哥,你怕我承受不起,担心我会出什么意外,说明大哥心中,还有我这个小妹,我很感谢大哥,只要大哥得到幸福,我这个做小妹的,也放了心,我什么都承 受得起,如果大哥成了家,我会到东塔岭上唱山歌,祝贺大哥得到幸福。” 曾白笑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说到那里去了。想到那里去了,大哥接到汤梅表妹的信,心急如火,准备明天动身去舅父家,大哥走了以后,没人照顾你,大哥动身之前,想把你送到释空师太那里,请师太照顾你,大哥在外面,也放得下心。” 曾岚听了大哥关心她的话,心里感到甜丝丝的,她撒娇地笑着道:“大哥,谢谢你对我如此关心,我的好大哥,我干脆和你一起去,一来让小妹看看外面的世界,历练历练,增长见识,二来让我见到汤梅表姐,我未来的嫂嫂,到底长得多么美丽,把我这个痴情的大哥,迷住了。” 曾白道:“小妹,带你出去好是好,让你看看外面的世界,增长见识,不过,大哥觉得不太方便,你还是不去为好。” 曾岚笑道:“大哥,你太迂腐了,我是你的妹妹,有什么不方便,我知道大哥又怕什么闲言闲语,大哥常说自己是坦荡君子,只要自己所做所为,对得起天地良心,还怕什么闲言闲语。大哥,就算我最后一次求你,我的好大哥,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曾白觉得小妹说的有理,心里暗忖,我曾白把她当做亲妹妹,倒不怕什么闲言闲语,这次带她出去,让她见见世面。长见识,如果她见到汤梅表妹,知道不可能嫁给我,因此死了这条心,以后她也许会想过来,到那时,再给她找一个好的夫婿,了却我曾白最大的心愿。 曾白道:“小妹,我带你去可以,我给你约法三章,一路上要听大哥的话,不准调皮捣蛋。” 曾岚一听大哥愿意带她去,高兴道:“这才是我的好大哥,我向大哥保证,一路上我一定听大哥的话。”说完把信还给大哥。 曾三走了进来。向曾白道:“公子,你兄妹笑容满面,有什么喜事?” 曾白一见曾三,高兴道:“三叔,我没有什么喜事,我正要找你,想不到你来了,快请坐,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曾三在曾白对面坐了下来,问道:“公子,你找老奴有什么事?” 曾岚抢着道:“三叔,我大哥说错了,我大哥有天大的喜事,三叔应该好好祝贺。” 曾三愕道:“公子,你有喜事?” 曾白向曾岚骂道。“鬼丫头,。又调皮。”他把信递给曾三,又道:“三叔,你先看看这封信。” 曾岚乘曾三看信,轻轻地对大哥道:“大哥,小妹想提醒你,这封信是不是真的,恐怕是别人设的圈套。” 曾白道:“多谢小妹的提醒,汤梅表妹的笔迹大哥认得,这封信确实汤梅表妹写的。” 曾岚道:“大哥,任何笔迹都可以冒充,大哥还是谨慎为好,免得遭别人暗算。” 曾白道:“不管笔迹是真是假,大哥反正要去舅父家,或则于心不安。” 曾岚笑道:“大哥,你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我也不说了,大哥还没吃晚饭,我到厨房给大哥拿饭去。” 曾岚走后,曾三把信还给曾白,说道:“公子,小姐说的对,这封信很可能是假的。” 曾白道:“三叔,我也知道,这封信很可能是假的,这么重要的事,我舅父不可能假手他人,如果信使是舅父的知心好友,那就另当别论。三叔,我找汤梅表妹二十多年,一点音讯全无,我明知这封信是假,但我还是把信当真的看。只有这样,我才感到不遗憾,才觉得对的起汤梅。” 曾三道:“老奴知道公子是个重情义的人,但老奴还是要提醒公子,老奴觉得这封信是个阴谋,此去风险极大,生死难测,万一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奴觉得对不起老爷,请公子三思,还是不出去为好。” 曾白道:“三叔。你不必担心,我久历江湖,什么风险没见过,这次我去舅父家,不管梅表妹在不在我舅父家中。我很快就会回来,这个家全托三叔了。” 曾三道:“公子要去,老奴也不好阻拦,家里的事请公子放心,不知公子要去多久?” 曾白回道:“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曾岚拿了饭菜,走了进来,微笑道:“大哥,妹妹拿来饭菜,请快吃,免得凉了。” 曾三见曾白吃饭,告辞走了。 曾白一边吃饭,一边道:“小妹,出门在外,十分辛苦,到时小妹别哭鼻子。” 曾岚微笑道:“跟大哥在一起,有大哥精心照顾我,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 甘义,夏立走了进来,听到曾岚的说话,夏立有意调侃道:“岚妹,愚兄知道你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所以什么都不怕,但有一样东西,岚妹怕得要死。 曾岚见夏立主动和她讲话,正想拿夏立开心,笑道:“夏公子,我怕什么?” 夏立道:“你怕,你怕,我不说了,说出来,你真的害怕。” 曾岚道:“说半句,留半句,不是夏公子的作风。” 夏立道:“你怕小老鼠。” 曾岚道:“我为什么怕小老鼠?” 夏立微笑道:“岚妹,你长得如此漂亮,简直是天仙下凡,小老鼠知道岚妹是个仙女,想弄点仙气,小老鼠乘你睡熟之时,偷偷地爬到岚世妹的身上亲你,摄去你身上的仙气。” 曾岚奚落道:“夏公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要担心了。” 夏立笑道“岚小姐,我夏立又不是仙女,小老鼠不会亲我,我担什么心。” 曾岚讥讽道:“夏公子喜欢偷东西,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小老鼠,你这小老鼠,还未进本小姐的屋,就被本小姐喂得大黑猫吃掉了。”夏立本想戏弄曾岚,反被曾岚所戏弄。 曾岚的话引起三人哄堂大笑。 曾白对夏立甘义道:“二位贤弟,愚兄明天早上,要去江西看望舅父,愚兄拜托二位贤弟,帮三叔照管家里。” 甘夏二人一齐道:“听从曾兄吩咐,曾兄尽管放心,祝曾兄一路平安。” 闲谈了一会儿,夏甘二人向曾白告辞,合伙去做夜生意去了。 曾岚跟大哥谈一会儿,也向大哥告辞,亦喜亦忧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曾白和曾岚,各骑一匹马,前往江西。 曾岚能和大哥在一起,感到十分高兴,一路上无话找话,表示对大哥的亲密之情。 曾岚的亲密,反而使曾白不好意思。他心中暗忖,知道小妹还在爱他,为了打消她这个念头,他对曾岚说道:“小妹,为了解除旅途寂寞,听大哥唱一曲怎么样?” 曾岚微笑道:“大哥有如此雅兴,你就大声唱吧,小妹洗耳恭听。” 曾白大声唱道:“由我怪书生,来演一曲赵匡胤千里送京娘。赵匡胤本是一条好汉,乱世之中救了一位姑娘叫京娘,那京娘贤德温柔又漂亮,赵匡胤送她回家,二人千里相伴……” 曾岚知道这个故事,晓得京娘爱赵匡胤,因为同姓赵,赵匡胤没有跟京娘成亲,知道大哥暗示赵匡胤和京娘同姓赵,大哥和她同姓曾是不可能成亲的,心里很不高兴。她故意打断大哥的唱歌,大声说道:“不要唱了。大哥,恕小妹直言,大哥你没有做皇帝的命,我曾岚也不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京娘,不要大哥相送。”说完故意把嘴翘起, 装着很生气,不搭理大哥,挥动马鞭,向前跑去。 曾白知道曾岚不高兴,他挥马追上,故意扮着鬼脸,怪声怪调唱道:“ 好妹妹,傻妹妹,休要气恼。 坏大哥请妹妹暂把气消。 傻大哥一时口急把话说错了, 谁不知道我妹妹是女中英豪。 坏哥哥,傻哥哥,身体虚弱不禁风, 请来了女豪杰,女英雄将我相送。” 曾白唱完了,装模做样向曾岚做了长揖,逗得曾岚哈哈大笑,曾白也跟着笑了起来。 曾岚深情地看着大哥,见大哥心性不羁,狂放自负的模样,心中产生一种对大哥更浓更深的爱意。 曾岚觉得她跟大哥在一起,无论大哥板着面孔,或则笑容满面,她都觉得十分高兴,大哥是她理想中的丈夫,她真心真意爱着大哥,可惜曾白的心,被汤梅表姐牵走,她只能永远做他的妹妹,她怨自己命薄。 曾岚为了忘记烦恼,她借曾白唱的歌词为由,假装板起面孔,嗔怒道:“大哥,你故意用歌词编排小妹,调侃小妹,拿小妹开心,该打。”说完扬起来。 曾白见妹妹很开心,也很高兴,他见妹妹打来,一面笑,一面催马躲开,等妹妹追到面前,有意地让妹妹打了几下,曾岚还是气呼呼的说道:“大哥逗我生气,我罚大哥写一首词。” 曾白道:“只要小妹不生气,大哥就作一首词。小妹,你要大哥作一首什么词?” 曾岚想了一想,说道:“破阵子。” 曾白低头想了一下,念道:“ 腰佩青霜利剑,口吹尺半金笛; 一双慧眼看风云,游走江湖显豪气; 试问谁不平。 读书不为功名,舞戈伸张正义; 写下文章天下惊,不必计较输和赢; 白发欲安静。” 曾岚说:“大哥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才子,写出的词极佳,我是大哥的学生,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赞美你,我也陪大哥一首词。” 曾白道:“小妹,你准备填一首是什么词?” 曾岚道:“减字木兰花, 金风吹来,一阵悲痛到心怀; 树叶飘落,只见酷冬秋移开。 人生苦乐,有时命运莫奈何; 笑中有喜,只愿此生有知音。” 曾白听完后,笑道:“我小妹是个才女,肯定有很多的知音。” 曾岚没有说话,心里暗道,大哥是我唯一的知音。 一路上,曾白有时故意板起面孔,吓一吓妹妹,有时一脸傻笑,与妹妹取乐,逗得妹妹哈哈大笑,高兴万分。 兄妹二人你追我赶,说说笑笑,解除旅途中的寂寞,增添了人生的乐趣。 二人急着赶路,大约走了二个时辰,本来天气晴朗,突然太阳隐去,天气转阴,只见天空乌云翻滚,狂风四起,天空渐渐转黑。 曾白望着天上的乌云,知道马上就有倾盆大雨,他见四周全是荒山野岭,前不巴村,后不巴店,身上没带住何雨具,不知何处躲雨,他一下子着了急。 曾白带着曾岚向前跑去,发现附近有一个小石洞,二人高兴地下了马。 曾白和曾岚把马栓在一棵树下,刚栓好马,大雨降了下来,兄妹二人迅速跑进石洞。 雨越下越大,只听到轰轰的雷声,只见那天空一道道白光闪电,一刹那撕裂了昏暗的天空,大雨从撕开的裂逢中急剧倾倒下来。 ,闪电雷鸣,一时交织在一起。好像天空奏起一支美丽的动听的歌,悦耳动听。使人心旷神怡,忘记疲劳,尽情欣赏回味。 石洞很小,曾岚听到雷声,显得有些害怕。像一个小女孩一样,钻进曾白的怀里。 曾白见妹妹扑在自己的怀里,虽然面袖耳赤,不好意思,但他没有把妹妹推开,他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轻声安慰曾岚道:“小妹,有大哥在,别怕,别怕。” 曾岚没有说话,她紧紧抱住大哥,听到大哥心跳之声,她感到非常非常的幸福,她只有一个心愿,她愿永远永远倒在大哥的怀里。 雷声停了,曾白轻轻地把小妹推开,他走到洞口,仰望天空倾盆大雨。他心中升起了无数的遐想,这暴雨能洗涤地上的尘土,给人一个清新干净的世界,但它无力量扫掉人间的种种不平。 曾白想起自己一生坎坷挫折,一直生活在风雨飘摇之武全才,却英雄无用武之地,他顿时感到怒火填膺。 曾白灵感涌上心头,他感慨高歌,向天空大声叫道: 借得天上一声雷,唤醒世上梦中人。 若是大家能驱恶,化为巨手正乾坤。 曾岚听了曾白的豪壮诗歌,这首诗引起她的共鸣,她走到曾白的身后,对曾白道:“大哥,你刚才吟的诗,你说的多么高亢,多么美妙,也多么感慨激昂,发人深省。把小妹这颗十分脆弱的心,简直震碎了。大哥。我觉得我是个弱者,我需要你的保护,大哥,你愿意保护我一辈子吗?” 曾白转过身来,看着曾岚,曾岚正对着他微笑,脸上那一对酒窝,如梨窝浅现,美丽极了,难怪别人称她为天下第一美人。 曾白的心,微微抖了一下,曾岚如此美丽,好像第一次发现,他感慨的道:“小妹,你是我最好最好的妹妹,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垂青,爱慕,可惜我不能,我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为了你终身幸福,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有正义感的伟男子,把你的终身托给他,让他保护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我这个做大哥的就放心了”。 曾岚听了,没有说话,觉得很伤心,双眼饱含泪珠,激动地扑在大哥的怀里。 曾白没有把小妹推开,他不愿意伤小妹的心。他抚摸着小妹的头发,轻轻地问道:“小妹,你怎么哪?为什么哭了?是不是大哥说错了?” 曾岚在曾白的怀中,轻声哭道:“大哥,你确实说错了,我曾岚不需要什么伟男子。大哥,你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完美的伟男子,世上的男人,都无法跟你比,我知道,我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大哥你不高兴,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我曾岚发过誓,非你不嫁,我一辈子都会遵守这个诺言。大哥,我也知道你的心中只有梅表姐,我不怨你,怨只怨自己命薄,没有梅表姐那种福气,我曾岚只好祷告上苍,今生不能跟你做夫妻,愿来生跟你做夫妻,大哥我想问你几句真心话?你能不能真心答复我。” 曾白轻轻地把曾岚推开,笑道:“小妹,大哥知道你太重感情了,也太伤感了,我不知道怎么劝你才好,你有什么话要问大哥,你尽管问吧,大哥会真心答复你。”他掏出手巾,递给曾岚。 曾岚接过手巾,擦了脸上的眼泪,小声说道:“大哥,如果梅表姐真的嫁了人,你愿不愿意接受我这颗心,这颗盼望已久的心,一颗永不变的心,娶我曾岚为妻。” 曾白听了,本来他不想回答,但小妹的感情太脆弱了,他不愿意在她的心灵上,再刺上一刀,他委惋的说道:“假如上天不把我俩成为兄妹的话,也许我会娶你为妻。” 曾岚看着曾白,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道:“大哥,从你的话里,我曾岚只能怨上天了,大哥,我俩不是真正的亲兄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你为什么这样迂腐。这样固执?你是个读书人,又久历江湖,为什么不能抛弃世俗的成见。”” 曾白不敢正视曾岚,把身转过来,望着天空,、也长叹一口气道:“小妹,大哥可以抛弃世俗的成见,大哥是个倒霉的人,何况大哥大你二十多岁,大哥不愿把一个似花如玉的小妹,把终身的幸福,葬送在我曾白的身上。” 曾岚从大哥的话语里,觉得大哥不像以前那样,一口拒绝,而言语里充满对她的关心,她感到高兴。从曾白的身后走到曾白的身前,她微笑地对曾白道:“大哥,我明白了,你关心我的幸福,证明你爱我,但你又找到了一种借口,说什么你我年令悬殊,不能成亲,我认为,只要你我二人真心相爱,年令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二个人不是真心相爱,就是年令相当,生活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没有幸福可言。” 曾白见小妹把他的话理会错了,为了拒绝小妹的爱,他只好直言了当的说道:“小妹,我知道你真心爱我,可惜我不能爱你,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的心在忐忑不安,跳过不停,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汤梅表妹,请小妹不要再说了,我想好好的安静一会儿。” 曾岚听了曾白的话,她心里感到不高兴,她见大哥要安静,果然不说了。 二人默默地望着天空,倾听大雨落地的声音,各自在想心事,曾白把雨当做美妙的音乐,尽情的欣赏。曾岚把雨当做流出的泪水,流入自己的心田。直到雨停了,曾白见雨停了,对曾岚道:“小妹,雨停了,我们赶快上路吧。” 曾岚好似惊醒似的,默默点了点头,兄妹二人走出石洞,来到拴马的大树下,解开马绳跨上马,一挥马鞭,往前跑去。 一路上,各自在想心事,都不说话,走了二十多里,听到有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二人对着喊声的方向,策马跑去,只见一个生着连须胡汉子,骑在一个少女的身上,那少女极力挣扎,一边大喊救命。 那个连须胡汉子狠狠打了少女几个耳光,少女好像昏了过去,连须胡汉子去脱少女的衣裙,为了救少女,二人策马向少女跑去,跑到离少女二丈之地,二人先后连人带马跌进深坑,不知曾白兄妹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ahref,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论王勃解说滕王阁 笑龙平卖妻鸳鸯楼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白和曾岚为了营救被连须胡子欺负的少女,一不小心,二人连人带马跌进深坑,这个深坑有一丈多深,底下和四周插满了尖刀,二匹马跌到深坑里,被几十把尖刀刺得满身是伤,鲜血直流,一会儿二匹马流血过多而死。 曾白没有受伤,曾岚的右脚被尖刀刺伤,鲜血直流,曾岚点了自己的足三里,止住了血。再说那个生连须胡的汉子,一见曾白兄妹中计,跌在深坑,他笑容满面,从少女的身上站了起来,顺手把倒在地上的少女拉起,二人快步来到坑边,连须胡汉子对着跌在坑里的曾白,大声冷笑道:“怪书生,想不到你今天中计了,我们帮主早知道你要来,要我们在这里恭候多时,怪书生,只要你把藏宝图和金笛交给我们,我们决不为难你,可以把你兄妹救上来,如果你不愿意交出藏宝图和金笛,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们要把你们兄妹活活埋在这里。怪书生,何去何从,悉听尊便。” 曾白在下面答道:“我可以把藏宝图和金笛交给你们,不知你们怎么救我兄妹。”他一边说一边把右脚移到马背上,只见他迅速地站了起来,脚朝马背上一点,一招“一鹤冲天”向上一纵,跳了上来。 曾白以迅雷不掩耳的手法,朝连须胡的汉子和那位少女点去。 连须胡汉子和那位少女,想不到曾白会跳上来,没有防备,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曾白一招制伏,点住麻,动弹不得。 曾白向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算我怪书生,只要你们说出真象,受何人指使?我怪书生不但不杀你们,还放你们走,如果你们不肯说,休怪我怪书生不客气,让你们尝尝我的易筋错骨手的厉害。” 连须胡汉子和那位少女,听曾白说,如果不说真话,曾白要用易筋错骨手对付他们,二人知道易筋错骨手的厉害,怕得要死,二人正要开口,只见两支飞镖,朝他们射来,飞镖刺进二人的咽喉,二人跌倒在地,口中带血死了。 曾白见连须胡汉子和那位少女死了,大吃一惊,朝放飞镖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蒙面人,从附近的大树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跑了。 曾白因为妹妹还在深坑里,没有去追蒙面人。他关心在深坑里的妹妹,不知怎么把小妹弄上来,突然听到有人唱歌:“ 又到资江游,几多忧,昔时知己,印在记忆中; 口中唤,四处寻,无消息,不知何时,能够见到君。” 曾白觉的有人唱‘月上瓜洲’这首词,朝唱歌的方向望去,只见对面树林里走出蒙面纱的黑衣女子,曾白感到惊愕,黑衣女子对曾白道:“怪书生,双清亭一别,我们又见面了。” 曾白道:“原来是大姐。” 黑衣女子走到曾白身边,看了看坑里的曾岚,对曾白说道:“怪书生,小女子帮你救你小妹,你拿住小女子的双脚,我俯身拿住你小妹的双手,一起把你小妹拉上来。” 曾白道:“多谢大姐帮忙。” 黑衣女子俯下身子,曾白双手拿住黑衣女子双脚,黑衣女子慢慢地向曾岚移动,曾岚伸出双手,黑衣女子抓住曾岚的双手,说:“怪书生,快拉。” 曾白使劲把二人拉了上来,等二人站稳,曾白对黑衣女子道:“谢谢大姐。” 黑衣女子道:“不用谢。”曾白又道:“大姐,金笛小生没有带在身边,暂时不能还你。” 黑衣女子道:“我给你就是你的。” 曾白道:“大姐,小生不是贪宝之人。” 黑衣女子道:“不要说金笛的事,怪书生,小女子还有要事,不能陪你,临别赠你两句话‘前面风浪大,小心驶好船。”说完就走了。 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 试问人生若如何,惜我被情磨; 静水难扬波,一片心意向谁说。 内愧责我,未能明表,不能成伉俪; 忆此泪水流,自古无药解此愁。” 曾岚道:“大哥,这位大姐唱大哥填的词‘太常引’,她怎么知道的?” 曾白望着黑衣女子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这首词。我只知道她是金笛的主人,神龙不见首尾的人物。”又对曾岚道:“你脚受伤了,大哥给你看看。” 曾白见小妹右脚受伤,扶着小妹在附近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他捞起曾岚右边裤脚,找到伤口,从身上拿出金疮药,把药粉撒在伤口上,又从身上拿出一条手巾,把伤口上的药粉小心包扎起来。关切地问道:“小妹,脚还痛不痛。” 曾岚道:“上了药好多了。”她慢慢地站起来,刚走一步,痛的要死,跌倒在地,原来右脚板也被尖刀刺伤,伤口一着地,就痛得要命。 曾白扶她坐在石头上。脱掉她右鞋,在伤口上了药,包扎好,然后给她穿好右鞋。关心地说道:“小妹,你右脚受了伤,不能走路,大哥背你走。”说完,转身蹲在曾岚的身边。 曾岚高兴地爬在大哥的背上,侧起头,亲热地说道:“大哥,你对我真好。” 曾白背起她就走,自责地道:“小妹,大哥是个倒霉的人,大哥对不起你,不该带你来,连累了你,使你受了伤,大哥觉得过意不去。” 曾岚道:“大哥.你不要责备自己,是我自己请求来的,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曾白道:“怎么没关系,小妹,那些人是冲着大哥来的,才使你受了伤,你大哥是一个不幸的人,也是一个无用的人,你还说嫁给大哥,假如那天大哥被人杀了,使你成了寡妇,造成你终身痛若,大哥觉得更加对不起你。”他想用刚才发生的事,使小妹知道他处于危险中,随时可能被人杀了,要小妹不再爱他,死了这条心。 曾岚听后,不以为然,反而微笑道:“大哥,你不要说的那么严重,小妹觉得大哥是世间,最好最好的人,好人有天照看,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何况大哥武艺高强,一般的人根本杀不了你,如果小妹真的嫁给你,不但不会感到痛苦,而且会感到终身幸福。” 曾白道:“小妹,你还年青,经历不多,不知江湖险恶,做大哥的不娶你,就是不想害你。” 曾岚道:“大哥,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害我。恕小妹直言,其实大哥把我的心,都伤碎了。”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无可奈何叹气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大哥懒得跟你说了。” 曾岚用手轻轻地捶曾白的背,嗔怒道:“大哥,你好坏,变着法儿骂小妹是狗,小妹不依你,你必须给小妹赔礼。” 曾白笑道:“小妹,你不用捶了,捶伤了大哥,怎么背你。大哥给你赔礼好了。前面有个小镇,到那里我们找个客店,好好休息。” 曾岚听了大哥这么说,把手停了下来,她觉得在大哥的背上,她感到满足,感到幸福。她一直希望大哥背着她,永远不把她放下来。 曾白施展轻功。很快来到了小镇,到小镇时,天快黑了,曾白找了一家干净的客店,要了两间房,兄妹二人肚子饿了,曾白要来了酒菜,陪妹妹吃了饭。然后曾白扶着妹妹,到了妹妹的房间,要妹妹好好休息。再回到自己住的房间,由于累了,倒头便睡。 曾白睡到半夜,只听到小妹房间有响声,吃了一惊,他怕小妹出事,翻身起来,来到小妹住的房间,用手敲门。 曾白敲了一会儿,只听曾岚在房里问道:“深更半夜,是谁在敲门。” 曾白答道:“小妹,是大哥在敲门,大哥听到你房里有响声,大哥有点不放心,所以敲门来问你,小妹,你没什么事吗?” 曾岚一听是大哥,放心的开了门,扑在大哥的怀里,语带哭声道:“大哥,我怕。我怕。” 曾白惊问道:“小妹,你怕什么?” 曾岚道:“大哥,一个蒙面人,翻窗进了我的房间,他想捉住我,刚才被我打死了。” 曾白道:“原来如此,难怪我听到响声,我不放心,小妹,陪我过去看看。”他扶着小妹,走进房里,见曾岚房间里,地上躺着一个死了的蒙面人。 曾岚向大哥撒娇道:“大哥,我房子里有死人,我有点害怕,我不在这房子里睡了。” 曾白安慰小妹道:“小妹,你不要害怕,大哥跟你换一间房。”他扶着小妹,来到了他的房间,把曾岚安排到床上睡了。 安置好小妹,曾白来到小妹的房间,为了避免死人带来的麻烦,他抱起死去的蒙面人,越窗而去,把死人丢到附近的树林里。(..info) 曾白丢了死人,返回客店,见曾岚与二个蒙面人在激烈的决斗,他怕小妹吃亏,迅速冲了上去,两个蒙面人一见曾白,马上向外逃去。 曾白本想去追,又不知来了多少蒙面人,怕他离开后,小妹应付不了,只好做罢。 曾白关心的问道:“小妹,你受伤没有?” 曾岚又一次扑在曾白的怀里,向曾白撒娇道:“大哥,我没受伤,我非常害怕,我怕我睡熟以后,那些蒙面人又来了,怕一时应付不了。” 曾白安慰小妹道:“小妹,你别怕,别怕,你安心睡吧,大哥在房子里守着你,陪着你。” 曾岚感激道:“谢谢大哥。” 曾白把曾岚扶到房子里,扶她**,亲自给她脱掉鞋子,为她盖好被。笑着对她道:“小妹,你好好睡一觉,希望你能做一个美梦,明天早点起来好赶路。” 曾岚见大哥对自己这么好,含情脉脉望着大哥,慢慢地闭上眼睛。 曾白为了保护妹妹,坐在灯下看书。天大亮了,曾白叫醒睡熟的妹妹,二人一起吃了早饭。曾白见小妹右脚受伤,行动不便,在小镇租了一辆马车,兄妹二人上了马车,向江西奔去。几天以后,到江西南昌,曾岚见南昌城车水马龙,十分繁华,请求大哥到南昌城玩一玩。 曾白见小妹的脚完全好了,退了马车,带她到南昌城里玩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曾白把曾岚带到南昌城的胜地滕王阁。膝王阁是唐代建筑物,雄伟壮观,到这里的游客很多。还未到滕王阁,曾岚撒起娇来:“大哥,我的脚好痛,好痛。大哥填一首词,慰劳,慰劳。” 曾白笑道:“词又不是药,不能止痛。” 曾岚扮着鬼脸道:“大哥的词是一付最好的灵药,最能止痛。” 曾白道:“小妹,你又在戏弄大哥,大哥不会让你的当。” 听大哥这么说,曾岚不走了,用手抚着右脚,语带哭声道:“唉哟,唉哟,我的脚好痛。” 曾白知道曾岚装模作样,也没奈何,只好说道:“小妹,不要喊痛,大哥填一首词给你止止痛,不过。”他停下来不说。 曾岚见大哥不说了,说道:“大哥,不过什么?” 曾白道:“你也填一词,陪陪大哥。” 曾岚道:“好,大哥我答应你。” 曾白边走边想,想起和汤梅中秋分别之时,从此不再相见,他十分思念,他填一首‘人月圆’的词念道:“ 重阳喜饮菊花酒,笑醉入画中; 一幅丹青,月照园中; 俊男吹箫,美女奏琴; 两人对视,脉脉含情; 刚要携手,一阵狂风,醒来是梦。” 曾岚听完曾白念完词说道:“大哥又在想汤梅表姐。” 曾白道:“我没有写汤梅,你怎么知道?” 曾岚道:“你那句醒来是梦,不是告诉我吗?汤梅表姐应该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一个奇男子,日日挂念她。” 曾白道:“你不要说汤梅,你填首词赔大哥。” 听大哥说,曾岚低头沉思,我写一火,念道:“我写这首词叫‘丑奴儿’ 人不相交不知情; 无法说清,无法说清。 无人成双亦惋惜; 等到相交亦知情; 一见倾心,一见倾心; 你我知己成伉俪。” 听了小妹的词,曾白既没有发火,感叹道:“我怪书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妹说糊话。” 曾岚见大哥没有发火,却听大哥感叹,说道:“我糊话使大哥害怕,就把糊话变情话。” 曾白故意不理会曾岚的话,道:“滕王阁到了,我们进去吧。” 曾白和曾岚进阁游览,出来后,曾岚笑着问曾白:“大哥,滕王阁如此壮观,巧夺天工,不知何人所建,为什么叫滕王阁?” 曾白笑着答道:“小妹,你倒好,拐着弯子,考起大哥的学识来。” 曾岚笑道:“大哥,不是小妹考你的学识,你是小妹的先生,小妹真心向你请教。” 曾白笑着答道:“滕王阁是古代名胜,据大哥所知,滕王阁是唐高宗之子元婴所建,因元婴被封为滕王,所以叫滕王阁,而真正为滕王阁传下千古美名,是唐代著名诗人,写滕王阁序的王勃,那文章写得很有气势,那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真是另出心栽,妙不可言。想那王勃年及弱冠,雄姿英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为这座雄伟壮丽的滕王阁写下千古不朽的佳句,留下万世不灭的美名。” 曾岚笑道:“大哥真是搏学多才,对滕王阁了如指掌,如果王勃还在人世,定然交你这个才高八斗的高朋,学富五车的胜友。” 曾白叹了一口气道:“小妹,你怎么取笑大哥,想那王勃,年未二十,诗歌文章,名扬天下,堪称世上之奇才,想我曾白,虚度光阴,今年四十有二,文也不成,武也不就,碌碌无为,王勃有我这个朋友,岂不是羞煞他也。” 曾岚道:“大哥,话不能这么说,王勃所写的滕王阁序。由于他不追幕虚荣,因而心无杂念,有感而发,触动心灵,一挥而就,而成佳章,大哥,你也饱读诗书,腹藏文墨,是昭陵有名的才子,你也感慨感慨,有感而发,写几首绝妙之诗,那王勃的英灵,听到大哥的高诗,也不会为你这位朋友羞煞也。” 曾白笑道:“我才薄学浅,能写什么高诗,不过是咬文嚼字罢了。本来我到滕王阁,真想咬文嚼字一番,写一首打油诗,借此描绘滕王阁的雄伟壮丽,也想写一首诗,凭吊先贤王勃,被小妹这么一说,思路打断,想做一首好诗,一时想不起来,小妹,你聪明过人,定有绝妙佳句,你也来个有感而发,做一首好诗,给我这个做大哥的欣赏欣赏,品味品味,也不枉我们兄妹游滕王阁一场。” 曾岚游滕王阁本来诗兴大发,听大哥这么一说,诗兴更浓,她想在大哥面前显露自己,因此搏得大哥的称赞。 曾岚向大哥眨了眨眼,微笑地对大哥说道:“大哥,小妹要你做一首诗,你反过来要小妹做诗,小妹是你的学生,小妹的学问你还不知道,小妹那有什么绝妙的佳句,大哥,你是不是想取笑小妹,偏要我这个小妹出丑,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大哥面前出丑,也不算丢人。小妹如果写出一首不成文的诗,请大哥千万不要见笑,小妹还有一个条件,大 哥你是小妹的先生,读书又比小妹多,小妹做一首诗,大哥,你要陪小妹三首。” 曾白笑道:“好啊,小妹,你做一首诗,我这个做大哥的,要陪三首。小妹,小妹,你好厉害,在大哥面前,只赢不输。” 曾岚暗忖,大哥平时常常逗她,等她做诗做好了,讲好大哥奉陪,有时大哥借故推托,不一定奉陪。为了稳住大哥,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哥,小妹做的诗,是叫抛砖引玉,大哥是有名的正人君子,小妹做一首诗,大哥一定要奉陪三首,不准像以前一样耍赖。” 曾白被曾岚言语一逗,只好认真地说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用正人君子套住大哥,你这一招真是厉害,打中大哥的致命之处。”, 曾岚知道用正人君子套住了大哥,大哥不会耍赖,她得意地笑道;“大哥,你不要说的那么严重好不好,小妹不过要大哥陪做几首诗,做几首诗对大哥来说,是最容易的事。” 曾白笑道。“小妹,大哥中了你设下的圈套,只好舍命陪君子,小妹做一首诗,大哥一定陪你三首诗,决不耍赖。” 曾岚道:“大哥,小妹相信你,小妹先做一首诗。”她向前走了几步,想了想,口中念道: 滕王阁序震九州,王勃才名青史留。 游玩睹物交心友,写出诗文也风流。 曾岚刚念完,身后传来调笑声:“妙哉。妙哉,真是千古佳句,诗中透出风流气派,可见写诗之人更加风流。更加风流。” 曾岚和曾白同时转过身来.只见刚才讲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像貌生得比较俊美,但模样儿显得比较轻挑,穿着华丽,书生打扮,右手拿着描金扇子,满脸笑容,透露**邪之气,一对鸳鸯眼,色迷迷的地直视曾岚。 曾岚见来人出言无状。打断她兄妹吟诗。又见来人一脸,色迷迷地望着她,觉得这个人不是好东西,不由得怒火上升,正言大声斥道:“那里来的无耻狂徒,嘴巴子尽是放屁,臭气熏天,瞧你这付鬼样子,简直人见了恶心,赶快给我滚得远远的,别惹火了本姑娘。.info[]如果你这个狂徒不识趣,别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来人显然是老江湖,对曾岚的话,他毫不理会,一对眼睛朝曾白和曾岚脸上扫来扫去,见曾白衣服破旧,脸带风尘,像一个落拓的书生,虽然生得高大,却显得十分瘦弱,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好像不是武林中人,此人不足为忧。他又打量曾岚,见曾岚穿着白色衣裙,生得美如天仙,身后背一把长剑,双目怒视,炯炯生辉,看样子是武林中人,少女年龄十七八岁,虽然面带怒色,却透露满脸雅气,好像刚出道雏儿,肯定没有什么江湖经验。 来人分析曾白曾岚。暗忖,如果决斗,自己有必胜的把握,心中感到欢喜。他向前移动几步,对曾岚恭恭敬敬做了一个长揖,嘻皮笑脸的说道:“姑娘,你真美丽,如天仙下凡,西施重生,可谓天下第一美人,今日在下得见姑娘,深感幸甚。在下姓孙名响,因在下为人和气,说话就笑,江湖上送在下一个雅号,称在下为笑面虎。,孙某自知刚才失言,有所得罪,请姑娘多多谅解,姑娘与孙某能够相见。说明孙某与姑娘有缘,孙某想与姑娘交个朋友,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曾白听了笑面虎的自我介绍,知道笑面虎跟粉面狼君一样的人物,是江湖上有名的 大盗,是个做恶多端的**贼,自己早想除之。 这一次曾白装得若无其事,故意不做声,好让曾岚历练历练,增加一些江湖经验。 曾岚从未去过远门,那里来的江湖经验,她不知道眼前的笑面虎,是江湖上有名的 人物,她把笑面虎当做南昌城的纨绔子弟,浪荡公子,并未把笑面虎放在心上。 曾岚见笑面虎脸上邪里邪气,说话油里油气,对自己不怀好意,心中怒火上升。对着笑面虎,大声骂道:“你这个狂徒,不知廉耻,竟敢在姑面前,花言巧语,卖弄口舌。姑奶奶怎么会跟你这种无耻的小人,下流的臭男人交什么朋友。笑面虎,你不要在这里摇嘴鼓舌,姑奶奶再次警告你,你识相些,赶快滚开,滚得远远的,别让姑奶奶看到你,否则,姑奶奶叫你这只笑面虎,变成一只断了脊梁的丧门狗。” 笑面虎久历江湖,对付女人他有一套,听到曾岚大声斥骂,他并不发火,也不生气,笑面虎用一双**邪的眼睛,在欣赏曾岚美如天仙的面容。他只见曾岚,眉竖威严三分艳,眼横嗔怒七分娇,心中暗道,我笑面虎纵横江湖十几年,见过无数的美人,眼前的美人,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他平生所见。最美最美的人,笑面虎见了曾岚,禁不住心 旌摇荡,欲火上升,他恨不得把曾岚抱在怀里,亲个够。好色之心使笑面虎得意忘形,色胆包天,嘴里亲热地说道:“我的美人儿,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发火会伤身体,伤了身体,我笑面虎会心痛的。会心痛的。” 笑面虎一面说,一面地向曾岚走来。他想乘机制伏曾岚,再把曾岚抢走。 曾岚见笑面虎嘴上不干不净,脸上带着,等笑面虎走近,大怒道:“笑面虎,本姑娘今日要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徒,色狼,没有人性的畜生。”她从背后抽出宝剑,一剑向笑面虎刺来。笑面虎是个老江湖,早有防备,见曾岚刺来,一纵,一闪,躲过曾岚一剑,后退几步,发开描金扇,冲到曾岚面前,向曾岚攻来。 曾岚见笑面虎攻势严厉,她不敢大意,后退几步,小心防守,一有机会,乘机反攻,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曾白看见曾岚长大,从未见过曾岚的真实功夫,决斗之前,他还有些担心,准备曾岚失败后出手相助,制伏笑面虎,仔细观察曾岚和笑面虎决斗,知道曾岚的武艺,高出笑面虎许多,一下子放了心,只在一旁观阵欣赏。 曾岚和笑面虎决斗了二十多个回合,只见曾岚一剑快如一剑,如暴风骤雨向笑面虎攻来,笑面虎小心防守,在曾岚严竣的攻势下,渐渐露出败象,又斗几个回合,笑面虎身上挨了一剑,使他手忙脚乱,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只听向笑面虎喊道:“孙大哥,快住手,快住手。” 笑面虎听到有人要他住手,知道来了自己的人,顿时来了精神,他拼命地向曾岚反攻,乘曾岚后退之机,向后一个倒翻,跳出一丈之外。 只见一个年近三十岁的**,带着三个中年汉子,急急忙忙向笑面虎走来。 曾白仔细打量那个**和三个中年汉子,见那**穿着鲜袖的衣服,绿色的裙子,生得脸如朝露,眉如新月,眼含秋水,宝髻高蟠,光可鉴人,一脸,妖里妖气。 曾白知道那个**,是江湖上有名的**,叫郭异花,因她浪荡成性,江湖上称她为花面狐狸,她同来的三个中年汉子,左边一个,生得武高武大,满脸横肉,一对狼眼,手拿一根狼牙棒,叫黄面狼朱厚,中间一个,一身儒生打扮,生得比较消瘦,只见他一双眼睛,朝曾白和曾岚转来转去,一看就知道是个阴险奸诈之人,是有名的人物,叫阴阳秀土司马庆。右边一个。生得矮矮胖胖,细目,大鼻子,口宽,见人总是一脸傻笑,但一肚子坏主意,手拿一把金背大砍刀,他是丐帮的叛徒。江湖上称他为变色龙金戽,四个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郭异花一脸笑容,走到曾白的面前,她向曾白抱拳行道:“怪大侠,小女子姓郭,叫异花,你的大名,如雷震耳,我郭异花敬慕已久,恨无缘相见。今天在这里与怪大侠相会,我郭异花感到三生有幸。” 曾白吃了一惊,暗忖,我怪书生在江湖上行走,常常装扮成讨米要饭的叫化子,从没有以真面貌示人,这个花面狐狸何以知道我的真实面貌,知道我就是怪书生,是何人告诉郭异花的。他讨厌郭异花长的妖里妖气,没有回答郭异花的话,他陷入深深的考虑之中。 笑面虎一听郭异花的话,叫曾白为怪大侠,一下子想不出曾白是谁。他向郭异花行礼,问道:“郭大姐,你刚才说什么怪大侠?小弟没搞懂。” 郭异花笑着道:“孙大哥,你久历江湖,想不到你这样莽撞。”她指着曾白,向笑面虎介绍道:“这位曾公子,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 笑面虎一听郭异花的介绍,知道曾白就是大名鼎鼎的怪书生。他大吃一惊,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浑身打抖,头上冒出冷汗。 笑面虎走到曾白面前,哭丧着脸,向曾白做揖,低声下气道:“怪大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出言不逊,多有冒犯,得罪,得罪,请怪大侠大人不记小人过,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曾白见笑面虎哭丧着脸,显得十分狼狈,心里觉得好笑,他讥讽道:“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笑面虎,怎么一下子变成断了脊梁的丧门犬,刚才你还气势汹汹,好像老虎吃人,怎么客气起来。” 听了曾白的话,笑面虎面袖耳赤,他知怪书生武艺高强,自己得罪不起,只好忍气吞声向曾白连连做揖,轻声说道:“怪大侠,刚才是小人的不是,是小人的不是,小人向怪大侠赔礼,赔礼。” 郭异花见曾白对笑面虎理也不理,她故做娇态,笑容满面的对曾白道:“怪大侠,你和令妹来到南昌,小女子想尽地主之谊,不知怪大侠兄妹肯不肯赏脸。” 曾白见了花面狐狸那付风骚放荡的嘴脸,他感到十分恶心,他不卑不亢的对郭异花说道:“我怪书生为什么叫怪书生,就是因为有些怪里怪气,加之生性孤僻,从不乱交朋友,也不想占别人的便谊,不随便吃别人的酒饭,郭异花,你就别费心了。” 郭异花听了曾白的话,觉得倒了面子,心里很不高兴,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怪大侠不肯赏脸,只怪我郭异花在江湖上的面子太小,请不动怪大侠。郭异花不敢在怪大侠面前丢人现眼,就此告辞,祝怪大侠平平安安,一路顺风。”说完,她向怪书生道了一个万福,带着笑面虎四人,很快地跑了。 曾岚望着花面狐狸等五人走的方向,对曾白不满的说道:“大哥,你真是菩萨心肠,刚才那些人都是人物,轻薄好色之徒,江湖上的败类,大哥为什么对他们心慈手软了,为什么不出手给他一点惩罚,为什么放他们走。” 曾白笑着解释道:“小妹,你第一次出外,还不够成熟,也没有经验,还不知道江湖上的险恶。大哥告诉你,以后在江湖上行走,首先要比较自己和对方的势力,能打胜对方,还是不能打胜对方,自己要把握住,如果不能打胜对方,而乱打一气,吃亏的就是自己。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说刚才花面狐狸他们,他们有五人,我们只有二人,论人,比我们多,而且周围还有他们的人,地形他们比我们熟,大哥出手,不一定占到便宜,大哥又何必出手了。”他把花面狐狸五人的来历,名姓,武功,使用的兵器,暗器―一告诉曾岚。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对大哥的江湖阅历和智慧,佩服的五体投地,觉得大哥不但武艺高强,而且是一位智力超群的好先生,跟大哥在一起,能学到许多东西,而且有一种安全感。 曾岚微笑地对大哥说道:“大哥,小妹谢谢你的教诲,这一次小妹跟大哥在一起,真正感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次小妹增加了许多江湖经验和见识。不过,小妹认为对那些做恶的人,大哥决不能心慈手软,姑息养奸,要为江湖伸张正义,给他们一点惩罚,使他们改恶从善。” 曾白道:“小妹说的对,小妹疾恶如仇的品德,大哥十分佩服,对于那些做恶多端,奸诈狡猾之徒,大哥不知惩罚了多少。大哥用的手段,不是凭武力,而是凭智慧。” 曾岚笑道:“难怪大哥行走江湖,常常用智慧惩罚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江湖上那些凶恶之徒,对大哥怕得要死,刚才笑面虎一听到怪书生这三个字,吓得冷汗直冒,全身发抖,这次出来才知道,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我的大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一听到怪书生的名字,那些坏人闻风丧胆,不敢做恶。” 曾白道:“小妹,你别夸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边走边谈。” 二人离开滕王阁,曾白在路上说道:“小妹,人在江湖,不一定要什么名声。人的名声再大,不过是过眼烟云,一下子就消失了,这一点,大哥感慨很多很多。” 曾岚笑道;“大哥,你把感慨讲出来,让小妹也增加一些见识。” 曾白道:“常言道,树大招风。名大遭忌。名声大了,麻烦事就多了,巴结你的人也多,害你的人也不少。古人语:功盖天下身危,名盖天下不赏。大哥身有体会罢了,名声大了,不过是一个虚名,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曾岚道:“大哥说的有理,大哥,你能不能讲一些江湖上的事情,特别是你自己的事情。” 曾白听后叹道:“小妹,这二十多年,大哥飘游江湖,看到的,尽是世上的黑暗。听到的,都是人间的不平。大哥对人生的感受,只有痛苦,忧愁,悲哀,所以大哥游戏江湖,古里古怪,因为这样,被江湖上称为怪里怪气的怪书生。” 曾岚抢着道:“大哥叫怪书生,原来如此。” 曾白继续道:“小妹,大哥行走江湖,遇到恶人,为了惩罚他们,大哥不知动过多少刀枪,遇到弱者,同情他们,大哥不知流过多少眼泪,大哥这么做,对世上又有什么作用了,连大哥自己也搞不清,思来想去,世上的恶人没有减少,而且弱者还是那么多。” 曾岚道:“大哥,小妹认为,你是世上最好的人,但太多的伤感,太多的忧愁,做人吗。应该看开一点,想开一点,人才有快乐。” 曾白道:“小妹,人是有理性的,怎么没有伤感,忧愁,大哥也看的开,有时大哥引吭高歌,有时大哥念那些悲壮的诗词,都是为了发泄一下,发泄我心中的忧愁和痛苦。” 曾岚听了大哥说的话,觉得自己跟大哥生活十多年,没有真正了解大哥,她激动地说道:“大哥,小妹以为你是一个看的开,想的开,把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是一个快快乐乐的人,听了大哥刚才的话,想不到大哥跟普通人一样,也有那么多的痛苦和忧愁。” 曾白笑道:“大哥不能超凡脱俗,本来就是普通人。”. 曾岚道:“大哥,小妹觉得你太悲观,看不到快乐,所以你觉得事事不如意。” 曾白道:“小妹,其实大哥一点不悲观,大哥有大哥的快乐,俗话说的好,人生不如意常,大哥也是一样,不如意没有,也有五六。” 曾岚道:“小妹总觉得大哥对人世间,感慨太多了,就会无原无故生出许多的痛苦和忧愁。如果大哥感慨少一点,或则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就可以快快乐乐过一辈子。” 曾白答道:“小妹,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小妹应该知道,人的一双眼睛,是用来看事物的,人只要不傻,不丧失理智,人都是有感情的,对世上的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看法,都有自己的见解,就会对世上有些事物产生自己的感慨,世上的事,有时乐和愁连在一起,高兴和悲苦也互相交替,有时人的一生,像四季一样的变化,有苦也有甜,有愁也有乐,小妹等你遇到事情多了,就会产生许多感慨。” 曾岚听了大哥的一席话,明白了人生许多的道理。心中想道:如果不是大哥抚养她,自己一生孤苦零丁,不知变成怎样的人。想到这里,她从心底里感谢大哥,她对大哥笑道:“大哥,你是读书人,明白许多道理,懂得是非恶善,感情非常丰富,对世上发生的事,就会产生感慨,小妹不是读书人,看事物没有大哥那样透彻。对世上发生的事,就 没有读书人那么的感慨。” 曾白道:“请问小妹,为什么读书人感慨,没读书的人就没有感慨?” 曾岚道:“因为读书人懂道理。” 曾白道:“小妹,你完全错了,世上没有绝对的东西,看问题不要一成不变,读书人和不读书人都有感情,对世上的事物都有感慨。还有读书人未必都是懂道理的人。假如读书人坏了良心,他的手段比不读书的人更残忍,更狠毒,贪财贪利的比不读书的人高千倍,高万倍,本来读书就是为了明白道理,但每个人受着环境的影响,不管他是不是读书人,只有他常常与坏人在一起,日久天长,自然而然变成一个坏人,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则黑。” 曾岚道:“大哥,你真不愧为理学家,讲得头头道,使小妹获益非浅。” 第二天,兄妹二人离开南昌,前往九江,二人急急忙忙赶路。曾白兄妹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去,路过一个大山谷,两边都是高大悬岩。走了半里,只见前面一个戴面具的人,带了四五十个壮汉挡住去路,只听那戴面具的人,声音嘶哑的说道:“怪书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进来。这里是你的绝地,前有阻挡,后有伏兵,纵然你武艺高强,你变只鸟也飞不出这山谷里。” 曾白觉得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蒙面人带领七八十人挡住后面去路,曾白叹了一口气,暗忖,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我曾白过不去,自己死了不要紧,还连累了小妹。他轻声对曾岚说道:“小妹,是大哥害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你来。” 曾岚无事似的笑着道:“大哥,生能跟你在一起,死能跟你一起,是小妹的幸运!”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心都碎了。只听戴面具的人说道:“怪书生,只要交出两样东西,我决不为难你,放你兄妹二人过去。” 曾白道:“那二样东西?” 戴面具人道:“一样是藏宝图,一样是金笛。” 曾白道:“藏宝图是江湖上另有用心的人捏造出来,我怪书生根本没有。至于金笛,是别人相信我怪书生,放在我这里,我怪书生就是有,也不能给你们。” 戴面具的人笑道:“怪书生,你真是西湖鸭子,嘴硬。你死不要紧,还要连累一个如花似玉,美如天仙的妹妹,你这样做,你是有罪的。” 不等曾白说话,曾岚抢着道:“小女子能跟大哥死在一起,小女子感到幸福,比你阴暗的小人活在这世上强多了。” 戴面具人道:“请问曾小姐,我何为小人?” 曾岚道:“一个正大光明的人,不会戴着面具,而你戴着面具,不愿意真面貌示人,你这不是小人吗?” 戴面具的人道:“曾小姐,因为你我是熟人,我不得不戴着面具。不过你愿意嫁给我,我可以摘下面具,并且放了你大哥。” 曾岚笑道:“要我嫁给你,你想得太美,因为你不是人,而是戴着面具的狗。” 戴面具的人道:“曾小姐,我知道你是女苏秦,我讲不过你。不过我告诉你,你逃不过我手掌心,这次我要捉住你,废了你的武功,让你老老实实给我做压寨夫人!” 曾岚正要回话,只听左边‘轰隆’一声,左边一堆石头跌了下来,露出一个洞,曾白兄妹往洞口一看,只见黑衣女子站在洞口,她轻声道:“怪书生,快进洞。” 曾白兄妹火速走进洞子,戴面具的人见曾白兄妹进了洞子,大吃一惊,向手下命令道:“快围住洞子口,把他们饿死在洞子里。” 戴面具的手下围住洞子口,并拉开弓箭,向洞子口射去,被曾白三人一一打落。黑衣女郎拿出准备的火把,对曾白道:“怪书生,跟小女子来,小女子带你从另一个洞口出去。” 曾白兄妹跟着黑衣女郎从大洞子走进小洞子,又从小洞子走进大洞子,走了许许多多,弯弯曲曲,上上下下的路。走了五六里路,终于走到另一个洞口,黑衣女郎丢下火把说道:“怪书生,小女子送你出洞了,以后你多加小心。” 曾白道:“多谢大姐救了我。大姐怎么知道小生路过这里?” 黑衣女郎道:“也许是一种巧合,不过我告诉你,有两个帮会在追杀你,你要小心在意。” 不等曾白回话,转身走了,只见她一边走一边唱:“ 日忆君,夜忆君, 不知君在何方行,为此伤碎心。 今日思,明日思, 你我相爱已过去,悲痛向天哭。” 曾岚道:“这位大姐唱的词是‘常相思’,大哥,我觉得大姐比大哥更怪,难以捉摸。” 曾白道:“江湖上是一个奇奇怪怪的场合,造就许多奇奇怪怪的人。刚才戴着面具的人,变声变调和我兄妹讲话,肯定是一个熟人。” 曾岚道:“大哥,我怀疑一个人。” 曾白道:“你怀疑什么人?” 曾岚道:“我怀疑是夏立!” 曾白道:“戴面具的人是一个头领,夏立那么年轻,我看他没有这种本领能当上头领。不过戴面具那个人,总有一天会露出真面貌。” 曾岚道:“大哥,我们不谈夏立这个小子了,我们赶快走吧。” 一路上,兄妹二人一面探讨人生的真谛,一边欣赏路旁的风景。不知不觉夕阳西下,曾岚望了望天空,彩云明媚,晚霞如醉,顿感心旷神怡。她愉快的对曾白道:“大哥,你看那火袖的太阳,以它的余辉,染袖了天空,显得光彩夺目,简直美极了,劳累一天的人们,见到天空这美丽的景象,是一种美的享受,可以使人消除疲劳。精神爽快。” 曾白也望着天空,感慨的道:“小妹,夕阳确实给人们留下美丽的景象,人的环境不同,心情不同,人对夕阳的感受也不同。” 曾岚问道:“大哥,你对夕阳有什么感受?” 曾白道;“大哥对夕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大哥记得一首唐诗,那首唐诗对夕阳描绘的相当好,简直是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曾岚明知故问道:“大哥,是哪一首唐诗?” 曾白笑着道:“唐诗云: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这就是对夕阳最好的描绘,写出诗人对夕阳的感受。小妹,大哥对这两句诗的理解和看法,应该着重在可惜两个字上,诗人告诉人们,那夕阳十分美丽,可惜到了黄昏,就不见了,留下一个黑沉沉的天空。” 没等大哥回答完全,曾岚抢着道:“大哥,你的情绪大悲观了,看什么事情都变得消极,小妹觉得,大哥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变老,小妹可不愿意大哥很快就变成夕阳。” 曾白笑道:“小妹,你错了,实际上大哥的情绪并不悲观;因为大哥看问题,总是喜欢看它的实质,使自己少犯一些错误,小妹,等一会儿再看看天空,就明白大哥讲的道理。” 曾岚为了证实大哥的话,等了一会儿,她抬头望着天空,天空好像应了曾白那句话,夕阳终于收尽了最后一抹余辉,幽黑的夜幕出现神秘的面孔,天真的黑了下来。 曾白见天黑了下来,又见这里是一片荒野,好远没有看见住屋,前不巴村,后不已店,夜色茫茫,到那里去寻找住宿。 曾白带着曾岚,走了几里路,还是荒野一片,没有住屋,曾日心里急燥起来。 而曾岚并不着急,只要跟大哥一起,心里感到高兴,感到安全。 夜凉如水,冷风习习,曾岚感到寒意,身体不由得一阵阵发抖。 曾白见小妹冷得发抖,脱了外衣,亲自给曾岚披上。 曾岚披上了大哥的外衣,心中感到无限的温暖,冷意全消。 曾岚含情脉脉,望着站在冷风中的大哥,微笑地对曾日说道:“大哥,你对我真好。” 曾白望着四郊的荒野,没发现任何住屋,叹口气道:“荒野无客店,今夜落谁家,我这个做大哥的,连一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给你找到,大哥真是没用,还说大哥对你好。” 曾岚看着大哥焦急的样子,她安慰大哥道:“大哥,你不要自责,小妹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是睡在这荒野地里,小妹也心甘情愿。” 曾白道:“小妹,大哥带你出来,有责任给你找一个住的地方,也不能让我的小妹睡在荒郊野地里。”说完拉起小妹的手,往前走去。 曾岚觉得大哥这样关心她,第一次主动拉起她的手,她感到无比无比的幸福。 曾白兄妹二人一面往前走,一面向四处张望,想寻找一个睡觉的地方。 二人走了三里多路,发现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曾白欣喜若狂,拉着小妹直奔茅草屋。 来到茅屋前,只见门开着,曾白向里面问道:“屋里有人吗?”屋子里面没有人接话,知道是一座空屋。 曾白打燃火石,点燃干柴,二人来到屋子里面,见里面还算干净,有一些干草,看样子有人在这里住过。” 曾白见睡觉的地方有了着落,心里感到格外高兴,他笑着对曾岚道:“小妹,我这个做大哥的对不起你,今晚委屈小妹,睡在茅草屋里。” 曾岚笑着道:“大哥,你不要把小妹当做弱不禁风的千金小姐,小妹只要跟你在一起,世上什么苦,小妹都忘的干干净净。”她反问大哥道:“大哥,今晚你睡在那里?” 曾白道:“大哥睡在外面,保护你。” 曾岚道:“大哥,我们是兄妹,你也睡在屋里吧,睡在外面会着凉。” 曾白道:“不,小妹,大哥是贱骨头,还是睡到外面好。睡到外面,大哥觉得舒服。” 曾岚咔叽一笑道:“原来睡在外面舒服,大哥,小妹也睡到外面去。”说完,故意往外走。 曾白急忙挡住小妹道:“小妹,你是女的,怎么能睡在外面,夜晚外面冷,你会做凉的。” 曾岚故意装着生气,嗔怒道:“大哥,你原来看不起我这个女的,小妹虽是女人,但是个练武之人,一夜之寒冷算得上什么,今晚小妹偏偏要睡在外面,大哥,你今晚睡在屋里。” 曾白见小妹与他赌气,怕小妹真的任性,坚持要睡在外面,冻坏了身体,他一时着了急,慌忙向小妹抱拳行礼道:“小妹,大哥怎么看不起你?你把大哥的话理会错了,因为妹妹你是女的,又是千金小姐,睡在外面到底不雅,如果冻病了,这荒山野岭,叫大哥到那里去请医生,大哥要你睡在屋里,完全为你好。小妹,我的好小妹,就算大哥求求你,听大哥的话,睡在屋里吧。”’他向曾岚,一连做了三个揖。 曾岚见大哥向她做揖,一付着急的样子,知道大哥真心关心她。她感动地的说道:“大哥,你不要向小妹做揖,你做揖会折小妹寿的。大哥,小妹听你的,但大哥睡在外面,也会着凉的。” 曾白苦笑一声道:“小妹,大哥真心感谢你的好意,男女同睡一屋,有损小妹的名誉。何况大哥长期漂流在外,在外面睡觉习惯了,小妹不要担心,大哥不会着凉,时候不早了,小妹早点睡觉,明早还要赶路。” 曾岚无可奈何道:“大哥,小妹知道说不过你,如果我曾岚不睡在屋子里,小妹知道你是不会安心的。”她把大哥的外衣,从身上脱了下来,亲自披在大哥的身上。 曾白没有拒绝,他轻轻说道:“小妹,有大哥在,你安心睡吧。”说完,走了出去。 曾岚睡在干草上,她感到无限的惆怅,脑海里不断地翻腾,一时睡不着。她恨大哥太古板,太固执,太迂腐,宁肯睡在外面受凉,也不愿睡到屋里来,她又为大哥的真诚所动。认为大哥是世上最好的人,也是最关心她的人,大哥是她最尊敬的人,也是她是最爱的人,她又觉得大哥太无情,不理解她的心,想着想着,旅途的疲劳。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amp;amp;lt;ahref;a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论王勃解说滕王阁 笑龙平卖妻鸳鸯楼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曾白见小妹睡着了,悄悄地走进草屋,把外衣盖在曾岚的身上,轻轻地走了出去。(..info)kenshuge. 曾岚醒来,已是翌晨,见身上盖着曾白的衣服,心里十分感动。 曾岚走出茅屋,不见大哥,顿时着了急。她向四周大声叫道:“大哥,你在那里,大哥,你在那里……。” 曾白在不远的地方,大声应道“小妹,大哥在这里,大哥在这里。小妹,你快下来看看这里有一股好泉水,泉水很甜。” 曾岚向大哥跑去,跑到大哥的面前,见大哥在泉水旁洗果子。 曾岚把大哥的衣披在大哥的身上,在大哥的身边蹲了下来,欢天喜地捧着泉水洗了脸,洗脸后,双手捧着泉水,喝了一口,她亲热地对曾白说道:“大哥,这泉水真的很甜。” 曾白递给她洗干净的野果子,笑着道:“小妹,你尝尝这些果子,看甜不甜。” 曾岚接过果子,放在口里,咬了一口,觉得很香很甜,说道:“这果子又香又甜,大哥,你从哪里摘来的。” 曾白答道:“从对面的山上摘来的,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大哥找不到什么好东西,只好以这些野果子代早餐了,小妹,大哥对不起你。” 曾岚笑道:“大哥,你别这么说,有这样的早餐,小妹感到心满意足了。” 曾白苦笑道:“小妹,你还感到心满意足,跟大哥在一起,你不觉得受苦吗?” 曾岚看着大哥,显出迷人的微笑,小声说道:“大哥,跟你在一起,虽然苦一点,小妹觉得很快乐。”她把果子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曾白望着小妹贪吃的娇态,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曾岚问道:“大哥,你笑什么? 曾白道:“看见你贪吃的样子,大哥忍不住笑了起来。” 曾岚道:“大哥,小妹贪吃的模样很丑吗?” 曾白没有回答,却问道:“小妹,你是仙女,怎么会丑呢。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果子?” 曾岚口里嚼着果子,摇了摇头:“大哥,这果子真好吃,我还没吃饱。” 曾白见小妹没有吃饱,递了一些果子给她。 曾岚接过果子,一边吃,一边道:“大哥,你早上起来,为什么不叫我一声,带我上山去摘果子,使我知道果子是从什么树上长出来的。” 曾白道:“小妹,你睡得那么香,那么甜,大哥不忍心叫醒你。”他望了望天空,说道:“太阳快升上来了,我们早些上路吧,走过荒山,前面就是大路了。” 曾岚一边走,一边说道:“大哥,昨夜我填了一首词。” 曾白道:“你填了什么词?” 曾岚道:“天仙子,我念给你听, 花园弹琴吹东风,好似飞上天九重, 忘记世上还有愁。 得知音,万事休,愿我能到君心中, 二人共船望江流,吾唱歌来解你忧。 自古有情心相通, 从此后,生死共,岁月甘苦度春秋。” 曾白笑道:“小妹,将来哪一个有幸的男子跟你心相通。” 曾岚笑道:“那个有幸的男子就是你。” 曾白道:“我是个倒霉的人,哎,你不要把大哥想的那么好,以后你就不会倒霉。” 曾岚道:“我愿意跟大哥倒霉。” 曾白道:“小妹,你有这样的想法,大哥也无可奈何了,劝你还是不要想吧。” 曾岚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没有说话。 二天后,曾白兄妹来到德安,兄妹二正想找个地方打尖。 对面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他走到曾白的面前,向曾白行礼道:“曾大哥,在下的救命恩兄,久违了,在下日日铭记恩兄,不知如何报答恩兄,今日遇到恩兄,真是三生有幸,给在下报答恩兄的机会。” 曾白一听书生说的话,仔细打量眼前的书生,原来这位书生,也是江湖中人,名叫龙平,两年前,曾白路过五台山,见龙平遭人追杀,多处受伤,曾白拔刀相助,杀退龙平的仇人,救了龙平一命,并给龙平治伤。伤愈后曾白赠龙平一百两银子,做为回家的路费。当时龙平对他千恩万谢,说以后一定报答我曾白。他双手抱拳,向龙平还礼道:“原来是龙贤弟,你怎么在这里?” 龙平道:“恩兄,你两年前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拿去做生意,哪知生意一帆风顺,这两年发了大财,在这里买了一座庄院。” 曾白道:“龙老弟,你不要叫我恩兄,我听了不习惯。” 龙平道:“我叫你曾大哥,你到哪里去?” 曾白道:“小生到九江去,看望舅父。” 龙平见曾白身边站在一个美如天仙的姑娘,心中暗暗赞道:好美的姑娘,他向曾白问道:“曾大哥,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曾大哥什么人?””。 曾白答道:“这是舍妹曾岚”又对曾岚道:“小妹,快向龙兄行礼。” 曾岚双手抱拳,向龙平行了一个礼,道:“龙兄,小女子曾岚有礼了。” 龙平向曾岚还礼道:“曾小姐,不必客气。”又对曾白道:“曾大哥,既然贤兄妹路过这里,相请不如偶遇,小弟寒舍离这里不远,小弟请贤兄妹到寒舍一叙,让小弟略备酒菜,尽地主之谊,请曾大哥万勿推却。” 曾白本来不想去,听龙平说他家离这里不远,又见龙平诚恳相请,觉得盛情难却,笑着道:“既然龙贤弟如此盛情,小生恭敬不如从命,请龙贤弟前面带路,小生兄妹去打扰龙贤弟一番。” 龙平在前面带路,三人同到龙家,龙平对曾白兄妹格外亲热,大摆宴席,招待曾白兄妹。 三人同时入席,分宾主坐下,龙平亲自把持酒壶,给曾白和曾岚各倒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举起酒杯说道:“小弟和曾大哥二年不见,小弟十分想念,今天,曾大哥兄妹来到寒舍,小弟深感幸运,小弟略备酒菜,以尽地主之谊,曾大哥,曾小姐,我们今日一醉方休,二位不必客气,来,我们先于一杯。”说完,他先站起来。 曾白和曾岚都站起来,曾白道:“贤弟如此盛情,小生受之有愧,来,贤弟,干一杯。” 三人碰杯后,曾岚,龙平一饮而尽。 曾白喝到一半。觉得酒里有种怪味,心中暗道中计,他把酒杯摔在地上,大声向龙平骂道:“姓龙的,我曾白跟你无怨无仇,而且救过你的命,你为什么在酒里下蒙汗药害我兄妹。” 龙平哈哈大笑道:“怪书生,你自以为智力超群,想不到今天栽在我龙某的手里,怪书生,我和你无怨无仇,你确实救过我的命,只因你怀壁有罪,加之你武艺高强,我龙某不得不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如果曾大哥能把藏宝图和金笛交给我,我是不会害你的。”他大吹一声口哨,客厅外面走出十多个壮汉,手拿刀枪,向曾白围来。 曾白见小妹曾岚昏倒在地,正想救她,觉得有点头昏目眩,见十多个壮汉向他围来,暗忖,好汉不吃眼亏,逃出去再说,他出手一招“横扫千军”扫倒几个壮汉,冲了出去。 龙平向站在旁边的管家,轻声吩咐几句,带了十多个家丁,向曾白追去。 曾白好不容易逃出龙家,虽然中毒未深,跑了几里路,也觉得头昏目眩,体力不支,昏倒在地,见一个蒙面纱的黑衣女子,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背起曾白钻到树林里躲了起来。黑衣女子见龙平带人追了过去,走远了。她把曾白放了下来,只见曾白双目紧闭,脸色带黑。知道曾白中了毒,她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放进曾白口中。过了半个时辰,曾白的脸一步步转袖,慢慢睁开眼睛。见站在身旁蒙面纱黑衣女子,知道黑衣女子救了他,挣扎着站起来抱拳行礼道:“原来是大姐救了小生,小生不知怎么感谢。”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不必客气,你身上的毒已经去了,不过体力还没恢复。”她从怀中拿出三颗药丸递给曾白道:“这是小女子家祖传大力丸,你吃了,马上可以恢复体力,你小妹还在龙平的手中,吃了大力丸赶快去救你的小妹。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唱的一首词叫‘更漏子’:“ 中秋语,君记否,昔时依依不舍; 互生爱,人不怜,无情打鸳鸯。 心中苦,有谁知,情碎变为心死; 若有缘,后世事,此愿向天诉。” 曾白只想如何去救小妹,黑衣女子唱的歌,他没有听懂。等黑衣女子走了后,吃了大力丸,快速返回龙家,去营救小妹曾岚。 曾白来到龙家后院。轻轻地翻墙过去。跳到院内,悄悄地来到前院,听到有脚步声,他找到一间小屋,见里面无人,他走了进去,把门轻轻关上,留一道门缝,他眼对门缝,看外面,只见二个壮汉,把昏迷不醒的曾岚,放到摆在前院的轿子里面。 曾白见壮汉把妹妹放到轿子里,暗忖,龙平不把妹妹关起来,而把她放轿子里,龙平在搞什么名堂,难道龙平想把妹妹送人或卖掉,曾白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报复龙平的办法。 曾白从小屋子里出来,去找龙平的住房,他见有一间房子布置的相当华丽,房子里面有一个年青的**跟一个丫环在说话。 曾白站在窗前,悄悄地偷听里面的谈话,听到丫环称年青的**为夫人。 曾白听到夫人二字,肯定房子里面的**是龙平的老婆。 龙平的老婆和丫环谈了一会儿,丫环向龙平的老婆告辞,走了出去。曾白见丫环走了出去,等丫环走远之后,他轻轻一纵,从窗口跳了进去,一闪到了龙平老婆的面前。龙平的老婆来不及喊叫,就把龙平的老婆点昏,曾白把她背起,然后悄悄地离开龙平的卧房,曾白避开有人的地方,转到前院。 曾白见前院没有一个人,心中暗喜,他来到轿子旁,把龙平的老婆放进轿子里面,再把曾岚抱了出来,背上曾岚,迅速地离开龙家。 再说龙平带领家丁去追曾白,追了几里,不见曾白踪影,他叫家丁四处搜查,也没找到曾白,龙平见找不到曾白,只好做罢。他带领家丁,返回龙家庄。 回到龙家庄,他叫人找来管家,管家来了,他问管家。怪书生来过没有?” 管家告诉龙平,怪书生没有来过,还告诉龙平,按照他的吩咐,把曾岚关在轿子里,就是怪书生来救,也想不到曾岚会在轿子里,管家夸奖龙平,主意出的绝妙。 龙平一听怪书生没有来,一下子放了心,他对管家道:“怪书生为人很狡猾,这次让他逃脱,以后要捉他就不容易了,怪书生吃了一半蒙汗药酒,肯定逃出不远,他现在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用内功把**的蒙汗药逼出来,稍做休息,就会来龙家庄营救他的妹妹。” 管家问道。“庄主,怪书生武艺高强,来龙家庄无人可敌,庄主要想个办法,对付一下。” 龙平好笑道:“管家,不必着急,怪书生再来龙家庄,一来营救他的妹妹,二来找我算帐,我带着他的妹妹出来,让他扑个空。” 龙平小声吩咐管家几句,管家点了点头。 管家按照龙平的吩咐,“带领二个壮汉,来到前院,管家以为曾岚还在轿子里,叫二个壮汉把轿子抬到德安,最著名的院鸳鸯楼。 到了鸳鸯楼。龙平早在那里等候,龙平吩咐把轿子放在鸳鸯楼的院子里,他自己走进客厅。 鸨母见龙平来了,便喜笑颜开迎上前去,笑着对龙平说道:“龙相公,今天怎么有空来到鸳鸯楼。” 龙平笑着回道:“王妈妈,在下今天来,不是玩姑娘,特意来跟你做一桩生意。” 鸨母王妈妈笑着道。“龙相公,鸳鸯楼是院,你要做什么生意?” 龙平仍笑道:“王妈妈,在下今天给你送来一个盖世无双的美人儿,包你压倒鸳鸯楼的群芳,这不是一桩好生意。” 鸨母王妈妈嘻笑道:“有这回事,老身感谢龙相公,请问龙相公,人在那里?” 龙平道:“人放在你家前院,王妈妈你自己去看看,人包你满意,如果王妈妈出不起好价钱,那在下只好把人抬到别的院。” 鸨母一边走,一边道:“龙相公,别心急,老身先看看人,再谈价钱。”她走到前院,来到轿旁,用手捞开轿帘,见一个美人昏睡在轿子里,她仔仔细细打量一会儿,感到满意,放下轿帘,笑嘻嘻地回到客厅。 鸨母对龙平道:“龙相公,果然是个美人儿,但不是龙相公所说的那样美。龙相公,老身愿意跟你做这桩生意,请龙相公开个价?” 龙平道:“王妈妈,只怪你眼光大浅,在下送来的美人,可谓天下第一美人,至少要值一万两银子,在下与王妈妈是老交情,在下开价八千两银子,一分也不能少。” 鸨母觉得轿子里的美人,不值八千两银子,龙平开价太高。 鸨母心中盘算,如果她不买龙平抬来的人,龙平肯定会把美人卖到别的院,那就会影响我鸳鸯楼的生意,她只好忍痛的说道:“龙相公,八千两就八千两,老身买下了,龙相公,以后有什么美人,可别送到其他院。” 龙平见生意做成了,感到高兴,笑着道:“王妈妈,你放心,只要鸳鸯楼出的起好价钱。我龙平只要有美人,不会送到别的院,反正会送到你王妈妈这里来。” 鸨母到里面拿出八千两银票,递给龙平。 龙平接到银票,看了看,把银票放到身上,对鸨母道:“王妈妈,装美人的轿子暂时寄在你处,以后在下来拿。”向鸨母抱拳行礼,离开鸳鸯楼。 龙平出了鸳鸯楼,管家在等他,他小声吩咐管家几句,独自走了。 龙平不敢回家,怕怪书生到他家,找他算帐,偷偷地躲在一个朋友家,不敢露面。 鸨母等龙平走了以后,吩咐家丁把轿子抬进鸳鸯楼,鸨母见美人未醒,叫二个家丁把美人从轿子里抬出来,把美人抬到一间华丽的房间,鸨母吩咐一个丫环守着美人。 夜晚,龙平的老婆昏自动解开,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旁边站着一个不认识丫环,她向丫环问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丫拜见她醒过来了,惊喜道:“小姐,你醒过来了,你还不知道,这里是鸳鸯楼。” 龙平老婆一听是鸳鸯楼,大吃一惊道:“鸳鸯楼,不是院吗?我怎么在这里?” 丫环道:“小姐,你是被人卖到到这里。” 龙平老婆一听被人卖到这里,更加吃惊。慌忙下了床,一把抓住丫环的心胸,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被人卖到这里,你知道我是谁,我是龙家庄的少奶奶,快叫你的鸨母来。”丫环把她的手弄开,哈哈大笑道。“小姐,简直发疯了,你真是龙家庄的少奶奶,龙庄主怎么会把你卖到鸳鸯楼。” 龙平老婆听丫环说,是她丈夫把她卖到鸳鸯楼,她根本不相信,她发怒大声叫道:“我家相公会把我卖到鸳鸯楼,这是不可能的事,你不去喊鸨母,我就打东西,看鸨母来不来。”她抓住屋里的东西就摔,那丫环见龙平老婆打东西她劝也劝不住,拖也拖不住。那丫环只好叫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那丫环的叫声,摔东西的响声,惊动的鸨母,鸨母带了二个男仆。急急忙忙来到龙平老婆的房间,见龙平老婆正在摔东西,她命令二个男仆把龙平老婆捉住,问丫环是怎么回事?” 丫环把龙平的老婆刚才所讲的话告诉鸨母。 鸨母听后大怒,向龙平老婆骂道:“你这个臭**,你还敢欺骗老娘,你是老娘花了八千两银子,从龙庄主手里买来的。老娘告诉你,鸳鸯楼没有什么少奶奶,从今晚起,你是鸳鸯楼的,你跟我老老实实地接客,把那八千两银子,早些给老娘赚回来,或则,休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龙平老婆见鸨母瞪起双眼看着她,心里感到十分害怕,她挣脱男仆的手,向鸨母跪下哀求道“老妈妈,奴家求求你,奴家真是龙家的少奶奶,请老妈妈把奴家送回龙家庄,奴家的相公龙庄主一定会重重谢谢老妈妈,如果老妈妈不相信奴家说的话,请老妈妈把龙庄主叫到这里来,就知道奴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鸨母听后冷笑道:“老娘根本不会相信你的话,你这个臭**,在老娘面前编什么谎话,充什么少奶奶,老娘告诉你,你是龙庄主卖给老娘的,龙庄主那么有钱,怎么会卖自己的老婆,就算你这个臭**,真是龙庄主的老婆,龙庄主把你卖给老娘,你就是老娘的人。” 龙平老婆继续哀求道:“老妈妈,请你大发慈悲,送奴家回龙家庄,奴家真是龙家庄的少奶奶,奴家是不能接客的。” 鸨母听龙平老婆说不能接客,她大声说道:“你这个臭**,你不接客,老娘买你来干什么,真的让你当少奶奶。”她向二个男仆命令道:“你们跟老娘狠狠地打,但不要打她的脸,打到她答应接客为止。” 那二个男仆抽出皮鞭,把龙平老婆踢倒在地,扬起皮鞭,朝龙平老婆的身上,狠狠打来。 龙平老婆是少奶奶,平时养尊处优,她只打别人,没有人敢打她,现在自己挨打,怎经得起这皮肉之苦,还只挨了几鞭,痛得她大哭大喊大叫:“老妈妈,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是龙家庄的少奶奶……” 鸨母大声骂道:“你这个臭**,还在充什么少奶奶,给老娘狠狠地打,狠狠地打。” 那两个男仆挥动皮鞭,如雨点一样,落在龙平老婆的身上。 龙平老婆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为了免遭皮肉之苦,她无可奈何,含着眼泪,答应鸨母接客。 鸨母听龙平老婆答应接客,才叫男仆住手。 第二天,鸨母把龙平老婆取名叫迎香,在鸳鸯楼挂了一块大袖的招牌,招牌上写着,美妓迎香,每晚接客,要价一百两银子。 挂牌后不久,许多公子哥儿,他们争着要玩迎香。 迎香成了鸳鸯楼第一个袖牌。 七天后的一个夜晚,迎香接了一个又老又胖又丑的老头。 就在那一天晚上,龙平倾慕曾岚的美貌,实在按奈不住,乘夜深人静,偷偷地来到鸳鸯楼,他向鸨母点名,要嫖自己送来的美女。 鸨母告诉他,迎香今晚有客人,要龙平明晚再来,龙平不肯,他上楼去找迎香。 龙平找到迎香的房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踢开门,见一个美人和一个六十多岁的,又胖又丑的老头,在床上楼搂抱抱,亲亲我我。 龙平心中暗道:如果怪书生知道他的妹妹当了,怪书生的肺都会气炸。 那个老嫖客见一个中年人突然闯了进来,大吃一惊,吓得他把头缩到被窝里。 龙平三脚二步走到床边,他掀开被,把赤身的老嫖客拉下床,接着一脚,把老嫖客踢倒在地,那个老嫖客顿时昏了过去。 迎香见进来的中年人凶狠,她没有细看,不知道是她的丈夫龙平,吓得她赶快拿被盖上,全身全部蒙在被里。 龙平大声骂道:“你这个卖身的臭**,还怕什么丑。”他去揭被,迎香拿住被,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被揭开,只见迎香脸向里面,龙平把迎香脸板到外面一看,四目相对二人都大吃一惊。 龙平见迎香就是自己的老婆,大怒,扇了迎香一个耳光,大声骂道:“你这个臭婆娘,乘我不在家中,跑到这里来当。” 迎香见打她的人是龙平,对他恨之如骨,万丈怒火,心头升起,她扬起手回击龙平一个耳光,也大声骂道:“龙平,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还敢打我,是你把我卖到这里来,你还装什么蒜?”迎香一面大声啼哭叫骂,一面朝龙平身上乱打乱抓。 龙平把迎香拉下床,踢倒在地,对迎香大声骂道:“臭**,放你娘的狗屁,你是我龙平的老婆,我怎么会把你卖到这里来。” 迎香站起来,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不是你把我卖到这里,我会自己跑到这种肮脏的地方来,受尽了欺负。”她用头朝龙平撞去。 龙平见迎香撞来,往后退了一步,听了迎香的话,他转念一想,难道我中了怪书生调龙换凤之计,他把迎香抱在怀里,懊丧的道:“娘子,是为夫的中了怪书生的计了。” 龙平的话刚落音,只见一个人,从窗中跳了进来,手持宝剑,朝龙平刺来,来者是谁?不知龙平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lt;ahref,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除淫贼怪书生斗智 吟酒令表兄妹献诗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龙平正跟迎香解释,他的话刚落音,只见曾岚从窗口跳了进来,她手持长剑,朝龙平刺来。kenshuge. 龙平一见曾岚,大惊失色,慌忙把老婆往曾岚身上一推,转身往外逃去。 曾岚见龙平把老婆向她推来,她不愿伤及无故,把长剑缩了回来,见龙平乘机逃走,她一纵一闪,向龙平追来。 曾岚见龙平迅速向楼下跑去,只见她大叫一声:“龙平,你这个畜生,姑奶奶今晚要取你这个畜生的狗命,看你往那里逃。”她一纵一跳迅速追下楼来。 龙平跳下楼,慌忙跑到客厅,正想往大门口逃走,见大门口站着一个人,龙平一看,大门口站的人是怪书生。他大吃一惊。 龙平见怪书生一双眼睛瞪着他,不免有些胆寒,知道无路可逃,慌忙退到客厅。 曾岚追到楼梯中间,她往下一跳,一飞而下,到了龙平的面前,手持长剑,向龙平刺来。 龙平左躲右闪,后退几步,慌忙之中,拿起一条凳子,挡住曾岚攻来的剑,二人你来我往,拼斗起来。 拼斗之中,龙平一步步往后退走,退到客厅柱子边,龙平乘曾岚一剑刺在柱子上,他挥舞凳子,进行反攻。 曾岚见龙平来势凶猛,不敢大意,把剑抽了出来,一连后退几步,龙平乘曾岚后退之机,把手上的凳子朝曾岚砸来,曾岚往左一闪,躲过砸来的凳子。 龙平又拿起客厅上的凳子,桌子,朝曾岚狠狠砸来,都被曾岚―一躲过。 鸳鸯楼顿时大乱,吓得那些嫖客,有的躲躲藏藏,有的慌忙向外逃走。 鸨母见鸳鸯楼大乱,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走下楼来,见客厅里东西,全被龙平摔坏了,大声哭了起来,口里大声喊道:“龙相公,你行行好。别摔老身的东西。” 鸨母见龙平把桌上一个珍贵的花瓶拿起,那花瓶是唐三彩,很值钱,她三脚二步,跑到龙平的面前,死死地抓住花瓶,不让龙平摔掉。 龙平见鸨母与他争夺花瓶,一时急了,朝鸨母狠狠踢了一脚,把鸨母踢倒在桌子底下,吓得鸨母唉声叹气,双眼流泪,再也不敢做声。 龙平把花瓶朝曾岚头上砸来,曾岚用宝剑一档,花瓶碰得粉碎。 龙平见摔出的东西,都被曾岚一一躲过,没伤曾岚一根毫毛,而曾岚一剑比一剑狠,吓得他包着客厅打转转。曾岚不跟着龙平打转转,一纵跳到桌子上,从桌子上跳到龙平的面前,挥舞宝剑,狠狠地向龙平刺来。龙平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躲过曾岚刺来的长剑,有时挥掌进行反攻。见旁边有一根摔断凳脚,他拿起当武器,与曾岚对打起来。 曾白见曾岚一时难胜龙平,从身上拿出一粒早就准备好的石子,只见他右手一弹,石子向龙平射来,打中龙平的足三里,龙平跌倒在地。 曾岚见龙平跌倒,走上前用脚踩着龙平的肚腹,手持长剑,向龙平刺来。 曾白见曾岚要刺龙平,大叫一声,制止道:“小妹,且慢。” 曾白快步走到曾岚的面前,龙平向曾白哀求道:“曾大哥,看在以前的情份上,饶了我吧。” 曾白道:“龙平,要我饶你可以,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我。” 龙平道:“曾大哥,你有什么话尽管问吧,我龙平保证讲实话。” 曾白道:“龙平,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是不是受人指使?” 龙平还未开口,只见一支飞镖,射进龙平的咽喉,龙平哀叫一声,气绝身亡。 曾白朝飞镖射来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蒙面人跳窗而去,曾岚去追,曾白把她拉住,制止道:“小妹,不要去追,此人武艺高强,而且擅长轻功,你追不上他。” 曾岚道:“大哥,这个蒙面人为什么要杀人灭口,肯定是龙平的指使人。” 曾白没有回答曾岚的话,他叹道:“这个蒙面人到底是谁,常常抢我之先机,又像幽灵一样,我曾白走到那里,他就跟到那里,好像我的影子,无法摆脱,真使我无可奈何。”说完向外走去。 曾岚道:“大哥说走就走,有什么心事?”跟着走了出来。 曾白边走边道:“我没有什么心事,我觉得这一次是受制于人。” 兄妹二人离开鸳鸯楼,曾岚安慰曾白道:“大哥,自古以来,邪不胜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不必担忧,大哥,小妹相信总有一天,这个人会露出狐狸尾巴,显出狰狞面孔,迫不及待的和我们决斗,到那时,我们同样可以铲除这个蒙面人。” 曾白道:“小妹,你年纪还轻,经历的事情不多,不知道江湖上的险恶,何况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他知道我们,了解我们,而我们不知道他,不了解他,所以大哥担心。” 曾岚道:“大哥,不必忧虑,我看这个人一定是大哥的熟人,而且是大哥表面上的朋友,他怕他的同伙,说出他的真实姓名,常常抢在我们之先,刺死他的同伙。” 曾白听了小妹的话,觉得小妹成熟多了,他高兴道:“小妹,你的话使大哥很受启发。大哥也怀疑一个人。” 曾岚道:“大哥,你怀疑什么人?是不是夏立?” 曾白道:“小妹,可能你对夏立有偏见,我觉得不是夏立,看那个蒙面人的背影,大哥觉得他有点像罗宁,大哥怀疑他就是罗宁。” 曾岚道:“罗宁这个人很狡猾,他为什么要和我们做对?” 曾白道:“也许是为了金笛和玉箫,小妹,天快亮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快走吧,争取早一天赶到九江。” 一路上,曾岚无话找话道:“大哥,你见到汤梅表姐,你该多高兴啊?” 曾白道:“能不能见到汤梅表妹,大哥一点把握都没有,高兴从何而来。” 曾岚道:“大哥,人是有缘份的,如果大哥跟汤梅表姐有缘份的话,一定能见到汤梅,你们二人必定成为夫妻,如果没有缘份的话,小妹只有替大哥惋惜。” 曾白笑道:“你这鬼丫头,怎么跟大哥谈起缘份来?” 曾岚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哥,我梦见看到三生石,三生石写上曾白曾岚的名字,说明小妹跟你很有缘份,小妹与大哥经过一波三折,以后必定成为夫妻。” 曾白听了没有发火,很认真的说道:“小妹,大哥和你只有兄妹的缘份,这是上天的安排,如果我和你有夫妻缘份的话,我认识你必定在汤梅表妹之前,小妹,大哥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曾岚听后也不感到丧气,自信的笑着道:“大哥,小妹是不会死心的,就是夜里做梦,小妹常常梦见大哥和我成亲。古人说,美梦可以成真。” 曾白一边走,一边摇摇头道:“小妹,那是做梦啊,你怎么能够相信。” 曾岚仍笑道:“大哥,小妹相信,如果大哥和汤梅表姐成了亲,证明小妹和大哥没有缘份,如果大哥没有和汤梅表姐成亲,证明小妹和大哥有缘份。” 曾白道:“不管我和汤梅成不成亲,我的心还是属于汤梅,再也不会给别的女人,包括其中小妹你。” 曾岚还是笑道:“大哥,我告诉你,你娶我也好,不娶我也罢,我的心永远属于你,并且永远追求你,不达到目的,永不罢休。” 曾白叹气道:”小妹,你太固执了,大哥懒得跟你说。”说完,大踏步地往前去。 曾岚一下子落在后面,大声喊道:“大哥,为什么走的这样快,你等等小妹,等等小妹。” 曾白放慢脚步,曾岚追了上来,喘气道:“大哥,我刚说的话使你生气,小妹给你赔礼,小妹跟你说一些开心的事情。” 曾白笑道:“小妹,我没有生气,你那小嘴巴,又要哄大哥了,大哥有什么不开心?” 曾岚微笑道:“大哥,小妹这个小嘴巴,要哄得大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过一辈子。” 曾白怕小妹又说缘份的事,他另找话题道:“小妹,大哥和你,好久没有对对联,反正闲的无事,我们对一对联怎么样?” 曾岚笑道:“好啊,大哥有雅兴,小妹一定奉陪,请大哥出上联。” 曾白想了一会儿,说道:“肚内草莽,尽是无知之客。” 曾岚也想了一会儿,说道:“腹藏锦秀,都是读书之人。” 曾白道:“日高三丈睡未起,闲散之徒。” 曾岚接着道:“月落五更不知倦,儒林之辈。”又道:“大哥,我们兄妹常常对的是短联,今天对一首长联怎么样?” 曾白笑道:“好啊,小妹有如此雅兴,大哥奉陪,请小妹你出上联。” 曾岚想了一会儿,说道:“吾姓花,爱花,护花,画花,住花村,以花为友。吸花中之香气,说花中之佳话,秋翁种花,造大地之胜景。花为媒,才子淑女成眷属。花叹气,贵妃羞花花失丽。花艳花季喝花酒,吟花诗,看花开花落,乐花开,花开添**,悲花落,哭袖颜命薄,花前弹琴,何处觅知音,知音难觅,只好对花泣,泪水浇花化一片温柔,寄于高山鲜花。” 曾白也想了一会儿,说道:“余名月,观月,赏月,写月,居月府,以月为朋,沐月亮之光辉,讲月中之传奇,嫦娥奔月,羡天上之仙境,月做老,英雄美女结良缘,月失意,貂婵闭月月隐云,月到月中吃月饼,唱月词,望月圆月缺,欢月圆,月圆照长夜,哀月缺,笑人生坎坷,月下吹笛,那里寻同道,同道难寻,唯有对月诉,言语震月变一股豪气,冲入天空皓月。” 曾岚道:“大哥,小妹想用‘复’字长联难你,想不到大哥对的这么快,真不愧昭陵才子。” 曾白笑道:“得心应手。平时之功矣。” 曾岚道:“大哥说话文诌诌的,小妹听不懂。”曾白仍笑道:“听不懂,就不要听。” 兄妹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到了天黑,只见天上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曾白看了看天色,对曾岚道:“小妹,快要下大雨了,前面有个镇,我们赶到那里去,早点休息。”他拉起小妹的手,向前跑去。 跑着跑着,路边有一块菜园子,主人为了防备别人偷菜,四周布满了刺藤。 曾岚不小心,左脚挂了一根刺,她故意向大哥撒娇道:“唉哟,唉哟,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曾白见小妹喊痛死我了,怕小妹得了什么大病,着急的问道:“小妹,你怎么哪?身体那里不舒服。” 曾岚娇声道:“大哥,小妹的左脚挂了刺。” 曾白蹲下身子,把她左脚上的刺,拨了出来。笑着道:“小妹,你这么大了,还这样娇气,一根小小的刺,也大喊唉哟,吓得大哥十分着急。” 曾岚微笑轻声道:“大哥,谢谢你,小妹在你的面前要撒娇一辈子。” 曾白没有理会她的话,站了起来,望了望天,道:“小妹,天快下雨了,我们赶快走吧。”拉起她的手,向小镇子跑去。 兄妹二人来到小镇子,找了一家客店,二人刚进店,大雨就下来了。 曾白向店主要了二间房,在店小二的陪同下,到楼上看了看房子,然后下楼,点了一些酒菜。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兄妹二人坐了下来。 店小二送来了酒菜,兄妹二人边吃边谈。 曾白见邻桌坐了二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二人正色迷迷地望着小妹。 曾白仔细一瞧,见二个书生三十多岁,没有胡须,都是女儿脸,心里暗道:“原来是万安万全,二人是亲兄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由于兄弟二人,男生女象,江湖上称万安万全为阴阳美人,他知道万安万全打小妹的主意,为了保护小妹,他运起内功,倾听万安万全在说些什么。 只听万全微声道:“大哥,你看邻桌那个少女,长得怎么样?” 万安小声道:“我早就看见了,我们兄弟俩采过许多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镇子里见到,说明我兄弟俩跟这个美人有缘。有缘。” 万全欣赏道:“如此美人,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乃是天下第一美人矣。” 万安道:“二弟,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万全道:“大哥,什么事。” 万安道:“二弟,大哥已到中年了,也该成个家了,大哥想把这个少女娶为妻子,希望二弟对你未来的嫂子,不要染指。” 万全心中想道:这样的美人,大哥想一个人独霸,太没有一点兄弟情份了,我何不抢先一步,抢到美女,然后远走高飞,他工于心计,口里却答道:“你是我的大哥,我答应你,不染指这位少女。” 万安道:“二弟,我们先不惊动她,我们兄弟走吧,等会儿向店小二打听打听,这个美女住那间房子。” 万氏兄弟算了帐,若无其事的走了。 等万氏兄弟走远了,曾白笑着向曾岚调侃道:“小妹,你要担心啊,担心啊,有两个癞蛤蟆,今晚想吃仙女肉了。吃仙女肉了。” 曾岚微笑道:“大哥,小妹有你这个法力无边的保护神,小妹担什么心。担什么心。依小妹看,那两个癞蛤蟆是自找死路,碰到我的保护神,他们就自动到阎王那去报到。” 曾白道:“大哥今天感到疲劳不堪,我这个所谓的保护神,怕施不出什么法,小妹,大哥恐怕保护不了你。” 曾岚故意叹道:“不怨天,不怨地,只怨我曾岚袖颜薄命,连大哥都不愿意保护我,这世上再没有人可以保护我,我曾岚活在这个世上没意思,干干脆脆死了算了。”说完站起来就走。 曾白站来,一把拉住曾岚,问道:“小妹,你去哪里?” 曾岚道:“小妹去投河自杀。” 曾白道:“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投河自杀?” 曾岚道:“连大哥都不愿意保护我曾岚,我曾岚活在这世上,没有任何意义了,只好投河自杀。” 曾白微笑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大哥是说着玩的,你怎么当真,快坐下,坐下。” 曾岚道:“大哥,小妹也是说着玩的。”说完,格格地笑了起来。” 曾白把曾岚拉到凳子上,笑道:“小妹;你想把大哥吓死。” 曾岚微笑小声道:“我大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是吓不死的。” 曾白道:“小妹,大哥给你说句真心话,只要大哥活在这个世上,大哥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伤害你,那怕伤你半根毫毛,大哥也会跟他拼命。”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心里十分感动,为了试探大哥,她跳皮地的说道:“大哥,如果汤梅表姐欺负小妹,大哥会不会跟小妹帮忙?” 曾白道:“你这个鬼丫头,专门给大哥出难题,汤梅表妹性格温柔,她不会欺负你。” 曾岚道:“如果她真的欺负小妹?” 曾白道:“如果她真的欺负你,大哥会站你这一边,帮你的忙。” 曾岚笑道:“如果小妹欺负汤梅表姐。” 曾白抢着道:“那大哥就会罚你。” 曾岚道:“大哥罚小妹什么?” 曾白笑道:“罚你天天吃鸡。” 曾岚道:“能肯大哥打小妹,小妹也不吃鸡。” 曾白道:“小妹,此生此世,大哥是不会打你的。” 曾岚道:“大哥,你刚才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曾白道:“句句是实,一点不假。” 曾岚听了非常满意,高兴地笑了,她拿来了大哥的酒杯,给大哥倒了一杯酒,站起来,双手恭恭敬敬递给大哥,微笑道:“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小妹敬你一杯。” 曾白双手接住,一饮而尽。 曾岚低声问道:“大哥,你想出惩罚那二个**贼的办法吗?” 曾白小声道:“暂时没有。”他发现店老板柜子底下有一桶生漆,大概有二十多斤。 曾白看到那桶生漆,低头沉思,想出一个惩罚万氏兄弟的办法。他走到柜台边,店老板正在全神贯注的算帐,曾白轻轻叫了一声:“老板,打扰一下。” 店老板抬起头,说道:“客官,有什么事?” 曾白指着那桶生漆,说道:“请问老板,这桶子里装的是不是生漆?” 店老板答道:“是生漆,漆家俱剩下的。” 曾白道:“大概值多少银子?” 店老板道:“大概值五两银子。” 曾白道:“老板,小生给你十两银子,买下这桶生漆。” 店老板一听曾白出十两银子,欢喜道:“如果客官需要,拿去吧。” 曾白从身上掏出十两银子,递给店老板,说道:“麻烦老板叫店小二,把这桶生漆搬到小生的房间里。” 曾白转身回到坐位上,曾岚小声道:“大哥,你买生漆做什么?” 曾白对着曾岚的耳朵,小声说了一会儿。 曾岚听后,笑着赞道:“大哥,难怪别人称赞你智力超群,聪明过人,这个办法真是妙。真是妙。” 曾白见外面的雨停了,带着曾岚上楼,来到住的客房,把曾岚安顿好,自己从客房的窗口,悄悄跳了出去…… 万安万全坐在客店的对面,见曾白兄妹进了客房,兄弟二人先后向店小二打听,曾岚住在那间客房,店小二告诉万安万全,万氏兄弟都给了店小二一些碎银子。 夜,漆黑的夜,时到三更,万全为了得到曾岚,抢在万安的前面,来到曾白住的客店,客店早就关了门,只见他往上一纵,双手拉住楼上临街的窗口,他推开窗子,翻身进了客店。 万全找到店小二告诉他曾岚住的房间,他用匕首刺进门缝里,慢慢地把门栓弄开,轻轻地推开门,悄悄地走进房里。 只见房里一片漆黑,万全摸到床边,捞开帐子,用手摸床上,手摸到一个人的头发,他以为是曾岚,他心中大喜。 万全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上了床,钻进被窝里,去抱床上那个人。 床上那个人伸手一点,点了万全的昏,万全昏迷过去。 那个人下了床,点上灯,原来是曾白。 曾白知道万氏兄弟要打小妹的主意,与小妹换了房间。 曾白从床底下拿出许多刺藤,放在万全的身上,曾白自语道:“我曾白为了招待尊贵的客人,摸黑跑了几里路,拿来这些刺藤,刺藤到了客人的身上,使客人全身舒舒服服,我曾白的心血就没有白费。”他替万全盖好被,吹熄灯,走出客房。 过了不久,万安也来到这间房的门前,他轻轻推门,门就开了。万安走进房里,小声自语道:“这个美人好大意,睡觉连门也不栓。” 万安模到床边,用手去摸床上。摸到万全的头发,他以为是曾岚,非常高兴。 万安脱光衣服,捞开帐子,揭开被,如饿狼扑食,猛虎下山,扑在万全的身上,只觉得全身被刺,痛不可忍,轻声道:“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慌忙跳下床,自言自语道:好生奇怪,这个美人身上长刺,真是带刺的野玫瑰。 万安为了搞清美人身上为什么有刺,他用手去摸万全,手摸到万全身上的刺藤,他把刺藤拿了起来,手感触到是刺藤,暗忖,知道自己中了计,原来美人在暗算自己,觉得自己身上很痛,不禁大怒,拿起刺藤,朝床上的万全身上打去。 万安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臭**,为什么要暗算老子,看老子怎么整治你,老子要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臭**。打死你这个臭**。” 万安打着打着,把万全的昏解开了。 万全醒来,见有人用刺藤打他,他觉得全身疼痛。浑身是血,心中升起万丈怒火,他拿起身上的刺藤,跳下床,朝万安身上乱打起来。 房里一片漆黑,你看不清我的脸,我看不清你的脸,两亲兄弟为了自己不吃亏,二人挥舞刺藤,用力地打向对方。 万安万全,二人相互打得浑身是血,连下身那个东西,都被刺藤打烂了。 万安觉得打的不过隐,冲到万全的面前,双手抱住万全,想把万全摔倒在地。 万全也不是吃素的,也抱住万安,二人你摔我,我摔你,真是棋逢对手,相持不下。 曾白轻轻推开门,见万安万全抱在一起,他拿起一桶生漆,朝万安万全身上泼来,泼得万安万全满身是生漆。 万氏兄弟浑身都被刺藤打烂,身上一沾生漆,生漆和血混在一起,兄弟二人觉得浑身火热,痛得要死,痒的要命,二人觉得极不好过。 万安万全相互放手,觉得奇痒,去抓身上,他们不知身上的东西是生漆,只觉得是身上的东西,形起全身痛和痒,二人想把身上的生漆弄掉,结果连皮都撕了下来。 万安万全觉疼痛难忍,心里着急,先后走出房,跳下楼,他们觉得疼痛,奇痒,全是对方所赐,相互恨死对方,兄弟二人在地上又打了起来。兄弟二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上下,万安见打不过对方,为了打赢对方,他施出下流的手段,乘机拿住万全下身那个东西。 万全觉得疼痛难忍,为了报复对方,双手也捉万安下身那个东西。 二人互不放手,直到相互把对方的那个东西扯断,兄弟二人横尸在地上,魂下到了十八层地狱。 曾白用智,除了二个**贼,第二天早上,带着曾岚,赶往九江, 几天后,曾白兄妹来到九江,曾白的舅父文仲是九江知府,二人找到知府衙门。 兄妹二人刚到衙门口,正好有一位老人从衙门里走了出来,见了曾白,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向曾白行礼道:“表少爷,原来是你。几年不见,比以前瘦多了,老奴眼拙,几乎不敢相认,表少爷今天来看望舅父舅母,请进府。” 曾白见老人是舅父的老家人文兴,他微笑地还礼道:“原来是兴叔,几年不见,你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吗?” 文兴笑着道:“托表少爷的福,老奴这付贱骨头还算硬朗。” 曾白道:“请问兴叔,小生舅父舅母在家吗” 文兴道:“表少爷,你舅父舅母常常挂念你,你舅父有公事外出,你舅母在家、老奴先去报信,表少爷。你们慢慢走。”说完,快步到里面报信去了。 曾白带着小妹,慢慢走进府内,只见大厅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人。 那妇人生得瓜子脸,柳眉凤目,虽到中年,体态苗条,她一脸微笑,显得慈祥宽厚,这妇人乃是曾白的舅母欧阳夫人。 在这个世上,舅父舅母是曾白唯一的长辈,曾白平时最尊敬的人,他走到舅母的面前,恭恭敬敬向舅母做了一长揖,说道:“白儿拜见舅母,舅母能亲自迎接白儿,使我做外甥的,感到受宠若惊。” 欧阳夫人也很疼爱曾白。先未说话。眼中含泪,她仔细打量外甥,微笑道:“白儿,不必多礼,请到厅中说话。”。见曾白身后的曾岚,见曾岚身背宝剑,美若天仙,以为是外甥媳妇。笑着问曾白道:“白儿,你没向舅母介绍你身后的这位姑娘,是不是外甥。” 欧阳夫人所说的“媳妇”二字还未出口。曾白抢着答道:“舅母不提,外甥倒忘了,禀告舅母,这是外甥收养的妹妹,名叫曾岚,跟外甥来看望舅父舅母。”他把曾岚拉到身前,对她道。“小妹,快见过舅母。” 曾岚慌忙向欧阳夫人道了万福,说道:“外甥女曾岚拜见舅母。” 欧阳夫人走到曾岚的面前,握住曾岚的双手,慈祥地看着曾岚,微笑地对曾岚说道:“岚儿,常常听你大哥提起,他收养一个漂亮聪明的妹妹,今日一见,想不到你如此美貌,真是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外甥女好似月中之嫦娥,古代之西施。” 曾岚见欧阳夫人夸奖她,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正视欧阳夫人。 欧阳夫人见曾岚低着头,不敢看她,觉得曾岚怕羞,微笑地说道:“岚儿,你第一次到舅母家,不要拘束,舅母请你进去,还要好好问你。”拉着曾岚,向正厅走去。 曾白曾岚跟着舅母的后面,走进正厅,三人分宾主坐下,欧阳夫人吩咐丫环沏茶。 欧阳夫人向曾白问道:“白儿,你为什么这样消瘦,看到你的样子,做舅母的很心疼。白儿,你这几年到那里去了,也不来看望舅父舅母.你舅父常常记挂唠叨你,你那些表弟表妹,可想着你,表弟表妹常问我,你何时来我家?” 曾白毕恭毕敬的答道:“舅母,外甥这几年在外面飘泊江湖,游走四方,懒隋成性,疏于问候舅父舅母,请舅父舅母见谅。”他向欧阳夫人问道:“请问舅母,刚才听兴叔说,舅父外出公干,不知何时回来?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欧阳夫人回答道:“你舅父带着你大表弟面圣去了,十日半月不能回来,他的身体还好,就是国事,家事太操心了。” 曾白生平最怕舅父,舅父对他,要求极严,听说舅父不在家中,就感到无拘无束。 欧阳夫人问了曾岚的年龄,读了多少书。 曾岚―一做了回答。 欧阳夫人故意出一些难题,考问曾岚。 曾岚引经论典,对答如流,欧阳夫人感到满意,说道:“岚儿,你填一首词给舅母欣赏欣赏。” 曾岚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我填一首‘小重山’的词。” 欧阳夫人说道:“好。” 曾岚念道:“ 走入园中菊花黄,又闻桂花香; 秋季中,虽不争艳各自芳; 想此生,名利将人昏; 笑说我不糊,醒来有几人; 何必争,一切名利随流水; 过世后,什么都变灰 欧阳夫人听了,满心喜欢,连连向曾岚夸道:“岚儿,你真不愧是一位女才子。” 等欧阳夫人问完以后,曾白站起来。向欧阳夫人行礼道:“请问舅母,我汤梅表妹,可在舅母家中。” 欧阳夫人道:“白儿,你坐下。”等曾白坐下后,她笑着道:“白儿,你是不是思念汤梅,希望汤梅在舅母家中,汤梅二十多年没有音讯,如果汤梅还在人世,她不去你家,反到舅母家,情理不合,外甥何出此言?” 曾白听了一怔,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走到舅母面前,把信递给舅母,说道:“请舅母看这封信。”等舅母接了信,他退回坐位上。 欧阳夫人接信一看,看完后,说道:“白儿,这封信是假的,汤梅没来我家,如果汤梅真的来我家,你舅父爱你如子,他会亲自送汤梅到你家中,根本不存在书信传递。”说完把信还给曾白。 曾白接着信想道,舅母分析得有理,那头佗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骗我。 欧阳夫人见曾白发怔,正要问这封信从那里来的,外面传来了小儿的说话声:“啊,原来是大表哥来了,几年不见,可想死我环生了。可想死我环生了。” 只见一个英俊的后生和一个天真的儿童,二人笑吟吟地走进正厅。 那后生生得眉清目秀,丰神俊朗,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脸带微笑,十七八岁,一身书生打扮,她是欧阳夫人的次子佛生。 那儿童生得像貌俊秀,面带雅气,十二三岁,说话带笑容,走路摇头,从他的行动中,觉得他又聪明又顽皮,他是欧阳夫人的三子环生。 环生一进正厅,蹦蹦跳跳走到曾白面前,爬到曾白的身上,双手搂着曾白的脖子,嘴里顽皮地笑着道:“大表哥,这几年到哪里游山玩水去了,为什么不来看看我,可想死我环生了。我现在要惩罚你。”说完,右手放下来,捏曾白的鼻子。 曾白很喜欢这个小表弟,他把环生的手拉开,抱着环生,在环生的天庭吻了一下,故意逗环生道:“小表弟,大表哥特意来看看你,几年不见,你这个小家伙长高了,书读得怎么样?要不要大表哥考考你?” 环生嚷道:“大表哥,我书读得不好,你不要考我了。大表哥,你这次来,干干脆脆住在我家里,不要走了,当我的先生,教我读书,教我习武,如果出去游山玩水,把我带上,让我看看外面的世界,增长增长见识。” 曾白笑道:“小表弟,你跟大表哥出去,不怕大表哥把你卖了。” 环生举起小拳头,装着要打曾白的样子,叫道:“大表哥,你敢。你敢。”他用眼睛瞟了瞟曾岚,轻声向曾白问道:“大表哥,你带来的这位姐姐,真是天宫走出来的仙女,月宫走出的嫦娥,漂亮极了,大表哥,你要着老实实告诉我。这位仙女姐姐是不是大表哥的妻子?我环生的大表嫂。” 环生的话,使曾白和曾岚听了,二人羞得满面通袖。 欧阳夫人见环生说话没有一点遮拦,信口乱说,没有一点礼貌,爬在曾白身上撒娇,有失体统,她向环生大声斥道:“环生,你这么大了,还这样调皮,你大表哥刚到,怎么能爬在大表哥身上撒娇,真是没大没小,没有礼貌,赶快给我下来,否则,为娘的要重重责罚你。要重重责罚你。” 环生可能在母亲面前撒娇惯了,并不怕母亲,他向母亲眨了眨眼,双手吊着曾白的脖子调皮的说道:“娘,你不知道,我踉大表哥,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对大表哥亲热,亲热,也是为了与大表哥增加友谊,以后好向大表哥学些东西,环生不得不这样做,不得不这样做,请娘不要责骂环儿,更不要重重责罚我。” 欧阳夫人见环生不肯下来,走到曾白面前,把环生从曾白身上拉了下来,她把环生拉到曾岚的面前,告诉环生道:“这位姐姐是大表哥的妹妹,也是你的大表姐,环儿,刚才你信口乱言,得罪大表姐,你叫声大表姐,并给大表姐赔个礼。” 环生看了看曾岚,好像大人一样,恭恭敬敬向曾岚做了长揖,一本正经的说道:“大表姐,你不是人。不是人。” 环生的话还没说完,欧阳夫人大声斥道:“环生,你真是没大没小,大表姐没得罪你,怎么骂起大表姐来。说大表姐不是人。” 环生望着欧阳夫人道:“娘,孩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驾起孩儿来。”又转过头来对曾岚道:“大表姐你是不是天宫逃下来的仙女,月宫走出的嫦娥,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小生刚才不懂礼数,信口乱言,小生向大表姐赔礼,向大表姐赔礼,请大表姐不要见怪见见怪,见怪见见怪,”他把“见怪和见见怪”这五个字,故意用怪声怪调唱起来。 环生的怪声怪调惹得曾白兄妹和佛生哈哈大笑。 环生一点儿不笑,若无其事的说道:“你们三位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 欧阳夫人是长辈,忍住笑。她向环生骂道:“环生,你这个小调皮鬼,这么不懂规矩,要你向大表姐赔礼,你倒玩起花样来,如果你爹在家,知道你这么顽皮,会把你的打烂。” 环生拉着母亲的手,撒娇道:“娘,你看这位仙女姐姐都笑起来了,说明她不怪我了。” 欧阳夫人道:“环儿,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贫嘴,长大还得了,环儿,你一定要学好,长大了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有用的人。” 环生调皮道:“娘,环儿跟大表哥学,一定能学好。一定能学好。” 欧阳夫人瞪了环生一眼,又对佛生说道:“佛儿,为娘的要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酒菜,为你大表哥大表姐接风,你们二兄弟好好陪陪大表哥,大表姐,千万别冷淡他们。”又对曾岚道:“外甥女,你头次到我家,不要受什么拘束,开开心心地玩。” 曾岚站起来,向欧阳夫人行礼道:“多谢舅母。舅母有什么需要外甥女帮忙。”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除淫贼怪书生斗智 吟酒令表兄妹献诗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欧阳夫人道:“外甥女不必客气,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kenshuge.”说完,走了出去。 欧阳夫人走后,佛生和曾白兄妹,重新见礼,他文质彬彬地对曾白说道:“大表哥,小弟佩服你生活在无拘无束之中,游走江湖,飘泊四海,踏遍了神州三山五岳,观看了天下名胜古刹,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大表哥,这几年来,,一定到过许多地方,增长了不少见识,大表哥的文才武略,必然近于臻化。世上的奇闻怪事,肯定见得不少,大表哥今后留在小弟家中。小弟兄妹,愿听从大表哥的教诲,不知大表哥是否愿意。” 曾白道:“二表弟,你过奖了,表兄一生坎坷折挫,扼运相随,只好浪迹江湖,飘泊四方,虚度光阴,荒废学业,过了不惑之年,而碌碌无为,一事无成。表兄自感惭愧。而且行为乖张,性格相当古怪,有时如癫似狂,有时喜怒无常。那比的上表弟表妹,满腹文章,饱读诗书,行有礼义,讲必圣贤。表兄怎敢提教诲二字,岂不是误了表弟表妹。” 佛生见大表哥一口拒绝,不好再提,换了话题,叙谈别后。 二人天南地北,古今中外,无所不谈,却把曾岚和环生冷落在一边。 有时环生插一句话,凑凑热闹,就被佛生大声斥道:“小孩子,懂得什么,不要插言。不要插言。” 气得环生翘起嘴巴,赌气道:“你们二位哥哥,好大的架子,只顾你们说话,把我和仙女姐姐冷落在一边,我去喊二位姐姐来。一来陪陪仙女姐姐,二来要二位姐姐,惩罚你们两个,惩罚你们两个。”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环生的话提醒了佛生。佛生向曾岚行礼道:“表姐,刚才只顾和大表哥讲话,忘记表姐是客人,冷落了表姐,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曾岚还礼道:“你们表兄弟,几年才见一次面,当然有说不完的话,你们谈吧,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佛生和曾白又谈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环生带来二个少女,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少女,十六七岁,生得瓜子脸,明眸皓齿,如花似玉,柳眉凤目,身材苗条,这位少女,是曾白的大表妹,名叫文玲。 文玲一见曾白,眼睛异样,面带笑容,却不开口,似乎有点怕羞。 别外一位少女,十四五岁,生得樱桃小口,杏眼蛾眉,乌黑如云的发下,脸庞像明月一般光洁,真是临风的弱柳,出水的芙蓉,这少女是曾白的小表妹,名叫文琴。(..info无弹窗广告) 文琴走进正厅,对着曾白嚷道:“大表哥,你来了,为什么一直躲在正厅里,也不来看看姐姐和我。大表哥,看我这小表妹,怎么罚你。”走到曾白的面前,一付嗔怒样子。 曾白微笑道:“是二位表妹来了,是大表哥失礼,大表哥刚到你家,才坐一会儿,正想来看望二位表妹,想不到二位表妹来了。既然二位表妹来了,请坐,几年不见,二位表妹又长高了。” 文玲坐了下来,文琴还不肯坐,只见她气呼呼的,双眼瞪着曾白。 曾白见小表妹双眼瞪着自己,他故意逗笑道:“看样子,我的小表妹脾气很大很大,我接受小表妹对我的惩罚,罚我变一个大王八。”他故意做出四脚爬地的样子,引起表弟表妹和曾岚哈哈大笑。 文琴一面笑,一面抓着曾白的手,对曾白道:“大表哥,我不要你变王八,我要你跟我画一幅画。” 曾白很爽快的答应道:“好,小表妹,大表哥给你赔礼,给你画一幅画。” 环生走到曾白面前,大声嚷道:“大表哥,我环生也要一幅画。” 文玲也道:“大表哥,别漏了我。” 曾白看到这些聪明活泼的表弟表妹,心中特别高兴,他笑着道:“好,大表哥都答应。” 曾岚看见大哥和表弟表妹打趣的样子,似乎觉得大哥年青了许多,她又高兴又嫉妒。 文琴走到曾岚的面前,微笑道:“刚才听环生说,来了一个美如天仙的表姐,我文琴不相信,特意跑来看看。表姐,我见到你,使我大吃一惊,你真是个仙女,要多漂亮有多漂亮。我文琴有点怨恨上苍,为什么把所有的美,都集中在表姐的身上,不知将来那个幸运的郎君,能娶上表姐做妻子,那他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文琴的话使曾岚听了满面通袖,觉得不好意思,不知怎么回答文琴才好。 文玲见曾岚羞得满面通袖,不好意思的样子,她对文琴小声责备道:“妹妹,你不要贫嘴,表姐第一次来,你怎么能开玩笑。”. 文玲走到曾岚面前,向曾岚道了万福,笑道道:“表姐,我妹妹心直口快,平时喜欢开玩笑,请表姐不要见怪,不过,我妹妹对表姐说的话,都是真话,也是实话,表姐,你这样美丽,连我文玲都有点嫉妒,我文玲从来没有见过像表姐这样,如此完美,无可挑剔的美人儿,你真是个仙女。” 曾岚向文玲回礼,微笑道:“承蒙二位表妹夸奖,我曾岚不是仙女,怎么比得上二位表妹,二位表妹才是真正的美人儿,天宫走出来的仙女。” 三人互相倾慕,相见恨晚,互通年令,名字,亲密亲密地交谈起来。 环生喊来二位姐姐,本想凑凑热闹,见还是没人跟他讲话,他好不气恼。走到曾白面前,无话找话说道:“大表哥,你也跟我说说话。” 曾白道:“好啊,小表弟,你要跟大表哥说什么?” 环生道:“大表哥,你游走江湖,飘泊九州,肯定遇到许多奇闻怪事。大表哥,你讲一个有趣的真人真事给我们听听,增长增长我们的见识。” 文玲文琴一听环生要大表哥讲奇闻怪事。也想听听,二人也跟着嚷道,要曾白讲。 曾白为了逗一逗表弟表妹,想了想道:“好,大表哥给你们讲一个有趣的真人真事。几年前大表哥到四川成都,结识一位书生,这位书生看破袖尘,好修道法,拜一位老道土为师,那老道士见他姓王,给他取一个法名,叫王老法,那王老法修道与众不同,他喜欢穿**的道服,他上午念道德经,他一边念,一边摇着铃,下午他把道德经编成歌,他一边唱,一边弹着琴。有一次,别人请他去做法事,王老法把铃和琴都带去,到了做法事的人家,他开始做法事,点燃香火蜡烛,他把做法事的口决全忘记了,他急中生智,他右手弹琴,左手摇铃,口中唱道:“我王老法铃也好,琴也好,就是**道服穿烂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上回说曾白正在看书,从窗口跳进一个脸带面具,手持宝剑的人,乘曾白不备,朝曾白身上乱刺乱砍。(..info好看的小说)kenshuge. 曾白大吃一惊,左躲右闪,避开带面具的人的攻势,一连向后退了几步。 曾白站稳脚跟,挥动双掌,小心防守,一有机会,向带面具的人进行反攻。 二人斗了十几个回合,曾白展开擒拿手,乘机抓住对方持剑的右手,把宝剑抢到手,顺势一脚,把带面具的人踢倒在地。 曾白走上前去,想活捉带面具的人。 那带面具的人,跌倒在地,取下面具,对曾白笑道:“大表哥,好功夫。” 曾白一见,惊喜道:“原来是大表弟道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曾白双手把道生拉了起来。帮助他拍了拍衣服的灰尘。 道生笑着先坐了下来,见曾白站着,说道:“大表哥,你也坐下。”等曾白坐下,道生又道:“大表哥,我刚到家,因我父亲调任武昌,命我先回来接母亲和弟妹,父亲先上任去了,我只好连夜赶回来,回家时,刚好我母亲起床,我向母亲禀告父亲调任武昌之事,看见母亲面带忧色,我问母亲有什么忧愁?母亲告诉我,昨夜家里来了一群蒙面人,幸亏大表哥在这里,才把那些蒙面人打退,使全家免于遭殃,我问母亲,大表哥的武艺如何,母亲夸大表哥武艺如何如何高强。我问母亲,大表哥住的地方,知道表哥住在父亲的书房里,我来到书房,为了试大表哥的武艺,我头带面具,手持宝剑,冲了进来,想不到大表哥的武艺,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了许多。” 曾白道:“大表弟,你过奖了,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你应该知道,二人相斗,手脚无情,刚才没伤着你吗?” 道生见大表哥着急的样子,为了使大表哥放心,他迅速地解开外衣,露出护身铁甲,笑着道:“大表哥,小弟早知道打不过你,先穿好铁甲,再来试探你,如果小弟不做准备,小弟真的被大表哥伤着,大表哥的武艺,使人高深难测,小弟佩服之至。” 曾白见道生身穿铁甲,没有受伤,他一下子放了心,他面带笑容对道生说道:“大表弟,真是谢天谢地,大表哥没有伤着你,或则,叫大表哥如何向舅父舅母交待。” 兄弟二人几年不见,格外亲热,天南地北说了起来。 道生要曾自一起到武昌去,教他兄弟姐妹读书练武。 曾白怕见到舅父,怕舅父又提娶妻之事,知道舅父一听说他没有娶妻,肯定会责备,甚至骂他,他推说家里有重要事,必须处理,他只好向道生表示歉意,并要道生代他向舅父问好,明年一定到武昌来看舅父。 道生见大表哥家里有事,也没强求。 过了几天,欧阳夫人带领全家,租了一条大船,从水路去武昌。 欧阳夫人喜欢曾岚,准备带曾岚去武昌,曾岚离不开大哥,向欧阳夫人婉言谢绝。 曾白兄妹把舅母全家送到船上,兄妹二人向舅母拜别。 欧阳夫人眼含泪珠,要曾白兄妹到武昌来看望舅父舅母,见曾白兄妹点头答应,欧阳夫人才下令开船。 曾白兄妹也觉得依依不舍。等欧阳夫人的船看不见了,才离开码头。 曾白带领小妹,离开九江,返回昭陵。 曾白由于没找到汤梅表妹,心情格外沉重,很不高兴,一路上默默无言。 曾岚见大哥心情不好,不愿说话,怕大哥一时想不开,闷出病来。曾岚笑着对曾白道:“大哥,你面带忧色,心里有什么愁,讲出来,小妹替你解解。” 曾白道:“大哥没有什么愁,也没有什么忧。” 曾岚笑着道:“大哥,小妹给你讲个笑话,解解闷怎么样?” 曾白一边急急忙忙往前赶路,一边问道:“什么笑话,是不是小妹杜撰的?” 曾岚微笑道:“大哥,你听一听就知道,这个笑话是不是小妹杜撰的。” 曾自向前走,脚不停步,说道:“小妹,你讲吧,大哥洗耳恭听。” 曾岚道:“从前,有个财主,叫王金生,家财万贯。良田千倾,生活过得很富裕,只有一样不如意,王金生讨了几个老婆,只生了一个傻儿子,尽管儿子傻,王金生对傻儿子喜爱有加,等傻儿子到了七八岁时。王金生用高价请来了一个先生,教傻儿子读书,那知王金生的傻儿子太傻,请了几位先生,教了几年,王金生的傻儿子还是一字不识,王金生着了急,为了使傻儿子能够识字,他大贴告示,告示上说,只要有人教他儿子认识一个字,王金生就给十两银子,识二个字,二十两银子,三个字三十两。告示一贴出就吸引了很多人,有个李秀才,住在王金生家不远,李秀才揭了告示。王金生大喜,请李秀才做他家的西宾,那李秀才总结前几位先生的教训,他不教傻子三字经,百家姓,只教三个字。” 曾白打断问道:“小妹,三个什么字?” 曾岚道:“这三个字,就是你,我。他。那李秀才教了傻子一个多月,那傻子真的能认能写,他放学回来,吃饭时,他告诉父亲王金生,说李秀才比以前的先生强多了,他能认能写三个字了,王金生问他,能写三个什么字,傻子把你,我,他,三个字用筷子点菜场在桌子上写了出来,王金生见傻儿子写的不错,十分高兴。王金生问傻儿子,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傻子回答道:‘意思不知道,我去问先生,’饭也不吃,跑去找李秀才,那傻子跑到李秀才家,李秀才和老婆正在吃饭,傻子问李秀才,你我他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李秀才见学生是个傻子,没有做彻底解释,他对傻子道:‘打个比喻,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先生,李秀才指着自己的老婆对傻子道,她是你的师母。’傻子以为知道你我他的意思,欢天喜地回到家中,高兴地告诉父亲,他知道你我他的意思,王金生问傻子,你我他是什么意思,傻子照着李秀才的话笑着道,打个比喻,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傻子指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她是你的师母,王金生听了大怒,拍拍打了傻子两个耳光,说道,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父亲,指着老婆道,她是你的母亲。傻子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挨过父亲的打,因此傻子恨死了李秀才,傻子急急忙忙跑到李秀才家,什么话也不说,一进门就给李秀才拍拍二个耳光,李秀才见傻子打他,感到莫名其妙,李秀才对傻子道:我是你的先生,你为什么要打我,那傻子面带怒色,大言不惭的说道,你连你我他这三个字的意思都不知道,还当什么先生,李秀才问傻子你我他做何解释,傻子对李秀才道,你我他的意思很简单,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父系,指着李秀才的老婆,她是你的母亲,李秀才听后,真是哭笑不得。”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怪书生请继续关注 看小说,就上免费小说阅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看小说,就上“免费”文字版最快更新的小说站! 笑面虎听到蒙面纱的女人要他逃走。乘机一溜,没命的向山下跑去。 蒙面纱的女人本来想杀了曾白,见一尘道姑和曾岚向她跑来,知道再打下去,对她不利,大声地对曾白说道:“怪书生,谁让你在江湖上多管闲事,姑奶奶不把你搞得万劫不复,誓不为人。”说完,迅速地跑下山去。 曾白根本没有在意蒙面纱女人的话,他只觉得左肩疼痛难忍,头上冷汗直冒,心里觉得发火,头昏目眩,站立不平。 曾岚急忙跑到曾白面前,扶着站立不稳的大哥,关心地问道:“大哥,你怎么哪?” 曾白右手摸着受伤的左肩,慢慢地说道:“小妹,大哥左肩中了梅花针。” 一尘道姑也急忙跑到曾白的面前,扶着曾白,见曾白脸色惨白,对曾岚道:“你大哥中了有毒的梅花针,快把他扶到无缘观里去。” 曾岚点了点头,二人把曾白扶到无缘观里,又把他扶进一尘道姑的卧室,二人把曾白抬到床上。 曾岚替大哥解开外衣,露出左肩,只见曾白左肩肿大,皮带黑色。 一尘道姑拿出一块磁石,在曾白的左肩受伤处,轻轻擦了擦,只见曾白左肩里面的梅花针,被磁石吸了出来。 一尘道姑拿起梅花针一看,见梅花针有剧毒,她找来一把小刀,点然蜡烛,把小刀在火上烧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小刀,走向曾白的面前,道:“曾公子,要忍住。要忍住。” 曾白疼痛难忍,冷汗直冒,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一尘道姑对准他受伤的左肩,快速地用小刀一拉,恶血流了出来,一尘道姑双手往曾白受伤的左肩,用力一挤,直到把恶血全部挤尽为止,曾白觉得疼痛难忍,一下子昏了过去。一尘道姑拿出药粉,撒到曾白的伤口上,在曾岚的帮助下,替曾白包扎好,二人把曾白扶正躺下,曾岚细心地给大哥盖好被子。 一尘道姑默默地望着曾白,脸上现出十分着急的样子,她对曾白,有着慈母般的关怀。 曾岚对一尘道姑异常关心大哥,感到莫名其妙。她急切的,轻轻地向一尘道姑问道:“一尘道长,我大哥的伤重不重。” 一尘道姑觉得自己失态,回过头来,对曾岚道:“曾小姐,你大哥的毒血完全挤出了,过几天可以全愈,放心好了。” 曾白醒来,见曾岚和一尘道姑,守在他的身旁,感动地要坐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曾岚见大哥想坐起来,她轻轻把大哥扶了起来,让他坐好,,高兴地笑着说道:“大哥,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叫小妹好担心啊。好担心啊。” 一尘道姑,脸带微笑问候曾白。“曾公子,你觉得好了点吗?贫道真是羡慕你,你有一个最好的妹妹,为了守候你,她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曾公子,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大概有点饿了,贫道去厨房烧碗汤给你喝,你们兄妹好好谈谈。”一尘道姑说完就走了。 曾白望着小妹,见她双眼袖肿,面容有点憔悴,眼中含着泪珠,觉得过意不去,他轻轻地说道:“小妹,大哥使你受累了。” 曾岚道:“大哥,你别这么说,小妹照顾大哥是应该的,只要大哥的身体好了,小妹比什么都高兴。”她过于激动,泪水都流出来了。 曾白见小妹对他如此关心,他心里觉得很内疚,很惭愧,他掏出手巾,一面给小妹擦眼泪,一面说道:“小妹,阎王还没有请大哥去,你不要替大哥担心。”为了使小妹开心,曾白又开玩笑的说道:“小妹,看你头发蓬乱,眼睛又袖又肿,满脸泪痕,仙女一下子变成丑八怪了。” 曾岚用手巾擦了擦脸,微笑地,小声地说道:“大哥,为了你,不管小妹变成什么样子,小妹都心甘情愿。” 曾白苦笑道:“小妹,我劝你不要常常想着大哥,应该多想想自己,你有金色般的年华,仙女般的容貌,依你现在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年轻有为的读书人,幸福美满过一辈子,大哥也为你感到高兴,感到快乐,大哥是江湖中人,在打打杀杀之中讨生活,何况大哥比你大二十多岁,你何苦把一生的幸福,葬送在大哥身上。” 曾岚不高兴的说道:“大哥,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小妹的心已经碎了。” 过了一会儿。一尘道姑拿了一碗汤,走了进来。 曾岚笑着对一尘道姑道:“道长,谢谢你,请把汤给我,我来喂我大哥。” 一尘道姑把一碗汤递给曾岚,曾岚接着,舀了一汤匙,慢慢地把汤吹冷,然后一汤匙一汤匙地喂着曾白。 曾白吃了几口,品尝出是鸡汤,他心里产生疑问,道观里怎么会有鸡,出家人怎会杀生,曾白忍不住向一尘道长问道;“道长,你这是什么汤,好像跟鸡汤味道一样。” 一尘道姑答道:“曾公子,是鸡汤。” 曾岚抡着道:“大哥,道长见你流了那么多的血,身体虚弱,道长特意上山,为你打了一只野鸡,亲自熬汤给你喝,你要好好谢谢道长。” 曾白听了曾岚的话,感动地双眼流泪,他感激地对一尘道姑道:“道长,你为小生破了杀戒,小生于心何忍,不知怎么谢谢道长才好。” 一尘道姑掏出手巾,亲自替曾白擦了眼中所含的泪水,轻轻地对曾白说道:“曾公子,别这么说,是公子为了救贫道,才受的伤。公子是个大好人,就是上天知道,贫道为了救公子这个大好人,而破了杀戒,贫道会相信上天,不会降罪于贫道,公子不必难过。” 曾白望着一尘道姑,见一尘道姑是那样的和谒,那样的慈祥。他激动的道:“道长,小生太感激你了,小生此生此世,不会忘记道长。” 一尘道姑笑道:“曾公子,不必客气,人是讲究缘份的,贫道与公子很有缘份,也许贫道欠曾公子的,贫道这一辈子也偿还不了。” 曾白听了一尘道姑的话,有些不懂,又好像似懂非懂,难道一尘道姑跟自己有什么爪葛,问道:“道长,有一句话,小生当讲不当讲?” 一尘道姑道:“曾公子,请直言。” 手机阅读 手机阅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3 蒙面纱的女人道:“什么摇船妇女,你们懂个屁,她是高手中的高手,别人说惧她三分,我帮主惧她五分,打起来,我可以逃走,你们一个个都会死在她的手里。.info[]” “啊。”壮汉惊道:“有这么厉害。” 蒙面纱的女人叹口气道:“关羽对曹操说,张飞百万军中可以取上将的人头,我觉得她比张飞更厉害。不说她了,布置下次怎么捉住怪书生,逼他交出藏宝图,走吧。” 再说中年妇女把船摇到对岸,曾白兄妹二人下了船,向中年妇女抱拳行礼道:“谢谢大姐救命之恩,小生走了眼,原来大姐是一位武林高人。” 中年妇女笑道:“什么大姐,你这个晚辈好不懂道理,我觉得你是个酸书生,怪书生,我救你要谢的。” 曾白行礼道:“我拿什么来谢你?” 中年妇女道:“我知道你是昭陵才子,你填一首词来谢我,我要情词。” 曾白思念汤梅,填了一首词,叫‘江南春’念道: 心平平,冷静静, 今夜思恋情,奈何无人听, 几十年来无音讯,但愿出现美梦里。 中年妇女听了曾白的词,夸道:“写的好,不愧是昭陵才子。特别是后面一句,但愿出现美梦里。我有同感,十分欣赏。十分欣赏。”说完转身就走了,一边走一边唱:“ 天外有天人外人,不知江湖有多深; 经过无数风浪事,才知江湖如何混。” 唱完后,一纵,没了踪影。 曾岚望着中年妇女走的方向说道:“这位大姐出口成章,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是真正的读书之人。” 曾白道:“小妹,这位大姐,虽然我们没有看见她施展武功,大哥觉得她武功深不可测,使我兄妹逃过这次灾难,这样的厚恩,我连她姓名也不知道,不知如何报答她。” 曾岚道:“大哥,你为什么不问她姓名?” 曾白摇头道:“小妹,她是不会说的,问了也是白问,如果上天能帮大哥,让大哥以后遇着她,一定报答她,报答她。” 曾岚道:“大哥,小妹觉得她像一个人。” 曾白道:“她像谁?” 曾岚道:“她好像带面纱的黑衣女子。” 曾白道:“小妹,你我没有见到黑衣女子的像貌,也许是,也许不是,以后才能清楚,不过她走的时候,唱的歌,实际上是她赠给大哥的话,大哥将铭记她的话,以后在江湖上少犯些错误。小妹,大哥这次带 你出来,使你受了许多惊吓,大哥对不起你,大哥讲句心里话,大哥不想把小妹带入江湖,江湖太险恶。” 曾岚微笑道:“小妹感谢大哥对我的关心,大哥在江湖,小妹就在江湖,大哥退出江湖,小妹也退出江湖。” 曾白叹道:“小鬼头,大哥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你。衡山离我们不远了,我们赶快走吧。 一天后,兄妹二人来到衡山,衡山是五岳之一,山上有许多庙宇道观,名胜古迹。 曾白兄妹走上衡山,只见那青松翠柏,绿郁葱葱。只听那鸟语悦耳,清脆迷人,还有那花香四溢,闻后使人心旷神怡。 曾白兄妹,被这样美丽的景色所陶醉,曾白不由得诗兴大发,他大声念道: 莽莽大山如巨龙,鸟语悦耳花香浓。 修道成仙在此地,何必万里寻瀛洲。 曾岚听了大哥的诗,笑道:“大哥,你念的修道成仙在此地的诗句,难道大哥看破红尘,也想修道成仙,不管我这个小妹了。” 曾白笑道:“小妹,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又设什么圈套,让大哥去钻,大哥是一个凡夫俗子。是不可能得道成仙的。” 曾岚苦笑道:“大哥,小妹没设什么圈套,大哥如果了解小妹的话,但要了解小妹的心,小妹在大哥面前发誓,我曾岚这辈子也不离开你,不管你到哪里,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曾岚,永远永远跟着大哥。” 曾白望着小妹,见小妹饱含泪珠,含情脉脉的样子,他心里也感到相当痛苦。曾白叹口气,真诚的说道:“小妹,大哥了解你的心,因为你太爱大哥,大哥不愿意害了你,大哥身在江湖,仇敌很多,打打杀杀,活了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大哥不让你有什么不幸,造成你终身痛苦。” 曾岚听了,激动的道:“大哥,嫁给你,这是小妹自愿的,跟你在一起,小妹觉得十分幸福,觉得十分快乐。” 曾白道:“小妹,你了解大哥的心吗?大哥再给你说一次,大哥不愿意把不幸和不祥降在你小妹的身上,小妹,如果你真的了解大哥的心,何必这样固执,为难大哥,你让大哥活着的时候,开心一点,快快活活,欢欢喜喜,死后大哥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觉得大哥,处处为她着想,而且知大哥还是有点爱她,她感到很高兴,为了表明自己的心迹,坚决地说道:“大哥,不管你愿不愿意娶我,只要你没有娶妻,我曾岚生也跟着你,死也跟着你,大哥,为了向你表明我曾岚的心迹,我曾岚奉献大哥一首诗。”曾岚对着大哥,大声念道: 人生难得一知己,我向大哥剖开心。 就是到了阎王殿,生生死死跟着你。 曾白苦笑道:“小妹,你太傻了,傻得不可理喻,我曾白只好向上苍祷告,别害了我那天真的小妹,快让她回心转意吧。” 曾岚大声说道:“大哥,你不要向上苍祷告了,任何力量也拉不回我曾岚爱你的心。” 曾白听后,摇了摇头,苦笑地往前走去。曾白专走那些难走的小路,烂路,累得曾岚直喘气说:“大哥,为什么专走小路和烂路,为什么不走平坦大道了。” 曾白笑道:“小妹,大哥的人生就是小路和烂路,你跟着大哥,你只有小路,烂路走。” 曾岚抓住大哥手紧紧不放,曾白挣脱几次没有挣脱掉,对曾岚道“小妹,你为什么抓住大哥的手不放?” 曾岚微笑道:“大哥,走小路,烂路,都要大哥带着我走,我与大哥甘苦与共。” 曾白道:“小妹,大哥怕了你,我走大道。”说完带着曾岚转到大道里。 兄妹二人走到半山腰,见路旁有座小道观,兄妹二人感到惊奇,向小道观走去。 曾白见道观大门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无缘观,门两旁写了一付对联。 有缘无缘,何人能够强求? 生别死别,问谁可以改变? 曾白暗忖,道门佛家都讲究有缘,这座道观怎么写成无缘观,不是与道门格格不入吗?难道这座道观不要人来烧香吗?还有这付对联,把人世间的,有缘无缘的事,生死离别的情,写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曾白又想道,写这付对联的人,肯定有什么伤心的事,又不能向人们说出来。借这付对联,来发泄自己的痛苦,换得心灵上的安慰。 曾白觉得好奇,兄妹二人走进道观,只见这座道观很特别,神坛上只摆了一尊仙女,没有见到其他神像。 兄妹二人刚站一会儿,从侧房走出一个身穿道袍,手拿拂尘的中年道姑。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4 中年道姑走到曾白兄妹面前,施礼道:“二位檀越,这道观是贫道静修之处,从来不接待香客,请二位檀越见谅。(..info)” 曾白打量中年道姑,只见中年道姑,像貌和蔼,面带慈祥,他不知怎么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对道姑的亲近之感。 曾白十分恭敬的,向道姑行礼道:“道长,小生是外地人,路过这里,不知贵观的规矩,请道长恕罪。恕罪。” 中年道姑听曾白说的话,是昭陵口音,抬头望着曾白,不由一怔。 曾白见道姑目不转睛打量自己,脸不由得红了,觉得不好意思,他小声对曾岚道:“小妹,我们走吧,不要打扰道长的清修。” 曾白兄妹转身向观外走去,刚走几步,中年道姑在后面喊道:“二位檀越,请留步。” 曾白兄妹听到道姑的喊声,二人转过身来,曾白向中年道姑行礼,轻声问道:“请问道长,还有什么事吗?” 中年道姑走到曾白的面前,向曾白行礼道:“擅越,恕贫道无礼,请问擅越尊姓大名,是不是昭陵人氏?贫道觉得唐突,请檀越见谅。见谅。” 曾白还礼道:“道长不必客气,小生免贵,姓曾名白,小生正是昭陵人氏。” “哦”中年道姑好像吃了一惊,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她面带微笑,说道:“贫道有一位亲戚住在昭陵,刚才听擅越所说的话,完全是昭陵口音,又见檀越的面貌,很像贫道的那位亲戚,贫道好奇,顺便向擅越打听,贫道无故打忧擅越,不好意思,见谅,见谅。” 曾白道:“道长何必客气,原来道长有位亲戚住在昭陵,小生正回昭陵去,道长是否有什么书信,带给道长的亲戚,小生一定代劳。” 中年道姑道:“多谢檀越,贫道亲戚多年不通音讯,贫道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又不知道那位亲戚的确切地址,不劳檀越费心。” 中年道姑又打量曾岚,他向曾白问道:“请问檀越,这位姑娘是檀越什么人?” 曾白答道:“道长,是舍妹。” 中年道姑好像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曾白见中年道姑,默默无言,他向道姑行礼道:“道长没有什么事,小生告辞。” 曾白带着曾岚,走出无缘观,中年道姑见曾白兄妹二人走了,也慢慢走出观门,望着曾白远去的身影,只见她依依不舍,眼中含泪,口里不停地小声说道:“他是白儿,他是白儿,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曾白和曾岚离开无缘观,兄妹二人慢慢地向山上走去。 路上,曾白对曾岚道:“小妹,大哥见到无缘观的那个道姑,不知为什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之感,这种感觉,大哥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曾岚好奇的问道:“大哥,是不是那位中年道姑,长得像汤梅表姐,大哥爱屋及乌,所以大哥对中年道姑,产生亲近之感。” 曾白道:“小妹,你说到那里去了,那中年道姑,根本不像汤梅表妹,大哥有点奇怪,那中年道姑的面貌,很像大哥的舅父。(..info好看的小说)” 曾岚笑道:“大哥,也许那位中年道姑,就是你舅父的亲戚” 曾白道:“天下像貌相同的人大多了,大哥从来没有听说过,我舅父有位道姑亲戚,小妹,我们不要随便猜测了。” 曾白兄妹走出无缘观不远,见对面来了二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华丽的衣裙,脸上蒙着面纱的女人,她的后面跟着那个人,曾白认得,就是在南昌会过面的笑面虎孙晌,蒙面纱那位女人,就是二三天前,过湘江时,见过的什么帮帮主,不知是不是跟踪自己来的,二人正往无缘观走去。 曾白拉着曾岚,闪到一边躲了起来,曾岚等蒙面纱的女人和笑面虎走了以后,轻轻地向曾白问道:“大哥,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 曾白小声答道:“小妹,笑面虎是江湖上有名的淫贼,蒙着面纱的女人可是个大魔头,他这二个人来到这里,肯定不会干什么好事,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只有无缘观那位道姑,大哥怕笑面虎和蒙面纱的女人,对无缘观的那位道姑,有什么企图或伤害。” 曾岚道:“原来大哥担心无缘观那位道姑的安危,我们兄妹尾随而去,看他们要干什么?” 曾白道:“好,小妹,我们悄悄地追上去,不要被笑面虎和蒙面纱的女人发现,看看笑面虎和蒙面纱女人要干什么,大哥怕笑面虎他们对无缘观那位道姑,有没有企图或伤害。” 曾白兄妹悄悄地跟在笑面虎的后面,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见蒙面纱的女人和笑面虎来到无缘观的大门前。兄妹二人躲在无缘观对面树丛后面。 只听蒙面纱的女人问笑面虎道:“笑面虎,本帮主要找的人,是不是在这里?” 只见笑面虎对蒙面纱的女人点头哈腰,笑着道:“帮主,属下找了很久,终于在无缘观这里找到她,现在她名叫一尘,独自一人在这无缘观里修行。” 蒙面纱的女人向无缘观内大声喊道:“一尘,你这个贱女人,想不到你躲在这无缘观里,你赶快给我滚出来,会会故人。” 过了一会儿,那个法号叫一尘的中年道姑,手持拂尘,来到观门口,她双手合十道:“那位擅越,所为何事,在无缘观大喊大叫,扰乱道门清静,有什么要事,请进观里来谈。” 蒙面纱的女人一见一尘道姑出来,走到她的面前,大声说道:“一尘道长,我是谁,你应该知道,今天特来取你的性命。”说完挥剑,向一尘道姑攻来。 一尘道姑毫无防备,对突然刺来的利剑,她吃了一惊,急忙一闪,接着一纵,跳到坪里,躲过蒙面纱的女人刺来的一剑。 曾岚见蒙面纱的女人要杀一尘道姑,不禁大怒,站起来要帮一尘道姑。 曾白急忙拉住曾岚,要她蹲下,对她轻声说道:“小妹,不要着急,沉住气,一尘道长功力深厚,暂时不需要帮忙,我们看看再说。” 那蒙面纱的女人见一剑刺空,回过身来,冷笑道:“一尘,想不到你近花甲,身子还这样轻灵,不过,我今天一定要取你的性命。” 只见蒙面纱的女人一纵,跳到一尘道姑的面前,她把宝剑一扬,几朵剑花疾逾电闪,一连向一尘道姑攻了五招,剑剑刺向对方的要害之处,欲致一尘道姑于死地。 一尘道姑见对方心狠手毒,心中大怒,不慌不忙,避开剑锋,沉着应战,只要对方剑一缓慢,一尘道姑马上变招,进行反攻。 只见一尘道姑,挥舞拂尘,快如电光火石,向蒙面纱的女人攻来。 蒙面纱的女人见对方攻来,她也随机火速变招,反攻为守,避实就虚,剑似游龙,避招闪挪中,带几分杀气。 曾白见她们二人相拼,从她们进攻的招式来看。她们二人是武林顶尖的高手。 曾白暗忖,我怪书生游走江湖二十多年。她们是谁,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曾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高手相斗,今天使她大开了眼界,她向曾白问道:“大哥.你看她们相斗,谁赢谁输?” 曾白道:“她们二人都是顶尖的武林高手,真是棋逢对手,各有千秋,依大哥看,她们不到一百招,难分高下,今天使大哥大开眼界,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 一尘道姑与蒙面纱的女人越打越凶,越打越快,只见她们你来我往,剑拂相碰,一会儿你守我攻,一会儿你攻我守。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5 五十招以后,二人开始对攻,而且越打越快,愈攻愈急。(..info) 只见一尘道姑挥舞拂尘,如暴风骤雨,从天而降。 那蒙面纱的女人挥舞宝剑,象车轮般的旋动,闪动光华。 曾白和曾岚突然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胆寒。 一尘道姑与蒙面纱的女人打到一百招,一尘道姑突然变招,拂尘象旋风一转,进攻对方的要害之处。 蒙面纱的女人见对方变招,也想变招反攻,但慢了一步,被一尘道姑的拂尘点了左肩,她只好负痛,后退几步。 一尘道姑不放过这种机会。紧接着一阵抢攻,一连攻击十几招,抢得了主动。 蒙面纱的女人左肩受伤,步步后退,微感体力不支,气喘吁吁。 一尘道姑见对方剑法以乱,攻势更加猛烈,只见她一招连着一招,一步连着一步,迫使蒙面纱的女人往后退去。 笑面虎见蒙面纱的女子打不赢一尘道长,一纵跳了上去,手拿描金扇,朝一尘道姑背后攻来。 一尘道姑以一敌二,那蒙面纱的女人也乘机反攻。 那个笑面虎,卑鄙下流,他专攻一尘道姑的下身。 一尘道姑前后受敌,顾此失彼,只能勉强应敌,三十绍后,渐渐不支,险象环生。 曾白见一尘道姑败了,他从树丛里面钻了出来,只见他一纵“大鹏展翅”飞到笑面虎的面前,向笑面虎大喊一声:“淫贼,休得无礼”手持宝剑,如暴风骤雨,向笑面虎攻来,笑面虎不得不放下一尘道姑,迎战曾白。 曾岚也冲了出来,手挥宝剑,向蒙面纱的女人背后攻来。 那笑面虎先不知来者是谁,仔细一看,见是怪书生,未战而觉胆寒。 曾白平时最恨淫贼,刚才见到笑面虎,进攻一尘道姑的无耻招式,恨不得一下子致笑面虎于死地。一阵阵急攻,招招直指笑面虎致命之处。 笑面虎那里是曾白的对手,几招以后,只见他头上冒汗,左躲右闪,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曾白把宝剑一扬,只见几朵剑花,扑天盖地,上下左右,向笑面虎刺来。 笑面虎被剑花搞得眼花缭乱,招架不住,身上一连挨了曾白几剑。笑面虎知道自已的处境非常危险。他扯开喉咙,向蒙面纱的女人喊道:“帮主,属下支持不住了,快来救我笑面虎吧” 蒙面纱的女人被一尘道姑和曾岚前后夹击下,手慌脚乱,她听到笑面虎的喊声,知道笑面虎处境非常危险,如果自已不去救他,笑面虎肯定有性命之忧。为了摆脱危险的处境,蒙面纱的女人拼命地向一尘道姑和曾岚攻了几招,逼退她们二人,她紧接着一个反纵,向笑面虎跳去。 蒙面纱的女人跳到笑面虎的面前;接战曾白,只见她宝剑一扬,七朵剑花,向曾白凶猛攻来。.info[]曾白见蒙面纱的女人攻势凶猛,一连后退几步。蒙面纱的女人乘曾白不备,从怀里掏出梅花针,向曾白打来。 一尘道姑见状,向曾白大喊一声:“曾公子,小心暗器。” 曾白往后一跳,还是迟了一步,他躲闪不及,左肩中了梅花针。 曾白为了不让笑面虎逃走,强忍疼痛,一纵,跳到笑面虎的面前,手挥宝剑,迅速地向笑面虎攻来,吓得笑面虎连连后退。 蒙面纱的女人见曾白如此拼命,跳到曾白的面前,向曾白猛烈攻了几招,乘曾白后退之机,向笑面虎大声喊道:“笑面虎,快逃,快逃。” 笑面虎听到蒙面纱的女人要他逃走。乘机一溜,没命的向山下跑去。 蒙面纱的女人本来想杀了曾白,见一尘道姑和曾岚向她跑来,知道再打下去,对她不利,大声地对曾白说道:“怪书生,谁让你在江湖上多管闲事,姑奶奶不把你搞得万劫不复,誓不为人。”说完,迅速地跑下山去。 曾白根本没有在意蒙面纱女人的话,他只觉得左肩疼痛难忍,头上冷汗直冒,心里觉得发火,头昏目眩,站立不平。 曾岚急忙跑到曾白面前,扶着站立不稳的大哥,关心地问道:“大哥,你怎么哪?” 曾白右手摸着受伤的左肩,慢慢地说道:“小妹,大哥左肩中了梅花针。” 一尘道姑也急忙跑到曾白的面前,扶着曾白,见曾白脸色惨白,对曾岚道:“你大哥中了有毒的梅花针,快把他扶到无缘观里去。” 曾岚点了点头,二人把曾白扶到无缘观里,又把他扶进一尘道姑的卧室,二人把曾白抬到床上。 曾岚替大哥解开外衣,露出左肩,只见曾白左肩肿大,皮带黑色。 一尘道姑拿出一块磁石,在曾白的左肩受伤处,轻轻擦了擦,只见曾白左肩里面的梅花针,被磁石吸了出来。 一尘道姑拿起梅花针一看,见梅花针有剧毒,她找来一把小刀,点然蜡烛,把小刀在火上烧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小刀,走向曾白的面前,道:“曾公子,要忍住。要忍住。” 曾白疼痛难忍,冷汗直冒,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一尘道姑对准他受伤的左肩,快速地用小刀一拉,恶血流了出来,一尘道姑双手往曾白受伤的左肩,用力一挤,直到把恶血全部挤尽为止,曾白觉得疼痛难忍,一下子昏了过去。一尘道姑拿出药粉,撒到曾白的伤口上,在曾岚的帮助下,替曾白包扎好,二人把曾白扶正躺下,曾岚细心地给大哥盖好被子。 一尘道姑默默地望着曾白,脸上现出十分着急的样子,她对曾白,有着慈母般的关怀。 曾岚对一尘道姑异常关心大哥,感到莫名其妙。她急切的,轻轻地向一尘道姑问道:“一尘道长,我大哥的伤重不重。” 一尘道姑觉得自己失态,回过头来,对曾岚道:“曾小姐,你大哥的毒血完全挤出了,过几天可以全愈,放心好了。” 曾白醒来,见曾岚和一尘道姑,守在他的身旁,感动地要坐了起来。 曾岚见大哥想坐起来,她轻轻把大哥扶了起来,让他坐好,,高兴地笑着说道:“大哥,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叫小妹好担心啊。好担心啊。” 一尘道姑,脸带微笑问候曾白。“曾公子,你觉得好了点吗?贫道真是羡慕你,你有一个最好的妹妹,为了守候你,她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曾公子,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大概有点饿了,贫道去厨房烧碗汤给你喝,你们兄妹好好谈谈。”一尘道姑说完就走了。 曾白望着小妹,见她双眼红肿,面容有点憔悴,眼中含着泪珠,觉得过意不去,他轻轻地说道:“小妹,大哥使你受累了。” 曾岚道:“大哥,你别这么说,小妹照顾大哥是应该的,只要大哥的身体好了,小妹比什么都高兴。”她过于激动,泪水都流出来了。 曾白见小妹对他如此关心,他心里觉得很内疚,很惭愧,他掏出手巾,一面给小妹擦眼泪,一面说道:“小妹,阎王还没有请大哥去,你不要替大哥担心。”为了使小妹开心,曾白又开玩笑的说道:“小妹,看你头发蓬乱,眼睛又红又肿,满脸泪痕,仙女一下子变成丑八怪了。”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6 曾岚用手巾擦了擦脸,微笑地,小声地说道:“大哥,为了你,不管小妹变成什么样子,小妹都心甘情愿。” 曾白苦笑道:“小妹,我劝你不要常常想着大哥,应该多想想自己,你有金色般的年华,仙女般的容貌,依你现在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年轻有为的读书人,幸福美满过一辈子,大哥也为你感到高兴,感到快乐,大哥是江湖中人,在打打杀杀之中讨生活,何况大哥比你大二十多岁,你何苦把一生的幸福,葬送在大哥身上。” 曾岚不高兴的说道:“大哥,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小妹的心已经碎了。” 过了一会儿。一尘道姑拿了一碗汤,走了进来。 曾岚笑着对一尘道姑道:“道长,谢谢你,请把汤给我,我来喂我大哥。” 一尘道姑把一碗汤递给曾岚,曾岚接着,舀了一汤匙,慢慢地把汤吹冷,然后一汤匙一汤匙地喂着曾白。 曾白吃了几口,品尝出是鸡汤,他心里产生疑问,道观里怎么会有鸡,出家人怎会杀生,曾白忍不住向一尘道长问道;“道长,你这是什么汤,好像跟鸡汤味道一样。” 一尘道姑答道:“曾公子,是鸡汤。” 曾岚抡着道:“大哥,道长见你流了那么多的血,身体虚弱,道长特意上山,为你打了一只野鸡,亲自熬汤给你喝,你要好好谢谢道长。(..info)” 曾白听了曾岚的话,感动地双眼流泪,他感激地对一尘道姑道:“道长,你为小生破了杀戒,小生于心何忍,不知怎么谢谢道长才好。” 一尘道姑掏出手巾,亲自替曾白擦了眼中所含的泪水,轻轻地对曾白说道:“曾公子,别这么说,是公子为了救贫道,才受的伤。公子是个大好人,就是上天知道,贫道为了救公子这个大好人,而破了杀戒,贫道会相信上天,不会降罪于贫道,公子不必难过。” 曾白望着一尘道姑,见一尘道姑是那样的和谒,那样的慈祥。他激动的道:“道长,小生太感激你了,小生此生此世,不会忘记道长。” 一尘道姑笑道:“曾公子,不必客气,人是讲究缘份的,贫道与公子很有缘份,也许贫道欠曾公子的,贫道这一辈子也偿还不了。” 曾白听了一尘道姑的话,有些不懂,又好像似懂非懂,难道一尘道姑跟自己有什么爪葛,问道:“道长,有一句话,小生当讲不当讲?” 一尘道姑道:“曾公子,请直言。” 曾白道:“道长是出家人,跟江湖上有什么纠葛,那个蒙面纱的女人为什么要杀你。” 一尘道姑道:“曾公子,这是贫道的私事,贫道有难言的苦衷,不能告诉公子,请公子多多谅解,也请公子以后不要管贫道的事,免得惹下不必要的麻烦,贫道还要到神坛去念经,公子好好休息,贫道失陪了。(..info)”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曾岚喂大哥吃完鸡汤,说道:“大哥,一尘道长是出家人,想不到也惹上了,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打打杀杀,真叫人费解。” 曾白道:“小妹,有很多事情,是不好解释的,一尘道长是一个大好人,她不愿人家管她的私事,我们最好不要说一尘道长。” 曾岚微笑道:“好。小妹听大哥的,小妹不说一尘道长,大哥的伤未愈,要好好休息。大哥好好睡一觉” 曾岚哄着大哥,见大哥安静地睡了,才悄悄地离开。曾白在一尘道姑和曾岚精心照顾下,他的伤一天比一天好。 一尘道姑见曾白的伤好多了,极感心慰,闲时与曾白谈经论典,见曾白有问必答,一尘道姑告诉曾白,她未出家之前,喜欢填词,她特别喜欢她弟弟填的一首词。 曾白问道:“什么词?使道长十分喜欢。” 一尘道姑道:“贫道弟弟是做官的,他填了一首‘青玉案’的词:念道: 身沐日月伴春风,驾青云,登琼楼; 飞上苍天上九重,看那天宫,幻境之中,开心做美梦。 人到高处心最孤,若有心事向谁诉? 头脑充满升降事,那知地上,纵笑言欢,快活平常事。” 她问曾白这首词写的怎么样?曾白道:“这首词写的好,叫人踏踏实实,富贵不过是过眼烟云,美梦一场,我最欣赏的是人到高处心最孤,若有心事向谁诉?人在高处是没有朋友的。” 一尘道姑道:“如果贫道填一首词,公子兄妹,能不能各陪贫道一首?” 曾白道:“道长,必定是词坛高手,小辈向你学习,如果做的不好,道长千万不要见笑。” 一尘道姑道:“曾公子客气了,贫道先做一首,叫‘捣练子’的词。念道:“ 人心碎,辛酸味,亲人面前不敢认; 明知此事成遗恨,泪水化雨心生悲。” 曾白听了一尘道姑这首词,说道:“道长,人生最苦的就是亲人面前不敢认。道长是出家人,难道也有这样的心酸之事?” 一尘道姑叹了一口气道:“公子,贫道虽是出家人,还是凡夫俗子,真的有这样的心酸事,贫道的最苦,是泪水化雨心生悲,不要谈贫道了,你们兄妹开始作词吧。” 曾岚抢着说道:“大哥,让小妹先做,我填一首‘芳心苦’的词。”念道:“ 能遇知己,谁不生情,好似鲜花吸引人; 试问古今男女事,情似浓酒使人醉。 喜得佳郞,另无他求,携手百年日月逰。 你我情爱后人羡,纵生秋霜似春风。” 一尘道姑道:“曾小姐这首词写的太妙了,一个女人喜得佳郞,还有什么可求的,但我最欣赏的是纵生秋霜似春风。一对夫妻到了老年,恩爱如年轻一样,我祷告上苍,祝曾小姐能得到佳郞,夫唱妇随,恩爱百年,如曾小姐愿望的一样,纵生秋霜似春风。” 曾岚羞得满面通红,看了看曾白,低声说道:“多谢道长。” 曾白也填了一首‘柳梢青’的词:念道 傲过酷冬,眼见残雪,几分寒意,衣破谁怜。 东风袭来,使人兴奋, 自觉春天不远,日复日,自然温暖。 遇困而起,过险能稳,春光明媚。 一尘道姑道:“曾公子的词遇困而起,过险能稳,作为人生的座右铭,祝曾公子以后的生活春光明媚。” 一尘道姑见曾家兄妹词做的好,心里感到格外高兴。她每天早晚,传授武艺给曾岚,使曾岚的武艺大有长进。 十多天后,曾白的伤口全愈,每天晚上,一尘道姑让曾白睡在她的卧房。而她和曾岚,晚上睡在四面通风的柴房。 曾白见一尘道姑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十分感动,见自己的伤口全愈,而一尘道姑睡在四面通风的柴房,他深感不安,觉得过意不去。 一天早上,曾白对一尘道姑道:“道长,小生蒙道长相救,精心照顾,伤口已全愈,不便再打忧道长,小生特向道长告辞,道长对小生的救命之恩,小生此生此世,永远铭刻在心。”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7 一尘道长道:“曾公子,你的伤口虽愈,体内毒火没有完全清除,如果不及时彻底清除,以后发作,仍有性命之忧,必须内服清火解毒的药,贫道正在为公子配药,还有几种草药没有采齐,公子还需住上几日,等贫道把药采齐,配制好,服了药,把体内毒火彻底清除再走。” 曾白听了一尘道姑这么说,感激道:“有劳道长费心,小生感谢不尽。” 一尘道姑怕曾白感到孤单寂寞,陪曾白兄妹南岳庙参观游玩,每天上山采药,也带着曾白兄妹,她一边采药,一边介绍药的性能,并传授曾白兄妹一些治疗毒药的秘方。 七天以后,一尘道姑把疗毒的草药全部采齐,一尘道姑按照古方炮炙,做成丸药,要曾白每天服一丸,一连服了三天,使曾白体内的毒火,全部排除。 一尘道姑把剩下的药丸,自己留了一些,除下的全部送给曾白。 第二大早上,曾白又向一尘道姑辞行,一尘道姑从神台秘处取出一把古剑,赠给曾白。 曾白接着,抽出宝剑一看,只见冰寒彻骨,吹毛而断,这样贵重的宝剑,曾白拒不接受,说道:“这把宝剑,如此贵重,必是道长的心爱之物。道长对小生的厚爱,小生心领,对于这把宝剑,小生愧不敢受,请道长收了回去。”说完,双手把宝剑恭恭敬敬还给一尘道姑。 一尘道姑并不接剑,微笑地说道:“曾公子,听贫道一言,贫道是出家之人,拿这宝剑又有何用,贫道隐居此地,快四十年了,不料被仇家发现,贫道在无缘观不能再待下去,只好忍痛离开,从此漂泊江湖,四海为家,出家人身背宝剑,惹人注意,极不方便,这把宝剑,如果公子拒不接受,贫道暂托公子保管,请公子不要拒绝贫道的重托,等贫道 找到一个安身之处,再从公子那里取回。” 曾白听一尘道姑这么说,不好意思再拒绝一尘道姑,他把宝剑递给曾岚,向一尘道姑作揖道:“既然道长这么说,小生岂敢再拒绝,这把宝剑小生替道长暂时保管,道长找到安身之处,随时可以来取,小生保证,一定完壁归赵。” 一尘道姑在曾白兄妹的帮助下,放火烧了无缘观,曾白兄妹眼含热泪,向一尘道姑行了礼,依依不舍,互道珍重,一尘道姑一边走,一边唱:“ 吾是天下伤心人,双眼满泪水, 遇见骨肉后辈,可叹不敢认。 此中苦,除了我,还有谁? 祷告苍天,血缘分割,何时能合?” 曾岚道:“大哥,一尘道姑唱的是“诉衷情”那首词,她的心中很苦,但她不愿意说出来,听到一尘道长的歌,我的词瘾也发作了。” 曾白道:“小妹,你准备填一首什么词?” 曾岚道:“我准备填一首‘酒泉子’的词,不过大哥,你要陪我一首词。” 曾白道:“好,我陪你一首。” 曾岚一边走,一边想,过了一会儿,她念道:“ 人之论情,满脑生爱充满心, 一曲长歌献知音,相伴浪中行, 坎坷挫折斗命运,好事多磨不分离, 你心我心捆一起,此生属于君。” 曾白听完之后,他不做任何评价,知道曾岚对他的爱,始终没变,他想用一首词来回绝曾岚,他想了一会儿,念道:“ 人生一诺已出口,我必终生守, 为了知音,断肠心碎,无故也生愁, 不见知音我不休,铭记在心中, 若说情爱,另无他人,此生为君忧。(..info好看的小说)” 曾岚道:“我知道大哥念的这首词,词名叫‘少年游’,我也知道这首词的意思,你只爱汤梅表姐,但我对大哥的爱始终不会变。” 曾白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兄妹二人赶回昭陵,路过西渡,久闻西渡鸿宾楼烹调有名,兄妹二人来到鸿宾楼,品尝品尝。 曾白兄妹来到鸿宾楼的楼上,曾白特意选一个雅坐,要了一些当地的名菜,他手执酒壶,亲自给曾岚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双手递给曾岚道:“小妹,大哥在无缘观受伤,蒙小妹无微不至的照顾,大哥从心底里表示感谢,大哥今日借酒一杯,表示大哥对小妹的谢意。” 曾岚双手接过酒杯,心里感到非常高兴,为了增加乐趣,她开玩笑道:“大哥,你真是一个怪书生,古里古怪,酸里酸气,你受伤一次,小妹就照顾你一次。你就答谢小妹好酒一杯,如果你受伤十次,小妹就照顾你十次,你就答谢小妹十杯好酒,岂不是把小妹灌醉了吗?”说完话,手拿酒杯,一饮而尽。 曾白听后笑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变着法儿睹咒大哥,大哥诚心诚意感谢你,想不到你不领大哥的情,把大哥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曾岚也跟着笑了起来,笑过后强词夺理道:“大哥,你是江湖上有名的怪书生,说话当然怪里怪气,我曾岚做怪书生的小妹妹,如果说话不怪里怪气,怎么当怪书生的小妹。” 曾白听后哈哈大笑,他故意逗小妹,装模做样的说道:“小妹,你真聪明,你跟大哥在一起,一下子学会了大哥的怪里怪气,如果你跟大哥时间久了,把大哥的绝技都学到了。” 曾岚道:“大哥,你有什么绝技,别保守,教一教小妹。” 曾白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然后慢吞吞的说道:“小妹,你真的要学。” 曾岚道:“大哥,我真的要学,你教一教小妹。” 曾白喝酒吃菜,等了好一会儿,说道:“如果小妹真的要学,大哥只好教你了,大哥的绝技,就是,癫,狂,疯,如果小妹学会了,岂不是江湖上多了一个女癫子,女狂人,女疯子,到那时,小妹别骂我这个做大哥的。” 曾岚听到大哥变着法子骂她。开她的玩笑,很不高兴,她嗔怒道:“什么女疯子,女癫子,还有女狂人,大哥,你智力超群,小妹反正说不过你,你是做大哥的,一点也不让小妹,还要挖空心思,调侃小妹,一点不像做大哥的。”她故意翘起小嘴,眼看一边,不理大哥。 曾白看见小妹生气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他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小妹的碗里,笑着对曾岚道:“小妹,你说的好,我这个做大哥的,应该让小妹一点,这块鸡肉,算大哥给小妹赔礼。” 曾岚转过身来,反怒为笑道:“这才像一个做大哥的样子,以后不准变着法儿,开小妹的玩笑,如果再这样,小妹可不饶你。” 曾白笑道:“小妹说的是,大哥以后不开小妹的玩笑了,玩笑了。”他把“玩笑了”三个字用怪声怪调唱出来。 曾岚听后哈哈大笑,笑过后,狠狠瞪了大哥一眼,用筷子夹起大哥放碗里的鸡肉,看也不看放到口里,细嚼起来。 曾白见小妹嚼得津津有味,他假装一本正经的说:“小妹,大哥最痛你,知道你平时喜欢吃鸡屁股,大哥特意让给你吃。” 曾岚一听自己吃的是鸡屁股,她还没吞下,她平时不吃鸡屁股。一听是鸡屁股,马上朝右边吐了出来。 正好有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和一个身穿青衣的青年男子,走上楼来,那个穿白衣的男子走在前面,身子刚上楼门一半,曾岚吐出去鸡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用手抹了一下脸,连手都弄脏了,他不禁大怒,飞速走上楼来,朝曾岚大声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婆娘,为什么把狗食吐在我白大爷的脸上,休怪白大爷对你不客气。”冲了上来,要打曾岚。 那个自称白大爷的年青人,冲到曾岚的面前,见曾岚长得美如天仙,一下子惊呆了,他把扬起的拳头放了下来,嘻皮笑脸的对曾岚说道:“原来是一位大美人,在下失敬,失敬,刚才大美人把口里的东西吐在在下脸上,在下不做计较,大美人在在下的脸上,亲吻一下,就算扯平。”说完,用手去摸曾岚的脸。 曾岚见自称白大爷的人是一个无耻之徒。见他用肮脏的手,来摸她美丽的脸,她勃然大怒,用左手把他伸来的手挡开,接着用右手拍拍打了自称白大爷的人二个耳光,大声骂道:“那里来的畜生,嘴巴子放干净一些,想占本小姐的便宜,没门。如果惹怒本小姐,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本小姐叫你走着进来,爬着出去。” 自称白大爷的人见自己挨了二个耳光,大怒道:“原来大美人是会家子,我白兰看走眼了,大美人,我白兰陪你过几招,大美人,我白兰看看你的功夫有多深。”伸手朝曾岚心胸抓来。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8 曾岚见白兰招式卑鄙,不禁大怒,只见她一个擒拿手,捉住白兰的手腕,顺势一推,那白兰站立不稳,跌得四脚朝天。 白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再也不敢轻敌,只见他挥动双掌,朝曾岚狠狠打来。 曾岚见对方来势凶猛,也不敢大意,她避实就虚,反手一掌,向白兰右边攻来。 白兰见曾岚朝右边攻来,他冷笑一声,急忙往左边一闪,那知曾岚攻的是虚招,真正的一掌,攻在白兰的左边。白兰的脸上,挨了曾岚一掌,显出五指红印,白兰觉得火辣辣的痛。 白兰脸上挨了一掌,还是不服气,他变掌为拳,向曾岚攻来。 曾岚后退几步,避开对方的进攻。然后挥掌向白兰攻来,把白兰压于掌下,玩猫戏老鼠的游戏。 那穿青衣的青年男子朝白兰喊道:“白兄,快不要打了,打下去会吃亏的。” 白兰只好退了下来,他退到穿青衣人的面前,不满的说道:“卿兄,你为什么不帮我一把,捉住这个大美人,我俩兄弟好好享受。” 穿青衣的人指着曾白,向白兰小声说道:“白兄,你知道这位书生是谁?” 白兰道:“不知道,他是谁?” 穿青衣的人说道:“他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怪书生。” 白兰一听是怪书生,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所以,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穿青衣的人走到曾白的对面,向曾白行礼道:“怪大侠,我卿竹白兰,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怪大侠多多谅解,谅解。” 曾白知道卿竹白兰是**上的人,笑着讥讽道:“我怪书生常听江湖上人说,卿竹白兰是二个大狗熊,今日得见,原来是两个大英雄。.info[]失敬,失敬。” 卿竹听了曾白的话,羞得面红耳赤,转身对白兰道:“白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拉着白兰,二人灰溜溜的走下楼去。 等卿竹白兰走了以后,曾岚假装发怒,向曾白说道:“你这个做哥哥的,总是想法做弄小妹,使小妹惹下麻烦,大哥你倒好,不帮小妹的忙,在旁边看把戏,抖威风。” 曾白笑道:“小妹,只怪你自己糊涂,那个白兰倒霉。我这个做大哥的,非赏心疼你,明明送一块鸡肉给你吃、小妹你错把鸡肉当做鸡屁股,你不领情,还怪大哥。”他用筷子,从鸡碗里,夹起一块鸡肉,给曾岚看,又道:“小妹,你看看这是什么?” 曾岚看到大哥的筷子,夹着一只鸡屁股,笑着道:“大哥,不管怎么样,是你把那块鸡肉,说成是鸡屁股,是你做弄小妹,你把鸡屁股吃了,就算给小妹赔礼。” 曾白把那只鸡屁股,放到口里,满有味道地嚼了起来,口里说道:“好吃,好吃,真是好吃。” 曾岚笑道:“大哥,你看刚才那二个脓包,一听到怪书生三个字,吓得望风而逃,可见怪书生是金字招牌,使那些**人物闻风丧胆。” 曾白道:“小妹,话不能这么说,岂不闻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还年轻,不知道江湖上的武林高手,比比皆是,你大哥算什么?” 曾白兄妹,正在亲热的谈话,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丈,他走到曾白的面前,向曾白行礼道:“公子,老夫打扰一下,一听公子说话的口音,好像是昭陵人?” 曾白站了起来,向老丈还礼道:“小生正是昭陵人,请问老伯,找小生有什么事吗?” 老丈道:“公子,老夫也是昭陵人,刚才老夫看见这位姑娘出手不凡,知道公子与姑娘都是武林高手,老夫冒昧,有一事相求,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曾白道:“原来老伯是家乡人,小生免贵,姓曾名白,这是舍妹曾岚,老伯有何事相求,只要小生能办得到,小生一定帮忙。”他见老丈站着,又道:“老伯,有什么事情,请坐下来谈。” 老丈又向曾白行礼道:“恭敬不如从命。”在曾白对面坐了下来,曾白也坐了下来。 老丈说道:“曾公子,老夫姓郑,叫梅清,老夫从小在西渡经商,积累了一笔财产,在这里修了一座院子,因老夫姓郑,蒙附近的人们捧场,把老夫那座院子,叫郑家庄。 曾白道:“原来是郑员外,失敬,失敬。” 郑梅清道:“曾公子不必客气,老夫身在异乡,虽然积累了一些钱财,但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受了很多的窝囊气,曾公子,刚才跟令妹打架的那两个人,你知道是谁?” 曾白道:“那两个人,在小生面前,自报家门叫卿竹白兰,小生知道他们是**上的人物,不知现在做何勾当?” 郑梅清道:“卿竹白兰这二个恶贼,是附近狗头山占山为王的强盗,二人号称西渡二雄,集了百多个喽罗,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二人与官府勾结,对西渡百姓,今日要粮,明日要钱,如果不给,轻则把你房屋烧光,重则把全家人杀死,当地人奈何他二人不得。卿竹白兰成为西渡二个祸害,西渡百姓对卿竹白兰,恨之如骨,背地里叫白兰为白熊,叫卿竹为黑熊,最近,这黑白二熊打听到老夫有二个女儿,颇有姿色,要老夫二个女儿,做二熊的押寨夫人,二熊选好吉日,过三日就来迎亲。老夫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二个恶贼,但老夫无能,又不知怎么应付才好,老夫刚才见公子令妹出手不凡,想请公子帮忙,救救老夫的二个女儿,也为西波渡百姓除了二个祸害。” 曾白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一听二熊做恶,早就义愤填膺,他对郑梅清道:“俗语说,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小生与郑老伯同乡,既然郑老伯诚心相求,小生义不容辞,定为西渡百姓,除了这二个害人的畜生。” 郑梅清见曾白愿意帮助,马上站了起来,向曾白做揖,激动地说道:“有曾公子这句话,老夫放心了。请曾公子贤兄妹到老夫庄上一叙。” 曾白也站了起来,还礼道:“郑老伯,别客气,请前面带路。” 三人来到郑家庄,郑梅清对曾白兄妹十分热情,设宴款待曾白兄妹,叫家人打扫两间清静的客房,留曾白兄妹在郑家庄住宿。 曾白与郑梅清密议如何对付黑白二熊,曾白要郑梅清把郑家庄打扫的干干净净,从新布置,庄内张灯结彩,做出办喜事的样子。 曾白从附近药店买来巴豆,阳起石,阴起石等中药,以备他用。 三日后的夜晚,卿竹白兰骑着挂了彩的高头大马,带了几十个喽罗,两付轿子,来到郑家庄,只见郑家庄,张灯结彩,鞭炮齐鸣,迎接卿竹白兰。 卿竹白兰见郑员外,把喜事搞得如此隆重,二人感到十分高兴,在郑家庄大门口,下了马。郑员外和化了装的曾白,亲自站在大门口,迎接卿竹白兰。卿竹白兰见郑员外亲自在大门口,迎接他们,他们觉得格外欢喜,卿竹白兰向郑员外抱拳行礼,二人一齐道:“愚婿拜见岳父大人,有劳岳父大人亲自迎接。” 郑员外笑道:“二位贤婿,不必客气,老夫能招二位英雄为婿,是老夫的福气。”他指着化了装,易了容的曾白,向卿竹白兰介绍道:“这位是老夫之弟,名叫郑二,知道老夫招二位英雄为婿,特从家乡赶来贺禧。” 卿竹白兰一听曾白是郑员外的亲老弟,那就是他们二位的叔岳父了,出于礼节,二人向曾白行礼,齐声道:“原来是叔岳父,侄婿有礼了。” 曾白还礼道:“二位侄婿,不必客气,我郑家能招二位英雄为婿,是我郑家的福气,我郑家感到十分荣幸,二位侄婿,请。” 卿,白二人齐声道:“岳父,叔岳父,请。” 四人同进郑家庄,见郑家庄大摆宴席,卿白二人感到高兴。 郑员外和曾白把卿白二人领进正厅,卿白二人与二个化装成新娘的男仆,拜堂成亲。 15无缘观仗义救一尘 郑家庄妙计除二熊9 卿白二人拜堂成亲之后,把二个所谓的新娘送入洞房,卿白二人欢天喜地来到客厅,喝二人自己的喜酒。[..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郑员外和曾白早在客厅等候,客厅布置的富丽堂皇,中间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郑员外见卿白二人来到客厅。殷勤地请卿白二人上座。郑员外对卿白二人道:“二位贤婿,老夫去安排二位贤婿的手下,叫他们高兴高兴,喝喝喜酒,老夫叫二弟陪二位贤婿喝酒。” 卿白二人齐声道:“有劳岳父” 郑员外走出客厅,曾白坐下来陪卿白二人喝酒,曾白亲自为卿白二人倒了两杯酒,也跟自己倒了一杯,曾白拿起酒杯,笑着道:“今天是二位侄婿的大喜事,老夫与二位侄婿干上一杯,以示祝贺。”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桌上的菜,一种菜装二碗,卿白二人桌旁的菜,放了巴豆,曾白桌旁的莱,没有放巴豆。 曾白一边对卿白二人,英雄长,英雄短,极力奉承,一边劝卿白二人,喝酒吃菜。 那卿白二人,在曾白大大奉承下,毫不客气,大吃大喝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白兰觉得肚子很痛,向曾白说道:“叔岳父,侄婿肚子急,想方便一下。” 卿竹也叫道:“我也肚子急,也去方便一下。” 曾白笑道:“二位侄婿,请便。” 卿白二人,还未走出客厅,巴豆在二人的肚子里发生作用,二人肚子里的屎,自动泻了下来,二人的脸,一下子都变红了,二人只好站着,不能走动,也不好向曾白开口,怕丢了丑。 曾白知道巴豆发挥了作用,假装不知,向卿白二人问道;“二位侄婿,是不是那里觉得不舒服,我们已经成为一家人,但说无妨。” 白兰不好意思的说道:“叔岳父,我们既是一家人,侄婿只好说了出来,惭愧,惭愧,侄婿肚腹受了凉,拉了一裤裆屎。” 卿竹也道:“我也一样,拉了一裤裆屎。” 曾白听后觉得好笑,他忍住没笑出来,对卿白二人道:“二位侄婿,不要紧张,二位去洗个热水澡,驱祛风寒就好了。换些干净衣服,老夫再陪二位侄婿喝酒。” 曾白喊来家人,把卿白二人领到后院,给二人倒了二盆热水,卿白二人脱光衣服,各自到热水盆里去洗澡,家人送来华丽的衣服,在内衣内裤上做手脚,放了阳起石和阴起石等药末。卿白二人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卿竹对白兰道:“白兄,郑家的酒菜里,是不是下了泻药。” 白兰道:“不会吧,那郑二也吃了酒菜,他没事,何况郑家二位小姐,与你我拜堂成亲,你我成了郑家的女婿。总不会下药害我们,何况郑家知道你我兄弟的利害,量郑员外不敢得罪你我兄弟,除非他全家人不要命了。” 卿竹想了想道:“白兄,说的是。量郑家没有下泻药的胆。”洗完澡,穿起郑家为他二人准备的衣服。 卿白二人回到客厅,曾白殷勤地请二人上坐,并亲自为二人斟酒。卿白二人刚泻空肚子,觉得肚于饥饿,见桌上都是一些贵重的名菜,毫不客气,二人又大吃大喝起来。 过了一会儿,卿竹把口里的肉吐出来,大叫道:“白兄,不知为什么,我肚子又急。” 白兰也叫道:“卿兄,我也一样,肚子也急。” 卿白二人同时站起来,想奔向茅房,还未走动,二人同时放了一屁,屎又下了一裤裆。 卿竹产生了怀疑,大声叫道:“郑二,是不是在酒菜里,放了什么泻药,害我们兄弟。” “哈哈”曾白大笑道:“二位侄婿,别冤枉好人,如果我在酒菜里放了泻药,为什么我这个叔岳父,吃了没事,是不是二位侄婿心肠太坏了,把肠子和胃,都烂掉了,那屎没有地方装,所以自动的泻了下来。”说完,他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块大肉,放到口里,津津有味嚼了起来。 卿竹心里想道,为什么郑二吃了酒菜没事,他郑二只吃他桌边的菜,没有夹我卿白二人桌边的菜,一下子想到了,对白兰道:“白兄,你我兄弟中计了,这个郑二跟你我二人吃的不是一碗菜,郑二碗里的菜没有放泻药,而你我兄弟二人桌边的菜,放了泻药,所以你我兄弟二人吃了拉肚子,郑二没吃放泻药的菜,所以他没事。” 白兰觉得卿竹说的有道理,不禁大怒,大声说道:“郑二,你们郑家活得不耐烦了,敢暗算我西渡二雄,我白兰杀了你们全家。” 曾白讥笑道:“唉呀,我的二位英雄侄婿,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自古以来火气大伤肚,二位侄婿又拉了一裤裆屎,西渡二雄变成了黑白二熊,我郑二不杀你们,就算对你们客气了。” 白兰对卿竹道:“卿兄,我俩先打死郑二,再去洗澡。” 卿竹道:“好,我俩一齐上。” 卿竹白兰顾不得一屁股屎,二人一齐向曾白扑来,想一下子把曾白打死,以消心头之恨。 曾白见他们扑来,并不还手,开始东躲西闪,后包到桌子转圈,使他们一次次扑空。 卿白二人泻了肚子,虚弱无力,加之追打曾白,搞得二人浑身是汗,二人内裤内衣有阳起石阴起石粉末,汗水把药粘着皮肤上,药发生了效用,卿竹叫道:“白兄,不知为什么,我一身奇痒难忍。”话未说完,双手禁不住,在身上乱抓起来。 白兰也大叫道:“卿兄,我也一样,只觉得全身发痒,难以忍受,我们又上当了,郑家在我们的衣服上做了手脚。”他一面说,双手也在身上乱抓。 二人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抓了上身,觉得下身痒,抓了下身,觉得上身痒,抓了前面又觉得后面痒,抓了后面,又觉得前面痒,二人双手抓过不停,脸色难看,丑态百出。 曾白见卿竹白兰抓过不停,讥笑道:“二位侄婿,想不到你们二位不是人,原来是两只猴子,怪不得你们身上这么痒。” 白兰听到曾白讥笑他们二人,不禁大怒,对卿竹说道:“卿兄,这个郑二真是可恶,是他害了你我兄弟,我俩干脆先打死郑二,再抓痒。” 卿竹道:“白兄说的是,你我兄弟先打死他,你我兄弟身上发痒,肯定是郑二的主意,是他害的。” 二人停止抓痒,又向曾白扑来,走了几步肚子里屎又拉了下来,搞得客厅臭气熏天。 卿竹白兰狼狈不堪,只觉身上奇痒难忍,那有心思去打曾白,二人朝身上又抓了起来。 二人觉得衣服挡事,干脆把衣服脱了,露出上身,又抓起来,抓烂了皮肤,显出血痕。 曾白弄去易容,露出本来面貌,笑着道:“二位英雄侄婿,请你们二位抬头看看,老子是谁?” 二人抬头一看,见是怪书生,卿竹白兰吓得面如土色,二人一边抓痒,一边向外逃命。 卿竹白兰拼命的向外逃去,郑庄家人敲起锣,大声喊道:“大家快来呀,活捉黑白二熊,活捉黑白二熊…。” 卿竹白兰一面逃走,一面往后面看,见后面有一大群人,向他二人追来。 二人只好选择小路逃走,他们越跑,觉得痒越大,二人跑着,跑着,觉得奇难忍,见路边有一口塘,二人跳到塘里。 不知卿白二人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1 上回说卿竹白兰跳到水塘里,想用塘里的水来止痒,那知塘里的水肮脏,皮肤一接触更加奇痒难忍,二人在水塘里,忍不住又抓了起来。(..info) 郑家的锣声,唤醒了许多附近的百姓,黑白二熊平时作恶多端,西渡的百姓恨死二熊。郑家附近的人家,一听到捉黑白二熊的喊声,有的拿锄头,有的拿扁担,他们跟郑家人汇集在一走,一个个奋勇向前,追杀黑白二熊。一群百姓追到了水塘边,见卿竹白兰在水塘里抓痒,大家自觉地把水塘围了起来。 曾白曾岚也赶到水塘边,见郑庄一个家人手拿大砍刀,跳进水塘,想杀死卿竹白兰。 曾白走上前去,一把拉住跳进水塘的郑庄家人,阻挡道:“你先不要下去,反正黑白二熊逃不脱了,看看再说,这样的好戏,人生难得看几回。” 曾白的诙谐,引起站在水塘四周的百姓,他们听后哈哈大笑。 卿竹白兰见水塘的四周,站满了愤怒的百姓,二人知道死期将近,无法逃脱,心里格外着急,只听卿竹在水塘中大声叫道:“帮主,帮主,你要属下设计害怪书生,属下反而被怪书生害了。” 曾白一听卿竹在塘中大叫帮主,吃了一惊,大声说道:“卿竹,只要你告诉我怪书生,你们帮主是谁,我马上救你上来,给你解药。” 卿竹觉得奇痒难忍,听了怪书生的话,只要他说帮主是谁,可以给他解药,他正想开口,只见二支飞镖,射进了卿竹和白兰的咽喉,二人倒在水塘里,一命归西去了。.info[]曾白感到懊丧,朝放飞镖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蒙面人,从水塘旁大树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跑了。 曾白见卿竹白兰死了,怏怏不乐,走回郑家庄。 第二天早上,曾白兄妹用了早餐,觉得不好再打扰郑员外,向郑员外告别,郑员外见曾白替他除了黑白二熊,救了他的二个女儿,心里非常非常感激,见曾白妹要走,极力挽留曾白兄妹,要留兄妹二人多住几天,表示感谢之情,曾白推说家里有要事,执意要走。郑员外见留不住曾白兄妹,拿出一千两银票,送给曾白,曾白拒不接受。郑员外见曾白不要银子,更加敬重曾白。又见曾白执意要走,不好再留曾白兄妹,令家人放起爆竹,敲起锣鼓,欢送曾白兄妹,一直送了十里,曾白要郑员外不要送了,与郑员外话别。 曾白兄妹告别郑员外,往昭陵走去,一路上,二人又谈起卿竹白兰。 曾岚道:“大哥,。你惩罚黑白二熊,设计的如此巧妙,使二个恶贼,又丢丑,又丢命,这次跟大哥出来,增长了见识,大开了眼界。” 曾白道:“小妹,你只看到大哥成功的一面,这一次惩罚黑白二熊,大哥实际上失败了,大哥只要他们丢丑。并不想要他们的命,如果大哥想要他们的命,大哥在郑家庄的客厅里,就把他们结果了,何必让他们逃到水塘里。” 曾岚愕道:“大哥,黑白二熊是作恶多端的人,你为什么不要他们的命?” 曾白道:“二贼虽然作恶多端,大哥让二贼丢了丑,使二贼从此抬不起头,大哥再废二贼的武功,二贼如常人一样,从此没有做恶的能力,使二贼改过自新,重新做 人。” 曾岚不解地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曾白道:“小妹,大哥不想大开杀戒,手上少沾一些鲜血,也算积一点阴德。” 曾岚笑道。“大哥,你真是个书生,小妹与你想法完全不同,对于恶人。留不得半点情面,大哥,你千万不要做第二个东郭先生。” 曾白道:“小妹,东郭先生救的是狼。狼是畜生,不可能有人性,有些做恶的人,是环境所造成的,至多至少还有点人性,只要他罪不至死,大哥何必杀死他了,废了他的武功,他如普通人一样,再也没有做恶的能力,他就会改过自新,大哥这样做,不是更好吗?” 曾岚道:“大哥,对于那些大恶人,你也是为了积阴德,不愿意杀他吗?” 曾白道:“对于那些大恶人,他们不可能悔改了,大哥毫不留情面,坚决铲除他。” 二人说说笑笑,往昭陵走去。 曾岚向曾白说道:“大哥,旅途疲劳,我们兄妹各填一首词怎么样?” 曾白道:“如果小妹有如此雅兴,大哥陪你,小妹,你先做。” 曾岚看到路旁的流水声响,来了灵感,说道:“大哥,我填一首‘行香子’的词。”又念道:“ 看那彩云,红光天晴,心亦静。 奔流瀑布,飞流直下,音如弹琴,悦耳动听。 此中乐,何人明,绿水青山,美妙如画,吾居也。 人间仙境,世之桃源,锁住乱心。 笑度光阴,若如此,享天福。” 曾白听完道:“小妹,九州的人间仙境,不知有多少,如果小妹真的想做隐士,大哥跟你选一个好地方,让你快快活活的在那里生活。” 曾岚道:“小妹也知道九州,有很多人间仙境,如果大哥去的话,小妹一定去陪大哥。” 曾白道:“小妹又说糊涂话了,大哥懒的理你。” 曾岚笑道:“大哥,你理不理小妹是你的事,但你的词还没有填,必须填一首,否则小妹不依你。” 曾白道“小妹,大哥怕了你,我填一首,叫‘望江南的词’。”念道:“ 江水流,独摇一叶舟,为钓鳌鱼下金钩。 只见明月掉水中,吾乃姜太公。 一阵风,小船自己游,好比命运归他手。 任人摆布度春秋,如此谁不忧?” 曾岚道:“大哥的命运,永远不会归他手,永远听从大哥自己的摆布。” 曾白道:“小妹,你错了,大哥的命运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掌握在命运之神的手里,大哥一世太坎坷了。” 路过水东江,曾白见一个满身肮脏的老道士,摇摇摆摆从对面走来,老道士一边走,一边唱道:“ 自古江湖几多浪,一不小心人必亡; 我生经过好多事,大浪来了我靠岸。” 老道士走到曾白兄妹面前,向曾白兄妹说道:“二位檀越,贫道稽首了。” 曾白还礼道:“老道长,有何见教?” 老道士道:“见教不敢当,二位檀越,贫道饿了三天,是否能施舍些碎银子,贫道好买些东西充充饥。” 曾白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老道士,说道:“老道长,这银子拿去吧。” 老道士接到银子,脸带微笑说道:“檀越,你好大方,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贫道能为檀越做些什么?” 曾白笑道:“小生不需要道长做些什么。” 老道长道:“不,不,俗话说的好,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贫道给檀越看看相。” 曾白本不想看,曾岚道:“大哥,让老道长给你看看,看道长说的准不准。” 曾白听小妹这么一说,向老道士说道:“有劳道长,请老道长赐教。赐教。” 老道士看了曾白的脸道:“恕贫道直言,檀越是跟父母无缘之人,被亲戚带大,年过四十,至今单身。” 曾岚抢着说道:“老道长说的对,我大哥还能不能成婚?” 老道士说道:“你大哥是人中之龙,必配女中之凤。不过你大哥印堂发黑,大祸临头啊。” 曾岚一听老道士这么说,着急的问道:“老道长,我大哥有大祸,有什么解吧?”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2 老道士道:“你们兄妹二人是不是从亲戚家回来?” 曾岚道:“我们兄妹二人从舅父家回来。(..info)” 老道士道:“你们兄妹赶快去舅父家,舅父是你大哥的大吉星,千万别回家,回家必有大祸,铭记,铭记,勿误,勿误。”说完就走了。 老道士一边走一边唱:“ 回家必是大祸成,有口不能辨是非; 若是信得贫道话,快找吉星文大人。” 老道士唱完,飞似的走了。 曾岚道:“大哥,老道士真是异人,看相看的这么准。” 曾白道:“小妹,你的江湖经验不足,大哥在江湖上几十年,大哥的事很多人知道。老道士是江湖中人,说出大哥的家事乃不足为奇。” 曾岚道:“老道士说你的吉星是舅父,让你到舅父家去避祸。” 曾白道:“小妹,自古以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脱,走吧。” 第二大中午。曾白兄妹走到了佘里桥,曾白对曾岚道:“小妹,你知道佘里桥什么东西最有名?” 曾岚摇摇头道:“不知道。” 曾白道:“佘里桥的豆腐是最有名的,味道鲜美,细腻可口。小妹,我们在这里吃上一顿,让你尝尝佘里桥豆腐,顺便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曾岚道:“佘里桥的豆腐真的好吃,我倒要尝一尝,品味品味这里的豆腐。” 兄妹二人走进一家小饭店,二人点了一些酒菜,特意要了一份豆腐。 兄妹二人一边喝酒,一边品尝豆腐。 曾岚吃了豆腐后,问道:“大哥,佘里桥的豆腐,又白又嫩,味美爽口,细腻甘甜,确实好吃,真是豆腐中之珍品,大哥,小妹请教。为什么昭陵人做不出佘里桥这样味道鲜美的豆腐” 曾白笑着解释道:“小妹,不是昭陵人做不出这样的豆腐,是昭陵的水,和佘里桥的水,两地水质不一样,做出的豆腐味道也不一样。” 曾岚道:“做豆腐的水,也有学问?” 曾白道:“小妹,天下的万事万物,实际上都有学问,只不过没有仔细研究罢了。” 曾岚道:“请问大哥,昭陵的豆腐丸子是不是跟水有关系?” 曾白道:“跟水没有关系,它是制作的问题,在豆腐中加一些辣椒粉,茴香粉,桂皮粉,但不要加的太多,加的太多,豆腐丸子就不细腻了。如果不放这些配料,就没有那么好吃了。熏得时候,放点柚子皮,橘子皮,一起熏,豆腐丸子的味道就更好了。我为豆腐丸子做了一首打油的诗,我念给你听, 外虽黑,里面红, 请君尝一口,只觉味无穷, 天下不可得,唯到昭陵求。” 曾白的邻桌,坐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秀才和一个二十个多岁的年青书生,二人边吃边谈。 只听老秀才向年青书生问道:“袁老弟,你这次从昭陵回来,昭陵有什么奇闻异事,说给老夫听听,好为你我二人喝酒助兴。” 曾白听他们要说昭陵的事,自己出去几个月了,很想知道,昭陵发生什么事,曾白一边喝酒,一边静听老秀才和年青书生的对话。 只见那个年青书生喝了一口酒,装出斯斯文文的派头,慢吞吞的说道:“昭陵城最近没有发生什么奇闻异事,却有一对佳人成亲,真是热闹非凡,不但昭陵城以前没有这样的事,以小生来看,在整个湖南,也是空前绝后,老伯,这对佳人的婚礼,老伯你真是无法想象,摆的酒席之多,真是无法去数,所花费的银两,更是无法计算。” 曾白在一旁听了,心里想道,所花费的银两,更是无法计算,他觉昭陵城没有这样的富户,就是有这样的富户,不会这样奢侈。他不相信年青书生所说的话,认为年青书生在老秀才面前编故事,讲笑话。 那老秀才听了,也不相信,他咪着眼睛,慢声慢调的说道:“袁老弟,你的话是不是太夸张,花费的银两无法计算,请问袁老弟,昭陵城有这样的富户吗?我这个老学究真是孤陋寡闻。我赵秀才在昭陵城教了三十多年的书,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昭陵城有这样的富户,请问袁老弟,这对佳人,男方是谁?女方又是谁?袁老弟刚才所讲的,是不是在 编故事,说笑话,吹牛皮,故意做弄老夫。” 年青书生笑着道:“赵老先生,小生和老先生都是读书人,怎么会讲笑话,编故事,骗你这个老先生,小生刚才讲的,确实有些夸张,但绝对没有吹牛,也没有说笑话,更不想做弄你赵老先生。” 老秀才道:“袁老弟,你既然没有吹牛皮,也没有说笑话,请告诉老夫,这对佳人,男方女方到底是谁?” 年青书生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慢吞吞的说道:“这对佳人,男方吗,赵老先生应该听说过。” 老秀才道:“他是谁?” 年青书生道:“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也是昭陵城鼎鼎有名的才子曾白。” 老秀才听后笑着道:“原来男方是曾白曾大公子,可惜老夫在昭陵时,只闻其名,不曾谋面,想不到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怪书生,请问袁老弟,女方又是谁。” 年青书生道:“女方是昭陵城大大有名的美人,乐书山庄庄主陆凯的妹妹,知书达理的陆寒冰小姐。” 曾白听了年青书生的话,心里觉得好笑,我怪书生在外面,怎么会跟陆小姐成亲,难道昭陵城另外有一位书生叫曾白,但不可能在江湖上也叫怪书生。难道那位富户的公子,冒充我曾白的名字,向陆小姐求婚,但陆家兄妹都认识我曾白,怎么冒充得了。他觉得年青书生在编故事,他好奇地倾听下文。 只听老秀才说道:“想不到曾公子完婚有这等盛事,袁老弟,你讲来听听,别吞吞吐吐,将老夫闷死。” 老秀才急于想知道曾公子完婚的盛况,年青书生见他着急的样子,他故意卖关子,停下来不讲。只管喝酒吃菜,也不理会老秀才。 老秀才见年青书生不开口,急着问道:“袁老弟,你是不是在吊老夫的胃口,讲半句留半句。” 年青书生笑道:“赵老先生,反正没事,别着急吗。” 老秀才道:“舌生在袁老弟的口里,讲不讲由你,老夫何必着急了。” 年青书生道“赵老先生,小生就讲,就讲,怪书生是江湖上的人,他是江湖上行侠仗义,救危扶困的大英雄,大侠土,怪书生要跟陆小姐成亲的消息,不但传遍了昭陵城,而且江湖上的人物都知道,江湖上各大门派,不论是白道的,还是**的,不管是怪书生的朋友,还是有些他不认识的,是一些敬慕怪书生的名,想结交怪书生的人。这些江湖上的人物,或亲自来,或派人来送礼恭贺,昭陵城的百姓,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根据各人的能力,都送了一份礼,赵老先生,小生以为怪书生是江湖中人,跟官府没有往来,想不到怪书生这次完婚,昭陵城大小官员,还有京城的大官员,都送了礼,就连贪得无厌,一毛不拨的昭陵知府胡仁,他也给怪书生送了一份厚礼。” 老秀才插了一句道:“想不到怪书生,有这么大的面子,老夫虽不是江湖中人,常听江湖传言,说什么怪书生生性孤僻,不善交际,古里古怪,如疯似癫,以老夫推测,就怪书生性格孤僻而言,不可能喜欢热闹,更不可能接受这么多的礼物,他这样做,有损他自己的名誉。怪书生怎么一下子变了,真叫老夫费解。费解。” 曾白听了二人的对话,觉得年青书生在编故事,说笑话,而且越编越谎谬,觉得老秀才对我怪书生颇有了解。 曾岚听了二人的对话,晓得年青书生所讲的都是凭空捏造。又觉得年青书生讲大哥的故事,讲的有声有色,她把年青书生所讲的话,当做传奇故事来听,而且听得入迷。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3 只听年青书生又道:“赵老先生,你耐心地听小生说,少插言。怪书生不但接受所有人的礼物,而且在昭陵城大量铺张。怪书生请来昭陵城所有的戏班子,他还嫌不够,还从外地请来十多个戏班,在昭陵城扎了几十个大戏台,大唱戏十天。怪书生把自己的家重新布置装修,把曾府院里院外,打扮的漂漂亮亮,曾府的大门口扎了一座二丈高的大 彩楼,彩楼下吊着二个写着双喜字大红彩灯,彩灯二旁有一付对联,上联写道:大英雄娶大美人千古佳话,下联写道:怪书生配怪小妹万世传奇,横联写道天赐良缘。”说到这里,年青书生喝了一口酒,用筷子夹菜,又不说了。 曾白听了,暗忖,怪小妹是我跟陆寒冰开玩笑的语句,这个年青书生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为了求得对联的工整,还是顺口编出来的,或许是一种巧合?他想了好久,想不出什么原因,他只好等待年青书生的下文。 老秀才见年青书生只顾喝酒吃菜,又不说了,他急着要听下文,知道结果,他向青年书生说道:“袁老弟,为什么又不说了,这顿酒饭由老夫请客,你快把怪书生成亲的事说下去。” 这位年轻书生爱占点小便宜,一听这顿酒饭由老秀才请客。他高兴地说道:“好,赵老先生真是爽快,小生说下去。(..info)怪书生把洞房装饰得金碧辉煌,洞房里摆满了各处送来的奇珍异宝,怪书生为了把婚礼搞得相当隆重,他特意举行打马游街,他还用红绸铺路,从曾家一直铺到乐书山庄,一共铺了五里多路,把昭陵城的红绸子全部买光,不够还派人到外地去买。接亲那天早上,曾家鞭炮齐鸣,怪书生头戴乌纱帽,乌纱帽上插了二根孔雀毛,身穿双龙抢宝的大红袍,脚穿黄色大云鞋,胸前挂着一朵用红绸子做成的大红花,骑着一匹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大红马,带着一大群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前往乐书山庄。接亲队伍前面是二条龙灯,一路上舞起双龙抢宝。接着是一对狮子,一路上狮子玩起滚绣球,舞狮子的后面,是武林人物表演各种技艺,十八般兵器,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再接着是吹吹打打,怪书生骑着红马,走在中间,他的后面,是八人抬的大彩轿,是接新娘用的,后面还有戏班,他们踩着高跷,打扮成各种各样的喜庆人物,齐齐浩浩涌向乐书山庄。怪书生这样庞大的迎亲队伍。吸引了许许多多的人来围观,到了乐书山庄,乐书山庄也打扮的漂漂亮亮,彩灯高挂,陆小姐的大哥陆凯亲自在大门口迎接怪书生,只听两边鞭炮齐鸣,响声震天,过了一会儿,怪书生和陆小姐走出乐书山庄,怪书生走在前面。陆小姐由二个身穿华丽衣服的少女扶着,慢慢地走了出去,新娘打扮的珠光宝气,头戴有一百颗大珍珠的大凤冠,身上穿着绣双凤的大红衣裙,在那二位少女的携扶下,姗姗婷婷走进八人抬的大彩轿。回来的路上,观看的人越来越多,真是人山人海,新郎骑在马上,满面春风.洋洋得意,中午,在曾家和乐书山庄大摆酒宴庆贺,因客人太多,昭陵城所有的饭馆酒楼都被怪书生包了。怪书生请来的戏班,在曾家和乐书山庄,还在昭陵城各个热闹地方,扎起戏台,演唱龙凤呈祥,赵老先生,这样的婚礼,算不算盛况空前。” 老秀才叹气道:“如果真是袁老弟所说的那样,这样的婚礼,确实是盛况空前。怪书生是侠义中的人物,他这样做,未必太奢耻了,太浪费了,太不值得了,简直叫人不可思议,叫人难以相信,老夫替怪书生可惜。” 曾白听了年青书生的话,心中想道、如果年青书生在讲故事,讲笑话,不会那样认真。暗忖,难道真的有人在冒充我怪书生,故意做的这样奢耻,借此毁坏我曾白的名誉,他带着惊疑不定的心情走了过去。 曾白走到邻桌,向老秀才和青年书生行礼道:“二位兄台,小生有礼了,小生想打扰二位。” 老秀才和青年书生,见曾白一身书生打扮,二人站起来,向曾白还礼。 曾白微笑道:“二位兄台请坐,小生有事请教。”等老秀才和年青年书生坐了下来。 曾白跟着坐了下来,他又向年青书生行礼道:“刚才兄台所讲的事,小生觉得很惊奇,全听到了,小生请问兄台,刚才所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兄台认识那位怪书生?怪书生的真实姓名叫什么?小生冒昧,请兄台谅解。” 年青书生一见曾白,感到大吃一惊,不由一怔,他打量曾白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小生虽不认识怪书生,但怪书生接亲那天,小生正在昭陵,出于好奇,也在围观,看见怪书生春风得意的样子,深深印在小生的头脑之中,一时难以忘怀,兄台可能不相信,兄台的像貌与怪书生的像貌,一模一样,至于怪书生的真实名字,昭陵人人都知道,江湖上个个都知道,他是昭陵才子曾白。” 曾岚也起身走了过来,她对年青书生行礼道:“兄台,恕小女子冒昧,那天接亲,怪书生匆匆而过,兄台虽然目睹,不知兄台看清楚没有,请问兄台,怪书生真的像我大哥吗?” 年青书生见了曾岚,见曾岚美如天仙,大吃一惊,又仔细打量曾白,显出惊疑不定的样子。出于礼节,但仍笑着对曾岚道:“这位小姐,你怀疑小生是不是看错了,那次小生见到怪书生,虽然匆匆而过,怪书生那种高傲的样子,给小生留下的印象极深,一辈子也抹不掉,小姐,令兄的像貌跟怪书生的像貌,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人,小生没有欺骗小姐的必要,恕小生冒昧,小姐是不是陆寒冰小姐,小姐的所谓大哥,是不是怪书生。” 曾白听了年青书生的话,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抢着说道:“多谢兄台,小生长的像怪书生,是小生的不幸,会给小生带来许许多多的麻烦,两位兄台,小生无故打扰,真不好意思,请二位谅解,小生告辞。”他向二位书生行了礼,拉着曾岚,转身回到自己的桌旁。 曾白再无心思喝酒,叫来店小二,结了帐,和曾岚一起,离开饭店。 兄妹二人走出门口,只听到年青书生对老秀才说道;“赵老先生,这个人明明是怪书生,真叫人好笑,他故意问小生,怪书生是谁,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怪书生无处不怪。” 曾白听了,也不理会,带着曾岚,急急忙忙往昭陵赶去。 一路上,曾岚见大哥不说话,忧心忡忡地样子,她怕大哥把忧愁闷在心里,怕大哥闷出病来,她无话找话道:“大哥,你相信那年青书生的话吗?大哥为此而感到忧虑吗?”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4 曾白一边走,一边回答道:“小妹,对于年青书生的话,大哥觉得半信半疑,不过,昭陵除了大哥在江湖上叫怪书生,没有听说过,另外有人叫怪书生,那个年青书生所说的话,大哥想来想去,不像是假话,他没有必要欺骗大哥,所以大哥有些担心,有些忧虑,大哥有种预感,有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在冒充大哥。” 曾岚笑着安慰大哥道:“大哥,你不必要担心,也不必要忧虑,这也许是一种巧合,昭陵城也不算太小,同姓同名的很多。” 曾白叹气道:“小妹,你说的有点道理,大哥也认为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同外号的人就不多,何况那个人跟大哥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跟大哥同地方,同姓名,同外号,还有同像貌,世上那有这种巧合?大哥怀疑,有人用易容之术,冒充大哥,毁坏大哥的名誉,还要置大哥于死地,为了证实年青书生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大哥想日夜兼程赶回昭 陵,小妹,大哥有点担心你,大哥走的这样快,小妹,你走不走的动。吃不吃得消。” 曾岚道:“大哥,你放心,小妹身体吃的消。大哥,如果真有人冒充你,小妹觉得太可怕了,如果那个人真的与大哥长得一模一样,利用大哥的名义去干坏事,背黑锅的就是大哥了。” 曾白道:“小妹,你说的对,大哥为此事担心,所以急急忙忙赶回去。” 曾岚道:“老道士的话应验了,我们还是不要回昭陵去,去武昌,去找大哥的吉星,大哥的舅父。” 曾白笑着道:“小妹,大哥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曾岚道:“大哥,你是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小妹多么想大哥平平安安。” 曾白道:“我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但有人要害大哥,大哥也感到无奈。” 曾岚道:“小妹感到大哥忧愁百结。” 曾白道:“是啊,最了解大哥的还是小妹。” 为了解散大哥心中的忧虑,曾岚故意开玩笑道“大哥,如果那个假怪书生,知道大哥赶回昭陵,他怕大哥找他算帐,他乘机一走了之,那位陆小姐,以为大哥真是她的丈夫,大哥白白得了一个娘子,岂不快哉,岂不乐哉。” 曾白听了,脸更加阴沉,说道:“小妹,大哥明白你的心意,你想开开玩笑,使大哥开心,可惜大哥心情很重很重,一时开不起心来。” 曾岚笑道:“既然大哥明白小妹的心意,只要大哥想开一点,泰山压顶,也不为惧。” 曾白道:“大哥这一次不知是行华盖运,还是行桃花运,大哥担心的是,如果那个冒充大哥的人,真的一走了之,大哥回到家里,纵有十张嘴子,在陆小姐面前,也说不清了,说不清了。” 曾岚笑着调侃道:“大哥,既然你说不清,干干脆脆就不说了,承认陆小姐为你的娘子。” 听了曾岚的话,曾白不以为然,为了解除旅途上的劳累,曾白也向曾岚开玩笑道:“小妹,如果那个冒充大哥的人,他知道你很爱大哥,乘机讨你做娘子,小妹以为他就是我,欢天喜地的同意了,我这个做大哥的,抛掉你这个包袱。去了一桩心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曾岚想调侃大哥,反而被大哥调侃,假装发怒道:“大哥,小妹担心你闷出病来,才说些笑话使你开心,大哥倒好,不领小妹的情,反而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调侃小妹,大哥,你这样做,太不够意思了。”说完扬起手,追打曾白。 曾白嘻嘻哈哈向前跑去,笑着道:“小妹,只准你开大哥的玩笑,不准大哥开你的玩笑,小妹这样做,是不是太霸道了。” 曾岚追了好久,没有追上,气得曾岚在后面大叫道:“大哥,你好坏。你逗了小妹,害的小妹追你,使小妹跑断了腿。” 曾岚见大哥继续向前跑,睹气地喊道“大哥,小妹实在跑不动了,你等我。等等我。”她故意站着不动,双眼瞪着大哥。 曾白见小妹站着不动,只好回转身来,走到小妹的面前,他怕小妹任性,借故不走了,他笑着对曾岚道:“小妹,刚才是大哥的不对,使小妹跑断了腿,大哥向你赔礼,既然小妹走不动了,大哥背着你走。”他把曾岚拉到背上就跑。 曾岚见大哥这样关心她,心中产生一种幸福感,她笑着对大哥道:“大哥,你想甩掉小妹,此生此世,你是甩不掉小妹的,不管冒充大哥的那个人,跟大哥长得如何像象,我曾岚有火眼金睛,能辩认出真假怪书生,他是骗不了小妹的。” 曾白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大哥的亲人,朋友和大哥周围的人,像小妹一样,都有火眼金睛,我怪书生就不要急急忙忙赶回去了。” 曾岚为了逗大哥开心,说道:“大哥,你还记得你写的‘苍语谣’那首词吗?” 曾白道:“小妹,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了。” 曾岚道:“小妹没有玩什么花样,小妹背给你听, 夜,白昼过尽到眼前; 问所愿,天黑有婵娟。” 又说道:“你那句天黑有婵娟,你写的婵娟,大哥指的是月亮。但有些文人把婵娟比作是美女。大哥,你不是说我美如西施吗,我曾岚夜夜陪着你。” 曾白道:“小妹,你是个少女,说这话真不害羞。” 曾岚笑道:“大哥,小妹早晚要嫁给你,小妹害什么羞。” 曾白叹口气道:“大哥心事重重,你还说糊涂话来气大哥。” 曾岚见大哥叹气,知道大哥心里太累了,说道:“大哥,我唱首歌给你听,怎么样?” 曾白笑道:“小妹的歌,清脆悦耳,听听可以解除疲劳。小妹,唱什么歌给大哥听?” 曾岚道:“我填了一首词叫‘汉宫春’,我把他谱成曲,我唱给你听,唱道:“ 眼观桃花,心中想结果,其中之味,酸苦甘涩如何? 喜看人生,挫折坎坷,看起落,风浪也多。 山压顶,腰硬不弯,豪气冲入天上,绝境不改志向,安然应艰难。 心存侠义,拔刀问谁不平,笑度春秋,纵横九州。 抬起头,傲问长空,此何求,吾生双翼,宇宙任我遨游。”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5 曾白听完歌,微笑道:“如果宇宙任我遨游,多么好啊。(..info好看的小说)大哥的命运几多起落,风浪也多。小妹的歌声,确实解除了大哥的疲劳,小妹,你再唱一首。” 曾岚道:“我再唱一首,歌词叫‘浪淘沙’, 高山我弹琴,寻找知音; 愿为情郎抛我心。 不管风云怎么变,始终如一; 携手浪头行,永不分离。 身隔万里心却近; 百年甘苦同命运,相敬如宾。” 曾白听了曾岚的歌,不做任何评价,只说道:“小妹的歌声清脆悦耳,十分好听,使大哥浑身是力,大哥向前走也。”说完,跑了起来。 曾岚觉得大哥满脸是汗,大哥肯定很累,她在大哥的背上虽有一种幸福感,但不愿增加大哥身体上的负担。 曾岚对大哥说道:“大哥,刚才是小妹故意骗你的,小妹走的动,快把小妹放下来。” 曾白想让小妹多休息一会,笑着道:“刚才小妹说,大哥甩不掉你的,既然大哥甩不掉小妹,大哥就不甩了,干干脆脆背着你走。” 曾岚见大哥不肯把她放下了,着急道:“大哥,小妹觉得你太累了,太累了,你放我下来吧,小妹自己走。”她见大哥好像没听到似的,背着她往前走,她大声叫道。“大哥,小妹求求你了,快把小妹放下来,小妹自己走。小妹自己走。” 不管曾岚怎么说,曾白不做回答,默默无言,背着曾岚,继续往前跑去。 曾岚见大哥默默无言,又不肯把她放下,她想办法,大声嚷道:“大哥,小妹肚子急,你行行好,放小妹下来,方便一下。” 曾白知道小妹在骗他,笑着道:“小妹,你不要骗大哥,也不要担心大哥受累,大哥有的是力气,背得动你。”他飞似的向前跑去。 曾岚见大哥仍不肯放下她,她不愿大哥再为她受累,她语带哭声道:“大哥,小妹真的求求你,小妹的肚子真的急了,如果大哥还不把小妹放下来,小妹肚子里的屎,就要拉到裤裆里。大哥,小妹求求你,把小妹放下来。放下来。” 曾白回头看见小妹一付着急的样子,以为小妹肚子真的急了,只好把小妹放了下来,曾岚下来以后,笑着向前跑去,边跑边笑道:“大哥你聪明过人,也有受骗上当的时候。” 曾白道:“小妹,你原来欺骗大哥,大哥要急着赶回去,准备连夜赶路,小妹,大哥担心你吃不消,大哥有的是力气.还是背你一阵。” 曾岚等大哥跑到她的面前,笑着道:“大哥,小妹是练武之人,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姐,这点路又算得了什么,小妹保证不落后你。” 曾白道:“小妹,你第一次去远门,大哥就使你受累,真叫大哥过意不去。” 曾岚笑道:“大哥,别说客气话了,大哥,人人说你是昭陵才子,你能不能用最短词总结自己的一生。” 曾白笑道:“小妹,你在考大哥。” 曾岚道:“大哥,小妹那敢考你,不过小妹相信再难的事,我大哥能做的到。” 曾白道:“为了小妹相信这两个字,我填一首十六字令。” 曾岚笑道:“小妹洗耳恭听。” 曾白念道:“苦,坎坷挫折写成书,此生事,传奇留千古。” 曾岚道:“大哥,你这一生,是传奇的一生,我相信后世听了你的故事,会记录下来,写成书,流传下去。” 曾白道:“小妹,把我写成书的人,必定是大哥知音。有一些读书人不一定会喜欢大哥,我觉得我还是有知音。书生在人们眼中是有文化的,虽然我是个书生,可惜多了一个怪字,这个怪字说明大哥性格古里古怪,常常做些异于常人的事情,不大合群。总有一天,大哥会被读书人所认可。怪书生这个名字在历史长河中,不会被淹没,将会放出光彩。” 曾岚笑道:“小妹托大哥的福,大哥青史留名,大哥传奇故事中,必有小妹的名字。” 曾白道:“以后我们的后辈,茶余饭后说我怪书生,必说有个怪小妹,疯小妹,癫小妹,狂小妹。” 曾岚扬起手,装作要打大哥的样子,说道:“大哥,你好坏,说着,说着,就调侃小妹。” 曾白道:“大哥不说了,我们赶快走吧,争取早一点赶回昭陵。” 兄妹二人,说说笑笑,往昭陵城走去。 翌晨,曾白兄妹回到了昭陵城,路过乐书山庄,曾白对曾岚道:“小妹,大哥先到乐书山庄看看,如果真有那么一回事,大哥向陆凯解释一下,小妹,你先回家。”他把一尘道姑的古剑交给小妹,又道:“小妹,你把古剑也带回家。” 曾岚接着古剑,向大哥说道:“好,小妹先回家,大哥,如果那件事是真的,你多多向陆凯解释,千万不要争吵,早点回家。早点回家。”说完走了。 曾白来到乐书山庄,刚进门,乐书山庄的家人见了曾白,都高高兴兴地喊道:“姑爷,你回来了。” 曾白不好答应,也不好否定,他从乐书山庄家人的话中,证实了佘里桥那个年青书生所讲的话是真的。他觉得有人冒充他,就是为了暗害他,甚之毁灭他,内心里也感到有点恐惧,他认为对手,太厉害了。 曾白又觉得陆家兄妹上当了,特别担心陆小姐嫁了匪类,害了她的一生,凭着他跟陆凯的交情,他有责任提醒陆凯兄妹。 曾白向家人问道:“请问你家公子在家吗?” 那家人回道:“我家公子在家,我马上去报信,说姑爷回来了。”说完就走。 曾白向那家人喊道:“我自己去找你家公子,不必麻烦你。”他以前是陆家的常客,对陆家非常熟悉,他在正厅没有找到陆凯,就到陆凯的书房里去找陆凯。 曾白来到陆凯的书房,陆凯正好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陆凯一见到曾白,又高兴又亲热道:“妹夫,你不是说到九江玩半年吗,这么快就回来了?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妹妹回来吗?她身体还好吗?” 曾白觉得在外面说话不大方便,不好向陆凯解释,他轻声对陆凯道:“陆贤弟,我们到书房去谈。” 二人走进书房,分宾主坐下。陆凯见曾白满面风尘,样子好像很神秘,他有点担心妹妹陆寒冰,怕她出了什么事,他向曾白问道:“妹夫,先让我这个大哥啰嗦一句,妹夫你回来了,我妹妹为什么没有跟你一同回来,是不是她有了妹夫,忘记了我这个大哥。” 曾白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陆贤弟,你完全误会了,愚兄不是你的妹夫,怎么见到你的妹妹?陆贤弟,愚兄这次来提醒你,告诉你,你上当了,愚兄真的不是你的妹夫,你的妹夫,是一个冒充愚兄的人。” 陆凯听了曾白的话,先是一惊,脸上显出不高兴的样子,怒道:“妹夫,我知道你平时喜欢开玩笑,你刚才说什么不是我的妹夫,但你应该知道,我们以前是朋友,现在我们是郎舅,这种玩笑不能开。妹夫,你这么快从九江赶回来,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这么快回到昭陵,刚才妹夫说,你没见到我的妹妹,这不是大大的笑话吗?” 曾白见陆凯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感到有些为难,他只好继续解释道:“陆贤弟,我不是跟你开什么玩笑,你听我解释,是陆贤弟自己弄错了,我曾白真的不是你的妹夫。陆贤弟的妹夫可能是个大骗子,是一个冒充我曾白的名,通过易容,装扮成我怪书生的江湖人物,你兄妹这次上了大当。你我是二十多年的朋友,愚兄有责任提醒你。”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6 “不要说了。.info[]不要说了。”陆凯站起来,打断曾白的话,发火道:“妹夫,我们是郎舅,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跟我陆凯开这种不能开的无聊玩笑,说真的,我陆凯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也不愿意开玩笑,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不是我的妹夫,为什么要娶我陆凯的妹妹为妻,你说你不知道我妹妹在那里,是不是我妹妹出事了?请你告诉我,我妹妹在哪里,我做大哥的,去看看她。去看看她。” 曾白听了陆凯的话,真是哭笑不得,他本来是好心提醒陆凯,那知道被陆凯当做妹夫,还找他要妹妹,他觉得自讨苦吃,遇到了天大天大的麻烦。 曾白只好解释道:“陆贤弟,你不要发火,冷静一点。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你怎么不相信我曾白的话。陆贤弟,我真是你的妹夫,我曾白为什么不承认了?陆贤弟,我是好心好意告诉你,也是真心真意告诉你,你的妹夫不是我曾白,确确实实是个冒充我的人,我曾白离开昭陵几个月了,今天我刚从外地赶回来,我路过佘里桥时,我听人说,前些日子,怪书生和令妹完婚,我听了大吃一惊,知道有人在冒充我,和令妹成了亲,我连夜赶回昭陵,连家也未进,特意来到贤弟家,证实一下,才知道是真的,陆贤弟,你上当了,有人冒充我,骗走了令妹。” 陆凯听后。用手拍着桌子,大声道:“曾白呀曾白,你说话越来越离谱,你说有人冒充你,是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哄骗三岁小儿,我陆凯问你,你的外号是不是叫怪书生?” 曾白笑道:“陆贤弟,我的外号叫怪书生,这一点不假。” 陆凯大声问道:“你是不是叫曾白?” 曾白回道:“我是叫曾白,昭陵城许多人都知道,但别人也可以叫曾白。” 陆凯道:“不错,怪书生,曾白,这个名字谁都可以号,但你我相处二十多年,你的面貌,你说话的声音,都深深地印在我陆凯的脑子里,如果有人冒充你怪书生,我陆凯怎么辩认不出来?难道我陆凯的眼睛瞎了吗?就算我陆凯的眼睛瞎了,你的老管家曾三,还有你曾家所有的家人,他们的眼睛都瞎了吗?怪书生,你口口声声说我的妹夫另有其人,是一个冒充你的人,你这样的话,不是自欺欺人吗?怪书生,你去问昭陵城哪一个人,不论是老人或是小儿,都知道你怪书生,是我陆凯的妹夫。怪书生,你自己写的东西送给我妹妹,你应该承认吧。” 曾白道:“我写什么东西?” 陆凯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说道:“你看看你写的东西,这是不是你的笔迹。” 怪书生拿起纸一看,原来纸上写的是一首长相思的词,是二十多年前,送给汤梅的,为什么在陆凯这里,说道:“这是我送给汤梅表妹的词,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跟你妹妹无关。” 陆凯大声念道:“ 你知心,我知心,你我知心成知音。 一世相伴行。 天有情,地有情,天作地合成伉俪, 永远不别离。 这些骗人的鬼话,只有你怪书生说的出,做的出。” 曾白道:“陆贤弟,相信我吧,我从来没有送这样的词给你妹妹。” 陆凯道:“怪书生,刚才承认这首词是你写的,但不承认是你送的,难道是我陆凯偷来的,偷来有什么用,你口口声声喊我陆贤弟,你忘记我陆凯是你内兄。怪书生,你跟我妹妹成亲不过二十多天,你就不认我这个内兄,我陆凯不怪你,只怪我陆凯自己认错了人,交错了友。怪书生,你有责任告诉我,我也有权力问你,我的妹妹在什么地方?我陆凯只要见我妹妹一面。我就放心了,怪书生,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妹妹在什么地方,或则不让见我的妹妹,怪书生,证明你心里有鬼。” 曾白道:“陆贤弟,我心中无鬼,我曾白真的没见过你的妹妹,你我相交几十年了,我曾白是说假话的人吗?” 陆凯改变语气道:“怪书生,算我陆凯求求你,请你告诉我,我妹妹到底在什么地方,让我陆凯见我妹妹一面,怪书生,看在你我二十多年交情的份上,答应我陆凯的请求。” 陆凯说话硬的软的,都要见他到妹妹,真是咄咄逼人,曾白觉得难以交待,难以应付。 曾白知道,就是有十张嘴子,来做解释,陆凯也不会相信,为了表明自己的心迹,只好说道:“陆贤弟,我出外快半年了,我的小妹跟我在一起,我们兄妹今天才回到昭陵,如果陆贤弟不相信,可以到我的家里去,问我的小妹。” 陆凯冷笑道:“怪书生,你不要诡辩了,我陆凯没有必要去问你的妹妹,昭陵城里人人都知道,怪书生和我的妹妹成亲,成亲那天,真是盛况空前,至今还有些人在津津乐道,想不到你怪书生,找自己的小妹来证明,你没有跟我妹妹成亲,借此推卸责任,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怪书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是狗打贼心” 曾白知道一时说不清楚,反正陆凯不相信他,他站起来说道:“陆贤弟,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怪书生没有跟你妹妹成亲,陆贤弟你是个读书人,江湖上的事你不懂。江湖上有些高人,可以把一个人像貌,易容成另一个人的像貌,而且能达到维妙维肖,一模一样,就是亲人也认不出来。陆贤弟,如果你还相信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怪书生无话可说,只好告辞。” 陆凯听怪书生说要走,气得一身发抖,大声说道:“怪书生,你想开溜,你这样做,太不够交情,也太不负责任了,你不要用江湖上的事来搪塞我。我是读书人,确实不懂江湖上的事,但我相信的是事实。怪书生,你还记得,你跟我妹妹成亲那天,举行那么隆重的婚礼,你在昭陵城里打马游街,那样笑容满面,春风得意,昭陵城的百姓,江湖上的人物,个个亲见,人人目睹,怪书生,你难道忘了吗?你现在口若悬河,舌如弹簧,就是苏秦重生,张仪在世,狡辩没有跟我妹妹成亲,都没有用,你说没有跟我妹妹成亲,到底是何居心?你是不是害了我的妹妹,怪书生,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又是行侠仗义的英雄好汉,如果你没有害我妹妹的话。就有胆量,跟我陆凯去见官。” 曾白知道陆凯在激他,暗忖,我怪书生没有跟你陆凯的妹妹成亲,根本不存在害你陆凯的妹妹,如果我怪书生一走了之,陆凯就以为我怪书生真的害了他妹妹。 曾白又想道,如果去见官,肯定说不过陆凯,他感到左右为难。 陆凯见曾白不做声,冷笑道:“怪书生,我陆凯知道你没有胆量去见官。因为你做贼心虚,害死了我陆凯的妹妹。” 曾白被陆凯再次一激,心里又想道,去就去,到衙门里表明我的清白,到那时,我怪书生再走不迟,胡仁未必留得住我。 曾白对陆凯说道:“我曾白又没做亏心事,我又何必怕见官,为了辩明我的清白,陆贤弟,我曾白愿意跟你去见官。” 陆凯怕曾白乘机逃走,喊来了七八个武林高手,把曾白夹在中间,一同前往知府衙门。 一路上,陆凯故意大声叫骂,骂曾白没有人性,没有良心……害死他的妹妹。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7 陆凯的叫骂声,引来了许多老百姓,他们跟着陆凯的后面看热闹。 来到知府衙门,陆凯击鼓鸣冤,知府胡仁听到鼓声,开堂审问。 陆凯和曾白走上大堂,胡仁装模做样,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问道:“刚才何人击鼓,有什么冤枉,禀告本官,本官一定秉公处理。” 陆凯向胡仁行礼道:“大人,刚才是小生在击鼓……”他把曾白不承认跟他妹妹成亲的事,在大堂上陈述一遍。他又告诉胡仁,曾白从九江回来,他的妹妹不见回来,他怀疑曾白害死他的妹妹,要胡仁给他做主,惩罚曾白。 胡仁见陆凯状告怪书生,心里非常高兴,他恨死了怪书生,想到怪书生劫他金银珠宝,害他的儿子发疯,恨不得把怪书生千刀万剐,既然陆凯告怪书生,我胡仁何不借这个机会,向怪书生报仇,名正言顺地杀死怪书生。 胡仁见怪书生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了给怪书生一个下马威,他吹胡子,瞪眼睛,把惊堂木大拍一下,大声说道:“曾白,本官原以为你是侠义之士,想不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明明跟陆小姐成了亲,昭陵的百姓,谁人不知,那个不晓,就是本官,当时也吃了你的喜酒,曾白,本官问你,为什么成亲才过二十多天,你就不承认成亲的事了。” 胡仁故意停了一会儿,观察怪书生脸上的变化,见怪书生毫不惧怕的样子,他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向怪书生冷笑道:“怪书生,你是不是在外地另找了一个更漂亮的姑娘,就喜新厌旧,抛弃前妻,怪书生,你是不是在外面把陆小姐害死了,赶快给本官从实招来,从实招来。” 曾白听了胡仁凭空捏造的话,又见胡仁叫他曾白改口叫怪书生,知道胡仁故意罗织罪名,有意加害于他,心里冷了半截,暗忖,胡仁是我怪书生的死对头,我怪书生大大失策,不该来知府衙门,现在当做这么多人的面,如果自己不辩解就逃走,昭陵的老百姓,以为我怪书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小人,昭陵的百姓以为我真的害死了陆小姐,我怪书生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曾白向胡仁抱拳行礼,辩解道:“大人,几个月前,小生到江西九江,我舅父九江知府文大人家里,直到今天早上,小生才回到昭陵,有人乘小生不在昭陵,用易容之术,装扮成小生的像貌,再冒充小生与陆小姐成亲。小生从江西回家,途经佘里桥时,听说这种事情,知道陆小姐受骗上当,小生日夜兼程,风尘仆仆赶回昭陵,今天早上,赶到乐书山庄,碰到陆凯陆贤弟,小生想提醒陆贤弟,告诉他,跟他妹妹成亲的人不是小生,而是一个冒充小生的人,陆贤弟不相信小生的话,把小生硬认着是他的妹夫,要小生交出他的妹妹。小生没跟陆凯的妹妹成亲,他的妹妹,小生怎么交得出来?所以小生和陆贤弟一起来见大人。大人,如果小生踉陆小姐成亲,本是一件好事,小生肯定会承认,就是因为小生没有跟陆小姐成亲,小生不好承认。假如小生害了陆小姐,小生肯定会远走他乡,何必到大人面前自讨苦吃,大人,小生说的话,句句是实,请大人明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凯听了曾白的话,向胡仁行礼道:“大人,怪书生分明在狡辩,他明明跟我妹妹成了亲,到了大堂上,他还不承认,因为他害死了我的妹妹,无法交出我的妹妹,他不好承认,也说明他是个奸诈之徒,请大人为小生做主。” 胡仁大拍一下惊堂木,大声说道:“怪书生,你这个狂徒,还不给我跪下!” 曾白道:“我怪书生上跪天地,下跪祖宗父母,其余的人一概不跪!” 胡仁道:“怪书生,你这个奸诈之徒,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你在本官的大堂上,还要编故事,讲笑话,戏弄本官。世上冒充人的名字有的是,但只能骗一些不认识的人,陆庄主和你怪书生是多年的知交,难道你是真的,是假的也分不清吗?何况你跟陆小姐成亲那天,何等热闹,昭陵城的百姓,成千上万的人,都看到了,本官当做你的面,问一问站在后面的围观者的老百姓,问一问他们,跟陆小姐成亲的,是不是你怪书生,看你怪书生还敢不敢抵赖。” 胡仁手指怪书生,问站在大堂外面围观的老百姓,他说道:“各位父老,本官问你们,你们老老实实回答,二十多天前。跟陆小姐成亲的,是不是这个人?他的名字叫什么,请各位父老乡亲,从实回答。” 站在大堂外面,围观的老百姓,只听他们大声叫道:“跟陆小姐成亲的就是他,他的名字叫曾白,又叫怪书生。” 曾白到了这种地步,真是有口莫辩,进退两难,狼狈不堪,不知所措。 知府胡仁听了围观者老百姓的话,觉得得意起来,他向怪书生,“嘿嘿”冷笑二声,用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怪书生,在许多人证的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怪书生,本官问你,你把陆小姐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把她害死了?怪书生,你快从实招来。从实招来。” 曾白知道今天落在胡仁的手里,胡仁有意加害于他,分辨没有什么好处,干脆缄口不言。 胡仁见怪书生不开口,不回答他的话,又用惊堂木大拍二下,说道:“怪书生,你这个大胆的狂徒,本官以为你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那知你是一个刁钻古怪的小人,在本官的大堂之上,要么就编造什么谎言,要么就拒不开口,难道本官就不能定你的罪吗。手下的,给本官拿下怪书生,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从实招来为止。” 曾白心里说道:胡仁你别逞什么威风,你这小小的知府衙门,未必留得我怪书生,他正思索怎么逃走。 只见一个人从大堂里面走了出来。那人对着曾白大声说道:“怪书生,久违了,我邓刚等候你多时了,想不到在公堂之中见到你。” 曾白见来人是京都神捕邓刚,大吃一惊,想不到邓刚还留在昭陵,没有走。他镇定自己的心神,若无其事地问道:“原来是京都神捕邓大人,小生久仰,久仰,官府二次搜查我曾家,是不是尊驾出的主意。” “哈哈”邓刚大笑道:“也可以说是在下的主意,也可以说是别人的主意,可惜两次搜查,都扑空而回,怪吾网,束手就擒吧。” 曾白心中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对邓刚说道:“邓刚,你这个京都神捕,未必留得住我怪书生。”一边说,一边迅速转过身来,往外一纵,跳出大堂。 曾白还在空中,从外面飞来一把梅花针,向曾白射来,对于突然的袭击,曾白想不到,没有防备,一时躲闪不及,被梅花针射中右肩,曾白落地后只觉得头昏脑胀,站立不稳。 邓刚见怪书生逃走,向前一跳,只听他大喝一声:“怪书生,你往哪里逃。”向怪书生追来。曾白本来可以逃走,因右肩中了梅花针,针中有毒,他顿感四肢无力。 邓刚追到怪书生面前,二人打了三招,曾白觉得头昏眼花,右手感到无力,一连向后退走,邓刚一个猛虎下山,把怪书生擒住。 邓刚右手擒住怪书生,走进大堂,把怪书生摔在地上,只见怪书生在地上动也不动,已经昏死过去。 胡仁见怪书生昏死过去,审而无益,叫手下的人,把怪书生暂时收监,明日再审。 陆凯见怪书生收监,拜别胡仁,回家去了。 夜晚,胡仁因为捉了怪书生,觉得报了一箭之仇,十分高兴。特意叫厨房办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叫家人把酒菜送到他的卧室里,先要桃花陪他喝酒,后叫桃花跳舞唱歌,以示祝贺。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突然窗子被人推开,只见一个蒙面纱的女人,从窗中跳了进来,吓得桃花浑身发抖,躲在胡仁的怀里。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8 胡仁虽然害怕,壮着胆子问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深夜闯入本府?” 那蒙面纱的女人笑道:“胡大人,不要吃惊,我是你胡大人的财神爷,是给胡大人送黄金来了,难道胡大人不欢迎吗?” 胡仁听到熟悉的声音,又听说对方给自己送黄金来了,心里非常高兴,他立既支开桃花,对蒙面纱的女人道:“阁下来找本官有什么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蒙面纱的女人道:“胡大人,我说过,我是你的财神爷,我用一百两黄金,来买怪书生的人头,难道胡大人与黄金有仇,不愿意做这桩生意吗?”她从身上拿出二锭黄金,递到胡仁的手里。 胡仁双手接着黄金,用手掂量掂量,又用口咬了一下,见黄金是真的。他欢天喜地说道:“本官愿意做这桩生意,阁下出手大方,阁下要本官杀怪书生,本官一定照办,一定照办,阁下,本官想问你一个问题?” 蒙面纱女人道:“什么问题?” 胡仁道:“阁下,本官有些搞不懂,上次怪书生成亲,阁下要本官送厚礼给怪书生,并要本官出席酒宴,这回阁下又要怪书生的人头,本官弄糊涂了,请问阁下,这是为什么? 蒙面纱的女人道:“胡大人,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你最好不要过问,而且知道的越少越好。关于结果怪书生的事,请胡大人马上动手,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胡仁道:“好,阁下请放心,本官马上派人结果怪书生,阁下静候本官的佳音。” 蒙面纱的女人道:“胡大人,你以后照我的话去办,我少不了你的好处,如果你玩弄什么花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翻窗而去,一下子消失在夜幕之中。胡仁等蒙面纱的女人走了以后,叫人去喊捕头乔狻郈猊。 乔狻郈猊在衙门里值班,听到胡仁叫唤,二人火速赶到胡仁那里。 胡仁轻声吩咐乔郈二人,要他俩去监狱杀了怪书生,事成以后,每人赏二百两银子,要求做到干净利索,不留任何痕迹,制造怪书生自杀假象。 乔郈二人听了胡仁的吩咐,一齐小声道:“属下一定做的干净利索,包大人满意。”二人一齐向胡仁抱拳行礼,到监狱去了。 怪书生醒来的时候,见自己戴上脚镣手铐,关在黑漆漆的牢房里。 怪书生觉得中了梅花针的右肩,十分疼痛,肚子又饥又饿,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怪书生想起陆凯,陆凯是自己的好友,想提醒他,提醒他别受骗上当了,哪知好心没有好报,却被陆凯把我怪书生,当做害他妹妹的罪犯关进监狱,自己背上杀妻或卖妻的恶名。 怪书生恨自己一念之仁,大意失荆州,他更恨那个冒充他的人,那个人为什么要冒充我怪书生?那个人有什么目底?怪书生想到这里,他非常担心,也非常害怕,害怕那个冒充我怪书生的人,以我怪书生的名义,在江湖上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有损我怪书生的名誉,他想着想着,坠入云里雾里……。 乔狻郈猊手提灯笼,来到怪书生的牢房,吩咐狱卒开了牢门,二人走了进去。 郈猊把灯笼挂好,乔狻手里拿了一根粗绳子,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对怪书生道:“怪书生,我乔狻郈猊跟你无冤无仇,别怪我二人心狠手辣。我二人是奉命行事,怪书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怪书生,我乔狻郈猊敬你是一条好汉,给你留个全尸。”说完,做了一个绳套,就往怪书生脖子上套。 怪书生戴上脚镣手铐,身上又中了有毒的梅花针,毫无一点反抗能力,只好闭目受死。怪书生见自己脖子上戴着绳套,觉得无可奈何,长叹一声,说道:“想不到我怪书生文武双全,在江湖上是一条好汉,竟落得如此下场,乔狻郈猊,我怪书生今日死在你们这些奸诈小人的手里,真是可惜,可叹,可悲。” 乔狻冷笑道:“怪书生,临死之前,还骂我乔狻郈猊是小人,好,我们这些小人打发你早早上路吧。”他和郈猊各拿绳子一头,二人用力向后拉,想把怪书生活活勒死。 眼看怪书生将要死于非命,突然飞来二支飞镖,射中乔郈二人的手,乔郈二人负痛把绳子放了,绳子也掉在地上。 只见一个蒙面人迅速冲进牢房,乔郈二人来不及喊叫,就被蒙面人点昏。 蒙面人走到牢房外面,从被他点昏的狱卒身上,找到钥匙,来到牢房,用钥匙打开怪书生的脚镣手铐,背起怪书生,就往外面跑去。刚走出牢门,邓刚挡住,说道:”曾小姐,你不要蒙着头,我邓刚早就在这里等着你。”用手一抓,曾岚往后一退,邓刚还是把曾岚的蒙面巾抓了下来。突然,黑衣女子钻了出来,大喊道:“曾小姐,你背着你大哥快走,我来对付邓刚。” 黑衣女子手持利剑向邓刚刺来,邓刚只好迎战黑衣女子。曾岚背着大哥,又走了一里多路,只见前面蒙面纱的女子挡住了出路,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蒙面纱的女子,不知怎么才好,突然听到一声大喊:“曾小姐,背着你大哥快跑,快跑,贫道来会会故人。” 只见一尘道长手持拂尘,向蒙面纱的女子攻去。趁二人打斗之际,曾岚逃了出去。 怪书生再度醒来,见自己躺在石洞里,小妹曾岚坐在自己的身旁。 曾岚一见大哥醒来,她双眼含泪,脸带愁容,语带哭声道:“大哥,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小妹急死了,你已经昏睡了二天,如果没有一尘道长的药,大哥,小妹不知怎么才好。” 怪书生惊喜道:“小妹,原来是你救了大哥。”他硬撑着,坐了起来,见小妹面色憔悴,眼睛红红的,肯定二天二夜没合眼了。 怪书生感激道:“小妹,你为了大哥,眼睛都熬红了,大哥又欠你一份人情。” 曾岚哀哭道:“大哥,你别这么说,别这么说,小妹不是外人,看到大哥这个样子,小妹感到好心痛。好心痛。”她扑在大哥的怀里,轻轻地哭了起来。 怪书生轻轻抚摸曾岚的头发,小声说道:“小妹,你怎么哭了,大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不要担心,家里怎么样?三叔还好吗?” 曾岚慢慢止住哭,抬起头,看着大哥,轻轻地说道:“大哥,小妹与你分手以后,回到家里,哪知我们整座曾府,被那个冒充你的人卖掉了,曾府的家人也不见了。小妹只好到乐书山庄去找你,还没到乐书山庄,在路上听人说,大哥被抓进知府衙门,关在监狱里,小妹一听,着了急,到了晚上,小妹蒙着面,到知府衙门去救你。小妹进了知府衙门,不知监狱在哪里,忽然见前面有一个蒙面纱的女人,见她从这间屋顶跳到那间屋顶,小妹出于好奇,跟在她的后面,那个蒙面纱的女人走进狗官胡仁的卧室,小妹也跟在后面,躲在胡仁卧室窗外偷听,想不到那蒙面纱的女人用一百两黄金买大哥的人头,小妹听后大吃一惊,知大哥危在旦夕,等蒙面纱的女人走了以后,小妹还偷偷躲在胡仁卧室旁边,胡仁派乔狻郈猊来杀大哥,小妹正愁找不到牢房,小妹暗暗地跟在乔郈二人的后面,乘乔郈二人对你下手之机,小妹用二支飞镖射进乔郈二人的手,然后把乔郈二人点昏,这才把大哥救了出来。在路上,遇到邓刚和蒙面纱的女子出来,而后,黑衣女子和一尘道长出来相助,我们兄妹才逃过此劫,大哥,小妹觉得蒙面纱的女人就是跟一尘道长打架的那个女人。” 怪书生道:“多谢一尘道长和黑衣女子。不知蒙面纱的那个女人,她跟我怪书生有什么大仇?为什么要害我怪书生?”他说着说着,冷汗直冒,脸色惨白,有气无力。 16旷世婚误嫁假情郎 施巧计侠女救恩兄9 曾岚见大哥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她大吃一惊,赶忙站了起来,着急地问道:“大哥,你冷汗直冒,怎么哪?怎么哪?是不是饿了?” 怪书生点了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曾岚道:“大哥,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小妹去做些东西给你吃。”说完走了。 曾岚走后,怪书生想起小妹刚才说的话,自己家的院子被冒充自己的人卖掉了,现在连个家也没有了,还要背上一个害妻的恶名,做为一个罪犯,被官府通辑,从此以后,要过着东躲西藏的流浪生活。 怪书生暗忖,是那个人跟我怪书生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冒充我?还要毁了我的家,他左思右想,想不出那个人是准。 这次打击和挫折,使怪书生的心,如大海的波涛,久久不能平静。 曾岚走到怪书生的面前,打断怪书生的思索,她手里拿了一碗汤,在怪书生身边坐了下来,说道:“大哥,小妹熬了一碗鸡汤,替你补补身子。”她一汤匙一汤匙的喂大哥吃鸡汤。怪书生确实饿了,吃得津津有味。 怪书生吃完汤,哀伤的说道:“小妹,大哥感谢你,现在你我连个家也没有了,大哥对不起你,等大哥伤好以后,把你送到白云岩去,托你的师父照顾你,等大哥查清冒充大哥的人,把我们的院子买回来,到那时,我们又有一个家,大哥亲自来接小妹。”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翘起小嘴巴,好一会儿,不高兴的说道:“大哥,小妹这么大了,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不需要别人照顾。大哥,不管你怎么说,小妹都不离开你。大哥,你现在处于危急之中,我是你的妹妹,更不能离开你大哥,不是要查那个冒充你的人吗?小妹可以做大哥的助手,大哥,一个人计短,二个人计长,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怪书生听后叹道:“小妹,你说的有道理,大哥何尝不知道,但江湖凶险,什么事都会发生,做为你的大哥,大哥要对你负责,所以大哥无论如何,也不让你冒这个风险,大哥非常担心,那个冒充大哥的人,用大哥的名义去做坏事,大哥必须尽快找到他,制止他,如果这个人借用大哥的名义招摇拐骗,将为害江湖,后果不堪设想……”话未说完,冷汗直冒,脸色发青。 曾岚见大哥脸带痛苦,说道:“是不是右肩很痛?” 曾白点了点头,曾岚道:“我唱支歌给大哥听。” 曾白有气无力说道:“唱吧,我听到小妹的歌,也许就忘记了痛苦。” 曾岚说道:“我唱大哥所填的‘南乡子’, 只身过乌江,无故生忧思霸王, 一身豪气风云客,评评,青史之中有英名, 想我空有志,挣扎一生不成事。 还剩傲笑失败处,碌碌,手持笔墨去写书。” 唱着唱着,曾岚见大哥两眼发黑,头晕目眩,急忙扶着他,问道:“大哥,你怎么哪?你怎么哪?” 怪书生语言模糊道:“我,我肩上的”话未说完,一下子昏了过去。 曾岚见大哥昏倒,吓得不知所措,她摸了模大哥的鼻孔,只觉得有微弱之气,又把了把大哥的脉,觉得脉搏很弱,见大哥的脸色,由青变黑,接着嘴唇也转黑了。 曾岚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急得她不知怎么处理才好,泪水不由得流了出来。 曾岚想起一尘道长给大哥的避毒丸,她急忙找到带来的包袱,从包袱里面拿出三粒避毒丸,回到大哥的面前,见大哥嘴唇紧闭,她取下头发上的银钗,慢慢撬开大哥的嘴,把一粒粒避毒丸,缓缓放入大哥的口中,那避毒丸入口即化。曾岗看着大哥的脸,等了好一会儿,她见大哥的脸色,慢慢有了好转。 曾岚见大哥的脸有了好转,才放下心来,她仔细检查大哥受伤的右肩,见大哥右肩红肿,皮带黑色,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针印。 曾岚心里暗暗自责道:“原来大哥的右肩,中了二根梅花针。由于自己没有经验,救大哥到石洞时,只挑出一根梅花针,那知还有一根梅花针,被曾岚忽视了,几乎要了大哥的性命,她用银钗,把大哥右肩中的梅花针,小心翼翼挑了出来,再用双手把毒血挤出来。 由于有毒的梅花针,在怪书生的右肩有二天了,毒血很多,一时挤不尽,曾岚知道;大哥右肩上的毒血不挤出来,仍然有生命危险,医书记载,古人用口吸出毒血,毒血出而伤口愈,为了大哥的生命,我曾岚不妨试一试。 曾岚俯下身子,用口对着大哥的伤口,猛力一吸,一些恶血毒汁,顿入曾岚的口中,她赶快把恶血毒汁吐了出来。 曾岚本来胃口不好,恶血毒汁入到口中,只觉得五脏六腑翻腾,恶心呕吐,把胃里的食物全倒了上来,她呕吐一阵后,稍做休息,她不顾自己的胃口,为了大哥的生命安全,她用嘴对大哥的伤,一口一口的吸了下来…… 怪书生吃了避毒丸,渐渐苏醒过来,只见小妹正在为他吸毒。 怪书生十分感动,眼眶里饱含热泪,他小声对曾岚说道:“小妹,谢谢你再一次救了大哥,请你不要再吸了,大哥看到你这样,很过意不去,小妹,是我这个多灾多难的大哥,是我拖累了小妹,害了小妹,大哥实在对不起小妹。” 曾岚看到大哥双眼流泪,非常难过的样子,她安慰大哥道:“大哥,你不用谢小妹,你也不要难过,小妹不要紧,如果大哥肩上的恶血毒汁不吸出来,后果不堪设想。”说完,她又对着大哥的伤口连吸几口,直到把大哥伤口上的恶血毒汁,全部吸了出来,她才停了下来,觉得支持不住,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怪书生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妹,感动地说道:“小妹,是大哥害了你,害了你。” 怪书生见一条毒蛇向曾岚奔来,毒蛇是否咬着曾岚,且听下回分解。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1 上回说怪书生见一条毒蛇向曾岚奔来,急得他大声喊道:“小妹,快起来,快起来,有毒蛇。有毒蛇。”怪书生见小妹一动也不动,着了急。只好从石床上跳了下来,挡在曾岚的前面。那条毒蛇有四尺多长,一下子溜到怪书生的面前,怪书生身体十分虚弱,躲闪不及,被毒蛇咬住他的右脚,怪书生乘机抓住毒蛇的七寸。毒蛇被怪书生抓住,蛇尾往上一抛,卷起怪书生的腰,把怪书生掀倒在地。 怪书生为了活命,紧紧抓住蛇的七寸,那蛇越箍越紧,怪书生觉得喘不过气来,只好和毒蛇在地上打滚,他想利用地上的尖石,刺死箍在身上的毒蛇。 怪书生和毒蛇在地上滚来滚去,他与毒蛇做生死搏斗,滚来滚去的响声,把昏睡在地上的曾岚震醒了。 曾岚见大哥被毒蛇卷住,在地上滚来滚去,她把挂在石壁上的剑取了下来,急忙抽出剑,跑到大哥的面前,挥剑向毒蛇砍去,把毒蛇斩为两截,蹲下来把大哥扶了起来,着急的问道:“大哥,你没被毒蛇咬着吗?不要紧吗?” 怪书生道:“不要紧,被蛇咬了右脚。” 曾岚蹲了下来,把大哥的裤脚弄了上来,见大哥的右脚没有红肿,站起来对大哥说:“大哥,还好,这条蛇没有毒。” 曾岚把大哥扶到石床边,让他躺下,要大哥好好休息。 曾岚把大哥安顿好,走出石洞,到附近找来一种叫半边莲的草药,半边莲是治疗蛇伤的特效药,曾岚常听大哥谈起“何人识得半边莲,能跟毒蛇一同眠”。想不到这次派上用场。曾岚找到半边莲,采了一大把,她拿着半边莲,欢天喜地的跑回洞里。 曾岚把新鲜的半边莲用手揉烂,捏出新鲜的药汁,她把药汁一点一点的滴在大哥干燥的口中,剩下的药渣敷在大哥右脚的伤口上。 怪书生受伤的右肩,被蛇咬伤的右脚,在曾岚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了起来。怪书生与蛇搏斗时,被地上尖石刺伤了臀部,本来是皮肤之伤,由于没有治疗,开始发炎,溃烂成疮,痛得怪书生昼夜不眠。 曾岚见大哥痛苦的样子,问大哥怎么哪,怪书生怕丑,没有告诉小妹,过了几天,曾岚发现大哥裤子上有毒汁的痕迹,她才恍然大悟,知道大哥臀部受伤,她要给大哥上药疗疮,怪书生生死不肯。 曾岚笑道:“大哥,我们是兄妹,小妹给大哥上药治疮,这有什么关系了。” 怪书生苦笑道:“小妹,你是未出阁的少女,大哥不能,不能玷污了你的清白。” 曾岚道:“大哥,你真是个酸书生,小妹给大哥疗疮,有什么不清白的,小妹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说完,不管大哥同不同意,用手去脱大哥的裤子。.info[] 怪书生摇了摇头,双手拉着裤子,不让她脱,口里说道:“小妹,小妹,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曾岚见大哥不让他脱,心里着了急,她跑到附近的市镇,买了几身新衣新裤,回到洞里,借与大哥闲谈之机,乘大哥不注意,点了大哥的昏穴。 曾岚见大哥昏睡,为了给大哥疗疮,她不顾少女的羞耻,手脚麻利地把大哥的衣服裤子全部脱了下来,用山泉水把大哥的全身擦洗得干干净净。 曾岚给大哥因伤成疮的臀部,撒了一些消炎解毒的药粉,再好好包扎好,再跟大哥穿上新衣新裤。 曾岚给大哥料理完毕,高兴地走出石洞,在山上打了一只野兔子,拾了一些干柴,烧起火,把兔子肉慢慢烤熟,她带着烤熟的兔子肉,欢欢喜喜走进石洞,替大哥解了穴。 怪书生醒来的时候,觉得一身舒服多了,臀部也不那么痛了。 怪书生见自己的衣裤都换成新的,知道是小妹所为,见小妹守在自己的身边,不由得满面通红,偏着头,不敢正视曾岚。 曾岚知大哥是个正人君子,觉得不好意思。若无其事,笑容满面对大哥道:“大哥,你的肚子饿了吧,小妹给你烤了一只兔子肉,你尝尝,看小妹烤熟的兔子肉香不香?” 怪书生在曾岚携扶下,慢慢地坐了起来,看着微笑的小妹,轻轻地说道:“小妹,你对大哥做出的牺牲,太大太大,大哥从心底里感谢你,小妹,大哥今生今世不能报答你,只有来生来世,变牛变马来报答你。” 曾岚看着大哥,仍然微笑地说道:“大哥,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们是兄妹,大哥受了伤,做小妹的,照顾大哥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我俩兄妹说报答,小妹这一生欠大哥太多太多,记得小妹小时候,体弱多病,大哥你四处为小妹求医,并细心喂小妹吃药,如果没有大哥,小妹的命早就见了阎王。大哥,你为了小妹能够读书识字,是你亲自教小妹读书,这一切的一切,小妹历历在目,永远铭记在心,一生一世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大哥。大哥对小妹的恩情,你叫小妹下一世变什么来报答你。” 怪书生见小妹含情脉脉看着他,他长叹一口气道:“小妹。大哥知道你,你要大哥说什么,如果人真有下一世的话,大哥一定娶你为妻,大哥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一下子激动起来。她轻轻地喊了一声“大哥”轻轻地扑在大哥的怀里,泪水不禁地流了出来,哀伤地说道:“大哥,听了你的话,小妹感到很高兴,很高兴,也感到很满足。很满足。大哥,你为什么今生不娶我为妻,难道我曾岚这个人,真的使大哥讨嫌吗?” 怪书生不好回答,默默不作声,他觉得小妹对他太好太好了,他心中说道:今天,小妹给我擦洗身子,已经做到一个妻子的责任,我怪书生给汤梅表妹一个许偌,娶汤梅表妹为妻,只要汤梅表妹还在人世,只要汤梅表妹没有嫁人,我怪书生永生永世就要遵守这个诺言。如果我怪书生轻易给小妹一个许诺,娶她为妻,以后又不能娶小妹为妻,小妹会责怪我不守信用,到那时,小妹会感到更痛苦,更伤心。怪书生暗忖,觉得在这个世上,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妹曾岚,为此,他感到极度伤心,非常痛苦,相当矛盾,严厉自责。 曾岚见大哥没有回答她的话,她抬头望着大哥,见大哥脸上显出很痛苦,很难过的样子,她知道大哥,此时此刻心理上很不平衡,而且相当矛盾。她知道大哥是一个一言九鼎,说话算数的正人君子,也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子,不会给她任何许诺。 过了好一会儿,曾岚从大哥的怀中站了起来,她向大哥说道:“大哥,我知道我的话使你很为难,你暂时不要答复我。”她把兔子肉递给大哥,又笑着道:“大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只兔子肉消灭掉。” 怪书生接过兔子肉,笑着轻声道:“谢谢小妹”他确实饿了,拿着兔子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2 曾岚见大哥吃得津津有味,她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她不愿意打扰大哥,借故走了出去。 曾岚见大哥伤后身体虚弱,她每天到山上打一些野味,给大哥营养身体。 怪书生在曾岚精心照顾下,身体恢复得很快,曾岚常常扶着大哥,走出石洞,到附近去散步,她有时编故事,有时讲笑话,取悦大哥,使大哥很开心。 在怪书生的内心里,他觉得小妹越对他好,他觉得越痛苦,越内疚,他好象是一个欠债人,永远欠着小妹还不清还不清的情债。 怪书生内心里的痛苦,曾岚好象知道。又好象不知道,有一天夜晚,曾岚陪着大哥去赏月,曾岚道:“小妹好久没跟大哥唱歌了,今晚我唱首歌给大哥听!”怪书生道:“小妹的歌声悦耳,给大哥带来了很多的快乐,你唱吧,大哥洗耳恭听!” 曾岚道:“我最近填了一首词,叫《鹧鸪天》,我把他谱成曲,小妹唱给大哥听!” 她唱道:“ 正逢初一盼月圆,明知不能心贪念。 我之情深能装海,我把大海献君前。 吾真心,最洁白,情之至诚感动天。 若是苍天能怜我,我之愿望终实现。” 曾岚边唱边跳舞,怪书生感到十分高兴,说道:“来而无往非礼也,我也唱一首歌给小妹听。” 曾岚笑道:“好啊,大哥准备唱什么歌。” 曾白道:“我唱一首‘贺新郎’。.info[]”只见他一边舞剑一边唱道:“ 无奈入江湖, 走上拼斗风云路, 捉狼擒虎, 面对强敌心未虚, 开心永不迷糊, 试问不平豪杰事, 管他英雄归何处, 经历过,腥风与血雨, 都看破,不惧死, 是人都懂情字贵, 得意心想事情成, 尝尽苦味, 原来人间有泪水, 唯有奋力前奔, 寻找知音配成对, 百年好合永不分, 我心真,能得有缘人, 若如此,喜一生。” 曾岚道:“大哥的词非常好,非常好,可惜的是没把我曾岚写进去,只怪我曾岚命薄命薄。”一阵冷风吹来,曾岚把大哥放在地上的外衣拾起来,给大哥披上。曾岚对大哥体贴入微,百依百顺。 怪书生觉得小妹已一个妻子的责任在照顾他,而自己不可能做她的丈夫,他不能辜负小妹一辈子。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向小妹剖开自己的心,说道:“小妹,你不要对大哥这么好,小妹越对大哥好,大哥的心越不安,而且非常非常的痛苦。小妹,大哥欠你的越多,大哥越没办法偿还,以后大哥在精神上,背上沉重的包袱,在心理上,背上沉重的负担。” 曾岚听后,咔叽一笑道:“你这个大哥,读了那么多的书,好不讲道理,小妹对你好,你也埋怨小妹。.info[]大哥,难道要小妹对大哥不好吗?如果让世上人知道,他们就会说,曾岚对受伤的大哥都不管,曾岚肯定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小妹就会遭到世上唾骂。大哥,你愿意你的小妹,遭到世人的唾骂吗?” 怪书生道:“小妹,你所说的话有些强词在理,世上的人怎么会唾骂你。” 曾岚道:“大哥,小妹没有强词夺理,小妹对你好,是小妹完全自愿的,小妹没有什么企图,也不需要你偿还什么?大哥,你也不要背什么精神包袱,什么心理负担,说句真心话,小妹爱你,并想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是另外一回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曾岚爱你。大哥,如果爱你也是有罪的话,那小妹就是罪有应得,小妹一点也不怨大哥。只怨 自己命薄。自己命薄。” 曾岚的坦诚,怪书生听后,不知是什么滋味,是辛,是苦,是酸,他自己也分不清,他不知道怎么对曾岚说,他默默无言,望着天空,不知所然。 曾岚见大哥每到关节的时候,都不回答她的话,她真想知道,自己在大哥心中的分量,她试着问道:“大哥,如果你找不到汤梅表姐,你真的打算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吗?” 曾岚言下之意,如果大哥找不到汤梅表姐,大哥愿意娶我为妻吗? 怪书生没有直接回答,他不愿伤小妹的心,回答的幽默,他笑着说:“如果小妹早出生二十多年的话,那多好啊” 怪书生言下之意,小妹,你为什么不出生在汤梅之前。 曾岚笑道:“大哥,也许我是汤海死后投胎的,所以我曾岚这样爱你。” 怪书生道:“小妹,汤海不是短命之人,大哥肯定汤梅还活在世上,总有一天,大哥会找到她。会找到她。” 曾岚道:“大哥,小妹不是怨汤梅表姐死了,因为小妹太爱你了,所以才说出这种话来,请大哥原谅小妹。” 怪书生道:“小妹,大哥怎么会怪你,大哥只觉得对不起你。” 曾岚道:“大哥不要自责,大哥没有对不起小妹,大哥对小妹太好太好。大哥知道娥皇女英的故事吗?” 曾白知道曾岚说话的意思,愿意给他做妾,摇头道:“你是大哥最疼爱的妹妹,大哥不愿意委屈我的小妹。” 曾岚知道大哥不愿意娶她为妾,为了更表明自己心迹:“什么委屈,大哥,是我曾岚自己愿意的。” 怪书生道:“小妹,大哥曾经沧海难为水,心中只有汤梅,至于其他人,说不行就不行。” 曾岚道:“大哥,你太霸道了。太霸道了。” 怪书生正要说话,突然,只听有人大声说道:“怪书生,你原来躲在这里,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只见几十条黑影,从四面八方,把怪书生、曾岚快速包围起来。 怪书生见来的人中,为首的是京城神捕邓刚,昭陵捕头乔狻、郈猊,带了三十多个捕快,中间还有二个蒙面人。 怪书生暗忖,乔狻郈猊不在话下,但邓刚的武艺高强,是个难斗难斗的人物,不知二个蒙面人怎么样,他思索怎么带着小妹,杀出重围。 乔狻双眼瞪着怪吾网。怪书生你想逃,也逃不脱的,还是被我乔狻找到了,怪书生,我乔狻劝你还是识相些,还不束手就擒,本捕头念你怪书生是一条汉子,可以保留你一条性命。” 怪书生还没有回答,曾岚抢着道:“乔狻,你这个江湖败类,贪官手下的走狗,在这里逞什么威风,你有什么本领,尽管施出来,姑奶奶陪你玩几招,姑奶奶要打断你的脊梁骨,免得你象狗一样,在这里大喊大叫。” 乔狻听到曾岚骂他是败类走狗,气得他七窍生火,头顶冒烟,大怒道:“你这个臭丫头,斗嘴子我乔狻不是你的对手,老子与你这个臭丫头,在功夫上见过真章。” 只见乔狻右足一点,身子跃起,从半空中变掌为爪,向曾岚扑来。 怪书生怕小妹吃亏,为了提醒小妹,大声叫道:“好一招鹰击长空。” 叫声未毕,曾岚早做防备,只见她斜身闪开。使乔狻一招落空。 乔狻见自己的招式落空,倏地抢到曾岚的面前,左腿向右横扫,右臂向左横掠,使一招“横扫千军”像**,直向曾岚扫来。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3 曾岚见乔狻来势凶猛,。她不慌不忙,身子一缩一晃,闪到了乔狻的背后,双掌向乔狻的背后右侧直劈下来,说道:“高山流水”马上变掌为拳,直取乔狻的背心。 乔狻迅速往前一步,一个急转身,左掌架开右掌,向曾岚心胸攻来。 曾岚一纵一闪,一招“顺手牵羊”乔狻来不及后退,就被曾岚打倒在地。 曾岚走上前去,一脚向乔狻的心胸踩去,只见乔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郈猊见状,大喊一声:“体伤我兄弟”手拿扑刀,斜壁直刺,横砍倒打,向曾岚攻来。 曾岚见郈猊气势汹汹,一个倒翻急跳,郈猊毫不放松,一刀一刀急逼过来。 曾岚左躲右闪,左手向前进攻,右手从身后抽出宝剑,一招“一鹤冲天”向郈猊反攻。 郈猊见对方反攻,往后一连退了几步,从身上拿出铁疾藜,乘曾岚不注意,向曾岚的明堂、期门、足三里三穴打来。 曾岚早有防备,她把剑使得旋风一般,把三支铁疾藜打落在地,接着曾岚一纵而起,舞动宝剑,白光闪闪,向郈猊刺来,眼看郈猊会死于曾岚剑下。 其中一个蒙面人向曾岚打来一支飞镖,那飞镖向曾岚使剑的右手射来,曾岚右手向后一缩,剑也回来数寸,使郈猊逃过一命。 郈猊迅速往后退了几步,吓得郈猊一身冷汗,向手下的捕快、大声命令道:“快上,快上!” 听到郈猊的命令,十多个捕快向曾岚围拢,左右前后一齐向曾岚攻来。 曾岚把剑左右摆动,有时如游龙、有时如旋风,逼得众捕快不敢上前。 二个蒙面人一齐跳到怪书生的面前。向怪书生攻来,怪书生,以一故二,毫不畏惧。 二个蒙面人,一个攻上,一个攻下,攻势凶猛,招招直指怪书生的致命之处。 怪书生不敢大意,沉着应战,一会儿少林拳、一会儿八卦掌、一会儿螳卿拳、一会儿太极拳、一会儿醉拳、一会儿猴拳、一会儿小心防守、一会儿猛烈进攻、一会儿用怪招、一会儿使异式、有时毫无招式,使对方捉摸不定。 二个蒙面人见怪书生招式怪异,二人也变换攻势,由上下攻势变左右攻,二人四掌齐发,如排山倒海之势,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变化多端,跳、纵、闪、躲。使二个蒙面人的进攻,如泥牛入海,招招扑空。 二个蒙面人见怪书生功力深厚,变化多端,一时攻不进去,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二个蒙面人渐渐不支,掌法以乱。 怪书生见对方掌法以乱,乘势进攻,一会儿双掌齐出,攻向左边蒙面人。乘左边蒙面人后退之机,马上变掌为拳,攻向右边蒙面人,右边蒙面人躲闪不及,挨了一拳。 二个蒙面人迅速合并在一起,向怪书生进行反攻。 怪书生一会儿攻、一会儿守、一会儿攻守兼备,累得二个蒙面人大汗淋漓,也没伤着怪书生半根毫毛,而且各挨怪书生一掌。 邓刚见二个蒙面人,都被怪书生打伤,他挥动双拳,向怪书生背后攻来。 怪书生知邓刚从后面攻来,等他近前。一个急转身,乘邓刚不备,一个扫堂腿,把邓刚扫倒在地,用脚向邓刚踢来。二个蒙面人为了救邓刚,冒死向怪书生进攻,怪书生只好回转身来,迎战二个蒙面人。 邓刚急于冒进,所以吃了大亏,再也不敢大意,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右手挥掌,左手动拳,又向怪书生背后攻来。 二个蒙面人攻前,邓刚攻后,怪书生以一敌三,他小心应付,一会儿攻于前,一会儿攻于后,四人攻攻守守,打了二三十招,邓刚三个没有讨得怪书生半点便宜。 曾岚处境却不同,因连战乔狻、郈猊,体力渐渐有些不支,加之十几把刀剑,一齐向她攻来,她只好左右逢源,前后兼顾,她的剑越使越快,才渐渐抵住十几把刀剑的进攻。 郈猊见曾岚体力不支,向捕快们大叫道:“不要伤了她的性命,捉活的。” 捕快们听了郈猊的命令,不攻曾岚的致命之处。曾岚乘机反攻,只见那兵刃互相碰撞之声,叮咣作响,火花四溅,曾岚一连杀了二个捕快,吓得十多个捕快往后退走。 郈猊见曾岚得势,快杀出包围圈,从身上暗暗拿出铁疾藜,乘曾岚不注意,向曾岚打来,曾岚前后兼顾,躲闪不及,铁疾藜打中了左肩。 众捕快见郈猊得手,一齐向曾岚发动猛烈进攻,曾岚有些支持不住,险象环生。 怪书生见妹妹受伤,处境非常危险,又见十多个捕决向他围来,他马上变招,向邓刚和二个蒙面人发动一阵急攻。 只见怪书生闪来闪去,快如鬼魅,一个蒙面人急于进攻,连挨怪书生二掌,邓刚也险些被怪书生打倒在地,另一个蒙面人躲闪不及,也挨了怪书生一脚,吓得他连连后退。 怪书生得手以后,一连几个倒翻身,跳到曾岚的面前,挥动双掌,如暴风骤雨一样,一连打倒几个捕快,替曾岚解了围。 怪书生见曾岚冷汗直冒,面色惨白,体力不支,剑的招式以乱。 怪书生见斗下去,恐小妹吃亏,为了及早结束这场拼斗,怪书生掌拳齐举。痛下杀手,又一连打翻几个,吓得众捕决不敢向前。 怪书生拉着曾岚,乘机冲出包围圈,急速离去,还未跑十多丈远,曾岚觉得双脚发软,跑不动了。 怪书生见状,索性把曾岚拉到背上,施展轻功,向另一座山跑去。 邓刚、乔郈二捕头,二个蒙面人见怪书生兄妹逃走,他们带领几十个捕快,奋起追赶。 追了一阵后,邓刚等人见追不上怪书生,只好向怪书生放发暗器,只见飞镖、梅花针、铁疾藜等暗器,一齐向怪书生兄妹射去。 怪书生见后面射来暗器,只见他长袖向后一拂,那暗器全拂在地上。 怪书生越跑越快,一连跑了十多里,只见后面没有追兵,他才放心,停了下来。 怪书生由于受伤刚愈,加之刚才用力,他觉得精神有些疲倦。 休息了一会儿,怪书生背着曾岚,找到一个山洞,见曾岚昏迷,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曾岚。 怪书生查看曾岚的伤口,还好,没有伤骨头,怪书生替小妹敷上药,包扎好。 怪书生坐在山洞里,休息了一会儿,曾岚醒来,她觉得唇干舌燥,见大哥坐在她的身边,亲热地说道:“大哥”怪书生见小妹醒来,非常高兴,也亲热地问道:“小妹,你好些了吗?” 曾岚道:“大哥,我没有什么不好,只觉得唇干舌燥,想喝点水。” 怪书生见小妹要水喝,说道:“小妹,我到外面去给你打水。” 怪书生见小妹点了点头,走出山洞,见山上有许多大楠竹,他用剑砍下一根大竹子,剁下其中一节大的,做成竹筒。怪书生拿着竹筒,在附近找到了泉水,他用竹筒盛满水,快步回到山洞,见曾岚睡着了,叫了几声,不见曾岚醒来,才知曾岚昏了过去。 怪书生精通歧黄之术,用小妹头上的银钗,刺小妹手上的十宣穴,挤出几点血。 曾岚一下子醒了过来,她深情地望着大哥,轻声哭道:“大哥,你的身体还未复原,本应该由小妹来照顾大哥,想不到小妹不中用。不能照顾大哥,还要拖累大哥。要大哥照顾小妹,小妹过意不去。”说完泪水从她的双眼,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4 怪书生掏出手巾,替小妹擦了眼泪,安慰小妹道:“小妹,你不要哭,不要伤心,也别这样说,大哥有伤,小妹应该照顾大哥,小妹有伤,大哥应该照顾小妹。(..info好看的小说)说句真心话,如果小妹不是救我这个倒霉的大哥,小妹不会到这荒山野岭中来,小妹,你是为了大哥受的伤,如果要说拖累的话,是大哥拖累了小妹,小妹,你的伤不重,过几天就会好的,你现在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大哥把你送到白云庵去,托你的师父照顾你。” 曾岚道:“小妹不去白云庵,小妹要跟着大哥,一步也不离开大哥。” 怪书生道:“小妹,你别任性,你听大哥说,大哥现在处于十分危险之中,随时有可能掉了性命,大哥无暇照顾你,如果小妹有什么不测的话,大哥将会造成终身痛苦。” 曾岚道:“小妹已经长大成人,不需要大哥照顾,小妹还可以帮大哥的忙。” 怪书生见小妹固执,只好不说了,他拿起装水的竹筒,递给小妹,道:“小妹,你喝水。” 曾岚接过竹筒,喝了一口水,对大哥说:“大哥,这水真甜。” 怪书生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他轻声对曾岚道:“小妹,大哥好象听到有说话声,大哥到外面看看,是不是邓刚他们来了。”说完走出山洞,怪书生走出山洞,听到附近有说话声,他向传来说话声的方向望去,只见邓刚,乔狻他们朝自己这边走来。 怪书生赶快回到洞里,对曾岚说道:“小妹,乔狻他们追来了,这个地方相当危险,我们赶快离开,另外找个藏身之处。” 怪书生蹲下身子,要背曾岚,曾岚知道大哥受伤刚愈,身体还未复原,不愿加重大哥的负担。她不要大哥背,站起来就走,怪书生不由分说,把曾岚拉到背上,背起她走出山洞,施展轻功,向树林深处跑去。 怪书生背着曾岚,跑了一座又一座山,天亮之时,怪书生找到一个大石洞。他把曾岚背进洞里,把她安顿好,对她说,他到外面去采一些野果子,或者打一些野味来吃,要小妹在洞里好好休息,不要走动,等小妹答应他,他才放心离开洞子。 怪书生在附近没有找到野果子,他跑了二三里路,在树林里采了一些野果子,还打了二只野兔,高高兴兴往石洞里走去。只见对面一个七十多岁老头向他走来,走到怪书生身前,笑着对他道:“贤婿,你半年没有回家了,也不写一封信,老夫女儿常常在家倚门之望,今天你终于回来了,老夫女儿也放心了,贤婿,老夫陪你回家,看看你的妻子和儿子。” 怪书生见老人喊他喊贤婿,惊道:“老伯,你认错了人,在下不是你的贤婿。” 老人道:“贤婿,老夫知道你平时爱开玩笑,不过这种玩笑不能开。”他伸出双手捉住怪书生的右手又说道:“贤婿,跟老夫回家吧,你妻子和儿子盼望你很久了。”拉住怪书生就走。 怪吾网罩了下来,把怪吾网捆得结结实实,只见树林里走出一个蒙面人和四个壮汉。那个蒙面人对怪书生说道:“怪吾网死死捆住,长叹一口气道:“阁下刚才说,跟我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请阁下把蒙面巾取下来,让我怪书生看一眼,也知道假装我怪书生的人,到底跟我长得像不像。” 蒙面人大笑道:“怪书生,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我,你好到阎王那里告我状,我就是要你怪书生,到死也不知道冒充你的人长得怎么样,造成你终身遗憾,怪书生,我现在杀了你。”又向身旁二个人命令道:“你们二个去把怪书生杀了,千万别伤了那个老头。” 二个壮汉走到怪书生面前,其中一个对怪书生说道:“怪书生,别用眼睛瞪着我二人,我二人虽然送你到阎王那里去报到,赠你一句好话,怪书生,你再过十八年,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二人扬起刀向怪书生砍来,突然,二支飞镖射进二个人咽喉,接着蒙面纱的黑衣女子从树上跳下来,手持利剑朝蒙面人刺来。 蒙面人见黑衣女子,大吃一惊,他要手下二个壮汉迎战黑衣女子,自己在一旁观战。 从树林里又钻出一个蒙面人,对观战的蒙面人说道:“帮主要你完成一件最重要的任务。快走吧!”说完二个都钻进树林里。 黑衣女子想去追观战的蒙面人,被二个壮汉所阻挡,只好静下心与二个壮汉格斗,二个壮汉一前一后对黑衣女子攻击,黑衣女子觉得自己对付了前面,就顾不了后面,对付了后面,顾不了前面,真是顾此失彼。她一纵,跳出一丈开外,摆脱前后攻击,手持利剑向前面那个壮汉攻来,那个壮汉用刀来挡,黑衣女子马上变招,一剑刺进壮汉的心胸。 后面那个壮汉见同伴死了,迅速向树林里逃去,黑衣女子飞起一剑,刺进逃跑壮汉的后背,那壮汉倒在地上。 黑衣女子走上前去拨出剑,向怪吾网绳,把怪吾网绳,先向黑衣女子抱拳行礼:“多谢大姐救命之恩。”然后拨出剑指向老人的心胸,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陷害我怪生。” 老人道:“贤婿,你连岳父都要杀,你的良心太坏了,太坏了。” 怪书生还要说话,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不要说,越说越涂糊涂,快跟我走吧。”她拉住怪书生的手,二人一纵跑了,在路上,怪书生问道:“大姐,你为什么不让在下问那位老人?”黑衣女子笑道:“他是你的岳父,你问不出什么名堂。” 怪书生道:“大姐,你怎么开起在下的玩笑来。” 黑衣女子笑道:“怪书生,老人的女婿确实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有一个外甥。”怪书生听了一惊:道“大姐,你怎么知道?”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到时候你就会慢慢知道,怪书生,你这次遭劫,知道为什么吗?” 怪书生:“在下不知道。” 黑衣女子道:“就是为了你家里的藏宝图!” 怪书生:“大姐,在下家里从来就没有什么藏宝图,是江湖上另有用心的人捏造出来的!”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5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许多假话说多了,就是真的了,你说你没有,江湖上没有人相信!” 怪书生道:“这是在下不幸之处。.info[]”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如果你有藏宝图,你就交给小女子,小女子替你挡灾。” 怪书生见黑衣女子问他要藏宝图,大吃一惊道:“大姐也想要藏宝图,想去寻什么宝?”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也不是贪财之人,怪书生,说句真心话,我拿藏宝图去救我的亲人,既然你没有藏宝图,那就算了,小女子还有事,怪书生,那就告辞了!” 黑衣女子边走边唱:“ 古今羡慕有情人,我之深情被人碎。 因此常流枕边泪,真心,可惜为情生是非。 用情专一感动神,至诚,棒打鸳鸯无缘份。 可惜吾为有情女,情深,只求梦中百年成。” 怪书生听到黑衣女子唱的歌,心中道:歌声是《定风波》的词,难道黑衣女子被情所困,黑衣女子多次救过我,我认为她是侠义中的人物,但为什么要藏宝图。难道她也是贪财的人?她说用藏宝图去救她的亲人,救亲人是真的还是借口。怪书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走一边想。走了一里多路,突然从树林里窜出三个人,挡住怪书生的去路。怪书生一见,大吃一惊,来人是东霸天彭春的儿子彭化和二个蒙面人。 彭化一见怪书生,仇人相见,格外眼红,他大声叫道:“怪书生,你也有今天,你害了我彭化全家,今天,我彭化要找你报仇。”不等怪书生回答,彭化挥动双掌,如暴风骤雨,向怪书主攻来。 怪书生不慌不忙,也挥动双掌和彭化对攻起来。二人你来我往,抢着对攻,招招凶狠,攻向对方致命之处。 怪书生一会儿化掌为拳,一会儿代拳为掌,与彭化大战十多个回合,彭化渐渐露出败象,二个蒙面人见彭化败了,二人走上前来,挥拳击掌,向怪书生攻来。 彭化等怪书生和二个蒙面人接战以后,彭化乘机退下阵来,坐在旁边休息。 怪书生十分挂念曾岚,就和二个蒙面人抢攻起来,二个蒙面人见怪书生抢攻,二人反攻为守。二人有时合二为一,有时左右突击,打了三十个回合,渐渐抵挡不住怪书生的进攻。 彭化见二个蒙面人败了,走上前来接替二个蒙面人,和怪书生对打起来。二人又斗了十多个回合,彭化败了,二个蒙面人又来接替彭化与怪书生拼斗。 彭化和二个蒙面人用车轮战术,和怪书生斗了整整一个上午。 时近中午,彭化停了下来,对怪书生大声说道:“怪书生,我彭化今天不取你的性命,留下你多活几天,改日我彭化叫你怪书生血债血偿。”说完施展轻功和二个蒙面人,飞似的跑了。 怪书生见彭化和二个蒙面人跑了,他没有去追,他挂念小妹曾岚,一阵急跑,向石洞跑去。一进石洞,怪书生吃惊了,小妹不在石洞里,他着急地走出石洞,寻找小妹。 怪书生一面走,一面四周看去,一面大声喊道:“小妹,曾岚,你在哪里,大哥在叫你,在叫你……” 怪书生在四周找了很久,却不见曾岚的踪影,怪书生想道,也许小妹见我出去很久,没有回来,小妹心里着急,走出石洞找我去了,如果小妹在外面找不到我。肯定回石洞等我,还是回石洞去看看,小妹在不在石洞。 怪书生回到石洞,还是不见小妹,小妹到哪里去了,他心里十分着急。 怪书生怕小妹被官府捉去,他又走出石洞,到外面去寻找,离洞不远,发现许多足迹。 怪书生吃了一惊,心中暗忖,刚才没发现足迹,为什么有了足迹,难道这里真有人来过,小妹真的被官府捉去了。 怪书生关心小妹的安危,他沿着一条有足迹的小路.去寻找小妹。 一路上,怪书生的脑海里,不断翻腾,久久不能平静。如果我怪书生真的失掉小妹,心里就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他一下子觉得孤独,觉得寂寞,感到痛苦。他觉得以前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就没有这种感觉。 怪书生想起小妹,小妹美如天仙的容貌,逗人喜爱的小酒窝,会逗人说话的小嘴子,他的心里在大声喊道:“小妹,小妹,你在哪里,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哥怎么对得起你?大哥会痛苦一辈子,内疚一辈子,伤心一辈子。” 怪书生走着走着,听到前面有了说话声,他沿着说话声轻轻走去,见玉面狐狸郭异花和笑面虎孙响,二人正在轻声交谈。 怪书生暗忖;郭异花和笑面虎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官府请他们来的。 怪书生找一个离二人很近的地方隐蔽起来,偷听他们的讲话。 只听笑面虎小声道:“郭大姐,听说我们帮主抓到天下第一美人,真有这回事吗?” 郭异花笑着轻声道:“我们帮主神通广大,不费吹灰之力,就捉到天下第一美人。” 笑面虎笑道:“听说怪书生最疼他的小妹。他如果知道小妹被人捉去,肯定会把怪书生气死。郭大姐,天下第一美人是如何上当的?” 郭异花小声道:“能使天下第一美人上当的,肯定是她最相信的人。我们帮主,了解天下第一美人的心里状态,来过故伎重演。”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 笑面虎道:“郭大姐,你是不是在吊小弟的胃口,说到这里又不说了。” 郭异花笑道:“笑面虎,看你急的,好,大姐全告诉你。今天早上,天下第一美人一个人在石洞里,怪书生提着野果走进石洞,他笑着对天下第一美人道:“小妹,大哥给你采了一些野果子,你赶快吃吧。等天下第一美人吃了一些野果,怪书生道:小妹,大哥找了一个新的地方,那地方又好又安全,我们到新的地方去,天下第一美人就这样跟怪书生走了。” 笑面虎道:“郭大姐,你说的怪书生是假的,难道连天下第一美人也分不清,上了当。” 郭异花道:“说明我们的帮主,易容之术相当高明,江湖上无人可比,那个假怪书生和真怪书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如果真怪书生和假怪书生站在一起;我看天下没有人能分得清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怪书生听了郭异花讲的话,感到惊异,难道小妹真的被冒充我怪书生的假怪书生骗走了。 怪书生不知郭异花的话是真是假,他相当着急,十分担心,他担心小妹受了骗,怕小妹受了什么伤害,更担心小妹的安危,他在焦急地等待,想听郭异花说出小妹的下落。 笑面虎色迷迷地问郭异花道:”郭大姐;请你告诉小弟,假怪书生带天下第一美人到那里去了,小弟可要去亲亲她,尝尝鲜。” 郭异花笑着骂道:“笑面虎,你这只骚公鸡,一听到美人,好像掉了魂似的,不过,这一次郭大姐要提醒你,天下第一美人是帮主要的,你不要想入非非,免得掉了脑袋,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掉的,天下第一美人去的地方,我郭大姐可以告诉你,但须防隔墙有耳。”郭异花对着笑面虎的耳朵,轻轻地说了起来,笑面虎听后,高兴地点了点头。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6 怪吾网向他罩来。 怪吾网向笑面虎和郭异花罩来。 郭异花眼尖,来不及对笑面虎说,只好拉起笑面虎向前一跳,一落地拔腿就跑。 怪书生勇猛直追,追了近半里,追到离二人隔三丈多远,怪书生向前一跳,一招“大鹏展翅”向郭笑二人扑来。 倏然从树林里钻出二个蒙面人,挡在郭笑二人的前面,迎战怪书生。 怪书生心系小妹的安危,手持宝剑,一阵急攻,尽力拼命,不到十招,二个蒙面人被怪书生打败,二人落荒而逃。 怪书生打败二个蒙面人,再去追郭异花和笑面虎,郭笑二人逃得不远,正向一座山上跑去,怪书生施展轻功,向前猛追一阵,追到对面的山上,不见郭笑二人。 怪书生在树林里找了很久很久,没有找到郭异花和笑面虎,却见有二人在悬崖边打斗。 怪书生急急忙忙跑到悬崖,只见曾三和一个蒙面人正在做生死决斗,二个人打得十分激烈。 曾三见怪书生跑来,一边抢攻,一边向怪书生大声喊道:“公子,你快来帮帮老奴。” 只见怪书生一纵,飞上前去,一掌“横扫千军”把蒙面人打翻在地。 蒙面人受了伤,就地一滚,滚了三丈多远,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没命地逃跑了。 怪书生奋起去追,曾三一纵,跳到怪书生的面前,一把拉住怪书生,说道:“公子,不要追了,我们好好叙谈叙谈。(..info好看的小说)” 怪书生转过身来,亲热地对曾三说道:“三叔,你还好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曾三道:“难为公子牵挂,老奴还好,老奴从曾府赶了出来,无处安身,只好四处漂泊,来到这里拜访一个朋友,寻找一个安身之处,想不到在这里遇到公子,公子来这里干什么?” 怪书生自责的道:“三叔,我为什么到这里来,真是一言难尽,等会儿告诉三叔。三叔,只怪我不好,使你受苦,请问三叔,曾家院子是谁卖出去的?曾府家人都到哪里去了?” 曾三表示惊异地道:“公子,你装什么糊涂,自从公子跟陆小姐成了亲,公子完全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恕老奴直言,公子变成一个败家子,连祖传几代的院子,公子都把它卖了,老奴劝公子不要把祖业卖了,公子不但不听,而且狠心把老奴赶了出来。” 怪书生道:“三叔,你老人家误会了,跟陆小姐成亲的人不是我,而是一个冒充我的人,凭着三叔的江湖经验,应该知道那人是假的。” 怪书生的话未说完,曾三乘怪书生不注意,挥动双掌,向怪书生猛烈一推。 怪书生万万想不到曾三会加害于他,所以没有防备,被曾三推下悬崖。 曾三见怪书生跌了下去,他大声地对下面说道:“你这个坏蛋,还敢不敢冒充我曾三的主人怪书生,想不到你这个坏蛋,会死在我曾三的手里,哈哈。”曾三大笑几声,扬长而去。 怪书生从悬崖跌了下来,两耳只听见风呼呼地做响,他知道这一次,难逃劫数,必死无疑,无可奈何,只好听天由命。 怪书生命不该绝,有惊无险,他落在乱草堆里,一点也没受伤。 怪书生慢慢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往四周一看,原来是一个山谷,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不知有多高。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一会儿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山谷里没有树,怪书生不知往哪里去避雨,他全身都被雨水打湿。 天空响起一阵阵雷声,接着一道道闪电,怪书生从闪电光中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他迅速向山洞里跑去。 怪书生跑到山洞里,暂避风雨,想雨停时,再做打算,他坐在洞口休息。一个人的时候,就觉得孤独,孤独的人容易思索。怪书生何尝不是这样。 怪书生想到了曾三,曾三从小在曾府长大。是曾府二代管家,一向对曾家忠心耿耿,他为什么要把我怪书生推下悬崖,难道曾三是个忘恩负义之辈,怪书生又觉得曾三这个人不可能,怪书生又想到,别人能冒充我怪书生,也许有人冒充曾三,又觉得推他下来的曾三不像是假冒的,等我怪书生出去,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怪书生从曾三又想到曾岚,他想起小妹,心如刀割,在这个人世间,怪书生觉得他最对不起的是小妹。小妹那银铃般的声音,美如天仙的容貌,特别那逗人喜爱的小酒窝,不断在他的头脑中,涌现出来。 怪书生又想起小妹,在我忧愁的时候,小妹善解人意,她给我讲笑话,哄我开心,在我孤独的时候,她陪伴着我,我受伤的时候。是她精心照顾我…… 怪书生心中喊道:小妹,你在那里,大哥知道,这一生欠你太多太多,如果我怪书生能走出绝境,首先要完成的,就是找到小妹。 雨在不停地下,天已经黑了,怪书生想着想着,一天的劳累,使怪书生睡着了。 怪书生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走出洞里,思索着如何走出山谷。 怪书生望着上面,四周全是悬岩峭壁。不知有多高,他试着爬了上去,爬上几步,又溜了下来,根本爬不上去。 怪书生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想不到我怪书生,会落到这种地步,上不能上,下不能下,虽然没有跌死,在这种地方也会活活饿死。 怪书生知道自己落入绝境,他思索如何走出这个绝境,他看了看躲雨的山洞,他心里想到,也许这个山洞能通上面。或通下面,或另有洞口,我何不试一试,求生的欲望使怪书生往洞里走去。 怪书生朝洞里面走了一段,越往前走越黑,里面什么也看不见,怪书生只好摸着向前走去,他听到洞里面传来一阵阵怪声,好象是小儿啼哭,又好象是鬼哭粮嚎,怪书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也感到恐惧胆寒,有些踌躇不前。 怪书生想到自己到了这种地步,早应该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勇敢地向前爬去,爬了数十丈,洞内有了一些光亮,越往前走,光亮越大,发现洞内有许多蝙蝠,它的叫声,像小儿啼哭,原来那些怪叫声是它们发出来的。 怪书生越走洞里越亮,知道前面有一个洞口,他感到十分高兴,最终走出洞口,见洞外还是一个长长的山谷。 怪书生沿着山谷向前走去,走了半里多路,见前面有一个大山洞,洞口很高很大,有一丈多宽,二丈多高,洞口上面有三个篆体字,写着楚女洞。 怪书生觉得奇怪,慢慢走进洞内。感到洞内香气四溢,闻之令人心旷神怡。他见洞里面修了一个三尺高的平台,平台有一丈宽,一丈八尺长,平台中间坐着一个美女,她坐在一把雕着双凤的大椅子上。 那美女面带微笑,年龄是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她的美貌,真可谓“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7 美人的左边,有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坐在白色的石凳上,手拿琵琶,好似在弹奏,樱桃小口微启,好像正在唱.一曲美丽动听的歌。 美女的右边也放着一张长桌子,也是石头做的。石桌上放着一把古琴,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坐在石桌后面的石凳上。少女低着头,面向古琴,双手抚着古琴,好像正在弹琴。 怪书生见三位美女,都是古代服饰,三人坐在平台上,一动也不动,三人似死非死,似生非生,使怪书生感到很惊讶。 平台两旁,有两根天然生成的大石柱,石柱上用篆书刻成的一付对联。怪书生仔细看了那付对联,轻声念道:“ 纷争世界,一对慧眼辩黑白, 动乱乾坤,两只灵耳分清浊。” 怪书生认为这付对联,写的好,写的妙,赞不绝口。觉得人生乱世,能辩黑白,能分清浊,能洁身自好,这是做人的本份,这是难得难得的。 怪书生心里想道:这个洞子叫楚女殿,难道这三位美女,是春秋战国时代楚国的女子,她们死后千年而不腐烂,容貌保存如活人一样,这真是一个奇迹。怪书生赞扬古人的聪明,可惜古代奇方妙药,没有流传下来。怪书生心里暗忖,我怪书生能来这里,说明我怪书生跟她们三位楚国美女有缘,我怪书生何不拜她们几拜,表示我怪书生对她们尊敬之意。(..info好看的小说) 怪书生走到平台中间,对着中间美女,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向台上三位美女,拜了三拜,口中说道:“三位前辈在上,小生曾白,因性格古怪,江湖上称小生为怪书生,小生因遭奸人暗算,跌入山谷,而误入仙洞,小生自知自已肮脏,玷污神圣之地,无故打扰三位前辈,小生知错,特向三位前辈赔礼,请三位前辈恕罪、恕罪。” 怪书生话刚说完,只听台上的琴声和琵琶声同时奏起,那琴声和琵琶声清脆悦耳,动听迷人。 怪书生一听到琴声和琵琶声,大吃一惊,原来这三位美女,都是大活人,自己不知道,闹出一个大笑话,怪书生羞得脸色绯红,跪在那里,不敢抬头,一动也不动。 只听中间那个美女唱道: 遁世隐居楚女洞,人生有缘来相逢。 口呼前辈尊敬我,长歌一曲迎英雄。 那美女刚唱完,那琴声和琵琶声也跟着停止,中间美女对怪书生说道:“怪书生,本姑娘知你是一个正人君子,不是一个轻薄之徒,本姑娘以贵客之礼来迎接你,你赶快起来吧。” 怪书生慢慢站起来,向中间那个美女做了长揖,轻声说道:“仙姑,小生误入仙洞,扰乱仙姑清修,小生深感得罪,请仙姑谅解,谅解。(..info好看的小说)” 中间美女笑道:“怪书生,不必客气,本姑娘不是什么仙姑,乃是山谷中的隐士。本姑娘受你怪书生前辈所托,早知道你要来,本姑娘在洞中等候你多日。怪书生,你见美色而不贪,乃君子所为。本姑娘敬重你,故用琴和琵琶合奏来迎接你,本姑娘姓楚名君,年龄比你大,辈份比你高,怪书生,你叫本姑娘为楚姑姑或师姑,不要称什么仙姑。” 怪书生听楚君说,受我前辈所托,知道我怪书生要来,心里感到奇怪,暗忖:是曾三把我推下山谷,难道她是受曾三所托。不禁问道:“楚姑姑,刚才小生听您说,受小生前辈所托,不知是小生那位前辈,是不是小生管家曾三,请楚姑姑告诉小生,小生以后也好报答人家。” 楚君笑道:“曾三虽然认得本姑娘,但他还不配与我楚君论交。” 怪书生听楚君要称她为师姑,暗忖。难道楚君是我师父糟老头的师妹,她是受我师父所托。他又向楚君问道:“楚姑姑,小生请问您,是不是受小生师父糟老头所托?楚姑姑是不是小生师父的师妹。” 楚君微笑道:“糟老头是我楚君的师弟,我楚君不是受他所托。怪书生,你的那位前辈不愿意让你现在知道,我楚君只好替他暂时保密,怪书生,你我见过面,你忘了吗?” 怪书生低头沉思想了好久,总是想不起来,道:“楚姑姑,小生与姑姑何时见过面?小生实在想不起来,请楚姑姑指明。” 楚君道:“在衡阳湘江边,你兄妹坐本姑娘的船过河,怪书生难道忘记了吗?” 怪书生看了看楚君,觉得不像那个摇船中年妇女,难道楚姑姑易了容。怪书生再次跪下道:“原来楚姑姑是那位摇船的大姐,小生谢谢楚姑姑的救命之恩!” 楚君道:“什么大姐,你这晚辈没大没小。” 怪书生又拜道:“小生刚才失言,请楚姑姑恕罪,恕罪。” 楚君道:“怪书生,你是昭陵才子,本姑娘唱一首词给你听,你听后,知不知道是什么词。” 怪书生道:“小生洗耳恭听,如果小生听不出,请楚姑姑不要见笑。” 楚君道:“怪书生不要过谦,本姑娘唱了” 歌词是:人有所成喜盈盈,无前人,惊后世,造化有用。 举剑英雄事,一腔热血能报国,驰疆场,死何惧。 人生最叹不得时,满经纶,空有志,浑身是劲。 不知何处使,泪水磨墨写悲曲,生无憾,千秋词。 怪书生听楚君唱完,说道:“楚姑姑唱的是这词是《江城子》。” 楚君道:“对,你知道是何人所作?” 怪书生道:“小生见识短浅,不知道。请楚姑姑明示。” 楚君道:“这首词是你的前辈所作,由于作的好,我把他谱成曲,经常没事的时候就唱一唱,你知道这首词的意思吗?” 怪书生听说这首词是他的前辈所作,他想不出是那位前辈,觉得这首词作的很豪放,赞道:“这首词说明了一个人生道理,如果一个人得时,为国家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如果失时,写千秋之词留于后世,得时失时不丧志也。这首词妙也,妙也。” 楚君道:“本姑娘填一首词,怪书生你愿不愿意填一首词相陪姑姑。” 怪书生道:“小生愿意奉陪。” 楚君道:“我填一首《渔家傲》。” 然后念道:“ 爬上高山望白云,不知何处寻知音。 怱闻林中歌声起。 仔细听,一曲仙歌动心灵。 悦己之声虽然近,相见隔峰几十里。 从此之后不忘君。 若有情,你知我来我知你。” 怪书生道:“楚姑姑这首词写的妙,朋友千万个,知音最难寻。能知楚姑姑者,必定也是象楚姑姑一样的高人。”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8 楚君叹口气道:“怪书生你说的对,但我这个知音相隔千里,一年难见几次,惜乎惜乎,怪书生你作一首词给楚姑姑看看。” 怪书生低头沉思了一下,道:“我填一首《浪淘沙》。” 念道:“ 我今醉书中,不知所愁。 喜见知音在城东。 携手共赏黄金菊,心灵相通。 人生如气候,变幻无穷。 春时绿来秋变红。 但愿天变人心好,天地共游。 楚君道:“怪书生,你写词美妙,特别那一句人生如气候,人的一生沉沉浮浮,坎坷挫折,没有一个人的人生,一世是春天,还有一句但愿天变人心好,天地共游,你对汤梅一心一意,始终不变,也难为你了。” 怪书生道:“楚姑姑也认识汤梅?” 楚君道:“本姑娘跟汤梅有几面之缘,怪书生你一天没吃东西,你已经饿了,楚姑姑在后花园里准备了酒菜,随姑姑去吧。” 楚君又对左右二位少女道:“小红,小青,你们二人也随为师的一起走吧。” 楚君带着小红小青,陪着怪书生往洞里面走去,走了十多米,走出洞口。 怪书生一边走,一边看,原来又是一条长峡谷,里面很宽,有四季常青之草,有八节不凋之花。(..info无弹窗广告)峡谷里虽无高大树木,却生了许多怪石,怪石有的似狮,有的似虎,有的似龙,有的似凤,真是千姿百态,生动逼真,鬼斧神工,自然天成,百鸟鸣于峡谷,清脆悦耳,格外动听,百花生于峡谷,争妍斗艳,香气逼人,真是一幅人间美景,好似天上仙境,这里还有一块大石,刻了三个字“美人谷”。 怪书生见峡谷如此美丽,叹服道:“楚姑姑这里的美景,真是天上仙境,你选择在这里隐居,楚姑姑你真有眼光,这里远离尘世,峡谷幽静,修身养性,百鸟相陪,鸣声悦耳,百花为伴,香气袭人,这里好似世外桃园。楚姑姑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神仙般的生活,悠哉,乐哉,使小生佩服之至。” 楚君道:“怪书生,你觉得这里很好?” 怪书生道:“这里确实很好。” 楚君微笑道:“怪书生,如果你觉得这里好的话,你可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楚姑姑把小红许配给你,让你过着悠哉乐哉,神仙般的日子,怪书生,你觉得怎样?” 怪书生道:“多谢楚姑姑错爱,可惜小生不能超凡脱俗,小生还有许多不了事情,还要到江湖上去争争吵吵,打打杀杀。虽然小生心中不愿意去做,还是无可奈何的要去做。” 楚君笑道:“怪书生,人世之间,尽是烦恼和忧愁,有些不如意的事情,你不找,它自来,你想避开它,你又避不开,所以人们常说,人生不如意者常八九。楚姑姑看破这些,所以楚姑姑避开世上的繁华,纷争,来到这条毫无人烟的大峡谷,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没有烦恼,也没有忧愁,好似神仙一样,岂不悠哉,乐哉。” 怪书生道:“楚姑姑,你超凡脱俗,乃是人间活神仙矣。小生乃是庸俗之人,没有楚姑姑那样想得开,看得透。” 楚君道:“怪书生,你是读书之人,应该想的开,看的开。怪书生,你是昭陵才子,跟楚姑姑对对楹联怎么样?” 怪书生道:“楚姑姑,小生不是什么才子,对楹联略知一二,楚姑姑,请出上联。如小生对不上,千万不要见笑。” 楚君道:“怪书生不必过谦。”她往前走了几步,又道:“ 观经吟诗,以圣贤之语修身, 借安静之处度日,话世上之乾坤。” 怪书生才思敏捷,答道:“ 读书做词,以忠义之言养性, 偷瑶池之水映月,写人间之春秋。” 楚君道:“对的好,真不愧为昭陵才子,怪书生,楚姑姑做了一首诗,请你指教一二。” 怪书生道:“小生岂敢班门弄斧,指教二字,愧不敢当,楚姑姑大做,小生洗耳恭听。” 楚君念道:“ 避开世上乱纷纷,一生不与名利争。 试问古今豪杰士,勘破红尘有几人?” 怪书生听后,叹口气道:“楚姑姑的苦心,小生感激不尽,楚姑姑的金玉良言,小生永远铭刻在心,要小生做到,怕是很难做到。” 楚君听后,摇头叹气,默默无语,她把怪书生带到花园亭子之中,亭子中间有一张石桌,桌子四向有四条石凳,石桌上摆满了菜。 楚君请怪书生入席,分宾主坐下,小红小青分坐左右。 桌子上的菜都是一些冬笋、香菇、木耳、野菌等素菜。 桌子上没有摆酒,楚君对怪书生道:“怪书生、楚姑姑滴酒不沾,峡谷之中无处买酒,无酒相陪,慢待贵宾,请怪书生谅解。” 怪书生抱拳行礼道:“楚姑姑,您太客气了,小生入乡随俗,无酒也可,楚姑姑热情款待,小生感激不尽。” 楚君笑道:“怪书生,你也不要客气,说什么感谢的话,楚姑姑受你前辈所托,招待你是应该的,你现在把肚子填饱,才是正事。”她返过头来,对小红道:“小红,快给师兄盛饭。” 怪书生一天没吃东西,肚子确实饿了。接过小红递来的饭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尽管都是一些素菜,怪书生吃起来觉得香甜可口,味道极佳,胜过珍禽异兽,他饱饱的吃了一顿,享受人间真正美味。 楚君等怪书生吃完了,笑着对怪书生道:“怪书生,你既然来到洞中,算楚姑姑和你有缘,楚姑姑听你那位前辈说,诗词歌赋,你无所不精,对于做诗,更是登峰造极,怪书生,你做一首新诗,给楚姑姑欣赏,欣赏。” 怪书生道:“楚姑姑,你过奖了,小生才疏学浅,平时做不出什么好诗,不过是打油之类,粗俗之流,小生做出诗,语不流畅,句不押韵,恐污了楚姑姑的耳朵。” 楚君道:“怪书生,楚姑姑这个人不喜欢客套,你把你的才学全拿出来,做一首好诗给楚姑姑瞧瞧,用不着推三推四。” 怪书生见楚君直爽,说话了当,心里更加尊敬楚君,他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小生献丑了,楚姑姑千万不要见笑。”想了一会儿,说道:“ 人间仙境何处寻,深山峡谷有胜地。 可惜今生心不静,纵有桃园不归隐。” 楚君道:“好一个纵有桃园不归隐,怪书生,你喜欢江湖上的动刀动枪,打打杀杀?” 17治兄伤小妹显真情 跌山谷书生得剑法9 怪书生道:“楚姑姑,小生也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惜小生无福,在江湖上惹下了许许多多,是是非非,也害了许多的亲人,小生还有许多未了之事,只好在江湖上了此残生。(..info无弹窗广告)” 楚君道:“怪书生,既然如此,楚姑姑不怪你,楚姑姑知道你在江湖上有人冒充你,你的处境相当危险,凭你现在的武艺,不能对付江湖上的高手中的高手。楚姑姑受你前辈所托,送一本剑谱给你,剑谱中的招式,都是上乘武功。” 她用手指着对面的山洞,又道:“对面山洞里有一本剑谱,你去洞中拿到那本剑谱。楚姑姑知道你智力超群,悟性很高,你照着剑谱中的图形自行研习,凭你的资质,必能融会贯通,大有所成,不过,楚姑姑给你订一条规矩,你学会剑谱的招式,你就出洞来见我,如果你学不会的话,休想出洞。怪书生,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你不要进洞,跟楚姑姑当一辈子花匠,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何去何从,怪书生,你自己选择,楚姑姑不强迫你。” 怪书生听楚君言下之意,你学不成剑法休想出洞,不去学剑法,就留在这里当一辈子花匠,他知道楚君有意逼他去学好剑谱。 怪书生是个嗜武如命的人,听说学习的剑法,是上乘武功,心里感到高兴,但怕剑谱相当深奥,自己一时难以弄懂,也感到为难,他向楚君行礼道:“楚姑姑,弟子感谢您的厚爱,愿意进洞学习剑法,只怕弟子生性愚笨,如果有弄不懂的地方,可不可以向楚姑姑请教一二。” 楚君拒绝道:“不可以。剑谱中的招式,虽然深奥,变化多端。凭你的资质,楚姑姑相信你能够学会的。怪书生,你何必感到为难。” 怪书生见楚君鼓励他,只好下了决心,说道:“楚姑姑,听了您的话,弟子只能迎难而上,决不退缩,不知弟子何时进洞。” 楚君道:“马上进洞。”她又对小红道:“小红你去找一个火把,陪师兄进洞。” 小红找来火把,怪书生向楚君跪下行礼道:“多谢楚姑姑成全,弟子感激不尽,就此告辞。” 楚君道:“怪书生,你不必客气,你进洞后照着创谱,勤于练习,希望你早日学成,一日三餐,楚姑姑叫小红按时送进洞里,你不必操心。”说完,双手把怪书生扶了起来。 怪书生又向楚君做了一个长揖,说道:“多谢楚姑姑。”说完,跟着小红向石洞走去。 二人来到石洞口,小红点燃火把,领着怪书生,向石洞里面走去。 二人在洞子里七弯八拐,走到另一个洞口前面,又是一条长峡谷,小红对怪书生说道:“师兄,你每天就在这里练武。” 小红又把怪书生领进洞中的一个小洞;小洞像一间房子,洞中有孔,孔很大,好像一个窗口,洞中有床、石桌、石凳,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小红指着石桌上的红木匣子,对怪书生道:“剑谱就在红木匣子里面,你好好保管,我走了,祝师兄早时练成剑法。”说完就走了。 怪书生打开红木匣子,见里面有一本书,怪书生把书拿出一看,书上写着《楚女剑法》。 怪书生暗忖:世上只有越女剑法,从没听说过楚女剑法。他打开第一页,见书中写到:“余嗜武如命,酷爱剑法,穷毕生之精力,集剑术之大成,探索剑术之深奥,研究剑术之精华,终于悟出四招上乘之剑法,因余姓楚,故取名为楚女剑法。”落款是楚君。 怪书生看后自言道:“原来楚女剑法,是楚姑姑所创,故取名为楚女剑法,难怪,难 怪。” 怪书生又翻开一页,写着第一招剑法“天女散花乱纷纷”,下面画了许多练武的步骤,他又看了第二招剑法“白光一闪欲追魂”,第三招剑法“旋风轻拂扫灰尘”,第四招剑法“长剑一挥正乾坤”,每招下面都是用剑的图像,跟平时练剑的招式、手法,大不相同。 怪书生开始学习第一招剑法“天女散花乱纷纷”,书上画了十八种舞剑的图形。 怪书生细心琢磨,一面模仿画上的动作,终于悟出这招剑法,这招剑法虽然怪异,但似乱非乱,似慢非慢,似快非快,似轻而非轻,似重而非重。 怪书生天资聪明,悟性又高,学武专心,练习了三天,把“天女散花乱纷纷”这一招,练得十分纯熟。 一日三餐,都由小红送来,怪书生每天吃着可口的饭菜,身体旺盛,精力充沛。怪书生练熟第一招剑法以后,开始学习第二招剑法“白光一闪欲追魂”,这招剑法有三十六个招式,也就是三十六个连续动作,由于这招剑法,要求每一个动作,非常之快,好似天空上的闪电,跳闪腾挪,人随剑走,剑随人飞。由于难度大,如那一种动作,只要出 了点点偏差,下一种动作无法接上。怪书生苦苦冥思。细心揣磨,他练了十多天,终不得法,怪书生着了急,吃饭不香。睡觉不安,人也一天天消瘦了。 小红见怪书生一天天消瘦了,知道怪书生练剑遇到了难题。 一天早上怪书生手拿剑谱,苦苦冥思,突见一把长剑,向他咽喉刺来。 要知怪书生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1 上回说怪书生手拿剑谱,苦苦冥思,突然一把长剑向他刺来,怪书生大吃一惊,急急忙忙向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慢了,那把长剑向闪电一样,剑尖对准他的咽喉,怪书生觉得自已难逃一死,仔细一看,原来是小红,用剑之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生平第一次见到。 小红收回长剑,笑道:“师兄,你不好好练剑,却在这里偷懒,师兄你何时可以出洞。” 怪书生叹道:"小红妹妹,非是师兄偷懒,只怪师兄生性愚笨,第二招剑法,师兄练了很久,总练不好,师兄苦苦冥思,终不得法。” 小红也不答话,看了看怪书生,挥舞长剑,跳闪腾挪,人随剑走,剑随人飞,动作之快速,姿势之优美,怪书生一下子看呆了。 小红练完剑之后,对怪书生笑了笑,也不跟怪书生答话,迅速地跑了。 怪书生一下子悟到,小红刚才练得剑法,正是楚女剑法第二招,白光一闪欲追魂,怪书生拿起剑,学着小红的动作,练了起来。怪书生练了几天,终于练成第二招剑法。 小红送饭来时,怪书生向小红做了一个长揖,说道:“小红妹妹,师兄多谢,多谢了,是小红妹妹教会师兄,楚女剑法的第二招。” 小红从小长在山谷里,从来没人给她做揖,见怪书生一本正经向她做揖,她咔叽一笑,笑过一阵后,说道:“师兄,你不必客气,小红不习惯,以后练剑,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时,可以问小红,小红有问必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书生向小红抱拳行礼道:“多谢小红妹妹。” 小红微笑道:“师兄,你这个酸书生,那来这么多的礼,小红不用你谢了。”说完转身走了。 怪书生把第二招剑法练得纯熟,开始练习第三招剑法,旋风轻拂扫灰尘,这招剑法,书上画了七十二种图像,代表七十二种招式,这种剑法,以轻灵为主,不但要快,而且讲究巧妙,使练剑之人,快中取巧,巧中取快,上下四方,剑使的像旋风一样,风雨不透。 旋风轻拂扫灰尘这种剑法,不管对方来多少人,都可以打成平手,也不管四面八方飞来多少暗器,由于剑使得像旋风一样,飞来的暗器都可打落在地。这招剑法主要是保护自己,动作快速轻灵,剑转人转,如旋风一样。小红在一旁指指点点,怪书生有了小红的帮助,这一招剑法他学得很快,只用几天,怪书生把这招剑法练得十分纯熟。 怪书生学好第三招剑法,继续学最后一招剑法,长剑一挥正乾坤,也是最厉害的一招剑法,这招剑法有一百零八种招式,就是一百零八种动作,其中飞腾跳跃,招式怪异,动作要求十分快捷,出手要求轻灵巧妙,这一招剑法,集剑术之大成,取剑术之精华,是剑术之妙招矣。(..info好看的小说)由于这招剑法,动作最多,又要求一气呵成,怪书生虽有小红帮助,还是用了十多天,才把长剑一挥正乾坤练熟。 怪书生练熟最后一招剑法,又把四招剑法反反复复练了十多天,使楚女剑法达到十分纯熟,融会贯通,在小红带领下,来见楚君。 楚君见怪书生练成楚女剑法,非常高兴说道:“贤侄,你把你所学的剑法,表演给楚姑姑看看,看贤侄是否能过关。” 怪书生见楚姑姑叫他贤侄,不再叫怪书生,也感到非常高兴。手持长剑,表演起来。 楚君见怪书生人随剑走,剑随人飞,跳闪腾挪,十分快捷,招式之轻灵,动作之巧妙,用剑之准确,上下之连贯。四招剑法,十分纯熟,融会贯通,一气呵成。使楚君连连叫好。 等怪书生练完剑之后,楚君走到怪书生的面前,笑着对怪书生道:“贤侄,你终于学会楚女剑法,可以与江湖上高手中的高手抗衡,贤侄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楚女剑法比起你那个前辈的清风剑法还相差很远,贤侄千万不要持剑傲物,盛气凌人。” 怪书生向楚君跪拜道:“蒙楚姑姑不弃,学会楚女剑法,此种恩情,弟子永远铭刻在心。” 楚君双手将怪书生扶起,笑道:“贤侄,你不必客气,也不必谢我,楚姑姑受你前辈所托,才给你楚女剑谱。” 怪书生道:“楚姑姑,你现在可以告诉弟子,你说的那位前辈,是弟子什么亲人,他到底是谁,弟子知道后,好谢谢那位前辈。” 楚君摇摇头,说道:“贤侄,楚姑姑可以告诉你,你的那位前辈,是楚姑姑一位师兄,在这个世上,是楚姑姑最敬重的人。” 怪书生听后,心里想道:我怪书生只有一个长辈,就是最尊敬的舅父,难道是他,心中暗忖,我舅父是个文人,从未听说过跟武林人物来往,而楚姑姑所说,我的前辈是她的师兄,肯定是武林中人,我这个前辈到底是谁,为什么楚姑姑不愿告诉我,怪书生百思不得其解。 楚君道:“贤侄,你也学会了楚女剑法,楚姑姑也完成了你前辈所托,贤侄,你练剑练了几个月了,你辛苦了。今天楚姑姑好好招待你,慰劳慰劳你。”说完,带着怪书生和小青,小红,来到峡谷。峡谷中有十多个少女,她们笑容满面迎接楚君。楚君在一条长石凳中间坐了下来,要怪书生坐在左边,小红小青坐右边。那些少女拿来十八盘菜,菜有山珍野味,楚君把一杯酒递给怪书生,怪书生双手接住。 楚君道:“这杯酒是你前辈送给楚姑姑,听你前辈说这酒是露水做成,吃了会增加功力。” 怪书生站起来向楚君行礼道:“多谢楚姑姑。” 楚君道:“你这酸书生,礼太多了,快坐下,喝酒吃菜。” 吃了酒菜,十多个少女把碗收了,并拿了古琴和琵琶。楚君在放琴的地方坐了下来,要怪书生坐在旁边,要小青抱着琵琶。 楚君向小红说道:“小红,你舞剑,众少女跳舞。”小红向楚君行礼道:“徒儿遵命。”拔出剑舞了起来,那十多个少女跟着跳了出来。楚君弹琴,小青弹起了琵琶。 小红一边舞剑,一边唱道:“ 命运好比浪中游;生不逢时使人愁。 人生如种子,落地各不同; 众入肥沃地,我入石缝中; 到此吾不怨,但愿刮大风。” 小红歌唱完了,也停了舞剑,又向楚君行了一礼。楚君对怪书生道:“贤侄,小红刚才唱的是什么词?” 怪书生道:“菩萨蛮。” 楚君道:“你评评这首词。” 怪书生道:“这一首词把人的命运比做种子,比喻十分妥当。人作为一粒种子,如果落入石缝中,不要产生埋怨的心情,默默等待大风的到来。大风把种子从石缝刮出来,把种子刮到肥沃之地,或者大风刮来细土,使种子发芽,生长出来。”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2 楚君道:“贤侄不愧是昭陵才子,解释的好,本姑娘感到满意。(..info好看的小说)”又对小青说道:“小青,你去舞剑。” 小青把琵琶递给小红,拿起小红的剑走到楚君前面,向楚君行礼,舞起剑,十几个少女跳起舞。楚君弹琴,小红弹琵琶,小青一边舞剑,一边唱:“ 打开柜上灰尘书,原来少年旧时友; 当年陪我度日月,解了多少忧和愁; 爱惜之心不释手,但愿陪我到白头。” 唱完了,楚君向怪书生问道:“贤侄,小青唱的是什么词。” 怪书生道:“浣溪沙。” 楚君道:“你评评这首词。” 怪书生道:“这首诗是提醒人们,一生一世不要离开书,要把书当做朋友,更是一付灵药,解决人的许多问题,小生认为书是人的良师益友。” 楚君道:“评的好,贤侄也做一首词,去一边舞剑,一边唱,楚姑姑能不能听出你唱的是什么词。” 怪书生接着小青递来的剑,走到楚君的前面,向楚君抱拳行礼道:“楚姑姑,小生献丑了。”他把四招楚女剑法舞了起来,十多个少女也跟着怪书生跳起舞,怪书生一边舞,一边唱:“ 醉在梦中,展翅高飞天上游; 跌下深渊,伤多千钧重; 一觉醒来,唯有泪双流。 此一生,寻找伯乐,不知谁相中?” 唱完了,楚君道:“贤侄刚才唱的词是“点绛唇”。” 怪书生道:“是楚姑姑才思敏捷,小生佩服。” 楚君道:“贤侄,楚姑姑不愿意听奉承话,楚姑姑知道贤侄一生坎坷,满腹经纶,却遇不到伯乐,楚姑姑为你惋惜。你还没有看过楚姑姑的武艺,楚姑姑也玩一玩剑,给贤侄看看。”她拿到怪书生递来的剑,一纵跳上一丈多高,一边舞剑一边唱:“ 想看仙境,飞不上青云。 梦中惊醒。 家中附近,原来一片胜地。 见那资江河里, 青山奇峰显倒影。 西门外有仙井,大祥龙泉称奇。 河口,水府挺立。 东山有佛寺,天下一景。 道教之观,建在佘湖山顶。 更有二塔做笔,写双清。 儒林皆惊。 高庙潭水无底, 六岭留下美名。” 怪书生听到楚君唱的歌乃是‘双双燕’的词,更让他吃惊的是楚君舞的剑如闪电一样,光芒四射,真正做到剑人合一,把怪书生眼睛看花了。 楚君舞完剑,心不跳,气不喘,问怪书生道:“楚姑姑剑舞的怎样?” “好,好,好!”怪书生连说三声好道:“小生不知用什么词来赞美楚姑姑。” 楚君笑着道:“楚姑姑在这美人谷里练练剑,弹弹琴,看看跳舞,贤侄觉得楚姑姑生活怎么样。” 怪书生道:“神仙般的生活。” 楚君道:“既然神仙过的日子,贤侄留在这里,楚姑姑百年以后,你是美人谷的主人。” 怪书生:“可惜小生没有这种福气。” 楚君道:“为什么?” 怪书生道:“小生是不祥的人,会给美人谷带来灾难。” 楚君道:“既然贤侄这么说,楚姑姑不再留你。马上送贤侄出去,如果以后有缘,再来相会。”她又对小红道:“小红,你送师兄出去。” 怪书生见楚姑姑不再留他,只好向楚君拜别,跟着小红的后面,沿着峡谷,向外走去。 只听楚君在后面念道: 做人何必恋红尘,争争吵吵过一生。 世上许多欢乐事,还有忧愁啼哭声。 一路上,怪书生向小红说道:“小红妹妹,你师父不但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更可贵的是你师父能超凡脱俗,能看破世上的红尘,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神仙般的隐士生活,真是个了不起的奇女子,师兄对你师父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红笑道:“师兄,你还不了解我师父,我师父什么都看的破,就是情字勘不破。” 怪书生听后,十分吃惊道:“小妹妹,你说的话我真搞不懂,你师父为什么勘不破情字。” 小红道:“师兄,我师父少女时,醉心于武,但暗恋她的师兄,可惜她没有向师兄表白过,我师父的师兄也不知道我师父爱他,等我师父武艺大有成就后,我师父的师兄跟她的闺中好友成了亲,我师父感到后悔,伤心,才到这峡谷来。” 怪书生道:“小红妹妹,师兄与你看法不同,为什么说你师父勘不破情字,她到这里来,什么都看破了,也证明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小红道:“师兄,你知其一,不知其二。” 怪书生道:“小红妹妹,你不要跟师兄打哑谜,解释解释,使师兄听个明白。” 小红道:“我师父来峡谷之前,找到她的师兄,表白她对师兄的爱意,我师父并不是想破坏师兄的婚姻,而是对师兄把她心里话说出来,我师父的师兄听了,大吃一惊,呆在那里,好久,好久,她师兄对她说了二句话。” 怪书生问道:“二句什么话?” 小红道:“她师兄对她道:三生石上,可惜你我二人无名,我师父听了,没说一句话,伤心地走了,我师父认为,她师兄是世上罕见的奇男子,她是世上罕见的奇女子,惟有师兄才配得上她,她不愿意嫁给其他的男子。才选择到这里来隐居,师父每年要去看她师兄一次,见面时,她要唱一首歌给她师兄听。” 怪书生问道:“小红,歌词是什么?” 小红答道:“雨霖铃。” 怪书生道:“你把你师父写的那首‘雨霖铃’的词,背给我听听。” 小红背道:“ 今逢中秋,一轮明月,我心不圆; 举杯回忆当年,心都碎,此痛不歇。 总觉相交之君,犹能我知心。 他和吾,良缘天定,成为伉俪世称羡。 一切都变美梦里; 更恨当时没有表白, 只觉君属自己,那想到; 更有芳草,被他吸引, 眼见知音与人比翼。 我说成万种爱意, 都变成虚情。” 怪书生道:“你师父是个隐士,勘不破情事,看来世上,无人可以勘破这个情字。” 小红道:“所以,我师父去见她的师兄几十年了,每一次都唱这个词,年年如此。哎,我师父也是性情中人,难得,难得。” 怪书生道:“人间最可爱的是这个情字,最可怕的,也是这个情字。” 小红道:“师兄,你对情字很了解,肯定为情所困,脱不开身。” 怪书生不愿回答,他另找话题道:“小红妹妹,我请问你,你师父那个师兄,是不是我的前辈?” 小红道:“就是你那位前辈,我师父受他之托,才教你楚女剑法。” 怪书生道:“请问小红妹妹,我那位前辈到底是我什么人?”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3 红回答的很幽默:“师兄,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 怪书生道:“听你师父说,楚女剑法比不上我前辈的清风剑法,小红妹妹,有没有这回事? 小红答道:“听我师父说,师兄的前辈是天下第一剑手。” 怪书生听了,大吃一惊道:“天下第一剑手,我怪书生没有这样的前辈,我实在想不起来。” 小红笑道:“想不出,就不要想。” 二人走到峡谷的尽头,怪书生见三面都是悬岩徒壁,不知从那里出去。小红点燃带来火把,带着怪书生,进了一个石洞。只见洞里,怪石林立,十分奇特,大洞套小洞,好像是一座迷宫,如果没有小红带路,怪书生肯定会迷在洞里。小红带着怪书生向弯弯曲曲的洞子走去,一会儿上洞,一会儿下洞,反反复复走了二三里路,到了洞子的尽头。 只见洞子的尽头是一条阴河,小红对怪书生说道:“师兄,这条阴河直通外面。” 不等怪书生答话,小红把怪书生推到阴河里,大声对怪书生说道:“师兄,你放心往前游吧,游出阴河就到了外面,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以后还会相见。”说完转身走了。 怪书生无奈,只好向前游去,只见前面一片漆黑,河水冰寒彻骨,他为了出洞,也顾不得那么多,他向前游了三十多米,、只见前面河水翻滚,掀起波浪,也不知河里有什么怪物。(..info)为了出去,他把生死置度于外,手拿宝剑,勇往直前,游了十多米,波浪越越大,一只怪物,生着一双绿色的眼睛,向他猛扑过来。 怪书生宝剑一挥,用楚女剑法第四招,长剑一挥正乾坤,把怪物斩为二截,浮在水面,怪书生睁眼一看,原来是一条大蛇。怪书生斩蛇以后,河水处于平静,他游了一百多米,见前面有一点光亮,又游了二十多米,到了洞子口,怪书生一下子游了出去。 怪书生从洞子外面上了岸,只见有一条小路,他沿着这条小路向前去,走了五六里路,见前面有一座大庄院。大庄院里,只见有人出出进进,慌慌张张,急急忙忙,帮运东西,庄院里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只见他眼中含泪,大声向天喊道:“苍天啊,我石七前世造了什么孽,天命之年,还要弃家出走,背乡离井,颠沛流离,远走他乡,把这付老骨头抛在外面,苍天啊,你长长眼睛,惩罚那些恶人吧,救救我这个老头吧,苍天啊,救救我石七吧。” 怪书生见老人那样伤心,那样哀哭,动了恻隐之心他走到老人的面前,向老人抱拳为礼道:“请问老伯,为何哭的这样伤心,请告诉在下,也许在下能帮助老伯。” 老人见一个中年书生问他,他仔细打量怪书生,见怪书生身背宝剑,知道怪书生是武林中人,见怪书生说话和气,面带笑容,不像江湖上凶恶之辈,心里想道,也许上天派中年书生来解救老夫的。老人止住哭,向怪书生回礼道:“多谢壮士关心,这里说话不大方便,请到老夫家里去谈。” 怪书生随老人走进院子,来到客厅,二人分宾主坐了下来,老人吩咐家人沏茶。老人向怪书生抱拳行礼道:“请问壮士尊姓大名?家住何处?” 怪书生回礼道:“在下免尊,姓曾名白,家住昭陵,因生性古里古怪,江湖上称在下为怪书生,请问老伯尊姓大名,因何事伤心?为什么远走他乡?” 老人住在乡里,很少出外,不知道江湖上的事,也没听说过怪书生,他回礼道:“原来是曾公子,老夫失敬,失敬。老夫姓石名五,因排行第七,周围乡亲称老夫为石七,老夫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过着平平静静,与世无争的生活,我万七是安份守已的读书人,老老实实过了一辈子,连三岁小儿也没得罪过。老夫福薄,命中无子,膝下只有一位女儿,名叫石珠,年令二八,颇有姿色,老夫视她为掌上明珠,老夫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一生。那知前天,祸从天降。老夫的女儿带着丫环出去到庙里烧香,回家时,在路上遇到一个头陀,头陀见老夫的女儿貌美,那头陀走到老夫女儿面前,嘻嘻哈哈对老夫女儿胡说八道,调戏老夫女儿,说什么要老夫的女儿嫁给他。老夫女儿见头陀像貌凶恶,一脸横肉,出言不逊,吓得老夫女儿逃回家中。那知头陀尾随而来,来到老夫家中,毫不客气的坐在我家正厅的椅子上,那头陀对老夫道:石老头,我头陀看上你的女儿,头陀胡说愿做老夫的上门女婿。老夫见头陀癫癫疯疯,年过五旬,衣服破烂,披头散发,满脸横肉,像貌凶恶,一身污秽,浑身臭气,又是出家之人,老夫的女儿,怎么会许配给这样的人为妻,老夫当场拒绝,大声骂头陀无耻,喊来家人,命家人把头陀轰了出去。那知头陀武艺高强,打倒七八个家人。把一串佛珠丢在老夫的桌上,说用佛珠做为聘礼,七天以后,前来完婚,头陀走到院子里,见院子里有一棵大柳树,树干比饭碗还粗,他一掌把柳树劈断。大声说道:“如果老夫不允婚,就杀了老夫全家。”说完扬长而去。老夫见头陀武艺高强,当时惊呆了,老夫只有一个女儿,怎能嫁给一个年纪可以当女儿的父亲,满脸横肉,丑陋不堪,出家之人的头陀,但老夫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怎么对付得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凶恶之徒,老夫为了不害女儿,百般无奈,只好弃家出走,流落异乡,想我石七,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祖祖辈辈,住了十几代,一但离开这生养的土地,生活毫无着落,叫老夫怎么不伤心?不悲愤?如果曾公子能救老夫全家,降伏头陀,老夫全家含环结草,感谢不尽。” 怪书生一听到石七提到头陀,不禁怒火上升,使他想起送假信的那个头陀,就是那个头陀,送来一封假信,害得我怪书生远走江西,使那个冒充我的人有机可乘,使我怪书生变成逃犯,无家可归,他恨死了那个头陀,但愿石七说的这个头陀,就是送假信的那个头陀,借此可以报仇,怪书生决定留下帮助石七。 怪书生对石七说道:“石老伯,不必伤心,也不要害怕,更不要帮家,在下一向嫉恶如仇,替天行道,一定帮助石老伯,除掉这个凶神恶煞的头陀,石老伯,请放宽心。”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4 石七见怪书生愿意留下帮助他,心里感到特别高兴,心中暗忖,头陀的武艺他见过,但不知这位怪书生的武艺怎么样,心里又感到有点忧虑,他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曾公子,老夫全家性命,都在你的手里,老夫觉得曾公子一个人势单力薄,是不是还请一些武林高手来帮忙。” 怪书生听了石七的话,知道石七没有见过他武功,对他有点不放心,为了消除石七心中的忧虑,他对石七道:“石老伯,那棵被头陀打断的柳树在那里,带在下去见识,见识。” 石七带着怪书生来到前院,指着一棵断了柳树,说道:“曾公子,这棵柳树就是被头陀打断的。” 怪书生走到被头陀打断柳树面前,先看了一看,只见他右手一扬,把断柳树劈为二截。石七一见,大吃一惊,非常兴奋,十分高兴,他向怪书生跪下,说道:“见了曾公子的武艺,老夫放心了,老夫全家的性命,都交给曾公子。” 怪书生双手扶起石七,说道“石老伯,不必客气,驱恶除魔是在下的天职,不过,这几天,石老伯全家,要听从在下的安排。” 石七道:“曾公子,你是老夫全家的大救星,老夫全家,一切听从曾公子的吩咐。” 石七走到院外,高兴地对正在帮东西的家人说道:“老夫不走了,你们赶快把东西帮回来,把东西放到原来的地方。” 石七和怪书生回到客厅,石七打发家人吩咐厨房,大办酒席,热情款待怪书生,并要家人,,打扫一间客房,给怪书生住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二天,怪书生要石七去买一只大母狗,四只大公狗,还要石七熬几百斤饴糖。二天后,石七买来了一只大母狗,四只大公狗,熬好几百斤饴糖。 怪书生要石七把大母狗和四只大公狗各关一间房子,不让五只狗吃任何东西。他吩咐石七的家人,在新房门外面挖一个大坑,坑挖好后,怪书生叫石七的家人把几百斤饴糖,都倒在大坑里,大坑盖上木板,木板上再盖上土,恢复挖坑以前原来的模样,怪书生吩咐石七,如此如此,石七听后,高兴地点了点头。 怪书生吩咐石七的家人布置新房,在新房的楼上,开了一个天窗,天窗正对着床。又过了五天,头陀要来成亲,怪书生用闹羊花等麻醉药和猪肉,做成一个大丸子,把肉丸子蒸熟,再把肉丸子丢给那只母狗吃,那只母狗吃了肉丸子,过了一会儿,母狗昏倒在地,怪书生吩咐石七如此如此,石七听后,欢天喜地点了点头,按怪书生的吩咐去做。 那天上午,头陀穿了一身华丽的衣服,打扮成富商模样,骑着一匹大红马,来到石家。 头陀见石家大门口,张灯结彩,院子里面布置一新,完全像个办喜事的样子,心里想道:这石老头子还是怕死,只好接受我头陀这个女婿。 头陀心里感到特别高兴,他得意洋洋,大摇大摆,骑着马走进石家大院。 头陀在院子里下了马,石家一个仆人接过马绳,把马牵走,另一个仆人,马上去报告石七,石七见头陀来了,赶忙出来迎接头陀。 头陀一见石七亲自来迎接他,他高兴地向石七行礼,笑道:“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有礼了” 石七强装笑容,还礼道:“贤婿,不必多礼,请到客厅去谈,贤婿,请。” 头陀笑道:“岳父大人,请。” 二人来到客厅,只见客厅里,早就准备一桌酒席,二人分头坐了下来,石七一边劝头陀喝酒吃菜,一面对头陀说道:“贤婿,办喜事要用的东西,老夫全部安排好了,新房也完全布置好了,晚上就可以拜堂成亲。” 头陀听了很高兴,向石七抱拳行礼道:“多谢岳父大人费心,小婿感谢不尽。” 吃了一会儿酒菜,石七面带忧色道:“贤婿,老夫最近遇到一件麻烦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头陀道:“什么麻烦事,请岳父大人直说。” 石七故意叹了一口气道:“贤婿,昨天不知从那里钻出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说要讨老夫的女儿为妻,老夫听了大怒,对那疯道士说道:“老夫的女儿已经许配人家,老夫的女婿是个英雄,武功高强,你这个疯道士不要在这里撒野,如果老夫英雄女婿知道了,你会没命的。那知疯道土不知好歹,满口胡言,还大骂贤婿。” 头陀问道:“那个疯道士,骂小婿什么?请岳父大人直说。” 石七道:“那个疯道士说,石老头,你有什么英雄女婿,那头陀乃是地地道道的狗熊女婿。” 头陀听了暴跳如雷,大声说道:“那个疯道士,活得不耐烦了,岳父大人,请你放心,那个疯道士敢来与小婿争老婆,小婿三拳两脚打死他。打死那个疯道士。” 石七笑着奉承道:“贤婿,老夫有了你这个英雄女婿,看谁吃了豹子胆,敢来欺负老夫。”, 头陀听后,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晚上,举行拜堂成亲,头陀是个老江湖。怕石七暗地里搞什么鬼名堂,他在一群人的陪同下,进了新房,只见新娘穿着大红衣裙,头上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坐在床上。 头陀笑容满面走到新娘面前,他怕上当,揭开新娘的红盖头一看,只见新娘美貌如花,正是石七的女儿石珠,他放了心,把红盖头放了下来,头陀把彩球的一头递给新娘,自己拿着彩球另一头,二人在众人的陪同下,慢慢地走出新房。向正厅走去。 正厅后面墙壁上贴着一张很大的红色双喜字,石七和他的夫人坐在椅子上。 石七见头陀和女儿走进正厅,他站起来,命令家人在正厅外面大放鞭炮。 二个锁呐手,吹起锁呐,迎接二位新人。 头陀见石家把婚礼搞得热热闹闹,心里感到高兴,得意忘形,他笑容满面的牵着新娘,二人走到正厅中间,正要举行拜堂成亲。 怪书生装扮成道士,走进正厅,见头陀正是给我送假信的那个头陀,恨不得将头陀碎尸万段。 怪书生以迅雷不掩耳的手法,把头陀手中的红彩带抢到手,一脚把头陀踢倒在地,嘻嘻哈哈的对头陀说道:“头陀,你这个无用的狗熊女婿,快滚到一边去,看我疯道士跟石小姐拜堂成亲。拜堂成亲。” 头陀没有防备,被怪书生踢倒在地,他站起来,见一个疯道士跟他争老婆,不禁大怒,大声骂道:“那里来的疯道士,活得不耐烦了,想跟我头陀争老婆,看我头陀三拳二脚打死你这个牛鼻子。”头陀卷起衣袖,摩拳擦掌,就要动手。 石七走到头陀的面前,小声对头陀道:“英雄女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正厅上打死人不吉利,如果要打架,请到院子外面去打。” 头陀道:“岳父大人说得有理。”他转过身来,对怪书生道:“你这个疯道士,你这个牛鼻子,如果有本事的话,你我到外面去见个真章。” 怪书生嘻皮笑脸道:“好啊,狗熊女婿,你我到外面好好的打一架,如果谁打赢了,谁就回来拜堂成亲。”说完,嘻嘻哈哈,向院外走去。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5 头陀怒容满面,跟在怪书生的后面,向外走去。 石七对头陀大声说道:“英雄女婿,你出去后,三拳二脚把这个疯道士打死,早时回来拜堂成亲,千万千万别误了吉日良辰。” 头陀回头道:“岳父大人,你放心,小婿出去,三拳二脚,就打死这个疯道土,早早回来拜堂成亲。不会误了吉日良辰。” 怪书生和头陀先后走出石家院子,二人来到院外一个空坪里,怪书生对头陀道:“狗熊女婿,你我在这里好好好打上一架,看谁的本事强,看谁打死谁。” 头陀并不说话,挥动双掌,如暴风骤雨,向怪书生上下攻来,想三拳二脚打死怪书生。怪书生不慌不忙,见头陀攻来,向左边一闪,乘头陀立脚未稳,怪书生右脚一扫,只见那头陀跌倒像一只大王八。四脚爬地。 头陀跌得很重,好久才爬了起来,他知道这个疯道士是个武林高手,不敢大意,站稳脚根,拉开架式,左手用掌,右手用拳,缓缓向怪书生攻来,招招直取怪书生的致命之处。 怪书生也不敢大意,退后几步,拉开架式,只是防守,却不进攻,玩着猫戏老鼠的游戏,二人你来我往,打来打去,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打到时近三更,头陀不免急燥起来,只想打死疯道士,回去拜堂成亲,他拳打脚踢,掌拳并用,向怪书生发动猛烈的进攻,怪书生挪腾躲闪,头陀的进攻,如泥牛入海,招招落空,累得头陀满头大汗,体力渐渐不支。 怪书生只守不攻,以逸待劳,二人斗来斗去,怪书生乘头陀掌法一乱,发起进攻一脚把头陀扫倒在地。 怪书生见时到三更,笑着对头陀说道:“狗熊女婿,你的武艺高到天上,贫道知道打不过你,不跟你狗熊女婿争老婆了,狗熊女婿赶快回去,跟你漂亮的狗婆娘睡觉去吧。别耽误了吉日良宵,好好跟你狗婆娘去做乐做乐吧。” 怪书生又朝头陀踢了一脚,接着一纵,跳出一丈多远,朝石家相反的方向跑去。 头陀站了起来,见疯道士跑了,消失在黑夜之中,他急急忙忙跑回石家,来到正厅,见正厅的人散了,只有石七一个人坐在正厅等着他。 石七见头陀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跑了进来。他心中有数,假装埋怨道:“英雄女婿,老夫要你早早回来,你怎么这时才回来,耽误了吉日良辰,现在时过三更。老夫的女儿,等你很久很久。感到疲倦,实在吃不消了,只好到新房睡觉去了,贤婿,拜堂成亲免了吧,贤婿赶快去新房,好好安慰安慰你的新娘子。” 头陀气冲冲的说道:“岳父大人,实在对不起,是那个疯道士,死死缠住小婿,小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疯道士打败。小婿不跟岳父大人说了,马上去慰劳慰劳我的新娘子,明天早上再向岳父大人请安。(..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急急忙忙向新房跑去。 头陀跑到新房,见新房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他顾不得那么多,走进新房,把衣服裤子脱得净光,赤身裸体,迫不及待的上了床。 新娘的头发,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使头陀心情激奋,他搂着新娘的头,去吻新娘脸。觉得新娘脸上有毛,头陀小声自语道:“今天跟疯道士打架,打糊涂了,怎么吻新娘的头发。” 话刚落音,一桶水从上面泼了下来,头陀新娘二个的脑壳,都被水泼湿了。 头陀大声骂道:“那个狗娘养的,敢戏弄在下,往在下和新娘头上泼冷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想下床去找楼上泼水的人算帐。脸上被新娘咬了一口,疼痛难忍。 原来睡在床上的新娘,是水泼醒来的大母狗,母狗的头上套了女人的长发、长发上喷了许多香水,所以头陀把母狗当做新娘。 醉倒的大母狗被水泼了醒来,见头陀搂着它,饿了几天的母狗,朝头陀脸上一咬,咬去头陀脸上的一块肉。 头陀的脸被母狗咬去一块肉,痛得他大喊“唉哟,唉哟,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用手捂着被狗咬去肉的脸,大声骂道:“你这个狗婆娘,亲吻丈夫的脸,怎么连丈夫脸上的肉都吻去了。” 那只大母狗在床上“汪汪”叫了二声,用脚掀开被,跳下床来,母狗把头摇了几下,把套在头上的头发,抛在头陀的脸上。 那头陀见新娘真是一只狗,大吃一惊,羞得满面通红,知道上了大当,他见狗向他扑来,他顾不上穿衣服,慌慌张张,急急忙忙向外逃去。 头陀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跑到新房外面,要经过那挖好的大坑,那大坑被石家人抽去了木板,头陀跑到大坑的面前,一脚踩虚。跌在大坑里,他赤裸裸的身子,粘满了饴糖,头陀以为跌在粪坑里,但鼻子闻不到臭气,却闻到一股大香气。 头陀夜里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这种东西很粘,他想爬上坑,一下子爬不上来。 大母狗越追越近,头陀急中生智,双手朝坑的边沿一撑,终于跳了上来。 但头陀还是慢了一步,大母狗一跳,扑到了他的面前,咬住他的左脚不放。 头陀的左脚被狗咬住,他跌倒在地上,慌忙用右脚向狗一踢,踢在狗的头上,狗负痛放开头陀的左脚。 头陀的左脚咬得鲜血直流,他不顾伤痛,爬起来就跑,那只大母狗紧紧朝他追来。 怪书生躲在新房的对面,见头陀朝他这边跑来,要石家人把四只饿了几天的大公狗放了出来,那四只大公狗朝头陀跑去。 头陀见前面有四只大狗朝他跑来,后面有一只大狗向他追来,他感到胆战心惊,十分害怕。 头陀身上饴糖的特殊香味,这种香味最能诱发狗的食欲,何况这五只饿极的大狗。头陀一迟疑,五只饿狗都跑到了头陀的身边,一齐向头陀身上扑来。 头陀虽然武艺高强,五只饿狗朝他前后左右四面扑来。他顾此失彼,脚上身上被狗咬了几口,伤口鲜血直流,痛得他喊娘叫爹。 怪书生命令石家家人点灯,几十个火把灯笼全部点燃,照得石家大院如同白昼。 怪书生向头陀大声喊道:“头陀,你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头陀看有了光亮,应付狗就容易多了,他朝怪书生喊话的方向看去,见喊话的人是怪书生,更加胆战心惊,手脚略一迟缓,身上被狗连续又咬了几口。 怪书生又对头陀大声喊道。“头陀,只要你告诉我怪书生,你送给我的那封假信从那里来的,我怪书生马上把狗唤回来。放你头陀一条生路。” 那头陀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支飞镖,射进他的咽喉,倒在地上,被五只饿狗拖走了。 怪书生见一个蒙面人,从石家一间屋顶上跳了下来,飞快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怪书生觉得刚才这个蒙面人,他的身材像罗宁,心中暗忖,也许这个蒙面人就是罗宁,又觉得身材一样的人很多,也许不是罗宁。心中又想道,如果这个蒙面人是罗宁,罗宁为什么和我做对?目底是什么?怪书生百思不得其解。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6 第二大早上,怪书生向石七告辞。石七对怪书生道:“曾公子,谢谢你救了我石家,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怪书生道:“石老伯,有什么事情,请讲。” 石七道:“曾公子,老夫问你,你是否有妻室?” 怪书生道:“没有。” 石七道:“老夫小女,看上公子,老夫想请公子做老夫的上门女婿,不知曾公子答不答应。” 怪书生道:“承蒙石老伯抬爱,在下十分感激,在下身负血海深仇,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根本无暇顾及成家,石老伯,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告辞。”说完,向石七行了一礼,大踏步走了。 石七在后面大声喊道:“曾公子,曾公子,请慢行,老夫还要答谢公子。” 怪书生一边走,一边回答:“石老伯,不必,不必,在下心领。”说完,大踏步向外走去,还未走出石家,只听后面有人大声喊道:“曾大哥,请留步。请留步。” 怪书生回头一看,只见石珠提了一个包袱向他走来,他只好停了下来。 石珠走到怪书生面前,说道:“曾大哥,我石珠没有兄,也没有弟,我想认曾大哥为义兄,不知曾大哥答不答应。” 怪书生见石珠眼中含着泪,觉得不答应不近人情,道:“好,在下就认你石珠这个义妹。”石珠见怪书生答应,心里感到高兴,跪下来向怪书生拜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妹一拜!”怪书生把石珠扶起。 石珠道:“大哥,小妹知道大哥行囊空空,在江湖上行走没有银子是不行的。”她把包袱递给怪书生,又道:“这里有三百两银子,送给义兄做旅途之资。” 怪书生见石珠真心相赠,如果拒绝,冷了石珠的心,何况自己正需要银子,只好说道:“义妹盛情,义兄只好领了,谢谢义妹。”他把包袱挂在身上,向石珠抱拳行礼道:“义妹保重,后会有期,义兄走了。”然后转身走出石家,施展轻功向前跑去, 只听后面石珠大声道:“大哥,石家永远是你的家,永远是你的家。” 怪书生离开石家庄,沿着一条小路,向昭陵方向走去,走了几里路,只见笑面虎和戴面纱的黑衣女子在前面不远处,二人正在轻声的交谈,他轻轻的,悄悄的,走到二人的附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听他们讲话。只听笑面虎说道:“大姐,我们帮主要你找藏宝图,不知大姐找到没有?”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问了怪书生,怪书生说没有藏宝图。” 笑面虎道:“怪书生他不是傻子。他不会说自己有藏宝图,大姐,要不到藏宝图,你可以偷。” 黑衣女子道:“不知怪书生把藏宝图放在那里?小女子怎么去偷?” 笑面虎道:“你和怪书生交情很深,你可以把怪书生的藏宝图藏在什么地方,用话语套出来。”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生性愚笨,我不知道用什么话套。” 笑面虎道:“大姐,在下帮你出个点子,保证能把怪书生的藏宝图藏的地方套出来。”然后低声说出自己的计策。黑衣女子点了点头。 这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蒙面人对黑衣女子抱拳行礼说道:“大姐,小人的帮主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请你马上去。” 黑衣女子跟蒙面人钻进了树林里。怪书生见黑衣女子和笑面虎在一起,他大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黑衣女子多次相救自己,以为她是侠义道人物,那知她是地地道道的**人物,我怪书生差一点上了大当。为了弄清楚黑衣女子是**上什么角色,又想从笑面虎的口中找到小妹的下落,然后救出小妹,怪书生一纵,接着朝笑面虎跑去。笑面虎见怪书生向他跑来,朝怪书生扮了鬼脸,一下子钻进树林里。怪书生见笑面虎钻进树林里,他也跟着笑面虎跑进树林里,他找遍整个树林,不见笑面虎,怪书生只好走出树林,沿小路往昭陵城走去。 怪书生没走多远,只听笑面虎在对面山上大声叫道:“怪书生,我笑面虎在这里,我笑面虎在这里,你有本事,来杀我笑面虎呀。来杀我笑面虎呀。” 怪书生为了找到小妹,又朝笑面虎追去,笑面虎见怪书生追来,向另一个山头跑去。怪书生见笑面虎跑了,只好追了上去,追了几座山,怪书生越追离笑面虎越近,眼看就要追到笑面虎,突然,二个手持长剑的蒙面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挡住怪书生的去路,等怪书生走近,二把长剑向怪书生刺来。 怪书生只好接战,三人斗了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怪书生使出楚女剑法第二招,白光一闪欲追魂,杀了一个蒙面人。 另一个蒙面人见同伴被怪书生杀死,自知不是怪书生的对手,迅速地向山下跑去。怪书生紧追不舍,他想活捉那个蒙面人,查明蒙面人的底细。怪书生在后面急追,蒙面人在前面逃走,跑了半里,一条小河横在前面,蒙面人见左右无路,怪书生越追越近,只好跑进水里。怪书生追到河边,见蒙面人已走到河的中间,怪书生一纵,跑到河的中间,二人在河里大战起来。打了十多个回合,蒙面人见打不过怪书生,不愿被怪书生活捉,拿剑自刎。怪书生见蒙面人自刎死了,只好从河里走了上来,他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找不到原来的路,只好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去。 怪书生走了一里多路,他眼中呈现出一付美景,只见那绿草花卉,争芳斗艳,流紫溢红,幽香袭人,青松与古柏争绿,槐树与榆树为邻,还有一些低矮的丛林,使这里显出幽雅,安静。 怪书生一面观看,一面向前走去,只听滑滑呜禽,林间啭柔,看崖上,泻晶莹之飞瀑。望绝壁,有七彩之虹桥,灵猿采果,负子拖孙于绝壁,野兔觅群,载欣载跃出幽林,莺歌燕舞,如诗如画,说不尽的洋洋大观,看不够的层层壮丽。 怪书生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这里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如果我怪书生能找到汤梅表妹,二人一起到这里来隐居,过着与世无争,男耕女织,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安安静静的田园生活,也不枉活这一世人生。怪书生完全陶醉在美景之中,顿感心旷神怡,格外舒畅。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7 怪书生一边走,一边欣赏美景,他走了二三里路,”只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喊“爹,爹……。”他以为喊别人,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只听后面继续传来大的喊声“爹,爹……。”声音越来越近,怪书生好奇的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气喘吁吁地向他跑来。 小女孩跑到怪书生的面前,双手抱住怪书生的腰,只见她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她向怪书生亲热的喊道:“爹,爹,嫣儿在后面大声叫你,爹为什么不应?难道爹不理嫣儿?” 怪书生听后,先是一怔,被这个小女孩平白无故喊做爹,他又吃了一惊。怪书生对小女孩微笑道:“小姑娘,我是过路人,我不是你爹,小姑娘,对不起,你认错了人。”他见小女孩长得很美,很可爱,看她的脸,觉得相当熟悉,想了想,很像小时候的汤梅表妹。 怪书生暗忖,如果我与汤梅表妹成亲,女儿应该比她还要大,他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一面回忆他与汤梅小时候的事情。 小女孩一听怪书生说不是她爹,是个过路人,用双手左右摇动怪书生的身体,对着怪书生撒娇道:“爹,你刚才说什么,说你是过路人,不是我爹。爹,你怎么做弄自己的女儿,开这样的玩笑,如果别人听到,会笑话嫣儿,爹,你不是说回来时,给嫣儿买蝴蝶结,你给嫣儿买到了没有?如果买到了,快拿给嫣儿看看。(..info好看的小说)” 怪书生虽然年过四十,到底没有成家,他被这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喊道“爹”心里总不是滋味,觉得不好意思,脸一下子变红了。 怪书生感到疑惑,暗忖,这小姑娘为什么把我怪书生当做爹,是不是这姑娘头脑里,有了什么毛病。怪书生见小姑娘说话相当清楚,语句通顺,头脑不像有问题的人。 怪书生沉思了一会儿,心里想道,也许我怪书生长得很像她爹,致使小姑娘认错了人。怪书生又猛然想起,自己被人冒充,难道这个小姑娘的爹,就是冒充我怪书生的人。他又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可能,冒充我怪书生的人,不会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他又仔仔细细打量这个小姑娘,觉得小姑娘长得十分像汤梅,所以特别喜欢她。 怪书生轻轻地把小姑娘箍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弄开,他蹲下身子。微笑地向小姑娘解释道:“小姑娘,你真的认错人。我真的不是你爹,如果我是你爹,为什么不承认了,小姑娘,你家住在那里?为什么一个人在这深山?是不是迷了路?不知道回家了。小姑娘,只要你告诉我这个叔叔,你家住在什么地方,叔叔马上送你回家。” 小姑娘又一次听怪书生说,他不是她爹,一下子生了气,也伤了心,她猛然向怪书生狠狠瞪了一眼,泪水不由得流了出来,她双手擦着眼睛,乱蹦乱跳,伤心地大声哭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小姑娘一边哭,一边大声说道:“你就是我爹,你就是我爹,爹为什么不认嫣儿,为什么不要嫣儿,爹,你好坏,你好坏……” 怪书生听到小姑娘的哭声,看着小姑娘伤心的样子,勾起怪书生回忆童年时代。怪书生记得小时候,有一天下午,怪书生和表妹汤梅,在汤家后花园里,二人一起做游戏,幼小的汤梅,天真的向怪书生提议,要做拜堂成亲的游戏,汤梅自己做新娘,她要怪书生做新郎。怪书生比汤梅大二岁,略暗世事,晓得害羞,不愿做这种拜堂成亲的游戏,因此拒绝汤梅,提议玩捉迷藏的游戏,汤梅不同意,硬要做拜堂成亲的游戏,二人各不相让,因此吵起嘴来,汤梅见怪书生以前做什么事情都让着她,这一次偏偏不让她,汤海很生气,乘机撒起娇来,她双手擦着眼泪,乱蹦乱跳起来,大哭大闹道:‘我要表哥做新郎,我要表哥做新郎。’怪书生见汤梅哭过不停,掏出手巾给汤梅擦眼泪,并答应做拜堂成亲的游戏,做她的新郎,汤梅才破涕为笑,拉起怪书生,二人恭恭敬敬做完拜堂成亲的游戏才算了事。 怪书生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那乱蹦乱跳的样子,多像童年时代的汤梅,她的模样儿跟童年时代的汤梅,简直一模一样。 怪书生突然闪出一个念头,难道这个小姑娘。就是汤梅的女儿,或则不会这样像汤梅,也许通过小姑娘,可以找到汤梅表妹的下落。他带着好奇心,走到小姑娘的面前,掏出手巾,替小姑娘擦了眼泪,亲切的问道;“小姑娘,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我问你,你的母亲是不是姓汤,她的名字是不是叫汤梅。” 小姑娘慢慢地止住哭,轻声回答道:“爹,你今天怎么哪?把嫣儿搞糊涂了,爹明明知道娘姓汤,名字叫汤梅,为什么明知故问。” 怪书生听小姑娘说她母亲的名字叫汤梅,心里非常激动,兴奋,也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高兴。我怪书生为了寻找汤梅表妹,找了二十多年,几乎找遍了神州,都没找着,想不到今天,在小姑娘的口里,打听到了汤梅表妹的下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怪书生想道,今大遇到这个小姑娘,终于知道汤梅表妹的下落,也算了结一桩心事。但怪书生不敢贸然行事,觉得世界上,名字叫汤梅的人,多的是。也许这位小姑娘的母亲,不是我怪书生要找的汤梅表妹,完全是一个陌生人。 怪书生又想到,如果这位姑娘的母亲,不是汤梅表妹,为什么小姑娘长得像汤梅表妹。怪书生完全处于矛盾之中,他心中暗忖,不管小姑娘的母亲,是不是汤梅表妹,我要到小姑娘家去看一看,见一见小姑娘的母亲,证实一下,小姑娘的母亲,是不是汤梅表妹。为了见到汤梅表妹,怪书生微笑地对小姑娘说道:“小姑娘,你的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姑娘以为爹又在做弄她,很不高兴,故意翘起小嘴巴,好一会儿才回道:“如果你不承认你是我爹,嫣儿就不跟你一起回家,如果你承认是我爹,嫣儿跟你一起回家。” 怪书生想不到,这个小姑娘性格这样固执,这样倔强。如果我怪书生不承认是她爹,这个小姑娘肯定不会带我到她家,如果我怪书生承认是她爹,那我怪书生又占了小姑娘的便宜,觉得对不起这个小姑娘。 怪书生感到左右为难,心中想道,如果不去小姑娘家,就无法证实小姑娘的母亲,是不是汤梅表妹。 怪书生为了证实小姑娘的母亲,是不是汤梅表妹,他只好违心地承认。怪书生听小姑娘自称嫣儿,他向嫣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嫣儿,不要生气,我承认就是了。” 嫣儿见怪书生承认是她爹,高兴地跳了起来,笑着对怪书生道:“爹,嫣儿知道你,刚才你故意逗嫣儿,做弄嫣儿,你是嫣儿的亲爹,世上那有亲爹不承认自己女儿的道理,爹,我们走吧,赶快回家,娘见爹回来,一定很高兴很高兴。”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8 嫣儿拿起怪书生的手,飞快地向前走去,怪书生见嫣儿天真活泼的样子,从心底里喜欢嫣儿,一路上,怪书生想着汤海的样子,二十多年了,汤梅表妹变化大不大。(..info)“爹”嫣儿打破了怪书生的沉思,只听嫣儿说道:“娘年轻时送给爹一首词,爹还记不记得?” 怪书生道:“什么词?” 嫣儿道:“《酒泉子》” 怪书生道:“嫣儿,你能不能把这首词背出来?” 嫣儿道:“我能背!" 念道:春来雁还, 高兴抬头天上望。 问我知音在何方, 何时能成双。 今生能伴郎读书, 心中没有烦恼事。 君写词来我谱曲, 人生喜如此。 怪书生听完嫣儿背的这首词,知道这首词是汤梅年轻所作送给他的,由此肯定嫣儿的娘就是汤梅。为了打听汤梅表妹的消息,他向嫣儿问道:“嫣儿,你娘的身体好吗?” 嫣儿一听怪书生提到她娘,只见她眉飞色舞,笑容满面,十分高兴地回答道;“爹,我娘身体很好,自从爹离开家半年。我娘可辛苦了,又要耕做,又要织布,里里外外,都要操心,还要教嫣儿读书,可把我娘累坏了,娘对嫣儿要求很严,娘教会嫣儿很多很多东西。” 怪书生笑着道:“嫣儿,你娘是世上最好最好的母亲,她很爱你,所以对你要求很严。自古以来,严师出高徒,你娘希望嫣儿,成为世上一个有用有用的人。” 嫣儿埋怨怪书生道:“爹,娘对嫣儿很好。爹对嫣儿不好。爹一离开家,就是半年,一点不挂念娘和嫣儿,爹出去时,答应给女儿买蝴蝶结,也不给女儿买,刚才回来,爹还逗嫣儿说,不是嫣儿的爹,使嫣儿很生气,嫣儿要把爹不认女儿的事,告诉我娘,让我娘来惩罚爹。” 怪书生根本没有在意嫣儿所说的话,他心里在想,如果嫣儿的娘,真是汤梅表妹,自己多么高兴,找了二十多年,终于找到了汤梅表妹。 怪书生心里暗忖,汤梅表妹虽然跟别人成了亲,但我怪书生与汤梅,还是亲表兄妹,汤梅表妹见到我一定很高兴。汤梅表妹有了丈夫,怪书生因此心里觉得非常非常痛苦,二十多年来,我怪书生相思之苦,想不到这样了结,他觉得很伤心,很伤心,心里始终忘不了对汤梅表妹的感情。 怪书生为了驱散心中的痛苦和伤痕,他故意强装笑容,苦笑的说道:“嫣儿,你娘不会惩罚我,你娘见到我,高兴还来不及,肯定会欢天喜地接待我,还用好酒好菜招待我。” 嫣儿听了怪书生的话,好像很懂事似的,她把怪书生当做亲爹,她知道娘对爹一直很好,她明白怪书生话的意思,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难以用语言描绘的微笑,她并不回答怪书生的话,拿起怪书生的手,蹦蹦跳跳,向前飞跑。 嫣儿领着怪书生东转西转,左拐右拐,走的是弯弯曲曲,又上又下的羊肠小道。怪书生见路的两旁,栽满了青松翠竹,走了好一阵子,才见到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的前面,有一口大水谭,潭里的水清流澈见底,只见许多鱼儿在自由自在的游戏。潭中间修了一个八角小亭子,从院子门口修了一条石头拱桥,拱桥直通八角小亭,院子的右侧,有一条小溪,小溪的水流进潭里,又从潭里的另一边。开了一条小渠,潭里的水,又从渠里流了出去。 院子的后面和两侧栽满了各种果树,院子的左边有一块花园,花园里面种着牡丹、芍药、曼陀罗花、还有射干、兰草等药材之类,怪书生和嫣儿经过花园,觉得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怪书生情不自禁的赞道,这里的美景设计得如此巧妙,真是巧夺天功。简直是人间之胜地,天上之仙境,安安静静,与世无争,如果我怪书生在这里过上一生,也不枉活这一世。 嫣儿带着怪书生走到院子的大门前,大门两旁挂了一付对联,只见对联写道: 青山做伴,自由安然,栽花种果造仙境。 绿水为邻,与世无争,田耕晚织住桃源。 怪书生看了这付对联,觉得这付对联很有意思,也很实在,这付对联抒发作者在这里过着平静、与世无争的桃源生活,字是用隶书写的,怪书生仔细一看,是汤梅表妹的笔迹,心中暗忖,想不到汤梅表妹真的住在这里。 嫣儿领着怪书生走进院内,院子里面有一只大猴子和一只小猴子,二只猴子活泼可爱,互相嬉戏,争吃包谷。 嫣儿对着大小二猴,亲热的叫道:“大圣,小圣。”那两只猴儿,好像能听懂嫣儿话似的,停止嬉戏,二只猴儿蹦蹦跳跳,走到嫣儿的面前,小猴一纵,跳到嫣儿的肩上,大猴用嘴,吻着嫣儿的手,表示亲热。 嫣儿把小猴从肩上拉了下来,她摸了摸大小二猴的头,亲热地对大小猴儿说道:“大圣,小圣,今天嫣儿要陪爹爹,没有空陪你们玩,明天,再和你们一起玩,你们快去吃包谷。”嫣儿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二只猴子就离开了。 嫣儿带着怪书生走进中间大厅,大厅的门前,中间挂着一个用竹子做的鸟笼,鸟笼里关着一只大鹦鹉,鹦鹉一见怪书生,就叫道:“主人,你好,欢迎你回来,欢迎你回来,” 怪书生好奇,走到鸟笼边,逗着鹦鹉,鹦鹉不停地叫道:“主人,你好,欢迎你回来……” 嫣儿向着右侧房子,高兴地大声叫道:“娘,你快来呀,我爹回来了,我爹回来了。” 怪书生听到嫣儿的喊声,回过头来,向右侧房子望去,心里跳过不停,暗忖,如果嫣儿的母亲不是汤梅表妹,她知道我冒充嫣儿的爹,二人见面,必定感到很尴尬,或许还要挨一顿臭骂,如果是汤梅表妹,二人隔了二十多年没有会面,见了汤梅表妹,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过了一会儿,从右侧房里,走出一个中年美妇,她生得脸如莲萼,唇如樱桃,眼如秋水,眉如远山,肤色洁白,脸带笑容,头戴一条方格头巾,青色衣裙,腰上拥一条围巾,虽是农妇打扮,但不失妩媚之态。她见到怪书生,亲热的叫道:“白哥,你回来了,为妻的好高兴。”边说边快步地向怪书生走来。 怪书生仔仔细细打量中年美妇,见中年美妇,就是他朝思暮想,千辛万苦,找了二十多年的表妹汤梅。 怪书生见是汤梅,感到情不自禁,他快步走到汤梅的面前,目不转睛的详端汤梅,虽然二十多年没有见面,汤梅模样儿没有多大改变,年纪虽然老了点,还是那样美。 怪书生心里格外激动,他亲切地对汤梅说道“表妹,愚兄千辛万苦,找你二十多年,今天,愚兄终于找到了你梅表妹。” 18真真假假有谁分清 假假真真何人辨明9 汤梅见了怪书生,也十分高兴,听了怪书生的话,脸上呈现出吃惊地状态。汤梅双手轻轻抓住怪书生的肩膀,亲热地说道:“白哥,你回来了,为妻的好高兴好高兴,你今天怎么哪?说话颠三倒四,糊糊涂涂,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我们夫妻分别才半年,你说什么找为妻的二十多年,白哥,你明明知道为妻的在家里,为什么要找为妻的,听起来叫人好笑。” 汤梅摸着怪书生的衣服,觉得衣服有点湿,脸显惊讶,关心的问道:“白哥,你是不是走路不小心,跌在水里,把衣服都弄湿了。”她用手去摸怪书生的天庭,接着说道:“白哥,还好,没有发高烧,但说话又这样糊涂,叫为妻的替你担心,白哥,你身上这么湿,连内衣都湿了,快跟为妻的去换衣服,免得着凉生病。” 汤梅牵着怪书生的手,向右侧房去去。怪书生不自觉地跟着汤梅,走进右侧房内,见墙壁上贴了一首词,是我怪书生年轻时候写的,这首词叫“御街行”,他心中默念道: 问我人生最恨事,此一世,无戏台。 纵然学得万人敌,奈何无人可提, 虎落平阳。龙游浅水,金埋地底里。 胸有大才有人识,能如此,幸运事。 好比老虎添双翼,自己描绘风云。 常用尽长,万事随意,青史留我名。 看到这首词,说明汤梅没有忘记他,但怪书生从汤梅的话中,知道汤梅把他当做丈夫,而不是表哥,难道汤梅糊涂了? 一进房里,怪书生恍然觉悟,汤梅表妹是有夫之妇,男女应该有别,他轻轻地挣脱汤梅的手,小声向她说道:“表妹,这是你的卧室,表哥不能随便进来。”说完,转身就走。 汤梅一把拉住怪书生,咔叽一笑道:“白哥,你糊涂了,这也是你的卧室。”把怪书生拉到里面,要怪书生坐到椅子上。 怪书生站了起来,说道:“表妹,你我到外面去,你听表哥解释解释。” 汤梅皱了皱眉头,向怪书生说道:“白哥,你坐下。”把怪书生强行按倒在椅上,又道:“白哥,今天你怎么哪,说话好像胡言乱语,我和你成亲二十多年了,还称什么表兄表妹,说什么这里不是你的卧室,还要到外面去解释,白哥,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白哥,你先不要开玩笑,也不要解释什么,你衣服湿透了,换了衣服再说,免得着了凉。”转身到箱子边去拿衣服。 怪书生听汤梅的话,不知所措,一下子觉得糊涂起来。汤梅从箱子里面,拿出几件干净衣服,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动手替怪书生解衣服。 怪书生对于汤梅亲热的举动,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他知道如今的汤梅,是个有夫之妇,不是少年时代的表妹,我怪书生不能玷污表妹的清白,损害表妹的名誉。 怪书生把汤梅正在替他解衣的手,轻轻弄开,然后站起来,一连向后退了几步,双手向前,来回摆动,谢绝地说道:“梅表妹,你现在不能跟我换衣服,你我都是读书人,须知男女有别,如果我真要换衣服,梅表妹,你在这里不大方便,表兄请你出去。” 汤梅笑着说道:“白哥,你又在说傻话,你我二十多年的夫妻,何必躲躲闪闪,白哥,你这次出去,比在家瘦多了,又糊糊涂涂,告诉为妻的,是不是在外面撞了什么邪,或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说话总是离谱,胡言乱语,怪里怪气,不着边际,白哥,你现在这个样子,叫为妻的好担心。.info[]好担心。”她一面说,一面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又要替怪书生解衣服。 怪书生再一次把汤梅的手轻轻拉开,又向后退了二步,他认真的对汤梅说道:“表妹,你听表哥解释,你完全误会了,完全糊涂了,我不是你的丈夫,我是你的表哥曾白,也许我跟表妹的丈夫长得很象,表妹把表哥错当成你的丈夫。” 汤梅听了,先感到惊异,后笑着说道:“白哥,你真是个大傻瓜,你以前是我汤梅的表哥,现在却是我汤梅的丈夫,白哥,我俩个从小青梅竹马,一齐长大,我汤梅怎么会认错人。你今天到底怎么哪?说话颠颠倒倒、糊糊涂涂,难道你真的中了邪,为妻的真为你担心。白哥,你以前回来,对为妻的有说有笑,十分亲热。今天回来,对为妻的说话颠三倒四,叫人摸不着边际,而且这样冷谈。白哥,为妻的有什么对不起你,你可以讲出来,为妻的可以改,你别闷在心里。” 怪书生听了汤梅的话,知道汤梅还没分清我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表哥,他感到吃惊,心里想道,难道汤梅的丈夫,也是冒充我的人,如果汤梅的丈夫他不冒充我,汤梅肯定不会嫁给他,难道汤梅的丈夫,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怪书生又想起跟陆小姐成亲的那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骗走曾岚的那个人,也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难道世上有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吗?或许汤梅的丈夫和陆小姐成亲的那个人,以及骗走小妹那个人,三个人可能是同一个人。这个人跟我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他底跟我怪书生有什么怨仇,为什么要冒充我怪书生,难道他想娶汤梅表妹为妻,又为什么要跟陆小姐成亲,又为什么要骗走我妹妹曾岚?难道他是浪荡公子,好色之徒,怪书生想了很久,一时想不出冒充他的人,到底是谁? 汤梅见怪书生好久不说一句话,问道:“白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汤梅的话打断怪书生思考,他看了看汤梅,想从汤梅这里找到一些线索,他一本正经地向汤梅说道:“表妹,在我未说完话之前。请你千万别打断我的话。” 汤梅听后感到很惊异,说道:“白哥,你要说什么,我不打断你的话。” 怪书生道:“表妹,我告诉你,我确实不是你的丈夫。据我推测,表妹的丈夫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冒充我的名义跟表妹成亲,二十多年前,我从家乡赶到金陵,那知一到表妹家,表妹住的房屋都被大火烧光,变成一片瓦烁,表妹和姑父姑母不知去向,我当时好伤心,二十多年来,为了寻找表妹和姑父母,我走遍了神州大地,但一直没有表妹和姑父姑母的音讯,今天偶尔的机会,我遇到表妹的女儿,通过表妹的女儿,我才找到表妹,见到表妹,我现在知道表妹嫁了人,有个活泼可爱的女儿,我了却了我一件心愿,表妹,我真心实意祝福你,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汤梅微笑道:“白哥,想不到你会说书了,可惜把书说白了,我汤梅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是因为有你白哥在内,我汤梅才觉得幸福美满。” 怪书生见汤梅还是不相信他的话,只好进一步解释道:“表妹,你应该相信我的话。表妹聪明过人,应该有一定的分辩能力。表妹,你仔细看清楚,我确实不是你的丈夫,表妹,请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成的亲?为什么一家住在深山,姑父姑母住什么地方,他们身体还好吗,二十多年了,我很想见见姑父姑母,向二老问个好,请个安,表妹,请问我表妹夫的名字,跟我的名字,是一样的吗?你和表妹夫是怎么相识的,表妹夫对表妹好吗?” 汤梅听了怪书生的话,不以为然,咔叽一笑道:“白哥,刚才说的是笑话,使我汤梅又回到少年时代,想那时,你为了使为妻的开心,你总是编一些离奇古怪的故事讲给为妻的听,使我汤梅高兴。白哥,岁月不饶人,你我毕竟不年轻了。” 曾白道:“表妹,我不是在编故事,更不是说笑话,你理会错了,我说的全是真话。” 汤梅笑道:“白哥,为妻的没有说你讲假话。” 怪书生见汤梅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不知怎么向汤梅解释才好,为了找到冒充自己的人,向汤梅说道:“表妹,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表妹,我请问你,你的丈夫除了叫曾白外,还有没有别的名字?” 汤梅半开玩笑半打趣的说道:“白哥,我丈夫有没有别的名字,不知最近怎么哪,我汤梅的记忆力很差,为妻的把他叫别的名字忘记了,不过,白哥,你有什么别名,我丈夫就有什么别名,你刚才问为妻的,我丈夫对我好不好,这话你不要问我汤梅,要问,就问你自己,因为 你心里最清楚。” 汤梅的话,一但认定,怪书生就是她的丈夫,使怪书生感到相当尴尬,十分狼狈。怪书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怪书生见窗外有一个人在偷听,他向外面大喊一声:“什么人在窗外偷听?” 在窗外偷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且听下回分解。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1 上回说怪书生发现窗外有人偷听,向外大喊一声:“什么人在偷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纵,到了窗前,翻身一跳,跳到窗外,只见一个人飞快地跑了,怪书生觉得一时追不上,只好从窗口跳了进来。 汤梅见怪书生跳了进来,轻声问道;“白哥,刚才偷听的是什么人?走了没有?” 怪书生答道:“偷听的人好像是个中年男子,见表哥出来,他就跑了,表哥没看清他的脸貌。” 汤梅道:“白哥,好生奇怪,我们这里十分偏僻,很少有外人来这里,这个人来干什么。” 怪书生道:“也许是小偷,表妹不必害怕。” 汤梅道:“白哥,有你在为妻的的身旁,为妻的什么都不怕。”她拍了拍脑袋,又道:“你看为妻的这个人的记性,刚才只顾讲话,忘了给你换衣服。” 汤梅知道怪书生不要她脱衣服,只好把衣服递给怪书生,微笑地说道:“白哥,你赶快把湿衣服换下来,免得着了凉,伤了身体。” 怪书生接着衣服,放在凳子上,他对汤梅说道:“表妹,表哥真的不是你的丈夫,表哥怎么向你解释,你才明白,天快黑了,表哥在这里不大方便,表哥该告辞了,望表妹多多珍重,以后表哥常来看你。”他向汤梅行了礼,提脚就走。 汤梅见怪书生要走,她三脚二步,赶到怪书生的面前,她拉住怪书生,亲热地对他说道:“白哥,为妻的知道你平时喜欢和为妻的开玩笑,借以增加夫妻之间的乐趣,白哥,你现在不要开玩笑了,如果要开玩笑,留到今天晚上再开,为妻的陪你开玩笑,白哥肯定饿了,为妻的去做晚饭给你吃,白哥,你自己赶快把衣服换了吧,免得着了凉。”她朝怪书生脸上吻了一下,笑着跑了出去。 怪书生是个正人君子,被汤梅吻了一下,觉得不好意思,羞得满面通红,怪书生想道:本来我和汤梅,可以成为一对恩爱夫妻,那知阴差阳错,汤梅嫁了一个冒充我怪书生的人,可惜汤梅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怪书生又想道,汤梅认定我是她的丈夫,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汤梅的丈夫,不但跟我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对我怪书生的过去相当了解,就连跟我一起长大的汤梅表妹,也分辨不出,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怪书生觉得这个冒充他的人,夺去他的未婚妻,实在可恶,他暗忖,到底这个人跟我怪书生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冒充我怪书生?为什么要夺走我怪书生的未婚妻,这个人是不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想毁了我怪书生,我怪书生必须要查出这个人,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在这里,也许能查出这个人的来历和目的。 怪书生知道,现在向汤梅解释,汤梅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话,反而弄巧成拙,受到汤梅的责怪。(..info无弹窗广告)暗忖,汤梅既然认定我是她的丈夫,为了查明冒充我的人,我只好违心的冒充她的丈夫,再想办法,从她的嘴中套出一些话来,查明她丈夫到底是什么人,再想办法抓住他,问他冒充我怪书生有什么目的,再在他脸上留一条痕迹,使他以后再也不能冒充我怪书生,以后自己也少了许多麻烦。 怪书生一边想,一边把湿衣服脱下来,穿上汤梅留下的衣服。他知道这些衣服是汤梅丈夫的,他觉得很奇怪,汤梅丈夫的衣服,我怪书生穿的很合身,他心里想道,世上那有这么巧的事,汤海的丈夫;不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高矮胖瘦也差不多。使怪书生不得不感到惊异,难道那个冒充我的人,连汤梅也分辨不出来,把汤梅也骗了。 怪书生换了衣服,他觉得这座院子充满着神秘感,带着许多疑问走出房来。怪书生来到院子里,一间一间房的查看,只听嫣儿在喊:“爹,你在那里,爹,你在那里。”怪书生不得不走出来。 嫣儿见怪书生走出来,她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对怪书生埋怨道:“爹,你回来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嫣儿,是不是把嫣儿忘记了,爹,你我父女半年没有见面了,陪嫣儿出去玩一玩,爹给嫣儿说说外面的事情,特别那些奇闻异事,讲给嫣儿听听,使嫣儿增长增长见识。” 怪书生见嫣儿天真可爱,是汤梅表妹的女儿,是自己的表外甥女,他对嫣儿有一种亲切感,心里特别喜欢她。他笑着对嫣儿道:“嫣儿,我这次出去,没有遇到什么奇闻异事,不好给你讲。天快黑了,我陪你那里去玩?” 嫣儿抚摸着脸,偏着脑袋,想了想,对着怪书生笑道:“今天太晚了,不好出去玩,爹,干脆这样,你陪嫣儿到书房去,教嫣儿读书,看看嫣儿读书有什么长进,爹,你说好吗?” 怪书生想参观这座院子,看看这座院子,到底有没有神秘,见嫣儿要他去书房,如果自己不去,又怕嫣儿纠缠,只好亲切地对嫣儿说道:“好,嫣儿,我陪你去书房,看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读书有没有偷懒,我要检查检查,还要抽背你,如果你背不出,嫣儿,我要加倍罚你。”说完,他感到很内疚,为了找出冒充他的人,他只好违心地冒充嫣儿的 爹,尽管如此,他觉得对不起嫣儿。 嫣儿听怪书生说,背不出书要加倍罚她,她不以为然,她调皮地微笑道:“爹,你这次回来,想不到你对嫣儿这么厉害,如果嫣儿背不出书来,看爹怎么处罚嫣儿?”不等怪书生回话,她亲热牵着怪书生的手,又道:“爹,我们走吧。” 一路上,嫣儿蹦蹦跳跳,高高兴兴,无话找话,说个不停,把怪书生带到后院书房。怪书生进书房,见书房虽然不大,但藏书不少,他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翻了翻,嫣儿拉着怪书生,请他坐在椅子上,她拿出最近写的文章,双手递给怪书生看。 怪书生把手中的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接过嫣儿递来的文章,他把文章看完,觉得大吃一惊,嫣儿年纪小,文章写的相当好,句子通顺流畅,主题论述鲜明,并且很有新意,很有见地。不禁对嫣儿赞道:“嫣儿,你这几遍文章写的非常好,我特别特别欣赏,论知已。这遍文章你论述的相当好,很有见地。你告诉人们做人,一定要知道自己,一定要知道自己的短处和长处。你这篇文章对我都有很大的启发。”他拿起文章念道:“我说知己,知自己也,人生世上,与人交道矣,知人则固然重要,而知自己则更重要。能知人者,交好友,避恶朋,不知人者,不与他人来往,亦无害矣。能知自已者,量力而为,自己能做之事而做之,不能做之事而不做。不知自已者,干大事之人,偏要去干小事,浪费智力,空怀才华,惜乎。干小事之人,偏要去干大事,全身以赴,毫无结果,叹乎,世上之人,无论智愚,有其长处,有其短处,扬长避短,人生之道矣。人用所长而谋生,往往一帆风,这是能知自己者,得来的好处,人用所短而谋生,往往碰得头破血流,这是不知自己者,造成的恶果。可见,知自已乃人生之重要。不能知自已者,纵然读书万卷,满腹才华,常用自己所短,不用自己所长,于世于已,毫无好处,此乃糊涂之人矣。能知自已者,识自己之长短,知自己能力之大小,常避其短,常用其长,于世于已,都有利也,此乃真正智人矣。”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2 他放下文章,夸道:“这遍文章字字金玉,句句妙言,看完以后,受益非浅,如果朝庭像武则天一样,开设女科,嫣儿去考,必定中个头名状元。” 嫣儿听到怪书生夸她,非常高兴,笑道:“多谢爹爹夸奖,嫣儿不希罕什么状元,只希罕跟爹娘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她把她最近写的大字递给怪书生看。 怪书生接过一看,临的柳公权的帖,她深得柳字之骨髓,字写的铁笔银钩,刚劲有力,把柳字写的维纱维肖,怪书生点头赞好。 嫣儿又递给他一张纸,怪书生接过一看,是他年轻时写的一首诗,诗是用草书写成的,是汤梅的笔迹,怪书生轻声念道: 倚窗苦读无所求,做画写诗度春秋。 唯愿今生书伴我,不羡富贵笑封候。 怪书生念完以后,又道:“这首诗是我年轻时候写的,我早就忘了,想不到你母亲还记得我年轻时候写的诗。” 嫣儿道:“爹,母亲可夸你哟,常给我讲爹过去的事,说爹智力超群,聪明过人,悟性很高,过目不忘,读书用功,专心一致,举一反三,一点就通,诗词文章,大有成就,如果爹入科举,参秋试,必能中得头名状元。” 怪书生叹气道:“承蒙你母亲夸奖,可惜我一生挫折坎坷,富贵荣华,此生此世与我无缘。” 嫣儿道:“爹,你年青时,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才觉得心灰意冷,看破红尘,不入仕途。” 怪书生道:“嫣儿,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它,也不愿意再提它,如果提它,我会伤心,我会觉得痛苦。痛苦。” 嫣儿见怪书生一付伤心的样子,轻声致歉道:“爹,嫣儿不知道你过去的痛苦,对不起,嫣儿不该问爹过去的事情。” 怪书生问道:“嫣儿,你会不会做诗填词?” 嫣儿道:“对于诗词,嫣儿还是门外汉,偶而做一些,都是打油之类,不入大雅之堂。” 怪书生道:“你做首诗给我听听。” 嫣儿看着怪书生,微笑道:“爹,嫣儿好久没做诗了,恐怕做的不好,爹千万千万不要见笑。” 怪书生道:“嫣儿,我不会笑话你的。” 嫣儿想了想,念道: 词坛有女杰,清照是我师。 豪气贯天下,名声留人间。 怪书生听后,大声赞道:“写得好,这首诗写得很有气势,想不到嫣儿小小年纪,才思敏捷,七步成章,就写出这样的好诗,长大了必定步李清照的后尘,写出许多不朽的佳诗妙词。” 嫣儿笑道:“爹,你别夸我了,不过是嫣儿胡乱之作,那算什么好诗,听说爹爹是昭陵才子,诗词歌赋,样样都精,爹何不写一首诗给嫣儿看看,嫣儿也好学一学。” 怪书生笑道:“嫣儿,你怎么将起我的军来,我旅途劳顿,觉得疲倦,写不出什么好诗。” 嫣儿拿来纸和笔,把纸铺在桌上,一边磨墨,一边说道:“爹,你不必过谦。你是诗坛高手,写一首诗教教女儿。” 嫣儿把墨磨好以后,递了一枝笔给怪书生,说道:“爹,墨磨好了,请你赐教。” 怪书生接着笔,站了起来,提笔写道: 名似五更露,利是点灯烛。 万事都看破,何必空忙碌。 嫣儿看后说道:“爹把名利看破,真是难得难得,使嫣儿受益非浅,听娘说。爹擅长于写七言诗,爹,请你再写一首七言诗。”她把怪书生写诗的纸拿开,再拿一张纸铺在桌子上。怪书生想起自己千辛万苦寻找汤梅,为了汤梅,自己苦苦等了二十多年,那知寻到汤梅,汤梅已是别人之妻,他感慨万千,提笔写道: 情似美酒令人醉,我为情字心已碎。 知己与人配成对。从此我是断肠人。 嫣儿道:“爹,你跟娘好好的一对,嫣儿搞不懂,你为情字把你的心都碎了,说什么我是断肠人,难道爹还有其她红颜知己。” 怪书生道:“嫣儿,我在写诗,你不要瞎乱猜测。” 嫣儿道:“诗为心声,爹,你不要掩饰。” 怪书生道:“嫣儿,有些东西你不明白,我一时跟你讲不清楚,我们不谈诗了,你学过对联吗,能不能跟我对上几首?” 嫣儿道:“好啊,爹出上联,嫣儿对下联。” 怪书生道:“写字作画,忘记春夏秋冬。” 嫣儿想了一会儿,说道:“游山玩水,走遍东南西北。” 怪书生道:“借日偷月,天地一片光明。” 嫣儿道:“爹爹把日和月安排得巧妙,组成一个明字。”又想了一会儿,对道:“淘金织帛,江山如花似锦。” 怪书生道:“书醉人,人醉书,看书无故生忧愁。” 嫣儿想了好久,说道:“爹,这首上联大难了,嫣儿一时对不上来,爹自己做下联吧。” 怪书生道:“歌迷人,人迷歌,唱歌抒情添欢乐。”见桌上有一本古文观止,又道:“嫣儿,这本古文观止你读过没有?” 嫣儿高兴的回答道:“爹,古文观上是娘教我的,里面的文章,嫣儿都能背出来,爹不信的话,你从书中抽几遍试试,看嫣儿能不能背。” 怪书生听嫣儿说,古文观止她全部能背。感到十分惊讶,他打开古文观,抽出一篇,对嫣儿道:“嫣儿,你就背诸葛亮前出师表。” 只听嫣儿背道:“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姐,今大下三分……”嫣儿声音清脆流利,一口气把前出师表背完。 怪书生又从书中,抽出几篇,嫣儿一字不漏背了出来。怪书生心中赞道:嫣儿相当聪明,记忆力很强,长大真是个才女,梅表妹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女儿,她应该感到满足了。 怪书生又想起自己为了汤梅表妹,至今没有娶妻,还是孤身一人,觉得自己对得起汤梅表妹。现在知道汤梅表妹有了一个家,尽管汤梅表妹的丈夫,是冒充自己的人,我怪书生也了却一桩心愿。怪书生顺便问了嫣儿几个典故,嫣儿都能对答如流。怪书生又和嫣儿谈左传, 史记,嫣儿都知道,而且爱憎分明,能辩忠奸。 二人侃侃而谈,从四书五经,谈到诗词歌赋。特别谈到词,嫣儿眉飞色舞,笑着对怪书生道:“嫣儿喜欢填词,爹。大约是受你的影响。嫣儿记得爹的一首词,嫣儿把它背下来给爹听。” 怪书生道:“什么词?” 嫣儿道:“少年游。”又念道:“ 忆得当年游双清,众友伴我行。 高谈志向,阔论风云,诸君听我议。 今日又得旧地游,孤单使人忧。 昔日之朋,不知所踪,问谁解我愁。” 怪书生道:“嫣儿,你能背我的词,能不能评评我的词?” 嫣儿道:“从诸君听我议这句话,可以说我爹是人中之龙。” 怪书生道:“嫣儿,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嫣儿道:“爹哪些朋友不是听你说吗?现在爹觉得孤单了?发出了感叹之词。”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3 怪书生道:“嫣儿,你喜欢填词,能不能填上一首给我听?” 嫣儿高兴的说道:“嫣儿正想填一首词给爹爹听。嫣儿填一首青门引的词。”她提起笔写出。 书趣亦醉人,故事引人入胜。 仿佛结识主人公,与他对酒 觉其乐无穷。 冷风吹醒独感叹,原来不一样。 岁月易逝替代,要想重演换舞台。 写完以后,嫣儿笑道:“爹,你给嫣儿这首词评评?” 怪书生看完了嫣儿的词,心中想到,嫣儿小小年纪,能写出这样的词,真是个女才子,笑道:“嫣儿,你所说的书,都是有趣的故事书,嫣儿把书都读进去了,与书中的主人公对起酒来,妙也妙也。” 嫣儿道:“爹,你也填一首词,让嫣儿学习学习。” 怪书生知道如果自己不填词,嫣儿一定不依,提起笔说道:“嫣儿,我填一首苏慕遮。”写了起来: 居破屋,风雪夜,冷风来袭, 觉十分寒意,人过酷冬常思晴, 天随人愿,惬意更高兴; 危难共,真知己,携手万里。 火中见温情,谁见美梦能实现, 如有此事,乃人之幸运。 嫣儿看了怪书生这首词,笑着说道:“爹这首词,告诉了人们一个道理,熬过冬天的人,就会珍惜春天,多么好的意义。” 嫣儿的话还没说完,汤梅轻轻地走进书房,嫣儿一见汤梅走进书房,笑着对汤梅说道:“娘,刚才我和爹各填了一首词,你也填一首词嘛。” 汤梅捏了捏嫣儿的鼻子:“你这小鬼头,你在玩弄母亲,母亲填词不行,背一首你爹写的词。.info[]” 嫣儿回道:“什么词?” 汤梅道:“江城子。”念道:“ 此心能跟知音通, 艰难共,驱忧愁。 言语一口, 你我万事同, 诗酒唱和乐无穷。 永成双,天地游, 人的知己无他求。 俩携手,度春秋, 生活越久,情意却更浓。 到老与君互恋中, 铭记旧,到白头。” 念完后,一脸微笑,对怪书生和嫣儿道:“你们父女二人,只顾谈书和诗词,连吃饭都忘了,不要谈了,快去吃饭。” 三人一起走出书房,来到大厅,只见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汤梅叫怪书生坐在上首,亲自给他筛了一杯酒,三人一起吃饭。 怪书生二十多年没有跟汤梅在一起吃饭,今晚能跟汤梅在一起吃饭,心里特别高兴,汤梅做的饭菜特别好吃,怪书生吃得特别香。 嫣儿很懂事,她知道父母分别半年,有许多话要说,自己在这里碍事,她赶紧把饭吃完,说要到书房去读书,借故溜走了。 嫣儿一走,汤梅亲热地给怪书生斟酒,并不断地给怪书生碗里夹菜。 怪书生对于汤梅的感情,二十多年来,一直没变,看到汤梅微笑的脸,他感到一阵阵痛苦,一阵阵酸楚。怪书生心中暗道:汤梅表妹,你知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你一直蒙在鼓里,你以为嫁给我,那知中了奸人的计,被人李代桃僵。(..info) 怪书生见汤梅高兴的样子,为了查清汤梅的丈夫是谁,对她到底好不好,他有点不放心,为了试探汤梅,只好暂时冒充她的丈夫。 怪书生微笑地对汤梅道:“梅妹,你还记得成亲的事吗?怎么帮到这里来?” 汤梅听了怪书生的话,脸马上变了色,呈现出一付不高兴的样子,嗔怒道:“白哥,你刚才所说的成亲,为什么不提你我二人成亲,难道我汤梅一个人跟自己成亲,听起来叫人笑话,白哥,你这次回来,说话十分怪异,悖于常理,要说是玩笑,我看到你那样认真,白哥,我俩是夫妻,又是表兄妹,一起长大,从小心心相印,互相爱慕,为了你,我抛弃了我的父母,跟你来到深山,什么苦我汤梅都能吃,孤单寂寞,我也忍受了,我就怕那些伤害我们感情的言语,我汤梅更怕失去你,白哥,你忘了我汤梅怎么到这里来了的吗?” 怪书生听了汤梅的话,看见她一付痛苦悲伤的样子,他心里觉得极不好受,从汤梅的话语中,知道汤梅,被那个冒充我怪书生的人,骗到这里来的,怪书生安慰汤梅道。“梅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以后好好补尝你。” 汤梅叹气道:“补尝我,补尝我汤梅什么,白哥,你我以前受苦的事,你通通都忘了。都忘了。” 为了逗汤梅说出她丈夫是谁,怪书生开玩笑的说道:“我忘了,你可以讲出来。” “好,我讲,我讲”汤梅眼中饱含泪水,回忆道:“自从那年你我二人,八月十六日分手,白哥回昭陵,我汤梅觉得茶饭不香,魂不守舍,什么事也不想做,心里总是想着你白哥,人也没有精神,一天天消瘦。父母见我瘦了,为我担心,把我当做病来治,这相思之病,药能治得好吗。一天夜晚,我己经睡了,一个人越窗闯进我的卧室。” 怪书生道:“他是谁?” 汤梅道:“白哥是你,你不记得了,听我说,我惊醒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抽出挂在床上的宝剑,狠狠地向来人刺来。来人一边躲,一边轻轻的说道:‘表妹,是我,你的白表哥。’我一听是你白表哥的声音,心中惊喜,把剑放下,点燃灯,见果然是你。我高兴地说道:‘白表哥,真的是你,你来了,为什么白天不来,深更半夜到我卧室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白哥你当时一脸痛苦的样子,没有马上回话,你傻呆呆地望着我。摇头叹气道:‘表妹,叫我怎么说?’我见你一脸痛苦,满面风尘,从身上掏出手巾,替你擦尽脸上的尘土。你把我的手轻轻拿下来,用双手不停地抚摸着。你慢慢地对我说道:‘表妹,这次表哥来你这里,真是一言难尽。表哥此次进京赶考,以表哥的文章才学,不是表哥夸口,不中状元,也要中个榜元探花。那知天忌英才,表哥命运多舛。表哥因揭露考场做弊,被人陷害,以非议朝政而下狱。表哥不甘受死,越狱逃了出来。一路上躲躲闪闪,隐隐藏藏,吃尽了多少苦楚,受尽了许多风霜,经过无数的颠波,才来到金陵。白天,我不敢来你家,怕有人发现,连累姑父姑母,只好乘夜深人静,越窗来到表妹房中。把这些倒霉的事情告诉表妹,现在表哥仕途无望,而且是朝庭通辑的罪犯。从此以后,表哥,只好隐姓埋名,游走江湖,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我不等你说完,抢着安慰你道:‘表哥,你不要着急,天无绝人之路。’你说:‘我只有二条路可走,一是被朝庭捕住,不是充军就会杀头。二是浪迹天涯,最后客死他乡。只怪表哥无能,辜负了表妹一片深情,我对不起表妹,我这次来是向表妹表示歉意,并向表妹告别。从此以后,天各一方,表妹也不要难过。表妹聪明贤慧,天生丽质,正值豆冠年华,何愁找不到如意郎君。表妹,你不要以表哥为念,你忘了表哥,也不要埋怨表哥。表哥之所以这样做,完全出于无奈,是怕毁了你的一生的幸福。表哥把话全部表明,没有什么遗憾,表哥就此告辞,如果以后有缘,你我二人,一定还能相会,表妹多多保重。’你向我做了个长揖,转身向窗前走去,我着了急,快步走到你的面前,将你一把拉住,把你拖到凳子上坐下,我坐在你的对面,眼中含泪,伤心地哭道:‘表哥,你如此狠心,只管自己浪迹天涯,却抛下我表妹不管了。表哥,我俩从小订了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互相爱慕,海枯石烂,永不变心,难道表哥全忘了。表哥现在有难,我和你一起承担,方显你我二人情同一体,祸福同当。明天早上,我禀告父母,把表哥的事告诉二老,二老都是明事理的人,定为我俩做主,你我二人,马上拜堂成亲。然后再与表哥浪迹天涯,游走江湖,你我二人,永不分离。表哥,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4 怪书生道:“表妹,你别伤心,以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汤梅道:“记得,我汤梅全告诉你。表哥你当时摇了摇头,眼中充满泪珠,轻轻地说道:‘表妹对我的情义,表哥感谢不尽。表哥这次考场出事,有负姑父姑母多年的培养和期望。如果二位老人一听到苦心培养的侄儿,成了个罪犯,遭到官府的追捕,二老一定很伤心。表哥对二老一辈子感到内疚。我对不起二老,有何面貌去见二老,如果我与表妹 在你家拜堂成亲,一但传扬出去,会给姑父姑母带来许多麻烦,就会连累二老,恐二老有牢狱之灾,表哥于心何忍。表妹,我临行前,说句真心话。从小到现在,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只怪表哥此生无福,不能跟你结成连理,觉得有愧于你,我自己也后悔终身,我爱你之心,天老地荒,海枯石烂,此心不改。这次我离你而去,也是万般无奈,表妹,你的情义,表哥铭刻在心。以表妹的才华像貌,完全可以找一个比表哥好十倍的如意郎君,何必跟表哥出去受苦受难,请表妹明白表哥的一片苦心。’我听了更加伤心,我明白表哥完全为我着想,为了跟表哥在一起。我向你哭诉道:‘表哥,我明白表哥的苦心,难道表哥不明白我的苦心吗?你也知道,我向天发过誓,非白表哥不嫁,如果我汤梅这一辈子不能嫁给表哥,我汤梅心中多么痛苦,不如死了算了。既然表哥要浪迹天涯,我下了决心,跟表哥一块走。有我陪着表哥,照顾表哥,表哥不会感到孤单寂寞。你我二人在一起,游遍三山五岳,观看名胜古迹。然后,我俩找一个山水秀丽,而又十分隐秘的地方,修一间茅屋居住,过着男耕女织,诗酒喝和,与世无争,自由自在的生活。安安然然,快快乐乐过上一辈子。’表哥听后,低头沉思,想了好久。然后道:‘表妹,你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怕苦了表妹,表哥于心不忍。’我听表哥的话有些松动,用手擦了眼泪。坚定地说道:‘表哥,你怕我吃不了苦,为我担心。表哥,你错了,只要我跟表哥在一起,我就感到幸福,感到快乐,我什么苦都能吃。’当时表哥摇了摇头道:‘表妹,我并不是怕你吃不了苦,我把一个过着幸福生活的千金小姐,又是我爱慕的少女,去跟一个官府追捕的罪犯,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我这个做表哥的,不是太自私了吗?表妹,我也发过誓,要表妹终身幸福,现在我是个罪犯,再也不能给表妹幸福。(..info)如果让你跟着我去受苦,我觉得对不起你,只好忍痛和你分手。’表哥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又道:‘表妹,你多保重,表哥走了。’我拉住表哥你。” 怪书生道:“你讲的我记不起来。” 汤梅道:“听我讲你就记起来了。我当嗔怒道。‘表哥,你不要走,我向你表明心迹,表哥,一个人对苦的慨念,有不同的解释,不同的认识,不同的看法,我汤梅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就会感到终身痛苦,这种痛苦才叫真正的苦。如果永远跟你在一起,就是吃点苦,我也甘愿,我也觉得幸福。为了表明我跟你走的决心,我今晚就跟你走。’不等表哥答应,我收拾我所有的金银首饰,捆成一小包袱,然后坐在凳子上,含着眼泪,写了一封信,留给我的父母,信里告诉父母,我出走的原因,说明半年后,一定回来看望父母。写完信。我把信留在桌子上,拉着表哥的手,二人悄悄地离开我的家。第二天晚上,二人在一家 客店成了亲,为了行走方便,我们买了二匹马,我和你一起浪迹天涯,二人游遍了三山五岳,观赏了神州名胜古迹,半年后回到金陵,白天不敢进屋,夜晚来到我家。我的家变成一片瓦烁,我的父母不知去向。我格外伤心,悲痛欲绝,觉得对不起父母。如果不是表哥扶着我,我几乎昏倒在地,你把我扶到客店,极力安慰我,并告诉我在昭陵龙山脚下,有一块山青水秀的地方,有一个朋友在那里修了一座院子,地方十分隐秘,我们二人先到那里去居住,然后再想办法寻找姑父姑母的下落,我们二人来到这里,我看这里山水秀丽,与世隔绝,真可谓世外桃源,我感到满意。我们二人就在这里隐居,过了七八年,我们有了嫣儿,一家三口住在这里,过着清静安稳的日子。”说到这里,汤海给怪书生倒了一杯酒,又道:“白哥,喝酒,喝酒。” 怪书生听了汤梅的回忆,知道汤梅来到这里经过,真是曲曲折折。他半响没有说话,心里感到十分悲愤和难过,如果我今天不到这里来,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他心里想道,他和汤梅表妹一个好姻缘,被汤梅的丈夫,一个冒充我的人,活生生拆散了。 怪书生不恨汤梅,因为汤梅太爱我怪书生了,把冒充怪书生的人当做我,才上了大当,如果梅表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我,而是一个冒充怪书生的人,她是多么伤心,会造成她终身的悔恨,也有可能发生不必要的悲剧。 怪书生又想道,汤梅的丈夫有何居心,为什么对我了解的如此清楚,也许他是贪图汤梅的美貌,为了占有汤梅,才冒充我怪书生。 怪书生想到此,暗暗地骂自己,觉得是他害了汤梅,他从汤梅的说话中,知道汤梅的丈夫也深深爱着她,为了汤梅表妹的幸福,怪书生不愿意揭露这个冒名顶替的人,尽管冒充我怪书生的人用心险恶。 怪书生把对汤梅的爱,深深地埋在心底,为了汤梅的幸福,他要及早离开这个地方。他看着汤梅,见汤梅满面愁容,极不高兴的样子,他感到深深地自责,知道自己不肯承认是她的丈夫,使汤梅感到痛苦,感到伤心。 怪书生眼含热泪,对汤梅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他慢慢地站起来。为了对汤梅表示歉意,他倒一杯酒,双手递给汤梅。激动地说道:“表妹,这一生一世,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刚才的话伤害了你,借这杯酒,我向你赔礼。”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5 汤梅站起来,双手接过酒杯,见怪书生对她表示歉意,心里由衷地高兴,脸上露出笑容,她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 汤梅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她显得格外地激动,走到怪书生的面前,一下子扑在怪书生的怀里哀声道:“白哥,只要你还爱着我,我汤梅比什么都满足。”她感动地,轻轻地哭了起来。 女人的眼泪,不管是伤心的泪,还是高兴的泪,能使男人格外激动,而且怪书生,是一个最重感情的男人。 怪书生见汤梅扑在他的怀里,流着泪,他有些情不自禁,他双手抚摸着汤梅满头的秀发。轻轻地对汤梅说道:“表妹,别激动,别哭,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的泪水。” 汤梅在怪书生的怀里,轻轻说道:“白哥,在你的怀里,我感到幸福,所以我很激动。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怪书生低下头,用手巾替汤梅擦了眼泪。 汤梅慢慢地停止了哭,抬头望着怪书生,见怪书生满脸微笑望着她,她更加情不自禁,抑制不住,亲热地向怪书生脸上吻了起来。 此时怪书生也很激动,突然听屋顶上传来很重很重的踩瓦声,怪书生知道屋顶有人,大喊一声“是谁?是谁?”他把汤梅推开,一纵跳到屋外,只见一个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跑了。 怪书生心里暗忖,刚才从屋顶上跳下来这个人,是不是汤梅的丈夫,见我在这里,他不好进屋,只好躲在屋顶上偷听,他见汤梅表妹吻我,故意用脚把屋顶上的瓦踩出声,制止汤梅亲热我怪书生。 汤梅走出屋外,问道:“白哥,刚才你看清楚没有,屋顶上是什么人?” 曾白望着那人跑的方向,轻声回道:“没看清楚,不知道是什么人。” 二人进了屋,汤梅见怪书生面带忧色的样子,她亲自给怪书生斟了一杯酒,双手递给怪书生,微笑道:“白哥,可能是梁上君子,你不要为此事而忧心,白哥,我俩喝酒叙谈,别为了小偷,扫了你我夫妻的兴。” 怪书生接过酒杯,没有喝,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低头沉思,刚才跑的人,有可能是汤梅的丈夫,既然汤梅的丈夫回来了,我不能拆散她们夫妻团聚。为了汤梅,为了汤梅有个完整的家,怪书生不想追查汤梅的丈夫,不管汤梅的丈夫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汤梅的丈夫爱着她,汤梅表妹感到幸福,我怪书生此生此世无憾也。 为了汤梅,怪书生想马上离开这个使他伤心的地方,永远不会到这里来。怪书生心中想道,如果我离开了,汤梅的丈夫就会回来,汤梅就会把她的丈夫当做我,使汤梅永远不知道这个秘密,让她快快乐乐,欢欢喜喜,幸福地过这一辈子,这是我做表哥的对她最大心愿。想到这里,怪书生站了起来,说道:“梅妹,我回来的路上,掉了一件东西,我出走找一下,马上就回来,你等着我。”说完马上就走。 汤梅走到怪书生面前,一把拉住怪书生,说道:“白哥,且慢走,听为妻的一言。最近江湖上掀起大浪,有一些不利于你的传闻,为妻的十分担心。” 怪书生只好站住,道:“表妹,你说清楚,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传闻。” 汤梅拉把椅子,道:“白哥,你先坐下来,听为妻的说。" 怪书生只好坐了下来,道:“表妹,你说,你说。” 汤梅道:“江湖上传说怪书生有什么藏宝图,江湖上有很多人想抢白哥的藏宝图。” 怪书生听后,觉得汤梅在这深山野林,她怎么知道江湖上的事,难道是她丈夫告诉她的,从嫣儿的口中,汤梅的丈夫出去半年,关于我藏宝图的事。就是那个蒙面纱的女人当帮主的什么帮,想抢我怪书生所谓的藏宝图,而其他门派,根本不知道藏宝图的事,也许汤梅的丈夫是那个帮派手下,他不禁问道:“表妹,你在这深山野林里,怎么知道江湖上的事情。” 汤梅道:“白哥,为妻的告诉你一件事,一个月前,有一个江湖上的人受了伤,昏倒在我们屋的前面,为妻的救了他,他很感谢为妻的,告诉为妻的许多江湖上事情。白哥藏宝图的事,也是那个江湖上的人告诉为妻的,他还告诉为妻的,说白哥的藏宝图,不是白哥自己得来的,是白哥父亲传下来的。” 听了汤梅的话,由于怪书生太爱汤梅了,对汤梅的话深信不疑,他觉得汤梅不是讲假话的人,怪书生道:“表妹,我是背父所生的,根本不知道父亲传下什么藏宝图,关于藏宝图的事,是另有用心的人捏造出来的,想致我怪书生于死地。” 汤梅道:“白哥,为妻的也相信你没有什么藏宝图,如果真的有,你会交给为妻的保管,不过为妻的十分担心白哥。” 怪书生从汤梅的口中,再一次认为我是她的丈夫,我怪书生要尽快离开这里,如果汤梅丈夫回来,见到我跟汤梅住在一起,会影响汤梅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害了汤梅,为了不使汤梅受到伤害,他借藏宝图的事离开,以后永远不到这里来,他顺着汤梅口气说道:“表妹,你担心什么?” 汤梅道:“为妻的担心白哥所谓藏宝图的事,遭到江湖上的人物追杀。如果白哥有什么不测,叫为妻的和嫣儿怎么办。” 怪书生道:“表妹,你刚才说藏宝图是我父亲传下来,使我想起来了,我父亲生前对他最忠心的仆人讲过,说我父亲生前有一个铁箱子,埋在一个隐秘区,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宝图。我去找到那个隐秘区,挖出那个铁箱子,看有没有藏宝图,如果有,我把藏宝图交给表妹。” 汤梅道:“天这么黑了,明天再走吧,白哥,我俩半年没在一起,为妻的好想你,为妻的想给你生个儿子,接你曾家的香火。” 怪书生道:“表妹,你知道我是个急性子的人,还是让我走吧,免得夜长梦多。”说完转身要走。 怪书生刚跑几步,突然一支飞镖向怪书生背后射来。汤梅一见,大喊一声:“白哥,小心飞镖。”一闪到了怪书生背后,替怪书生挡住飞镖,飞镖射进了汤梅的右肩。 听到汤梅的喊声,怪书生急忙转过身来,见汤梅为了救他,右肩中了飞镖,他快步走到汤梅的面前,双手扶着要跌倒的汤梅,把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怪书生安慰汤梅道:“梅妹,不要害怕,我给你看看伤。”不等汤梅回话,他拨出汤梅右肩上的飞镖,见飞镖上没有毒,又检查汤梅的伤口,见没有伤着骨头,一下子放了心。 怪书生在汤梅的伤口上,撒上一些金疮药,从身上摸出一块手巾,给汤梅右肩包扎好,然后小声问道:“表妹,你觉得好些吗?痛不痛?”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6 汤梅的脸上,好像无事一般,仍带微笑说道:“白哥,有你在为妻的身边,为妻的什么都不怕。你给为妻的敷上药,为妻的觉得好多了,谢谢你。” 怪书生见飞镖从自己身后射来,觉得好生奇怪,他往后面一看,发现正厅的后壁,多了一个窗口,他心里暗忖,正厅后壁的窗口,肯定是活动的,只有这家主人才知道,难道刚才放飞镖的人,是汤梅的丈夫,可能他见到汤梅扑在我的怀里,对我产生了敌意,才朝我放飞镖,我怪书生还是赶快离开为好,别破坏表妹和睦幸福的家庭。 怪书生想把汤梅安排好,马上离开,他对汤梅道。“表妹,你为我受了伤,我应该感谢你。表妹,我扶你到卧室去休息。” 怪书生把汤梅扶起,走了几步,外面传来了嫣儿的哭叫声:“爹,娘,有个坏蛋捉住我,你们快来救我,你们快来救我啊,救救我嫣儿……” 汤梅听到嫣儿的叫喊声,脸色变得惨白,好像撕碎了她的心肝,她流着泪,着急地对怪书生哀求道:“白哥,为妻的伤不要紧,你不要管为妻的,你赶快去,赶快去救嫣儿。” 怪书生听了汤梅的话,只好把汤梅扶回到椅子上。只见他一纵,跳出正厅,到了院外,虽然是夜晚,但天上月亮很圆,光亮很大,见笑面虎捉住嫣儿,站在离院子不远的地方,他见怪书生出来,用手挟住嫣儿,飞快地跑了。 嫣儿被笑面虎挟住,一面哭,一面大喊大叫:“爹爹,娘,赶快来救嫣儿。爹爹,快来救嫣儿。” 怪书生向笑面虎大喝一声:“笑面虎,你赶快放下嫣儿,我怪书生饶你不死。”他使展轻功,快步地追了上去。 怪书生刚追到一里的地方,见笑面虎挟着嫣儿。钻进附近竹林里。怪书生为了救嫣儿,快步追到竹林里,竹林里的路,弯弯曲曲,怪书生追了一阵,离笑面虎只有三丈多远。 怪书生一纵,扑了上去,脚未落地,只见路的两边竹林里,钻出二个蒙面人,二人双剑齐发,向还未落地的怪书生,猛烈刺来。 怪书生对突然其来的进攻,大吃一惊,反映也快,在空中一个倒翻,落地退后几尺,拨出剑来,使出楚女剑法第一招“天女散花乱纷纷”向二个蒙面人进行反攻。 二个蒙面人双剑合壁,挡住怪书生的进攻,见怪书生招式怪异,来势凶猛,二人勉强接了几招,只见怪书生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二个蒙面人都挨了怪书生一剑,知道怪书生剑术的利害,打下去会丢了性命,相互使了眼神,一左一右又钻进竹林里。 怪书生见二个蒙面人逃进竹林里,没有去追,向前望去,见笑面虎挟着嫣儿跑得不远,猛追过去,刚追五十多丈,眼看就要追到笑面虎,只见前面又钻出二个蒙面人,放过笑面虎,挡住怪书生。 怪书生正想挥剑向前进攻,听到身后有响声,回头一看,见身后竹林里,又钻出二个蒙面人,四个蒙面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走到怪书生的面前,挥剑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前后左右四面受敌,勉强打了几招,见四个蒙面人攻势凶猛,剑剑直指他的致命之处,怪书生只好变招,使出楚女剑法第二招“白光一闪欲追魂”,四个蒙面人不识怪书生用的什么招式,用剑一挡,双手发麻,知道怪书生的利害,不敢恋战,四人一下子钻进竹林里。 那四个蒙面人躲在竹林里,各自向怪书生发来几只飞镖。怪书生使出一招“旋风一拂扫灰尘”,把四面射的飞镖,一一打落。 那四个蒙面人见飞镖被怪书生的剑一一打落,身子一缩,往竹林深处跑去。怪书生为了救嫣儿,对四个蒙面人逃走毫不理会,前面不断地传来嫣儿的哭喊声。怪书生又向前迅速追去,只见笑面虎挟着嫣儿,在前面不远,笑面虎见怪书生追来,向前逃走,竹林弯弯曲曲,道路有宽有窄,叉路很多。笑面虎凭着对道路的熟悉,一会儿向左跑,一会儿向右转,犹如小孩捉迷藏,怪书生追来追去,追了二个时辰,累得大汗淋漓。 为了救嫣儿,怪书生跟着笑面虎的后面,追来追去,转来转去,越追越近,笑面虎钻进竹林里,怪书生也钻了进去,笑面虎一下子失去了踪影。 怪书生在竹林里转来转去,找来找去,找不到抢走嫣儿的笑面虎。怪书生在竹林转了很久,天一步步亮了,他转到山顶上,只见山下火光冲天,起火的地方,好像是汤梅住的院子。他担心汤梅的安危,心里格外着急,向山下冲去,他左走右走,走不出竹林,走的怪书生昏头转向。走了半时辰,还在山上打转转。 由于竹林弯弯曲曲,叉路很多,好像一座迷宫,怪书生转来转去,找不到下山的路。 当怪书生焦急不安,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到有人唱歌:“ 孤枕难眠因思量,含泪到天亮; 远望双燕飞来,心碎亦断肠, 为此叹,心中人,在何方。 我为情碎,惜君不知,难以成双。” 怪书生心中暗道:有谁在唱‘诉衷情’这首词,他为了情,碎了心,是我怪书生的同命人。只见从竹林里钻出一个蒙面纱的黑衣女子。 怪书生一见黑衣女子,大惊,持剑以待,黑衣女子向他抱拳行礼道:“曾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怪书生亲眼所见黑衣女子与笑面虎在一起,知道她是**人物,但她几次救过自己,不明白其中什么原因,问道:“大姐,你到底是**,还是白道?” 听怪书生这么一说,黑衣女子笑道:“怪书生,看样子,你怀疑小女子。小女子既是**,又是白道,但小女子从来没伤害过你,这一次小女子也来帮助你怪书生。这竹林是一座阴阳九宫八卦阵。如果不识此阵,你一辈子也别想出去。小女子跟人学过奇门遁,所以识得此阵,你 快跟小女子走吧。” 怪书生望了望黑衣女子,心里有些怀疑,但她说来帮助自己,我怪书生还是相信她一次吧,我要黑衣女子走在前面,我怪书生走在后面,不会中计,行礼道:“有劳大姐,小生多谢了,请前面带路。” 怪书生在黑衣女子的带领下,往东南西北转了二圈,左走右转才走出这座竹林,终于走出了阴阳九宫八卦阵,沿着一条小路走下山来,黑衣女子看见路边有一个石洞,说道:“怪书生,这里有一个石洞,我们进去休息一下。”边说边走了进去。 怪书生觉得黑衣女子是**人物,怕石洞有陷阱,不肯进去,手持利剑,守在洞口,黑衣女子见怪书生不肯进来,问道:“怪书生,你为什么不进来?” 怪书生道:“大姐,我怪书生吃亏吃的太多了,再也不想上当了。”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7 黑衣女子听怪书生这么说,惊道:“怪书生,小女子难道会害你?” 怪书生道:“在下看见大姐跟笑面虎在一起,还说要偷我怪书生所谓的藏宝图,所以我怪书生不得不防。(..info)” 黑衣女子笑道:“原来你怪书生看到小女子与笑面虎在一起,怀疑小女子是**人物。” 怪书生道:“大姐,古话说的好,近朱则赤,近墨则黑。”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听不听小女子解释?” 怪书生道:“大姐,请讲。”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小女子的父母被**花帮抓去了,小女子找到花帮帮主,要求花帮帮主放了小女子的父母,如果不放,干脆把小女子也抓起来。花帮帮主见小女子这么说,觉得小女子勇气可嘉,不但没有抓小女子,还对小女子说,只要小女子得到怪书生的藏宝图,就放了小女子的父母。由笑面虎做联系人,所以小女子有时跟笑面虎在一起。” 怪书生听了将信将疑,说道:“大姐,在下确实没有藏宝图。”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小女子相信你没有藏宝图,不过小女子有件事请你帮忙,请你进来。” 怪书生怕上当,不肯进洞,说道:“大姐,你有什么事,请说出来,看在下能不能帮忙。” 黑衣女子见怪书生仍然不肯走进石洞,知道怪书生见疑,心中有些不快,说道:“怪书生,如果小女子想害你,为什么把你带出阴阳九宫八卦阵,并且多次救你怪书生。(..info)” 怪书生觉得黑衣女子说得有理,走进石洞,来到黑衣女子面前道:“大姐,你要在下帮忙,请明说。” 黑衣女子把身上的包袱取了下来,把包袱放在一块比较平的石头上。打开包袱后,里面有一块白色绸子,石砚和一块墨,还有一支笔,她对怪书生说道:“怪书生,小女子想让你画一块假藏宝图。小女子把假藏宝图交给花帮帮主,把小女子父母救出来。” 怪书生道:“大姐,这点小事对在下来说,是举手之劳,不过在下要提醒大姐,不知道花帮帮主见过真藏宝图没有?”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觉得花帮帮主没有见过。” 黑衣女子用石砚接到石笋滴下的水,开始磨墨。墨磨好后,把白绸子放在石头上,她把它弄平,将毛笔递给怪书生,说:“怪书生,请吧!小女子相信你的智力,肯定会骗过花帮帮主。” 怪书生接着毛笔想了一阵,才提笔在白绸子上画了一个藏宝图。画完后说道:“大姐,藏宝图画好了,在下还是有些担心。” 黑衣女子道:“你担心花帮帮主看出藏宝图是假的。” 怪书生道:“大姐,你回去把这块假藏宝图,用浓茶水煮一煮,花帮帮主看不出是新画的,只怕花帮帮主拿起这块假藏宝图,去找宝藏。她要找到宝藏,才把大姐的父母放出来,如果找不到宝藏,知道这藏宝图是假的,在下不是害了大姐的父母。” 黑衣女子叹了一口气道:“怪书生,花帮帮主最近威胁小女子,如果再不交藏宝图,她就要杀小女子的父母,小女子无奈,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走一步算一步。” 怪书生道:“大姐,小生还请教你一个问题。花帮帮主是不是女的,头上戴着面纱。” 黑衣女子道:“是的,怪书生,你怎么知道?” 怪书生道:“在下跟她有几面之缘,大姐。花帮帮主的像貌,你见过吗?” 黑衣女子道:“花帮帮主一天到晚蒙着面,就是花帮的人也没见过她的像貌。” 怪书生道:“在下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花帮帮主,花帮帮主一直追杀在下。”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怀璧有罪。” 怪书生道:“可惜在下没有怀璧。”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小女子听花帮人员说,说怪书生的一位前辈与花帮帮主有一段很深交情。” 怪书生道:“大姐,是不是在下的管家,曾三?” 黑衣女子道:“曾三是花帮帮主的手下,他不配与花帮帮主论交。” 怪书生道:“大姐,在下想不出是那位前辈。” 黑衣女子道:“听说花帮帮主每年要去见我前辈一面,几十年来,年年如此。” 怪书生听美人谷小红说过,说楚姑姑每年要去见你前辈一面,几十年来,年年如此,如果楚君是花帮帮主,为什么要救我怪书生,还把上乘剑法教给我,怪书生觉得楚姑姑不可能是花帮帮主。 黑衣女子把假藏宝图放在包袱里,再把笔、墨、砚放了进去,把包袱扎好,挂在身上,向怪书生说道:“怪书生,多谢你,我们走吧。”二人一起走出石洞。黑衣女郎道:“怪书生,我送一首词给你。” 怪书生道:“什么词?” 黑衣女郎道:“词名叫望海潮。”又道:“ 人生无求,心灵巧手。 到了困境声吼。 命运作弄,决不低头。 挺身傲过酷冬。 忍得寒气候, 惬意迎春风。一点就通。 顺逆适应,此世不穷。 显风流。 风云跟着我走。 自己描春秋。 难里搏斗。 胜败接受,不能俯首。 坎坷挫折站起。 乃是真英雄。 经得风浪者,掌握之中。 此生不把名留,到死也不休。” 怪书生道:“大姐,我也送一首词给你。”话没说完,从树林里冲出六个蒙面人手持长剑,挡住二人的出路,二个蒙面人挥剑进攻黑衣女子,四个蒙面人挥剑向怪书生攻来。 二个蒙面人向黑衣女子左右袭击,那黑衣女子向后一个倒翻,落地后脚一点,向上一纵,跳出一丈多高。一招“飞鹰扑食”挥剑杀了一个蒙面人,另一个蒙面人见同伴被黑衣女子杀了,吓得抱头鼠窜,赶紧逃走,钻进竹林里。 黑衣女子见那个蒙面人逃走,只听她大喝一声:“畜生,本姑娘在这里守了二十多年,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终于等到了。畜生,你毁了本姑娘一生幸福,今天要你偿还。看你往那里逃。”也跟着那个蒙面人,钻进竹林里。 再说怪书生迎战那四个蒙面人,那四个蒙面人见怪书生剑法利害,招式怪异,他们只守不攻。跟怪书生玩猫逗老鼠的游戏。 怪书生见汤梅住的院子着了大火,他心系汤梅的安危,为了去救汤梅,不能久战,他使出一招。“长剑一挥正乾坤”向左边二个蒙面人攻来,左边二个蒙面人见怪书生招式很快,不敢接招,迅速逃走,但还是慢了一步,一个蒙面人被怪书生砍去脑壳。另一个蒙面人被怪书生的利剑,刺进了心胸。 右边二个蒙面人,见怪书生一招,就杀了二个同伴,不敢再战,二人吓得钻进竹林里。 怪书生见右边二个蒙面人跑了,也不追赶,施展轻功,快速向汤梅起火的院子跑去,怪书生跑了几十步,突然几百技火箭,向怪书生射来,把怪书生搞得措手不及,身上中了一枝火箭,身上的衣服也着了火。 怪书生就地一滚,滚熄身上的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只见他手挥利剑,使出一招,“旋风轻拂扫灰尘.”把火箭纷纷打落在地。 火箭落地把附近的干柴枯草,一下于燃烧起来,,大火形成一个包围圈,一步步向怪书生身边逼近。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8 火箭不停地向怪书生射来,大火向怪书生越烧越近。怪书生一边把剑使得像旋风一样,一边走到火的边缘,脚一点,向上一纵,连续几个空翻,跳出火圈,迅速向山下跑去。 怪书生还未跑下山,又见捉住嫣儿的笑面虎,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笑面虎看到怪书生,对着怪书生嘻笑,故意抓住嫣儿的头发向上拨,痛得嫣儿大喊救命,怪书生只好向笑面虎追来。 笑面虎见怪书生追来,抱起嫣儿就跑,他凭对地形的熟悉,跟怪书生逗圈子,一步步向竹林靠近,等怪书生追了过来,笑面虎一下子又钻进竹林里。 怪书生见笑面虎钻进竹林里,知道笑面虎的意图,想把我再次引进竹林,用竹林来困死我,使我不好出来。 怪书生不愿意再上笑面虎的当,我先去看看汤梅,有没有危险,再想办法去救嫣儿,怪书生转身一纵,跳出一丈多远,施展轻功,向汤梅起火的院子跑去。怪书生跑到汤梅住的院子,那座院子,已葬送在大火之中。 怪书生不知汤梅是生是死,等大火熄灭,他在烧烬的院子里,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一具尸体,那尸体以被大火烧成黑炭,面貌全非。 怪书生对尸体检查一下,见是一具女尸,在女尸的旁边,发现一只玉鸳鸯,怪书生拾起玉鸳鸯,擦尽灰,仔细一看,见玉鸳鸯是雌的。(..info好看的小说) 怪书生非常熟悉这只玉鸳鸯,他从身上掏出一只玉佩,那玉佩也是一只鸳鸯,是雄的,二只玉鸳鸯一样大小,正好配成一对。 怪书生见了玉鸳鸯,触物生情,这对玉鸳鸯是怪书生和汤梅订婚之物,是姑父送给他和汤梅的订情礼物。 怪书生见这块玉鸳鸯在女尸身边,从而断定女尸就是汤梅。看到汤梅的尸体,怪书生觉得格外伤心,古语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怪书生跪到在女尸的面前,悲天恸地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说:“梅表妹,你死得好惨好惨。是我这个做表哥的,对不起你,是表哥害了你。二十多年前,表哥不该不该离开你。梅表妹,表哥与你分别二十多年,表哥对你的爱始终未变。为了寻找你,表哥走遍三山五岳,到过天涯海角,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虽然你梅表妹受了骗,嫁了别人,表哥一点也不怨你,一点也不恨你。梅表妹,你现在死了,还不知嫁了谁,这一切的过错全怪表哥。我曾白是个不祥的人。如果表哥不到你这里来,你就不会死。梅表妹,表哥知道,表哥虽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表妹,你是我这个表哥害死的,表妹,表哥一定找到害你的仇人,用仇人的血来祭你。表妹,表哥一定救回嫣儿,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把她抚养成人。(..info)给嫣儿找一个才貌双全的丈夫,了却你的心愿。” 怪书生伤心地哭了一阵。用双手把女尸抱了起来,离开火烧的院子。怪书生走到附近的山坡上,他放下女尸,用剑挖了一个大坑,把尸体轻轻地放下,再用土把女尸掩埋,垒成一个大坟堆。他向着坟堆跪了下来,向坟堆拜了几拜,哭道:“表妹,表哥这一世对不起你,下辈子表哥会好好报答你,表妹,你安息吧,每年清明,表哥一定来看你。一定来看你。”说完,又拜了三拜。 怪书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离开,一支飞镖向他背后射来,怪书生听到后面有风声,迅速转过身,用手接住飞镖。只见阴阳秀土司马庆带了七八个蒙面人,向怪书生走来。 司马庆面带冷笑,向怪书生讥讽道:“怪书生,你真是闲得无事,一个人在这里演起戏来,啼啼哭哭,跪跪拜拜,好像是一个女人,怪书生,这坟堆里,埋着你什么人?是你的祖宗,还是你情妇,哭丧着脸,如丧考妣。” 怪书生一听,不禁大怒道:“阴阳秀士,原来是你这恶贼,害死我怪书生的表妹,恶贼,还我表妹的命来。”只见一连几纵,向司马庆跳去。 有二个蒙面人手持宝剑,他们走到司马庆的前面,挡住怪书生,大声说道:“怪书生,听说你剑法利害,我俩特来领教领教。” 怪书生并不答话,手持利剑一挥,扬起七朵剑花,向二个蒙面人发出猛烈进攻。 二个蒙面人早有防备,二人双剑合壁,阻挡了怪书生的进攻。 尽管怪书生使出楚女剑法,那二个蒙面人还是战了十多个回合。 战到二十个回合,二个蒙面人渐渐不支,剑法已乱,一个蒙面人还挨了怪书生一剑。 司马庆见二个蒙面人渐渐不支,向其他蒙面人,大喝一声“大家一齐上,杀了怪书生。”司马庆和六个蒙面人向怪书生围了上来,刀剑棍棒,一齐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四面受敌,他反应灵敏,迅速变招,使出一招“旋风轻拂扫灰尘”把剑使得风雨不透,挡住司马庆和八个蒙面人猛烈进攻。 司马庆和八个蒙面人向怪书生一齐攻了三四个回合,没有伤着怪书生半根毫毛,却有三个蒙面人受伤,司马庆觉得再打下去,恐对自己不利,向蒙面人大喊一声“撤”司马庆带领八个蒙面人,迅速钻进附近的树林里。 怪书生见司马庆他们钻进树林里,转身离去,刚走几步,突然,树林里传来嫣儿的大哭声和呼救声,一下子牵住怪书生的心。 怪书生觉得不去救嫣儿,就对不起死去的汤梅,他决定去救嫣儿,他一跃跳过树林里。怪书生朝嫣儿喊的方向走去,只听树林里有人大声喊道:“怪书生,有本领的再进来。” 怪书生觉得声音很熟,快步向树林深处走去,走了五十米,只见曾三从一棵大树后面,闪了出来,手拿三节棍,一边走一边唱:“ 叱咤风云是英雄,明争暗斗之中, 你打我杀不放手。 只见胜者笑,谁见血满流。 常与渔樵论成功,驱散许多忧愁。 挥笔书耕做老农, 江湖传奇事,寒士记春秋。” 怪书生知道曾三唱的这首词是自己填的‘临江仙’,曾三走到怪书生身边,冷笑对着怪书生。 怪书生见到曾三,感到非常高兴,他笑着对曾三道:“三叔,你怎么在这里?” 曾三并不答话,冷笑一声,挥动三节棍,向怪书生猛烈攻来。 怪书生对曾三攻来,毫无防备,躲闪不及,左肩挨了曾三一棍。 怪书生挨了一棍,大怒,挥剑进行反击,一面大声向曾三说道:“曾三,你在曾家几十年,曾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以怨报德,反目成仇,把我推于岩下,致我于死地。可惜我大难不死。曾三,今天向你这个狗奴才报仇,要你项上的人头。” 曾三没有回话,对于怪书生的进攻,后退几步,眼睛向怪书生眨了眨,一面向怪书生抢攻,左手一扬,一件暗器向怪书生打来。 怪书生用左手将暗器接住,见是一个纸团。 19诉往事曾白知真情 设陷阱嫣儿当诱饵9 曾三见怪书生接着纸团,停止进攻,怪书生收剑不及,剑尖刺伤曾三的右臂。 曾三故意大声叫道:“怪书生,你真狠心,连老奴也刺伤,今天老奴不跟你打了,来日再找你报仇。”左手抚着受伤的右臂,迅速跑了。 曾三跑了以后,怪书生看了四周,见没有人,拿起纸条一看,只见纸条写着:“公子,你赶快离开这里,他们以嫣儿做诱饵,引公子上钩,在树林里设下陷阱,公子千万千万不要上当。” 怪书生把纸条放到口里,准备离开,嫣儿的呼救声和哀哭声,从树林里不断传了出来。 怪书生一听到嫣儿的呼救声,就觉得肝胆俱裂,五脏俱碎,心里想道,嫣儿是汤梅表妹唯一的女儿,如果我怪书生不到这里来,嫣儿跟着母亲汤梅,在这里过着十分快乐平静桃园式的生活,是我怪书生害了她们母女俩。 怪书生感到内疚,为了死去的梅表妹,我怪书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救出嫣儿。 怪书生觉得救嫣儿,是他不可推卸,义不容辞的责任,他不听曾三的劝告,豁出去了。他不管树林有没有陷阱,为了对的起死去的汤梅,为了救嫣儿,他冲到树林里。 怪书生走了一百多步,见笑面虎抓住嫣儿,把嫣儿的双手,反箭在后,嫣儿痛得大喊大叫。 笑面虎用左手捉住嫣儿反在背后的双手,对着怪书生,故意装出怪模怪样,用右手向怪书生不断地招手。对着怪书生大声喊道:“来呀,怪书生,有本事就过来,把嫣儿救走,如果没本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怪书生,你就向我笑面虎叩三个响头,退出树林,以后别在江湖上混了。” 怪书生听了笑面虎的话,感到愤怒,看到嫣儿那痛苦的样子,他觉得伤心。他知道,笑面虎的前面,肯定设了一个大陷阱。 怪书生迅速想出一个对付陷阱的办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走到离笑面虎只有百步之遥,怪书生一纵,跳上一棵大树坐了下来。 笑面虎见怪书生不前进了,他又大声讥笑道:“怪书生,你到底是狗熊,还是英雄?如果是狗熊,干干脆脆给我笑面虎叩三个响头,退出树林,绝迹江湖,如果是英雄,赶快来救嫣儿,她是你梅表妹的亲生女儿,怪书生,如果你不救嫣儿,就对不起你死去的梅表妹。 怪书生知道笑面虎在故意激他,他并不答话,他用剑砍断一根大树枝,他把砍断的大树枝,向笑面虎扔去,大树枝落在陷阱里。怪书生像猴子一样,从这棵大树跳到另一棵大树,绕过陷阱,向笑面虎扑来。 笑面虎见怪书生没有中计,反而绕过陷阱,向他扑来,他挟住嫣儿,向树林深处跑去。 笑面虎知道自己打不过怪书生,只好凭着熟悉地形,专跑那弯弯曲曲,左右开叉的路。 怪书生虽然不熟悉地形,但大白天能看清道路,他使展轻功,穷追猛赶,越追越快。 笑面虎挟着嫣儿,行动不大方便,跑得浑身是汗,渐感体力不支,所以越跑越慢。 怪书生为了救嫣儿,他精神振奋,越跑越快,越追越近,眼看就要追到笑面虎,从树林里,走出四个人,放过笑面虎,挡住怪书生。 怪书生见有人挡路,只好停了下来,一看这四个人都认得,一个是他管家曾三,手持三节棍,一个是阴阳秀士司马庆,手拿利剑,另外一个是变色龙金戽,手持金背大砍刀,还有一个是黄面狼朱厚,手持狼牙棒。 四个人并不跟怪书生说话,冲到怪书生的面前,他们一齐向怪书生发动猛烈进攻,刀剑棍棒,招招直指怪书生致命之处。 怪书生不敢轻敌,知道四个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退后几步,站稳脚跟,使出楚女剑法第三招“旋风轻拂扫灰尘”进行防守。 在树林里,由于树林隔得很近,怪书生的剑发挥的不够灵活,而对方人多,又熟悉地形,他顾此失彼,渐渐处于劣势。(..info) 司马庆四人见怪书生的剑发挥的不够灵活,为了置怪书生于死地,四人加紧向怪书生发动进攻,打了二十多个回合,怪书生由于树的天然障碍,剑发挥得不好,身上多处受伤。 怪书生见自己身上多处受伤,险象环生,思索如何摆脱危险,见右边不远有一块空坪,心中暗忖,到了空坪里,我的剑可以发挥到淋漓尽致,他边斗边向空坪退去,一直退到那块空坪里,到了空坪里,他如蛟龙得水,猛虎归山。 怪书生把那招“旋风轻拂扫灰尘”发挥的风雨不透,十个回合以后,渐渐由劣势变为平手。 又打了二十个回合,怪书生开始发动进攻。 树林里又钻出二个人来,司马庆见到那二人,十分惊喜,向二人叫道“毕龙,毕虎,快来帮忙。” 毕龙毕虎是龙山二杰,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毕龙使棒,毕虎使枪,二人一跃而上,加入战团。二人枪棒并举,向怪书生猛烈攻来。 怪书生累了一夜,早上没吃任何东西,体力不支,二十招以后,肩上挨了毕龙一棒,脚上挨了毕虎一枪,剑的招式也渐渐慢了。 司马庆六人见怪书生使剑慢了,乘机加紧进攻,杀得怪书生大汗淋漓,险象环生。 树林里钻出一个人来,只见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 青梅竹马山海盟, 原来一场梦。 醒来才觉万事空, 又添百分忧。 但难忘,光阴流, 秋霜伴发中。 此生能见君一面, 解我一世愁。 怪书生觉得黑衣女子唱的是‘阮郎归’那首词。黑衣女郎向怪书生大喊一声:“曾公子,别慌,小女子来助你一臂之力。”只见蒙面纱的黑衣女子,手持利剑,一纵一跳,迅速向毕氏兄弟背后攻来。毕氏兄弟急忙反转过来,枪棒并举,挡住黑衣女子的进攻。 十招以后,毕氏兄弟突然变招,毕龙攻上,毕虎攻下,进行反攻。黑衣女子以一敌二,不敢轻敌,她不慌不忙,退后几步,转攻为守。 毕氏兄弟得势不饶人,毕龙使棒如倾盆大雨,漫天盖地朝黑衣女子头上打来,毕虎使枪如毒蛇出洞,速如闪电向黑衣女子双脚刺来。 黑衣女子见对方来势凶猛,一连后退十几步,见毕氏兄弟使得是长兵器,在树林里发挥不出作用,她且战且退,往树林里退去。 怪书生见对方少了毕龙毕虎,觉得减少压力,奋起神威,把“旋风轻拂扫灰尘”这一招使得风雨不透,十多招后,又渐渐打成平手。 怪书生与对方刚打成平手,不远处传来了嫣儿撕人心肺的哭叫声:“爹,快来救救我。爹,他们要杀我,快来救嫣儿……” 嫣儿的喊叫声,扰乱了怪书生的心神,略一迟疑,险儿挨了司马庆的一剑。 怪书生为了对得起死去的汤梅,不得不去救嫣儿,他决定拼得一死,也要进行反攻,他马上变招,四招楚女剑法并用,虽然他多处受伤,朱厚被他砍去了左手,司马庆右肩也挨了一剑,曾三见怪书生变招,躲闪得快,也被怪书生削去一截头发,金戽被刺伤右脚,四人觉得不是怪书生的对手,无心再战,一齐撤走,往树林里逃出。 怪书生见司马庆四人走了,嫣儿的呼救声不断传来,他顾不上休息,朝着嫣儿的喊叫方向跑去,那个捉住嫣儿的笑面虎,见怪书生追来,急急忙忙,挟住嫣儿,向树林深处跑去。 怪书生为了救嫣儿,不顾疲劳,奋起神力向笑面虎迅速追去,他一边追,一边大喊道:“笑面虎,你放了嫣儿,我怪书生饶你不死。”怪书生眼看就要追上笑面虎,四个手持利剑的蒙面人,挡住怪书生的去路。 四个蒙面人不踉怪书生搭话,一齐向怪书生攻来,与怪书生打了二三十个回合,败了。又从树林里钻出四个手持砍刀的蒙面人,接着与怪书生打了一阵,怪书生四招楚女剑法并用,好不容易打败他们,八个蒙面人又钻进树林里。 怪书生刚走几步,树林二边,放出许多飞镖,铁疾藜等暗器。怪书生使出楚女剑法第三招“旋风轻拂扫灰尘”将暗器―一打落。 树林里又走出二个人,一个手拿铜锤,个子长得很矮,身体肥胖,满脸横肉,另一个长得瘦高,身体干瘦,好像得了痨病,手拿软鞭。 那个很胖的人,向怪书生大叫一声:“怪书生,你是平原的老虎,看我陈东陈西兄弟二人来收拾你。”兄弟二人一齐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知胖子叫陈东,瘦子叫陈西,是**上有名的人物,二兄弟都是武林高手。 怪书生不敢大意,小心防守,打了三十回合,怪书生开始抢攻,又打了十多个回合,他刺伤陈东的左手,刺伤了陈西的右脚,兄弟二人见打不过怪书生,慌忙逃走,钻进树林里。 陈东陈西败走,四个手持利剑的蒙面人又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向怪书生发动攻击,打了十多个回合,怪书生把他们打败,四个手持砍刀的蒙面人,接战怪书生,败了。陈氏兄弟又来接战,他们用车轮战术,反复循环,与怪书生打了十多次,一直打到下午,怪书生没有喘息的机会,他一天没吃一粒饭,没喝一口水,体力渐渐不支,他知道,这样打下去,他会被活活折腾死,他只好边打,边往树林后面撤退,准备退出树林,再做打算。 对方知道怪书生的打算。只见司马庆,金戽,带领几个蒙面人,截住怪书生的后路,陈氏兄弟和八个蒙面人合在一起,一齐向怪书生攻来。怪书生使出“旋风轻拂挡灰尘”虽然这招剑法,不管多少人进攻,都可以打成平手。怪书生打斗了一天,体力消耗很大,加之肚中饥饿,剑势由慢变乱,司马庆见怪书生剑法乱了,掏出三支飞镖,向怪书生射来。镖射没射中怪书生,且听下回分解。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1 上回说司马庆见怪书生剑法乱了,从身上掏出三支飞镖,向怪书生射来,怪书生顾此失彼,躲闪不及,一支飞镖射中了怪书生的左肩,他还没来的及拨出飞镖,只见对方加紧进攻,自己险象环生,只好奋起余力,把剑使得风雨不透,才与对方打成平手。由于费力过度,怪书生觉得左肩疼痛。体力不支,身上一连中了二剑,十分危险。怪书生心中暗暗叹道:“想不到我怪书生,纵横江湖几十年,今日却死在这些小人的手里,痛哉,哀哉。” 怪书生危在旦夕,不远处来了四个人,他们迅速朝怪书生跑来,这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怪书生的表弟表妹,道生,佛生,文玲,文琴。 四人一齐冲了上来,四剑齐发,向司马庆他们进行攻击,杀得司马庆和蒙面人手慌脚乱。 怪书生见表弟表妹前来相助,十分惊喜,把左肩飞镖拨了出来,重抖精神,变换招式,使出楚女剑法最后一招“长剑一挥正乾坤”一连杀了三个蒙面人。 司马庆见怪书生有人相助,自己的同伙被怪书生一连杀三个,还有几个受了伤,再斗下去,恐怕全军覆灭,他一声呼哨,带领陈氏兄弟和蒙面人,一下子溜进树林里。 怪书生见到表弟表妹,十分高兴,微笑地说道。“表弟表妹,多亏你们赶来相救,否则愚兄之命要抛在这里,无人收尸。表弟表妹,你们不在武昌,来这里干什么?舅父舅母身体可好?” 怪书生话刚落音,他手上的宝剑被道生打落在地,道生佛生二把利剑对准他的心胸。怪书生见二位表弟,手持利剑对准他的心胸,顿时凉了半截,大吃一惊,问道:“二位表弟,刀剑无情,请你们不要开玩笑。” 只见道生虎目中,现出怨毒的,冷厉的目光,对着怪书生凶狠射来,他冷冷地对怪书生道“你这个畜生,谁和你开玩笑,我父亲是你亲生舅父,平时待你胜过儿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假装来问候我的父亲,乘我父亲不备,你这个畜生用匕首刺杀他老人家,幸亏他老人家福大命大,只刺伤我父亲的左手,我们兄妹刚才救你,是为了亲手杀死你,我们兄弟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文玲文琴见二位哥哥要杀大表哥,文玲制止道:“大哥,二哥,你们不要心急,关于刺杀父亲的事情,我们可以问问大表哥,是不是受什么人指使,有什么目的,再杀他不迟。” 怪书生听了道生的话,知道有人冒充自己去刺杀舅父,他心里感到非常难过,他不顾眼前的安危,却关心舅父的伤势,他不等道生佛生回答文玲的话,抢先问道:“表弟,表妹,听愚兄解释一下,愚兄从江西回来,受人陷害,死里逃生。为了逃命,东躲西藏,根本没有时间去见舅父,何况舅父是我曾白唯一的长辈。舅父示我为子,我示舅父为父, 我曾白再坏,也不敢动他老人家半根毫毛,肯定有人冒充愚兄,刺伤他老人家,请问表弟表妹,舅父的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 文玲正要回答,道生抢着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刺伤我的父亲,还假惺惺的,问他老人家伤势如何,你把我父亲刺伤了,你有何面貌问候他老人家,尽管你口舌弹簧,狡辩有人冒充于你,难道连我父亲也认不出你吗?” 怪书生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传来了大喊声;“道生,佛生,对大表哥不得无礼。” 道生佛生听到这声音,只好把剑收了回来。 只见一个老人骑着马,朝这里跑来,只听老人唱到:“ 风风云云,叱叱咤咤, 英英豪豪气气。 悲痛江山半壁,壮丽中原, 还在金寇手里。 收拾河山去从军, 骑战马,挥利剑。 报国一腔热血,方显男儿本色。 似卫青,又如灭匈去病。 想做战神,可叹不遇武帝。 只见头发秋霜,惜夕阳, 老泪纵横。 此志不改,开弓何时战场飞。” 怪书生听到歌声,知道老人唱的是‘声声慢’那首词。 老人骑马走了过来,文玲和文琴高兴地迎了上去,老人骑马走到这里,下了马,把马绳交给文玲,朝怪书生走来。 怪书生见老人是他的舅父文仲,大吃一惊,心里暗忖,舅父在武昌为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他辞官不做,返回故里。 怪书生三年不见舅父,见舅父脸容清癯,须发带白,显得衰老,但一对眼睛炯炯有神,左手包着白布,知道舅父真的受了伤。 怪书生三脚二步走到舅父面前,双脚跪下向舅父拜道:“舅父,愚甥不肖,浪迹江湖,四海飘泊,游走不定,平时对舅父疏于问候,请舅父大人海涵,舅父大人被人刺伤,都是外甥平时做事,有失检点,在江湖上结了许多仇家,致使仇家冒充外甥,假装问候,刺伤舅父,此外甥之罪,请舅父重重发落,愚甥没有半点怨言。” 道生听后,在一旁发火道:“你刺伤我父,还要狡辩,如果有人冒充你,就是说骗得了我们,难道骗得了看见你长大的舅父?现在你落在我们的手里,又来编故事哄骗我父亲。” 文仲对道生斥道:“道生,你太放肆了,你怎么能对大表哥无礼,胡言乱语,诬蔑大表哥。”文仲双手扶起怪书生,仔仔细细详端打量了一会儿,微笑地对怪书生说道:“贤甥,愚舅知道你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愚舅仔细详端打量你,你才是老夫真正的贤外甥,我俩舅甥,情同父子,你这个外甥怎么会杀我这个舅父?那位刺伤愚舅的人,才是假冒的,虽然他和外甥像貌长得一模一样,老夫与外甥,有一种特殊特殊的关系。外人都不知道,这次老夫被那人刺伤,也怪老夫自己一时糊涂,疏于防患,中了奸人之计,才受了伤,此事与外甥无关,怪不得外甥。”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2 怪书生一听舅父这么说,心里十分激动,也十分感激,说道:“感谢舅父,不怪罪愚甥。” 文仲道:“贤甥,刚才道生表弟对你无礼,出言无状,请贤甥不要放在心上。” 怪书生道:“舅父,请你老人家放心,道生是我的亲表弟,何况他没有错,愚甥不会放在心上。” 文仲对道生佛生道:“道生,佛生,你们二兄弟刚才对大表哥无礼放肆,还不给大表哥赔礼。” 道生佛生听了父亲对怪书生所说的话,似懂非懂,兄弟二人不敢违背父亲之命,二人向怪书生抱拳行礼,致歉道:“大表哥,刚才我们兄弟糊涂,错把大表哥当仇人,请大表哥原谅,原谅。” 怪书生还礼道:“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怪书生听了舅父一席话,心中暗忖,那个冒充我的人,跟我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连跟我一起长大的汤梅表妹,和我生活十多年的小妹曾岚,她们都没有分辨出来,而我怪书生的舅父能分辨出真假,我怪书生可以这样说,在这个世上,知我者,莫过于舅父,他双眼含泪,向舅父做了一个长揖,激动地说道:“多谢舅父对愚甥的信任,请问舅父伤势如何?怎么被冒充愚甥的人刺伤?” 文仲道:“贤甥,愚舅长话短说,十多天前,有一个冒充贤甥的人,跟贤甥长得一模一样,来到老夫家中,晚上老夫与那个冒充贤甥的人,在老夫书房交谈,交谈其间,那个冒充贤甥的人,乘老夫不备,从身上掏出匕首,朝老夫心胸刺来,幸亏老夫躲闪的快,只刺伤老夫的左手,老夫大喊捉刺客,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慌了手脚,迅速越窗逃走,等道生和佛生赶到,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早就逃的无影无踪。.info[]” 怪书生听了舅父的话,非常难过,如果我怪书生不在江湖上树敌,舅父也不会被人刺伤,他向舅父致歉道:“舅父,你被冒充愚甥的人刺伤,这都是愚甥的罪过,连累舅父,请问舅父,你怎么知道,刺伤舅父的人,不是外甥而是别人。” 文仲笑道:“当时老夫被那个冒充贤甥的人刺伤,老夫感到非常气愤,心里暗暗骂贤甥六亲不认,忘恩负义,后来老夫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觉得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有点不对劲,有点怀疑是假冒的,加之你舅母对老夫说,刺伤老夫的那个人,是冒充贤甥的人,肯定不是贤甥, 说贤甥性格乖张,为人行侠仗义,对老夫夫妇相当尊敬,决不会行刺自己的亲生舅父。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肯定是那个假冒贤甥的人。老夫也不相信是贤甥,刚才见到贤甥,更加相信贤甥舅母的话,那个假冒贤甥人的目底,来刺伤者老夫,借此离间老夫与贤甥的舅甥关系,使我俩舅甥反目为仇,其用心何其毒矣。” 怪书生向文仲问道:“舅父,愚甥有幸,有舅父舅母对愚甥的了解。对愚甥的信任。请问舅父,你老人家刚才说,我们舅甥有一种特殊的关系。舅父可不可以告诉愚甥,这种特殊的关系指的是什么?愚甥很想知道。” 文仲故做神秘的说道:“贤甥,这种特殊关系,愚舅暂时不能告诉你,如果愚舅告诉贤甥,这种关系就不特殊了。”文仲停顿下来,只见他右手一扬,一支飞镖射向左边树林乱草丛中。 只听树林乱草丛中,有人大喊一声“唉哟,唉哟。”只见一个贼头贼脑的人,从乱草堆里,站了起来,向文仲瞟了一眼,飞也似的跑向树林深处。 道生佛生正要去追,文仲制止道:“你们两兄弟,不要追了,让他去吧。” 道生佛生只好退了回来。怪书生望着那人跑去的方向,心中想道:“以前认为舅父是个文人,略懂一些武功,刚才从舅父丢飞镖的手势来看,舅父是个罕见的武林高手,在乱草丛中的人,别人毫无知觉,舅父怎么知道,他带着疑问,向舅父问道“舅父,想不到你老人家是个武林高手,刚才一出手,就使外甥大开眼界。那乱草堆里躲了人,外甥一点也没察觉到,请问舅父,你怎么知道?” 文仲意味深长的说道:“贤甥,你虽然行走江湖多年,还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 怪书生道:“以后愚甥要多多请教舅父。” 文仲道:“贤甥,有些事情,为舅的暂时不能告诉你。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他又问怪书生道:“贤甥,听说你被昭陵知府胡仁抓到牢房里,后听说你越狱逃走,又怎么来到这里?” 怪书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舅父,愚甥也是一言难尽,愚甥这一世,是个多灾多难的人,就是那个冒充愚甥的人,害的愚甥落到这种地步。” 怪书生把有人冒充他与陆小姐成亲,他自己怎么坐牢,妹妹曾岚如何相救,又怎么跌到山谷里,得奇遇,苦练楚女剑法,后出山谷巧遇汤梅,汤梅后被大火烧死,为了救汤梅之女嫣儿,和阴阳秀士司马庆等人大战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舅父。说完后,怪书生又向舅父问道:“舅父,听楚姑姑说,她是受愚甥的一位前辈所托,才传授愚甥楚女剑法,在这个世上,愚甥唯一的前辈,就是舅父,请问舅父,楚姑姑说的那位前辈,是不是舅父。” 文仲笑着道:“贤甥,你能够学到楚女剑法,这是你的缘份,跟愚舅没有任何关系。” 怪书生见舅父一口气否认,不好再提,又向舅父问道:“舅父,你老人家在湖北武昌做官,为何来到高山野岭? 文仲回道:“愚舅已经辞官不做,告老还乡,今有要事,路过此地,有一个蒙面纱的黑衣女子告诉愚舅,说外甥在树林里与人拼斗,对方人多,情况非常危险,愚舅听后,怕外甥有什么意外,叫道生兄妹赶来相助于你。贤甥,你因祸得福,学到楚女剑法,真是可喜可贺,贤甥,为舅的告诉你,你学到的楚女剑法,也不能说是武林第一高手,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有许多东西,你还要学,孙子云,不战而屈人这兵,上之上者矣,这句话也是武学之要旨,就是说,一个人不用武,就能打败对手,这个人才是武林最高高手。”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3 怪书生道:“舅父说的有理,一个武林人,在江湖上要善于斗智取胜,武功再高,如果缺少智慧,乃是匹夫之勇,难以在武林立足矣。” 文仲听后,满意地笑道:“贤甥能够理解愚舅之语的意思,愚舅感到非常高兴,愚舅还要啰嗦一句,冒充贤甥的人,是一个最危险的敌人,也是最狡猾的敌人,贤甥要小心去查,不要过于急燥,低估对手,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有什么目的,贤甥必须查清,贤甥的对手可能设下一个个陷阱,等贤甥去钻,贤甥要好自为之,俗语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由贤甥一个人去对付一群人,力量太小,是不行的,贤甥要多找几个帮手,关于寻找嫣儿的事,愚舅和你表弟表妹帮贤甥寻找,贤甥身上有伤,赶快离开这里,赶回昭陵,找你舅母,也许你舅母能帮上贤甥什么忙,一路上千万不要与人决斗,贤甥势单力薄,恐中奸计,愚舅之语,切记切记,愚舅还有些重要之事,不能陪贤甥回昭陵。” 怪书生道:“感谢舅父的教诲,愚甥一定按照你的话去做,嫣儿的事就托给舅父和表弟表妹,舅父多多保重,愚甥告辞。(..info)” 怪书生给舅父做了一个长揖,正要离开,文玲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他,对文仲说道:“爹,大表哥一个人孤孤单单,身上又有伤,万一遇着敌人怎么办,还是女儿陪大表哥回昭陵吧。” 没等文仲回话,怪书生抢着道:“玲表妹,大表哥谢谢你,舅父也很需要你,大表哥一个人走路习惯了,就是遇着敌人,大表哥避开走,不与敌人决斗,你放心好了,还是让大表哥一个人走吧。”说完头也不回,大踏步的走了。 怪书生一边走,一边想,刚才自己溜得快,如果舅父真的派玲表妹给自己做伴。那可麻烦了,他知道玲表妹暗恋自己,他已经伤害了二个女人,汤梅表妹死了,小妹曾岚不知去向,怪书生再也不愿意,与女人发生什么感情纠葛。 怪书生认为自己,是一个多灾多难不祥的人。他不愿意把灾祸降临在玲表妹身上。怪书生从文玲又想到舅父,舅父本是个文官,想不到舅父的武功如此惊人,行动好像有点神秘,舅父到这人迹稀少的地方干什么?难道舅父跟江湖上的人物有什么联系,他觉得舅父是个谜,舅父说我跟他有一种特殊的关系,怪书生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这种特殊关系是指什么?舅父要我去找舅母,难道舅母也是江湖上的人物,怪书生越想越觉得糊涂,越想越觉得自己江湖阅历不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路过太子庙,怪书生早就饿了,他找到一家偏僻的饭店,走进店里,见店里只有一个落拓的书生,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在独斟独酌。 怪书生找了一张桌子,向店小二要了一壶酒,四个小菜,他一边喝酒,一边打量那个落拓书生,见那落拓书生穿的衣服比较破烂,披头散发,满脸污垢,觉得此人比较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他仔细详端,觉得奇怪,此人的像貌跟自己长得虽不是一模一样,却十分像象。 那个落拓书生见怪书生在不断的打量他。他假装视而不见,一边喝酒,一边从衣袋里掏出一付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人不喝酒岂能醉,闭口不言何是非? 偏我嘴里生长舌,常伴杜康玩乾坤。 那落拓书生唱完,自己又哈哈大笑,手拿一杯酒,一口喝干。打着快板,接着又唱道:“ 高歌一曲,唱为心声, 传我一股豪气; 纵横天下,吾在江湖行, 手挥三尺利剑 问不平, 无论何地,逞侠义, 救危扶困,七尺男儿事。 英雄弄风云, 周有子牙,定汉张良; 忠臣诸葛亮, 不是皇帝,名在万岁之上。 青史中,名震千秋, 周公瑾,好汉翼德, 莫忘关云长。” 怪书生听了落拓书生所唱的歌,是一首词,叫‘满庭芳’,填的相当好。作为江湖人物,那一句‘救危扶困,七尺男儿事。’写的十分真切,可见落拓书生学问之深。他又看着落拓书生那种放荡不羁,狂放自负的样子,怪书生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在那里见过面,但他一时想不起来。 那落拓书生手里拿着一杯酒,站了起来。向怪书生这边走来,只见他走路一步一拐,好似吃酒醉了,一脸傻笑,走到怪书生的面前。 那落拓书生满嘴酒气,坐在怪书生对面,嘻笑道:“想不到在这里遇到故人,白表弟,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怪书生听落拓书生叫他白表弟,一怔,仔仔细细打量落拓书生,顿时想起此人,就是他的表兄文正生,是他大舅父的儿子,二十多年前,曾经见过几次面。 文正生也跟怪书生命运一样,从小就没有父母,被叔父文仲带大,他从小十分聪明,读书勤奋,诗词文章,闻名昭陵,但性格乖张,狂放自负,自由放荡,无意功名,他恨叔父文仲,对他管教太严,十几岁离家出走,叔父文仲找他几十年,一直没有任何音讯。 怪书生见到表兄文正生,感到十分惊异,他站起来,对文正生抱拳行礼道:“原来是正生表哥,幸会,幸会,我俩表兄弟,分别二十多年,真想不到,在这里见面,正生表哥,这二十多年,你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给舅父来封信。他老人家到处找你,好想念你,好牵挂你。” 文正生一脸傻笑,并不还礼,他拍着怪书生的肩膀说道:“表老弟,一言难尽,一言难尽,白表弟,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怪书生道:“什么故事?”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4 文正生喝了一杯酒,道:“我朝有一个姓付的举人,叫付应。(..info无弹窗广告)膝下无子,唯有一女,家财万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无意仕途。付应这个人言必孔孟,行必理学。有一天,付应路过女儿付月的闺房,只听付月念道,‘小小桃树还是苗,未成大树你来摇;等到三年长大了,随你摆来随你摇。’付举人听了女儿的打油诗,叹口气,心里想,女儿小小年纪动了春心,乃家门不顺。过了半个月,付应路过女儿付月的闺房,他又听到女儿念打油诗,‘长脚猛汉满地钻,一钻钻到人身边;满身白肉它踏遍,耳朵边上道真言。’付举人听了诗,大怒,心里想道,我付家是书香门第,想不到我女儿偷汉子。如果我付应在家里处死女儿,传到外面,有辱我付家门风。付举人左思右想,我何不把女儿带河边,把女儿推到河里,跟别人说是自己女儿,跌到河里淹死的,这样又处置了女儿,又保住我付家的门风。第二天早上,付举人把女儿叫来,付举人对女儿说,付月,今天为父的带你去外面玩玩。付月听她父亲带她出去玩,很高兴,跟了父亲出去。来到河边,付月碰见舅父,舅父平时最喜欢付月,问付应父女俩到河边干什么。付举人把内弟拉到一边,告诉内弟,女儿说诗的事,认为女儿偷汉子,为了保住付家的门风,准备把女儿嫁给波臣。付月的舅父认为姐夫,为几句打油诗就要处死女儿,觉得太残酷了。说姐夫不能这样做,说外甥女是知书达理的小姐,不会做出格的事,关于外甥女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诗,我做舅父的去问问她。他走到付月的面前,问外甥女最近在家做些什么。付月回答舅父,除了看看书,就做些女红,舅父问她作不作诗。付月回答,外甥女不会作诗,如果作诗,也是打油之类。舅父问她,小小桃树还是苗是什么意思。付月说,我看到一只大鸟落在桃树苗上,桃树苗左右摆动,所以有感而发。舅父又问长脚猛汉满地钻是什么意思。付月说,夏天夜晚蚊子多,我把蚊子比喻成长脚猛汉,蚊子不管什么地方都咬,我说它满身白肉它踏遍,蚊子喜欢在人的耳边嗡嗡叫,所以我说耳朵边上道真言。舅父听了,原来如此,觉得外甥女说的有理,他告诉外甥女,由于这两首诗,你父亲要把你嫁给波臣。舅父为了试探外甥女的才学,正好有一个赶种猪的人从河边经过,舅父对付月道,外甥女作一首诗给舅父听听。付月说,舅父,你出一个题目。舅父说,以种猪为题。付月想了一会儿,对舅父说,‘毛儿长,嘴儿尖,毛长嘴尖一索牵。我走干地遭水淹,你走湿地倒赚钱。.info[]’舅父听了,觉得外甥女是个才女,他把付月作诗的经过告诉付举人,付举人一听内弟这么说,觉得女儿是个才女,高兴把她带回家。”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文正生笑着道:“白表弟,别人说你是昭陵才子,我觉得你读书白读了。我说你和那个付月一样,有一个好舅父,想我文正生是个无福之人,哎,可惜我文正生没有这样的好舅父。” 文正生见怪书生不语,回到自己桌子旁,拿起酒和莱来到怪书生的桌旁,把酒菜放在桌子上,在怪书生对面坐了下来,对怪书生道:“表老弟,昨夜表兄做了一个梦。梦见与白表弟在一起喝酒,想不到。今天果然如此。表老弟,我俩难得在一起,先喝一杯。”他把酒杯举起,和怪书生对干起来。 二人三杯酒下肚,两人话也多了起来,怪书生向文正生问道:“正表哥,这二十多年来,你到底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回家?” 文正生喝了一大口酒,没有回答怪书生的话,手打快板,怪声怪调地唱道:“ 无根浮萍水里漂,浪迹天涯独逍遥。 如疯似狂自行乐,光阴不知流多少?” 怪书生听文正生用唱歌来回答他的话,佩服文正生博学多才。心里暗道,别人说我怪书生怪里怪气,那知正生表哥,比我还怪百倍。 两个怪人碰到一起,兴趣十分投机,二人一口一杯酒,怪书生怪里怪气又发作了,他从文正生手里抢到快板,他一边打,一边唱:“ 但愿今生醉壶中,忘记春夏与秋冬, 荣华富贵都是梦,那来烦恼和忧愁。” 文正生听了哈哈大笑,说道:“白表弟,人不可能没有忧愁,而是怎么对待忧愁,解开忧愁。”他从怪书生手里拿回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人用读书解忧愁,书中有喜亦有忧, 自古真愁无良药,解破全在意念中。” 怪书生听后说道:“自古真愁无良药,解破全在意念中,说得好,说得妙,真正的愁没有好的良药,要想解破真愁,全在自己的意念之中,比如一个人失掉了金银,就产生了愁,而且是真正的愁,如果要解这个愁,必须把失掉的金银找回来,万一失掉的金银找不回来,这个愁是不是能解破了吗,就靠人的意念,如果一个人的意念是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小心,把金银失掉了,以后生活怎么办,觉得十分痛苦,如果这样想就糊涂了,还可能造成悲剧。另一种意念认为自己失掉了金银,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有了暂时的忧愁,很快就想过来,认为退财人安乐,金银是人弄的,我何必为失掉金银而忧愁了,我振做精神去弄更多的金银。如果这样想,这愁不是解破了吗。我认为这句解破全在意念之中,说的十分透彻,有一语点破梦中人之感,我觉得获益非浅。” 怪书生从文正生手里拿来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喝酒兴奋醉中语,有酒何必去看书。 世上纵有万件事,难得今生装糊涂。” 文正生听了,拍着手,怪声怪腔的说道:“好一个难得今生装糊涂,唱得好,唱得妙,白表弟,你我二人性格相近,脾气相投,难得我们这样有缘,来,白表弟,我俩好好干一杯。”他拿起酒壶,给怪书生倒满一杯酒,也给自己杯子倒满酒,拿起酒杯,二人碰杯,一起喝干。 文正生又从怪书生手里拿回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我这一生喝着酒,混迹三教下九流。 有幸我能拿枝笔,要为寒士做春秋。” 怪书生说道:“好一个要为寒士做春秋。”从文正生手里拿来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人生难得几时欢,及时行乐唯杜康。 若是今天被酒醉,你会疯来我会狂。” 怪书生唱完,二人哈哈大笑。 笑过后,文正生说道:“白表弟,你刚才所唱的,你会疯来我会狂,以我看来,这当今世上,能真正称得上狂字,唯有我文正生矣。” 怪书生道:“正表哥,为什么我不能称狂。”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5 文正生道:“白表弟,恕我直言,你不配称狂,你只能称怪,所以江湖上称你为怪书生,我文正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狂人,所以江湖上称我文正生为狂书生。”说到这里,他拿起酒壶,喝完壶里的酒,他满脸醉态,又认真的道:“白表弟,这个狂字,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很有学问,我有幸得到这个狂字,也不是浪得虚名,要做到确实不容易。比如说话满口狂言,好像胡言乱语,但别人听起来,好象有些道理,给人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说狂言时,自己心里要十分清楚,要分清是非善恶,好坏忠奸,总而言之,统而言之。要做到是狂人而非狂人,是常人而非常人。至于白表弟那个怪字,有些人以为跟狂字近似,其实大不相同,怪字只要做到异于常人,只是有点古里古怪罢了。” 怪书生听了文正生一席话,觉得文正生不是一般人。而是个老江湖,如果他是白道人物,自己多了一个兄弟,一个朋友,如果他是**人,自己多了一个很厉害,很狡猾的对手。 怪书生觉得文正生说话好像胡言乱语,听起来很有道理。他对文正生称赞道:“正表哥,你我相遇,你说得痛快,我听的也痛快,真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正表哥,你对狂字说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也是我们在江湖上混的人,难得的金玉良言,金玉良言,愚弟佩服之至。” 文正生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一口喝干,用手摸了摸了嘴子,大笑道:“什么金玉良言,乃是一派胡言,白表弟,你又何必认真,喝酒,喝酒。”他给怪书生倒了一杯酒,又跟自己倒了一杯,二人对干碰杯,一饮而尽,又道:“白表弟,你是昭陵才子,你我二人各填一首词怎么样。” 怪书生道:“正表哥有如此雅兴,我这个做老弟的愿意奉陪。” 文正生喝了一口酒,笑道:“我填一首‘桂枝香’的词。”他念道:“ 走入深山,忽闻野花香, 火红艳丽; 难道来自天上, 有此神话, 天女散花香人间。 秋翁花园斗妍芳, 这是故事,凡人难见。 吾觉夸张, 看牡丹,沁人心弦, 富贵生天香,赞美花王。 叹我好比野花,高峰孤赏, 忘记红尘热闹事。 常有美梦到天亮, 奏弹仙曲,乐在其中, 自娱自欢。” 怪书生道:“正表哥不是山中的野花,乃是山中的仙人。” 文正生道:“白表弟,你讲我是山中的仙人,我文正生太高兴了,太高兴了。不过,你还未填词了,你不会耍赖吧。” 怪书生喝了一口酒:“好,我填一首‘离亭燕’的词。(..info无弹窗广告)”他念道:“ 光阴易逝人老, 身之康健皆休; 请来渔樵共浊酒, 对饮笑说春秋。 醉后随处卧, 忘记世上忧愁; 屋前数根绿竹, 房后还有桃花。 闲时就把山水画, 倾听鸟叫喳喳; 弹琴亦自乐, 不知秋冬春夏。” 文正生道:“我最喜欢白表弟那两句‘醉后随处卧,忘记世上忧愁’,乃人生之经验也,乃江湖之经验也,妙句,妙句。” 怪书生笑道:“正表哥,你过奖了,这二十多年来,你的经验真是不少,今天遇到正表哥,直是受益非浅,正表哥,你难道不想回家看看把你抚养成人的叔叔婶婶,你叔叔婶婶多么挂念你。” 文正生听后摇了摇头,笑着道:“白表弟,人生在世,都要讲究缘份,比喻你我二人没有父母,说明你我二人与父母没有多少缘份,或则你我二人的父母,不会离你我而去,比喻钱这个东西,有些人千方百计,绞尽脑汁,费尽力气去弄钱,到头来竹蓝打水一场空,还是弄不到钱,说明这个人与钱无缘。有些人没想到钱,却一大把,一大把的钱自动飞到他的家里,说明这个人与钱有缘。我文正生这个人睡在漂亮的房子里,常常生病,说明我文正生与漂亮房子无缘,如果我文正生睡在荒山古庙里,身体倒觉得舒服,一点病也没有,说明我文正生与荒山古庙有缘。又比喻白表弟与梅表妹一起长大,乃是天生的一对,地成的一双,可惜不能成亲,说明梅表妹与白表弟这一生无缘,梅表妹与现在的 丈夫毫不相识,却能堂堂正正成亲,说明他们二人有缘,缘份二字,是任何人强求不来的,白表弟,你智力超群,聪明过人,这个缘字,比我文正生悟得更加透彻。” 怪书生一听文正生提到汤梅成亲的事,感到十分惊讶,想不到文正生真是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他向文正生问道:“正表哥,你怎么知道汤梅表妹和她丈夫的事?难道你认识梅表妹的丈夫?” 文正生对怪书生的话,听而不闻,毫不理会,一脸傻笑,只顾自己喝酒吃菜。 怪书生着急地问道:“正表哥,请你帮帮忙,你到底认不认识梅表妹的丈夫,如果认识,请正表哥告诉我。” 文正生倒了一杯酒,慢慢地把酒喝干,再慢慢地对怪书生说道:“白表弟,你不能强人所难,古人云,天机不可泄露,任何人都不可泄露天机,泄露天机会短命的,世上多么美好,我文正生想多活几天,不想因此短命。不过,话又说回来,梅表妹和她丈夫的事,久而久之,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白表弟,何必急在一时。” 怪书生哀痛的说道:“正表哥,梅表妹已经死了,不知梅表妹的丈夫,知不知道这件事?” 文正生站了起来,把怪书生的一杯酒也喝了,他斯条斯理的说道:“白表弟,人在世上,对任何事情,不要太认真,死了就是了,死了就算了,何必认真,何必伤心,管他汤梅丈夫知不知道。表老弟,你我二人有缘既遇,无缘既离,今天,我与白表弟缘份尽了,我文正生就要离开了。如果以后你我二人仍有缘份,你这个怪表弟,好好请我这个狂表 兄,大吃大喝一顿,今天,我文正生忘了带银子,我的帐由你这个怪表弟付吧,怪表弟,多多保重,告辞。告辞。” 怪书生走上前把文正生拉住,说道:“正表哥,我要提醒你一句,舅父对你有养育之恩,你不能忘记他。” 文正生又坐了下来,说道:“白表弟,你那舅父,心中只有你这个外甥,没有我这个侄儿。” 怪书生道:“正表哥何处此言?” 文正生道:“我文正生最近不知怎么哪?倒了大霉,我好像碰见了鬼,前几天,我文正生遇见你舅父,你舅父万千的事不要我文正生做,把我拉到戏班里,要我到戏班里演戏,你舅父要我文正生在戏班里专演丑角,还说什么丑角最好,能名流千古,你说气不气人,气不气人也,气死人也。”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6 怪书生相信舅父绝对不会这样做,是文正生讲的疯话。怪书生笑道:“正表哥,你在编故事给我听。” 文正生一连喝了三杯酒道:“是故事也好,不是故事也罢,我文正生多么想变成你白表弟,多么想变成你白表弟。” 怪书生惊道:“正表哥,你为什么要变成我?” 文正生又喝了一杯酒,笑道:“变成白表弟,身有藏宝图,还要舅父宠。”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知道我有藏宝图。” 文正生道:“白表弟,藏宝图在江湖上掀起好大好大的风浪,我文正生有点耳闻。” 怪书生心里想,难道文正生也是为藏宝图而来,说道:“正表哥,你难道想要藏宝图?” 文正生道:“藏宝图能找到宝,我文正生为什么不要,我文正生不是傻子。” 怪书生道:“可惜我没有藏宝图。” 文正生道:“白表弟,可惜什么?我文正生没有向你要藏宝图。” 怪书生道:“如果我有藏宝图,我送给你正表哥。” 文正生道:“白表弟,想不到你会作弄我文正生。” 怪书生道:“正表哥,何处此言,我哪里作弄了你。” 文正生说道:“藏宝图那样贵重的东西,你会送给我,你不是傻子,所以说你在作弄我文正生。” 怪书生觉得文正生说的有道理,只好说道:“正表哥,口如苏秦,舌如张仪。我说不过你。” 文正生道:“说不过就不说了。” 文正生不等怪书生回答,手打着快板,唱道: 我能勘破名利争,荣华富贵无缘份。 今世不管红尘事,喝酒吟诗过一生。 文正生怪声怪调,一步三摇,走出店门。 怪书生望着文正生离去的身影,感慨万千,心中想道,我这个正表哥,行为乖张,真的比我还怪,能称得上狂字,配得上狂字,正表哥说话玄妙,高深莫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正表哥对我的事知道一清二楚,由其是我跟梅表妹的事,他也知道,连梅表妹嫁了丈夫他也知道,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怪书生在苦苦的思索,心中一恍,想起文正生比我只大一个多月,年纪相仿,象貌身高一样,而且性格也很相似,二人都喜欢打快板,而他在我面前称狂书生,他是否在别人面前称怪书生。文正生失踪多年,不知他跟恶人,还是好人在一起,文正生跟我长得如此相像,经过易容,文正生简直跟我怪书生一模一样,就是亲人也分不清,难道是文正生在冒充我,跟梅表妹成了亲。 怪书生觉得在这个世上,只有文正生和他年纪象貌性格最接近的人,而且文正生对我的出身情况相当了解,由文正生冒充我怪书生是最适合的人,但想到文正生,是我怪书生的表兄,总不会冒充我怪书生害我,但又想到文正生,连抚养他成人的叔父婶母,二十多年了,都不去探望,可以说文正生是个六亲不认的人,他还能认我这个表弟?文正生是正是邪,是**,还是白道,他为什么在这里出现,那个冒充我怪书生的人,到底是不是文正生,我怪书生一定查过水落石出。 怪书生决定跟踪文正生,他把一锭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朝文正生走的方向追去。追了一里多路,见文正生在前面慢慢走着,怪书生暗暗地,悄悄地跟在后面。 怪书生跟踪文正生走了几里路,文正生不断地回头看,来到一座大山旁边,怪书生见文正生跑进森林里,他也跟踪文正生进了森林,七拐八拐,七转八转,只见文正生坐在一块石头上,怪书生在文正生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只听文正生唱道:“ 一闻桂花香十里, 沁入心肺,使人兴奋; 香气袭来亦陶醉。 奈何花开又花落, 惋惜残红,归入泥中; 人生如花心亦痛。” 怪书生躲在树的后面,听完文正生唱的歌,知道文正生唱的是一首‘采桑子’的词。这首词作的相当严谨,特别那句‘人生如花心亦痛’,说明文正生文才很高,他要看看文正生到这里来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一个蒙面人钻了出来,对文正生说道:“假怪书生,我们又见面 了。” 文正生见了蒙面人说道:“原来是好朋友来了。”指着对面的一块石头又道:“请坐吧,好朋友。” 那蒙面人在文正生对面坐了下来,说道:“假怪书生,上次你要在下问我母亲,我的父亲是谁,我问了。” 文正生道:“你母亲怎么答复你。” 蒙面人道:“我母亲开始把我大骂一顿,后来告诉在下,说我父亲年轻时候抛弃我们母子,跟另一个女人成了家,所以母亲恨他,再也不想提起他。我看到我母亲双眼流泪,很伤心的样子,再也不敢问我母亲。” 文正生道:“我的好朋友,一个人生活在这世上,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这是人生一种最大的遗憾。” 蒙面人道:“我母亲不说我父亲是谁,在下也无可奈何。” 文正生道:“我的朋友,我有句直心话,当讲不当讲。” 蒙面人道:“假怪书生,我们是知心朋友,有什么话请直说。” 文正生道:“花帮许多长老都知道,你现在的母亲是养母,真正的父母另有其人。” 蒙面人道:“假怪书生,你的话在下不相信。” 文正生道:“阁下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但我说的是真的。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母亲就会说真话。” 蒙面人道:“假怪书生,什么方法,请指教。” 文正生道:“你回去跟你母亲说,你说帮里许多人说,你是抱养的,所以你没有父亲,只有母亲,你去问你母亲,要她告诉你,你父亲是谁,如果你母亲说不出,证明你是抱养的。” 蒙面人道:“假怪书生,想不到你智力超群,我用你的方法试试。这次来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你,我母亲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你假怪书生弄得真怪书生的藏宝图,我母亲给你十万两银子。”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7 文正生笑道:“阁下,你母亲出手真大方,这桩买卖,我假怪书生做定了。” 怪书生听了文正生和蒙面人对话,蒙面人称文正生是假怪书生,文正生刚才说自己是假怪书生,难道冒充我的假怪书生就是文正生,真是想不到,我和他是亲表兄弟,为什么这样害我。他想去抓文正生,问文正生为什么要冒充我怪书生,只见树林里又走出七八个蒙面人,怪书生见他们人多,只好作罢。见文正生和那些蒙面人走了,怪书生只好走出森林,向昭陵城走去。刚走一里多路,对面来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向怪书生问道:“请问公子,你是不是叫怪书生。” 怪书生见到小男孩,先是一怔,微笑地答道:“在下就是怪书生,小兄弟,有何见教。” 小孩说道:“有人托我送张纸条给公子。”小孩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条,递给怪书生。 怪书生接着纸条,小孩转身就跑了。 怪书生打开纸条一看,纸上写道:怪书生,你不是要救嫣儿吗?嫣儿关在离此地向北七里一座小山的石洞里,如果怪书生有兴趣,就去相救,如果你怪书生不去,嫣儿就没命了。 怪书生看完纸条,把纸条撕碎,丢在地上,他一边走,一边想,难道司马庆他们又设下陷阱,要我怪书生去钻。突然,只见蒙面纱的黑衣女子在旁边树林里钻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唱:“ 人不立志事无成, 只见光阴,好似流水, 可叹此生没作为, 常想知己天作配, 一阵狂风,吾与君分, 惟求下世再成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书生知道黑衣女子唱的是‘采桑子’,向黑衣女子问道:“大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黑衣女子并不答话,向怪书生丢了一个纸团。 怪书生接着黑衣女子丢来的纸团,打开一看,纸上写着,曾公子,你千万不要去北山,你的敌人设下陷阱,曾公子一去,必定中计。 怪书生看完纸条,只见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 一声声叫着心上人, 告我被情困, 双雁天上飞, 冬天迁移,春来回归。 四季南北相随, 一世永不分, 可惜不如鸿雁, 情深不相连, 誓言还在,人却在天边, 书信难传, 人生难解情中苦, 心已堵, 梦中吾也哭, 告苍天, 我心未变, 不能团聚。” 怪书生听到黑衣女子唱的歌,歌词是八声甘州的词,想去追黑衣女子,那个黑衣女子早就钻到树林里,这个黑衣女子是谁,又救我。又报信于我,要我不要去北山,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北山设下陷阱?怪书生又看了纸条上的笔迹,又熟悉又不熟悉,好生奇怪,有点像汤梅的笔迹。 由此怪书生又想到汤梅,汤梅的音容笑貌又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惜汤梅已经死了,他的头脑里,又浮现出汤梅死去的惨状。 怪书生暗道:嫣儿是梅表妹的唯一的女儿,嫣儿有难,我怪书生必定去救她,那怕是龙潭虎穴,火海刀山,我怪书生拼死也要去闯一闯,只有这样做,只有救嫣儿,我怪书生才对得起死去的汤梅。 怪书生仗着艺高胆大,不怕中计,为了对得起死去汤梅,为了救嫣儿,毅然向北山走去怪书生走到半路上,觉得身后跟着一个人,他反过身来一看,只见一个身影,很快地闪到树林里。怪书生暗忖,从身段衣服来判断,这个钻进树林里的人,很可能是我的表兄文正生。 怪书生心里想道:文正生跟着我干什么,他是想要偷我的藏宝图,还是另有目的,或许说他跟司马庆是一伙的。故意跟踪我。 怪书生施展轻功,迅速地向前跑去,那文正生像抛不掉的影子,紧紧地在后面跟随。怪书生无奈,只好钻进旁边的树林里,他在树林里左转右转,总算摆脱了文正生。 怪书生选择一条小路,走到北山底下,他怕中了敌人的陷阱,他转到北山的后面上山,他小心翼翼,缓缓而行,从山上到山下,从前面到后面,他查遍了整个北山,没有发现一个石洞。 怪书生站在山顶上,他眼看四方,周围都是起伏不定的高山,只有山的对面拨起一座险峻的高峰。夜降临了,四周都是黑沉沉的,怪书生找不到石洞,以为受到别人的捉弄。 怪书生正要走下山去,突然对面高峰上,传来了大叫声:“怪书生,嫣儿在这里,你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怪书生,我们把嫣儿还给你,如果你怕死,就不要来领嫣儿。 怪书生听到叫声,借着月亮的光芒,运功于眼,抬头仰望对面的高峰,只见高峰半腰中站着四五个蒙面人,他们高举灯笼火把。 怪书生见其中一个蒙面人手拿一根长绳,他把绳子捆在悬岩的一棵弯曲的树上,十多个蒙面人从石头后面推出一个小女孩,他们用灯笼照着小女孩,对怪书生大声喊道:“我们把嫣儿带来了,把她放在这里,怪书生,你自己来领。” 怪书生仔细一看,那个小女孩正是嫣儿。他想看看蒙面人,到底要玩什么鬼把戏,再想方设法去营救嫣儿。 二个蒙面人用绳子的另一头,捆住嫣儿,然后把嫣儿推下悬岩,使嫣儿悬空吊着。 那些蒙面人向怪书生大声喊道:“怪书生,我们把嫣儿吊在这里,我们走了。你要不要救嫣儿,那是你怪书生的事,如果嫣儿真的死了,怪书生,你是有罪的,有罪的。”那些蒙面人说完,真的走了。 嫣儿被悬空吊着,她大声的向怪书生哭叫道:“爹,快来救我呀,快来救我呀,爹如果不来救嫣儿,嫣儿会吊死的,爹,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快来救我啊,救我啊……” 怪书生望着被吊在悬空中的嫣儿,听到嫣儿撕人心肺的求救声,他心如刀绞,肝胆俱裂。 怪书生心里暗忖,这些蒙面人,他们不会轻易地把嫣儿还给我,他们肯定玩什么花招,弄什么阴谋,设下陷阱,叫我怪书生去跳。 怪书生迟疑了一会儿,他眼中浮现出汤梅的面容,觉得汤梅在对他说,嫣儿是我汤梅唯一的女儿,表哥,你一定要救嫣儿,嫣儿的求救声,不断地传到怪书生的耳朵里,打断了怪书生的沉思,他看到嫣儿吊在悬空中,他感到深深地自责,他眼中饱含泪珠,心中暗道:梅表妹,表哥是个不祥的人,表哥到你家里,活生生的害死了你,并连累了你的 女儿,梅表妹,为了救你的女儿,我怪书生粉身碎骨,也甘心情愿。 怪书生救人心切,艺高胆大,只见他身子一闪一晃,一下子飘出数丈,他迅速地走下北山,又快步地跑了数十米,跑到高峰底下。 怪书生抬头望着高峰,见一条石径小道直通高峰,他不走石径小道,他怕石径小道有陷阱,有埋伏。决定爬悬岩徒壁,他手脚轻灵,像猴子一样的攀登,爬到离嫣儿一半的地方,他双手扳着一块悬岩,想往上爬,觉得有人用双脚,踩住他扳在悬岩的双手,他大吃一惊,抬头一看,见一个蒙面人用双脚踩住他的双手。 那个蒙面人用双脚踩着怪书生扳住悬岩的双手,一把利剑对着怪书生的脸,向怪书生大声说道:“怪书生啊怪书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你怪不得我,怪书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那个蒙面人扬起利剑,向怪书生头上狠狠砍去。 怪书生反应快速灵敏,双手从蒙面人脚下挣脱,滑下一丈,落到一块岩石上,脚向上一点“一鹤冲天”,落到蒙面人不远的地方。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8 蒙面人见怪书生跳了上来,大吃一惊,吓得一身冷汗,手持利剑,先发制人,冲到怪书生面前,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怪书生攻来。怪书生左躲右闪,一连后退几步,从背后拨出宝剑,迎战蒙面人。 只听到嫣儿在上面叫道:“爹,快来救我,嫣儿坚持不住了,爹,你快来救嫣儿呀?” 怪书生听到嫣儿的喊声,抬头望着嫣儿,见嫣儿痛苦万分的样子,他不想跟蒙面人打下去,他要上去救嫣儿,正往上跳,那知蒙面人普天盖地向他攻来,一剑比一剑狠,一剑比一剑凶,招招致怪书生于死地。怪书生本来不想杀这个蒙面人。见身后是悬岩,毫无退路,又见蒙面人如此凶狠,招招致自己于死地,万不得已,痛下杀手,使出楚女剑法第四招:“长剑一挥正乾坤”把蒙面人的剑打下山岩,紧接着一剑刺向蒙面人的心胸,蒙面人大喊一声,跌下山岩。 怪吾网,由天而降,怪吾网罩住,毕龙毕虎扯住网的二头,怪吾网卷在悬空中,动弹不得,长叹一声,只好闭目受死。 突然,一支飞镖射向毕龙扯绳子的右手。毕龙右手中了飞镖,负痛只好放下绳子,怪吾网中跳了出来。 毕氏兄弟和金戽见怪吾网中跳了出来,三人合在一起,手举长枪大刀,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首先躲过三人的攻势,跳到一块大石上面,舒动一下手脚。他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从石头上面跳了下来,使出楚女剑法第二招“白光一闪欲追魂”把毕氏兄弟和金戽罩在剑下,然后长啸几声,使出楚女剑法第四招“长剑一挥正乾坤”这一招来势凶猛,毕氏兄弟躲闪不及,被怪书生当场杀死。 金戽见毕氏兄弟被怪书生杀死,吓得屁滚尿流,知道不妙,撒腿就跑。 怪书生见金戽逃走,“嘿嘿”冷笑二声,把手中利剑向金戽扔去,只见利剑刺穿金戽的后背,金戽向前走了几步,跌倒在地上。 怪书生把毕氏兄弟踢了下去,快步走到金戽的面前,见金戽死了,拨出长剑,狠狠一脚,把金戽踢下悬岩,然后继续向上攀登。 怪书生攀登到吊嫣儿的那棵树前,心里感到高兴,自言自语道:“我怪书生虽然经过二次的生死搏斗,我终于能解救嫣儿,总算对得起死去的梅表妹,了却一场心事,梅表妹,你的女儿得救了,你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怪书生拿住吊嫣儿的绳子,把嫣儿拉了上来,见嫣儿双目紧闭,面容惨白,毫无血色,非常难看,怪书生吃了一惊,他赶快解开嫣儿身上的绳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向嫣儿呼唤:“嫣儿,快醒来,我救你来了,你得救了。” 过了好一会儿,嫣儿慢慢地睁开眼睛,望着怪书生,见自己靠在怪书生的怀里,从怪书生怀里走了出来,向后退了几步。 怪书生见嫣儿醒来,非常高兴,微笑地对嫣儿道:“嫣儿,你已经得救了,你没受伤吗?” 没有跟怪书生答话,她一对眼睛仔细打量怪书生,好像不认识怪书生。怪书生见嫣儿一双眼睛看着他,见嫣儿不言不语,怕嫣儿受了很深的刺激,心理上受到很大很大的创伤,也许刚才被吊久了,一时没反映过来,所以不愿说话。怪书生走到嫣儿的面前,双手抚摸她的双肩,向她安慰道:“嫣儿,不要害怕,你现在完全脱险了,什么事也没有了。快跟我下山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怪书生不愿把汤梅的死告诉嫣儿,怕嫣儿一时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打击,他拿着嫣儿的左手,对嫣儿说道:“嫣儿,这种地方不能久留,跟我下山吧。”他牵着嫣儿,往山下走去。 嫣儿跟着怪书生,走了几步,突然挣脱怪书生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怪书生见嫣儿不走了,转过身来,对嫣儿道:“嫣儿,你为什么不走了?” 怪书生见嫣儿不回答他的话,他心里着急,望着天空,只见月亮躲到云层里,天空乌云密布,漆黑一团。怪书生着急地对嫣儿道:“嫣儿,你到底怎么哪?为什么不说一句话,是不是怪我救你来迟了?” 嫣儿还是不说话,摇了摇头,目光异样的看着怪书生。怪书生见嫣儿始终不说一句话,他感到没办法,说道:“嫣儿,天快下大雨,我很担心,捉你的恶徒随时可以来,我们赶快下山吧。” 怪书生走上前去,拿住嫣儿的左手,嫣儿这次没有挣扎,她望了望怪书生,顺从地跟着怪书生走了十几步。 嫣儿用右手,暗暗从身上拿出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乘怪书生不备,猛然转身,拿匕首向怪书生的肚腹刺去,匕首刺进怪书生的肚腹。 也许嫣儿第一次杀人,有些胆怯,有些害怕,双手不停地战抖,她来不及拨出匕首,就后退十多步,眼光异样的望着怪书生。 怪书生真想不到,想不到嫣儿会杀他,他大吃一惊,用右手扶着刺在肚腹上的匕首,鲜血流了出来,头上冷汗直冒,双脚站立不稳,他一连退了十几步,好不容易站稳脚跟。 怪书生强忍着巨大创伤疼痛,仍然温和地,轻声地对嫣儿说道:“嫣儿,你亲眼看见,我冒着生命危险,经过二次生死搏斗,不顾一切来救你,为什么你反而要杀我?”他看了看嫣儿,见嫣儿仍然不说话。他又道:“嫣儿,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在我死之前,嫣儿,请你告诉我,我怪书生死而闭目。” 虽然天黑,嫣儿隔怪书生很近,看见怪书生痛苦的样子,她感到恐惧,感到害怕。嫣儿怕怪书生冲上前来杀了她,她慌忙地往后退走,躲到一块巨石的后面。 嫣儿把头偏出来,对怪书生大声骂道:“你这个恶贼,你这个狂徒,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我嫣儿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的爹,并且还要杀我的爹,怪书生,你这个大坏蛋,最恶的淫贼,不要脸的色鬼,当着我嫣儿的面,欺骗调戏我娘,还放火烧了我嫣儿的家,还把我娘烧死了,为了给我娘报仇,我嫣儿不但要杀你这个坏蛋,还要把你这个坏蛋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把你的尸体抛在荒山上,喂鹰喂狗。” 怪书生听嫣儿骂他的话非常的刻簿,感到惊愕,从嫣儿骂话里,嫣儿知道我怪书生不是她的爹。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9 怪书生负痛地往后退,一直退到悬岩边,退到梱嫣儿的弯树旁,他背靠弯树,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好一会儿,有气无力对嫣儿道:“嫣儿,你误会了,完全误会了,我没放火烧你的家,也没杀你的娘,你娘是我的表妹,我怎么会杀她了,嫣儿,你是不是受你爹的指使,要杀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嫣儿,我告诉你,不管你受你爹的指使,还是你嫣儿要杀我,我都不会怪你嫣儿,因为你是我梅表妹的女儿,我怪书生死在梅表妹女儿的手里,我毫无半点怨言,嫣儿,我必须告诉你,我怪书生不是什么坏蛋,更不是什么淫贼,我根本没冒充你的爹。你也知道,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你错把我当做你的爹,我当时否认,一再向你解释,我不是你的爹。嫣儿,至于你说我要杀你的爹,那更是可笑,我和你爹,从来没见过面,又不认识你的爹,我怎么会杀你的爹?嫣儿,你母亲是我的表妹,我和你母亲一起长大,我很尊重你的母亲,根本不会调戏她,嫣儿,请你相信我。” 嫣儿道:“你这个坏蛋,你这个淫贼,我嫣儿不会相信你。” 怪书生喘着气,又慢慢地说道:“嫣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请你听我说下去,嫣儿,你母亲被烧死了,是我害了她,如果我不到你们这里来,你母亲就不会死,我对不起你的母亲,也对不起你嫣儿,我把你的母亲,埋在你住的院子旁边,不远的小山上。(..info好看的小说)嫣儿,你应该去拜敬你母亲,你母亲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人,也是最好最好的母亲。嫣儿,如果你去悼念你的母亲,请你替我告诉她,她的表兄曾白对不起她。” 怪书生本来还想告诉她,是你爹冒充我,才跟你娘成亲的,他怕这些话伤了嫣儿的心,给嫣儿心中留下阴影,更怕嫣儿不相信他的话,引起嫣儿的反感,所以没有说出来。 嫣儿听了怪书生所说的话,她大声向怪书生骂道:“你这个坏透了的恶贼,淫贼,还是个大骗子,当做我嫣儿的面,在扯谎。” 一个蒙面人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打断嫣儿的话道:“‘嫣儿,你不要说了,看我来收拾这个害你娘的坏蛋。”蒙面人又对怪书生道:“怪书生,你快要到阎王那里做客的人,何必再讲假话了。怪书生,连小孩都不会相信你。” 怪书生道:“你们这些人,做事太狠毒了,不敢面对面跟我打,利用一个小女孩来杀我怪书生,你们这样做,算什么英雄好汉。.info[]” 蒙面人道:“怪书生,彼此彼此,你在江湖上杀人,喜欢用智力取胜吗,我们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嫣儿杀你,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怪书生道:“我用的方法完全和你们不同,你们这样做是很卑鄙的。” 蒙面人道:“怪书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是杀人,怪书生,我真替你可惜,你自以为智力超群,聪明过人,想不到也有上当的时候,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你为什么要来?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他又对嫣儿道:“嫣儿,你这次立了大功,我陪你看一场好戏,这场好戏的名字,叫嫣儿为娘报仇。” 蒙面人双手拍了三下,从岩石后面,陆陆续续走出十多个蒙面人,手持各种兵器,从左右两面把怪书生包围起来。 怪书生心想,这次我怪书生必死无疑,但我死也要找几个垫背的,他手持利剑,严阵以待。 跟嫣儿说话的那个蒙面人,大声向十多个蒙面人命令道:“一齐给我上,杀了怪书生,重重有赏。”十多个蒙面人,一齐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见对方来势凶猛,痛下杀手,使出楚女剑法第四招“长剑一挥正乾坤”一连杀了几个蒙面人,但他又被蒙面人刺伤。 怪书生只好变招,使出楚女剑法第三招,“旋风轻拂扫灰尘”阻挡蒙面人的进攻。 怪书生由于受伤过重,剑法发挥得不好,挡不住蒙面人的进攻,一连好几处受伤,体力渐渐不支,跌倒在地。 蒙面人见怪书生跌倒在地,几把刀剑一齐向怪书生刺来。怪书生奋起余力,站了起来,把楚女剑法第三招使得风雨不透,勉强挡了几招,那些蒙面人加紧进攻,怪书生十分危急,险象环生,身上又中了几剑。 突然一个蒙面纱身穿黑色披风的女人,从最高峰像雄鹰一样飞了下来,一阵旋风扫倒几个蒙面人,抱着怪书生,迅速地从山岩跳了下去,一会儿没见人影,那些蒙面人见怪书生被人救走,大叹一声气,带着嫣儿往山下走去。 再说那个脸带面妙,身穿黑色披风的女人,救了怪书生,见后面没有蒙面人追来,这才放了心,她施展轻功,沿着附近的山谷跑了七八里路,七转八转,左拐右拐,把怪书生背到一个山洞里。 虽说是山洞,但里面布置的富丽堂皇,好似千金小姐的闺房。蒙面纱女人把怪书生放在一个红木床上,她把面纱取了下来,黑色披风也脱了,原来是个中年美妇,她向洞里喊道:“倩儿,雁儿,为师的回来了,你们快出来。” 过了一会儿,从里洞走出二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红衣裙的叫雁儿,穿白衣裙的叫倩儿。倩儿雁儿见了中年美妇,二人感到高兴,一齐向中年美妇叫道:“师父,你回来了。”倩儿双手递了一杯茶给师父。 中年美妇接过茶,喝了几口,说道:“倩儿雁儿,师父在外面救了一个人,把他带了回来,他的伤势很重,你们快把师父的药箱拿来。” 倩儿转身到洞里面去拿药箱,只听山洞外面传来了歌声,只听有人唱道:“ 身背药箱游四方,露为美酒果当粮。 但愿人间都康健,一心在家研歧黄。” 中年美妇听了洞外的歌声,脸上露出笑容,不顾劳累,快步走到洞门口,迎接唱歌的人。 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仙风道骨,像貌奇伟,道装打扮,身后背着一个药箱,口里哼着歌,快步向洞门走来。 那老人走到中年美妇的面前,向中年美妇抱拳行礼,笑着说道“无名夫人,你亲自到洞门口迎接我活神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了,肯定有求于我活神仙,是不是身体得了病。”他看了看无名夫人的脸,又笑道:“无名夫人,你的脸色雪白雪白,你的两颊微红微红,你这个无名夫人,是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我活神仙开一剂药,你这个病就治好了,把你变的又老又丑不漂亮。”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十 无名夫人道:“活神仙,今晚我无名夫人不跟你打趣,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有病人,伤势很重,请活神仙帮个忙,救救我这里病人。(..info好看的小说)” 活神仙一听有个病人,和无名夫人一起进洞里,放下药箱,问道:“无名夫人,是谁受了伤,是倩儿还是雁儿,待老夫看看。” 无名夫人说道:“活神仙,你少啰嗦,受伤的不是倩儿雁儿,是我一位客人。” 无名夫人把活神仙带到怪书生睡的床边,打开帐子,说道:“活神仙,你看看病人。” 活神仙叫无名夫人拿来腊烛,往怪书生脸上一照,见怪书生脸带黑色,昏迷不醒。活神仙三诊九候,把起脉来,只觉得怪书生脉象十分微弱,暗暗吃了一惊。 无名夫人见活神仙吃惊的脸色,着急的问道:“活神仙,他的伤怎么样?他的脉是不是绝脉?有没有生命危险。” 好一会儿,活神仙才回道:“无名夫人,你这个客人命大,不但受了伤,而且中了断魂散的毒,如果老夫晚来一个时辰,只怕他到阎王那里去做客了。” 活神仙从药箱里面拿出药,又回到床边,在无名夫人的帮助下,用银签撬开怪书生的嘴,把一粒红色药丸放进怪书生的口里,等了好一会儿,怪书生的脸,从紫黑变为红润。 活神仙见怪书生脸色转为红润,拨出怪书生肚子上的小匕首,看了看匕首,对无名夫人说道:“还好,还好,幸亏这把匕首,没有刺着内脏。” 活神仙打开药箱,拿出药粉,撒在怪书生受伤的肚腹上。他要无名夫人去给他找一把扇子,无名夫人从里洞拿来一把蒲扇,活神仙拿着扇子,朝怪书生肚上的伤口,用力煽了起来。 无名夫人见活神仙用扇子煽怪书生的伤口,大吃一惊,急忙抢走活神仙手中的扇子,发火道:“活神仙啊活神仙,你简直疯了,你恐怕他不得破伤风,用扇子煽,故意要他的命。” 活神仙笑道解释:“无名夫人,你误会了老夫,老夫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他,刚才老夫撒的药粉是古方铁扇散,这种药粉必须用扇子煽,一见风就能促使伤口的愈合,不但使伤口好得快,而且无疤痕,你看看就知道。” 活神仙从无名夫人拿回扇子,对着怪书生的伤口,又煽起来。(..info) 无名夫人半信半疑,只见怪书生的伤口,在活神仙慢慢的煽动下,自动慢慢的合拢。 无名夫人见此奇迹,惊喜道:“江湖上传说活神仙,能活死人而肉白骨,今日得见,才知不是虚名,活神仙,你今晚何事到此,救得怪书生一命,这真是怪书生莫大幸矣。” 活神仙问道:“无名夫人,你怎么知道他叫怪书生?” 无名夫人道:“那些蒙面人叫他怪吾网住,老夫放了一支飞镖使他从网中逃了出来。虽然怪书生武艺高强,无往不胜,可惜在嫣儿小丫头面前跌了一个大跟头,如果不是夫人来救他,他早就没命了。” 无名夫人道:“老身虽然把他救了出来,但真正救他命的,还是你活神仙。” 活神仙叹了一口气道:“无名夫人,世上的事,最难测的是人心。怪书生甘冒生命危险,舍命去救嫣儿,那知嫣儿被人利用,结果怪书生换来腹中一刀,这个怪书生真是怪,嫣儿刺杀他,要他的命,还骂一些不堪忍受的话,他不但不报复,而且毫无怨言,可见怪书生仁心宅厚,是我辈中人,是世上难得的豪杰,当时我见怪书生与蒙面人拼斗,险象环生,正想下去救他,那知夫人你捷足先登,老夫觉得怪书生伤势很重,怕夫人一时救不了他,就委随夫人后面,一路跟来,后见有三个蒙面人,也紧紧地跟着夫人,都被老夫—一击毙。” 无名夫人道:“原来如此,是你活神仙暗中保护我,又蒙你活神仙救了怪书生,老身一起谢了。”说完向活神仙行礼。 活神仙哈哈大笑道:“无名夫人,为了怪书生,怎么跟老夫客气起来,老夫沾了怪书生的光,老夫倒要好好谢谢怪书生。” 无名夫人道:“老滑头,少数落人,怪书生的伤如何调养?” 活神仙道:“怪书生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断魂散的余毒,还是留在他的体内,老夫留些药叫怪书生慢慢服用,夫人再用内功,帮怪书生驱散体内的余毒。怪书生身体痊愈后,要他好好调养半个月,在这半个月之中,怪书生不可与人动武,他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新肉娇嫩,容易损 破。真的损破,后果不堪设想,夫人切记,切记,老夫告辞了。” 无名夫人道。“活神仙,老身请求你,你还要来看看怪书生。” 活神仙笑道:“无名夫人,不必客气,老夫跟怪书生很有缘份,过几天老夫再来看看他。” 活神仙掏出十粒药丸,放在无名夫人手里又道:“无名夫人,这药叫驱毒九,每天给怪书生服一丸,吃药后,夫人用内功把他的毒逼出来,几天后,怪书生完全可以康复。” 无名夫人道:“多谢活神仙。” 活神仙道:“无名夫人,今天怎么哪?对老夫谢了又谢。老夫告诉你一件事,最近老夫发现一个人,在这里转来转去,看样子他来找你无名夫人。” 无名夫人道:“活神仙,你在开玩笑,老身四十多年,与外人没有来往,什么人找我?” 活神仙道:“当然是夫人最亲近的人。” 无名夫人听后一怔,惊道:“他是谁?” 活神仙故做神秘道:“既然无名夫人不相信老夫,老夫也不告诉你。”拿起药箱就走。 无名夫人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活神仙的耳朵,大声说道:“老滑头,你说不说,” 活神仙被无名大人揪住耳朵。只好说道:“无名夫人,我说,我说。” 找无名夫人到底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1 上回说活神仙被无名夫人揪住耳朵,只好说道:“无名夫人,我说,我说,你把手放下来。你把手放下来。” 无名夫人道:“我把手放下来,你这个老滑头又不说了。” 活神仙笑道:“无名夫人,如果你不把手放下来,我活神仙连耳朵都不要了。”说完,往前走去。 无名夫人只好把手放了下来,说道:“老滑头,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是谁在找我无名夫人,不说,我无名夫人真的把你老滑头的耳朵揪了下来。” 活神仙用手摸着耳朵,说道:“你这个无名夫人,牛大的力气,把我活神仙耳朵揪痛了,揪痛了。” 无名夫人道:“你这个老滑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又揪你老滑头的耳朵。”手一伸,做出要揪耳朵的样子。 活神仙道:“我说,我说,无名夫人,我活神仙怕了你,只好告诉你,是文仲,文大人。” 无名夫人一听是文仲,双眼含泪,深深叹了一口气,哀声道:“四十多年了,我何尝不想见他,见面以后,无故增加许多麻烦,还是不见为好,活神仙,你如果遇到文大人,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或者我无名夫人找你老滑头算帐。” 活神仙笑道:“无名夫人,我活神仙想会会故人,你这么一说,我活神仙与故人无缘了,无缘了。” 无名夫人笑道:“老滑头,你会不会故人,跟我无名夫人有什么关系。” 活神仙道:“无名夫人,这关系跟你大着了,如果我活神仙遇着文大人,文大人必定问我活神仙,无名夫人住在那里。我活神仙生性不会扯谎,又不能告诉文大人,使我活神仙左右为难,只好避开文大人,不会故人矣。”说完,背起药箱,向无名夫人说声告辞,很快就离开石洞,一会儿洞外传来了活神仙的响亮歌声。 只听活神仙唱道:“ 人生最易得心病,唯有心病最难医。 世上若有万灵药,首先治愈天下情。” 无名夫人知道活神仙是江湖奇人,从来不拘俗礼,也没有去送他,听到活神仙的歌声,觉得很伤感。很伤感。 无名夫人吩咐倩儿雁儿到里洞去睡觉,她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怪书生睡觉的床边,只见她双眼含泪,看着怪书生,显得格外格外的伤心,只听她自言自语的说道:“白儿,白儿,我的儿子,你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害了你,是母亲对不起你,母亲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好好补偿你。” 无名夫人见自己的泪水,落在怪书生的脸上,她从身上掏出手巾,用手巾轻轻地擦掉掉在怪书生脸上的泪水,用手轻轻地摸着怪书生的脸,后又俯下头来,吻怪书生的天庭,好像慈母去吻自己的儿子,吻了以后,又喃喃地说道:“白儿,我的儿子,你好好地睡吧,安心睡吧,以后母亲会好好照顾你,来补偿母亲过去的罪过,母亲不会让你再受苦了,再受苦了。” 无名夫人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又坐到椅子上,她一边看书,整夜守候怪书生。 翌晨,无名夫人见怪书生还未醒来,见他口唇结壳,她心里着了急,把倩儿雁儿喊了起来,要她们守着怪书生。 无名夫人拿了一把小锄头,走出洞,到附近的山上。挖了麦冬,天冬,玉竹等药,回到洞中,又亲自动手把药慢慢熬好,加了一些蜂蜜调好,再坐在怪书生旁边,等候怪书生醒来。 日近中午,怪书生醒来了,双眼慢慢地挣开,见自己睡在床上,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昨晚有人救了他,他庆幸自己又一次逃过死神,他见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妇人,他想他这条命,肯定是这位中年妇人救的,怪书生想坐起来,感谢这位中年妇人,却觉得自己不能动弹。 无名夫人见怪书生醒来,非常高兴,她轻声地,微笑地对怪书生说道:“孩子,你终于醒过来,看你口干舌燥,我去拿补阴止喝的药来给你吃。”她站起来,到厨房去拿药。 怪书生望着无名夫人的背影,觉得无名夫人好像很熟,在那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怪书生听到无名夫人喊他喊孩子,感到很奇怪,自己明明是中年人,这个妇人从像貌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她为什么叫我叫孩子,难道她驻颜有术,真的年纪老了。 无名夫人把药重新热好,回到怪书生的床边,把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把怪书生扶起坐着,然后端起药碗,坐在椅子上,对着怪书生,她一汤匙一汤匙地喂着怪书生吃药。 怪书生一面吃着无名夫人喂来的药,一面仔细打量无名夫人,他心中暗忖,原来这位中年妇人就是无缘观一尘道长。 怪书生感激地,轻轻地说道:“一尘道长,你怎么在这里?感谢道长再一次救了小生。” 无名夫人听怪书生叫他一尘道长,感到吃惊,她脸带微笑对怪书生解释道:“孩子,你认错人,老身不是一尘道长,老身叫无名夫人,以前老身也没有救过你,孩子,你有伤在身,尽量少说话,多休息,快把这些药吃了。”她一面说,一面把药喂进怪书生的口里。 怪书生听无名夫人说她不是一尘道长,为什么跟一尘道长这么相像.又想到,世间相像的人很多,难道是我怪书生自己认错了?吃了无名夫人喂的药,轻声说道:“无名前辈,这是什么药?” 无名夫人微笑道:“孩子,这是一些清火滋阴的药,药里放了一些蜂蜜,所以很甜,孩子,这些药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怪书生道:“谢谢无名前辈,对小生的关心,小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无名前辈。” 无名夫人道:“孩子,不要客气,请讲。请讲。” 怪书生道:“无名前辈,小生是中年人了,前辈也是中年人,大不了小生几岁,前辈为什么叫小生为孩子?”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2 无名夫人笑道:“原来是这件事。老身是你的长辈,论年纪完全可以做你的母亲。老身失掉一个儿子,老身儿子的年纪跟你差不多,像貌跟你长得一样,老身看见你,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老身情不自禁的叫你叫孩子,这是老身对自己的儿子思念之情,你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怪书生道:“原来如此,小生不知道前辈失掉一个儿子,不该有此一问,引起前辈伤心。对不起,对不起。” 无名夫人道:“老身没有伤心,老身见到你,就等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非常高兴。非常高兴。” 怪书生看着无名夫人,回忆起在无缘观那段日子,觉得眼前的无名前辈,跟一尘道长一样,心肠非常好,对我怪书生有着慈母般的关怀,无名前辈说自己是我怪书生的一个长辈。她对我这么好,难道真的跟我有亲,她跟我是什么亲戚,为什么我一点儿不知道,无名前辈长得很像舅父,难道她是舅父的亲戚。 怪书生又感到十分惊奇,这位无名前辈,与一尘道长,除装扮不同外,二人的像貌,身材,年纪,口音,根本没有什么分别,从无名前辈像貌来看,她分明就是一尘道长,她为什么不承认?难道无名前辈跟一尘道长是双胞胎?不是双胞胎,难道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怪书生暗暗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想到自己被人假冒,那个假冒我的人,也是跟我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这位无名前辈和一尘道长也长得一模一样,也许是造物主的巧妙的安排。怪书生又暗忖,无名前辈说过她的年纪可以做我的母亲,从无名前辈像貌上看,年纪不过五十,难道无名前辈是个驻颜有术的异人,能留住青春的江湖奇人。 怪书生看了看无名夫人,见无名夫人对他一脸微笑,仁爱慈祥,无名夫人那样细心地喂他吃药,怪书生激起一种说不出的,对一尘道长也有过的,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 怪书生激动地对无名夫人说道:“感谢无名前辈的救命之恩,前辈这样细心照顾小生,小生含环结草,定当回报,如果无名前辈以后用得上小生,小生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他激动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无名夫人见怪书生流泪,拿出手巾替怪书生擦眼泪,亲切对怪书生道:“孩子,你不要哭,也不要激动,更不要谢老身,老身虽然把你救下山,真正把你从死亡线上抢回的,不是老身,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活神仙。” 怪书生听后,大吃一惊,说道:“小生听江湖上人说,活神仙能医死人,肉白骨,可惜小生无缘见到他。小生的伤好得这么快,原来是活神仙救了小生,无名前辈,活神仙人在不在这里,小生要好好拜谢他。” 无名夫人道:“活神仙把你抢救过来,就走了,孩子,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回报,你要牢牢记住活神仙,不要忘记他的救命之恩。” 怪书生听了无名夫人的话,总觉得她的话有一股慈母般的口味,怪书生自叹母亲早死。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无名夫人说的话好像一般暖气,流进了自己的心田,他感到满足。 怪书生微笑地对无名夫人道:“小生一定牢记前辈的教诲,对于前辈和活神仙的救命之恩,小生铭刻在心,永世不忘,请问前辈所说的活神仙,是不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医薛奇?” 无名夫人道:“活神仙正是神医薛奇,孩子,你在老身这里,安安心心的养伤,把这里当做家里一样,不要感到拘束,如果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老身尽一切可能满足你。” 怪书生听了无名夫人的话,激动道:“前辈对小生如此看重,小生非常感谢,不知如何报答前辈,下一世变牛变马,来报答前辈。” 无名夫人笑道:“孩子,老身不要你变牛变马,只要你当老身的儿子,老身就满足了。” 怪书生道:“小生下一世一定给前辈做儿子。” 无名夫人道:“光顾着跟你说话,耽误了一件大事,忘记给你驱除体内的余毒。” 无名夫人把活神仙留下的药丸,给怪书生吃了,她把怪书生的身体转过来,把怪书生的脸朝里面,她自己坐在椅子上。 无名夫人双手托着怪书生的背,以内功帮助怪书生驱除体内的余毒。怪书生只觉得一股暖流直通全身,觉得非常舒服,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怪书生头上冒出热气,嘴里吐了一口黑血,无名夫人才住手,无名夫人把怪书生缓缓转过身来。轻轻地扶着他躺下,用手巾擦去怪书生嘴上的黑血。怪书生觉得体内舒畅,而精神上感到疲劳。 无名夫人轻轻地对怪书生道:“孩子,你的伤刚好,体质相当衰弱,要好好休息、” 怪书生看着无名夫人,对于无名夫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很感动,微笑道:“无名前辈,小生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有体味到父爱和母爱,从无名前辈的身上,使小生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母爱。无名前辈,你对小生的大恩大德,小生从心底里感谢你。” 听了怪书生的话,无名夫人感到非常高兴,非常兴奋,同时感到幸福和满足。她激动地对怪书生说道:“孩子,老身和你有缘,所以老身和你能够在一起,老身知道你的身世可怜,老身十分同情你。如果你把老身当做母亲,老身替你死去的母亲,把母爱补偿给你。孩子,你身体弱,不宜多说话,还是好好睡上一觉。” 怪书生看了看无名夫人,他好像小孩一样听了母亲的话,顺从地闭上眼睛,睡觉休息。无名夫人把怪书生的被盖好,见怪书生闭上眼睛睡觉了,她才放心地,轻轻地离开。无名夫人走出石洞,她仰望天空,双眼流泪,大声地向天喊道:“苍天啊,我无名夫人前世做了什么恶,为什么要惩罚我,母子相见,却不能相认,不能相认。”她痛苦地往山 上跑去。她跑着跑着,一首‘风入松’的词,走进她的脑中,她大声念道:“ 美梦又回少年事, 醒来我啼哭。 亲人分离吾孤独, 伤心处,撕肺断肠。 无穷思念谁知? 痛苦无人可诉。 叹过光阴几十年, 骨肉在眼前。 不能相认如天边, 空欢喜,刺肝裂胆。 世上寻找仙方, 解开脑中迷茫。” 她念完这首词后,慢慢的,伤心的走下山来。 怪书生在无名夫人无微不至,精心的照料下,三天后,他可以下床走路。 几天后,怪书生身体渐渐康复,无名夫人怕怪书生感到孤单寂寞,她亲自陪怪书生,到洞外散散心。二人一面走,一面交谈,无名夫人问了怪书生从小到大的事情,怪书生―一做了回答。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3 无名夫人问道:“孩子,如果你的亲生母亲还在人世,你会不会恨她,会不会认她。” 怪书生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小生怎么会恨她,小生命苦,可惜母亲不在了。” 无名夫人想说,我就是你的母亲,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只是叹了一口气。 二人继续往前走,怪书生见两边都是大山,弯弯曲曲,有许多叉道,如果不是无名夫人带路,根本不知从何而进,从何而去,山谷里虽然没有高大的树木,却长满了许多奇花异草,轻风一吹,花香袭人,怪书生觉得心旷神怡,格外舒畅,他一边走,一边采花,走了半里路,采了许多鲜花,他把鲜花献给无名夫人。 无名夫人接住鲜花高兴的唱道 手持长剑舞,忧国读兵书。 驰骋边疆男儿志,人之豪气战场事。 血染身,何惧死。 最羡是诸葛,杀敌挥长戈。 收服江山必有我,一声大笑奏凯歌。 完成后,隐邵河。 怪书生看完后,说道:“无名前辈,你这首词是唐多令,填得这样的豪气,想不到前辈是巾帼英雄,忧心不忘国,使小生佩服,佩服。” 无名夫人笑道:“这首词是唐多令,可惜不是老身所填,是老身的弟弟年轻时做的一首词,老生认为做得好,把这首词谱成曲,时常歌唱,以此首歌来想念我的弟弟,还有我的儿子,孩子!听说你是昭陵才子,你也填一首词给老身听听?让老身欣赏欣赏。” 怪书生道:“我填一首词,词名叫洞仙歌。”念道: 惜时如金,说天道酬勤, 读书要读到心里,更贵在专一。 有意失意,要心静。 万事不乱开心,不怕浪中行。 跌倒再起,世之成功恒心人。 功多自然能,胸怀宽广。 心术正,东风送我九层。 不求富贵,要有学问。 一点闪光区,此生无恨。 无名夫人听到这首词,高兴道:“孩子不愧为昭陵才子,虽然那句读书要读到心里,写得好,我认为你的妙句是世之成功恒心人,填得相当好,我也陪你一首词,词名叫忆王孙。”念道: 慧眼能识好王孙, 交友必是真心人。 风浪之中你我共, 同心声, 大限来了相互随。 怪书生道:“无名前辈,你那一句大限来了相互随,写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人啊!交友就是要共得患难,才是真心朋友。这句话对我启迪相当大,我将铭记于心。” 无名夫人十分高兴,笑容满面的说道:“孩子,老身告诉你,交得好友如兄弟,交得坏友如敌人。” 怪书生听到点了点头,无名夫人见怪书生点头,高兴的把鲜花往鼻子上嗅了很久,脸上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微笑,她向怪书生问道:“孩子,这地方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你在这里住不住得惯?” 怪书生笑着回答道:“无名前辈,你这个地方,小生觉得很好,乌语花香,景色秀丽,真可谓世外桃源,人间胜地,当然住得惯。不过,小生有劳前辈精心照顾,在这里,饭来张口,茶来伸手,这样下去,小生变成了天下第一懒汉,以后做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无名夫人听后,大笑道:“孩子,看来老身不能娇惯你,以后你要帮老身做一些事情。” 二人向前走去,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鬼头鬼脑,无名夫人大喊一声:“你是谁?到这里干什么?” 那人一见被人发现,也不回话,拔腿就跑。怪书生正要去追,只见无名夫人一纵,“大鹏展翅”向那人迅速追去,眼看就要追到,突然一支飞镖射向那人,那人一倒在地,魂归西天。 无名夫人见一个蒙面人使展轻功跑了,无名夫人本想去追赶,怕附近还有其他人,怪书生暂时动不得武,她怕有人袭击怪书生,因而没有去追,她一纵,迅速回到怪书生的面前。 怪书生见无名夫人不去追那个蒙面人,笑着问道:“无名前辈,为何不去追那个蒙面人?” 无名夫人回答道:“老身怕附近还有蒙面人的同伴,怕他们伤害你。孩子,你在老身这里,老身有责任保护你,决不能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怪书生见无名夫人对他如此关心,格外激动,他向无名夫人行礼道:“感谢无名前辈对小生如此关心,前辈,你为什么对小生这么好,前辈,小生欠你太多太多,使小生不知怎么报答前辈。” 无名夫人道:“孩子,你不必客气,老身说过,老身是你的长辈,老身有责任照顾你,保护你,也许老身前生欠你很多很多,老身照顾你,保护你,是给你一种补偿。” 怪书生听了无名夫人的话,有些搞不懂,觉得大惑不解,他带着疑问,向无名夫人问道:“请问无名前辈,前辈说是小生的长辈,前辈能不能告诉小生,小生跟前辈,到底是什么亲缘关系,小生怎么称呼前辈。” 无名夫人好久才回答道:“孩子,这个问题老身暂时不能答复你,你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 怪书生听无名夫人说话含糊其词,不愿答复,有些不解,他又追根的问道:“前辈,小生想请教前辈一个问题,不知前辈愿不愿意回答?” 无名夫人道:“什么问题?只有老身能回答的,当然愿意回答你。” 怪书生向无名夫人行了一礼道:“无名前辈,恕小生冒昧,前辈为什么叫无名夫人,难道前辈真的没有名字?小生请问前辈,为什么避开尘世,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山洞?” 无名夫人听了,脸一下子变了色,过了一会儿,她又恢复了原状,她微笑的答道:“孩子,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老身也不例外,老身与世隔绝,生活了几十年,没有人叫老身的名字。因此,有名也变为无名了,老身为什么来到这个山洞,老身有一段非常伤心,又不能告诉人的往事,所以老身离开热闹的尘世,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怪书生道:“无名前辈,你那段伤心的往事,能不能告诉小生?” 无名夫人道:“孩子,那段伤心的往事,老身不愿提它,提起它老身就心痛,心碎,孩子,恕老身不能给你一个圆满的答复,到时老身也会告诉你。” 怪书生见无名夫人痛苦不堪的样子,他感到内疚,向无名夫人表示歉意道:“无名前辈,小生不该强人所难,小生不该向无名前辈提出这样的问题,使无名前辈感到痛苦和伤心。” 无名夫人道:“孩子,没有什么,你不必表示歉意,只要你留在老身身边,什么痛苦和伤心,老身都会忘记,老身感到快乐,感到幸福。” 怪书生叹口气道:“无名前辈,可惜小生还有许多未了之事,恕小生不能留在前辈身边。” 无名夫人道:“孩子,老身希望你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陪着老身,永远不要出去,不要管江湖上的风风雨雨,打打杀杀,对你来说,很危险,对老身来说,十分担心,放心不下。”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4 怪书生沉思一会儿,回答道:“无名前辈,你对小生太好太好,说句心里话,小生很想留在这里,小生早就厌倦了江湖上生生死死,风风雨雨,你争我夺,尔虞我诈。但现在小生不能留在这里,小生有个小妹,因受小生连累,被仇人捉去,不知她现在那里,小生必须找到小妹,否则小生会感到一生不得安宁,还有江湖上不知什么人在陷害小生,指使人冒充小生,想方设法在破坏小生的声誉,想把小生搞臭,使小生在江湖上无法立足,小生咽不下这口气,必须找到冒充小生的人。问他到底有什么目底,然后杀了他,免得他为害江湖,前辈,你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想跳出江湖,很难,很难,前辈,等小生把要办的事,完全办好,到那时,小生一定跳出江湖,到这里来,报答前辈,侍候前辈,给前辈效犬马之劳。” 无名夫人道:“孩子,从你的话语中,老身觉得你那个小妹,对你很重要,如果你失掉了小妹,你真的会感到一生不得安宁吗?” 怪书生道:“前辈,是的,如果小生失掉了小妹,不但不会安宁,而且会痛苦一辈子,内疚一辈子,在这个世上,小生欠小妹太多太多,小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补偿她。” 无名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这样,做到恩怨分明,看样子老身留不住你,老身也不愿意多说,老身只好祷告上苍,保佑你平安无事,你回到江湖上,老身提醒你,对于坏人,不要讲什么礼义,而是不择手段,杀了他们,为江湖除害。至于名誉,老身认为,清则自清,浊则自浊,只要平生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随别人怎么议论。” 怪书生向无名夫人抱拳为礼道:“多谢前辈金玉良言,小生一定铭记在心。前辈对小生有救命之恩,小生大恩不言谢了,小生蒙前辈照顾,伤完全好了,打搅前辈很久,觉得不好意思,小生向前辈告辞。” 无名夫人阻挡道:“孩子,你现在不能走,虽然你伤口已愈,但你的体质十分虚弱,动不得真气,万一出去遇见敌人,动武搏斗,引起伤口破裂,那就无药可救,你在老身这里,再住上十日半月,等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以后,再走,老身决不留你。” 怪书生见无名夫人亲切期望的目光,他不得不留下来了,他行礼道:“前辈盛情,恭敬不如从命,前辈,我们出来很久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无名夫人问怪书生读书的事,怪书生一一作答。无名大人听后感到满意,对怪书生道:“孩子,你能不能做一首诗,给老身欣赏欣赏。” 怪书生道:“前辈之命,小生不得不从,小生恐怕做得不好,请前辈不要见笑。” 无名夫人道:“孩子,不要太谦虚,做得好与不好,老身都洗耳恭听。” 怪书生想了一会儿,念道: 人生最怕自误身, 浪费光阴最可悲。 坎坷挫折常有事, 英雄也是跌倒人。 无名夫人道:“这首诗做的很妙,人最可怕的,自己误了自己,一个人跌倒了,爬起来,干番大事业,这是做人的本色,是真正的英雄。孩子,你再填一首词,让老身欣赏欣赏。” 怪书生道:“好,小生填一首清平乐的词”他一边走,一边想,走了几步,念道:“ 忙碌无为,却一事无成。 四处碰壁心未灰。俯首拜师圣人。 常叹误入江湖,经历血风腥雨。 身上伤痕无数,行侠何惧生死。” 无名夫人道:“这首词老身最欣赏的二句,四处碰壁心未灰,俯首拜师圣人。这句话很有意思,意味很深。” 二人不知不觉的到了洞门口,无名夫人笑道:“孩子,老身洞门两旁,缺少一付对联,请你给老身写一付。” 怪书生难以推辞,观看这里无水无树,却怪石林立,奇花异草,一片美景,顿时来了灵感,见这洞的主人,叫无名夫人,他以无名做联,口中念道:“ 无水无树却有景,有山有花惜无名。” 无名夫人道:“好,写的好,写的实际,对仗工整,老身把对联写在洞的两边。” 无名夫人一纵,跳上洞门的右边,用右手食指在石头上写道,只见她手指下石灰飘扬。 怪书生暗暗赞道:“无名前辈好深的功力,字也写的精湛,有钟王的功底,颜柳的筋骨。” 无名夫人写完右边,又跳上洞门的左边,用食指在左边写了起来。 写完之后,无名夫人高兴地念道:“无水无树却有景,有山有花惜无名。” “好个惜无名,对联写得好,字写得更好。” 活神仙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走到无名夫人的面前,对无名夫人诙谐道:“无名夫人,你平时最淡泊名利,为何当了主考官,我活神仙也来当一个老童生,请无名夫人出个题目,考考老夫,老夫必定中个状元,搏得个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千古先烂后朽,看老夫的文才怎么样?” 无名夫人向活神仙打趣道:“如果老身真的当了主考官,将你这个才高无斗,学富空车,对牛弹琴的活神仙,指鹿为马的老滑头,中个头名下水,不生不熟,不甜却酸的大汤圆。” 活神仙故意做个怪样子,他笑道:“无名大人,你把老夫中个大汤圆,你就把老夫这个大汤圆吃了,老夫在你的肚子里滚来滚去,搅得你五脏六腑不得安宁。”他学着无名夫人的声音又道:“活神仙,刚才是本官搞错了,你别搅和了,本官实在受不了,你赶快出来,本官再也不把你当汤圆,本官一定点你一个大状元。” 无名夫人听后,反唇相讥道:“老滑头,你这个酸汤圆,老身是不会吃的,老身把你这个酸汤圆,丢给狗吃,让你这个老滑头,在狗的肚子里,滚来滚去,搅得狗多放几个狗屁来。” 无名夫人的话,惹得活神仙哈哈大笑,笑过一阵后,说道:“无名夫人,你嘴尖舌利,我活神仙斗不过你,甘拜下风,服输,服输。” 怪书生见活神仙像一个老顽童,看起来好笑,碍于面子,没笑出来,他走到活神仙的面前,向活神仙恭恭敬敬做了一个长揖,说道:“薛老前辈,小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活神仙脸带笑容道:“老夫原以为怪书生说话怪里怪气,原来一点也不怪,说话倒有点酸里酸气,什么救命之恩,我活神仙听起来,就格外讨厌,老夫是个郎中,救死扶伤,乃是老夫的天职,我活神仙从来就不计较什么报恩。” 无名夫人听了,嗔怒道:“老滑头,你不要骂孩子,或则,我无名夫人和你没完。” 活神仙听后,感到奇怪,大笑道:“无名夫人,你不是疯子,就是糊涂了,这么大的中年人,你还把他当孩子,难道怪书生真是你的儿子。” 无名夫人听后,没有说话,脸色难看,一付痛苦不堪的样子,双眼充满了泪珠。活神仙见无名夫人不说话,一付痛苦的样子,感到更加奇怪,但没有再刺激她。 活神仙向怪书生问道:“年青人,你的伤完全好了吗?还觉得痛不痛?” 怪书生回道:“活神仙老前辈,不愧是当世神医,小生完全好了,也不痛了,就是一身感到无力。” 活神仙道:“年青人,只要伤口好了,身体无力,没有什么大碍,老夫另有良药。”他从药箱里拿出三粒药丸,又说道:“你赶快吃了吧,对你身体大有好处。” 怪书生双手接着药丸,做了一个长揖,说道:“多谢薛老前辈。”他把药丸放到口里,缓缓地吞了下来。 活神仙见怪书生吃了药丸,唱道:“ 做人何必当君子,受人陷害却不知。 经过多少挫折事,再不醒悟黄泉路。”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5 怪书生听了活神仙的歌词,知道活神仙用歌点醒自己,他明白了活神仙歌词的意思,一个人不要太忠诚老实了,太忠诚老实,容易被人利用,遭人陷害,他向活神仙行礼道:“多谢薛老前辈指点迷津,小生铭刻在心。(..info好看的小说)” 活神仙笑着道:“什么指点迷津,简直乱弹琴。”说完对怪书生唱到:“ 喜怒哀乐人之常,一生坎坷研歧黄。 能治多少疑难病,难补自心碎了情。” 唱完后,对怪书生说道:“我看过你的武艺,你的武艺可以与江湖上的高手抗衡,不知你的文才怎么样?老夫想考考你。” 怪书生道:“小生才疏学浅,碌碌无为,漂泊四海,游戏江湖,不求长进,学业荒废,腹内草莽,不学无术,怕令前辈失望。” 活神仙道:“你在江湖上被别人称为怪书生。书生二字,乃学问之代名字,老夫知道你才华横溢,智力超群,在老夫面前,你不必谦虚。” 活神仙从四书五经,到诗词歌赋,向怪书生―一考问。 怪书生引经论典,对答如流。活神仙道:“你填一首词给老夫听听。” 怪书生道:“我填一首‘南柯子’, 走上江湖路,结下血泪仇; 从此打杀过春秋, 叹我身陷其中,何是头? 经过坎坷事,才知自己羞; 也想金盆来洗手, 繁事缠吾不休,不能动。” 活神仙听了哈哈大笑,道:“词填的好,就是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说完也不向无名夫人和怪书生辞别,就走了。他一边走一边唱:“ 翻开青史,看三国, 首指贤相诸葛; 茅庐之中分天下, 无人可以比他。 舌战群儒, 孙刘联盟, 赤壁之战中; 乘曹兵败, 妙计夺取荆州, 奠定蜀汉基础。 挥师西去, 雄志半实现, 三分天下有其一; 可恨先主刘备, 忠言不听, 起兵伐吴; 使统一之本, 火烧连营, 英雄泪水盈盈。” 怪书生望着活神仙走的方向,心中暗道:“活神仙唱的词是‘酹江月’。这首词告诉我怪书生,诸葛亮不是蜀汉真正的主宰者,所以他只完成了一半志向。要我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可以走进江湖,也可以随时退出江湖。” 活神仙走的不见了,无名夫人对怪书生说道:“别看活神仙是当世神医,又是一个老顽童,他年青时是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举人,为了一个情字,导致他性情大变,游戏江湖,玩世不恭,一心研究歧黄,成为当世神医。(..info无弹窗广告)” 怪书生道:“无名前辈,小生觉得活神仙不但是江湖上的奇医,而是江湖上的奇人。” 无名夫人道:“时候不早了,不要说活神仙了,我们进洞吧,老身还要给你驱除余毒。” 怪书生在洞中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在无名夫人精心照料下,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怪书生见自己的身体完全好了,为了寻找小妹,还要找到冒充他的人,他向无名夫人辞行。 无名夫人知道留不住怪书生,亲自送他出洞,二人还未走多远,突然传来一陈哈哈大笑。二人往笑声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华丽衣裙带面纱的女人。带着七八个蒙面人,向无名夫人和怪书生迅速围来。 蒙面纱的女人对怪书生道“怪书生,算你命大,又一次避开死神。”不等怪书生回话,又对无名夫人道“无名夫人,一世当不成正式夫人,确实无名无份,无名夫人,别来无恙,几十年没有跟你比武,今日特来试一试,看你无名夫人的武艺有什么进步。”话刚落音,只见她身形一纵一闪,飞速地跳到无名夫人的后面,织手一指,直画无名夫人的脊椎穴。 她的身法之快,当真如鬼魅。无名夫人竟不回身,直到蒙面纱的女人双掌俱已挥出,脚下猛然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步跨到恰到好处,恰巧使蒙面纱的女人十指落空。 蒙面纱的女人轻吐一声,道:“好,无名夫人,你敢轻视我,看你回不回头。”喝声之中,十指并起,竟以双掌之力,向无名夫人狠狠拍去。 无名夫人身子一点,已凌空倒翻而起,惊到蒙面纱女人的身后,双掌齐挥,幻起一片掌影,风声激荡,向蒙面纱女人压来。 蒙面纱女人见无名夫人来势凶猛,她腰肢一挺,身子一翻,躲过无名夫人攻来的双掌。 刹时之间,二人都已展动起身,两个俱是灵便兔脱,以快打快。 但见两条人影兔起鹘落,天矫变化,身法之灵巧美妙,招式之奇诡花俏,招招都令人叹为观止。 打了三十招,二人不相上下,那八个蒙面人跃跃欲试,向怪书生围来。 怪书生拨出宝剑,洞中冲出倩儿雁儿迎战八个蒙面人。 怪书生正要冲上去,相助倩儿雁儿,只见司马庆,陈东陈西,带了十几个蒙面人,向这边走来,怪书生准备迎战司马庆他们。 司马庆,陈氏兄弟和十多个蒙面人走了过来,他们把怪书生围了起来。 无名夫人见状,加快打去,攻向蒙面纱的女人,乘蒙面纱的女人后退之机,只见她一个后翻身,跳到司马庆等人的面前,一招“横扫千军”,打倒司马庆和三四个蒙面人,拉着怪书生“一鹤冲天”把怪书生带出包围圈。 无名夫人对怪书生道:“孩子,你的伤刚刚好,还动不得武,你向东走三四里路,有一个药王庙,活神仙就住在那庙里,要活神仙前来助我。” 怪书生担心无名夫人的安危,不愿意走开。 无名夫人见怪书生不愿意走开,着急道:“孩子,你为什么不听老身的话,如果你再不走,他们围了上来,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在无名夫人敦促下,怪书生不得不离开,向东往药王庙跑去。 怪书生跑到药王庙,只见药王庙空无一人,活神仙不知道到那里走了。他在药王庙的周围,找活神仙,也没找着,他又焦急地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活神仙回来,他担心无名夫人的安危,又急急忙忙向无名洞赶去。 怪书生迅速地跑回无名洞,只见无名洞里熊熊烈火,不见一人,无名夫人和倩儿雁儿不知到那里去了。他更加担心无名夫人的安危,在无名洞附近找了三天,不见无名夫人的踪影,他长叹一口气,怏怏不乐,只好只身离去。走了几里路,路过一座高山,见树林里有两个人在讲话,怪书生走进一看,见是文正生和带面纱的黑衣女子,怪书生心里想,文正生和黑衣女子在一起,难道他们早就认识。怪书生轻轻地,悄悄地走到他们二人附近一棵大树底下,躲了下来,听文正生和黑衣女子的讲话。 只听黑衣女子对文正生道:“假怪书生,怪书生交给小女子的假藏宝图,交不交给花帮帮主?”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6 怪书生听黑衣女子叫文正生为假怪书生,难道文正生真的在冒充我,而且黑衣女子都知道,黑衣女子为什么不告诉我,怪书生想听文正生说些什么。 文正生说道:“在下认为,不要把假藏宝图交给花帮帮主。” 黑衣女子道:“为什么?” 文正生道:“,花帮帮主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她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黑衣女子道:“花帮帮主说,如果小女子还不交藏宝图,她会杀了小女子的父母。” 文正生笑道:“花帮帮主是吓你的,如果你把假藏宝图交给她,她看出藏宝图是假的,不但杀了你的父母,连你也杀了。” 黑衣女子道:“一想起小女子的父母被花帮关了二十多年,小女子就心如刀割,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小女子的父母救出来。” 文正生道:“在下给你父母算过命,二老不是命短的人。”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但愿如此。” 树林里走出七八个蒙面人,文正生和黑衣女子跟着蒙面人走了。怪书生见文正生和黑衣女子跟蒙面人走了,心里想道:以后发现文正生一个人时,我一定抓住文正生,问他为什么要冒充我怪书生,还要问他是不是汤梅的丈夫。怪书生跟着文正生他们后面,跑了三四里,文正生他们不见了,怪书生只好作罢,沿着一条小路走去。走了七八里,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赶鸭子。当走近小孩时,小孩转身抱住他的左脚,嬉笑道:“爹,你回来了。” 怪书生一怔,只见树林走出一个三十二三岁的中年美妇,对怪书生道:“官人,你回来了,为妻的好高兴,好高兴,跟为妻的回家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书生见中年美妇喊他喊官人,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觉得右手也被人捉住,回头一看,原来是几月前那喊他贤婿的老人。那位老人死死抓住他的右手,说道:“贤婿,这次你走不了。” 那中年美妇走上前,抓住怪书生的左手,微笑道:“官人,回家吧,上次吵架是为妻的错,为妻的给官人赔不是。” 怪书生被三个人抓住,以他武功,完全可以挣脱,但三个无辜的人,必定受伤。怪书生不愿伤及无辜,不知如何是好。只听有人唱歌,“ 问我一生有何求, 众士之中,吾郞为英雄; 手挥舞剑惊高朋, 一篇文章解千愁。 院内一株梧桐树, 沐浴春风,看引来彩凤; 贤德品貌君出众, 巾帼豪杰她为头。” 此时,从树林里走一个人,怪书生四人一看,大吃一惊,跟怪书生像貌一模一样,而且穿的衣服也一模一样,那假怪书生对中年妇女说道:“桂香,我刚才唱的歌是什么词,你知道吗?” 中年美妇答道:“是凤栖梧。” 假怪书生道:“既然知道‘凤栖梧’,就知道我是谁。” 中年美妇听了假怪书生的话,脸一下子羞得绯红,对老人道:“爹,我们认错人了。”她指着假怪书生又说道:“他才是小女的官人,你真正女婿。” 三人放了怪书生,向假怪书生走去,假怪书生对怪书生轻轻说道:“白表弟,你万千的事不做,偏偏假扮我怪书生,使我妻认错了人,你赶快走吧,免得惹下麻烦。” 怪书生听假怪书生这么一说,知道假怪书生就是文正生,怪书生奇怪的是,以前跟文正生只有五分像,现在一模一样,难道文正生易了容。他听文正生要他走,他只好走了七八十米,在一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看文正生玩什么把戏。文正生见怪书生走后,对中年美妇三人道:“贤妻,我们回家吧。”他大踏步往前走去,走了七步,只听文正生大喊“唉哟,唉哟。” 中年美妇走到文正生面前,问道:“官人,怎么啦?” 文正生道:“我两只脚被猎野兽的夹子夹住了。” 中年美妇着急说道:“官人,为妻给你看看。” 文正生轻声道:“桂香,你千万不要过来,铁夹有毒。” 文正生先把左脚铁夹子弄开,然后再移开右脚的铁夹子。突然,隔文正生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棵大树,大树上跳下一个蒙面人,走到只隔文正生十五六米,他停了下来,并把把蒙面巾从脸上扯了下来。 怪书生探头一看,蒙面人就是罗宁。只听罗宁对文正生说道:“曾兄,久违了。” 文正生道:“原来是罗公子,来这里有何贵干?” 罗宁道:“曾兄,这一次在下来救你的。” 文正生道:“罗公子在说笑话,我怪书生好好的,你救我什么。” 罗宁道:“曾公子刚刚被铁夹夹住,铁夹上有见血断肠散,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不吃解药,就会肝肠寸断,就会痛苦万分而亡。” 文正生道:“罗公子,你救我怪书生是有条件的吧。” 罗宁道:“曾兄,在下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文正生道:“什么条件?” 罗宁道:“你把藏宝图给我,我就给你解药。” 文正生道:“藏宝图就在我的身上,就是不给你,因为你罗公子是个小人。” 罗宁道:“曾兄,难道藏宝图比命还重要吗?” 文正生道:“当然命重要,不过我怪书生没有受伤。”说完他把双脚裤子捞上来,只见文正生两只脚,每一只脚上梱了一尺圆铁板,那两只铁夹,都夹在铁板上,根本没有和文正生的脚接触。 罗宁一见到文正生脚上的圆铁板,知道文正生没有受伤,吓的屁滚尿流,转身跑进树林里,文正生一纵,向罗宁追去,中年美妇向文正生跑的方向喊道:“官人,官人,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也向文正生追去。 怪书生看见刚才一幕,更加证实了文正生就是假装我怪书生的人,也证实罗宁是**人物。不过这次又多亏了文正生,如果不是他,被铁夹夹住的人就是我。怪书生见文正生和罗宁跑了,只好走出来,向昭陵城跑去。 怪书生走了一天,来到青河镇,只见镇上东一堆人,西一堆人,都在议论纷纷。 怪书生向一个老人打听,才知道江湖赌客在这里设赌,赌法奇特,前面不远,扎了一个高台,做为赌台,要怪书生自己去看看。 怪书生大慨走了半里,只见有很多人,围着一个高台,他知道这高台就是赌台。怪书生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站在人群前面,只见高台左右写了一付对联: 高手遇妙手,输去千斤白银。 仙技压魔技,赢来万两黄金。 只见江湖赌客石千高坐在台上,那石千有七尺多高,腰大膀粗,可称一位巨人,年令二十有七,脸带笑容,威风凛凛,洋洋得意。 石千旁边桌子上放了百两黄金,几个帮闲在高台擂鼓助威,一个帮闲站在台上,向台下大喊大叫:“赌客开赌,输一赔十,有本领的请上台来,与赌客比试一下,以决高低,谁敢上台。” 台下围观的有许多人,也有一些人好赌,而且其中有人赌技很高,他们摄于赌客的名声,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台与赌客石千较量。 赌客石千何许人也,为什么台下的人都怕跟他赌,听小子慢慢道来。 赌客石千的父亲,是新化县城的富豪,膝下就只有石千一个宝贝儿子。石千小时虽然聪明,却十分顽皮,不喜读书,却喜爱舞枪弄棒,他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对他宠爱有加,请来一个武林高手,教他武艺,石千喜欢练武,天生是个练武的材料,十年之后,他终于练得一身好武艺。 石千长大以后,被家人哄哄骗骗,上了赌场,染上赌习,后来嗜赌如命,父亲教训他不听而气死,母亲见儿不争气而丧命。石千没有父母的管教,更加放肆去赌,不到一年,石千把所有的家产,输得干干净净。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7 人在有钱的时候,不晓得珍惜金钱,如果没有金钱了,却受着无钱的折磨。[..info超多好看小说]石千也是一样,以前仗着自己有钱,花天酒地,如今输光了家产,有时为无钱而饿着肚子,到了饿肚子的时候,石千才知道钱的做用。 石千输光了家产,有时靠借钱度日,遭人白眼,受了多少气,可惜他浪子不回头,却苦苦地恋着赌,希望有一天,把自己的家产赢回来。 大凡靠赌搏为生的,除技术高超外,一般在赌上做假,否则串通三人吃一人,石千生性耿直,又不懂得赌搏的技巧,他十赌九输。 石千欠了很多的赌债,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如何弄到钱。 有一年正月初一,石千到街上闲游。碰到一个相识的书生,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心里想道,大凡读书人,必然很受面子,眼前的这位书生,也不例外。 石千快步走到那位书生的面前,向书生做了一长揖,笑着说道:“年兄,新年过得热闹,在下踉你拜年,祝年兄今年秋试,高中状元。” 本来这位书生很鄙视石千,因石千是个赌徒。以赌为生,不务正义,耻与石千为伍,二人虽然相识,平时见石千连话也不讲一句。见石千主动给他拜年,出于礼节,书生向石千回礼道:“石兄,小生给你拜年,祝你新年好运。” 石千仍笑道:“年兄,今天是大年初一,年兄能给在下一个吉利,在下感谢不尽。(..info好看的小说)” 书生道。“什么吉利?” 石千道:“年兄,这个事做起来不难,人人都可以做,在这热闹的街上,年兄当做众人的面,给在下叩一个响头,在下给年兄一两银子做为报酬,不知年兄愿不愿意。”石千从身上摸出一两银子,故意在手中抛了几下。 书生听到石千当众欺负他,他觉得奇耻大辱,后悔不该搭理石千,他勃然大怒道;“石千,你这个小子,出口伤人,有辱斯文,你这个小子当众给我叩一个响头,我给你石千十两银子。” 石千故意欲擒故纵,向书生行礼道:“年兄,今天是正月初一,说话当真,开不得玩笑。” 书生不知是计,大动肝火,没有细想,他大声说道:“我乃堂堂读书之人,跟你这个小人开什么玩笑,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他学石千的样子,从身上取出十两银子,往空中抛了几下。 大年初一,街上行人特别多,听到石千和书生叩响头赌银子,很多人围拢来看热闹。 石千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向围观的人抱拳行礼道:“诸位乡亲父老,今天是大年初一,在下与这位年兄打赌,在下给这位年兄叩一个响头,这位年兄就给在下十两银子,恭请诸位乡亲父老,给在下做个证,免得这位年兄以后赖帐。”他向围观人群,抱拳行礼走了一圈。 俗话说得好,“铁怕入炉,人怕落套。”那位书生不知石千设下的圈套,大声说道:“石千,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生是圣贤的弟子,说话算数,从不赖帐。石千,你要给小生叩响头,马上就叩,如果不想叩,小生就走了,免得跟你这个小人,在这里啰啰嗦嗦。” 书生认为,大年初一,有人跟他叩响头,他可以讨个大吉大利,觉得洋洋得意。 石千见书生中计,当众跪下来,向书生说道:“年兄,在下跟你叩响头了。”他恭恭敬敬向那个书生叩了一个响头,引起围观的人们,哈哈大笑,石千好像没事似的,一点也不笑,跪在地上,伸手向书生要银子。 那位书生哈哈大笑,他把银子丢在地上。石千从地上抬起银子,心中暗道:此时你得意,你大笑,过一会儿,我石千要你哭,又向书生叩了一个响头,伸手向书生要银子。那位书生正在兴头上,欢欢喜喜,得意忘形,忘了这是给银子的游戏,从身上摸出十两银子,丢在地上。 石千从地上抬起银子,向书生又叩起来,他一边叩,一边数,一连叩了八个响头,他伸手向书生道:“年兄,刚才在下给年兄叩了八个响头,年兄该给在下八十两银子。” 那位书生听石千说,要八十两银子,大吃一惊,恍然大悟,知道中了计,后悔刚才不该负气,只好向石千表示歉意道;“石兄,银子小生身上没有了,你也不要叩响头了。” 石千一听书生说没有银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勃然大怒,左手抓住书生的心胸,右手紧握拳头,在书生脸上晃了晃,大声说道:“大年初一,谁不图个吉利,刚才你自己说的,叩一个响头,就给在下十两银子,众人可以做证,那知你这个堂堂读书人,圣贤弟子,当着众人的面竟敢赖帐,我石千没有那么好欺负,你赶快把银子拿出来,如果没有银子,我石千一拳打死你。”他把右手扬了扬,做着要打人的样子。 面对石千巨大的铁拳,吓得那个书生浑身发抖,双腿发软,他哭丧着脸说道:“别打;别打。”他从身上掏出三十两银子,递给石千,又道:“石兄,对不起,小生只有这三十两银子,再也拿不出了。”石千接了银子,放到身上,说道:“你还欠在下五十两银子,什么时候给在下拿来?” 那书生听了,凉了半截,据理自争,他向石千反驳道:“石兄,你好不讲道理,刚才说好只叩一个响头,你为什么要连叩几个响头,你是在敲诈小生。” 石千听后,大怒道:“想不到你这个读书人,圣贤弟子,还说在下不讲道理,还说在下敲诈你,刚才明明说好,给你叩一个响头,就给十两银子,你根本没有说,只要在下叩一个响头。在下叩了响头,你又不给在下银子,说明你在戏弄在下。在下这个人虽然是个赌徒,从不持强凌弱,你没有银子,我石千不要了,你当众给我石千叩五个响头,这件事就算扯平。”他又向围观的人行礼道:“诸位乡亲父老,我石千这样做是不是公正。” 一些人的心理喜欢看热闹,凑热闹,又加之石千讲的句句是理,头头是道。有一部份人大声嚷道:“公正,公正,十分公正。”嚷叫的人都想看看,这位书生向石千跪下叩头。 那个书生乃堂堂正正的读书人,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向一个无赖赌徒叩头。后悔刚才没有讲清楚,中了石千的奸计,如果不给石千银子,自己理亏,石千岂能干休,回家去要,恐遭父亲斥骂,向旁人去借钱,大年初一,图个吉利,谁愿意借钱出去。 那个书生感到懊丧,万般无奈,只好低头向石千哀求道:“石兄,请不要大声叫嚷,这五十两银子,小生一定还你,请石兄暂缓几日。” 看到那书生哀哭的样子,石千心里觉得好笑,为了银子,石千故意板起面孔,说道:“年兄,你我都是熟人,我石千也不想为难你,暂缓几日可以。但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你要写一张借据给在下,免得你以后赖帐。” 那书生无奈,只好向附近店铺,借来纸笔写了一张借据给石千,石千拿到借据才罢休。 那个书生,圣贤弟子,聪明之人,为了争强好胜,死要面子,中了石千的圈套,白白输掉了一百两银子,还受了石千的欺负和嘲弄,那书生自认倒霉,摇头叹气,很快的走了。 真是:无赖自有无赖计,聪明反被聪明误。 石千虽然叩了十个响头,一下子赢了一百两银子,心里好不欢喜,好不高兴。石千也不顾众人的议论和讥笑,他好像打了胜战,凯旋回来的将军,昂首挺胸,神气十足,走出人群,口里还唱着风流小调,一对眼睛打量来往的人群,准备捕捉新的猎物。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8 石千的后面,跟着一大群刚才看热闹的人,他们想看看石千,再玩什么新的把戏。.info[]走了半里,石千看见新化城最大的赌馆的老板,叫许风,外号叫许胖子,也在街上闲游。石千想起许胖子的赌馆,赢了他大半的家产,他恨死了许胖子,很想报复一下许胖子。 石千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他快步地走到许胖子的面前,恭恭敬敬向许胖子行了一礼说道:“许大官人,新年好,我石千给许大官人拜年,祝许大官人今年时运亨通,万事如意。”许胖子见是石千,觉得石千是个大傻蛋,输光了家产,是个大败家子,看不起石千,他故意讥笑石千道:“原来是石老弟,石老弟好久没到在下的赌馆里玩一玩,是不 是缺少银子。” 石千见许胖子有意讥笑他,他并不生气,大笑地吹牛道:“如果我石千没有银子,那河里就没有沙子,去年十二月,我石千做了一趟生意,就赚回来十万两银子。”他从身上掏出刚才赢来的五十两银子,在手上抛了几下,仍笑着道:“许大官人,在下知道你爱银子,你从我石千的胯下爬过去,在下这五十两银子,就是你许大官人的。” 许胖子见围观的人很多,见石千当众戏弄于他,不禁大怒道:“石千,你少吹牛皮,你从我许大官人胯下爬过去,我许大官人给你石千一千两银子。” 许胖子心里想道:这一千两银子,数目虽大。但石千是个江湖好汉,平时把面子看得很重很重,他肯定不会爬,他不爬,我可以奚落他。就算石千真的爬,他是个大赌徒,过几天,这一千两银子还不送到我赌馆来,石千是个江湖大好汉,他爬在我许大官人的胯下,他丢丑, 我许风可以扬名立万。 石千见许胖子上了圈套,暗暗高兴,他驾轻就熟,旧戏重演,欲擒故纵,笑着道:“许大官人,你真豪爽,大年初一,说话可要算数?” 许胖子心里暗忖,石千爱面子,怕丢丑,肯定不会爬,所以用话来激我许大官人,我许大官人岂能上你石千的当,中你的计。许胖子故意笑着对石千道:“石老弟,我许大官人说话不算数,新化城就没有说话算数的人,如果石老弟不相信的话,我许大官人可以立字为据,不过,如果你石千不肯在我许大官人胯下爬过去,我也讨个吉利,你石千手中那五十两银子就是我许大官人的。” 石千见许胖子中了圈套,从附近的店铺借来纸笔,石千挥笔写道:石千从我许风胯下爬过一下我许风就给石千一千两银子,如果石千不爬,就赔我许风五十两银子,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他把写好的纸,交给许胖子看。 许胖子不知石千在玩文字游戏,看完以后,马上在纸上画了押,他把字据还给石千。 石千接着字据,也画了押,他对旁观的一个读书人说道:“年兄,在下想请年兄做一个证人,不知年兄愿不愿意。” 那个读书人为了看这场惹人大笑的游戏,对石千说道:“小生愿意。(..info无弹窗广告)” 石千把字据交给那个读书人,读书人也画了押,石千又道:“年兄,为了以示公正,请年兄暂时保管这张字据,谁赢了,年兄就交给谁。” 那个读书人把字据放到身上,说道:“谁赢了,小生就交给谁。” 石千笑着对许胖子道:“许大官人,你把双脚拉开,我石千好爬。” 许胖子得意洋洋,笑容满面把双脚拉开,他大笑地对围观的人们说道:“诸位乡亲父老,快来看,快来看,新化城里的大好汉,大英雄石千,爬倒在我许大官人的胯下。”又对石千道:“石大英雄,快爬呀。快爬呀。” 石千见许胖子辱骂他,心里暗暗地骂道:“许胖子,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过一会,我石千要你许胖子哭笑不得,在我的胯下求我,他蹲下来,在许胖子的胯下,爬过来,爬过去。 旁边看热闹的人恨死了许胖子,因为许胖子开赌馆,坑害了不少的人。知道石千在戏弄许胖子,石千爬过来,他们数一下,爬过去。又数一下,一共数三十下。 石千钻到三十下,站了起来,拍了手上的灰尘,又拍了身上的灰尘,笑着对许胖子道:“许大官人,我石千爬完了,请给银子。” 许胖子有意讽刺石千,大笑道“诸位乡亲父老,你们都看见了,大年初一,石大英雄,石大好汉像狗一样,在我许大官人的胯下,钻来钻去,爬来爬去,我许大官人好开心啊。真开心啊”说完,从身上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把它丢地上。 石千并不在意,在地上抬起银票,笑着对许胖子道:“许大官人,先别笑,你这是一千两的银票,在下爬了三十下,应该给在下三万两银子,还少二万九千两,你给在下拿来。” 许胖子一听,大怒道:“石千,你在新化城里也算一个好汉,怎么像一个泼皮无赖,是不是想敲诈我许大官人,刚才说好,你爬过去,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自己像狗一样,在我胯下钻来钻去,爬来爬去,这是你自觉自愿的,不是我许大官人要你爬的,与我许大官人何干,我许大官人立下的字据,按字据办事,说给你石千一千两银子,我许大官人一两也不少,如果你真的想敲诈我许大官人,石千,我许大官人不是吃素的。” 石千冷笑道:“许大官人,你我立下的字据写道,在下爬一下,你就给在下一千两银子,爬二下那么就是二千两,爬三十下,就是三万两,在下按字据办事,没有敲诈你。” 石千从读书人那里拿到字据,放在许胖子的眼前,等许胖子看完,再把字据放到身上,又道:“许大官人,这张字据你看清楚了,这张字据你画了押。你刚才说,按字据办事,根据字据,你应该给三万两银子,你只付给在下一千两银子,还要付给在下二万九千两银子。许大官人,如果你不肯付,别怪我石千对你许大官人不客气,在下先把你许大官人打得半死半活,再拉你许大官人去见官,许大官人,大年初一就吃官司,可不是好兆头。” 许胖子看了字据,知道上了石千的当,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向石千求情道:“石大英雄,我身上真的没有银子,看在以前你我的交情,别开玩笑,饶了我许大官人吧。” 石千冷笑道:“许大官人,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大年初一,谁和你开玩笑,你许大官人是开赌馆的,自古以来,愿赌服输,我石千在你的赌馆里,一大把,一大把的银子输给你许大官人,你许大官人从来没有说过,石千,我许大官人开的赌馆是开玩笑的,你把银子拿回去吧。许大官人,今天你输了,你就说是开玩笑的。不过,我石千是个很讲交情的人,既然你许大官人没有银子,你就在我石千胯下爬过去。我石千只要你爬一次,你这三万两银子,我石千也退给你,许大官人是个爱面子的人,总不会在我石千胯下爬过去。” 石千采出欲擒故纵,使许胖子中计上当。许胖子本来是个爱面子的人,心里想道:“如果我不爬石千的胯下,就要付三万两银子给石千,暗忖,石千在我胯下爬了三十次,我许大官人在他的胯下只要爬一次,还是划得来,说道:“石千,你说话要算数,我许大官人就在你的胯下爬一次。” 石千只要吊许胖子的胃口,使他着急,引他上钩,石千不紧不慢的道:“许大官人,我石千在你许大官人胯下爬了三十次,而我石千只要你许大官人在我的胯下爬一次,也算对得起你许大官人,如果你许大官人在我石千胯下爬不过去,许大官人,你觉得该怎么办?” 21虽聪明反被聪明误 耍无赖心生无赖计9 许胖子以为石千反悔,故意刁难他,心里想道,你石千能在我的胯下爬了三十次,我许大官人虽然胖了点,爬一次,总还是爬的过吗?为了表示诚意,大声说道:“石英雄,如果我许大官人在你的胯下爬不过去,再给你三万两银子。” 石千快声说道:“君子一言。” 许胖子怕石千反悔,抢着道:“快马一鞭。” 石千欲擒故纵道:“空口无凭。” 许胖子大声道:“立字为据。” 许胖子亲自写了一张字据给石千,石千看完字据,把字据放到身上。然后用屁股对着许胖子,把双脚跨开,大声喊道:“许大官人,在下准备好了,你快来爬。” 许胖子见石千用屁股对着他,他心里虽然有火。又想到,反正我只要爬这一次,管他什么对着我,我许大官人爬过去一了百了。 许胖子爬在地上,向石千胯下爬去,刚爬进一半,石千开始往前走。 许胖子见石千往前走,大声叫道:“石千,你不守规矩,怎么往前走,那我怎么爬得过去。” 石千大笑道:“什么规矩,字据只写明你爬过我的胯下,并没写明不准我石千向前走。” 许胖子听后大吃一惊,知道又中了石千的奸计,他快速向前爬去:石千见许胖子步子加快,他也快步地向前走去。 许胖子慢爬,石千也慢走,许胖子见自己爬不过去,爬在地上不走,石千也站着不走。 许胖子为了三万两银子,只好继续向前爬去,脑子里在打着转转,想方设法如何爬过去。 石千把许胖子骑在胯下,笑容满面,洋洋得意,大声喊道:“诸位乡亲父老,快来看热闹,热闹中有千年难遇的好戏,你们快来看,这个爬在地上的人,就是新化城里开大赌馆的许胖子,他自觉自愿,像一条狗一样,爬在我石千的胯下,为我石千效犬马之劳。” 石千的大喊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看到许胖子在地上爬的样子,确实像一条狗,他生得肥胖,停下来像肥猪,人们看到许胖子的猪狗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许胖子足足爬了半里多路,还是没钻过去,这次又失了大面子,又爬得脚痛,手痛,一身痛,实在爬不动了,爬在地上直喘气。 石千乘机骑在他的背上,拍着他的屁股,说道:“许胖子,快爬呀,赶快爬过我的胯下。” 许胖子头上冒着热气,他知道石千是个练武之人,自己无论如何也爬不过去,他后悔不该跟石千打赌,上了大当。中了圈套,只好哭着向石千求情道:“石英雄,饶了我吧,饶了我许胖子吧。” 石千道:“许胖子,要我石千饶你可以,你要给我石千六万两银子,否则你继续向前爬。” 许胖子觉得向前爬,肯定爬不过去,而且会被石千活活累死,只好答应石千给银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许胖子打发家人从家里拿来五万九千两银票给石千,才算了事。 石千拿了六万两的银票,又一连找了三个开赌馆的老板,驾轻就熟,旧戏重演,总共赢了二十多万两银子,赎回了所有的家产。 从此以后,石千再也不进赌馆,到外面寻师访友,学会了各种睹技。 石千不但与人赌大小,推牌九,有时跟人家赌吃饭,赌喝酒,赌各种异事,花样很多,五花八门,赌法越来越奇,越来越怪。 石千自称江湖赌客,到各地搭台豪赌,以赌新鲜为乐,而且每赌必赢,满载而归。石千这次来青河镇三天,由于青河镇的人早闻他的赌技高超,知道跟石千对赌,逢赌必输,所以无一人上台与石千对赌。 石千见来了三天,都没有人上台,与他对赌,他在台上大叫道:“青河镇乡亲父老,我是江湖赌客,来青河镇三天,无一人与我对赌,是不是青河镇人太穷,人人都没有胆量,都是惜金如命的小人。” 不管石千怎么叫骂,不管石千用什么恶毒的语言,青河镇没有一个上台。怪书生站在前面,仔细观察石千,见他长得高大,像一尊金刚,满脸横肉,面带凶态。听说石千虽然嗜赌如命,从未强迫别人对赌,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恶迹,还不算凶恶之徒。 怪书生觉得石千陷赌太深,才以赌为业,以赌为乐,但石千为人相当豪爽,一诺千金,从不失言,也算得上豪杰之士。 怪书生想起舅父的话,一个好汉三个帮,心里想道:如果我把赌客石千降伏,收为我用,对我怪书生大有好处,想了一下,怪书生一跃而上,跳上赌台。 石千见怪书生跳上台,格外高兴,等了三天,终于等来了对手,他打量来人,见怪书生眼含精光,仪表不凡,心中暗忖,来者不是一般赌客,可能是武林高手,他见怪书生一身书生打扮,又好像是读书之人,石千向怪书生抱拳行礼道:“尊驾前来参赌,在下深感幸运。” 怪书生回礼道:“小生久闻江湖赌客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久闻赌客赌技精湛,手法高明,赌坛无一对手,小生自不量力,前来献丑,小生输了,请赌客不要见笑。” 石千笑道:“客气客气,我石千以赌为乐,请问尊驾尊姓大名,如何赌法,赌资多少?” 怪书生笑道:“赌客真是快人快语,小生贱名暂时不能奉告,请赌客看看小生这把古剑能值多少?”他从身上摘下宝剑,双手递给石千。 石千接过宝剑,抽出一看,见宝剑寒光逼人,大吃一惊,把剑放进剑匣里,说道:“尊驾之剑,价值连城,可惜我石千没有对等的赌资,不能与尊驾对赌。”他把宝剑还给怪书生。 怪书生见石千说话诚实,心里感到高兴,认为自己没看错人,他笑道:“石英雄不必为难,小生上台,想与石英雄赌上一场。小生以小生和这把宝剑做为赌资,石英雄以本人做为赌资,如果石英雄赢了,不但这把宝剑是石英雄的,而且小生跟石英雄当一世的仆人。” 石千抢着道“如果在下输了?” 怪书生道:“如果石英雄不慎输了,就跟小生当三年的仆人,不知石英雄敢不敢赌。” 石千道:“这样做,尊驾不是太吃亏了!” 怪书生道:“石英雄,这是小生自觉自愿,赌赢赌输,小生完全按赌约办事,决不后悔!” 石千道:“既然尊驾愿意吃亏,在下没有强迫你,只好占了这个便宜,如果在下不和你赌,别人以为在下怕了你,只好和你赌了,用什么方法赌,由尊驾选择。” 怪书生道:“小生听江湖上传闻,石英雄喜欢赌新鲜,赌奇特,请问石英雄有没有这回事?” 石千道:“有这回事,请问尊驾有什么高见?” 怪书生道:“石英雄,你我这次赌上吊,看谁吊得久,谁先喊不吊了,谁就输了,如谁不幸吊死了,也各由天命,不知石英雄有没有这种胆量,赌一赌,敢不敢与小生取一取乐。” 石千听怪书生这么说,大吃一惊,不知石千答不答应跟怪书生赌上吊,且听下回分解。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1 上回说石千听怪书生讲赌上吊,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仔仔细细扫了扫怪书生,心想来人如此怪异,如此奇特的赌法.真是闻所未闻,这种赌法,性命相交,赌得不好就要掉命。 石千感到有点害怕,心里想,如果我赌客不赌,这么多人听见,一但传扬出去,岂不是坏了我赌客的名头。免不了受到众人的奚落和讥笑,在江湖上从此抬不起头,以后怕没有人再跟我石千赌了。 石千心里又想道,眼前这个书生,好像一个落拓文人,他身上虽背着宝剑,可能懂的一点武功。他用赌上吊来吓吓我赌客,让我赌客不好跟他赌,借此可以扬名立万,在江湖上说赢了我赌客。我石千练了多年的武功,未必赢不了他,想到这里,石千面带笑容,大声地对怪书生说道:“尊驾这种赌法,真是另出心栽,可谓空古绝后,千古一赌,在赌史中可以留下你我的姓名。正合我石千的口味,叫在下非常喜欢,如果在下这次赌输了,决不反悔,愿赌服输,做尊驾的仆人。”他停了一会,见怪书生没说话,他有意奚落怪书生道:“如果尊驾这次被吊死了,尊驾千万千万不要到阎王那里,告在下的状,说是在下害死 尊驾的,在下可担当不起。” 听了石千的话,怪书生哈哈大笑道:“石英雄,请放心,请放心,小生与阎王是要好的朋友,知道小生在世上活的快快活活,阎王要小生在世上多活几十年,石英雄,你要把在娘肚子里吃奶的力气使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石千道:“为什么,尊驾你是不是在说笑话。” 怪书生道:“石英雄,你如果不这样做,不小心输了,不但坏了赌客的名头,还要成为小生随时使唤的仆人。” 石千道:“尊驾,耍嘴皮子,我没有你们读书人厉害,赌的时候我赌客要你哭。” 怪书生道:“谁哭,等赌局结束以后才知道。” 石千也不理会怪书生的话,请来了证人,各自写了赌约,生死不要对方负责,各自把写好的赌约交给对方。 石千叫手下的人找来二根粗大结实的绳子,每条绳子扎了一个圈,把绳子扎一个活结,使绳子可以随上随下,把二根绳子放在台上的横梁上,怪书生和石千各自把圈套套在脖子上,石千命令手下的人,把他和怪书生吊起来。 二人面对面,怪书生运起内功,脖子像一个铁脖子,对着石千,故意装着傻笑道:“石英雄,你要好自为之,如果实在不行,你就马上认输,免得阎王殿里又多了一个吊死鬼。[..info超多好看小说]” 石千也运起内功,瞪起双眼望着怪书生。反讥笑道:“尊驾,如果你成了吊死鬼,你就放心去吧,我石千会好好安排你的后事,你别吊得半死半活,到那时大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尊驾,你可成了狗熊。” 怪书生笑道:“石英雄,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到底谁是狗熊,等赌局结束以后才知道。” 怪书生和石千,互相讥笑,相互奚落,二人口中都不服输,等待最后的结局,看对方的笑话,二人这种赌法,前所未有,空前绝后,人们互相传闻,引来了许多观众,争看这种奇特怪异的赌法,难得一见的赌上吊。 一会儿过去了,怪书生面带笑容,对石千道:“石英雄,觉得怎么样?好不好受?” 石千笑着道:“尊驾,这是一种很高级的享受,如果不赌上吊,这种享受是品味不到的。” 又过了一会儿,怪书生脸上仍带笑容,对石千道:“石英雄,你享受完了没有。我唱首歌给你听,这首歌词叫‘武陵春’。” 石千道:“什么叫‘武陵春’?我不懂,尊驾,你唱首歌给我石千逍逍遣。” 怪书生唱道:“ 刚唱歌声驱散愁,又添几分忧; 人生不顺常八九。泪在失意中。 没有快乐是真穷,最恨失自由; 神州圣境听我游,增见识,傲春秋。” 唱完后又说:“石英雄,我的歌唱的怎么样。” 石千的脸微微变了色,没有回答。 再过一会儿,怪书生还是一样,面带笑容说道:“石英雄,你还能享受多久?” 石千的脸一会儿转白,一会儿转黑,感到有点窒息,如果再吊下去,自己就会吊死。石千有气无力的喊道;“尊驾,在下输了。”又对手下的人喊道:“我石千实在受不了,你们赶快把我石千放下来,放下来。” 石千手下的帮闲们,急急忙忙把石千放了下来,石千赶紧弄松圈套,帮闲们把圈套从石千脖子取了下来。 石千不断的喘着气,他手指着怪书生,有气无力的对手下人道:“你们赶快把书生放下来,此人以后就是我石千的主人。” 怪书生运起神功,只听咔嚓一声,绳子自动断了,怪书生脸不变色,心不跳,气不喘的跳了下来。 石千见怪书生跳了下来,走到怪书生的面前,跪在地上,向怪书生拜道:“奴才叩见主人。” 怪书生慌忙对石千道:“石英雄,别这样,别这样,快请起,请起。”双手把石千扶了起来。 石千吩咐手下的帮闲,把赌台台子撤了,要他们回新化去。 石千邀请怪书生来到一家酒楼,石千叫来了酒菜,请怪书生上坐,倒了二杯酒,双手递给怪书生一杯,自己拿起一杯。 石千恭恭敬敬地对怪书生说道:“奴才无以为敬,借水酒一杯,孝敬主人,请教主人尊姓大名?” 怪书生笑道:“石英雄,大客气了,小生姓曾名白,因为脾气古里古怪,江湖上称小生为怪书生。” 石千一听是怪书生,大吃一惊,站起来对怪书生抱拳行礼道:“原来主人是怪书生,奴才石千输得不冤,能做怪书生的仆人,奴才感到莫大的幸运,奴才永远听从主人的差遣,主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去做。主人,奴才想和主人对干一杯,庆贺你我有缘成为主仆。”他倒了二杯酒,递了一杯给怪书生。 怪书生接着酒杯,站起来道:“石英雄,不必客气,小生与你对干一杯。” 二人对碰一下,各自一饮而尽。 怪书生微笑道:“石英雄,请坐下。”等石千坐了下来,又道:“石英雄,小生有几句心里话,想对你说。” 石千道:“请主人不要称奴才为英雄,这样称呼,折煞奴才,有什么话,请主人尽管吩咐。”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2 怪书生喝了一口酒,说道:“好,小生直说,小生这次跟兄弟打赌,乃小生一句戏言,并非叫石兄弟成为小生的仆人,而是要石兄弟成为小生的知心朋友,跟小生一起行侠江湖。” 石千向怪书生拱手为礼道:“奴才是主人的仆人,主人要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奴才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 怪书生道:“石兄弟,不要口口声声称小生为主人,小生和你乃以兄弟相称,小生年长石兄弟几岁,小生托大,石兄弟可称小生为大哥,小生称石兄弟为小弟。” 石千道:“不可,不可,一个人生于天地之间,应该以信用为本,奴才号称赌客,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愿赌服输,如果奴才输了不做数,如果传到江湖上,肯定被人耻笑,从此抬不起头,主人是不是嫌弃奴才,认为奴才不配做主人的仆人。” 怪书生道:“石兄弟,你为什么这样说?” 石千道“我石千在江湖上,也许干了许多坏事,但有一点好处,就是讲究信用,一言九鼎,说话算数,奴才称主人为公子,主人称奴才为小千,奴才真的不敢与主人以兄弟相称,如果主人愿意把小千当兄弟看待,请这样称呼奴才,使江湖上知道小千讲话算数,遵守信用。” 怪书生听后赞赏道:“既然石兄弟以信用为本,这是做人的原则,大丈夫应该如此,石兄弟既然这么说,小生只好称石兄弟为小千,不过,小生永远把你当兄弟看待。” 二人喝酒吃菜,格外亲热,都有相见恨晚之感,吃完后,小千从店里取出一对银锤,插在背后,问道:“公子,我们往那里去?” 怪书生见小千一付英武打扮,高兴道:“小千,你这身打扮,像一个大英雄,有你这个大英雄相助,我怪书生何愁大事不成。小千,我们到昭陵城去。” 二人一起启程,怪书生带着小千沿着一条小路往昭陵城走去,途径一片林子,听到林子里有一个女人在唱歌:“ 花园之中起东风,引我睡意浓; 知音显笑容,相拥共饮,醒来却是梦。 八月十五过中秋,人约黄昏后; 可惜君不见,伤心之处,泪水整夜流。” 怪书生听完歌,什么人在唱‘醉花阴’这首词,唱的十分好听。于是带着小千往林子里走去,见蒙面纱的黑衣女子和文正生在一起,刚才唱歌的是黑衣女子。怪书生和小千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只听黑衣女子对文正生说道:“假怪书生,小女子的歌唱完了,现在是你唱了。” 文正生从身上拿出一付快板唱道:“我唱一首‘相见欢’的词。只听他唱道:“ 不幸流落江湖,心中苦; 浪费光阴虚度,拿刀剑,斗生死; 血染身,平常事, 想到醒来之时,难退出。” 唱完以后,黑衣女子道:“假怪书生,你给小女子拿个主意,花帮帮主又逼小女子交藏宝图了,小女子是交还是不交?” 文正生道:“你听我假怪书生的,你千万不要交假藏宝图,交假藏宝图会引起杀身之祸。” 黑衣女子道:“想到父母还关在牢房里,小女子心碎,不知有多愁。” “愁也没用。”文正生道:“多想些开心的事。” 黑衣女子道:“假怪书生,小女子有个主意。” 文正生道:“什么主意。”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把假藏宝图给花帮帮主。小女子想请你帮忙,夜里你把花帮帮主引出来,小女子再进入花帮帮主卧室,把假藏宝图偷出来。花帮帮主失掉假藏宝图,她再也无法弄清藏宝图的真假。” 文正生道:“花帮帮主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她是不会轻易上当的,何况我自己的事忙,无法帮助你。” 黑衣女子道:“假怪书生,你是个闲散之人,最近忙些什么。” 文正生叹口气道:“我在装扮怪书生。”又轻声道:“有人偷听我们讲话,我们快走吧。” 二人一纵,向树林里跑去。怪书生正想要问文正生,为什么要装扮我怪书生,哪知文正生跑了,只能等下次机会了。只好带着小千前往昭陵,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路过巴果山,只见巴果山树木参天,林深叶茂,人烟稀少,是盗贼经常出入的地方。 二人走进树林,格外小心,到了树林深处,突然,一张大网向怪吾网罩来,反应灵敏,大喊一声:“小千小心。”他急忙一闪,跳了出来。 等小千有了察觉,早就被大网罩住,只见左边绳子一扯,小千被网包住,悬在空中,小千在网中极力挣扎,越挣扎网包得越紧,小千大声叫道:“公子,快救我下来。公子,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小千。” 怪吾网包住,吊在空中,听到小千的呼救声,心里感到十分难过,手持宝剑,一纵而上,挥剑来砍网绳。 怪书生还在空中,突然三支飞镖,朝他的天庭,华盖,期门三个大穴射来,怪书生急忙一个旋转,躲过飞镖,三支飞镖全落在地上。 怪吾网罩我,是不是踉愚兄开玩笑?” 只见甘义的脸上布满了杀气,他双眼瞪着怪书生,对怪书生大声骂道:“怪书生,你这个恶魔,不要假仁假义,来蒙骗我小大圣,怪书生,你害得我甘义好苦,我甘义岂能放过你。” 甘义从身上拿出一条长鞭,只见他右手一扬,那条长鞭似旋风般的。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毫无防备,见甘义攻来,急忙向右一闪,还是慢了一步,他身上挨了二鞭,衣服也被鞭子扫破,身上留下二条鲜红的血印。 那甘义得势不饶人,他毫不放松,挥动长鞭,又一阵如狂风暴雨向怪书生攻来,怪书生见甘义来势凶猛,东纵西跳,左躲右闪,甘义鞭鞭直指怪书生的致命之处。 怪书生见甘义要致他于死地,连忙向后七八个倒翻身,总算躲过甘义的进攻。 怪书生正要开口向甘义解释,只见甘义一纵而上,挥鞭攻来,只见甘义的鞭越来越长,好似一条毒蛇,猛然向怪书生卷来。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3 本来怪书生完全可以躲避,为了向甘义解释,怪书生不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长鞭。甘义的长鞭把怪书生卷起,他把卷起的怪书生拉到自己的面前。 甘义见捉到了怪书生,对着怪书生哈哈大笑,笑过一阵后,他双眼狠狠地瞪着怪书生。他向怪书生大声骂道:“怪书生,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恶魔,花言巧语的伪君子,想不到今天,落在我小大圣的手里。我小大圣要好好侍候你。” 怪书生道:“甘老弟,我不知那里得罪你。” 甘义骂道:“怪书生,你还装什么蒜,你这个狠心的恶贼,专门跟我小大圣做对。我小大圣跟陆凯赌输赢,我小大圣挖空心思,千辛万苦,才赢了陆凯,把陆小姐弄到手,准备跟陆小姐成亲,本来这件事和你怪书生没有什么关系,你怪书生不顾江湖道义,凭着你有本事,硬要插上一杆子。施用阴谋诡计,设下陷阱,使我小大圣跌了一个大跟头, 破坏我与陆小姐的美满婚姻,你这个畜生还厚着脸皮,满口仁义道德教训我小大圣一顿。那知你怪书生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是一个十分狡猾的伪君子,是个非常狠毒的恶魔,善施奸计的淫贼,原来你这个淫贼对陆小姐的美貌,早就谗诞三尺,心里另有打算,怕我小大圣与陆小姐成亲,所以故意破坏我和陆小姐的婚姻,过了不久,你跟陆小姐大张旗鼓,热闹非凡的拜堂成亲。我小大圣找你质问,那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抢了我心爱的陆小姐还不算,设下陷阱将我小大圣捉住,又想出恶毒的方法,极其残忍的手段,来折磨我小大圣,欲置我小大圣于死地,那想到我小大圣,命大福大,终于逃了出来。还想不到冤家路窄,你这个畜生,如今落在我小大圣的手里。怪书生,我小大圣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看我小大圣如何报复你,怎么折磨你。” 怪书生还想听听甘义有什么话说,他望着甘义,默默不作声。 甘义从裤子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把匕首在裤子上擦了擦,又道:“怪书生,别怪我小圣心太狠,你逼我小圣这样做的,本小圣先挖去你这个恶魔的一双眼睛,割去你的二只耳朵,再割去你说话骗人的舌头,我甘义还要砍去你一只手,一只脚,然后再剜出你的心,看看你怪书生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甘义举起匕首,就要挖怪书生的左眼.怪书生大喝一声:“甘兄弟,且慢,我怪书生反正落在你的手里,你听我解释解释一下。” 甘义大声:“怪书生,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说,还想狡辩吗?”他把匕首放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书生道:“甘兄弟,我怪书生既然落在你的手里,要死要活随你甘兄弟的便,甘兄弟,听我把话说清楚,跟陆小姐成亲的那个人,不是我怪书生,是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他冒充我怪书生,以我的名义跟陆小姐成亲,害得我怪书生在江湖上背上恶名,狼狈不堪,我怪书生不知道冒充我的人,是什么人?跟我怪书生有什么仇,他冒充我怪书生的目底,是破坏我的名誉,欲致我怪书生于死地,甘兄弟,那个捉你的人,折磨你的人,不是我怪书生,是那个冒充我怪书生的人,是假怪书生,甘兄弟,请你相信我,我怪书生决不会做对不起甘兄弟的事。” 甘义听了怪书生的话,又仔细详端怪书生的面容,哈哈大笑道:“怪书生啊怪书生,你不愧是个说书家,真会天方夜谈,编故事,讲笑话,大白天说梦话,把我小大圣当三岁小孩来哄,别人可以冒充你,但冒充不了你的脸。就是冒充你的脸,也冒充不出你的声音,怪书生,你可以编故事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这个火眼金睛的小大圣,怪书生, 小大圣要你受受活罪。”他扬起匕首,向怪书生左眼刺来。 怪书生向右边一闪,躲开匕首,见甘义不听解释,飞起一脚,踢倒甘义,怪书生像旋风一般,迅速脱出鞭子。 怪书生抽出宝剑,他知道解释无用,小心防守,默默地望着甘义。 甘义见怪书生脱出长鞭,大怒,拿起长鞭一扬,又向怪书生攻来,而一鞭比一鞭凶,一鞭比一鞭快。欲致怪书生于死地。 怪书生知道甘义误会太深,一时解释不清,准备先活捉甘义,救了小千再说。 怪书生长剑一挥,扬起几朵剑花,只斗了几个回合,怪吾网绳的树旁,网绳捆在树上,他用匕首割断网绳,卷在网中的小千跌倒在地上。 甘义手持匕首,走到小千的面前,、用匕首对着小千的脖子,对怪书生大声道:“怪书生,你这个万恶的魔头,我小大圣知道打斗,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的同伴,落在我小大圣的手里,你这个恶魔再向前一步,我小大圣就杀了你这个恶魔的同伴。” 怪书生见甘义拿小千做人质,他投鼠忌器,只好停止向前,向甘义大声说道:“我怪书生常听江湖上人说,小大圣甘义从来不乱杀无辜,我怪书生相信,小大圣甘义这次也不会破例,甘兄弟,我怪书生把我的朋友交给你。我的朋友跟你无怨无仇,我怪书生相信你会好好待他,如果你动他一根毫毛,甘兄弟,别怪我怪书生不讲交情,我怪吾网的绳子,把小千倒背在肩上,向林子外走去。那小千有七尺多高,是个巨人,身体又胖又重,甘义生的又矮又小又瘦,他背着小千走了一丈多远,小千压得甘义东倒西斜,喘不过气来,又走了一丈多远,甘义被小千压得险儿跌了一跤,他见自己背不起小千,何必吃这个亏,索性把小千丢在地上,小千落在地上,一块尖石刺伤小千的屁股,鲜血也流了出来,小千痛得大喊:“唉哟,唉哟,痛杀我矣。痛杀我矣。……” 甘义听到小千大喊唉哟,看到小千哭丧着脸,不由得哈哈大笑。 甘义暗忖,我甘义背不动小千,我可以踢着小千走,让小千受尽折磨,谁要小千是怪吾网的二头扎得很紧很紧,好像捆着一头野兽,然后狠狠地向小千踢去,痛得小千“喊娘叫爹”甘义对小千大声骂道:“小千,你这个恶徒,不要大喊大叫,再大叫,老子杀了你。” 甘义不管小千怎么喊叫,又一脚一脚地向小千踢去,小千被甘义踢在地上打滚,甘义踢得很重,才把小千踢得动,踢一脚,小千感到很痛,树里有很多刺藤,小千滚到刺藤上,满身被刺伤,痛得小千大喊大叫。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4 小千痛得大骂甘义:“甘义,你这千刀万剐的小贼,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小畜生,我小千骂你的祖宗,操你的奶奶。[..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这个直娘贼,把我小千当做滚木头,还不如杀了我小千。” 甘义听到小千叫骂,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说道:“小千,你这个赌客,世上有多少英雄,多少好汉,你不结交,偏偏要跟恶魔怪书生在一起,只怪你这个赌客眼睛瞎了,所以要受这份活罪,这叫做自作自受。” 甘义不管小千如何发怒,如何叫骂,继续踢着小千走,而且一脚比一脚狠,一脚比一脚重,小千痛得大骂甘义。 躲在不远的怪书生,暗暗地一直跟着甘义,小千的怒骂声,不断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感到心里非常难受,觉得是自己害了小千,他见甘义不离小千的身旁,现在不能走近去救小千,他想了很久,想不出好办法,不知如何是好。 那甘义踢着小千,玩着猫戏老鼠的游戏,听到小千骂他骂得重,他就踢得重,骂的轻,就踢得轻,眼看就要踢出树林。 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了快板声和歌声,只见一个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来人是文正生,他一边走,一边打着快板口里唱道:“ 春夏秋冬变无常,且把人生当戏看。 戏中胜败早已定,何必费力争短长。” 怪书生听到歌声,先是一惊,朝唱歌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怪书生知道是文正生,文正生不但像貌跟他一样,和他打扮也一模一样。 文正生向前走了几十步,见到一棵大树,他一纵,跳到大树上,他斜睡在一棵大树上,他一边打着快板,一边怪声怪调唱着歌。 怪书生心中暗忖,文正生像幽灵一样,跟着我这是为什么?他是正还是邪,跟着我有什么目底?他到底是不是冒充我的那个人。 甘义听到快板声和歌声,,他停了下来,双眼看着文正生,文正生跟怪书生的像貌很像,又穿着怪书生一样的衣服,以为文正生就是怪书生,见文正生向前走了几十步,跳到大树上,横卧在树枝上,旁若无人的打着快板,唱着歌:“ 气惯长虹,说英雄; 翻开战国春秋, 人才辈出。显风流, 使齐称霸管仲; 百家争鸣,纵横天下, 豪杰却无穷。 史如舞台, 各种贤士都来; 漫说各种学派, 老庄之道学, 孙武兵书。 荀韩法家。 论孔子, 百家首出一指; 四书五经,成万世宗师; 人不丧志。 抓住机遇,就可得意一时。” 甘义不知道文正生唱些什么,怪书生听出来了,文正生唱的一首‘念奴娇’的词,最后两句话,‘抓住机遇,就可得意一时’,文正生在提醒我什么。 甘义心中暗忖,怪书生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在玩什么鬼域伎俩,我甘义小心谨慎,再也不会上怪书生的当,我一定戳破怪书生的诡计。 甘义向文正生大声喊道:“怪书生,你这个大恶魔,你不要装神弄鬼,不要玩什么阴谋,搞什么诡计,施什么伎俩,打什么主意,我小大圣过去吃过你的亏,这次我决不会上你的当,你想解救你的同伙,那是痴心妄想。”他故意朝小千身上,狠狠踢了几脚,痛得小千哇哇大叫,大声骂道:“甘义,你这个直娘贼,暗算人算什么本领?你干脆一刀把 我杀了算了。” 甘义笑着道:“赌客,你这个恶魔的帮凶,我小大圣是不会杀你的,杀了你,就会便宜你,留着你,就变成我小大圣的护身符,恶魔怪书生就奈何我小大圣不得。” 怪书生见甘义把文正生当做他,怪书生心里暗暗欢喜,只要甘义不注意,他可乘机救小千。 树上的文正生,好像没有听到甘义的话,续续打着快板,唱着歌。甘义见文正生藐视他,心中大怒,乘文正生不注意,右手一扬,三支飞镖向文正生射去。甘义射的三支飞镖,都射到文正生身上,只见文正生从树上掉了下来。 怪书生见后大吃一惊,他暗忖,文正生身中三支飞碟,必死无疑。 怪书生心中想道:“文正生之死,是甘义错把文正生当做我怪书生,所以甘义用飞镖杀了他。” 怪书生深深地自责,心中叹道:“正表哥,你为什么要装扮我,你之死,我之过矣,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正表哥,不管你以前对我这个表弟怎么样,今天你为表弟而死,我这个表弟一定好好安葬你。” 怪书生心中盘算考虑,如何救出小千。 甘义见三支飞镖,全部打中怪书生,心里感到欢喜,他又觉得奇怪,怪书生武艺高强,不可能中三支飞镖,他知道怪书生聪明过人,诡计多端,怕怪书生装死,中计上当,他没有跑上前去,看文正生是生是死。 甘义见文正生一动也不动,心里想道,不管怪书生是真死还是假死,反正小千在我的手里,我踢着小千去看看,如果怪书生是真死,我小大圣也报了仇,如果怪书生是假死,我用匕首对着小千,怪书生也奈何我不得。 甘义决定去看看,抽出匕首,踢着小千,往文正生落地的地方走去。 甘义一边踢着小千,一面心中盘算,如果怪书生死了,他就把小千放了,如果怪书生是假装的,他就用小千威胁怪书生。 甘义以为怪书生在前面,放松了警惕,因此忽视了后面。 怪吾网,把小千慢慢地扶了起来。 怪书生关心文正生的安危,想看看文正生是生是死,还未走到文正生面前,只见文正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两只手各拿一支飞镖,口里含着一支飞镖。 文正生把口中的飞镖,用力一吐,两手一扬,三支飞镖射到一棵树上,呈三角形。 怪书生暗暗地赞道,好俊的功夫。 文正生对怪书生唱道: 我如狂来又似疯,登台表演像木偶。 演了一场黑脸戏,任人评论说春秋。 怪书生向文正生行礼道:“正表哥,多谢你前来相助。”他想先礼后兵,后问文正生为什么要装扮他。 文正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白表弟,我没帮什么忙,我从这里路过,碰到你这个倒霉的表弟,害得我文正生挨了三支飞嫖。”说完转身走了。 文正生一边走,一边打着快板,一面怪声怪调的唱道:“ 人生本来烦恼多,受人冷落莫奈何。 万事莫管自寻乐,逍遥自在唱支歌。” 文正生唱完之后,跑了起来,他跑过树林深处,一下子没有踪迹。 怪书生本来想追上去,问文正生,为什么要装扮他,见文正生跑了,也只好作罢。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5 刚才的一幕,使甘义和小千目瞪口呆,大吃一惊,文正生和怪书生的像貌,打扮,年纪都是一模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分别,直到文正生走了,还分不清谁是真正的怪书生。 怪书生也感到很疑惑,难道文正生真是一个疯疯癫癫,糊糊涂涂,古里古怪,不可理喻的人物,文正生为什么要装扮他,是不是有其他原因,怪书生想糊涂了。 再说小千舒动一下手脚,刚才被甘义踢痛的身体,还十分疼痛,都是被甘义折磨所致。 小千恨透了甘义,对甘义大声骂道:“你这个恶贼,你踢得我好苦,踢得我好痛,那知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你这小贼,恶贼,想不到转到我小千的手里,看我小千怎么报复你,怎样折磨你。”他右手一扬,狠狠打了甘义二个耳光,打得甘义火冒金星,接着一个扫镗腿,把甘义扫倒在地,一脚向甘义踢去,踢得甘义在地上连打十几个滚,又把甘义踢到刺藤里,刺藤刺痛了甘义,甘义大喊:“唉哟,唉哟,痛杀我矣。痛杀我矣。” 甘义负痛,向小千大声骂道:“石千,你这个伤天害理的赌贼,你这个坏透了的恶棍。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我小大圣骂你的祖宗,操你的奶奶,你这个万恶的赌贼,不孝的儿子。敢打你爹,有本事的,你就杀了我。(..info无弹窗广告)” 小千听后,哈哈大笑,笑过后,向甘义大声骂道:“你这个恶贼,骂得好,你这个恶贼,想激怒老子杀了你,告诉你这个小子,老子今天偏偏不杀你,我小千要好好地折磨你,每天拿你来开开心,解解闷,折磨你十日半月,然后再慢慢地杀死你,以解我小千的心头之恨。” 小千慢慢地走到甘义的面前,他双眼瞪着甘义,他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玩一玩猫戏老鼠的游戏,他把甘义踢到这边,又踢到那边。 怪书生见状,他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小千,甘义是一个好人,又是我的兄弟,刚才是一场误会,你不能再踢他。”他迅速跑到甘义的面前,把甘义拉了起来,伸手替甘义解了穴。 那知甘义解了穴,并不领怪书生的情,对怪书生冷笑道:“怪书生,你这个恶魔,你这个伪君子,不要假仁假义,要杀要剐,我小大圣随你的便,怪书生,你又做师公又做鬼,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我小大圣并不领你的情。” 怪书生认真的道:“甘兄弟,我怪书生不会动你一根毫毛,尽管你辱骂我,我一点也不会责怪你,甘兄弟,我老老实实告诉你,跟陆小姐成亲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怪书生。(..info无弹窗广告)” 甘义冷笑道:“不是你怪书生,那是谁?” 怪书生道:“甘兄弟,是一个冒充我的人。” 甘义板起面孔,大声道:“怪书生,你不要说慌话,打死我小大圣也不相信。” 怪书生解释道:“甘兄弟,确确实实有一个人在冒充我,甘兄弟刚才说,别人冒充我的名,冒充不了我的像貌,甘兄弟刚才亲眼所见,刚才走的那个人,是不是跟我怪书生一模一样,甘兄弟,话我已经向你说明,信不信由你自己。” 听了怪书生的话,甘义一怔,半响才说道:“怪书生,你要我小大圣相信你,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小大圣看看你的左肩。” 怪书生笑道:“既然甘兄弟要看,我怪书生就脱下衣服,把左肩给你看看。”一边说,一边把衣服脱了下来,把左肩露给甘义看。 甘义生得矮小,只好顶着脚,抚摸着怪书生的左肩,喃喃地道:“奇怪,左肩为什么没有一点疤痕。”他好久才把手放下。 怪书生见甘义检查过了,一边穿衣服,一边道:“甘老弟,我的左肩没受过大伤,那里来的疤痕,请问甘老弟,检查我的左肩能证明什么?” 甘义想了好一会儿,对怪书生道:“跟陆小姐成亲的,确确实实不是你,因为那个贼子,中了我小大圣的飞镖,而且伤得很厉害,肯定会留下疤痕,你左肩没受过伤,所以我认为不是你,不过,我甘义也搞糊涂了,跟陆小姐成亲那个人,到底是真怪书生,还是假怪书生。” 怪书生听甘义的话,见甘义分不清自己真怪书生,还是假怪书生,笑道:“甘老弟,你既然相信我,不是踉陆小姐成亲的那个人,至于我是不是怪书生,我可以用事实来证明,甘老弟,你总还记得,我二人在乐书山庄打赌的事,我在你衣服背后写上‘我不是贼’,甘老弟,凭这句话,你应该知道我是假怪书生,还是真怪书生。” 甘义听了怪书生的话,觉得怪书生说得有理。他对怪书生改口称呼道:“公子,是我甘义误会了,只怪那个假怪书生,把我搞糊涂了,使我黑白不明,好坏不分,是我错怪了公子,辱骂了公子,我向公子请罪,请求公子惩罚我。”他向怪书生跪了下来。 怪书生急忙把甘义扶了起来,笑着道:“甘老弟,别这样,一切都是误会,你也不要责怪自己,其实我怪书生还是有错。” 甘义抱拳行礼道:“公子,你快别这么说,。你没有什么过错,这都是小的过错,只要公子不记前嫌,不嫌弃小人,小人愿意追随公子,闯荡江湖,效犬马之劳,不知公子肯不肯要我。” 怪书生见甘义愿意帮助他,他心里感到非常高兴,他亲切地对甘义说道:“小生能得到甘兄弟的相助,是我怪书生求之不得的事,那有不愿意的道理,不过,我怪书生是个倒霉的人,不祥的人,以后有什么不好的事,只怕连累了甘老弟。” 甘义见怪书生愿意收他,心里感到格外高兴,他笑道:“小人能追随公子,是小人的福气,有什么连累不连累。”他指着小千又道:“公子,你称他为小千,以后,公子叫小人叫小圣,小千小圣跟随公子闯荡天下。” 怪书生笑道:“好,我怪书生有你们二位老弟相助,我怪书生如虎添翼,跟江湖上那些邪恶势力,冒充我怪书生的人,大斗一场。” 石千见多了一个伴,心里感到高兴,却装着不愿意的样子,他对甘义诙谐道:“小圣,你跟随公子,却害了我小千。” 甘义不解的问道:“小千,为什么?” 石千故意认真的说道:“跟你小圣在一起,我小千日日夜夜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提防你小圣,那双厉害的脚,时时刻刻防备你踢我小千。” 甘义知道石千有意在数落他,他边笑边反讥道:“小千,你别这么说,自古以来,知已易得,对手难求,我甘义有你这个对手,虽是我甘义平生所愿,但我小圣也时时刻刻要防着你。”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6 石千感到不解的道:“你防着我什么?” 甘义摸了脸,一本正经地道:“我小圣防着你小千,乘我不注意,打我小圣的耳光。” 甘义说完,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怪书生见甘义和石千,二人性情相投,格外亲热,也感到非常高兴,见太阳西斜,向甘石二人说道:“你们二人别取笑了,你们是梁山伯的好汉,不打不相识,天快黑了,二位老弟我们赶快走吧,争取天黑之前赶到昭陵。” 三人走出树林,来到山下,见山下有间酒店,怪书生三人觉得肚内有些饥饿,三人往饭店走来,到了饭店门口,见大门贴了半边对联,只见对联写道:茶树烧茶浓而香,茶倒茶壶待贵宾,茶壶倒茶,一杯,二杯,三杯,四杯。四季发财。 怪书生见没有下联,好生奇怪,三人走进饭店,,怪书生向店主打听道:“请问店主,贵店门口只贴一付上联,为何没有下联?” 店主道:“客官,你有所不知,小人愚味,最佩服读书之人,只要谁能对出下联,小人店里,免费供应酒饭,可惜上联贴出三年,没一个对下联的人,小人看客官一身打扮,是个读书之人,何不对个下联,小人免费供应三人酒饭。” 甘义道:“我家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对一幅下联,又有何难?” 怪书生道“小圣,别在店主面前吹牛皮,这付联还比较难对,容我想想。”转身向前走几步,又转身回来,对店主道:“店主,小生有下联了。” 店主道:“公子请讲。” 怪书生道:“酒糟酿酒淡而酸,酒筛酒坛招寒客,酒坛筛酒,四碗,三碗,二碗,一碗,一帆风顺。” 店主道:“茶树烧茶浓而香,茶倒茶壶待贵宾,茶壶倒茶,一杯,二杯,三杯,四杯,四季发财,公子对的是酒糟酿酒淡而酸,酒筛酒坛招寒客,酒坛筛酒,四碗,三碗,二碗,一碗,一帆风顺。公子真的对上了,而且对的好,对的妙。公子,小人免费招待三人酒饭,公子,请。” 店主把怪书生三人带到靠窗的桌旁,等怪书生三人坐了下来,店主对怪书生道:“公子,稍坐一会,小人去厨房安排酒菜。”说完向怪书生抱拳行礼,转身走了。 甘义问怪书生道:“公子,上联一杯,二杯,三杯,四杯,这是什么意思。” 怪书生笑着回道:“这茶又浓又香,开始只吃一杯,觉得好吃,就吃了二杯,觉得味道很好,就吃了三杯,最后吃到了四杯。” 甘义道:“为什么不是五杯,六杯了?” 怪书生道:“茶好,也有可能吃到五杯,六杯,对联最后一句,是四季发财,为了对联的连接性,就只能写到四杯了。” 甘义道;“公子的下联,为什么四碗,三碗,二碗,一碗,这做何解释了。” 怪书生道:“用酒糟做出的酒,是最差的酒,贫穷的人就只能买这种酒,有钱的时候就吃它四碗,如果钱少了,就只能买一碗了。” 甘义道:“公子,这样的下联,只有公子才想得出来。” 过了一会儿,店小二端来酒菜,一碗一碗的放在桌子上。 正在这时,文正生走了进来,他一边打着快板,一边唱道: 自古以来好人多,试问宄人有几个? 若是中了宄人计,后悔莫及见阎罗。 文正生走到怪书生面前,笑道:“白表弟,这么多的酒菜,你也不叫我怪书生一声,太不够交情了。”他又拍了拍店小二肩膀,说道:“店小二,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店小二见文正生有点疯疯癫癫,有点儿怕他,慌忙说道:“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文正生道:“你是好人,我敬你好人一杯。”他倒了一杯酒,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慌忙向后退走,结结巴巴的说道:“客官,我,我,我不,我不会喝酒。” 文正生道:“在酒店里干事的人,不会喝酒,真是天大的笑话,来,我喂你吃。我喂你吃。”走到店小二的面前,一把抓住店小二。把酒往店小二的口里送,店小二用手把酒杯挡开,文正生又道:“你不愿喝酒,是不是酒里有毒。” 店小二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是有,是有,有毒。” 一听说酒里有毒,怪书生站了起来。甘义抢在怪书生的前面,走到店小二的面前,抓住店小二,打了店小二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畜生,原以为免费招待我们,那知你们在酒中下了毒,想害死我们,你们店主了?” 店小二道:“店,店。店主,被,被被人打,打打死了。” “是我阴阳秀士打死的!”只听店外有人大声说道,怪书生向店外一看,说话的是阴阳秀士司马庆。” 司马庆对文正生说道:“假怪书生,你为什么破杯我阴阳秀士的好事。” 文正生嘻笑道:“阴阳秀士,你错矣,错矣。你有眼无珠,吾乃真怪书生矣。”他指着怪书生道:“他是假怪书生矣。” 司马庆“嘿嘿”冷笑二声,只见他左右二手,向前一挥,二支飞镖向怪书生射来。 怪书生左右手一伸,二支飞镖接到手里。 甘石二人见司马庆向怪书生射来飞镖,二人一纵,跳到店外,跑到司马庆的面前,软鞭银锤一齐向司马庆攻来。 司马庆见甘石二人攻来,并不接招。急转身一闪,接着向后一纵,跳出一丈多远,向怪书生大喊道:“怪书生,有本领的,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跑,甘石二人,急追上去。 怪书生本来不想去追,但见甘石二人跑着追了上去,怕甘石二人吃亏,没有跟文正生打招呼,也尾追上去。 司马庆东转,西转,左拐右弯,跑到资江河边,司马庆跳上一只小船,船上站着笑面虎,二人把蒿杆一伸,船急速地向河中心射去。 甘石二人,见河边有另一只小船,跑了上去,怪书生向甘石二人喊道:“小圣,小千,不要驾船,以防中计。” 甘石二人跳下船,甘义问道:“公子,为什么不准我们摇船,”. 怪书生道:“这里只有一只小船,是司马庆为我们准备的,我们把船摇到河中心,这只船肯定会漏水,司马庆想淹死我们。” 石千道:“公子高见,不像我和小圣,木榆脑壳,不想问题。” 三人沿着资江河边,向昭陵城走去,走了三里多路,只见河边围了一大难人,三人好奇,走到人群中打听。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扶着一个老人,老人口中带血,说话气喘,面色难看,他一发现怪书生,他用手指着怪书生,对少女道:“女儿,强奸你妹妹的淫贼就是他。” 怪书生一听,一下子惊呆了。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7 老人为什么指怪书生为淫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小子慢慢道来。 这个老人,名叫郑三,世世代代,打鱼为生,妻子早亡,留下二个女儿,长女郑婵,今年十八岁,从小遇一高人,学得一身好武艺,因父亲年迈,随父打鱼为生。次女郑娟,芳年十六,在家料理家务。 郑婵,郑娟,虽然生在渔家,但天生丽质,美如桃花,乡里称她们姐妹为渔家二花。 今天早上,郑三带着长女郑婵,到河里打鱼,到了下午,父女二人,打鱼归来。郑三先下船归家,郑婵在船上收拾东西,郑三回到家中,不见娟儿在厨房里,他很关心女儿,找到郑娟的卧室,郑三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在女儿床上奸污小女。郑三从家里拿了一根扁担,怒气冲冲走进女儿的卧室,朝那个奸污女儿的淫徒,狠狠地打去,那个淫徒一闪,扁担打着他的女儿,郑三见没打到淫徒,却打到女儿,懊悔不已,他又挥起扁担。朝那淫贼头上打去。 只见那个淫贼顺势擒拿,把扁担抢到手,双手将扁担往郑三身上一扫,把郑三扫倒在地,又接连朝郑三打了几扁担,把衣裤穿好,笑道:“岳父大人,女婿要走了,请岳父大人好好看管我的娘子,过三天,小婿前来迎亲。”说完,装着要走的样子。 郑三爬到淫贼的面前,抱住淫贼的腿,大声向外喊道:“捉贼啊,捉贼啊……” 左右邻居听到郑三的喊声,纷纷跑到郑三家里,见郑三抱住淫贼的腿,一个个摩拳擦掌,一齐向淫贼打来。 那淫贼仗着自己有一身好武艺,三拳两脚打倒几个,扬长而去。 郑三和二十多个乡邻,一齐追赶,还没追多远,郑三昏倒在地。 正好郑婵回家,见父亲昏倒在地,大吃一惊,走到爹的面前,双手抱起爹,哭着叫道:“爹爹,你怎么哪?” 郑三醒来道:“婵儿,爹不要紧,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快去看你的妹妹,去迟了恐怕她有性命之忧,你快去吧。”他挣扎地站了起来。 二个年轻鱼民走过来扶着郑三,对郑婵道:“婵姑娘,你赶快回家去,你爹我们照顾他。” 郑婵说声“谢谢!”飞快地跑回家中,来到妹妹的卧房,见妹妹被人点了哑穴。 郑婵替妹妹解了穴,问妹妹怎么回事。 郑娟扑在姐姐的怀里,双眼流泪,伤心地哭了起来,好一会儿。郑娟才告诉姐姐,中午她正在厨房做饭,突然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我问他进来干什么,那个中年男子嘻皮笑脸调戏妹妹,妹妹大骂那中年男子,要他滚出去,那男子捂住妹妹的嘴,点了妹妹的哑穴,后来那淫徒把妹妹抱到卧室,放到床上,强行奸污了妹妹。郑娟要姐姐为她报仇,杀了那淫贼。讲着讲着,眼泪如雨,泣不成声。 郑婵安慰妹妹几句,说一定替她报仇,要她好好休息。 郑婵安置好妹妹,走了出来,去接父亲。见众人围着父亲,好言好语安慰她的父亲。 郑婵走到父亲面前,对众人表示感谢,准备扶着父亲回家,正好怪书生三人挤了进来。 郑三见到怪书生,见怪书生与那淫贼长得一模一样,以为奸污女儿的淫贼就是怪书生。所以郑三指着怪书生,告诉郑婵,说怪书生正是奸污她妹妹的淫贼。说着,说着,一口鲜血从口里吐了出来,向怪书生大骂一声,顿时气绝身亡。 怪书生见自己平白无故被老人指为淫贼,他大吃一惊,又见老人气绝身亡,知道自己无原无故惹下天大的祸,说不清的麻烦。 怪书生一下子着了急,慌忙想离开,那知几十个鱼民团团围住他们三人,急得怪书生束手无策,不知怎么才好? 有一位妇女慌慌张张从郑家跑了出来,她告诉郑婵,说郑婵的妹妹已经上吊身亡。 郑婵听了,一句话也没说,从旁边鱼民的手里,拿来一杆鱼叉,向着怪书生大声骂道:“你这个万恶的淫贼,还我父妹二条命来。”使劲一叉,向着怪书生心胸刺来。 由于怪书生周围站了许多鱼民,一时躲闪不及,右手挨了一叉。鲜血直流,怪书生一纵一闪,迅速地从人群中跳了出去,往没有人群的地方跑去。只见司马庆和笑面虎带了七八个蒙面人向怪书生跑来,怪书生前后受敌,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文正生从一棵大树跳了下来,对怪书生说道:“你这个假怪书生,万千的事不做,为什么假扮我,这次祸来了,是你自作自受。”不等怪书生回答,打着快板,唱着歌,只听他唱道:“ 人生一股豪气,仗剑万里引; 伸张正义,侠骨丹心,请问谁不平? 世上能得知己,弹琴有人听; 高山流水,上唱下和,浊酒共对饮。” 唱完歌,拔出宝剑向司马庆跑去,跑到司马庆面前,与司马庆对杀起来。 再说怪书生听了文正生的歌,听出是一首‘西地锦’的词,好像在提醒我怪书生什么,怪书生原以为奸污少女是文正生所为,目的要陷害我怪书生,见文正生与司马庆在生死决斗,好像在帮我怪书生解围。文正生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帮我还是在害我,怪书生又想糊涂了,怪书生一迟疑,郑婵追了上来,一个鹞子翻身,迅速追到怪书生,她一叉比一叉快,一叉比一叉凶,叉叉致怪书生于死地。 怪书生左躲右闪,险象环生,甘石二人想赶去救援,被那些鱼民,用鱼叉扁担,团团围住,一时脱不了身,怪书生被郑婵逼到河边。 那郑婵身背父妹之仇,恨不得一叉刺死怪书生,挥动鱼叉如暴风骤雨,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本来不愿拔剑。被郑婢逼得毫无退路,十分危险,只好用左手抽出宝剑,进行抵挡,斗了十多个回合,怪书生连攻几剑,逼退郑婵,转身向附近的白云山跑去。 怪书生跑到白云山,只见一个蒙面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手持利剑,向怪书生袭来。 怪书生左手持剑,发挥不了楚女剑法的优势,只斗了几个回合,觉得十分吃力。 郑婵又赶了上来,挥动鱼叉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在蒙面人和郑婵前后攻击下,连中蒙面人几剑,他动作缓慢,眼看就要死于蒙面人的剑下。 突然从树林钻去一个蒙面纱的红衣女郎,只见她一纵,跳到怪书生的面前,她挥动利剑,拼命地向郑婵和蒙面人攻来,乘他二人后退的时候,蒙面纱的红衣女郎左手一扬,一包石灰向郑婵和蒙面人撒来。。 郑婵和蒙面人慌忙躲闪,石灰漫天飞舞。二人已看不见红衣女郎和怪书生。 蒙面纱的红衣女郎乘机拉着怪书生,钻进附近的树林里,向树林深处跑去,二人一连跑了二个山头,才停下来,怪书生身上多处受伤,流了很多血,一跃坐在地上,喘着气。 红衣女郎拿出金创药,把药粉撒在怪书生的伤口上,一处一处给怪书生包扎。包扎完毕,怪书生慢慢地站了起来,向红衣女郎做了长辑,感激道:“多谢大姐,多谢大姐救命之恩,请问大姐尊姓大名?”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8 红衣女郎听了怪书生的话,“格格”地笑了起来,。对怪书生道:“江湖上传说怪书生性格豪爽,不拘常理,古里古怪,疯疯癫癫。那知你这位书生,酸味太多,请问你是不是怪书生。” 怪书生道:“小生正是怪书生,一点不假。”. 红衣女郎道:“小女子受怪书生的妹妹曾岚委托,来救怪书生。小女子知道江湖上最近有人冒充怪书生。使人感到怪书生真假难辩,为了证明你是真怪书生,还是假怪书生,曾岚告诉小女子一个辩别方法。” 怪书生问道:“请问大姐,什么辨别方法?” 红衣女郎道:“曾岚告诉小女子的方法,她说为了表示对大哥的爱,写了一首诗送给大哥,如果你是曾岚的大哥,这首诗你就能背出来,证明你是真怪书生,如果你背不出这首诗,你一定是假怪书生。” 怪书生知道小妹跟自己到江西之外,并未在江湖上行走,没听说过她结识女友,开始对红衣女郎的话有所怀疑,怕不慎上当,后听红衣女郎说到诗的事,才有些相信红衣女郎,从红衣女郎的话语中,红衣女郎一定知道小妹的下落。怪书生感到非常激动。他向红衣女郎抱拳行礼,问道:“大姐,请你告诉小生,小生的小妹曾岚,她在那里?小生最关心的和最担心的,就是小妹曾岚,如能找到小妹曾岚,小生对大姐感激不尽,含环结草,报答大姐。(..info无弹窗广告)” 红衣女郎见怪书生一付着急的样子,她笑着道;“你不必着急,你还没回答小女子的问题,证明你是真怪书生还是假怪书生。” 怪书生焦急的问道:“大姐,小生小妹写了很多的诗,不知大姐所说的是那一首?请大姐告诉小生第一句,后面的由小生背出来。”。 红衣女郎道:“好吧,小女子告诉你第一句,对哥爱意岁月增,” 怪书生为了证明自己是真怪书生,只好轻声背道:“丹心献给意中人,若是情郎不愿纳。手拿经书伴古灯。”他背完后,脸一下子红了。 红衣女郎听后拍着手,笑道:“你背的对,背的好,。你真是怪书生,如今这首诗,只有你我知道,你不要泄露出去,以后你我见面,只要念出这首诗,小女子就知道你是怪书生。” 怪书生看着红衣女郎,心中沉思,眼前这个红衣女郎,她怎么认识小妹?他急于想知道小妹的下落,恭恭敬敬向红衣女郎又做了一个揖,问道:“大姐;,你说的诗,小生背了出来,请问大姐,小生的小妹在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小生好去找她。” 红衣女郎沉思半响,没有回答怪书生的话,怪书生问道:“大姐,你怎么不说话?为了小妹的事,小生把心都急碎了。大姐,小生求求你,求求你,我的小妹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说完,一连向红衣女郎作了几个揖。 红衣女郎转过身来,向前走了几步,望着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喃喃地道:“怪书生,你听后不要伤心,你找不到你的小妹,你的小妹死了!” 怪书生一听小妹曾岚死了,如五雷轰顶,一下子脸都变了色,伤心和悲痛,使他失去了理智。他走到红衣女郎的面前,抓住红衣女郎的双肩,伤心地问道:“大姐,小生的小妹真的死了吗?她是怎么死的。请大姐告诉小生?告诉小生?”他发现自己抓住红衣女郎的双肩,马上放开,向红衣女郎抱拳行礼,致歉道:“大姐,请原谅小生唐突,刚才小生太冲动,太着急,因此失态,小生向大姐赔礼。” 红衣女郎笑道:“怪书生,没有什么,别不好意思,关于你妹妹的死,你这样伤心欲绝,小女子不能告诉你。” 怪书生见红衣女郎不告诉他,焦急的问道;“大姐,小生乃是性情中人,大姐不告诉小生,小生会更加伤心,请大姐还是告诉小生。” 红衣女郎道:“既然如此,小女子不得不告诉你。怪书生,小女子把你小妹的事全告诉你。几月前,小女子见一位少女昏倒在塘边,小女子把昏倒在塘边的少女,背到附近的破庙里,后来少女醒过来。把她的经历告诉小女子,她说她叫曾岚,是江湖上怪书生的养妹,因大哥遭到官府的追捕,兄妹二人躲在一个山洞里。她受了伤,大哥怕她挨饿,就走出山洞,到外面找吃的东西,你小妹独自在山洞等着你。等了好一会儿,那个冒充你的假怪书生来了,那个假怪书生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曾岚一时分不清楚,那个假怪书生,对她异常亲热,他先拿一些野果子给她吃,等她吃完以后,就对她说,外面来了强敌,必须马上转移,不等她回答,那个假怪书生背起她就跑,大概跑了十多里路,寻找一个小山洞,假怪书生把她放进洞里,然后到外面找了许多好吃的给她吃。因她把假怪书生当做你,在这个世上,她最爱的是你,最相信也是你,她没追问东西的来历,假怪书生等她吃完以后,二人天南地北,谈了一会儿,她的脸红了,好像有些激动,那个假怪书生看在眼里,他对她十分亲热的问道:‘小妹、你真心爱我吗?’她对假怪书生突然其来问这个问题,感到意外,觉得你变了,但由于她太爱你了,她很想获得你对她的爱,没有仔细去想。,她激动地回答道:‘大哥,小妹对你的爱是发自内心。是真心真意的,天老地荒也不会变心,大哥你是知道的,如果大哥还不相信,小妹可以对天发誓。’假怪书生欢喜道:‘小妹,你不要发誓,大哥完全相信,小妹,大哥想和你马上成亲,你愿不愿意?’她听到假怪书生说,要和她马上成亲,她感到太意外,太突然,使她产生怀疑,她双眼看着假怪书生,好久好久没说一句话,她已经辩认出假怪书生是冒充的,正想办法,如何逃脱,由于她吃的东西,东西里面放了春药,由于春药在她的身体里发挥作用,她觉得全身沸腾,体内发火,使她产生了幻觉,把那个假怪书生当做你。她猛然扑在假怪书生的怀里,口里喃喃地说道:‘大哥,小妹好爱好爱你呀,小妹的一切。都是你大哥的,大哥,如果你需要小妹,我们就成亲吧、大哥,小妹也需要你。’那假怪书生见时机一到,乘机吻着她,并慢慢地解开她的上衣,他刚脱掉她的外衣。” 怪书生抢着道:“我妹妹遭到假怪书生奸污了吗?” 22青河镇艺高赢赌客 巴果山真情感义贼9 红衣女郎道:“没有。(..info)洞外面来了冷道士,冷道士见假怪书生大白天这样做,肯定不是好事,冷道士在洞外大声叫道:‘曾公子,大白天你不能这样!’那个假怪书生听了冷道士的话,十分生气。假怪书生不认识冷道士,以为冷道士是云游道士,假怪书生想先杀了冷道士,再奸污你的小妹,假怪书生大怒道:‘你这个臭道士,活得不耐烦,为什么破坏我的好事,老子杀了你这个牛鼻子。’手拿宝剑,来杀冷道士,冷道土比较了解你,认为你不可能做这样无耻的事,怀疑假怪书生是冒充你的。一听到假怪书生不认识他,骂他,还用剑来杀他。证实他的判断,见假怪书生招招直指他的致命之处,他只好拿出拂尘,挡住假怪书生攻来的剑,为了提醒你的妹妹,使她不再上当,冷道士一边还击,一 边大声叫道:‘你这个淫贼,是那里来的魔头,怪书生跟你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要冒充他,你冒充怪书生在江湖上干尽了坏事。还要欺骗他的妹妹,贫道恨不得把你这个恶魔碎尸万断。’你小妹本来对假怪书生的异常的举动产生了幻觉,听了冷道士的话,使你的妹妹一下子醒悟过来,但春药引起的欲火,使她难以忍受,她穿戴整齐,乘冷道士和假怪书生打斗的机会,走出山洞,她急急火火向外跑去,她跑了七八里路,见路边有一个水塘,她实在无法忍受,无可奈何地跳进水塘,清凉的塘水浸透她的身体,将体内的欲火压了下来,却伤了她的身体,昏倒在塘边,小女子正好路过。把她救了出来,背她到附近的破庙里,由于她用冷水压制体中的欲火,损坏了五脏六腑,小女子千方百计救她,只怪小女子医道太浅,感到惭愧,不能救活你的小妹,你小妹知道自己必死,她把她的一生经历都告诉小女子。她郑重地委托小女子,要小女子转告你,说她很爱你,她多么想成为你的妻子,想和你生活一辈子。她为了保持贞洁,她不惜用生命来抗衡,她临死之前重托于小女子,她要小女子把这一切告诉你。为了使小女子能辩别真假怪书生,她告诉小女子你刚才念的那首诗,她说知道这首诗的人是真怪书生,不知道这首诗的人是假怪书生。你妹妹还告诉小女子,请你在她的坟前立一块碑,碑上写着亡妻许岚之墓,旁边写着夫曾白立,她说在生不能成为你的妻子,死后也要成为你妻子,如果你答应她最后要求,她就会含笑九泉,她最后要小女子问你一句话,这句话对她很重要,她很想知道,她的生前,你到底爱不爱她,小女子受人之托,必须忠人之事,怪书生,你应该回答小女子。” 怪书生一听小妹曾岚完全为他而死,他感到特别伤心,特别悲痛,一双眼充满着泪水,那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流了下来。 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怪书生悲痛欲绝,没有回答红衣女郎的话,他仰起头,望着天空,大声地向天呼叫:“小妹,小妹,是我这个做大哥的害死你,天啊,天啊,我曾白前世做了什么孽,我的命为什么这样苦,为什么我是个不祥的人,我怪书生走到那里,就把灾祸带到那里,苍天啊,苍天啊,你要惩罚,就惩罚我怪书生,别伤害我的亲人,我的表妹汤梅,一遇到我怪书生就死了,我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妹,就因为跟我怪书生在一起,年纪轻轻的亡了,苍天啊,她们都是无辜的。都是无辜的。” 红衣女郎见怪书生那样伤心,那样悲痛。向怪书生道:“怪书生,你不要喊了,老天不会听你的话,帮你的忙,对于你妹妹的死,不要过于悲伤,应该节哀顺变。为了你死去的小妹,你应该振作起来,找到那个冒充你的人,替你小妹和那些无辜的人报仇,才是大丈夫所为。” 怪书生道“感谢大姐的提醒,小生一定振作起来,找到那个冒充小生的人,杀了他,替小妹和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报仇雪恨。” 红衣女郎笑道:“怪书生,小女子相信你,能说到做到,你没有回答小女子提出的问题。” 怪书生伤心的道:“大姐,小生小妹为小生而死,小生一定按照她的遗愿去做,小生会给她立一块很大的碑,碑上,小生一定写着爱妻二字,大姐,感谢你安葬了小妹,请问大姐,小妹的坟墓在那里,小生找到她的坟墓,好好奠祭她,小生就给她立碑,完成她生前遗愿。”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能够这样做,说明你对你的妹妹还是有些感情,小女子替你死去的妹妹感谢你,至于你妹妹的坟墓在那里,小女子按照你妹妹的遗愿,等你报了仇,小女子再告诉你,怪书生,你妹妹最大的遗愿,就是知道在她生前,你到底爱不爱她,为了你妹妹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息,你必须回答小女子的话。” 怪书生回答道:“大姐,致于小妹生前,小生爱不爱她,小生不愿意在大姐面前说假话。小妹生前,小生的心,完全属于小生的未婚妻汤梅表妹,小生那时只把她当亲生妹妹看待,现在看起来,小生辜负小妹一片真挚的感情,说句真心话,如果小生没有梅表妹,曾岚要是不跟小生姓曾,真是小生最理想的妻子。”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也说几句肺腑之言,你的小妹生前没有获得你的爱。” 怪书生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小妹已经不在了。小妹在生的时候,小生没有看重她一片真挚的感情,一但她死了,小生格外珍惜小妹她生前那份感情,小生知道珍惜她生前那份感情的时候,什么都晚了,都晚了,现在小生说爱小妹的话,就是小生说千句万句,说小生永远爱她,她已经不在了,就说生前爱她又有什么作用了。” 红衣女郎听了怪书生的话,默默地看着怪书生,好一会儿才道:“怪书生,你不要过于自责,也不要过于伤心,你的小妹没有一点责备你的意思。只要你爱你的小妹,小女子相信,你的小妹在九泉之下,也会得到安慰。怪书生,小妹生前写的一首词,要我给你。” 怪书生回道:“什么词?” 红衣女郎道:“词名叫‘南歌子’,我念给你听, 又见东风起,转眼是清明; 回忆当时去踏青,歌声相和寄一片深情。 如果重相逢,喜得泪水流; 从此以后不离君,相爱一世你我到白头。” 怪书生听完这首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妹都死了,不能相爱一世你我到白头。这一句真心话,都变成了一句断肠话,伤心话。”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是个七尺男儿,不要太伤心了,伤心对你身体不好,你小妹死了,更加要爱惜自己。怪书生,小女子提醒你,那个冒充你的假怪书生还在冒充你,你要格外小心,千万不要麻痹大意,请你珍重,小女子告辞了,后会有期。”她向怪书生抱拳行礼,转身就走。 怪书生对红衣女郎喊道:“大姐,且慢走。” 红衣女郎转过身来,走到怪书生的面前,问道:“怪书生,还有什么事吗?” 怪书生道:“小生请教大姐尊姓大名?”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小女子的姓名,该告诉你的时候,小女子一定会告诉你。” 怪书生有点怀疑红衣女郎就是小妹曾岚,为了解开这个谜,他向红衣女郎行礼道:“大姐,恕小生冒昧,大姐能不能揭开你的面纱,让小生看看你的面容?”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的要求太唐突了,不过,小女子该给你看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看,小女子告辞”说完,飞快的离开了。 红衣女郎离开怪书生一丈多远,转身右手一扬,一件东西向怪书生射来。 怪书生大吃一惊,不知如何是好,且听下回分解。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1 上回说红衣女郎离开怪书生一丈多远,转身右手一扬,一件东西向怪书生射来,怪书生大吃一惊,伸手一接,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纸团。(..info无弹窗广告) 红衣女郎对怪书生道:“这是你妹妹生前写给你的一首诗,你自己好好看吧。”说完转身便跑了。 怪书生发开纸团一看,原来是一首诗,念道: 常与知音谈有缘,何时二人心相连? 今生不和情郎配,伤心断肠下九泉。 怪书生看完诗,自言自语道:“好个痴情的小妹,大哥这一生愧对你了。”怪书生担心甘石二人的安危,偷偷地到了资江河边,去找甘石二人,找了很久,没有发现甘义石千,他只好独自一人去昭陵。 路过棉花塘,迎面来了一个人,怪书生看来人,五十多岁,衣着华丽,这个人原来是李灰,也是怪书生多年的老友,二人相见,互相为礼。 李灰道:“曾贤弟,半年未见,想不到你今天来了。在下的青锋剑,你带来了吗?” 怪书生道:“李大哥,我和你三年不见面,为什么说半年,什么青锋剑,是怎么回事?” 李灰道:“曾贤弟,半年前你借了在下的青锋剑,说半年归还给在下,难道曾贤弟忘了。” 怪书生一听李灰这么说,知道自己又遇到麻烦,是那个冒充自己的人向李灰借的剑,自己一下子怎么说的清。 李灰见怪书生怔在那里,笑着道:“曾贤弟是不是剑没有拿来,觉得不好意思。不要紧,我李灰把青锋剑送给曾贤弟。” 怪书生想说,我没有借你青锋剑,要我拿什么还,身后听到打快板的声音,怪书生转过身来,见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向自己走来,怪书生知道来人是文正生。文正生身背宝剑,手打快板,口里唱着歌,歌词是: 喜看春天百花放,奈何转眼见秋霜; 又叹华发生头上,为谁忙。 人在中年事未成,到了老时空落泪; 默默无闻枉一生,留下恨。 怪书生知道文正生唱的词是‘摊破涴溪沙’,觉得文正生文才出众,文正生走到怪书生面前,笑着道:“你这个假怪书生,万千的人你不冒充,你要装扮我怪书生,借了李大哥的青锋剑,拿到赌馆去赌,结果把青锋剑赌输了,害的我怪书生用一万两银子把青锋剑赎回来。本来赎青锋剑的这一万两银子,我怪书生要你假怪书生赔我,但我怪书生知道你这个假怪书生,是个穷光蛋,我怪书生也不要你赔了。听说你是个假才子,假怪书生,你填一首词,就算还了我怪书生一万两银子。” 怪书生知道文正生在奚落自己,也笑着道:“一首词能抵一万两银子,值得,值得,我假怪书生填一首。”念道:“ 人不在时中,黄金变成铜; 任何事情都有终,千万别说休。 若遇幸运后,都在掌握中; 不要得意多风流,平静度春秋; 听怪书生的词,文正生哈哈大笑。” 怪书生道:“你笑什么?” 文正生道:“你这首‘卜算子’做的好,你那句‘平静过春秋’,文才出众,不过,你假扮我怪书生,你假怪书生一生不得平静。不得平静。”文正生把身后青锋剑取下来,双手递给李灰道:“李大哥,我怪书生还剑来了。” 李灰接了剑,看看怪书生,又看看文正生,惊呆了,好一会儿说道:“二位一模一样,我李灰才相信江湖传言有真假怪书生,见到二位,我李灰也不知道谁是真怪书生,谁是假怪书生。古人云‘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我李灰请二位真假怪书生到我李家庄去做客。我与真假怪书生畅饮一番,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二位请。” 文正生笑着对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敢不敢去?” 怪书生道:“有什么不敢,我假怪书生去看你真怪书生演戏。” 文正生笑道:“我真怪书生的戏,演的不错,李庄主,走啊!” 李灰带着怪书生和文正生走进李家庄,在客厅大摆酒席。李灰热情招待二位真假怪书生,文正生向怪书生打趣道:“假怪书生,你要少喝酒,免得喝醉了,不好看戏。” 怪书生道:“我假怪书生千杯不醉,你怪书生要少喝些,喝醉了不好演戏。” 文正生笑道:“好个千杯不醉,你我二人真假怪书生一连喝十杯,怎么样?” “好。”怪书生道:“就喝十杯。” 怪书生和文正生一连喝了十杯,怪书生只觉头昏脑胀,跌倒在地。李灰命令二个仆人把怪书生抬到一间华丽的房子里,放在床上。 再说李灰对文正生道:“阁下妙计,真是高,使怪书生中了计,可惜怪书生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物,要用什么方法,逼他交出藏宝图?” 文正生道:“李庄主,怪书生这个人很要面子,刚才酒里不但有失功药,怪书生武功尽失,而且酒里还有春药,过三个时辰就会发生作用。我们找一个美妇放到怪书生床上,使怪书生做出不光彩之事。然后把怪书生和美妇赤身裸体梱起来,威胁怪书生,要他交出藏宝图,或则把他和美妇一起游街示众。怪书生很爱面子,会把藏宝图交出来。” 李灰伸出大拇指道:“怪书生在江湖上喜欢作弄人,今天被你这个假怪书生所玩弄,阁下真是高人。真是高人。” 天黑了,怪书生睡在床上,实际上他没有醉,是假装的,他要看看文正生演什么戏,想戳穿文正生的鬼把戏。他正在思索着,只见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见蒙面纱的黑衣女子身背一个人走了进来。怪书生要看黑衣女子要干什么,假装醉了。只见黑衣女子把背上的人轻轻的放在地上,把怪书生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把地上的人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接着又背起怪书生走了出来。走过后院,跳过围墙,向树林里走去。 走了五里路,黑衣女子把怪书生放了下来,对怪书生道:“想不到你怪书生也有上当的时候。”说完,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往怪书生口里送,怪书生一下子站了起来。 黑衣女子见怪书生站起,大吃一惊道:“怪书生,你原来没醉,害的小女子背你跑了五里。” 怪书生抱拳为礼道:“大姐,是小生不对。不过你常跟假怪书生在一起,我不得不防。” 黑衣女子道:“想不到,你怪书生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怪书生道:“吃亏吃的太多了,疑心重了,小生想问大姐,你又救小生,又和害小生的人在一起,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揭开你的面纱给小生看看?”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为什么要小女子揭开面纱?” 怪书生道:“小生觉得你像小生的表妹,汤梅。” 黑衣女子道:“可惜小女子没有那么幸运,小女子不是你的表妹。如果小女子揭开面纱,奇丑的脸吓了你怪书生。对不起,小女子不能揭开面纱,小女子还有事,告辞。”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 看到残月我悲泪,此世为情碎; 听到歌声。又见其人,不敢相认。 两小无猜却难成,良缘天不配; 仰望雁回,虽与君分,祈求下辈。” 她唱完歌,一纵飞似跑了。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2 怪书生听了黑衣女子的歌,知道这首歌词是‘眼儿媚’,她说什么‘虽与君分,祈求下辈’。好像是汤梅,可惜看见汤梅死了,真是有些事难以搞清。本来还想向黑衣女子打听文正生的事,见黑衣女子跑了,只好作罢,离开树林向昭陵城走去。 黑衣女子和怪书生离开李家庄后不久,李灰把自己的宠妾送到怪书生房里,要宠妾施出浑身招数勾引怪书生。李灰的宠妾本来是妓女出身,勾引男人是她最大的长处。她满面春风走到床边,吹熄灯,上了床。过了半个时辰,李灰和文正生来到房间,文正生在门口守候,李灰带领几个仆人走了进去。 李灰大声道:“怪书生,你自命为侠义正道人物,连朋友的宠妾,你都要偷,现在被我李灰捉奸在床,看你怪书生有什么话说。”他揭开被子,见一个男人和他的宠妾在干不光彩的事,他觉得男人不是怪书生,他抓住男人的头发,把男人头转过来一看,见是自己的儿子。李灰大怒,扬起手“啪啪”打了儿子两个耳光。 文正生见状,知道怪书生跑了,大怒道:“李大哥,怪书生跑得不远,我文正生把他抓回来,”不等李灰回答,便向庄外跑去。 怪书生为了避免麻烦,专走偏僻小道,来到龙须塘,突然见一个人影,从前面小路一下子冲进树林里,怪书生从这个人的身材来看,觉得这个人影很像文正生。 怪书生吃了一惊,暗忖,文正生真是阴魂不散,他来这里干什么?为了解开这个谜,怪书生也跑到树林里,四处寻找文正生,找了整个树林,那有文正生的影儿。 怪书生只好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心中充满着疑团,心中暗道,文正生这几天,为什么老是跟着我,我怪书生走到那里,他文正生就跟到那里,他有时帮我,昨天又捉住我,文正生有什么目底?是不是为了藏宝图。他回忆起年轻的时候,跟文正生在一起,文正生不是跟我开过玩笑吗?说我好福气,能找到美丽贤淑的梅表妹做妻子,说再不跟梅表妹成亲,他要化装成我跟梅表妹成亲。没过多久,文正生失了踪,一年之后,梅表妹糊里糊涂跟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人成了亲,在巴果山底下酒店里,文正生也到酒店里,难道是他奸污了郑姑娘,并要司马庆别有用心的把我引到资江河边,知道我要经过郑家,故意栽赃于我,他为什么他要拼命的跟司马庆厮杀,难道为了取得我的信任,怪书生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文正生跟我长的十分相像,又对我比较了解,难道是文正生一直在冒充我,文正生是我的嫡亲表兄,跟我有什么仇恨,他为什么要冒充我,如果以前为了贪图梅表妹的美貌,冒充我,现在冒充我为什么?难道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但文正生在关节时刻又救过我,他为什么要救我,怪书生想来想去,文正生这个人,把我怪书生搞糊涂了。百思不得其解,等到了昭陵,问问舅父舅母,向他们二老打听,文正生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解开这个谜。 一路上,怪书生脑中不断浮现出小妹曾岚,那美如天仙的面容,惹人喜爱的小酒窝,那银铃般的声音,又想起小妹,善解人意,爱他那样执着,那样的真诚,那样不顾一切。他觉得小妹对他太好太好,他受伤时,小妹给他精心治疗,甚至脱光他的衣服,给他擦洗全身。他感到,小妹虽然不是我的妻子,却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如果小妹真的死了, 他欠小妹的情,再也无法偿还,他深深感到自责和内疚,愧对小妹,会在伤心痛苦中过这一辈子…… 时近五更,怪书生赶到昭陵,昭陵城门刚刚打开,找到一家酒店,要来一些酒菜,独斟独饮。 怪书生用了早饭,准备到舅父家去,走到街上,只见一群小童踉着一个年老道士,那老道士手拿拂尘,一脸厚腻,头发比较散乱,似癫非癫,如狂非狂,也不理会小童跟着他。 老道士边走边唱,缓缓地向怪书生走来,只听老道士唱道: 人生在世多行善,何必空念经。 有时装鬼,有时装仙,真假莫辩。 何为名利争短长,好似梦一场。 乍嗔乍怒,忽笑忽哭,此味谁知? 怪书生是一位诗词高手,听了老道士的唱词,老道士唱的是《眼儿媚》的词,句句包含玄机,确实是醒世之言。 那老道士走到怪书生面前,停了下来,细细打量怪书生,对着怪书生,似笑非笑道:“擅越,你脸带黑色,印堂晦暗,不久必有大祸临头,慎之,慎之。不过,擅越虽有大祸,大祸过后,必有贤人相助,喜之,喜之”不等怪书生回答,转身就走,”口里唱道: 积善修成天堂路,行恶叩开地狱门。 浮生如云都是梦,荣华富贵实似空。 老道士唱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怪书生心中纳闷,这老道士和我怪书生素不相识,说我有大祸临头,好像老道士在提醒我什么,他觉得老道士易了容,不是他本来面貌,好像是冷道士,他向老道士追去。 老道士见怪书生追来,越走越快。怪书生越追越快,那老道士转到巷子里,怪书生追到巷子里,不见老道士。 怪书生找遍整个巷子,没发现老道士的踪影,怪书生感到怏怏不乐,转身往舅父家走去。 怪书生来到舅父家,舅父的家是祖传的大院子,虽然陈旧了,还是显的雄伟壮观,大门口新添了一对石麒麟。大门两旁贴了一付对联,用正楷写的,是舅父的笔迹,怪书生念道: 看诗,读诗,做豪壮之诗,为圣贤弟子度春秋。 听歌,唱歌,写正气之歌,为忠诚义士撼天地。 怪书生暗道:舅父是罕世奇才,怀才不遇,仕途坎坷,他老人家虽然不为官了,豪壮之志不改,义士之心不移,真是难得,难得。 怪书生见大门微开,他慢慢地推开大门,文府的老家人文兴,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怪书生,感到惊喜,行礼道:“表少爷,你来了。” 怪书生抱拳回礼,微笑道:“兴叔,小生舅父舅母在家吗?” 文兴道:“老爷和夫人都在,老奴要出去有事,不能跟表少爷报信,对不起,失礼了,表少爷自己进去吧。”说完,走了出去。 怪书生走进院子里。环生从外面玩了回来,一进大门,见前面走的大表哥,感到高兴,欢喜地跑到怪书生背后,只见他一纵,跳了上去,双手吊住怪书生的脖子,亲热地叫道:“大表哥,大表哥!” 怪书生知道环生吊在他的背后,用手把环生拉到前面,用手轻轻地捏了捏环生的鼻子,说道:“环生,你好坏,大表哥一来,你就吓大表哥,大表哥以后不理你这个小表弟。” 环生笑着道:“大表哥,你千万要理我,你来了,我环生好高兴,好高兴,这次大表哥来了,不要走了。大表哥要教教我环生的武艺,如果大表哥要走,我就捆起大表哥,把大表哥关到我的卧室,等大表哥教了我的武艺,我环生才把大表哥放出来。” 怪书生道:“小表弟,有空大表哥一定教他几招,你让大表哥先去拜见你的父母,见过你的父母后,再和你这个小表弟叙谈叙谈。” 环生听后跳了下来,说道:“大表哥,你要言而有信,我陪你去见我的父母。”说完拿着怪书生的手。带着怪书生来到文仲的书房。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3 文仲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书,怪书生走进书房,向文仲行礼道:“愚甥拜见舅父。” 文仲见到怪书生,特别高兴,站起来笑着道:“贤甥,你来了,快请坐。”他又对环生道:“环生,爹要和大表哥好好谈谈,你是小孩,不要听,出去玩。”环生最怕爹,翘着嘴巴走了。 怪书生见书房墙壁上,用血写了一首诗,大吃一惊,诗是用草书写的,字如龙飞凤舞,是舅父的笔迹,他对诗轻声念道。 平生敬慕是岳飞,老夫最忧山河碎。 投笔从戎上疆场,热血一腔收河山。 怪书生念完诗,对文仲道:“舅父,你弃官不做,还忧国忧民,不忘收复大宋河山,真叫愚甥佩服之至。” 文仲道:“老夫惭愧,大宋半壁江山,沦落金人之手,老夫身为大宋官员,进表出兵,要求皇上励精图治。收复中原,那知老夫遭到奸人排斥,只好弃官不做,老夫满腔热血,不能报效国家,悲愤之余,老夫用血写了这首诗,老夫相信总有一天,挥戈上马,驰骋疆场,为大宋收复河山出一份力,老夫不说这个了。”对怪书生道“贤甥,你最近受了那么多的打击,那么多的挫折,是舅父对你照顾不周,舅父深感惭愧,对不起你的父母,更对不起你。” 怪书生见舅父对自己十分关心,感激道:“舅父,不要自责,舅父对愚甥恩重如山,愚甥遭此打击,只怪愚甥自己命运不好,有此劫难罢了。” 文仲道:“贤甥,最近几天,有很多的人在告你的状,说你强抢少女,乱杀无辜,昭陵知府胡仁派人到处抓你,胡仁还亲自到舅父家问了几次,寻找你的踪迹,舅父很担心,这些罪名会强加在贤甥的头上,恐怕你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你应该小心谨慎。那个冒充你的人,为什么这样恶毒,他到底跟贤甥有什么仇恨,他干了那么多坏事,害得你跟他顶罪,使你名声扫地,走投无路。” 怪书生见舅父性情大有改变,说话直截了当,不像以前斯斯文文的样子,对最近发生的事,比我怪书生还要了解,怪书生轻声对舅父说道:“舅父,愚甥向你老人家请教一个问题,愚甥最近碰见正生表哥,舅父觉得正生表哥为人怎么样?正生表哥这二十多年来。回来看望过舅父吗?” 怪书生提到文正生,文仲火冒三丈,大声骂道:“贤甥,别提正生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这个做叔父的,含辛茹苦将他养大,他不辞而别,二十多年,没回来看望我这个叔父,贤甥你碰见了他,是不是怀疑正生在冒充你?” 怪书生道:“舅父,愚甥觉得正生表哥跟我长的十分像象,愚甥怀疑冒充我的人,有可能是正生表哥,但愚甥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不过是怀疑而已,请教舅父,你老人家认为正生表哥,有这种可能吗?” 文仲听后,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双手推开窗子,望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怪书生,只听他说道:“假做真时真亦假,世上尽是演戏人,贤甥,世上的事,一时说不请楚,你又何必那样认真。” 怪书生听了舅父的话,好像舅父故意和他在打什么哑谜,他弄不懂舅父这几句话的意思,正要请教舅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怪书生见舅母欧阳夫人走了进来,他站起来,向欧阳夫人做揖道:“愚甥拜见舅母。” 欧阳夫人微笑道:“白儿不必多礼,你被人冒充,遭人陷害,又被官府追捕,舅母常常为你担心。”见怪书生站着,又道:“白儿,请坐下。” 欧阳夫人见怪书生坐了下来,自己坐在怪书生的对面,又道:“白儿,你在外面飘流,无家无室,十分辛苦,你来了,就在舅父这里住下,把这里当做你的家,舅母一定好好照顾你。” 怪书生见舅母对他慈母般的关怀,感激地回道:“多谢舅母关照。愚甥打扰舅母了。” 欧阳夫人道:“白儿,别客气,你俩舅甥好好谈谈,舅母到厨房安排酒菜,替外甥接风。” 怪书生道:“多谢舅母费心。”把舅母送到书房门口,又道:“舅母,请慢走。” 欧阳夫人走后,俩舅甥重新坐下,二人谈话十分融洽,说话声越来越轻。 舅甥谈话正浓,院子里传来了拼斗声,怪书生听从舅父的吩咐,手提宝剑,走出书房,迅速地跑到前院,只见文玲文琴带着七八个家人,围着一个蒙面纱红衣女郎,那红衣女郎手挥利剑,双方正在激烈的厮杀。 怪书生见红衣女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想看看红衣女郎的武艺如何,只站在一旁观看。那红衣女郎虽然遭到围攻,毫不惧怕。只见她宝剑一挥,扬起几朵剑花,快如闪电,忽南忽北,指东打西,有攻有守,剑如游龙,文玲文琴虽然人多,却占不到半点便宜。 文玲见自己的人多,还打不赢红衣女郎,见怪书生站在一旁观看,没有出手相助,她非常生气,向怪书生大声喊道:“大表哥,你怎么那,为什么站在旁边观看?大表哥,快来帮我们的忙,活捉这个仗剑行凶的贼婆子。” 怪书生见这样斗下去,肯定一方受伤,他大喊一声,制止道:“二位表妹,赶快住手。” 文玲文琴听到怪书生的喊声,和家人们―一停了手,仍把红衣女郎围在当中。 怪书生走到文玲的面前,向她问道;“大表妹,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和红衣女郎拼斗厮杀?” 文玲回道:“大表哥,这个红衣女郎,刚才站在我家的屋顶上,贼头贼脑,向我家每间房子进行窥望,被我们姐妹发现,她从屋顶跳了下来,惊慌失措,向外逃去,被我们姐妹,带领家人把她团团围住,大表哥,你来的正好,这个红衣女郎好厉害,大表哥,你的武艺超群,帮我们的忙,捉住她,问她到我家到底干什么?” 怪书生向文玲文琴行礼道:“二位表妹,请你们给大表哥一个面子,这位红衣女郎,是大表哥的救命恩人,请二位表妹不要为难她。” 文玲文琴虽不情愿,二人都喜欢大表哥,都愿为大表哥做出一切,二人吩咐家人散开。 文琴对红衣女郎道:“红衣女郎,我们姐妹看在大表哥的面子上,放了你,你赶快走吧。” 红衣女郎站着不动,望着怪书生。 怪书生走到红衣女郎的面前,向她行礼道:“大姐,刚才之事,是一场误会,二位表妹不知大姐是小生的救命恩人。多有得罪,请大姐谅解,请问大姐,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小女子来找你。”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4 怪书生道“大姐找小生,有何贵干?”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在这里很危险,小女子特意来告诉你,你赶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如果你不离开,后悔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怪书生笑道:“大姐,多谢你的关心,这是小生舅父家中,不会有危险,请大姐放心。”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小女子说话的意思。” 怪书生仍笑道:“大姐,你这句话用到外人身上很合适,如果用到亲人身上的话,就欠妥当了。” 红前女郎道:“怪书生,你不相信小女子?” 怪书生道:“大姐,你是小生的救命恩人,小生怎么不相信你。”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如果你相信小女子,就跟小女子走,赶快离开这里。” 怪书生道:“大姐,这是小生的舅父家,小生刚来,不好离开。如果要离开,总有个理由,否则,小生以后怎么向舅父舅母交待。”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看样子你不相信小女子,小女子也没办法,小女子把话说明,尽到小女子的责任,怪书生,小女子告诉你,你的舅父不是好东西,他跟贪官胡仁混在一起,二人称兄道弟,十分亲密,俗语云:“善混恶时善变恶,怪书生,如果你还相信小女子,你赶快离开,免遭毒手,告辞。”说完,跑出文府,。 文琴见红衣女郎走了,听到红衣女郎骂她爹,非常生气,对怪书生说道:“大表哥,你为什么放红衣女郎走,她刚才胡言乱语,骂我爹。” 怪书生笑道:“小表妹,你爹是个大好人,不管别人怎么骂,是骂不坏的。” 文玲笑着向怪书生打趣道:“大表哥,我们姐妹知道你的心肠好,将来讨一个又凶又恶的大表嫂,那个凶恶的大表嫂,不吃掉你才怪。” 文玲的话使怪书生想起以前逗小妹的事,他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诙谐的道:“大表妹,你说对了,如果大表哥讨一个又凶又恶的老婆,我那个凶恶的老婆会变,她变成一只大灰狼。真的要吃掉大表哥,她在大表哥身上咬了一口,只觉得大表哥身上的肉臭气熏天,呕吐不止,大表哥这个人生性懦弱,当然怕老婆,见老婆呕吐不止,怕老婆找大表哥 算帐,大表哥讨好地对老婆说道:‘老婆,老婆,你咬错了,如果你喜欢吃肉的话,我身上的肉不好吃。’” 文玲抢着奚落道:“大表哥,你的肉不好吃,难道狗的肉好吃。” 怪书生傻笑道:“玲表妹,你说错了,狗的肉不好吃,大表哥告诉老婆,如果你想吃肉,只有我玲表妹身上的肉,又香又甜又有味道,要吃,你就去吃玲表妹身上的肉,多咬她几口” 众家人听了怪书生的话,笑过不停。 文玲知道斗嘴巴不是怪书生的对手,她嗔怒道:“大表哥,你真坏,你一来就编排我,损我,看我怎么惩治你。”扬起剑,朝怪书生刺来。怪书生急忙躲闪,二人追追打打,转来转去,从前院转到了后花园中。 文玲见后花园没有其他人,一本正经地对怪书生道:“大表哥,不要跑了,我有句正经话要跟你说。” 怪书生停了下来,走到文玲的面前,故做惊讶道:“玲表妹,你有什么正经话对大表哥说。” 文玲微笑小声道:“大表哥,我最近做一首词,你是诗词高手,给我指正指正。” 怪书生笑道:“玲表妹,指正不敢当,你说出来让大表哥品味品味。” 文玲道:“大表哥,我这首词名叫水调歌头,我已经把它谱成曲,我去拿琴,我一边弹,一边唱给你听,大表哥,你等着。”说完跑了。 过了一会儿,文玲拿了古琴回到后花园。她把琴带到后花园亭子之中,她把琴放亭中石桌上,坐了下了来,她调好琴弦,她一边弹,一边唱道: 人间最憾事,一生无知音。 天涯海角去觅,不知在那里。 为此感到心碎,忽见梦里有人。 好似曾相识,笑容喜相迎, 各自诉衷情。 互倾慕,天做配,地成对。 海誓山盟,天老地荒永不分。 情稠意密缱绻,如胶似漆缠绵。 世世结良缘,醒来幻影去, 何时能实现。 怪书生听了这首词,知道玲表妹的意思。只好说道:“这首词写得很好,想象力非常丰富。” “什么想象力丰富”怪书生话未落音,只见环生迅速地走到二人面前,嘻皮笑脸地说道:“大表哥,你真偏心,我到处找你,原来你躲在这里,听我大姐弹琴,太不够朋友了。” 文玲对着环生,详怒道:“小孩子,懂得什么,大姐跟大表哥谈正事,你赶快走开。” 环生不怕大姐,又最调皮,双手翻开眼睛做个怪脸,笑着调侃文玲道:“大姐,你在谈什么正经事,我知道大姐你非常喜欢大表哥,你二人天配的一对,地成的一双,嫌我环生在这里,妨碍你和大表哥谈情说爱,妨碍你们亲热,我环生偏偏不走,看你们把我怎么样?”说完一屁股坐了下来,双眼瞪着文玲和怪书生。 文玲听了环生的话,觉得不好意思,心里暗暗喜欢,因环生把她心里话说了出来。 怪书生听了环生的话。,羞红了脸,也暗暗庆幸,环生的到来,避免他和文玲单独在一起,他希望环生不要走开。 文玲对环生嗔怒道:“环生,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打趣大姐,看大姐打不打你”她走到环生的面前。扬起手,装着要打的样子,想把环生吓走,她好单独跟大表哥在一起。 环生不知趣,仍嘻皮笑脸的说道:“大姐,我知道你爱小弟,最痛小弟,不会打小弟。” 文玲见吓不走环生,只好把手放了下来,哄着环生道:“环生,你平时最听大姐的话,大姐和大表哥真的有正经事,大姐不会骗你,你去别的地方玩吧,等一会你再来。环生,如果你不离开,大姐以后不理你了。” 环生狠狠瞪了文玲一眼,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假装生气道:“不理就不理,谁希罕理你,只要大表哥理我环生就行了。”他一纵,到了怪书生的身边,一跳,跳到怪书生的身上,吊住怪书生的脖子,笑道:“大表哥,我和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朋友,你千万千万要理我环生呀。” 怪书生轻轻捏了捏环生的鼻子,笑着道:“环生,你这个小调皮,你的嘴真甜,也会哄人。连大表哥都被你哄住了,大表哥最喜欢的是你,怎么会不理你小表弟了。”他抱着环生,打起转转来。 一个家人跑来,告诉文玲,老爷喊大小姐有事,要文玲马上去。 文玲对怪书生道:“大表哥,你还没有指出我那首词的缺点,回来我再向大表哥请教”说完依依不舍的走了。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5 环生见大姐走了,高兴地从怪书生身上跳了下来,拉着怪书生的手,笑着道:“大表哥,我写了一首诗,请大表哥指教指教。.info[]” 怪书生笑道:“好啊,小表弟有什么大做,念给大表哥听听,让大表哥品味品味。” 环生看了看怪书生,念道: 但愿一生醉书中,谈诗论词度春秋。 喜怒哀乐书中有,挥动笔墨写风流。 怪书生笑道:“写的好,小小年纪,就有挥动笔墨写风流之志,真是人小志大,小表弟长大以后,必定才华出众,自显风流。” 环生道:“多谢大表哥夸奖,大表哥,你也作一首诗,让小表弟品味品味。” 怪书生道:“如果我不作一首诗,小表弟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只好做一首了”他向前走了几步,念道: 但愿今生在梦中,糊糊涂涂度春秋。 痛苦忧愁梦中有,自喜自乐自风流。 环生道:“大表哥,你是聪明人,学到装糊涂了,难道糊涂比聪明好吗?” 怪书生道:“环生,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世故了,就知道聪明好,还是糊涂好。” 环生道:“大表哥,我们不谈诗了,我大姐跟我出了个字谜,我猜不出来。” 怪书生道:“什么字谜?” 环生念道:“诸葛亮神通广大,刘备喜欢残雪画,关云长走在中间,张翼德吼声口大,打一字。” 怪书生想了一会儿,说是个‘唐’字。 环生道:“大表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怪书生道:“这个不难,首先看第一句话,诸葛亮神通广大,只有‘广’字能接下句,第二句残雪画,不能用全雪字,用雪字的一半,走在中间,自然是一直,加第四句口大,自然是口,加起来是‘唐’字。” 环生道:“大表哥讲的对,你出个字谜给我猜。” 怪书生说道:“两只弯弯脚带钩,黄河长江任我游,文官写字先提我,武官磨刀我向前,大小官员我见过,皇帝见我要低头。” 环生想也没想道:“是个水字。我们不猜字谜了,你该陪我玩一玩。” 怪书生双手扶着环生的双肩,亲切地笑道:“环表弟,大表哥有事,今天不陪你玩了,以后,大表哥住在你的家里,我天天陪你玩。” 环生翘起小嘴,然后大声嚷道:“大表哥,不行,你常常骗我环生,今天非陪我玩玩不可,否则,我环生不放你走。”他抓住怪书生的双手不放。 怪书生无奈,笑道:“小表弟。大表哥同意跟你玩,但只能玩一会儿。” 环生道:“只要大表哥同意跟我玩,玩一会儿,就玩一会儿。(..info)” 怪书生:“大表哥,我常听人说,大表哥的耳朵能代替眼睛,我想试试看,大表哥底有没有这种本事,我们玩捉迷藏,我用手巾捂住大表哥的眼睛,大表哥来捉我,好不好,只要大表哥捉住我,我就不要大表哥陪我玩了。” 怪书生笑道:“小表弟,你这个小调皮,鬼点子这么多,你想捉弄大表哥,好,大表哥今天舍命陪你这个小表弟,大表哥在小表弟面前丢丢丑。” 环生从身上掏出一条手巾,要怪书生蹲了下来,他用手捂住怪书生的双眼,在怪书生的脑后把手巾扎好,然后轻轻地,悄悄地,走了一丈多远,躲在一棵大树下,向怪书生大声喊道;“大表哥,我在这里,快来捉我啊,来捉我啊……” 怪书生站了起来,伸起双手,朝环生喊的方向,慢慢走来。 环生东转西转,把怪书生逗到这,逗到那,以此开心。 怪书生知道环生在故意逗他,为了使环生开心,他装着东摔一跤,西跌一跤,一会儿他抱一棵树,故意不知,大声喊道:“环生,大表哥捉到你了,大表哥捉到你了。”惹得环生哈哈大笑。 环生想要怪书生出丑,把怪书生逗到水池边,他想把怪书生跌倒在水池子里。怪书生知道前面有个水池,走到水池边,装做要跌倒的样子,环生见状,哈哈大笑。 文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花园,她静悄悄地,迅速地走到怪书生的后面,双手向怪书生背后一推,怪书生毫无防备,一下子掉到水池里,引起文琴和环生哈哈大笑。 怪书生在水池里,把捂眼睛的手巾拉开,见自己像个落汤鸡,不由得也哈哈大笑起来。 怪书生索性在水中游了起来,觉得一身轻松,舒服,见池子中央,有一座大假山,假山高出水面六尺,有一个大空洞。 怪书生觉得很奇怪,游到假山,往空洞里面一看。见空间里面没有水,洞里面传来咚咚的响声,怪书生觉得惊奇,爬上假山,一下子钻进洞里,走了下未,见里面有一个长长的洞子。 怪书生摸黑走了三四丈,突然间洞中有了光亮。他又走了二丈,忽然,文兴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是怪书生,二人同时发怔。 文兴问道:“表少爷,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洞?” 怪书生道:“兴叔,我无意中发现的,刚才我跟环生玩捉迷藏,不小心跌倒在水池里,听到假山空洞里面有响声,好奇地走了进来。” 文兴道:“表少爷,这个洞是天然岩洞,是你舅父把它挖通的,他不想让人知道,既然表少爷知道这个密秘,就不要说出去,免得带来意外的灾祸,你赶快退出去,不要对任何人讲。” 怪书生只好退了出去,他钻出洞口,游到水池边,跳了上来。 环生和文琴都没走,环生向怪书生问道:“大表哥,你刚才在假山洞里面好久,我和二姐喊你十多声,你都不应,、你在干什么?” 怪书生故意逗环生道:“大表哥在洞里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好梦。” 环生问道:“大表哥,你做了一个什么好梦,我和二姐好奇,你把好梦讲给我们姐弟听听。” 怪书生很认真的道:“好,大表哥讲给你们姐弟听,大表哥梦见自己一个人在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弹琴,突然一条大蟒向大表哥奔来,大表哥感到害怕,顺手拿了一个铁环,向大蛇打去,那知铁环一碰到蛇的身上,变成一个草环,大表哥大吃一惊,那条大蛇见大表哥用铁环打它,它大怒,张开血盆大口向大表哥咬来,大表哥急了,赶快把琴往蛇口里一塞,蛇一口把琴吞了下来,蛇的胃被琴塞满了,再也不会咬大表哥,那条蛇还哼哼地对大表哥说了几句,那草环不能吃,一点用也没有,而琴一下子塞饱我的肚子,还是琴有用。” 环生和文琴知道怪书生在编故事打趣他姐弟二人,环生反唇相讥道:“大表哥,我环生调皮,你当然不喜欢我,所以我环生没用,大表哥喜欢二姐,二姐也喜欢大表哥,所以琴有用。”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6 文琴被环生说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她朝环生头上轻轻地敲了几下,轻声骂道:“环生,你这个小调皮鬼,二姐没得罪你,你要骂,就骂大表哥,为什么连二姐也扯了进去。” 听了文琴的话,环生伸了伸舌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糟了,糟了,刚才只知道反击大表哥,怎么把二姐也扯了进去。”他又向文琴说道:“二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骂你,完全是无心的,向二姐赔礼,二姐不要怪我了。” 文琴道:“你这个小鬼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又会讨好卖乖,二姐不怪你了。” 环生扬起小拳头,对怪书生道:“就是你这个使坏的大表哥,害得我环生得罪了二姐,看打!”说完朝怪书生打来,怪书生只好逃走。 欧阳夫人走进后花园,见环生在追打怪书生,向环生喊道:“环生,你这个小调皮鬼。又在捣什么蛋?为什么要追打大表哥。” 环生见到母亲,停止追打,走到母亲的面前,撒娇道:“娘,我没有捣蛋,你不信,问问二姐,是大表哥使坏,说故事编排我和二姐。” 怪书生走到舅母面前,欧阳夫人见怪书生满身湿透了,问道:“白儿,你衣服怎么湿了。” 怪书生怕文琴挨骂,没有说文琴把他推到水池里,向欧阳夫人回道:“舅母,愚甥刚才在水池边洗手,不小心掉到水池里。” 欧阳夫人道:“白儿,你是中年人了,还说假话,欺骗舅母,”她对文琴环生骂道:“肯定是你们二个小鬼头,把大表哥推倒水池里。” 环生伸了伸舌头,不满的说道:“娘,大表哥说自己不小心,跌倒在水池里,跟我和二姐无关,娘,别冤枉我和二姐。” 欧阳夫人骂道:“你这小鬼头,还与娘狡辩,如果你爹知道了,会打烂你的屁股。” 环生最怕爹,说道:“娘,你千万别告诉爹,如果爹知道了,真的会把我的屁股打烂的” 欧阳夫人道:“环生,你怕你爹打,就不要调皮。”她又对怪书生道:“白儿,你是中年人了,还跟小弟小妹玩游戏,成何体统,看你全身湿淋淋的,小心着凉,快跟舅母去换衣服。” 怪书生向欧阳夫人做揖行礼道:“舅母教训的是,外甥下次不敢了。”他老老实实跟着舅母来到客房。欧阳夫人找来了道生的衣服,叫怪书生换了衣服,到正厅去吃饭,说完就走了。 怪书生脱了湿衣服,换了舅母拿来的干净衣服,来到正厅,里面一张桌子,桌子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文仲坐在主位上,等候怪书生。 怪书生向文仲行礼道;“舅父,愚甥劳你老人家久等,感到惭愧。惭愧。” 文仲站起来,指着对面的位子,说道:“贤甥,不用客气,我俩舅甥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今天,我俩舅甥好好饮几杯,来,请坐。” 怪书生又向舅父行礼道:“多谢舅父。” 就在文仲的对面坐了下来。 文仲也坐了下来,殷勤地劝怪书生喝酒。.info[]亲自为怪书生夹菜。 文仲微笑地对怪书生道:“贤甥,舅父给你掏几句知心话,你一生坎坷,你最大的吃亏,就是太认真,人生是戏,有些事情,真真假假,是是非非,有谁说得清楚,就是舅父对你有时好,有时坏,这是为什么?你应该多想想。” 怪书生听了舅父的话,似懂非懂,不知所以,为了尊敬舅父,笑道:“多谢舅父对愚甥的开导,在这世上,舅父是愚甥的唯一长辈。对愚甥恩重如山,愚甥将铭刻在心,没齿不忘。” 怪书生吃得酒醉饭饱之后,文仲又一连劝了三杯酒。怪书生喝了这三杯酒,只觉得头昏目眩,一会儿昏倒在地。 文仲见怪书生昏倒在地,向里屋喊道:“胡大人,事情办妥了,请胡大人出来吧。” 只见胡仁欢天喜地从里面房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邓刚,乔狻,郈猊。 邓刚三人把怪书生抬了起来,把怪书生抬到里面房子里。 胡仁对文仲行礼道:“文大人,秉公执法,大义灭亲,使下官深感佩服。” 文仲向胡仁还礼道:“胡大人,逆甥不知天高地厚,触犯朝庭法律,是老夫平时教导无方,老夫应该引咎自责,望胡大人海涵。” 文仲请胡仁上坐,桌子上重新换过酒菜,二人你尊我敬,对饮起来。 欧阳夫人走进正厅,对文仲大声骂道:“文仲,你平时满口圣贤,想不到你如此狠毒,你是白儿的亲生舅父,白儿心中最尊敬的长辈,也是白儿世上最亲的人,想不到你跟狗官胡仁狼狈为奸,把白儿亲自送进火坑,你不觉得对白儿太残酷了吗?难道你的行为不使白儿感到寒心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姐姐吗?文仲,想不到你生得一付蛇蝎心肠,使 我感到痛心,我真后悔,嫁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 文仲向欧阳夫人大声斥道:“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我的外甥犯了法,我文仲曾经做过朝庭的命官,怎么能包庇自己犯法的外甥。你是个妇道人家,少管闲事,别耽误我和胡大人喝酒。”又对胡仁道:“胡大人,内人不懂理数,让胡大人见笑了,我们不要管妇道人家的事,来,胡大人,我们喝酒。”他看也不看欧阳夫人。 欧阳夫人道:“文仲,你不要我管,我偏要管,如果白儿有一差二错。我欧阳夫人要找你文仲算帐。”见文仲对她不理不踩,怒气冲冲走了。 过了一会儿,胡仁向里屋大叫道:“三位捕头,你们快把怪书生押出来。” 邓刚、乔狻、郈猊三人把怪书生押了出来,怪书生已醒过来,胡仁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冷笑道:“怪书生,曾公子,久违了,想不到本官在你舅父家中,能见到你大名鼎鼎的怪书生。本官请你到知府衙门去,本官要好好招待你,本官让你尝尝人世间的各种各样的味道。” 怪书生毫不惧怕,双眼瞪着胡仁,笑着反讥道:“胡大人,到你知府衙门去,你有什么好的招待,你尽管拿出来,我怪书生要好好享受一番,别辜负了胡大人的一片美意。” 怪书生的话,气得胡仁脸色铁青,他大声骂道:“怪书生,你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敢讽刺本官,真是胆大妄为之徒,等到了本官的衙门里,本官叫你尝尝本官的厉害,到那时,怪书生,你别厚着脸皮,向本官求情。”他命令三位捕头,押着怪书生,火速离开文府。 文仲叫道:“胡大人,且慢。” 胡仁一听文仲叫他,吃惊道:“文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文仲道:“胡大人,老夫这个逆甥,武艺非常高强,而且在江湖上结交极广,如果有人救他,到那时,胡大人就麻烦了。” 胡仁道:“文大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文仲向前走了几步,对着胡仁的耳朵小声说道:“胡大人,老夫建议,把逆甥装到一个大袋子里,使他不能挣扎,再用人把他抬出去,使别人不知道胡大人抓到的人是谁,就无人来救他了。” 胡仁听后夸道:“文大人,高见,高见,这个主意很好,但不知文大人家里,有没有大袋子。” 文仲道:“胡大人,老夫家有大袋子。”他喊来家人文兴,叫他去拿一个大袋子。 文兴听从文仲的吩咐,出去找袋子,过了一会,文兴拿来一个大袋子,邓刚接着袋子,仔细看了看,没有问题,和乔郈二个捕头,把怪书生装进大袋子里,用剑拉一个洞,留给怪书生出气,邓刚把袋口扎紧扎好,要乔郈二捕头,把怪书生抬出去。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7 胡仁向文仲告别,文仲亲自把胡仁送到大门外,与胡仁叩手而别,看到胡仁上了轿。 乔郈二捕头走在前面,胡仁坐着轿子,走在中间,前面有几十个官差,鸣锣开道,后面跟着一百多个士兵,邓刚手持利剑押后。二个捕快,用肩掮着怪书生,走在士兵的中间,胡仁掀开轿窗,伸出头来,向文仲说道:“文大人,本官告辞。” 文仲向胡仁行礼道:“胡大人,慢走。” 胡仁带着他的手下,浩浩荡荡离开文府。 文仲见胡仁走了,转身回到院子里,心情感到格外轻松,嘴里轻声哼了起来,唱道: 从小就在江湖混,今日做事最认真。 巧施花招捉弄鬼,世上尽是演戏人。 欧阳夫人从对面走到文仲面前,对文仲说道:“仲哥,胡仁他们走了吗?” 文仲道:“胡仁走了。道生佛生走了吗?” 欧阳夫人道:“按照仲哥的吩咐,早走了。” 文仲道:“夫人,跟我到书房去。” 二人来到文仲的书房,欧阳夫人道;“仲哥,从我认识你那天起,几十年了,我从来没有骂过你,今天,我饱饱骂了你一顿,仲哥,你不会怪我吗?” 文仲道:“雪妹,这是做戏,我文仲怎么会怪你了,如果你不骂我,谁会相信我文仲会捉自己外甥了,胡仁像赖皮狗一样,天天来找我文仲,要我协助他抓白儿,这次我要胡仁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再也不会来找我文仲的麻烦,让我家过一些清静的日子。” 欧阳夫人道:“愿上苍保佑,我们这次计划能够成功,如果不成功,白儿可有苦受了,仲哥,如果不成功,你要亲自去救白儿。” 文仲听后很感动,安慰夫人道:“雪妹,我们的计划能够成功的,你放心好了,如果真的不成功,我文仲拼了老命,也要救出白儿。” 欧阳夫人道:“有了仲哥这句话,我欧阳雪放心了。” 文仲道:“雪妹,你的心肠好,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女人,是白儿最好的舅母,是儿女最好的母亲,也是我文仲最好的妻子。” 欧阳夫人听了文仲的话,高兴的不得了。她激动地扑进文仲的怀里,泪水也流了出来。她小声道:“仲哥,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男人,也是我欧阳雪最好最好的丈夫,今天我欧阳雪骂了仲哥,尽管是假的,我欧阳雪心里很不好受”她把文仲的手,放在她的胸前,又道:“仲哥,你摸摸我的心,由于我骂了你,我的心,现在还跳过不停。” 文仲激动地道:“雪妹,你太正直了,太爱我文仲了,所以会这样。我文仲能得到你这个世上最温柔,最好的女人,是上天对我文仲的垂青。” 再说胡仁带着官兵,抬着装在袋子里的怪书生,前往知府衙门,路过吉庆楼,从吉庆楼上跳下二个人。 那二个人就是甘义和石千,甘义手拿长鞭,石千手拿银锤,向乔郈二人袭击。 乔郈二人见有人偷袭,先是吃了一惊,感到惊慌失措,一连后退几步,才稳住阵脚,沉着应战,指挥官兵向甘石二人围来,双方打斗起来,胡仁的队伍乱了。 又过了一会儿,又从吉庆楼跳下一个蒙面人,落到抬怪书生二个捕快的面前,以迅雷不掩耳的手法,抢到装有怪书生的袋子,只见他一纵,从众兵士头上踩了过去,接着一跳,向仁美巷跑去。 邓刚见一个蒙面人抢走了怪书生,马上向前一纵,跳了上去,迅速地向蒙面人追去。 掮着怪书生的蒙面人,迅速向前跑去,仁美巷左边有一个巷子,叫仁寿巷,那个掮怪书生的蒙面人,跑到仁寿巷口,见后面没有人,火迅地跑进仁寿巷。仁寿巷早等着一个蒙面人,那个蒙面人和掮怪书生的蒙面人,穿着打扮一模一样,二人一样高大,身边放了一个装怪书生一样的袋子,袋子的颜色也是一样,袋子里也装了一个人,他见掮怪书生的蒙面人跑了进来,那个蒙面人把身边的袋子,掮在肩上,火速跑出仁寿巷,向仁美巷深处跑去。 邓刚不知蒙面人换了人,往仁美巷深处追来,追了三百多米,越追越近,追到离蒙面人五尺多远,那个蒙面人把肩上的袋子丢在地上,反手一剑,向邓刚攻来。 邓刚见蒙面人攻来,后退几步,手挥利剑,扬起七朵剑花,向蒙面人攻来。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十多个回合,蒙面人见打不过邓刚,一纵,跳上旁边的屋顶,从屋顶又跳到另一个屋顶,一窜就没有踪影。 邓刚见蒙面人跑了,也不追赶,掮起蒙面人丢掉的袋子,往回跑去。 再说仁寿巷里,那个掮着怪书生的蒙面人,向前跑了一百多步,见前后没有人,把袋子放了下来。解开袋口,把怪书生放了出来。 蒙面人一边跟怪书生松绑,一边对怪书生说道:“大表哥,我是道生,奉父命前来救你,大表哥,你不要责怪我父亲,我父亲所做的一切,完全为了你,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父亲要我告诉你,要找到冒充你的人,必须找妙云观的冷道士和白云庵的释空师太。”他从身上摘下宝剑,递给怪书生,又道:“大表哥,这是你的宝剑,物归原主。” 怪书生道:“多谢道生表弟相救,你回去告诉舅父,我一定照他老人家的话去做。” 道生道:“大表哥;我一定转达给我父亲,请多多保重,后会有期,告辞。”说完向怪书生抱拳行礼,接着一纵,跳上旁边屋顶。又迅速跳到另一个屋顶,一会儿,跳过几个屋顶,没有踪迹。 怪书生挂好宝剑,舒了舒手上的筋骨,望着道生走的方向,心中暗道,我怎么会怪舅父了,舅父的话语中,暗暗地告诉了我,想起舅父,他的江湖经验,聪明才智,外甥不及也。 仁寿巷离大街不远,街上的打斗声,不断地传到怪书生的耳朵里,他一纵,跳上屋顶,见甘义,石千二人被乔狻,郈猊带几十个官兵被围在当中,甘石二人处境非常危险。 怪书生从身上摸出一条大的手巾,用手巾把脸捂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纵“大鹏展翅”跳过十多个屋顶,跳到临街的屋顶上。 怪书生见石千被乔狻打倒在地,乔狻手举大砍刀,想杀了石千。怪书生从屋项揭了一片瓦,向乔狻扬刀的右手打来,瓦片打中乔狻的右手,乔狻负痛,砍刀掉在地上。 石千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手扬银锤,向乔狻打来,乔狻赤手空拳,东躲西闪,向后退走,从士兵手上抢了一把刀,与石千对杀起来。 怪书生从屋顶跳了下来,手持宝剑冲到郈猊的面前,宝剑一扬;七朵剑花,向郈猊猛烈攻进,杀得郈猊措手不及,节节后退。 怪书生向甘义石千喊道:“小圣,小千,跟我走。” 甘义石千一听蒙面人是怪书生,十分惊喜,二人向怪书生靠拢,三人集中一起,一齐向外冲杀,杀出包围圈,向高家巷迅速跑去。 乔狻郈猊见怪书生三人跑的很快,一下子跑了很远,一时追赶不到,只好做罢。 邓刚掮着袋子,从仁美巷走了出来,他向胡仁报告。经过一阵苦战,终于把装有怪书生袋子抢了回来,胡仁见怪书生没有丢失,感到惊喜,命令手下,火速向知府衙门赶去。 到了知府衙门,胡仁恨死了怪书生,为了惩罚怪书生,痛打怪书生,他马上升堂。 胡仁坐在大堂上,叫捕快把怪书生押上大堂,两个捕快掮着袋子,来到大堂,二人把袋子抛到大堂上,袋子跌在地上,只听袋子里面有人大喊大叫:“唉哟,唉哟,痛煞我也,痛煞我也……”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8 胡仁听到袋子里面的人大喊“唉哟”以为怪书生大喊唉哟,高兴得哈哈大笑,他有意的讥讽道:“怪书生,你这个智力超群,聪明过人的江湖侠士,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以前,你把彭春父子兜在袋子里,使彭春父子丢了丑,今天你怪书生被本官兜在袋子里,怪书生,看本官怎么整治你,先把你打的下马威,再让你丢丢丑。” 只听袋子里面的人大叫道:“别打,别打,我不是怪书生,我是知府大人的爹,是老太爷,你们快把我这个老太爷放出来,知府大人有赏,有赏。” 两边的差役,一听袋子里的人,说是知府大人的爹,觉得好笑,有的转头过来,闭着嘴子笑。 胡仁听袋子里面的人说是他爹,又见差役暗暗地发笑,禁不住恼羞成怒,大声骂道:“怪书生,你好大的胆子,落到本官的手里,敢骂本官,竟厚颜无耻,冒充本官的爹。” 袋子里面的人抢着说道:“原来堂上坐的是胡仁。胡仁,我的儿,我不是什么怪书生,我是你的爹,快把爹放出来,爹感到闷死了。” 胡仁一听,更加有火,他把惊堂木一拍,向差役们喊道:“快踉本官打二十棍,煞煞怪书生的威风,看他敢不敢再辱骂本官。” 袋子里面的人大哭大叫道:“胡仁呀胡仁,我真是你爹,真是你爹,你不能打呀,不能打……” 胡仁一听,越来越气,向差役们大声骂道:“你们这些无用的饭桶,行动这么怠慢,你们想把本官气死,快跟我打,快跟我打,打到怪书生嘴子不硬为止。” 从大堂二旁走出四个差役,二个差役把袋子里面的人按倒在地,二个差役,高举起水火棍,朝着袋子里面的人的屁股,狠狠打去。(..info) 那袋子里的人挨了打,大声哭叫道:“仁儿,我真是你爹,你爹,你快莫打,打下去会把你爹,这条老命打死的,仁儿,快莫打,莫打……” 二个差役见袋子里面的人还在大叫大骂,为了讨好胡仁,更加使劲的打起来。 胡仁故意讥讽道:“怪书生,你在文府,要本官好好招待你。你是本官的贵客,本官不会怠慢你,怪书生,本官先让你尝尝水火棍的味道,你要好好享受享受,别辜负了本官对你一片的美意。” 袋子里面的人大叫大骂:“胡仁,你这个坏小子,竟敢打老子,仁呀子,你这个不孝的儿子,敢打你爹,会遭到天打雷劈的,你这样打,会把老子打死的……”袋子里面的人叫声越来越小,打了十几棍,以后就没有叫声了。 胡仁见袋子里面没有发出叫声,要二个差役停了下来,他对着袋子大声讥讽道:“怪书生,本官原以为你是钢筋铁骨,那知你也是血肉之躯。吃了十多水火棍,你就不叫了,不骂了,你真是江湖上最大最大的英雄,也是最大最大的好汉。”又向差役命令道:“你们快把袋子打开,让我们看一看,怪书生这个大英雄大好汉的像貌。” 二个差役把袋子解开,见袋子里的人不是怪书生,而是一个须发雪白的老头,感到惊讶,向胡仁叫道:“大人,他真的不是怪书生,他好像是老太爷。” 胡仁一听袋子里面不是怪书生,而是老太爷,他感到惊讶,赶快走了下来观看。 胡仁走近一看,大吃一惊,想不到袋子里的人真是他爹,他蹲下身子,扶着爹,见爹满脸是伤,头也跌破了,屁股也打烂了,鲜血染红了裤子,口中带血,奄奄一息。 胡仁哭丧着脸,伤心地哀叫道:“爹,爹,爹……”过了一会儿,胡仁的爹才慢慢地挣开眼睛,胡仁见爹醒过来了,又道:“爹,只怪不孝之子一时糊涂,以为袋子里面是怪书生,没有听出爹的声音,使爹挨了打,是我这个不孝儿子的不是。爹,你是怎么被人装在袋子里。” 胡仁的爹有气无力的道:“仁儿,你打得爹好苦,你打得爹好痛。今天上午,爹到--吾网--去吃花酒,在路上,不知什么人,从后面把爹点昏,不知怎么被人装在袋子里,又怎么来到这里,仁儿,你太不孝了,连爹的声音都听不出,差点把爹打死。” 胡仁一听,大怒道:“本官又中了怪书生之计。”又向差役们大声道:“你们这些大饭桶,还睁着眼睛,在这里看把戏,看笑话,还不把老太爷抬到内室里,去跟老太爷请郎中。请郎中。” 二个差役把胡仁的爹抬了出去。胡仁想起这个袋子里是邓刚掮回来的,看见邓刚站在大堂上,怒气冲冲向邓刚问道:“邓捕头,这个袋子是你掮回来的,袋子里明明装的是怪书生,为什么换成本官的爹,邓刚,这是怎么回事?” 邓刚向胡仁抱拳行礼道:“大人,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中了蒙面人的换包之计。” 胡仁回到坐位上,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大怒,把气发泄在邓捕头身上,他大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道:“好个邓刚,竟敢戏弄本官,手下的,把邓刚捉起来,打八十大棍。” 二个差役把邓刚拖到大堂中央,把邓刚按倒在地,二个差役朝邓刚狠狠打来,打了二三十棍后,邓刚痛的“喊娘叫爹” 再说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急急忙忙向妙云观赶去,三人沿着一条小路,走了四五里,来到千云山,妙云观就在千云山中间,在山底下,三人就看到妙云观起了大火,三人急急忙忙赶到妙云观,妙云观被大火吞没了。 怪书生望着妙云观的大火,朝天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怪书生来迟了。来迟了。” 甘义对怪书生道:“公子,我们现在到那里去。” 怪书生道;“我们到白云岩,去找释空师太。” 三人从田家渡过了河,沿着一条小路;向白云岩走去,途经陈家桥,只见孟萍迎面而来,她一见到怪书生,非常高兴地走到怪书生的面前。 孟萍对怪书生格外亲热,微笑地对怪书生道:“怪大哥,你说出去三天,就回来陪我孟萍,为什么一出去就是几个月,连一点音讯也没有?我孟萍在家等你等得不耐烦了,只好出来找怪大哥,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找到怪大哥,想不到在这里碰见怪大哥。” 怪书生见到孟萍,感到吃惊,对孟萍的话更感到莫名其妙,他惊愕道:“孟姑娘,你我又见面了,孟姑娘刚才说的话,小生完全弄不懂,请孟姑娘说清楚些了,不要跟小生打哑谜” 孟萍一听,眉头一皱,嗔怒道“怪大哥,我那句话没说清楚?我那句话使怪大哥弄不懂?” 怪书生道:“孟姑娘,你每一句话,小生都弄不懂,小生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孟萍微笑道:“怪大哥,我俩成了亲,已经是夫妻,怪大哥还是那样,怪里怪气,我跟怪大哥说的是正事,怪大哥却和我孟萍开玩笑,我真有点受不了。” 怪书生听后一怔,知道又遇到了麻烦。他知道是冒充我怪书生的人所做恶作剧,只好向孟萍问道:“孟姑娘,你说什么?我们是夫妻,小生在那里跟你成了亲?孟姑娘,你不是在说胡话吗?” 孟萍以为怪书生还在开玩笑,她把怪书生拉到一边,轻声微笑道:“怪大哥,我孟萍求求你,请怪大哥不要开玩笑了,我俩谈些正事。” 怪书生不解的道:“什么正事”’ 孟萍未说脸先红了,小声说道:“怪大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孟萍已经有了。” 怪书生听后又是一怔,愕道:“孟姑娘,你有了?你有了什么?小生完全搞不懂?” 孟萍轻声笑道;“傻瓜,你装着不知道,我孟萍有了你的孩子,怪大哥,难道你不高兴?” 怪书生听了,才恍然大悟,他不得不佩服冒充我怪书生的人,手段相当高明,真是无孔不入,连把我怪书生当仇人的孟萍,也骗到手。怪书生心中暗忖,这个假怪书生冒充我跟孟萍成了亲,然后想办法把孟萍甩了,再把孟萍推到我怪书生的身上,假怪书生的用心何其毒矣。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9 怪书生心中想道;如果我怪书主承认是孟萍的丈夫,孟萍暂时可以得到满足,怪书生觉得这样做,不但对不起自己,而且欺骗了孟萍,这样做于心何忍?如果向孟萍解释,怕惹下不必要的麻烦,就是孟萍听从解释,恐怕孟萍不相信我的解释,有时越解释越糊涂,他怕孟萍一但知道真象。一时受不了,伤了孟萍的心,这样做于心何安?怪书生觉得进退维谷,左右为难,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默默站着。感到尴尬。 孟萍见怪书生久久不说话,嗔怒道:“怪大哥,我有了你的孩子,难道你不高兴吗,就是不高兴,你也要说一句话给我听,总不能不说话。” 怪书生被孟萍逼得毫无一点退路,如果再不解释,孟萍纠缠不清。他只好破釜沉舟。向孟萍解释道:“孟姑娘,本来小生不愿意说。你叫小生说,小生只好向你解释。小生实话告诉你,但你听了小生的话之后,不要发怒,更不要伤心,小生认认真真告诉你。孟姑娘,跟你成亲的那个人,不是小生,是一个跟小生长得一模一样,冒充小生的人,那个冒充小生的人,为了达到某种目底,他到处冒充小生,骗了许多无辜的少女,但那个人冒充小生,小生有责任向你表示歉意。”他恭恭敬敬向孟萍做了揖。 孟萍根本不相信怪书生解释,她眼中饱含泪水,伤心道:“怪大哥,我孟萍做错了什么?你可以指出来,甚之可以骂我,我孟萍可以改。” 怪书生道;“孟姑娘,你没做错什么,小生刚才说的句句是真话。跟你成亲的人不是小生。(..info无弹窗广告)” 孟萍听后大声道:“怪书生,我俩已经拜堂成亲,是正正实实的夫妻,想不到你还编一些天方夜谈的故事,来搪塞我,欺骗我,怪书生,是不是在外面寻花问柳,另外找了一个美女,所以你不要我了,算我孟萍瞎了眼,上了当。我只怪我自己,只怨我自己,怪书生,你可以不要我,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不能不要吗?”说完,泪水如泉,流了出来。 还没等怪书生答话,甘义和石千,二人在一旁打趣,只听甘义怪笑道:“石大哥,你说这个女人怪不怪?” 石千偷偷道:“当然怪”接着怪腔怪调的.唱道:“世上的事有好也有丑,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还有个女子挺着肚子找老公,找老公。” 甘义拍着手说道:“唱得好,唱们妙。”他也怪声怪调唱了起来:“这个女子真正怪,真正怪,分不清真假与好环,可惜找不到真老公,挺着肚子硬往别人身上赖,硬往别人身上赖。” 孟萍见怪书生的二个伙伴,用唱歌来嘲弄她,漫骂她,欺辱她。她气得要死。她大发无名火,对甘石二人大声骂道:“你们二个一高一矮的怪物,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在一旁打什么趣,我和怪书生的事,这是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谁要你们二个怪物,管什么闲事,打什么秋风,肯定是你们二个怪物,丧尽天良,把我一个好好的丈夫带坏了,否则,我的丈夫不会不认我孟萍。” 甘义听孟萍骂他是怪物,大怒道:“你这个疯女人,坏女人,肯定嫁了一个草包,一个无赖,你觉得不称心,就往我家公子身上赖。.info[]” 孟萍大声骂道:“你这个小怪物,小疯狗,简直无中生有。我懒得跟你说。”又转过身来对怪书生大声道:“怪书生,你害了我全家,我孟萍没找你报仇,还被你甜言蜜语骗了,算我孟萍看透了你。怪书生,你不要我孟萍可以,怪我孟萍自己红颜薄命,我孟萍也只好认命,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怪书生,你到底要不要?” 甘义在一旁打趣道:“你这个疯女人,癫婆子,坏母鸡。你肚子里的孩子,晓得是那个的野种,为什么往我家公子身上赖,我家公子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干干脆脆往我小大圣甘义身上赖。” 孟萍见甘义欺负她,她大声骂道:“你这个小杂种,专门挑拨我夫妻关系,我孟萍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她又对怪书生道:“怪书生,别人欺负你的妻子,你做为丈夫,到底管不管。” 怪书生道:“孟姑娘,我怪书生从来没有娶过妻子,也没和你成亲,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又对甘义道:“甘老弟,不要调侃孟姑娘。” 孟萍大怒道:“好啊,怪书生,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的东西,真的不要我了,我孟萍认命,我肚子里的孩子,怪书生,我问你,你要不要?” 听了孟萍的话,怪书生感到很为难,无可奈何的说道:“孟姑娘,说句真心话,你肚子里的儿子不是我怪书生的,假如我怪书生承认你孟姑娘肚子里的儿子是我的,不是对你孟姑娘和你肚子的孩子,一种欺骗吗?总有一天,会水落石穿,真象大白,到那时,你骂我怪书生没有人性。孟姑娘,我怪书生宁愿你现在怨恨我,我也不愿意欺骗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怪书生的,叫我怪书生怎么要?” 孟萍听了,火冒三丈道:“怪书生,你口口声声说我肚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难道你怀疑是野种?怪书生,想不到你这样不负责任,你根本没有一点人性,是个丧尽天良的衣冠禽兽,我孟萍也不是好惹的,今天,我就要你还清这笔帐。”她扬起手,朝怪书生打来。 怪书生把头一低,孟萍一掌落空,她挥动双掌,向怪书生猛烈攻来。怪书生往后一翻,跳出一丈多远,躲过了孟萍猛烈进攻。 孟萍见自己招招落空,打不着怪书生,她出不了气,她就使用女人常用的花招,她向怪书生又哭又闹,说道:“怪书生,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真的要不要?” 怪书生见孟萍又哭又闹,他恨透了那个冒充他的人,不但害了我怪书生,也害了孟萍,他觉得孟萍太可怜了,动了测隐之心。他温和地对孟萍说道:“孟姑娘,你不要哭,也不要着急,你听小生说一说。” 孟萍见怪书生说话温和,以为她的花招已经奏效,怪书生软了下来,会承认她为妻子,她慢慢地擦于眼泪,高兴道:“怪大哥,请说,请说。” 怪书生小声道:“孟姑娘,小生真的不是你的丈夫,事情总有明白的一天,我怪书生不愿意欺骗你,但小生可以找出你真正的丈夫,你肚子里的儿子真正父亲,孟姑娘,你相信我怪书生能说的到,而且做的到。” 孟萍听了怪书生的话,大哭大闹道:“怪书生,你说来说去不承认我是你的妻子,那么肚子里的孩子,你根本不会承认,既然你这个亲生父亲都不要自己的孩子,我亲生母亲要孩子干什么,干脆让孩子死了算了。”她扬起双手,假装就要打自己的肚子。 “萍妹,且慢”只见文正生从附近的竹林里钻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打着快板,唱道: 人生本是大舞台,各种脸谱自安排。 以前专演黑脸戏,今天特为白脸来。 文正生快步地走到孟萍的身边,握住孟萍的双手,一本正经的道:“萍妹,你不要发火,你找错了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怪书生的,不是假怪书生的,假怪书生怎么会要?” 孟萍一怔,对文正生突然其来,一下子搞糊涂了,见文正生和怪书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二人的穿戴也是一模一样。 孟萍一下子分不清谁是真怪书生,谁是假怪书生,这二个人,其中谁是自己真正的丈夫。 孟萍怕弄错了,挣脱文正生的手,后退几步,问道:“你们二个,谁是真正的怪书生?” 甘义听了文正生的话,勃然大怒道:“那里来的狗东西,敢冒充我家的公子。” 文正生听后并不生气,嘻皮笑脸地说道:“这位小兄弟,别发这么大的火,也别骂人,不是在下冒充你家公子,而是你家公子冒充我怪书生。” 甘义一听,大怒,手扬长鞭,一招“蟒蛇出洞”向文正生打来。 鞭子是否打中文正生,且听下回分解。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1 上回说甘义听文正生讲,是怪书生在冒充他文正生,甘义不禁大怒,手扬长鞭,一招“蟒蛇出洞”向文正生狠狠打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文正生不躲不闪,只见他右手一扬,抓住甘义的鞭子,轻轻一拉,鞭子到了他的手中。他走到孟萍的面前,指着怪书生,对孟萍说道:“萍妹,他是假怪书生,他冒充我怪书生是有目底的。萍妹,你千万不要跟他纠缠,你我二人离他远远的,以后最好不要跟他见面。”说完,把鞭子丢在地下。 孟萍看了看怪书生,又看了看文正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怪书生,哪个是假的怪书生, 文正生道:“萍妹,你记不记得‘一剪梅’那首词。” 孟萍道:“你背给我孟萍听。” 文正生念道:“ 世上把情比作酒, 日久越浓,醉入其中。 自此以后共携手,你唱我随, 笑度春秋。 人得知音再无求, 天下神州,与君共游; 若是伉俪白了头,到了秋霜, 如沐春风。” 文正生念完,见孟萍点了点头,他拉着孟萍,飞似的跑了。 甘石二人往文正生跑的方向追去,怪书生在后面制止道:“二位贤弟,你们不要追了。不要追了。” 甘石二人同时说道:“公子,这个坏东西当面冒充你,公子不揭穿他,为什么放他走?” 怪书生没有回答,他望着跑走的文正生,本想追上去,揭穿文正生的真实面貌,告诉孟萍,文正生是冒充他的人,是假怪书生,那孟萍未必相信他,而且还会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怪书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暗说道:文正生啊文正生,我和你亲表兄弟,平时无仇,近日无冤,你为什么要冒充我,损坏我的名声,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使我背上了黑锅,文正生,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我怪书生将你文正生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根,他又想到,如果我杀了文正生,陆小姐和孟萍以后怎么办?桂香和她的儿子怎么办?不知还有没有其他女人和小孩,还有嫣儿和孟萍未出生的孩子,她们失去父亲,这样做对她们太残忍了,如果我不杀文正生,文正生又冒充我怪书生的名,在江湖上四处招摇拐骗,乱杀无辜,欺骗少女,杀人放火,坏事做尽,背黑锅的是我怪书生,会搞得我怪书生,在江湖上身名狼籍,走投无路,有家难归,有国难投,一世过着逃亡的生活。杀不杀文正生的意念,在怪书生的头脑中,不断的翻滚,他感到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怪书生想到,我想办法把文正生的容毁了,使他冒充不了我,但又觉得,文正生的容毁了,陆小姐和孟萍,或则还有其他的女人,以为我怪书生是她们的丈夫,到那时,你想推也推不掉,肯定会惹下更多的麻烦,这样做也不行。.info[] 怪书生想了很久,很久,他才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对于文正生,我怪书生可以先礼后兵,首先想办法活捉文正生,劝他以后不要冒充我,要他隐居深山,不再出来,好好对待陆小姐,孟萍和嫣儿。如果文正生不听我的劝告,再冒充我怪书生出去害人,我万不得已杀了他。我相信陆小姐,孟萍和嫣儿她们都是明白道理的人,知道文正生是个凶恶之徒,她们肯定不会怪我。 怪书生想到这里,他忧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甘义见怪书生闷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走到怪书生的面前,提醒怪书生道:“公子,你怎么哪?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文正生和孟萍早就走了。公子,你已经知道冒充你的人。公子,我们还去不去白云庵?” 怪书生听了甘义的话,好像惊醒似的,他拍了拍脑袋,笑着道:“唉,看我在这里犯傻了。”他本来不打算去白云庵,想起舅父要他去找释空师太,也许释空师太知道冒充我的人,师太能揭开这个谜,或许冒充我的人另有其人,不是文正生。决定还是去白云庵,又道:“二位贤弟,我还是打算去白云庵,我与释空师太一年多没见面,我想去看望 她,我们三人赶快赶路,争取天黑之前赶到白云庵,会见释空师太。” 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迅速赶往白云庵,怪书生知道文正生就是冒充他的人,虽然不完全证实,但怪书生的心里,比以前轻松多了。 一路上,怪书生与甘石二人说说笑笑,路过一片树林时,树林里传来琴声和歌声。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走进树林里,见楚君和一个二十七八岁相当美丽的女人,坐在一个亭子里。里面有一个石桌和石凳,石桌上放了一把琴,那个漂亮的女人在弹琴,楚君在唱歌,亭子不远处有一瀑布,琴声,歌声,瀑布声,组成仙乐,清脆悦耳,十分动人,怪书生三人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听呆了。 怪书生本来想跟楚君相见,只听楚君对中年美妇说:“柳菁,你的琴声带了肃杀之气,幸亏我楚君有几十年的修为,否则我的心会被震碎。” 那个叫柳菁的说道:“我的琴声在四周二十丈之内可以杀人,那些擅自闯入者自找死路。其实我柳菁不想用琴声害人,我怕有人来打搅我们的叙谈。楚君,你唱吧,我们也难得见面。” 楚君微笑道:“好,我唱。”只见她轻展歌喉,唱道“ 今生有缘君相识,为何又离去; 十分思念九分苦,百分泪如雨。 月圆月缺,世之常事; 变梁上君子,偷了月老梱情索,梱住你和我。” 怪书生听楚姑姑唱完了,她唱的歌词是‘贺圣朝’,她还是个不忘情的人。 楚君唱完,笑着对柳菁道:“柳菁,我唱的怎么样?” 柳菁笑着道:“想不到年近花甲的人,唱歌还像少女一样,我柳菁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用什么词来赞美。楚君,你来弹琴,我来唱歌。”说完站了起来,离开石桌,要楚君坐下。 楚君走到琴旁,坐了下来,双手弹奏起来,怪书生觉得楚姑姑的琴声虽然柔和,好像有一股力量向外赶,使人不能近前。只见柳菁一边跳舞,一边唱歌,那舞姿好似天上仙女,那歌声清脆悦耳,十分动人,比楚君还胜三分,柳菁的歌词:“ 桃花源里闻琴声,我是知音人; 喜曲我笑,悲歌吾哭,君唱余随。 爱不成情造成恨,雨水如落泪; 世之痛苦,有缘无份,到此心碎。” 怪吾网之中。 柳菁唱完了对楚君说道:“楚君,我的歌唱的怎么样?” 楚君道:“叫我楚君怎么说。” 柳菁听楚君这么说,一怔道:“难道我柳菁唱的不好。” 楚君笑道:“此歌只是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柳菁道:“谢谢夸奖了,你的琴比我弹得好。楚君,按道理来说,你我是情敌,同时爱一个男人,我两个又是知心好友,别人听了不会相信。” 楚君道:“因你我心仪的男人,你我都未得到,同病相怜的苦命人,苦命人。” 柳菁道:“恨苍天不给你我二人美好姻缘。” 楚君笑道:“柳菁,不要恨苍天了,如果你我都有美好姻缘,我两人不但是情敌,而且是很仇很仇的敌人。”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2 柳菁道:“是啊,是啊,你我二人的友谊千年永在,就是三生石上你我没有名,但你比我幸运,你每年还可以见他一次,我十多年没有见他了,他总是躲着我。(..info)” 楚君道:“他为什么不见你?” 柳菁道:“我太爱他了,妻子的名份我柳菁没争到,我提出跟他做妾,他不同意,我向他哭闹,所以他不见我了。” 楚君道:“你我为什么爱他,因为他是用情专一的奇男子,他不可能娶妾,我把他当做心中的丈夫。” 柳菁道:“楚君,我和你看法不同,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想不到他那样固执。楚君,你今天找我,不是为了弹琴唱歌这么简单,是另外还有什么大事吧!” 楚君道:“我找你有事,是受我师兄的委托。” 柳菁道:“楚君,他为什么自己不来?” 楚君道:“我师兄怕和你话不投机,你柳菁发火用剑杀了他。” 柳菁道:“笑话,他是天下第一剑手,怕我柳菁杀了他!” 楚君道:“我听师兄说,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和柳菁说话。” 柳菁道:“因为你师兄是个负心汉,他欠我柳菁的情。” 楚君道:“柳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不害我师兄二姐的话,我师兄准备娶你。” 柳菁道:“我不相信,我害他的二姐也是因爱生恨。” 楚君道:“我师兄亲口给我说的,信不信由你。” 柳菁道:“我认为你师兄是种借口,他躲避我十几年,我对他爱恨交加。你师兄委托你找我柳菁有什么事?” 楚君道:“我师兄说我们都老了,过去的事让他过去,请你不要害他的亲人了,他还希望你解散花帮,退出江湖,和我到美人谷去做隐士,我师兄每年来看我们三次。” 柳菁道:“楚君,你去告诉你师兄,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他,只要他答应我一件事。” 楚君道:“什么事?” 柳菁道:“这件事,他不为难,娶我为妾。” 楚君道:“这件事,我师兄肯定做不到。” 柳菁道:“这件事做不到,我柳菁也没办法,我知道他是天下第一剑手,我打他不过,奈他不何,但我柳菁要杀死他所有的亲人。” 楚君说道:“如果你这样做,我师兄要重出江湖,制止你柳菁杀人,保护他的亲人。” 柳菁听了哈哈大笑,楚君道:“柳菁,你笑什么?” 柳菁道:“我柳菁的目的就是要他重出江湖,我柳菁要和他斗智,把他身边的亲人一个个杀死,使他恨我,找我算账,我柳菁愿意死在他的剑下。” 楚君道:“柳菁,我知道你很聪明,算准他不会杀你柳菁,你才这样做。” 柳菁道:“楚君,你错了,我把他所有亲人杀死了,他如果不杀我,他对得住自己的亲人吗?” 楚君道:“柳菁,你很有心计,我楚君甘拜下风。上天有好生之德,杀戮太重,必遭天谴。” 柳菁道:“为了爱和恨,也管不了那么多。附近有三个臭男人在偷听我们讲话,我柳菁去杀了他们。” 楚君一把拉住柳菁说道:“柳菁,算了吧,这三个臭男人是我们的晚辈,不要和他们计较。”说完,抱起琴,两人手牵手跑了,一下子没了踪迹。 怪书生惊道,如果不是楚姑姑劝柳菁,我们三个都有性命之忧。楚姑姑说的师兄,是不是我的舅父,如果是我的舅父,我舅父应该是老江湖了,想不到他惹下许多恩怨情仇。还有花帮帮主柳菁,论年纪应该是我长辈,看起来那么年轻,真是驻颜有术。如果她是我舅父的旧情人的话,她要杀尽舅父的亲人,我是舅父的亲外甥,也是她追杀的对象,柳菁这个人太可怕了,我要小心防备。三人走出树林,一路上有说有笑,谈古论今,十分开心,不知不觉到了新田铺。 三人觉得有些饿了,找了一家饭店打尖。要了一些酒菜,三人刚吃了一半,怪书生听到店外有人唱歌,歌词是:“ 人生事,上舞台,笑与哭; 生别死离一齐来,吾悲哀。 回忆当年之错,四十年了,不见解脱; 造成都是自己过,谁怜我。” 怪书生听完,觉得这首歌是‘愁倚栏’一首词,不知何人所唱。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二位少女,走进饭店。 怪书生觉得中年妇女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原来中年妇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无名夫人,二位少女分别是倩儿雁儿。 怪书生站了起来,三步并着二步走,到了无名夫人的面前,高兴地抱拳行礼道:“无名前辈,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前辈,小生有礼了。” 无名夫人一见怪书生,十分惊喜,相当高兴。她亲热地,微笑地对怪书生说道:“孩子,无名洞一别,老身日日夜夜在挂念着你,听说你在昭陵,被官府所捉,老身焦急万分,担心你的安危,老身带了二个徒儿,正准备赶往昭陵去救你,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老身也放了心,知道传说有误,免得白跑一趟。” 怪书生听后大吃一惊,我昨天中午被捕,今天就传到新田铺来,有些想不通,觉得不可思议。他笑着对无名夫人道:“前辈,小生确实被官府所捉,不过被人救了出来,前辈一听说小生被官府所捉,担心小生安危,主动带领徒儿前往昭陵,去救小生,前辈对小生如此关心,小生没齿不忘,含环结草,定当报答。” 无名夫人道:“孩子,老身不过是说说而已,不必认真,不要说什么报答,更不要记在心上。” 怪书生道:“前辈,你对小生的恩情,小生如果不记在心上,岂不是忘恩负义之小人矣,与禽兽何异,前辈师徒还未用饭,请到小生桌上一起用餐,小生与前辈叙谈别后,不知前辈尊意如何。” 无名夫人笑道:“孩子,难得你一片诚心,老身能和你在一起,求之不得。” 无名夫人师徒三人,跟着怪书生,来到怪书生吃饭的桌前,怪书生恭请无名夫人坐在上首,把甘石二人,介绍给无名夫人认识。与无名夫人叙谈别后。 无名夫人听了怪书生的讲述,很激动,很亲热的说道:“孩子,你经过那么多的危险,而平安无事,说明你是个好人,吉人自有天象。” 怪书生向无名夫人问道:“请问前辈,昨天中午小生被官府所捉,今天下午前辈就知道了这条消息,前辈从那里得来的。” 无名夫人听后惊道:“老身听到你被官府所捉,是三天前的事情,那知传说还是有误。”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3 无名夫人看着怪书生,心里极不平静,她微闭双眼,暗暗地向上苍祷告,愿上天保佑我的儿子平安无事,使我母子早日相认。 无名夫人从脖子上取了一只玉观音,双手递给怪书生,微笑道:“孩子,这只玉观音,是老身带的护身符,老身把这只玉观音送给你,保佑你一生一世,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怪书生觉得无名夫人的礼物太珍贵,本不想接,他又觉得无名夫人对他有一种慈母般的爱,无名夫人的话使他无法抗拒,无法拒绝。怪书生双手接着玉观音,感激道:“前辈把如此贵重的礼物送给小生,前辈对小生如此看重,小生感谢不尽,小生一定好好保管这只玉观音,永世不忘前辈对小生的珍贵情义。” 无名夫人见怪书生接受她的玉观音,心里感到高兴,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无名夫人话刚落音,只听有人说道:“他不是你狐狸精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贱人,你无权抢我的儿子。”一个女道士走了进来。 在坐各位听后一惊,怪书生转过头来,见来人是一尘道长,格外高兴,站起来走到一尘道长的面前,向一尘道长抱拳行礼道:“原来是一尘道长,幸会,幸会,请道长到小生桌上,小生叫几个素菜,一起用餐,小生与道长,叙谈,叙谈。(..info好看的小说)” 一尘道长对怪书生微笑道:“白儿,我虽然出家,但我是你真正的母亲,其中原因,母亲以后再告诉你。”她指着无名夫人,又道:“她是个狐狸精,白儿,你千万别相信狐狸精的话,就是她这个狐狸精,害得你母亲不得不出家,等母亲找狐狸精算了帐,我俩母子再好好谈谈。”她以为怪书生和无名夫人认做母子,所以先把“母亲”这二个伟大的字,先亮了出来。 一尘道长怒气冲冲走到无名夫人的面前,大声对无名夫人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六亲不认的禽兽,四十多年前,你抢走了我的丈夫,破坏我的家庭,我也只好认了,想不到四十多年后,连我的亲生儿子都要抢,你太没人性了,我实在忍无可忍,老帐新帐,一起跟你算。” 无名夫人见到一尘道长,显出心虚胆怯害怕的样子,她向一尘道长行礼,小声说道:“原来是大姐,四十多年了,我俩同胞姐妹没有见面,今日能见到大姐,小妹感到非常高兴。” 一尘道长还是大声骂道:“你这个贱人,别在大姐面前花言巧语,四十多年前,是你这个狐狸精害得大姐夫离子散,这笔帐你说怎么算?” 无名夫人道:“大姐,四十多年前,是小妹不慎,中了奸人之计,才演出那场悲剧,虽然是小妹无心之过,但小妹觉得对大姐不住,四十多年来,小妹一直在忏悔,小妹想找大姐赔礼,向大姐请罪,跟大姐解释,找了几十年,总是找不着大姐,既然今日巧遇大姐,小妹向大姐赔礼请罪,要打要杀,凭大姐处理。”说到这里,她当着众人的面,向一尘道长跪了下来。她向一尘道长哀求道:“大姐,不管你如何处置小妹,小妹毫无半点怨言,但白儿是小妹亲生的,大姐,小妹请求你,你决不能抢走小妹的白儿,白儿是小妹唯一的精神寄托。” 一尘道长道:“你这个贱妇,不要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决不会同情你,白儿是我亲生的,怎么变成你的儿子,你的心太狠毒了,我是你的亲生姐姐,你抢了我的丈夫,还要抢我的儿子,你到底安了什么心,今天,我打死你。以消我心头之恨。”扬起手朝无名夫人打来。 眼看无名夫人要死在一尘道长的掌下,怔在那里的怪书生,大叫一声:“道长,且慢。”他三脚并二步走到一尘道长的面前。向一尘道长求情道:“道长,请你住手,容晚辈说几句,你们刚才说的话,晚辈都听见了,二位前辈,都以为晚辈就是二位前辈的儿子,晚辈以为,二位前辈都认错了人,争错了人,晚辈不是二位前辈的儿子,晚辈的母亲早就死了,二位前辈不必争了。不必争了。” 一尘道长听后,激动地说道:“白儿,你的母亲没有死,我就是你的母亲,母亲对不起你。” 无名夫人听了一尘道长的话,生怕一尘道长把她的儿子抢去,她把怪书生拉到一边道:“白儿,我才是你的真正母亲,她是你的大姨。” 怪书生听了她们二人所说的话,不知道是自己听糊涂了,还是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糊涂了。他看了看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两位前辈,两人对他有救命之恩,不知怎么解释,才使二人释怀,停止相骂。 一尘道长见无名夫人把怪书生拉到一边,觉得无名夫人有意气她,顿时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这个贱妇,你这个狐狸精,你心目中还有我这个大姐吗?我这个做大姐的,从小什么都让着你,你却认为我这个做大姐的,软弱可欺,你把我的儿子,认做你的儿子,你还要不要脸,害不害羞,你叫我的儿子,喊我喊大姨,你存心想活活气死我这个大姐,好让白儿归你这个狐狸精,你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其用心何其毒也。”她挥动双掌,向无名夫人攻来。 无名夫人一边躲闪,一边向一尘道长解释道:“大姐,你别打,听小妹说,小妹并没有跟你争儿子,大姐,你的儿子被那个柳菁弄死了。” 一尘道长一边向无名夫人攻来,一边大声骂道:“贱妇,我的白儿活得好好的,就在我的面前,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妇,丧尽天良的狐狸精,为什么咒我白儿死了,只有你那个狐狸精的野种,才被那个妖妇柳菁弄死了,你这个六亲不认,没有良心的狐狸精,你有什么脸跟我争儿子。”她一掌连着一掌,向无名夫人攻来。 无名夫人向后退了几步,一边招架,一边大声说道:“大姐,你好不讲道理,你明明知道,妖妇柳菁恨死你了,所以把你的儿子弄死了。” 一尘道长冷笑道:“我的儿子,吉人自有天象,他福大命大,柳菁本想弄死我的儿子,谁知慌乱之中,弄错了,弄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狐狸精的野种,这是妖妇柳菁亲口说的”她一掌比一掌快,向无名夫人上下左右攻来。 无名夫人并不反击,只是向后躲闪,她一本正经的道:“大姐,请不要编故事,来哄骗小妹,妖妇柳菁曾经亲口对小妹说,她最恨的是大姐,为了报复大姐,才把大姐的儿子弄死。”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4 一尘道长一边攻,一边骂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贱妇,和妖妇柳菁狼狈为奸,你们二人合伙害你亲生姐姐,你这贱妇想方设法夺走我的丈夫,并要妖妇柳菁害死我的儿子,那知天道好还,柳菁害死的,却是你这个狐狸精的野种。.info[]” 无名夫人道:“大姐,小妹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坏。大姐,你明明知道,小妹是那个悲剧的受害者,小妹在痛苦煎熬之中,度过了大半辈子。白儿是小妹唯一的精神寄托,白儿是小妹的亲生儿子,大姐如果不信,我俩姐妹去问柳菁。” “哈哈,我终于看到两姐妹反目成仇,以前两姐妹争丈夫,如今两姐妹争儿子,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们姐妹不是要找我吗?我柳菁来了,有什么话,你们姐妹尽管问吧?”一个蒙面纱的女人一边说,一边走进饭店。 无名夫人一见柳菁,激动的道:“柳菁,你来的正好,你对我说我姐姐的儿子是你害死的。” 柳菁冷笑道:“无名夫人,我是这么对你说过,我也这样对你姐姐说过,害死的是你的儿子,我的目底,要你们姐妹以为自己的儿子还活着,为了争儿子,你两姐妹反目成仇,我柳菁的目底终于达到了。” 一尘道长道:“柳菁,你说真话,白儿到底是谁的儿子。” 柳菁仍然冷笑道:“我柳菁老老实实告诉你们两姐妹。”她见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一付着急的样子,故意停下来不说了。 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见柳菁不说了,为了搞清白儿到底是谁的儿子,二人几乎同时说道:“柳菁,你快说。” 又等了一会儿,柳菁才说道:“其实你两个的儿子,都是被我柳菁害死了,这个曾白是曾波的野种,你们争来争去,却争了别人的儿子。这下可好了,你们二人都绝了后,就争起别人的儿子来,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柳菁哈哈大笑。 无名夫人听后大怒道:“柳菁,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妖妇,坏事做尽的恶魔,又在说假话,玩花招,我俩姐妹的悲剧,都是你这个妖妇所赐,你这个妖妇另有用心,还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姐妹的关系,我要你用血来偿还。”她拨出宝剑,一招“横扫千军”向柳菁猛烈攻来。 柳菁见无名夫人攻来,急忙往左一闪,险而中了一剑,一连后退几步,勃然大怒,从身后拨出宝剑,一招“白虹贯日”向无名夫人攻来。 二人互相对攻,越打越快,只见人在旋转,剑如闪电,使旁观者眼花缭乱。 无名夫人听柳菁说,害死了她的儿子,不知是真是假,觉得格外伤心,她恨死了柳菁,是柳菁害了她一身的幸福,使她姐妹反目成仇,她恨不得一剑杀死柳菁,一上场就是拼命。 那柳菁是个老江湖,她沉着应战,攻守兼备,左右逢源,二十招后,无名夫人渐渐不支。 怪书生见无名夫人不支,准备出手帮助无名夫人。那知一尘道长更快,只见她一纵一闪跳了上去,手持拂尘,向柳菁背后攻来。 柳菁腹背受敌,虽然小心应付,打了几个回合,还是中了无名夫人一剑。 柳菁见这样打下去,命会丧在她们二姐妹的手中,她马上变招,变守为攻。一阵抢攻,乘一尘道长后退之机,柳菁“一鹤冲天”跳到店外。她对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骂道:“你这两个贱妇,伤害我柳菁在先,所以有绝后的报应,并不是我柳菁心狠手毒,今天,你们姐妹仗着人多,想取我柳菁的性命,可惜你们姐妹武艺太差。”她从身中掏出三个霹雳弹,又道:“你们这两个贱妇听着,今天,我柳菁要你们姐妹母子命丧此地,让你们在九泉之下,好好团聚,也算我柳菁对你们姐妹格外开恩。“她把三颗霹雳弹,向一尘道长,无名夫人和怪书生等人,分别摔来。 怪书生见情况不对,大喊一声:“二位前辈小心。”他手提甘石二人,从左边窗跳了出来。 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及倩儿雁儿从右边窗口跳了出来,三颗霹雳弹威力不大,轰的一声,但没有炸伤人。 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恨柳菁心狠手辣,带着倩儿雁儿,朝着柳菁逃跑的方向追去。 怪书生为了找到冒充自己的人,带领甘石二人,急急忙忙朝白云庵走去。路过一座小山,怪书生见前面有一个年轻的书生,正在一棵大树下上吊, 怪书生急忙跑了上去,将上吊的年青书生救了下来,怪书生问道:“请问相公,为何上吊?” 年青书生见怪书生一身书生打扮,面貌和善,流着泪向怪书生诉道:“小生姓李名晚,因家境贫寒,在乡下教书,借此度日,今天是小生岳父六十大寿,上午,小生与娘子一起到岳父家去拜寿。路途之中,碰到本地恶霸曹怀,带领几个家人,从对面走来,曹怀走到小生夫妇面前,见小生娘子有几分姿色,欺负小生是个文弱书生,曹怀竟不顾小生在场,上前调戏小生娘子,小生见此而火冒三丈,打了曹怀一个耳光,曹怀见小生打了他,勃然大怒,一脚把小生扫倒在地,命令家人对小生拳打脚踢,打得小生遍体是伤,并叫家人抢走小生的娘子,然后扬长而去。想我李晚,饱读诗书,堂堂五尺男儿,连自己的娘子都保不住,有何面貌活在这个世上,所以才寻短见。” 怪书生安慰李晚道:“李相公,不必轻生,也不必伤心,只要你告诉小生,曹怀的家住在那里,今天晚上,小生和二个伙伴去曹怀家,一定救出你的娘子,让你们夫妇团聚。” 李晚一听怪书生能救出他的娘子,他向怪书生跪下,拜了三拜,说道:“小生多谢恩公相救,如果恩公能救出小生的娘子,恩公的大恩大德,我李晚将铭刻在心,没齿不忘,含环结草,必当厚报,曹怀的家,住在离这里不远,小生给三位义士带路。” 怪书生三人在李晚的带领下,找到曹家庄,等到夜晚,怪书生要李晚躲在附近等候,自己带领甘石二人,乘天黑来到曹家庄。 三人从曹家庄的后面,跳进庄内,悄悄地,轻轻地找到庄内卧房。三人不知曹怀住在那间房子,也不知李晚的娘子,关在那间房子里,怪书生和甘石二人,分头去找。 突然听到有一间房子里传来妇女伤心的哭声,怪书生三人不约而同的,找到有哭声的那间房子,房子里面不但有女子的哭声,还有男人的调笑声,怪书生暗喜,轻轻地来到窗前,他用舌头把贴窗子的纸弄湿,用手轻轻地朝湿纸上戳了一个洞。他用眼朝洞里看去,只见房内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生得满脸横肉,眼带凶光,生着连须胡,又矮又胖,衣着华丽,怀里抱着一个青年美妇,那个中年人在美妇的脸上吻来吻去,吻过后,口里叫道:“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的美人。”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5 那年青的美妇极力挣扎,哭哭啼啼,向中年恶汉苦苦哀求道:“曹庄主,贱妾是有夫之妇,请不要这样,请曹庄主把贱妾送回家,免得贱妾的官人着急,曹庄主,贱妾求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求求你了。” 怪书生从年青美妇的话语中,知道房内的恶汉就是曹怀,这个年青美妇是不是李晚的娘子,他还想证实一下。 曹怀嘻皮笑脸对年青美妇说道:“美人,我曹怀怎么会舍得把你这位大美人送回家,今晚,我曹怀要好好享受享受,和你风流快活快活。”他抱起年青美妇,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强行给年青美妇宽衣解带。 怪书生一生最恨淫徒,见曹怀想奸污那年青美妇,顿时火冒三丈,为了使年青美妇不遭奸污,他迅速地推开窗子,一纵,跳进屋里。 曹怀听到身后的响声,晓得有人从窗外跳了进来,一个急转身,接着一纵,跳到怪书生的面前,一招“黑虎掏心”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身子一偏,不慌不忙,退后一步,使出一招“童子拜观音”反手向曹怀打来。 曹怀身子一矮,躲过怪书生攻来的一招,一招“旋风腿”迅速地,接连地向怪书生扫来。 怪书生往上一跳,空中变招,一招“横扫千军”向曹怀头上打来。曹怀见怪书生来势凶猛,急忙把头一偏,怪书生一掌,打在曹怀的肩上。 正好石千跳窗进来,他顺势一脚,向曹怀踢来,曹怀腹背受敌,难以招架,急忙躲闪,那知石千攻的是虚招,石千一个“扫镗腿”把曹怀扫倒在地,提起右脚,朝曹怀心胸踩来。 曹怀大喊一声:“唉哟,唉哟”,见石千踩来,就地一滚,滚到窗前,跳窗而去。 石千见曹怀逃跑,三脚二步,跑到窗前一纵,越过窗子,拨腿就向曹怀追去。 怪书生见石千去追曹怀,他轻轻地走到床前,向床上年青美妇抱拳行礼,轻声问道:“请问大嫂,你是不是李晚相公的娘子。” 年青美妇见怪书生问她,她眼中含泪哭着答道:“奴家正是李晚的贱荆,被恶霸曹怀抢到这里,多谢恩公相救,请问恩公,怎么认识拙夫,是不是拙夫要恩公来救奴家?” 怪书生道:“小生是李相公的朋友,是李相公要小生来救大嫂的,大嫂不必害怕,请大嫂赶快下床,小生送大嫂出曹家庄,李相公在庄外等候。” 李晚娘子看着怪书生,哀哭道:“恩公,多谢你救了奴家,奴家被曹怀折磨的要死,觉得四肢无力,下不了床,请恩公扶扶奴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书生感到为难,说道:“大嫂,小生是圣贤弟子,男女相授不亲,恕难从命。” 李晚娘子只好慢慢地坐了起来,下了床,突然一纵,跳到怪书生面前,手拿迷魂手帕,向怪书生鼻子捂来。 怪书生毫无防备,躲闪不及,当场昏倒在地。从里屋走出三个壮汉,李晚娘子朝怪书生踢了三脚,笑着道:“怪书生呀怪书生,你也有上当中计的时候,她对三个壮汉道:“你们快把怪书生捆起来,把他交给帮主。” 再说石千去追曹怀,躲在外面的甘义。见石千去追一个壮汉,也跟在石千的后面,二人一起向曹怀追去。 曹怀见后面有二人追来,凭着对地形熟悉,包着曹家庄院子打圈圈。 甘石二人见追了很久,也追不到曹怀,只好改变策略,二人分左右包抄,向曹怀扑来。 曹怀见对方改变策略,分左右包抄,他也改变策略,不在院内打圈圈,向庄外跑去。 甘石二人追到庄外,不见曹怀踪影,只见李晚迎面而来,石千向李晚问道:“李相公,刚才曹贼逃出庄外,你看见了没有?” 李晚用手往左边一指,答道:“小生刚才看见一个人往左边小路逃去,不知那个人是不是曹贼,二位大侠快去追。”乘甘石二人不备,迅速伸出双手,点了甘石二人昏穴,甘石二人毫无防备,倒在地上。 李晚吹了一声口哨,埋伏在附近的七八个壮汉,用绳子捆起甘石二人,把二人抬到曹家庄的正厅里。 曹家庄的正厅里灯火通明,怪书生三人被人抬到正厅里,李晚把怪书生弄醒。 怪书生醒来后,见身上五花大绑,知道自己遭了暗算,心里懊悔不已。 怪书生见正厅中间虎皮椅上,坐着一个彪形大汉,这彪形大汉三十多岁,生得一付东瓜脸,脸上嵌着一对鹞子眼,眼珠子充满了血丝,转辗凶光四射。 彪形大汉两旁站着曹怀,李晚,还有李晚的老婆,正厅的四周。站了四五十壮汉,他们手持大砍刀,一个个威武雄壮,满脸杀气。 石千睁开虎目,见中间坐的,是排教教主陈川。大声骂道:“陈川,你这个小子,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暗算老子,你难道忘了昔日的交情,陈川,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输了钱,无钱捞本,是我赌客石千送给一千两银子,使你捞回了本,还赢了许多银子,想不到你陈川当了排教教主,把这件事忘了,还指使你手下的人,暗算我石千,真是恩将仇报。” 陈川听后哈哈大笑,对石千道:“石千,石千。你这个赌客在江湖上白混了,你知不知道,自古以来,赌场无君子,你我还论什么交情,你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石千,本来没有你的事,我也不想捉你。” 石千抢着道:“陈川,你简直在胡说八道,你说不想捉我,那你为什么要捉我?” 陈川冷笑道:“只怪你自己倒霉,石千,做一个赌客自由自在,却跟怪书生当仆人。” 石千叫道:“这是我石千自愿的,管你陈川屁事。” 陈川不理石千,他双目直视怪吾网开一面,放了你们三人。” 怪书生一听,知道冒充他的人,偷了人家的玉麒麟,栽赃给我怪书生,但不知这件事是真是假,为了找到冒充他的人蛛丝马迹,他故意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排教教主是一个无能之辈,在江湖上白混了十多年,学会了捕风捉影,江湖上那个不知,谁人不晓,我怪书生从不做梁上君子,更不会去偷朋友的玉麒麟。” 陈川冷笑道:“怪书生,你偷了朋友的东西还想抵赖,我陈川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冤枉你。”他向里面大叫道:“快把罗宁给本帮主带上来。”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6 一会儿,有二个壮汉从正厅后面,押出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这书生正是罗宁,罗宁也是五花大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书生一见罗宁,吃了一惊,愕道:“罗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罗宁双目圆睁,愤怒地对着怪书生,正要开口说话。陈川抢着说道:“罗宁,本教主问你,是不是怪书生,偷了你家玉麒麟?” 罗宁对着怪书生大声骂道:“怪书生,我罗宁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江湖上的大侠士,那知你是**上的梁上君子,也是个伪君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平时你我称兄道弟,暗地里把我罗宁传家之宝,玉麒麟也偷了。怪书生,你是我罗宁叔祖忘年之交,也是我罗宁的知心好友,连我家的宝物也偷,一点情义也没有。” 怪书生听罗宁骂他为梁上君子,赖他偷了玉麒麟,心里想起好笑,他对罗宁讥笑道:“罗公子,你的话使我大吃一惊。想不到罗公子变成一个说书人,好会编故事,玉麒麟是东山寺之宝物,怎么成为你家的东西,罗公子,说我怪书生偷了你的玉麒麟,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罗宁一听,脸一下子变了色,大声道:“怪书生,你偷了我罗宁的宝物,你还要狡辩,不错,玉麒麟是东山寺之宝物,我叔祖一笑大师见昭陵最近不够太平,特意交给我罗宁保管,我把玉麒麟拿到家里,藏在暗处,那知第二天就被你偷走。(..info)怪书生你口口声声是我叔祖的忘年之交,知心好友,原来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伪君子,也是一个心狠手毒的恶魔,我罗宁看透了你。” 怪书生听后哈哈大笑,说道:“罗宁,你是个读书人,怎么像小人一样,大白天说梦话,冤枉好人,自古以来,捉奸捉双,捉贼捉赃,罗宁,你拿出我怪书生做贼的证据来。” 罗宁道:“怪书生,我知道你很会花言巧语,这次是罗宁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不成。” 怪书生还没回答,门外传来了声音,只听有人大声说道:“罗宁,那只怪你自己有眼无珠,真假莫辩,那聪明一世的一笑大师,怎么会把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交给你这个无用的脓包。” 只见文正生打着快板,向正厅走来,口里唱道: 父母生我眼睛尖,混于污泥心未偏。 肩担日月游九天,无拘无束自由客。 文正生大摇大摆走进正厅,他大声说道:“玉麒麟明明是在下所偷。”他指着怪书生对罗宁道:“罗公子,你为什么要在假怪书生的脸上贴金。” 文正生走进正厅,使排教教主陈川,目瞪口呆,他仔细打量文正生,见文正生的一身打扮,像貌,声音和怪书生一模一样,他分不出,到底谁是真怪书生,谁是假怪书生。 怪书生见文正生进来,也吃了一惊,心中暗忖,文正生这个人真是奇怪,刚分手不到一天,他又来到这里,他把孟萍放到那里去了?他为什么要紧紧跟随于我,他偷了罗宁的玉麒麟,本来栽赃于我怪书生,为什么又出面承认是他所偷,替我怪书生洗清罪名,真是不可理解。 陈川见文正生跟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见文正生自称怪书生,也吃了一惊,向文正生大声问道:“你真是怪书生?” 文正生嘻皮笑脸道:“如假包换。” 怪书生听了文正生的话,想不到文正生这样大胆,又一次当面冒充他,又见文正生脸上显出不可捉摸的冷笑,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文正生这样做,到底为什么,他没有揭穿文正生,他想知道文正生冒充他的真正目的,判断文正生是好心还是坏心,看文正生怎么表演下去。 只听陈川向文正生又问道:“你说你是怪书生,玉麒麟真的是你所偷。” 文正生仍然笑着道:“陈帮主,你说话斯文一些好不好,别说的那么难听,那只玉麒麟,我怪书生不过是借来玩玩,并不想占为己有,等我玩腻了,再退给它的真正主人,一笑大师。” 陈川大声问道:“怪书生,你不要在这里卖弄自己,我问你,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以为你武艺高强,有意向我排教进行挑畔。” 文正生大笑道:“陈教主,你领导的排教,在江湖上威名远播,我怪书生岂敢冒犯虎威。” 陈川道:“怪书生,你来我排教干什么?” 文正生道:“陈教主是江湖上的侠义之士,是当今的大英雄,大好汉,在下特来巴结你。”他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包袱,慢慢打开几层布,显出一只玉麒麟,他右手拿出玉麒麟,高高举起,向陈川晃了晃,笑着道:“陈教主,这只玉麒麟,我怪书生玩够了,玩腻了,玩厌了,陈教主,你不是想要这只玉麒麟吗,在下想把玉麒麟送给陈教主玩玩,不过,我怪书生有个条件。” 陈川问道:“什么条件?” 文正生道:“陈教主,我怪书生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救危扶困,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从不想连累什么人。”他指着怪书生,又道:“这个人万千的人他不冒充,偏偏冒充我怪书生,想不到我怪书生连累他,我怪书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陈教主,你把这个假怪书生和他二个仆人放了,我怪书生,就把这只玉麒麟送给陈教主。” 陈川面带微笑道:“怪书生,你说话算数?” “哈哈”文正生大笑道:“我怪书生在江湖上一言九鼎,说话从来算数。” 陈川说道:“怪书生,本教主相信你。”他向手下的人命令道:“你们去把他们三人放了。” 排教三个壮汉,走到怪书生三人的面前,给怪书生三人松了绑。 文正生道:“陈教主,他们三人的武器,你也应该还给他们。” 陈川道:“怪书生,他冒充了你,你为什么对他这样好?” 文正生道:“陈教主,我怪书生是个侠义之人,既然我连累了假怪书生,我怪书生不想假怪书生有任何损失。” 陈川为了得到玉麒麟,命令手下,把怪书生的剑,甘义的鞭,石千的银锤,还给怪书生三人。石千手拿银锤,向陈川冲去,怪书生一跃上前,把石千拉住,劝他不要冲动。 陈川对文正生道:“怪书生,你现在可以把玉麒麟送给本教主。” 文正生道:“陈教主,不要着急吗,等假怪书生主仆三人离开正厅,我再给你。” 怪书生看着文正生,暗忖,文正生冒充我来救我,他的真正目的何在? 怪书生走到文正生的面前,他向文正生抱拳行礼,不说感谢的话,而且一语双关的道:“真正的怪书生,如假包换,与我这个假怪书生确实有缘,我还是要冒充你怪书生,你我二人阴魂阳魄,经常纠缠在一起,但愿你我二人常常如此,永世不会分离,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7 文正生当然明白怪书生的意思,他向怪书生恭恭敬敬做了一个长揖,诙谐道:“假怪书生,以后别冒充我真怪书生,如果惹下了麻烦,无人可以救你,以后你我二人,最好不要见面,免得气烂你的肚皮,倒了你的胃口,你以后不好吃饭。[..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把头转过来,再也不理怪书生。 怪书生本想抢玉麒麟送还给一笑大师,怕文正生把玉麒麟摔碎,只好以后再想办法。 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离开正厅,刚离开正厅,只见红衣女郎一飞而来,到了文正生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抢文正生手中的玉麒麟,那知文正生好像生了后眼一样,动作十分快速敏捷,只见往右边一闪,红衣女郎扑了空。文正生一纵。向红衣女郎踢来,红衣女郎向后退了几步,文正生乘机连续几纵,跳出正厅,一招“大鹏展翅”飞上屋顶。 陈川见文正生一走,着了急,只见他一纵一闪,飞快地跳出正厅,向文正生大声叫道:“怪书生,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只要我陈川放了人。你就把玉麒麟送给我,为什么又乘机溜走。” 文正生哈哈大笑道:“陈教主,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怪书生说话,一言九鼎,从来就是算数的,可惜在下不是怪书生,在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地地道道的伪君子,专门说假话的人,说话从来不算数。(..info无弹窗广告)” 陈川听后,大怒道:“怪书生,你这个伪君子,又在欺骗我,你不是怪书生,谁是怪书生” 文正生指着下面的怪书生,笑着道:“好个聪明的陈教主,可惜你有眼无珠,在下是小人,他才是真正的怪书生,陈教主,你也上当了。”只见他右手一扬,一粒石丸向陈川打来。 陈川毫无防备,石丸打在陈川的天**,陈川的天庭顿时起一个疙瘩。 陈川手摸天**的疙瘩,勃然大怒,大声骂道:“你这个冒充怪书生的无耻小人,乘本教主不备,暗算于本教主,算什么英雄好汉。” 文正生大笑道:“陈教主,在下承认,在下确实是个无耻的小人,但陈教主,也不是正大光明的君子,你利用女人,使用奸计,暗算怪书生,你我二人,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红衣女郎见陈川受了伤。落石下井,挥动双掌,一连毙了二个排教的人。陈川见红衣女郎杀了他二个手下,他怕怪书生等人一哄而上,丢下一颗烟幕弹跑了。等浓烟散了以后,排教不见一人,只有罗宁孤单单的,像傻子一样站在那里。 尽管怪书生知道罗宁对自己有企图,看在一笑大师的面子上,叫石千给罗宁松了绑。罗宁舒了舒手脚,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向怪书生抱拳行礼道:“多谢曾兄相救,刚才小弟不知实情,出言无状,曾兄多多谅解。” 怪书生淡淡的道:“罗公子,不必客气。” 再说文正生坐在屋顶上并没走,他嘻嘻哈哈看着怪书生。 怪书生对着文正生大声喊道:“正表哥,我俩是亲戚,是嫡亲表兄弟,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正表哥?你为什么处处冒充我?” 文正生嘻皮笑脸道:“白表弟,你我二人没有什么过节,你也没得罪我,我文正生也没冒充你,怪只怪造物主,使你我二人生得太像象了,别人老是把我当做你,我文正生也没办法,因此造成了一些不明不白,糊糊涂涂,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误会。”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又道:“这种误会使我文正生伤透了脑筋。” 怪书生大声道:“正表哥,你不要强辩,你昨天当做我的面,说你冒充我的名,跟孟姑娘成了亲,正表哥,这件事你又做何解释。” 文正生仍然笑着道:“白表弟,江湖上传说你智力超群,悟性过人,想不到你这样糊涂,我文正生根本没有跟孟姑娘成亲,我见孟姑娘无故的纠缠你,使你脱不了身,所以我文正生才冒充你,替你解围,你应该感谢我文正生的才对,想不到你这个白表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说你不是孟萍的丈夫,你说那首词,就使孟萍跟你走,这是怎么回事?” 文正生道:“那首词是一个朋友告诉我文正生的。” 怪书生道:“是什么朋友。” 文正生道:“我文正生没有必要告诉你。” 怪书生道:“在李家庄,你和李灰害我,是怎么回事。” 文正生道:“我去李家庄为了救你,是我文正生叫黑衣女子把你背了出来。” 怪书生道:“正表哥,就算你说得有些道理,你为什么冒充我去偷一笑大师的玉麒麟。” 文正生道:“这件事,我要向白表弟解释一下,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十多天前的一个下午,我文正生路过罗宁家,见罗宁屋顶上有一个蒙面人,我想这个人好大的胆子,敢白天行窃,我出于好奇,也从房后飞上屋顶,我上屋顶时,那个蒙面人不见了,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蒙面人从房内爬到屋顶,蒙面人见到我,大吃一惊,把一个包袱抛给我,乘我接包袱的时候,蒙面人早就跳到另一个屋顶,然后跳下去不见了,那知白狗偷食,黄狗当灾,正好罗宁从屋里走了出来,发现我在屋顶上,我觉得不好意思,罗宁误把我当做你,这叫做黄狗转运,黑狗当灾,我听罗宁大声大喊道:“曾兄,你为什么站在我的屋顶上,请快下来。”我见罗宁把我当做你,怕引误会,也没踉罗宁答话,从屋顶跳下。我一口气跑了五里多路,打开包袱一看,是一只玉麒麟,我当时大吃一惊,这么贵重的东西抛给我,才知那个蒙面人是贼,偷了罗宁的玉麒麟,看见我,怕我捉他,才把贼赃交给我,我觉得不好把它送给罗宁,怕罗宁把我当做贼,只好把玉麒麟暂时放在身上,找个适当的时候还给罗宁,那知有事在身,一直没有归还,刚才陈川问你要玉麒麟,我想玉麒麟在我的身上,我用玉麒麟挺身而去,来救你这个白表弟,那知你这个不懂情理的白表弟,口口声声说我冒充你,不知假做真时真亦假,世上尽是演戏人,白表弟,我讲的话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随你的便。我知道,我在你白表弟的眼中,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他从身上拿出快板,边打边唱道: 最大烦恼亲人疑,替他挡灾又出力。 因此遭到人非议,想起泪流伤透心。 文正生唱完之后,把包玉麒麟的包袱扬了扬,又道:“致于这只玉麒麟是福,是祸,我文正生把它归还原主。”把包袱向罗宁抛了下来。 罗宁一纵,双手接着包袱,他打开包袱,拿出玉麒麟,仔细观看,大吃一惊道:“曾兄,我罗宁又中计了,这只玉麒麟是假的。” 怪书生一听罗宁说玉麒麟是假的,走到罗宁的面前,罗宁把玉麒麟递给怪书生。怪书生在一笑大师那里,见过玉麒麟,上上下下打量,仔仔细细观看,原来这只玉麒麟,真是假的,再看屋顶上的文正生早就不见踪影。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8 怪书生道:“想不到文正生乘机溜了。” 红衣女郎道:“好一个狡猾的文正生,拿一只假玉麒麟来哄骗罗公子。” 罗宁叹道;“在下把真玉麒麟失掉了,在下有何面貌去见我的叔祖一笑大师。” 怪书生看到罗宁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在一笑大师的面子上,安慰罗宁道:“罗公子,不必着急,我怪书生一定想办法,给你找回真正玉麒麟。” 罗宁向怪书生抱拳行礼,感激道:“曾兄。是我罗宁错怪了你,曾兄真是肚量大,不但不跟我计较,还为我去找真的玉麒麟,真是侠义肝胆,热血心肠,我罗宁感谢不尽。” 怪书生知罗宁言不由衷,出于礼貌,只好说道:“罗公子,不必客气,你怎么被排教抓到这里?” 罗宁道:“曾兄,想不到我罗宁运交天罗,连连倒霉,那天下午,我看见文正生站在我的屋顶上,我把文正生当做你,我对他大喊道,他不回答,跳了下来,我见文正生所站的屋顶底下,正是我家藏宝楼,我赶快进屋,爬到楼上,我仔细查看,我的玉麒麟不见了,当时我以为是你偷了我的玉麒麟,我大骂你是梁上君子,谁知那天半夜,排教包围我的家。他们把我从床上拖下来,问我要玉麒麟,我说你偷了我的玉麒麟,排教教主陈川不信,他们把我的家上上下下,翻得乱七八糟,找不着玉麒麟,陈川以为是我藏起来,他们就把我抓到这里,不交出玉麒麟,就不放我回家。” 红衣女郎对怪书生道:“怪书生,你知道排教找玉麒麟干什么?” 怪书生见红衣女郎问得突然,答道:“大姐,玉麒麟是件宝物,价值连城,排教找它,无非是为了贪财,至于其它原因,小生就不知道了。” 红衣女郎慢慢的道:“怪书生,玉麒麟不但是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而且是开宝洞的钥匙。” 怪书生惊道:“有这回事?大姐真是见多识广,大姐说来听听,使小生增长见识。” 红衣女郎道:“最近发生一件大事,几乎轰动整个江湖,上义堂的赌神雷元,从点石庵偷了一本书,雷元在书中发现一件事,书中记载点石庵前代主持宣异和尚鲜为人知的真事,宣异和尚是个肉体成佛的得道高僧,他在点石庵一个有水的岩洞闭门清修七十二年,水岩洞里面有一条阴河,阴河里面有许多金砂,宣异和尚懂得冶炼铸造,他在清修之余,把金砂练成一尊如来佛,重三百六十斤,,还有金砂铸造了一百零八个罗汉,每个罗汉重七十二斤,宣异和尚进洞时,带了一百零八颗避饥丹和一只玉麒麟,宣异和尚在洞中清修七十二年,吃一颗避饥丹可以管一年,七十二年共吃了七十二颗,还有三十六颗留在洞里,那避饥丹不但可以避饥,而且可以延年益寿,武林人物吃了,可以增加十年功力,洞中留下一本失传多年的武功秘迹,罗汉贴壁功,练熟这种功夫,可以像壁虎一样在墙壁上走来走去,宣异和尚在洞中修炼设计了二个奇异的洞门,他用玉麒麟四只脚做开门的锁匙,宣异和尚修炼成功,他把玉麒麟带出洞,把玉麒麟放在点石庵里,并写了一本书记载这件事,雷元在点石庵偷到这本书,他为了得到洞中之宝物,他又到点石庵去偷玉 麒麟,找了几次都没找着,后来从一个和尚口里,套出玉麒麟的下落,那个和尚告诉雷元,早在一百多年前,玉麒麟就被人偷走了,后来雷元四处访问,终于找到玉麒麟的下落,原来玉麒麟被一个小贼无意间偷到,卖给罗宁的祖上,罗宁的祖上又把它卖了出去,叫雷元到哪里找,雷元只好托人到处打听有玉麒麟的人家,他愿意出高价收买,江湖上 的人物好奇,有一次雷元和李晚在一起喝酒,李晚用酒把雷元灌醉,问他找玉麒麟做什么?雷元无意间泄露出来,李晚把这件事告诉一些好友,通过一传十,十传百,把整个江湖都轰动了,雷元因此成了众矢之敌,江湖上许多武林高手,纷纷来到昭陵,由于宣异和尚清修的地方,前面是一个大水洞,水是从阴河里流出来的,与资江河水相通,洞里的水可以浮上十多只小船,进洞五十米就漆黑一团,阴风惨惨,无法点灯,有些水上功夫好的人,想进洞探路,不是淹死,就是半途而退,江湖上开始怀疑雷元是否说了真话,有些人觉得雷元没有把进洞的方法泄露出来,于是人们又转向寻找雷元,雷元好像钻到地底下,一下子消失了,人们寻找雷元很久,没人知道雷元的踪迹,湖上有些武林人物,做好寻宝前的准备,一面寻找雷元,一面寻找开石门的玉麒麟,后来打听到一笑大师有只玉麒麟,一笑大师把它交给罗公子保管,所以罗公子就倒了大霉,有许多武林人物,明的暗的光顾他的家,最后排教不惜动用全教力量,捉到罗公子,逼罗公子交出玉麒麟。” 怪书生道:“原来如此,这样的大事,我怪书生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 罗宁道:“这个雷元,害得我罗宁好苦,使我罗宁成为江湖上众矢之敌。” 怪书生听了红衣女郎的话,这只假玉麒麟对他有些用处,对罗宁道:“罗公子,这只假玉麒麟暂时放在我的手中,罗公子可以在江湖上扬言,说你那只玉麒麟已经送给我怪书生了。罗公子,我怪书生这样做,你可以少一分麻烦,而且少一份危险,不知罗公子愿不愿意?” 罗宁听怪书生这样说,愿意跟他挡灾,真是求之不得,假装感激道:“多谢曾兄关心,你这样做,不是你有危险吗?我罗宁于心何忍。” 怪书生道:“罗公子,我怪书生是江湖上亡命之人,早就把生死置度于外。” 罗宁道:“既然曾兄这么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怪书生望了一下天空,又道:“经过一阵的折腾,天快亮了,罗公子,你准备到那里去?” 罗宁道:“多谢曾兄,在下有个亲戚在此地,在下先到亲戚家,再回昭陵,曾兄,你们走吧。” 怪书生为了探明罗宁的底细,跟什么人来往,对罗宁道:“罗公子,既然你有个亲戚在此地,只怕路上不够太平,排教的人随时可以出现,我们先送你到亲戚家,再到白云岩去。” 罗宁道:“曾兄厚意,在下心领,亲戚离此地不远,不劳曾兄相送了。”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小女子也告辞了,与罗宁同行,路上有个照应。” 怪书生听了红衣女郎话,不好再提送罗宁的事,向红衣女郎行礼道:“多谢大姐前来相救。” 红衣女郎说声不用谢,就和罗宁先走了。 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向白云庵走去,他们专走小路,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白云岩,来到白云庵,怪书生向站在庵门口的小尼打听,释空师太在不在庵中,小尼告诉怪书生,释空师太不在庵中,到外面云游去了。 怪书生见释空师太不在白云庵,心里感到烦闷,三人在白云庵,各自烧了一柱香,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到白云山的最高峰游玩。 怪书生站在白云山的最高峰,微风习习,吹散了怪书生心中的烦闷。 24姐妹反目争夺儿子 真假相遇怀疑表兄9 怪书生望着白云山一起一伏的山脉,像一条巨龙在起舞,只见那松柏翠绿,枫叶火红,到处是奇花异草,把白云山装饰的格外美丽,顿感心旷神怡,他脑子浮现出和妹妹曾岚在白云山烧香的事情,妹妹的形象出现在眼前,他想起自己填的那首词,‘桃源忆故人’。 奇花异草聚胜地, 好似人间仙境; 仰望霞光彩云, 心中最惬意。 走进白云山峰里, 不见昔日之音; 从此不得平静, 思念我伤心。 他做了词还觉得不满足,还诗兴大发。 怪书生大声念道: 今日喜来白云游,如骑巨龙在天空。 青草映水水显绿,枫叶伴山山变红。。 金凤一吹似弹奏,人生百年如戏中。 天地若能随人意,世上难得几人愁。 怪书生刚念完,身后传来了说话声:“好一个天地若能随人意,世上难得几人愁,天地不可能随人意,真是幻想,梦想,更使人遐想。”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人。 怪书生回头一看,见是红衣女郎,大吃一惊,刚分手不久,怎么又来了。 蒙面纱的红衣女郎走到怪书生面前,双手抱拳向怪书生行礼道:“怪书生,刚才小女子信口开河,胡乱评论你的诗,打乱你的雅兴,。小女子觉得对不起你,望请见谅。” 怪书生笑道:“大姐,你不必客气,小生刚才愁闷,想发泄一下,顺便说了几句,不成文的打油诗,望大姐不要见笑。”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是昭陵才子。诗词高手,何必谦虚,小女子最近也做了一首诗,在你这个诗词高手面前献献丑。” 怪书生:“大姐有什么大作,小生洗耳恭听。” 红衣女郎念道:“ 人生有乐亦有忧,平心静气傲逆流。 一身豪气冲天上,命运全在掌握中。” 怪书生道:“大姐这首诗有大丈夫豪迈之气概,没有一点胭脂之气,是一首难得好诗,请问大姐,来这里有何贵干。” 红衣女郎没有回答怪书生的话,感慨的道:“想不到白云岩,风景如此秀丽,把你怪书生吸引到这里来,小女子也被这里美景所陶醉。如此美景,如不供人欣赏,那就是名山不名,胜地不胜,岂不是太可惜了。” 怪书生想知道红衣女郎是谁,到底是不是小妹曾岚,他故意话中带刺道:“大姐,恕小生说话莽撞,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却蒙上一层薄薄的面纱,使人看不清美如天仙的面容,岂不是美人不美,也不是太可惜了。” 红衣女郎听后并不生气,咔叽一笑道:“怪书生,你说话很有幽默感,不过,带面纱的女人不一定是美人,而且有些人生得很丑,俗话说得好,士为知已者死,女为悦已者容,一个女人不管她生得如何美丽,她心中的情郎并不欣赏,就是美如天仙,又有何用了,怪书生,你觉得小女子的话对吗?” 怪书生道:“大姐,话不能这么说,小生认为,那个男子不希望自己的妻子美丽漂亮,像大姐这样心肠好的女子,虽然带着面纱,小生想像大姐,一定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以后必定能找一个大姐心目中最理想的奇男子。(..info)” 红衣女郎不顾甘石二人在场,大胆地说道;“怪书生,你就是小女子心目中最理想的奇男子,小女子生得美如天仙,怪书生,你能娶小女子为妻吗?” 怪书生听后一怔,想不到红衣女郎会说出这种话来,他感到不可理喻,有些招架不住,暗忖,如果红衣女郎有这种想法,他感到十分害怕,他不愿与红衣女郎发生感情纠葛,他慢慢地,直爽地对红衣女郎道:“大姐,我怪书生虽然喜欢开玩笑,从不开男女之间的玩笑,大姐,我怪书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人,又是一个性格孤僻,脾气相当古怪的人,小生根本不是大姐理想中的奇男子,何况我怪书生,已经间接地害死了几个女子的性命,对于男女之情,心如死灰,再不愿害别的女人。大姐,如果你在开玩笑,我怪书生另当别论,如果大姐对我怪书生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劝大姐趁早打消这种念头,我怪书生是个不祥的人,如果我怪书生有所伤害大姐,对大姐不起,小生这一世于心不安。” 红衣女郎哈哈大笑道:“怪书生,你是一个实实在在忠诚老实的男人,又是一个用情专一的奇男子,小女子尊重你,佩服你,刚才小女子说的话是开玩笑,请不要见怪。” 怪书生道:“大姐言重了,大姐是小生的救命恩人,小生怎么会怪大姐?”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说你害了几位少女,这些少女是不是包括你妹妹曾岚?” 怪书生听到曾岚二字,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感到格外伤心。他觉得曾岚是他最爱的少女,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妹曾岚。 怪书生眼中充满着泪水,脑中浮现出小妹曾岚的音容笑貌,他叹气道:“小妹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很会体贴人,在她生前,爱我爱的那样执着,那样热烈,那样不顾一切,她已经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说句真心话,她是我怪书生最理想中的妻子,也是我怪书生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她生前我没答应她做我的妻子,我怪书生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她在九泉之下,谅解我这个没有良心,不负责任的大哥。”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你不必自责,也不要内疚,曾岚在九泉之下,听到你怪书生说的话,她会感到终身无憾的。” 怪书生道:“大姐,我小妹曾岚在临死之前,有你这个朋友,小妹会感到满足,我替小妹谢谢你。小生每次跟大姐会面,大姐总不说出自己的姓名,请问大姐,这到底为什么?” 红衣女郎向前走了几步,望了望天空,叹气道:“怪书生,我们有缘相见,无缘既散,怪书生,你不愿意娶我,你又何必问我姓名,你叫我大姐,我叫你怪书生,这样不是很好吗,今天,小女子还有事,怪书生,失陪了。”说完转身就走。 怪书生大喊道:“大姐,且慢行。” 红衣女郎停了下来,问道:“怪书生,还有什么事吗?” 怪书生道;“大姐,你既然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姓名,我怪书生不好强求,我怪书生感谢大姐多次相救,如果大姐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怪书生帮忙的话,大姐尽管开口,我怪书生赴火蹈场,在所不辞。” 红衣女郎笑道:“多谢,如果小女子以后有什么事,小女子一定请你帮忙,假如小女子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手下留情。” 说完不等怪书生答话,飞似地跑了下去。 怪书生望着红衣女郎跑的方向,暗忖,这个红衣女郎,到底是什么人,我怪书生在那里有危险,她就在那里出现,她说有对不起我怪书生的事,叫我手下留情,叫我好生奇怪,不得其解。 突然,从树林里飞射出一个人。手持利剑,快如电光火石,向怪书生刺来,不知怪书生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1 上回说怪书生暗忖,红衣女郎是什么人,突然,从树林里飞射出一个人,手持利剑,快如电光火石,向怪书生刺来。.info[] 怪书生虽感到措手不及,但并不慌乱,只见他一个“怪蟒翻身”往后一倒纵,跳出一丈多远,到使来人一剑刺空。怪书生站稳脚跟一看,见来人是一个蒙面人,他想看看这个蒙面人是谁,抽出长向前一纵,到了蒙面人的面前,只见他快如流星,向蒙面人攻来。 蒙面人见怪书生攻来,向右一闪,不慌不忙,长剑一挥,一招“白鹤亮翅”进行反攻。二人一来一往,斗了十多个回合,怪书生见一时难以取胜,马上变招,使出楚女剑法第二招“白光一闪欲追魂”火速向蒙面人攻来。 蒙面人不识什么剑法,顺手用剑去挡,只听咔擦一声,蒙面人的长剑断了一截。 蒙面人见自己的长剑断了一截,慌忙向后退了七八步,,见怪书生向他攻来,只见他手一抛,一包黑烟,向怪书生迎面扑来。 怪书生往后一仰,再来一个“怪蟒翻身”又倒纵一丈多远。他站稳脚跟一看,那个蒙面人已经跑了几十米。 蒙面人逃进树林,他很庆幸自己能够逃脱,向怪书生抱拳行礼,大声说道:“怪书生,想不到你真是厉害,这一次在下少陪了。少陪了。”说完,向树林深处跑去。 突然从树林里钻出红衣女郎,她乘蒙面人毫无防备,手持利剑向蒙面人刺来。 原来红衣女郎离开怪书生,并未走远,听到怪书生与蒙面人的打斗声,停下来观看,见怪书生使出怪招,蒙面人的长剑被斩断,又见蒙面人跑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她暗暗地走到蒙面人的面前,长剑一挥,向蒙面人刺来。 蒙面人见有人向他偷袭,大吃一惊,慌忙后退几步,手持断剑,一招“白虹贯日”向红衣女郎反攻,红衣女郎不慌不忙,沉着应战,二人斗了十多个回合,蒙面人吃了断剑的亏,不能把剑发挥得淋漓尽致,被红衣女郎罩在剑下,斗了几个回合,蒙面人连中二剑。 蒙面人拼死抵抗,险象环生,又见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追来,蒙面人怕怪书生要他的性命,边打边往后面树林退去,退到树林边。红衣女郎怕蒙面人逃走,一招“横扫千军”向蒙面人攻来,蒙面人一连后退几步,乘红衣女郎不备,左手一扬,一包黑烟向红衣女郎扑来。 红衣女郎虽然带着面纱,只见浓浓黑烟扑面而来,还是后退十几步。蒙面人乘机逃走,但是晚了一步,怪书生避开黑烟,迂回追了过来,蒙面人拼命逃走,怪书生接连几纵,跳到了蒙面人的面前。 怪书生长剑一挥,如排山倒海之势,把蒙面人罩在剑下,只有几个回合,蒙面人的断剑被怪书生的剑打落在地。 怪书生把长剑一掩一开,蒙面人躲闪不及,他头上的蒙面巾,被怪书生一剑桃开,蒙面巾掉在地上。蒙面人见自己的蒙面巾被怪书生挑落在地,满脸骇色,脚往后移,还想乘机逃走。 怪书生仔细打量,见蒙面人生的大鼻子,浓眉毛,一对虎目,连须胡子,像一个大猛子,原来是雷元,暗暗吃了一惊。迅速向前几步,用长剑对准雷元的心窝,大声骂道:“雷元,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我怪书生平时和你称兄道弟,还帮过你的忙,救过你的命,想不到你恩将仇报,雷元。我和你没冤没仇,为什么要刺杀我,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要我怪书生的命。雷元;我只要你说实话,我怪书生可以饶了你。” 雷元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骇道:“怪书生,你我虽无冤仇,但你怀璧有罪。” 怪书生笑道:“雷元,你大白天说梦话,我怪书生除了身上穿的,并没有什么宝物。” 话刚说完,甘石二人赶到。 石千和雷元,原来是赌场的朋友,又是对手。一见雷元,也吃了一惊,愕道;“雷元,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要刺杀我的公子。” 雷元道:“为了得到你公子的玉麒麟。” 怪书生暗忖,我今天早上才得到一只假玉麒麟,还不到一个上午,雷元就知道,简直叫人不敢相信,向雷元问道:“雷元,你说老实话,你是怎样知道我身上有玉麒麟。” 雷元道:“今天早上,我捕到了一只受伤的鸽子,鸽子脚中扎了纸条,我好奇,取出纸条一看,知道曾公子得了玉麒麟,从纸条上,我还知道曾公子来到白云岩,所以,我也来到白云岩,想用奇袭方式杀了曾公子,得到曾公子身上的玉麒麟。” 怪书生道:“雷元,你说的是真话吗?” 雷元道:“怪书生,我雷元落到你的手里,没有必要骗你怪书生。” 石千自从跟了怪书生,没有去过赌场,见到赌神雷元,赌瘾不知不觉上来了。石千怕怪书生一发火,杀了雷元,他在赌台上少了一个对手,觉得可惜。他向怪书生求情道:“公子,雷元是我小千多年的好友,他不识好歹,冒犯公子,对公子不起,本来该杀,请公子看在我小 千的面上,饶了雷元一次。” 怪书生跟雷元认识十多年,二人在一起称兄道弟,也算是要好的朋友,他本来就不想杀雷元,见石千向他求情,就来过顺水推舟,给石千一个面子,何乐不为。 怪书生知道雷元贪心太重,这次饶了他,下次雷元还会刺杀我怪书生,对雷元这个人应该要吓一吓,怪书生故意瞪着双眼,向雷元大声说道:“雷元,你好大狗胆,竟敢行刺我怪书生,我怪书生本想杀了你,这一次看在石千的面子上,饶了你一条狗命,如果你雷元下次还来行刺 我,我怪书生对你不客气。” 雷元听说怪书生不杀他,知道怪书生说话算数,一言九鼎,说不杀他,再也不会杀他。雷元放了心,他故意不谢怪书生,却笑着对石手打趣道:“闻名赌坛的赌客,想当年你何等威风,杀败多少赌场高手,赌徒们都十分尊敬你,士别三日,我雷元不知对你是刮目相看,还是小目相看,真想不到,八方威风的赌客,如今变成别人低三下四的仆人,赌客,我雷元替你感叹,替你可惜,石千,大人不做做小人、赌客,难怪我雷元最近找你,想跟你赌一赌,找了好久,却找不着,原来你石千成了怪书生的奴才。”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2 石千听了雷元的话,知道雷元有意讥笑他,奚落地,心中觉得有些气恼,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中暗忖,雷元你这小子,太没有人性了,也没有一点人情味,我石千替你说情,救了你雷元,你雷元不但不感谢我,还有意地讽刺我石千,太不够朋友了。 石千从雷元的话里,知道雷元想和他赌一场,我石千何不将计就计,和雷元赌一场让他输得难堪,再奚落他,挖苦他。 石千想到这里,笑嘻嘻的对雷元道:“雷元,你这小子,老子救了你,你还有意的讽刺我石千,太不讲交情了。雷元,你不是常想做赌王,可惜你雷元,是我手下的败将。有我石千在赌坛上,你雷元这一世就做不成赌王,我石千最近退出赌坛,你雷元不是成了现成的赌王,你雷元应该好好感谢我石千才对,那知道你雷元太不知趣,说到处找我石千,想和我石千对赌,雷元,你是不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想输给我石千,你雷元的心里才感到快乐。” 雷元本来想讽刺石千,借以取乐,那想到反而被石千奚落一番,不由得面红耳赤。雷元回忆过去,我雷元和石千争做赌王,经过无数次的较量,每次都是我雷元技差一着而败北,输掉了赌王的桂冠,心中觉得不是滋味。 石千虽然争得赌王,石千知道名高天下身危,他不称赌王,而自称赌客。(..info无弹窗广告)雷元常常输给石千,见石千不称赌王,反而自称赌客。赌客者,赌坛普遍之客矣,雷元自称赌神,赌神者,赌坛技术高超之神矣。雷元用名字来压过石千,求得自己安慰自己。 雷元对于石千刚才说的话,点到了他的痛处,心中感到不快,但雷元是老江湖,他嘻皮笑脸道:“赌客,你不要逞能,不要吹牛皮,自古以来,赌场无常胜之将军,输赢胜败乃是兵家之常事,你石千过去的光辉业绩,不值得一提,常言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赌场何尝不是这样,石千,我雷元想跟你大赌一场,可惜你石千没有跟我对等的东西。” 石千愕道;“雷元,你不要在这里吹牛皮,你最近偷了什么宝贝,难道价值连城?你拿出来给我石千看看,只有你雷元拿出宝贝,我石千保证拿出与你对等的东西;跟你赌一场。” 雷元笑道:“石千,宝贝我雷元倒没有,我有一本宝书,这本宝书是我从点石庵藏经楼偷出来的,是宣异和尚亲自写的,书中记载,如何进点石庵的水岩洞,洞中的宝物分布情况,如何打开石门。石千,如果你我对赌,我雷元拿出宝书,你石千拿出什么宝物和我对赌。” 石千知道雷元想得到玉麒麟,因此想起这种绝招,用我石千拿出玉麒麟给他赌,想以赌来赢的玉麒麟,对于雷元,我石千有赌胜的把握,他将计就计,故意吊雷元的胃口,说道:“雷元,我知道你赌神不服输,想赢我石千一回。雷元,你告诉我,什么宝贝,才跟你那本破书对等,我石千千方百计把它找来,跟你大赌一场,赢了你这本破书,使你口服心服。雷元,你千万别说天上的星星踉你那本破书相等,我石千感到为难,没本事把它摘下来。” 雷元笑着道:“跟我雷元这本宝书对等的东西,就是能开洞中石门的那只玉麒麟,可惜那只玉麒麟是你主人的,不知你的主人肯不肯给你石千。” 石千听后,笑道:“雷元,我的主人待我亲如兄弟,他决不会吝啬这只玉麒麟,何况不一定是我石千输。”说完,走到怪书生面前,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会儿,怪书生听后,微笑地点了点头,从肩上取下包袱,递给石千。 石千接着包袱,把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玉麒麟,向雷元晃了晃,一本正经的说道:“雷元,我石千就拿这只玉麒麟跟你赌,但你所说的那本宝书,必须是真的,不能用假书来代替,如果你哄骗我石千,别怪我不讲交情。” 雷元笑道:“石千,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雷元在江湖上,是个输得起的人,我雷元从不用假的东西去哄骗别人。石千,你我在一起,大大小小赌了数百次,我雷元那一次拿假的东西哄骗过你石千,何况这一次赌博,不一定是我雷元输,石千,我雷元只怕你输不起,因为这只玉麒麟不是你的,如果输了,不好向你的主人交差,到时别耍无赖。” 石千听后哈哈大笑道:“我石千输不起,真是天大的笑话,如果我石千真的输了,我石千向你雷元保证,我会恭恭敬敬把玉麒麟给你。” 雷元道:“石千,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如果你输了,你家公子不肯把玉麒麟给你,还要责骂你石千,你石千怎么向我雷元交待。” 石千仍笑道:“我家公子是个说话算数,一言九鼎的人,他把玉麒麟给我石千,这只玉麒麟就是我石千的,至于我石千输了,我家公子责不责骂我石千,跟你雷元没有什么关系。” 雷元有意奚落道:“石千,你挨责骂,怎么跟我雷元没关系,我雷元坐在黄鹤楼喝酒,看你石千在阴沟里翻船。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也!” 石千笑道:“雷元,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只怕你输了,别像小孩一样,哭鼻子。” 雷元道:“石千,哭鼻子到底是那一个,要决定胜负之后。” 石千道:“雷元,你我这次赌博,是来硬的还是来软的,如果来硬的,麻将牌九赌大小,任你选,二人各凭技巧,输的口服心服,如果来软的,赌什么都可以,各使手段,输了只怪你手段不高,雷元,你愿意选硬的还是选软的。” 雷元听了暗忖:如果这次赌博来硬的,我在技术上逊他一筹,这次赌博肯定我输,如果来软的,各凭运气,我雷元不一定输给他。如果说我这次输了,这本书已经抄了一本,给石千一本正本,我雷元还有一本抄本,假如我这次赢了,石千那只玉麒麟就是我雷元的。经过几番考虑,觉得这次赌博对自己有利。 雷元笑着说:“石千,以前你我二人赌博,常常在赌馆里较量,来硬的,最近我雷元对赌硬的,已经赌腻了,这次赌博,你我二人,动动脑筋,各凭手段,斗斗智力,来赌一次软的,赌的方式越奇特,越怪异越好,石千,这一次看你的运气好,还是我的运气好。” 石千道:“好,这一次我就依你雷元,你我二人就赌一次软的,这一次是我赌客和你赌神有史以来赌资最高的,我们要赌一个新花样,谁的点子最奇特,就照谁的点子办。” 雷元道:“石千,这次赌博,何时开始?”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3 石千道:“雷元,你刚才格斗累了,体力和脑力不如我,我石千不想占你的便宜,明天这时候,你我二人,就在下面的半山亭中,进行一次较量,雷元,如果你怕输,你就不要来了。” 雷元道:“石千,你还未赢定,何必这样得意,我雷元明天准时赶到,石千,你明天一定要带玉麒麟来,我雷元先验货,后赌博。” 石千笑道:“雷元,这个请你放心,我石千决不会骗你的,你我一定照规矩办,先验货,后赌博,我相信你雷元也不会骗我石千。” 雷元皱了皱眉头,说道:“石千,说句心里话,我雷元怕你石千人多,不顾江湖道义,乘机抢了我的书,那这次不要赌了,我雷元输了。” 石千道:“雷元,你真是心里发毛,疑心太重,我石千在赌场上,从不强抢恶要,都是以真本领取胜,如果我石千要抢你的书,不如现在杀了你,何必等到明天,多此一举。” 雷元道:“石千,有你这句话,我雷元就放心了。”他把蒙面头巾拾了起来,戴在头上,向石千抱拳行礼,说道:“石千,我雷元告辞,明天见。”说完转身一纵,跳出一丈多远,接着一闪,飞快地向树林里跑去。 雷元刚跑到树林,从树林里钻出二个蒙面人,只见他们一纵,跳到雷元面前,二人手持利剑,向雷元刺来。雷元大吃一惊,他身无宝剑,不好迎战,慌忙后退,蒙面人纵身向前,紧紧逼来。(..info无弹窗广告)雷元只好前纵后跳,左躲右闪,处境十分危险,身上又挨了一剑,他急中生智,向石千大喊道:“石千,石千,有人袭击我,你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石千听到雷元的呼救,和怪书生等人,一齐向雷元迅速跑去,一个蒙面人见怪书生他们跑来。见势不对,一晃一闪,飞速逃到树林里。 另一个蒙面人也跟着逃跑,他跑的不快,被石千追上,只好转过身来,手挥利剑,向石千猛烈攻来,石千手挥银锤,挡住攻来的剑,二人斗了几个回合,怪书生赶到,手挥宝剑,一招:“白光一闪欲追魂”向蒙面人攻来。 蒙面人抵挡不住,他的剑被怪书生的剑打落在地,蒙面人见怪书生如此厉害,吓破了胆,转身一纵,迅速逃跑。石千见蒙面人跑了。跟着一闪,火速追了上去,追了十多步,到了蒙面人的身后,一把抓住蒙面人,手扬银锤,敲碎了蒙面人的脑壳。 石千转身回来,拾起蒙面人掉在地上的宝剑,走到雷元的面前,把宝剑递给雷元道:“雷元,把这把宝剑带上,要格外小心,你若是被人杀了,我石千少了一个对手,我会感到寂寞的。” 雷元接了宝剑,向石千抱拳行礼道:“石千,多谢你前来相救,我雷元不想死,也一时死不了,我雷元还想打败你,做个赌王,活活气死你这个赌客。”一纵一丈多远,向大路跑去。 怪书生四人见雷元跑得没有踪迹,这才转过身来,走出树林。红衣女郎向怪书生告辞,往白云庵走去。怪书生见释空师太到外面云游去了,一时不能回来,白云庵都是尼姑,住到那里不方便,只好带着甘石二人走下山来,再做打算。 在路上,甘义对石千说道:“你这个赌客,明天要多动一些脑筋,把公子的玉麒麟输了,是件小事,别把你一世英明输掉了,连我的脸上都感到不光彩。” 石千道:“我输了,是我石千没面子,小圣,你有什么不光彩?” 甘义道:“赌客,你真是个死脑筋,如果你真的输了,说明你无用,我甘义天天跟一个无用的人在一起,我甘义脸上有没有光彩。” 石千听后哈哈大笑道:“小圣,为了你这个朋友,我赌客一定要赢了。” 甘义也笑道:“那当然。” 怪书生三人说说笑笑走到半山,只见山下有三人在拼斗,打得非常激烈。 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迅速地跑到山下。只见无名夫人与笑面虎孙响和阴阳秀士司马庆,三人进行生死格斗。 无名夫人虽然独战二人,却毫无惧色,而且越战越勇,越战越强,只见无名夫人宝剑一挥,扬起一朵朵剑花,如暴风骤雨,向司马庆和笑面虎攻来。 二人斗了十多个回合,无名夫人杀得司马庆和笑面虎二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司马庆见无名夫人来势凶猛,连连后退了几步,乘无名夫人进攻笑面虎之机,毫无防备,他从身上拿出三粒铁弹,向无名夫人打来。 无名夫人只顾进攻笑面虎,没有防备司马庆的暗算,司马庆铁弹打来,无名夫人措手不及,被铁弹打中右臂,只好负痛而退。 司马庆见铁弹打中无名夫人,一纵,跳到无名夫人的面前,手挥利剑,一招“横扫千军”向无名夫人攻来,无名夫人连连后退。 无名夫人右臂受伤,剑发挥得不好,那笑面虎招招下流,无名夫人顾此失彼,险象环生。 怪书生见无名夫人非常危险,十分担心,只见他一闪一晃,飞射到无名夫人的面前,手挥宝剑,向司马庆心窝刺来。 司马庆见怪书生攻势太猛。慌忙向后一闪,避开怪书生刺来的一剑。 司马庆放开无名夫人,利剑一举,一招“白虹贯日”向怪书生进行反攻。 怪书生见司马庆使用暗器,伤了他最尊敬的无名前辈,对司马庆恨之入骨,见司马庆进行反攻,他马上变招,使出楚女剑法最厉害的一招“长剑一挥正乾坤”向司马庆劈来。 司马庆久经江湖,见怪书生招势怪异,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知道怪书生施展杀手,要他的性命,他急忙向后一翻,跳出圈内。 尽管司马庆知道怪书生施展杀手,还是慢了一步,被怪书生的利剑削了半只左耳。 司马庆顾不得伤痛,用手捂着左耳,也不管笑面虎的生死,没命的向树林跑去。 笑面虎见司马庆受伤溜了,心中着急,向无名夫人猛攻几下,乘无名夫人后退之机,迅速向后一个倒翻,脚一落地,接着一纵,跟在司马庆的后面,向树林跑去。 怪书生拔腿就追,刚跑几步,无名夫人在后面大声喊道:“白儿,穷寇莫追。” 怪书生只好停止追击,转身走到无名夫人的面前,向她恭恭敬敬行礼道:“小生见过无名前辈,不知前辈伤得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白儿,你认错了人,我不是那个贱人,我是一尘道长,白儿,你来的及时,谢谢你救了我。”一尘道长微笑地望着怪书生,脸上显出特别高兴的样子 怪书生感到惊愕,双眼看着一尘道长;暗忖。一尘道长是个女道士,为什么一身俗家打扮,难道她还了俗,所以我怪书生认错了人。 一尘道长见怪书生,呆呆地望着她,她对怪书生笑着道:“白儿,你是不是怀疑贫道,不是一尘道长,你也知道,贫道的无缘观烧了,贫道没有居住的地方,为了云游江湖,怕引起人们的疑心,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换了俗装,白儿,贫道真是你的亲生母亲,无名夫人那个小贱人是你的小姨,白儿,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问你的舅父和姑母。” 怪书生向一尘道长行礼道:“道长,等小生问过舅父之后,如果道长真是小生的亲生母亲,小生一定认你这个亲娘。”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4 一尘道长听了怪书生的话,喜得热泪盈眶,抓住怪书生的双肩,高兴地道:“白儿,为了我母子早点相认,你要早点去问你舅舅。” 怪书生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一尘道长道:“白儿,贫道还要告诉你一件事,白云岩来了许多江湖人物,依贫道看,江湖人物是冲着你来的,白儿,你要格外小心。贫道到这里来,是找释空师太,释空师太可以证明贫道与你的母子关系,可惜释空师太不在,去外云游去了,贫道只好到江湖上去找释空师太,贫道找到了释空师太,我俩母子相认,白儿,你好好保重,贫道告辞。”不等怪书生问话,她走了,她一边走一边唱:“ 人之血缘斩不断,因为骨肉相连; 亲人相逢时,一起高兴笑满面。 为何苍天惩罚我,赐吾孤单寂寞; 谁知心中苦,母子难认泪如雨。” 一尘道长唱完了歌,一纵,向山下跑去。 怪书生听了一尘道长的歌,知道歌词是‘惜分飞’的词,为什么一尘道长口口声声说她是我的母亲,是一尘道长糊涂了,还是我怪书生糊涂了。望着一尘道长跑的方向,不知所然。 怪书生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对一尘道长的留恋。怪书生有些想不通,明明自己的母亲死了,这是姑母亲口告诉他的,怪书生相信姑母不会骗他。为什么一尘道长认他做儿子,难道我怪书生真是她的儿子,姑母找不着,只好去找舅父,看舅父怎么说。怪书生又觉得一尘道长既然是我的母亲,一尘道长就是我舅父的亲生姐姐,她为什么不去找舅父,而要我去问舅父,难道他们姐弟还有什么恩怨,怪书生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info好看的小说) 一尘道长的离开,怪书生感到懊丧,好象心里失掉什么。甘义见怪书生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提醒道:“公子,我们该走了。” 怪书生听了甘义的话,一下子醒悟过来,他拍了拍脑袋,笑了笑说:“二位老弟,看我又发呆了,忘记赶路,二位老弟,我们走吧。” 怪书生三人来到白云铺,为了石千跟雷元的赌博,怪书生找到一家偏僻的客店,三人先吃了饭,石千叫怪书生和甘义去休息。 石千从客店老板那里买了一些干包谷,客店里有一付石磨,石千用石磨把包谷磨成粉,亲自动手把包谷做成自己要做的形状,把包谷粉蒸熟,然后石千把包谷粉送到半山亭,放到一个容易看的见的地方,再离开半山亭。 怪书生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一时睡不着,拿了一本书在灯下看,觉得有一个人在窗前一闪。怪书生推开窗子跳了出来,只见一个人向山上跑去,怪书生见那个人的身材像笑面虎,暗暗地,轻轻地跟在那个人的后面。只见那个人七拐八拐,五弯六弯,有时向上走,有时又向下走,沿着一条小路,走到一个峡谷。 怪书生见前面有点光亮,随着光亮加大,怪书生一步步看清那个人确实是笑面虎。怪书生跟在笑面虎后面,走进峡谷里,只见几十把灯笼,火把,把峡谷照的如同白昼。(..info)怪书生躲到黑暗处,往谷里仔细一看,只见柳菁坐在凳子上,前面放了一把琴。笑面虎走到柳菁的身边,对柳菁耳朵轻声说了几句,柳菁听完笑面虎的话,微笑点点头。 柳菁对面站着一个人,怪书生仔细打量一下,吃了一惊,原来那人是自己的舅父文仲,柳菁对手下的人说道:“文大人是本帮主的贵客,你们这些人太没礼貌,让文大人站着,去拿把椅子来,让文大人坐下。” 柳菁的手下拿把椅子,放到文仲的面前,文仲坐了下来,柳菁微笑问道:“文大人,十多年避着我柳菁,今天为什么主动找我柳菁,是不是想起你我年轻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这次来是不是与我柳菁重新谈情说爱!” 文仲道:“柳菁,你不要巧嘴滑舌,明知故问,你把环生交给我文仲,你我的恩怨跟我儿子无关。” 柳菁道:“文大人,你现在一大家子,而我柳菁孤家寡人,这是你文大人造成的。你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这个小儿子送给我柳菁吧。” 文仲大声道:“柳菁,环生还是十多岁的儿子,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文仲来。” 怪书生听了舅父的话,知道环生被柳菁抓了起来,先听听环生这件事怎么解决,如果打起来,我再出来帮舅父的忙,只见柳菁仍然笑道:“文大人年纪大了,火气还不小了,你十几年没有听我柳菁弹琴,文大人,静下心来听我柳菁弹弹琴,唱唱歌,到时也许我柳菁会把环生还给文大人。” 文仲轻声道:“好吧,柳菁,在下希望你能遵守信用,你弹琴要柔和些,不要带肃杀之气,免得伤了无辜的偷听者。” 怪书生听了舅父说的话,舅父连有人偷听都知道,他不得不佩服舅父的本领。 柳菁笑道:“文大人,我柳菁知道偷听者是文大人的晚辈,我不会伤着他。闲话少说,听我柳菁弹琴。”说完,柳菁弹起琴来,她一面弹一面唱:“ 泪如雨,奈何知己离去。 心中藏有千万语,不知向谁诉。 不见君在何处,问了天下万户。 世上只有情最苦,为此天也哭。” 柳菁唱的歌虽然动听,但比较哀伤。唱完以后,向文仲问道:“文大人,我的‘谒金门’这首词填的怎么样?我的琴弹得怎么样?我的歌唱的怎么样?能不能把你文大人带进年轻的时代,你我在一起的岁月。” 文仲道:“柳菁,过去的事让他过去吧,不要老想着他,会引起人的伤感,我和你都老了,我劝你退出江湖,跟我师妹去美人谷做个隐居者,过平平静静的生活。” 听了文仲的话,柳菁发火道:“文大人,过去的事你忘记了,我柳菁不会忘记。永远留在我美好记忆里,你知道我柳菁伤感,你对我柳菁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我柳菁也不怪你,只怪自己命薄。要我退出江湖,我柳菁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喜欢在江湖上打打杀杀。你师妹到美人谷做隐士,她伤透心才去的,这是你文大人所赐。想不到你师妹是有情人,还对我柳菁说,把你当做心中的丈夫。我柳菁和你师妹不同,我要得到你,要你做我正式的丈夫。只要你答应娶我为妾,以后什么事都听你文大人的,我和雪妹效娥皇女英,好好跟你生活下半辈子。” 文仲道:“柳菁,我知道我文仲对不起你,你我老了,不要提这件事。” 柳菁道:“文大人,你说你老了,头上确实有了秋霜,你看我柳菁一点也没老,雪妹是个贤淑的妻子,我柳菁也可以做到,又贤淑又能干的妻子,许多事我柳菁可以为你分担,我可以使你年轻,文大人,娶我柳菁为妾吧。” 文仲道:“柳菁,我在娶雪妹时,我答应她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女人,如果我娶你为妾,我文仲就变成一个不讲信用的小人。柳菁,你不要为难我文仲。” 柳菁道:“文大人,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柳菁,你伤透了我的心,我柳菁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文仲道:“柳菁,什么要求?” 柳菁道:“文大人是江南第一才子,你填一首词送给我柳菁。” 文仲道:“好吧,我填一首‘画堂春’的词。”他念道:“ 常说男儿树大志, 智慧来自读书; 如果命运随人意, 送上青云。 荣华富贵别着迷, 热闹不如一静; 风云突变我能醒, 洁身安宁。” 柳菁听完文仲的词,朝天叹了一口长长的气道:“文大人,我柳菁在你心中没有一点位置,你填词都不填情词,可见你文仲讨厌我柳菁。”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5 文仲道:“柳菁,我文仲有什么得罪你,我向你赔礼,你把我小儿子还给我。(..info好看的小说)”文仲站起来向柳菁做了一长揖。 柳菁道:“文大人,你小儿子太可爱了,我柳菁很喜欢他,你有三个儿子,这个环生,你就送给我,算我柳菁求求你。” 文仲道:“柳菁,不是在下舍不得,环生还小,离不开他娘,环生娘也离不开他,你把环生还给我吧。” 柳菁道:“文大人,你这也不能满足我,那也不能满足我,我柳菁只好心狠手辣了。”她向手下喊道:“小的们,把环生押上来。” 只见两个壮汉押着一个小孩,头被一块黑布蒙着。两个壮汉把小孩抱上早准备的柴堆上,柳菁道:“文大人,我柳菁给你两条路,一条路,你娶我为妾,一条把环生送给我柳菁,如果两条都不答应,我柳菁只好烧死环生。” 文仲道:“柳菁,我相信你心没有这么毒,你不会烧死环生。” 柳菁道:“以前我的心没有这么毒,自从你不肯见我柳菁,我就变狠毒了。两条路,不给我柳菁一条,我就只有烧死环生,我给你一刻时间考虑,到时别怪我柳菁对环生不客气。” 文仲道:“柳菁,你恨的是我,你把我文仲杀了,放了环生,以后不要伤害我文仲的亲人。” 柳菁笑道:“文大人,我柳菁不会杀你,我柳菁要杀尽你所以的亲人,让你活活气死。活活气死。” 在文柳说话其间,只见一个人从山上跳了下来,跳到柴堆小孩旁,抱起小孩,一纵,到了文仲旁边。怪书生仔细一看,跳下来的人是他舅母欧阳雪,以前我以为舅母是个贤淑的妇女,哪知舅母是一个顶尖的武林高手。只见欧阳雪揭开小孩的蒙面巾,大吃一惊,原来小孩不是环生,欧阳雪对文仲道:“仲哥,你我上当了。” 文仲道:“雪妹,我早就知道这个小孩不是环生,不要你来。” 欧阳雪道:“这么危险的事,这么能让仲哥一个人担当,我欧阳雪不放心。” 柳菁道:“雪师妹,我这师姐以前对你那么好,你现在见了师姐理也不理,真是不懂礼数。” 欧阳雪向柳菁抱拳行礼道:“师姐,小妹有礼了。” 柳菁道:“雪师妹,你我是师姐妹,你为什么抢走我的情人?” 欧阳雪道:“师姐,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是你把小妹送给仲哥,我还没谢谢师姐你这个媒人。” 怪书生听了舅母和柳菁对话,才知道二人是师姐妹,至于柳菁把舅母送给舅父,这句话他搞不懂。 柳菁道:“师妹,你把环生送给师姐。” 欧阳雪道:“环生年纪小,从来没有离开过小妹,师姐,你还是把环生还给小妹。” 柳菁道:“雪师妹,要师姐把环生还给你,这件事容易,要你丈夫娶师姐为妾。” 欧阳雪道:“师姐,你也知道仲哥的脾气,他是个十分固执的人,你现在要仲哥答应,是不可能的。回去以后,小妹劝一劝仲哥,如果仲哥答应,我师妹保证八人大轿抬师姐进门。(..info好看的小说)” 柳菁道:“师妹,你愿意别人跟你分享你的丈夫?” 欧阳雪道:“你是我的师姐,小妹知道你很爱仲哥,小妹愿意效娥皇女英,成全你师姐。” 柳菁道:“楚君说欧阳雪是世上最贤淑的女人,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柳菁相信了。”她向手下的人命令道:“快把环生放出来。” 过了一会儿,环生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看见父母,口里喊着“爹,娘”连忙跑过去。等环生跑到面前,欧阳雪双手抱住环生,眼泪双流道:“儿子,你受苦了。” 环生道:“娘,环儿没有受苦。”他指着司马庆和笑面虎,道:“是这两个坏蛋抓了环儿。”又指着柳菁道:“是这位姑姑救了孩儿,这位姑姑对孩儿最好,说她是娘的师姐,要孩儿拜她为干娘,我见这位姑姑比娘还年轻,不可能是娘的师姐。” 欧阳雪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如果让环生拜柳菁为干娘,柳菁再也不会伤害环生,她对文仲道:“仲哥,既然我师姐这么喜欢环生,就让环生拜她为干娘。” 文仲点了点头,欧阳雪拉着环生的手,走到柳菁的面前,对柳菁道:“师姐,小妹让环儿拜你为干娘。” 柳菁笑道:“好啊,我柳菁多了一个干儿子。” 环生朝柳菁拜了三拜,柳菁从脖子上取了玉佩,笑道:“这块玉佩,干娘带了几十年,现在干娘把这块玉佩送给环儿。我柳菁的好干儿子。” 环生很乖道:“谢谢好干娘。” 柳菁对文仲欧阳雪道:“雪师妹,我柳菁知道你们夫妻要走了,文大人,我柳菁限你一年来迎娶我,如果文大人做不到,我就把怪书生捉住,强迫怪书生和我柳菁成亲,要羞死你文大人。” 文仲道:“柳菁,你害得我外甥一家够惨了,你就放过他吧。” 柳菁道:“文大人,你做的事,别赖在我柳菁身上。” 文仲道:“柳菁,我文仲做了什么事?” 柳菁道:“文大人,是你杀死怪书生的父亲,逼走怪书生的母亲。” 文仲道:“柳菁,我文仲和你说不清。”他和欧阳雪拿住环生的左右手一纵,跳上一个小山峰走了。 怪书生见舅父,舅母走了,也暗暗地,轻轻地离开了。他想起柳菁最后一句话,说舅父杀死我怪书生的父亲,但舅父没有承认,所以觉得柳菁说的是假话,没放在心上,快速回到客店歇息去了。 第二天,怪书生带着甘石二人早早赶到半山亭,等了好一会儿,一个蒙面人躲躲闪闪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慢慢地走到离怪书生一丈远的地方,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石千知道蒙面人就是雷元,大声说道:“雷元,我俩这个赌还来不来?” 雷元道:“当然来,石千,你把玉麒麟带来了吗?” 石千道:“雷元,想不到你如此胆小,还带着蒙面巾,玉麒麟我石千带来了,请你雷元验货”石千拿出一个包袱,他把包袱打开,露出一只玉麒麟,走到雷元的面前,请雷元验货。 雷元接过玉麒麟,把脸上的蒙面巾扯了下来,拿起玉麒麟,仔细端详,他没有见过真正的玉麒麟,以为它是真的,他装着是个行家,东摸摸。西看看,还是有点不放心,问石千道:“石千,你是拿个假玉麒麟来哄骗我雷元吧?” 石千装着大怒道:“雷元,你这个小子,既然你不相信我,这个赌我石千不赌了。”他从雷元手里抢到玉麒麟,放到包袱里,拿起包袱就走。 雷元听石千这么说,相信玉麒麟是真的,他一把扭住石千,说道:“石千,我雷元不过是开句玩笑,你又何必这样认真。” 石千道:“雷元,我石千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的货你验完,你的货拿来了没有?” 雷元从怀中拿出一本红布包,他把红布包打开,拿出一本书,对怪书生道:“曾兄,你是读书人吧!你替石千检查这本书,看是不是真的。” 怪书生走了过来,接过书,翻开一看,书是用小楷写的,记载宣异和尚在点石庵水岩洞修行的事,与红衣女郎讲的一样,根据书的内容,确实是点石庵珍藏的那本书。 雷元见怪书生看得那么入神,怕怪书生有过目不忘的记忆,他有意的提醒怪书生道:“曾兄,我这本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怪书生知道雷元的意思,只好把书还给雷元道:“雷兄,这本书是真的,我们相信你。” 雷元接着书,把书用红布包了起来,放到怀中,笑道:“曾公子,承蒙你还相信我,我雷元也相信你们不会做假”他又对石千道:“石千,你我的货都验过了,你我怎么赌,你赌客点子多,出个主意。”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6 石千胸有成竹,慢慢地道:“雷兄,你我二人,一个是赌客,一个是赌神,在赌场上都有名气,以在下看来,这次赌的方法,要怪异一些,奇特一些,才对得起你我赌客赌神的名声,在赌史上留下我石千和你雷元的赫赫大名。” 雷元道:“石千,你说的有些道理,这一次的赌法,是要奇特怪异,你我二人不用平常的赌法,方显得赌神赌客的赌法与众不同。” 雷元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他看见一棵大树,高三十余米,笑道:“石千,你我比爬树怎么样?如果你同意。”他指着那棵大树又道:“你我二人爬这棵最高的树,谁先上去谁胜。” “哈哈”石千大笑起来,他笑过一阵后,摇了摇头道:“比爬树算什么奇特怪异,简直是小孩子的赌法,如果被赌坛知道,赌客赌神比爬树,会笑痛他们的肚皮,坏了你我的名声。” 雷元觉得石千说得有道理,他左思右想,想不出什么奇特怪异的方法。雷元又向四处望来望去,见不远处的草堆里有一堆人屎,他脑中闪出一个怪异的方法。 雷元暗忖,这次赌吃屎,这种方法算最怪异,最奇特,石千肯定会答应,这个主意是我雷元出的,我要石千先吃,石千不好推辞。 雷元心里想道,这么多的屎,石千又不是狗,肯定吃不了,我雷元可以稳操胜卷,赢得石千的玉麒麟,又可以看石千丢丑。 雷元高兴地对石千道:“石千,你刚才说这次赌的方法,要最怪异,最奇特,我雷元发现一种前所未有,空前绝后,怪异奇特的方法。” 石千知道雷元已经中计,为了稳住雷元,他假装吃惊,笑着问道:“雷元,你有什么奇特怪异的方法,你把它讲出来,让我石千见识见识,看你那种方法,是不是奇特怪异,如果是爬树之类的,千万别提出来,免得我石千笑你,” 雷元用手指着不远的草丛里有一堆人屎,那谁人屎实际上是石千用包谷粉做成的。他笑着对石千道:”“赌客,那里有一堆人屎,你我二人赌吃屎,算不算最怪异,最奇特。” 石千笑道:“雷元,你这个小子,这个主意出得最好,赌吃屎当然是最怪异,最奇特的。” 雷元道:“石千,你同不同意我这种方法?” 石千道:“我石千当然同意。” 雷元道:“石千,既然你同意,你去把那堆人屎吃完,这次赌博就算你赢,我那本宝书就是你的……”他故意不把那话讲完,留一半后面说。 石千知道雷元上了钩,自己的计划将要实现,这场赌博稳操胜卷,心里暗暗感到欢喜。他故意慢慢地来回走了几步,欲擒故纵道:“雷元,赌吃屎我石千赞成,要我先吃,我石千觉得不公平。” 雷元道:“有什么不公平?” 石千道:“雷元,你为什么要我石千先吃,为什么你雷元不吃,这样做太不公平了,也不适合赌场规矩,我石千出个公平主意,你我抽签,谁抽着短签,谁吃屎,这样做才算公平。” 雷元听后大笑道:“石千,你我这场赌局一次定输赢,我认为抽签没有必要了,你石千在赌坛上名声比我大,由你先吃,理属当然,我雷元名声比你小,不敢占你赌客的先。” 石千故意讥讽道:“雷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与你分手才半年,想不到你这个小子学会花言巧语,还学会算计人,你量死我石千吃不了这堆屎,你好赢我玉麒麟,雷元,我石千今天就依你,舍命陪君子,吃给你看,等我石千吃完了这堆屎,你的宝书就归我了。雷元,到时你决不能反悔,像小孩一样哭鼻子。” 雷元认真道:“石千,你太小看我雷元了,你真的把那堆屎吃完,我雷元说话算数,愿赌服输,甘败下风,双手奉上我的宝书,从此我雷元再不跟你石千争什么赌王,石千,如果你吃不完这堆屎,你就输了,你的玉麒麟就归我了。” 石千笑着道:“雷元,如果我石千吃不了这堆屎,我的玉麒麟当然是你的,我石千双脚跪下把玉麒麟递给你,雷元,你对我石千了解不深,每次你我打赌,所以你每次都输。” 雷元道:“石千,你不要玩什么花招,闲话少说,如果你吃不了这堆屎,你石千干干脆脆。痛痛快快认输,把你的玉麒麟给了我雷元就完了,免得你石千吃不了屎,丢了丑,还倒了胃口。” 石千道;“雷元,我还没赌,你就要我认输,你想得真美。雷元,你不知道,我石千是属狗的,吃屎又怕什么,我石千就按你的话去做,吃了这堆屎,赢了你那本书。” 雷元道:“君子一言”。 石千道:“快马一鞭” 石千和雷元,像小孩一样拉了钩。 石千慢慢地走到那堆用包谷做成的假人屎面前,他先看了看,然后蹲下身子,用鼻子嗅了嗅,装着受不了的样子,马上站了起来。 雷元讥讽道:“石千,是不是这堆屎很香,使你高兴起来。” 石千笑着道:“雷元,这回你说对了,这堆屎确实很香,简直香如冰麝。” 雷元道:“石千,既然很香,你就把它吃了。” 石千用双手把一堆假人屎捧起,笑着对雷元道:“雷元,我石千吃屎,如果皱一皱眉头,也不算赌客,更不算英雄好汉。” 雷元笑着道:“石千,我雷元最讲交情,只要吃一半。就算你赢,石千,你倒了胃口,别怪我雷元害了你。” 石千道:“雷元,你不要送假人情,我石千并不领你的情,要吃,我就全部吃完。”说完,捧起那堆包谷做成假人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他一边吃。一边道:“雷元,你太不了解我石千了,我石千有一张天生的香口,世上任何臭的东西,到了我石千的口里,也会香起来。” 石千把那堆假人屎吃完了以后,笑着对雷元道:“雷元,想不到这东西又香又甜,好吃,我石千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石千扯了一把青草,把手和口擦得干净,把草丢到山底下,三脚二步走到雷元面前,大声说道:“雷元,你看我石千做事多么豪爽,吃屎吃得干干净净,你该服输了,你那本宝书该是我石千的。” 雷元见石千轻轻松松吃了那堆人屎,大吃一惊。见石千问他要宝书,心里有点舍不得,他来不及细想,急着道:“石千,且慢,你我赌局还没完。” 石千听了发火道:“堂堂的赌神雷元,怎么变成了一个小人,刚才说好一次定输赢,这话是你亲口说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又说什么赌局还没完,雷元,输了不认输,是不是想耍赖。” 雷元道:“石千,你我是好朋友,你不要发火,你听我说,我雷元在赌场上从不耍赖。” 石千冷笑道:“既然你不耍赖,干干脆脆认输,把你那本宝书给我。” 雷元道:“石千,说句心里话,既然你石千能吃屎,我想试一下,我雷元到底能不能吃,如果你石千不让我吃,我雷元也没办法,反正你石千胜了,我只好认输,不过,我雷元不服气,也不服输。”他从怀里拿出包着书的红布包,递给石千。 石千接着书,说道:“雷元,我知道你这个小子不服气,我石千不想节外生枝,何况我是香口吃得了屎,你不是香口,吃屎会反胃的,我石千不想害你。”他怕雷元吃屎,知道他使诈。 雷元道:“我学过避气功,吃屎也不闻臭味。”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7 甘义想看雷元真的吃屎,吃屎以后那付丢丑的样子,对石千道:“石千,你太不够朋友。.info[]” 石千道:“小圣,我怎么不够朋友” 甘义道:“你的朋友自己想吃屎,为什么你不让他吃,你这样做,难道够朋友吗?” 石千对雷元道:“雷元,这场赌局本来我赢定了,不能再赌。雷元,如果不让你吃屎,你不服气,也不会服输,还说赌客石千为人小气,这本书还给你。” 雷元接着书道:“既然如此,石千,我就多谢你了,我雷元也尝尝吃屎的滋味。” 石千道:“雷元,如果你能吃一堆屎,我石千不但不要你的书,这场赌局就算你雷元赢,我石千的玉麒麟也归你,如果你雷元吃不了一堆屎,这场赌局,你就彻底输了,再不能节外生枝,你的书也归我石千,如果你雷元再反悔,休怪我不讲交情。” 雷元道:“如果我雷元吃不了屎,只怪自己没有本事,到时我承认彻底输了,还有什么反悔的,如果我雷元吃了一谁屎,这场赌局算我胜,石千,到时你决不能反悔。” 石千笑道:“雷元,你不要用话来套我,我石千说话,一言九鼎,说话从不反悔,如果你雷元不相信,我石千写张字据给你。” 雷元道:“那倒不必,我相信你。”他心里想道,吃屎又不会死人,你石千能做的到,我雷元同样可以做到,何况我雷元学过避气功,只要我运起避气功,什么香臭都闻不到。 雷元为了得到玉麒麟,他跃跃欲试道:“石千,你我的赌局何时开始。” 石千道:“现在可以开始,但不知到那里去找人屎。” 雷元道:“找不到人屎,石千,你去拉一堆屎。” 石千道:“雷元,这是你说的。” 雷元不耐烦的道:“石千,这话是我雷元说的,你去拉一堆屎,我马上就吃。” 石千笑容满面走到一堆草丛中,拉了一堆大屎,从草丛中站了起来,边扎裤带,边对雷元笑道:“雷元,请吧,不过我石千要告诉你,我石千是香口,吃什么东西都是香的,但我石千是个臭屁股,拉出的屎格外臭。雷元。如果你吃不了屎,千万别勉强,免得害了你自己。” 雷元哈哈大笑道:“你石千能做到的,我雷元也一定做得到,我雷元一定要赢了这场赌局。” 石千道:“既然如此,我石千不好再说什么,雷元,这堆屎,你能吃一半,我石千算你赢。” 雷元听了十分高兴,说道:“石千,这是你说的。在下谢谢你,我雷元无论如何,要吃一半屎,不会使你石千失望。” 雷元走到石千拉屎的地方,只觉得臭气熏天,为了信用和名誉,为了得到玉麒麟,他顾不得什么臭气,他练起避气功来。 只听雷元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只听他大声念道:“ 请杨郎,赶天狗; 一会改变我的口。 吃食不闻任何臭; 一片香气到胃中。 石千看见雷元装模作样,手舞足蹈的样子觉得做呕,又觉得好笑,大声问道:“雷元,你不吃屎,在搞什么鬼把戏?” 雷元在手舞足蹈,跳过不停,听了石千的大声喊叫,心里很不高兴,大声回道:“石千,你不要打叉,我在练避气功,吃屎就不知臭,闻不到臭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雷元装模作样跳了好一会儿,跳得满头大汗,站立不稳,脑袋觉得昏昏沉沉,觉得臭气小多了,他蹲下身子,对着那堆屎,觉得还是有一股臭味,为了赢得这场赌局,他顾不得那么多,只好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抓起一把屎,往口里一送,觉得避气功失灵了,失灵了,顿感满口臭味,把口里的屎,赶紧吐了出来,觉得恶心翻胃,只听到“哗啦”一声,胃里的东西全呕了出来。 雷元感到头昏目眩,极不好受,他呕了一阵后,只见他面色惨白,极不好看,好像魔鬼一样。 石千有意奚落道:“雷元,你不是要吃屎吗?你快点吃啊,吃了一半,这场赌局归你赢了。” 甘义有意讥讽道:“雷元,赌客吃屎,大口大口的吃,你这个大英雄,大好汉,还只吃了一点点,就吐出来了,你真是个有用的人。大有用的人。” 雷元还在不停的呕吐,对于石千的奚落和甘义的讽刺,无法回答,无法反击。 石千见到雷元难受的样子,其心不忍,他从附近农家弄来一桶水,送到雷元的面前。 雷元见到水,把头放到水桶里,喝了大量的水,过了一会儿,又把水呕了出来。 石千乘机讽刺道:“雷元,我知道你是一个大好汉,大英雄,有些事逞能不得,你明明吃不了屎,又何必去吃,你看,你吃了多吃亏,多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雷元才把头抬起,把双手放进桶里洗干净,他才暗暗责备自己,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傻最傻的人,上了这么大的当,还要受到嘲弄和奚落,他不甘心的向石千大声骂道:“石千,你这个混帐小子,这次赌局是你搞阴谋诡计,使我雷元上了当,你吃的屎是假的,你骗得我一时,骗不了我一日,这次赌局,虽然算你赢,但我雷元还是不 服气,石千这场赌局,你没有真正的赢。” 石千道:“雷元,你简直是个小人,不讲道理,输了又要赖帐,我吃的屎,是你雷元指定的,你没检查,怎么知道是假的。” 雷元冷笑道:“石千,你不要狡辩,你吃屎为什么不反胃,不呕吐,难道不是假的。” 石千笑道:“这有什么稀奇,我石千属狗的,吃屎所以不臭,不反胃,不呕吐,你雷元是属兔的,是臭口,所以吃屎反胃呕吐。” 雷元道:“石千,你说的是真话吗?” 石千道:“我说的句句是实。” 雷元冷笑道:“好。石千,我雷元相信你,你说的确实句句是实,你说你是属狗的,是香口,石千,你把你刚才拉的尿吃一口,只要你石千吃下去不反胃,不呕吐,我雷元口服心服,愿意认输,跪在你面前,把书双手递给你,做你的仆人,你指东,我决不往西,石千,我雷元知道,你是个大英雄,你是个大好汉,又是个大赌客,你就去吃一口 屎。” 石千见雷元醒悟过来,笑着道:“雷元,你不要用激将法,我石千是不会上当的,兵书云:兵不厌诈,赌场用诈,也是常有的事,你能知道自己上了当,说明你还不够愚蠢,这一次主意是你出的,与我不相干,你已经输了二次,雷元,你那本书应该给我。” 雷元道:“石千,我承认输了二次,我的书可以给你,如果你要我雷元真的口服心服,你我二人再来赌一次,耍什么阴谋,弄什么诡计,用什么手段,我雷元再不说什么,保证服输。” 石千觉得这一赌,自己赢得不大光明,见雷元这么说,觉得雷元说得有点道理,见附近有一间牛拦,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对雷元道:”雷元,我以为你是个大丈夫,是个说话算数的人,那知你是个十足的无赖,为了使你输得口服心服,我石千还是答应你,再跟你赌一次。” 雷元听石千说,愿意再跟他赌一次,心里暗暗觉得欢喜,他向石千抱拳行礼道:“石千,够朋友,既然你答应我再赌一次,如果我这次输了,我雷元对天发誓,愿赌服输。” 石千道:“雷元,如果你存心想耍赖,发一千次,一万次誓又有什么用。” 雷元道:“石千,你应该相信我,我已经对天发誓,下一次我输了,我决不耍赖。” 石千笑着道:“雷元,我石千再相信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我这一次赌局,还是你雷元出个主意。” 雷元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好对石千道:“石千,主意还是由你来出。” 石千道:“雷元,我出主意你不后悔?”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8 雷元道:“不后悔。” 石千道;“说话算数。” 雷元道:“当然算数。” 石千道:“君子一言” 雷元道:“快马一鞭” 石千和雷元又像小儿一样拉了钩。 石千道:““我倒有一个好主意。” 雷元道:“什么主意?是不是奇特怪异。” 石千用手指着附近的牛拦,对雷元说道:“雷元,那里有一间牛拦,我把全身衣服脱光,只剩一条短裤。雷元,你把我的手脚捆住,把我丢到牛拦里,我在牛拦里,睡上三柱香久,就算我石千赢,雷元,你觉得怎么样?” 雷元望了望牛拦,心里暗忖,石千肯定在牛拦里做了什么手脚,而且三柱香也只有那么久的时间,我雷元再也不会上你石千的当。 雷元笑着对石千道:“石千,这次主意由你出,应该让我雷元先来,如果我睡在牛拦里,睡三柱香久,就算我雷元赢,不知你肯不肯。” 石千一本正经道:“雷元,你不是说过,你雷元的名气比我小,为什么要抢我石千的先?” 雷元道:“石千,我不是给我说明了,这次主意由你出,理所当然由我雷元占先。” 石千道:“你雷元怕我在牛拦里做了手脚?” 雷元道:“石千,你在牛拦里做没做手脚,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我雷元没有你这么想。” 石千道:“你自愿到牛栏里去睡?” 雷元道:“我雷元完全自愿。” 石千道:“雷元,我告诉你,牛拦里的蚊子特别多,你雷元到牛拦去睡肯定会输。” 雷元道:“石千,你真是在说笑话,我雷元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蚊子。” 石千道:“雷元,我好心相劝,你不接受,我没办法,如果你在牛栏里受不了,又怨我石千。” 雷元道:“那只怪我雷元自己没本事,怨不得你。” 石千巴不得雷元讲这样的话,他装着苦笑道:“雷元,如果我不让你占先,还以为我石千在牛栏里做了什么手脚,我希望你雷元这次能得胜,赢得我石千的玉麒麟,如果你在牛栏里挨不了三柱香,自动要求出来,那就是你雷元输了,你那本书就是我石千的,雷元,你到时再也不要反悔,再反悔连我石千都不好意思。” 雷元道:“石千,我雷元这一次决不反悔,你放心好了。”为了抢先。边说边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短裤,又道:“石千,你把我的手脚捆住,把我雷元放在牛栏里去。” 石千叫甘义到白云庵去买香,等甘义买来了香,石千找来了一根绳子,捆住雷元的手脚。 石千和甘义抬起被捆住手脚的雷元,向牛栏走来,到了牛栏边,见牛栏里没有牛,只有一些牛粪,二人把雷元放在牛栏里。.info[] 甘义打趣道:“石兄,这个人怪不怪,舒舒服服的房子不去睡,偏偏要睡在牛栏里。” 石千有意奚落道:“甘兄,你不知道,雷元是牛魔王转世,他今天要和铁扇公主成亲,牛栏是他的家,洞房当然要设在他的家里。” 雷元见甘石二人在奚落他,他大怒道:“你这二个混帐家伙,别得意,别骂人,等我雷元赢了你们的玉麒麟,叫你二人哭笑不得。” 石千对雷元笑道:“雷元,你现在出来,不过是输掉一本书,身体不会吃亏,过一会儿出来,你不但要输掉一本书,而且身体要吃很大的亏,因为你我是多年的好朋友,我才这样劝你。” 雷元道。“石千,你不要诓我,我雷元今天好好在牛栏里睡一觉,赢了你的玉麒麟。” 石千道:“既然你这么说,等你在牛栏里睡了三柱香,到那时,我石千三叩九拜,到牛栏里来,向你奉上我的玉麒麟。” 石千点燃一柱香,放在雷元能看得到的地方,然后走到怪书生的面前,三人坐下聊天。 昭陵的秋天,称为秋剥皮,炎热不亚于酷暑。雷元睡在牛栏里,牛粪臭气熏天,雷元又一阵呕吐,简直把肠胃翻了转来,为了赢得赌局,得到玉麒麟,他极力忍受,忍受着。 怎奈牛栏里多得数不清的蚊子,牛栏里的蚊子又长又大,连厚厚的牛皮,蚊子都能叮得进去,何况没有穿衣裤的雷元。 无数的蚊子,飞到雷元的身上,手上、脚上、脸上,蚊子吮吸雷元身上的血,它们都饱饱的美餐一顿。 雷元觉得全身又痛又痒,他为了得到玉麒麟,又忍耐了好一会儿。 飞到雷元身上的蚊子越来越多,雷元全身又红又肿,特别他的脸,肿得更厉害。 雷元的手脚被捆住,不能驱赶蚊子,任蚊子咬自己身上的血。 雷元痛还可以忍受,但蚊子叮后,奇痒无比,真叫人难以忍受。 雷元咬紧牙关,心里想道,如果让蚊子咬下去,过不了多久,身上的血也被蚊子叮光,为了玉麒麟,会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到头来玉麒麟得不到,还会丢掉自己的性命,雷元想来想去,觉得划不来。 雷元大声喊道;“石千,你快放我出来,我实在受不了。” 石千装着没有听见,继续与怪书生聊天。 雷元见石千没有理他,他大声的哀求道;“石千,快把我抬出来,或者我会被蚊子,把我的血吸光了,我雷元会活生生的死在牛栏里,石千,算我雷元求求你,救救我雷元吧。” 石千大声笑道:“雷元,牛栏里十分舒服,你多睡一会儿,可以得到我的玉麒麟。” 雷元大声叫道;“石千,你不要说风凉话,如果你不把我抬出来,我雷元真的会死在牛栏里。” 石千道:“雷元,你大喊大叫,就是不认输。” 雷元道:“石千,我雷元认输,认输。” 石千道:“你说话算数吗?” 雷元大叫。“算数,算数。” 石千和甘义来到牛栏里,石千笑着对雷元道:“雷元,还没烧完一柱香,你要我把你抬出来,一出来你就输了,到时你不要反悔。” 雷元马上接着道:“石千,我承认输了,你赶快把我抬出来,我雷元保证不反悔。” 石千和甘义把雷元从牛栏里抬出来,只见雷元全身红肿,脸特别肿得厉害,活像一个猪八戒,石千和甘义把捆住雷元手脚的绳子解开。 雷元被解开绳子,急急忙忙跑到附近的水塘,他跳进水塘里,洗了一个澡,才觉得稍微舒服一点,他在塘里想道,为什么我雷元像猪一样的愚蠢,又中了石千的奸计了。 石千把雷元的衣服送来,雷元上岸,穿上衣服,走到石千的面前,行礼道:“石千,你善用心机,我雷元承认斗不过你,我愿赌服输。不过,我想问你,当时我雷元让你进牛栏,你到底会不会去?” 25赌法怪异石千施巧 输中求胜雷元吃屎9 石千笑着道:“只要你说一句,石千,你到牛栏里去,我石千马上会认输,把玉麒麟给你。.info[]” 雷元道:“为什么你不去?” 石千道:“去牛栏明知忍受不了,何必自己讨罪受。” 雷元道:“只要我说一句话,我就赢了,只怪我自己没有用,石千,你的高明在于识破我的心机,我雷元斗不过你。”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红布包,双手恭恭敬敬递给石千,又道:“石千,你又赢了,这本书就是你的。” 石千正要去接,突然,从树林里闯出一个蒙面人,倏然之间,飞射而来,乘雷元不备,抢到雷元的书,接着一纵,一下子跳出一丈多远,迅速向树林深处跑去。 雷元见手中的书被抢,跟着一纵,追了上去,蒙面人见雷元追了上来,反手一扔,只见一颗霹雳弹,向雷元打来。 怪书生虽然隔得很远,见蒙面人向雷元扔霹雳弹,大喊一声:“雷元,赶快住后退。” 雷元往后退还是迟了,只听霹雳一声,一包大烟,四处蔓延,好大一会儿,等烟净时,蒙面人不知去向,而雷元倒在血泊里。 石千见状,急急忙忙跑到雷元的面前,他把雷元抱在怀里,大声啼哭:“雷兄,是我害了你,是我石千对不起你。” 雷元慢慢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石千的怀里,石千伤心地流泪,雷元断断续续的说道:“石兄,我谢谢你的关心,这次你我赌博,是我雷元输了,我这个人很守信用,我怀中还有一本手抄本,石兄,你拿去,我的五脏六脏已经被震碎,恐怕活不成了。” 怪书生快步走到雷元的面前,雷元一见怪书生,眼中含着泪,有气无力的道:“曾兄,你把雷元当兄弟,我雷元还要暗杀你,请你原谅我,我死后,请曾兄把我埋在山的东边,使我望着家乡,我死而无憾。” 怪书生双眼流着泪水,蹲了下来,摸着雷元的脉,安慰雷元道:“雷老弟,你放心,”我怪书生一定想办法救活你。” 雷元道。“多谢曾兄,你要注意”语未说完,只见一支飞镖,射向他的咽喉,雷元双目一闭,到西天去了。 石千伏在雷元的尸体上,大声哭了起来,。他一面哭,一面从雷元身上找到那本手抄本,交给怪书生。 怪书生接过手抄本,安慰石千道:“石老弟,人死不能复生,望你节哀,不要哭了,赶快把雷兄掩埋,使他入士为安。” 石千才停止哭,抱起雷元的尸体,往山东边走去,找到一个地方,三人把雷元埋了。 掩埋了雷元,三人正想离开,只听一声怪叫:“怪书生,把点石庵的藏宝秘籍和玉麒麟交出来,否则休想走出这里半步。” 怪书生三人大吃一惊,只见周围站满了几百个武林人物,有白道的,也有**的,他们手持各种武器,一步步向怪书生三人逼来。 甘义着急地问道:“公子,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冲出去?” 怪书生安慰甘义道:“甘老弟,别担心,别慌张,我们三人只要齐心合力,一定能冲出去。” 几百个武林人物向怪书生三人围拢,仗着人多势众,手持各种武器,向怪书生三人杀来。 怪书生抽出宝剑,甘义拿出长鞭,石千拿出银锤,三人背靠背,沉着应战。 怪书生见白道**混在一起,不好痛下杀手,怕伤了白道人物,他只好使出楚女剑法第三招“旋风轻拂扫灰尘”抵挡他们的进攻。 但甘义、石千武艺中等,在众多的攻击下,觉得力不从心,只打了十多个回合,二人身上都受了伤,怪书生为了甘石二人,左右奔走,前后相顾,又战了三十多个回合,甘义和石千又受了伤,怪书生顾此失彼,险象环生。 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大叫:“你们这些武林人物,真是有眼无珠,围着一个假怪书生,斗来斗去,假怪书生身上,那有什么点石庵秘籍和玉麒麟,这些东西都在我怪书生身上,如果你们要,到我这里来,跟我斗一斗,让我怪书生开开心。” 跟怪书生的打斗的武林人物,向喊声方向望去。只见文正生站在不远的山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来翻去,口里唱道:“ 晨望日出暮观潮,悠然自在独逍遥。 隐居深山多么好,何必世上看热闹。 武林人物见又是一个怪书生,许多人向文正生围来,但仍有部分人围住怪书生三人。 怪书生虽然减少了压力,由于甘石二人受了伤,独木难支,仍然觉得吃紧。 又斗了几十个回合,甘义石千各挨了一剑,怪书生要护着甘石二人,来回走到,身上险而挨了一剑,形势危急,怪书生心里暗暗着急。 那些武林人物为了点石庵的秘籍和玉麒麟,他们向怪书生三人,越攻越猛,越攻越凶,怪书生三人奋力抵抗,三人都受了伤。只听有人唱歌:“ 一曲新歌动听,引吾吹笛和鸣; 你我都觉得知音。 相见只恨晚,对话现真情; 回忆当年离别,二人泪水满面。 都表深情互对恋; 可叹音讯无,思念却无边。” 怪书生听到歌声,知道有人在唱‘临江仙’的词,难道又有人来帮助我。只见一位女郎,朝怪书生大声喊道:“怪书生,不要慌,不要急,我们救你来了。” 怪书生朝着喊声方向望去,只见红衣女郎和一个带面纱,穿白衣白裙的女郎,二人挥剑朝武林人物的背后攻来。 怪书生见红衣女郎带着白衣女郎,前来增援,一下于增添了许多力量,带着甘石二人,拼命地杀开一条血路、,向二位女郎靠拢。 那些武林人物见怪书生要杀出去,恐怕抢点石庵的秘籍和玉麒麟的计划就要落空,他们象发了疯一样,拼命地阻拦,只见刀枪,暗器一齐向怪书生三人攻来。 怪书生三人在武林人物的严厉攻势下,不得不向后退,甘石二人又被暗器打伤。 怪书生暗忖,如果不下杀手,三人都会被这些武林人物杀死,他马上变招,使出楚女剑法的第二招“白光一闪欲追魂”一连杀死三个**人物,刺伤一个白道人物。 怪书生剑法怪异,出招凶狠,吓退一些围攻的武林人物,怪书生乘机杀开一条血路,带着甘石二人,向二位女郎靠拢。 红衣女郎对怪书生道:“怪书生,我们五人且战且退,退到石龙旁边再做打算。 怪书生依照红衣女郎的话,五人边战边退,往石龙方向退去。围攻的武林人物越来越多,越攻越狠,越斗越激烈,怪书生使用楚女剑法,四招并用,杀开一条血路,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来到石龙边。 怪书生往石龙后面一看,底下全部是悬崖陡壁,无法下去,怪书生心里着了急。 怪书生叹道:“二位大姐,甘石二位老弟,后面没有退路,是我怪书生拖累你们,害了你们,只好再拼命杀出来。” 红衣女郎见怪书生一副着急的样子,小声道:“怪书生,不要着急,小女子是来救你的,小女子有办法。” 红衣女郎有什么办法,且听下回分解。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1 上回说红衣女郎见怪书生一付着急的样子,小声说道:“怪书生,不要着急,小女子是来救你的,为了逃离险境,小女子早就安排好了。”她走到悬岩上一棵大树边,从大树隐蔽处,拿出一根捆在大树上的长绳子,把绳子向悬岩下面抛去,然后对怪书生道:“怪书生,我们可以从这里溜下去。” 怪书生见到红衣女郎手中的绳子,惊喜道:“大姐,你想得如此周到,你这一次又救了小生,小生不知怎么感谢大姐。” 红衣女郎道:“怪书生,不要客气,小女子先下去了,下面见。”说完,她拉着绳子,首先溜了下去。 甘石二人先后溜了下去,白衣女郎看了看怪书生,紧接着也溜了下去。怪书生见他们四人都溜了下去,向围攻的武林人物猛攻几剑,一连杀了二个**人物,向后一个倒翻,跳下悬岩,在半空中抓住绳子,利索的溜了下去。 围攻怪书生的武林人物,满以为会杀死怪书生他们,那知怪书生五人溜了,他们走到悬岩边,望着悬岩而叹气,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下去,感到无可奈何。 怪书生落地以后,向红白二位女郎抱拳行礼道:“二位大姐,对于你们的救命之恩,小生将永远铭刻在心,没齿难忘。” 红衣女郎还礼道:“怪书生,举手之劳,何必挂齿,怪书生,小女子告诉一件事。”指着白衣女郎又道:“这是小女子之妹,她最近见到冷道士,冷道士托她带信来,冷道士说,如果我小妹遇到你怪书生,就要我们姐妹陪你到虎形山龙凤洞去,冷道士在那里等你,怪书生,你去不去?” 怪书生听了大喜,微笑说道:“多谢大姐报信,小生急着要找冷道长,即然大姐知道冷道长要见小生,小生现在就去,有劳二位大姐带路。” 红衣女郎笑道:“怪书生,看见你急于要见冷道士的样子,小女子马上带你去。” 怪书生一行五人,往虎形山走去,虎形山离白云岩五十多里,五人一路谈谈笑笑,也不寂寞。怪书生觉得白衣女郎不大说话,仔细打量白衣女郎,暗忖,好像白衣女郎在那里见过,她的身形相当熟悉,他想起自己去营救被粉面狼君掳去的少女时,遇到危险时,是一个白衣女郎救了他,后来小妹承认,白衣女郎就是她,眼前白衣女郎跟小妹身材打扮一样,不由得想起小妹。如果小妹没有死,怪书生觉得白衣女郎就是小妹,可惜小妹死了。由于白衣女郎打扮跟小妹一样,对白衣女郎产生从来没有过的好感,他本来想问白衣女郎,又觉得初次见面,有点冒味。 在途中,只见一个年青书生,急急匆匆,迎面而来,等年青书生走近,怪书生见是夏立,大吃一惊道:“夏世弟,想不到能在这里跟你见面。是什么风把夏世弟吹到这里来的?” 夏立见到怪书生,显得格外高兴,神秘地笑道:“是一种强劲的狂风,把我夏立送到这里,那狂风知道我夏立的心意,晓得我夏立很想念世兄,所以狂风把我送到这里来,想不到世兄真的在这里,我们世兄弟又见面了。” 夏立说话风趣,还有那不着边际的语句,使怪书生心中,产生了许多疑问。怪书生仍然装着笑容,二人互相板着对方的肩膀,互相打量,十分亲热。 怪书生见夏立一付得意的样子,他笑着道:“夏世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愚兄十分想念你,想不到世弟越长越年轻,越长越俊朗,一付春风得意的样子,是不是高中状元。” 夏立见怪书生满面风尘,脸容清瞿,颧骨挺立,向怪书生问道:“多谢世兄夸奖,小弟与仕途无缘,世兄脸容清瞿消瘦,身体可好?” 怪书生笑道:“托世弟的福,愚兄虽然近来屡遭挫折,忙于奔命,在打打杀杀中讨生活,但愚兄一时还死不了。” 夏立道:“世兄,见到你,小弟觉得有愧,小弟对不起你,当时世兄离家,托小弟照管,没想到第二天接到父亲的信,要小弟火速回家,小弟出于无奈,父命难违,只好回家,后来江湖上传说真假怪书生的事,我父亲听到后,很不放心世兄,特意叫小弟回昭陵,打听世兄的下落,小弟回昭陵后,听到许多关于世兄的流言蜚语,才知道世兄蒙受冤屈,处境非常危险,小弟十分着急,格外担心,寻找世兄很久,打听不到世兄的下落,最近听说白云岩来了许多江湖人物。小弟想世兄也许在白云岩,故而急急忙忙,赶去白云岩,凑些热闹,看看世兄是否在白云岩,想不到这么凑巧,在路上就遇到世兄。世兄,小弟与你,很有缘份。很有缘份。” 怪书生感激地笑道:“多谢世弟的关心,难道你不怕我是假怪书生,害了你这个世弟。” 夏立笑道:“世兄,小弟虽然年轻,在江湖上阅历不多,小弟与世兄,心心相通,真假世兄,我夏立还是分得清楚,话又说回来,如果世兄是假的,不可能认出小弟。” 怪书生听后哈哈大笑道:“世弟说得有理,世弟有一双火眼金睛,加上一个聪明的头脑,任何假的东西都瞒不过世弟。” 夏立笑道:“世兄,承蒙你的夸奖,世兄走的急急忙忙,要到那里去?” 怪书生道:“愚兄要到虎形山龙凤洞,去找冷道长,愚兄有重要事情想请教冷道长?” 夏立道:“世兄,小弟闻冷道长之名久矣,小弟跟世兄一起去,见见江湖奇人冷道长。” 怪书生道:“既然世弟想见冷道长,跟愚兄一起走吧,你我二人,叙谈叙谈。” 夏立边走边说道:“世兄,江湖上传说,世兄的父亲被世兄的舅父所杀,有没有这回事。” 怪书生道:“没有这回事,是江湖上另有用心的人,造出的谣言,离间世兄舅甥的关系。” 夏立道:“江湖险恶,变化莫测,如果世兄以后用得上小弟,尽管吩咐,小弟赴火蹈汤,在所不辞。” 怪书生道:“世弟愿意帮助愚兄,愚兄求之不得,愚兄多谢了。” 怪书生讲的话刚说完,甘义瞪着双眼,对夏立大声道:“扑天雕,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见了故人,如此冷落,连一句招呼也不打。” 夏立停下来向甘义做了揖,笑着赔礼道:“甘兄,小弟刚才见了世兄,太高兴了,得意忘形,一时冷落了甘兄,向甘兄请罪,请甘兄谅解。谅解。”说完,又向甘义做了一个揖。 甘义笑道:“扑灭雕,你们这些读书人,反正会花言巧语,我小大圣可没有那么多的酸礼,我们赶快赶路,别耽误了公子的正事,扑天雕,你我有什么话,我俩路上谈。” 六人一齐赶路,一路上有说有笑。夏甘二人互相打趣,引起大家笑过不停,不知不觉,到了虎形山,已是夕阳西下。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2 六人上了虎形山,红衣女郎找到龙凤洞。龙凤洞两旁有一副对联,对联是这样写的: 心正,语正,身正,养浩然之正气。 尊神,敬神,拜神,做快乐之神仙。 怪书生一行走进龙凤洞,冷道士正在洞里打坐,见怪书生一行人进来,冷道士站起来迎接。 怪书生一见冷道士,向冷道士抱拳行礼,微笑道:“小生曾白,拜见冷道长。” 冷道士向怪书生还礼道:“曾公子,不必客气,贫道恭候你多时了,诸位英雄,快请坐。” 怪书生一行坐了下来,等冷道士坐下,怪书生把夏立,甘义,石千―一介绍给冷道士,二位女郎与冷道长认识,没有必要做介绍了。 怪书生向冷道士抱拳行礼道:“冷道长,小生今日来,有些要事请教道长。” 冷道土道:“请教不敢当,曾公子,有什么请问吧,贫道能告诉公子的,一定告诉公子。” 怪书生道:“冷道长,小生听我舅父大人说,道长知道冒充小生的人是谁?请道长告诉小生!” 冷道士笑道:“曾公子,关于冒充你的那个人,贫道认为,日久天长会露出真面貌,何必急在一时,曾公子,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为好。” 怪书生见冷道士一口拒绝,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心里感到不快,不好再追问。 怪书生想起红衣女郎以前说的话,小妹曾岚曾经被冷道士所救,他又向冷道士抱拳行礼道:“冷道长,舍妹曾岚,曾经被道长所救,舍妹虽然不在人世,道长大恩,小生铭刻在心。” 冷道士听了怪书生的话,好像大吃一惊的样子,然后笑着道:“曾公子,这种小事,不用客气。” 怪书生道:“请问道长,你找小生来,有什么重要事吗?” 冷道上道:“曾公子,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贫道只是想问,曾公子被人假冒,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怪书生听后一怔,心中暗忖,冷道士找我来,就是问这些小事,真是不可思议。又想,冷道长是江湖奇人,要我来肯定有事,也许他不想现在告诉我。怪书生还把他的经历,告诉了冷道士,他从假怪书生与陆寒冰成亲以来,所受的冤屈,遭遇的磨难,通通的告诉冷道士,还把在白云岩所得到宣异和尚下的秘芨,也告诉了冷道士,希望能搏得冷道士的同情,讲出冒充他的人。 冷道士道:“宣异和尚这本秘芨,贫道只听有人说过,那本秘芨是否借给贫道一观。” 怪书生从身上摸出雷元留下的手抄本,双手递给冷道士。 冷道士人双手接着,把手抄本打开,认认真真看了起来,一会儿把手抄本看完,他对怪书生道:“曾公子,从这本秘芨里,可以看出,宣异大师不愧是千古奇人,他怕一些霄小来偷他 的宝藏,他在书中,故意遗漏一件事。” 怪书生听了冷道士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冷道士刚才说,他没有见过这本秘芨,但他一看秘芨以后,他就知道秘芨遗漏一件事,这不是互相矛盾吗?他好奇地向冷道士问道:“冷道长,小生请教你,秘芨遗漏了一件什么事?” 冷道士道:“秘芨遗漏一件大事,宣异和尚进洞时,带了一条蛇做伴,那条小蛇经过宣异和尚的精心喂养,七十二年后,那条小蛇长成巨蟒,如今又经过一百多个春秋,那条巨蟒越长越大,平时洞里风平浪静,如果一见有人进洞,那条巨蟒几个翻滚,掀起大浪,把来人打在水底,尸体也不知落于何方。” 夏立抢着问道:“冷道长,小生请教你,依你刚才所说,那水洞中的宝物,无人可取?” 冷道士道。“那也未必,只要有金笛玉箫合奏,就可以制伏巨蟒,巨蟒听到金笛和玉箫的合奏声,就会自动睡觉,人就可以平安过去。” 夏立道:“玉箫在白云庵释空师太手中,金笛是我世兄的心爱之物,如果……” 怪书生不想让人知道金笛是真的,有意打断道:“可惜愚兄那枝金笛是假的,放在家里,现在愚兄的家,被那个冒充愚兄的人卖掉了,那枝假金笛肯定被人买去了。” 夏立吃了一惊道:“原来世兄那枝金笛是假的,世兄,你知不知道那枝真金笛在那里?” 没等怪书生问话,冷道士抢着说道:“夏公子,你对洞中之宝物,是不是很感兴趣?” 夏立道:“冷道长,你误会了,小生从小就十分好奇,猎奇,探奇,所以有此一问。” 冷道士笑着道:“夏公子,你别多心,贫道也是开玩笑。据老道所知,这枝金笛,不是非凡之品,金笛出于西域,被西域当着贡品,献给大唐皇帝,成为宫中之物,那金笛吹奏起来,声音十分优美,清脆动听,笛声能传的很远,吹奏的时候,能生津止喝,不论吹得多久,只觉精神抖擞,玉箫,金笛合奏,动物禽类听到吹奏声,就会自动睡眠,这枝金笛几经战乱,落于民间,几经辗转,曾公子祖父用重金把它买到,曾公子姑母出嫁之时,金笛做为陪嫁之物,进入汤家,唉,汤健夫妇失踪二十多年,汤家那枝金笛,再也没有人见过。” 怪书生听后,曾家的事,自己都不知道,冷道士怎么知道这样详细,感到惊奇,心中暗忖,原来金笛在我姑父姑母那里,为什么到了黑衣女子手中,下次遇到黑衣女子,我一定问问她,金笛怎么到她的手中,也许从黑衣女子那里,可以打听到姑父姑母的消息。 夏立道:“冷道长,依你所说,要想取洞中宝物,必须找到曾世兄的姑父姑母,弄清那枝金笛,还在不在他们的手中。” 冷道士道:“依贫道看来,汤健夫妇失踪二十多年了,不在人世可能性大。”对怪书生道:“曾公子,你最近有没有姑父姑母的消息。” 怪书生道:“道长,小生找姑父姑母二十多年,几乎走遍神州大地,没有一点消息。” 夏立突然站了起来,向冷道士和怪书生抱拳行礼道:“冷道长,世兄,小生还有一些要事赶回昭陵,实在对不起,特向道长世兄告辞。” 冷道士道:“夏公子请便。” 怪书生道。“既然世弟有事,愚兄不好强留于你,祝你一路顺风。” 怪书生把夏立送出洞,二人互道珍别,夏立飞也似的向昭陵方向跑去。 天黑了,冷道士安排甘石二人,在龙凤洞睡觉,把红白二位女郎,送到附近农家睡觉。 冷道士把怪书生叫到洞外,二人沿着一条小路散步。二人边走边谈。 冷道士对怪书生道:“曾公子,贫道这次叫你来,是受你舅父所托,要贫道保护你,曾公子,你住在贫道这里,那个冒充你的人无计可逞,贫道包你平安无事。” 怪书生道:“多谢道长,’,道长认得小生舅父?” 冷道士道:“贫道与公子舅父相交几十年了,是知心好友。” 怪书生道:“道长与小生舅父是知心好友,为什么道长不告诉小生,冒充小生那个人是谁?”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3 冷道士道:“曾公子,你误会了,关于冒充你的那个人,贫道也不知道,你还记得贫道那首眼儿媚的词吗,其中有几句这样的话,有时装鬼,有时装仙,真假莫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书生听后惊喜道;“小生在昭陵遇到的那位道长,原来是冷道长,道长易了容,小生一时没认出来,道长的易容之术,真是登峰造极,小生深感佩服。” 冷道士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曾公子,在水东江,贫道就劝公子到舅父家去,可惜公子不听贫道的话,以至带来了这么多的磨难。” 怪书生想起来了,在水东江遇到的道士,原来是冷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道长,只怪小生江湖阅历不足,当时没有认出冷道长,以至招来大祸。小生还是要谢谢道长。”说完向冷道长作了一个揖。 冷道长道:“贫道还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你拿给贫道的那本秘芨,据贫道猜测,并不是宣异和尚所写。” 怪书生一听,惊道:“不是宣异和尚所写。” 冷道士道:“贫道怀疑是一个另有用心的人所写,他假冒宣异和尚的名义,写成一本秘芨,他故意把秘芨放在点石庵藏经楼中,又想方设法,引赌神雷元来偷,再由雷元传到江湖,使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至于他的目的,贫道暂时猜不出,不过有一点贫道可以猜出,曾公子,你的姑父姑母还在人世。” 怪书生听后一怔,问道:“请问道长,你根据什么,说小生的姑父姑母还在人世。” 冷道士道:“宣异和尚在洞中修练,确有此事,你那本秘芨所写的。也是真的,但为什么偏偏不写宣异和尚喂蛇的事,可想而知,就是没有得到金笛和玉箫。” 怪书生道:“道长,小生认为,那个写秘芨的人,也许他对宣异和尚喂蛇的事,和金笛玉箫合奏制伏蛇的事,他并不知道,所以没有写。道长所说那个人没得到金笛,就证明我姑父姑母还在人世,小生认为太牵强了。” 冷道士道:“这个写秘芨的人,既然知道宣异和尚在点石庵水洞修行的事,肯定知道宣异和尚喂蛇的事,知道金笛玉箫合奏制伏蟒蛇的事。至于你姑父姑母还在人世,根贫道推断,有一个人想得到洞中之宝,知道金笛在你姑父姑母手中,他派人捉住姑父姑母,把你姑父姑母关起来,威胁你姑父姑母交出金笛,你姑父姑母对金笛的爱惜,胜过生命,肯定不会交出金笛,那人为了得到金笛,肯定不会杀你姑父姑母,如果他杀了你姑父姑母,他到那里去找金笛。” 怪书生道:“原来小生的姑父姑母的失踪,是一个阴谋。” 冷道士道:“曾公子,可以这么说。” 怪书生道:“如果小生的姑父姑母还在人世,请问道长,据你推测,他们可能在那里?” 冷道士道:“他们现在在那里?贫道也不知道,贫道可以肯定,他们失踪,跟冒充你的人有关。” 怪书生道:“道长,小生请问你,用金笛和玉箫合奏,能使巨蟒安眠,这是真的吗?” 冷道士道:“是真的,曾经有人用金笛和玉箫合奏,那巨蟒听到合奏声,就自动睡觉了。” 怪书生道:“这二个合奏的人是谁,道长能告诉小生吗?” 冷道士道:“曾公子,这两个人是你的长辈,是你舅父和你姑母。” 怪书生道:“道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冷道土道:“是你舅父亲口告诉贫道的。” 怪书生道:“他们进点石庵水岩洞干什么?” 冷道士笑道:“男女之间的事,贫道是出家之人,怎么会知道?” 怪书生听后大吃一惊,有些不大相信,他亲眼看到,舅父每次到姑母家,姑母对舅父异常冷淡,很不高兴,舅父走后,姑母一个人躲在暗处,独自流泪,难道舅父和姑母年青时是一对恋人,是不是舅父抛弃了姑母,姑母因此感到伤心而怨恨舅父,他又觉得舅父不是那种人,如果是舅父抛弃了姑母,舅父无面去见姑母,舅父根本不会去姑母家,他感到有些不解,向冷道土问道:“请问道长,小生舅父和小生姑母年青时是不是一对恋人?” 冷道土道:“是的” 怪书生道:“是不是小生舅父抛弃了小生姑母。” 冷道士道;“不是”。 怪书生道:“他们二人怎么分开的?” 冷道士道:“曾公子,这个贫道就不知道了。” 怪书生见冷道士不说,不好再问下去,只好请教自己的事,问道:“请教道长,根据小生目前处境,小生今后怎么做才好。” 冷道主笑道:“以真对真,以假对假,真真假假,变化莫测。” 怪书生向冷道士抱拳行礼道:“多谢道长教诲,使小生大彻大悟。” 冷道士道:“贫道还有晚课,就不陪曾公子了,曾公子自己慢慢散步吧。”说完就走了。 怪书生一个人慢慢向前走去,发现前面有一个人,像笑面虎。他悄悄的,轻轻的跟在笑面虎后面,看笑面虎要干什么。走了二里多路,怪书生听到后面有人唱歌,回头一看,蒙面纱的黑衣女子一边唱,一边向他走来,她的歌词是: 翻开旧时诗,字句有真情; 最难忘时山海盟;良缘作合天定,携手行。 你我分东西,断肠又伤心, 虽隔万里不忘君;如若姻缘再继,下世替。 等黑衣女子走到怪书生面前,怪书生道:“大姐,刚才所唱的是‘南歌子’的词,从大姐的词中,可以看出,大姐也被情所困。” 黑衣女子笑道:“世上被情所困得人太多了,难道你怪书生没有被情所困?” 怪书生道:“大姐,我怪书生是个不祥的人,小生已经害死两个女人,有时小生觉得这个情字太可怕了。”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不是情字可怕,情字跟许多人带来欢乐,那两个女人能得到你怪书生的垂青,小女子认为是不幸中的幸运人。” 怪书生道:“大姐,何出此言?” 黑衣女子道:“一个人死了,常常被心上人怀念,小女子认为她是幸运者。怪书生,你是昭陵才子,你能不能给小女子作一首词?” 怪书生想起了汤梅,本来可以做一对夫妻,但是天不从人愿,做一首词怀念她,道:“大姐,小生做的不好,你不要见笑,小生填一首‘思远人’的词: 细雨微风过清明, 思君泪淋淋; 不知生死,也无音讯, 想此碎我心。 有谁能知思人愁, 脑中如江流; 诚心请月老,将我深情, 梱入君心中。”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才思敏捷,聪明过人,作的词也与众不同,叫小女子佩服。怪书生,刚才你是不是跟踪笑面虎?” 怪书生道:“是,大姐怎么知道?” 黑衣女子道:“笑面虎想把你引进陷阱,致你怪书生于死地。” 怪书生道:“大姐,你又怎么知道?” 黑衣女子道:“是一个朋友告诉小女子的,所以小女子来救你怪书生。” 怪书生抱拳为礼道:“多谢大姐。”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是不是想找到假扮你的人。” 怪书生道:“假扮我怪书生的人,我知道,是我表哥文正生。” 黑衣女子道:“文正生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你怪书生不知道。” 怪书生听后,一惊道:“大姐,你怎么知道?”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4 黑衣女子语带哀声道:“这个人太坏了,不但毁了你怪书生,也毁了小女子一生,还害了小女子一家。(..info)怪书生,你我同病相怜,所以小女子多次救你。小女子带你去见识那个人。” 怪书生听了黑衣女子的话,好像被雷震了一下,又好像从糊涂中清醒过来,知道见到那个假装自己的人,他心中疑团就会解开,他又兴奋,又高兴,向黑衣女子作了一个揖,道:“如果找到装扮小生的人,大姐,我怪书生感谢不尽。” 黑衣女子笑道:“怪书生,别酸里酸气,快跟小女子走吧。” 黑衣女子带着怪书生沿着一条山路,走了五六里,见到一条小溪,沿着小溪走了一里路。见小溪旁有一个亭子,亭子中坐了两个人。亭子中吊一个灯笼,那二人在下象棋。 黑衣女子拉着怪书生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指着亭子中两个人道:“怪书生,你看看亭子那两个人。” 怪书生仔细打量二人,只见那二人像貌跟自己一模一样,而且跟自己打扮一模一样,怪书生一下惊呆了,只听亭子左边那个人说道:“装怪书生,你的棋艺不错,我假怪书生输了。” 右边那个人说:“假怪书生,你我各赢一局,彼此,彼此。” 假怪书生道:“装怪书生,你只知道怪书生象棋下得好,他的词作的更好。” 装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我各作一首词,怎么样?” 假怪书生道:“装怪书生,在下知道阁下不服怪书生,认为什么都强过怪书生,阁下如果有雅兴,我假怪书生的词虽然作的不好,在下还是陪你一首。.info[]” 怪书生听了二人对话,知道假怪书生是表哥文正生。装怪书生就是装扮自己的人。只听装怪书生念道:“ 问我为何被书醉, 常用荒唐笑此生。 几多失败心中累, 别人唱歌吾流泪。 闯过奇门生死阵, 美梦醒来因春雷。” 怪书生听完装怪书生填的词,确实是好。 装怪书生说道:“假怪书生,我这首‘浣溪沙’的词填的怎么样?” 假怪书生道:“装怪书生,你的词确实作的好,比怪书生强三分。”说完向装怪书生伸出大拇指。 装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说陪我一首词,你说话要守信用。” 假怪书生道:“在下讲话本来不守信用,这次我假怪书生守信用一回,我作一首‘朝中措’ 人生若有知心友, 听我倾诉愁; 携手万里共游, 只愿天长地久。 君心我心, 一起共鸣, 同甘共辛。 纵有万枝毛笔, 难描你我传奇。” 装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的文才不错了,如果真怪书生在一起,我们三人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假怪书生道:“装怪书生,你确实与怪书生不相上下,我就差多了,你现在搞清你的父亲是谁了?” 装怪书生道:“我母亲以前说我父亲是文仲杀死的,所以我去刺杀文仲。后来又告诉我,我的父亲是文仲。” 假怪书生道:“你相信你母亲的话?” 装怪书生道:“一半相信,一半怀疑,又听人说我和怪书生是兄弟,所以长的如此相像。(..info)如果我和怪书生是兄弟的话,江湖上传说杀死怪书生父亲的是文仲,那就是说文仲还是我的杀父仇人。” 假怪书生道:“江湖上传说是为了离间怪书生与舅父的关系。我觉得不足为信。” 装怪书生道:“如果证明是文仲杀了我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会杀了文仲。假怪书生,我把我的事告诉你,想不到你拿去帮助怪书生。” 假怪书生道:“装怪书生,我们是朋友,我假怪书生在帮助你。” 装怪书生道:“孟萍,桂香认怪书生为丈夫,你利用我告诉你的事,来替怪书生解围,你还说帮助我。假怪书生,你是在说笑话,还是在戏弄我装怪书生。” 假怪书生道:“如果孟萍和桂香把怪书生认做丈夫,如果她二人跟怪书生在一起,你就会戴绿帽子。我出来解围,制止怪书生和她们在一起,不是帮你装怪书生的忙,还是帮谁的忙?” 怪书生听了假怪书生和装怪书生的对话,知道装怪书生就是装扮自己的人,不由得怒火上升,想冲出去抓装怪书生,问他为什么要装扮自己。 黑衣女子一把拉住怪书生,轻声说道:“怪书生,别冲动,听听他们怎么说。” 假怪书生道:“装怪书生,你最近还装怪书生吗?” 装怪书生道:“我是不是怪书生的兄弟,还没证实,假如我是怪书生兄弟,如果再装他,这样做,不是对不起自己兄弟吗!不过,就算我不装扮他,我装怪书生走出去,我就是千解释万解释,别人还是以为我是怪书生,就是为了一张像怪书生的脸,我伤透脑筋。” 假怪书生道:“装怪书生,你不要伤透脑筋,我假怪书生可以帮助你。” 装怪书生道:“你怎么帮助我?” 假怪书生道:“这个很容易,我在你的脸上割上几刀,别人再也不会认为你是怪书生了。” 装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真会开玩笑。跟你在一起,我装怪书生觉得很开心。”他提起亭子的灯笼和假怪书生走出亭子,二人一纵跑了。 怪书生见二人走了,对黑衣女子道:“大姐,刚才你为什么拉住我,不让我去捉装怪书生,问他为什么要装扮我怪书生?”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小女子在帮你。” 怪书生道:“大姐,此话怎讲。”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是最聪明的人,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怪书生道:“大姐,在下是个笨人,是真不懂。” 黑衣女子道:“你捉住装怪书生,他也不会讲。” 怪书生道:“我可以杀了他。” 黑衣女子道:“你杀了他更不好。” 怪书生道:“为什么?” 黑衣女子道:“你杀了他,他娶的那些女人都认为你是他的丈夫,他生的儿女都认你为父亲,就是你有千张嘴,万张嘴,你也说不清了。” 怪书生道:“大姐,你说的有些道理,代人受罪的日子并不好受。” 黑衣女子道:“所以有人在帮你,这个问题不久就会解决。” 怪书生道:“谁在帮我?” 黑衣女子道:“你表哥文正生,他假装你在江湖上行走,使江湖上知道有一个假怪书生,一个真怪书生,使江湖上知道,做坏事的不一定是怪书生。” 怪书生道:“大姐,听你刚才的话,才知道正表哥在帮我。我这个人真是死脑筋,我还错怪了正表哥。”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和小女子来的这里,是你正表哥叫小女子把你带来,使你看清楚装扮你的人真实面貌。他还要小女子告诉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到装扮你的人,免得节外生枝。” 怪书生道:“我知道,正表哥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黑衣女子道:“你遇到文正生,你就问他,小女子任务完成了,小女子该走了。”她一边走,一边唱,歌词是: 一生快乐有好多, 吾又为何,命比纸还薄; 有时我想学嫦娥, 偷到最灵治情药。 人生好多风浪过, 今不如昨,只能唱悲歌; 天忌红颜无话说, 但愿心中你有我。 黑衣女子唱完,一纵就跑了。怪书生听了黑衣女子的歌词,知道是‘蝶恋花’的词,知道黑衣女子被情所缠,心中苦啊,我怪书生何尝不是一样,你我都是同命相怜的人。怪书生想着,不知不觉走到龙凤洞口,他没有进洞,想起黑衣女子的话,大彻大悟,精神觉得轻松多了,看见天快亮了,没有一点睡意,见附近有一个空坪,他走到空坪中, 兴奋地练起武来。 怪书生练了一阵子,只见夏立急急忙忙跑来,怪书生迎上前去,问道:“夏世弟,这么早跑到这里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夏立喘了一阵气,说道:“世兄,小弟打听到一个好消息,特赶来给世兄报信。” 怪书生问道:“什么消息?”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5 夏立笑着道:“世兄,小弟打听到你姑父姑母的消息,他们二老没有死。(..info好看的小说)” 怪书生听后一怔,急着问道:“愚兄姑父姑母他们没有死,他们二老在什么地方?” 夏立道:“他们二老真是可怜,被人抓起来,二老被关在昭陵知府衙门” 怪书生道:“愚兄的姑父姑母关在昭陵知府衙门,真叫人不可相信。” 夏立道:“世兄,你听小弟说完,昭陵知府衙门里面有一个石洞,石洞里面修了二间大牢房,世兄姑父姑母就关在石洞牢房里,如果世兄要去救他们,小弟陪世兄一起去。” 怪书生见夏立昨晚回昭陵,今天早上就带来这样的好消息,他不大相信这消息是真的,说道:“世弟,你这消息从那里来的?” 夏立道:“世兄,请你相信小弟,小弟这消息绝对可靠,同是从昭陵知府衙门一个师爷那里得来的,听到这条消息,小弟连夜赶来告诉世兄。” 怪书生听了夏立的话,虽然心里产生许多疑问,他想起姑父姑母把他从小抚养成人,对他恩重如山。如果这事是真的,不去救姑父姑母的话,就会受到良心的责备。 怪书生宁肯信其有,他对夏立说道:“世弟,愚兄相信你,今天晚上,你陪愚兄去知府衙门,去看看洞中虚实,再伺机行事,如果可能,再想办法,救出愚兄的姑父姑母。” 夏立道:“好,既然世兄相信小弟,今晚小弟陪世兄走一遭,助世兄一臂之力。(..info无弹窗广告)” 怪书生和夏立回到龙凤洞,怪书生找到冷道士,把夏立带来的消息告诉冷道主,冷道士笑着道:“这是贫道预料之中。”于是把怪书生叫到一边,二人密谈了一会儿。 月潜风定,夜凉如水,怪书生和夏立从武圣街,翻墙而入,进了知府衙门。 怪书生在夏立带领下,二人轻轻的,悄悄的,来到知府衙门后院,找到夏立所说那个洞。 怪书生拿起一块石头,往洞口丢去,突然洞里面箭如飞蝗向他射来。 怪书生早有防备,一晃一闪,躲过射来的箭,只好退出后院,离开知府衙门。怪书生和夏立二人垂头丧气而归,路途之中,天以大亮,见路边有一个酒店,二人走了过去,叫来酒菜,对坐而饮。 旁桌有二个人,一个白发苍苍,一个弱寇之年,二人都是儒生打扮,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谈话,只听少年书生道:“先生,晚辈最近听到一个消息,朝庭派来了一个钦差大臣,到湖南来巡查,调查湖南为官的情况,这个钦差大臣手持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听说在湖南一些地方,杀了几个贪官。听说这个钦差大臣不久就要来昭陵,昭陵知府胡仁,听说钦差大臣要来昭陵,他觉得日夜不安,怕得要死。” 那个老书生笑道:“有这回事,不知来昭陵的钦差大臣,叫什么名字?” 少年书生道:“听说这个钦差大臣,是礼部尚书石成,不知石成是个贪官还是个清官?” 老书生道:“这个石成,据老朽所知,为人八面玲珑,喜欢吹牛拍马,而且十分圆滑,表面上为官清廉,实际上是一个大大的贪官,石成这个人很有手段,他明的不要暗的要,如果石成来倒昭陵,昭陵百姓要倒大霉了。” 少年书生道:“谁叫我们是百姓了!” 怪书生听了二位书生的谈话,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到冷道土的话,以真对真,以假对假,假假真真,变化莫测。 怪书生迅速想起一个救姑父姑母的方法,只要捉住钦差大臣石成,我怪书生装扮成钦差大臣,进入知府衙门,救出姑父姑母,借尚方宝剑杀了贪官胡仁,为昭陵百姓除害,一举两得。 怪书生虽然对夏立有所怀疑,为了试探夏立,他对着夏立的耳朵,把这种想法,半真半假,轻轻的告诉夏立。 夏立听了,连连点头道:“世兄此计真妙,但石成做为钦差大臣,肯定带来许多士兵,世兄,你一时之间,怎么去找那么多的人?” 怪书生笑着道:“世弟,愚兄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到时必定有人相助,世弟放心”他故意吊夏立的胃口,把话说一半留一半。 夏立见怪书生不肯把话说全,他无可奈何不好再问。 二人又喝了几杯酒,怪书生付了银子,二人急急忙忙离开酒店,向虎形山龙凤洞走去。 路过白云坳,二人见一个年轻人,商人打扮,正在一棵大树下上吊,怪书生和夏立跑步上前,把那个年轻人救了下来。 怪书生见上吊的年青人昏迷不醒,用手捏住他的人中,过了一会儿,年青人醒来了。 怪书生对年青人问道:“请问小哥,年纪轻轻,有什么事想不开,为何上吊?” 怪书生以前上了李晚的当,这次不敢大意。 年青人伤心地流着泪道:“二位大哥,小人不想活了,想寻死路,一了百了,与二位大哥何干?”他站起来,拉着绳子,又要上吊。 怪书生把年青人拉住,把树上的绳子扯了下来,丢在地上,把他扶到附近的石头上要他坐了下来,怪书生对年青人道:“小哥,有什么事想不开,你把它讲出来,或许在下能帮你的忙,如果在下帮不了你的忙,你再上吊不迟。” 听了怪书生的话,那年青人说道:“小人姓郭名祥,在昭陵城里开了一个布庄,虽然不算十分富裕,但日子过得还算美满,昨天小人与妻子去乡下看望母亲,回来的路上,碰见知府大人的公子,花花太岁胡奈,胡奈见小人妻子生得美丽,那胡奈不顾光无化日之下,也不管小人在场,上前调戏小人妻子,小人妻子出于名门闺秀,怎容忍胡奈无耻之徒对她的欺负,她正言相斥,胡奈不但不听,,还嘻皮笑脸,说些不堪入耳的话,还用手去摸小人妻子的脸蛋和胸部,小人见状,怒火上升,怎能容忍胡奈对小人妻子的欺负,小人走到胡奈的面前,壮起胆子,狠狠打了胡奈一个耳光,并大声怒骂他,胡奈见小人打他,顿时发了火,命令狗腿子对小人进行毒打,打得小人死去活来,昏倒在地,胡奈乘小人昏倒在地之机,抢走小人的妻子,等小人醒来时,不见妻子,旁人告诉小人,小人的妻子被胡奈抢走了,小人本想去告状,但胡奈的父亲是知府大人,去告状反而自己会吃亏,小人只好带着满身伤痛回到家,想了整整一晚,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自己无用,小人堂堂五尺之躯的男子汉,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有何面貌活在这个世上,干脆死了算了,所以才寻短见。”他说完后,失声痛苦,泪水如雨。 怪书生见郭样痛苦的样子,安慰他道:“郭相公不必着急,自古以来,天无绝人之路,胡仁父子为害昭陵,神人共愤,天理难容,朝庭派来钦差大臣,查办贪官污吏,胡仁父子也在查办之中,我二人是钦差大臣的手下,到昭陵明查暗访,调查胡仁父子欺压百姓,为非做歹的罪行,过几天,钦差大臣就要来到昭陵,郭相公可以到知府衙门向钦差大臣告状,据我二人调查所知,你的妻子是个贞洁女子,胡奈把她抢走之后,虽然胡奈要强奸她,你的妻子誓死不从,只好把你的妻子,关在私设的牢房里,私牢设在知府衙门后院一个洞中,你向钦差大臣告状时,郭相公,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写清楚,使钦差大臣有据可查,替你申冤。”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6 郭祥听了怪书生一席话,知道自己遇到了救星。他激动地向怪书生跑下拜谢道:“多谢二位官差大人救命之恩,刚才大人一席话,使小人如茅塞顿开,小人一定照大人吩咐的办法去做。” 怪书生双手把郭祥扶了起来,说道:“郭相公不必客气,除暴安良,替民申冤,是我们做官差的,应做的本份,郭相公,你回家好好休息,早把状纸写好,钦差大臣一到,你赶快前来告状,救回你的妻子,使你的冤屈得伸。” 怪书生和夏立把郭样送到山下,二人急急匆匆赶回虎形山龙凤洞。怪书生找到冷道士,他把扮饮差大臣的计划,告诉冷道士。冷道士听了,经过周密的考虑,认为怪书生这个计策可行,觉得怪书生人少势单,不足以成事。冷道士亲自到附近的清莲教,他与清莲教主张正是刎颈之交,从清莲教主张正那里,借来一百个教徒,交给怪书生使用。冷道士吩咐怪书生,要小心行事,千万别出漏子,坏了大事。 怪书生见冷道士对他如此之好,激动地向冷道士跪了下来,拜道:“道长,你对小生如此厚爱,小生感谢不尽,小生一定谨慎行事,把事情办好,不使道长失望。” 冷道士把怪书生扶了起来。说道:“曾公子,不必客气,贫道受公子舅父之重托,不得不尽心尽力,帮助公子渡过难关。” 怪书生为了劫杀钦差大臣石成,派甘义石千,打听钦差大臣所走的路线甘石二人经过多方打听,告诉怪书生,钦差大臣所走的路线。要经过羊子山,怪书生知道羊子山林深叶茂,好打埋伏,等过了二天,钦差大臣往昭陵来了,怪书生带领夏立,甘石二人和一百个清莲教徒,埋伏在羊子山两边的树林里,等候石成的到来。 钦差大臣石成,坐着八人大轿,带着几十个官差和一百多个士兵,威风凛凛往昭陵走去。一路上,石成坐在轿子里想道,昭陵知府胡仁,是个有名的贪官。石成心里盘算,如何从胡仁手中索取银子……石成坐在轿子里,正在做黄粱美梦,途经羊子山,只见一个人,站在路中,挡住道路。 站在路中的人,就是怪书生,他装成叫化子,等石成的队伍走近时,怪书生手打快板,口里大声唱道: 做官何必做贪官,诈民钱财丧天良。 天诛地灭五雷轰,死后打入地狱中。 石成听后,火冒三丈,下了轿,走到前面仔细一看,只见一个叫化子在挡路,石成对叫化子大声骂道:“那里来的叫化子,竟敢出口骂人,咒骂本钦差大臣,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怪书生听后冷笑道:“叫化子饥不果腹,身无寒衣,确实活得不耐烦了,像大人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人给大人送金银,送美女,过得快快乐乐,自然活得耐烦,不过,我这个活的不耐烦的,专找大人这样活得耐烦的人、二人好在黄泉路上,有个伴儿。” 石成听后大怒道;“你这个刁民,真是吃了豹子胆,口出狂言,戏弄本钦差大臣,既然你这个刁民想死,本钦差就成全你。”他又向后面的士兵命令道:“你们快去,把这个无法无天,活得不耐烦的叫化子杀了。” 只见七八个士兵,向怪书生冲去,他们冲到怪书生的面前,手持刀枪,向怪书生乱砍乱刺,怪书生一连向后退了几步,手挥打狗棍,使得像旋风一样,打了几个回合,怪书生一招“横扫千军”把七八个士兵,通通打倒在地。 怪书生口里又唱道: 贪官贪官你莫笑,你的末日今天到。 小民举起公正棒,问你贪官那里逃? 怪书生唱完,把打狗棍往上一挥,大叫一声:“杀贪官” 只见甘义石千带领清莲教徒,从左边树林里冲了出来,夏立带领清莲教徒从右边树林里冲了出来,他们高呼“杀贪官”一齐向官兵杀来。 石成对突然其来的喊杀声,看见那些彪捍的清莲教徒,吓得魂不附体,他战战兢兢命令士兵,进行阻挡反击。 那些官兵,他们拼命地进行阻挡,与清莲教徒对杀起来,经过一阵短期激烈的厮杀,那些官兵,不是清莲教徒的对手,他们被清莲教徒,杀的人仰马翻,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再说石成见自己带来的官兵,一下子被对方打败了,那些士兵死的死,逃的逃,吓得浑身发抖,屁滚尿流,乘人不注意,一下子钻到附近的灌林里,躲了起来。 甘义发现石成躲了起来,走到灌木林里,把石成从灌木林里拖了起来。手一扬,拍拍打他二个耳光,把他押到怪书生的面前。 石成一见怪书生,吓得战战兢兢,浑身发抖,跪在怪书生的面前,一面叩头,一面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怪书生见石成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跪在自己面前求饶,不由得哈哈大笑。怪书生笑过后,对石成大声骂道:“你这狗官,平时作威作福,鱼肉百姓,今天落在我的手里,就像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叩头求饶,你这个畜生,留在世上有什么用,你这个狗官,别罗里罗嗦,赶快把你乌纱帽,蟒龙袍全脱了。” 石成害怕地道:“是,是,小人马上就脱,小人马上就脱。”他慌慌张张站了起来,把乌纱帽,蟒龙袍脱了下来,双手发抖地递给怪书生。 甘义向怪书生问道:“公子,石成这个狗官你打算怎么处理?” 怪书生笑道:“甘老弟,这个狗官就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理。” 甘义见怪书生把石成交给他处理,心里感到高兴,他把石成拖到石千的面前,对石千道:“赌客,公子把狗官交给我甘义处理,我们兄弟来玩一玩狗官。” 石千笑道:“好啊,怎么玩法?” 甘义道:“到时你就知道了。”他转身向石成骂道:“石成,你这个狗官,平时为非作歹,作恶多端,鱼肉百姓,贪赃枉法,收敛民财,今日恶贯满盈,老子替天罚你。” 石成跪在甘义石千面前,哭着叩头道:“二位英雄,二位好汉,别杀小人,饶了小人吧。” 甘义瞪起双眼,大声说道:“你这狗官,狼心狗肺,丧失人性,老子问你,你是不是一条狗,快说。” 石成哀哭道:“小人没有人性,是狗,是狗。”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7 甘义道:“既然你是条狗,愿不愿意爬在地上,做狗叫,让我们开开心。(..info)” 石成道:“只要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小人愿意爬在地上,做狗叫。” 甘义道:“既然你愿意,老子就饶了你。”他从石成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捂住石成的双眼,向石成命令道:“石成,你在地上给我爬几个圈。” 石成四脚爬地,在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边爬,一边做狗叫。 甘义见石成在地上爬了三个圈,知道右边不远有一个大茅坑,他命令石成往右边爬去,石成只好往右边爬去,石成双眼被捂住,不知前面有茅坑,爬到茅坑前,一下子跌到茅坑里,石成满身都是屎,引起甘石二人哈哈大笑。 石成跌在茅坑里,用手扯开捂眼睛的布,爬出茅坑,没命地跑了。 石千见石成跑了,起身去追,甘义上前把石千拉住,说道:“石兄,不要追了。” 石千道:“甘兄,如果这个狗官跑到胡仁那里去报信,不是坏了公子的大事。” 甘义道:“狗官丢了尚方宝剑和印信,已经是死罪了,他不会去报信的。” 石千道:“还是甘兄聪明” 怪书生命令清扫战场,从石成的官轿里,找出金印和尚方宝剑。 怪书生经过易容,装成石成模样,头戴乌纱帽,身穿蟒龙袍,贴上浓浓的连须胡,打扮成钦差大臣。[..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甘义打扮成书童,夏立和石千打扮成中军,三人都易了客,完全改变了真实面貌。 一百个清莲教徒,他们有的扮士兵,有的打扮成官差,有的装扮成轿夫。 怪书生坐着八人抬的大轿,前面二个中军开路,中军的后面,是举着肃静回避牌子的官差,怪书生坐在轿中,走在中间,后面跟着几十个士兵和官差。威风凛凛的向昭陵城走去。 下午到了昭陵城,只见东门大开,城门入口的路上,打扫的干干净净。 知府胡仁带领昭陵城大小文武官员和昭陵有名的士绅,站在东门外,迎接钦差大臣。 到了东门口,怪书生下令停轿,胡仁为了讨好钦差大臣,快步走到怪书生轿前,双手做揖道:“昭陵知府胡仁,特来拜见钦差大臣。” 怪书生并不下轿,拉开轿窗廉子,笑着对胡仁道:“胡大人,免礼,免礼,本钦差受皇上的恩典。奉命到湖南来巡查,严惩那些贪官污吏,今日本钦差来到贵府,感谢胡大人带领各位同僚和昭陵士绅前来迎接,请胡大人带领大小官员和各位昭陵士绅,到知府衙门,本官与各位在知府衙门相见”说完命令起轿,刚走几步,胡仁快步追到轿窗前,小声说道:“大人,且慢。” 怪书生拉开轿窗廉子,板起面孔,不高兴地说道:“胡大人,为何挡轿,有何见教?” 胡仁见钦差大臣板起面孔,很不高兴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生怕得罪钦差大人,慌忙做揖道:“钦差大人,别误会,下官知道大人要来,在昭陵城著名的酒楼,盟华园订了几桌酒菜,是下官特为大人洗尘,请大人务必赏光。(..info无弹窗广告)” 怪书生一本正经的说道:“多谢胡大人的美意,本钦差受皇上的恩宠,委以重任,巡查湖南各地官员,是否为官清廉,有没有贪赃枉法,本钦差不敢有丝毫怠慢,有失皇上恩典,所到之处,一切请客送礼,本钦差一律拒绝,以示本钦差之清廉,胡大人的心意,本钦差心领。”不等胡仁答话,怪书生命令轿夫上路。 胡仁听了钦差大人的一席话,一下子凉了半截,后来心里觉得好笑,暗道,石成,你装什么正经,我胡仁早就打听过了,这一次你打着钦差大臣的牌子,巡查,诈了地方官员许多金银珠宝,你本人是个大大的贪官,到我胡仁这里唱什么高调,无非想多诈我胡仁的银子,我胡仁就加倍诈昭陵老百姓的银子,反正倒霉的不是我胡仁,是昭陵的老百姓。 胡仁想到这里,脸上显出无可捉摸的冷笑,他只好带领昭陵大小官员和士绅,同去知府衙门,胡仁也坐上轿,跟着怪书生的后面,前往知府衙门。 到了知府衙门,怪书生下了轿,在胡仁的陪同下,来到知府衙门的正堂,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威风凛凛的坐了下来。他叫甘义拿来饮差大臣的金印和尚方宝剑,交给知府胡仁和昭陵团练验证。 知府胡仁和昭陵团练,二人一起验证了钦差大臣的金印和尚方宝剑,见没有什么差错,把金印和尚方宝剑恭恭敬敬还给怪书生,怪书生把金印和尚方宝剑摆在案桌上。 胡仁带领昭陵大小官员,对钦差大臣进行参拜,一齐道;“下官参见钦差大臣。” 怪书生两手向前一摆,说道:“各位同僚,免礼,免礼,请坐,请坐。” 胡仁带领大小官员,在大堂两旁坐了下来。 怪书生双手抱拳,对昭陵大小官员道:“各位同僚,本钦差奉皇上之命,巡查湖南各地为官的政绩,今天,本钦差来到贵地,如各位同僚勤于皇命,为官清廉,本钦差一定奏明皇上,给各位同僚嘉奖,本钦差如果发现那一位同僚为官不仁,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本钦差一定严惩不贷,休怪本钦差不讲情面。” 怪书生命令中军,到衙门外面放告状牌。 假装中军的夏立,手拿告状牌,走到知府衙门的外面。见围观的老百姓很多,他高举告状牌,左右走动一会,使围观的老百姓都看到告状牌,然后对围观的老百姓说道:“各位乡亲父老,钦差石大人奉皇上之命,来到昭陵巡查,如果那一位有什么冤屈,或受到恶官的欺压,或有什么不平之事,你们不要害怕,各位放心大胆,前来告状,钦差石大人是个有名的清官,钦差大人一定为各位主持公道,为你们做主。” 夏立的话刚落音,大堂一下子涌进几十个人,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也有少的他们一齐跪在大堂上,向怪书生告状。 怪书生正要提问,只见郭样手拿状纸,分开众人,走进大堂,跪在前面,大声叫道:“大人,小人有天大的冤屈,特向大人告状,请大人给小人做主。”郭样双手把状纸,举过头顶。 化装中军的石千,走到郭样的面前,拿了状纸,转身递给怪书生。 怪书生拿了状纸,仔细看了一遍,郭样状告胡仁的儿子胡奈,强抢小人之妻,怪书生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装得一付严肃的样子,用惊堂木在桌上大拍一声道:“郭祥,你的状纸写的是实。” 郭样道:“大人,小人写的句句是实,没有半点虚假,请钦差大人为小人做主。” 怪书生见胡奈也坐在大堂上,他故意笑着道:“胡公子,这张状纸是告你的,本钦差为了把此案审查清楚,不得不对胡公子提几个问题?” 胡奈见郭样告他,大吃一惊,又见钦差大人满面笑容对他说话,一下子放了心,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大堂的中间,向怪书生施礼道:“学生胡奈参见钦差大臣,大人有什么问题,大人尽管问吧,学生有问必答。” 怪书生仍然笑道:“胡公子,不必客气,本钦差听说胡公子是昭陵城有名的多情种子,怜香惜玉的风流公子,走柳街花巷的贵客,会玩会乐的花花太岁,本钦差很欣赏你,很欣赏你。”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8 那胡奈是个大草包,怎听的懂怪书生说话的意思,以为钦差大人在夸奖他,他高兴的笑道:“大人,学生多谢你的夸奖,学生对付女人倒有点本领,如果大人需要学生帮忙的话,学生一定效力,如果大人需要美女,小人一定奉上一个,保证大人感到满意。”说完,他又恭恭敬敬向怪书生行了一个大礼。 怪书生见胡奈是个大草包,心里想起好笑,他脸色一变,对胡奈瞪起双眼,板起面孔,把惊堂木大拍一声,大声向胡奈骂道:“胡奈,你这个大胆的狂徒,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平时仗着自己是知府衙内,恬不知耻,到处沾花惹草,强抢有夫之女,欺压穷苦百姓。还在大堂之上,当着诸位大人的面,用美女行贿本钦差,你这样做该当何罪,差役, 把花花太岁胡奈拖下去,重重的打四十大板,杀杀他的威风。” 二个差役走了出来,二人如狼似虎抓住胡奈,把他接到在地。 胡奈怕的要死,他一面挣扎,一面向胡仁大声喊道:“爹,快救救孩儿,快救救孩儿,否则,孩儿会被打死的,爹,快救我啊,……。” 胡仁听了胡奈求救的喊声,肝胆俱裂,非常伤心,他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向怪书生大声喊道:“钦差大臣,且慢,下官有几句话要说。” 怪书生知道胡仁要为胡奈求情,他慢慢地,斯条斯理地,向胡仁讽刺道:“胡大人,本钦差知道你是一个好官,是不是大义灭亲,嫌本钦差打少了,本钦差可以再加四十大板。(..info好看的小说)” 胡仁听了怪书生的话,知道怪书生有意讽刺他,心里恨钦差大臣,但没奈其何,他站起来,快步地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向怪书生行了个大礼,低声下气的哀求道:“大人,下官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告状的郭祥,是一个无恶不做不法刁民,因他触犯朝庭法律,被下官严历处置,因此他怀恨在心,常常想报复下官,这次乘大人巡查的机会,为了报 复下官,他故意捏告下官犬子的所谓罪状,进行诬告,达到报复下官的目的,大人,你千万别听信这个不法刁徒之言,中了刁徒的奸计。”他从袖中拿出一张小纸,双手恭恭敬敬递给怪书生,又道:“大人,这是不法刁民郭祥所犯的罪状,请大人仔细过目,惩治郭祥这个不法刁民。” 怪书生接过纸条一看,见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知道胡仁为了儿子胡奈,用一万两银票行贿他,说道:“这真是郭祥的罪状吗?” 胡仁道:“是的。” 怪书生大声笑着讥讽道:“胡大人,本钦差真是佩服你,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清官,郭祥犯罪,送一万两很子给你,你就不治他的罪,把郭样放了,如果郭样想报复你,这一万两银票,就是郭祥行贿的罪状,胡大人,本钦差说的是不是。(..info好看的小说)” 胡仁本来想行贿钦差大人,要钦差大臣放过儿子胡奈,一听怪书生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不知钦差大人故意和他做对,还是装糊涂,或则嫌少了,胡仁一时搞不清。 胡仁惊恐地对怪书生说道:“大人,你完全误会了,这张银票不是郭祥的,是下官孝敬大人一点心意,请大人务必笑纳。” 怪书生道:“胡大人,你是真心孝敬本钦差的吗?” 胡仁道:“大人,下官完全是真心的。” 怪书生道:“胡大人,这是一万两银子,你这样割肉,你心里觉得不痛吗?” 胡仁道:“大人,不要取笑了下官了,只要大人能给下官一点方便,下官还要孝敬大人。” 怪书生手拿银票,举过头顶,向在坐的大小官员扬了扬,哈哈大笑道:“各位同僚,你们看胡大人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万两银子,如果本钦差天天遇见胡大人这样大方的官,本钦差就要发大财了。” 胡仁一听怪书生这么说,心里暗暗高兴,心里说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世上没有不占腥的猫,他的脸上显出了笑容。 郭祥听怪书生这么说,心中大吃一惊,浑身发抖,脸上显出害怕的样子,心中暗道,怪只怪我郭祥脑壳苯,心里糊涂,轻易相信那二个不认识官差所说的话,原以为钦差大臣是个清官,能替我郭祥做主,要回自己的妻子,那知钦差大臣是个大贪官,我郭祥今天倒了大霉。 怪书生冷笑几声,脸色一变,大拍一下惊堂本,大声说道:“大胆胡仁,身为昭陵知府,朝庭命官,知法犯法,用一万两银票,公开贿赂本钦差大臣,破坏本钦差的清誉,掩盖自己的罪状,借此对抗朝庭,真是罪大恶极。” 胡仁吓得浑身发抖,急着解释道:“大人,别误会,下官不是贿赂大人,是孝敬大人。” 怪书生大声斥道:“胡仁,你不要狡辨,本钦差知道你的罪行。”他又向差役大声喊道:“来人,把贪官胡仁给本钦差拿下,摘掉胡仁的乌纱帽,脱下胡仁的蟒龙袍,把无恶不做的胡仁父子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那些差役们,平时恨胡仁父子作威作福,敢怒不敢言,一听钦差大臣要他们打胡仁父子,走出二个如狼似虎的差役,把胡仁拖到大堂中间,摘掉胡仁的官帽,脱下胡仁的官服。 胡仁父子怕得要死,父子二人跪了下来,向怪书生哀求道:“大人,别打,下官知罪。” 怪书生道:“胡仁胡奈,你们父子二人狼狈为好,平时作威作福,欺压穷苦百姓,在昭陵干尽坏事,本钦差今天要你们父子,尝尝挨板子的滋味,差役们,给本钦差狠狠的打。” 那些差役把胡仁父子按倒在地,举起水火棍,朝胡仁父子狠狠打来。 胡仁父子平时养尊处优,皮肉细腻,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吃过这样的亏,父子二人被那些差役,打得皮绽肉裂,喊娘叫爹。 在坐的大小官员,个个吓得魂归九霄,人人吓得面如土色,看着胡仁父子挨打,默默不敢做声,谁也不敢求情。 那些告状和观看的百姓,见钦差大人打了胡仁父子,人们大声欢呼,无不拍手称快。 郭祥见钦差大人打了胡仁父子,喜得热泪盈眶,对着怪书生大声喊道:“青天大人……” 那些平时受过胡仁父子欺压的百姓,见钦差大臣打了胡仁父子,知道钦差大臣是个大清官,他们纷纷走进正堂,要求告状。 怪书生见大堂挤满了告状的百姓,他知道这些受了冤屈的老百姓,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个所谓的钦差大臣身上,他不愿意使老百姓失望,把郭样的案子暂别一边,接受其他状纸。有的告胡仁父子为非做歹,有的告胡仁父子逼死人命,有的告胡仁贪赃枉法,敲诈勒索,有的告胡仁父子强抢民女,还有告其它官员的,怪书生―一准状,告状的老百姓,个个高兴,人人欢喜,他们大喊怪书生为青天大老爷。 26冷道士论宣异和尚 怪书生扮钦差大臣9 怪书生把诸事处理完毕,再问郭样道:“郭样,你在状纸上写道:“说你的妻子关在知府衙门的后院,一个石洞里,真有此事。” 郭样向怪书生拜了几拜道:“青天大老爷,小人写的句句是实,不敢虚言。” 怪书生向在坐的各位官员说道:“各位同僚,。你们刚才都听到,贪官胡仁父子,鱼肉百姓,强抢民女,贪赃枉法,私设监狱,所属罪大恶极,请在坐的各位官员,陪本钦差到后院去查看,到底有没有胡仁私设的监狱。” 在坐的各位官员,都站起来,一齐向怪书生行礼道:“下官听从钦差大人的吩咐,陪大人到后面去看看,大人,请。” 怪书生带着昭陵大小官员和郭祥,命令差役押着胡仁父子,一起来到衙门的后院,把他们带到石洞旁。 怪书生命令夏立,石千,带领士兵到洞里面去搜查,夏石二人带领士兵,打着灯笼,进入洞里,夏石二人一看,石洞里面原来是一座地下室,地下室修了一间间房子,里面关了许多美女,夏石二人叫士兵们把美女放出牢房,并叫二个士兵,把这些美女带了出去。 夏石二人带着士兵,继续往里面找汤健夫妇,只见洞中弯弯曲曲,走了三十多米,发现一座水牢,水牢里面漆黑一团。 石千从士兵手里拿来灯笼,把水牢里面照亮,见水牢里面关了二个老人,一男一女,他们二人都戴着脚镣手铐。 夏立走到二位老人的面前,向二位老人行礼道:“请问二位前辈,是不是汤世伯,汤世母” 水牢里关的正是汤健夫妇,汤健问道;“你是何人,怎么知道老夫姓汤?” 夏立笑道:“果然是汤世伯夫妇,小生是夏炎的儿子夏立,特来救世伯世母。” 夏立从洞壁上找来一串锁匙,给汤健夫妇开了脚镣手铐,与石千各背一个,走出石洞。 怪书生见到二位老人,正是姑父姑母,喜得热泪盈眶,因他装扮成钦差大臣,姑父姑母也认不出他。 怪书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暂时不能认姑父姑母,以免露出马脚,他见姑父姑母折磨的不成样子。二位老人面容清瘦,脸无血色,头发皆白,心里暗暗伤心。 怪书生转过头来,看着胡仁,不由得怒火上升,他对着胡仁大声斥道:“大胆胡仁,竟敢背着朝庭,私设牢房,皆当何罪,这对老年夫妇,跟你胡仁有什么仇?二位老人身犯何罪,你这个狗官,把二位老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胡仁,这件事情,你老老实实给本钦差交待。” 胡仁见到汤健夫妇,他也大吃一惊,呆在那里,怪书生问他的话,他都没有听清。 甘义见胡仁不回怪书生的话,他走到胡仁的面前,朝胡仁狠狠打了二个耳光,大声骂道:“胡仁,你这个狗官,你装什么糊涂,发什么呆,钦差大臣问你的话,你为什么不答?” 胡仁的脸上显出鲜红的指印,他捂着脸,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哭丧着脸道:“大人,犯官愚笨,不知道大人刚才问犯官什么事?” 甘义大声骂道:“胡仁,你在装什么蒜?”他扬起手,又狠狠打了胡仁二个耳光。 怪书生问道:“胡仁,你老老实实向本钦差交待,你为什么要把这二位老人关在地牢里,二位老人犯了什么罪,什么时候关进去的?” 胡仁看了看汤健夫妇,垂头丧气道:“大人,犯官只知石洞里面有牢房,犯官确确实实不知道,里面关着这二位老人。” 怪书生道:“胡仁,你这个狗官,不要玩什么花招,你说你不知道,石洞里面关着这二位老人,难道这二位老人是自己走进洞里去的。” 胡仁哀哭道:“大人,犯官可以对天发誓,犯官确实没有关这二位老人,这洞子是师…”话未说完,只见一只飞镖朝胡仁射来。 怪书生见飞镖射来,他迅速一纵,只见他“大鹏展翅”抢在胡仁前面,在空中接住飞镖。只见一个蒙面人,站在后院的围墙上,见怪书生接住飞镖,往围墙外面跳去。 甘义一纵,跳到围墙上,怪书生制止道:“小圣,不要追了,追也追不到了。” 那些官员见钦差大臣武功很好,感到惊疑,但钦差大臣金印和尚方宝剑都是真的,谁也不敢多心了。 怪书生转过身,对胡仁说道:“胡仁,你继续说,洞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仁向怪书生跪了来,叩头道:“多谢钦差大人救了犯官,这个洞子以前归许师爷管理,许师爷死后,又归新来的师爷王包管理,王包喜欢结交江湖上的朋友,犯官不知道王包在洞里干了些什么,牢房前面犯官关了一些美女,牢房后面,犯官从来没去过,里面的情况不太清楚,这二位老人关在里面,犯官确实不知道,犯官说的句句是实话,请大人 明察。” 怪书生一听,师爷王包踉江湖上人物有来往,这个王包肯定是个神秘人物。 怪书生心里想道:把师爷王包抓起来,揭穿他的真实面貌,查清他受何人指使,为什么要关我姑父姑母,有何目的。怪书生向胡仁追问道:“王师爷身为朝庭官吏,竟与江湖人物为伍,有失体统,胡仁,王包他在那里。” 胡仁四处张望,然后道:“王师爷刚才还在这里,为什么一下子不见了。” 怪书生问其他官员见到王师爷没有,官员们都说没有见到,怪书生只好做罢。 怪书生吩咐夏石二人,好好照看汤健夫妇,又带着大小官员,押着胡仁父子,和从洞里救出的二十个美女,一齐回到正堂。 堂外站了许多老百姓,他们要看钦差大人如何处置这些救出来的美女。怪书生向老百姓宣布,被关押的美女当堂释放,由亲人领回。 二十多个美女一听到怪书生的宣布,一个个欢喜地流下眼泪,她们跪在怪书生的面前,一齐说道:“多谢青天大老爷相救。” 怪书生高兴道:“不用谢,你们站起来,寻找亲人,回家去吧。” 二十多个女子站了起来,名自寻找自己的亲人,其中一个美女是郭祥的妻子,一见到郭祥,夫妻二人抱头痛苦,哭过一阵,夫妻二人向怪书生拜了三拜才离开。 怪书生放了美女,手持尚方宝剑,大声宣布道:“胡仁父子,为非作歹,强抢民女,欺压百姓,贿赂上司,贪赃枉法,私设监狱,恶贯满盈,罪不容赦,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本钦差大臣奉皇上旨意,对那些贪官污吏,可以先斩后奏,来人,把胡仁父子推出斩首。” 怪书生的话刚落音,突然有一官员,向怪书生说道:“钦差大人,恕下官无礼,要重新检验钦差大人的金印”说话的官员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1 上回说怪书生要把胡仁父子推出斩首,有一位官员觉得怪书生举动有些异常,对怪书生产生怀疑,说道:“钦差大人,恕下官无礼,要重新检验钦差大人的金印。” 怪书生看着说话的官员,是京都神捕邓刚,笑着道:“邓捕头,你对本钦差有怀疑吗?” 邓刚抱拳行礼道:“下官不敢,钦差大人,金印是真的,何惧下官检验。” 邓刚心里想道,如果你钦差大人不让我邓刚检验,肯定是冒充的钦差大人,我马上把冒充的钦差大人活捉,立下奇功,邓刚脸上显出得意之色。 怪书生仍然笑道:“邓捕头,你对本钦差有些不放心,本钦差让你检验金印,看看金印是不是真的,我这个钦差大人是不是假冒的。” 邓刚走到怪书生的面前,仔仔细细检查金印和尚方宝剑,见全是真的,再也不敢做声。 怪书生等邓刚检查完毕,对邓刚道:“邓捕头,本钦差金印和尚方宝剑是不是真的? 邓刚面带愧色,抱拳行礼说道:“钦差大人,全是真的,只怪下官多心。” 怪书生对其他官员道:“如果那一位同僚对本钦差有怀疑的,请上来检验。” 下面的大小官员对怪书生做揖道:“下官对钦差大人毫无怀疑。” 怪书生道:“好,既然各位同僚对本钦差没有怀疑,本钦差就行使权力了。”他大拍一下惊堂木,对差役们大声喊道:“来人,把胡仁父子推去斩首。” 四个差役,应声而上,二个差役押着胡仁,二个差役押着胡奈,向外走去。 胡仁父子杀猪般的嚎叫:“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饶命……” 怪书生听到只是冷笑,那些官员见胡仁父子被拖出去,一个个吓得如同泥塑,低着头不敢做声。 四个差役拖着胡仁父子,来到外面,两边老百姓自动让路,跟去观看。胡仁在昭陵为官十多年,父子二人作威作福,干尽坏事,昭陵百姓对胡仁父子恨之如骨,见胡仁父子落到如此下场,无不拍手称快。 路两边的老百姓,有的对胡仁父子吐口水,有的扔石头,丢鸡蛋,有的丢草鞋……。四个差役把胡仁父子拖到大祥坪,要胡仁父子跪下,怪书生传令“斩”两个刽子手,手起刀落,胡仁父子二颗人头,落在地上。 怪书生斩了胡仁父子,他对众官员道:“诸位同僚,今日天色以晚,本钦差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议。” 第二天上午,怪书生把众官员召集在大堂上,对众官员说道:“诸位同僚,本钦差奉皇上圣旨,巡查各地,昨天来到昭陵,查出胡仁父子的罪行,将胡仁父子就地正法,昭陵知府暂由朝阳知县叶竹代替,等本官奏明圣上,再做定夺。本钦差希望各位同僚,为官清正廉明,勤政爱民,如果谁敢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胡仁父子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本钦差蒙受圣恩,为朝庭办事,不敢有丝毫怠慢,本钦差马上离开昭陵,前去衡阳巡查,诸位同僚免送。” 昭陵大小官员,听钦差大人马上就要离开昭陵,一个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怪书生叫叶竹找来二项轿子,给姑父姑母各坐一项,他自己坐着官轿,带着原来的人马,威风凛凛离开知府衙门。 叶竹带着大小官员相送。昭陵百姓见怪书生杀了胡仁父子,为昭陵除了一大害,听说钦差大人离开,沿途鞭炮声不断,响个不停。 到了东门口,怪书生对众官员说道:“各位同僚,你们都有公务缠身,不要远送,诸位心意,本钦差心领。” 听了怪书生的话,叶竹不好再送,带领众官员向怪书生行礼齐声道:“祝钦差大人一路顺风。” 怪书生带领人马,走了二十多里,到了高崇山,他吩咐停轿,走出轿子,摘下乌纱帽,脱下蟒龙袍,把脸上的化装全部去了。 怪书生正准备问候姑父姑母,只听身后传来的大喊声:“怪书生,你好大的胆子,不怕犯皇法,装扮成钦差大臣,杀了胡仁父子,怪书生,你这样做,如果朝庭知道,要灭你九族。” 怪书生见有人识破他装钦差大臣,他大吃一惊,回过头来一看,只见活神仙笑嘻嘻地向他跑来,他一下子放了心。 活神仙一边跑,一边唱:“ 一生糊涂不知愁,自寻快乐度春秋。 梦中炼成飞升药,腾云驾雾天上游。” 怪书生迎上前去,向活神仙行礼道:“原来是活神仙老前辈,把晚辈吓了一跳。” 活神仙笑道:“怪书生,想不到你真会演戏,杀了仇人,救了亲人,老朽不得不佩服你怪书生,你的姑父姑母在那里,让老朽去看看你的姑父姑母。” 怪书生道:“活神仙老前辈,你认得晚辈姑父姑母。” 活神仙笑道:“老朽与你姑父是师兄弟。” 怪书生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 怪书生把活神仙带到姑父姑母轿前,拉开轿廉,不见姑父姑母,他大吃一惊,急忙向抬轿的轿夫问道:“小哥,轿子里面二位老人到那里去了。” 轿夫用手指着,答道:“二位老人,他们刚下轿,在那槐树底下站着。” 怪书生顺着轿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姑父姑母,站在不远的槐树底下,二位老人正在亲切的交谈。 怪书生和活神仙跑到汤健夫妇的面前。汤健夫妇见到怪书生和活神仙,二人仔细打量怪书生和活神仙,不言不语,对怪书生和活神仙好像不认识。 怪书生见姑父姑母一时认不出自己,感到非常伤心。眼中饱含泪水,哀哭的说道:“姑父姑母,我是白儿,你们二老受苦了。”他一边说,一边向汤健夫妇抱拳行礼。 汤健夫妇并不回答,汤健走前二步,左手抓住怪书生的心胸,右手一扬,狠狠地打了怪书生二个耳光,右脚一扫,把怪书生扫倒在地。 怪书生倒地之后,慢慢地站了起来,心里想道,我怪书生千方百计,想出办法,冒着生命危险,救出姑父姑母,姑父不但不感谢我,还打了我怪书生二个耳光,把我扫倒在地,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十分委屈,感到有些不解。 汤健打了怪书生,见怪书生站起,他双目圆睁,满脸怒色,对怪书生大声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姑父姑母好不容易把你养大成人,不经过姑父姑母的同意,你暗中把梅儿带走,畜生,你这样做,对得起养育你成人的姑父姑母吗?你赶快说,梅儿现在那儿?”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2 怪书生听了姑父所说的话,知道姑父完全误会了自己,他觉得放心,又感到委屈,心中暗暗地骂道,是那个冒充自己的人害了我怪书生,连自己的姑父也误会了我怪书生。 怪书生只好向姑父解释道:“姑父,你老人家消消气,听愚侄解释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梅表妹不是愚侄带走的,是一个冒充愚侄的人把梅表妹带走的。” 汤健听了,火冒三丈,大声骂道:“畜生,亏你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梅儿写的亲笔信中,写明是你这个畜生带走了她。难道还有假,你把梅儿带到那里去了,是不是你这个畜生害死了梅儿,所以捏造假话,说别人带走了梅儿。” 汤健说完走上前来,又要打怪书生,活神仙和怪书生的姑母曾淑,二人急忙把汤健拉住,曾淑劝道:“健哥,你这么大的年纪,脾气还这么大,白儿是我的亲生侄儿,也是梅儿的丈夫,你的女婿,干吗要发那么大的火。” 汤健怒气未消,大声说道:“淑妹,这个畜生当做我们夫妇的面在说慌,这个畜生说他没有带走梅儿,老夫心里感到有气,有火,老夫是看在他是你淑妹的亲生侄儿份上,否则老夫要杀了这个畜生。” 活神仙也劝道:“师弟啊师弟,你的脾气也要改一改,事情没有弄清楚,你别发火,关于梅侄女失踪那件事,愚兄略知一二,总觉得有些蹊跷,一时愚兄也解释不清,不如先到愚兄家去,愚兄把知道的事,它的来龙去脉告诉师弟,到时愚兄还你一个梅侄女。(..info)” 汤健道;“师兄,师弟听你的,我们走吧,免得老夫见了这个畜生就心烦。” 三人一纵,向东北方向跑去。 怪书生见他们三人跑了,一下子怔在那里,像呆子一样,一动也不动。 只听到活神仙的唱歌声 人生本来烦恼多,为此心碎莫奈何。 翻开古今医药书,惟有糊涂是灵药。 怪书生听到活神仙的歌词,知道活神仙唱歌在劝自己,要我不要烦恼,装装糊涂就过去了,可见活神仙用心良苦。 过了一会儿,夏立走了过来。见怪书生呆在那里,不见汤健夫妇,急切的问道:“世兄,你怎么呆在这里,你的姑父姑母到那里去了。” 怪书生等了好久,向天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轻声说道:“他们走了,他们走了,走了。” 夏立道:“世兄,不要悲伤,他们往那个方向走了,小弟一定把他们二老追回来。” 怪书生听后摇了摇头,伤心地说道:“夏世弟,愚兄谢谢你的好意,就是追得着,姑父对愚兄误会很深,也不会回来,我们走吧。走吧。” 夏立一边走,一边问道:“世兄,你救了姑父姑母,他们对你还有什么误会?” 怪书生叹气道:“世弟,你不必问了,不必问了,愚兄是个不幸的人,那些倒霉的事,经常缠着愚兄” 夏立听了,不知怎么安慰怪书生。 怪书生领着清莲教徒,带着无限惆怅、苦闷的心情,回到龙凤洞。怪书生见到了冷道士,他把他的经历,他的痛苦,全部告诉了冷道士。 冷道士见怪书生怏怏不乐的样子,亲切地安慰怪书生道:“曾公子,听贫道一言,自古以来,真金不怕火炼,你没有做什么坏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即使造成了一些误会,也不必为此事耿耿于怀,你要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日久天长,亲人的误会,总有一天可以解释清楚。曾公子,你是个聪明人,何必为这事感到烦恼了。” 怪书生听了冷道士的话,顿时醒悟过来,他向冷道士行礼道:“道长,感谢你的金玉良言,使小生懂得,清则自清,浊则自浊,总有一天,世上的亲人,朋友,会相信小生是清白的。” 冷道士道:“曾公子,你这样想是对人生的大彻大悟,贫道也放了心,贫道有些重要的事,要出去几天,请曾公子帮忙守洞,贫道没回来之前,曾公子千万不要离开洞子。” 怪书生道:“冷道长,请放心,小生不负道长所托,不知道长何时动身。” 冷道士道:“曾公子,贫道马上动身,这洞子就托给你了。”他收拾东西离开龙凤洞。 夏立见冷道士走了,对怪书生说,他有些要事,必须赶回家中,向怪书生说声告辞,走了。 冷道士去了三天,怪书生一个人在看道德经,忽听洞外有人大喊道:“怪书生,你不是要找我们吧,我们来了,你出洞会会我们吧!” 怪书生走出洞来,他大吃一惊,见两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空坪上,怪书生知道其中有一个是正生表哥,不知是哪一个,他不得佩服那个易容的高超的手艺,他怕打起来,伤及正生表哥。他向两个装怪书生的人抱拳为礼道:“不知哪一位是正生表哥,请站在一边,恐怕愚弟弄伤了你。” 左边那个人说道:“怪书生,你不要逞能,谁弄伤谁,还不知道,在剑术见个真章。”说完,提起剑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见对方来势凶猛,不敢大意,向后退了好几步,稳住阵脚,乘对方进攻稍慢,进行反攻,把四招楚女剑法都施了出来。对方豪不惧怕,他好像对楚女剑法相当熟悉,只见他以快打快,以慢打慢,见招拆招。两个人斗了五十回合,二人不分上下。怪书生才知道遇到一个强大的对手。二人又斗了五十回合,还是不分胜负。右边那个见二人不分胜负,也参加了战斗,一出手,直指怪书生要害之处。怪书生认为是文正生,缺少防备,挨了一剑,但只是受了轻伤。后来那个人一剑比一剑狠,一剑比一剑凶。每剑都直指怪书生要害之处,怪书生顾此失彼,只好向后退走。那两个装怪书生的人,把对攻改为前后夹击,杀得怪书生大汗淋漓,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进攻之力。那二位装怪书生把怪书生罩与剑下,也不急于进攻,与怪书生玩猫戏老鼠的游戏。怪书生被罩于剑下,体力不支,险象环生。只听到有人说道:“三个真假怪书生大战,真是千年难遇的好戏,被本姑娘看到,真是难得,难得。” 两个装怪书生听到有人说话,稍一分心,攻势缓慢,怪书生乘机反攻,见二位装怪书生后退,一纵,跳了出来,。怪书生见来的人是楚君,向楚君抱拳行礼道:“楚姑姑,小生有礼。” 那两个装怪书生一见楚君,显得十分害怕,二人向楚君抱拳行礼道:“晚辈见过楚前辈!” 楚君笑道:“古代曹植有首诗,其中有这么两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二人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吗?” 二人其中一人道:“晚辈明白。” 楚君道:“既然明白,难道要本姑娘出手赶你们吗!” 二人说道:“既然楚前辈不愿意看到晚辈,晚辈只好自动消失。”二人一纵,跑了,还丢了一句话“怪书生不过如此。” 怪书生见二位装怪书生走了,走到楚君的面前,跪下拜道:“楚姑姑,在下谢谢你救命之恩。”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3 楚君双手扶起怪书生道:“贤侄。.info[]不必客气。从你的脸色来看,比以前憔悴多了。” 怪书生道:“谢谢楚姑姑关心,楚姑姑怎么到这里来了?” 楚君道:“你舅父知道冷道士离开龙凤洞,请本姑娘来保护你。” 怪书生道:“我舅父真是世上最好的舅父!” 楚君道:“你舅父确实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可惜楚姑姑不能跟他比翼双飞。” 怪书生道:“楚姑姑跟我舅父青梅竹马,本来应该成为一对。” 楚君道:“当时楚姑姑也认为,你舅父属于我楚君,那知有几个女人都爱他,最后得到他的,是小他十多岁的欧阳雪,真是天意。真是天意。” 怪书生道:“楚姑姑,我舅父独独爱现在的舅母,这是怎么回事。” 楚君道:“贤侄,你有兴趣听吗?” 怪书生道:“在下洗耳恭听!” 楚君道:“四十年前,柳菁有个仇人,叫杨花,当时是个**女魔头,不知怎么也爱上了你的舅父,所以仇人加情敌,柳菁想除掉她。一个人力量太小,她请你舅父帮忙,你舅父见杨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想杀了她,于是跟柳菁来到龙山和杨花约战的地方。刚到那个地方,几百枝飞镖向柳菁飞来,你舅父为了保护柳菁,站在柳菁的前面,用剑打落了射来的飞镖,由于不小心,自己中了一镖。柳菁见你舅父中镖,问你舅父要不要紧,你舅父忍着伤痛,说不要紧,要柳菁去追杀杨花。柳菁只想手刃仇人,忽略镖中有毒,她去追杀杨花。你舅父当时中的毒是千毒散,柳菁走后不久就昏倒,不省人世。当时你舅母欧阳雪和柳菁是师姐妹,她来帮师姐杀杨花,她到龙山时,见到你舅父昏迷不醒,脸色漆黑,知道中了剧毒。她背起你舅父走了一百多里山路,找到活神仙,活神仙说如果晚来半个时辰,你舅父就没命了。由于你舅父中的千毒散这种毒,非一时能治好。你舅父手脚不能动,你舅母不顾少女的羞涩,给你舅父端屎端尿,喂饭喂茶,而且给你舅父洗澡。你舅父三个月后才慢慢好转,你舅父见你舅母为他做出这样大的牺牲,心中非常感谢你舅母,问你舅母愿不愿意嫁给他,那知你舅母早就爱上你舅父,见你舅父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喜得你舅母热泪盈眶,投到你舅父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你舅父。你舅父也很激动,对着苍天大喊:‘苍天作证,我文仲一生一世只爱欧阳雪这个女人,如违誓言,天打雷劈,万箭穿心。当时我去看你舅父,见到这一幕,我伤心的走了。你舅父和你舅母成婚以后,两口子十分恩爱,你舅母是一个最贤淑的女人,每年我和柳菁去看你舅父,她都以贵客相待,然后悄悄的走开,从不和你舅父吵闹。(..info好看的小说)你舅父能得到这样的女人,是你舅父的福气。所以我不愿意跟你舅母争丈夫,楚姑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把你舅父当做心中的丈夫。我楚君心高气傲,对你舅父的话唯命是从,从不推辞。如果人真有下一世,我一定做他的女人。贤侄,楚姑姑还有事,告辞。”说完就走了。 怪书生见楚君一边走一边唱:“ 抬头仰望北飞雁, 东风吹,春变暖; 提笔就把情书写, 知己万里远,无穷无尽思念。 总觉得,好似眼前, 却在天边,碎心胆裂; 泪水如泉。” 怪吾网住,到老了还不能冲破,心中想道,锁住人心的是这个情字,使人欢乐的也是这个情字,使人痛苦也是这个情字,世上跳不开的,也是这个情字。一个人有了情字,永远铭记在心中,斩不断,割不开,移不动,永远与人相随,是人不可缺少的,一种真正灵魂。 一个月后,冷道士还没回来,一天上午,怪书生的姑母曾淑来到龙凤洞。 怪书生见姑母来了,感到又喜又惊又怕,喜的是又见到了姑母,惊的是姑母怎么找到这里来,怕的是姑母误会,骂他,他诚惶诚恐,小心翼翼请姑母上坐,亲自为姑母沏茶,小声问道:“姑母,你老人家怎么知道侄儿在这里?” 曾淑见怪书生一付惧怕的样子,微笑地对他道:“白儿,不要怕,让姑母好好看看你。” 两姑侄相互打量,怪书生从小被姑母带大,姑母对他有养育之恩;见姑母好像见到母亲,双眼饱含泪珠,曾淑把怪书生当做亲生儿子,见到怪书生也感到伤心,两姑侄忍不住抱头痛哭。 二人哭过一阵,曾淑擦了眼泪,道:“白儿,是冷道士告诉姑母的,姑母才找到这里来。” 怪书生惊道:“姑母在那里遇见冷道长?” 曾淑道:“是冷道士到活神仙那里,找到姑父姑母,亲自向姑父姑母解释你的事情。” 怪书生听后愕道:“哦,原来如此,冷道长对侄儿太好了,侄儿不知怎感谢冷道长。” 曾淑微笑地对怪书生道:“白儿,也许你跟冷道长很有缘份,所以冷道长愿意帮助你,白儿,姑母这次来,是为了澄清姑侄之间的误会,姑父姑母听了活神仙和冷道士的解释,知道你没有带走梅儿,梅儿被冒充你的人带走的,你为了找我们,找了二十多年,你几乎踏遍了神州的山山水水,至今还是独身一人,最近你打听到姑父姑母的消息,就想方 设法,冒着生命危险救出姑父姑母,只怪姑父姑母一时糊涂,不但不感谢你。,还责怪你,打你骂你,使你受了委屈,白儿,但姑父姑母并不知情,没想到有人冒充你。你要谅解姑父姑母,不要怨恨姑父姑母。” 怪书生听了姑母的话,知道姑母了解事情的真像,误会消除了,这才放了心。 怪书生向姑母行礼,高兴地微笑道:“姑母和姑父对侄儿有天高地厚之恩,只要姑父姑母不再责怪侄儿,侄儿心里就感到满足了。” 曾淑听了怪书生的话,知道怪书生宅心仁厚,感到心慰,说道:“白儿,姑母知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姑母没有白疼你,今天姑母到你这里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把你的身世告诉你。” 怪书生听了,感到吃惊道:“姑母,我的身世,难道有什么奇特之处?” 曾淑叹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说道:“白儿,你听了不要激动,你的身世不但奇特,而且相当可悲,姑母先从四十多年前说起,那时江湖上流传这么一句话,昭陵英雄谁能识,五杰七美一道士,五杰,是你舅父文仲,你父亲曾波,你二叔曾炳,你姑父汤健和你世叔夏炎,文仲是五杰之首,他们五个都是好朋友,七美,楚君,柳菁,你舅母欧阳雪,你二婶卫芬,你母亲文珍,你姨母文珠,再就是你姑母,七人都闺中好友,论美貌武功,楚君居其首,一道士就是江湖奇人冷道士。”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4 怪书生从未听说有个姨母.只听一尘道长说过,无名夫人就是他的姨母,无名夫人又说一尘道长是他的姨母,不知谁是他的姨母。 怪书生打断姑母的话道:“姑母,你说侄儿有个姨母,以前为什么不告诉侄儿?” 曾淑道:“白儿,你别着急,你听姑母讲一段往事,就知道姑母以前为什么不告诉你。” 怪书生道:“姑母,什么往事?是不是有关侄儿的身世。” 曾淑道:“白儿,当然是有关你的身世,四十多年前,你舅父文仲为什么是五杰之首。五人之中,文仲年纪最小,而武功最高,文仲自幼得异人传授,学得一手清风剑法,江湖上称他为天下第一剑手,文仲自幼聪明,天赋异禀,书读一遍,既能背诵。诗词文章,一挥而就,江南文人,又称他为第一才子。” 怪书生道:“想不到我舅父有这样的成就。” 曾淑道:“白儿,你舅父年轻时,生得俊秀潇洒,风度翩翩,性格豪爽奔放,说话幽默,深得江湖少女喜爱,其中有二个少女,追得他最紧,常常不离他的左右,这二个少女,就是我和柳菁。那柳菁论武艺最差,论美貌,尽次于楚君,生得娇艳媚态,楚楚动人,有夺人心魄之魅力。(..info无弹窗广告)加之有一张会说话的小嘴巴,常常在文仲面前,有意无意的透出对文仲的爱慕之心,她和文仲在一起时,经常讲一些很有趣味的野史和笑话,逗得文仲哈哈大笑,当时柳菁认为她与文仲情投意合,文仲非她莫属,也认为只有她配得上文仲,她在我的面前,流露出文仲已经是她的,柳菁劝我不要跟文仲来往。那晓得柳菁遇上我这个情敌,偏偏要跟文仲在一起。文仲的武艺,聪明,风度,还有那豪放的性格,深深吸引着我曾淑,当时我也深深爱着文仲,虽然我觉得各方面不如柳菁,我有一种执傲的性格,在柳菁和文仲未成亲之前,我决不会放弃文仲,我也大胆地追求文仲,文仲走到哪里,我也跟到哪里,有时柳菁和文仲在一起,我故意走到文仲的面前,跟文仲有说有笑,为了吸引文仲跟我打趣说笑,我故意编一些有趣的故事,我把故事说得有声有色,有趣有笑,一下子把文仲吸引住了,把柳菁凉在一边。” 怪书生道:“想不到姑母这么会说话,真是个女苏秦。你把柳菁气到了没有?” 曾淑道:“当然柳菁气到了,气得柳菁心里发火,柳菁有时见我和文仲亲热,觉得没味,偷偷离开,有一次柳菁实在忍不住了,把我拉到一边,单独地对我说,说我不够义气,明明知道,她爱文仲,文仲也爱她,为什么我还要和文仲亲热,她还说文仲属于她的,要我不要跟着文仲来往,要我离文仲远远的,别搅乱她和文仲的感情,免得伤了姐妹之间的和气。那时我也年少气盛,也直爽的告诉柳菁,你爱文仲,我也爱文仲,我比你爱的更深,而且认识文仲在你之前,在文仲没有明确表态之前,不能说文仲是你的,我还告诉柳菁,只要文仲表示爱她,我就会自动离开,并离开文仲远远的,如果文仲表示爱我,要柳菁马上离开文仲。” 怪书生道:“柳菁答应了吗?” 曾淑道:“柳菁当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冷笑几声就走了,后来柳菁为了对付我,想出办法来破坏我和文仲的关系,你现在的姑父汤健十分爱我,他想方设法追求我,讨我的欢心,当时我心里只有文仲,我极力避开汤健,柳菁知道汤健爱我这件事,非常高兴,柳菁找到汤健,给汤健出鬼主意,叫汤健如何如何追求我,如何如何纠缠我,汤健听了柳菁的主意,就照着她的主意去做,早上我未出门,汤健提早就来找我,出于礼节,我不得不陪他,后来见他每天如此,我心中对他产生的厌恶,我借故离开他,我走到那里,汤健就跟到那里,他不断地跟我献殷勤,气得我大骂汤健。汤健不管我如何骂他,他总是嘻皮笑脸,不在乎的样子。总是跟着我,形影不离,为了怕别人闲言闲语,传到文仲的耳朵,影响我和文仲的关系,我干脆不出门,汤健来我家看望我,我不理他,他想办法逗我说笑,我拿他没办法。柳菁见汤健死死缠着我,她达到第一种目底,心里暗暗高兴。她单独跟着文仲,她在文仲的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跟汤健的感情如何如何好,快结为夫妻。文仲不为柳菁的话所动,见我好久没来看他,觉得奇怪,他主动地到我家,柳菁无奈,只好跟着文仲一起来我家,我见文仲来看我,心里感到非常高兴,我又见柳菁在一旁,心里又觉得格外不舒服,文仲似乎知道我的心事,悄悄地把我拉到一边,轻轻地问我,是不是爱汤健,那时我太爱文仲,乘文仲问我之机,我把我的心里话大胆地说了出来,我对文仲说,我不爱汤健,我爱的是你,我的脸虽然红了,我的一双眼睛看着文仲,等着他回答,文仲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呆呆地站着那里,柳菁走了过来,见我和文仲站在一起,二人都不说话,她感到奇怪,问我和文仲怎么那?我和文仲都不回答,她似乎明白什么,朝我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文仲就走,我也没有阻挡他们,文仲知道我和柳菁都很爱他,他也很喜欢我和柳菁,文仲想在我和柳菁之间选上一个,做他的终身伴侣,文仲不知选谁为好,他拿不定主意,他征求二个姐姐文珍文珠的意见,文珍当时跟我哥哥订了亲,不好发表意见,文珠当时对文仲说道,柳菁虽然生得漂亮,但她心地狭隘,不能容人,文珠夸我温柔贤淑,宽厚待人,说我这好那好,与弟弟文仲是天生一对,文仲听姐姐这么说,也觉得跟我性格合得来,决定娶我为妻,文仲心地善良,为了不伤柳菁的心,文仲和我悄悄地走了出去,我二人在江湖上飘游半年,后得知我大哥和文珍要成亲的消息,特意赶回来参加婚礼,那柳菁见我和文仲走了,知道自己跟文仲成亲无望,也就死了这条心,本来柳菁对文仲渐渐淡忘。不知是谁挑拨她,说文仲原来是爱她的,由于文珍文珠在文仲面前说了她的坏话,文仲受了二个姐姐的挑拨。文仲才不爱她,柳菁听了大怒,她大骂文珍文珠。” 怪书生道:“姑母,挑拨的人是谁?你知不知道?”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5 曾淑道:“不知道,柳菁听了挑拨人的话,发誓要报复文珍文殊,文珍文珠是双胞姐妹,她们的像貌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她二人的大哥文伯和弟弟文仲分得清,外人根本分不清,外人常常闹出把文珍当文珠,把文珠当文珍的笑话来,你父亲和你母亲成亲后,我和文仲又到外面去游玩,有一天,你父亲被汤健,夏炎拉了出去,快到夜晚,有人来我家向你母亲文珍报信,说你父亲在游玩桃花洞时,突然生病,生命垂危,要你母亲文珍赶快去看看,你母亲听了信以为真,非常着急,一个人急急火火往桃花洞赶去,你母亲前脚一走,柳菁和文珠来到曾家,丫环送来茶,文珠见姐姐和姐夫都不在家中,问丫环,姐夫和姐姐到那里去了,那个丫环告诉文珠,你姐夫在桃花洞生了急病,你姐姐赶去桃花洞看望去了。文珠担心姐夫的病,也很着急,要去桃花洞,柳菁把文珠拉住,说什么你姐夫是个练武之人,身体很好,不会有什么大病,文珠觉得柳菁说的有理,就没有去桃花洞。柳菁要文珠陪她到姐姐文珍的新房去看看,二人来到新房,柳菁乘文珠不注意,偷偷地在文珠的茶中下了春药,柳菁见自己目底已经达到,借机回家,柳菁走后,文珠为了得知姐夫有没有大病,就留在姐姐家中,文珠喝茶时,不知道茶里面有春药,把茶喝了,过了一会儿,文珠觉得头昏目眩,浑身不好过,只好躺在姐姐的床上,你父亲回来,见你姨文珠躺在床上,也错把文珠当做你母亲文珍,以为是妻子病了,爱抚地摸着文珠的脸,文珠由于体内春药发作,产生幻觉,把你父亲拖到床上,二人行夫妻之事,再说你母亲文珍赶到桃花洞,那有你父亲的影子,才知道自己受了骗,又急急忙忙赶回家,听家人说,你父亲回来了,在新房里,你母亲关心你父亲的身体,急急匆匆地来到新房,不见你父亲,以为你父亲身体不舒服,在床上睡了,你母亲揭开帐子一看,见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妹妹在做夫妻之事,你母亲大吃一惊,伤心已极,只觉到头昏目眩,险而昏倒在地。(..info无弹窗广告)你母亲性格温和,她不声不语,带着无比的愤怒和痛苦,火速地离开新房。你父亲以为文珠就是文珍,没有觉悟过来,他见有人从新房跑了出去,以为是丫环误闯进来,害羞地跑了出去,心中觉得好笑,没当一回事,文珠身上的药力慢慢地消失了,头脑也渐渐清醒,见自己跟姐夫睡在一起,感到又惊又羞,又觉得姐姐恍然而去,更是吃了一惊,觉得对不起姐姐,赶快下床,穿好衣服,你父亲见文珠异常举动,他还是把文珠当做文珍,也跟着下床,关心地问道,珍妹,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文珠不知自己吃了春药,中了柳菁的奸计,以为是你父亲欺负了她,对你父亲恨得要死,走到你父亲的面前,朝你父亲拍拍打了二个耳光,然后非常伤心地跑了,你父亲没有醒悟过来,他仍然把文珠当做你的母亲,用手抚摸着挨打的脸,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妻子为什么要打他,带着疑问,问了家人丫环,你父亲才勉强明白,后悔懊丧不已。(..info)那件事后,文珍文珠也跑得不知去向,你父亲到处寻找你母亲和文珠的下落,他找了几天,没有发现你母亲和文珠的踪迹。” 怪书生道:“我父亲为什么不去找我舅父?” 曾淑道:“贤侄,你听我说,你父亲着了急,他不敢把你母亲和文珠失踪的事告诉文仲,只好要我到文府去打听,那知文珍文珠根本没有回文家,后来文仲知道这件事,感到十分气愤,他到我家找你父亲算帐,你父亲知道文仲在气头上,只好暂时躲避,文仲找你父亲找了几天,没有发现你父亲,过了十多天,外面传说文仲把你父亲打倒在资江河里。我听后不大相信,找到文仲,问他是否把我大哥打倒在资江河里,文仲说有这回事,我问文仲为什么要杀我大哥,文仲说大哥害死他二个姐姐,并且用剑偷袭他,试图要杀死他,他不得不还手。我问文仲,我大哥死了没有,文仲说死了,我悲痛欲绝,抽出宝剑,要杀文仲,文仲一闪,躲开我的剑,对我瞪了一眼,说道:“你们兄妹一样, 都用剑偷袭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后来我和你二叔到资江河里找你父亲的尸体,找了十多天,一直没有找到,不知你父亲是生是死?” 怪书生抢着问道:“请问姑母,我父母都失了踪,我又怎么出生,又怎么回到曾家来?” 曾淑道:“白儿,你听姑母说完,我为了给你父亲报仇,我在江湖上寻找文仲,找了他半年,没有找到文仲的下落,只好回到家里,过了几个月,白云庵释空师太,抱着未满月的你来到曾家,释空师太说受你母亲所托,把你送回曾家,我问师太你母亲在那里,师太告诉我,说你的母亲生下你,不久就死了,我只好担负起抚养你的责任,等你满周岁时,我跟你姑父汤健成了亲,我把你交给你二叔,我跟你姑父去了金 陵,你六岁时,你二叔到外地去做官,只好把你送到金陵,交给我抚养,几年后,你舅母欧阳雪来到金陵,找到我家,欧阳雪虽然比我小几岁,也是我闺中之友,她告诉我。她和文仲成了亲,文仲中了状元,在京为官。她说这次来是为了看你,我见欧阳雪是文仲的妻子,不让她看,经不起你舅母的软缠硬磨,还有你姑父在一旁劝说,才让你舅母见到你,你舅母走后,没过一个月,你舅父文仲来看你,我一见到文仲,大声骂他,他不言不语,我用剑刺他的心胸,他不躲不闪,文仲当时对我说,只要见到外甥一面,要杀要砍由我,我见你舅父眼中饱含泪水,我与你舅父文仲相处,知道你舅父是个血性汉子,从来没见过他掉过眼泪,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对他下不了手,只好让他见你,你舅父文仲见过你第一次,以后你舅父每年来看你二次,你小时对你舅父相当亲热,我不愿意你心中留下任何阴影,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是你舅父杀死你的父亲,二来怕你知道这件事,去找你舅父报仇,你舅父是天下第一剑手,如果你找他报仇,根本打不过你的舅父,反而怕你被他杀了。” 怪书生一听舅父杀死了他的父亲。万丈怒火从心中升起,以前对舅父的敬爱尊重,一下子变成了憎恨,他激动地向姑母说道:“请问姑母,我舅父亲口所说,是他杀死了我的父亲?” 曾淑好一会儿才说道:“白儿,是的,不过你舅父说是误杀,白儿,你是不是想找你舅父报仇,你打不过你的舅父,反而害了你自己。” 怪书生道:“姑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大,我父亲虽然有错,但罪不致死,我虽然打不过我的舅父,我也要找他拼命。” 曾淑责备道:“白儿,你不可乱来,你父亲没有找到尸体,还有活着的希望,如果你错杀你舅父,万一你父亲活着,你后海也来不及了。” 怪书生道:“姑母,你老人家放心,我没调查清楚,我不会动我舅父半根毫毛,姑母,你老人家觉得我舅父为人怎么样?” 曾淑道:“你舅父除了杀了你父亲这件事,在我心中留下一点阴影,我觉得你舅父为人侠义,世上难得的正人君子,没听说干过其他坏事,我听冷道士说,你舅父辞官不做,为官三十多年,回家以后,房子破旧了,他连修理房子钱都没有,可见他在官场上是一个清官。”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6 怪书生道:“我舅父的房子确实破旧了,没有修理。姑母,侄儿有件事情不解,释空师太说我母亲死了,侄儿最近碰见二个女前辈,二个前辈对侄儿很好,二个前辈都认为我是她们的儿子。” 曾淑听了,吃了一惊,道:“白儿,这二个女前辈有多大年纪,二人像貌是不是一样?” 怪书生把见到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的事,告诉了姑母。 曾淑听后惊喜道:“白儿,四十多年了,想不到你母亲没有死,还在人世,一尘道长真是你的亲生母亲,无名夫人是你的小姨。” 怪书生叹口气道:“四十多年了,我曾白才知道,我亲生母亲还在人世,为什么我母亲自己不回家。而托释空师太,把不满一个月的我送回曾家,几十年了,我母亲为何不来看望我。” 曾淑道:“白儿,你不要怨恨你的母亲,你母亲为人姑母最了解,她温柔贤淑,她不回来看你,也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怪书生道:“姑母,侄儿还有一事不明,无名前辈说侄儿是她生的,一尘道长说她是侄儿的亲生母亲,二人为了侄儿,反目成仇,打了起来,侄儿感到困惑,姑母,你给侄儿分析一下,二人之中,到底谁是侄儿的亲生母亲?” 曾淑惊道:“白儿,无名夫人真是这么说?” 怪书生道:“无名前辈真是这么说。” 曾淑道:“这件事姑母也感到奇怪了。”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又道:“白儿,这件事要想知道也不难,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至于谁是你的亲生母亲,去问释空师太就知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先生道:“姑母,请坐下,我还问你一个问题。” 曾淑坐下来说道:“白儿,什么问题?” 怪书生道:“姑母和姑父怎么到昭陵衙门水牢里?” 曾淑道:“自从那个冒充你的人带走汤梅后,我夫妻很难过,借酒消愁,不知那个仆人在酒中下了蒙汗药,我夫妻吃了以后就昏过去了,醒来时就关在水牢里。” 怪书生道:“姑母,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害你。” 曾淑道:“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我怀疑是柳菁。” 正在这时,夏立突然闯了进来,对怪书生说道:“世兄,朝庭因昭陵空缺,我父亲奏请皇上,自愿回昭陵当知府,皇上已经恩准了。” 夏立见曾淑在坐,向曾淑行礼道:“原来汤伯母也在这里,世侄有礼了。” 曾淑道:“夏世侄,不必客气。” 怪书生听了夏立的话,吃惊道;“夏世叔堂堂刑部尚书不当,却来小小的昭陵,当个小小的知府,岂不是官越做越小。真叫人不可思议。” 夏立道:“世兄,我父亲回昭陵为知府,完全为了世兄,我父亲听说世兄蒙受冤屈,遭到官府追捕,在外面东躲西藏,深感不安,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世伯,所以奏请皇上,自愿回昭陵当知府,使世兄沉冤得雪,做个自由人。” 怪书生道:“世弟,你父亲对我这么好,愚兄不知怎么报答他老人家。” 夏立笑道:“世兄,你说的有些见外了,你我世交,还说什么报答。” 曾淑道“夏世侄,你父亲到昭陵来当知府,打算什么时候上任?” 夏立道:“最近一个月,就会到昭陵。” 曾淑道:“世侄,我与你父亲二十多年没见面,不知你父亲老了没有,到时我和你汤世伯去看看他。” 夏立道:“汤伯母,我父亲也很想念你和汤世伯,到时恭候你和汤世伯光临。汤伯母,小侄还问一件事?” 曾淑道:“什么事?” 夏立道:“听说伯母与文大人在点石庵水岩洞合奏金笛和玉箫,岩洞里的蟒蛇听到了金笛和玉箫的合奏声,就自动安眠了,请问伯母,有没有这回事?” 曾淑道:“有这回事,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文仲从金国大都,为白云庵夺回玉箫,我见文仲极其苦闷的样子,我陪他到点石庵水岩洞去散心,我二人划着一条小船,我见文仲不开心,当时我身上带着金笛,我用金笛吹奏文仲新填的词,想引他开心,进岩洞三十多米,水面上波浪滚滚,十分吓人,文仲想用内功镇住蟒蛇,拿起玉箫和我合 奏,过了一会儿,水面上风平浪静,后来我俩才知道金笛和玉箫合奏可以使蟒蛇安眠。” 夏立道:“汤伯母,文大人填的那首词,汤伯母还记不记得?” 曾淑道:“文仲那首词传遍了大江南北,振奋了许多读书人,我念给你们听。” 曾淑想了一会,大声念道: 风起云涌,哀哭大地恸。 半壁江山陷金寇,肝裂胆破泪流。 堂堂五尺男儿,豪气冲上九天。 铁马金戈舞剑,誓死收复中原。 怪书生听后赞道:“好一首清平乐,豪迈,悲愤,气吞山河。” 曾淑对怪书生道。“文仲的这首词对当时抗金很有影响,鼓舞了士气。文仲的事儿我不说了,白儿,姑母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免得你姑父惦念。” 夏立也向怪书生告辞,怪书生把姑母和夏立送到洞外,直到看不见他们,才回洞。“ 曾淑和夏立去后不久,听到洞外有人唱歌,“ 常叹光阴随水流,一去不回头; 人生若在嘻乐中,没有作为,转眼白发翁。 觉得时间比金重,学而不放松; 几十年来有追求,我之成就,修道过春秋。” 怪书生听到是冷道士的声音,觉得冷道人唱的歌是《虞美人》那首词。马上走出洞口迎接冷道人,见冷道士回来了,二人走进洞里。怪书生跟冷道士倒了一杯茶,递给冷道士,问了冷道士在外面的事情,冷道士一一作答。 怪书生向冷道士抱拳为礼道:“冷道长,小生有一件事不明,想请教冷道长。” 冷道士道:“曾公子,不必客气,有事尽管问,只要贫道知道的,贫道一定答复你。” 怪书生道:“江湖上传说,小生父亲是被小生舅父所杀,小生听后不相信,小生所尊敬的舅父,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今天小生姑母到小生这里,小生姑母证实小生父亲被舅父所杀,小生请问冷道长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冷道士听后一惊,道:“曾公子,这是四十多年的事,你舅父和贫道讲过这件事,当时你父亲偷袭你舅父,你舅父在无奈情况下,不得不还手。后来失手把你父亲打进河里。如果你父亲当时死了,但没有找到你父亲尸体。如果你父亲没死,但你父亲人在那里,这是一个谜。你舅父为了这个谜,痛苦了四十多年,如果提起这件事情,他就双眼流泪。你舅父是个坚强的男子汉,他常常为这件事说对不起姐姐。” 怪书生道:“道长,古话说的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舅父对小生相当好,小生不知怎么做,才对得起死去的父亲,请道长教我。” 冷道士道:“曾公子,你为这件事恨你舅父?” 怪书生道:“杀父之仇,怎么不恨!” 冷道士道:“曾公子,贫道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没有你舅父的保护,你早就被**人物害了,你舅父有恩于你,贫道不知道你,怎么报你舅父的恩。” 怪书生暗忖,冷道士是舅父的好朋友,他肯定为舅父讲话,但冷道士讲的话,句句是实。他觉得遇到一件无法解决的难题,也许这难题,等见到母亲才能解决。不知道母亲在什么地方,如何能找到母亲。怪书生没有回答冷道士的话,却陷入了沉思,外面的歌声打破他的沉思,他走出洞外,见戴面纱的黑衣女子唱着歌向他走来:“ 抬头远望,知音何方, 路隔万里漫漫; 常思知音情不断, 夜梦之中见君面。 多少话语,化为思念, 从此永不分离; 可惜相逢如幻境, 但愿梦在不愿醒。” 怪书生知道黑衣女子唱的词是‘鹊桥仙’,见到她微笑道:”原来是大姐,找小生何事?”他向黑衣女子行了一礼。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7 黑衣女子还礼道:“曾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曾公子愿不愿意帮忙。” 怪书生道:“大姐是小生的救命恩人,大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发现假装汤梅的女子,小女子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想请曾公子帮忙,抓住那个冒充汤梅的女子,免得她以汤梅的名义,来哄骗人,坏了汤梅的清誉。” 怪书生听了一惊,愕道:“大姐发现冒充汤梅的女子,小生感到吃惊,汤梅是小生的表妹,也是小生的未婚妻,有人冒充她,小生真没想到,抓住冒充汤梅的女人,是小生义不容辞的责任,请问大姐,那个冒充汤梅的女人在那里。”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你随小女子去,到时你就会知道。” 怪书生告别冷道士,随黑衣女子走出洞,一路上,黑衣女子向怪书生问道:“曾公子,听说你最近救出关了二十多年姑父姑母,真是可喜可贺,请问曾公子,不知曾公子的姑父姑母身体怎么样?” 怪书生听了黑衣女子的话,觉得黑衣女子对姑父姑母很关心,很感兴趣,难道她认得姑父姑母,他笑着回道:“小生的姑父姑母,虽然坐了二十多年牢,受尽折磨,庆幸的是,二老是练武之人,身体虚弱,很快就恢复了,请问大姐,你认识小生的姑父姑母?” 黑衣女子继续往前走,好一会儿音带哀声的答道:“曾公子,小女子认识你的姑父姑母四十多年了,你姑父姑母是小女子天高地厚的恩人,小女子也是你姑父姑母的欠债人,小女子从来没有报答他们二老,这一生愧对于你姑父姑母。(..info无弹窗广告)” 怪书生道:“大姐,小生姑父姑母生性宽厚,乐善好施,更是一个施恩不望报的人,请大姐不要放在心上。” 黑衣女子叹口气道:“曾公子,小女子何尝不知道你姑父姑母是世上最好的人,小女子欠他们二老的债太多了,小女子不知怎么报答他们二老。” 怪书生想不到黑衣女子,对自己的姑父姑母有这样深的感情,问道:“大姐,是不是小生的姑父姑母,曾经救过大姐的命?” 黑衣女子答道:“曾公子,请别问了,到时你就会知道小女子跟你姑父姑母的关系。” 怪书生见黑衣女子不愿告诉他,他不好再问,只好另找话题道:“大姐,你去年送小生的金笛,小生一直放在隐秘处,到时小生取出来归还给大姐,不过小生请问大姐,金笛是小生姑父姑母家中之物,为什么到了大姐的手里?”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那技金笛是汤梅托小女子转送给你,金笛本来是曾家之物,是汤梅母亲陪嫁过来的,汤梅的母亲,把金笛做为汤梅的陪嫁之物,归还给曾家,谁知汤梅无福,不能与曾公子结合,所以她按照母亲的愿望,把金笛送给曾公子。” 怪书生听了,愕道:“大姐,你的话把小生搞糊涂了,小生的梅表妹嫁给一个冒充小生的人,梅表妹一直到死。都是把冒充小生的人当做小生,这枝金笛按理说,梅表妹应该送给她的丈夫,那个冒充小生的人。不会送给小生。” 黑衣女子笑道:“曾公子,是你自己糊涂了,你在龙山底下那座院子见到的汤梅,她是冒充的,你自己当时没有分辨出来。” 怪书生听了,大吃一惊,他有些不相信,说道:“大姐,那个汤梅是假的,你怎么知道,小生所见到汤梅的事,你从那里得到的消息。” 黑衣女子仍然笑道:“曾公子,小女子是汤梅的朋友,汤梅确实嫁给冒充你的人,没过多久,汤梅就觉悟过来,她分辨出冒充你的人是假的,不可能跟那个冒充你的人生活在一起,她把冒充你的人当做自己的仇人,汤梅恨不得杀了冒充你的人,至于曾公子跟假汤梅会面的事,小女子怎么知道?曾公子和假汤梅会面的那天晚上,曾公子和假汤梅一起吃饭。小女子正在屋顶上,看见曾公子和假汤梅亲亲热热,情不自禁的样子,小女子怕曾公子中了假汤梅的奸计,小女子在屋顶上故意踩响瓦,使曾公子有所警惕,曾公子还记得吗?” 怪书生想了一会儿,觉得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还是半信半疑的道:“大姐,那个死去的假汤梅,有小生与汤梅订亲的玉佩,真叫人费解。” 黑衣女子听后笑道:“曾公子,你是个大聪明人,人都可以化装的一模一样,何况是玉佩,那个假汤梅没有死,小女子要捉的人就是她。” 怪书生听后一怔,惊道;“那个假汤梅没有死,大姐怎么知道?那个嫣儿跟小生梅表妹小时候一模一样,大姐,难道嫣儿也是假冒的?” 黑衣女郎道:“据小女子所知,嫣儿就是你梅表妹的亲生女儿。 怪书生抢着说道:“嫣儿既是梅表妹的亲生女儿,嫣儿不跟着她的母亲,却跟着冒充汤梅的人,请问大姐,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女子叹气道:“曾公子,你梅表妹十多年前,不慎又中了奸人之计,被人在饭菜里下了蒙汗药,昏迷之机,又遭到冒充你的人再次奸污,怀下孽种,十个月后,汤梅生下一个女儿,还未满月,遭到阴阳秀士司马庆的偷袭,只好与司马庆决斗,她把婴儿放在地上,汤梅与司马庆决斗一百个回合,奋力拼杀,才杀退司马庆,回来找婴儿,那知婴儿不见了,嫣儿可能是汤梅失掉的那个女儿。” 怪书生一听,愕道:“原来如此,大姐,你是汤梅的朋友,肯定知道汤梅的下落,请问大姐,汤梅她在那里?告诉小生,小生感谢不尽。” 黑衣女子并不回答怪书生的问题,却反问怪书生道:“曾公子,如果汤梅还在人世,她失去了贞治,还有一个女儿,你还爱不爱她?” 怪书生道:“大姐,小生为了寻找梅表妹,小生踏遍了神州的山山水水,为了梅表妹,小生到现在还没有娶妻,小生不在乎什么贞洁,小生爱的是梅表妹这个人,至于梅表妹有个女儿,小生会爱屋及乌,小生会把梅表妹的女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大姐,请你转告梅表妹,说小生对她的爱,始终如一,一点不变。” 黑衣女子笑道:“汤梅有你这个知己,她可以大慰平生,可惜汤梅无福,她已经落发修行。” 怪书生一听汤梅落发修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急着问道“大姐,请你告诉小生,梅表妹在那里修行,小生好去找她。”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汤梅的下落,小女子暂时不能告诉你,你还有些大事要办,知道汤梅的下落,分了心,反而不好,曾公子,你是个重情义的奇男子,江湖上还有许多女子,为你而倾倒,听说你的养妹曾岚,爱你爱得很深,她为你所做的一切,远远超过了汤梅,而且她是天下第一美人,你为什么不娶她的为妻?” 怪书生叹道:“小生知道小妹很爱小生,而且爱得很深,她为小生所做的一切,确实超过了梅表妹。不过我曾白不是一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小生心中只有汤梅表妹一个人,既然汤梅表妹还在人世,我曾白将全力以赴,去找梅表妹,小生一定要娶汤梅表妹为妻。”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汤梅没有看错人,汤梅觉得对你不起,皈依佛门,落发修行,心如止水,你何必去打扰她,你苦苦等她二十多年,就是曾公子娶别人为妻,从情义上也说的过去,汤梅也不会怪你。” 怪书生道;“大姐,你别劝小生了,我曾白是个不祥的人,表妹的不幸,是我曾白害的,我曾白这一生,决不负汤梅表妹。”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小女子知道你是个重情义,守信用的人,我们快到了,赶快走吧” 二人走到前面一座树林子,黑衣女子对怪书生说道。“曾公子,我们到了,我们躲到树林里,那个假汤梅过一会要到这里来。” 怪书生点了点头,二人钻进树林里,躲到不易让人发现的隐蔽处。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8 等了好一会儿,只见一个蒙面纱,穿红衣红裙的女郎来到附近,她来回走动,东张西望,好像在等什么似的。 怪书生见是红衣女郎,他大吃一惊,轻声对黑衣女子说道:“大姐,她不是冒充汤海的人,他是小生的救命恩人,大姐千万不要抓她。” 黑衣女子轻声笑道:“曾公子,人是可以化装的,等一会儿你就知道,她在会什么人,你可以断定,她是不是冒充汤梅的人。” 等了一会儿,一个小女孩,从树林里迅速钻了出来,对着红衣女郎轻声喊道:“师父。” 红衣女郎一见小女孩,也小声说道:“嫣儿。”二人亲密地小声地交谈起来。 怪书生见小女孩是嫣儿,大吃一惊,原来红衣女郎就是冒充汤海的人。 怪书生向黑衣女子哀求道:“大姐,这位冒充汤梅的女子,曾经救过小生的性命,我们把她揭穿以后,请大姐看在小生的薄面上,放她一马,饶了她的性命。小生感激不尽。” 黑衣女子轻声道:“曾公子,你真是菩萨心肠,小女子没说过要杀她,只说要捉她。” 怪书生轻声道:“多谢大姐。”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你先出去,惊动她一下,她必定往树林里逃走,小女子再想办法捉住她。” 怪书生轻轻的离开黑衣女子十多步,只见他一纵。“大鹏展翅”向红衣女郎扑来。 红衣女郎见怪书生扑来,向嫣儿大声说道:“嫣儿,你别管师父,快往左边树林里跑。(..info)” 嫣儿拨腿就往左边树林里跑去,红衣女郎往右边树林跑去。 怪书生刚落地,接着一纵一闪,飞速向红衣女郎扑来。红衣女郎逃进树林里十多米,黑衣女子从隐蔽处钻了出来,挡在她的前面。 红衣女郎见黑衣女子挡住她,从背后抽出利剑,向黑衣女子拼命地攻来。 黑衣女子不慌不忙,往后退了一步,宝剑一扬,七朵剑花,向红衣女郎进行反攻。 怪书生一纵赶到,红衣女郎腹背受敌,只有几个回合,红衣女郎被怪书生打倒在地。 怪书生用剑刺着红衣女郎的心胸,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汤梅?” 红衣女郎望着怪书生,一语不说,黑衣女子走到红衣女郎的面前,扯开红衣女郎的面纱,露出一张不认识的脸。 黑衣女子冷笑道:“再会化妆的狐狸,总会露出自己的尾巴。”黑衣女子又在红衣女郎脸上一揭,揭出一张人皮,红衣女郎露出真实面貌,原来是玉面狐狸郭异花。 怪书生见红衣女郎是玉面狐狸郭异花,他大吃一惊,大声怒骂道:“玉面狐狸,你为什么要冒充汤梅?为什么要假装我小妹曾岚的朋友?来哄骗我怪书生,我小妹曾岚到底死没死,你不说实话,我怪书生一剑刺死你。” 郭异花还是不言不语,眼睛充满着泪珠,流了下来。 嫣儿从左边树林里钻了出来,她迅速地跑到怪书生的面前,向怪书生跪了下来,哭哭啼啼向怪书生哀求道;“怪大叔,嫣儿知道你是江湖上的大侠士,也是个大好人,你不要杀我的师父,一切过错都在嫣儿,怪大叔,只要你不杀我的师父,我嫣儿愿意替师父去死,你杀我嫣儿吧。” 怪书生看到嫣儿,好像见到汤梅,他见嫣儿一付伤心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怪书生轻声对嫣儿说道:“嫣儿,你快站起来,你不要伤心,也不要流泪,怪大叔不会杀你的师父,玉面狐狸是个坏人,是个大荡妇,她根本不配做你的师父,你跟玉面狐狸在一起,会学坏的。”说完就用手去拉嫣儿。 嫣儿挣脱怪书生的手,哭着道:“怪大叔,我师父在江湖上名声很坏,但人并不坏,是个大好人,怪大叔,嫣儿说句真心话,我师父从来就没有害过你,而且我师父真心爱着你。” 郭异花一听嫣儿所说的话,脸羞得满面通红,抢着道:“嫣儿,你怎么在这里胡言乱语。” 嫣儿哀声道:“师父,嫣儿没有胡言乱语,我要把师父的心里话,全部讲出来,要怪大叔知道,嫣儿的师父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嫣儿对怪书生说道:“怪大叔,我师父从南昌见你第一面,被你的风度所吸引,就深深爱上你,她在南昌要尽地主之谊,怪大叔你没答应她,我师父觉得很伤心。” 嫣儿的话,把怪书生说得不好意思,他怕嫣儿再说下去,抢着道:“嫣儿,你不要说了,怪大叔知道你心肠好,要救师父,怪大叔成全你,不杀你师父,放了你师父,总可以吗?” 嫣儿道:“谢谢怪大叔”一连向怪书生叩了三个响头。 怪书生把剑从郭异花心胸抽了回来,双手扶起嫣儿,从身上掏出手巾,把嫣儿的眼泪擦干,和蔼地对嫣儿道:“嫣儿,怪大叔本来想带走你,怪大叔知道,你对师父很好,怪大叔不忍分开你们师徒,怪大叔真心告诉你,嫣儿,你有什么事需要怪大叔帮忙的话,你可以来找怪大叔,怪大叔一定会帮助你,嫣儿,你要切记切记怪大叔的话,有什么事一定来找怪大叔。” 嫣儿双眼望着怪书生,见怪书生一脸笑容看着自己,她有些不解,轻声向怪书生问道:“‘怪大叔,我嫣儿曾经杀过你,你一点不记嫣儿的仇,不记恨嫣儿,还对嫣儿这么好。” 怪书生笑着道:“嫣儿,怪大叔跟你很有缘份,一点也不恨你,而且非常喜欢你,你刺杀怪大叔,是受坏人的指使,非你嫣儿所愿,是不得已,怪大叔永远不会恨嫣儿,嫣儿,怪大叔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看待,永远爱护你,永远保护你,决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黑衣女子听了怪书生的话,很激动地对嫣儿道:“嫣儿,我很嫉妒你,想不到怪大叔对你嫣儿这么好,这么关心,这么爱护,嫣儿,你不要忘记怪大叔,要好好谢谢怪大叔。” 嫣儿望了望黑衣女子,又看了看怪书生,微笑地对怪书生道:“怪大叔,谢谢你,我嫣儿除了我师父之外,又多了怪大叔这一个亲人。” 郭异花已经站了起来,怪书生恭恭敬敬向郭异花行了一个大礼,笑着道:“郭小姐,我怪书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郭小姐曾经救过小生几次,小生铭刻在心,如果郭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生帮忙的话,郭小姐尽管开口,我怪书生决不推辞,还有一件事,要重托郭小姐。” 郭异花回礼道:“曾公子,你不杀我郭异花,我郭异花就感谢不尽了,你有什么事委托我郭异花,我郭异花一定照办,绝不推辞。” 怪书生道:“嫣儿年纪小,不懂事,你是她的师父,恳请郭小姐把嫣儿培养成一个好姑娘。” 郭异花笑道:“曾公子,你不愧是个读书人,斯斯文文,真会讲话,言不伤人,语不带刺,你为什么不讲,有其师必有其徒,你怕我郭异花带坏嫣儿,曾公子,我郭异花虽然陷入**,名声很臭,但我郭异花没有你所想象那样坏。” 嫣儿对怪书生道:“怪大叔,你相信嫣儿的话,我师父确实不坏,尽管她名声很差,她的内心并没变坏,怪大叔,你记得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师父完全可以在你酒里下毒,毒死你,我师父没有这样做,你说我师父是不是好人。” 27曾淑回忆诉说身世 嫣儿痛哭为救师父9 怪书生道:“嫣儿,怪大叔没有说你师父是个坏人,你师父曾经救过怪大叔,是怪大叔的恩人。” 嫣儿听怪书生说她师父不是坏人,心里感到高兴,为了改变怪书生对师父的形象。嫣儿又对郭异花道:“师父,你把那件事说出来,使怪大叔改变对你的形象。” 郭异花正要开口,一支飞镖向郭异花射来,郭异花没有觉察,也没躲闪,生命非常危险。 只见白衣女郎,从郭异花附近的树上跳了下来,那飞镖只隔郭异花一尺,却被白衣女郎接住,把郭异花从死亡线中拉了回来。 只见一个蒙面人,从附近的树上跳了下来,飞似而去。 郭异花被刚才射来的飞镖,确确实实吓了一跳,她见白衣女郎救了她,她非常激动,向白衣女郎行礼道:“小妹,多谢你救了我。” 白衣女郎还礼道:“你我姐妹,何必客气。” 郭异花对怪书生道:“曾公子,我郭异花暴露了真实面貌,生命处于危机之中,如果现在不说,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我郭异花在江湖上被人称为荡妇,淫妇,实际上我郭异花根本没有献媚那一个男人,至今保持贞洁之身。因为自己不慎,失足于**,加入江湖**花帮,花帮帮主是千面银狐柳菁,因曾公子家有一张藏宝图,柳菁千方百计想把藏宝图弄到手。” 怪书生说道:“藏宝图?小生家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图,小生感到莫名其妙。” 郭异花道:“曾公子,请你不要打断我的话,我听柳菁说,曾公子家的藏宝图是你父亲留下的,花帮帮主柳菁志在必得,只要曾公子在那里出现,一但被花帮成员发现,马上有人飞鸽传书,报告帮主柳菁,那次公子在龙山脚下出现,被花帮成员发现,飞鸽报告帮主,帮主柳菁把我化装成汤海,要嫣儿装成我的女儿,曾公子果然上当,把我当成汤 梅。柳菁给我一包春药,要我把春药下在酒里,如果我当时在酒中下了春药,我和公子吃了春药。必定会行合欢之事。柳菁想乘你我二人没有防备之机,将公子制伏,逼公子交出藏宝图。曾公子,我郭异花说句心里话,我从南昌见了你以后,我就喜欢上你了。其实我也想和你有肌肤之亲,但我又不愿意害我所爱的人,理智战胜了感情,我在酒里还是没下药,我不能让你恨我一辈子。因为我并没下药,柳菁很生气,她用计把公子引开,再把我捉住,关在地牢里。柳菁知道公子武艺高强,硬斗可能捉不住公子,她利用嫣儿来杀公子,嫣儿不愿意杀人,柳菁对嫣儿说,如果嫣儿不杀公子,柳菁就要杀了我。.info[]嫣儿为了救我,才刺杀公子,嫣儿刺杀公子后,柳菁还夸奖她。嫣儿利用自己是个小孩,花帮人员对她疏于防备,她乘机杀了守地牢的人,把我郭异花救了出来,我和郭异花只好化装成师徒二人混迹江湖。” 怪书生道:“原来如此,多谢郭大姐手下留情,否则小生将陷入万丈深渊之中,不能自拨。 郭异花笑道:“曾公子,不要客气,你不骂我,不责备我,我郭异花就感到满足了。” 怪书生向郭异花行礼道:“请问郭大姐,你跟小生说的我小妹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郭异花道:“是真的” 怪书生道:“请问郭大姐,小生妹妹的坟墓在那里,请郭大姐带小生看一看小妹的坟墓,小生好拜祭拜祭,了却我的心愿。” 郭异花笑道:“曾公子,恕郭异花以前说了假话,公子的小妹没有死。” 怪书生一听小妹还活着,感到非常惊喜,急切地问道:“郭大姐,小生的小妹没有死,请你快告诉小生,小生的小妹在那里?” 郭异花仍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怪书生听后感到很惊异,他看着白衣女郎,心里想道,难道白衣女郎就是他日夜思念的小妹曾岚,白衣女郎就是曾岚,她见大哥望着她,她拉开面纱,向怪书生喊了一声:“大哥” 那银玲般的声音,那仙女般的面容,那浅浅的小酒窝,一下子呈现在怪书生眼中,怪书生惊喜地向曾岚喊道:“小妹。” 曾岚飞也似的,扑在大哥的怀里,高兴地哭了起怪书生抚摸着小妹的头发,眼中也充满了泪水,高兴道:“小妹,你为什么要骗大哥?大哥一听到你死的消息,多么的伤心,多么的悲痛,小妹,你知道吗,一听到你死了,大哥把心都伤碎了。” 曾岚在怪书生的怀中,仰起头,看着大哥,见大哥眼中含着泪水,激动的道:“大哥,小妹再也不会骗你,一生一世再也不会离开你。” 黑衣女子见怪书生兄妹如此亲热,好像有些嫉妒,笑着说道:“曾公子,曾小姐,恕小女子不识事物,打扰你们一下,实在对不起。” 怪书生笑道“大姐,你不必客气,你有什么要问的,请大姐问吧。” 黑衣女子望了望怪书生,看了看曾岚,好一会才道:“曾公子,如果你娶妻的话,汤梅和你小妹都爱你,你愿意娶汤梅还是娶你小妹。” 怪书生道:“小生会娶汤梅为妻。” 黑衣女郎对曾岚道:“曾小姐,你大哥这样做,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曾岚擦干眼泪,笑道:“这位大姐,我曾岚告诉你,我会尊重大哥的选择,我大哥是一言九鼎的正人君子,我大哥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奇男子,他苦苦等了汤梅表姐二十多年,他如果找到汤梅表姐,我大哥心愿达到了,大哥能得到幸福,我应该感到高兴,我将为大哥和汤梅表姐深深祝福,祝他们白头到老。终身幸福。” 黑衣女子道:“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奇男子,好一个明白事理善良贤淑的奇女子,使小女子深深佩服,觉得你们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怪书生听了黑衣女子的话。脸变红了,不好意思的道:“大姐,你怎么开起小生的玩笑来。”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小女子说的是真话,你们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她转过身来,对郭异花道:“郭小姐,请问嫣儿的父母是谁?” 郭异花道:“嫣儿是汤梅的亲生女儿,所以她长得跟汤梅一模一样。” 黑衣女子听郭异花说,嫣儿是汤梅的女儿,她抽出宝剑,对准郭异花,不知郭异花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1 上回说郭异花告诉黑衣女子,嫣儿就是汤梅的女儿黑衣女子一听嫣儿就是汤梅的女儿。抽出宝剑,用剑对准郭异花的心胸,郭异花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怪书生急忙劝阻道:“大姐,你怎么动起武来了?郭大姐有什么得罪你,请大姐看在小生的薄面上,饶了郭大姐。饶了郭大姐。”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郭异花抢走汤梅的女儿,使汤梅悲痛欲绝,小女子要替汤梅讨回公道。” 郭异花道:“我郭异花没抢走汤梅的女儿。” 黑衣女子道:“郭异花,你不要狡辩,既然你没抢走汤梅的女儿,嫣儿为什么跟着你郭异花?” 郭异花道:“大姐,请你把剑放下,听我解释,嫣儿为什么跟着我郭异花。” 黑衣女子把宝剑抽了回来,说道:“郭异花,如果你解释的不清楚,别怪小女子剑下无情。” 郭异花道:“十三年前,在白云山上,阴阳秀士司马庆遇见汤梅,司马庆见汤梅美貌如花,顿时起了歹心,手持利剑偷袭汤梅,汤梅刚刚生下女儿,还未满月,身体虚弱,见司马庆偷袭,为了保护自己和婴儿的性命,她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女儿,再与司马庆决斗,二人越斗越激烈,越斗离婴儿越远,司马庆的手下,乘机抱走婴儿,正好我郭异花遇到。我问司马庆的手下,为什么抱着一个婴儿,司马庆的手下把原因告 诉我,准备用婴儿去威胁汤梅,使汤梅分心,趁机活捉汤梅。(..info)我痛恨司马庆和他的手下行为卑鄙,我杀死了司马庆的手下,夺到了婴儿,我见汤梅正跟司马庆生死决斗,如果见我手中抱着她的婴儿,因为我郭异花跟司马庆是一伙的,汤梅必定分心,会死在司马庆的剑下,如果把婴儿放在原来的地方,又怕别人抱走婴儿,所以我只好把婴儿抱走,想以后再还给汤梅,那知我找了十三年,一直没有找着汤梅,嫣儿五岁时,我把嫣儿收为弟子,并取名叫嫣儿,我知道人在江湖,随时有死的可能,我告诉嫣儿,她的母亲叫汤梅,并把那包婴儿的衣服,也交给嫣儿,要嫣儿好好保管,如果以后嫣儿遇见了汤梅,这婴儿的衣服做为她母女相认的凭证,如果诸位不信,可以问嫣儿,要嫣儿把婴儿衣服拿出来,给诸位看看,证明.我郭异花没有抢走汤梅的女儿。” 嫣儿接着道:“我师父讲的句句是实,小时我要喊师父喊娘,她不应,她只要我喊她喊师父,师父告诉我,我的亲娘是汤梅,她一直在寻找我的亲娘。”又对黑衣女子道:“这位姑姑,我师父还救过你的命。” 黑衣女子道:“嫣儿,她怎么救过小女子的命,小女子怎么不知道?” 嫣儿道:“一个月前,姑姑把一张假藏宝图交给花帮帮主,花帮帮主当时很高兴,后来查到那张藏宝图是假的,花帮帮主大怒,把姑姑抓起来,关在死牢里,准备用姑姑来威胁怪大叔,要怪大叔用真藏宝图来换姑姑。文正生大叔知道姑姑被关的事,就想来救姑姑,他觉得一个人难以成事。正生大叔和我师父是好朋友,要我师父帮他忙,我师父一口答应,正生大叔和我师父乘天黑时潜入死牢,正生大叔杀了守牢房的人,我师父从死牢里找到姑姑。姑姑当时昏迷不醒,吃了花帮帮主的醉花散。我师父背起姑姑你就走,正生大叔在前面带路。出了牢房,惊动了花帮人员,他们前来阻挡,围捕。正生大叔手持宝剑迎战花帮人员。他要我师父快走,我师父背着姑姑逃了出来,走了二十多里路,把姑姑放在和正生大叔先预定的石洞里,并守了三个时辰,直到正生大叔来到石洞,我师父才离开。如果姑姑不信,以后可以问正生大叔。” 黑衣女子道:“当时小女子在石洞醒来,只见文正生一个人,文正生当时告诉小女子,小女子是他和他的一个朋友救了小女子。小女子问文正生朋友叫什么名字,文正生风趣道,我那朋友不望你报答,不要问她的姓名了。刚才听嫣儿一说,才知道救小女子的文正生朋友是郭大 姐。”她又对郭异花抱拳行礼道:“小女子有眼无珠,不认识救命恩人。对不起,对不起。” 郭异花道:“大姐,你不知道是我郭异花救的,不要表示歉意。”又对嫣儿道:“嫣儿,把那婴儿衣服拿出来给这位姑姑看看。” 嫣儿道:“好,嫣儿听师父的。”她从怀中拿出婴儿的衣服,给黑衣女子看。 黑衣女子接着衣服,翻来复去看了看,向郭异花抱拳行礼道:“郭小姐,小女子刚才大莽撞了,错怪了你,对不起,请郭小姐多多谅解。” 郭异花道:“大姐,别客气,你不知情,我郭异花不会怪你,大姐,我想请你帮忙?” 黑衣女子道:“郭小姐,你要小女子帮什么忙?” 郭异花道:“从大姐刚才讲话的口气,大姐认得汤梅,是汤梅的好友,请大姐转告汤梅。说她的女儿在我郭异花这里,要汤梅前来相认。” 黑衣女子道:“郭小姐,小女子是汤梅的朋友,带你去见汤梅,不知郭小姐愿不愿意。” 郭异花道:“那太好了,我把嫣儿交还给汤梅,我郭异花也了却一桩心事。” 怪书生道:“大姐,既然你带郭小姐去见汤梅,你也带小生一起去,让小生也见见梅表妹,了却小生这二十多年来的相思之苦。”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恕小女子直言,汤梅已经落发修行,他不愿意再见你,你见到汤梅,双方都会痛苦,曾公子,你何必去打扰她;如果曾公子与汤梅还有缘的话,自然会相见的。” 怪书生向黑衣女子哀求道:“大姐,小生找梅表妹,找了二十多年,没有找到,今天从大姐的口中,才知道梅表妹还在人世,大姐带小生去,让小生见梅表妹一面,了却小生终身的心愿,大姐,请你成全小生,就算小生求求你了。”他向黑衣女子做了一个长揖。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小女子懂得你的心情,小女子不是一个不通人情味的人,如果汤梅见到嫣儿,她会感到非常高兴,如果汤梅见到你,她就会感到格外痛苦。曾公子,如果你爱汤海的话,你就让汤梅高高兴兴。不要让汤梅在高兴之中,带来痛苦。曾公子,小女子把你思念汤梅之情,告诉汤梅,小女子还答应你,过些时候让汤梅和你见上一面,今天请曾公子不要为难小女子,千万不要跟着小女子去。” 怪书生又向黑衣女子行礼道:“大姐,你说的有理,尽管小生想念梅表妹,君子不强人所难,小生这次不跟你去。大姐,小生相信你是一个说话算数的女子,下次一定带小生去看梅表妹。” 黑衣女子道:“曾公子,你放心,小女子一定遵守诺言,请公子多多保重,小女子告辞。”又向郭异花道:“郭小姐,我们带嫣儿走吧。”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2 郭异花向曾家兄妹告别,她和曾岚,悄悄密语,依依不舍,嫣儿又向怪书生告别,郭异花牵着嫣儿的手,跟着黑衣女子走出树林。(..info好看的小说)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 自古江河往东流,君住邵水西头; 隔岸能听君说话,时时牢记心中。 写成书信折成船,流水送到君前; 若是字迹水打湿,心语你知我知。” 曾岚道:“大哥,刚才这位大姐唱的‘望江东’的词,我看她被情所伤,所以作出这首词来。” 怪书生正要答话,只见黑衣女子回过头来,向怪书生抛了一个纸团,等怪书生接着纸团,转过身带郭异花和嫣儿,三人飞似地跑了。 怪书生接着纸团,看到她们三人跑的没有人影,才把纸团弄开,见纸条上写了一首诗,他轻声念道: 两小无猜情义浓,百年好合已成空。 三生石上缘份尽,出家相伴经书中。 怪书生看完诗,大吃一惊,感到非常悲痛,大声说道。“她是汤梅,她就是汤梅。” 曾岚听后愕道:“大哥,谁是汤梅?” 怪书生好一会儿才答道:“黑衣女子就是梅表妹,就是梅表妹。”他把纸条递给曾岚。 曾岚接着纸条,把诗看完,说道:“既然是梅表姐,大哥,你为什么还不去追?” 怪书生叹口气道:“追她有什么用,梅表妹在诗中,写明了三生石上缘份尽,大哥与梅表妹真的缘份尽了,她已经落发修行,我曾白苦苦等她二十多年,想不到左等右等一场空。(..info)” 曾岚见大哥伤心悲痛的样子,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大哥,只好说道:“大哥,你不要过于伤心,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怪书生理解小妹话的意思,小声说道:“小妹,在这世上,你最了解大哥。” 曾岚微笑道:“大哥,小妹和你心心相印。心心相通,所以小妹最了解大哥。” 怪书生道:“小妹,大哥感谢你对我的垂青。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兄妹二人沿着一条小路走去,突然听到树林里有人唱歌: 孤身仗剑走江湖, 几多起伏, 泪水流出, 有谁知道其中苦, 打杀本是平常事, 得意何时, 看淡生死, 怒发冲冠做勇士。 曾岚轻声对怪书生说道:“大哥,树林里有人在唱‘采桑子’的歌,我们进去看看,看是谁在唱!” 两人轻轻的走到树林,只听又有人唱到:“ 人生不要空白忙; 还有许多难; 经过无数大风浪, 弱者能自强。 夜有月,冬太阳, 此时我不狂; 常在苦中不悲凉, 相信会天亮。” 怪书生对曾岚道:“刚才唱的是‘阮郎归’,这首词能启迪人生,我们看看唱歌的是何人!” 走到树林深处,怪书生一看,只见两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穿的也是一模一样。(..info)只听右边一个人说道:“假怪书生,还记得我两如何认识的?” 左边那个说道:“扮怪书生,这样的事,我假怪书生是不会忘记的。” 怪书生知道假怪书生是文正生,不解的是,以前文正生称装扮怪书生的人为装怪书生,为什么又改口称扮怪书生,听听他们怎么说。 扮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是真记得还是假记得!” 假怪书生道:“扮怪书生,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是不是假怪书生。” 扮怪书生道:“是的,我扮怪书生是有些怀疑!你如果说出来,我就不怀疑了,你说不出,你就是装怪书生,或者就是怪书生!” 假怪书生笑着道:“扮怪书生,看样子,你不相信我假怪书生。你我相识在扬州,在高员外家里,你偷了高员外家的银子,在他的墙壁上画了一朵梅花。我当时也在高员外家跟你做一样的生意,我见你梅花画的好,轻轻地赞了一句‘阁下的梅花画得好’,你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当时把你当做怪书生说:‘白表弟,你我是同道,今天我做东,到一品香去吃地地道道的扬州菜。’我当时把你当做白表弟,心里对你恨恨的,连一句表哥都不喊。后来到了一品香,才知道你是扮怪书生,你这个人命好,你偷了东西不用担责任,由怪书生给你承担。” 扮怪书生笑道:“我到东山寺去偷铜塔,一笑大师发现了我,还把我当做怪书生。我丢了一张纸条给一笑大师,说‘一枝梅就是怪书生,怪书生就是一枝梅。’一笑大师拿着我的纸条去找怪书生,尽管怪书生否认是一枝梅。我觉得一笑大师不会怀疑自己看到的事,心里肯定责怪怪书生。” 假怪书生道:“扮怪书生,听说你和装怪书生去找怪书生打了一架,试试怪书生的本领?” 怪书生听假怪书生这么一说,才知道装怪书生和扮怪书生是两个人,这两个人都装扮我怪书生,在江湖上干尽了坏事。江湖上都以为是我怪书生干的,真是黄狗偷食,白狗当灾。我怪书生被这装扮二个怪书生害惨了,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扮怪书生道:“假怪书生,我认为怪书生徒有虚名!” 假怪书生道:“何以见得?” 扮怪书生说道:“假怪书生,他把我当做你,如果他是聪明人,应该认出你。可是他认不出!” 假怪书生道:“扮怪书生,你说这样的话,证明你这个人太聪明了!” 扮怪书生道:“假怪书生,此话怎讲?” 假怪书生道:“因为你藏的太深,或许有些人知道有装怪书生,没有人知道你扮怪书生。所以说不是怪书生不聪明,而是怪书生没有想到,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生活在怪书生里面,没有自我,应该觉得没有滋味,凭你扮怪书生的本领,不在怪书生之下,但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这是一件值得遗憾的事。我这个假怪书生不想假下去了,我文正生这个名字多好听,我要用文正生这个名字在江湖上行走,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名声将超过怪书生!” 扮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说的对,一个人在别人名字中生活,真的没有自我,总觉得不是滋味。如果做了好事,算在怪书生名下,如果怪书生做了坏事,他可以说是扮怪书生做的,谁要我装扮他了。所以我也不想扮怪书生了,以后我留下坏名声或好名声,都是用我自己名字留下了来的,就是死了,也是用自己的名字留下一点痕迹。” 假怪书生道:“扮怪书生,你能清醒过来,证明你是豪杰之士,我相信你扮怪书生,再也不要过那种缩头缩尾的生活,用自己的名字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轰轰烈烈过自己的一生,岂不快哉乐哉。” 扮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假怪书生,你是世上最聪明的人,我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以后我不会使你失望,我要用我的像貌,我的名字在江湖上干一些轰轰烈烈的事。不过我的真实像貌跟你太相像了,是不是会闹出真假文正生!” 文正生道:“以后你我经常在一起,让别人知道你是你,我是我。” 扮怪书生道:“以后我与文正生大哥在一起,是我最幸运的事,也是最快乐的事。正生大哥,我觉得有人偷听我们兄弟两的谈话,我们还是走吧!”说完,两人就跑了。 曾岚道:“大哥,这两个装扮你的人,你为什么不去抓他,抓到他,你把他们杀了,以后再也没有装扮你的人了,少了两个心腹大患,你可以正正当当的行走江湖!”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3 怪书生叹一口气道:“小妹,世界上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这两个人的本事比大哥都强,如果我去抓他,倒霉的是小妹!” 曾岚道:“为什么倒霉的会是我?” 怪书生道:“因为你的武功太差,他们把你抓走,或者把你杀了,这是大哥最痛心的事情,我们还是走吧。(..info好看的小说)” 二人离开树林,向龙凤洞走去,走了二三里,只见一尘道长手持拂尘,向怪书生跑来。 一尘道长跑到怪书生的面前,气喘吁吁的道:“白儿,为娘的终于找到你了。” 怪书生听姑母说,一尘道长就是他的亲娘,怪书生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喊过一声娘,如今见到了亲生娘,他不知如何开口。 怪书生见一尘道长亲切地看着自己,他不得不向一尘道长跪了下来,向一尘道长拜了三拜,双眼饱含泪珠,轻轻的叫了一声“娘” 一尘道长见怪书生,主动地喊她喊“娘”她高兴地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激动地说道:“白儿,你终于肯认我这个亲生娘,娘感到高兴,我们母子终于相认,终于团聚了,白儿,快站起未,让娘看看”她双手把怪书生扶了起来。 曾岚见大哥叫一尘道长为娘,她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子怔在那里。 一尘道长和怪书生抱头痛哭,二人哭了一阵后,怪书生对一尘道长道:“娘,是白儿不孝,不知世上有亲娘,白儿听姑母说,才知道世上有亲娘,以后白儿要好好孝敬娘亲。” 一尘道长道:“白儿,是娘不好,是娘不好,从小就没有照顾你,使你受了很多的委屈,白儿,你不怪娘吗?” 怪书生道:“娘,白儿不怪你,你托释空师太把白儿送回家,娘,你为什么不回家?” 一尘道长愕道:“娘以为是你舅舅把你送回家的,怎么又变成释空师太把你送回家的。” 怪书生道:“娘,白儿听姑母说,是释空师太把白儿送回家的,师太说娘死了,所以白儿认为娘真的死了,娘,姑母还说,是舅舅杀死白儿的亲生父亲。” 一尘道长听后,好一会儿才说道:“白儿,娘不知道你是释空师太送回家的,师太为什么说娘死了,真叫人费解,关于你舅舅杀死你父亲那件事,本来娘不想告诉你,既然你知道了,娘就告诉你,你的父亲是你舅舅杀死的,这就是娘不愿意回家的原因,娘觉得对不起曾家。” 怪书生听后惊道:“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你把这件事情,讲给白儿听,使白儿明白明白。” 一尘道长道:“白儿,以前的事,你姑母都跟你讲了,娘不再重述,为娘的发现你父亲和你小姨的那件丑事,觉得很气愤,又觉得很伤心,就急急忙忙跑出曾家,娘不敢回文家,怕你舅舅知道这件事,会杀了你爹,只好独自跑到外面去散心,过了十多天,娘思前想后,终于想清楚了,可能是一场误会,也许你爹把小姨当做娘,因小姨踉娘生得一模一样,所以才发生这件事,你小姨为什么这样做,为娘的就不知道了。娘准备原谅你爹,返回曾家,娘回到昭陵,在路上,看见你爹走在前面,你爹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起娘的怀疑,娘暗暗地跟着你爹的后面,你爹往资江河边走去,到了北门口资江河边,发现你舅舅站在那里,你爹走到你舅舅的面前,你舅舅问你爹,姐夫,我二个姐姐到那里去了,你如果不说出来,我要你的命,你爹不做解释,不言不语,手持利剑,狠狠地向你舅舅心胸刺去,你舅舅躲闪不及,被你爹刺伤右臂,你舅舅后退十几步,见你爹乘他不备,偷袭他,觉得你爹太卑鄙了,你舅舅勃然大怒,用左手拨出剑来,和你爹决斗,你舅舅虽然是天下第一剑手,而你爹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是你舅舅右手使剑,要打赢你爹也要在五十招以后,那知二人打了几个回合,你爹就被你舅舅打在资江河里,你爹的尸体随水飘去,当时娘恨你舅舅出手太狠,就是你爹有千错万错,罪不至死,娘很气愤,手持利剑冲到你舅舅的面前,娘一剑对准你舅舅的心胸,你舅舅不躲不闪,娘对你舅舅说道:‘他是你的姐夫,纵然他有千错万错,他罪不至死,你要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你不该 杀了他’。你舅舅当时说:‘大姐,我找他想知道你和二姐的下落,并不想杀死他,是他先袭击我,如果不是我躲闪的快,死的是你亲生弟弟,而不是你的丈夫,在你杀我之前,大姐,请你告诉我,假如死的是你亲生弟弟,你会怎么样?’娘毫不犹豫地说:‘我会杀死我的丈夫’你舅舅又说:‘大姐,如果他不用剑来偷袭我,他会死吗?他的手段太卑鄙了,大姐,我告诉你,刚才死的可能不是你的丈夫,可能是别人冒充的。’娘大声道:‘我的丈夫,我还不认识,你不要狡辩。”你舅舅当时很气愤,也很伤心,他对我说:‘既然大姐不相信我这个亲生弟弟,我也没办法,我无话可说,你杀死我好了,偿还你丈夫的命。’娘看到你舅舅右臂在流血,娘也觉得你爹的手段大卑鄙了,所以招来杀身之祸,你舅舅是娘的亲生的弟弟,叫娘怎么下得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弟弟,娘只好抽回剑就跑了。” 怪书生把曾岚拉到一尘道长面前,说道:“小妹,一尘道长是大哥的亲娘,也是你的娘,你快叫娘!” 曾岚向一尘道长道了万福,亲热的叫了一声:“娘!” 喜得一尘道长笑容满面,道:“我不但多了一个儿子,而且多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怪书生道:“娘,白儿请问你,我爹为人怎么样?在江湖上的名声好不好?” 一尘道长道:“娘说句公道话,你爹如果没有和你小姨那件丑事,你爹不失为正人君子。” 怪书生道:“娘,白儿听姑母说,那件事是柳菁下春药而引起的,小姨和娘长得一模一样,爹把小姨当做娘,在造成那件事,娘,那件事是一场误会,你应该原谅爹和小姨。” 一尘道长叹口气道:“白儿,你爹可以原谅,可能是误认,但你爹死了,原谅又有什么用,你小姨明明知道柳菁不是个好东西,还要跟柳菁在一起,害得我这个大姐,夫死子散,有家难归,白儿,你要娘原谅小姨,娘做不到。” 怪书生道:“娘,白儿请问你,你跟舅舅分手以后,你以后还见过舅舅吗?”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4 一尘道长道:“娘自从和你舅舅分手以后,娘不愿回曾家,因你舅舅杀了你爹,这件事因娘而起,娘觉得对不起曾家,娘又恨你舅舅,杀死你爹,也没有回文家,娘只好独自流落江湖,九个月后,娘在一个客店生下你,没隔几天,柳菁不知道怎么找到娘,柳菁与娘厮杀,娘产后虚弱,根本不是柳菁的对手,勉强打了十多回合,娘被柳菁打败,跌倒在地,险象环生,幸亏你舅舅赶到,杀败柳菁,救了娘。娘产后费力,引起大量流血,昏了过去,娘醒来之后,见你舅舅守在娘的身旁,发现你不见了,知道你被柳菁抢去,娘格外伤心,发疯的叫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你舅舅问娘怎么会事?娘对你舅舅说,我的儿子被柳菁抢去了,你舅舅极力安慰娘,要娘好好养病,娘怕柳菁害死你,娘对你舅舅说:‘小弟,你帮帮大姐,快去把你的外甥救回来,他是大姐的命根子。’你舅舅见娘面色惨白,生命垂危,不肯离开,娘大骂你舅舅没有良心;连自己亲生外甥都不救,娘拿起宝剑要自刎,你舅舅抢了娘的宝剑,答应去救你,你舅舅含着泪水走了,等你舅舅走了之后,娘悲愤过度,又昏过去,等娘再次醒来,见江湖神医活神仙守在娘的身旁,活神仙是你舅舅的知心好友,娘与他早就相识,娘问活神仙,我怎么来到这里,活神仙回道:‘是你弟弟文仲背来的,你已经昏迷二天,如果晚来一步,你就要到阎王那里去做客,’娘听后大骂你舅舅,‘为什么不去救外甥,反而救我。’活神仙听后笑道:‘文大小姐,你冤枉你弟弟,你的儿子早被你的弟弟夺了回来,送到曾家。’当时娘又骂你的舅舅,我的儿子应该归还给我,他怎么把我的儿子送回曾家,活神仙解释道:‘文大小姐,你重病在身,连自己都需要照顾,怎么能照顾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是曾家的后代,你弟弟不送给曾家又送给谁,等你病好了,再回曾家看儿子。’娘见活神仙说的有理,没有再骂你舅舅,三个月以后,娘的身体渐渐恢复,娘蒙着面,乘天黑偷偷地跑回曾家,娘跳进后院,遇到一个家人,娘用匕首对准那个家人,问他曾家是不是最近送回一个小儿?那个家人说是,娘问他归谁抚养?他告诉娘,由你姑母抚养,娘问他那小儿叫什么名字,他告诉娘叫曾白,后来娘到你姑母卧室里窗前,娘把窗纸弄湿,戳了一个孔,向里看去,见你姑母抱着你,逗得你哈哈大笑,心里想道,娘大病初愈,没有奶水,带着你飘游江湖不大方便,你在曾家,有那么多的人照顾你,比在娘的身边要幸福的多,所以娘没有带你走,后来娘独自一人,飘游江湖,过了几年,娘觉得人为了名,为了利,争得你死我活,觉得没意思,娘就看破红尘,到衡山当了道士,如果不是柳菁找到那里,娘此生此世就不会下山,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使娘真正体味到了。” 怪书生道:“娘,白儿有一个问题,想请问娘,请娘不要责怪白儿。” 一尘道长道:“白儿,有什么问题你问吧,娘会满意的答复你,不会责怪你。” 怪书生问道:“娘,为什么小姨说,白儿是她生的,这里面是什么原因?” 一尘道长道:“这件事娘本来不知道,后来娘遇到活神仙,活神仙告诉娘,说你小姨生下一个孽种,只比你晚生一天,不知你小姨生下的那个孽种是不是你父亲的,也被柳菁抢去了,后来遇到柳菁,她没有跟娘决斗,柳菁告诉娘,本来她想弄死我的儿子,那想到她一时弄错了,弄死你小姨那个孽种,你小姨勾引你的爹,又想抢走你,用心何其毒也,娘不能原谅你小姨。” 怪书生道:“娘,江湖传说孩儿的父亲有什么藏宝图,孩儿一点都不知道,娘知不知道。” 一尘道长道“娘没听说过你父亲有什么藏宝图,不过,娘和你父亲生活在一起,没有多久,也许你父亲没告诉娘,这藏宝图的事,你可以去问你的姑母,也许你姑母知道这件事。” 怪书生道:“娘,舅父他杀死了孩儿的父亲,是孩儿的仇人,舅父又救了娘和孩儿,又是孩儿的恩人,娘,孩儿不知怎么对待舅父。” 一尘道长道:“白儿,如果你父亲不用剑偷袭你舅舅,你舅舅也不会杀你父亲。白儿,你是你舅舅救出去的,你应该把舅舅当恩人,白儿,你千万不要找你舅舅报仇,他是你的亲舅舅,娘的亲弟弟,而且你也打不过你的舅舅。” 怪书生朝天叹了一口气道“娘,生为人子,却不能跟自己的父亲报仇,总觉得心里不平。” 一尘道长道:“白儿,你舅舅是误杀你爹,不是出于他的本心,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就看在娘的面子上,不要去找你舅舅的麻顶。” 怪书生道:“娘,孩儿父亲不是死的冤枉吗?” 一尘道长道:“白儿,娘告诉你,你舅舅是天下第一剑手,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师兄师弟都是武林顶尖的高手,白儿,你若去找你舅舅的麻烦,是自取其辱。” 怪书生听后愕道:“娘,我舅父还有师兄师弟,他们是谁?孩儿从来没听说过。” 一尘道长道:“师兄是冷道士,师弟是糟老头,还有一个师妹叫楚君,都是武林上不敢惹的人物,白儿,如果你跟你舅舅做对,就是跟他们四人做对,他们四人情如手足。白儿,你有能力打败他们四人吗?” 怪书生听后,大吃一惊,愕道:“娘,糟老头是孩儿的师父。” 一尘道长听后也惊道:“糟老头是我儿的师父,为娘的真没想到,白儿,是谁介绍认识糟老头,是不是你舅父?” 怪书生摇了摇头道:“不是。”往事像大海的波涛,一下子呈现在他的眼中。 二十多年前,怪书生到金陵与表妹成亲,找到姑父的家中,姑父家的房屋被火烧了,姑父一家不知去向,他怏怏不乐返回昭陵。 怪书生途经杭州,久闻西湖大名,他到西湖去观赏散心,他尽情地欣赏西湖美丽的景色,陶醉在名胜古迹之中,不知不觉到了下午,怪书生见游客纷纷离去,他抬头望了望天,见天色将晚,只好离开西湖,返回客店,路途之中,对面来了三个人,前面走的是一个老头,一身富商打扮,身后跟着二个年轻健壮彪形大汉。 那老头一见怪书生,向身后二个大汉叫道:“张千李万,赶快把这个淫贼拿下。” 张千李万快步走到怪书生面前,怪书生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张千李万捉住,接着对怪书生拳打脚踢。 怪书生虽然跟姑父姑母练过武艺,姑母怕怪书生出入江湖,他是曾家的独苗,怕有武艺到外面闯祸,所以没有全部教他。 那张千李万是武林高手,打得怪书生头昏目眩,眼冒金星,奄奄一息,昏迷过去。 等怪书生醒来,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睁开眼睛一看,才知自己睡在山洞里一个石床上,旁边坐着一个老头,蓬头垢面,口眼歪斜,鹑衣百结,浑身污秽,面貌丑陋,样子相当恐怖,怪书生感到惊恐。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5 丑老头见怪书生醒来了,显得很高兴,他微笑地对怪书生说道:“小兄弟,不必害怕,是老夫把你救到这里。”。 怪书生见丑老头救了他,想从床上起来,拜谢丑老头,觉得浑身是伤,一时坐不起来。丑老头见状,轻轻地对怪书生说道:“小兄弟,你身上有伤,不要起来,有什么事老夫替你去做。” 怪书生非常感激道:“前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丑老头笑道:“小兄弟,老夫的姓名早就忘得干干净净,别人见我又脏又臭,都叫我糟老头,以后你叫我糟老头好了。” 怪书生道:“既然前辈不愿说出姓名,小生叫你糟老前辈,晚辈再次感谢你,晚辈今生今世,含环结草,必当回报。” 糟老头笑道:“小兄弟,你真是个读书人,说话这样酸里酸气,我糟老头从来就不喜欢这一套,路见不平,拨刀相助,乃做人之本色,我糟老头救人从不望什么回报。” 怪书生在糟老头精心医治和照料下,伤势一天好如一天,一个月后,全部康复。 一天晚上,糟老头不在洞中,怪书生感到孤单寂寞,走出洞来。九月孟秋,夜凉如水,碧空如洗,一轮明月,高挂头顶。月亮银色的光芒,照洒大地,四周宛如白昼,怪书生一面赏月,一面观看附近美丽的夜景。他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去,见前面有一块空坪,空坪上有一个人在练武。 怪书生感到惊奇,快步来到空坪,原来是糟老头在练武,只见糟老头一个人在坪中跳闪腾挪,身手如鬼如魅,步子变幻莫测。怪书生想到糟老头是个武林人物,他从来没见过这样高深的武艺,只觉得眼花缭乱,一下子看呆了。 糟老头见怪书生来了,练过一阵,停了下来,面不红,气不喘,背不驼,腰不弯。 怪书生走到糟老头的面前,拱手为礼道:“糟老前辈,想不到你武艺如此高强,真是一个世外高人,今晚使小生大开眼界。” 糟老头听后,哈哈大笑道:“微末之技,何足挂齿,谈不上什么高强,让小兄弟见笑了。” 怪书生向糟老头又行礼道:“糟老前辈,何必过谦,晚辈佩服之至,晚辈如果有前辈十分之一的武艺,在西湖也不至于遭人毒打,想我曾白堂堂五尺男儿,腹内虽有一点文墨,可惜手无缚鸡之力,古人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晚辈真是一个无用的人。” 糟老头道:“小兄弟不必自卑,老夫看你的资质不错,乃是一块习武的好材料,如果小兄弟愿意习武,老夫愿意教你。” 怪书生听了心中欢喜,却担心自己年近二十,骨头已硬,怕一时学不成器,辜负糟老前辈一片好心,忧虑地说道:“糟老前辈,晚辈感谢你一片厚爱,可惜晚辈年近二十,只怕练武不成,浪费了老前辈的一片苦心。” 糟老头道:“小兄弟是个读书人,书上有这么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小兄弟想习武而不敢练,难道是一个怕吃苦的人。” 怪书生听了糟老头的话,觉得糟老头说得很有道理,顿时醒悟过来。他怎能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跪在糟老头的面前,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糟老头哈哈大笑道:“好,小兄弟,我糟老头就收下你这个徒弟。”双手把怪书生扶了起来。 光阴如箭,日月如梭,怪书生跟糟老头学艺,一晃就是一年,怪书生刻苦学艺,糟老头倾心相授,怪书生尽得糟老头的真传。怪书生不但学到糟老头的武艺,连糟老头古里古怪的脾气都学到手。后来怪书生行走江湖,因他个性古里古怪,惩罚恶人的手段更怪,所以江湖上称他为怪书生。 怪书生把在西湖遭到无辜毒打,遇到糟老头相救,拜糟老头为师的事全部告诉一尘道长。 一尘道长笑道:“白儿,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奇遇,糟老头脾气古怪,从不授徒,而他二十年前收你为徒,肯定受了你舅舅所托。” 怪书生道:“娘,孩儿遇到楚君姑姑,楚君姑姑传授孩儿四招最奇妙的楚女剑法,楚君姑姑说,她是受我前辈所托,才传授孩儿楚女剑法,现在孩儿才知道,楚君姑姑是舅父的师妹,肯定是受舅父所托。” 一尘道长惊喜道:“白儿,你能得到楚女剑法。你应该感谢你舅舅,楚君虽是个女人,她的性格比你师父更傲,是一个嗜武如命的人,听说她年轻时暗恋你的舅舅,她见你舅舅与别人成了亲,她一世不嫁人,她从不带男弟子,她传授你楚女剑法,完全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白儿,你舅舅对你多么好。” 怪书生道:“如果真是这样,孩儿又欠了舅父一份人情,孩儿欠舅父越多,孩儿的心理负担越重,娘,楚女剑法比清风剑法如何?” 一尘道长:“因娘看,这二种剑法在伯仲之间,白儿,你舅舅掌握一种高深莫测的剑术,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 怪书生愕道:“娘,什么剑术?” 一尘道长:“追风剑法。” 怪书生道;“追风剑法确实没有听说过,娘,追风剑法比楚女剑法好多少倍?” 一尘道长道:“你舅舅被江湖上称为天下第一剑手,楚君很不服气,她找你舅舅比试,二人打了一百招,你舅舅使出追风剑法,一招把楚君打败,使楚君输的口服心服。” 怪书生道:“娘,你是舅父的姐姐,你知不知道追风剑法?” 一尘道长:“白儿,追风剑法不是人人可以学的;你舅舅天生异质,悟性超群,他的师父火道士,才把这套剑法传授给你舅舅。” 怪书生叹道:“娘照你这么说,孩儿永远打不过舅舅。” 一尘道长听怪书生这么说,知道怪书生对舅舅还存在报复之心,大怒道:“白儿,你是不是想报复你舅舅?” 怪书生道:“娘,你误会了,孩儿并不想报复舅父,刚才听娘所说,娘亲眼见到舅舅杀死我爹,心里感到不平,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尘道长道:“白儿,你既然这么说,娘也放心了,如果你真的要去报复你舅舅,娘跟你断绝母子关系,白儿,你不要怨恨你舅舅,你父亲的死,完全是误杀,错在你父亲,这是娘亲眼目睹,舅父对你那么好,你的命也是你舅舅救出来的,就是杀了你父亲,你舅舅对你的救命之恩也可以相抵,你也不要纠缠了。” 怪书生道:“娘说的是,孩儿不该说出对舅父不敬的话,大丈夫应该恩怨分明。” 一尘道长道:“白儿,你要找真正的仇人报仇。” 怪书道;“娘,孩儿的真正仇人是谁?” 一尘道长道:“白儿,你真正的仇人是千面银狐柳菁和你的小姨无名夫人文珠。” 话刚落音,只听有人说道:“大姐,我俩是同胞姐妹,并没有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这样怨恨我,还要我的亲生儿子杀了我。”无名夫人从附近树林里走了出来。继续道;“大姐,我躲在这里,听你讲话很久了,你讲话次次都不肯原谅我,我也忍无可忍了,我把事的真象讲出来,白儿的父亲爱的是我,而不是你!” 一尘道长听后大怒道:“你这贱人,讲话简直在放屁,我是白儿父亲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这贱人不要脸,勾引了白儿的父亲,白儿的父亲根本不会爱你,他和你不过是逢场作戏。” 无名夫人道:“大姐,你又误会了,我说的是你和白儿父亲成亲之前。” 一尘道长道:“你这个贱人,狐狸精,讲话不知道羞耻,既然白儿父亲爱的是你,为什么白儿的父亲娶的是我,而不是你这个贱人。”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6 无名夫人道“大姐,你不要发火,听小妹解释一下,你与白儿父亲订婚之前,我与白儿的父亲早就相识了,我们二人经常在一起游玩,感情一天天加深,我和白儿父亲在白云庵发过誓,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错是错在我们二人在一起,没有说过真实姓名,我叫他曾大哥,他叫文小妹,我和白儿父亲,从白云庵回来,我要白儿父亲到文府来求亲,过了几天,我跟小弟文仲有事出去了,白儿父亲来到文府求亲,大哥文伯接待他,正好大姐从他二人面前经过,白儿父亲看见你,白儿父亲把大姐当做我,因为我从来没跟白儿父亲讲过,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所以铸成大错,,大哥对白儿父亲说,我有二个妹妹,不知你求亲的是那一位,白儿父亲说,刚才路过的那一位,大哥征求你的意见,你同意了,真是阴差阳错,你跟白儿父亲订了亲,我回来时,大哥告诉我,我才知道这件事,我听了以后很伤心,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尘道长道:“你这个贱人,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讲出来?” 无名夫人道:“你是我的大姐,讲出来以为我跟大姐争丈夫。如果我告诉白儿父亲,白儿父亲肯定会退亲,再和我订亲,假如大姐被退了亲,你的面子往那搁,别人怎么看你,你是我的大姐,我怎么能害了你,我只好忍受痛苦,出去游走江湖,直到你跟白儿父亲要成亲时我才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白儿父亲和你订亲之后,也不知道自己选错了人,白儿父亲虽然到文府来,他想见见你,大哥当时告诉白儿父亲。文府规矩很严,要到成亲那天,才能见到你大姐,由于你和白儿父亲没有见面,就不可能露出破绽。造成一桩错误姻缘,所以白儿父亲到死也不知道,他这一生娶错了女人。” 一尘道长根本不相信无名夫人的话,最后那句话又伤了她的心,她大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这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还在花言巧语,真的编故事给白儿听,借此挑拨我与白儿的关系,想把我的白儿夺去,使无名夫人变成正式夫人,你的用心何其毒也。” 无名夫人道:“大姐,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讲的句句是实话,如果大姐不信。你跟我去问释空师太,当时我和白儿父亲在白云庵发誓,释空师太亲眼所见,大姐,你敢不敢去。” 一尘道长道:“如果我不去,白儿以为你讲的是真的,去就去,我们走吧。” 无名夫人对怪书生道:“白儿,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释空师太。” 一尘道长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我的丈夫,害得我家破人亡,母子离散,你不但不忏悔。还有挑拨我母子的关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白儿,她是一个狡猾的狐狸精,你千万别相信她的话。” 无名夫人不在乎一尘道长如何骂她,她对怪书生道:“白儿,我是个受害者,我对你讲的都是真话,希望你去白云庵,我在白云庵等你,当面向释空师太问个明白,我俩母子好相认。” 一尘道长对无名夫人道:“狐狸夫人,要走,我们快点走,别在这里挑拨我母子之间的关系。” 无名夫人和一尘道长,二个同胞姐妹,为了争怪书生是自己的儿子,二人怒气冲冲走了。 怪书生怔在那里,看着她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他自言自语的道。“她们二人,到底谁是我曾白的亲生母亲。” 曾岚看见大哥一脸忧虑的样子,安慰怪书生道:“大哥,你不要忧虑,刚才那位前辈说,找到小妹的师父,就知道谁是你的亲生母亲。” 怪书生好一会才道:“小妹,刚才二位前辈对大哥都很好,大哥把二位前辈当母亲,但人的亲生母亲只有一个,看样子,大哥的亲生母亲是谁,只有小妹你师父释空师太才知道,为了解开这个谜,大哥必须去白云庵问你的师父。” 曾岚道:“大哥,小妹陪你去,顺便看看小妹的师父,大哥,你不会拒绝小妹吗?” 怪书生微笑道:“小妹,自从你跟大哥分手以后,大哥每时每刻都在思念你,一听到你死的消息,大哥悲痛欲绝,好像人生失去了意义。” 曾岚道:“大哥,小妹也是一样,日日夜夜在思念你,大哥,小妹不该试探你,欺骗你。我为了思念你,我给你作了一首词。” 怪书生道:“什么词?念给大哥听。” 曾岚道:“‘临江仙’,小妹念给大哥听,但大哥听后不要骂小妹。”只听曾岚念道:“ 昨夜东风又起,醉在酒中未醒; 突然之间有记忆。 看到那人群,终于发现君; 只求你我共鸣,惟愿二人比翼。 高山流水吾弹琴; 把千种爱意,献给吾知音。” 怪书生笑道:“小妹,你填的词进步很多了,大哥不评论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小妹,你能跟大哥去白云庵,大哥求之不得,跟小妹一起走,路上兄妹可以打打趣,说说笑,开开心,聊聊天,使大哥感到不寂寞,不孤单,快快乐乐,忘记所有的忧和愁。” 曾岚听后,高兴的不得了,莞尔一笑道:“如果大哥认为我曾岚能使你开心,使你快乐,忘记所有的忧愁,小妹愿陪大哥一辈子。” 怪书生笑道:“大哥一生坎坷,是个倒霉的人,恐怕大哥没有这样的福气。” 曾岚认真的道:“大哥,你是世上最有福气的人,大哥,小妹爱你,愿意陪大哥一辈子,愿意侍候大哥一辈子,谁也没办法阻止我曾岚,连汤梅表姐都这么说,小妹和大哥是天生的一对,大哥、以后我和你长期厮守,永不分离。永不分离。” 怪书生叹道:“小妹,大哥说句真心话,在这个世上,你对大哥最好最好,付出最多最多,大哥非常感激小妹,大哥不愿意再伤小妹的心,不过,大哥还是要告诉小妹,大哥是个不祥的人,谁接近大哥,谁就倒霉,现在大哥无家可归,处境非常危险,随时有可能被人杀死,所以,大哥不能谈婚嫁之事,小妹,你是大哥最亲的人,从此以后,大哥不愿意小妹受到任何伤害。” 曾岚听了大哥的话,很高兴,很兴奋,很激动,她情不自禁,一下子扑在怪书生的怀里,笑着对怪书生道:“大哥,听了你的话,我好激动,好高兴,你不愿意害我,说明你心中有我,大哥,我曾岚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感到幸福,大哥,我曾岚生生死死跟着你,生生世世跟你做夫妻。” 怪书生道:“做夫妻是讲缘份的,大哥与梅表妹曾经海誓山盟,以为可以做夫妻,最后怎么样?就是梅表妹写的那样,三生石上缘份尽,大哥不知和你有没有这种缘份。” 曾岚微笑道:“大哥,我曾岚与你是有缘份的,大哥年过四十,还未娶妻,是因为月下老人把红线系在大哥和我曾岚的足上,要大哥等我曾岚长大,月下老人姻缘簿上,我曾岚去偷看了,姻缘薄写着,曾白曾岚是天生一对的夫妻,任何人都不能拆散他们二人,拆散曾白曾岚必遭天遣,大哥,为了表示我曾岚对大哥坚贞的爱,我写首诗给大哥。” 怪书生笑道:“小妹,几月不见,你学得油嘴滑舌,你写首什么诗给大哥。” 曾岚微笑道:“大哥,小妹油嘴滑舌,是跟大哥学的,小妹这首诗,是小妹一生的愿望,请大哥不要发火,不要骂我。”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7 怪书生道:“小妹,你念吧。.info[]大哥不会骂你。” 曾岚认真的道。“大哥,我念给你听, 我与情郎心意通,好事多磨终成功。 你我永刻三生石,生生世世做夫妇。” 怪书生笑道:“小妹,大哥和你的心不知通没通,这一世还没做成夫妻,还想生生世世。” 曾岚也笑道:“大哥,你我的名字早刻成三生石上,注定大哥和我要做夫妻,而且生生世世要做夫妻。大哥想推辞,也推不掉的。” 怪书生调侃道:“小妹,大哥下一世变成一个横蛮无理的恶男人,如果你做大哥的妻子,大哥天天骂你,日日打你,使你不得安生。” “大哥”曾岚撒娇的道:“我曾岚知道大哥不会骂我,更不会打我,大哥刚才所说的话,不是大哥的心里话,我曾岚是不会相信的。” 怪书生笑道:“小妹,你对大哥太痴情了,所以这样相信大哥,小妹,大哥欠你太多大多了。不知怎样补偿你,小妹,你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如果大哥能解决冒充大哥的人,逃过这一劫难,大哥一定娶你为妻,大哥愿意生生世世与你做夫妻。” 曾岚一听,感到十分幸福,她饱含热泪,微笑的道:“这才是我曾岚的好大哥,小妹等你这句话,等了几年了,今天终于等到了,我曾岚好高兴,真的好高兴。(..info无弹窗广告)” 怪书生道:“小妹,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明天陪大哥去白云庵。” 曾岚亲热挽着怪书生,怪书生也没拒绝,二人亲亲热热,高高兴兴向龙凤洞走去。 翌晨,怪书生对冷道士道:“冷道长,晚辈为了辩别无名前辈和一尘道长,她们二人谁是晚辈的亲生母亲,晚辈今天去白云庵去找释空师太,向师太问个明白,特向道长辞行。” 冷道长道:“曾公子,你要去白云庵,辨明亲生母亲的事,贫道不阻挡你,为了路上安全,你们还是化装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怪书生觉得冷道士说得有理;为了避免麻烦,他和曾岚,甘义,石千都化了装,曾岚化装成村姑,石千化装成商人,甘义化装成伙计,怪书生化装成一个农民,头戴破斗笠,遮住半边脸,使人一时难以辩认出来。 怪书生四人告别了冷道士,带着曾岚,甘石二人往白云庵去,四人分成二伙,甘石二人为一伙,走在前面,怪书生和小妹走在后面,兄妹二人说说笑笑,互相打趣,亲亲热热,开开心心,高高兴兴,走了二个时辰,到了白云庵。怪书生问庵里的尼姑,释空师太回来没有,尼姑告诉怪书生,释空师太云游还没回来。正想离庵而去,曾岚拉着怪书生,二人来到佛堂,在观音菩萨面前烧了一柱香。 曾岚向观音菩萨祷告道:“祈求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我曾岚与大哥,今生今世成为一对恩爱夫妻,愿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成恩爱夫妻。”她把香插到香炉里,然后拉着怪书生,要怪书生和她一起跪了下来,二人恭恭敬敬向观音菩萨拜了三拜。 二人站了起来,曾岚对怪书生道:“大哥,我们反正没事,不如在这里等候我师父回来。” 怪书生道:“也只能这样,小妹,你就留在白云庵,大哥带甘石二人,到白云铺客店住宿。” 曾岚:“大哥,小妹不愿意和你分开,小妹还是跟大哥一起到白云铺去住。” 怪书生道:“既然这样,我们走吧。” 怪书生四人来到白云铺,找一家客店住了下来,为了等释空师太回来,四人只好在客店里住了下来,闲得无事,四处游玩,借此逍谴。 第三天,四人来到新田铺,各人买了一些必需品,时近中午,四人觉得有点饥饿,找了一家饭店,要来一些酒菜,四人吃了起来。 过一会儿,一位少女走进饭店,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少女叫店小二拿来一壶酒,二个菜,一个人独斟独饮。 怪书生见少女一身渔家打扮,背后插着一把宝剑,觉得这位少女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他对少女仔细一打量,想起来了,原来这位少女,就是资江河边的渔姑郑婵。 怪书生大吃一惊,怕郑婵认出来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把斗笠放低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笑面虎孙响和一个中年妇女,二人笑嘻嘻地走了进来,二人在靠近怪书生的桌旁坐了下来。 曾岚一见笑面虎,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想去杀笑面虎,被怪书生一把拉住,要曾岚坐了下来,轻声对曾岚道:“小妹,千万不耍轻举妄动,看看笑面虎到这里来的目底,他是不是在查我们的行踪。” 曾岚小声道:“大哥,小妹听你的,大哥,跟笑面虎一起来的中年妇女,你认不认识?” 怪书生向中年妇女又打量一下,轻声回道:“她叫阴阳夫人,是阴阳秀士司马庆的老婆,我们听听她和笑面虎讲些什么。” 笑面虎叫店小二,拿来了丰盛的酒菜,他和阴阳夫人碰杯对干,畅饮起来。 笑面虎一边喝酒,一双眼睛看着郑婵,见郑婵虽然一身渔女打扮,人却生得相当漂亮,又见郑婵是个单身女子,心里打起坏主意。 阴阳夫人见笑面虎目不转睛打量郑婵,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笑着小声道:“笑面虎,是不是发现什么金银珠宝,这样目不转睛。” 笑面虎回过头来,对阴阳夫人小声笑着道:“大嫂,对不起,小弟没有发现什么金银珠宝,却发现一条美人鱼,你看看靠窗口的少女,虽是一身渔家打扮,人却生得相当漂亮。相当漂亮。” 阴阳夫人看了看郑婵,小声笑着道:“你这个笑面虎,真不愧是一个采花贼,见了美丽漂亮的少女,就谗涎三尺,真是色迷心窍。” 笑面虎小声笑道“大嫂,你见笑了,我笑面虎至今没有娘子,不采花叫我笑面虎怎么过日子。” 阴阳夫人小声道:“笑面虎,如果你对窗前那位少女有意,大嫂给你做月老,就把这位少女介绍给你,使她成为你笑面虎的娘子,怎么样?” 笑面虎小声道:“大嫂。你别开玩笑,我笑面虎在江湖上声名狼藉,有名的淫贼,臭名远扬,小弟看这位少女,一定是良家女子,怎么会甘心请愿嫁给我笑面虎,而且,大嫂并不认识这位少女,如何给我笑面虎做月老。” 阴阳夫人小声笑着道:“笑面虎,这点小事难不到我阴阳夫人,只要你笑面虎有意,我阴阳夫人保证这位少女,成为你笑面虎的娘子。” 笑点虎向她行礼道:“阴阳夫人,我的好大嫂,如果你真有办法,能使这位少女成为我笑面虎的娘子,我笑面虎感谢不尽。” 阴阳夫人小声道:“笑面虎,你应该对我阴阳夫人有所了解,我阴阳夫人不要口头谢意,而是要点报酬,事成之后,你拿什么谢我阴阳夫人。” 笑面虎想了想,笑着小声道:“大嫂,事成之后,我笑面虎送你一付金镯子,怎么样?” 阴阳夫人小声道:“笑面虎,你说话要算数。” 笑面虎小声道:“当然算数。”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8 阴阳夫人站起来,走到笑面虎的面前,对着笑面虎的耳朵,小声说了一会儿。 笑面虎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喜得伸出大拇指,向阴阳夫人夸道:“妙妙,真是妙。” 阴阳夫人回到坐位上,二人吃了一会儿,笑面虎算了帐,二人嘻嘻哈哈走出饭店。 曾岚见笑面虎和阴阳夫人走了,看了看郑婵,小声对怪书生道:“大哥,笑面虎在打坐在窗前那位少女的主意,我们帮不帮那位少女?” 怪书生小声回道:“当然要帮,大哥还要乘机除掉笑面虎,免得笑面虎再为害江湖。” 曾岚小声道:“大哥,我们怎么帮这位少女?” 怪书生小声道:“乘机应变,到时再看。” 郑婵吃完饭,算了帐,走出饭店,往白云岩方向走去。 怪书生见郑婵走了,也算了帐,四人暗暗地,悄悄地跟在郑婵的后面。 郑婵不走大路,专走小路,走了四里多路,只见笑面虎挡在前面。 郑婵是个打鱼女子,虽然有武艺,从未涉及江湖,见笑面虎在前面挡路,她不知笑面虎是什么人。见笑面虎一身公子打扮,郑婵把笑面虎当做一般纨绔子弟,毫不放在心上。 笑面虎等郑婵走近,调笑道:“这位小姐,请问你到哪里去,要不要我笑面虎跟你做个伴儿。” 郑婵听后大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淫贼,不要跟本姑娘油里油气,赶快滚到一边去,或则,休怪本姑娘对你这个恶贼不客气。” 笑面虎嘻笑道:“小姐,别发火吗,本公子想和小姐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乘郑婵不备,手捧铁扇迅速地向郑婵下身攻来。 郑婵见笑面虎招式卑鄙下流,大吃一惊,一连向后退了七八步,从身后抽出宝剑,一招“横扫千军”向笑面虎反攻。 二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多个回合,只见阴阳夫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对笑面虎大喊一声:“笑面虎,你这个恶贼,我阴阳夫人找你很久了,想不到在这里碰见你,看你今日往哪里逃。”冲到笑面虎的面前,手挥利剑,向笑面虎攻来。 笑面虎见阴阳夫人攻来,急急忙忙向后退走,一连退了七八步,手挥铁扇向阴阳夫人进行反攻。 笑面虎见郑婵站在阴阳夫人的后面,看她和阴阳夫人拼斗,阴阳夫人向笑面虎使眼色,笑面虎从身上掏出梅花针,乘郑婵不注意,手一扬。一把梅花针向郑婵打来。 郑婵站在阴阳夫人的后面观阵,没有防备,见许多梅花针向她射来,躲闪不及,右脚中了梅花针。 笑面虎见梅花针射中郑婵,向阴阳夫人使眼色,装着被阴阳夫人打败,乘机溜进树林。 阴阳夫人见笑面虎走了,转身来到郑婵的面前,只见郑婵冷汗直冒,双手摸着右脚,阴阳夫人假装关心的问道:“姑娘,你右脚怎么哪?” 郑婵在饭店吃饭时,没有注意阴阳夫人,阴阳夫人换了装饰,改变了发形,并且易了容,郑婵根本看不出阴阳夫人和笑面虎是一伙的,还把阴阳夫人当着白道上的女侠。郑婵脸带痛苦的回道:“大姐,小女子的右脚,中了梅花针。” 阴阳夫人蹲下身子,见郑婵右脚肿大,假装吃惊道:“姑娘,你中的梅花针有毒,若不及时治疗,恐怕有性命之忧,姑娘,我家离这里不远,我背你到我家去医治。” 郑婵感激道:“多谢大姐。” 阴阳夫人背起郑婵往东北方向跑去。 暗暗跟在郑婵后面的怪书生四人,见郑婵被阴阳夫人背走,知道郑婵中了阴阳夫人的圈套。 曾岚手持利剑,拔腿就追,想追上去救郑婵,杀了阴阳夫人。 怪书生一纵,跳到曾岚的面前,拉住曾岚道:“小妹,不要性急,我们跟在阴阳夫人的后面,找到阴阳夫人的老巢,大哥自有妙计,除掉笑面虎和阴阳夫人。” 怪书生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在跑,这个人有点像司马庆,心中有了主意,向曾岚轻声说了几句,施展轻功,向司马庆追去。 曾岚见大哥跑了,带着甘义石千,悄悄地跟在阴阳夫人的后面。 阴阳夫人背着郑婵,不知后面有人跟踪,跑了三四里路,来到一座院子,阴阳夫人把郑婵背过院子,走进客厅,把郑婵放在椅子上。 阴阳夫人找来药,先把郑婵右脚上的梅花针用磁铁吸了出来,挤出毒血,给郑婵右脚敷上药,问道:“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郑婵见右脚消了肿,微笑道:“多谢大姐救命之恩,小女子觉得好多了,请问大姐尊姓大名?” 阴阳夫人笑道:“姑娘不必客气,我这个人早就忘记自己的姓名,别人叫我阴阳夫人,姑娘就叫我阴阳夫人吧,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郑婵站起来,向阴阳夫人行礼道:“小女子姓郑名婵,多谢阴阳夫人救命之恩,我郑婵永远铭刻在心,一有机会,小女子一定报答夫人,小女子今日有要事在身,只好向夫人辞行。” 阴阳夫人急忙阻挡道:“郑姑娘,你千万不能走,你中的梅花针有毒,毒已经渗入到你的体内,如果不及时清除,仍然有性命之忧,郑姑娘要在这里住二三天,吃一些清火解毒的药,把体内的毒,全部排除出去,郑姑娘才能走。” 郑婵听后一惊,感到忧虑道:“小女子在这里不是太麻烦夫人,小女子过意不去。” 阴阳夫人大笑道:“郑姑娘,你我能够相遇,说明你我二人有缘,古人云,四海之内皆兄弟矣,我阴阳夫人说四海之内皆姐妹矣,莫说郑姑娘在这里住二三日,就是住上一世,我阴阳夫人不嫌麻烦。” 郑婵见阴阳大人满脸和气,一脸笑容,觉得阴阳夫人是个大好人,她决定留了下来。 郑婵向阴阳夫人行礼道:“多谢夫人,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真是不好意思,只好在这里打扰几日了。” 阴阳夫人笑容满面道:“郑姑娘,我们都是女流,不要学臭男人的那些客套,你在我这里休息,我阴阳夫人包你满意,刚才郑姑娘说有要事在身,请问有什么要事?能不能讲出来。看我阴阳夫人能不能帮你的忙。” 郑婵哀声道:“夫人,小女子父妹,被江湖上的恶魔怪书生所害,小女子为了替父妹报仇,到处寻找怪书生,怪书生武艺高强,小女子打不过他,只好去找师父,请师父下山,帮助小女子除掉怪书生。” 阴阳夫人道:“这个怪书生,是江湖上最大的魔头,专门残害我们女流,我阴阳夫人早就想除掉这个魔头,如果郑姑娘需要我阴阳夫人帮忙,我阴阳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郑婵一听阴阳夫人这么说,激动的道:“夫人真是侠义肝胆,如果能替小女子除掉恶魔怪书生,小女子含环结草,变牛变马,必报大恩。” 28母子相认追忆往事 姐妹成仇都为情字9 阴阳夫人见郑婵格外相信自己,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她笑着道:“除魔卫道,是我阴阳夫人做人之宗旨,郑姑娘不必客气,郑姑娘,我阴阳夫人不跟你啰嗦了。.info[]我要到山上去采草药,给郑姑娘清除体内的余毒,郑姑娘到我阴阳夫人房里好好休息。” 阴阳夫人扶着郑婵,来到她的卧房,扶郑婵到床边,要郑婵上床好好休息,为郑婵盖好被子。 阴阳夫人安排好郑婵,拿了一把药锄,提着一个篮子,走出院子,上山采药去了。 太阳落山时,阴阳夫人提了一篮子草药,回到家里,见郑婵早就起来了,坐在客厅看书。 阴阳夫人对郑婵道:“郑姑娘,为什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郑婵道。“夫人,小女子在床上睡不着,觉得无聊,拿本书看看。” 阴阳夫人道:“郑姑娘,你读了很多的书?” 郑婵道:“夫人,小女子没有读书,从师学艺时,师父教我识一些字。” 阴阳夫人道:“原来如此,郑姑娘,你肚子饿了吧,我阴阳夫人马上去做饭。” 郑婵道:“有劳夫人,不好意思。” 阴阳夫人到厨房里做好饭菜,二人一起吃饭。过了一会儿,阴阳夫人熬好草药,送到郑婵的面前,道:“郑姑娘,这是清火解毒的药,能驱散你体内的毒,乘热喝吧。.info[]” 郑婵接过药碗,眼中含泪,感激的道:“多谢夫人费心。”吹冷药,一口喝尽。 过了一会儿,郑婵觉得头昏目眩,道:“阴阳夫人,你为什么要暗算小女子?”话未说完,昏倒在地。 阴阳夫人见郑婵昏倒在地,冷笑一声,把郑婵抱到自己的卧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阴阳夫人回到客厅,等候笑面虎,过了一个时辰,笑面虎欢天喜地,笑笑嘻嘻来到阴阳夫人的家。 阴阳夫人一见笑面虎,笑着责备道:“笑面虎,你这个新郎公这时候才来,叫老娘好等。 笑面虎向阴阳夫人抱拳行礼道:“大嫂,对不起,小弟有事耽搁了,事情办妥了吗?” 阴阳夫人道:“办妥了,只等你这个新郎公。” 笑面虎道:“多谢大嫂,新娘子在那里?” 阴阳夫人道:“笑面虎,你还没有酬谢我这个大嫂,就要见新娘子,没有这样容易的事。” 笑面虎从身上拿出一对金镯子,双手递给阴阳夫人,说道:“大嫂,这是小弟酬谢给你的礼物,大嫂,可以让我笑面虎见我的新娘子吗?” 阴阳夫人接过金镯子,仔细打量。笑面虎见阴阳夫人好久不说话,按奈不住急着问道:“大嫂,你为什么不说话,小弟的新娘子在那里?大嫂,你该告诉我笑面虎了。” 阴阳夫人笑道:“笑面虎,看你一付着急的样子,好像一世没见过女人。” 笑面虎道:“大嫂,别开玩笑了,你快告诉小弟吧,小弟的新娘子在那里?” 阴阳夫人道:“你的新娘子在老娘了的卧房里,笑面虎,你赶快去吧,别耽误了春夜良霄” 笑面虎向阴阳夫人行礼道:“大嫂,小弟多谢你成全,小弟告辞。”说完拨腿就走。 笑面虎刚走几步,只听有人大声喊道:“笑面虎,你往那里走,老子找你好久了。” 笑面虎停下来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孩,从客厅木梁上跳了下来。 笑面虎大吃一惊,向小孩问道:”那里来的小孩,在这里大喊大叫,找在下有什么事?” 从梁上跳下来的小孩,就是甘义,只听甘义冷笑道:“笑面虎,老子来找你算帐。” 笑面虎道:“小孩,你找我笑面虎算什么帐?” 甘义道:“笑面虎,三个月前,你偷了我家一只老母狗,你笑面虎说你讨老婆不到,把我家母狗当老婆,你笑面虎还记得吗?”乘笑面虎不注意,手持软鞭一扬,软鞭打在笑面虎的脸上。 笑面虎的脸上,显出一个鲜红的鞭印,火辣辣的痛,笑面虎不禁大怒,大声骂道:“你这个小杂种,敢打老子,活得不耐烦了。”手持铁扇向甘义攻来,想一下子把甘义打死。 甘义东躲西闪,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笑面虎也来到院子里,向甘义发动猛烈进攻,招招直指甘义致命之处。 甘义装着害怕,边打边退,退到院外,笑面虎怕误了春夜良宵,不愿意到院子外面去,转身往阴阳夫人的卧房走去。 甘义乘笑面虎转身,毫不防备,鞭子一扬又打在笑面虎的脸上。 笑面虎又挨了一鞭,顿时火冒三丈,追出院外,向甘义攻来,二人你来我往,大战起来。 阴阳夫人走出去想帮助笑面虎,刚走出屋,曾岚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朝阳阳夫人身后一点,把她点昏,曾岚抱着被点昏的阴阳夫人,走到阴阳夫人的卧房,把阴阳夫人放在床上,把郑婵背了出来,往后院走去……。 石千站在屋顶上,见曾岚得手,见甘义和笑面虎正在大战。他装出几声鸟叫。甘义听到鸟叫,听出是石千发来的信号,知道曾岚得手,对笑面虎说道:“笑面虎,我不要你还母狗,我祝你跟我那只老母狗,多生几只小狗,将来还一只小狗给我。” 笑面虎听后大怒道:“你这个小杂种,嘴子好些利害,我笑面虎跟你有何冤仇,如此讥笑我笑面虎,我笑面虎杀了你,以解我笑面虎心头之恨。” 甘义道:“笑面虎,你要杀了老子,可惜你还没有这种本领,笑面虎,我这个人很通人情,我知道你笑面虎今晚要做新郎公,老子不跟你打了,今晚别误了你笑面虎跟我的老母狗睡觉。” 甘义向笑面虎猛攻几招,乘笑面虎后退之机,往后一个倒翻,向树林里跑去。笑面虎见甘义跑了,气得要死,他想起新娘子,急急忙忙回到阴阳夫人的院子里。 笑面虎走进客厅,不见阴阳夫人,他心里想道,阴阳夫人把她的卧室让给我和新娘子,她在这里不好意思,肯定到外面找地方睡觉去了。笑面虎来到阴阳夫人的卧房,见里面没有点灯,他小声骂道:“这个阴阳夫人,是出名的小气鬼,连灯都舍不得点,害得我新郎公摸黑。” 笑面虎摸到床边,”捞开帐子,又往床上一摸,手摸到一女人,以为是新娘,心中感到欢喜,他把衣服裤子脱光,赤身裸体上了床。 笑面虎见床上女人穿着衣裙,他把女人的衣裙脱光,他与女人颠鸾倒凤,巫山云雨。 笑面虎正跟阴阳夫人行欢做乐的时候,只听房子外面传来说话声:“娘子,快开门,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笑面虎听了,大吃一惊,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1 上回说笑面虎正在和阴阳夫人行欢做乐,只听到有人叫门:“娘子,娘子,快开门,愚夫回来了。(..info)快开门,我司马庆回来了” 笑面虎听后大吃一惊,仔细一听,原来是司马庆的声音,司马庆真的回来了。笑面虎心里暗暗骂道,司马庆,你这个狗杂种,早不回来,晚不回来,老子行欢做乐的时候,你就回来了。笑面虎心里有火,只是不做声,他想出一个主意,他要玩一玩司马庆。 “娘子,快开门,娘子,快开门,快开门。”司马庆叫了很久的门,见里面没人回话,心中有气,用脚去踢门,原来门没有栓。马庆走进房内,大声说道:“娘子,今晚你睡得这么死,喊你好久好久都不应,睡觉连门也没栓,怎么搞的,要是贼进来,怎么办。” 司马庆见房内没人回话,顿时起了疑心,难道阴阳夫人不在家,或则发生什么事。他到房里找灯,没有找着,他更加起了疑心,司马庆轻轻地向床边走去,想看一看阴阳夫人到底在不在床上。 笑面虎见司马庆往床边走来,肯定司马庆要摸到床上,他把头缩到被窝里,好让司马庆摸到阴阳夫人。 司马庆轻轻地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地向床上摸去,摸到阴阳夫人的头发,他一下子放了心。 司马庆向床上轻轻地说道:“娘子,今晚想不到你睡得这么死,是不是喝酒喝醉了?愚夫今天下午遇到了怪书生,差一点掉了性命,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愚夫为了躲避怪书生,要在家里住上十日半月,多陪陪娘子。陪陪娘子。”他一边说,一边脱衣服裤子。 笑面虎乘司马庆脱衣服之机,把阴阳夫人挤到床里面,自己睡在床的中间。 司马庆脱光衣服,赤身裸体上了床,爬在笑面虎身上,就要行夫妻之乐。司马庆使了好大好久的劲,就是乐不起来。心里好生奇怪,觉得阴阳夫人变成一个男人,他低声打趣道:“娘子,你真是个阴阳夫人,有时似男,有时如女。”边说边用手去摸笑面虎的下身。 笑面虎见司马庆朝他下身摸来,他先下身为强,用手朝司马庆的**狠狠捏了一把,痛得司马庆从床上跌了下来。 司马庆跌在地上,跌痛了屁股,他用手摸着屁股,慢慢站了起来。司马庆还没醒悟过来,以为阴阳夫人玩弄他,把笑面虎当阴阳夫人,火冒三丈,大声骂道“阴阳夫人,你这个臭婆娘,连丈夫都玩起来,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看我司马庆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臭婆娘。” 笑面虎听到司马庆说要打人,他怕挨打,急忙道:“司马庆大哥,你别打,别打,小弟是笑面虎孙响。是笑面虎孙响。不是阴阳夫人。不是阴阳夫人。” 司马庆一听床上是笑面虎,他大吃一惊,心里想道,笑面虎是有名的采花大盗,乘我司马庆不在家中,使用诡计,奸污我司马庆的娘子。 司马庆顿时心中升起冲天大火,把笑面虎从床上拖了下来,对笑面虎进行拳打脚踢,大声骂道:“笑面虎,你这个畜生,乘我司马庆不在家,奸污我司马庆的娘子,自古以来,朋友妻,不可欺,笑面虎,你这样做,太不够朋友了。” 笑面虎挨了打,顺势一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笑着道:“司马大哥,别发火,你完全误会了,误会了,听小弟解释一下。解释一下。” 司马庆抡着道:“笑面虎,你睡在我司马庆娘子的床上,奸污我的娘子,你是有名的采花大盗,还解释什么?”扬起拳头向笑面虎冲来。 笑面虎一边躲闪,一边道:“司马大哥,你的娘子阴阳夫人今晚不在这张床上,床上的女人是我笑面虎的新娘子,小弟借大嫂卧房做洞房。” 司马庆不相信,一边打,一边道:“笑面虎,你不要扯谎,欺骗我,我司马庆不会上你的当。” 笑面虎一边往后退,一边道:“司马大哥,我没有扯谎,不信你往床上看看,到底是你的阴阳夫人,还是我笑面虎的新娘!” 司马庆道:“笑面虎,你不要玩什么花招,我娘子阴阳夫人不在这张床上,她到那里去了?” 笑面虎有意调侃道:“司马大哥,你的娘子到那里去了,小弟怎么知道,你不在家,也许偷男人去了。” 司马庆听了大怒道:“笑面虎,你还调侃我司马庆,戏弄我司马庆,我司马庆打死你。打死你。”他掌拳并发,如暴风骤雨,向笑面虎攻来。 笑面虎身上挨了几掌,一连向后退了七八步说道。“司马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司马大哥,再听小弟解释一下,司马大哥先到床上看一看,看看床上的女人,是不是司马大哥的娘子阴阳夫人,如果床上的女人是阴阳夫人,你再打死我笑面虎。” 司马庆觉得笑面虎说得有理,停止攻击;大声说道:“笑面虎,如果床上真是你的新娘子,我司马庆万事干休。如果床上是我司马庆的娘子阴阳夫人,别怪我司马庆不讲交情,老子今晚就杀了你,把你笑面虎千刀万剐。” 笑面虎道:“如果床上是阴阳夫人,我笑面虎随司马大哥怎么处置。如果是我笑面虎的新娘子,请司马大哥讲讲交情,马上离开。” 司马庆对笑面虎的话半信半疑,走到窗前,双手推开窗子,月亮之光照进房内,他转身走到床边,从床上抱起阴阳夫人,转身回到窗前。 笑面虎怕司马庆乘机欺负他的新娘子,他也走到窗前,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床上的女人不是他的新娘子,乃是司马庆的老婆阴阳夫人,笑面虎怕司马庆杀了他,急急忙忙转身拨腿就跑。 司马庆见自己抱的女人是阴阳夫人,知道笑面虎奸污他的娘子,见笑面虎逃走,勃然大怒,把阴阳夫人丢在地上,一纵,跳到笑面虎的后面,一个扫镗腿,把笑面虎打倒在地,大声说道:“笑面虎,刚才说你随我司马庆处置,怎么你这个畜生又要逃走!” 笑面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觉得中了阴阳夫人的奸计,司马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今晚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来个先发制人,挥动双掌,向司马庆猛烈攻来。招招直取司马庆致命之处。 司马庆见笑面虎猛烈攻来,知道笑面虎想打死我司马庆,只好避开其锋,不慌不忙,后退几步,也挥动双拳,迎战笑面虎。 二人你来我往,你守我攻,我守你攻,攻攻守守,生死相博,打了一百多招,一直打到天亮,二个人都头破血流,四脚受伤,二人都打累了,直喘气。 司马庆见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佯装被打败,往后退走,退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剑旁,左手抵住笑面虎的进攻,右手暗暗抽出宝剑,乘笑面虎不备,一剑刺进笑面虎的心胸。 笑面虎退后几步,知道中了司马庆的奸计,跌倒在自己的衣服旁,乘司马庆得意之机,暗暗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梅花针,用尽最后余力,向司马庆打来。 司马庆毫无防备,身上中了几十口有毒的梅花针,也退后几步,站立不平,重重倒在阴阳夫人的身上,把阴阳夫人的昏穴也解了。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2 阴阳夫人醒来,推开躺在自己身上的司马庆,慢慢地站了起来,见司马庆和笑面虎二人赤身裸体躺在地上,都死了,她吓得魂不附体,惊慌失措,浑身发抖,屁滚尿流。 阴阳夫人急急忙忙,慌慌张张从床上去找自己的衣服裙子,由于慌张,错把衣服当裙子,把裙子当衣服,胡乱穿在身上,加之头发散乱,完全像一个疯婆子,慌慌张张,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再说曾岚背着郑婵,跑到怪书生约定的地方,等待怪书生和甘石二人,她等了一会儿,甘石二人来到约定的地方,天亮时,怪书生急急忙忙跑到约定的地方。 曾岚一见怪书生,埋怨道;“大哥,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叫小妹着急,好担心啊。” 怪书生道:“小妹,对不起,叫你担心,大哥追到司马庆。与他玩猫戏老鼠的游戏,等石老弟发来信号,大哥才让司马庆故意逃脱,跟在司马庆的后面,看到司马庆走进家里……”怪书生把司马庆和笑面虎如何反目成仇,如何相互厮打,二人双双而亡,他说得有声有色,引起曾岚和甘石二人,哈哈大笑。 怪书生见郑婵未醒,对郑婵仔细察看,又给郑婵把了脉,知道郑婵吃了闹羊花等麻醉药,怪书生从身上掏出一粒解毒丸,放到郑婵的口里。 过了一会儿,郑婵醒来了,见身边站着三男一女的陌生人,她感到有些惊恐。不知道这四个陌生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曾岚见郑婵吃惊的样子,笑着道:“姑娘,你终于醒过来了,不要害怕,我们都是好人,是我们把姑娘从阴阳夫人那里救出来。” 郑婵慢慢站起来,回忆昨天的事情,是阴阳夫人用药把她麻倒,暗算于她,见曾岚和蔼可亲的样子,觉得四个陌生人都是好人。 郑婵向曾岚和怪书生三人抱拳行礼道:“多谢姑娘和三位壮士救了小女子,请问四位尊姓大名,小女子以后好感恩图报。” 曾岚还礼道:“姑娘,不必客气,姑娘单身一人,在外行走,极不方便,姑娘要到那里去,要不要我们护送?如果姑娘需要,我们义不容辞。” 郑婵道:“姑娘好意,小女子心领,小女子要去的地方不远,不必麻烦各位了。” 突然,一阵旋风把怪书生头上的斗笠,吹了下来,吹到很远的地方。怪书生去追斗笠,他的真实面貌都暴露出来。 郑婵见到怪书生的像貌,知道怪书生是杀父妹的仇人,头冒怒火,直冲云霄,她对怪书生大声骂道:“原来你是怪书生,你这个淫贼,偿还我父妹的命来。”她抽出宝剑,冲到怪书生的面前,向怪书生心胸刺来。 怪书生暗暗吃了一惊,往左边一闪,接着一纵,跳了一丈多远,想与郑婵解释。怪书生还未开口,郑婵一纵,跳到他的面前,挥剑向他猛烈刺来,怪书生只好拨腿就跑。他一边跑,一边解释道。“姑娘,你听小生解释,奸污你妹妹的不是小生,而是一个冒充小生的人。如果真是小生,小生就不会救你。” 郑婵在后面紧紧追赶,大声骂道:“你这个淫贼,不要诡辩,我父亲亲眼所见,你这个淫贼还赖不成,姑奶奶今天要杀了你这淫贼。” 曾岚一下子才反映过来,见怪书生和郑婵跑出一里多路,她带着甘石二人,向怪书生和郑婵跑的方向,追了上来。 郑婵追怪书生,追了三四里路,前面有一个树林,突然,文正生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唱:“ 我的人生之路, 失败坎坷挫折。 虽然苦海无边, 不要苍天可怜。 奋起,奋起, 总有一天幸运。” 怪书生知道文正生唱的是‘如梦令’,心中暗忖,我一有事,文正生就出来了,这一次看文正生玩什么把戏。 文正生走到郑婵不远之处,嘻皮笑脸,对着郑婵说道:“郑姑娘,久违了,久违了。” 郑婵一见文正生,见他踉怪书生一样的打扮,而且生得一模一样,她一下子惊呆了,心里想道,他们二人到底谁是奸污妹妹的淫贼。 文正生见郑婵怔在那里,对郑婵笑了笑道:“郑姑娘,小生告辞了。”说完又钻进树林里。 怪书生见文正生走了,为了避免麻烦,迅速地钻进文正生对面的树林里。 郑婵见文正生和怪书生往左右树林里跑了,她不知道谁是真怪书生,谁是假怪书生,她不知追谁是好,突然发现阴阳夫人一个人在前面跑,想起昨天阴阳夫人暗害她,她恨死了阴阳夫人,暗忖先杀了阴阳夫人,再去找师父,想办法分辩刚才二个怪书生,谁是杀死父妹的淫贼,想到这里,拨腿向阴阳夫人追去。 怪书生躲在树林里,见郑婵去追阴阳夫人。放了心,从树林走了出来,去找曾岚和甘石二人。怪书生边走边想,文正生这个人像阴魂不散,总是跟着我,每当我遇到麻烦的时候,文正生就出来,跟我抵罪,替我受过,文正生这样做,他到底是帮我,还是其他原因,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怪书生还没走多远,只见文正生从对面树林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唱。 可惜时不我与, 只好流落江湖。 刀剑之中混日子, 有泪不敢哭诉。 吃尽人间之苦, 奈何天不赐福。 收敛心神去读书, 自己描绘宏图。 怪书生知道文正生唱的词是《西江月》,知道文正生文才很高,向文正生问道:“正表哥,你为什么装扮成我,为什么主动跟我抵罪。” 文正生并不说话,狠狠瞪了怪书生一眼,又钻进树林里。怪书生跟着文正生,也钻进树林里,文正生在树林里东躲西藏,把怪书生引到这里,又引到那里,二人在树林里,好象小孩捉迷藏一样,怪书生追来追去,文正生不见了。 怪书生感到懊丧,悻悻不乐走出树林,见对面来了一个人,怪书生仔细打量,来的人是陆寒冰,陆寒冰也看到怪书生了。怪书生想躲,来不及了,怪书生知道自己又遇到了麻烦,只见陆寒冰快步走到怪书生面前,眼中饱含泪水对怪书生说道:“怪大哥,你我成亲时,举行那么隆重的婚礼,还带为妻的去了各地,为妻的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哪知一个月后,怪大哥,你狠心把为妻的丢在外面,从此再也没有见到你的人影,使为妻的多么的伤心,为妻的到处找你怪大哥。最近,为妻的听江湖上的人说,怪书生经常出现在树林里,为了找到怪大哥,为妻的到树林里来寻找,走过多少地方,经过多少艰辛,皇天不负有心人,为妻的今天终于见到了怪大哥。怪大哥,你教为妻的舞剑,为妻的现在舞剑舞的很好。” 怪书生道:“陆小姐,你我根本没在一起,我怪书生怎么教你舞剑?”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3 陆寒冰道:“怪大哥,你教为妻的舞剑,怎么不承认了,为妻的问你,是不是为妻的做错了,怪大哥提出来,为妻的一定改,一定改,只要怪大哥不离开为妻的,为妻的什么都答应你怪大哥。” 怪书生面对这个心高气傲又痴情的女子,不知道怎么说,没有回答陆寒冰,心中思索怎么解释,使陆寒冰相信我怪书生,不是她的丈夫。 陆寒冰见怪书生不说话,走到怪书生面前,双手拉住怪书生的右手说道:“怪大哥,我的好官人,为妻的问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怪书生想挣开陆寒冰的手,哪知陆寒冰拉的紧紧的,一时挣不脱,只好说道:“怪小妹,我怪书生不知道怎么向你说,陆小姐先放开你的手,再听我怪大哥的解释。” 陆寒冰听了怪书生的话,更加死死的拉住怪书生的手说道:“怪大哥,为妻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要为妻的放手,怪大哥又乘机开溜,以后为妻的要到哪里去找怪大哥。我和怪大哥是夫妻,有什么话不好说,还要解释什么?” 怪书生解释道:“怪小妹,你上当了。” 陆寒冰问道:“怪大哥,你说话莫名其妙,为妻的上谁的当了,是不是上你怪大哥的当?” 怪书生道:“怪小妹,你听不听怪大哥的解释?” 陆寒冰看了看怪书生,眼中流泪道:“怪大哥,只要你不开溜,为妻的什么都听怪大哥的,你说,你说。(..info无弹窗广告)” 怪书生道:“怪小妹,和你成亲那个人不是我怪大哥,是一个假扮我怪书生的人,怪小妹,你确确实实上当了!” 陆寒冰不等怪书生说完,大声道:“怪大哥,为妻的知道你是幽默的人,平时喜欢开玩笑,编一些故事哄为妻的开心。今天为妻的见到你,比什么都开心,怪大哥不要编故事了。” 怪书生道:“陆小姐,婚姻是天大的事,我怪书生怎么会编故事,江湖上懂得易容之术的人太多太多了,有一个人假扮了我怪书生,和陆小姐成了亲。假扮我怪书生的人,是你的丈夫,我怪书生不是你的丈夫,所以不能承认,如果承认,我怪书生就对不起陆小姐了。” 陆寒冰见怪书生喊她陆小姐,万丈怒火从心中升起,她大声斥道:“怪大哥,为妻的以为你是侠义道人物,以为我陆寒冰嫁了一个好丈夫,那知丈夫是个假仁假义的人,不要我陆寒冰了。”说完,大声啼哭起来,她一面哭一面向天喊道:“天啊,天啊,我陆寒冰为什么这样命苦,从小没有父母,嫁了一个好丈夫,竟然不要我了,不要我陆寒冰了,不要我陆寒冰了......” 怪书生见陆寒冰哭的如此伤心,他是个见了眼泪就软的人,不知道如何去安慰陆寒冰,像个傻子一样待在那里,听陆寒冰伤心啼哭。.info[] 过了一会儿,树林里传来了歌声,只听有人唱道:“ 站在亭中望江流, 起北风,使人愁; 寒气袭我单衣中, 有谁怜,身发抖。 一条河上隔西东, 虽不见,心相通; 若是有缘不要求, 万里远,总相逢。” 怪书生听完歌声,知道有人在唱‘燕归梁’这首词,他朝唱歌的方向望去,只见文正生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文正生对陆寒冰笑道:“怪小妹,你怎么拉住假怪书生,我怪书生才是你真正的丈夫。”他指着怪书生道:“这个假怪书生,是我怪书生的仇人,他装扮我怪书生,在江湖上做尽坏事。怪小妹,你快到这边来,怪大哥带你回家。” 陆寒冰听了文正生的话,仔细打量了文正生,见文正生像貌,衣服跟怪书生一模一样,把抓怪书生的手放了下来,向后退了几步。她不知道怪书生和文正生谁是真怪书生,谁是假怪书生,一下子怔在那里。 文正生见陆寒冰不肯到他这边来,继续说道:“怪小妹,你为什么不到怪大哥这边来?” 陆寒冰望了望怪书生,又看了看文正生,说道:“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我不知道谁是真怪书生,谁是假怪书生。” 文正生笑道:“当然我是真怪书生。” 陆寒冰道:“你说你是真怪书生,我和怪书生成亲后写了一首词,你知不知道?” 文正生道:“怪小妹,你写的词,叫‘更漏子’。 陆寒冰道:“你是真怪书生,你把‘更漏子’这首词背出来。” 文正生背道:“ 壶中酒,何人共, 一醉能解千愁; 有知音,出美梦, 携手万里游。 君和吾,情意浓, 你我心灵相通; 百年合,熬白头, 醒来不知忧。” 陆寒冰见文正生背出那首词,笑着道:“原来你是真怪书生。”又指着怪书生道:“想不到这个人这么坏,假扮怪大哥。”说完,走到文正生身边。 文正生对怪书生笑道:“假怪书生,你我的戏快演完了,你最好不要假扮我怪书生,免得以后再闹出笑话。” 怪书生道:“戏演没演完,不是你真怪书生说了算。是我假怪书生说了算,你我还有一笔账没有算清。” “哈哈”文正生听了怪书生的话,大笑起来说道:“假怪书生,谈到算账,肯定你欠我的,如果我怪书生再遇见你,你这个假怪书生请我吃酒了。”说完对陆寒冰道:“怪小妹,跟怪大哥走。”说完,便拉着陆寒冰走了。 文正生一边走一边唱:“ 虽说你我有缘, 引吾无限思念。 君在河东边,河西边, 忆你笑容满面。 何时能在眼前, 相逢喜开颜,喜笑颜。” 怪书生听完文正生的歌,知道是‘昭君怨’的词,觉得是文正生的文才不在自己之下,但他对文正生这个人想不清楚,每次遇到麻烦了。他一出现,马上解了围,以他猜测,文正生肯定不是陆寒冰的丈夫,但他能知道陆寒冰做的词,说明文正生是个神通广大的人,心里说道,我怪书生不如文正生,想着想着,走出树林。见前面不远有一个中年妇女在采药,那个中年妇女有点像郭异花。 怪书生心里想道,郭异花和汤梅一起走的,她知道汤梅住的地方,我去向郭异花打听打听,汤梅到底住在那里,找到汤梅,了却自己平生所愿,他迅速向郭异花跑去。 郭异花发现有人向她跑来,拔腿向北方跑去,怪书生见郭异花向北方跑去,他一边追,一边大喊:“郭小姐,不要跑,不要跑,我是怪书生。我是怪书生。” 郭异花好像没听见,头也不回,继续往前面跑去,怪书生施展轻功,向郭异花追去,追了二三里,郭异花跑进前面一座庙里。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4 怪书生跑到庙门前,停了下来,他见这座庙不大,庙的大门上面,写着弃世庵三个字,门的二旁,有一付对联,对联写道: 长房有术,难缩相思之地。(..info无弹窗广告) 女蜗有情,难补离恨之天。 怪书生看了这付对联,感到惊异,佛门净地,对联怎么透出一个情字。 怪书生觉得好奇,也为了找到郭异花,他走进庙里,见有一个屏风墙,墙上写了一些字,怪书生走进一看,是一首“探春令”的词,他默默念道: 人生快活得意时, 实现少年志, 长歌一曲,生活如诗, 随人愿,吉利事。 自古花无百日红, 有时不在运中, 能经风浪者,平平静静, 过自己春秋。 念完以后,心中暗忖,原来这庵里某个人,年青时人生得意,突然遭了什么变故,才写‘花无百日红’这样的词句,使她看破红尘,领悟到平平静静过自己的春秋,不是禅语,胜过禅语,使我怪书生受到启发,他转过屏风,只见一个中年尼姑从里面走了出来。 怪书生和中年尼姑对视,二人不由得一惊,一怔,原来中年尼姑就是怪书生日夜思念的汤梅。 汤梅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尼想不到表哥来了,请里面坐。” 怪书生见梅表妹一身尼姑打扮,剃光了头发,他感到一阵阵心痛,一阵阵心酸。怪书生跟着汤梅,来到佛堂后侧的小房,汤梅请怪书生坐下,亲自奉上一杯香茶,自己在怪书生对面坐了下来。 怪书生喝了一口茶,说道:“梅表妹,愚兄找你二十多年,想不到表妹在这里出家。” 汤梅道:“我知道表哥对贫尼一往情深,可惜贫尼命薄,跟表哥无缘。” 怪书生道:“表妹,我俩又相逢了,说明我和表妹还是有缘,表妹可以蓄发还俗,我和表妹可以月缺重圆,成为一对恩爱夫妻。” 汤梅道:“表哥,我这个表妹以遁入空门,你我缘份已断,何况表妹的贞洁被贼夺去,过去的汤梅已经死了,贫尼法号无缘,贫尼和表哥不可能再结合了,贫尼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一心拜佛,另无他求,请曾公子不要强求于贫尼。” 怪书生听了汤梅的话,非常非常痛苦,眼中含泪,哀声说道:“表妹,我曾白苦苦等你二十多年,你不要用入空门,看破红尘,这样的话来搪塞我,表妹,你完全可以还俗,你我二人,再续前缘,表妹,难道你忘了你我二人以前的誓言吗” 无缘听了怪书生的话,心中在流泪,为了打消怪书生对她的思念,她一口拒绝道。“曾公子,往事如烟,一去既灭,过去的事不堪回首,未来的情义以断,曾公子,你我二人缘份早就尽了。如果你我二人真的有缘份,为什么不相遇于落发之前,而相遇于落发之后。” 怪书生问道:“表妹,你落发多久了?” 无缘道:“贫尼自从失掉嫣儿,万念俱灰,只好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怪书生道:“表妹,你真的这样狠心,不愿和我再结合了。” 无缘道:“表哥,不是贫尼狠心,贫尼和你缘份尽了,今世不可能和你结成夫妻,请表哥不要再逼贫尼,表哥与小妹曾岚是天生的一对,望表哥好好对待曾岚,千万别辜负了曾岚的深情厚意。贫尼赠表哥一首诗。” 怪书生道:“什么诗?” 无缘念道:“ 人生无缘莫强求,万事强求多忧愁。 过去往事都是梦,出家修行不回头。” 怪书生知道汤梅表妹决心已下,无法再说动汤梅,心里恨冒充他的人,是那个冒充他的人破坏了他美好的姻缘。那个冒充他的人跟汤梅成过亲,汤梅表妹肯定知道冒充他的人。 怪书生心里难平,恨死那个冒充他的人,他向汤海问道:“请问梅表妹,那个冒充我的人,是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表妹是何时上当的?” 无缘道:“表哥,那个冒充你的人,跟表哥确实长得一模一样,至于贫尼何时上当,郭异花假装贫尼时,跟表哥说的话都是真的,贫尼不想再说了,说出来贫尼心会碎的。” 怪书生想起文正生有时跟汤梅在一起,对文正生有点怀疑,问道:“请问梅表妹,跟你成亲假扮我怪书生的人,是不是我的正表哥?” 无缘摇了摇头道:“不是。” 怪书生站起来,双手恭恭敬敬向汤梅做了一个长揖道:“梅表妹多次救愚兄,为什么不把真面貌示我?” 无缘道:“如果贫尼露出真面貌,贫尼和表哥都很伤心,每次相遇或离开,贫尼唱着歌,提示表哥,是表哥没有用心去分析。” 怪书生道:“是表哥的愚蠢,没有想到。” 无缘正要说话,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怪书生和无缘走了出去,只见阴阳夫人上身穿着裙子,下身穿着衣服,闯进庙里,对着无缘大声喊道:“师太,救救奴家,救救奴家。” 无缘问道:“女施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缘的话刚落音,只见郑婵急匆匆跑了进来,阴阳夫人怕的要死,赶紧跑到无缘的身边,躲在无缘的身后。 郑婵一见无缘,向无缘行礼道:“师父”她抬头一看,发现无缘身旁的怪书生,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宝剑一挥,向怪书生刺来。 怪书生急忙躲闪,无缘走到二人中间,制止道:“婵儿,他是师父的表兄,不得无礼。” 郑婵道:“师父,恕徒儿无礼,这个淫贼奸污了徒儿的妹妹,害死徒儿的父亲,害得徒儿家破人亡,徒儿不杀这个淫贼,心里难平。” 无缘道:“婵儿,奸污你妹妹的,不是师父的表兄,而是一个冒充他的人。” 郑婵最相信师父的话,而且亲眼看见一个跟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向无缘行礼道:“婵儿无礼,请师父和这位大侠原谅。” 只听外面传来了“大哥,大哥,你在那里,你在那里”怪书生一听是曾岚的声音,向无缘道:“表妹,我小妹在叫愚兄,愚兄要走了,愚兄还告诉表妹一件事,表妹的父母住在活神仙的家,望表妹去看望你的父母,表妹的父母很想念你,表兄告辞。请表妹多多珍重珍重。”他向无缘抱拳行礼。 无缘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表哥慢走,恕贫尼不送。” 怪书生双眼含泪,大踏步的向庙外走去。 无缘看着怪书生的身形,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从眼里流了出来,她暗暗地祷告,愿菩萨保佑我表哥,一生一世,平安无事。 怪书生朝着小妹喊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小妹,小妹,大哥在这里,大哥在这里……” 曾岚听到大哥的声音,十分高兴,她迅速地向大哥跑来,跑到大哥的面前,扑在大哥的怀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怪书生抱着曾岚,觉得天地之间,只有小妹曾岚最了解他,他抚摸着小妹的头发,激动地说道:“小妹,大哥不是好好的,你哭什么?” 曾岚慢慢的抬起头,望着大哥,也激动的说道:“大哥,小妹见你被人追杀,又找不着你,小妹心里好着急,好着急,好担心,好担心,小妹一见到你,高兴地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大哥,你到那里去了,小妹找你大半天了。” 怪书生道:“小妹,有件事你想不到,大哥刚才见到汤梅表妹,听到你的喊声,知道小妹很着急,只好告别梅表妹,大哥就急急忙忙赶来。” 曾岚一听大哥见到汤梅,心里觉得蹦蹦的跳,她不安的问道:“大哥,你原来见到汤梅表姐,这是一件好事,大哥,汤梅表姐住在那里,带小妹去认识认识,梅表姐到底长得怎么样,有那么大那么大的吸引力,把我大哥的魂都勾去了。”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5 怪书生道:“小妹,梅表妹已经落发修行,她的法号叫无缘”他指着弃世庵,又道:“她住在弃世庵里,我们何必去打扰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曾岚道:“大哥,你苦苦等梅表姐二十多年,你把你的心,都给了她,大哥把这一切告诉梅表姐,叫梅表姐还俗,这样大哥和梅表姐可以成亲。” 怪书生望着曾岚,问道:“小妹,。你愿意梅表妹还俗,跟大哥成亲吗?” 曾岚饱含热泪,说道:“大哥,小妹愿意,只要你得到幸福,我曾岚比什么都高兴。” 怪书生道:“小妹,你是世上最贤为的女子,大哥此生此世,不可能跟梅表妹成亲了。” 曾岚道:“大哥,这是为什么?” 怪书生叹气道:“人生无缘莫强求,万事强求多忧愁。” 曾岚道:“大哥,你在做诗?” 怪书生道:“不,这二句诗是梅表妹赠给大哥的,小妹,你看甘石二位老弟来了。” 曾岚转过身来,只见甘义石千朝他们跑来,二人跑到怪书生的面前。甘义问道;“公子,你到那里去了?那个姑娘没伤着你吗?” 怪书生道:“愚兄没受伤,刚才愚兄见到一个故人,跟故人说了一会儿,那郑姑娘是愚兄故人的弟子,她不会再杀愚兄,我们走吧,回白云铺去,打听释空师太回来了没有?” 四人回到白云铺,又住了几天,打听到释空师太终于回来了,怪书生带着曾岚和甘石二人,到白云庵去拜访释空师太。.info[] 到了白云庵,见了释空师太,相互客套几句,怪书生向释空师太行礼道:“师太,小生今天来,向师太请教一个问题。” 释空师太道:“阿弥陀佛,曾公子,请教不敢当,有话请直说。” 怪书生道:“请问师太,认不认识一尘道长文珍和无名夫人文珠。” 释空师太道。“贫尼认识” 怪书生道:“请问师太,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她们二人谁是小生的亲生母亲。” 释空师太道。“曾公子,贫尼也不知道一尘道长和无名夫人谁是你的亲生母亲。” 怪书生道:“四十多年前,是师太把小生送回曾家,师太曾经对小生姑母道,说小生的母亲已经死了,请问师太,这是什么原因?” 释空师太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曾公子,贫尼把原因讲给公子听,四十多年前,贫尼就认识你舅父和你姑母,你舅父是白云庵的恩人,你舅父带你姑母到白云庵来烧过香,有一天,你舅父抱着一个婴儿,来到白云庵找贫尼,托贫尼将婴儿送到曾家,贫尼问你舅父,为什么你自己不送,你舅父说,我与曾淑有点误会,曾淑以为我杀死她的大哥,我送婴儿去曾家,曾淑肯定不会收,还会遭到麻烦,恳请师太帮忙,把婴儿送回曾家,贫尼问你舅舅,这婴儿是曾家什么人,你舅舅告诉贫尼,这婴儿是曾家的后代,他姐姐生的儿子,贫尼见你舅舅言词恳切,哀求贫尼,你舅舅又是本庵的大恩人,为本庵夺回玉箫,贫尼不得不答应把婴儿送回曾家。你舅舅见贫尼答应,就走了,没隔多久,文珠来了,告诉贫尼,她生下一个儿子,未满月,被柳菁抢走,因她产后虚弱,无法踉柳菁拼斗,要贫尼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弟弟文仲,要弟弟文仲帮忙抢回她的儿子,贫尼问她为什么自己不去找文仲,文珠说她有难言之隐,不能去见弟弟文仲,贫尼问文珠,她的儿子被柳菁抢去多久?文珠说抢走三天,贫尼告诉她,文仲刚才抱了一个婴儿到 贫尼这里,说婴儿是他姐姐的儿子,托贫尼送回曾家,贫尼以为文仲只有一个姐姐,认定婴儿是文珠的儿子。文珠一听弟弟文仲送了一个婴儿在贫尼这里,心中大喜,请求贫尼看看婴儿,贫尼抱了婴儿给她看,文珠双手接着婴儿,双眼流泪,口中自言自语道:“我的儿子,我苦命的儿子。”文珠抱着儿子走到贫尼面前,又对贫尼道,她身体十分虚弱,没有奶水,无法照顾苦命的儿子,就照他弟弟文仲的意思,把儿子送回曾家,让儿子认祖归宗,文珠又告诉贫尼,她在曾家没名没份,她不能影响儿子的声誉,要贫尼送婴儿回曾家,告诉曾家人,说婴儿的母亲死了。贫尼也觉得文珠说得有理,为了不影响婴儿的声誉,贫尼把婴儿送到曾家时,就对你姑母说,婴儿的母亲已经死了。” 怪书生道:“原来如此,依师太的口气,小生的亲生母亲是文珠。” 释空师太道:“阿弥陀佛,曾公子,出家人不说谎话,贫尼开始以为婴儿是文珠的儿子,后来活神仙来到贫尼这里,贫尼与活神仙闲谈之中,贫尼才知道文仲还有一个大姐,跟文珠是双胞胎,也被柳菁抢去一个未满月的儿子,托文仲去抢回她的儿子,而文仲把婴儿托给贫尼的时候,没有说婴儿是他大姐的儿子,还是二姐的儿子,所以贫尼不敢断定你是谁的儿子,不过,曾公子去问你的舅舅文仲,他应该知道,曾公子是谁的儿子。” 怪书生道:“谢谢师太指点,小生还想请教师太一件事,小生父亲和小生姨妈文珠,他们一起来到白云庵,烧过香没有?” 释空师太道:“曾公子,你的父亲和你的姨妈一起来到白云庵烧过香,贫尼就是因为那次你父亲和你姨妈到白云庵烧香,才认识你父亲和你姨妈。” 怪书生见释空师太无法解开他到底是谁生的,只好向释师太告别,释空师太把怪书生送到庵外。 怪书生离开白云庵,想去找舅父问个明白,到底谁是他的亲生母亲,来到白云铺收拾好行李,带着曾岚和甘石二人,往昭陵走去。 一路上,曾岚见大哥不说话,她讲出许多笑话,逗得大哥和甘石二人,哈哈大笑。 途经石马江,突然听见对面传来了唱歌声, 岁月易逝好比梦,知足常乐那有愁。 明知光阴留不住,手持笔墨写春秋。 只见文正生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打着快板,满脸醉态,一步三摇,向怪书生四人走来。 曾岚一见文正生,大吃一惊,见文正生跟大哥长得此像象,以为文正生就是冒充怪书生的人,抽出利剑,向文正生冲去。 怪书生跳上前去,一把拉住曾岚,劝阻道:“小妹,他是我的正表哥,你千万不得无礼。”怪书生觉得文正生跟他只有五分相像,不是以前的一模一样,原来文正生没有易容了。 文正生慢慢走到怪书生四人面前,一付醉醉惺惺,癫癫疯疯的样子,他双眼仔细打量曾岚,傻笑地对曾岚道:“这位表妹,如此娇艳,美若天仙,真不愧天下第一美女。”他又转过脸来对怪书生调笑道:“白表弟,你真是个幸运的人,真是好福气,有天下第一美女陪伴你,我文正生早知如此,我何不冒充白表弟,娶天下第一美女为妻,这一生一世,我文正生岂不快哉,乐哉,悠哉。” 曾岚见文正生对她如此无礼,大怒,向文正生骂道:“你这狂徒,满口胡言,竟敢当面欺负我姑奶奶,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休怪姑奶奶对你这狂徒不客气,姑奶奶今天要你狂徒的命。”手持利剑,向文正生刺来。 文正生一闪,曾岚一剑刺空。文正生对曾岚嘻笑道:“天下第一美人,别发这么大的火,你不愿意与我狂徒为妻,我文正生也不强迫你。” 曾岚见文正生还在胡言乱语,更加大怒,冲到文正生的面前,对文正生乱砍乱刺,文正生左躲右闪,曾岚剑剑落空。 文正生道:“天下第一美人,不要杀我了,我唱首歌给你赔礼!” 曾岚道:“你这狂徒,本姑娘不听你的歌。”说完,用剑向文正生刺来。 文正生嘻笑道:“你不愿意听我的歌,我也要唱给你听,我的歌词是‘饮马歌’,十分好听,听我唱吧。”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6 曾岚道:“本姑娘没有兴趣听你唱歌,本姑娘今天要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徒。”说完,又向文正生刺去。 文正生一边躲闪,一边唱到:“ 从小玩乾坤, 一跤摔深坑。 满口黄连味, 留下多少恨。 眼中泪,知音分。 只想梦中美, 苦命人。” 怪书生闪到曾岚的面前,拉住曾岚,对曾岚道:“小妹,不要打了,我这个正表哥喜欢开玩笑,他是个好人,你千万不要怪他。不要怪正表哥。” 曾岚被怪书生拉住,只好停手,气得直跺脚,双眼狠狠地瞪着文正生。 文正生若无其事,一脸傻笑,对怪书生说道:“白表弟,我文正生是个好人,你真会奉承我这个正表哥,其实,我文正生永远不幸运,是个大倒霉的人,又偏偏生了一付长舌,喜欢跟人开开玩笑,为此,不知挨了多少打,挨了多少剑,刚才跟天下第一美人开了一句玩笑,天下第一美人对我文正生乱砍乱刺,白表弟,你说我这个正表哥倒不倒霉。” 怪书生向文正生行礼道:“正表哥,舍妹不知道你的性格,所以对正表哥无礼,请你谅解。请你谅解。正表哥,你从那里来?你最近去过你二叔家吗?看望你的二叔二婶,堂弟堂妹。” 文正生喝了一口酒,慢慢吞吞地说道:“白表弟,你别说我那个二叔,你不知道,我文正生最恨的,是我的二叔。” 怪书生听后一惊,问道:“正表哥,你为什么最恨你二叔。” 文正生又喝了一大口酒,摇摇摆摆向怪书生道:“白表弟,别提你那个舅舅,我那个二叔,他是一个不近情理,糊糊涂涂的人,我文正生在外面自由自在,我二叔把我找回来,万千的事不要我文正生去做,偏偏要我文正生冒充白表弟,使我文正生吃尽了苦头,背上了骂名,使你这个白表弟,对我这个正表哥,恨之如骨,想把我文正生碎尸万段。” 说完文正生喝了一口酒,傻笑地望着怪书生。 怪书生听后大吃一惊,愕道:“正表哥,我知道你在冒充我,但不知道这一切还是舅父指使的,我是舅父的亲外甥,我相信舅父不会害我。” 文正生道:“是呀,我文正生所做的一切,完全是我二叔指使的。当白表弟被女人指着是她的丈夫,我二叔要我文正生代替白表弟当那女人的丈夫,当白表弟被女人骂做淫徒,我就要替白表弟挨骂,被那女人骂做淫徒,别人说白表弟是贼,二叔要我替白表弟背上贼名,当别人围攻白表弟,二叔要我替白表弟挨刀挨枪……白表弟,你说我文正生苦不苦,累不累,倒不倒霉,我二叔要我这个亲生侄儿,去干一些我不愿做,使我难堪的事,真是不近人情,白表弟,你说我文正生恨不恨我二叔。” 怪书生听后大吃一惊,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舅父和正表哥在暗暗地帮我,我看不出来,我真没用,真是愚蠢,错怪了舅父和正表哥,小弟向正表哥请罪,请罪,请求正表哥原谅。(..info无弹窗广告)原谅。” 文正生连续喝了几口酒,一脸傻笑道:“白表弟,你不要说什么请罪,谅解,我文正生常常被人误会,责骂。怪我文正生也好,不怪我文正生也罢,我文正生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可是我那个傻二叔,我文正生真想替他一哭,替他可惜,可惜。”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替舅父可惜什么?” 文正生道:“我那二叔,你那个舅父,在江湖上称他为第一剑手,文坛上称他为第一才子,我文正生认为,我二叔是最愚蠢的人,天下第一大傻瓜。”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文正生道:“白表弟,你不知道,我二叔平时以侠义人士自居,我二叔救了人家第一代,还要救人家第二代,救了人家一次,还要救人数次,我二叔好心救了人家,想不到人家不感恩,还要错把恩人当仇人,白表弟,你说你舅父是不是愚蠢,是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怪书生听后惊道:“正表哥,我说过的话你也知道,舅父杀了我的父亲,心中感到不平,我说过一次,舅父是我的仇人,我心中并没有把舅父当做仇人,还是把舅父当做我的恩人,正表哥,你为什么要偷听我和我娘说的话?” 文正生听后哈哈大笑道:“白表弟,我文正生谈不上什么偷听,因为我文正生受我二叔的指使,做你白表弟的影子,又是自着自愿跟着白表弟,做白表弟不要钱的保缥,在白表弟遇到麻烦,我文正生好冒充白表弟,让白表弟度过难关。” 怪书生叹道:“正表哥,我说句真心话,舅父杀了我的父亲,生为人子,不说报仇,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平。” 文正生道:“白表弟,不平是人之常情,我文正生告诉你,我二叔并没杀你父亲。” 怪书生道:“我娘亲眼所见,还未有假。” 文正生道:“白表弟,别人说你智力超群,聪明过人,我文正生说你是个大糊涂虫。是个大傻瓜。” 怪书生道:“请问正表哥,我何为糊涂虫?大傻瓜。” 文正生喝了一口酒,说道:“白表弟,如果我二叔真的杀了你父亲,他会不会救你,连这一点都不懂,不是糊涂虫是什么?不是大傻瓜是什么?”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说的有点道理;请问你,舅父杀的那个人是谁?” 文正生道:“白表弟,我二叔杀的那一个,是一个冒充你父亲的人。” 怪书生听后惊道:“一个冒充我父亲的人,正表哥,难道连我娘也认不出来。” 文正生道:“白表弟,你应该知道,你被人冒充,你父亲难道不会被人冒充?那个冒充你的人,连跟你一起长大的汤梅也没认出来。” 怪书生拍了拍脑袋,笑着道:“正表哥,你一语点醒梦中人,从此以后,我对舅父心无芥蒂,心中平静多了,正表哥,你是不是还要跟着我,做我的影子兼不要钱的保源。” 文正生笑道:“白表弟,我文正生挨打挨骂挨多了,再也不听二叔的指使,再也不想管白表弟闲事了,何况白表弟,你这个小气鬼,没有付钱给我这个保镖。” 怪书生道:“正表哥,愚弟问你,你是不是陆小姐的丈夫?” 文正生回答很幽默,说道:“白表弟,我文正生想讨陆小姐为妻,陆小姐说我文正生是一个酒鬼,不愿意嫁给我文正生,愿意嫁给怪书生,怪我文正生命太差了。白表弟,你命好,命好也,好命也,美女都愿意嫁给你怪书生。”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怎么知道陆小姐填得词?” 文正生笑道:“天告诉我文正生的。”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真会开玩笑,天不会说话,怎么会告诉你!” 文正生道:“白表弟,你是个聪明人,书中常把丈夫比作天,把妻子比作地,陆小姐丈夫告诉我的,不是天告诉我的,如果我文正生不知道那首词,怎么帮白表弟解围。” 怪书生道:“正表哥,谢谢你替我解围。你假扮陆小姐的丈夫,你把陆小姐带到哪里去了?” 文正生喝了一口酒,笑道:“白表弟,你这个人真是怪,难怪江湖上叫你怪书生,这样容易的事都不知道,我把陆小姐送给她的丈夫,我文正生就脱身了。” 怪书生道:“请问正表哥,陆小姐的丈夫是谁?”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7 文正生又喝了一口酒,道:“陆小姐得丈夫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装怪书生。” 怪书生道:“装怪书生真实姓名叫什么?正表哥能不能告诉我?” 文正生道:“他的真实姓名,以后你会知道,他是花帮帮主干儿子,你兄弟也。” 怪书生道:“请问正表哥,你兄弟也,我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文正生道:“白表弟,搞不懂,你别问。” 怪书生道:“正表哥,我向你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扮怪书生是怎么回事?” 文正生道:“那扮怪书生是雕帮的副帮主,我兄弟也。” 怪书生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雕帮,只好向文正生问道:“请问正表哥,雕帮是一些什么人,帮主是谁?” 文正生道:“不知道就不要问,我文正生不和你啰嗦了,我走了。白表弟,下回相遇,别忘了请我文正生喝酒。”他喝了一口酒,狠狠瞪了怪书生一眼,也不向怪书生辞行,向前走去。 文正生一边走,一边打着快板,口里唱道: 无拘无束自由身,长歌一曲似酒醉。 荣华富贵都不羡,名利与我早无份。 文正生一步三摇,慢慢地走了。 曾岚望着文正生的身影,说道:“大哥,你这个正表哥,真是世上少有的大狂人。” 怪书生笑道:“大哥是怪书生,正表哥自称为狂书生,他若是不狂,怎么称狂书生?” 曾岚听后惊道:“大哥,有这回事,依小妹看,你俩表兄弟,不但像貌长得像象,而且性格也很相近,一个称狂,一个称怪,真是一对又狂又怪,又怪又狂的大怪人,大狂人。” 怪书生听了曾岚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怪书生四人继续往前走去,途经阵家桥,只见一个老人,衣服破烂,横起睡在路上,背朝天,脸朝地,双手捂着脸,打着大呼噜。 怪书生走到老人的面前,因为是一条小路,左边是山,右边是一座大水塘,老人又横睡在路上,怪书生要过去必须跨过老人的身体。 怪书生乃读书之人,他不愿跨过老人身体,这样做对老人不敬,有辱礼节。何况小妹又是女子,他蹲了下来,对老人轻轻地喊道:“老伯,你老人家醒醒,老伯睡在地上会着凉的。” 怪书生连喊三声,只见老人的身体慢慢动了一下,双手仍然捂着脸,慢慢站了起来,背朝着怪书生,双手从脸上放了下来,说道;“孺子可教也。”说完唱道: 地做床来天做被,轻风似歌催我眠。 一枕黄粱刚入梦。不知何人唤我醒。 老人唱完之后,慢慢转过身来,只见老人蓬头垢面,口眼歪斜,鹑衣百结,浑身污秽,面貌丑陋,样子可怖,怪书生一看,大吃一惊,原来这位老人。是自己的恩师糟老头。 怪书生向糟老头抱拳行礼道:“师父,原来是你,徒儿不知,望乞恕罪,恕罪。” 糟老头道:“徒儿,不必客气。” 曾岚从来没见过糟老头这样丑的人,她感到非常害怕,吓得她躲在怪书生的后面。 怪书生见小妹躲在他的身后,觉得对师父有些失礼,转过身来对曾岚小声道:“小妹,不要怕,这位老人是大哥的恩师,也是他老人家救了你,是他老人家把你送到大哥家里,要大哥认你做妹妹,好好照顾你,难道你不记得了。” 糟老头笑道:“徒儿,你小妹没有见过为师的真实像貌,因为师的像貌生得丑陋,为师的把她送到徒儿家时,为师的怕吓坏了她,一路上为师的蒙着面,难怪她不认得老朽。” 糟老头的话,使曾岚回忆起来,记得小时候,是一个蒙着面的人把她送到大哥家。曾岚见糟老头样子虽然可怖,但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说话和气,她从怪书生身后走了出来。向糟老头抱拳行礼道:“老前辈,小女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刚才不知前辈,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失礼之处,请老前辈见谅。见谅。” 糟老头道:“岚姑娘不必客气,看到岚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身体健康,老朽感到高兴。感到高兴。” 甘石二人也向糟老头行了礼。 怪书生又向糟老头行礼道:“师父,请问你老人家,在这里做什么?” 糟老头道:“徒儿,为师的知道你要在这里路过,特意在此等你。” 怪书生道:“师父,你等徒儿有何要事?” 糟老头道:“徒儿,为师的从今以后,隐居山林,不再复出,为师的与你师徒一场,特来话别。” 怪书生道:“师父,你要隐居何方,请告诉徒儿,徒儿好经常来看师父。” 糟老头道;“徒儿,为师的还没有选择好地方,如果我们师徒有缘的话.我俩师徒自然可以会面,临走之时,为师的告诉你一件事。” 怪书生道:“师父,什么事?” 糟老头道:“徒儿,江湖上知道我糟老头从不收徒弟,实际上我糟老头收了二个徒弟,一个是你,还有一个叫曲儿。” 怪书生听后惊道:“师父,徒儿从来没有听你老人家讲过,你老人家还有一个徒儿叫曲儿,请问师父,曲儿是徒儿的师兄还是师弟?” 糟老头伤心道:“徒儿,曲儿是你的师兄,他是一个孤儿,为师的从小把他养大,并得到为师的真传,曲儿出道以后,自持武艺高强,他不走正道,结交匪类,为祸江湖,残害武林,好淫妇女,无恶不作,为师的听到这个消息,气得为师的打自己的脸,由于打重了,把自己的脸都打歪了,为了除去这个恶徒,为师的只好到江湖上去找他,曲儿知道为师的在找他,他躲开为师的,不见为师的面,为师的找了曲儿一年,终于在河南洛阳找到曲儿,为师的亲手杀了他。为师的杀了逆徒曲儿后,为师的曾经对天发誓,以后再不收徒弟” 怪书生道:“师父,这件事发生多久了?为什么徒儿一点也不知道?” 糟老头道:“这是四十年以前的事,徒儿还没出生,你怎么会知道。” 怪书生道:“师父,你既然发誓,从此不再收徒弟,为什么主动收我为徒?” 糟老头道:“这件事要从徒儿舅父说起,为师的跟你舅父文仲是师兄师弟,为师的比徒儿舅父大十多岁,拜师比你舅父迟,故称你舅父为师兄,自从杀了逆徒曲儿,为师的心情格外烦燥,你舅父知道为师的心情不好,你舅父把为师的接到昭陵,在跟你舅父闲话之中,知道你舅父最担心是徒儿,委托为师的暗中保护徒儿,为师的见徒儿身世可怜,答应你舅父的委托,徒儿在昭陵,为师的也住在昭陵,徒儿到金陵,为师的也跟着徒儿到金陵,徒儿舅父觉得长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哀求为师的收你为徒,开始为师的生死不同意,在徒儿舅父双眼流泪,苦苦哀求下,为师的破了誓言,答应徒儿舅父,所以为师的主动收徒儿为徒,徒儿学艺成功后,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为师的感到非常高兴,我糟老头终于收了一个好徒弟,为师与徒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为师的希望徒儿,以后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千万不要做恶事,令师父失望。”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8 怪书生听到师父要隐居山林,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他向师父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向师父拜了三拜,眼中流着泪水,哀哭道:“徒儿一定聆听师父的教诲,决不做辱没师门之事,请师父放心。并请师父多多保重。” 糟老头见怪书生眼中饱含泪水,知怪书生是个性情中人,也不禁掉了几滴眼泪,说道:“徒儿不必伤心,如果有缘,我俩师徒还有见面的时候,徒儿自己保重,师父走了。”他把怪书生扶了起来,头也不回大踏步走了。 怪书生望着师父走的方向,心中依依不舍,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流了下来。 糟老头一边走,一边高声唱道 世上赞美读书人,我被读书误了身。 今日遁迹山林去,从此与世不再争。 曾岚听到歌声,感慨地赞道:“老前辈不愧是奇人,江湖中的奇人。” 怪书生哭着,自言自语道:“师父,你为徒儿破了誓,徒儿永远铭记你的恩情,来世徒儿含环结草,定当报答师父厚恩。” 曾岚故意笑道:“大哥,你的师父走了很远,你讲多少感谢的话,你师父都听不到了。 怪书生感慨的道:“师父的耳朵,虽然听不到大哥说的话。但师父的心,可以听到大哥说的话” 曾岚道:“大哥,你们师徒又奇又怪,简直叫人不可思议,令人费解。” 怪书生看倒师父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了,长长叹了一口气,对曾岚和甘石二人说道:“小妹,甘石二位兄弟,我们走吧。” 四人又向昭陵走去,路上,曾岚对怪书生道:“大哥,你平时表面上很刚强,很深沉;很幽默,小妹很少看见你掉眼泪,今日大哥与你师父一别,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大哥如此伤心,你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 怪书生道:“小妹,古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师父对大哥有大恩,大哥这一生无法报答师父,大哥觉得很伤心,不知不觉流下泪来。大哥还有一个长辈,他从来不求人,他为了大哥,他求了人。他为了大哥,他高官不做,荣华不享;如果不是这位长辈,大哥师父不会破誓,收大哥为徒。大哥从小到大,直到现在,这位长辈对大哥爱护有加,这位长辈对大哥的恩情,比父母之恩,还大还深,此生此世,大哥不知道怎么报答这位长辈,大哥深感内疚的是,大哥不该讲那位长辈,是大哥仇人那样的混帐话。” 曾岚安慰大哥道:“人不是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莫大善矣,大哥,舅父是一个胸怀广阔的人,他不会怪你。大哥。你放心好了。” 怪书生道:“小妹,大哥也知道舅父心胸宽广,不会怪大哥,但是大哥会责备自己一辈子。” 曾岚道:“大哥,一个人把什么事都放在心上,他的心理上就会增加沉重的负担,人一句话说错了,为了这句话,耿耿于怀,小妹认为大丈夫男子汉不应该这样。.info[]” 怪书生道:“小妹说的是,从小妹的话里,大哥知道小妹已经长大了,成熟了。” 曾岚笑道:“大哥,小妹本来就是大人;谁要你大哥把小妹当小孩。” 四人说说笑笑,到了昭陵资江河边,四人坐船过河,船到中间。见对岸站了许多人。 怪书生仔细一看,见为首的是夏立,后面站着曾秋、曾春、翠嫂、陆英,还有曾家一大帮老家人,他们来到河边,迎接怪书生四人。 怪书生感到惊喜,船一靠岸,怪书生和曾岚,甘石二人,先后下了船。 夏立迎上前去,他走到怪书生的面前,向怪书生抱拳行礼道:“世兄,小弟知道你今天回昭陵,在此恭候多时了,小弟又要曾秋,曾春,翠嫂,带领曾家的老家人,要他们来迎接世兄,欢迎世兄回家,好让世兄高兴高兴。” 怪书生听后一惊,愕道:“世弟,你怎么知道愚兄今天回昭陵?你在搞什么名堂,愚兄家的房子被冒充愚兄的人卖了,愚兄那还有家。” 夏立笑道:“世兄,小弟怎么知道你今天回昭陵,小弟暂时保密。世兄,小弟父亲回到昭陵,当了昭陵知府,小弟父亲所办第一件事,就是帮助世兄赎回房子,找回家人,曾家房子一切依旧,世兄又可以回到自己那个温暖的家。” 怪书生一听,惊喜道;“世弟,多谢世叔成全,帮愚兄赎回曾家祖屋,等愚兄回到家中看一看,再来府上感谢世叔。” 夏立笑道。“世兄,不必去小弟家,小弟父亲知道世兄要回家中,要小弟先迎接世兄,小弟父亲和世兄姑父姑母,三位老人在世兄家中,等候世兄,世兄,我们赶快回你家中。” 夏立拉着怪书生的手,二人走在前面,曾岚和甘石二人,走在中间,后面跟着一大群曾家老家人,他们都欢欢喜喜向曾家走去。 回到曾家,夏立的父亲夏炎,怪书生的姑父姑母,他们三位老人,在大门口迎接怪书生。 怪书生看到自己的祖屋,喜得热泪盈眶,他向三位长辈行礼,。对夏炎道:“世叔,你给愚侄赎回祖屋,此恩此德,愚侄永远铭记在心。” 夏炎头带乌纱帽,身穿蟒龙袍,生得矮矮胖胖,一脸富态,一口山羊胡子。 夏炎笑着对怪书生道:“世侄,区区小事,何必放在心上,老夫没有曾汤两家相助,我夏炎那有今天的荣华富贵,老夫应该好好感谢你们曾汤二家。”他转过身来,对汤健笑着说道:“汤兄,你认为小弟说的话对吗?” 汤健笑着道;“夏兄,你当官而不忘本,真叫老夫佩服,我们到屋里去谈,夏兄,请。” 夏炎笑道:“汤兄,你是个悬壶济世的人,那有这么多的酸礼,曾家,汤家,夏家,本是一家,今日不拘礼节,一起进屋。”他左手拉住怪书生,右手拉住汤健,一起走进曾家。 怪书生心中暗忖,想不到夏世叔为人如此豪爽,快人快语,我父亲没白交这个世叔。 众人来到正厅,夏炎坐在中间,怪书生坐在右边,下首坐着夏立,甘义,石千,汤健坐在左边,下首坐着曾淑,曾岚。 夏炎首先说话道:“世侄,今天老夫来到你家,老夫是你的长辈,应该由你这个世侄,好好招待老夫,因世侄今天才回到家中,这场客只好由老夫请了。不过老夫以后,三天两天就要往世侄家里,打打秋风,到时你这个世侄不要小气,老夫吃得很多,不信,你问一问你的姑父,老夫在吃的方面,很有本领。” 怪书生还未答话,汤健抢着调侃道:“夏兄,你这样胖,难怪你吃的多,由于你吃的多,你一肚子油,连你的舌头也有油了,你变得。”说到这,故意不说了。 夏炎抢着道:“老夫变得什么?” 汤健道:“你变得油嘴滑舌。” 夏炎见汤健故意调侃他,他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汤兄,老夫这一付油嘴,将来汤兄也难以对付,老夫以后到你家,住上十日半月,看你家里有多少油,给老夫油油嘴子。” 汤健笑道:“我汤某是个郎中,油,我这个郎中家里没有,药倒不少,夏兄,你要吃多少有多少。” 29无缘做诗拒绝还俗 正生巧言笑谈恩仇9 夏炎仍笑道:“汤兄这样盛情,明天老夫就到你家吃药,你给老夫多准备一些人参鹿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汤健道:“这些药我这个穷郎中倒没有,老夫家只有巴豆,大黄、玄明粉,番泻叶,还有砒霜,我汤健毫不吝啬,全部拿来招待你。” 夏炎假装认真的道:“汤兄,我们昭陵三友曾兄早已做古,汤兄把我夏炎泻死,毒死,剩下汤兄一个人,不是太寂寞了吗?” 汤健笑道:“夏兄,你放心去吧,去陪陪曾兄,我汤健有淑妹陪我,我是不会寂寞的。” 夏炎道:“对,汤兄说的很对,再好的朋友当不得妻子,我夏炎不敢到你家去吃药了,老夫肚子觉得有些饿了,想油油嘴子,填填肚子。”他指着夏立又道:“立儿,你到厨房去看看,饭菜做熟了没有。” 夏立站起来,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夏立带着三个家人,拿出十多碗菜,摆在一个大四方桌上,夏炎吩咐大家入席。 夏炎亲自斟酒,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道:“汤兄,在未吃饭之前,我想追掉一下曾兄。” 汤健道:“应当如此,夏夫子,你说吧。” 夏炎哀声道:“曾波贤兄,在天之灵,小弟夏炎,祷告于你。夏炎年少,家贫如洗,蒙你不弃,给予接济,助我学费,才有今日,回忆当时,曾兄与我,还有汤兄。三人同窗,义结金兰,昭陵三友,世人称羡。我与汤兄,还在人间,不见曾兄,使我悲痛。想起曾兄,年纪轻轻,遭来横祸,一命既倾。一代英才,因此夭折,汤夏二弟,痛失知音。夏炎不义,虽隔千里,未来奔丧,常感伤心,今日借酒,追奠亡灵。”说完之后,把一杯酒全倒在地上,夏炎双眼流泪,哀声不断。 怪书生,曾淑,汤健踉着落泪。 夏炎擦干眼泪,说道:“汤兄汤嫂,世侄,我们不要伤心了,来,喝酒。” 吃酒其间,夏炎对怪书生道:“世侄,老夫和你父亲,亲如兄弟,如果世侄有什么事,需要老夫帮忙,世侄不要见外。尽量开口,老夫一定尽力,决不推辞。” 怪书生道:“世叔,承蒙你厚爱,愚侄如有什么事需要帮助,一定麻烦世叔。” 夏炎道:“老夫在京,听到世侄蒙上不白之冤,有人冒充于你,干尽坏事,老夫心急如焚,奈何远隔千里,不能相助于你,老夫实感惭愧,听说昭陵知府胡仁被人所杀,老夫连奏三本,恳请皇上,到昭陵来当知府,皇上见老夫再三要求,只好准奏,老夫连夜赶到昭陵,首先替世侄赎回院子,老夫还发出布告,辑拿那个冒充你的人,洗清世侄不白之冤。” 怪书生听了夏炎的话,很受感动,他站起来向夏炎抱拳行礼道:“世叔,愚侄非常感谢你,是你给愚侄洗清不白之冤,如果世叔以后用得上愚侄,愚侄决不推辞,愿与世叔效犬马之劳。” 夏炎笑道:“世侄,不要激动,快坐下来,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讲什么客气。” 怪书生又向夏炎行了一礼,坐了下来。 夏炎对汤健道:“汤兄,你我二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今日能够在一起,你我兄弟,一醉方休。”他给汤健筛了一杯酒,又给自己筛了一杯酒,他站起来,把汤健那杯酒亲手递给汤健,又道:“来,汤兄,我俩对干一杯。(..info)” 汤健也站起来,双手接过酒杯,说道:“夏兄,干一杯”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由于大家性趣很浓,喝酒喝到三更,夏炎父子要走。 怪书生极力挽留,夏炎推说明天有公事,婉言谢绝,怪书生只好把夏炎父子送了出来。 怪书生送夏炎父子走出正厅,来到前院,只见左边不远,火光冲天。 怪书生一纵“大鹏展翅”跳上屋顶,仔细一看,原来是舅父家中起火。 怪书生大吃一惊,跳了下来,慌忙对夏炎说道:“夏世叔,愚侄舅父家中起火,愚侄必须赶到舅父家去救火,实在对不起,不能远送了。” 怪书生向夏炎行礼,带着曾岚,甘石二人。到舅父家去救火,夏立自愿跟了上来。 怪书生五人跑到舅父家,只见舅父家整个院子都燃烧起来。舅父家的周围,站了许多蒙面人。 怪书生见一个蒙面纱,身穿花衣花裙的女人,对一些蒙面人指手划脚。 怪书生知道蒙面纱的女人,就是柳菁,原来是她放的火,烧了舅父家的院子。 怪书生大怒,手持利剑,冲向柳菁,大声骂道。“柳菁,我舅父跟你何仇何怨,连他一家人都不放过,还要把我舅父的房子烧光,你的心太狠毒,我怪书生要为舅父全家报仇。”他使出一招“长剑一挥正乾坤”欲致柳菁于死地。 柳菁是个老江湖,见怪书生招式怪异,一连退了七八步,她向怪书生说道:“怪书生,你不要冤枉好人,我柳菁是来救火的,放火的另有其人。”她用剑一挥,只见几十个蒙面人向怪书生围来。 怪书生道:“柳菁,你也算是好人,这个世界就没有坏人可言!”他见一群蒙面人一齐向他攻来,使出楚女剑法第三招“旋风一拂扫灰尘’摆平了几十个围攻的蒙面人。 柳菁道:“怪书生,你别门缝里看人,你看看文府的周围,还有人在灭火。” 怪书生看到文府周围确实有人在灭火,他不相信柳菁有这么好的心,说道:“柳菁,你是黄鼠狼跟鸡拜年,谁晓得你安什么心。” 柳菁道:“怪书生,既然你不相信,我柳菁也算了”她对着大火喊道:“文仲,文仲,你是天下第一剑手,那知毁灭在大火之中,可悲,可叹,我柳菁想来救你,也救不成了。” 柳菁语带哭声,向一群蒙面人喊道:“我们走。”说完,自己先跑了,一群蒙面人听到柳菁的命令,也跟着柳菁跑了。 怪书生见柳菁和一群蒙面人都跑了,也不追赶,他向文府四周看了看,只见文府院内,地上都燃起火,人根本无法进去。 原来这次文府起火,是油把文府烧了起来,那些油流在地上,地上也燃起火。 怪书生望着大火,双眼流泪,大声向院内喊道:“舅父,舅母,道生,佛生……”他喊了几十声,院子里面根本没有人应。 过了好一阵子,夏炎带了一百个士兵赶来,那无情的大火,早就把文府烧得净光。 夏炎命令士兵把那些残火扑灭,他和怪书生走了进去,在里面找到三十多具尸体,有男有女,都被烧成黑炭,无法辩认。 怪书生像发疯一样,大哭大叫道:“舅父,舅母,表弟,表妹,我这个外甥对不起你们……” 夏炎见怪书生像发疯一样,他要夏立,曾岚,甘石二人,把怪书生拖回曾府。 夏炎等怪书生他们走了以后,夏炎对着尸体说道:“文大人,你是天下第一剑手,江南第一才子,想不到逃不脱这场火攻,本官替文大人惋惜。惋惜。”他命令士兵挖了几个大坑,把几十具尸体掩埋,然后带着士兵返回知府衙门。” 怪书生回到曾府,觉得格外伤心,茶饭不思,躺在床上,双眼流泪,悲痛欲绝,曾岚极力安慰大哥,亲自给大哥拿来饭菜。劝大哥吃饭。 怪书生只是摇头,不言不语,曾岚见大哥这付样子,怕大哥饿出病来,十分着急。 曾岚沉思了一会儿,想出一个办法,微笑道:“大哥,你不要伤心,舅舅没有死。” 怪书生听了小妹的话,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小妹,你刚才说什么?” 曾岚道:“小妹说舅舅没有死。” 怪书生道。“小妹,你怎么知道舅舅没有死?” 曾岚道:“大哥,你应该知道,江湖上称舅舅为天生异质,文坛上称舅舅为第一才子,像舅舅这样的聪明人,知道有人要害他:肯定早就做好准备,在地下挖一个洞,见房子起火,舅舅带领家人,从地洞逃了出去,也未可知?” 怪书生拍了脑袋,笑道:“还是我小妹聪明,小妹,快拿饭菜来,吃饱了,大哥晚上去探洞。” 曾岚高兴地把饭菜递给大哥,怪书生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他把空碗递给曾岚。 怪书生取下挂在床上的宝剑,手提宝剑,准备出去。 曾岚问道:“大哥,你到那里去?” 怪书生要到那里去,且听下回分解。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1 上回说曾岚见大哥提剑往外走去,她好奇地问道:“大哥,你到那里去?” 怪书生道:“小妹,大哥去舅父家探地洞” 曾岚小心地问道:“大哥,舅父家真有地洞?” 怪书生道:“是的。” 曾岚道:“大哥,你怎么知道舅父家有地洞?知不知道地洞在那个地方?” 怪书生把前次到舅父家,跌倒在水池里,发现假山里面有地洞的事,小声告诉曾岚。 曾岚听了很高兴,自己见大哥不吃饭,怕大哥饿出病来,所以想个主意,故意说舅父家有地洞,那知歪打正着,舅父家真的有地洞,她暗暗庆幸,自己想出的办法不错,一是点醒了大哥,二是使大哥吃了饭。她笑着对大哥道:“大哥,你不是说晚上去吗?怎么现在就去?” 怪书生道:“大哥担心舅父全家的安全,等不及了。” 曾岚道:“大哥,你听小妹说一句,舅父修地洞的事,舅父肯定十分保密,不想让人知道,舅父带领全家,从地洞里逃走,小妹认为,舅父肯定也不想让人知道,如果大哥白天去探地洞,会引起许多人的注意,一但有人知道舅父家有地洞,就会知道舅父全家没有死,把舅父不想让人知道的计划破坏了。” 怪书生听曾岚这么一说,他向曾岚伸起大拇指,高兴的赞道:“还是我的小妹最聪明,说的有理,大哥晚上去探地洞。” 曾岚道:“大哥晚上去探地洞,大哥带小妹一起去,如果遇到什么事,小妹可以帮助大哥” 曾白道:“探地洞是个危险的事,小妹还是不去为好。” 曾岚道:“大哥,晚上探洞,十分隐秘,没有人知道,没有什么危险,如果真的有危险,小妹应该在大哥身边,帮助大哥。” 曾白道:“小妹,你跟大哥在一起,经历那么多危险,难道一点不害怕?” 曾岚道:“人遇到危险,说不害怕,那是假话,但小妹跟大哥在一起,就是遇到最大危险,小妹也不害怕。” 曾白道:“为什么?” 曾岚道:“现在的大哥是小妹的正式保护神,危险的事,有小妹的保护神担当。” 曾白道:“大哥怕**有人埋伏在文府,为了小妹的安全,还是不去为好。不去为好。” 曾岚道:“我的好大哥,你知道小妹离不开你,小妹求求大哥,还是带小妹去吧。” 怪书生见曾岚哀求他,点了点头,捏了捏曾岚的鼻子:“好吧,小妹,大哥带你去。” 夜降临了,怪书生和曾岚,各自拿着一个没点燃的火把,来到烧光的文府。 怪书生带着曾岚,七转八转,来到后院,找到水池,见水池里面的水全部干了,二人跳进水池里。走到池中假山旁边,怪书生先上假山,再把曾岚拉上假山,找到洞口,自己先跳进假山洞里,点燃火把,再把曾岚接进洞里。 二人走了一百多步,洞里分左右二个支洞,地上还发现许许多多的脚印。 怪书生觉得在左支洞通文府的住房,右支洞通向外面,怪书生想道。舅父带着家人从左支洞下来,向右支洞走出去,怪书生带着曾岚向右支洞走去。 怪书生见洞穴是天然的。被舅父利用起来,二人在洞里走了二三里,见洞子越来越窄,只能一个人爬着走,爬了十多米,才出洞口。 怪书生兄妹到了洞口,发现到了东塔底下,洞口有很多人的脚印,怪书生知道,舅父全家没有死,他放了心。 怪书生带着小妹往家里走去,一路上想道,舅父肯定逃了出去,但文府几十具尸体又从那里来的,他觉得是个谜,以后见到舅父才知道。 怪书生和曾岚走近曾府,只见十多个蒙面人,押着姑父姑母,其中一个蒙面人,向曾府里面大声喊道:“怪书生,你听着,你赶快交出藏宝图,如果你不交,你姑父姑母在我们的手里,我们就杀了你的姑父姑母,怪书生,我们等待是有限度的,你赶快做出决定,到时别后悔。” 怪书生见蒙面人捉住姑父姑母,为了营救姑父姑母,和曾岚轻声商量一下。兄妹二人轻轻地,悄悄地走到只离蒙面人十多步的地方,二人迅速一纵,跳到蒙面人的身后,手起剑落,杀了二个押着姑父姑母的蒙面人,救了姑父姑母。 其他蒙面人见后面钻出怪书生和曾岚,大吃一惊,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逃走了。怪书生没有追赶,他解开姑父姑母被点的穴道,对姑父姑母说道:“姑父姑母,愚侄来迟,二老受惊了,请问二老怎么被蒙面人捉到的。” 汤健道:“贤侄,说起来惭愧,惭愧,老夫和你姑母,见贤侄一天没有吃饭。老夫和你姑母到你的卧房,想劝贤侄吃饭,那知贤侄不在房里,老夫夫妻怕贤侄发生意外,老夫夫妻到外面去寻找贤侄,那知一到外面,就遇到二位老人,那二位老人向老夫夫妻打听,问贤侄住在哪里。老夫觉得二位老人是贤侄的熟人,跟二位老人多聊几句,哪知后面来了一个蒙面人,由于老夫夫妻没有防备,就遭到蒙面人从背后偷袭,老夫夫妻被蒙面人点了麻穴。” 怪书生向姑母问道:“姑母,刚才那些蒙面人向侄儿要什么藏宝图,请问姑母,侄儿父亲有没有藏宝图?” 曾淑道:“白儿,姑母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父亲有什么藏宝图,完全是有人无事生非,故意造出的谣言,使有人来找贤侄的麻烦,是不是贤侄在江湖上得罪什么人,那个人故意害贤侄。” 汤健拍了拍自己的头道:“淑妹,关于藏宝图这件事,老夫想出来了,四十多年前,夏炎中了进土回家,有一天,老夫和曾波大哥,还有文仲和柳菁,由于天气炎热,五人一起到点石庵水岩洞里面游玩避暑,在闲谈之中,说起宣异和尚修行的事,宣异和尚用金沙做了许多菩萨在洞中。夏炎当时说,宣异和尚虽有宝在洞中,可惜是一个水洞,无法进去,曾波兄当时说道:‘这有什么难,我曾波有一个藏宝图,藏宝图上写明,另外有一个旱洞,可通宣异和尚修行的洞中,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洞,洞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是战国时期楚王藏在那里的,我那个藏宝图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所以我曾波才知道,有一个旱洞直通水洞,恐怕连宣异和尚也不知道这件事。’柳菁当时说,曾波兄,是不是在开玩笑,吹牛皮,如果不是吹牛皮,要曾波兄把藏宝图拿出来看看,曾波兄笑着道,柳菁,藏宝图何等珍贵,怎么能轻易给人看,后来文仲和柳菁先走,曾波兄和老夫、夏炎三人一起回来。在路上,老夫有点好奇,问曾波大哥,你那张藏宝图是不是真的,老夫清清楚楚记得,曾波大哥一本正经的回道:‘你想藏宝图是真的就是真的,你想藏宝图是假的就是假的。’老夫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又不想取洞里的宝物,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过了二十多天,曾波兄就出事了,现在看来,曾波兄的死,是不是与藏宝图有关。”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2 曾淑道:“我大哥这个人,我比较了解,平时喜欢开玩笑,吹牛皮,他那有什么藏宝图,不过,健哥,你刚才说的也对,我大哥的死,可能与所谓的藏宝图有关。” 怪书生道:“姑父姑母,你们二老是不是怀疑,我舅父想抢我父亲的藏宝图,而杀死我的父亲。” 曾淑道:“白儿,根据姑母和你舅父的交往,姑母觉得你舅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说你舅父为了抢藏宝图,而杀死你父亲,姑母觉得不可能,也没有充分的证据,你舅父曾经对我说,他没有杀死你的父亲,如果你舅父说的是真话,姑母认为你父亲没有死,白儿,如果你父亲真的没有死,又到那里去了,真令人费解。” “有什么费解,汤夫人,可不可以告诉老夫。”怪书生四人听到身后的声音,同时转过身来,只见夏炎父子,朝他们走来。 等到夏炎父子走到他们的面前,曾淑笑着道:“夏老夫子,我们正在谈论过去的往事。” 夏炎也笑着道:“汤夫人,过去的往事不堪回首,何必去谈它,要谈只谈现在。” 汤健听后生气道:“夏大人,古语云,贫贱之交不可忘,夏大人是堂堂的知府大人,我汤健乃是平民百姓,夏大人早把我汤健忘了。” 夏炎亲切地说道:“汤兄,汤夫人,二位贤伉俪误会了,刚才老夫是句玩笑话,请二位贤伉俪不要认真,老夫听到二位贤伉俪遭人暗算,十分着急,急急匆匆赶来,来救二位贤伉俪,看到二位贤伉俪没事,老夫也放了心,二位贤伉俪没受伤吗?” 汤健听夏炎这么说,才把气平了下来,向夏炎说道:“说出来真是感到惭愧,夏兄,老夫夫妻虽然没有受伤,毕竟我们夫妻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了,算是老江湖了,今日遭到蒙面人暗算,真是让人笑话。(..info好看的小说)” 夏炎听后安慰道:“汤兄,汤夫人,人有失错,马有失蹄。这有什么笑话。不过人老了,也没有年轻人那么灵光了。” 汤健摸了摸胡子道:“夏老夫子说的对,我们老了,世界是年青人的世界。” 怪书生道:“世叔,姑父姑母,我们不要站在这里,有事请到愚侄家里去谈。” 六人一起进了曾府,一起坐了下来,夏炎向怪书生问道:“世侄,“那些蒙面人向世侄要藏宝图,你父亲那份藏宝图,到底留没留给世侄吗?” 怪书生道:“世叔,你说的藏宝图,愚侄从来没有见过,刚才愚侄听姑母说,曾家没有藏宝图。是我父亲开玩笑说出来的,不知为什么传到江湖上,真令人费解。” 夏炎叹道:“曾家有没有藏宝图,老夫不知道,但宣异和尚藏宝的事,传遍了江湖,近来有许多黑白二道的人物,到点石庵水岩洞取宝,不知淹死了多少人,老夫看后惨不忍睹,老夫想为朝庭取到洞中宝物,使江湖上黑白二道,再也不存什么妄想,一可以挽救许多无辜的生命, 二可以有功于朝庭。老夫最近得到玉麒麟,可惜没有金笛和玉箫。”他对怪书生道:“世侄,老夫知道你在江湖上神通广大,交游极广,能不能帮老夫一个忙,借到金笛和玉箫。” 怪书生道:“世叔吩咐,愚侄应该效劳,三天之内;愚侄一定把金笛和玉箫借来,世叔取宝之后,愚侄再归还给人家。” 夏炎笑道:“老夫知道世侄有办法,老夫没有看错人,世侄,三天之内老夫等候你的好消息。老夫衙门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老夫告辞。” 等夏炎父子走后,曾淑问道:“白儿,你到那里去借金笛和玉箫?” 怪书生道:“姑母,你不要担心,金笛在侄儿这里,玉箫可以向释空师太去借。” 曾淑惊道:“白儿,金笛是姑母的陪嫁之物。贤侄是怎么得到的。” 怪书生把汤梅扮成黑衣女子,在双清亭赠金笛的事告诉姑母。 曾淑听后,非常高兴,激动的说道:“白儿,梅儿真的还在人世,你以后见过她没有?知不知道梅儿在那里?” 怪书生痛苦的说道:“姑母,梅表妹看破红尘,她已经落发修行,住在新田铺附近,一个叫弃世庵里,她还有一个女儿叫嫣儿,等愚侄把取宝的事办完之后,一定陪姑父姑母去看梅表妹。前几天没有跟姑父姑母说梅表妹的事,是想过几天陪二老去弃世庵,给二老一个惊喜。” 汤健和曾淑听到梅儿在弃世庵落发修行,对视而笑,二人高兴地点了点头,曾淑道:“白儿,你那枝金笛放在那里,能不能给姑母看看?” 怪书生走出正厅,一纵,跳上屋顶,在屋上走了几步,蹲下身子,揭开几片瓦,从檀条取出金笛,再把瓦复原,然后走几步跳了下来。 怪书生把金笛递给姑母曾淑,曾淑接过金笛,和汤健仔细详端,惊喜道:“这枝金笛正是我家那枝金笛”看完,还给怪书生。 怪书生双手接过金笛,说道:“姑父姑母,等愚侄取宝之后,把金笛再还给二老。” 曾淑道:“梅儿把金笛赠给贤侄,这枝金笛就是贤侄的。白儿,这是梅儿的一点心意,贤侄应该诚心诚意接受,不要还给姑父姑母,令梅儿失望。” 怪书生觉得姑母说得有理,点了点头。 第三天,夏炎父子早早来到曾府,过了一会儿,释空师太带着玉箫应约而来,东山寺主持一笑大师带着罗宁也来了。 怪书生对夏炎道:“世叔,金笛愚侄借到了,玉箫释空师太带来了,世叔,船只准备好了没有,我们几时到洞里去取宝。” 夏炎道:“船只老夫早已准备好了,马上可以到洞中去取宝,老夫带来一坛好酒,请各位喝上一杯,可以御洞中之寒。”他向外面大喊一声:“快把酒给本官抬进来。” 只见二个士兵,抬了一大坛酒,走了进来.来到正厅,把酒坛放了下来。 夏炎叫曾府的一个家人,拿来一些饭碗,他命令士兵把酒坛打开,给每一人筛满一碗酒,夏炎手拿酒碗,对怪书生他们道:“各位,今天本官进洞取宝,恳请各位鼎力相助,本官无以为报,特备薄酒一杯,预祝我们马到成功。本官先于为敬。”他一饮而尽。 众人各自喝了一碗酒,一齐跟着夏炎,到点石庵水岩洞取宝。 夏炎带着怪书生他们,到了点石庵,只见点石庵站满了士兵,空坪里摆满了许多小船。怪书生往水洞里推下第一只船,对夏炎说道:“世叔,愚侄和我小妹,坐第一只船,合奏金笛玉箫,制服蟒蛇,世叔随后赶来。” 夏炎道:“也好,祝世侄马到成功。” 怪书生向夏炎抱拳行礼,和曾岚上了第一只船,甘石二人和夏立也上了第一只船。夏立双手举着火把,坐在船头,怪书生手持金笛,曾岚手持玉箫,二人坐在船的中间。甘义坐在怪书生的前面。石千坐在怪书生的后面,甘石二人负责摇船。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3 船向里面行了三十多米,只见一阵阵阴风,从洞里面吹来,阴风吹到人的身上,顿时觉得冰寒彻骨,感到一阵阵发麻,只见平静的水面上慢慢掀起了小小的浪花。.info[] 怪书生见水面上有了浪花,一阵阵阴风吹来,只见浪花一步步加大,他坐的船,左右摇摆,对曾岚说道:“小妹,合奏吧。” 曾岚点了点头道:“好吧。” 他吹着金笛,曾岚吹着玉箫,二人合奏,只听笛声和箫声在水洞响起,格外优美,格外动听,格外清脆,格外柔和,听到心旷神恰,令人作迷。 怪书生兄妹合奏的,是怪书生最近做的一首诗。诗是这样写的。 命运好比水中游,不进则退堪可忧? 奋力拼搏向前去,人生只能永抬头。 合奏完了,再奏怪书生新填《满江红》 放歌昂首,风云动, 激情满胸,一声吼, 声震神州,谁是英雄? 豪气冲天傲逆流, 满腔热血描春秋。 持雄笔,写人间古今, 悲喜情,女中豪, 男中杰,共舞台,各不缺, 同抛血泪共争一片天。 莫笑寒士无雄心, 叱咤风云天下惊。 看红尘挥剑扫恶气, 伸正义。 怪书生和曾岚合奏一阵,只见水面上渐渐平静了,船向前行了三百多米,就到了岸边。 怪书生五人上了岸,过了一会儿,第二只船来了,船里坐着一笑大师,释空师太,汤健夫妇,罗宁,怪书生把他们一个个都扶上岸。 第三只船坐着夏炎,邓刚,乔狻,郈猊,怪书生把夏炎扶上岸。后面跟来了许多船,坐着士兵。他们陆陆续续上了岸。 几十只火把,把洞里照得如同白昼,怪书生领着众人走了几十米,发现一个大洞门。 夏炎从身上拿出一只玉麒麟,递给怪书生说道。“世侄,你用玉麒麟把洞门打开。” 怪书生拿来玉麒麟,仔细观察洞门,寻找开洞门的机关,找来找去找不到,不知开洞的机关在那里。 一笑大师走到洞门前。对怪书生道:“曾公子,你不要找了,洞门没有机关,开洞门的销匙在老纳的手里,曾公子怎么开洞门?”说完从怀中拿出铜塔,道:“这是开洞门的销匙” 怪书生听一笑大师这么说,吃了一惊,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一笑大师笑道:“曾公子,点石庵藏经楼那本书是假的,是另有用心的人写的,江湖上的人都上当了,真正宣异和尚的书在老纳的手里,宣异和尚怕点石庵的徒子徒孙出现霄小之辈,到洞里盗宝,写了一本真书,交给他的好友,东山寺的主持悟性大师,并把开洞门的锁匙。也交给悟性大师,而洞里的菩萨。根本不是金子做成的,如果各位不信,等老纳开了洞门,各位进洞看看,就知道老纳说的全是真话” 夏炎听了一笑大师的话,他的脸立即变了色,问一笑大师道:“一笑大师,你说的是真话吗?” 一笑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夏大人,出家人不打诳语。” 夏炎问道:“大师明明知道菩萨是泥塑的,为什么还要启开洞门?不是有违宣异大师的本意。” 一笑大师道:“阿弥陀沸,老纳怕来洞里的人,开不了这洞门,发怒用炸药把洞门炸开,洞里的菩萨也会被炸毁,老纳怕宣异大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前来开启洞门。” 一笑大师见洞门左边有一个石鼓,他走到石鼓面前,找到机关一按,只听乒的一声,石鼓突出一个小塔,一笑大师把铜塔套在小塔上,然后他向左扭了三个圈,向右扭了七个圈,洞门慢慢地自动打开。 怪书生和一笑大师首先走了进来,夏炎紧随其后,接着众人一齐涌了进来。洞顶有三丈多高,走进洞的中间,一尊如来佛像,有八尺多高,笑容满面,栩栩如生,洞里有壹佰零八个罗汉,都有四尺多高,做的形态各异,精巧绝妙,佛像和罗汉不是金做的,而是泥塑的。 夏炎见佛像和罗汉都是泥塑的,脸带愠色道:“这个宣异和尚,真是害人不浅,几个泥塑的东西,还当什么宝贝。”说完怒气冲冲地走出小洞,众人陆陆续续跟着走了出来。 夏立见父亲脸有怒色,知道父亲四十多年的心血白费了,见前面十多米处,有一个小洞,快步走上前去,进入那个小洞,进洞四五米,见里面是一个大洞,洞里面有一大谁金砂,占地四丈,高达八尺,洞的低处也是一条阴河,洞子里有一个大喷泉,喷出的水里带有金砂。 夏立抓了一把金砂看了看,全是砂金,非常惊喜,他走出洞子,向夏炎喊道:“爹,你快来,这洞子里面有一堆金砂。” 夏炎听说洞子里面有一堆金砂,喜得他三步并做二步走。夏立举起火把,为父亲照路,父子二人走进洞内,走到那堆金砂的面前,双手伸进金砂里,捧出一把金砂,看了一看,喜笑颜开的说道:“老夫的心血没有白费,老夫这次没有白来。” 怪书生和一笑大师一起走进洞里,罗宁快步走到那堆金砂的面前,用手抓出一把金砂,仔细看了看,见真是金子,心中暗喜,向夏炎问道:“夏大人,这难金砂我们怎么分?” 夏炎道:“各位,这堆金砂不能分,本官想把这堆金砂,全部送给朝庭,请各位谅解。” 罗宁冷笑道:“夏大人,你是在说假话,还是在说笑话,你为了得到洞中的宝物,费了四十多年的心血,难道夏大人舍得,把这么多的金砂送给朝庭。” 夏炎一听罗宁的话,脸立即变了色,大声向罗宁斥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诽谤本官。” 罗宁道:“在下是花帮帮主柳菁的右使,名叫罗宁,早在四十多年前,夏大人就跟我们帮主说过,取得洞中宝物,分一半给我们帮主柳菁,夏大人,你说过的话不会忘记吗?” 夏炎大怒道:“你满口胡言,血口喷人。” 罗宁道:“夏大人,你说话不算数,在下也不客气了。”他转过身,向士兵们大声喊道:“花帮的弟兄们,你们赶快拿出袋子装金砂,谁装的多,我们帮主赏赐越多。” 只见几十个士兵,从身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袋子,一齐冲向那堆金砂,他们七脚八手,用各种方式,往袋子里面装金砂。 夏炎见自己的士兵,原来是花帮成员,他勃然大怒道:“谁敢装金砂,格杀勿论,邓刚,乔狻,赶快带领人杀了他们。” 夏炎的话刚落音,乔狻,郈猊带领一些士兵,向装金砂的人冲去。 邓刚抽出宝剑,快步走到夏炎的面前,用剑对准夏炎的心胸,大声说道:“夏大人,快命令乔狻,郈猊放下刀枪,否则我一剑刺进你的心窝。” 邓刚的举动,不但使夏炎吃了一惊,也使怪书生他们吃了一惊。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4 夏炎问道:“邓刚,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行刺本官。(..info)” 邓刚道:“在下是花帮帮主的左使,奉帮主的命令,取花帮应得的一半,另一半就归夏大人。” 夏炎哈哈大笑,露出狰狞的面孔,大声说道:“这里的金砂都是我夏炎的,谁拿走一粒金砂,本官就要他的狗命,邓刚,你是本官的心腹,想不到你背叛本官。” 邓刚道:“夏炎,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我们帮主知道你是个不守信用的人,派在下前来卧底,你再胡言乱语,老子杀了你。” 夏炎冷笑道:“邓刚,你小看了本官,你对老夫的心胸刺上几剑。” 邓刚手持利剑,向夏炎心窝奋力刺去,那知根本刺不过去,邓刚大惊道:“你身穿铁甲。” 吓得他一连退了几步。 夏炎冷笑道:“邓刚,现在是老夫收拾你们的时候了。”说完了,抽出宝剑,向邓刚攻来。 邓刚赶快用剑阻挡,二人打了几个回合,夏炎越攻越猛,越攻越快,宝剑一挥,只见白光一闪,邓刚的头就落在地上。怪书生看到夏炎用剑的招式,心中暗忖,为什么夏炎能使楚女剑法,刚才杀邓刚的这一招,就是楚女剑法,白光一闪欲追魂,而且比我使得还要快,他在那里学来的。 汤健大叫道:“夏老夫子,你在那里学到文仲的清风剑法。” 夏炎并不答话,手持利剑,扑向罗宁。 一笑大师叹气道:“夏炎的清风剑法,使得比文大人还要好,老纳的侄孙看样子难逃杀劫。” 夏炎一纵,跳到罗宁的面前,如急风暴雨向罗宁扑来,罗宁身受几剑,险象环生。 突然从洞子暗处,钻出一个怪人,那怪人披头散发,衣服破烂不堪,不能遮住身体,头发胡子都是白的,颧骨挺立,眼睛深陷,样子相当可怖,手持一把利剑,一纵,跳到夏炎的面前,一招“白虹贯日”向夏炎攻来。 夏炎一连后退几步,见来人样子可怖,特别那一双眼睛,发出仇恨之光,罗宁乘机溜走。 夏炎心里有些胆怯,向怪人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偷袭本官。” 怪人大声叫道:“老子是你害不死的曾波,夏炎,你这个忘恩负义,卑鄙的小人,人面兽心的畜生,想不到我曾波还活着,四十多年来,我曾波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今天我曾波要向你讨还四十多年来的血债。”只见他手一扬,七朵剑法,向夏炎攻来,招招直指夏炎的致命之处。(..info好看的小说) 夏炎退后几步,手持宝剑,向怪人进行反攻,二人进行生死搏斗。 怪书生一听曾波二字,感到吃惊,曾波是我父亲的名字,难道这个怪人是自己的父亲?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他看着姑母,见姑母的脸上也显出惊异的样子,又仔细打量怪人。觉得自己跟那个怪人有点相像,难道这个怪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急急忙忙向曾淑问道:“姑母,你看那个披头散发的怪人是谁?是谁?” 曾淑没有马上回答,一双眼睛打量怪人及怪人出剑的招式,好一会儿,才惊喜的说道:“白儿,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曾波,想不到你父亲没有死。没有死。” 怪书生抢着关切地问道:“姑母,你看清楚没有,会不会搞错?” 曾淑道:“白儿,你父亲是姑母的亲生大哥,姑母怎么会看错。从你父亲的口语中,害你父亲的人不是你舅父,而是人面兽心的夏炎,其中原因,等一会问你父亲就知道了,但我们上当了,上当了,错怪你的舅父。” 怪书生见姑母恨恨的样子,说道:“姑母,怪人既然是侄儿的父亲,侄儿去帮帮父亲。” 曾淑道:“白儿,你父亲从来没见过你,暂时不去为好。何况你父亲一时不会落败。如果你父亲真的败了,。姑母先去帮助他。让姑母与你父亲兄妹相认,然后你父子再相认。” 怪书生道:“姑母说得是。” 曾波和夏炎,二人对攻,越打越快,愈攻愈急,只见曾波手持宝剑,快如电光火石,剑剑直指夏炎的致命之处。 夏炎手中的宝剑,象车轮般的旋转,剑剑带有几分杀气。 曾波把四十多年的仇,都集中在剑上,拼着受伤的危险,一阵抢攻,一剑击中夏炎的心胸,那知夏炎身穿铁甲,剑尖被铁甲碰断。 夏炎见曾波的剑尖断了,冷笑几声,宝剑一挥,疾逾电闪,一连攻了十几招。 曾波见宝剑刺不进夏炎的心胸,剑尖又断了。心里一急,慌了张,身上连挨几剑,只见夏炎越攻越凶,曾波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怪书生和曾淑,汤健三人,一纵而去,来到怪人的身边,三把宝剑,一齐攻向夏炎。 夏炎见怪书生三人攻来,毫不惧怕,避实就虚,剑似游龙,与怪书生四人打成平手。 曾淑道:“夏炎,原来害我的大哥,竟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今天要你这个畜生血债血偿。” 夏炎冷笑道:“曾淑,你知道的太迟了,你们喝了我夏炎的酒,我夏炎在酒中下了毒,你们攻得越快,毒发作的越快,阎王早就给你们发来的请帖,你们父子兄妹好好到阎王那里去报到,团聚,团聚。” 汤健大声骂道:“夏炎,你这个忘恩负义,卑鄙的小人,我和曾波兄对你那么好,资助你读书,想不到你如此狠毒,我汤健杀了你再说。”宝剑一挥,七朵剑花,向夏炎攻来。 且说乔狻,郈猊带领一些士兵,攻向花帮人员,他们一面进攻,一面乘机把砂金抓到口袋里,那些没有参战的士兵,见乔狻他们乘机抓砂金,他们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涌到金堆的周围,伸出手往金堆里抓砂金。 夏立见士兵们都去抓砂金,他怕砂金被士兵们抓光,他用剑砍死二个抓砂金的士兵,大声叫道:“不准抓金子,不准抓金子,谁抓金子,格杀勿论。格杀勿论。” 俗语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士兵根本不听夏立的话,更多的人涌向金堆里,抓着砂金,装在袋子里。 罗宁唯恐不乱,手持利剑,向夏立攻来,夏立无奈,只好接战罗宁。士兵们见没有人管了,也不跟花帮人厮杀了,全部涌向金堆,在金子面前,这些人暴露了人的野性,贪婪,你抓一把,我抓一把,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挤在地上,还有些人被活生生地踩死了。死的人流出的血,把金子都染红了。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5 乔狻见夏立跟罗宁拼斗,从地上拾到花帮人员掉在地上的袋子,快步走到金堆旁,大声吼道:“你们都让开,否则我乔狻不客气了。”他把两个士兵丢到左右两旁,分开扑在金堆的士兵,飞快地把金砂赶进袋子里,赶满一袋后,把袋子扎好,把袋子掮在肩上,一纵,跳出金堆,迅速地向洞外走去。 郈猊见乔狻掮了一袋金子往洞外走去,他一纵,跳过乔狻的头顶,挡住乔狻的去路,对乔狻说道:“乔大哥,你分一半金子给我郈猊。” 乔狻冷笑道:“郈老弟,你这个人好不懂道理,我的金子怎么会分给你,你要金子,自己到金堆里去拿,那里还有很多。” 郈猊见金堆里挤满了士兵,你踩我,我踩你,根本无法过去,对乔狻道:“乔大哥,你不讲义气,体怪我不客气。”手挥扑刀,向乔狻猛烈攻来。 面对郈猊的攻势,乔狻一连退了七八步,抽出腰刀,迎战郈猊,二人各不相让,生死拼斗起来。 那些抢金子的士兵,你踩我,我踩他,踩死,踩伤的人不少,只见一堆金子,一阵子被士兵抢得净光。 那些没抢着金子的士兵,向抢着金子的士兵,发动进攻,抢金子抢得少的士兵向抢金子抢的多的士兵进攻,整个洞子一片刀剑之声,厮杀之声。 夏炎见士兵抢光金子,四十多年的心血白费,心里恨恨的,不免着了急,剑如暴风骤雨向怪书生四人刺来,欲致怪书生四人于死地。.info[] 怪书生和姑父姑母吃了毒酒,加之拼斗用力,毒性发做,行动缓慢,三人都被夏炎刺伤。 曾岚一见大哥受了伤,带着甘义石千,迅速加入战团,向夏炎展开进攻。 释空师太对一笑大师说道:“大师,想不到夏炎的武艺,这样高强,除了文大人和冷道士,贫尼认为无人能制。” 一笑大师道:“如果文大人再不赶来,只好由老纳和师太联手,对付夏炎。” 释空师太道:“大师怎么知道文大人会来。” 一笑大师道:“文大人曾经告诉老纳,进洞之时,夏炎会露出狰狞的面孔,到时文大人会来除掉这个恶魔,老纳认为,文大人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文大人肯定会来。” 一笑大师话刚落音,只听背后有人说道:“大师,师太,我文仲来也。”一笑大师和释空师太同时转过身来,只见文仲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他们互相见礼,一笑大师道:“文大人,你来了,老纳和师太不要出手了。” 文仲见夏炎独斗七人,毫无惧色,只见汤健、石千各挨一剑,夏炎连续抢攻,向怪书生心胸刺来,怪书生躲闪来不及了。 文仲一纵“鹰击长空”飞了过去,他大喊一声:“逆贼,体伤我文仲的外甥。”手持宝剑,把夏炎的剑挡了回去,使怪书生逃过一劫。 夏炎一见文仲,大吃一惊,他以为文仲死了,那知文仲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顿感惧怯,害怕,胆寒。 文仲对夏炎冷笑道;“夏大人,你好看得起我文仲,四十多年前,你为了夺得天下第一剑手的称号,你化装成蒙面人袭击我文仲,我文仲饶了你,放你一马,那知你这个逆贼,死不悔改,偷了我的清风剑谱,还用飞镖射死我的大哥,四十年后,想不到你这个畜生更加狠毒,你用火想烧死我文仲的全家。” 夏炎抢着道:“文大人,想不到你真有本领,我夏炎用了那么多的油,可惜那场大火,我夏炎没烧死你,真是天意。天意。” 文仲哈哈大笑道:“夏大人,在这个世上,我文仲是你夏炎的克星,我早就知道,你夏炎不杀死我文仲,你不会甘心,我知道你最近想得到洞中宝物,在进洞之前,你必然会来害我文仲,幸亏我文仲早有防备,在家里挖好地道,直通外面,当你请来的**人物对我家放火时,我文仲带领全家从地道里逃了出来。” 夏炎惊道:“文大人,你说你带领全家人从地道里逃走,那三十多具尸体从何而来。” 文仲道:“夏大人,我知道你不看到我文仲死,你决不会暴露自己。我文仲走出地道后,带领儿女家人蒙着面,回到文府。杀了三十多个放火的**人物,把他们的尸体抛到火堆里,后来柳菁带领花帮人员来救火,我带领儿女和家人乘机走了,你以为你请来的**人物是柳菁花帮人员杀死的,以为那些焦尸是我和我的家人,我文仲死了,你认为你是天下第一剑手,无人可以制你,你放心进洞探宝,把洞里的宝物占为己有,暴露出你狰狞的面孔,贪婪的本性,那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让我文仲还活着。” 夏炎又抢着道:“文大人,你真狠,真聪明,真不愧江南第一才子,这一次我夏炎没想到,太大意了,失算,失算。” 文仲冷笑道:“夏大人,我文仲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文仲,还要害我的全家,你这个恶魔心太狠毒了,今天,我文仲替天行道,来收拾你这个恶魔。” 夏炎笑着道:“文大人,不是我夏炎心肠狠毒,你抢了我夏炎两个心爱的女人,文仲,我夏炎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文仲道;“夏大人,我文仲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在那里抢你夏炎的女人,真是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夏炎道:“文大人,我夏炎爱曾淑,偏偏曾淑跟你订了亲,我夏炎爱柳菁,偏偏柳菁只爱你,她到现在还不愿意嫁给我夏炎。” 文仲冷笑道:“夏炎,曾淑柳菁不爱你,与我文仲何干?” 夏炎也冷笑道:“如果没有文大人,我夏炎就是天下第一剑手,江南第一才子,曾淑,柳菁不爱我夏炎,她们还会爱谁。” 曾淑听后大怒道:“夏炎,你这个衣冠禽兽,卑鄙的小人,你就是皇帝老子,我曾淑也不会嫁给你。” 夏炎道:“曾淑,你骂得好,当时你如果不爱文仲,而是爱我夏炎,你曾家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曾淑,你大哥被我夏炎丢到水洞里.虽然没有淹死,但比死还要痛苦,你二哥二嫂被我夏炎关在地牢里,你和你的丈夫被我关在水牢里,这一切都是你曾淑所赐。” 曾淑大声骂道:“夏炎,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曾家对你那么好,你却害我曾家,还把罪名往我曾淑身上推,我曾淑今天杀了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以解我曾淑心头之恨。”手持利剑向夏炎冲去。 文仲怕曾淑吃亏,把曾淑拉住,见曾淑脸色发黑,大惊道:“汤夫人,你中了毒,千万别乱动。别乱动。”他从身上摸出一瓶丸药,丢给汤健,说道:“汤大哥,这是夏炎下毒的解药,快给汤夫人和其他中毒的人吃上一粒,可以祛毒。”他又对怪书生等人说道:“你们都撤下去,由我一个人来对付夏炎。” 听了文仲的话,怪书生等人撤了下来,他们吃了汤健递来的解药。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6 夏炎道:“文大人,你真行,连我夏炎的解药你都偷到了,文仲,今天我夏炎把四十多年前的事告诉你,那时你虽然和曾淑订了亲,我夏炎略使小计,使你跟曾淑成不了亲,我绑架了曾波,找一个跟曾波像象的人,通过千面银狐柳菁易容。使他长得跟曾波一模一样,我要假曾波故意偷袭你,假装被你打倒在河里,曾淑以为你杀死了她的大哥,使曾淑恨死你。至于柳菁,也是我夏炎用的计,文仲,我在你二个姐姐的面前,对你二个姐姐说,柳菁常常在文仲面前,说你二个姐姐的坏话,你二个姐姐就恨死柳菁,你二个姐姐就在你的面前,说柳菁的坏话,你最听你姐姐的话,所以你没有选择柳菁。” 曾淑听了,内心相当痛苦,又相当后悔,她觉得错怪了文仲,更对不起文仲,她眼中含泪,默默无语。 文仲听了,大怒道:“夏炎,我文仲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炎听了哈哈大笑道:“文大人,我夏炎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 文仲道:“夏炎,为了一己之私,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我文仲替天行道,今天要为江湖,除掉你这个恶魔。” 夏炎道:“文仲,你是天下第一剑手,看你杀不杀得了我夏炎。”话未说完,宝剑一扬,七朵剑花,如暴风骤雨向文仲攻来,剑剑刺向文仲的要害之处,欲致文仲于死地。 文仲见对方心狠手辣,不慌不忙,一连退了七八步,避开剑锋,小心防守,等对方一剑缓慢,马上变招,只见文仲把剑使得快如电光火石,进行反攻。(..info无弹窗广告) 被文仲带来的一对男女,向曾淑走来,曾淑见是二哥曾炳和二嫂卫芬,感到惊喜道:“二哥,二嫂。” 曾炳高兴地道:“小妹”看见大哥曾波,走到曾波面前,眼中含泪,哭声道:“大哥。” 曾波见到曾炳,眼泪盈眶,也哀声道:“二弟”二兄弟拥抱在一起,二人都是泪水满面。 卫芬走到怪书生的面前,怪书生向卫芬行礼,亲热喊了一声:“二婶” 卫芬抚摸着怪书生的双肩,仔细打量一会儿,高兴道:“白儿。”说完眼泪直往下流。 曾淑走到大哥二哥的面前,激动地说道:“大哥,二哥,我们曾家又团聚在一起,不要伤心,应该高兴才对。大哥,小妹刚才忘了向你介绍,你的儿子也在这里。” 曾波听了曾淑的话。大吃一惊,他推开曾炳,向曾淑问道:“小妹,我有儿子,我曾波有儿子,我的儿子他在那里。他在那里。” 曾淑对怪书生喊道:“白儿,快过来。快过来。见你爹。见你爹。” 怪书生走了过去,来到曾淑和曾波的面前,曾淑指着怪书生,向曾波介绍道:“大哥这是你儿子。你的儿子。”对怪书生道:“白儿,这是你的亲爹,你快喊爹。快喊爹。” 怪书生从来没有见过爹,也从来没有叫过爹,他感到有些拘束。 怪书生在姑母的示意下,他向曾波跪了下来,望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满头白发的爹,双眼含泪,亲热地叫道:“爹,爹。” 曾波低头看着怪书生,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他想不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听到怪书生叫他爹,喜得老泪纵横,双手把怪书生扶了起来,拥抱在一起,好久好久父子俩才分开。 汤健走到曾波和曾炳夫妇的面前,他们互相问候,怪书生一家聚在一起,曾炳向曾波问道:“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曾波叹了一口气道:“二弟,四十多年前,自从大哥跟白儿二姨那场事后,大哥觉得对不起白儿的母亲和二姨,也怕白儿的舅舅找大哥算帐,大哥躲到点石庵,由于天气炎热。晚上不能入睡,大哥到水岩洞去避暑纳凉。半夜之时,突然有一个人贼头贼脑来到大哥的面前。大哥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夏炎,大哥问夏炎,你不是到浙江为官去了,为什么还在昭陵,今夜到这里何干?夏炎说特意来找大哥。大哥问夏炎找我有什么事,夏炎说知道大哥发生的事,怕文仲一时气愤杀了大哥,要大哥跟他一起去浙江暂时躲避一下,大哥非常感激他,并告诉他,大哥不愿意去浙江,二人在闲谈之中,谈到藏宝图的事,夏炎问大哥有没有藏宝图,大哥说我根本没有藏宝图,那是一句玩笑话,夏炎根本不信,对大哥说了几次、大哥见夏炎不相信我,又纠缠我,大哥问他是不是想取洞中的宝物,他说他好奇,并不想什么宝物,想不到夏炎黑了心,乘 大哥不备,点住了大哥的麻穴,他搜查大哥的全身,没有搜到藏宝图,他大所失望对大哥道:‘曾兄,我知道你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如果文仲知道了,肯定会要我的命,为了保我的命,只好封住你的口,对你不起了。’说完把大哥踢到水洞里,那知大哥大难不死,被阴河水推到这 里,每天靠捉一些鱼虾生吃度日,闲时淘一些金砂,消磨时光,四十多年,淘了一大堆,想不到你们今天来到这里。” 曾淑对曾炳道:“二哥,你和二嫂怎么被夏炎关在地牢里?” 曾炳道:“二十多年前,夏炎用计把我们夫妇骗到他家里,问起大哥藏宝图的事。我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哥的藏宝图,夏炎不信,把我们夫妇关在地牢里,说何时交出藏宝图,何时放我们夫妇出来,直到昨天,文大人把我们夫妇救了出来。”’ 曾淑感慨道:“想不到文大人对我曾家太好了。是我曾淑瞎了眼,错把恩人当仇人。” 曾波叹了一口长气道:“二弟,小妹,想不到我曾波一句玩笑话,害了我曾家一家人,可悲,可叹。”说完双眼流泪。 怪书生劝父亲:“爹,事情过去了,不要伤心了。” 曾波道:“白儿,为父的愧对你母亲。愧对你母亲。” 怪书生道:“爹,你放心,白儿听母亲说她原谅爹,我们一家团聚了。白儿以后会好好孝敬爹娘。” 曾波高兴的点了点头,曾白把曾岚拉到曾波身边,向曾波介绍道:“爹,这是白儿的养妹,叫曾岚。”又对曾岚道:“小妹,这是大哥的亲生父亲,你快喊爹。” 曾岚看了看曾波,害羞的喊了声:“爹!” 曾波见曾岚如此美貌,笑着道:“这么漂亮的养女,当我儿媳妇多好!” 曾岚听了,感到惊喜,她太爱大哥了,高兴的轻声道:“如果爹愿意,岚儿愿意做爹的儿媳妇!” 曾波听了哈哈大笑。 洞子里的士兵相互对杀,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只见一群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具尸体。 本来乔狻比郈猊武艺高很多,由于肩上掮着一袋很重的金砂,身子不灵活,功夫发挥不出来,二人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乔狻多处受伤,手脚也慢了。只见郈猊把扑刀插进乔狻的心胸,抢到乔狻一袋金子,掮在肩上就走,还未走几步,乔狻拼死向前,手拿腰刀从郈猊的背后刺了进去,乔郈二人都倒在血泊里。 夏立和罗宁二人对打,二人多处受伤,变成一对血人,二人疯狂地搏斗。 且说文仲和夏炎,二人都是罕见的高手,二人斗了一百多招,虽然夏炎挨了几剑,由于身穿铁甲,毫无损伤,二人一会儿你攻我守,一会你守我攻,一会儿二人对攻。刹时之间,二人都已展动起法,二人俱是灵便兔脱,两条剑影,如天上闪电,两条人影。如鹰击长空,身法之灵巧美妙,招式之奇诡花俏,使人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胆寒。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7 文仲见夏炎身穿铁甲,一时奈何他不得,他向上一纵,跳了上去,在空中一个倒翻身,飞射下来,手持宝剑,如闪电一般,刺进了夏炎的咽喉,夏炎倒在地上,魂到地狱去了。 夏立见父亲死了,拼死向罗宁攻了十多招,逼得罗宁后退十多步,夏立乘罗宁后退之机,拿起放在洞里的火药包,点燃引线,一纵,向文仲和怪书生他们跑来。 曾波一见,一纵,闪电般的跳到夏立的面前,抱住夏立,往阴河里一跳。过了一会儿,火药响了,阴河掀起一阵巨浪,曾波和夏立都被炸死了,二人的尸体被水推走了。 怪书生见父亲被炸死了,伤心欲绝,走到阴河边,大声哭叫道:“爹,爹,你死的好惨啊,死的好惨啊。” 曾炳夫妇和曾淑夫妇也走到怪书生的面前,伤心地喊道:“大哥,大哥。” 文仲走到阴河边,伤心地感叹道:“姐夫,想不到我和你虽然见了面,没说一句话,你为了救大家,你又走了,走得那么快,连话别的机会也没有,令我文仲心碎。姐夫,自从你离家出走,我文仲发誓要找到你,把你归还我的大姐,洗清我不白之冤,姐夫,现在你走了,我的誓言无法实现,叫我文仲怎么向大姐交待。” 怪书生听了舅父的伤心话,走到舅父的面前,跪了下来,哭着说道:“舅父,愚甥对不起你,你责打愚甥吧!” 文仲道:“白儿,你别这么说,舅父从来没有责怪过你。”双手把怪书生扶了起来。 怪书生伏在舅父的肩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罗宁乘大家不注意之机,拿起郈猊握在手里的一袋金砂,暗暗地跑了出去,他跳上一条小船,摇着船向洞外驶去,摇船行走十多米,被爆炸声震醒的蟒蛇,掀起了大浪,罗宁的船被浪掀翻,罗宁掉在阴河里,被蟒蛇咬死了。 怪书生见夏炎带来的人全部死了,一具具尸体躺在洞中,洞子里撒满了金砂,那金砂被血染红了,他向文仲问道:“舅父,这些尸体和金砂怎么处理?” 文仲道:“这些尸体不好带出去,这些金砂留给以后有缘人吧。贤甥,我们还是离开洞子,赶快走吧。” 怪书生十二个人来的岸边,坐上船,由怪书生和曾岚金笛玉箫合奏,吹怪书生所填的词,‘念奴娇’, 叱咤风云,英雄事 翻开一本青史,, 看几千年,那豪杰, 历朝历代辈出, 战神霸王,智士诸葛, 在乱世之中, 各显本色, 成就一番事业, 至今美名传阅, 但世事难测, 壮志未酬, 出师未捷,使人悲, 读此谁不流泪, 斯人去也,叹我近黄昏, 一事无成, 失去机会,不能俊杰同醉。(..info好看的小说) 曾白,曾岚的箫笛合奏声,催眠了蟒蛇,二只船向外驶去。 到了洞口,大家下了船,一笑大师和释空师太向文仲,怪书生告别,怪书生把玉箫还给释空师太,目送他们二人走了。 文仲,怪书生一行人往怪书生家走去。在路上,怪书生问文仲道:“舅父,请问你老人家,愚甥是你救回来的,愚甥的亲娘到底是谁?” 文仲答道:“为舅的也不知道,谁是你的亲生母亲。当时为舅的把你从柳菁要回来。以为你是大姐生的,后来才知道大姐和二姐都生一个儿子,都被柳菁抢去了,柳菁还给我的孩子,到底是大姐生的,还是二姐生的,只有问柳菁才知道。” 怪书生正要说话,突然跑来一个人,问谁是怪书生,怪书生说道:“我就是!”那人递给他一张条,急急忙忙地跑了。 怪书生拿起纸条一看,纸条上写着,怪书生,你母亲和你二姨在东塔山上,那个冒充你的假怪书生,可能会对她们二位下毒手,你快去看看。 怪书生看完纸条,把纸条递给文仲,然后施展轻功,向东塔山跑去。 文仲看完纸条,也向东塔山跑去,曾岚,汤健夫妇,曾炳夫妇,甘石二人,不知发生什么事,紧随文仲身后。 怪书生跑到东塔山底下,见母亲和二姨坐在东塔底下,二人正在亲切的交谈,从东塔里面走出一个人。怪书生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原来那个人跟自己生得一模一样。 文珍文殊二姐妹见到假怪书生,二人同时喊道“白儿” 那个假怪书生手持宝剑,向文珍文珠亲切地叫道:“娘,二姨”走到文珍文珠面前,乘文珍文珠不备,左手持剑刺进文珍心胸,右手持剑刺进文珠的心胸,姐妹二人当场倒地。 怪书生亲眼目睹,冒充他的人亲手杀了他的母亲和二姨,满腔怒火,直冲云霄,手持利剑,一连几个纵跳,跳到东塔底下。 怪书生对准那个冒充的他的假怪书生,带着无比的仇恨和万丈的怒火,向冒充他的假怪书生使了一招“长剑一挥正乾坤”一剑刺进冒充他的假怪书生的心胸。 文仲也跳了上来,走到文珍文珠的面前,见二位姐姐心胸插着利剑,他扶着二位姐姐,哀哭一声:“大姐,二姐,小弟来迟了。” 文珍,文珠还没死,她们看到文仲,二人轻声的微笑道:“小弟,看到你真高兴。” 文仲双眼流泪道:“大姐,二姐,我这个做弟弟的,对不起二位姐姐,小弟是天下第一剑手,连二位姐姐都保护不了,小弟真是没用。” 怪书生也走到母亲二姨的面前,哭着说道“娘,二姨,孩儿见到爹,舅父根本没有杀爹。” 文珍惊喜道:“白儿,你爹还在人世?他在那里?” 怪书生痛苦的说道;“爹为了救我们,被炸死了。”他把在点石庵水岩洞遇着爹的事告诉母亲和二姨。 文珍听后,道:“夏炎如此狠毒,害我文曾二家,我真想不到。”双眼流着泪,对文仲道:“小弟,是大姐对不起你,错怪了你,大姐知道白儿他爹不是小弟杀的,大姐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文仲哭道:“大姐,小弟还是对不起你,小弟发誓要找回姐夫,可惜小弟没有做到。” 文珍轻声道:“小弟,你不要责备自己,你,你是,是我的好小弟……”慢慢地闭上眼睛。 文珠有气无力的叫道:“小弟,小弟,二姐有句话跟你说,白儿不管是二姐生的也好,不是二姐生的也罢,二姐在曾家无名,无份,二姐死后,你把二姐埋到文家坟山,跟父母亲埋在一起,二姐不愿做孤坟野鬼。” 文仲流着泪道:“二姐,小弟答应你” 文殊道:“小弟,二姐还有一件事托付给你” 文仲道:“二姐,什么事?你说吧,小弟一定做到。” 文珠道:“二姐有二个弟子,叫雁儿倩儿,请小弟照顾她二人。”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8 文仲点了点头道:“二姐,小弟一定照办” 雁儿倩儿从山下跑到文珠的面前,二人大声哭道:“师父,师父,你不能丢下雁儿倩儿。.info[]” 文珠看到雁儿倩儿,脸露出微笑道:“雁儿倩儿,师父终于等到你们,见上最后一面,师父把你们交给我的弟弟,现在师父放心去了。” 雁儿,倩儿伏在文珠的身上,大声哭了起来,怪书生也伏在文珠的身上大声啼哭。 乐书山庄主陆凯从东塔后面走了出来,走到怪书生的面前,看着大声啼哭的怪书生。他向怪书生行礼笑着道:“曾兄,母亲死了,应该节哀,不要过于伤心,哭也哭不回了,我还要恭喜你,你终于找到冒充你的人,并且杀死了他,除了心腹大患,不过,我告诉你,你杀的人,正是你的亲兄弟,你将会内疚一辈子。” 怪书生止住哭,站起来,问道:“陆凯,你怎么知道,我杀的人是我的亲兄弟? 陆凯道:“曾兄,你母亲生了一个小儿,你二姨生了一个小儿。二人生下来相差一天,二人的像貌生得一模一样,你舅父只抢了一个,还有一个在柳菁那里,柳菁把他养大成人,柳菁要他冒充你,娶了我的妹妹,以后我才知道,有二个生得一模一样的真假怪书生,二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怪书生一听,如五雷轰顶,气昏了头,大声叫道:“天啊,为什么做弄我,我杀死我的亲兄弟。” 文仲大声道:“白儿,你没杀死你的兄弟,你兄弟早就被这位陆庄主杀死了,为舅的揭开被你杀死人的脸,给你看看。” 文仲走到刚才怪书生杀死的假怪书生尸首面前,揭开一张人面,说道:“白儿,你过来看看。” 怪书生转过身来,走到舅父的面前,往尸体一看,他大吃一惊,原来自己杀死的人是彭化,他大怒道:“陆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亲兄弟,为什么要戏弄我,我怪书生今天杀了你。” 怪书生扑向陆凯,被文仲一把拉住,说道:“白儿,你不要去,她武艺很高,你不是她的对手。” 怪书生听了一怔,问道:“舅父,他是个书生,你怎么知道他武艺很高?” 文仲道:“她不是陆凯,而是柳菁。” 怪书生感到吃惊,装成陆凯的柳菁更是吃了一惊,她向文仲问道:“文仲,你怎么知道?” 文仲笑道:“柳菁,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 曾三从山下跑了上来,他跑到文大人和怪书生的面前,亲切的叫道:“文大人,公子。” 柳菁一见曾三,对曾三大声骂道:“曾三,原来是你这个叛徒告的密。” 曾三笑道:“柳菁,你上当了,我曾三不是叛徒。我是文大人派来的卧底。” 柳菁道:“文仲,你是天下第一剑手,也是天下第一才子,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柳菁没爱错人,夏炎在水洞里讲的话,我柳菁全知道了,但知道也太晚了,文仲,我仍然爱你,我还告诉你,你的二个姐姐不是我柳菁要彭化杀死的,而是彭化杀了你的外甥,剥了他的面皮,假装怪书生,杀了你二个姐姐,如果你不信,可以问曾三。” 文仲道:“柳菁,我相信你,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说真话,四十多年前,你给我的孩子,到底是我大姐生的,还是二姐生的?” 柳菁道:“我也记不清了,因为二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我请来奶妈给孩子喂奶,抱来抱去,搞不清我送给你的儿子,到底是你大姐生的,还是你二姐生的。” 怪书生叹道:“我是谁生的,看样子没有人能解开。” 文仲道:“白儿,她们二人,不是你的母亲就是你的姨妈,你何必那样认真,你把她们二位都当做亲生母亲就行了。” 怪书生听了舅父的话,觉得舅舅说得有理,说道:“舅父说得是,她们二位都对我那么好,她们二位都是我的亲生母亲。” 文仲对柳菁道:“柳菁,四十年前,我向你要另一个外甥,你为什么欺骗我,说他死了?” 柳菁道:“文大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柳菁给你赔罪了。”说完向文仲行了一个大礼。 文仲道:“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了,我和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以前的恩怨,我可以一笔勾销,我劝你解散花帮,去过一些平静的生活。何必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害人害己,自寻烦恼。” 柳菁道:“文仲,你要我退出江湖,我可以做到,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文仲道:“什么事?” 柳菁道:“娶我为妾,了却我柳菁一生心愿。” 文仲道:“柳菁,你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又何必为难我。” 柳菁道:“连这件事都不答应,我只好杀了你,然后再自杀。”抽出宝剑向文仲攻来。 文仲没有还手,左躲右闪,后退十多步,说道:“柳菁,你听我解释。” 柳菁一边攻,一边说道:“我不听你解释。” 文仲只好拨出宝剑,迎战柳菁。 只见陆寒冰手持宝剑,走上山来,向柳菁喊道:“大哥,我来帮你”她跑到柳菁的背后,使劲一剑,朝柳菁背后刺去。 柳菁没有防备,被陆寒冰刺中,立即倒了下去,文仲走了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陆寒冰向柳菁大声骂道:“柳菁,你这个贱妇,我大哥那样帮你,你为什么要杀死他,还剥了他的面皮,贴在你这贱妇的脸上。” 柳菁道:“陆姑娘,你大哥贪恋我的美色,在酒中下药,给我喝,想醉到我,乘机奸污我,被我发现,我柳菁不得不杀了他” 陆寒冰道:“我不相信。” 柳菁道:“陆姑娘,我柳菁是个快死的人,信不信由你。” 只见几十个蒙面人,向陆寒冰围来。 柳菁向那些蒙面人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柳菁的死咎由自取,怪不得陆小姐,我宣布解散花帮,你们各自谋生去吧。” 那些蒙面人听了柳菁的话,纷纷跑下山去。 柳菁对文仲道:“文仲,你揭开我的面皮,看看我柳菁到底是什么样子。” 文仲轻轻地揭开柳菁的面皮,见柳菁虽然年近花甲,还像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美妇。 柳菁道:“文仲,我柳菁能死在你的怀里,我柳菁感到心满意足了” 文仲道:“柳菁,四十多年前,你是个纯洁的少女,为什么混迹**?” 柳菁叹了一口气道:“也许是因爱成恨,也许有几分无奈。文仲,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柳菁有一个亲生儿子,是你文家的种。” 文仲听了一怔,他不相信柳菁的话,问道:“柳菁,你说你有亲生儿子,我文仲从来没有听你说,你说是文家的种,这是不可能的事。” 柳菁微笑道:“文仲,不要紧张,天下不止你一个姓文。你听我说,四十年前,我柳菁为了得到你,我到你的书房,知道你有喝茶的习惯,我在书房里见到你,我筛了两杯茶,两杯我都放了春药。我想和你做夫妻,我先喝了一杯,等你喝了茶,你我二人可以做夫妻,哪知你没有喝,出去有事。过了一会儿,你大哥文伯来了,他闻到茶的香味,你大哥一口喝了。他在你书房里看书,没过多久,我和你大哥都春药发作,我和你大哥糊糊涂涂做了一回夫妻。后来我药性醒了,我恨你大哥喝了我的茶,我一掌向你大哥的心胸打去。哪知你大哥没有防备之心,硬生生受了一掌。后来听说你大哥过了一个月就死了。我和你大哥有了那次,事后我怀了一个孩子。十月后,我生下一个男儿,我给那个男儿姓文,取名次生。我生后不久,我的儿子就被夏炎抢去。我抢你两个姐姐的儿子,哪知夏炎抢我的儿子,真是报应。” 30笛箫合奏进洞探宝 天道好还元凶授首9 文仲道:“柳菁,你傻呀,为什么不告诉我文仲,我会给你要回儿子。(..info)” 柳菁道:“我想过要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不会相信我,而且你哥哥是被我打死的,你知道肯定会找我报仇。” 文仲道:“柳菁,你没有打死我的哥哥,一个蒙面人来偷我的清风剑谱,被我哥哥发现,去追那蒙面人,中了蒙面人的毒镖死的。现在知道那个蒙面人是夏炎,我大哥是被夏炎害的。” 柳菁道:“我打文伯一掌,我一直感到内疚,我不敢告诉次生,他的父亲是谁,我觉得对不起儿子。现在知道了,文伯不是我打死的,我觉得无愧了。” 文仲道:“你儿子不是夏炎抢去了,又怎么回到你身边?” 柳菁道:“次生五岁时,夏炎把他送给我,夏炎在次生身上种了毒,如果一年不吃他的解药,就会毒死。为了儿子,我不得不听夏炎的话,我成立花帮,也是夏炎指使的。儿子次生长大了,夏炎成立一个雕帮,几年前,夏炎把雕帮帮主传给夏立,要我的儿子去当副帮主,还要我把次生易容成怪书生,去干坏事。如果我母子不照夏炎的办法去做,夏炎就不给我儿子解药。文仲,为了儿子,有些事我不得不违心去做。” 文仲道:“次生到哪里去了,我文仲要见见我的侄儿。” 柳菁道:“次生几年前遇到他哥哥正生,二人一见如故,两人的相貌十分相像,一下子成了知心朋友。后来正生告诉次生,说他俩是亲兄弟,为了这件事,次生问过我,我什么也没有说,眼睛饱含泪水,次生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我是默认了。以后跟他大哥正生在一起,不知正生从哪里弄来药,次生的毒驱除了,他不愿意再扮怪书生了,跟正生游走江湖。次生说他在江湖上有了好名声,再回文家认你这个二叔。” 文仲道:“这才是我文仲的好侄儿。” 柳菁道:“文仲,我虽然没和大哥文伯成亲,但我跟他生了一个儿子。我应该算你文家人,我死后就把我埋在文伯身旁,到了阴间,我向文伯请罪,我打了他一掌。” 文仲道:“柳菁,你不会死,我文仲一定想办法救活你。” 忽然听到一阵歌声,文仲朝歌声方向望去,只见活神仙走了上来,他一边走一边唱:“ 高山对饮重阳酒,听我一声吼, 四周树林,只见鸟飞走。 轻风送来清凉,人不如意心也寒, 不在时中,酒也不解愁。” 文仲笑着道:“活神仙,从你这首‘关河令’的词,就知道你是假神仙。” 活神仙笑道:“文大人,你何出此言。” 文仲仍笑道:“神仙是没有愁的,你那句‘酒也不解愁’,说明你有万种愁。” 活神仙道:“以后我不叫活神仙,叫愁神仙。”说完,走到文仲和柳菁的面前。 柳菁一见活神仙,微笑道:“师兄,在我死前,我能见到你,我柳菁多么高兴啊,在这个世上,我柳菁最对不起是师兄,你能原谅我这个师妹?” 活神仙道:“师妹,你不要说原谅两个字,有我师兄在,师妹你死不了。”他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放进柳菁口里。过了一会儿,拔出柳菁背后刺在身上的剑,把柳菁背上,不跟文仲,怪书生打招呼,背起柳菁就走。他一边走一边唱:“ 人生本在天地游,游来游去已成空; 只愿此生醉书中, 醒来时,一切名利全是梦。 人生无求没有愁,知足常乐度春秋, 若得知音生死共, 自娱乐,你我相伴喜融融。” 怪书生对文仲道:“舅父,活神仙刚才唱的这首歌,是‘渔江傲’那首词,活神仙把名利看破了,所以他就成了神仙,不过,活神仙连句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好像有些不尽人情。” 文仲道:“贤甥,世上的事,有些你还不懂。活神仙为了救柳菁,他在抢时间,所以没有跟我们打招呼。” 一位小将军跑上山来,大声喊道:“文大人,文大人”气喘吁吁跑了上来。 文仲问道:“这位小将军找老夫何事?” 小将军向文仲行礼道:“文大人,卑职是文天祥丞相派来的,文丞相要卑职告诉文大人,元兵打过长江,国难当头,临安危急,文丞相请你领兵抗元。”从身上拿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文仲。 文仲接信看后,对怪书生说道:“白儿,军情紧急,刻不容缓,舅父马上动身,你娘和你二姨的后事就由你办理,还有雁儿和倩儿,是你二姨的弟子,舅父只好托你照顾。” 怪书生道:“舅父,你放心去吧,愚甥按舅父吩咐去办,等愚甥料理好我娘和二姨的后事,愚甥来投奔于你,抗元杀敌。” 雁儿和倩儿跪在文仲的面前,说道:“文大人,雁儿倩儿愿随大人上阵杀敌,如果文大人不答应,我们二人就不起来。” 文仲见雁儿倩儿很坚决。笑道。“雁儿倩儿,赶快起来,老夫答应你。”说完,把二人扶了起来。 曾炳夫妇走到文仲的面前,曾炳向文仲行礼道:“文大人,小生原是朝庭命宫,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夫妇愿随文大人上阵杀敌。” 文仲道:“我文仲能得到曾兄贤伉俪相助,如虎添翼,军情紧急、我们马上就走。 文仲和文天祥派来的小将军,曾炳夫妇和雁儿倩儿,六人一起走下山去。 文仲一边走,一边唱:“ 军中急信来召唤,两耳如闻战鼓响。 上阵何惧须发白,不杀敌寇誓不还。” 等文仲走后,陆寒冰对怪书生道:“怪书生,那个人不装扮你,我陆寒冰就不会嫁给他,尽管我跟假怪书生成亲,但我嫁的是你,怪书生,你承不承认我陆寒冰是你的妻子?” 怪书生道:“陆小姐,现在真像大白,跟你成亲的人不是小生,叫小生怎么承认?” 陆寒冰道:“怪书生,我也知道跟我成亲的人不是你,我重申一句,如果那个人不冒充你怪书生,我陆寒冰决不会嫁给他,不管怎么样,我陆寒冰爱的是你,才会把那个人当做你怪书生,而误嫁那个人。” 怪书生向陆寒冰抱拳行礼道;“陆小姐,小生是有点责任,小生向你表示歉意,向你赔礼。” 陆寒冰道。“怪书生,我不要你表示歉意,也不要你赔礼,我一心一意爱着你,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怪书生,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娶我为妻?” 怪书生道:“陆小姐,很抱歉,这是不可能的事,请陆小姐不要为难小生。” 陆寒冰道:“怪书生,我知道我陆寒冰配不上你。”说完飞快地跑下山去。 陆寒冰刚走,嫣儿跑上山来,对怪书生说道:“怪大叔,谁是嫣儿的外公外婆?”’ 怪书生指着姑父姑母道:“嫣儿,这二位老人就是你外公外婆。” 嫣儿走到汤健曾淑的面前,亲切地叫了一声:“外公外婆”递给汤健一张纸条。 汤健看完纸条,面带笑容,把纸条递给曾淑,对怪书生道:“白儿,梅儿在山下等待我们夫妇,我们夫妇只好告辞了。” 汤健和曾淑各拉着嫣儿的左右手,三人飞快地跑下山去。 怪书生望着姑父姑母和嫣儿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突然听曾三惊叫道:“公子,不得了,不得了,我们住的地方起火了。” 怪书生听后,向北望去,只见自己的家起了大火,心里十分着急。 曾三道:“公子,二位老夫人的事,由老奴和甘石二人料理,公子和小姐,赶快回家去救火吧。” 怪书生和曾岚迅速向家里跑去,跑到离家还有二百米,只见陆寒冰跟孟萍,二人正在生死决斗,曾秋带领家人,正在扑火。 孟萍见怪书生兄妹跑来,吓破了胆,注意力分散,被陆寒冰一剑刺死。 陆寒冰见怪书生跑来,她抱起孟萍的尸体扑向大火之中。 怪书生大吃一惊,大声喊道:“陆小姐,陆小姐,别走进去…” 陆寒冰跑进大火之中,转过身来,朝怪书生大声喊道:“怪大哥,我陆寒冰生不能成为曾家的人,死要成为曾家的鬼。”过了一会儿,大火把陆寒冰吞没了。 曾秋跑到怪书生的面前,说道:“公子,是孟萍放的火。” 怪书生没有回话,他望着自己的家,被熊熊的大火所吞没,好一阵子,他自言自语的道:“我怪书生好像做了一场恶梦,可怕恶梦终于醒了,我怪书生什么也没有了。” 曾岚见大哥伤心的样子,扑在大哥的怀里,安慰大哥道:“大哥,你不要伤心,你还有我。还有我小妹。” 怪书生抚摸着小妹的头发,久久没说一句话。 怪书生在曾三和甘石二人的帮助下,埋葬了二位母亲,也安埋了陆寒冰,孟萍。 一大早上,怪书生和曾岚站在二位母亲的坟前,怪书生拜别了二位母亲。 离开二位母亲的坟前,怪书生笑着对曾岚道:“小妹,大哥什么也没有了,以后成了真正的叫化子,要靠讨米要饭为生,你跟着大哥是会受苦的。” 曾岚也笑道:“大哥,小妹不怕受苦,你去讨米要饭,小妹给你提袋子。” 怪书生道:“小妹,大哥去抗元前线,你是女子,到前线去不大方便。” 曾岚嗔怒道:“大哥,你怎么瞧不起小妹,雁儿倩儿能去,小妹为什么不能去?” 怪书生笑道:“小妹,看样子大哥没办法丢开你。” 曾岚笑道:“大哥,上天把我俩安排在一起,你怎么丢得开。” 怪书生道;“小妹,我们走吧,上前线去。” 怪书生打着快板,曾岚唱道 莫忧愁,人生能有几沉浮,几沉浮。 眼观天下,放开心胸。 大宋有难显忠勇,挥戈战场杀敌寇。 杀敌寇。 勘破生死,血染春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