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说爱你》 传说中的苏BOSS 在医院门口碰到那晚的白姓老爷子,出乎白瑕的意料之外。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呢。” “老爷子好。” “你生病了吗?” 自家老爷子一向高傲的不可接近,即使是白家的几个直系小辈也没能讨得他的喜欢,如今竟然听到他主动跟一个女子打招呼,用的还是这种关怀的语气。跟随在白老爷子身后的四个男女面面相觑,不可置信。 “没有,我是来医院孕检。”其实惊讶的除了他们,还有白瑕,几天前在明家后院见到这位老爷子时他身子骨硬朗,而今天却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面色倦怠,“老爷子是生病了吗?脸色很不好呢。” “老毛病了呢,不碍事。”白老爷子笑容慈祥,“你怀孕了,孩子多大了?” “17周了。”白瑕笑容温和,而下一刻手心被轻按了下,她转头望去是苏boss高傲有型的下巴。 “时间不早了,小慕该放学了。”苏boss很不屑的在心中腹诽:不就是个老头子,居然就把他冷落在一边!! “小丫头,不给我介绍下吗?” “哦,老爷子,这是我老公苏祁云。” 白老爷子的目光从苏祁云的面上赚到他们相互交握的手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认识,9年前对要宣告破产的苏氏企业力挽狂澜,将a市商界排名重新洗牌的苏氏企业当家人。” 白瑕嘴角一抽,明明认识,还要她介绍。 白老爷子对苏祁云伸出了手,对于这个年轻人,他是打心眼里佩服的;换做年轻时的自己,也不一定有他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破例。(..info无弹窗广告) 苏祁云眸光轻闪,半弯腰伸出了手,“白老先生,久仰大名。” “果然是眉目如画,身量欣长,更有着清风朗月般的高雅清华气质。小丫头,这人选的不错呢。” 白瑕迎上老爷子略带促狭的笑意,有些无奈,耳根子也有些泛红。 苏祁云冲着白瑕挑眉,这说的人是他吧? “三叔公,我们跟医生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那小丫头,我们再见了。” “老爷子再见。” 白瑕微微鞠躬,目送着众人拥簇着白老爷子离去。苏祁云摩挲着白瑕的手,语气不经意,“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跟我说。” “有吗?”白瑕装无辜,“只不过他刚好姓白,我有些怀疑而已。” “以后不明人士少接触,免得被骗都不知道。” 听着苏祁云教训的话,白瑕嘴角狠狠抽了一抽,但想到心中的好奇和怀疑,狗腿的挽上了苏祁云的胳膊,笑眯了眼,“你知道这老爷子是什么人对吧?”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胎,别的事少多想。” 白瑕呲牙,小声嘀咕,“又不是养猪。” “相比而言,养头猪我更放心,它只要有的吃就好;养你,除了要喂饱你,还得照拂你的情绪,让你身心都保持愉快。” 白瑕顿住、跺脚,“苏祁云!!”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哈哈。”苏祁云而笑,最后轻咳抵唇,道:“这样的你,才让我安心呢。”他摸着她的秀发,语气温和。 这样的苏祁云,让白瑕不争气的红了脸,她之前和他闹的别扭,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老师确实是他的儿子。” 白瑕凝了脸色,原来,她真的没猜错。 “我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再多猜测,白老爷子对你如此和颜悦色,恐怕是已经知道你是老师的女儿。” “这样我更不安了呢。” 苏祁云捏了捏白瑕的手心,“来是偶然,去是必然,尽其当然,顺其自然。” 虽是如此安慰白瑕,但他内心也因刚才见到白老爷子而浮现重重疑虑,白氏总部并不是在a市,他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苏BOSS外遇了!① “瑕儿呀,我们吃什么啊?” “你决定吧。”她现在很惆怅…… “不就手机掉进浴池里,回去让苏boss给你换个就得了。”一想起这事,宋云裳就想笑,半个小时前,某女人接到自家小情人――儿子的电话,一个激动不小心将手机掉入了浴池里,湿哒哒的被捞起,现在处于黑屏无法开机状态。 “败家!”她要一个月的工资才能换回来……“真心,无比的惆怅。” “哈哈……”宋云裳挽着白瑕的手臂,进了斜对角的店面。 “昨晚深夜你进入苏氏集团总裁苏祁云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整夜未出,请问你和苏祁云是什么关系?” “关于今天的报道你有什么解释?” 刚进店面,处于大厅的挂屏电视机正播放着今日最新娱乐新闻,被记者重重包围的影坛新星――江萌。宋云裳不可置信,紧紧抓着白瑕的胳膊,她目瞪口呆,“怎么说什么就来什么啊……” 苏祁云和江萌?!白瑕的秀眉轻轻蹙起。云裳看到了,她自然也注意到了。 “瑕儿,你家苏boss和江萌……” “嗯。”白瑕轻声应了句。她儿子已经打电话来报备过了…… “你怎么还这么淡定,是你老公有外遇唉!!” “我们什么关系,这话你有本事去问苏祁云。我的时间很宝贵,拦着我你们赔的起吗?”电视机内传出江萌冷漠的嗓音,美颜冷若冰霜的不耐烦。 “好嚣张的女人!!” “我倒觉得她这话说的很霸气!”一般人,哪儿敢冒犯苏祁云啊…… “什么!!白瑕,你究竟有没有听清楚,你家苏boss有外遇唉。” “云裳。”白瑕突然一脸正经的叫了一声。 “啊?怎么了?” “你……吓到一旁的服务员了。” “白瑕!!我真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你里面装的是什么。” 白瑕淡淡的笑了笑,冲着站在一旁候着的服务生道,“我们要两个位子,环境清幽点的。” “好,这边请――” 店内布局整洁,主要以红色、白色与黑色为基本搭配,中间一排为白色简约方桌配黑色餐椅,而两边靠墙的则是黑色简约方桌配红色软皮沙发座,米色的墙上挂着简单的实物图片和古典油灯,橘色灯光的映衬下,餐厅弥漫着温馨浪漫的氛围。 两人选择的是一个角落的软皮沙发座。宋云裳一脸愤懑,身为当事人的白瑕却是安之若素的坦然。 “饭前生气,不利于消化。快要奔三的女人要好好保养。” “真是皇后不急,急死宫女。” 白瑕扑哧一笑。“媒体一向捕风捉影,他是不是真有外遇还不确定呢。” “苏boss这么多年没传过绯闻,怎么就独独今年出来了?” “没有吗?我怎么记得四年前也闹过呢。”貌似,从此后苏祁云再也没和那家公司往来…… “重点不是这个好吧,你真是气死我了!!” 白瑕往玻璃杯中倒了两杯温开水,温婉的笑着,面色平静,“云裳,苏祁云那样的一个男人,如若真有心在外拈花惹草,早就养了一堆了,我哪儿还有如此安稳的小日子。” “对你家苏boss,你还真有信心。” “他是我老公嘛~” | 苏BOSS外遇了!② 简约现代化的办公室内,一名西装精英范的男人靠在座椅上,优雅沉静的他看起来温柔无害,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着…… 手指轻盈起落,拨出了一个号码,然而另一头依旧传来一成不变的机械化嗓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info好看的小说) 她在旅游,照理不会这么快看到这则娱乐新闻的。但是,为什么不接电话?苏祁云感到一丝不安。 “咚咚咚。” “进来。”略显低沉的嗓音。手不曾停,拨出了另一人的电话,但响应他的也是一阵机械化嗓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总裁,众位主管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苏祁云拿过手机,压下心中的烦躁。起身,“走吧。” -------温泉镇旅游分割线-------- “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去吧。” 白瑕离去后,宋云裳掏出手机,回了个电话。正在开会的苏boss看见来电显示毫不犹豫的接起,又挥手示意会议暂停,人走了出去。 “苏boss,您老有何贵干?” “我老婆呢?她的电话怎么不通?” “你不是已经有新的小情人了,还找瑕儿做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宋云裳!” “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子。苏祁云你搞外遇就不能小心点,一定要这么人尽皆知、惊天动地吗?” “让她接电话。” “瑕儿正在哭呢,没空接你电话。她哭的特别惨,边哭还边骂你呢,你居然这么伤她的心。男人啊,果然不可靠,越有钱的男人越不可靠!你苏boss财大权大,如今哪儿还看的上人老珠黄的发妻。” 苏祁云冷笑一声,“真的?” 靠!这男人不在身边,竟也给人这么大的压力,不愧是奸商啊!!宋云裳呶呶嘴,“好了好了,新闻我们看到了。瑕儿什么都没说。” “那她现在人呢?” “现在呀?”宋云裳回首看了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着,“看了新闻后,她就什么话也没讲的睡了。不过苏祁云算我看错你了!” 说完,立马掐断电话,笑得跟狐狸般狡诈。瑕儿呀,你们这么多年的婚姻太平静了,就快成一潭死水了,让本姑娘给你们增加点激情吧…… 不过,苏boss知道真相后,她会不会死的很惨啊!? “在我去厕所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笑成这样。” 宋云裳轻咳一声,“瑕儿呀,你要记得保护我的。” “啊?”白瑕迷糊,却只见对方笑的一脸灿烂。 苏祁云握着被挂断的电话,神情楞然。她什么都没说,却蒙头睡了……其实,他更愿意她大哭一场,边哭边骂他,这样他还能安心点。 温喻谦,你这下害惨我了! 会议停了许久却不见总裁回来,伍秘书出来寻找,却意外听到一道若有似乎的叹息声。那……不是她的错觉吧? “总裁,会议还要继续吗?” “将会议挪到下个星期吧,我要出去。” “可是……小公子在办公室等您。” | 苏家小公子 苏祁云转身折回了办公室,推开门就见坐在沙发上,神神在在吃着堆满了一茶几的零食的宝贝儿子,微微一愣,“苏慕白,你竟然给我逃学。”他眉峰冷厉的皱起。 “我是来向你要个解释的!”苏慕白丝毫不怯弱,今日娱乐头条的报纸大封面摊在只剩了一丁点位置的茶几上,他同样皱着眉头望着苏祁云。 父子两人,一大一小,连皱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哼~~事实已经存在,你再瞪我也没有用! “伍秘书,进来。”他绕到办公桌前,拨了内线。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收购这家报社,给我把今日发行的这份报纸一分不落的收购回来。”冷厉的话语不留一丝情面,苏祁云脸色僵硬的很难看。 “现在消灭证据已经来不及了,说不定老妈早就看到了。”得意的笑呀,他得意的笑呀~~ 这……总裁是出轨,有外遇了? “重点是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老妈了。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要让老妈跟你离婚,然后再找个比你帅,比你有钱的后爸!”苏慕白充满挑衅的看着自家老爸。 你听听,怎么会有这种儿子,谁家生的出什么天才的儿子!怂恿爸妈离婚,他再重新给自己找个后爸的! “苏慕白!”苏祁云咬牙切齿。所以,她的电话才打不通了…… 小公子好本事,居然把淡定如山的总裁气得咬牙切齿,伍秘书一时震惊的忘了退出去。 “哦?你要拿什么跟我谈判?”苏祁云在沙发上坐下,他平视着自家儿子,一股逼人的威严不动声色的弥漫开来。 苏慕白很懂得见好就收,偶尔拨撩拨撩老爸就行了,真的惹火了他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他可不敢动真格的。(..info)迈着小腿跑到苏祁云的身侧,拉着他的手臂,撒娇:“老爸,我自然是相信你不会出轨的呢!外面的那些野花杂草怎么比的过我老妈呢?” “苏小白,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再把你妈妈搬出来我就会对你手软,直说吧。” 真是不给情面!臭老爸!既然如此,苏慕白拿起报纸,放大版的呈现在苏祁云的面前,“如今‘证据’摆在眼前,你说老妈会信你吗?奶奶要是看到这份报纸,恐怕会放弃旅游直接从英国杀回来吧。” “所以呢?”苏祁云看着儿子有些狗腿,又有些得瑟的模样,似笑非笑。 “你把老妈让给我一星期,我帮你摆平奶奶,不过妈妈那儿自然要你自己解释,当然我会给你说好话的。”苏慕白快速的说道。那得意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快答应吧,快答应吧,我等着你答应呢! “苏小白,你以为,你妈妈会信这种无中生有、捕风捉影的报道?” 总裁,一向以冰山、工作狂示人,突然笑了,这笑容真的有些渗人了…… “nonono,老爸~女人是种矫情的生物,你可不要小看女人的联想力。”小手叉腰,粉嫩嫩的小脸在苏祁云面前晃悠,一本正经的表情。 其实……老妈,真的是一点都不相信啊!苏慕白在心中默念。 “苏小白,我记得你昨晚也睡在房间里的,可有见到什么女人进来了?这么快就得小儿健忘症了。” “我睡死了……我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嗯?”苏祁云哼了一声。 “臭老爸,想要我帮你作证,你要贿赂我才行,当然,除了母爱的拥抱,我不接受任何贿赂。”小脖子一昂,苏小公子很有志气的说。 “伍秘书,这戏看的也够久了吧。”那眼神算不上凌厉,但也绝不是温和的。 “我立马去收购这份报纸。” “什么都可以让,怀中的女人岂能让。好了,谈判破裂,接下来算算你的帐,苏慕白,你胆子大了呀,竟敢学人翘课,那你想好要怎么跟你妈妈解释了吗?”苏祁云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臭老爸,你阴险卑鄙!”苏慕白哇哇大叫,“阴险!卑鄙!!你威胁、欺负我!” 苏祁云看着上蹿下跳的儿子,眼眸透着温暖的笑意,这是他和她的儿子呀! | 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你……怎么来了?”白瑕望着一步步走近走近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那浑然天成的风姿,莫名心跳加速…… “电话为什么不接?” “额……那个……不小心掉进温泉池里,开不了机了。” 苏祁云伸手,连拉带扯的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 “怎么了?你抱的太紧了。” 黑夜中,苏祁云稍稍松手,却没有放开她。背对着白瑕的脸在夜路灯光的照耀下,呈现不自然,然后吐出两个字。“新闻。” 眼睛眨呀眨,白瑕呈迷糊状。 “那女人说你看了新闻,就什么也不讲的睡了。” “啊!”白瑕楞了半响,退出苏祁云的怀抱,缓缓开口,“那个……你,应该被云裳戏弄了……” 白瑕想起了,她从厕所回来后,云裳那笑得一脸狡诈的模样,以及后面那莫名棋妙的一句话。 苏祁云则也是立马联想起了前因后果。照理应该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白瑕看到这种新闻依旧无动于衷的表情,他就觉得心里堵着,“你不在乎?不打算跟我要个解释?” “所以……你是特地赶来解释的?那……你说,我听着。” 苏祁云的俊脸直接黑了……特地放下季度会议赶来,他压根就是来找虐的吧! “白瑕,是你老公闹出绯闻,很可能有外遇,你就是这种态度?” 白瑕抬头,目光冷静的澄澈。.info[]“可她……真的是你的外遇吗?” 苏祁云因着白瑕的反问楞了半响,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我?” “苏祁云,你是我老公,我自然是信你的。” 下一瞬,白瑕就被拉近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胸怀,他近似呢喃的叹了一口气,但更多的是满足。“白瑕,你真是个大傻瓜。” 你是我的枕边人,不信你,我信谁!而且聪明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不明中,就该以退为进。白瑕笑靥轻扬,环住了苏祁云的腰身。“现在可是不气了?” “有吗,我哪儿有生气?”某男拒不承认。 “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知道就行了。” 苏祁云望着妻子娇俏嫣然的模样,思绪一阵恍惚。对婆母,她恭俭孝顺,在他母亲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既承担了儿媳又担当了女儿的责任,让他在最困难的时候毫无后顾之忧;对他,她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又为自己生儿育女,堪当一个贤妻良母。这样一个既体贴,行事又不骄不躁,温和从容的女人,他是何其有幸娶到她呀! “老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娶到你,是我的幸福。” “有,你刚刚说了。” “江萌是谦的女人,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那天她没带门卡进不去,是谦托我带她上去。” 他们那一栋大楼,要上住户大楼,必须要刷卡。 “温喻谦!?” “嗯。” “还记得你曾经问我,我们对面那间房子的主人是谁吗?” “嗯,当时你还耍神秘的不告诉我,后来我也给忘了。” “那是我和谦在大学时期共同赚到人生第一桶金时买下的公寓,说是要以后金屋藏娇用。如今他终于派上用场了。” 金屋藏娇!-_-! | 27的少妇 VS 17的少女 “他不像是会偷偷摸摸的人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温家的门风是不会接受江萌那样出身的儿媳的。江萌不欲把她和谦的事公开,担心影响事业,谦也随着她,两人的地下情已经5年了。” 啊……“温喻谦,应该是爱极了江萌吧。” “嗯,他就像个疯子。” “其实,温伯父和温伯母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古板的人啊。” “你以为所有婆婆都跟我妈一样是个老顽童。” 白瑕扑哧一笑,“婆婆其实很可爱的了。”靠在苏祁云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到一阵满足。 “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一个除了家庭,其余所有时间都给工作的男人,百忙之中为你抛下一切,赶来同自己解释,想必他是在乎极了她的。 苏祁云,嫁给你,也是我的幸福。 白瑕抱紧了苏祁云。 人群来往的街道上,不少人对在路中间相拥的这对有情人投去了好奇又艳羡的目光。 “这么晚,吃过了没?” “没有。老婆,我饿~”咕~~(╯﹏╰)b 白瑕笑笑,“这里有你喜欢的菜。”牵着苏祁云的手进了这家店。 “哎呀,苏boss,您老怎么来了呀。” 苏祁云不怒反笑,“宋云裳,好久不见呢。(..info无弹窗广告)” 宋云裳打颤,以她认识苏boss这么多年的经验,他对别的女人笑成这样,绝对没好事啊…… “苏boss,您这么笑,我好怕。” 白瑕扑哧一笑,“云裳,你们两个别闹了,祁云还没吃饭呢。”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你心疼自己老公。” “看在我老婆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苏boss,您请——” “一段时间不见,你越发的狗腿了呢。” ……一阵白眼,这是她乐意的嘛! “苏boss,你不准备说说这绯闻是怎么回事吗?”说着,一把逮过白瑕,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戳着她的脑袋瓜子,“白瑕,你也太没出息了,他解释清楚了吗?你们俩这么快就又好回来了,可千万别因为他特地赶过来就感动的忘了正事。” 苏祁云冷飕飕的目光停留在两只戳着自家老婆脑袋的爪子,不冷不热道,“宋云裳,你都一把年纪了,打算要做高龄产妇吗?” 明知道她没男人,居然还往她痛楚戳! “看在你是我老婆的闺蜜份上,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免得将来老姑独处。” “你你你……”宋云裳抖着手指,“苏祁云,算你狠!” “客气客气。” 苏boss就是那种平常看起的清风朗月,话不多的男人,可但一多起话来,绝对能将人呛死。 “不过云裳,祁云说的没错,他认识的都是高端精英人士,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啊!”白瑕一脸殷勤的热切。 “白瑕,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大妈了啊。想当年那个浅笑言兮的瑕美人啊,怎么变成如今要牵红线的大妈了。” “我是27岁已婚多年的少妇,不是17岁抱着言情小说做白日梦的少女。” “要是能像你嫁个苏boss这样一流的男人,大家都不会抱小说,而是改回家抱老公了。”宋云裳嫌弃的斜了白瑕一眼。 “多谢夸奖。”苏祁云笑的很谦逊…… ……白瑕默。老公,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 爹地、妈咪你们要继续腻味吗 a大寒假放的比较早,白瑕从温泉山庄旅游回来便一直闲置在家,做一枚‘闲妻凉母’。作为人民教师,学生放假,老师也放假,这项福利是十分不错滴。 “妈咪,你今天的荷包蛋煮焦了~~” “sorry,我明天会注意的。” “嗯嗯,孺子可教也。”苏小白神神在在的点头。 ………白瑕默,这都什么孩子啊。 “妈咪,我申请换伙食,荷包蛋已经吃了一个星期了。我腻了,爹地肯定也腻了的。” ……“老公,你也腻了?”白瑕小眼神,委屈的投向坐在正上方神神在在的苏boss,他面前摆着一个荷包蛋,一碗粥,一笼外卖的小笼包。 “我们可以偶偶换换西式的。”苏boss很委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吧,少数服从多数,我明早给你们换伙食。” 白瑕表示很惆怅,中式早餐,白粥配小笼包,多营养啊……她居然被嫌弃了…… “妈咪,你电话响了。” 绕到客厅接起了电话,“喂,林月啊,有什么事吗?” “你不会忘了答应今天陪我逛街了吧。” “吖!额……我现在想起来了。” “白瑕,你太不牢靠了!你你你……” 白瑕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一臂远,月月的碎碎念太可怕了。恰在这时有人叫她,“老婆,给我拿件外套。”苏boss低沉迷人的嗓音传来~~立马击倒了林月的叽里呱啦…… “刚刚是什么声音,我有没有听错,有没有听错。(..info无弹窗广告)” “你没有听错。” “瑕儿呀,平时在床上是不是很有耳福啊。” “我不在床上也很有耳福。” “白瑕,你猥琐了。” 呵呵呵呵……“我们一会儿见,先挂了。”白瑕赶忙切断话题,再继续聊下去可不得了了。林月绝对是和宋云裳有的一拼的角色,无敌八卦一姐,百无禁忌!! 嘟―― 林月是白瑕的同事,两人是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平日关系也相当要好,更是在充满老头子老太婆的古板中文系中的两朵娇艳之花。林月知道白瑕结婚了,知道她先生姓苏,但从未见其人,今日更是首听其声,立马就将这花痴老师惊艳到了。 “慕白,吃好了吗?你爹地要出门了。” 蹬着小腿儿利落的从餐桌上爬下来,苏慕白穿好羽绒外套,又提过客厅沙发上的小书包,背到身后。“好了。妈咪,你下午会来接我吗?” “嗯,会的。” “那妈咪再见。” “宝贝再见。” 苏祁云揽过白瑕的腰,“要是无聊,就来公司走走,提高下董娘的存在感。” “我的存在感很弱吗?” “要是不弱,怎么会有那则捕风捉影的新闻。”说起这事,苏boss就无比的委屈,白瑕就克制不住的笑了。 “还笑。” 白瑕对于这种新闻向来不上心,又是知道实情的,也就没有打算让苏boss去澄清什么【事实上,苏boss早就发布了新闻稿,不过似乎不管用,这则八卦消息有越烧越猛的迹象……】所以无数慰问电话就打到了白瑕的手机上,谴责的话打给了苏boss。 最厉害的一通电话是――苏家老佛爷的越洋电话,一开口就将苏boss骂的狗血淋头,重点是当时苏boss正和苏太太在床上进行‘培养感情’的大事…… 苏祁云低头在她脸颊侧吻。“下午见,老婆。” 羞羞~~苏慕白立马遮掩,这一幕每天早上都要来一回,老爸老妈都不腻呢~~~他都要看腻味了。 “爹地,妈咪,我要迟到了。你们确定要继续腻味吗?” “路上小心,下午见。” 生个儿子果然就是来讨债的!! | 苏BOSS很嚣张 苏氏旗下商厦精品旗舰店,白瑕坐在沙发上,闲暇的翻阅着店里提供的最新刊的时尚杂志。(..info)这种休闲的假日,应该躺在阳台晒晒太阳,喝喝下午茶的,她为何要被脱出来逛商场,活生生的虐待两条腿啊…… “好看吗?”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袭大红色绵衫收腰裙,再配以她明媚的笑颜,瞬间敛尽了满店的光辉。 白瑕比了一个大拇指,“漂亮。” “那是,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必须的。”林月伸手一撩她酒红色的卷发,笑的自信又张扬。 “这是本店刚上市的新款,您穿起来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店员热情的鞍前马后,笑的比花儿还灿烂。 “那就这件吧。结账。” “您是穿着走,还是……?” “我穿着走。” “好的。一共xxxx元,请您在这边签字。” “我们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儿了吗?”白瑕提过三个袋子,那全是林月今天一上午买的衣服,她真的是快累趴下了。 “这是您的衣服。谢谢光临,请下次再来。” 林月自己手中又提了三袋,一边挽上白瑕的胳膊,“好了,白老师辛苦你,午餐我请客,你随便点。” “我绝对不会客气的!” 两人就近选择了商厦里的一家餐厅用餐。 “我妈居然让我去相亲啊,本小姐才这么年轻,我为什么要这么早跳进婚姻的坟墓啊?” “28岁,你已经不小了。”白瑕突然觉得,如果林月和宋云裳相识,那必定是天下大乱,相贱恨晚啊!! “28岁怎么了啊,本小姐家境堪忧,名牌大学研究生,更是一名兢兢业业的人民教师,培育了多少祖国的栋梁啊,你知道我昨天被我妈逼着去相亲遇到一个怎么样的极品男人吗?长得丑,托着地中海也就算了个性竟然还烂到渣,说什么他年薪百万,我干个大学老师有什么出息,结婚后居然让我在家给他洗衣煮饭生孩子,外带照顾他老妈,我靠,他干嘛不去找个钟点保姆,这种男人我老妈居然拍胸偶保证说是精英人才。” 林月讲的义愤填膺,白瑕却听得掩唇而笑。“人在江湖混,总得要挨刀。” “你知道吗,他居然还打电话跟我妈说,很中意我,有意向进一步发展。发展个头啊,就那幅矮矬穷的模样,又是封建主义的烂渣大男人思想,居然还想泡本小姐这白富美。好男人都死哪儿去了啊?生活果然是个活生生的大坑啊。” “噗--!” 好呛的小辣椒啊,邻桌一名衣冠楚楚的男人颇有兴趣的打量着林月,而在看到坐在她对面的白瑕更是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算了算了,你这种已婚妇女,是无法体会我的心酸的啊。” “你之前甜甜蜜蜜的小男友呢,怎么不带回家给伯母看看,那就不会逼着你去相亲了。” “那也是混蛋,居然背着我跟另一个去开房,还被我当场逮到。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运坎坷,遇到的尽是这么些个渣男啊。” ……白瑕默,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现在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瑕儿呀,你要当心,男人在外劈腿养小三,正牌永远都是最迟知道的。你千万要小心你家男人。” 额……如果以后苏boss偷偷带着一个女人去开房,准备出轨的话……不对,白瑕抿了抿唇,按照苏boss的个性,就算出轨,他也一定不会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 “他要是在外情人,我一定会第一个知道的。” 白瑕的自信震惊了林月。“为什么?” 因为他们两个一开始的结合,就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妻子,白瑕自认为她还是一个比较贤淑的妻子和母亲。白瑕笑的狡黠又自信,“因为他所有的工资卡都在我手上呀,每月按时上交。” “啊?你家男人这么乖啊!” “嗯哼。”这么算起来,其实她是个小富婆了。“按照他的个性,就算出轨也不会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来。” “啊,你老公怎么这么嚣张?” “他嚣张的时候多了去呢。” “你老公还做了什么啊?”林月一脸的好奇。 “比如昨晚儿他在做饭的时候,客户来电果断掐掉,用他的原话讲就是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下班了就不要拿公事烦他。” “果然……嚣张,你家先生就不怕老板炒了他呀。” 额……这个,他不会炒了自己的鱿鱼的。白瑕笑而不答。 “噗。”邻桌的那位男士再也忍不住笑出声。这一声,让白瑕和林月同时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朋友,我去打个招呼。”男子朝对面的女伴说道。 妖娆的女人面色一变,漂亮女人对着以一个漂亮的女人,总是充满了敌意,特别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流露出感兴趣的目光。 “苏太太,今天能在这儿遇到你真荣幸。也很荣幸遇到这么美丽的女士。” “岳先生。“白瑕礼貌微笑,然后为两人介绍,“月月,这是岳泽锌。岳先生,这是我同事,林月。” “岳先生,您好。”好优质的男人啊! “林小姐好。” “如此难得能遇到苏太太,今儿这顿饭就让我请客。代我向苏先生问好,就不打扰苏太太,林小姐用餐了。” “额,这不……” “那就多谢岳先生了。” 月月,你不必如此积极吧……虽然这岳先生确实是长得不错了。 “忘了说,前晚那通电话是我打的,请苏太太替我在苏boss面前美言几句。两位慢用,我先走了。” ⊙﹏⊙b汗。 “……好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 林月眼露垂涎,“好优质的男人啊!瑕儿,你从哪儿认识的呀?” “隔壁邻居。” “真的,瑕儿啊,求介绍啦~~~” 白瑕只差露出满头黑线。“看见之前坐在他面前的那位小姐没?” “有主了的啊!”那真的是可惜了…… “不,那是他今日的相亲对象。” “啊,相亲?” “岳老夫人心急抱孙,一天安排一位相亲对象,你打算要争取做他的下一个相亲对象吗?”岳家和他们同处一个住宅区,周末她回老宅,总是能碰到这位和乐风趣的岳老夫人。 “………大好青年,居然被逼相亲,真是浪费了资源啊!” | 她的王,他的国【回忆篇 】 白瑕站在苏氏集团大楼下,望天。 这个地方,是属于苏祁云的王国,她只来过一次,便是怀孕那年。白瑕思绪处于游离状态外…… 怀孕!紧紧捏着手中的报告单,她傻傻的不知做什么反应。她的肚子里竟然有个孩子了?而他……会喜欢这个孩子的存在吗? 人生遇到他后,她的忐忑,她的担忧不自觉的积累。这个孩子,会不会给他带来困扰?他会不会不要这个孩子? 从医院打车,到现在站在了他公司的楼下,白瑕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有如此的冲动过。骄阳烈日当空,白皙的额头有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可她不敢。 “小姐,你在门口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是有什么事情吗?”公司保安出来询问。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没事,我没事。”她不敢,白瑕转身欲走,但迎面而来的人却让她措手不及。 “夫人!”vae惊讶。 白瑕认得他,是苏祁云的特助。有他的地方,必定有另外一个人,果不其然,黑色轿车中迈出一双修长的腿,堪比模特的身材,身上穿的是今早她为他搭配的黑色西装配灰色领带。 “总裁好。”一旁的保安,连忙问好。(..info) 苏祁云点了点头,看着神色怔然的妻子,朝她走去。他望着她放柔了表情,温和的问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伸手替她拂去额头的汗珠,他打量自己的妻子,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这是总裁夫人,以后来了,直接让夫人上去。”vae朝着一旁的保安交代道。 啊!!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总裁夫人!!保安愣是张大了嘴,然后又赶忙辩解,“不是我拦着,是总裁夫人在这儿愣愣站了半个小时。”他绝对没有拦着总裁夫人,不然他这份工作不就完了。 …… 后来,她已经不记得那时vae和保安交代了什么,苏祁云已经直接拉她进了公司。那已经是六年前的回忆了。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和月月分开后竟然往他的公司走,难道是被他早上那句‘要是无聊,就来公司走走,提高下董娘的存在感’给影响了吗?还是最近真的被那则绯闻,以及云裳七年之痒和月月的小三论给刺激了。 苏祁云哪儿是能随随便便见到的,她要是这么冲动进去,也只能碰一鼻子的灰。白瑕无奈摇头笑笑,转身要离开。却在此时门前驶来四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面前。 为何……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呢……头一辆的雷克萨斯ls,他的专属商务车驾。 副驾驶车门打开,走下一名身穿灰色套装,却难掩气质长相出众的女子。咦,vae怎么不在? 身后的车门相继打开走下几名西装精英范的男人,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最后……敞开车门,一身尊贵,气场慑人的苏祁云。 英俊出色的容貌,薄唇凌厉的抿成一道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模样的苏祁云,让白瑕一下子无法把和家中的他对应起来,有点陌生,却莫名的矜贵,她愣愣的呆住。 | 传闻中的苏太太 白瑕的出现,也让苏祁云出乎意料,但他恢复的比较快,柔和了表情走上前,“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上去?” 他对她的温柔一如当年,白瑕定心的恢复了淡定,浅笑言兮,“没有预约,怎么就敢贸然跑来见苏boss。” “怎么,是在向我要特权吗?” “是的,苏boss。” 苏祁云低头,迎面而来是他熟悉的味道,他靠近她的耳畔,“我的人都是你的,你还要什么特权吗?” 白瑕暗暗拧了苏祁云一下,“苏boss,注意你的形象。”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对她耍流氓,进行语言调戏。 这个女人是谁?伍薇很惊讶,担任苏祁云秘书四年,她从未见过总裁今日这般表情,柔和中似乎参杂了斑斑星光,亮的惊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还任由她动手动脚! “不是出去逛街了吗,没买什么东西吗?” “暂时没有需要的。” “做夫人的太节俭,会让我这个老公赚钱赚得没动力。” 白瑕失笑,然后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顾及下身后等着他,并且望着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的几个主管。 这个女人是总裁藏在背后多年的妻子!伍薇震惊。 苏祁云扫了个主管一样,就牵住了白瑕的手,带着她走进集团大楼。而人来人往的大厅看着他们一向清冷距女人于千里之外的总裁居然牵着一个女人进入公司,个个眼睛瞪得都特大。 总裁居然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奇闻,奇闻啊!前台小姐楞了片刻,连忙鞠躬。“总裁好――” 苏祁云脚步突然停住,环视周遭神情各异的职员,“把眼睛睁亮,下次见到这位女士,唤一声苏太太,恭敬的送到我的办公室。” 苏太太?传闻中的总裁夫人!!!! 苏boss此话一出,满场震惊。他的腰部再次遭到苏太太的袭击,“这也太张扬了吧!你一向的低调呢?” “董娘的存在感必须要明确!” 白瑕无奈,看来上次的绯闻,她没留下阴影,她老公倒是留下阴影了。 “总裁夫人好!”前台小姐又赶忙弯腰,问好。 苏祁云刚与外企签订了合约回来,将白瑕安置在办公室,就领着一帮主管去开会了。 “夫人,这是总裁让我给您准备的红茶。” “谢谢。” 在她还不是总裁秘书之前,总裁便已经结婚,这三年以来,她见过几回小公子,那模样像足了总裁,跟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差不多,但盛传中神秘的总裁夫人,她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 一个儿子已经6岁的女人,一个总裁从不带出面的女人,她以为总该是……谁知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一副秀研明媚的姣好容貌,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落落大方的清和,展现的是名媛闺秀应有的温婉气韵。 “伍秘书如此打量我,是我有什么不妥吗?”白瑕手托腮,状似不解。 “是我唐突了。您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好,麻烦了。” 身材高挑,容貌出色,能在苏祁云手下工作定是能力了的的,如此才貌具备的女子。就算是个花瓶,也是赏心悦目了,老公真是天天都有眼福啊。 | 被抛弃的苏家小公子 坐在苏boss的办公室内,用着他的电脑上网是什么感觉呢?白瑕现在处于极度不平衡状态,为啥网速这么快!! qq突然‘嘀嘀嘀’声。(..info好看的小说)白瑕点开,是一个群,里面只有六个人。都是白瑕的闺蜜兼大学同学。 伯爵夫人:亲们,出来聊聊,我想你们了。 主编小姐:想毛啊,你个重色轻友的女人! 隐婚女士:飘过~~~潜水~~~ 市长千金:酱油……打打…… 苏氏太太:……你们要不要这样 伯爵夫人:瑕儿呀,我好想你……熊抱一个 苏氏太太:我不想你 伯爵夫人:好狠的心啊。我要告诉苏boss…… 苏氏太太:苏boss居然偷拍我睡觉的模样,做了他办公室电脑的桌面…… 主编小姐:苏白氏,你这是在秀恩爱,刺激我这孤家寡人吗? 苏氏太太:哎呀呀,被你看出来了 市长千金:讨伐,讨伐!! 隐婚女士:法官大人,请衡量苏白氏的罪行! 法官大人:按罪行,判决书一:判苏白氏请我们吃大餐一顿,要a市五星级酒店的;判决书二:强烈要求苏boss下厨,抚慰我们受伤的心灵。 伯爵夫人:苏boss的厨艺,你们太刺激我了!!!! 隐婚女士:你可以选择飞回来。吼o(n_n)o哈哈哈~ 伯爵夫人:我恨你们!! 苏氏太太:内人皮薄,不见客滴 腰肢突然一紧,整个人已经移位,苏祁云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聊得这么起兴,我进来了都没察觉到。” 呃……苏boss的语气是在吃味吗? “又在聊些没营养的东西。”苏祁云望着聊天页面,不客气的挑眉。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游移,然后点击――发送―― 苏氏太太:我老公回来了,下了。 苏boss手脚之快,白瑕只来得及看到‘重色轻友’四字,就被关了页面。白瑕惆怅了,“老公,我会被她们分尸了的……” “没事,老公护着你。” ……就是你护着,她才更惆怅了。 “咚咚。” 有人!白瑕连忙要起来,却被苏祁云按住。她皱着眉,“有人要进来了,苏祁云,你不要闹了,你的形象啊,难道想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老板婚姻和谐,有促于公司良好发展。”苏祁云说的一本正经,手臂锢着她的腰,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进来。” 伍秘书推门而进,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得愣住了。白瑕默默扭头,她一定会留下个公然在公司勾引老公的不良形象啊…… “有什么事?” “额,企划部和生产部送来文件要求您签名。”伍秘书恢复应该有的沉静,将文件交到苏祁云面前,“还有今晚为乔氏长孙接任在盛世举办的酒宴,是否照老规矩通知公关部的赵经理。” “不用了。” “是,那我先出去了。” “你晚上有宴会!”那他还把自己留下。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乔伯母你也见过的。” “唔……也好。”白瑕眸光轻转,空余的时候应当多参与、了解下老公的世界,那样才不会让两人越走越远。“可是……儿子,怎么办?” “自然有司机去接他。” 儿子,不是老妈故意抛弃你的,是你老爸……太专权了! | 我苏祁云的太太何至于要迁就他人 乔家三代经商,海外华侨,在业界有着不一般的震慑力,今晚乔家老爷子传位孙子乔氏当家人的位置,不论媒体亦或是商界都备受瞩目,而从未在媒体前露面过的乔家长孙――乔子睿,更像是带着一层神秘面纱。 当白瑕随着苏祁云到了酒宴现场,早已名流云集。身为苏氏总裁,年纪轻轻就已是商界不容小觑的对象,苏祁云一进场便成为众人攀交的对象。身为内人的白瑕也只得一路带笑,听着他们商场上的言谈和交际。 “王总裁,我们要先去问候下乔老太爷,先失陪了。”商场上的苏祁云淡漠而疏离,却又不让人觉得反感,只是一股矜贵的气势让人不敢造次。 白瑕挽着苏祁云的手臂,抬头望他,笑容烂漫,“要是放回古代,你肯定是皇族的皇子,这气质,这身段,这谈吐,我老公真是这酒宴中最美的风景。” “我是皇子,那你不就是皇子妃了。”苏祁云回望白瑕,眉目染笑。“不知皇子妃有何指教?” “呵呵。” “再这么笑下去,你苏boss以往在商场的形象就得今晚一夜之间颠覆了。”耳畔响起一道温润的嗓音。 “孤家寡人,这滋味自然是你不懂的。” 相较于苏祁云的自然沉稳,白瑕稍稍收敛了的笑却又在自家老公这句话中破功。一向笑容带面,气质温和的温喻谦此刻正被苏祁云气得眉头一跳一跳的。 “唉,你别跟我来,我还没跟你算上次的帐呢。” “苏祁云,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女人一样斤斤计较了。” “刚学会的。” 温喻谦这回连嘴角都抽了。 白瑕将头埋在苏祁云的手臂上,闷闷的笑着。她老公最近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你们聊,我去见见乔伯母。” “嗯,不喜欢的人就不必搭理。”苏祁云将白瑕的一撮头发撂到她的耳后,随后放手。 “这样子的你真是让我大开眼见,不过苏祁云你宠白瑕也宠的太嚣张了。”温喻谦耸肩含笑。 “我苏祁云的太太何至于要迁就他人!” 白瑕当年嫁给苏祁云的那场婚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a市与苏家名望相当的家族企业都有出席,而苏家老佛爷将她当成女儿般疼爱,有些场合都会带她出席,所以与苏家交好、与苏老佛爷交好的几位世家夫人,白瑕都是认识的,而乔夫人便是其中一位,她同自家婆婆曾是闺中友人,又同是中年丧夫,两人情意更是不一般。 “乔伯母,好久不见。” “哎呀,是白瑕来了呢。快过来我身边坐。” 乔夫人今日身着米色套装,脖间带着南海珍珠,嘴角一直带着温和的笑,随和的气质中也难掩尊贵。她的身侧围着众多相貌较好、年轻的女孩子,也不乏几位年长的太太。随着她的发话,自然有人为白瑕空出了位置。 “伯母,一段时间不见,您又变漂亮了呢。” “你这孩子,嘴巴学的越甜了。”乔夫人拉着白瑕的手,笑容中含着宠溺,“这种场合难得你会来,到是让我惊讶呢。” 白瑕笑而不语,她是夫唱妇随的好媳妇! “你妈去了英国还没回来吗?” “妈突然改道去了非洲,她说要去看看非洲原始部落。” “她可最潇洒了,也不带带我这老太婆。” “那伯母现在就买张机票过去吧。” “你这丫头也拿我打趣!” 乔夫人虽然看起来随和,其实清高的让人难以接近,而眼前出现的这名女子竟然如此得她喜爱,莫非就是传说中乔家内定的孙媳妇?如此一想,众人看着白瑕的眼神都带了猜测,也有个直言不讳的问了出来。 “乔夫人,这不会就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吧?长得真漂亮啊!” “白瑕呀,你可愿意当我乔家的儿媳妇?” 白瑕似嗔带笑,“伯母,您怎么拿我打趣呀。” 乔夫人愉悦一笑,随即为众人解惑,“我也想有个这么贴心又漂亮的儿媳妇呢。可惜她早已名花有主了。” “咦?” “她是卉清的儿媳妇,苏祁云的太太呢。我家那不孝儿哪有机会娶到这么个优秀的老婆呀。” “您好歹是我亲生妈呀,怎么也不给儿子树立点形象。” | 八面玲珑的苏太太 “您好歹是我亲生妈呀,怎么也不给儿子树立点形象。” 白瑕抬头,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也是一枚优质品,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更是让人过目难忘。而他身侧的女伴更是让她惊得嘴巴微张。 “这就是我那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不孝儿乔子睿,还不向各位夫人问好。”乔夫人埋怨的语气中却带着绝对的骄傲,那是对儿子的一种肯定! “遵老太太的命令。”乔子睿调皮的拱手揖礼,“小生在此见过各位伯母。” 顿时引发一片笑声,“乔公子真有趣。” “妈咪,你可别说我娶不到优秀的老婆,我今晚可是带了人来的。”乔子睿推出身侧的女伴。“夏心微,我女朋友。” 乔夫人的笑敛了敛,眼神也变得高深莫测。而一旁的夏心微的脸色也有些奇怪,在看到白瑕时也不禁嘴角一抽。意识到气场不对的几位夫人和小姐也纷纷离开,最后只剩下白瑕坐在乔夫人身侧。 “乔夫人好,我叫夏心微。” “你忘了介绍最关键的一句词,你是我乔子睿的女朋友,也将是我的未婚妻。” 她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都带着一种冷淡的气场,而此刻她更多的是不自然的尴尬。对于乔子睿的揽肩行为,更是一惊,却是在白瑕的惊讶中难得没有发作。 居然有男人可以接近心微,没有被她拍飞。白瑕不得不对乔子睿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她掩唇而笑开口,“心微,你的恐男症什么时候治好了啊。” 夏心微白了说话的某女一眼,乔夫人和乔子睿更是惊讶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白瑕,你们两个认识?” “我们是大学同学兼挚交闺蜜。伯母你知道嘛,她从小到大的光荣使可有一堆,大学我可见过好几次,任何男性接近她一米内,立马全身起鸡皮疙瘩,有谁如果碰到她的身体,立马会给你来个过肩摔。” 乔夫人听了白瑕的话,打量着夏心微的眼神都变了,忍不住直笑,“这姑娘这么有趣啊!来来来,坐我身边,我们好好聊聊。” 暗中,乔子睿对白瑕竖了大拇指,居然三言两语把自己家的老太太搞定。白瑕只是微微一笑,只因乔夫人疼她,所以对她的朋友才一并疼了,可如果她真跟乔子睿是男女朋友,将来成为媳妇,恐怕有些东西还有的要磨。 “夏小姐多大了?是在哪儿工作的呀?” “27岁。在法院工作。” “法院啊,年纪轻轻,你可真了不起了。” “夫人夸奖了。” “你跟我儿子是怎么认识呀?我这儿子平时最难管教了,也最桀骜不驯了,说是不到35岁绝不娶妻啊,可把我这老太婆给愁坏了。”乔夫人原本担心儿子带回的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来敷衍自己,现在跟这姑娘一聊,又知道她从事的工作,必定是个严谨的人,心也放松不少。 “今天这场合您就盘问,万一吓跑了未来儿媳妇,那你可没机会抱孙子了。” “我是怕你未来老婆被你以往的那些德行给吓跑。” “老太太,留情留情。” 乔夫人看着儿子愉快的笑了,又对着身边的白瑕和夏心微道,“来,我们也该过去了。” “这个时候我就不掺一脚了,这位子可要让给乔公子的。” “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将你当女儿疼的。” “伯母,您将我当女儿疼,那您的女婿正在旁边等着我呢。” 乔夫人一抬头,苏祁云正向这边走过来,他的目光一直盯在白瑕身上。失笑连连,“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呀,就舍不得老公受委屈。去吧去吧。” | 苏祁云耍流氓 苏祁云趁红灯的时间,回头看着一脸纠结的娇妻,“在想什么?今晚不开心?” “我只是在想心微居然和乔子睿走到了一起,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在今晚的酒宴上,乔子睿不仅接任成为乔氏掌舵人,更是宣布了他和心微的婚期。 “我记得夏心微不是有严重的恐男症,治好了?” “扑哧。”白瑕禁不住笑了,“心微的恐男症只对乔子睿无效,恐怕真的应了姻缘天注定。” “那我们就等着喝喜酒吧。” 白瑕望着苏祁云突然转道的车向,连忙道,“回家不是这一支路线啊。” “还早。” 在白瑕充满疑惑的眼神下,苏祁云俊颜展开,神秘一笑,“约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o⊙)啊! 苏祁云将车开到了a市最著名的夜景海滩,照亮了整条江的灯火阑珊,一旁还摆着各色海鲜排挡,也有形形色色不同阶层的人,但大部分都以年轻男女的情侣居多。 车子停在不远处,苏祁云和白瑕牵着手散步式的走在了海滩堤坝上。 “怎么突然带我来这儿?”她在怀慕白的时候,对食物挑的很,却偏偏爱上海鲜,所以苏祁云下班有空就带她来这边,但生了慕白后,两人就再也没来过了。(..info无弹窗广告) 苏祁云很享受白瑕错愕中又带了惊喜的小表情,撩起她一撮被风吹乱的发丝,“小白,要不要吻我?” “嗯?”他温声亲昵的提问和突然的贴近让白瑕思绪混乱。 温热的体温,清新中带了弥足贪念的味道,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微带湿咸的海风迎面扑来,不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朦胧映衬着他清俊的脸庞,白瑕睁开看,却对上他的满目柔情,有种说不出的心悸…… 结婚这么多年,他的吻永远让她心神恍惚,惊心动魄。 苏祁云突然觉得带白瑕来这个地方真是错误,这种时候床上才是最好的归宿,一旦起了想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被掩埋在心底的情也被挑起。深深压住自己的情绪,他问,“冷不冷?” 虽然今天的气温偏高,但依旧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她里面又只穿了件礼服,风衣外套恐怕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不冷。生完慕白后,我们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了,苏boss,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苏太太,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是需要我盗还是需要我……”苏boss话至此,挑眉斜觑。 ……“苏祁云,你耍流氓!” 苏祁云看着她,不禁笑出声,最后是禁不住越笑越大声……白瑕被自己脑补的东西羞得双颊泛红,可看着他的大笑,他的神采飞扬,心弦被轻轻拨动。 “我们再去尝尝老板的拿手招牌。” “好。” “当年怀孕的时候,你特别爱吃海鲜,却没料到生下的儿子居然对海鲜过敏。” 经苏祁云说起这个,白瑕就对儿子感到万分愧疚。苏慕白一吃海鲜就会全身起红疙瘩,更倒霉的是,他不仅对于海鲜水产完全吃不得,连海鲜方便面都碰不得。 “要是儿子知道,会不会怨死我呢。” “让你当年贪吃。”他轻笑一声。 白瑕白了某人一眼,还不是你当年纵容的。 | 同学会的邀约 在白瑕的眼中,苏祁云绝对是标准的三好老公,除了一些必要的应酬,他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家里,而且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类的。绝对的坐得了老板椅,握得住大厨勺;平时扮的了绅士,耍得了流氓。 这么多年的生活过下来,两人的争吵数不上十根手指,当然一些生活的小摩擦是必须的,但在这方面,两夫妻也十分默契,协调的很好。 话说这天,苏boss提早下班,顺道去白瑕学习国画的辅导班接她下课,想到家里空空的冰箱,又顺道去了一趟超市。 跟苏祁云结婚已有七个年头,两人逛超市也不是头一回,照理都是老夫老妻了,可白瑕依旧会为此着迷。望着他推着推车的清俊侧脸,黑色正统西装,不论相貌、身材都很出色,再加之他精英范的模样,即使再低调,周边也投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 “怎么如此看着我?”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公子如玉,形容的定是你这番模样,为妻与有荣焉。”苏祁云正俯身在冰柜里拿了一盒肉排,挑菜的姿势都让人看着着迷…… 白瑕挽着苏祁云的手臂,“苏boss,让你买菜,我有种玷污神明的罪恶感。” 苏boss汗颜,明智的转移话题,“家里盐和酱油不多了,去那边拿一瓶。” “好啊。要不要味精也一道买了,它好像也快没了。” 苏祁云望着跑开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又俯身在对面蔬菜区挑了几样妻子、儿子都爱吃的菜。 白瑕刚弯进过道,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我还以为看错,没想到真的是你呢白瑕。” 侧过身,面前是一个稍露福态,但依旧难掩当年美艳却身穿居家服的女人,她笑的极为灿烂,身边还站了一位长相忠厚的男人。白瑕惊讶,“王敏之?” “真难得,你居然能记得我。”女人莞尔,“你也逛超市呢。” “嗯。”可她记得大学时期的王敏之不是除了高跟鞋不穿别的,必备品是lv奢侈品,怎么如今竟也学会逛超市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虽然以前是走妖艳成熟路线,但如今我已经改走贤妻良母路线了。诺,这是我老公。” 白瑕一笑,随即礼貌的点了点头。 “你结婚了没,在哪儿工作呀?”还不待白瑕回答,她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不过看你这身材肯定没结婚,不然你看我,生了孩子,腰都粗了一圈,怎么也瘦不下去。” 额……她该怎么告诉她,自家儿子都已经大了。 王敏之是属于热情洋溢的人,对于白瑕的淡而化之,她偏于自然熟,“班级里准备开个同学会,毕业这么多年了,可得好好聚聚,之前联系不到你,如今碰到了,你可一定要来呢,就在这个月26号怡和大酒店。” “我……” “不准拒绝,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 “白小姐或许赶时间,我们不要耽误她了。”王敏之的先生看着白瑕一直看表的动作,道。 耽误了这么久,苏祁云不知道会不会等焦急了。白瑕浅笑着点头,“有时候我会来的。再见。” 王敏之望着白瑕离去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人家依旧是大学时期浅笑盼兮的暇美人,我居然成了双脚踏进坟墓,腰粗了一圈的孩子的妈。” “怎么,后悔嫁给我了?” “我是既庆幸又恨啊,我怎么就瘦不下去。” 男人笑道,“老婆,这样子的你刚好,那我就不担心外面的狂蜂浪蝶了。” 她随即露出娇羞的模样,“讨厌。” | 外人眼中的苏氏夫妻 白瑕走过去时,苏祁云已经买好了东西,站在之前的原地等她。 “怎么去了那么久?” “碰到一个大学同学,聊了一会儿。她还邀请我去参加大学同学会。” “你不想去?” 白瑕不自觉的咬唇,她因大二就怀了孩子,就休假一年,却被有心人士造谣她私生活混乱,校园内传的沸沸扬扬。后学复学即使她想当做不知道,但各种风言风语也还是有的,最不能让她容忍的是因此伤害了她爸妈生前的清誉。 “当年的谣言也没有传错,我确实傍上你这座大款,而且在家待产呢!”她笑着望着苏祁云。 “傻瓜。.info[]”当年的谣言岂止就这么单纯,各种脏水往她身上泼。当事人不在意,她的一帮闺蜜群可是直接杀到他的办公室。“不想去就不用去。” “没关系呢,我跟云裳她们保持同一阵线。你等很久了?” “没有。”不管你走多远,我都在原地等你。苏祁云结果白瑕手中的物品放入推车,“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了,我们回家吧。”白瑕摇头浅笑着挽上苏祁云的手臂,“我晚上想吃焖笋排骨,脆藕肉丁,还有清蒸桂鱼。” 苏祁云眉目间带着温情,“你爱吃的都买了,回家给你做。” “祁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只有这个时候才像个孩子!苏祁云无言感慨,“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家里不仅有个儿子,还多养了个女儿。” 白瑕嘴角一抽,随即又一笑,“是呀,我是你的童养媳,你要从20岁,养到80岁白发苍苍。” “是,遵命。” 两人推着车排队等候结账,但白瑕却没料到又会碰到王敏之夫妇。 “白瑕,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咦,这位是?”她的目光移到一旁的苏祁云身上。 “这是我老公。祁云,她就是我刚刚跟你提到的大学同学,王敏之和她的老公。” 苏祁云只是略微点了个头,在外人面前,他一向如此的清高冷傲,高不可攀。 王敏之错愕,而那边白瑕已冲她点头,“轮到我们结账,先走了。” 直到那对夫妻走出去好久,王敏之才反应过来,“老公,你有没有觉得白瑕老公很面熟?” “苏祁云,a市第一上市跨国公司企业总裁,全球35岁以下年轻富豪榜前十。7年前突然结婚,新娘成迷。” 传闻中清高冷傲,作风严厉的商界精英苏祁云,私底下竟是个会陪妻子逛超市的男人……这简直不可置信! 七年前!!王敏之突然一声尖叫,“老公,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大二的时候,白瑕突然休学,学校有人传她未婚先孕,才导致不得不休学。还有人传她私生活混乱,每天会有不同豪车停在学校不远处接她;也有人目睹,她出入奢侈品店,都说她是傍上了大款,做了别人的小三,一些事情传的越来越难听。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校方居然介入平息这场谣言。如今看来应该是苏祁云在背后做的。”王敏之紧紧拽住自家老公的胳膊,“丫的,我靠,白瑕居然嫁了这么个金龟婿啊!” 陈先生对自家老婆慢半拍的思想很无语,“老婆,该轮到我们算账了。” | 法官大人——夏心微 “我要一份a式套餐,麻烦先给我一杯开水。” “好的,请稍等。” 白瑕依约而至,在夏心微面前的位置坐下。“夏大法官,今天怎么有空要请我吃饭呢。” “今天刚好有空。” 心微的个性永远都是如此呢,该是什么就说什么。白瑕不禁联想到她的家世,出自政坛世家,爷爷曾是赫赫有名的夏白先法官,以公正无私著名;父亲是部队参谋长,母亲是市委书记,哥哥是检察官,明明该是最受宠的女儿,却养出她严谨沉默的性子,任由一副黑框眼镜遮挡住了她那双流彩生辉的凤眸,遮住她的光彩。 “你跟乔子睿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原先准备要订婚的未婚夫就是他?” 她低头,握着杯子的手,握了放,放了又握。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原先说好要娶我的男人,却把婚戒戴到了我妹妹手上。”夏心微嘴角带着不屑却又嘲讽的笑。 “心微……” “不用担心,我没关系的,反正原先这门亲事就是爸妈定下来。”她抿了一口橙汁,“不管以前如何,乔子睿今后就是我的未婚夫。” “心微,不要太勉强自己。”她一向不擅长追根究底,而看心微也并没有要说的打算。 “我会的。” “打扰一下,这是两位点的a式套餐。” “谢谢。” “请慢用。” “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请你帮个忙。”夏心微是一脸为难的难以启齿。 “什么事?你说吧。” “你婚前住的房子不是还在,我想借住一段时间。” “对不起你的人应该是他们,为什么搬出来的人是你?心微,你是不是还对我隐瞒了什么没说?” “没有,我只是想要静一静。”然而,夏心微没有告诉白瑕的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影响到她的政治作风,她已经暂时被停职了。 “房子可以借你,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可是记得别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你这性子太让人不放心了。” “谢谢。” “我们之间何必要谈这个呢。” 夏心微回以一笑。 “乔子睿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你的恐男症对他又起不了反应。如果缘分真的到了,那就好好把握。” “好。” 如果说未婚夫的背叛是意外之外,那乔子睿的出现或许就是命中注定,两人说不定会擦出火花。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你跟苏祁云没吵过架吧?之前的新闻闹得还是挺大的。” “按我和他的性子,你说我们能吵得起来吗?”白瑕软软一笑,“那种捕风捉影的新闻你们就当八卦新闻看看就成。”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白瑕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可手机却意外的响起,拿出一看,竟是儿子学校班主任的来电。 “喂,您好。” “是苏慕白的妈妈吧?我是他的班主任。” “是的,王老师有什么事吗?” “苏慕白身体不适,有些发烧,你能过来下吗?” 怎么儿子两个晚上没在身边,他就感冒了?白瑕眉头忧心的蹙起,声音也带着牵挂,“好的,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吗?” “小慕发烧了,我要赶去看看。心微,抱歉,我不能陪你吃饭了。” “没关系,你赶紧去吧。” 望着白瑕离去,夏心微执起筷子,努力扯起一个嘴角,“夏心微,没关系的,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 可是,为什么看着白瑕,她突然觉得好幸福,好羡慕。结婚,有个家庭,然后有个孩子,有个让自己牵挂的人,似乎真的不错呢…… | 儿子生病,苏BOSS出差 白瑕赶到幼稚园的时候,只见儿子一副病歪歪的样子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张脸粉扑扑,超出异常的红。(..info) “妈咪~~~” 白瑕接住朝自己扑过来的儿子,伸手探了探的额头,是滚烫的热度。“乖,我们马上就去看医生。” “是苏慕白的妈妈吧,我是苏慕白的班主任。” “是的。您好,我现在可以带他走吗?” “可以的。苏同学回家记得好好休息呢。” “麻烦老师了,小慕跟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 白瑕牵着苏慕白出了办公室,就被他的小手紧紧拽住了,一脸懦懦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妈咪,我要你抱抱。” “好。”蹲下,将儿子抱起。6岁的孩子说重不重,说轻也不太轻。 苏慕白趴在自家妈咪的怀中,一副要哭的样子,“妈咪,你居然把我扔在别墅三天,我以为你只要爹地,不要我了。” 白瑕听着儿子的话,既好笑又无奈,“吃你爹地的醋了?” “爹地是坏人!”抢走他的妈咪,他们去过两人世界,让他一个人和忠爷爷过,真是太过分了! “那妈咪今晚陪你回别墅住,小慕今晚就跟妈咪睡好吗?” “好。”苏慕白的声音一下子扬了上去,又带了些小任性,“我们不要通知爹地,免得他又跟我抢你。” “好。”白瑕听着儿子充满疲乏的声音,内心溢满怜惜和心疼,“睡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到医院了。” “嗯。”苏慕白紧紧搂着白瑕的脖子,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昨晚不盖被子,开着空调低温14°睡觉,果然发烧生病,妈咪来接他了。可是,他现在真的好想睡觉,好难受……(╯﹏╰) 苏慕白高烧39°,吃了退烧药,挂上点滴,就在一旁睡了过去。 白瑕五指轻抚过儿子的五官,眼神满是眷念的疼爱。这个儿子呀,在外面绅士的跟个小大人似的,但在她和祁云的面前才任性的如同个孩子,这个性子究竟是像了谁呢?本就只有一双眼像自己,如今闭上眼,真像个小人版的苏祁云躺在床上呢。 一阵古典轻音乐响起,白瑕赶忙接起,又怕影响儿子睡眠走到了病房外,“喂。” “怎么没在家?”是苏祁云的电话。 “之前跟心微有约就出去了。你回家了?” “嗯。美国公司那边出现了问题,我要过去处理一下,回家整理下衣物就走。” “小慕在医院挂盐水,我没有办法回来。东西你自己整理行吗?” “儿子怎么了,需要我过来吗。” “没什么大碍,只是发烧了。你不用太担心,先去忙公司的事吧。你的西装都挂着,贴身衣物在下面第二格的抽屉里,领带在上面第三格的小抽屉里,还有晕机药放在……” “老婆,这些我都知道,我自己会整理。”苏祁云打断白瑕的话,开始他的嘱咐,“我不在的时候,回别墅去住,有忠叔在,两个人照顾小慕不会太累,我也比较放心。” “好,我知道。”白瑕笑着应承,“这回要去几天?” “大概一星期就回来。” “好好照顾自己,一路平安。” “是,谨遵夫人之命。” | 妈咪,爹地说爱你 没有爹地和自己抢妈咪,苏慕白这段日子过得如鱼得水,连病也好得格外快。 “小慕,洗好澡穿好衣服赶紧上床,免得又感冒了。”白瑕的声音从浴室内传出来。 “好。”爬着小腿,掀开被子。苏慕白躺在king顶级大床上,四肢舒展开,得意的笑,这个位置他终于能睡了呀。 老爹,妈咪是我的!! “滴嗒滴……”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一阵悦耳的古典铃声。 苏慕白看着来电显示,很愉快的接起了电话,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绽放开,“老爸,晚上好呀。噢~~我忘了,你那边是早上,goodmorning,myfather!” “苏小白,感冒好了?这么有精神。” “在浓浓母爱不缩水的包围下,自然恢复的很快。”苏慕白仰躺在床上,“我告诉你哟,我正一步步蚕食你的地位,现在我正睡在你的大床上,o(n_n)o哈哈~~” 苏祁云听着电话,几乎都能想象到自家儿子那一脸得瑟、嚣张的表情。“唉,我怎么就生了一个有恋母情结的幼稚儿子!”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苏小白,你可别忘记你是我的种呢。全家是不是也包括你呢?” “你……哼!!臭老爸,你又抓我语病!” “谁让你语文不好好学,可别给你妈妈丢脸呢!” “讨厌的臭老爸!”他被打击了……妈妈是a大中文系讲师,身为儿子的他居然语文学的那么烂,~~~~(>_<)~~~~ 苏祁云抿唇失笑,“你妈咪呢?” “妈咪在洗澡。”苏慕白翘着二郎腿,拿起床头摆放着的一家三口的合照把玩,“要我帮你叫妈咪吗?” “不用。告诉妈咪,爹地想她了。” “咦,那爹地你想我吗?” “想。” 苏慕白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转告好了。” “早点睡,晚安。” “晚安,爹地。” 忙碌之余逗逗儿子,想想在家的老婆,苏祁云就觉得人生充满了幸福的优越感。vae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自家boss站在窗前被一团暖阳包围着,他眉目温和,唇角含笑,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细腻。 vae觉得自己被惊艳了…… 苏慕白在床上翻滚,被子和枕头都有着爸爸身上熟悉的味道……双手在嘴边扩成一个小喇叭,对着浴室的门,喊:“妈咪,爹地说爱你呢。” 白瑕身着一袭白色海棠花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脸庞被蒸的红润,身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水雾。她一脸的迷茫,“啊?” “爹地刚刚打电话回来了。” “哦。赶紧睡,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妈咪,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呀?爹地如此赤【裸】【裸】,情意绵绵的表白,你怎么总的也要脸红心跳一下吧。”苏慕白仰着头,一副他是情场老手的模样。 “苏小白!!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呀。” “电视上教的……” | 可我想你了 “电视上教的……” ……白瑕准备要说的话华丽丽的被噎住了。她掀开被子上床,然后又给儿子盖好被子,“好了,该睡了。” “妈咪,我睡不着,我要听睡前故事。”苏慕白小身子滚过来,抱住白瑕的腰,“爹地都会每晚给我讲故事。” 白瑕靠在床头,手轻抚着儿子柔软的黑发,“想听什么?” “唔……我想听爹地和妈咪的故事。妈咪,你为什么会嫁给爹地?”苏慕白抬头望着白瑕,一脸好奇的兴致勃勃。 “因为你爹地是最适合妈咪的人。” “什么是最适合?是不是两个都很喜欢对方,电视上不是说两个人相爱就会在一起,然后生个小宝宝,然后就会大结局。” “苏慕白,这种电视以后你给我少看点!”白瑕怒了。 “是妈咪你喜欢看呢……”苏慕白说的很小声,但抬头看着她却又是一脸的理直气壮。白瑕被弄得哭笑不得。 “妈咪,你说嘛,你说嘛~~” “妈咪在最晦涩、难熬的年华里遇到了你爹地,20岁嫁给了你爹地,21岁有了你,却收获了一份最幸福、美满的家庭婚姻。”房间的灯光落在母子两人身上,她温和如水的气质越发得恬淡适宜。 “那爹地是大英雄了?” “是,爹地是妈咪心中的大英雄。” “妈咪,为什么你和爹地说的版本不一样?” “呃?” 苏慕白从白瑕的怀中钻出,在床上坐稳,一本正经的回想当初苏祁云告诉他的话。“爹地说,他对妈咪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以致后来情难自禁,只得步步沦陷。”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以致后来情难自禁,只得步步沦陷…… “哎呀,妈咪你居然脸红了!!!” “苏慕白,你该睡觉了!!” “我知道了,妈咪你是害羞了。”苏慕白笑的越发灿烂。 “八点半了,再不睡今晚你就回自己房间去睡。” 妈咪害羞了居然还威胁人!苏慕白撅撅嘴,却难以挡住嘴角的笑意,那是和苏boss如出一辙,捉弄人时不正经的表情。 “晚安了,妈咪。” “晚安。” 望着渐渐熟睡的儿子,白瑕的动作越发得温柔轻缓。轻轻拿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替他盖好了被子才拿起床头的手机,下床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只留下一盏晕黄的灯光。 白瑕来到书房,回拨了苏boss的电话。此刻的苏boss正在和一群下属商讨接近尾声的善后工作,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他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 “儿子睡着了?” “嗯。”白瑕盘腿在贵妃椅上坐下,“你这回出差,带上你的那个美艳秘书了吗?” 那端的苏祁云轻声笑了,“夫人放心,我没有带女性生物同行。” ……白瑕默,她其实没这个意思的。 “小白,想我了吗?” 白瑕拿着摆在书房两人合照的相框把玩,含笑抿唇,“没有。” “可我想你了。”他的声音透过手机低低传入白瑕的耳膜,带着勾人心魄的拨撩…… | B大事件① “露露小妞,本大爷真舍不得离开你啊。”一个短发英姿飒爽的女生揽住另一名笑容连连,容颜明媚的少女。 “那你打包跟我回去呀。”被唤露露的少女回眸那一霎,清风拂过黑色的长发,明明带着调皮的笑容,可那一颦一笑却又带着娴静的气息,生女当如是啊! 这一年,经过b大女生宿舍楼下的人,皆为这一笑驻足停滞…… “寒假,本大爷对你又爱又恨啊!” “扑哧。” “你们也不嫌腻味,果然是小户人家出来。”突然一道娇气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满的不屑。 “是啊,我们怎么比的上顾大小姐。哎呀,昔日名门四大家的顾家,如今在a市连前面的零头都排不上,怎么也好意思跟我们炫耀呀。”短发女子立刻出言反驳。 “萧奕!” “顾安然,你这样天天针对我们有意思非?学习不如我们家露露就要大方承认,那样你才有进步的空间;长相呢不如我们家露露,那就得回家问问你爸妈,怎么没把你生的更漂亮点,或者是你可以去韩国整个容,反正顾小姐家不是钱最多嘛!” 萧奕的一番话说到最后,经过现场的人都忍不住讥笑出声。 顾安然一张娇俏的脸涨得通红,她从没如此挫败过,却在碰上白露后屡屡位居第二。(..info)学习第二,甚至是她引以为傲的长相也被她比下去,白露当选b大校花。而今天,更是如此被她们羞辱!! “白露,萧奕,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顾安然,打从我们相遇那天起何曾安安稳稳相处过。” “白露,你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我告诉你,下个学期我一定不会再输给你了,你等着瞧!” “我从没想过跟你比什么,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白露语气淡然。从大一进来就跟她过不去,真的难缠! “你看不起我!”顾安然双眼憋得通红。 眼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白露的眉心不经意的皱起,她不喜欢自己这么出风头。“你如果想继续被人当做笑话看,我不介意,但拜托别托我下水。” 顾安然冷静下来,果然看到周围不少看热闹的。咬着唇冷颜将头撇到一旁,为什么妈妈还没来接她!! “真是个从小被宠坏的大小姐。”萧奕是极不喜欢这顾安然的。 白露看着顾安然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还是羡慕顾安然的,有一对将她宠的无法无天的父母。” “露露……没关系,你来我家,保证我爸妈也将你宠的无法无天。”萧奕是知道的,白露父母都已去世。 “呵呵……其实,我也不用羡慕的,因为我也有个视我如命、宠妹至上的姐姐。”白露自我安慰的笑了。她只是突然有点想爸妈了……或许跟爸妈即将到来的忌日有关吧。 一辆黑色卡宴在众人面前停下,气质端庄的中年妇女在司机的开门下从后车座迈出。然后又恭敬的站到顾安然的面前,提过了她的行李。 就在众人惊叹之际,一辆极其张扬的红色grancabriosport停在了白露的面前。疑惑之际,一名身着粉色呢大衣且容颜明媚的女子从车上下来。 “露露。” | B大事件②之白瑕的不寻常 祝大家六一快乐!奉上二更 ************************* “露露。” 随着姐姐的叫唤,再加之周遭的人皆是驻足露出好奇的目光,白露嘴角就一抽一抽的,“姐姐。” “哎呀,白家姐姐真人比照片更加好看呢。”萧奕大大咧咧的叫道,“白家姐姐好,我是露露的死党,我叫萧奕。” 白瑕递过一眼,有些疑惑的打量眼前这个分外洋溢的女生。就这一眼,竟让她想起了当年和云裳她们的大学生活,分外的怀念。 “你好,我叫白瑕,是白露的姐姐。” 顾安然原本以为压住白露的心情顿时被一盆冷水浇醒,冷笑一记,“白露,原来你竟是这么会装的人。” “你为什么就非得跟我过不去呢?”她实在不愿让姐姐见到这一幕。 “顾安然,比不过人家就不要恼羞成怒,既然这么输不起干嘛还非得要和人比。”萧奕挑衅的望着顾安然。这下子,你还怎么嚣张的起来! “我是在和白露讲话,哪儿轮的上你插嘴。是不是白露没胆就一直由你萧奕出头呀。” “姐,我们走吧。”白露实在不想陪顾安然玩这种把戏,转身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礼放到了车上。 “安然,跟一般人见识什么,还不快上车回家。”另一边,顾太太也出声唤道。 这个声音……白瑕循声望去,这张脸,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年幼时,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惊醒。深冬的天气,都不如此刻望着眼前这名雍容华贵的顾太太让人来得更冷,白瑕觉得自己很冷,是瑟瑟发抖的冷。 萧奕是率先发现白瑕不对劲的,如此冰冷犀利的眼神,白家姐姐是和那位顾太太有什么恩怨吗?她为什么这么盯着看? “白家姐姐,你怎么了?” “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全身在发抖?” 或许是白瑕的目光太过强烈,顾太太抬头看着她,竟觉得有种陌生的熟悉。 白瑕淡淡的收回了目光,“顾夫人,回去好好管教你的女儿,不要招惹我妹妹!否则捏死一个只剩下外表风光的顾家轻而易举。”这是她第一次借着身后有苏boss,说出如此仗势欺人的话。 姐姐从小虽然性子淡淡的,但对人却是疏离中带着礼貌,如此冷然决绝的嗓音,这是白露从未听过,这样子的姐姐,也是她从未见过的。 顾太太不可置信,她活了半辈子,要强了半辈子,今天居然被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丫头威胁。“你是哪家的千金?” 白瑕已经不想跟她费口舌了,拉过白露的手,“露露,我们回家。” “白家姐姐,你刚才真霸气啊。”萧奕忍不住要为她鼓掌喝彩。 “奕奕,不要再起哄了。”白露瞪了好友一眼,然后又看着自家姐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只要你好好的,姐姐就没事。” “果然是宠妹至上,敢欺负者杀无赦啊!露露,我好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姐姐啊。白家姐姐,要不你也收了我吧。” 白露看着又开始耍宝的萧奕无可奈何,“你怎么还没人来接你?” “我那该死的老哥肯定又忙什么忘了。你跟白家姐姐先走吧。” “那我们走了,拜。” “拜~~” 白露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边扣安全带边问,“姐,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高调啊?” 谈起这个,白瑕也是无奈,“妹,这是家里最低调的一辆车了。”她的那辆奥迪a8拿去保养了,苏boss的车不适合她开,这辆玛莎拉蒂是她家小姑子的。 白露的嘴角抽的更厉害了。由此可见,有个太会赚钱的姐夫也不是什么好事…… 本就出名的白露,由此一闹,再次登上了b大风云人物首席。 | 财迷的苏家小公子 自从白瑕嫁给苏祁云后,白露便也一直住在苏家。 “玩了一整天也该歇歇了,去洗个手吃点水果。”白瑕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对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的妹妹和儿子招呼道。 “是,姐姐。” “是,妈咪。”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憧憬洗手间,又以最快的速度奔回,争先抢夺茶几上的水果。 “哎呀,小姨你是大人了,怎么还跟我抢。” “小慕慕,小姨还小的。”白露迅速将猕猴桃片塞入嘴巴,又双手捧颊,笑的既萌又无辜。 “妈咪,你看,小姨欺负人!!” “都多大的人呀,居然跟个小孩子闹。” 眼见自家妈咪出声维护,苏慕白立刻就得瑟了,朝小姨扮鬼脸,“咩~~” “姐姐有了儿子,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 斗嘴中伴着欢声笑语,这样的幸福是她一直珍藏和努力维护的。白瑕脸上的笑容未曾间断,只可惜这个家的男主人还没回来。思及此一份淡淡的愁绪滑过心尖,苏祁云,说好的一个星期呢,你为什么还没回来? “姐姐,你这神游太虚,又一脸闺怨的模样莫非是想谁了呀?”白露突然凑到白瑕的眼前,笑的一脸促狭。(..info) “妈咪肯定是想爹地了。”苏慕白很不客气的暴露了自家妈咪的秘密,“妈咪每晚都趁我睡着后,跑到书房跟爹地偷偷讲电话。” 白瑕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还不是你这小冤家每晚要跟我睡,为了不吵到你睡觉,她才去书房的! “哎呀,姐姐看不出你这么粘人呢!” “小姨你说,每天哪有那么多的话好讲呀,跨国漫游费啊,那么那么的贵,你说妈咪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呀,而且还一讲就好几个小时。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整天腻腻歪歪的,都不会觉得肉麻。”苏慕白一手插起一个水果片,头也不抬的说道。 额(⊙o⊙)…… 白瑕和白露因着苏慕白这一番话给噎着了。 “而且我那爹地不是工作狂嘛,每天哪儿来的这么多闲功夫煲电话粥,真是太不务正业了。苏氏集团还没败,真是奇迹啊。妈咪,你放心要是老爸破产了,儿子马上带你去开第二春。” 白瑕嘴角一抽…… “哈哈。” 那语气一本正经的就像个教训人的老头子,偏偏那软软偌偌的稚嫩嗓音,让白露禁不住爆笑捶着沙发。“姐,你和姐夫这生出的是什么宝贝儿子啊,笑死我了。” ……白瑕的眉头一抽一抽的更厉害了。她和苏祁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思想奇葩的宝贝儿子啊? “小小年纪就如此财迷,将来苏氏企业交到他手里肯定能日进斗金呢。”白露觉得自己笑的肚子都疼了。 “少夫人,有请帖。” 白瑕接过请帖,疑惑的翻开――今晚6点于本市最大的江滨大酒店举行酒宴。 “忠叔没告诉送帖的人祁云不在a市嘛。” “我说了,可他们说这不过是联络各家集团举办的酒宴,少爷不在,少夫人您可以代替前往。” | 突兀出现的母子 除了家族宴请需要夫妻共同参与外,白瑕一向不会陪同苏祁云出席商业酒会,苏祁云也从不会让他的小妻子出面去跟人招呼周旋。然而,在收到请帖后又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让白瑕决定盛装出席。 “小忠,麻烦你了。” “少夫人和小少爷就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我们进去吧。”白瑕牵起苏慕白的手,将请帖交到等候在门边的服务人员手中。当看清请帖上的名字,他们的态度更加恭敬,并亲自在前为其引路。 “苏太太,里面请――” “妈咪,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啊?” “来充当解救公主的骑士呢。” “啊?” 白瑕笑而不语,温声嘱咐儿子,“待会儿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info[]” 其实按照她的本意,今天肯定不会来这个酒宴的,但却临时接到乔子睿的电话,请她前来陪陪他的未婚妻,不至于让她到时候孤立无援,被人欺负了去。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牵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娃娃出现在商业酒宴大厅时,几乎所有人都以无比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们,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走错地方了吧? “喂,妈咪是我爹地的,你们都不准这么盯着她看!”苏慕白小嘴撅起,像个小虎犊的护在自家妈咪的面前。 苏慕白此话一出,人群里众人纷纷探头打量。这个美貌的少妇是谁家的太太? “小慕真是个勇敢的骑士。”谦逊和煦的嗓音响起,人群中有人让出一条道,是温喻谦! “温叔叔。”苏慕白看到熟人很兴奋,早已狗腿的上前抱住了温喻谦的大腿。 “好久不见小慕白了。”温喻谦弯腰一把将苏慕白抱起来。 和温家相熟!众人越来越好奇了,可随着音乐的缓缓响起,众人也都散开了,重新各聊各的,不过话题大部分都围绕着这对突兀出现的母子。 “祁云回来了?”温喻谦说着,探头看向门口。 “还没呢。”苏祁云的电话已经一天没打通了!想想,白瑕就散发出强烈的闺怨啊……“他不在,你就不要让我顶着那赫赫有名的苏太太金字招牌了,我可不想应付那群笑里藏刀的奸商。” 身为苏祁云的太太,她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的。 “那你怎么一个人……?”温喻谦抿唇一笑,尚未说出口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只是受人所托,所以今晚就。你有看到乔子睿的未婚妻吗?”她刚刚环顾全场,竟然没看到心微的人影,不是说她先到了的。 “被一个女人叫出去了。”温喻谦指了指外面的阳台。“既然祁云不在,那你们今天就跟在我身边吧,也不会有人敢公然打扰你。” “谢谢了。”白瑕温婉一笑,这个男人一如当初认识,谦和温柔,他的维护恰到好处的有礼却又不让人觉得疏离。“小慕,快下来,温叔叔的西装都快被你弄褶了。” “是。”苏慕白动作迅速的从温喻谦身上滑下,乖乖的站回到白瑕身边。 “他们两个这么站在一起到是俊男美女,般配的很呢。” “是啊,那小娃娃也活灵活现的,谁家要是有这么个宝贝金孙还不天天笑口常开。” “你们说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啊?居然跟温喻谦这么熟?”一群中年男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这个年纪的女人还带着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你们想得起圈子里有谁比较符合吗?” “是她啊!!” | 酒会事件① “是她啊!!” “老胡,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他是谁呀?” “就是这个女人啊。” “你知道她是谁?” “当初乔家酒宴上,苏祁云破天荒带着老婆出现,不正是眼前的这位嘛!” “你说,她是苏……的太太!” 一时间,原本议论纷纷的男人都噤口,连带着看向白瑕的眼神都变了…… 江滨酒店是a市一家颇有口碑的大酒店,位于长江边上,从酒店楼上眺望,可以看到整个长江的夜景,还有与江相隔的b市风光。夜间更有来往行驶的游轮大船,被围上了一圈圈的彩灯,闪烁着霓虹,远远看去,像是漫天繁星落入江河中。(..info无弹窗广告)游轮上设有各项娱乐设施,还有酒吧,迎着晚风,赏着夜景,颇有一番情调。 江滨酒店不远处还有一个大型广场,一到夜晚总有情侣到来牵手散步,沿着江边修筑的堤坝,吹着海风,说着情话。 儿子被温喻谦带去吃东西,白瑕此刻是落得清闲,她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泛起微微的笑意。 “白瑕。”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使得白瑕转身,她轻轻一笑,“乔家未来的少夫人,乔大少终于肯放人了呢。”她都怀疑乔子睿究竟把她叫来干什么的,心微一直被他带在身边。 夏心微不语,却是瞪了白瑕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瑕,这样的生活,你习惯、喜欢吗?” “不喜欢。但是,我是苏祁云的太太。”白瑕坦言,这一层身份决定了她的立场,代表了她的身份。“婚姻生活的经营,时间久了没有什么习惯或者喜欢的,习惯和喜欢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一个幸福的家庭,夫妻要拥有80%相同的价值观,20%融入生活的体谅和包容。苏祁云对我付出了百分之百的给予和宠爱,我为什么不能付出20%为他培养我的喜欢呢。” “你真的让我感觉不可思议。” 白瑕不再言语,只是一笑回应。七年前的她绝不敢想有朝一日她会踏入这样的生活。“咦?”她轻讶了一声。 “怎么了吗?” “小慕怎么不见了。”白瑕抬眼望去只见温喻谦身边站着一名女子,笑语盈盈,长得极为漂亮,她美得淡然,清水的裸妆更能突出她精致的五官,一袭简单的白色礼服衬托着她姣好的身材,更显她气质出众。 他们两人相谈正欢,而她的儿子却是不见踪影。 “我先去找找看呢。” “去吧去吧。”夏心微摇头一笑。真是有了儿子就把好友抛脑后了,白瑕,你这是一个月内第二次放我鸽子了! 白瑕朝温喻谦那边过去,眼睛直直看着前面,以至于忽略了从边上过来的人。 “哎呀。”惊叫出声的女高音。 侧面过来的人揍得有些急,白瑕也是没有注意,肩膀撞到了她拿着红酒的手,杯中的酒因为震荡,一个摇晃前后都洒出了许多,对方和白瑕的衣服上都沾了些,白瑕一身白色礼服胸前更是染红了一片酒渍。 白瑕抬头,眼前的女人大约50,稍显富态的身材,双眼睑吊起,一看就不是好与人相处的。她那一身米色旗袍也沾了红酒渍,想着因自己的不注意才导致这样的结局,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有事没有看到你过来。” 对方低头看了自己的窘态,脸色立马就拉了一下来,冲白瑕骂道,“有事就了不起啊,你的眼睛长哪儿去了,我一个大活人还没看见!是长后脑勺还是瞎了啊。” | 酒会事件② 白瑕被骂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一个人没看到就罢了,难道她也没看到?那样两个人撞到一起不应该是双方都有责任的。 “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我的衣服被你洒得全是酒,你说要我怎么见人?”那人的语气凶悍的咄咄逼人,而周围更是因为她的谩骂引来了围观的人。其实有人认出了那名妇人,“哎呀,王太太,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名贵妇想着就觉得有气,今天a市的商界名流几乎全部聚集于此,现在弄成这样,让人怎么看啊!想着,她就狠狠得瞪了白瑕一眼,语气也掩饰不住她的怒气,“也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走路竟然不带眼睛,横冲直撞的。” 这名王夫人的大嗓门即使是会场优雅的音乐也挡不住争吵,再加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白瑕被围在中间,样子颇有些狼狈,嫁给苏祁云后,她从未被人如此冒犯过,眼前这一幕让她颇为头疼,“那你想要怎么处理?” “你是哪家公司带来的职员,我要跟你们老总投诉把你开除了,这都什么人也往这儿带,撞了我知道我这件礼服有多贵吗,你个小职员赔的起码?”被撞的妇女越说声音嚷得越大,白瑕全身上下除了一个紫钻婚戒,别无其他装饰,这更让她觉得是个没有出息的小职员,眼神愈加藐视。 撞到别的人还好说,可偏偏是眼前这位a市名流圈最难惹的一位贵妇。 这位王太太是老公是房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夫人,因经济的快速发达王家一夜暴富,这位王夫人随之经常出席各类酒会晚宴,但骨子里却改不了暴发户乡野村妇粗俗的脾性,得罪的人也在少数,所以此刻,看热闹的人居多。 原本认识的温喻谦不在,乔子睿更是带着夏心微不知道去了哪儿。白瑕此刻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孤立无援,连个让她仗势欺人的对象都没有啊。 “你现在是没话说了是吧,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件事给我解决,你就别想走了。”王夫人突然伸手就拽住了白瑕,更加气势凌人。 白瑕本想息事宁人解决这件事,谁知道对方竟是个不依不挠的人。深呼吸努力平息逐渐高涨的火气,“这位太太,刚刚撞了你算是我不对,不过你可以先放开我吗?礼服的洗衣费我负责,这样你看如何?” “本来就是你不对,竟然还想赖在我身上,赔个洗衣费你就想了事,哪有这么简单,我们王家会差这个小钱?” “既然不差这个小钱,王太太又何必不依不挠,闹的我们两个人都难看呢!” “好个牙尖嘴利的,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呢。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那这件事我们就没完了。我这件衣服是法国名师定做的,你就随便拿出10万法郎吧。” “10万法郎等于12万左右的人民币,你干嘛不去抢银行来的更直接啊。”白瑕真是受够了,真是从没遇到这么蛮不讲理又难缠的人。 “好啊,大家都评评理啊,她撞了我还敢如此嚣张,这究竟是哪家父母教出来的没教养的丫头,今天我还真的是跟你耗上了。” 涉及到她的父母,白瑕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王太太,教养这种东西相对是给有教养的人看的。”她不发火,不代表是没脾气。 酒宴中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此刻围观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的讥笑声听起来尤为明显。 “你你你……”王太太不可思议的瞪着白瑕,恼羞成怒,“今天你要是不把钱给我拿出来,你就别想走了。” “我们苏家也不是差这个小钱,不过今晚走不走恐怕不是王夫人说了算,当然跟我太太道歉一切好商量。” ************** 苏boss终于回来了啊! | 苏BOSS的护妻 “我们苏家也不是差这个小钱,不过今晚走不走恐怕不是王夫人说了算,当然跟我太太道歉一切好商量。(..info)” 人群中,有人让开了一条道。他清冷淡漠的面容,眉宇间自有一股高不可攀的慑人气韵,他的手上正抱着苏慕白,却丝毫不损他任何形象。 一大一小号,成了鲜明的对比。 “丑女人,不准欺负我妈咪!”苏慕白仗着被自家爹地抱在手里,居高临下的望着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妇人。 白瑕怔愣的看着苏祁云,红唇微启,对于他的出现太过惊讶,“你回来了!” 苏祁云看着她那件胸前红了一片的白色礼服,眉头蹙起,将儿子放下后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套在了她身上,“怎么弄成这样的?” 白瑕微微汗颜,原来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了,那刚刚就开口帮她呛声。.info[]伸手拨撩开额前的碎发,“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的目光掠过她抬手之际手腕处露出的红痕,眉头皱的更深了,语气更是不客气的道,“王夫人,可以解释下我太太手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吗?” “我……”王夫人一下子瘪了下去。即使她没见地,但这苏祁云她还是认得的,a市权贵名流,年轻,有钱有权又有势,绝不是她得罪的起的。看这丫头穿的平平,连个首饰也不戴,以为只是个小公司带来的秘书职员,谁知道来头这么大!她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以后别人欺负你的时候,告诉她你是我苏祁云的夫人。别傻傻的以为跟人讲道理就能解决问题了。”苏祁云轻轻揉着白瑕手腕处的红痕,他对待白瑕的时候是绝对的温柔细腻。 会场的气氛愈发安静了,看苏祁云这模样,完全是宠妻至上的。什么人不好得罪,居然得罪了苏祁云的太太! 急忙赶来的王翠山拉着自家的婆娘问清了事情,恨不得现在就揍她一顿,但当务之急是赶忙对着苏祁云赔罪,“苏总裁,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王夫人得罪的不是我,是我太太。” “苏总裁,苏太太,是我没把这婆娘教好,得罪苏太太的地方,还望体谅。” “王先生,今天我和王夫人撞了本来双方就有责任。但我一开始也已经跟你夫人道歉了,可尊夫人却是得理不饶人还侮辱我的父母,甚至狮子大开口的敲诈索赔。王先生,我只会付我那部分的洗衣费,而今晚尊夫人如果不跟我道歉,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白瑕一脸冷然,她的父母家人是她不能触碰的底线! “不不不,这一点洗衣费我们自己出就行了。”王翠山瞪了自家婆娘一眼,什么人不好惹,竟然惹到苏家这尊大佛。 “都是误会一场啊,还望苏太太见谅。”王夫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平时就仗着自己有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遇到既有钱又有权的立马就不敢了。一改之前的色厉内荏,对着白瑕是一脸的赔笑。 “爹地,既然他们欺负了妈咪,那就把他们灭了!!”苏慕白揪揪自家爹地的衣衫,他稚嫩的嗓音在这个酒宴传来高调的回音。 这苏家小公子也不是好惹的主啊!众人面面相觑。 “王董事长也该听到我儿子的意见了呢。”一向在外不苟言笑的苏boss此刻竟然唇角微勾,逼人的气势不动声色的蔓延开。 “苏总裁,这……”王翠山已经额头渗汗。 “苏太太,对不起!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嘴贱,不该得理不饶人。你请苏总裁高抬贵手吧。” “王夫人,我接受你的道歉。洗衣费我自然也会出的。”白瑕神情淡然,转而轻拉了下苏祁云的手,“我们回家吧。” 苏祁云弯腰将儿子一把抱起,另一手牵起自己老婆的手。但却不忘留下一句警告,“王夫人,你要记住有些人是你不能碰的,特别是我苏祁云的太太!” 身后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 经此一晚,苏boss宠妻之名,在a市名流圈被大肆宣扬。 | 我想你了 白瑕被苏祁云带走,一路享受众星捧月的艳羡,周遭响起的窃窃私语声也被她忽略,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男人,意料之外的突然出现,不顾一切的维护她,不论在家或者是在外,都将她捧在手心般的宠着。这种感觉就是: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公主。 白瑕觉得自己此刻有种飘飘然的虚荣感…… “夫人,虽然我们半月未见,为夫知道你相思成灾。但你这么看着我,为夫还是会有压力的。”苏祁云像是长了眼,转头笑意温和的望着白瑕。 白瑕撇头抿唇,苏boss,你不要脸的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儿子生的太早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苏boss无比惆怅的感慨。 “啊?” “小白,我想抱抱你了。”可惜……他现在手中抱着趴在他肩头不知何时睡着了的儿子,腾不出手来。 白瑕嘴角微微上扬,伸手侧着怀住了苏祁云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想你了。” 苏祁云唇角微勾,“嗯,我知道。” 当爱情与婚姻相融合,那是一种现世安稳的细水长流。白瑕终于知道自己那几天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坐立不安,只是因为他不在自己身边。 “妈咪,我作业做完了,请检查签字。(..info好看的小说)” “我在做饭,去书房找你爹地检查签字,顺道叫他吃饭。” “爹地的字太张扬,老师上次看到说没看懂,还把我拉办公室询问了一番。” 白瑕炒菜的手华丽丽的顿住。苏大总裁写的一手行云流水,见者羡之的字竟然有一天遭人嫌弃了…… “那先放一边,吃完饭后我再检查签字。” “好。”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撒腿跑出了厨房,p颠p颠的进了书房。“老爸。” 正在于外商视频通话的苏祁云,口中依旧清晰吐出已流传的法语,而手却向一旁的儿子招了招。 得到许可,苏慕白欢快的朝苏祁云跑去,然后被他抱上了腿。 “哇,这是你儿子?” “是的。苏慕白。”苏祁云回以一句法语,又对着儿子用中文道,“叫叔叔。” “叔叔好。”苏慕白朝电脑里的一名大帅哥,笑容甜甜的问好。 “你居然有儿子,真是太让我惊讶了。这么可爱又会说法语,真是太聪明了。周六我来a市,你一定要将这小家伙借我玩几天。” “爹地,妈咪叫你吃饭。” “这是我儿子,不是玩具。”言下之意也就是儿子不外借。“我老婆喊我吃饭,周六见。” “喂,你这也太……” 苏祁云关掉视频,对方的话音截然而止。将儿子换过一条腿坐,“苏慕白,你又长膘了啊。” “我是处于发育期的小孩子。”苏慕白昂着脖子,趾高气昂。 “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我办的?”这儿子,每当殷勤相受,便是对他有所要求。 “爹地~~你周六会跟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的吧?” “爹地周六上午要去接刚才的那位叔叔。你跟妈咪先去,下午爹地再来。” 苏慕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我讨厌那叔叔,占用爹地的时间。也讨厌爹地,不守承诺。”一噜咕的滑下苏祁云的腿,跑出书房。 苏祁云无奈抿唇,起身走出书房。 | 儿子心里的小九九 周六早上―― “那小家伙还在生气?” 卧房内,白瑕为苏祁云打领带,“气了一晚上呢,一直在念念有词。”她跟苏祁云都不是那种念念叨叨的人啊,怎么会生出个儿子是这幅德行的。 “脾气见长了啊。” “还不是被你宠坏了。”言语间,她已替他系好了领带。相比起来,对这儿子,苏祁云比她更宠。 “我苏祁云的孩子自然是拿来宠的。”苏祁云一脸傲娇,顺道偷香一个,“小白,你越来越娇艳了。”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粉色运动装,头发扎成一根麻花辫垂于脑后,如同一个花季少女,清爽却不失优雅。 “老公,你也越来越帅了。” “必须的,我们是最般配的。” 白瑕扑哧一笑,这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先送你们过去,接到杰克后,我就过来。”苏祁云一手取过西装,一手揽着白瑕的腰走出卧室。 “嗯。” *****分割线***** “小慕为什么一定非要今天来游乐园呢?以往你不是希望爹地走的越远越好的。”白瑕很不解,儿子向来不是那么任性的孩子,就为了这个跟苏祁云闹起别扭。 苏慕白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一本正经的严肃,“妈咪,你有没有算过。” “呃,算过什么?”这严肃的模样怎么瞧着都跟他爹地想象…… “算过爹地究竟有多久没有陪我们一起出门了?算过他一个月有多少天没有跟我们一起吃晚饭了?算过他多少天回来都是半夜了。”苏慕白撅起一张嘴,一条条诉说他自家老爹的罪状。 额……白瑕有些反应不过来。 “妈咪,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这个时候就这么笨呢!”苏慕白衣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爹地一身金光闪闪的模样,外面一大堆的野花野草垂涎他啊,都想把他吞吃入腹,你说你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心呢!难道你忘了上次的新闻了。” ……白瑕被儿子一番话抢白的,只得弱弱开口,“你以为你爹地是东坡肉啊,人人都想吃了他。” “爹地可比东坡肉值钱多了!先不说别的女人,就他办公室的伍阿姨都对爹地嘘寒问暖呢。可妈咪你的表现呢,爹地回来的晚,你每晚却睡得比他早,还一晚早过一晚。” 呃……是你爹地让我早睡的!而且……不先睡好,怎么经得起你爹地回来后半夜的折腾…… “妈咪啊,你到底有没有危机感,从10月开始,爹地已经三个月没跟我们一起出门玩过,12月,他整整有半个月没跟我们一起吃晚饭。这个月,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晚归了。要是爹地在外面养了小妈咪,那你要怎么办!!” 白瑕的表情有点呆愣,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儿子替她担忧,还是忧愁儿子的早熟。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小慕,爸爸妈妈让你对这个家很没有安全感吗?” 苏慕白想了想,抿唇,“班上有个同学,他爸爸天天公事忙,不回家,后来就跟他妈妈离婚了,现在他新妈妈对他很不好。我不想爹地妈咪也这样,以往爹地就算再忙一个月里也会抽出时间来陪我们的。” “爹地和妈咪不会离婚的。现在是年末了呀,爹地身为大boss总有很多的事情等他决策,所以你爹地才会每晚这么晚回家,难道你忘了每个周末你爹地都待在书房办公。我们作为他的太太和儿子,最亲的后盾,是不是应该支持他呢?” “嗯,应该。” “小慕真乖。” “妈咪和爹地真的不会离婚对吗?” “不会。”白瑕点了点,微笑的摸了摸儿子的碎发,“就算将来有一天和你爹地离婚了,妈咪也会带你走的。” 儿子和妹妹,是她的命啊!她怎么舍得放下。 “妈咪,我要抱抱。” “傻瓜。”白瑕抱起儿子,一向乐观的儿子竟然情绪如此低落。 “妈咪,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玩了。” “可是妈咪想玩了呢。” 额……苏慕白默。 | 没男人没脸去 陪儿子玩了海盗船,白瑕就不行了。她都想哭了,都一把年纪的女人了,她为啥还要跟这游乐园打交道…… “妈咪,你好逊,弱爆了。” “………”白瑕默,苏boss,我需要你救场啊…… “小白!!”欢扬的声音脆脆的响起。白瑕还来不及反映,她的宝贝儿子就被一个小姑娘给抱住了。 “娜娜。” 一向有点小洁癖,有点小高傲,有点小自恋的儿子竟然会允许别的女孩子抱他。白瑕突然觉得儿子大了…… 那女孩子的身后跟了个同样年轻的的少妇,面貌温婉,她望着白瑕错愕的样子颇为不好意思,“我女儿从小性子就活泼了点,真是不好意。” “没有关系,我家的儿子平时不好相处的,我只是有点惊讶。”白瑕笑着以对。这一幕一定要回家告诉苏boss,真是太难得了。 “妈咪,这是我同学。娜娜,这我是妈咪。” “阿姨好,我叫米娜。”小姑娘长得很精致,如同洋娃娃一样可爱,笑得也极为灿烂,“这是我妈咪。” “阿姨好,我叫苏慕白。”苏慕白有礼的唤人。 “阿姨,我可以暂借小白一起去玩吗?” 小白……这个称呼成功的让白瑕嘴角一抽,回去后一定得让苏boss改掉对她的昵称! 白瑕的没反应,让米娜有些忐忑,仰头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她,“阿姨?!不行吗,我保证不会弄丢他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慕,你是男孩子要照顾好女孩子呢。” “知道了。” “小白,我们走吧。”米娜拉着苏慕白的手,两人兴奋的离去,而两个母亲则是相视一笑。 “既然他们去玩了,我们就到一旁坐着休息下吧,我看苏太太你的脸色很不好呢。” 白瑕笑得颇为不好意思,“以往都是他爸爸陪他玩海盗船,我真的是hold不住呢。” 两人相继走到一个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 “肯陪儿子出来玩,苏先生真是个好爸爸。”她的语气有些羡慕,温婉的面庞上也沾了少许忧愁,“像我们家的,天天忙着公事,连陪下女儿都不肯。” “我家的今天不也去忙公司了,儿子从昨晚开始都不肯跟他爸爸讲话呢。” “男人啊,总是说自己公事太忙。” 这回白瑕不语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阵古典铃声,白瑕一看是宋云裳的来电,刚接起电话就迎来她劈头一问。 “你竟然答应去参加大学同学会了!” “呃,我只说有时间会去的。” “靠,我就知道是王敏之做的宣传噱头,纯粹吸引焦点。” 白瑕汗颜,“你打电话就问我这个呀?” “是啊,不然你以为嘞。”电话中传来她抑扬顿挫的嗓音,“怎么,苏白氏,莫非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同学会你去不去,我跟着你走呢。” “没男人,没脸去。他们可都说要带家属去的!本小姐才不要去哪儿被他们讨论观赏呢!” ……… | 缱绻缠绵 在外玩了一天,白瑕洗完澡后坐在梳妆台前补水,顺道将今天这一幕跟苏祁云说了一番。 “你说儿子怎么突然就没安全感了呢?” “大概是周围同学的家庭坏境引发,让他有了不安感,又恰好我这段时间都忙的夜夜晚归。”苏祁云一边说,一边换下身上的西装服,“那你怎么不跟儿子好好解释。” “解释?怎么解释,难道要我告诉儿子,爹地妈咪正恩爱着呢,你爹地每晚回来都拉着妈咪在床上翻滚一番,神勇的不得了呢。”白瑕气嘟嘟的白了苏祁云一眼,他说的到是容易。 苏祁云的眼神突然亮了,转过身抱着白瑕倒下身后的大床,将她压在了身下,“小白,这是你头一回夸我神勇呢。” 白瑕的脸微微泛红…… “小白,我想你了。”苏祁云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让人心痒痒。 “不要闹了,你该去洗澡了。”白瑕的脸更红了,因为苏boss的身下之物正抵着她。在她面前,苏boss一向不正经,而到了床上,就更是耍尽流氓之事。 “你看,老二他也想你了。” 明明在外就是清风朗月的高不可攀,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啊。白瑕刚想说什么,可是苏祁云的吻却随即落在她脖颈的血管之处,轻轻舔舐,这种温柔细腻的宠爱让她全身都紧绷,脚趾也开始蜷缩。 “祁……云。”她的声音都微微颤抖。 “呵呵。”轻快愉悦的笑声从苏祁云的口中溢出,他笑得别有意味,而白瑕是越发的窘迫,一到了床上她就不受控制,有点心慌意乱,却又有点别样的感觉在其中。(..info无弹窗广告)他以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尽情欣赏她只为自己一人展现的娇羞、柔媚。 苏祁云的眼神温柔的可以沁出水。 “你这在床上拘谨的模样一如七年前的第一次,不过我却是喜欢极了。”苏祁云蹭蹭她的鼻尖,嘴唇在她耳畔、唇角处厮磨。他总是因她在侧而轻易撩起他的浓火,但此刻却带了更多浅尝即止的亲昵,“小白,吻吻我吧。” 白瑕已经被苏祁云拨撩的全身都泛起了嫣红,晶莹剔透的脸庞也透出一股别样的妩媚,被他这么一问,更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照理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也不能总被苏boss一直强压在身下,总得要农奴把身翻呀,白瑕不知道是脑抽了还是咋了。伸手环住苏祁云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角,回忆着他刚刚吻她的方法,在他的薄唇上承转启合,轻轻舔舐。 “这样是极好的,但欲火焚身的男人可经不起这样温情的浅吻。”苏祁云嗓音有些暗哑,可却带着闷闷的笑意,饱含深情的眼中充斥着情yu,说着,嘴唇压了下来,像是在掠夺她的空气。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轻抚,慢慢滑过盈白的手臂,与她十指紧扣,同在无名指上的紫宝石戒指,相遇,重合。 ……… 事后,白瑕觉得全身都瘫软成一滩水了,只得任由苏boss处置。 “小白,我们洗鸳鸯浴。” 白瑕靠在苏祁云的怀中,手自然的搭上他肩头,慵懒的面庞此刻表情颇为严肃,“苏boss,你可不可以改改这个称呼。” “哦,为什么?” “因为……”白瑕抿了抿唇,“今天小慕在游乐园遇到一个女孩子,她就叫儿子小白,而且……一向高傲有点小洁癖的儿子被那个小女孩子抱的团团转,还任由她牵着手走不反抗。” 苏祁云侧目,“小白,你这是吃味了?” “突然觉得儿子已经大了……” “小小白总会长大,可小白还有我。”苏祁云头抵着白瑕的额,轻轻笑道,气氛温和旖旎。 *******这章足足让某寒卡文卡了两个小时,写论文还没这么痛苦过o(╯□╰)o****** | 简单生活化 临近年期,伪家庭主妇的白瑕再儿子幼稚园放假后便搬回了苏家别墅,并且开始忙里忙外的整顿打扫,采购物资。(..info好看的小说)而苏太太的搬回来可却苦了苏boss,为了每晚能抱着老婆睡,每天额外要开一个小时的车回别墅,睡眠大打折扣。 这不,此刻正在会议中阖目养神了。 “这个季度相比上个季度提升了10%,营销额也相对增……”正在做报告的某经理的话语声越来越低,最终带着颤颤巍巍的不可置信,“总……裁……” 一时,偌大的会议室变得静悄悄……他们一向严谨的boss竟然在会议上睡着了…… vae和伍秘书面面相觑,不可置信。不知道该叫醒总裁还是任由会议就这样僵持着,让众位主管看了笑话。 “怎么,我阖眼养身,诸位也打算跟我一样休息下吗?”苏boss的语气说不上多冷,但却着实淡的令人胆颤心惊。 在座的诸位主管立马本本分分的端坐好,却发现顶头boss连眼都未抬。 “黄经理,如果打算退位让贤,今天这报告你就不用汇报了。” “是是是。”被苏祁云点到名的中年男人额头渗汗,赶忙恢复震惊,将刚刚只做了一半的汇报继续下去。“相比上个季度提高的10%人流量,营销额也增长了将近一倍……” 成天安逸惯了的一帮老头子,看来需要敲打敲打了。苏祁云冷峻的眉梢微微皱起。 而此刻的苏家,白瑕正使唤着她的妹妹和儿子协助一同收拾、清理。 “姐,我有点同情你们家的佣人了,这么大的房子外加庭院,整理起来简直要人命啊。起码我是快要累死了。”白露瘫坐在木椅上。这么个大冷天,她居然后背汗如雨下。 “我以为这么多年下来,你已经习惯了呢。” 白露嘴角一抽。每年过年,都会被姐姐蹂躏、帮忙打扫……各种各样的累死累活。 “小姨,你的认命度还不够高啊。”拖着一个小木箱出来的苏慕白从旁移过,闲闲落下一句。 白瑕抿唇一笑,为什么她的宝贝儿子越看越可爱了呢。 白露嘴角抽的更厉害了。 “少夫人,小姐回来了。” 忠叔的话音刚落,白瑕就措手不及的被团团抱住,爽朗轻快的声音随之响起。“嫂子,有没有想我呀?我可是好想你的呢。” “想。”白瑕含笑打量眼前的少女,洁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秀挺的鼻梁,淡红的双唇,酒红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上挑的凤眸无法掩饰她的灵动与妩媚。“好像瘦了,在外吃苦了呢。” “没有,就是想嫂子想得慌。”说着又将白瑕抱住。 苏烟雨,苏祁云的亲生妹妹。今年24岁,于加拿大留学,但却创办了个人品牌的服装店,白瑕平日服装都是出自这位小姑子之手,绝无撞衫可能性。 “别,我身上脏。” “没关系。”苏烟雨靠在白瑕的肩头,一脸狗腿的表情,“嫂子,你这么贤妻良母,肯定有收拾我的房间呢。” “有呢,你回来的最及时了。” “嫂子,你最好了。怪不得哥哥这么爱你啊。我也爱死你了。” “姑姑,你腻味的功夫又上一层楼了!” “哎呀,小小白,有想姑姑没?姑姑给你带礼物了哟,不说想就没礼物哟。” “姑姑,你好幼稚!!”苏慕白那小表情是一脸的不屑。 “扑哧。”白露掩唇偷笑。 “露露,我受伤了,求安慰啊!” “哈哈……” *****突然发现某寒每次都这个点更文,惆怅中,求留言、求推荐、求收藏**** | 大学聚会,女人大戏① 白瑕觉得自己是抽了,此刻才会跟宋云裳一起出现在怡和大酒店,前来参加大学同学会。 “瑕儿呀,不要这么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嘛!家有好男人!我们一定要带出去好好现现,让那一群攀比的女人瞧瞧什么才是优质男,整天抓着一手二等品就在那儿自恃高人一等,本小姐看不爽她们很多年了。” 宋云裳突然改变主意,源于某天在qq上和一大学同班死对头呛上了,一时嘴硬就应承了下来。 白瑕很想说,她老公又不是猴子,干嘛要拉出来给人展示。 “笑一个嘛。”宋云裳不客气的蹂躏白瑕的脸。 白瑕和宋云裳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已经坐满了,而且还有些不认识的男男女女,看样子该是他们各自带来的家属。(..info好看的小说)两人大学时期虽不是风靡全校,但在她们那个系还是比较有名的才女级人物,也是不少男生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白瑕!” “宋云裳!” 喧闹的包厢呈现一时的寂静。 白瑕今日头发梳得很松散,有几缕滑落下来,引人遐思的垂荡在她的白皙的脖颈间,松松绾绾的乌发衬着一张清浅秀研的脸蛋,一如既往给人清和慵懒的感觉,随着她淡淡一笑,眼神恬静却愈发显得温和。她过的似乎比以前更好。 反观宋云裳,俏丽的短发配上明媚的笑颜,一双明亮又干净的浅灰色眼睛,灯光下她的脸蛋透着一股蔷薇般的胭脂色,一颦一笑间流露了风情万种,散发的是成熟女性的魅力。(..info无弹窗广告) “白瑕你们可算是来了呀,我原先还怕你们不来呢。”站起来招呼的是王敏之,“服务员,给她们加个椅子。” “有人想要存心丢脸,我们怎好不成全她,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呢。”宋云裳脸上带笑,但开口的话却让在座的某些女生气得想抽她。 相对的,白瑕比较温婉,“有时间我们就来了。” 这才是浅笑言兮的美人啊!! “苏太太,我们又见面了。”是王敏之的先生。 “陈先生。”微微颔首。 “有些人就是喜欢大言不惭,都一把年纪了还没嫁出去就敢跟人比。”一道娇娇媚媚的声音响起。正是宋云裳长久以来的死对头章子君,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该怎么形容呢,唔,比较富态的男人。“白瑕,我听王敏之说你嫁人了,怎么也不把老公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先生比较忙。”白瑕答得很含蓄。 “现在什么人都说忙啊,不会是没钱怕分份子钱带不出手吧。”章子君自娱自乐的笑了,“也对,现在这生活啊,柴米油盐都要钱呢。你们肯定是需要操心的。” “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服务员再开几年的拉菲,我请客。”说话的正是坐在章子君身旁那个比较富态的男人。 “张先生就是大气,子君嫁了个好男人啊。”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追捧声,也是当年她那一派的人。 白瑕微微诧异,看来王敏之只说了自己已婚,却没有把苏祁云的事给说出来。王敏之察觉到她的打量,附到她耳边轻声道,“看不惯她很久了,从一来就在那儿炫耀,希望你们家苏先生待会儿来的时候好好煞煞她嚣张的气焰。” 白瑕无奈苦笑,“今晚他也有聚会,是真的来不了。”不是她故意不让他来。 “啊!” *****写狗血大戏,某寒总是信手拈来啊。唉,难道我真的是个狗血的人吗?惆怅的求推荐、留言***** | 大学聚会,情场意外② 王敏之一脸失望的表情,让白瑕看的抿唇一笑。 “宋云裳,白瑕的男人就算是没钱,那好歹也是已经嫁了,你呢?不会还是老姑独处吧。那真是太可笑了啊,居然无人问津。” ……她家苏boss什么时候沦为没钱、没行情的男人了。白瑕在心里无限腹诽。 王敏之望向自家老公也是嘴角一抽,如果苏祁云算没钱,那a市究竟还有没有有钱人? “像本姑娘的行情,会有这么差!我们已经谈婚论嫁了,要我带过来,也要看跟什么货色比啊,不然……”宋云裳望着章子君身边的男人,意有所指,带着天真烂漫的不屑,“太一般的,我还闲浪费了他的时间呢。” 白瑕汗颜,望着宋云裳的眼神带着指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个谈婚论嫁的男友了! 撑场面嘛~撑场面嘛~~宋云裳挤眉弄眼。 女生之间的战争啊!!聪明点的男生都已经退避三尺,绝不介入!但也有不太聪明的,主动前往跟白瑕叙起了旧。 “白瑕,最近过的好吗?” 白瑕望着出现在眼前这个斯文的男生,努力调出关于他的记忆。“宋子文!谢谢,我过的很好。” “毕业后一直没联系,你在哪儿就职?工作顺心吗?” 他的关切,让白瑕不好拒绝,却也只是一带而过,“在a大教书,一切挺好的。” “你知道的,大二那件事……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但是你……真的结婚了?”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殷殷期盼。这让白瑕生出了一点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是对自己…… 恰在此时,白瑕的手机铃声响起,从包里拿出来,是苏祁云的来电。自己坐的位置偏于里面,出去太显得刻意。只好对宋子文表示歉意,直接接起了电话。 “你吃好了吗?等我一起走。” “啊?”白瑕楞然。他说等他,而不是说来接她!? “苏太太,难道为夫没有告诉你我晚上也在怡和大酒店用餐吗?” 呃……白瑕很确信,“没有!” “场面话谁不会说啊,有本事把人叫来给我们看看呀!” “他一分钟能进账百万,我凭什么让他把宝贵的时间耗费在你这儿啊!” 白瑕看着宋云裳和章子君之间愈演愈烈的状况。表情有些小狗腿,声音也带着诺诺的撒娇,“苏boss,你……要不要考虑见下客啊?就晃一圈即可。” “ok,不过利息我们怎么算?” 白瑕可以脑补苏boss此刻得意的脸色,却也只能灰败败的道,“任君处置!” “在几号包厢?” “a067。” “等我。” 等白瑕挂了电话,却见宋子文一脸的受伤,可见他已经猜到刚才打电话来的人是谁了。白瑕也是一脸的尴尬,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置啊!她个已婚妇人,好几年没遇到这种状况了。 “宋云裳,大话还是不要讲太大,牛皮吹大了是要破的。我们班谁人不知你当年被a大才子抛弃的事啊。装什么装啊!” 宋云裳的脸色颇然一变,脸色一白。 白瑕望着好友,站了起来,也是冷了脸,“章子君,有些事你不是当事人就不要学长舌妇说三道四!” 白瑕平时给人的感觉是慵懒、恬淡的,但此刻冷下一张脸,却是不怒而威。章子君气焰短了下去,却又是不甘愿认输,“我说的是事实!” “不就一点小事,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要伤了和气。”当年的中文系a班班长站起来打圆场。 “人生在世,哪儿能避免遇不到那么几个渣男啊!”宋云裳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低头那一刻掩尽她所有的痛楚,再抬头依旧是那个利落爽气的宋云裳!“多谢你老公开的红酒,虽然比82年的拉菲差那么一大截,但也是钱呢!” 纷纷闹闹间,门打开了,难道还有谁没来吗?众人不约而同望去,发现近是个服务员。刚失望之际,一个蓝色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高贵中散发着温柔谦逊的气场,优雅沉静,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 大学聚会,风华尽揽③ 温喻谦!! 白瑕惊讶,来的人怎么是他?而后他接下来的行为更是让白瑕目瞪口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胃不好,喝这么多红酒干什么呢!回去不舒服了肯定又跟我闹呢。”温喻谦走到宋云裳的身边,揽过她的肩,语气带着责备但眼神却饱含宠溺。他取过她手中的红酒杯,“我叫温喻谦,是云裳的未婚夫。刚刚公事太忙她不好意思催我,所以才来迟了,在这儿我替她自罚三杯。”说着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章子君被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震慑的说不上话来了……温喻谦唉!!a市鼎鼎有名的黄金级单身汉之一,只要是女人的都想要嫁给他! 宋云裳因为太惊讶,傻愣的楞由温喻谦拿走她手中的杯子。 白瑕惊讶,云裳什么时候和温喻谦有一腿了的啊!! “老婆。”低沉中带了些暗哑的磁性嗓音响起。 一个晚上,来一个极品男人就够了,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她们的心脏经不起如此刺激呢!在场的女人无不纷纷感慨,怎么自己遇不到这种极品男人啊!在场的男人则是在两大气场的压迫下,纷纷觉得自惭形秽。 王敏之微微张了嘴,白瑕不是说他不会来吗? “过来。” 这个男人是谁的老公?就在众人纷纷惊讶之际,白瑕朝他走了过去。“你喝酒了?”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味。 “高兴就多喝了几杯。”苏祁云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黑曜石,望着白瑕的眼神含着温柔。他伸手拂了下白瑕落在肩侧的发丝,灯光斑斑驳驳映得那眉目如画的模样,好看极了。“怎穿的这么少?”握起她的手竟是冰凉,他俊眉微皱,精致的五官此刻显得有点淡漠,整个人去开始散发出一股冰凉、高高在上的傲气。 苏boss生气了!白瑕赶忙解释,“穿了风衣来的,房间有点热就脱了。” 这还差不多。苏boss眉头舒展开,可还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这个男人有点危险啊!而且苏祁云身为a市鼎鼎有名的青年才俊,在场的人谁会不识。一下子本这辈子都无缘打交道的两个如此大名鼎鼎的男人出现在他们这场同学聚会上,竟是压力山大。 想要打趣白瑕的人,也因着苏boss的存在而不敢造次。 “吃好了吗?” 这样的聚会因着刚刚那一幕,闹得她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白瑕随即点了点头。 “今晚这顿就算在我的账上,我们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苏祁云走了过去将白瑕的风衣取过,搭在手腕处。冲着众人微微颔首,便牵了她的手走出房间。 “你们请便,你们请便。” 苏祁云唉,眼前这个男人是苏祁云唉!! 白瑕走出房间才想起。“哎呀,云裳……” “自有温喻谦。”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为夫今天也是大学聚会呢。” “啊!”他明知道她今天要到这儿吃饭,他竟然还不告诉她,说什么公司聚餐……“你太坏了。” 苏祁云握住白瑕捶他胸口的手,笑意张扬。“今天聚餐的是我和谦以往交好的,也是爸爸妈妈的学生,要见一见吗?” “苏祁云,你把我拉出来就已经谋划好了的吧?” “夫人明鉴,他们一直吵着要见嫂夫人。还都把自家老婆带在身旁。”那幅模样,刺激到他了……“我要让他们瞧瞧,我苏祁云也是有老婆的!” 白瑕一笑,“苏boss,你太幼稚了!”她都不想直视他了…… ********** 咳,我今天是抽了吗?竟然一连更了三章,额死神啊!! | 大学聚会,自家男人④ 36、 白瑕被苏祁云带去了他们聚会的包厢,里面的气氛是格外的融洽、温馨,跟她们刚刚那个一比明显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哇,你开的是飞机吧。才几分钟就把嫂夫人从家里接过来了。”一个面容敦厚的男子裂开嘴笑了。他的身边则是坐着一名娇小玲珑的女人。 “飞机也没他那么快的速度呢!”紧接着开口的男人带着一副眼镜,斯文俊秀,而他的太太则是带了点婴儿肥,那张脸摸上去应该很舒服吧! “你们一个个的,最近都皮痒了是吧。”苏祁云却也是不怒。白瑕发现,此刻的苏祁云是极为放松的,清俊的面庞此时如沐春风。 “初次见面,我叫白瑕。”外人面前的白瑕还是尤为温婉、清和……大家闺秀的模样无坚不摧! “嫂夫人有礼了。”几个大男人站起来,齐齐朝白瑕揖礼。这一时把她看抽了去,这…… “别理他们,都是一群不正经的。”苏祁云拉着白瑕的手腕,在他旁边坐下,又吩咐服务员多拿了一副碗筷。“你刚刚在那边肯定没怎么吃饱。” 唔……还真被苏boss料准了。 “老大,你这幅妻奴的模样都赶超我们了。” “彼此彼此。”苏祁云替白瑕剥了虾壳,将虾仁放到她碗里。白瑕确实饿了,也没怎么顾及旁人的眼光低头一直在吃,菜都由苏boss夹到她碗里。而苏boss这种事已经做了好几年,她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总归一句话,白瑕吃的很安稳…… 但旁人却看得不怎么淡定了。他们之中有两个是从高中开始就与苏boss相熟的,从没想过如苏祁云这样一个高傲又有点洁癖的男人会主动伺候老婆用餐。而这位嫂夫人也只是当年在婚礼见过一面,温婉有余但气势略显不足,但如今却蜕变的从容优雅,而且享受的心安理得…… 当初苏祁云的匆匆结婚,而后知道他老婆是意外身亡恩师的女儿,他们一群朋友都以为苏祁云只是出于照顾的心理。谁知道竟…… 或许是众人打量白瑕的眼神太精光,苏祁云眼一眯警告性的望着几个好友。 咳,这简直是杀无赦嘛~~还以为苏老大结婚后变得有人情味多了,原来只对自家老婆散发的…… “这温老二去个洗手间,怎么去的没影了。” “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我看是掉茅坑了。”某斯文英俊的男人一开口的话可就不怎么斯文了…… “他外嫁当女婿去了。”苏boss凉凉的说,害的白瑕呛在了喉咙口。“小心点,慢慢吃,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白瑕咳得满脸通红,控诉的望着苏boss:明明是你害我咳成这样的! 接过苏boss盛的一碗汤,润了喉,她才好了些。 男人有男人的世界,女人有女人的小世界。他们谈着商业大事,而一群已婚妇女则是谈谈最近流行的服装,谈谈生活的小八卦以及自家男人。 “像苏总裁这一类清高的角色,你究竟是怎么追到手的啊?还调教的如此温顺?”随着一人发问,另外几个对白瑕也好奇的不得了女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额……我没有追他。”白瑕抿抿唇。而且,她哪儿敢调教苏boss…… “真的假的呀?” 是真的……白瑕很无辜。 “像我们家那个还是我死缠烂打追到手的,连求婚都是我求的。”婴儿肥娃娃脸的女人撅着嘴,控诉。那小模样委屈的实在惹人怜惜呢。 | 大学聚会,求婚往事⑤ “啊!!那你们家男人太恶劣了。求婚总该是男人该做的事啊!”是那名娇小玲珑的女子,话语间还带着软软的甜蜜,“不过我们家老爷子是个霸道的人,直接带我到了民政局的门口,二话不说就给我戴上了戒指。说我如果不嫁给他,他就对人大喊,说我始乱终弃。” “扑哧。”白瑕率先一笑,那名面容敦厚像邻家哥哥的男人竟然会如此无赖。果然,跟苏boss混的人都是些表里不一的。 “那看来我家的最浪漫了。” “怎么浪漫了呀,说说。” “那天跟子俊一起去吃了饭,走到人民广场,他转眼间就不见了,人那么多差点没把我急死,谁知道他竟弹着吉他出现,最后更是一手鲜花,一手钻戒单膝跪在我面前要求我嫁给他。.info[]”眉宇间是挡不住的脉脉春情。 “哎呀,真是羡慕死人了。” “这都让我们情何以堪呢!”某太太故意卖萌。 顿时,围在沙发一角的几个女人笑成一团。女人和女人可以因为一点小兴趣培养出深厚的友情,自然也有因为一点小矛盾而彼此决裂。但此刻在场的几位则属于前者,彼此对方都尤为顺眼,吃饱喝足聊得也很热烈。 “白瑕你呢!苏总裁应该手段都比我们家的几位高杆点的。” 额……为什么大家都如此高看苏boss呢!面对大家殷殷期盼的目光,白瑕知道她们只是好奇,谈起往事颇有些不好意思。.info[]“我家的这位,也没诸位多高杆,说出来倒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说嘛说嘛。”那样一个清高的角色,追求是他主动的,连求婚也是他主动的,这才是真男人啊!!她们可都是好奇的不得了。 白瑕眼神微转,尽量模仿苏boss当年冷淡的要死的语气,把他的原话给复述了一遍。“他说‘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谈恋爱,我需要的就是一个妻子。你只要做好这个角色就好,按你这个年纪,如果想要爱情,等我公事不忙的时候会尽量满足你的。我想令妹也需要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你考虑的如何?’。咳……他当年就是这么讲的。” “啊!!你们家的这么蛮横的啊!!” “原来你们不是先谈恋爱的。” 咳……白瑕道,“我们应该是属于先婚后爱。” “那后来呢,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多谢苏先生照拂,我会努力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 “那他有什么反应啊?” “他就说‘白小姐,我想你不是需要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而是适应妻子这个角色。我并没有要更改户口本上妻子名字的打算,也不想费工夫多跑一趟民政局’。” “你就这样嫁了?” “嗯。”也就是因为苏boss当年的这一番话,所以她才定下心来嫁给他,并且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你们这对夫妻真是奇葩!!”这样的婚姻竟然维持了7年,生了个儿子,夫妻之间还甜蜜、温馨如初尝情爱滋味的少男少女。像苏祁云这样的角色,她们是想都不敢想,可白瑕竟然笼络住了,这个女人定然也不简单啊!“不过这男人也够狠!你也绝对是个角色!” 白瑕并不知道对方此刻心中对她的敬佩,只是温婉一笑。 也并非白瑕笼的住苏祁云,只是恰好两个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遇上,再加之其中一人情根深种,步步为营,不知不觉已渗入心根。 娃娃脸的女人灵巧的眨着双眼,“其实,闪婚也是可靠的吧……” ……o(╯□╰)o | 白瑕,我爱了你很多年 白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今天和她们聊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就闹大,多喝了几杯…… “苏boss,我今天很开心。”白瑕脸上红光大盛,整个人都攀到苏祁云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像个无尾熊赖在他身上。 “喔~为什么呢?”有种明知故问的欠扁感…… “因为……有你。所以很开心,很幸福……”她的声音一向清浅,但此刻却带着软软蠕蠕。 苏祁云托住她的身子,看着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娇妻,听着她趴在她肩头傻傻的模样,除了一脸的宠溺别无他法。相处这么多年,她醉酒的情况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可每每都让他啼笑皆非中又饱含温情。 白瑕捧着苏祁云的脸,低头在他的唇上‘吧嗒’落下一吻,自豪又洋洋得意的表情,“苏祁云,其实你是爱我的吧?” 某男望着自家夫人笑而不语。 “你说了,你究竟爱不爱我?你究竟爱不爱我嘛?”白瑕不依了,拽着苏boss的领带,蛮横中带着诱人的娇媚。她整个人又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某男承认自己不是君子,无法做到坐怀不乱! 她们都说她很幸福,竟然收服像苏祁云这样一个清高的对象,而且还对自己至死不渝,望着自己的眼神含情脉脉,只容得下一人。可是……爱吗?他究竟爱不爱她呢?他不曾说,她也从不曾问过。如今借着酒劲,她似乎放肆了。 从电梯出来,刚进了公寓,苏祁云便一把将白瑕压在了门上,狠狠的吻上那张动个不停的红唇,他的动作粗鲁、霸道、蛮横……被勾引起的情yu爆炸,发泄出来。 “你说,我爱不爱你!” 白瑕的脸更红了,呼吸急促,胸膛不停的起伏,刚刚的吻差点让她窒息。她的眼中含着斑驳的水光,一脸迷茫,“不知道……苏祁云,你当年为什么娶我?只因为……只因为我是你恩师的女儿吗?”话到最后,她的脸色有点悲戚,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引发了隐藏在心中最大深处的自卑,面对苏祁云时才有的不确信。 苏祁云的吻再次落下,吻在了白瑕的眼睑上,他的动作轻柔仿似和风细雨,他的表情如在举行一个郑重的仪式。 “我苏祁云没有伟大到拿自己的一辈子去偿还这场恩情。”他知道妻子醉了,可他知道她的意识还在,她能听到他说的话。“娶你,只因为是你!” 白瑕微颤,却是紧紧抱住了苏祁云。她可不可以将这句话理解成他娶她,是因为她这个人,而不是这个身份? “苏祁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我……我只是个被抛弃的孤儿。” “没有。不过你现在告诉过我了。” “知道这个,你还会对我好吗?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孩子。”白瑕把自己逼得,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苏祁云很无奈,醉酒的女人其实很不理智,很小性子,很爱钻牛角尖。这一点,从自家老婆身上充分体现出来了。 “你现在是我苏祁云的太太。” “你还会继续爱我吗?” 他含去她的泪痕却并未深吻,只是轻轻落下,从她的眼睑,到鼻梁,到唇角……最后才附在耳边轻声呢喃,“白瑕,其实我爱了你很多年了。” 白瑕笑了,她觉得今晚这个小性子耍的,结果很圆满…… “耍了这么长的小性子,接下去是不是该补偿我了。”苏祁云一把将白瑕抱起,朝卧室走去,“虽然我苏祁云还不至于拿自己去肉偿恩情,不过……我很乐意肉偿夫人。” “任君处置。”白瑕将头埋进苏祁云的怀中,声音闷闷的响起。 | 被苏BOSS色诱了 一夜春宵,苏boss是神清气爽,昨晚直接回市中心的公寓,这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啊! 白瑕在苏祁云的怀中幽幽转醒。.info[] “早安,夫人。” 白瑕朦朦一笑,“老公,早安!” 有多久没在苏祁云的怀中醒来了呢?似乎是很长久的事情了呢,自从她放假不上班,每天醒来苏boss都已经起床,准备要出门了。 “你今天不上班吗?” “接下来都在家陪夫人可好。”他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缱绻,人靠在床头,眼神微眯,似乎不在状态内的恍神,有种慵懒的气息。 “嗯,好啊。”白瑕也不客气。“几点了?”伸手准备去拿床头的手机,却没摸到,眼粗粗一瞄,却发现满室凌乱。脑海中浮现了昨晚的疯狂,她借酒撒泼……最后酒后乱性……她就有想把自己埋了的冲动啊。 苏祁云看着娇妻变幻莫测的脸色,最后是一脸燥红的将头埋进被窝里,他笑意愈盛,“现在害羞是不是来不及了。” “我不要见人了。”她昨晚到最后竟然主动求欢……她的形象,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啊…… “都老夫老妻了,能解决夫人的问题是为夫的荣幸。” 白瑕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我每次都累死累活,腰酸背痛,可你第二天总是神清气爽,这种事果然是女人最吃亏!”她现在全身酸疼的软软没力气,想一天都睡死在床上。 “夫人,每晚动的人是我吧。” “苏boss。其实你就是一禽兽吧!” “哈哈……” 什么清风朗月,一到了床上他丫的就是衣冠禽兽啊!! ……白瑕红着脸,默默无声。 苏祁云侧身,搂住了白瑕,头抵在她的发梢上,夫妻间有种寂静无声的默契和温馨。“夫人,我今晚有一场……额,饭局。” “嗯……”苏太太开始昏昏欲睡了,苏boss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你不陪我去嘛?老婆~~” 软软绵绵的耳语声钻进耳畔,激得白瑕一咕噜的睡意全消,仰头望着自家老公,“苏boss,不带你这么色诱我的。” “必要时候自然的必要措施。” 白瑕嘟哝。“奸商。” “老婆,你答不答应,答不答应嘛~~”苏祁云压在白瑕身上,双手亦不放过她身上的敏感点。 “我现在没力气了,引火烧身你自己解决!”白瑕兀得脸色一变,而苏boss却眼神微闪,下一瞬攻向她身上怕痒之处。引得白瑕直在床上翻滚,露出妙曼白皙的后背,嘴里不忘求饶,“好痒……好了,好了,我去了。” “老婆,你真好!” “苏boss,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那个斯文中携着优雅,优雅中带着高傲,高傲中含着疏离的男人啊,你去哪儿了? “老婆,我爱你。” 白瑕不言语了~~她想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一个男人深情款款望着自己的眼,然后说出‘我爱你’这三字,而且重点是说的是人是――苏祁云!白瑕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苏boss色诱了…… | 意外目睹出轨 随苏boss到了会场,白瑕才知道他口中说的饭局压根就不准,明明是一家‘海微博物馆’开馆,而且还有记者在现场候着。不过苏boss算是大牌嘉宾,而他也不愿妻子暴露在众人的镁光灯下,所以是从特殊通道进入。 “我觉得我今晚被你坑了。” “夫人,你是自愿来的。” 白瑕默……那样能叫自愿吗? “这种事派你来,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啊。” “本公司和这家店藏在背后的男人有密切联系,人情债不得不还。”苏祁云冲着娇妻眨眼,“这叫总裁友好外交呀。” “是资源全能利用吧。” 参观完博物馆后,众人移道观赏音乐剧。(..info)一路伴着苏祁云,维持着笑脸,白瑕笑的那个叫僵硬的辛苦,越听瞌睡虫就上来了。与其听这种剧,她宁愿在家研究上诗词古文。 半途,苏祁云将白瑕的头移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好让她睡得更加安稳点。 临近结束,苏boss才唤道,“该醒醒了。” “好困,不要吵我。” “快要散场了,如果你不介意被众人围观,那就继续睡吧。”苏boss撩开她掉落在脸颊上的一撮碎发,轻声笑道。 白瑕伸手撑开自己尚在打架的眼皮,眼神迷茫的困顿,语气极为哀怨,“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多少艺术细胞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种音乐大剧,被她当成睡眠曲…… “走吧。”苏祁云突然站了起来,牵起她的手。白瑕被惊了一下,“去哪儿?” “我们去外面散散步,醒醒神。” “提早退场不太礼貌吧。”白瑕语气诺诺的纠结,可是那雀跃的表情的却出卖了她。 “无碍。” “那好吧。”白瑕轻轻反握住了苏祁云的手,跟在他的身后,嘴角弯弯的翘起。 因着音乐剧还没结束,所以场外此刻颇为安宁。手牵手同苏祁云一同出来,白瑕有种回到了十八九岁,和心爱的人看完电影出来那种甜蜜的恋爱季节。 “撇开妈和乔伯母的关系,我们家和乔家的关系是一般还是联络密切啊?” “你猜呢。” “乔氏主要业务发展都在国外,是近几年才回国的,却势如破竹的在a市崭露头角,这跟内里有人牵线搭桥有着密切的关系吧。而且……我前天在书房发现你和乔子睿的信件往来。所以我们应该是属于后者的。” “苏氏和乔氏从某一类的经营上讲,异曲同工,我们算互惠互助。不过商场之上不会有永久的敌人,自然也不会有永久的朋友。商人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 奸商!白瑕在心中腹诽,“乔家原本给乔子睿内定的未婚妻是不是烟雨?” “是。”苏祁云敛下眸中一闪而逝的阴沉,对自家老婆唇角一勾,“小姑子和朋友之间你打算如何选择呢,小白?” 白瑕一阵头疼,“你说真的啊?心微告诉我她和乔子睿要结婚,那小姑子怎么办?如果知道乔子睿还有个未婚妻,心微又要怎么办?” “这还能假?” “我……我到时候可不可以两个都不选。”白瑕为难,撒开苏祁云的手臂,抬头瞪他,“那你是打算要为烟雨……”白瑕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停在拐角一处男女热辣纠缠的身影上。 苏祁云转身顺着自家老婆的眼神望去,而那个男的也恰好抬头。如果他的记忆没错,这个男人是白瑕另一位大学好友姚笙的老公。 | 她怀孕了 亲眼目睹的时候,任何言语在此刻都变成了空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瑕拳头暗暗握紧,如果她有心微的本事,肯定立马上前揍那个男的一拳。深呼吸一口气,拉过自家老公的手,“我们走吧。” 戴着黑色镜框面相斯文的男人推开身旁的女伴,“你先回去。”继而又唤住白瑕,“白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不认为跟陈先生有什么好谈的。”白瑕声音淡薄的冷硬,连头也未回。 “白小姐。”下一瞬,白瑕的另一只手便被人拽住。 “陈先生,你对我太太逾越了。”苏boss不高兴了。 或许是苏祁云的气势太过于高高在上,陈捷一下子松手,表情有些局促,“抱歉,我只是想跟你太太谈一下。” “若非有姚笙这一层关系,我跟陈先生并不熟。”言下之意,就是拒绝。 “如果我说跟你要谈的正是跟姚笙有关系呢!” 白瑕望着陈捷的眼,凉薄无暖。苏祁云暗暗揽过她的肩膀,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到附近的咖啡馆坐下来聊聊。” 冬日的咖啡馆,温暖沁人,雾气缭绕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光像闪烁着耀眼的星辰。.info[] 姚笙,市长之女,出生名门,而陈捷却只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但却才华翩翩,为人又老实,姚笙自然也看中了他的这一点。他们的婚事姚笙的父母原本是百般不同意,却奈何姚笙一意孤行,非他不嫁。学生时期的两人也是恩爱非常,白瑕不明白,他们结婚才两年,这个被她们一群好友公认为忠厚内敛的男人竟然会公然在外劈腿。 “喝一口,暖暖身子。” 热牛奶进胃,白瑕才觉得浑身的暖意在慢慢的复苏。而陈捷望着苏祁云有种不可置信,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的动作是行云流水的优雅,却处处带着对妻子的温馨呵护。 “我们认识多久了呢?”白瑕此刻的表情完全像是在闲话家常,而苏boss只是坐在一旁低头玩手机,丝毫不参与。 如果是刚刚的白瑕,陈捷还有些心理准备,但她此时的模样却让他摸不准,心理忐忑了,“大三认识,算起来也有四五年了。” “还记得你和姚笙初见时候的情况吗?” 陈捷苦笑一声,声音有些拔高,但眼神却是对当年的怀念,“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她曾经是我认定一生要一起走的女人。” 曾经?白瑕觉得,任何一件事,如果用上‘曾经’一词,都会变得异常伤感。 “你若是近期有空可以找姚笙聊聊。”陈捷的口气淡的几乎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妻子。“今晚,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站住!”白瑕的眼神清亮锐利,“你莫非是想要我对于今晚见到的这一幕对姚笙守口如瓶?帮你隐瞒出轨的事实?” “我只是想告诉你,她怀孕了。” 白瑕呼吸一滞!姚笙怀孕了,而这个时候陈捷出轨了。 望着这个男人从自家眼前离去,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看重的朋友,她不希望任何一人受伤。 | 看望姚笙 “到家了。”车子开到家了,白瑕还未有所觉。 “我不明白,他们当初走的那么难都过来了,可是结婚后却变成这样?” 看着老婆落寞难受的表情,苏祁云也不忍心,打开车门,将她牵出来,“嗯……婚姻就像一场持久战。一个巴掌拍不响,出现这种问题夫妻双方自然都有问题。” “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心里还是替姚笙觉得难受。” “你再难受也解决不了问题呢。大家离得不远,实在不放心,明天就去找她见一面。”苏祁云揽住白瑕的肩,“笑一笑,不然进屋,儿子会以为我欺负了妈咪的。” 她仰头望着他,靠向了他的胸膛,伸手环着他的腰。有一种不安感泛滥,她多怕有一天自己会面临这种情况……两个不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人,始终都会觉得卑微些。 “怎么了?”苏祁云敏感的察觉到了妻子的变化。 “只是突然就想这么抱抱你。”白瑕在他的怀中闭上双眼。一旦有个触发点,她就会想起当年他第一次带她出席宴会的场景,不小心听到一群人私底下在那儿对她的议论词。 这么多年来,她努力学习,学习他们那一圈的虚假应对;努力上进,即使有一天会被人翻出她曾经被人抛弃的难堪过去,可她还有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养父母,她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她努力想做个配得上他的太太。可是……苏祁云,努力了这么久,我还是担心配不上你。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让你没安全感吗?” 白瑕拒绝抬头看苏祁云,赖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只是到了你面前,就变得特别不自信。”她的从容、淡然,在苏祁云的面前从无发挥的余地。 “傻瓜。” --------分割线----------- “苏太太,您来了。” 白瑕冲帮佣点了点头,“你们太太呢?” “姑爷要出差,太太在帮忙整理行李。” “那我在客厅等他们吧。” “好的,苏太太要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开水。” “您稍等。” 当白瑕望着两个女子一同从卧房出来,而其中那名女人更是让她变了脸了。同样的,那名女子的脸色也不甚好看。 “白瑕,你来了,怎么不说声。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我没事。这位是?”白瑕眼神锐利的直视那名女子。长得并不狐媚,反倒是小家子的清秀,应当是宜家宜室的。反观姚笙,明眸美颜,即使此刻随意盘绕的长发都不缺风情,因着怀孕,她的身材有些显怀却不是臃肿,脸色也更加红润健康。如此相较,明显就是正室更甚一筹,他们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她是陈捷的助理,钟心妍。陈捷临时要出差,让她过来拿点换洗的衣物。” “出差?”白瑕淡淡咀嚼这两个字,然后点了点头,“钟小姐好。” “苏太太好。”或许是记起了白瑕,她的脸色有点奇怪,“陈太太,要赶下午的飞机,我就先走了。” “好的,路上小心。” | 姚笙的知情 姚笙亲自送了钟心妍出门,才回了客厅,“怎么想起今天来看我了,苏太太真是稀客啊。(..info好看的小说)” 白瑕望着姚笙的肚子,含着暖暖的笑意。“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呢。突然肚子里还有小生命真的好不习惯呢!”姚笙在白瑕身旁坐下,手摸摸肚子,眼中散发母性的柔和光辉。“白瑕,你当初是不是这样啊?” “我怀孕之时才20岁,自己还是什么都不懂,又是初嫁给苏祁云,怎么会习惯。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想吃,甚至还一度患上了轻微的忧郁症。” “啊!”姚笙紧张的脸色都变了,“我会不会也这样啊,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白瑕面色温柔,怀想当年的时光,“那段时间,祁云忙的公司和家里两头跑,医生说我的情况不利于孩子正常发育,他就天天变着花样的让我开心,带我出去到处走,放松心情。你也知道我那婆婆把我疼的就跟亲生女儿似的,我一人怀孕,家里两个人坐立不安。后来胎儿稳定,我胖了十斤,祁云到是瘦了十斤。” “哈哈,苏boss的肉都补到你身上去了。” “所以啊,你好好放宽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孩子最大呢!”白瑕拉住姚笙的手,她的语气中隐隐含着暗示。 “放心,我状态好的不得了呢!”姚笙笑容满满,“我最近是不是胖了,怀孕了特别能吃呢。” “没有啊,还是那么漂亮。” “哎哟,真的呀。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姚笙娇羞的掩面,这娇俏的模样还跟当年似的。 ……白瑕默然。其实,她问这话,纯粹就是想让人夸的吧? “都七年了,你和苏boss不打算生第二胎吗?家里只有一个孩子会不会太寂寞了点。” 额,这几年,他们一直避孕,就算偶尔失算,也没见中奖呢。而苏祁云也没有听他提起要生二胎。 “不会是你家苏boss上了年纪,那啥不行了吧。不对啊,苏祁云这种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肾亏,会不行的呢!”结了婚,姚笙也变得口无遮拦,当初一谈起这种事就脸红娇羞的模样,如今是再也见不到了。 “姚笙,你想哪儿去了!”白瑕到是被她一番话雷的要泪奔~~~ “这不是正常猜测的嘛!” “这种事,要顺其自然吧。”白瑕无奈。想起她今天来找姚笙的目的,斟酌着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跟那钟小姐很熟,怎么整理行李,都让她走进卧室了?” 在白瑕的观念里,家是一个隐私的地方。她和苏祁云的住处容不得第二个陌生女人的踏入,特别是卧室!即使她私心作祟也好,吃醋也罢。 “熟!跟我共用同一个老公,怎么不熟。”姚笙表情一转,语气充满了不屑的冷笑,“不就一小三。” “你知道?”白瑕不可置信。 “他们的那点儿破事,我还不想知道呢。” “那你?” “既然她没有上门喧宾夺主,那我也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姚笙冷笑一声,望着白瑕带着怀疑的猜测,“你今天突然打电话说来看我,是知道了点什么吧?” 白瑕无奈,点点头,“嗯,昨晚随祁云出席海微博物馆的开幕,意外看到了他们两个。” “呵呵……真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姚笙,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大概到了各自疲惫的厌倦期吧。”姚笙的语气带了些凉薄的无所谓。 “你现在怀孕了,打算怎么办?离婚吗?” “离婚,怎么可能,难道让那一对狗男女双宿双飞。这婚我绝对不会离的!”姚笙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白瑕,你也别替我担心。男人是我自己选的,就算有什么苦也的我自己扛着。” | 苏BOSS的婚姻观 从姚笙家出来,白瑕觉得心闷闷的难受,有着情绪想要发泄,却更有一种急切渴望想见到苏祁云。驱车来到了苏氏企业,有了苏祁云上一次的放话,她这回几乎是被人恭请着上了总裁室。 白瑕刚出电梯门,就遇上了苏祁云一行人,看样子似乎是准备要外出。四目相对间,苏祁云未动,白瑕却已红了眼眶,跑上前抱住他。 妻子突然到来,又如此主动让苏祁云到是楞了会儿,但随即便主动拥住了她。 众主管面面相觑,在vae的示意下,纷纷低头,却又避免不了好奇的抬头偷瞄。总裁夫人这是怎么了?今天这可是大新闻呢。 苏祁云拥着白瑕,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抚慰她的情绪,“可是发生什么事?” 白瑕闷不吭声的摇头,悄然滑落的一滴泪却是快速渗入他的西装,转瞬又毫无踪迹。(..info无弹窗广告) “那随我去一处地方吧。” “嗯?” “到了就知道。”苏祁云牵起白瑕的手走进电梯。身后的主管随即跟上,白瑕这才想起刚才带了主管要外出的架势,她居然大庭广众下……有些羞赫的不好意思见人了,可是却还得强装淡定。 上了车,白瑕纠结的望着苏祁云,“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的。” “难得夫人投怀送抱,为夫怎好拒绝呢。.info[]” 白瑕瞪了他一眼,总是被戏弄! “这段路有些长,躺下闭眼休息会儿。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怎么,如今你这是嫌弃我了呢!” “我是心疼你,夫人。” “苏boss,算你识相。” “心情可是好点了没?” “不好,糟糕透了。”白瑕躺下,趴在苏祁云的腿上。那模样颓废丧志的可怜兮兮。 “去找姚笙,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让我猜猜,莫非陈捷出轨,姚笙是知情的,而且她打算拿一辈子跟这个男人耗,所以才让你如此伤感,觉得不值得?” 白瑕惊得挺起半个身子,不可思议的望着苏祁云,“你什么时候成了先知了。” “同床共枕这些年,为夫还不了解夫人你的性子嘛。” 白瑕反击:“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就不了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是因为夫人你智商还不够强大。” …… 白瑕沉默的嘴角一抽。 苏祁云将她按下,重新在自己腿上趴好,语气温和,“爱情本来就是一场买卖,无论当初怎么海誓山盟的天长地久,可一旦步入婚姻的殿堂,就是从当初童话世界的风花雪月走出,要进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磨合期。用企业营销来讲,婚姻也是一种经营学问,作为销售人员和购买的,夫妻两人都可以担当其中的角色,可是销售人员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呢?” 白瑕仰头望着他。 “那就是向顾客推销自己的产品。沟通、了解、倾听是必不可少的三步骤,但如果顾客没兴趣,选择不听那这个推销就无法继续下去。婚姻亦是如此,如果另一方不想听,两人不沟通、不了解,这个婚姻就无法走下去。一段婚姻的成功或者失败都取决经营人自己。” 苏祁云一手搭在自己身上,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白瑕的黑发上,似有感慨,“婚姻的路,需要自己去走,旁人插手不得的。” ----- 桃子吃多,貌似接近中毒倾向,肚子难受的要死,o(╯□╰)o | 秦爷VS秦夫人 苏祁云带白瑕来的是一处地处于乡下的庄园,有种大隐隐于林的感觉。(..info) “这是哪儿?”新鲜的空气,一眼望去翠绿的山林让人沉闷的心情都抒发开来了。 “苏先生,我们秦爷在屋里等你。” “我太太可以参观下周围吗?” 那出来迎苏祁云的男人,听到他的询问大为好奇的打量了他,随即又轻咳了一声恭敬点头,“可以,苏先生放心,有我们在决不会有人伤害苏太太的。” “等我办完事,我们就回家。”苏祁云一手牵着白瑕的手,另一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vae,陪着夫人。” “是,总裁。” 白瑕知道他有事要忙,又趁势打了量周遭这些一脸严肃,守在各处的保镖,“好,你小心。” 苏祁云在白瑕的手心捏了一下,随即放手。 走出院落,从外打量这栋琉璃红瓦的别墅屋,到是隐约有些田园农家风。深冬的季节,万物凋零但对于乡下青葱盎然的山林似乎毫无影响,远远望去,还有错落分格的田地以及几块分落的养殖池塘。 “vae,那个秦爷是什么人呢?祁云为什么来找他?” “秦爷是黑白两道都敬重的人,具有极高的名望,而最近公司有笔棘手的业务正是跟他们接,秦爷指定了要总裁亲自出面。” “是个危险的人物吧。祁云就带了三个主管来,这安全吗?万一一言不合……”苏boss这个人,其实倔得要命。 “夫人放心,秦爷当初为了他夫人退出道上,如今只做些正经的生意。秦爷既然亲自点了总裁,便不会对总裁动手。” 为了夫人退出,白瑕听得眉头上挑,心口一松,轻笑了一记,“照这么说,这秦爷也是个风流人物了。” “是英雄,总难过美人关的!”突然一道声音从墙角响起。白瑕被惊了一惊,然后就见是一位气质高贵的夫人,她的手上还捧着一束红梅。眼前这位夫人黑发高高向上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面颊微微有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让人感受到她的平易近人。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地方不能随便进的,赶快离开。” “小黑,不要吓着这么美丽的客人!” 白瑕打量眼前的一男一女。男人皮肤黝黑,一副护主的忠厚模样,而女人却是浅笑盈盈的亲和。想到了那栋大屋里的秦爷,冲着对方浅浅一笑,“是秦夫人吧。我家先生在里面同秦爷谈事,我一个人闲不住就四周走动了下,很抱歉打扰了你们。” “原来是苏祁云的太太呢!长得真漂亮!”秦夫人一脸笑意,并且主动挽上了白瑕的手臂,到是让她错愕了下。“不打扰不打扰。来,看看我刚摘的梅花好看吧?” “好看。不过……它长在树上应该更好看吧……” 秦夫人楞了片刻,随即大笑,“你这女娃实在!他们都是一副既怕又不敢拦的胆小样。我家老头子把那片红梅林当做他情人一样,我就偏要天天摘!” 听着秦夫人抱怨的模样,白瑕感慨。这位夫人原来这么童趣呀…… | 吐槽的就是你 白瑕和秦夫人一路聊,觉得她对于人生都有一种独特的见解,是个十分聪明且睿智的人;她的谈吐又是风趣幽默,两人一直有说有笑,聊得投机。 “可别这么看着我哟,我会害羞滴。” 白瑕抿唇一笑。 “其实呀,倒不是我大度,只是活到我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凡事各退一步,大家坐下来好好讲有什么坎儿过不去呢!” “难道丈夫有外遇,也能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秦夫人的眼神一眯,“怎么,你家那口子出轨了?” “没有。”白瑕笑着摇头,她从未对任何一个第一面见的人聊得如此投机,秦夫人就像是当初妈妈给她的安全感,让她卸下了所有心房。“是我一个好友,她老公有外遇了,可她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还要拿自己的青春跟这个男人耗一辈子。” “就因为这样,你就如此烦恼?” “我不知道如何劝她。把青春耗在这个男人身上不值得啊。” “我们不是当事人,值不值得不是我们说了算,也没有任何资格替别人做主。” 白瑕有种被当头棒喝,醍醐灌顶的感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生活,你带着这种负面情绪让自己的老公和孩子怎么看你。”秦夫人手指半屈,弹了白瑕额头一记,“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呢。” 即使一个男人再爱你,一开始愿意包容你的小脾气,包容你的负面情绪,可是时间久了,他也会累啊。白瑕一下子恍然大悟,“多谢夫人提点。” “这不过是过来人的经验罢了。”秦夫人语气里有着太多对往事的感慨,拉着她的手,贴心的如同过世的母亲,“白瑕呀,将来只要不是你闺蜜抱着孩子上门来认爹,那什么外遇出轨都不是件大事。” 呃……白瑕一下子怔愣在了原地,而秦夫人已经放开她的手。 “去吧,你家先生在等你了。” 白瑕回头,就见倚廊而站的一道完美身影,四目相对,有种脉脉情愫传播。 他朝她慢慢走近,神态自然从容,直到在她面前站定才将手从口袋里拿出,伸到她面前:“我们回家吧。” 白瑕将手放入他的掌中,“夫人,再见。” “不怕麻烦可以来陪我这老太婆喝喝茶,赏赏花。” “好的。” 苏祁云轻点头后,便牵了自家夫人的手,翩翩离去…… 秦夫人单手托腮,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两人原本牵着的手已经变成十指相扣,微微一笑,“年轻真好啊!” “你是嫌弃我老了吗?” 秦夫人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是个经过岁月沉淀的英俊男人!她头也未回的笑意翩翩,“在我心中,你永远都28岁。” 秦爷圆满了……不过,“那小子是个不好惹的主,跟我谈判居然一分都不让。” “那你最后让了?” “本大爷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他太太到是让我蛮喜欢的,看着她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可我当年却没有她那么通透。” “喜欢就让她多来陪陪你。我会负责跟那小子协商的。” 秦夫人嗤笑一声:“看他那模样,拿白瑕讲条件这宗生意还不直接崩掉,你脑子不灵光了呢。” “夫人,你吐槽我……” “吐槽的就是你!” ……… ---------分割线------ 家里有点事,很抱歉这段时间没有更新,让大家久等了。 | 苏太太,你嫌弃我了吗 “看来带你出来走走是有好处的。(..info无弹窗广告)”苏祁云看着白瑕的神色,已经释然。 “秦夫人是个豁达的人。”白瑕笑着回视苏祁云。 “你豁达了,我才放心。”他抚上她的面颊,语气细腻温柔。 白瑕脸色微微泛红,即使多年来已经习惯苏祁云的亲密,可是有外人在,她还是紧张。“还有人看着呢。” “你们看到什么了,嗯?”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嗯,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vae和司机小张前后接着应声。boss,你这威胁也太明显了吧…… ……白瑕嘴微张,望着自家老公不知道该如何讲了。可随即又是飘飘然一笑,靠在了苏祁云的肩上,神色憧憬:“等我们老了以后,也在乡下买块地,造个红色的屋瓦房,每天傍晚手牵手看看夕阳,散散步。” 苏祁云神色一闪,那是一种叫温柔的光芒。“好。” 秦夫人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要经营。苏家并不是只有苏祁云一户,他还有两个叔父,苏父排行老大,临近年关,身为苏家长房长媳,白瑕每年都有忙不完的事要处理,大至年宴的准备,小至每家走亲戚时要送的礼物。所以姚笙的事也就被她放了下来,只是偶尔会通个电话,可看姚笙的情绪还是极为平静的,她便宽了心。 “每年都要准备那么多的东西,嫂子,你不累啊!”苏烟雨刚碰到位置坐下,就立马撒下手中的东西,没形象的四肢瘫软躺在沙发上活动手脚,看着白瑕既是无奈又是佩服。 今天趁着白露和烟雨都在家,所以白瑕和苏祁云就带着两人一起上街,充当了提东西的苦力。听着苏烟雨的话,白瑕思索了下,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唔……嫁给你哥是蛮累的!” “啊!”苏烟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还不望转头东张西望下,“这话被我大哥听到,会灭了我的!” 白露喝了口饮料,凉嗖嗖的笑道,“放心了,姐夫还没来。” “嫂子,你陷害我这个纯良的小姑子。” 白瑕笑意满满,“这些东西等你们以后嫁人了,走亲戚时也要准备的。现在好好学学。” “多谢嫂子赐教。不过这些东西我以后肯定让我老公准备的妥妥当当,不然我就不嫁!”苏烟雨笑的神采飞扬,是女孩子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春肆意。 “我要嫁个人口简单点的。”这几年,白露已经被白瑕忙里忙外的给吓怕了。 “什么嫁个人口简单点的?”苏祁云在白瑕身旁坐下,习惯性的就拿起她的手放在腿上把玩。白瑕疑惑,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啊? “嫌弃你家人口太复杂,每年过年过节准备的东西就要一堆,要累死人的。”白露是丝毫不客气。她可是心疼死姐姐了,可姐姐偏说这些东西要自己准备、出去采购才有家的感觉。 苏祁云面色一转,口气幽怨,“苏太太,你嫌弃我了吗。” 苏烟雨看着自家大哥在嫂子面前那一脸奴夫的模样,实在是不忍直视……大哥这根本就是变色龙啊,哪儿还有在外清冷高贵,令人膜拜的苏总裁形象! | 苏慕白被绑架了 当晚,苏祁云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书,细细的翻看,“礼品这种事可以交给忠叔和忠嫂打理,不要累着自己。” “嗯。”白瑕靠在苏祁云的怀中:“祁云,我想儿子了。”儿子去冬令营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家里一下子没有了他唧唧歪歪的声音,真的好不习惯。 苏祁云将书放在柜子上,翻身将白瑕压在了身下,眼中流光四溢,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凝视,“那我们再造一个吧。” 难以形容的心跳加速,白瑕只觉得不受控制的揽上了苏祁云的肩膀。 苏祁云缠绵的吻细细的落在她的唇上,细腻温存,另一手挑开了她的睡袍……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白瑕浑身一紧,苏祁云脸色紧绷的难看,眸中却透着笑意,“小白,你……” 敲门声不断的响起。苏boss正在兴头上,口气不善,“谁?” “少爷,少夫人,出大事了。”门外是忠叔急迫的声音。 忠叔是家里的老人了,如果不是大事,绝不会在这个点上敲门。苏祁云再猴急此刻也不得不从白瑕身上翻身而起,一手撩过散落在地的睡袍披在身上,开了门,“出什么事了?” “小少爷,他……被绑架了。”忠叔满头是汗。 忠叔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房内的白瑕听清楚,已重新穿好睡袍的白瑕此刻更是急匆匆的下床,“忠叔,你说什么?你再讲一遍。” “刚刚冬令营那边打电话来说,小少爷被绑架了。” 白瑕脚步虚晃的不稳,踉跄着被苏祁云扶住,转瞬她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眼神慌乱无比,“祁云,儿子怎么办?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碰到这种事,怎么办?” “小白,你冷静点。”苏祁云此刻脸色也是格外的难看,又得安慰妻子。 “冷静,出事的是儿子,你叫我怎么冷静啊!”白瑕冲苏祁云吼了一声。苍白的面庞,眼中还有泪痕隐隐浮现,她只是一个母亲,听闻自己的儿子出事,她怎么还冷静的下来。 苏祁云将慌乱无神的妻子抱在了怀中,让她感受到他的力道,他的存在,语气放的无比轻柔,“小白,儿子不会有事的,如果是绑架,他们要的是钱,一定会打电话回来。慕白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熟悉的味道,稳健的心跳,轻柔的话语,白瑕终在苏祁云的怀中冷静下来。 深夜的苏家大宅,此刻灯火通明。睡梦中被吵醒的白露和苏烟雨知道苏慕白被绑架后,全都坐在客厅陪着白瑕,同是一脸忧色。 苏祁云挂了电话,家中的三个女人齐齐盯住他。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白瑕拳头紧握,急迫又紧张的望着苏祁云。此刻的她虽然面色依旧苍白的忧虑,但眼神却透着坚强和冷静。 “除了知道这回参加冬令营的孩子全部被绑架,其余还没有任何消息。” “全部的孩子都被绑架!”苏烟雨不可置信的惊呼。 苏祁云握住白瑕的手,掰开她紧握成拳,已在手心掐住瘀痕的手指,“出事的不单单是儿子一个,放宽心。” “嗯。” 苏祁云眼神闪烁,另一手迅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秦爷,想请您帮个忙。” “哦~~?” “我儿子被绑架了,想劳烦秦爷帮忙下。如果我儿子平安回来,我们之前的那笔交易我分毫不取,将来秦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全力而为。” “好,你等消息吧。” 既然是绑架,那黑道的势力寻找是最快的。 | 贼坑里的朋友 “主上,少主被绑架了。(..info好看的小说)”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面貌,只有他握在手中的雪茄一撮火红色的亮光投映在玻璃窗上。他的声音毫无温度起伏的冷漠,“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吗?” “属下不敢,属下立马去办。” 苏慕白是在一片吵闹的哭声中醒过来的,睁开眼是一片空白白除了一扇铁门外什么都没有的房间,而周边全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绑架!这是头一个映入苏慕白脑海中的词。害怕、紧张,可此刻却不得不逼自己冷静下来。默默的告诉自己:爹地一定会来救他的! 有可能因为他们都是孩子,所以并没有被绑着手脚,环顾四周,一片哭声中,竟意外的看到一个对角离自己不远,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却只是双腿曲起坐着的漂亮男孩子,不哭也不闹,同他一样睁着眼睛望着四周。 两人的视线交汇。苏慕白秉着妈咪教的做人礼貌,笑着点了点头。对面的男孩子明显因他的这个举动,楞了一会儿。 “小白……这是哪里?”米娜的话拉回了苏慕白的注意力,她小脸皱成一团,且是一片迷茫。 “娜娜,你醒了。” 耳边嘈杂的哭声,让米娜一张漂亮的笑脸皱成一团,还好小白是在她身边,让她安心不少,“小白,我们这是被绑架了?” “应该是的。(..info好看的小说)” 米娜的语气有些惴惴不安,双手紧紧抓住了苏慕白,“小白,那……那我们怎么办?” “等。” “呃?” “如果是被绑架,那肯定会跟我们爹地妈咪要赎金。如果是拐卖儿童,那……”苏慕白咬唇,白玉似的小脸蛋也有些焦虑,“如果是后者,那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你不怕?”男孩子走到苏慕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小小年纪便已有了一种上位者的气魄。 “第一次被绑架怎么不怕。”这可是他第一次面临被人绑架这种情况,可他是男孩子,娜娜还需要他的保护,所以他不能怕! 那你还……男孩子在听到苏慕白的下一句话时,表情更是错愕。 “我是男孩子,我怕,但娜娜更怕!”所以,他不能怕。 “这是我从小大大遇到的第99次绑架。”说着,他在苏慕白的身边坐下。 “什么!!” 苏慕白的一张小脸难掩错愕,却在米娜的惊呼中把自己相同诧异的‘啊’给重新咽回喉咙口,但紧抿的唇却透着笑意,“节哀顺变。” 男孩子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叫苏慕白,妈咪姓白,所以爹地取名叫慕白,意为爱慕。我今年7岁。”苏慕白不论何种情况都在宣扬他家爹地对自家妈咪的爱意。 “我叫木清寒,清寒一曲水中木的清寒。今年8岁。” 这样的处境,两个年纪相当的孩子却带着对彼此的惺惺相惜,因此一遇成了一生的挚友。 “你被绑架的经验多,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木清寒:“……” 经验多……经验多……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啊…… ‘旮旯’一声铁门被打开,一个长相蛮横,脸上留着刀疤的中年男人脸色不郁的吼道,“哭什么苦,吵死了!再哭就把你们舌头割了。” | 贼坑相处,娜娜发烧 刀疤男的一声怒吼,哭声有一瞬的制止,却是更多难以抑制的抽噎声。 “三哥,你看这里面的小姑娘长得多水嫩。”说话的另一个男人,行为猥琐,眼冒精光的打量面前这群孩子。 苏慕白不曾想被绑架还会遇到一个有恋童癖的猥琐男,他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握起,小心的移动身形将米娜掩藏在自己身后。 “把你那心思给我收起来。这些人你要是碰了我就割了你下面的。”刀疤男语气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猥琐男目光瑟缩,语气是不甘愿的敷衍,“不碰就不碰,那卖了肯定很值钱呢。这一次我们一定能赚翻啊!哈哈。”说着,眼神若有似无的瞄到了苏慕白这一边。 “再哭有你们好果子吃!”随着刀疤男话音落下,就是一记响彻天的用力关门声。 门被关上,苏慕白才松了一口气,米娜刚刚听了那个男人的话脸蛋僵硬的难看。“小白,怎么办?” “不要怕,有我在。” “那个男人已经盯上我们了。”木清寒的声音虽然带着童音,却冰冷的毫无感情。他指的男人自然就是那个猥琐男。 “小白,我好难受。”米娜呼吸急促,面色潮红,但她却是不放手的紧紧抓着苏慕白。 苏慕白探了探米娜的额头,而木清寒紧接着说出这个结果,“她发烧了,如果不治疗烧过头就会成为傻子。” 他脸色一惊,怎么会这样。“怎么办?” “不知道。” “你真的没有办法出去吗?”不知道为什么,苏慕白直觉的相信眼前这个男孩子一定有办法脱困,再说他都被绑架了99次了,肯定逃跑经验丰富。 “暂时没有。”木清寒抿唇,他说的是实话。 米娜眼神已经混沌的迷蒙,可是却死死的咬住唇,向苏慕白要一个答案,不肯让自己昏过去,“小白,爹地妈咪会来救我们的对吗?我爹地他一定会来的对吗?” 即使平时再怎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苏慕白还是个被父母保护的很好,是苏家手心里的宝,他何曾面临过这样的场景,米娜的模样让他觉得很害怕,害怕她会出事。 “会的,我们的爹地都会来带我们回家的。就是发烧而已,娜娜不要怕,我们会没事的!”他的声音异常坚定。 木清寒冷眼看着苏慕白和米娜,但不可否认他的心有一丝怪异的触动。他的世界是冰冷的,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少主,可他的生活除了训练就是成长,就算受再多的伤,就算他再害怕也不会有人对他说‘不要怕’,这种为人担忧的害怕也从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中,他们有的只有惊惶。 而爹地……是什么让他们对‘爹地’充满了信仰?成为心灵的支撑。他此刻很迷茫。 “我……我有药。”一道懦懦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入眼的是一张清秀的脸蛋,乌黑的眼珠子睁得大大的望着眼前两个漂亮的男孩子,纤瘦的身子,不像米娜那样粉嘟嘟的小脸蛋,而是削尖的瓜子脸,呈现透明的苍白。 木清寒凭第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病秧子! “你说什么药?”苏慕白眼神急迫。 “我有退烧药。” 说着,这位小姑娘在米娜身边蹲下,小手往外头掏,口中念念有词,“这个是消炎药,这个是防止蚊子咬的,这个是治头疼的,这个是我的哮喘药……咦,哪儿去了呢?” 这个时候,他们才注意到她身上斜跨着一个小包,小巧玲珑,原本以为是个装饰品,谁知道…… “找到了,是这个,退烧药!给!” ……… 苏慕白目瞪口呆的接过。 木清寒直接楞了。 ---- 感谢【1204136720】读者赠送666红包。 | 苏慕白的市侩 “娜娜睡吧,睡醒了就不难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米娜靠在苏慕白的身上,服了退烧药不一会儿就昏沉沉的睡去。 “今天的事谢谢你。”苏慕白微微一笑,分别指了指木清寒和米娜,“他叫木清寒,她叫米娜,我叫苏慕白,你叫什么?” “不客气。我叫温绯心。”小姑娘望着苏慕白脸颊微红。 ……木清寒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居然在危险未知的贼坑里交起了朋友,他刚刚究竟是哪根筋抽了会过来主动和他讲话。 “粗略算算我们被困在这儿已经一天一夜了,这样不吃不喝不出三天就会渴死。清寒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一喷就能把人迷倒解决的,或者是你拿手的功夫能把人撂倒。” 木清寒看着苏慕白那一副眼冒精光,紧巴巴的盯着自己的模样就全身一凛,他怎么有种被人盯上要宰了感觉。语气干巴巴道,“没有。” “那你以往都是怎么脱困的啊?” “不知道。” 苏慕白:“……”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但这个房间除了一扇门,只有那个才出的去。”温绯心指了指。木清寒和苏慕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墙壁顶处有扇小窗,他们这个年龄瘦小一点的孩子可以爬的出去,但重点是……那么高的墙壁怎么爬的上去啊! 苏慕白,木清寒齐齐垂下头。但转瞬就听得他好奇的询问声,“被绑架来的孩子家庭都很富裕呢。你家是做什么的啊,我们可以估算下自己能换多少赎金。” 木清寒:“……你家不会是从商,做生意的吧。” “是啊。我家是卖东西的。” 怪不得这么市侩!这种情况下居然在估算自己值多少钱。 “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应该还是挺值钱的。”苏慕白嘀咕,表情那个叫纠结,“不过拿这些钱换,还真是玷污了本小爷,本小爷岂是能用钱估量价格的。” 木清寒已经是天雷滚滚了。温绯心也是惊讶的不得了,怯怯的问,“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反正也出不去,再说我人小又打不过他们,担心也没什么用,那还不如耐心等着。”苏慕白语气淡然,又抬头兴致勃勃的望着木清寒,“你家是做什么的啊?” “额……”难道他要告诉他,他是黑道少主,木清寒眼珠一转,“也是做生意卖东西的。”贩卖军火也是卖东西的吧…… “你好敷衍啊。”温绯心指着木清寒言语。 “嗯嗯嗯。”苏慕白很给力的点头附和。 木清寒冷眼等着温绯心,“那你家是干什么的?” “我爷爷管中医,我奶奶管西医,我爸爸是骨科医生,妈妈是妇科医生,哥哥是精神科医生,姐姐是心理医生,还有我……” “停!”木清寒打断,“总之你一家都是医生是吧。” “嗯嗯。” “怪不得你是个药罐子。” 温绯心咬着唇,眼睛突然就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模样。她也不乐意自己生病,可是她从出生就病痛缠身,她也没办法呢。“我肯定不值钱,反正在家也是浪费钱。” “我妈咪说,人活着肯定有存在的价值。”想起自家妈咪,苏慕白眼神变得异常温柔。 木清寒和温绯心都楞了。 但随之传来铁门被打开的‘旮旯’声却让他们浑身都紧绷起来。 “不要在我面前哭,本来就难看。”木清寒语气冷傲,却是伸手将温绯心拉到自己身后。他可还记得那个眼神猥琐的男人! “你!!” “躲在我身后别出声!” | 有惊无险 门被打开,四个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出现,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直接走向木清寒这边,态度恭谨,“少主,属下来迟,请责罚。(..info无弹窗广告)” 少主?!苏慕白一双黑眸直觉的定在了木清寒的身上,“喂,是叫你吧?” “嗯。”他点头。原本稍稍流露的孩童模样此刻已经消失殆疑,苏慕白瞧着木清寒,他的模样比之前更加冷漠了。 “回去再说!” “是,少主请――” “走吧。”木清寒望着苏慕白和靠在他身上的米娜,随便指了一个手下,“把她抱上。” 一群孩子都愣愣的缩在墙角,是被惊吓的不敢出声,木清寒自认不是善心人,也没这么多闲心管。米娜被人抱着,苏慕白,温绯心却是随着木清寒走出了房间。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不要告诉我你以前也是这么脱困的……!!”苏慕白瞪着木清寒。 “是啊。”他的手表上有定位扫描仪和求助信号。如果遇到不是要他命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他一点都不想耗费力气跟他们斗,直接让人来带他出去就可以了。 苏慕白顿时天雷滚滚,原来他的脱困是等着被人救! 房间外,五个彪悍的中年男人被绑成一块,两个黑衣人在外守着,此刻眼神惊骇的盯着被拥护而出的几个孩子。 “把他们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木清寒声音冷厉,他指了指原本的猥琐男,眼神里是无尽的厌恶,“把那个送去接客,一天不少于十次。” 啊!黑衣护卫有一瞬的呆滞,但语气却是十分的恭敬,“是。” 接客?!苏慕白嘴角抽搐,应该是他理解的那个‘接客’吧,他犹豫道,“这么难看接客不一定会有人要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温绯心附和点头。 这下子轮到木清寒和苏慕白尴尬了,“你知道接客的意思?” “知道啊。” 木清寒和苏慕白面面相觑。这姑娘真的人不可貌相呀…… “小慕。”这一记声音犹如天籁之音,苏慕白转头直接朝来人跑了过去。 “妈咪。”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他们打算把我们卖了,所以没有对我们怎么样。”苏慕白欢快的摇头,他身上除了沾染了点灰尘,没有受任何伤。 苏祁云站在一旁,眼神阴翳,竟然想要卖了他的儿子!而眼神扫过一群黑衣护卫,最终把视线停在了木清寒身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他是谁? “苏总裁,看来有人比我们更快的找到了令公子呢。”说话的是秦老派来协助苏祁云的手下。 “不管如何,还请回去转告秦老多谢他的相助,我之前说的话也依旧算数。” “是,告辞了。” 木清寒望了苏慕白一样,既然他们有人来了,就指示手下把米娜放下。“我们走。”一个小小年纪气势就不一般的少年身后跟着6个护卫,还把那群绑匪拎小鸡一样拎走,怎么瞧都让人无法忽视。 “木清寒,我们还会再见吗?” | 木清寒拐带温绯心 “木清寒,我们还会再见吗?” 走到一半的人停下来,转头望着苏慕白,“不知道。”话完,毫不犹豫的离开这栋困住他的废旧大楼。 苏慕白眼神有些落寞,他难得遇到一个第一面就让人觉得喜欢的人。可甩甩闹就把他移出脑海,现在重要的不是他。拉住白瑕的手,“妈咪,娜娜发烧了,我们快带她去医院。” “祁云。”白瑕望向苏祁云,他认命的抱起被放在地上的米娜。“小慕,另外跟你一起被绑架的孩子呢。” “在那里。”苏慕白指了指那个房间。 “祁云。”白瑕继续望着自家老公。 苏boss觉得很头大,“已经报警了,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的。我们先走吧。” “嗯嗯,回家。温绯心,你跟我们一起……”一个‘走’字没有吐出来,环顾四周也没见到她的人影,“咦,她去哪儿了?” “刚刚一个人出去了。” 呃……一个人走了? “儿子,你被人绑走一趟,还邂逅了一个小姑娘呢。如此关怀,是看上她了吗?”儿子没事,白瑕连开玩笑都有力气了。 “妈咪!!”苏慕白跺脚,他才多大点呢!赶忙转移话题,“那群绑匪是在太坑人了,竟然连我的手表都剥削走了。” “破财消灾,妈咪回去重新给你买个。” “那怎么一样,那是小姑姑送我的生日礼物。是我最值钱的手表了……”其实,他的重点是在价格上面。 白瑕摸摸儿子的头,“小小年纪如此财迷,是跟谁学的呢。” “我是你们两个的儿子!” 苏祁云,白瑕齐齐汗颜! “爹地,绑匪有没有打电话问你要赎金啊?照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应该很值钱的是吧。”苏慕白兴致勃勃,双眼放光的盯着苏祁云,“爹地,我值多少钱啊?” 苏祁云:“……” “这笔赎金反正给绑匪也是浪费,你就给我吧,就当给我压压惊。” 白瑕:“……”这儿子真的是她生的? 温绯心是紧接着木清寒走出去的,神情黯然,望着前方的如有些漫无目的。 “喂。”木清寒看着她毫无反应,不自觉提高了声音,“温绯心!” 有人叫她?停下步伐,眼神茫然,“有事?”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不用麻烦他们了。”温绯心拽着衣角,神情拘束的紧张。 “上车,我送你回去。”木清寒话音刚落,就有黑衣人下车打开了车门。 “不不,也不用麻烦你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木清寒皱起眉,浑身冷气飕飕往外散发。 “温小姐,请上车。” 温绯心咬咬唇,迈着小腿爬上了轿车。拘谨的坐在一旁,“谢谢你了。” “你家在哪儿?” “我……我不想回家。可不可以不要送我回去?” 被人突然抓住,木清寒头一反应就是要甩开那只手,可一抬头却是她皱着眉,一脸恳求的望着自己,让他的动作卡在原地,收也不是松也不是。 “不想回家,你要去哪儿?” “只要不送我回家就可以。” “少主,现在我们是先去哪儿?” “直接回去。” 啊---少主要把这个小姑娘带回去?这是什么情况!!从小看着木清寒长大,身为他贴身护卫的黑一有点惊慌、有点不知所措。 先不说少主天性聪颖,可从小就不喜欢多与人讲话,就算是对主上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样,可如今却要把人家小姑娘拐带回家,万一她父母找怎么办啊?他们虽然是混黑道,但是不附带做拐卖儿童的生意啊! | 漫天风雪初相见【初见】 “乖乖待在家里,等姐姐上完课就回来。.info[]” “好。姐姐路上小心。”她低头轻吻了自己姐姐的脸庞。 揉揉妹妹头顶的碎发,白瑕抱起书匆匆就出门。白父白母曾是a大教授,学校配有专用的教师楼房,自她十八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校方因怜惜她自己尚未成年还带着一个10岁大的妹妹,那套房子便一直未收回,留给他们用。 但因a大校规规定所有学生必须住校,所以白瑕在寝室也留有一个席位,不过甚少住,因为她除了学习,打工,其余剩出的时间全部都留出来要照顾妹妹白露。 教室宿舍楼离教学楼有点远,今天又因白露哭闹耽误了时间,白瑕的步伐有些急匆匆。但漫天飞扬的大雪令她难以睁开双眼,深厚的积雪更是让人步步艰难。 “嘭--!” 如果说一个人要走霉运,那真的踩大雪都会摔倒。 白瑕屁股着地,此刻是火辣辣的疼痛,手陷入积雪中,冰冷刺骨,完全是冰火两重天。清晨的校园远处只有零星几个人走过,书籍凌乱散落一地,风雪满满落下、盖住。 阴影突然罩顶,白瑕抬头。他撑着伞,低头间的容貌看不真切,但一双白净、修长的手却伸到了眼前。 白瑕呆愣。他的出现似乎为她遮挡了半个世界的漫天风雪。 “起来。” 像是被牵引的力量,白瑕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量站起来,发觉两人靠的太近,微微一退步,但脚踝处却是钻心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呲牙。 “还能走吗?” “可以。” 闻言,男子并未多言,一手扶住她的手臂,另一手撑着伞。一步一个脚印,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深陷的脚印却是被风雪拂过,渐渐没了痕迹…… “上完课回去用热水敷脚。” 他的声音才刚落下,却让人有种遥不可及的触感。周围似乎还有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味,但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那一人穿着一件白色外套,修挺的背影相当好看。 “白瑕。”同学从教室里喊了她一身。白瑕施施然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教授还没来,教室里是纷纷攘攘的说话声。 回头望了眼走廊外的漫天风雪。白瑕脑海中突然冒出一段话:他携一袭风霜而来的漫天风华,却只为撑一把油纸伞。 苏祁云醒得有些早,处理了些公司的经济业务,发现落地窗外积了一层薄雪。而床上的人似乎有睡到天荒地老的意思,走过去半跪在床边的毛绒地摊上,伸手轻抹她露在外面的脸蛋,“小白,下雪了。”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白瑕尤为不爽,慢悠悠的睁开眼转醒,望着面前那张熟悉的俊颜,想到刚才的梦,表情有些朦胧的迷糊,抚着额头还写分辨不清此刻是梦中还是现实。 唇上冰凉,苏祁云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便离开,“早。” 白瑕逐渐对上床边人挂在嘴角慵懒的笑意,迷糊的眨眨眼,“早上好。” | 床榻相拥的温暖 【后续――】 “忠嫂准备了你爱的红枣粥。” “我不要起。”外面好冷的,哪儿有被窝里暖和……白瑕一拱身又钻回了被窝,拽着被子露出半个手,再加一张白皙的脸蛋,小表情撒娇的盯着苏祁云。 “早餐不吃要伤胃。” 白瑕忙摇头,她不要起,她要冬眠…… “冷的不想起?”苏祁云轻抚她的脸颊,唇角扬起肆意又有些勾人的笑意,“既然这么冷那我们就做点运动热热身子呢。” “苏祁云,你流氓!”白瑕脱口而出。 苏boss很无辜的摸摸自己的下巴,“小白,你这样就不可爱了。.info[]”低头,在白瑕唇角细细摩擦、舔舐,上半身压下,让她无法动弹。 白瑕全身紧绷,都夫妻七年了,她自然知道每当他不正经唤一声‘小白‘,接下来她肯定会被狠狠【蹂】【躏】一番的。 一室旖旎的温馨风情…… 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她啊! 最后,苏boss饱足一番,苏太太累得瘫软在他怀里,心安理得享受苏boss的喂食服务。对着落地窗赏赏雪,喝着暖胃的小粥,这生活真滋润啊。 作为一名结婚妇女,大白天还跟自家老公一起赖床的媳妇应该没有吧?! “苏祁云,我很幸福。”嫁给你,很幸福。 “哦~~刚刚才说我流氓,现在就幸福了。”苏boss眉眼上挑,平素清高的模样此刻看起来竟有股风流不羁。手上的粥早被他放在了床头柜上,埋头在她脖颈处呢喃,“不过是哪种幸福呢,小白?” 白瑕默……苏boss,你能别将流氓耍的这么彻底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白瑕推开他,撅着嘴的一本正经。 苏祁云靠在床头,神情温柔,缓缓一笑,神采飞扬,“我也是说正经的。” 白瑕抬头,斜睨了他一眼,继而又靠回他的怀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怎么样的吗?” 对往事是细碎的回忆,语气云淡风轻,但一双眼眸却像是沾了水一样的亮,“我赶着去上课却摔倒在雪地里,扭伤了脚,你撑着伞施施然出现,对我伸出了双手。虽然你那个时候的表情像是王者高高在上的恩赐一样,但在我看来却是你携着风雪而来的漫天风华,遮挡了我将要摇摇倾塌的世界。” 如此谈起这个,白瑕就忍不住戳戳苏祁云那张俊脸。谁也不曾料想,时间转眼七年,当年的那个怯生生的自己如今却倒在他的怀里使坏。 高高在上吗?苏boss很疑惑的皱眉,他那个时候表情明明调整的很温柔了才过去的啊……不过在听到妻子接下来的话,箍在她胸前不自主的紧了紧,“原来小白心中对为夫的评价这么高呀。” “是啊,你可别洋洋得意呢!”白瑕这模样有些无拘无束,又带着小女儿心性的俏皮。 “难得夫人这么夸奖为夫一次,怎好不得意。”苏祁云拥住白瑕,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轻柔,“那,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啊?” ----- 感谢【so。墨】赠送的1001红包。 | 苏太后回归,关于身孕 “哀家回来了,众卿家还不快快出来迎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家太后拖着行李站在自家客厅,头戴一顶编织的草帽,身着红色呢大衣,保养得当的皮肤眼角处虽有几处细纹,但依旧不影响她的风韵。 年轻时,必然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 “夫人,您回来了呢。”忠嫂从餐厅走出,望着眼前的人,一脸激动,“您瘦了。” 苏太后执起忠嫂的手,笑容温暖,“挂念了。” “夫人刚回来,肯定累了,我去泡杯您最爱喝的花茶。”说着,转身就往厨房走。 一道小小的人影从楼梯跑下,直奔苏太后的怀抱,语气满满的兴奋,“老祖宗,你回来了啊,孙子想死您了。” “哎哟,我的乖孙子,嘴巴可真甜,跟抹了蜜糖似的。” “这不是想老祖宗了嘛~~怕您出去半年就把孙儿给忘记了。”苏慕白笑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纯真,“老祖宗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把谁忘了都不能把我的乖孙子给忘了,这礼物肯定是带了的。” “真的,是什么?” “当当当!你看着是什么?” 和手掌一样高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了半瓶的沙子,还有插在沙子里一朵已经枯萎的小黄花。苏慕白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老祖宗,这是……什么?” “非洲过境处的沙子啊,跟别地的不一样呢,非洲产的,特别有纪念意义。”苏太后笑的一脸狡黠。 非洲盛产的不应该是钻石嘛~~为什么自家奶奶带回来的是沙子?!他美好幻想中值钱的南非钻石啊…… “妈,您回来了。” 苏祁云和白瑕从楼梯走下,两人同一款的情侣睡衣,看的苏太后眯起了眼,语气里捉弄的味道十足,“祁云,你不务正业呢。” 白瑕脸色嫣红。 苏祁云一本正经,“boss也需要休息。” 苏太后开怀的笑了,被儿子儿媳扶到沙发上坐下。继而盯着儿媳,双眼放光,看的白瑕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妈,我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没有,我看你脸色不错,红润有光泽啊,是不是有好消息了,我又要抱孙子了啊?” 白瑕:“……”只得傻傻的望向苏祁云。 “妈,她没有身孕。” “这样啊。那继续努力。我们家大业大,就小慕一个孙子,我可是要心疼的。”说着,苏太后将苏慕白搂到自己的怀里,笑眯眯道,“奶奶的乖孙子,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呀?” “妹妹,妹妹比较可爱。” “听到了没,你们儿子也期盼呢,回去好好努力,现在就抓紧去努力吧。” “……”苏祁云,白瑕齐齐嘴角抽搐。 婆婆不带你这么打趣人的…… “烟雨和露露呢?怎么没见到人。” “她们两个并不知道妈你今天回来,就出去逛街了。” “我这不是要给你们一个惊喜嘛~”苏太后笑的跟朵花一样灿烂,但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人知道她时刻在关注a市的动向,“乔子睿是怎么回事?他既然要另娶,那和烟雨的婚约解除了吗?” “烟雨和乔子睿只是你们双方当初口头定下的婚约,严格意义上并不具备任何效力,而他们两个已经私下见过面达成协议解除婚约了。” “不喜欢就不用硬绑着,我苏家的女儿不愁嫁!不过礼数上不能费,改天我亲自去一趟乔家。” “改天我陪妈一起去,今天您刚回来肯定累了,先上楼休息会儿。” “还是媳妇儿贴心。” 苏祁云闻言摸摸鼻子,不作声。 “我也贴心的。” “哈哈,奶奶的乖孙儿自然是贴心的。” | 除夕夜,红包拿来 苏家的除夕宴一向都是三家一起过的,而今年刚好轮到三叔家,确定了时间,地点,苏祁云便带着一大家子赴宴,被服务员引到包厢。 “大嫂,祁云,你们衣架子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了。”两个中年男人带着各自的夫人迎了上来。正是苏家二房,三房的大家长。 “都怪我们出门磨蹭,让你们久等了。”苏太后笑容满面。 “见过二叔、三叔、二婶、三婶。”在自家人面前,苏祁云还是比较温润的。 “二叔、三叔,二婶、三婶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苏家二太太看上去是个很爽朗的妇女。“大嫂,每见你们家白瑕一次啊,我就羡慕一次,这儿媳妇看着满意极了,我们家那小子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媳妇茶啊。(..info无弹窗广告)” 白瑕站在一旁,笑的愈发的温婉。 “逸风才多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呢!” “都22了呢,还小啊!祁云24岁连儿子都有了,这不是活生生的让我羡慕死嘛。” “二奶奶,我爹地妈咪是早婚早育,现在国家政策可是晚婚晚育,我们要跟上国家的步伐。” 一瞬间,包厢溢满欢声笑语,都被苏家二太太活灵活现和苏慕白一本正经的童言给逗笑了。 “二哥哥,原来是二婶想要抱孙子了呢!你要好好努力呢,努力在大学拐个二嫂嫂回来呢。”语中含笑,白瑕望过去是个青涩,还没长开的姑娘,但决不妨碍以后的貌美如花。正是三房的小女儿,今年16。 被点到名的苏逸风,痞痞的斜倚在椅子上,与苏祁云相似的容貌中,但又不同于他的清俊高贵,反倒是带点风流不羁的感觉。他此时闻言,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搐着。 “这么久没见,你们这几个小子、丫头还不跟你们大哥、大嫂问好,都跟软骨头一样干嘛。”三叔敲了自家小儿子的脑袋,是个14岁的小正太。 “大哥、大嫂,除夕吉祥。新年快乐,红包拿来!”几个弟弟妹妹齐齐见礼问好,又是整齐的向苏祁云夫妇伸手讨要红包,眉宇间都是狡黠的愉悦。 “还好我早就准备好了红包。”白瑕和苏祁云如出一辙,笑的温润、大方,“新年快乐!”将四个红包都分发出去。 “新年快乐,红包拿来。”苏慕白小身子一咕噜的钻到众人面前。“我是最小的孩子,你们怎么能少了我的。” “还没吃饭就先拜年了。来,让三奶奶抱抱,三奶奶就包个大红包给你。” 苏慕白立马腻歪进苏家三太太的怀里,“三奶奶,你一定要包的厚实点呢” “哎哟,你这财迷的小子。三奶奶一定包的严实点。”三太太点点苏慕白的额头,一张脸是止不住的笑意。 “最爱三奶奶了。” “你这样,二奶奶可是要吃醋了。小慕就不爱二奶奶了啊。” “谁包的最厚实,我就最爱谁!”苏慕白小脸一扬,说不出的神采飞扬。 “小慕,你这可就花心了呢。以后遇到小姑娘可不就见一个爱一个了。” “不会,我最爱的还是毛爷爷!” 包厢里的众人都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白瑕掩面羞涩,“这应该不是我儿子吧……” 苏祁云笑意温润,“苏太太,我很确定,这是我们的儿子。” “边吃边聊,大家都饿了呢。”二叔身为长辈,挥手制止,但也是忍不住面满笑意,“服务员,上菜吧――”他要是有个宝贝金孙,就天天在家逗弄孙子了啊。 | 苏太太,醋了 “苏大哥,遇见你真巧啊。(..info好看的小说)你也在这里吃饭吗?” 苏大哥?白瑕挑眉,半眯着眼打量自家老公,叫的还真亲密呢! “我们认识吗?” 眼前拦路的小姑娘,原本娇艳的脸色僵硬的一白,“我是顾家的安然呀。苏大哥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顾安然,我们真是前世的孽缘啊!白瑕一向恬淡温柔的眉目有些莫名冷冽,开口的话都有些刻薄,“老公,这是哪儿来的小三小四吗?不知道你已经有主了。”即使她此刻挽着他的手臂,语气是喏喏撒娇的醋味,但苏祁云却感受到了自家夫人的那一份冷漠。 “不认识。” “真的?”身为a市曾经名门之流的顾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苏boss,你否认的真快呢! “不相干的人何必要记。” 不相干的人何必要记……不相干的人何必要记……一瞬间,白瑕的情绪像是得到了抚平,因着看见顾安然而眉宇带有的阴郁似乎在慢慢散开。其实,她也是比较邪恶的……吧。 顾安然此刻才看清白瑕的容貌,那天在b大遭受的羞怒一下子重返脑海,此刻又因为苏祁云的话脸色分外的难看,原本清秀的脸蛋此时有些愤然的扭曲,眼中有一团怒火在燃烧,“是你!你这个讨厌的女人凭什么在苏大哥的身边。” “就凭我是苏太太,他苏祁云的妻子!” “你……”顾安然被震惊的不可思议,“你是苏大哥的太太!不可能,这不可能!” “顾小姐,我记得半个月前我就警告过你,不要轻易招惹我。” “你们认识?”苏boss牵着白瑕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凉意,夫妻这么多年,自然也早已熟悉她细微处的情绪波动和变化。据他的了解,白瑕从不会有像今日情绪向外流露的难以控制,而她刚刚所说的话,两人分明是有过节,可是……他完全不认为这样一个小角色会值得让自家老婆动怒呀! “孽缘。”这样的白瑕,是从骨子里透出的疏离和冷漠,那抹笑有种荒芜的苍凉,看的苏祁云格外心疼,眼神半眯的打量了顾安然,这眉目怎么…… “顾小姐,我不记得还有个妹妹姓顾,我也可以肯定我爸妈没有遗留在外的私生女,所以请叫我一声苏先生。” 白瑕不得不说,苏boss的清贵疏离,有时候能淡淡然然的将人刻薄死。 “我……顾家和苏家可是世交。你不能不顾及我爸妈的面子。”顾安然垂死挣扎。 “区区一个顾家,我还看不上。”完全不同于对待顾安然的态度,苏祁云眉目温润的望着白瑕,“我们走吧。”吃饱喝足从家宴中带她出来,只为了过两人世界,可不是要多带个第三者的。 “苏大哥,我……” “顾小姐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吗?既然是曾经名门之一的顾家教养出来的大小姐,就不要做些不符合身份,拦路搭讪的轻佻举动。”苏祁云此刻的气势完全是高高在上。说罢,也不理会顾安然的表情,牵着白瑕就离开。 “苏boss,桃花开的很旺呢!” “苏太太,你吃醋了?” “醋了!”还醋的很严重呢! | 就怕流氓有文化 “苏太太,你吃醋了?” “醋了!” 苏boss此刻是迥然不同的态度。听着白瑕亲口承认吃醋了,清雅的俊脸由原本的浅笑最终变成开怀大笑。 “我就说嘛,我晚上没蘸醋,怎么就闻到这么大儿的酸味。” 白瑕扭头,不搭理。 “小白,不要不理我嘛~” 白瑕又远离了苏boss一步,可身后的人又跟上来一步。 “小白,结婚这么多年,这是你第一次承认吃醋呢。” 白瑕继续沉默,她又往旁边移了一步,他又悄悄跟在旁边接近一步。 “小白,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爱我,一个黄毛丫头,就让你打翻醋坛子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小白,我爱你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瑕挪移的步伐一顿,却始终没有转头。 “白瑕,我爱你!” 依旧没有回应―― “老婆,我爱你呢!” “好了,我知道了。”白瑕终于忍不住回头瞪着这个厚脸皮的男人,她的耳根子早已经泛红。 “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舍得不理我。”苏祁云笑的既温柔又狡诈,一伸手就将白瑕带进自己怀里。 酒店门口的服务员看着这一幕,全部怔然。清高冷傲,淡漠疏离,高贵从容……众人心中对a市捧得比天还高的男人苏祁云的幻想一下子破灭了…… “你怎么就不知道矜持呀!” 苏祁云轻勾唇角,靠近白瑕的耳畔,轻声低喃,“矜持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小白,你可千万不能到床上对我还矜持的。” “苏祁云!!”这下子,白瑕不止耳根子,连脖子都红了。苏boss,你丫的完全就是没节操啊! 而门口迎宾的服务员却被苏太太的这一声吼,齐齐抬头望着这对夫妻,那眼神,有羡慕,有不可置信…… “老婆,我在。” “你你你……”白瑕真的不知道苏boss厚脸皮的不要脸程度还能发挥到如斯地步。她被他促狭、似笑非笑的眼神挑衅的涨得脸面通红,也所幸此刻泊车小弟已经将车开过来,让她不用再接收周遭人的注视。 “苏先生,您的车钥匙。” 苏祁云接过车钥匙,牵着白瑕的手就上车,即使是不言语,但嘴角的轻笑和愉悦却是遮掩不住。 到了车上,白瑕终于不用顾忌旁人好奇的眼神,“苏祁云,你完全就是耍流氓!” “夫人,那是属于正当夫妻行为沟通,用古语讲就是闺房趣事,你怎么能用‘流氓’两字污蔑我们的亲密接触呢!” ……白瑕抚额,不怕流氓太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而且她眼前的这个流氓还是接受高等教育的超级一等天才流氓! 望着白瑕无可奈何的模样,苏祁云纵声而笑,说不出的神采飞扬。 刚刚由顾安然出现引起的不愉快,就这样被苏祁云轻轻松松揭过。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看路程,苏boss怎么往高速上开? “蜜月旅游。” “啊?”白瑕虽是惊讶,但嘴角的笑意却也是掩藏不住。他工作很忙,业务很多,可是每年他会给自己准备一次惊喜的蜜月旅游,时间不定期;如果没有必要的出差,他每天都会回家,即使工作的再晚;每个月,总会抽出时间陪儿子。这样的一个男人呀……她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可今晚是除夕,守岁难道让妈一个人?”这样……好过意不去。 “她自从有了宝贝金孙,眼里已经没有儿子了。” 白瑕嗤笑一记,“苏boss,你这是吃醋了呀!” “没有。” “老公,你真可爱。”白瑕身子靠过去,挽住苏祁云的手臂。 “开车呢。”开口的指责,但却笑意温润。 夫复何求啊…… | 七度蜜月① 白瑕睁开眼,就是透过车窗看到一片白雾茫茫的世界连接着不见尽头的大海,车子似乎停在海岸线边。(..info) 她的身上盖着他的大衣,是他熟悉的味道。转过头,苏祁云也是靠在车椅上睡着了,浅浅的呼吸一进一出,她睡着时,有感觉到车子还在开,现在都一夜了,他肯定也累了。 白瑕轻悄悄的将大衣披到他身上,继而盯着那张雍容雅致的面庞,她的目光从所未有的专注,芝兰玉树之华,用在他身上应该是不为过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他长而微卷的睫毛,细细的数着,像是在做一件格外神圣的事情,两人清浅的呼吸不知不觉交织在一起。透过车窗,看到一抹红光穿破迷雾的云层,逐渐从海岸线身高,一个念头冒出:开车累了一夜,不会就是带自己来看这还没上升的日出吧? 如此想着,白瑕嘴角轻轻勾起一笑,“傻子。”一记吻,落在他的唇角,细细描绘他的薄唇,有种淡淡的咖啡香,那是他一贯所喝的黑咖啡的味道。 睫毛微颤,某人终是忍不住,舌吻住了大清早就挑衅自己荷尔蒙的娇妻。他身上清冷而又熟悉的薄荷香席卷了自己的呼吸,因惊讶而微张的口瞬间被封住,他的舌抵入舌间,用力允吸辗转。他的每一次轻吻既如水温柔,又似火狂热,总是让她难以招架…… 细碎的光透过车窗折射在他那张清俊的脸颊上,氤氲目光间她只觉得痴痴迷迷,如此俊逸好看。.info[]似是注意到她专注的目不转睛,微红的薄唇轻勾,吻上了她的眉心。 有种蚀骨温柔的侵蚀,细微的呻吟不自觉溢出。 “苏太太,早安。” “早安,苏boss。”白瑕努力克制的喘息,心中难以平静。“你不会早就醒了,等我上钩的吧。” “只比你早一点。” “大清早就欺负人。” 苏祁云低低一笑,“这可怨不得我,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白瑕撅嘴,自己真是被他宠的越来越小女儿姿态了。直起身,重新靠回车椅上,望着外面冉冉而升的骄阳,脸上浮现一种享受的表情,如果不是极度怕冷,她此刻肯定会下车的。 一个小时后,车子重新开回道上,途径一个乡村,美丽风光迎面扑来,白瑕趴在车窗,望着沿路的风景,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祁云,那是马唉!!” 苏祁云笑着,“两匹马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 “我长这么大,只在电视和图片上见过,稀罕物嘛。以前总是在幻想马背上儿女驰骋,英姿飒爽的模样该是多么令人向往。” “回去教你骑马。乔子睿有个私人马场。” “你会骑马啊!” “嗯。” 白瑕撑着下巴,面容哀怨,“苏boss,你有没有什么不会的?这样的天生英才会让人羡慕嫉妒恨的。” “你羡慕嫉妒恨吗,苏太太?” “很明显是的。” 苏祁云干脆停下了车,手指在白瑕鼻尖轻刮,笑意温软的似笑非笑,“这是后天培养的,你真当我天生什么都会呀。” “是呀,我当你什么都会的。” 闻言,苏boss笑了。 | 七度蜜月② 四周的绿野青山环绕,清澈溪流汇聚成的一条小河,这样的田园风光别有一番滋味。苏祁云和白瑕在一所‘农家乐’停留,解决食之大事。 不过这种深冬时节能有什么吃的呢? 午餐虽不是什么大鱼大肉的山珍海味,但也胜在色泽鲜艳,农家家常小菜别有一番滋味,而且都是店家自己后院种植的,胜在健康。但大年初一出来吃饭,价格还是有那么一滴滴的昂贵呀。 “你们这对小夫妻是刚结婚出来玩吧,真是恩爱呀。”店家老板娘是个上了年纪,但笑起来格外热情的妇女,待人接物都透露出乡村的唇部,可眼中也有商人的精明。 她该怎么说她已经是资深的少妇了呢!白瑕只好温婉的盈盈浅笑,“大婶,请问周围有没有好看好玩的地方?” “这你们来的可凑巧了,我们这儿有座梅山,昨晚梅花一夜间首度绽放,满山都是梅香呢。(..info好看的小说)适合你们这些年轻人去拍照观赏呀。” “祁云,我们去看梅花吧。” 苏祁云对上白瑕满目祈愿的盈盈目光,只觉得心的一角都塌了。“都听你的。” 在大婶的指引下,车子一路环山而上,抬头是满目郁郁葱葱的青山,低头是山脚下渺小的房子,所幸是水泥路倒也不颠簸。车子在距离山顶不远处的平盘处停下,是个小型的停车场,入眼已见坡上红梅傲霜绽放,中间剩余一条窄小的石子路通往山的最顶出靠岩而建的寺庙,放眼望去来的人都捧着香,有老人,有妇女,有小孩,也有充当司机的男人们。(..info) 两人拾阶而上,清清淡淡的梅花香迎风扑鼻而来。 “这儿香火好像很旺盛唉,我们要不要也去拜拜求求。” “你要求什么?” “求财啊。” “赚钱的人是我,有什么好求的。”苏boss很是高傲。 “那求孩子。” “出力的人是我,贡献精子的人也是我,似乎你要求的人应该也是我吧。”苏boss的表情很认真的一本正经。 “苏祁云!!!”究竟是谁,是谁说这个家伙清高冷傲的啊,都是眼瞎了啊,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 “到!” “你……”白瑕真的要被他气得,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了。 苏祁云笑着拉过她,“好了好了,你说求什么就求什么。” 半山坡,石子路是越走越窄,倒最后只余一人通行。两人闹别扭间,一道脆脆的童音响起,“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可以让让吗?挡着我和妈妈的路了。” 小孩子一脸正色,那位妈妈似笑非笑的促销。白瑕的脸色瞬间变红,啊…她怎么忘了这是大庭广众下,太丢脸了。 苏祁云面色不变,拉着白瑕跳下一边不高的小矮坡,落入梅花林。反正他们是来赏梅的,不是来拜佛的。 “谢谢大哥哥,大姐姐。” 白瑕的脸更红了。 “丢脸了。” “都怪你。”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苏祁云笑。 “妈妈,刚刚的大哥哥长得真好看啊,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嫁这么好看的。” 小孩子童言童趣传来,白瑕‘扑哧’一声笑场,“苏boss,你竟然成了小姑娘嫁人的目标了,这危害可大了。” 苏祁云无奈一叹,望着白瑕穿梭在满目雪红的霜梅中,心房格外柔软,更是拿着手机偷偷拍了好几张照片。 --- ps:某寒很抱歉,在床上昏沉沉的病了两天,实在是起不来更新,去医院都是老爸抱着我去的。 | 女人之间的八卦 一路在外吃吃、玩玩、喝喝,也没有目的,就看到好看、有趣的便停下,苏祁云也听白瑕指挥,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有个现成的司机在,而看到有趣的东西,她便也不客气的全买了。(..info)总之,这三天,白瑕和苏祁云这两人世界是过的如鱼得水,滋润的很。而一回a市,便被几个闺蜜叫出来小聚一番。 在座的四个女人,美得各有一番风韵。除了肤色红润,面容恬淡的白瑕,就是活跃八卦的宋云裳和严谨沉默的夏心微,另外一个面上一直带着微笑,看不出其余情绪的女人便是许翩翩。 用白瑕对她的评价来讲,就是不愠不怒,永远保持一个调的如水一般的女子。 “苏太太,听说你和苏boss七度蜜月去了啊,这小日子过的真滋润啊。”说话的是宋云裳,这个女人永远都这幅调调。 白瑕放下杯子,语气淡淡,“你要是想找个人滋润滋润,我也不拦你。” “咳。”被呛到的人正是许翩翩。 “翩翩,你也算婚姻的资深人士了,还咳什么呀,不要不好意思嘛。”果然,脸皮这种东西对于宋云裳来讲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值多少钱啊。 许翩翩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下去,想到那个一年才出现三次的男人,只好沉默……默默喝茶。 “翩翩,你这隐婚隐的我们可真彻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性子如水,就连声音也是那般的温润,她目光柔和的对上白瑕,长长的秀发抬头间滑过肩际,“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趁热就打铁,打电话把你家先生带出来给我们看看,丑媳妇总的见公婆呢。还有心微家的,听说那乔子睿长得不必苏boss差呀,我前段时间在办公室天天都能听到关于他的事迹呢。” “等你以后自己生了儿子,想见儿媳妇也是来得及的。”夏心微抬头,斜睨了宋云裳一眼。她总算明白,以往唆使白瑕叫苏boss出来见客,为什么总是一脸纠结的表情了。 “夏心微,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刚刚。” 白瑕和许翩翩对视皆是嘴角含笑。“你和乔子睿婚期也定了,东西是不是都置办好了?” “他说这些让我不用担心,他都会准备好的。” “如此便好呢。” 夏心微反复磨蹭手中的茶杯,纠结了许久才开口,“听说子睿和你家小姑子有婚约,这件事你知道吧?” “嗯,我之前听祁云提起过,不过既然你们决定结婚,这个婚约自然作罢。而且烟雨对乔子睿并无男女之情,所以你大可放心。” 闻言,夏心微微凝的面色松了一口气。白瑕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心微这是也爱上了吧,总归希望她要幸福。 “哎呀呀,你和苏boss结婚7年了,翩翩和她家那位先生隐婚4年,黎盈那家伙和伯爵大人打得火热,三离三嫁,姚笙前两年也修成正果结婚了,如今连心微都沦陷了,可要我怎么办啊。” 结婚4年,平均一年三次,但她见得次数却不超过12次。许翩翩如水的眸子荡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你也可以去找一个呢。我上次还没问你,和温喻谦是怎么回事呢。” 一提起这个名字,宋云裳就像是炸毛了,忙不迭的否认,“什么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呗,我跟他可没关系。” “哦?没关系呀。”白瑕笑容清浅,说不出的温婉大方,但此刻在宋云裳看来就像是一只算计人的狐狸。 | 传授婚姻秘诀 “温喻谦是a市出了名的温文儒雅,英伦绅士风度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的绝佳好男人。云裳,恭喜你了。”许翩翩难得对一个男人致以如此高的评价。 “温家是a市四大名门里,仅剩未娶妻的,所以如今温喻谦可是所有女人眼中的香饽饽。”夏心微的表情如判决终审时的一本正经,当然,前提得忽略她眼中的轻快。 “你们三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 “这是跟你学的呢。” “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还没待白瑕开口,耳边就响起了咬牙切齿的警告声,“白瑕,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呢。” “放心呢。我肯定不会乱来的。不过前几日阿姨打电话来询问我,你是不是找了个穷小子,瞒着不敢让她知道。” “我的妈呀!”宋云裳抚额,叹气,“你没跟我妈胡诌什么吧?” “我像是这种落井下石的人吗?”白瑕笑的更加灿烂了,“我直接告诉阿姨,你爱的其实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咳咳。”接连两道轻咳声响起。这不是落井下石,是直接将井给封了吧。 “瑕儿呀,你可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就整死你!!”此刻,宋云裳真的恨不得切了白瑕泄愤。 “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呵呵。” “其实当时我在洗澡,电话是祁云接的,具体我也不知道他当时讲了什么。(..info)” “白瑕,你们这对无良的夫妻!!”宋云裳真的要暴走了,而其余的三人则都是含着温暖的笑意,在这寒冷的冬日凭样增添了几分明媚。 “谢谢夸奖。” 暴走之后,压下情绪,宋云裳很快就变脸了,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打击某人,语气轻飘飘的幸灾乐祸,“瑕儿呀,七年之痒也快到了吧。” “多谢提醒,我刚七度蜜月回来。” “云裳,你斗不过她的。”许翩翩温雅的开口,都说爱情最滋养人,在白瑕身上确实是最好的体现。 “看在翩翩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宋云裳轻哼一声,她的身上都有着对生活最热烈的信仰色泽,像是火一样,永远都精力充沛。“那作为婚姻资深人士,日子过得如此滋润潇洒,要不传授我们几招婚姻秘诀,你是怎么留住苏boss那雍容优雅,高贵疏华,而又清高冷傲的男人啊。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雍容优雅,高贵疏华,清高冷傲……白瑕想起自家男人,嘴角不自觉的一抽,那压根就是腹黑流氓! 宋云裳一提议,许翩翩和夏心微目光就凝在了白瑕的身上,虽谈不上热情洋溢,但好奇探究还是有的。 不会吧?! “自己想要什么必须先学会付出什么。” “这算什么嘛!”宋云裳抱怨,夏心微倒是低头细细思考这句话的含义,许翩翩却是对她温柔凝笑。 “那万一情敌上门挑衅呢。”这回开口的竟然是夏心微。 “他心若在我身上,情敌三千又如何。” “苏太太,这句话够霸气!” “每个人相处的方式都不同,既然要让我这个资深的婚姻人士支招,那就赠送你们十六字真言好了:不悲不喜,从容淡定,勤劳持家,幸福长流。” 宋云裳嘴角抽搐……还来不及说什么,一道声音就插入她们四人中间。 “苏太太,能在这儿遇到你真是巧啊。” | 未婚和已婚的区别 “苏太太,能在这儿遇到你真是巧啊。.info[]” 她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那场宴会,苏祁云的护妻行为,让结婚七年,妻子是何人却成迷的苏太太一下扬名整个a市的上流社会。事后见面,人人都对她以礼相待,无不攀附搭讪。 白瑕抬头,人却未站起身,她眼神轻眯,有种冷淡的疏离,“顾太太,顾小姐。” “苏太太真是好记性。前段时间稍有得罪不过小女和苏太太的妹妹是同学,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还请苏太太不要放在心上。顾家和苏家是世家,那也算的上是缘分,改日拜访还望不要嫌弃。” “顾太太上门即是客,苏家也是a市名门,岂会不知迎客的道理。不过我婆婆最近行程安排的有些紧,恐怕来不及和顾太太叙旧。” 闻言,顾太太的脸色当下就有些尴尬了。 “妈,你跟她讲什么,我们走了,到时候我们自己上门就是了。”一看见白瑕,她就想起那个晚上在酒店的相遇,如果没有这个女人,苏大哥肯定不会不搭理自己的。故此,顾安然看白瑕更是不顺眼了。 “安然,平时教你的礼貌呢!”顾太太立马轻声责备,转头又对白瑕满脸歉意,“苏太太,小女儿家的不懂事,还请见谅。” “不懂事就不要随便在外走动,回去好好教教就行了。”白瑕面色微冷,“顾太太,我和朋友还有聚会。” 什么德行,如果不是苏祁云的太太,她哪儿用得上如此屈尊,竟然还给脸不要脸,顾太太心中怒气翻涌,那张贵妇脸就显得更加不自然了,“好,打扰了,改日再上苏家拜访。” 宋云裳望着走远的贵妇母女俩,兴致勃勃,“那两个人是谁啊?难得见你对人没好脸色的。” “昔日四大名门之一顾家的夫人和顾小姐。”夏心微口气淡淡。 “怎么这么讨好你呀?” “因为她是苏祁云的太太。”许翩翩神色略有所思,“听我爸爸说,顾家竞标投下了政府的一个案子,但是资金回笼不够,近期正在找合资人,那个项目风险很大,你让苏boss注意点。” “我知道了。” “你和顾家有什么恩怨吗?”白瑕的情绪如此外露,这样的情况以往是难以见到的。 白瑕笑颜如花,“抛家弃子的恩怨算不算?” 宋云裳嘴角一抽,许翩翩额头一跳,唯有夏心微细细盯着白瑕的表情,表情略显深沉。 “好了,和你们开玩笑呢。出来这么久,我该回去了,祁云说4点来接我。” “苏太太,可以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吗,我会受刺激的。”宋云裳趴在桌子上,哀怨的望着打算离去的某女。 轻轻的一阵铃声,许翩翩看到来电显示,明显一愣的伸手接起电话,声音轻柔,“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儿,记得今晚要回去吃饭。”众人隐约听到这么一句话,继而心照不宣,那位神秘的夙先生呀。 “我和朋友在外面,我现在就回来……哦,好吧,我在xx路xxx咖啡馆。”许翩翩挂了电话,就对上三个好友6只好奇的目光,全身感觉麻麻的,“你……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恰在这时,夏心微的电话也响了。“喂……哦……好,那我等你。” “不要告诉我,乔子睿也要来接你!!”宋云裳快要暴走了。 夏心微很不自然的点点头,“嗯。”她答应了今晚去乔家吃饭。 “神啊,救救我吧。难道这就是已婚和未婚的区别吗?本姑娘我也想结婚了啊!!!” | 温喻谦和宋云裳的JQ “温喻谦,你够了,为这样的一个女人值得吗?”苏祁云语气冷漠的淡然,如果温喻谦不是他好友,他肯定懒得管,这腻味的模样,他真想一个巴掌拍过去的。(..info无弹窗广告) 苏boss一般不轻易歧视什么职业,但却对演员这个行业没什么好感,而好友却又深深爱着处于那个行业,绯闻不断的江萌。 “我爱她。”所以,一切都值得…… “既然爱她,你这又是搞哪出?一个分手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了,温喻谦,你什么时候成这幅得性了?” 温喻谦大口抿尽了杯中的白兰地,苦涩一笑,“当年,你究竟为什么娶白瑕?恩情,只因为她是老师的女儿吗?你苏祁云是这么心善的人吗?” 苏祁云被温喻谦问的一愣。当年,究竟是为什么娶了白瑕呢? 恩师夫妇意外陷入火灾离世,留下一对女儿。但他知道后已是两年后,尽管帮不了大忙,但在资金上他绝对可以提供援助,他根本大可不必以自己的终身为赌,是啊,他无法否认,那个时候对白瑕的惊鸿一瞥拨动了心弦,想给她一个家…… 手机震动,苏祁云一看是自家老婆的电话,走出酒吧按下了接听键。 “祁云,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她担忧的声音,苏祁云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柔和,“你先睡吧。那家伙还不知道要喝到何时呢。” “我等你。你少喝点,免得两个人都醉了。” “知道,不要等我了早点休息。(..info无弹窗广告)” “嗯,好吧。” 苏祁云挂了电话回来便看到温喻谦醉倒在吧台,额头眉心皱成‘川’字,似有化不开的忧愁。无奈叹息,只得扛起某个醉死的人,谁让他们从小混着一块儿长大呢。 “云裳……宋云裳,你个没良心的死女人……”无限忧愁化不开,某个人名在他口中无意识的呢喃。却听得苏祁云瞪大了双眼。 不是江萌,是宋云裳!!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无意识分割线----- 苏祁云刚进卧室,便发现卧在小沙发上睡着的白瑕,她手中还握着一本书,面容安详又平和。 白瑕睁开眼,就见眼前一片阴影,借着朦胧的灯光,才发现是苏祁云站在她的面前,清俊的面庞令人怦然心动。刚想开口,却被细碎的吻封缄,淡淡的酒香萦绕而来。 白瑕揽着苏祁云的脖子,面色发红,稍有些气喘,“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苏祁云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的唇轻轻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让你等久了。” “喝酒了,我去给你弄醒酒的。”白瑕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推开他准备起身却不料被他拉住。 “不碍事。” “真的?”苏祁云有个毛病,每次喝酒后第二天脸上便发红,要睡一天才行,脾气别扭的跟小孩子一样。 “就当明天卧床休假。”他轻笑,外人觉得清冷高傲的面庞此刻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事情解决了?”苏祁云晚饭后突然接到温喻谦的电话,就匆匆出去了。 “没什么,不让那个家伙醉死是不知道痛。不过今天让我发现个有趣的真相。”苏祁云抱起妻子,将她放到大床上。 “呃?” “谦和宋云裳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我原先以为是江萌,谁知道他今晚一身的落寞完全是因为宋云裳那女人。” “啊!!他们原来真有jq啊。” 苏祁云点头,拍拍白瑕的脑袋,“怎么又睡在沙发上了,不是告诉过你早点休息的。” 白瑕揽上了苏祁云的腰,语气嘟哝哝的撒娇,“没有你,睡不着。” 等我洗完澡。”回应他的只有嘟哝哝的一声‘嗯’,望着她迷糊的朦胧睡颜,某男叹息的一笑给她拉上被子,“ | 小三上门 假期没的比工资还快。(..info无弹窗广告) 白瑕近期越来越嗜睡,苏祁云早已经去上班,被窝被她滚得冰凉一片,再也没有兴致睡下去,换了身衣服下楼,才被告知婆婆带着烟雨和慕白出去了,怪不得今天家里这么静悄悄的。 “少夫人,外面有个……” 忠叔一脸难以启齿的模样,到是让白瑕颇为好奇,“呃,忠叔怎么?” “少夫人要相信少爷的为人,他不会犯糊涂做这种事的。” 白瑕眉头微蹙,“忠叔,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外面有个女人,自称怀了少爷的孩子,说一定要见您。”忠叔一口气快速讲完,然后小心翼翼的觑着白瑕的反应。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洁身自好,对任何女人都淡漠疏离,怎么今天就闹了这一出。(..info无弹窗广告) 乍闻忠叔的话,白瑕眉心蹙得更紧了,握着被子的手不自觉一紧,太久不曾大起大伏了,又或者她的婚姻生活确实很幸福,幸福和顺到需要被打击下。她有点说不准自己此刻的心情,生气?愤怒?伤心?亦或者失望? “少……夫人……”他是不是要打个电话支会下少爷,万一闹起来可怎么办? 深呼吸一口气,白瑕静下来,声音飘飘渺渺的淡淡然,“既然非要见我,那就请她进来吧。” “是。” 嫁给苏祁云7年,不论是自己观察还是旁人的三言两语提醒,她早就知道他洁身自好,远离女色,所以小三上门示威的情况从未发生过,也可以说她这个苏太太当得相当安逸,无人打扰。虽说豪门之中这样的事常有,但如今发生在苏祁云身上这算怎么一回事? 白瑕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眼前这位上门自称怀了她老公孩子的小三。因着怀孕,身子有些臃肿,娇俏的瓜子脸此刻变成了圆脸,但依旧无法掩饰她曾经的国色天香,确实……美人一枚。 “看这模样也有5个月的身孕了吧,站着也辛苦,坐吧。”白瑕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你今天找我有事?” 女人有点疑惑,照理她不该是忿然大怒,骂自己‘贱人,不要脸’之类的吗?这位苏太太怎么还如此平静?可想了想自己的肚子,底气也足了,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一旁,展现她浑圆的肚子,“你也看到我这肚子了,是不是该给我个身份?” 闻言,白瑕突然就笑了,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隐忍不住,眼中水雾氤氲。 “你笑什么?”她心中不停的在打鼓,怎么跟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她怎么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这种现象也太不正常了吧。 对于这种人,白瑕连问她什么名字的兴致都没有。“这位小姐想让我给你个什么身份,是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老公的?还是我从苏太太的位置上光荣下岗?” 女子被白瑕说的一愣一愣的,但立即又反映过来,“你识相点的话自然是你该让位了,我和苏…祁云连孩子都有了。” “你跟我老公在一起多久了?” “半……半年。” 白瑕叹气一笑,低头的那一瞬眼中冷芒一闪而逝,“这位小姐来之前似乎还没有把情况调查清楚吧。” 她一愣,神色迷糊的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 “我和他结婚七年,我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先不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就算是我老公的种,且不论是男是女,你能不能生下这个孩子还是个问题。这样你就敢上门,我是该说你胆子太大,还是仗着孩子恃宠而骄?” 她的脸色微变。而下一刻白瑕已经起身,“忠叔,打个电话给祁云,就说他小三上门,说怀了他的孩子,要求他负责。你好好招待这位小姐等他回来。” “是。”始终在一旁听着的忠叔最后听白瑕的吩咐,心肝都一颤一颤,看到她往外走,更是焦急,“少夫人您要去哪儿?” “出去散散步。” | 苏祁云的逆鳞 春节过后,苏祁云便忙着一宗和英国‘奥特莱斯’公司合作的一项大case,忙的脚不沾地。而此刻,他面对的便是奥特莱斯公司派来的员工,据说是该公司总裁的得力助手。 倚桌而靠的女子有着夺目精致的完美五官,一举一动间的谈吐、笑意都散发着女人的芬芳美丽,真是让人不动心都难啊。望着秘书给她新换的温热咖啡,嘴角带着迷人的笑意,“苏总裁的秘书十分的贴心,不仅懂事而且还赏心悦目,真想替我家boss挖角回去,不知道苏总裁舍不舍得?” “如果她愿意跟你走,那我自然不强留。”虽然培养一个称职、又不迷恋他男色的秘书很难,但他信奉的是‘自愿’原则。 董依然幽幽一笑,继而叹了一口气,“像苏总裁这样的男人,让人不动心都难呢。” “董小姐盛赞了。” “如果苏总裁还未结婚,那我此刻真的是想试试收了你呢。” 苏祁云眼中似有暗芒一闪而过,面色从容,“没有如果。” 董依然眉头轻皱,继而愉悦一笑,“我突然有点好奇苏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只是个小女人罢了。” 董依然不可置信,这个清高冷傲的男人在谈起自家妻子的时候竟是这般温柔,几乎让人难以置信。她有一刹那的恍神。 “苏总裁这般自信,就不知道苏太太在家是如何应对的呢。”董依然笑的很无辜,她真想见识下被苏祁云保护了七年的苏太太是何等模样,在那样的冲击下又有多大的判断力,对两人的感情还有多少的信任? 苏祁云望着董依然,对她的话充满了疑惑,眉头微微蹙起。 “咚咚。” “进来。” “总裁……”伍秘书看看苏祁云,又看看在场的对头大客户代表人,不知道该不该说。可顶头上司对自家老婆的宠爱,最近这段时间是名扬a市,再加上那位老伯的语气很是焦急,所以她说了应该是没关系吧? “说。” 她实在不敢挑战这权威呀,伍秘书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家里的忠叔打电话来说,有个女人上门自称怀了您的孩子,太太让你自己回去处理这件事。” 苏祁云莫名有些心慌,“那太太呢?” “太太交代完就出门了。” 除了她,他任何女人都没碰过,怎么可能会凭空冒出个孩子!苏祁云一扫之前的淡漠疏离,浑身散发凌厉的气势,“这件事,是你做的?” “看来苏太太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相信苏总裁呢。”董依然抬头对上他的冷怒的双眼,这段时间她见到的苏祁云都是冷静自持,谦和中带了疏离,何曾像此刻面容生怒,心不受控制的吓了一跳。 “是费南生太纵容你了,竟敢设计到我头上!”苏祁云此刻是暗怒的,凌厉夺人的气势丝毫不收敛的外放,“致电费南生,如果我太太出了意外此事绝不善了!” 伍薇轻声应了。苏太太根本就是总裁的逆鳞啊。 | 偶尔可以耍耍小性子 “所以……你就这么跑出来了?” “嗯。”白瑕手捧一杯热茶,全身蜷缩在沙发上,煞有其事的点头又可怜兮兮的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翩翩,你家不会没开空调吧,怎么会这么冷?” “我家中央空调好的很。”许翩翩难得没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可人却靠了过来,探了探白瑕的额头,“是不是出来穿的少,感冒了?我去拿温度计给你量量。” “没事的,不用忙碌了。”白瑕拉住她,而后者对她的任性有些无奈,但却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你就真的不担心?” 要是真的不担心,那刚刚怎么会冲动跑出来。白瑕在心中腹诽,可语气却是淡淡的,“我相信他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白瑕,你在难过。”许翩翩这话说的很笃定。 而白瑕却是笑了,“我信他!可心里头还是有些梗着闷闷的难受。不管怎么设定三尺之距,对外清高冷傲,依旧难掩他容易招桃花的本性,怪只怪嫁了个太好看的男人。” 如果说她一开始看到那个怀孕的女人,确实有几分惊惶失措和不明就里,情绪中也有点怀疑苏祁云,但此刻她已经能够冷静下来了,虽然不太确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那凭着这么多年的夫妻经验,她相信苏祁云不是在外乱来的人,也相信那个孩子决不会是他的。 “你就那么相信他?” “他是我的枕边人,不信他我信谁。” “你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可苏祁云何其有幸得你这全副信任。” “也可以说某些地方跟他很像,所以很了解他的为人。” “既然你如此笃定,那我就不担心了。”许翩翩冲她眨眨眼,“不过,刚出了这档子事,你就这样跑出来,难免不让人浮想联翩,你就不怕他替你担心。” “就算惩罚,让他好好担心一回。” 许翩翩笑了,“哦~~白瑕,你在试探他。” 白瑕不言语,是啊,她是在试探他,因为她太没安全感了…… “你这女人太奸诈,我有点同情苏boss了。” 许翩翩起身,走到置放古筝的一个角落,动作优雅的在圆凳上落座,白皙修长的芊芊玉指轻巧的拂上琴弦。一曲清清淡淡的小调自她手中流泻出来,叮咚如珠玉落在银盘上的声音,环绕着整个客厅。 白瑕听不出那是什么调子,却让人心情不自觉放松,平静下来。她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教养出翩翩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又宁静如水的女儿,就如同古典仕女的大家闺秀。她,坐在那儿,美好的就像是一副画。 “这么大的家,就你一个人住?”这是她第二次来翩翩家里,据说是她成婚后的家。太安静了,这偌大的别墅更有些空荡荡的冷清。 “还有保姆,厨师,司机,园丁呢。不过今日放假,所以你才没看到人。” “那他呢?你们就这样生活?” 许翩翩琴音陡然一滞,发出一记不和谐的刺耳声。遂罢了手,她抬头望着白瑕,面容宁和,语气温柔,“嗯。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他工作既忙又隐秘,虽然好长一段时间不在家,可休息的时间也长,他性子虽然寡淡,看上去生人勿进的模样,但待我却是好的。” 白瑕微叹了口气,“待你好便好呢。” ---- 谢谢【a893905348】送188阅读币。 | 苏祁云,你就是朵烂桃花 许翩翩打开门,望着门外的英俊身影,“你来了。” 来人,正是苏boss。 苏boss很少这样忐忑紧张,“她,还好吗?” 许翩翩想起之前白瑕说的试探,如今看来,白瑕这试探是成功了的。柔柔一笑,却是挡在门口不让他入内,“苏boss的风流韵事处理好了?” 对方是白瑕的朋友,对于她的朋友,他一向都保持该有的风度和最大的温和。苏祁云按捺住心中的焦急,“我想亲自对她解释。” 许翩翩听了苏祁云的话,眉头轻轻一挑,便也不打算为难的侧开身子,让其入内,“她在屋里睡着了,大概是累了。” “她之前可有说什么?” “这个还是你们自己沟通吧。”许翩翩不打算介入,“你直走,左转第一间开门进去就是。” “多谢。” 直到关门声轻响,许翩翩才转过头望着那个方向,眉间带笑,眼神戚戚然的深邃,像是回忆到什么。苏祁云,这个男人应该是爱极了白瑕的,认识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清高冷傲的男人失去了以往的从容不迫。 许翩翩在为白瑕感到幸福的时候,却不知阴谋悄悄在向她靠近,她平淡了四年的婚姻因此掀起了惊涛骇浪。 床头留着一盏台灯,晕黄的灯光伴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在这个陌生的房间感受到她熟悉的气息,苏祁云一天下来提心吊胆、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回归原处。 许是因为白天的糟心事,她在睡梦中眉头都是蹙着的,睡得极不安稳。苏祁云的手轻抚上白瑕的面颊,眸中盛满宠溺的怜惜,充满磁性的嗓音低低响起,“小白,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如此此刻白瑕醒着,她一定会回:是,她生气,还生了很大的气!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那个女人我也根本就不认识。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最近跟我合作的那个奥特莱斯公司吗?费南生派了一个自恃高人一等的女人过来,今天那个怀孕的女人就是她安排的,她是想见见我苏祁云娶了个什么样的太太,想看看我们夫妻间是不是那样毫无怀疑的信任。”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情人间的深情低喃。 “儿子也许说的对,我低估了你们女人的嫉妒心,可这是不是也证明,你嫉妒的同时也深深爱着我呢?”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落在枕上的凌乱秀发。说着说着,他却突然笑了,带点自嘲的口吻。 “小白,我原本以为你会足够相信我的,可事到临头我才发现我做的还不够好,才会让你如此没有安全感,才会让你离家而走。” 白瑕忍不住,睁开双眼,语气忿然,“苏祁云,你就是朵大桃花!!而且还是朵烂桃花!!” “终于肯醒来看我了。”苏祁云低低笑了,他提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你是苏太太,你有权利把任何觊觎苏祁云这个男人的生物扫地出门。” | 对不起与我爱你 是的,她在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白瑕,你可以耍耍小性子,但不能让我这么担心。” 这个不可一世,从容不迫的男人啊……她看到了他眼中实实在在的担忧和牵挂,主动伸手围住他的脖子,身子紧紧贴着他,“对不起。” 她突然觉得自己任性了。 “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一开始看到那个女人确实很错愕,后来虽不明白她为什么上门说有了你的孩子,可言语间的闪烁让我怀疑事情别有隐情。我只是心里梗着有些难受,明明知道你结婚了还有那么多人垂涎你。” “所以你就让忠叔打电话给我,让我也难受下?”苏祁云面无表情,眉宇间隐隐有些疲惫。(..info) “她们都说婚姻走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七年之痒,我怕。所以我才出来走走,也只是想试探一下你,想看你为我担忧的模样,纯粹只是想折腾一下你。”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幽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对上她的眼眸,“傻瓜。” “我知道这样很幼稚。”可她还是一时冲动就这么做了,白瑕抿唇,有种不敢直视苏boss的心虚。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傻老婆。明明处事精明,接人待物都大方得体,为什么对我就这样傻呆呆的,经常不安感作祟钻入牛角尖?”苏祁云是既无奈又好笑,此刻他根本就是哭笑不得。 “你不生气吗?” “我该气我自己,结婚7年,竟然你还如此没有安全感,是我的错。” 原本是真的想试探、折腾下他,可此刻白瑕只觉得内疚,扑上前紧紧抱着他,将头埋入他的怀中,“苏祁云,对不起。” 苏boss眉心微蹙,面容冷傲,“你该知道这三个字,我很不爱听!” 那……“苏祁云,我爱你。” 蹙起的眉峰一下子舒展开,白瑕看的嘴角微搐,苏boss,你其实是闷骚的吧…… “那不知道苏太太对苏先生这次的表现还满意吗?” “满意,给你100分。”苏太太喜笑颜开,‘啵’的一声捧住苏boss的脸颊主动献吻。 其实夫妻是最亲密的人,双方把各自的疑惑和心情说开,讲明白,那么自然就不会有不必要的隔阂与误会。婚姻,需给予双方30%的私人空间,也需70%的坦诚。 “我们回家吧。”她有择床的习惯,陌生的地方睡不习惯。 “好。” 苏祁云牵着白瑕出来的时候,许翩翩正在煮茶,一举一动都如行云流水般优雅无双,她身上有种让人自然而然宁静下来的气息。 “这么快就合好了?” 白瑕被许翩翩促狭的笑容弄得耳根微红,苏boss倒是一派淡定,“叨扰了。” “外面有私家侦探,你们如果介意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吧。” 苏祁云和白瑕对视一眼,而后者面露疑惑,“翩翩,我们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不用对我露出如此自责的表情呢。一点小事罢了,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有难处打电话给小白,我会解决的。”苏祁云承诺,白瑕郑重点头。 许翩翩莞尔一笑,“得苏boss承诺,感激不尽。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 谢谢【倾城醉红颜】送1888红包。 | 被嫌弃了的苏BOSS 白瑕和祁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一大家子的人都在等着她,面容皆是忧心忡忡。 “白瑕呀,下次遇到这种事,跟妈说,妈帮你出气。下着这么大的雪,你竟然一个人跑出来让我们都担心死了。”苏太后拉过白瑕,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人安全回来就好。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你就乖乖待在家里,看我不把他扫地出门!”苏太后口中的‘他’――苏boss此刻正无辜的擦了下鼻子。 “妈,这回是我任性了,跟祁云没关系。” “你别替他讲话,这小子跟他爸一样从小长着一张招桃花的脸,我清楚的很。(..info好看的小说)” 长得好看也是错吗?苏boss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 “妈咪,我以为你不要我。”苏慕白腻进白瑕的怀中,小眼眶红红的。 “你可是我的宝贝,妈咪不要谁也不能忘了你。” “妈咪,那下次你可不能再丢下我。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的。” 如果说刚刚面对苏祁云是内疚,那此刻白瑕真的是觉得错了,她忘了这个家不仅仅是只有她和苏祁云两个人过,还有众多关心、牵挂他们的人。白瑕捧着儿子的小脑袋,眼神歉疚,“抱歉,妈咪只想让你爹地体验下我的错愕和难过,忘了考虑你的感受。妈咪跟你说对不起,原谅妈咪好吗?” “就算要让爹地难过,下次也带上我,让爹地一起难过。” “就是就是,怎么能让我的宝贝乖孙难过呢。”苏太后附和。 “嫂子,万事好商量,千错万错都是男人的错,你怎么能抛弃我们呢。我们都不能没有你。”苏烟雨也上前紧紧抱住白瑕的一只胳膊。 ……苏祁云真的觉得他被这个家抛弃了。 白露默默坐在一边,她怎么觉得其实姐姐的亲妹子不是她吧……还是她太淡定了?! “时间不早了。”苏祁云脸色淡淡然,不怒而威的气势自然而然散发出来。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清场、赶人了。 苏烟雨从小就不敢挑战自家亲哥的权威,立马起身,“我明天约了人,哥哥、嫂子晚安。” 苏太后也是懂脸色的,“儿子,宝贝儿媳好好休息呢。” “姐,姐夫,晚安。” 一下子,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消失的速度格外给力。 “我不走,我今晚要和妈咪睡!”说着,紧紧扒住白瑕,不肯松手。 “嗯。”苏boss点头应允。 苏祁云答应的这么爽快,苏慕白瞪大双眼,直接抽了抽,“老爸,你今晚发烧了?”从他有意识起,就算晚上是抱着妈咪睡着的,可第二天醒来他抱的就变成了玩偶……今天,不会有陷阱吧? 白瑕忍不住嗤笑一声,苏祁云面无表情的从她身上抱过儿子,“上楼,睡觉。” “老公,我害你受委屈了。”白瑕拉着苏祁云的袖口。 “所以你今晚要好好补偿我。”苏祁云倾身向前偷袭了她的红唇,另一只空着的手还不忘捂住自家儿子的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以至于多年后,苏慕白很得瑟的告诉他的小娇妻――他的不纯洁,是被他那对无法无天、不顾场合、任意嚣张的爹妈污染的……其实,他纯洁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 四大公子 “这四大公子只是当年的一个戏称,但听多了也就传成了习惯。当年的那四个人不仅风姿卓越,而且皆是全才的绩优生,他们的才华让我们这些当老师的都自愧不如啊。如今他们各自的成就,在各自的领域都是振臂一呼的领导人物啊。” “瑕儿啊,我告诉你,要是见过这四个男人,其他的都已是浮云啊。”林月激动的紧紧拽住白瑕的手臂。 “你见过?” “我见过照片。” “……” “为什么我妈把我生的这样迟啊。” 白瑕无语凝噎,这样子的林月,她该说些什么呢…… “这四个人男人中,我最爱的还是苏祁云啊,那眉目,那眼神,那嘴角,真真是让人……”林月花痴病发作到一半,就被白瑕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给打断。“瑕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你刚刚说谁?” “苏祁云啊,众人首推的四大公子之首,23岁就已名满a市,虽然他如今已经结婚,但还是a大论坛的话题人物呢。” 啊,苏祁云竟是四大公子之一!!这是什么概念?白瑕嘴角直抽抽,她怎么忘了她家夫君是a大毕业的,她当年是错过了什么嘛…… “这四大公子分别是谁啊?”想了想,白瑕还是很虚心的问道。 “苏祁云,楚泽之,温喻谦,萧御。”林月一脸激动,“当年他们四个可是a大当年遥不可及的风云人物啊。如今楚泽之担任3班的辅导员,你们一起共事,瑕儿你怎么有这么好的福气哟,我快羡慕死了。” “我可以把这个职位让给你。”班主任哪儿有普通任何老师轻松啊。 “我也想,可校方看上的不是我啊。”林月囧囧道,不过很快又变脸了,“当年楚泽之的风头丝毫不逊色苏祁云,完全是并驾齐驱的,如今虽不是一起共事,但也能天天见面,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啊。” 白瑕:“………” “白瑕呀,你可不要不以为意,他们当年的这四人,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也不为过呀。我老婆子也想过为何生不逢时啊。” “王教授,陈导在——”白瑕指了指她身后。 “啊!!我刚刚什么都没说。”王教授连忙开口,可转身,门口屁点人影都没有。她立马就知道自己被耍了。“白瑕,你个小丫头片子也学坏了啊!” 林月哈哈大笑,“陈导果然是你的死穴啊。” 白瑕则是一脸无辜,却也是憋着笑意。也所幸办公室的另外一位性子严谨的老师还没来,她们才能闹成这样。 “温喻谦的温文尔雅,苏祁云的高贵清华,楚泽之的雍容闲雅,萧御的冷峻谨然,那样四个风采不一的男子,当年真是让人看得目不暇接呢。说起来我还记得温喻谦和苏祁云当年还是你父母的得意门生,如果没有当年那场意外,你和他们两个倒也应该会相识。他们经历那么多磨难,甚至脱离自己的家族,放弃了一切才能在一起,谁知竟天妒英才,英年早逝。”话说到此,王教授脸色突然一敛,“唉,你瞧我年纪大了,这都在你面前说些什么呢。” 白瑕笑着安抚,“还有人惦记着,爸妈应该会高兴。” “唉,不说了,如今看着你和白露都已经长大成人,我们也都高兴、放心了呢。” “哎哟,我说你们怎么思想跳跃的这么快,好好的把这氛围弄得这么哀戚戚的呢。”林月最受不了这种感伤的氛围,立马夸张的带动气氛,“虽然能见到楚泽之,但也无法抹去苏祁云是我心中永远的男神!!要是能见他一面,我真是死而无憾啊。” 白瑕嘴角抽了抽。她要不要刺激下林月,她日日夜夜睡在这个男人的身畔呀!而且这四大公子,她见过两个。唔……她被苏boss带的变坏了。 ---- 你们猜猜,这楚泽之,会不会是男二呢?吼o(n_n)o哈哈~ | 相遇 “小白,坐这儿。(..info好看的小说)” 苏慕白小腿刚迈进教室,一道稚嫩却不失清脆的声音就大声呼唤他。这声音,除了米娜不再作第二人选,抬头望去,正对上一张粉扑扑的大笑脸。 回赠一记笑容,苏慕白在她身边空着的位置坐下。 “小白小白,我们又是同学哦。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他点了点头,“你病好了吗?” “早就好了,你都不来看我。”说着,小嘴委屈的撅起。 上女孩子家拜访,他好像从没有过呢,苏慕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以对。 “好了,同学们,我们该上课了。”年轻的女老师走进教室,身后还跟着两个孩子。看到其中一人,米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小白,是他唉。” “嗯,是他们。”来人正是在贼坑中认识的木清寒和温绯心。 “木清寒和温绯心两位同学是这学期刚转学过来的,大家要好好跟新同学相处,不能欺负人知道吗?” “知道了。”整齐的娃娃音响亮响起。 “那边有两个空位置,你们就先坐那儿吧。”老师指了指位置,正巧是在苏慕白和米娜的旁边。 “嗨,还记得我们嘛?”米娜热情的同木清寒打招呼。 木清寒面无表情,到是温绯心笑了笑,声音软软蠕蠕的温柔,“记得,你感冒好了吗?” “呃??我们认识吗?”米娜挠挠头,她不记得自己认识她呀。 “当时你发烧迷迷糊糊不知道,是绯心给你的退烧药。”苏慕白代为解释。 “哦。”米娜恍然大悟,“谢谢你仗义相助。” 淡粉色的红晕浮上白嫩的小脸蛋,“不客气。” “好了,同学们,有什么话下课再聊,我们要上课了呢。” 正在讲话的四个人立马端端正正坐好。 米娜笑眯眯冲苏慕白眨眨眼,又立马望向黑板,十足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模样。温绯心则是拿出书包里的书,顺道抓出一只笔,放上课桌,认真的开始听讲。至于两位小绅士则是面色如旧,一人以手拄着左脸,一人以手拄着右脸,默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四个小孩子立马凑成了一桌,开始聊聊那天分别后的日子。看向木清寒,苏慕白好奇道,“你们怎么会一起转学?” 木清寒:“缘分。” 苏慕白:“……”虽然他们今天只是第二次见面,但直觉的,他认为木清寒绝不可能是说的出这种话的人啊。 “你叫绯心,这名字真好听。我叫米娜,你可以和小白一样叫我娜娜。” 温绯心从善如流,笑的和善,“娜娜。” “小白小白,绯心好温柔,好漂亮的。为什么我不能这么温柔?”小姑娘一有了对比的对象,就开始抓着身旁的伙伴问这问那,此刻米娜是好羡慕绯心的温柔。 苏慕白:“……”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小眉毛揪成一团。 倒是温绯心扑哧一笑,“我也好喜欢、好羡慕娜娜的活泼好动呢。” 闻言,米娜手拄着下巴,开始认真的思考,“既然你喜欢我的活泼好动,我喜欢你的温柔,那我们接下来就一起玩,一起学习对方的优点。” “又不是木头人,学的一模一样干嘛。”木清寒冷冷的挑眉。 两个小女生闻言,互相对看一眼呶呶嘴,然后又默契的转过头,打算不再搭理木清寒。还把位子往外移了点,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偷偷唧唧歪歪什么。 “别让她把绯心带坏了!” “啊!”苏慕白瞪眼,可眼前的某人明显已不想再开口。他只得默默独自抽了抽嘴角,“……”。 --- 突然发现,这前面零零散散的伏笔,我快要圆不回来了。靠~~纠结中 | 楚泽之 白瑕是在第二天下午见到楚泽之的,他只有一三的课,而且全在下午,她是二四的课,全在早上,看了课表后内心狂呼校方排课不公平啊。 只见那人一身米白风衣,嘴角含笑,身姿秀雅,步履似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就那么缓缓向自己走来,似踏着祥云,身后流泻下一片清风白云,这个男人就像一幅巧夺天工精心绘制而成的水墨画,干净无尘。 陌上人如玉的翩翩公子哥啊。 “楚泽之。” 除了苏祁云,他是第二个让她惊艳夺魂的人。甚至可以说,楚泽之比苏祁云长得更好看,他们都是同一种人,皆是气质夺人的类型,但祁云是淡漠疏离的优雅,如同清冷的木兰花,而楚泽之则是雍容闲雅的清华,像是富丽堂皇的牡丹花。从苏祁云身上得出的经验,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也是个腹黑的对象。 “白瑕。” “白老师,很高兴与你一起共事。”他伸出的手白皙修长。 白瑕被他的笑弄得心一跳,明明长年沉浸在苏boss美色中的自己此刻竟也被色诱了。迟了那么片刻,才伸出手,“我也一样。” “楚老师,你好,我叫林月。”林月窜出来,只差双眼放光冒桃心,“虽然我们不共事,但我们共用一个办公室。很高兴见到你呢。” “你好,林老师。”他的笑容如同他的人雍容雅致。 “你结婚了吗?” 楚泽之大概没料到林月第二句话便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有那么一刻的怔愣,随即又展颜清浅一笑,“尚未。”他的声音犹如g大调,有种令人沉迷的韵味。 尚未……尚未……林月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双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楚泽之。 “苏太太,希望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他擦身而过之际,一句只以两人听到的低喃轻飘飘的入了白瑕的耳。 “你!” 白瑕诧然抬头,不可置信,却只捕捉到他的笑,带着挑衅的邪恶笑容。而他已云淡风轻的走过,仿若刚刚的话不曾说过,径自谈笑风生的叙旧,“王教授,多年未见,您到是一点也没变。” “唉哟,十多年过去,我早就是一个老婆子了。”王教授笑容满面。 “在我看来,您风采更胜往昔,这叫岁月的沉淀,学识的熏陶,同年龄的女人有谁比您更有这种气质呀。” ……白瑕默默然,她还真没看出来这楚泽之也是个嘴巴甜,有当花花公子潜质的呀,怎么有种翩翩公子幻灭的感觉啊。 下午下班,是苏祁云来接她,顺道和他提了下楚泽之这个人,以及把今天他们的对话告诉他,却不料他眉宇紧皱。 “怎么?难道你们两个有仇?” “你能别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吗。” 白瑕一噎,才发现苏boss面容晦涩。“我……只是把今天的情况告诉你而已,你怎么了吗?” 苏boss抿唇不语,疏离的冷气阴阴散发。 白瑕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她记忆力他从没这样对过自己。 自家老婆这反应,苏boss是气不打一处来,车子靠路边停下,一脸严肃的掰过白瑕的脸,对着自己,“我吃醋了,你就不能哄哄我?” | 苏BOSS醋大了 “我吃醋了,你就不能哄哄我?” “啊?!!”白瑕傻呆呆的,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我告诉你,你离楚泽之那个专门勾引女生,老少通吃的妖孽腹黑男远点。” 可……“可他这个学期是我们班的辅导员。”虽然她也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深藏不露的不简单,对这种腹黑的男人她一向敬而远之,课业上如有接触,她没办法拒绝啊。 “那除了课业交流,不准跟他多说一句话!离他远点。” 白瑕眨眨眼,点点头。这个时候的苏boss就像是炸毛了一样,她还是顺着点好。可是……这个楚泽之,怎么光听名字就让他炸毛成这样了?这不符合苏boss的气质呀。(..info) “虽然楚泽之长得比我好看那么一点,可我胜在气质比他高雅,那个男人就是一朵花瓣杂乱、富丽堂皇的牡丹花,看到女人就双眼放光,哪像我离女人都是三尺之远。白瑕,我告诉你,你已经有我了,不准在外看上别的男人。” ……苏boss,你确定你这不是故意在贬低他吗? “老公,我心中除了你,再也放不下别人了。”白瑕决定,这个时候一定要先柔顺他的毛。伸手绕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一个。 苏祁云虽然在外高贵冷傲,翩翩君子,不近女色,可到了自家老婆这儿,绝不是这个理。一想起楚泽之这个男人,他心中就醋海翻涌,咬着她的唇,狠狠的回吻。 苏boss,你丫的怎么就变禽兽了,有些无力承受他的热情和疯狂。白瑕心中呜呼哀嚎,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他怎么就醋上了啊? 暧昧混乱的气息让人难以自拔,意乱情迷。他的手开始在白瑕身上游走,手掌所到之处都是火,慢慢往下滑,手撩开毛衣,伸了进去,一阵凉风,白瑕睁开了双眼,“不要……在这儿。”她使劲推开他,明明是拒绝的话此刻却因着她氤氲脉脉的双眸而显得格外撩人。 现在娱乐大众都充当狗仔,无处不在,她可不想登上明早的头条早报:俩年轻夫妻不顾路人,激情车震。 苏boss同样也是脸色绯红,“回家!”一踩油门,他的专属车驾立马发挥跑车的超长优势,疾驰而出。 “儿子还没接回家呢,我答应放学去接他。” “让司机去接。” -_-|||白瑕冷汗直冒,苏boss你不用这么猴急吧。 平时45分钟的车程,如今只用了25分钟就回到市中心的公寓。一回到家,刚进门,白瑕就被苏boss法办,累到极致,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10点。 虽然炸毛吃醋的苏boss真的好可爱啊!可丫的也太禽兽了吧,她腰酸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楚泽之这男人怎么得罪苏祁云了啊?怎么他的出现让祁云反应这么大?白瑕累昏前没想明白的问题,醒来后她依旧不解。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吓了白瑕一跳,看显示,她温柔含笑的接起了电话,“喂。” “白瑕,我在蓝光酒吧,出来陪陪我吧。” 接到许翩翩的电话,听她说在酒吧,白瑕一刹那是震惊的除了一声‘嗯’不知如何反应。翩翩这个乖乖女竟然会主动去酒吧这五光十色的地方! 刚刚听她的声音,似乎快要醉了。 | 翩翩被迫离婚,酒吧惹事 白瑕换了身衣服同苏祁云说要外出,他本打算送她去,公司却临时打电话绊住了。.info[]她本打算自己开车去,却在苏祁云一句“你还有力气开车”暧昧的调戏中,脸色泛红的妥协,让司机送。 翩翩从不是任性的女人,她总是适当、合理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认识这么多年,她更是从未见她这般失控,如此酩酊大醉是为了什么? 她趴在吧台,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杯中的烈酒,夏心微坐在一旁看着她。 “心微,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子睿一起来的。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快醉过去了。”夏心微指向某个角落,乔子睿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面目含笑的和坐在周围的几个男人说话。 白瑕收回目光,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把酒继续往嘴里送,“翩翩,发生什么事了?” 许翩翩脸色绯红,眼神朦胧,“白瑕呀,你来了呢。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你让我醉了吧,不要阻止我。” “发生什么事,告诉我们,就算我们不能帮忙,还有祁云和乔子睿也可以帮衬呢。”白瑕语气温柔,满目忧心的望着她,“翩翩,你还有我们,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info)” “你们帮不了的。”她自嘲一笑,心中更有满腔怨气和被羞辱的尊严扫地不吐不快,“我什么都没做,他们那一家人凭什么诬陷我水性杨花,说我在外勾三搭四!我老公都还没回来,他们凭什么就扔给我一直离婚书,强迫我签名离婚!” 白瑕和夏心微对视一眼,同样心惊。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事。 夏心微此刻听了许翩翩的话,手中拳头紧紧握起,她们一直知道翩翩嫁人了,可是嫁的究竟是谁,嫁的是什么样的家庭,一概不知,如今却听这么说,更是满腔的愤怒,“真是欺人太甚了!!!” 而白瑕脑海中却是突然冒出那天来翩翩家接她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外面有私家侦探,你们如果介意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吧’,心不知道为什么一跳一跳的。 “翩翩,是不是因为我和祁云的缘故?” “他们明家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冷笑一声,她的表情欺哀,“我这个婚姻究竟是跟他们明家结的,还是跟他明言结的。”话到最后,许翩翩情绪失控,说到最后一滴清泪难堪的滑落脸颊。 这样的许翩翩,着实让人心疼。 一把夺过许翩翩手中的玻璃杯,白瑕喝止,“翩翩,你醉了,不要再喝了。” 她挣扎着去夺,撒泼之际力气一时之大让白瑕措手不及手中的玻璃杯被夺了回去,可她的人却因为酒醉,脑袋昏疼的溜下座椅往旁边撞过去。却也巧,正好一对男女搂着走过来,许翩翩手中的酒就泼向了那个女人的胸口。 “嘭――”玻璃杯应声而碎,许翩翩人也跌倒在地。 “作死啊!!”被泼酒的女人一声尖叫。 “翩翩。”白瑕和夏心微惊心。 | 她陪我一晚 “翩翩你怎么样?” “手疼不疼?” 夏心微和白瑕赶忙扶起许翩翩,她的手心扎了些碎玻璃,涓涓鲜血流出。两人赶忙一人一只手,替她挑出扎手的碎玻璃片。 这么一扎,许翩翩人也稍稍清醒了点,迎上两位好友担忧的目光,柔声道,“我没事。” “你这个婆娘是怎么回事?没看见我们过来了吗?”粗哑的男声盛气凌人响起,五短身材,发染黄毛,怀中拥着的那个女人仅着暴露的吊带衫,化妆品的包装下竟是媚俗的粗糙。 这么冷的天,穿吊带衫,不冷吗?白瑕好不解。抬头迎上他们的眼神,却是难以掩饰的淫秽之光,让人看着有些作呕。.info[] “忠哥,你要为我做主呀。”过分作呕的撒娇声,黑衣吊带女子柔若无骨的攀附在黄毛男人身上,可一双眼却是嫉妒的怒视许翩翩她们三人。 这三个女人,风情不一,却又同样有种冷淡、高贵的气质,让同身为女人的自己自惭形秽。 “我们赔钱了事,你们想要多少?”许翩翩冷傲的声音,分明不想和他们认为多做纠缠。 “忠哥,这三个妞长得真不错啊。”身后的一个小小喽啰眼冒精光,已经摩拳擦掌。 “不要脸!!”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夏心微和白瑕一人一句的不屑,让人恼羞成怒。“你们三个不要给脸不要脸,陪爷玩一夜,那什么都好说,不然的话别让大家都难看!” 实在听不下去,白瑕一伸手捞过旁边的酒杯,就朝黄毛男人脸上泼去。 “妈的,一群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心微实在气急,上前就给了一巴掌,“嘴巴放干净点。” 黄毛男人在这一代作威作福惯了,哪儿受过今天的气,还被一娘们给打了脸面,怒急,“他妈的,大家谁抓住这三个女人,今晚她们就是谁的,随便你们怎么玩。” 话音刚落,黄毛男人身后的一群小混混就拥势而上,这样的女人他们可没玩过呀,外表端庄不知道内在如何,性子又够辣,他们早已心魂荡漾。 白瑕和许翩翩不会打架,只得左闪右避,夏心微则是深藏不露,一拳一踢腿,两人全靠她护着,又趁空挡两人合力解决准备袭击心微的小喽喽,三人配合的倒也默契。 他们这边闹成这样,乔子睿一直在关注夏心微,立马就带人迎了过来,大家各自随手拿起能打架的工具,酒吧被砸了个乱七八糟,胆小的早已离开,看戏的站在一旁,喧闹的酒吧突然变得分外安静,最后双方成了对峙的状态。 黄毛男人带的都是平时道上混的小混混,而乔子睿这边,能护住自己不受伤就不错了,有几个男子早已受伤、鼻青脸肿。 “一群耐不住打的小白脸!如果她陪我一晚,给我赔罪,今晚的事我就考虑作罢。”黄毛男人语气嚣张。 话落,一片嬉笑声。 乔子睿一脸山雨欲来的阴冷,抬腿一踢,正中黄毛男子下体,撕心裂肺的哇哇叫立马响起,脸色铁青的捧着下体,爬不起来。 “竟敢肖想我的女人!” ==== 今天去了医院,刚发现没有存稿了,更新来迟! | 齐进警察局 “竟敢肖想我的女人!” 乔子睿如此霸气,动作如此利落,本就英俊出色的外表让人侧目,此刻更是引得一群女人紧巴巴的盯着他,芳心暗许。(..info) “忠哥,你如何?”一群手下,立马围了上去。 “你们都是死人啊,就这么看着,还不给我揍,今晚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呼啦啦的一群人冲过去,骂着粗口动手,人群势均力敌,乔子睿被人围攻,脸上被擦了一拳,白瑕和许翩翩不会打架,单靠夏心微根本保护不住,很快两人就被分开,各自被人拽住了手腕。 不能被救,只能自救,情急之下,靠近吧台的白瑕伸手就拿过一个酒瓶子,朝那小混混头上狠狠敲了下去。许翩翩则是防狼首选招式,躯腿狠狠踢上了那人的命根子……两人软趴趴的倒下,白瑕和许翩翩顺利会和,重新聚拢到一起。 夏心微脱困,原本是要去救她们,却被两人彪悍利落的动作给震撼住。这两个女人,平时还真没看出来!! 酒吧门推开,一声高喝阻止。 “住手,都别打了,警察临检!” 两伙人重新分成两派,主动让出一条道儿来,一个中年男人领头走进来,身后跟了十几个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员。 “是陈队长来了呀,他们在我这块地闹事,你可要给个公道。”黄毛男人在手下的搀扶下,迎上去一脸狗腿,手指着乔子睿一群人恶狠狠的说道。 被称作陈队长的男人,碘着他的圆肚子,一副官腔,“是你们在这儿闹事!都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敢抓本小爷,你们打听清楚了没?”是乔子睿身后的男子,听声音应该还只有二十一二左右。 “管你们是谁,敢在本队长的地方乱来,都给我抓起来!” “我们自己走。”乔子睿冷声道,转头牵过夏心微的手,却是语气温柔,雅痞的调调,“本少爷,这辈子哪儿都去过,唯独没去过警察局,微微,我们就进去逛逛吧。” “你真的要抓我们?”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可语气却是饱含兴奋。 “当然,都给我带走。” “陈队长,我祝你好运喲。”男子冲他比了个‘二’的手势,然后大摇大摆的出去,这幅尊荣完全不像是去警察局。 “打架是双方的事,为了公平,他们是不是也要带走?”白瑕眉目冷厉,和苏boss待久了,他的不怒而威的气势也能同化个一二分。 许是震惊白瑕的气势,那队长立马公事公办,“那当然,都给本队长带走。” “翩翩,我们走。” 一群人被浩浩荡荡的带出去。黑暗的角落中,一个风姿卓越,玉质盖华的男人目睹了这一幕,嘴角勾勒起一道邪肆的笑容,“嘿嘿”一声后掏出手机,他白皙的手指‘叮叮咚咚’敲下早就铭记于心的号码。 “苏苏,好久不见,你想我吗?”好闻的嗓音丝毫不因此刻做作、腻味的音质而变调,“哎呀,你个死没良心的,不要这么快挂电话嘛,我刚刚可是看了一出好戏,迫不及待的要跟你分享呢。” “……” “你要是挂电话,可不要后悔哟。”得意洋洋的面容却不知电话另一头说了什么,变得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白瑕!” --- 狗血剧情,某寒总是信手捏来,唉~~莫非寒就是个狗血的人。 美好的七夕,我竟然在医院度过,满目惆怅啊。 祝大家七夕愉快!特别的日子还有二更喲,期待留言、祝福,推荐,收藏,不然没力气更啊。 | 苏BOSS,原来你还不够有名 人生第一次进警察局,白瑕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想她文艺青年,绝对的良家妇女,今儿个竟然因为打架进了警察局。 他们一行人皆是第一次进警察局,难免不由得好奇东张西望的四处打量。 “东张西望什么,进了警察局还不安分点。” 跟乔子睿相熟的那几位,平时在家哪个不是哄着、宠着的大少爷,何曾被人如此喝止过,脸色早已不愈。 “你们最好客气点,不然小心本大少怎么报复。”乔大少那态度绝对的高傲,他最无法忍受别人再他面前指手画脚。 夏心微则是拉拉他的衣袖,在别人的地盘,还是少说点。不过她自个儿也还是很好奇的东张西望,虽说吃的是公家饭,法院和警察局也是经常合作了,可是警察局她还真的没参观过呢。 许翩翩此刻虽然醉酒,但灵台还是清明的,可实在有些头疼,默默靠在一遍沉默不语。 而闹事的另一方,仗着自己平时和陈队长关系良好,此刻甚是高傲不屑的昂着脖子,让这群不知好歹的,竟敢得罪他,一会儿有他们好看。 “你们会后悔的!!一定整死你们。” “有眼无珠!”乔大少傲娇了。 逮人的陈队长拿着本子进来,开始逐一盘问,可眼前这一帮衣冠楚楚,看着就是接受上等教育的精英人才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闹事的呀。唉~~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上前。叫什么名字?”他指向白瑕。 “白瑕。” 旁边的跟班小警察低头在记录。 “年龄?” “28。” “婚姻状况?” “已婚。” “职业?” “人民教师。” 陈队长的嘴抽了抽,这年头是怎么了,如此神圣伟大的职业,为人师表竟然闹事? “老公叫什么?看在这职业的份上允许你打个电话让他来领人。” “额……”白瑕面色开始纠结,出来一趟,把自己送进了警察局,被苏祁云知道,她可怎么交代? “有问题?” “……苏祁云。”不情不愿的苏太太吐出了个名字。 陈队长有些疑惑,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熟悉?算了,正是要紧,紧接着道,“为什么打架?” “他调戏我朋友。”白瑕指了指靠在一旁的许翩翩,她因刚刚哭过,双眼有些泛红,不言不语站在那儿,倒有一番楚楚可怜的滋味。 “好了,下一个。”他指了指许翩翩,“你叫什么?” “许翩翩。” “年龄?” “27。(..info)” “职业?” “图书管理员。” “父亲是谁?” “许振东。” 记笔录的小警察手一抖。陈队长也被噎了一下,声音比之前小了点,“许岩海是你爷爷?” “嗯。” 陈队长清了清喉咙,“许小姐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您先请坐在一边休息。” 许岩海是谁?他可是红军一连的老司令!许振东是谁?他可是a市驻兵参谋长,许家四代红色革命世家,哪儿惹得起啊。 白瑕沉默了。她也想要个椅子坐……苏boss,原来你还不够有名啊。 “你,叫什么?” “夏心微。” “年龄?” “28。” “职业。” “a大人民法院法官。” “……”陈队长。 “父亲是谁?” “夏东鸣。” “a市空军指挥参谋长?” “嗯。” “……行了,给夏小姐搬把椅子。”他们这都招惹的什么人啊,陈队长想哭了,这下请神容易送神难了。“好了,你叫什么?” “乔子睿。” “你……你是乔家那个乔子睿?” “正是!” 白瑕觉得乔子睿这货说不定就在等着此刻,瞧着陈队长的脸色,笑的那一脸得瑟嘲讽的模样。 “同样给乔大少也搬把椅子过来。” “陈队长,我可不可以也要把椅子。”她好累,腿站的好酸。 陈队长今晚被刺激了,脱口而出,“想要把椅子,你爸是谁?” ……白瑕默,我爸是白刚呢! “陈队长,她来头可比我们都大,你还是搬把椅子好好伺候吧。”乔子睿极其幸灾乐祸,“她老公是苏祁云,苏祁云喲,你想起来了没有?” 陈队长那张脸立马一抽,他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啊,真是作死了要!声音立马吼大了,“还不快给苏太太搬把椅子来。” “队……队长,没椅子了。” “没椅子搬凳子!” ……… 这几个人盘问下来,陈队长已经没有勇气再问下去了。记笔录的小跟班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累的,此刻手臂僵直。 陈队长重重咳嗽了一声,想教育,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尴尬。又咳了一声,“那个……我相信,你们打架一定是有苦衷的。咳……下次这种事不要自己动手,交给我们就行了。” ……… ……… ……… “队长,上面打电话通知立马放人!” 放人,放人,他绝对是要放人的啊!!不然那顶小帽子不想要了啊!!黄毛男人被陈队长这恭敬的态度弄得云里雾里,可却也隐隐知道自己这回踢了铁板,惹了不该惹的人,只得苦水往肚子里咽。 白瑕一行人出了警察局。门口,苏boss靠在黑色跑车上,动作优雅随性,领带被他拉松,眉宇间有些疲惫和忧虑,可那散发的高傲冷然气质却是夺人的浑然天成,令人无言噤声。 “祁云。”第一眼,看到苏boss,苏太太很开心的迎上去,可他开口的话,却让她乖乖听训。 “白瑕,你有出息了啊,出来一趟就把自己送进警察局了。” “不是我故意要惹事的嘛,你看我也不像是会惹事的人,对吧。” “你还有理了啊?” 眼看着苏祁云即将发飙,白瑕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撒娇,“老公,我头疼,警察局空气不好,还站了好久,我好难受,风那么大,你确定要在这儿训我?” 一听白瑕这么讲,苏祁云本就淡漠的眼神冷冷瞥向了送他们几人出来的陈队长,吓得他心惊,只得一脸赔笑。 --- ps:七夕,求祝福!!某寒也祝大家七夕快乐! | 明言 苏祁云本想再训斥白瑕几句,可见她脸色真的有些不好,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已放缓了语气,“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我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info好看的小说)”白瑕拉下他的手,语气有些不解,“你怎么会来?”她还没打电话给他的呀。 “楚泽之打电话告诉我的。” “啊?!!”白瑕被惊吓了。 “苏祁云,你这也太没礼貌了吧,我们几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你忽略掉了。”乔子睿被忽视的很不开心。 “无关紧要的人。” 乔子睿:“……” “苏祁云,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成了无关紧要的人啊!!!” “没人要你对号入座。” 眼看着乔子睿就要暴走,白瑕连忙咳了一声尴尬一笑,“我们什么都没说。” 夏心微:“……”这对无良的夫妻!! “我们该回家了。”苏祁云不准备继续在警察局门口叙旧下去,拉着白瑕就要上车。 “等等,翩翩她……”白瑕止步,转身望着形单影只站在一旁的许翩翩,“翩翩,我们先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许翩翩开口的话说到一半,一辆黑色的轿车就疾驰而来,以至于让人听不清她后面说了些什么。刺眼的灯光亮的让人睁不开眼,车子以极其嚣张的姿态距离苏boss爱车三公分处停住。 苏祁云眉头紧皱,一抹深思的暗芒在眼中快速掠过。 车门被打开,一名身材修长,面容俊美而淡漠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不同于苏祁云的疏离冷淡,他是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冰冷气质,散漫着贵族与生俱来高高在上的夺人气场。在场的人,皆是疑惑,唯有许翩翩目光凝滞的痴楞,三个月……半年……还是九个月了,又或者一年了?再次见他,才感觉到时光流转的异常缓慢,而他的容颜却深刻在她的脑海,他桀骜如昔,也倍加冰冷。 “我们回家吧。”他走到许翩翩的面前,他的声音淡如死水,一句‘回家’从他口中吐出,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 许翩翩望着眼前的男人,蠕动着嘴,却是无法开口说些什么。夫妻,不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吗?然而此刻她却有太多的委屈,无法对他开口。 明言也不再开口,就那样盯着许翩翩。这个他之前心甘情愿选择结婚的温柔如水的妻子,但此刻她眼中有着太多让他看不懂的情绪。 气氛凝滞许久,许翩翩才开口,“我们已经离婚了。” 明言伸出手,跟在身后的一名男人立马递上一打纸。他眼神未变,动作干净利落,纸张在他手中化作了碎纸,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他骨骼分明,修长白皙隐约透着青芒的手指。 “我没有签字。” 这就是翩翩结婚多年的神秘老公?白瑕和夏心微面面相觑,周遭似乎有种强大气场,让她们无法上前,只得这么看着事情的一步步发展。 “可是……” “你许翩翩嫁的是我明言,不是明家那一群老顽固。我没有签字,你永远都是我妻子!” --- 下午继续去医院,o(╯□╰)o 感谢【qzuserqv2q】【a893905348】读者。 | 苏祁云和明言的交锋 “好霸气。” “够男人!” 对于明言的初见,白瑕和夏心微在心里默默给了高分。然在一旁听到两人嘀咕的苏先生和乔先生就不满了。 都闹离婚了,还算什么好男人!! 苏太太,那是别家女人的男人!! 当然,这只能是腹诽,毕竟说出来不符合他们的气质呢。 众人还在沉默无声中,只见明言朝苏祁云走了过来,伸出手,“苏总裁,初次见面,久仰大名。” “明三少,彼此彼此。” 两个从小便知对方之名的男人,从小便视对方为对手的男人,初次见面,两手交握,气氛不同寻常的剑拔弩张。 身为各自妻子的白瑕和许翩翩站在两人身旁,心绪紧绷。 “明家此次风波,因苏总裁夫妻而起,不知你们打算如何?”明言神情锐利的盯着苏祁云。 苏祁云神色未变,言语浅淡,嘴角勾勒起清浅一笑,“一滩浑水里趁机摸鱼的多了,自是无风也起浪了。” 明言语气微讽,“明家乃大户,自是比不得苏家人口简单。”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蛀虫之多,百年基业何必保得。明三少,何必手下留情呢。” “偌大一戏园,突然清空岂不无聊。” 苏祁云突然一笑,紧绷的气氛陡然一松。“我太太和你太太是朋友,此次事件虽是一场无风起浪的误会,但我们自当做东请你们一顿,以示赔礼。” “那就不客气。我们抽个时间好好聊聊。”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相视一笑,一种不同外人道的默契在彼此心中衍生。 最后,明言带着许翩翩,乔子睿带着夏心微,苏祁云和白瑕都各抱各老婆,各回各家。 “翩翩的事情,总归是因我们两人起,我们要不要帮忙解释下。” “身为一个男人,连这宗误会都解决不了,无法维护自己的老婆,那许翩翩趁早跟他离婚吧。”苏祁云神色自若,显然对他充满了信心。他明三少要是连这种事都解决不了,那趁早别混了。 “你好像对他很熟悉。你们两个认识?” “今晚第一次见面,但是……”苏祁云语气顿了顿。 “呃?” “但是从小便听着他的名字长大,我们可是死对头。” 这下子,白瑕更不解了,苏boss今晚说什么都神秘兮兮的。“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苏顾温岳是a市城东的四大世家,算是上流社会的领头人物,而城西却是以整个明家为尊。明言便是明家现任家主的第三子,从小便有天才之称,据说是内定的下一任家主。” “这么说来,明家一手独大呢。这明言看着不是好相与的主呢,刚才就让人不敢直视他。” “他要是好相与,早就被明家给扒皮抽筋了。”苏祁云的笑声中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额……明家很乱吗?” “明言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家主之位让人趋之若鹜,明家虽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如今早已内乱不断,兄弟算计,各自大展拳脚,结党营私。” “那身为他老婆的翩翩岂不是处境更艰难。” “这就不好说。据我所知,明家大部分都已经在明言的掌控之中,可后院女人的战争嘛,你身为女人也该懂得,他有时候想护也插手不了,再加上他不知为何常年不在明家,许翩翩处境如何只有她自己清楚。” 白瑕叹了一口气,“嫁人就应该嫁人口简单的啊。” “现在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很幸运了?”苏boss得瑟了。 看不过苏boss这尾巴要翘上天的模样,白瑕沉吟道,“一般般了。过年过节的,照理忙的我直不起腰。” 其实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佣人打理,可她却偏偏说是给家人的一份心意,总要亲力亲为,每每看的他心疼不已,却也感到分外温暖。所幸苏家三房虽早已分开,但彼此还是一心,以亲情为重,不会为了金钱利益彼此争斗,他就是陪着老婆辛苦也是值得了。 “苏太太,你辛苦了。” “知道就好。”这下子轮到苏太太得瑟的翘起小尾巴,趁着红灯停车,单手挑起苏祁云的下巴,“苏boss,你长得真的挺好看的。” “调皮。”苏祁云语气是宠溺的,表情是无可奈何的。 白瑕嬉笑一声。 | 苏慕白勾搭木清寒 街道两旁的霓红灯若隐若现打在许翩翩的面庞上,她洁白的面颊因为醉酒呈现绯红一片,闭上眼垂下的眼睫毛如扇子投下一片阴影,因为睡着,她靠在车椅上的脑袋一晃一晃,有好几次要撞到玻璃车窗上。 明言望着她的睡颜有片刻闪神,终是不忍心,移了个位置,将她的身子拉过半躺在自己腿上,他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小七,车开稳点。” “是,三少。” 车子并没有驶往明家老宅,而是开回了两人婚后所买下的别墅屋。 “三少,到了。”车门打开,小七恭敬的立在一旁。 明言率先起身离开,小七准备抱出女主人,却被阻止。“你去开门吧。”随后自己回身弯腰从轿车内抱出许翩翩。 今晚三少的一系列行为真是奇怪!小七内心大为疑惑,却也不敢表露在脸上,他只是个随从。(..info)恭敬点头,听从吩咐去开门,“是。” 许翩翩在被抱起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稍稍清醒过来,睁开眼便是有点熟悉又陌生的俊脸,更是被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包围,让她觉得很不安心。“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抱你的这点力气还是有的。”明言自顾自的说道。抱着许翩翩上了二楼,进了两人的卧室,最后进了浴室,“太臭了,你需要好好洗洗。” 对于这样的明言,许翩翩不敢置信,直到被脱得只剩下里衣,浴池里温热的水浸湿小腿,她才有些慢半拍的彻底清醒过来。直觉反应的将正在动手的明言一推,却不料动作过猛,脚下打滑,摔倒在浴池里,半个身子被弄湿。 “下次不准再给我喝酒!”明言手中的动作未停,在这片刻间,许翩翩竟被他动作利落的剥个精光。.info[] “你……”今晚的明言,实在让她无法理解,再加之醉酒,她此刻的脑子迷糊的更加不好使,望着他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氤氲的水汽让她的眸子也变得水雾蒙蒙。 “下次你再喝酒,我就好好收拾你。” “你……” “我如何?” 许翩翩咬唇,“你怎么可以一回来就这么霸道!” “我还可以更霸道的。”说完,明言便整个人也落入浴池,揽住她的细腰,掌心的炙热让她浑身颤抖,他吻上了她的唇叶…… ------我是周末分割线,咳咳,少儿不宜啊------------------- 开学第一个周末,白瑕有着一堆的事情未处理完,只得将周末休息时间充公,在书房认真调阅班级里每个同学的资料。 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小脑袋探进来,“妈咪。” 白瑕从书卷中抬头,瞪着双眼,快要被精分了的崩溃模样,甩甩头对上儿子渴望兮兮的小表情,“怎么了?宝贝。” “我要出门,所以跟你说声。” “你要出门,约了娜娜?” “不是,我是要去清寒家。” “清寒?”白瑕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自家宝贝又认识了什么小朋友,他什么时候性子变这么主动了? “他就是我在绑架时认识的朋友。” 白瑕粗粗一想,好像有点记忆,“是那个酷酷的小男孩?” “嗯嗯,我们现在是同班同学,而且清寒就住在我们楼上。” 白瑕想到那晚一个小小年纪的男生轻轻松松就命令四个黑衣人,那气势看着就不是简单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她眉心不自觉的皱起,“你去打扰别人,他们家父母知道吗?” “清寒是一个人住在楼上,我没见过他爸妈。”苏慕白呶呶嘴,清寒家他已经去过很多次了,而且他都有备用钥匙,所以不会打扰的。 “平时就一个人?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吗?” “平时都是佣人阿姨到了饭点会来,清寒说喜欢一个人住。”苏慕白挪着小腿上前撒娇的抱住自家妈咪的大腿,“妈咪,清寒一个人很孤单的,我可不可以让他来我们家吃饭呀?清寒很乖的,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白瑕心中的柔软被勾起,点头应允,“嗯。他喜欢吃什么,你告诉妈咪,妈咪一会儿去做给你们吃?” “好,那我先上去了,一会儿就把他带下来。妈咪最好,宝贝最爱你了。” “妈咪也最爱你,去吧。” | 清寒做客苏家 “妈咪,我带清寒回来了,可以吃饭了吗?” “可以了,去叫你妈咪吃饭。(..info好看的小说)”厨房走出一个身量修长,面容清俊的身影,腰际戴着围裙,左手一个盘子,右手锅铲。 “呀,爹地你怎么在家呀。”苏慕白惊讶不已。 木清寒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不可思议的眼角直抽抽,拽了拽苏慕白的衣袖,想要将他拉到客厅。 “呃,怎么了?” “你……爹地煮的东西能吃吗?”他的表情有些为难,可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认真。 苏慕白仰头,小表情格外的骄傲,“放心!虽然我爹地不轻易下厨,但是手艺绝对一流大师水平的,你今天可是占大便宜!” “……”木清寒仔细打量苏慕白,努力的想要找出一丝他说谎的迹象。 苏慕白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全身发毛,好吧……“虽然我爹地的形象和煮夫是有点不像啦,但你大可放心。” 不是不像,是根本没想到!木清寒在心中腹诽,更是有一丝好奇,原来父亲也是可以这样的。 苏慕白从书房唤了白瑕,便和木清寒两人去洗手。 白瑕一脸烦躁的疲惫,被苏祁云牵手安置在饭桌上,勾起她掉落在脸颊一侧的发丝,“还没整理完?” “嗯。你帮帮我吧。”白瑕挽上苏祁云的手臂,脸颊勾着他蹭啊蹭。 白瑕此番模样倒像是只撒娇的猫咪,看的苏祁云啼笑皆非,却不想让她轻易得逞,装着一本正经,“嗯?这个嘛……” “祁云。” “嗯。” 白瑕皱眉,声音更是软了一分,酥酥软软,“老公……” 苏祁云有种冬天回潮,寒流又一波来袭的错觉……忍不住想要拂拂身上的鸡皮疙瘩。 “祁云……老公,求你了嘛~~” “好。” “……”苏boss,你果然是闷骚的!! “咳咳。”轻咳声突然响起,“爹地,妈咪,你们够了呢!” 白瑕第一反应的推开苏祁云,有些不好意思,“宝贝,你洗好手了啊。” “妈咪,我手都已经干了。”苏慕白表情很无奈。 白瑕垂头,怎么可以让儿子看到她这么不矜持的一面呢……都怪某人!!想着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无辜的苏boss摸摸鼻子,面容却是丝毫未波动的一本正经,“吃饭吧。” “苏叔叔,白阿姨,我打扰了。(..info)” “只要你不嫌弃你苏叔叔的手艺,日后可天天来这儿吃饭。”白瑕眸光清澈,面容温和,笑着将木清寒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手惯性抚上他的黑发,就像平时安慰苏慕白一样,因着儿子早上的一番话,她对木清寒这个小男孩有一种母性光辉散发的疼惜和怜爱。 木清寒身子有些僵硬,他不习惯这么和人近距离亲密的接触,却因着她温暖的笑容以及顾及她是苏慕白妈妈的原因没有发作,规矩的在位置上坐好,然后拿起筷子。 “小慕也没说你喜欢吃什么,今天做的菜都是他喜欢吃的,你待会儿把你喜欢吃的告诉我,我明天给你做。”白瑕边说,一边给木清寒夹了红萝卜丝,蘑菇炒肉丁,红烧排骨,塞满他的碗。 “谢谢白阿姨。”木清寒很规矩的道谢,一小口一小口的将碗里的菜都吃下去。 “清寒,你……”苏慕白惊呼开口,却见木清寒神色如常,只是眼中多了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在苏慕白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木清寒将他从来都不碰的蘑菇塞入口中,默默咀嚼,咽了下去。“原来,它也不是很难吃。” 白瑕和苏祁云对视一眼,两人却是未说什么,默默给双方互夹了喜欢吃的菜。 “妈咪,我也要。”苏慕白将碗递到白瑕眼前,示意她给自己夹菜。 “好好吃饭。”苏祁云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饱含威严。 白瑕瞪了苏祁云一眼。这男人,这也要和儿子计较。 苏慕白呶呶嘴,心不甘情不愿的默默缩回了手,默默在心中腹诽:爱吃醋的小气鬼老爸,夹个菜都不允许!!! 却在下一刻,两双筷子同时伸到他碗里。苏慕白惊喜抬头,是白瑕和木清寒,夹得是红烧排骨和蘑菇炒肉丁。 “妈咪,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知道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苏慕白笑眯了眼,挑衅的望着自家老爸。 “别尽耍宝,好好吃饭。”白瑕笑的无奈,眼中却满是疼爱,“你们两个都多吃点。” “是,妈咪。” “是,白阿姨。” 苏祁云默默不言语,低头吃自己的饭。默默告诫自己:唉……有外人在,还是个孩子,他要矜持,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这不符合他苏boss的形象和气质!!可是心里就是酸酸的,苏太太竟然不给他夹菜!!! “你也多吃点。” 碗里多了一抹绿色,苏祁云抬头,清俊的面容此刻如沾了水一般的温和,嘴角的笑恍若三月的春风拂过,白瑕迎着他的目光,竟有些无法招架。 美色果然……惑人啊!!! “怎么样,怎么样,我爹地的手艺是不是一级棒。”苏慕白声音突然响起,他的双眸如淬了水一般亮晶晶,仔细盯着吃饭的木清寒。 木清寒嘴里细细咀嚼,也不说话,只是点头应了。 “平时教你谦虚两个字怎么写的。” “爹地,我这不是在给你赚面子嘛。”苏慕白痞痞的耍宝。 苏祁云被自家的宝贝儿子给弄得,竟然词穷,抿唇一笑,伸手弹了苏慕白的额头,“你呀。” 木清寒面容平静的望着苏慕白一家的相处,不管再怎么早熟他依旧还是个孩子,他有点羡慕,心更有一处变得软软。 “慢慢吃,不要饿着自己。” “是。” 肚子已有了八分饱,可是……他竟然贪恋此刻的温暖,不忍心拒绝白瑕一次次为他夹得菜,他也不拒绝的都吃了下去。只因为,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 ------分割线-------- 寒很抱歉没有坚持更新,也谢谢担心某寒身体的诸位读者,o(n_n)o谢谢 | 佳人有夫,请自重 “白老师,下午好啊。(..info无弹窗广告)” 午休时段,办公室的两位老教授都去教师宿舍休息了,林月今天有事没来上班,此刻办公室只剩下自己,白瑕抬头就见一张雍容精致的俊脸,嘴角潋滟的笑意不曾收敛,有种邪肆的雅痞,这个样子颠覆了他在人前的温润君子之风。 “楚老师今天来的早了。” “唉,我这不是想要跟白老师多点独处的时间嘛。” “佳人有夫,请自重。” “噗==”楚泽之忍俊不禁,放肆、丝毫不加掩藏的张扬笑意让他精致如玉的脸庞变得鲜活。“苏祁云平日在家应该乐趣颇多。” 白瑕素来淡雅,但却也禁不住人这么打趣,耳根子有些泛红。 楚泽之搭坐在白瑕的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有种潇洒肆意的狂放。白瑕不禁怀疑,这样子的他,才是本性吧!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跟苏祁云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为何,白瑕竟在楚泽之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危险气息,反倒觉得他跟祁云有种默契的联系。(..info好看的小说)思及此,语气到也分外轻松,“你总不会暗恋我家老公吧?” 楚泽之闻言,一脸既欢喜又矛盾的纠结的表情,“其实……其实吧,我跟苏苏确实有一腿,如果没有你,苏苏早就是我的人了。” “咳咳咳。”白瑕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的面红耳赤。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泽之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啊!! “这么经不住打击呀。”楚泽之跳下办公桌,一脸惊慌的无辜模样,可眼中的笑意却是明明白白。 白瑕瞪他。这都是什么人啊……女人看上苏祁云也就罢了,为什么连男人也看上他了? “我跟苏苏的关系,可以追溯到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是你怎么也比不上的,所以你趁早死心吧。” ……苏苏?!!白瑕一阵恶寒。 楚泽之望着白瑕双手忍不住要去拂身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张扬而笑,“白瑕,你挺有趣的。” “谢谢夸奖。” 额“……”楚泽之到也被噎了一顿。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轻缓舒扬的古典音乐静静流泻。白瑕看清来电显示,正准备接,谁知眼前一晃,手机已被抽走。而那人一点自觉都没有,神情愉悦,仿佛拿着的东西是他自己的一样。 “苏苏呀,你老婆在我手里。” 这语气真像土匪! “哎呀,苏苏,你不要这样绝情嘛,我的心都快要碎成饺子馅了。” 白瑕抚额。 “苏苏,你怎么就不想我,我回来这么久了,你怎么也不来找我,我可是很想很想你的。” ……… 不知道苏祁云在另一头说了什么,而楚泽之的面色一直是愉悦的,嘴里还不忘吐出肉麻的语气寒碜下人。 苏祁云像来不是多话的男人,有事一向是速战速决的命令型,而现在竟然能跟楚泽之聊这么久。白瑕粗粗估计,两人应该已经讲了十分钟! 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呢?白瑕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祁云告诫她,离楚泽之这个男人远点的呀。而楚泽之,他究竟又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在学校、大众的眼里,他应该是温润翩翩,谈吐幽默、进退得宜的楚老师;而在她面前,两人独处时他却露出邪肆张扬的性子,令他原本的雍容雅致绽放到了极致的妖娆;此刻在祁云的面前,竟像个跳脱、无辜卖萌的孩子。 “诺,你老公的电话。”楚泽之将手机递还给白瑕,嘴里却不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嚣,“他竟然有了新欢就抛弃我这个旧爱啊!!男人啊,这个世界上果然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 -_-|||,白瑕此刻是深深的无力感。 “喂。” “我晚上有应酬,没法来接你。” 这些天,一直都是苏祁云亲自送她上下班。白瑕静了一会儿,“没事,我到时候自己回去吧。” “你可以让楚泽之送你回家,反正那家伙闲的只剩时间了。” 啊?白瑕惊讶,“你不说……让我离他远点的。” “好你个苏祁云,竟然在背后讲我坏话!!我以往真是看错你了啊。” 咳……她怎么忘了旁边还有个偷听的。 “他,你可以放心。”苏祁云在那头沉吟片刻,“我要去开会了,还有记得想我,小白。” 白瑕淡雅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温柔似水,“好。” 挂了电话,就对上楚泽之哀怨的目光,一下子让人反应不过来。 “佳人有夫,恩爱缠绵,刺激我这孤家寡人啊。闲时打发我,有事就把我当司机使唤,你家男人我算是看透了,使唤起人来一点都留情,黑心到底了。” 白瑕扑哧一笑,“他是挺黑心的。” “以前就担心,那样黑心肝的一个人,以后哪个女人受的了,想想只有我把他收了得了。谁知道他竟不等我,我一回来竟发现他老婆儿子炕头热,我主动请他吃饭,他却说老婆在家等他吃饭,真是太绝情了啊!” “楚泽之,我们似乎要重新认识下了。” 楚泽之剑眉轻挑,“苏太太,你要是出墙一寸,你家男人恐怕要挪墙一尺,我可一点立足之地都没有呢,手下留情呢。” 白瑕嘴角微勾,带着些狡黠的笑意。经此一闹,和楚泽之的关系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有种协调的默契。她似乎猜到他和祁云是什么关系了。 “下午我这免费司机,就供苏太太差使了。” “多谢。” “不客气,这笔账,我会从苏祁云身上算回来的。” 白瑕“……” | 我是后爸楚泽之 楚泽之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r8,虽不是张扬的高调,可也绝不低调。(..info无弹窗广告)但当他美男倚香车,风度翩翩的邀请白瑕上车时,那绝对是a大校园一道高调的风景线。从容貌上来讲,楚泽之和白瑕站在一起,便是登对的金童玉女,而在a大中系里,这两人又因教学之风颇得学生好感。 目睹他们一同出行,皆是乐见其成,更有的比当事人还兴奋,此时更有大胆的学生上前问道,“楚教授和白老师是去一同约会吗?”毕竟在a大,老师看对眼,喜结连理的也不在少数。 闻言,白瑕嘴角一僵。 噢~~忘了说,楚泽之是被a大高等薪资聘请的专业教授。 楚泽之倒是温柔凝笑,答道,“奈何襄王有心,神女无梦,楚老师我只好担任司机一枚。” 同学a:“滴水可穿石,持之以恒方为上策。” 同学b:“楚教授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同学c:“白老师,楚教授可是我们的梦中情人,你可要多加把握。” 同学d:“我们就不打扰了,老师再见!” “楚教授,加油哟!!” 白瑕默默流汗…… “白老师,请上车——”楚泽之笑的很灿烂。 o(╯□╰)o 奥迪r8以40码的车速着实委屈这辆性能极佳的跑车了,不过在校园里还是应当以安全为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楚泽之开了音乐,是一首日文歌,歌声唯美、纯粹。 “是直接送你回家还是要去哪儿?”他问。 “临川一小,接儿子放学。” “ok。” ---------我是后爸*分割线-------------- 楚泽之和白瑕到的时候,刚放学。一堆萝卜丁大的孩子从校门口涌出,看的楚泽之脸色发白,全身僵硬。 “你怎么了?” “怎么这么多孩子。”真是太可怕了啊…… 白瑕轻笑。那一头苏慕白已经出校门了,东张西望的找到了自家妈咪,就朝她冲了过来,“妈咪!!” 苏慕白身后还跟了三个孩子,三道不一的问好声,“白阿姨好。” “你们好。”白瑕笑着回了。瞥了瞥四周,今天米家和温家竟还没人接,倒是她来早了,至于清寒,一辆黑色宾利早就停在路边。 “小姐,该回家了。”两个中年男人同时出现,他们开口的对象正是米娜和温绯心。 “白阿姨再见,小白再见。” “白阿姨再见,慕白再见。” “再见。” 白瑕望着最后剩下的木清寒,温柔问道,“清寒今晚想吃什么?白阿姨回去弄。” 木清寒闻言,乌黑的眸子里泛起亮晶晶的光芒,却又咬咬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想吃红烧排骨。” “好,还有别的吗?”白瑕笑着摸摸木清寒的头。 木清寒摇摇头,最后又是沉默片刻,“白阿姨,那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晚上见。” 木清寒迈着腿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宾利,那儿早就守着两个黑衣人,看到他恭敬的问好。白瑕心中充满了怜惜,什么样狠心的父母竟把一个人抛下,只有保姆和保镖,像是任由他自生自灭的长大。而这一边,苏慕白早就发现站在自家妈咪旁边的俊美叔叔。 “你是谁呀?” “苏家宝贝好啊,初次见面!”楚泽之弯下腰,摸摸苏慕白的头,笑意盈盈的同他打招呼。 苏慕白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脱口而出,“妈咪,你真的给我找了后爸啊!” “啊?”楚泽之愣住。 白瑕默。而那一端,苏慕白已经开始盘问眼前这个男人了,“你叫什么名字?” 某男十分不解,倒也是性子极好的配合,“楚泽之。”大概是因为这孩子长得像苏祁云,所以他看着很喜欢! “几岁了?结过婚没?” “30,尚未。” “家里是干什么的,还有你的工作职位是什么,身上存折几位数?”苏慕白妙语连珠的发问。 楚泽之好像明白眼前这小娃娃为什么会问这个了,笑意越发灿烂,“我家世跟你爹地差不多,我家老爷子和你太外公是生死之交。我暂时工作职位是大学教授,存折粗粗估计是9位数吧,另外还有美国华盛顿基金股票,4栋不动房产。” 苏慕白面色一僵。 “如何,还满意我的情况吧?” “不满意。” 楚泽之经不住这落差,“为什么?”他即有钱,又有才!长得虽不能说国色天香,但一般男人绝没有他的风姿卓越。 苏慕白一本正经,“你长得太花枝招展了!” 白瑕:“……” “妈咪,他长得一点也不安全,不符合我找后爸的要求!” “宝贝,你欺负我。”楚泽之忍不住撒娇、卖萌。这是他年幼时专门对付苏祁云的一招,只要使出这一招,不管何事他都会依了自己,此刻面对个小号版的苏祁云,楚泽之早就将在人前维持的翩翩君子风度踩脚底下了。 “别,我不喜欢卖弄风骚的男人!” 噗==楚泽之觉得自己一口鲜血直逼喉呛,颤颤巍巍的指着苏慕白,“你……你比你爹地还不可爱!!” “可爱,可怜没人爱!” “……” 楚泽之竟然在自家儿子身上吃瘪,白瑕看着也高兴,丝毫没有阻止自家儿子的意思。 “小宝贝,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楚泽之继续发挥他无耻的厚脸皮,他连大号版的攻陷了,就不相信无法攻陷小号版!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 “喜欢我,你为什么还欺负我?” “不是说恨就是爱嘛,我越欺负你就代表越喜欢你了。” “你……!!!”一口老血要喷了。可偏偏欺负他的人一脸纯洁的无辜。 “楚叔叔,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你给点见面礼,我会更喜欢你的。”苏慕白笑眼咪咪,绝对一副无辜的跟小白兔的模样。但熟悉的人,却知道他这弯起的眼角跟苏祁云平日算计人的模样一个德行。 “见面礼?” “初次见面长辈不是要给小辈红包的嘛!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啊,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规矩,你怎么就不懂呢!”某小孩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白瑕抚额,自家儿子敛财的手段越来越光明正大了,而且越来越无耻了。 那天最后,苏慕白敲诈了楚泽之手腕上那金光灿灿的新款劳力士手表。楚泽之内心在呼喊,这手表他才刚戴了不足二十四小时啊!! | 白瑕方寸大乱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白瑕手中拿着一件七八岁孩子的衣服,转身向许翩翩询问。(..info无弹窗广告) “你已经买了这么多给慕白的衣服,苏祁云一件都没有,你不怕她吃味呢。” 被许翩翩这么一说,白瑕放下手中的衣服,语气甚是哀怨,“他的衣服都是订制的,每一季都会有人送到家里来。”根本轮不到她操心。 “真奢侈。” 白瑕嘴角略抽了抽,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她也觉得苏boss每一季都在烧钱啊,不过这么些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说起来是我和祁云给你添麻烦了。” 许翩翩伸手将一撮碎发别到而后,淡淡笑道,“无风不起浪,你们最多只是个导火线而已。” 白瑕想到苏祁云提到明家的情况,看着许翩翩的眼神有些难过,“明家的人没有再为难你吧?” “他回来了,自然没人敢光明正大的为难我。”她的语气微冷、 白瑕忍不住握住了许翩翩的手,温度竟比她还要寒凉,禁不住一哆嗦,而许翩翩已经抽回了手,朝着自己淡淡笑了笑。 “我已经习惯这种温度了,倒也能时常醒神。” 白瑕有片刻的闪神,曾几何时,她的手也是那么的冰凉,是从什么时候慢慢变暖了呢?是从遇见苏祁云开始吧,他主动给她暖手,她还记得他的身子很暖和,冬天像火炉,她不由自主变得喜欢黏着他…… “想什么呢?一脸浸在蜜里的幸福。” 白瑕立马反驳,“没什么。”欲盖弥彰的味道很浓。 许翩翩倒是掩唇而笑,打趣道,“是想苏祁云了吧。白瑕,当初你们那么早结婚,我们私底下都认为你们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这场婚姻不知道能走多久,谁知道你们竟然连孩子都生了,如今看来我们这几个人中你是最幸福的。” 她确实是幸福的,白瑕笑着算是应承了。“那你和明言是怎么回事?婚姻是要靠自己经经营的。” “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换了别人,我才懒得八卦呢。”白瑕白了许翩翩一眼,口气又有些无奈,“你当初怎么就选择了明家,这种大家族百年传承规矩最多。” “明家,那是个压抑到极点的家族,用道德礼仪条条框框的束缚着你。四年前,他娶我,是因为明许两家的人情,还有……我的知书达理配得上他们明家,也是因为许家几个女儿中我最懂事、顾大局,不会给他造成任何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沉默了片刻,许翩翩终是开了口,有些东西积压在心中太久,让她急于找个人分担,“你或许不知道,刚嫁给他的时候,我是喜欢着这个男人的,可这四年来,磨平了我所有的菱角,这一次明家的苦苦相逼,他的毫无踪影磨灭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念想。” 白瑕挽着许翩翩的手,在商场中闲逛,周遭的热闹,擦肩而过的人,她没有感觉也不想注意,耳中唯有翩翩独特淡然清幽的嗓音,平淡压抑的诉述着往事,她们就像是走在渺渺红尘中的沧海一栗。 “白瑕,你可知我曾有过一个孩子,最后变成一滩血水。如果他还在,此刻也会叫抱着我叫妈妈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白瑕,“他……知道吗?” “他或许不知道;也或许知道,只因为不在乎,所以就装作了不知。那一年,我整整卧床两个月,独自在黑暗的深渊中苦苦挣扎,只求那一抹光亮,我只期盼着他能出现,可是他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相交以来,许翩翩一直是温婉的,冷静自持中也带着女儿家空灵的聪颖,是什么时候让她变了?此刻竟给人一种苍寂的凉薄感。 “翩翩……”白瑕握住许翩翩的手,此刻就算她挣扎,她也不打算放开。 “我的眼泪早在那一年流尽了,如今说来跟讲别人的故事一样。你也不必为我太担心。”许翩翩一直维持温婉的笑意。 “明家的水既深又黑,你打算就跟他一起沉下去?” “既然嫁了他,那大家就一起沉沦好了。”许翩翩坦然笑道,却有股莫名的坚持,“我不可能离婚的!” “我真的从未看懂你。” “神秘的女……”许翩翩话语一噎,入眼的一对男女却是让她眯了眼,双手不由自主拽住了白瑕,“你不要冲动。” 白瑕惊愕间也已经看到商场对面的那一对男女。那个女人不认识,而那个男人正是苏祁云无误!瞄了一眼,店名为‘金玉良缘’,女子低头在挑选什么,看到满意的便拿起来在苏祁云的面前展示一下,笑容甜蜜又满足。 作为枕边人已熟悉他一切的白瑕的来说,苏祁云此刻虽然面无表情,而是开口动嘴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了。这一刻,她方寸大乱,大脑一片空白。 “白瑕,你说句话呀。” “翩翩,我不知道说什么。” 除了超市采购,苏祁云很少陪她逛商场,因为他不喜欢。白瑕掏出手机,按出了一个电话―― “小白~” “嗯。” “你难得主动打电话给我,有事?” “和翩翩出来逛街,想找个司机,不知道苏boss有空吗?” 她看到对面的他眉头轻皱。 电话那端沉吟片刻,“今天公司比较忙,出不来,我安排司机来接你。” 白瑕应了一声,垂在身侧的右手紧张的握成拳,尖锐的刺疼让她清醒了不少,“不用了,翩翩已经说动她家明先生来接了。” “那好,我先忙了。你路上小心,早点回家,有事打我电话。” 白瑕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的对苏祁云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他却未等她应一声,便已经挂了电话。他欺瞒的敷衍,让她难过的窒息,眼睛突然涩涩的。难道,这回真的是七年之痒到了吗? “这种事,第一直觉就是男人出轨,可是我不想怀疑他。翩翩,我和他做了七年的夫妻,我很想相信他。”可是被欺骗、被敷衍的难过情绪却在不停的膨胀,似乎快要无法压制。 ---- 我会不会告诉大家小虐怡情呢。。。嘿嘿。从1号起家里关网,有可能要断更一星期,请谅解。 | 梦中回忆 “我们走吧。”这一刻,白瑕有迫切想逃离、不想面对的欲望。迈开步子,却挡不住眼前一片晕眩。 “怎么了?”许翩翩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白瑕站稳,摇摇头,脑海恢复一丝清明,“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白瑕,我先送你回家吧。”许翩翩望着她面色惨白的模样,说实话,面对丈夫明显撒谎,但此刻真相未明却眼见为实的意外‘出轨’,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 白瑕想要说些什么,但突如其来的晕眩让人措手不及。黑暗中的无助,这种无法控制的惊慌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七年前,爸妈意外去世,剩下她和露露彼此相依存,为了钱拼命挣扎的那段时间。她如溺水的泅童,此刻拼命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终被黑暗覆盖,不堪倒地。 -----梦魇分割线-------------- 爸妈车祸意外去世,那一年她只有17岁,露露只有10岁。那一年的冬天,阴雨细碎连绵,刺骨的寒风,潮湿的雨气渲染的整个城市都格外阴郁。 大雨叮叮咚咚的敲打着窗台。露露从前天开始一直发烧,带她去医院挂了瓶也没有多大效果,只是开回了许多退烧药。 “姐姐,我好难受。” “是冷吗?”白瑕探了探白露的额头,又将被子拢到她身上。因为发烧,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全身的温度也高的不正常。 “不冷。”白露摇摇头,整个人都趴在白瑕的怀里,“姐姐,还有三天就过年了,爸爸妈妈没有了,我们还过年吗?” 她稚嫩的童音,眼神清澈如珠,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根本让白瑕无法招架,眼眶里氤氲一片。“过啊,露露想吃什么,姐姐去买来给你做。还有新衣服,等露露病好了,我们就去买新衣服。” “好啊。可是……”想到什么,原本的欣喜一下子被为难、犹豫代替。 “可是什么?” “我还有以前爸爸妈妈买的衣服,还可以穿。姐姐身上的钱要省着用。”白露怯怯的说道。她昨天晚上看见姐姐趴在客厅数钱,她看到只有两张红色的毛爷爷,其他的都是零碎的钱。 眼眶中的泪水直打转,白瑕只有仰头才能让眼泪不掉下来,可开口的声音却是哽咽,“露露想要什么都可以和姐姐讲,钱没了,姐姐会去赚呢。” “哦,好。可是今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只买自己喜欢吃的,不要浪费好不好?”伸出被子的小手拽着白瑕的衣服,连续几天被针戳了的手背上片片淤青。 “好。”眼泪还是忍不住,一时未防‘啪嗒’掉在了白露红扑扑的脸蛋上。爸妈生前他们并不缺钱,甚至说还颇为有钱,住的是豪华公寓。可是当她拿着存折去取钱,却被告知户头冻结,从丧礼打点,一直用的都是以往的压岁钱,可直到露露生病发烧,她身上的钱已经仅剩无几,甚至连她的住院费都付不起。 “姐姐,你不要哭。” 白露从被窝里坐起来,小手在她脸上擦拭。 “姐姐,要是没钱,我们就不去医院了。露露只要吃药就可以了,妈妈说吃药就会好的,露露不喜欢医院。”稚嫩的脸庞此刻无比的认真,她也是拼命忍着眼中的泪水。 白瑕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这么没用的模样,紧紧抱住她,无声哭泣。 “我们没有钱没关系,只要有姐姐就可以了。”她有些无措,可手却在白瑕背上轻拍,像是哄着她以往的那些洋娃娃。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 怀孕 白瑕转醒的时候,是白茫茫的天花板,还有刺眼的日光灯,她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白瑕?”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许翩翩站起来,脸上是明显放松的惊喜,“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 “你忘了自己在商城晕倒了。”许翩翩语气顿了两秒,“还有医生说你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你这个第二次做妈妈的人怎么一点都不注意。” 怀孕了!?白瑕微怔:“我一直以为这个月胖了。” “白痴!”许翩翩终于忍不住了。 想到之前的事,白瑕语气有些紧张,“那孩子没事吧?” “医生说你是受了刺激晕倒,孩子没事。”说到这里,许翩翩觉得还是要告诉她一声,“刚刚你家两位男士都打来了电话。” 两位男士?白瑕每次刚醒,脑袋就不像平时精明而是迷糊的反映不过来。 “你儿子和你老公。电话我帮你接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哦。”白瑕应了一声,看着窗户外一片黑暗,有小雨嗒嗒打在窗台上,“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了。你从下午开始睡了6个小时。” “让你担心了。这个时辰你还不回去,没关系吗?” “明言出去买吃的了。”言下之意就是老公来接她,绝对的没关系!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病房的门被推开,明言提着吃的进来,放到了许翩翩的眼前。“一品锦绣的叉烧包和豆浆,你平时爱吃的。” “谢谢。”许翩翩打开,房间立刻弥漫一阵食物的香气。 “明三少,难道没有准备我的吗?”白瑕望着这对夫妻,促狭道,“唉,一进来就无视我这病号,自家老婆还怕看不厌呢。” 在下属面前习惯冷酷严肃的明言此刻也被白瑕弄得有些讪讪然,替人买吃食这种事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做,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不知苏太太什么时候醒,就没准备了。” 许翩翩被说的耳根发红,她从不知道白瑕也惯会这么作弄人。将手中的豆浆递了过去,恢复以往的从容温婉,“叉烧包太油腻,你刚醒,先喝杯豆浆吧,免得孩子饿着。” 白瑕摇头拒绝,“给我倒杯水就可以了,我没胃口。” 许翩翩看着白瑕的样子,也不勉强。 “我没什么大碍,医生是不是说醒来就可以出院了?” “嗯。”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他也会来接我。” 想到下午的情形,许翩翩立马就拒绝了,“也不差这点子功夫。如今你有了身孕,自当以孩子为重,下午看到的事还不作数,你要耐下性子和苏祁云好好谈;既然他娶了你,你们又有七年的夫妻之实,中间还有个慕白,最难堪的也不过是男人在外逢场作戏,你心里再有膈应,也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千万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孕妇,一向是国宝级的保护动物。 白瑕失笑,白皙的面庞染上红晕,能让翩翩开口训示人,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感慨之余心中也携着淡淡的暖意,“我知道了,而我的性子你当了解,也该放心的。” “白瑕,你爱上苏祁云了。爱情是世上最难琢磨的,人的心思变幻莫测,你纵使再想相信他,可下午还不是忍不住怀疑了。” 许翩翩淡淡的嗓音,陈述着事实。她出口的这一番话,怔住的有白瑕,还有明言。 静静望着自己的妻子,明言眼神晦涩莫测,有着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我之前在医院看到姚笙了,她流产了,就住在隔壁的病房。陈捷的父母也在,两方闹离婚都已经闹到医院了。” 突闻这个消息,白瑕讶异不止。怎么会,算算时间,她已经有7个月的身孕了。随之眉头紧皱,怎得闹的如此严重了?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她的面容满是认真,白瑕点头,“我知道了。还有……我怀孕的事,先瞒着他好了。” 许翩翩惊讶后不语,似在考虑白瑕的话。明言却是开口了,“你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就要显怀了,以苏祁云的精明是瞒不住的,更何况你们还是同床共枕的夫妻。” 白瑕苦笑,她不否认,明言说的话是对的。 | 僵硬的温馨 苏祁云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明言十分惊讶。白瑕正吃着许翩翩给她削的苹果,看到来人不由低了低头,他还穿着白天的这身西装。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回去了。”明言去拉了许翩翩,而后者却是看向了白瑕,看到她点了点头,方离去。 他神色静敛平静的朝病床走去,一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握住了她,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烙下一吻。白瑕感受到他触碰自己的手冰冰凉凉,还有些颤抖……这一刻,有种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慢慢散开。 白瑕垂下眼睑,睫毛微微颤动。 “哪儿觉得不舒服?”他问,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紧张不安。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无声的摇了摇头,“医生只说最近太累了。”她不知道为何会隐瞒自己怀孕的消息。 “那可说要住院休息几天?” “不用了,你知道我住不惯医院的。”白瑕拽住了苏祁云的衣角,望着他的目光轻柔似水,“去办出院手续,我们回家吧。” “好。” 白瑕看着苏祁云出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是擅于撒谎的人,特别是面对他锐利的目光更显紧张,只是近几年来逐渐了解他,知道他的习惯和性子才慢慢放开了自己的性子。 有些事,他不说,她也不好询问。可今天看到的事情,总让她心中梗着,难以释怀。 车子经过市区,苏祁云问道,“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他瞧着她靠在座椅上,面色如常,但眉宇间却多了一抹难以释怀的愁绪,心头便有些不安。 “我想喝kfc的热牛奶还有葡式蛋挞。” 将近晚上九点的kfc店里并不是很热闹,坐着三三两两年轻的情侣还有几家父母带着孩子,相较于外面的寒冷,店里的温暖让人心生懒洋洋的慵懒之意。 白瑕在空置一桌的窗边坐下,苏祁云去点餐,他一身西装革履与这儿格格不入。她只能看到他的侧面,只见他嘴角蠕动,灯光下的他眉目如画,俊逸出彩。 苏祁云端着盘子过来,放在白瑕面前,嘴巴不忘教训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来吃这没营养的东西。” “我又没点全家桶。”怎么就没营养了…… “好了,吃吧。”他语气有些无奈,有些宠溺。 “你出来就把儿子一个人放在家里吗?他饭吃过了吗?”温热的牛奶入口,白瑕觉得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吃过没?” 额……“小慕还是孩子。” 他怎么和自己儿子计较上了,苏祁云叹了口气,道:“他在木清寒家里,晚饭已经用过了。” “哦。”白瑕应了一声,“那你吃过了吗?” 苏祁云目光紧盯着对方,秀眉紧皱,“白瑕,今晚的你很不对劲。”有一种事情不受他控制,她在疏远他的感觉。 白瑕心中一跳,避开了他的目光,伸手捋过一撮碎发以掩饰心中的慌乱,“没有啊,大概是刚接手那群学生,班上事情太多,还适应不过来呢。” 明知她在撒谎,可苏祁云却不忍为难她,只能顺着她的话,“如果累了,就在家里休息几天,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嗯,好。” -----同床异梦分割线-------------- “妈咪!!” 白瑕刚进家门,儿子就朝她扑了过来,撒娇似的扒住自己的大腿。儿子甜甜的笑容,几乎让她心都软了,一天的不快也散去。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妈咪你还没回来。我等你给我讲故事。” 儿子虽然在同龄中比较成熟,在她面前永远都是8岁大的孩子,天天晚上缠着她讲故事,白瑕欣然应允,“好。”牵着苏慕白就往房间走去。 苏祁云望着母子两人的背影,眉头越皱越深…… 白瑕脱了大衣,身子靠在床边陪儿子安置,手一下下轻柔的抚过他柔软的黑发,“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今晚不讲故事,我陪妈咪讲讲话吧。” “哦?” “妈咪和爹地吵架了吗?” “没有。”白瑕答的很快。大人之间的矛盾和不愉快不应该波及孩子,应该给孩子营造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 “你骗人!爹地以往回家虽然也是面无表情但绝不像今天他两条眉毛都快纠成一块了。”说着,苏慕白还不忘模仿苏祁云的表情。 白瑕一阵错愕,“你爹地更年期到了。” “哦……”更年期…… “好了,你该睡觉了。”对上儿子无辜的表情,她有些心虚的替儿子拢好被子。 “妈咪,我周五下午一点有家长会,老师说务必让每一位家长都到齐。” “好,我会准时参加的。” “嗯。妈咪晚安。” 白瑕低头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晚安。”像幼时一般隔着被子轻轻的拍着苏慕白的后背。 苏祁云洗完澡发现白瑕还未回房间,忍不住便往儿子的房间走来。 因开着空调,房间里比外面要来的暖和许多,她身子占据床侧,半佝偻着身子,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上,眼睛阖起来,羽绒被遮挡住了小巧的下领,儿子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胸口,一脸满足。苏祁云望着床上一大一小的人,胸腔里像是盛满的水要溢出来,心一下子变得柔软。 苏祁云走近床边,弯腰将床上的人抱起,揽入怀中。柔软的被子在脸边擦过,温暖又舒适,可下一刻却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自己,亲密的呼吸紧接着落在耳边,白瑕觉得微痒,睫毛轻颤,动了两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晕黄的光线下,苏祁云脸上的轮廓稍稍模糊,深邃的眼睛好似比平日多了几分的朦胧,平素脸上刻画的冷峻和淡漠也在温热的气息中化开了些似的。 挣扎着身子想要落地,却被他紧紧箍住不放。 “你就算生气,也得告诉我犯了什么错,再判罪吧。” 闻言,白瑕突然觉得眼睛涩涩的疼,氤氲水雾蒙上了双眸。 | 婆媳交心 苏祁云的手臂不自觉收拢,低头轻蹭她的脸颊。 “我怀孕了。” “什么?”满脸的不相信。 她在他怀中,抬头望着他的目光如星光闪烁。 时隔七年,苏boss第二次做父亲,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医生说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苏祁云愉悦而笑,眉宇间洋溢着难以自禁的喜悦之情。白瑕只觉得天旋地转,心慌乱一跳,只得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就怕一松手人就掉下去,沉醉在他璀璨斑斓的笑靥中。 “别再转了,我头晕。” “小白,你真是太棒了!!”苏祁云笑意丝毫不加掩饰。 他不说,她便不问,即使是夫妻,也该有彼此的空间,尊重彼此的隐私。白瑕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成功转移了苏祁云的话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内心却有种淡淡的不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相比第一次有孕,各样东西吃不下,挑三拣四的,这一回白瑕觉得自己孕相很好,怀孕三个多月,宝宝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而得知白瑕再次怀孕的苏家太后第一时间赶到市中心的公寓,游说白瑕回祖宅别墅去住。 “妈,我要是回去了,祁云和小慕由谁来照顾啊。” “不是还有佣人嘛。”苏太后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那样我不放心。” “两个大活人,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他们两个大男人自己会照顾自己,哪儿还需要你这个孕妇照顾。” 儿子,你被你奶奶一道嫌弃了……“妈,那是您亲孙子……” 苏太后眉梢一跳,“把我家宝贝金孙一道接回去,不就多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嘛,我们苏家岂会这点油费都付不起,不然要苏祁云有什么用!!” …… 孕妇果然是国宝级的待产物啊! 白瑕很想发挥沉默是金的本质,有个拿你当亲闺女疼的婆婆是件既幸福又无奈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沙发上移了个位子,白瑕挽上苏太后的手臂,语气软软带着劝说,“妈,您就让我住这儿吧。这里离我和祁云上下班,还有小慕学校都近,而且我这一胎孕相很好,既能吃又不孕吐,您要是还不放心就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苏太后不语,紧盯着白瑕的肚子似是在考虑她的话。 “再说,您儿子是一只闪闪发光的金龟婿,让我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独守空闺呢。” 苏太后被白瑕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孩子,越来越皮了。”脸上依旧带着促狭的笑意,可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道,“他要是敢,你告诉我妈,我来给你出气,保证打的他连家门都不敢进了。” 白瑕淡笑不语,耳根子却是微微泛红。 “好了好了,都依你,弄得我像是故意拆散你们小夫妻的坏婆婆似的。” “您对我很好,一直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白瑕将头依在苏太后的肩膀上,语气煽情,“妈,谢谢您。” 苏太后拍拍白瑕的手,语气颇为感慨,“这是你自己付出后该得到的,谁家的闺女不是辛辛苦苦捧在手心里养到大的,你嫁来苏家,为祁云相夫教子、生儿育女,我这做婆婆的对你好是应该的。你刚嫁过来时的苏家风雨飘摇,祁云虽娶了你却一心忙公司的事业,忙的脚不沾地;你那时既有自己的心理压力,还上要伺候我这个生病的婆婆,下要管教娇纵的小姑子,后来又怀了小慕,那几年,真是难为你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呢。”白瑕眼中有泪光闪烁,可嘴角却是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何况哪家的媳妇能像我这样幸运。” “傻丫头,你要是对我没孝心,我才不会对你这么好呢。”苏太后头一扬,那表情就是一个纯粹的高傲别扭样。 “我会一直孝顺您的,就像亲妈妈一样。” 其实人与人的感情都是相互付出,培养出来的。 “好好好。”苏太后笑容满足,一脸愉悦,“其实啊,你多给我生几个宝贝孙子宝贝孙女,就是最大的孝顺呢。” 白瑕温柔凝笑,面容微微泛红。 “走,我们今天出去吃,然后去逛街,我要买东西给未来的孙女布置房间。” “嗯。”婆婆对于她肚子里孩子的期待,以及对未来宝贝的疼爱,她不会去拒绝。 “丫头,这一胎,你一定要给我生个孙女玩玩喲。” 白瑕:“……” | 明家晚宴 “嗯,然后呢?” 白瑕望着坐在自己眼前一副温婉悠然模样的女人,嘴角不禁一抽,“没有然后!”把她叫出来,竟然只是问那晚从医院回去后她和苏祁云的后续故事。 “你没问清楚?” “夫妻也需要隐私空间,他如果想说到时候自然会坦白。” “说的这么大方呢?那天可表现的不怎么淡定。”许翩翩笑得愈发温婉…… 这女人……真是的!!故意刺激人才是她的腹黑本性吧。 “我那是怀孕,宝宝看见他爹地一时激动了。” 许翩翩眉角跳啊跳,“白瑕,你能更不要脸点吗?” “能。” 许翩翩:“……” 努力片刻,身为明太太的许小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觉得那天应该只是我们多想而已。”毕竟苏boss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失控是做不来假的。 “嗯。”身为枕边人,没人能比她更了解苏boss的情绪;以及那晚在医院他握着自己冰冷而又失控颤抖的手,至今让她难以忘怀……“云裳有跟你联系吗?平日里聒噪天天联系的人最近竟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她最近天天追着明言要采访,忙着呢。” “啊?”白瑕惊讶,“她什么时候从女人系转为娱乐系,堂堂一主编沦落为跑新闻的八卦狗仔队了?” 许翩翩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眼皮也不抬的道:“一个星期前吧。” “你就这么看戏?” “嗯呢。” 白瑕眼皮一跳,这女人…… “等她筋疲力尽时我会试着和明言商量下。” 这对夫妻也太狠了吧……白瑕默默在心中为宋云裳洒一把热泪。 “明家今晚在king酒店举行酒宴,苏boss在邀请之列,你要参加吗?” 白瑕略略一思索,道:“他没告诉过我。”这样的话,她自然也不必出席。 “苏太太,白小姐,你真的要万事以苏boss为准,做个事事听他、在家做个贤妻良母吗?你没他会死啊?” “你这模样,是被云裳附体了吗?” 许翩翩嘴角一僵,一字一句道,“我身为明家未来的女主人很诚心的邀请你前往明家大宅参观,明家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进的。” 白瑕以手拄着下巴,微笑,“看来你对你家明先生将来继位明家家主的可能性报以包分之90的信心呢。” “错,不是百分之九十是百分之百!”明言看中的猎物,想办成的事,至今她还未曾看到他有失手的时候。 “ok,我也很期待传说中的百年望族,明家是何模样。” -----苏氏企业分割线------------- “今晚明家的晚宴,明三少附函让您携家属参加,是否现在打电话通知太太?”vae拿着黑色的牛皮本站在办公室,表情一本正经。 苏祁云拿着钢笔的手一顿,俊眉微蹙,“不用。”小白有孕在身,不适合那五光十色纷扰的场合,于母子两人身心不益! “那您今晚的女伴是要指定谁吗?” “不必了,今晚你同我一起去就可。” “是。” “叩叩叩”门被敲响三声,随后推开,是伍秘书。 “总裁,赵小姐来了。” 苏祁云脸色一沉,眼神微眯,“让她进来吧。” --- 晚宴啊晚宴,会发生什么呢?大家期待吗?嘿嘿 | 苏BOSS的桃花 晚上7:30,明家别墅 白瑕一袭桃红色抹胸礼服,长发盘起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白色狐狸毛披肩随意搭在肩上,滑落半截,露出白皙的肩膀,暖灯光下莹白如玉,她就双手环胸静静得站在落地窗前,有种浅浅迷人的风韵。(..info) 明家花园中摆了两排长长的餐桌,白色的桌布随风轻摇,烛光和满园路灯的交错,点点辉映,星光斑斓。早已有宾客登场,其中不乏是政界的高层,商界的大人物,大家你来我往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浮华社交,自古官商相交总是没错的。 “明三少到是好大的面子,我看到的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呢。” “明家别墅首次对外举办晚宴,对外开放,这请帖更是设置了限量,岂能不热闹。”许翩翩坐在梳妆台前,手拿唇膏,对镜描绘着自己的嘴唇。 晚上7:40 黑色雷克萨斯ls自黑夜中慢慢驶来,有种优雅的低调,它在明家别墅前停下,立刻有保安上前打开车门。 苏祁云长腿从车里迈出,在深蓝色西装外套上的扣了一个钮,随之右手惯性放在腹部,一如既往的优雅、清华。 vae紧跟着下车,走到车门另一边打开,走下一名身着米色半露肩的妙龄美艳女子,她走到苏祁云的身侧,伸手就要挽上他的手臂。 苏祁云侧过身,薄唇凌厉的抿成一道线,“我讨厌别人碰我的身子。” 女子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脸色有些难堪,她咬着红唇不甘的望着苏祁云,“你答应过我哥会好好照顾我的。” “所以,你才能在这儿。”苏祁云眼神冷厉,“你记住,不要做得寸进尺的女人!” 女子望着苏祁云断然离开的背影,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尤不自知。 苏祁云,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晚上8:00明家二楼 “叩叩叩”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三下,随之被推开,是明家的女佣。“三少奶奶,三少爷问您准备好了吗?他在楼梯口等您。” 许翩翩站起身捞过挂在一旁的黑色薄纱披肩。“你去看看苏太太在哪里,今晚你就跟着她,好生照顾。” “是。” 许翩翩走出更衣室,就见明言双手环胸倚在楼梯扶手上,黑色正统西装,尊贵傲气逼人。听到脚步声,他抬头一抹惊艳之色一闪而逝。 “久等了吗?” “不久。”明言手臂撑起,许翩翩走上前挽上他的手臂。 “三哥三嫂。”走廊处,一名男子朝明言迎面走来。浅灰色衬衫,外搭嫩粉色休闲西装外套,脸上带着轻扬的笑意,与明言七八分相似的面孔却比他看上去温暖、亲切的多。 “五弟。”许翩翩回礼应道。 明最小的家五少爷――明钰。 “三哥今日可迟了些呢,大哥二哥早已经去了。” 明言一丝冷笑溢出,望着眼前这张与他相似的面孔,言语肃然的教训道,“今日把你明家正经五公子的样子拿出来。” “是,三哥!”明钰凤眸上扬,嘴角咧开,被说教了还十分开心。“三哥、三嫂今天穿的是情侣装吗?”明言是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许翩翩则是白色礼服,黑色披纱,两者相映盎然。 明言,许翩翩皆被一噎。两人不由自主转头望向对方,又像是被抓包迅速撇开。 “三哥很帅,三嫂也很漂亮!” “时间不早,该下去了。”明言握拳抵在唇角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 --- 请待后续。 | 苏太太的主权 “苏总裁,久仰大名!” 苏祁云对上一张英俊刚毅的面庞,应声握手,“明大少,初次见面。” “苏总裁能捧场而来,真是幸会,里面请。”明萧笑容满面,目光触及苏祁云身后的女子,眼中闪过一道惊艳,却很快收敛。想起商界传言的苏祁云从不带女人赴宴的传闻,而唯有近期携妻子大方出席乔家晚宴,立马笑容可掬的招呼,“想必这位便是苏太太吧,真是美艳大方。” “谢谢。”赵韵然止不住心中的雀跃,脸上的笑容得意而又明显。 苏祁云眉宇间闪过一丝冷厉,嘴角勾勒出一记嘲讽的轻笑,“我太太身子不便,不适合这喧闹的场合。” 明萧沉默,神色尴尬,只得一声干笑,化解此刻的僵局,“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那明大少下次记得把眼珠子擦亮,别认错人!”话落,苏祁云抬步就走。在白瑕主权的问题上,他一贯强硬。 赵韵然脸上青白交错,“苏祁云!” 明萧望着苏祁云大步离去的身影,英俊的面容闪过狠厉之色,语气忿然,“等我得到明家,看我怎么收拾苏家!” 不远处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白瑕静静的站着,刚刚的那一幕她全都看见也都听到。 一记口哨声从身后传来,楚泽之如幽灵般出现。黑色衬衫搭配红色休闲西装外套,这两个颜色搭配在他身上映衬的他的容颜明艳雍容到极致。 “啧啧啧,苏苏越来越犀利了。” “你怎么在这儿?” 楚泽之双手握拳,擦擦眼珠子,“我把眼珠子擦亮了,我认得你是苏太太。” 白瑕:“……” “我和明三少可是故交。”楚泽之语气轻快,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略略弯腰仔细打量白瑕的脸色,“刚刚,你吃醋了吗?” 白瑕一口气无奈轻叹,“没有。” “真的?苏苏今晚可是带了个大美女耶,我看了都不放心呢。你难道不上前宣誓下主权?”楚泽之语气带着一丝怂恿,一脸要看好戏的模样。 白瑕突然停住,侧身望着楚泽之,笑意浅浅,“你……” 楚泽之突然觉得身上有些毛毛的,像是一阵阴风吹进脊梁骨,“怎么了吗?” “你看上去更垂涎我家老公,让我更不放心呢。” 楚泽之:“……” “如果苏祁云出轨对象只能在男人和女人之间选择,我宁愿他选女人。” “为什么?” “假设他出轨对象是个男人,比如说就你吧;那我身为一个女人,连自己老公都留不住,还是输给了一个男人,情何以堪呢。”白瑕皮笑肉不笑。 楚泽之:“……”他突然觉得白瑕思维很独特,难道她不觉得出轨对象是男人婚姻比较容易挽回吗? “其实,我还真有点好奇,你和我老公间谁是攻,谁是受呢?” “你这个女人,真是……!!”楚泽之觉得自己词穷了…… 白瑕转过头,眼中闪过恶趣味的光芒。吃瘪真好啊! “苏太太,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 白瑕身世,怪异老人 “苏太太,我们可以聊一聊吗?”一道身影突然从小道上蹿出,挡住了白瑕和楚泽之的路。 白瑕心跳慢慢缓下来,待看清眼前人的面貌时,嘴角扯出一个敷衍的笑,“不知顾太太要和我聊什么?” 她望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楚泽之,有些欲言又止又像是难以开口。而某男士则是很绅士,“你们慢聊,我在那边等你。”就自动走到一旁。 “顾太太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顾李氏眼神细究的盯着白瑕,其中有着担忧、渴望、又像是不敢,包含着多种情绪,她的眼眶中隐隐有泪意,“你……是她吗?” 白瑕面色微微一僵,“我不懂顾太太在说些什么。” “你是在怪我们吗?当年我……” “我对当年并不感兴趣。”白瑕打断她急于解释的话,语气淡漠,“如果顾太太今天是来跟我讲故事的话,恕我不能奉陪。”绕过她,直接走过去。 “我知道你怨恨我们,可是不管如何,你终究是我们的女儿,你身上流着顾家的血液,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氏垮掉啊。” 顾氏,呵呵……原来如此。白瑕摇头自嘲一笑,转过身,“如果今天我不是苏祁云的妻子,我的身后没有那么强大的依靠,你们还会来认我吗?”心中却不能否认自己还留着丝丝期盼。 顾家老太太是信佛之人,当年她头胎生下女儿,被顾老太太带去算命不利于顾家家运,这个孩子就开始被冷落,但始终是她的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她如何忍心不闻不问;可随着这个孩子越来越大,模样是出俏的,可顾家的家运也越来越差,生意处处不顺,老太太更是生了一场大病,所以对这个孙女便越发的厌恶,最后竟和自己儿子联合瞒着自己将她仅有4岁的女儿丢弃。 她哭过、闹过,而顾家却在女儿被丢弃后,生意逐渐恢复了正常,便越觉得当年那个算命先生说的有理,她无能为力,只能当做自己没生过这个女儿,而那时候她有了安然,像是老天爷要补偿她一样。 对方的沉默不语,在白瑕看来就是心虚,让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都崩断,她的表情愈发冷冽,“我姓白,我的父亲叫白正轩,母亲叫林意,我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顾李氏面色变得惨白。 “不管当年如何,我们现在都生活的很好,我希望继续保持下去。”话音落下,白瑕头也不回的离去,可却抑制不住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给。”一方灰色的方巾递到白瑕的眼前。他刚刚虽站的不近,但这块地方安静空旷,所以她们两个人的对方他不费力的全部听到了,只是没料到他听到的竟是关于白瑕的身世,明明是顾家大小姐,为何会姓白?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呢? “谢谢。(..info)” “既然已决定往前走,那这一滴泪就当告别过去。”楚泽之声音温和,此刻他的笑雅致无双,像极了她初见他时被迷惑了的干净无尘。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剧本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只觉得有些难堪。”白瑕语气淡淡的,却难以掩饰那自嘲的口吻。 这样的天气,真是有些冷啊。 “楚泽之,你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 “ok,不过注意别待太久让自己着凉。” “谢谢。”楚泽之,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呢……穿着高跟鞋站的有些累了,白瑕看了眼离自己最近的圆形花坛,上前随意坐下。这里属于明家后花园的一部分,也许地方太大,前院晚宴的热闹和后院毫无干涉,只是偶尔有飘渺的小提琴声传来。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刚坐下去的时候,她就发现一个老人家也坐着,只是没料到他会主动搭话。“老爷子怎么也一个人坐在这儿?” “我这个老人家年纪大了,不适合外面的香衣鬓影。” 白瑕笑了笑,“今晚清风朗月,景致甚佳。” “那么一个大好青年,小姑娘一人独赏甚是可惜。” 闻言,白瑕才转头认真打量起这个老头子,他有一双凌厉的鹰眼,即使苍老依旧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然此刻面上的笑容淡化了他的威严。“老爷子,我已经结婚了。”她啼笑皆非。 “哦,那真是可惜了。小姑娘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呢?比之刚才那人如何?” “我嫁的那个男人眉目如画,身量欣长,有着清风朗月般的高贵清华气质。自然是我家男人更胜一筹。” “小姑娘,你这脸皮也太厚了。自家男人再好也经不住你这么夸赞呢。” 白瑕展颜而笑,不愉快的心情好似就此舒散。思及苏祁云,她清冷的眉目也温和了许多,“那个男人算计成性,谋算人心,旁人看来是高不可攀;其实是个有些挑剔、有些别扭、有些傲娇、有些单调,洁癖成性的工作狂。” 老人家促狭的问道,“这样的男人,你当初怎么就嫁给他了?” “当年被美色所诱,误上贼船了呗。”白瑕无奈叹了一口气,随后也笑了,一个在外清高冷傲的男人在你面前却展现了他温柔细腻的一面,她已深陷其中,甘之如饴了。 “哈哈。”老人家大声笑了。 “老爷子,外面天冷,我们进去吧。” “还早。小姑娘,你坐着我们再聊聊。” 白瑕挑眉,怎么今晚这么多人想和自己聊聊呢?“老爷子想和我聊什么?” “随便聊聊,可以是你工作中的烦恼,也可以是你的家人,也可以是生活中的乐趣。老爷子我一个人,太孤单了,岁数也大了,眼看着活不了几年就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老人家语调低低的,有着说不出的寂寥。他低着头双手抵在拐杖上,可一双眼却是偷偷的在看白瑕的表情反应。 额……这样子,白瑕还真有些不好拒绝。“我工作顺利,有疼我的婆婆,有个英俊出色的老公,家中还有个听话的宝贝儿子,崇拜我这个嫂子的小姑子,还有相依为命如今已成年懂事的妹妹。世上恐再也没有比我更幸运的人了。” “小姑娘是个容易满足的。” “是啊。可惜……觑于我老公的莺莺燕燕也无数。”说着,白瑕手撑着下巴,语气有那么一丝丝无奈,“真想把他弄成一雕塑像,摆在家里当珍藏。” | 苏BOSS要算账 ---------衔接上文------- “真想把他弄成一雕塑像,摆在家里当珍藏。” 老爷子又笑了,“你真的很有意思。” “老太爷,终于让我们找着您了。”一名中年男人出现在老爷子的面前,貌似是个管家。只见他满脸的焦急化作了欣喜。“您怎么坐在这儿啊,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 “福生,就你爱大惊小怪,我身子还是很硬朗的,不用担心呢。”说着,却禁不住咳嗽了一阵。 “您看,这不都咳嗽了,赶紧随我回去。难道您想继续在床上躺一个月。” “得得得,就你爱唠叨,我跟你回去呢。”老爷子站起身,冲着白瑕笑的和蔼,“小姑娘,很高兴今晚认识你,我们有缘再见。” “外面风大,老爷子还是赶紧回去吧。” 中年男人往老爷子身上披了件毛毯,又搀着他慢慢走了。却在半路,老人家转过身,望着站在原地的白瑕,道:“小姑娘,我姓白。” 白?!白瑕心中诧异,望着老人家离去的背影,满目疑惑,是自己多心了吗? “苏太太,终于让我找到您了。”一个女佣打扮的少女气喘吁吁的在白瑕面前站定,“外面这么冷,您赶紧和我进去吧。” “你是?” “是三少奶奶嘱咐我,今晚要好好照顾您的。” “哦。”白瑕应了一声,“那我们回去吧。” “苏太太,三少奶奶让我转告您,苏总裁知道了您今晚出席晚宴,脸色很不好,让您回家好好安抚。” 白瑕眉梢一跳,她压根没在晚宴上露面过,怎么就被发现了? 小女佣似乎很明白她的疑惑,笑着解释,“是三少爷告诉苏总裁的。” 白瑕嘴角狠狠一抽,“他有什么话让你转告我吗?” “他??”小女佣疑惑片刻,立马反应过来,“您是指苏总裁吗?” “嗯。” “苏总裁只让我带您进屋再给您准备好一杯热牛奶,其他的没有说。” 什么话都没有啊。白瑕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动的更加厉害了,她有些头疼了…… -----我是小慕白出场分割线-------- “她……她怎么在这儿?”苏慕白小眉皱起,食指相指,满脸的不可置信。玻璃茶几上,放着话梅、西梅、小果子等一堆东西,温绯心正坐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和茶几上的零食奋斗。 “因为清寒家有我爱吃的梅子。”温绯心抬头,清秀的脸庞露出甜甜而又满足的笑容,她抓过茶几上的珍珠梅,朝苏祁云递去,“你吃吗?” 苏慕白的目光落在那一只粉嫩的小手上,两粒珍珠梅静静的躺着,摇了摇头,“你吃吧。”从骨子里来说,苏慕白同学本质里还是遗传了自家爹地的挑剔和洁癖,他不习惯吃别人递过来的食物。 木清寒手中拿着个平板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你这么晚怎么上来了?” “家里就我一个。”苏慕白迈着小腿,坐上了一旁的单人沙发。 “哦。”木清寒应了一声,停下手中的行为,“温绯心,你该睡了。” 温绯心看看零食,又看看木清寒严肃的小脸,几番轮回,绞着青葱小指,终是站了起来,“哦。” 该睡了!!苏慕白俊俏的小脸蛋皱成小包子,“她今晚住这儿?” 木清寒眼皮微抬,“怎么,你也打算住这儿?” 额……苏慕白:“……” | 斗小三 白瑕望着此刻坐在自己面前容颜娇艳的美艳女子,正是之前她在商场看到苏祁云陪着的女子,也是他今天晚宴带来的女伴。.info[] “我叫赵韵然,苏太太,初次见面,你好。” “你好。不知赵小姐这是……?”白瑕望着她坐下要与自己长谈的模样,不动声色的挑眉微笑。 “听闻苏太太今晚也在此,我想从今往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所以我特地来认识下。” “噢。”白瑕应了一声,“不知道赵小姐和苏家有什么渊源吗?这年头的人啊,想要说上一句话,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语气不经意,又像是心虚般斜觑了赵韵然一样,那表情充满了歉意和无辜,她抿唇轻笑,“真是不好意思,你不知道啊,身为苏祁云的太太,这不管人前人后,攀关系的花招千奇百怪,我都应付的不耐烦了呢。” 赵韵然脸色一僵,她明显就感觉到白瑕的指桑骂槐,可是人家都说不是故意,主动递了台阶,她不能发火,只能硬生生压下滔天怒火,开口的语气生硬无比,“没关系!” “你不误会就好呢。都怪我家祁云太出色,一副金光闪闪引人上钩的模样,一般人哪儿挡得住他的魅力呀。”白瑕的语气既得意又无奈,“唉,这一两个月主动上门的小三,多的我实在不想多费力气呢。” 白瑕的话成功激得赵韵然脸蛋一黑。就这水平,竟然也敢到她面前挑衅!她这一幅唠叨的模样就像深闺中的家庭主妇,突然找到知心人一样话痨子就不断了,“难得找到赵小姐这么个知心人,旁人都不愿意听我磕道呢。” 小女佣在一旁听得低低埋下头,咬着唇不敢笑。 白瑕偏偏一幅真心、自然熟的模样,让赵韵然觉得她是故意的都找不到理由反驳。内里思绪千回百转,摆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扣住,却偏偏还不死心要显摆挑衅,“你或许还不知道。祁云答应会好好照顾我呢。” 这句话她故意说的暧昧,她就不信,夫妻两她都攻克不下来,即使暂时得不到苏祁云,她也要弄得他们夫妻之间彼此不再信任!哥哥为苏祁云牺牲那么大,该得到的利息她也一定要讨回来! 白瑕表情丝毫未变,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清浅,“既然祁云答应照顾你,那我这做妻子的也不能让他在外工作还要担心这些问题,赵小姐经济上如果有什么困难的,尽管开口,苏家一定尽力帮忙你。” 赵韵然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就冲站在一旁的女佣吼道,“这就是明家的待客之道吗?我来了这么久连杯茶都不肯上!” 小女佣看看白瑕,苏太太怀着孕,万一……又看看赵韵然一脸的不放心,犹豫片刻,表情像是破釜沉舟,语气却是不亢不卑,“三少奶奶吩咐我今晚只要照料苏太太即可。这里不曾规划在今晚酒宴范围内,赵小姐是擅闯明家内院,要喝酒水外面自有佣人招待。” 白瑕挑眉,啧啧,明家的佣人都这么有范呢! “你……这就是明家对待客人的规矩!!”赵韵然站起身,指着小女佣的鼻子骂道。 “明家对待客人自然讲规矩,可对待不懂规矩擅闯内院的,从来都不会客气!”一道极具威严声音响起,“赵小姐,今晚可曾有为客的自觉?可曾把明家放在眼里?” 许翩翩从门外进来,身上的气质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三少奶奶。” “同样是客人,她可进,我就不可进,难道只因她是苏祁云的太太?明三少奶奶是不是待客不公平。” “苏太太和我是朋友,自然可以。不过赵小姐我可不认识。”许翩翩面色冷淡,转而语气一转,满是不屑,“苏祁云算什么?我们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既想勾搭苏祁云,还想来这儿上演姐妹情深的一幕,是打算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啊!” 白瑕嘴角狠狠一抽,翩翩最近这脾气怎么突然这么暴躁了? “明家首次对外开放,今晚就当赵小姐不懂规矩,下不为例!”许翩翩指挥身旁的小女佣,“小秦,送赵小姐出去。” “是。” 赵韵然脸黑的跟乌云,奈于权势不如人,又站在别人的地盘,“哼。” “我这明家客厅,能看到苏太太斗小三的一幕,也实在是它的荣幸呢。” “你不会是有了吧?”白瑕不搭腔,而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来了这么一句,说着她还盯着许翩翩的肚子猛瞧。 “啊?” “据说,怀孕除了会改变孕妇的体型,吃食,还会改变孕妇的脾气,原本的温柔可人变得脾气暴躁,就像你刚才的犀利毒舌。” “啊……”许翩翩已经彻底怔愣了。她好像最近脾气真的越来越大……以前都不这样的。 白瑕看着她的表情,笑的欢愉,“趁早去检查一下吧,明太太。” ……… 相比此刻的润物细无声,如果苏boss教训她几句,她还会来的更安心点。心中不断腹诽:明三少,你果然是个多嘴的祸害!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在苏祁云面前,她一向忍不住,还是让她先开了口。 “苏太太今晚这场仗打得甚是漂亮,我心甚喜!” 啊?!脑海乱哄哄的迷糊,直到唇角一片温凉的柔软触感,她的灵台像是突然闪过一道光,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睫毛不住的眨呀眨…… 他的气息渐渐倾入她的呼吸,相互交缠……良久才放开,白瑕面染桃色,拽着苏祁云胸前的西装,依靠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呀?” “从你那句‘都怪我家祁云太出色,一副金光闪闪勾人的模样’开始呢。”苏祁云表情促狭,语气模仿的几乎是分毫不差,满是得瑟。 白瑕咬唇,“苏祁云,你讨厌!” “哈哈,我以为你会更爱我呢。” “不正经!”捶胸,苏太太恼羞成怒。他还没跟她交代,这赵韵然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她可有的是功夫和他耗呢! 苏祁云的神色更加愉悦。 | 家长会【3000字哟,求鼓励】 周五是儿子的家长会,白瑕早答应了他,所以早早的便进了学校,在他教室门口等着,也有不少的家长同自己一样,早早的到了在外面站了一处。一群萝卜丁大的孩子坐在教室里,摇头晃脑的,自家宝贝表情一本正经的端坐在位置上,转头看到窗户外的自己立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个耀眼的太阳,让她整颗心都变得软软的。 随着‘叮铃铃’的下课声,那一群小萝卜头立马争先恐后的冲出了教室。 “妈咪。” 自从被苏boss逮住后领,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不能再随便冲到自己身上,小慕便变得乖乖的,生怕自己是个易碎物品。 看看她的身后,苏慕白的语气有点失望,却依旧不甘心的想要个答案,“妈咪,爹地没来吗?” “爹地公司很忙呀。下次,下次我一定拖着他过来可好?”她昨晚原本打算说的,毕竟祁云除了回来接小慕放学,这种类似家长会的亲子活动却是从未参加,可昨晚他回来已经很晚,整个人难掩疲惫,却依旧每日一问‘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小慕今天过的如何’。后来在书房不小心让她看到他今日排满的行程,就更加开不了口。 苏慕白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却是口不言心的应道,“好,你一定要说话算数。” “好。”白瑕点头应允,又想到他刚刚急冲冲出来的模样,语气不免忧心的责备,可眼中却盛满了暖暖的爱,“人这么多,跑的这么急,摔倒了怎么办?”以前总觉得那些父母大惊小怪,会把小孩子娇养了,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活蹦乱跳的年龄,可当了母亲之后才知道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担忧和反应。 “快点出来就能见到妹妹了。”苏慕白仰头,俊俏的小脸蛋是满满的憧憬,伸出的小手在白瑕的肚子上轻轻抚摸,“妹妹,你好,我是哥哥。” 白瑕失笑,她此时才三个月多的身子根本没显怀,而a市的三月天本就寒冷,大衣穿上根本看不出她怀孕。“妹妹现在还小,听不懂你讲的话。” “没关系,听多了就懂了。” 白瑕:“……”儿子继承了他父亲的强大,这回答竟跟七年前她怀着小慕白,苏祁云的回答一模一样。 木清寒不紧不慢的从教室走出,在白瑕面前站定,有礼的问好,“白阿姨好。”小小年纪却早已因从小的生活环境养成一副酷酷的,生人勿进的模样,可这一个月来因着苏慕白的热情,他早已在苏家混熟,更对白瑕产生一种孺慕之情,所以在她面前格外的懂礼。 “清寒怎么满头都是汗,擦擦可不要感冒了。”说着,白瑕就从包里拿出纸巾,亲自给木清寒擦了擦汗。 木清寒小小身子站的笔直,仰头乌黑如墨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白瑕。 白瑕动作轻缓,面色温柔,午后的暖阳淡淡洒在她身上,如同给她披上了一层光辉。她和木清寒,此刻好一幅慈母俊儿的画面。 不行不行,妈咪是他的!!苏慕白立马开口,紧张的攀住白瑕的手臂,“妈咪,我也有汗,我也要擦擦。” “哪儿有汗,我看看。”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木清寒:“……”苏慕白,你太不要脸了! “白阿姨好。”温绯心软软蠕蠕的甜美之声响起,她牵了一个中年妇女过来,“这是我妈妈。” “苏太太,我们又见面了。” “不好意思,你是?”又?白瑕有些迷糊。 “我叫于书,我老公是温海涛,上一年我们在温家大老爷子的寿宴上见过一面。” 温海涛,温家二老爷子的独子,温喻谦的二叔。白瑕总算想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绯心是我们的老来得女,却碍于从小体弱多病,这段时间多亏了这两个孩子的照应,说起来,我还得要谢谢你呢。(..info好看的小说)” “身为男生照顾女孩子是应当的,何况温家和苏家的关系说这个就见外了。” 于书从容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白瑕则是回以客气的笑容。 “妈咪,我们该进去了。”苏慕白拉拉白瑕的手。 “好,别急。”白瑕笑着牵起苏慕白的小手欲走,却看到站在原地不动的木清寒,心绪思动间已停下转身望向他,“清寒,你爸妈今天没来吗?” 木清寒摇摇头。 罢了,一个月都不出现的父母,怎么能奢望这种家长会会出现。白瑕摸摸木清寒的头,眼中有着疼惜,然后牵起他的手。“那今天就跟我走吧。”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但此刻木清寒却感到异常温暖。 “看在今天的份上,我妈咪暂时借给你用用,过了今天你不能再和我抢的。”平日在家,爹地已经霸占了妈咪,此刻不能再让任何人把妈咪瓜分走。妈咪的主权,绝对要捍卫! 今天只是看他没爸妈来,一个人孤孤单单怪可怜,他才同意把妈咪借给他,等过了今天,他就别想!对,只限今天! 木清寒素来酷酷的小脸蛋扬起一抹微笑,“好。” 此时的苏慕白根本没想到,这只借一天,却借了一辈子,他的争宠对象又增加了一枚。 此次的家长会,主要也就是老师在台上讲,父母带着孩子坐在下面听,报告下学生的在校一些基本情况和表现能力,末尾还要求父母在家应该多关心一下孩子,多多培养父母与子女间的沟通;更是要督促孩子养成良好的习惯。 中途,每位家长手中都拿到一张红纸,是自创版的‘如何做个标准的好孩子,好学生’。 “来,都看看,你们两个能不能做到。”白瑕坐在中间,招呼两个孩子,苏慕白和木清寒各占一边。“在校尊敬老师,见到师长要学会主动打招呼、问好;友爱同学,平等相处,同学有难要及时伸出援助之手,不落井下石。” “能。”异口同声的默契之音,然平日友好的两人此刻却是各自不屑的转过了头,忙不迭的告状。 “你平时冷冷酷酷,连话也不爱多说一句,根本没做到友爱同学,及时伸出援助之手。” “你洁癖成性,根本不让同学碰,也没有做到友爱同学,及时伸出援助之手。”木清寒不甘示弱。 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不对盘了?白瑕错愕失笑,“好了,我们读下一条。在家帮父母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要学会自己动手折衣服,自己收拾自己的房间。” “能。”苏慕白望着木清寒说的特骄傲,特大声。 木清寒表情酷酷的回视,“家里有佣人,自然不需要我。” 白瑕:“……” “咳,下一条。诚实守信,认真学习,考试不作弊。” “我门门满分。” “我也一样。” 白瑕无奈,一指神功各弹了两人一记,“你们两个狂妄的小子。” “这是能力问题!”异口同声的,这一回两人又达成了一致意见。 “每个月要看两本书,培养自己的自学能力。” “能。” 苏慕白听了木清寒的答案,冲他笑得得意,“爹地、妈咪晚上会轮流给我讲故事,两本是不是问题。” “投机取巧。”白瑕失笑。 “妈咪,我这明明是聪明的表现!” “我哥哥也会给我讲故事。”温绯心突然插声,笑容满满,眼睛眯起来跟月牙一样,“清寒也会给我讲故事,上次就讲了狼和小羊的故事。” “哦~我们清寒是个会照顾人的好孩子。” “这孩子极为懂事。”于书也跟着夸赞。 苏慕白吃醋了……趴在白瑕左肩上,“妈咪,我也很懂事的。” “嗯嗯。我家小慕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白瑕揽着儿子,在他额头吧嗒一吻。 “妈咪,我最爱你了。” “你个小调皮鬼。” “看下一条,下一条,我们再比比。” “爱惜粮食和学习、生活用品。节约水电,不比吃穿……” ……… “相信各位家长和孩子都看过手中的这张纸了。教育孩子不仅是学校的责任,更需要家长的力量。我们老师教给他们的是知识,而你们父母却是孩子的言传身教。” “好了,这次家长会就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家长前来参加,如果相对自家孩子在学业上有更深一步的了解,可以到我这儿来。” “妈咪,我们可以回家了。清寒,我们一起回去吧。” 白瑕按住两个孩子,“我答应你奶奶,要带你回清源那边的别墅,今天不能和清寒一道回家了。” 苏慕白犹豫,刚刚的不愈早已抛到脑后了,“不能把清寒带去吗?他一个人回去肯定不会吃晚饭了。” “不吃晚饭?为什么不吃?” 木清寒咬咬唇,表情有些无辜,“不合胃口。” 看着自家妈咪皱眉,苏慕白立马解释,“妈咪,是清寒吃惯你做的,阿姨做的饭菜他就不爱吃了。” 白瑕想到时刻跟在木清寒身边的那两个黑衣保镖,有些犹豫,“你跟我们走,可以吗?” 木清寒原本乌黑的眸子像是突然绽开了一道光,“可以。” “那我们就走吧。” “我奶奶很漂亮,很温柔的,你到时候嘴巴要甜点,不然肯定不招人喜欢的,还有啊我奶奶最喜欢……” 听着自家宝贝的叽叽喳喳。白瑕一手牵一个,顿时觉得自己最近像是又多了一个儿子。 | 离别之前 “姐,我递交了申请美国交换生的名额,而且已经批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露坐到白瑕的身侧,打量着自家老姐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姐,你……会同意的吧。” 周末在家休息,白露主动从学校来看她,倒是小小吃惊了下,然她说出的话却让白瑕一阵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肚子好像突然一抽,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姐,是我吓到你了吗?姐,你可别吓我啊。” “我没事。”白瑕缓过来,揉着肚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妹妹那张小心翼翼的脸,她又不知道怎么说。“真的很想去嘛?” “姐姐,我不去了。我不惹你生气了。”白露眼中隐隐有泪意,姐姐现在怀着身孕,她怎么可以离她而去,这么伤了她的心。 “露露,我想听真话。” 白露轻轻咬唇,“我……我很想去。这次的名额有限,我想出去历练下。” 白瑕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去就去吧。” “姐姐要是不高兴,那我放弃好了。”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舍不得你。”白瑕笑笑,伸手抚上白露的头发,一转眼,放在手心里护着的妹妹竟然这么大,要离自己而去了。“你一去就是一两年,从没离我这么远过,真的舍不得,也不放心。” “姐姐,我也舍不得你的。”白露伸手环住了白瑕的脖子,腻进她怀里。她10岁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出车祸去世了,姐姐承担起了照顾自己的责任,像个母亲一般,既要工作又要照顾自己,那两年的艰苦日子里,姐姐几乎每天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多少。她是多大的幸运遇到了这样一个姐姐,给了她如今一个幸福的日子。 “姐,是我从小拖累你了,害你过了两年那么辛苦的生活。” 白瑕的眼眶中涌现泪水,抚摸白露的手更加温柔,“傻瓜,怎么说这些傻话。你是我的妹妹呀。” “姐,我知道的,你不是,我不小心听到了。” 白露泪水涟漪,白瑕面色错愕。 “我不小心听到了爸爸妈妈的谈话,知道你并不是我的亲姐姐,你根本没有义务为我操心这么多,我当时只是你的累赘。” 白瑕的手一顿,“我从小便被抛弃,是爸爸妈妈抚养我成人,给了我一个家,对我来说,你就我最亲最亲的妹妹,不疼你我还能疼谁呢。以后可别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姐姐。”白露埋在白瑕的怀中大哭。 “真是越大越傻。” “姐姐,我舍不得你。我不走了。” “傻丫头。” 自小,姐姐就是她的一切,两个人相依相伴,如今她仗着长大翅膀硬了,自私的要离她而去,忘了顾虑姐姐的心情,忘了其实自己也曾是姐姐视作生命的一切。 “姐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要担心我呢。” “什么时候走,我给你准备东西。”人生旅途,有聚有散,她是看着露露从生下,直至如今的亭亭玉立,是该放手了,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各自的走法。 “姐姐,这些我都可以自己来的。要是由你准备,姐夫肯定又给我打点好一切,那样我真就是一点锻炼的机会都没有。我先说哦,这回你跟姐夫都不准插手。” “好。” “你跟姐夫好好过日子呢,要相亲相爱。” “我跟你姐夫的日子还过得不好嘛。” “是是是,你们两个过的如胶似漆,不要我还是担心嘛!凭姐夫那散发着金光闪闪的样子,就有一堆女人要扑上来了。再看姐夫那张脸,那身板,身边的女人更是如狼似虎啊,姐姐啊,这年头的小三多的不得了,政府承认的正室不顶用,不过你还是一定要捍卫正室的权益。” “小妹,你不能随便灌输我老婆不健康的思想呀。要是我老婆带球跑了,那让我怎么过。”苏祁云手腕上挂着西装,领带被他松开,一副慵懒松垮的模样,浅笑盈盈的语调伴随着开门声传来。 “姐姐,你看,姐夫这样子要是让别的女人看到,绝对立马扑到!” 白瑕扑哧一笑,“你姐夫这样子外人一般都见不到,所以你放心。”起身上前接过苏祁云手中的西装。“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想你啦。” 真肉麻~~白露跺脚,实在看不惯这对夫妻。“姐姐,你不能这么信任姐夫啊!” “他是我老公,我自然给予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不准欺负我姐的,不然……不然我一定揍你。” “好。”他的老婆,他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不过偶尔的‘欺负’还是需要的。 “姐姐,要是姐夫欺负你,我一定帮你。” “喂喂,小丫头,小时候是谁一直缠着我嘴巴甜的不得了,真是越大越不给面子啊!”苏祁云不满了。他怀念小时候那个嘴甜甜的小丫头了,越大就越跟他作对。 “连东方不败都能跟令狐冲相爱了,任盈盈都从正妻变小三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啊!我这是在给我姐姐提起打预防针。免得被你欺负了她还傻乎乎的相信你。” “额。”苏祁云被噎着了。“唉~这年头的电视剧真是毁三观啊……” “就比如那个贤妻,女主那么信任她老公,结果呢!还不是娶了小三,抛弃了原配。” “我跟那男主是一个档次上能比的吗?”苏boss很不屑。 “呀,姐夫,原来你也看三流剧的啊。” ……苏boss默默流汗,是你姐姐爱看。 “还有那什么百万新娘之爱无悔,那女主真真真是笨死了啊!” “我跟她是一个档次上能比的吗?”白瑕默默斜视了妹妹一眼。 “额……姐,你和姐夫要不要这样配合啊。” 白瑕笑了,“今晚留这儿吃饭,国外的饭可没那么好吃。” “我知道,姐姐的手艺最好了,今晚一定留下蹭饭。” “小丫头,你姐姐最近沾不得油烟,晚上下厨的人是我,你应该讨好我。” “我是你小姨子!!” 苏祁云叹了一口气,“那小姨子今晚要吃什么,报上名来吧。” “我要香菇山药炒肉片,玉米排骨汤,红烧鳕鱼,酒糟竹笋鸡,虾仁豆腐羹,唔……暂时就这几样吧。” “你这嘴刁的。” “不够我会再点的。”白露眯着笑。 “我先出去买菜了。”他宠白瑕,爱屋及乌,愿意宠她唯一在乎的妹妹。 “我和你一起去。” “你们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苏祁云和白瑕相视一笑,这个丫头!却没有看到两人出门后,白露的泪如雨下。 --- 感谢读者【qzuserqv2q】送的礼物;【1264580900】送的红包。 | 学妹,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我 “下午我来接你,去医院孕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气一日日的回暖,白瑕怀孕正式进入第四个月,然她的身形却已经显怀,肚子开始凹凸,苏boss不放心,每天都是亲自送她上班。 “好。” “不要太累着自己,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白瑕继续笑着应了,“苏boss,你越来越啰嗦了。” 苏祁云拉过白瑕,吻住她的嘴角,一点点侵蚀她的气息,温润细腻缠绵的如同四月的春雨。当年,小慕来的太突然,苏家风雨飘摇,从她意外怀孕到孩子出生、直至三岁,他很少能抽出多余的时间来陪着她和孩子一同长大。以往总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可如今才发现回忆那么短,知道她再一次怀孕后,他就恨不得花所有的时间陪在她身边。 放开白瑕时,彼此的气息都有些混乱,她的唇色嫣红,眉眼含嗔,勾得苏boss心思千回百转,良久才按捺下,“去吧。” “路上小心。” 下车,关上车门,然后目送苏boss的车离去。肩膀突得被拍了一下,心一跳,白瑕转头一看是林月,才缓下来,“我记得你不是有早课,居然迟到。” “迟到十分钟和迟到二十分钟没有区别。”林月摊摊手,发挥大无畏的精神,“而且,我安排他们今天这节课实训了。” 白瑕默:“……” “那精致的侧脸,微抿的薄唇,真让人销魂啊。瑕儿,什么时候把你老公带出来给我欣赏欣赏吧。” “啊……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一会儿。瑕儿,你最近天天上下班老公接送,这么秀恩爱,不是一回事,很刺激人的呢。” “林大小姐,我是孕妇。”白瑕皮笑肉不笑。 林月仔细打量她的身材,满目疑惑,“看不出来唉。” “衣服穿得太厚。” “……”林月默然,“白小姐,你这身材站出去,绝不会有人认为你已经结婚,还是一个儿子的妈。” “我会认为你这是在嫉妒。” “瑕儿呀,你终于看出来了呢,真是感谢天感谢地。” 暴汗-_-||| ……… ……… 阳春三月的日子,天气回暖,草木抽芽,百年a大的参天古树在冬日的洗礼后依旧郁郁葱葱丝毫不显凋零。a大更是有名的情侣约会最佳校园,这不,刚接了苏boss的电话出办公室,就让她碰到了一对。(..info无弹窗广告) 男生,黑色毛衣下是一件白衬衫,灰色休闲裤,那侧面清辉俊朗;女生,大红色风衣,再加之美艳俏然的脸蛋,更是明艳动人,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这女生,白瑕刚好认识。中文系才女——乔语涵,同时也是她三班的学生。 “你说,我这人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用也用了,你还不打算对我负责,还不打算嫁给我,给我定个名分吗?”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的啊?白瑕再仔细的一瞧,不正是苏祁云的堂弟——苏逸!他这是……在逼婚?白瑕瞬间眉头一抽。 乔语涵被苏逸说的一脸娇羞,“你不要闹了。”什么叫用也用了,这也太口不择言了。 “苏逸。” “嫂子。”苏逸转身看到白瑕,心情愉悦的唤了一声。 “你这是在逼婚呀……” “嫂子,我这是在求婚!” ……呵呵呵,原来这就叫求婚。苏家的兄弟求婚都这个样子嘛?白瑕突然想到7年前,苏祁云站到她面前说的那番话。 “嫂子?”乔语涵瞪大了双眼。自己今年中国哲学这门课的导师竟是自家男友的堂嫂,这是什么情况啊? “大嫂,这是我女朋友,乔语涵。”苏逸将乔语涵拉到白瑕的跟前。“语涵,这是我堂嫂,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那外表正经一派,里子一面,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的老婆。” “……”堂弟,你说的这个大奸商的老婆还站在这儿呢! “白老师好,我是乔语涵。” 白瑕笑的那个叫和蔼可亲,那个叫无比腹黑,“语涵是吧,我们早上刚见过面。” 大名鼎鼎的中文系才女,她哪儿能不认识啊! “也不用叫我白老师,太见外了,跟苏逸一样叫我堂嫂吧,反正都要是一家人了。” 乔语涵脸色又泛起了一层淡红,十分不好意思,又恰似娇羞的维持着笑容。“堂嫂好。”她娇羞了…… “嗯,乖。”白瑕满足了。唔……原来这就是做长辈的感觉啊。 “嫂子,你这是准备去做什么啊?” “呀!祁云在外面等我去医院产检。”白瑕突然想起这茬,“你们慢慢培养感情,赶明挑个日子把人带回家。我先走了。”校外的车是不能开进学校的,所以白瑕只能走出去。 乔语涵幻灭了,原来私底下的白老师也是跟普通妇人一样。 许是等久了,白瑕半途接到苏boss的电话,他声音紧张,“怎么还没出来?” “我已经快到校门口了,你等的很久了吗?” “这么久没出来,我是怕你突然出什么事了。” “苏boss,我这是第二胎,你这个样子,还有六个月可怎么办?”白瑕失笑连连,她边接电话边走,未曾注意迎面走来的一群学生,闪避不及擦肩撞了一下,手机没握牢‘啪’的掉在地上。 电话那头,苏boss唤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心有不安,赶忙下车。而白瑕一头,她刚想弯腰捡手机,已被人提前一步,对方将她的手机递了过来,她听得他语气真诚的抱歉,“对不起,你有没有事?” 抬头,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他望着白瑕笑容拘谨,有些不安。 “没关系。”白瑕笑着应了,却是眉心微皱,不知道苏boss会怎么担心? “我是机电工程系的宋波,如果你有事,可以来找我,学妹!” 学妹……!!白瑕微讶,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睛眨呀眨,刚想解释,而对方已经跑远,“同学,我是中文系老师……” 然,她的声音只能随风飘散。 | 苏BOSS的能力问题 楞了一会儿,白瑕立马想起被忽略在一旁的苏boss,赶紧的要回个电话,才发现通话一直保持着,心头才淡淡松了一口气,“祁云,祁云,你还在听吗?” “我在。”他温和的嗓音及时传过来,“苏太太,你真是让我很不放心。” 白瑕嘟囔,“是你一直催我嘛。” 苏祁云刚刚听到他们的对话,知道摔得只是她手机,人没事,松了一口气之余,依旧不太放心,连声嘱咐,“好了,你站在原地别动,我已经过来了。” 一边走,心中更是思绪翻涌,像是打翻了老年陈醋。学妹?!学你妹呀!她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被人惦记上了!? 藏蓝色的西装,衬得修长的身形无比优雅,冷淡的气息,明明是从容的神态但此刻因脚下的步伐却略显急躁,但出色的相貌和高雅的气质依旧醒目。.info[] 这个男人是她的呀!白瑕握着手机,有些呆呆,慢慢的嘴角浮起一起笑容。 他握住她的手,有些冰凉,随后又轻抚上她的面颊,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亲眼确定她完好无损,才彻底放下心将人拥入自己的怀中,低低一叹,“苏太太,你真是让我很不放心呢。” 这句话,他刚刚已经说过一遍了,但也勾起白瑕一丝别样的情怀,伸出手环上他的腰,“祁云,我真的没事。.info[]” 他的吻突然在她的颈部落下,整个气息似乎都要压进来……旁人看来他们只是在拥抱,但白瑕却是全身都在战栗,气息开始紊乱,“祁云,别……”他最近真是越来越没有忌讳了,这可还在学校呢。 松开她,他低低一笑,“不安抚下,我觉得没安全感。” 白瑕半羞半怒的嗔了他一眼,真是太过分了! ………… ………… 上了车,白瑕跟苏祁云提起刚才遇到苏逸的那一幕,“祁云,你说我身为堂嫂,作为长辈,我刚刚是不是个该随便从身上掏点什么出来,作为见面礼,送给未来弟媳啊。” ……苏祁云嘴角一抽,他表示很无奈,不过难得老婆今日这么有兴致,也就随她去。不过……“苏太太,你身上除了一枚结婚戒指,还掏得出别的什么吗?” 自家老婆不喜欢在手上戴多余的首饰,她嫌咯手。 这是被鄙视了吗?!白瑕怒了:“老婆戴的这么少,是老公的能力问题!” 能力?!苏祁云挑眉,“夫人,为夫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为夫要是没能力,儿子能这么大了嘛。” ………苏先生,你还可以更不要脸点,更理直气壮点。 “夫人要是质疑,晚上为夫会好好表现的。” 流氓!她说的明明不是这个能力。弱弱的狡辩,“我是孕妇!” “已经四个月了。” 苏boss的意思很明显,过了安全期了。 白瑕泪奔…… “如果不放心,可以夫人在上,为夫没有意义的。” 流氓!! 外人都道,苏祁云一丝不苟,清风朗月,高傲疏离,神圣不可侵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其实,那都是错觉,都是错觉啊…… | 苏BOSS的责骂 “祁云,我想去看看姚笙。.info[]”自从那晚听翩翩说了姚笙的情况后,后来两人虽通过电话聊过一些,但白瑕却有些放心不下,今天既然来到这儿了,那她必然要去看看她的。 “我陪你上去。” 白瑕应了,但思绪却有些游离。想到陈捷和姚笙,想到那个出轨对象,原来不管当初怎么海誓山盟、怎么情深意切,始终敌不过外面的貌美如花,可真正好笑的是那女的姿色并非上乘,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家花哪有野花香,男人的劣根性吗?她又想到出现在苏祁云身边的赵韵然,当日他们逛商场的那一幕,他对她的撒谎、隐瞒,想要释怀却挥之不去。 “怎么,身子不舒服吗?”苏祁云注意到白瑕的皱眉那瞬的重重忧虑,她的心不在焉。 白瑕拽住了苏祁云的衣摆,“如果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要瞒着我,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她的言语有些苍白,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苏祁云并未太在意,只当她被陈捷和姚笙的事给影响了。可看她的脸色依旧未好转,眉宇间浮现不悦,可语气却是异常郑重,“白瑕,你听好,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白瑕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些什么,可是神魂不受控制的就脱口而出,“那赵韵然呢?” “你在说些什么,关她什么事?”苏祁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这个样子不适合去看姚笙,我们还是回去吧。(..info)” 是怀孕的缘故吗,她竟然变得疑神疑鬼。白瑕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也不想让这样的自己面对苏祁云,伸手拨开他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看她就可以了。” 她的手一向冰冷他是知道,但刚刚触碰到的温度却让他要忍不住打个冷颤。苏祁云不假思索的就抓住了白瑕的手腕,她不安的神色,一副局促慌乱的模样让他的实在不解,“白瑕,你究竟怎么了?” 白瑕压下内心的重重不安,压下自己的浮躁不安,尽量表现的正常点,可是情这个东西是隐藏不住的,她眼中的疼痛,闪烁越加显示她此刻嘴角笑容的苍白。“我们曾讨论过,如果你有了别的女人,小慕是要留给我的,这话应当还作数吧?” “你休想。”苏祁云咬牙切齿,“我刚刚说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这句话你听哪儿去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要是还敢跟我提赵韵然,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胎怀孕脑子也糊涂了不成?”苏祁云真的被白瑕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他的淡定从容在她面前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这姚笙和陈捷,一对要离婚的夫妻怎么也不吉利,你也少点接触,人还没看到,你看你都已经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了,我们回家!” 换作以往,他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些话会出自他的口,孕检之前一点事都没有,说说笑笑的模样,说去看姚笙她才不对劲的。对了,一定是这样!他决定,在她这胎没生产之前要严禁她和姚笙见上一面! 白瑕被苏祁云骂的愣愣的,傻傻应了一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拉自己走。他的动作看似野蛮,却控制在不让她受伤的范围内,注意到这个细节,刚刚的不愉快像是没发生过,偷偷笑出声。 苏boss亲自体验一回孕妇果然是喜怒无常的!他决定要去买本书,好好研究下孕妇的心理。 --- 猛的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寒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但是可怜的某寒一会儿要去医院,求安慰中。 | 再遇白老爷子 在医院门口碰到那晚的白姓老爷子,出乎白瑕的意料之外。(..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呢。” “老爷子好。” “你生病了吗?” 自家老爷子一向高傲的不可接近,即使是白家的几个直系小辈也没能讨得他的喜欢,如今竟然听到他主动跟一个女子打招呼,用的还是这种关怀的语气。跟随在白老爷子身后的四个男女面面相觑,不可置信。 “没有,我是来医院孕检。”其实惊讶的除了他们,还有白瑕,几天前在明家后院见到这位老爷子时他身子骨硬朗,而今天却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面色倦怠,“老爷子是生病了吗?脸色很不好呢。” “老毛病了呢,不碍事。”白老爷子笑容慈祥,“你怀孕了,孩子多大了?” “17周了。”白瑕笑容温和,而下一刻手心被轻按了下,她转头望去是苏boss高傲有型的下巴。 “时间不早了,小慕该放学了。”苏boss很不屑的在心中腹诽:不就是个老头子,居然就把他冷落在一边!! “小丫头,不给我介绍下吗?” “哦,老爷子,这是我老公苏祁云。” 白老爷子的目光从苏祁云的面上赚到他们相互交握的手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认识,9年前对要宣告破产的苏氏企业力挽狂澜,将a市商界排名重新洗牌的苏氏企业当家人。” 白瑕嘴角一抽,明明认识,还要她介绍。 白老爷子对苏祁云伸出了手,对于这个年轻人,他是打心眼里佩服的;换做年轻时的自己,也不一定有他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破例。 苏祁云眸光轻闪,半弯腰伸出了手,“白老先生,久仰大名。” “果然是眉目如画,身量欣长,更有着清风朗月般的高雅清华气质。小丫头,这人选的不错呢。” 白瑕迎上老爷子略带促狭的笑意,有些无奈,耳根子也有些泛红。 苏祁云冲着白瑕挑眉,这说的人是他吧? “三叔公,我们跟医生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那小丫头,我们再见了。” “老爷子再见。” 白瑕微微鞠躬,目送着众人拥簇着白老爷子离去。苏祁云摩挲着白瑕的手,语气不经意,“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跟我说。” “有吗?”白瑕装无辜,“只不过他刚好姓白,我有些怀疑而已。” “以后不明人士少接触,免得被骗都不知道。” 听着苏祁云教训的话,白瑕嘴角狠狠抽了一抽,但想到心中的好奇和怀疑,狗腿的挽上了苏祁云的胳膊,笑眯了眼,“你知道这老爷子是什么人对吧?”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胎,别的事少多想。” 白瑕呲牙,小声嘀咕,“又不是养猪。” “相比而言,养头猪我更放心,它只要有的吃就好;养你,除了要喂饱你,还得照拂你的情绪,让你身心都保持愉快。” 白瑕顿住、跺脚,“苏祁云!!”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哈哈。”苏祁云而笑,最后轻咳抵唇,道:“这样的你,才让我安心呢。”他摸着她的秀发,语气温和。 这样的苏祁云,让白瑕不争气的红了脸,她之前和他闹的别扭,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老师确实是他的儿子。” 白瑕凝了脸色,原来,她真的没猜错。 “我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再多猜测,白老爷子对你如此和颜悦色,恐怕是已经知道你是老师的女儿。” “这样我更不安了呢。” 苏祁云捏了捏白瑕的手心,“来是偶然,去是必然,尽其当然,顺其自然。” 虽是如此安慰白瑕,但他内心也因刚才见到白老爷子而浮现重重疑虑,白氏总部并不是在a市,他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苏BOSS研究孕妇手册 话说,自那天苏祁云在医院见识过白瑕的喜怒无常的情绪后,他立马就吩咐vae去书店买了和孕妇相关的书籍,比如什么《妈咪和宝贝》、《孕妇100问》、《孕妇禁忌》《孕妇身心如何照顾》等等,叠放在办公室的书桌上。 此刻,苏祁云正一手按着书,另一手拿着笔,看到不懂的地方更是细细的做了标记,那模样认真的如同即将面临人生转折点,正在努力奋斗的高三生。 从孕17周到20周,胎儿的听力形成,此时的胎宝宝能听到妈妈心脏跳动的声音、大血管内血液流动的声音、肠蠕动的声音,尤其最爱听妈妈温柔的说话声和歌声。 “原来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胎教了。”苏boss做了个记号,下班后他要记得去挑个胎教音乐。 孕妇禁忌:1、不宜高脂肪饮食;2、寒凉之物,如:螃蟹、甲鱼;3、桂圆、荔枝性热要忌口。 “怀着小慕,她喜欢吃海鲜,这回好像不怎么挑,什么都吃的下。”他要去挑本孕妇饮食调养,到时候给小白补补。 怀孕后为何会突然心情不好? 苏boss终于翻到了这个课题,精神一凛,立马端正了身体。 专家针对这个问题,做出了正确的分析:孕酮和雌激素调节的雌性荷尔蒙,它们被认为是孕期情绪多变的部分原因。孕期时期情绪难以受到大脑控制,可能会突然因为有了宝宝而感到欣喜若狂,但是一会又开始担心以后孩子的未来,特别是对于幸福感来临的时候,变得格外患得患失,甚至也可能是因为当下的经济压力。 经济压力?苏boss摸摸自己的鼻子,“就算小白再多生几个,都不用担心奶粉钱呀。不是这个原因。” 拿笔把经济原因这条划掉。 幸福感来临时变得格外患得患失?“不对,最近也没给小白准备什么惊喜呢。”划掉再划掉。好像真的挺久没给小白准备什么惊喜,或者带她出去散心走走了呢。苏boss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职,考虑着要不要准备什么惊喜,接下来有什么节日吗?小白的生日在10月份,结婚纪念日是在11月11日,三八妇女节也已经过去了啊,近期好像没什么纪念日啊…… 苏boss长腿搭上了办公桌,双手环胸靠在座椅上,姿态颇为慵懒惬意。静坐一刻,苏boss再次拿起了孕妇手册。 因为宝宝来临欣喜若狂?俊眉慢慢蹙起,“也不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一激动就昏倒进了医院吧。”那一天小白是和许翩翩出去逛街,然后晕倒,紧接着是被检查出有了身孕,医生说她是受到刺激、情绪波动晕倒。 那一天……商城……逛街……还有小白的电话……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今天公司比较忙,出不来,我安排司机来接你” 其实那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和赵韵然在商场!! 这样,小白最近所有的怪异都解释的通,如此一想那晚她的僵硬、她的不安,此刻清晰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其实那一晚她是故意拿怀孕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吧。 苏祁云猛的站起身,双手紧扣在办公桌沿处,手背青筋暴起。 --- 祝大家国庆快乐。 A大请帖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随后见伍薇推门而进,“总裁,赵小姐刚刚来电,说想要……” “滚出去!”伍薇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苏祁云截断。.info[] 这个男人在21岁便将a市商海洗牌重写历史,他看中的市场从没有拿不下的,走第一步便将后面的十步都算计好了,如今的a市他一跺脚,风向都会跟着变。她跟在他身边5年了,从未出过差错,他更是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苏祁云虽然性子淡漠,但一向冷静自持,从未见他的情绪如此外露失控。 如今的苏氏企业他一人当家作主,据说他的母亲出自红色世家,他是天之骄子,也是权贵精英,他严以律已,绯闻亦不传身,他可望而不可即。年年相处,日日相伴,她那份高傲的心早已被折服,明知他早已结婚却也管不住芳心暗许,却不敢表露。 她以为,他该一直都是这个模样,不会有什么可以引起这个男人的情绪,而上次苏太太的出现却打破了她的臆测,那今天为的又是什么? 空荡的办公室似有回音,伍薇在那一霎那,只觉得手脚冰凉…… 出了办公室,伍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依旧是面色惨淡,工作这么多年头一次思绪游移。她在他身边五年,虽不能说对他全部了解,但也有一半。 娱乐新闻盛传总裁和当红女星江萌的绯闻,他看到新闻时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笑而过,然而却让她意外发现总裁一直在拨打一个无人接听的电话,会议上他握着手机的心不在焉,然后是小公子拿着报纸上门,她在旁听到他们父子的谈话,最后是总裁却交待她务必把江萌的事处理的干干净净,然后才匆忙离去。 三天后,绯闻愈演愈烈,两个女人怒气冲冲的直冲总裁办公室,她阻拦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短发女人言语冒犯了总裁,却出乎意料的他并未召保安赶人,反倒是态度熟稔的和她们闲谈。最后她才知,那两个人是总裁夫人的朋友。 一个星期后,苏太太突然出现,她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然后在公司前台郑重宣告了苏太太董娘的身份,这样的事让她不敢相信竟是他会做的。 她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总裁夫人。苏太太浅笑温婉,高贵典雅中自有一股从容之态,她掩藏多年的情意似在苏太太温婉的笑容中无所遁形,那一刻的比较让她觉得自惭形秽。 年关上下,应与美国新签订的合约,全公司忙的脚不沾地,而总裁却接连一个星期未出现,只是远程遥控。(..info)她偶然从vae口中才得知,总裁陪着总裁夫人出门七度蜜月去了。 春节过后,英国奥特莱斯公司派来谈判的董小姐因设计苏太太,总裁一怒之下取消了双方合作,那是筹备了三个月的议案,公司损失了上千万。 那时,她便隐隐知道苏太太在总裁心中有着不可侵犯的地位。 然而这时却出现了一位赵小姐,总裁待她的态度冷漠厌恶,却是允许她的接近,虽然不知这是为什么,她也看的明白,可这位赵小姐的出现却是勾引出她蠢蠢欲动的心。 听说苏太太又怀孕了,一向严谨的总裁却是在办公室研究孕妇书籍。他的雷霆之怒却也来的如同疾风电雨,让她又惊又恐…… ………【你们说要不要坦白呢,好吧,其实我是分割线】……… “暇儿呀,你今天干嘛带顶帽子,天气不热呀!” “我脸过敏,需要遮一遮。” “过敏?哪儿,我看看,严重的话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你赶紧上去,把邀请函送过去,我在楼下等你。”白瑕掩下自己的帽子,忙不迭的说。 如果让林月发现她和苏祁云的关系,那后果……白瑕吞了吞口水,她并非不想告诉林月,而是每每提起,都让她无从开口,心理压力颇大啊。 “是苏祁云唉,黄金级美男,高富帅的极致代表,你真不跟我去看看。” “你去吧,回来跟我形容就行了。”她哪儿敢说,她跟苏祁云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在床上的…… “好吧,那你在楼下等我呢。” “嗯。” 目送着林月跟柜台小姐交流进了电梯后,她才真正吁了一口气。身为这座大楼公司顶级boss的枕边人,她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弄得跟小三一样啊!再说,现在这年头的小三,哪个不是趾高气昂,为啥她这原配混得如此窝囊。 唉~~都怪嫁的这老公太有出息了。 “暇儿,我有事,这邀请函你替我去送。”林月从电梯里奔出来,急急匆匆的将烫金贵宾级邀请函塞到白瑕手中,神色匆忙的往外赶去。 “月月,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去做什么?”这番动静闹得太大,她可以感受到周遭纷纷投来好奇、探视的目光了…… “捉奸!” 啊!白瑕一时惊讶,来不及拉住林月,只能看着她跑出公司大楼。 为什么她这慢吞吞性子的人会深交林月这急性子,个性莽撞、脾气火爆的朋友,这正是个奇怪的事。 既然来了,就去探望下苏大总裁吧。白瑕走向柜台,“请问,你们总裁在公司吗?”并不是她之前见过的前台小姐,那稚嫩的模样像是新来的,听到她的问题明显是为难的犹豫了下。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们总裁比较忙,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她的话很委婉了,苏总裁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来的人都能见的。 “我是和刚刚那位林小姐一起来的,代表a大给苏总送邀请函,已经确认过有预约的。可以上去吗?”其实她可以招摇的显摆一下董娘的身份,可她是个低调的人呢……她很低调的。 “哦,那您这边请。” “谢谢。” 白瑕尚未走远,只听得刚刚那位前台小姐犹豫的声音,“小玲,邀请函可以直接寄的吧?” “嗯。谁让我们总裁多金又帅气,每天借着名头的女人翻着花样的来。” “总裁不是已经结婚了。” “这年头离婚的多着呢。” ……… ……… 伍秘书,喜欢我家祁云吧 电梯一路直达26楼,白瑕刚出电梯就见一个主管灰头土脸的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伍秘书。” “夫人,您怎么来了?”伍薇惊讶起身,“我立马通知总裁。” “不急,我可以等他忙完。”白瑕淡淡笑道,摇了摇手中的烫金请帖,“我只是来送请帖的。” 伍薇这个时候才知道,总裁为何会让她通知大厅的前台小姐,对a大送请帖的人放行。那时她还奇怪,原来……来人是苏太太。 眼见又有两个主管拉搭着脑袋从办公室出来,那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白瑕疑惑,“这是怎么了?” 提起这个伍薇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精算部预估错了数据,影响会计部的帐面亏空,导致美国的合约案出现问题,总裁已经发了一下午的火。”再加上他上午不名的雷霆之怒,整个26楼都处于乌云密布中。 伍秘书的话落下,又有两个脸色难看的…… “大家说,这可要怎么办啊?这哪儿是三天就能解决的。” “解决不了,我们就等着回家吃自己吧。” “唉~~总裁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 “夫人,众位主管都已经出来了,您可以进去了。”对于这位总裁夫人,虽然她这是第二次见面,却经过上次的事明白,那是总裁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自然怠慢不得。 伍秘书的话让众位主管发现眼前还站了另一个女人,立马躬身问好,“总裁夫人好。” 白瑕对诸位点了点头,浅浅的笑了,“诸位好。”她手惯性护在腹部,退了一步让出了他们离去的道路。 “夫人今日来找总裁,一会儿最好小心点。男人在外有什么都是逢场作戏的,您可千万别跟总裁硬着来,有什么事都好商量的。”其中一名主管打量着白瑕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其实……最主要的是,您和总裁吵架了,也会间接导致总裁心情不好,那最后遭殃的一定会是他们呀! “呃?”白瑕不解,疑惑的望着那位善意提醒她的主管。 “总裁心情不好,难道不是因为和您吵架了?”总管a道。他们总裁万事雷打不动的表情,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内宅不宁了。 “总裁宽宏对待赵小姐实则别有隐情,您一定要体谅。”总管b道。最近这位赵小姐时常出入苏氏企业大楼,公司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了,夫人肯定是为了这个来的。 啊!白瑕错愕,提起这位赵小姐脸色是一丝丝的僵硬。这个赵韵然,真的是无处不在啊,她想忽略都不成。 她的表情却给了众位主管更多的联想和臆测。 “夫人,您一定要淡定,不要和总裁硬着来,您会吃亏的。” …… 对面伍秘书一副隐忍纠结的表情,让白瑕的脸色越发的尴尬,只得僵着脸点点头,“好的,谢谢你们的关心。” 她是该庆幸自家员工对她这董娘的关心,还是该悲哀自家老公霸权主义的模样已经深入员工心中。 “那我们就下去了。” 你们一路好走…… “公司最近业务实在有些忙,总裁有可能没空顾及家中,才有了疏忽,听说您又有了身孕,还请您多加包容。”伍薇语气诚恳,实在是一副为老板考虑的担忧面孔。 白瑕正要往前迈的步伐一顿,望着面前端庄美艳的伍秘书,嘴角勾勒起一记似笑非笑的弧度,“伍秘书,喜欢我家祁云吧。” 白瑕用的是肯定句,而伍薇却是因她的直白而闪过一抹惊慌。她怎么也想不到苏太太会直接把这话挑明白,总裁最讨厌公私不分的员工,据说上一任秘书也是因为对总裁产生了额外的感情,而被辞退的。她不敢想象,如果被总裁知道她的心意,那会是什么结果。 “伍秘书不必担心,vae亲自培养你不容易,我并非不分轻重的人,这话我可从未在祁云提过。”白瑕笑容雅致,吐字不缓不急,明明是和颜悦色的笑容,可下一句话却是含着警告,“只不过vae可以培养你一个伍秘书,自然也可以培养下一个王秘书、赵秘书。” 她是好欺负还是如何?一个个都将她当成摆设吗?先是什么董小姐设计要离间他们夫妻,后又有赵小姐出现,苏祁云的闭口不谈,员工说有隐情的迫不得已。可以,她可以大方的不计较,等着完事后苏祁云来和她解释,可今天是怎么样,连这个伍秘书也要爬到她的头上,告诉她该怎么做吗? “伍秘书,你要记住我才是苏祁云的太太。”那一天来公司,她便隐约发现这位伍秘书对祁云有意思,她实在不愿给人难堪、捅破这层纸,而祁云没有任何意思,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代表有人越线了,她还能大方容忍。 伍薇面上血色尽失。 “伍秘书是能干的,祁云以后依旧要仰仗你呢,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伍薇有些失神的蠕动了嘴唇,“是。” 白瑕笑眯眯的上前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毫无温度的声音带着质问,迎面而来,“伍秘书,连基本的敲门礼仪都忘了吗?” “那我再敲一遍门,进来好了。” 苏祁云抬头,脸上惊现错愕,“你怎么来了?” “来突击检查呀。”白瑕巧笑嫣兮。 “那有何收获?”苏祁云软化了冷硬的面孔,墨黑的眸子牢牢锁定眼前的佳人。 “被冷冷的喝了一句,还有众主管对我的同情,让我和你好好谈谈,免得被欺负。原来苏boss在下属心中如此威严呀。” 苏祁云眉头皱了皱。是哪个啰嗦的,敢在他老婆面前污蔑他的名誉。 “过来。” “火气这么大,是我在家虐待了你不成。”白瑕走近他,伸手揉了揉他蹙起的眉头。 苏祁云握住白瑕的手,又揽住自家老婆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老婆,我乐意被你虐待。” 白瑕嘴角忍不住上扬,“变态。” “今天孩子可有闹你?”苏祁云手伸进白瑕的衣摆,炙热的温度紧紧贴着她逐渐显怀的腹部。 “没有,孩子还小呢。”白瑕笑意温和,全身心放松的靠在苏祁云身上。 “会慢慢长大的。”苏祁云的声音低沉的温和。他的手慢慢往上游移,白瑕惊得全身僵硬,开口的声音也有着说不出的软绵,“苏祁云,你别……乱来啊。” 他的手突然顿住,抱住她的腰,顺势埋在她身上,肩膀抖动,笑的隐忍,抬头那语气是正经无比,可眼神却含着一丝风流,“这是办公室,如今我也不舍得在这儿就把你如何了。” 白瑕脸彻底红了。真……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 执子于手 餐厅内是悠扬低缓的现场小提琴演奏声,白瑕拄着下巴望着窗外的烟雨朦胧,逐渐亮起的路灯,在这个偌大的城市如一盏盏温暖人心的指明灯。 “外面的风景有我好看吗?” 白瑕闻言抿唇‘扑哧’一笑,转头迎上了苏boss那张清俊雅致的脸庞,“此情此景,哪极苏公子眉目如画,仿若画中人。” 苏祁云也不恼,翩翩道:“多谢夫人盛赞。” 白瑕忍俊不禁,“妈咪怪我不回清源别墅住,今天和乔阿姨一起出国旅游了,临上飞机前才打电话告诉我。” “出去了正好,我们过两人世界。” “不怕妈咪说你娶了媳妇忘了娘呢。” “她自己有的玩,别的早忘脑后了。”苏祁云的语气极其自然,白瑕听了抿唇失笑,她这个婆婆啊,爱吃爱玩,是个十足的老顽童。 “我今天是来送a大邀请函的呢。” “我就知道,我竟然没一张邀请函重要,老婆我惆怅了。” 当一个素来稳重冷静的男人对着你做出一副‘他很惆怅’的表情,你该做出什么表情呢,反正白瑕是很凌乱…… “老公,其实我很对你羡慕嫉妒恨呢。”白瑕的表情严肃的一本正经。 “羡慕嫉妒恨?” “身为a市商界年轻有为的老总,a大一直流传着的传奇风云人物,牢牢占据四公子首席宝座,如今连请帖都比我的值钱多了。我真心羡慕呢。” 苏祁云的请帖是烫金边的云纹,而且里面的内容更是校长亲手写的。据说,a大校长的墨宝一向不轻易示人的。 “照这么说,嫁给我这a大的传奇风云人物,a市年轻有为的总裁,那别的女人不是更该对你羡慕嫉妒恨。” “唔……好像也是呢。”白瑕眨眨眼睛,倒显得俏皮活泼,“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嫁了你这么个出色的老公呢。” “多谢夫人夸奖,晚上奖励你。” “苏祁云,你流氓!”大白天的想这些东西…… “我只是想晚上回去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笋焖排骨汤,老婆,你想哪儿去了?”苏祁云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狐狸,嘴角的笑容温和又从容,“不过,如果夫人有需求,我定当满足。” ……白瑕嘴角抽搐,这压根就是耍流氓,她堂堂a大高级教师竟然讲不过他! 果然,奸商!!口齿伶俐! 苏祁云的手搭在桌上,修长白皙的手在灯光下莹润有光泽。(..info好看的小说)白瑕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随后又伸出手一节一节掰弄他的手指,语气颇为羡慕,“细圆无节玉参差,苏boss果然有做翩翩佳公子的资本。” 苏祁云张开手掌,扣住了白瑕的手,十指相扣,只见他面色温润,语调低沉轻扬,“执子于手,携子同老。” 白瑕矜持的笑了…… 这家西餐厅位于闹中取静的中山路,法式梧桐的点缀让隐匿其中的餐厅更显典雅,也更富异国情调。餐厅的每一个角落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每桌皆有一盏暖灯,样式无一桌重复,软垫沙发上放着一对情侣抱枕,温馨浪漫的氛围十分适合情侣前来。 白瑕更是对这家餐厅的甜品爱不释口,许是想要一个女儿,苏boss对于她的选择格外高兴。晚饭没用多少,两人份的甜点倒是都进了白瑕的腹中。 “苏大哥,真是好巧啊。你们也在这边吃饭。” “能在这边遇到苏先生,苏太太,真是好巧啊。” 苏祁云眼眸微抬,看着来人冷淡的应了一声便又转头看向窗外的雨景。 有些人总是无处不在的出现,白瑕打心眼里叹了一口气,然后扬起浅淡的笑容,但笑却不达底,“是啊,真是好巧啊,顾太太,顾小姐。” 顾李氏尴尬,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又不得不拉下一张老脸,“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还请苏先生听说一说。” “顾太太有什么事请找我太太,家里的事不归我管。” 白瑕望着苏祁云对着外人一副疏离冷淡的模样,颇为有趣,无声扬唇,“是啊,如果顾太太想要找我婆婆叙旧,那我会安排,可惜我婆婆今天刚好和乔阿姨出国了。” “这件事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对于苏氏企业那不过是沧海一栗,只要苏总裁能出手一定能解决。”顾李氏语气急切。 “商海的大起大落本就是常事,顾太太要顺其自然。” “你为什么不愿意帮忙。我妈妈都这么求你了,你怎么还这么冷心肠。”顾安然愤懑的冲着白瑕吼道。 也所幸,此刻餐厅的人并不多,不然白瑕真的觉得有些丢脸。 “顾小姐,请注意你对我太太说话的态度。”苏祁云的语调一沉。 顾李氏连忙拉住顾安然,“我们安然还是小孩子,不懂事,你们不要介意。苏总裁你就不能看在苏顾两家老一辈的交情帮帮忙吗?” “顾太太身为顾家当家主母,难道不知道苏家和顾家的真正交情如何吗?”苏祁云语气凉薄,又带着嘲讽。 当年处于惊风浪涛中的苏氏企业,顾家可没有伸过一次援手,到是踩了好几脚,如今的两家不过是面子情罢了,这些年来他不曾计较,如今也亏得她有脸提。 “甜品吃的多了小心回去牙齿疼,时间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苏祁云朝白瑕伸出手,是完全不同于旁人的温润。 白瑕笑着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我会回去多刷几次牙的。” 两夫妻直接把人给无视了…… “白瑕,你不能如今攀上高枝,就忘了当初出自哪儿?”顾李氏顾不得什么,忙冲着两人喊道。 白瑕的脸色拉了下来,走到一半的步伐停住,转过身相望过去,如水的眸子冷寂一片,“顾太太,我出自哪儿,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呢。” 顾李氏一震,她刚刚怎么就那么冲动说出这句话,喉呛微动,可有些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是他们欠了这个孩子的啊。 白瑕挽着苏祁云离开。 | 法国归来的好友 “什么时候到的?”白瑕望着坐在她面前,美艳四射,娇若玫瑰的女人。 黎盈,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出自同一家孤儿院,后来各自被领养,原以为要分开,谁知她们的养父母竟然是对门邻居,两人从此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小学,中学,大学一直念得是同一所学校,直到五年前,黎盈远嫁法国。 “昨天到的,我好想你的,小白。”黎盈说着就扑向了白瑕。 “少来。”白瑕摆明是不相信她,可双手却紧紧的拥抱了好友,“想我的人会为了一男人远嫁,2年不回。” “哎呀呀~~小白,我知道你吃醋了,这下我不是抛弃他,回来找你了的。你不要不要我了嘛~~” 经过一旁的服务生,不小心手抖了抖,一个淡雅如水,一个娇若玫瑰,两个如此漂亮的女人,竟然是蕾丝边,真是太可惜了啊! 额……所谓好友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周围的人误会你们两个是同性恋。 “你少来恶心我,回来干什么的?” “霍来a市出差,我跟他一起回来的。” “准备要待几天,现在住在哪儿?” “小白呀,你终于关心我了。”黎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白瑕,“不知道要待多久,可怜的孩子我,只能住酒店呢!” “那你继续住着吧。.info[]” “小白,你难道不邀请我住进你家吗?” “家中房间有限,不收纳吃白食的房客。” “小白,你好狠的心啊!”指控~~~小白,一点都不心疼她了。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嘛。”白瑕很淡定。 ………黎盈默!她说不过她了,“你现在还在那儿做朝三九五的大学教师?” “嗯,有什么问题?” “小白呀,你说你,身上穿着价值5位数的衣服,手捧iphone5。却领一个月只有四五千的工资,你让其他人情何以堪啊。”黎盈芊芊玉指端起咖啡,优雅的轻啜几口,然后从上到下打量着白瑕,附带‘啧啧啧’三声感叹。 “主要是我家相公太能干,作为夫人的我也没法子呀!” “你真是得瑟的缺德。” “如果有钱是缺德,那有个有钱的老公肯定是我上辈子干了太多缺德事,不过对于钱嘛~我希望我越缺德越好。” 这表情,真的不是普通的得瑟,这死女人,黎盈彻底服了她。 “我那干儿子呢,你怎么没把他带出来。” “被他姑姑带去试吃了。不到晚上八点是不会回来的。”说到她的这个小姑子,她是有说不出的惊叹,看着是双手不沾阳水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不仅自己开了一家特定的服装店,还因着自己爱吃弄出了一个饮食王国,厨艺也是一等一的好。自家儿子更是张了一张口味刁钻的嘴巴,一道菜到他的口中能轻易分辨出用了什么材料和跳掉。某天被小姑子发现这项本领后,自此她店里有什么新菜色面市前,总会让儿子去试吃,评估。 “小白,说到这个,我真有点想念你小姑子店里的食物了,我最近穷的厉害,这一顿,你一定要请我吃的呢!~” 法国豪门第一夫人,竟然哭穷,谁信她!不过说到烟雨店里的美食,她也嘴馋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对于‘烟雨楼’,白瑕是这里的常客了,因她喜欢这里的食物,苏祁云经常带她来这儿消费,再加之她是老板娘的嫂子,店里的员工更是拿她当上宾招待。所以一进店里,便有服务员招呼她们坐下。 白瑕和黎盈商量了,相互点了几个都爱吃的菜。 “请稍等。” 两个人选择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流喧嚣,静静沐浴着阳光的洗浴。 白瑕仔细打量着好友,黎盈一直来的目标就是嫁个金龟婿,然后闲赋在家,养养花,研究研究小吃,有空再出去逛逛街,如今她得偿所愿嫁的是法国豪门又是贵族,一等伯爵夫人。可是……养在金丝笼里的感觉,好吗? “盈盈,你幸福吗?” 黎盈嗤嗤一笑,风情万种的拨撩了一下自己枣红色的卷发,“小白,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那你幸福吗?”白瑕和苏祁云的婚姻,为何会走到一起,她都一清二楚。 “我很幸福,遇到苏祁云,选择嫁给他,是我这一生最不悔的决定。”白瑕一双清如水波的眼眸,诚挚的望着好友,语气平淡而坚定的叙述,“盈盈,我爱上他了。” 爱上那样的一个男人,是多么的容易啊!选择不爱他,是多么的困难啊! “哇靠,白瑕小姐,你矫情起来真可怕。” 呵呵……白瑕悠悠一笑。她永远不知道在二楼阁楼上谈完事情出来,亲眼目睹这一幕,亲耳听到这一番话的苏祁云,是多么的震撼,对她的这一抹笑,恐一生难忘。 嫁给他的这些年来,他们汲汲相处,彼此相互靠近,相互熟悉,然而她却从未开口表露过一句爱意。 “矫情,黎小姐,同一个男人,你嫁了三次,你好意思跟我谈这个词?” “情之不知所钟,一往而深。”幽幽一叹,笑容张扬,“我是个感性的女人!” 白瑕嘴角微抽。 “大家最近都过的好吗?我们找时间聚一聚吧。” “你这次回来会在这边留多久?” “看霍的安排,大概是一个月。”黎盈玩弄着自己的卷发,娇嗔,“小白,我们又能天天在一起了。” “家中有夫,请自重!” 这下,轮到黎盈嘴角抽搐,“你不会教书教的成老古董了吧。” “古董很值钱的。” 黎盈:“……” 一阵‘嘀嘀嘀’的玻璃水珠敲打的声音响起。是手机短信‘夫人,为夫晚上亲自下厨,赏脸吗?’ “小白,你能否别笑得这么甜蜜,恶心寒碜我啊!” “有本事,你也寒碜我一下呀。” “没天理啊,真的没天理啊!”黎盈抓狂。她永远都说不过她。“一会儿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逛逛街,不逛到晚上我决不罢休。” “我已经被苏先生预约了,你下次请早。” “真的没天理了啊~~~重色轻友~~~不行,我不放人,你今晚非得陪我不可。”抓狂,抓狂~~某女人陷入了无尽抓狂的状态。 “嘿嘿……” 温家寿宴① 日子一天天的过,天气慢慢回转变热,白瑕的身子也开始显怀,每天除了来上课,便是和几个好友小聚一番。[..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滴答’玻璃水珠敲打的声音,是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是一则短信,内容为:‘下课了吗?下班后我来接你’ 白瑕迅速回了一个‘好,五点下课,下门口等你,不要开太招摇的车来哦~’最后附赠一个大笑脸。 嗯……夫妻相处之道:千万不要拒绝老公偶尔的献殷勤,要甜蜜的接受。 虽然苏boss天天上下班接送,她已经接受的很习惯了,不过男人嘛,总有孩子气的一面,需要鼓励的。 “白老师,什么事笑的这么甜蜜呢?”办公室内,坐在自己对面的王老师打趣着。 “我家老公的信息。”在外工作,她从不隐瞒自己已婚的消息。 “白老师,你说自己结婚了,但我们从未见过你老公,今天可一定要瞧瞧,什么样的男人能把我们办公室一枝花的白老师娶走了,还能让白老师宝贝成这样啊。” “这还不是各位老师都如花似玉,我怕自家相公被抢走,自然地小心藏着,宝贝着了。” “哈哈哈……”办公室内的众人,顿时被白瑕的一番话给逗笑了,一片笑语连天。 下午上完课,白瑕整理好东西,归心似箭的往校门口而去,虽然离5点还有几分钟,但据她对苏祁云的了解,这个时候他一定已经在等着她了,她一刻都不想让他就等。果不其然,出了校门,抬头就见停在对面马路那辆奢华中带着低调的陆虎,就如他的人一样。 “嘀嘀嘀――”一阵鸣笛声。 “白老师,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车窗摇下,是个很斯文白净的男人。胡适――她隔壁办公室的一个老师,因这学期教同一个班级,平时略微熟悉。 “多谢胡老师,不过我老公已经来接我了。”白瑕看了一眼停在旁的上海大众,微微笑笑,礼貌中带着疏离。 “你结婚了?”胡适惊讶的脱口而出。 “嗯,我老公在等了,胡老师,再见。”白瑕打了声招呼,便往停在马路对面的那辆世爵而且。虽然胡老师那一脸受打击的表情,可这不在她的关心,要安慰的范围之内。 上车后,就见苏boss皱着眉头,“你同事?” “隔壁办公室的老师,貌似倾心于你夫人我。”白瑕很含蓄的道。 “哦~~”苏祁云眸中精光一闪,尾调上扬。继而灿烂一笑,“夫人貌美如花,有人倾心自然是证明我的眼光是极好的,不过他们的机会都死绝了。” “嗯,老公说的是,所以要好好把握呢。” “谨遵夫人指示。” “额……老妈,据我观察,他不符合我找后爸的要求。”苏慕白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捏着下巴很淡定的道。 “儿子,你也在呀!” “老妈,你重夫轻子,居然如此无视我的存在,太令我伤心了。” “老公陪我过一辈子,儿子养大了却陪别的女人过一辈子,我当然要重夫轻子了。” ……默……哀,苏慕白再次吃瘪,他老妈也不是好人。 “温伯父今天生日,温伯母让我们今晚过去吃饭。”温家和苏家是世交,又因着苏祁云和温喻谦的关系,两家平时往来颇为常见。 “呀,这次怀孕后记性好像变得不太好。我还没准备好礼物呢。”白瑕拍拍自己的额头,语气懊恼,“现在去买来得及吗?” “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老公,你真好,什么都准备好了。”白瑕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家老公。 “那亲我一口。”苏祁云趁停下来的红灯空闲,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么~”白瑕倾过身,在自家老公的侧脸颊落下一吻。 “真肉麻啊!!你们要顾及下儿子我的身心健康,万一早熟怎么办?” “儿子,你熟的还不早吗?那小女友要不要带回来见见家长呀~~” “老妈!!”抗议~~~ “儿子,你找后爸的要求是什么呀?”白瑕突得想起刚上车时,小慕说的话。 “起码要比我老爸长得帅,比我老爸有钱,比我老爸有权,最重要的当然是不能跟我抢老妈你。老妈,你看老爸那么闷骚又幼稚,你跟他离了,我带你去找后爸,我们开第二春。” “苏慕白,你胆子大了,身上翅膀长硬了啊!”某男人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看着一大一小的父子,白瑕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圆满,嫁给苏祁云是这一生最不悔的决定,即使当初两个人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可他却是婚后最体贴的老公,最尽职的父亲。 “儿子,你提的基本要求,能满足两点恐怕都有点难度了。”白瑕好笑的望着自家儿子,论钱财,有谁能比的过a市苏家;论权,苏祁云外公曾是军区司令;论貌,他那张脸蛋随便摆在那儿就能让大把的女人趋之若鹜。 综合以上三点,儿子要找个后爸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老妈,你偏心,严重偏心,不就是老爸长得帅一点,有钱一点,有能力一点,你个外貌协会。” “你老爸身上的那一点点加起来,也没人比的过,你找后爸前途渺茫,堪堪矣呢!” “谁说的,不是还有温叔叔嘛,他肯定跟老爸有的一拼。还有楚叔叔,虽然看着有些不安全,可是他经常贿赂我,就勉强给他一条生路吧。” 一条生路……楚泽之!!白瑕浑身打了个寒颤。然后脑海里又冒出温喻谦那张斯文俊朗的脸蛋。身份家世,作为温家长子,确实,他的条件,跟祁云貌似有的一拼呢。 “苏慕白,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兄弟妻不可欺吗!”这小鬼,脑筋倒是转的挺快,不愧是他儿子。 “我只听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儿子和老子呛上了。 “呵呵……都要别人家门口了,你们两父子该消停点了。”白瑕的眼中弥漫着暖暖的笑意,这个感觉真幸福。 苏祁云在院子里停下车,苏慕白站在最中间,一手老爸,一手老妈,一家三口欢欢喜喜的进了温家门。 -------- 某寒回家了,所有章节都是系统自动发表,暂时到这儿结束,一晚上一万多字,已是某寒极限了。其余的就等寒回学校再更,祝大家国庆愉快。 某寒8号回学校。 | 童养媳 本以为今晚温家大老太爷的寿宴只是相熟的一家人一起过,谁知热闹的出乎了白瑕的意料之外。自古以来官商相忌,温家大老太爷和老爷子虽是从政,却因着温喻谦从商,便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忌讳,今晚来的都是同温家颇有交情的。 夏家,许家,林家、唐家来的都是各家的长辈,小辈到是不多见。苏祁云的外公同温家的老太爷有着革命情谊,又因着苏祁云和温喻谦的相熟,苏家和温家到也没有那种官商相忌,近几年来一直在走动。 “祁云你们可算来了呢。” 白瑕未曾想,是温伯母亲自来迎他们,立马笑道,“是我们来的迟了。” 顺道将礼物递给了温母。却听的她凭嗔道,“人来了就好,还带什么礼物,这来我们家哪儿还用的着这么客气。” “今儿个头一回,是我们的心意呢。” 在她看来,温母是见过所有长辈中最温婉、和蔼的一个,一辈子以丈夫为天,以家庭为中心,笑意晏晏的模样的让人丝毫没有压力。 “温奶奶,我想你了。”苏慕白窜上前紧紧扒住温母的大腿,一脸卖萌讨好。 “哎哟,乖宝贝,温奶奶也想死你了。” “那温奶奶有准备小慕爱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有有有,跟奶奶来,早知道小慕要来,早把你爱吃的准备好了。”温母笑的脸都要开花了,牵着苏慕白的手就进了厨房。 白瑕冲着苏祁云无声一笑,随着自家宝贝儿子越来越大,碰到疼他的长辈,嘴巴也越来越甜。看,眼下就有了孩子,直接把他们家长抛一边了。 温喻谦温和的笑笑,“爷爷一直念叨着你怎么还没来,棋瘾又犯了呢。” 闻言,白瑕又是一笑。温家大老爷子晚年也就遛鸟、下棋两大爱好,在棋盘上鲜少有对手,偏偏遇到她家老公,每次都不肯放水,让大老太爷越挫越勇,每回来温家两人总要下上几盘才肯罢休。 “我们这就去给老太爷拜寿。”苏祁云牵了白瑕的手,又仔细端详她的模样,生怕会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随着温喻谦进了客厅,早已坐满了人,温家老太爷坐在中央,旁边围着好些长辈,除却一两位,其余倒也在往年见过。 “温爷爷,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好,借你们夫妻吉言啊。”温老太爷穿着一身唐装,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寿字,红光满面,倒是气色极好。他望着苏祁云更是双眼放光,“苏家小子,你总算来了,他们都是一群没用的,竟没一个能下赢我这老头子。” “是老太爷棋艺出挑了。” “我们小辈哪儿敢拿出手。” 坐着的人群里到不缺几声奉承。以致苏祁云清寒的嗓音尤为明显,“既然温爷爷如此厚爱,那祁云就不客气了。” “来吧,不要让。老头子最近棋艺可又有进步,一会儿输了你这小子可别觉得在老婆面前丢脸呢。” 苏祁云淡淡一笑,那模样自信,“温爷爷请全力以赴吧。” “好,我定要杀的你小子片甲不留。” 苏祁云面容清俊但又凝重神色,先扶着白瑕自己旁边坐下,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事,然后自己才在温老太爷面前坐下。 温老太爷看着他的行为讶异的瞪大了眼睛,“苏家小子,你这是?” 察觉到旁人的注目,白瑕就掠过眼神瞪了苏祁云一眼,这么紧张的样子弄得她快要生了似的。而后者却是淡定无比的开口,丝毫未觉羞赫,“白瑕有了身孕,我不大放心。” “哎呀,又有了啊。几个月了呢?” “四个多月了。”白瑕笑的含蓄无比。 “你们都第二胎了啊,我的曾孙子啊竟然一点踪影都没有。”温老太爷凄凄哀哀的感慨,随后又把苗头对准了温喻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小子怎么这么没用,白长了这么一张勾人的脸蛋。” 躺着也中枪的温喻谦摸摸鼻子,表情讪讪。 “白阿姨,小慕也跟你们来了吗?”一个白白净净被打扮的俏生生的小姑娘黏到了白瑕的身侧,挽上她的手臂声音软软甜甜的问道。 “绯心,你白阿姨肚子里有了小宝宝,你小心别压着她。” “没关系的。”白瑕冲着温绯心的母亲笑笑,望着她的目光越发的笑容和煦,“小慕和你大伯母去厨房找吃的呢,你要去找他吗?”要是以后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媳妇多好呀? “嗯,好。” 温家有两位老太爷,当年革命时期大老太爷从军,二老太爷从医,温喻谦是大老太爷一脉的嫡孙;而温绯心却是二老太爷的嫡孙女,算起来,温喻谦和温绯心到是同辈呢。而今晚寿宴的主角是温家大老太爷。 看着温温静静的姑娘却透着一股子灵动的俏皮,长得又漂亮还懂事乖巧,小慕以后要是娶了绯心多好呀。这么想着已附身在苏祁云的耳边轻声呢喃,却换的他一个侧目。 “喜欢就拐回去当童养媳呢。” “说的跟买白菜似的。” “那你这胎努力生个女儿。”事后,苏boss很认真的想了想,买白菜也比拐个童养媳简单啊。 生儿生女又不是她能决定的,而且这个都在肚子里了,万一又是儿子,哪儿能让他中途变性呀。白瑕白了苏祁云一眼,美目含嗔,让旁人见了却是浓情蜜意。 “你们两个小夫妻,是在讲什么悄悄话呢。给我们大家都乐乐。” 汗,温老爷子,您是在拿我们夫妻当笑话吗?白瑕眉角抽了抽。 苏祁云神神在在淡定无比的开口,“我们想给小慕招个媳妇,不知道你们家绯心许了人家没有?” 苏boss,你需要这么文绉绉的吗?! 饶是在场年龄比苏祁云都大一轮的长辈,都被他这句话给弄懵了。 温老太爷毕竟是经历过生死大场面的,反应比人快了点,醒过神来已是满面笑容的开口,“你们家小慕想娶我们家绯心?” “嗯,有这意思。”苏boss继续淡定,而且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下棋。 “好,这有意思。海涛呀,苏家小子的儿子是极好的,配你们家这女儿我瞧着不错呢。”话落,他到是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被点到名的温海涛,当场就楞了。 ……白瑕表示她此刻无话可说,她家苏boss真的很彪悍啊! 温暖的蛊惑 白瑕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后,发现苏boss一身藏蓝条纹休闲西装坐在客厅看电视节目,不由得诧异,“你今天不是约了温喻谦去打高尔夫的嘛。” “你不是要去逛森博会,我陪你一起去。” “啊,可我约了……云裳。” “没事,谦也会去的。” 白瑕斜觑了苏祁云一眼,站定在他面前弯腰,打趣道,“老公,你这是担心我呢。”而对方是面不改色的稳如泰山。 “是啊。”苏boss很大方的承认,伸手一拉白瑕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再唤一声来听听。” “唤什么呀。” 苏祁云看着白瑕把头扭向一边,灵动狡黠,眉眼是说不出的动人生色,他低头埋在她的肩颈处,声音低低的,是一种温柔的蛊惑,“你说是什么呢,老婆。” 最后那两个字特别绵延,动人。 “苏boss,你太幼稚了。” “幼稚?!”苏祁云眉毛一挑,“苏太太,你竟敢说我幼稚。是太久没收拾你是吧。”他的手放在她腰肢怕痒之处。 “别啊,苏祁云,苏总裁,苏boss……我痒,真的痒啊,你手下留情。”白瑕匆忙揽住苏祁云的脖子,笑的隐忍又纠结,脸颊发红。 “你喊不喊?” “不喊。” “真的不喊,嗯?” “老公。” 苏祁云笑得满足,轻啜了白瑕的唇角,“嗯,真乖。” “讨厌。” “看,我爹地和妈咪就是那么腻味,年纪那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知道害羞的。”稚嫩的嗓音突兀响起。苏慕白和木清寒从房间出来,两个小孩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爹地,妈咪,我们可以走了吧。” 白瑕和苏boss都被儿子的这一席话给雷的不行,面面相觑间,各自扭头。最后还是苏boss比较淡定,拍拍苏慕白的头,“儿子,你也是我们这么腻味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苏慕白:“……” 木清寒似懂非懂。 白瑕嘴角一抽一抽,真是太无耻了啊!! 苏boss浅笑从容的牵着自个老婆的手,扬长而去。 --------我是土豪分割线-------- “我说你们两夫妻怎么就这么磨磨蹭蹭出不了门啊。”看着姗姗来迟却悠哉闲适模样的苏祁云夫妇,宋云裳一脸郁闷的吐苦水。 “出门总要打扮打扮的嘛!” “我们都快等成一到风景线了。” 话落,有经过的人看了一眼温喻谦,目露惊艳。 唔……温润含笑的模样,果然是一道极佳的风景线啊。白瑕默默把眼光移向身旁的苏boss,肯定也会站成一道风景线的啊。 “温叔叔,裳姨好。” “小小白,好久不见呢,又漂亮了许多啊。来,让姨亲亲。” “裳姨,你这表情太猥琐了。” 宋云裳囧了下,“小小白,你太伤我的心了。” “温叔叔抱。”苏慕白直接扒住了温喻谦的大腿,他最喜欢温叔叔了。 “好。” “哎呀,这个小正太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吗!!?”宋云裳又惊又喜,“苏boss,你胆子肥了呀,还不从实招来。” 白瑕想,这世上敢如此对苏boss讲话的,宋云裳算是少数中的奇葩了,也难得苏boss一点都不计较啊。 “他是我的另一个宝贝儿子。清寒,叫裳姨,向她要红包,头一回见面也要客气点。”白瑕摸摸木清寒的头。 “裳姨好,我叫木清寒。” “白瑕,你生儿子就是来坑红包的吧。” “你也可以来坑坑我呢。”八九年的朋友了,白瑕在她的面前,一些小性子也就不隐藏了。 “算你狠!!”宋云裳咬牙切齿,又仔细盯着白瑕和苏boss看了一眼,“这么大把年纪了,你们居然玩情侣装,是打算向我们主席和主席夫人效仿啊!!” 白瑕打量了下苏boss的藏蓝色休闲西装,她脖子上的青花瓷纹的丝巾,优雅怡然,“我们要跟上时代伟人的步骤。” “夫妻情趣,还没结婚的人是不懂的。”苏boss淡淡道,略带嫌弃的眼神却是望向了某人。 温喻谦觉得自己是被鄙视了,轻咳一声,“快了。”他偷瞄宋云裳一眼,后者竟然出现了一种叫做‘害羞’的神色。 苏boss很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白瑕下手轻轻拧了下他的腰,可自己也笑的很不厚道。“宝贝们,我们进去吧。” “温叔叔那温吞的性子怎么hold住裳姨的火爆啊。”苏小白口气老成的一叹。 木清寒:“……” --- 请期待下一章的‘土豪’,^_^ 所谓土豪 森林食品产品博览会是a市一年一度的博览会,包括花卉,森林产品,食品展销,从a馆到f馆,各种产品分类陈列,既设有国际展位,也有台湾馆,香港馆。往来之间,人流拥挤,热闹非凡,而白瑕则是被苏祁云牢牢牵着手。 森博会最多的便是食品的免费品尝,苏慕白和木清寒两个男孩子则是窜入人群,东看看西瞄瞄,这一家弄一点品尝,那一家拿一点品尝,全是兴趣的目光。 “小慕,清寒,你们慢点。”白瑕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两个孩子,看着他们上蹿下跳的,实在是不放心。 “我们的儿子那么聪明,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苏boss不以为意,“我目前的重点关注对象是你,苏太太。” 白瑕尚未开口,就听得宋云裳念叨,转身看去,只见她抚额,一脸无法直视的模样,“苏boss,你这草木皆兵的模样可让你清华冷傲的形象大打折扣。” 温喻谦依旧笑得温和,可嘴角的弧度却比平日扬高了些。 苏boss直接无视之。 “爹地,妈咪,你们尝一尝,很好吃呢。”苏慕白喜不乐吱,献宝似的朝自家父母递过来。 苏boss拦截儿子手中,那一片片的细白条,“我先尝尝。” “很好吃呢,你们进来瞧瞧。”苏慕白拉着苏祁云往里走。 白瑕抬头瞄了一眼,泰国馆。进去后发现其实就是个专卖泰国特产的超市。 “姐姐,那个试吃的能再给我点吗?”苏慕白一进店内,就直奔店内的服务人员而去,笑得乖顺懂事。 “可以呀。”好漂亮的孩子呢! “给多点呢。” “好。” “温叔叔,裳姨,你们也尝尝,倍儿好吃呢。”苏慕白均匀的分给了几人,就拽住了木清寒的手,“给,我知道你也喜欢吃的,不过想要吃,嘴巴就要甜点,懂了吗?” 木清寒:“……”他怎么又被说教了? “哎呦哈,白瑕呀,你这儿子怎么越来越活宝了呀。”宋云裳笑的花枝乱颤。 白瑕囧囧地。 刚刚给了苏慕白吃食的某姑娘,看清他们一行人,眼中有一刹那的痴痴惊艳,惊艳过后又赶忙迎了上前,看着就是大客户啊!!又朝着刚刚没吃到的白瑕介绍道,“这位太太也尝尝,正宗泰国香酥椰子片。” “我是孕妇,也能吃吗?” “可以的,这是天然椰子肉烘焙而成,不添加面粉,也不含任何防腐剂,纯天然食品,您可以放心食用。” “好,谢谢。”白瑕拿了几片,放入口中尝了尝。 “怎么样?觉得好吃就买点回去?”苏boss留心白瑕的反应,很体贴的问道。 “挺好吃的,香香脆脆,还有椰子香。” “这样一包只要6块钱,一袋是60,如果您买一袋,那我们还赠送您一包,绝对的划算。既可以当闲暇时的零食又可以作为饭后甜点嚼一嚼。”某服务员发挥三寸不烂金舌,很热心的推荐。 “爹地,我要这个椰子片,你给我买!” “那就给我们来个十袋吧。”苏boss发话了。 “好的。”小服务员赶忙提上购物篮,动作利落的将椰子片装进去。金主啊!!“这10包是另外赠送给你们的。” “不用,我们有买了。” 某服务员默默然,连赠送的都不要……这是什么天理,土豪吗!! “你觉得如何,我们也买点。”温喻谦也朝宋云裳道。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啊,我们熟嘛?”然后,宋云裳很女王的转头研究别的吃食。 温喻谦成功被一噎,白瑕很不厚道的笑了。 “姐姐,这是什么?”苏慕白拿了一包写满泰文的透明包裹,满脸好奇,像是想到什么又一本正经的道:“姐姐,你只要招待好我就行了,我才是小金主,我爹地就是来付钱的刷卡机。” “……”某服务员成功被膈应到了,但片刻便恢复了工作人员的状态,虽然她是兼职的,但此刻也是个‘严谨’的工作人员!! “这是泰国水果糖,里面总共有100颗,有25种水果口味。” “去吧,挑些你和清寒都喜欢吃的。” “妈咪,我最爱你了!”苏慕白欢天喜地的拉着木清寒奔赴‘战场’。 泰国有着水果之国的美称,特别是盛产榴莲和芒果,可偏偏她对这两种水果都不感冒,便挽着苏祁云的手臂看着儿子和清寒在哪儿挑选,而温喻谦和宋云裳早已不知晃荡到哪儿去了。 只见苏慕白也没怎么犹豫,几乎将货架上的东西问过一遍后,都扫荡到了购物篮里,很快便堆满了一只蓝,又换了另一只蓝,看的白瑕心惊。 “苏boss,你带够钱了吗?” “呃?”苏boss懵了一下。 “看你儿子那架势,今天来是要把这会展里的东西都扫购回去呢。” “没事,我们可以刷卡。” 苏boss,你强! “爹地,快来付钱!” 地上放着满满5只购物篮。 “您好,一共1874元。” 白瑕有点不忍直视了,据她所知,苏boss身上应该总共就只带了2000元的现金。 “不用找零了,再去拿点凑够两千吧。”苏boss淡然道。 “啊,好的好的。”是笑开了花的某服务员。 事后,苏boss派人取走了整整装了10袋子的泰国特色零食。跑腿的人自然是特助vae大人。 某小服务员望着离去的那一家四口,幽幽道:“土豪啊……”【咳,话说,这兢兢业业,发挥三寸不烂金舌的小服务员就是某寒我啊!!这个片段还是由上次在展会兼职产生的灵感。】 苏慕白和木清寒继续欢天喜地的走在前端,该吃的吃,该逛的逛。白瑕走在后面耳尖的听到的那两个字,面容是止不住的笑意,“土豪!哈哈” 苏祁云望着白瑕,清俊的面容是宠溺的温情。 “苏boss,做土豪的感觉如何?” “砸得钱不够多呀。” 白瑕囧:“……” 白瑕撞破苏BOSS同赵韵然 115、 四月1日是苏慕白的生日,鉴于这个不凡的日子,某小孩每年的这一日看到自己老妈便是浓浓的哀怨。 怎么就不让他选个好日子出生啊!! 而今年的4月1日恰逢双休,苏祁云的外公一家极为想念苏慕白这个增外孙,早早的便被接去了w市。白瑕在家也乐得清闲,事隔一个半月多接到姚笙的电话,问清地址,换了身居家服便欣然赴约。 再次相见,姚笙曾经的丰腴美艳都已消失,苍白消瘦的面容说明她的状况是有多糟糕,紧身的毛衣套在她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白瑕只觉得自己喉咙发涩,“你瘦了很多呢。” 姚笙面容平静,可看到白瑕的肚子,目光却是怔愣的一顿,“你怀孕了?” 将近五个月的身孕,再加之天气的回暖,白瑕今天穿的比较少,孕相也就显了出来。 “嗯。”白瑕的目光扫过姚笙放在脚边的行礼,“你这是要去哪儿?”。她不曾想,刚送走黎盈,接下来又要送走姚笙。 “我和他离婚了。我要去美国,临行前见你们最后一面呢。”姚笙眼中的光彩已经消失,此刻只有黑寂的空洞,“我报读了美国加州艺术学院的美学进修。” “姚笙,你……” “你和翩翩一向都是冷静又理智的人,我希望你能和她一样祝福我:一路平安。” 白瑕觉得眼角涩涩发酸,“一路平安。” “谢谢。还没恭喜你呢,等孩子出生了,发张照片给我,这回我一定要做这个干妈。” “好。” “我赶下午三点半的飞机,我先走了。” 白瑕拉住了姚笙的手,“保重!” 姚笙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然后松开她的手,“你也保重。”拉起皮箱,干脆利落的走了出去。 她们6个人当初选的专业都不相同,却被分配到一起,是混合宿舍。[..info超多好看小说]难得的是不同习性的6人,却有着相似的默契,早就了这么多年来的情谊。 青春正好,风华正茂的20岁,大家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要一起幸福,可生活都早已让大家遍布荆棘,每个人心中都藏了一面无法诉说的痛苦。 心微永远放不下的夏家;黎盈远赴异国,和霍之间挣扎10年,三嫁两离;翩翩隐婚时一个人的孤苦挣扎,那个无缘得见的孩子;云裳尘封心底,无法触及的人,如今每日忙碌于工作,那一层坚强保护色下的脆弱,温喻谦会是那个良人吗?曾以为的天长地久,但终究抵不过生活的活色生香,姚笙迈不过去的七年之痒、小三之变。 她突然庆幸,能在20岁的年纪遇到苏祁云。他替她挡了一路的荆棘坎坷。 姚笙离去后,白瑕在这家店坐了好久,以后的日子每每回忆起今天,她都清楚的记得姚笙明媚却心酸的笑容。 要有多糟糕,才能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一起。 出了咖啡馆,白瑕去找苏祁云,本想和他一同吃晚饭,却没料到撞破的会是这一幕。 苏祁云素来对人冷静而自持,特别是女人,而此刻却让她亲眼目睹美艳女子伏在他肩头嘤嘤哭泣,那模样、那姿态绝对的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在不久前,他跟她说在公司开会,可是转眼却让她看见他们共逛商场。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韵然,曾经在明家公然挑衅过她的赵韵然!当初她的信誓旦旦在此刻看来却是那么的讽刺和可笑。 他苏祁云并不是一个爱陪女人逛商场的,甚至是她,这七年来次数都少之可怜。她想相信他,不想怀疑他,可他对她却是一次次的隐瞒,甚至在她之后也未曾开口解释,她以为夫妻应该相互信任的尊重,不是她的质问而是他的主动坦白,以至于她此时满腔的苦涩,难掩的失望。 “事情不是你见到的这样。” 虽然他的办公室独立一层楼,可也有秘书室的秘书,此刻也有来送文件的员工正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进还是退,在下属员工面前,她不想让他失了面子,白瑕咽下心中的苦涩和烦躁的思绪,声音平静而淡冷,“好,晚上回家我等你解释。” “白瑕。”他拽住她的手腕,声音紧绷的隐忍,深幽的眸子里荡起黑色的漩涡。 “放手。”白瑕用力掰开了他紧拽着自己的手。 苏祁云有种直觉,此刻如果放手那事情肯定会一发不可收。不加思考用力将白瑕揽入怀,连拖带抱的拽紧他的办公室。“谁都不准靠近!” “苏……” “砰――” 还未开口的话,已经震耳的关门声,以及苏祁云毫不掩饰的怒意都让人心惊胆跳。白瑕被压在门板上,整个人禁锢在他怀中,脸上的怒色不曾掩饰,“有什么话,我们一次性说清楚。” 我们都需要好好冷静 “有什么话,我们一次性说清楚。” 他的暴怒让她心惊,更是不解,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她吗?而且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外露的情绪。 “苏祁云,我有身孕。” 苏祁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可紧拽着白瑕手臂的手却始终不曾放开。 “我可以解释的。” “好,我听你解释。”白瑕有时会想,她的心会不会是薄凉的,怎会冷静的如此之快,这平静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 苏祁云握着白瑕手臂的手一抖,她的表情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心惊。但此刻却顾不得细细思量,他脑子里飞快组织语句解释此回的事。 “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我答应了你却一整晚没回家的事吗?那一晚我刚从酒店赴宴结束出来,却不防一辆车冲我撞了过来,是赵默救了我,昏迷之前唯一的要求便是让我好好照顾他妹妹,经过手术抢救,他成了植物人,更是在刚刚不幸去世。赵韵然便是赵默的妹妹。” 苏祁云的语气焦虑,目光更是紧紧盯着白瑕,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色,“白瑕,我跟赵韵然真的没什么,她向我扑来,我猝不及防,而你刚好就出现了。” “所以,是我打扰你们了吗?”白瑕冷笑一声。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关系。” 白瑕此刻完全不想面对苏祁云,她冷漠的撇开了眼,“我听完你的解释了,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吗?” 苏祁云完全慌了,他没料到,白瑕听了他的解释后,表情反倒比之前更冷了,“白瑕,你……”他组织的语句不知道如何开口。 “啪。”她挥开他碰向自己的手,狠狠得打在了他的手背上。拼命压抑的平静终于破功,白瑕战栗的浑身发抖,“苏祁云,你不要碰我!” “白瑕,你冷静点。” “冷静,苏祁云,你要我怎么冷静?你有没有拿我当妻子?”白瑕终于崩溃,声嘶力竭的问道,“你出车祸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当我是你的妻子吗?你和赵韵然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知道我那次为什么会进医院吗?我是被你和赵韵然同逛金器店刺激的,而后在明家,你明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可你却连一句向我坦白的意思都没有。” “白瑕,我……”苏祁云发现自己在谈判桌上收放自如的气势,巧舌辩解的能力此刻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毫无用武之地,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抚她。 “苏祁云,我不想怀疑你,也不想做个疑神疑鬼的妻子。我拼命的告诉我自己,你是我丈夫,是我最亲的人,如果连你都不信,那我还能信谁。” 这该是作为妻子最深情的告白,可白瑕凄然的神情,却让苏祁云的心狠狠一抽。 “夫妻间应该是相互尊重的,我想要的是你对我坦白,而不是我的质问。我给你了那么多次机会,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欺瞒我?” “小白,我当时没有任何事,我怕说了还让你为我担心,我可以处理好的。” “对,你可以处理好,还有什么事是你苏总裁处理不好的呢。”白瑕的泪水盈然而下,“我要的不是你自以为是想的为我好,如果我连为你担心都不用做了,那我这个妻子还有什么意义?” “不要哭了。”苏祁云的手抚上她的面颊,他的指腹拭去她的泪珠,动作轻柔细腻,“我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 白瑕推开了苏祁云的手,她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稳,但眼中依旧有氤氲水雾,“我想,我们彼此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她现在没办法面对他。 “我不答应!” “为了孩子,你不要逼我。”白瑕一只手护在腹前,可她的神情却是漠然的决绝。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去。 “砰――”门,大力合上。声音响的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产生了回音。 这一刻,苏祁云突然觉得很无力,心的一角更是慌乱不安的空落落。 办公室外围着的一堆人因着白瑕的出来,赶忙散开成了两列,是被抓包的神色慌张。 “夫人,您还好吗?”伍秘书看着白瑕的脸色,担忧的问道。 “谢谢,我没事。” “白瑕,我有话要讲。”赵韵然神色傲然的叫唤白瑕。 白瑕却是充耳未闻,仿佛没有这个人,径直往电梯口走去。 vae不知从何处出现,“夫人,我送您回去。” “嗯。” 从赵韵然身上可以得出:想当小三的最大悲哀是,你想跟正室较量,可她却丝毫未将你放在眼里。 白瑕靠在后座上,阖上了眼,神色有些疲惫,“vae,送我去紫苑小区。” “可……”vae通过倒车镜,看了眼后座的白瑕,“是。夫人,您脸色不太好,需要先去医院一趟吗?” “不用。”白瑕摸了摸肚子,这孩子倒是安静的乖巧呢。 ---- 寒:咳咳,我不会承认是来卖狗血的。^_^ 苏BOSS委曲求全 紫园小区虽不是坐落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可也是寸土寸金之地,是当年爸爸买下的,因这房子里留着太多珍贵而美好的回忆,即便当初爸妈去世的那一年,生活过的再艰苦,她也未曾考虑卖掉这套房子。 一层有两户人家,而她之前住在12层。门口还放着一棵发财树,按着多年前的习惯,白瑕在树底下摸出了备用钥匙,打开进了门。 米色的沙发,欧式化设计的客厅简单而大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竹制的摇椅上,她还记得当初和露露在这张椅子上嬉闹。露露出国有一个多月了,房子没人住,久未打扫,落了一层的灰,阳台外的绿色盆栽有几盆的叶子已经泛黄,拉搭着脑袋毫无生机。 在摇椅上躺下,脑海中和苏祁云的过往一幕幕翻涌,七年,不知不觉他们都已经走过七个年头,那现在究竟是在闹什么呢? “宝宝,你爹地太可恶了,差点被车撞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妈咪,难道非得要等到收尸的时候才来通知我吗?我们不要理你爹地了。” 肚子突然鼓动了两下,手放在肚子上感受到胎动的那一霎那,白瑕感受到了生命的真实,还有浓浓的喜悦。 “宝宝,你也赞同妈咪的吧。” 这个时候她应该满心欢喜的和苏祁云分享孩子第一次胎动,第二次为人父母的喜悦,可她为什么要一个在这儿垂影自怜。(..info)有一种悲哀从心头漫起。 “白瑕,你是在不舒坦什么呢?只为苏祁云的隐瞒吗?苏祁云,帅气多金又贴心,那么多女人垂涎着,可他眼里只有你一个,还愿意替你摆平所有的事,你只要做个舒舒坦坦的苏太太,在家享福就好,这样的一个老公,你还有什么可求的呢?你还有什么不满?还有什么可矫情的呢?”白瑕自嘲一笑,眼泪自眼角溢出,滑入发间。 迷迷糊糊的躺了许久,白瑕终于决定找些事做,首先便是将家里彻彻底底清扫一遍。脱了外套,又从浴室打了水,先给盆栽浇了水,又慢慢的将客厅擦过一遍,拖了一遍地,将卧室也打扫了一遍。一顿细细整理下来,才发现天近黄昏,肚子也发出一阵咕咕声。 “宝贝,你是饿了吗?”白瑕手抚上肚子,轻声低语,“妈咪这就带你去吃饭。” “吓――!”开门看到一个黑影,还有红腥的烟火,白瑕的心跳陡然少了一拍,待看清人的下一秒,她的心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苏boss靠在门边,席地而坐,法国高级定制的昂贵西装就随意的扔在地上,衬衫袖口松松垮垮的半挽起,领带也被他扯松了。苏祁云一向都是冷静而自持,高贵而又优雅的,如今这般模样倒像是被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拉到了红尘之中。 看到白瑕开门出来,苏祁云迅速灭了手中的香烟,站了起来。 门口还丢着好几只烟头,他究竟在这儿坐了多久?白瑕目不斜视,绕过他而走,却被拽住了手腕,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你要去哪儿?” “超市,孩子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 “不用,我可以买回来自己煮。” “那我们一起去,你买了东西,我可以给你提。”他的目光深情中带着恳求,“白瑕,不要拒绝我,让我跟着你,我不逼你。” 眉宇间淡淡的落寞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白瑕终究是狠不下心,点了点头,“我不会跑掉,你可以放手了。” 原本看她点头,苏祁云嘴角的笑容还未彻底扬起,就被她的下一句打落谷底,但终究是没有彻底被拒绝,也知晓她逼不得,即使万分不舍也只能放开手。 紫苑小区门口离得最近的a栋楼下是卖水果的,以往学生时白瑕便在她家买水果,以至于老板娘都混熟了,如今再见到白瑕,是一脸的高兴,忙拉着她叙旧。 “白瑕呀,这白露都去美国了,你怎么回来了?哦~~你肯定怕时间久了,家里没人打扫会落一层灰吧?” “嗯,不然露露回来没办法住。”白瑕笑着应了,又恢复了往常温婉的模样。 “话说这白露什么时候回来呀?”说着,老板娘就皱起了眉头,“白露去美国了后,给我们家涛涛另外找的补课老师,一点也不用心,涛涛这回考试,成绩出来都掉了好几名呢。” “要明年了吧,我记得涛涛今年要中考了吧。如果老师不行,那就早点换一个。” “哎,也只能这样了。”老板娘这才注意到白瑕身旁的苏祁云,“白瑕,这位是你老公吗?”当年结婚她也是有耳闻的。 “嗯。” “这模样长得真好,白瑕呀,和你真般配。如今你回娘家,他也陪着一起来,真是不错的小伙子,当初的小姑娘如今都嫁人生孩子,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要好好过呢。” “知道,谢谢王姨。”白瑕温婉的笑着,“我要先去超市了呢,我们改天再聊。” “好好,去吧。” 出了紫苑小区,再走几步不远处就是大型的乐购超市。苏祁云走在白瑕身侧,“小白,水果店老板娘说,小两口的日子要好好过呢。” “我一直都在好好过。你呢?”做个老公疼,儿子爱的贤妻良母,做个标准的苏太太。 苏boss成功被一噎。 “吃晚饭,跟我回家好吗?” 白瑕走在前,对苏祁云的话拒之不理,挑了一株白菜放进购物篮。 “今天孩子有没有吵你,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 “小白,我煮排骨汤给你喝,好吗?” …… “小白,我晚饭也没吃。” …… “小白,我们买个酸奶吧,你喝了对身体好。” 白瑕这时又挑了一块豆腐放入购物篮。 唉,看来老婆这回真的气大了! 苏祁云很挫败,无论说什么白瑕都不应他一句,此时只能推着购物车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却是不肯死心,“小白,我错了,我保证以后有什么事绝不瞒你,我有什么事第一个通知你。” 于是,超市出现了以上这一幕。一个英俊的男人跟在一个妙曼的女子身后,喋喋不休…… 苏BOSS的百度宝典 118、“谢谢帮忙,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白瑕站在门口,口气冷淡的将苏祁云拒之门外。 苏祁云错愕,刚刚的相处一点好转都没有?出神的片刻就见白瑕要关门,赶忙撑住门,“你不打算让我进去?” 话刚出来,苏祁云就知道问了个蠢问题,她这行为已经很明显表示了她的意思。 “嗯。”不打算。 “白瑕,你一个人住在这儿我不放心。”苏祁云语气恳求,眼带忧虑。 “我在这儿生活了将近20年,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白瑕,你有双身子,不要任性。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我辛苦的怀着怀着身孕,你身为爸爸担心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苏祁云:“……” “白瑕,你是在闹脾气吗?” “是。(..info)” 苏祁云囧了囧。 “跟我回家呢。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大不了回家后不出现在你面前,家里起码还有忠叔、忠嫂,你住在外面我实在不放心。” 白瑕觉得有时候苏祁云就是个智商高等,情商低下的,绕来绕去还在原点。她已经不想再和他沟通了,“孩子已经饿了挺久,你还打算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我……”苏祁云手下的力道松了几分。(..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会回去的,你可以走了。”白瑕用力关上了大门。 门外的苏boss,盯着红木门傻愣了双眼。他无力的抚了抚额头,这下要怎么办? 约是10分钟后,苏boss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百度了一行字——‘老婆生气,该怎么办?’ 度娘的答案各色各样。 一:低声下气的哄,保证此类错误再也不犯。 pass,没用! 二:用强!在她生气时直接抱住她,用最温柔的话在她的耳边说“老婆我爱你” 苏boss脑海中复习了下午将白瑕强带进办公室,将她压在门板上的情形,她一脸冷漠的模样……迅速摇了摇头,不行,白瑕那性子吃软不吃硬的,pass! 三:跪搓衣板。 苏boss:……… 四:穿上宝宝装,放开面子的唱,我错了。 苏boss:…… 五:立马去哄!千万不要等她冷静下来,因为女人是冷静不下来的!真要等她冷静下来了!我估计你就要完蛋了!! 不能各自冷静!苏boss觉得事情更大条了…… 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苏boss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了通话键,语气淡然冷静,“vae,有什么事?” “总裁,原本定于明日早上10点飞香港的行程是照旧还是取消?” “通知王赫出行香港,让他务必拿下这份业务。” “是。另外格莱斯总裁下午来电,邀请您和夫人千万法国参加他们集团的周年庆。” “这件事我另外会再给你答复的。” “是。还有您下午出了公司后,财务部、生产部、业务部都送了文件上来,急需您的签名,是否需要我把文件送到紫荆中庭?还是紫苑小区?” “你现在把文件送到紫苑小区,另外……”苏祁云的声音顿了顿,“再给我订份外卖带来。” “啊?” 苏boss立马切断了电话。 vae对着已挂断的手机,瞪大了双眼,他刚刚没有听错的吧? ---- 被拉下神坛的男人啊,^_^ 进门无望的苏BOSS 119、 vae带着文件和外卖赶到紫苑小区的时候,发现他一向高贵优雅的boss大人竟然随意的坐在地上,不由得连嘴巴都张大了。.info[] 总裁夫人这是不给总裁进门了啊……… 苏boss大概是没料到会被助理看到这一幕,轻咳了一声,但想着突然站起来又显得故意了,故此干脆淡定的稳如泰山,只是沉声开口,“文件呢?” “都八点多了,您先吃饭吧。文件也不及这一时。”vae将手中打包来的外卖先递上,“是全德福的馄饨,按着您往常的习惯买的。” “先放着吧,我先看文件。” “可是总裁,您的胃……”vae不放心。.info[] “死不了。”而且外卖是最后一招,他要等等再用。 vae斜觑着苏boss问道,“难道您打算向夫人用苦肉计?”唔……按照总裁的手段,这一招很有可能啊。 苏boss楞了三秒,随即嘴角勾起一道狐狸般的笑容,“vae这主意好,这个月给你加薪。” vae:“……” 总裁,原来您没这意思啊……… “好了,先把文件拿来我看看。” boss决定的事,一向无人能改变主意。vae便也不再劝,递上了整理好的四份文件,“我在来的路上,接到席总的电话,他说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哦,跟我儿子通话中。”苏祁云翻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他讲什么了?” “席总说英国分公司的上市程序已经筹备好了,就等总裁您亲临了。” 白瑕如今这个情况,他完全走不开呀!苏祁云眉头轻皱,然后轻描淡写的就把远在异国的某人推入了火坑,“那就给他放一星期的大假,让他在英国找个老婆,别回国来祸害公司的女职员。” 七天就解决一辈子!!vae嘴角抽了抽,总裁您这是要把席总推入火坑,还是把人好好的女孩子推入火坑?莫非自己不幸福、喜欢看别人不幸福吗? 前几份文件,苏boss看过后便很爽快的签了字,但看到最后一份,他的脸色突然黑的能挤出几滴墨来,“这就是将花费7亿人民币,请了2个精英团队设计出来,耗时一月,所谓的成果?” 即使boss是毫无形象的盘腿坐在地上,可发起火来那浑然天成的气势依旧让人不敢小觑,vae兢兢业业的站在一旁不出声。 “回去转告他们,三天后如果不能交给我一份满意的设计稿,让他们各自卷铺盖走人,苏氏不养废物。” “是。”然后接过苏boss已经签了名的文件。 “留下外卖,你可以走了。”苏boss很不客气的摆了摆手。 总裁,您过河就拆桥,太不厚道了!!做了苏boss十年助理,真是满满一兜辛酸泪呢。 “我走了,那您今晚是……?”vae问的很含蓄,既然夫人连饭都不让您吃,又被挡在门外,那今晚进门肯定无望了啊。 “自然是住在这儿。”苏boss眼神一抬,讲的特硬气。 boss,您真的确定今晚您能进的了门吗?vae想了想还是不挑自家boss的刺,很含蓄的告辞。到了小区楼下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boss,您老终于也有这吃闭门羹一天啊! 自从结婚后,boss一遇上夫人的事,就有人情味多了啊。 楼下的苏boss自然不知道他家助理的想法,而是坐在地上拿着手机编辑短信“小白,我饿了……”最后加了一个委屈兮兮的表情。 发送―― --------- 大家猜苏boss能进门吗?^_^ 致各位读者的话 我不知道大家是一如跟过来的老读者,还是新读者。[..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都要跟你们说声谢谢,因为你们是我的衣食父母,没有你们的支持,自然就没有我写文的成就感。 如果是老读者,那大家都知道,我是从校园文过来的,校园发文是2万字以上,我不知道女频现代言情文只要一万五就够了。 《妈咪,爹地说爱你》原本是写着练手,除了主角的设定,什么大纲,具体规划一点都没有,它的过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当时就觉得一觉醒来,怎么这天一下子就变了,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跟责编协商后,她说既然过了,那就写下去吧,我想着审核的日期在5月20日,是个吉利的数字,而且当初的《皇家》我也没写具体的大纲,想着这么写下去也是问题不大的。 可是谁也没料到,越写越是力不从心。主角性格模糊不说,配角更是出现太多,伏笔埋得乱七八糟,有些根本就是随着边写边临时添加的,而且从单本被我构思成了系列文,所以就造成了写写断断的情况,也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更是有读者的指责。 ok,我都接受,也总有丝受伤,我也只是个普通的还没毕业的女生,我也有自己的不开心和压力。我知道,rn那么多的作者中,我不是那么的勤勤恳恳,也不是天天努力不断更,我是有些任性,有些不负责任。可我写的是公共文,不是vip,免费供大家看,分享的是彼此间的一种兴趣,你们的赞同纵然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对,文的成绩不好,是我所有文里最糟糕的一片,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缘故,可那样指责的言语却让我很难堪。 罢了,这都是一种抱怨而已。 周五和编辑商量能否删文重写,可惜被驳回的。 关于《妈咪,爹地说爱你》,我原本想走小清新路线的,谁知一不小心就撒了大狗血。o(╯□╰)o 本文预计18万字左右结文,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 赵韵然事件后,也会把顾家的事情交代清楚,虽然只有两万字左右了,但我尽量不草率,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结局。 我最近要忙课外兼职,要顾虑cet考试,也有毕业实习的压力,我无法保证持续更新,再次,郑重的说声抱歉。也谢谢一如既往,从不放弃支持我的读者们,谢谢你们。 连写感情都有1000字的字数规定,那让我怎么活啊!!! 我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用符号凑下字数吧。 ---------------------------------------------------------------------------------------- ---------------------------------------------------------------------------------------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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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半响,白瑕终是披衣起身,穿过客厅,打开了大门,苏祁云竟然依旧坐在门外。 他望着打开的大门,‘唆’的一下站了起来。望着她,眉目舒展,笑意温软。 “白瑕,你来了。” 她只是抱着一丝安稳自己的心态,只是想要求个心安,却不想他一步都未曾离开,而且未有一丝不耐,凌晨半夜看到她只是一句‘你来了’,仿佛他们从未争吵过。这个在外高高在上的苏祁云,此刻却在她的面前低到了尘埃里,白瑕突然觉得眼眶涩涩的酸疼,“苏祁云。” 眼泪不设防的就落了下来。 苏祁云脸色惊变,“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腿抽筋难受了?”上一胎,她怀着小慕的时候,经常半夜腿抽筋的哭醒过来。 白瑕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 “小白,你别哭啊,哪儿难受告诉我。”苏祁云完全是惊惶失措,一手揽过她单薄的肩,一手指腹拭去她源源不绝的眼泪,她的泪水像滚烫的水要灼伤他的心,落在手背似有千斤重。 “明明跟别的女人勾勾缠缠的人是你,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呢。”白瑕声音梗咽,所有的失望,委屈,不甘,在此刻化作了满腔的泪水。 “好好好,是我的错。”苏祁云将白瑕揽进怀里,声音低低柔柔的,“都是我的错。” 面对这模样的她,如何能让他不低到尘埃里去。 ---- 苏祁云抱着白瑕钻进只有余温的被窝,环住她的肩膀轻拍她的背,如同哄孩子般。她静静窝在他的怀中,均匀的呼吸声浅浅的,单薄的肩头使她看上去更像个孩子。 苏祁云本就英俊的脸庞因着他的笑,如春风化雨般温润,但语气却是颇为无奈,“真像是养了个娇气的女儿。” 心里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能进门了,即使是被拉来当做暖床,那也一切都好商量! 低头在白瑕的额头轻点,“小白,晚安。”躺下,关了床头灯,苏祁云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腰上。 第二天,白瑕是在苏祁云的怀中醒来的。薄唇紧抿,睡梦中也透着几分严肃,一蓬黑发被压得乱糟糟的,细细看倒有几分凌乱的优雅。果然,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哪种模样都hold住的。 他一贯为公司的事忙碌,除去过年的那么几天,清闲的时间说起来是少之又少。周末她不上班又惯会懒床,如果逢全家出去走走玩玩,他起得更早,不是拉着儿子出去锻炼,便是在处理公务。如此算来,这么悠闲的在他怀中醒来打量他的机会真的不太多。 她一动,他便醒了,可久久却未见她有什么动作,苏祁云终于睁开了双眼,对上的便是白瑕望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模样,神色淡然。 “早安。” 唇角突的一凉,白瑕初初怔愣了会儿,下一秒却是浅浅的笑了,“早安。” 昨天还是暴雨雷鸣,今天就变成了细雨无声。苏祁云有些摸不透白瑕想法的不安,只能让自己更温润,语气更温柔些,“小白,你不生气了。” “生气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苏boss一脸惊喜的抱住白瑕。 “这是怎么了呢?” 她虽然娇气,有女孩子的小脾气,小别扭,但一向从容理智,七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她不顾形象的又哭又闹,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招架。 “小白,如果你今天再和我闹,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呢。”他完全没注意到此刻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白瑕呆了呆,然后失声笑了。然后望着他,有些尴尬的蠕动下了嘴巴,“明知道你不会做那种事,可我也不知道昨天为什么脾气就是控制不住。” 苏祁云伸手摸了摸白瑕微凸的肚子,语气中肯的满足,“这回肯定是个女儿,小公主娇气了。”说完,自己又傻愣了片刻,抬头专注的盯着白瑕的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我也不知道昨天为什么脾气就是控制不住。”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我说明知道你不会做那种事。”白瑕眨了眨眼睛,“我只是生气你有事瞒着我,我们是夫妻,而且你瞒着的是关乎你生命安全的大事。” 苏祁云先是喜形于色,最后面色平静又隐隐愧疚,“抱歉,我下次不会再瞒你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好。” 吵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冷战也只是为了让彼此更加更冷的思考,她不是喜欢揪着事情不放的女人,她亦相信他答应了的就会做到。 “女人和女人比较有话题,赵韵然的事就交给我解决。” 苏祁云沉默了一下,点头应允,“好。”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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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留学记忆【番外 一】 白瑕还记得在她23岁那年,被通知前往英国杜伦大学历时半年的交换生,当时一个系只挑出两名学生,是个难得一遇的机会,可那时小慕才只有两岁。她至今还记得那个决定下的有多艰难,既有参加对外学术交流的渴望,更对自家儿子的难以割舍,可祁云旁的没多说什么,而是承担下了一切,支持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说,不要让这段婚姻禁锢了你的翅膀。 他说,白瑕,不要让自己后悔。 他说,不要担心儿子,家里有妈妈,有保姆,还有我。 他说,一个月30天,6个月也只是180天,想儿子了就飞回来。 他说……他用了无数个理由说服了她,让她放心去;可是后来,她才知道,那半年的日子,基本都是他手把手亲自带着儿子。 繁重的课业,做不完的导论,但她唯有借学业压下对他们的深深思念,也是那个时候,她才明白,1一个月30天,6个月180天,是怎样的度日如年。 她想念儿子,也想念……他。 这一份想念,异地的孤立无援,课业繁重复杂,终于在生病高烧的折腾下,在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刻,溃不成军。 她还记得,那一天的英国,下着朦朦细雨,雾霭深深。开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让她想起大一漫天风雪中他们的初次相遇,他自落落大雪中,携一袭风霜而来,仿佛只为她挡半壁风雪。 “苏祁云。”她哽咽,下一秒就已上前紧紧抱住他。 “我来了,没事了。”他搂住她的身躯,却发现怀中的人瘦的有些咯手,让人心疼。 听着他的话,白瑕原本隐忍的啜泣终是无法克制变成了嚎啕大哭,委屈的像个孩子。 -------分割线------ 白瑕一觉睡醒,发现四周静悄悄的安然无声,撑手坐了起来,自嘲一笑,“白瑕,你真的是梦魇了,他怎么可能会来。”她竟然梦到苏祁云来了英国。 “咔嚓。”卧室的门被推开,白瑕怔愣的望着眼前朝自己走来的人。 “醒了,我煮了粥,你吃点。”苏祁云走上前,将手中的粥放到床头柜上,又在床边坐下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不过一会儿还是去医院看下。” 他……是真的来了。 “怎么了?”白瑕呆呆的模样,倒是让苏祁云既好奇又忧心,“是哪儿难受吗?” 眼睛哭得红肿,此刻还有些氤氲水汽,苏祁云的到来让她不敢置信,导致此刻思绪堵塞,人都是混混沌沌的,“你,怎么来了?” “你哭成那样,像个孩子一样,不来我怎么放心。”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既然不会照顾自己,病成那样还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苍白的面颊顿时浮现一抹嫣红。 白瑕的病第二天就好了,可苏祁云这一趟依旧在英国逗留了一个星期,偶尔陪着她去上课,她看着他闲庭漫步,异国风情的大学校园仿佛都被他走成了庭院深深;亦或者是留在寝室做好了饭菜,等她回来就能吃,惹得同居的室友直呼‘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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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姐何来的自信呢?” “自然是凭我比你年轻,比你好看,难道他还会放弃我选择你吗?” 白瑕觉得啼笑皆非,声音温软的淡漠,“赵小姐这样,到是让我看轻了你。” 窗外的暖阳有一层金黄的光晕,赵韵然注视着白瑕的表情,只见她面容平静,阳光投在她的面颊上还有一层细碎的绒毛,松软的睫毛一颤一颤,白皙纤细的手指握起玻璃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一举一动如黑白电影中的墨水画,缓慢而优雅。 白瑕嘴角微掀,那抹笑容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别说男人在外习惯逢场作戏了,就算你与祁云有点什么,他也不会和我离婚,只会打发你,一夜露水情缘罢了。更何况,苏祁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而赵小姐……更是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玻璃杯落在桌上,‘叮’的一声。 赵韵然的心一颤,却是不甘示弱,“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天在办公室你为什么不拉开我,而是脸色大变呢?” 闻言,白瑕到是轻叹一声笑了,“对于自己在乎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觉得是抢。”想想,她这回倒是真吃了一次莫名棋妙的醋,“况且对所有女人都设有三尺之距的苏祁云,却让我三次亲眼目睹你靠近他,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赵韵然的表情一下子明艳了许多。 还是个学不会掩藏情绪的女孩子呢。白瑕此刻心中有种淡淡的悲戚,“在赵小姐看来,苏祁云代表了什么呢?是英俊多金,财富地位的代名词吗?” “难道不是吗。” “呵呵。”她的语气冷了几分,“那赵小姐是想要多少呢?” 这样的对白——真像豪门剧里拿钱打发与儿子真心相爱的可怜女人的恶毒婆婆啊。白瑕突然觉得这个场景让人莫名的啼笑皆非,唔……她以后一定会是个慈祥的婆婆的。 “相比可以抓住苏祁云这个有着钱生钱的能力的完美男人,我为什么要选择一张有限的空头支票呢。” 白瑕哑然,“赵小姐很聪明。” “苏太太还是别想着用钱打发我了,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一不开心会做出什么事来的。”赵韵然端起杯子,小口抿了抿,那苦涩的味道盈满她整个味蕾。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即使被骂不要脸她也认了。尝过现磨的黑咖啡,没人会愿意再尝那速溶的廉价品。她发誓,再也不要过从前的那种日子,她要做人上人! “要知道,像你们这种名人,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是那个八卦狗仔研究的苗头。苏氏总裁冷血对待救命恩人,我如果把这件事扩大告诉那些娱记,事情一旦曝光,身为苏氏企业掌权人,出了这档子丑死,你觉得百姓大众会怎么看苏祁云,怎么看你们苏氏集团?” 白瑕抿了抿唇。 “我赵韵然不过是个小人物,也不怕胡搅蛮缠身败名裂,这件事红了我还能借机博上位,对我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如果我和祁云离婚,赵小姐是想要嫁给他吗?” 嫁给他?! 也不等她的回答,白瑕一连提了好几个问题,“赵小姐知道苏家有几口人吗?知道苏家逢年过年长房长媳需要做什么吗?知道祁云的母亲平日的作息时间,知道他妹妹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又如何?苏太太是想说我不适合苏家吗?不知道东西我自然可以学。”赵韵然语气傲然,“如果苏太太想用这招让我知难而退就不必了,我这个人喜欢越战越勇。” 她浓妆艳抹,艳丽的如同夏日最绚烂的一抹阳光,白瑕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很有仰仗的资本,可如此的装扮却掩盖了她彼时尚且稚嫩的面孔。而那这张狂的话语,在白瑕看来颇为的虚张声势。 白瑕沉默了片刻,却是提了个摸不透的话题,“赵小姐,觉得自己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呢?” 赵韵然表情愕然。 她想起了vae送她回去的那个下午,告诉她的实情——以及关于赵默和赵韵然兄妹的身世。 “你口中所谓的救命恩人事件,不过是你哥哥一手导演的一场戏。酒店门口车子失控,而你哥哥会恰当的冲出来,本就是他计划好的,他原本只打算弄笔感谢费,谁知车子刹车失灵最后弄得赔上自己的性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他会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 白瑕知道,一旦说出真相,那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来说是多大的冲击,可有些人,总是需要当头一棒的。若非她逼得太紧……而自己从来便不是多心软的人。 “赵小姐,祁云虽然不是多乐于助人,可他也从不欠人什么。”杯中的牛奶已渐渐冷却,白瑕将它搁置在了一旁,“论起来,是你哥哥欠了我老公,那场无妄之灾再危险一分,此刻的我就是个寡妇,我的孩子就没了爸爸。” 赵韵然动了动唇,“不……不可能!我哥哥不会这么做的!”她不相信! “人贵自知,自知而易处,自知而无欲,自知而知价,人生在世不自知者众多。”人,活着这辈子,最无知的便是将自己看的太重。 “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赵韵然脸色青白。 白瑕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算命先生的一句话,我从小便不被祖母待见,4岁被他们给扔了;我养父母很好,可他们在我17岁时车祸去世,留下仅有10岁的妹妹相依为命,办完丧礼,除了爸妈留下的房子,我和妹妹分文不剩,我把所有空余的时间都拿来打工了,可当妹妹生病了我依旧付不起医药费。20岁那年我把自己卖给了苏祁云,21岁怀孕,学校流言纷纷,这个时代,一句流言就可以毁了你的一辈子。” 她的语调毫无起伏,平淡的像是在叙述一段话,而非自己的人生。 她花了一个月观察婆婆的作息时间,她可以参照同步;花了一年和小姑培养感情;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彻底了解整个苏家;花了五年时间,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长房长媳。 从20岁到23岁,整整三年,她和苏祁云交谈的次数10根手指都数的过来。他回来她已经睡了,但她醒来他却已出门,他忙的连小慕的出生都未在身边,孩子是他半个月后才看到的。 他娶了她,却也放养了她三年。 “我不过是看不惯而已,凭什么你们能这么幸福?我们辛辛苦苦却还要穷成那样。” 白瑕疑惑,如果当年没有苏祁云的出现,是否自己最终也会像赵韵然这般?不——舍弃了尊严和骄傲,道德是她仅剩的底线。 “这个世界上,苦的人比比皆是。但苦,并不能成为索求的理由。” 赵韵然大哭…… 那抹红色风姿卓越的身姿渐渐消失在眼中,是她这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 我不会承认,这个章节改改写写用了我两个星期的,囧o(╯□╰)o 提前预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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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慕慕图之,靡靡白头【回忆】 他娶了她,却也放养了她三年。 当她从疼痛的黑暗中幽幽转醒,看到听到的都是那喜悦的笑脸和声音。 “哟,白瑕,你醒了。” “嫂子,你醒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苏烟雨更是扑到了她的床前,“嫂子,还好吧?” “妈,烟雨。”白瑕嘴唇干裂,目光却忍不住四下去寻找那个身影,那个疏朗清俊的身影…… “哥哥……电话打不通。”苏烟雨弱弱的开口,“还不知道你生了。” “没关系,这回美国的生意很重要,不要干扰他。”白瑕安慰小姑子,可眼中的光芒却是黯淡了些许。 “白瑕,等祁云回来,我让他给你赔罪。” “没有关系的。”她是早产,这不在他的意料之内,不怪他。白瑕的目光停留在了苏太后怀中的婴儿上,眸光殷殷期盼。 “是个漂亮的小子呢。”苏母将怀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到白瑕的床边,脸上还携着满是慈祥的笑意。 “嫂子你看看呢,我小侄子可漂亮了。” 刚出生的孩子还漂亮不到哪儿去,皱巴巴的,可丝毫不影响他白嫩可人的模样,胚胎毛发还未剃,白瑕的手轻轻抚过,那一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 虽是早产,但孩子却很健康,各项指标也都达到了。 侧过头,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孩子的额头,眼泪潸然而下,白瑕不明白,那般疼痛磨难生下来的孩子,她怎么舍得抛弃自己?她如何忍心?她……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 “嫂子,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呀。”苏烟雨语调慌张。 “我知道祁云亏欠你太多,但刚生了孩子的人怎么可以哭呢,等祁云回来我让他一定给你赔罪。”苏母也慌了。 “我不是难过,只是看到孩子高兴,这是和我血脉相连的孩子呢。” “傻孩子。”苏母嗔怪。 “嫂子,你吓死我了。” 白瑕是半个月后才见到苏祁云的,穿着一身似从晚宴上刚撤下来的黑色西装,应该是下了机场就直接来了医院。天生就该站在谈判桌前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却肢体僵硬的抱着那幼小而脆弱的婴儿,场面诡异万分。 然而他抱着孩子在她床前来回走动,温声细语,低头凝视的那一抹温柔,却温馨的让她鼻头发酸。 “醒了。”听到响动,他转身对上的一双水润如烟雨朦胧的眸子。 白瑕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苏祁云走至床边,将孩子放到她的怀中,然后垫了两个枕头,扶着她坐起。 “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眼眶有些酸涩,却在听到他下一句话的一瞬,眼泪‘啪嗒’落下。他说:“白瑕,你辛苦了。” “不……不辛苦。”她眼泪婆娑,声音哽咽。 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被心疼了…… 苏祁云在床边坐下,轻轻拥她入怀,也小心翼翼的不挤着她怀中的孩子。白瑕靠在他的怀中,无声落泪。 “孩子,取名了吗?” “等你回来取。” “慕慕图之,靡靡白头。就叫慕白吧。” ……… 事后,苏母得知孙子叫慕白,立马眉开眼笑,“苏慕白,苏祁云爱慕白瑕,这名字好啊!” 苏烟雨:“哥,原来你这么矫情呀。” …… …… 外面阳光正好,出了华庭,白瑕就看到那道疏朗清俊的身影,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盈满,“苏boss,7年前,你就跟我告白了吧。” 123 祝大家元旦快乐!先首发一章。 ------ “妈咪,我去曾祖父家这么久,你想我了吗?”一出校门,苏慕白看见白瑕便兴奋的扑了上来,笑哈哈的抱住她的大腿。 “想。”苏慕白一去季家就是两天两夜,周一直接被警卫从w市送过来上课的。“在曾祖父家乖不乖,有没有调皮?” “没有,我很听话的,曾祖父和舅公还夸我聪明呢。”苏慕白仰着头,神情分外的愉悦和骄傲,“小舅公说我比爹地可爱多了呢。” “傲娇!” 苏慕白‘嘿嘿’一笑,“妹妹,想不想哥哥啊?”说着,手摸上了白瑕的肚子,还不忘自问自答,“嗯,妹妹肯定是想我的。” 白瑕目光温软,牵住了苏慕白的手,“我们回家吧。” “哟,回家了!” “妈咪,清寒今天没来学校唉,他是不是生病了啊?”苏慕白小眉毛皱起,“我有点担心唉。” 她跟苏祁云因为赵韵然的事闹了别扭,这两天一直都住在紫苑小区,白瑕有些歉疚,默默得摸了摸儿子的头,“那我们一会儿回家就去看他。” “嗯,好。” 当白瑕和苏慕白刚出电梯,走到家门口,便被一名黑衣便装的男人拦下。这个男人她认得,每日木清寒放学都是他来接充当司机的,听清寒都唤他‘大一’,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苏太太,很抱歉突兀的打扰您,但我们少……少爷生病了,却不肯接受治疗和照顾,已经两天了,想请您上去帮帮忙劝说一下。” “生病,是发烧吗?小孩子不肯,你们怎么就任由他胡来的。”许是出于母爱,许是出于怜惜,白瑕乍听气不打一处来。 大一面色不自然。 “妈咪,我们快去看清寒吧。” 以往都是木清寒下来吃饭,这是白瑕第一次上来,同一栋大楼公寓,格局都差不多,但那布置却让人大吃一惊,仅有一张玻璃茶几,地上铺着纯白的毛毯,除此外客厅空无一物,入目的第一眼,便是空荡荡的冰凉,而非是家的感觉。 进了房间,就见另一名唤‘大二’的男子手足无措的站在房内,畏惧而又担忧的轻声哄着;还有一名中年妇女,白色毛毯上还余留着打翻的白粥余渍,而木清寒小小的身子紧紧蜷缩在一旁,看上去分外的单薄。 “少主,您不要再犟下去了,这样主上会担心您的。” “滚出去!”稚嫩的嗓音沙哑无比,神情却不是孩子该拥有的狠厉。 是什么样的生活才会让一个年仅8岁的孩子露出这样的防备和狠厉?白瑕想起小慕生病的时候总是那么无助的窝在自己的怀中,再看看木清寒此刻的模样,心一抽痛。 “妈咪,清寒这是……?”苏慕白瞪大了眼睛。 “你去楼下看看,爹地回家了吗?如果爹地回来了把他叫来,如果没回打电话去把你温叔叔叫来。” “哦,我知道了。”苏慕白应声后,立马跑出卧室。 木清寒听到熟悉的嗓音,茫然转过身抬起头,那眼神,写着不可置信,可又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助,看着白瑕的目光还带了点被抓包的不知所措。 “清寒,是哪儿不舒服吗?”白瑕走过去,然后在床边坐下,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探上了木清寒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立马让她眉头蹙起,“去拿温度计来。” 她朝一旁的中年妇女道。 “温度计,给。” “乖,我们量量温度。”白瑕语气轻柔,搂过木清寒,将温度计放在他的胳肢窝,“不要动呢,动了可量不准的。” 木清寒表情怔愣,就那么任由白瑕半抱在怀中。这是一种淡淡的清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大二则是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家少主竟然……允许别人碰他。虽然这段时间他是看过自家少主对这位苏太太的态度不同,可连生病期间都……真是不能相信。 “清寒怎么不乖了,生病就该听话去看医生呀。” 木清寒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白瑕,也不回答。 “生病了就要看医生呢,等你病好了白阿姨给你做好吃的,不然生病的小孩可不能随便乱吃东西的。”她的声音放得很柔,“我们乖乖去看医生好不好?” 明明是被责备,可木清寒此刻却很想哭,他知道自己是被关心了。动了动头更贴近白瑕,她的肚子已经凸起,木清寒还是个孩子,双手环不了她整个腰,但却将脸紧紧埋在她的怀中,“好。” “清寒真乖。” 房间内响起孩子弱弱的哭泣声,木清寒紧紧拽着白瑕的衣摆不肯松手。 大一大二震惊之余面面相觑,随后默默离开了房间。 “妈妈没有了,没有了……再也没有妈妈了。” 白瑕一愣,而怀中孩子的哭声愈发的心酸,拥着他身体的手抽出改为轻轻拍着他的背。母亲是每个孩子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她没有办法在此刻轻飘飘的说出‘那你就把我当成你妈妈’这样的话语,唯有搂紧他的身子,在他觉得你是可以依赖对象的时候给他最大安全感。 苏祁云还没回来,等温喻谦到了起码也需要一个小时。木清寒高烧39°,本欲直接送他去医院,却被大二一句‘我们少爷对西药过敏,生病喝的都是中药’给打断。 冷汗湿透了衣服,他又哭着睡着了,白瑕让大一大二准备了衣服和酒精,给木清寒擦过一遍,给他换上了新的睡衣。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出身,可你们的行事做派肯定不是简单的人家,既然清楚他对西医过敏,平时肯定有专门照顾他的人,那你们就赶紧打电话把人叫过来。” “好,我们马上就去。”大二连忙应声,却在转身看到门口那一道阴影,惊慌的低下了头,“主上!” “把药给他灌下去。”伴随着低沉暗哑的嗓音,白瑕看清了进入房间的男人的容貌,他身量俊挺,起码有187,面容俊美,简单的黑风衣,却如t台走下来的超模。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气质干净,他手上提着保温桶,打开盖子,房内立马被中药味弥漫,他走到她的身边,欲接过孩子,却不料木清寒紧紧拽着她的衣摆不肯松手,即使是无意识也执意不肯放手。 狭长的眸子半眯落在木清寒紧拽着白瑕衣摆的手上,然后她就听到他低沉的嗓音,“苏太太,麻烦你了。” 124 苏祁云也是强势的,可他的强势却不像眼前这个男人,带着上位者长久积习的煞气;白瑕从没独自应对过这样的男人,以及他身边跟着的一群面无表情的手下,都让人忐忑不安,不过想着他既然放心把儿子放在她眼皮底下这么久,此刻也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如此一想到心安了不少。 “苏太太,我叫傅司泽,是清寒的父亲。” 儿子姓木,父亲姓傅?! 傅司泽像是了解白瑕在想什么似的,开口道:“清寒随他母亲姓。” 白瑕不应声,只是沉吟着不露痕迹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清寒麻烦你照顾了,接下来还要继续拜托你了。”他转手将一份文件以及一张黑卡放到玻璃茶几上,递转到白瑕的面前,“这是一份10%的股份让渡书,只要签了名字就属于你,卡里有100万,也是对苏太太的感谢。” 白瑕秀眉蹙起,声音冷漠,“傅先生,我不是你儿子的母亲,也不是你家雇佣的保姆。” “100万算什么,在我爹地面前就是一根草,不准你拿钱来侮辱我妈咪!”苏慕白虽是个财迷,虽不懂100万具体代表了多少金额,但一旦涉及到他爹地妈咪立马就炸毛,此刻更像个小刺猬一样张开手臂护在白瑕的面前。 愤怒的情绪被儿子此刻的行为给安抚了,白瑕的情绪稳下来,反倒是觉得好笑,“儿子,100万可不是小钱啊。”这孩子以往不是最财迷的嘛。 “妈咪,爹地有的是钱,你别这么见钱眼开行嘛!”苏慕白的语气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自个儿的妈咪。 白瑕囧了囧,“小孩子,别介意。” 然后又听儿子道:“拿钱来威胁人,算什么英雄好汉!”苏慕白正板着一张俏脸,瞪大眼珠子望着傅司泽,这肃穆的模样到是像极了发威时的苏祁云。 傅司泽也没生气,反倒是软了声音,“男人追求酒色财气,女人追求贪嗔痴爱,世人追求的莫多都在此,君子爱财然取之有道,世界上可没有人嫌钱少的。” 苏慕白就算聪慧,但也不过是个6岁大的孩童,此刻被傅司泽绕的有点晕,懵懵懂懂的望着白瑕,“妈咪,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你过来,我详细解释给你听。”傅司泽朝苏慕白勾了勾手。 “傅先生,请别教我儿子学会做擦边球的事。” 傅司泽不甚介意的勾了勾唇,白瑕发现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模样格外渗人,看着格外危险,突然她觉得自家的苏boss真的是温良而无害啊。 “我知道苏家不缺这么点小钱,这份10%的股权让渡书和这张卡,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点小意思罢了。既然苏太太不接受这个,就权当我欠你一份人情,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傅司泽递去一张名片。 白瑕接过,名片上单调的只有一个傅字,一串号码。 真是……够简洁的! “谢谢。” “当然,如果苏太太有需要,我不介意彻底替你解决顾家这个麻烦的的。” “你……!”白瑕心头一震, “如果没有调查清楚,你认为我放心把独生子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吗。”傅司泽的声音低低沉沉,那双黑眸竟不知为何在白瑕看来泛着幽幽的蓝光,带了肃杀之意。 白瑕摸了摸微凸的肚子,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就不劳烦傅先生了。” “不过顾家在苏家的掺和下,恐怕再也熬不了多久,苏总裁很快就会替你解决这个烦心的事呢。”傅司泽勾唇,他的目光在卧室停留片刻便挪开,起身抖了抖风衣,“清寒……他就麻烦你了。” 说完,便带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 白瑕靠在沙发上的身子一软,刚才面对傅司泽的镇定荡然无存。 “妈咪,你怎么?” “被吓到了。” 苏慕白:“……” 大一大二面面相觑。 ----------分割线---------------- 简约现代化的办公室内,苏祁云靠在座椅上,优雅沉静的模样看起来温良无害,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着…… 可这样的声音却如谈判末期敲响的丧钟,顾城心头一片慌乱。 “苏贤……”脱口而出的话如梗在喉咙的刺,欲吐却无法放肆,唯有放低自己的姿态,“苏总裁,你这是要了我顾家的老命,吞了顾氏啊。”曾经,他也高高在上,如今却是勾着身子,放下尊严苦苦哀求别人。 “顾总,我是商人。” “只要注入一半的资金很快就够顾氏回笼了,周转这点资金对苏氏企业不会造成任何影响。”顾海不肯死心,不肯放弃。 “顾总莫非以为我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黄毛小子,顾氏是什么状况,它的财物问题究竟如何,顾总心里恐怕是最清楚不过的吧。一个补不完的漏洞大坑,我凭什么要拿苏氏去开玩笑。”苏祁云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转了转婚戒,“我要你手上50%的股份和董事长的位置并不过分呢。” 顾海脸色青白,自己手头总共只有60%的股份,他一开口就要50%的股份,居然还说不过分,苏祁云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啊! “顾总考虑的如何?”他的语调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漫不经心。 苏祁云这是要他亲自卖了顾氏啊,要他如何去面对顾氏的祖辈!办公室悄然无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更是露出破釜沉舟的决绝,“苏祁云,白瑕是我女儿,你不能见死不救。” 苏祁云的表情静默了几秒,顾海心下一松以为有了回转的余地,却不料下一刻便听得他一声嗤笑,“看来顾总是准备死扛到底了。”紧接着又听得他丝毫不带感情的语调,“在你24年前抛弃白瑕时,便决定了你今天在我面前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 顾海面如死灰。 苏祁云面无表情,可望着顾海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厌弃,拿起电话拨出了内线,“伍秘书,送客。”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总,请——” “苏祁云,你难道不怕被人说冷酷无情,寡情薄意吗?” “送客!” “苏祁云,你是个吸血鬼!” 125 白瑕看新闻得知,顾家一半资产已被抵押,幸运若得资金注入尚能起死回生,不幸便是倾家荡产。 对于顾家,这个给了她生命,却没有给她关爱的家庭,当初就因算命先生一句‘命格相克’就将她弃若敝屣,丝毫没有考虑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也有感情,有思想;此刻不觉有什么同情,只觉得是一场轮回的讽刺,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苏祁云回到家,看到的便是白瑕握着遥控板坐在客厅沉思的模样,她的焦点不知停留在哪出,游移无光;而电视里播的正是关于顾氏的新闻,以及下午他面对记者访问时的表态,‘表示不会对顾氏注入资金’的申明。 苏祁云眸光一沉,在她身边坐下,“白瑕。” 白瑕思绪恍神,过了那么一刻才反应过来,“你回来了呢,那我们可以吃饭了。”她作势起身,却被苏祁云按住了肩膀,面对面紧盯着她。 “呃……怎么了?” “白瑕,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将资金注入顾氏。” 白瑕眼睛一眨,表示疑惑,“为什么要救顾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苏祁云望着白瑕这么自然的反应,再思及自己刚才的紧张,面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和煦笑容,“倒是我想多了。” 慢慢的,白瑕才反应过来,扑哧一笑,“你以为我心软了?” “刚回家就见你如此沉重的表情,还以为你因为我对顾氏的见死不救生气,毕竟……他们是生你的人。” “你花这么大的功夫只为了我,我怎么忍心还去托你后腿呢。” “不怨我见死不救,不怪我残忍?薄情?” “残忍?对敌人的仁慈才是对自己的残忍。” 苏boss:“……” “薄情?你可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他利落摇头。 “对顾家,不落井下石都算仁慈了。” 他一阵沉默,神色正敛,语调带了几分歉疚,“顾家已不打算顾及颜面的要将事情闹大,恐怕会有不好听的风声,是我没处理好,委屈你了。” “苏祁云,我不是多情的人。”白瑕想,他应该误会她的意思了。目光温柔的仿佛可以凝出水,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面颊,薄唇轻启,“在这世上,我在乎的人不多,你和小慕却是我的不可替代。” 他早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可此时依旧怦然心动。 “生恩不如养恩大,我早已不是刚出社会的无知少女了,如果6岁的时候,没有遇到爸爸妈妈,如果20岁没有遇到你,今天他们还能拿什么来要挟你。”白瑕的语气清冷的薄凉,她早就已经看透了,对不在乎的人又怎会介意她们去说什么。 苏祁云伸手揽过白瑕,手轻轻摩挲着她的秀发,再过不久,等她的肚子再大起来,恐怕不能再这么亲密的拥抱她了。 她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弥漫着淡淡的温情。 “苏祁云,你不能负我。” “嗯。” “妈咪,爹地,可以吃饭了吗?”苏慕白从房间出来,囧着一张脸,委屈兮兮的,“我饿了。” “白阿姨,我也饿了。” 木清寒的小脸俏白俏白的,耸搭着肩膀,有气无力的模样,而他身上只穿了她给他换的睡衣。白瑕见此情景,立马起身,语气责怪,“还在生病,起来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呢。” 苏祁云不可置信,她居然就这么把他推开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住白瑕,可当事人去没有一点反应,而是快步进了房间,又拿了一件外套出来,给木清寒穿上,将他整个人都裹住。 “谢谢白阿姨。” 苏boss不堪被冷落,只得自己主动开口,“他,怎么会在我们家?” “清寒发烧了,我怎么能让他一个孩子单独在家。” “爹地,清寒接下来都要住我们家。” 苏祁云的目光在木清寒和白瑕身上扫过,最终不动声色的将心中的疑惑暂且先压下,“先吃饭吧。”他牵着白瑕走向餐厅,“忠嫂呢?” 白瑕怀孕五月多,有了孕吐的反应,苏祁云也不想她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还要回来操劳家务,所以特地让忠嫂过来帮忙,只是周末他有空便换做他亲自下厨。 “忠叔人有点不舒服,我就让忠嫂回去了。” “没有什么大碍吧?” “说是老毛病了,忠嫂让我们不用担心,只要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妈和烟雨都不在,清源那边反正没有人住,叫忠叔少操点心,享享福就可以了。”忠叔在苏家做了一辈子,从小又照顾他,当初在苏家最难的时候都没有离开,他们早就没把忠叔一家当成下人了。 “我明天会打电话过去的。” 苏祁云点头,目光盯着苏慕白,只见他正专心对付早就眼前的那一碗萝卜炒肉丁,将肉丁都夹到自己碗里,萝卜却挑拣到一旁,他的眉毛不由自主皱起,“苏慕白,你的教养呢?” 苏慕白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起头的眼神有些怯怯,“妈咪,她……也不爱吃。”每当爹地露出这种淡淡的表情,他都觉得特别可怕。 白瑕:“……” 苏祁云用眼角扫了白瑕一眼。 白瑕咬了咬唇,“你……女儿,她也不喜欢。” 苏祁云:“……”儿子所有地方都像他,唯有那一双眼睛和白瑕一模一样,水汪汪的蛊惑人心!家里四口成员,如今三个投反对票,他还能说什么。 “吃饭。” “哦。”白瑕应声,心里偷偷得笑了。 爹地果然没出息啊……苏慕白在心中默默的撅了撅嘴。 木清寒因为生病,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所以给木清寒准备的就是一碗白粥,“生病的人应该多补充维生素,所以多吃胡萝卜呢。”她将萝卜夹进了清寒的碗中,白粥衬红看着颜色到是鲜艳。 苏祁云和苏慕白两父子嘴角同时一抽,表情一致的望着白瑕——这也太欺负人了! “妈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抬眼瞪了儿子一眼。 苏慕白:“老师今天刚交的。” 白瑕:“……” 木清寒默默的将碗中的萝卜都扫入口中。 “清寒真乖。” 苏祁云默默低头吃完,真是不忍直视啊。 126 晚饭过后,苏慕白回房洗澡,木清寒回房休息,白瑕客厅看电视,留下苏boss在厨房洗碗。 “叮咚——” “祁云,去开门。” 听到呼唤声,苏祁云擦了手从厨房出来,颇有任劳任怨的模样。他西装外套脱在沙发上,领带解了,衬衫纽扣开了两颗,露出深陷而精致迷人的锁骨,然下半身却围着不合符身份的卡通围裙。 苏祁云出去开了门,看到大二站在门外,眯起了眼。大二乍一看苏boss这幅模样,也是楞了楞,半天没声响。 “祁云,是谁啊?”半天没声响,白瑕也朝门口走去,却被苏祁云给吸引住了——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模样也帅气的一塌糊涂。 吞了吞口水,她努力淡定。 大二探头朝门内的白瑕道:“苏太太,我们给少爷送药来了。”他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跟傅司泽带过来的一模一样。 “给我吧。” “麻烦苏先生、太太了。”大二神色肃敛恭敬,“我先告辞了。” 关了门,白瑕将保温桶交到苏祁云手上,“让清寒把里面的中药喝掉,再帮他用酒精擦身换套睡衣。”她刚刚摸过他又发汗了。 苏boss叹了口气,“苏太太,你什么时候又认养了个儿子吗?” “我的就是你的呀。”白瑕调皮的眨眼,“祁云,就麻烦你咯,不然只有我亲自去照顾他了,你舍得让我大着个肚子……”她沮丧的低下了头。 苏祁云看了看白瑕,又看了看手中的保温桶,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也没用,能妥协的人只得是他了,“我来照顾他,你回房听胎教音乐。” “好。” 她的笑容一下子灿烂,苏祁云有些恍神,望着她进房的背影,又失笑着摇了摇头,轻吟低语:“苏祁云,你真是没救了。” 苏祁云哄着木清寒和自家儿子都睡下,替他们盖好了被子,又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才回的房。白瑕换了睡衣靠在床头,面容和煦安宁,捧着一本装订版的书,她眼睛稍微有些近视,此时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他听得她轻轻柔柔的嗓音,格外的舒心。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菁菁者莪,在比中沚。既见君子,我心则喜。菁菁者莪,在彼中陵。既见君子,赐我百朋。泛泛杨舟,载沉载浮。既见君子,我心则休。” 苏祁云上床,抽走了白瑕手中的书,语气淡淡的责备,“怀孕了就不要这么费力劳神。(..info)”然后取下了她的眼镜。 “不是你让我给女儿做胎教嘛。” 苏祁云觑了白瑕一眼,声音却是温和悦耳,“想听什么,我给你念。”他揽过她的肩膀让其靠在自己身上。 “我要听《楚辞》的湘君,我明天要上这个课题。” “苏太太,你这是在为难苏先生。” 白瑕靠在苏祁云的怀中偷笑,“苏先生,你不应该什么都会的嘛。” 苏祁云囧了囧。 “还记得两年前在法国拍卖会上认识的西蒙和他的夫人欧曼吗?” 西蒙?欧曼?白瑕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不确定,“是那位格莱斯的总裁?” “嗯。” “怎么了?” “西蒙邀请我携夫人去参加格莱斯集团的100周年庆。我们去法国散散心可好?” “好啊。可是……我学校还有课,而且我们都走了,小慕不就一个人在家了。” “这些我都会解决的。”苏祁云拍拍白瑕的背,“好了,闭眼。我给你念《湘君》。” “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你不是说不会吗?” “百度。” 白瑕:“好吧,你继续。” “驾龙飞兮兆征,旜吾道兮洞庭。薜荔柏兮蕙绸,荪桡兮兰旌。望涔阳兮极浦,横大江兮扬灵。扬灵兮未极,女婵媛兮为余太息。横流涕兮潺湲,隐思君兮陫侧。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 他的低低沉沉,就像是小提琴的e大调,白瑕靠在他的怀里慢慢匀了气息。 直到念完整篇,苏祁云才放下了手机,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白瑕躺下,替她拉好被子,“晚安,小白。”吻,轻轻落在她的鼻尖。 他熄了床头灯。 ---------分割线----- 第二天中午,白瑕接到了个电话,是夏心微打来的,对白瑕来说算是晴天霹雳的一个电话,因为太过突然。 心微说,她和乔子睿要结婚了,时间就在明天。 震惊过后,白瑕倒也释然,心微和乔子睿上一年已经订婚,现在结婚时机也正好,但是在这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却是让她惊到了。 心微的婚礼在a市最豪华的的酒店举行,乔子睿给了心微一个大排场,包下了皇庭的整个露天场地,以及中央大厅,无论是场地还是婚礼的琐事,看的出一切都是精心安排过的。 白瑕和苏祁云去的比较晚,他们到的时候准新郎已经在外面忙碌,新娘子留在休息室。老远就看见乔子睿穿的西装笔挺,笑的一脸阳光灿烂。 “两位大忙人,你们终于来了呀。” 白瑕打趣道:“乔总什么时候当起了迎宾小弟?”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嘛。”想他,空有花花公子之名实际却是童子鸡一只,便宜豆腐虽然吃了许多,但最后一垒却还没攻下,今晚终于能久旱逢甘霖了,能不激动嘛! “恭喜!” 乔子睿看了一眼白瑕的小腹,“同喜同喜。” “谢谢。” 白瑕扯了扯苏祁云的衣袖,“我先进去看心微了。” 算起来,苏祁云和乔子睿真的不熟,只是近期苏氏和乔氏有了合作关系两人才搭上的线,在行事作风上生了惺惺相惜之意。但尽管如此,苏祁云能放下公事来参加婚礼,也只因白瑕大着肚子非要来。 苏祁云将白瑕送到休息室门口,只嘱咐了她几句不要太累着便放她进去了 127 白瑕,我还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你真的考虑清楚,决定嫁给乔子睿了?” “是。” “你该清楚政商不联姻的,特别是我们这样家世的女儿。” “所以,我已经离职了。” “那乔子睿花花公子的作风,你放心吗?你以往不是最讨厌这种人。” “画虎画皮难画骨。”夏心微漫不经心的一笑,却是带着无尽的嘲讽,“姜峰不就是个例子。” 一室刹那寂静。 白瑕开门的那一瞬,就被里面僵硬的气氛弄得进退不得。背对着她的女子,乌黑笔直的秀发,白色连衣裙,妙曼的身姿,她不知道是谁;但心微的表情她却看得一清二楚,抿唇沉默,脸上却写着讥讽,大红色的婚纱和白色连衣裙形成了明显反差。 半响后,她听得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幽幽控诉的语调。 “姐,你这是在报复我们吗?” 她想,她知道是谁了――夏家幺女,夏心妤。 “夏心妤,你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婚姻来取悦你,放着好生生的女主角不做,你以为生活都在演言情小说吗。” 白瑕觉得心微这一刻散发着强大的女王气息。 “夏心微,夏家都不同意你们结婚,你日后不要后悔!” 听到这一步,白瑕三下扣了扣门,“抱歉,打扰了。” “白瑕,你来了。” 夏心妤原本目光疑惑的看了白瑕一眼,听到夏心微的招呼,才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名孕妇是谁。 “苏太太,你好。” 白瑕点头回应,便走向了夏心微,一改温和淡然的模样,诚心祝贺的喜悦盈满面容,“很漂亮,心微,希望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白瑕,谢谢你。” 夏心妤看了看白瑕,又看了看夏心微,“你好自为之。”然后扭头离开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带上,夏心微矜持,端坐凝神的气势一下子散掉,她的表情有些迷茫有些悲哀,“为什么连自己的婚姻都得不到家人的祝福,白瑕,为夏家,我做的还不顾好,还不够多吗?” 白瑕沉默,然后缓缓走上前双手搭在了她的肩头,“生活,是自己过出来的。”两人只距一步之遥。 夏心微伸出手,环住了白瑕的腰,将头靠在了她的肚子上。 “白瑕,我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 多年来的情谊和默契,此刻已不用多说,白瑕也不语双手却放到了她的背上,有种时光静待,岁月静好的宁静和美好。 夏先白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两人,夏心微看着来人,“爷爷,您……怎么来了?”惊讶之余语气还带着一丝忐忑。 “夏老先生,您好。”白瑕温声问好,继而道:“你们聊,我先去外面。”却不料被夏心微拽住了手腕,她目光恳切的挽留。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亲人的第三次打击了,第一次是爸妈,第二次是亲妹,爷爷,会成为那个第三次吗? 夏先白将孙女的动作和受伤都看在眼里,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面容慈祥,“苏太太也一并留下吧,没关系的。” 白瑕看了看,点头“是。” “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孙女今日要出嫁,爷爷怎么能不来呢。” 夏心微满目震惊。 “微微呀,人活着,名声都是身外物,自己能过的幸福才最重要。”夏先白上前摸摸孙女的头,语气似感慨似劝诫。 “爷爷,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 “傻孩子。”夏先白眼中是满满的宠溺疼爱,将手中的红木盒递到夏心微的面前,“这是你奶奶在的时候给你备下的嫁妆,也是你奶奶当年的嫁妆,现在我就交到你手中了。” 古朴的红木盒,夏心微打开,里面是一套首饰,镶着红宝石的黄金项链,红宝石戒指,以及纯金的红宝石耳环。 “今天就让爷爷送你出嫁可好?” 夏心微声音哽咽,“好。” “还有哥哥。”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白瑕看着进来的男子端严肃穆,一袭藏蓝色的检察官制服,胸前的徽章熠熠生光。 “哥。” 夏家长子――夏临风,真是玉树临风,浑身上下充满了禁欲气息啊。 白纱,鲜花拱门,罗马柱,露天台外的音乐喷泉,演奏队,香槟玫瑰做满室点缀,衣香鬓影,乔子睿像是要像全世界昭告他的幸福一样;同他们的铺张一比较,白瑕想她和苏祁云当年的婚礼就相对来说要简洁许多,他们参加的教堂式婚礼,来参加婚礼的人也都是近亲。 “所有的香槟玫瑰都是今天才从保加利亚空运而来的,乔少真是大手笔,这新娘真是要幸福死了。” “你们知道香槟玫瑰的话语是什么吗?” “是什么?” “它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寓意就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哎呀,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 白瑕收回偷听的的耳朵,挽着苏祁云的手,笑意盈盈道,“苏boss,你当年送我的捧花也是香槟玫瑰,莫非……也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白瑕近来越来越喜欢口头调戏苏boss的感觉。 苏祁云低头瞄了白瑕一眼,语气低低的一本正经,“11朵香槟玫瑰的花语是你是我的最爱,只在乎你一人。” 白瑕羞涩的低下了头,苏boss说起情话,真的让人无法招架…… “这是结婚当天,谦告诉我的。” “……” 这人……怎么可以在她满心梦幻的时候,这么打击她! 白瑕不客气的瞪了苏祁云一眼。 “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你都要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如此幼稚。” 幼稚?!! “苏祁云,你个情商低下的男人!” 白瑕恨恨的扭了苏祁云的腰侧,后者立马皱眉,想要跳脚可大庭广众下面上还维持着装模作样的淡定。 “那你每年情人节送我11朵香槟玫瑰是什么意思啊?” 苏boss:“……” 白瑕瞧着苏祁云面无表情的俊脸,可耳根子却开始泛红,独自在心里偷笑开来。耳畔呼来灼灼热气:“白瑕,我还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 唔,现更现发。感谢【我不喜欢你bb】打赏。 .. 128 这一天白瑕刚下了课,回到办公室就见素日颇有能耐,在一干老师中混得最开的赵老师抹着眼泪在哭诉。 “我不过是说他几句怎么了?夫妻这么多年,他胃又不好,我不过是劝他少喝几杯,他就嫌弃我在他朋友面前给丢了面子,如果不关心他,我何苦要讨这个嫌。” 白瑕颇为诧异,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往林月那边凑过身,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赵老师以往不是最要强的吗,说是他老公有多好,婚姻有多幸福,如今怎么舍得丢下面子,这般不顾形象的大哭? “他老公要跟她离婚。” 白瑕恍然大悟,怪不得赵老师会这般呢。 “他以为名校老师就工资够高了,我平时花我自己的,家庭开始也用我自己的,他的工资一分也没到我手上,说他要开销,如今一个大男人遇到挫折只知道借酒浇愁,还要怨我,这算什么男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越说越伤心,看赵老师那模样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哪个女人不爱名包首饰,我每每看到这种东西都死命克制着,用我自己的钱买点东西,他妈还要嘀嘀咕咕的念叨我不会持家,我用的是自己钱,我为什么要活得这么辛苦啊?” 闻言,白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确实活得挺辛苦的,还好……苏boss从未克制过她的花销,反倒是嫌弃她花的少,让他没有赚钱的欲望。 “白瑕你评评理,这办公室里就我们年级相当,又同是嫁人了的。每次看着你穿的光鲜艳丽,一个星期衣服几乎不重复的,我就恨恨的想,为什么我们就差这么多?” 额……白瑕实在不忍戳她痛楚,一脸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为什么差这么多?难道她能说是因为她家的男人比较会赚钱? 听了这话,林月也是看着白瑕,好像是呢。“我好像真的也没见过你一星期穿过重复的衣服呢。”而且她经常会在杂志上看到一款刚出的很喜欢的流行款式,第二天就见白瑕穿着。 “我冬天一星期只换两件外套。”怎么会没重复。 林月听着白瑕的话,努力抑制嘴角的抽搐,凑到白瑕身边,小声的问道,“你们家的那位工资都上交吗?” 咬了咬唇,白瑕点点头。苏boss的工资卡都上交到她手上的,而且……她不是太爱逛街,但苏boss却喜欢她打扮的漂亮点,每一季的衣服都有人送到家中,既然买了干扔发霉多不好啊,再说她也舍不得辜负他的好意。 “白瑕,你们家的那位不是你口中说的只是开了一家小公司吧。” “额……嗯。” “亲,你瞒的我好苦啊。” 白瑕囧了囧。 “如今这社会早已男女平等,他家老太太一直嫌弃我没给他们家生个儿子!是他当初说,女儿是小棉袄,女儿比儿子更贴心的,不忍我受苦不用再生了,如今反倒又怪我。” “老话说的好,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这样的男人早离婚早解脱。”林月豪气万丈的拍桌子道。 “我们大学就谈恋爱了,毕业了就在一起,当初过的再苦我也没嫌弃他啊。十几年的感情,说离就离怎么舍得下心。” 白瑕抿了抿唇。 “你如今又怀了一胎,莫非是夫家不满足想让你再生个儿子?” “额,不是……是我们想再要个女儿。” 赵老师满脸欺哀,“让你们看笑话了,我去洗手间一趟。”她离开后,办公室便只剩下林月和白瑕。 林月:“贫贱夫妻百事哀。” 白瑕:“……” 林月:“婚姻果然是爱情的坟墓啊。” 白瑕:o(╯□╰)o 其实,不管有钱没钱,嫁个什么样本质的男人才是最关键的吧…… “有墓总比暴尸街头来的好。”突然一阵声响,吓了白瑕和林月一跳,看着楚泽之的凭空冒出。 “你怎么会在办公室?” “经过。”楚泽之指了指办公室落地玻璃隔出的一扇小角门。 林月:o(╯□╰)o “我是来找你的。” 白瑕听得楚泽之这么说,迷惑不解,“找我?” “你家无良的男人让我给你代一星期的课。” “哦。”白瑕恍然大悟,“我要和祁云去法国。” “代课就罢了,压榨我的劳动力也就罢了,你家男人连工资不打算也就罢了,可恶的是他居然还让我把代课的一星期的工资费划到你账上,无良的奸商啊!” 白瑕和林月齐齐的心声:这人,果然有点坏啊! 等到下午苏祁云来学校接她,便跟他说起赵老师的这件事,她的语气有些唏嘘感慨,苏boss则是不屑加鄙视:“没用的男人才会责怪女人。” “……”好像是哦。 然后她又跟他提了关于楚泽之给她代课的工资费问题。 “这会不会有点……缺德了?” 苏boss面不改色,“他不缺这点小钱。” 白瑕:“……” 回家后,当得知父母齐齐出国,要留下自己的苏慕白闹得不依不挠,彻底发挥了一次孩子的任性。 “你们要是踏出这家门一步,我们就再也不要见了!” 苏boss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白瑕默了默,道:“儿子,这是电视剧台词吧。” 苏慕白片刻失声,可不一会儿又闹了起来,“你们没良心!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白瑕:“……” “你们太坏了,凭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凭什么!!” 苏boss:“因为我们要过两人世界。” 苏慕白楞了片刻,忍不住咆哮,“你们伤害了我稚嫩的心灵。” 为什么她觉得自家儿子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考虑着要不来驱驱鬼? 木清寒弱弱地道,“白阿姨……我也想去……我,我可以自费的。” “对,我们都要去!要是不带我们去,我就哭给你看啊。”说着,苏慕白就硬生生的凑了几滴眼泪下来,水汪汪的眼睛让人有种无力招架。 苏boss颇为无力的揉了揉眉心,“苏慕白,这一哭二闹的泼妇招式是谁教你的?” “电……电视剧。” “……” 本是法国双人游,最后变成了四人游,除了自家儿子,还拖家带口的携上了另一娃。事后,苏boss感慨:孩子果然生的太早啊! .. 苏祁云的记忆①【番外 二】 他出生名门,从小富贵,人人也夸他天资聪颖,他也曾恃才傲物;他自信,可自信过了头,便成了自负。(..info) 如果没有父亲的意外病重逝世,他大概会按照步伐,大学毕业,然后出国深造,再顺利接受家族企业,如今的他,恐怕也只是一个自负过头的富二代罢了。 如果当年没有败在老师手下并得到他的指点,他恐怕守不下苏氏偌大的家业,也可以说他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其中有一半离不开老师对他的教导。 如果没有苏氏企业那风雨飘摇的三年的磨练,那也绝不会有如今的苏祁云,在a市占有首席之位。(..info好看的小说) 但他的老师,也是他的岳丈,从初开始,他便看不透那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初见,是在一场私人俱乐部。老师的一举一动都如同一株蛊惑人心的黑罂粟,那样成熟男性的魅力,那般自信从容的笑容像有穿透力可以看破你的一切,而那时他却是个心高气傲的少年,所以他必输无疑。 再见,却是在学校,他成了他的经济学老师。他黑色镜框,白色衬衫,干净且儒雅翩翩,仿若浊世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花,白天和黑夜仿佛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讲课的老师,才华洋溢,典故随手拈来,他从未有过如此之强的好胜之心,于是处处刁难,老师却不紧不慢的破解,所以,他折服了,被这个才见第二面的男人。 课后,老师留下了他,老师说,“你很像当年的我。” 越和老师接近,他越发现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以及知识渊博,且涉猎广泛,老师脑海中所容纳的知识如一部可随身携带的记忆电脑。不管从学识亦或是做人处事,他都发现自己从老师身上要学的东西来的更多更多。 而不知怎么得,学校有了‘苏祁云是白正轩的得意门生’的传言,老师知道后欣然应了,那一刻,他年少的心莫名满足。 19岁到20岁的转折变化,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 老师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相框,是他的全家福。 他曾多次听老师提起他的大女儿,语气里有父亲的骄傲和满足,也有让人不懂的疼惜。老师说‘我的瑕儿既聪明又迷糊,认真且执着,温暖懂事,同样的也……心冷’。 那个时候,他还不懂这矛盾的说法,然而他却对这个只见过照片的女生产生了关注,每天听老师讲她的事迹成了他的消遣。是的,她的迷糊事迹成了他和老师的消遣;到最后,却成为了他心中珍藏的秘密。 那一天,是他第一次拜访老师家,去拿一本书。 他清晰的记得那一天阴雨连绵,但她的笑容却灿若皎月,熠熠生光;他还清晰的记得她口中说出的那句‘没有用的女人,自然就得在家洗衣煮饭带孩子’,然后是老师和师母宠溺怜惜的笑容。 他也听得哑然失笑,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有这样的‘经典名言’。 那一年,他终于从照片见到了真人。 那一年,他20,她16。 ------ 苏boss对白瑕那么好,总不能太突兀是吧,所以番外会给大家解惑的。 明天某寒要考试,今天就先上番外。 感谢【a893905348】打赏。 .. 129 法国一星期游,过的十分舒心,波尔多的美酒美景都让人流连忘返。 走走吃吃,拍拍照,身处异国街头,无人认识,只是一对样貌出色的夫妇还带着两个漂亮且萌意十足的孩子,早已成了别人眼中最美的风景,自己却未知。 白瑕带着两个孩子也成了苏boss拍摄镜头下捕捉的风景。可苏太太不依了,“一家四口,怎么可以缺少你这个顶梁柱。” 苏祁云眉眼似乎都带着笑意,“那你想如何,苏太太?” 白瑕眼珠转动,最终将视线定在了来往行人上,愉悦着上前拦住两名金发碧眼的法国女郎,用英语询问,大致就是请她们帮忙照一张合照,但是却得到对方诧异迷茫的眼神,以及几个蹩脚的英文单词。 “祁云……”白瑕眼神求助的望向苏boss,而后者掩唇轻笑,然后施施然上前,流利的法国从薄唇中清晰吐出。 木清寒和苏慕白两个孩子在前,白瑕和苏祁云站在身后。从照片的效果看――白瑕笑的风情灿烂,苏boss一本正经,苏慕白同样笑意绵绵,木清寒则是抿着唇,小脸绷得严肃。 这样的照片,白瑕和苏慕白如出一辙的笑容,苏祁云和木清寒相似的表情,不说一家人,都让人不相信呢。 最后,苏祁云和白瑕还照了一张只有他们两人的合照。对视的那一瞬,白瑕笑意温软,苏祁云眼神温和脉脉。 苏祁云上前拿回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他们还交流了什么,只是看苏祁云笑容清浅,矜持有度的摆了摆手。 “哪有这么多的话这么好讲的,还笑的这么好看,招蜂引蝶!”白瑕撅着嘴,轻声嘀咕。 “她们夸爹地很帅,问爹地可不可以和她们合照一张。”苏慕白看着自家妈咪,一脸嫌弃的模样。 白瑕痛心,“招蜂引蝶啊!” “白姨不用担心,叔叔拒绝了。”木清寒开口。 “清寒,你会也法语?”白瑕不可置信。 木清寒:“听得懂一点点。”爸爸说,他将来是要继承他位子的,不能做个无用的人。 白瑕觉得自己受伤很严重……“妈咪,她们在说什么?” “他们说我和清寒很可爱。”跟自家妈咪说了中文,紧接着苏慕白笑着用法语表达了谢意。 “妈咪,她们说你很漂亮。” 不会说,但白瑕会笑,站在苏祁云边上笑容温和,最后向她们点头致上谢意,金发碧眼的法国女郎摇着手向他们说再见。 “为什么你们都会讲法语。” “妈咪,你好弱。” 她真的受伤了……挽上苏祁云的手臂,白瑕的表情特别委屈,“我被儿子鄙视了。” “那我们欺负回去。”苏祁云开口,蹦出的是一句俄语。 “这……会不会太欺负人了……”白瑕同样用俄语回了过去。话虽如此,可白瑕的表情却带着一丝丝的挑衅望着自家宝贝儿子。 “能者自然可以欺负弱者。” 木清寒斜觑着苏慕白,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你……听得懂?” “听得懂一点点。” 苏慕白嘴角抽了抽,又是一点点……“我爹地讲了什么?” 木清寒挠了挠头,“大概的意思好像是……弱小的人就该被强大的人踩在脚下。” “爹地,你们联合欺负儿子,算什么好父母!”苏慕白不客气的用法语回击。 苏祁云,“谁让你欺负我太太。” 苏慕白:“……” 苏祁云默默苏慕白的头,“乖,虽然你妈咪偶尔笨了点,但是不可以欺负我太太,以后欺负你自己的去。” 苏慕白:“……” 听不懂的苏太太表示,“清寒,翻译。” 木清寒:“oo” 苏祁云牵起白瑕的手,“好了,走吧。” “我要回去学法语!!” “法语是法国人的母语,虽然英语是全世界流行通用,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英语的,他们习惯说法语就如同我们中国人习惯讲中文是一样。” “好吧,这勉强是个安慰。” 苏祁云笑了。 “我要学俄语!”苏慕白昂起头,一脸的不甘服输。 “回去就给你请个老师,男孩子就要多多学习,将来才能能者多劳。” “……” 苏慕白突然觉得,他被自家爹地坑了。 其实,白瑕会讲俄语,当初是和苏祁云一起学的。事情起源于:某一年某一天,他们去看电影,想挑个人少的场地,于是点了一部大片,本以为有字幕,谁知竟然是全俄文到底……听了两个小时的‘天文’,看了两个小时的画面剧情,苏boss和苏太太两人的自信心被打击的惨不忍睹,回家后立马买了一堆教材,自学! 一开始是兴趣,后来就成了两人闲暇之余的消遣和情趣。话说,到如今,两人的俄语也小有成就。 临别,西蒙和欧曼亲自到机场送别,相约下次a市再见。欧曼夫人与白瑕同龄,两人聊起来也颇有共同话题,兴致相投。西蒙的大女儿同苏慕白和木清寒也混开了,小女生依依惜别,不肯让两人离去。 西蒙更是打趣,“日后将女儿嫁到中国。” 苏祁云笑曰:“格莱斯集团是要做嫁妆吗。” 西蒙直呼苏祁云是奸商。 自法国返回,白瑕刚回校上课就迎来了a大150年的百年校庆。整个校园挂满祝贺横幅,百年名校,一改往日的静谧,喧闹不已。 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林月气喘吁吁的坐下,喝了一大口水,缓了一口气,“呼,真是累死我了。” 白瑕到是优哉游哉,“能者多劳。” “你绝对难以想象,都是名人啊,以往你只能在电视上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名人啊,就那么近距离的站在你的面前。” “月月,他们就算站在你面前也是不可亵玩的。” “白瑕,你吐槽我。” 呵呵…… “不知道苏祁云会不会来,我的男神啊!一遇苏郎终身误啊。” 白瑕抽了抽眼角。自从林月在杂志上见过苏祁云唯一一起的访谈,便成了她人生不可替代的男神! “他……应该不会来的。” ----- 尚有后续。。。。 130 “他……应该不会来的。” “为什么!!”林月激动的上前拽住了白瑕的手臂。 差点被吓了一跳,白瑕面容僵硬,努力吞了吞口水,“猜的。”其实……今天是苏氏季度集会,按照惯例,他今天应该很忙的。 不过,回想起早上出门前的场景,白瑕又有点摸不准苏祁云的想法,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要来了。 -早上的场景——— 白瑕左手牵儿子,右手牵木清寒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见苏boss正拿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目光若有所思。 苏祁云掂了掂手头的请帖,a大150年校庆大典,不知道苏太太忙不忙呢? “爹地,早安。”苏慕白一身红色格子衬衫搭配黑色九分裤,闷下来的蘑菇头,活脱脱一个漂亮的小正太。 “早安,儿子。” “苏叔叔,早安。” 木清寒上身白色的针织毛衣,下身黑色休闲裤,安安静静的模样。 “早安。” 木清寒自从感冒后就在他们家住下来了,唔……他家真的又白捡了一个儿子啊。伙食费啊,为什么没有人交伙食费!他要给那谁白养儿子吗? “早安,小白。”苏祁云揽过白瑕,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又摸摸她的肚子,“宝贝,早安。”话音刚落,苏祁云就露出一张震惊不已的表情,迎上白瑕的目光,却是她温柔似水的笑意。 “是她动了。” “什么,妹妹动了?我要摸摸看,我要摸摸看。”苏慕白窜到白瑕面前,手伸向了她圆润的肚子,然后露出了天真纯洁的笑容,“真的动了,妹妹真的动了。” “好了,摸过了就可以去吃早饭了。” “不要,爹地也摸过了,那你为什么还在摸?做人要公平知道吗?” 苏祁云嘴角抽了抽,“我已经吃过了。” 苏慕白不理他,反而自顾自的说道,“妹妹,早上好,我是哥哥哟,你要快点长大,快点出来,哥哥给你很多很多好玩的。” 像是听得懂儿子讲的话,白瑕感到肚子里的宝贝又踢了自己一脚,却也把苏慕白给激动的乐呵呵直在笑。苏祁云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暖洋洋的。 他们一家三口沉浸在欢欣中,木清寒在一旁看着,羡慕又渴望,但始终踟蹰不敢上前,犹豫了许多还是落寞的低下了头。 “清寒,你不过来和妹妹打个招呼吗?” “啊?”木清寒怔愣的抬头,对上白瑕自然又温暖的笑容,在她的招呼下,慢慢靠近过去,却始终不敢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我……” “吃我的,住我的,还不想跟我女儿打个招呼吗?”苏祁云拍拍木清寒的脑袋。 “你和她打招呼,她也会和你打招呼的。” 木清寒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模样还带着点怯怯的紧张,望着白瑕圆润的肚子的目光更像是充满了神圣的膜拜,有点硬硬的……“早安。” 肚子里的宝宝立马给了反映,朝着木清寒手掌放着的地方踢了一脚,“她踢我了,真的踢我了。” 震惊过后,木清寒脸上的笑容仿若雨后初晴的阳光。 白瑕笑着点头,“嗯,她和你打招呼了。” “好了,吃饭吧,不然上课上班的都要迟到了。” “是,爹地。”苏慕白自己爬上了餐椅,入座,乖乖用餐。 白瑕喝完了杯中的牛奶,看到了被苏祁云随手放在桌上的请帖,“你……要去?” “苏太太,希望我去吗?” 额……她如何能决定他的决定。 “苏太太,你应该说希望的。” ………… 白瑕从回忆里出来,对上了林月打量又跃然兴趣的目光,“说,你上次送请帖遇到苏祁云,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囧…… “月月,我是已婚妇人。” “没关系了,已婚妇人也允许思春,我不会告诉你老公的。” 白瑕默。 她想,她老公应该会挺乐意她心跳加速的吧…… “对了。”林月突然端正了身体,露出严肃的表情,弄得白瑕也正了色。 “怎么了?” “白瑕,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见过你的老公呢,你这是不是太不道义了。” “你真的想见?” “恩恩。”林月忙不迭的点头。 “其实……你已经见过了。” “呃?” 白瑕的表情视死如归,点开了百度首页,输入‘苏祁云’三字,下面立刻出现了一大堆的新闻网页。 “白瑕,你这样有意思吗?”居然拿她的男神坑骗她! “是真的……”白瑕欲哭无泪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给林月看她新换的桌面——是上次他们去法国拍的合照,苏boss温情脉脉望着她的画面。 林月眨了眨眼睛,道:“你哪儿学的ps,这么高级,教教。” 白瑕突然觉得有些无力,点开了手机的相册,有苏boss认真工作的侧颜,也有他下厨的照片,最多的便是他和儿子的合照。 苏boss,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色相的,只是为了取信于人。 “我的鼻血啊。”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啊!” “妹呀,这是坑姐啊!!我的男神啊!” ……… 林月不淡定的咆哮,“你妹呀,白瑕,你坑的我好苦啊……” “这是意外。”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居然好意思说这是意外,上次去苏氏集团送请帖,你身为董娘,居然不带我走后门,我这辈子还没走过后门啊!” “……” “你要是不补偿我,这事我要跟你没完。” “那你想如何?” “求私照,我也要把我男神当做手机桌面。” “……” “以后谁要是再说我没男友,我就把这给他看。” “这是我的手机。” “没关系了,好东西是要共享的。” “我家苏boss要为我守身如玉的。” 林月抽了抽眉角。 “那你们夫妻俩要请我吃饭,我要a市最顶级大酒店的豪华套餐。” “额……好。”她不确保他有时间,不过她可以请林月吃…… “果然是富家太太啊。”林月笑的奔放万分,“哈哈……原来这就是傍大款的感觉啊,白瑕,我的下半辈子都靠你了。” 白瑕面部肌肉不自觉抽搐。 “啊!” 白瑕被林月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吓到了,“怎么了?” “我是回来拿资料的,校长还在等我,完了完了。”林月一边匆匆开了抽屉,手忙脚乱的从里面抽出一个档案袋,“我先走了,这回真的要死了啊!” 白瑕望着被甩上的门,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感谢【我不喜欢bb】打赏,尚有后续。。 .. 131 关于眼高于顶 苏boss也算是个有名的社会精英人士,而通常来说,名人都是备受关注的,特别是像他这种年轻有为又英俊出色的,所以经常会受到各色信件邀请他主持一些创业及就业类的讲座,或者出席母校的活动,造势一下。这种邀请,对苏boss这种工作狂来说,就是浪费金钱浪费时间,他会告诉你“你知道我一分钟能赚多少钱?”然后直接被无视之。 而近几年,由于苏太太在a大任职,每年毕业季都有苏氏集团的招聘讲座,嗯……其实他也就一年只去一次罢了。 更何况,如今手头握着苏太太亲自送的请帖,他怎么能不去呢。 此刻的苏祁云正搀着一名年已花甲的老者走在郁郁葱葱的林荫大道上。 “如今的你竟能抽空前来,真是让a大蓬荜生辉啊。” “老师这话是说笑了。” “你也不必自谦,这些年来你的一切我可是经常关注,你的成功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百年a大,我教过这么多届学子,还找不出哪个学生和你一样呢。” 闻言,他也只是笑了笑,扶过身旁的老者,“您可小心点。” 老者拍拍他的手,“我啊,老了,真的老了。” a大风景秀美,又有百年的历史沉淀,这一日的校庆总归是热闹非凡的,到处是人群走走看看,笑笑谈谈,从老至少络绎不绝。 林月忙完后便拉着白瑕出来到处走走,话曰“体验百年a大的人潮汹涌”。但眼前的情况却是林月拉着白瑕进行婚后生活大考验,对于她嫁给自己男神,且瞒了自己这么久,总想着要获取更多自家梦中男神的一手资料。 “瑕儿呀,你们两个当年是怎么相遇的呀,是不是有个浪漫的邂逅呀?俊男美女,是不是特别的浪漫呀。”林月双手合十,在一旁遐想,满脸放光的模样。 “浪漫?邂逅?!”白瑕眉头紧皱,“你想太多。” “啊?那你们是怎么相遇的啊?” “一连三次我最落魄倒霉的时候都被他碰上了。”白瑕陷入回忆中。漫天风雪中的初相见,她赶着去上课,在雪地摔伤扭到了脚,那一面她连他的容貌都未仔细看清,却始终无法忘怀冰天雪地里他朝自己伸出的手。 狼狈的第二次,她是被难缠的客人泼了热咖啡的倒霉服务员; 第三次相遇是她抱着摔下凳子,撞破了头的妹妹而拦不到车在路边痛哭。那一次他出手帮忙,随后有了交集……如今想想当初究竟是孽障还是缘分呢! “啊。不会吧。”林月不可置信。她以为总该是才子佳人,邂逅在a大火红酴醾的红枫树下,佳人捧书而过,回眸一笑,帅哥一见倾心;或者王子出手解救灰姑娘,让她免于磨难才是的…… “月月,你那是小说。” “幻灭……啊……” 白瑕淡淡的笑了,“其实,这也算是英雄救美吧。”她们总以为她的婚姻很复杂,其实不过是他愿意娶她,她愿意嫁他,仅此而已。 婚姻是什么?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想结婚了,恰好是你出现在我身边。 迎面走来的一行人,白瑕却被其中一人给吸引住了目光,耳边还充斥着林月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就那般静静而又温柔的望着她,使得她不舍挪开自己的目光。 “白瑕,你……”林月推了推白瑕的手臂,发现她的出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也太……灵了吧! 他慢慢朝自己走过来。 白瑕想,她是何其有幸在最糟糕的年华遇到这个叫苏祁云的优秀男子。 “你,怎么来了?” “陪老师来的。”苏祁云面不改色,然后向自己搀扶着的老人介绍,“老师,这是我太太,白瑕,目前在a大任教。” 老者望着苏祁云的目光满是趣味,他这下总算明白自己这爱徒为什么会出现了,转头看着白瑕笑意盈盈,“这么多年了,你这小新娘到是一点模样都没变呢。” 闻言,白瑕有些羞涩,但语气依旧温婉:“顾老师好。”这是唯一一位出席过他们的婚礼的老师,所以,她还记得很清楚。 “好好好,又有了呢。”老者的目光投在白瑕的肚子上。 “是。” “难得呀难得,你们两个孩子都是聪明的,日子要好好过。” “我们会的。” “这位是?”老人看了眼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林月,不解问道。 “这位是我同事,叫林月。”白瑕扯了扯林月,示意她快点回神,别再发呆的,“这位是顾教授,曾是商学院的院士。” “我知道我知道,还是上一届的校长。”林月面色涨红,颇为激动,“顾校长好啊,我叫林月,您真的是千年难见的人物啊,今天能见到您我真是太幸运了。” 顾教授开怀一笑,“你好你好。” 过后不久,顾教授将时间留给这对小夫妻,而林月也极有颜色的溜走,最后是苏祁云执了白瑕的手,两人慢慢的走在a大校园。 “身为a大传的神乎其神,沸沸扬扬的名流公子,如今重走校园,有什么感想吗?” “哥只是个传说,不要过分迷恋。” “……”白瑕觉得自己被雷倒了。 “苏祁云,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你当初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 “那好感的,有没有?” “没有。” 白瑕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苏祁云点了点头,当年他先是被她给迷了心神,最后又忙着家业危机,哪儿来的闲工夫谈情说爱。 “a大不仅出名流才子,更有美女佳人,你怎么会一个都没看上眼,莫非是眼高于顶?品味独特?” 苏祁云觉得女人有时候太会不依不挠,挖坑到底了,而如今自己身边的这位就是,可偏偏的他却一丝厌恶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欢喜她终于对他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忍不住抚额,真是魔障了啊! “嗯?说嘛。” “嗯,我当年就是太眼高于顶,品味独特才挑上了你。” “……” -- 明天回校上岗培训,暂停更新,望亲海涵。 .. 132 “白老爷子。” “你该喊我爷爷的。” 环境清幽的茶室包厢内,白瑕望着眼前的老人,他的气色比之前她第一次见得时候要差的多。压下心中的浮动,她言语颇为平静,“您该知道,我只是爸爸领养的。” “知道,在我第一次遇见你之后,白家便将所有关于你的资料放到了我的桌前。”白老爷子语气颇为漫不经心,见他将水已煮沸的茶壶端起,沸水沿着壶内壁缓缓冲入置茶的杯中,在水漫过茶叶时,又立即将水倒出。 “浙东白家,可不是一般商户人家。” 白瑕心惊,她想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被人这么调查过。“那……为何?” 白老爷子并不急于回答白瑕的话,而是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动作,在洗茶后第二次后重新冲入沸水,水刚溢出壶盖沿边便盖上壶盖。他给自己和白瑕分别斟了一杯二分之一的茶水,道,“孕妇不宜饮茶,但可以闻闻这茶香。”说罢,自己浅口轻啜。 “这乌龙茶香到是不错。” 白老爷子看着白瑕的动作,神色缅怀,语气感慨,“这品茶的本事到和正轩学的挺像的。” “爸爸教我的东西很多。” “正轩自小就聪明,学东西也快,是我众多孩子里,不管是脾性还是长相都是最随我的,当初也是我认定的唯一继承人,可惜……一个情字毁掉我一手培养的继承人啊。”时间过去将近三十多年,如今再谈起这件事他依旧心痛难耐,目光中泪花闪烁,“还累的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年岁的增长,她也不是初出社会的小女孩,是个有夫,有儿,且怀二胎的奔三女人,社会阅历早已让她处变不惊,但谈起养父母当年的车祸,她依旧难过伤怀。 “这是白家代代子孙都有的长命锁,名字刻在锁片上,生辰写在锁片内,这两个东西是为你和露露准备的。” 祥云瑞兽雕刻的图案栩栩如生,以红色线打成缨络串至,白瑕握着手中两个长命锁,心中一片沉甸甸,有种说不上的滋味。(..info) “白家,离我和露露都太遥远了。我不会替露露决定什么,这个锁片我会代为收下转交,但这一个,我不能收。”白瑕说完这番话,将刻着自己名字的长命锁退还至他的面前。既是家族传承的长命锁,能被爸爸领养已是她的福分,别的她并没有资格拥有,也不能奢想。 “这不过是个仪式身份,丫头,你太犟了。”白老爷子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又将长命锁推了回来,语气也锐利了几分,“就算你是正轩领养的,但只要是他承认了的,那你就是我们白家的孙女儿,你和白露都是要上我们白家的族谱的。” 闻言,白瑕反问一句,语气略带讽意,“既然如此,那老爷子当年为何不肯接受妈妈?她不也是爸爸认定的人吗?”她可不认为浙东白家有那么容易进。 白老爷子一噎,“真是牙尖嘴利的丫头。” 白瑕淡淡的笑了,“您后悔过吗?” “世上没有后悔药,人生也容不得后悔,所以我从不后悔,只是遗憾。”深深的遗憾……遗憾他的儿子走的那么早,当年一闹竟成永别。 “爸爸很爱妈妈。” “我知道,她是个幸运的女人,被我儿子认定且执着一生。你母亲是个好女人,温柔心善,但白家的当家女主人要的不仅仅是仁义心善,你母亲难当大任,配我的儿子实在是将就了点。就算时光再来一遍,我还是会这么做。”白老爷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有时人与人之间的缘分都说不准,你这丫头我看着舒服、对味。” “谢老爷子厚爱。”白瑕低下头,温柔的抚了抚肚子。 茶室内一下子静的只有白老爷子开水煮沸的滚动声…… 许久之后,白瑕才抬起头,目光平和却带着坚定,“也许是生活逼迫着我们不得不成长,露露从小便很听话很懂事,需要我操心的地方并不多,成绩也都是班级顶尖的,爸妈刚去世的那三年我们确实过的很难,再加上她身体并不是很好……”话至此,白瑕语气顿了顿,继而道,“可我们都走过来,露露今年已经21岁了,关于白家的事我也已经告诉过她,她有自己的决定权,何去何从我不会干预她,但我们不需要任何愧疚弥补,我们现在都过的很好。(..info无弹窗广告)” 白老爷子沉默不语。 白瑕站起身,向他鞠躬,“您是爸爸的父亲,过去的便过去了,生活的苦难对我们来说是另一种磨练和成长方式,所以也请您不必要对我们怀有这一份愧疚。” “你们两姐妹这话倒是讲的一样。” 白瑕多变的面部表情一一闪过,疑惑、错愕、紧接着是恍然大悟的明白。 白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在来找你之前,我先去美国见过露露了,她也告诉我过去的便永远过去了,她说她记忆里的爸妈已经模糊了,带大她的人是你,为她牺牲最多的人也是你,你是她最珍视的人,她不会去追究一些已经时过境迁的恩怨情仇,她说让我也不要拿过去的回忆来折磨现在的自己。” 白瑕垂下头,眼眶中有些涩涩发酸。 “丫头,如今的我只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只是想和我无缘见证她成长过程的孙女聊聊天,度过余光,没有别的想法。露露喊了我一声,难道你还不愿意吗?” “是,爷爷。” “唉。”白老爷子应得特欢快,笑颜布上了满是皱子的面庞。 白瑕眼中泪光闪烁,她又有家人了。 “曾爷爷,您认到姑姑了吗?”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小男孩闯进来,直直的扑到了白老爷子的怀里。 “爷爷……”紧接着进来一个女孩子,同样的面容出色的精致,但她此刻却是眉头紧皱的紧张,“爷爷,您没事吧?对不起,我拦不住他。” “没关系,意意不要紧张。”白老爷子面容和煦的安慰道,又捏捏怀中小男孩的鼻子,“你怎么来了?” “爸爸来了,妈妈来了,小姑姑也来了,所以延延也要来。” “哎呀,小跟屁虫。” “延延特别想曾爷爷了,所以才来的,难道曾爷爷您不想我吗?” “想,当然想我们延延了。” “那就好。” 白老爷子笑得开怀,然后给面露疑惑的白瑕介绍,“丫头,她叫白君意,是你正轩四弟的小女儿;意意,这是你三叔的大女儿,叫白瑕。”随后又拉起他怀中的孩子,“他叫白庭延,是正轩大哥的长孙。这是你三叔的女儿,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叫人。” “暇姐姐,家里的人早就知道你了,大家都对你很好奇呢,今天终于让我见到你了,这下子他们还不羡慕死我哈。” 白瑕正被她的热情弄得不知该如何招架,怀中又腻进了一个人,紧紧的靠着自己,“姑姑,姑姑,我叫白庭延,今年四岁了,我小名叫延延,妈妈喊我宝贝,你可以叫我延延也可以喊我宝贝。” 他童言童语声音稚嫩动听,“姑姑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的,你喜欢延延吗?” 白瑕有些不知所措,老爷子解围的声音恰似能抚慰人心,“丫头,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所以不用不好意思。” 突然之间,她仿佛被一大片温暖包围了,很想落泪,“喜欢,姑姑喜欢延延。” “你这是有小宝宝了吗?二婶婶也跟你一样呢,不过她的肚子比你大好多跟西瓜一样。” 望着眼前粉团似的孩子,白瑕的心变得异常柔软,“嗯,有小宝宝。” “是小妹妹吗?如果是妹妹我以后会对她很好的,把我的零食都给她,如果是弟弟……那我把自己的玩具给他。” “姑姑也不知道呢,要等宝宝出来了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 “一定要是妹妹,延延喜欢妹妹,延延以后要娶妹妹。” 白君意错愕的呛咳了一声,白瑕也怔愣在当场,唯独白老爷子哈哈大笑。 “你为什么要娶妹妹?” “因为姑姑长得漂亮,那妹妹以后一定也是漂亮的。” “真是小小年纪就是小色鬼了。” 为这理由,白瑕哭笑不得。而白庭延被白君意指的羞怯的躲进了白瑕的怀中,瞧瞧吐着俏皮的舌头。 “丫头,爷爷明天就回浙江了,晚上我们全家人一起吃顿饭好吗?” “好。” “那些不入流的风声不必理会,苏祁云在这件事上可是谋算漏了,顾家的事你也不必担心,我会让君言替你善后的,顾家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欺负我的孙女儿。”他可是以护短出了名的。 对于顾家,她已经完全死心了,祁云原本带她去法国也是为了避开那糟心的传闻,谁知一个星期后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迹象,对苏氏集团也产生了稍微波动,这其中不缺苏氏对手的幕后推动。更难做的人应该是祁云,如今他都不介意,那她也不会因为这点风声掉块肉,但有人愿意替她撑腰,她也是高兴的。 “谢谢爷爷。” “傻丫头。”白老爷子嗔怪一句,又郑重嘱咐道,“我知道苏祁云对你是好的,但你也不必要为了这一份好过分的委屈自己,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就回白家,爷爷给你撑腰,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你。” “对,暇姐姐我们都帮你。” “回白家回白家。”粉团子在她怀中摇旗呐喊。 “是。” ---- 刚从实习公司赶回来,便去喝喜酒,从舅舅家到阿姨家,忙的歇不下。 今天终于更文了啊。。。。求赞,_ 133 白瑕想洗个头,可到了浴室她才发现自己此刻根本就是大腹便便,行动不便。(..info好看的小说)颇为苦恼的挠了挠头,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的走出房间去敲了敲书房半掩着的门,她看到苏boss正专心致志的办公,手中还握着电话在与对方交谈些什么,而儿子则是趴在另一边的桌上认真做作业。 苏祁云抬头便见妻子踟蹰的立在门边,探着脑袋以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他不由得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只说了句‘我稍后再给你电话’便挂了电话,看着白瑕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我打扰你了?” 低头做作业的苏慕白撇撇嘴,无声的嫌弃:妈咪,你这话问的也太蠢了…… “没事,不重要。”苏祁云淡淡道,第二遍问道,“有什么事吗?” 苏慕白继续撇嘴,内心不忘腹诽:臭爹地,刚刚是谁对着电话要求三个小时后重新提交报告……啊!现在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头痒。” 苏祁云眼睛眨了眨,“所以呢?” 白瑕舔了舔唇,然后把自己小碎步的从门后挪出来,又特意挺了挺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弯不下去。”言语中委屈的抱怨。 苏祁云闻言一笑,和煦的笑容如三月春风拂过,温润动人。 “我给你洗。” 直到苏祁云牵着白瑕离开书房,苏慕白才想起,他刚刚竟被无良的爹地妈咪忽略了……当成空气忽略了……啊…… “都老夫老妻了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在过两人世界啊。嫌弃!”苏慕白碎碎念,无限哀怨从书房散发…… 所幸家里有浴缸,苏祁云动手给白瑕洗头也不算麻烦,让她整个人躺在浴缸内,拿了个靠垫放在她颈后,又去搬了两张和浴缸差不多高度的圆凳,一张他坐着,另一张放上了盛了一盆温水的水盆。 刚要动手,又像是想起什么,苏祁云站起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垫在了脖子后,免得一会儿弄湿衣服。 “祁云,你好细心呢。” 苏祁云听着妻子含着打趣又带了点调戏的软软嗓音,无奈着无视,看在女儿的份上他不跟她计较。他坐下来卷了卷袖子,俯过身,撩起她的一头黑发放入水盆内,手指撩过发丝,伴随着适宜的温水,舒服极了。 “这是你第二次给我洗头呢。” 两次都怀中孩子,第一次是他提出,她紧张的受宠若惊;第二次是她提出,她恃宠而骄的享受。.info[] “嗯。”他淡淡应道。这也是他第二次给人洗头。 精致的脸直面自己,悬在正上方,他眉心轻拢,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对待一件珍稀事物,浴室晕黄的暖灯打在他的身上,软化了他稍嫌清冷的眉目,影影绰绰,映衬着他的眉目仿佛在闪光,两人距离近的她还可以细数他微翘的睫毛。双眼紧盯着他,一秒两秒三秒……舍不得挪开自己的视线。 “闭上眼,容易溅到。” “不要。”她嘟嘴。 “听话,不然我就拿毛巾了。” 白瑕撅嘴,“苏祁云,其实你是因为孩子才对我这么好的吧。”不然怎么会两次给自己洗头,都是在她怀孕的时候。 苏祁云已满是泡沫的手一顿,笑道:“傻气。”她刚好闭上了眼,错过了他溢满面庞的宠溺和纵容之态。 “哼。” 苏祁云无声摇头叹息,白瑕这一胎怀的,小脾气越发的见涨,看来肚子里那个一定是个女儿啊。白瑕听他不接话,紧紧抿了唇,小脸蛋气鼓鼓的,她也不要理他了,似撒气的撇过头。 苏祁云瞥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微提起身子,缓缓地将头凑过去,在她的红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白瑕惊异,条件反射的睁开眼,对上的是他满含笑意的眼睛,细细的弯起来,静静的凝视着自己,看起来他此刻心情应该是极其愉悦的。 不知为何,白瑕的脸庞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不闹腾了。”他笑。 “谁闹腾了。”她强撑。 苏祁云聪明的不接话。 白瑕舔了舔唇,仰起头挺了挺上半身,朝着他的薄唇准确无误的吻了下去,苏祁云因为她的动作瞳孔‘唰’的放大,喉结动了动。她不知道挑衅他的后果竟是这么严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低头掠出了唇,迎来他的深吻,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唇齿,让她敏感的身子引起阵阵战栗,嘤咛一声双手推拒他的肩膀。 苏祁云满足的分开两人交融的唇,但鼻尖依旧抵着自己。睁开双眼,目光交织,他眼角愉悦的上扬,她面如红霞,累的直喘气。 这样接吻,真的太吃力了,不仅两人反着,她还不得不挺起身子迎接。 “知道错了吗?” “太欺负人了。” 白瑕泪奔,调戏引发的血案啊…… “咳,水要冷了。”苏祁云耳根子泛起淡淡的粉。 “我是孕妇啊!” “让我干体力活,你总该付点福利费。”他重新换了一盆水,笑着抬起左手,指尖落在唇上轻轻摩挲,随后是下巴,脖子,锁骨…… “衣冠禽兽!” “……” 他的指尖轻轻按摩她的头部,热水随着他手的动作,透过发丝流到耳际,闭着眼慢慢享受,舒服得让她想要全身舒展一通。 “祁云,等我老了以后你也给我洗头,好不好?” “好。” “等你老了我也给你洗头。” “嗯。” 苏祁云闭上眼,他似乎可以看到几十年后站在自己面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但两人却不离不弃。这样的画面,想想都让他觉得满足。 “祁云,我们给女儿取个小名叫恋恋,好吗?” 恋,意为想念不忘,爱慕不舍,不忍舍弃,不想分开。苏祁云,我对你念念不忘,恋恋不舍,这辈子不想离开你的身边。 “好。” “祁云。” 久久未听下文,他轻哼了一句,“嗯?” “只是想要叫叫你。” 苏祁云注视着她,她仰头闭着眼,嘴角还含着潋滟且满足的笑意。 因为喜欢你,所以想要叫叫你。 --- 满满一章的苏boss,谢打赏。 134 汉语语言学一周两节,设在周二。鉴于期末考即将来临,今天的教室几乎满座,甚至还有别班的旁听生。 “语涵,你说今天这么多人不会就是为了划重点而来的吧?” “白老师从不划重点的吧。” “一班和二班这学期都没给重点,只能把最后一个希望放在我们这儿咯。” “只能送他们几个字,想太多不太好。” “哈哈。”陈默默大笑一通。其实白瑕是个不错的老师,讲课也挺有趣,而且中文系不是老头子就是老太婆,难得有个姿色上乘的,可她的课从不点到,久而久之,老师的魅力还是敌不过游戏里的花花世界。 今天这大阶梯教室都座无虚席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对了,上个星期的校庆,有同学看到白老师和一个男人处的非常之亲密无间,据说那个男人还是个颇为优质的西装精英男。”陈默默双眼放光,“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那神秘的师公。” 乔语涵没好气的笑道,“八卦。” “唉,当初还希望白老师和楚老师能走在一起,多么般配的才子佳人,简直就是佳偶天成,谁知白老师的肚子竟然跟气球似的鼓起来。” “不是早就知道白老师已经结婚了嘛。”乔语涵哭笑不得,对于白瑕是苏逸的堂嫂,这件事当初还真是吓到她了,那位神秘的师公,苏逸的堂哥校庆初次见面更是气场强大啊。 “唉,像我这种单身女郎偶尔还是需要做梦意淫下嘛。” “……” 时针指向八点整,白瑕手中抱了一本书走向讲台,即使顶着圆润的肚子但在台下的诸人看来也颇为闲庭漫步似的。 只见她站在讲台上,环顾四周后便对着众人淡淡一笑,“今天来的同学之多,真是让老师可喜可贺呢。” 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白老师是个非常有气质的知性美人,特别是笑起来后更美。 “老师,求划重点啊。”台下,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白瑕扑哧一笑,“我昨天在学校论坛上看到这么一首诗,也不知是哪位有才的同学作的《江城子―论期末考试》,老师看着都有些不忍呢。” 众人好奇,只听得她清雅的嗓音幽幽道来:“拿到试卷透心惊。一紧张,答案忘。似曾相识,意思却不详。选择答案两茫茫,看填空,泪千行。数小时后出考场,见同窗,共悲伤,如此成绩怎能不挂科,待到他日查分时,去坟场,饮砒霜。改的还挺押韵得呢。(..info无弹窗广告)” 顿时,全场哄笑一片。 “老师,给个重点呗。” “老师,给个重点,我教师评价系统就给你个优。” “同学,是你先在系统里给我评价,我再给你打成绩的。” “哎呀妈,这学校都是坑爹货啊。” “不划重点的老师都不是真爱啊。” 教室里的嗡嗡声不断放大,白瑕看着台下鲜活的面孔,也是满满的欢欣,这世上最爱可爱的除了孩子就是学生了。几分钟后,她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该教的我也都教给大家了,试卷不是我出的,这重点我还真划不出来,大家也该体谅下老师我这高龄产妇吧。”她颇为俏皮的一笑。 教室里顿时一片唉声载道。 “老师,您才28岁,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高龄产妇。” 白瑕眨眨眼,“我是奔三的女人了呀。” “唉,语涵,你说等我28岁后能像白老师这样既有少妇的风韵,又有少女的气息吗?这样一个知性美人,真是羡慕死人呢。” 乔语涵回头望了好友一眼,颇为艰难道,“好好努力,会有那么一天的。” 陈默默:“……” “我是临时委任你们班班主任的,你们如今已是大三学生,本该带你们到大四,可是我身子不便,这学期结束后,我便开始休假,暂时一年内不会再教课……” “你说,白老师嫁的男人应该很有钱吧……”一年内不再教课,这生孩子坐月子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苏家,确实蛮有钱的。乔语涵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我在a大念完大学,便又念了硕士,在英国杜伦大学做过半年的交流生,后来又直接回学校教书,顺道念博,从我20岁到现在28岁,我的社会圈子几乎围绕的就是a大这个学校,我接触的都是你们这群天真活泼的学生,我也没有什么老道的社会经验可以传授给大家,因为将来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的,中文系出来的工作有可能不好找,但一碗米的价值究竟有多大,就看大家如何理解。”白瑕的眼神慢慢的在教室里的学生上一一流连过,“在这里,不管你们以后是选择继续深造,还是毕业后就出社会的,老师都祝愿你们将来能够一生顺遂,遇到生活中的挫折也请当成是对你们成长的另一种磨练。” 白瑕说完一番话,整个阶梯教室寂静无声。不知最开始是谁鼓了掌,跟着是陆陆续续,最后是成片的震耳发聩。 “对了,最后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在我之后,将有楚老师成为你们中系三班的班主任。” 楚老师?! 有女生举起手,眼神亮晶晶的,“白老师,是之前给你代课的楚泽之老师吗?” 白瑕看着不由得一笑,“是的。”果然还是帅哥比较吃香啊,而且是这种女生占大多数的中文系。 一想起楚老师的风姿和相貌,在场所有女生都忍不住要尖叫了。 “这学期的课就到这里结束,请两位班长跟我到办公室处理些班级事务。” 被点到名的男女班长同时起身。乔语涵看着走出教室的白瑕,默默收回了眼光。她,真的是个不一样的老师呢。 一碗米的价值究竟有多大?如果是一个家庭主妇,蒸出一碗米饭,也就值一元钱,这是最原始的价值;如果是一个商人,做成几个粽子,大约能卖三四元钱;要是一个企业家,经过发酵,酿成一瓶酒,那就值二三十元钱。 人生就像一碗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所在,关键是在如何去寻找,开发,提升和放大。 --- 某寒既不是老师,念得更是国际经济贸易专业,所以如果文中出现专业错误,请不要深究。谢谢! 135 苏boss是个大忙人,而且是个有钱的大忙人,平时不是公司陪公事,就是家里老婆儿子炕头热。16岁青少年时喜欢约几个混得好的朋友出去打个球,喝杯酒,再泡个吧,如今他最自豪的一句话便是:我老婆在家等我吃饭。 但是偶尔挚友间的聚会却还是有的。当然,你会发现这些人中有些是你只能在电视机前才能见到的名人,电视机里他衣冠肃然,一本正经,彼时红酒摇曳,放荡不羁;也有军装英姿飒爽的;也有……花花公子般游荡花丛的人物。他们各自不一,唯一的相同点便是英俊出色,都站在生活金字塔的尖端。 看着苏boss,其实你会发现官商勾结什么的,是完全存在的。 “哎哟,我们的苏boss总算来了,真是千请万请都难请的大人物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但循声望去,对上的却是一张笑的灿烂的桃花脸。 “他是老婆儿子炕头热,还把他叫来掺和我们这种单身聚会干嘛呀。” “就是就是,迟到了就罚酒,今天我们非得喝死你不可。” “赶紧给他满上。” 苏祁云扫了众好友一眼,表情虽是淡淡的,但眼中却是温和带着笑意的,“你们这是报复。” “哎,你说对了!今天不把你喝倒我就不姓周了。” “放马过来。” “吼,这口气大了,还敢挑衅,我们三对一还怕你不成。” “咳。我今天要早点回家。”说话的男人一身休闲的针织衫,随意的倚在沙发上,手中摇着红酒杯,无言给人一种优雅精致的奢靡感。 “唐二,这就不像话了啊。难道也要老婆儿子炕头热,你还没儿子呢。” “还有八个月我就有了。” “……” “啊,这都什么世道啊!!你们一个个是要闹哪样啊?” “八个月了不起啊,小云云儿子明年就八岁了呢。”说话的是楚泽之,活脱脱雅痞的模样,看不到一丁点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 被唤作‘小云云’的当事人苏祁云面色不变,倒是有个趁机捣乱叫嚣的,“楚霸王,你这寒碜人的爱称能改改吗?你瞧你身上哪有为人师表的样子,我看是误人子弟吧。” “老子那只是副业。” “是,副业。把妹的副业,学校的妹子环肥燕瘦,多的挑不过来吧。” “我说周庸,你能别像你的名字一样庸俗龌龊吗?” “不能。”说着,他拉过怀中的美艳女子,一口亲在了她的红唇上,“你以为人人的妈都跟你妈一样是个读书人,还是老师啊。” “哈哈,我知道你是嫉妒了。” 他们这一群人,有些是发小,有些是挚交,也有在娱乐会所一见对眼的,一帮大男人聚在一起自然是荤素不忌,其中私生活最混乱的便数这位周庸――大院里出来的公子哥,因是幺子,家中宠得也大,可除了好色一点,别的也挑不出一丁点错。 苏祁云在沙发上坐下,向被唤作‘唐二’的男人碰了手中的红酒杯,“这回能彻底解决顾家的事多谢你了。” “小事。”唐二毫不在意,又带着些许的调侃,“这么多年,想看你的笑话一直没机会,谁知最终的漏洞竟然出现在你太太身上。” 苏祁云微微扬唇,也不辩解。 随后又听唐二的声音想起,漫不经心的口吻中带着些疑惑,“不过这回你跟顾家的事怎么搀和上浙东白家了?这件事中还有白君言的手笔,我记得你太太身后看没有什么背景的呢。” “我岳父出自浙东白家。” 唐二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啧啧’两声,“真是没想到呢。” “苏祁云,你个大男人一直拿着手机像什么样子,手机里能把到妹子啊!放下,我们喝一杯。” 苏祁云看着周庸手中提过来的一瓶伏特加,嘴角狠狠一抽,这不是一杯就能满的吧……他,斟酌着道:“我开了车来的。” “没关系,被逮到我明天让人给你交罚款去。” “……” 玻璃杯已经被周庸满上了,两个大男人不客气的端起皆是一口气喝下。一口饮尽,苏祁云杯口朝下,面色依旧淡然从容。 唐二感叹:“上好的伏特加,到你们手里就成白开水,真是糟蹋了。” “再满上。” “只三杯。”喝醉了回去,他可不忍心让白瑕怀着身孕还操劳。 “你们这群人,真是太没意思了。同一个女人,翻滚久了摊开了也不就跟《a市晨报》一样,十年如一日的长度。” “呵。”唐二也只是冷笑一声,“祝你早日睡死在女人堆里。” 最后,苏祁云是带了一身酒气回去的,他回来的也不算晚,才刚要十点,可白瑕已经掩着被睡过去了;他轻声进浴室洗漱完后出来却发现她醒着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出来道:“你回来了。”她的模样还是睡眼惺忪的。 苏祁云走过去揉揉她的发,温声道:“吵醒你了。” “没有,是做噩梦了。”她揉了揉眼,看着他还滴着水的湿发,开口的话语带了责备,“怎么不吹干就出来了,小心感冒了。” “噩梦而已,梦醒就没了。”他拥抱了她一下,“我去客厅吹的。”不想吵醒她,谁知她却自己醒来了。 “嗯。房间有空调比较暖,在这里我给你吹头发吧。”此时,她瞌睡虫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苏祁云看了白瑕半响,点头,“好。” 最后白瑕拿着吹风机给苏祁云吹头发,后者则伸手环住她的腰,头差不多都要靠在她的胸脯前,两个人唧唧歪歪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抱在一起。却不妨卧室的门被突然打开,是苏慕白。 “妈咪。” “别闹,儿子来了。”白瑕拍了拍苏祁云的手,关掉了吹风机,转身看着儿子。 生儿子,果然是个祸害啊!苏祁云感叹,抬头只见儿子站在房门口,一脸犹豫踟蹰的模样,在他的印象中,很少见儿子露出这种表情呀。 “过来。”苏祁云向儿子招招手,“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觉?明天不是要上课的。” “明天学校有亲子运动会,妈咪有小妹妹不能做危险的运动,而且学校开了三次家长会,爹地你一次都没有来,这次能不能把时间空出来?”苏慕白小脸蛋布满了委屈,又带着恳求的望着苏祁云。 苏祁云楞了会儿,他没想到儿子这么晚没睡,是因为这件事情,“亲子运动会呀。“他眉心拢了拢。 “爹地,你又不能参加吗?” “我明天下午安排了行程要出国。你运动会是在上午还是下午?” 听了苏祁云要出国的话,苏慕白的脸蛋愈加的委屈,连带声音都是闷闷的,“下午。学校开了三次家长会,你一次都没去,他们都说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说我没有爸爸,所以这次,我和他们打赌一定会把爸爸带去,让他们瞧瞧我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我有爸爸,而且我的爸爸还很帅,很优秀。” 傻儿子,苏祁云摸了摸儿子的头,低下头,眸光沉了沉,“既然是打赌,那你们的赌注是什么呀?” “我赢了的话,他们就要叫我老大,而且不准再欺负娜娜,说她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是因为他们欺负娜娜,你才出头被人一并说了,小小年纪就学会英雄救美了啊,儿子。”白瑕好笑的望着自家儿子。 “老妈,你怎么知道。” 白瑕笑而不语,自家儿子她怎么会不了解,明明是个小孩子,在家还会和他们撒撒娇,可是出门外在绝对是小大人的模样,性子像足了他的老爸,良好的出身家庭更是让他的骨子里带了优越感,那些小朋友闲言闲语挑衅的话,他压根不会去搭理。 “这娜娜是谁?”苏祁云好奇的问。 “就你之前来接我放学见过的呢。” “你儿子的同班同学,小女朋友。” “噢~~”苏祁云应了一声。 “老妈~”苏慕白跺脚。 苏祁云笑了,“既然儿子要做英雄救美的事,老爸我怎么好意思拆儿子的台。” “老爸,你的意思是明天会去?”苏慕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张笑脸殷切期盼的看着自家儿子。 “嗯。”苏祁云点头,“很晚了,去睡吧,爸爸明天会和妈妈一起来的。” “我们拉钩钩,要说话算数的。”苏慕白朝苏祁云伸出了小拇指。 “嗯,拉钩钩。”苏祁云嘴角含笑的同样伸出了小拇指。 望着这一幕,白瑕觉得莫名得感动。 “老爸,老妈,晚安。”苏慕白在父母的脸上各自亲了一口。 “儿子,晚安。” “娜娜的情况和儿子差不多,每次家长会来的都是她的妈妈,爸爸总是忙于公事。” “苏太太,你这是借机在向苏先生抱怨吗?” “不,苏先生,我是感动,谢谢你。”白瑕主动抱住了苏祁云。 “儿子我也有份,怎么能将教育儿子的重担落在你一个人身上,是我之前忽略了小孩子们的想法,是我太不尽职了。”苏祁云伸手抱住妻子,自我检讨。 一个圆满、健康的家庭,是由父亲、母亲、孩子共同组成的。父亲,更是孩子人生成长道路上不可缺席的导航。 “不,你是最尽职的爸爸。” “谢谢苏太太的夸奖。”苏祁云笑容满面,一只手松开老婆,从床头拿了手机,拨了号码出去,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妻子的秀发。 “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不同于跟白瑕说话的温柔语气,而是清冷的语调,“明天我不去公司了,原定下午去英国的行程让王赫替我去,关于这次合约的资料伍秘书也很熟,明天就让她跟着一道去。” “是。” “那没事了。”说吧,挂了电话。 “苏boss,你绝对是个标准的双面人,在家是温的,在外是冷的,不过我喜欢。”白瑕抱着苏祁云的脖颈,坐在他的腿上,像是无尾熊蹭着他撒娇。 “喜欢的话,有什么奖励吗?”苏祁云抱着白瑕,倒向了身后的那张顶级king床,但却是他在下,她在上。 “不要闹了,你头发还没干呢。” “没关系,随着运动,它会自然挥发的。“苏祁云饱含深情的望着白瑕,与她十指紧扣,同在无名指上的紫宝石戒指,相遇,重合。 “禽兽……” “错,我是发酒疯。” 白瑕羞羞答答的骑在苏祁云的身上,他的口中还有淡淡的酒香味,他的吻,和风细雨,却也让人深深沉溺…… ………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讲,床事有促于夫妻沟通,家庭幸福的作用。 隔天,临川一小教室内,米娜拉住苏慕白,紧张的问,“小白小白,苏叔叔这次家长会会来吗?” “嗯。我爹地答应说下午会和妈咪一起来。”苏慕白抬手看了看腕表,“看时间,应该快来了吧。” 米娜垂下头,搅弄着自己的手指,“苏叔叔真好。”她的声音闷闷的难受。 “米叔叔不来吗?” “小白,是不是我不够好,爹地不喜欢,所以他从来不来参加我的家长会,从不会来学校接我。”一张粉嫩,俏生生的小脸蛋挂上了泪痕,红着眼睛委屈兮兮的望着苏慕白。 “娜娜很好,米叔叔只是太忙了吧。”苏慕白一脸为难的看着米娜,她一向是爱笑、爱疯的。现在竟然哭了,完全让他手足无措。“娜娜,你别哭啊,清寒,你帮帮忙啊。”他求助的目光转向坐在一旁跟小大人似的,一心只读圣贤书,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木清寒。 “我不会哄人。” “那绯心呢?”女孩子跟女孩子总好交流把,他最怕女孩子哭了! “出去接她爸爸妈妈去了。” “都说他公事忙,都是借口,都是借口啊!”米娜哭的越发伤心,“爹地肯定不喜欢我,才总说工作很忙的。” “娜娜。”苏慕白咬着唇,小正太的脸蛋一片肃穆,伸手笨拙的替她抹去了眼泪,“你别哭呢,还有我在,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娜娜了。” --- 顾家的事到这里就算彻底结束吧,原先的滑胎也被我删掉了,还是不忍心给他们制造太多的虐心。 谢谢【a893905348】的打赏。 .. 136 祝大家小年夜快乐 衔接上文―― “苏慕白。”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对苏慕白来说就是天籁之音,“爹地、妈咪。” “小小白,你这是弄哭了人家小姑娘不成?” “白阿姨。”米娜小小的身子扑向白瑕,却被苏祁云拉住,他面色沉凝如水,吓得小姑娘几乎忘了哭泣,哽噎在喉。 刚刚生怕小孩子控制不住力道,就冲撞了白暇,没把苏祁云吓出一身的冷汗。 白暇拍了拍苏祁云的手,示意他放松些;然后蹲下身,抱住了米娜,一接触温暖的怀抱她立马放声大哭。“怎么了,是我们家小小白欺负你了?”她笑的温柔。 “白阿姨……”那哭声越发的心酸,整个小小的身子埋在白瑕的怀里一抽一抽的。 “爹地,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以公事为借口,说自己没空。其实他是不喜欢这孩子对不对?”苏慕白紧抿着薄唇,很严肃的问道。 苏祁云蹲下来,与儿子平视。“男人是要撑起家中的一片天,也许他真的是公事上很忙,抽不出时间。” 苏慕白望着苏祁云,目光沉静如水,薄唇紧抿成一道线。 “自己的孩子哪会有不疼爱,不喜欢的。但是家庭永远比事业来的重要,虽然并不每个男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飞黄腾达;一个男人可以事业平凡,但绝不能用事业忙碌作为借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身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一定要都对自己的妻子,孩子,家庭负责。” 苏慕白望着自己的爸爸,眼神似懂非懂。多年后,他早已长大,独当一面,也已为人夫,为人父,他才真正明白这番话中的道理,还有他应该担起的责任。 而原本稳坐着看书的木清寒在听到苏祁云的话,翻页的手停在那儿一动未动,目光闪烁,精神力全集中在那一对父子的交谈中。 “现在不懂没关系,等你长大以后便会明白的。”苏祁云摸摸儿子的头,眼中是对他的怜惜和宠溺。 这边父子沟通完,那边米娜哭得也差不多了,梗梗咽咽的窝在白暇怀中。 “娜娜这么漂亮,哭肿了眼可就不好看了。”白瑕拿着纸巾温柔的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每个宝宝都是爸爸妈妈爱的结晶,你们是世界独一无二的宝贝,从孕育到你们降临出生,是我们一步步呵护成长,不要怀疑爸爸妈妈对你的爱,这世界上绝不会有人比他们更爱你。” “真的吗?”米娜的语气里带了太多的犹豫和不肯定。 “真的。”白瑕点点头,“你看白阿姨肚子里还有个小妹妹呢,你摸摸看。(..info无弹窗广告)”她握着米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苏祁云的目光一直定在白暇身上,还好她没逞强一直蹲着,而是自己坐到了一旁空着的位置上,手拥着米娜。 “娜娜笑起来最好看了,笑一个给白阿姨看,好不好。” 米娜闻言,冲着白瑕笑的极为灿烂。 苏家父子站在一旁,苏祁云注视着自己的妻子,流露出不自觉的温柔。苏慕白望着米娜的笑颜,俊俏的小脸松了一口气。 “娜娜真乖。” “白阿姨,我爸爸不肯来,所以我就跟妈妈发脾气,今天他们都……都没有来。”米娜搅着手指, “没关系,让小慕帮你把赌注赢回来。” “嗯,好。” “爹地,妈咪,别的同学都已经在操场了,我们也赶紧过去吧。”苏慕白眼神亮晶晶,手拽着苏祁云就要往操场走。 苏祁云和白暇对视一眼,默契的一笑,也不说破他的意图,只随着他们去。 “我们走。”苏慕白走过去,牵起米娜的手,又拉了木清寒,三个小孩子领头走在前面。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苏祁云牵过白瑕的手,眉角带笑,饱含温情,“我们这胎,肯定是个女儿。” 白暇觑了他一眼,这人从她有孕开始便念叨着女儿,当年没给他生个女儿出来,他是有多么的不甘心啊。 家长会,她参加过许多次了,但这亲子运动会,白暇还是头一回参加,顾名思义也就是同一班级同学的父母组成一队同别班的父母相比,二项环节是父母和孩子组成一队参加比赛。 “苏boss,你各项全才,那想必学生时代体育也是全才的吧。”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比什么东西,但白暇还是很相信苏boss的,她家boss出场,必定秒杀全场啊! 苏祁云眉梢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我会的,不适合在学校施展。” “啊?” 年少时,他嫌篮球太累,一运动就出汗,而且还是和一群人混在一起的汗水味对于他这洁癖的人来说,难度实在是太大了点……平日和那帮子少年子弟混在一起,去会所也是玩玩斯诺克和扑克;后来和客户应酬,也只打打高尔夫。再玩点文雅的,他少年时,也只学了小提琴。 “那些偶像剧的男主不应该都是全能的嘛……” “……” “苏boss,我一直觉得你是全能的。” 苏祁云感觉自己眉梢抽的更厉害了,气定神闲的声音也有些飘渺了,“我会跑步……”小时候和外公住的时候,接受过一段时间的军事化训练,他跑步绝对不是问题! 白暇词穷了半响,艰难得道:“那就祈祷一会儿只比……跑步好了。” “……” 当她和苏祁云缓缓走到操场时,早已人声鼎沸,而自家宝贝儿子,米娜,还有木清寒三人和几个小男孩站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眼望去两派却是泾渭分明。 看来,这就是和儿子打赌的几个男同学了。 “苏慕白,你爸爸怎么还不来呀,既然来不了就不用死撑了。”以小胖子男孩为首的几个孩子都争先恐后的笑了起来。 “没爸爸的孩子啊。” “真是太可怜了。” “输了就向我们认错,从此后你就我们的小弟,听从我们使唤。作为我的手下,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没爸爸了。” 苏慕白薄唇轻抿,以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打量眼前的一群男孩子。木清寒悠哉的打了个哈欠,完全一副不在状态又毫无所谓的呆萌样。 米娜恨恨的握紧了拳头,“你休想我们听你的,我们才不和小霸王一起呢。” -- 小年夜孩子还码字的寒,为前两天的断更深切的感到自作自受啊,唔。。。太心酸了。 谢【qq200146】打赏。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137 【大结局】 “周恩宇,你休想我们听你的,我们才不和小霸王一起呢。(..info无弹窗广告)” “你……”周恩宇被气的脸色涨红,恼羞成怒道:“那你们有本事把你们爸爸带来啊,口说无凭,哼。” 苏祁云和白暇背对着苏慕白而站,听着这一群小萝卜头的各执一词,倒觉得听有趣的。白暇拉着苏祁云走上前,笑得温柔和煦,“小朋友,口才不错呢,值得夸奖。” 米娜看着白暇,急着想要上前打招呼,却被一旁严阵以待的苏祁云给吓得止步不敢往前,又见白暇俏皮的冲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却见苏慕白拉住了她,而且还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呃?是有什么情况吗? 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人,不仅长得漂亮还一脸笑意温柔的夸奖自己,周恩宇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倒是羞涩的红了脸蛋,囧囧道,“谢谢阿姨,您也很漂亮。” “谢谢。”白暇笑的非常满足,哪儿会有人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呢。 “阿姨,您也是来参加这次学校的亲子运动会的吗?” “嗯啊。” “可您……”他指了指白暇圆滚滚的肚子。 “我有他呀。”白暇挽着苏祁云的手臂,笑意盈盈的道。 周恩宇抬头望着苏祁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怎么这个叔叔,看着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呀?” 对于这个周恩宇,他有时候真想骂一声‘真是笨死了!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苏慕白无奈翻翻白眼,上前介绍:“这是我爹地,妈咪。(..info)” “啊????”周恩宇目瞪口呆。 苏慕白底气十足的昂头挺胸,“愿赌服输!叫老大,再和娜娜道歉!” 周恩宇的眼神不停在苏慕白和苏祁云两张脸上扫来扫去,然后是无比沮丧的委屈,“你们欺负人。” “愿赌服输!” “叫就叫,谁还怕你啊!”周恩宇高傲的把头一扬。其实,他并不是多么不讲理的孩子,但却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没有人给他落下过脸面,一时气盛难以服输。 “对不起,我之前不应该欺负你!”该有的良好教养他一样也不缺,周恩宇领着身后的一帮小孩子,“我们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就叫声老大。” “老大好。”稚气的声音,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有喜感。白暇失笑,就是苏祁云也是难得的勾勒起唇角。 “嗯,乖。”苏慕白眯起眼睛,活脱脱一小狐狸的模样。 白暇哭笑不得,板起脸,“苏小白,不要欺负同学。” 苏慕白瞄了一眼自家妈咪的反应,乖乖应声,“好。” 白暇上前摸摸周恩宇的脑袋,闻声细语的问道:“你之前为什么要欺负我家小慕呀?” “因为……”周恩宇一脸的捏捏,难以启齿的模样。 “嗯?” “因为他比我漂亮,班级里的女孩子都喜欢他。” 周恩宇视死如归的表情,自家宝贝儿子一脸冷傲的鄙视,白暇觉得自己的思想跟不上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你也很可爱啊。” “他们都说我胖。我不就是喜欢吃肉,比他们胖那么一点儿嘛!怎么可以说我胖!”周恩宇撅起嘴,肉乎乎的小脸蛋咋呼呼的鼓起。 米娜哧哧一笑。 “长得胖才可爱啊,和小包子一样。”肉乎乎的,捏着好舒服的,而且这孩子虽然胖了点,但眉眼却是十分精致,睫毛翘而卷长,眼睛水汪汪的朦胧。 “谢谢阿姨。” “周恩宇!” “小叔叔,这儿。” 黑色墨镜,红色风衣,似乎嫌自己不够显眼。苏祁云望着一身骚包出场的周庸,眉梢不自觉抽了抽。 “哟,苏boss也在啊。”笑开的如同一朵桃花,周庸看着站在苏祁云身边大腹便便的女子,“嫂夫人好,好久不见呢。” 白暇微笑着点头,“好久不见。”这个男人,她只在儿子周岁的时候见过一面,其余都在杂志上,而且是娱乐花边杂志。 周恩宇拽住周庸的衣角,“小叔叔,你们认识啊?” “嗯,跟苏叔叔问个好。”周庸拽着自家小侄子的衣领,对苏祁云夫妇介绍道,“这是我大哥的儿子。” “苏叔叔好。” “你好。”苏祁云也拉过自家儿子,“跟周叔叔问好,之前你周岁这位周叔叔大手笔的送了你十块黄金。” 苏慕白听到自家爹地后一句话讲完,双眼都放光,只差抱住他的大腿不放,“周叔叔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呢。” “几年不见,宝贝你长这么大了啊。”周庸蹲下身一把抱起苏慕白。 “周叔叔,我今年生日你怎么没来啊?”黄金啊黄金…… “我刚从国外回来。宝贝要什么,我补给你。” “好啊,我要黄金!我周岁你送了我十块黄金,那现在我是7岁你也不用太多,就送70块好了。” 周庸:“啊……” 白暇不忍直视,她家宝贝儿子又开始要敛财了……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爱财的儿子呢?苏祁云则是笑的一脸温和。 腹黑的内在啊! “周叔叔,好不好吗?” “这个……”宝贝啊,你知不知道现在黄金大约一克是248人民币,叔叔我当年送你的可是黄金砖块啊!整整十块黄金砖啊! “叔叔,你不会没钱吧。” “怎……怎么没会……呢。” “那我们说好了,你要补给我70块黄金呢。” “好……” “那叔叔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已经长大了,不用再被抱着了。” 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吧!! 周庸脸色青暗,狠狠的瞪了苏祁云一眼,“你们一家真是太狠了!!” “过奖。”苏祁云笑的越发温和。 白暇掩面,苏boss,你真是太卑鄙了。 事实证明,苏boss长得很优秀,能力也很优秀,领悟能力也很……优秀啊,上场前谦虚的说不会,虽然前几局也输的很惨,但后面就扳回了面子分,最后竟被他和周庸联手截胡,一(2)班父子足球搭档大赛中大胜,在一帮子爸爸团中更是风光出彩。 白暇感慨:脑袋聪明,果然是到哪儿都不会输啊! ---以下字数不计费的------- 关于正文就到此结束,稍后会有番外。 《妈咪》会上架,完全出乎某寒的意料,虽然成绩不佳,但也谢谢大家的支持,这就是一篇简单而又平淡的流水文。会写此文一个是因为某寒的爸妈的n年之痒,同样包含某寒对婚姻的期许,也愿所有的情侣都能互相包容,长长久久。 感谢【qq200146】打赏。 .. 【番】苏苏祁云的记忆② 老师走的时候,他在国外,等他知道这则消息的时候,老师已经去了两年。.info[]等他要打听老师两个女儿的下落时,苏氏因金融危机遭逢巨变和资金长期亏空的双重打击,忙的他分身乏术,那段时间他恨不得自己再多个兄弟,再多个脑子可以运转,这么一忙,便已经是两年后了。 再次见到她,是在a大,那个风雪交加的大冬天。他该欣慰,身为老师一手培养教导的女儿必定是优秀的,她上了a大这所重点学府,更是导师眼中特别看重的学生。 那天的a市漫天风雪,整个a大校园被漫天白雪覆盖,故此车开的很缓慢。他亲眼看到她摔倒在地,仅仅一个侧脸他便想起关于她所有的记忆,开启了那些尘封心底的回忆。 他让vae停车,更甚至在车还没停稳便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那一刻跳跃的心才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只是个24岁的少年,然而执伞到她面前时,他依旧是从容稳重的苏祁云。 第二次,她在打工,他和顾客在洽谈公事。他亲眼看着她被顾客泼了一脸的咖啡,却依旧弯腰微笑的道歉;他看不到16岁时那个笑容灿若皎月的少女,而是镇定冷淡笑得世故的女子。 生之艰辛,他发现她比自己更难;那一刻,他的心微微抽疼,不想让她再如此卑微。 第三次,医生告诉他,父亲已经撑不了多久了,父亲也说他走前遗憾的是没有看他成家。心中莫名的烦躁,驱车无意识的徘徊,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停在了老师公寓的楼下。他看到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哭的惊慌失措;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犹如大海中遇到的一根浮木。 在那一刻,他便不想放手了。他想给她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一开始,他对于她只是好奇,且谈不上爱情,单纯的只想照顾失去父母的她;年少的他也不敢轻许诺言,能为一个女子负责她将来的一辈子,更何况这个女孩子还是他敬重的恩师的女儿。 为苏氏奔走的三年内,他并不是没有闲情逸致去谈恋爱,只是不想。24岁的年纪就成家对于他来说着实有些早,娶她,也并不在他的规划之内。但对于只在20岁见过一面,本该忘之脑后的女孩子,却在4年后只一个侧影便让他回忆起所有事情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并不是不想,而是一直在等她,等她重新出现。 他不想让自己后悔,甚至……所以直接拖她进入当时乱七八糟的苏家。 求婚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冷静的面庞下的内心是怎样紧张,他插在口袋里的手心满是湿汗。他怕,她不肯答应,他怕听到她的拒绝。 所幸,她答应了。 渺渺红尘,日出东起西落,分分合合,聚散离合,没有谁离不了谁?他希望能将她一生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她苦,免她惊,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 【番】苏祁云和楚泽之的孽缘 楚泽之唤苏祁云‘小云云’,苏祁云对楚泽之的行为百般包容,都透着浓浓的腐味。(..info无弹窗广告)两人的结识也源于上一辈,苏家老爸和苏太后是自由恋爱而结成的果,苏祁云的出生完全干扰到了两夫妻的两人世界,上一辈的苏家老太爷早年夫妻离异,自己又是早逝,苏家根本没有做主的长辈。 于是,18岁前的苏boss基本是在w市大院内跟着外公外婆一起长大的。也是在那个时候结实同在一个大院内的楚泽之,那个爱穿粉色衣服,长得如小姑娘粉嫩的楚大少。 苏boss从小便被扔给外公、外婆照顾,故此比同龄的孩子来的成熟、懂事,也更会照顾人,但他一向不屑去照顾他人。 那个回不去的青葱岁月里,楚大少是苏boss唯一照顾过,并且甘愿为他收拾烂摊子的人。 然而,楚大少的突然消失,不留一丝踪影,让本就冷清寡淡的苏boss直接升华做了神坛上高高在上的仙人。 在楚泽之刚来a大任教的某一晚,白瑕好奇的问起了苏祁云,他和楚泽之的关系,回应她的是——苏boss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面孔。 “楚泽之怎么得罪你了啊?” “那个男人坏毛病一堆,不到早上十点绝不起床,既畏寒又怕热,冬天就裹在被子里不出来,天天要我上门叫他起床。(..info)” ……赖床这么厉害!! “他不吃辣不吃酸,却爱甜点,洁癖严重,容不得一点瑕疵,在他公寓打个喷嚏,他要把房间清洗一遍,用香水喷一遍,再通风半天,简直就是个大少爷。” ……白瑕开始嘴角抽搐了。 “我对什么东西,稍稍露出一点兴趣,下一秒就到他手上,然后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你面前,特地展示一下他的战利品。大到企业项目,小到特色小吃,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后摆脱了,他居然又回来了。” 好恶趣味啊……白瑕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这男人真的好大的本事,竟然让苏祁云背后讲他是非,而且还是一脸无可奈何、难以招架的表情。 “那家伙从小就开始跟人打架,总是鼻青脸肿的回来,不敢回家总是跟在我后面,回到我家又对着爸妈哭天喊地说我欺负了他,事到临头又死皮赖脸只要我给他上药,到了初中才慢慢身上才减少挂彩,高中后才学会收敛不轻易出手。” ……还真看不出有人竟敢祸害苏祁云,而且还是从小祸害到大!她见到的楚泽之明明就是翩翩佳公子风流倜傥的模样,原来竟是个混世魔王。 “其实,你们关系很要好吧。”白瑕抱住苏祁云,笑的温柔。普通关系的人,怎么能让苏祁云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勾引起这么外露的情绪。 “八岁到十八岁,是他一直在我身边。”苏祁云叹了一口气,语气终于恢复了平静,更是松了一口气,手却拥紧了白暇,“七年前,他突然失踪,闹得楚家人仰马翻,我动用一切关系竟然一点消息也查不到,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如今总算平安回来了。” --- 感谢【我不喜歡你bb】打赏,番外会陆续献上。不过某寒现在要去给我家发小装红鸡蛋了,她明天结婚。。。。我恨嫁啊 .. 【番】苏祁云的记忆③ 她像一株坚韧的菟丝花,明明那么柔弱,可却经受着风吹雨打,含苞待放。她不吵不闹,你需要她时,她就在那里,坚强独立的让你心疼。 作为丈夫,他尊重这个妻子;作为孩子他爸,他分外珍惜孩子他妈;作为苏祁云这个男人,他爱白暇这个女人。 新婚之夜,他们只是和衣而睡。第一次既是意外,也是情难自禁,儿子的到来,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但却分外珍惜这个‘结晶’。 在小慕才两岁的时候,她被a大选中作为交换生前往英国杜伦大学。她的舍不得,他看在眼里;他的舍不得,只能藏在心里。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和念力才放手让她飞出去。其实,他也怕的,他怕她出去后遇到更优秀的人,觉得自己后悔那么早便嫁给了他。 世上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只愿她能做个明媚如花的女子。 25岁前,他会告诉旁人“君子应当远庖厨”;25岁后,“围裙饭勺排骨汤”是他最大的满足,他要将她圈养。 他哪里会做饭?若不是为了她,若不是因为她孕吐的身形消瘦,他今生都不会踏进厨房一步。因为她,他才有了金屋藏娇的兴致,紫荆花园的住宅是她亲手布置的,是在她搬进来后,才有了人间烟火的味道。她不知道,他为了给她做一顿饭,偷偷琢磨了多久,浪费多少时间,多少材料,只因……他想亲手给她一份简单的幸福。.info[] 如苏祁云所愿,白暇第二胎生下的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这一次他亲陪进产房,看着女儿的出生;第一次学泡奶粉,是先放水还是先放奶;时隔七年,再给女儿换尿不湿;女儿开口叫的第一个人是‘爸爸’…… 他会陪着她经历人生的每个阶段,让她像公主一样长大。 这天,苏祁云刚下班进门,便被一个小肉团给抱住了大腿,嫩声嫩气的唤道,“爹地~~你回来了。” 换了拖鞋,苏祁云弯腰一把将小女儿抱起,“恋恋,今天有想爹地吗?” 苏恋恋伸出小手紧紧抱住自家爹地的脖子,捧着他的脸蛋‘吧唧’一声就留下了一吻,“想。” “恋恋今天做了什么?” “吃饭饭,睡觉觉,还有……”已经四岁的苏恋恋口齿已经很清晰了,但偶尔还是会短路,就如此刻迷茫的挠了挠头发,“还有和哥哥一起玩。” “爹地的宝贝女儿真乖。” “嘿嘿。”苏恋恋咧嘴一笑,“爹地亲亲。”说着,就扒拉着身子啃咬苏祁云的薄唇,将口水到处沾满他的俊脸,事后看着自己的杰作是‘咯咯咯’的笑声不断。 苏祁云是一脸无可奈何的宠溺,“调皮。” “苏桑乐,不是告诉过你不能乱啃人的,你又不听话了!” 看着白暇板起的面孔,苏恋恋兜兜嘴巴,缩小身子窝进自家爹地的怀中,小声道:“爹地,妈咪总是凶恋恋。” 苏祁云笑的满面春风,“小孩子而已。” “妈咪,你太凶,爹地以后不会要你了的。”嫩声嫩气的语调,苏恋恋贴在苏祁云怀中,有靠山胆子又肥了一成。 “……” 白暇瞪了苏祁云一眼,口气凶狠,“都是被你惯坏的。”但下手却很温柔的抽了一张餐巾纸帮他擦去了满面的口水渍。 .. 【番】纵使情深,奈何缘浅 白父忌日。 说好的一个星期,但苏祁云却一去两个星期还未有归期,白瑕确定这消息时便已知美国情况有变。白瑕更不想让他在忙碌之际,还要兼顾之际,所以今年便自己携了妹妹和儿子去给父母扫墓。但却怎么也没想到,刚摆好香案就看到温喻谦从山上下来。 “温叔叔。”苏慕白看到熟人很兴奋,早已狗腿的抱住了温喻谦的大腿。 “好久不见小慕白了。”温喻谦弯腰一把将苏慕白抱起来。 “你这是……?”白暇看着温喻谦,目光疑惑。 “去看望一个朋友。” 白瑕点点头,顺手捻好香,“小慕,下来跟外公外婆问好。” 苏慕白一溜滑的就从温喻谦身上下来,恭恭敬敬的在外公外婆的目前问好,“外公外婆,小慕和妈妈还有小姨来看你们了。” 白瑕和白露分别拿香祭拜,温喻谦则是在一旁帮忙拔草。 爸妈,我带露露和小慕来看你们了。祁云生意上有点事,来不及赶回来看你们,相信你们也不会责怪他的。 墓碑上,白氏夫妻两个正靠在一起,笑的温柔、慈祥。 “在这世上,祁云最尊敬的人便是你父亲。 “我知道。” “那白瑕,你可知祁云很后悔当初没有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info无弹窗广告)” “我现在很幸福。”白瑕淡淡的笑了,恍若白茶花开,洁白清雅,“我却庆幸自己受尽考验才遇到他。” 18岁的她,还太骄傲。 “我似乎明白,祁云为何会对你死心塌地了。白暇,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我们只是太懒罢了,一辈子只想认定一个人。” 不管苏祁云在外面是怎样的精明能干,但在她眼中,苏祁云只是她老公。他只是个偶尔有起床气的挑剔男人,领带和西装每天都要她搭配好,只喝黑咖啡,不喜欢纸杯,每个月即使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着儿子女儿,带着她一家出去走走看看。 温喻谦发现,真的有这样一个女子,可以温柔了岁月。他垂眸敛眉,“云裳,她……现在过的好吗?” 白暇很诧异温喻谦会在此刻主动提起云裳,“应该还算不错,她半个月前刚从欧洲回来,准备将游记出书。” 温喻谦的目光不知聚焦在哪儿,久久才点头,“嗯,那就好。” 白露带着苏慕白到了一旁,两人正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慕白激动的满面通红。白暇挪开自己的目光,轻声道,“当初,你们又是何苦呢。” “她说,我给不了她要的爱情。”温喻谦的声线有点低,淡淡的嗓音,白瑕听着竟觉得有种无边的凄凉。“白暇,世上的夫妻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和祁云一样的,可以将寂寞当成是生活的一种磨练,等待的越久重逢之时便越幸福。” 温喻谦和云裳五年前曾结婚,因他去德国进修两年,两人的婚姻最终熬不过异地之苦,以云裳主动提出离婚而告以结束。 “是我们爱的都不够深。” 作为女方的好友,男方当事人又是自己老公的好友,她不知道该以立场劝慰,对于他们当初的那一场婚姻,她也只能叹一口气:纵使情深,奈何缘浅。 .. 【番】你好,明太太① 市图书馆很大,平常来的人也不多,此时接近闭馆时间,更是静的安逸。(..info无弹窗广告)却在此时‘噔噔噔’高跟鞋敲着大理石面的声音响起。 “翩翩姐,你下班了呢。”一楼大厅的小慧看到来人,笑容满面的唤了一声。 “嗯。” 停下脚步的女子有着一张好看的鹅蛋脸,肤色白皙,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就那么静静向你望来,像是含着一层雾气,朦朦胧胧。她说不上美的惊艳绝伦,但却有一种古典韵味,一种被历史沉淀过的感觉。 “那下星期见了呢。” “好,周一见。”她轻轻一笑,脸颊两旁立马隐现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就连眼角那颗不明显的泪痣也被人瞧见。 深蓝色的工作制服,盘在脑后一团老气又一丝不苟的发髻,穿在别人身上可能流俗了,可穿在她的身上,真是别有一番禁欲气息,连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窥探,不知道男人看了是如何忍得住?小慧在心中腹诽。 “她也是你们图书馆的员工?”此时,柜台前站了一个眉目精致的女人,是常来馆里借书的王小姐。 小慧收回自己的思绪,笑着招呼道,“王小姐,您是来还书的。” “嗯。”王敏好奇中带着惊讶的口,“我借了这么久的书,真是没想到这工作枯燥的图书馆还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是刚来的吗?” 漂亮的美人常见,但有气质又漂亮的女人却不常见。 “听说翩翩姐从大学毕业就在这里工作了,比我来的还早,她是楼上档案局的,所以你才没见过。” “哦,我看着还以为刚毕业不久。”原来如此~“长得这么漂亮,肯定追的人很多了。” “才没有呢,翩翩姐已经结婚了。” 竟然结婚了……真像是个充满故事的女人呢。 话说许翩翩并不知道在她离去后,会有人对她产生好奇之心,从图书馆里出来她便开门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宝马车。 “少奶奶,是照往例还是直接回家吗?” 司机小张是他给她配的,她从小便过惯了精致的生活,自己又不会开车,自然不会拒绝这份好意。说起那个他,正是她身份证配偶栏上的合法丈夫――明言。 “照往例吧。”每个周五下班后她都会回军区大院陪爷爷吃饭,然后再回去,回她婚后的家。 父亲在她幼年便为国捐躯,即便如今再提起都是让人肃然起敬的烈士,而母亲在得知父亲死后便病了,在精神病院住了五年后的某一晚割腕自杀,等护士发现尸体早已僵硬;她从小便是爷爷带大的。爷爷年岁已高,如今已经卸甲在家,但总归许家四代为国为党效命,大伯父如今是x队空军参谋长,他们照旧是住在军区大院里。 许翩翩到家时,许岩海提着鸟笼从外散步刚回来。她见状,立马迎了上去,语气颇为责备,“爷爷,您怎么又一个人出去了。” 许岩海年过花甲之龄,但自小长在军人家庭,身子骨比一般老人来的健硕,平素累积的威严在望着眼前的孙女时已化作满满的笑意,“同一个大院里,能有什么事啊。” “您也不怕我担心。” “你爷爷我身子骨还健朗的很呢。来来来,我们赶快进去,知道你要来周嫂今日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 许翩翩看着自家爷爷明显怕被自己继续责怪,又忙不迭转移话题的样子,实在是哭笑不得,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道:“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搀扶着他,一道进了屋。 .. 【番】你好,明太太② “你,回来了。” 许翩翩看着穿的一身休闲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他似乎抢了她要说的词。有多久没有再见过这个男人了?她不知道,好像有一年了,不――今年他春节期间是在家过的,所以到现在他们只是半年没有见面了。 她从24岁嫁给这个男人起,如今她27岁,见他面的次数还未超过十个手指头。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做些什么,却隐约了解应该是非常隐秘的事;他甚少待在明家,但明家却在他一手掌控中。她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甚至是陌生的,但他对于她来说,他是她的丈夫,而她是他的妻子。 “嗯。”许翩翩换了鞋,进屋。 明言看着她,他的妻子,他的伴偶,他生命的另一半。一身古板的深蓝色工作制服,还有那一丝不苟的发髻,却生生被她穿出大家闺秀的味道。 不,他的妻子,本就出身名门。 “你吃过晚饭了吗?” 明言看着许翩翩从刚进门时的怔愣,到此刻已经恢复了以往在他面前的……唔,该怎么形容的?就是‘沉静温雅,进退有度’。她很聪明,从不问他的行踪,似乎认真的在尽一个明三少奶奶该有的本份。 这样的妻子,照理他该满足的,该高兴的,明家未来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当家太太,可为何他却越发的不满,想看看她沉静温雅、进度有度下的惊慌失措呢?明言抚了抚额,他最近应该是太闲了。 “吃过了。你陪爷爷用过晚饭,怎么不在那儿住一晚。” 许翩翩目光闪烁,迟疑许久终是开口,“出嫁的女儿怎么好留在大伯家过夜。”但语气却是淡淡的。有些东西,看着没有变,其实早已不同了。 这个话题,明言真不知该如何借口,只得转移话题,“这回我会在家住三个月。” “哦。” 晚上,许翩翩照往日的习惯铺好床,回头却见明言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她。 “是有什么事吗?”许翩翩疑惑的向明言问道,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明言大步走向床边,“这段日子,你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许翩翩表情一怔,“嗯,还算可以吧。”毕竟两人已经是夫妻了,明家那个大家族对于她来说还不算多麻烦,就是每天闲事情太少的人太多,她过的如何,他想知道也会知道的,所以她并不打算隐瞒。 明言点了点头,脱鞋上床,关了床头灯,又听的他问道,“妈的忌日是不是快要到了?” “没有啊,爸妈的忌日是在上个月。”生怕明言责怪她不尽心,又补上了下一句话,“我已经去过了,你不用担心。” “我说的是岳母的。” 黑暗的房间突然静了下,似乎只听的到彼此的呼吸声,久久才听许翩翩的声音,“嗯,一个星期后。”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许翩翩的身子有些僵硬,她翻了个身,适应了黑暗的目光她似乎可以看见他的轮廓,棱角分明的英挺。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要回祖宅。” “好。” 明言没有再出声。 她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这是……睡着了吧! 这个偌大的别墅今晚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许翩翩的身子悄悄往明言身边靠近了些许,轻声道,“晚安。” “晚安。”黑暗中,明言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e调悠扬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