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锦魔盘》 第一章:时间使者 秩序重塑 楼下的面馆,熟悉的阿黄狗坐在门口。我已经度过不知道多久的昼夜颠倒的日子。“老板,牛肉板面加鸡蛋。”老板是个北方来的汉子,坐下来便吹嘘曾在首府当过防卫科的官儿,有人听着图一乐,有人也便觉得可笑。 我是为数不多在半夜来吃食的,而且千篇一律都是牛肉面加蛋。这次老板放下面后没有返回后厨准备收拾打烊,就坐在了我的对面,盯着电视。呲溜吸了一大口面,老板见我不开口,点燃一根烟缓缓开口:“哎,你看新闻上又说了,m国从乌卡丹遗迹中提炼了量子技术,那个炮展示,老大了。人说是开发技术维护地球,哼,鬼知道什么情况,宇宙人没来,我们可能要被统治了。”我没有开口,继续吃面,说实在我很饿。 老板又接着侃:“你信不,我们c国绝对有能力治一治,那时候首长在车里,我开车时就听到,我们有个组,专门研究古遗迹,这方面,我们老祖宗他不落后!嘿,到时候打起来,我第一个回军队!”老板的媳妇出来收拾铺子,看到老板便瞪了一眼,好像打扰到我吃饭了。我突然开口:“老板,你觉得有宇宙人和远古生物么?”老板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年轻人,就知道你们这些不管国事,这电视里都挖出来了,这么大的骨头,这么高的石头,人上头有办法保护我们,你们要感谢国家,知道不。” 中东的瘟疫,西伯利亚的极寒,西丹的严酷,地球正在不断地外泄着能量,这一切仿佛在驱逐着人类,也似乎在帮助着统治者更大权力地去掌控资源。远古的气息正在复苏。这里是地星,赛科1508年。 人类已经从骤变的地理环境和气候中逐渐适应,我所在的c国掌控着东部地区的多国联盟。数百个国家瓦解,人们喜欢用联盟的形式容纳更多的势力,只有更强大的庇护才能面对未知的危险。c国也将诞生自己守护领地的组织,援助附属势力,抗衡现存国家,而我曾是一员。 面馆距离我的住所不远,我从组织里回来,一直在家乡无所事事,之前的待遇让我可以衣食无忧,我也享受着这样的时光。外面的巨幕还在放映着不同势力的招募讯息,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劳力已经由程序代替生产,工厂不再雇佣工人,与其说人们的工作更偏向自由化,倒不如说对于产值,对于能力的要求更高,一个个交易所,大型网络平台决定了你在地星的供求。因此资本展露出了剥削的本质,人的职位更倾向于服务行业,当然富人们也相信,只有人才能更好地服务于人。 我的住所在社区的私住区,那是一人一块领域的,也就是所谓的富人区。往里走的路不长,今天走的也有些慢,寒冷铺面而来,不得不说环境相比以前更恶劣了,因为卡加群星体中又多来了一个行星,我们也不知是何时被能源星捕获的新宠,离我们更近,地星的气候更极端了,本以为我们会不适应,没想到人类居然更能接受这种环境,虽然一些动物灭绝,但是植物开始疯狂生长,矿物质等增多让人类社会更快速发展。我走到门口,熟悉地使用个人芯片打开,房间很大,是豪宅,我有一张天鹅绒的床,那是十几年前便灭绝了的生物,如今这种舒适的个人物品能拍卖非常高的价格,我很喜欢休息,因此这是我比较珍贵的物品。 扑倒在床,我本应该玩会游戏,与我仅存的线上朋友进行交流。不过今天却有些想再睡会,也许是我的身体越来越平庸了,没有了高强度的工作,没有了对于身体的负担训练,我闭上了双眼,在一股极度厚重的感觉,我陷入了沉睡,这很不舒服,却难苏醒,身体仿佛被很多人压着,柔软又厚重,我逐渐仿佛被吞没,最后连指尖都很重。我慌乱,想散发出我的精神力去打断,我可检查我的大脑我做不到,因为所有的机能都反馈我很正常,难道我在做噩梦? 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有人在晃动我!曾经当过佣者的我第一时间想快速触动灵视了解情况,可我却发现我根本无法动弹肉体,甚至连睁开眼睛都变得尤为吃力!是我真的太高看自己了么?还是对方的能力在我之上,目前已经完全掌控我了。晃动变的剧烈起来,我的脑神经仿佛在排斥这种感觉,我变得有些无奈,没想到我居然有今天,也栽了坑。眼睛一阵剧烈的白光,是审讯么,身体在周围的刺激下缓缓舒展开,我透过一丝缝看到眼前的场景。 “路黎,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你老师电话都打到家里了!”我的身体挨了一击,总算可以感到能活动,睁开眼便看到是一位很慈祥的女性。我有些没明白状况,那位女性便又开口:“路黎,你是不是和学校与同学闹了,怎么不去学校了?”逐渐清醒的我开始从怔住,到惊恐。这是哪,我好像在一个旧时代装饰的地星住所内,我推开那位女性,赶紧往房间内的镜子看去,是我的身体,没有错?我不是,在赛科1508年。“路黎,你是不是发什么神经!”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应该是被某个擅长麻醉神经的大师拖入了曾经存在的地星记忆中,如果我不能有效走出去,我将如植物人一样死去。“你是?”我好奇地问,“我是你妈!”我好像被不知名的方式问候了,可是这话听起来又没什么毛病。“妈?我是怎么了?”我之前的记忆越来越模糊,除了下楼吃了一碗面,我开始记不起曾经发生的事情,而这个次元的记忆慢慢占据我的大脑,我是一个17岁的高中生,在学校我被很多学生所厌恶,就因为我不喜欢说话,甚至看着一些别人不懂的书籍。我今天故意不去学校,我觉得我不重要! “妈妈,我跟同学说这个世界有另一个地球存在,他们都嘲笑我,说我不懂科学,怪不得读书不好,你相信我么!”我突然情不自禁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我的“母亲”和善地对我说:“小路说的我都信,但是小路你要让同学相信就要去付出实践,因为他们不是你的家人,你要去接触他们,而不是一味地只允许别人接受你的感觉。小路好好读书,成为科学家,让别人知道你说的是对的。”我对我说出幼稚的话语感到可笑,何止是另一个地球,我说像我一模一样的生命体有上亿个又有什么稀奇的,这个时代的人类仿佛还在接触物质社会的第一阶段。可我并不能尊崇我原来的想法去执行,我仿佛是一个机器人被操纵着。简单的吃过早饭,我便被“母亲”拉上了车子,送去学校。我曾经上过学,我依稀记得,学校就是一群人接受同质化教育的地方,那里没有智者。而我目前的身体极其弱小,除了接受安排,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怎么样逃脱这个陷阱,我明明已经删除了所有的资料,为何还会有人找到我?我,我到底在想什么?我不是应该要上学了么,完了,昨天赌气逃课,作业完全没有做! 因为迟到,我果然被站在班级门口了,我的运气非常糟,早上第一节课就遇到数学老师,她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我的数学非常差,而在我的印象中,数学老师只会对班级里成绩好的学生照顾,我自然而然就是她的眼中钉,该死,如果是语文老师就好了,他一定不会让我迟到就站在门口,下课后还要被其他班级的同学看到! 我害怕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因为刚好遇到在巡视的校长与教导主任,我被带走了。真是嘲讽,我自诩看不上那些死板的书籍,我热爱钢铁侠,特斯拉这样的科学狂人,在我的世界不完成学业一样会有很多名人在知识领域上贡献!校长的办公室内,我惊慌失措地站着,与华丽的场景多少都不搭,校长没有急着训斥我,我反而更慌张了,难道我会被校长因为这点小事勒令退学么,那么“妈妈”会很伤心的。 校长站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转过来对着我开口:“路黎同学,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领域内?” “路黎同学,你为甚么会出现在我的领域?”校长的威严让我感到不适,我没有见过如此严肃的长辈,竟不知如何回答:“校,校长,我只是上学迟到,并没有做出违反校纪的事情。”校长缓缓地开口:“哦,已经被这个领域的磁场能量所影响了么?路黎同学,你可能会有些问题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解答。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小心时间,他会带走你的一切!”这,这是什么意思?校长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又追问:“校长你的话语是有什么深意在么?我不是您的学生么?”校长的眼睛从严肃到恐惧:“不,你已经超出了我的知识领域,我在这里维护了上千年的秩序,不能因为你而让我功亏一篑,我会遭受秩序的惩罚!” 校长从书架中掏出一本书,在其中的一页中拿出一条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愿主保护你,你会找到指引的道路。” 那是一条形状为棱形的金属挂坠,戴上后大脑的一阵白雾突然散开,我是佣者!我的眼神从稚嫩到深沉,居然有人能暗算到我,曾经的骄傲使我愤怒。 我紧紧盯着站在我对面的校长发问:“告诉我回去的方式,或者说出主宰的人。”校长没有正视我,他慢慢坐下,并叹了一口气:“你走吧,我能帮你的就是找回之前的记忆,这项链与你一样,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所以它能保证你不会被影响,至于我是谁,而我的神明想要做什么,我并不能如实回答。我甚至不觉得是神明想要你来,很有可能是另外的存在来破坏这个世界。” 神明么?好久没有听过的名称,我喜欢阅读书籍,对于这方面知识有过较多了解,“线索,给我去寻找神明的线索!”事已至此我只能亲自去查探。校长呵地一声笑,便不再理会我,我有些气愤,这个老头貌似也不是什么友善的人,从头至尾他的话语都是让我离开,我没有接受到任何信息。 老头提醒我:“我不管你曾经能力多大,你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劝你最好找到合适的方式回去,不管是生死轮回,时空穿梭还是寻求神明帮助,否则对你我都无好处。” 他说的对,我目前好像不能在这个世界使用什么能力,而且我大部分靠战斗服来维持强大的战力。我回到教室后,同时也受到同学们的嘲笑,被校长喊去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我无精打采地坐在最后一桌,这里好像是不受欢迎同学的代表位置,对于这种旧时序的课程,我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想要了解的想法,昏昏沉沉就度过了快一天的时光。 我匆匆离开学校,走的时候又看到校长站在楼上不善的眼神盯着我,可能他希望我明天就不要出现在学校里,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双不善的眼神看向我,我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我的秘密不止只有校长看出来了,这里的世界没那么简单。 回到家里,“母亲”还是一样的热情,做好了饭菜等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家庭餐食了,上一次还是在一位同僚的家里聚餐。吃完饭后,我便一个人躲进房间,我先是在电脑上尝试打开地星熟知的几个公共网络,发现居然是一样的路径,只不过画面很怪异,方块般如没磨砌的石块,这让我确信了这两个世界存在着必然联系,于是我大胆地输入了隐域联络方式。果然存在!只不过目前还是一个超级大国的联署资料库,我的大脑还好没有被这个世界所滞固,四五分钟我已经将网站浏览了大概,我将大量的照片收集起来,并使用画图软件给自己做了个大致的思维图,接下来的时间将决定我能否逃离,还是会被发现,被执行未知审判。 外星人,图腾,离奇的灵异事件,疯狂的宗教行为,我到底从哪里开始入手?我现在要做到的第一步就是找到神明或者代理者,也许校长是我走出迷雾的第一步。正当我还在陷入沉思,我的通讯器响了,吓了我一怔。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会有谁,给我发来传讯呢? 第二章:时间使者 破碎空间 随着一阵花里胡哨的歌曲,我发现是我的通讯器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陈思”。陈思是我的同班同学,她与我来自同一个镇子,因此两个人多少有些来往交集,一个女孩子半夜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什么?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看铃声不断应该不是误触播出的,等待了20多秒,我接起来,对面没有先出声。 “喂,你好,陈思。” 我先试探着问“你果然不是路黎了,我在学校就已经看出来了,直到你被校长带走,我就更加确信了。” 我快速消化这些信息,看来我目前降临的这个身份是不简单的,包括身边的人。陈思和校长,还有更多的人已经确信我是外来人了,那我如何保护自己就显得尤为重要,哪些人是可以帮助我的,而有些人可能因为我的身份会对我觊觎,也许路黎本身就是个非常大的宝藏! 对方看我许久没有出声,又继续述说:“我还是称呼你路黎吧,我希望你能回去。”又是一个传达不友善信息的,我冷哼:“我要是能知道怎么回去,我喜欢待在这里陪你们玩?” 陈思没有理我的呛声,回道:“你与校长见过了吧,你也应该知道他是神明的代理人,他没有指引你接见神明么?”我一下子被两个人搞烦了,什么神明,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还有这两个人不断地警告我是有什么目的和秘密么? 我语气便提高很多:“我并没有接受到任何信息,如果有,请准确地告诉我,我并不希望待在这里,你们的世界太落后了,连能量都稀薄。”事实上确实如此,这个宇宙没有经历觉醒和能量倾泻,仿佛所有秩序都很有条理,分配到各个生命体的能量非常有限。 “你与我再去见校长吧,我们应该可以得到满意的答案。” “现在?” “是的,一些你想要的解释我会陆续给你。” 我直接从窗户翻身出去,戴上项链后很多机能都回复,这让我有些底气,我快速奔向学校,令我没想到陈思已经在学校等了,这让我有些脸红,本以为自己的速度够快了,没想到第一次遇见主动等我的女孩子。她穿的庄重,一举一动气质极佳,我不禁将她与古小说中教派的圣女所关联,陈思或许知道很多。 我打了个招呼,她却对我微微一笑,笑的我有些失神,陈思看来对我印象并不坏,我一时间也是有些迷失在她的美色中,果然校服是美女最大的阻碍。陈思有些想笑,“喂,你都看了这么多年,换了个脑袋就又新鲜了?” 咦,我好奇地问,“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陈思淡然一笑:“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既然出现在这个领域,那便是一次抉择,涅生的降临已经到来,你便是那个契机。”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么说是不是还有很多人知道我?”陈思显然没有与我长聊的心思,她便一个人往深沉无光的学校里走去,“来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加快了脚步的我,依然有些跟不上这个老相好,她仿佛在用飘荡的形式前进,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以前看的一些老影像,通常都会有灵体通过模仿闯入者熟知的形象,将其引诱到黑暗处进行吞噬,难道我要被女幽灵榨干嘛,自己想着想着就乐了出来,陈思疑惑地看着我,她肯定不会明白都到我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其他的念头。黑暗处的学校更难以前行,我无法在这里用大脑的意识去快速散发能量波动,从而获得波动反馈,陈思也是三步一停,略加思考,这里与白天的情形简直就是两处建筑。 “是校长的能力么?” 我也很直白地就问了陈思,陈思点点头:“他不希望我们靠近,但是他没有过多阻拦,神使都会获得神的馈赠,我们的校长是这片领域的引路人,因为我们之中将会有人成为神想要的材料。” “材料?这是什么说法,被神拿去使用么?”“材料便是一种载体,假如你想要完成一辆汽车,你就需要大量的金属,神也会提炼强大的能量去完成在知识中无法描述的神迹。” 我被这种说法吓唬住了,“人成为材料?”陈思回过身看着我说:“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对于我们来说,这个星球能获得的太少了,我们也想打破桎梏。走吧,前面就到了,校长也应该在等我们了。” 我们已经走过了原来的教室楼,在图书馆与教师楼连接的大回廊中,我记得这个回廊是循环的,完全可以在图书馆与教学楼中穿梭,我记得我和陈思已经走了快有两个回廊的距离,陈思牵着我的手,深吸一口气,猛地往楼梯跃去,我整个人被带飞在空中,我的天,这娘们这么猛的么?可当身体跃出去后,我发现回廊那边即不是什么四楼高空,也不是学校的另外回廊,我们还在四楼! 陈思略微一笑:“看来你真不是什么好兆头,校长好像并不欢迎你。” 我仍回味刚才那奇怪的视觉冲击,并没有回应陈思的调侃。这像极了古遗迹中的蝴蝶回环,哪怕是视觉欺骗,在夜晚学校的周遭环境都变得类似相同,可凭借我对高空的敏锐感知和地面传达的失重感,我确信我们从教学楼跃下,回到了教学楼。陈思轻轻咳嗽打断了我的思绪,并告诉我不要再想了,这个就是校长的一个小手段,目前这幢教学楼都是校长的能力控制范围,他可以轻松改变布局对我们造成影响。我无法猜透原理,也不能想出对策,如果校长对我们不是很友善,我想这对我们获取有效信息非常不利。 “啪嗒”我猛地回头!陈思也被惊着,往我身边一靠。什么都没有,夜很黑,学校内只有路灯亮着,昏暗的灯光下我催动着这个世界仅存的精神力快速搜索,可一切的周围都无法捕捉到不同的气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感觉我以前的知识丝毫在这里起不到作用,谜题越来越多,这还是我认为的落后我们数千万年的文明领域么? 我还在左右探视,从高级班到厕所,教学楼的横向也就几百米,一个人没有丝毫的空间可以快速出现并快速隐匿,除非他是鬼!这种奇怪的描述物体真的会在这个世界存在?我根本不信,那声音出现在背后,声音的来源并不是来自同一空间么?空间,左右!我顿时觉得自己快变成蠢货了,是上方,我猛的抬头,看不清,但明显是一个人,我想扩大精神力,去捕捉他的行为痕迹。陈思看我的反应也迅速抬头,惊呼一声:“是他!” 黑影快速跑去,我拉上陈思,反身箭步往相反的方向冲去,我想我找到引路人了。 陈思一下子有些跟不上我的步伐,喘起了小粗气。我拉着陈思,顾不上那么多,气息快速地消散,我必须在它逃离之前,搞清楚这个夜晚建筑的鬼把戏。可能是我太过于心急打破这个空间的桎梏,也许是本身我就做错了所有的推断,我感觉在这里的一切都那么不可抗拒,我只能被动接受信息冲击,这对于曾经揭露各种文明古迹,上至外星系,下至地星遗骸的佣者的我过度屈辱。“啪,陈思打掉了我拉着她的手,我停不住脚步直接从教学楼的楼梯冲到走廊,陈思没有上楼,甚至没有任何声音,我惊恐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是一个陷阱吗? “你不要再以自己的想法去武断了。”声音骤然从我后方出现,我又被惊着,猛的回头看到陈思已经站在刚才黑影所处的位置,我指着陈思,又看看后面,竟说不出一句话。“你,不是在后面么!”“所以我说你太靠自己原先的能力去判断所有事物了,我只不过从楼梯处重新走出来,但是并没有出现在你的视线中,而你就下了结论,怀疑了周遭事物,其实是你否定了所有,我希望你收起你的判断。”我仍有些目瞪口呆,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目前发生的情况。 ”走吧,校长的办公室就在前面了。”陈思没有继续解释,我只能先跟着她继续往前走,中间多少次有想再问刚才的神秘人是谁,可看到陈思经过我这么一番折腾似乎不想再说什么,我也就把话咽进肚子。站在校长办公室,我终于有些熟悉的感觉,起码这是今晚我唯一能辨别的学校场地。 推开门,陈思轻轻的打了声招呼,校长在办公桌后的书架认真在寻找什么,并没有回过头,缓缓抬起头后,从书架中拿出一本书,转过身来。“之前我就一直在找这本《e·t》,今晚知道你会在过来,我又重新找了一遍,你知道么,我们会把不是来自这个文明的生物统一称为外星人,也就是et的代号,即使你是与我们拥有着一样的构造。” 陈思面对校长,并没有学生的样子,更像是平级的对话,点点头说道:“校长,你就把你收到的指示与我们明说吧,我想这位朋友的到来,也是对我们的时间周期会有一个质的推进。” “这是神的意思,在他来之前,就和我说了,我们必须作出抉择,要不接受矛盾点的改变,要不就让他成为牺牲。”我退后一步,有些吃惊,为什么会让我牺牲?这和校长之前讲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难道他们还有更多隐瞒着我。 陈思转向我,我能感受到她并没有对我有不好的意图,也是淡淡地解释:“路黎,我也确认了我的想法,看来校长接受到的旨意便是将你带入神的枷锁?” “那为什么会说到牺牲,还有,刚才的黑影是谁,以及你们到底是落后的文明还是在扮猪吃老虎,为何能够将我拘禁到这片文明。” 陈思刚要解答,校长先开了口:“你的几个问题,我能粗略地解答,关于文明与领域的事情,我不知道。因为这可能是你们划分物种的方式,而我们地球只是这王阳宇宙中的一个生命星球,我们被神明眷顾,在得天独厚的位置孕育了文明与生命,也获得了神明的保护,与更多会威胁我们的能量生命断层。至于为何你会出现,还是我之前的说法,不清楚。不过刚才的黑影,只不过是学校礼堂中的石雕,它是我的一小部分神力,你们在学校绕了好久,我只能派它来找你们,对于我们的文明世界,我与陈思的想法是一致的,你的猜想与顾虑太多了,其他我真的不知道,或者这位同学她对神明的了解更甚于我。” 校长的解答还是那么无足轻重,并没有解析我非常在意的部分,我只能把目光投向陈思。“我们只是一个受到神明庇佑的文明,神使先生已经替我们解答了,至于之前说的神明的旨意,我想你也能大致理解,神明需要能量,需要生命的气息进行维持自己的形态,那么地球的生命便与神明息息相关,而你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以我的知识以及对神明的了解,你可能是开启某个枷锁的至关所在,这也是在我们对神明有过沟通与了解后,你才会出现的原因。” 我有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你与神明是什么关系?如果你们可以沟通,那请明确告诉我做什么,怎样我才能回去。”校长替陈思先做了回应:“神明会在文明中安排不同的人去执行命令,连我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使命,你就不要过多提问,这对双方都不好,既然你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也把我能收到的讯息传达给你了,包括避开领域影响的佩物,你要做的下一步,请跟着这位陈思同学去进行吧。” 陈思平静的脸庞没有什么端倪,眼神始终没有和我们碰撞,缓缓从身后拿出一卷图纸,校长看到后,突然眼中露出狂热的光芒,喃喃道:“是神旨,神明他竟然亲自下达了神旨。” 陈思依旧没有与校长有丝毫交流的神态,两人在旁人看来似乎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她把那一卷羊皮纸放在校长面前的豪华办公桌上,校长的身躯突然佝偻了起来,眼神中的光彩更盛,捧起那卷羊皮纸,仔细地摩挲,一个字一个字地盯过去。“哦,伟大的神,我就知道您还没有抛弃我们,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您高瞻远瞩的目的,拯救我们这些无知的生物吧,我明白了,伟大的新神,他,他就是了!” 校长从之前的淡漠,到现在宛如转变了一个人,陈思突然在我背部轻轻一拍,我有些往前去,校长猛的从羊皮卷上的目光移向了我。“你,你,你,你居然与我们的神达成了共鸣,那么,你的到来就是将秩序重新塑造,这将是一个新的空间,果然!智慧的神啊,要想要重塑秩序,那必须要打破它么。我苦苦维持了这么多年,原来我违反了您的指令,那您为何不亲自来责罚我,我可是您亲自赐予的灵体!” 我再也不能忍受这个神神叨叨的老头了,一把抢过手中的羊皮纸,却未见纸上有任何的讯息文字,这难道有加密系统?老头呵呵一乐,将双手举过头顶,再缓缓抱向胸口,随后便消失不见,我有些惊慌,陈思走过老头消失的地方,书架上一丝亮光飞向陈思,她并有没有接过,而是将亮光轻轻推向我,之前胸口挂着的那条项链,突然有了引力一般,飘在空中,仿佛一个盘子,等着亮光降落于此,这时候我才真正地看清,这哪是一条项链,亮光点在中心的位置,这就是一只蓝色的眼睛! 羊皮纸快速从我手中消失,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光芒飘在我的大脑周围,全部都是一个连体的四字c国语言:“我既是你。”轰地一声,我的大脑承受不住这庞大的能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淡化,我仿佛没有了躯壳,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变成蓝光,而陈思就这样淡定地站在我的对面,从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子缓缓转变成了校长的模样,空间再次破碎! 第三章:时间使者 最后晚餐 我曾经在西西利海靠战斗服潜入号称最深的深海,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连臭名昭著的软体动物都不愿居住在那,所有人都以为海底拥有庞大的海怪,粉身碎骨的压强,可当我们真正到达那里,因为地下暗流与岩桥的搭建,这里仿佛是另一个地底世界,只是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所有的站立与世间倒立,可你若将地星看成一个圆球,反而在里面的倒立式行走,更像是站在星球球体之上。 我们一支佣者团队在海底34天,搜集曾经掉落海底的遗迹碎片,找寻古代藏宝图的秘密,我们也在海底吃吃喝喝,正常生活了那一段时间。我们可以不断地行走,因为周围环境都差不多,我们只能靠仪器判断我们走了多少距离。 有一次,我与一位女佣者漫步了很长时间,来到一个更像是树的礁石下。在四周都是一样的环境下,我与那位女子感受到了孤独,人一旦感受孤独,就会想要去创造,哪怕是制造一些声音,制造一些与自己文明有关的物体。 我们并没有想要快点回归到团队中,两个人在很长的一段寂静后,达成了某种思想的共识,在寂静的时刻享受着二人世界,有温柔,有向往。暧昧在二人之间传递,可为何在我们这种专业的佣者,在心理与身理素质都训练到人类极致的职业,还会被影响。 这便是人性,随着时间,随着空间,就发生改变的不存在的奇迹。 也许每一个背妻信仰的人都会遭受处罚,我们在深入一个遗迹的时候,那位女子突然口溢鲜血,倒在了我的怀里。设备检查后,判定她在海底被影响了身体内循环,无法正常吸收战斗服中的氧气。我悲伤了一段时间,也害怕了一段时间,直到我会到地表。这就是人性,到最后还是会自私地抛弃掉感情。 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一段往事,我现在到底在哪,我好像也在水中浸泡着,可是我却能呼吸,也许这也不叫呼吸了,因为我感受不到我的身体。我开始飘荡,我已然是个灵魂了,这种感觉好像我在战场上,面临激光伏炮时看到的场景,你想抵抗,却可无奈何。四周全是蓝光,扭曲着,好像是我看到的,是来自全知全能的视角,没有眼前,而是完全的蔓延出去的空间。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我的上方回旋,我已经感受不到躯体,可我的大脑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这种声音,这是一种仿佛在身边的呼唤,清晰的低语。 “切尔。”“切尔。” 我感受得如此真切!一个女性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回旋着,是谁! 到底我被放置在了一个怎样的环境内!我的恐惧随着无限的空间蔓延,我感受都无助,无知,无能。我想要向前跑,我的意识也仿佛在这个空间内高速移动,我越跑,声音就离我越近,语速也越来越快。 “切尔。”“切尔。”“切尔。”“切” 我看到光芒在快速消退,是尽头,我挣扎着,剧烈地反抗,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躯体,我要回归! “咣”地一声,伴随着阵阵耳鸣,我感受到了自己的鼻息,嘴巴微张的感觉。一只手贴近我轻拍我的背部,“切尔,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在晚会上睡着,今晚全部都是大人物,你不能胡来!” 我用刚恢复的视觉扫过这双手的主人,“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女子的美貌真是惊为天人,我实在找不到形容词来表达这种美。月光倾泻在她的身上,无瑕的皮肤如美玉一般,没有一丝的人类肤质的痕迹。 五官如镌刻般在曲线完美的脸上一体成型,洁白的丝绸裹着雍容的体态。周围的环境熙熙攘攘,我逐渐发现了我所处的情况,又是梦境么,难道我脱离了刚才那个梦境,可这一切都这么地真实,我到底是哪一个空间的人,我甚至开始怀疑了我原来的身份是否真确,我的肉体,我的生命,我心脏的跳动,我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去辨别。 “切尔,不要只与荼乐丝交流,今晚是父亲的生日,我们要庆祝起来。”对着我说话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他拥挤的身材快要将晚会丝质服饰撑爆了。 很明显,我是在一场格外华丽的家庭聚会中,可我却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我在旁观着一切,该死的校长老头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回忆只能到这里,可我不能破坏这里的一切,我害怕,周围的氛围仿佛压制着我,我只能按照这些人的指令去继续这场晚会,这种感觉很不好。另一张与荼乐丝一样精致的脸庞搂过我的肩膀,将我从荼乐丝的身边拉走。 “哥哥,您还记得我们穿梭在柏星的岁月嘛,经过这么多的岁月,我依旧不能忘怀当时您的身躯遮盖着那些弱小的生命,您的光芒让星辰褪色,仅仅是那一挥,连我都只能呆在原地,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屠尔,你依旧那么热爱战争,可战争并不能为我们带来巨大的财富。切尔最近的贡献是你们几个不能估越的,他的智慧让我们驾驭了多个时空。” “妈妈,你还是这样的偏心,我们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 这些家人关系好像很“和睦”,上来就进行一些亲切的问候,大家讨论的都无非都是一些关于领地,关于财富,以及自己的贪婪。最后还是荼乐丝将我拉出了困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的位置很靠近中心,显然我是这个家庭饱受栽培的一员,荼乐丝坐在我旁边,她的美丽自然注定不平凡,屠尔在我的对角,看来他也是为家族贡献了很多。在父亲旁边,更深层次的还有三四个,那些有年长有年幼,看起来的地位仿佛与父亲无异,在晚餐的中心接受着我们的围绕和注目,这一切看起来在平日里只是主次关系的说法,却在这场晚宴上感觉到阶级的差距。 我询问坐在屠尔旁边的母亲,晚餐什么时候开始,母亲慈祥的脸庞上戴着笑意,称为还是那么爱吃,以前就老怂恿屠尔和自己一起去偷还没上桌的饭菜,屠尔嘿嘿一笑,这个屠夫在家人面前永远是那么亲和。伴随着我们窸窸窣窣地聊天,晚餐在父亲的第一句话拉开了序幕。 “尊重的阿尔塔辈家人,我们很高兴在这重大的日子,在座的各位跨越时空,跨越浩瀚,享受着家族的丰收。” 所有人在话毕举起了酒杯,目光下垂,似思索,似默哀。“有些族人,离开了我们,但我们更强大!有些存在,觊觎我们,我们有热血与之抗衡!”“吼!”父亲旁边的一位老者猛然敲桌,发出吼叫,环顾四周,仿佛寻求呼应。屠尔站起,将酒杯举得很高,回应着老者。父亲很满意,用手势让屠尔坐下,然后叹了一口气,用目光暗示紧挨着旁边的一位俊美男子。 男子站起来,优雅的动作与刚才那位长者格格不入,他先朝着大家鞠躬,所有人都低下头回应,没有一个人正面接受着这个男子的鞠躬,我不禁向荼乐丝低语,询问这位大能的讯息,荼乐丝有些惊讶,她反问我:“你不是,与凯尔一起在同一个星空掌管着生命么,你怎么会问他的讯息。” “他比我们都厉害吗?” 我又追问,荼乐丝摇摇头:“你的说法太古怪了,我们的能量是依靠着星空支撑,你与凯尔掌管着磅礴的能量体,你们是共通的,唯一不同就是凯尔连接着暗的命运,家族所有的道路只能由凯尔进行开拓。”我有些似懂非懂,凯尔应该是掌握了非常重要的枢纽,关系着所有体系的支撑与崩塌。 凯尔起身讲了一些关于家族扩张与其他矛盾的汇报,我听的不清不楚,也就低头品尝美味。晚餐进行到后续,我看到父亲连续与众多子嗣族人交谈,有些也许是秘密,交头接耳地琐碎了几句。到了我这,父亲也是赞许般鼓励了我一些话语,并告诫我处理低层事情不能太过揉捏,我也是应声答应。 晚餐随着大家的话语氛围逐渐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来自不同领域的族人性格逐渐显露,我很快听不清其他人的讲话,荼乐丝也离开座位交际攀谈,我被凯尔拉到父亲旁边,与父亲一起听诉着家族中其他势力的诉苦和要求,刚开始氛围比较融洽,都是讨喜的消息,到后面的桌群,诉苦,埋怨,数不尽的话语倾泻而来,父亲一直板着脸没有说话,凯尔则是用手段驳回不利的诉求,安慰埋怨的族人,我知道随着桌群的后移,地位,资源都是更像底层的族人,他们是既饿不死也没有肉吃的,这样的群体,对我们这种家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直到在一桌较大的巨人桌群,凯尔直接与塔氏族群翻脸,老父亲气的不轻,刚要上前止住这场风波,一块闪闪发光的石头刺进了他的喉咙,惊恐,愤怒,场面变得混乱,不同的桌群,不同的族人开始谩骂,厮打。凯尔快速退回到殿堂的中心,剩下我抱着父亲的尸体恍然失措,母亲哭泣着,可没有过来,她牵住凯尔的手快速摘下殿堂中属于父亲的皇冠,荼乐丝失踪了,屠尔咆哮着跑向我,巨人们这时候也惊恐,他们知道无论情况如何,今后将不会再有自己的族群,场面混乱到扭曲,我看到原本是家人的生物们开始变得巨大,开始飘渺。 不!其实是我在缩小,我变得越来越小,殿堂不再是殿堂,而是各种光芒的星云,屠尔宛如红色的巨大恒星,撞向拦在我面前的星体,凯尔的光茫耀眼着中心,我睁不开眼,看不清中心发生了什么,所有的族人有关心我,有谩骂对方,有直接兵刃相接,我似乎看到了一处处能量的倾泻与爆炸。晚餐结束了,我的思想开始扭曲,我怀中的父亲消失,屠尔一直盯着我这边,他的咆哮声没有停止过。父亲胸口的石头刺在我的手上,拉出很深的两条血痕,我哭了,我很明显感觉到我的泪水滴落,我到底怎么了,我是谁,我现在经历的一切好真实。 屠尔拽住了还在悲伤的我,我将刺死父亲的石头藏在身上,我们快速逃离晚宴,后面,是一条寒冷的道路,离开殿堂的我们瞬间就看不到了那高耸的建筑,屠尔没有说话,走在前面,我还没有流干眼泪,一边追一边问:“荼乐丝和母亲呢!我们就这样离开,不管我们的家人了。” 屠尔站在雪中,雪花很快压到了他的膝盖上,缓缓回过头,肃杀的表情掩饰不知他的怒气。 “切尔,我们的家族已经崩塌,这个事情我本以为父亲会在晚餐前与眷属们解释,但是时钟已经不允许我们在晚餐前再进行一次会议。我们早就和那些白眼狼划清界限,只有傻父亲还企图用这种和平的方式去宣告破裂的关系。切尔,我会送你离开这个领域,但接下来的一切要靠你自己,去重组这个家族,还是诞生新的序列。我会复仇,毫不犹豫地追杀一切迫害阿尔塔的存在,切尔,原谅我的自私,你已经是新的秩序了。” 雪花快速遮盖我们的视线,我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世界。这与我之前来临的画面重复,我呼唤着屠尔,他没有回应我,只是低头向前走,我试着跟上他的步伐,可最后还是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倒下,风雪盖住了我的躯体,陆地消失了,我又回到那个空间,大脑逐渐失去意识,我看到我的领地中生命不停地厮杀,他们没有抵抗外敌,而仅仅是因为失去了首领。 我将手伸去,企图阻止我爱着的一切崩坏,我挡住了力量,并把抽走了大部分的生机,我没有办法。我看到凯尔漠视发生的情况,我的光芒逐渐消散了,凯尔也离开了,这场悲剧,以我的视角落下帷幕。 第四章:时间使者 命运之轮 呃!我双手仿佛抓住了藤蔓,我将自己快速拉起,眼睛睁的老大,大口地吸气。 我醒了,还在原来的床上,是的,我以睡眠的形式苏醒,不过没有好消息,还是在路黎的家里。母亲推开我的房门,这位“妈妈”好像对我睡觉醒来特别敏感,每次醒来都能看到她。我有点懵,母亲笑嘻嘻对我说:“你昨晚做作业睡着了,我就帮你抬到床上,没想到一上午都喊不起,那我就帮你与学校请了假,你要学习也保重身体,熬夜不好的。” 我想起了昨晚近乎扯淡的经历,抓起书包就往学校跑,妈妈还在喊着我没有吃饭。来到学校,还是正常,所有的痕迹形态都是正常。它与我们的资料中记载一个时代的状态一模一样,我照常刷了卡进入学校。 校长依旧站在他的4楼办公室俯视着一切,我也不懂他每天到底在盯着谁。陈思坐在前面的桌位认真地回答老师的问题,以至于我的闯入打断了语文老师的课堂,不过这次我没有罚站,因为我的语文非常棒。我开始惊慌,我担心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想去寻找陈思询问昨晚发生的一切,可陈思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弯,她并不承认有找过我,而且她对我的心思进行嘲讽,说我这样不好好学习的以后考不上好的学院,还想着有女孩子青睐是不可能的,引起了不少男女生的哄笑。难不成昨晚发生的又是梦境么,那我是在什么情况下被入梦,然后操纵了梦境?对方又企图想让我了解哪些信息?本以为找到回去的方式,现在的我再次陷入困境。 “你怎么了,前几天骂校长骂老师搞辍学,这几天又骚扰副班长,你想成为学校风云人物啊。” 一个胖胖的小伙子站在我的座位前,我有印象,他叫杜飞,是与我和陈思一个小镇出来的小伙子,曾经我们三个一起从和泥巴玩到过家家。 我盯着这个小胖子,反问道:“前几天我挨训罚站不见你小子,你现在蹦出来和别人一样说风凉话?” 胖子撇撇嘴,拿手指戳在桌板上“老路你这个不地道的说法哪来的,我最近看你情绪不对,虽然嘴上没找你,但心里都惦记着。校长找你那次,我可就让墨星雨和她爷爷说,要不然记你个大过。” 墨星雨是校长的孙女,曾经是我在文学班的劲敌,我与她算是知己大过竞争,曾经两个人都醉心研习古文化,虽然不在一个班,在课业不忙时也经常私下约谈。有人就调侃说我这种偏科生还能在顶级学校里面,纯属是老墨家的未来女婿。 我来了主意,“杜飞,我们不如放学去找墨星雨玩,我还有东西被校长没收了,看能不能让星雨帮忙拿回来。” 杜飞脸色都变了,“路黎,别人说你小子叛逆,我不信。最近我看了你的行为,你是真的叛逆,你啥东西被没收就敢去偷,这校长老早就劝星雨离你远些,你还敢在天子脚下犯王法。我真服你。” “去不去,不去我自己个去。”“能咋办,舍命陪君子,大不了你砍头,我关押。”我这次打定要去校长那调查一清二楚,昨晚的事情太玄乎了,最后的景象让我一个上天入地的人都无法淡定,我要求证我的梦境。 我和杜飞一放学就溜到学校门口等着,一看见墨星雨如众心捧月般,被其他的同学围绕着出来,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了。这些人表面上打着学习请教的幌子,心底都想着与墨星雨打好关系,男的能说上一言半语就开心的不行,女的也绕在其周围趁着放学人多,可以受到更多目光的注视,人与人的竞争,怕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了。我切了一声,杜飞拍拍我表示淡定,这种场面他很习惯。我询问这可咋办,怕是人家上车了,我们连人群都挤不进去。 杜飞一使眼色,嘟囔着:“这种事还搞不定?你是怎么考上学校的。” 人群逐渐接近我们,杜飞咳嗽两声,看着我,问:“准备好了么?” 我疑惑道:“准备啥?” 杜飞严肃地说:“深呼吸,两手平摊,伸向前方。” “干啥?” “你管我干啥,你就负责扰乱工作就行,伸手。”我伸出手,杜飞来到我后头,趁我不注意猛的把我推出去!我哪有时间反应,这胖子手劲不小,我直接整个人朝着人群就扑去,杜飞高喊:“卧槽!色狼来了!” 我直接扑倒两三个女生,一帮人轰然散开,男生们全都愣住了,有些扭头就是去告老师了。没见过光天化日伸手行色的,几个被我压倒的女生怪叫连连,有些甚至快哭了,墨星雨则是一脸无辜,杜飞又喊起来:“你个小子爽够了没有,人都散开了还不拉走墨星雨,你与这些庸脂俗粉犯花痴么!” 我去你个大胖子,他这个孙子这招也太损了,我也不顾及其他人,从倒地的人群中赶紧爬愣起来,一把抓住墨星雨就跑,起初有些拉不动,我干脆就直接上两只手抱住连推带拽的。杜飞也上来帮忙,一边和墨星雨解释说我最近想她了,要单独聊聊,招损了多担待类似的话语,学校门口则直接炸了锅,男生女生哪见过大白天的就为非作歹的,这胖子一闹我明天又要上学校风云榜了。 我和胖子跑的很快,墨星雨却也不带喘的,一停下来,胖子就直接躺地上,连招手:“路黎,你这小子现在是真的牛逼,我是怕以后陪不动你,人带来了,你自己问吧。” 我倒没怎么喘气,因为项链的原因我基本恢复了原领域的身体机能,墨星雨也不怎喘气却是有些出乎我意料,我也就开门见山:“星雨,你知道我与你爷爷现在什么情况么?” 墨星雨点点头:“我以为你会提早来找我,可没有想到你去找了陈思,她不会给你答案的,因为她是坏人。”我眉头一颤,果然不是梦境,我欣喜若狂,我的众多结论在这个女人嘴里得到了印证,此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赶紧接着问:“那校长是什么立场,你这边有没有确切的讯息能让我返回。” 墨星雨看我的眼神盛气凌人,得意洋洋说:“你们这样粗暴对我,还这么蠢,我都不想帮你,还有路黎你这个过分的人,陈思说什么你都信,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她,她现在变了个人,不搭理我。”我有些难为情, “哦!原来被人甩了才过来找我!那我更不能理你了,你现在被遗弃了。”杜飞叉着手嚷嚷道:“啥不理你又不理我,你们别再瞎缠了,你们这几个谁都爱不着谁,我杜飞眼睛雪亮,有啥事能说就敞开说,大家都忙着呢。” 我拦住胖子继续说下去的意图,怕这个女孩不开心,诚恳地对墨星雨说道:“校长他是神使,那你们家族肯定都不是寻常人,我现在被困在这个领域,校长指示我只有找到神明才可以回去,我想你一定知道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墨星雨一笑:“知道啊,凭什么告诉你。”杜飞也又些疑惑,问我:“什么你被困,要回去,你家不是在村里前面么,你到底说啥?”我让杜飞住嘴,认真地对墨星雨说:“我即是你,是什么意思?” 啊!墨星雨发出了惊呼,感觉到自己失态又快速捂住嘴,她缕了下头发,不知从何说起,她思考片刻看着我的眼睛问:“路黎,你不一定回得去,但是你留下对你更好呢?” 我没有回答,这不是我想要的。“好吧,那你能说下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句神旨?”我再次沉默,杜飞又有些按耐不住,我摆摆手,胖子见这个话题与他是完全无关,干脆直接离开,到一旁座椅坐下玩起游戏机。 墨星雨不再任性,言语也变得沉稳起来,她还是没有打算正面回答我,或许有些问题却是很难说出口,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她打破了寂静:“路黎,你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完整么?”“我知道,可我更在乎我的事情。” “这关乎你的事!” 墨星雨几乎以喊出来的语气来回答,我再次开口:“我是不是要做一些对你们有益的事情,才能得到答案。”墨星雨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爷爷的意思很明确了,这不是我们能主导的,我们给不了您答案,但是您的行动会影响我们,所以希望您好好考虑,我即是你,是神明留下的一句谚语,它反复传颂在不同神使的记载中,直到我的爷爷将它破解,变成我们的语言文字。而如今出现在您的身上,我相信神明更多会给你答案。” “可是我找不到神明!”烦躁,无奈,我抓住了所有的线索,可线索的最终却不是出口,墨星雨将手放在我的肩头,她的转变没有让我感到不适,反而这种理性的存在更让我觉得真实。“你为何不停下脚步,也许神明就在你身边?” 墨星雨突然抱住我,一股麻醉的感觉快速传达到我的大脑,我瞬间如触电一般崩塌,酥麻快感无力反抗,我又遭在女人手里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不知墨星雨用了什么手段,我逐渐感到意识模糊。我的麻醉感越来越强,她搂的也越紧,我望着远处低头玩游戏机的杜飞,想呼喊却无法出声,手伸向杜飞的方向,胡乱抓着,最终我闭上了眼皮,最后一眼看到的满是狡黠目光的墨星雨。我死了的话,是会回去,还是就这样消失?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昏迷了,我越来越爱做梦了,梦中墨星雨穿着白洁的服饰,围绕在我的旁边,好多的小孩,有黄头发蓝眼睛的,有黑头发棕眼睛的,也有红头发绿眼睛的,好多好多小孩,将我抬着放在花丛中,我使不上力,安详感快速掩盖掉我心中的危机,三番两次栽在女人手里。 梦中的女人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我情不自禁地答应了一声,刚唤出口,就有一种解脱的感觉,那仿佛是一种快感,身体中的能量消失在空中,接着,一阵刺耳的声音从远处划破。如同鬼魅般的女人从我的身体上飘离,冲向那个黑团,她惊恐着,嘶叫着,黑团快速吞噬了光洁的女子,不甘与愤恨从黑团中散发。 我无法抵抗,任由着黑团降临。伴随着窒息的痛感,我听到了我的呼吸,我想要喘气,张大着嘴巴,我的脑子开始清醒,这哪是什么梦境,我清楚地看到我被绑在昏暗的房间内,对面站着五个人,墨星雨赫然在列,正中间一个大石轮摆放在房间内。 此时这个女人已经完全与往常不同,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狂热,看着我渐渐苏醒,也是缓缓开口:“我的爷爷一直告诉我要敬畏神明,他自以神使自居,为破译神明的痕迹创建了赫赫有名的学院,培养人才继续使命,可这有用吗?神明早就抛弃了我们!” 另一个鬓角都有胡须的中年男子也开口:“不错,如今人类的寿命均不过七八十载,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我们的大地逐渐死去!神没有来帮我们,这次您的来到,肯定是神给我们的最后机会,祖上已经说了你是有神的光芒之人,你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我哼了一声,问道:“你拿我这种普通人的血肉能干嘛,你们还能吃了不成。” 墨星雨摇头,正视着我说:“不是的,路黎。你是引路人,你有一种可以进入神境的能力,我们需要开启神秘的领域,去寻找人类的秘密,相信那里有让我们重新获得能量的答案。不过,你的生命我便不能保证,打开禁锢需要纯粹的精神力,我很可惜你,如果你不死,待我成为新的女神,我不妨考虑你成为我的侍宠,而我墨星雨将成为这个领域的主宰,可怜的路黎,我会让新的灵魂继承你的身体继续扮演着角色,爷爷不会知道,同学们更不会知道,你的死将有极大的意义。” 我刚想破口大骂这个疯女人,一个体型较大的人就摁住了我的嘴,他从肩部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我的手臂处快速割开一个口子,鲜血顿时就淌出,顺着捆绑我的器皿淌入管道中。我又痛又麻,虽然鲜血流的没那么快,但是这个过程太煎熬了,管道连接着石轮,血迹快速沿着表面的凹槽蔓延开,石轮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我佩戴的眼球项链也绽放出相同的光芒,昏暗的房间变得耀眼,在光芒下,我看到每个人的脸庞,表情。 我也感叹着发生的一切,我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我在这个领域被安排的角色,我无法辨清价值。墨星雨开始惊叹,眼神中充满了献媚:“伟大的神明,命运之轮掌握在神使家族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我们一定会继承您的位置,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第五章:时间使者 女神之兮 “你们除了当仆从,还能有什么能力。难道狗吃了饭,就可成为主人?” 一个嘲笑声从外面冷冷地传来,声音平静却在这个严肃的时刻击起了全场的愤怒。陈思淡定地坐在窗户旁,看着脸色极差的墨星雨,又打量着被束缚着的我。此刻的陈思与白天的反差实在是大,我竟有些不好意思,陈思哼了一声:“这样的你,若不是有些用处,我也懒得搭理。怎么样,学校大美女的滋味尝过了么?” 我无口回答,就虚心在旁喊着疼疼,墨星雨对着陈思厉声道:“陈思,我们所做的我想你最好是思考清楚,哪怕我做不成新神,也轮不到你来抢夺胜利果实!你过来也于事无补,这个世界已经停止转动多久,几千年没有文明发展与晋升,被抛弃的我们假如不能夺回神的意志,我们的能源将会枯竭。你作为神使,这一点应该比我清楚,神已经抛弃我们了!你这种失职之人,今日就给我死在这!” 说罢,墨星雨抢过刺伤我的小刀刺向陈思,我还没没有呼喊出声,墨星雨便到陈思面前,我的惊愕,陈思的痛苦,以及墨星雨的狂妄,组成了一幅动态的世界名画,我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入陈思的胸膛,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墨星雨太快了,我本以为她只是会一些魅惑麻醉的手段,用些小伎俩对付我们,可眼前发生的事实告诉我,就是拥有战斗服可以驰骋战场的我也达不到墨星雨的身体素质。墨星雨不顾及鲜血玷污了她的脸庞与衣物,喜悦之情跃然在脸上,捧着已经瘫软的陈思尸体盯着我,眼神依旧那么讨厌。 血液继续流淌在管道中,命运之轮逐渐开启,血染红了石轮上的古代符文,发出熠熠光芒。咯嘣,石轮的上方开始龟裂,露出了纯粹的能量晶体,眼睛望去里面仿佛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我强大的精神力撑着我保持清醒的意志,墨星雨将陈思的尸体就放在一旁,疯狂地抚摸着命运之轮,嘴里不断呢喃着:“果然是神的血液,才能打开神的力量。命运之轮的开启,我就能找到通往神境的道路。” 我冷笑,这种姿态的生命肯定是没有资格去担任一个文明的神灵,有一种简单又明了的想法在发生这一切后坚持着我的信念。 “路黎,你能明白我为什么会说神需要材料才能统御一个文明,纯粹的生命体是会与神明产生共鸣的。” 陈思的声音从我佩戴的项链发出,我惊讶,望着死去的陈思,越看越不对,我试着用精神力与眼球项链去催动自己的身体,薄雾般的蓝光遮住了我的视线,再一看去,躺在地上的哪是美丽动人的陈思,明明就是刚才大嗓门的汉子。 我的嘴巴都成o字型,认知的颠覆已经不能让我解释我的所见所闻。陈思解开束缚着我的铁铐,我拔掉管子赶紧用大汉的袍子裹住自己。墨星雨仿佛还在被陈思的能力所影响,完全没注意这边发生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些族人全部都被墨星雨放倒了,每个人身上都有被刀砍的血痕,陈思的能力太强大了,在我们完全没有感觉的情况下就影响了房间内的全部人。 看着仿佛陷入魔怔的墨星雨,我多少有点心寒,本以为墨星雨与她爷爷可以帮助我找到神明,询问将我强行带到这里的目的,结果人家觊觎我的穿越能力,铁了心要用我找什么神境。我问陈思怎么办,陈思淡定一笑:“你的血液根本开启不了什么命运之轮,更何况这个轮盘早已经失去神力,就是一块石头,所有的奇异景象都是我迷惑你们的,我们不须管她。我也与神明失去了通络,那些教徒自然不可能再寻得方法,我们是被遗弃的一个文明,既然知道了真相,就要保持秘密下去,神曾经与我说过,知道比自己更庞大的秘密,是毁灭的开始。” 我刚要开口,就看陈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字一句地说:“记住我最后一句,不要再调皮了。”抓到救命稻草的我又瘪了下去,推开房间的正门,果然还是在学校内。 我与陈思顺着楼梯离开,我慢慢看清我是被墨星雨抓到了学校图书馆,风雨交加的夜晚就掩盖了所有绑架我的气息。我总有一种怪感,这个学校一到晚上就有种陌生的感觉,环境开始陌生,而且有些惊悚。陈思走在前面,她带着我穿梭在雨夜,快到学校大门,我才看到保卫处亮着灯光。 虽谈不上死里逃生,但是遇上这样一个疯娘们怕是再有心机的人也吃不消。我还想再问些其他的讯息,但是陈思表示今晚的我已经知道够多了,想要解决自己的问题还得自己着手,我不死心问她为何来搭救我,陈思呵呵一乐,说只是想看看我的丑相,她不来其实墨星雨也不能将我怎样,毕竟我有眼球项链,我又想再问眼球项链的能力,陈思还是原先的话语把我的问题硬生生打回来,我今晚吃瘪够多,只能自讨没趣地一人回家。 第二天,还是日常上学,陈思依旧连正眼都不看我地认真学习,班级里的同学为了晋升考试都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就我一个人到处闲逛。如往常一样,我刚想与陈思闲聊一会,就被以如果没事做就让班主任找我辅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等难听的话给打回来。 我这几天都快被折磨出精神病了,这个地方白天与黑夜发生的事情简直无法用一个脑子来思考,我目前所有的线索都在学校中,我也无法离开小镇去寻找新的突破口。其实我也能明白,如果小镇不是关键点所在,那我也不会降临于此,陈思必是带我离开的人。 课还没上完,墨星雨就过来找我,无非就是问我为何要离开她,希望能和我好好聊一聊这种让人产生误解的话语,我反感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况且我也无法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突破,她们家族仅仅是一个被革职的管家罢了。 杜飞见墨星雨闷闷离去,又凑上来问我昨天是不是和墨星雨干什么坏事了,他一回头就看不见我们两个了,我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让胖子以后少接触墨星雨,他有些不解,但也没有追问。反反复复思考从我开始拥有路黎的意识到如今,我逐渐冷静下来,立刻回到自己世界是不可能的,从神的旨意到没落文明,我开始看清一些不可思议的背后都有着直接联系,我能感受到这个小镇里的人,仿佛都达成了莫名的高度共识,他们都在保守着不能说的秘密。对我来说,或许这就是一场大型的舞台剧,一场真实存在,而又不属于我的记忆。 放学后,墨星雨果然没打算放过我,她与校长早已等候在门口,我又再次被带到校长办公室内,不过这次我的底气更足,我给陈思发了一条信息,我的心底已经把她当作救世主。墨星雨的眼神从一旁斜视,冷哼道:“不用这样提防我们,我们奈何不了你。这次找你,也是想要与你达成合作,获得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神物。” 听完我自己都笑了出来:“等着被你宰杀,然后帮助你们成为神?你们成不了神,我也帮不了你们,况且你们也没有办法奈何我。” 墨星雨是个桀骜不驯的公主病女孩,看我极其不愿意又要开始动手,手中再次出现一把明晃晃的中世纪弯刀。我也没想明白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就脑子有问题,没事带把刀在身边,还经常砍人,可如今状态满载的我完全不虚,哪怕墨星雨的动作再快,我依旧能感应到簌簌刀风,凭着自己在眼球项链恢复的力量,我用手脚便能支撑住这个女人的暴雨梨花的刀法。校长看自己的孙女并没有占到便宜,干咳几声便让墨星雨停手,我仍不依不饶,拽过墨星雨,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 校长依旧是那个话不多的神使,保持着姿态端详着我们两个人,仿佛在他眼里我们就是小孩子在打闹,他缓缓地开口:“既然你希望知道有关这个文明的神明,那你便已经离不开这个秘境了,我当初以为懵懂的你会被神明放过,可结果貌似并不如人所愿。既然如此那我便再给你一个不可错失的机会吧。就在你降临后,神明的指引之地有小范围的能量波动,当时我便知道你是伴随着神明的旨意到来。后来我重新回到指引之地,那里竟然有了新的结晶之石,那便是能量波动的最好证明,这次我们也是希望与你达成合作,一同前往指引之地,我的孙女墨星雨会帮助你去了解更多信息,倘若你能找到回去的方式这是最好,那里多多少少会有关于你这次造成的能量波动的痕迹,对我们而言让星雨掌控能量是我这个时代尾端的存在最好的结局,我并不希望当神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使者去迎接神明。” 我刚要提出疑问,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是陈思,她在接到我的信息之后还是赶来了。我的心头一暖,没想到陈思还是,嗯,还是心里有我的。忽略了我的小欣喜,陈思的脸上毫无波澜,只是认真地询问着校长:“倘若我们与你们一起去,我希望能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不可以!” 还没等老头开口,墨星雨直接反驳。校长这时候略有些不悦了,瞪着星雨。看着她吃瘪我倒是挺开心的,她不敢对陈思放肆,又恶狠狠盯着我,我看到她目光想起了被她迷昏扒光衣服绑起来的经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迟早把你这个小娘们收拾掉。校长望着陈思,又再度开口:“我明白你的条件是什么。嗯~可是你与神明,你不能得到魔盘吧?” 陈思将目光看向我,校长若有所思,点点头。墨星雨站出来说话:“这次我们将会以校院的名义,到遗迹周围进行野外训练,我们三人与另外两个家族的族人一并进入领域。爷爷的权杖将是进入遗迹的关键所在,会由我一手保管。我的安危就麻烦陈思美女来保护了。” 我们并没有理会墨星雨高高在上的语气,陈思与我很快就离开了图书馆。我们走在路上,学校里面的学生指指点点,我的心里还有些兴奋,陈思则没有过多的话语,静静走回班级继续上课。我多次去咨询陈思,这次要去哪里,得到什么东西才可以让我回到原先的世界。陈思依旧是无可奉告的回答,我没有办法,只能去寻找墨星雨,她也不依不饶,完全没打算和我有缓和的迹象,不断重复着这次去让我就当个高级材料,准备遇见神迹被献祭就行,不要考虑那么多问题。 我还在努力查询另外两个同行的资料,杜飞就风风火火过来找我,问我训练营有啥打算。我还不知杜飞问的是什么,杜飞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别装了,谁都知道你现在和墨星雨搞的火热,训练营什么的,不就是出去泡妞么,以前在学校到处盯着,出去了你想和谁搞和谁搞,哈哈!我这次分到两个美女,老子赚死了。” 我噗地一下就把刚喝进去的水全喷在杜飞脸上。原来学生的想法就这样单纯直白,我有些无语,杜飞白了我一眼:“别装了,你现在追陈思都快追到人桌子底下了,听哥一句劝。墨星雨比陈思不差,还更懂生活趣味,早点转移战场,早日获得胜利。” 话音刚落,杜飞哎哟一声,脑子就起了大包,一声清脆的敲击脑壳的声音让我轰然大笑,我嘴才张开,一个白皙的手就拍向我的脸庞。我和杜飞一人一下,嗷的一声就喊了出来,陈思阴冷地看着我们两个,杜飞就直接尿遁开溜了,陈思眯着眼,我就试探地问:“陈美女,我们去训练营有什么活动吗?” 陈思白了我一眼,对着我努了努嘴,示意我看向外面。墨星雨带着一个白皮肤的男孩子与另一个阴柔的男子站在班级门口,看来校长说的我们这一组去寻找神祇的人到齐了。陈思默默地对我说:“这次我们被动,他们主动。我希望你看到那些不能以正常思考的情况能保持冷静。我会帮助你,你明白你自己的重要性么?记住,千万不要将自己置身危险中。” 我看着陈思,心头一暖,不经意地说出口:“你是我的女神,我都听你的。” 陈思一顿,脸色微红,看着我真挚的目光。旁边杜飞咦地一下就嫌弃起来,装什么装,感情两人早就看对眼了。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迷迷茫茫到寻找到蛛丝马迹,陈思仿佛一盏海上明灯,在我出现危机与不安的时候,我的身边总有她,不知不觉中我对她多了几分爱慕和依恋。 我始终不能理解我身处梦境,还是曾经的我已经逝去,如今在这个世界的生命才是真实的存在,我依旧有着一份回到地星文明的心,可能我永远也回不去,那我存在的意义将会如何发展,也许不只是迷茫,我看着陈思,仿佛心中有了答案,傻傻的杜飞也笑开了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我心中暗暗笃定,倘若回不去之前的世界,我也要帮助这个神奇的女孩子完成她心中的契高之使,这冥冥之中有某种联系,让这个大世界中的小领域变得明亮,让我感觉到我去寻找的方向。陈思,她便是我这一世的女神。 第六章:时间使者 征程之途 车子在山路上晃动,可阻挡不了这群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的热情,大家都是憋了一年才等到这个出游的机会,不少男女都暗自搭档,大胆的同学在一辆车内就开始坐在一起,其中小心思不言而喻。杜飞这次找到了一个还能聊的来的妹子,居然就远离了我并没有来骚扰我。 我与另一个完全说不上话也不怎么熟悉的女同学坐在大巴车的后座,陈思则并没有在车上。 思考了一下,想必她肯定是要让专人接送过去,才不会与我们一起挤在这个气味混杂的大巴车上,我看着前排与一个微胖女孩笑的山花烂漫的杜飞,心中也不乏一丝暖意。曾经的我并没有童年的太多记忆,因为“它”并不好,而且在我们的星球上,人们为了防止心理疾病的影响,后时代为了更好地坚定不同职业岗位的素质需求,通过治疗可以帮助人们抹去不好的记忆与痛苦的回忆,而我旧时候的记忆早便在成为佣者的时候抹去,这也让我更少地能感触到孩子的感觉。 离开了学校,众多同学就放下了乖乖孩的形象,女孩子穿着一些平日里不见着的服装,有些甚至化上妆容带起首饰,在这个所有学生都齐聚的地方要争奇斗艳。男孩子没了老师在车上,言语便大胆了起来,一路上欢声笑语,都期盼着到了目的地可以放飞自我。 杜飞聊的正嗨,我也不与这些人争一些口舌之快,便自己靠窗准备休息,车子骤然停下,我旁边的女孩子便开始嘟囔,说的无非就是司机不好好开车,怎么又有人上车。我并没有在意太多,便继续闭上眼睛。可还没睡几分钟,我便被旁边的女同学摇醒了。 “路黎,路黎,快醒醒,我们的身边怎么连人都没有了。” 我张开眼,看见车厢内空空荡荡的,女孩一脸惊恐。她的名字叫何萍,是陈思的同桌同学,这次可能因为陈思与我关系不错,便坐在我旁边不显得生分,她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但这次看起来她很明显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大家不是都在车上玩闹么?”我反问何萍,她满脸无辜,小声说:“我,我低头在与家人发讯息,就刚刚车上吵着吵着就没声音,我就抬头看下,可,可是竟然一个人都没了!” 她快哭出眼泪来,我对她做个噤声的手势,一个人站起来环顾四周。最近怪事发生的太多,我已经习以为常,那既然发生在我身边,它必定有一些联系与线索。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连同学们的行李都不见了,像刚来到我们学校接我们时候一样。 车子依旧保持着匀速在行驶,窗外的景象在快速变化,我清晰地看到盘山公路,可就是看不见一个村庄和楼房的影响。按理说,我们的目的地是在一个镇子里,并不会有这样一段无人公路存在,而且车子还在继续行驶,到底是谁在驾驶室!我把手放在何萍后背轻拍,对她说:“我去驾驶室看看,你坐在这里千万不要走动。”何萍眼泪顿时就哗哗淌,拉着我的手不想让我走,我没有办法,只能让她抓着我的后背,而我则一步一步地走向驾驶室! 走到前四五排,我清晰地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沉稳有力,是有人在踩着油门。透过汽车前窗看到汽车有序地在行驶,转弯。瘆人的感觉传遍我的身体,在手无寸铁的情况,我完全不知道我在用肉身对抗一些怎样不知道的存在,这与我之前的作战完全不相同,我凭借的只有自己的精神力。我摸了摸眼球项链,这次项链完全没有反应,它对异象并没有帮助我。 我并没太多时间思考,快到驾驶室的时候,何萍就忍不住了,强大的恐惧让她喊出了声,脸死死埋在我的后背,我被拉拽的有些束缚,并不大高兴,自己也不敢轻易上前,吼了一声:“司机!有人在么。” 还是一样的寂静,何萍看我发出声音,也把脑袋探出来往驾驶室看,“你们还没有到目的地哦,乘客可不能在行驶的汽车上走动。”一个声音突然传出,何萍绷不住一下子坐在地上哭了出来,我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出于内心的抵抗,我一步跃向驾驶室。 是之前被墨星雨捅死的那个大嗓门大汉,他身上的砍痕仿佛已经结疤,嘴巴还不住的淌血,眼神狂热地盯着前方,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我着实被惊着了,怎么会这样,不禁大声喊出:“停车,我不知道你们墨家有什么企图!但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 大汉的血滴在地板,滴在手上,流在方向盘上,可他依旧没有转头看着我们,嘴角略过笑意,更吓人。“你们的目的地还没有到,不能停车,你们不能停,我会遵守承诺,让你回去,你可不要停下。” 我见这个大汉的疯狂模样,着实被震到,我刚准备寻找汽车上的手刹按钮,何萍已经承受不住精神压力,从地上窜起抢夺大汉的方向盘。何萍带着哭腔,死命想把大汉从驾驶座上挤掉,大汉依旧桀桀笑着,手上丝毫没有松动的形式。汽车在两个人的争夺中剧烈晃动。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太着急了,这个时候与司机发生争执无益于自寻死路,我跑向汽车中端,找到了安全锤,用最大的力气稳住自己的身心,一下就把玻璃砸开,然后自己猛的冲向车外。惯性将我甩出车外撞在栏杆上,我疼的快昏死过去,但在自己逃出生计后,我担心起车上那个女孩,我站起来,看着车子远离最后在一个弯道口没有刹车,撞向防护栏。 轰地一声,车子停下了,散发着阵阵浓烟带着刺鼻的轮胎磨后的味道。我大口喘气,此时无暇顾及伤势,走向已经撞毁的汽车,正当我走到路旁,远处传来汽车笛声。 一辆校园租赁的大巴车,载着满满的同学,快速驶过我的面前,里面有谈笑风生的杜飞,有一群嘻嘻哈哈的同学,原先我的座位坐着不说话的陈思与她同桌,还有那个阴着脸,摁着喇叭让我让开的汽车司机! 我头皮发麻,整个人和炸开了一样,怔怔看着远去的汽车。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我坐的大巴车么!如果那才是真正学校出来的学生车,那我又是谁,我现在在哪! 一时间的心情复杂到极点,我疯狂跑向撞毁的汽车,难道只有一个人看得到这辆车么。车辆只有头部在撞击中凹陷的很厉害,我将毁坏的门用蛮力拉开,里面赫然躺着死去的大汉,他的身上充满恶臭,完全是死去很久后的尸体,不知是什么能力催动着他迫害我,而我又是何时中招,我无法解答目前发生的一切。就当我愣神的时候,何萍满头是血地从后桌爬了出来。强大的冲击力让这个女孩子从车头撞到车尾,凭着自己一点意识拽住了座位,我这下是彻底无话可言,假如这个何萍是我刚才所遭遇的何萍,那么驶过的大巴车中的何萍与陈思又是谁! 我扶起伤势较重的何萍,她苦苦地笑着,为自己的冲动买单。我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她反而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去往之前学校定的目的地,我要看看我们到底是被抛弃还是被陷害。” 看到我还较好,何萍虚弱地说:“我们可不可以回去,我现在只想回家。” 于是我掏出通讯器想要呼叫救援,不过结果可想而知,我与何萍的通讯器都不见了,车内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帮助我们,于是何萍想要走回去,我望着丝毫不熟悉的周遭,以及没有任何人烟的远处,我也犯了难,何萍又开始泪眼惺忪,我无可奈何,只能嘱咐何萍在汽车上休息,而我一个人独自继续向前行走,寻找救护。 我还未从刚次看到那辆大巴的震惊中缓解过来,走出去也有半小时多了,实在看不到周遭有哪里村镇,也就开始往回走去寻找何萍。我属实没有明白如何我们的汽车就被调换,而何萍又怎么会与我一起出现在车内,难不成只因为何萍与我坐在同一个车座上,因此操纵者只能从我这里入手,何萍因此也被堕入此处。 山脉的拐角住,出事的汽车还停靠在那,无人问津,一来一回快四十多分钟,我不知道何萍情况如何,目前反常的现象使我感到恐慌,也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寻求帮助。何萍听到我的声音,自己就从车上下来,当看到我一个人徒步回来,失望之意满脸皆是,我与何萍坐在汽车旁边,有些失意。太阳逐渐下去,何萍恐慌地问我是不是情况不大乐观,我把附近看到的景象告诉何萍,并打算继续往前走,何萍不可思议地问我为何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何萍解释刚才撞完车后,我看到的那一幕。 正当我们还在沉浸在孤立无援的寂静中,昏暗的阳光下一阵刺眼的灯光照向我们。还是一辆大巴车,正明晃晃地开向山上,对着我们而来,何萍看到车灯,立即兴奋地大喊,冲向路中。我被何萍的举动吓到,可又不敢冲上去拦她,毕竟肉体与钢铁孰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答案。 车速在上山的路上并没有太快,可将近60迈的车子并不一会就快到何萍眼前,我看着那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子,嘴巴快成0型。是的!还是那辆我们原先乘坐的大巴车,司机依旧冷冷看着前方,仿佛我与何萍根本不存在,车上的学生们哄闹一团都没有在座位上,何萍呀地一声惊呼出来,我改变不了任何,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车辆呼啸而过! 悲剧并没有发生,何萍也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看见车辆丝毫没有减速的前提,何萍趴在地上躲过一劫。大巴车底盘较高,不过何萍还是吓的不轻,相比较刚才的生死之间,我想我与何萍更震惊的还是大巴车上的乘客。 “你看到了么?” 何萍呆呆地望着徐徐上山的大巴车,灯光在远处忽明忽暗直至消失在道路中。“所以我说我们只能去寻找这辆车的目的地,该死!我已经看到两次了,肯定还会有,我们沿着道路走,看这辆车到底驶向何处。” 何萍坐在马路中啜泣一会,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任何头绪能够理解我们为何出现在这里,以及学校大巴车的反复出现,曾经我遇到的幻境,或者称之为梦境都是以我的角度发生,而现在居然多了个何萍,哦!稍等,我一直被大巴车所困扰,我都快忘记了近在咫尺的线索,何萍! 我如何证实何萍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梦境中的一个潜伏在我身边的幻象。何萍看到我的视线一直关注着她,开始不自觉地逃避,躲闪。我认真地问:“你是谁?”何萍感到不快又有些好笑,表情起伏不悦地回答:“路黎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现在的状况是我在搞鬼?” 我不想与她有偏激的对话,又继续解释:“到如今,我们都仿佛与世隔绝,像一场梦一样,唯独咱两在不停地触碰,我很想破解这个谜题,如果你能合理给出我睡着后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很快我们就能逃离这里。” 何萍有些生气:“我说了我也是在与陈思聊天,并没有关注周围发生什么,至于那个司机我根本就完全没见过有更换,完全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至于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我都无法理解,现在不应该你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安慰我么!” 通讯器!我仿佛抓住了一丝黑暗中的光芒,抬高了声音对何萍说:“你的通讯器还在?”“当然了!我的天!我怎么没想到!”何萍快速跑向车内,拿出自己的包包,在里面翻找。果然她的通讯器还在,我激动地对她说,快看看我们还能联系上谁。通讯器闪着光芒亮了,何萍快速解锁打开通讯录,拨通了陈思的电话。无法解释的现象,我想知道这场局会以怎样的形式进行收尾,何萍眉头紧皱,在几秒过后,居然接通了。 何萍有意躲着我,包括通话的距离也有意无意在拉远我,我静静等待着她与陈思通讯,并关注着何萍的表现。假使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通讯器的可以拨通是否证明只有我们失去联系。可学校丢失了两名学生为何没有回来寻找我们?大巴车的反复出现,又寓意着何种情况?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快在这个世界被消耗殆尽了,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曾几何时的我穿上战斗服,与小队一起,任何灵异奇怪的现象都会被强大的能量所击碎,那种用实力破开谜题的感觉现在想想可真痛快,无论是灵异现象还是猛兽怪人,我们都能寻到真实可靠的答案。 通讯结束了,何萍露出了笑容,可不是什么好的笑容,干笑让我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何萍坦然对我说:“我并没有联系上陈思,通讯器中只有只有一串语音,是一个男性的声音,我拨打父母也是如此,呼叫救援也是,通讯器里只有那个男声,命运开启,时空将掌握一切,寻找自己,你将重生之明。”何萍将通讯器给我,看着屏幕中正在通讯的文字和麻木的男声我气愤至极。如今的一切让我感觉被戏耍地难以忍受,我到底要做什么,如何才能摆脱这种恶心的存在。 第七章:时间使者 神迹初寻 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已经神魂颠倒,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仿佛是旁观者,阻止不了任何的发生,甚至自己的命运。大巴车已经开过去四辆,平均半小时一次循环,车上还是欢声笑语的学生,我们在他们眼中如不存在一般。何萍尝试着拦住那辆车,从刚开始的人肉拦车,到后面的用障碍物去拦截,大巴车不仅无法阻拦,连障碍物都凭空消失,然后重新出现在搬运之前的地点。 这里的空间仿佛是扭曲,我们不能改变发生的状态,无论做何努力,撞毁的车辆与我们都不像存在此空间内。何萍早已处在崩溃的边缘,可我不能逃避目前的状况,我还是希望回到自己的世界,哪怕回到路黎这个身份的文明也好。眼球项链毫无反应,我与失去了一切的联系,时间走到5:30pm之后又会再度跳回至4:30pm,我们在这一时空反复轮回。我把目光投向何萍,她坐在车上拿下来的坐垫,直愣愣地盯着通讯器,通讯器的光芒闪在她的脸上,映出了何萍的恐惧与无奈。我打断了何萍,抢过通讯器,认真检查她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何萍看着还在挣扎的我,只是呵呵一笑,开始仰望天空。通讯器上依稀看见何萍与她的好朋友们的闲言碎语,并没有太多信息,满格的信号无法呼叫任何一个人,依旧重复着之前的语音。 拿着通讯器,我又开始往前行走,无论走多久,总会在时间到达5:30pm的时候,我又重新回到大巴车里,然后我下车,看着已经习以为常的何萍。命运将我们交织在一起必有某种存在的联系,只不过我还没有发现,我不相信无序的空间领域,何萍必然有某些还没有坦白的秘密,导致我与她被困扰在此。此刻我从她身上是挖掘不到任何信息的,何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唯一的联系就是她与陈思的关系。 “你有没有想过如何与我度过接下来的生命。”何萍开口,我有些无语,但并不能反驳什么. “也许我会在崩溃的时候尝试将你终结,然后看看你是否能在时间到达后重生。”何萍不怒反笑,呵呵声不绝:“那说不定我因此就回到正常的世界,而你还在这里,没有人陪伴,可怜。” 看着她的样子,我并不觉得哪怕我行凶,她会有什么顾虑,在这里肉体已经不算什么了,精神的折磨才是最为可怕。何萍与我斗了几句嘴,开了一些男女生的玩笑也不想聊什么,她回到车内休息,哪怕这里毫无时间可言,可能她只是想休息而已。我拿着通讯器又开始往回走,直到我又出现在何萍的座位旁,看见何萍平稳地躺在座椅上。 倘若我再不能找到离开这片时空锁定的区域,难免不敢保证我们之间会不会自相残杀,可我隐隐有种感觉,在这里倘若结束生命,应该是再也不会存在,哪怕是梦境。曾经在我们的文明中,早期时代也有研究在人的精神领域梦境中侵蚀敌人的佣者,一旦大脑死亡,那么肉体再强悍完整也是于事无补,因此大家都对精神力极为忌惮,地星是严令禁止任何精神破坏生命的,哪怕是不法者,也对这股力量保持着远远的距离,而我现在在这个自以为落后的文明领域,饱受煎熬。我忘了是第几次从周围的道路直接回到车上,何萍这次没有坐在车上,我并没有急着下车,两个人在小片领域形成对角。时间再次快要轮回,我呆呆望着窗外,欣赏着落日再一次变成余晖,我闭上了眼,不想再看见杜飞他们又穿过这条公路。心中默数着时间,可我迟迟没有等到汽车的轰鸣声,不对!这个空间发生了改变! 惊恐之意再度袭来,我仔细看着窗外景象,没有什么改变,但是该来的汽车迟迟没有出现,我慌忙跑下车,看见坐在一旁的何萍已经休息了。我从她手里抢过通讯器,她被我这一举动吵醒,不耐烦地看着我。 5:40pm,我清楚地看到时间已经过去,而不再是锁定的状态,我捂住嘴差点惊呼出来,这是否意味着噩梦已经结束。我将时间给何萍看,何萍呀地一声惊呼出来,激动地拉着我,口语间都有些颤抖:“路黎,我们是不是可以拨打电话,呼叫其他人了,你快试试。”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陈思的电话,本能地反应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她。几声盲音过后,电话果然通了,我快速地问出:“是陈思吗?”沉默了许久,陈思的声音淡淡飘出:“你现在和何萍在一起么?”“是的,我们现在在路上,在一辆不应该存在的大巴车。”陈思并没有追问,又是沉默了片刻:“我无法用我的意识确定你的位置,可能需要你自行想想办法,如果你脱险后,激活项链,它会指引你前往何处。” “那何萍?”“你如何确定何萍与你一样都是受难者么?我在神迹中等你。”随着话音刚落,通讯已经中断,陈思并没有帮我想到办法,而且从陈思的语气中我得知,这次神迹一定有他们不愿意错过的机遇,因此她只能希望我快点摆脱困境,并无法帮助我,至于何萍,我真的是琢磨不透。首先不说她是如何与我一同陷入这奇妙的困境,之前一直是我一个人在体验多重空间的感受,现在这个情况极其反常,再者陈思这番话让我有些深思,莫非何萍是始作俑者? 待我放下通讯器,何萍有些期待看着我,我将陈思的话一半告诉了她,当她得知要我们自己走出目前的境地,何萍夺过通讯器便拨打给父母,可无论她怎么描述,另一头的父母始终无法寻找到与我们环境类似的地方,也无法通过警察的科技手段定位,直至通讯器最后的一丝能量耗尽,我们也无法让外界寻找到我们。我开始明白陈思话语中的意思,倘若时间恢复正常,那就说明空间不再是无限,我们所处的环境会随之改变,汽车的消失就是最好的证据,可我们到底该往哪走,这就成为了我目前最大困境。 我让何萍跟着我一起往前走,毕竟汽车是开往前方后消失的,何萍收拾着破碎的心情,也只能默默跟在我身后。周围的环境不断改变,从山脉处穿梭过隧道,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一处小镇,何萍快速寻找小镇中,我们找到一家饭馆补充自身的能量,也给通讯器充能。通过咨询饭店人员我才知道我们早已经脱离了之前居住的小镇,和我们想要去的训练营完全是反方向,我不知道是谁用手段将我从学校大巴换到另一辆车,并反方向行驶这么久我都无法察觉,但是我感觉明显诱人刻意阻止我靠近那里,而且对方还想到了陈思的手段。何萍要留在小镇里等待父母来接她,我则没有过多停留,租用了一辆当地的民用车,我便自己开车前往目的地。 路途中再也没有遇到什么怪事,我重新购买一台通讯器,并没有联系上陈思,我估计她已经和墨思雨着手进入那片校长所感知的领域,杜飞倒是快速接通了我的讯号,他后知后觉才明白我还没到训练营,因为大家到训练营后是好几天的自由活动,很大一部分同学都没有待在旅馆内,而他也和几个女孩子经常以学习为由在外面玩,得知训练营那边一切如常之后,我就更在意那片神迹中的奥秘,眼球项链也随之发出波动,我感受到了,是指引我前进的力量。经过几小时的车程,我接近了训练营的目的地,距离他们进入神迹已经快过去一天时间了。杜飞看见我一个人开车来,问东问西,说没带陈思去一些好风景转转么,我实在懒得与他过多纠缠,便把车钥匙给他,让他自己去玩。 简单地收拾自己,也问了杜飞墨星雨他们的情况,只知道墨星雨三个人一伙来到这边就迅速消失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专题要去实行。别人最后看到墨星雨一行人在河边,我闻讯赶到那条河流旁,释放眼球的能量便看到在河流的尾部消失处有一处痕迹,想必那就是校长的杰作吧,刚走到旁边就感觉到一股吸力将我往前引,眼球项链发出璀璨的光芒,秘密终于快要揭开了么,是否我在这里能找到回去地星文明的方法?深吸一口气,我将身体放松,手先接触那光芒的裂口,感觉没有伤害,再将身体钻了进去。抬起头,我看到的景象确实有些震惊我的心灵,我已经来到另一处环境中了,之前的森林河流都已消失,而所谓的神迹,哪里都是一幅焦土,倘若说这里是炼狱毫不过分。无论是森林,还是河床,峡谷与山川,布满了焚烧的痕迹,焦炭无处不在,唯独与炼狱的区别只不过是哪怕满目苍夷,可我并没有感觉到热,如果说这就是神迹的话,就怕是神的葬身之地吧。 从踏入这片土地,我便感受到与外界的区别,这是一股雄厚的能源,在空气中,在土地中无处不在。我的身体在这里已经感受不到温度,似暖似风的气流包裹着身体的每一部分,五官变得敏锐。我将能量注入眼球项链,不出意外果然项链变得更加璀璨,我的大脑突然感受到更多的环境,更复杂的波动,我的想法得到了印证,在这片土地哪怕只是呼吸都有相当浓郁的能量伴随着身体进行成长进化。 我再次感觉到我的双手能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这比地星甚至都要扩大五倍以上,告别了那种软绵绵的文明领域,随着意识与身体的强化,我想到墨星雨他们会不会也更加强大,这样陈思站队我这边很可能在墨星雨这里讨不到好处。我用项链的神识捕捉生人痕迹,很快就看到很明显的热量波动的一条轨迹,想必有四到五人走过才能有这种热量未散的存在。顺着热量痕迹,我快速奔跑在这片大地,有些惊讶到我的是我本以为自己随着能量的增强已经逐渐恢复到最佳状态,可是我使用眼球项链依旧无法扩散至神迹的边缘,我奔跑了将近十几分钟,周围的景色甚至都没有发生变化,这让我随之动容,可看到热量痕迹还是很明显地延伸至远方,我也顾不得太多变拼命往前追去。 也不知他们怎么走出去这么远,随着我高速地奔跑,从不毛之地慢慢可以看到周围石块的增加,逐渐转变为石林,当路面开始狭窄,痕迹往石林的深处通去,我才停下脚步观察周围。这些都是硬度极高的石块,并且都是一体成型,打磨切割,这样超过数十米的石材制作,哪怕放在地星都将是一个大工程,很明显这里与外部的世界毫无瓜葛,这完全是另一个文明领域。还来不及我仔细观察,石林很快就慢慢远去,后一段的路程中没有焚烧的焦土,逐渐出现一些干涸的河床与砂土,不像沙漠那般尘土飞扬,这里的土地仿佛是被一个巨大的排水机器瞬间吸干的。感叹神迹的鬼斧神工,我也意识到我在这里快奔跑很久,可却依旧没有看见那些人的踪迹,我有些着急,心思流转,体力也有些许不支。 突然我停下脚步,在我的左手侧,我看到了一个人,没错,我在这不毛之地看到一个人坐在路旁的石块上。当我靠近后发现,这正是陪同墨星雨一起进来的同伙,虽然我没有见过另外几人的面貌,但独特的墨家蓝瞳与金黄色发色证明他的血缘。尸体的左胸被击穿了一个大洞,连同心脏都消失掉,这种死法完全是一击所致,没有留给这个人任何机会,可是我一路过来就没有看到活着的,哪怕是动弹一下的生物,他们到底遭遇了怎样的袭击? 我不由自主将手伸过去,刚触碰到尸体的脑袋,项链发出一丝蓝光,我嗡地一声便看到了他的大脑,随后我的身型如同坐在他的大脑中,透过眼睛我看到了死者死前发生的景象! 他和我进入的,可不是一个领域!我清楚地看到这行人穿过的如同雨林一般的大森林。从进入裂缝开始,这具尸体便和同行的另一个男子走在队伍前面,两个人紧绷着神经,手中的法器也在这浓郁的能量世界中发出熠熠光芒。墨星雨一直很警惕,跟在陈思的后面,而且眼神都非常不善。我从死者的视角中,不仅看到他们穿梭在丛林中的景象,也听到墨星雨不断询问陈思我的踪迹,她仿佛对我没有到来感到非常不快,语气中有责罚,甚至殃及到两位同行的随从。 陈思反讽墨星雨说怀疑是她不让路黎参与,怕神力被一人独占,找了一些外部人员干扰,只怕到时候路黎出现,自己哑口无言。我反正从这个死者的耳朵都被两个女人的口嘴给说的脑袋疼,墨星雨是丝毫不想输给陈思,哪怕陈思不回答依旧自己在口吐芬芳。终于四人走了许久来到河边,我一惊,莫非这就是我现在站着的河床处?我不经心里翻起滔天巨浪,难道我和陈思他们来到的地方不是一处?可这个墨族的子弟又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疑惑多了也无法自然揭开,我继续观测,静待事情发展。 第八章:时间使者 无妄之人 一行人在河边整顿,看得出来哪怕我觉得没太久,他们也估计在真实的环境中快行进一天,这个可从我的路程中推断而出。另一个明显不是小镇的人在一旁帮助扎了营,并在营地周围设置了一些机关,防止他们被暗算。墨家小子则是坐在河边观察周围环境。我看到在河的远方,有一处高耸入云的断山,所有的河流与森林都是往那边延伸,在山的中端往上,全是白茫茫一片,看来从半山处开始便会温度骤降,进入雪山领域。 墨星雨仍到处打探着小脑袋,嘟囔着我是不是在半路被杀了,不出来以后就当我死掉的话,我有些毛骨悚然,怎感觉这个女孩虽几句话不离开我的名字,老是惦念着我,可是你也盼我点好吧。陈思则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摁了几下通讯器,从我的视角我也看不出她给谁在发信息,不过怎么想无非不是我就是何萍,毕竟我和何萍是一同失联的。这是段非常无聊的时间,我有意识地去加快,发现竟然可实现,我能够在死者脑部选择我想要提取的那段记忆。 在这个领域,天空没有任何的气候变化,于是休息的时间只能在行进的路程中适当调配,墨家小子在和外国男子嘀咕几句分工后,便开始为团队分配能量食物。陈思并没有吃,墨星雨就毫不客气地吃了两个人的分量,表情动作无一不表现得与陈思水火不容。外国男子对这两个女孩在这次探寻古迹的表现并没有在意,反而墨家小子时刻在提醒墨星雨别忘了校长的目的,很快他们又要再度启程,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墨家小子还在远眺着断山,憧憬着获得神力,可就听见“怵”地一声,我的视角随着他的身躯倒下了。墨星雨大声惊呼,外国男从口袋拿出一个镭射枪打向后方,转身直立躺下,我看见射穿这具身躯的是一尊巨大的石像,石像的材质正是我从前方进入的石林!石像没有任何与人相似的模样,他没有首,身子垂直与腿链接,在胸膛处有一个长条石柱发出巨大的能量光线扫射四人,男子镭射枪打穿石像,可并不能阻止,而在森林深处,一根根矗立的石柱也都站立起来,将近十几台石像!墨星雨快速跑过来,可还没呼出声,随着男子失去生命我的视角也就随之终止。 震惊随着画面的结束依旧无法消散,我本以为没有生命的神迹会出现机关阻扰外来者,可真想不到那些石林的石像竟然是庞大的战争机器,那我现在所处的环境又为何与这个男子看到的完全不同,仿佛依旧失去了神力一般,莫非陈思他们已经得手离开,这个世界崩塌后才出现我眼前的景观?不,我自己就否定掉了答案,倘若他们已经获得神力,那肯定早就能感知到我,为何又不与我接触。 可我往四周望去,在我的眼前根本没有断山,我只有顺着热量痕迹继续寻找前进的他们,我将这具尸体埋在沙堆里,心中有种感觉陈思不可能会在这里遇难,保持着自己的想法,我顺着热量痕迹继续往前奔波。之后的路段我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尸体,这让我的心也放了下来,可依旧茫茫无际的平原使我始终不能找到与陈思一行人看到的断山有关联,唯有他们几人留下的热量痕迹,让我感觉在这至幻至真的处境中还能独自前行。可能有人会问我,就算能量增加,恢复体力,奔跑一天难道不会累么? 其实奔跑时不累的,在地星领域,凡是佣者不仅会有庞大的体能系统训练,更多的反而是肌肉技巧训练,我们拥有完善的设备支撑并帮助我们将身体肌肉达到最大性能,这与交通工具类似,很大部分取决于人类身体机能是否够用,在充沛的能量中,我们在理论中可以达到身体的无限运动,而我正是处于身体机能的补充大于消耗,只要我不突破自己的极限速度,我感觉我身轻如燕并不会有所谓的劳损感,可是我还是停下了我的步伐,也并不是我跟丢了他们,而是我根本就没有路走了。 也许我早就该想到这个方面,既然地形已经完全不同,那么我肯定无法根据痕迹完全找到他们,显然在我面前的,是一堵又高又峭的石墙。在石林中,这堵石墙非常刻意地挡住了唯一一条前进的道路,我尝试从石林旁绕过这堵石墙,可发现到最后石林逐渐形成一股围绕之势,爬着爬着逐渐往石墙方向靠拢。倘若这些石林正是我在残破记忆中看到的巨人,那现在我赫然是死无葬生之地,我也不知道陈思他们是怎么触发巨人来攻击他们,目前以我的情况,我踩着的就是一大堆石头。 从攀爬的角度和难度来看,我只能往明显占据优越位置的石墙爬去,可越往那边爬越有种心慌慌的感觉,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的恐高症犯了,虽然我执行很多任务,不过这是我一直被人笑话的老毛病,可我渐渐发现这具身体往高处下看并没有头晕目眩的感觉,直到我发现我没有任何移动却看到石林在肉眼可见的微弱距离逐渐远离,我才意识到这座石墙问题大了。我不知道这是视觉效果,还是感官出错,可我依旧感觉到我哪怕是一动不动我所在的位置也在慢慢升高。天空离我依旧很远,这是我存在恍惚的缘由,往上看石墙毫无变化,往下看可却远离地面,不上不下的我挠破头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这里就不是我这种平凡的生物可以理解的。 我只能继续往上爬,希望到山顶后可以有方法去往陈思他们前往的断山,体力没有下降,可对我的意志力却考验非凡。我一个人在领域内的行动都让我充满不确定性,再不快些找到陈思,我真有些扛不住焦躁和恐慌,之前看到的景象与我现在的处境结合,我无时不刻在提防着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出现,在攀爬到石墙的一处洞口,我不由得停下整顿一番,可当我休息一会再准备往上爬时,我就彻底懵了。石墙的对面出现了另一堵石墙,我现在被两面包夹只剩下一线天,除了往上爬我没有任何办法。慌了神的我疯狂加速往上攀爬,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蚂蚁无法判断形势,倘若我站在一定的高度可能我就能看到石墙移动的真相,可是我办不到,很多时候我们只能感叹自己的渺小。 当我踩在两面石墙的一座天桥上时,石墙当着我的面开始崩塌了,我趴伏在石桥上动也不敢动,周围的墙体掉落碎石砸在我的身体,砸在周遭,天色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的位置也从石桥变成单独的一座大型天台在石墙对岸,而我也算看清了石墙的面貌,这就是我在墨家小子记忆中看到的巨人,而我现在站在他的对面,面对我的可真是超级巨型无敌更大的巨石像! 上山容易下山难,我现在骑虎难下无法逃脱,只期盼着巨石再次沉睡下去,而它的姿势可以让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巨石明显是被我打扰到了,闪亮的胸口光柱对着我,此时眼球项链有了呼应,难不成因为项链巨石把我当成同类了? “我在这里等您很久了,时间使者。” 哪怕巨人的声音并不是如此,可传入我的耳中自然而然就变成我熟知的信息,看来这一切都得益于这条项链。“我是时间使者?你能解答我的疑问么,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我不是这个文明的生物。”我对着光柱将自己的疑问抛出,随着这些不可思议的发生,我感觉我快要找到答案了。巨石的光柱变幻着颜色,它仿佛如同人类思考一般,随后缓缓地说出:“这里是时空领地,您已经是下一代的时间使者,我清楚地感知到了气息,至于为何会出现在这,我相信每一任时间使者都会有自己的答案,而你现在的气息太弱了,时间会告诉你答案,巨石是时间的见证者,也是你最好的伙伴。” 嘿,这等于没回答,感觉这个石头也不会很聪明的样子,我又继续询问什么是时间使者。石头又回答不上来了,它嘀嘀咕咕地念着:“神明的事情不是神明自己去发现么,你问我为什么成为时间使者,我还想问为什么我会存在呢?好了,你在这个领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我在这里可以帮助你。”于是我将陈思的事情对它述说。“不被认可的人会被时间使者的能量波及,哪怕是神明的仆从也没有资格窥视神明的力量,既然他们是你的朋友,那你作为巨石的见证者我便帮你搜寻。有了,他们在晨昼领域,我们这里是霞昼领域。” “啥,这里还分领域,感情我压根不在一个地方?”“不是的,你们是在一个地方,可是时间不同,否则你不就可以遇到另一个自己了么?所以他们肯定无法与你相遇。”我似懂非懂,想起了之前时空被锁住的大巴事件,“你有什么办法将我送去那个时间么?”石头沉默了光柱变幻着姿态,我竟然读懂了!它在鄙视我!“作为时间使者竟然不能去寻找时间,好吧,希望时间使者下次可以帮助巨石,不然我们可能不能作朋友了。”上一任时间使者这么无聊的么?都是和石头做朋友?我想了想也对,这个时间存在这么久,除了石头其他物质也留不住,也就这帮傻子可以陪着时间长留。 我被大石头放在类似鼻子的位置,我就傻傻地坐在鼻梁上还可以休息一会,随后石头便疯狂奔跑起来,我从惬意到惊惶失色,再到大声呼救。我可真没想到一个石头能像子弹一样在这个满眼黄沙的地方弹射,直到空间变形后,我们犹如棉花糖一样掉入一个白色区域,然后石头便开始翻滚,我死死抓住,可不想被丢在奇怪的地方。又再一次加速,石头哐地一声坐在一片森林之中,它将手伸出,插入那片雪地,此时此刻我才看到,在我面前正是之前记忆中的断山。 “我知道他们在寻找什么,那个东西不是时间使者留下的,对你们神明没有好处,石头不喜欢。”“那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呀!”“石头不喜欢,就是那种不喜欢的东西,说了你也不懂,你不会喜欢的。” 我有些无语,这个那个到底表达的是什么东西呀,我与石像打招呼说再见,它倒有些不舍,让我记得去霞昼领域找它,我应付着说好,可你不带我去,我怎么去?哎,啥时间使者,我就多个项链,还是那种路边老头不要的那种。石头又开始奔跑,哐哐哐地看着我脑壳都疼,到达这里我便有些心安,顺着眼球项链的能力,我追寻陈思的痕迹越来越明显,我相信很快就能与她见面了,至于墨星雨想要的神明的力量,以及大石头说的那个东西我不知道为何说神明会不喜欢,去见识下就会更了解这个世界,现在我已经有很大的自信心。 断山上去的路非常简单,山上有明显的路况,穿梭温度较低的那一层,我到了云层区域就感觉到温度回暖了,而上面也是会回归到自然的景象,我穿梭几株参天大树便发现他们是通过爬树来登顶的,于是也顺着痕迹上去。山顶正如我看到的一般,完全是个大平原,可我到这也还没有发现陈思他们的人影,照理说我随着巨石降临,他们应该就能发现我的迹象,可我已经寻找到痕迹的尽头也没看到人,难道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可预估的灾难?眼球项链只能追踪人的行动范围,我无法预测准确位置。通过自己的搜寻,我在山顶的左侧地面找到一些粉状挥洒的奇怪符号,根据我以前被墨星雨坑的经验来判断,这很明显是就是她的杰作。可她在这个大平地画什么大饼,我有些匪夷所思,就顺着符号细细端详,不知不觉就站在了圆形符号的中间。 站在这里我就有些怪异,莫非墨星雨的术法这么恶趣味,还要画个圈圈大喊口号再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么?充满着好奇,我就站在圆圈中蹦哒两下,感觉自己就像儿时的自己又蠢又可爱,对着一些不能理解的事物总有自己的看法。结果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墨星雨画的圆圈符号突然消失,平底地中直接出现一个大窟窿,我毫不意外地正巧站在中间,无论是从反应也好,还是速度也罢,瞬间悬空的我除非可以跳跃空间,不出意外的话我啊地一声就掉了下去,这真是一个巧夺天工的好机关,可起码你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吧,感谢墨星雨我又再次被坑了。 第九章:时间使者 选召之时 有人说,人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远方的星辰光芒微小,可靠近了也有危险的气息。好看的星辰总会迷人,黯淡并不意味着危险可怕,人总会被表象欺骗,却不曾想倘若没有光辉,星星也不过是一块土地。 我一直感觉我会喜欢陈思,是因为她那双真挚的眼睛,而墨星雨的眼睛总是在闪烁藏匿,犹如大自然的定律,光芒总会带来的危险,而黑暗才是最好的躲避,我仿佛飞蛾扑向了葬送自己的火焰。陈思的眼睛还是那般温柔,哪怕她已经快要得到了想要的神力,站在神迹之中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得意与漠然。 这里是神迹的正中心,黑暗的环境掩盖了一切,可以感受到我们所站立的根本不是地面,而是类似玻璃材质的一层又薄又透明的物体,而整个周围只能靠神迹中的石柱发出光芒,稍微远一点便又是黑暗淹没了一切。 我被法阵死死地压制在地板上,作为一名旁观者见证着眼前的意料之中的场景。墨星雨的眼神还是那样凶悍不饶人,看到我突然出现被法阵压制后,除了戏谑和不甘就没有更在意我了,陈思再次看到我有些欣喜,可以我看到的场景可以判断,现在的情况无论怎么说都是陈思控制了全部的局面并将墨星雨与她爷爷的计划全部推翻,墨家除去被石柱击穿的那个小子,还有几个人也被击杀倒在神迹中,墨星雨与那个外国人身受重伤,尤其是外国人奄奄一息,没看错肯定是做了剧烈的挣扎。 想必换谁都一样,眼看着自己欣欣盼望的在自己眼前却被人横刀夺爱。墨星雨脱了力,可神志依旧清醒,对着陈思毫不求饶。看来我到来之前,陈思已经做完了全部工作,包括针对像我这样可能打乱一切的搅屎棍。 见没人开口,我就率先打开了话题:“陈思,不是说你们各取所需么,怎么和墨星雨搞成这样?” 陈思还没有回答,墨星雨就咯咯咯地笑起来,回过头仿佛在看着可怜虫一般对我说:“也就你这种傻小子才活的命长,进入这片领域,我就冥冥感觉一切都在这个女人的掌控之中,显而易见,之前我们遇到了石柱,树丛,河流的攻击,都是这个女人捣鬼,如今到达神迹,她便可以不再和我们谈条件,不过我就是不能明白,你能力这么大,为何还会需要与我们一起同行,像你这样的超能者,怎么可以存在这个文明!” 咦~我深吸一口气,怎么感觉越来越乱,那陈思到底帮没帮我,要是按说法来,确实陈思强大的完全不像这个文明的产物。 我又把头转向陈思那边,看着她寻求答案,陈思眨了眨眼开始说话:“我没有欺骗任何人,而我也只是想得到亚锦魔盘。你们清楚自己作为神使无法使用神力,于是我只能通过路黎来得到神明的指示,没有路黎的身份,我们都无法来到这里。” 墨星雨嘴上依旧不饶人:“你现在最厉害你说什么都对,这份力量属于神明,它不属于任何人!而你们拿走它,我们永远将成为低等文明,自私,无耻!” 陈思叹息,看看我,转过身不再理会墨星雨:“可怜不将是借口,神明也只是一丝微光。” 我有些不耐烦了:“你们说那么多,那我还能不能回去,我在这又有啥用。”陈思往神迹的脚步一顿,转过身对我说:“路黎,你可是我最关键的一步,哦!我得从我们这次去追寻的亚锦魔盘说起,这个便是神之战的最终产物。在这个星辰耀眼的宇宙中,神明也只是一方能量的产物而已,可他们与能量聚集的星系生命紧紧相关,当一方能量消散之时,神明的寿命也就到了尽头,也可以说,墨家所守候的神明,它已经逝去了。” 陈思继续述说:”神明逝去后都会留下极其强大的能量体,这个是不可再生的,因此获得能量体遍可以再次觉醒文明,由苏醒的能量进行星系觉醒,从而诞生新的神明,带领星系去进入更高领域。而你就是打开亚锦魔盘的认可之物,包括老校长给你的项链,也只有你才能激活,否则按那项链的珍贵程度,早就是墨星雨的强大法器。魔盘存在各个次元,宇宙的不同并不会影响神明的存在,他们可能有着不同的称呼,然而不变的则是他们只能吸收衍生出来的能量,因此神明是至高无上的,也是最为可怜的。这个宇宙的神明掌控时间之力,也是极为稀有,极易逝去的。我没有欺骗你,我答应过你会将你送回你自己的领域星球,当我得到这个力量,就可以帮助你。” 墨星雨气地脸色发紫,我也有些怕她,可以看出双方的冲突正是对于神明,对于力量的不同态度,亚锦魔盘必然是需要寻求主人的,而墨星雨他们只希望新的神明来自自己的文明领域。我与墨星雨都不能动弹,陈思没有了阻碍一步一步地走向神迹中心位置,至少我是除了几根巨大的石柱灯管一样照明,是没有看到任何的物质,也不明白亚锦魔盘在哪。 墨星雨不时看看我,让我想想办法,我眨巴眨巴大眼睛,这都被人摁在菜板上了,只能祈求做的美味一点,这才叫觉悟。陈思将手悬在半空,仿佛抓住了什么,猛的用力,只听见嗤地一下,黑暗中被拉开了一道裂缝,流光似彩不断从裂缝中倾泻而出,将神迹缓缓照亮。陈思的手往前探去,逐渐进入裂缝之中,在里面缓缓摸索出一个不可抓去的光球,四散的流光仿佛如液化气体一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就算是平常人都能感觉到这种流光的能量巨大。 亚锦魔盒离开容器后神迹便快速失去了自己的神秘感,黑暗退去,露出了真实面貌。神迹之中全部都是透明形态的坚固材质搭建而成,在魔盒的作用下形成无边无际的黑暗,神迹之地悬空在一处巨大的石洞之中,很明显我不是掉进来的,而是被传送过来。 失去能量体的神迹中间有个高台,台中裂缝依旧索索作响,仿佛通往着另一个世界,哎?那会不会是我的时空。还不等我瞎想,重伤的外国人竟从昏迷中醒来,用伤痕累累的身体冲向陈思,果然留着最后一口气等着反转局势。陈思并没有太在意,一只手拿着亚锦魔盒,另一只手稍作手势,就有一道光墙挡住。那人重重的撞在光墙上,却笑的很开心,还不待人反应过来,一阵巨响传开竟然人体自爆了! 鲜红的血液发出巨大的冲击,血液滴到地上发出腐蚀的声音,陈思距离很近无法躲过这一波自杀式的攻击,大部分血液滴向她腐蚀了半边的衣物,在皮肤上烫出鲜红的痕迹,陈思忍不住痛啊地一声喊出来,就在这时,墨星雨发起了她的攻击,两条半透明能量管刺向陈思,一条锁住了陈思的脚踝部,另一条则死死扎入陈思托着魔盒的手。 这招我见过,上次用在我身上可疼了,墨星雨的伙伴攻击生效后给墨星雨带来巨大的空隙来发动她的招式,墨星雨呵呵冷笑,低喃道:“既然事已至此,怎么也不能让你这个外来者觊觎我们的力量。你想要我也想要,可命运没有答应,我就做个顺水人情。” 墨星雨快速用能量管将自己牵引至陈思身后,陈思来势就要挡,她的招式都是庞大的能量冲击,轰在墨星雨的腹部,墨星雨一下便表情扭曲,可见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墨星雨还是得手了,陈思的半边身体基本上快被那个外国人给废了,短时间无法恢复,因此她的攻击还不能让墨星雨直接昏厥,而墨星雨束缚住陈思,双手就搭上了陈思的另一只手。哪怕到了这种危急时刻,陈思的脸色依旧没有改变,着实让我佩服至极,她看着墨星雨,眼神中尽有些怜悯,看出来墨星雨已经没有力量夺取陈思手中的亚锦魔盒。 墨星雨脸色开始变白,可以看出能量已经快速逝去,惨淡的笑容颇有一股秋风之瑟,可她依旧还是笑了,她与陈思抱在一起,在我这里看来宛如一对好姐妹,口中话语对着陈思说出:“你错了,你还以为我是要抢夺亚锦魔盒,强者的心果然不把对手放在眼中。” 随后她便对着我大喊:“路黎!你给我听好了!这次试炼,真正的受邀者是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神的错误,还是陈思的计谋,你的出现十分精彩,我让爷爷把项链给你,分散陈思的注意力,让你拥有神的痕迹从而隐匿自身的身份,可我真的想不到我们与这个外来者的实力差距如此之大,而你这个外来者,真的好过分,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一切,呵呵。这份力量,我借给你了!倘若再见,记得还我。” 陈思脸色动容,就看到能量管猛的从陈思手腕穿破,从手心出扎出,竟将魔盒顶向空中,陈思身体一颤,有些站立不住,而身体的能量爆发却没停下,墨星雨终于顶不住松开了两条管状杀器。魔盒正正地掉在我的上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球项链疯狂吸收魔盒,仿佛他们本身就是一体的。能量从我的眼睛进入我的身体,我控制不住,但是没有疼痛感,只有一种仿佛在换血的感觉,很快这个过程就结束,眼球项链恢复了正常。 墨星雨不像其他人,她的身体在生机消逝后逐渐成为了星光,消散在神迹中,我知道在某个次元宇宙中,墨思雨会以很高级的身份来追寻我,也许我们会再见,这份力量也会被她拿去。 这场夺神之战落下了帷幕,没有大场面,没有可怕的景象,却让人无法思考捉摸。陈思飘到我身边,俯下身子蹲坐在我旁边,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和她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一刻的静默,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场面:“你会去哪?” 陈思没有看我,盯着远处回答:“回到我原先在的位置,如果我获得亚锦魔盒,我应该可以去寻找我的家人,可现在没有了,不过也好,魔盒不止一个,如果你开始了就不会停下,这个宇宙也不能让你停下,不止是墨星雨,你我也会再见面,到那时候,可能你会懂得很多,懂得在这个文明,我对你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坏的。” 我笑了笑:“我从头至尾都没说你是坏女人,我这么稀罕你,哪怕你跑了我肯定也把你追回来,至于这种力量,顺其自然吧。” 陈思露出面对我才有的笑容,“再见了,小路黎,喜欢姐姐就要成长为能帮助我的存在。不过,你就这样活下去也挺好,至少我很满意,不要来追寻秘密,墨星雨也许也不一定能找到你。我走了,法阵消失你透过眼球项链回去吧,这场闹剧落幕了。” 我有些不舍,看着陈思走向神台上的裂缝,或许她说的对,我与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回到地星,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相信很快就能淡忘掉这段回忆吧。至于墨星雨她说她回来找我要回力量,那也得看她能不能找到,这个女人才是真的疯。 陈思将打开魔盒的裂缝撕裂更开,随后整个人就飘了进去,我都有些震惊这个能力,她到底是不是人,怎么感觉与我们完全不是一个物质的生物。随着裂缝的闭合,陈思消失在我的眼中,我身体也解开了束缚,一番检查,啥事没有,眼球项链也就这样垂挂在我的胸前,什么神明的力量我也没感受到,而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该如何回去,墨星雨消散在这个宇宙了,陈思走了,我又如何,怎么地,嗖的一下回去? 我一个人杵在原地,陪伴我的还有横七竖八躺着的墨家族人与外援,刚开始想学陈思撕开裂缝,可大爪子到处挥舞也没有效果,后来我又研究能不能死者复生做做好事,也算报答老校长的项链恩情,可发现这个项链除了可以看透人体并不能起什么效应,还有就是释放能量火化他们。最后我总算研究出了一个瞬移的方法,只要心中默念以前去过的地方就可以传送,随之我就到了石像的手臂上。 大石头看到我有些开心,石柱上的光芒更盛,我也分不清它用什么形式观察我便问它:“你知道我有什么办法出去离开这个世界么,当然还有离开外面这个世界,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 大石头乐呵呵地笑出声:“吼吼吼吼,时间使者获得了新生,你应该去面见议会,他们会决定你的领地范围。” 哎,这个大石头的知识永远是这么超前,我真的无法理解你在说什么,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么?“那我怎么离开这里。” 大石头的光柱变幻着:“时间使者知道自己该去哪,等你走了,我又孤单了。大岩者不怕孤单,不怕时间。” 完了,这是彻底无法沟通了,我发现了,从头到尾就我是异类,我怎么就这么累,感觉谁都在忽悠我。 石柱发现我的不满,将石柱上的光柱挪向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光柱是可以移动不是长它身上,吓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石头又唧唧咕咕地说:“进去吧,我也要走了。” 我半信半疑,走进了光柱,随着一阵炫光,我有一种昏沉的感觉,这感觉?这感觉对了,这就是我吃完面条后将要睡去的感觉。强光炫目,待我再睁开眼,这一段奇妙的冒险我将毕生难忘。 第十章:时间使者 你的未来 经常有人会问时间是什么。时间就是让我的钱变少,而我不断地去获得资产,从而可以自己活下去。从地星文明开始,我始终不相信进化,时间是产物的见证者,从一开始,任何东西都是嗖地一下诞生的,于是我经常被我的老伙伴们人身攻击。 在我的团队中,佣者拥有着顶尖的人才与科技技术,超脱我想象的知识储存,他们总是会对我们见证的奇迹提出合理的解释,解释多了大家也都相信了联盟所说的话,而我就是那个班级里面的叛逆生,在我的脑海中,那些举世无双的神作天物,都毫无规律,更不可能谈得上进化发展,而这一切的根据,便是时间。 时间只是工具,而工具不能创造不存在的东西,如今我更加确信,我清楚地看到时间之力在我的手指间流逝,我能抓住时间,让它往前,周遭的事物就会跟着发生变化,可我不能在空间内凭空创造新的事物,比如一只大象,我开始熟悉我的能力,熟悉魔盘的能力。 我无法知道我所处在哪个领域,如梦中一板白茫茫,我用时间的力量抽出了我作为佣者被封锁的记忆,看到了我出生的一个普通的家庭,而自己只是班级中被嫌弃的那个鼻涕虫。 我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大好,因此父母经常为我购买营养液,可是我总是辜负了他们的期待。 在学校,因为我的偏科很多老师也不喜欢我,记得我的数学特别差,可数学老师却经常让我回答问题,渐渐地我开始讨厌我周围的环境。家教极严的我并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哪怕是面对同学的挑衅,我也是选择逃避,因为我知道他们再大的力气,也比不过回家后父亲的拳头。 可是人终有忍耐到头的时候,于是我做了件至生难忘的事情,在学校组织去野外秋游的时候,我趁着路途中转站休息的时候,将车轮胎的侧方扎入一枚又大又粗的钉子,我只是想让旅途上搞点事情,吓一吓班级里那些学生,记录那些洋洋得意的温室花朵惊惶失色的样子。 蝴蝶效应排列着多人的命运,时间总是将混乱变得有理有据。 事情的发展远出乎我的意料,大巴车在大路上都正常,同学们依旧热闹非凡,激情不退,我一个人坐在车子的后排,与我同坐的也是一个班里并不喜欢说话的女生。可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山路给后胎造成了较大的压力,经过十几分钟的颠簸最终在一个大弯下,车子撞上了旁边的大山后,失控冲出了护栏。 我被抓进了联盟中最大的青年监狱,这件事情被联盟定义为极大的犯罪事件,哪怕我是无意之举,哪怕我只是想要让那些对我不好的同学受到惊吓,让他们知道欺负别人的心情,可是不由得我的辩解,只因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太大了,十几岁的花季,几十户家庭的命运从此改写。重伤下的我在监狱中被护理了三年才恢复自我行动的能力,绝望与无知让我彻底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 时间不会等你,它无情地让你进行下一首舞曲,跳与不跳不在于你的舞技,只是观众到了,灯光好了,而氛围也就随之起来。从进入监狱开始我的命运就不由得自己,出卖自己的身体为国家去赢得更多的机会,也是一种对我们这群人来说的赎罪之旅。 接下来的回忆我不想述说,无非都是刀尖舔血的事情,我童年的阴影和一些非人的手段让我拥有强大的内心,执行了人类的神秘计划。而我现在渐渐明白,真谛的世界总是不允许质疑,就算我再次经历一遍重复的人生,可依旧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待我回忆结束再睁开眼睛,还是梦境中那样白色的空间,白的令人耀眼,可这次不一样的是在白色往中间汇聚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哪里,我想这便是真正的主神吧,墨星雨他们曾经的守护者。我现在可以不用触摸项链就可以发动效果,只要我能看到,我便可以移动过去,这只是时间偷取的一个小伎俩。来到人影面前,我依旧无法看清他的容貌,能力差距的悬殊让我无法用肉眼去观察更多的真相。 “你为什么要我来到这,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既然获得这份力量,必定有猫腻,你要我做什么?” 我一开口就直接甩出我的问题。 “我只是一个短暂的记忆体,凭借着封锁空间来维持住仅剩的意识,我的子民,你来到这是因为你继承了时间主神的能量,而主神之力的维序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亚锦魔盘,去寻找更多的魔盘,复苏时间主神阻止时间的消亡,否则这里将发生坍塌,我的子民将彻底消逝。” 我又赶紧追问:“那为何会是我,如果我不去寻找,又会发生什么?” 光团包裹下的人影晃动,光芒膨胀缩小,让我感觉他仿佛是一个大脑在思考。“神的力量都是继承的,并没有选择的说法,而我早已消散,更不可能创造传承序列。幻境会根据每个试炼者的心境发生改变,但不变的是你们对于自我的理解,而你获得的,也只是一小股时间之力,倘若你成为主神,你的能量便会覆盖新的星系,成为星云。 我相信你会善待这份力量,哪怕它在宇宙中并不强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可时间在上,命运之河终究会让你做出属于它的流转方式。我相信即便你不用可以去寻找亚锦魔盘,你的时间也会将你推往序列,而你若是陨落,我将再度形成记忆体,等待下一个时间使者。” 那墨星雨说这个能量属于她,从最后一幕看来,我也能了解陈思并不是试炼者,而墨星雨才是钦点的时间使者,所以她能有身份,并操纵领域中的人力来帮助自己,我就是活脱脱的意外,可能是陈思搞得鬼,也可能是面前这个主神搞的。 我不禁反问:“您知道试炼过程么?知道我们是如何获得力量么?” “我并不能干涉任何,这个文明有它自己的发展,包括我的子民也有自己的命运。” 好吧,直接跳牌说明它真不知情,那玄妙就大了。很明显陈思就是单纯过来抢夺亚锦魔盘的,而她的手段无时不刻表明她肯定不是简单的存在,看来未来的道路上这两个娘们还是会与我再见到,前提是我能撑到那个时候,要是我被干了看来也就等着换个人来当时间使者,而我就这样消失在时间的长廊中。 “我即将成为力量的一部分,祝你好运。” 我还在思索,记忆体就传出这样一句话,我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回答,迫不及待说出口:“那万一其他诸神来抢夺亚锦魔盘,我怎么怎么做,或者他们也派出对应的使者来追多亚锦魔盘。” “不,魔盘力量是琐碎的力量,他不是纯粹神力,神明和他的使者无法附庸任何诸神的力量,时间使者是消逝之神,隶属于能源议会,不会被其影响。“ “可是我们有三个人抢夺时间主神的亚锦魔盘。” “不,这不可能,只有试炼者才能进入主神领域,你到底在说什么!请给我更多的时间与使者沟通,不,不可能!” 这是一段仓促的对话,我想从这个记忆体中想要获得更多关于陈思的信息,可是目前看来情况不大乐观,从记忆体的对话中,我明显感觉到它对于陈思的忌惮,倘若都是试炼者,陈思的力量也过于强大。而如果陈思是其他趁虚而入的存在,那就可能是我最不希望成立的猜想,陈思是在一个比主神还要强大的背后靠山帮助下才能做出此番违反序列的事情。 无论是怎样的结局,都是我目前不能触及的,而我现在的情况,只会招惹到更多陈思这样强大的存在。待不及我认真思考,白色的记忆体钻入项链中,我明显感觉到力量有增加一份,这不是肉体的强大,而是一种自信,感觉自己对与周边的把控,一种改变无知的命运,空间开始崩塌,而我的身体也在解构,我闭上眼睛等待苏醒。 没有令我失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我确定我躺在我那张豪华大床上,鹅绒的丝质舒适感简直让我怀念,对于休息的苛刻要求简直让我无法忍受在那个领域的木板床,哪怕可能妈妈认为这适合孩子长身体。眼球项链依旧戴在我的胸口,包括我对空间的扭曲力量依旧可以做到,现在只要我想,我可以在他人的肉眼中,瞬间出现在我的目光能及的地区,只不过这很耗费我的体力,从而也可以判断,目前是我的身体拖累了我的能力。 真实感始终让我不能将在学校那段时光的故事当作是一个梦境,它存在在那,而我也切身经历和感受着,包括陈思,墨星雨,杜飞以及与我一起受困的何萍。 在这里,我没有什么太多交往的人,我突然有些失落,像杜飞这样普普通通的人也无法与我这种身份的职业一起出现在公众眼球。我再也没有困意,即使获得了神力我也有些发怵。梦境这东西太可怕,居然无声无形就能将一个人的精神摧毁,我无法在眼球项链中感触到时间之力能够摧毁人精神的能量。 凭借墨星雨和记忆体最后的话语,我隐隐有一种感觉我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主神的召唤,而我的出现,完全可能是一个阴谋,只不过现在还是太浅了,冰山下的庞大阴影我无法接触。 拍拍自己发烫的脑门,我如同发烧了一般难受,方才又动用了一下时间之力,身体有些虚脱。我从冰箱里面拿出一支药剂注入身体,缓解身体的难受,随着大脑的疼痛缓解下去我感到了巨大的饥饿感,仿佛我沉眠了许久,赶紧点开戴在手上的call机,显示的时间正是我睡去前的十四天,也恰好是我在梦境中的时间。 我换了一身简单的体服,外面披着预防各种天气的衣褂便出了门,还是在夜晚,我从大型的居住区往外走。豪区的治安管辖一直都是由联盟直接控制,因此在这里基本没有游民在夜间行走,安静清幽的环境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我有些不毛而立。 看来我有些习惯弱小的样子,在地星还没有那种大半夜就把你拖去另一个空间的可怕存在吧。夹紧了褂子我开始跑了起来,不一会就到了外面,迅速用call机刷了身份卡,我便坐上一辆停在路边的无人运输车,现在这个时间面馆的老板早就去被窝陪老板娘了,我现在想补充能量还是得去洛城商业区。 忘了与你们正式介绍了,我现在处的位置正是c国的洛城,自从c国与海岛对岸的两个小国签订联盟协议后,c国在里海就占据了绝对位置,原先沿靠海岸面临敌国威胁的洛城瞬间成了安定家园最好的去处,占据着黄金海岸并有着联盟国的资源输送,洛城成了c国最让人流连忘返的地区,天堂乡的美誉传遍大陆。 我从魔罗萨地的佣兵总部曾调遣到这里帮助区域官进行洛城的人权选施,中间不少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目前也算是囚在此地,不过也算是福利吧,告别了那些可怕的任务,就算有着强大科技和团队的帮助,周全的计划能保证绝大多数人的身家性命,可对心灵的冲击依旧让佣者的职业年龄不超过十年。 看着外面霓虹的城市,我又陌生又熟悉,城市的开垦让商业区已经是寸土寸金,土地没有一丝丝的缝隙,运输车都在悬空的道路上行驶着。底下是基础的物料运输,悬空层是普通的输送通道,而上层便是区域官控制的空防领域,很快我便到达了我的目的地,从运输车上下来,我坐上了天梯来到繁华的洛城中心——天都! 天都最外边一层是普通民众购物消费的场所,也是最繁华的,玲琅满目的商品,各种品牌的大字广告,人们总能在天都买到来自联盟交易的高档物品,也能看到不同地域的人群,来到天都,也许你就来到了世界的中心,这种说法毫不为过。 换做往日我也许在商圈中购买一些简易的零食便回到住所,我不喜在人多嘈杂的地方待较长时间,因此都是来去匆匆,而今晚我则有些心机,想要去往天都真正令人向往的地方,迷失总来源于欲望,而欲望则是对金钱的贪婪,从进入洛城开始,在不同地区直到天都你可以看到不同的生态层次,惊讶感叹可怜惘然,找到自己所向往的生活,这就是洛城的魅力。 站在这块由复合材料搭建,连大型炮舰武器都很难轰倒的庞大建筑中,我的自信心又开始膨胀到了全身,叮地一声,天梯恰恰停在了888米的高空,整部电梯只有我一个人,这便是来自身份卡的魅力。在这里想要什么就去争取,抢夺,拼搏,无法脱离自己的是庞大的生产体系,唯有豪奢是踏在众人之上,他们对我的敬崇! 第十一章:时间使者 天空之城 “尊贵的8号客人,天呐,是您重新来到天空之城,欢迎欢迎。”随着一声好听的女生,我踏出电梯,瞬间感觉青春又回来了,许久没有来到这种私人定制的服务中心了。站在巨大的科技台中,我不禁多瞟了几眼。现在天都的项目又增多了,随着洛城人口的增加,庞大的天都也扩增不少,为了增加更好的效益不少平民上来的豪族也被受邀进入天都,然而也仅仅是简单的娱乐场所。为了维系好每个家族的圈内关系和利益,倘若没有受邀函大部分人都将与天都的中心地带无缘,假以聚餐和娱乐为映射,万年不变c国人民都擅在轻松的环境内进行谈判。 我也就出入几次天都,都是伴随着大人物进入,扮演着受邀者的身份进去享受来自天人的待遇,在帮助天都的首脑执行几个命令后,在天都之灯点亮洛城,我获得了8号星耀卡的报酬。今天不知为何,突然特别想要来这里享受下,可能当了学生,才可以明白成年人的快乐吧。 伴随着饥肠辘辘的我,刚踏入一桌一球的巨型餐厅,我就遇到了热情的店长将我迎进单独的球形空间内进食,每个空间都能阻隔声音,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嘈杂外面也听不到里面的人在交谈什么,而外部又能看见里面聚餐的每个人的样貌,可能为了增加大人物们的交际。我快速点了肉类和鲜货,还没带菜上齐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任何菜都是一扫而空。c国的烹调手法热度极高,大部分食材都是互相混杂,会让人感觉到味蕾绽放,因此我特别喜欢地道的c国料理。 即使现在拥有较好的机器人服务,天都依然保持着采用较高的薪资聘请专业的服务人员提供服务,有一点好笑,以前服务别人被人们视为无能者的出路,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反而机械式的工作多了后,人们才知道最懂自己的还是同类,高端的定制化培训课程,高额的专属服务机构,优秀的服务人员是众多商业帝国的瑰宝,也是客户选择的考虑实力,极其严格的选拔制度让大部分竞争者还没有参加工作就被淘汰,毕竟服务更高级别的人群也需要更高级别的技巧。而今天服务我的这位女士很显然被我的粗鲁所吓到,哪怕优秀的素材品质让她毫不动容,可略微僵硬的动作依旧体现出她对这种暴民式行为的谴责。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帮助上菜和餐桌礼仪服务,她们的服务费用也是价格不菲。 刚为我满上一杯新鲜的果酒,我咕咚一口便下了肚,吃相已经让侍者感到不悦了,仿佛出入这里的人怎么可以会有我这样的存在,我看到她喊来了店长,并在外面交接话语,我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吃着,店长也有些担忧神色,其实侍者倘若看到我的星耀卡编号她便不会有这种想法,只不过现在豪族子嗣多了,有些在家族中无足轻重,在天都也飞扬跋扈,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存在,影响到其他大人物的心情,多半会有执法纪律进行约束。店长安慰了侍者几句,并让她下去,转而自己亲自为我服务,我有些惊讶。 本以为现在的侍者都是金玫瑰这个说法是夸张的,看来优异的服务人员在待遇方面早就超脱很多群体,店长是个美貌的少妇,我略有眼熟。应该是在某个大人物家族中有过一些成绩,所以能到这里成为理事者。她进入后并不像其他侍者只做好自己的工作,看到我酒过三巡,饭饱人事也有些好奇地问起了问题:“尊贵的星耀,咱这边看您不常来我们这,无论是饮食的天盛阁还是可可里人体管理中心,凡是洛城里面家族贵客我都多少有些眼缘。” 说完,便又斟上一杯酒。我并没有接过来喝,对于这些眼尖的人,认清每个人的站队,家族之间的关系都有利于天都,我看着店长魅力十足的身材,淡淡开口:“作为8号会员,我也不知道天都还有风韵十足的老板娘,我们之间处理的事务不同,当然不会有什么交集,老板娘找我喝酒聊天我当然欢迎,可要是打听什么,怕是我这种过去式不会对你有什么价值。”老板娘嫣然一笑,自己拿过那杯酒喝了下去:“客人有心思,我当然愿意与您交个朋友,不过,客人可不知,并非姐姐我有心,而是最近天都风声很大,本是风花雪月的天都也来了不少佣者,不用打听便知是城中的豪族们定有些动静,向您这样的大人物出现,难免会有些兴趣想要交结。” “佣者?洛城没有需要动武的豪族,这我可就不懂了,姐姐能否告知一二。”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处心积虑的店长,坐在对面的风情少妇反到闭口不言,眼神中带着魅惑地看着我。哦!我一拍脑袋,天真的学生时光早就结束了,成年人的世界应该更加简单直白一点,我掏出星耀卡,扔向店长,满是笑容:“我只是想了解下洛城的风吹草动,姐姐不要有什么坏心思,也希望姐姐能帮帮我。”店长熟练地接过星耀卡,在自己的call机一刷,我的call机就显示已经失去50钻面额的财富,嘶~这娘们胃口很凶啊。 “弟弟不要心急,姐姐保证你是物超所值,看你的小表情都有些肉痛,像我们这样风情少妇,您一定会满意的。”我如同鹅一般呵呵地笑着便离开饭桌与店长一起走出桌台,去楼上的独立休息室。 不要想歪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想一些让人愉悦的快乐事情,然而并不是,每个桌台哪怕是注重客人们的隐私,那也是互相的隐私。在天都大部分的公共区域都有通讯眼线,被首脑人物控制,因此想要真正地谈事情还要申请私人领域。避开了楼下众多的眼线,我来到单独的休息室,而店长为了避嫌也从工作人员区域进入,我开门见山:“说吧,什么消息值这么贵,如果不能满意,你干脆就单独成为我的女佣算了。” 店长披上了一件黑色外套,气质一下从贵妇变得干练不少,而她的眼神动作也随之变化:“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当然这是句废话,不过也不是废话。能成为店长自然有我的地位所在,我之前一直是区域官的首席助理薛芙,信息战一直是我的强项。”“那你这信息一定贩卖了很多次?”我好奇地问,店长打量我一番再回答:“也不是很多次,对于有实力或者有势力的我都接触了,并且这并不是一手的保密信息,你也应该明白那种资源是非常贵的,可能都价值一座荒城。而我却是有私人目的,可你要相信这个消息能散播给强者对天都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天都已经安静太久了。”“直白点,我吃饱了就想睡觉。”说着这样的话,我在房间内一直走动,好奇地把玩着一些我都没见过的小收藏。 “你知道古之遗迹么?” “有幸参与过几次,其中的收获全部上交给联盟了,自己没什么得到的。” “那你可曾知道在洛城掉落过一颗彗星,本是平平无奇的一件事,落在地上也就成了一个小坑,不过在彗星中夹杂了一块碎片,本来一个小孩拿着把玩,就因为通讯台捕捉到了这个画面,目前那个小孩与他的家人都被接到首府城市去了,那张画面,洛城有,我也有,你想要么。” “呵,你给别人看过,难道给我看就有答案了?” “你先不要说风凉话,你先能判断出这是什么,我再给你第二步的信息,如果你能知道,第二道信息免费,如果不知道,我需要你帮给我做一件事才可以获得。” 我接过薛芙手中的照片,图片一个小孩抱着一张快与脸一般大的石板,周围围着一帮人在看陨石坑,我将照片使用call机扫描,很明显照片已经做了还原处理,石板的局部细节特别清晰,石板不完整,上面依稀刻着几个符印般的字,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陈思曾经拿着的亚锦魔盘,外表就是这样的材质!我动用了时间之力,石板开始延伸,材质逐渐变回盒子的形状,与我们接触的时间主神的魔盒不同,这个魔盘上面布满符印,仿佛被封印一般,整个散发出黑暗的气质,我只是多看了几眼完整的亚锦魔盘,眼睛就如被刺入针一般疼痛,我赶紧收回视线,大口吸气。 “这不是我们的产物,上面残留着庞大的能量体,可能众多科技族群都注意到了,这块石板哪怕只是残存的痕迹,但是它拥有过巨大的能量,这股能量无论地星上谁掌握都非常可怕,我不认为目前文明的科技可以掌控它,可是谁走在前头,也许对于联盟形式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我可以看到这个石板上的文字,不过你得告诉我第二道的信息。” 薛芙看着神色变化的我,点点头:“我给了三个人看,连同你就三个。我得到了不同的答案,但我认为你们都对,第二道信息就是,洛城的首脑洛伯认为这个古板是一块地图,他记载着众多星辰坐标,而他作为星际文明的掌控学者已经大致破译了这块石板的内容,第二个人便是佣者排名第二的白者,她的团队受某些豪族所邀,对洛城周边的古之遗迹大肆搜索,动静非常大,引起了首府中一些人物关注,他们委派我与白者交谈,我获得了不错的信息,同时我也把这张照片给她,嗯,她非常满意,可能她想要的答案已经很近了。第三就是你,而你是我看到过最特殊的人,8号可不是简单的数字,8一直在c国时不可轻易使用的数字,我觉得这张照片你也应该知晓的权利,不过我可否得知你的姓名。” “你叫我路黎吧,你到底是给谁工作?”我用一块干净的手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我只是对天都负责,对生活着的人类负责而已,我没有信仰也没有豪族,可是就我这样的人,维系着巨大的信息系列,我没有强大的实力,只不过为了心中的秩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而已,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去看看今天还有没有贵客,尊敬的8号客人,有空可以去这里找我。”她直接从call机发送一个信号给我,随后便离开了休息室。我有些久久无法镇定,难不成我的命运真与亚锦魔盘交织在一起?哪怕我不去找,而时间自然而然会将与我带入到魔盘的命运线中,这个新出现的魔盘相比我在梦境中的亚锦魔盘,让人感到窒息无法接近,越是强大的力量就越会引发灾难,我隐隐约约感觉地星的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内心还是非常不希望如今安静和平的世界布局被打破,这一切的罪孽又是哪位主神引导的? 我淡定地走出天盛阁,而就在这时,薛芙带着一批显然还穿着贴身连体服的佣者走出天盛阁,我看见薛芙不断地用眼神给我暗示,我不禁放开五感,感知这帮人的口语。“累了一天,也不知道老大为了什么大老远跑到这来,除了干活累,洛城真是好地方,有钱我就住这。”另一个靠边的毛头小子又说道:“现在佣者这么多,狼多肉少,哪有那么多酬金给我们潇洒,来这消费都快把老大发的酬金掏光了。哎,这次的活太保密了,我们就是干到现在也没明白我们在找啥,你那边的遗迹有什么发现。”“发现什么,除了一堆土什么都没,倒是三队找到一些眉目,说在钱家豪族中有一块以前在m国古之遗迹的器皿,与那个彗星...”还不等更多信息出口,中间一个显然是队长身份的人阻止了这帮人继续讨论。 看着这帮人走远,薛芙淡然地对我一笑:“你还不跟上,待那帮人走远你就获得不了白者他们的动态了。”我瞥了一眼,有些发笑:“这群人和今晚说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吧,你的时间控制这么精准,我都有些害怕了。”薛芙说:“专业的人总能把握对的时间,总而言之你不能让一个弱女子在外头抛头露面吧,我们都不是贪图报酬的人,相信你和我一样对于答案更有兴趣吧。”“如果进来来的不是我呢?”薛芙往远处看了看,似乎暗示我那些佣者快要消失了,并回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说:“机会是要等待的,并不是只有今晚我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呵,有意思的人,看来今晚这场局也不是偶然而至,我依旧没有太搞懂这个女人的用意,不过看来佣者的频繁出入已经让洛城风吹草动,不知这个女人为何如此自信我会对石板产生兴趣,不过她赌对了,这个力量我非拿不可。 我如果不能在陈思与墨星雨到来之前变得更强,相信我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哪怕有些感情,可是在力量面前,大家都是为了自己心中所守护的文明。在宇宙中,还有更多窥视力量的存在,他们并不是不够强大,只不过有着宇宙法则进行约束,当地星出现在星际的舞台,我无法想象自己会与怎样的敌人遭遇,可能他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我是时间使者,我的身上拥有着主神的秘密,到那个时候,又有谁可以帮助我呢?告别了陈思,告别了时间主神的文明,我一个人面对着浩瀚的星海,面对着人情世故,从小至大,我要做的更好,既然深陷这个谜团,那何不自己亲手去探寻。 第十二章:时间使者 魅影随行 迪厅昏暗的灯光下,那几个佣者盯着各种姑娘眼睛放光,我坐在楼上的吧台上盯着那几个人,隐约地感觉到已经被对方警惕到。从出门开始,哪怕我完全没有用身型去跟踪,我只是用热感痕迹去捕捉他们几个行动的迹象,从天盛阁再到外花园,直至现在的迪厅,这几个人行色匆匆,仿佛刻意没有回去基地。假使那个佣者团队知道亚锦魔盒的真正用途,那他们的背后指使者又是谁,而魔盒是否又有更强大的开发方式,我不禁对这一切陷入好奇。我依旧摇晃着酒杯,假意享受着这纸醉金迷的生活,几个女孩子坐在我的身边,对于能坐在单独吧台的人物,即使来这里都是家族有地位的人士,也是想要巴结更加高层的存在。 就在时间随之来到深夜,迪厅为了氛围开始播放更加激情的音乐,灯光也随之变暗,几个佣者心有灵犀般各自行动,有的还在舞池中摇曳,而有些则来到酒桌和其他地方歇息。我盯得更紧,时刻注意有没有小动作在互相打着信号。不详的预知感使我感觉自己已经暴露,目前也没有什么反常,然而随着气氛嗨至顶点,前一波人群依稀开始休息和散场,而在天盛阁中第一个说话的瘦子走向了洗手间。 好机会,我随之动身,用一个推脱的借口让几位美女先自己玩着,并搂了一个有些醉意的美女下楼,去往洗手间。周围的人看到这番场景纷纷让开,毕竟在这里如果没有家族恩怨大家都是不想有什么摩擦,我假意靠在美女的秀发中,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两个人搀扶着走向洗手间。美女有些上头,就跟随着我要进入男洗手间,我虽然有些邪火,但今晚还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于是趁着她迷糊将她推推搡搡送进了女洗手间,并让两个小姑娘照顾好她,小姑娘一脸惊讶的神色从我的手里搭过那个素不相识却假装很熟的女性。 假装醉酒客我摇摇晃晃进入洗手间,迅速催动眼球项链,锁定了那个瘦子在第三个位置,在热量痕迹追踪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瘦子躲在门后发信息,于是我不客气地对着他说:“出来吧,我也是佣者,有什么信息不妨一起聊聊。”对于实力,我现在是相当自信,佣者没有战斗服基本就是强壮的成年人而已,不排除有一些强大的异能者,而现在这几个很明显只是普通的工作小队。里面默不作声,我依旧看到他的手在快速运动,估计正在发送信息给他的同队队友。看他还是我行我素,我摇摇头,手腕一用力,咔地一声把门锁震断并推开,瘦子一脸严肃地盯着我,好像并不打算与我进行交谈。 我呵呵一乐,就站在门口拦住他的去路:“我对你们最近在洛城的行动挺感兴趣,你可以帮我引见一下你们的队长么?”瘦子露出讥笑:“一个人也敢打听我们零空分队的工作,我们的队长你惹不起,我们背后的雇者你更惹不起,你既然敢打听我们还跟踪我们,你就已经是犯了重罪,走公让你去监狱,走私呵呵。” 我哦了一声,就看着他,想知道这个瘦子有什么手段,一个新手佣者敢对我这样说话,也是让我不禁发笑,瘦子似乎想要挑战我,手放在腰间,可能是随身携带的防暴武器,见我丝毫没有想退步变神色严厉起来。 啪!宛如电光火石,瘦子训练的动作还是很迅猛的,他从口中掏出正是一把能将一个成年人陷入昏厥的电力枪。佣者只要没有出任务是不允许携带杀伤性武器,一人一库登记在基地,倘若他现在掏出一把大火力武器射我,我还真没勇气硬钢,像这种贴身的武器,凭我现在对于时间之力的把控,我不需太多精力就能让他的动作暂停三秒,然后重新回归到三秒前,而我在这三秒内已经将武器打落在地了。瘦子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一阵吃痛,佣者的高度精神训练能让杰出的佣者在毫秒内作出反应,因此看到我的手抓住了他的腕除了惊恐便是敬畏。 “你,你是异能者!组织里怎么可能会有自由的异能者?还是你有其他层面的指示!” 我见他没有多余反抗的意向,又再次询问:“这下你可以允许回答我的问题了么?”瘦子犹豫再三还是摇头:“前辈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虽然我们是同族人士,但是佣者签了命令就犹同把命卖出去了,而且洛城的代号任务连洛城的首脑都不能涉及,你还是另谋出路吧,我建议前辈还是不要查询下去了,我们的目的也只是协助而已,再接触深层任务,怕是...前辈应该比我们更懂。” 我夺过他手腕带着的call机,看到了他发送给同伴的撤离信息,明白这小子进厕所就是一个人引虎下山,我摇摇头,失望地看着他,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也不能见过我。眼球项链的光芒起来,瘦子恐惧的表情爬上脸,刚要发出惊呼就被我打晕,我将手摁在他的脑部,用之前的手法如法炮制,企图看到这支小队被调到洛城后的一系列行动。 “队长,这次又是什么活,这么着急?”一架高速飞行的军用运输机中,七个佣者对坐着已经在高空一个多小时了,瘦子按耐不住先发出了声音。高个子队长缓缓张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这支小队刚从协助西丹的战斗中脱身,就被秘密派往洛城,一身疲惫显而易见。坐在旁边的战友被吵醒了也有点不耐烦,开口说道:“你不休息就闭上嘴,乖乖服从命令就好,反正比西丹那种酷热的地方会舒服很多。” 瘦子有些不大开心,但是看着队友们疲惫的身态也不继续说下去,就当他要闭上眼的时候,队长竟然搭腔开口:“我知道你们都有些疑问,明明自己都是战斗佣者,却被指派给有钱人当走狗,可是你们不明白这次的人物有多大。我们过去会协助白者他们进行任务,任务不会复杂但是危险性很高。” 略胖的佣者听到这里猛打了一个响嗝,这是收到惊吓的表现。“白者,是那个组织里面功绩与战力综合排名第二的娘们?” 瘦子一下子惊呼起来:“胖子注意说话!别害了我们这帮兄弟。” 看来,这帮人对于白者这个名讳非常忌惮。队长沉思一会点了点头:“对于这种顶级队伍,我们与他们接触只会有害无利,可是没有办法,白者拥有最高指挥权,甚至连首脑都听她,我们到目的地就知道她会让我们干什么。”每个身穿战斗服的佣者此时都习惯地喊了一句口号给自己打打气,也许未来就是这样难预料。 飞机缓缓降落在离洛城很远的一处秘密基地中,瘦子一群人拎着自己的设备进入了这处秘密基地,刚进入集结的公共平台,就看到一个女佣者站在台子上,盯着从各地到来的佣者小队。瘦子低声问队长:“队长,这是白者么?” “不是,她一般不会以真面目见人,你看到就是那身白色的战斗服,以及望尘莫及的高超技巧,你们不要再打听她的任何信息,否则别怪我保不住你们,到了人家的地盘就少放些屁。”集结半小时,女佣者无非介绍了各个小队的暂住场所以及基地的一些基础设施,随后就没有任何关于此次工作的内容,并且允诺了一开始便签订的高额报酬。场地非常简陋,可以看出匆忙的程度,其中更多的佣者都是工程系的,大量的建设机器在基地中随处可见,战斗小队反而就只有三四支,也就是为开掘的佣者们保驾护航。 地面随处可见巨大的深坑,都是只有一人能进。瘦子小队第二天就接到任务,不过是个简要的设备系统故障排查,瘦子与小队中两个人先进入到一个巨大胶囊中,从深坑处被弹射至地下,随后工程师紧跟而入,下面被挖掘出一个大的空间,里面架构着各种巨型电脑进行材质分析,而工程系的佣者简要排查了几个系统故障后,瘦子他们就完成任务重新回到了地面,而这次任务就顺利完成。在那个空间,除非有任务才可以下来,否则基本上是没有人待在下面,让我感到困惑。 如果顺利进入勘查地域,无论是哪种危险的状况,直接将战斗人员派遣至地域建设基地才能保证后方的安稳,也能第一时间反馈出勘查地域的信息,而这次所有人都在地表,明明建设好了稳定的勘查系统,却只是自动运行,这与目前的工作流程都极大不符,莫非这个任务的危险程度已经大到连地表都是危险的?我还想更深入地去了解,可随后便是瘦子们在基地无所事事,到处结交别处来的佣者,撒泼胡闹的日子,然后也就来到了天空之城——天都这里。 我将手挪开,这个瘦子看来并没多大的作用,可排场如此大的行动却只有三四支战斗佣者,着实让我有些意外,白者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也自信过度。将瘦子放在座便器上,等着他自己一小时后慢慢苏醒,我走出迪厅,从项链的波动感觉到他们离去的时速非常快,而且走的也好一会,不过这帮人可不知道我的特殊能力,而我现在也不急着去,他们的作用也就到此为止。而我现在要更多的是来自上层的信息,要想突破这道封锁,我得动用小脑袋,直接过去与白者发生冲突是极其错误的方式。我又坐上一辆公共的运输车,仓促离开天都。随后就传来警戒声,看来他们还是用了比较官方的方式处理遇到的问题,佣者的身份一直是比较敏感的存在。 在离开的路上,我便预估佣者小队会将这件事情直接上报至白者那边,凭她的影响力必定很快就能在洛城找到我的存在,尽管我的资料已经尽数在佣者的指挥系统中删除,可难免一些有关于我的内容会流到这种人物手里,提早“退休”的我貌似并不能脱身而去,我的老朋友们死的死,残的残,还留在佣者的也都退居二线,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目前凭借庞大的资源网进行信息战我一定会落于下风。 我迅速拨打了一组电话,几声呼叫声后,一个低沉的声音接通了,我无奈地开口:“本来很不想求你,可是...” “可是你这个闹事精就是闲不住屁股是不是,洛城的大别墅不好住么,要不到我山里来?”“不去不去,我能麻烦你个事情么?” 这个声音冷哼一声:“我知道,已经排查到我这里了,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对你守口如瓶的,可他们的手段总比我们大吧。z,你知道白者是谁么?敢对她的点子动手?” “哦?你能给我点提示么?” “你觉得姓白的,全球有谁!” 我倒吸一口凉气,呵呵,原来是帝王之人,那怪不得可以如此快速就能排查到我,洛城到底有什么大肥肉,让这种人物来? “洛城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这种大人物率兵马前来,我也是不得已被卷进去的,实属被逼无奈,如果利益不冲突我倒是挺想协助她。” “有什么不得已,你啥事都是不得已。哎,既然聊起来了,我也就告诉你现在的佣者情况吧,我现在就是个看门老头,有事啊,可别再找我了,真不管用,您这尊大佛可就移驾他处。咳咳,现在佣者系统自洗牌后为了公平的酬劳发送,特地排出了战功与能力的排行榜单,无数豪族可以根据榜单来智能选择合适的雇佣团队。而前十的领主队长基本都与联盟是紧密相关,这一点就算我不说,行内人应该也都知道。根据联盟星哲的信息,地星处于高速的膨胀期,不少宇宙能源开始出现在卡加群星体种,上次的彗星便是!根据联盟间谍的死讯,m国早我们很多时间便获得了大量的宇宙能源开发新式攻击设备,而洛城掉落的彗星碎片包含着可能是这次最为恐怖的宇宙能源,白家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这次白者成功,将改变联盟的动态,也会改变佣者的地位,可是由于宇宙能源的神秘,以至于联盟都对这股力量的空白,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m国也是如此,他们开发出来的也只是沧海一粟。z,你要能脱身,千万别掺合,这件事不像以前的工作那么简单,这可上升到星际高度,是要与更高维度的群体进行谈判的!另外,这通电话是录音的,我已经发送给了佣者系统,他们都会知道你与我联系了。“ “fxxk!你这个老不死果然是两面派。” “z,我毕竟还是佣者系统的人,我不能吃里扒外,但对你我又不能不吐露实情,实在对不住。” 我快速挂断通讯器,迅速下车前往自己的住所,如果我不以自身的能力加紧行动,我怕回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和我的朋友一起在监狱打牌了,风吹在我脸上,看着天空中的星体越来越亮,我逐渐感到血色的恐惧笼罩住我们这颗耀眼的生命行星。 第十三章:时间使者 交织者 在时间之力的影响下,我多少都能看到未来即将在我身边发生的影子,而且这是一个不可抗的能力,也不会消耗我的能量,白者是亲自到来的,穿着一身贴身的白色战斗服,如人们口头相传,鬼魅一般,可以瞬间遁入环境的色彩中不被人发现,优异的活体控温让我也只能抓住一丝丝气息,更别说目前还不算先进的大部分军事追踪系统。我已经预见她在我卧室中欣赏着我那张夸张大床。 马上离开这里?这是我初始的想法,作为一个佣者永远不要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是最终的底限,可我现在算什么佣者,我早退休了,我现在可是什么神的使者。随之心里有些小膨胀,就想面对这一切,更何况白者她们寻找的古代遗迹的力量很有可能便是地星文明的亚锦魔盘,我更不能放过这次仅有的机会。我并不想过早暴露底牌,就仿佛毫不知情一般走入房子内,将购买的一些生活用品放在厨房内。嗒嗒嗒,白者故意在楼梯口发出脚步声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回过头与她正面凝视着,战斗服的头盔有着特殊的涂层无法让正常人看到佣者的表情颜色,更别说容貌。她应该也在看着我,双方僵持好一阵子,我手上还拿着准备喝的牛奶,不知道如何开口,就递过去问:“你要喝么,我让镇上的奶奶送的,她家牛奶每日都是新鲜的,你们首府来的不一定喝的到。”白者有些扶额,在她心中也许两个佣者见面打招呼的方式不应该如此,摆摆手回绝我:“不了,谢谢。起初我还以为是哪个跟踪我们的任务,毕竟联盟内部已经做的如此保密,后来查了你的讯息才知道是个深层次的茬,你觉得我们该如何谈判?”盛气凌人的样子对极了大家族中出来的子嗣,还没有讲述情况就想让我陷入被动状态。 “在天都明明是你的手下惹了我,我只是跟他们动了下手,至于你说的任务我毫不知情,而我也不可能背叛联盟,倘若白总想要给我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也没有办法,可不过要想抓住我,你们不一定能抽身有空。白总,大家都是同僚,而且你我的佣者性质都不同于其他人,何必用这种大众的招式来对付我,直白点”白者慢慢走到我的面前,这女子身高居然还略微高于我,而她仿佛抓住了男女间这点心理博弈故意站的端端正正在我面前。我略微仰视,也就顺了她这颗傲娇的小心脏,恬不知耻地说:“白总,怎么威逼不成想色诱我么?”白者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对我说:“z,你们是第一批采用字母代号的佣者,也是最后一批,我们很尊敬你们,可是尊敬并不是用嘴巴来证明的。你已经犯了联盟大罪,公事公办下你没有任何胜算,可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是我来,至于原因很清楚了。我家老爷子知道你有兴趣参与进来,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亲自上门来接你,你与我们合作你能得到更多,否则我保证你哪怕不会命丧我手,也会颗粒无收。” 我陷入沉思,原来白者过来是因为白华天的命令。我曾听过这号人物,以华字为名,天姓国名。国家扶植的最早一批骨干人群,经历过和平与战争的纪元,在势力到国家至联盟成立的过程中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枢纽作用。我依稀记得白老是负责c国对接战力资源板块,莫非这次联盟将能量误认为是资源储备,所以白家才拥有了这次的主要指挥权。看着自信满满的白者,我有些迷茫,倘若加入她的队伍,我怕之前洗刷的恩怨全部白白浪费,可是这次的石板无疑是指向亚锦魔盒,错过这个机会我怕是很难在地星上寻找突破。 “不用思考了,你今天走得得走,不走也得走。z,我已经破例和陌生人说了很多话了,希望你尊重我,不要逼我动手。”白者见我依旧纹丝不动,有些不耐烦。 “我有些不懂,你们都准备充分为何还需要让我加入,并且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是自由身份,重新进入联盟视线后我怕又再次陷入危机。你们始终都没有诚心与我交谈,从头到尾以命令式口语让我出力,我无法办到。” 白者点了点头,在战斗服中输入一组指令,那是武装请求,是佣者在遇到目标后与总部确认执法后得到的战斗服解锁代码,说明她可以进行武装冲突。呲地一声,白者战斗服打开了束缚,战斗服外层在关节处都伸长一寸左右,很明显将佣者的骨骼拉开,里面包裹着高复合塑胶材料,能够保护在高强度的战斗中肌肉拉伸,背后的假骨骼全线撑开,优美的曲线配合着白者华丽的身材,宛如毒蛇版致命。在电光火石间,发动极强的推进力白者一拳轰向我的下巴,我先是凭借本能躲开一拳,可还没待我反应过来腹部就已经中了一腿,轰地一声我连窗户一起被踢出门外。这太令我震惊了,短时间内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动作,直到烟雾消散我看见白者的身影我才明白,原来在轰出一拳后,她的战斗服后假骨骼直接支撑地面,这样白者根本不需要调整姿态就可以使出鞭腿,速度奇快,并且有支点支撑,发出来的力更是不可估量,因为我的低估我快被这一腿踢昏迷了。 我使用时间之力将自己的身体尽量回溯至伤害之前,不过由于对力量的不熟悉使我不能完全回复,倒也减轻了不少疼痛。看着我还能站起来,白者呵呵一笑:“没想到挨了我全力一击还能站起来,不愧是前辈,我对你可是毫无保留,希望你能给我乖乖地躺下。”看着她深蹲一下,我便知道,她要发动战斗服冲刺进行亚音速攻击了。强大的音爆还没待我反应就已经响彻房间,我没有战斗服根本无法与她抗衡,这本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可惜我有上天的眷顾,那就让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不公平。 我将右手对着白者的位置,当感觉眼球项链的能量如清泉般流动指尖时,用力往自己身后一拽,在我眼前看到一股股丝质般蓝色的系带扭曲了空间,而暴走的白者保持着冲刺的动作停在我面前。我的能力从刚离开记忆体的三秒延伸到5秒,可是对我的精神力的损耗是巨大的。三,二,一,白者轰然倒地,战斗服更是活生生被我扯掉了整只手臂,露出白花花的细肢。我留了情,要是消耗巨大的精神力去扭曲时间,我完全可以将白者压缩至浑身骨骼断裂,哪怕是拥有战斗服,对于这种直接抽取掉时间影响空间变化是毫无抵挡效果的。就算是如同白者这样傲娇的人,受到了时间之力的影响也不禁疼的叫出了声,这种生拉硬拽的感觉我可从陈思那里略有感受,足以想象曾经对抗过陈思的墨星雨在地星文明岂不是傲立群雄。 白者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实力并不退缩,她丝毫不领情,反而更加坚定要打败我的决心。战斗本能让她明白自己并不能对抗这股力量,她快速与我拉开距离,残损的战斗服腰带中拿出几颗糖豆般大小的子弹,是气态爆弹。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凶暴的女人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个性。厉声问道:“又不是苦大愁深,你要用爆弹摧毁这片区域么。打不过就得认,武力对抗还使用热武器真是不要脸。”“你这个作弊的怪物,用了什么非人的陷阱坑害我,刚才那股力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老爷子说了将你带回去,可没说是死是活,你彻底惹到我了。” “我又不是普通人。”我小声嘀咕着,等待她用热武器的时候就将时间封锁,企图逃离此处。 “够了,小白你做的太过了,还有z,我原本以为你还拥有着民族高昂的战斗精神,可是你连面对我们都不愿意,你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佣者的本心。”说话的正是白华天,在两个贴身保镖的跟随下,从另一旁的树林出走了出来。白者捂着受伤的手臂,自然地站在白华天的身后,女孩子就是会喊疼,我只是让你手臂失去力量,又没流血也没断掉,休息几天的功夫,装的更经历了多大的生死决斗一样。 “没想到你已经是一个异能者了,z,所以这次的石板后隐藏的秘密吸引了你的注意么?”白华天对着我说,身后的保镖则是神采奕奕地看着我,仿佛都要生吞活剥一样。 “我可不是什么异能者,这是我的一个小手段,没有了战斗服当然得要有自保的方式,否则像今天这种情况,可能我就要躺着和白老讲话了。”我打着哈哈。 “哈哈,你这个性格我早在联盟就听说了,当时除了老林谁也喊不动你们这支队伍,不过今非昔比,老爷子我也是有事相求,麻烦您能细细听完,再思考要不要与我们一起。”老爷子手抬起来,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手下瞬间消失在黑夜中,看来接下来的对话都是绝对保密的内容。 “原本我打算请您到我们的秘密基地中,我再与你合盘托出,可是我的手下就在刚才反馈我的孙女与你兵戈相见,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好话先说,我是对你非常重视的,希望你可以感受到。关于这次洛城的石板情况,等你开始任务后由小白给你介绍吧,我跟你讲的是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还要集合最好的资源去做。你还记得y么?” “那个来自高原的小伙子,体能不错,经常开拓路线。” “对,后来联盟派遣他去帝国m国进行交流,可逐渐我们发现与他的联系越来越怪,后来才发现他是彻底被m国控制,于是联盟发出交涉命令与帝国谈判,等到将人带回时,他脑子里的记忆全部被清除了。这让我们大为震惊,他不同与佣者的记忆修复,而是完全用手段将y变成了另一个人。直至老林他愿意重新出山,派遣一支小队到帝国实力较弱的西伯利亚,才明白原来帝国在冰山下找到一个可怕的红色石头,那个石头在研究中因为释放不明的化学物质腐蚀了半数的科学家,其中有一个博士受到侵蚀最严重,而他就成为了现帝国最可怕的实力,大家都称他地星之子。博士与他的博士们取得力量后,可以擅自对人的大脑进行不可预估的伤害,这不是重点,因为现在联盟与帝国早已签署协约,谁都不可能打破平衡,而是帝国偷偷地通过天选博士与外来文明进行交流,庞大的高等级宇宙知识传入帝国手中。我们不知道天选博士的能力会有多少用途,可是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不惧人类自相残杀的现状,可是我们害怕母性星会被宇宙力量所窥视,这已经超脱了双方的协议内容。终于在老林的不懈努力下,我们找到了这块石板,并确定在洛城有一股庞大的能量资源吸引着宇宙痕迹。倘若我们能正确掌握这股力量,帝国必定需要与我们谈判,制衡才是签订宇宙法则的规矩!z,你不懂,我们这些人逐渐老去,而你们这些优秀的年轻人却早早退出历史的舞台,这才是可悲的,这才是可怕的!” 白老说到这有些义愤填膺,我被这股情绪所影响,多少有些自责,不过更多的却是对联盟深层的腐朽的痛恨。我问道:“林首官已经重掌大权了么?”“没有,不过现在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作为我们隐藏的实力他不能暴露在大庭广众。” 我摇摇头:“你们让林首官重新拥有军权,我倒是挺想帮你们,可是现在掌控联盟的还是那帮人,我进去不是给自己找死。” 白者生气了,还想再开口,白老一伸手就拦下,对着我说:“我们并没有打算邀请你重新回到佣者,我们打算聘用你作为小白的私人保镖,而你只需跟随小白一起行动就可以。z,现在的局势刻不容缓,小白已经半个月没有进展,三次进入遗迹都无法前进。我们白家就算这股力量落入谁手中都可以,可是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将其挖掘,这是我们白家最后的底线了,你再考虑考虑!”白老的声音也高亢了起来,眼神凌厉地盯着我,胡须颤动着连白者都不忍心疼起来,单手搀扶着激动的爷爷。我挠挠头,看来谈判已经要做出抉择的阶段。 “如果力量是适合我的,我必须拥有,起码要很大一部分。” “不可以!”“可以。” 白者与白老同时发出声音,白者看着自己的长辈答应就没有再出声,而白老则是补充道:“z,你可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可以获得力量,只不过如果联盟需要你,请你务必站出来,我相信到那个时候,你也不得不站出来。” 我没有正面回答,又提出第二个要求:“我要求你们释放j。这个倒不是要求,因为本身j就算我们队伍的战力天花板,如今情况未知,没有他我根本不敢行动。” “z你不要太过分,j已经按偷窃联盟机密被永久关押了,就是我爷爷都救不了,而且这次行动主要战力是我,你不要太瞧不起人,如果我爷爷不拦着,你今晚死无葬身之地!”这女人是真的凶狠,以后嫁给谁谁遭的住,家里都不带房顶的,因为肯定天天爆炸。“没有j,我有些能力不能使用,你们也考虑下。”我也定了心,要把自己的老伙计捞出来,因为我知道他是被陷害的,不,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因为联盟都怕他对首府造成威胁,他的战力就如同一头猛犸象闯进羊群,那帮小羊崽除了把他关起来,还敢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曾经的第一战力么,那个传说我也想见识。不过,正常手续流程像他这样的存在是不会允许出来的,可我白老没说我干的事都是正常的事。小白,你陪他走一趟吧。”伴随着话音刚落,我就笑了出来,白老爷也爽朗地笑开了声,其中信息不言而喻,双方的目的都已达成,而白者看着一老一小在夜幕中笑的如此开心,傻眼的样子可爱至极。 第十四章:时间使者 困兽之笼 我已经好久没有离开过洛城了,那里的温柔乡使我忘却曾经训练的痛苦,煎熬与疲惫,再次坐上武装运输机,心潮难免澎湃了一下。白者坐在我的对面,没有任何话语,她可能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爷爷让自己去联盟的监狱里面救出一名关押罪人。我重新获得了一套战斗服,不用我猜这应该是坐在我面前的女人人生中最慷慨的一次,虽然这套不像白者那套是新式开发的战斗服,不过简单的私制化激光手中剑,骨骼加强系统,加速装置也都应有尽有,比起我以前的单单强化身体的战斗服要好很多,最重要的是,我拿到战斗服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不用想也知道白者肯定无法直接申请一套战斗服,毕竟都是实名记录在案,这一套想必便是白者曾经的那一套。 看到我有意还在闻衣服上的味道,对面的白者彻底抓狂了,咚地一声冲到我面前,指着我就骂:“死变态,我不知道你为何能够让爷爷这样帮助你,还要救回一个天罪之人,如果你不能做出改变,你自己看着你怎么死,不要以为耍手段可以怎样,我的能力和权利可以让你无处遁行。”我淡定地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这个女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脱下战斗服,隔着黑色的护目镜我无法看清她的容颜,不过现在估计已经扭曲到一块了。刚想把战斗服放置在旁,白者又狠狠地说:“你在墨迹什么,快点穿上,我们到地方了。”于是我又拿起来闻了一下,然后摁住手腕处的摁扭与战斗服结合,还没开启系统就被白者一脚给踹下运输机。 咚的一下,白者稳稳站在了首府城池郊外,而我因为没有及时开启系统则是自由落地,减轻了疼痛也摔个半死不活。哎,既然她是这次工作的指挥官那我就少招惹她吧,有j在就好了,因为没有人能不诚服他的战斗经验。首府是联盟三大都市之一,也是c国的中心,不过我们这次不进城,而是去往城郊一处荒山中的首府监狱。它没有格外响亮的名字,只是以地域命名,可首府监狱却是全世界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关押的都是不能人道毁灭却能力通天的生命体,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联盟与这些生命体的生存协议,不少罪人离开这里将会被无止境的追杀,而我的前队友也是这次的目标j就被扣押在这。 可以说是我为了私人感情想要放出j,可是如果让我接下来与死亡共舞,那我的搭档就一定是j,非他莫属。突破人类体能的身体,高超的战斗技巧,一年50个s级任务的记录无人可破,本身可以高就联盟之上的人,就这样草草变成罪人。白者对他也是充满好奇,问了我有关于j的信息,我知道这丫头不服输的精神想要把j当对手,可我相信当她看到j的真正实力,一定会被吓到。 “接下来的路我们要避开耳目,路线指示图我已经发送到你的系统中,到地方后发送信息,我们按计划进行。你的行动将由我指挥,记住,哪怕你再有能力,你现在也是隶属于白者,如果不能按照我的要求行动,j你别想见到,而石板的秘密,你连染指都别想。” “知道了,白总。”我摇摇头,这个女人控制欲太强了,按我们以前的佣者做法,只需一个命令,那还有一个指令一个指令下达,连我的吃喝拉撒都管了,无奈摆摆手,白者也不想和我耗下去,先我一步冲出,高速引起周围阵阵强风,我摘掉了call机芯片,将白老爷特地准备的特殊芯片带上,很快身份认证成功,在我的战斗仪中便出现了白者发的定位,我已经7年没有穿过战斗服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退化,身体还能不能跟得上巨大的设备负荷,我现在使用一点精神力都挺虚的,以后还是少吃楼下面条,多吃点肉。 有些吃力,可跑起来后还是能够支撑住现在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的我努力追赶白者的身影,黑夜中的森林透露着诡异的气息,我看到白者在高速的移动,而我的距离也随之被拉远。不服气的我也尝试加快速度,可确实战斗服再好那也是与驾驭它的人息息相关,很快我俩就甩开了一大截距离。不过一会,白者的定位挺住了,我明白是到达监狱雷达监测的范围口,白者的声音随之传来:“我一会用联盟的指令输入监狱系统中,你从下水道进入,会直接到达仓储区,待我进入监狱后,我会想办法帮你开启行政区的大门,随后与我汇合,记住,进入关押犯人那里就没有守卫了,凡事都要小心。” “我有个问题。” “不许提问,只准执行。” “为什么是我走下水道?” “我是女人,你是臭男人,over。” 随着通讯声的盲音,我切了一声,依据信息绕过守卫。监狱非常不起眼,如果随便瞥一眼你甚至以为这里是一所养老院。没有高耸的城墙与防御壁垒,一个普通的大门旁,站着几个还穿着老旧的警服的老头,播放着戏曲。果然和养老院无误,我满头黑线,这真是传说中关押者各种不解释存在的首府监狱么?趴在老头旁的两条狼犬体型肥硕,明显都没有运动的痕迹,安详地打着呼噜。我扶额汗下,随后就看到更令我瞠目结舌的画面,白者穿着战斗服大摇大摆走向监狱,跟着老头打了下招呼,老头热情地点头哈腰,随后就将老旧的金属钥匙给了那个臭屁女人,亲自开了门,恭送着白者进入监狱。不是,这?有关系直说啊,干嘛让我走下水道!我直接就骂娘了:“怎么回事!明明能走大门为什么不带我,让我去下水道!”片刻后,一个声音都充满着笑意的女人回答了我:“因为我姓白,小伙子,你要自己加油,再不快点我的访问时间就要到了,我已经到达访问区要进行例行检查,麻烦z快速完成指令。” 在我内心对于白者进行数十分钟的问候后,我极不情愿地钻入了下水道,强大的气浪能帮助我快速在智能容忍一个成年人行走的地方快速穿梭,很快我便找到了仓储区的入口。打开巨大的排风扇格窗,进去后是速冻仓库,“z,你到达仓储区了么,听清楚,快速到第一排第三个柜子里,有一袋鸡肉,你将自己打包后代替掉那袋鸡肉,三分钟后会有人过来将你带出仓库,在行政区的过道位置放倒工作人员,记得处理好现场。”我按照白者的方式快速进行,果不其然就有人将我带出去。盯着自己的定位,我准确在行政区过道将一个厨师打扮的中年男子放倒,并跟白者汇报。 “三秒后,会有警卫队靠近,使用伪装功能跟随进入监狱。” 我立即趴伏在天花板,靠巨大的吸力隐入环境,静默心中细数时间。三,二,一,果不其然有一队警卫队扫过行政区,准备进去牢区。从装束上的懈备可以判断出这是最后一队扫尾的警卫队,通过头部的高清镜片,我快速将警卫队的资料扫描完成跳到队伍的最后,伪装成警卫队。 “嘟”大门打开了,并没有设立特殊的人体认证设备,白者没有骗我果然顺利通过了安保。一伙人还说说笑笑,不时地讨论着家庭琐事和生活,完全没有任何关于犯人的问题,我至今为止都很好奇,为什么传奇般的首府监狱会如此祥和,颠覆了我在其他国家看到的暴恐分子的形象,难道真的我国靠的不是武力而是人格魅力? “你还想当多久警卫队,已经错过交汇处了,你从前面的右转口回来吧,我在电梯处等你。”白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恍然间才明白自己已经过头。小队前往监控室,而我在转弯处故技重施快速隐入环境内,重新跑回电梯。叮~电梯门打开,白者一身白色战斗服处变不惊地站在里面,我跑了进去,看到电梯层数摁着负三层。 “你确定了j的位置么?” “废话,我稍微问了一下,门口那帮大爷就拦不住嘴,把监狱里面介绍了个遍。” “你说这首府监狱怎么这么松懈,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说很多以前我们任务处理的怪人都在这里。” “不知道,别问我,你一会自己问问你的朋友。” 我一看自讨没趣,就悻悻然不再多说。电梯速度非常缓慢,从正二层至负三层用了好一会,传着年久失修的嘎嘎声,我的心情逐渐紧张,很快就要见到多年没有遇见的老朋友了么?电梯门缓缓打开,白者提醒我该出去了。 踏入监狱第一刻就感觉到冷,可能是在地下的缘故,这里的温度自动触发了战斗服的体温调节。下面特别大,大到没有灯光就无法看清远处,我们不能打开灯光,这在黑暗中毫无疑问是最愚蠢的问题,通过夜视仪我们只能看清建筑的痕迹。白者走在我的前面,我们的步伐小心却不慢,在地下绕来绕去走了将近三分钟后,白者停下了脚步,指着黑暗处对我说:“到了,你过去吧。我在这等着你。” 我有些疑惑,不过我觉得白者这人好像不会撒谎,要么就不说话。我慢慢摸索继续前行,而她果然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我。很快我就检测到前面没有路了,基于肉眼的能力,我无法正确判断,在向白者申请后,我打开了小束灯光,这灯光不偏不倚,正巧打在j的脸上! j还是同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年轻,岁月无法在他的身体上遗留痕迹,包括他的体能。我还是跟从的时候,我便调到了j的组内。他们是出了名的专门攻克疑难案子,而且队内的氛围也极差,据说大部分人除了出任务否则是不说话的,这与团队行动的佣者是极为不符的。可是j的表现让这个团队有着极强的凝聚力,每个不同个性的部件组成了不可一世的武器,谁都不得不信服j的经验和他的年龄,他的长发和唏嘘的胡渣让大家很难猜出他的年纪,而他也是佣者团体中神秘的存在。 我想过各种重新再见的方式,可我真的想不到我们两个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首府监狱内的牢笼完全不是牢笼,这简直就像一个大鱼缸,犯人在里面完完全全泡在营养液中被冻结着,仿佛失去了生命体征,难不成他们还可以再度苏醒,然后被利用? 正当我还一筹莫展,想着如何把j救出来的时候,白者就过来了。“你怎么还没好,不就是救个人么?”我指了指正泡里面咕嘟咕嘟冒泡的j,很显然把白者也吓了一跳。“你看这咋救?”我无辜地看着白者,白者一挥手,“想什么,直接打破了先带回去,我们那医疗团队再把他复苏。”说完她就打算用激光在容器上破洞,可当她刚一靠近,j就猛地睁开眼!死死的盯住站在外面的我俩。 就是像白者这样要强的女人也被吓得后退一步,我则是心都颤了一下。随后就看到j敲击了一下里面的开关,营养液快速被抽走,而牢笼里也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空间。“说吧,来到这有什么事。”他的声音从牢笼中传出,有些沙哑。 白者则是直接背过身去,我走上前一步先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j。你还是这样生龙活虎,我想寻求你的帮助。” “你知道我无法出去,我是全球通缉的罪人,而且这里更适合我。” 我不放弃,脸露苦色地娓娓道来:“j,我知道你内心的苦楚和不甘,可是世界变了,它需要有人替它着想。你可能在里面太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佣者早就不是替国家卖命,现在也没有单独的国家,联盟和帝国控制着地星的平衡,我们的威胁不会再是人心,而是未知的宇宙,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去找到一个巨大的能量,这次对于c国来说,是巨大的机遇,否则m国将无法制衡,而帝国会抛弃我们,独自去探索域外文明。” j仿佛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了吧唧。我这里天天能看新闻还能看得到电影,只要我们想休眠就可以休眠。外面的事情我也知道,不过这次是人类的机遇,你们不应该站在联盟,站在种族的角度去思考,至于能不能活的能量,这就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要担心的事情。你走吧,z。你也不应该插手,我们早就是上个时代的产物,你拥有的财富早够你享受一生。” 我又不能与j坦白这次是我想要获得力量,而他那副与世无关的态度完全对我的说辞没有兴趣。白者看我左右为难的样子,转过身来就对着j说:“你就是佣者的传奇人物么?我是白家的子女,我们有幸见过一面。” “白家?你怎么和我的队友走在一块?” “我知道目前对你的处境来说,收容是最好的结果。不过,”这女人话锋一转,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正视着j:“如果你能证明自己,并在我的团队中立功,我不难保证可以帮助你找到你的爱人。” 而这句话完毕,白者又再次转过身去,这句话仿佛如同雷电,打在我和j的身上。 第十五章:时间使者 天选之子 j的身体仿佛雷击一般颤抖了一下,他想开口,可又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白者又补充了一句:“你最好是趁早救她,否则几年后联盟也没有办法,你应该知道她在帝国那边。” 我就这样懵着看着两个人,我甚至都不知道j还有女人?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白老会让白者跟着我一起来,肯定已经猜到j为什么困在首府监狱,因为他完全是自愿的。而他们也渴求他的力量,所以借由我一起,将他“请”出来。我小声对着牢笼里面嘀咕:“没事的,到时候出来了我们得到有用的信息不用听他的,反正完成任务你想去哪去哪。”j看着白者的背影,完全忽视我。“给我她的信息,我就出来。” “不可能,你明白佣者的规矩,而且你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谈判,是这个小子要求放你出来,我们大可不必请你俩,别以为我爷爷重视就当我也会把你们当成座上宾。” 我有些来气,刚想和白者掰扯两句,就听见哐地一声,j推开了牢笼旁边的门走了出来!我的天,连门都可以自己打开的么?“你关在这里面,有意思么?你是在度假么?” 那个男人又再次忽视我,直接走向白者,淡淡开口:“我帮助你们,你们也要帮助我解救她,事成之后我会自己回到监狱里,我希望我们能够愉快合作。如果不愉快,请找那小子的麻烦。”“还有路黎,不要老是喊代号,都什么年代听着这个名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叫我名字——韶勋,这位白家小姐,多多指教。” 路黎?!我真的叫路黎?还是,不,我清楚的知道我以前肯定不是这个名字,难不成时间之力的影响这么大,所有的人对我的记忆都已经被改变。可我也想不起我以前到底叫什么。有一个让我更加肯定的想法,我现在的身份就是路黎,是那个从梦境中回来的小子,而不是以前的z。 “白鸣。”白者淡淡地开口,至今我才知道她的真名。 “我们走吧,这里从不限制罪犯自由离开,因为外面可比这里危险多了。”韶勋看着身着战斗服的我们。 白者瞥了一眼我,好像在说现在满意了么?我没有看他,装作镇定往前开路。刚准备踏上前往电梯的阶梯,身后就幽幽传来一道声音:“z,你就这样要离去么?这样会让老朋友寒了心。” “小心!”白鸣呼之而出,就看到一根铁链高速旋转着飞向我们这边,我借助战斗服后方喷射设备往后一移,白鸣企图将铁链在空中击落,刚举起了武器便看见韶勋徒手接住了那条项链。多么巨大的力量,j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佣者,这华丽的开场方式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男人。 “你与我的恩怨,不要牵怪到我的朋友这里,我也不是逃脱自己,我出去赎罪,出去送死。”韶勋盯着黑暗缓缓说出口。 “怎么回事,韶大,你还在这里有什么不让你走的老朋友么?”我有些惊讶望着他。 “哼,成年旧事,你们在旁稍等一下我。几分钟就解决掉。”韶勋拿起那根铁链,缠在右手腕部,死死盯着黑暗处。 “真是无情啊,想好一套说辞,就要离去。你把我们流放在这,每天忍受着黑暗和无助,你现在却要离开,自私,自私啊!”一阵暴吼,掀起了强大的声浪冲向我们这边,韶勋眉头一皱,将铁链甩向黑暗中,只看到一道摩擦的火光在石柱上响起鸣叫,地下的监狱竟亮起了灯光,仿佛触及到了开关,一排排石柱上能量登榜闪着黄色暖光,将这个黑暗的地下牢笼照亮。 一排排的牢笼隔着较远的距离,许多囚犯如同韶勋一样浸泡在营养液中,可这时随着灯光的亮起全部睁开了眼睛,看着这场午夜闹剧。我们也看清了投掷出铁链的人,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人,不过我知道他们的种族。科摩多族,长着如同犀牛一般的外表,突出的下颚和尖利的獠牙是显著的特征,我们曾经在这个氏族的帮助在与帝国多次交手获胜,这一族出名的反而不是巨大的蛮力和坚硬的防御,他们拥有大地的感知力能熟悉地表的变化与地壳活动,这让联盟很多时候在地利上占尽优势。 眼前这只体型明显过大,更不用说他的战斗力如何,手上的铁锁硬生生被扯断,铁链根部还有建筑材料的大石快,另一根则投掷到了韶勋这里。随着两人步伐的逼近,监狱里的犯人开始躁动,不少砸击着玻璃,发出声响助威,怪异的人与兽好像很久没有见到此番热闹了。我有些担忧,问白鸣:“白总,这样闹肯定会惊动警卫的,你想想办法。”白者插着手站在我旁边冷哼一声:“我早就用指令说过,今晚监狱发生什么,他们都不能下来。”我用质疑的眼神看向她,她又补充一句:“用的是我爷爷的名字发的。” 哦~我意味深长地发出声音,夸张的嘴形让这个女人对我连连嫌弃,而战斗也逐渐拉开序幕。两人仿佛蛮牛一般,直接用角力进行角逐。手腕对上手腕抵住对方发出嘭嘭声,地面也被踩的龟裂,当那个大犀牛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韶勋则脱身出一只手抵住他的腰部,另一只手一用力便把庞然大物甩了出去,撞在囚笼上发出巨响。监狱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有欢呼,有笑声,还有些人类囚犯不断地夸耀着:“不愧是天选之子,不愧是天选之子啊!” 白鸣也看的眉头紧皱,我相信今晚这个登场秀绝对会刷新她们这一代科技产物,对于我们那时候的佣者的认知。要可想,韶勋还没有身着战斗服进行战力倍化,仅仅靠着肌肉的爆发就达到了如此可怕的破坏力,这已经给了她很大的下马威。 犀牛身型巨大,却有着敏锐的反应力,这拜他们的祖先所赐。在韶勋快速袭来的同事,一个大脚踹出,正巧扛住那夹杂着枭叫的一拳。韶勋微微一动身位,犀牛便站了起来,一拳接着一拳地轰出,力量的对决充满了原始和可怖。韶勋连续闪躲,并没有硬扛拳意,趁着犀牛狂风般的攻势,将速度提升至巅峰,嘭!还没待现场众人的反应,这场数十来回的交手便落下帷幕,大犀牛被韶勋躲过拳头后,身型一钩跃至背部,狠狠一拳砸在了脊柱上,苍然倒下。 哦~全场爆发一阵咬牙疼痛的声音,感同身受,这拳砸在自己身上,怕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扛住。韶勋将大犀牛扔回囚笼中,身上满是大汗,气息也有点不稳。“我会将你的意志带出去,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这些人早已失去了容身之所,而我只是把命借给他人使用而已。库巴,你的心声我收到了,我们不是被世界淘汰的垃圾,在这看着我的消息传到世界各地,当有一天,联盟也会来找你们,寻求你们的帮助,希望那时候你们还会勇往直前,我们不是垃圾。”说完这句话,我才发现这些生物没有特别的感触,除了少数的火热,多的都是默不作声,有些则是伤感地落泪,我不禁有些动容。也许这里有些与韶勋一样,赴汤蹈火的命却让自己被别人唾弃,大家心中的火早就被现实浇灭,可生命还是要继续,我突然有些明白首府监狱的意义,也有点明白韶勋这几年的心理,仅仅也只是明白而已。 “走吧。”环视了周围的韶勋留下一个背影,走出了监狱底层。而我们跟随着也一起离开这里,我感触颇多,有些不想说话,毕竟我是与韶勋一起战斗过来,看着他风华绝代,也看着他被组织陷害,锒铛入狱。 来到监狱的上层,果然如同白鸣所说,人全部被调离了,我有些不大开心地问:“既然白家如此大手笔,为什么不直接将韶大放出来,又让我搞什么潜入。”白鸣走在前头,头都不回,只是飘来两个字:“解释。”我一愣,韶勋则拍拍我说:“别想了,他们也需要一个借口来放走我,你不就是么。” 快到门口时,我与韶勋继续从下水道口出去,不过这次就没有这么幸运,因为首府监狱的打理人员都要下班,许多垃圾污渍排放干净,下水道可没进来时候舒服,散发着阵阵恶臭,我穿着件战斗服还好受多了,韶勋则被熏的有点上头,直至出来两个人都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为此白鸣特地调来一部单独的运输机来运输我们,不过也好,和那个臭女人坐一起,又没有情趣又不自由,她自己独自离去我们也轻松很多。 在运输机上,我脱下了战斗服,放在储存仓中。韶勋一看到我从白鸣那边拿过来的战斗服眼睛就发光。 “小路,你这战斗服是新式的么?” 嘿嘿,我就知道曾经的王者怎么会不爱趁手的兵器,我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你可小心点,这个是那娘们借我的,还要还的,你想要我给你借一套来。” “哦。”韶勋看着舱内的战斗服,不禁吸了口气,与我当时刚见到白鸣把这套战斗服借给我的时候相同,确实相比较我们之前的佣者战斗服,新式战斗服不仅在人体的保护和肌肉增强上有着显著的提升,并且人工骨骼能有效帮助我们跳跃冲撞各种地形,最吸引人的,还是新式的面罩与双臂。这两样可夹杂了太多的黑科技,说都说不清,我才刚用一会就快爱上它,拿以前的对比,以前的不就是块防弹面罩和防火手套么!啥武器都得自己身上揣着,哪像现在的这么便捷。 “韶大,白鸣那套更牛,我估计是私人定制的,你要表现好,继续留在佣者里,高低也让他们整一个。”韶勋心里止不住的笑意,手放在储存仓的玻璃上摩挲着,不住地点头。 “韶大,你的爱人又是怎么回事?” “嗯?你为什么会好奇这个,小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韶勋的眼神还留着战斗服上,侧脸唏嘘的胡子与长头发将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勾勒的棱角分明,也让这个男人不再像从前那般戾气肃杀。 我有些黯然,也有一丝同情:“韶大,时代变了。我也希望能帮助到你,没必要自己一个人兜着。” 只看到这个被时间侵蚀的男人叹了口气,视线也逐渐转移到我这里,缓缓地坐下,仰着头说道:“本以为这件事情会烂在我的肚子里,可是我还是改不了去想。你还记得o么?” “o!她不是在西西利海中与大型还怪中殉职了?”我有些震惊,等待着他给我答案。 “不是的,事情远非你们想的这么简单,那次任务本是一次普通的海怪狩猎战。可是在出发前的前一刻,我接到了密令,原本只是高强度的战斗案却来了两个侦查同僚,是因为组织发现了在佣者中的间谍,而我便是那个钦点的执法人。原本我以为那个人会是你,因为你与常人都不大亲近,可后来当侦查者都暴毙,我才有些明白这可能是组织中最意想不到,或者是组织中不会被怀疑的人,而o恰巧如此。” “后来的事我就不去说了,我独自追踪了三个月,而你们在西西利海执行任务。在这过程中我与她也对峙多次,交手多次,驻足交谈了很多次。阴差阳错,我才明白o已经爱慕我很久,而为了我,也将许多错误的信息传到帝国那边,我将她放走,送她回了帝国。” 说到这里,韶勋还有些感慨。 “可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原本我是被流放至西伯利亚冰原直接接受人道毁灭的,那个蠢女人,她,她用帝国的重要机密换了我一条命,也就是那个帝国博士计划。她被帝国彻底囚禁了,而我也被放逐,失去了所有的权利,我将自己关入首府监狱,永远都不得原谅自己,可就在刚才白家那个女人告诉我她还活着,这次我要救她,哪怕牺牲一切!” “y也因为刺探那个计划,牺牲了。” 韶勋看着我,嘴角有苦笑,有心酸。 “之前老林有找过我,他说过有一个任务可能九死一生,希望我还能再次出马,因为这个任务对于别人来说是十死无生。我没有答应,我太自私了,没想到就这样坑害了y。” 今晚的再续,我有些难过,聊到此处情绪低落,我安慰道:“不是这样的,韶勋。你不能老把所有的责任都担在自己身上,我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与责任,也许这才是每个关心你的人的归宿,现在还有救的机会,我会和你彻底打破这个噩梦。” 韶勋擦拭了眼中的泪光,这是我少数不多见到他落泪的情景,沉默了许久后,他不再低沉,拍拍我的肩膀:“谢谢你,路黎,以前我的机会太多,我一个都不珍惜,这次你给我的机遇,我们要得到白家的信任,再成为那个叱咤风云的小队。我们要获得更多的资源,然后去找老林,去破坏那个可怕的计划,只有这样对你对我,对任何人,都是最好的回答。”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一架飞机,两个大男子的真情流露,在另一架运输机上,脱下战斗服的美貌女子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第十六章:时间使者 时间错误 “将这包注射剂送去052号犯人那里。” 对着我讲话的是一个巨大的医生,我也不知为什么医生可以长得这么大,他的身高有两米多,而我只能到他的膝盖部位,尽管我因为过早入狱被饿的皮包骨头。 从车祸的阴影中刚走出来,我便锒铛入狱。对未成年人,大部分都采取管教政策,可我所犯下的事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动荡和恐慌,于是我在这所臭名昭著的监狱里打杂和被看管。 我端着医生给我的盘子,摇摇晃晃地走在昏暗的过道中。这是一条可怕的过道,因为在这里都是臭名昭著的罪犯,他们嘲笑我,吐唾沫,有些言语过激对我进行侮辱,我只知道只要走在过道中,他们就不能对我如何,我害怕,可也有些悸动,想起了爸爸妈妈第一次带我去动物园的场景,那些比人类大了很多很多的动物们关在笼子里,哪怕爸爸妈妈说它们很危险,人面对自己更强大的事物,一股征服欲油然而生。 我总幻想着在监狱中那些大个子跪在地上求我把药分发给他,那也只是幻想,我必须按时把药传递到正确的囚房中,否则我就会挨一顿揍。 走到尽头,有一件牢房与其他的不同,被金属板材封闭地密不透风,我每天都要去给里面的人送药。 “嘿嘿,你个小伙子,犯了什么大罪给我们这帮无药可救的人送药,嘿嘿。今天他格外暴躁,劝你啊,不要送了,回去吧。” 说话的是关在右手边的一个怪老头,我没有理会,因为这里每个人都很怪,倘若我听他们的话,九条命都不够活的。 敲了敲金属墙中唯一的小窗,对方反应了一会才缓缓拉开小窗。我按照惯例,将放置药物的盘子端放在窗口,一只大手就会出现将其袭卷一空。我必须等待着病人服药,然后收拾杯子和残余的垃圾,这次的过程有些久,我顺手敲了敲门,示意里面的人快些。正当我弯下身准备拿走盘子,一只大眼赫然正盯着我。 我啊地一声惊呼出来,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刺穿了我的身体,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便感到内心的恐惧正疯狂蔓延,我走不动道。 紧张的感觉让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无限放大,我挪不动道,而此时在一旁的老头与其他人也不说话。 死一样的寂静过后,那只眼睛挪开了,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准备端走盘子。 猛地一只手把我伸过去的手摁住!我知道我被里面的怪人给抓住了,里面传出一个如同夏蝉一般完全不像人声的声音。 “不要乱叫,不要多问,一颗蓝色的,给你,一颗红色的,给医生。” 大手慢慢挪开,我将注射剂和药盒连同盘子端下去,而我的手中多了两颗药丸。 “小伙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迟啊。”给每个囚房都配好药的医生正在收拾着乱七八糟的操作台,令人作呕的味道我早已经习惯。 “052的犯人今天有点不配合。”我唯唯诺诺地回答着那个怪异的医生。 “哦?052啊,他确实是个难缠的家伙,你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消息吧?” “没有,我就把药给他,然后多等了一会。”我有些躲闪,可又不想演砸。 “那就好,052经常会经常蛊惑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用各种手段害死他们,而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所以我们特地让任何人都无法看见他的容颜,你应该没看见吧。” “没有!” “那就好,乖孩子。回去吧,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从医生的嘴里听不出同情,反而充满了嘲讽。被遣送回自己的牢房,我依旧没有将052给我的两颗药丸拿出来,同牢房中其他的孩子都已经昏然入睡,每天我们都要帮助监狱中其他的区域进行打扫卫生,输送货物,清洗衣物等各种杂货,疲惫和饥饿是常态。而长大后有些孩子会刑满释放,那些如同我一般的重刑犯,则会一直关押。 我的眼泪在黑夜的遮掩下止不住地流,没有任何啜泣声,因为我不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多少次我幻想着如果回到从前,我还可以不可以融入这个社会,与同学们有说有笑,有着一帮朋友帮我撑腰,答案是否定的,而时间也无法回溯。 擦拭了眼泪,今夜的我无法入眠,刚才目睹了恐怖的一幕,到现在我还惊魂未定,我掏出那两颗药丸,揣摩着052的意思。 如果红色的药丸是给医生的,那么红色一定是毒药,在这里没有人喜欢医生。蓝色的给我其实也有可能是毒药,因为在这里死去才是最好的解脱,我苦笑着,看着两个药丸,嘲笑着自己可悲的人生。 吞吧,我这样劝自己,哪怕医生说的是对的,我甚至都觉得052在这里做的是一件善事,安详地死去比受尽药物折磨,被拿来当作试验品要好的多。 我开始起来收拾东西,将自己的物品摆放地整整齐齐,随后笔直地躺在床上,一颗给我,一颗给医生,我先咽下了蓝色的药丸,把玩着红色的药丸。突然,我的肚子开始剧烈疼痛,痛感冲昏了我的大脑,我没想到自己真的被052骗了,他在监狱利用他人的绝望进行犯罪,难道这会给他带来病态的快感么?也许吧,明天看不到我去送药,他的阴谋也就得逞了。我又把红色的药丸也咽下了,肚子瞬间不痛,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昏沉的睡意。呵,原来医生的死亡是这样惬意,啊,永别了,这个世界。 我的身体无法动着,我看着同牢房的孩子惊恐的表情,看着我被推出了牢房,看到了医生那仿佛看着蝼蚁般的眼神,也看到了各种手术刀在我身体舞动的姿态,最后我看到我被丢在了一处昏暗潮湿的地方,是那个大眼睛的怪物,那个骗我吃下药丸的怪物,我被医生丢进了他的囚房,那是个英俊的脸庞,赤身裸体全是肌肉,也许是我见过最帅气的生物,他的体型不能称呼为人类了,如同小山一般。我在他面前多么渺小,我也觉得自己多么可笑,他就这样看着我,看着我。 呼!我惊呼一声,韶勋被我的声音也吵醒,我们还是坐在运输机上,小憩的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噩梦。 “你这小子,怎么还有这毛病,我们快到了,准备一下。” 抖擞下自己的精神,运输机缓缓停稳,白鸣已经在那等我们了,降落地正是洛城郊外的挖掘地,井井有条的工作日夜兼程,看到一伙伙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张着,哪怕现在已经是黎明,太阳逐渐升起。 “下来吧,爷爷在等我们了。” 穿梭在挖掘现场,我看到了不少熟悉的痕迹,大型的挖掘设备,庞大的钻孔机,强大的先行部队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前往遗迹的路线,稳定的地勤确保着一切发生的突发状况和遗迹动态,我已经有些跃跃欲试,而韶勋也露出了久违的兴奋之意,白鸣看到我们的状态,对我们说:“现在的佣者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么危险的职业了,庞大的系统会保障着任务的顺利进行,你们熟悉一下应该很快就能上手,我们没有时间磨合,这次的任务爷爷会具体说明,走吧,还有很多人在等我们。” 进入指挥基地,里面没有其他的工作人员,白老爷子看着我们归来,点了点头,令我意外的是,洛城的首领官洛伯居然也在这。 “洛伯,你怎么也在这里?你这么大年纪还能出任务么?”我好奇的问,手还指了指双腿。 “你个小崽子不盼我点好!想着我就躺在床上不动是么!我是科研人员,还是联盟首屈一指的科研人员,要不是年纪太大,现在的首席科研院长就是我的,咳咳。”话还没说完,洛伯就剧烈咳嗽起来。 我扑哧一声就乐出来,白鸣看到这幅场景也止不住笑意,白老看着这幅场景也是有些动容,止住了我们的打闹。 “你们就不要调侃洛伯了,他是我请过来的,也是这次任务的核心,我们现在能有如此快速的进展全靠洛伯帮助我们调动洛城的资源。同时他也是这次的首席调查官,大致的情况就让洛伯来说吧。”白老起了个牵头的作用,率先将话题说回来。 洛伯咳嗽了两声,很快就有人端来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小泯一口,恢复些神色继续开口:“这次的事情起因,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那我便说说我知道的部分。” 洛伯一挥手,桌面发出淡淡荧光,一副立体的地下遗迹图面就展现在我们面前,而众多区域,都是用网格展示轮廓的未知区域。 我们都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按一格一立方算,这个地下遗迹大的可怕,可能是我们经历过最大的遗迹之一了,谁都想不到在洛城旁,在我们大国之中还有如今才被发现的奇迹存在。 “这里,是我们的开拓之地。”洛伯推了推他的眼镜,将手指向一处宽阔的场地,场地瞬间放大,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裸露着各种设备的大平台,这里也是我从那个瘦子佣者身上剥夺过来的记忆中的场景。 “在这里,我们可以补充所有的能源与资源,在此之前,我们允许进入遗迹的时长不超过三个小时,因此白者他们最远走到了这里。”洛伯又指向了一处。 在一条狭小的隧道尽头,有一处小空间,这个空间的图片快速发送到桌面上,密闭的房间,简陋着摆放几个瓦罐,一个黑色的台桌竖立着器皿,除此之外这个小房间内毫无亮点。 “大家可能觉得这个房间就是普通的内室,没有太多的考古信息,然而不是这样的。庞大的能量便是从这个内室中散发出来,在我们刚从外部打开这个房间之时,内部的气体爆开遍将走在前面的三个佣者战斗服破坏,不是高温也不是蛮力,只是单纯的能量流动便有如此大的威力。等到抽离后,我们再次进入,房间内残存的信息就不多了,可我们企图在往前挖掘的时候,无论用何种手段都打不开,通过检测,这简陋的石墙后面被浇筑了古代大量的液体金属。而我们在背部已经将金属抽取干净,现在你们可以从这个内室进入,先投放小型探测机器人,随后跟着白者的命令进行能量跟踪,确定目标后,我们第一时间进行锁定。” 话音刚毕,韶勋就提出意见:“现在你们这些科研人员的成果我都看到了,可目前对于地下的情况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为零。除了开垦还是开垦,也没有发现有依有据的体系分析,也无法对底下的能量进行等级评估,其实这对佣者来说是不负责的,不过考虑到这次的目标远远超出我们每个人的想象认知,将更多的人员带入,将更多的设备带入,我们既然是为联盟而战,那就势必追寻结果,谨慎只会让我们错过很多。” 我摇摇头,韶勋的风格又出来了,偏激又执着,可是很多时候却不能再正确,都已经到这时候了,还不上人海战术,你还等着小鸡食米一样把能量体叼出来? 指挥基地的气氛有些凝重,每个人都在思考,白者仿佛有些生气,因为这番话无疑是刺激到她,也暗示了她之前的优柔寡断。 “北原战神,不愧是战神级别的天才,我此次的想法也是如此,既然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我们就把手中积蓄挥洒而出,看能不能搏一个喝彩满堂!” 说话的是白华天,眼睛死死地盯着洛伯指着的那块未知区域。 “不过,这次的指挥权还是在小白手上,你们下去后,全程的行动由她来指挥,第一是她对于现在的设备比较熟悉,第二也是因为你俩的身份比较敏感,洛伯这次会全程协助。” “对的,这次我会实时查看你们的信息,不过靠嘴也没有用,这次我已经将战斗服调整到专门应对此次行动的状态,增加了内部循环和过滤,也增强了冲击波的缓冲能力。” 我一下子坐不住了,就问道:“那j的战斗服呢?” 白华天看向白鸣,白鸣点点头,对着我说:“z,你的战斗服是我特批的,所以是用我的身份码破译的,而j他身份,整个联盟都不可能会给他任何武器,你就不要为难我们。” “所以,这次请他过来是坐在这里看我们的么?j没有战斗服下去不是找死么!” 我的愤怒直接就爆发了,韶勋肯定是要随我们一起去遗迹中,而团队完全不考虑他的安危,甚至想要在危机关头放弃,这不是工具么?倘若这样,韶勋还不如待在首府监狱中,一股被利用的仇恨心理从我身上蔓延。 场面一时变得非常尴尬,洛伯也没有说话,白华天铁青着脸,而白鸣则完全无视我们。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想甩手走出基地,韶勋猛地将我拉住。 “我这次出来,也是为了结果而来。我会帮助团队进行正确的战斗部署,也会参加战斗,我不要求武器,但是我这次卖完命,你们答应我的,一定要给我。”韶勋的话语充满自信,说罢狠狠地盯着白华天。 白鸣站出来,替白华天挡住目光。 “你的条件我们早就答应了,而酬劳看结果而论,如果大家都满意,肯定会更出乎你的想象,而现在你们两个就收起其他的想法吧。” 我轻哼一声,再也不想管这帮人说什么,本身我就是奔着亚锦魔盒而来,等我收获了能量我就带着韶勋跑路,管你们生死。 洛伯叹了口气,打了下圆场:“好了好了,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职责去努力,大家都出尽力气,别留遗憾就行,我的身体多有不便,但这次活动中可靠的知识信息又很重要,我这里也有个徒弟会随你们一同前往,出来吧,和伙伴们打下招呼。” 基地后方随机走出一个人,看着身影还有些笨拙,可当他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大声喊道:“杜飞!” 第十七章:时间使者 遗迹之心 “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不成我在洛城这么有名气了么,呵呵。”看着这个憨厚的小胖子,我乐出了声,这不就是我梦境中的那个傻子么。 “杜飞你认识我么?”我打趣地看着他。 “你是谁,我一直都在实验室,没出去认识过多少人,大部分都是同事。”小胖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的时间早就受到梦境的影响,所以现在再出来多少熟人我也不会想不通,不过杜飞以科研的形象出现着实使我发笑。 白鸣咳嗽了两下,往前站开始布置任务,她环视了周围,对着大家说:“这次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能量体,只要得到能量体,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快速撤退。在这里面洛伯的团队检测到过不明生命体,我们无法定义,因此j与杜飞走在后面,我与z在队伍中间,前面会有新式的侦察装甲进行先锋工作。我的想法与j一样,这次行动充满未知,除了往前,我们没有任何应对策略。” 我低过头问韶勋:“你没有战斗服,真的没有问题么?” 韶勋打了我一下后脑勺:“你觉得呢!” 不久两个老头就离去,剩下年轻人在准备着工作,借给我的战斗服很快由两个工作人员送了过来。气归气,不过白鸣愿意把自己的战斗服借我,心理还是充满感激。 白鸣从头到尾一直穿着战斗服,我们谁都没有见过她的真实面目,高傲的性格注定了她筹谋全局的做法。她走向我们这边,对着休息的韶勋说:“很抱歉,我没有成功帮你申请下来战斗服,组织上一致认为你的评级标准太不稳定,无论我怎样强调此次行动的危险性和你的生命安全,联盟都无法允许你获得任何的武器,哪怕仅仅是电力设备都不行。” 韶勋点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拦住了小路,他不懂事。我也不会让白家在首府中为难,哪怕这次九死一生也是我自己的决定,那个女人对我来说值得拿命换,如果我真的死在里面,也要麻烦小路去帮我实现了。” 此刻我才明白现状,看来对于白鸣,对于白家我确实存心不好,包括刚见面的时候。 白鸣点点头:“任务结束后,我会把首府里面的文件给到你,这也是联盟答应白家,这里有一套盔甲,老旧了点,但是可以防身,你穿在身上多多少少都起一些防护。” 韶勋道了声谢,工作人员又搬来一套机甲服,穿上后不显臃肿但由于是上个时代的产物多少会影响人体的正常行动,我看着白鸣走出去的身影,喊了声:“谢谢!白鸣,我这次我欠你的。”白鸣顿了一下,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走出指挥基地。 外面警报声已经响起,工作人员陆续撤离地面。听见巨大的声响,大家都知道关闭着秘密的大门已经打开,韶勋简单地穿戴了一套普通工作人员的防护装甲,带上了圆形头盔,拍拍我说:“走吧,合作愉快。” 这一亲切的举动不禁让我想起了从前,那个热情的队长,那个鱼龙混杂的小队,一帮毫不相关的人为了命运,为了生计,为了事业,为了家庭,为了各种信仰而凑在一起的神奇队伍,完成了一个个不可能完成的秘密。 我和白鸣两人显然是这个小队最精良的站力,两人穿着白色的战斗服身上遍布着世界顶尖技术。我们走在队伍的中间,前面是四个防御最强的侦察装甲,高达2米多。尾部是韶勋与杜飞,他们是队伍中的大脑担当,紧跟着队伍的还有十几个打扫战场负责收集数据的后勤人员,他们与我们的间隔较长,而且必须确保绝对安全,不会影响我们的前提下才可以进入遗迹。 大门散发着一股幽幽地黑色能量,与我的时间之力有着充斥,我感到一阵不舒服,看来这次的亚锦魔盘是与我的力量有些互斥,不知道能否正常获得。我从记忆体那里获得的信息太少,众多内容还是需要我亲身经历才能清楚。 韶勋拉住我,对我低喃:“小路,这个遗迹非常不对劲,我们一般以前进入的遗迹因为古人族群的荒废,大部分都会快速老化,而且遗迹的能量不可能维持这么久。这里面必定有可怕的存在,很有可能不是我们能应对的。” “韶大,我知道。可这次我们是非去不可,不止是联盟的原因。”我意味深长地看着韶大,哪怕隔着防护眼镜,韶勋也读懂了我的意思,他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是生是死,这一遭肯定都不会无聊,走。” 杜飞拍拍脑袋,手中拿着智能电脑,对着队伍说着:“白者大人,这次能量波动异常强大,我们怀疑下面的能量体正在进入复苏阶段,我们还要继续进入么?” 白鸣也有些顿足,对着面罩内的通讯设备与指挥基地沟通了一下后发声:“洛伯说这次可能是我们最有希望捕获能量体的机会,如果可以确保安全的前提,这次是必须要下去的,我们减缓行进速度,侦察小队使用远程勘查功能,一旦有危险,第一时间撤退。” 我们快速到达底下的平台中,除了少些未断电的输送设备和检测设备,大部分机器都已经撤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担心的是遗迹会有自动毁灭装置,让我们功亏一篑。 呲~第二道门也打开了,里面能量散发的阴冷之气更重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黑色的能量在蚕食我的时间之力,我开始害怕,害怕我进入里面后那唯一的保命手段会失效。我的伙伴们感受不到能量波动,他们靠着设备仪器去判断周围环境,我的表现被白鸣发现,问道:“怎么了,如此紧张,你是不是长期没有执行任务,已经丧失了佣者的素质。” “一会我就往你身后躲,看你强大的身躯万夫莫敌。”白鸣好像特别喜欢和我讲话,我曾经都有错觉,总感觉白鸣特别像墨星雨。 我们在长长的过道走了好一会,突然前面侦察机甲停了下来,第三道门也到了。 前面便是白者团队没有进入的未知区域了,在这道门下,洛伯曾经探测出未知的生命体,在恐惧中便是一切来源的答案。 “勘查人员全部留守此地,侦察机甲打开防御矩阵,杜飞接下来看你和洛伯的成果了。” 杜飞一路小跑来到前方,胖乎乎的肉在晃荡,看的我一阵发笑,想起了曾经那个杜飞。他来到防御矩阵前方,透过矩阵我看到那座石门的锁是老旧的密码锁。 杜飞将智能电脑连接上密码锁的前端,一瞬间就开启了自己的最擅长的工作。 “你们不知道,这个密码锁是旧地星的产物,但时间线又和建筑的形态完全不符,所以我和老师用尽了人脉调到了破密资料,我们确信这道锁是时隔很久后被人改造增加,也就是说,已经有人进入这个遗迹,而且不是一波。” 我看向韶勋,韶勋摇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白鸣淡淡开口:“我查阅了众多资料,都没有任何关乎这个遗迹的信息,连位置,命名都没有。包括在联盟中的科考队员也是,这是我们恐惧的重要原因,密码锁的破译过程不难,而且始作俑者并没有打算封锁一切,至现在的流程,从其他国家调过来的破译设备刚好能应对这种密码锁,我们怀疑出入过这里的不是以前我们国家的人,这是我们所担心的。” 话音刚落,一阵数字按钮激活的声音,密码锁被破译了。杜飞擦擦额头上的汗,微微一笑,就回到队伍的末端。 白鸣眼神示意,我跟随着她来到门口,两个人一人拉住门的一端,猛地一发力推开了。 呼地一声,巨大的风吹向了队伍,四位侦察机甲出列,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力,我与白鸣拥有战斗服的防御系统,这种自然影响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 巨大的黑色能量散开来,一下子仿佛抽离了我浑身的力气,我有些难以招架,膝盖就软了下去。 白鸣扶住了我,关切问道:“怎么了,z?你有什么不良反应么?” 看到大家都没有事情,我便知道是两股能量的互斥让我败落下风。我站起来表示没事,韶勋也发现了我有些不对,可我不能跟他们说关于我的秘密,搪塞着就没有回答。 队伍开始深入,打开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庭院,植物生物都已经死去,留下了一个个凹槽,杜飞则是一脸兴奋,在微不足道的灯光中用设备不断地拍照,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太不可思议,中世纪的建筑居然栩栩如生,也许你们想不到,这每一块巧夺天工的建筑都是来自每一个朴素的基层劳工,在远古时期,人们拥有强大的手作能力,这不是我们现在能比拟的。” 白鸣则指挥着侦察机甲认真地探测每一处建筑,谨防有敌人躲避在黑暗中突袭。 “请不要担心白者大人,我与老师刚才用设备全面扫描过了,这里没有任何生物痕迹,就连机关都没有,我们完全可以把这里作为深入的根据地,而下一个遗迹入口我们也找到了,在那边!” 如此彬彬有礼的小胖子,让我有些不适应,可不得不承认,在如今这个文明中,头脑人员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与白鸣一起往前冲去,来到一条长长的楼梯下方,这是一个往上走的路。我们有些震惊,这个遗迹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往下走的路,而现在开始居然往上走。 韶勋也走过来,看着通往黑暗的楼梯对我们说:“这里的地势不适合侦察机甲前进,稍有拦阻会对你们的行动极为不便。”白鸣也点点头,指示机甲退后,而我们两个作为冲锋队员。 韶勋否定了白鸣的想法,对我们说:“我有一个好的办法,在前面留一个侦察机甲,而你们在机甲两翼,前方只有一个机甲并不会遮挡你们快速反应,而两个机甲在我们两侧,后方再留一部机甲,组成菱形阵势,相对来说在这种能见度较低的情况下,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发挥自己的能力。” 杜飞听完不住地点头,我呵呵一笑,表示白鸣你和韶大还要多学习学习,白鸣没有反驳,默默地安排了指令。四部侦察机甲内的工作人员是我上次遭遇的小队,他们一直兢兢业业,没有说一句话就执行任务。 小队顺利往前进,走上楼梯通往深处。我尝试将项链的神识放出,企图用使用时间之力去全视这个场景,可放出去的时间之力根本无法在这个空间蔓延,甚至多出去一点就会被吞噬。 “从进入遗迹后你就一直坐立不安,是有什么情况么?”白鸣用通讯器单独呼叫我。 “我没事,只不过这里的力量对我造成影响。” “他没有事,只不过身体的能量和与这里的波动有些排斥,我们继续往前走吧。”韶勋给我打了掩护。 楼道很长,我们走了好一会,因为机甲的存在移动速度不得不放得很缓,上面光线好一点,我们可以看到两边都有石栏,在石栏上吗有着一座座雕像。 杜飞看到后满是欣喜,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一根照明灯棒,点亮了之后发出白光。 在光线照亮后,雕像的细节被放大的栩栩如生,那是一个猴头鸟身的形象,所有的雕像都面朝楼梯之上,庄严肃穆。 “啊,这些都是曾经存在的生物,还是人类的臆想?我的天,太逼真了!如果这种货物流到黑市,起码能买个大房子。”杜飞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双手摩挲着雕像,“这质感,居然在如此岁月的蹉跎下还能保存完整,老师一定很羡慕我能下来。” 白鸣还来不及提醒杜飞,这个小胖子对于这些古迹的狂热已经阻挡不了,气氛也没有那么肃杀,大家看着他也有点忍俊不禁。 “咦,这个雕像眼球是可以转动的么?”杜飞好奇地发问,他伸手摸了摸雕像的脸,将手指搓向眼睛部位。“难不成是我看错了,刚才明明看到雕像的眼球在转动。” 我提醒道:“杜飞小心点,这可能有机关。” 呃,杜飞开始拿智能电脑准备拍照,只见咔嚓一声,石像猛地惊醒,一只披满羽毛的猴头怪鸟扑向杜飞! 第一个袭击发生了! 第十八章:时间使者 惊弓之鸟 杜飞啊的一声,手中智能电脑掉落在地,双手护头连忙跑回来,阵型收缩,侦察机甲围住了小队成员,而我与白鸣在机甲左右侧,瞬间就展开战斗模式,战斗服的人工骨骼瞬间伸缩开来。 我们看着楼梯两侧的的雕像瞬间从石像,变成一只只长满羽毛的怪鸟,扑向杜飞的那只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在手上。我们完全不能揣测这种怪.鸟是如何从石头变回来的,杜飞大喊:“抓住这只怪鸟,我们要带回研究室研究它的能力,这会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话音还没落,怪鸟口中喷出一股浓雾,杜飞转过头去,连忙避开,待雾没有散开,怪鸟煽动双翅,雾气凝结在其周围竟发出呲呲地雷电声。 “快放开!”“快放开!” 我和白鸣同时大喊出声,杜飞别看比较胖,毕竟也是受过专业训练,反应还是非常灵敏,就看到他之前站着的位置在瞬息间被那只怪鸟突出的雾气劈出一道雷电击中。 韶勋一拳轰出,伴随着防御服的咔咔声将那只怪鸟击飞出去老远,他望着楼梯低沉出声:“麻烦了。” 循声望去,楼道两旁的雕像全部都苏醒了,他们抖落着身上的羽毛,沉睡了很久的样子,缓缓张开了那张怪异脸上的眼睛。 杜飞惊呼一声:“天那,它们是如何保持石像形态一直永生,这是吸血鬼么!还有那可怕的雾气竟会凝结雷电,请大家务必抓住这种生物让我们研究,相信可以诞生更强大的武器!” “你就别说废话了,先搞定眼前的问题再讨论研究吧!”我破口而出,与白鸣左右站立,四个大型侦察机甲展开防御矩阵。 话音刚落,离我们较近的几只怪鸟已经冲向我们,撞在防御矩阵上铛铛响,白鸣迅速冲出,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 这把剑当初对付我的时候没有用过,我看了她的战斗方式之后也唏嘘幸亏没有对付过我。这是一把多节金属组成的,抽动剑腕可组成直剑劈砍,或成软鞭劈打,非常符合力量不足技巧弥补的佣者。 恍惚间,白鸣已经收拾了三四只先锋冲向我们的怪鸟,我也毫不客气,打开战斗服的骨骼装置,直接徒手就干掉好几只怪鸟。 杜飞在矩阵的包裹下,飞速敲打电脑,查阅着相似的资料信息,而韶勋因为不便的防御服,此时是能不动手不动手,本来我想拉个帮手,可没想到成了战术指导。 “白者,你的身手敏捷,武器距离长,由你负责冲散鸟群,千万别让它们聚集成堆!z你快速清理我们面前的怪物,我们慢慢移动,冲过去!”韶勋丰富的战斗经验快速看清了眼前的形势,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团队,侦察机甲中的同僚本是一顿,后来得到白者的指令后开始移动,默认了韶勋的战术。 队伍慢慢往前移动,小型云雾中的雷电劈在矩阵发出阵阵电光,有一两个侦察机甲的外壳甚至都出现了裂缝。我们快速冲击着聚集的鸟群,白鸣优雅的战斗方式在这黑暗的空间内形成了阵阵白光,哪怕怪鸟没有太多手段,可我们依旧没有占据上风。 “可恶,它们聚集地太密了,攻势激烈的情况下我们的装甲情况不容乐观。”侦察机甲率先发出了警报,白鸣也是脱身乏术,云雾的电击哪怕没有太大的破坏力,可那种疼痛感也是让人头疼不已。 我游走在队伍四周,早已被电的外焦里嫩,战斗服只能减轻部分疼痛,咬着牙,我使用着光剑劈砍,那种镭射激光对怪鸟肉体造成不少伤害,但由于数目和空中优势,我很难一时间掌控战场。 “天啊,快阻止它们,我看到那边有一群聚成了一朵大云,小心!雷电要劈过来了。” 杜飞惊呼出声,手指向一小撮聚集在一起的怪鸟。哗!一道闪电迅势而来,直接将防御矩阵砸裂,泄露的能量在侦察机甲手腕部发出呲呲声,里面的佣者操作员震得蹲了下去。 韶勋再也待不住了,他摁住楼梯旁的一根柱子,活活将其拧了下来,大喊一声:“小路,你往左,我往右,不能再让它们有十几只聚集在一起,杜飞,你到底查到资料没有。” 杜飞没有回答,继续埋头打着电脑,我听从韶大的命令,向右边一小撮冲去,光剑闪烁在奋力劈砍,将挡在路中的怪鸟打下了七七八八。韶勋则用石柱当盾牌挡住攻击,一拳拳砸去,凶狠的拳势在厚重的盔甲下爆开一阵阵空气波,虽然无法快速击倒大量怪鸟,可也了胜于无。 很快,白鸣就突破到楼道上方,怪鸟到那却再也不攻击白鸣,仿佛它们的攻击范围只有楼道的敌人,白鸣也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主要站力竟然独自突破,而大部队却受困在楼道中,自己再下去又会受到怪鸟攻击,也是干着急。 侦察机甲是举步维艰,在攻击下移动速度非常缓慢,已经好一会了还没走出几步。我有逃脱的本领可不能丢下这么几个大活人,尤其是杜飞和韶勋,倘若被大量怪鸟的能量云雾劈中基本就可以丧失行动力。 “有了,有了!”杜飞快速开口 “我查到了,这种怪鸟与曾经在热带亚岛上的土著鸟非常像,拥有人类版的脸庞,确实人身,不过资料上的土著鸟是没有这种释放雷电的能力的,我再看看,声波,要用声波攻击他们,因为长期的进化,这种鸟类没有了双耳,脆弱的头骨非常害怕声波的频率。” 声波?韶勋懂了什么,他将石柱削去两边,跑到侦察机甲旁边,对着后背的甲板用石柱划下去。石柱与金属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好多怪鸟果然掩面逃散。 “好机会,大家趁此快往上走。”我也回到队伍中,如法炮制韶勋的方式,两个人一左一右震开袭击我们的怪鸟,而侦察机甲依旧展开防御抵挡远处的攻击。队伍再次开始移动起来,我们缓缓向前进,当有怪鸟靠近就用声波刺激敌人。 “不行,你们制造的声波太短了,无法攻击远程的敌人,不好他们又凝聚出大的云雾了。” 又一阵雷电击来,侦察机甲的手腕都在发抖,再打下去我怕这几个佣者要扛不住。 杜飞有些着急,对他来说丧失一个同伴都可能是极不应该的,顶了好久的两个机甲退下,后部的两个顶了上来,离上方还有一段距离,等我们往上看才发现刚才企图帮助我们的白鸣已经没有身影。 “我x,这个女人不靠谱啊。”我刚说出一句,韶勋就顶了回来:“住嘴,她肯定找到了好的办法,对自己的同伴要有自信。” 咣地一声巨响,整个楼道都晃动一下。 这是钟声,白鸣好像找到了大钟。这一声响不止让我们晃动了几下,一个个怪鸟听到钟声后,竟全部停住,呆在原地无法动弹。 “破了,白者大人找到破解楼道的办法了。” 怪鸟从忙乱地攻击我们,竟开始排列成队伍,左边与右边分明,除去被我们击杀的,剩余按照石柱的位置,有序飞回两边,重新变成石柱。 剩下的路我们走得能多快有多快,等到了楼道的最上方,我回头望去,那一只只怪鸟竟同一方向朝我们这里,也就是楼道的最上方望着,令人毛骨悚然。 “这里怎么会有钟刚好克制这些鸟,还是这座楼道的制作者本身就是用钟训服了这种鸟类,让它们来攻击外来者。”杜飞嘀咕着。 “我也不清楚,当我上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群鸟根本不攻击已经站在上面的人,我想要下去帮你们,可发现我们目前的手段对它们于事无补,这种楼道根本无法使用热武器攻击,很容易造成塌陷,我一回头就看见不远处有一座钟,那位置真的很刻意,当杜飞说声波可以克制,我就尝试用最大的力去敲打,没想到真的制服了这些鸟类。”白鸣此时已经回到了队伍。 “有意思的地方,机关的破解之处就在机关的前方,难不成是一种欢迎仪式么。这个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这种鸟类的攻击虽然不是特别厉害,但对于一般的人类,普通的武装设备来说也是非常头疼的。”韶勋也若有所思。 “你们快来看,这座钟上面有蹊跷!”我一不留神,杜飞就已经跑到钟那边了,他招手示意我们过去看看,白鸣让四个侦察机甲的佣者趁着喘口气的时间赶紧修理机甲,原地恢复下体能,随后我们就跑到杜飞那边。 我们将四根灯柱插在钟的四方,在灯的照耀下,大钟显现出了全貌。 这是标准的古代乐器钟,庞大的钟面上细刻着一幅生动的画像。杜飞用放大镜细细观看,双手不断摸索着,宛如一个老变态。“哦,原来是这样,还有这种方式,神奇啊。”他自言自语,表情早已经深陷进去,我们都瞧不出什么花样,只能等这位学者观摩完毕。 “这座钟雕刻着者是一座空中宫殿,在伟大的神明领导下,一直为古时的人类带来丰收的果实。每到秋天,就会有大量的土著居民来到空中宫殿下祈求食物,而仁慈的鸟类君主便让自己的子民将储备的食物分享给人类,于是当约定的时间到来,人类在这里跪拜,便会有大量的食物从天而降。” 我看着钟上面的大树图画,愣是没看出来什么名堂?“这哪里有宫殿,哪里有君王了。” 杜飞白了我一眼:“大哥,考古是靠文字翻译理解的,这又不是看图说画,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小学生么?” “人类有了食物,就开始不崇拜自己的君王了,于是军队开始出征,他们先是将鸟类赐予的食物全部征收,随后又派使节与鸟类君王谈判,要求不准干涉双方的子民,于是鸟类拒绝了军队的无礼,于是就有人类的官员在食物中下毒,被误解的鸟群与人类爆发了战争。” “然后呢?”还没等我追问,白鸣先出了声。 “以后的事情就没有记载了,应该是大钟在战争中被遗落在此地,这座钟应该是人类拿来对付鸟族的,可它们不应该把弱点暴露给敌人啊,这座钟的位置非常有猫腻,而且详细的文字画面记录,好像,好像是制造者在嘲讽这个族群。” “哼,人类就是这样,自私又无聊,为了满足强大的欲望作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尤其是男人,我发现男人越是当权,那个时代便越乱。”白鸣冷哼一声。 “姑奶奶,你不能一棒子把全部男人都打死,而且不同的时间段有不同的文化,你又怎么判断谁是好的谁是坏的,狭隘。你不找男人,不给白家留后了?” “你!” 看着我和白鸣斗嘴,韶勋微微一笑,便重新过去看几位佣者的侦察机甲。杜飞迅速将遗迹的资料传给自己的老师洛伯,等到每个人都在忙的时候,我开始打量起上面的环境。 这里是个非常空旷的大场地,与下面的花园建筑不同,上面的建筑更像是过道长廊,我有了前车之鉴便更小心了。 这里的黑暗之气没有下面那么浓重,我开始散开时间之力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虽然这里的环境有些错综复杂我还是很快找到了出路,目前我们处的位置正是入口,这口大钟在前端宛如墓碑一般,祭奠鸟群的那段屈辱历史。廊道有很多条,可最终的方向都通往两个出口,里面石柱鳞次栉比,每个石柱上方都有平台,宛如鸟类的栖息处,不过也没有巢穴的形状遮风挡雨,而且石柱上的平台位置不大不小,刚好可以驻足一只大鸟,不禁让人怀疑。 待我收回时间之力,队伍又再次准备出发了,绕过大钟,前方出现了多条走廊,又是对侦察机甲非常不利。面对这种多道路的地形,佣者拥有自动探路机器球,侦察机甲放出多个探路机器球,快速滚向四面八方,很快这里的影像就出现在杜飞的智能电脑中。 “这里都是一样的地形,一样的石柱,照理说,鸟类不需要走廊通行,我怀疑这是个大广场,因为它分上下层,上面是飞禽类驻足的地方,下面则是走禽类剧集的廊道,果然老师说的没错,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大钟上鸟王的宫殿,而那只大鸟获得了神明的力量,它曾是我们远古文明的守护神,这次是天佑我们华夏,我们c国守护神的力量必定不会比帝国差。” 杜飞嘟囔着,眼神中熠熠发光,白鸣嗯了一声,看到这两人无上的荣誉感,我和韶勋对望了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前方哪怕坎坷万分,我坚信我们都有办法克服万难。 第十九章:时间使者 灵魂之颤 安静,一股比下方更加静谧的气息笼罩着整支队伍,耳朵中的声音,都是侦察机甲在前方走的咔嚓咔嚓声,前面灰蒙蒙的,很快就能看到两扇大型的环状门,里面通往着巨大石墙后的宫殿。 我和白鸣在石柱上跳跃,既可以查看整支队伍的情况,也能随时应付接下来出现的未知状态。 在往前走就是遗迹的正室了,地下洞穴将宫殿完整地包裹在里面,无法从高处进行侦察内部。队伍也停在了廊道的尽头处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我从高处跃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杜飞依旧作为学者对我们接下来要去的遗迹内部进行分析。白鸣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后勤人员走过楼道,来到这个大型平台,有一部分则留在下面对花园区域扫描。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的设备不可能会在这里毫无作用。”杜飞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怎么了,有什么进展么?”我走过去询问。 “你看,我们的探路机器球到宫殿内部后就完全失去信号,就连最基础的雷达设备都不难穿透这些古怪的建筑。我申请从上方全阵扫描,可只有外型图像,内部依旧无法穿过任何信号。” 韶勋在一旁紧盯着智能电脑的图像,也似乎不大愿意放弃一般,不一会儿白鸣也来到我们这里,对目前遇到这种情况,大家看上去都比较紧张。 “那意思就是,我们除了跟瞎子一样闯进去,没有任何获悉里面情报的办法了?” 杜飞闭上眼点点头,有些不认命,可又无可奈何。白鸣脸色不是特别好,我对韶勋说:“没事,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韶大,我们点子硬武装精良怕什么。” 韶勋的笑容也有些无奈:“傻子一样,以前是无生命特征的挖掘活动,而现在是能量夺取,暂且不说外面那帮麻烦的怪鸟石雕,如果里面真有能量体结晶,完全有可能让一个普通生物发生巨大变异,白老发送的m国资料大家都看了,天选博士的存在极有可能在这里被复制,倘若还是在对方主场,我们更不好办。” 白鸣点点头:“杜飞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杜飞双手一摊表示无奈:“除非让总部调来真正的矩阵雷达,在遗迹四角死死打入地表深处,昼夜运行不间断扫描才有可能,里面肯定有某些存在阻断了外部信号的进入,也抑制着内部能量的外泄,这才是关键所在,倘若这地方不是洛城,发掘甚至还得晚很久。” 矩阵雷达一直都是联盟拿来监测帝国动态的,庞大的体型和巨大的能量消耗都无法帮助我们,更何况长途运送。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杜飞突然惊慌失措:“大家,大家先别讨论怎么进入遗迹宫殿了,我的雷达显示有一个不稳定的生命体快速向我们靠近,快让后勤人员躲避!” 嘟~嘟~每个人身上的警报器都想起,顿时间全场开始慌乱起来,我们展开阵势,准备迎接朝向我们移动的敌人,杜飞死死盯着智能电脑:“近了,近了,好快的速度!它的速度好快!” 嘭地一声,在我们上方一阵音爆传来,石柱轰然倒下一片,侦察机甲快速挡在我们面前,抵挡了碎石砸落。在平台周围的尘土散去后,我们往向四周,在中间最大的一根石柱中,一只黑色的大鸟俯视着我们! 曾经的天空之城,昔日的天空霸主,黑暗依旧遮挡不住它璀璨的光芒。大鸟漆黑的羽毛中夹杂着淡金色的绒羽,喙嘴犹如暗金一般,大鸟保持着鸟类特有的特征,强健的双腿,修长的双翅,保持着优美的站姿,从容高雅。独特的气质让空间仿佛一直有气流涌动,与之前遇到的猴面怪鸟天壤之别。 杜飞看的忘了神:“好漂亮的生物,我记得!它在大钟上有刻着名字!凡提!它就是鸟类的君主凡提。” 韶勋冷冷一哼:“越漂亮就越危险,是个男人都应该懂这个道理,大家别愣着了,我们尽量散开点,这样它在攻击一方的时候,其余人能够抓住空隙,趁机攻击。” 我们没有开展行动,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优雅的凡提打量着现场的每一个人,尤其在我这里的时候停住了很久。 “我们看能不能不招惹它,感觉很棘手的样子,我们慢慢移动进宫殿吧。”白鸣提出了建议,带领着队伍开始移动。刚准备接近宫殿,优雅的凡提便发出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不准靠近,都得死。” 我冲着凡提喊道:“我们需要能量应对强大的敌人,鸟王能否通融,放我们进入遗迹寻找亚锦魔盘。” 当我喊出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全场只有我一个人听得懂鸟王的语言,果不其然,我与凡提的喊叫让周围一帮人都愣在原地。 “离开,离开这里。否则我将发动攻击,我已沉睡千年,守候秘密是誓死而终的。”“快点离开这里,人类!” 凡提的声音尖锐又难听,我把它的话复述给大家,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所有人看着白鸣,白鸣手中长剑颤抖,她的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不能退,我们已经初获成绩,见到了守门人,那宝藏就在宫殿后方。”也不能说是急功近利,但是白鸣的心思我也能体会,遇见这种可以让自己提升战斗经验和威望的对手,兴奋之余都是勇气。 “走是走不了,一行人都是为了宫殿里的东西而来,小心应对,我们挨几份打就知道对手的招式了,不过,要先保住命。”韶勋不合时宜地开了个玩笑。 我将杜飞护在后面,让他先进入宫殿的拱门处躲避,凡提见我们不退反进直接从平台发动攻击,俯冲向我们。 “快躲!” 巨大的空压将四周震开,我们几个快速跳跃,离开刚才所站立的地方,因为那里已经被凡提冲出一个大坑。 好快,真的好快。我已经放缓了很长一段时间,它依旧是保持着难以静止的速度冲向我们。韶勋在宫殿入口护着杜飞,白鸣已经打开战斗服的全状态,每个关节处发出呲呲响,看来她也为刚才躲避凡提的一下用了全力。 “我是守护者,你们离开此地。” 凡提站在深坑内,依旧发着警告,我跟白鸣说:“除了打败它,我们没有进入宫殿的办法,必须主动出击,否则我们没有胜算。” 我深吸一口气,白鸣已经原地爆发而出,冲向凡提,手中锋利的剑砍向凡提的双翅。 铛!凡提仅仅用翅膀尖部变挡住了白鸣猛烈的攻势,白鸣手腕一抖,剑之间噼噼作响,直接转换成鞭抽向凡提背部。 剑骨展开的鞭节都有倒刺,一下子抽在凡提的翎羽上,限制住大鸟的行动。而电闪雷鸣间,我也冲向凡提,抽出纳米绳想要扼住它的咽喉,可我还没感到,我就看到白鸣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白者大人!”在另一边看得清清楚楚的杜飞惊呼出声,凡提另一只翅膀捏成拳状,击打在白鸣腹部。 看到白鸣受伤,我的愤怒冲到脑门,纳米绳甩出,凡提接住甩过来的绳子,我暗道一声爆,纳米绳上刚刚被我用时间之力放上的微型炸弹应声而爆。这是我的小手段,也是随着能力研究出来的,如果不能改变对手的时间应对,我便通过改变武器的运动时间让对方无法预测,高强的能力者对自己身体的娴熟掌握已经可以不受外物影响,我的时间之力也只能作用于比我更弱的对手。 一阵飞灰飘过,看到凡提歪着脑袋,它用了最快的速度躲,可依旧肩部被我的偷袭伤到,羽毛已经多半被炸开,里面铺着厚厚的绒毛,仿佛没有伤到肉身。凡提活动一下受伤的右翅,好像并没有大碍,吧哒吧哒骨头的声音响了几下。我很想冷静,可对手的强大和愤怒是我有些失去心态,如果按照正常的佣者任务,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们都会呼叫空中火力甚至巨变打击。 下一秒,凡提就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冲向我,放慢,再放慢!我拼尽全力催动着眼球项链,当凡提进入我的领域中,它一定会受到时间之力的影响。 五米,四米,三米,我看到凡提依旧速度不见,心里有些慌张,终于到两米的有效范围,我看见凡提的身影开始顿住,而我也在凡提的鸟脸上,看到一丝丝表情变化。它有些难以置信,我也更难以置信,因为它是目前第一个觉察到时间之力对自己产生影响的对手,我连忙注入更多的精神力,眼球项链也是达到了最璀璨的光芒,凡提终于在快要到达我眼前的一米出停下步伐。 它的左翅依旧没有停下,缓慢地向我煽来。故技重施的我将流转的时间之力使劲往后拽,这次的力量格外沉重,凡提在反抗,它的翅膀越接近我就越缓慢,而我也越心慌,咬紧牙关将哪些淡蓝色的时间之力拼命往后拽,给我回去,给我回去! 在我的手指间,淡蓝色的时间之力开始逐渐加快流动的顺序,凡提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在这片领域所有的事物没有时间概念,它的话语无法传出,能量流转在我身边,渐渐散发金色光芒,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能力在进化,更是催动这股金色时间之力,包裹住凡提。 凡提如火箭般飞离我的位置,撞在石柱上后又反弹至我的面前,死死钉在地上,金色的光芒依旧压制着它的肉身。 “阿尔切尔的力量,真有意思,早知道这么世界这么有意思,我便不在这里当守护者,可惜那位大人不会同意。”凡提嘴里嘀咕着沙哑的声音。 “你知道我的力量?” “喳!” 凡提没有回答我,一声尖叫中冲破了我的桎梏,翅化作刀向上削来,我一只手紧拽时间之力,另一只手的激光剑早已迸发而出,刺向凡提的咽喉,凡提哪怕用尽办法要躲避,攻势却不能再收回。我一击得逞,激光剑将凡提刺了一个透心凉,而凡提的手刃也正中我的身体,战斗服一下子爆开,连中间的合金隔层都碎裂,从右胸至腹部划开一个大口。 凡提的枭叫响彻遗迹,硬生生将我的激光剑折断,踉跄着往后退,而我直接倒在原地,一股清凉又熟悉的感觉从脚部传到大脑,哦哟哟哟,我不自觉地吸凉气。 哪怕已经裸露了大部分血肉,战斗服内部的治疗系统快速喷洒外伤药到我的身体上帮我止住不少伤,我已经没有力量使用时间之力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丁点的修复,只能等待着同伴的救援。 韶勋蹭地一声跑了出来,可以听到动静很大。他赶紧来到我的身边查看伤情,我睁着眼睛,对他说:“你怎么过来了,那个大鸟死了没有,我都快痛死了。” 韶勋看着我的伤势有些心疼:“它不动了,应该被制服住,你这小子真敢拼,居然硬接这种上古兵器的一招,我看伤口不会致命,就以后哪个女孩子跟你滚床单的时候怕是要被吓到,这么大一条疤。”我笑了笑,让韶勋去看看白鸣怎么样。可韶勋还没有过去,脸色就变了,不用猜都知道,凡提肯定又能行动了。 又一阵剧烈的波动,我看到凡提受着伤将韶勋推出去三米多,地面的龟裂扬起大量石土。凡提身上还插着激光剑,没有丝毫的血液,双翅与韶勋的双掌互推,形成僵持之力。 韶勋虽然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可是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弱,可能与我刺伤凡提有关。在蛮力的对决中,但凡谁占据上风,可能对接下来的伤害都有着牵一发动全身的影响,两个人互相角逐,可我还是看到韶勋的怪力有些抵挡不住凡提。 强大,不可理喻的强大。这个鸟族的君主已经不能用普通的佣者武器能对抗,让我想起了曾经上千手持光子武器与海怪拼命的场景,就如此大规模热武器扫射的战斗,佣者依然没有讨得半丝好处,如今顶尖的三个佣者,已经被放倒两个,我除了倒吸凉气,着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第二十章:时间使者 白舞瞬鸣 韶勋眼看角力要落下风,丰富的战斗经验使他熟练使用手腕的技巧,抓住了鸟类的双臂不如灵长类动物的灵活性,韶勋弓步下压,将对方推入下盘,凡提的肋骨被贯穿后使不上力,竟被韶勋的技巧压制住。 可我忘了韶勋如今面对的可是千年不化的老怪物,凡提的战斗头脑并不在韶勋之下,只是一时间的微弱优势,便让凡提进行强烈的反击,它用额头重重的撞击在韶勋的头部,哪怕带着面罩,也可以看出凹陷的地方受到不小的力,韶勋身体有些晃动,对方便摆脱了束缚,一个甩身将韶勋踢开。 我挣扎从地上站起,趁着它应对韶勋的功夫,猛地将凡提胸口的激光剑拔出,想再次对它造成致命打击,不过这一次我和韶勋一样被一脚踢飞。而韶勋捡起了激光剑,与凡提进行了激烈的近战攻击。 我受了这一脚又开始止不住地流血,流出了战斗服后因药物作用快速凝结,白鸣这套白色的战斗服被染的有些血肉模糊,也就一个女孩子会用白颜色作为战斗服颜色,不过它的高科技在战斗中帮助了我不少,我大口吸着面具中恢复能量的气状能量,再次站起来加入战局。 韶勋手中的激光剑少了战斗服的充能,威力逐渐减弱,纯靠韶勋的蛮力与凡提在对抗,而凡提只是被我刺伤了左边,另一边的力量丝毫不减,几下就把韶勋打的连连败退。 我从另一侧攻击凡提,两个人围绕着凡提打成一片,凡提的体能居然逐渐恢复,我们几招内便败落下风,战斗服的近身武器对凡提毫无作用,包括都可以放倒一头大象的电枪,韶勋也慢慢的没有爆炸般的力量去应对暴风般的攻击,凡提仿佛永动机一般,除了受伤的部位无法攻击,其他招式丝毫不减,不一会,我们被它强大的大腿一脚一个踢翻在地。 凡提在羽翼中摩擦着自己的尖喙,现在的它如同君王一般俯视着战败的我们,它没有赶尽杀绝,也没有丝毫留情。韶勋还有战斗的力量,不容乐观的是他并没有穿着战斗服,而且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武器,毕竟佣者个人能力再强,我们也只是人类,无法与众多大自然的造物抗衡,这就是奇妙的地方,人类的身体是柔弱的,却站上了食物链的顶端,这些可怕的存在因为种种原因消亡殆尽。 “好了!”杜飞突然大喊,顿时战场的视线都转移到他那边,杜飞看到凡提冷冽的目光盯着自己,打了个哆嗦,又对着我们喊:“白者大人的白夜形态解锁了,我们有救了。” 气体声爆鸣,如果白鸣的名字一般,她的战斗形式都极具美感,与之前的人工骨骼不同,这次白鸣的战斗服直接被延长的白色骨骼包裹,更多负重已经脱落,里面有一层特殊材质的紧身衣包裹着白鸣紧致的身材,双手之间两把骨骼衍生出的骨剑宛如死神一般,原始的战斗姿态,才是她的最终本领么? “好久没有用白夜姿态了,那帮老家伙居然还给我设置了武器认证,要多道程序才可以解锁。不好意思了z、j,让你们辛苦了,虽然也没有撑太久,接下来交给我吧,既然这么喜欢比速度,那就让你看看我白者为何能在佣者中数一数二。” 紧接着一阵暴鸣,这种浮夸的战斗方式,简直这一代佣者的典范,白夜形态下的白鸣拥有惊人的速度,竟然比我之前遇到的战斗方式快上百倍,我确信这个女人当时来找我的时候放了一个海洋的水。 多重音爆在战场中响起,高速行进的白鸣对着凡提发出一阵阵猛攻,凡提失去一个翅膀后竟有些跟不上白鸣的速度,几个来回就多处被骨剑刺伤,白鸣的骨剑拥有极高的柔韧性,在白鸣的各种姿态下都能准确地盯住敌人,是的,就是盯住敌人,能死死地往对方要害刺去。 “喳,喳” 凡提开始发出刺耳的叫声,白鸣淡淡一笑:“鸟类君王速度也不过如此,你早点让开不伤害我的伙伴也不会这样,现在拿你的命来当我们这次行动的战利品吧!” 女人的身影又再次飘动,在原地留下一道白色魅影,下次再出现就已经是敌人的周遭,单纯的人类之间对抗,这个世界怕是极少能找到佣者与她一对一公平战斗,哪怕是巅峰时期的韶勋也不保证百分百能击败白夜形态的白鸣。 骨剑与羽翅发出撞击声,杜飞看到敌人落入下风,连忙从安全的地方跑出来,与韶勋一起把我从战场的中心拖拽出来,我伤势其实并不重,脱力确实是要命,主要与退休后没有保持体格有关。白鸣眼看形势有利,从游走攻击的形式逐渐转变近身肉搏,用骨骼扛住凡提的阵阵猛击后,白鸣的擒拿能力也是顶尖,几下重击打在凡提的肋部,凡提一个踉跄几乎站不稳,而白鸣也抓住了这个非常大的漏洞,用骨骼顶住凡提的身体,双手死死拽住两只展开有三四米长的大鸟翅。 “呲啦!”两只羽翅被白鸣活活撕扯下来! 失去了羽翅的凡提靠在石柱旁,白鸣将战利品往旁边一扔,保持着优美的姿态注视着已经跪地的凡提。 “可恶的外来者,他们破坏了遗迹的神秘,破坏了大人的神谕,还破坏了神族的骄傲!外来者,死!” 提再次呼喊出声,哪怕局势再怎么明朗,听到凡提原话的本意,不禁让我心头一颤,我急忙呼喊:“白鸣,他要反击了,你小心!” 凡提用利爪磨梭着鸟喙,发出锃锃声,这也许是它最后的手段了,它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鸣,等待着对方出手的时机。白鸣见凡提失去双翅还想负隅顽抗,也没有先发制人,往往这种留死手的后招都是极为恐怖的。 凡提的利喙对着我们,从一开始如同人类的站姿恢复到了鸟类最原始的形态,高傲的姿态不在,留下的只是野兽的凶悍。它长长的脖子灵活摆动,当白鸣向左移动,凡提旋转头部便轻松应对,看来这才是鸟类最大的天生优势。 白鸣一出手,骨剑刺出就被凡提高高跃起的爪子挡住,随后一个诡异的角度,利喙就啄向白鸣咽喉,白鸣快速闪过,鸟喙与战斗服擦边而过发出尖耳的声音。 “没想到它还留后手,禽兽还是禽兽,学什么人类用手战斗。”白鸣摆摆头,躲过一击,然而她这句话似乎彻底激怒了凡提。它嗷地一下打破了石柱,在石柱的断层有一块黑色的石晶,凡提用喙嘴叼起一口吞下。 “就是那个!那个是我们这次勘测到的黑暗物质之一!”“白鸣,快阻止凡提,这个便是能量体的碎片,是它的最终武器了!”我和杜飞同时惊呼出声,韶勋则暗暗道了一声:“糟了。” 怪不得我的时间之力在这里被压制,原来还没有进入平台,能量体的碎片就散落出来,凡提所吞噬的想必是遗迹中最大的碎片,他们一同为主人守护着遗迹内的秘密,也就是能量体主心部分。 两根骨剑爆发滔天气势冲向开始逐渐变化的凡提,可攻击都在接触到黑暗物质后自然地化解开,绵软无力挂在空中。 “不可能!” 白鸣将伸缩自如的骨剑收回,单手化掌飞速拍去,而嘎吱一声,从凡提的前端竟长出一双手紧紧握住冲它来的白鸣,白鸣用掌化拳只击对方心门,将其轰出数十米远。 嘎嘣嘎嘣响,等凡提再站起来,它早已长出了完整的一双手,是人类的手!包括它的羽毛也开始掉落,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嘎嘎响,而是所有人都听得懂的人类语言!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种黑暗物质竟能让残破的身体重生?!在我们人类领域这种刺激细胞生长的是有,可能会反噬宿主,可是完全改变族群的生长方式,这,这,根本不可能,这颠覆了我们的认知。” 杜飞的解释让我们有所了解,可是这种力量真的很吓人,可能与m国的真可以抗衡,相比较我的时间之力仿佛弱了不少,还是我太弱了?我给自己打了个大大的问好。 咔咔,凡提以全新的姿态展示在我们面前,一个鸟首人身的生物,拥有着人类健美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肤,唯一不同的便是它的手臂还保留着鸟类独有的獠爪,宛如刀刃长在关节处。 下面的鸟类在凡提面前犹如进化失败一般,它的力量,威势无一不更强。 “我们一起去帮助白者。”韶勋刚开口就被白鸣拦住:“不用,这场决斗就是我和它的,也是成长最好的机会,我要成为白家的依靠。” 凡提正视白鸣,丝毫没有懈怠,看来双方都认可对方的实力,大战一触即发。凡提动了,比之前更快,拥有了人类的身躯之后,它强劲的后腿猛踏地面冲向白鸣,居然比鸟类流线型的身躯拥有更高的敏捷,看来这种力量的进化果然是全方面的,而不是人类的强化药剂会放大某一功能的同时伴随着巨大的副作用。白鸣的战斗服啪啪作响,全部系统运行到极致状态,活生生硬抗住凡提的冲击,两个人一贴身就战得难分难解,骨剑和手刃在空中挥舞,仿佛割裂了这片空间的空气,一招一式都极为要命。 拥有了更灵活的手臂,凡提的招式也变得多变,白鸣的体术在佣者这里并不算太好,甚至连我都比不上,哪怕战斗服提供很大的帮助,近身战属实不适合白鸣,当她发现这一点后,想要快速脱离,而凡提则死缠烂打,想凭借身体的优势将战斗拖入白热化的阶段。 白鸣几招骨剑贴身不能发挥距离优势,也有些招架不住对方的手刃,骨剑收缩,战斗服的手臂处一膨胀,竟然自动解开了战斗服的包裹,露出白鸣雪白的手臂。 凡提躲开了骨剑的刺击,没有反应过来,还刚准备反击时,白鸣手中出现无数红色长绳,宛如血管一般绕在凡提锁骨处,白鸣嘴角挂出一丝笑意,就看到长绳发出淡红色光芒,突地刺入凡提身体,数十根绳子缠绕到一起,变成螺旋尖刺,颜色也从淡红变成腥红,白鸣优美地后跃,不给凡提任何出招的机会,红绳伴随着她灵活的身躯拧到一块,随后在凡提的肩头炸开,犹如血色玫瑰一般,凡提又再次中招。 场面上的形式就在这一瞬被打开,白鸣的战斗模式对于战斗服的开发是巅峰造极的,每一处材质都已经是她的制胜秘诀。凡提受了如此重的伤,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大身躯,单膝跪地起不来。 白鸣准备乘胜追击,在凡提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将两根骨剑合并成一根,犹如长枪,自己手握枪身,白色的战斗服战斗至此没有染上一丝灰尘,两根骨骼在身后牵绕支撑着曲线身段,她此刻宛如女武神,带给别人恐怖的气息,而对于战斗的观赏者,是如此的赏心悦目,白舞瞬鸣! 当所有人都以为战局已定,当大家都是胜券在握的表情,而我看到了,我的眼球项链蓝光闪动,在这凝固的时间内给了我后十秒的景象,韶勋的淡然,杜飞的欢呼,可与我们这边不同的是,战场中白鸣的招式并没有奏效,凡提的鸟喙贯穿她的心脏。那是它最终谢幕的攻击,黑色能量汇集在凡提的鸟喙处,庞大的黑色光波从嘴巴中射出,对着盛气凌人的白鸣,对准了她的要害。白鸣高高跃起的姿势,手中的长枪已然蓄势待发,可就是没有刺到凡提,或者说还差一点点。 我惊呼,我奔去,我害怕,我看到了未来,我才明白我是时间使者的概念,可我不想要这件事情发生,如果我不能阻止,那我算什么时间使者!强大的心理压力使我不得已要学会用时间之力阻止这一切,淡蓝色的时间流逝在我身后快速掠过,我在向未来跑去,更近了,可以再近一点,我想尽办法阻止这一招,可我越靠近,我的时间之力就被黑色的能量吞噬。 不行,如果我连碎片的力量都无法抗衡,我怎么获得另一个亚锦魔盒真正的力量。时间之力随着意志力的增长,会散发更多的气息,我把黑色的能量拼命往自己身后拽去,在淡蓝色的时间之力中冲淡,冲散,白色与蓝色交加的光芒延伸向凡提,它包裹着了那团黑色能量,而我也触及到了凡提的身体,是的,凡提被我的时间之力困住了! 哪怕能量再打,时间静止,它只是我眼中的一个静止点,没有伤害,没有威胁,而我看向白鸣,心中满是喜悦,我点点头,让这场战斗落幕吧,白鸣精致的脸庞虽然不动,但我看到她眼中的神采,她也看到了我。 十秒到了,长枪贯穿了凡提的身体,将它死死的钉在石柱上,强大的冲击波摧毁了旁边众多小石柱,而它的嘴长得大大的,却什么都发不出来,哪怕是一句人话。 这场战斗结束了。 第二十一章:时间使者 一眼之过 “谢谢。” 虽然隔着头盔,我依稀能感受到白鸣心理的那份悸动,我救了她,我从死神的手中,抢回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对于这个团队来说,她是。 我感受到了时间之力的强大,或许随着我的意志,肉身,时间之力可以成为可怕的存在。 这一战消耗了我们团队巨大的战斗力,我们不得不暂缓我们推进的速度。 凡提的身体在失去生命力后,瞬间变成了石像,大平台中以诡异的身姿矗立着,杜飞快速带领着后勤部队对我们进行医疗,白鸣与韶勋还好,他们.都是简单的皮外伤,白鸣也只是换上另一套战斗服,而我则被包扎得像个木乃伊一样。 “小路,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我和白鸣重新选拔几个佣者继续执行任务吧。” 韶勋看到我的情况对我说道,白鸣也同情地点点头,我属实没想到,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大家都是扬扬尘土,就我一个人伤筋动骨。 杜飞很快就带着一帮侦察机甲开始打扫战场,取样挖掘,研究物质成分,洛伯在通讯设备里传出各种惊呼,看着杜飞直播传来的景象。白鸣替我揉搓着受伤的身体,她说自己以前是医疗队的,后来入了机甲兵,才当上佣者。我在她神奇的手法下,不少淤青的地方竟真的缓轻了不少疼痛,心里充满感激。 真实,这就是我对这个女人的所有印象。哪怕我们到现在都没见过她一面,阻止不了我对她产生好感。而我也不敢乱想,毕竟她算是联盟的重要家族的一员,多多少少算的上公主了,况且她此番好意,估计也是报答我刚才的救命之恩。 时间过得很快,佣者小队的工作已经收拾差不多,而后勤人员和侦查队员也只能留在宫殿外面。白鸣整合了一下队伍,我们之中又加入了两个佣者。杜飞依旧不肯放弃使用设备侦察宫殿中的景象,可都是信号检索失败,自动触发设备的自保装置。 “我和老师商量了,这个宫殿的情况非常诡异,我们到目前为止都是无任何线索,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他从手中拿出几个摄像头,这个我知道,在陈思那个世界里这个摄像头满世界都是,是人们用来监督对方的。 “这是旧时代的机械设备,因为构架简单,会将看到的景象储存在自身内,需要取出后才可以读取,同时它也有很多受限的条件,比如手动调节和光线充足,不过它应该是不会受到宫殿的影响,你们每个人都带上,这样任务完毕后,就可以留下宝贵的资料。”说完他自己带头示范如何使用。 白鸣走向我和韶勋两人,她从身后带来一个棍状物体,是合金打刀。“给你,我已经和上面汇报这次任务的可怕,他们决定可以给你使用简单的武器设备,这是大部分科研人员防身用的,不过这把材质特殊,应该很合你的胃口。” 韶勋拿起打刀,握住后一甩,刀身另一端就折叠而出,变成一把长刀的架势,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白鸣是比较有心,不仅用局势申请了武器,而且还了解韶勋最擅长的武器就是刀。 “我记得你是岛国人,你们的种族很会用刀,不过被纳入c国的领土后,你们就再也不准人人持刀了。”白鸣又多说了一句。 韶勋仿佛已经淡忘了过去:“什么岛国还是c国,我们现在都是联盟之人,我们的命都是为了未来,白者大人。”白鸣看韶勋没打算提起过往便不再说下去,她看看有些好笑的我又发问:“你就别再掺合了吧。” “呵呵,如果我现在就回去,我这些伤才白挨了。”白鸣看着执拗的我有些头疼,我又补了一句:“刚才人也白救了。” “好吧,我允许你进去,不过这次我和韶勋是主战斗力,你就用异能保护下我们,不要再逞能了,我知道那种能力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消耗。” 我摇摇头,韶勋在我的受伤处又给了一拳,随后跟着白鸣走向队伍前方。 凡提被我们消灭了,按照小胖子的破解,这里面应该没有了强大的怪物,可是我却依旧感到心神不宁,仿佛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在等着我们,队伍接下来的工作非常轻松,进入到遗迹宫殿的内部,虽然大部分的电子设备都失效,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危机出现,我们漫步在宫殿中,查看着鸟族强大的制造能力,也感叹文明发展的伟大。 曾经如此繁盛的种族,制霸天空的存在,就这样消亡,被埋在了地底。杜飞一边拍照记录,一边给我们讲解其中的注解和文字,我们了解到鸟族发展到后面,天空中出现了奇怪的物质,鸟王凡提不得不缓解与人类非常紧张的局势,要求与人类一起面对地星出现的危机。而人类无法了解天空的神秘和广袤,他们觉得鸟族可笑与无耻,竟然在蛊惑了自己的人民后还好意思与自己谈和。 凡提无奈想放弃,可就在这时候,鸟族的另一位女君王提出,曾经在天空的尽头,有一位强大的使者守护着鸟族,她在梦中听到了使者的低语,希望鸟族在面对危机的时候,可以逃离这个危险的星球。两位君王一个带领着种族守候着庞大的空中之国,另一位则带着最勇敢的战士启程。 她们飞翔在天空的至高领域,那里稀薄的空气让勇士们很快就消耗大量的体力,可是鸟族从来不轻易放弃。鸟族的勇士们在一只飞翔的时候,另一只轻踏在飞翔的勇士身上休息,于是鸟族继续前进,直到飞不动为止。 风雨与饥饿阻挡不了这群强大的勇士,他们很快就追上了太阳,可是那样的太阳太大太危险,女君王的感应越来越强,于是她带领着族群越飞越高,逐渐连空气都失去。 多么可笑的事情,鸟族为了种族,放弃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空气,再也没有任何物质可以帮助这帮可怜的生物。他们再次踏在另一只的肩膀上,靠着漂浮,前往更高的地方。 一只接着一只,一只接着一只,窒息让鸟族快速的死亡,留下都是最强大的勇士。那只君王鼓舞着自己的族群再往上,大家也坚信自己的君主,高,更高,还可以更高。它们做到了。 女君主是最后一只存活的鸟族,可是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再也不能看到太阳了,因为她不曾知道,地星也是会逃离太阳的。最后,一只手托住了她疲惫的身体,正是她心心所想的那个使者,使者预言了地星的大灾难,可他也无法帮助鸟族,于是使者挥手一甩,将整个宫殿埋在了神秘的土地中,而那只为族群获得生的希望的女君主也死在了使者的手心中。 地星迎来了最可怕的大洪水,乌云盖住了地星长达半年,没有陆地生物在大洪水的冲击下可以生存,就连海洋生物都因强大的水流失去生命。人类哀嚎着,祈求着神明,可什么都没有用了,神明并没有拯救人类,有人看到了一艘大舟,向着天空飞去,上面站着一群懵懂的孩子,他们看着下方的人类,眼神中充满了漠视,而鸟族也在地星中销声匿迹,使者没有告诉君主它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天空之中,也许为了生存,他们只能放弃天空,这是一种幸运,也是极大的悲哀。 当杜飞缓缓讲完这些,我们也走到了宫殿的深处。想起遗迹前的鸟类石像,所有人都被鸟族的故事所震惊,因为对应人类的历史,鸟族的故事完整地从另一个层面将历史重叠。杜飞欣喜若狂,凭借着在遗迹中获得的证据,他与洛伯又可以再次轰动全球。 “原来鸟族是这样从天空来到了地下,可如果真的有那样强大的使者,他就忍心看着地星上的生物全部消亡殆尽?”有几个佣者发出了声。 “根本就没有神,我们的历史记录了是庞大的宇宙能量影响了太阳,导致地星偏离轨道经历了长期的寒冷期,只有人类的族群拥有智慧,熬过了那段时间。”另一个佣者回答,看来他一定是无神论者。 “不要讨论,都保持警惕。”白鸣打住了这帮人的闲聊,自己与韶勋走在前面。 咯嘣,在队伍中突然发出一声碎裂的声音。“是谁。”所有人都肃然回头,互相看着。 “是我,我好像踩到了什么。”杜飞战战兢兢地说,大家齐齐把手光电照向小胖子,小胖子双手举起,表示无奈,顺着光源向下照,我们才看到杜飞踩了什么。 是鸟的头骨,我们看到杜飞踩碎了一个鸟的头骨,那个头骨非常大,好像跟之前我们遇到的凡提有的一比。一个佣者轻打杜飞一下:“杜大学者就别添乱了好不,我们工作很不容易的,走路看着小心点,避开障碍物,否则中了陷阱我们可就糟糕了。”“别说话”韶勋喊道,团队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我们都竖起耳朵,听到一个咕噜咕噜的声音。 是什么呢?这个声音诡异地响彻在我们走过的宫殿,白鸣有些按耐不住,就想采用光子信号弹照亮整个宫殿。“我看前面好像空间巨大,上面都看不到顶,你对着远处射,我们可以看的更清。”白鸣与另一个佣者从战斗服的腰间取出弹,咻地一声就射了出去,光子弹在高空爆开,在短短数十秒内照亮了我们眼前的宫殿,这是个庞大的宫殿,穹顶上刻着各种图案,而在往下看,我们才看到如山一般的鸟族的尸骨! 咕噜,咕噜,又一个鸟族的头骨滚落下来,发出这种声音。又是视觉上的震惊,哪怕在场的除去杜飞,都是刀尖过血的人物,可是遇到这种场面,也是不能平复自己的心跳。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鸟族的尸骨,杜飞,你可知道,或看到有文字解释这个现象么。”白鸣率先拿出武器,佣者们瞬间也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没,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鸟族自己的宫殿内,全部的鸟族都堆成山,这是什么怪象?”杜飞也是摸不着头脑,可是他的胆子一点都不小,顺着庞大的宫殿内,开始摸索着墙壁,寻找真相。 “我看,我们也只能继续前进,我有预感,那个能量体离我们不远了,帝国都可以挖掘这种可怕的力量,难道我们联盟的佣者们就被一些骨头给吓到。”我预感到那股能量越来越近,反而现在这里毫无威胁的气息。韶勋也赞同我的想法,作为团队第一人踏上了鸟骨山。 一个身体较大的佣者背上肥胖的杜飞,我们嘎嘎踩碎许多骨头,走向更深处的宫殿。接下来又是一个陡峭的斜坡,更多的骨头散落在这里,与华丽的宫殿石雕不符。很快,我们就来到宫殿的最深处。 “这就没有了?我们要的能量体呢”大家对着墙壁发懵,很显然,我们已经走到宫殿最深处。“嘿嘿,这时候就需要我了,不然我为什么跟过来。”杜飞从佣者背上下来,他的销售揉搓着,从背后拿出一个小试管。 是那个石板的碎片,上面残存的黑色能量与凡提口中的完全一模一样。 “我们发现,这个黑色能量能够互相聚集,就像凡提的最后一招,可以瞬间造成极大的破坏力,而且凡提还利用这股力量重塑了身体,于是我就把石板中残存的能量利用真空分离出来,它在没有空气的情况下会漂浮,而重新拥有空气后。”杜飞嘿嘿一笑,猛地拔开试管的盖子,黑色能量突然变换多种形状,从试管中飞出,随后以一种夸张的形态,冲向石墙。 石墙被黑色能量撞出一个小洞,从洞的后面射出一束光芒,照在杜飞身上,他淡定地回过头,对着我们说:“它便可以寻找更强大的黑暗力量,凝聚在一块,成为可怕的存在。” 白鸣对着黑色能量逃离的地方,射出一道强大的激光,轰在石墙上,打开一个大洞,佣者们二话不说,来到面前,一拳两拳,砸开了石墙,一阵耀眼的光芒射向还是昏暗的内室。 我们终于找到了黑色能量体的真身,大家都迫不及待冲了过去,想要亲眼目睹这来自地底的奇迹,然而就是这一眼,让我们这个团队犯了最致命的错误,作为佣者,每个人都会目睹秘密,也更期待揭露秘密,然而也有更多佣者埋葬在了众多的秘密之中。 第二十二章:时间使者 是人非鸟 在众人面前的,与前面的景象是颠覆式的差别,外面的宫殿饱受岁月的蹉跎,已经没有居住的痕迹了。可是这里,耀眼的白光照耀着每一处角落,迷失着每个人的心智。 “怎,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可能还有光。” 没有人敢轻易进入,那美丽的另一方如同罪恶之地,勾引着我们一行人,而佣者的嗅觉让每个人都不敢擅自踏出那一步。 “杜飞,你有什么意见?”白鸣对着杜飞问道。 杜飞一颗躁动的心在想尽一切办法探知秘密,可是在危机面前,人还是能分清是非轻重的,他摇摇头:“从我们进入这一切开始都是未知,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了解秘密,帝国的人们都敢牺牲自己去探索可怕的能量,哪怕我们这一队牺牲了,也会有更强大的联盟勇士来获得能量体。” 杜飞说的有些大义凛然,可这种说辞佣者们都不大开心,毕竟我们只是在国家荣誉与个人利益夹杂的情况下来到此地,贸贸然说去送死,想必谁也不能接受。 “你们不要瞎想了,谁当了逃兵,知道在联盟是怎样的罪过,在遇到危险时,各自保护好自己,有能力的多抵挡敌人。”白鸣一开口,佣者们有了些许镇定,这时之前背过杜飞的胖佣者站了出来。 “我先进去,我有些自保的手段,可以面对危机的时候生存下来。” 白鸣点点头:“虎鲸,你们这支队伍是从海洋中调过来,擅长移动战,凡事自保要紧。” 以海洋生物名称代号的佣者点头进入,随后又跟进去一个搭档,他们带着长长的线路,连接着杜飞的智能电脑。 画面快速传达到电脑上,随着虎鲸粗重的呼吸与脚步,看到宫殿内部的冠冕堂皇。 六根石柱支撑着巨大的宫殿内部,高度比我们之前经过的鸟骨山更高,一根根粗大的石柱仿佛鬼斧神工,一体成型。随着大殿进入,两个人开始绕着回廊往上走。 我们看着虎鲸的视角,之前的前殿一直处在暗淡无光的环境内,现在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杜飞远程指挥让他们先寻找光源的所在,在那里一定有很多答案等着我们探寻。 在圆柱的顶端是一个巨大的平台,而我们也在这里找到光源的答案,那是一只长满羽毛的生物,非常的巨大,虎鲸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一个生物.如同太阳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竟就出了神。 “虎鲸,虎鲸!糟了,海豚你不要看向那个巨人,找个地方躲起来。”在摄像头中,虎鲸的视角一直对着那位发光的巨人,愣愣站在原地。随后的海豚机智地没有上去平台,他在后面一路投放移动摄像头与感应设备。 “啊,啊,我没事,只是刚才被惊艳到了,太美了,怎么还会有如此美丽的生物。”虎鲸突然回答我们,海豚被吓了一跳,跃到平台拍了一下他,不过聪明的海豚并没有看着这个巨人雕像,而是认真检查周围的环境,确保无安全后对我们发出讯号。 虎鲸庞大的身躯走向那位站在平台中间的巨人,伸出手想抚摸对方。 “海豚快阻止他,他又要做出什么怪异的举动了。”白鸣看到这番场景喊了出来,海豚也看到虎鲸,急忙一个翻身掏出纳米绳,三两下捆住了虎鲸。 场面被控制住,我们互相确定里面没有危险,都决定不正视巨人,随后挨个进入宫殿内,虎鲸被捆后拽离了平台,拖到楼梯旁坐着,没有了光芒照耀,虎鲸又恢复了些神智。 海豚对我们说:“那些光芒照在身上没有特殊的感觉,也不像太阳,没有一丝暖意,虎鲸从进入平台就一直正视那座巨人,我估计他就是这样才发了疯。” 我们又再次利用海豚布置的摄像头再次看向平台中的巨人,他全身散发着金色,美丽俊俏的脸庞上长发披散着,闭上的眼睛如同沉睡一般,而身体上却有着鸟族的羽毛,从上至下,在金色中反射着绚烂的颜色。 嘶,我们全部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件艺术品一般的巨人刺激了小队中每个人的眼球,或许这就是鸟族故事中的那个使者吧。 “在这,大家快看。”韶勋指向一个摄像机的镜头,我们看到在巨人的胸膛处,一把利剑刺穿他金色的身体,利剑断裂,散发出我们熟悉的黑暗能量的气息,那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亚锦魔盘不只是一个盒子的形状,它是容器,可以是任何的事物,储藏着巨大的能量体,利剑断裂散发出这股能量体的气息,而断裂的剑躯,则遗落在洛城被人们捡到。 白鸣看到此行的最终目标,有些许激动,可到现在为止杜飞都没有查阅出有关巨人的资料,我们内心是担心的,不过形式在眼前,我们没有其他思考的空间,快速取得那支断剑中的黑色能量体,然后撤离这里。 白鸣率先跃起,双手即将触摸到黑色能量体,另一个佣者也跃起接应,我在地面做接应,等待着他们收集黑色能量体,可当白鸣手快触及到断剑的时候,我们才看到白鸣竟然穿过了断剑,没有触摸到任何物质,另一个佣者高高跃起的身姿也在断剑之上踩了个空。 抓不住?正当我们还在惊奇的时候,一只大手迎面扑来,巨人苏醒了! 紧急,没有比这种情况更紧急的。佣者小队在此刻如同炸锅一般,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进入备战状态。而白鸣迅速开启白夜模式,躲过迅疾的一抓。想要跃起跳到断剑之上的佣者就没有那么好运,他滞空的情况就已经被巨人握在手里。 嘭地一声,那个佣者连同战斗服被捏碎在巨人手心中,血液顺着他的皮肤迅速渗透消失,而他的躯体缓缓掉落在地面,犹如巨人身上的一根羽毛般轻飘飘,无足轻重。 可恶,我们的愤怒被点燃,在这些巨大的生物眼中,我们便如同草芥一般?白鸣在空中率先发动了攻击,白夜状态下两把骨剑出手,在远程便刺入巨人的肩部。金色的血液飞出,韶勋与我从地面发动攻击,我手中的激光剑发出,借助时间之力将自己加速抛出,更大的力量刺在脚腕部,韶勋则挥出打刀,迅疾如风一般的速度在空中连续砍出数十刀,发出阵阵音爆。海豚和他的队友们也纷纷使用激光剑与空气炮等佣者设备对准巨人发出攻击,战局在一时间炸开。 巨人挥手抵挡,多处已经被我们刺出金黄色血液,他吃力地挪动着位置,可不料承受了白鸣一击骨剑鞭击,而韶勋也在大腿处拉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巨人轰然倒地。 白鸣有些抓狂,韶勋则一直保持着战斗姿态丝毫不松懈,我看巨人被我们击倒,则与几位佣者慢慢挪步接近。 “不说任何话便与人动手,漠视生命如同草芥,我们c国没有这样的古人传承,你也不配成为与我们平等对话的存在!”白鸣有些生气,毕竟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活生生屠杀,她如今经过与凡提一站后状态极佳,周身运行着一股磅礴的气势。 快速移动经过巨人的身体,我们看着依旧插在胸口处的黑色短剑,看着白鸣打算如何处理,杜飞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奇怪的魔方,扔给白鸣,白鸣点点头,对着断剑处扔了过去,魔方在断剑上方不断将黑色能量体吸入魔方中,不管有多少,在魔方中黑色能量体宛如一颗桃核,不会变大也不会变小。 随着最后一丝的黑色能量体吸出,断剑迅速崩塌断裂,在巨人身上留下一个可怕的伤疤。白鸣用手一抓,充斥着黑色能量体的魔方就到了她的手中,再次落回地面,杜飞就迎了上来。 “白者大人,我们成功了,接下来就看联盟的光子炮如何兼容这种能量,我们也可以打开潘多拉之盒。”杜飞接过魔方,小心翼翼放入自己的背包中。 白鸣点点头,环顾四周,死去的佣者被其余佣者包裹起来,倒下的巨人手扶着柱子,低头注视着我们,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老师?!”突然杜飞开口说道,他这一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我们齐齐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着深灰色普通战斗服的佣者缓缓解开自己的装甲,从杜飞手中抢过背包,那正是洛城的首席官,也是这次挖掘行动的主要首领,洛伯。 “洛伯,这里的情况非常危险,就算是正常佣者都无法保全性命,你是首脑人物,不能亲身冒险。”白鸣有些不悦,看得出来洛伯这次是擅自做主潜入队伍之中,想必也是对这次的遗迹极为重视。 洛伯抚摸着魔方,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有些事情我得亲自办,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无法接受事实的。” 洛伯话音未落,背后巨人传出碎裂的声音,团队瞬间炸开了锅,他竟然还没死! “洛伯,快退后,这个巨人非常危险。”海豚掩护在洛伯身前,而洛伯则绕过海豚,淡定地走向我们:“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既然你们都已经在这,我相信也不会有人会传出去这个秘密,很好,非常好。” 韶勋冷冷一笑:“看来这次能量,让很多人心怀鬼胎。” 我有点不敢相信,毕竟洛伯的地位,他怎么可能会背离联盟,我有些发懵:“洛伯,你不是联盟的首脑人物么,难道连你也觊觎能量体背叛联盟?” 洛伯摇摇头:“小路,你是帮我在洛城开疆扩土的功臣,我怎么会叛离联盟,你想的太多了,本身的指示就是高于联盟,高于帝国,而是地星的真正控制者所需要的力量,来改变我们对更高文明的向往,我们需要前进!” 巨人开始龟裂,从胸口,到手臂,逐个崩塌碎裂。随后从巨人的体内,缓缓走出一个人,一个与巨人一模一样,身高两米的金色男子,不同的是,他的羽毛更加耀眼丰润,而他带给我们的威胁也更大。 “伟大的迦楼罗大人,是你呼唤了我!而我用庞大的联盟科技让你重获新生,束缚你的黑暗能量已经被我困住,你的仆人恳求大人赏赐我们窥视宇宙的力量。”洛伯眼中光芒过盛。 “洛伯,这个生物过于诡异,你最好不要靠近,更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联盟从不信奉神明,也不需要借助他人力量,我念你在前辈的面上,赶紧回到陆地上。” 迦楼罗没有动手,环顾着四周,而洛伯则起身站在迦楼罗旁边,对着我们说道:“杜飞,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遗迹,可是我没有告诉你,原谅老师的自私,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无私。” 杜飞一改以前的憨厚模样,有些严肃地看着洛伯:“老师,我知道了,我从刚才已经知道了,这个宫殿无法进行任何信息传输,是您搞的鬼吧,一开始,你就已经进入了宫殿,只不过你无法打败巨人,无法拿出黑暗能量体,所以你又重新导演了全部的戏份。” “真聪明啊,真不愧是我的弟子,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迦楼罗大人在梦境中就呼唤了我,他答应我长生,我答应给他救赎,小飞你知道,我们做考古的最怕什么么?是明明你有很多知识,命却没了,为师很羡慕你,很羡慕你们能走的更远,可我真的是天才,我有用不尽的心!我怕啊,怕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老去。” 杜飞有些伤感,脱口而出:“老师,我不就是你的腿么?” “不,杜飞,你就是你,你会有自己的成就,而老师也是,老师也有自己的成就,就像现在,我可以帮助迦楼罗大人,也在帮助我自己。” 洛伯越说越兴奋,眼神中充满了对眼前这个金发男子的期盼,仿佛在洛伯心中,自己已经成为了像他一样精致又健壮的人类。 而我们每个人眉头紧皱,尤其是白鸣,浑身发抖气的不轻,因为洛伯的谎言,我们好像释放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当我感觉时间之力的消逝正是因为他,而不是黑暗能量体,我已经懂得,我可能面对的是如同陈思一般的存在! 第二十三章:时间使者 神迦楼罗 随着洛伯话语的结束,在场的每个人神情都不太好,棘手的程度已经上升到新的维度。 洛伯仿佛战胜的将军一般,得意洋洋地对着我们展示它的战利品。 “愚蠢。” 两个字脱口,我们便看到金发男子开始动了起来,我们的肉眼还来不及捕捉,他的手中提着洛伯血淋淋的头颅。 就在短短的时间,洛伯被杀害了。 也许众多有权有势的人都一样,在自己面对致命危险之时还后知后觉,他们太高估自己,自我往往是迷失的第一步。我没有感觉到洛伯有谈判的资本,他只会欺骗别人,或者被欺骗。 迦楼罗解决洛伯的手法又快又粗暴,活生生将一颗人类的头颅从身体上摘下,我多次想用时间溯流放慢那个过程,可根本做不到,我们到底面对了怎样的一个敌人? 他把洛伯的头颅抛向空中,不屑地看着我们,双眼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恐惧之意漫过全场。 洛伯欠我们很多解释,所有的解释在现在这个局面看起来更苍白,所有人不知道能否成功离开遗迹宫殿,洛伯手中的魔方掉落,迦楼罗弯腰捡起,对着魔方摆出非常厌恶的表情。 “他似乎非常忌惮那股黑色能量,想办法拿到它并运用,如果没有错他之前就是被这种物质封印的。”韶勋在我与白鸣的身后,用极低的声音轻语,我们轻轻点头,可就算拿到,也不能正确使用,难不成我们还可以把黑色能量体重新塑造成剑刺入他体内。 嘭!魔方被捏碎,黑色能量体在他手心肆虐,想要挣脱却有屏障一般。我脱口一声,上!小队七八个人手段尽施,一场本不应发生的战斗在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因下展开。 靠后的佣者们在系统允许的条件下打开了热武器系统,枪支本在这种空间内很容易误伤友方,但是面对这种无法预估危害等级的存在,我们只能使用最强大的设备。 杜飞靠后,他似乎在知道是自己老师弄的屏蔽信号后,有办法解开屏蔽,白鸣在这时刻要保护杜飞的安危,对他说:“你赶紧往后跑,不要留力气,并且呼叫地面,这次小队任务出现未知情况,请求支援。”杜飞抱着电脑开始狂奔,刚下回廊就回头问:“白者大人,危险等级怎么回报。” 白鸣看着将多道束粒激光枪随手化解的迦楼罗,叹息一口气:“危险等级:无尽。” 杜飞眼里一下子涌出泪水,不过他还算深明大义,再次狂奔离开。我也叹了口气,无尽等级,这算是我第一次遇到无尽等级的任务,曾经三个天级任务的完成就让小队赫赫有名,而这次等级直接就是定义为举国对抗的无尽级别了么。 又何尝不是,这种怪物,这种如陈思一般无法看清弱点,无法对抗的存在,哪怕是究极武器都奈何不得吧。 韶勋倒是有些发笑,“我一回归就整无尽等级,我这辈子tm都没听过佣者发布无尽等级,我们这群幸运儿能聚在一起真的很有趣。”这句话逗笑了在场所有人,连迦楼罗看着我们这群人的苦笑,都露出了笑容。 开始的枪械战术已经彻底失效,我们无法用热武器伤及分毫。虎鲸是个机枪手,他一直都是与海豚配合,两个人使用大型光炮瞬杀任务中的敌人,而其余的几个金枪鱼和大王蟹都是刺客一般的近战手,目前都用小型热武器在射击。 “不行,老大,他完全不吃这热光武,仿佛痒痒挠一般,这太糟糕了。”“别急,虎鲸,我给他来发大的。”佣者的热光武虽比不上军方的极光热武威力惊人,也是拥有大型破坏力。之前我与白鸣的战斗我当时就特别害怕她使用热光武,在武器制造阶段,联盟目前是远超帝国,眼前这种情况,让佣者们吃瘪不少。 “他用手就遮挡了武器,我们的能量不够伤害,海豚,注入植物细胞,将光子实体化。使用冲击力帮助我们打乱他的身躯。大王蟹,你们想办法跟我一起,贴身战斗。” 白鸣熟练地指挥小队发起攻击,我与韶勋目前为止还没开始行动,这可能有些不解,其实是对方根本就没有动我们,他依然在原地! “弱小” 迦楼罗淡定地吐出两个字,他每一步的走动,都伴随着强烈的光能冲击,这种感觉仿佛人站在飓风中,如果没有穿战斗服,怕是站稳与其对抗都很难。我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梦境中,墨星雨和陈思在对抗中,就有如此的气场散发,只不过当时我被法阵压制,并没有如今感受到的真切。 叮当,有一个佣者丢弃了自己的武器,转身便想逃走,从平台一侧,纵身往下跃去。 “不干了,老子不干了!” “不要脱离团队!”白鸣企图去阻止,可下一秒我们看到的是那位佣者的尸体被金色男子穿透了胸膛,缓缓从平台半空被拎了上来。 瞬杀,又是一次瞬杀,我们都没有捕捉到他的动作。这一切就好像一场猫鼠游戏,老鼠已经无法逃离眼前的囚笼,而大猫为了增加乐趣,正一点,一点折磨着老鼠的精神。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害我们!我们还放你出来,你不应该去追杀囚禁你的人么!”另一个佣者不知是愤怒,还是悲哀,他几乎嚎叫着喊出这句话。 “无知。” 迦楼罗每次只吐露两个字,对于场上的每个人确实如天雷一般的轰击,因为大家只要听到迦楼罗说话,就会有人死去,我们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可还是想不到迦楼罗从我们的背后直接一击必杀,眼睁睁看着嘴巴还未闭合的佣者,嘴角淌出鲜血,身体已经被一拳轰烂。 多么可怕的力量,多么纯粹的力量,在他面前我们如同蝼蚁一般,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只能是乞求。我问白鸣:“你看清他的动作了么。”“没有,不过我没感受到对方用了奇怪的术法,否则会像凡提一样可以感应到能量波动,这个迦楼罗他靠蛮力就击溃了我们小队。” “换做你怎么应对。”我点点头表示认同,全场没有我更权威说这话,我无法用时间之力锁住他的动作,那只能说明他在我的时间之上! “硬抗。”白鸣猛地向前,她终于按耐不住出手了,而韶勋趁着我们交流的空隙,上身已经脱离了厚重的防御服,只留了可以加速与漂浮的下身装备,此时的他已经回归到岛国武士的风格,飒爽的英姿和无比正统的握刀姿势,让我看到了十年前的他啊,动手了,我们终于要与神一般的男子开战! “他娘的,怎么还没鼓捣好,海豚,我们要帮老大一把!”“别催,我还要最后一道许可才能打开细胞。”海豚与虎鲸在目睹同伴阵亡后依旧保持镇定,他们也是小队中实力比较可靠的两个人。 “好了!”终于在他们手中经历了数十秒,他们对着迦楼罗打出精心准备的光子炮。 那是佣者中闻风丧胆的武器了,在能量中推入植物细胞,增加质壁来达到可怕的热能效应,在微小的细胞中发生巨大的能变,爆发巨大的杀伤力。 迦楼罗眼睛微凝,想要硬接我们的攻击,庞大的绿色光柱在接触到身体的一壳就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如同火焰般附着在他的表面。那些能源在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可以燃烧所有,瞬间的高温比起恒星能量都有过之无不及。 迦楼罗这次大意了,他太小瞧我们的武器系统,竟敢硬生生接住我们这一炮,被巨大的冲击力轰击下,他的身躯开始不断退后,最后一个踉跄有些站不稳。能源不止是冲击的威力,火焰开始燃烧他的身体,有几处明显出现了不同于表皮金色的肤质,精致闪光的羽毛化为浮沫在火焰中消散,他被我们的武器伤害了。 “就是这个机会!”我们当然知道凭借这一炮是不可能将这位可怕的存在神形俱灭,不过既然能对他造成伤害,就说明他还不是无敌的存在。趁着迦楼罗在光子炮的轰击下出现漏洞,我们的攻击如暴雨般而至,白鸣凭借着自身的速度率先使用骨剑冲击向迦楼罗,一声脆响,正巧命中在伸过来抵挡攻击的手臂上。 骨剑在羽毛上划出一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并来回一个借力又趁势朝着对方心口刺去。 迦楼罗当然不能让这攻击得逞,待我们再反应过来,白鸣被一脚踢出,迦楼罗的脚还伸在半空之中。 韶勋的攻击接踵而至,打刀在风中回旋,出现声浪,在没有战斗服的情况下,如此巨大威力的砍击也就韶勋可以做到。 迦楼罗看着韶勋的攻击,跃身想用另一只脚踢开,而韶勋居然在空中转换了身形,并左右手换刀继续砍向悬在空中的另一只脚。 好机会!我急忙催动眼球项链,发动我的时间之力去阻缓迦楼罗的力量,淡蓝色的光幕再起,时间在我身边呈现实质化流逝。我看到迦楼罗的时间,伸手抓去,随后用力拽去。迦楼罗身体一顿,竟有些迷茫之色! 韶勋顺势砍下,这一击把迦楼罗的腿部金芒夺去不少,打刀瞬间崩裂一道口子,而在金色光芒下的羽毛如同碎裂一般,金色血液喷洒而出。 韶勋也被震飞出去,我们刚才的组合攻击已经初见效果,虽然我们还不能追上迦楼罗的速度,不过我们三人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站在地星顶端般的存在让我们有一种想要与神抗衡的心态。 “好样的。”拉拉队还没来得及欢呼,迦楼罗便已站定身形。海豚又继续准备下一发光子炮。 我看看被一脚一个击飞的二人,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不过并不致命,而且白鸣虽然吃了结实的一击,可是高超的战斗服系统完整保护了她,一块合金板甲在她右手臂碎裂。 “折磨。” 迦楼罗又再次开口,我们神色一紧,应声面对他,韶勋与白鸣两人一上一下,从两侧发动攻击,我手中展开激光剑,不同催动着时间之力企图看穿对手的动作,而迦楼罗很显然不会再给我们像上一次的机会,他不再硬接白鸣的攻击,反身与韶勋一拳一刀开始猛烈的攻势,当白鸣还没准备下一次的攻击,迦楼罗的身形就转换到韶勋附近企图一击必杀。 我的时间之力再次奏效,偷取了时间的我来到韶勋身前将激光剑狠狠刺向迎面扑来的手心。 激光剑在巨大的冲击中尽数断裂,碎成如灯管一般的粒子柱,而迦楼罗的攻击也被我这一招抵挡下来,他手上的金光也是磨去不少,更多的是对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微妙表情。 韶勋趁着我抗衡迦楼罗的一瞬间,将打刀抽向迦楼罗腰间,可现实太过残忍,我们还没接触到迦楼罗,就被对手接住了兵器,只是一触,打刀四分五裂。 “再吃我一击光子炮!”这之后,海豚与虎鲸又再次发威,射出绿色光柱冲击而来,而白鸣也读懂了他们的攻击意图,将骨剑合二为一,迅速成为骨枪掷向迦楼罗,企图封锁他的后路。 嘭!这次的威力远比第一炮刚调试成功的效果要大的多,迦楼罗结结实实吃了这一炮,羽毛飞出,都飘散在我和韶勋的面前,而迦楼罗双手合十抵挡在胸前抵挡这一击也用了不少力气,脸部甚至狰狞起来。 干的漂亮,我们的希望越来越大,只要能拖到援军到来,想必有更多的办法去抵挡这种无尽级的威胁。 可还轮不到我们窃喜,迦楼罗就行动了。没错,两次威胁攻击让这个敌人震怒,他终于要对旁边的两个佣者动手了,而我们正处在交战区域,毫无机会返回去掩护海豚与虎鲸。 惊惧笼罩了全场,我们的手段越来越少,看着迦楼罗企图破坏光子炮,白鸣发出吼声,尖锐的声音从一个女子身体里传出竟有那么一丝镇压之力,白色身影在空中爆鸣,阻止,要阻止这个可怕的男人! 海豚与虎鲸两兄弟到死都还保持着笑脸,他们好像在用这种方式述说着他们不后悔这次来到这里,也许佣者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归宿的道路,只有死亡才是这条道路的终点,他们不能再走下去了,但是他们看到了未来,看到了人类的力量,追求的道路是我们选择的命运,停止了的,所谓一个名字而已。 洛伯错了,生命本身就是毫无意义的,是时间的旅程赋予了它去进行每一件事情的动力。我看到海豚与虎鲸,心中止不住的悲伤涌上心头,而白鸣也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