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强婚,误惹妖魅总裁》 熟悉背影 “说好了,我这杯干了,可就不喝了” 顾初夏看了看手中大杯的啤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仰头一口气,杯起酒空。 “好!”周围人都喝彩鼓掌起哄。 “初夏,还说你不会喝酒,这么爽快!”丁贝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满是笑意。 “这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么” 顾初夏莞尔一笑,略带无奈。 她是真的不能喝酒,只碰一点酒精,脸便红得不成样子,就算是工作饭局应酬她也是能推则推,鲜少喝酒。 今天这次倒不是她为了应酬客户的酒局,顾初夏只是和她曾经的高中好友丁贝再次偶遇,于是丁贝便多叫了几个男生,一起热闹地来了ktv。 有男生在场,酒是自然少不了的,顾初夏和丁贝高中时关系也确实好,她也很难推辞,两难之下,顾初夏主动请酒一大杯,巧妙地躲过了接下去的灌酒。 此刻顾初夏脑子虽然还清醒着,但是酒精已经红上了脸,只一会儿脸便如酒精过敏般地通红。 丁贝看着她那红得不正常的脸,把又满上了的酒杯放回了桌子。 “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顾初夏感激地朝她一笑,似乎庆幸逃过了一劫。 她只坐了一会儿,便以去卫生间为由,逃出了包厢。 包厢里,丁贝和那群男生闹得热闹,各种喝酒,音乐也开得震耳欲聋,只简单询问了她几句,也就放了她出来。 顾初夏脸红归红,喝醉还是不至于的,毕竟也只是一杯啤酒而已。 她只是太受不了包厢内浓重的烟味,一闻烟味,她就如晕车般难受,而且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这个烟酒均沾的曾经好友和她那些几乎是算得上社会混混的兄弟们了。 顾初夏和丁贝还有云宁三人在高中时候那是铁三角,一场高考残酷地将她们的友谊划出了三六九等。 顾初夏是名副其实的好学生,一直成绩优异,一本大学对她来说是手到擒来。云宁则差一些,而丁贝当初是作为体育特长生招进这个学校里来的。三人成绩的差距是一目了然,大学自然也是三人天各一方。 顾初夏毕业后因成绩特别优异,不靠任何背景关系,便进了广告界巨头公司之一的彼岸广告公司,只两年,她就当上了彼岸公司里面的精英部门――策划部的部长。 她的神速晋升几乎成了彼岸公司里的一个传说。 顾初夏成为传说不仅是因为她压倒性的实力,更因为她出水芙蓉般的容貌,和天生般清纯的气质。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妩媚妖艳的美女多得是,顾初夏一如初心,始终留着一头乌黑笔直的飘逸长发,成为她夺人眼球的最大亮点。 更令公司上下男同胞激动的是,这样的尘世天仙竟然单身!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初夏知道,光鲜亮丽的背后,多年单身的背后隐藏着怎么样的事实。 顾初夏晃神着从卫生间走出,不经意地抬头间,一个欣长的背影映入她的眼帘。 是不是他 那背影只是从顾初夏眼前一晃而过,顾初夏跟失了魂似的,脑子瞬间放空,脚情不自禁地跟随那个背影往前走去。 那宽阔的背,随着身上风衣别在腰间的腰带而收紧,尽显出流线般的完美线条,再往下便是那双略显瘦的长腿。 顾初夏瞬间被那似曾相识的背影给勾去了心魂。 她的嘴巴微张,似乎是想叫住前面那个身材比例接近完美的高个男子。等了半天,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紧盯着前方,视线一秒都不曾离开。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伤痛和不舍,是那么明显。(..info无弹窗广告) 能让顾初夏这个叱咤职场的女强人露出这样软弱的表情的,普天之下,只有那么一人! 顾初夏还没缓过神来,转眼间那背影已经进了电梯。 她连忙跑上前去,电梯已经关上门,墙上的数字跳动着开始往下走。顾初夏着急往四周一看,发现一个紧急出口,想都没想就穿着十公分高跟鞋从楼梯上直接跑了下去,理智已经完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嗒嗒嗒’的刺耳声音混合着顾初夏早已混乱的心跳,在她耳边不断回响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要跑快一些,再快一些。 那个人是他吧,是不是他? 想见他的心情突然从她的心中满溢出来,包裹得她连呼吸都透不过气。 无奈她心里越是着急,脚下越是乱了方寸地软弱无力。 顾初夏开始痛恨起自己平时为什么不锻炼,在这种紧急时刻她那孱弱的身子完全在拉她后腿! 终于,她推开一楼紧急出口的大门! 一楼的大厅里黑压压的都是人。现在是晚上,正是ktv里最热闹,人最多的时候。 此时众里寻他,正如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顾初夏看向电梯那边,电梯早就已经又回到了五楼。顾初夏眼里希望的光黯淡下来,那男子怕是早就出了这歌厅吧。 停车场! 顾初夏突然想到,说不定,说不定他是开车来的,说不定她现在从这次出去还能在停车场见到他! 在她的观念里,从来就没有放弃这个词,只有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 顾初夏开始奋力地往外挤去,一路上不断地撞到别人,也不断地被人撞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让” 顾初夏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歌厅内高音量放着的歌声中。 大厅的人们基本都是往里走,只有她一个人往外挤着,人家自然不让她。 顾初夏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用手肘给重重敲了一下,疼痛顿时穿来。顾初夏咬咬牙忍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找到那个男人!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顾初夏只能喊得再响些,略尖的声音透露出她的着急,但是这乱哄哄的大厅还是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声音掩盖了。 顾初夏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又被别人给戳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脚被人狠狠踩上。 锦源 顾初夏还没来得及疼,穿着高跟鞋一个不稳,不受控制地往人流中倒去。 周围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让开,顾初夏已经感受腰间一暖,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反方向一拉,在瞬间止住了摔倒之势,接而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寒......”冬字还没出口,顾初夏看清眼前人连忙止话。 “没事吧,初夏” 锦源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关心之情毫不遮掩。 “我没事,锦源”顾初夏连忙及时掩住了眼中的失望之意。 本是她想太多,她怎么敢奢望拉她的人是――他呢..... 来不及询问锦源为什么也会在这个ktv,顾初夏想起自己的初衷是要去停车场找那个男子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源,你等我一下”顾初夏扔下一句话便马上朝外边跑去。 歌厅外早已被夜色笼罩,漆黑一片,即使不断有人流车流来往,也分辨不清谁是谁,更不要说找她刚才匆匆一瞥的男子了。 顾初夏冷冷地嘲笑了一声自己,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也许刚刚,本来就是认错,也许根本就不是他,是她自己思念过度,出现了幻觉也不一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在找人吗?” 随着她出门的锦源站在她旁边。 “哦,没有” 顾初夏朝他笑了一下,示意没什么事。 锦源和顾初夏是高中毕业之后认识的,认识了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同一所高中,自那时起,两人就谈得非常投机,成为彼此的蓝颜和红颜。 这么多年的好友,锦源怎么会看不出来顾初夏是否有事没事。 “初夏,你骗得过别人,我呢,你就算了吧,赶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锦源总是会故意用痞痞的口气说话来逗她开心。 可是,这次却没有奏效。 顾初夏脸上还是挂着那风轻云淡的笑容,带着一丝疏离。 “你想多了”说着,顾初夏要往回走。 锦源容貌生得清秀,言行举止无时无刻不是绅士风范,再加上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不管在哪都引人瞩目。 他一说‘有男人’这话更像是询问自己女朋友是否出|轨的男人,加上他那句玩笑话说得响,真引得不少人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们两个人。 顾初夏知道自己在锦源面前藏不住任何的心事,所以她还不如快快回去,逃为上策。 锦源看着她明显一副逃避的样子,也不追,站在原地开口:“是真的我想多了,还是你的心绪被谈寒冬扰乱,偏偏正好让我误打正着?” 果然‘谈寒冬’三个字一出口,顾初夏便止住了脚步。 看来刚才真的不是他误听,在他认识的人中,和她有关系的,名字中有‘寒’字的也就只有谈寒冬一人了。 与其说顾初夏停下,不如说她是听到‘谈寒冬’这个名字后动弹不得。 是的,谈寒冬,那个她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那个一直占据着她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迟迟不肯走的男人。 锦源走上前几步,在她身后半米处停下,“要一起去散散步吗,我送你回家” 为什么不追她 顾初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给丁贝打了个电话后,就跟着锦源离开了ktv。 顾初夏知道锦源很了解自己,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为什么会想到是谈寒冬” 锦源看着她,给她一个标准的源氏笑容。 “简单,能让你......”说着锦源故意坏心眼地顿了顿,扫看了一下她全身上下,“这幅狼狈样子的,除了谈寒冬,还能有谁” 他锦源虽然没见过谈寒冬,但是见过多次顾初夏因为谈寒冬而失态的样子。 锦源故意不说他其实是听到了她误喊错名字才知道的,他知道她怕因为她的失误而惹他生气。 但是事实上是他不生气,就算她喊错名字,他是――吃醋! 这醋,他已经吃了很多年了,都快成一个醋坛子了。 “老是被你看见我的丑态,看来我除了嫁给你就只能杀了你了”顾初夏开玩笑地说,以此来掩饰一下她内心的尴尬。 顾初夏是众所皆知的一个完美主义者,而她到目前为止,除了谈寒冬之外,一切她都做得堪称完美。 “初夏小姐,看在我多年为你排忧解难的份上,你就饶我一命吧”锦源还真配合着顾初夏的话往下扯,终于打破她的平静,把她给逗笑了。 “好了好了,看在你现在陪我散心的份上,饶了你” “那我可得好好疏导疏导你,不然你大小姐一个不开心,又拿我开刀了” “那你疏导吧” 顾初夏虽然不在锦源面前主动提起谈寒冬,但她也不打算在他面前掩藏。 锦源收起笑容,认真地问她,“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吗?喜欢到这么多年,即使他不在你身边,你也一直忘不了他?” “是,我没办法停止喜欢他” 顾初夏看着前方,脚步很慢,叹了口气。 她就是这么死心眼,一根筋,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锦源心里其实一直很清楚,她对谈寒冬的感情有多深,只是他不死心,一定要听顾初夏亲口说出来。 他忽略掉心中的那涩苦,继续开口,“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找他?” “找他?” 顾初夏不明白锦源的意思。 “喜欢就追咯,喜欢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追?” “你让我倒追?” 顾初夏略显吃惊,她从来没想过倒追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社会,女人又不是不能倒追男人,再说,我知道你不忌讳这个的”锦源借此话又嬉笑了顾初夏。 顾初夏娇嗔地打了一下他,是,她对女追男心里是没什么障碍。 “我只是怀疑这件事的成功率而已”顾初夏对他翻开了个白眼,反正她在他面前已经没什么形象了。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有什么好顾忌的。与其你现在苦苦单相思,为什么不为你自己努力争气一回?” 锦源这话一语点醒梦中人,顾初夏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看着他,“你小子,不错嘛!” “那是,我疏导有法,好了,上楼吧” 锦源看着顾初夏开心得活蹦乱跳地上楼后,眼神变得幽深黯淡。 他也在心里暗暗问自己:喜欢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追她? 你是谁 顾初夏是属于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从来不会优柔寡断。这一次她整整犹豫了三天,也就是说她看着她的手机整整发了三天的呆。 微信不像qq,不管对方在不在线头像都是彩色的,这对她来讲更有you惑力,因为这让她觉得好像他一直在,只要她发一条信息过去,她就可以接触到他了。 她的微信号叫summer,而她偷偷地把他的备注改成了winter,正好与她相配。 【summer】:在吗 最终,她还是发了信息过去,想念他的心太沉重。 她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会回复什么,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屏幕,眨都不敢眨一下,脸甚至还红了起来,就像回到了九年前,她和他的那时候。 心率迅速飙升,似乎一秒钟就可以跳出嗓子眼。 他很快就给了回复,顾初夏看到这个回复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谈寒冬回复的是: 【winter】:你是 他不知道她是谁,他竟然忘记了她是谁。本来她还担心他会因为尴尬不会回复她,现在看来她的担心真是多余可笑的。 只是顾初夏是天生的积极向上的乐观派,总是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 他不记得也好,那她要不要直接告诉他她是谁呢,还是换一个假身份潜伏在他身边?说不定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顾初夏真的很怕,怕他知道对方是她以后,他就不理她了。 要不然还是见面再让他知道好了。 想通了以后,顾初夏很有技巧地回复给他。 【summer】:你没在上班吗 她的意思是他竟然会回复得这么快,她都可是在上班的时候偷偷给他发的呢。 谈寒冬依旧和以前一样,还是秒回。 【winter】:没 顾初夏看到他回一个字,不禁有点小失落,他还是那么少言少语。 她曾经统计过,他最长的一条信息也不会超过九个字。 想了一下,顾初夏继续发。 【summer】:最近工作好忙,累死了,好想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她了解他,他最喜欢看动作科幻大片了,说电影他肯定感兴趣。 【winter】:上映了什么 看到她的话竟然让他回了五个字,已经算很奇迹了,她心里一阵小开心,而且就知道他会问这个,早就在电脑上百度好了。她专挑科幻片的名字发给他。 【summer】:你想看哪部 【winter】:都行 【summer】:那我们周六晚上电影院门口七点见? 顾初夏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打字发送,终于把心里这句想了好久的话给发了出去,顿时一阵轻松,她笑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他说都行,这应该是同意了的吧? 顾初夏给自己打安慰剂。 可是这次谈寒冬没有秒回。 顾初夏刚轻松了,一看两分钟屏幕也没有亮,一下子心又揪起来。 谈寒冬发信息,如果看到了肯定是秒回,如果没有秒回那基本就不回了。 相约周日 不回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另一种是他不想回。事到如今,她都不了解他不想回的这个话题范围到底是有哪些话题。 她了解他的爱好,可是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内心,他藏得太深,不愿让人触碰。 遭了,他不会不理她了吧? 她有说什么让他不舒服的话吗?顾初夏马上去翻聊天记录,看来看去都觉得挺正常的,没有什么让人不高兴的点啊。 正在顾初夏反复‘自省’的时候,终于收到了谈寒冬的信息。 【winter】:那天有事 【summer】:什么事啊? 还有什么事能让他抵挡电影的you惑,要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电影了。除了电影,谈寒冬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兄弟了,难道他兄弟找他有事? 还是......他要陪他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个,顾初夏就压抑得没办法呼吸,她一直都很想念他,也一直都自欺欺人地忽视他是不是单身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顾初夏不想再想下去了。 太深爱,所以没办法接受他跟别人在一起,她占有欲很强,要么有,要么...... 顾初夏还没想完,谈寒冬又发来了信息。 【winter】:兄弟有事 这条信息在瞬间拯救了顾初夏,她立刻脸笑颜开地把胡思乱想的思维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要不是女朋友就好。 【summer】:哦,那星期天晚上?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吧? 顾初夏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加上后半句。 面红心跳地期待他的回复。 【winter】:不会 顾初夏都可以想象得出谈寒冬那冷冷淡淡的语气,他这样的回复是说他有女朋友呢还是没有女朋友呢。算了现在先不纠结这个,他还没正面回答他到底答应出来没有呢。 他总是这样,她如果一连问了两个问题以上,他只会回答她的最后的一个问题,然后把前面的问题都忽视掉,她一定得重新问一遍。 【summer】:那约好了星期天晚上七点哦 顾初夏再次强调了一次。 【winter】:嗯 他的回答又再次短到了一个字,不过这个字却是让顾初夏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她本来想关微信好好工作的了,不想又意外收到他的信息。 【winter】:你是 看着他的问题,她不禁好气又好笑,搞了半天他都不知道她是谁就同意一起去看电影啦?看来电影的魅力真是大到一定程度了。 还是......只要任何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邀约,他都会答应相赴? 【summer】: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初夏把手机调了静音,因为她知道按他的习惯来说他是肯定不会回复的了。 等了五分钟她看了一下手机,果然没信息。 嗯,就这样吧,也算一个新的开始。 顾初夏每天醒来都觉得充满了干劲,工作也格外努力,一直到星期天的早上,她接到同事的电话让她回去加班,这时候她才真的想死。 策划部部长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不作美,不知道她今天有约会吗?不知道她今天的约会很重要的吗? 她本来还想去做个面膜,做个spa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焕发一点。 结果竟然要加班,鬼知道要加到几点为止。 顾初夏快速地从g上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抓紧赶到了公司,希望早点到能早点完成。 “初夏,你终于来啦” 小欣见顾初夏从电梯里走出来就像看到了救星,整个人顿时像放到水里的鱼一样。 顾初夏把外套脱下,挂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走到小欣的办公间。 “着急叫我来,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顾初夏一边说着,一边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干练的压迫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一到公司,她便马上进入了职业地公事公办的状态,把小欣看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公司那些流传顾初夏是靠容貌上位的人真应该看看她现在这幅精明能干的样子,初夏可是名副其实的实力派啊,小欣如是想。 “是这样的,我的广告方案本来已经做好了的,可是对方偏偏说我的创意不好,一定要我全部改掉,可是星期一就到截止日期了,那公司昨天晚上才来跟我讲,没办法,我只好把你拉过来了”小欣的脸简直成了苦瓜脸,“对方根本就是为难我们嘛,一天时间,要我怎么再重新做一套出来” 顾初夏身为策划部的部长,一个管理层人员,这种具体的广告方案本来是根本用不着劳她大驾的。 但是只有一天时间,就算再能干的人也不可能分分钟变出一套方案来啊,顾初夏是公认的策划部里实力最强的人,在加上小欣和顾初夏平时的关系颇为交好,所以她就大胆地把部长大人拉回来加班了。 回都已经回到公司,顾初夏自然是不会抱怨什么,她快速地浏览了一边小欣的原本方案以后,让她把所有的背景资料以及对方公司对于广告的要求发给她。 “小欣,来我办公室” “好” 在小欣的讲解下,顾初夏快速地过了一遍公司资料背景,以及这次广告的要求提案。 “小欣,对方要求也不是没有道理”顾初夏马上就分析出来小欣的广告方案问题出在哪里。 “你看你的设计图,对于对方要求的主题表达过于隐晦。看广告的毕竟是万千观众,而不是我们广告设计师,你要把创意做得明显但不直白,让对方看了广告后能心领神会,这才是好的创意。虽然你的创意也不错,但是不够明白,你懂了吗” “哦......”小欣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创意想得好还不够,关键是要表达得恰当明白” 顾初夏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总结出来的经验倾囊相授。 “我知道了,初夏,你的意思就是人家公司没看懂我的创意呗” “正解”顾初夏朝她安慰地一笑,“所以你不用改创意,只要改表达方式就好”如此一来,一天完成就不成问题了。 忘带的钥匙 “哎呀,初夏,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恩人不敢当”,顾初夏关掉文件,一笑,“请我吃饭就好” “好好好,你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就行,我给您啊亲自送到家门口” “别贫啦,你先去做吧,做好拿来给我看,我再帮你修改修改” “不能更爱你”小欣向顾初夏抛了一个飞吻外加一个媚眼。 除了和小欣的友谊,顾初夏留下来没离开更多是因为对工作负责,她帮小欣找出了问题不代表小欣能够完全把企划做得好,所以她还要再留下来把一把关。 顾初夏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做事小心谨慎,从来都不会想当然,一定要把每一件事情落到实处,她才会接手别的事。 所以经她手的广告案子无一是有纰漏的。 试想,这样一位广告企划案成功率为百分之一百的人不当策划部的部长,谁来当。 案子反复修改了三次,顾初夏终于满意,这个企划也算做到了尽善尽美。 当然,时间也走得很快......等到顾初夏注意到时间已经――六点!她和谈寒冬约好的时间是七点。 顾初夏心里开始着急,她拿起衣服,抓起之前放在桌上的钥匙就往外奔去,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info[] “小欣,你的饭留着下次吃,我还有事,走了” 小欣收好文件放进文件夹,抬头发现桌上还有一串钥匙,她连忙出声:“初夏,你的......钥匙”顾初夏人早已不见。 顾初夏一边不断地看表,一边将车子灵活地在道路中穿梭自如。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小欣。 顾初夏打开蓝牙:“小欣,什么事儿啊” “初夏,你走得太急了啦,只拿走了车钥匙,桌上还有一串钥匙呢” 被小欣这样一提醒,顾初夏才发现自己果然把家钥匙拉在公司了。 顾初夏因为家里有特殊情况,所以她现在依旧和父母住在一起,现在这个时候她回去家里是有人的。等她今晚看电影回来的话,父母就应该睡了。 顾初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一笑,胸有成竹,“不用了,钥匙就先放公司吧” 小欣看着已经被挂的电话,感觉初夏的话莫名其妙的。 不用了?不用钥匙,她怎么回家? 顾初夏没有那么多时间打扮自己,她挑了一条黑色裹胸包臀短裙外加一件白毛披肩小外套,为自己化了一个淡淡妆,让她的冰肌玉肤显得更加吹弹可破。 端庄大方,加上点小调皮,看上去没有那么刻意为了约会而打扮,显得出尘脱俗。到了晚上,非浓妆艳抹的打扮显得低调,但是只要仔细看她,便会觉得一枝独秀,那些庸脂俗粉皆失韵味。 顾初夏本来就是一个不喜高调的人,对自身为人处事、言行举止的要求都是如此。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上的事,她都对自己要求高,总要做到完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等顾初夏打车到了电影门口刚好七点少五分钟,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那个让她心思紊乱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 记忆中的少年 她可不想今晚这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因为迟到而给他留下不好印象。 刚出门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越逼近七点,顾初夏越是紧张,他们都有六年没见了,再相见,他看见是她,会有什么反应? 正好到七点的时候,她看见一个黑色的修长身影从出租上走下。 是他,一定是他,这个背影她怎么都忘不了,不管在哪里,她都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见谈寒冬环视了一下四周,顾初夏连忙给他招了招手示意。 谈寒冬走近,看了看顾初夏,停了几秒钟。 “你是......顾初夏?” 他好听的磁性嗓音带着天生的凉薄,那是他特有的声线。.info[] “哈,你还记得我”顾初夏故作轻松,她没有打算提之前的那段往事。 “高中三年的隔班同学,我记性还没那么差” 谈寒冬脸上除了刚见她时转而即逝的意外,更多的是平静,还有陌生。 他的面无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是惊是喜,加上他浑身上下似浑然天成般的冷漠,让顾初夏只能无奈笑笑。 她见他的反应好像已经连她这个人都快忘了,喊出她名字的时候都迟钝了一下,应该更加记不得他们在一起过的吧。.info[] 顾初夏笑得有点苦。 不过谈寒冬还是一如她记忆中的模样,似乎一点都没有变,只是他褪去少年时代的稚气更多添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显得愈发成熟稳重了。 深刻的浓眉,狭长的丹凤眼,高蜓的鼻梁配上如柳刀般的薄唇,接近黄金比例的高瘦身材,他只要微微嘴角一勾,便能轻而易举勾人魂魄,迷人心智。 谈寒冬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凌冽和压迫的气息,只带着疏远和冷漠,似乎对外界事物毫不上心,表现得如同这大千世界与他毫无一点关系。 那显而易见的冷淡和疏离让人觉得他难以接近,心深似海。 谈寒冬不算一个可亲的人,却能轻易将别人的目光牢牢地吸引在他身上,这一点顾初夏是深有体会。 和他认识九年同学三年,他们甚至还在一起过一段日子,顾初夏看人的目光那是公认的一看一个准,可她竟然完全看不透他,一丝都没看透,认识多年了解却微乎其微,这困惑顾初夏良久。 正是因为谈寒冬身上神秘莫测的特殊气质加上堪称绝美魅惑的容貌,迷得顾初夏这么多年,至今不能醒悟。 “走吧,先去买电影票” 谈寒冬长腿一迈,率先转身向电影院内走去,顾初夏跟上他的步伐,空出和他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让她可以闻到他身上专属于他的气味,邪魅中透着you惑,当然,距离也可以让她不必直视他。说不心慌,那是假的。 “你想看哪部?”谈寒冬看着电影院的公告,礼貌地询问她的意见。 “都可以,感觉都不错” 顾初夏很给面子,这样他就可以选他自己想看的了。 “那就这部吧”谈寒冬指了指,时间是七点半开始,也正好。 “嗯”顾初夏很淑女地点了点头。 情侣座 通过手机联系的时候她话多,他话少。而现实生活里,因为基本礼貌,他话多,她话少,两人刚好反一反。 “就看这一部,七点半场的” “不好意思先生,本场次只剩最前面一排和最后面一排情侣座了” “最前面一排声音太响了,还是算......” 顾初夏还没说完被谈寒冬的话语果断打断。 “那就情侣座吧” 顾初夏听到情侣这两个字猛地仰起头看他。 她没听错吧,他想要和她坐情侣座? 他是那个意思吗?他想起来他们以前的事了? 顾初夏像怀里揣了一只兔子一样忐忑不安,工作上的成熟冷静完全被打破,一如回到了高中青涩时代。 如果他已经把他们之前的交往忘了,那么她对于他来说应该算是一个全新的人,也就意味着她还有机会,那么他说了情侣座会不会是在暗示她什么?还是真的只是电影院没座位下的选择? 如果他根本就还记得她,那他说情侣座会不会有再续前缘的意思? “走了” 谈寒冬清冷的语调将顾初夏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思绪拉回来。 “哦” 顾初夏抬头看着他已经在自己的五步开外,连忙应了一声跟了上去。(..info) 谈寒冬走到检票口,将票递出,而顾初夏就这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略显削瘦的背影,感觉一切还很不真实。 前几天她还发疯一样在ktv里面找他,情绪失控到奔溃,现在他这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和她平静地说着话。 平静到他只是还记得她的名字而已。 就算如此,只要她站在他身边,心里被她压抑的喜欢就像一个小喷泉一样,无法抑制地一点点冒出,速度不快,但是一直没有停。 她的心里,就这样被他完全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任何他人。 等到顾初夏和谈寒冬走进放映厅,人已经基本坐满了。 她跟着他向最后一排走去,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大家有意把目光停留在他们两个身上。 一想到大家有可能把他们俩当成情侣了,顾初夏的心跳就快到无以复加,虽然不是真的,但是让她就这样沉浸一下下就好,她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情侣座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像一个小沙发一样的独立隔出空间能够容纳两个人坐下。 顾初夏坐在他的旁边,强装淡定。 他们离得那么近,她的裙角一边就叠在他的大衣之上,她的手指就在他的大手旁边,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顾初夏只要稍微一转头就可以看见谈寒冬的侧脸。 不过顾初夏也只是这样想想罢了,并没有实施。 毕竟对于相隔多年的他们,现在只怕是连朋友都算不上吧,她可不能轻举妄动。 电影很快开始,顾初夏却没有那个心思,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旁边的那个人身上,连他的呼吸似乎都能察觉得到。 一场电影下来,她都在偷偷地偷瞄他,而他看电影看得聚精会神,并没有发现。 ―――――――――――――――――――― 喜欢请收藏、推荐加留言,么个~ 去我家吧 他的侧脸同样那么迷人,那轮廓线一点都没变。 顾初夏的心跳声无时无刻不在她耳边回响,提醒着她美梦正在一分一秒地流失,电影很快就要散场。 她明明看了他长达两个多小时之久,可是站在电影院要回家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而他们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的见面。 “我送你回家” 谈寒冬一路体贴地送她到她家楼下。 一路上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合适,顾初夏一直沉默,而谈寒冬也没有开口,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讲话的人。 “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 顾初夏故意装作看了看手表,现在也十一点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心里估摸着爸妈也应该熟睡了,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嗯”谈寒冬点头,但没马上离开,“你先开门”。 “好” 顾初夏开始翻包,当着谈寒冬的面,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然后她才抬起头,略皱眉地看着谈寒冬。 “糟糕,我好像忘带钥匙了” 谈寒冬闻言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幢楼,每一层都黑着灯。 顾初夏看见他的动作,她解释道:“我爸妈住五楼,我住四楼。他们比较注重养生,每天十点前必睡” 言下之意就是――叫爸妈下来开门是不可能的了。 谈寒冬没答话,神色不变,眼神幽深了些,似乎是在考虑这突发的意外情况要怎么处理。 顾初夏也不急,静静站着看着谈寒冬。 “去我家吧”谈寒冬终于开口。 “啊......” 顾初夏本来心里是想着:她和他看完电影太晚导致她回不了家,谈寒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今晚定会陪她,给她找地方住的,这也是她跟小欣说‘不用了’的最大原因。 没钥匙回不了家可以成为她今晚名正言顺和他呆在一起的最佳借口。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带她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的暧mei程度一下子超乎她的想象,顾初夏害羞之外心里是无尽的欢喜。 顾初夏明确了一点,今晚的见面他至少不讨厌她,虽然她也没看出来他惊喜到哪里去,因为他面部表情的波动仅限于眼神,而他的眼神在这黑ye之中显得更是深不可测。 谈寒冬错把顾初夏的惊讶当成犹豫。 他解释性地加上一句,“我一个人住” 顾初夏心里是一千个愿意,差点没高呼万岁,真是上天保佑老天开眼,但是脸还是得绷着,表面样子还是要做的。 “嗯......那好吧” 顾初夏跟着谈寒冬从出租车上下来,入目是的本市内高档小区之一的保加利亚小区,这出乎意外。 保加利亚小区虽然不算本市最豪华最贵的小区,但是地价也不菲。因为这个小区在市中心开拓出了一片宁静祥和的小区氛围。 市中心是最热闹的闹市区,而这小区居然能在这黄金地皮上独独划出一块清幽之地,可见开发商不禁资金雄厚,更是有着深厚的政治背景,这样的地皮不是用钱可以买得到的,而住在这小区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品味太高 谈寒冬,居然一个人,住在这高等小区里,让顾初夏不得不对他进行重新审视。(..info无弹窗广告) 谈寒冬脚步停顿在一座单独辟出带花园的两层小别墅前,轻启薄唇:“到了” 他输了门密码,带金漆的铜门徐徐打开。 顾初夏看到车库里赫然停着一辆宝蓝色的玛莎拉蒂跑车。 她下意识地开口:“你有车?” “嗯”谈寒冬很淡然地应了一声。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停在他家车库里的车,不是他的是谁的。 “那你为什么不开?” 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今天是坐出租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不为什么” 谈寒冬说这话的时候,顾初夏很轻易地从他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厌恶。 这厌恶,竟然来自一辆百万跑车?顾初夏不解。 顾初夏进了屋,发现他家布置得非常简洁,但只要细看,便能发现每一件家具,小到茶几上的透明玻璃水果盆都来自不下万金之数的顶尖名牌。 顾初夏是做设计的,对于各数高档名牌的设计手法自然都是耳熟能详,信手拈来。 家具虽少,样样布置得恰到好处,精致有力,让这样大的两层打通的别墅空间不显空洞之外,更突大气磅礴之势。 顾初夏敢保证,这样的布置手法不是来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名设计师之手,那就是谈寒冬的品味太高。 “客房在二楼,你不用拘束”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刚进门,站在客厅便一动不动,想想又加上后半句。 他很少带人回来,显然一副不会招待人的样子。 “嗯,好” 顾初夏随着谈寒冬走上二楼,这房子她只需看几眼便已经了如指掌,除了房子的构造设计,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女性用品,这让顾初夏很是满意。 两年的设计工作让她本就锋利的眼光变得更加专业犀利了。 “洗漱用具客房都有,我先去换衣服” 谈寒冬简单交代了一下,朝她微微颔首,就走进主卧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绅士,也极为淡漠。 “嗯,不用管我,你去吧” 顾初夏走进客房,将包放在g上,一屁股坐了上去,软软的大g让工作了一天的她产生了些许的困意。 她用最快的速度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站在了房间窗边,看着外面一幢幢伫立在黑夜之中的高档别墅,若有所思。 顾初夏对谈寒冬的感情还停留在很纯真的少女初恋时代,就算到现在,她也根本没想过谈寒冬有没有钱,家里是否有背景,因为对她来说,只一个记忆中的少年便已足够。 正是因为没想过,所以现在见到的一切才让她大吃一惊。 若说谈寒冬年轻有为,他也毕竟才二十多岁,再怎么能干,要在这种地方买下一整幢房子,还有一辆百万的玛莎拉蒂也实非易事。 顾初夏想了很多情况,最终结论是谈寒冬一定有强大的家庭背景!但是在她的印象中,没有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是姓谈的。 更奇怪的是,谈寒冬似乎对他现有的一切抱有抵触情绪。 他的T恤 不然有哪个奇葩的人放着家里好好的跑车不开,出门打车? 当她提到玛莎拉蒂时,谈寒冬那显而易见的厌恶情绪不断在她脑海中出现,究竟他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绪?难道他仇富?就算仇富也犯不着仇自己的富啊? 今晚,应该是她对他了解得最多的一晚,了解得连他家的构造都清清楚楚了,可她总觉得谈寒冬离她越来越远了。 顾初夏了解得多,反而更看不透他。 谈寒冬一进客房,看见的便是顾初夏那一头乌黑笔直的及臀长发随风飘逸起舞。她的白色披肩脱在了g上,露出肩和后背大片晶莹剔透的肌肤,往下是细如水蛇般不盈一握的纤腰,丰润的翘臀,再是白.皙修长的腿。 如此完美的s曲线,任一男人在这夜晚里见了都会血脉喷张,心动不已。 谈寒冬,也是男人,所以他也不例外,只是他不会流露出任何迹象。久而久之,他早已喜怒都不形于色。 今晚第一眼见她,他便眼前一亮。这么多年来,他出入多少风花雪月的场所,可谓阅女无数。形形色色,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妖魅的,火辣的,性感的,可爱的,天真的...... 但是顾初夏不一样。 谈寒冬想了很久,觉得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她,那就是干净!那种纯净的气质由内散发到外。 干净到让人不会对她那芙蓉出水之貌,明艳动人之身材产生任何亵渎。 干净到让人疼惜,让人怜。 所以当她说忘带钥匙,楚楚可怜地无助看他的时候,他脑子的第一反应就是带她回家。他和数不尽的女人厮混,但从来没有过这样冲动的想法。 之后犹豫是他怕这样说太冒犯,最后还是说出口是因为他也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地方能让她暂住一晚。 更重要的是,她对他来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想不出熟悉从何而来。 谈寒冬就这样站在顾初夏的身后,一时愣神,心中万千思绪闪过,忘记叫她。 一直到顾初夏被夜晚的寒风吹得冷了,关窗转身才发现谈寒冬站在她身后。 “有什么事吗?” 顾初夏被身后莫名多出的大活人吓了一跳。 谈寒冬拉回思绪,面不改色地将手中的t恤递给她,“客房没有换洗的衣物”,顺便解释了他的来意。 顾初夏接过衣服,一看,男款纯棉t恤,她刚刚正愁着没睡衣怎么洗澡这个问题。 “这是......你的衣服?” 顾初夏的冷静又被渐渐加快的心跳给打破。 “嗯,没穿过” 顾初夏进了卫生间,手中的衣服越攥越紧。他真的没穿过吗?那她怎么觉得这衣服上满是专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呢。 她在他家洗澡,还穿他的衣服,面红心跳的感觉盈满她的心头。 顾初夏心情特别美丽,足足泡了一个小时的澡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卫生间。 没想到一出来便对上了谈寒冬深邃的眼睛。 顾初夏脸立刻红起来,她以为他早就走了,她这才只穿了他的t恤就大胆出来。 他不是柳下惠 谈寒冬一愣,显然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性感诱人的美人出浴图。(..info) 他的t恤宽松散大地套在她娇小的身子上,正好及臀,略略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那明晃晃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她的一头湿发有的散落在身后,有的垂在胸前,水珠顺着长发微微沾湿了她胸前的衣服,使得她傲人挺立的雪峰若隐若现。 此时此刻此景,深深刺激着谈寒冬的眼球,他刚刚喝下的红酒此刻仿佛都在他血液里沸腾。 谈寒冬想都没想,立刻起身,从镶在墙中的衣柜里拿出一块大浴巾扔给顾初夏。 浴巾一角遮住了顾初夏的视线,顾初夏手忙脚乱地把浴巾从头上拿下,见他匆匆走出客房,脱口而出:“你去哪?” 谈寒冬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给你拿吹风机” 他的声音比今晚的任何时候都冷上许多倍。 难道她惹他生气了吗?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顾初夏表示自己很无辜,拿着他扔过来的浴巾乖乖地擦头发。 擦了几下,发现g头柜旁放着一杯红酒。 睡前喝红酒有助睡眠,顾初夏会心一笑,谈寒冬也算个心细之人。 喝了几口,睡意混合着酒精又涌上来,顾初夏直接倒g就睡,也不掀开被子睡在里面,因为她知道,谈寒冬一定会再回来。 终于将自己冷静下来,手里拿着吹风机回来的谈寒冬站在客房门口,看见顾初夏的撩人睡姿,刚压下的浴火又燃烧起来。 如果说顾初夏站着那t恤能到她大腿根部,那她睡着的时候可就是惷光大泄了。 谈寒冬在男女之事上从来都无须克制,向来都是大把美女主动送上门来,你情我愿,哪有过这种只能看着不能吃的时候,再加上,他也不是柳下惠,能够保证坐怀不乱。 他走近,发现她的小脸上一抹绯红,睫毛卷翘微微颤抖,小嘴更是红艳如血,整个人呈微醺状。他看了一眼g头的红酒,果然浅了一些。 谈寒冬摇了摇顾初夏,试图想让她清醒过来,她的长发还这么湿她就敢睡觉?也不怕明天头痛。 本来已经睡着了的顾初夏被‘嗡嗡嗡’的嘈杂声音吵醒,发现自己正靠在谈寒冬怀里她又连忙闭上眼睛。感受着谈寒冬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湿发间穿梭,帮她轻柔地吹着头发。 头发上的暖意,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的气息,全部都缓缓地流进顾初夏的心里。 她真的愿意折十年寿来换取此刻她从来都不敢奢望的温馨。 帮她吹得差不多干之后,谈寒冬公主抱起顾初夏,掀开被子,将她轻手轻脚地放下,然后盖上被子。 感受着手指上转瞬即逝的肌肤细腻柔滑的触感,谈寒冬的眼神变得有些火热起来。 他及时伸手关了灯,如此便不用再面对如此惑人的温香软玉。 谈寒冬还没来得及将她颈下的手抽离起身,顾初夏身子一翻,将他的整条手臂都枕在了头下。 -------------------------------------------- 顾初夏:大家快按收藏啊,这样就可以看到我和寒冬的后续故事啦~~不要忘了给辞树一点鼓励哈,留言投票神马的,不然她变成后妈虐我和寒冬肿么办,么~ 美人计 谈寒冬一个受力不稳,整个人跌落在她身上,正好对上她的火热红唇,她带着醇美红酒的甜美味道侵入他的整个呼吸。.info[]在谈寒冬反应过来之前,顾初夏早就将芊芊玉手缠上了他的后颈。 这一切做得这么水到渠成,但实际上顾初夏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得厉害,因为――这是她的初吻,而且她也从来没有主动you惑过男人。 今天好不容易到了他家,她怎么可能放过施展美人计的机会。 天干物燥,夜黑风高,最容易擦枪走火,顾初夏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顾初夏缠着谈寒冬的手可以说是压倒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本就从来不会压抑自己,这次能忍这么久已经实属难得。 顾初夏本以为谈寒冬会推开自己,所以她才会马上勾牢他。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谈寒冬只停顿了几秒,便反被动为主动深深吻上了她。 谈寒冬娴熟的吻技吻得她本来就沉沉的脑袋更加不知天南地北了。 在他的大手伸进被子,抚上她的细腰前,他及时撑起了身子,在黑夜中望着她的小脸,眼中是深深的欲求不满。 感受到谈寒冬的离开,顾初夏马上开始装睡,仿佛刚才只是她的梦中之举,并非存心you惑,可不能被他看出端倪来。(..info) 眼睛在黑夜中适应了一些,谈寒冬看见顾初夏已经熟睡的脸是那么毫无防备,他暗自骂自己趁人之危,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待谈寒冬轻声关上房门之后,顾初夏咻然睁眼,眼中满是得逞笑意。 顾初夏不是轻浮之人,所以她才将自己的第一次亲吻留到了现在,留给了他。幸好她终于等到了他,幸好在他之前没有出现别人。 只有谈寒冬,才配得起顾初夏的值得二字。 顾初夏有特权,不用和其他员工一样天天八点半就到公司,所以当她醒来发现九点的时候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看了看手机,上面只有小欣的未接电话和短信。 短信的内容无非是她今天提交上去的提案对方有多满意,还向彼岸公司表扬的了小欣的敬业精神,能及时在截止日期根据对方要求将提案修改完善,然后就是她滔滔不绝的感谢和敬佩之意。 顾初夏见此只是淡淡一笑,似乎是早就意料到对方公司的反应似的。 手机突然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还是小欣的,【公司出大事,你快回来】。 当谈寒冬到客房,想看看顾初夏醒了没有,打开门一愣,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好像她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昨晚的一切恍然如梦。 谈寒冬依旧一副淡漠的表情,眼神却难得有了情绪起伏,他似乎没有意料到顾初夏会不告而别。 顾初夏从电梯刚出来就可以听到他们经理大发雷霆的声音。小欣见到初夏来了,连忙向她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他们经理虽然脾气不算好,但是大发雷霆也是极少的事情。 “就是前阵子,秦朝集团不是把他们海丰西点的广告给交到我们公司了嘛,你也知道秦朝集团是多大的餐饮集团,他们能把这个广告放在我们的广告公司也是对我们的信任。程于瑕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单子,她毕竟也算我们广告部的支柱之一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期限都到了,她竟然连一个企划都没做出来” 份外之事 闻言,顾初夏皱眉。 程于瑕虽然不算他们策划部的最精英的人员之一,但是好歹也是公司多年的老员工了,怎会如此自不量力地接这样大的案子之后,又开了公司的天窗。 “初夏,不是我话说得难听哦,不管换成我们策划部随便哪个人,到了期限,总可以提交出至少一份提案吧,提案好不好也就不说了。程于瑕居然连一份提案都交不出来,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这下,丢的可不止是她自己的声誉” 顾初夏没应声,若有所思。 这件事不可能就像表面看得这么简单,就如小欣所说,谁都能做出一份提案来,不管这提案是好是坏。 开天窗会严重损害公司的声誉,程于瑕作为公司的老人儿了不可能不知道,那她为何又做这种飞蛾扑火的事情? “对了,初夏,齐经理说让你到了公司后立即去办公室见他”小欣想起她把顾初夏火速叫回来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顾初夏想了一想,心里略略有底。 就在顾初夏要敲门的时候,小欣又提醒了她一下,“齐经理挺生气的,你小心啊” 顾初夏朝她安慰一笑,“我有数” ‘笃笃笃’顾初夏敲了三下门。 “进来” “齐经理”顾初夏朝他微微颔首,谦而不卑。 “初夏啊,这程于瑕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是秦朝集团旗下,海丰西点的广告,对么?” “是的,你也知道秦朝集团是我们万万得罪不起的。最近他们的海丰西点推出新品,刚上市,所以希望有一个全新的广告。现在公司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时间紧迫,我还是比较放心你” “我有多少时间完成?” 齐经理虽然严格,但是对她顾初夏一向都是宽容有加,更不用说勉强她做份外之事,广告策划这种事情,很明显不是她一个部长应该做的事情了。 看来秦朝集团的案子确实让齐经理压力很大,这才把案子交给她。 顾初夏一眼就明事理,自然不会推辞。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啊......” 顾初夏手里微微出了些汗,她们一般一个广告的策划期限是两个星期到一个月。 他们彼岸广告公司是出了名的慢工出细活,出品的广告数量完全比不上别的广告公司,但是只要一出,个个都是精品,在市场上都能引起很大的反响,正因为此,彼岸公司也是广告界的巨头之一。 齐经理沉默数秒,他也知道这个任务有些艰巨,“主要呢,是程于瑕前面浪费了一些时间,不然......这样吧,我给你十天,再多可能就不行了” “嗯,好” 顾初夏干脆答应,虽然时间还是很短,但是她知道这是经理能给她的最大期限了。 齐经理见顾初夏没有任何犹豫答应得干脆利落,很是满意。他一向很喜欢顾初夏干净利落的工作作风,这也是他放心把案子交给她的原因。 “初夏,齐经理怎么说?他不会把怒火转移到你身上吧”顾初夏一出来,小欣就连忙问道,刚才的怒骂声可还在她脑子里回响,把她吓得不清呢。 毕竟程于瑕是顾初夏手下的人,经理很有可能会迁怒。 “经理把案子交给我做了” “什么?策划部又不是除了程于瑕就没人了,广告策划这种工作怎么能让你一个堂堂策划部的部长来做啊” 秦朝集 团 “因为委托人是秦朝集团” 顾初夏话不说多,让小欣自己领悟。.info[] 顾初夏的另一个工作原则就是不会在背后议论她的上级,做到当面和背后绝对的一致,所以那些想把她从部长这个位置上拉下马的人一直都抓不到她的把柄,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给那些人留任何的把柄。 一提到秦朝集团,小欣马上就住嘴了,因为这个集团不管是财力还是实力的地位在本市的任何一个人的心中都是绝对的权威。 见小欣已经明白,顾初夏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时间紧迫,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立即开始着手这个广告策划案。(..info) 秦朝集团是餐饮业的老大哥,占绝对的霸主地位,所以即使顾初夏不是一个吃货,她对这个名字也是绝对的如雷贯耳。 但是要说对秦朝集团的了解嘛,那倒还真不多。 顾初夏开始细细翻看手里秦朝集团的背景资料。 秦朝集团底下有甜品店,咖啡店,西点屋,饭店,可以说是霸占了餐饮业的各个分支。顾初夏看着这些店的店字,她觉得浪漫极了。他们的甜品店统一叫秦窦初开,咖啡店叫秦荒,饭店叫秦和宫,唯独西点屋叫海丰西点,直觉告诉她,这个西点屋一定有自己的故事。 顾初夏根据她的工作经验瞬间明白,如果不去过海丰西点的实体店,光靠这些资料一定是挖掘不出海丰背后的故事了。 所以她立刻把今天的工作内容给确定了下来:今天把手中的资料看完,再把一些她前两天留下来的文件全部处理完,明天她不来公司了,直接去海丰西点,能挖出多少内幕就算多少内幕。 其实,顾初夏大学所读的专业跟设计并无任何的关系。 她的好友,大学同寝室同学,白若语不止一次地问她:“为什么你一个金融优等生要去做广告设计师?你这不是专业不对口吗?你这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金钱,一毕业还又重新开始吗?” 顾初夏当时只是很简单地回答她,“她喜欢” 事实上,她一点都不喜欢,她做设计完全是为了...... 顾初夏努力逼自己把注意力重新移回眼前资料上,她不想再去回想过去的那些事了。 顾初夏大概看了一下,就已经对秦朝集团的经营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些店都叫秦什么,秦什么,又浪漫又容易让人记住,人家只要看到这些店是以秦开头为名字的就知道这店是秦朝集团名下的。 顾初夏细细看了下去,啧啧赞叹,如果她不当广告设计师,而是从事金融方面的工作,她绝对首选秦朝集团! 本来只打算了解个大概,这下顾初夏兴趣大增,看得全神贯注。 门外本来要来叫顾初夏吃饭的小欣见她那样认真,知道她工作时候完全就是一个工作狂,不喜欢打扰,想了想还是不叫她好了。 顾初夏是那种不把今天的工作完成,就绝对不会停下来休息的人。 等到她终于有时间抬头看一眼桌上的钟,已经快八点半了。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顾初夏这时候才感觉到肚子饿了,走出公司,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天早上她是从谈寒冬的家里出来的,她的车子还停在自己家楼下。 与其回家吃饭还不如现在随便找个餐馆填一顿就算了。 走了十几分钟,快二十分钟的样子,顾初夏突然停下了脚步。 之前她都是开车回家,没有在公司附近停留,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距离她公司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海丰西点。 偶遇谈寒冬 顾初夏很下意识地就走了进去,发现了这个西点屋的不同之处,从墙上的菜单上就可以看出来。别人家的西点屋就是卖卖蛋糕啊面包啊什么的,他们家的简直就是混合体,蛋糕面包自然是有的,还有奶茶和咖啡,而且那些奶茶和咖啡的种类不比人家那些奶茶店咖啡厅的种类少。 一家小小的西点屋就能做到这么产品齐全,秦朝集团怎么可能不垄断整个餐饮业。 “秦朝时刻,秦皇岛,秦丝,秦愫,秦仁......”顾初夏默默念着这些咖啡糕点的名字。 “您好小姐,请问您想点些什么?”收银台的服务员很热情地询问。 顾初夏随便说了几个她认为蛮有‘秦’意的名字,也不管她说的是咖啡奶茶还是糕点的名字,她只是喜欢那些名字而已,真是起得太有意思了。 “好的小姐,您可以上楼等一下,我们待会儿会帮您拿上来的” “嗯,好”顾初夏付完钱就往楼上走去。 当顾初夏点的东西上齐后,她快汗了,因为她点了两杯咖啡,三块慕斯蛋糕。 如果要问顾初夏最不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那大概就是甜品了。 顾初夏对甜食特别敏感,她觉得甜的东西,人家觉得淡,她觉得超级甜的东西,人家觉得刚好,所以顾初夏从来不吃甜食,因为所有的甜食对她来说都是超级甜! 再加上顾初夏本来不是很喜欢吃东西,食欲特别淡,有时候周末在家,她一天吃一顿都不会饿。虽然她现在已经饿了,但是她看着眼前的慕斯,她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顾初夏是真的宁愿吃苦的东西也不愿意吃甜的东西,那种甜腻腻的感觉她不喜欢。(..info无弹窗广告) 即使肚子已经空空的,顾初夏还是拿起咖啡往肚子里面灌。两杯咖啡都灌完了,顾初夏才又开始犹豫起来要不要吃眼前的慕斯。 “不好意思小姐,现在是九点半,本店要打烊了”服务员走过来。 “哦,好”顾初夏朝她笑了一笑,这声音真是把她从纠结中解救了出来。 “那这甜品需要我给您打包吗?” “哦,不用了” 顾初夏拿起包往楼下走去,走出门口才发现下了大雨。虽然她现处还算繁华地带,但是街上已经基本没有什么行人了,出租车也半天看不到一辆。 “去哪儿” 顾初夏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谈寒冬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在这?” 顾初夏略显惊喜,在这都能碰到他?太不可思议了吧。 “刚下班”谈寒冬淡淡回答,“你去哪,我送你” 在谈寒冬的概念里面,女人是从来不需要送的。因为和他在一起过的女人都会很识相地自动出现,自动消失,不劳他费心费力。 可顾初夏是他主动带回家的,竟然没和他说一声就走了,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他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所以,他再次主动开口了。 顾初夏把重点落在了前面三个字上,刚下班,而他出现在海丰西点的门口。 “你不会在海丰西点上班吧?” “嗯” 和顾初夏的讶异比起来,谈寒冬是那么云淡风轻。 “我怎么不知道” 谈寒冬一副‘你不问,我不说,你当然不知道’的理所应当的表情看着她。 不对,更不对了。 之前她推想谈寒冬家里肯定非富即贵,背景强大,既然如此富有,那他如何会在这小小的西点屋上班?如果谈寒冬家庭一般,那他就算是这家店的店长好了,凭在这里上班的工资,他也住不起那么豪华的别墅,买不起那么好的跑车啊。 顾初夏更加想不明白了,但她也不好贸然开口问,毕竟对谈寒冬来说,他们只有一面之缘而已,虽然呆在一起整整一|夜,虽然她爱了他整整九年。 ―――――――――――――――――――――――――― 辞树很勤奋,每天都是两更啊,今天更新还是2400+,你们好意思不收藏,好意思不推荐嘛!潜水的都出来留言冒泡!不然辞树要变得懒洋洋,一天一更算了~~ 恕不奉陪 不过,既然谈寒冬在这上班,正好她可以问问他关于海丰西点背后的内幕,这样她还可以有一些和他独处的时间,真是天助她也。 谈寒冬看看顾初夏,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他没伞,而她也没伞,雨又大得一下子是停不了的,正好一辆出租开过,他拦了下来,然后脱下身上大衣披在她头上,拉着她向车跑去。 顾初夏回过神来,发现他和她突然一下子距离这么近了,她瞬间把工作什么的都丢到脑后去了。 她,在他的怀里。 谈寒冬身上的妖娆气息把她整个人包围着,他隔着衬衫的体温传到了她的身上,顾初夏瞬间从工作狂变身小绵羊,乖乖跟着他的脚步往雨里冲去。 到了车上顾初夏才发现他基本上把整件大衣都披在了她身上,她只湿了裤脚,而谈寒冬则是从上身的衬衫一直湿到裤腿。 “你没事吧” “没事” 谈寒冬把都是水的大衣扔到一旁,报给出租车司机顾初夏家的地址。 顾初夏这才想起来她晚饭还没吃呢。 “你......吃了吗” 顾初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谈寒冬。 谈寒冬看了一眼手表,都快十点钟了,再看了她一眼,立即明白过来她没吃晚饭。 他直接改口对司机说:“去春禧街” 春禧街上基本都是餐馆。 顾初夏顿时觉得心口一暖。 顾初夏本来就饿过头,还灌了两大杯咖啡,把胃都泡得涨涨的,什么都不想吃,最后谈寒冬只得带她去了粥店。 当顾初夏小口小口地呼着气,喝着粥时,谈寒冬突然开口。 “不用这么为我省钱” “你要是嫌钱太多可以给我” 顾初夏伶牙俐齿地回了一句,继续喝粥。 顾初夏心口不一的话让谈寒冬冰冷的眸子有了一丝温度。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图他的貌,就是看他的钱,他也从来都舍得大方散财,毕竟男欢女愿,各取所需嘛。 但是他看得出来,顾初夏不图他的貌,也不图他的钱,她甚至可以随意开这种有关钱的玩笑,可见她是真不在乎。 这让谈寒冬对她有了一丝好感,他也是视金钱如粪土,或者说已经完全到了厌恶的程度。 喝了一些粥暖胃后,顾初夏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回谈寒冬在海丰西点上班这件事来。 “你在海丰上班多久啦?” 如果他是海丰新员工想必是不会了解什么的。 出乎顾初夏意料的是,谈寒冬说:“很多年了” 来不及细问他的年龄不比应届毕业生大多少,为何会在海丰很多年,顾初夏直奔主题。 “那你知道秦朝集团旗下所有的店的点名都是以秦开头的吧,为什么独独海丰西点如此例外?” 听到顾初夏提到‘秦朝集团’这个名字,谈寒冬眼中刚出现的暖意瞬间消失无踪,他全身上下那种冷如冰霜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突然大盛,眼中冰冷到顾初夏似乎是他的死敌般。 原来,她是想知道海丰西点和秦朝集团之间的关联,难怪她不在乎他的相貌和金钱。但是在谈寒冬看来,和秦朝集团有关系的她比那些贪钱图色的女人更加地可恶。 谈寒冬几乎是立刻就站起来,幅度之大吓顾初夏一跳。 “你想知道内幕犯不着花这么大心机接近我,秦朝集团天天有数不清的记者招待会,恕不奉陪” 谈寒冬几乎是用恶狠狠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转身就走。 他眼中的憎恨和厌恶,还有他那伤人的话狠狠刺痛了顾初夏的心。 真心被践踏 坚强如她,眼泪竟一下子在眼中肆虐,只是倔强地不肯掉下。 世界上最伤心的事,莫过于自己掏心掏肺的真心被自己所深爱的人狠狠践踏。 像顾初夏自尊心如此强的人,像她那样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的人,此时此刻竟除了心痛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本来被误会就已经是天大的冤情,他竟然还那样羞辱她,骂她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的狗仔队,说她大可不必在他身上那样大费周章。 他可知道,多年来一心一意守身如玉的她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只因为那九年前那段早已被他遗忘的半个月的甜蜜时光! 虽然那段日子给她带来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和不堪!那不堪,她现在都还不敢触碰,可是那段在一起的日子她珍惜依旧,珍藏依旧。 她的情意竟成为了他口中的‘心机’,换来了一句他的‘恕不奉陪’! 心底坚强的防线被他一句话轻而易举攻溃。 眼眶中的湿热快重得支撑不住,视线已经模糊,顾初夏还是深吸一口气,以她固有的傲然姿态走出了粥铺。 站在只有路灯朦胧的大街上,一向雷厉风行的她竟迷茫得不知何去何从。 他在的时候,他是一切;他不在的时候,一切都成为了他,让她又爱恋又心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坚持许久的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她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终于接起了电话。 “睡了吗?” 锦源温文儒雅的声音从深ye里传来,如同一股淙淙的暖泉,瞬间软化了顾初夏。 “锦源” 她一开口,哭腔收也收不住,在多年好友面前,她泣不成声,再也讲不出话来。顾初夏现在才知道,奔溃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顾初夏一哭,瞬间乱了锦源的心,“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春......春熙......” 锦源着急得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一件,急急忙忙地拿了钱包就从家里开车出来。 他不急着问她为什么哭,他只是不挂电话,静静地听着她哭,让她发泄,以这样一种安静陪伴的方式安慰她,让她知道他一直在。 他只用十五分钟就穿越了大半个城市来到春禧街,找到了蹲在街头埋头痛哭的她。 锦源挂了电话,放进口袋,伸出暖暖的大手,落在顾初夏的头顶,把她的头发揉得一团糟。 顾初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一脸迷茫地看他,似乎是不明白他怎么就大变活人似的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做到一直给我惊喜的”,锦源把担心咽进肚子,以他一贯的混蒙打岔的方式挂起一脸源氏笑容,开她的玩笑。 “什么?”顾初夏的大脑还处于短路状态。 锦源伸手碰了碰她的脸,触到一手湿润,“第一次看到你哭啊,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个刀枪不入的铁壁女强人还会有眼泪啊” “你才刀枪不入呢,你才铁壁呢”顾初夏气急败坏,张口反驳。 ―――――――――――――――――――――― 每天更新两章!更新多多,快收藏,你值得拥有~~~ 儿童公园 事实证明,锦源的处理方式还是很对的,要不是他刚才让她哭够了,该发泄的都发泄了,她现在也就不会有精力回应他的玩笑了。 “好好好,我铁壁,你是柔弱小女子” 锦源立马改口,先假装开她的玩笑然后立马顺着她的话说,让让她,她才能心里舒服些。 “你才柔弱,你才小女子” 顾初夏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智商可言,在他面前,她永远可以是小孩状态。 “好好好,我才是柔弱小女子” 身高一米九的锦源,高出她那么多的锦源,气质尔雅男子气概十足的锦源,亲口在她面前承认他是柔弱小女子,这搞笑效果可不是一般地好。顾初夏立刻笑出了声。 “脸皮厚” 她笑骂。 “当然厚,厚得连万里长城都比不过我”,锦源的贫嘴功力可不是一般地好。 顾初夏突然在这一刻觉得,如果锦源是谈寒冬就好了,那她现在也不会这么伤心,他也不会让她这么伤心。 可惜他不是他,这世界上也没有如果。 顾初夏坐进副驾驶座,锦源启动车子。 她似小孩一般任性开口,“我不要回家” “不带你回家” 锦源接得理所当然,反而把顾初夏给说愣了。 “那......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个能偷窥你心事的地方” 顾初夏突然觉得不用再说什么,他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依赖了。明明是他人好,带她散心,偏偏要说成他‘偷窥’她心事,说得他像坏人一般。 正是锦源这种正话反说的方式极大地顾全了顾初夏的骄傲和自尊。倔强如她,是很难把自己的伤痛一一翻给别人看的,偏偏她就碰到了锦源这种神奇的存在,让她可以将委屈一吐为快。 这也是她和锦源能够成为多年好友,且始终亲密如一的最大原因。 车子停下,顾初夏看着眼前大大的‘儿童公园’四个色彩缤纷的霓虹灯大字。 “到了” 顾初夏刚想问他,是不是开错地方了,结果就被他这两个字给堵了回去。 “你确定?” “我有可能会错吗?”锦源朝她极其自信地一笑,看起来略微有些欠扁。 顾初夏小嘴一嘟,他该不会真的把她当小孩了吧。 走进儿童公园,就看见玲琅满目的*物店,各式各样的小*物被关在一个个小笼子里面,看起来我见犹怜。 各家店铺的门口前还放着小型充气塑料水池,里面满是欢脱地游来游去的橙白相间的小金鱼。 锦源就在这些水池前,停下脚步。 见锦源专心致志地盯着那些小金鱼,顾初夏觉得幼稚的那个人是他才对吧,还对这种小孩*物感兴趣。 “你对金鱼最大的印象是什么?”锦源终于开口,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 “嗯......”顾初夏犹豫了一下,想起现代流行的一句话,“七秒钟的记忆?” 锦源不可置否,“你觉得,这样的记忆方式好不好?” ―――――――――――――――― 求推荐票票~~ 内幕 “它们可以很快忘却痛苦” “可是同时也会把欢乐忘却”锦源接话。 “因此在它们大部分的时间里剩下的是数不尽的荒芜和空虚” “在那种空洞里,时间将不复存在,生命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顾初夏眼神微微闪烁,“还不如人类永久的记忆,即使有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比没有要好得多,老板,我就要这两条”锦源不知道什么时候捞起两条小金鱼递给老板。 “你干嘛买啊,放在家里几天就死了,看着伤心” “为了时刻提醒你啊”,锦源摸了摸她的发顶,“现在刚入冬,金鱼至少可以活到来年春天,只要......你不乱喂饲料” “我肯定不喂,谁买的谁喂去”话是这样说,顾初夏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小小的塑料袋,看着里面两个鲜活的小生命,突然觉得悲伤没那么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世界上每天都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并不是她一个人要承受这样的苦楚,况且,就算真的痛彻心扉,也终有一天会过去。也许日后想起来,还会为自己轻易掉的眼泪感到好笑,死活都搞不懂为什么自己那时候就好像面如世界末日一样奔溃。 当他们两坐在草坪上的时候,顾初夏已经能对他侃侃而谈今天的经历,当然对她早上从谈寒冬家出来这部分,她是只字不提的。 想来真是世事弄人,昨晚还让她觉得如同身在天堂,今天就一下子被打入了地狱。 听完,锦源明白了顾初夏为什么感到委屈,为什么她不解释,为什么她被侮辱不感到生气反而只有无尽伤心。 自尊心那么强的她要怎么对谈寒冬说一句,我接近你是因为喜欢你九年了,并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工作。 锦源只说了一句话:“看来谈寒冬和秦朝集团一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不是气你,是气秦朝集团” 直觉告诉他,谈寒冬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他看了看顾初夏,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她。当初鼓励她追谈寒冬,只是他不想看到青春朝气的她每天只苦苦守着心中的执念而活,但是如果谈寒冬要伤害她,那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看着已经放在鱼缸里面的金鱼,顾初夏想着,她要怎么和谈寒冬和解呢,她要怎么向他解释呢。 不对,现在比较重要的是,他还愿意出来见她吗? 顾初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声敲着鱼缸,渐渐入睡了。 顾初夏花了一整天,转遍了a市除她公司附近那家海丰之外的所有海丰西点分店。不管是店员还是店长都摇头,表示不清楚为什么海丰西点要叫海丰,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特殊意义。 顾初夏把车停在路边,脑子清晰地分析着那些店员和店长的语音和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对她有所隐瞒,昨晚,谈寒冬的话又在她脑海中回响。 “你想知道内幕犯不着花这么大心机接近我,秦朝集团天天有数不清的记者招待会,恕不奉陪” 谈寒冬把海丰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称为‘内幕’! 不得入内 海丰的工作人员确实都一无所知,看来真是内幕,并且,谈寒冬很明显是知道什么!现在如今,他竟成为了她这个广告案唯一的突破口! 顾初夏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握紧,她昨天只是随口一提,他就那样激动生气,她要怎么再从他嘴里问出东西来,更何况,她还要先想办法缓和他们俩之间的紧张关系才是。 顾初夏脸色阴沉,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她应不应该放弃这个创意,另寻出路? 半途而废不是顾初夏的作风,想了半天,她觉得解释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才是唯一的办法,方向盘一打,她向着公司方向开去。 她只有十天时间,不可以再浪费了。.info[] 晚上的顾客格外多些,海丰上下的店员都忙得不可开交,包括谈寒冬。 可想而知,当谈寒冬见到是她后,会是怎么样的冷漠反应。 “我能跟你谈谈吗?” 谈寒冬不理她,端着手里的咖啡径直上了二楼。 “昨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顾初夏也跟着上了二楼。 谈寒冬上完咖啡,朝客人一点头,完全无视身后的她,又下了楼。 顾初夏只能又跟着他下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谈寒冬不应声,拿着新做好的甜品,继续上二楼。(..info好看的小说) “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顾初夏只能像跟屁虫一样地跟着他。 店里的顾客渐渐地都把目光移向他们两个,目光有些暧mei。一个面带着急的清新靓丽的女子跟在一个身穿海丰工作服的帅气服务生之后走上走下,嘴里还说着什么对昨晚的事情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啊,一看就是一对小情侣闹别扭,大家也就释然一笑,没管什么。 “我跟秦朝集团是有关系,但是那只是合作而已” 谈寒冬就是能憋得住,一句话都不讲,只顾着自己手里的事情,也不看她。一直到顾初夏挡住了他下楼的去路,谈寒冬才冷冷地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让开” “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娱记,接近你更不是带有目的” 谈寒冬依旧不说话,只是那样冷淡地看着她,仿佛她已经同他毫无任何关系,然后突然伸手,把她用力拨到一旁,自己下楼。 顾初夏似乎是没料到一直很绅士的他竟然会动手,谈寒冬和她一样的倔脾气更加地让她不肯放弃,一定要缠到他肯听她的解释为止。 当顾初夏已经第十趟跟着谈寒冬上楼的时候,她提高音量,“若你真不在乎,何必如此动怒” 周围的顾客似乎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就算是小姑娘做错的事情,他作为一个大男人也不必做得如此绝情吧。 “小伙子,你就原谅这个小姑娘吧” “是啊,有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对啊,人家姑娘也挺诚心的......” ...... 看着大家都为她讲话,虽然是误会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了,但是顾初夏还是很感动的。 她略带期待地看向谈寒冬,希望他能就此软化。 谁知谈寒冬愣了几秒之后,突然打开一个侧门,进去,然后用力关上。 顾初夏被他气得手里的拳头又握紧,正想开门跟着进去,旁边的女服务员过来,有礼貌地说:“不好意思小姐,这里面非工作人员是不得入内的” 不喜欢我找你 想她顾初夏哪有这么狼狈丢脸的时候,她都已经这么委曲求全,但谈寒冬还是做得一点情面都不留,心里的傲气一上来,顾初夏踩着高跟鞋消失在了海丰门口。 她可不是放弃了,她只是先暂时鸣鼓收兵,改日再战。 ...... 九点的时候,顾初夏准时出现在海丰西点门口,等着谈寒冬下班。她回去好好地反思了一下,也许是自己昨天逼他逼得太紧了,让他在众人面前有些下不来台,这才不给她好脸看,那她就在这里等他下班,私底下谈谈试试。 谈寒冬看了看表,九点二十,他快下班了,他收拾好客人留下的垃圾,正准备换去一身工作服,发现了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 他眼中的不耐闪过,拿出手机,随便拨了一个号码,“给你十分钟,出现在海丰门口” “好呀,你等我” 谈寒冬毫不犹豫地掐断电话中那娇滴滴的声音,上楼换衣服去。 顾初夏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三十分钟,终于等到谈寒冬从店里出来。 她连忙走上前去,正准备开口,被一声娇艳的声音打断。 “寒冬,今天怎么想起我来啦?” 只见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浓妆女子从一旁的树下阴影走出,马上迎上谈寒冬,那软若无骨的身子在瞬间黏上了他。 看得顾初夏一阵恶心。(..info好看的小说) “不喜欢我找你?嗯?”谈寒冬应和着她,顺手揉上了她的纤腰,和她往路边黑色轿车走去。 “讨厌啦,非要人家说出来,你明明知道人家天天想着你呢,倒是你,一点良心都没有” 两人那亲密姿态不给顾初夏一秒说话的机会,顾初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面。 顾初夏咬紧了牙,面不改色。 他是故意的吗?她感觉到在他上车之前,似乎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她看懂了他眼中的嘲笑和得意的神色。 顾初夏越是遇到困境,越是斗志昂扬。 既然他都出招了,她怎么可能不接招?她顾初夏一定会奉陪到底!看谁笑到最后。 她要和他斗,但不会拿工作上的事情开玩笑。只有十天时间,她不得不做一个计划b。如果她真的挖掘不出那所谓的‘内幕’的话,那就只好拿着b方案上交了。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人叩响。 “请进” 小欣带着一脸俏皮,把头伸了进来,“顾部长,能否赏脸一起吃个午饭?” 顾初夏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因为秦朝的这个广告案好几天没和小欣一起吃午饭了,从她还是一个小小广告策划员的时候起,她和小欣就是饭友了,每天风雨无阻地一起吃午饭。 “好”顾初夏略微收了收手里的初期方案,跟着小欣一起去公司十楼用餐。 等到广告部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整层公司已经不剩一个人,一个黑影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顾初夏办公室的门,偷偷地溜了进去。 “初夏,方案进行得怎么样啊,我看你这两天都没来公司,还顺利吗?” 顾初夏想起这两天和谈寒冬的多次见面的情况,略微叹了一口气。 “还好” ―――――――――――――――――――――― 怎么都没有推荐呢,要推荐票票~~~~潜水的亲浮上来换个气儿吧~~~ 照片 “还好?看你的样子不太好啊” 小欣话刚说出口,转眼一想,她怎么会怀疑初夏的工作能力,她的实力可是摆在她面前整整两年了,恐怕她是因为别的事情在烦心吧。.info[] “我本来有一个极好的创意,可惜实施起来太困难,有些烦心” 顾初夏假话不说全,真话不全说,一半一半的倒也颇有可信度。 “哦?你碰到什么困难了?” 顾初夏本来下意识地要脱口而出‘谈寒冬’这个名字,但是想了想,还是先不说,以免扯出太多她和他的事情来,到时候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小欣,你没有过疑问吗,秦朝集团底下的所有食品店都以‘秦’字来命名,偏偏这个海丰西点和‘秦’毫不搭边,而且秦朝集团还出重金来为海丰西点来拍摄广告” “这么说来,是有些奇怪哦”小欣扒了几口饭,想了一想,“你说,会不会这个西点店原本就不是秦朝集团名下的,是被秦朝集团给收购来的” 顾初夏听到这个解释,略微皱眉,看来小欣对商业运作真是一窍不通啊。 她只能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给小欣解释,“如果你是财大气粗的秦朝集团的总裁,新收购了别的公司旗下的品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当然是先把名字改成带‘秦’的咯,和我别的品牌名字统一,宣布所有权!”小欣凭着直觉脱口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对啊,连你都懂的道理,人家秦朝那个大一个集团会不明白?” “咦......”小欣这才反应过来,“那还真是奇了怪了,那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呢?” 出乎意料地,一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职场大小事的顾初夏这回竟然摇了头。 “这就是我所说的困难之处,我问遍了a市每一家海丰西点的员工和店长,无人知晓” “竟然如此神秘?”意外之后,小欣也面露难色。 如果连一家店的背景都不了解,那他们的广告创意再好,也就成了天方夜谭,随意扯淡了。 “事情也不算走投无路,有一个人知道这背后的真相”就在小欣觉得无望的时候,顾初夏又开了口。 “谁啊谁啊?”小欣的兴趣顿时被勾起来。 顾初夏愣了好一会儿,觉得早说万说都要说的,于是她就开口了。 “谈寒冬” “谈寒冬?”小欣眉头微皱,她好像是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想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想起来。 顾初夏的苹果手机是有漂亮的手机壳的,而她有一次无意间,见到过一张夹在手机和手机壳中间的照片,那张照片好像就是谈寒冬! “你的初恋?”小欣似乎终于想了起来。 顾初夏点点头。 这下小欣的兴趣更加浓厚了,工作之余居然还能挖出八卦来,她最喜欢八卦了! “你们又相遇了?” “对”顾初夏既然开了口,就打算坦诚相待。 “哇哇哇”小欣一下子变爱心眼,谈寒冬的帅气是令她印象深刻啊,她没想到在这么无聊的生活里居然有电视剧般的戏剧化情节,居然还可以和初恋再次相遇。 “那你们有没有甘柴猎火,情投意合,再续前缘啊?” 求和 小欣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工作,转移到八卦上了,顾初夏略显无奈,这不是她要讲的重点好吗。 见顾初夏不说话,小欣有耐心地继续问:“有没有啊?到底有没有啊?” “好啦,有一点点啦,不过被浇灭了” 顾初夏拗不过她,只好交待。 “浇灭?怎么灭的?是有小三还是他**啦?” 见小欣已经越扯越远,顾初夏扶额。 “小欣,我们还在公司”见她大有手舞足蹈之势,顾初夏提醒道。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们原来在说什么来着?” “谈寒冬知道隐情,只是他不肯说” “他为什么不肯说啊”小欣不解。(..info无弹窗广告) 顾初夏脑中瞬间闪过谈寒冬那冷漠愠怒的眼和神情,再次摇了摇头。 男人心海底针,她不知道。 小欣看着好好的线索到这里又活生生地断了,不禁有点失望。 谈寒冬下了班,下意识地往店门口一扫,对面大街一扫,发现没有看到那个身影不禁松了一口。 她不来,那他也不用找那些除了用来解决生理需求之外,根本就不能令他开心的女人逢场作戏给她看了。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小小的失落。顾初夏是这多年来鲜少让他有情绪起伏的女人中的一个,除了半年前的那一次情绪爆发。 想来那晚在粥铺他会那么生气,也是由于之前觉得她相对比别人来说有略微不同,所以在发现她不过是那些有所图谋的女人中的一个的时候,他才会那样怒不可遏,才会对她的求和解释冷之又冷,甚至是毫不留情地向她表示自己的不满情绪。 现在她被他的冷淡终于赶走了,他就又回到了之前平静无常的生活中,也许是这种落差让他不太舒服吧。 他以为,他的生活会改变一些,但没想到终究还是一成不变的。 谈寒冬在外面随意逛了一会儿,才回家,当他看清门口那个模糊的人影时候,他发现,他低估了顾初夏的坚持。 顾初夏见谈寒冬终于回家,她走上前,把手中拿了很久的一大叠资料和文件夹‘啪’地一声,交到谈寒冬的手中。 生怕谈寒冬还会和前几次一样不说她说话的机会就给她吃闭门羹,顾初夏率先开口,带着她的骄傲:“我来不是和你解释的,我也不要求你的原谅,只是来和你说一段话,说完我就会走” 这句话说完,顾初夏略一停顿,看见谈寒冬没有要走的趋势,这才清了清嗓子,继续,“我没有必要编一个假身份骗你,你若不相信,大可以去彼岸广告公司内随便拉一个人问问,知不知道我顾初夏” 谈寒冬挑眉,不明白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等着她的下文。谁知顾初夏的目光只在他脸上略作停留之后,她长发一甩,大步离开了。 她不是说要说一段话吗?这就离开啦?谈寒冬表示他不能理解顾初夏怪诞的行为模式,他看了看手里一叠重重的资料,走进了别墅里。 一模一样 躲在拐角处的顾初夏探出个小头,见谈寒冬没把那叠资料扔了,拿着走进了屋里,她才松了一口气。.info[]刚才那大气凌然的样子荡然无存,在不在乎什么的也都是她装出来的。 在说那段话的时候,她的心跳都快跳出她嗓子眼了,但她还是努力讲完了话。若她真不在乎他误不误解,那她何必大半夜地跑来这里,做出这一番欲盖弥彰的事情来呢。 顾初夏给谈寒冬的是她从公司手里拿到的秦朝集团旗下海丰西点广告案的具体文件的复印件,和一张她的名片。 上面印着‘彼岸广告公司,策划部部长,顾初夏’。 谈寒冬在暖黄的灯光下,看着顾初夏给他的这一大叠的东西,突然明白了顾初夏那句关于假身份的莫名其妙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叠资料就是证明顾初夏身份的最好办法,也间接地向他解释了,她并不是为了什么秦朝集团内幕接近他,想她一个广告策划公司的,要秦朝集团的内幕又有什么用处。若说她和秦朝集团有关系,那也只是秦朝集团拜托她给海丰做一个广告策划罢了,广告是最简单的商业宣传手段。 看来,他真是误会她了。 在文件夹的底部,还夹着一张小巧精致的别出心裁设计的米黄色烫金名片,策划部部长顾初夏。难怪她说,若他不相信她的身份,只要去彼岸公司随便找个人问问即可。策划部部长,这位置是高得公司人都知道了。 谈寒冬被她这小心眼的举动给逗得有了一丝笑意。 他之前暗指她是狗仔不过是一句气话而已,他并不是真认为她是狗仔,只是说她的行为目的和那些专挖别人隐私的狗仔队一样可恶。 这是个心气极高,极其傲的一个姑娘。 他还以为她放弃了,结果不过是以退为进,让他放松警惕,等他气头过了,她再出现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的清白。 现在,他对她的身份也一清二楚了,对她的误会也清了。谈寒冬的眼神又迷离起来,既然她不图他任何东西,和秦朝集团的关系也撇得干干净净,那她究竟是为什么就突然找上他了呢? 谈寒冬一直相信,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和关系都是互相利用的手段,包括爱情。 因为,就算爱情不是利用以交换获取金钱利益的物质好处,那也是一种精神上互相取暖的利用。 谈寒冬自认自己身上除去一身俗物,没有什么好贪图的地方,顾初夏究竟是想从他身上要什么? 虽然不知道谈寒冬看了她给的东西后是什么反应,但是应该不会更生气才对吧?一向自信的顾初夏到了谈寒冬这里就莫名地没底气,但多日悬着的心也算稍微放了一点下来。 十天很快就过去,顾初夏只能交上备用广告策划方案,虽然她心里还是想知道海丰那被掩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初夏啊,你就跟我到秦朝集团去,如果对方有要求呢,你也正好把你的广告创意和灵感和他们说说” “好”顾初夏颔首。 如果是一般的公司,只需通过传真将方案传过去就好了。秦朝集团可就不一样了,必须得劳顾初夏和齐经理的大驾。顾初夏自然也是明白齐经理怕出意外的心理。 当秦朝集团本次广告负责人张庭看了之后,表情严肃,“你们的这份广告方案我在昨天就看过一份一模一样的了” ―――――――――――――――――――― 辞树:求推荐,收藏,留言一条龙服务,你们懂哒,让谈寒冬来给你们抛个媚眼~~ 谈寒冬:...... 顾初夏:确定是亲妈吗?就这样把我家寒冬卖了...... 抄袭罪 “什么一模一样的”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性走了过来,秦朝集团的那个负责人张庭还没开口,她就一把拿过广告策划案看了看。 脸上讥讽的笑容闪过,胡韵灵发出鄙夷的笑声。 “这份提案,我们中达公司在昨天就交过了,你们今天,是来干嘛?” “这位是中达公司的广告策划人胡韵灵,今天过来和秦朝谈广告事项的”张庭终于有机会插上一句,给彼岸公司的这两位做个介绍。 不等顾初夏和齐经理开口,胡韵灵又傲慢地说了下去,“你们啊,这种提案也敢交,就等着吃官司吧,哼,抄袭罪,有你们受的”说完,她就摇曳风姿地走了,完全不管彼岸两位负责人是什么反应。 她一个人就做足了一场戏。 “齐经理,你的电话响了”顾初夏连忙定下心神来,提醒道,可见她心理素质极好,因为做这一行的最忌讳就是抄袭,最严重的错误也是抄袭。 齐经理似乎是还没从刚才的晴天霹雳中反应回来,还没看来电人是谁就接起了电话。 “齐经理,你快回来吧,中达的律师现在在我们公司里面,要求和这次秦朝广告负责人讲话,说是什么抄袭什么的” “我马上回来”齐经理掐断电话,轻声在顾初夏耳边说,“中达律师在我们公司,我们先回去” 说完他转向秦朝的那位负责人,“我们下午会来准时参加贵集团的会议” “好的”对方九十度鞠躬,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闹剧而对彼岸有所怠慢。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秦朝集团上下员工的素质都是极高的。 “走” 等顾初夏和齐经理到了公司,刚才打电话来的秘书又说中达公司的律师又走了,说是等不起二位的大驾,只留下了一份协议书,需要经理的签字,如果不签就叫他们彼岸公司等着吃官司。 “呵,中达律师好大的架子”顾初夏出声。 刚刚在秦朝集团,胡韵灵就已经给了他们一个晴天霹雳,现在中达律师又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还说什么等不起,真是戏一个比一个做得好看。 顾初夏跟着齐经理进了办公室,看着齐经理大概扫了一边协议书的大致内容后,脸色越变越阴沉。 “齐经理,中达公司在协议书里写了什么” 齐经理大力地把协议书合上,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他们中达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告我们彼岸” 中达广告公司并不是什么大公司,虽然也成立了多年,但是一直业绩平平,在行业内没什么口碑。彼岸就不一样了,广告巨头之一,也是他们能告的?这次秦朝集团本身就是把广告案交给他们彼岸广告来做,他们中途插一脚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告他们彼岸抄袭。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反咬一口! “协议书里面写着,只要我们彼岸赔偿五千万,他们中达就可以既往不咎,连方案都可以让给我们” 顾初夏握紧了拳头。 五千万,说白了就是敲诈。 如果彼岸公司给了五千万,不要说资金链周转不过来,就算转过来了,那也是亏损巨大,成为外强中干的空壳公司,到时候不要说中达,就是随便什么广告公司都可以吞并他们;但如果不给,凭着抄袭罪的由头,他们彼岸也是同样在名誉上会遭遇巨大损伤。 不管他们怎么决定,中达都是双赢。 罢职 这摆明就是一个坑,不跳也逼得他们跳。 “初夏”齐经理看着她,愤怒过后,眼神很是复杂,沉默了几秒,他才继续开口,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枉费我这么信任你” 顾初夏从小小的一个广告设计师,做到今天这样的精英策划部的部长,经历了这么多,这么久,主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齐经理对顾初夏其实挺欣赏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他也很难接受。 “我知道,我知道我给你的时间并不是很充裕,但是你也不能去抄袭人家中达广告的创意啊” “齐经理......”顾初夏似乎是没想到齐经理会怀疑她,“我没有......” “没有?没有现在的这一切要怎么解释啊?你是我们策划部的支柱啊,现在你犯了这种大错,你置我们策划部于何等的尴尬地位你知道吗?你让公司怎么承担如此大的损失?!” 齐经理一边痛心疾首地敲桌子,一边声音大得整层策划部的全部人员都快听到了。 “齐经理......我真的没有抄袭,我的方案都是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你自己做的能和人家中达一模一样?巧合也不能这么巧吧” 齐经理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无奈。 顾初夏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现在她居然会弄出这么大的事情,这样的名声一旦传出去,那他们这家广告公司还有什么颜面来继续运营,只好关门大吉了。 “齐经理,你真的得相信我,我......”顾初夏话还没说完就被齐经理打断。 “相信你?事实摆在眼前,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还好意思说相信,我当初就是信任你才把案子交给你,你呢,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信任的吗?” “齐经理......” 顾初夏低头,就算不是她的错,就算她没抄袭,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她也不能逃脱责任。 “什么都不用说了,从现在开始,你不是策划部的部长了” 顾初夏一脸震惊,张了口却说不出什么。 “你不用辩解什么,犯错误就要受惩罚,给我去好好准备一下,跟我去秦朝集团下午的会议,好好弥补你的过错” “是” 顾初夏点头,出了齐经理办公室的大门,眼睛对上一个个已经被经理的大嗓门吓得呈呆状的员工们。 他们见顾初夏出来,有的是担心的神情,有的是同情的神情,顾初夏不管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就算心里很得意顾初夏终于被狠狠地批了一次,他们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 只有小欣来安慰她。 “初夏,你想也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的,别太自责了啊” “她当然得自责,丢了一个大案子不说,还把全公司的脸面都给丢了”说话的人是程于瑕,秦朝案子的前任广告设计师。 顾初夏听了这话,只是默默不开口,眼神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恢复难过的神态。 小欣从来没见过初夏这样受委屈的样子,她的怒火也一下子就上来了,护卫顾初夏。 “初夏堂堂策划部部长,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她的分内事,要不是当初某人自命过高,接下了秦朝的案子到了时间又说完不成,这事也落不到初夏的头上” 小欣毫不客气地将矛头指回了程于瑕。 “你......”程于瑕自然知道小欣口中的某人是指自己,她怒后又笑了出来,“是,我能力不够,交不出方案也就交不出了,顾部长能力够啊,所以连抄袭这等事都干得出来,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佩服啊” “初夏才没有抄袭!”小欣被激得立即张口反驳,但也被程于瑕堵得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了。 会议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顾初夏,你也有今天”程于瑕很明显是指顾初夏从策划部部长落马一事,她头发一甩,扭头走了,春风得意。(..info好看的小说) “你......” 顾初夏连忙拉住小欣。 这事毕竟是她惹出来的,现在说什么反而落下把柄,还是忍了这口气再说。 顾初夏安慰了小欣几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落上锁。 中达公司无情,那就休怪他们无意了。 顾初夏一反常态,嘴角露出一个得意到无情的笑容。 齐经理在顾初夏走出办公室后,立即让秘书给中达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内容是:钱,他们彼岸是绝对不会给的;官司是肯定要打的,不过彼岸是原告,他们中达就等着收接律师信吧。 胡韵灵早就回了中达,等不及看彼岸的服软求饶的示弱模样了。 万万没想到,却接到这样一个电话。 胡韵灵大发雷霆,“哼,我看他们彼岸是不想混了!今天下午的会议就会见分晓,看他们还怎么嚣张。你,下午跟我一起去秦朝开会” “好的”中达律师点头。 本来下午的这场会议是彼岸公司广告方案报告会的,现在竟成了彼岸公司和中达公司的战场。 顾初夏看着齐经理一进会议室看了一下四周就冷哼了一声,她看了看长长的会议桌对面,中达公司的人早已到达。[..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就是彼岸的广告案,中达无缘无故来分一杯羹,还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难怪齐经理会没好脸。 顾初夏则是不动声色。 她和齐经理两个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 第一步,先让敌人放松警惕,才能出奇制胜。 果然中达公司看见齐经理生气的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当他们看见顾初夏故作镇定的姿态,心里就更是胸有成竹了,对这会议的结果势在必得的样子。在秦朝集团的见证下,彼岸一定会选一条他们中达给的路走的,但不管哪一条,都是死路! 会议就在双方的各怀鬼胎中拉开了序幕。 秦朝集团的负责人张庭带着一批负责这次广告拍摄的人走了进来,先是给两位公司的代表微微点头,然后坐下,主持今天的这次广告会议。 “本来呢,按照我们集团原本的计划,海丰西点的广告一案是交给彼岸广告公司的,但是呢由于中达广告比彼岸提早了一天交了提案,所以由中达广告先来给我们大家说一下他们广告提案的具体内容和中心思想” 胡韵灵带着满是傲娇的表情站起,走到会议室前面,开始播放她们制作的ppt。 “本次我的广告提案的主题就是海丰这两个字!” 胡韵灵才说这一句话,底下的拍摄团队就开始议论纷纷,哪有广告直接以委托方的品牌名作为广告主题的,这也太偷工减料,省心省力了吧。 “当然”见底下的人面色不满,胡韵灵提高了音量,“重点,在海丰的‘丰’字。丰,意在指盛、多、大等意......” 胡韵灵重点讲她的广告创意是如何表现出盛、多、大这三个意思来的,而她的广告表现形式也明明白白地突显出了这三大特点。 不管是什么公司,都想表现出自己的品牌是如何如何地好,而这三个特点正是每个公司的目标之所在。 现在,秦朝一票广告负责人才满意地点点头,对胡韵灵给出的这个主题表示认可。 在原意上略有扩展,而且扩展得不错,创意不算好,但是内容还是极佳的。 胡韵灵下台时,眼中的挑衅目光很明显是飘向顾初夏的。 顾初夏则是敛下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弄假成真 胡韵灵看见顾初夏低头这模样,她理所当然地认为顾初夏是心虚了,走起路来更飘了,坐下的时候下巴还是昂着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好,感谢中达公司胡韵灵精彩的演讲,下面让我们欢迎彼岸公司的顾初夏来为大家介绍她的广告策划案” 顾初夏不紧不慢走上台,看了大家一眼,就开始演讲。 她的广告提案和胡韵灵的是完全一样的,所以讲的内容也和她讲的基本相似,有些细节上略有出路而已。 总体上平平淡淡,对底下的人来讲毫无任何新意了。 同样好的东西,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天才,第二个是庸才,第三个就是蠢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顾初夏很明显,不是被看好的那一个。 就在她收拾好手中的文件夹要下台的时候,胡韵灵突然站起,用手指着顾初夏,一脸吃惊的样子。 “你......你...你竟然剽窃我的广告案!” 此话一出,在台下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秦朝的人似乎像是被胡韵灵提醒一般。本来觉得顾初夏讲的和胡韵灵讲的基本相似,没什么新意亮点罢了,只是没想到还有抄袭这一出。 被胡韵灵这样一讲,好像还真是,内容还几乎都是一样的。 底下顿时议论纷纷,场面开始不受控制。 秦朝的负责人们今天的责任本来只是从两个公司的方案里面挑出较好的那个,拍摄成广告就好了。没想到还会出抄袭这样一桩意外来。 一时间都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场面,因为大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从表面上看,好像彼岸确实是抄袭,可是大家谁也不了解怎么会发生这样明白的糊涂事。更何况秦朝本来就是将广告设计权交付给彼岸的,如果此时给了中达,那他们就面临商场中的大忌,违约。 越是大的公司,名声上越经不起折腾。 如果给彼岸的话,彼岸的广告又是抄袭来的,这也似乎用不了。 秦朝人员们也一下子陷入两难局面。 “你,凭什么说我抄袭” 顾初夏突然开口,她眼中坚定的目光让大家顿时安静下来。 对啊,不能凭借胡韵灵一句话和现在的表面现象就判断顾初夏抄袭。因为只要将今天的演讲顺序倒一倒,那抄袭的不就变成胡韵灵了嘛。 所以大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张庭知道,他可以证明。我的策划案比你早交一天。而你隔天又交了一份一模一样的,你说,你不是抄袭是什么?” 顾初夏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一声,“早交和晚交似乎和抄袭扯不上边吧,再者说,若是我抄袭了你上交的策划案,你的意思是张经理把策划案泄漏给我咯?”说着,顾初夏把眼神飘向了张庭。 张庭见矛头突然到自己身上来,他立刻站起来,申明自己决定是公平公正的,不偏向任何一方,绝对不会做出泄漏这一毫无职业道德的举动来。 张庭的声明让胡韵灵的脸变得难看,她根本没有把责任推脱到张庭身上的意思,他这样一解释,倒是弄假成真了,给顾初夏的话添了几分可信度。 寒冬少爷 “我也相信张庭经理绝对是敬职敬业的”胡韵灵开口为自己刚才的话辩解,“只是你,顾初夏,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得到了这份策划案” “哦?卑鄙手段,你有证据吗,别以为你今天带了律师来,就可以诬陷我们彼岸公司” 站在一旁的中达律师来了以后是一句话也没说的,这是躺着也中枪,他知道,顾初夏是在报他今天上午那个下马威的仇,所以也听了也没吭声。(..info好看的小说) “呵,你手段高明,怎么可能让人抓住把柄呢,别的证据,我是没有,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初夏心里清楚胡韵灵是污蔑之词,胡韵灵当然不可能有证据,她也就更有底气了。 “你问” “不知道你这份策划案是几天前完成的呢?” “两天前”顾初夏坚定开口。 两天前这个时间可早在胡韵灵提交方案前。 “哈......真是巧了,我可是五天前完成的。我完成的时间比你早,你说,不是你抄袭,难道还是我抄你的吗?” “我若真是抄你的,我会这么笨,你明明那么早完成,我还在你交完之后才交,让大家发现我抄袭的这个事实吗?” 底下的人此时就像墙头草,一下子觉得这边有道理,一下子又觉得那边有道理。(..info无弹窗广告) 早完成的人总不可能去抄晚完成的人吧。但是若是人家真抄了,那也得抢先提交以洗清抄袭之名啊。 正因为两边都有理,大家一时更不知道改如何判断了。 “撇开这个不谈”顾初夏停了一下,再看向胡韵灵,眼神里满是冷血,“你可有你在五日之前就完成的证据?” 胡韵灵看着顾初夏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总之她没马上开口。 慢慢地,她眼神变得肯定,“我有,五天前,我是在a市某家海丰西点里面完成我的策划案的,里面的工作人员可以为我证明” 张庭闻言,倾身对身旁助理耳语,让她请证人过来,还交代了她几句别的什么。 助理明白指令后询问了胡韵灵具体地址,立即就出了这个战火硝烟弥漫的会议室。 张庭此刻站起来,“大家先休息一下,我已经令人去证实了,一会儿就可以见分晓” 会议暂停,顾初夏终于可以从台上走下。 虽然她面色淡定,但是她心里有不安的感觉。她本以为胡韵灵的一切都是信口雌黄,因为胡韵灵的犹豫就是她缺乏证据的心虚。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拿出证据来。 顾初夏和齐经理来的时候,显然没有想到胡韵灵还有这一招。 他们两一时坐在座位上,沉默。 看了看对方,但什么都没说。 过了良久,齐经理轻声开口,“初夏,你有信心,今天能扳回这一局吗?” 顾初夏只思考了一下,随即回答,“齐经理,你放心,我想,我可以的” “那就好”有顾初夏的这句保证,齐经理就放心。 “寒冬少爷......”张庭亲自从会议室外迎接来了大家久等的‘海丰西点的证人’! ―――――――――――――――――――――――――――――――――――― 今天是三更哇,为了感谢亲爱的elva好好的打赏。今天更新这么多,你们还不快有所表示一下~~~ 他是她的对立方 顾初夏脸上的冷静面具瞬间被打破,她几乎是声音响起刹那间就转向了会议厅门口,不是因为张庭那特别的恭敬有加的声音,而是他说话的内容! 谈寒冬在顾初夏一秒不间断的注目礼下,就这样淡然自若地走进了秦朝会议室。他的身上还穿着海丰的工作服,想必是在工作时候被匆忙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不过正是因为他没换,大家才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海丰的工作人员,而他身上的工作服丝毫不能掩盖他那遗世独立的冷艳气质和冷峻不凡的仪表。 顾初夏怎么都没想到,胡韵灵说的那家海丰西点就是谈寒冬工作的那家。 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她和他居然会在这种场合见面,而他居然是她对立方的证人! 一个词来形容顾初夏此刻的心理,那就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的滋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爱恨交加。 胡韵灵也明显愣了一下,她以为来的会是店里的那些女店员,而不是眼前这个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美男子。她清楚记得,那天他是在店里的,不过好像没怎么理过她。她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是他来帮她作证。 张庭尊敬地拉出了会议桌最前面最中间的那个尊贵位置,想请谈寒冬坐下。 谈寒冬看了一眼,皱眉:“我坐旁边就好”,说着,他在张庭原来位置的旁边坐下。 “好的好的,您喜欢就好”张庭连忙过去,把自己的文件夹资料什么的全部往旁边移,把桌子给谈寒冬空出来。 谈寒冬手上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根本不需要用桌子,张庭竟然殷勤到这种地步,看傻了会议室里面的所有人。 把谈寒冬安顿好,张庭自己坐下后,他向谈寒冬讲述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所以呢,这次请您过来就是想当一个证人,五天前,中达集团的胡小姐确实是在海丰里面当天完成广告策划方案的吗?” 张庭把手中胡韵灵的广告方案递给谈寒冬,谈寒冬面无任何表情地翻看着,那淡漠的姿态让中达一下子拿捏不好,谈寒冬到底是不是来帮他们的,因为凭张庭对谈寒冬的态度可以看出眼前这个海丰的工作人员好像来头不小的样子。 胡韵灵一下子不知道请海丰工作人员来当证人这一举动是对,还是错。 中达这边紧张,彼岸这边就更紧张。 谈寒冬的出现完全打乱了顾初夏的计划,她只能强装表面样子,内心早就没有淡定可言了。 齐经理拍了拍顾初夏的手,看她面色不是很好,示意她放松。 被齐经理这么一提醒,顾初夏意识到自己把私人感情带入工作是十分不专业的行为,她深吸一口气,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状态。 她催眠自己,对方不是谈寒冬,他是中达公司的证人,是她的对立方,她应该快点想出下一步来才是,而不是坐在这里自乱阵脚。 会议室里此时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等谈寒冬的回答。 谈寒冬看着眼前的这份广告策划案,心里不是没有疑惑,之前顾初夏的‘身份证明’里面就说明了她才是秦朝授权给海丰做广告的设计师,那为何手里的这份策划案是中达做的。 而且他手里的这份策划案的广告logo,他确实前几天在海丰里面见到过。 海丰西点毕竟是比较休闲,大家来吃点点心聊聊天的地方,虽然也提供wifi,但是来海丰带电脑工作的人真的很少。 所以谈寒冬很清楚地记得,中达公司的胡韵灵确实就是前几天前来海丰带电脑工作的那个女人。而且这logo他在上下楼的时候,在她电脑屏幕上匆匆瞥过几眼,和眼前的这份企划案一模一样。 自作多情 谈寒冬虽然不从商,但是他知道,只要他一旦开口为中达证明,彼岸公司就算全完了,而顾初夏更是担此失误的全部责任。.info[] 不可否认,一进门,他就一眼看到了穿着职业西装,正襟危坐、英姿飒爽的顾初夏,最初的吃惊过后,他反应过来她出现在这里也是常事,只是没想到自己竟被卷了进来,还和她是对立方。 顾初夏本来给自己不断地做心理建设,但是看谈寒冬久久不开口,她心里的把握在一点点地流失。 谈寒冬始终没抬眼,视线一直在眼前的策划案上,谁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心思。 待他把策划案徐徐盖上,转向张庭,准备开口的时候,大家这才知道什么叫心脏跳到嗓子眼的感觉。 “我确实前几天在海丰店里见过,至于是不是当天完成,海丰店员不会窥探顾客的隐私”谈寒冬凉薄的声音缓缓道来。 就算他有想过要偏袒顾初夏,他也不会去撒谎,他知道什么,他就说什么。 这话一出,是打击了双方,他即没有帮中达完全证明,也没有帮彼岸完全推脱。 但大家从他的意思理解,广告案创意的版权很明显是中达的。 如此一来,中达终于可以趾高气扬了。 胡韵灵咻然站起,看着顾初夏,目光咄咄逼人,“证据我拿出来了,顾小姐要怎么辩解呢” 顾初夏脸色愈发难堪,本来心里有小小的一丝期翼,她总以为,他和她之间是有一点交情的。就算他误会了她一次,她也已经解释清楚了。难道他帮她吹头发,他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自己全身淋湿,这些都是假的吗。 在看见是谈寒冬的时候,她真的想过,也许他是出现来帮助她的,现在看来只是她自作多情。 胡韵灵看着顾初夏一时没出声,她笑了一下,从律师手中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赔偿条款,递给顾初夏。 顾初夏沉默接过,看着里面的内容,心更是冷。 这里面的条款和他们上午在公司看到的相比,显然更霸王一些,要么就拿出五千万的赔偿金,那么就转让彼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中达。 看着凭空多出来的条款,顾初夏的脸更是苍白。 “彼岸绝对不可能转让股份” 顾初夏迎上胡韵灵的目光,一字一句坚定地说。 “哎,话可别说得那么早。彼岸把股份给我们中达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至少可以让外界知道,我们中达和彼岸是一家的。既然是一家的,那也就没有什么抄袭不抄袭之说了,我这可都是为你们彼岸的名声着想” 胡韵灵说得声色并茂,仿佛她真的为彼岸考虑般。 顾初夏看着胡韵灵贪婪的眼神,明明知道这就是商业吞并的第一步,中达若在彼岸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他们就是彼岸的董事会之一,到时候他们若想进一步控制彼岸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她又没办法反驳她。 正当顾初夏沉默尴尬时,谈寒冬突然站起,“我出去一下”,张庭当然点头同意,丝毫不在乎他打断了会议。 “那大家休息一下”张庭发话。 看着谈寒冬走出去,顾初夏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来也跟了出去。 会议室在秦朝集团里面独占一层,为了给会议营造安静的气氛,这一层没有人办公。所以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只有谈寒冬和顾初夏两人。 “谈寒冬” 顾初夏的声音止住了他的脚步。 谈寒冬停下,转身,看她。 现在不是在会议室里,顾初夏不用再说一句话之前反复斟酌半天。 “我没有抄袭中达的广告案” 她在乎这个广告案,也在意谈寒冬的想法。她为自己辩解,并不是为彼岸,只是不想他再次误会她,对她有偏见。 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加更 “所以呢” 谈寒冬的声音还是那么淡,毫无任何情绪。但这落在此时心情正大起大伏的顾初夏的耳里,就仿佛他在说:“哪又怎么样” “所以?”顾初夏觉得自己的情绪快要爆发,“你为什么要帮中达?” 会议室的玻璃墙是完全磨砂加隔音的,所以会议室里的人并不知道也听不到外面的这场对话。 “实事求是而已”,在商言商,谈寒冬此刻绝对是冷静的,就算心里有别的声音,他也会努力压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 谈寒冬偏过头,不看她,好半天才说:“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顾初夏没有想到谈寒冬会冷漠至此,他的理性深深地伤害了她的感性。 “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 这一句,谈寒冬没有马上回答,但是顾初夏清楚地从他眼中捕捉到了那一丝的迟疑。 “呵,原来如此,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所以你才为中达作证!” 谈寒冬依旧沉默。 在他看策划案的时候,他的确犹豫了一下,他犹豫要不要为顾初夏说话。想了半天,他决定自己实话实说,本来这案子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会帮任何一方。再加上......之前的事,他虽然已经原谅她,但从原谅转为相信,那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谈寒冬是个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人,不然他不会如此吝啬信任。被伤害过一次,他自我保护的城墙就树得高高的,把自己围在里面困着,同时也不让别人进来。 谈寒冬不喜欢这样尴尬的气氛,他心里泛起一丝烦躁,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走。 顾初夏红了眼睛,“你去哪” “离开”他刚才打断会议就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可张庭却为了他暂停会议。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竟然会这样半途离去,她定了定慌乱的心神。 “为什么不呆到会议结束” 谈寒冬停下脚步,看她,不懂她为何挽留他。难道她想他留下来看她因为他的一句话败得一塌糊涂吗。 “既然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留下来看好戏” 顾初夏自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那是她的尊严。 “与我无关” 谈寒冬冷酷的声音再一次伤害了顾初夏,他竟是如此地不屑吗。 “留下来” 顾初夏坚定,毫不回避他的注视,不再多说。 谈寒冬不懂顾初夏的坚持,只是觉得她的目光透着一股不能抗拒的力量。 两个人对持着,谈寒冬终于动了脚步,不过是往会议室内走去。 顾初夏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真怕他就这样离开,不给她一丝辩解的机会,那她真的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在他要踏进会议室前,顾初夏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为什么张庭叫你寒冬少爷?” 谈寒冬这次没停住也没看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外加一句。 “与你无关” 一提到和谈寒冬身世有关的事情,他就比平常更加地冷若冰霜,这让顾初夏更多了一层怀疑。 谈寒冬如此仇恨秦朝集团,而秦朝集团的经理张庭又称他为‘寒冬少爷’,对他如此恭敬。 那他不是秦朝集团的太子爷,便是秦朝对立公司的太子爷了。 顾初夏望着谈寒冬背影若有所思,谈寒冬,你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让人觉得如此地看不透你。 ―――――――――――――――――――――――― 今天本来是两更的,但是因为沐昀霖的红包和钻石,辞树决定加更一章,亲们,打赏多多,加更多多哈~~~别忘了投推荐票~~~ 第二部分 张庭见谈寒冬回来,示意会议继续。(..info无弹窗广告) 胡韵灵继续咄咄逼人,“顾小姐,你若不想给股份,那便拿五千万来换吧。我想,你如此聪明的人,不会因小失大才是” 顾初夏不怒反笑,“胡小姐真是好笑,怎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认为彼岸抄袭了呢” 胡韵灵见顾初夏还在垂死挣扎,她便也将话挑明了。 “纵使顾初夏你口才再好,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你彼岸抄袭了我中达的创意” “哦?”顾初夏笑得愈发意味深长了,“就凭你的策划案比我早?如若我说,刚才我演说的策划案只是第一部分,我还有第二部分呢?” 顾初夏说完,扫了一眼谈寒冬,见他眼神也略带疑惑。 大家都不懂顾初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什么第二部分”胡韵灵也一下子没反应回来。 顾初夏对身边的助理一说,助理立刻拿出了一份加密的广告策划案。 顾初夏拿着这策划案走回台上,对着底下的秦朝集团的团队说:“刚才大家听到的部分,只是我彼岸策划案的初级创意,并不是最终定稿,我现在手里的这份策划案才是我们彼岸要提交的方案” “什么?” 胡韵灵气得把嘴唇都咬青了,明明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来了逆转。 “我们彼岸初级创意确实是取海丰的丰,盛、多、大的意思,不过就如刚才这位先生所提的那样”顾初夏指了指秦朝团队中的某个人,“广告策划案的主题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地直接采用‘海丰’这个名字。所以,我的第二部分策划案的主题是取于海丰,但在海丰之上” 顾初夏一点ppt,偌大的投影上放出两个字‘海风’。 “可能秦朝内部人员也很少知道,海丰西点全称是,海丰西点休闲楼,意在打造休闲放松的餐饮环境。而海风会令人想到度假到海边时的悠闲,似有若无的风正是最自由之所在,同时也是浪漫意味的美好象征,这与海丰的最终极目的毫无疑问,是不谋而合的” 顾初夏此话一出,无疑是压倒性地获得了秦朝团队一致的热烈掌声。 她的第二部分方案无疑是创意又好,内容意义也好,相比之下,胡韵灵的方案就显得那么庸俗平凡,肤浅之至。 顾初夏看向胡韵灵,“我的最终方案跟你的完全不一样,若说创意起点相似那我只能说实在是凑巧了,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构不成抄袭一说” 胡韵灵脸上的颜色由红变成白,由白变成青,她的气愤显而易见,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还飞得瞬间不见踪影,她怎能不气。 顾初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胡韵灵的身上,并没有看见谈寒冬出乎意料的吃惊样子。 “所以,五千万,我们是不给的,股权,你们也别想了。至于官司嘛”顾初夏朝助理飘去一个眼神,助理立即拿出一份新拟好的起诉信给顾初夏。 顾初夏拿着信,恭恭敬敬地走到胡韵灵面前,再微笑着递上。 “我们彼岸上午就打电话跟你们说过了,官司是会打的,不过彼岸是原告,中达是被告。至于为什么打官司嘛,自然是因为你们中达抄袭了我们彼岸的方案” 大家本来刚理清楚局势,瞬间又糊涂了,怎么现在又变中达抄袭了呢。 “你......你胡说!” 顾初夏面向大家,不再看胡韵灵,“我刚才和大家说的两天前,并不是第一部分策划的完成时间,而是最终策划,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份,的完成时间。而第一份策划我只花了一天时间便完成了,剩余时间我都花在了第二份策划上,所以才在截止日期之前险险完成” 绝地反击 “说来也实在惭愧,我们彼岸公司内部竟然出了歼细,误将我的初级策划案当成最终方案拿给了中达!” “你......你简直是血口喷人!”胡韵灵一拍桌子,激动站起。 顾初夏轻蔑地扫了一眼胡韵灵,“胡小姐别着急,我自然是不会像你一样漫天胡说,证据定是拿得出来的” 助理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段监控视频在电脑上放了出来,有人进入了顾初夏的办公室并拷取了策划案。 “这怎么能说明这人偷了策划案就是给我们中达的呢” “胡小姐别着急,我手上还有我们公司的这位员工和中达公司通讯记录,不管是通过网络的电子邮件来往,还是通话记录都有,你要是还不承认,我还有通话录音” 顾初夏点到即止,并没马上播放录音,她在给中达留面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韵灵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自然是明白这录音是不能放出来的。 “你们彼岸究竟想怎么样”胡韵灵咬牙切齿。 顾初夏此刻就更是一副轻松模样了,“我只是想在秦朝集团的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仅此而已”说着,她看向了谈寒冬。 和他的视线正好对上,她笑靥如花。 她为自己完美地打了一个翻身仗,在她最在乎却也是最不信任她的人面前。 “你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胡韵灵不解。 顾初夏笑得更是灿烂,“我一个广告策划人员能拿你们怎么样,放不放过你们是彼岸董事会和律师团的事了,与我无关” “你!” 胡韵灵已经被顾初夏完全堵死,说不出一句话来,如一只败斗的公鸡一般。 之所以把这场闹剧放在秦朝,而不是他们彼岸中达私底下解决,就是为了消除秦朝的顾虑。秦朝是会选用较好广告方案用没错,但前提是这方案必须是原创! 顾初夏就是让秦朝看清楚,中达才是抄袭方并反咬一口,而不是彼岸,这样秦朝才会放心用彼岸的策划,也会再次和彼岸进行合作。 不可说不是用心良苦。 彼岸广告公司和秦朝集团就这样当着中达广告的面,当场签下了广告案的版权,彼岸如期拿到了佣金。 但最让顾初夏开心的是,谈寒冬离开前只对她一人说的那句,‘漂亮’,他也终于明白她那样坚定地让他留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她的自尊。 如她所愿,她赢回了在他心里的自尊,谈寒冬对她的怀疑也在渐渐消融。 只这一句漂亮,就让顾初夏心里对谈寒冬的所有负面形象全无,让她在瞬间,对他死心塌地。 若不是她爱惨了他,怎会如此轻易被征服? 一个月内,彼岸在官司中大败中达。 中达在期间提出:他们愿意给彼岸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彼岸可以成为中达的最大股东,以此来私下解决,中达的目的无非是扳不倒彼岸,就依附彼岸,这样对他们也是极为有利的。 彼岸看透了他们的心思,坚持官司打到底,一个月就让中达完败。 两个月内,中达成功破产,倒闭。 顾初夏不再是策划部部长,她被升职到了齐经理的这个部门经理位置,成为了彼岸上层管理层中的一员,而齐经理也因此升职到了更高的职位。 内鬼 外部处理好了,接下去就该清理内部了。(..info无弹窗广告) 当顾初夏把程于瑕叫到办公室的时候,程于瑕还是一脸不屑,显然是很不服她这个新经理。 眼看顾初夏好不容易从部长的位置掉下来了,谁知她摇身一变,居然把齐经理都挤走了,程于瑕本来就不服她这个部长,现在成了更高一级的经理,她怎么能给顾初夏好脸色。 顾初夏把她的态度看在眼里,她缓缓开口,语气很是严肃,十足的领导范:“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叫到办公室里面来吗?” 程于瑕闻言,嘴角一扯,笑得讽刺,“让我参观一下你的新办公室么” “是啊”顾初夏顺着她的话说,毫不生气,“若不是你,我怎么能坐在这里” 齐经理对顾初夏大发脾气,还把她卸职的那场戏,本来就是做给那个内鬼看的。 顾初夏和齐经理其实从一开始就心里都很清楚,抄袭的是中达,不是他们彼岸,定是有人把顾初夏的方案泄漏给了中达,只是不知道彼岸里的内鬼是谁。 而那场戏后,反应最大的就是程于瑕,最开心的也是她,顾初夏就肯定了。 “你什么意思?”程于瑕本来就和顾初夏撕破脸皮,现在更是毫不遮掩。(..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记得,嗯?” 程于瑕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瑕”顾初夏态度放软,“我自认待你不薄,从来没有针对过你,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主动接了秦朝的案子又故意不完成,不就是想逼我出面做这份策划案吗?后面的事情,你还要我说下去吗?” 在顾初夏还是部长时候,她就对程于瑕那些小小计谋一次次地忽略,一次次不跟她计较,只是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 程于瑕想拉她下马是事实,但是也不能这样把公司的安危轻易地出卖。 “哼,顾经理不要以为升了官就可以血口喷人” “你是公司的老人了,不会不知道抄袭罪是何等严重” 顾初夏一点点提醒她,耐心十足。 程于瑕手心拳头紧握,脸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抄袭明明是你做出来的事情,与我何干” “我把你叫到办公室来,是想给你留最后的面子” 顾初夏留着余地,想让程于瑕自己承认,她知道程于瑕也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 程于瑕听到顾初夏的话,一时沉默,“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程于瑕,公司多你一人虽然不多,但少你一个也不少” 顾初夏恩威并施,程于瑕慢慢松动了。 她是聪明人,在公司这么多年,要说离开彼岸那是不舍得的,只是见顾初夏这幅样子,她也知道,顾初夏必定是手里有了她的把柄,再不承认也是没有用了。 程于瑕闭上眼,睫毛微微抖动,透露出她心里强烈的感情矛盾,好半天,她睁眼,顾初夏看见她微微平静了些。 “我只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这是她最后的不甘心,她自认行为小心谨慎,没被任何人发现。 “我每天早上有查看监控视频的习惯” 主动邀约 顾初夏诚实袒露,所以她从程于瑕进她办公室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顾初夏这才把她原本的策划案一分为二,精华部分自己私密保留着,并没存在公司电脑里面。 只是她没想到,程于瑕居然会把计划卖给别的公司,她原以为这和之前一样,只是她内部的小动作而已,还好她多留了一个心眼。 “什么监控?” 彼岸提倡一个自由的创作环境,从来不在公司内部安监控。 “我办公室内的” “什么?你居然敢违反公司规定私自装了监控?” 程于瑕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激动起来,她以为是顾初夏察觉到了什么马脚,没想到顾初夏居然是使用这种违规手段! “这是公司给我的特权之一”顾初夏不急不躁,是那么淡定自若。 此刻,程于瑕才知道公司是有多重视顾初夏,她自嘲地大声笑了。 她不是输给顾初夏,她是输给彼岸公司。 她和公司里面其他人一样认为,顾初夏这个传奇的背后是靠身体上位,如今想来真是大错特错,顾初夏能力远在她之上。她的手段和顾初夏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笑完后,程于瑕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都颓废了,也许是死心了。 她没把顾初夏赶出公司,反而现在是自己深陷囫囵,她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会自己交辞职信” 程于瑕说着,就要出了办公室。 “你要去哪工作” 中达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她不可能去中达,若是别的广告公司......想必也不会要她。没有一个广告公司会用一个为了钱去出卖自己公司的广告设计师。程于瑕一旦从彼岸辞职,必会面临失业。 程于瑕停下脚步,没转身,虚脱中还带着一丝倔强,“这已经不关顾经理的事了” “你若愿意,策划部部长的职位还空着” “你说什么?”程于瑕吃惊地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初夏,那眼神好像在说顾初夏疯了。 “若说对公司的衷心,我想这个位置是非你莫属的。更何况,你也不是认为你比我更有资格当策划部部长吗?”所以才一次次地对她动手脚。 程于瑕眼神闪烁,若是之前,她是绝对当仁不让的,但是她现在做了这样背叛公司的事情,怎么可以...... “只要我不公布我手里的录像,公司里还没人知道” 顾初夏一眼道破程于瑕的心思。 “你要是真的有愧,就将功补过吧” 顾初夏的以德报怨融化了程于瑕,“对不起” 程于瑕从来不说一句服软的话,更不要说道歉了。 “去准备一下,把你的东西搬到部长办公室吧” “好” 此刻,顾初夏俨然成为了程于瑕的救星,她的感激之情显而易见。 顾初夏用人,自然有她的道理。 晚上,顾初夏躺在g上,回想这两个月来和中达的紧张斗争,意外地收到了谈寒冬的信息。 【winter】:恭喜 【summer】:什么? 【winter】:中达 他的信息还是这么短。 【summer】:只说一句恭喜也太随便了吧,没有什么表示? 顾初夏调笑。 【winter】:请吃饭? 谈寒冬主动邀约是因为那天在会议上,她的广告创意实在是让他太过于震惊。 圣源I 【summer】:夜边摊我可是不去的 【winter】:随你挑 顾初夏想都没想就说了一个‘秦和宫’,秦和宫是a市里最贵的饭店,吃饭都要预约的,毕竟要请吃饭就要拿出点诚意来。 信息都发出去了,她才想起来,秦和宫是秦朝集团名下,而谈寒冬对秦朝是有一股她说不清的莫名敌意的,她心里暗说不好,想了另一个酒店的名字刚要发过去就收到了谈寒冬的信息。 【winter】:没问题 手机另一边的谈寒冬看到秦和宫的时候是楞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告诉自己,他已经误会她两次,一次是她的身份,一次是会议上置她于不顾,不能再误会她第三次。(..info无弹窗广告) 况且他请她吃饭,确实心里也有一点赔罪的意思,只是如他,是绝对不会把道歉和补偿说出口的,他只会默默行动,哪怕去秦和宫会让他心里不舒服,他也只会压在心里。 顾初夏见谈寒冬没像上次一样生气,她才放心地接着说。 【summer】:什么时候请我吃啊? 【winter】:都行 【summer】:那就明晚吧 【winter】:嗯 顾初夏抱着手机,心情美丽得不行,手机突然又响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顾初夏一看,竟然是许久没见面的白若语,看到这个名字顿时如一束阳光洒进她的夜晚。 “夏夏~”刚接通,白若语甜腻的声音传来。 “哟哟哟,怎么啦,这么久没找我,怎么一找就是这幅怨妇样子” “说谁怨妇哪!本姑娘可是花样美少女!” 白若语性格和顾初夏差不多热情阳光,只是白若语少了顾初夏的那份深谋远虑,多了一份心直口快。她是一名艺术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艺术气息,只是一在闺蜜面前,那就是活脱脱的带着淑女外貌的女diao丝一枚。 “好好,花样美少女,你为什么这么怨妇啊” “本姑娘居然被家里人逼得明天去相亲啦!相亲哎!我才24,追我的男人可以排一条春禧街,要相什么亲!” “谁让你跟上个男朋友分掉之后就一直单身啦,你家里人当然着急啊” 白若语的父母顾初夏在大学时候见过,是很传统的父母,他们认为二十五岁之后的姑娘就不值钱了,所以逼她相亲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才分了半年好吗,他们至于嘛。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也只在一起几个月而已,问题又那么多,性格不合不发展到结婚很正常啊” “你爸妈的封建思想觉得不正常啊”顾初夏笑了,白若语是她的活宝,“话说你的相亲对象怎么样啊?说来听听” “我也没怎么认真听啦,说是什么圣源it的总裁什么的” “圣源it啊?!”顾初夏的声音突然提高。 “是啊,怎么啦?”白若语不明白闺蜜怎么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 “圣源it是除了秦朝集团以外,第二大的上市公司啊,it界的领头老大啊,他们手下随便一个网络游戏一年就有十几个亿的利润” “我怎么没听到过”白若语怀疑,有夏夏说的那样强大嘛。 ―――――――――――――――――――――――――――――― 亲们都浮出水面说个话撒~~~ 紫金卡 “那你有没有听过‘轩辕策’、‘御剑传说’” “这不都是现在流行的网络游戏嘛”白若语不玩游戏,在大学的时候倒是经常听好多男生说起。 “这些游戏都是圣源it的旗下的,本来it行业的公司都比较低调的嘛,你不知道也正常”顾初夏也是因为工作原因才知道圣源的。 “看来我的相亲对象很有钱,是非常有钱,该不会是个老头吧?”白若语顿时很担心,若是个中年发福的老男人,就算他有钱,她也不会去参加相亲。 “这倒不知道哎,不过不是没有可能” “啊......”被顾初夏这样一说,白若语更不想去,“那我推了吧” “别啊,万一是个帅哥,你们一见钟情,情投意合,擦出火花嘞”顾初夏笑,也跟着白若语贫。 “虽然我很外貌主义,但是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先去了再说呗,不喜欢就拉黑” 在大学时候,白若语就自己在心里成立了一张黑名单,把任何她不喜欢或者看不顺眼的男生拉黑,一度被顾初夏笑称‘有个性’! “有道理!如果真是个帅哥,那我一定不能错过!” “是啊,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好,那你早点睡吧,晚安” 闺蜜两个商量好‘相亲对策’后美美入睡了。 顾初夏知道谈寒冬不喜欢开他家的那辆玛莎拉蒂,所以她提出在秦和宫门口碰面,果然她看见谈寒冬又是从出租上下来的。 今天他在白灰色衬衫外套了一件深蓝色的线衫,无疑非常恰当地符合了他冷漠低调却又邪魅的气息。 顾初夏和谈寒冬并肩朝金碧辉煌的大厅内走进去。 顾初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身随口问身边人:“你预订了吧” 谈寒冬转头看她:“订什么?” 顾初夏见谈寒冬眼里是真疑惑,她停下脚步,吃惊道:“不是吧,在秦和宫吃饭,哪怕是大厅的位置都是要预约的” 顾初夏心想,谈寒冬请她吃饭,那预约这件事当然是由他来做了,所以她也就没多问。 谈寒冬愣了,也停下,“我不知道” 顾初夏彻底傻眼,那他们两个不是要灰头土脸地走进来又出去吧,多丢脸啊。 “你从来没在秦和宫吃过饭?” “吃过” 谈寒冬淡淡回答,完全没有像顾初夏一样的窘迫。 “那你不预约是怎么吃的?” 顾初夏更吃惊了,话还没问完,秦和宫大厅的服务人员已经走上前来,“欢迎光临晚上好,请问是两位吗?” “嗯”谈寒冬微微颔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紫金色的卡,递给服务员,再回答顾初夏,“刷卡” 他来这里都是刷卡的,不是预约。 顾初夏见服务员拿着那张紫金色的卡,脸上瞬间吃惊闪过后,言语上是十二分地恭敬,“二位请随我到十九楼的包厢” 那张紫金色的卡是秦家内部专用的,从不外售,见卡,如见秦家人,服务员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不要说十九楼的包厢,就是整个秦和宫都是秦家的。 十九楼 “十九楼?” 顾初夏现在心里的感觉不是用吃惊来形容,而是目瞪口呆了! 十九楼是秦和宫的最高楼层,从来不对外开放预约,只有那些极其有势力并且和秦朝集团有往来,有交情的商户才能到十九楼用餐,至于其他人,花再多钱也是无济于事的。 “怎么了?” 谈寒冬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来看她。 顾初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掩饰好,跟着服务员继续走,来到楼梯间。 服务员将卡对着一个独门独户的电梯口一刷,电梯门马上打开。 顾初夏进了电梯,发现里面只有一个19楼的按钮,才明白,这是十九楼的专用直达电梯,难怪要刷卡才能进。 怪不得之前她来秦和宫觉得甚是奇怪,明明有十九层,电梯按钮却只到十八为止。 “谈寒冬?” 谈寒冬此刻还站在电梯外,菱角分明的脸朝着大厅的方向,眼神闪烁,那是他少有的情绪波动,除了那次他大发雷霆。 听见顾初夏的喊声,谈寒冬回过神来,长腿一迈,一步进了电梯。 “没什么” 他对她说,似乎也是在对他自己说。 顾初夏没放在心上,电梯很快就到了十九楼。扫了一眼秦和宫的四周,顾初夏明白为什么十九楼这样尊贵了。 这一层的布置用的全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名牌,但同时又布置出一种家的温馨,让人忘了自己是置身酒店。 在包厢坐定点完菜后,谈寒冬突然问了一句:“你恐高么” 顾初夏不懂谈寒冬为什么这样问,但她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 谈寒冬起身,走到墙边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只见那四周的四堵实墙瞬间变成了透明,秦和宫外的景色霎时间尽收眼底。 他们脚底下的地保持原样不变,不然就是一种他们完全悬浮在天上的感觉,会显得恐怖。 而现在这样,是无尽的惊喜和神奇。 顾初夏显然很是意外,这是得多高的高科技才能做到这样像变魔术一样的效果。 本来单独隔出的包厢会有一种束缚感,现在四周都变透明了,给人无尽延伸自由感觉,这种大空间的视觉享受实在是太棒。 这才是十九楼真正的尊贵之处。 看着顾初夏赞叹的眼神,谈寒冬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很享受自己带给她的这种惊喜后,她开心的神情。 作为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开心,会让他们的成就感获得满足,说白了就是大男子主义。 但事实上,她,其实在会议上带给了他最大的惊喜,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是怎样的震撼,所以他会在会议结束后赞赏她,他从来不赞赏任何人,这是唯一一次。 “这是怎么办到的?”她实在太好奇了。 谈寒冬只回答她短短的几个字,“电脑编程” “哦?电脑能强大到这种程度?”顾初夏不可置信,她不了解电脑,只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 “圣源的电脑可以” 秦朝集团的十九楼是独独包给圣源it设计的。 给你了 一般公司装修都是找装修公司,只有秦朝集团这样标新立异,找了it公司,而圣源,作为最强大的it公司,自然是也没有让秦朝集团失望。.info[] 当然,十九楼的包厢也只有三个而已,位处十九楼正中间,毕竟这样电脑设计成本是巨大的,而包厢周围一圈是稀疏的像大厅一样的卡座。 这卡座,也不是普通的卡座。卡座下的那块地面是独立做高,会绕着中间的包厢旋转,所以十九楼又被成为旋转餐厅。 菜很快就端上来,一道道精致的菜色让顾初夏这样没有什么食欲的人也开始嘴馋肚饿。 美景在周围,爱人在对面,美食在眼前,顾初夏怎么能不大快朵颐。 顾初夏即使是大口吃饭,吃相依旧那么赏心悦目。 谈寒冬只吃了几口,便停下看着她吃,眼神玩味。 初见她时脑子里只留一个她是他高中同学的印象和她的天使面容魔鬼身材,在公司再次见到她时,她精明干练,出口成章的精彩口才和清晰的逻辑思维,让他很是诧异。 而现在,他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连吃相都让人心旷神怡。 顾初夏每一次的出现,似乎都给他带来意料之外的东西,让他不禁对她多了些关注。 对面太安静,顾初夏一抬头就落入了谈寒冬的眼帘,一愣,他刚才一直在看她吃么?她那夸张的吃相不会把他吓跑吧。 想着,顾初夏连忙吞下了嘴里大口的美食,似是开玩笑般地问他:“你那张紫金色的卡哪来的,我能不能也弄一张?” 谈寒冬的这张卡是他姐给他的,说是去秦和宫就用这张卡吃饭,他并不知道怎么再弄一张这样的卡来,也不知道这卡是秦家内部专用。 “你喜欢这里?” 顾初夏没想到这十九楼的菜单和下面十八楼居然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连忙点点头,这里的菜好吃的不是一点点! 这样的独特美景恐怕是再也难寻,她当然喜欢。 谈寒冬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卡,推到她的面前。 顾初夏一愣。 谈寒冬如她所愿,“给你了” “真的?”顾初夏黑色的眸子熠熠发光,似乎是不敢相信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我不开玩笑” 谈寒冬眼神软化了些,不再那么眸深似海,面容露出一丝无奈,顾初夏现在像个小孩子一般,而他像给小孩子吃糖的大人,还保证不会把糖拿回去。 “可是这也太贵重了点” 和顾初夏的凝重比起来,谈寒冬敛下眸,风轻云淡,“只是一张卡而已” 谈寒冬和顾初夏都不知道,这卡全世界只有六张,绝对是限量中的限量版。 顾初夏见谈寒冬一脸不在乎,顺其自然地以为这只是一张vip卡而已,她也就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她拿着卡,开心地站起来,手舞足蹈地往美丽的夜景走去,一时得意忘形,‘砰’地一声,撞了上去,声音巨响。 墙只是变透明了,并不是消失了。 谈寒冬连忙站起来,查看她的额头,还好,只是稍微红了一点,只是顾初夏疼得龇牙咧嘴。 我带你 顾初夏那奇葩的表情瞬间逗笑了谈寒冬,他嘴角微扯,修长冰凉的手指在她额头别处弹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笨” “我都撞成这样了,你还落井下石”顾初夏抬头挺胸,青葱手指指着自己的额头给谈寒冬看。 “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包扎吗?” 谈寒冬靠着无形的墙,低头看她,双手环在胸前,眼里满是戏谑。 “不要,丑”顾初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头上缠着绷带的样子。 谈寒冬以为她会张口反击,没想到她最先想到的是这个,他失笑。 顾初夏太不按常理出牌,有意思。 “嗯......?怎么有音乐?” 两个人一静下来就能听见房间里轻轻的音乐声。 谈寒冬伸手指了指那块被她撞到的墙,“你按了音乐开关,用你的额头”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还有这样嬉闹她的时候,她略微尴尬后干脆转移话题。 “你会跳舞吗?” 如此好的华尔兹音乐可不要浪费了。 谈寒冬出入风情场所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这么基础的交谊手段。 他没答话,只伸出一只手,摊在顾初夏的面前,微弯腰作邀请状。 顾初夏看着他掌心长长的智慧线一下子有些失神,他的大手看上去那么温暖,触手可及,她不禁回想起了他们高中时候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似乎也是这般地温暖。 顾初夏一动不动,谈寒冬也不催,一直这样等着她,看着她睫毛颤抖了一会儿以后,她终于伸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内。 谈寒冬瞬间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往后微微用力一拉,她便入了他的怀中,他的另一只手随即勾在了她的腰上。 顾初夏始料未及他的行为,差点脸都撞上他的胸膛,他的气息在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心甘情愿沉溺。 顾初夏将头似有若无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不想让他看见她泛起薄雾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神已然将她彻底出卖,她不能让他看见她眼里的缱绻情深。 他们分开的这么多年里,这样浪漫温馨的画面顾初夏是一点都不敢想的。 因为只要稍稍想一下,便心如刀割,回忆美好却伤人。 此刻,顾初夏的心很疼,幸福得生疼。 两人的这场舞并没跳起来,因为谈寒冬刚走两步便被踩一下,接着走,再接着被踩。 顾初夏抬起头来,脸微红,“我......我不会” 她的视线一和谈寒冬对上,她便马上移开,不敢看他眼睛,“我只是问你会不会跳,没说我会跳,也没说要和你跳”她嘴硬地为她的不会跳舞找借口。 他什么话都没说呢,她的嘴皮可真够伶俐的。 “我没怪你,你不会跳,我带你” 顾初夏闻言吃惊地看向他,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到冻死人的谈寒冬嘛?他被人掉包了吧? “把高跟鞋脱了” 谈寒冬略带命令的清冷声音让顾初夏不由自主地听话。 看她脱了以后,谈寒冬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她就脱离了地面,被完全地揉在他的怀中。 谈寒冬带着她,在这还算空旷的包厢里面旋转起舞。顾初夏很轻,可能九十斤都不到,谈寒冬毫不费力地顺畅跳着华尔兹,和她一起。 顾初夏完全没去在意舞步,她只知道,她不管再怎么旋转,她都在他怀里,他都在她眼前,而四周是闪亮的点点星辰。 秦家人 一曲舞毕,顾初夏心生涟漪,谈寒冬却依旧面色平静,淡然如水,刚才的一抹温情似乎只是她的幻觉。(..info) 待两人分开,谈寒冬依旧是疏离着周围所有人的谈寒冬。 “我出去接个电话” 顾初夏点头,看着谈寒冬走去出。 此刻她有才空打量起手中的这张卡,上面有突出的字,是:mr.tanhandong。看着他的名字,她只觉得心里很暖,终于她有了属于他的东西,他们两人再也不是毫无交集。 出于好奇,顾初夏按了服务铃,她想知道这张小小卡究竟有什么样大的能力带她上十九楼。 服务员很快敲门,顾初夏说了请进,服务员才进来。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张卡,能上十九楼吗?” 服务员抬头看了一眼这卡又马上低了回去,“这是秦家专用的紫金卡” 服务生的一句话让顾初夏久久发愣,她不笨,自然知道是哪个秦家。 “你出去吧” “好的” 卡上有谈寒冬的名字,错不了,这么说谈寒冬是秦家的人? 顾初夏想起张庭喊谈寒冬为‘寒冬少爷’,那么他是秦朝集团的太子爷?如果是这样的话,谈寒冬的豪华别墅,高级跑车都有了解释。 谈寒冬姓谈,不姓秦,想必是和家里有矛盾。难怪她一提到秦朝集团,谈寒冬就那样情绪失控,原来他们真的有关系。 顾初夏猜想谈寒冬家庭条件强大,只是她没想到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 白若语坐在对方的奥迪上,一时没开口,因为当她下楼的时候,看到倚靠在车旁的相亲对象是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她一下子就听到了自己怦然心动的声音。 “听音乐吗?”他的声音也是如此地优雅动听。 “嗯”白若语文静地应了一声。 轻缓优美的音乐便流淌在车内,缓解了刚见面认识的突兀。 其实白若语觉得即使他不放音乐,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开车,也丝毫不会让人产生一丝的尴尬,他的存在似乎有一种安定人心的作用。 “我们晚饭去哪吃” “到了你就知道” 对方那充满磁性的温柔嗓音让白若语愈发地脸红,这样温柔成熟的男人极其符合她的要求,难怪家里人一直坚持要让她见一面再决定。 白若语见着他对着服务员说了圣源两字,服务员就主动地领他们上十九楼去了,看来夏夏真的没骗她,圣源it真的很强大啊,居然能上秦和宫的十九楼! 待他们点完菜,白若语看着窗外的风景,略略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看着白若语的表情,心里明了,解释说:“这是秦和宫十九楼的特点之一,旋转餐厅。每隔两小时,餐厅就能完成一圈的旋转。因为旋转幅度比较小,不会让用餐的人产生头晕的不适现象,但是如果一小段时间没关注外面,往往抬头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不一样的风景了”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又说不上来” 情敌见面 白若语笑笑,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不好意思地开口。(..info无弹窗广告)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叫白若语” “嗯,很好听的名字,人如其名”他今天是来相亲,早知道她的名字了。 白若语听到他赞扬的声音,脸又红了起来,“那你叫什么?” 她只知道他是圣源it的总裁,并没了解过他别的资料。 “我叫锦源” 白若语默默把他名字记在心里,他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让白若语不再那么拘束。 “咳咳,我先问几个相亲常见问题” “请便” “身高,年龄,三围是多少啊?” 锦源立刻就回答了她,“身高189,年龄26,至于三围嘛......我还真没量过” “你这么年轻成功,长得嘛也还算惨绝人寰,应该不缺结婚对象吧,为什么来相亲啊?” 锦源知道白若语是在夸他,但是这用词也太......惨绝人寰绝对是贬义的好么,锦源顿时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是率真可爱。 “和你一样,被家里人逼得不行了” 白若语被他讲得眼神闪躲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被逼的”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若不是被逼的,她怎么会连对方名字都还不知道就来相亲了呢。(..info好看的小说) 菜很快就上来,两人一人一句很快就熟络起来。 正聊得起劲,白若语不经意间看到一个怒气腾腾的身影朝她大步走来,她一下子呆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 顾初夏正想着怎么谈寒冬这么就还没回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过来电人却是白若语。 “怎么样啊,若语,相亲对象满意吗,是不是个糟老头子” “哎呀,别说了,场面乱死了,你快过来把我带走”听白若语的声音带着哭腔,顾初夏一下子紧张起来。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在相亲时候碰到我前男友了,他很生气,都快和我相亲的人打起来了” 相亲遭遇前男友闹场,还真是戏剧性啊。 “你别急,你跟我说在哪,我马上过来”大不了跟谈寒冬发个微信就说她有事先走了。 “我在秦和宫”白若语想了想,又加上十九楼。 顾初夏一听她竟然和自己在同个地方,她连忙从包厢走了出来,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三人对持着。 白若语见顾初夏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简直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激动,连忙跑过来挽住她胳膊。 待顾初夏走近,看清白若语的前男友和相亲对象时。 她完全愣住了。 这世界也太小了一点吧! 谈寒冬今晚都和她在一起,所以不可能是白若语的相亲对象,这么说来,锦源是白若语的相亲对象,也就是那个圣源it的总裁;而谈寒冬,竟然就是白若语跟她说过的那个半年前分手的前男友?! 命运真是跟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锦源看见顾初夏竟然出现在这里,他一直压抑的怒火也被挑起来,竟然一拳打向了谈寒冬,场面瞬间失控。 五分钟前。 锦源看见白若语一动不动惊呆的模样,他发现了朝他们走过来的那个男人。 他和那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对着白若语问出口。 “他是谁?” 大打出手 白若语见两人都问她,她只好给他们做起介绍。 “这是锦源,我的相亲对象,他是谈寒冬,我的......前男友” “相亲对象?” “谈寒冬?” 两个男人从白若语的话里分别抓住了他们想听的重点。 “你就是谈寒冬?” “你为什么要相亲?” 两个男人又同时发话,不过问的对象这次各自不同而已。 谈寒冬,对于锦源来说是一个恨之又恨的存在。这么多年来,他反反复复地在他心爱女子口中听见。 最后迫于无奈,为了她的幸福,他还鼓励她去找谈寒冬,只是没想到,该死的谈寒冬竟然把她伤得那么深。(..info好看的小说)他永远不会忘记,他那天深夜在春禧街看到顾初夏埋头痛哭的悲恸模样,在那一刻,他就狠惨了谈寒冬。 对于谈寒冬来说,即使和白若语分手了,可是自己一直都没再有女朋友,她怎么可以先跑去相亲,这对谈寒冬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更何况她的相亲对象看起来是那么优秀,让他怒火中烧。 两个男人就这样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互相瞪着对方,站着。 一个冷酷而妖娆,一个儒雅而温柔。(..info无弹窗广告) 直到顾初夏走近,锦源终于忍不住先动手。 “锦源!” 顾初夏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挡在了谈寒冬的面前,制止了即将发作的谈寒冬,也停下了锦源的拳头。 “请你们注意场合” 顾初夏的面色很是不好,说完这一句也不管锦源和谈寒冬的反应如何她就拉着受惊吓的白若语离开了。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但是她不能让白若语夹在中间,早走早好。 待从秦和宫里面出来,白若语坐上顾初夏的车,她还心有余悸,谈寒冬什么性格她是清楚的,不怒则已,一怒惊人。他发怒的样子实在是吓到她了。 顾初夏也一下子不说话,她还没从白若语的前男友是谈寒冬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她听白若语神神叨叨她前男友那么久,她也从来没想过要问她男友名字是什么。 顾初夏从来没见过谈寒冬那样深情的样子,她以为他只会融化一点点,只是她没想到他为了白若语可以和别人情绪失控、大打出手,可见他是还爱她的,而且很爱。 所以,她是要和闺蜜去争男朋友吗......想到这个,顾初夏心里一下子很是难受。白若语是她大学四年最好的朋友,可是谈寒冬是她爱了整整九年的男人。 无论哪一边她都不想辜负。 可是,必须有一方,是要辜负了的。 她是喜欢谈寒冬没错,可是谈寒冬喜欢的是白若语,白若语是她的闺蜜,她有种她抢了白若语男友的感觉。 谈寒冬已经忘记她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和她曾是那样甜蜜的恋人。她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他,为什么那样美好的时光他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忘记,只留她一个人在记忆里沉浮。 可是她不敢问,她怕答案太不堪,她怕他真的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顾初夏宁愿就这样让自己得过且过。 有猫腻 车子里面两个人各有心思,一下子什么都没说。(..info) “初夏......” “嗯?怎么?” 见顾初夏神态自若,白若语想了一下,还是开口,“你认识锦源?” 顾初夏一心在谈寒冬身上,以为她会说谈寒冬的事情,没想到她是问锦源。 “嗯,大学时候认识的,认识了才发现是同个高中的校友”顾初夏诚实说道,“怎么?” “这么说来,你们认识很久咯,关系怎么样?” “嗯......可以说他是我最好的男性朋友了” “真哒”白若语听见顾初夏这样说,突然眼睛大放光彩。 察觉到白若语异样的兴奋,顾初夏看了她一眼,直觉告诉她,有猫腻! “你打听他干什么?” 半天听不见回话,顾初夏又看了看她,发现她脸上有淡淡的红晕,这一向跟女diao丝妞儿竟然害羞了,顾初夏瞬间明白。 “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啊?” “哎呀,这么直接干嘛” “你对我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吧,你要我帮你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问问他,对我什么感觉” “没问题啊,顺便再帮你说说好话,撮合撮合是吧”顾初夏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 白若语轻轻拍了一下顾初夏,“讨厌啦,还是你懂我” 顾初夏本来想问她关于谈寒冬的事情,一想,还是先算了,白若语好不容易开心了,她可不要再让她重忆往事了,下次再说好了。 顾初夏把自己的心事压在心底,闺蜜开心,她就开心。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若语突然开口,“初夏,既然锦源是你多年的深交了,那我之前打你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圣源it的总裁是你朋友啊,还跟我扯什么糟老头子什么的。你该不会,对锦源也有意思吧?” 听到这话,顾初夏差点方向盘一歪。 “大小姐,我冤枉啊,我可不敢垂涎你看上的男人” “不要逃避话题,为什么你不跟我说你认识圣源的总裁” “那我就更冤枉了,我是真不知道,早知道我就直接撮合你们,还轮得到现在去相亲吗”顾初夏和锦源是交心,她从来不会多问那些她不需要知道的事情,他有钱没钱,有背景还是没背景都跟她无关。 她只知道,她伤心的时候,锦源永远在,就凭着这一点,锦源永远都会是她最好的蓝颜。所以蓝颜的终身幸福,她当然要找才貌双全的人才放心,她的闺蜜若语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若语听她这话说得真诚,也就不计较了。 “我家到了,那我先上去啦,你回家开车小心,有锦源的消息马上跟我说哈” “知道啦,你上去吧,晚安”顾初夏无奈地笑,今晚她这话都不知道重复多少遍了,她肯定不会忘记的,闺蜜的终生大事她是不会怠慢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顾初夏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和白若语刚认识的锦源为何会为了她和谈寒冬大打出手呢? 难道锦源也对白若语一见钟情? 这样一想,顾初夏觉得锦源和白若语的事情,肯定是成了,她也就**好梦。 为她喝醉 顾初夏当上了经理以后就更像个甩手掌柜了,有什么事情都让秘书过滤完再跟她说,所以上午她一般是不出现在公司里面的。.info[] 顾初夏是部长的时候,本来就没什么人敢在公司里面说她的闲话,顶多他们自己私底下抱怨抱怨,现在一看,她居然又这么神速成了经理,就更是不敢造什么谣言了。 就算是靠关系也不可能升得这么快,聪明人一想就知道,唯一的原因就只能是顾初夏自身太强大了。 关于这一点,他们在新上任的策划部部长程于瑕那里得到了验证。 午饭。(..info) 小欣:“初夏,你可真是不知道,程于瑕在公司员工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呢。真是感觉天方夜谭啊,以前她不是最针对你的吗” 顾初夏闻言只是一笑,没说什么。 “哎,你说,她为什么会变成部长啊” 顾初夏还是一笑,不说话,这次她笑得略有深意。 小欣看着她略带诡异的笑容,瞬间明白:“该不会是你推荐的吧?你为什么要推荐她呢?公司里比她有资格的人多得是啊” 顾初夏只说了一句,“我有我的道理” “哦”小欣瞬间没有任何疑问了,她一向是最相信顾初夏的,事实证明她信得很对,初夏现在都已经是经理了,她还是一个广告设计师。(..info好看的小说) “程于瑕工作做得怎么样” “实话说,她还是挺尽心尽力的” 小欣这样一说,顾初夏就放心了。 程于瑕犯了大错,反而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晋升,她也不敢不尽心尽力。要说以德报怨,顾初夏倒也不是那么大肚的人,她只是会利用资源而已,她知道程于瑕有能力做好,就用她。 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个人恩怨,顾初夏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但真触到她底线了,她也是不会客气的,换句话说,就是她没把程于瑕放在眼里,程于瑕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顾初夏没想到白若语这么心急锦源的事,一到晚上就给她打电话了。 “若语......” “初夏,你快来朝暮酒吧,快点” 顾初夏到了朝暮酒吧,很快就找到了白若语,看见了在一旁烂醉如泥的谈寒冬。 “怎么回事?” “他说找我出来有事情说,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结果他就醉成这样了。初夏,我还有事,他,就托你照顾了,可以吗?” “好,那你有事先走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好的,那我就走啦” 待白若语走后,顾初夏看了看谈寒冬,叫了他几声,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好把谈寒冬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扶着他摇摇晃晃地出了酒吧,开车送他回家。 一路上都挺顺利的,谈寒冬不闹很安静,也没吐她一车,只是到了他家门口的时候,顾初夏愣住了。 谈寒冬家大门是密码锁,不是钥匙。 “谈寒冬,谈寒冬,到家了,你家密码是多少?” 谈寒冬微微睁开眼睛,“若语......” 顾初夏听见,心里一阵心酸,他喝醉,肯定是为了她吧。 别离开我 “谈寒冬,告诉我,大门密码是什么?” “0714”微弱的声音传来。 顾初夏听见了却站着,久久没动。 他就这样喜欢白若语,都分手了,家里密码还是白若语的生日。等候多年,等来的却是他为别人心伤,那个人还是她最好朋友。 顾初夏心里不知道是该替白若语开心,有个人这样爱她,还是为自己心碎。 顾初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谈寒冬给挪到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如他的人一样,冷。 谈寒冬一直都很乖,不说话也不乱动,整个人似醒非醒,面冷如霜,除了浓重酒气,其实看不太出来他喝醉了。 顾初夏看着她心爱多年的冷峻容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她都自己感觉到自己对他强烈的爱意。 她是不是该放弃? 顾初夏心里很矛盾,打算先给他去找点解酒的东西喝,不然他明天会头很痛。 坐在**边的她刚起身,就被谈寒冬拉住了手臂。 “别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像来自地狱的you惑。 “我去给你找点解酒的......” 顾初夏话还没说完,谈寒冬手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别离开我,别离开......” “谈寒冬,我是顾初夏” “你别去相亲......不行......”谈寒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顾初夏看着谈寒冬神伤的模样,悲伤淹没了她。谈寒冬,你当初不是也是这样喜欢我的吗?为什么就这样忘了?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 谈寒冬突然翻身,将顾初夏压在了身下,顾初夏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席卷了她。 他的手,他的面色都是那么冷,可是他的唇却是火热得滚烫,似乎想将她融化在他怀中,这样,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 谈寒冬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手正搂在顾初夏的腰上,而他的头靠在她的颈窝,整个人强势性地占据了她,不让她动一动。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头也没有预想中的疼,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感觉,而她的眼睛下却有些青色,想必是照顾他照顾了**。 谈寒冬一动,顾初夏就醒了。 “你还好吗?难不难受?” 顾初夏睡眼惺忪,一脸困意,长发微微遮住了她的脸颊,凌乱地披在肩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朦胧美的韵味。 谈寒冬看着她,没说话。 他很久都没反应过来,或许是刚醒的缘故,或许是被她的美瞬间俘获,或许是还没想明白她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既然醒了,就下楼吃早餐吧” 楼下餐桌上摆了各种早餐,有中式的清粥小菜,有西式的吐司牛奶,品种繁多,任君选择。 谈寒冬看到早餐更是一动不动。 顾初夏发现,今天早上刚睡醒的谈寒冬有点呆萌呆萌的,跟他说话,叫他吃饭,他反应都慢半拍。 “半小时前我热过,现在还暖着,快吃吧” 顾初夏拉着谈寒冬坐在餐桌前,他慢慢地喝了几口粥,远没有了平常的防备和冷酷,只剩乖乖的、愣愣的服从。 帮忙 谈寒冬每天醒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这是第一次,有人陪着他;也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准备早餐。 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他也从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因为没有人会帮他准备。唯一跟他关系好一点的姐姐也是常年在外,极少回家。 他从家里搬出来,他姐都还不知道。 “快喝吧,这些要是再冷了,我又得重新热了” 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所以她每隔半小时就会起来热一遍,只为他醒来时候有热的早餐可以吃。 谈寒冬放下调羹,看着完全素颜却美得楚楚动人的顾初夏,开口。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初夏闻言,敛下眸,很快她就抬眼看他,脸上满是强装出来的笑容。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你不也对我挺好的么” 谈寒冬听到她的话,不是很懂。 “你不是送我一张秦和宫的卡么,我问了服务员,人家说很贵重哦” 那张卡谈寒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没想到只是这一小小的举动就让她心怀感激,如此这般地真心对他好。 他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懂,什么叫温暖。 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所以他今天才这幅完全懵了的状态。 顾初夏扒拉了几口早餐,上楼洗漱了一下,下楼准备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 “你去哪?”谈寒冬开口。 “我要上班去啦,对了,你今天是早班吧,我帮你请过假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这话说得谈寒冬又是一愣,她竟然细心到知道他今天是七点早班,还帮他请假。 谈寒冬在海丰西点是一天早班,一天晚班,有时候他自己都会搞混什么时候是早班,什么时候是晚班,而她,对他来说只见过几面的人,竟然知道。 谈寒冬虽然冷,可是他知道什么是暖,他知道什么是感动,他也知道什么叫感激。 “没事咯?那我走了” 顾初夏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顾初夏刚发动车准备走,只见谈寒冬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等等” 顾初夏连忙踩刹车。 “怎么了?”她摇下车窗,心里略有期待,他是不是想跟她说什么?她的言行举止,可让他觉得有一丝的熟悉? “你是不是认识若语?” 顾初夏面色一僵,心里的希望被完全浇灭,她照顾了他整整**,只换来他这样一句话吗? “认识” 顾初夏的声音冷了下来,谈寒冬却因为她的这句话整个人精神微微振作。 “那你能不能帮我......” 顾初夏知道他要说什么,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好” 没等谈寒冬再讲话,她一踩油门就走了。 她不想看他满脸开心的样子,因为白若语而开心的样子,她的心会很痛。可是即使很痛,她还是会帮他。 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虽然她真正想给的东西,他并不想要,而她想要的东西,他也不想给。 溜冰场内。 顾初夏终于穿好带有冰刀的鞋,缓缓站起。 “我还以为是轮滑的,没想到你是说这种冰刀的溜冰鞋” 找茬 “以前我们高中都是玩轮滑,现在也该玩玩新的了”丁贝也穿好鞋,起身。 从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出来,她来了不止一次了。 这次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之前一起在ktv里面唱歌的几个男人。 上次是顾初夏先走的,她也觉得略有抱歉。丁贝说唱k的时候都没玩尽兴她就走了,这次出来可要好好玩玩了,顾初夏一想反正是周末,可以出来轻松轻松,也就答应了,只是没想到上次那几个看起来像混混的男人也来了。 顾初夏不太喜欢和这些看像痞子的人交往,会让她心里有种不安全感,但碍于礼貌,她还是和他们亲切地打招呼。 “初夏,看起来你不太会玩啊,要不要我带你啊?” 丁贝还没说什么,她旁边的一男人就开口了。 “我技术比他好,我带你吧,保证不会让你摔跤” 见他们这么热情,顾初夏心里只有鸡皮疙瘩的感觉。 她疏离地笑笑,推脱,“不了,还是让我自己先试试吧。都说要学溜冰免不了摔跤,我还是比较想学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宁愿摔跤,也不要那些男人扶。 那几个男人不是什么知识分子,自然是听不出顾初夏的话外之音,她这样说,也就同意了,毕竟他们今天一整天都和她呆在一起,有的是接触的时间。(..info无弹窗广告) 丁贝和那几个男人在溜冰场里一圈一圈地滑,动作很是娴熟。 他们都滑了好几圈,顾初夏才勉强适应轮滑和冰刀的区别,能够慢慢滑起来。她不玩轮滑已经很多年了,早就忘得差不多,冰刀就更加是碰也没碰过。 周末,场内玩的人很多,个个都速度很快,顾初夏一方面要顾着自己的脚下,一方面要心悸地躲开那些滑得跟飞一样的人,显得略有些手忙脚乱。 她紧紧地抓住身旁的栏杆,努力不让自己摔倒。小心归小心,技术还是很有限,正想着要好好滑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有准备的她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不过还好,周边没有什么人注意她。顾初夏直接落落大方地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扶着旁边又努力站起来。 经过好几次要跌没跌、兵荒马乱之后,顾初夏总算是能掌握身体的平衡了,她开心地和不远处的丁贝打招呼。 丁贝看见了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顾初夏朝她一笑,刚转过头来,不想却和一个人重重一撞,她顿时跌倒在地。 “长没长眼睛啊” 顾初夏还没开口,对方反倒先骂起来。 顾初夏抬眼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和她一样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同样扭曲。 “我不是故意的” “你眼睛长在脚上的吧,都不看前面,不会溜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祸害别人” 小姑娘长得蛮好的,只是口无遮拦,显得毫无素质。 顾初夏白眼一翻,没想和她计较,“对不起”,她努力站起来,还没站稳,那小姑娘迅速起身,站到她面前故意重重推了一下她,顾初夏又摔倒回地上。 帮她报仇 连摔两次,顾初夏全身都疼,她的火气也有些上来了。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她也已经道歉了,偏偏那小姑娘就是不依不饶的。 “你厉害,你厉害不知道避让新手么?有谁规定,这溜冰场,新手就不能来了?”顾初夏站起,牢牢扶着旁边栏杆,冷眼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啊,撞了人还有理了?你是新手不知道看着路滑啊?眼睛长了干嘛的,哼”小姑娘年轻气盛,讲起话来是毫不客气。 “小姐,我也摔倒了好吗?疼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哼,你是活该” “那你是什么?”一道磁性淡漠的声音响起。 顾初夏和小姑娘同时转头,看见了优雅刹车站着的一个面容冷艳的男人,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和这溜冰场地面上厚厚的冰有得一拼。 只是他那深邃立体的五官和削瘦ting拔的身姿显然吸引力更大,让小姑娘立刻忽略了他冷冰冰的气场。 见如此帅哥在眼前,小姑娘自然是恶人先告状博得他的好感,“就是这个老女人,明明不会溜,撞了人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现在全身上下疼死了” 谈寒冬看了看被称为‘老女人’的顾初夏,眼里略有笑意。 “你刚刚不又推了她一次么?”谈寒冬很明显是在旁边看了一下好戏才出场的。 “那又怎么样,是她理亏在先” “我是技术不好,又不是故意撞你”顾初夏开口,一脸不悦,再也听不下去她的血口喷人。 “一句不是故意的我就能不疼了吗?技术不好就去新手场,不要出来在这里瞎溜达知道吗?” 顾初夏看着她骂来骂去又骂回来了,正要开口,突然视线被谈寒冬挡住,“你不会溜,我带你吧” 被谈寒冬这样一说,顾初夏什么火气都没了,她刚想点头说好,小姑娘强势地cha进他们两人中间,脸上的笑容满是讨好。 “帅哥,她年纪这么大,一看就是教不起的了,我有基础,你教我吧,我也不是很会溜的” 谈寒冬看向小姑娘,眼神冰冷,“不会溜去新手场”说完,他拉起顾初夏的手,从小姑娘眼前溜过,一下子就消失在人海中。 顾初夏这下可乐了,她看向谈寒冬,发现他眼里有一丝的戏谑,没想到,冷如冰山的他也有这么人情味的一面,居然主动帮她报仇,她都可以想象得出来,那小姑娘被她自己的话堵住得气成什么样子。 “谢谢啊” “不客气”谈寒冬大方接受她的感激。 “你笑什么?”顾初夏看到他眼里还留有一点笑意,不明白有什么能让他笑的。 谈寒冬没马上开口,看了看她,“老女人” 原来他是笑这句,顾初夏脸微红,嬉闹着打了他一下,“本姑娘才24岁,哪里老了” 她的手这样一动,顿时失去了平衡,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摔倒,谈寒冬眼疾手快,大手一捞,牢牢地托住了她的腰,将她稳在怀中。 熟悉的场景 “再乱动,就不带你了”谈寒冬手臂微微用力一托,顾初夏马上站直了身体。 “不动了......”顾初夏乖乖地说,刚才差点又摔倒,吓死她了,她的屁股可还痛着呢。前车之鉴,她要记着。 谈寒冬看她被吓听话的样子,他这才满意地带着她继续往前滑。 谈寒冬的手微凉有力,倒是她因为紧张,手心里出了一手汗,顾初夏不好意思地开口:“能换只手吗” 他右手往左一拉,她瞬间转到了他的左边,谈寒冬换成左手牵她。 熟悉的一幕在顾初夏的脑海中闪过,他们高一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就是溜冰场。(..info) 那时候她是二班,他是四班,每次下课,他总会经过她的窗前,而她的座位刚好在窗户旁边。 顾初夏永远都会记得,他欣长的身高站在她班级窗户外,问她:“周末有空么?” 那一次约会,谈寒冬带她来的地方就是溜冰场,不过那时候是那种有轮子的溜冰鞋,不是现在这种冰刀。 顾初夏站在休息区,看着溜冰场里面的人快速地滑来滑去,羡慕之余有点害怕,他们都溜得那么快,摔倒不是很疼么? 正想着,一个男人突然摔倒,发出一声巨响,把顾初夏吓了一跳。 谈寒冬进场后很快就换好了鞋,见她还愣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还不去换鞋?” 那时候他的声音只是微凉,并不是冰冷。 顾初夏看向他,声音有些颤抖,“我怕......不会......” “我带你”那时候他也如是说。 谈寒冬习惯性地用右手拉着她滑,带了她几圈以后,顾初夏才放心,因为他的溜冰技术真的很好,就算她不小心后仰了,他也能迅速地扶起她,她放心地把自己的手交在他的手里。 “你怎么会溜得这么好?” “兴趣” 谈寒冬只是回了她这两个字,看来他是溜冰场的常客了。 “你经常来?”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 “那你现在心情不好么?”顾初夏有点委屈,睁着大眼睛仰头看着他。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小媳妇的样子,笑了,“你说呢” 那时候他还是会笑的,笑容很温暖,不像现在,所有的情绪都在他的眼睛里。 “我不要在右边”顾初夏任性地开口。 谈寒冬左手一拉她,她就到了左边,“右边不习惯么?”他细心地询问,不想让她有任何的不适。 顾初夏看着他狡黠地笑,“不是,因为左边是离你心脏最近的位置” 我想在你心脏最近的地方。 年少的谈寒冬对这个自然是没那么讲究的,他只说了一句,“傻瓜”眼里是慢慢的g溺。 谈寒冬感觉到顾初夏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他开口:“怎么了” 听到他的清冷的声音,顾初夏迅速回过神来,自己竟一时忘了就这样盯着他看。 顾初夏犹豫,要不要问问他,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这样熟悉相似的场景。她的轮滑技术是他高中时候教出来,可是她刚刚说她不会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异样。 认错人了 他是真的忘了吧,把她忘得如此地彻底,有关她的每一件事情全部都忘了。她不懂,为什么他前后反差可以这么大,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易地放手。 “初夏” 丁贝在休息区和她打招呼,本来还看得到初夏人的,结果一转眼就不见了,她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初夏,没想到她身边居然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想必是被他挡住了。 谈寒冬见有人和顾初夏打招呼,他把她向那边带去。 等到两人靠近,顾初夏站在丁贝旁边的时候,丁贝看着谈寒冬,看了良久,似乎是在想什么。 “你......你不是初夏高中时候的......” 丁贝话还没说完,顾初夏就伸手用力地拉了一下她背后的衣服。 “嗯?”谈寒冬顿了一下,“我是她高中同学” 现在轮到丁贝不解了,“什么同学,你们明明就是男女......” 丁贝还没说完,又被顾初夏狠狠地扯了一下衣服。 “什么?”谈寒冬这次完全没懂。 “没什么啦,她认错人了”顾初夏连忙笑着打圆场,“刚才谢谢你啦,接下去我朋友会陪我滑的” “嗯”谈寒冬没多问什么,朝他们一点头,就走了。(..info) 看着谈寒冬的身影远去,丁贝转过头,面带疑问,“他不是谈寒冬吗?” 顾初夏确定谈寒冬已经听不到了,她才回答丁贝:“是啊” “那他不就是你高中时候的男朋友吗?我哪有认错啊?” 顾初夏若有所思,整个人有些失落,“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原来的谈寒冬温暖,g她,无微不至,现在的他冷漠而疏离,防备心重,怎会和她记忆中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那你......还喜欢他吗?”见顾初夏神色有异,丁贝问道。 “喜欢,所以我定要让他重新喜欢上我” 她发誓,她定要让他重新爱上她,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知道从前的甜蜜都不是一场梦,她知道他本不是这样性子凉薄的人。 从溜冰场出来以后,那几个男生一个个都说要请顾初夏吃饭,叫顾初夏就不要那么早回家了。丁贝知道她几个兄弟的心思,本来今天就是他们叫她把顾初夏喊出来的,她也对初夏婉言相留。 丁贝想着,虽然初夏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她和谈寒冬能不能在一起这还是未知,既然还单身,当然是大家公平竞争咯。 顾初夏一个人自然是说不过他们这么多人,她也只好同意了。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那些个男人是什么心思,她是看在丁贝的面子上才留下来的。 晚饭的时候,那几个男人抢着要坐她旁边,顾初夏说好久没和丁贝聊天了,一把拉着她在她身边坐下。 丁贝只好朝他们抱歉地笑笑。 晚饭后,丁贝学聪明了,故意说有事先走,给她的朋友和顾初夏制造机会。 “初夏啊,你看,你也和丁贝叙旧叙够了,我们送你回家吧” 顾初夏看了看他们,眼神很是玩味,“你们要怎么送我回家呢?该不会叫我穿着这高跟鞋走回家吧” 我家不是这里 他们几个男人对看了几眼,本来他们是真想走路送的,这样路上有什么小巷子,黑灯瞎火的...... “不会,怎么可能啊,我们打车送你回去怎么样” “是啊,这样你就不会累了” “打车啊?”顾初夏装作想了一下,略微皱眉,“那不是太浪费你们的钱了,我家在a市的另一边,打车过去得好几百啊” 他们似乎是没料到顾初夏会这样说,好几百拿来打车,他们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有钱没地花。妞重要,钱也很重要。 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顾初夏一笑,“我今天开车来了,就停在附近,晚饭谢谢你们请客了,再见” 她踩着高跟鞋,长发在空中飘舞,就这样落落大方地消失在他们视线中,成功地摆脱了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 秦家大宅。 门铃被按响,安姨连忙去开门,见门口站着的是许久不回家的寒冬少爷,她面露惊喜,像是看见了什么贵客一样,马上客客气气地把他迎了进来。 “寒冬少爷,你可终于回来了” “安姨”谈寒冬叫了一声,礼貌地点了下头。 从他小时候起,安姨就一直在他们秦家当保姆了,这么多年,她对谈寒冬来说是一个像亲人一样的存在。 “哎”安姨应了一声,眼里满是激动和开心,这么久了,他终于回家了一次,“寒冬少爷,你快进去吧,老爷、夫人还有小姐都在等着你用餐呢” “嗯” 谈寒冬向餐桌走去,并没有入座,只是在秦家人面前站着,家里人见他回来了都抬头看他。 “哥”年仅七岁的秦怡兴奋地从饭桌上跳下,向谈寒冬跑着扑过来,小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谈寒冬伸手将她抱起,眼里却没有一丝的亲情。 秦怡是他妈和秦岳腾所生,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 秦夫人见谈寒冬抱着小秦怡,眼里满是欣慰,“站着干什么,快坐下” 秦岳腾也开口,声音威严但并不冷酷,“坐吧,家里就等着你开饭呢” 谈寒冬却并不领情,直截了当地开口,“叫我回来什么事” “先坐下吃饭,我们边吃边说”秦夫人好言好语。 “你们有事就说,没事我就走了”在秦家多呆一秒钟他都不愿意。 谈寒冬这般的冷漠态度瞬间激怒了秦夫人,秦岳腾还没开口,秦夫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叫你回家吃一顿饭就这么难吗?”秦夫人最了解自己儿子这倔强的臭脾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而谈寒冬恰恰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她这样一副嘴脸,他从来都没叫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过。 明明是他们自己自作多情,结果反倒怨他无情。 “我家在保加利亚小区,不是这里” “你!”秦夫人眼看就要爆发,自己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不孝的儿子,秦岳腾及时按住了她的肩头。 “寒冬,你难得回一次家,别跟你妈怄气了,先坐下吃吧”秦岳腾打和平牌,而谈寒冬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我是恨 谈寒冬讨厌的不止是他亲生母亲,更是这一整个秦家。(..info) “不用”谈寒冬放下秦怡,转身就走。 “谈寒冬!你不要把我们对你的宽容当成你放肆的资本!”秦夫人见谈寒冬想就这样离开,她一生气,整个人拍桌而起,声音巨响,把秦怡顿时给吓哭了。 谈寒冬身子不动,脸微微侧着,眼神幽冷深沉,“我从来没有叫你们对我宽容” 安姨见刚回来的寒冬少爷又这样走了,她连忙追出门去。今天知道寒冬少爷要回来,她特意准备了好几个小时,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老爷还特地从公司百忙之中赶回来,只为一家人好好吃个饭,不想又是这样不欢而散。 “寒冬少爷” 听见安姨的声音,谈寒冬停下脚步。 “寒冬少爷,真的不在家里吃了吗?” “安姨,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家”谈寒冬抬眼,看着眼前这一幢高大雄伟,金碧辉煌的别墅,眼神里满是落寞。 “哎...”安姨叹了口气,“寒冬少爷,都是你自己的心结啊,你就别怪老爷夫人了” 谈寒冬闭上了眼,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情绪有些波动,很快他就睁开眼,眼里是掩饰后如死水般的平静无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何止怪,我是恨!” 安姨见谈寒冬这幅样子,明白继续劝下去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了,她开口,“寒冬少爷,老爷夫人叫你回来其实是想告诉你,大小姐过几天就要从国外回来了,你去机场接一下她吧” “好” 这个秦大小姐秦玉涵可以说是整个秦家,谈寒冬最亲近的人了,虽然她和他异父异母,但是这个异父异母的姐姐是真的把他当成亲弟弟一般。他现在住的保加利亚小区的小别墅就是他姐姐送给他的。 谈寒冬心里都清楚,谁对他好,谁不是。 *** “初夏,叫你出来一趟真是不容易”小欣拉着初夏坐在金品大厦的甜品店里,吹着空调很是惬意。 “天天公司里面就见得到,你还想我啊” 顾初夏看着满菜单的甜品,只觉得倒胃口,最后还是点了杯摩卡。 “上次你帮我弄广告策划案,说好请你吃饭的,我说到做到” 顾初夏那时候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小欣真的记在心上了,她一笑,小欣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 “话说,你和谈寒冬发展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突破?” 现在不是在公司了,小欣可以随意发挥她的八卦精神。 “你不会叫我出来就是想听这个的吧”顾初夏一脸苦瓜。 “当然是请你出来吃饭的呀,不过来点八卦食欲更佳啊”小欣一脸闪闪发光。 “好吧......”顾初夏喝着摩卡,像个说书的人一样,给小欣从秦和宫的事情开始讲起。 她还没讲几句,就被小欣的惊呼给打断了,“什么?他是秦家人!” “嘘!”顾初夏连忙捂住小欣的嘴,她们现在所在的这家甜品店就是秦朝集团名下的,她也不怕引起众人围观。秦朝集团的威名可是人尽皆知啊。 新女友 “嘿嘿,你继续说”小欣不好意思地笑笑。 顾初夏一路断断续续讲来,终于把上个周末在溜冰场的事情给讲完了,一看小欣,她吓了一跳。小欣竟然拿着纸巾在抹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顾初夏一脸震惊。 “初夏,我以为是个浪漫的青梅竹马的故事,没想到是悲情剧场啊!你为什么不让你朋友告诉谈寒冬,你和他以前本来就是恋人啊” 提到这个,顾初夏眼神闪烁。 “他都已经把我忘掉了,可见早就不爱我了。就算他还记得我,他现在爱的人也是若语,不是我” 顾初夏想到谈寒冬那天早上跟她在别墅门口说的那句,叫她帮他,她心都凉透了。 “可是那个...白若语不是喜欢锦源吗?” “毕竟曾经是恋人,若语心中还是有他的吧” “那你会不会帮谈寒冬追回白若语?” 顾初夏点点头。 “你傻啊!”小欣气急败坏。 顾初夏无奈地笑笑,这也算她对他好的一种方式吧。 突然小欣激动地摇了摇顾初夏的手臂,“你看那边的那个背影,好帅!” 顾初夏顺着小欣的手向左边看去,瞬间像见了鬼一样,她迅速拉起小欣,一句话没说,就把她拖离了甜品店。 “你干嘛哦,有帅哥干嘛不看” 小欣不解,转头看看顾初夏,发现她一脸苍白。 “初夏,你怎么了?” 顾初夏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怎会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他身边居然跟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打扮时尚高雅的气质美女,两人说话神情间尽显亲密,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快走!” 顾初夏拉着小欣逃到了金品大厦的另一层,这才放松一些。 “初夏,到底怎么了?”小欣一头雾水。 “刚才那个人就是谈寒冬” “什么?那他身边的那个女的是谁?”听初夏的描述,谈寒冬应该是一位痴情男子才对,而他和身边那个人动作亲密,一看就是情侣。谈寒冬移情别恋也太快了吧。 顾初夏摇摇头,有些失魂落魄。 他竟然......这么快就又有新女友了吗?那他对白若语的痴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顾初夏突然想到若语之前跟她抱怨她的前男友的时候这样说过,她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她男友的花心。每天她都可以从他身上闻到不同的香水味,而且经常性地在街上看到他搂着别的女人。 顾初夏突然觉得很嫉妒,很吃醋,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究竟有多少个女人,拥有过他? *** 甜品店里。 “姐,你不用这么勤劳,刚下飞机就来店里巡视吧”谈寒冬对他这个工作狂一样的姐姐很是无奈。 “你不想继承秦朝集团,责任可不就都落在我身上了,你还好意思说” 秦玉涵充当着顾客,坐在店里吃着甜品,实则是在查看店里的运营情况和模式。 她这话一出,立即就堵住了谈寒冬的口。 没错,他就是不想继承偌大的秦朝集团,才跑到小小的海丰里面去当个甜品师+咖啡师+奶茶工+服务员这样一个集所有‘重任’于一身的辛苦的工作人员。 落荒而逃 “待会儿带我去海丰西点”秦玉涵一语敲定行程,谈寒冬只能点头说是。 *** 从爵士布兰卡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顾初夏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和客户握手告别。她手里的包一直挡在她的身后,想挡住西装裙上的那一抹红。最近工作忙,她都忘记这几天是她的大姨妈光临的时候。 偏偏就这么巧,正好是她和客户坐在咖啡厅里面谈案子,姨妈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到来了。 难怪刚刚午饭的时候她就觉得她的肚子隐隐作痛,她还以为是咖啡的缘故。 顾初夏每个月的痛经都疼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所以她通常是一个月就得跟公司请一天的假。 顾初夏只觉得小腹的疼痛愈演愈烈,能撑到案子谈完结束已经是非常不易。现在客户走了,顾初夏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断了,眼前一黑,她就这样痛晕在大街上。 *** 等到顾初夏醒来,已经是天黑。 她发现自己所躺的这个房间似乎似曾相识,她微微一动,立即感觉到了一股暖流从身下流出,她便不敢再动,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带任何的卫生巾垫着。 顾初夏看了看白白的g,顿时更加地羞愧难当。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这间房......似乎是谈寒冬家的客房啊! 为了验证顾初夏的猜想,谈寒冬正好开门进来,没想到对上顾初夏早已睁开的眼睛。 他淡淡开口,“你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 “我刚好下班路过爵士,见看你晕在地上,就把你送去了医院” “那我怎么会在你家?”顾初夏更不解了。 “医生说你没事,让我带你回家......好好休息...就行”说到这里,谈寒冬微微偏了头,有点不敢看顾初夏的眼睛。 顾初夏听到这里,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他都把她送到医院过了,想必已经知道她是因为姨妈才晕倒的。 她这最尴尬的时候,就偏偏让他给遇到了。 “咳咳”谈寒冬低咳了一下,想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你好点了吗?” “你能帮我去买点卫生巾吗?”顾初夏答非所问,她已经快害羞到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去了,只留下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外面。 看都不用看,顾初夏就知道自己身下的g单肯定是一大片的血红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这g单就废得彻彻底底了。 “怎么买?” 谈寒冬一愣,他记得超市里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都有,他不会买啊。 “去超市买啊”顾初夏心直口快,没想太多。 “咳咳,我是说......买哪种” 谈寒冬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今天在医院,医生的眼神本来就让他够尴尬,没想到还有更尴尬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嗯......我一般都用七度空间的,你买日用的,夜用的,护垫......哦,对了,要棉的,不要网的......” 谈寒冬一向精明,听到这个只觉得脑子都快晕了。 他随意应了她一下,没细问第二次,就大步出门了,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打劫 谈寒冬走了很久,顾初夏才好意思从被子中出来,脸上的红晕稍微退了一些。.info[] 她这么要面子的人,要不是走投无路,才不可能叫一个男人去做这种事情呢,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谈寒冬。 谈寒冬到了超市,不好意思问售货员卫生巾在哪一边,他自己找了很久,转了好几圈,终于在卫生纸那一块找到了。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女人,稍微放心了点,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卫生巾,努力回想着顾初夏交待给他的话,却发现脑子是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好像是要买挺多种不同的卫生巾,正当他犹豫挑哪个牌子的时候,两个二十多岁的女生说笑着,走了过来。 谈寒冬连忙身一转,看向了在对面的餐巾纸,装作在思考买大包的还是散装的。 那两个女生自然是看到了在一旁的谈寒冬,他高冷的气质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异性,她们两个小声讨论着面前这个帅哥,迟迟没有走开。 这把谈寒冬急得头上都冒出了一点点的冷汗。 本来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够尴尬的了,结果还来了两个女生对他指指点点,一直不走。 谈寒冬差点就在心里爆粗口,那两个女生似乎也是意识到谈寒冬眉间的一点不悦,她们挑完了卫生巾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 确定她们走远了,谈寒冬才转回身来,现在他可不敢再犹豫了,万一又来了别的女人呢。 谈寒冬略看了看,挑了一个价格最贵的牌子,然后......货架上就全空了。 *** 顾初夏醒来后,疼痛又慢慢地吞噬了她。 似乎是陷入到一个死循环中,她越是醒着就越疼,她越疼就越睡不着,所以只好醒着。 顾初夏整个人就像小虾米一样勾着,缩在被子里。 当谈寒冬提着整整两大袋卫生巾回来的时候,顾初夏已经被惊得忘记疼了。 “你把超市给打劫了吧,买这么多” 听到顾初夏这话,谈寒冬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窘迫,刚刚他在收银台付钱的时候就后悔拿这么多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女收银员和身后长队的顾客,那一个个若有所指的眼神和表情。 “你先用着” 谈寒冬把卫生巾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放。 随即,他就注意到了顾初夏蜷缩的身子,紧缩的眉头,苍白得像白纸一样的脸和嘴唇,还有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看起来好像......很痛的样子。 顾初夏拿过一包卫生巾就往卫生间里面冲。 进了卫生间才发现,她身上完全是谈寒冬的睡衣睡裤,而睡裤已经惨不忍睹,怕是再也不能穿了,顾初夏一脸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谈寒冬见顾初夏进了卫生间那么久还没出来,以为她又晕在里面了,正想去敲门,顾初夏正好开了门,一只手覆在小腹上,整个人佝偻着,出来了。 顾初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谈寒冬抱在了怀里往外走。 “去哪啊?” ―――――――――――――――――――――――――――― 当当当,今天又是三更,亲们,求收藏啊,辞树难得爬上来求收哒~~~~~ 热水袋 “换张g” 听着谈寒冬清冷的声音,顾初夏又羞红了脸,他怕是已经看到g单上的殷红了吧。 “不好意思......”顾初夏声音小得跟哼一样,“我会帮你洗g单的” 谈寒冬还是听到了,“不用了,安姨每隔两天就会过来打扫一次” 谈寒冬正想把她放在g上的时候,顾初夏意识到,他把她抱到他自己的房间里面来了,身下就是他的g。 她骤然开口说‘等一下’。 谈寒冬不解地看向她。 顾初夏别别扭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能不能......再借我一条裤子?” 谈寒冬没多问什么,二话不说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裤子给她,待她换好后,终于将她安顿在被子里。 她睡在他的g上,盖着他的被子,鼻尖满满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本来是很浪漫温馨的一刻,偏偏她的小腹使劲叫嚣着,不给她片刻安宁。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痛苦的表情,眼神间透露着一抹担心。 “很疼吗” “......”顾初夏已经疼得应不出话来。 “我要怎么做?” “你......有...止痛......片吗?” 好半天,顾初夏才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谈寒冬听闻,皱眉,“吃止痛片对身体不好” 顾初夏知道谈寒冬是在关心她,但是此刻她的脑子里除了痛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了。 “给......给我” 顾初夏的脸愈发惨白,身体也因为疼痛微微抽搐着。 “不行” 谈寒冬很坚决,止痛片副作用很大,根本不是解决的办法。 “热...热水......袋” 谈寒冬眼睛微眯,思考了一下,发现家里没有这种东西。不过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快步地走出了房间。 没多一会儿,他就拿着一杯水进来。 顾初夏看着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杯子,好一会儿,他起身,坐在她身边,将她上身微微扶起,手往被子里伸去。 顾初夏全身都软绵绵的,但是他的动作还是让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你要......干嘛...” 谈寒冬没答话,一只手将她的头一拨,靠在他胸前,另一只手穿过衣服,覆上了她的小腹。 温暖立刻从他的大手源源不断地流向她身体内。 他的手就这样无一丝缝隙地贴在她的小腹上,贴在女性那样柔软私密的地方,顾初夏的脸立刻红了起来,缓解了因疼痛而造成的白色,整个人显得有血气了些。 顾初夏身体扭了扭,不适应这样的亲密,谈寒冬却误以为她是疼痛的原因。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放松”。 越紧张就越痛。 谈寒冬这样的轻声细语让顾初夏稍微好了一些,身体不那么紧绷了。 等到手没那么热了,谈寒冬又拿起杯子,紧紧握着,然后再覆上她的小腹,如此反复多次。 顾初夏在睡着之前,发现他的手心已经被开水烫得火红一片。 冷如数九寒天的谈寒冬,竟有这样似水柔情的时候,把她从街上捡回家,帮她去买卫生巾,还给她暖小腹。 如此熟悉 之前在金品大厦里面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不悦,瞬间消失无踪,有他在身边,顾初夏安心入睡。 她想要的,正是这样的温暖,哪怕是他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哪怕只有这一瞬间,她也满足了。 看着顾初夏安详的睡颜,和她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谈寒冬皱眉,为什么,他会觉得她的面容,她的笑,是如此地熟悉? *** 安姨按时到了谈寒冬的家,挑了正好他上班时间,这样她收拾的时候,就不会打扰到寒冬少爷了。 安姨收拾好客厅,上了二楼,整理好主卧,和以往一样,顺便望了一下客房就打算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本来客房是不怎么需要打扫的,因为好像只有一两个月前,家里唯一一次来过客人,不过客房还是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虽然安姨看得出来并不是她原来收拾的那样。 但是今天,当她看见g上的那一抹暗红的时候,她呆住了。 一向独来独往的寒冬少爷,居然把女人带回了家,而且他们竟然还...... 安姨看到客房这样凌乱的一幕,自然是想歪了。收拾好以后,她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老爷和夫人,还有大小姐:寒冬少爷竟然有女朋友了! *** 谈寒冬的柔情果真就只有那么一瞬而已,接下去的两个月,顾初夏虽然和谈寒冬偶有在公司附近碰到,但他也只是冷淡地点个头,或者是直接忽视走过。 顾初夏因为当上了经理,事情是又多又烦,也鲜少有时间去主动联系谈寒冬,两人就这样淡着。 反倒是白若语和锦源,他们两人的关系倒是大有突破。 自从白若语从顾初夏那里得知,锦源对她还是挺有好感的,觉得她蛮可爱的,白若语就主动联系了锦源好几次。 想锦源那样绅士儒雅的人也不会拒绝,两人也就又碰了几次面,互相感觉都还不错。 用白若语的话来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恋人未满的那步了,很快就能在一起。顾初夏自然是喜闻乐见,为他们俩高兴。 午后,小资咖啡厅内。 锦源对面坐着一个女生,和他一起坐着聊天,喝着咖啡。 不过,那个人并不是白若语,而是萦纡。 萦纡和顾初夏从初中开始就是好友了,高中后被分在了隔壁班。那时候顾初夏只知道读书,而萦纡则是积极参加学校里各种活动,是学校学生会里的秘书长,而锦源则是学生会主席,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不过要说熟识,那还是因为顾初夏。 因为有一次,顾初夏来学生会找她,刚好被锦源看见,锦源就问她,这个女生是谁。 萦纡当时也没想太多,以为锦源是随便一问,她也就诚实回答,那个女生是高一二班的顾初夏。 她记得锦源当时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所以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锦源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就喜欢顾初夏了,并且设法在顾初夏大学期间和她终于认识,成为好友,然后......一直当好友,当到现在。 想让她开心一点 对此,萦纡对锦源的评价只有几个字,他真是太窝囊了! 都认识这么久了,两人也熟到一定境界了,居然还停留在朋友的阶段。(..info) “锦源,我真是发自内心地‘佩服’你!” 锦源听着萦纡的反话,也不恼,只是放下咖啡,淡然一笑。 多年来,他何曾不止一次想过告白,可是自从知道她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他除了默默守候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他知道顾初夏是何等性子的人,说出来了,只怕连做朋友都尴尬,更不用说当恋人了,几乎是没可能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 萦纡看着锦源只是一笑,知道他这不温不火的性格,她也不自讨没趣。 “说吧,这次叫我出来是谈天还是说地啊,你要知道,还有很多小朋友在等着我呢” 萦纡喜欢教学,又喜欢小朋友,毕业后二话不说就去当了幼师,工资不怎么高,但是她干得兴致勃勃。 “知道您贵人事忙,这不怕您太辛苦,特意请你吃饭” 锦源作为圣源it的总裁,自然是事情更多的,他都这样百忙之中抽空,萦纡心里也清楚,他定是碰上什么难事了。既然他不好意思开口,那她就主动点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初夏说,你有了个女朋友?” 萦纡试探地问,果不其然看见锦源脸上闪过苦笑。 “朋友”他矫正。 “给我说说,你那个‘朋友’怎么样?” “她叫白若语,见了几次面,蛮可爱的一个姑娘” “既然你不会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去见面?” “她是初夏的朋友” 上次,初夏来问他,对白若语感觉怎么样,他心里就有数了,她这是想撮合他和白若语。 萦纡顿时明白,锦源是为了不让初夏担心,这才和白若语继续见面。 “你这又是何苦呢,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萦纡叹了口气,似乎是在说锦源和白若语的事,又似乎像是在说初夏和锦源的事。 “我知道”,锦源一口就喝完了一杯咖啡,大有把咖啡当成酒来灌的趋势,“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 因为他不是她的恋人,掌握不了她的喜怒哀乐,那么他只好让她能开心一点是一点。 即使是当朋友,锦源还是全心全意地照顾着顾初夏的情绪,不愿意让她的心有一点的难受。 “有时候我真情愿,初夏喜欢的是你” 萦纡作为顾初夏的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她和谈寒冬之间的事。一想到高中的时候,谈寒冬带给初夏的伤害和不堪,她就为初夏心疼。 当初谈寒冬那样对她,她为什么还是这么地执迷不悟。 *** 白若语交给她的事情还是比较好办的,但是谈寒冬吩咐她的......就略微地有些棘手。 顾初夏有心想帮他,可是现在若语的心在锦源身上,况且,她自己也并非毫无一点私心的。 当初她答应得那么快,一是不想让他失望伤心,这二嘛......自然就多给了她一个借口去接近他,找他。 ―――――――――――――――――――――――― 三更完毕,请投票收藏,为辞树留言撒~~~ 夜宵 当然,在找谈寒冬之前,准备工作还是要做足的。.info[] 顾初夏特意找白若语,旁敲侧击地知道了一些谈寒冬的生活习惯。 谈寒冬不吃早餐,夜宵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晚班的第三餐,如果他不是晚班,夜宵这顿自然就免了。 顾初夏特意挑了晚上九点多来到海丰西点,那时候店里已经几乎没有人了,谈寒冬正扫着地。 顾初夏看着他英姿挺拔的身躯被工作服包裹着,他的一举一动一侧脸都散发出说不清的男人成熟魅力。真的是很难想象,他平常的一副冰山脸是怎么去服务客人的。(..info无弹窗广告) 出生秦家,他的高傲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可是偏偏这清高的气质和扫地这种粗活完全没有违和感,而他认真的神态,只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明明是一件低俗的事,到了他手里竟有了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顾初夏觉得,就这样站在一旁看他工作,也是一种享受。 顾初夏一直不出声,直到谈寒冬自己发现了他。 他微微看了她一眼,眼里的寒冷少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他在工作的缘故,但是他的话语依旧冰冷。 “九点三十关门” 他的意思是,如果她是来店里消费的,那么现在离关门没有多少时间了,她现在就可以走了。 顾初夏完全没有被他的冷淡所打击到,因为自从上次她痛经,她看见了他关心她的神态后,他的柔情一直在她脑海中浮现。 而且那个年少的谈寒冬,一直活在她的心里。 顾初夏没说一句话,只是继续跟着他,看着他打扫。 等了一会儿,她看见他去放扫把,她开口,“你扫好了吗?” 谈寒冬没应她,他放好工具后,到了员工换衣间,换了他自己的衣服出来。 顾初夏站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谈寒冬眉心微皱,不懂她的意思。 顾初夏手一伸,把藏在身后的夜宵拿了出来,对着他明媚地笑,“吃了再走吧” “不用” 谈寒冬眼眨都没眨,果断地拒绝了她。 顾初夏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的好意的,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可不是免费请你吃的,我......”她故意顿了顿,眼睛看了看别处,这才略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车子坏了,我一个人回家,怕黑......” 谈寒冬低头看着刚到他胸口的她,见她好看的眉皱着,红缨似的小嘴微微嘟起,明亮的眸里眼神闪烁,一副害怕的样子。 他站了会儿没动,让顾初夏心里有些紧张,他该不会看穿她吧。 强大的顾初夏女王连蟑螂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黑,她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罢了。 谈寒冬面色依旧冷冽,随后他大手一伸,拿过了她手上的夜宵,走到他刚清扫好的座位上,坐下吃了。 顾初夏见他终于接受了,顿时把装出来的害怕表情瞬间换成一副心情美丽的样子,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看着他吃。 两人走在夜间的小路上,周围空荡荡的,寂静无声,若是一个人走还真的有些恐怖。 看你怎么报警 顾初夏低着头,揪了一会儿衣服以后,她闷闷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谈寒冬” “嗯?”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谈寒冬似乎是没料到,她居然会问这个,脸上泛起一丝糊涂的神情,她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没”他如实回答了她。 在顾初夏的下一句话出口之前,她突然看到谈寒冬放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为什么问这个” 顾初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不能被他发现她问这个是出于私心,不然谈寒冬可能就再也不会理她了。 “那个......那个...你之前不是叫我帮你和若语吗,那我当然要问问清楚,不然你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找到了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顾初夏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就这样?” 谈寒冬显然是不怎么信服。 顾初夏犹豫了半天,开口问:“那天金品大厦里,我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很亲密,难道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嫉妒+吃醋的心理作祟,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谈寒冬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在金品大厦的那天是哪天,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哪个女人。 “她是秦玉涵,我姐” “你姐?” 顾初夏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人生闹过这么大的笑话,她居然把他姐当成了他的女朋友,还自己默默吃醋了这么久。 “哦,这样啊,呵呵” 顾初夏尴尬地笑笑,发现前面就快到自己住的那一幢楼了,她的车就好好地停在她家楼下,如果谈寒冬过去看到了,她的谎言不就被戳穿了? 顾初夏停下脚步,看着一半侧脸在黑暗里的谈寒冬。 “就送到这吧,前面就到我家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谢谢啦” 谈寒冬看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小小的她,他微微点头,抬步离开。 顾初夏心情非常美丽地向家里走去,正要开门的时候,觉得略有些不对,她迅速转身,发现了站在她身后的四个男人,他们将她包围在中间。 “你们是......” “初夏真好的记性啊,之前刚吃过饭,转眼就不认识了”说话的男人走了两步,将自己的脸暴露在路灯下。 顾初夏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这几个男人就是丁贝的那几个兄弟。 “哦......是你们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 顾初夏看着他们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感觉略有些不对,她放在身后的手解锁了手机,播出了最近一个联系人的电话。 她也不知道她拨出的那个电话是谁的,如果是客户的,那真是老天亡她了。 “什么事儿?当然是上次没做完的事儿啦” 来人越笑越阴险,让顾初夏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们别乱来啊,乱来我要报警的”顾初夏故作淡定,不想被他们看穿她心底的心虚。 以一敌四,她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那阴笑的男人上前几步,迅速地夺过了顾初夏背后的手机,他笑得更开心了。 “没了手机,看你怎么报警”那男子说着,挂断了顾初夏刚刚拨打出去的电话。 ―――――――――――――――――――――――――――――――――― 今天暂且更新两章,你们为辞树收藏,投票票就加更~~ 捡回家 那四个男人自然不会笨到跟顾初夏把时间浪费在口舌之争上,让她拖着时间好搬救兵来。 他们二话不说,上前就开始扯顾初夏的衣服。 “救命啊!” 顾初夏尽她最大的力气喊到最响。 “闭嘴,你个臭娘们”,领头的男人见着顾初夏喊,一巴掌就挥了上去,顾初夏细嫩的皮肤上瞬间多出了五道红印,“上次一不留神让你跑了,这次我们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四个男人分别按住顾初夏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她拼了命地扭动,却完全无济于事。 他们肮脏的嘴不断落在顾初夏的脸上,她的脖颈上,她恶心的同时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绝望。 她这么多年的清白之身,竟然毁在这几个混混的手里,一行清泪从她眼角落下,她挣扎得更厉害。 那几个男人不耐烦她的反抗,一掌劈在顾初夏的颈后,她顿时晕了过去。 谈寒冬闻声回到顾初夏家的楼下,见着四个男人似乎是围着一个女人,而在他们旁边散落着一只手提包。 谈寒冬认出,那包,是顾初夏的,那么他们围着的人便是...... 领头的那个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肩被人一拍,然后下巴一痛,他就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三个人也在瞬间被谈寒冬打得不是手脱臼,就是腿上骨头断了。 一个个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info) 四个男人都飞出后,谈寒冬一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顾初夏。她脸上的红印和身上凌乱破碎的衣服,都深深地刺激着谈寒冬的眼睛。 愠怒和嗜血在谈寒冬眼中一闪而过,他转身看着那四人,再次出手。 不过这次是下了狠手。 谈寒冬故意避开一些致命部位,专挑那种最敏感,最疼痛的地方打。打到他们都疼得只剩一口气了,神志还清醒得很。 “饶......命,饶命啊......” 那几个男人马上识时务地开始求饶。 只可惜,他们眼前站着的人,叫谈寒冬,一个本来就冷到骨子里的男人。 想让他动恻隐之心,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谈寒冬完全无视他们的话,毫不留情地往他们头上身上各狠狠地踢了一脚,他们顿时一阵抽搐,这下他们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用像看着死神般的眼神望着谈寒冬,希望他不要再动手了。 谈寒冬眼睛盯着他们,身上寒气大盛,一个男人瞬间被吓得晕死过去,剩下的都吓得魂飞胆破。 “滚” 谈寒冬的声音冷到极点。 那三个清醒着的男人顾不上那个已经晕倒在地的,连忙落荒而逃。 谈寒冬看着地上有什么,捡起来一看是一个苹果手机,旁边是摔坏的手机壳,好像......还有一张什么东西。 他通通捡起来先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大步过去查看顾初夏的情况,还好她只是晕了,没什么事。 谈寒冬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想到顾初夏之前说过,她爸妈十点就会睡觉。 他看了看她的包,觉得就这样拿她的钥匙开门进去也不太合适,于是......顾初夏又被捡回了谈寒冬的家。 ―――――――――――――――――――――――――――――――――――――― 第二更在傍晚左右,亲们到时候来刷新有惊喜哦,求收藏~~~第三更在晚上~~~~还不快收藏起来看哇~ 另有隐情 当顾初夏再一次清醒在谈寒冬的家里,发现自己身上又穿着谈寒冬的衣服时,她感觉自己快奔溃了。 怎么两次这么丢人的时候,偏偏全被他给碰到了。 客厅里。 谈寒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眸深似海,沉思着。 脑子里满是他昨晚上看到的那张从顾初夏手机里面掉出来的照片。 那是一张顾初夏和他的合照。 在照片的背面,题着一行清秀的小字:高一,留念于溜冰场旁。 那张照片上,顾初夏和谈寒冬两人的动作极其亲密,就好像......恋人一般。 她,笑靥如花,而他,被她用手环着脖子,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可在他的眼眸里,是满满的笑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甜蜜幸福,可是......谈寒冬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在他的记忆里,高一时候,他的女朋友就只有方如烟一人。至于顾初夏,他只知道,那是他隔壁班的隔壁的一个女生,以学习优秀而出名。 自己和她,似乎并没有任何交集,更不用说在一起用这般亲密的姿势拍照片。 但是,直觉隐隐地告诉他,这张照片看起来并不像假的,难道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可是在他的高一记忆中,并没有任何的空白片段,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高一的这一整年里发生的事情。 而这一整年里面,并没有顾初夏。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个......我见客房衣橱里有女装,我就拿来穿了......” 顾初夏从楼梯上走下,看见谈寒冬听见自己的声音后,转头专注看她的样子,顾初夏立刻被吓得停住了话。 他,从来没有用如此认真的眼神看过她。一直以来,都是那种万般不愿意和她有任何关系的疏远。 顾初夏脑子里立刻想到,该不是昨晚的事情让他有所怀疑吧?还是,自己出了什么大洋相? 一想到这个,顾初夏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谢谢....我走了” 谈寒冬看着她迅速逃离的样子,眸子迷了起来,眼神愈发深邃难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那天在溜冰场里,顾初夏的朋友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你不是初夏高中时候的......” “什么同学,你们明明就是男女......” 她的话被顾初夏两次打断,继而,顾初夏对他说,她朋友认错人了。 当时他也没多心,现在想来,却像是另有隐情一般。 她朋友似乎是想说,你们明明就是男女朋友。 她指的是顾初夏......和他,谈寒冬。 这样一来,照片似乎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可是,从顾初夏的言行举止来看,并看不出任何异常,她对他始终如同朋友一样,毫无任何僭越。 难道,这一切,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 海丰西点。 谈寒冬端着盘子从二楼走下,发现站在收银台面前那道妩媚优雅的身影时,他真的略有些无语,但他还是主动开口打招呼。 “姐,你怎么又来了” ―――――――――――――――――――――――― 二更来了,亲们求收藏~~~~~第三更已经码出来了,在晚上更新哦~不要错过~~ 玛莎拉蒂 听到谈寒冬的声音,秦玉涵转过身来,摆出长辈的架子,“怎么?你还不欢迎你姐的大驾光临?” “欢迎,欢迎,我这个月欢迎你多少次都不知道了” 秦玉涵自从回国以后,那是隔三差五地来海丰呆一两个小时,名曰,查探公司旗下品牌的日常运营情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她通常查看完以后是不直接走的,而是留下来跟谈寒冬讲讲话,聊聊天,这让谈寒冬很是无奈,他毕竟还要工作的。 白天店里也不忙,谈寒冬和秦玉涵坐在了二楼,秦玉涵这次来,明显是有话要跟他说。(..info好看的小说) “家里都打电话催你这么多次了,怎么也不回家看看” 略有暖意的眼睛瞬间沉寂下来,谈寒冬敛下眸,声音也冰了,“你不是不知道我跟家里的关系” “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一次,爸妈也是想全家在一起聚一聚” 秦玉涵说着这话时,眼中有异样的目光闪过,只是谈寒冬低着头,没看见。 “分开聚,也是一样的”谈寒冬不为所动。 秦玉涵只大谈寒冬两岁,谈寒冬的母亲和秦玉涵的父亲结婚后,秦玉涵就一直待谈寒冬很好,长姐如母,所以谈寒冬更喜欢和她亲近,和家里其他人都是保持着距离,包括他那同母异父的七岁妹妹。 谈寒冬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会参考秦玉涵的意见,除了这件事。 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 “对了,我出国前送你的房子,住得还舒服吗?” 秦玉涵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喜奢华,便把那幢小别墅布置得简约大气。 “挺好的”谈寒冬语气微微缓和了些。 “车还喜欢吗?我觉得,你们男生总喜欢跑车些” 谈寒冬听到这话,抬头看她。 “车是你送的?”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那辆车的钥匙,是秦岳腾的秘书给他的,他以为那是秦岳腾送给他的车,所以他一直停在仓库里,没有开。 “你是不是以为那是爸爸给你买的?” 谈寒冬没支声,默认了。 秦玉涵叹了口气,从她和他变成一家人起,他就没接受过爸妈给他的东西,所以谈寒冬身上所有的卡,衣服,房子,都是秦玉涵送给他的。 家庭的这个话题太沉重,也谈论不出什么结果来,秦玉涵便把话题一转。 “你也知道,我这段日子回来,公司的部分事务就交到了我身上,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再过几天,就是z中百年校庆,你代替我们秦朝集团去学校里参加校庆吧,毕竟,那也是你的母校” z中就是谈寒冬的高中,也是顾初夏的高中。 秦朝集团是z中的校董,百年校庆这么重大的事情是自然要参加的。 “嗯,我知道了” 谈寒冬虽然不接受他是秦朝太子爷的这个身份,但是他也否定不了这个标签,若是真把一切责任交给他姐,他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你那天去的时候,开我送你的那辆玛莎拉蒂去,不要再打车了,太寒酸了,让人家笑话我们秦朝集团” ―――――――――――――――――――――― 三更完毕,收藏在哪里~~ 方如烟 “嗯”谈寒冬一点头,“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还有......”秦玉涵开了个口,却咬着嘴唇,没说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那天安姨回家说的话一直在她脑中回荡,让她耿耿于怀。 “什么?” “没什么,以后再说,我先走了” *** z中校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请一些从他们学校里毕业出去的成功人士,让他们回校来做演讲,锦源就是其中一位。 而锦源,必定会拉顾初夏前来,毕竟他就是在这里,认识了顾初夏,也在这里喜欢上了她。只是这一切,顾初夏都不知道而已。 所以当顾初夏听到回校这件事情时,自然也是高兴了好久。 说是说和锦源同一个学校毕业,两个人相交多年,还没一起回去过呢,这次正好可以回去看看老师什么的。 毕竟,z中对于顾初夏来说是一个太过于特殊的地方,这里有她最美好的青春,也有她人生最重的伤痛。 只要回校不遇到那个女人,顾初夏还是心情很舒畅的。 趁着校庆还没开始前,顾初夏和锦源漫步在z中的校园里,一时之间感概良多,每走一步路,便承载着她三年的高中时光。 “之前我在这里读书的时候,这幢教学楼还没建起来” 锦源是大顾初夏两届的学长,他高三的时候,她才高一。(..info无弹窗广告) “这幢好像是在我高二的时候才建的,不过等到我毕业了我们这届也没搬进去过” 绕过教学楼,在教学楼的后面是一片绿油油的绿化,中间有一条石子小路。 “你知道这条路叫什么名字吗?”顾初夏笑着看着锦源,有意考他。 “嗯......”锦源装作思考的样子。 “哈哈,你不知道吧”顾初夏笑出声来,“这条石子路叫海苔小道” 锦源只是听着她讲,嘴边含着浅笑。 “走走走,我们去操场那一边”顾初夏拉着锦源在学校里面走,很是兴奋,就像变回高中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一样。 “这条情侣大道应该历史悠久了吧,你不可能不知道” “嗯,我在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咦......” 顾初夏似乎发现了什么,锦源朝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初夏已经开始打抱不平,“学校怎么可以这么过份,居然在情侣大道上装路灯,还装监控!” 顾初夏记得,那时候每天晚自习下课,这条情侣大道都是谈寒冬送她回寝室的必经之地。 这条路上本来没有任何路灯,黑黑的,这才被学生们称为‘情侣大道’,最适合情侣夜间活动的场所。 锦源看着顾初夏东跑跑,西跳跳,听着她讲着高中时候的回忆,他突然有些懊恼,没有在高三的时候就主动去认识她,这样,他就可以在她的口中,听见自己的存在了。 一直很闹的顾初夏突然停了下来,锦源看见,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挡住了顾初夏的去路。 “好久不见啊顾初夏,你还记得我吗?” “方如烟......” 站在顾初夏身后的锦源,发现她突然握紧了拳头。 ―――――――――――――――――――――――――――――――――――――― 昨天的成绩不错哟,亲们很给力,今天你们继续给票票,给收藏,辞树继续加更~~~~~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校门口等我 能让一向自信高傲的顾初夏紧张成这样,看来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源走上前,站在顾初夏的身边,轻轻拉住她已经发抖的手腕。 见锦源在自己身边,顾初夏稍微镇定了些,但内心还是慌乱的。心里的伤疤因为这个女人而一点,一点地撕开,那伤口依旧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难为你还记得我,不过,我可是对你印象不怎么深了呢” 方如烟娇媚的声音让锦源听着微微有些不舒服,他皱了皱眉。 “哼,我对夺人所爱的小三可是印象深刻得很”顾初夏咬牙切齿,可见她有多恨方如烟。 方如烟听见如此直白的羞辱的话,毫无任何的恼怒,反倒愈发得意起来。 “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我在寒冬心中绝对是真爱,而不是小三,是吧,寒冬?”方如烟转身,看着那个向她走过来的男人,回眸一笑。 待谈寒冬走近,站定,看了顾初夏和锦源一眼,眼神在瞬间浅浅地波动后,随即转身看向方如烟,语气是鲜有的温和。 “校庆就快开始了,走吧” “好” 方如烟故意在顾初夏的面前挽上谈寒冬的手,和他一起双双离去。 而谈寒冬,并没有甩开她。 顾初夏手中松了的拳头又紧了起来。 九年前,谈寒冬放弃了她,选择了方如烟;九年后,他的选择依旧是如此吗? “初夏......” 锦源开口,想安慰她,却也没什么好说的。(..info无弹窗广告) “锦源,我没事,你先去准备你的校庆演讲吧,我自己一个人再走走” 锦源知道这时候她一个人独处一下也好,让她有事打自己电话,便带着担心离开了。 学校拐角处。 谈寒冬看了看挽在自己手臂上的纤纤玉手,眼中不耐闪过,随即伸手推开了她。 “怎么了,寒冬” 方如烟一脸无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谈寒冬直视着方如烟,停住脚步,“小烟,我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 “可是我们在一起高中整整三年,寒冬,难道你不爱我了吗?”方如烟眼中水雾迅速升起,脸上是满满的受伤。 谈寒冬皱眉,侧过脸,无情地吐露事实,“都已经过去了” “但我还深深地爱着你,一直都没有变过”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谈寒冬大步一迈,这就想离开,方如烟马上挡在了他的面前。 “谁?是不是顾初夏?” 除了她,方如烟想不出第二个人。 闻言,谈寒冬皱眉,心中疑惑闪过,为何她会认识顾初夏,而且,她为什么会认为他喜欢的人是顾初夏? “与你无关” 谈寒冬毫不留情地走过方如烟,消失在她眼前,不顾她在身后的哭喊。 方如烟是方裕集团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有受过一丁一点的委屈。谈寒冬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她,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她是绝对不会放过顾初夏的。 方如烟和谈寒冬在顾初夏面前走后,她也没了兴致,在学校里随便逛逛便想离开了。 手机突然一响,她拿出,是谈寒冬的信息。 【在校门口等我】 ―――――――――――――――――――――――――――――― 今天二更来咯~~~你们有没有给票票,没给的要自觉,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怪癖 顾初夏看着谈寒冬的信息,咬着下嘴唇,眼里满是挣扎。 他不是跟那个女人走了吗,还来找她干嘛。 心里抱怨归抱怨,顾初夏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z中大门口等他。就算再生气,她也下不了狠心不理他,只要他略微示好,顾初夏就会完全不计前嫌。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到谈寒冬那里太没骨气了,她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可是在他面前就是硬不起来。 谈寒冬也没让顾初夏久等,很快就出现在她的视线内,朝着校门口走来。 “你不是......和方如烟在一起吗?”顾初夏眼神闪烁,语气略酸。 “我们早就分手了”谈寒冬却理解成另外一个意思。 这个消息对顾初夏来说可是极好的,她心里的乌云瞬间散开了些,她本来就瞧不惯方如烟那目中无人的样子,现在看来,她也只是一只纸老虎而已。 刚才的事,想必是方如烟故意做戏给她看的。 “走吧” 见着顾初夏愣神,谈寒冬出声道。 当谈寒冬带着顾初夏到那辆宝蓝色的玛莎拉蒂面前时,顾初夏一脸吃惊。 “你不是不开这车么?” “现在开了,上车” 顾初夏坐在副驾驶位,看着谈寒冬那认真开车的神情,魅惑人的侧脸,心里立刻对他死心塌地。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她的嘴角偷偷上扬。 顾初夏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无比畅快。 “停车!停一下!” 谈寒冬不知道顾初夏为什么突然出声,但他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来来来,下车,下车”顾初夏兴奋地说。 她拉着谈寒冬来到了一家流动摊贩前。 “奇叔,你还记得我嘛?我以前在z中上学的时候经常来你这里买瘦肉丸吃的” 奇叔看了看顾初夏,似乎是没想起来,当他的眼神落在谈寒冬身上的时候,他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颜。 “怎么会不认得,不过你们可是好久没来啦,来,你们自己调底料”奇叔说着,给了顾初夏两个碗。 谈寒冬一直站在旁边,眼中思绪万千,看着顾初夏动作。 奇叔为什么说的是‘你们’。 只见她轻车熟路地将其中一碗调好,而另一碗相比于之前那碗,她多放了些香菜和少许的辣椒粉。 两碗热气腾腾的瘦肉丸马上出锅,顾初夏把其中一碗递给谈寒冬之前,特意将里面的香菜一根一根地挑了出来,确定里面没有任何香菜了,顾初夏这才笑着把瘦肉丸递给谈寒冬。 谈寒冬接过,诧异于她的举动。 “你怎么知道我会把香菜都挑出来?” 顾初夏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有回答。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 顾初夏高一的那年正好是奇叔来z中卖瘦肉丸的第一年。自从尝过一次以后,顾初夏便天天早饭都来他们家吃。 有一次,顾初夏正好在学校门口碰见骑单车来学校的谈寒冬,她便拉着他一起在奇叔的摊子上吃了。 顾初夏看见谈寒冬在调底料的时候加了很多香菜,在吃之前却把那些香菜全部都挑了出来。 顾初夏不解,“你不吃香菜为什么要加?” ―――――――――――――――――――――――――――――――――― 不好意思啊大家,昨天是两更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系统为什么老显示不出来,在此为系统道个歉,今天一更来了,还有二更哒~~爱你们,么么哒,求票票,收藏~~~mua~~~ 她不叫白若语的朋友 当时,谈寒冬一脸神秘地告诉她,“汤里有香菜味比较好喝”,好像这是他的独家秘方一般。 他只喜欢汤里淡淡的香菜味,却并不喜欢吃香菜。 顾初夏那时候只觉得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以为他故意打趣她。后来经过一次次的实践,才发现他是认真的。 于是,顾初夏就把他的这个小习惯深深记在了心里。 爱一个人,并不是那份感情有多强烈,而是他的一举一动一爱好全部都铭记于心,从不曾忘。 ―――――――――――――回忆结束―――――――――――――― 见顾初夏没回答,谈寒冬也没强迫她。 两人就这样站在玛莎拉蒂旁,吃着路边的小摊,好像他不是秦朝集团的继承人,而她不是彼岸的部门经理一样。 谈寒冬觉得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慢慢滋长,遇见顾初夏以后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变了。谈寒冬最终只是敛下眸,掩盖住一切情绪,什么都没问。 顾初夏一边吃,一边偷瞄了谈寒冬几次,见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微微放心了一些。 但是同时,失落感向她席卷而来。 她带他吃瘦肉丸,不就是希望他回想起从前他和她的事情嘛。 从他现在的反应看来,他不是真忘了她,那就是真不爱她了。(..info好看的小说) 顾初夏顿时觉得嘴里美味的瘦肉丸变得有些苦涩起来。 两人吃完了以后,顾初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身边的人,“你叫我在校门口等你,有什么事么?” 谈寒冬微怔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让顾初夏看出来。 之前方如烟拿他气顾初夏他是知道的,他没料到的是,当他看见顾初夏那深深受伤愤怒,却还一脸倔强不服输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心小小地疼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安慰她,所以一冲动,就有了那条短信,事实上他叫她等他并没有什么事情。 谈寒冬看了一眼顾初夏,见她疑惑地望着自己,他掩饰地咳了一声,随便找了个理由,开口。 “最近有什么若语的消息吗” 顾初夏眼中的光黯淡下来,原来,他找她,只是为了若语而已。 在溜冰场的时候,谈寒冬突然出现,从来冷淡的他竟然逞了一回口头之快帮她报仇; 在爵士布兰卡的门口,他把痛晕的她送到医院,又把她带回自己家照顾,放下男人的自尊帮她去超市买卫生巾,为了帮她暖小腹烫伤了自己的手; 在家门口,以一敌四,把她从那伙流.氓的手中救下。 这一切的一切的好,仅仅是因为,她是白若语的朋友,仅仅因为,她答应帮他牵桥搭线。 顾初夏有些痛恨起谈寒冬来,如果当初她不是一口答应,而是直接回绝,想必,他根本就不会对她好,而是像先前一样,对她冷之又冷,毫无任何信任可言。 可是,她宁愿不要他施舍的好,她宁愿他对她冷眼相对。 她叫顾初夏,不叫白若语的朋友。 ―――――――――――――――――――――――――――――――――― 二更来啦,亲们,你们都不冒泡哦,出来透透气,给推荐票票哈~~爱你们~~ 有女朋友了 谈寒冬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知道顾初夏已经想歪到何等地步了。 在顾初夏开口之前,谈寒冬的手机先响了。 顾初夏只听见电话里有一道优雅性感的女人声音,而谈寒冬应了几声挂断以后,就对顾初夏表示他还有事要先走了。 匆忙离开的谈寒冬并不知道在他走后,顾初夏脸上是怎样的一种受伤表情。 果然如此吗,因为她没能给得了他想要的白若语的最新消息,所以随随便便一个女人的电话,就把他给叫走了。 原来,只要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她是可以被随便丢弃的那一个,他根本不屑一顾。 *** 秦家大宅。 谈寒冬进门以后,发现秦玉涵和他亲娘秦夫人都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他回家。 谈寒冬刚坐定,秦玉涵就开口。 “今天,你是不是碰到方如烟了” 他没想到秦玉涵会问得这么直截了当,谈寒冬点了点头。 “我不是让你代表秦朝集团去参加z中的百年校庆吗,为什么校庆还没结束你就走了,还把人家方大小姐一个人留在校庆汇演上” 闻言,谈寒冬心里清楚,定是方如烟打电话到家里告过状了,速度可真够快的。 谈寒冬不咸不淡,“本来就不是一起的” 看着弟弟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秦玉涵更是有些着急,她了解了秦朝的内部情况后,明白方裕集团对于秦朝这么多年的久经不衰是有很大的辅助作用的。 不然他们多年前也不会联合方家,用了那样的手段,从而委屈了谈寒冬...... “那你也不能那样驳一个女孩子的面子”秦夫人开口。 她们都知道高中时候,谈寒冬和方如烟在一起过三年,所以秦家对方如烟已经很是熟悉。 谈寒冬没开口,气定神闲地往沙发上一靠,一脸‘我都已经驳了,你们现在马后炮已经没用了’的样子。 秦夫人和秦玉涵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谈寒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能每次她们要说的话都还没说完,就把他给气走了。 “寒冬”,秦夫人突然放软了语气,“你最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什么意思?”谈寒冬皱眉,怎么会好好问他这个。 秦夫人看了秦玉涵一眼,见她没有开口的样子,继续说道:“就是前一阵子,安姨帮你打扫的时候,发现客房......嗯...有人住过的样子” 秦夫人想了想,换了种委婉的方式。 就算谈寒冬再怎么不情愿,他毕竟还是秦朝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他的婚姻自然得是对秦朝有利益关系的,所以秦夫人才会这么关心,有点风吹草动便把他召回家来问清楚。 未来接替她这个位置的人,她自然是要自己满意的才行。 秦玉涵同样也是一脸的期待,不过略有不同的是,她的期待中带着一丝紧张。 谈寒冬从来不带人回家,秦夫人这样一提醒,他自然是清楚那天客房里住的是谁,而客房的g上......他心里已了。 ―――――――――――――――――――――――――――――――― 辞树刚发现,昨天的二更又没有出来,o()o唉,今天还是二更,加上昨天一章,亲们可以看三章哦,求推荐票,抱住你们强~吻~~~ 紫金卡消费记录 锦源演讲过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顾初夏,见她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他想了想,打电话叫了白若语出来,他自己则可以先回公司处理一下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刚刚在演讲的时候,秘书打他的电话都快打得疯掉了。 白若语接到锦源的电话,自然是很快就过来了z中这边。 谁知,顾初夏看见白若语以后突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直嚷着要请她吃饭! 白若语被她那兴奋劲给吓着了,连忙点头答应。 紧接着,她就听顾初夏说,“你答应得这么爽快,我也要爽快一点,走,我们去秦和宫!” 到了秦和宫里面,白若语都没反应过来,初夏究竟是怎么了,只见她拿着什么卡一刷,她们两人就直奔十九楼而去了。 “若语,你要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先上两瓶”顾初夏大方地说。 白若语听到后面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顾初夏是绝对的滴酒不沾的人,就连大学的毕业散伙饭她都坚持着一点酒没碰,今天她是人生遇到什么挫折了? “初夏,你这是怎么了?” 酒很快就上来,顾初夏二话没说,倒了一杯直接灌。 白若语这小心脏可被吓得噗通噗通的,不带这样吓她的呀。 “若语,你明天要去干什么,后天要去干什么?” 顾初夏答非所问,喝下的酒迅速地红透了她的脸,白若语立刻将她手中的酒杯给夺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但是白若语还是跟她说了。 趁着酒劲,顾初夏越问越起劲,把白若语接下去一个星期的行程都摸得透透的了,连她打算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都问了个遍。 “嘿嘿,我去下卫生间”顾初夏笑着,走出了包厢。 包厢的门关上,顾初夏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她拿出手机,将白若语的行程发给了谈寒冬。 发完,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留下,哪怕是利用,她也认了。 *** 谈寒冬还没回答,秦玉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秦家的沉默。 秦玉涵本以为是电话,正想起身去接,却发现是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谈寒冬的紫金卡在秦和宫的消费记录。 秦玉涵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谈寒冬,他不是人就在这里吗,怎么会......秦玉涵微微一想,就明白,定是他把卡送人了。 那张卡是她给谈寒冬,又不是爸爸给的,他肯定不会轻易送人,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对谈寒冬一定很重要,重要到让他把这种身份象征的贵重物品都送出去了。 难道......那人是他女朋友? 秦玉涵顿时心神一慌,看向谈寒冬。 谈寒冬一直没说话,久到让人以为他都不会回答了,他淡淡的声音才传来。 “我没有女朋友” 秦夫人没料到他居然会否定,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她问这话谈寒冬不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他拒不相告,他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吗? ―――――――――――――――――――――――――――――――――――――――― 二更来啦,今天早点发出来,免得大家又看不到,辞树这么贴心,你们爱咩~~~给收藏就好,嘿嘿 再给我一次机会 三个人都各怀心思的时候,谈寒冬的手机也响了,他低头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手机里是顾初夏的短信。 “既然没有事了,那我走了” 谈寒冬长腿一迈,立即出了秦家。 “妈,你看这个”秦玉涵说着将自己手机的短信递给了秦夫人看。 秦夫人看了,脸慢慢阴沉下来,显然是和秦玉涵想到一块儿去了。 “哼,我就知道他没说实话,玉涵,你去查查,寒冬把卡给谁了” “好” *** 白若语从总部中心走出,看见站在门口倚着车的男人,停住脚步。她奇怪,谈寒冬怎么会知道她今天在这里。 还没等谈寒冬开口,白若语就说:“我要跟你说的话上次在朝暮酒吧就已经说清楚了” 谈寒冬听闻,只是看着她,“上车”,命令的口吻。 白若语一咬下嘴唇,有些犹豫,还是坐在了车上。 谈寒冬将车开到了江边,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停着,这里刚好平时也没有什么人,很安静适合谈话。 “你想跟我说什么?” 此刻的白若语早就没有刚才的强硬了,她整个人一副软塌塌的样子,看来是回想起他们两个在江边的相遇,还有之后的点点滴滴。 “小语,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若语低头愣神,过了会儿,她摇了摇头,“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寒冬,我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谈寒冬眼中伤痛闪过,语气重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白若语肩膀微微颤抖,再抬头,她已泪流满面,“谈寒冬,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除了我,你还同时跟多少个女人在一起过?” 谈寒冬眼神黯淡,“她们都不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都不是认真的是吧?既然你对我是认真,为何还要去找她们?你还怀疑我**,谈寒冬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一边渴望爱情,一边又对爱情不屑。你连你自己都不爱,谈何爱我?” 白若语说着开了车门,跑了出去,隐隐还可以听到她的哭声。 如不是真爱过,怎会在再次提起时,这样地伤心悲痛。 谈寒冬瘫坐在车上,闭起眼,掩盖住眼里的神伤。白若语的话,简直就像对他的凌迟一样。 他若不爱她,又怎会为情所困,被爱所伤。 *** 顾初夏到江边的时候,已经天黑。宝蓝色的跑车很显眼,她一下子就找到了谈寒冬。 他买了很多啤酒,坐在江边,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听着身边有动静,谈寒冬看着顾初夏,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苍凉:“你来了” 顾初夏没应声,只是站着看他。 谈寒冬扯了一下嘴角,“不喝么”说着,又是一瓶空。 “你就打算一直喝?不跟我讲讲?” 接到谈寒冬的电话时,她刚在家吃完晚饭,本来她对他心生怨怼,到了这里看他这样子,只剩了心疼。 “没什么好讲的”,谈寒冬语气淡得像所有的一切都抛开一样。 ―――――――――――――――――――――――――― 一更来啦,求推荐票票,昨天有亲偷懒没给票票哦,恩......辞树都看着的,不要这样哇,人家很爱你们的嘞~~ 在一起+上架通知 顾初夏就是不喜欢他把什么话都藏在自己心里,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感觉。 一个人憋着,那该有多难受。 她爱他,所以她想把他的心也照顾到,不愿意让他难受一点。 顾初夏走到他的面前,直接拿过他手里喝的酒。 啤酒被抢走,谈寒冬略有不悦。 “这样吧,为了表示诚意,我这个不太会喝酒的人每喝半瓶酒就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 谈寒冬听到她的话,看着她,没同意也没反对。 顾初夏见他盯着自己,她看了看手里的啤酒瓶子,虽然半瓶不少,但是海口都已经夸了也不能反悔。深吸一口气,她就开始猛灌。 顾初夏从来没有喝过超过两杯量的酒,所以喝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终于把半瓶喝掉以后,顾初夏直直地看着他,开口:“到底出了什么事” 谈寒冬依旧沉默,不知道怎么说。 顾初夏还以为是他不愿意说,接着灌酒,一直到第七瓶的时候,谈寒冬终于开口,“是若语” 顾初夏愣了一下,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她也深情地爱着他,可是只能看他深情地爱着别人。(..info无弹窗广告)她拿起一瓶新的酒继续灌,这次她是真的也很难受,也想借酒消愁。 顾初夏脑子已经完全热了,正打算喝的时候却被谈寒冬给夺了过去。 “你是真的想问我问题,还是自己在找理由喝酒”说着,他自己喝了一口。 他怎么看她一副比他还要难受的样子,感觉都快哭了。 顾初夏刚想开口说话,一张口却吐了出来,没一会儿,她觉得眼前一黑。 “顾初夏,顾初夏?” 谈寒冬拍了拍她的脸,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高到惊人,暗道不好,连忙把她往医院送去。 “医生,她怎么了” 急诊室的医生看了看顾初夏,脸色不好,“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这个问题把谈寒冬问得一愣,他也忘了具体是多少,“大概就......几瓶吧” “到底多少瓶”医生加重了语气,很是严肃。 “可能七八瓶吧” “那你怎么现在才送来,不知道病人酒精中毒了吗?快!马上准备洗胃” 谈寒冬被医生吼得迟疑了一下,酒精中毒?她不能碰酒精? *** 病房里,谈寒冬望着躺在病**上昏迷的顾初夏。她脸上惨白,毫无血色。 她为了让他吐露心声,居然逼自己喝酒喝到酒精中毒。 过了好一会儿,顾初夏终于醒过来,对上谈寒冬幽深复杂的眸子,不明白他在深思些什么。 “顾初夏”谈寒冬欲言又止,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问出口,“我们是不是在一起过?” *** 这是今天的二更,也是免费章节的最后一章,接下去文文就要上架啦~~感谢亲们一个多月以来的支持,这本文才有上架的机会。 因为有亲说不想文文入v,所以辞树多更新了几章,拖了几天到八万多字才上的,虽然对亲们来说可能几分钟就看完了,但是这是辞树至少花个把小时写的,构思的,代表一点小小心意。 本文上架以后诚意很够哦,首更五万,养文的亲们可以一下子看的过瘾~接着的一星期每天万更,决不食言!希望亲们来捧场,辞树感激不尽~~ 接下去,咳咳,是精彩预告盘点~~可能会有剧透,没准备好的亲请捂好眼睛。 上架看点: 1.谈寒冬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过”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呢?他和顾初夏曾是亲密恋人,为何不记得初夏? 2.谈寒冬和秦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谈寒冬如此怨恨秦家? 3.谈寒冬、方如烟、顾初夏三人高中时代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谁才是真正的小三,顾初夏?或者方如烟?初夏为什么看见方如烟就情绪大起伏呢? 4.顾初夏有着自己的经济实力,那么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至今还和家人住在一起? 5.谈寒冬和顾初夏的过去究竟是怎么样的? 6.当年,秦家联合方家对谈寒冬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7.顾初夏是金融专业,为什么毕业以后要去当一个广告设计师,其中究竟是何隐情? 8.谈寒冬拒绝秦家的一起经济支援,那么他用在女人身上的钱究竟是哪里来的?他的身份仅仅是海丰西点的服务员这么简单吗? 9.这是最重要的一条,也是大家最想看的一条。谈寒冬是怎么放弃白若语,从而喜欢上顾初夏的?他想起顾初夏后,两人的情感又会推到怎样的高嘲? 一切谜底尽在后文,上架以后文文内容会越来越精彩哦,亲们不可以错过!! 最后一句话,求首订,求首订,求首订,爱你们~~我们明天见哦~~~ 我陪你 傍晚时候,阳光透过玻璃窗户,撒在舞蹈室内,白若语正在教着小孩子跳舞。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白若语浅笑着,调整着小朋友们的姿势,鼓励道,“不错哦,很好,继续保持” 白若语走了一圈以后,停在大家面前,“好了,老师接着教大家下一个舞蹈动作” 白若语轻盈的舞姿在阳光下呈现。 突然,一个眼尖的小朋友喊道:“老师,小心” 白若语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一脚落了下去,正好踩在玻璃渣子上,鲜血顿时流出,染红了白若语穿着的白色丝袜。 “啊,老师,你流血了” “没事没事,老师还好”白若语一边疼得皱眉,一边安慰小朋友们,让他们不要惊慌。 在舞蹈室转角,一个人影闪过,对着电话讲:“事情已办妥” “好” 在电话另一边的方如烟收了线,满意地笑了,她倒是要看看,谈寒冬会选择白若语还是顾初夏,看他们这顿饭还怎么吃得安心。 白若语,是方如烟手中的王牌,阻碍谈寒冬和顾初夏在一起的王牌。 就算谈寒冬和顾初夏在一起了,她也要搅得他们不能安宁。 白若语被送到医院不久后,谈寒冬很快赶到,快到白若语脚上的玻璃渣还没开始清除,他就已经在她身边。 “小语,还好吗?怎么会受伤的?” 谈寒冬见白若语疼得嘴唇都白了些,着急得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教小朋友跳舞,地上......不知道怎么会出现一堆玻璃渣子,我一下子不小心就......” 处理伤口的医生很快就走了进来。 这么多小玻璃渣子,没办法,只能一块一块地给挑出来。 医生每挑出一块,白若语就疼得咬一下嘴唇,她的嘴唇都被她咬得冒出了丝丝血色来。 谈寒冬见白若语疼得厉害,厉声说道:“我来”然后就从医生手中抢过了镊子。 他每挑出一块,就查看一下白若语的脸色,看她稍微好一些接着才继续,再放轻些力道,争取能让她不疼一些。 谈寒冬专注的神情慢慢吸引了白若语的目光。 她和他已经分手了,她上次也已经和他讲清楚,可是她一有事情,他还是第一时间跑来。 白若语看着谈寒冬看了好久,也想了很多,终于开口。 “寒冬,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谈寒冬抬眼,看着她,眼神幽深,沉默。 随后,他拿过放在一旁的纱布帮她把脚好好地给包扎了起来,不松不紧,然后将她公主抱起,放在了一旁的病*上。 “我没事的,要不你先回......” “我陪你”谈寒冬果断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白若语叹了口气,“你要知道,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 “我不求什么”谈寒冬再次打断,“还没吃晚饭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好”白若语说了一样吃的,谈寒冬离开了病房。 他在,两个人都沉默尴尬,他离开去买晚饭也好,至少现在,她能稍微松口气。 *** 小饭店里,顾初夏等了好一会儿,谈寒冬还没回来,她给他打电话,电话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顾初夏决定自己先离开,顾初夏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服务员过来拦住了她。 “不好意思小姐,请先买单再离开” “买单?”顾初夏疑惑,“刚才离开的那位先生没买单吗?” “是的”服务员恭恭敬敬地回答。 顾初夏这下窘迫了,她今天手指上被切了,想着也只是出来吃个晚饭而已,就没拿包,只带了个手机,她哪里想得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也不知道谈寒冬那样急急忙忙地是去哪里。 话说,今天算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吧,可是他却抛下她走了,也没留一句解释,顾初夏顿感心里空落落的。 “请稍微等一下” 顾初夏对服务员说着,再次拨打了谈寒冬的电话,还是无人接通,她没办法转而打了锦源电话。 锦源拿出钱包付了钱,和顾初夏往外走去。 他说笑着:“我怎么感觉你每次找我,都是叫我来收拾烂摊子的” 顾初夏笑了,本来想反驳,一想还真是这样,她无奈地开口:“没办法,谁让我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自认倒霉吧” 顾初夏无意的一句话,却让锦源听进了心里去。 她说,她有事,会第一个想到他。 这样,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得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啊”顾初夏刚说完,脸上的笑容就僵了。 锦源已经往她家的方向开去,可是......她已经搬到了谈寒冬的家里。 不好意思了半天,顾初夏终于开口,“那个......我今晚睡在朋友家里” “朋友?哪个朋友?” 锦源只是随口一问,却把顾初夏给问住了。 锦源见她半天没答话,他开口:“你朋友家在哪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开” 顾初夏看了看锦源的脸色,没有异常,才说:“在保加利亚小区” 锦源方向盘一打,掉了头往回开,随口说道:“你朋友挺有钱的啊” “还......还好吧” 顾初夏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跟锦源开口说,她已经和谈寒冬*的事情,所以他的每一句问话,她都只好模模糊糊地回答。 一路上,顾初夏都混蒙打岔地嘻嘻哈哈着,试图岔开到别的话题上去。 锦源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顾初夏的意思,也就陪着她笑笑,但是心里明白,她的这个‘朋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她不想说,他也没必要强迫她。 “前面左转,对,就是那幢,好啦,我到了” “嗯” 顾初夏跳下车,按了大门密码,和锦源摇手说再见后,她跑进里面,站在里面别墅的大门的时候,顾初夏愣了。 谈寒冬好像没给她钥匙啊? 顾初夏只好继续给谈寒冬打电话,无一例外,没人接。 谈寒冬早在进了医院,被工作人员一提醒以后,就手机静音了,根本不知道顾初夏给他打了这么多电话。 顾初夏看了看别墅四周后,发现落地窗都是锁着的,这下好了,她真的进不去了。 她只好又从铜门里出来,发现锦源的轿车还停在路边,她便跑了过去,敲了敲车窗,像以往那样对着锦源说。 “锦源,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家里的东西她都已经搬空了,也跟父母说她在外面住一段时间,因为工作需要。现在又回家显然是不合适的。 况且,她以前在锦源家的时候,就留了一套换洗衣服、洗漱用具和护肤用品在他家,还开玩笑说,她是要在他家当寄生虫。 “你朋友不在家?” “是啊” “上车吧” 顾初夏已经很久没去他家了。 之前顾初夏大学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也是四处碰壁,他这个大她一届的学长那时候已经创业小有所成,于是顾初夏一碰到烦心事,就喜欢找他诉苦。 有的时候,两人晚上聊得投机,顾初夏经常后知后觉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就在他家将就着睡了。 一直到有一天,顾初夏在锦源家的时候,锦源给她准备了一套睡衣,说是让她晚上可以睡得舒服一点。 顾初夏是真的把锦源当朋友,完全没有别的非分之想,有了睡衣以后,她留在他家就更方便了,于是频率也就多了起来。 久而久之,锦源就成了她的心腹好友。 可是自从顾初夏家里出事情以后,顾初夏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她都是住在家里,不管加班再怎么晚,她也回家睡,一直到今天。 所以,当顾初夏再次说出这句久违的话的时候,锦源发现,他还真的有些怀念那段时间的顾初夏,那段时间的她是多么地无忧无虑。 除了工作上遇到的挫折,她几乎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烦心的了。 那时候的她,笑容也比现在纯粹很多,现在的她,身上压着不少担子,锦源心里明白。 “去我家有一个条件” 带顾初夏上车,锦源已经脚踩油门开出去的时候,锦源突然来了个马后炮。 “什么?” “不许想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事,让你不开心的人,不然,我就把你丢回你自己家里去” 顾初夏笑了,这次她是真的笑得很开心。 他竟然这样细心,连她心中那淡淡的失落都能察觉得到。 “好,我不想了” “这还差不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上了我的车还敢想,当心我把你扔护城河,喂鱼” 听着锦源的‘威胁’,顾初夏笑得更开心了,肯定地说:“你才不会” “要不要试试?” “啊.....那算了,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顾初夏连忙投降,笑着,将视线转回前面,车子要开出保加利亚小区的时候,顾初夏脸上的笑容僵了。 “锦源,停车” “怎么了?” “我下次再跟你解释”顾初夏说着,就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还好今天穿的鞋子跟不是很高,顾初夏跑起来不费劲,所以当那辆宝蓝色的跑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顾初夏也堪堪跑到。 谈寒冬从车上下来,看见顾初夏跑得气喘吁吁,皱眉。 “你去哪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顾初夏平复着气息,明明是他先走了,他还来质问她。 “小语受伤了” “若语?她怎么受伤了?” 一听到自己的好闺蜜受伤,顾初夏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意外”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在医院睡着了”谈寒冬看了一眼顾初夏,她双手捂着自己的手臂,虽然是初春,这晚上的风是寒了些,“进屋再说吧” 进了屋子就暖和了,顾初夏一想,不对啊。 “若语受伤,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 谈寒冬上楼的脚步一顿,他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着急得根本就想不起,她们俩是朋友,只顾着自己能够马上陪在白若语身边这个念头。 “忘了” 谈寒冬只回了她这一句,便上了楼去。 女人的心思都比男人要细一些,更敏感一些,更何况是恋爱中的女人。 经过晚饭的那一幕,顾初夏算是彻底看明白,谈寒冬对她的那些好都不算什么,只要若语有事,他会立刻抛下她,赶去若语那边。 顾初夏,是谈寒冬说的,你们是假男女朋友,是你自己太入戏了,他爱的不是你。 他只是给了一点点好而已,她自己就陷进去了。 顾初夏睡在客房,和谈寒冬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可是她觉得他离她好远,远得让她触碰不到。 因为有心事,顾初夏早早就醒了,一看时间才五点。 以前她早起都是为了工作,可是昨天谈寒冬把她从片场拉出来,她就没回去过了,片场应该不要她了吧。 而且谈寒冬也说,他的女朋友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工作。 所以,准确地说,她现在,应该是失业了。 在*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终于熬到了六点,顾初夏实在是睡不着了,算了,起来准备早饭吧,谈寒冬今天七点要出门去上班。 谈寒冬下楼的时候,顾初夏还在厨房里忙活,他找了一圈,终于在厨房里看见她。 见她受伤的手指泡在水里,谈寒冬皱眉:“你手受伤就不用准备早餐了” 顾初夏不甚在意地甩了甩,“没事,小伤,你快吃早饭去上班吧” 看着谈寒冬走出去以后,顾初夏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她的头从厨房钻出来问道:“对了,你是喜欢吃中式的早点还是西式的?” 其实顾初夏没有别的意思,如果她不问清楚的话,每天早饭她都得准备两样,多麻烦啊。 谈寒冬听在心里的感觉却不一样,他觉得自己被人关心,被人在乎。 “中式的就好” “中式的你要吃什么?油条,豆浆,小笼包,肉包,白粥,紫薯粥,黑米粥......?”顾初夏一连串地说出了一大堆。 谈寒冬从来不知道,早餐还分这么多种。 他垂下眼,不想泄露自己眼里的感情,淡淡地说:“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好吧” 顾初夏应了一声,回到厨房里,她还是不太习惯谈寒冬这样冷漠的性子。她本以为,他那样冷漠是因为她跟他不熟,可是现在看来,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这样子的,并不是对她一人,也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 谈寒冬要出门的时候,顾初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叫住了他。 “谈寒冬,你去上班,我在家干什么?” 谈寒冬在门口换好了鞋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随你” “哦” 顾初夏目送谈寒冬离开以后,就在家转悠起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她本来是想打扫打扫房子,可是地上干净得几乎没有任何灰尘,而且家里基本上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所以顾初夏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顾初夏从房子后面的落地窗出去,看见了一花园的花,于是她在家里找了一个脸盆,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去了。 浇到一半,泥土里突然钻出来几个小小的柱形东西,然后就开始喷水了。 顾初夏一看,这么高级,还有自动喷水的机器,她悻悻地放下盆子,回屋去了。 折腾了半天,也没干什么,顾初夏一头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她果然是不适合当一个闲人,不对,是当一个家庭主妇,她还是比较适合在商场上厮杀。 顾初夏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这样悠闲的时候,就这样在家里晃晃。 谈寒冬家里的沙发很软,软到顾初夏刚躺了一会儿,头就迷迷糊糊了,昨晚休息不好,现在倒是很快入睡了。 等顾初夏一觉睡醒已经下午。 自己一个人在家,倒也不怎么想吃饭,顾初夏跑到二楼,拿出自己做的自制面膜,好好地敷在了脸上,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一小部分。 听见楼下有开门声,她连忙跑下去,见着谈寒冬回来了,她连忙开口:“今天这么早啊” 谈寒冬闻声,抬头,看见一张墨绿色的脸,脸顿时僵了。 “你是......顾初夏?” “对啊,不是我还是谁” “你这是要......毁容吗?” 谈寒冬脸色极其怪异,她脸上的东西也太恶心了一点吧。 “我这叫面膜,你懂不懂,什么叫毁容” 谈寒冬看了看她所谓的面膜,然后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他进了厨房,拿了瓶饮料出来,发现冰箱里的菜几乎没有动过,厨房的垃圾桶也就那么一点早上的东西。 “顾初夏” “什么?” 顾初夏闻声跑到厨房来,顶着她墨绿色的脸。 “你没吃午饭?” “呃......我不饿啊” “你这是要成仙么,早饭也没见你吃多少” “呃......我帮你节约粮食啊,谈寒冬,你累不累啊” 顾初夏换上一脸的讨好的笑,不过谈寒冬一点都没看出来她是在笑。 “你要干嘛?” “我帮你,放松放松啊” 她这个女朋友虽然是假的没错吧,但是他都这样把她养在家里了,她总得发挥一点点点的小作用吧。 “先把脸上的东西弄干净” 不然他看见她的脸就觉得......他刚进门的时候,确实被她吓了一跳。 顾初夏嫁给我 “好” 顾初夏很乖地跑去洗脸,反正这面膜敷个十分钟到十五分钟就差不多的了。 随后,她拿着另一罐淡黄色的自制面膜下了楼。 “过来”顾初夏朝着谈寒冬招手。 “干嘛?” “躺在沙发上,头放这边,脚放那边” 顾初夏见谈寒冬站着不动,她只好动手把谈寒冬压在了沙发上,按着他躺下。 “这样就对了嘛” 顾初夏笑着,让谈寒冬闭上眼睛,然后她刚碰过水微冰凉的手指按上谈寒冬的太阳穴,轻轻按压,让他渐渐放松。 这样近距离看着他,顾初夏发现谈寒冬的皮肤真好,像女人一样光滑细腻。 顾初夏用手指勾了一点面膜,在他脸上按摩着。 “你把什么东西涂在我脸上” “好东西,嘿嘿” 反正都已经涂上去了,谈寒冬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好任顾初夏上下其手。 过了十多分钟后,顾初夏拿起旁边准备的小毛巾,将他的脸擦拭干净,开口问:“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人之所以累,就是因为想得太多,脑子放松了,自然也就舒服多了。 “嗯” 谈寒冬应了一声,睁开眼睛,发现顾初夏离他很近。 这样近距离地看着顾初夏,她的皮肤细如凝脂,看起来吹弹可破,很是诱人,她的嘴唇红艳非常。 脑子似乎真的轻松下来,谈寒冬没有想很多,蓦然伸出手,压在顾初夏的后脖颈,一用力,他的唇便贴上了她的。 悠闲的日子过了个把星期,顾初夏觉得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工作的事情不需要她烦了,她心心念念的人就离自己这么近,想见便能见到。 谈寒冬吃完早饭后,顾初夏收拾好碗筷,问道:“上次你说小笼包好吃,明天早饭吃小笼包好吗?” “好”谈寒冬应了一声,出门了。 顾初夏便在客厅看起电视来,随便打发一个上午。她发现最近有部电视剧挺好看的,之前她因为没时间,从来不关注这些,今天刚好可以看昨天晚上的重播。 正看得起劲的时候,门铃响了。 顾初夏在这里这么多天,除了有时候安姨过来清扫,就没别人了,难道是谈寒冬有事情又折回来了? 顾初夏跑出去开门,发现门口站了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虽然上了些年纪,可是保养得极好,一举一动之间是道不尽的十足韵味。 顾初夏连忙开了门,问道:“您是?” 秦夫人摘下脸上的墨镜,看着顾初夏,眼神犀利玩味,“你就是顾初夏的吧?我是谈寒冬的母亲” “秦夫人?” 顾初夏吃惊地脱口而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怎么,不请我进去,就站在这门口么?”秦夫人说话声不响,但是十分威严,顾初夏顿感一阵压力。 她连忙笑着,手心里已经出了汗,“请进,请进” 秦夫人在沙发上坐下后,顾初夏给她泡了一杯茶,秦夫人看也没看,开口直奔主题。 “你就是寒冬的女朋友吧?” “是......” 顾初夏的手紧紧捏着,脸色从一开始见秦夫人的时候就已经不好了,那显而易见的白色她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info) “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秦夫人看似不经意地一问,好像是要了解一下她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一样,却让顾初夏脊背上掠过一阵寒意。 “现在,没有工作” 顾初夏诚实交代,秦夫人挑在这个时间点来,不上不下的,正好是工作日时间,其实她心里早已明了,却逼着顾初夏她自己亲口说出来。 秦夫人听见后,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如她所料。 顾初夏待业在家,不就是想寒冬养她么?又是一个想飞上枝头,麻雀变凤凰的不知好歹的人。 “呵呵”秦夫人笑了一下,脸上却完全没有任何的笑意。 “既然没有工作在家,那怎么周末时候不回家里吃饭呢?” “哦......那个...那天寒冬他有点事情,所以我们就没有回去” “是么?” 秦夫人每说一句话,便会停顿一下,时时用强大的气场压着顾初夏,“可是,那天寒冬跟我说的是,说你不太舒服,才没回去的” 顾初夏头上冷汗冒出,谎言被秦夫人当场戳穿,她没说话。 “顾初夏,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们也算认识多年,你需要我把当年对你讲的话再重复一遍么?” 见着秦夫人的态度还是一如从前,可是顾初夏却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顾初夏了。 顾初夏定了定心神,望着秦夫人的眼睛,镇定自若地开口。 “秦夫人,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您虽然从来没有认可过我,但是寒冬喜欢的一直是我,不然我现在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您也不用专门前来一趟,而且专门挑寒冬不在家的时候,不是么?” 秦夫人见顾初夏的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 她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既然她的来意被挑破,她也不会客气,“真是越大越不识趣了” “是我越大,您越不能控制了吧?” 顾初夏还不客气,当初她已经失去了寒冬一次,这次她不会再那么傻傻地让人摆布。 “当初我有能力让寒冬离开你,现在我同样有办法,你信不信?” 既然话已经完全说开,顾初夏也就不怕再强硬一点了。 她笑了,笑得落落大方,毫不示弱。 “您当初是有手段,可是寒冬还是一样回到了我的身边,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既然谈寒冬找她来演戏,那她就把戏演得真一点。 “哼,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有这种机会” 秦夫人被顾初夏气得不行,恶狠狠地说完,立刻站起身来,走了。 秦夫人一走,顾初夏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天知道她刚才的话花了多大的勇气,才逼着自己说下去。 顾初夏默默地在心里做了决定,她要马上开始找工作,不能让秦夫人看不起,她清楚地记得刚才秦夫人听见她说她没有工作的时候,那样轻蔑的眼神。(..info) 顾初夏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别人看轻。 她一直都知道,秦夫人从第一次接触她开始,就把她当成那种靠男人生存的人,她要证明自己,绝不低头。 谈寒冬回家的时候,顾初夏正趴在茶几上,摆弄着ipad。 “干嘛呢?” 渐渐熟悉家里多了一个人之后,谈寒冬对顾初夏话也稍微多了一点起来。 “唔......找工作” 顾初夏没抬头,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平板电脑。 谈寒冬见自己被应付了,他伸手拿过平板电脑,顾初夏终于抬眼看他。 “我可以养你” “不用” 顾初夏直接回绝,他的钱都是秦家的,她才不要用,她用了更被别人看不起。 “怎么突然就想找工作了?” 谈寒冬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顾初夏。 “劳碌命,闲不下来” 顾初夏笑笑,想蒙混过关,不打算跟谈寒冬说,今天秦夫人来过了。 谈寒冬看了看电脑上的招聘广告,不是银行的就是债券公司的,心中略有疑惑,“你一个广告设计的,去银行干什么?” 顾初夏伸手抢过电脑,嘴一嘟,“我大学专业学的就是金融,广告工作才叫专业不对口,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去做广告设计?”还一做就是这么多年。 顾初夏背着谈寒冬的脸略略一僵,随即恢复自然,用着随意的口气,“没什么,就想试试看啊” 说着,顾初夏还笑着转回头,一脸得意,“我年轻,有资本,知道不?” “都被人说老女人了,还年轻”谈寒冬轻笑。 顾初夏立即回想到上次在溜冰场那个小女生的话来,面有愠色,踢了谈寒冬一脚。 *** 这一个月以来,顾初夏面试了很多家的银行,债券公司,面试的时候都好好的,可是事后却都跟她说面试没有通过,不能录取她。 顾初夏在家很是郁闷,她就不懂了,她怎么就面试没通过了。 坐在一旁看报纸的谈寒冬,看了看顾初夏,开口问道:“又被拒了?” “是啊”顾初夏一脸愤怒,“老娘这么优秀,他们不竟然不要,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愤慨的顾初夏完全没有注意到谈寒冬嘴角的笑容。 “你就安心在家吧” 事出必定有因,这个因,就是谈寒冬。 其实也不能怪他,这段时间,顾初夏在家实在是把他伺候得太舒服了,他不舍得她去上班,仅此而已。 他觉得她就这样呆在家里挺好的,完全不知道,顾初夏找工作,是因为他母亲秦夫人的原因。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工作” 一连被这么多公司拒,她已经够没面子的了,再找不到工作,连她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你确定?”谈寒冬放下报纸,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 “有没有去试过东云证券”谈寒冬突然话题一转。 “东云证券,你说那家最大的证券公司?” “嗯” “那些小的证券公司都不要我,那么大的能要我么?” 顾初夏虽然是金融本科证书,但是她的工作经验都是和公告设计有关的,跟金融沾边的那是一点都没有,连小证券公司都不要她,东云证券能要她么?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谈寒冬说着,又拿起了报纸看着。 “好吧,那我投简历去” *** 今天晚上,顾初夏在家里准备了好大一桌子菜,就是左等谈寒冬不回家,右等谈寒冬也不回家,打他电话都是忙音。 顾初夏双手撑着脑袋,坐在餐桌前,她本来想告诉他,她被东云证券录取了这个好消息呢。 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 谈寒冬面色疲惫,终于回家,发现顾初夏已经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而桌子上是满满的菜,一口也没有动过。 他不是发信息,让她先吃的么。 谈寒冬拿出手机,发现那条信息前面有一个红色的叹号,没有发送成功。 他想起今晚和家里的争吵,和秦玉涵的争吵,他就觉得一阵心累,即使没有吃晚饭也不觉得饿,可是一回家看到这样温暖的情景。 谈寒冬觉得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他伸手,想抱顾初夏上楼睡觉,他的手刚一碰到顾初夏,她就醒了。 顾初夏睡眼惺忪,看着谈寒冬,笑着问:“你终于回来啦?吃过了么?”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眼神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却答非所问。 “顾初夏,嫁给我” “啊?” 刚睡醒的顾初夏,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难道她还在梦中? 谈寒冬没有再开口,只是专注地望着她。 *** 下午两点半。 谈寒冬已经换了工作服准备回家,自从顾初夏搬过来以后,他能早回家就尽量早回去,能推的事情全部都推了。 以前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是因为家里还是他一个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这种感觉说不出地好。 而且今天上午的时候,顾初夏特意打电话给他,说是今天让他早点回来,她有好消息要和他说。 谈寒冬听了一笑,心里有数,八成是她找到工作,被东云证券给录取了。 刚走出海丰西点的门口,秦玉涵来了。 谈寒冬似开玩笑地应付道:“又来巡视店里情况?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秦玉涵叫住了他,“今天情况有点特别,你跟我回家吧” 一听到‘回家’两个字,谈寒冬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明显地不愿意。 “今天家里有客人” 秦玉涵说着,眼神很是坚定,她就挡在谈寒冬的面前,似乎是他不答应,她就一副不罢休的态度。 谈寒冬想着,上次答应家里要带顾初夏回去,结果也没回去,今天过去正好也算弥补一下,也就同意了。 谈寒冬刚进秦家的门,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今天家里的气氛,似乎异常地热烈,随着安姨走进去一看,谈寒冬脸色一僵。 秦岳腾回家了,还请来了方家一家子人。 方如烟见着秦玉涵终于把谈寒冬带回来了,满脸都是灿烂地笑,她迎了上去,“寒冬,你回来了,来,跟我坐在一起” 谈寒冬站着没动,丝毫不理秦夫人给他使的脸色,然后他看了看方如烟的父母,好半天才勉为其难地坐在了方如烟的身旁。 谈寒冬一妥协,家里的气氛就更热闹了,安姨很快就把准备好的菜全部端了上来。 “来来来,方总,方总夫人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 秦夫人开口,笑容满面。 “是啊,难得大家聚一聚,今天就放开了吃,不够我叫厨房做”秦岳腾也开口,还叫安姨开了几瓶家里珍藏的上好的陈年红酒。 “好好好” 方家一看方如烟与谈寒冬相处这么和谐,心情也不错,和秦岳腾聊了起来。 “来,寒冬,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多吃点” 方如烟殷勤地给谈寒冬夹了很多菜,谈寒冬只是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不明白家里到底是玩什么把戏,不动声色。 大家吃了一些菜后,一起喝起酒来。 “今天啊,寒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啊就以茶代酒,敬大家”秦夫人说着,举起她一向喝的养生茶和大家干杯。 所有人都举杯,谈寒冬也意思了一下。 刚喝了几口,谈寒冬察觉到味道有些不对,他就放下了酒杯,刚一放下,方如烟就笑靥如花地对他说:“寒冬,这是我们多年来第一次聚在一起吃晚饭,我敬你,要全部喝光哦” 谈寒冬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举起酒杯假喝了一些,去卫生间全部都吐了。 今晚大家都特别热情,互相都敬着酒,连秦玉涵都来敬谈寒冬酒,谈寒冬自然也是都喝了。 见着大家有愈演愈热的兴致,谈寒冬连忙说:“我有点不太舒服,上楼休息一下” “好,你去吧”秦夫人说着,背对着谈寒冬,朝方如烟使了个颜色。 方如烟头一点,示意自己明白,然后没过多久,她也上了楼。 那些酒谈寒冬其实一点都没喝,他只是装作都喝了,来看看家里今天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坐在他自己房间的*上,双手撑在腿上,沉思。 门突然被推开,方如烟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眼神迷离,媚眼如丝,显然是喝多了。 “寒冬,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方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谈寒冬逼近。 谈寒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伸手想推开方如烟,却被方如烟顺势紧紧抓住,然后将他的手带向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一碰到方如烟,谈寒冬就感觉到她身上那高得惊人的温度,随即明白那些酒里是被吓了药了,难怪大家一直拼命地给他和方如烟灌酒。 竟然打的是生米做成熟饭这样的好心思。 谈寒冬用力甩开方如烟的手,方如烟本来就全身无力,被谈寒冬大力一推立即跌落在*上,她勉勉强强地睁着眼,看向谈寒冬离去的方向。 “寒冬,你去哪?” 谈寒冬带着一脸怒气,直接下了楼。 电梯轰动 肖云迅速回到位置上,那端正绅士的样子,就好像他刚才对顾初夏的逼迫完全没有发生一样。(..info) 吃完晚饭,顾初夏按着她说过的话,果然把肖云送回了家里。 临走前,肖云一手搭在车窗上,嘴角噙着一丝坏笑:“考虑考虑” 顾初夏不以为然,对他一笑,“明天见”,然后她一脚踩着油门就走了。 肖云是很认真的,顾初夏也明白他的态度,但是她就觉得心底的那个男孩没长大,或许,只是她自己没长大而已。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一顿晚饭,顾初夏已经很累了,毕竟她昨晚都没有睡过,回家本来想洗个澡就睡的。 但是她一进她住的四楼,发现父亲表情凝重地坐在餐桌前,等着她回来。 “怎么了爸,还没上去休息啊?” 顾父看了看顾初夏,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看起来好像一天之间,就老了很多。 顾初夏见父亲这个样子,她坐了下来,看着桌上摊着的文件,问道:“这些是什么?” 顾父开了开口,声音好半天才发了出来。 “是......是我挪动公司财产的证据” “什么?” 顾初夏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爸,你挪用公款?”这是贪污啊。 顾父点了点头,一脸的羞愧和无奈。 “为什么?” “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我......我实在是没办法” 顾初夏咬住嘴唇,脸色发白,“爸,你要用钱你跟我说啊,何必......” “初夏,你挣钱辛苦,爸,不想用你的钱” 顾初夏听到这个,只觉得心酸,好半天才干涩地开了口:“爸,你挪用了多少,我帮你还” “三百万” 这个天价数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把顾初夏的心理准备完全打得支离破碎。 “怎么会这么多......她已经花了这么多了吗?” 顾父再也无颜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顾初夏脑子空白,这几天的事情显然已经超过了她的负荷。两人沉默了很久,顾初夏突然开口:“爸,这些资料是谁给你的?” 顾父犹豫了老半天,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见着父亲这个样子,顾初夏更是着急:“爸,你说啊,你在担心什么?” “这是我今天刚收到的无名氏的快递,快递里有一个号码,说是......说是只要打这个号码,一切事情都能解决” “什么号码?” 顾父把那个电脑打印的号码拿给了顾初夏。 顾初夏一看,整个人更是惊呆,脑子‘嗡’地一下,完全死机。 这个号码,她熟到半夜叫醒她都能背得出来,这是――谈寒冬的号码。 愤怒在瞬间充满了顾初夏的整个身体。 “卑鄙!” 把事情前因后果连起来一想,顾初夏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才回来一天,家里就收到了这封快递,很明显,谈寒冬在报复她,报复她昨晚的不辞而别,而且,还特意留了这个号码。 比报复更让顾初夏深恶痛绝的是,他威胁她! 顾初夏这样心气高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初夏,你还好吗?” 顾父见顾初夏见了那个号码以后,顿时整个人情绪都激动了,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爸,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先上去休息吧”说着,顾初夏就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事已至此,顾父叹了口气,上了楼。 进了房间,顾初夏盯着自己手机里的号码很久,终是按捺不下火气,拨了出去。 电话很久快被接起来,谈寒冬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谈寒冬,你什么意思?” 顾初夏怒气冲冲,相比起来,谈寒冬就冷静得令人发疯。 “结婚”薄唇吐出了两字,却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你休想!” 顾初夏气得立马就要挂电话,谈寒冬偏偏开口,正好命中她的死穴,“你手里的你父亲贪污公款的那份证据,只是备份而已” 他有原件。 “你......” “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谈寒冬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她嫁给他。 现在,不是他逼迫她,而是他们两个同时成为了秦家和方家的目标,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没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顾初夏愤怒地把手机扔到了g上。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份!为达目的竟然这样不择手段,实在可恶! 顾初夏本来想好好睡觉休息的,这下一来,直接失眠到了天亮,六点的时候她才渐渐泛起了困意,沉睡了过去。 直到九点,她被手机吵醒。 顾初夏睡眼朦胧一看,竟然是锦源。 “喂,锦源?” “你不舒服?” “哦,没有啊,我在睡觉” “你怎么了?” 顾初夏一向早起忙工作,从来没有懒*的习惯。 “我......没怎么” 顾初夏侧身一躺,不经意间手指碰到,电话就被挂断了。 锦源看着手里忙音的电话,拿起办公椅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跟他正在谈事情的经理见总裁这样着急出去,急忙问道。 “总裁,我们这个项目......” “等我回来再说”锦源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朝电梯走去。 顾初夏睡得迷迷糊糊的,顾父来敲她房门。 “初夏,锦源在楼下,他找你” “锦源?”顾初夏起来,往窗子底下一看,靠在车边的那个......还真是锦源! 顾初夏连忙收拾了一下,下了楼。 “你怎么来了?” 锦源见着顾初夏下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她额头。 “你干嘛?” 顾初夏不解。 “你身体没不舒服?” “没有啊,就是睡眠不足而已”顾初夏说着打了个哈欠。 “发生什么事了?” 锦源了解顾初夏,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就算再棘手,她也从来没有彻夜不眠过。能让她这样疲惫不堪的,想来是大事。 被锦源这样一提醒,顾初夏本来不想想起的事情统统都回到了她的脑子里面,顾初夏的脸色一下子降下来。 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说也是家丑,实在是不好开口,更何况,就算开了口,锦源也不能帮她解决问题。 “没什么”顾初夏沉默了半天,如是说。 锦源听了直皱眉头,直接道:“初夏,你觉不觉得,你瞒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嗯?” 他不问,不代表他不知道。 “我......” “为什么不跟我说?”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这样一人独自承受。 顾初夏摇了摇头,“没用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锦源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顾初夏被逼迫抬头,眼神闪烁,就是不肯开口。 “不信我了吗?” 锦源放柔语气,她越是这样,越惹他心疼。 “没有,我没有不信你”顾初夏连忙开口辩解,她不是这个意思。 “告诉我” 这是锦源第一次,这样强硬地开口,逼顾初夏说她不想说的东西。 顾初夏望着锦源望了好久,他就是不让步,最后她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除了隐去谈寒冬向她逼婚的这一部分。 “是谁把那份文件寄到你家?” 锦源很犀利地问,一语就指到了关键问题,而这关键部分恰恰是顾初夏想隐瞒的。 “我不知道,是匿名”顾初夏摇了摇头,撒了谎。 锦源眼睛慢慢眯起来,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不管是谁这样做,初夏,钱我可以先帮你还” “什么?”顾初夏闻言,面露惊讶,“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太多了”她连忙否决。 “怎么不可以?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顾初夏这才想起来,锦源是圣源it的总裁,三百万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可是,三百万对她来说却是份量不轻了,虽然她和锦源关系好,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随便用他的钱。 “可还是太......”顾初夏还是想拒绝。 锦源伸出手,扶住了顾初夏的双肩,四目对视,“初夏,现在当前的关键是先把钱还上,把这一切掩盖掉,这样你爸在公司的职位,或许还可以保住” 是啊,当前的问题是顾初夏父亲的问题,而不是在钱上纠结。 顾初夏叹了口气,“好吧,那这钱就当是你借我的,我一定会还你” “好” 锦源拿出随身携带的支票本,写了一张支票给顾初夏,并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要注意身体之后才离去。 顾初夏拿着支票上楼,发现父亲就一直在四楼等着她。 顾初夏深吸一口气,对顾父笑着说:“爸,你先想办法把这事情掩盖过去吧,这是三百万的支票” “锦源给你的?” “嗯”顾初夏点了点头。 顾父接过支票,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初夏啊,我看锦源对你还是不错的,你们......” “我们只是朋友”顾初夏条件反射地回答。 “可是我看他对你,可不止朋友之情啊” 有哪个朋友会这样大早上地跑过来,还这么大方地给了这么多的钱。 顾父看得出来,锦源对顾初夏的关心可不止是朋友啊。 “爸,你别多想了,先去公司吧,我也要去上班了” 顾初夏睡过头,再加上被事情一拖,去上班的时候自然就迟到了。她一进公司门口,就碰到了肖云。 肖云看着她明显的黑眼圈,笑着打招呼:“昨晚没睡好?” 顾初夏匆匆应了一声就往员工电梯走去,“还好” 谁知道肖云也跟着她进了员工电梯:“难道是太过于认真考虑了?” 顾初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肖云说的是当他女朋友的那件事,顾初夏特意和他拉开了距离,员工电梯里面有摄像监控的。 “别闹” 肖云本来也只是逗逗她,这种事情毕竟急不来,不过来日方长嘛,反正顾初夏是他的秘书。 见着顾初夏精神不太好,肖云今天也想没压榨她,昨天只是想试试她的工作能力而已,没想到她却是比他还工作狂。 *** 夜微熏,高级私人定制会所,顶层一间包厢里。 “谈少”一个身穿银色西服的人推了门走了进来。 “事情交给你办得怎么样了”凌冽的声音冒着丝丝的寒气。 “对方不知道从哪*之间弄来了三百万,填平了亏空”许晨低着头,报告着最新情况。 谈寒冬背对着许晨,看着面前大片落地窗的窗外景色,食指轻轻在扶手上敲着,一下一下。 每敲一下,许晨的头就更低了一些,似乎是承受不住谈寒冬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力。 终于,手指停止了敲动,谈寒冬开口:“把事情闹大” “是” 他给的后路她放弃了,既然不肯乖乖就范,那就别怪他继续出手,手下无情了。 没有什么东西,是谈寒冬想要,却得不到的。 *** 彼岸公司,股东办公室里。 周琳看着眼前再次发飙的女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说话了。 方如烟把办公室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用手指着周琳的脸,大发雷霆,“你不是说他们只是*吗?为什么他们会结婚?你还有什么隐瞒我没说的?” 周琳被吓得屏住呼吸,为自己辩解,“方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还能不跟你说嘛?” “现在事情这样子,你说,要怎么办?” 方如烟摔了东西,解了些气,坐在了办公椅上。 前两天,她的脸可算是丢尽了,她都已经那么委屈求全,放下身段,还特意把自己的父母都叫到秦家,可是,没想到,却换来谈寒冬的一句。 他和顾初夏已经结婚了。 原来根本就不是未婚*,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方如烟一想到这个,就越想越气,多年前她输了一次,这次,她不会再输给顾初夏了! “方小姐你别生气,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张王牌啊” 方如烟闻言,稍微冷静了一些,“你是说白若语?” “是啊,上次谈寒冬和顾初夏吃饭那天,是顾初夏搬进谈家的第一天,也就是说,那天是他们新婚之夜啊。可是谈寒冬竟然一听到白若语受伤,就抛下新婚的妻子,第一时间赶去医院,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你是说,谈寒冬还喜欢白若语?” “不是喜欢,是爱”周琳非常肯定。 谈寒冬和顾初夏一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坚不摧,只要他们稍动手脚,他们之间的间隙就会越变越大。 到时候......只怕他们结婚了也会闹着要离婚。 “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是的” “那就去做吧,事成,我不会亏待你的”方如烟阴沉着脸。 *** 电梯里。 肖云不说话了,变回一本正经沉着脸的样子,顾初夏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开口挑起话题。 只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电梯怎么还没到。 电梯每到一层就会停一下,一停就上来几个员工,然后再停反复循环。 上来的员工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女的,她们全部统一地一上来先是看了肖云一眼,随后再统一做娇羞状低头,窃窃私语。 顾初夏很快就明白,是肖云的魅力惹的祸。 虽然他现在没有笑,没有像她所见的那样惑魅众生,但是众生还是为其颠倒啊。 东云证券有十几楼,终于停在九楼的时候,电梯外面的人再也上不来了,可是犹豫电梯已经每一层都被各种花痴员工们按了,所以还是一层停一下。 肖云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他皱眉,显然不悦。 当电梯停在第十层的时候,肖云开口了,“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随后,他就出了电梯,把顾初夏也拉了出来,换乘了他原本的专属电梯。 “哎呀,那个肖副总裁拉出去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好面生” “是啊,好像从来都没见到过” “我知道,她是肖副总裁新来的秘书” “秘书啊?那没什么意思,走吧” 大家都知道,肖副总裁对秘书那是出了名儿的挑,三天两头就换了五六个。大家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判断,看来这个也是留不长久的。 于是,顾初夏就没被大家给放在心上。 顾初夏被拉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里以后,看着肖云有些‘花容失色’,嘴角一扯,吐出两个字:“活该” 谁让他好好地要跟她去挤员工电梯的,耽误时间了吧。 “你说什么?” 肖云刚整理好自己的西装,就听见了这么一句,他侧身,将顾初夏抵在电梯上,表情危险。 “这是电梯里,你不要乱来” 顾初夏没想到肖云在公司里也会这样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心里一下子拿不定主意。 “这是我专用电梯,没监控” 肖云笑了,笑得很是邪魅,惑人心智,给了顾初夏一种有点不安好心的感觉。 顾初夏连忙讨好地笑了,“我是说副总裁大人,英明神武,艳压群芳” 话是好话,就是用词不太对了些,肖云很大方地没计较。 电梯刚响了‘叮’的一声,他就抬脚走了出去,完全不见刚才那随意轻佻的半点痕迹。 顾初夏默默地在心里跟自己说,看来肖云也是一个城府深的人,她要小心。 不过,肖云变脸变得这样快,那他对她说的话应该也只是开玩笑的吧。 我们无关爱情 周琳带着大墨镜,把自己半张脸全部挡住,开着车,停在总部中心大门口。 白若语等到教室里最后一个小朋友也被接走了,她才换下自己身上的舞衣、舞鞋,走了出来。 刚走到大门,便听见了一辆红色的车按喇叭,她本不理睬,无奈车中的人摇下窗户,客客气气请她上车。 “你是?”白若语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觉得似乎有些面熟,想了半天,她终于想了起来,“你是周琳?”现在正火红的那个大明星? “是我”周琳一脸得意,享受被人认出来的那种成就和荣耀感,“上车吧” “我?” 她和周琳素不相识,周琳找她干嘛。 “对,快点,这里不能停车很久” 白若语打开门,上了车,安全带都还没系好,周琳很快就启动车子开了出去,似乎是不给白若语下车的机会。 “你......找我什么事?我待会儿还要回家吃饭呢” 家里早早就电话打来过了,只是她每次都会等到小朋友全部被接走才回家,很是负责任。 所以算起来周琳也在楼下等了不少的时间。 “晚饭我请你吃”周琳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完全不给白若语拒绝的时间。 白若语心里疑惑,但是看周琳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她给家里发了个短信就跟着周琳去了一家咖啡厅。 周琳不紧不慢地吃着牛排,白若语吃了几口,还是压不下心中的疑惑,她是属于那种有话就要说出来的人,不然会憋得很难受。 “有事直接说就好了” 周琳优雅地放下刀叉,她本来是想让白若语先吃一点的,免得她接下来的话倒了她的胃口,她还是很为白若语考虑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想请你,重新和谈寒冬在一起” “什么?”白若语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个,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和谈寒冬曾经在一起过,而且你很爱他,是不是?” 白若语脸色渐渐变得不好,“那是过去了” “可是......”周琳话语一顿,“你不是还爱他么?” “没有”白若语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我现在喜欢的不是他了” “哦,你现在喜欢的是锦源,那个圣源it的总裁,是吧?”周琳笑了,却让人觉得她很是恐怖。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已经把白若语的背景底细完全都查清楚了。 白若语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捏着身上的裙子,她看周琳的眼神分明泄露了她的答案。 “不过......”周琳又笑了,这次笑得有点阴险狠毒,“你知道么?锦源并不喜欢你” “什么?”白若语脸色一白,随即摇头,“不会的” 他们出来过好几次了,她也跟锦源慢慢地熟起来,他们对对方都很有好感的,而且聊得很是投机。 “我告诉你,锦源之所以理你,是因为顾初夏” “初夏?” 白若语不明白,怎么又说到初夏身上去了?这关初夏什么事情。 “对,顾初夏和锦源是多年的好朋友,这你知道吧” “我知道”所以她才请初夏帮她撮合她和锦源的。 “既然是多年好友,你就不怕日久生情?” “不,不会的,初夏不会这么对我的”白若语很是肯定,初夏的为人她很了解,而且她也确实帮她和锦源了不是吗? “是,顾初夏是没对不起你,可是她却分走了锦源的爱,锦源爱的人是她,不是你” “不可能”白若语‘腾’地站起。 锦源喜欢的明明是她,怎么会是初夏呢,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琳似乎很是满意白若语激动的反应,她慢慢悠悠地喝了口红茶,继续说道:“你信不信我,我无所谓,我只是不想你被他们这样蒙在谷里” 白若语面容失色地跌坐回小沙发上,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周琳的话,她刚刚所说的完全颠覆了她的世界。 那样温文儒雅,温柔大方的锦源,怎么可能骗她?怎么可能和初夏一起来骗她? 周琳给了白若语几分钟时间休息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开口:“所以,你的良人是谈寒冬,不是锦源,谈寒冬还爱着你,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才是” “可是我不爱她了”白若语摇头,重复着这一句话。 周琳不以为然,保持着她的笑容,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爱不爱他,你自己心里很清楚,要不是因为那件事,你可能跟谈寒冬分手吗?” 如果说,在周琳的这句话之前,白若语的脸色完全是苍白的,那么,这一句话一说出口,白若语脸上的神色已经可以用惊讶和恐惧来形容。 “你......你......”白若语开口,却迟迟发不出声音。 “没错,我知道”周琳大方承认,“所以,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条,就是你和谈寒冬复合,另一条路嘛,你的那件事情应该没有很多人知道吧?我不介意当个中间人,帮你告诉他们的” 最初的震惊和害怕过后,白若语只剩下了无力和慌张。 “周琳,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紧紧抓着不放!她自认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 “是不是无冤无仇,现在还说不定呢”周琳嗤笑一声,“你不用马上回复我,我给你点时间,一晚上够了吧,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如果到明早我还没有收到你的回复,那么......我的嘴巴可不是很严的哦” 周琳拿起一旁的包,付完钱之后,直接离开了。 她要说的话,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就等白若语回复了。 不过,她很有信心,白若语一定会同意的,事实也容不得她不同意。 待周琳走后,白若语一个人静静坐在包厢,崩溃地失声痛哭。 她本来就是因为那件事情才离开寒冬,可是现在,这件事情竟然成为了她的把柄,被人要挟,而且条件还是让她跟谈寒冬复合。 白若语觉得,上天一定在跟她开玩笑。 为什么要兜兜转转这么大一个圈子来折磨她? 周琳早上起来做面膜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她拿起来一看,是白若语发过来的。 手机屏幕上明明白白地显示着: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泄漏出去,尤其是谈寒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琳看着这回复,满意地笑了。 她才没傻到和谈寒冬说,不然谈寒冬也是不会和白若语复合的,周琳立即回复了一个‘ok’。 白若语收到周琳的回复后,总算松了口气,她最怕,最怕的就是谈寒冬知道,所以才跟他分了手。 现在唯一的知*周琳答应不说,那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那她也就放心了。 没错,正如周琳所说,她还爱着谈寒冬,所以她才会答应家里安排的相亲,为的就是早日把他从自己的心里赶出去。 可是,正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忘记谈寒冬,喜欢上锦源的时候,周琳来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断了她的后路,直直地逼着她,往回忆里走。 那条混杂着诱人的甜蜜,和致命的痛苦的路。 不过,这条路,现在没了后顾之忧,只要周琳能够遵守她的约定,那她白若语何尝不想和谈寒冬在一起? 爱得那么刻骨铭心,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忘记,轻易放弃? 白若语想了整整*,虽然周琳的话伤人,也在用她白若语的把柄在威胁她,可是跟谈寒冬在一起,对她来说是有利无弊的。 谁不想和自己真爱的人在一起? 白若语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决定要和谈寒冬重新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周琳没有对她讲一件事情,周琳什么都跟她说了,唯独隐瞒了一件事情。 一件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事情。 那就是――顾初夏喜欢谈寒冬,而谈寒冬已经和顾初夏结婚。 她白若语的介入,说难听了就是小三,虽然她和谈寒冬两情相悦。 这还不是最*的部分,最*的地方,就是方如烟和她周琳,要坐看两个昔日的好闺蜜自相残杀的好戏。 而她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顾初夏给方如烟的伤,方如烟会一点一点地让她加倍奉还!她周琳也是一样! ***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顾初夏这几天是天天回家吃晚饭,询问父亲公司的情况。 顾父给顾初夏夹了一些菜,开口说道:“我已经不动声色地把钱都填补回去了” 顾初夏这才放下一直悬着的心。 “那就好,爸,你多吃一点”顾初夏也给顾父夹了一些,随后,她马上感觉到应蓉,也就是她‘姐’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顾初夏拿筷子的手一僵,随即也夹了菜,放到了应蓉的碗里。 应蓉明明心里开心了,却还是板着一副脸,带着教训的口气说道:“给人夹菜要用公筷知不知道,真是不注意卫生,自己吃过的筷子给别人夹菜......” “好了,不喜欢就不要吃”顾父打断应蓉的话,语气有点不太愉悦。 说到底,他会去挪用公款,还不是因为她应蓉。 应蓉本来心情好了,听到顾父这样一说,立刻脸就拉了下来,把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扔。 “怎么?我还说不得她了?前阵子小易身体不舒服,医生不就说饮食要注意,要用公筷吗?” 顾父想到小易的身体,脸色也缓了下来。 顾初夏连忙开口当和事佬,“是我忘了,最近工作太忙,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注意的,爸,姐,继续吃饭吧” “哦,对了,小易呢?” 一提到小易,应蓉的脸色就好了,“在睡觉呢,刚刚睡着” “我最近给他买了新牌子的奶粉,听说很不错,对智力发育都好”顾初夏开口道。 “好,回头我就给他喝” 只要谁对她的宝贝儿子好,应蓉脸上立刻就能笑出一朵花儿来。 *** 副总裁办公室。 顾初夏拿着一个文件夹,上面是肖云今天的行程安排,一一说给肖云听,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顾初夏本想挂断,一看是父亲的电话,便心下有些犹豫。 父亲从来不随便给自己在工作的时候打电话,除非是有事情。 “肖副总裁,不好意思” 肖云一抬手,作了一个请便的动作,视线便移回电脑,继续看他刚才看的文件。 “喂,爸,怎么了?怎么工作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初夏啊,事情不好了,我今天回到公司,公司里的高层都知道我挪用公款的事情了” “啊?怎么会这样?爸你不是把钱都填回去了吗?” “是啊,我明明把监控记录什么都删了,但是今天回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公司打算怎么办?” “打官司”顾父停了很久,才说出这句。 顾初夏闻言,手中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这一打官司就是进牢房的事儿了。 “初夏,你还在吗?”顾父的声音充满焦急。 顾初夏连忙应声,“我在的,爸你继续说” “我,我今天发现我公司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还是之前的那个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顾初夏一听,就知道是谈寒冬做的。 他竟然逼她到如此的境地。 “爸,我会好好处理的,先挂了”顾初夏说着就挂了电话,转而打给谈寒冬。 电话刚接通,谈寒冬就问:“想通了?” “卑鄙,无耻!” “这是......同意的意思?”谈寒冬继续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顾初夏气急败坏,“我要和你当面谈” “夜微熏,马上,过时不候”谈寒冬话不说多,果断收了线。 顾初夏用力咬着下嘴唇,疼痛让她清醒,想了一会儿后,顾初夏回办公室准备请假。 肖云挑眉看她,这似乎是他的习惯动作。 “刚上班几天就请假了?” “我,实在是有事......要不然,肖副总裁,你扣我年假或者是工资,全勤都可以” 肖云见顾初夏神色凝重,他也不开玩笑了,好心放过她:“给你放半天假,去吧” *** 夜微醺,顶级房间内。 顾初夏望着背对着她的那个男人,手中拳头紧握,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谈寒冬。 谈寒冬,只是冷淡和疏离,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一种高高在上,尊贵严厉的气场,给人很是压迫的感觉。 顾初夏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领导上司没有见过,可是眼前这个人,让她不寒而栗,瞬间觉得自己变得很渺小,不堪一击。 “谈寒冬?” 顾初夏不确定地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有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颤抖。 那人闻声转过身子来,那邪魅惑人的丹凤眼是她所熟悉的,可是现在再见到,虽然一模一样,顾初夏却觉得无比的陌生。 那眼神里的东西,是她前所未见的复杂与深不见底。 之前的谈寒冬,也令她觉得看不透,但终归还不算无法接近,可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他,让她觉得,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谈寒冬稳居高处,而顾初夏卑微到尘埃里。 “考虑得怎么样?”完全是一种质问的语气。 “非我不可吗?” “是” 出乎意料,谈寒冬非常快速地给了她确定无比的答案。 “为什么?” “你不必知道” 顾初夏深吸一口气,她早该想到他的态度是不会变的,他原来是这句话,现在还是这句话。 “可对我来说,婚姻不是儿戏,你喜欢的人不是若语吗?何必扯上我” 顾初夏若对谈寒冬无情,那她来了以后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先问她的父亲,可是,她却执着于相爱才能结婚的执念。 “我们,本就无关爱情”谈寒冬冷酷地说。 “是,对你来说只是利益交换而已” 谈寒冬没答话,可是他给她的眼神是肯定的。 “只要我答应,你就放过我父亲,对吧?” “没错” “如果说我不呢” “那你父亲这辈子在监牢里别想出来”谈寒冬毫不客气地把话说得毫无一点余地。 顾初夏闭着眼睛,睫毛抖动得很是厉害,心底唯一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她这样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让谈寒冬微微有些愠怒,想嫁给他的人多得是,偏偏她顾初夏如此不愿。 谈寒冬站起,走到顾初夏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 顾初夏感觉到谈寒冬突然靠近的气息,神色慌张,一下子身子不稳,跌落在身后的g上,谈寒冬顺势就压了上去。 他这一靠近,顾初夏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他压迫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什么时候结婚?” “现在” 顾初夏苦涩地笑了一下,学生时代的时候,她是那么希望可以和他一辈子,和他结婚,生个宝宝,然后携手变老。 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顾初夏没想到却是如此地痛苦。 “证件带了么?”谈寒冬打开抽屉,拿了他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顾初夏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放在身上。 “回家拿”谈寒冬说完,领头向外走去。 顾初夏能怎么办,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下了楼。 办公室恋情 今天不是什么节假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民政局里领结婚证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了顾初夏和谈寒冬。 拿结婚证之前,先要拍照,填身份信息的表格。 两人拍合照的时候,摄像师一直不停地说:“你们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女方微笑一下嘛,今天可是你们的大日子” 顾初夏知道这一照,结婚证上的照片就是一辈子的了,可是她真的笑不出来,她努力想笑,可是脸部的肌肉只是抽动了一下。 顾初夏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高一的时候,她和谈寒冬在溜冰场里面的合照。 那是他们第一次合照,也是唯一的一次。 谈寒冬那时候特别不喜欢自拍,可是顾初夏却觉得第一次约会当然要留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下来。 随后,顾初夏就勾着他的脖子,拍了一张,而谈寒冬最终也屈服了,女朋友兴致这么高,他怎么可以扫兴呢。 于是谈寒冬也看着镜头,牵强地扯了一下嘴角,可是拍出来的效果他依旧帅气非凡,惹得顾初夏花痴连连。 顾初夏本来不觉得自己花痴的,可是当她天天对着谈寒冬流口水的时候,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真没出息,但是还是喜欢看着他,养眼。 而今天,是他们的第二次合照,居然是来拍结婚证上的照片,世事弄人。 时过境迁,他不是九年前的那个他,她也不是了。 摄像师在镜头里看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对,他直起身子,对着两人说:“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你们就不要这么害羞啦” 谈寒冬听了,看了看离自己至少有两个拳头远的顾初夏,伸手勾在顾初夏的腰上。 一用力,她就立刻紧贴在了他怀里。 顾初夏失神地看着谈寒冬,发现他已经收起了刚刚那强势的气场。 她和他就这样拥着,看向镜头,于是照片成像。 出了民政局,谈寒冬给了顾初夏一把钥匙,是他保加利亚别墅的。 “没我的命令,下次不准再随便搬出去,今晚就搬回来” 谈寒冬说着,离开了,把顾初夏一个人扔在了民政局的门口。 顾初夏看着手里的那本红本本,眼睛红了起来。手里的这本东西本来对于她来说,是爱情的最高象征,现在竟成了利益的牺牲品。 时至今日,顾初夏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而且无法弥补了。 肖云发现,顾初夏半天放假回来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变得特别地不好,虽然她还是兢兢业业地做着她该做的事,而且没有出任何的差错,但是她整个人就是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接近下班的时候,肖云难得让顾初夏提早回家,说是好好休息休息,调整一下状态。 顾初夏其实没什么事,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已婚的这种状态,说可以留下来陪肖云加班。因为她不想回家收拾东西,搬进她的‘新家’里去。 肖云都见她这样子了,怎么会留她下来,直接把她赶出办公室了。 顾初夏拿着谈寒冬给她的钥匙开门进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info[] 在别墅外面的时候,顾初夏特意往家里面瞅了瞅,见灯是黑着的,想着谈寒冬应该没回家,于是她放心大胆地进门了。 谁知道,顾初夏刚把手中的包包箱子放在地上,客厅的灯全开了,灯光在瞬间刺进了顾初夏的眼睛。 那个她不希望在家的男人,此刻正危襟正坐地坐在沙发上,眼眸半微眯着,看着顾初夏。 顾初夏有一种自己当小偷,还正好被别人抓住,放在镁光灯下的感觉。 “这么晚” 谈寒冬开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猩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萤闪亮。 “今天加班” 顾初夏随便扯了个谎,她五点的时候就在家了,在家里呆了很久,又嘱咐了父亲许多,这才收拾东西,离开家。 当然,顾父并不知道,顾初夏为了摆平这件事情,竟然拿自己的婚姻为代价。 谈寒冬似笑非笑地放下酒杯,起身走过来,帮顾初夏拿起她的行李,走到二楼。 上楼之前,他还问了一句:“这次东西这么少?” 顾初夏苦涩地笑了一下。 上次,他说她是他女朋友,哪怕是假的,她也欢喜无比;但这一次,她始终无法接受,谈寒冬使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她,而且她始终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屈服了,所以心情一不好,什么面膜什么的这次全部没带了,东西也就少了很多。 才这么一点时间,她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谈寒冬没见顾初夏回答,他就自问自答地说:“反正需要什么都能买”于是他上楼去了。 顾初夏在楼下待了一会儿,见谈寒冬没有下来,犹豫了一下,想着明天还要上班呢,于是她也上楼去。 进了客房,顾初夏没看见自己任何的行李。 她走到主卧问谈寒冬,“我的东西呢?”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风轻云淡道:“帮你放衣帽间了” “我在客房找过了,没有啊” 谈寒冬闻言挑眉看她,“我们都结婚了,自然是住同一个房间” 言下之意就是,她的行李在主卧的衣帽间。 顾初夏脸瞬间红了,然后白了,“我...我们......不是假结婚吗?” 谈寒冬皱眉,用一种天方夜谭的眼神看着顾初夏,“我们结婚证都领了”,怎么会是假结婚。 “我......我知道,可是......” 顾初夏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谈寒冬就把他刚才收拾出来的睡衣扔到她手上。 “去洗澡”完全就是命令。 谈寒冬一板起脸来,顾初夏气势就完全弱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谈寒冬这么凶的样子,顿时心里一惊,不敢多说什么,进了浴室。 一想到谈寒冬就在外面,顾初夏就磨磨蹭蹭地不想出去,一个澡洗了三个小时,洗到外面都把灯关了,顾初夏还没出去。 又特意多呆了半小时,顾初夏确定外面没动静了,才敢轻手轻脚地开了浴室的门。 顾初夏在家的睡觉的睡衣是真丝吊带睡裙,刚才她看到谈寒冬扔给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无比地窘迫。.info[] 叫她洗完澡,把这衣服在他面前穿着,顾初夏真的是没有这个勇气。 顾初夏慢慢吞吞地掀开被子,然后轻轻地睡了上去,真是要多小心有多小心,生怕把谈寒冬给吵醒了。 盖好被子以后,顾初夏背对着谈寒冬,侧着睡。 整个人睡着这张两米多宽的g的边缘,跟谈寒冬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顾初夏屏息等了一会儿,很好,另一边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她闭起眼睛,想睡觉的时候,突然,谈寒冬一翻身,瞬间就拉近了他们两人的距离。 顾初夏被吓了一跳,悄悄地转回头,看了谈寒冬一眼。 发现他眼睛是闭着的,呼吸均匀,睡得正熟,于是她转回去,再往边上挪了一点。 似乎是感应到她的动作,谈寒冬又动了一下,顾初夏只好再挪,于是‘砰’的一声,顾初夏掉在地上了。 她正呲牙咧嘴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呢,谈寒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难道地上比g上还舒服?” 谈寒冬的声音很正常,完全不是熟睡后被惊醒的样子。 “你故意的”顾初夏还没缓过神来呢,太疼了。 “我怎么故意了?” 谈寒冬也没开灯,两人就在黑暗中讲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少了一丝冷漠,多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你装睡!”顾初夏毫不客气地指出。 谈寒冬伸手,一把把顾初夏拉了回来,调笑道:“那是因为老婆不在,我睡不着” 顾初夏一听‘老婆’这两个字,她愣了,脸蹭得红起来,不过还好,不开灯,他看不到。 其实从顾初夏刚出浴室的那一刻开始,谈寒冬眼睛就是睁着的,他关了灯那么久,眼睛早就适应黑暗了,顾初夏则不一样,对她来说完全是摸黑摸到g边的。 顾初夏第一次睡在他家的时候,谈寒冬就被她you惑得有冲动了。 不过今晚的她很是不一样,她的害羞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她上g的时候离他那么远,谈寒冬自然心下不爽。 她把他当豺狼虎豹避着么,那他偏要靠近她,于是便有了刚才那场闹剧。 “我出来了,你好睡了”顾初夏说着,稍微往里躺了点,还是背对着谈寒冬睡。 谈寒冬怎会就此罢休,此刻凝脂玉肤就在他手心下,触手可及,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促狭心起,谈寒冬伸手揉上顾初夏的腰,感觉到她身子敏感地微微一抖。 他慢慢低下头,俯在她耳边,闻到她的身上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下身也慢慢有了反应。 “老婆,你不知道,今晚是新婚之夜么?” 老婆这两个字从谈寒冬嘴里出来,似乎有一种魔力般,加上这漆黑的夜晚,似乎是鼓励怂恿着人们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顾初夏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瞬间软化,这两个字在他嘴中就有一种神奇的感觉,再加上谈寒冬这样温柔地说出来,顾初夏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 她觉得自己在瞬间被他俘获,有一种,他还是当年那个zhong溺她的少年的感觉。 “你......你要...干嘛”顾初夏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 “干......”谈寒冬停顿了一下,“该干的事” 他的手慢慢在她身上游yi,明明动作很轻,没有任何的强迫,顾初夏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身子。 未经人事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顾初夏伸手,按住他,“我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已经很晚了” 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谈寒冬本来只是玩心大起,现在却弄得自己有点进退两难,他眼神紧紧地盯着顾初夏,眼中有点点波澜。 “睡吧” 顾初夏又加了一句,按着他的手转而紧紧地握着他,闭上了眼睛,谈寒冬身上满是她熟悉的味道,顾初夏很快就睡熟了。 谈寒冬见着自己的手被她握在手心里,冲动慢慢地退了下去,只剩一种不熟悉的感觉留在他心中。 谈寒冬抽出一只手,垫在顾初夏的脑下,把她揉进怀里,也睡着了。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这好像带给他一种熟悉感和安心。 只睡了五个小时,顾初夏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得特别地舒服,这是这么多天以来,难得的一个好觉。 顾初夏转头看了看身旁,枕边已经空了,谈寒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了。 顾初夏今天到公司很早,于是她给肖云带了一杯他常喝的楼下咖啡厅的咖啡上去。 睡得好,一切事情都好像好起来一般。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初夏收到了顾父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公司的事情已经没事了,公司不打算起诉他,而且还将继续聘用他,说什么这件事情反正已经解决了,就不追究了。 这对顾初夏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了。 “初夏,你用了什么办法,这事儿你是怎么摆平的?” 明明之前事情都已经闹得那么大了,怎么说没事就没事了。 顾初夏笑道:“爸,你没事就好,我工作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有点人脉的,你就别当心了啊” 谈寒冬果然守承诺,她才跟他领了结婚证,转眼第二天父亲的事就平息了。 只不过,谈寒冬虽然是秦家的太子爷,但是他跟家里一直都关系不好,应该不会动用秦家的势力的。 那他是怎么摆平这件事情的?而且,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夜微醺里,那个高级的私人订制会所?一般有权有势的人可是都进不去的。 顾初夏想到了昨天她见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的谈寒冬,为什么他会是那样陌生的样子?那种傲视天下的霸气究竟从何而来? 一个个疑问在顾初夏的脑海里。 她发现,每当她觉得看懂他一点的时候,他的身上又开始扑朔迷离,让她捉摸不透了。 顾父叹了口气,“你这次又要出差多久啊?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 顾初夏考虑着从谈寒冬家里搬出来的可能性,见他的反应,几乎是没可能了,于是便说:“爸,我工作有变动,不在本市了,但是我还是会抽空回来看看您的” “好,你忙工作要紧,别累坏身子” 顾初夏应着好,收了线。 她正想端着餐盘回办公室,肖云突然拿着刚打的饭,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 肖云一出现在员工食堂,就掀起了轰动,本来要回办公室的员工们一个个都马上坐回位置上,窃窃私语,偷看着肖云。 顾初夏已经半起身,听到肖云的话后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看到周围都是羡慕的目光以后,顾初夏很快就掩饰好了她脸上的不自然,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吃完了可以早点回办公室做事” “不急,先陪我吃完饭” 肖云一直板着脸,但是他眼里分明的笑意,顾初夏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可是在公司呢,他都这么不正经,顾初夏只好又重新坐下。 顾初夏端着一张正经严肃的脸,嘴里的说话语气却完全不是这样。 “叫我留下来干嘛?”这根本不是对老板说话的语气。 “叫你考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 被这几天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击,再加上肖云私底下对她说的话都是吊儿郎当的,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所以顾初夏已经全都不记得肖云之前说过什么了。 肖云是看顾初夏这几天都状态不太好,所以他都一直忍着,没有问出口。好不容易今天看她精神好了一些,结果她竟然说不知道什么事情了。 肖云气得想磨牙,拿顾初夏来磨牙。 他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他和顾初夏能听到的音量说话。 “当我女朋友” 这次完全是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初夏眼睛直直看着肖云,作天真装眨了眨眼,“现在是上班时间” “现在是午休自由时间” “公司规定,午休时间也是......” “我是副总裁,我说了算” 好吧,老板耍无赖,那她这个当员工的还有什么办法。 不是她不考虑肖云的问题啊,而是,她作为一个已婚妇女,婚内*,不太好吧? “好吧......可是,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也喜欢我不就好了,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肖云这话说得,好像他还是那个高中时候孩子气的男生一样。 “办公室恋情是会被开除的”顾初夏很好心地提醒。 “我是老板,我不开除你,不就好了” “嗯,有道理”顾初夏装作赞同,但是想了想,她又皱眉,“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个老板不带好头,底下人会学坏的” “没事,我们搞底下情,不让大家知道”肖云头凑过来,冲着顾初夏挑眉。 好吧,她无语了。 “老板,您慢吃,我先走了” 他不需要强迫女人 顾初夏说完,不理肖云的反应直接奔回了秘书办公室,后果就是,肖云心情很不美丽,于是他把顾初夏拉在他办公室一个下午,做检讨。 论老板与工作的重要性。 顾初夏很无语,肖云竟然公报私仇,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写着报告。 写着写着,电话响了,是谈寒冬,顾初夏也没避险,就在办公室里接了。 “喂?” “老婆,回家烧饭,今晚我回家吃” 顾初夏还没回话,电话就挂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机,既然只说一句话,发短信就好了嘛,而且,在工作的地方,听到他喊她老婆,顾初夏还是略微红了脸。 肖云看了一眼顾初夏魂不守舍的样子,提醒道:“写报告” 写了一个下午,顾初夏的报告都有几千字了,肖云还是让她写,她心里嘀咕了几句,又开始写了。 接近六点的时候,肖云终于放过了她。 不过,他有一个条件,她要陪他吃晚饭。 顾初夏默默地在心里比较了一下谈寒冬和肖云的气场,最终还是谈寒冬略胜一筹,于是她表示她要回家吃饭,不顾肖云的气急败坏,她就逃走了。 顾初夏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菜,于是她下班先去了一趟超市,才回的家里。 她本以为谈寒冬在家,到家了以后发现他并不在。顾初夏换了衣服,穿上围裙,绑起头发,洗手作羹汤。 不知道他喜欢吃点什么,所以顾初夏是按着自己的口味来做的。 磨磨蹭蹭到了七点半,终于四菜一汤出炉,顾初夏虽然会做菜,但是她很少做。一是她自己不怎么喜欢吃东西,二是她懒,宁愿饿肚子也不想下厨房。 由此可见,虽然她对谈寒冬心有怨怼,但她自己该尽的义务还是都做好,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是没有动摇。 到八点的时候,谈寒冬终于回家。 “这么晚啊?” “你还没吃?” “等你回家吃饭啊”顾初夏一脸理所当然,不是他说他要回家吃饭的么。 谈寒冬想起,自己好像是打过这样一个电话,事情太多,他忙忘了,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你先吃吧” 谈寒冬说着,进了二楼书房,直到顾初夏临睡前,他也没有出来。 书房里。 谈寒冬回拨起今天傍晚那个他没接到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寒冬”一道有活力的女声传来。 “嗯,小语,找我什么事” “寒冬......我们,明天能见个面吗?我...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好,明天什么时候,在哪” 白若语见着谈寒冬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她立刻放心了,说出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址。 谈寒冬应好,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白若语会来找他说复合的事情。 白若语望着坐在她对面的谈寒冬,有些紧张,手指不断摩擦着咖啡杯边缘。 她那句话已经说出来很久了,可是谈寒冬还是没有开口回复她。 白若语有些拿不定谈寒冬的想法,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寒冬,你是不是已经另有喜欢的人了,不喜欢我了?” 她说着,头渐渐低下去,表情有些受伤。(..info好看的小说) 谈寒冬一见白若语这个样子,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立刻就被触动了,他慌忙开口:“不是,只是我......”已经结婚了。 “只是你什么?”白若语抬头,她的眼里已经有少许的泪水积聚起来。 “没什么”谈寒冬最终只是这样回答。 “那我们......还有可能吗?” 谈寒冬听闻,又沉默了。 “我知道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你早就不爱我了” 白若语看他的表情,心里已了,泪水落下,她拿起身旁的包就要离开。 “小语” 谈寒冬连忙起身,着急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她本以为,他还爱着自己,她本以为,只要她主动了,他就会像以前一样,可是,他给她的只有沉默。 谈寒冬把白若语拉近怀里,抱着,没说话,过了很久,久到白若语都以为等不到他的回答了,谈寒冬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个好。 白若语听见他同意的声音,一高兴,眼泪又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笑了。 谈寒冬伸手,抹去她的眼泪,见她笑了,他嘴角也轻轻扬起,露出一个浅不可见的笑。 他还爱她,怎会见她难过。 白若语跟谈寒冬分开之后,手机上立即就收到了一条陌生信息。 【跟谈寒冬谈得怎么样?】 白若语看到这条信息,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了看周围,见并没有什么人监控她,想了一会儿,还是照实回复过去。 【我们复合了】 【很好,再联系】 等白若语把电话拨出去,号码已经变成空号。 *** 顾初夏看了看g头的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谈寒冬还没回来。 加上今天,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睡过觉了。 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他对她没有感情,他不回家也是正常的事,可是顾初夏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失落。 之前,和谈寒冬一起睡在这张g上的时候,她还嫌g太小,他们俩离得太近;可是谈寒冬不在的时候,她却觉得太大了,太空了,让人心生寂寞。 顾初夏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顾初夏连忙去看,有可能是谈寒冬的电话,但手机上分明显示着‘锦源’。 他甚少这样半夜找她。 “锦源?” “初夏,我和若语分手了” 顾初夏匆匆赶到锦源家时,锦源整个人坐在地上,在他身旁散落了好些空的酒瓶子,他手里还拿着一瓶酒在灌着。 顾初夏连忙夺过了他手上的酒瓶子,一脸焦急地问他:“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分了?” 锦源看着眼前的顾初夏,她因为着急赶来,脸上还有些潮红,他看得眼神有些迷离。 “你来了”他答非所问。(..info) “是你分的手,还是她?” “是若语”锦源拿起身边另一瓶酒,打开,又喝了起来,似乎是不想多说,只想借酒消愁。 “她为什么要跟你分手?” 顾初夏心里清楚,白若语是对锦源有好感的,怎么会说分就分了呢,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她说,我们不合适” 锦源低头,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想起白若语和他说的话。 顾初夏听到,觉得有些无奈,若语一向是一个随性的人,还真有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她只好安慰着锦源,并阻止他喝酒。 “你好久,没有过来了” “是啊,工作越来越忙,身体也不允许经常熬夜了” 顾初夏想起以前在锦源家和他彻夜长谈的事情来,觉得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真是不可思议,一切恍如昨日。 “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一向都是锦源安慰她,难得他也有这样脆弱寻求安慰的时候,顾初夏看着锦源,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也就答应了。 “我扶你到g上休息吧” 顾初夏撑起锦源一米八的身子,带他缓缓往房间走去,随后又去拿了湿毛巾,帮他擦拭脸。 随后,她想再去厨房找找,有什么可以解酒的。 顾初夏刚起身,被锦源拉住了手,此刻他已经迷迷糊糊,嘴里还是说着:“别走” 曾经熟悉的一幕在顾初夏脑中闪过。 也有一个晚上,她照顾为白若语喝醉酒的谈寒冬,他也是这样拉着她,嘴里说着别走。相隔了这么久,锦源和谈寒冬都是为同一个人伤心。 顾初夏心里涩涩地苦。 顾初夏不知道,其实锦源从头到尾,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我不走,我很快就回来” “别走” 锦源还是不放手,紧紧地拉着顾初夏。 顾初夏没办法,只好把毛巾放在一边,在锦源身边坐下,可是锦源却将她揉入怀中。 锦源从来没有这样抱过顾初夏,这样地强势,这样地坚定,这样地无法拒绝,以前他抱她,都只是为了安慰她而已。 他,借着醉酒的名义,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地抱着她。 顾初夏只是以为,锦源把她当成白若语了,所以她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任由他抱着。时间久了,她也迷迷糊糊地睡去。 等到醒来,天已经微微亮了,顾初夏看了看锦源,他还闭着眼,在睡梦中。 于是,她轻轻地拿开他的手,打算起身离开。照顾了他*,她身上有些凌乱,先得回家梳洗,换一下衣服,才能去上班。 在顾初夏轻轻关上锦源家的门后,锦源睁开眼,眼里很是清醒。 没有醉意,也没有睡意。 这么久了,她难得在他身边一次,他怎么可能睡得着,整晚,他都在看着她,可直到她离开了,他心里还是泛起不舍,觉得看得不够。 其实,锦源根本就没有喝醉,他叫她过来,也不是因为分手伤心。 白若语确实和他分手了,所以,他便借着这个名义,自私了一回,把顾初夏大半夜地找了过来。 这段时间,顾初夏有事情也不和他说了,和他出去的次数也渐渐地少了,他以为她不在乎了他了,所以借着醉酒,他发现,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不然,不会因为他的一个电话,就大半夜地着急过来。 既然白若语主动已经跟他分手,那他也不必再用白若语来隐藏自己的心意了,他已经等她等了这么久,这次,他想主动,想追她。 他要让她知道,不是只有谈寒冬一个人,可以给她幸福的。 顾初夏回到家里,刚把包放在桌上,一转身,看见了坐在房间沙发上的谈寒冬,顿时吓得一跳。 “你还知道回来?” 谈寒冬望着顾初夏,眼神冰冷刺骨,声音讽刺尖酸。 这句话应该她问他才对吧,消失整整一个星期,跟她说都没说一声,一点信息也没有。 顾初夏瞥了他一眼,从衣帽间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就要进卫生间去。 “跟你有关系么?” 他自己不也一样,还大早上地来质问她。 顾初夏关上的卫生间的门被谈寒冬大力打开,他走近她,将她逼得紧紧贴在墙上。 “我是你老公,你说有没有关系”他的声音又低了一个八度,显然是生气了。 顾初夏不喜欢自己这样被人逼迫,被人质疑,更何况质疑她的人还是她觉得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心里不舒服,顾初夏嘴巴上也没客气。 “结婚证也只是一张纸而已” 女人说的都是口是心非的话,在顾初夏心里,结婚证是最重要,最崇高的东西。 她这样说,本是想伤他,但最终还是伤了自己。 “一张纸?” 谈寒冬显然很是看不惯顾初夏这样轻蔑他,不屑的样子。 “我来告诉你,这张纸代表什么” 这句话说完,谈寒冬直接强硬地吻上了顾初夏。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会这样对她,她大力挣扎,却被谈寒冬牢牢地禁锢在怀中,不管她怎么用力,谈寒冬都纹丝不动,他的手像铁壁一样。 “谈...谈寒冬...你放开......放......” 顾初夏越是抗拒,谈寒冬就越用力地征服她。 两人都是强势的性格,谁也不退让,谁也不想输给对方,顾初夏虽然在力气上略逊一些,但是她心里满是不屈服。 谈寒冬碰到强势的女人不少,可是这样倔强到底不服输的,顾初夏还是头一个,他自然也不可能会让步。 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中,但是谁都没有停下。 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两人之间一场气势的较量,或者是心中愤怒的发泄。 两人纠缠许久,谈寒冬突然抱起顾初夏,大步走出卫生间,转而把她扔在了g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被谈寒冬这样一扔,虽然g很软,也没摔疼,但是瞬间摔醒了顾初夏。 因为,她明显看到,谈寒冬眼里的内容不同了。 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丝的yu望,她恨不得打自己几下,真是笨到引火烧身。 顾初夏干涩地开口:“你......你别...乱来啊,我待会儿要上班的......” 这话一出,不但没有阻止谈寒冬,反而更加煽旺了他的愤怒。 “很好,上班比你家老公重要,是么?” 顾初夏本要再开口解释,她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谈寒冬已经不想再听她讲话了,她每多说一句,他就越生气一些。 倒不如身体力行,直接堵住了她的嘴,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两人站着的时候,顾初夏力气就不敌谈寒冬,更何况现在是她躺着,他整个人压倒性地在她的上面。 顾初夏的一点点挣扎已经是无用功。 她感觉到谈寒冬身上的温度慢慢升高,然后那温度好像蔓延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内有异样的感觉升起。 这感觉让她陌生,害怕。 “不......不要...不......” 顾初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不知不觉中,眼泪从眼角流下,声音也变得沙哑。 谈寒冬察觉到嘴中有苦涩的味道,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顾初夏已经衣服凌乱,头发胡乱散落着,脸上遍布泪痕。 眼神从迷离渐渐变回冷静。 他谈寒冬从来不需要强迫女人。 顾初夏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忽然没了,她睁眼,发现谈寒冬甩袖离去,她失神了好一会儿,还是起身洗漱好,调整好状态,去上班。 她瞒着家里,瞒着锦源和谈寒冬结婚,而她的婚姻生活正如她之前设想的一样糟糕,现如今,她只剩工作可以支撑自己了。 顾初夏不想回家面对冷冰冰的房间,她便留在了公司加班,连肖云劝她下班都没能劝得动她。 公司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可是顾初夏还是觉得安慰,她不想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就会胡思乱想,她不想当一个深闺怨妇。 就在顾初夏在公司吃完晚饭打算继续加班的时候,小欣突然来电话了。 小欣活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瞬间就温暖了顾初夏,算起来,自从公司一别,她们也有好久没见,没联系了。 “初夏,大晚上的,你在哪儿呢?” “啊?你要叫我出去吗?”反正她正好在外面,也没回家。 “我在你家呢,和你的小地弟玩儿着呢,来,笑一个啊”后半句是小欣对着小易说的。 “你等我啊,我马上回家” 顾初夏立即收拾好东西,出了公司。 顾初夏到家的时候,小欣正逗着小易玩儿呢,她看见了地上带来的一堆小孩吃的用的东西。 “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 小欣见着顾初夏回来了,心里一阵喜悦,她们两个好久没见面没聊天了,于是两人各拿了一瓶饮料,坐在了她们经常去的顶楼上。 “初夏,你现在应该不彼岸公司上班了吧,我都好久没见你来公司了” “嗯,我现在在东云证券上班” “最大的那个证券公司吗?” “对”顾初夏望着今晚美丽的星空,感觉心中的郁闷疏散了些。 “恭喜你哦,终于做回专业对口的工作了,对了,刚才我电话打你的时候你在哪儿啊?” 风月场所的女伴 “在公司加班呢”顾初夏又想起家里冷清的场景。 “这么忙啊,你要注意身体啊,对了,初夏,你还没告诉你我这么会去做广告设计这个工作的呢?” 顾初夏回想到了自己刚毕业的那个时候,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是跟你说高中时候我和谈寒冬分手了吗?” “是啊” “是他提的分手,原因是,他喜欢上别人了,那个别人就是方如烟,就是前些日子来公司,很嚣张的那个女人” “不是吧,他这么会喜欢那样霸道的女人啊?” “你当方如烟傻么,她在谈寒冬面前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体贴有多体贴,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也对哦,你性子又倔,又要强的,在谈寒冬面前就吃亏了呢” 顾初夏笑了一下,她那时候还不懂,要隐藏自己的锋利,所以和他擦肩而过。 “是啊,那时候我就想,方如烟一定比我好,以至于后来到大学,我心里还是这个想法。一直到大学毕业后,别人告诉我,方如烟是学艺术设计的专业。我想,会不会是他喜欢这样的女生,所以......” “所以,你大学毕业以后也做了设计工作?” “是” 毕业找工作那段时间是她最困难的时候,她不是设计专业的,没有证书,没有专业知识,全部靠自己自学,如果那段时间不是锦源陪在她的身边,她或许会真的撑不下去。 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过来了,所有的艰辛都熬过来了,虽然她已经不在彼岸工作。 顾初夏一向自信自强,可是在爱情面前,她还是自我怀疑了,变得胆小心虚,甚至还有些自卑。 即使她和谈寒冬已经分手,她还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生活,来小心翼翼地讨他的欢心。 小欣叹了一口气,像初夏这样勇敢强悍的女强人也有这样软弱的地方。 “好了,我们难得见面,不聊这些了,聊点开心的事情吧” “好啊好啊” 小欣挑起了别的话题,两人喝着饮料,嘻嘻笑笑的,好像把什么烦恼都给抛开了。 两人聊得兴起,夜已深,顾初夏本来留小欣住下来,可是一想起如果她不回家的话,谈寒冬说不定又会像今天早晨那样生气。 “对了初夏,你房间怎么都空了?” “哦,我搬出去住了” “可是......自从你家里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你不就都在家住的么?”小欣知道那件事情是顾初夏一生的伤痛,所以她没有直接挑明地提。 “我......”顾初夏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你这么了?” “我和谈寒冬结婚了,我现在住在他家” “什么?” 小欣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怕这大半夜地叫出来惊扰了邻居们。 “你们结婚了?这是大喜事啊!” 谈寒冬真的是小欣见过最帅气的人了,那次在金品大厦她只匆匆见过谈寒冬的背影,可是那背影也是分外地潇洒英俊,所以正脸肯定就更不用说了。 “你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谈寒冬是顾初夏的初恋,如今修成正果,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info好看的小说) 望着小欣兴奋激动的样子,顾初夏只是淡淡一笑,她的苦小欣又怎么会知道呢。 “初夏,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结婚的啊?” “我是......被迫的” 顾初夏的母亲在两年前因意外身亡,于是顾父便又娶了一个女人回家,那个年轻女人就是应蓉。 应蓉才二十多岁,年龄就跟顾初夏差不多,顾初夏出于尊敬就喊她一声姐。 她有一次犹豫地喊了一次‘妈’,结果被应蓉恶狠狠地瞪了,说她没有那么老。 应蓉长得漂亮妩媚,就是学历不高,刚出社会不久就和顾父结婚了,那时候顾父因为顾初夏母亲的死刚刚获得了一笔巨大的保险赔偿。 顾初夏知道应蓉嫁过来是为了钱,但是看着父亲是真心喜欢她,她也就没有计较太多。 两人结婚一年多,应蓉生下了一个儿子,叫小易,是顾初夏同父异母的亲生弟弟。 自有了这个儿子起,应蓉也不怕离婚了,露出她的原本面目,花钱开始大手大脚起来,家里都是她买的顶尖名牌,给小易买的也是最好的奶粉和高价位的衣服。 那笔保险赔偿很快就去了大部分,但这还是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应蓉居然外出赌博,用完了家里保险的钱以后她就去借了高利贷。 刚开始她还借得不算多,顾初夏每个月拿回来的钱还有顾父自己的工资都可以还完,可是到后来,赌博越赌越大,应蓉欠的钱也越来越多。 顾父不想拿初夏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来还高利贷,他无奈之下,只好挪用公款。 每次挪用个十几二十多万的数目,公司也没有发现。 直到那一天,他收到了一封快递,里面是他挪用公款的种种证据,顾父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挪用了三百万那样大的巨额。 顾初夏说着,叹了一口气。 小欣从来没有听顾初夏提起过她家里的事情,她之前来的时候见应蓉穿着的,用的都是名牌,她还有些奇怪呢。 本来她只是以为是顾父g着应蓉,才给她买那么多名贵的,可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子。 “父亲已经失去了母亲,他不能再承受一次离婚的打击了,不然,他真的会奔溃的” 所以不管应蓉再怎么花钱,只要她和自己父亲的感情不破裂,顾初夏也不会掺和太多。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谈寒冬居然会用家里的这种困难的情况来威胁她,逼她妥协。 “是啊,再加上你姐和你爸已经有孩子了,要再谈离婚什么的,对每个人打击都大” 小易总是无辜的。 那晚,顾初夏和小欣聊得很晚,最后顾初夏开车把小欣送回家了,她也回了谈寒冬的家里。 而谈寒冬,一如既往地不在家。 白若语家,早晨。 “寒冬,你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白若语一大早就醒了,整个人趴在谈寒冬的身边,时不时地用细长希白的手指戳戳谈寒冬,有时候是脸,有时候是胸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谈寒冬还睡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白若语从来没有见到过谈寒冬睡着的样子,所以她很是像一个好奇宝宝,在一旁观察着谈寒冬。 昨晚,她要睡觉的时候,谈寒冬突然过来了,把她吓了一跳,她本以为谈寒冬会马上走,谁知道他竟然说要留下来过夜。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以前都是白若语去谈寒冬家找他,不过她从来不呆过夜。 一是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二是谈寒冬也没有留她下来的意思。 不过,她总觉得自己作为谈寒冬的女朋友,来他的家里那么多次,什么都没留下,也太没一个女朋友的样子了。 白若语灵机一动,就把谈寒冬别墅门口的铜门上的密码,设成了自己的生日。 这样,就算她不在的时候,谈寒冬每回一次家就必须按一遍她的生日,他也就会想到她一次。 女人,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总归都是有点小心思的。 而这次,是谈寒冬第一次来到白若语的家里,也是他第一次,和她一起过夜。 白若语虽然想叫谈寒冬起来,但是她也喜欢看着他静静沉睡的样子,喜欢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身旁。 安睡的他呼吸均匀,心跳沉稳有力,面部线条刚毅,棱角分明。 即使是睡着,谈寒冬浑然天成的冷峻气息还是丝毫不减,更为他多增添了一分神秘的气息。 脸上轻轻的触感闹醒了谈寒冬。 白若语见他醒来,甜美地笑着,问道:“寒冬,你想吃什么?豆浆?油条?吐司?还是小笼包?” 谈寒冬神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听着耳边的这话,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之前,早上在他家的时候,顾初夏也这样问过他,那时候她刚刚搬进来。 “你是喜欢吃中式的早点还是西式的?” “中式的就好” “中式的你要吃什么?油条,豆浆,小笼包,肉包,白粥,紫薯粥,黑米粥......?”顾初夏一连串地说出了一大堆。 “寒冬?”见谈寒冬眼睛睁着不说话,白若语又叫了一声。 谈寒冬回过神,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白若语,不是顾初夏。 也对,怎么会是顾初夏呢。 昨天他下午五点就回家了,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她都没回来。从来都是别人等他谈寒冬,哪有他谈寒冬这样委屈等人的时候。 其实,谈寒冬一个电话就可以把顾初夏叫回家来,但是强迫来的他不稀罕。 谈寒冬不想在家里多呆,随即出了门,可是出门以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就第一次来了白若语的家。 谈寒冬看着白若语,眼神柔软,“随你” 白若语温柔一笑,“好,那你等着啊” *** 东云证券。 顾初夏按往常给肖云汇报今天安排的行程。 肖云沉思了一下,“下午谈的那个合作你和我一起去” “我?” 顾初夏身为肖云的秘书,可是一次都没有跟他出过公司,都是在公司里帮他打理内务的。 “嗯,我需要一个女伴”肖云解释道,但他的神色认真,不像往常*顾初夏那样。 顾初夏一听是工作需要,自然是点头答应。 “那我需要回家换一件衣服吗?”她今天穿的是非常职业的小西装。 肖云看了一眼顾初夏全身上下,只说了一句不用,就让她出办公室去了。 既然肖云都这样说了,顾初夏也没在意,中午午休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想小睡一会儿,肖云突然来办公室找她。 “跟我出去” “去哪里?” 肖云开着车,把顾初夏带到金品大厦以后,才说:“买衣服” 见顾初夏一脸不解,肖云又看了她全身上下一眼。 “你该不会想这样穿着跟我去谈生意吧?” 顾初夏看了看自己的严肃的职业装,还是不懂,谈生意她不是应该就穿着成这样正式的衣服么。 当顾初夏被肖云忽悠着穿上一件露背性感裙子的时候,肖云才开始笑得一脸不正经。 “早就跟你说过了,我需要一个女伴,不是一个秘书” 顾初夏听了直瞪眼,他没有说过这句话好不好,他只说需要女伴,她哪里知道他口中的女伴,竟然是――风月场所的女伴。 肖云的手揽在顾初夏的后腰上,感觉到她全身僵硬,带她走进夜微熏以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话。 两人的姿势其实很正常,但是在这种场合,就显得很是暧mei,让人遐想连篇。 “放松一点” 顾初夏闻言,看了看肖云,想躲开他的手,毕竟还没在客户面前呢,他不用这样搂着她吧。 可惜顾初夏越躲,就越激起肖云恶作剧的心理,他偏偏不放开她。 “落落大方一点,知道吗?”肖云嘴角略微上扬,笑得很是坏。 顾初夏此刻怀疑他是故意带她来这个地方的。 他这样亲密地把她揽在怀中,而且她后背的衣服是有很大一块挖空的,所以肖云的手等于和她直接有肌肤之亲。 如此亲密,叫她怎么放松?怎么落落大方? 所以,顾初夏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肖云,却也不能推开他,不好在这样的场合驳了他的面子。 肖云带着顾初夏进了一个高层的包厢。 这里不像他们路过的大厅那样,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没拥挤的人群,乱糟糟的哄笑打闹声。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仿佛他们不是在ye店一样。 这里,和刚才的地方,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肖云一手推开门,一手牵着顾初夏的手,和里面人打招呼。 “锦总裁,您好” “肖副总,您好” 两人寒暄过后,坐在了面对面的沙发上。 包厢里光线很暗,顾初夏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她看见桌上放着很多小吃点心,还有一瓶上好的白葡萄酒,以及三杯斟了一半酒的高脚杯。 两人是来谈生意的,虽然选在了这种地方,但还是很快就进入了话题。 顾初夏抬眼,望了望对面,对方也没带女伴啊,是独身一人来的,而且肖云的手从始至终都放在她的身后。 她便不得不和肖云保持亲近的距离,依稀还能闻到肖云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单从香水,衣着上来看,肖云还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 顾初夏从始至终都微微低着头,飘逸的长发挡住了她的侧脸,也同样遮住了她自己的视线。 整个人静静地坐着,不乱看,也不随便开口。 如肖云要求,很尽责地当着一个‘女伴’,而不是‘秘书’。 一直到对方开口,提起:“肖副总今天带来的这位是?” “哦,这是我女朋友,来,跟锦总裁打个招呼”肖云微侧着头,跟顾初夏说着。 就算肖云说的不是事实,顾初夏现在也不能反驳他,就当工作需要逢场作戏地配合一下就好了。 顾初夏抬起头,此刻才正式望着坐在她对面的人。 当两人的视线相交时,顾初夏愣了,对面的那个人也愣了,不过他很快就掩饰好自己吃惊的神态,还好包厢内光线不好,所以肖云也没注意到。 “你好,我叫锦源,圣源it的总裁” “你好,我叫顾初夏” 两人装模作样地打招呼。 锦源现在心里满是惊讶,初夏有男朋友了他这么不知道,而且还是东云证券的副总裁。 顾初夏则是心慌,在别人面前装她是肖云的女朋友还没什么关系,毕竟肖云的合作伙伴也没几个认识她的,可是偏偏这次的人是锦源。 她多年的好友,她还和肖云在他面前这么亲密无间,这次可尴尬了。 不过肖云并不知道两人之间这窘迫的情况,继续和锦源谈笑风生。 顾初夏暗中拉了拉肖云的衣服,示意他靠近一下,轻声跟他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去吧”肖云大方放行。 顾初夏走出包厢,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她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冰凉的水能让她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走出卫生间,没有回到包厢,而是到了一个无人的阳台上,自己一个人吹着风。 今天她穿得这么单薄,早春的风吹在她身上,有些刺骨。 但她此刻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的心情。 “不冷么?”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一件厚厚的温暖大衣披在了顾初夏的肩上。 顾初夏转身,看见身后是锦源,吃惊地道:“你怎么出来了?” “来看看你”锦源实话实说。 “那肖云呢?” “他还在包厢里”锦源看了顾初夏一眼,她脸上有明显的担心,他安慰道,“放心,肖云没看出来我们是认识的” “哦,那就好” 顾初夏松了一口气,要是露了破绽的话,说不定肖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 求推荐票票,求收藏,辞树感激不尽~~~~这是第一更,还有第二更,5000字。 秘密策划员 “他......是你的男朋友?”锦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info) 他知道顾初夏喜欢谈寒冬,而且喜欢了很多年了,可是也难保她现在不会喜欢上别人。 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毫无信心。 顾初夏如实,锦源亦如是。 问出这句话后,他就有些后悔了,毕竟两人从一进包厢就是那样的亲密,一直相拥而坐。答案似乎很显而易见。 锦源很怕顾初夏说是。 他也同样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开始追她,为什么直到上一次假装醉酒的时候,他才有了这个决定。 如果他早有行动,那么现在,会不会她的男朋友已经变成他了呢? 顾初夏听闻,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 “没有,他是我老板,我陪他来应酬的,只是没想到,应酬的对象是你” 顾初夏的话显然让锦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你不是在彼岸公司工作么?这么跑到东云证券去了?” 顾初夏笑了一下,不打算解释太多,模模糊糊地说:“我还是觉得,我应该作回我的老本行” 锦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瞬不瞬。 顾初夏见逃不过,叹了一口气,诚实说道:“好吧,其实我被炒鱿鱼了” “怎么可能?” 她在彼岸公司工作了那么久,刚开始最难的时候,他都看着她一步一步熬过来了,如今她在公司的地位应该不低才对,怎么说被解雇就被解雇了。 “树大招风啊”顾初夏自嘲地笑了一笑,话语间半真半假。 锦源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要不,你来我公司做广告策划人吧?” 顾初夏不解:“为什么要我去做?我又不是这个专业的” “可是你的水平我相信已经超过很多专业人士了,不是吗?圣源it只聘用精英” 他们公司里的人不多,但是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锦源的管理,所以公司发展得特别迅速。 顾初夏想着,自己欠了锦源三百万那么多钱,虽然他不提,但是这个钱她总归是要还的,她帮他工作就当还债好了。 “不过,我周一到周五都得在东云证券,我是肖副总的秘书,很难走开的” “没关系,你周末来我公司也可以” “一周就上两天班?” 顾初夏吃惊,这时间也太少了一点吧。她和锦源是好友没错,但是公事归公事,感情归感情。 “你能完成公司的工作就好,时间不是问题” 顾初夏一想,锦源的话也有道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就算顾初夏有一百个条件,他锦源都会答应的。 “我在你们公司当秘密广告策划员,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毕竟她不在彼岸工作了,如果她去别的公司做广告策划被彼岸知道的话,同行竞争不会少的,她现在可没有那份心力了。 锦源明白顾初夏的顾虑,随即说好。 “我们回去吧” 两人一起出来这么长时间,肖云该怀疑了。 顾初夏刚转身,锦源就拉住了她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点着急:“你和肖云......” “我们只是工作关系”私底下并无任何私交。.info[] 听顾初夏这样说,锦源就放心了,和她一前一后进了包厢,而在进去之前,顾初夏也把大衣还给了锦源。 虽然一周上七天班很累,但是顾初夏乐在其中。 她本来就不适合当一个在家的闲人,面对空荡荡的房子独自一人,有工作她是求之不得,乐在其中。 周六早晨,顾初夏心情很是好,在换衣间随便挑了一件职业装,穿上。 衣帽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她的尺寸的职业装,而且款式繁多,各不相同,虽然颜色还是同意的黑白灰三种。 顾初夏也没去多追究,直接拿了就穿。 谈寒冬靠在衣帽间门口,看着顾初夏穿戴,眼中神色有些不悦,今天是周末,她穿成这样干嘛。 “去哪儿?” 听见谈寒冬的话,顾初夏只觉得脊背冲上了一股冷气。 昨晚谈寒冬难得回家,不过他回来时候她已经躺在g上了。 因为上次尴尬后,两人多日不见,顾初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她便装睡了。而谈寒冬从换衣服到躺在她旁边,也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对话的第一句。 “上班”顾初夏只是简单地说。 谈寒冬闻言,微微皱了眉头。 东云证券给员工的都是双休的,就算她顾初夏是肖副总裁的秘书,周末也根本不用上班,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对他撒谎。 顾初夏整理完衣服,转身看了看挡在门口的谈寒冬。 “请让一下”顾初夏很是客气,客气得显得生分。 谈寒冬听见她的话以后,动也没动一下。 “去哪上班?” “我从来不管你去哪儿,所以,你也别管我” 顾初夏看了谈寒冬一眼,直接推开他,走了出去。 谈寒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站着沉思了一会儿,随即他自己也出了门去。 顾初夏是第一次来圣源it。 之前她听圣源的名气觉得应该挺大的,可是当她进来以后发现只有两层,分别位于整幢写作楼的第十五层和第十六层。 一层是电脑程序员的办公间,一层是管理层人员的办公室。 圣源it真正做到了简小精悍,这样公司的效率才会如此之高。 锦源带着顾初夏到了第十六层。 “我......”顾初夏看了一眼十五楼就被锦源给拉走了,“我不是应该在这一层工作的么?” “你不是说想当秘密广告策划么?”锦源看了她一眼。 虽然是周末,十五楼还是有好几个员工在加班的。 但是十六楼也没有多余空出来的办公室,于是顾初夏就被拉到了总裁办公室。 “我在这里工作?” “嗯,这里没我命令,没人进来” 锦源说着开了桌上的电脑,而顾初夏则是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在她来之前,他特意命人多加了一张办公桌,反正锦源的办公室也大,多一个人还是显得很空。(..info好看的小说) “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直接问我” 顾初夏默认了,确实在这里工作效率会最高,而且同样不会让别人知晓她在圣源工作。 锦源整个人也一如圣源一样低调,他开的是奥迪,不是什么名牌车。平时穿的也很是简单。 不过今天她倒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他工作时候的样子。 他身上的西装极简,简单到让人觉得朴素,但是顾初夏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的西装都是手工定做的,价格非常昂贵。 这样的西装,不是在时尚设计界混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办公室内很安静,两个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时候交谈几句也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 顾初夏浏览了一下圣源的资料和他们开发的一些作品,啧啧惊叹。 “锦源,就算没有我的广告创意,你们的电脑特效同样可以达到非常好的广告效果” “加了你的创意会更好” 超越、创新是圣源的两大宗旨。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顾初夏耸了一下肩,不可否认,继续投入工作中。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室内,增添了一份安静祥和的感觉。 锦源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偶尔转到对面顾初夏的身上,发现她无一例外的认真神情。 他叫她来真的是为了公司么? 于公的原因只占了三成,剩下的七成都是他的私人原因。 锦源知道顾初夏非常专注于工作,也只有工作这个理由,才能让她周末两天都和他呆在一起。 公司里的事情是很忙,但是也用不着他这个总裁一天七日地上班。 刚刚他只是在浏览公司内部的一些情况,并无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心意一心全在对面的那个人身上。 而他装作不经意的几次偷看,顾初夏都没有发现,连他中午时候出去买午饭,顾初夏都等他回来了才注意到。 “嗯?这饭你是这么变出来的?” 顾初夏一脸吃惊,他不是一直都坐在她对面吗,办公室里也没有别人进出过。 “买的” 锦源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他哪有那么厉害,还会变东西吃。 “你工作这么认真,我代表公司犒劳一下你” 顾初夏向锦源讨好地笑了一下,让老板亲自出去买饭,还是很有面子的。 两人就坐在办公室里吃饭,说说笑笑的。 望着顾初夏脸上的笑容,锦源眼里也全是笑意,好久没见她笑得这么灿烂了。 顾初夏其实只是觉得,在这里工作,她既做回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广告设计,而且还有好友陪伴在身边,还可以还债,又没有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 最近这段时间,她太需要安慰了,换句话说,她太需要人陪了。 时间也过得很快。 吃完饭后,顾初夏拉着锦源,给他看今天自己的一些创意和想法。 锦源手撑在办公桌上,他的身子微微伏在顾初夏的上方,另一只手指在电脑屏幕上。 从外人的角度看他们的话,顾初夏整个人是被包围在锦源的怀里的。 顾初夏认认真真地看着电脑,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这是什么状况,而锦源则是意识到了他们现在的情景,嘴角有着一丝上扬的笑。 忘记了刚才碰到了几个不速之客的不悦。 “恩,这几个想法还是不错的,有实际操作性” 得到了锦源的认可,顾初夏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呢,就算难操作,你也只管创意就好,我能帮你把创意做出来”锦源想了想,摸了摸下巴,语气里有着一丝不露痕迹的g溺。 “真的么?” 顾初夏不了解it行业,也不知道电脑特效能做成什么样子,所以她的点子还是基于平面和广告拍摄。 “你来,我给你看看我们公司的最新成果” 顾初夏跟着锦源,进了一个类似办公室内间休息室的地方。 *** 谈寒冬坐在夜微熏内,他的办公室里面,看着手机里的几张照片,那是许晨刚刚拿传回来给他的。 照片上是顾初夏坐在锦源的办公室里,而锦源则亲密地和她挨在一块儿。 照片的最后一张是两人进了休息间。 谈寒冬望着手机,手紧紧地攥着。 很好,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工作’。 谈寒冬打电话给许晨,“许晨,帮我把照片洗出来” “是” *** 顾初夏跟着锦源进去以后,锦源并没有开灯,并且关上了门,屋子内有着遮光的厚重窗帘,因此房间内一片漆黑。 “锦源,好黑” “你在原地别动,等等”锦源说着,熟悉地走到了一个角落,打开了一台笔记本,在上面敲打了几下。 房间渐渐明亮起来,是装在房顶的投影仪投射出了一些闪着微蓝光芒的微体晶子。 晶子均匀地散落在整个房间的空间里,每颗晶子有小珍珠那么大。 “你可以碰它们” 顾初夏听了锦源的话,伸出一只手指,眼看就要碰上的时候,晶子似乎感应到了一般,躲了一下,等到顾初夏把手指伸回去,晶子又回到了原位。 “好神奇啊,居然是3d的全方面感应” “你整个人也可以动”锦源开口指导道。 顾初夏便真的在房间内走动了起来。 不管是她全身哪里碰到了那些小晶子,晶子会瞬间躲开,等到顾初夏走过,晶子又回到了原位,多听话都不知道。 顾初夏笑了,觉得好神奇,好好玩。 于是,她就在房间里跑跑跳跳了起来,而晶体小颗粒们也和顾初夏玩着你追我躲的游戏,机智无比。 看着顾初夏玩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开心,锦源为了让她更高兴些,在电脑上又输了一些程序。 那些小小的小颗粒瞬间膨胀得有一个瑜伽球那样大,于是画面便变得无比可爱。 顾初夏伸手轻轻一弹,那球球就在满屋子里蹦来蹦去,弹来弹去的,她脚一踢,球球就马上躲开了。 顾初夏玩心大起,忘了这些球都是电脑程序,不是实体,她整个人都扑了上去,似乎是想‘抓到’它们。 眼看顾初夏就要扑空,这个人因重力马上就要跌倒在地,锦源疾步走了过去,大手一伸,顾初夏便跌落在了锦源的怀里。 两人离得很近,只差一点点就要吻上。 因为锦源的闯入,球球们马上都被挤到一边,于是锦源和顾初夏就被一堆球给包围在了中间。 锦源觉得自己一直平稳的心跳慢慢地在加快,再加上顾初夏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纯粹,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吻了上去。 他手用力一扶,顾初夏就站稳了身子。 顾初夏丝毫没有察觉到锦源异样的神情,她拉着锦源不让他走回角落里去。 “锦源,你也来和我一起玩啊” 顾初夏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小可爱,难免一时有些兴奋。 锦源不想扫她的兴,于是就和她一起抓那些非实体的球。 玩了好一阵子以后,顾初夏累了,直嚷道:“不行不行,怎么都抓不到,累死了,不好玩儿” 锦源便又去改了电脑程序,笑道:“你再试试?” 顾初夏一手撑着腰,靠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 眼看手指马上就要碰到那些球了,球动都没动,就在顾初夏手指穿其而过的时候,球球像泡泡一样破裂了,裂成了两个只有原来一半大小的球体。 又出新花样了,顾初夏兴致又被带动了起来,于是她再戳,球体们又再变小。 不过随着时间的拉长,被顾初夏戳得小小的球体又慢慢地汇聚起来再次变大,周而复始地循环。 今天上班,顾初夏算是一半认真工作,一半玩,虽然她的玩也是为了工作需要。 下班的时候,锦源提出送她回家。 顾初夏连忙拒绝,说自己开了车子来,不用了。也不知道要这么跟锦源开口,她已经跟谈寒冬结婚了的事情。 锦源一看她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里,也就没继续坚持了。 顾初夏今天回家可谓是心情极其地好,难得地想做顿饭,她衣服也没换,直接围了围裙在厨房动起手来。 烧完了饭,她打电话给谈寒冬。 “你今天回来吃晚饭么?” 谈寒冬冷冷的声音响起,“我就在家,二楼” “你在啊?”她怎么没听到任何声音,“那你下来吃晚饭吧”还好她烧了两人份的。 两人面对面坐着,谈寒冬感觉到顾初夏明显的好心情,他就显得更是不爽。 顾初夏心情美丽,自然也是吃得多了一些,她抬头,看见谈寒冬不好的脸色。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菜不合你口味吗?” “没有”谈寒冬淡淡地道。 “那你一脸很不爽的样子是干嘛?” 既然顾初夏主动提起,谈寒冬放下筷子,问她:“今天在哪工作的?” 看在她主动回家烧饭的份儿上,他再给她一个机会,他本来以为她今天又不回来了的,没想到还回来得挺早。 “哦......那个啊,朋友那边” 顾初夏心想,如果她说东云证券肯定会被拆穿,于是她就模模糊糊地回答了,也不算说谎。 ―――――――――――――――――――――――――――――――――――――――――― 二更五千字来了,亲们,看在辞树这么勤劳的份儿上,给个推荐票票吧~~~ 沦陷(必看) “什么朋友?”谈寒冬沉下声音来。 “就是普通朋友”顾初夏低下头去,继续吃着。 见她不打算再开口说话,谈寒冬脸色更不好了,她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这就是你所谓的普通朋友?” 谈寒冬把他让许晨洗出来的照片扔在了顾初夏的面前。 顾初夏拿起照片看了看,照片的拍摄角度是落地窗那边拍过来的,也就是当时锦源背部的位置。 顾初夏对谈寒冬派人跟踪她这件事不是很高兴,但是她还是实事求是地说:“你这照片拍得有些借位,证明不了什么,当时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那最后一张你怎么解释” 他们两单独进了一个房间,而且很久都没出来。 “你知道圣源it是做什么的,我们当时进的只是放映厅,看电脑程序效果用的” 谈寒冬听了,面色有所缓解,但还是心有怀疑。 顾初夏看了看那些照片,不以为然,抬眼看着谈寒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来。 “笑什么?” “谈寒冬,你为什么派人跟踪我?” 谈寒冬一愣,没想到她反追究起来,他起身,要往二楼走去。 顾初夏见他逃避,连忙站起来,挡在他前面。 “心虚?” 谈寒冬没说话,眼睛不看她。 “我知道了!”顾初夏突然音量增大,很成功地拉回来了谈寒冬的视线,“你是不是吃醋啊?” 谈寒冬面色一僵,随即淡定开口。 “想太多” “那你为什么跟踪我?” 顾初夏紧紧地盯着谈寒冬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谈寒冬被她看得有些不耐烦,霸道地开口:“我是你老公,有权利知道你去哪” “那我还是你老婆呢,你告诉我你去哪了么?” 见着谈寒冬千年冰山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顾初夏嘴角扬起一抹笑,回击。 “你不也没说?”所以他才使用这种手段。 “天天夜不归宿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周末出个门怎么了” “是你夜不归宿别赖到我身上” 谈寒冬气定神闲地开口,要不是他回家看她没人,他也不至于回来了又出去。 “我哪有夜不归宿?我天天睡家里!倒是你,这段日子,有哪天是在家的?”既然他要追究,那她就好好地跟他算清楚。 “你天天睡家里?” “是啊” 顾初夏一脸的肯定,让谈寒冬心里的气忽然就消了。 看她的样子,不像撒谎。如果她真的没回家,也不可能知道这段日子他都是在外面过夜的。 不过他基本都是十一点左右离开家,他走的时候也没碰到她,说明她天天都是很晚回来。 一想到这个,谈寒冬就又有理了。 “你一个已婚妇女,天天那么晚回家,像话么?” “我......” 顾初夏气势顿时就弱了,她那么晚回家不是因为家里一个人太寂寞了嘛。 想到这里,顾初夏闷闷地开口:“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她突然想到她自己上次说的一个借口,马上开口,“我怕黑” “家里有灯”谈寒冬挑眉,这叫什么理由。(..info) “有灯也还是一个人” 顾初夏话说到后面,越说越轻,算了,不跟他纠结这个了,顾初夏转身去收拾餐桌,到厨房洗碗。 谈寒冬看着她的眼里刚刚闪过一丝的寂寥和悲伤,立即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他在原地停站了一会儿,走到厨房,靠在门口,好半响才开口。 “以后我会早点回家” 顾初夏本来心里自己在想事情,心虚有些低落,谈寒冬突然开口说这样一句话,她抬头,望着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 “我会早点回家”谈寒冬又重复了一遍,难得他有这样的耐心。 “哦......好”顾初夏听到这话只觉得受g若惊。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晚饭你每天回家烧” 虽然外面比她做得好吃的菜多得去,但是他就是想她烧,想在家吃。 “好” 只要他能回来,不要说晚饭,夜宵她也给他做! 顾初夏刚答应想了下,不对啊,“你夜班十点半才下班,那时候回家吃晚饭太晚了” 谈寒冬挑眉,非常随意地说道:“你送过来” “送到海丰西点?” “嗯” 谈寒冬说完,走上楼,进了书房去。 顾初夏却因为这段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答应她每天回来吃晚饭,这家里,终于不是她一个人了。 以前,顾初夏是不肯干洗碗这种活的,因为洗碗最容易伤手了,现在,她却觉得洗碗都是一种幸福,因为是俩个人的碗。 明天还要接着上班,顾初夏十点就躺下,关了灯,本想听听看谈寒冬在书房里做什么。 无奈,房子隔音格外地好,顾初夏静着心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 十点半的时候,谈寒冬开门进了主卧,一见里面是黑着的,他只开了*头暗暗的灯。 “睡着了?” “还没有”顾初夏照实回答。 之前他回家不说话,她也就装睡免得尴尬。 但是今晚,她觉得,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软和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睡” “明天还要上班呢” 顾初夏顺口回答,却惹得谈寒冬往g走的身影一顿。 “还要上班?”他皱眉,掀了被子,上了g,“又去圣源?” “是啊,我可是正式员工,不能旷班的” “正式员工都是周一到周五上班”谈寒冬毫不客气地驳她面子。 “我周一到周五得在东云上班嘛,只有周末有空了”顾初夏解释道。 “为什么周末还要上班?” 谈寒冬伸手关了灯,拖顾初夏的福,他第一次这么早躺在g上。 “还不是因为你” 在黑暗里,顾初夏也变得特别胆大,要是在平时,她肯定不敢说这话,因为怕看见谈寒冬的臭脸。 “因为我?” 她去圣源跟他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拿三百万逼我,锦源也不能会帮我把钱还了啊,我现在还欠他整整三百万”顾初夏也不管谈寒冬能不能看见,反正她竖了三根手指在他眼前。 “这钱是他帮你还的?” 谈寒冬声音开始不悦了,他跟她非亲非故,出手如此大方,一定另有目的。 “是啊” 顾初夏话刚说出口,感觉有些不对,她连忙伸手想挡住他钻入她腰间衣服的手。 谈寒冬另一只手也用上,直接把顾初夏的两只手牢牢地钳在手中,不管顾初夏再怎么挣扎,都不能解放自己的双手。 随后,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席卷了她,把她完全包围。 顾初夏感觉到有些害怕,虽然他今晚和那天的第一晚一样,有那种意思,可是她显然没了那晚那样拒绝的理由。 “不行......”顾初夏推脱。 “这是我应有的权利” 谈寒冬回了她一句,声音黯哑,继续动作。 顾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地不受自己控制,一种她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明天还要工作的!” “不去了” “我要还债!” “我帮你还” 笑话,他是她老公,难不成还要别的男人来帮她。 顾初夏还要说话,可惜被堵住了嘴。 谈寒冬吻技太好,她一下子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脑子晕晕乎乎的,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地抗拒着。 毕竟,陌生会产生恐惧。 谈寒冬也不急,慢慢地攻陷她的城池,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顾初夏很快就沦落在他的温情中。 直到那一抹痛楚传来,顾初夏瞬间脑子清醒过来。 “痛......” 听见顾初夏低低的呼声,谈寒冬慢了下来,他没想到她居然会是第一次,看来,今天的照片真的是误会她了。 她是清白的,她和锦源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她没有对他撒谎。 思及此,谈寒冬愈发温柔了起来。 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的顾初夏紧紧地抱着他,脑海中最后只留下最绚烂的烟火。 休息了一会儿,顾初夏渐渐气息平复下来,他还没有出来,顾初夏推着他,他好重! “去洗洗” 她感觉到下身有黏糊糊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谈寒冬不动,只是微微揽着她。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谈寒冬见顾初夏脑子里居然还是工作,他不爽了,她当他的话是耳边风么! 于是,本来打算就此罢手的谈寒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最后让顾初夏成功地忘记了,她明天要早起工作这一回事。 最后,她是被累晕过去的,直接进入了梦乡。 早上,顾初夏匆匆忙忙地从二楼冲下,看着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笔记本电脑的谈寒冬,一脸苦恼。 “完了完了完了,我严重迟到!” 谈寒冬看了看手上的表,很满意上面的时间,十一点。 “不是说要在家烧饭的么?” “那是晚饭!” 顾初夏着着急急地穿鞋,和谈寒冬的淡定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我午饭呢” 谈寒冬放下咖啡,看着她。 顾初夏开了门,头也没回地应了他一句,“你自己解决,我走了” 等顾初夏到了圣源,已经是十二点,午休时间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起晚了,今天我会加班的” 顾初夏看到锦源就是这么一句。 锦源只是淡淡一笑,“没事,我打电话给你是怕你出事了,原来是睡懒觉” 顾初夏脸一红,要不是谈寒冬,她怎么可能起这么晚。 “昨天有些累”顾初夏嘻嘻笑笑地想应付过去。 锦源突然把视线落在了她脖间厚厚的围巾上。 “今天有那么冷么?” 现在都是大中午了,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温度也回升了。 “我怕冷,嘿嘿” 顾初夏尴尬地干笑了一声,背过身去,手按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脑子里想起昨夜的情景,脸就很不争气地红了。 她昨晚很想反抗的,可惜力不如人,只能被压榨得彻彻底底,毫无反抗之力。 她也是今早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手臂上,胸口,完全都是昨晚激情的痕迹。 想来,她昨晚一定是被谈寒冬给魅huo了,不然怎么会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白净的肌肤就被他给摧残成这个样子,自己还一点都不自知。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情况,顾初夏就把围巾裹得更紧了。 锦源还以为顾初夏是真的怕冷,特意把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好几度。 于是,顾初夏一个下午都工作得特别不自然,总感觉身上怪怪的。 锦源看着顾初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顾初夏被锦源的触碰给吓得整个人跳了一下,特别不自然地回答,“没有啊,呵呵,我挺好的,挺好的” “你确定?” “确定,确定,您回去工作吧” 锦源望着今天特别反常的顾初夏,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也没多问什么。 顾初夏今天工作精神特别难以集中,以至于她一直注意时间,见到了六点,她笑嘻嘻地问锦源。 “锦源,我今天可不可以早点下班,我下周末把再把今天的半天时间补上” “不用了”锦源体贴地笑笑。 于是顾初夏更加地无地自容了。 要不是答应谈寒冬要回家烧晚饭,今天她肯定会留下来的,虽然她今天工作效率一点都不高,但是她还是有一颗工作的心的。 “下周......”顾初夏要走的时候,锦源突然开口。 “下周怎么了?”顾初夏转回身,问道。 “下周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锦源看了看顾初夏,复又加上了一句,“工作需要” “好” 一听是工作,顾初夏立马答应了,“那我走了啊” 顾初夏买了菜,匆匆忙忙又回到了家里,谈寒冬刚好从楼上走下来。 “今天回来挺早的”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脖子上的那条围巾和早上出去的时候一样,他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过来帮我拿菜,重死了” 顾初夏毫不客气地要求。 等谈寒冬过来了,顾初夏把所有菜一口气全部交给了他。 “下次买菜得带你去,太重了” “我不去菜市场”谈寒冬一脸嫌弃,他嫌脏。 “超市也可以买菜啊”顾初夏瞪了他一眼,进厨房做菜去了。 晚饭后,顾初夏洗完碗整个人已经累瘫在沙发上。 干家务真是比工作还要累,工作只要坐着,烧饭还要走来走去地。 “待会儿把这个给吃了” 谈寒冬扔给顾初夏一盒药以后就上了楼去。 顾初夏从来没见过手里这种药盒,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以后,才发现是避|孕药,她瞬间白了脸。 顾初夏根本没有想过孩子这件事情,更不用说避|孕。 可现在,谈寒冬提醒了她,他的意思是,即使他们已经结婚了,有了夫妻之实,也是不要孩子的么。 她知道他对她没有感情,可是他毕竟和她结婚了...... 顾初夏很快吃了药,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如果现在真的有孩子了,那这个孩子来得根本不是时候,避|孕才是正确的做法。 她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还是会有淡淡的失落感。 谈寒冬遵守了他的诺言,只要是早班,他一定会回家来吃晚饭,只不过有时候他吃完还有事情,就又会出门去。 顾初夏匆匆忙忙下了班,已经是七点,今天他是晚班,应该还在店里,顾初夏便去外面买了饭菜,直接送了过去,免得他等太久。 谈寒冬和顾初夏在员工休息间,顾初夏拿出她带来的饭菜。 谈寒冬一看不是平常的饭盒,他就开始不满意了。 “不是家里烧的?” “我今天下班有点晚,怕你等就直接买了外卖带过来了” 谈寒冬吃了几口以后,扔下筷子。 “我要吃你做的” “这个不好吃么?”顾初夏夹了一口尝了一下。 谈寒冬果断摇头,“不好吃” “我觉得还好啊” “那你吃了好了”谈寒冬很是大方。 “那你吃什么?” “你回家做” “你还没下班呢”等他回家都多晚了。 谈寒冬听闻,直接拉起顾初夏,然后到了衣帽间他换下了工作服后,直接跟店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和她离开了。 “你翘班?” 在顾初夏工作狂的概念里面,翘班这个概念是绝对禁止的。 “最多叫早退”谈寒冬很尽责地纠正。 “车钥匙拿过来” “你来开?”顾初夏将信将疑地将车钥匙给了他。 他干嘛不开他的好车,反而来开她的车。 眼看着就要开到保加利亚小区,顾初夏突然想起来、 “家里已经没有菜了,要去买菜才能回家做饭”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果断方向盘一打,掉了头,“去哪个超市?” “就最近的那个吧” 晚上是人最多的时候,这个超市又没有停车场,谈寒冬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地方停车,只好把车停得远了一些。 顾初夏刚从车里出来,就说了一句好冷。 她的小西装薄薄的,根本一点都不耐寒。 谈寒冬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衬衣,他的大衣在他的跑车里。 “手拿过来”谈寒冬命令。 “干嘛?” 顾初夏不解地伸出手,她的手立即被谈寒冬的大手包在了掌心里。 ―――――――――――――――――――――――――――――――――― 又是五千字的第一更,亲们别养文啦,精彩内容等着直播呢,求推荐票票哦,感谢大家支持~~~~ 很快就用完了(必看) 谈寒冬手心温暖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送到顾初夏的手上,她冷冰冰的小手慢慢地暖了起来。 两个人这样牵着手,走在路边,像是饭后散步一样,很有情侣的感觉。 超市里。 顾初夏推着车走在前边,谈寒冬慢悠悠地在后边跟着。 “谈寒冬,你喜欢吃什么菜?” 顾初夏回头征求他的意见,随手拿了些蔬菜。 谈寒冬见她拿的基本都是绿色蔬菜,一点荤的都没有,他便开口:“红烧排骨,红烧鱼,鱼香肉丝” “好吧......” 顾初夏推着车往肉类区走去,男人果然都是肉食动物。 路过日常用品区的时候,谈寒冬突然把顾初夏给拉了下来,然后把她带到一个并没什么人的货架面前。 顾初夏很奇怪,他们不是只买菜的么?他要买什么日常用品。 “你要买什么?” 家里该有的东西都有吧,而且品种繁多,任君选择。就算她发现有什么用完了,在隔天也会立即补齐,她都怀疑家里出现了一个看不到的保姆。 谈寒冬拉着顾初夏停下以后,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望着货架上的东西。 顾初夏也顺着谈寒冬的视线往货架上一看,立即红了脸。 “你要买这个啊?” 货架上是各种颜色、各种包装、各种样式气味的套套。 谈寒冬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一眼她微红的脸,然后仔仔细细地挑选起来,那认真严肃的神情,根本就不像是在买套套的。 家里备了这个,他就不用专门出门一趟去买紧急避|孕药了。 顾初夏本以为谈寒冬很快就会挑好,谁知道他在货架面前整整站了五分钟。 虽然这块区域人不是很多,但是还是时不时有两三人出现的,顾初夏觉得非常窘迫。 她拉了拉谈寒冬身上的衬衫,想让他快一点。 “你选好了没啊,随便拿就好了” 谈寒冬听闻,挑眉看她,“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随便” 顾初夏被谈寒冬噎住了话,她不开口了,只是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有褪去过。 谈寒冬似乎是有些故意的,在货架面前又站了一会儿,就是没有伸手去拿。 顾初夏等得都想翻白眼了,他快一点好不好啊,真是的,这么多种类,他还挑不出来么? 她尴尬归尴尬,但是眼神还是不经意地往货架上飘,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东西还分得这么细,有这么多花样的。 “恩......”谈寒冬终于拿了一种,递到顾初夏面前,仔细地问她意见,“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顾初夏哪里懂这些,她别过脸。 “随便你” 得到了她的允许,谈寒冬果真按着他的意见拿了,只是,他拿了好多。 那么多色彩缤纷的盒子和一堆蔬菜放在一起,显然很是不合群。 顾初夏脸更红了,“你买这么多干嘛?那得用到什么时候?” 谈寒冬难得地笑了一下,不过有点坏,“这些......很快就用完了” 顾初夏突然想到,他一个晚上都是要好几次,她也没说话了,只是看着推车里的东西,她更加地不好意思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来推” 她把购物车交到谈寒冬手里就自己走前面去了,好像不想跟他走在一起般,装作不认识他。 只是,付钱的时候...... 顾初夏看着收银台小姐一盒一盒地刷那些套套,她简直就想逃离这个地方,她不会数一下数量一起弄么? “小姐,能麻烦你快点么?” 收银小姐看了顾初夏一眼,一脸无奈。 “没办法,谁让你们拿的都是不同种类的,只能一个个刷” 收银小姐还特意解释了一下,惹得排在后面的顾客纷纷瞩目,顾初夏简直就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无地自容。 倒是谈寒冬,上次他来买卫生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窘迫,不过这次换了一种东西,而且顾初夏还和他一起来买,他立刻就变得无比地好意思了。 “没事,慢慢来” 他还故意这样加了一句,顾初夏立刻瞪了他一眼。 “我去把车开过来” 她故意找了一个借口开溜,结果被谈寒冬一把拉住。 “老婆,这么多东西,我两只手拿不了,我们一起” 然后,他拉着她的那只手就没有松开过,一直到收银小姐把全部东西都刷完,装好袋子,他付完钱。 谈寒冬拿了三只装蔬菜和肉的袋子,然后把那只都是套套的袋子递给了顾初夏。 “老婆,重的给我拿,轻的给你” 后面的顾客听见谈寒冬的这句话,都纷纷说道,这小伙子还真疼老婆啊,不错,是模范老公。 顾初夏简直就想把谈寒冬的脸皮给扯下来,他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样厚。 她体贴地一笑,“不用了,老公,重的也给我一些,我帮你分担,这只轻的给你” 众人听了以后,只觉得,这小姑娘也好啊,懂得疼自己的老公。 顾初夏说完,也不管谈寒冬同不同意,把避|孕|套往他手里一塞以后,抢了他另一只手的一个袋子。 抢完就跑,谈寒冬只能失笑地尾随她走出超市。 按着谈寒冬的要求,顾初夏晚饭做了一桌子的肉,只有少许的几个蔬菜。 “吃这么多肉对身体不好” 顾初夏虽然这样说着,还是给谈寒冬的碗里夹着肉。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应该多吃”,见她这些日子好像越来越瘦了。 顾初夏本来就轻,再瘦下去要被风吹走了。 两人互相夹着菜的情景,让顾初夏想到以前她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像现在一样地温馨。 如今,她竟然也成家了。 两人没吃了多久,谈寒冬的手机就响了,谈寒冬一看到手机上显示着‘小语’的名字,他拿了手机,几步快速地走到客厅落地窗的另外一边。 他确定顾初夏听不到他的谈话内容后,他才接起电话。 “喂,小语” “寒冬,我身体不舒服......” “怎么了?”他放柔声音。 “这几天可能太累了,我现在有点发烧,感觉很不舒服” 白若语是自己一个让你租房子在外面住的,所以她一生病,就没有人照顾她了。(..info) 听着白若语虚虚弱弱的声音,谈寒冬当机立断说:“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顾初夏见着谈寒冬上楼换衣服,他下楼的时候,她问道:“你要出门?” 现在都要晚上十点多了,他还有事情要出去? “嗯,你先吃吧” 谈寒冬着急地说完一句,就出了门去。 他这略微着急的样子,她好像之间也见到过,顾初夏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他上次这样着急抛下她的时候。 是她第一次搬到谈寒冬家的时候,那天白若语刚好脚受伤,于是他也是这样心急地走了。 而现在,他走,是因为白若语吗?还是别的女人? 顾初夏少少地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她收拾好菜和饭碗,上了楼去。 她想等着谈寒冬回来睡,可是一直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也没回来,而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等睡着了。 白若语家。 谈寒冬按了很久门铃,白若语才来开门。 她用着仅有了力气开了门以后,整个人身子往地上软倒去。 “小语” 谈寒冬连忙接住了她,触及她的时候,发现她身上的温度高得惊人。 他把她打横抱起,走进房间去。 “家里有没有退烧药?量过温度了吗?”谈寒冬关切地问着。 他眼里流露出的柔情就简直和平时那个冷漠的他是一个天一个地。 虽然他对顾初夏也没那么冷漠,但是两种关心是截然不同的。 一种是对爱人的情到深处,而另一种只是对认识的好友那般的普通关心。 白若语吃力地摇了摇头,嘴唇已经完全白了。 “这段日子,你怎么没来找我?” 相比于自己生病,白若语还是比较关心这个。 谈寒冬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解释道:“最近有些忙,所以也没来看你,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恩?” 谈寒冬说着,从药箱里面找出了温度计,给白若语量体温。 “你不来,人家想你嘛......” 白若语的眼里泛出丝丝泪光,看起来很是委屈。 谈寒冬最受不了她这样的表情,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 “是我不好,忽略你了”谈寒冬眼里有愧疚。 白若语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忙,你只要有空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一个短信也可以” “好”谈寒冬点头。 温度计上显示的温度是三十九度五。 谈寒冬皱眉,“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恩?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折腾了一番以后,白若语终于打上点滴。 谈寒冬怕她坐在输液厅里面不舒服,特意让许晨临时弄了一个病房,好让白若语晚上睡得舒服一些。 “寒冬,今天你别走好不好?” 白若语紧紧地握住谈寒冬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跟她说,他有事,要先走了。 谈寒冬点头,“好,我不走,今天我在这里陪你” 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过了半个多小时,白若语的烧终于慢慢退了,谈寒冬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买” 白若语点点头,谈寒冬就出了病房去,亲自给她去买她喜欢吃的东西。 谈寒冬刚走了没多久,白若语的手机就响了。 “喂?” “谈寒冬和你在一起吧?” “嗯” 白若语低低应了一声,即使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她也知道对方是周琳,她的声音白若语已经听得很熟悉了。 “不错,做得好,好不容易他过来了,别轻易让他走,知道么?” “我知道了” 白若语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今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了周琳的电话,说是不管用什么办法,今晚一定要让谈寒冬过来,住在她那里。 白若语不明白,为什么是今晚。 周琳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让她照做,不照做的话后果让她自己承担。 白若语想了很久,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泡了很久的一个冷水澡,终于发烧了,于是她按着周琳的要求,打电话给了谈寒冬。 周琳挂了电话以后,对白若语的听话很是满意。 今天,她接到底下人的电话,说是看到顾初夏和谈寒冬手牵手亲密地一起进超市去购物,并且还拍了一些照片作为证据发送到了周琳的手机上。 周琳一看两人的关系这么好,她自然是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不然方如烟说不定要怎么对付她。 周琳便让白若语今晚想办法,务必把谈寒冬给找过来。 谈寒冬给白若语买回来一些带着比较清甜口味的小糕点,白若语最喜欢吃了。 她吃完休息了一会儿以后,谈寒冬又伸手谈了谈白若语额头上的温度,确定她的烧全部都退了,他才安心。 “感觉舒服一点了么?已经不烧了”谈寒冬柔声地说。 白若语听见了这话,怕谈寒冬会马上离开,她连忙拉住了他的手。 “寒冬,我还是觉得有一些不舒服,你别走好吗?” “还是难受么?我要不要去叫医生?” “不,不用了,寒冬,你再陪陪我,好吗?” “好” 看着白若语这样求他别走,谈寒冬觉得这段日子真的是太忽略她了,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轻吻。 “睡吧,我不走,放心” “嗯” 得到了谈寒冬的保证,白若语终于展露出一个浅笑,让人心生怜惜。 顾初夏早上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身边,手一摸,g的另外一边是冰冷的。 他昨晚没有回来,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顾初夏想,他应该是睡在另外一个女人那里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擦去了眼边流出的泪水,起身去上班。 顾初夏起得早,到公司的时候也早,不过送花的人显然更早。 顾初夏刚进自己的办公室,就一眼看到桌上娇艳欲滴的蓝色玫瑰,上面还有一些水珠,显然是刚送来不久。 她拿起花上面的小卡片。 上面写着:只有你才配得上此花――肖云。 顾初夏一看是肖云送的,立即就进了副总裁办公室找他去了。 肖云正在看今天新的文件,见着顾初夏进来了,他抬头一笑。 “来了” 顾初夏板着一张脸,并没有因为肖云的示好而展露笑颜。 “肖副总,您这样做太不合适了” “你不喜欢蓝玫瑰么?要不我明天换别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是我的上级,这样公然送花让别人怎么想?” “唔......”肖云听了顾初夏的笑,伸手抵在下巴上,作思考状。 “那我接你下班的时候再送你花?” 顾初夏深吸了一口气,她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肖云还在跟她装糊涂。 “我是说,肖副总,您没必要送花给我” 肖云听见她的话,立即回答道:“有必要,我要追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严肃正经,不是开玩笑。 “可是......我根本不喜欢你”顾初夏很是直白。 “就是因为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所以我才要追你”肖云张口反驳,很是伶牙俐齿。 “你......” 顾初夏一下子无言以对,她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已婚的事情给泄露出去的,毕竟,她总是觉得她和谈寒冬是有名无实。 “好了,去把今天的行程整理给我,出去吧”肖云恢复了老板的口气,给顾初夏下了指令。 顾初夏只好出门去准备今天的各种杂烦琐事。 肖云接着并没有再闹她,顾初夏也就专心地投入了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初夏都是一个人坐的,因为她要早点吃完就回去继续工作。 突然,三个女员工端着餐盘坐在了顾初夏的身边和对面。 顾初夏还没开口,她们就问道:“初夏,你是肖副总的新秘书吧?” “是啊” 顾初夏点头,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那你跟肖副总是朝夕相处咯,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他私人的爱好什么的?” “是啊,是啊,肖副总平时总是板着张脸,而且经常性地换秘书,你是第一个在他身边呆这么久的人呢” “对啊,初夏,你是怎么做到的?肖副总是不是对你很严格?” 顾初夏听了,反问了她们一句:“肖副总平时在公司员工面前是怎么样的呢?” “他啊,是公司里出名的工作狂,每天都来得比员工们早,下班比员工们晚,而且他对我们也要求很严格,从不允许出错,所以一般犯错误的人都是自己主动辞职的呢” “是啊,被辞退太没面子了,所以大家都是主动走人的” “他这么凶啊?” 顾初夏只是觉得肖云严格,没想到他居然会严厉到这种程度。 “那他平时对你们好吗?对你们是什么态度?” 顾初夏接着问道。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来问我” 那三个女员工还没开口,就被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给打断了,肖云拿着餐盘,在顾初夏的另一边坐下。 ―――――――――――――――――――――――――――――――――――――― 二更来啦,三更可能在傍晚左右,亲们,投推荐票票哦~~~~辞树码字去了~~~~~~~~ 要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那三个女员工一看被老板抓了现行,立即拿着餐盘跑了。公司有规定,在公司期间是不能八卦,聊和工作无关的事情的。 而且肖云最讨厌员工谈论他的私事了。 三个女员工们真是能把头低得多低就有多低,不然被老板认出来,可能会被直接开除。 肖云只是看了她们一眼,随即把目光落在了顾初夏的身上。 顾初夏也连忙低头,作吃饭的样子。 肖云见她一脸心虚,虽然板着一张异常严肃的脸,但是心里很是开心。 顾初夏在他背后打听他的事情,说明她对他还是在乎的,说不定她已经开始对他有点好感了,想到这里肖云心情很是美丽。 “你可以直接问我”肖云放软了声音,“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初夏见肖云抓着不放,她抬脸,讨好地笑笑,“不......不用了,那什么,我吃好了,您慢慢吃啊” 不顾肖云的反应,顾初夏飞快地也逃走了。 肖云望着顾初夏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反而扬起一丝微笑,她这样慌张,说明她心里有鬼,而且这个鬼还跟他有关。 下午将近四点的时候,顾初夏给谈寒冬打了个电话,他今天是早班,应该会回家来吃饭的吧。 顾初夏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通是都通了,就是出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真奇怪,这么多个电话,谈寒冬不可能听不到吧,难道是店里太忙? 这样想着,顾初夏又给海丰西点店里给打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谈寒冬在吗?能让他接一下电话吗?” “哦,谈寒冬啊,他今天没来上班,请假了” “哦,好,谢谢啊” 顾初夏挂了电话,心有疑惑,他从昨晚开始就没回家,今天也没去上班,那他究竟去哪里了? 正想着的时候,顾初夏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她打开,是谈寒冬的。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时间动弹不得。 【我今天加班,不回家吃了】 顾初夏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应,呆呆地站了好半天。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压下心里那股闷闷的不舒服的气息,无奈她越是吸气,眼睛就越湿,趁着没人看见,顾初夏连忙抹了一下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抬手回了一句,【好,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记得吃晚饭】。 信息发送成功,他没有再回复。 正当顾初夏要收了手机回办公室的时候,手机响了。 顾初夏看都没来得及看屏幕,连忙接起。 “喂,寒......” “初夏啊,晚饭有没有空,一起出来吃啊”萦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萦纡?” 顾初夏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 “是我啊,好久没见了,今晚出来聚一聚吧” 顾初夏深吸了一口气,把差点流出来的眼泪又逼回去,“好,我待会儿过来” 萦纡选了一个靠海的餐厅,是刚开的,环境很是舒服,靠窗的位置,时不时还有海风吹过来。 “今晚就我们两个吗?”顾初夏坐下,放下包。 “我打电话给若语,你等等哈”萦纡对顾初夏笑了一下,把电话给播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接起。 “若语啊,在干嘛呢?” 萦纡特意开了扩音器,好让顾初夏也听到。 “啊......我啊......我在外面有事情” 白若语的声音有点紧绷着,似乎是有些紧张。 “你在外面干嘛呀?今晚姐妹聚会,一起来吧”顾初夏也开口说了话。 “不......不了吧,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情,就不过去了” “嗯......那好吧”萦纡继续说道,“下次你出来可要请客赔罪哦” “嗯,好,一定一定,那先这样说咯”白若语说着就挂了电话。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有事?” “没......没有”白若语朝他笑了一下,“你晚饭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出去吃吧,你现在身体还不太舒服......” “我......我不太想出去” “那我打电话叫人送点饭菜来” “好”白若语笑了,看着谈寒冬出去打电话。 今天他陪了她整整一天了,期间他打了不少电话,想来是推脱了很多事情陪着她的。 萦纡挂了电话,“看了若语是不出来了,不过就我们两个人会不会太少了一点啊?” “我没关系啊”顾初夏笑,能和萦纡见面她已经很开心了。 萦纡眼睛一转,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要不我们把锦源给叫出来吧?” “锦源?他会有空吗?” 他堂堂圣源总裁应该很忙才是吧。 “有的,有的,绝对有,你等着啊,我给他打电话”萦纡说着跑外面去了。 没过多久,她回来,朝着顾初夏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你真把他给拉过来了?” “是啊”萦纡笑道。 “可是,今晚不是姐妹聚会吗?”顾初夏疑惑。 “朋友聚会嘛,都一样啦,再说我也好久没见锦源,正好可以见见” 萦纡撒着小小的谎,为了撮合锦源和初夏,她可谓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锦源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客户吃晚饭谈合同。 萦纡一接通就直接劈头盖脸地说:“锦源,你今天一定一定一定要过来一起吃晚饭” 锦源压低声音,“我在和客户吃饭” “什么客户啊,不要管了,初夏和我在一起啊,你过来吧” 一听顾初夏也在,锦源立即改了口风,“我这就过来” 萦纡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我们等你哈,待会你过来我们吃完饭以后,我会先走,你要好好把握机会知道吗?” “我会的” 听见锦源这样回答,萦纡就放心了。 “你什么时候开窍了啊?懂得主动了?” 锦源听见萦纡的调笑,只是一笑置之,“我等得已经够久了,不想再等了” 只是这么几句说话间,锦源已经告别了客户,从包厢里走出来了。 “那就快点过来吧” 萦纡坐下不久后,锦源果然很快就到了。 “今天不忙么?”顾初夏问道,她没想到锦源还真的过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刚好有空,还没吃晚饭呢,听说有人叫吃饭,马上就来了”锦源笑笑。 顾初夏看着锦源身上一本正经的西装,心里了然地笑笑,就讲别的话题去了。 三人坐下没说多久话,服务员很快就上了菜来。 “服务员,来几瓶酒”萦纡兴致好。 “别了,初夏不能喝酒”锦源连忙细心地提醒道。 “哦,对,我忘了,那就算了,大家吃菜吃菜” 萦纡和顾初夏高中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彼此之间都有些陌生起来。反倒是锦源变成两人的中间人。 大家就是随便聊聊,笑笑时间也过得很快。 萦纡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就说要走了,下次再聚,她背对着顾初夏朝锦源使了好几个眼色后,终于离开。 “怎么就这样走了啊?”顾初夏还正聊在兴头上呢。 “还多得是机会可以聚一聚”锦源笑着安慰她。 “可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啊” 在高中的时候她们可是最好的好朋友了呢,如今也各奔东西。 “那我们也走么?还是你想再坐一会儿?” “走吧” 顾初夏坐在锦源的车上,眼睛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过去。 “累了吗?” “还好” “你想回家还是?” 锦源虽然今晚想跟她再两个人独处一会儿,但绅士地征求她的意见。 “我不想回家” 顾初夏想到今天谈寒冬发她的短信,心里压抑的感觉又涌了上来,现在他肯定是不在家的吧? “锦源,你随便带我去一个地方好了” “好” 锦源已经想好了带她去哪里,先前只是怕她不愿意去而已。 车子上了高架,开了一段路以后下去,再开一小段时间便到了一片乌漆墨黑的地方,路上只剩几盏寥寥的路灯。 再往前开去,路两边的树木渐渐高大起来,路也越来越黑了。 “锦源,我们去哪?” 见路边的这情况,她怎么有种森林探险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 车子绕着一段弯弯曲曲的路开了十几分钟以后,终于停下。 “下车” 顾初夏刚下车,抬头就见着了满眼的星星,而且这里的星星密布了整个天空,有大有小,像一颗颗小小的钻石,闪烁着属于它们自己的小小光芒。 “好美啊” 顾初夏情不自禁感叹,见着这样浩瀚庞大的星空,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烦躁郁闷变得很渺小。 顾初夏望着天空,锦源则是看着她,一瞬不瞬。 “锦源这是哪里啊?” 她从来不知道a市还有这样的地方,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头,地势不高,可是却觉得离天空好近。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有一次开车,不小心开错地方,见这里有一条路,我便开上来试了一下,没想到却见到了这样的美景” 锦源从车上拿下了一块大桌布,铺在了地上。 “这里地上干燥,不湿的,躺着看更舒服” 顾初夏闻言,立即过来,身子一倒,大大方方地躺下了,她在锦源面前永远都是最放松最舒适的样子。 锦源也跟着躺在她身边,一只手垫在脑后。 “你看,那个是小熊星座,那个是大熊?” “哪个?” 顾初夏一听还有星座这种东西,她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锦源手指在天宫划了几下,形成一个图案。 “从这里连接到这里,再到这里,最后再回来” 顾初夏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觉得不怎么像小熊啊” “其实我也觉得不像,不过就是这么规定的” 顾初夏头一转,看向身边的锦源,“你还懂星座这种东西啊?” “略懂” “那你猜我是什么星座的?” 顾初夏有意要考考锦源。 但是顾初夏的生日锦源是牢牢地记在脑海里的,他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星座。 “你啊,是典型的狮子座” 锦源也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神在这微弱的星光映衬下显得更是温柔。 “我真的是狮子座哎,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你性格火爆,事业心强,是个典型的女强人” “说谁性格火爆呢!”顾初夏不爽了,他这么直接干嘛。 “现在不就是么?”锦源轻笑。 顾初夏被他噎着话了,她转回头继续看星星。 锦源在心里默默地想,越是像她这种强势的人,其实内心越脆弱,所以他才想好好地珍惜她。 星星很美,顾初夏看着看着脑子就渐渐地静下来,产生了困意。 锦源见她眼睛慢慢闭上,他脱下身上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锦源,我想看日出” 在跌入梦乡之前,顾初夏迷迷糊糊地说。 “我到时候叫醒你” “一定要叫醒我哦” “好” “听说刚升起的太阳是浅紫色的,我都从来没看过日出呢,锦源,你说,怎么会是浅紫色的呢?” “明早你就自然知道了” 锦源一笑,伸手垫在她的脑袋下面,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虽然铺了桌布,地上还是硬硬邦邦的。 顾初夏头一歪,在锦源的怀里睡着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二个晚上,她和他呆在一起。 锦源看着顾初夏疲惫的面容,他真的很想帮她分担一些,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侧脸,复又抚上她的眉头,似乎是想抚平那里。 一个晚上,锦源自然又是没有睡的,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他一分一秒都不敢睡,怕睡着了,一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五点。 锦源拿出手机,本想把日出给录下来,她睡得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忍心叫醒她。 但是怀里的人微微一动,眼睛慢慢睁开,醒了。 “锦源,现在什么时候了?” “五点,刚刚日出” 锦源回答她,“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哦,生物钟,习惯了” 顾初夏不以为意地说道,她平时上班都是这个点醒来的。 虽然上班并不要这么早,但是自从她搬到谈寒冬家里以后就这样了,容易早醒,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他在不在。 当然,每次都是不在的。 顾初夏看着早上的日出,觉得新的一天她又充满了希望。 橙黄色的太阳从地平线上慢慢地一点点升起,太阳光芒渐渐渲染了整个黑暗的大地,万物都开始苏醒过来。 薄薄的云层也从白色渐渐变成了橘色,到最后是鲜艳的红色。 顾初夏看着,感觉心中无比震撼。 “锦源,没有淡紫色啊” “可能是我们看的角度不对吧”锦源安慰她,“不过这样的日出也很美” 随后,他看见,顾初夏望着他笑了,那笑容,他觉得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再绚烂一些。 “我......我昨晚有说什么梦话吗?” “有” “什么?”顾初夏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的有。 “你说回家,说了好几次,要不是答应你要叫你看日出,我真的差点就把你送回家里了” 顾初夏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她自己口中的回家是什么意思。 她是希望,谈寒冬回家吧? 此刻,她多么希望,陪在她身边的可以是他。 “怎么了?在想什么?” 见着顾初夏出身,锦源出生道。 顾初夏连忙回过神来,她笑嘻嘻地打岔道:“我在想,要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锦源听见这话,心里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在开玩笑的。 他微微一笑,“我可以很勉强地暂时当一下你的男朋友,喏,肩膀借你靠一下” “就算你不是我的男朋友,肩膀我也可以随时靠好不好” “好好好” 顾初夏听了,开心地笑了,锦源总是这样顺她的意,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可是她不知道,锦源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地希望,他是她的男朋友,她可以成为他的女朋友。 太阳刚开始升起来的时候还算比较慢,到了后来就直接悬挂在天空中了。 顾初夏脱下自己身上盖着的衣服,还给锦源。 “我们回去上班......” “阿嚏” 锦源伸手摸了摸鼻子。 顾初夏连忙问:“你感冒啦?” “没有吧” 顾初夏随即伸手摸了摸锦源的额头,有些低烧。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有点发烧了” “好”锦源点头。 他一个晚上没睡,加上这山头上虽然干燥,晚上还是低温的,他身上单薄便有些发热了。 “车钥匙给我”她睡了一个晚上了,精神好得很。 “你知道怎么开么?” “你跟我讲就好啦” 顾初夏上车,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车就开了出去。 ―――――――――――――――――――――――――――――――――――――――― 今天是辞树的生日,所以基本等和家里人过完了生日就是九点多钟了,然后才开始码字到现在,亲们,请原谅我这龟速啊,不过还好,还好在十二点之前写完了,请亲们多多支持,来冒泡和辞树互动吧,给辞树看看你们亲爱的小脸~~~哈哈~~~ 碰撞事故 顾初夏本来想带锦源先回他家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锦源一定要去公司,顾初夏没办法,只好往圣源开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锦源的办公室里是有一间休息室的,顾初夏熟门熟路地扶他进去,躺好,并弄了冰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你觉得还好吗?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啊?” 顾初夏从来没见锦源生过病,于是这次便重视了起来。 “我还好” 见顾初夏这么慎重的样子,锦源轻轻笑了,“我只是低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睡一下就好了,你先去上班吧” “你真的没事么?不要逞强” “没事的,放心” “那我就先走咯?找我就打我电话” “好” 见着顾初夏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锦源顿时觉得这个烧也值了,只躺了一小会儿以后,他便又起来工作了。 顾初夏回家打算换衣服,她特意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连书房也进去看过,谈寒冬不在,她略带失落地走向衣帽间。 换好了衣服以后,顾初夏正打算把脏衣服丢进衣帽筐里,发现里面有一件衣服。 她昨天离家的时候都还没有的,看来是谈寒冬回家来换过衣服了。 顾初夏拿起来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以后,她又去闻了一下。 这一闻,她真的闻到了淡淡的女人香水的味道。 顾初夏刹那间脸一白,这味道,她好像有些熟悉,似乎似曾相识,但是她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味道。 这个味道很淡,但是这么久了还不曾褪去,说明谈寒冬和同一个女人长时间地呆在一起。 顾初夏放下衣服,刻意忽略心里那股刺痛,微低着头,走出了衣帽间。.info[] 才走两步,顾初夏的头狠狠地撞上了什么地方,她连忙伸手捂着头,抬脸,发现她所撞的是正好回家的谈寒冬。 谈寒冬看着正好撞在自己胸口的顾初夏,一下子没说话。 而顾初夏却因为这一撞,思绪飘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高一那年第二个学期,她刚熟悉这个新学校不久,对一切新鲜事物都很新鲜,对美好的爱情也很向往。 那时候,女生们都喜欢成群结伴一起去上卫生间。 只为了可以在下课的时候聊聊八卦,谈谈男生什么的。 顾初夏和丁贝还有云宁是铁三角,聊人生,聊小说,聊明星,什么都聊,于是每节课下课,她们总是会像例行事务一样去走那么一趟。 云宁:“我决定了,我就叫韶韶” 丁贝:“那我就叫涵涵” 顾初夏转头看着这两个突然迷上张韶涵的闺蜜,她一笑:“我是永远的布丁,才不会变......” 就因为她这么一转头没看路,她就撞上了‘一堵墙’。 顾初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抬头往前看,先入眼的是一件天蓝色的t恤,然后她慢慢地仰头,他就这样第一次入了她的眼。 她从来没看过这么帅的男生,略粗的眉毛,丹凤眼,挺拔的鼻梁,和她最爱的薄唇,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就想让她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 但是作为一个好学生好淑女,顾初夏只看了一眼就低头捂着额头离开了,等回到教室她才开始跟丁贝还有云宁犯花痴。 “你们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很帅啊有没有!!!!” “有吗有吗,哪一个”丁贝马上开始伸长脖子左顾右盼起来。 “贝贝,你竟然没看到”,顾初夏嘟嘴,转向云宁,“宁宁,你呢,你有没有看到?” 云宁努力回想着刚刚那随便的一瞥,“好像,真的,还不错?” 顾初夏对她的疑问语气不满,“什么叫还不错,是很不错好吗!!!!” “哎哎哎”丁贝拉住激动得像个女疯子一样的顾初夏,“你看”她伸手指向了教室外面,“刚才是不是他” 刚才的‘那堵墙’现在又出现在她的教室窗外,顾初夏马上静若处子,变得那叫一个快。 顾初夏的眼神一直紧紧黏在窗外人的身上,一直到他消失在她的窗角边。 “啊啊啊啊啊,是他,就是他!” “我们的朋友,小哪吒?”云宁顺口接了下去。 “去你的”待他一走,顾初夏马上恢复女疯子的状态。 这一见,顾初夏虽然有点动心了,但是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当是苦闷读书生活中一个愉快的小插曲。可是,她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又撞见了。 顾初夏是语文课代表,每节语文课之前都要把大家的语文作业从语文老师的办公室抱回来,然后发还给大家。 其实她是很想不通的,语文课代表不是应该偶尔不用考试,然后帮老师改改大家的考试卷什么的,怎么轮到她当,就变成抱作业,收作业的小工了呢。 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看出她这个八十多斤的人是适合当语文课代表的。 班里那五十多个人的作业都已经叠到她的下巴了,她低头看脚上的路都困难。 就在她微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以后,她又在和上次同样的一个拐弯处被撞了。 顾初夏被震得退后几步,努力稳着手上的作业这才没有散落一地,她正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走路不长眼睛! 一抬头,却是她想了一上午的脸。 顾初夏望着他发了一下呆,而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 难道他记性有那么差,忘记今天上午他刚撞见过她吗?还是她太大众脸了? 顾初夏小声嘀咕了一下,忙往教室跑,上课铃声早已在她抱作业的路上就响过了。 走到教室,老师早已在了。顾初夏连忙翻看作业本上的名字,然后把作业按组发下去。就在她抬头的不经意间,发现他又经过她的班级走回他的教室。 顾初夏忘了自己是站在讲台上的,是站在全班的目光之下的,她的目光又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一直目送着他。 就在他快要消失,而她快要收回目光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和她的视线正好对上。 霎那间,心跳声就在她耳边响起。 她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慌忙低下头继续发作业,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发现偷看他的她,可是心里却很甜。 他一定是记得她的,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转过头,而且一眼就对上了她。 而他的眼神并没有像他的脸一样毫无表情,他的情绪全部浮现在他的眼里,为什么她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柔情? 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她彻底为他倾了心。 这样的‘碰撞事故’很快就发生了第三次,让她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带着一点故意的,不然怎么每次都在这个转角撞见她?但是当她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她就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这一定是偶然事件,因为她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情绪的波动。 没有讶异,没有狡黠,也没有喜悦。 用‘不在乎’这三个字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不过这次,他微微低了一下头,看了一下撞在他胸口的她,然后再次经过她。 正是因为他太平静,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让顾初夏格外留心。 她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她想让他当她的男朋友。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从来都是别人追的她,不用她亲自出马的。 当顾初夏把她的想法和丁贝,云宁说了之后,云宁突然来了一句:“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丁贝马上转头盯紧顾初夏的神情。 “我......可能吧”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她只是看见他就觉得好心动,而且对他萌生了占有欲。 顾初夏是个狮子女,占有欲极强,追求完美主义,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只要用她这一个人,就把狮子座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地诠释清楚了。 “你知道他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了吗?”丁贝八卦地问。 顾初夏被她这么一八卦这才想起来,她对他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呢! “看她这样子她就不知道啦”云宁对着丁贝吐她的槽。 顾初夏嘴一嘟,略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才见了三次而已,又没讲话,我怎么会知道” 丁贝看看她这个样子,笑,“你也知道才见三次而已啊,就想让人家当你男朋友?” ―――――――――――――――――――――――――――――――――――――――――――――― 今天还是会有万更,亲们投一下你们手中的推荐票票撒~~~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大概在中午的时候,亲们到时候过来刷新就好,刷新有惊喜哦~~别忘了来冒泡泡哈~~~~~~~~ 我陪你去 “我就喜欢他,不行吗”顾初夏被她们两这么一激,态度立刻变坚定了。 “好了啦,我们会帮你的”云宁语重心长地拍了一下顾初夏的肩膀。 “我也是”丁贝跟着说。 高中这么无聊,有个可以八卦的男生实在是太好了,云宁和丁贝相视而笑。 顾初夏也有自己的小计划,既然她想得到他,那么首先她一定要先引起他的注意力,于是,在顾初夏的催促下――――铁三角去卫生间的频率变得更加地频繁了,只要一下课就去,一下课就去。 而顾初夏也如愿以偿地好几次‘偶遇’了他,不管有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她可是一遇就可以甜蜜一整天呢。 顾初夏一个人偷笑着,刚想进教室,被丁贝猛地拉住。 “怎么了?”顾初夏不解。 云宁抢过话,“在走廊等着他回来啊,笨,这样我们知道他是哪个班的了,顺便还可以再见他一次哈”说完宁宁歼诈地笑了一下。 “有道理吼”顾初夏本来是要回教室做作业的,就这样被她们二人拉在了走廊里。 很快,他便和他的兄弟们一起走了回来,在经过顾初夏的时候,他看了看她,用那种淡淡但专注的眼神,无言经过。 “他看你了哎!”丁贝看起来比顾初夏还要更激动。 “你们看,你们看”云宁指着他的背影,“四班的,是四班的” “跟我们就隔一个班啊” 顾初夏的心情顿时变得更开朗,因为他每天离她只有一个班的距离。 “这么近下手多方便啊”丁贝朝着她们动了动眉毛,笑得略带点小阴险。 “好了好了”顾初夏终于憋不住,也笑了出来,“进教室吧,要开始上课了” 还有一个月就要临近期末了,各科老师们开始丧心病狂地大把试卷洒下来,数学和物理竞赛也即将开始。 顾初夏成绩不算顶尖的好,但也在班级的前十名之内,理所当然地被拉去竞赛凑数去了。.info[] 于是,她每天要完成多门课的作业还有额外的一些奥数题目。 即使有了这么多作业,老师们该占体育课的还是占体育课,一些本来可以拿来做作业的副科也都被老师们拿来上主课了。做作业时间少得可怜,除了下课期间的十分钟,只剩晚自习。 十分钟实在是已经很短了,上节课的老师拖课,下节课的老师还提前上课,顾初夏再也没有时间再去偶遇她的那个他,只能用那一两分钟时间来抓紧赶作业。 突然,她的背被后面的宁宁给戳了一下。 “干嘛?”她正忙着呢! “看啦”云宁一指窗外,他正好经过,看向了顾初夏。 顾初夏看着他的眼睛,瞬间就把作业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魂魄都要被他勾走了,作业还算什么。 “嘿嘿,开心吧” 云宁看着顾初夏还一直看着窗外,即使那个人已经走了。 “够意思哈”顾初夏转回头对云宁道了谢。 顾初夏再也没有出现在那个转角,但是她每天至少都有两次以上可以通过窗户看见他,有时候是他先看的她,有时候他刚过来她就注意到了。 不知道是形成了默契还是怎样,他只要经过她的二班,他就会看看她。 而她,只要是他经过的时候,就像有什么磁场感应一样,一抬头,就果然是他。 这样的次数多了,顾初夏的同桌,一个小胖男生立刻就开始八卦了。 “初夏,谈寒冬一经过你就看他,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嗯?谁?”本来在做作业的顾初夏转头,疑问地看着小胖。 “谈寒冬啊,就是你经常下课看他走过的那个,他也看你的那个” 顾初夏瞬间反应过来,小胖指的那个男生是他。 “他叫谈寒冬?是四班的吗?” “是啊,就我们隔壁的隔壁嘛” 顾初夏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知道他叫谈寒冬?你认识他?” 小胖被顾初夏那突然的精神劲给吓了一下,“认识啊,他是我初中同学,而且他家小区就是我家小区是隔壁” “真哒?” “怎么,你这么激动,是喜欢他了是不是?” 顾初夏的心思一眼就被看出,她连忙掩饰,把视线转回作业上,“没有啊,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 小胖肩一耸,没太在意了。 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一个礼拜。 顾初夏每天都像泡在蜜罐里一样,一次两次三次可以说是不经意,他们这样天天对视,应该是有点特殊意义的吧。 她对他来说,应该也有点特殊吧? 周末,饰品店。 顾初夏是那种很少会出去逛街的女生,今天要不是丁贝和云宁叫她,她还真不会出来。 “初夏,你一直捧着那个手机干什么,过来一起看啦,有新的手机链到哦” “哦”顾初夏连忙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下手机,走过去。 今天一起来,她总有什么预感,那预感是和谈寒冬有关系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感觉,所以她今天一定抱着她的手机。 顾初夏看着丁贝手里的链子,“嗯......是还蛮不错的....” 忽然,手机震了一下,顾初夏打开,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字。 【在?】 顾初夏看着犹豫了一下,她通常对陌生号码有一种不安全感,但是第六感告诉她,或许这个号码是特别的,她如果不回会后悔的。 想了一想,她略带谨慎地回复:【你是?】。 不知道为什么,顾初夏有点小紧张和焦急,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他。 短信很快就有了回复。 【你猜】 看来不是什么诈骗短信了,顾初夏稍微放松了点。 对方不肯直接说,叫她猜。 顾初夏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打上了三个字,发送。 【谈寒冬】 她的第一直觉告诉她,对方可能就是他。 除了他,她想不到第二个人。当然,也很有可能是那些无聊的男生,看她长得漂亮一点就想来和她‘交朋友’。 几乎是秒回的速度,顾初夏马上打开。 【你怎么知道】 看到这几个字,顾初夏开心地叫了出来。 真的是他!真的是谈寒冬!他居然来主动联系她了! “哎哟,小夏,你干嘛啊,吓死了”丁贝拍拍自己胸口,眼神略带鄙夷地飘向她。 “谈寒冬,谈寒冬找我了!” “真哒?” 丁贝和云宁第一时间跑过去,翻了翻顾初夏的手机短信。 “等等,等等,我先给他回”顾初夏笑着推了推她们。 【猜的】 他不是让她猜吗,那她就猜给他看咯。 “哈哈,现在可以给我们看了吧” 顾初夏刚想把手机信息找出来给她们看,又马上收到了回复。 【你能当我的女朋友吗】 当顾初夏打开,和丁贝云宁一起见证这条短信的时候,她们三个人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她们的表情简直像是看见火星撞地球一样。 顾初夏算是她们三个人中第一个正式有男朋友的人。 “哇塞,小夏恭喜你啊,梦想成真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顾初夏没有多想什么,几乎是立即回了一个【好】。 *** “去上班?” 谈寒冬清冷的声音一下子把顾初夏的神给叫了回来。 她愣愣地看着他,他真的没有任何的印象吗? 真的几乎是每一次的下课,他们都会在转角相撞,她会不好意思地垂首,而他则是低头看她一眼,眼神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然后两人往各自的方向继续走去。 谈寒冬见顾初夏不说话,他开口:“撞傻了?” 顾初夏看了他一会儿,答非所问,“你昨晚为什么没回来?” “我有事” 谈寒冬说着,走进衣帽间,更换衣服。 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让他整整两天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上班,顾初夏望着谈寒冬背影很想开口询问。 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了解谈寒冬,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情,她是怎么问都不可能会问出来的。 他还会嫌她烦。 顾初夏淡淡地笑了一下,略带讽刺意味。 “我去上......”她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大早上的,谁会找她。 顾初夏一看,是父亲的电话。 “喂,爸爸” “初夏,你快来医院”顾父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声音很是着急。 顾初夏也来不及问是什么事情,只询问了是哪个医院就急匆匆地想出门。 谈寒冬见顾初夏的脸瞬间失色,他问道:“怎么了?” “家里......家里可能出事了,我要去医院!” 顾初夏说完,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车还停在公司,她抬头看谈寒冬,眼里带着一丝乞求,“你能送我去医......” “我陪你去” 谈寒冬打断她的话。 ―――――――――――――――――――――――――――――――――――――――――――――――――― 第二更来了,第二更还在码,别急哈~~~~~~~~~~ 他们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 “没关系,我今天只是车没开而已,你忙的话送我到医院就好了,不用陪我去” “不碍事,走吧” 谈寒冬已经换好了衣服,顾初夏尾随他出门。 “你家里怎么了?” 顾初夏坐在车上一直没开口,在担心家里的情况,反而是谈寒冬先打破了沉默。 这是他第一次,询问她家里的情况。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我爸的声音,家里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顾初夏低着头,显然心情很是低落。 谈寒冬看了看她这样子,难得地开口安慰,“别担心” 顾初夏本以为他陪她去的这一路上会很尴尬,因为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找话题和他说话,没想到他却也有这样通情达理的时候,居然还会安慰她。 不得不承认,谈寒冬这样的一句话,让顾初夏宽心了很多。 也是,他还在她身边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待会儿都会陪着她。 “嗯”顾初夏轻轻应了一声。 谈寒冬知道事情紧急,他车子也开得快,一路上闯了不少红灯。 “你这样......没事么?”那罚单加起来也有不少钱了吧。 “没事” 谈寒冬淡淡应着,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医院门口,顾初夏在三楼输液体找到了父亲、应蓉还有小易。 此刻,应蓉正抱着小易输液,脸上已经满是泪痕,而一向活泼的小易现在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应蓉的怀里,一动不动。 “爸......小易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几天前小易就开始拉肚子,刚开始还没当回事儿,只给他减了些辅食,继续喝奶粉,可是谁知道,他的情况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日益严重” “拉肚子?怎么好好地会拉肚子呢?是不是什么东西吃坏了啊?” 应蓉听闻,突然插话说道:“跟你说前几天就要来医院看了,你偏不听,只让小易吃了些止泻的药,现在好了,小易拉肚子都拉到脱水发烧了” 顾父听见应蓉的话,也是一脸的懊恼,也怪他太疏忽了。 “你们有没有去验血之类的?” “去验了,什么都验了,正在等报告出来呢,还有几分钟就可以拿了” “爸,你别着急,先坐着休息一下,化验单子我去拿” 顾初夏拉着谈寒冬去了一楼自动出化验单的机器上。 很快,三张化验单便出来了。 顾初夏拿起来,看了好半天,没怎么看懂,伸手把化验单递到谈寒冬面前。 “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看吗?” 谈寒冬拿过,看了看。 “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就是有轻微的炎症,你看这里,白细胞偏多了一点,但是总体还好” “还好?你确定吗?”顾初夏又拿过化验单来,“如果好的话小易怎么会拉到整个人脱水发烧?” 顾初夏一着急,声音都有些抖。 谈寒冬搂过她的肩膀,说道:“先去找医生看看,再做定论” “好” 顾初夏便在谈寒冬的陪同下,直接去了小儿科。 医生看了看顾初夏和谈寒冬,说道:“你们怎么没把孩子带过来?” 很显然,他把化验单上的名字小易,当成顾初夏和谈寒冬的孩子了。 顾初夏担心结果,也没去理会那么多。 “他在三楼输液呢,医生,这化验单结果怎么样啊?” “从这化验结果上来看,各个指标都是好的,白细胞偏多一点,但是也这也没有什么大碍,你们的孩子身体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从几天前就开始拉肚子,一直拉到脱水,今天都发烧了,所以来医院了。医生,为什么好好地会突然这个样子呢?” “从单子上看,不是病毒性的,应该是你们饮食没有注意好。东西的种类不要给他吃得太多,量也要少一点,好消化一点,小孩子啊身体里的器官都没发育好。这东西一吃不好了,反应就特别明显。” 医生看了看顾初夏着急的样子,和谈寒冬放在她肩上安慰的手,他笑了。 “你们不用太担心,再看看吧,如果不行,再回来” “好,谢谢医生” 听到医生说没事,顾初夏也放心了,回到三楼和父亲说这个消息。 应蓉一听到回家休息几天,不肯了。 “什么叫没事啊?你们看小易都这个样子,那叫没事吗?怎么就把我们这样打发回家了?医院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一提到小易,应蓉整个人都情绪激动起来。 不过也能理解,换做谁都很难接受,明明前几天,自己的儿子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却这样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怀里。 就连来了医院也只换了医生的一句‘没事’。 “姐,你别急,小易的化验单子的指标都是好的,医生也说再观察几天,毕竟现在什么都还看不出来呢” “不行,要观察也要留在医院观察,回家算怎么回事儿啊?万一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情,那怎么来得及” 应蓉不管怎么说都坚决不同意回家,大有整个人就死赖在医院的趋势了。 顾父被她闹得没办法,好生相劝,“好好好,我去办出院手续,你们在这里等着啊” 此话一出,应蓉的脸色才算好一些,她不经意地眼睛一看,看见了低调站着顾初夏身后的谈寒冬。 她没开口,但是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 本来一眼的黯淡无光,见到谈寒冬好像整个人突然充满了电一样。 顾初夏没看到应蓉的眼神,她只是望着父亲远去的方向;而谈寒冬则是低头,看着手机在处理事情。 顾父很快就回来,跟应蓉说:“医院这两天的*位没空位,都满了。医院也呆不了,我看,我们就回家吧” “不行,除非小易没事了,否则我是不可能会回家的!”应蓉态度很坚决。 顾父和她僵持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你有没有办法?” 顾初夏想到谈寒冬是秦朝的太子爷啊,他虽然不想和秦家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总有点人脉的吧? 顾父听到顾初夏的声音,这才注意到一直在顾初夏身边的谈寒冬。 “你是?” 他怎么从来没见过女儿身边还有这样容貌出色的男子,他本以为锦源已经是顶尖的优秀了,但是这男子身上的气息,显然要来得更加地神秘深奥一些。 谈寒冬听见顾父的问话,他礼貌地伸出手,“您好,我是初夏的老......” 顾初夏听见谈寒冬眼看就要说出‘老公’二字,她连忙开口打断,“爸,他是我的男朋友” 要是直接跟她爸说她已经结婚了,谈寒冬就是她老公,她爸估计会气得直接让他们离婚。 顾父的传统观念很重,认为女儿的男朋友都一定要经过自己的把关,男朋友合格了,通过了,才能谈接下去的事情,所以如果连男朋友的步骤都跳过,直接说结婚的对象,顾父都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男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顾父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关心到女儿的终生大事上来。 “我......” 顾初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谈寒冬看了看她,直接接过了话茬,“伯父,我们已经交往了好几个月了” 虽然他不知道顾初夏为什么阻止他,谈寒冬还是很配合地改了叫顾父的称呼,但是他看向顾初夏的眼神里是有明显的不满意的。 他们俩可是领过结婚证,受国家法律保护的。 现在一下子从老公的级别,降成男朋友的级别了,这等级可差得不是一点点啊。 ———————————————————————————————————————————————————————————————————————————————— 亲们,今天可能只有一更三千字了,辞树在码字,可是没有网来上传新码的章节,所以这几天可能只有三千字(这是预设在存稿箱里面的),等辞树飞机飞到了,安顿下来以后,辞树就会把没网这两天新码好的章节发到网上。虽然时间上可能会耽误一些,亲们看三千字一天也看得有些不爽,但是过了这几天以后,辞树会开始加更,把现在要更的字数全部都会补回去,亲们也可以先养养文,过几天等辞树来万更了,你们就可以开宰~\(≧▽≦)/~啦啦啦~惯例地求推荐票票哦,如果你们能冒冒泡辞树还是很开心的,明天见~ 结婚怎么分手 顾父这时候才正眼打量起谈寒冬来,他看了许久以后,对着顾初夏说:“初夏,你跟我过来” 顾初夏很乖地应了一声,跟着顾父走到医院的一个角落。 “爸,怎么了?” “你老实跟我说,你们交往多久了?” “几个月啊......” “到底几个月?”顾父表情严肃,摆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顾初夏心里掂量着,不知道应该说多久才比较合适。 “五六个月了” “初夏”顾父又叫了她一声,显然意思是再给她一个机会说实话。 “你们真有五六个月我会看不出来?初夏,爸爸虽然年纪大了,也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恋爱,但是你们俩那生分的样子,像交往五六个月的情侣么?” “爸,我们......” “你们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啊?” 顾初夏一下子又结巴了,他们已经结婚了,这打不打算结婚的话要怎么应啊。 顾父皱眉,“见你这样子,看来你们还没有打算到那一步,既然不想结婚,以我的意思,你们就分手吧” “为什么啊?”顾初夏终于有句话说得顺溜一些了。 “初夏,恕爸爸说实话,你们,不合适” 顾父的视线透过顾初夏,看了看正在和应蓉说话的谈寒冬。 谈寒冬整个人虽然低调内敛,但是他可以看得出来,谈寒冬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这样的小家庭怕是配不上他,初夏以后和他在一起只怕会困难重重。 “爸,我们怎么就不合适了?” 她喜欢谈寒冬,从高一喜欢到现在,他们两个虽然也分分合合,但是她依旧坚信,他们两人会在一起的。 “爸也就不说什么门当户对了,他的家庭背景、你自己的家庭背景,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人了。而且,你们两个的感情应该不好吧?” 顾父看了看顾初夏,看她打算开口,他复又截断她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用着急着反驳,爸爸活了这么多年了,见过的市面多了,你骗不了爸爸的” 顾初夏微微低头不再说话了。 顾父说得都对,她无从反驳。 “哎,好了,你也不用难过,在不在一起,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缘分的,强求不来啊,我们回去吧” “嗯” 应蓉见着顾初夏和顾父走出来,她问道:“你们说什么去了?” “没什么” 顾父拍了拍顾初夏的肩膀,让她走回到谈寒冬的身边。 谈寒冬趁着顾父和应蓉在讲话,低头问顾初夏。 “你爸刚才跟你说什么?” 他见方才他们俩谈话期间,好像有看向他,想来是在说和他有关的事情。 顾初夏确定她爸爸不会看过来,才小声地对谈寒冬说:“我爸让我跟你分手” 谈寒冬闻言挑眉,坏心眼地问她:“结婚了怎么分手?” 顾初夏听了,瞪了他一眼,“你不准在我爸面前提结婚的事情” “那我能问为什么叫我们两人分手么?” 顾初夏想了一下顾父说的两人不相爱的话,她脸色难看了一下,随即恢复。 “我爸嫌你不够殷勤”顾初夏只是这样简单说道,颇有挑衅的意思。 谈寒冬只是对她嘴角勾了勾,随即对顾父说道:“伯父,我已经安排好了小易在医院的*位,在第十一楼,我们这就上去吧” 他说完,看了顾初夏一眼,仿佛是在说,我哪里不殷勤了,顾初夏显然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什么时候安排的?她都完全没注意到。 刚开始,大家本以为是普通的病房,当他们进去以后,被里面的豪华程度给吓傻了,这是医院里最好的vip病房,里面的设施齐全得跟家里差不多。 “伯父,如果你们还住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跟我说” 顾父刚要开口,说不要这么好的病房,不然他就欠了谈寒冬好大一个人情,应蓉就打断了他。 “好好好,这个病房太好了,初夏,你男朋友不错呀” 应蓉显然非常满意,然后对顾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太多了。 “你们满意就好......”谈寒冬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大家,“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谈寒冬出了病房,带上了门,才接通。 “小语?” “寒冬,你今天过来么?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菜” “今天......我就不过来了” 谈寒冬突然想到顾父和顾初夏的谈话,便就改了主意。 他作为顾初夏法律上的老公,不能让顾父满意,是他的失责,虽然顾父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结婚了,但是顾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现在是不可能走开的。 “这样啊......好吧,可是人家好想你” “乖,我过两天再去看你,你自己注意身体” “好”白若语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了。 谈寒冬挂了电话,转过身,见着顾初夏站在他身后看着她,显然,她听到了他打电话时候说的内容。 “你有事情就先走吧,这里我留下来就好了” “没事” “若语还等着你呢” 顾初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依旧,谈寒冬看着她的眼神略微有些奇怪,她竟然把他赶到另一个女人身边去?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她自己的闺蜜。 谈寒冬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顾初夏真希望他现在能开口说几句,说他可以留下来,没有关系。可是她等到的只是他的沉默。 原来,原来那个她那么熟悉的味道,是若语的味道。 他们现在又在一起了么? 果然,她和他的婚姻只是挂名而已。 可是,这样的挂名婚姻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他喜欢若语为什么不找她。 顾初夏想了很多,身子微微颤抖,似乎是快要站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看向他,再次问了一次那个问题,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当初找我结婚,若语是比我更好的选择” 谈寒冬眼眸渐渐深邃起来,里面有丝丝的涟漪浮动,但最终,一切都化为了沉寂的平静。 他开口:“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那我呢?” 顾初夏明明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但她还是问出口了,伤人,却更是伤己。 谈寒冬继续沉默,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也在让顾初夏一点一滴地慢慢死心。 她转过头,回了病房。 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她早该清楚的,如今却这样自取其辱。 谈寒冬没有走,他还是继续留下来,以防顾家有什么需要。 顾父是不想再麻烦谈寒冬,毕竟他都叫自己女人跟人家分手了,他也不会再去占人家的便宜,反而是应蓉,似乎是非常中意谈寒冬,一直跟他说着话。 谈寒冬也都很好脾气地应着,虽然回答的话语很是简短。 “啊......对了,小易吃的奶粉那些东西都还在家里没有拿过来呢,那个......能不能麻烦你......?” 应蓉这话是对着谈寒冬说的。 顾初夏连忙插话道:“姐,我回去拿吧” “行,那你们就一起回去,小易的东西也挺多的,你也知道,不要漏带了,对了,初夏,上次你朋友小欣带来的那些食品,你也带过来,每一样都是名牌呢” “我知道了” 顾初夏应着出了病房,谈寒冬也跟着走出。 “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就可以” “你没车” 谈寒冬一针见血。 顾初夏不说话了,她家里到医院挺远的,东西又多,没有车确实很不方便。 两人路上一路都是沉默,顾初夏和谈寒冬两人都已经没什么话好说,刚才在医院已经把话都说得够直白的了。 把所有小易用的东西都拿回病房以后,谈寒冬又去专门找了医生来照看,并把接下去几天的病房手续给都补办齐了,也交了很多钱在医院。 所有事情都弄好后,他才离开。 谈寒冬不喜欢说话,所以他做的这一切,顾父都默默地看在眼里。 “初夏,其实爸爸觉得谈寒冬,对你还是有心的” “爸,你怎么又突然这么说?之前你不还劝我分手的吗?” “之前爸看他沉默,也不怎么开口说话,觉得他不好相处,但是他这忙活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爸也是看在心里的,如果他不是也喜欢你,他为什么要留下来做这些?” “爸......我已经决定......”心里不抱任何希望了。 顾父叹了口气,“爸爸无权干涉你们,但是还是希望你自己要想清楚,谈寒冬他是那种只做不说的人,如果你们有什么误会,也要及时解释清楚才好” 顾父看着顾初夏的样子,以为她已经跟他分手了,这又急急忙忙地劝和。 是他刚才太冲动了,直接找初夏讲了那一番话。 “不,爸爸,我们直接没有误会” ―――――――――――――――――――――――――――――――――――――――― 请原谅只有三千,辞树会在之后补上的,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推荐票哦,这几天少了好多啊~~ 放开她 顾初夏说完,摇了摇头,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一般。 顾父知道自己这女儿从小就固执,认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了,他看了看她,还是决定再说几句。 “有时候事情不一定如你看到的那样,也不一定如你听到的那样,有时候我们觉得眼见为实,可是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顾初夏看了看顾父,沉思了一下,把刚刚的场景又重新想了一遍。 他的神情,他的话语。 “爸,我知道的” 确实事情会如父亲讲的那样,可是她跟谈寒冬这段时间,从重新相遇到现在,一幕幕场景在她脑海中掠过,她相信,谈寒冬就是她所认识所了解的那样。 现在的谈寒冬,已经不会如以往一般地信任她,他现在所爱的人也不是她了。 见顾父还想开口,顾初夏出声打断:“爸,我去看看小易” 顾父看了看她不太开心的脸,叹了一口气,还是什么话都吞进肚子里的,他说的她并非不懂,她只是相信她自己的直觉而已。 小易渐渐住了一个星期的病房。 谈寒冬之前有打过招呼,所以医生护士都非常尽心尽职,可是小易的身体情况不但没有好起来,反而还愈发严重,把顾家一行人着急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顾初夏想打电话给谈寒冬,但是一想,觉得还是算了。 她和他还是两清比较好,小易住院的事情已经麻烦他了,而且如果他们再继续这样纠结下去,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都会造成困扰的。 更何况,谈寒冬和白若语现在是两情相悦,而若语,又是她最好的闺蜜。 她不可能亲手去破坏他们俩的感情。 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不轻不重的三下,节奏慢而有力,显得很是礼貌。 顾初夏走过去开门,见病房门口站的是锦源。 “锦源,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顾初夏是很惊喜的,自己现在的事情正好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你这个员工旷课,我这个老板自然是要来看一看你是不是在偷懒”锦源嘴角一弯,笑得很是温和。 上个周末,她答应他,和他一起去一个地方的,但是他刚知道了她家里发生的事情,就连忙过来了,于是他本来计划好的约会也只能先搁浅了。 顾初夏这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星期天了,自己因为小易的事情,周五一下班就过来,根本就忘了她周末其实是还要上班的。 “不好意思,我......” 顾初夏刚要道歉,锦源就截住了她的话语。 “小易呢?” “在里面” 顾初夏连忙让开身子,让锦源出来。 “你爸爸不在?” “嗯,之前我上班的时候是我爸向公司请假在医院照顾的,现在周末了换我过来,他去公司上班” “你们住了一个多星期了?” “嗯,是啊” 顾初夏看了看躺在病*上的小易,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心疼。 应蓉对她是算不上好的,可是小易真的很可爱,别的小孩都很会哭,可是小易从一生下来就会咧着嘴巴笑,所以顾初夏对这个弟弟很是疼爱。 “医生怎么说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去化验了好多次,可是化验结果都是说没事,医生也说没事,用不着住院,但是小易就是不好起来,我本来挺放心的,可是见着小易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 见着顾初夏精神气状况都不好,他明白肯定是在医院熬夜受累了。 “你别急,我先去打个电话,我认识一个市里很好的儿科医生,说不定他能过来帮上忙” 一听有医生可以帮小易,顾初夏整个人顿时就有力气了,一脸期待地看着锦源。 上午刚打的电话,下午李医生就抽空过来了。 他一查看小易的情况,看了看小易之前的病历和化验单,开口道:“这些化验单还不够,我觉得,这应该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 应蓉惊呼,“我们虽然住在医院,可小易吃的东西都是家里带来的名牌啊,怎么会中毒呢?” 在应蓉的心里,名牌的,越是价格高的,东西就越好,所以她之前很坚持,让顾初夏一定要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整齐了,一样也别落下,全部都完完整整地带过来了。(..info) 李医生看了一眼应蓉,解释道:“现在很多宝宝吃的明星产品,质量也是有问题的,既然医院的报告单上显示一切指标都正常,那就只可能是你们用的食物出了问题” 顾初夏听了,连忙把小易平时喝的奶粉,用的益生菌什么的,全部都拿出来。 “医生,这些东西都要拿去化验吗?” “最好全部验一下,如果真的不是食物的问题,也可以排除一种可能情况” 顾初夏听了话,看了看应蓉。 “姐,小易用的东西还是化验一下会比较放心,毕竟我们现在找不出小易高烧不退的原因,有任何一种可能我们都不能放过” 应蓉看了看那些食品,想了半天,终于开口同意。 顾初夏正准备拿着东西出去化验去,被锦源给拉了下来。 “我去就好,你在病房休息吧,你看看你,黑眼圈严重成这个样子,肯定又没有休息好” 顾初夏看着锦源,把他眼里的心疼自然而然地当成了朋友的关心。 “好,那我在病房里面等你” 待锦源走后,顾初夏拿了酒精棉球又帮小易擦了擦身子。 就算止泻止不了,再这样高烧烧下去,只怕脑子也会烧坏了,顾初夏越擦心里越觉得着急,可是无力感席卷了她全身。 还没擦完小易的身体,房门就又被敲响了。 顾初夏开门,‘锦源’还没喊出口,见着门口站着的人,顿时就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讲了。 她说锦源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呢,结果一看人,是谈寒冬。 谈寒冬看了看她的样子,问道:“小易怎么样了?” 顾初夏摇了摇头,示意情况很是不好。 谈寒冬略略皱起眉头,他本来以为小易只是一般的腹泻,住几天医院应该也就没事了,他还特意吩咐医院的人要好生照看,现在看来,情况要比他想的复杂得多。 “医生没说什么?” 谈寒冬声音低沉,说出来的话不由自主地有一种威严的感觉,也让顾初夏觉得他愈发地陌生。 顾初夏想到刚刚李医生说的话,本想正脱口而出,可是她转而想到,去化验的人是锦源,她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秦和宫那次,锦源和谈寒冬大打出手,显然对于顾初夏来说还记忆犹新。 如今两人再一次碰到,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思及此,顾初夏对着谈寒冬说道:“医生说还要再住院观察一下,目前为止应该是没事” “是真的没事,还是查不出原因?” 谈寒冬一眼望进顾初夏眼眸深处,想将她隐藏的东西,全部都摊开解读出来。 顾初夏低了头,好半天没有说话,再次抬头,她脸色带着淡淡的笑。 “等医院这边有结果我再通知你吧” 谈寒冬明白,她的意思,是在赶他走。 只是他还是俨然不动地站着,“我看看小易的情况” 他来,只是出于负责任的心态,既然他都已经插手了顾家的事情,那他就一定会管到底。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 见谈寒冬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顾初夏心里有些着急,她估算着锦源回来的时间,走到了门口外面,想早点看见他。 锦源有人脉关系,所以他拿过去的东西,医院是第一时间帮忙化验出结果的。 就在他要走进病房的时候,被顾初夏一手拉到旁边。 “怎么了?” 锦源见顾初夏的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好很多,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想查看一下,她是不是累得发烧了。 “放开她” 一道低沉黯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中是满满的不悦,就算是过路人都能看得出来,谈寒冬在生气。 锦源抬头,看见了刚从病房里面走出来的谈寒冬,站直了身体。 两人对峙着,看着对方。 眼里似乎又有什么火花闪过。 顾初夏怕两人就在这医院吵起来,她连忙走到两人中间,看了看谈寒冬,然后对着锦源说:“我们先去找医生看一看化验单再说吧,走吧” 她说着,就要拉着锦源离开这里。 锦源看了谈寒冬一眼,终究是按捺中了眼神中复杂的情绪。 其实,这不是他和谈寒冬的第二次见面,他们的第二次见面早在一个星期以前。 那是顾初夏第一天来圣源上班,他中午出去帮她买午饭的时候,就碰到了谈寒冬派来跟着顾初夏行踪的人。 当时,锦源和谈寒冬两人之间的局势就已经很是紧张,更不要说现在,两人这样面对面站着,彼此这样毫不掩饰自己情绪地直接地对看。 “好,我们走” 锦源柔声对顾初夏说。 “站住” 谈寒冬话音还没落,顾初夏就已经被拉到了谈寒冬的身边,他手中力气很大,把顾初夏的手臂都捏得有些疼。 见着顾初夏疼得皱眉,锦源对谈寒冬这种直接的,类似暴力一般的方式,怒气渐渐上来。 他一贯温柔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该放开她的人恐怕是你吧?” ―――――――――――――――――――――――――――――――――――――――――――――――――― 过几天就不三千啦~~~求推荐票票~~~~ 我们不是挂名 谈寒冬听闻,颔首看了看顾初夏,眼神里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他抬头看着锦源,把扯改为搂。 顾初夏本来就身子没站稳,被谈寒冬这样大力地两下一拉,她整个人直接毫无防备地跌入谈寒冬的怀中。 谈寒冬神情上的笑意渐渐浓了起来。 “她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放开她?” 谈寒冬的表情里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静等锦源和顾初夏的反应。 顾初夏听到谈寒冬的话,看向他,微微咬着下嘴唇,心里有着一丝的紧张,没有开口。 锦源把目光转向顾初夏,看到她一脸委屈的神情。 “话不要乱说” 他的意思明显是指,谈寒冬和初夏之间这样强迫的局势,一点都不像一对夫妻。 谈寒冬收起笑意,不过这次,他是对着顾初夏问道:“告诉他,我们是不是夫妻?”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锦源挑战,自然是心里不舒服,他现在就要让顾初夏亲口告诉锦源,免得他再来纠缠。 不管谈寒冬这样的心理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尽管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被别的男人这样呵护,自己也是会不舒服的。 况且,这个锦源,他第一次见,就是白若语的相亲对象,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和顾初夏都扯上了关系,而且还这样亲密。 两个和他有关系的女人,竟然都和锦源有接触,谈寒冬静待顾初夏的回答。 锦源也看着她,似乎是想等她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像谈寒冬说的这样的。 他知道,顾初夏喜欢谈寒冬没错,可是他们怎么就成了夫妻了呢? 顾初夏有些受不了两人紧迫的目光,她微微偏了头,想从谈寒冬的怀里挣脱出来。 无奈,她越是挣扎,谈寒冬手臂的力量就暗暗变大,无论她怎么动,她都被牢牢地禁锢怀中。 而这一切,锦源都看不出来,他只看到顾初夏逃避了他和谈寒冬的目光,唯独剩了沉默。 谈寒冬似乎是耐心很好一般等待,但是事实上他的力气越来越大,貌似是想强迫顾初夏开口。 顾初夏过了好半天,才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动作幅度很小,但是谈寒冬看到了很满意,锦源则是像受到了巨大打击一样。 顾初夏慢慢地把头转回来,看向锦源的眼神里满是愧疚。 像是在对现在的尴尬场景道歉,也在为自己的隐瞒道歉。 她也知道她应该早点跟锦源说这样重大的事情,没办法,她就是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开不了口。 也许,她不是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担心。 锦源为她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看到了么?”谈寒冬像是一个胜利者。 锦源收起眼里让自己懦弱的情绪,转而非常强势地看着谈寒冬。 “就算这样,你更应该尊重她,而不是强迫她” 顾初夏明明不想开口,要不是他一直威逼着,她不一定能承认。 “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不用你费心” 锦源将化验单子交到顾初夏的手上,当着锦源的面毫不掩饰地关心她。 “好好照顾自己,别熬夜,注意身体” 叮嘱完后,他才离开,对谈寒冬刚才的警告熟视无睹。 看着锦源走远,顾初夏才开口道:“我们只是挂名的,你应该很清楚,你何必这样?” 谈寒冬没有回答,只是放开了她,算作是回答,他转身走回病房里面去。 顾初夏看着他的背影,除了失望,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 就在谈寒冬要开门进去的瞬间,他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我们不是挂名”他也不等顾初夏的反应,直接就走了进去。 顾初夏僵硬了身体,站在了病房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和若语在一起了,不必照顾她的感受,可是他刚才的话明明是在给她肯定的回答。 可是,他这样一下子让她失望,一下子又给她希望,这算什么? 她不是他的玩物,也不想被他这样玩弄于鼓掌之中。 谈寒冬请退了锦源请来的李医生,换上了自己的人,看来他是真的上了心,跟锦源死磕到底了。 顾初夏看了看狼狈离开的李医生,微微有些怒意。 “李医生挺尽心尽力的,你干嘛那么不客气”顾初夏不知道,谈寒冬还在为了锦源,自己心里默默地生气。 “张医生会更尽心尽力”谈寒冬只是这样淡淡地回复她,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顾初夏心里不舒服,也只能按捺下,问新来的张医生。 “医生,这化验单有问题吗?” 张医生看了许久,然后才给顾初夏肯定的回答。 “从化验单上来看都是没有问题的,食物很正常” “那小易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顾初夏着急了,怎么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 只是腹泻而已,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医院会找不出原因来?连医生都已经换了这么多个了。她不相信,小易的身体可以自行恢复。 高烧总是烧了退,又退了烧,反反复复,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 顾父在公司上班上得还是不安心,趁着午饭午休时间,赶到了医院来。 他见着谈寒冬也在,脸上换上一副笑容。 “寒冬也来了” “伯父” 谈寒冬向顾父有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初夏,小易的情况怎么样了?” 顾初夏摇了摇头,表示还是不行。 顾父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无力还是有些泄气了,都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了,再拖下去,只怕小易的身体也会撑不住。 “初夏,你们吃午饭了吗?”顾初夏摇了摇头。 顾父看向谈寒冬,“要不,你们就一起去吃吧,吃完再回来,这里有我呢” 谈寒冬看顾父的态度和上次是完全截然不同,他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是他还是顺着顾父的意,轻轻拉过顾初夏的手,像是亲密情侣一般。 “那我们先去了” “好” 顾父看着顾初夏的脸色僵硬,但是谈寒冬却完全若无其事,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初夏还没有跟谈寒冬讲分手呢,她只是因为他之前告诉她的话自己在纠结而已。 一看谈寒冬和顾初夏没事,顾父一下子就放心了。 出了病房以后,谈寒冬还是拉着顾初夏的手,没有放开。 顾初夏挣脱了一下,才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面抽出来。 “我会跟我爸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下次你也可以不用再来了”他那么忙,犯不着一趟一趟地往这边跑。 就算他真的有空,她也只是希望他能对若语好一点就行了。 既然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她也不希望谈寒冬辜负了若语。 “顾初夏,你搞清楚,我们已经结婚了” 她老提分不分手干什么。 “我知道,可是我们......”顾初夏本来想说挂名,后来又想起谈寒冬那句他们不是挂名的话,顾初夏转了口,“我们没有感情” 所以他犯不着为了她花这么多心力。 “你和锦源就有感情了是么?”谈寒冬眼睛微眯起来,透露出一丝危险的神色。 顾初夏抬头,看着谈寒冬,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到锦源,她还以为刚才那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不用计较锦源,就像我不计较你和若语一样” 谈寒冬听着顾初夏这‘宽宏大量’的话,更是皱眉,因为顾初夏这话的意思就明显是说,她和锦源是一对。 尽管顾初夏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 谈寒冬只是无情地吐露这三个字,反驳了顾初夏的意思。 顾初夏本来只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见他态度这样强硬,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我不会再干涉你来这里,但是你也不能干涉我的私事” 锦源是她多年的好友,就算是谈寒冬,也不能这样对待他,毕竟锦源的好,她是抱有愧疚的。 她根本就不能回报锦源什么,可是他总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出现。 谈寒冬听着锦源已经变成顾初夏的‘私事’了,他停下脚步,死死地看着她。 顾初夏也毫不示弱地看回去,表示毫不退让,两人僵持着,都还没走出医院,就已经把他们之间的气氛给闹僵了。 说难听一点,按着谈寒冬的意思就是,他可以婚外*,但是她不行。 两人走到了医院某处阳台上,那里基本没有什么人,也就可以把话都摊开来说。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不管是私事还是一般的事情,她都不需要他这样来管制着她,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凭家里的那两张结婚证” 谈寒冬眼神犀利,话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仿佛他只是在称述事实,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你要这样要求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要求你和若语?” 谈寒冬望着她,微微收回了审视的气息,但是压迫的气场却越来越强。 “你让我和小语分手?” ―――――――――――――――――――――――――――――――――――――――――――――――――― 好险,十二点前传上来了,亲们把推荐票给辞树吧,万分感谢~~~ 未婚先孕 谈寒冬的话不像是一个疑问句,反而像是在问他自己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顾初夏愣了一小会儿,没有开口。 在他的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心底下意识闪过一丝喜悦,可是当理智回来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了,苦涩渐渐占据了她整个人。 “我只是想你别管我而已” 顾初夏有点口是心非地说,她已经不会再笨到把他对锦源的敌意当成是吃醋,所以她只想和他划清界限。 她不想再席卷进他的生活中,两个人就按着他的意思相安无事地住在一起就好了。 谈寒冬望着她,眼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波动,不过只一下子又恢复到平静无异的样子,她看不懂,现在也不想懂了。 顾初夏低着头,似乎是看着地面,似乎是在发呆,然后她看见站在她对面的那双休闲鞋抬步离开,脚下没有一丝的犹豫。 阳台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顾初夏失神地看着医院外面秀丽的风景,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事情,她想了一遍叹了口气,走了回去。 手里拿着一整叠化验单,顾初夏细细地看着,虽然她看不太懂,但是之前经过谈寒冬的指点她已经稍微能看懂其中的某些部分,剩下的指标的名称是她见也没见过的,还是得拿了去问了医生才行。 顾初夏微微低着头,慢慢地走着。 “让一下” 一个略带焦急的男声响起,顾初夏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然后她就被一个力道给撞倒在地,手上的化验单子也散落了一地。 肖云一看不好,自己一心急撞到人了,刚刚他也开口请对方让路了,可是没想到还是撞了上去。 “你没事吧?” 肖云连忙伸手想扶起被他撞的那个看起来瘦弱的女生。 “我还好” 顾初夏手撑着地,想自己站起来,一抬头,发现在她面前的人是她老板。 “肖副总,你怎么在这里?” 顾初夏一时之间在公司叫习惯了,再加上她有意要拉远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也就叫得生疏一些,不过在这医院听起来,却是有点别扭。 “我......我...” 肖云脸上的窘迫更胜。 “你什么?” 顾初夏露出一脸疑问的样子,就等着他把话给说下去呢,肖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她见过他正经严肃的样子,也见过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是今天这样慌忙着急,还撞人的紧张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在她的印象里的肖云,是不会像今天这样狼狈的。 “肖副总,你该不会生病了吧?”不然怎么会在这医院的。 话刚问出口,顾初夏随机反应过来她所在的是妇女儿童医院,就算肖云生病,也不会来这里看病的。 “没有......”肖云伸手摸了摸鼻子,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陪朋友来的” “哦......是这样啊” 顾初夏也没有多去追究,她自己现在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呢。 肖云已经帮顾初夏捡好了化验单并递还给她,然后又着着急急地走了。 顾初夏想着,反正现在医生也没上班,她刚好可以去吃个午饭,等她回来了,医院就过了午休时间了。 她刻意忽略了谈寒冬派来的那个在小易病房里的医生,因为看见他,她就好像看见了谈寒冬,就会想起刚才那段不愉快的谈话。 医院的食堂饭菜其实味道并不是很好,但是顾初夏心思在别的地方,也就没管那么多,将就着也就吃了。 这医院里什么病人都有,但是还是孕妇偏多,毕竟这是a市最大的妇女儿童医院了,之前她在这里就见过了数不清的孕妇,各个都是大腹便便。(..info) 顾初夏想着事情,只觉得身边有动静,好像有人坐在她对面凳子上不远处。 “初夏?” 来人的声音很是惊喜。 顾初夏闻声抬头,入目的是一个穿着素雅,身材极好的女人。 “云宁?” “是我呀,好久不见啦” “是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顾初夏立刻把烦恼都丢到了外太空去,端着餐盘坐在了云宁的身边。 “我啊,我刚刚回国呢” “你出国了?” 顾初夏吃惊,她还记得那时候云宁成绩不是很好的,进了一个三流大学,怎么就出国留学了? 云宁低头,脸微微一红,不过不是很明显,她随即抬头笑笑。 “高考没有考好嘛,我那个学校很差的,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所以家里就让我出国了” “哦......是这样啊,难怪我们这么久没见呢” 顾初夏也听说过一些人是因为高考失利,再加上家里有钱,所以就跑到国外读大学去了。 “是啊,我原来的大学本来是和你一个城市的呢” 两个女人叽里呱啦讲了好半天,从分开以后讲到现在,然后又从现在讲回了高中时代的事情。 医院食堂里面其实人不多,有些安静,顾初夏和云宁这样说说笑笑的倒是引起了一些通是用餐人的注目。 “初夏,你怎么在这医院里啊?” “我弟弟生病了,住院呢,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公司和妇幼医院之间奔波,这里都快成了我的第二个家了” 顾初夏开着玩笑说。 “你的弟弟?亲的?” “是啊,还没一岁呢” “你爸妈都快五十岁了,怎么又生了一个啊”云宁觉得有些奇怪,她还以为是顾初夏自己生病来了医院呢。 顾初夏听闻,脸色有些僵硬,她生硬地扯起嘴角。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吧,有些复杂,对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顾初夏连忙转移了话题。 云宁脸上的红晕这时候又浮了起来,她低手,伸手抚摸上小腹。 顾初夏见她这个样子,小心翼翼地猜测道:“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云宁抬头,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在笑容里还带着隐藏不住的幸福。 “是啊,前几天刚刚知道的,已经一个多月了,所以我就回了国,本来我都已经在外国定居了呢” “这是大喜事啊,你老公呢?我怎么没看到?” 她们都坐着聊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什么人过来啊。 提到这个,云宁更是不好意思,“我......我还没结婚呢” “啊?未婚先孕啊?” 云宁点了点头,承认了。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也不知道,看他吧。初夏,你呢?单身还是已婚啊?”云宁又恢复了她昔日的八卦精神。 顾初夏无奈地笑笑,拼八卦她是绝对比不过云宁和丁贝的。 “我结婚了”她诚实回答。 “真哒?”云宁没想到顾初夏会这么早就结婚,“下次你把你老公带出来,我把我男朋友带出来,我们一起聚餐吧” 云宁很兴奋地提议道。 “好啊” 顾初夏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她们的聚餐也不急于一时,她既然都跟谈寒冬结婚了,被她朋友知道都是早晚的事情了。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已。 “你男朋友呢?他怎么没陪你过来?” “喏,他来了” 云宁朝着顾初夏的背后一指,然后站起身子来,伸手和她男朋友打招呼。 顾初夏顺着她的手,转身一看,来人却是她刚刚才碰到过的,肖云。 “肖副总?” “顾初夏?” 两人再次见面,却互相傻眼了。 “来来来,一起过来坐吧” 云宁却一脸淡定的样子招呼着肖云。 其实三人在高中时候就认识,那时候肖云来找顾初夏找得那么勤,顾初夏又经常和云宁丁贝在一起,三人自然是熟的。 “你说的朋友,就是云宁?” 顾初夏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难怪肖云会在妇女医院呢,原来是他女朋友怀孕了。不过,她怎么不知道肖云有女朋友? 他女朋友还是云宁?云宁还怀孕了? 他有女朋友还追她? 顾初夏用一种极其复杂而奇怪的眼神看着肖云,而肖云则是一脸尴尬地坐到了云宁的身边。 “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啊?” 云宁对三人的记忆还停留在高中时候。 “哦,他现在是我上司呢” 顾初夏虽然很难以回过神来,不过她还是快速地回答了云宁。 肖云还是窘迫地干笑,没说任何的话。 “哦,对,肖云是东云证券的副总裁,初夏你大学读的专业又是金融,嗯,在一起工作不奇怪” 云宁为她们之间的尴尬氛围稍微地自圆其说了一下,不过她声音有点轻,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好像在说服她自己一般。 顾初夏招招手,“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小易还等着我呢” “好”云宁点头,复又加上了一句,“初夏,别忘了我们的聚餐” 为孩子着想 顾初夏笑着应好,连忙走了,刻意忽略了肖云那一脸想叫住她却犹豫的神情。 最初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过后,顾初夏还是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毕竟肖云是她的上司,她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所谓的‘追求’,云宁的出现可谓是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顾初夏想着,看了看时间,医生们都已经上班了,顾初夏连续跑了大概五六个儿科室,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 化验单上的数据都是正常的。 这就让她愈发地疑惑,怎么可能有人无缘无故就生病发烧的呢。 当顾初夏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医生们也都是一头雾水,顾初夏没办法,只能回了病房,去面对那位张医生。 在她自己的尴尬和小易身体这两者之间,她毫无疑问是会选择后者的。 “张医生,如果这化验单证明不出问题的话,小易的病因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吧” “哎,也真是奇怪了,我行医这么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那你......”顾初夏还没说完,眼角飘见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应蓉惨白着一张脸,她连忙起身快速走了过去,扶着她。 “姐,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吃坏什么了,从昨天开始就有了一两次的轻微腹泻,今天好像还比昨天严重了一点” 顾初夏扶着她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倒了一杯热白开给她。 “热水喝了可能会好一点” 顾初夏话音才刚落,应蓉的眉头又皱起,她连忙推开顾初夏起身,又往卫生间内跑去。 终于等到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她看见顾初夏和张医生都一脸表情严肃地看着她。 应蓉面色不是很好。 “你们这样看我干嘛?” “姐,我们在想,你和小易的病因会不会是一样的,你看你们都是从轻微腹泻开始,小易就是这样慢慢演变成高烧不退的” 应蓉把目光投向张医生,想要讨个说法。 张医生听了顾初夏的话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我觉得极大可能是食品中毒,不然你们腹泻不会这么严重” “食品中毒?”应蓉重复了一遍张医生的话。 “你们有没有吃过什么同样的东西?” “没有啊” 应蓉立刻反应过来,张口就反驳,她一个大人了,怎么会和一个一岁都不到的小孩子吃一样的东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肯定有,姐,你再想想” 应蓉自己是很确定的,可是顾初夏这样问她,她有点不开心,但再转而一想,这一切都是为了小易的安危,她也就没说话了。 张医生和顾初夏都静待应蓉的答复,想了很久,她还是摇了摇头。 顾初夏只能求救般地看向张医生,张医生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还是再抽个血吧,我亲自去做血样对比,看看你们的情况” “好,那就麻烦张医生你了” 等到张医生抽了慢慢两管血走了之后,应蓉像虚脱一样地倒在沙发上,顾初夏在她身边坐下。 “姐,你还是再想想吧” 事出必定有因。 *** 肖云只能这样看着顾初夏离开,他却不能起身去留住她,因为云宁还怀着孕,坐在他身边。 云宁很敏感地看了看肖云的脸色,然后她才慢慢开口问道:“肖云,你还喜欢初夏是么?” 肖云没有回答,可是他给她的神情分明是肯定的。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云宁再次开口,带着一丝乞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怀孕的她用这样的口吻显得特别楚楚可怜,肖云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她。 “云宁,你是个好女孩儿,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我有什么事情做得让你不喜欢,不高兴的,我都可以改,真的” 云宁知道,从高中开始,肖云就对初夏有好感了,因为她同样对肖云有好感,所以她的第六感很是敏感,能够察觉到肖云对顾初夏那种懵懵懂懂的感情。 在高考前的那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她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因为她每天都会期待肖云的出现,尽管他并不是来找她聊天的,也不是来送东西给她吃的。 但是云宁哪怕只是静静坐在教室里面,就这样望着教室窗外的他,她都觉得心情异常地好。 等肖云成为了她每天唯一的期盼,她的心思也就慢慢不在学习上了。 顾初夏和她的大学是在另外一个相同的城市,只不过初夏上的是那个城市里最好的大学,而她的大学里连一个图书馆都没有。 高中毕业之后,云宁也没有多想什么,她只是想着,如果她和初夏填同一个城市的大学,那么肖云会不会也跟着初夏来这个城市? 到那个时候,或许她也还有机会再见见他。 云宁一直等着,等肖云考完高考,直到大二的时候,偶然得知,肖云高考以后出国了,而他的高考成绩是完全可以填和初夏一样的大学的。 那个时候云宁就在想,肖云平时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不爱学习的样子,可是为了初夏,他也能认真读书,也能考出这样好的成绩。 可是结果出人意外,他竟然会去国外读书,而不是来初夏的这个城市。 这是不是说明,肖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初夏,也许他只是把初夏当成姐姐,或者是只有淡淡的好感而已,并不是喜欢。 云宁开始求着家里让她出国,她觉得她可能有机会了。 她家的经济情况还不错,而且家里人觉得云宁这样强烈要求,突然变得这样好学,当然是要支持的,于是在肖云到了美国没多久以后,她也过去了。 只不过,她上肖云的那所大学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就选了一个在他附近不远,但是对成绩要求没那么高的大学。 云宁费尽心思,终于打听到肖云在外面租的房子是在哪里了,于是,她和他便在他去学校的路上‘偶遇’了。 他乡遇故识,肖云显然也很是惊喜,更何况,云宁还是顾初夏的高中同班同学,他也认识的。 云宁这样突然转学,自然是从大一开始读起,她和肖云就变成了同一届学生。 云宁借着学习不好的由头,经常去肖云的家里找他,一来一往,两人慢慢熟起来,而他对她的感情似乎也有微妙的转变。 在两人大三的时候,云宁发现,肖云家其实是在美国,不是在中国,于是她便去问爸妈,可不可以移民到美国来。 家里两位父母本来也有这个打算,他们能同意云宁出国留学,就是想让云宁先去外面看看,然后跟他们说说美国的情况的。 云宁家也移民了,在大四毕业的时候,肖云却因为他哥的原因,回国了。 肖云回国了很久,云宁也就等了他很久,终于在一个多月以前,他回了美国一趟。 云宁觉得两人的时机也成熟得差不多了,某个晚上,她you惑了他。肖云的思想本就有些西方化,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他并没有拒绝。 一个多月后,也就是前两天,云宁告诉他,她怀孕了。 现在,他们便坐在了这个妇幼医院的食堂里。 她本来以为她和肖云多年的感情足以让他忘记顾初夏了,可是当今天初夏一出现的时候,肖云却是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云宁才发现自己错得一塌糊涂。 “你就是你,不用改变什么,自然有人会喜欢你的” “可是我只喜欢你,肖云” 西方教育,让肖云变得说话很是直白,“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可是初夏已经结婚了” “什么?不可能”肖云一脸震惊。 “她刚刚坐在这里的时候,亲口跟我说的,还答应带她老公来和我们一起聚餐呢” 云宁把刚才顾初夏说的和她老公有关的话全部跟肖云转述了一遍,她是有私心的,可是她都已经怀孕了,她不得不自私。 虽然初夏是她高中时候最好的闺蜜,但是现如今,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要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考虑做打算。 肖云满脸的不相信,他和顾初夏相处这么久,她从来没有提到过,她只是说她有喜欢的人了,仅此而已。 他一直都以为,这句话,是代表顾初夏单身的意思,他从来都没往她已经结婚了这方面想过。 “肖云,忘记初夏吧,我都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比不上你和初夏高考时候的那几个月吗?” 云宁的声音慢慢地把肖云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她一看有效果,继续说着。 “肖云,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你就算不为我想,你也得为孩子着想吧” ―――――――――――――――――――――――――――――――――――――――――― 明天开始可能更新会多一点,不过我不确定,不确定......求推荐票~~~ 不要这个孩子 孩子,是她现在最有力的,拉回肖云的武器,虽然这办法实在是笨透了。 肖云望着云宁,很久都没有开口。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现在会有孩子,但是他很明白,他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所有的感情绝对不是喜悦或是惊喜。 这是一件在他计划范围之外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孩子的妈妈,会是云宁,这么多年他只是把她当成在国外的好友,只不过平时接触多了一些。 “云宁,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肖云尽量用着委婉的方式,试图让云宁接受他的意见。 云宁听了以后,满脸煞白,一脸震惊地望着他。 “你是说,你不要这个孩子?” 虽然很难以启齿,肖云还是点了点头,云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绝望。 这是一个孩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这是她和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说出口? 云宁深吸了一口气,想把自己眼中的泪水给逼回去,因为肖云不喜欢看到女人哭。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 云宁等了很久,只想他轻声地说一声‘好’,或者是轻轻地点一下头,不管怎么样都可以,可是肖云给她的是永久的沉默。 这沉默告诉了他的答案,让云宁死心。 云宁一眨眼,泪水就‘啪嗒’地掉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红着眼睛看着肖云,“好,既然你不要孩子,我要” 她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快速离去。 肖云望着她的背影,想追上去,但还是什么都没做,即使追上去了,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况且,他自己心里现在也是一团乱麻,理不清楚。 *** 顾初夏一个人既要照顾g上的小易,也要照顾沙发上躺着的应蓉。 应蓉一直闭着眼睛,突然睁开,整个人上半身直直坐起,把刚好转身的顾初夏给吓了一跳。 “姐,你怎么了?” “初夏,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应蓉整个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你想到什么了?”顾初夏在沙发边上坐下。 “我和小易共同的食物,我只喝过他喝剩的奶粉!” 以前,应蓉都是按着书上和医生嘱咐的话来给小易泡规定量的奶粉,可是有一次,小易喝完了还闹,还要喝,自从那一次起,应蓉每次都多泡很多,生怕她的宝贝儿子不够喝。 但是小易也就多喝那么一次而已,所以每次泡出来的奶都是有多的,应蓉觉得奶粉太贵了,不能浪费,于是每次小易喝剩下的,她就自己全部喝完。 顾初夏听了应蓉的话,略微蹙眉,应蓉的这个习惯她是知道的。 应蓉买的都是最好最贵的奶粉,她自己自然是不想浪费的。 “难道是奶粉出了问题?”顾初夏自言自语。 应蓉摇了摇头,很是坚定地说:“不可能,现在小易喝的奶粉比我之前买的那几个牌子都还要更好,怎么会出问题呢?” 顾初夏不想多费口舌和应蓉去争辩,贵的名牌就一定是好的这个道理。 张医生很快就拿着血样进了病房,他本是一张波澜不惊、雷打不动的一张脸,此刻竟然有些惊慌失措。 顾初夏连忙起身,迎向张医生。 “张医生,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顾初夏随即看到了张医生手里的报告单,她心急地追问,“是不是化验单不好?找到病因了吗?” 张医生眼神非常复杂,他看了一眼顾初夏和赶忙坐起的应蓉,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打电话给寒冬少爷了” “到底是怎么了?”顾初夏脸色越变越难看。 g边的心跳检测仪突然发出‘滴’的一声刺耳的长响,顿时把三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心电图上显示了一条笔直的绿线。 “小易!小易,你怎么了小易?”应蓉飞奔似的扑向g边,被心电图吓得花容失色。 张医生连忙找了帮手来,把小易推出病房,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手术室里去。 “小易!” 应蓉眼睁睁地看着小易被一群医生护士簇拥着推走,她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地踉跄几下,顾初夏连忙扶住她。 “姐,你别着急,我们也跟着过去,别急” 顾初夏扶着应蓉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手术室门口上面那鲜红的三个‘手术中’的字样,让应蓉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小易明明只是腹泻而已,怎么会演变到没有心跳? “初夏,小易不会死的,对不对?” “姐,小易不会的,我保证” 顾初夏安慰着她,一边拍她的后背,擦拭了她脸上的泪水,此刻的应蓉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嚣张跋扈的姿态,所剩下的只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担忧与害怕。 “真的吗?你确定?初夏,不管做什么,请保住我的小易好吗,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应蓉整个人已经完全奔溃,她毫不顾忌她平时最注重的面子,低声下气地求着顾初夏,只要能够救小易,让她怎么样都行啊。 “好好好,姐,你别这样,我答应就是了” 顾初夏连忙用手托着整个快跪到地上去的应蓉,把她重新扶回座位,再安慰了一番以后,应蓉总算是稍稍镇定下来了。 “姐,你别自己乱了手脚了,小易还需要你呢,我去问问张医生情况好吗?” “好,你快去问,快去” 不管现在顾初夏说什么,应蓉绝对是马上点头答应。 “姐,你别乱跑,在这等我啊” 顾初夏说着起身就要走,却碰上了着急赶来的谈寒冬。 两人中午才见过面,而且还闹得那么僵,现在只隔了几个小时,顾初夏再见到谈寒冬只觉得满是尴尬,相比起来,谈寒冬还是面色平静,风轻云淡。 淡得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顾初夏才说过,让他不要再来医院,也不要再管她的事,可是转眼,因为张医生的一个电话,谈寒冬还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所以,他并没有介意她的话,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吗? 谈寒冬见顾初夏只是看着他不开口,他便主动问道:“小易现在怎么样了?” “在手术室里呢” 顾初夏回头望了一下那红色的三个字,想起那呈直线的心电图,还心有余悸。 “对了,张医生打电话给你是......?” “小易的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什么?” 顾初夏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摔倒,还好她和谈寒冬站着谈话的地方应蓉是听不到的,要是这话被她听到了,她说不定要哭得死去活来。 “你是说小易没救了?” 顾初夏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她对这个弟弟感情也是很深的,虽然是她后母生的,可是顾初夏是眼睁睁地看着小易生出来,一天天地长大。 “不”谈寒冬否定了她的话,“小易中毒了” “中毒?食物中毒吗?” 难道真的跟奶粉有关系?应蓉买到假奶粉了? “我说的中毒,是毒品的毒,不是一般的食物中毒” “毒品?” 顾初夏本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又整个人面如死灰,毒品,简直就像死神一样的东西,让人生不如死啊。 难怪,难怪张医生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谈寒冬,这件事情确实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之外了。 “谈寒冬,小易会死吗?” 顾初夏扑了过去,紧紧地抓住谈寒冬的衣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也不管先前和他之间闹得有多尴尬,多么下不来台了。 她毫不掩饰地把自己的脆弱,这么多天以来的奔溃全部都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易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她也和应蓉一样,可以为了小易做任何的事情。 谈寒冬抿着嘴唇,望着她的眼神非常复杂。 顾初夏见他这个样子,着急了,“你说话呀” 好半天,他才吐出了四个字。 “生不如死” 顾初夏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地跌坐在地上,低声哭了出来。 小易还那么小,就染上了毒品,这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初夏,初夏” 应蓉的声音忽然响起来,顾初夏快速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站起,但是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怎么了姐?” “小易出来了,他出来了” “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吗?他怎么样啊?” “我也不知道,被送到重症监护室去了” 顾初夏看向谈寒冬,眼里满是乞求,谈寒冬看见,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才回复顾初夏。 “你们可以进去看望小易,但是只有十分钟” ―――――――――――――――――――――――――――――――――――――――――――― 明天的更新不止三千,我保证~~~~~~ 背叛 谈寒冬没有进重症监护室,他只是在外面站着,想着那一句张医生跟他的对话。(..info无弹窗广告) “小易染上的这种毒品是一种新型毒,在市场上还没有开始流通销售。这种新型毒刚染上的时候只会出现轻微的腹泻,并无其他任何的不适症状,但是时间久了以后,就会出现小易的这种情况,连续高烧昏迷,一直到心脏停止跳动” “那这种毒品能强制戒毒么?” “因为不了解这种新型毒,目前也没有人染上过,所以还不能确定,很有可能一强制戒毒,小易的身体就会承受不住” 谈寒冬明白,戒毒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难以忍受、痛苦的事情,更何况要把这件事情放在一个连话都不会说,难受也只会哭的孩子身上。 谈到最后,张医生只能说他尽力,但是事实上,谈寒冬也知道,张医生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让他先暂时地保住小易的生命,能多一天是一天。 谈寒冬本以为顾初夏会在里面呆足十分钟,没想到,她只看了一会儿以后就出来了。 她刚刚脸上的脆弱被一扫而空,转而变得异常地坚定于决绝,谈寒冬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丝的仇恨。 也是,换做是谁发现自己年纪那么小的弟弟被染上毒品,都会痛苦和憎恨,因为再大的深仇大恨,也不应该施加在这样一个孩子身上。 谈寒冬见顾初夏脚步没有停顿地往外走着。 “去哪?”他低低的声音给人一种平静的力量。 “留在这里帮我照看一下小易好吗,谢谢” 顾初夏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她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查清楚。.info[] 彼岸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内。 顾初夏之前在彼岸公司上班的时候,上班前、下班后都会来这边买一杯咖啡。 她每次点的咖啡都是同一种,以至于只要她一进门,老板就立刻笑脸相迎地给她直接端上一杯她往常点的咖啡。 今天也是一样,只不过顾初夏用勺子不断地搅动着,完全没有一点要喝的意思,她也没有心情喝。 “初夏” 小欣还站在咖啡店门口,就冲着顾初夏不断地招手,脸上堆满了惊喜与开心的笑容,她快速地跑到顾初夏的面前坐下。 服务员随后就送上了菜单。 “想喝什么,我请客”顾初夏开口。 这家咖啡厅比别家的要贵一些,所以小欣是很少进这里面的。 小欣点了一杯咖啡,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随即笑靥如花地看着顾初夏,她胸前的公司门卡还挂着,她是偷偷跑出来的。 “初夏,你怎么会突然找我啊?” 小欣话刚问完,咖啡已经端上来了,她喝了一口,立即赞美道:“这家店的咖啡太好喝了,跟我以前喝的都不一样呢” 小欣的笑,小欣的话语,小欣的一举一动,都跟平常无异,可是看在顾初夏的眼里却异常地刺眼。 顾初夏得用指甲不断用力地掐着掌心,才能让自己保持镇定地好好坐在这里。 “你喜欢的话就再点一杯” “好啊,先等我这杯喝完”小欣又多喝了几口,想起来,初夏找她一定是有事情的,于是她放下了咖啡杯。 “初夏,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你有什么话要说就快说吧,最近公司好严的” 顾初夏已经在心里酝酿了很久要和小欣说的话,可是当让她开口的时候,她却发现,她什么都讲不出来。 “你怎么了?”小欣觉得今天的顾初夏跟往常的她不太一样。 以往的她不会这么沉默,而且她难得主动邀约把自己给叫出来,怎么会叫出来以后又一句话也不说呢。 “初夏?” 顾初夏深吸一口气,好半天脸上才露出淡淡的笑容。 “小欣,上次你来我们家给小易买的东西......是你自己买的吗?” 顾初夏知道小欣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平时花钱都不会大手大脚的,就像连她手里的这杯稍微昂贵一点的咖啡,她也不会进来喝。 “是啊”小欣快速地回答道。 “可是那些牌子很贵”而且国内都没有得卖。 顾初夏后面的那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 “没事啦”小欣还以为初夏是跟自己计较钱呢,“我难得来你家看一下小易,买点稍微贵重点的东西,那也是应该的,算起来,小易还得叫我阿姨呢” 顾初夏点了点头,“你在哪里买的这些?” 小欣一愣,她没想到初夏会问得这么细,她连忙摆摆手。 “初夏,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啦,我自己还有钱用的” “哦,不是”顾初夏随即一笑,“我只是觉得你买的东西挺好的,下次我还想给小易买,所以我问一下你” 顾初夏撒着谎,静待小欣的反应。 “哦......这样啊”小欣笑着,一边皱眉想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是母婴店买的” “哪个母婴店?” “就是......就是...离我们公司不远的那一家” “这样吗?可是我刚刚顺路过来的时候进去看了一下,并没有找到啊” “不会吧?会不会是卖完了?” 小欣回答得很流畅,但是她语速偏快了一些,而且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揪着身上的职业装裙子,上面都有了一些褶皱。 她在紧张。 “小欣,你到底在哪儿买的?”顾初夏紧追不舍。 “也许,也许网上也有的吧,初夏,你要不要上网看看” 顾初夏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小欣,过了大约五分钟,复又开口。 “小欣,你送的婴儿食品的牌子,国内都没有得卖的” 刚刚那五分钟的沉默就已经让小欣足够紧张,心里的弦崩到了极点,顾初夏再次开口的时候居然这么直接,小欣脸色立刻就变得不好起来。 “小欣,你为什么要害我弟弟?” 小欣带来的婴儿食品中的每一样里面,都含有一种新型的毒品,而这种毒品在小易喝的那桶奶粉里,放得最多。 由于应蓉每次喝了小易喝剩下的奶粉,所以她也开始出现了轻微的腹泻状况,不过她的情况还算好,张医生说不会有大碍,可是小易就...... 顾初夏在来的路上,已经向张医生问得清清楚楚了。 “不,我没有”小欣连忙紧张地摇着手。 “小易腹泻到高烧你知道吗?” “怎么会呢,只可能轻微的腹泻啊......” 小欣这话一说出口,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顾初夏的眼睛已经紧紧地盯在了她的身上。 “你知道小易会腹泻?” 顾初夏更用力地掐着自己,但是她的身子已经轻轻地颤抖起来。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和小欣这么多年以来的朋友,她竟然会这样害自己。 “我知道......不,我不知道......” “小欣,你为什么要让我弟弟染上毒品,他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啊!”顾初夏的语气变得很是激动。 她接受不了那样天真无心机的小欣,竟然会是背后捅刀子捅得最厉害的那个人! 顾初夏谁都会防,可是偏偏不会防小欣。 “毒品?”小欣的脸色更是难看,“不可能,这不可能!只会腹泻的,只会腹泻......” 说到最后,小欣已经变成了自言自语。 “小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要不是顾初夏她选的这个位置是在咖啡厅的最角落,只怕早就引人注目了。 小欣开始啜泣,一直不断地哭。 顾初夏嘴角一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你有什么好哭的,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小欣,我们这么好的感情,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 小欣停止哭泣,用着红红的眼睛看着顾初夏。 顾初夏一直在等她开口,等她为自己来辩解,可是她等了半天,只等到了小欣的沉默。 她竟然沉默,她默认了。 顾初夏见着她这样子,想起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小易那惨白的脸,她就变得怒不可遏,随手拿起她面前那杯动也没动过的咖啡,直接地往小欣的身上泼去。 滚烫的咖啡全部倒在了小欣的身上,还有一些溅了出来,滴在小欣裸露的皮肤上,她的皮肤立刻就泛起了斑斑红点。 ―――――――――――――――――――――――――――――――――――――――――――――――――――――――――― 还有一更,正在码,会在十二点前上传~~~~~亲们,求推荐票啊~~~~ 永远的永别 即使是感受到身上滚烫的热度,小欣也没有躲开,没有伸手去擦拭身上那难看的咖啡渍,她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见着小欣这样委屈的神情,顾初夏心里泛起又爱又恨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做事情这么冲动,这么偏激过,哪怕是别人扇她巴掌,她也不会直接地人家扭打在一起,她从来都是一点一点地向别人讨回来。 可是,正因为小欣是顾初夏的朋友,这么多年的朋友,顾初夏才会瞬间爆发。 她多么希望小欣给她的是否定的答案,她多么希望小欣说,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可是,她的言行举止已经证明了一切。 证明了,她就是害得小易差点死掉的凶手。 最好的朋友害了自己最亲爱的弟弟,顾初夏再也不能忍受,她快速站起,碰到了凳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小欣,我们,绝交” 最后两个字,顾初夏说得很轻,话说到最后,她瞬间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她在来的路上,想过要怎么报复。 可是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没办法做出任何对小欣不利的事情,她只能说出这样轻轻的一句话来。 顾初夏再也呆不下去,她只给小欣留下了一个背影就走了。 她没有看到,小欣那已经泪流满面的脸,以及完全奔溃的神情。 顾初夏的那句话讲出来,伤的不止是小欣的心,更是她自己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把小欣当成多好的朋友。 就是因为感情深,所以这样决绝。 顾初夏红着眼睛,回到了医院,她本想跟谈寒冬说会儿话,却发现云宁站在了谈寒冬的身边。 “初夏,你回来啦” 云宁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拉着顾初夏往里走。 “云宁?你怎么来这边了?” “那个......谈寒冬,是不是就是你老公啊?”云宁的八卦因子又开始作祟。 “我......不是啦”顾初夏下意识地否认。 谈寒冬就在她眼前,她是怎么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这件事情的。 “少骗我哦,谈寒冬都承认了” 顾初夏听闻,瞪大了眼睛看着云宁,“你去问他了?” “是啊,我本来是来找你的,但是找了半天,只找到了谈寒冬,就问了他一下” “他......是怎么说的?” 被云宁一打岔,顾初夏的脸色慢慢地缓了过来。 “我问他怎么会在这,他说他老婆的弟弟生病了,我就问他老婆是谁咯?”云宁看了一眼顾初夏,见她的脸慢慢红起来。 “你看你,还不承认!脸都红成这样了,话说,你们怎么会结婚了的?你们在高二的时候不就分手了吗?” “这个......说来话长啦,下次再跟你说,对了,你现在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们不是说好聚餐的嘛,还没定好时间呢,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这两天有点忙,可能没......” 顾初夏话都还没说完,云宁就开口打断了她,“要不就下周末吧,行么?” 云宁见顾初夏还想开口拒绝,她便又接着说:“就一顿饭而已,人是铁饭是钢,少一顿都不能呢,你该不会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吧?” “好吧......” 顾初夏看了一眼云宁,什么话都让她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是,她不知道云宁怎么会这么热衷要和她一起吃饭。 “行,那就周末见了,我定好饭店位子以后再联系你,你和谈寒冬都要来哦”云宁一笑,走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点啊”顾初夏嘱咐道,云宁现在可是一名孕妇了。 “知道了” 云宁转过头,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以后,她脸色的笑容消失殆尽,转而呈现出一幅冷到极致的表情来,看人看着顿觉毛骨悚然。 顾初夏走到谈寒冬身边站着。 “那是你朋友?” “嗯......她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谈寒冬微微蹙了眉头,“没听,太吵” “嗯......云宁确实是一个话很多的人,小易怎么样了?”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放心” “张医生有没有说,接下去要怎么治疗?” “看情况” 谈寒冬说完,头转过来,对着顾初夏说道:“回家睡个觉吧” 顾初夏摇了摇头,拒绝了,她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我帮你在这里看着”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谈寒冬没有再看她,转而透过玻璃,看着同样在里面的应蓉和小易。 “他们也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家人” 顾初夏听闻,身体微微一震,低下了头。 谈寒冬一下子把话说得那么无情,无情到让她也想绝情绝义,可是一下子,又这样体贴入微,温柔得让她想落泪。 顾初夏还没开口,就被谈寒冬拉着往外走,然后塞进了车里。 “去哪儿啊?” 顾初夏话音还没落,汽车就已经开了出去,阻止了她想开门的手。 “回家” 到了保加利亚小区,谈寒冬开了门进去,到房间拿了顾初夏的睡衣然后就扔给她。 “进去洗澡” 顾初夏有点反应不过来,乖乖地走进浴室去洗去了。她在医院这么多天,医院的淋浴设施是肯定没有家里好的,她想念起家里的这个按摩浴缸来。 泡了整整一个小时澡出来以后,谈寒冬递给她一杯牛奶。 牛奶可以帮助入睡,顾初夏朝着他微微笑了一下,感动于他的细心,然后全部喝完。 谈寒冬接过杯子,看着顾初夏喝了以后慢慢地闭上眼睛,他伸手托住她软掉的身子,然后将她安置在*上。 他在牛奶里面加了安眠药,这样,她可以睡得好一点。 顾初夏本来就累,再加上药物的作用,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也就是说,她整整睡了二十四多个小时。 她睁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谈寒冬。 但是他不在房间里,顾初夏起身去了书房,也不知道他在不在,所以她还是敲了几下门。 “进来” 房间里传来低低的声线,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 顾初夏心里本来不抱希望的,毕竟她都睡了那么久了,可是她没想到谈寒冬竟然在家,于是她只好推门进去。 “怎么?” 谈寒冬抬头看她。 “我......我来找手机”顾初夏一窘迫,随便说了个理由。 她不可能告诉他,每次她在家里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看看他在不在家。 以往她敲书房的这扇门,往往都是没有人应的,回应她的永远只有沉寂,今天这是第一次,所以顾初夏有点手足无措,才找了这个蹩脚的一个理由。 “在桌上” 顾初夏看了一下,她手机还真在这里,她拿过手机,发现屏幕是黑的。 “难道没电了?”她开了一下,原来只是被关机了。 一打开手机,不计其数的电话和短信就涌了进来。 其中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号码,大概打了她几十次,还有另外一个号码,也不知道是谁的,也打了她十几次。 顾初夏连忙回拨过去,打通以后,竟然是警方的。 “您好,请问是顾小姐吗?我们是江南派出所的” “对,我是” 顾初夏心下疑惑,她才不见一天,怎么连警察的电话都打过来了。 “杨欣,是你的朋友吗?” 小欣的全名就是杨欣。 顾初夏连忙应是,“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顾小姐,昨天傍晚的时候,我们接到杨欣父亲的电话,说是杨欣小姐去世了,在这之前,我们了解到她和您有过接触,可以请您明天上午到派出所来吗?” 顾初夏应了一声好,手机掉落在了地上。 小欣......死了? “不会的,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顾初夏整个人蹲在了地上,手抱在了头上,眼泪迅速地流了下来。 谈寒冬只见顾初夏打了一个电话以后,反应这么大,他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欣......小欣死了......” 顾初夏抬头,已经满脸都是泪水,她想起自己昨天跟她说的那些话,说的那句绝交,她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疼。 她没想到,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真的绝交,永远的永别,天人相隔了。 谈寒冬皱眉,蹲下身子,和顾初夏保持同一高度,“小欣是谁?” ―――――――――――――――――――――――――――――――――――――――――――――――― 第二更来啦,终于码完了,赶在十二点之前~~~~~~~~~ 杀人凶手 “小易吃的奶粉就是她送的” “她就是投毒者?” 顾初夏对这个称呼有点不满,想开口却又无从反驳,她沉默了好久,复又看着谈寒冬,伸手抓着他的衣服袖子。 “谈寒冬,明天......你能陪我去警局吗?” 谈寒冬看到顾初夏抓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想了一会儿,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先起来” 谈寒冬将全身无力的顾初夏扶起来,和她一起走回房间。 顾初夏坐在g上,她拉着谈寒冬衣服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你能陪陪我吗?”她抬头望着谈寒冬,眼中又重新积聚了好多泪水,见谈寒冬没有动,她又说,“你可不可以别走?”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毫不掩饰她的脆弱,还是在谈寒冬的面前;也是她第一次求谈寒冬,不要离开。 谈寒冬最不喜欢看女人落泪,他紧紧地抿着嘴唇,顾初夏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能紧紧地继续揪着他的衣服。 过了一会儿,只见谈寒冬慢慢弯腰,坐在了她身边。 可即使是这样,顾初夏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他,丝毫没有任何要放开的意思。 谈寒冬见她又哭了,直接把g头柜上的纸巾盒整盒递给了她。 顾初夏擦了眼泪,又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小欣是我进彼岸公司的时候第一个认识的人,她很热心,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她已经在公司里呆了一年了,所以她带着我在整个公司转悠,跟我讲同一办公区里面的每一个同事性格是怎么样的,哪个好相处,哪个不好相处” “时间久了以后,她就变成了我在公司唯一的,最好的朋友。每天早上我来公司,她就会迎上来,跟我说刚刚发生的好玩的事情,或者是公司里又有什么新政策了。我们天天一起在公司吃午饭。那时候,公司里有很多不好的传言,说我出卖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上位,可是小欣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 顾初夏抽了一张纸,擦拭了又流出来的眼泪,低着头,不想把她红红的眼睛给谈寒冬看。 “她一直都站在我这一边,维护我,为了我和同事们吵架。慢慢地,她也和我一样被别人孤立了,可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她说,她的朋友不需要多,有一个好的就够了” “我也一直很信任她,所以有时候会让她来家里玩什么的。小欣很喜欢小孩子,所以她和小易玩得很是好。直到上次,她来我家的时候,带了一些比较贵重的婴儿食品” 谈寒冬接了话,“就是小易中毒的那些奶粉?” “嗯”顾初夏点了点头,“当时我知道那些奶粉里面有毒品的时候,我很生气,觉得我被我自己最好的朋友给背叛了,于是昨天,我就出去找了她” 话说到这里,就断了。 顾初夏似乎是想起她昨天和小欣的对话内容,再也没说下去,谈寒冬也不急,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谈话的时候,我给了她很多次机会,可是她都没有反驳我,最后,她默认了。所以......所以...我说了,绝交” 最后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顾初夏再次说出的时候,还是承受不住。 “你是觉得,她因为你的话,自杀了?” “在她去世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我,警方没有说自杀还是他杀” 但是,要不是听了她的话,小欣一定不会出事情的。 谈寒冬沉思了一会儿,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哪有人因为和一个朋友决裂了就自杀或者被杀的? “她家庭情况怎么样?” 谈寒冬突然转了话题,顾初夏一时没有反应回来,她想了一下。 “她是单亲家庭,她父亲一直身体很不好,她还有一个在读高中的弟弟,所以她既要照顾她父亲又要照顾她弟弟,她家里条件不是很好” 顾初夏最多只能想出这些了,“你问这个干吗?” “你别想太多,明天我们去警局再看看” “好”也只能这样了。 时隔多日,顾初夏终于又和谈寒冬躺在了一个g上,她心事很重,但是想了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即使他心系白若语,可是她依旧能从他身上获取以前的那种安全感。 只要他人在,她就会有一种镇定的感觉,让她很是安心。 顾初夏*好梦,醒来以后本以为谈寒冬会在,可她发现他竟然出去了,她拿起手机想打给他,发现上面有着他一条信息。 【待会儿来接你】 顾初夏看到,吐了一口气,下到厨房准备早餐吃了,等她换好衣服,一切都打理好,已经是上午九点。 她估摸着,这时候谈寒冬也应该快回家了吧,便打算去后花园的秋千那里坐着。 自从她发现在一堆树木花草间的一条小路上有一个秋千,顾初夏没事就喜欢去那里,看看书啊,晒晒太阳,很是惬意。 顾初夏刚从屋子里出来,便发现铜门外围着一堆人,那些人一看顾初夏出来,顿时就沸腾了。 顾初夏还没搞清楚是什么一个状况,她身上就已经被扔了好几个臭鸡蛋,她身上刚换的衣服也变得黏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很是难闻。 “顾初夏,还我女儿!” 领头的男人高声喊着,继续朝房子里面扔着东西,什么菜叶子之类,情绪很是激动。 其他的人也是异口同声,摆明了是来闹事的。 “就是,杀人偿命!” “凶手出来!” ...... 顾初夏一见情况不对,有些慌乱,连忙躲进了房子里面,用力关上门。 外面的人一看顾初夏进去了,他们立刻不干了,马上闹得更是大声,十几个人在外面乱哄哄的很是吵,顾初夏在家里都能隐隐约约听见他们的声音。 “杀人凶手出来,你心虚了是不是!” “就是!出来!出来!” 顾初夏见他们越闹越大,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谈寒冬,刚拿出来,手机上正好显示着谈寒冬来电。 “喂”顾初夏马上就接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还有五分钟就到,准备好等我” “谈寒冬,家门口聚集了好多人,在闹事......” 一大早起来就碰到这种事情,顾初夏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她本来想逃避的事情一下子全部都涌了上来,思绪杂错混乱。 “什么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 谈寒冬带着蓝牙耳机,耳机里模模糊糊地传来‘杀人偿命’之类的话语。 “你先呆在里面,我再打你” 顾初夏还想再问两句,可是谈寒冬已经直接挂点了,她没办法,只好在家里干等。 门口的那些人看来是早有准备的,他们手里的烂菜叶子,鸡蛋扔了这么久还没扔完。 顾初夏站在窗户边上,想钻出去一点点看看,结果落地窗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她给吓着了,连忙缩了回去。 外边的人已经开始用石头砸里面的,石头更重,扔得也远。 别墅被石头这样一扔,警报器立即响了起来,整个房子内部响起了刺耳的声音,顾初夏不知道要怎么关掉这声音,只好捂着耳朵,躲在墙角。 她整个人都蜷缩着,一副孤立无助的样子。 外面的人还在不断扔石头,顾初夏一边被吓得不行,另外一边她很担心家里的落地窗会被石头砸碎,可是她不敢转过头过去看。 或许,那些人的话真的说到了她的心里。 听得多了以后,顾初夏心里真的觉得,小欣的死是她造成的。 家里的警报系统是和谈寒冬的手机相连的,家里警报一响,他立刻就收到了信息,他打了个电话,叫了小区的保安去清家门口的那些人。 保加利亚的小区保安与其叫保安,不如说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高个保镖。 要不是聘请着这种专业的保镖来当保安,在市中心的保加利亚小区不可能会有这样清幽的环境。 当他把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家门口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是家门前庭地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谈寒冬打开家门,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顾初夏,最后,他在角落里,看到了呈鸵鸟状的她。 他大步走过去,蹲在了她面前。 顾初夏听见谈寒冬的脚步声,抬起头来,见他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擦拭脸上的泪水就扑了过去,紧紧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 谈寒冬安慰似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没事了” ―――――――――――――――――――――――――――――――――――――――――― 先奉上三千字,还有三千等晚上的时候发,亲们,求推荐票啊~~~~~~~~~~~ 错怪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顾初夏的身子在谈寒冬的怀中一直不断颤抖着,谈寒冬感觉到肩上的衣服慢慢地湿了,但是顾初夏没有发出任何的哭声。(..info) 就好像她不是在哭,她只是被吓得一直在流泪,仅此而已。 小欣的死不管是不是和顾初夏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她一定逃脱不了责任,现在又有这样一群人来公然指责她,更勾起了顾初夏心中的愧疚。 “你没有” 谈寒冬暗沉的声音传来,坚定不可动摇。 “真......真的?” “嗯......”谈寒冬难得这样耐得住性子。 “刚才,家里的警报响了好久,好响,好响” 那刺耳的声音在顾初夏听来好像都是对她的指责一般,让她在家里无处可逃。 “我知道” 他轻轻地应着她。 那警报他通过手机就可以关掉,但是他关了好几次,警报又马上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他没办法只好火速往家里赶。 待顾初夏镇定下来,跟着谈寒冬出门的时候,门口的乱摊子已经被小区的保洁给清扫完毕了。 地上非常干净,就好像刚才的那一群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们......人呢?” “不要想太多” 谈寒冬说着,挪出一只开车的手,按在了顾初夏的左手上,她的手冰凉得似乎没有一点温度一样。 顾初夏的注意力被谈寒冬的那只手给转移了一部分,她愣愣地盯着看了一会儿两人交叠的手,转而头看向了窗外,好像,真的慢慢平静下来了。 车停下警察局门口,谈寒冬让顾初夏下车。 顾初夏紧紧地握住门把手,看着谈寒冬说道:“你能陪我进去吗?可不可以不走?”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不走,我去停车” 他在向她解释。 “好” 顾初夏一直站在警局门口,心里满是紧张,一直到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她心里才稍微地放心一点。 他们两刚进门,就被带到了一个口供室一样的地方。 “您好,请问是顾小姐对吗?” “对,我是” 对方翻了翻文件夹,像例行公事一样对顾初夏说道:“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不用紧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好” “好” 顾初夏点了点头,桌子底下,她攥紧了谈寒冬的手,不一会儿,他的手主动握上她,他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到了她的手上。 “我能问一下,小欣她是......怎么去世的吗?你们在电话里面并没有告知我” “杨欣是自杀,在她自己家里的房间” 顾初夏脸一白,如果是他杀,那她的嫌疑就基本没有了,可是小欣是自杀...... 女警官手撑着文件夹,开始她的提问。 “当事人自杀前的那个下午你们在一起对吗?” “是” “你们在一起聊了什么内容?” 顾初夏停了一下,才将她们的聊天内容大概地复述出来。 “在你们聊天的时候,杨欣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顾初夏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觉得杨欣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顾初夏还是摇头。 女警官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才算罢休。 “这是杨欣自杀前,留下的一页纸,上面指名地写了你的名字,我想这是她留给你的话。请你阅读完毕后,如果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请提供给警方好吗?我就在外面,你们可以随时叫我” 顾初夏点了点头,女警官随后就出去了,留给她一些私人的空间。 顾初夏看着手里的那张折叠好的纸,犹豫了很久都没有打开,她看向谈寒冬,眼里满是害怕。 谈寒冬朝着她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顾初夏深吸一口气打开了。 她看得很慢,但是拿着纸的手一直在抖动,抖得停不下来,可是她还是在强迫自己看着,短短的几句话,顾初夏看了十几分钟。 她垂下手,把纸递给谈寒冬,满脸的后悔与伤心。 小欣在信的开头,就是对顾初夏道歉,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奶粉里面有毒品,而且她说其实那些东西并不是她买的,而是有人给她,让她给送到顾初夏家里的。 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么她在公司的职位就会被革除,她也就没有经济能力去赡养她的父亲和她弟弟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她愿意以死封口,希望那人不要为难她的父亲和弟弟。 “我错怪她了,我错怪她了......” 从进警察局开始,顾初夏的情绪就一直紧绷着,到现在,她终于奔溃,如果她不去质问小欣,小欣根本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行为。 是她害了她。 “现在首要的是查出杨欣背后的人是谁” 谈寒冬头脑依旧冷静,他看着顾初夏直接地吐露这个事实。 那个人,不止害了杨欣,而且还害了小易。 顾初夏抬头,来不及擦脸上的泪水,“谈寒冬,你可以帮我查吗?” 谈寒冬点头,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小欣只是一个彼岸公司的普通员工而已,她送的奶粉里面的新型毒,她很明显是没有能力能够得到。 有这种权利和能力掌握这种新型毒品的人,不多。 而且,为什么要用这种还没有投放市场的最新毒品来放在一个小婴儿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对方针对的并不是小易,目标另有其人。 “给我三天” 顾初夏望着谈寒冬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两人从警察局出来,顾初夏对谈寒冬说道:“送我去公司吧,我已经请了几天假了,不能再请了” 谈寒冬本来想脱口而出‘无所谓’,但是他还是咽了话,什么都没说,往东云证券的方向开去了。 在距离公司还有两个街区的地方,顾初夏就让谈寒冬停下,她不想让公司的人看到谈寒冬这样好的跑车,免得她们对她产生敌对情绪,就像她在彼岸公司里面的情景一样。 谈寒冬本也是不喜欢高调的人,他便按着顾初夏的意思让她下车了。 顾初夏刚进公司,就有好多女职员涌过来和她打招呼,顾初夏都一一回应,一直到她走上顶楼,才甩掉了她们。 看来只要肖云一天没有公布他有女朋友,公司里的女员工们就会疯狂一天。 顾初夏摇了摇头,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来想这些。 她到了办公室,本以为桌上会有很多的文件,就像她往常来公司的时候一样,可是今天她发现,她的桌上很干净,就像她走的时候一样。 等到顾初夏敲门进了肖云办公室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些本来应该在她桌上,由她过滤的各种文件此刻全部都堆在了肖云的办公桌上。 要不是肖云人长得高,恐怕他现在就要被那些文件给淹没了。 “肖副总,要不,这些文件还是先让我看一遍分类吧” 肖云听到顾初夏的声音,他‘刷’地一下起身,他的反应之大把顾初夏给吓了一跳。 肖云几步快速地走到顾初夏的面前。 “您这是......” “其实,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肖云略有些着急,讲的话顾初夏没怎么听懂,她想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肖云在说什么。 见着顾初夏皱眉的样子,肖云更着急了,认定她是误会了。 “我跟云宁只是朋友,我......我也不清楚,她怎么就突然怀孕了” 在面对感情的问题上,肖云并没有像对工作那样成熟冷静理智,他在爱情面前,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的那个男生一样。 此刻,他只想着要怎么在顾初夏的面前解释清楚,不让她误会。 顾初夏终于把思维从工作状态转到了私人状态。 “可是云宁已经怀孕了,你不打算负责吗?” 那天在医院,云宁明明是说两人是男女朋友,可是现在肖云又说两人并不是,所以顾初夏已经开始有点糊涂了。 “我对她没有感情” “你的意思是......让她堕胎?” 顾初夏又想到了小欣,小欣也是她的好闺蜜之一,云宁也是。 如今一个已经惨死,而另一个却被逼着流产,顾初夏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她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你真的不喜欢她?”顾初夏再次确定。 肖云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顾初夏咬唇,“那你问过云宁的意思了吗?” ―――――――――――――――――――――――――――――――――――――――――――――――――――― 好像过了十二点啊啊啊啊,差几分钟,亲们你们不给推荐票,辞树没动力啊啊~~ 聚餐 肖云沉默了。 顾初夏一看他这样的反应就知道云宁一定是不同意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有孩子,而且是她的亲生骨肉,她怎么会舍得。 两人都没有说话,顾初夏想了好一会儿,开口:“肖副总,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再叫我” 毕竟这是他和云宁之间的事情,和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顾初夏刚要出门,她的手臂就被肖云紧紧地拉住,她回头,对上肖云焦急的眼神。 “别生气” 顾初夏摇了摇头,“这不关我的事情” 肖云一见她这种反应,觉得她就是生气了,他连忙说道:“我会处理这件事情” “好” 她只能这样应着,明明没有她的任何事情,可是她还是被卷进来了。 周末时候,顾初夏还是如期收到了云宁的邀约,云宁在电话里面反复强调,一定要她带她的老公来。 顾初夏现在在医院,谈寒冬并不在她身边,他这几天都很忙,她都基本没有怎么见到过他。 顾初夏只能表示她尽力带谈寒冬来。 得到顾初夏肯定的答复,云宁这才放心了一些,她挂掉电话,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今天上午肖云找她讲的话。 云宁拿着电话的手死命地用力捏着,骨节都泛白了,她还浑然不知。 肖云极少来找她,从来都是她去找肖云的,可想而知,当今天上午,肖云出现在云宁家门口的时候,云宁是有多开心。 “肖云,怎么是你啊,快进来” 肖云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云宁那样轻松,云宁还以为他是忙工作忙累的原因,还给他端茶送水,让他坐着,她给他按摩肩颈部位。 云宁的手被肖云按着,他转过头看着她。 “别做这些了”他心里有深深的归咎。(..info无弹窗广告) 云宁还觉得这是她怀孕后,肖云的体贴,她也就会心一笑,坐在他身边。 “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事情的......”肖云很难开口,可是当他想到在办公室里,顾初夏的神情,他又觉得他不得不说。 “什么事啊?”云宁微笑着,看着肖云犹豫的表情,“你就说呗,我们两都这么熟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宁宁”肖云叫了她的小名,“这个孩子,我们要不了” “为什么?” 云宁脸色突然就变了。 “你知道......我对你,就像哥哥对妹妹一样” 两人都在外,所以他会照顾她,可是那也仅限于在国外而已,现在她回国了,身边有很多亲人朋友,他也就自然可以从她的生活中退出。 “有哥哥会和自己的妹妹上g吗?” 云宁看着他,眼中不知名的仇恨慢慢地聚集起来,隐约中,还有一丝泪光闪过。 肖云的脸色变得尴尬,他和云宁的那一次纯属无心之失,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那样。 “对不起” 他现在除了道歉什么都说不了。 云宁努力坚强着,可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对不起”肖云重复着,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乞求。 云宁见了,又心软又痛心,对他简直就是又爱又恨,她伸手把脸上的眼泪抹去。 “你不用说了,孩子,我不会打的” 说完,她就要起身往房间里面去。 肖云用力地抓紧了她的手臂,把她的手都抓红了,他看着她,坚定地吐露:“你必须打掉” 云宁站着的身子一晃,差一点就摔倒了,她没有想到,他为了顾初夏,会如此地绝情。 云宁僵硬地转回身子,看着肖云。 “今天我会请初夏一起吃饭,我们吃完再讨论这个问题” 肖云看着云宁的眼神慢慢复杂起来,他不懂,她叫顾初夏出来吃晚饭,究竟是为了什么。 小易的情况暂时被稳定了,这几天都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波动,但应蓉却是一直乏力地躺在g上。 如果不是顾初夏看见她发白的嘴唇,她真的会以为应蓉又有什么小心思了。 这块病房要求非常安静,顾初夏便给谈寒冬发信息。 事实上,她比较喜欢和他发信息,而不是直接对话。 因为在高中时候,她一天就可以和他发两三百条信息,她很享受那种每一次打开信息就像打开惊喜一样的感觉,他总会说让她意想不到的话。 而现在在电话里,他的声音永远是冷的,她听了会把她从回忆迅速地拉回到现实中的他,而她并不像面对这样冷淡的他。 【今晚有空么,云宁想请我们去吃晚饭】 【嗯】 他只回了简单的一个字,顾初夏都可以想象得出来,他发这条信息的时候,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夜微熏里。 谈寒冬坐着转椅,面向巨大的落地窗,他喜欢看这里的风景,也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许晨无声地走进来,将他所调查出来的资料全部都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离去。 就在他关门的那一刹那,谈寒冬转过身来,看着桌上的文件夹,打开,看着,一直到看到最后,他脸色变了又变。 他伸手,将文件夹摔在地上。 地板上铺着上好毛绒地毯,文件夹摔落时并没有发出什么大动静,但许晨还是闻声进来了。 “谈少”他恭敬地颔首站着。 “再去查” 谈寒冬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似鹰一般犀利的目光看着许晨。 许晨肯定是收集了所有的资料才敢来见谈寒冬的,但是他还是迅速地应了一声‘是’,然后出门去。 看得出来,他在谈寒冬手下已经工作很久了,并且熟知谈寒冬每一句话的意思,绝不会有任何的疑问或者犹豫,只有完全的服从。 不过一个小时,许晨很快又弄来了一份新的文件,谈寒冬看了,还是只有两个字‘再查’,很快,许晨带来了第三份文件。 谈寒冬看了许久,最后只是说:“出去吧” 他闭着眼,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再睁开眼,眼里压抑的情绪全部都沸腾燃烧,叫嚣争吵着。 上好的高级意大利餐馆里。 顾初夏跟着服务员,进了一个极大的包厢,但是包厢里面只有云宁一个人。 云宁一见顾初夏来了,连忙起身欢迎,热情地说道:“初夏,你终于来啦,你老公呢?怎么没见着?” “哦,他待会儿就来了”顾初夏笑笑,“你男朋友呢?” 顾初夏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怪怪的感觉。 “他出去打电话了,一会儿就进来。我已经点了一些,你再看看你还喜欢吃点什么吧”云宁一按铃,门外的服务员立即就进来了。 顾初夏印象中的云宁是一个喜欢穿休闲服,又跑又爱跳的女生,如今,她也成了一个举手投足之间都处处谨慎端庄、为人小心的这样一个人。 她不习惯,可是也只能轻叹了一声。 “肖云,你回来啦” 服务员出去后,肖云马上就进了门来,见着顾初夏,他微微点了下头,在云宁身边坐下。 云宁笑道,“你们也熟,我就不互相介绍了,今天就当老友聚会,大家都放开一点儿啊” 顾初夏点了点头,可是心里也明白,就是因为云宁,这群人才这样尴尬地凑在了一起,她微微笑,也不怎么讲话,只听云宁讲。 云宁絮絮叨叨地回忆了好多东西,真要说谈感情,倒也没有那么多,客套的成分倒是有不少。 她一个人讲着,顾初夏不说话,肖云也不应声。 云宁端起茶,喝了一口,稍微缓解一下尴尬,问顾初夏:“你老公怎么还没有来啊?” 顾初夏只好拿出手机,应付道:“我再问问他” 肖云听见云宁的这句话,终于明白了她用心何在。 云宁是想让他看清楚,顾初夏是有老公的人了,让他不要痴心妄想,更别说逼她打掉孩子了。 如果顾初夏的老公真的来了,那场面会多么尴尬都不知道。 肖云私底下拉了拉云宁,给她使了几个眼神,云宁全部当做没看到,继续催着顾初夏。 一向回复很及时的谈寒冬过了十分钟都没有回复,顾初夏只能给云宁说:“我想,他应该是不来了” “可是,你不是答应我说,他一定会来的么?” 云宁掩饰好心中的不快,“你该不会没有给他发信息吧?手机给我看看” 她说着,站起身子来,伸手要夺顾初夏的手机。 顾初夏下意识自然是躲了一下,肖云站起来拉住云宁,一脸不快。 “你干嘛呢?” ―――――――――――――――――――――――――――――――――――――――――――――――― 都没有亲们冒泡留言,你们都去哪里了?~~~更新会慢慢多上来~~~ 被她迷了心窍 肖云被云宁弄得心情不好,手上的力道自然也就大了一些。 云宁不满他拉着自己,她用力甩手挥开,正巧碰到了桌上刚上来的热腾腾的意大利面,硕大的白色圆盘往地上掉,发出巨大的响声。 高雅的瓷盘变成了一地的碎渣。 而她也被自己的力道给震得一下子站不稳。 顾初夏连忙放下手机,伸手去扶云宁,免得她碰到了陶瓷渣子。 云宁见顾初夏把手机放了,她马上伸手去拿,肖云只好大臂一挥挡着她,顾初夏倒是没想太多,只想先把她扶稳再说。 云宁见着顾初夏伸过来的手,还以为她是要阻止自己,挥手打掉了她。 顾初夏和云宁两人都用力,双手相碰之下,站不稳的云宁向地上摔去。 肖云和顾初夏都来不及扶她,刹那间,云宁已然跌在了刚才那一堆碎渣上,顿时白色的瓷染上了鲜红的血。 “啊......”顾初夏捂住嘴,眼睛瞪大地看着云宁。 “宁宁!” 肖云连忙伸手,扶起她的上半身,只见在云宁腹部的皮肤上扎着一颗颗陶瓷渣子,把云宁身上那薄薄的衣服都给扎进了皮肤里,看得很是触目惊心。 而云宁的手掌心也有一些小小的碎瓷,她的手一下子就被流出的血给染成了红色。 “云宁,你怎么样?”顾初夏蹲下身来,手忙脚乱地查看她的情况。 “痛......” 云宁想伸手捂住腹部,无奈那里一动就疼得不行,她的手只好悬在空中,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可是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肖云一把抱起云宁,打算把她送医院。 “车钥匙给我,我把车开过来” 顾初夏有时会帮肖云停车什么的,所以她对他的车也还算熟悉。 肖云点头。 等到两人把云宁慌慌张张送到医院之时,云宁下身的衣服已经都是殷红的血,看得顾初夏惊恐不已。 “云宁,你别晕倒,撑住啊” 云宁疼得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本来就惨白的唇色被她咬得泛青。 “宁宁!”肖云紧紧地握着云宁的手,眉目间满是慌乱。 “家属止步” 医生护士们推着云宁进了手术室,顾初夏和肖云只能在外面等着。 顾初夏看着肖云一脸的疲倦与懊恼,她愧疚地走到他面前。 “对不起,肖云,我不是有意要推她的,我当时只是想扶着她而已” “我知道” 肖云看着她,虽然心里不计较,但是也不知道云宁究竟怎么样,所以他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力不从心的样子。 顾初夏见他不想讲话的样子,只能继续道歉。 两人一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直到那盏灯终于灭了。 见着医生摘掉口罩走出来,肖云连忙大步走上前去。 “医生,她情况怎么样啊?” 医生叹了一口气,“我们尽力了,可是还是没能保住胎儿,她腹部上的碎瓷渣只是外伤,过些日子就好了。不过她怀孕不足三月,胎气还不稳,现在猛然收到重击,便小产了。我们很抱歉” 肖云听了,失魂地靠在走廊墙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双手无力垂下。 他虽然不想要孩子,但是也没有想过孩子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准备好,就像他也没准备好接受孩子的到来一样。 前两天,他还陪云宁到这里来检查,是否真的怀孕了,可是现在也是在这个地方,医生宣布,孩子没了。 肖云不知道,当孩子真的没有的时候,他会痛心。 顾初夏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她只能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及时扶住她,哪怕是挡在她的身下也好。 如果是这样,那云宁也就不会流产了。 护士很快就推着云宁出来了,肖云和顾初夏连忙扑上去,跟着推车往病房里走。 “你好点儿了吗?” “还疼吗?” 两人的眼里都满是关心和担心。 云宁睁开眼睛,她整个人有些虚弱,她轻声开口:“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你现在还需要休息”肖云望着她。 顾初夏帮着护士在一旁料理好云宁身上挂着的葡萄糖之类的东西。 云宁突然转头看着顾初夏,伸手死死地握住她的手腕,双眼直直地盯着她,着急地问:“我的孩子,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顾初夏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愧疚,她的右手覆上云宁死抓着她的那只手。 “云宁,你还年轻,以后会有孩子的” 听到这话,云宁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天知道,她有多么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也有多宝贝这个孩子。 她真的想过,如果肖云果真不要这个孩子,那么哪怕是她第一个人,她也会独自好好地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 因为,这是她和他的孩子。 云宁整个人咻然坐起来,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样的力气。 她上半个身子都扑在了顾初夏的身上,她的双手死命地抓着顾初夏的衣服。 “顾初夏,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还我孩子!” 云宁说的每一句话用都用尽她全部的力气,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样。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痛心,还有仇恨。 顾初夏抢走了肖云,还害得她没了孩子,她把自己的一切全部都夺走了! 看云宁的那架势,大有跟顾初夏同归于尽的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顾初夏除了道歉,也不能说些什么。 肖云快步走过来,想拉开云宁的手。 他皱眉:“宁宁,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先放手” 云宁终于把视线从顾初夏的身上转移到了肖云的身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中积聚了满满的泪水。 “肖云,都到这种时候了,顾初夏把我害得孩子都没有了,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还在为她说话!你分不分是非,明不明理?难道你被她完全迷了心窍吗?” 云宁的话让肖云的心一阵抽搐。 “你别这样,冷静一点”他沉痛地说。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为我报仇?!” 云宁生气得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她看着顾初夏的眼神不像是看昔日好友,反而是像最仇恨的敌人,恨不得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宁宁,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你刚小产,情绪不能这么激动” 顾初夏不顾身上被云宁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她只想尽力地安慰她。 “顾初夏,要不是你,我会小产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没想推你”顾初夏慌乱地解释着。 “如果不是你推我,我怎么会摔倒” 云宁的眼神凶狠得想在顾初夏的身上挖出几个孔来。 “顾初夏,你有过孩子吗?你知道没有孩子有多痛吗?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魅huo肖云,把他从我身边抢走,现在又来害我的孩子,你根本就是居心叵测、早有预谋!” “我没有,宁宁,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滚,我不想看见你,滚!” 云宁也不管她身边有什么,抓起来就往顾初夏的身上扔去。 “宁宁”肖云伸手抱住她,不让她动弹,他对着顾初夏说道:“走,快走” 顾初夏犹豫地看了看云宁,又看了看肖云。 肖云一直在冲她使眼色。 云宁的手被肖云束缚住了,她只好嘶声力竭地对顾初夏喊:“顾初夏,你记住,今天你加注在我身上的,总有一天,我要你全部都还回来,加倍地还回来!” “走啊!”肖云对着顾初夏说,他的眼眶也红了。 顾初夏又回头看了几眼,这才离去。 从医院里出来,顾初夏才反应过来,她的车并没有开来,于是她魂不守舍地拎着包,慢慢悠悠地走在路边。 风往她衣服的缝隙里面灌着,她浑身被吹得冰冷。 这段日子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 小易染上毒品了,小欣死了,云宁流产了。 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怎么会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顾初夏觉得自己慢慢被逼到了奔溃的边缘,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顾初夏没有哭,她现在一点儿都哭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好累,压力好大。 慢慢地,她走到了江边,看着下面奔腾不息的江水,一阵阵的疲惫涌上来,顾初夏头有点晕眩。 她伸手抚上额头,人晃了一晃,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江里倾倒而去。 ―――――――――――――――――――――――――――――――――――――――――――――― 今天有二更,大约在晚上十点,亲们,刷新有惊喜哦,我是说真的,因为我已经码好了,啦啦啦~~~求推荐票 车内柔情(必看) 顾初夏只觉得风吹过自己的耳边,很响,而她的眼睛很重,重到她根本都睁不开。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了顾初夏的手臂,紧随着那力道往回一扯,堪堪止住了顾初夏的摔落之势。 那力道太用力了,用力到像是蛮力一般。 顾初夏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被那力道给扯断了,她睁开眼,眼前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谈寒冬右手继续用力着,左手紧接着伸出揽住她的腰,动作一气呵成。终于,顾初夏活生生地被拽了回来,跌入了他的怀中。 她听到了他快速的心跳声有力地跳动着,她慢慢地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如果不是谈寒冬,她现在已经掉进那湍急的水里了。 “你疯了吗” 谈寒冬冰冷的声音传来,音量比平常大了好多,有些着急。 顾初夏听出来,他在生气,而且非常生气,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样对着她吼。 这和一贯冷漠到无情的他很是不符。谈寒冬从来没有为了她,而有这样失控的时候,他不是应该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吗? 谈寒冬见顾初夏还是两眼无神的放空状态,真的有些担心了,他把她带回车子里,免得她又一时想不开,跳了下去。 本来他想去医院看看小易,没想到却正巧碰到了从医院里出来的顾初夏。 她满脸神伤,他便不打扰她,想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静静,他便开着车,跟在她身后。 可是,他没有想到,顾初夏竟然会想不开到跳江自尽,还好他开着车跟着,不然现在的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谈寒冬脑海中浮现出顾初夏那轻飘飘的身子跌落下去的样子,他心里就不由得有一股莫名的心惊。 刹那间,他什么都没想,只想以最快的速度从车子里出来,抓住她,把她拉回来。 他看着她,可是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前方,似乎是只剩一个躯壳留下来一样。 她这个样子,有点把谈寒冬给吓着了。 此刻,他宁愿她哭,宁愿她拉着他说话,也不愿意见她这样六神无主、精神涣散的样子。 “顾初夏” 谈寒冬出声唤她,顾初夏没回应,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顾初夏的脑子里满是云宁身上的血,哪里都是血,哪里都是红色的。 暮然,她感觉到下巴一痛,思绪还没被完全拉回来之时,唇上已经是一暖,她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他,以便拉开两人的距离。 谈寒冬一手紧紧握在顾初夏的脖颈后,另一手将她撑在他胸前的两只小手收拢于掌心,轻易地将她的小小抵抗给完全化解。 顾初夏的思绪被他强行打断,她皱眉,有些不悦,想再挣扎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被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她一动,他就愈发用力地吻她,在她冰冷的唇上席卷*,强势无比。 本来就晕的脑袋此刻已经根本没办法思考,顾初夏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子也慢慢地软倒了下来。 于是,谈寒冬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大手揽上了她纤细无比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她的身子与他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两人是那么地般配,那么地默契,毫无缝隙的结合给彼此带来异样的电流般的触动。 感觉到她的服从,谈寒冬放柔了力道,缓缓地吻她,不过他吻得愈发地深。 顾初夏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沦陷了,她慢慢地沉浸在其中,也试着回吻着他。 他的力量,让她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好像有他在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没关系。 谈寒冬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她终于放开自己,哭了。不过他并没有停止吻她,反而是愈发地难舍难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味道他一尝就停不下来。 她和他之间正常的接吻,这样她心甘情愿的主动,从来没有过几次,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可是,谈寒冬却觉得有一股熟悉的默契感萦绕在她和他中间。 这种感觉,他和白若语之前从来都没有过,虽然他们接吻的次数是不计其数。 椅背被慢慢调平,车子的窗户开始变成漆黑的颜色,在这晚上,更不透一丝的光亮,车内的光好像瞬间都消失了。 顾初夏只觉得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谈寒冬的气息也越来越重。 他的吻由安慰渐渐地演变成了侵略,而顾初夏则是完全地承受着,心甘情愿。 黑暗中,她有种错觉,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她眼前的谈寒冬也是高中时代那个和她热恋的谈寒冬。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地温柔,这样顾及她的感受,这样地一心一意,让她觉得她就是他的全部。 谈寒冬的动作非常轻柔,而且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就做好了接受他的准备。 在顾初夏的记忆中,那种事情是非常疼的,所以她的身子在感觉到他的火热时,还是有一丝的紧绷。 谈寒冬也不急,做足了前|xi,以至于两人非常地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顾初夏在这种方面完全是一个不开窍的小女生,她不知道怎么做,只能感受着谈寒冬时重时轻的力道,时快时慢的速度,时深时浅的冲撞,然后默默地附和他。 在达到极点的瞬间,顾初夏什么事情都忘记了,任何的悲伤好像都在离她远去。 那样的欢愉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她的脑子只剩一片空白,然后耳边是她和他的喘气声,混杂在一起。 顾初夏伸手,搂住了谈寒冬的脖子,没有睁开眼睛,没有讲话,就这样搂着他,等待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自己灼热的体温降下来。 他低首,埋在她的颈窝,闻着专属于她的香味,只觉得刚刚消散的yu望又渐渐复苏。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前兆,在顾初夏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又被他撑开了。 她不知道,今晚的他为什么会这样地异常。 这样的柔情,他应该只会留给白若语才对。 两人水汝胶融,这样最直接而简单的方式恰恰也是最安慰的一种方式。 顾初夏不知道谈寒冬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她只知道自己心中的奔溃在慢慢瓦解,而她对他的爱意因为他的每一次抽|动而愈演愈烈。 “寒冬......” 顾初夏情不自禁地叫出口,这是两人重逢后,她第一次这样这样不连名带姓地叫他。 这样熟悉的称呼,她以前唤过千百遍,在她撒娇的时候,苦恼的时候,开心的时候,想他的时候...... 用各种各样不同的语气叫他,谈寒冬总是会应她,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回答她。 谈寒冬听见她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应了她一声。 顾初夏听见了他的回应,眼睛立即睁开,想确定她不是幻听,不是她脑海中传来的那个声音,而是他真真实实地在她眼前,然后回应她。 顾初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过这一回是幸福的眼泪。 再也没有任何的事情,任何的时刻比此时此景更让她幸福。 谈寒冬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且他眼里只有她,这是她梦寐以求都难以实现的事情。 车子,在江边停了整整*。 顾初夏醒的时候发现她被谈寒冬抱到了宽敞的后排座位,她的头枕在了他的腿上。 谈寒冬则微微侧着头,抵在车窗上,他就这样坐着当她的人肉枕头当了*。 顾初夏转了身子,平躺着,从下往上看着谈寒冬,他闭着眼,有些疲惫的样子,还没有醒过来。 想着昨晚的*,顾初夏红了脸,不过还好,他睡着看不见。 顾初夏从来没有见到过睡着的谈寒冬,以往她醒来的时候,他都已经离家,而且他那边的g早就已经冰冷。 她傻傻地看着他,一下都不敢眨眼睛,生怕她一眨,他就睁开眼来,用那深不见底的目光看着她。 顾初夏其实很怕谈寒冬那冰凉的眼神,那会让她觉得,他和她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哪怕仅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清晨柔和的细碎阳光洒在谈寒冬的面庞上,顾初夏看见他的下巴有些短短的青色胡渣。 她带着侥幸的心里,慢慢地伸出手去,轻轻地碰上了他的脸。 昨晚的亲密让她在他面前变得有些大胆起来。 就在她触碰的几下要收回手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用力地抓住了她。 ―――――――――――――――――――――――――――――――――――――――― 说好的二更来啦,趁热乎的时候看呀~~求留言,么么哒~~ 再吵把你扔下去 顾初夏连忙闭起眼睛,还有比抓现行还更丢脸的事情吗? 就在顾初夏碰上谈寒冬的瞬间,他就醒了。 多年来,他就连睡觉的时候都着保持高度的警觉,哪怕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立刻醒来。 谈寒冬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只骚扰他的手,他睁开眼,短短时间内,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清明。 他看着顾初夏装睡,她的睫毛不可抑制地在微微颤抖,他嘴角一挑,也不揭穿她。 转而仔细端详起在他手心的那只细白修长却不大的玉手来,圆润微长的指甲泛着饱满的光泽,反映出它的主人是一个注意细节的人。 顾初夏只觉得他的目光灼灼,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荡,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她便红烫了一处。 顾初夏尽量让那只被他抓着的手放松,不过渐渐地手心还是出了一些汗,她的睫毛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可是那目光就是不走,好像是有意的一般。 终于,顾初夏忍不住,她‘唰’地睁开眼睛,娇嗔地说:“看够了没?” “终于不装睡了?” 谈寒冬早上的声音带着点点的沙哑,显得更是男人味十足,他俨然不动,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没装” 顾初夏扭过脸,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谈寒冬见她耍赖的样子,脸上难得有淡淡的笑容,没有继续逗她,他眼神飘向窗外,眸子变得黝黑深远。 感觉到身边有动静,谈寒冬转过头,见顾初夏拉着车门要下车。 “去哪?” “我一会儿就回来,等我哦” 顾初夏还没说完,她的人已经跑远了。 谈寒冬转回头,没有去细究。 没过多久,车窗被敲响了,谈寒冬摇下车窗,顾初夏的脸渐渐露出来。 她讨好地笑着,“谈寒冬,你身上有没有零钱啊,我没带钱” 谈寒冬挑眉,伸手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钱包。 “要多少?” 顾初夏往他钱包里面瞅了一眼,全部都是红红的票子,她嘟起嘴:“你一点零钱都没有嘛” 谈寒冬直接抽出一张一百,疑惑地问道:“太多?” 在他眼里,一百就是零钱。 顾初夏黑了脸,好吧,他是秦朝太子爷,一百对他来说确实很少。 她见谈寒冬还要继续掏钱,她连忙说:“够了够了”,她马上抽走他手里的那张一百跑走了。 这是顾初夏第一次问他要钱,虽然要得很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了他一种温馨的感觉。 不过说起来,老婆去老公那里拿钱也是天经地义的。 谈寒冬不知道她要去买什么,只一下子的功夫,顾初夏就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灌汤小笼包和新榨的豆浆,“烫死了,烫死了,谈寒冬快来接一下” 这两样早餐是顾初夏经过好多次实验以后,才得算出,这是谈寒冬最喜欢的早饭。 谈寒冬接过早餐,眼里泛起不知名的情绪,顾初夏看着,发觉那就是昨晚他一直看着她的那一种。 他低声说:“你跟我说,我可以开车过去的” “不用了啦,很近的,就在附近。你快吃,这热乎的最好吃了” 顾初夏从小笼包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小袋的醋和辣椒,她刚一打开,就被谈寒冬嫌弃地扔到一旁。 顾初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调料包被拿走了,她俯身过去,“还给我” 她吃小笼包就喜欢沾醋和辣椒,不过谈寒冬完全闻不了醋那酸溜溜的味道,而辣椒他也是一点都不碰的。 顾初夏不知道他是不喜欢,还是不能吃辣。 “太难闻了” 谈寒冬皱眉,看着顾初夏拿回那醋袋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子沾了一下往嘴里塞,一脸满足的样子。 他更是嫌弃了。 “哪有,超级好吃好不好”顾初夏说着还把醋袋子凑到谈寒冬面前,一脸坏笑。 “再吵把你扔下去” 谈寒冬一把推开。 顾初夏见他这样子,更是玩心大起,“尝尝嘛,就尝一口,试试看啊” “顾初夏!” 谈寒冬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只手就轻易地制服了她。 顾初夏不屈服,一直扭动,谈寒冬的手便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腰部,顾初夏顿时笑得倒在座椅上。 “哈哈哈,好痒” 谈寒冬还是第一次知道顾初夏腰间怕痒,他把醋袋子扎好扔在副驾驶位上,转而继续攻击她。 “不要啊,啊哈哈,谈寒冬!哈哈,住手!” 顾初夏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谈寒冬看到了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他脸上也被染上了笑意。 “还敢不敢逼我吃了?” 谈寒冬刻意压着声音,免得流露出他此刻还不错的心情,被她知晓。 “真的很好吃啊,你应该......” 顾初夏推着谈寒冬的手,她的脚也乱踹着,鞋子都被她踢掉了。 她的手也乱动,脚也乱动,谈寒冬干脆把那一袋子早餐都扔到前面去,直接上身zhen压了她。 “我是说真的,谈寒冬......” 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脸离她很近,以吻封口,看她还敢嚣张。 顾初夏最不满他这样强来了,她有言论自由的好吗。 不过当她睁着眼睛看到谈寒冬扭曲的表情的时候,顾初夏乐了,她双手缠上谈寒冬的脖子,微微用着力,压着他,故意死都不放开。 谈寒冬这是第一次失策。 顾初夏刚吃完拿沾满调料的包子,嘴巴里是一股酸辣味,他最不喜欢的味道,而她却故意勾着他,不让他离开。 从来都是谈寒冬算计别人,哪有他这样吃闷亏的时候。 他伸手在顾初夏看不见的地方按了一个按钮,车窗瞬间变黑。 谈寒冬的手抚上她娇软的身躯,没过多久,顾初夏的身子就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动弹了,完完全全地屈服于他。 顾初夏买的早饭两人还没吃多少,不过她自己是被谈寒冬一点一点全部给吃干抹净了。 她饿着肚子,谈寒冬却是一脸餍足。 两人忘情地在车内为所欲为,直到谈寒冬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他们。 顾初夏一把打掉谈寒冬手机,在这种时候他都可以分心,她一脸不开心地望着他。 谈寒冬挑眉看她嘟起的小嘴,直接把手机给关了,接而覆上她。 待到他们终于完事,谈寒冬打开手机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了许晨数不清的电话。 他回复了他平常的低冷声音后才开口。 “什么事?” “谈少,我已查明,杨欣背后人的是如文件上所显示的无异” “我知道了” 顾初夏听着谈寒冬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她偷偷地伸头过去,查看谈寒冬的脸色,发现他脸色却是难看得很,刚刚的柔情瞬间消失无踪。 “怎......怎么了?” 顾初夏伸出手,碰了碰谈寒冬,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神中有失望、憎恨、痛苦还有深深的不可置信。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悲痛又薄情寡义的眼神,瞬间被吓得不敢动弹。 “发生什么事情了?” 谈寒冬看着她,很久很久都没开口,久到顾初夏以为他又要用沉默来面对她时,他的眼神软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身边的缘故。 “你不是让我查给小易下毒品的人是谁么” 顾初夏听闻,咬着下嘴唇,目光闪烁。 “你......你查到了?” 谈寒冬点了点头。 “是谁?” “给杨欣毒品,并威胁她的人是方如烟” 顾初夏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眼里满是愤怒和怨恨。 她虽然是那种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性格,但是要说是仇恨,她没有恨过任何一个人。 即使是在商场上那些卑鄙阴险的手段,即使如程于瑕那样出卖她,几乎要把她的声誉整个公司的声誉都毁了,但是顾初夏却让她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晋升。 可是,方如烟手里,是两条人命! 她利用自己彼岸公司的股东身份,在公司里嚣张跋扈,大发脾气,把她赶出去不说,还利用她最信任的小欣来残害她的弟弟。 到最后,她把小欣也给害了! 小欣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过,方如烟在公司里面是有多么地骄横,想冲谁发脾气就冲谁发脾气,如果不合她的意,她就会直接把那人给炒鱿鱼了。 “她都已经把我赶出公司了,把我的事业毁得一干二净,为什么她还不放过我,不放过小欣!” ―――――――――――――――――――――――――――――――――――――――― 今天有二更,第二更和昨天一样,在晚上十点,不见不散哦~~ 你这辈子都是我老婆 小欣是枉死了,她那样的青春年华,本应该是最潇洒放肆的年纪,现在却成了地下的一坛灰。(..info好看的小说) 此刻,顾初夏真是恨透了方如烟。 所有的新仇旧恨都加在了一起。 谈寒冬望着顾初夏,伸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看了她许久,他缓缓道来:“在方如烟的背后,另有其人” “有......别人?” 顾初夏的注意力转移到谈寒冬的话上,他的手微微有些用力,她冷静下来。 其实顾初夏如果不马上被仇恨给蒙蔽的双眼,只要细想一下,便明白,这事,方如烟不可能是主谋。 方如烟虽然乖张,心思却不细腻,也没有那么深谋远虑,用毒品这种手段残忍至极,却需要心思缜密之人才能想出。 方如烟只怕是受人指使,并不是她自己的主意。 “嗯” 谈寒冬只应了她这一个字,却没有再说下去。 看他的神色,顾初夏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大胆猜测道:“这个人是不是我也认识?而且,和你有关?” 谈寒冬目光迅速转移到她的身上,眼里有着诧异和纠结。 看他的眼神,她是猜对了。 能让谈寒冬有这种反应的人一定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是......秦家人?” 顾初夏慢慢地一字一字吐露,看着谈寒冬的神情一点点地变化。 最后,他垂下眼睫,遮掩了他眼神里的复杂情绪。 “是秦夫人”好半天,他终于说出了这个背后高人。 谈寒冬的亲生母亲。 “什么?” 顾初夏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瞬间花容失色。 从高中以来,秦夫人就是顾初夏的噩梦,不要说上次见面时,她有多么自乱阵脚,就是单单只听到这个名字,她也是像见着了阎王一样。 “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还是这样......” “你说什么?” 顾初夏喃喃自语,谈寒冬听得并不清晰。 “没......没什么” 顾初夏手足无措地想掩饰,“她,是不是反对我们在一起?” 她指的是她和他私自结婚的事情,都没有经过双方父母的同意。 提到这个,谈寒冬的脸阴沉下来,他的事情本来就可以由他自己做决定,用不着他们指手画脚的,更不要说用这种无耻狠毒的手段来威胁逼迫他。 他们越是这样做,他越不会妥协。 “反对也没用,顾初夏,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老婆” 谈寒冬把顾初夏拉到副驾驶位上坐好,他坐在她身边,发动了车子。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迅速地开了出去,像是飞的一样,显现出他的怒气有多大。 顾初夏完全被震惊了,不是因为他快到能吓死人的速度,而是他的话。 他说,这辈子,她都是他的老婆。 虽然这是一句气话,可是在顾初夏听来,简直暖得要把她的心都化了。 一路上,她都因为这句话,而神经恍惚,心思荡漾。 一直到谈寒冬把车子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巨大别墅前,顾初夏也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手被他拉在手心里,经过百花齐放的庞大花园,往别墅走去。 “谈寒冬,这里是......?” “秦家大宅” “等一下”顾初夏连忙停住了脚步,拉住了他。 谈寒冬转头看她,他的脸色还没有缓回来,不过怒气倒是被他给掩饰住了。 “怎么?” “谈寒冬,我们要去干什么?” “找他们对质拿解药” 他和顾初夏的事情可以暂且先放一放,毕竟他和秦家的这种僵硬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小易的生命危在旦夕,只怕争分夺秒才能救回他。 顾初夏听闻和小易有关,她拼命压下自己心里的恐惧和不安,无奈她发白的嘴唇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出卖了她。 谈寒冬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很是冰凉。 “怎么了?不舒服吗?” “谈寒冬......” 顾初夏望着谈寒冬,眸子中点点涟漪慢慢散开,眼神微微闪烁着。 谈寒冬本来是拉着她的手腕的,转而握上她的手,两人手心相抵,他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 “别怕,有我在” 他强有力的手,他坚定的眼神就是她的信念。 是啊,九年前,她怕秦夫人是因为他不在,前些日子,秦夫人来找她,她那么惊慌失措,也是因为他不在。 现在,他就在她的身边,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天塌下来,他也会帮她顶着。 因为他说她是他老婆,一辈子都是。 “嗯”顾初夏点了点头,跟着谈寒冬往前走去。 距离秦家大门还有十步之远,门就已经自动打开。 顾初夏这是第一次,跨进谈寒冬‘真正意义’上的家。 家里的金碧辉煌,奢侈华丽让顾初夏这个算是在设计界混了多年的人也目瞪口呆。 安姨闻声从厨房走了出来,见着是谈寒冬和顾初夏,她双手在围裙上擦着,满面慈祥的笑容。 “寒冬少爷,初夏,你们今天怎么来啦” 她很是惊喜的语气。 安姨有时候去谈寒冬家里打扫,顾初夏会帮着她一起干活,还会给她端茶送水的,把安姨给感动坏了,觉得这个小姑娘是真的不错。 现在的小姑娘都是目中无人,喜欢逛街打扮,像顾初夏这样尊敬老人、礼貌有加的真是不多了。 安姨对她印象很是好,还问她,是不是就是寒冬少爷的女朋友。 顾初夏听了,微微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从g头柜里拿出她和他的结婚证,他的那本也是放在这里的,和她的放在一起。 安姨本来就对顾初夏很满意,一看她竟然已经是寒冬少爷的老婆,一下子百感交集,差点当场老泪纵横。 她拉着顾初夏的手,只能不断地说‘好,好,好’。 现在,安姨还是第一次见两人手牵着手站一起回秦家。 两人这样站在一起,真是男才女貌,无比地般配。 “寒冬少爷,你等着,我去叫夫人” 谈寒冬点了点头,拉着顾初夏在沙发上坐下。 她和他交握的那只手在等待过程中出了好多汗。 谈寒冬感觉到了,看了她一眼,安慰道:“不用紧张” 顾初夏朝他笑笑,微微颔首,显得很是谦逊。 秦夫人很快就下了楼来,她一眼扫过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人,见着了顾初夏,她显然有些吃惊和不悦,不过当她看到谈寒冬的时候,她的神色立刻恢复了正常。 她笑着和谈寒冬打招呼:“寒冬,你回来啦”,她完全忽视了顾初夏。 秦夫人脸上的笑容就像一个慈祥的母亲,见到了难得回家的儿子,打了个久违的招呼。 “嗯”谈寒冬只是很冷漠地应了一声,和秦夫人那殷勤的态度完全相逆。 他伸手拉过顾初夏,和她一起站起来,“秦夫人,这是顾初夏,我老婆”谈寒冬刻意补上后面那句。 秦夫人看不起顾初夏,就是看不起他谈寒冬。 况且,他谈寒冬的老婆怎么可以被人看不起。 秦夫人听到了谈寒冬的话,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初夏,她微微抬着下巴对顾初夏说:“别站着了,坐下吧” “嗯” 顾初夏轻轻应了一声。 秦夫人扭头对安姨吩咐道:“安姨,午饭多做一份” 她说一份,不是说两份,只是为了让顾初夏知道,谈寒冬即使天天不回家,家里也会准备他的饭菜,而顾初夏即使和谈寒冬结婚了,也仍然是外人一个而已。 顾初夏听懂了,却不便反驳,只能低着头。 顾初夏是谈寒冬带着回家的,他自然不会让顾初夏受委屈。 他对着秦夫人说:“不用了,我有点想吃初夏做的饭菜,我跟她回家吃” 他说回家,也就是说秦家并不是他的家,而这一点恰恰是秦夫人最忌讳的一点。 自己亲生的儿子,从来都没有把他的家当成自己家,反而是胳膊肘往外拐,和她最不喜欢的顾初夏在一起。 秦夫人心里气急,表面却淡定从容。 “初夏从来没吃过安姨做的饭,上次说要回来也没能来,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顾初夏正犹豫着应不应这话茬,谈寒冬接过话去。 “秦夫人,我们为什么回来我想你很清楚,就不必拐弯抹角了。小易身上的新型毒品到底有没有戒掉的办法” 谈寒冬话讲得如此地直白,秦夫人只是优雅一笑,可见她早已经是阅历无数了。 ―――――――――――――――――――――――――――――――――――――――― 第二更来了,十点刚好,不早不晚,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留言啊,这两天的章节都很甜有木有啊~~~ 秦怡的诡计 “呵呵,我对毒品没有研究,你们是问错人了”秦夫人笑得高贵大方,好像她真的不知情一般。 不过顾初夏和谈寒冬都了解秦夫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所以他们并没有被她所蛊惑。 秦夫人没等两人开口就直接说:“初夏这是第一次来秦家大宅,让寒冬带你去转转吧,我先上楼换衣服” 谈寒冬‘腾’地站起,伸手拦住了秦夫人的去路。 秦夫人也不恼,她转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顾初夏一眼,然后才把目光放在谈寒冬身上。 “吃完午饭后,你们自会知晓” 她出手推开了谈寒冬的手,向楼上走去。 顾初夏正要站起询问,安姨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和蔼地笑着:“初夏,你也是第一次来家里,安姨也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喜欢吃些什么?安姨来做” 顾初夏的脸色因为安姨的出现而缓和了许多,她看向谈寒冬,用眼神询问。 谈寒冬向她点了点头。 顾初夏这才跟安姨说:“安姨,我帮你一起做饭吧,你一个人也挺忙的” “好啊” 安姨难得有个这样贴心的人来帮她,她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和安姨进了厨房,他则站在落地窗面前打电话。 他正和许晨说事情的时候,感觉裤子被一只小手拉了拉,谈寒冬低头见着是秦怡,他跟许晨最后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 秦怡虽然七岁了,但是她比同龄人要矮一些,在加上谈寒冬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小小秦怡才到他的膝盖。 她张着两只小手,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谈寒冬,她嘟着小嘴,对着谈寒冬说:“哥哥,抱抱,抱抱” 谈寒冬收起手机的手直接cha进裤子口袋里,并没有去抱秦怡。(..info无弹窗广告) 他低头看着秦怡,用着平时他低冷的声音问:“怎么没去上学?”,他的声音里有着一股长辈不怒自威的严厉。 小小的秦怡只是想被长久不见的哥哥抱一抱,见着哥哥这样凶,她小嘴一撇,眼中立刻聚集了大量的泪水。 她低头,比着手指,“哥哥,今天是周末,小怡不用上学” 一般人对这样天真可爱的小女孩都会情不自禁有一种爱恋的冲动,可是因为秦怡是谈寒冬同母异父的妹妹,他对她只有深深的排斥。 见谈寒冬不说话,小怡继续用小手扒着谈寒冬的裤子。 “哥哥,你今天怎么会回来呀?” 一眨眼,秦怡眼里的眼泪又全部没了,脸上只剩兴奋和开心。 “和你嫂子一起回来的”谈寒冬视线望向远处。 目及之处是一片优美绿化。 谈寒冬抬着头,没有看见秦怡瞬间变掉的脸色,她那稚嫩的脸上呈现出和她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心机。 “嫂子?”秦怡一下子又用回她原本清澈无比的眼神,“在哪?” “厨房” 谈寒冬开口对秦怡说话,却还是没有看她。 可见他对她是有多不待见。 秦怡听闻,穿着她的小拖鞋‘啪踏啪踏’地跑到厨房去了。 厨房里,顾初夏正和安姨在探讨烧菜秘籍。 安姨刚刚做了一个菜,她尝了一下,实在是美味无比,她连忙讨教安姨是用了什么秘密食材。 顾初夏还没听安姨说完话,突然有一个小孩跑进厨房来。 她停下匆匆的脚步,看了看站在面前的这个阿姨。 秦怡的手指抵在她娇嫩的粉唇上,看着顾初夏,她怯怯地叫了一声:“阿姨” 安姨还以为秦怡叫她呢,她连忙把手洗干净,准备去抱秦怡。 “怡小姐,你怎么从画室跑出来了啊,来,安姨抱啊” 顾初夏听见安姨的声音,也转回身去,见着一个穿得像洋娃娃的一样的小女孩站着,用着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她 秦怡头一扭,说道:“不要,我要这个阿姨抱”,说着,她伸出小小的手指,指着顾初夏。 秦怡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初夏,把她从上到下、来来回回地看了个遍。 “我?”顾初夏有点受*若惊地看着秦怡。 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女孩才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这样亲,顾初夏连忙擦干净了手,把秦怡给抱了起来。 顾初夏问安姨:“安姨,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这是秦怡小姐,秦家的二小姐,寒冬少爷的妹妹” “阿姨好,我叫秦怡” 秦怡听见顾初夏问她的名字,她自己很乖地就报上名去了。 她的声音很软很甜,是那种乖乖女的味道。 顾初夏看着这讨人喜爱的小女孩,她笑了,问道:“小怡,你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秦怡对着顾初夏笑笑,对安姨说:“安姨,我画室的那些画具还没收拾呢,你帮我收拾一下好不好” 安姨‘哎’了一声,走出了厨房去。 秦怡看着她走开以后,对着顾初夏问道:“阿姨,你是哥哥的老婆吗?” 顾初夏没多想什么,随口答道:“对啊,算起来,其实你应该叫我嫂子,不是阿姨呢” 秦怡像是没有听到顾初夏的话一样,继续喊道:“阿姨,你什么时候跟哥哥结婚的呀?” 顾初夏查看着火候,没有看见秦怡眼里的那抹厌恶。 “有一段时间了吧”具体是什么时候她也忘了。 毕竟她之所以和他结婚的原因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不堪回首的。 “阿姨,你煮什么汤啊?能不能让我尝尝?” “好”顾初夏应着,想把秦怡先放下。 秦怡虽然年纪不大,个子也小,但是一个七岁的小女生还是有些重量的。 秦怡一看顾初夏不抱她了,她不肯,“阿姨抱,阿姨抱” 她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她的手还死死地勾着顾初夏的脖子,就是不让她放开自己。 顾初夏没办法,只能继续抱着。两只手抱着她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说要腾出一只手来去拿调羹盛汤。 秦怡见那热腾腾的的汤里有她最爱吃的排骨,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她身子一作力,往前扑去。 顾初夏本来一只手就一直颤抖着力气不够,好不容易把汤给舀出来了,秦怡却又这样动来动去的。 秦怡的手正好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顾初夏手上的那个大陶瓷勺子上。 顾初夏只来得及喊一句小心,大勺子里的汤大部分泼在了她自己的腿上,还有一小部分洒在了秦怡白嫩嫩的手臂上。 “啊!” 秦怡疼得大喊一声,身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重重往地上倒去。 “小怡!” 顾初夏顾不上自己已经被烫得红肿一片的肌肤,扔下勺子去接她,可惜秦怡还是摔在了地上。 厨房的地是黑色大理石,看着非常高端大气,闪着光亮,可是同时硬度很大,秦怡摔倒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顾初夏被吓得脸色惨白,她第一次来秦家就把秦家二小姐给摔到地上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秦怡偷偷看了一眼顾初夏,故意喊得很大声,眼泪也迅速出来了,她虽然是特意设计顾初夏让她把自己摔倒地上的,但是她没估计好力度,摔得太猛了,她真的很疼。 “好疼啊,疼死了” 秦夫人和安姨、谈寒冬闻声赶到厨房。 秦怡见自己的母亲来了,她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快速地掉在了地上。 “妈妈,好疼啊,妈妈,阿姨,你为什么要摔我?” 秦怡泪眼汪汪地看着秦夫人,大有把事情越闹越大的趋势。 秦怡这样说话,在场的人一听就会认为是顾初夏有意把秦怡给摔到地上,毕竟秦怡是个小女儿,谁都不会去怀疑她。 而这,正是秦怡的目的。 她才不要有嫂子,任何当她女人的嫂子她都会非常厌恶!哥哥是属于她的,虽然哥哥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秦夫人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样讲,立刻就瞪着顾初夏。 秦夫人本来就对顾初夏印象不好,而现在她又这样有心计地摔了自己的女儿,秦夫人怎么能不讨厌她。 “顾初夏,怡儿只是个小孩子,你用得着这么过分吗?” 安姨连忙过来查看秦怡的身体状况,手上跌破了一大块皮,血丝慢慢渗透出来。 “不,秦夫人,你误会了,我没有......” 秦夫人站起,看着顾初夏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她话都没说一句,直接气愤得扬起手,冲着顾初夏的脸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 把第一更给传上来,辞树去码第二更了,依旧晚上十点,到时候见~~~ 上药 顾初夏没想到秦夫人会直接动手,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得很厉害,整个人害怕地往后退着。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顾初夏缓缓睁开眼,看见谈寒冬挡在自己的身前,而秦夫人的手被他捏在手里,两人的手都用力着,就这样停在了空中。 秦夫人把目光转到了谈寒冬脸上,似乎是有些震惊。 “寒冬,这个女人把你亲妹妹摔在地上摔成这个样子,你还护着她!” 谈寒冬看了看秦怡,眼里并没有什么波动,他冷冰冰的目光随即看回秦夫人。 “秦夫人,请注意你的用词,她是我老婆” “我不承认她是我的儿媳!” 秦夫人的情绪激动起来。 顾初夏的意图这样明显,她要摔死小怡啊!地上的大理石那么坚硬,要不是她及时赶过来,小怡还不知道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 谈寒冬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冷酷到极点的冷笑。 她不是一直不承认才用出那样肮脏的手段的吗? “我谈寒冬的老婆,用不着你承认” 谈寒冬说着,手一用力,甩开了秦夫人的手,他的身子依旧挡在顾初夏的面前。 秦夫人见他这样维护顾初夏,目光在他和顾初夏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以后,她深吸一口气,缓和了脸色,拿出她之前那种温柔大方的仪态来。 “先不说这个了,安姨,快去给小怡上药,伤口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秦怡见母亲这么快就平息了怒火,她不干了。 “妈妈,我的手好疼,我的背也好疼,我全身都疼,我只是想尝尝汤的味道而已,阿姨就拿汤泼我,还把我摔在地上” 秦怡说着,抬起自己的小手,秦夫人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了点点烫红的伤口。(..info无弹窗广告) 她微微眯起眼,努力压着越来越旺的怒火,伸手打算抱起秦怡。 “小怡乖,妈妈先给你去上药,再帮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也受伤了啊” 秦夫人抱起秦怡走出去的时候,看着顾初夏的眼神那是前所未有的犀利,不过也只是刹那间,当谈寒冬看过来的时候,她就收起了自己那充满敌意的眼神。 看着秦夫人和安姨都走出去了,顾初夏拉了拉谈寒冬的衣服,谈寒冬才缓缓转过身来,黝黑的眸子看着他。 虽然他刚才护着她,可是她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的怜惜。 他的眼里除了冰冷,还是冰冷,从一进秦家开始,他就一直是这幅表情。 “谈寒冬......”顾初夏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声音轻轻的。 她微微低着头,满脸的愧疚,“对不起,我没想把小怡摔到地上的,我是真的没抱住她” 谈寒冬没有应她的道歉,他眼神停留在顾初夏的大腿上部,那里隐隐有些红。 “你这怎么了?” 今早在车上的时候他还没有看见这块红色的肌肤。 谈寒冬刚刚伸出手去碰了一下,顾初夏就疼得惊呼起来。 “啊......别碰” 顾初夏为了躲谈寒冬的手,跳了一下,不想她穿着的牛仔短裤正好擦到了她刚刚烫伤的地方,剧烈的疼痛顿时传来。 火辣辣的疼让顾初夏的腿一软,谈寒冬连忙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顾初夏见他把自己抱上了二楼,她低声问她:“去哪儿啊?” “我房间,给你上药” 秦家的每一件房,哪怕是客房,都有完整配备的巨大一个医药箱,以应急用。 谈寒冬轻轻地把顾初夏给放在了g上,进了一个类似衣帽间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了医药箱。 当他把烫伤的药拿出来,蹲在g边要给顾初夏上药的时候,才发现了她裤子的不方便。 “脱了” 谈寒冬命令道。 顾初夏的脸红了起来,虽然他已经把门关上了,可是在秦家,叫她把裤子脱了,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虽然昨晚她和他那么亲密,可是那时车子内是黑的,没有任何的光线,她也就大胆起来。 现在大白天的,她如果脱了裤子,对着谈寒冬,只穿着内内,把那处露在他面前,她还是很害羞的。 谈寒冬倒没想那么多,只想着给她快点上药,她腿上的烫伤看起来比秦怡严重的不止一点点。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顾初夏看着谈寒冬大大方方看自己的眼神,她更是不自在了。 “你能,把门锁一下吗?” 她随便说了句话,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谁知谈寒冬站都没站起来,在g边一个地方直接按了个按钮,门就落上锁了。 “现在可以了?” 谈寒冬望着她的眼神略奇怪,觉得女人真麻烦,不就上个药么还这么多事。 “嗯......”顾初夏再也没话说了,轻轻应了一声。 她身上的牛仔短裤很合身,换言之就是很紧,她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碰上烫伤的地方。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皱着眉头,觉得顾初夏笨手笨脚的,自己脱还经常把自己给碰疼了。 他挥开她的手,出声道:“我来” 谈寒冬小心翼翼地慢慢一点点将裤子扯下,看见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的红肿,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么烫得这样严重?” 顾初夏没出声,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撇开头,不敢看他给她上药的样子。 那是一锅高汤,自然是后果很严重。 谈寒冬的手很轻,他用棉签沾着烫伤膏给她慢慢擦上。 可即使这样,顾初夏还是会忍不住轻轻地呢喃着疼。 “谁让你自己这么不小心”谈寒冬嘴上责怪着她,但是力道又放轻了些。 顾初夏只觉得大腿上除了焦疼外,还有一点点的冰凉和痒的感觉。 谈寒冬用的药很有效,疼痛很快就被缓和了些,不过还是有刺刺的感觉,毕竟她烫伤了一大片的面积。 顾初夏僵硬地转回头来,看见谈寒冬认真而专注的眼神,她顿时什么杂念都没有了。 那个以威胁她父亲坐牢来逼她结婚的男子,那个为别人喝醉失意的男子,那个把她完全忘得一干二净的男子,现在以这样温柔的姿态,蹲在她面前,为她轻柔地上药。 “我......我自己来吧” 她现在反而不习惯这个温柔的他了。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鄙夷,“不用了” 她脱个裤子都能把自己疼成那样,让她自己上药估计手抖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 谈寒冬见顾初夏伤成这个样子,估计今天是走不了了。 他抬头看她:“我让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说着,他给她盖好被子,拿着手机出去了。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顾初夏想着,会是谁,如果是谈寒冬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敲门的。 “请进”顾初夏客气地说。 她本以为是安姨,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秦夫人,顾初夏被惊得下意识动了一下,正好碰到了她的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秦夫人看了看顾初夏这样样子,露出了一脸讽刺的笑。 她在谈寒冬面前装可怜有用,在她面前,呵呵,就算了吧。 “顾小姐,寒冬已经走远了,收起你虚伪的面孔吧。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顾初夏看了看秦夫人,咬着嘴唇,脸色变得不好起来。 “秦夫人,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就直说吧” 秦夫人一笑,笑容里满是不客气。 “顾初夏,你知道我一直以来的条件是什么,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会离开寒冬的” 顾初夏这一句是真心真意,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呵呵,别给我上演你们情深意切的那一套,顾初夏,为了钱财利益,你竟然连你的亲弟弟都不顾了?” 秦夫人这句是实实在在地承认了,小易的毒是她下的。 “秦夫人,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你向我那么小的弟弟下手算什么?” “你不也一样,少装了,你对小怡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顾初夏的手紧紧抓着被子,她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呵,默认了最好,顾初夏,识相的就不要再踏进秦家一步。秦家,不是你高攀得起,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秦夫人那骄傲厌恶的语气深深地刺伤了顾初夏。 ―――――――――――――――――――――――――――――――――――――――― 二更完毕,看完的亲们去睡觉~~~~~~求票票~~~ 栽赃陷害 秦夫人语毕,转身就要走,顾初夏眼中满是犹豫,终于还是在秦夫人将要消失在眼帘里时,她开口。 “请等一下!” 秦夫人闻言,慢慢地转回身,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想通了?” “小易的毒瘾要怎么办?” 顾初夏心气高,但为了小易,此刻也只能向她最不喜的人低头。 “你这意思是......你会离开寒冬了?” 秦夫人只关注这一点。 顾初夏低头,抓着被子的手不断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望着秦夫人,她坚决吐露:“不!” 她不会这么轻易屈服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很好,那你就等着看小易毒瘾发作身亡吧”秦夫人没有想到顾初夏会这么倔强,她看了看她的腿部,复又开口:“既然如此坚决,那就请回吧,不要留在秦家装可怜了” 顾初夏死命咬着牙,才努力不让自己开口反驳,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秦夫人讽刺完她以后离去。 在秦夫人眼里,她永远是卑微的,永远都是要受制于人的。 这一次,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被她所控制,被她开出的所谓的为她好的条件而屈服。 秦夫人这个人看起来仁慈善良,实际上是蛇蝎心肠,这也是顾初夏那么怕她的原因,她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秦夫人的圈套。 虽然这一次,也是如此轻易地就跳进了她为她准备好的圈套里。 谈寒冬回来的时候发现顾初夏已经从g上站起,并穿好裤子了。 他大步走到她身边,眉头微微蹙起,“不疼么?” 顾初夏望着谈寒冬,问他:“带我回家好不好?” 谈寒冬见她已经都收拾好了,只能点点头,要不是担心她的伤势,他也是不会留在秦家的。 现在既然她主动提出,谈寒冬肯定也是同意的。 顾初夏走了一步,裤子摩擦着她烫伤的肌肤,她立即疼得叫起来。 谈寒冬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打横抱起她。 顾初夏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秦夫人刚才讲的话让她很是难堪。她是宁愿自己疼着走出去,也不想让秦夫人看到谈寒冬抱着她。 “我还是自己走吧” 谈寒冬按住她,不让她乱动,“你这样怎么走?” 他说着,不顾顾初夏的反对直接大摇大摆地这样走出了房间。 才走出没几步,秦怡就像有心电感应一样,从她的房间跑了出来,拦住了谈寒冬和顾初夏。 秦怡用她无辜可怜的眼神望着谈寒冬。 “哥哥,你要去哪里?不一起吃午饭了吗?” 谈寒冬没回答,只是眼神有意无意地飘过秦怡身上受伤的地方。 秦怡见哥哥盯着自己的伤口看,还以为哥哥是关心自己,她连忙把小手伸出来,对着谈寒冬说:“哥哥,你也不来房间看看小怡,小怡的手好痛哦” 她说着,用责怪的眼神看了看顾初夏,见她这样被哥哥抱着,她眼里的不开心愈发浓重了。 谈寒冬自然是看到了秦怡的眼神,他有些讶异,秦怡这么小就有这样的眼神,看来还要‘归功’于秦夫人的教育。 他只是淡淡问:“怎么受伤的?” “当时我进了厨房,见着有一个漂亮大姐姐,我想她应该就是我的嫂子,我想和她亲近,就和她抱抱。嫂子抱着我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喝汤,我说好,但是姐姐故意只用一只手抱我,然后她拿了一个好大的勺子,我想喝,她却直接把汤都泼我身上了,我被烫了就动了几下,可是姐姐竟然把我摔在了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我想,姐姐一定是不喜欢我” 秦怡见哥哥终于问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情,把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情给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顾初夏知道秦怡所言非实,但是她总不可能开口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谈寒冬听了以后,将顾初夏轻轻地放在地上,顾初夏只能勉强撑着墙站着,他转身蹲在秦怡的面前,但他还是高出了秦怡一些。 “哥哥,你看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地上的大理石硬,秦怡不管摔得狠不狠,自然是手上有淤青的。 谈寒冬淡淡看了一眼,秦怡烫伤的部分只有几个小点,而顾初夏身上烫伤了大部分的面积,可想而知,当时汤泼出时,顾初夏一定是尽量地避开,以免伤着秦怡,但是秦怡身上溅到了几滴是在所难免的。 “你看嫂子那么瘦,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抱不动你,而且,你这么大的孩子了,为什么还要人抱?” 顾初夏不会在伤到自己后,还把故意秦怡摔在地上,这不符合常理。她约是力气不够了,再加上秦怡挣扎,这才发生了意外。 “我......我......” 谈寒冬继续不客气地开口,没有因为秦怡是他的妹妹,他就口下留情。 “你看到嫂子现在站都站不了吗?那是因为她为了保护你,把汤都泼在了自己的身上。你小小年纪,在学校里,老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感恩吗?” 秦怡虽然有自己的小小心思,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经不起谈寒冬这样严厉的教训。 “小......小怡错了......” 秦怡被谈寒冬骂得眼泪立刻就出来了。 顾初夏不忍看秦怡这个样子,她拉了拉谈寒冬,说道:“算了,小怡还小,不懂事,别这么凶” 谈寒冬看了秦怡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和顾初夏一起离开了秦家。 顾初夏坐在车上的时候,看了看谈寒冬,发现他还是脸色不太好。 她想了一下,说道:“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不过你不用对一个小孩子那么严厉吧,她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小孩子有排外心理是很正常的事情。 谈寒冬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小孩子更不应该从小就会栽赃陷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顾初夏听了,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谈寒冬虽然对秦怡表现得冷淡无比,但是他这样何尝不是爱之深、责之切。 在他心里,秦怡这个妹妹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看来谈寒冬并不是如他表现的那样冷酷无情,他只是把所有的情感全部都自己藏在心里了。 谈寒冬看顾初夏笑得一脸奇怪,他转移了话题:“刚刚秦夫人找你,她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秦夫人本来是想教训我,但是一看我已经受伤了,她也就没说什么就走了” 顾初夏只要一想起秦夫人说的那句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话,让她离开谈寒冬,她就仿佛坠入了多年前的那个噩梦一样。 所以她对这件事情闭口不提,随便附和了一下。 谈寒冬听了,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 秦夫人的性格他最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善罢甘休的,算了,顾初夏不愿意讲,他也不会逼她。 谈寒冬给顾初夏请了几天假,没有去上班,连她的饮食也是他每顿都吩咐人送回来的,免得她下g去做。 医院那边,也是谈寒冬一直在照料着。 他答应她,他会尽力地去寻找解决小易身上毒品的办法,她先暂时在家休息。 顾初夏感动于谈寒冬的体贴,她也就乖乖地呆在家里了。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顾初夏正打算回公司去的时候,正巧接到了肖云的电话。 刚接通,顾初夏就说:“肖副总,你放心,我今天就回去上班” 肖云在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不必,其实我找你是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顾初夏很干脆地直接问了。 “就是......”顾初夏虽然很落落大方,但是肖云还是犹豫了老半天,“云宁说......她想你去接她出院” “她还在医院吗?”顾初夏有些惊奇。 那天她在医院的时候,云宁反应那么激烈,让她滚,怎么现在她又会让肖云来告诉她,主动让她来接云宁出院。 “是啊,我怕她有事,就让她在医院多休息了几天。今天我本来想自己接她出院的,可是她说她要你去接她,可以么?” 那天云宁表现得那么恨顾初夏,对她态度那么差,肖云也就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了。 “好,我去” ―――――――――――――――――――――――――――――――――――――――― 不用辞树说大家都知道,第二更在晚上十点了吧,辞树尽量保持这个时间不动,每天都准时更新~~~~~~~~~~~ 所谓的和解 不管怎么说,顾初夏还是把云宁当成自己昔日的好友,而且云宁流产也是她所不希望发生的,她对云宁还是抱有抱歉的心态。 待到顾初夏赶到医院的时候,云宁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全部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病g上。 而云宁则是站在窗口边,愣愣地看着外面。 “云宁”顾初夏试探地叫了一声。 云宁听见声音以后转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的微笑,温柔娴静,好像那天撒泼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初夏,你来啦?” “你身体好一点没?” “嗯,在医院躺了几天,有些厌了,应该也差不多了”云宁说着拉起顾初夏的手,像是顾初夏还是她的好姐妹一样。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顾初夏应是这样应着,脸上还是有些不自然,云宁看到了,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笑。 “初夏,其实,我今天让你来是想和你道歉的” “道歉?” 顾初夏有些惊讶,说实话,她来之前,她还以为云宁还会继续折磨她呢。 “是啊,那天我不应该那样对你,对不起啊,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云宁满是歉意的脸,顾初夏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她才叫她来的呀,她心里的结顿时放下了许多。 “没事,毕竟你也刚刚经历的丧子之痛,我应该理解你的” “你能原谅我就好,这几天我一个人住在医院里也想了很多,很多事情也想通了。也许,是我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之前是我太偏激了” 顾初夏见云宁把心态放得端正了,她也安心了许多。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说实话,我之前还怕你想不开呢” 顾初夏听着云宁的话,感觉心里宽慰多了,一下子就舒心起来。 “初夏,让你担心了” “说的什么话呢,我们是好姐妹啊,好姐妹之间不说这些” “嗯” 云宁紧紧地拉着顾初夏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一边说着,顾初夏去办了出院手续,陪着云宁出了医院。 顾初夏把云宁的东西在车子上放好,发动车子。 “宁宁,你想去哪?” “先回我家把东西放了吧,我们再找个地方喝喝咖啡,聊聊天什么的,我知道有个地方很不错哦” 顾初夏听闻,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现在大约是十点多,等把云宁的东西在家里安顿好,出来也该是吃午饭的午休时间了,还不急着回公司。 “好,听你的” 中午的时候,云宁带着顾初夏到了一个深巷子里的小咖啡馆。 咖啡馆里人很是少,装修却很是好。 “宁宁,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真是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啊” “我也是偶然才知晓的,这里吃午饭还行,不过咖啡是顶级的好喝,我经常来这里的” “是嘛” 顾初夏抿了一口刚上的咖啡,味道真是醇正浓厚,口感很是好。 两人吃过午饭后,就随便闲聊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 “你知道嘛?每次我弟弟喝奶的时候,家里人就会给他唱不同的歌曲,每人都有自己的专用哄小易歌曲” “是嘛?你爸爸也唱歌?” “是啊,不过他唱得五音不准,完全跑调,我是经常听不出来他在唱什么。对了,宁宁,你有没有什么弟弟妹妹之类的?” 云宁眼珠一转,随即说:“有啊,我有个小侄女,今年读幼儿园大班了,也很可爱呢,来,我给你看她的照片” 云宁随便从手里里翻出了一张她相册里存着的网络图片,递给顾初夏看。 “是嘛,这是你侄女啊?好可爱啊” “家里人都可疼她了”云宁随意应着,转换了话题。 “对了,初夏,上次说好的你老公会来和我们吃饭,结果没来,你们该不会吵架了吧?” 顾初夏听闻,想起这几天谈寒冬对自己的好,她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了甜蜜的笑容。 “没有啦,那天他只是有点忙而已,我们俩的感情挺好的” “哦......是这样啊,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之类的” 云宁看似不经意地问着,想打听顾初夏和谈寒冬的情况。 不过看顾初夏脸上幸福的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 哼,她现在经历丧子之痛,肖云还要和她分手,可是罪魁祸首顾初夏却和她老公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云宁心中的不平衡让她对顾初夏的仇恨越来越重。 她默默地在心里下决心,一定要找出顾初夏和谈寒冬之间的裂缝,破坏他们! 云宁又陆陆续续地问了一些关于顾初夏和谈寒冬的问题,顾初夏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回答了一些以后,她抱歉地看着云宁。 “宁宁,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公司了,公司里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呢” “哦,没关系,你忙的话就先走吧,我在这里再坐会儿,待会儿我再自己回去” “好,那我就先走啦” 云宁笑着和顾初夏挥挥手,待她开着车子消失在拐角的时候,云宁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 她敲了敲桌子,站在一旁的服务员立刻过来。 “云小姐” “去给我查刚刚那个女人,还有谈寒冬” “是” 服务员接到命令,就快速退下。 与其说这是一家咖啡馆,不如说这是云宁家底下的一间收集情报的地方。 当然,云宁会在她等情报的时候,在这里喝咖啡,所以这里的咖啡自然是上上成的。 在这家咖啡馆工作的人员都是训练有素刺探消息的人,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搜集来云宁要的所有资料。 云宁嘴角露出一个冷笑,顾初夏,你的好日子,想必很快就要到头了。 顾初夏开着车回了公司后,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向肖云报备今天的他所吩咐给她的事情。 顾初夏还没开口说几句,肖云就迫不及待地问:“宁宁,她......有为难你吗?” 肖云语气里是满满的关系,相比起云宁的身体状况,他还是更担心云宁有没有给顾初夏委屈受。 顾初夏摇了摇头。 “没有,她今天对我态度还是很好的,我觉得她应该想通了,我和她之间总算是和解了” “那就好”肖云点了点头。 他问完了私事就恢复到公事公办的状态。 “三天以后,公司要举行庆功宴,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吧” “什么庆功宴?” 顾初夏最近都不在公司,都不知道公司内部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你之前陪我去夜微熏谈合作的事情吗?” 顾初夏点点头。 “就是那个合同,已经敲定并且完成了,说起来,这桩生意能成功,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没有啦”顾初夏连忙谦虚地摆了摆手,她只是陪着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你也不用推脱,到时候晚上记得来公司” “好” 顾初夏答应下来。 *** 电影院里。 白若语看着谈寒冬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着手机了,她略微地有些不开心。 毕竟她今天是跟别的老师换班,才挤出来这样一天空的时候。 她想着,她和寒冬也好久没都没有出来约会了,也是该两人一起出来走一走。 正巧最近有一步爱情大片上映,她还蛮想来看的,而且谈寒冬也喜欢看电影,她就拖着他来了。 谈寒冬在电话里的时候就有些犹豫,毕竟他手头上的事情非常地多,而若语又这样贸然地喊他出来看电影。 不过在白若语的再三坚持之下,谈寒冬还是答应了,他们也确实有个把星期没有碰面了。 只是没想到,谈寒冬出来以后,就一直不断地看手机。 白若语伸手按住谈寒冬的手机屏幕,她嘟着嘴看着他。 “寒冬,你就别看手机了,好好地陪我看一场电影好吗?” 谈寒冬看了看白若语,把手机给收了起来,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 白若语曾经说过,她最喜欢他这样抱着她看电影了。 “好” 他轻柔地应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一起看着电影。 好景持续没多久,谈寒冬的手机震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挂断,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谈寒冬一看是应蓉的电话,估计是小易有什么情况了。 ―――――――――――――――――――――――――――――――――――――――― 八月剩下的这几天呢,估计是天天更新六千字,更新时间固定在下午一点和晚上十点,补更的章节会在九月份开始陆陆续续补给大家~~望支持,求票票~~~ 神秘总裁 谈寒冬看着白若语,说道:“这个电话我得接,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说完,在白若语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若语只好不情愿地说:“那好吧,你要快点回来哦” “嗯” 谈寒冬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白若语挺喜欢今天上映的这个片子的,剧情都很新颖,并没有像以往的爱情片一样那么狗血,但是谈寒冬不在她身边,她就总是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往出入口方向望着。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白若语再也坐不住,她往出口方向走去。 在电影院外,白若语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谈寒冬,她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听着谈寒冬打电话。 听着听着,白若语的手慢慢攥紧,有点不可思议地望着谈寒冬,他骗她! 他根本不是在处理公事。 白若语听到过,如果他是在跟许晨或者是别人谈事情的时候,他的声音会又低又冷。有几次她还跟他说,叫他不要那么凶那么严肃。 可是现在,谈寒冬的语气非常柔和,带着耐心,很明显他是在跟女人讲话。 她为了他专门空出一天来,可是他却跟别的女人打电话,还对她说有事,白若语心里有酸酸的感觉。 谈寒冬挂了电话,转过身来,见白若语站在他身后,他走到她身边。 “怎么出来了?电影不好看么?” 白若语掩去脸上的失落,抬头看他,体贴地说:“你要是很忙我们就先走吧,电影可以下次再来看的” 谈寒冬搂过白若语的肩,低头对她温柔地说:“电影都开始了,还是先看完吧,说好今天陪你了。” “真的?” “走吧” 谈寒冬拉着白若语往电影院里走去,一直到电影散场,他也没有看过一次手机,白若语这才心情好了起来,没有想太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 东云证券里面很少有大型的聚会,连集体聚餐也是少得很。 每个员工们每天到了公司就是高强度的工作,公司里一直都是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的严肃氛围,所以大家一知道今晚有庆功宴的时候,公里死板低沉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无比高昂。 顾初夏路过五六楼拿打印的文件时候,被各个女员工们给拉住了。 “初夏初夏,今晚听说公司有聚会啊” 顾初夏见着她们兴奋的脸,诚实地回答:“是啊” “真哒?我们之前听到有庆功宴还以为是谣言呢” “对啊对啊” 剩下的一堆人附和着。 顾初夏微微皱着眉头,略不解地问:“这种事情,你们......怎么这么兴奋啊?” 庆功宴是一个公司里面最平常的事情了,可是看她们的反应就好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当然啦,我进公司这么久,公司一次聚会都没举办过呢” “是啊,我也是呢” “对啊对啊,我也是这样” 顾初夏看着她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她惊奇地开口:“一次都没有吗?这是第一次?” “是啊,据说是因为这次合作方是圣源it,大家也知道这个it公司来头有多大吧,公司才破例举办庆功宴的。” “对啊,不然我们有生之年可能都参加不到公司的庆功宴了呢” 顾初夏见大家这样期待,还是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info无弹窗广告) “我怎么觉得你们另有目的?” “嘿嘿,当然另有目的啊,最激动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女员工说着,看向剩余的人,顾初夏看着她们互相挑了挑眉毛。 “是什么?”顾初夏好奇地问。 “初夏,你来了也算有一段时间了吧,你有没有发现你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东云证券的总裁吗?” 经大家一提醒,顾初夏才发觉,真的是这样,肖云是副总裁,他打理着公司的一切事物。 说起来顾初夏在公司里从来没有见到过总裁,也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总裁,就好像公司里完全没有这个职位一样,好像有副总裁就够了。 “难道这个公司里没有总裁?”顾初夏大胆地猜测道。 “当然不是啊,任何一个公司都有总裁的,不然肖总为什么是副总裁” 听大家这样说,顾初夏也觉得有道理。 “那你们见过总裁吗?” 顾初夏面前这堆年轻的女职员都摇了摇头,不过她们很快就振奋起来。 “虽然我们自己没有亲眼见到过,但是我听别人说,他们见到过总裁,即使只是一个背影。” “是啊,据说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总裁那强大的气场,和他那与众不同的气宇轩昂的神姿” “更重要的是,那个背影高瘦挺拔,看起来就是极品帅哥!” “什么叫看起来,人家就是又帅又多金的好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倒是让顾初夏对这个神秘总裁产生了兴趣。 这些女职员虽然说是新人,但是在公司也有两三年了,居然一次都没有见到过总裁,那这位总裁大人是有多么神出鬼没,踪迹罕见啊。 “总裁跟今晚的庆功宴有关系吗?” 顾初夏还是没懂。 “当然啊,公司难得举办一次会宴,难道总裁还会不出现吗?” “是啊,据说今晚的聚会圣源it的总裁会亲自光临呢,好盛大的,不过,不知道圣源的总裁帅不帅” “哎呀,人家是搞编程的,肯定是工科男出身,你就别抱什么希望了” “说得也是”那女生赞同地点点头,“像我们总裁这种才貌兼备的人毕竟不多呢” 一提到东云的总裁,女员工们又沸腾了,顾初夏趁着她们热情这样高涨的时候,抱着文件快速地走开了去。 再跟她们这样聊下去,肖云就该等急了。 再加上,顾初夏听见刚才她们说,锦源今晚也会来参加会宴,她就心里有些心慌。 顾初夏本来觉得庆功宴毕竟不是什么像十周年一样盛大的聚会,锦源应该是不会来的。 但是东云难得举办一次宴会,想必场面一定很隆重才是。 顾初夏想起上次在医院的时候,谈寒冬当着她的面,对锦源说,她和他已经结婚了,她至今还记得锦源那尴尬却受伤的神情。 她就觉得自己对锦源有深深的抱歉。 锦源可以说是顾初夏最好的好友,可是也是她事情瞒得最多的一个人。 顾初夏正想得出神的时候,被企划部的人给拉了去,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家就已经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顾初夏抬头一看,又是一群女同志们。 “初夏,你待会儿可不可以来帮我们布置一下会场啊。我们从来都没有办过这种场面,也不知道肖副总的要求有哪些,你是肖副总的秘书,你应该会比较了解他一点吧?” 顾初夏看了看手表,问道:“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多久?” “大概......还有三个小时,自助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剩会场了,我们还没有什么头绪呢” “好,那我们五点的时候会场见,到时候再一起布置” 现在是四点,她可以把今天剩余的这些最后文件给肖云看完处理后再问问肖云对会场的要求,时间应该差不多来得及布置会场。 布置完毕后,她再回家换个衣服什么的,再去会场参加庆功宴也是时间刚好够的。 “谢谢你了初夏” “没事,那我先上去了” “好” 顾初夏终于拿着文件坐上了电梯。 她现在深深地察觉到了,这样一心一意高强度工作的公司的好处了。 大家都专注着自己的工作,根本就没有人去勾心斗角,玩阴谋诡计的,而在这里工作的女职员们虽然八卦了一些,不过她们还是算心地比较单纯善良的。 顾初夏之前在彼岸公司的时候,她也是能帮别人就尽量去帮助别人,可是往往都被人认为是居心叵测,拉拢关系。 而在这里,她的辛勤付出会换来大家一句真诚的谢谢,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字,但是那份情谊却让顾初夏深深感动。 顾初夏开始喜欢上这个公司。 在这里工作不用像以前一样那么提心吊胆地担心别人害她,也不用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 和肖云讨论完那一大堆的合同和布置问题的时候,时间正好是四点四十五,剩十五分钟去会场还是很充分的。 肖云见顾初夏要走,他提议道:“去金品吧,你也可以顺便把今晚要穿的礼服给买了” ―――――――――――――――――――――――――――――――――――――――― 十点见~~~~ 露太多 云宁没有了孩子,而且她心情也平复了,他和她之间总算事情了结了,再也没有瓜葛了,所以肖云对顾初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 下班后,他也想和她呆在一起。 顾初夏是结婚了没错,可是婚姻是婚姻感情是感情,如果他能让顾初夏喜欢上他,那顾初夏离婚了和他在一起也是未尝不可的。 肖云的思想深深地收着西方的影响,对婚姻什么的不是很在乎,只是注重两人之间的感情。 上次肖云就拉着顾初夏去了金品大厦,以工作需要之名,为她花钱买衣服。 顾初夏那次穿回家的礼服正愁着没什么地方可以放呢,毕竟她的衣柜里面都是工作服,一本正经的。 但是后来,顾初夏在谈寒冬那边的衣柜旁边找到了一件衣帽柜。 里面打开是满满的礼服,大礼服小礼服都有,甚至还有一些平常可以穿的类似礼服一样的时尚裙子,可以说是各种款式颜色的礼服都应有尽有了。 顾初夏根本就不用再去外面买。 “不用了肖副总,我家里还有一些礼服没有穿过,今晚刚好可以穿出来” 肖云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拒绝了,连忙想出一个理由来。 “今晚你是我的女伴,你的衣服自然是要和我互相搭配的,不一起去买,到时候不配了岂不是闹笑话?” 顾初夏疑惑地看着肖云。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伴了?” 肖云只是跟她说让她去参加今晚的庆功宴,从来都没有说过,她今晚要当他的女伴,以这样的身份来出场。 “你还记得吗?上次你跟着我去和圣源的总裁去谈合同” “记得啊” “那次你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今晚他也会来” 肖云这样一说,顾初夏就明白了。 毕竟肖云不知道,顾初夏其实和锦源是故交,而且锦源早就知道她结婚了,不可能会把她误以为是肖云的女朋友的。 顾初夏考虑了一下,说道:“好吧,今天你会穿什么颜色的西服,我会穿相应的配色来” 家里那么多的礼物颜色简直比礼服店里面的还多,她肯定能挑出一件来和肖云的西服搭配的。 肖云见刚顾初夏还是没有要和他一起去买衣服的念头,他故意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今晚会穿什么什么颜色的衣服,可能黑色,灰色,深蓝色,都不一定” 肖云看着顾初夏听了他的话以后微微皱起眉头,显然是在思考。 他默默得意,看来顾初夏是要答应和他一起去了。 顾初夏想了好半天,她才说:“好吧,我会穿一件不管你穿什么颜色都能配的礼服来的” 肖云听了,差点要气吐血,不得不说,顾初夏真是一个尽心尽职的好秘书,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稀奇古怪或者高难度的要求,她都能想出一个办法来,然后顺利地让他满意。 “行吧” 肖云只能答应了。 顾初夏在会场呆的时间比预想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些,她回家的时候就有些匆忙着急。 她进了家门以后,直接往衣帽间里奔去。 顾初夏在衣柜面前看了一看,直接拿起一件上面带些少许亮片的白灰色礼裙。 嗯......不错。 她真的没想到这在一片鲜艳亮色的衣服里,还有这样一件纯色干净简洁的礼服,很是符合顾初夏对衣服的要求。 她就是喜欢这样简单暴力却尽显大方高雅气质的衣服。 顾初夏穿好了以后站在长长的落地镜面前,侧着身子去看她后背是不是也好看。 “不错,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顾初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她转回身,见谈寒冬正端着一杯他最喜欢的红酒靠在衣帽间的门口,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每次都这样消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背后是要吓死人啊。 “书房” 谈寒冬说话从来都只挑重要的部分说。 顾初夏还是懂了,他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在书房,一直都在家。 谈寒冬说完后,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打量着顾初夏,他发现,其实她比较适合妩媚型的衣服。 顾初夏虽然一头长直发,显得她出水芙蓉的清纯样子,但是她穿着艳色的衣服,或者是像这种luo露了一些肌肤的衣服其实更能显出她的闭月羞花之美。 顾初夏不知道,她衣柜里的那些衣服都是最近巴黎时装秀上的衣服,好一些都是全球限量版,有的甚至全世界上都只有一件。 但是这么多昂贵奢华的衣服,此刻全部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衣柜里,等着顾初夏非常偶然的光临。 其实谈寒冬的品味非常高,但是他只是没有时间去一件一件挑选适合顾初夏的衣服,他就索性把现在最时尚,最新的衣服全部都给搬了过来。 而且,那些衣服不管顾初夏穿没穿过,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全部换掉,再运来新的一批刚出的衣服,无声无息地放在柜子里。 顾初夏根本就不要去出门买衣服,可以说她衣柜里的这些衣服比金品里面那种上百万的礼服还要更精贵许多。 “好看吗?会不会太素了一点?” 听见谈寒冬的夸奖,顾初夏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过来” 谈寒冬朝着顾初夏招招手,顾初夏走到他面前,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她就依着他的要求转过了身去。 顾初夏背对着谈寒冬,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评价。 等了半天,她没有听到任何的话语,只是觉得后背突然一暖,谈寒冬随手把红酒杯放在了柜子上后,他的身子贴了上来。 顾初夏耳朵慢慢暖起来,耳边是他的气息。 感觉到谈寒冬和自己贴得这么近,而她的后背又是几乎接近于全luo,他的手刚好放在了她腰部挖空的地方。 所以,顾初夏等于像是没穿衣服贴着谈寒冬一样。 而谈寒冬又这样安静不讲话,顾初夏就显得更不好意思。 谈寒冬一直不开口,直到顾初夏终于忍不住想转过身的时候,他离开她,说道:“不素,露太多” “宴会需要嘛” 顾初夏随即反驳。 “去哪?” 谈寒冬走出去之前,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哦,那个,是去公司的庆功宴”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竟然会出口问她的去向,她回答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早点回来” 谈寒冬说完这一句之后,就走回了书房。 “好......” 顾初夏乖乖地应了以后反应过来,谈寒冬好像变了,他一起对她从来都是漠不关心,她回不回家跟他都没什么关系,因为他自己也是很久才回家睡一次。 可是现在,他会叮嘱她,早点回家。 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会在家里等她回来? 顾初夏本来着急地赶去会场,但是她动了动小心思,转而走到书房,敲了敲敞开的门,待谈寒冬抬头以后问道。 “待会儿,你能不能来接一下我?” “嗯,打我电话” “好” 顾初夏笑容满面地应了一声,她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心情美丽地出门去了。 等到顾初夏堪堪赶着时间到会场的时候,会场里面已经人很多了,连肖云都也已经在场,不过他正在和锦源讲着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顾初夏连忙躲到了一边人多的角落里,让人群们挡住锦源的视线。 免得他看见她,两人都尴尬。 顾初夏拿了一杯香槟和公司里的女员工们说着话,她不知道,从她进会场的那一刹那起,锦源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先不用说她那一头直黑的头发有多么引人注目,光是她背影那一大块儿的雪白的背就够让人移不开在她身上的目光了。 宴会在肖云和锦源两人的发言后,就算正式开始了。 庆功宴并不是那种对外媒体的那种宴会,都是自己内部人吃吃喝喝,讲讲话聊天开心开心的一个好机会,所以气氛都很是放松。 顾初夏不断地在会场内部人多的地方走动,免得锦源看到她。 顾初夏平时在公司里都是一本正经的衣服,此刻突然换上了这样有女人味的礼裙,顿时引来了好多公司里男同胞的搭讪。 但是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在同一个公司工作的,而且公司里也绝对禁止办公室恋情,所以他们也只是来找几个话题和顾初夏聊聊天,别的意思倒是没有什么。 可这落在锦源的眼里就不一样了,他拨开人群,直接大迈着步子,走到了顾初夏的面前。 我没有心虚 顾初夏见着锦源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她刻意往右边靠了靠,她面前的那个人个子比较高,或许可以挡住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源见她闪躲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许的波动,脚下却没有任何的停顿。 顾初夏身边的女员工们一个个早就沸腾了。 她们本来以为锦源属于那种科学宅男,可是刚刚他上台发表演讲的时候,他温文儒雅的谈吐,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气质,一瞬间就把底下的女性们全部都给迷倒了。 “你看,他向我们走过来哎” “是啊,是啊,好激动啊” “没想到圣源的总裁竟然会这么帅” “啊啊啊,我要晕倒了” 同事们的声音在顾初夏的耳边回响,她就更想躲到一边去了,可是眨眼间锦源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顾初夏端着酒杯,就这样尴尬地站着,眼神有些闪躲。 锦源朝着顾初夏伸出了一只手,摊在她面前,另一只手别在了身后。 “赏脸跳支舞吗?” 锦源的声音如平时一般温润磁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顾初夏也不好拒绝,可是两人之间的氛围这么窘迫,还要一起跳舞,不是更徒添尴尬么。 顾初夏不知道锦源心里想什么,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将手交到了他的手中。 锦源拉着她往舞池里走去。 顾初夏本以为锦源会对她说些什么,但是他一直都没开口,只专注于舞蹈,好像他真的是来请她跳舞的一样。 事实上,锦源还真就是来请她跳舞的。 他看不惯那么多男的围在她身边,本想和她说说话,可是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也不是很方便,他只能沉默,静静地和她相拥跳着。 肖云见锦源居然公然和他的舞伴在跳舞,他匆忙把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一边,找了个借口从那一堆找他谈话的人中溜了出来。 待到一曲舞毕后,肖云直接拉过顾初夏的手,顾初夏就从锦源的怀中到了肖云的怀中。 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就换了一个人。 顾初夏转头看看锦源的脸色,发现他有点沉着脸,而肖云神情中则带着淡淡的得意。她不懂,这两人之间是怎么了? 一曲舞毕后,肖云不肯放开她,说是再跳一曲。 顾初夏不喜穿高跟鞋,穿久了她就会脚疼,她借口说自己饿了,忙了一天还没吃什么,就跑到角落去了。 肖云见锦源也没有再去找顾初夏,他也就放过她了。 舞会的气氛越来越活跃,大家都喝了酒放开了,顾初夏便给谈寒冬发了信息以后,悄悄地跑了出去。 她出来后没多久,锦源就跟在她身后出来了。 顾初夏要站在路边等谈寒冬,于是她和锦源就并排站着,但是气氛是在是太诡异,顾初夏想走到马路对面去。 她有些着急,没看清过路的车就直接走了,一辆车在瞬间开过来,眼看着就要撞到顾初夏。 现在不是在聚会里面了,锦源迅速出手,一把拉住了顾初夏的手臂,将她带了回来。 顾初夏还没从那惊险的一幕里缓回来的时候,锦源在她头顶上方开口。 “其实,你不用躲我” 顾初夏见自己的心思被他戳破,刚才他还救了她一次,她就愈发地无地自容了。 “对......对不起” “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锦源还没等顾初夏开口,他就接着说,“你连结婚这种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说,你还把我当朋友吗?” “当然” 顾初夏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锦源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给我个理由,你早跟我说了,我也好......祝福你” 锦源酝酿了很久,才吐出这最后两个字。 这世界上最痛心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机会,对她说一句,我喜欢你。 只能以一个朋友的角度,默默祝福她。 顾初夏看着锦源那满脸的关怀,他虽然痛心,可是却没有一点责怪她的意思,她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锦源,我不跟你说,是不想你担心” “担心?” 她结婚是好事,为什么会让他担心? 顾初夏把谈寒冬逼她结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说了出来。 锦源听了,最后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即使这样,你还是爱他吗?” 顾初夏慎重地点了点头。 锦源心里慢慢释然了,她都这样心甘情愿了,他还能怎么办。 “你只要知道,我一直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顾初夏把心里这个最重的包袱给丢了以后,心里也宽了起来。 锦源还是这样一如既往地关心她、支持她,在她欺瞒他这么久之后还一直不变初心,顾初夏看着他,给了慎重的保证。 “锦源,我以后,一定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了” 锦源抚了抚她的长发,说了一句:“傻瓜” 谈寒冬很快就开车过来了,待顾初夏上车了以后,他问了一句:“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顾初夏怕说出锦源的名字,谈寒冬会不开心。 “就是我们公司这一次合作伙伴” “什么合作伙伴还会陪你站在外面吹冷风?” “因为我们在谈事情啊” 顾初夏说完后,察觉到不对,她看向谈寒冬,脸上带了些调皮。 “难道你吃醋?” 谈寒冬对她不那么冷淡以后,顾初夏也慢慢地卸下了她若无其事的面具,慢慢地在他面前恢复成当初的那个小女生一样。 “我老婆跟谁在一起,难道我没权利问?” 又来了,他永远都拿这个当借口,顾初夏才不买他的帐。 趁着红绿灯的时候,顾初夏俯身过去,盯了他一会儿后,微笑开口。 “你撒谎” 谈寒冬伸手,把在他脸边的那个脑袋推开。 顾初夏见他心虚,便又钻了过来。 “吃你老婆的醋,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谈寒冬这时候才正眼看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有心虚” “我不信” 顾初夏笑滋滋地说。 谈寒冬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既然她一直凑过来,他干脆直接伸手勾了她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封住了她的嘴巴。 顾初夏想推开他却没有什么力气,只能弱弱地说道:“你开车呢” 谈寒冬无视她。 两个从红灯吻到了绿灯又吻到了红灯。 最后终于放开她的时候,顾初夏气喘吁吁。 “你耍赖” 谈寒冬则是一脸的餍足,“有用就行” 顾初夏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低着头,红着脸,不再看他。 每次跟他争论,最后吃亏的总是她,因为她要么说不过谈寒冬,偶尔几次好不容易说过了,他就用这样耍赖的招式。 顾初夏力气不足,只能认栽。 此刻,两人都不讲话,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以往都是尴尬居多,而现在,顾初夏也渐渐地有一种默契的感觉,就像她和他之间的那种高中时候一样的默契。 两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呆在一起。 那时候刚上高中的顾初夏完全违背了父母老师的意愿,早恋了。 顾初夏和谈寒冬感情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让她分手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也不想拉下了学习,于是她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她把谈寒冬拉到学校的那个海苔小道上。 那边有一些石凳石桌,顾初夏每天午后都会带着作业在那里做,而谈寒冬则是永远闭眼休息,因为他就算不读书,直接去考试也是稳稳妥妥的。 这把顾初夏一度气着了,于是她就老是拿那些复杂的数学题,物理题难他。 可是谈寒冬永远都是看一眼,就转头睡觉,还不忘给她扔一句。 “这么简单你也不会做” 把顾初夏是气得半死,所以她再也不管他了,他睡他的觉,她写她的作业。 两人一言不发,只是这样静静地呆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们两个这样默契的样子,羡煞了多少单身的男男女女的同学。 车内一直很安静,直到谈寒冬快把车开到家的时候,顾初夏的手机响了,她听着电话里父亲用急急忙忙的慌乱声音说完后,她脸色发青地看向谈寒冬。 ―――――――――――――――――――――――――――――――――――――――――― 推荐好友夜透初凉的文文《小妻难为,老公太野蛮》,是一片总裁特工文,女强男强,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看~~~亲们求票票求留言,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桑心...... 谁和你开玩笑 谈寒冬踩了刹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灯,看着顾初夏,发觉她脸色很是不好。.info[] 在橙黄色的灯光下,谈寒冬那刚毅的侧脸倒是显得很是柔和,再加上是夜晚,他整个人也没有像白天那样冷淡,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声音让顾初夏情绪开始慢慢稳定下来。 “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去妇幼医院?” 谈寒冬没问为什么,直接打了方向盘掉了头,往反方向的医院开去,他没有说话,直到顾初夏终于调整好心理状态开口。 “刚刚爸爸打电话来说,我姐好像毒瘾发作了,砸了医院好多东西,情况很混乱......”顾初夏说着,伸手按住了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应蓉只是沾了那么一点点毒品而已,居然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那种新型毒到底是有多厉害。 医院那边谈寒冬是暂时帮顾初夏接手管着的,可是应蓉一直都很正常,她每次找他都是为了小易的事情,从她的言语中可以听得出来,她身上没有任何毒瘾的迹象。 谈寒冬的眼眸渐渐变深,在这黑夜里如同一颗绚烂夺目的宝石一般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到了医院以后,顾初夏才发现事情远远比顾父描述的还要更加严重一些。 不止是病房内公共的设施被各种东西砸坏,就连墙上都有一些坑坑洼洼的洞,地上乱糟糟地有着各种碎片。 病房内部挂在墙上的装饰画全部被摔碎在地上,画框摔得四分五裂。凳子有的倒在地上,有的直接被摔断了几条凳子腿。本来是放在桌上的水果此刻都东一个、西一个地滚在各个角落,有的还被直接踩烂。 整个房间好像被龙卷风席卷过一样,或者是更像一个菜市场,地上杂七杂八的,还被人反复踩过,显得是奇脏无比。 此刻,一大堆护士还有医生围着应蓉,把她死命地按在病*上,开始对她进行强行的捆绑镇ya。 病*因为应蓉大力的扭动和挣扎一直在‘叽咯叽咯’地响着,应蓉不断地惊声尖叫,喊着‘放开我,放开,你们放开我!’。 场面很是失控。 顾父无力地站在一旁,眼底是深深的疲惫和痛苦。 一家人,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 自己的妻子犯了毒瘾,自己的儿子躺在病g上生死未卜,可是他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无力看着。 “爸,姐这是第几次犯毒瘾了?” 顾初夏伸手放在顾父的臂膀上,柔声地问。 “第一次” 谈寒冬听见,眼底的神色更异,他用着他清冷的声音开口。 “第一次怎么会这么严重” 可以看得出来,刚刚这里绝对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不像是一个刚犯毒瘾的人会有的破坏程度。 顾父也显然想不通为什么这样,在此之前应蓉还和自己一起说着话照顾着小易,可是她突然抽搐着,整个人就开始发狂。 顾父怎么拉也拉不住她,他拿住了一样东西,应蓉就开始摔另一件东西,她的体内好像有什么冲动要挣扎着爆发出来一样,他只能尽力护着病g上的小易,免得应蓉砸东西的时候误伤到他。 因此,顾父身上有一些淤青,还有一些小伤口,有几个还在渗着血丝。 顾初夏安慰着顾父,谈寒冬站在一旁沉思。 从应蓉发现被染上毒品,停止食用毒品再到她现在毒瘾发作,中间隔了好几个星期。 正常来说,吸食毒品上瘾的人才会毒瘾发作,可是应蓉没有表现出任何有瘾的症状。包括她这次爆发,之前的潜伏期也异常地长。 而且她现在与其说是毒瘾发作,不如说是狂性大发,像是她这个人被什么东西占据了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些疯狂的举动。 医生们给应蓉打了镇定剂之后,她闭上眼睛,平静了下来,脸上显现出虚脱的苍白。 顾初夏走到了应蓉的身边,她碰了碰她的手,发觉应蓉的手很是冰凉。她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似乎是想给应蓉一些力量,让她从这痛苦中挣脱出来。 谈寒冬走到她身边,伸手搂过她的肩。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先回家吧,这边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我会多派一些人来照顾的” 顾初夏看着谈寒冬,半响后,点了点头,要是她都挫败了,那对于父亲来说将会是那根压倒骆驼的稻草。 就在顾初夏把应蓉的手放下时,她眼见地望见了应蓉手臂内侧一些红色长条像血丝一样的东西,那些丝很小很短,可是却很多。 而且一根接着一根,就在顾初夏的注视下,源源不断地在皮肤上呈现出来。 “谈寒冬,你看,这是什么?” 谈寒冬看了之后,一目了然,果断叫来了张医生。 张医生看了以后,在应蓉的体内注射了一种不知名的淡黄色液体,止住了血丝的扩张后,他才起身面对着谈寒冬和顾初夏。 “她这是毛细血管破裂,是由体内的血压的迅速升高引起的” “血压......是由毒瘾引起升高的吗?” 张医生点了点头,“我想是这样,不过我现在先暂时缓解了她的血压,但是接下去还会出现什么问题,并不知晓” 张医生的话让顾初夏心里又泛起波澜,这新型的毒品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张医生,我让你研究的药怎么样了?” “已经有了第一剂成品” “拿过来试试”谈寒冬果断下了命令。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应蓉的情况终于在用下了那秘密研制的药剂后好了起来,不过她依旧昏迷,张医生说她身体耗损过度,需要好好休息。 顾初夏这才放心地跟谈寒冬回了家。 一个星期后,张医生郑重宣布,应蓉体内的毒品已经完全地排出体外。 也就是说,张医生用着像解毒一样的方式,将应蓉身体里的毒品给化解掉了,这对于顾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应蓉得救了,那就说明小易也有得救。 顾初夏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g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见谈寒冬早就已经起来了,她连忙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电话里顾初夏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带着满满的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电话里另一边的谈寒冬似乎是受到了她的感染,他的心情也突然之间好了许多。 听着顾初夏那滔滔不绝的话语,激动的口气,谈寒冬淡定地问她:“既然如此,怎么感谢我?” 顾初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似是调皮地开玩笑说:“给你一个吻吧,哦,不对,一个飞吻”他都不在家呢。 心情好了,顾初夏整个人也闹腾了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太敷衍了,你过来” 谈寒冬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笑意。 顾初夏只见过谈寒冬眼神中的笑意,还是浅浅淡淡的那种,倒是头一回感受到谈寒冬那千年不变的冷漠声音也有这样温暖的时候。 谈寒冬说完,就听到了电话里‘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他发问道。 “洗漱啊,你不是让我过来么,你在哪里?” 几乎是神速,顾初夏就洗漱完毕,打算去更衣出门。 “书房” 这两个字生生地停住了顾初夏去往更衣室的脚步,她转而往书房走去。 果然看见谈寒冬穿着一身的休闲服,坐在电脑面前。 谈寒冬见她进来了,挂断了手中的电话,顾初夏走到他身边,带着一丝孩子气地责问他。 “你既然在家为什么还要和我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啊” 都打了四十分钟,他直接跟她说他在家,让她过来说话不就好了,还打什么电话啊。 “是你打给我的” 谈寒冬很不客气地直接指出。 “我......” 好吧,顾初夏没话说了。 “还不过来?”谈寒冬挑眉,眼里带着坏笑。 “干嘛?” 顾初夏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谈寒冬的面前,站着没动。 “说好的给我的吻呢” 顾初夏在电话里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她自己没当真呢,但是没想到谈寒冬竟然认真了。 “我们......不是开玩笑的吗?” “谁和你开玩笑” 谈寒冬说着,直接伸手拉住了顾初夏的手臂,他用力一扯,顾初夏就跌落在谈寒冬的大腿上。 ―――――――――――――――――――――――――――――――――――――――――――――――― 向亲们道歉,辞树今天事情比较多,爬上来的时间晚了,过了十二点,辞树会补更,先抛上码好的一更,你们好好睡觉,辞树继续去码字去~~ 你自己来 顾初夏猝防不及,让谈寒冬抱了个满怀。 “你......你让我准备一下” 大早上的就上演这样亲密的戏码,顾初夏还有点不习惯,在她心里谈寒冬还是那个一句话说不好就会不理她的冷冰冰的人。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他们之间都负距离接触过了,就亲一下还要准备? 谈寒冬表示不懂女人的脑子是什么样神奇的构造。 “你不知道女生会害羞吗?”顾初夏理直气壮地找了个理由。 “你早就不是女生了” 谈寒冬意有所指,弄得顾初夏红了脸。 “在心里,我还是个纯洁的小女生” 顾初夏非常厚脸皮地开口,然后看见谈寒冬的额头上是满满的黑线。 “我的老婆不需要纯洁,性感就好”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口中会说出这样惊人逆天的话来,她对着谈寒冬‘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来。 很显然,她和谈寒冬不是一个对手级别的。 谈寒冬早就是个情中老手了。 他冷起来,绝对能冷死人,但是热起来也能把人给烫得面红耳赤的,顾初夏现在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顾初夏不甘示弱,本想继续反驳他,但是接触到谈寒冬炽热的眼神的时候,顾初夏还是退缩了,她只好弱弱地转了话题。 “我姐的毒瘾应该不会再复发了吧?” “不会,那种药剂我找很多顶尖的医生看过都说没问题” “可是......你不是很忙吗?” 顾初夏虽然不知道谈寒冬在忙什么,可是她能看出来,谈寒冬很忙,而且不是一般的忙。她隐隐有种感觉,谈寒冬的身份不仅仅会是海丰西点的一个服务员那么简单。 她有几次趁着谈寒冬不注意,往他的电脑上小小地瞄了几眼,发现了各种合同文件和财务报表、年度报表。 这些东西都彰显着谈寒冬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只可惜顾初夏没能看到那些文件的台头。 “没有事比生死更重要” 谈寒冬的语气很是平淡,落在顾初夏的耳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他为了她的家人这样尽心尽力,不辞辛苦,他是渐渐地对她有感觉了吗? 顾初夏心里有疑问,却不敢问出来。 “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还不主动一点?” 谈寒冬轻易地把话题给绕了回来,顾初夏心里的感动顿时消散了许多,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她呢。 果然大家都说早上时候的男人其实比晚上还要更恐怖一些。 她现在是深深地体会到被谈寒冬反复*是什么感觉了。 在谈寒冬的目光注视下,顾初夏开始意识到她现在和他有多亲密,因为她的屁股底下正好就对着他身上的某一部分,而且那部分还有复苏的迹象。 “那个什么......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早饭” 顾初夏说着,马上就要站起来。 谈寒冬比她的速度更快,伸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施着力,顾初夏就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她本来有点站起来了,现在被他一拉,在某个部位又重重地坐了下来。 顾初夏已经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形状。 “知道我饿,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那个什么......大早上的,我们来点清淡的” 一起来就这样喷鼻血的场景,顾初夏实在是承受不住啊。 谈寒冬埋首在她的颈窝中,闷闷的声音传来:“依你” 顾初夏听见了很是开心,她本来以为谈寒冬会抓住她不放,没想到他这样轻易地就答应了。 “那你想吃什么?白米粥?绿豆粥?还是红豆粥......”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消失在谈寒冬的薄唇间。 顾初夏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突兀,想起来要挣扎的时候才发现双手已经被他束缚住,她只能用脚乱动着。 能捣乱一点是一点。 谈寒冬自然是见招拆招,她的脚既然乱动,那么他就让她站起来,双手迅速地将她两腿分开,然后按着她重新跨坐在了他身上。 顾初夏本来身上就穿着一件的真丝*,上面没xiong衣,下面也只有一层薄薄的小内内。 于是她羞人的隐秘地方和他的正好契合相对。 顾初夏瞬间僵硬了全身。 昨晚顾初夏和谈寒冬回家的时候已经太晚,他便好心肠地放过她。 但是充足的睡眠之后还想再让他宽容一些,是不可能的事情。 谈寒冬的手在顾初夏的身上不断点火,她的睡衣是最方便他兴风作浪的帮凶。而她的唇也只是被他浅浅地吻着,他并没有深入。 热情如火的吻能让顾初夏全身瘫软,但是这样温柔细致的缓慢节奏却更能引起顾初夏身体里那种最原始的本能和yu望。 她感觉到身体里产生了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渴望,那感觉愈演愈烈,最后她下意识地主动吻上他,想和他有更多的接触。 就在这时,谈寒冬退了开来,但是没有完全离开她。 顾初夏自然不满,她便往前倾了一些。 一向主动的谈寒冬此刻却慢慢后退,顾初夏近一分,他就退半分,直到最后形成了顾初夏把谈寒冬的后背压在座椅上的画面。 谈寒冬的手停止了动作。 感觉到他的离开,顾初夏睁开了眼睛,她的眼里一片朦胧,显然是还沉浸在其中。 接收到顾初夏疑问的神情,谈寒冬嘴角上扬,露出真正的一个微笑。 “说好的,只来清淡的” 顾初夏瞪大了眼睛,他太坏了!居然主动引诱她以后又这样硬生生地停下。她现在体内也有一股难受的感觉。 她难耐地动了动身子,正好和他的那里有小小的摩ca,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情。 “老婆,我的早饭呢” 谈寒冬故意问道,顺便伸手将她微微往上抱起,将她抬空了,不让她继续刚才那小小的动作。 在谈寒冬的裤子上,可以看到一小片的深色,那是她对他慢慢溢出的爱意。 顾初夏瞪了他一眼来表示她的不满。 不过,事实上她气势很弱,因为她现在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根本就没什么力气。 “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 谈寒冬脸上的笑意加深。 “明知故问” 顾初夏没好气地说,眼神稍微清晰了些,便伸手拨开他抬着她的手。 谈寒冬自然是不会让她起身的,他只回答了一句:“你自己来” “我?” 顾初夏呆住,谈寒冬是任她上下其手的意思,可问题是,她不会啊! 谈寒冬没有再开口讲话,只是一直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 被他看得,顾初夏心里渐渐产生了一种志气。 他可别小看她,她主动就她主动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顾初夏伸手,很快就把谈寒冬的上衣给脱了下来,但是轮到裤子的时候,她开始害羞了,因为她看到了他裤子上的那一片湿润。 那是她留下的。 见顾初夏好不容易有了动作又停下了,谈寒冬忍得想磨牙。 如果说她难受,他自然也是一直难受着的,只不过他用自己的克制力强强地压了下来,眼看终于她开始动手了,结果又停下来发呆了。 谈寒冬的耐心耗光,趁着顾初夏失神间,她身上的衣服瞬间消失不见,而让顾初夏害羞的那条裤子也躺在了地板上。 他的手微微用力,她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两人契合在一起。 *** 云宁拿到她想要的资料以后回家考虑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令她满意的计划来。 她没想到,顾初夏不止抢了她男朋友肖云,就连她自己的老公谈寒冬也是从她的闺蜜白若语的手中给抢过来的。 不过她应该不知道,谈寒冬和白若语现在还在交往联系吧。 没有关系,顾初夏不知道,她云宁会告诉她,会让她亲眼见到白若语和谈寒冬在一起的画面。 她会亲手粉碎顾初夏和谈寒冬美满的婚姻,让她知道小|三的存在。 每个周六傍晚,谈寒冬都会到总部中心来接白若语下班,然后两人一起去吃晚餐,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云宁想着,拿起手机给顾初夏打电话。 顾初夏工作的时候从来都是手机不离身的,免得肖云会找不到她,所以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宁宁” “初夏,这周末有空吗?” “有啊,怎么啦?” “哦,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我的小侄女吗?” ―――――――――――――――――――――――――――――――――――――――――――――――― 不要嫌弃辞树码字慢,因为你们嫌弃了,辞树也还是这么慢,继续码字去...... 第二次 云宁的小侄女眼睛圆圆大大的,小脸上有着还未褪去的婴儿肥,非常可爱,顾初夏之前见就欢喜得很,自然是不可能会忘掉的。 曾经顾初夏想象中的自己的女儿就是这样一幅可爱的模样。 “当然啦,你家小侄女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嘛” “这周末她们有舞蹈的汇报演出,她让我去给她加油助威呢,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舞蹈演出啊,她还学舞蹈?” 那么萌萌的一个小女生去学舞蹈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是啊,就在总部中心里面” “是嘛?我有朋友就在那里当舞蹈老师的” “白若语吗?” “她叫白若语”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完后两个人都笑了,这么多年了,默契还是在啊。 顾初夏是爽朗的发自内心的笑,不过在电话另一头的云宁则是冷笑。 “好巧啊” “是啊,所以你答应了?” “嗯”顾初夏应着。 “好,那我们周末不见不散” *** 隔了这么久,白若语终于再次见到了周琳本人。 周琳本来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和谈寒冬的情况。 前几次通话的时候,周琳可以通过白若语的语音语调听得出来,她和谈寒冬现在进展还是不错的。 但是昨天那次,白若语的语气就有点支支吾吾的,周琳察觉到不对,今天就立刻把她给约了出来。 有什么事情还是面对面说比较清楚。 咖啡的醇香弥漫在空气中,缓释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准确来说是白若语对周琳的尴尬,周琳作为一个演员,面部表情她绝对是控制得很好的。 周琳看了看白若语,发现她有些手足无措,她想了想,装作友善地开了口。 “其实,若语,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问你这些事情纯粹是关心你,你们俩若是在一起,我是没有半分好处的,我只是单纯地想撮合你们” 白若语看着周琳,她脸上是满满的真诚,她心里纠结了一下。 “我也不是不愿意跟你说,就是,这个毕竟是我私人的私事,总觉得说出来......” “我懂的,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立场而已,你们之间如果有什么矛盾了,我也好给你们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啊” 周琳看着白若语面部僵硬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她嘴角轻轻一挑,露出一个浅笑。 白若语开始放松警惕了,她只要再接着说说好话就行了。 果然白若语听到周琳这样说以后,脸上闪过一丝期冀的表情,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确实跟寒冬之间出了一些问题。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这么久了,我到底是不是在撮合你和谈寒冬,想必你也看得出来吧” 白若语听了,咬了咬嘴唇。 她就是发现周琳是在真心帮她和寒冬,所以她才心里疑惑重重。 一个之前完全不认识,萍水相逢的人竟然这样费心费力地帮她,而且她也没看出来周琳有什么动机。 事实确实就像周琳说的那样,她没有半分好处。 白若语想了很多,抬起头看着周琳,还是决定相信她。 “寒冬其实对我一直都还挺好的,就是最近这段日子,我发现......他老是跟别的女人打电话,而且有时候会一副心不在焉出神的样子,电话一响他就会出去接,之前他都是在我面前打电话的,从来都没有这样避讳过。所以,我就和他发生过几次口角” 白若语一讲别的女人,周琳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顾初夏。 “你怀疑,他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周琳直接的话语让白若语微微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种事情拿出来讲总显得她有些小肚鸡肠的感觉。 “嗯......” 白若语极其轻地应了一声,她和谈寒冬毕竟分开了一段日子,难保不会有别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因为爱,所以她变得没自信,变得卑微。 “我觉得......其实谈寒冬还是对你有感情的,那你就可以利用这点,让他对你感情加深” “感情加深?” 白若语不是很懂周琳的意思。 “我们女人嘛,总是要用一点点的小手段来锁住男人的心的” “什么手段?” 白若语觉得感情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她从来没想过要用小手段之类的。 “你知道的,男人都有大男子主义,特别是像谈寒冬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好的男人,他的控制欲和自尊心就会越强。你只要激起他的保护欲,让他觉得你需要他,他自然会在你身边照顾你” “那我需要怎么做?” 白若语听了,觉得周琳说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毕竟谈寒冬就是喜欢她身上这种小女人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周琳想了一下,对着白若语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在她耳边言语了几句。 “这样......可行吗?” “听我的没错的” 看着周琳如此坚定,白若语也就同意了。 *** 临近下班的时候,顾初夏拿着今天整理好的文件,还有明天的行程安排给肖云看。 顾初夏站在副总裁办公室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虽然顾初夏身上一直都是一丝不苟的,但是她每次进副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她还是会稍微地看一下,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也是她对上级的尊重。 确定没有任何的不整后,顾初夏才举起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三下以后,顾初夏静待里面那个沉肃的声音响起。 肖云一般听见敲门声就会马上出声让人进来,因为除了顾初夏,基本上就没有人会来副总裁办公室了。 不是人家不能来,而是不敢来。 肖云那严肃的眼神一扫,他们本来很充分的心理准备一下子就被全部打散了,肖副总的声音不可怕,他的眼神比较可怕。 自从有了顾初夏以后,大家都是能让她传话就让她传话,能让她跑腿代劳就让她代劳。 因为顾初夏在这个岗位上这么久了还没有被肖副总给赶出去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说明顾初夏很有能力。 所以大家也自然是放心把自己手里的那些重要机密文件让她去传达。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办公室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顾初夏神色无异,举起手又敲了敲门,再等待。 如此反复三次以后,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难道是肖副总出去了?那他怎么没有跟她说? 顾初夏打电话给地下停车室的老王,肖副总的车还在不在。 老王说一下午了,没有人出去过,也没有看见过肖副总,他的车还在停车场。 挂断电话以后,顾初夏心里略有疑惑,那肖云到底去哪了? 从顾初夏来的第一天开始,每次她进副总裁办公室,肖云就从来都没有不在过,因为他有事出去都会跟顾初夏说一声。 正当顾初夏打算给肖云发短信的时候,她听见门响声。 顾初夏回头一看,见肖云正关上门,从另一个门里出来。 她把视线往旁边一移,烫金的牌子上写着五个顿挫有力的字‘总裁办公室’。 顾初夏的脑子在瞬间停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了运作。 肖云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那说明――总裁在公司里!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被大家传得神乎其神的总裁,居然出现在公司里了! 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事情,好多人都没碰到过,居然被她给碰到了。 顾初夏心里虽然好奇心旺盛,但是她表面还是维持着应有的尊敬和平静,不动声色地微微低着头,等着肖云走过来。 事实上,她心里早就闹翻天了。 她本来是觉得没什么的,硬是让公司里面那个些女员工给闹的。 自从庆功宴之后,因为大家一直期待的东云总裁并没有出现,所以大家从总裁的热情上转移到了锦源的身上。 一时间几乎是所有的女员工都在谈论锦源,还不知道从哪些旁门左道的地方打听到了好一些消息。 而这些消息,她们自然会跑来跟顾初夏说。 因为顾初夏是庆功宴上,唯一一个跟锦源跳过舞的女人。 但是时间久了,锦源也毕竟不是东云内部的人,可能这辈子也就见那么一次了,所以大家觉得还是见总裁比较有希望一点。 于是,顾初夏的耳边到处都是东云总裁怎么怎么厉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顾初夏也就被她们说得很想去见一见这个总裁。 现在总裁就距离她这么近的地方,中间就隔着几步路,一道墙而已。 肖云过来时候只是看见顾初夏在门口等他,但是并没有看见他从哪里过来。 所以当顾初夏开口问他去哪儿了的时候,肖云很自然地回答,在总裁办公室。 “总裁在公司吗?” “嗯” 肖云的答案证明了顾初夏的猜想。 待到顾初夏把所有文件和事情都给肖云报告完毕后已经是下班时间。 以前一下班,顾初夏马上就会走,但是今天她似乎多停留了一会儿。 肖云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开口问道:“还有事?” “我能不能八卦一下?” 顾初夏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这是肖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在他面前的她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如果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很死板。 在她的神情,言行举止上除了工作,就完全没有别的东西掺杂在里面。 这就是肖云把顾初夏留下来一直当秘书的原因,除了他对她的私情,她实在是很称他的心意。 “你说” “总裁真的从来不出现在公司吗?” “很少” “少到什么程度?” “这是他第二次来” “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顾初夏好奇心此刻全部被激发出来,作为一个总裁啊,公司都成立这么多年了,到今天为止,居然只出现在这里两次。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公司成立聘用我的时候” 肖云的回答,让顾初夏更无语了。 难怪公司里的老员工都没见过呢,人家根本就没出现过啊,要怎么见。 “那总裁,真有员工们说得那么神吗?” “他们在公司内部八卦?”肖云皱眉。 公司是禁止谈论一切和工作无关的事情的,包括午休时间。 “当然不是”顾初夏立即就为大家打掩护,“她们私底下找我说的” 肖云把目光放在顾初夏身上探究了一会儿,随后移开眼郑重地说:“他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佩服的男人” 肖云只这一句话,顾初夏就对那个神秘总裁心里有了定位。 能让肖云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一定不简单! 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她才来公司两三个月就能碰到传说中的总裁,以至于顾初夏下班回家的路上都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走神直接导致了她开错路,赶上了下班的高峰。 望着前边长长的车队,顾初夏开始考虑起晚饭要做什么这个严肃的话题来。 想了想,未果,顾初夏便给谈寒冬发短信,问他要吃什么。 谈寒冬半天没回,顾初夏也就没再发,坐在车上无聊,大约过了半小时,她抬头看了看路标,一脸苦bi相。 她竟然不知不觉地走了一条最堵的路,半天动都不带一动的那种。 熬到了七点,顾初夏的车也只往前开了一个公里不到。 手里在副驾驶座上震动起来,她一看,只见上边显示着‘老公’二字。 ―――――――――――――――――――――――――――――――――――――――――――――――――― 辞树在存稿,打算九月多更一点~ 不能发出声音 顾初夏当着谈寒冬的面都不曾叫过他一次老公,更不要说私底下她会把他的号码存成这个称呼了。 难道说,这个称呼,是谈寒冬他自己改的?不过,他什么时候碰过她手机?她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她手机可是有密码锁的!他怎么能进得去。 手机还在震动着,顾初夏连忙回神接听起来。 “这么久才接?” 谈寒冬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却没有让人有寒冷的感觉。 “哦......我在开车呢” “去买菜?” 他看到她的信息了。 “没有,刚出公司就堵上了” “......”谈寒冬无语了一下,看了看表,离下班都已经两个小时了,“把地址发给我” 顾初夏打开手机地图,把她自己的所在位置截了个屏,通过微信,发送给了谈寒冬。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有个身着西装的人来敲顾初夏的车窗。 顾初夏摇下窗子,见着眼前的人,有种熟悉感,好像她在哪里见过他,但是却想不起来。 “谈夫人,谈少在转角口那里等您,请下车过去吧” “你是......” 顾初夏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出现的人,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谈夫人。 “我是许晨,谈少的助理”许晨微微颔首,显示出十二分的恭敬。 “我过去,那我这车怎么办?” “我会帮您开到家里的,请放心” “哦” 顾初夏从车里出来,还有些发愣,她可从来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居然还有人帮她堵车的。 谈寒冬见着顾初夏上车以后就马上启动了车子,这边毕竟是路上,不能停车。 “谈寒冬,许晨,是谁?” “助理” 得到了谈寒冬的证实以后,顾初夏愈发疑惑了。 谈寒冬只在海丰西点工作,又不回秦朝,为什么会有助理? 顾初夏在想事情没出声,谈寒冬亦如是。 等到顾初夏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去哪儿?” “不是说买菜么?” “可是已经快八点了......” “回家烧”谈寒冬的语气很是坚定。 平常都是谈寒冬要出去吃,顾初夏不肯,偏要在家里烧,今天两人却是反了一反。.info[] 他今天,似乎有烦心事,心情不太好。 “你......怎么了?” 听见顾初夏的声音,谈寒冬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什么在浮动,不过很快就归于平静。 “没什么”他淡淡的回复,语气中的沉重好似少了一些,“晚上会有人来家里吃饭” 他在向她解释为什么要去买菜。 顾初夏听了,脸上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来,柔声应了一句好。 就在顾初夏火急火燎地赶着时间做菜时,门铃响了。 顾初夏在家按了按钮,开了前面门口的铜门,随后,去开家里的门。 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明艳动人的女人时,顾初夏迅速想起来,这就是那个她在金品大厦里看见和谈寒冬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所以――她是谈寒冬的姐姐,秦玉涵。 在顾初夏看着秦玉涵的同时,秦玉涵也在打量着顾初夏。 最后,还是秦玉涵先开口:“你就是顾初夏?” 眼前这个女人身穿家居服,围着围裙,能在谈寒冬家里这样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一个顾初夏了。 秦玉涵一直都是久闻顾初夏的大名,现在才得一见。 虽然顾初夏穿着极其像家庭妇女的衣服,但是她身上那种清雅恬静,清纯得如出水芙蓉之姿还是丝毫没有被掩盖掉。 原来,谈寒冬喜欢这种小家碧玉中夹杂着端庄大方的小女人。 “寒冬呢?” “他在二楼,姐,请进” 顾初夏是谈寒冬的妻子,也理应喊她一声姐。 秦玉涵神色无异地应了一声往二楼走去,顾初夏便马上回到厨房继续做她的菜。 客人都来了,顾初夏自然更不敢怠慢,只过了十分钟,她烧的五菜一汤全部出锅了。 顾初夏到了二楼书房门口想叫他们吃完饭,却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寒冬,你不要再继续挑战秦朝集团了,如果被媒体抓住了风声,你的公司也会受影响的” 谈寒冬的公司?谈寒冬竟然自己有一个公司,这就不难理解他为什么会有助理许晨,也不难理解他不靠秦朝集团,可是他出手阔绰的钱是哪里来的了。 顾初夏没出声,继续听下去。 “无所谓” 谈寒冬只是这样淡淡地应了一句。 “寒冬,爸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所以他才着急地把我从国外找回来。现在我在接手秦朝,你就是在和我对着干” “你知道,我的目标不是你” “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姐......” 秦玉涵话音还没落,书房就传来了敲门声。 顾初夏怕这样继续下去两人会扯破脸皮,所以她及时打断了。 谈寒冬来开的门。 顾初夏微微笑着说:“可以吃晚饭了”好像她才刚上来,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谈寒冬对着里面说了一句,秦玉涵也走了出来。 饭桌上,秦玉涵和谈寒冬两人对话极少,倒是顾初夏和秦玉涵说上了几句话。 饭后顾初夏在厨房里洗碗,秦玉涵没有再去找谈寒冬,反而是来到了厨房。 她见着顾初夏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而且一副熟练能干的样子,对她有些许的好感,她并没有像母亲说的那样,那么娇气,是那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 “初夏,我来帮你吧” 顾初夏一看秦玉涵在卷衣袖连忙说道:“不用了姐,没几口碗,我一下子就洗好了。天色已经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大晚上的开车不安全” 见着顾初夏坚持,秦玉涵也只能同意。 她的一举一动都给人极其舒服的感觉,秦玉涵本来心里对顾初夏也是有点偏见的,现在是一点没有了。 不过她今天来和谈寒冬谈的事情倒是没有谈妥。 自己的这个弟弟太固执,坚持的任何一件事情任别人怎么说都没用,不过她还是不想放弃就这样回家。 “初夏,我今晚住你们家,你介意吗?” “不会啊,不会的,姐,你需要什么东西跟我说就行,我给你准备”客房里其实任何的东西都准备得很齐全,但是顾初夏还是这样贴心地说了一句。 “好” 秦玉涵微笑应了,往二楼走去。 顾初夏本以为谈寒冬会和秦玉涵谈得挺晚的,于是她便先睡了。 在睡梦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侧有暖暖的气息,她情不自禁地向那暖源靠去,一把抱住,蹭了几下,没动了。 不过被她抱住的人可没有那么老实,顾初夏都主动送上门来,他哪有不吃的道理。 本来谈寒冬和秦玉涵谈得很僵,回房的时候心情很是不好,现在见着顾初夏这样一幅依赖他的模样,他顿时心情就明朗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给他一种温暖且熟悉的感觉。 谈寒冬本来克制着自己,不和顾初夏靠近,就算是结婚了,他也和她保持着刻意的距离。可是现在,他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一点点地在向她靠近。 顾初夏只觉得有人在干扰自己的睡眠,她微微蹙了眉,手随意地拍打了几下,很快,她的手便被束缚住。 手不能用了,顾初夏身子扭动起来,不过没有醒,很快,身子也被压住了。 就在顾初夏下意识地抬脚时候,谈寒冬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挑着她敏感的地方,慢慢地磨蹭着她。 顾初夏刚开始只觉得有些痒,想挥开,后来渐渐地就身体软了下来。 谈寒冬刚刚感觉到顾初夏开始放松,他便一用力进入了她。 这一股大力让顾初夏在瞬间醒了过来,虽然眼睛还涩涩得睁不开,但是身体中的饱满已经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初夏不满地把自己的手从谈寒冬的魔掌中挣脱出来,推挪着他。 谈寒冬自然是纹丝不动,继续动作着,不理她。 顾初夏一想到隔壁就是秦玉涵,她便羞红了脸,让谈寒冬出去。 谈寒冬当然不会听顾初夏的话,他坏心眼地在她身体里的敏感上蹭着,顾初夏抑制不住地叫了一声。 随即顾初夏捂住自己的嘴巴,瞪着谈寒冬,看着他坏笑着,明白他是故意的。 “谈寒冬!” 顾初夏生气得直呼他的名字,不过很小声,生怕隔壁的秦玉涵就听见了。 “嗯?” 谈寒冬只是很懒洋洋地回了她一个字。 “你......能...不能......不要......” 顾初夏的声音被谈寒冬故意的冲撞给弄得断断续续的。 “什么?听不见” 谈寒冬轻笑了一声,动作越发地大了。 不管顾初夏再怎么翻白眼,再怎么推他,谈寒冬都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最后顾初夏只能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 求人不如求己。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隐忍的表情,笑得很是开心,他低头吻住了她。 与其说是吻她,不如说是把她的嘴唇给解放出来,再这样咬下去,非咬出血来不可。 待到顾初夏放开了自己的嘴唇的时候,谈寒冬又退了开来,于是顾初夏压制的声音便被释放了出来。 平时顾初夏就不好意思喊出来,感觉怪羞人的,更不要说这种时候了,一想到秦玉涵可能听到,她简直就想找个地洞钻到底下去。 顾初夏这幅娇羞的模样倒是很合谈寒冬的胃口。 他兴致大发,于是顾初夏便被吃得一干二净,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忘了不能发出声音这一回事儿了。 隔天早上顾初夏起来的时候,秦玉涵早就走了,于是也避免了顾初夏的尴尬。 谈寒冬难得地坐在花园的摇椅上喝着咖啡,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顾初夏走了过去。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揶揄地说:“起来了?” “姐走了?” “她两个小时以前就走了” 谈寒冬的言下之意就是顾初夏醒得这么晚。 顾初夏脸一红,“还不是你害的” 谈寒冬淡淡地望着她,说出来的话却很重口味。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除非你想再来一次” “想得美” 顾初夏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胸口前的衣服,一溜烟跑回了屋子里去,那快速的速度好像他真的会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谈寒冬看着她的背影,脸上不自知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顾初夏跑回了房间,趴在了g上,不是她偷懒,而是她身体真的很酸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发现胸前还有身上的好多地方全部都是各种或深或浅的痕迹,难怪刚才谈寒冬一看到她,就露出了那样的眼神来。 果然男人都是食肉动物啊。 不过还好,今天上午肖云不在公司,所以她可以下午再去。 正想着,手机震了起来。 “喂,宁宁” “初夏啊,我明天有事情,可能接不了我的小侄女了,你能帮我去接一下她吗?” “可以啊” “她明天五点半下课,别忘了哦” “好” 每周六的下午五点四十正是谈寒冬去接白若语下班的时间,到时候如果这一幕让顾初夏看到了,那么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弄疼你了吗 谈寒冬*有婚外情,而且他的那个*还是顾初夏的好闺蜜。(..info无弹窗广告) 如此妙的关系,云宁她就算不自己亲自出手,顾初夏和谈寒冬的幸福婚姻恐怕也维持不下去。 云宁想着,终于满意地笑了。 *** 白若语的工作是单休,所以周六下班的时候基本上是白若语一个星期中最期待的时刻。 不止是终于可以休息了,而且她可以见到谈寒冬,因为谈寒冬周六都会准时来接她,一次迟到都没有过。 “好了,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小朋友们,我们后天见哦” “老师再见” 一群稚嫩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白若语微微一笑以后,一拍手,小朋友们就解散了,她也走进更衣室去更换衣服。 想着等一下就能见到谈寒冬了,白若语心情很是雀跃,她今天特意挑了一件他喜欢的衣服穿着过来上班的。 而且她的脖子上还带着谈寒冬之前送她的卡地亚项链。 以前她觉得太贵重了,就一直没带。 不过她最近和谈寒冬关系不太好,所以她就戴着这根他送给她的项链,想着他看到她戴上了,应该心情会好一点。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子走在走廊上,路过更衣室的时候,见着门并没有关好,露出了一丝缝隙,里面正巧有个人在换衣服。 那男子看了看旁边的舞蹈室已经没有人了,想必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要找的那个。 不过男子并没有出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更衣室的门口偷看着。 白若语是背对着门,所以男子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背上那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还有她那因为常年舞蹈而练出来的完美曲线正恰到好处地收到腰部为止。 让人看见了不禁浮想联翩。 光是这一个背影就已经让门外的男人蠢蠢欲动。 他正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白若语已经穿上了衣服,拿了包走了出来。 白若语出门见到了这个鸭舌帽的男子,她愣了一下,随后想起周琳曾经跟她说的那个秘密计划,想必这个就是周琳找来的人了。 “请问,是周琳让你来的吗?” 那男子听见,点了点头。 白若语随手把包放在了一旁的塑料椅子上,那里一般都是家长坐着等自己儿女放学时候用的。 白若语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现在还有几分钟,谈寒冬就应该快来了。 鸭舌帽男子顺眼看了一下白若语的包,没想到却看见了里面蒂芙尼的钻戒盒。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想着周琳才给他那么一点钱,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带着卡地亚的项链,还有蒂芙尼的钻戒。 光是这两样东西就是百万之数,她一定很有钱,既然是个金主,要不就向她多要一点。 “白小姐是吧,我们按照原来计划来可以,但是,你要多给我五十万元” 白若语看眼前这个人顶多就是一个混混而已,居然开口就是五十万,要知道她一年的工资也才八万多呢。 他是在跟她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周琳不是给你钱了吗?” “切,她给的那么一点,老子塞牙缝都不够,你要么给我支票,要么给我现金,我都可以接受” “我没钱......” “少骗人了,你脖子上那玩意儿当我看不出来要多少钱啊” 白若语一听男子说自己的项链,她连忙用手护住,那是寒冬给她的,她可不能丢了。 “这个我不会给你的,你想都别想” 因为扯到这么重要的东西,白若语的语气也强硬起来。 鸭舌帽男子见她态度变得强硬起来,不爽了。 “既然你钱也不给,项链也不给,那就......给爷爽爽吧”男子说着向白若语扑了过去。 他刚才看到她的身材的时候他就有这个念头了,现在下班的员工也基本走光了,走廊上空无一人。 白若语身单力薄的很快就被男子压在了塑料凳上,他的嘴落在她优美白xi的脖颈。 男子的手死死地压着白若语的手臂,让她动也不能动,白若语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她没想到这个男子居然真的会乱来。 之前她明明跟周琳商量好的。 周琳说能让男人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莫过于英雄救美了,她会找人扮演一个歹徒装作要抢劫她,这样谈寒冬来接她下班的时候正好能看到。 就在白若语怀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的时候,周琳保证,她会安排好一切,让白若语放心。 可是,白若语没想到劫财竟然会演变成劫色,而且看得出来,那男子是来真的。 白若语一直留着自己的清白之身,想在结婚的时候,再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谈寒冬,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她顿时慌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顾初夏不知道云宁的小侄女叫什么,她打电话发短信给云宁,云宁也没有回她,她只好自己一层一层地找了过去。 找到第三层的时候,顾初夏突然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她定睛一看,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男子正压在一个女子的身上。 只见女人拼力挣扎间,腿一用力,就踢到了那男子的裆下,那男子顿时痛得倒在了地上。女子连忙拿起自己在一旁的手提包就要跑,没想到那男人腿一勾,绊倒了那女子。 刚才那女子起身的时候,顾初夏看她的侧脸隐约好像白若语,她快速走了过去,一看,还真是白若语。 鸭舌帽男子见白若语这样不从抵抗,还竟然踢他的下面,顿时火气一上来,拔出了他随身携带的刀子。 “若语!” 顾初夏惊呼一声,连忙扑了过去。 那男子的刀擦着顾初夏的手臂捅进了白若语的腹部。 谈寒冬掐着时间,正好在四十分的时候走上了三楼,一个慌慌张张的男子跑过了他身边,他抬眼向走廊深处看去,入目的却是地上开始慢慢散开的鲜血。 他疾步走到了白若语的身边,见到了她腹部上晕染开的血迹。 伤口开始大出血。 “若语,若语” 谈寒冬喊着白若语的名字,白若语却因为迅速失血,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我们先赶紧把若语送医院吧” 谈寒冬听到声音,才发现顾初夏竟然也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顾初夏的手臂,她的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截。 “你也受伤了?”谈寒冬皱眉,眼神变得幽深。 “我没事,先赶紧送若语去医院吧” 谈寒冬又看了看顾初夏的伤口,这才抱起白若语,两人火速赶往了医院。 白若语几乎是被瞬间推进急救室的。 顾初夏和谈寒冬即使再着急,也只能在手术室门外干巴巴等着。 手臂上的疼痛把顾初夏的理智一点点地给拉了回来。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伤害若语,可是谈寒冬那时候出现在总部中心明显是去找若语的。 也就是说,谈寒冬背着她,一直和白若语有往来。 这段时间,他对她讲话不冷冰冰了,话也多了,还会对她偶尔露出一个浅笑,晚上还把她压榨得精疲力竭。 她以为他慢慢地喜欢上她了,她以为她所做的努力终于有回报了。 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她才是最傻的那一个。 谈寒冬的真爱一直都是白若语,从来都没有变过。 顾初夏终于认清了这个可悲的事实,嘴唇变得毫无血色。 谈寒冬伸手揉了揉头以后,抬目才发现顾初夏的手一直在流血,她衣服的整只袖子都已经被染成红色,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她的嘴唇也一直在发白,看来是失血过多。 谈寒冬站起身,走到顾初夏的面前。 “去包扎” “我没事,我要在这里等若语出来” 虽然自己的闺蜜和自己的老公在一起,可是若语现在说不定都有生命危险,她应该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先放到一边。 人命大过天。 现在不是自私的时候。 可是一想到谈寒冬也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顾初夏就脑子空白,整个人虚弱无力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谈寒冬见顾初夏这样一幅心神不宁的样子,他微微蹙起眉,她怎么这么不会照顾好自己。 他拉着她另一条没有受伤的手臂,硬是把顾初夏从座位上给扯了起来。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向急诊室走去。 顾初夏见着他的大手如之前一般完全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是那么顺其自然,浑然天成。 她心里有一丝别扭闪过,她微微用力,一点点地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 感受到顾初夏的动作,谈寒冬停下,看着她。 顾初夏低着头,此刻她不敢看谈寒冬的眼睛,因为她怕再次看到他眼里的冷漠。 她现在心里已经很清楚,如果要谈寒冬在她和白若语之间两者择其一,谈寒冬一定会选白若语。 之前这样类似的话她已经问过了两次,她不会再傻第三次,也不会再在心里抱着莫须有的希望。 “我弄疼了你了吗?” 谈寒冬的声音响起,虽然很淡,但是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心之情。 顾初夏在瞬间抬头,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幻听,一定是幻听。 谈寒冬怎么可能会问她这样的话。 他应该从来都是命令的口吻,就算不是明显的命令,那是也不容别人拒绝的。 可是现在,他居然会问,他弄疼她了吗? 谈寒冬居然在关心她的感受,当白若语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情况下。 “你......说什么?” 顾初夏脑子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谈寒冬。 谈寒冬放开顾初夏的手,转而搂过她的肩膀,带着她向前继续走去。 这是第一次,谈寒冬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关心她,还和她这样地亲密,将她揉进自己的怀中。 “这样,应该不痛吧?” 顾初夏整只袖子已经呈现为在滴血的状态,可见顾初夏已经流了多少的血,难怪谈寒冬神色会这样地严肃,顾初夏自己倒是没有发现。 因为她已经痛到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嗯......” 顾初夏轻轻应了一声,反应有点慢,她没回过神来,对谈寒冬的好有些受*若惊,于是被吓得不敢讲话。 谈寒冬刚带顾初夏进急诊室,里面的医生一看顾初夏的手出血这么严重连忙过来了,乍一看还以为她断了一只手呢。 “你受伤的地方在哪?”医生问着,想把她的衣服用剪子给剪开来。 “在上臂” 顾初夏身体微微倾斜地靠着谈寒冬,或许真的是有些出血过多了,她有些许的头晕。 “那把衣服给脱了吧”男医生开口道。 她受伤的部位在那么上面,除非把整只袖子都给剪了才行。 谈寒冬目光沉下来,似乎是不满意医生所说的话。 冰凉如深渊的声音发出,“换女医生”。 ―――――――――――――――――――――――――――――――――――――――― 今天更新八千字哦,辞树没有对大家食言,说好九月份多更一些的。辞树这么勤奋,求推荐票票,红包打赏啊~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求月票~~~辞树这本新书这个月要冲新书月票榜啊,希望有月票的亲们不要吝啬,给辞树吧,辞树会多更新来回报大家的~~~么么哒~~ 他们没有职业精神 听见冷到彻骨的声音,男医生本来已经伸出要去碰顾初夏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长耳朵吗?” 谈寒冬见男医生竟然一动不动,声音更是低沉,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的不耐烦。 男医生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背景,但是他那强势迫人的气场和阴沉的脸色却让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女医生带着顾初夏和谈寒冬到了诊室内部,拉上帘子。 “上臂受伤对么?” 顾初夏点了点头。 女医生便帮她脱去了那血红的一只衣袖。 顾初夏的伤口流了太多的血,有的已经凝结了,有的地方还在冒出。所以衣袖就特别难以脱下,因为已经被凝结的血给粘住了。 女医生没想到伤口会这么严重,下手的时候稍微重了一些,顾初夏顿时疼得叫了一声。 “换人” 谈寒冬惜字如金地吐出一句,语气却不容拒绝,仿佛只要有人逆他的意,那人就不会有好下场。 即使是面对女人,谈寒冬也是如此地不客气。 女医生本来觉得谈寒冬只是面色冰冷了一点,在他的相貌如此格外地出众的情况下,她也就大胆地过来帮他们查看伤口。 可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把她吓得连手都开始抖了。 这男人发火起来真像阎王一样。 顾初夏无力地用另外一只手拉了拉谈寒冬的衣服下摆,谈寒冬顿时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 “你那么凶干嘛?” “是他们没有职业精神” 另一个女医生很快就走了进来,有了前两个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她是看也不敢看谈寒冬的脸色,生怕看一眼,自己就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衣服以及其慢的速度被一点一点地给剥了下来,渐渐露出了那个已经血肉模糊的地方。 整个伤口有的地方颜色深,有的地方颜色浅,血和肉都混在一起看不清伤口有多大,只觉得很严重的样子。 女医生看着顾初夏的伤口,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就是没有下手。 因为血太多,她实在是分不清楚,哪块地方才是真正被拉开的口子。 “换人!” 谈寒冬语气中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这是什么破医院,就连处理个伤口都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看就没有什么职业水准。 换了大约六个人之后,这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女医生了,她已经听过前面人的各种安慰和劝告。 本来大家还争抢着看谈寒冬这个冷面帅哥,现在大家都推三阻四的,谁都不肯进来忍受谈寒冬即将迸发的杀气和零点温度。 实在是太恐怖了! 她们才不会为了看一个帅哥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呢。 最后一个女医生从进来到用镊子拿起酒精棉花,一直都低着头,连身子也微微弯着,不敢直起来。 谈寒冬看着这个医生手抖得比前面几个都厉害,他不满了,女医生还没上手,他就直接吼:“换人!” 女医生听见谈寒冬的话,这是才敢微微抬起头,但是只看到谈寒冬的胸口位置,就再也不敢往上看了。 “没......没人了......我...我是...最......最后一个......” 女医生每说一个字,就感觉到身上那道凶残到要吃人的目光越炽热,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化成灰一样。 等到她把一整句话说完,谈寒冬全部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出去!” “是是是” 女医生巴不得现在就出去呢,听到谈寒冬这样说,心里无比地庆幸。 谈寒冬扶着顾初夏坐躺在椅子上,自己拿起放在旁边的医疗器具帮她消起毒来。 其实顾初夏早就已经痛到无知觉了,但是谈寒冬还是尽可能轻地帮她弄着。 “你先去若语那边看看吧......” 顾初夏觉得自己的伤没有,他有点太兴师动众了。 谈寒冬没有说话,依旧专心致志地帮顾初夏消好毒,再好好地包扎起来。 他虽然不专业,但是顾初夏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句疼,可见他有多么地小心翼翼。 血止住了,顾初夏也感觉好了一些。 谈寒冬微微扶着她和她一起回到了手术室门前坐着,没一会儿,一个医生着着急急地从里面出来。 “请问你们是白小姐的朋友或者家属吗?” “我们是” 顾初夏连忙站起来回答道。 “是这样的,白小姐的血型是罕见的mnssu血型,我们的血库并没有储备这种血,所以我们现在急需血源” “抽我的” 谈寒冬走到医生的面前,把顾初夏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先要看血型配不配才能进行输血,你跟我先去验个血吧” “在这等我” 谈寒冬对着顾初夏说道。 顾初夏被谈寒冬硬生生地按在座位上不让她起来,她只好看着谈寒冬走远。 谈寒冬虽然身强体壮适合献血,但是他的血型和白若语的完全不匹配,他回来的时候正和许晨打电话,让他务必马上找到稀有的mnssu血源。 许晨以最快的速度调查完后,对谈寒冬说他找到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在内蒙,飞回来最快也要三个小时。 “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让他马上出现” 谈寒冬说完挂了电话。 顾初夏看着他皱眉心急的样子开口道:“还没验过我的血呢,抽我的看看吧” 谈寒冬看着她,果断地拒绝。 “不行” 她自己都已经受伤失了那么多的血。 要不是他刚才自己帮她清理的伤口,他都不知道,那一刀竟然有一个厘米那么深,难怪她流了那么多的血,可是她却一声没吭,一直把关注都放在白若语的身上。 在一旁的医生也显得很是着急,毕竟多耽误一秒钟,病人就多一分的危险。 “要不就先让这个小姐试一试吧” “她受伤了,你看不出来么?” 见医生竟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谈寒冬看着医生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语气也很是恶狠狠的。 顾初夏起来,走到谈寒冬的身边,拉住他的衣服袖子。 “现在救若语比较重要”说完她转而看向医生,“医生,带我去验血吧” 顾初夏坚持,谈寒冬无法,只得让她去。 天不绝人之路,顾初夏的血型竟然就是mnssu这种稀有到灭绝的血型,医生表示可以马上进行抽血。 顾初夏被安排着躺进了一个无菌病房。 谈寒冬只能在病房外,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看着顾初夏的血一点点地从她的身体里被抽出来,缓缓流进一个血袋子里。 一个血袋子的容量是30。 谈寒冬见着医生拿下一包已经抽满的血,又换上了一个新袋子,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铁青。 待到医生从无菌病房里出来,谈寒冬大步走上去,伸手提起医生的领子。 “抽那么多的血,你们是要她的命吗?” “哎,我们也没办法啊,白小姐大量地出血,正常的献血量根本就不够用” 谈寒冬听见医生的话,一想到另一边手术室里,白若语也躺在手术台上急需鲜血,他急躁得一拳敲在那厚厚的隔音玻璃上。 顾初夏躺在里边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站在谈寒冬旁边的医生却是被他那难看的脸色,和敲击玻璃发出的巨大响声给吓得不轻。 好像谈寒冬的下一拳就会打在他的身上一样。 “还不快去!” 谈寒冬对着医生吼着,他平时的冷静消失全无。 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另一个是他法律上的老婆,和他朝夕相处、同g共枕。 如今这两个女人他竟然都无法保全,而且他现在什么也都做不了,谈寒冬怎么能不心急。 等到医生把第二袋血拿出来的时候,谈寒冬的脸色已经显得有些苍白。 他拿出手机焦急地拨打许晨的电话。 “人呢?” “谈少,我已经派人用直升飞机把人给接到了,还有五分钟就能到” 不得不说,许晨的办事效率也是极其高的。 “快点!” 谈寒冬挂完电话,往病房里看去,见顾初夏此时竟醒了过来,头朝着他这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看着他。 好像,她在为自己能救白若语而开心。 顾初夏的嘴巴动着,谈寒冬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她在对他说话。 她在说:“没关系” 看着顾初夏脸上已经接近病态的白色,和她已经全白的嘴唇。 谈寒冬此刻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是应该责怪顾初夏,还是感谢她如此地尽心尽力。 许晨很快就带着人到达,而且他带了两个人来,并不是一个人。 顾初夏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说完,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当她靠着谈寒冬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已经有点开始沉了,如今献了60的血她实在已经撑不下去。 顾初夏和白若语分别被安排在两个加护病房。 白若语身体被输了很多血后,她慢慢地醒了过来,见谈寒冬就在她身边闭着眼小睡着,她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谈寒冬的手。 谈寒冬本来只是闭着眼休息一下,白若语这一碰,他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小语,你怎么样?” 白若语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已经是半夜三四点了,他还没有睡着守着她,她心里泛起深深的感动。 虽然周琳的计划弄巧成拙,她找来的人真的伤到了自己,可是却达到了她们的目的。 谈寒冬对自己这么紧张,想必他并没有移情别恋吧,白若语想着,心里就放心了。 看来是自己担心的太多。 “寒冬,我没事”白若语对谈寒冬浅浅地笑了笑,以示安慰。 她想起来,在她晕倒之前好像有个身影扑了过来,不过那个身影好像并不是谈寒冬。 白若语看着谈寒冬,问道:“寒冬,你送我来医院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人?” “什么人?” “我记得好像有个人扑过来帮我挡了一刀,但是我没看清她的脸” 谈寒冬一愣,小语说的人是顾初夏吗? 原来她手臂上那深深的一刀是为了帮小语挡刀而造成的?难怪那伤口有那么深。 白若语看着谈寒冬,问道:“寒冬,你送我来医院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人?” “什么人?” “我记得好像有个人扑过来帮我挡了一刀,但是我没看清她的脸” 谈寒冬一愣,小语说的人是顾初夏吗? 原来她手臂上那深深的一刀是为了帮小语挡刀而造成的?难怪那伤口有那么深。 “是顾初夏,是她救了你” “初夏?” 白若语没反应过来,初夏怎么会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 “那她受伤了吗?”白若语着急地问道。 这些日子因为周琳的关系,白若语对顾初夏还有萦纡出去游玩聚餐的盛情邀请是一推再推,自己都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一提到顾初夏,谈寒冬的神色就有些沉重而复杂,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感。 “她手臂上被伤了一刀,大碍是没有,但是你大出血,她为了给你输血,献了60,现在还在昏迷中” ―――――――――――――――――――――――――――――――――――――――― 四千字送上,还有一更在码~求月票啊亲们~ 她一定很爱你 “60?”白若语大吃了一惊,“初夏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初夏人那么瘦,平时初夏就有说过会偶尔贫血,现在一下子给她输了那么多血,超过了正常献血量那么多,她身体能受得了吗? “她现在没事,你先别动,好好躺着,伤口还没好” 谈寒冬见白若语想起来,连忙按着她,让她躺着好好休息。 “我想去看看她” 初夏为她挡刀还为她输血,她怎么都不放心。 从大学时候开始,白若语的任何忙顾初夏都会毫不推辞地去帮她,总是尽她最大的努力。白若语曾经说过,她的大学时代里要是没有顾初夏,估计她会吃多少亏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初夏竟然是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帮她。 白若语心里除了深深的愧疚还有无限的感动。 “你先养好身子” 白若语一动,她腹部的伤口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只好再躺下。 想来想去,白若语心里惴惴不安。 这件事情本来不是这样子的。 她只想博回谈寒冬的关心,可是她没想到会闹到快出人命的后果来,还是初夏救了她。 谈寒冬回想了当时的情景,好像他刚上楼的时候,有一个黑衣男子从他的身边匆匆经过。那男子慌乱不堪,急速逃离,想必有极大的可能是凶手。 “小语,伤害你的人是谁?” 谈寒冬面色冷峻,他想不通,像小语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舞蹈老师有谁会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我......我...”白若语脸转向另一边,不敢看谈寒冬,“我也不知道” 白若语小小地撒着谎。 如果这件事情一旦被谈寒冬发现,那就是真正的弄巧成拙了,不仅她挽不回谈寒冬的心,很有可能,她会就此失去他。 白若语很了解谈寒冬,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你放心,我一定找出那个凶手” “不!”白若语紧张地转回头,连忙伸手按着谈寒冬的手。 “怎么了?”谈寒冬见白若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白若语的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有些心虚,“寒冬,你看我也没事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不可能”谈寒冬厉声道。 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他谈寒冬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见谈寒冬是真的生气了,白若语心里更慌了。 “寒冬,我想那人可能是看到我的项链,所以才一时起意了” “项链?” 谈寒冬看向白若语,见她用手摸着脖子上的那条他送给她的卡地亚项链,他才注意到她戴这条项链了。 “以前我觉得这条项链太贵重,我一直不敢戴。我今天戴着,本来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不好” 白若语垂下眼,半撒谎半真实地说。 这是周琳教她的,有时候在爱情里小小的谎言是必要的,只是为了促进两个人的感情而已,避免矛盾的发生。 白若语说的话,谈寒冬自然是全然相信的。 只是,谈寒冬没想到自己送她的项链竟然会引发这样的祸事,他一瞬不瞬地郑重看着她。 “是我不好,下次送你别的” “不不不,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白若语抬眼看着谈寒冬,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寒冬,我们就别追究了好吗?”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谈寒冬只能点点头。 想了一会儿,白若语复又加上了一句,“寒冬,既然我不方便起来,你就帮我去看看初夏吧,我心里老是不安心” “好,先等你睡着” 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会应承下来。 “嗯” 白若语将手放在他的手心,感觉到他厚实的手掌,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待白若语入睡后,谈寒冬才起身,抬步往另一个病房走去。 许晨见谈寒冬进来,他连忙站起来,对着谈寒冬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她还没有醒过来吗?” “没有” 许晨只要是和谈寒冬在一起的时候,绝对是每时每刻都保持最佳状态,即使是这大半夜,他也依旧清醒得如同白昼一样。 谈寒冬听闻皱眉,白若语出血那么多都已经醒了,顾初夏却还昏睡着。 “我在这里看着,你回去休息吧” “是” 许晨毕恭毕敬地回答完后,安静地走了出去带上门。 谈寒冬在病g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撑在大腿上,嘴唇抵着手,就这样不发声音静静地看着她。 如果忽略不计她脸色的苍白,顾初夏其实更像睡着一样。 她这样的睡颜他晚上看过很多次,每次他和她芸雨完后,她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进入睡眠。 而他却是异常清醒,所以有时候他会盯着她的睡颜看,直到自己有了困意。 谈寒冬看着,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轻轻触上了顾初夏的眉毛,眼睛,鼻子然后是嘴巴。 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顾初夏的记忆,但是他的手,他的身体却是说不出来的对她的熟悉感。 谈寒冬的手指停留在顾初夏的嘴唇上,细细抚摸着,感觉到她的嘴唇上有些干,他便拿了棉签沾了水,一点点地涂在顾初夏的嘴唇上。 进来换输液袋的护士正巧看到这一幕,她轻手轻脚地换好新的输液袋后对着谈寒冬轻声说:“先生,你对你女朋友真好” “女朋友?” 谈寒冬闻言,看向了那个脸上带着稚嫩笑容的*。 “是啊,你女朋友为了你的朋友这样奋不顾身,真是让人钦佩呢,她一定是很爱你,才会这样做吧” *虽然没有看到之前那些女医生讲的那些谈寒冬发飙的恐怖场景,但是她看到了他现在的柔情,这样的柔情只会对女朋友才会有的吧? “不,她不是我女朋友” 谈寒冬微微摇了摇头,否认道。 “是吗?那我认错了?我看您如此紧张顾小姐,还以为她才是你的女朋友呢” *说完,见谈寒冬不再说话,她也不敢再多嘴了,连忙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 *的话让谈寒冬更加陷入了沉思。 白若语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至于顾初夏,抛开法律层面的结婚证,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定义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他的表现竟让别人误以为了吗? 在顾初夏提出为白若语输血,并在他看到那整整两大袋的血从她瘦弱的身体中抽出来之后,他的心似乎真的不可抑制地疼了一会儿。 不过那时候他心里焦急居多,所以他没有去深思自己心里那复杂的情感究竟有哪些,现在细细回想回去,他的心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时候许晨带回来两个人,本来两个人给白若语输血是正好的。 可是他下意识地开口,一个去给白若语输血,另一个给顾初夏输血。 本来他担心血量会不够,但是看着白若语已经清醒过来他也就放心了,可是他并没有后悔他之前所做的决定。 即使他已经让那个男子给顾初夏输血,她现在依旧昏迷着,而且医生也说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醒过来,毕竟在失血的情况下再献血,没有生命危险都已经是万幸。 而且他听白若语说,顾初夏平时也会偶尔贫血。 如今她身体非常虚弱,得好好休养才是。 可是,当时在白若语和顾初夏同时失血的情况下,为什么他为顾初夏更心急一些? 是因为他隔着玻璃就能看到顾初夏的情况,而白若语却在手术室里面吗? 谈寒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说服自己,白若语才是他的爱人,他只是感激顾初夏救小语,仅此而已。 许晨每天都会带很多大补汤来给白若语喝,白若语身体不失血了,再加上她心情好,伤口很快地在愈合。 有时候白若语还会‘*’一下许晨。 她觉得他永远的面无表情很是无趣,不过他是因为跟谈寒冬跟久了,被谈寒冬给传染的。 “许晨,这汤好好喝啊,是你做的吗?”白若语调皮地对许晨眨着眼睛。 许晨毕恭毕敬地垂下眼,回答道:“白小姐喜欢就好” “哇,真是你做的啊?” 许晨听见白若语吃惊的口气,些许地尴尬了一下,老实回答道:“是我买的” “噗哈哈,好吧” 白若语看着许晨窘迫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谈寒冬走进来的时候,白若语正好在笑,他脸上如冰山一样的表情融化了些。 “好些了?” “是啊,许晨天天给我煲汤喝能不好嘛” 白若语开玩笑道,许晨更加无地自容了,向谈寒冬微微一鞠躬以后,快步走了出去,给他们两个人留空间。 谈寒冬在g边坐下。 白若语拉着谈寒冬的衣服撒娇道:“寒冬,我想出院,在这医院闷死了” 虽然这是vip病房,装修得跟豪华的宾馆差不多,但是她还是不喜欢医院的这个味道,总让她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什么时候?” “今天” “医生说过了?” “没有......”看着谈寒冬认真的眼神,白若语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但是我身体好了嘛,我自己有感觉的,再说在医院这么闷,心情不好,伤口也好得慢” “强词夺理” 谈寒冬说是这样说,语气却很软。 望着白若语可怜兮兮的眼神,谈寒冬只得起身,去帮她安排出院的事情。 其实白若语想出院的另外一个原因――是顾初夏。 本来是她和谈寒冬之间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把顾初夏给拖了进来,还把她害成那个样子,一想到她就躺在她隔壁不远处的病房里,白若语心里就无比地愧疚。 愧疚感日日夜夜地折磨她,所以她想早点出院。 谈寒冬很快就走回病房来,“来,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 白若语随他走出病房,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好久,最终她还是对谈寒冬说:“寒冬,能带我去看看初夏吗?” “你想现在去?” 不知道为什么,谈寒冬心里有点不情愿,不想让白若语和顾初夏见面。 “嗯,对,现在” 如果她不去看一眼,她心里的愧疚感就会更重。 “好” 犹豫了一会儿,谈寒冬还是答应了,因为他并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拒绝白若语的要求,他也从不想拒绝她的要求。 白若语来到顾初夏的房间,顾初夏还是如之前一般,安静地沉睡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痕迹。 “寒冬,初夏......昏迷了多久了?” 谈寒冬看了看顾初夏,见她还是原来的样子,连姿势都没有动过,他眼里有波澜浮动。 “一星期了” 白若语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让自己把眼里的湿意给逼回去,她只看了一眼就跑到了病房外,不敢再多看。 自己已经好了,活蹦乱跳的,可是初夏还死气沉沉地躺在病g上。 是她对不起她。 谈寒冬见白若语哭了,他伸手搂过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太自责了,也不是你的错,我保证,她会很快好起来的” ―――――――――――――――――――――――――――――――――――――――― 又是四千,亲们求月票票啊,辞树这么勤奋~~ 她为什么要否认 白若语泪眼汪汪地看着谈寒冬,“寒冬,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初夏吗?” 谈寒冬点了点头。 顾初夏是他老婆,不用说,他也会照顾她,这是他的义务。 谈寒冬心里不断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来解释他对她的着急和紧张,都是出于他的义务而已。 没有追究谈寒冬为什么会答应,只是见他应承了,白若语心里的担心也缓释了一些,谈寒冬办事情她是绝对放心的。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没有去深究对方。 送白若语回家以后,在家陪了陪她说了些话,谈寒冬又回到了医院。 虽然还有很多别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医院这边可以完全由许晨看着。但是只要顾初夏还没醒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就一直悬着。 是愧疚吧,他本应该阻止医生抽那么多血的,即使他已经让人给她输血,她的身体依旧羸弱不堪。 先献血再把血输回去,终究还是损伤了身体。 谈寒冬脑子里,一直都是顾初夏躺在输血的病房里的情景。 她侧着头,对他露出淡淡的笑容,一遍一遍地用着她最后的力气,说着‘没关系’这三个字,一直到他看到,读懂她的意思,她才放心地任由自己陷入昏迷。 想来,‘没关系’竟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已经整整一个半星期了,顾初夏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谈寒冬找了三个顶尖的医生,专门在顾初夏的病房附近临时设了一个办公室,让他们随时随地地可以观察顾初夏的身体情况。 深夜两点,谈寒冬身子斜着依靠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闭目小憩。 “寒冬......寒...冬......” 极其轻微的声音让谈寒冬在瞬间醒了过来,他侧过身子,下意识地对着顾初夏说道:“你醒了?” 顾初夏没有回答他。 谈寒冬开了暖暖的g头灯,才发现顾初夏眼睛依旧闭着,并没有醒来。 刚才的声音只是她的呓语而已。 “寒......寒...冬......” 顾初夏依旧叫着着这两个字。 谈寒冬听见了,眼神变得深远了一些。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直接叫过他‘寒冬’,要么叫他‘谈寒冬’,要么直接没有称呼。(..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第一次,他这么近而认真地听着顾初夏叫他‘寒冬’,叫得如此依恋,叫得如此缱绻情深。 除了若语,没有人会直接这样叫他。 谈寒冬听了顾初夏对他的称呼,心里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觉得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出来是如此地适合。 是的,谈寒冬心里除了适合,就没有别的感觉了。 仿佛‘寒冬’这个名字,就是天生应该由顾初夏来叫的。 谈寒冬越想,眉头皱得越深。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为什么他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从第一次见顾初夏的那种熟悉感,第二次,第三次,都慢慢地涌了上来。这些感情渐渐地和谈寒冬心里对顾初夏的心疼、愧疚、放不下全部糅合在一起。 这种复杂的感觉让谈寒冬站起身来,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他没有穿外套,凌晨湿冷的空气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整个人更加地清醒。 谈寒冬很少抽烟,此刻,他却烦躁地拿出了一根。 只吸了一口,就没有再吸。 谈寒冬的修长干净的手指夹着烟,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点燃,一直燃烧燃烧,最后直到整根烟都烧尽了。 那烦躁的尽头也呈现出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在谈寒冬的心里。 然而,这个答案却更让他烦躁。 他......似乎喜欢上顾初夏了。 喜欢他每次回家时,家里点着的温暖的灯光; 喜欢他每次叫她做饭时,她一脸不情愿,但是最后还是走进厨房的无可奈何的神情; 喜欢每个夜晚,她红着脸跟他说不要了,最后还是任由他上下其手的纵容。 更喜欢她对他点点滴滴的体贴,和那种似有若无的熟悉默契。 ...... 谈寒冬一根烟都没有吸,地上却满是烟头,可见他的心思有多纷乱。 细细回想回去,她竟然占据了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他能够想到的每一个生活片段中,都有顾初夏的身影。 谈寒冬转回身,看着隔着落地窗,安静躺在g上的顾初夏,他那深色的瞳孔就如同碎了一地的星辰,里面流转着各种令人深思的流光。 在这黑夜里,他的心思比这夜还要更深,还要更令人捉摸不透。 谈寒冬在外面点燃着烟,顾初夏在里面神色中露出痛苦,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没等到谈寒冬注意到顾初夏的情况,回到内室之前,三个医生已经快速冲进了病房,谈寒冬听到响声,扔掉手中的烟,连忙快步走了进去。 医生们拿着各种镇定剂往顾初夏的身体里面注射着。 谈寒冬看见心电图上显示的心率数字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竟然在瞬间就破了一百三。 一个医生换了顾初夏的输液袋子,一个医生直接进行肌肉注射,还有一个医生为顾初夏轻柔按压,想让她放松身子。 医生们的举动并没有让顾初夏的心跳缓慢下来。 谈寒冬眼睁睁地看着心跳从一百三到一百五,然后继续上升到了一百八,他的眼睛变红,却始终没有出声,看着医生们动作。 他缓缓把目光移到顾初夏的脸上,只见她面色满是痛苦,似乎是像陷入了梦魇一般受着折磨。 医生们急救了半小时,顾初夏的心率终于稳定了下来。 这时候,医生们才有时间向谈寒冬汇报刚才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了?”谈寒冬压着声音,不想让别人听出他心里的焦急。 “顾小姐刚刚发生了心悸” “心悸?” 谈寒冬皱眉,她就好好地躺着,怎么会...... “是的,心跳过快属于心悸的医学范畴,顾小姐是因为体质虚弱,本身她就素体不强加上失血严重造成了气血阴阳的亏虚,以致心失所养。还有就是因为......因为......” 谈寒冬见医生犹豫许久,他直接开口道:“讲!” “因为顾小姐精神过度紧张,更加刺激了气血的不足,这才引发了心悸” “精神紧张?” “是的,多半是由心结所引起,顾小姐是否在睡梦中说了什么话?” 谈寒冬没有回答医生的话,只是自己沉思着。 刚刚,她只喊了他的名字,并没有说别的什么。 如果是心结,多半是以前的事情所造成。 以前......她喊他寒冬...... 谈寒冬的思绪在瞬间回到了顾初夏那晚酒精中毒进医院的情景。 他看着医生帮她洗了胃,然后她躺在病g上好久才醒过来。 她醒了以后,他问她:“我们以前是不是在一起过?” 可是顾初夏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没有,他们没有在一起过。 正因为顾初夏如此地坚定,他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自此对之前的巧合没有再放在心上,如今再想回去,他似乎太轻信顾初夏了。 她在否认之前,他清晰地记得,她沉默了很久。 沉默就说明,事情肯定有猫腻。 可如果她和他真的在一起过,她为什么要否认?他为什么根本就想不起来? 谈寒冬望着回复到平静的顾初夏,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许晨。 “谈少” 许晨尊敬而严肃的声音很快响起。 “你给我去查,我......以前有没有和顾初夏在一起过” “是” 许晨听了完全没有任何疑问就去马上行动了。 谈寒冬挂断电话,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似乎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顾初夏陷入黑暗以后,她就沉入了一个梦境中,一个美妙的梦境。 梦境中的时间是在她的高中时期。 她变成谈寒冬的女朋友之后。 不过,就算顾初夏和谈寒冬已经变成男女朋友,也并没有让谈寒冬的话变多。 他们俩的聊天模式基本就是,顾初夏问一个问题,而谈寒冬答一个问题。 那时候基本还只是发短信,连qq都不是很常用,更不要说微信了。 两个人一天能发两百多条短信,也算是不少的了。 可能是因为基本都用手机联系的关系,顾初夏和手机中的那个谈寒冬混得很熟,见到他本人反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再加上高中班主任是明令禁止谈恋爱的,父母也都反对着,所以顾初夏和谈寒冬在学校里反而还没什么交集。 不过每天的信息就已经足够让顾初夏甜蜜。 顾初夏并不知道,短信另外一头的那个人,是她们学校女生们默认的校草。 之所以不是公认的原因是因为谈寒冬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所以没有一个女生敢在谈寒冬的背后嚼舌根,于是她们只好在心里默默地为他封了一个校草的名号。 z中是重点中学,自然晚自修是要求全体的学生都要在校的。 晚自修可不是给同学们真的拿来自修的,而是会有各个老师轮流地加班,来炮轰已经被试卷作业折磨已久的同学们。 那时候,顾初夏的父母忙,于是便托了关系,让顾初夏住进了学校里,而谈寒冬当然是每天都要回家的。 虽然那个冷冰冰的家他并不喜欢。 一向认真学习的顾初夏一到晚自习的课就开始走神。 因为整层楼的楼梯在她们二班这一边,三四班的人要下楼回家都是走那个楼梯过的,也就意味着,谈寒冬会经过她的班级门前,而她也能在睡觉前再见他以免。 听到老师说下课,顾初夏几乎是立刻就离开了教室,跑到了走廊,生怕错过了谈寒冬。 之前她曾经因为班级在打扫,所以她在走廊外面等她的寝室同学,但自从有一次碰到谈寒冬经过以后,她便天天跑了出去。 顾初夏本来脸皮薄,连谈寒冬的面都不好意思见,不过现在她可有了一个正当理由了。 谈寒冬几乎是等到四个班级的人都走完以后,他才单手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顾初夏看到了他以后,微微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手局促不安地搅在一起。 一直到那个微凉的声音在顾初夏的头顶上响起。 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些揶揄。 “又在等寝室同学?” 顾初夏抬头,入目的是谈寒冬那张完美到极致的脸庞,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再也没移开。 他实在是太耀眼,目光到了他身上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可是......人都走光了”谈寒冬嘴角微微上扬,提醒顾初夏这个不争的事实。 “我......我没注意到...” 顾初夏是真的一心放在谈寒冬身上,所以她好像真的错过了她的室友。 谈寒冬听见她的话,没有戳穿她。 他伸手揉了揉她笔直的黑发,突然地,他的手下滑,正好碰到了顾初夏的手,然后他的手收起握紧,她的小手便被牵入了他的掌中。 ―――――――――――――――――――――――――――――――――――――――――――――――――― 辞树早上赶了一下作业,所以开始码字的时间就晚了,先奉上一更,还有一更~~~~ 你这个狐狸精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顾初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羞涩地没有说话,谈寒冬也沉默地没有开口。 现在这个时候学生早就走完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寝室的回寝室,老师也都下班了,整幢教学楼里面基本是空的,只剩下谈寒冬和顾初夏两个人,走在楼梯上。 教学楼里面回荡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谈寒冬牵着顾初夏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虽然,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牵手了,但是却是两个人牵手最长时间的一次。 平时,谈寒冬只碰了一下顾初夏的手,很快就会有同学或者是老师经过,他便只能放开。 如此光明正大,当真是难得。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见谈寒冬把她拉往了寝室的反方向,顾初夏开口。 “既然你不等你室友了,那就......”谈寒冬停下脚步,微微低着头认真地望着顾初夏,“那就陪我吧” z中里面有两个操场,一个是一圈跑道就有四百米的标准大操场,而另外一个小操场一圈只有一百五十米,是老师拿来惩罚学生蛙跳之类的时候用的。 谈寒冬就牵着顾初夏,在这个隐蔽而空荡的小操场上散着步。 走了一圈,两人都没讲话,走第二圈的时候,顾初夏憋不住话了,开始跟谈寒冬说今天发生在她班级里的各种事情。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一来是为了缓解她自己心里的紧张,因为她的手不断不断地在出汗,这二来嘛,她本来就是一个喜欢讲话活泼的女生。 谈寒冬静静听着,偶尔回她几句话问一下,以便顾初夏能继续进行她的话题。 晚自修下课距离寝室熄灯的时间只有半小时,等到所有同学老师散尽,就已经十分钟没了。 再等到顾初夏和谈寒冬散了几圈步以后,距离熄灯只剩五分钟。 谈寒冬看了看手表,突然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啊?几点了?” 顾初夏讲着讲着就把她的娇羞完全给抛到一边去了。 谈寒冬见她这样一幅没心没肺的样子,笑了,“距离你的寝室就熄灯锁门,还有......五分钟” 说着,他把她拉出小操场。 顾初夏跟着谈寒冬往回走去,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什么。 “不对啊,你又不住寝室,你怎么知道几点熄灯?” 谈寒冬没有应她,只是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示意着他的好心情。 他不可能告诉她,他为了等她晚自习下课把她拉出来,还特意去跟别人打听学校寝室的作息时间。 顾初夏等不到谈寒冬的回答,只好一个人自己纠结着。 想起刚刚谈寒冬那明显一脸了然的表情,顾初夏不禁在心里赞叹,他也太神通广大了吧,居然把她在学校的事情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既然他都知道她的事情,那他干嘛还听她把事情又全部重新再说一遍? 就当顾初夏还在出神的时候,寝室已经到了。 有些眼见的女生在阳台上无意瞟见了谈寒冬之后,把整个寝室的女生全部都叫了出来,于是几乎是在瞬间,顾初夏什么话都还没跟谈寒冬说呢,整幢楼的阳台上都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不过大家统一地都很安静,似乎是想听听谈寒冬和顾初夏之间在说什么。 顾初夏背对着寝室楼,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引起了如此大的轰动,谈寒冬则是瞥了一眼那些女生,直接无视。 “上去吧” 谈寒冬柔声对顾初夏说。 顾初夏却觉得时间太短,心里依依不舍的,不想放开谈寒冬的手,于是她低着头不讲话,没说上去,也没说不上去。 谈寒冬见她这幅样子,他轻叹了一声,他又怎么会想让她上去呢。 于是他伸出了手,将顾初夏揉进了怀里。 楼上的女生看到以后统一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尖叫出来,但是显然,谈寒冬的这一个拥抱已经让她们炸开了锅了。 这是谈寒冬第一次抱自己,顾初夏的脸贴着他的胸前,听到了他规律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瞬间不敢动了,脑子一片空白,更不要说开口讲话了。 谈寒冬难得地主动开口:“以后我每天都会陪你回寝室,不要不开心了” 他来找她,并不希望她不开心。 顾初夏没想到自己的不舍竟然会换来他的承诺,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点了点头。 见她一副小猫的样子,谈寒冬笑着放开了她。 顾初夏顺势抬头,想跟他道晚安的时候,发现谈寒冬的脸瞬间变成了秦夫人的脸,她吓得顿时后退了几步。 她后退,秦夫人却向她一步一步地逼近着。 “你不是答应不再接近寒冬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找他?你这个狐狸精,不要妄想进我们秦家的门!” 秦夫人的表情凶狠扭曲,话语残忍无情。 顾初夏吓得整个人全身僵硬,她想逃跑却动不了,想发出声音呼救,开口却发现自己像哑巴一样,空做口型,没有声音。 耳朵里传来的耳鸣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响。 “心率到一百四十了,快压住她!” 顾初夏捂住耳朵,不想听这些纷乱嘈杂的声音,可是她睁开眼,秦夫人不但没有消失,反而离她更近了,她都能清晰地看到秦夫人脸色那明显厌恶的神情。 “不!” 她恐惧地叫出声来。 “心率到一百七十了,快给我镇定剂!” 直到顾初夏感受到秦夫人冰凉的手掐上自己的脖子,说要永绝后患之后,秦夫人突然消失了,顾初夏出现在一片黑色里。 什么都没有了,她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许晨的脚步声把谈寒冬外散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查到了?”谈寒冬问道。 许晨没有讲话,只是毕恭毕敬地递上他查到的资料,因为事关谈少的隐私,他是不可能去随意地翻看的。 谈寒冬慢慢地翻着,目光变得越来越阴沉,良久,他合上文件夹。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待到七点,天已经全部亮起来时,谈寒冬才离开病房,离开前对着那三位医生郑重地叮嘱道,只要一有情况就立刻打电话给他。 早高峰都还没开始,路上的人稀稀疏疏的,车也很少。 谈寒冬摇下一边车窗,左手撑在窗口上扶着额头,只用一只手慢慢地开着。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往夜微熏的方向开去,而是去往了z中! 许晨给他的资料里面已经清楚到谈寒冬和顾初夏两个人什么时候在哪里对视过一眼,可是上面的资料也仅限于此。 没有说到谈寒冬和顾初夏在一起。 即使事实摆在眼前,谈寒冬心里依旧怀有疑惑。 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上次z中百年校庆时候,有个摊子的摊主叫奇叔,好像认识他和顾初夏。 如果去问他,或许会有结果。 谈寒冬的车就停在z中门口,看着陆陆续续的早餐摊的小贩们拉着自己的早餐车来到z中校门前。 谈寒冬从七点半一直等到八点半,所有同学都进学校上课去了,奇叔也没有出现。 他从车上下来,打算去问问那些已经来的小摊摊主。 “你好,请问你知道奇叔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吗?” 小摊主看了看谈寒冬,挥了挥手,“不知道” 谈寒冬又走到另一个人的面前,同样问道,得到的答案依旧是不知道。 奇叔在z中门口摆摊都快有十年了吧,这些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就在谈寒冬坚持不懈地问到第六个人之时,那人终于说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哦......你说奇叔啊,他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为什么?”谈寒冬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知道啊,听人说奇叔好像生病了,反正呢,我们已经好一段日子没有见着他了” “好,谢谢” 谈寒冬在小摊上留下了几张一百块,不顾摊主的叫声就往汽车里走去。 他本正想让许晨给他查找奇叔家的地址,刚拿起手机,白若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冬,你在哪儿呢?” “在家” 谈寒冬下意识地不想让白若语知道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自从我出院以后,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很忙吗?” 听见白若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委屈,谈寒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每次白若语打他电话都是希望他能陪陪她。 即使谈寒冬再木讷,这几十次电话打下来以后他也懂了。 “我没吵到你吧?” “没有” 谈寒冬已经往白若语的家里开去。 “嗯,那就好,我现在在家呢,你过来吧,待会儿陪我去逛逛街好不好?” “嗯” 白若语很开心地挂了电话,一脸得意地向周琳说道:“我就说你的消息不准,你看,我一个电话,寒冬他就过来了” 周琳微微皱了皱眉头,按理来说,方如烟给她的消息不可能会是假的。 不过现在谈寒冬既然这样随叫随到,确实也能说明他和白若语之间感情不错。 周琳舒展了眉头,拍了拍白若语的肩:“行吧,既然谈寒冬已经过来了,那我就走了” “嗯”白若语目送周琳下了楼去。 不得不说,周琳也帮了她挺多忙的,虽然她每次出现的时间都有点奇怪,有时候是大早上,有时候是大晚上。 但是,不可否认,她和谈寒冬之间的感情确实越来越好了。 白若语刚上车,谈寒冬就问道:“想去哪儿?” “陪我去逛逛街吧” 白若语没有听出来谈寒冬语气中的急促,只顾着谈寒冬能陪自己的开心了。 现在九点,那些大商场也应该陆陆续续都开了。 汽车路过一些早餐铺的时候,白若语突然叫停,她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问谈寒冬道:“寒冬,你吃过早饭了吗?” 听见这句话,谈寒冬微微有点愣神,眼前就莫名出现了顾初夏的影子。 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即说道:“没有” “那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谈寒冬点了点头,车停在路边。 白若语买了各色各样的早餐回来,有土豆饼,有烧麦,有黑米粥,遍观去,就是没有谈寒冬喜欢吃的小笼包子。 也是,只有顾初夏才知道谈寒冬喜欢吃那个。 要不是顾初夏费尽心思地去观察谈寒冬吃每样东西时候的表情,她恐怕也不会知道谈寒冬的爱好。 谈寒冬没有说什么,默默接过白若语给他的烧麦。 正打算吃的时候,谈寒冬见白若语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他放下手中的早餐。 “怎么了?” 白若语笑意盈盈地说:“寒冬,这个饼太烫了,你喂我吃好不好?” “嗯” 谈寒冬接过,心中却没有以往的那种喜悦。 以前白若语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她亲密撒娇的动作让他觉得甚是可爱,可是今天,他却觉得有些累。 ―――――――――――――――――――――――――――――――――――――――――――――――― 第二更传上来了,虽然比平时晚了一点~辞树开学了,课和作业都比较多,请大家谅解更新时间不稳定,不过辞树还是努力地每天写八千,不让大家失望。看在辞树努力的份上,亲们给点月票吧~~拜托了~~~~ 和她说说话 在白若语磨磨蹭蹭的‘情意绵绵’之后,谈寒冬就带着她去了由名牌店堆积出来的购物大厦里。(..info) 今天不是周末却能这样肆意地享受着谈寒冬的陪伴,白若语心情很是美丽。 谈寒冬却因为心里牵挂着许多事情,而慢慢地手cha着口袋走在后面。 平常白若语都会去注意,什么衣服是什么样的标价,超过多少钱她就不要谈寒冬买了。但是周琳对她说,她自己男朋友的钱如果她不花,那她帮他省着给谁花? 给小三吗? 虽然白若语不相信谈寒冬会有小三,可是她也觉得周琳的话有道理。 男朋友本来就是个移动钱包呀,让男人为女朋友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她和谈寒冬之间算得太清楚,反而只会生分。 忽略了价格问题之后,白若语挑起衣服来心情更加地舒畅了。 她拿起一件天蓝色的裙子比在身上。 “寒冬,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谈寒冬从来没有见过白若语穿蓝色的衣服,感觉略略地有些奇怪,他在衣服店里扫了一眼之后,拿起另外一件明紫色的裙子。 “你试试这条” “紫色的啊,我从来没有穿过紫色的” 白若语嘴巴上说归这样说,还是乖乖地拿着谈寒冬给她挑的衣服进更衣室换去了。 就在白若语换衣服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谈寒冬看了三次时间,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焦躁,一直都是一脸的淡定。 销售小姐见谈寒冬频频看表,还以为他等得有些不耐烦,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先生,您可以先坐在我们那一边的休息区等一下,我们有免费的咖啡和点心提供” 谈寒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回绝。 “不用” 过了十分钟以后,白若语从更衣室里面钻出一个头来,脸上略带尴尬的表情,轻声地喊着销售小姐。 “不好意思,能过来一下吗?” 销售员见了连忙快步走过去,双手交叠在腿间恭敬地微微鞠了一个躬。 “您好小姐,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白若语伸出一只手,把刚刚那件明紫色的裙子给拎了出来。 “这件衣服是小号的,能帮我换成中号的吗,谢谢” “好的,请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白若语只好缩回更衣室等着。 谈寒冬见售货小姐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进去,他喊住她:“刚刚那件衣服不合适吗?” “哦,对,那位小姐让我帮她拿m号的衣服,刚刚的那一件是s号的” 谈寒冬听闻,点了点头,让她给白若语送去。 当白若语终于换好谈寒冬给她选的那条裙子以后,她慢慢地,脸上微带羞涩地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寒冬......好看吗?” 谈寒冬闻言从手机屏幕上抬头,上下打量着,好半响,他抿着唇没有讲话。 他终于发现,他挑的这件衣服是顾初夏的尺码,并不是白若语的,而且明紫色显然更合适顾初夏一些。 顾初夏那一头长发虽然异常地清纯,但是穿上亮色的衣服,像明紫色这样的,只会显得她妖娆妩媚,给人一种浓浓的女人味的感觉。 但是白若语就偏普通一些,虽然她身上有着舞蹈那种优雅的气质,但是明紫色只会显得她有点老气,说难听了就是有点土,她还是适合偏纯色的衣服,比如她刚刚自己选的那件天蓝色的,相对来讲,就比较适合她一点。 他从来没有陪顾初夏买过衣服,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挑了她的尺码。 想到这,谈寒冬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白若语见谈寒冬的神情不太对,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面露窘迫。 “不好看吗?” 谈寒冬回过神来,再看了看白若语,问道:“再试试看你喜欢的那件” “好” 待到白若语穿天蓝色的裙子出来,谈寒冬的脸色才缓了许多。 “依你的,就买这件吧” 白若语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寒冬,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他给了肯定的回答,白若语这才高兴地挑别的衣服去。 “寒冬,你觉得这一件怎么样?” 白若语正举起一件衣服,就见谈寒冬拿着手机,快速走到外边,打起了电话。她略略地有些小失落。 不过很快她又看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全部一件件拿下来,销售小姐就站在她身边,帮她拿着那些衣服。 谈寒冬打完电话走了进来,白若语看见,把他拉了过来,给他看她挑的那些衣服。 “寒冬,这些我都觉得蛮好看的,你觉得我穿适合吗?” 谈寒冬匆匆看了一眼,说道:“你喜欢就都买下来”说着,他从皮夹里拿出了一张卡直接递给销售小姐。 白若语见谈寒冬这样匆忙,她着急问道:“寒冬,你去哪儿?” “我有点事,待会儿回来接你,你先逛着” 谈寒冬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销售小姐见白若语一脸的难过,问道:“小姐,这些衣服您还要试试吗?” 白若语看了一眼,随即失落地低着头,“不用了,都包起来吧” 谈寒冬都不在,她试给谁看。 “好的” 销售小姐一看白若语全部都要买下来,她喜滋滋地拿着谈寒冬给她的卡去结账了。 一下子卖出去这么多衣服,这个月她的销售提成可有不少了呢。 谈寒冬急忙回了医院,等他赶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只有许晨在等着他。 “医生呢?” “医生们说没什么大碍就回到办公室去了”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说醒了吗?” 谈寒冬看了看依旧躺着,连姿势都没变的顾初夏。 “刚才谈夫人醒了一分钟,但是似乎没有清醒的神智,不一会儿就又闭上眼睛了” “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再醒过来?” “没有准确的时间,但是医生说,谈夫人很有可能还被梦魇缠着,得需要人和她讲话,将她从梦里拉回现实里来” “梦魇?” “是的,谈夫人现在的安静只是因为医生们注射了镇定剂而已,但是她能听得到别人和她说话” “知道了,出去吧” “是” 许晨带上门,病房里又只剩谈寒冬和顾初夏两个人。 谈寒冬坐在顾初夏的身边,想了许久,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出上面的财经快报,按着手机报上的内容,给顾初夏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不知道是财经快报上面的内容刺激到顾初夏了,还是谈寒冬的声音真的唤回了她。 四天之后,顾初夏奇迹般地醒了。 这四天里,谈寒冬基本是一有空就过来医院,给她念财经快报。 本来谈寒冬的习惯是看完手机报就立刻删除的,因为他记忆力惊人,看过一遍的东西就决不再忘。 但是为了按照医生的要求,给顾初夏说说话,他特意把手机报给留了下来。 顾初夏醒的时候,谈寒冬还没有注意到,继续看着手机念着。 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缓慢地响起,完全不输给电视里的那些新闻男主播。 顾初夏睡了太久,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听到那些财经内容的时候整个人更是头疼了。 她不满地说了一句:“哪有人念财经新闻给病人听的啊?” 谈寒冬听到顾初夏的声音,放下手机,对上她明亮的眼睛时,他眼神内闪过一丝惊喜,不过随即就隐去。 “有效果就行”他扯着嘴角,淡淡道。 顾初夏竟从谈寒冬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傲娇的感觉,她顿时被气得没话讲。 她本以为自己陷入的是回忆,因为梦境的前半段部分和回忆内容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到后来秦夫人的出现让她受到莫大的惊吓开始,梦境就开始扭曲变形了。 再后来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整个人给震了下来,她便开始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在黑暗里走啊走,明明看不见任何东西,可是她却一直顺畅地走着,没有被绊倒。 走到后面,顾初夏开始陷入绝望。 因为她发现,她走累了,走的头晕眼花了,周围的景色还是如同最开始的一般,给人一种没有开始,也没有尽头的无尽荒凉的感觉。 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顾初夏开始害怕起来,在这样黑暗的地方,她只有一个人,不管怎么努力,她都摆脱不了这种令人担心忧虑的黑色。 可是走着走着,亮光慢慢从四周升了起来,然后黑色的世界就变成了全白。 变白以后,顾初夏依旧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她沮丧地坐在原地,想着先节省一点体力再想想办法,再后来她就听到了一个黯哑的声音。 她听不清那声音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那声音在对她讲话,而且她对着声线很是熟悉。 有这样的声音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谈寒冬。 希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顾初夏站起来,开口回应那个声音,之后慢慢地,那个声音清晰了起来,顾初夏也听清楚了,于是她便醒了过来。 完全醒了之后,顾初夏才反应过来,谈寒冬居然不是在和她讲话,而是在读财经快报。 于是,她只能翻翻白眼来表达自己的小小抗议。 翻完白眼后,顾初夏的第一反应就是问谈寒冬:“若语怎么样了?” 谈寒冬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到现在还在记挂着白若语。 “她没事,出院了” “出院了?她伤得那么严重怎么能出院呢?” 顾初夏的记忆还停留在白若语在手术室里的情景。 “你昏迷了将近三个星期” 顾初夏一愣,她在睡梦中的那一段时间竟然有长达三个星期之久? 一想到梦中的情景,顾初夏的小脸顿时就白了一些。 “不舒服?” 顾初夏闻言抬眼,眼前是谈寒冬略带担心的神情。 “没......没有...” 见着顾初夏明显闪躲的眼神,谈寒冬知道她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医生说,她精神过度紧张,还心悸,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她恐惧到这种地步? “你梦见什么了?” “我......” “以前的事?和谁有关?” 谈寒冬逼问着,似乎是想从她的口里来证实他心里的答案。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和顾初夏从前之间仅是认识的关系,当一切都空如白纸一般的时候,才显得愈发可疑。 顾初夏不明白谈寒冬为什么一下子突然这样咄咄逼人,他明明应该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 “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见顾初夏神色愈发慌张,谈寒冬心里的肯定就又多了一,如果不是和他有关的事情,她为何在梦中一直呼喊他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说巧合,他是不会相信的。 “顾初夏,我再问你一次,我们以前,是不是在一起过?” 顾初夏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彻底变得苍白。 她本以为谈寒冬只是想知道她梦中的情景而已,可是她没想到,他会猜得如此地精准,好像她已经把她心里的所思所想全部都暴露在他面前一样。 ―――――――――――――――――――――――――――――――――――――――――――――――――― 有木有觉得念财经快报的谈寒冬好可爱啊,辞树被萌化~~~~~ 给我一个理由(求月票啊亲们八千字) 顾初夏放在被单上的手紧紧握起,她用力地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刺激着自己要冷静,可是她的身体依旧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我们以前在一起过” 还没等到顾初夏的回答,谈寒冬就已经说出了答案。 顾初夏听见他的话语在瞬间抬头,瞪大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恐,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一样。 “我没有这样说” 顾初夏极力否认道。 “你的每一个表情,身体的每一种反应,都在告诉我这个答案” 谈寒冬的眼睛深深地望进顾初夏的眼睛深处,那犀利的眼神似乎是想彻底看穿顾初夏,把她心里藏着的秘密全部都揭开来。 顾初夏想逃避,可是他的目光却令她无处可逃。 最后,她只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硬地说道:“既然你要这样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 谈寒冬见她仍然抵死否认,他心底的怒火慢慢上来。 如此明显的事实,她为何还要嘴硬。 “理由”谈寒冬压下自己的火气,紧紧地盯着顾初夏,似乎不想放过她的任何神情,“给我一个理由” 既然他们没有在一起过,那么这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难道只用一个巧合就可以说得通了吗? 未免也太牵强了一些。 “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 顾初夏低着头,不敢直视谈寒冬的眼睛,但是她的态度没有丝毫的软弱。 “非常好” 谈寒冬脸色铁青,快速起身,直接摔门离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发如此大的火。 顾初夏不懂,为什么她一觉醒来,谈寒冬便开始追究他们以前的关系。 他不是漠不关心的吗?那又何必这样来苦苦相逼,来追问她? 顾初夏脸上露出淡淡的苦笑,她不承认的原因是因为就算她承认了,对两人现在的关系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反正他不喜欢她,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她何必再去和他多一份牵扯,来扰乱他和白若语呢。 谈寒冬出去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许晨,让他马上立刻查明奇叔家的地址在哪里。 既然她不肯说,那他就自己查。 他总会查到证据,摆在她的面前,让她哑口无言。 在电话另一头的许晨还是第一次见着谈少发这样大的火。.info[] 不,是直接发出来的火气。 若是以前,就算谈少生气了,他也就只会自己闷在心里,闷得越深,他的态度越是冷。 但现在,他的态度居然一下子由冰变成了火,许晨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谈夫人真是厉害啊。 谈寒冬按着许晨发过来的地址找到了一幢破旧的居民楼,看得出来,这一区域的居民楼应该都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还没被政aa府拆迁掉已经算是奇迹。 谈寒冬上楼,正打算敲门,楼上突然走下来两个小老太婆,看起来应该是住在这里的邻居。 她们见着有来客,热情地迎了上去。 “小伙子,你找人啊?” “对,我找奇叔,请问他是住在这里吗?” “哦,你是来找奇叔的啊,奇叔现在应该出去买菜去了” “买菜?” 大中午的,买什么菜。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知道啊,有早有晚,看他买得怎么样了” 谈寒冬费力地听着老太太的话,更加地不解了,他根本就没听懂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能买得怎么样?” 谈寒冬顺着她们的话问道。 “有时候买得好啊,菜就全部买出去了,不好的时候,哎,只能把菜拿回家里来自己吃了啊” 谈寒冬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老太太口中的‘买’,是‘卖’的意思。 “那奇叔在哪里卖菜呢?” “这个,我们怎么晓得呢” 老太太手一挥就下楼去了,她们脸上带着的笑好像在说,这个小伙子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 谈寒冬本来还想问一下别人,但是不断地有各种电话和短信进来,谈寒冬只好暂时就此作罢,先行离开去处理别的事情。 *** 白若语正在家里换衣服,打算去上班,突然收到周琳的短信。 【和别人调班,今天是顾初夏出院,你去接她,你们姐妹顺便谈谈心】 周琳的电话短信,还有她的人都是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出现的,所以白若语现在已经有点习以为常她的神出鬼没了。 不过,她有种自己的人生被别人随意摆弄的感觉,可是仔细一想,这种感觉却又消失了。 应该只是自己想太多吧,周琳毕竟也是为自己好。 要不是她为她提供了这么多的信息,她现在也不可能回到谈寒冬的身边。 白若语对周琳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感激之情的。 她立即回复信息。 【好的,我知道了】 白若语来到医院的时候,许晨帮顾初夏去办出院手续了,而顾初夏正在病房里和别人打着电话。 自从顾初夏否认掉她之前和谈寒冬之间的关系后,谈寒冬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医院里面。 今天出院也是许晨出面的,想必他是不会来了。 顾初夏挂完电话,才发现白若语在病房门口站着。 “若语,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顾初夏看到白若语后是一脸的惊喜。 “来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哪里手上的”她说着,把白若语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她没任何手上的地方后,顾初夏露出了一个欣然的微笑。 “我没事啦” 见顾初夏这幅紧张样,白若语不好意思地笑了。 是她把顾初夏牵扯进来才对,是她对不起顾初夏,可是初夏却这样一心担心她。 白若语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星期的逃避真是不应该。 就算她心有愧疚,她也应该来抽时间看看初夏,而不是把她一味地给扔给寒冬,一想到谈寒冬,白若语的脸色有些许的不好。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哎” 白若语听见,随即露出一个笑容,“今天是来接你出院的,不是把我自己往医院里送的,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好” 顾初夏含笑点点头,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若语,和她一起好好地说说话了。 现在正值午餐时间,两人讨论着要去哪里吃饭。 “初夏,你之前失了那么多血,应该好好地补补血才是。也怪我平时听你说贫血的时候,没有拉你去喝补血的大补汤” 顾初夏一听到大补汤,立即摇了摇头,脑子里呈现出一大罐的汤。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灌汤活生生地给灌饱了” 顾初夏微微皱着眉头认真思考的表情把白若语给逗笑了。 “骗你的啦,那个汤其实我觉得挺难喝的,哈哈” “就是,就是”顾初夏一脸的嫌弃。 白若语手抵在下巴上,微微想了一下,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去我家吃吧,我给你做,就当你感谢这次你救了我” 顾初夏亲密地挽上白若语的手,说道:“算你有良心”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谈寒冬会过来吃饭,所以白若语在家备满了各种吃的,从蔬菜到水果到零食到各种冷冻食品,真是应有尽有。 顾初夏一打开冰箱,见到了这么多菜,不禁感叹。 “若语,你们家是开超市的啊” 白若语脱完衣服挂在衣橱里后,挽着袖子走了出来。 “哪有啦,我这是备着给我男朋友吃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我就买了很多很多” “咦?你有新男朋友了?” 顾初夏盯着一冰箱的菜,脱口而出,想都没想。 “也不算是新男朋友吧,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跟我分手的前男友,谈寒冬” 一听到谈寒冬的名字,顾初夏的身体瞬间有点僵硬。 她真是嘴贱,问什么不好偏问这个。不好现在还好她的脸朝着冰箱,背对着白若语,白若语并不知道她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 “哦......是他啊?” 顾初夏深吸了几口气,把自己心里的感情给压了下去,配合着白若语说道。 “是啊” “你们又好回去了?当初你不是跟我说,死活不会再跟他在一起的吗?” 顾初夏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包白砂糖,似笑非笑地问道。 明明知道谈寒冬和白若语在一起,她还要死不死地去问他们在一起的细节,可是她心里就是想知道。 “因为......我想通了,人生苦短,还需尽欢才行” 一直欢脱的白若语突然来了这样文艺的一句,顾初夏还真有的不习惯呢。 她笑着搓了搓手,表示一身的鸡皮疙瘩,把白砂糖递到白若语的手上。 “行行行,你就好好地尽欢吧,我的红豆粥呢” 顾初夏笑着打岔,心里却是满满的不舒服。 “红豆还泡着呢,你先去客厅看一会儿电视吧” 白若语说好要赔罪的,怎么可能还让顾初夏帮她一起做饭呢。 于是顾初夏就被赶到客厅去了,在白若语没做好之前,她都不得再踏进厨房一步。 顾初夏无奈笑笑,脱下身上的围裙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看了一会儿,顾初夏觉得有些无聊,想转头和厨房里的白若语聊天,忽然间,眼睛瞟到了沙发上的一件衬衫。 她拿起衬衫大量了一番,认出,这是谈寒冬的衣服。 虽然他的衣服不计其数,顾初夏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件,每一件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每一件衬衫的袖口,总会有一枚精致的袖扣。 这精致的袖扣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而且衬衫上隐隐约约还有谈寒冬身上的味道,虽然白若语洗过了这件衣服,可是她依旧能够分辨得出来。 这么多年,她对他的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 白若语走出厨房拿东西的时候,正巧看到顾初夏拿着一件衬衫看。 她解释道:“哦,这是寒冬上次来的时候不小心沾到酱油了,我便帮他洗了一下,不过他现在都还没来拿,估计是忘记了他还有这样一件衣服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顾初夏很自然而然地把白若语的话给理解为,是谈寒冬上次来这里过夜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给弄脏了。 原来,他每个不回家睡觉的夜晚竟然都是在白若语这里么? 顾初夏低头,长长的直发从肩膀上滑落了下来,微微遮住了她的脸庞,她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谈寒冬来这里也本是应该,在他心里,白若语才是唯一。 而她......顾初夏不知道她对谈寒冬来说算什么,她甚至到现在还不清楚,当初谈寒冬为什么非要找她结婚。 白若语很快就做好了午饭,看来是熟能生巧了。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就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顾初夏的情感问题。 “话说初夏,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到你交过一个男朋友呢” 顾初夏拿着筷子的手有点僵硬,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人” ―――――――――――――――――――――――――――――――――――――――――――――――――― 第二更的四千字来了,亲们,在看文的同时别忘了给辞树投月票呀,辞树的书只有这一个月能冲新书月票榜,希望喜欢本文的亲们能够支持起来,辞树万分感谢~~~~ 你们越支持,辞树才有动力写越多好看的文给你们,么么~~~ 我被解雇了吗 “是嘛?那你得抓紧了,变成老姑娘可要嫁不出去哦”白若语打笑道。 顾初夏听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知道了,像个老妈子一样,你自己也不是没有嫁吗?还说我呢” 白若语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想起寒冬最后一次跟她说话的时候就是上一次带她去购物买衣服。 那天本来她很开心,可是寒冬逛到一半就因为各种电话而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说,他待会儿就会回来接她。 可是白若语在商场里一直等到天黑,谈寒冬也没有出现,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发给她。 看来,他是把她忘在商场里了。 自从那一天以后,谈寒冬也并没有找她,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打给了他电话,结果电话是许晨接的,他说谈少太忙了,除非是商业上非常重要的事情,才会被转到谈少那里。 不过白若语的来电他会代为转达的。 一直等到今天,也不知道的许晨联系了谈寒冬没有,反正他的转达没有让谈寒冬有任何的音信。 白若语一边说着,脸上的失望就越来越凝重。 顾初夏听了以后,神色里是吃惊居多。 据她对谈寒冬的了解,白若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第一的,可是他居然会忙到忘记去接白若语,而且一连一个多星期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主动联系她。 是她高估了谈寒冬对白若语的在乎,还是......他真的忙得天昏地暗了? 顾初夏的心里忽然有些庆幸,因为就在三天前,她还见到过谈寒冬,虽然那一次,她和他彻底闹僵,他也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顾初夏伸手按上白若语的手,想安慰下她。 “若语,或许真的是他太忙了吧,你知道的,男人总是要忙事业的,你作为女朋友应该体谅一下” 白若语微微低着头,顾初夏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犹豫了好半天,她才说道:“其实......他忙事业我也一点也不反对的,怕只怕......” “怕什么?” 白若语轻轻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头,求救般地看向顾初夏。 “初夏,你说......是不是寒冬移情别恋了?” 顾初夏听到这话就仿佛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 “怎么可能?谈寒冬一直爱的都是你啊” 白若语顿时变得吃惊,紧紧地盯着顾初夏,手用力地抓住她的。 “你怎么知道的?” 顾初夏迟疑了一下,刚才一激动,话还没有经过大脑就说了出去。 “因为......因为...”顾初夏使劲想着借口,努力让自己的话不那么刻意,她总不能说是她和谈寒冬结婚*以后,才发现谈寒冬一直把心放在白若语身上吧。 “因为我问他了,我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说是你让他来照顾我的” 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她之前无意间问谈寒冬的某句话来。 “哦......是这样啊” “是啊,如果他不爱你的话,他和我非亲非故,何必他亲自在医院盯着照顾我呢” “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 “是啊,一向自信的若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啦?” “什么婆婆妈妈啊,我一直很干脆利落的” 被顾初夏一逗,白若语立刻笑了出来。 周琳说得对,她和顾初夏谈心了以后确实心情好了太多了,之前的郁闷在此刻全部消散而光。 “好了,好了,你终于笑了”顾初夏也露出微笑来。 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微笑有多苦。 她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经历去说服自己的闺蜜,让她相信,自己的老公是爱她的,天底下还有比她更窝囊的正妻吗。 可是就算知道白若语和谈寒冬在一起,顾初夏对白若语的感情依旧如初。 因为若语还是当初那个天真活泼乐观心态的她,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有变。 世事沧桑,要一个人一直心不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顾初夏特别珍惜白若语这个朋友,哪怕她和她事实上是‘情敌’的关系。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个下午的肥皂剧,晚上的时候白若语还想让顾初夏留下来和她一起过夜。 顾初夏一想到谈寒冬随时都有可能晚上会过来,她就连忙谢绝了。 到时候如果谈寒冬过来了,看到她在这里,那两人之间该会多么地尴尬啊。 “为什么不住在我这里啊,初夏,你都好久没有留宿在我家了,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吗,我们在外面烧烤吃多了,时间晚了,你都是留宿在我家的” 白若语稍稍地嘟起了嘴唇,表示她的不开心。(..info) “哎呀,我留在这里那多不方便啊” 顾初夏一脸尴尬,显然白若语跟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一块儿去啊。 “有什么好尴尬的啊,我们两个都是女生,难不成,你还去变性了?” “说什么呢”顾初夏娇嗔了一下,白若语在她面前还真是肆无忌惮啊,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啊,“我是怕你男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你这边了,我在这里当电灯泡多不好啊” “电灯泡?”白若语笑了一声,“初夏,你多虑了,他才不会过来呢” “为什么?你该不会还是认为他有别的女人了吧?” “不是啦,是寒冬,他从来不会晚上过来,其实,他很少来我家,就算偶尔来,也是白天,他从来不会在我这里过夜” 白若语说着,脸红起来,微微垂着头。 “从来不过夜?” 顾初夏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白若语说的话。 怎么可能? 顾初夏和谈寒冬刚结婚的那段时间,谈寒冬几乎是天天都不回家睡觉的。 可是看若语的这样子,也不像说谎。 如果说谈寒冬既不在家里睡觉,也没有在白若语这边,那他晚上究竟去哪儿了? 难道他还有别的女人? “是啊......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白若语的脸愈发红了。 顾初夏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白若语嘴中的清白是什么意思。 谈寒冬和白若语都这么久的男女朋友了,居然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关系?这怎么可能啊。 白若语看顾初夏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她更加地不好意思了。 顾初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好多个他和她抵死*的夜晚,她的脸也咻然红了起来。 “咦......”白若语似乎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初夏,你脸红什么呀?难道......你有那种经历?” “说什么呀”顾初夏连忙捂住自己的脸,“你看错了,我没有” “还不快从实招来” 白若语和顾初夏闹了起来,正好戳在顾初夏的腰上,于是顾初夏就一边笑,一边开始满屋子地跑,白若语就开始满屋子地追。 当晚,顾初夏自然是睡在了白若语的家里,和她两人躺在g上,像以前一样,说说笑笑,聊着聊着两个人就睡着了,连房间里的灯也忘记关。 两人四仰八叉地躺倒在g上,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凌晨两点。 谈寒冬从书房走回了房间,打开灯,g上是一片平坦,他的眼神在瞬间就暗了下来。 今天是顾初夏出院的日子,可是她竟然没有回家。 谈寒冬本来就心情不爽,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移回家做,就是为了等她回来,可是一直到现在,顾初夏都还没有回家。 看来她今天是不会回来了。 她是逃避他吗?因为他今天的追问让她心虚了? 还是......她因为他的问题,而对他产生了厌恶? 谈寒冬脑子里一瞬间略过好多种可能性,最后,他只是一脸阴沉地关上灯,回到了书房,继续了他的忙碌。 顾初夏*好梦,醒来时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显得很是满足。 “若语,若语,起g啦~”顾初夏拍了拍白若语的肩膀。 白若语一挥就打掉了顾初夏放在她身上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顾初夏无奈,起来洗漱完,准备了早饭放在桌上,自己便出门上班去了。 顾初夏一脸好心情地走进公司,路上不断有人来过来和她问好,问她怎么这么久没有来公司上班了,顾初夏一一谢过之后,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然后,停住了。 她的办公桌上有了另一名秘书,坐着她的桌子,用着她的电脑,干着她应该干的活。 顾初夏一下子就愣住了,难道她又被解雇了?因为太久没有来公司的关系? 仿佛在彼岸的一幕现在又重新上演了,顾初夏的好心情顿时跌落到谷底。 新来的秘书见顾初夏来了,连忙站起来,带上一脸的笑容。 “顾小姐,你来啦” “你好” 顾初夏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肖副总在办公室里等你呢,说是只要你来了,就让你进去” “好,谢谢” 顾初夏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和肖副总谈话内容无非就是她被炒鱿鱼了之类的话题,她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后,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肖云抬了头,见是顾初夏,放下了手中的笔,伸手指了指桌子对面,顾初夏便坐了下来。 见着顾初夏一脸无异的神色,肖云脸上的神情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 顾初夏见他这幅样子,不禁觉得他作为这么大公司的一个副总裁,实在是用不着对她这小小的秘书抱有歉意。 “肖副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顾初夏知道自己一定是丢了工作了,不过这句话她还是要让肖云说出来,不然肖云的面子没地方搁。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我的新秘书了吧?” “嗯,对......所以,我是被解雇了是吗?” 肖云脸色有些窘迫,“其实也不算解雇,我并没有要把你从这个公司里赶出去的意思,虽然,咳咳,有新秘书,但是我这里有几个职位可以供你选择,你可以看看” 肖云说着,把一份早就打印准备好的职位清单放在了顾初夏的面前。 顾初夏有些吃惊。 她之前都已经做好离开这个公司的准备了,虽然她很喜欢这个公司的氛围,一点都不想离开。 她看了清单上面的职位,几乎是每一个的公司地位、权利还是工资,都是比肖副总的秘书这个职位要好的。 所以......她这是晋升了?而不是辞退? 顾初夏想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开口直接问道:“肖副总,我知道......我好久没有来公司了,也没有请假......” “有人帮你请假了”肖云打断顾初夏的话道。 “啊?谁帮我请了?” “总裁” 说到这些事情,肖云反而风轻云淡了,完全不知道他说出来的话对顾初夏来说是有多大的杀伤力。 简直比把她赶出公司的杀伤力还要打啊。 居然是东云证券的总裁帮她请假了? ―――――――――――――――――――――――――――――――――――――――――――――――――― 绝对有第二更的,自从九月开始,辞树就一直更新很勤奋撒,亲们是有目共睹的对不对,那就把月票给辞树吧,抱住狠狠亲你们~~~ 以死相逼 她都不认识那个赫赫有名却全年玩消失的总裁啊,完完全全地不认识啊。 总裁是怎么知道她生病,并且帮她请假的。 肖云直接忽视了顾初夏的吃惊,问道:“你想担任哪个职位?” 顾初夏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她发觉到,自己这个时候犯花痴很不对的事情。 顾初夏再次看了看那一列的清单,很老实地跟肖云说:“肖副总,这些职位都太高了,我担任不起啊,再说虽然有人帮我请假了吧,但是我没来公司也这么久了,大家肯定会对我有意见的” “大家都很支持你”肖云直接说道,“我不会随便冒失地指一个人来担任这些职位” 顾初夏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完全看得出来,顾初夏的能力,远远是在一个秘书之上的。 让她当秘书这么久,实则是委屈她了,现在刚好有这样的机会,让顾初夏担任实在是实至名归的事情。 “大家......都很支持我吗?” 顾初夏又是一脸的震惊。 肖云是怎么知道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跟其他那些员工的关系是算好,还是不算好。 因为顾初夏从来都没有参加过她们私底下邀请的聚会或者是聚餐活动。 她总是觉得,和其他员工走太近会公私不分,而她一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肖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给了顾初夏信心。 顾初夏瞬间在心里闪过了很多事情,有了很多的念头,最终她还是回归到了平静的心态。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就应该是完全理智地来对待,所以她也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肖云为何如此突然地升她的职呢? 而且一升还升这么大的官儿。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说肖云这是公事公办,顾初夏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肖总,你还是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升我的职吧?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还是......?” “不,没有,你想多了” 顾初夏已经观察到肖云明显的面部表情变化,看来他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肖副总,你如果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讲出来的话,我想,我是不会选这其中的任何一个职位的” 因为她受之有愧,而且,她更怕,她承担不起。 肖云是了解顾初夏的倔脾气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是我对不起你,这算一个补偿吧” 顾初夏听了,脸上呈现出些许的疑惑,肖云怎么就对不起自己了? “其实......新秘书是宁宁找的,但是我觉得还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这样擅自做决定不太好,所以我决定给你别的职位,算是补偿你” 肖云解释得很是简单,但是事实比这要复杂得多了。 自从上次顾初夏,云宁肖云三个人一起聚餐之后,云宁就一直对肖云提起,要把他的秘书给换了。 肖云之前就换过很多个秘书了,顾初夏是唯一一个他觉得称心如意的人。 就算撇开私情不讲,只就公事论公,他也是不愿意去换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她又提了起来,还说什么,顾初夏根本就没那么好嘛,据她所知都已经多少多少天没有来公司了。 就是这样的枕边风一直吹着,肖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肖云阴沉着一张本应嘻嘻哈哈的脸,厉声问云宁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有眼线在公司,还是你派人调查公司的事情?” 肖云口口声声,开口公司闭口公司,完全不提顾初夏。 云宁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可是又没办法反驳他。 肖云的确不喜欢别人干涉他工作上的事情。 可是,只要顾初夏在肖云身边一天,肖云的心就会一天在顾初夏的身上。 云宁已经没有了孩子,没有了她最大的筹码,试问她怎么还能把这样大的隐患放在肖云的身边? 于是,肖云某天在公司工作的时候,突然接到云宁父母的电话,说是宁宁在家服安眠药自杀了,让他赶紧到家里来。 肖云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直接拿了车钥匙就走了出去。 他到云家的时候,云宁的父母,还有从小照顾云宁的小姨妈,在云宁的房间门口焦急地转来转去,走来走去,显得很是焦虑不安。 “伯父伯母,宁宁呢?” 肖云着急地问道。 “哎,她把自己锁在房间了,我们好说歹说,她就是不开门,说是见不到你,她还不如去死” 说到这里,云父叹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小宁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想到小宁会如此地执着,竟然会用这样以死相逼的手段来逼得肖云过来。(..info) “有房间钥匙吗?” 现在的首要事情就是先进去云宁的房间,才能把她送到医院去。 云父云母摇了摇头,一脸的心痛。 “全部的钥匙都被小宁给带到房间里面去了,她门又上了反锁,所以我们这才没有办法啊。” “是啊,伯父伯母知道,肖副总你工作忙,这次打电话给你也是不得已啊” “伯父伯母别说这样的话,现在还是宁宁的生命安全比较重要,就算我工作繁多,我也一定会第一时间过来的” 肖云说得很是诚恳,云父云母顿时觉得,小宁是喜欢对人了。 这一次,她的眼光真的不错。 肖云无论是从家世相貌到个人仪表品德,那真是没有话说的一级的出色。 “可是......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啊”小姨妈是三个人中最急的一个。 小宁从小就是她来带的,如今好不容易把一个小小的婴儿养成了一个出落的大姑娘,可她怎么说自杀就自杀,这样轻生啊。 肖云想了一想,让大家都让开,随即他直接伸脚,揣上了云宁房间的木门。 虽然门上的锁很牢固,但是木头门踹久了也是会有裂缝的,再加上肖云的力气那么大,没有几下,门便被踹开了。 肖云连忙着急地冲了进去。 云宁躺在毛毯上,一手拿着安眠药的药瓶子,里面已经空了,看来她是把整瓶都给吞下去了,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已经呈现出一种昏迷的状态。 肖云想都没想,直接要打横抱起云宁,把她送进医院里去。 就在肖云把云宁揽入怀中的时候,云宁吃力地睁开了眼睛。 “肖......云......” “嗯,是我”肖云放软了声音应着她。 在这种时候,他是可能再去和云宁唱反调了,也不敢对她大声说话。 “我......我不要去......医...医院......” 云宁用着她最后仅有的力气死死地拉住肖云的衣服,像是这一辈子她都不会放手了一样。 肖云见她都这样了,还说这样的话,可是他又不能把话给说重了,只好轻声哄着她。 “别说这种傻话了,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说话间,肖云已经抱着云宁走到了云家外面。 他抱着云宁不好开车,只好拦了一辆出租车带她去医院。 云宁微微地磕着眼,话语有气无力的。 “不是我......想不...开,只是......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不要乱说这种话” 见着肖云的脸上满是担心与焦急,云宁笑了。 “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真好...” 肖云一直都看着云宁的脸,眼看她要闭起眼睛睡着了,他连忙伸手拍着她的脸颊。 “宁宁,别睡,别睡着了” “我......我...好困......” “你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肖云抬头对着司机说道,语气很是急促,“师傅,麻烦你开快点,最快,闯红灯也行” “闯红灯?那是要罚钱的!” 司机师傅虽然踩了油门,可是速度并没有快多少。 肖云见他这样子,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甩在了前排副驾驶座上。 “闯红灯!” 他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司机一看这么厚的一叠钱,那还管什么呀,直接把油门踩到底了,车速瞬间提了上去。 没过几分钟,医院就到了。 肖云抱着云宁就往急诊室那边冲去,此刻云宁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 “医生,医生!”肖云几乎是用着咆哮的声音,立刻就吸引来了好多的医生护士。 “她服安眠药了!” “服了多少?” 肖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想不出来,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安眠药的空瓶子。 “好像是一瓶,也不知道是多少” 医生一听药剂量这么大,连忙吩咐护士道:“快,快去准备洗胃的器具!”说着,他查看了一下云宁的情况。 她已经陷入重度昏迷,如果肖云再晚送过来一会儿,云宁就恐怕没有命了。 肖云站在病房外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给云宁洗胃,看着他们把那根长长的管子活生生地从云宁的喉咙伸进了她的胃里。 云宁难受地吐出胃里的东西,肖云心里的滋味是五味杂陈。 或许,是自己一直以来太强硬了,没有尊重云宁的想法,才导致她走了这样的极端。 肖云隔着玻璃,不敢再看云宁的情况。 她那痛苦的神情让他想到了上次她在医院流产的那一次。 他虽然是不要孩子的那个人,可是他确确实实地尝到了心痛的感觉。 那种痛楚从心底的最深处延伸出来,慢慢地占据了整个心房,最后把整个人都给打垮,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而且那种痛苦,不管你逃避还是不逃避,都能深深地感觉到,它就在你身体内心的深处,挥之不去。 肖云守在云宁身边整整两天,云宁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肖云见她没事了,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不准随便拿生命开玩笑” 云宁见肖云这样一幅紧张她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他若不是对她有好感,何必这样为她费时费力呢。 “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不要再让顾初夏当你的秘书了好不好,肖云,你明明知道,我看见了会吃醋,会难过。不要再跟我说什么为了公司,为了工作的。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更好的秘书,我保证!” 云宁没有食言,果不其然第二天,肖云到公司的时候,一直空着的,本属于顾初夏的秘书办公室就多出了一个人来。 肖云见到了,只是淡淡地对新秘书点了一个头而已,就进办公室去了。 他没有再对换秘书这件事情有任何的异议,但是顾初夏当初进公司,就是因为总裁的荐举。 事实证明,总裁举荐的确实是个人才。 所以,他不可能因为云宁就把顾初夏给踢出公司,权衡之下,他给了她更好的职位,而且,不是在他身边的那种职位。 这样,云宁也就会放心了。 肖云沉默了一会儿,复又开口。 “你放心,这些职位的工资只多不少,你只管放手做去” 顾初夏见肖云沉默了许久,却什么都没过多的解释,她只能点头应承下来。 ―――――――――――――――――――――――――――――――――――――――― 每天都是八千字,辞树已经码字码得晕晕哒,快来几张月票让辞树兴奋清醒一下~~,辞树会乖乖地再去码字滴~~~ 沐风集 团 顾初夏拿起清单思考良久,最终选了一个项目经理的职位。(..info) 肖云给的职位大多数都是地位高,工作少,唯有这一个项目经理是实实在在做事拿工资的,顾初夏奉行的就是天道酬勤,而不是不劳而获。 肖云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顾初夏就被肖云的新秘书领到了她新的办公室。 “顾经理,从今天开始何莹就是你的助理了” “顾经理好”何莹身子微微一弓,显得很是尊重。 待章秘书走后,何莹立刻从她的办公室里抱来了一大叠的文件,堆放在顾初夏的桌子上,顾初夏椅子还没坐热呢,眼前的视线范围就被那些文件全部都给挡住了。 “顾经理,这一堆是上一任经理留下来的案子,您可以看一下熟悉熟悉,还有这一堆,是还没完成的案子,其中的这个文件夹是甲级红色的” “甲级?红色?” 顾初夏还不熟悉这些东云内部专用的词汇。 “是的,公司会根据不同项目的大小合作方和项目的紧急情况来划分等级,甲级最高,代表重要的,丁级最低,也是一般的文件。红色则是最紧急,紫色是一般。” 顾初夏闻声拿起那份甲级的红色文件,她翻到第一页,一个在整个a市都闻名的名字映入眼帘:凌牧天。 凌牧天,沐风集团总裁,沐风集团几乎是与方裕集团齐名,除了秦朝集团和圣源it,就属这两个集团最大了。 “这份文件很重要我能理解,但是很急吗?” 顾初夏随便看了一下,这个项目巨大,短时间内恐怕是做不下来的。 “本来是时间很充裕的,但是我们公司派去的人对方都不满意,谈不拢,所以很是棘手。这是一个大项目,如果丢了,公司会亏损很大” “会亏损多少?” “至少五个亿”何莹语气平淡,说出的数额却是庞大的。 顾初夏在心里小小地吃惊了一下,随即冷静下来,“我们现在还有谁能派去谈这个项目的” 何莹听了直头摇了摇,“上一任的项目经理就是被沐风集团这个案子给逼走的” 顾初夏沉思了一会儿,看了看文件,随即开口道:“好,我会亲自去跟他们谈的,你先出去吧” “是” 何莹看了看顾初夏,发现她神色一片平静,不见丝毫的慌乱,心中暗自想,没想到顾初夏这个前任副总裁秘书还真有两把刷子。 之间她也只是听别人说过,说顾初夏是第一个当肖副总的秘书超过三个月的人,她觉得也就是交际能力比较好而已罢了。 但依据刚才的情况,顾初夏显然是知道沐风集团的势力有多强大,但是她依旧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可见她的心理素质极好。 也许,这个案子在她的手上真的能够做得下来。 何莹轻轻地关上了门,免得打扰到了思虑中的顾经理。 以顾初夏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她绝对是可以用一上午看完所有资料,做完所有的谈判准备,下午就能出公司去谈合同。 但是在顾初夏认真地看完了手中红色文件之后,她觉得半天的时间远远不够,她至少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够有充分的把握。 她之前没有接触过沐风集团,不知道他们那边的人究竟会怎么逼她知难而退。 何莹再次敲门进来的时候,手上端着她叫的外卖。 顾初夏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着何莹:“有什么事情吗?” “顾经理,现在是晚饭时间了,公司的人都走光了,我看你还没走,我就自作主张帮你叫了外卖” 顾初夏这时候才看到何莹手中的饭盒,点了点头,公事公办地说:“我知道了,你放在桌上吧” 何莹轻轻放下,随即转身出去带上门。 顾初夏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等一下” “顾经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何莹立刻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顾初夏。 “何莹,你先下班吧,不用等我了”顾初夏抬头扫过墙上的钟才发现已经到了八点,而何莹竟然一声不吭地陪着她加班。 “哦,好的” 顾初夏点了点头,本想低下头去继续看文件,但是她又把目光转回了何莹的身上。 “谢谢” 她说得非常真诚。 谢谢她陪她加班,谢谢她帮她点的晚饭。 何莹听见了,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热乎的饭菜散发着浓浓的香味,顾初夏却一直闻而不见,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在不经意间皱起。 沐风集团要求东云让利百分之十,但是根据东云内部财政情况,最多只能让利百分之六,还是在节省成本的情况下。 如果是根据现有情况,就只能让利百分之四。 虽然只是两个百分点,但是数额却差距巨大。 顾初夏不禁有些头疼。 之前东云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是想让沐风集团让步,但是沐风也不是吃素的,死死地咬住十个百分点,一点都不肯松口,所以双方闹得有些僵,案子也一直谈不下来。 如果沐风不肯让步,那么就只能从东云这个根本出发下手。 顾初夏反反复复看着东云现在内部的运营情况,发现要缩一个百分点也是难于上天的事情。 更不要说从百分之四,达到沐风要求的百分之十。 但如果这个案子谈不下来,公司就白白亏损了五个亿,对整个公司影响虽然不是打击性的,但是多多少少会动摇了资金链。 事情确实很棘手,顾初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顾初夏在公司加班,谈寒冬却是在家里加班。 他已经在家整整一天了,从昨晚到今天晚上,也不见顾初夏回来。他处理完一些紧急的事情以后,拿起手机,盯着黑着的屏幕半天。 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上面有很多未接电话和未查看短信,却没有任何一个来自顾初夏。 她整整两天不回来也不知道发一条信息来说一下?有没有一点身为人妻的自觉? 谈寒冬的眼里有明显的情绪起伏着。 他从通讯录里找出了顾初夏的电话,却久久没有按下去。 终于手指动了,却是移到关机键,把手机给锁屏了,手机又陷入一片漆黑中。 谈寒冬从书房走了出去,到了阳台上,看着小区里的景色,小区很宁静,心却一直平静不下来。 顾初夏的杳无音讯让谈寒冬心中慢慢开始滋生起烦躁,一点一点地,很少,但是却让他集中不了精力去做别的事情。 他从地下室里拿出了一瓶珍藏着的红酒,1982年的,如今味道已经醇厚甜美,一打开就香气四溢,让人不禁想沉醉其中。 谈寒冬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静静地品着酒,等待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他喝得很慢,一瓶酒却也终于见了底。 眼里的波澜被他强制压了下去,眼神却比平时还要更加地冷酷凌厉一些,凌厉到似乎想刺破这沉重的夜晚。 想他谈寒冬何时这样望眼欲穿地等过一个女人? 谈寒冬随即进了浴室洗了澡,准备睡觉,明天一早他还要去海丰西点上早班。 至于顾初夏,她爱回来不回来。 等到顾初夏终于合上文件夹打算明天再看的时候,饭早就已经凉了,她随便吃了几口就拿起包准备回家。 进铜门前,顾初夏习惯性地抬头看看屋子的二楼,那里的书房黑着灯,那也就是代表谈寒冬不在家了。 她松了一口气,拿出钥匙准备开门进屋子。 她和谈寒冬闹得那么僵,他不在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顾初夏已经习惯了这个屋子是黑的,偌大的空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进了别墅以后,顾初夏没有开灯。 黑暗让她觉得舒服,开了灯之后的明亮反而只会提醒她。 这个屋子这么大,她只是一个人。 顾初夏在这个房子里住了这么久,早就已经习惯这里的每一件物品,她熟悉地在黑暗中上了楼。 进了房间以后,她累得直接把包扔在了地上,把外套也脱了下来,随手一扔,直接进浴室洗澡去了。 顾初夏进屋子的声音不大,但是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却惊醒了谈寒冬,本来他就睡眠浅,现在是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看着浴室里暖暖的灯光,被整瓶红酒压下去却一直潜伏在心里的焦躁莫名地就全部消失了。 浴室里的人影说着一个不争的事实。 顾初夏回来了。 谈寒冬正出神想着,顾初夏就关了浴室的灯,裹着浴巾出来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顾初夏拿下浴帽,长长的直发在瞬间倾泻了下来,披在她白如凝雪的肌肤上。 随便拿着浴巾擦了擦身子,顾初夏在黑暗中扯下了浴巾,穿上了睡裙。 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谈寒冬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小小的缝,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幅动人的景象。 顾初夏背对着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内|裤,裸露的身材呈现了完美的s型。 优美修长的脖子一路往下是她的香肩,再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润的翘臀,消瘦细长的大腿在黑夜中显得*非常。 此刻,谈寒冬心中完全没有了任何的负面情绪,取而代之的是赏心悦目的愉悦。 顾初夏很快就穿上了睡衣,掀开被子,躺进g内。 她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转身抬手动脚间,却感觉到热乎乎的触感,顾初夏的身子顿时一僵。 本来就累及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过了好久,顾初夏才反应过来。 原来谈寒冬在!家! 那她刚才还裹着浴巾出来换睡衣,那不是全被他看见了。 这样一想,顾初夏立刻就不敢动了,乖乖地身体躺平,笔直僵硬地睡着,还特意往外边挪了挪,以空出她和谈寒冬之间的距离来。 谈寒冬感觉到她的动作,心里微微地有些不爽。 反正都已经躺在一张g上了,她还想挪到哪里去?! 等了好久,顾初夏也没等到谈寒冬那边的动静,她终于放心,原来谈寒冬早就已经睡着了。 放松了心情,顾初夏很快也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清晨,谈寒冬睁开眼睛,偏了偏头,却发现在g的另一边是空的。 他伸手一摸,被子的那边已经是一片冰凉,好像是顾初夏从来都没有回家睡觉过一样。 现在六点都不到,她就出门了? 以前他睁眼的时候顾初夏都是还在睡眠中,她从来都没有起这么早过。 是昨晚她发现他也在家以后,今天才早起逃避他的吗? 本来晴朗了的心情此刻又了阴暗下来。 —————————————————————————————————————————————————— 辞树:看我多好,给你看美人出浴图。 谈寒冬: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记忆恢复了才是真的。 辞树:你帮我呼唤月票我就恢复你的记忆。 谈寒冬转身就走:......不用了,我自己能想起来。 辞树连忙抱住谈寒冬的大腿,对着顾初夏飘着小眼神:别这样,初夏帮我 顾初夏:没有月票我就天天不回家睡觉 谈寒冬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过了好久,轻启薄唇,一个一个字地吐露。 “求!月!票!” 被赶到客房 顾初夏匆匆忙忙早起回到办公室,又把自己埋首在文件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算她想到处理红色文件的办法,她还有很多其他的案子和个例没有看,时间远远不够用。 不是顾初夏特意醒得早,而是她心里想着这个案子,放心不下便早早醒来了。 何莹来上班以后见顾初夏还是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笔看着文件,连姿势都和昨天的一模一样,饭盒也还放在文件旁边。 她略带吃惊地进门问道:“顾经理,你该不会昨天没有回家吧?” 顾初夏正在想事情,见何莹进来,还愣了一下。 “哦,没有啊,我也刚来几个小时而已” 何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才八点,而顾经理说她来了几个小时......那她是五六点就在这里了吗? 一抹吃惊在她心里掠过,何莹不再开口,安静退出去,不打扰她。 顾经理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工作起来竟然比任何一个男人都疯狂,何莹在心里暗自高兴,看来新来的项目经理很是厉害,她们项目部门有希望了。 连续了好几天,顾初夏都是早出晚归的,她晚归的时间基本是大半夜,两三点的样子,有时候甚至还更晚。 然后还没过几个小时,天都还没有亮呢,她又着急出门了。 有时候谈寒冬正好入睡了不久,顾初夏就回来了,把他硬生生地从睡梦中吵醒。 谈寒冬本来就不爽她这么晚回家,而且她每次回来,他肯定会被惊醒一次。白天工作繁多,谈寒冬睡眠质量不好,只能多睡一点时间。 但是他又拉不下脸来和顾初夏说话,就只能等顾初夏回来的时候,故意背对着她,以此来稍稍抗议自己的不满。 顾初夏大半夜回来本就累极,看着谈寒冬侧着身子,她也只是觉得他人在,她也就安心了。 虽然他天天在家,这件事情真的是有点难得。 顾初夏没有去想太多,该晚回来的时候依旧晚回来。 终于,谈寒冬怒了。 顾初夏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半夜三点半开了门回了家,累得手脚都不灵活了,开了一下房间门,没有开进去,又试了一下,还是不行。 她慢慢地清醒过来,是不是门把手坏了呀。 顾初夏拿出手机照着灯,看来看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谈寒冬把门从里面给反锁了! 什么情况?他干嘛把她锁在外面啊? 顾初夏本来想敲门,但是一想到已经大半夜了,只好灰溜溜地走到了客房。 打开客房的灯,顾初夏发现自己的化妆品、护肤品还有睡衣通通一股脑儿地全部全部堆在了g上面。 看来是谈寒冬锁门是早有预谋,居然把她的东西全部都扔到客房来了! 顾初夏有点恼怒,却没力气计较,冲完澡后躺下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今晚没有顾初夏来打扰他,可是谈寒冬还是醒了,因为他听到顾初夏开|房门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开了好几下,他正打算去开门的时候,顾初夏又走了。 她就不能多待一会儿么? 谈寒冬气急,不理她,自己翻了个身睡觉去了。 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顾初夏在公司里准备好文件合同等有关事宜就去了沐风集团。 顾初夏从来没有进入过沐风的内部,这里奢华得和秦朝有得一拼,但是用的东西显然没有秦朝低调。 秦朝是内敛而奢华,沐风是高调而张扬。 顾初夏下意识地打量完沐风的装修后,默默地在心里有了个数,看来沐风的人不会太好谈判就是了。 来和顾初夏谈的并不是沐风的项目经理,而是经理手下的一个小职员,很明显,他和之前的情况都一样,看不起东云派来的人。 不过是个小喽啰罢了,也敢这样嚣张,可见他们的头会更放肆一些了。 顾初夏沉下心中的杂念,开始和眼前的人就事论事地谈起来。 对话了几回合之后,顾初夏面部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也没有被对方的态度给激怒,依旧沉稳有逻辑地继续说着。 小职员发现,东云这次派来的人显然没有和前几次一样好打发,头上顿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继续了他的‘攻击’。 顾初夏和对方谈判的地方是在会议楼,因此厚重的毛玻璃能够很好地隔音。 玻璃墙外面有一群人走过,其中领头的人昂首走在前面,后面的人微微低着头好像在给他说事情,而前头人那目不斜视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 咻然,凌牧天顿住了脚步,目光往会议室里面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怪他突然看到,实在是顾初夏那一头如墨般的长发太吸引人的目光了。 顾初夏那专心致志的侧脸瞬间入了凌牧天的眼。 一个美丽如画的女子,却似乎是在跟人谈判争辩着什么。那强势的气场,凌牧天即使是站在外面也能感受得到。 “这个人是谁?我们公司的?”凌牧天发问道。 后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凌总裁会突然岔开话题,抬头看了看会议室里面的人,想了半天,也对这个长发女子没有任何的印象,顿时头上的汗珠就滴了下来。 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个男子低头开口道:“这是东云证券派来和我们公司谈股份份额利率额度这个项目来的。之前这个项目,东云派来了好多人,但是一一都被我们公司的人给打发了,他们最大的让步程度是是六个百分点的红利,但是我们公司一直坚持着十个百分点,因此他们只能不断地再派人来” 男子低头说完看了一眼在他旁边的那个头上冒着汗的经理,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 “是的,这个项目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利润很大,对东云来说也是如此” 另一个人看见了,也开口说道。 凌牧天听了没有抬起脚步往前走,反而继续停着,打量起顾初夏来。 “这次......他们派了个女人来?” 在凌牧天的眼里,做大事的依旧是男人,女人最多也就当男人背后的那个支持者罢了。 “是的” 背后的人应声道。 凌牧天脸上带上了一丝玩味儿的神情来,“待会儿把这个项目拿到我办公室”。 “是” 窗外的人没有停留很久就走了,虽然是一大批人马风风火火的,但是顾初夏在里面完全都没有听到。 自然,她也不可能会注意到。因为她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谈判上。 对方节节败退,顾初夏正想趁胜追击之时,对方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啊,我出去接个电话” 顾初夏沉下来,手一抬,示意他请便。 打电话来的正是刚刚在外面的那个小职员的顶头上司。 “喂,经理您好”小喽啰略带谄媚讨好地笑着。 “这个案子不用你管了,你让那个东云的人先回去吧” “好的,好的,要再约时间谈吗?” “这不关你的事”经理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喽啰头上的虚汗更盛,自己可别一句话就惹到经理了,不然这个月的分红又要没了。 顾初夏见对方进来,礼貌地一笑,“我们可以继续了?” “顾经理,我想我们得改天了” 顾初夏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盛,这是对方处于下风的征兆,往往都是下次再谈。 “行,到时候你们联系我就好”顾初夏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好的好的,请慢走” 走出沐风集团的时候,顾初夏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站在路边站了一会儿,随即上了一辆红色的车,开走了。 站在顶楼的凌牧天透过玻璃窗,看着底下的那个女子,从她出公司他就一直看着,一直到她开着车离开。 凌牧天眼里的兴趣越来越浓,女强人?他喜欢。 一连好多天,顾初夏都一直被关在主卧外面,睡在客房是不打紧,可是她的衣服全部都在主卧里,她总要进去换换衣服吧。 和往常不一样,顾初夏今天早了一些,是一点回来。 她敲了敲房门,见里头根本就没有人应声,她只好开口喊道:“谈寒冬,你开门” 喊了几句,依旧没有声音,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让她进去了,顾初夏只好自己又回到了客房。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把她给赶了出来,但是看起来也只能明天早上再说了。 沐风集团一直没有人打电话来和顾初夏约时间,她想是对方在想应对政策吧。 这几天她把公司里那些略重要的大项目也都过目了一遍,基本上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她也都处理完了,今天终于可以在家睡个懒觉。 顾初夏想着,反正谈寒冬总会出门,那她等到他出门再去主卧换衣服总行了吧。 这一睡,顾初夏就睡到了上午十点,精神气非常好,她洗漱完起来,向主卧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主卧依旧关着门。 不可能啊,谈寒冬怎么可能十点都还没起*,顾初夏伸手开了开门,果然门还是锁着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道,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是谈寒冬把门从外面给锁了? 顾初夏想着,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他不让她回房间睡觉,即使出门了还把主卧给锁着,难道是为了报复她那天和他在医院说的那些话? 可是细想想,谈寒冬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的人,也不想可能做出这样睚眦必报的事情来。 顾初夏郁闷了,想了半天,决定还是找主卧的备用钥匙开门。 这些东西都是谈寒冬放的,顾初夏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她只好像寻宝一样,从一楼开始找起,再到二楼。 可是找来找去,顾初夏都没有找到。 难道......谈寒冬放在很秘密的地方? 于是顾初夏又回到了一楼,沙发底下,花瓶里,窗帘后面她都给看了一遍,不对啊,还是没有。 谈寒冬的书房顾初夏是不敢进去看的。 有一次她只是以为谈寒冬在书房里,想给他拿点点心进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她就自作主张地开了门。 没想到一打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把她给吓得当场就把点心给打翻在地了。 自那次以后,顾初夏就觉得是对谈寒冬的书房敬而远之,不会在谈寒冬不在的情况下去轻易靠近。 顾初夏几乎是把屋子给翻了个底朝天,钥匙她没有找到,找到了一盒工具箱。 里面什么锤子、钉子、螺丝刀,工具是应有尽有。 反正谈寒冬也不在家,她就索性把门锁给撬了吧,等她换完衣服,她再找人换一把锁就是了。 顾初夏心里打着小算盘,拿出了一个小锤子,对着门锁的那个地方给砸了起来。 她不专业,也完全不懂这些东西,只能自己乱捣鼓。 躺在房间里的谈寒冬只觉得在睡梦中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砰砰砰’的很是烦人,他一拉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给盖住了。 等到顾初夏终于花了四十分钟把门打开以后,她愣住了。 g上怎么有个奇形怪状突起的东西?—————————————————————————————————————————————————— 天天八千更,你们也不给月票,辞树桑心了,不带这样的~~~~~信不信我会罢写! 谈寒冬瞟了辞树一眼,缓缓说道:“你不敢” 辞树:“......” 谋杀亲夫 顾初夏现在的脑子就是在想谈寒冬已经出门去了,而她砸了锁以后发现被子里有不知名的物体。(..info无弹窗广告) 她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性。 难道是来家里偷东西的小偷,见她进来了躲到被子里去了? 还是躺在被子里面的根本就不是人? 或许是谈寒冬起*太急,把枕头给丢到被子里去了? ...... 各种各样神奇的想法出现在顾初夏的脑子里,她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好像那g上的东西会咬人一样。 想了想,顾初夏还是不放心,万一真的是小偷,他手上有刀怎么办。 顾初夏的脸朝着那一坨被子,慢慢地往后退去,退到门口的时候,她慢慢蹲下拿起刚刚她放在地上的小锤子。 她捏着锤子再次向大g靠近,终于走到g头的时候,她猛然一掀被子,另一只手上的锤子已经高高举起,蓄势待发。 待看清被子里的‘东西’后,顾初夏愣了,手中的锤子也被吓得差点没握紧掉到g去。 躺在被子里的是俨然顾初夏认为已经出门去的谈寒冬。 谈寒冬本来在被子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叮铃咣铛的声音,皱着眉头睡不好。 这时候又突然有人来猛地掀开了他的被子,于是他深深皱着浓眉,眼睛微微眯着,臭着一张脸,望着手上高举锤子的顾初夏。 沙哑而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要谋杀亲夫吗?” “我我我......” 顾初夏手里的锤子举也不是放也不是,一脸尴尬地望着还睡意朦胧的谈寒冬。 “你你你......你怎么在家?” 被吓得停止运转的脑袋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一直在家” 谈寒冬复又开口,嗓子中的沙哑又重了一些。 顾初夏放下锤子,见谈寒冬的脸色不太对,她想伸手去碰一碰他的额头。 手才刚伸出,还没伸到谈寒冬的面前呢,他的大手就一把抓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你要干嘛?” 见谈寒冬一脸警惕的凶凶样子,顾初夏又开始结巴了。 “我......我就看看...” “看什么?”谈寒冬的鼻音很是浓重,像是感冒了一般。 “哎呀,你放心啦,我不会谋杀亲夫的”顾初夏不甚在意地甩了甩谈寒冬的手。 谈寒冬放开了她,转头看向房门。 发现原本做工精细、形状精美、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门把手和门锁,已经被顾初夏折腾得五马分尸、支离破碎了,地上还散落着各种小块的金属片、螺丝,和一些七零八落的工具。 谈寒冬的眉角抽了抽以后,僵硬地转回头来,看着顾初夏。 “我表示,深切的怀疑” 大早上的,她这是要干什么?把整个家都给拆了么? 顾初夏看了看门口,她也不好意思了。 这不是找不到备用钥匙不得已而为之的嘛,她本来想找换锁的人来着,谁知道谈寒冬就这样好好地躺在家里啊,还被他抓了个正着。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见顾初夏愣愣站着,谈寒冬不满,冷淡地说道:“出去” 本来下一句是让她带上门,但是看到门这个样子,谈寒冬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看着谈寒冬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顾初夏耸了耸肩,背着他吐了吐舌头,走进了衣帽间。 “你放心,换好衣服我就出去” 若是平时,谈寒冬会直接把她给丢出去,但是现在他头晕沉得要死,只能躺着才稍微好一些,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 顾初夏换好衣服后出来,见谈寒冬还是躺在g上,发觉不太对劲。 今天谈寒冬怎么会懒*啊。 顾初夏悄悄地走到g头,发现谈寒冬又把被子拉到头以上的位置,整个人又躲在了被子里。 她伸手,对着被子戳了戳,也不管是戳到了谈寒冬身上的哪个部位。 见谈寒冬没反应,顾初夏稍稍拉开了一点被子,趁谈寒冬还没反应回来之前,她伸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不试不知道,一试把顾初夏给吓死了。 谈寒冬是快热铁吗,怎么这么烫? “谈寒冬,你发烧了?” “嗯......” 浓重的鼻音继续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难怪他今天没有出去,顾初夏这还是第一次见风吹不到、雨打不动的谈寒冬生病。 她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想帮谈寒冬擦|擦身子,毛巾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呢,谈寒冬伸手夺过毛巾扔到一旁。 “你干嘛啊?”顾初夏不解。 “冷” 谈寒冬眯着眼睛斜了她一眼,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顾初夏无奈,好吧,不擦就不擦吧,于是她钻进储物间去找退烧药,发现了一个她在秦家看过的一个一模一样的大医疗箱。 难道这是他们家的必备物品,顾初夏挑了挑眉,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最终找到了十几盒退烧药。 看着手上各种退烧药,顾初夏纠结了,用哪一盒比较好呢。 既然是秦家专备的,应该每一盒都挺有效果的吧,顾初夏这样想着随便拿了一盒,去厨房拿了温开水以后上楼。 果不其然,等顾初夏来到谈寒冬身边时,发现他又用被子把自己给裹住了。 看来他是高烧烧得体温太高了,才会觉得冷。 顾初夏又返回储物间给谈寒冬拿了两条厚厚的毯子盖在他身上后,谈寒冬终于肯出被子了。 “来,睁眼,吃药” 顾初夏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哄谈寒冬吃药。 谈寒冬睁开尊眼,看了看顾初夏手心两颗小小的白色药丸以后,头一扭,傲娇地说:“我不吃” 顾初夏顿时又被气得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不吃药高烧要怎么退呢” 谈寒冬望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不吃” “不吃也得吃!” 顾初夏手叉着腰站在谈寒冬面前,就好像一只母老虎一样。 谈寒冬见顾初夏语气坚定,不和她争,头一扭,又闭上了眼睛。 于是,顾初夏只能跑到g的另外一边,拿着药和水杯,趴在谈寒冬的面前。 “乖乖吃药啦” 谈寒冬睁眼看了一下,不理,头又扭到了另外一边去。 顾初夏有端着药和水跑到另一头。 “不吃药高烧退不了,你就会一直很难受的” 谈寒冬这次眼睛都不睁了,直接翻身对着顾初夏。 顾初夏怒了,她还得去上班呢,他现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啊! 她把药和水往g头柜上一放,直接扑到g上,几乎是骑在谈寒冬的身上逼着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吃药!” “不吃” “吃!” “不” 两个人僵持着,顾初夏伸手抓着被子,威胁道:“你吃不吃?不吃我就把被子都拿走!” 谈寒冬瞪着她的眼神似乎是真的想把她吃了一般,他磨了磨牙,表示很不爽。 “真不吃?那我真拿走咯?” 顾初夏说着已经拿起一条毯子,谈寒冬顿时觉得身上冷很多。 见谈寒冬不说话,顾初夏又拿起另外一条毯子,谈寒冬还是宁死不屈,就在她要伸手拿走他身上最后一条原本盖着的被子的时候,谈寒冬动了。 不过他不是伸手去拿退烧药,而是伸手抓住了顾初夏的手臂,用力一拉,顾初夏就摔进了软绵绵的大g中。 谈寒冬如钢铁般坚硬的手臂死死地缠住顾初夏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扣进了怀中。 顾初夏挣扎了一下,谈寒冬纹丝不动。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你干嘛呀?” 谈寒冬睁眼看了她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揶揄,顾初夏立刻就明白他是故意的。 她拿走他的被子,他就抱着她取暖! “无赖!”顾初夏不满地叫喊着。 谈寒冬闭着眼睛开口:“彼此彼此” 他的一只手被顾初夏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横放在她的腰上,而他的腿直接扣住了她的,顾初夏整个人都陷入在他的怀中。 谈寒冬身上滚烫的体温立刻传到了顾初夏的身上。 怀中温软的身躯让谈寒冬抱着很是舒服,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于是顾初夏就被他抱得更紧了。 顾初夏的头被他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前,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顾初夏只觉得呼吸间有些困难。 她举起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发现已经快一点了,再不出门去,下午的签到可就要迟到了。 “你放......放手......” 谈寒冬对顾初夏那‘嗡嗡’的声音,听而不见,继续好好睡着。 顾初夏叫了好多遍以后,谈寒冬都完全没有反应。 于是顾初夏只能自己扭来扭去,试图让他的手放开。 一蹭二蹭没有关系,三蹭四蹭顾初夏开始感觉到不对了,五蹭六蹭以后,顾初夏的脸简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感觉到她的下腹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着。 “你你你......”顾初夏除了害羞还满是窘迫,“你不是......发烧了么?” 谈寒冬睁开眼睛,声音更沙哑了,不过这次的沙哑和感冒的那种差别可大了,他的眼里也染上了情|欲。 “谁说发烧就不行?” 顾初夏觉得大事不妙啊,怎么自己又把自己陷入虎口了。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穿着整齐要出门的人” 他要是兽性大发一次,她就又得去洗头洗澡换衣服重新化妆的,本来她就要迟到了,这样一来,她今天的班都可以不用去上了。 “我还是发烧的人呢” 谈寒冬听到顾初夏的话微微有些不满,但是也没有再继续动作。 “你还知道你发烧啊?知道你还不吃药?” 顾初夏连忙抓住他的话反驳,谈寒冬直接又不开口,无视她了。 顾初夏想离开,可是也不敢再动,万一把他惹急了倒霉的可是自己,于是顾初夏只能躺在g上陪着谈寒冬睡觉。 谈寒冬搂着顾初夏慢慢地熟睡了,或许是因为温香软玉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好久都没有抱她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她在身边了终于安心了的关系。 反正谈寒冬睡着了,而且还是那种一点点动静也吵不醒的。 顾初夏趁机拿开他的手,搬开他的脚,然后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谈寒冬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于是顾初夏放心地去上班去了。 等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顾初夏一向都是把工作用的那个手机放在公司的,她打开保险柜拿出了手机,发现上面有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打了三次,分别是上午十点半,中午一点,还有二点五十分。 正好是刚才。 顾初夏不知道这是谁,但是看这电话打来的时间,想必是找她有事的。 思考了一会儿,顾初夏回拨了过去。 电话刚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一道铿锵有力、处惊不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顾经理真是贵人事多啊” “你是?” 顾初夏没想到电话一接起来对方就来了这样一句。 “我是凌牧天” ―――――――――――――――――――――――――――――――――――――― 明天的可能会万更,求推荐票月票啊~~~~~ 我只要你 在对方没有开口之前,顾初夏脑海里略过很多个名字,唯独没有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居然会是沐风集团的总裁,凌牧天。 这个对她来说只存在于电视新闻和手机报纸的人。 顾初夏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而且她还错过了三个。 “哦......凌总裁您好,您找我是?” 顾初夏随即稳定了心神,不卑不亢地问道。 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卑躬屈膝,也没有任何的阿谀奉承,凌牧天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惊讶。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他虽然对她有兴趣,但是也仅止于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兴趣,且在他的眼里,女人都是低于男人一等,为男人而服务的。 凌牧天不仅资产丰厚,而且相貌英姿出众,自然是有数不清的女人要扑上来,所以凌牧天对于女人就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谄笑讨好。 但是现在,他居然遇到了一个面对他居然能够如此冷静的女人,凌牧天对顾初夏兴趣愈发浓厚了。 “这次东云和沐风的项目,由我来和你谈” 顾初夏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不是因为感到荣幸,而是谈判方突然变成了一个集团的总裁,无异又加大了此次项目的难度。 之前她跟那个小喽啰谈的时候,那个小喽啰就百般为难她,可见他背后的背景很是强大,他才敢这样放肆。 如今,堂堂总裁......他更是有各种权利和手段来威逼胁迫她,顾初夏手里出了许多汗。 “好,请凌总裁告知我时间地点” “今晚七点,夜微熏见” 凌牧天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没有一点犹豫,可见他平时打电话都是这样子的。 夜微熏,这是顾初夏第三次来夜微熏了。 第一次,她被谈寒冬逼迫结婚;第二次,她当肖云的女伴,引起了锦源的误会;第三次,她居然是和沐风集团总裁去谈合同。 夜微熏,看来不仅是夜店那么简单,不然怎么谈寒冬、肖云、锦源、凌牧天谈事情都选在这种地方呢? 刚进入夜微熏大厅门口,一个侍候生就迎了上来。 “请问是顾初夏小姐吗?” “是的” “请跟我来,凌总裁在888包厢等您” 顾初夏一听888就顿时有一种凌牧天是土豪的感觉,不过他是帅气高大上的土豪,俗称高富帅。(..info) 她在心里默默腹诽着,跟着侍应进入了电梯。 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包厢以后,在走廊尽头的深处,888包厢终于呈现在顾初夏的眼前。侍应微微弓腰,为顾初夏开门,做出一个‘请进’的动作。 顾初夏走进去后侍应挂上了门,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包厢上方是迪吧专用的那种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光。 光线快速地在包厢内转动,忽闪忽闪地,在墙上印上了点点斑斓。 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顾初夏才看清包厢里除了一个男人,还有五六个夜店女子,她们全部都围在那个男子的周围,几乎都快把他整个人都给挡住了。 看她们那样子,好像是要把他给吃了一样。 看来,那个男子就是凌牧天。 包厢里光线不好,顾初夏并不能很清楚地看清凌牧天的脸。 凌牧天见顾初夏进来,依旧靠在沙发上不动,双手搂着许多个夜店女子,开口道:“顾小姐,请坐” 顾初夏敏感地注意到了,凌牧天喊她顾小姐,而不是顾经理。 如果不是侍应带着她走了进来,顾初夏真的要以为自己走错包厢了。 这莺歌燕舞、歌酒升平的糜烂气息,哪里像是谈生意的样子。 顾初夏刚坐下,凌牧天就为她倒了一杯酒。 根据酒的气味来判断,顾初夏断定,这杯酒至少有四十度左右。 她不喝酒,所以她对酒的各种浓度很是清楚。 这一杯四十度的下肚,她绝对又要进医院了。 “凌总裁,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吗?” 凌牧天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在顾初夏即将开口的时候他突然发声:“你干了这杯,我们就开始谈” 顾初夏看了看眼前的这杯酒,似乎是在打量一般,然后她将视线转到了凌牧天的脸上。 他的表情轻浮、不正经,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坏坏笑意。 顾初夏伸手,将那杯酒推回了凌牧天的面前。 凌牧天微微收敛了玩笑的眼神,换上一丝思虑,似乎是不明白顾初夏这个动作的意思。 “不赏脸?” 凌牧天带着笑意开口,声音确实冷静得可怕,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阴森。 顾初夏微微一笑,并没有被凌牧天的这种气势给吓到。 “我不是不喝,而是我喝了,凌总裁定会灌我第二杯。话说喝酒误事,我们还是先把正经事谈了,再谈其他事情” 凌牧天没有想到顾初夏把自己的心思给看透了,这么公事公办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扯了一下嘴角,躺回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初夏。 “我这个人不喝酒就没兴致谈事情” 他这句话就是强硬地逼她喝酒。 他就不相信,他不能逼得顾初夏破功,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他面前一直装着,最后不都还是一样,全部露出了真面目。 顾初夏看到他这强势的样子,嘴角轻轻上扬,并没有因为他的权势而惧怕。 “凌总裁,恕我直言,我就算喝得再多,您今晚也不会有兴致谈合同的,我说得对吧?” 凌牧天听见顾初夏直白的话微微眯起了眼睛,这女人,说话还真是直。 “你不喝,怎么知道?” 他依旧和顾初夏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 顾初夏直,而他弯。 顾初夏看了看凌牧天的表情,他虽笑着,可是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反而他的笑容里透出的是冷到极致的冰凉。 “因为我酒精中毒,喝了这杯四十度的酒,我想肯定得麻烦凌总裁您送我去医院洗胃,那么今晚这合同......自然是谈不成的” 顾初夏突然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暂时地服了软。 “酒精中毒?” 凌牧天手扶着额头,重复着顾初夏的话,似乎是在思考,她的这句话有几分可信度。 顾初夏拿起一杯酒,放在唇边。 “凌总裁若是不信,只管让我一试” 浓重的酒精味已经让顾初夏有反胃的感觉了,她强制|压抑着,望着凌牧天一瞬不瞬。 凌牧天本来也只是想逼一逼顾初夏,并没有真的要和她撕破脸的意思。 “既然顾小姐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不好勉强” 顾初夏闻言放下酒杯,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赌赢了。 “多谢凌总裁,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了?” 凌牧天一挑眉,顾初夏就把合同给拿了出来。 因为对方是凌牧天,所以顾初夏把已经精细校对过的合同又重新地大改动了一遍,希望凌牧天能够满意。 凌牧天带着找茬的心理,略略地扫了一眼之后,竟然没有发现什么大的漏洞。 他坐直了身体,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这份合同算是他看过的大大小小的合同里面优秀的了。 不过,既然他想为难她,那么自然是挑得出东西说的。 顾初夏看着凌牧天嘴角露出的那一丝坏笑心里就暗自叫不好。 “百分之九的红利?太少了,依我来说,至少百分之十五” 东云之前已经有十年工作经验的项目经理都只能做出百分之五的红利,顾初夏一看以后发现最多能做百分之六的。 现在,她能赶在来件凌牧天之前,做出一份百分之九的红利的合同已经属于登天之难了,离沐风集团的标准,只差百分之一。 现在,凌牧天竟然随便一看就开口要百分之十五的红利,顾初夏顿时变得脸色不好。 她知道凌牧天会为难她,可是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过分。 今天她来之前,本来打算她们东云已经做出百分之四的退让,沐风才退让百分之一,只要她动用她的口才,签下合同应该不成问题,谁知道凌牧天居然会突然这样狮子大开口。 顾初夏本来做好的心理准备顿时被打得支离破碎。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凌总裁,百分之九已经是我们东云的最大限度” “是么?”凌牧天又恢复到他慵懒躺在沙发里的样子,歪着头看着顾初夏,“我看百分之十五都是便宜你们” 顾初夏笑着摇了摇头,“凌总裁真是抬举我们” “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和你们合作” 凌牧天接着顾初夏的话说,语气里是满满地自大张狂。 顾初夏终于明白为什么沐风里小小的一个职员都是那样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原来他们的总裁才是将嚣张发挥到极限的人。 从她刚进来到现在,凌牧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猖狂放肆。 贬低她,抬高他自己和沐风。 顾初夏是心气高的人,在凌牧天面前却也只能低下头来,不然硬碰硬,虽然顾初夏不一定会服输,但是两败俱伤肯定不是好看的局面。 况且,顾初夏只是一个项目经理,在总裁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她哪有资格和他斗。 赢,几乎没有可能;输,却会丢了整个东云的面子。 见着顾初夏不说话,凌牧天眼中的自信更盛了一些。 他突然从女人堆里站起,长腿一迈,在瞬间拉起顾初夏的手。 顾初夏只觉得眼前一晃,待到她清明了神智之时,发现自己俨然坐在了凌牧天的大腿之上。 “凌总裁......” 顾初夏话音未落,凌牧天的手突然一紧,顾初夏就被带进了他的怀中,和他的胸口紧紧相贴。 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让顾初夏的那条职业包臀中裙撕裂开来。 不过凌牧天倒是不甚在意,若是顾初夏的裙子真的撕裂了,那他是巴不得呢。 从顾初夏刚进来开始,他就看她这一身全职业的装备不顺眼了。 她这样的打扮可谓真的是和夜微熏格格不入,女人就应该打扮得像刚刚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一样。 妖艳性感、妩媚迷人。 顾初夏不知道此刻凌牧天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她和凌大总裁这个姿势很是别扭。 “凌总裁,你......能放开我吗?” “如果我说不呢?” 凌牧天的气息故意吐露在顾初夏的耳后,浅浅的温热加上一点点的小痒,顾初夏顿时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凌总裁,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我想的......是哪种女人?” 凌牧天脸皮略厚,连语气也故意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顾初夏才不会像他一样,她撑着旁边的椅背想起身,却被凌牧天死死地扣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凌总裁,您能放开我再讲话吗?若是您想要温香软玉,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呢” “如果我说......我只要你呢?” 凌牧天的话语变得更是*,顾初夏脸上满是窘迫,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脱身才好。 ———————————————————————————————————————— 第二更来了,明天万更,希望能看见你们的月票撒~~~透过手机客户端投月票,月票会翻倍哦。 如果明天成绩好,辞树会考虑接下去都万更,不然的话,可能要恢复到六千更了,看你们的表现~~~~么么哒~~~ 入股夺权 听见凌牧天的话,顾初夏微微敛下眸。(..info) “喜欢凌总裁的人有很多,不差我一个” 顾初夏故意这样说着,想奉承一下凌牧天顺便让他把自己给放了。 谁知道这话到凌牧天的耳里就变成了:她顾初夏已经暗恋他凌牧天很久了,只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她顾初夏高攀不起,于是她的爱就低到了地上,还卑微地开出了花儿来。 “没关系,多你一个也不多,我凌牧天还养得起”凌牧天傲娇地笑着,看着顾初夏的眼神愈发温柔。 顾初夏听见他要*她的时候,差得就没激动得在心里爆粗口。 老娘有正经工作为什么要你养啊,就算没有工作还有老公可以养她的好吧,再不济她也能去言情网站写写网络连载言情小说糊糊口呢。 顾初夏忙着在心里吐槽凌牧天,还没来得急开口谢绝,凌牧天就已经把她的反应当成是默认了。 虽然没想到顾初夏会这么快就屈服,不过这同时也说明了,他凌牧天的魅力是无穷大的,想到这里,凌牧天心里的成就感倍增,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 *** 谈寒冬翻了个身,感觉到了身上厚重的被子,手往旁边一摸竟然落了个空,他很快睁开眼睛来。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有了焦距,他看向g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谈寒冬猛地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顾初夏这个要死的女人,竟然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溜出去了,而且现在都还没回来! 她不就是个副总裁的秘书嘛,竟然天天这样早出晚归,让他一个人独守空g真是岂有此理。 谈寒冬正想打电话,让许晨去降了顾初夏的职位,免得她每天东奔西跑的。 还没翻到许晨的电话,就发现他有未读短信显示着。 谈寒冬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晚上七点,手下人在夜微熏见到了谈夫人。 谈夫人,不就是顾初夏么?她一个女人大晚上的,跑到夜微熏那种地方去干什么。 谈寒冬随即给许晨回了电话。 “谈夫人还在夜微熏么?” 听着许晨叫多了,谈寒冬也在心里默默地默认了这个称呼。 “是的,谈夫人进了888包厢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谈寒冬对夜微熏是再熟悉不过了,自然知道888包厢是特级贵宾包厢,平时都不接受预定的,能用这个包厢的人都是非富即权贵。 顾初夏究竟是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 凌牧天在心里默认顾初夏是喜欢他的,他也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对顾初夏动手动脚起来。 顾初夏身上的衣服本来就紧身,现下还要四处躲避凌牧天的动作,一时间没注意,裙子瞬间从旁边撕开了好一大块儿。 顾初夏白希修长的大腿顿时暴露在凌牧天的眼前。 本来顾初夏曼妙的身材被那一本正经的职业装裹着凌牧天就看着不爽,现在裙子撕开了,露出了她白花花的大腿,他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眼看着凌牧天就要扑了过来,顾初夏连忙起身,往门口走去,凌牧天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顺势将她压在了墙上。 调笑的声音响起:“看你还往哪儿跑” 凌牧天把顾初夏的闪躲默认成她是在跟他嬉闹玩游戏,于是他很不客气地一把就抓住了她,将她死死固定在怀中。 此刻顾初夏脸上那应付的微笑早就已经挂不住。 她意识到凌牧天是来真的时,她整个人早就被他的大力给抓住了,她逃脱不了了。 “凌总裁,请你自重” 顾初夏最后还抵死挣扎着。 不过,凌牧天还是把她这句话调成一句‘调|情’的话,他呵呵地笑着,继续动作。 眼看凌牧天就要低头吻上顾初夏的时候,888包厢的门刹那间被一股大力给撞开了。 凌牧天和顾初夏同时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穿运动服运动裤的人站在了门口,他的双手插在了宽松的裤子口袋里,脸上却是冰冷到极点的表情。 带顾初夏看清来人的脸时,她差点惊喜地叫出来声来。 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像现在这样期待谈寒冬的到来。 不过,他不是正在发烧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谈寒冬没想到开门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凌牧天竟然把自己的老婆压在墙上,而且,她的裙子已经被撕裂,再往上裂一点就要露出她的底|裤了。 怒火慢慢在谈寒冬眼中聚集,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紧握成一个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揍向了凌牧天那张欠扁的脸。 凌牧天本就不爽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有人开门破坏了自己的好事,现在来人竟然还敢揍他。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见手指尖一片殷红,他瞪着眼前这个穿着休闲装的人。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分分钟弄死你” 凌牧天大发雷霆,眼看就要一拳回击谈寒冬,谈寒冬身后跟着的保镖们连忙冲上前去,拉住了凌牧天,免得他伤到了谈少。 见自己的手和身子被这么多人同时压|制住,凌牧天红着眼睛看着谈寒冬。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夜微熏的三大股东之一!” 谈寒冬理都没理他,直接拉过顾初夏,把她扯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凌牧天放在她身上的视线。 “带出去!” 谈寒冬冷声命令道。 凌牧天见和面前这个男子是多说无益了,便把目光又放回顾初夏的身上,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和沐风的项目合同,不想要了?” 经凌牧天一提醒,顾初夏顿时想起来,还有合同这件事情的存在,她连忙出声喊住那些彪形大汉。 “等一下” 凌牧天见顾初夏有反应,他瞬间挣脱开了那些保镖的手,伸手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西装。 谈寒冬低头看着顾初夏,出声问道:“什么合同?” 见谈寒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顾初夏老实回答。 “是东云和沐风合作的合同,我今天来就是谈这个的,不过凌总裁并没有同意签字” 正是因为没有签,凌牧天这才捏了一个顾初夏的把柄在手中,他噙着笑得意地看向眼前这个不知道是哪根葱的男人。 谈寒冬自然是看见了凌牧天那自大的笑容,脑子里暮然就想起他开门时,凌牧天低头要亲吻顾初夏的动作。 顿时心中无名火旺盛,谈寒冬随即开口:“合同不要了” 顾初夏闻言瞪大了眼睛,“怎么可以不要?东云会损失五亿的盈利” “是啊,五亿,你算谁啊,拿得出来么?”凌牧天接过话说道。 谈寒冬听见凌牧天的挑衅,露出一个不甚在乎的神情。 “不过是,五亿而已” 五亿对于凌牧天来说都算一笔不小的钱了,此刻眼前的男子居然能这样无所谓地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禁有些吃惊。 “你是谁?” 谈寒冬本来已经拉起顾初夏的手要离开,听见他的提问,微微侧了头,扔给他一脸不屑回答的表情,抬步离去。 本来紧随在谈寒冬身后的许晨此刻却是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弯着身子,尊敬地对凌牧天说道:“谈少是夜微熏的最大股东” 这句话说完,许晨也不等凌牧天的反应,直接大步上前,追上了谈寒冬。 独留凌牧天一个人在原地吃惊地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谈寒冬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原来......原来...他就是那个入股夺权的人! 要建立自己强大的身份背景和地位的最快办法,不是自己创建一个公司,而是直接从一个已经全市闻名的大公司下手。 而进入大公司的最有效直接的办法就是入股夺权。 夜微熏的董事会本来是有五个股东,而这五个股东之中并没有谈寒冬,但凌牧天却是夜微熏的创始人之一。 两年前,董事会里一个年事已大的股东逝世,夜微熏的股票顿时跌了好多,就在董事会的人都在极力挽救之时,一个匿名的人在*之间收购了夜微熏放出的全部股份,成为夜微熏里面第二大股东。 本来股份放出被收购也是极正常的事情,只不过这样大量的股票被同一个人收购那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就在大家只有警惕之心,还未有任何防范措施之前,那匿名的人以超低价抛售自己的全部的股份,夜微熏的股票顿时跌倒谷底。 其他股东不得不再次抛售股票,这时候那人又全部大量买进,顿时成为了夜微熏的第一大股东。 这一来二去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人就已经成为董事会的最大领袖。 但是那人的胃口还不仅于此,此刻董事会里包括那人还有四人,于是他入股以后明里暗里运用各种手段,逼得另一位没有强大背景做支撑的股东黯然离职。 那人再次收购了离职股东的股票以后,他手中夜微熏的股份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成为在夜微熏董事会里面最强大完全不可动摇的完完全全的第一大股东。 那人因为是匿名,整件夺权事件从头到尾,董事会都不知道这个人姓甚名谁。 但是这样凶残直接暴力的手段,如果不是有强大的财势背景的人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而且这样风险极大的手段,就算真正的那些权贵之人也不敢轻易妄用。 因为越是有权有势的人,就越怕自己手中的财产有一天会拱手让人。 此刻,夜微熏的董事会里只剩三人,而凌牧天就是其中一个,所以他更加地张狂。 虽然他手中的股票只有百分之十八,但也是当仁不让的第二大股东。 再加上那匿名第一大股东从来没有出现在夜微熏的董事会的会议上,凌牧天就成了董事会里面最大的头。 凌牧天这个人本来性格就是嚣张的,这下一来在夜微熏里更是跋扈做事,没有人能与他匹敌。 夜微熏最大一个特点就是每个包厢都有最严密的隐私保护措施,能够保护里面人谈话的内容不被监听和盗取。 这就是大家为什么都喜欢选这个地方谈生意的原因。 既有酒水饮料,还有歌舞小姐,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在包厢里面为所欲为。 所以凌牧天才敢在包厢里对顾初夏那样放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管到他。 但是他死都不会想到,包厢的门会直接被人踹开。 而夜微熏的第一大匿名股东,就被他这样逼得现身了。 夜微熏的第一大股东手里的股权现金份额就有上百亿,五亿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凌牧天的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在沐风里面是总裁,最大的,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但是在夜微熏里面,他那小小的股份对于谈寒冬来说,确实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要谈寒冬不希望他是股东,那么他手里的夜微熏股份根本就保不住。 *** 顾初夏被谈寒冬拉走时还转过头看了看凌牧天,只见他满是自傲的脸因为许晨的一句话,而变得瞬间白煞、冷汗淋漓。 ―――――――――――――――――――――――――――――――――――――――― 第一更来了,今天是中秋,辞树给不了大家月饼,只能万更来祝大家中秋快乐~~ 今天还有二更三更,不过至于具体更多少字数,看你们的推荐票票和红包打赏了~~~~ 喂药 顾初夏经不住顿时有些好奇,凌牧天的张狂她是深有体会的,但是许晨一句话就让他变成了那样彻底服软的样子,他到底和凌牧天说了些什么? 只见许晨和凌牧天说完以后很快就追了上来。 顾初夏一脸疑惑地问许晨,“许晨,你刚刚说了什么啊?凌牧天怎么被吓成那样?” 许晨听闻,脸上露出一丝淡笑,淡淡地回答道:“不过是一句小小的警告罢了” 顾初夏本来想追问是什么警告,但是看许晨一脸不再说话的样子,想了想又把话给憋了回去。 谈寒冬带着顾初夏来到一辆香槟色的保时捷panamera前,打开后座车门把她给塞了进去。 顾初夏正好奇他为什么不让她坐副驾驶位的时候,谈寒冬把她往里面一挤,自己也坐了进来,关上车门。 而许晨则是坐在驾驶位上,启动了车子。 这是第一次,由许晨送她和谈寒冬回家,谈寒冬难得没有自己开车。 一上车,谈寒冬就开始闭目养神没有再说话了。 顾初夏东望望西望望,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谈寒冬又多了一辆车! 他不是小小服务员吗? 不对,他一定隐瞒了她很多东西! 从刚刚的事情可以看出,谈寒冬居然能让凌牧天怕成那个样子,肯定不仅仅是因为谈寒冬是秦朝太子爷的关系,他一定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再加上谈寒冬平时总在书房,明显的忙碌状态,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顾初夏看了看谈寒冬,才发现他面色上有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伸手再试了试谈寒冬额头上的温度,发现他温度烧得更高了!他一定没有吃她放在g头旁边的药。 “许晨,我们去医院” 听到顾初夏的话语,谈寒冬睁开了眼睛,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 “回家” “去医院!” “回家”谈寒冬淡淡斜睨了顾初夏一眼,闭上了眼睛。 许晨自然是听谈寒冬的话的,老老实实地把车开回了家。 顾初夏被谈寒冬这样的态度气急,死死地瞪着他,只可惜谈寒冬没看到。 车很快就停在了别墅面前,顾初夏伸手戳了戳谈寒冬的手臂,只觉得碰到硬邦邦的肌肉。 “谈寒冬,到家了,回家再睡” 谈寒冬依旧闭着眼睛,动也没动一下。 “谈寒冬?” 顾初夏又推了他一下,这时候谈寒冬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手扶着额头,一脸头痛的样子。 许晨见谈少这样,连忙下车,到后座开了门,扶着谈寒冬走下了车。 谈寒冬伸手推开了他,自己努力地站好,往别墅里走去。 顾初夏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谈寒冬刚刚来救她的时候一直都是死撑着,事实上他早就难受到不行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他就头痛到起不了g,不然也不会那样任她随意地掀他被子,可是现在,他为了她,硬生生地从g上挣扎起来,来到夜微熏,和凌牧天那样针锋相对,甚至为了她,出手打人。 刚刚他那气势强大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已经生病到起不了g的人。 顾初夏开始佩服起谈寒冬强大的意志力来。 但是与此同时,心里对他的心疼也慢慢地溢了出来,顾初夏小跑上前,把谈寒冬的一条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谈寒冬侧头看了她一眼,把自己身体的一半重量放心地分给她。 在顾初夏和许晨两人的同心协力下,终于把谈寒冬给扶到了二楼主卧里。 顾初夏给谈寒冬盖好多条被子以后,在许晨的眼神示意下带上了房门,走出了房间。 “怎么了许晨?” “谈夫人,如果你有办法的话还是让谈少吃药、或者去医院吧。以前每次谈少生病发烧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撑着,从来不让我管。每次发烧,他都能烧整整一个礼拜。有一次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自作主张把车开到了医院,他也只是冷着脸让我把车子开回去” “烧整整一个礼拜?” 顾初夏吃惊地看着许晨,那还不把脑子给烧坏了呀。 “是啊,谈少平时的工作强度就大,他的睡眠质量又不好,经常半夜会醒过来,因此他总是会时不时地发烧头痛。但是谈少总是不当一回事儿,每次都是自己撑过去的。连我这个助理看了,也实在是不忍心。” 顾初夏闻言,皱眉。 “许晨,他的真正工作究竟是什么?就像你说的,他的工作强度那么大,不仅仅只是一个海丰西点的服务员吧。” 许晨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您还是自己去问谈少吧,谈少不想讲的事情我是绝对不能泄露的。不过谈夫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谈少这样放在心上的人,你还是劝劝他吧” “他心里的人是白若语,不是我吧......” 见顾初夏面露难色,许晨肯定地说道:“谈夫人,谈少既然选择了和你结婚,定然是对你有感觉的,谈少不是一个会勉强自己的人,他也不会随意地拿终身大事来开玩笑的” “可是......那天他对我逼婚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场听到了吗?”他那种样子,哪里是像对她有感觉的? 许晨叹了一口气,为谈寒冬辩解道:“谈少这个人就是喜欢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即使为别人做了很多事,嘴巴上也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谈夫人,你要谅解他” 见顾初夏依旧沉默,许晨继续开口:“谈夫人,你不知道,你在医院昏迷的那三个星期谈少有多着急。他自己亲自为你跑去找最好的医生,嘱咐那些医生一刻不离地看着你后,他自己也还是不放心,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你病房里处理,生怕你什么时候就醒了,连晚上也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睡的状态,只要一有动静,他就会立刻醒过来” “那天我知道白小姐大出血以后,立即找到了两个稀有血型的人带了过来,两个人给白小姐输血本来是正好的。可是谈少却让其中一个人给谈夫人你输血,可见,他心里绝对是有你的。有时候我进病房找谈少的时候,会看到他时时刻刻都会注意地给你用沾水的棉签擦拭嘴唇。如果你觉得这些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 许晨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接下去的话适不适合说。 “在谈夫人你昏迷的时候,你发生了一次严重的心悸,你在心悸之前一直喊着谈少的名字,谈少便一步不离地陪着你。他是在你的病g面前,眼睁睁地看到你的心率从六十多上升到一百八十多,那个时候,他的眼睛都着急得红了,生怕你心跳会骤然停住,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样沉痛的表情” 许晨讲到这里,顾初夏的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她不知道,她一点都不知道,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她以为她昏迷期间,谈寒冬应该是在陪白若语的,而不是在她的病房陪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不奢望谈寒冬会陪她。 “医生说,你会心悸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精神紧张有心结而导致的。谈少一直都很后悔,让你去献了那么多的血,他甚至一度担心,你会醒不过来,每天都会询问医生,你的情况。在听到医生说你有心结以后,他想起,在你心悸之前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于是他就想弄清楚,你的心结究竟是不是跟他有关系。所以他让我去调查你和他以前的事情” 顾初夏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 “难怪......难怪我一醒过来,他就问我,他以前是不是和我在一起过?原来......他是想解开我的心结?” 她一度错怪他......她以为,他认为她接近他,是另有目的,所以他要去调查她,对她刨根问底。 “所以谈夫人,你对谈少好一点吧,谈少他......其实很可怜” 许晨话语至此,不能再多说了。 顾初夏低头沉默了很久,对着许晨保证道:“许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吃药的。” “那就好” 许晨朝着顾初夏点了一下头,下楼离开了。 顾初夏在房间外停留了许久才进房间去,因为她的心情一直久久都不能平静。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在谈寒冬的心中是没有地位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也会开始关心她,在乎她,甚至还为她做了这样多的事情,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顾初夏刚开门进去,谈寒冬的声音就响起来。 “许晨走了?” “嗯” 顾初夏低头想着事情,轻声应了一声,她在想应该用什么办法来让谈寒冬吃药。 想了半天以后,顾初夏跑进浴室里去洗澡,然后换上睡觉的行头,跑到了g上乖乖地盖上被子睡觉。 顾初夏安心睡觉了,谈寒冬却翻来覆去。 许晨刚才拉她出去,定是让顾初夏劝他吃药,可是顾初夏怎么半天没动静。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她,见她好好地闭着眼睛,他不爽了,开始动她。 顾初夏顺势躺进谈寒冬的怀里,睁眼无辜地看着他。 “不睡觉?” “睡不着” 他睡了整整一个白天了,虽然头还痛着,但是身体却很清醒。 顾初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上半身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那你不睡觉要干嘛?” 谈寒冬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你说呢” 他脑子一直都是凌牧天要亲吻顾初夏的画面,“凌牧天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顾初夏想了一下,故意没马上开口,吊着谈寒冬的胃口。 “嗯......他是要对我做什么”顾初夏刚说出这句话就感觉到身上的视线顿时变得恶狠狠地,她连忙接下去说道,“但是你及时进来,把他给阻止了” 感觉到顾初夏是故意的,谈寒冬坏心眼地碰了一下她的腰,顾初夏立刻破功笑了出来,在他的怀里滚来滚去的。 在背对着谈寒冬的时候,顾初夏突然把什么东西放进了嘴巴里,然后她转过身去,和他对视着。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顾初夏慢慢地低下头去,谈寒冬不知道她要干嘛,于是睁着眼睛看着她,身体没有动。 就在两个人的嘴唇即将相碰时,顾初夏笑了一下,想从谈寒冬的身上翻下去,躺平睡觉。 谈寒冬怎么会让这样眼看就要到手的鸭子给飞了,在顾初夏将要离开之时,他伸出手去,压住顾初夏的后颈。 微微用力,她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顾初夏闭上眼睛,主动地亲着他,谈寒冬自然是要化被动为主动,就在他和她唇齿相依的时候,什么东西从顾初夏的嘴里落到了他的嘴中。 谈寒冬一个没注意就给吞了下去。 他停下,拉开顾初夏和他之间的距离,问道:“你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顾初夏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脸得意:“退烧药” ―――――――――――――――――――――――――――――――――――――――――― 有没有觉得中秋节的这些章节好甜啊?跟莲蓉月饼有没有得一拼?不过月饼不消化,亲们要少吃,还是来看小说吧~~ 求月票,亲们给了票票辞树就多更一点~~~~~~ 谈寒冬真正身份 谈寒冬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让顾初夏的小歼计给得逞了,原来她用的是欲擒故纵来让他放松警惕,她好乘虚而入,真是失策失策。(..info无弹窗广告) 他就说她刚刚怎么那么乖呢。 顾初夏一脸得意地笑着,看着谈寒冬慢慢黑下来的脸色,她突然意识到不对! 但是她的身体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谈寒冬就先动了。 他猛地一翻身,就压在了顾初夏的身上,把她死死地固定在他的身下,动也动不了。 顾初夏感觉到他的反应,瞪大了眼睛,连忙开口。 “等等、等等” “等什么?” 谈寒冬阴森森地开口来表达他的不满。 “你发烧了,不能那什么” “谁说的,说不定那什么了等明早,我就好了”谈寒冬学着顾初夏说话,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看着谈寒冬越凑越近的脸,顾初夏下意识地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打击报复啊。 她骗他吃药是为了他的身体好不好! 顾初夏气得脸鼓鼓的,瞪大眼睛看着他:“小孩子脾气” “你说什么?” 谈寒冬又听见了一个他不喜欢的词,气得磨了磨牙。 “小孩子!” 顾初夏不怕死地又说了一遍。 “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谈寒冬用了将近大半个晚上来让顾初夏付出她的‘代价’。 顾初夏就不明白了,明明之前还发烧到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这样生龙活虎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你......你...不累吗?”顾初夏大喘气,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还好” 伏在她身上的人应了她一句,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 “我累了......” “那你先睡”谈寒冬如善从流地说道。 顾初夏感觉到他越来越大力,不满地撑着他的胸膛,扁着嘴。 “你...这样......我..我......怎么睡啊?” 她的话语被他冲断了好多遍,终于艰辛地说完了。 “你喜欢怎么睡就怎么睡” 谈寒冬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顾初夏两眼一翻,觉得和谈寒冬彻底没办法沟通了,于是她干脆闭嘴。(..info)反正是逃不了了,她不想再在唇舌上再多费工夫。 再到后半夜的时候,顾初夏终于睡着了,她是被累睡着的。隔天早上,她醒得竟然比谈寒冬这个病人还晚。 顾初夏睁眼的时候,谈寒冬早就已经醒来在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她撑起身子,伸出手去碰了碰谈寒冬,额头上是一片冰凉。 他高烧了一天,终于把温度给降下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她喂他的退烧药的关系,还是昨晚那什么的关系。 难道那种事情真的有退烧的作用? 顾初夏本来毫不相信,有了谈寒冬的亲身实践之后,现在变得半信半疑了。 见顾初夏一脸怪异的表情,谈寒冬开口道:“我没事” “你当然没事”顾初夏掀开被子想下g,一动腰上却传来各种酸痛。 他没事了,她有事啊,她还要上班的!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手扶着腰进了卫生间,眼里的笑意慢慢浓了起来。 虽然身体不是很舒服,顾初夏还是卡着时间到了公司。 刚到公司,何莹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平时因为工作,何莹都是不笑的,她笑得这么灿烂顾初夏还是第一次看到。 “何助理,什么好事啊?” “顾经理,你来了,有一个特别大的好消息,你要不要猜猜看?” 顾初夏现在腰酸背痛,没有什么心思猜,她对着何莹说:“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吧” “其实我昨晚就接到这个消息了,但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我就没有立即通知你” “到底是什么啊?” 看着何莹一脸兴奋,顾初夏隐隐有感觉,应该是很好的事情。 “沐风集团昨晚同意和我们签合同了!” “什么?” 顾初夏听见顿时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昨天可是那样驳凌牧天的面子,他竟然同意签约了? “顾经理,你真是太厉害了!才和他们去谈了一次,他们就同意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初夏回想了一下昨晚那混乱的情况,嘴角抽了抽。 “就是......和他们好好谈,他们就同意了”顾初夏乱扯着。 “一定是顾经理你口才好!” 顾初夏尴尬地笑着走回了办公室。 本来根据昨晚那已经完全闹掰的场景,顾初夏已经做好回公司受死的准备了,毕竟如果因为她一下子亏损了五亿,她真的是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可是凌牧天为什么会突然同意? 难道跟昨晚许晨跟他说的话有关系? 顾初夏思来想去,觉得许晨威胁凌牧天的话一定跟谈寒冬的身份背景有关,不然凌牧天作为一个堂堂沐风集团的总裁,他怎么可能低头。 只是......谈寒冬的真正身份背景,究竟是什么? *** 彼岸公司股东办公室内。 周琳这是第二次站在这个办公室,依旧不敢抬头看方如烟,因为她每次叫她来,一定没有好事情。 方如烟面对着周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都给你这么久的时间了,白若语怎么还没让顾初夏和谈寒冬离婚?” 周琳低着头,推搡道:“这个......毕竟是要时间的,而且现在白若语已经完全掌控顾谈寒冬的心了” 听见周琳的话,方如烟顿时变了脸色,快步走到桌子面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照片甩到了周琳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完全掌控?” 方如烟扔给周琳的照片里有的场景是谈寒冬和顾初夏在医院的时候,有的是他们在夜微熏里的时候。 不论是哪一张都显示着谈寒冬和顾初夏极其亲密的关系。 他们不但没有被间离,反而感情越来越深了。 周琳看着这些照片,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不...这不可能!” 明明白若语在她面前试过,真的是一个电话,谈寒冬就立刻到达。 这......怎么可能? “哼”方如烟几乎是用最轻蔑的神态看着周琳。 真是没用极了! 周琳此时更是卑躬屈膝了,心里快速定下神来后又出了一计。 “既然白若语已经达不到我们原本的目的,不如我们就把她给引爆吧” “你是说......挑明白若语和顾初夏之间的关系,让她们反目成仇?” “对,这不是我们利用白若语的另一个目的吗?” 周琳的脸上露出和方如烟一样的歼诈笑容。 “这次,你不会再办砸了吧?”方如烟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周琳头更低了一些,“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 顾初夏观察谈寒冬有一段时间了,发现他没有按着之前海丰西点的早晚班时间出门,而且是一直在书房里。 有几次她偷偷地把耳朵贴在门上,但是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不得不说,谈寒冬把书房的隔音效果真的做得很好。 谈寒冬越是这样保密着,顾初夏心里的好奇就越旺盛。 她甚至有一点迫不及待去证明她心里的猜想。 以谈寒冬平时的手笔,他一定是某个公司的总裁之类级别的人物,只是......她不知道,谈寒冬是哪个公司的。 周末,顾初夏故意挑了一个谈寒冬不在家的时间,偷偷潜入了书房。 她记得她之前好像在谈寒冬的电脑上看到过一些文件,如果她能再次找到那些文件,那么谜底就会浮出水面了。 顾初夏特意到一楼把门,还有各个落地窗全部都落上锁以后才跑到了二楼。 她的心咚咚地跳着,像是做贼一样。 电脑终于开机,呈现在顾初夏面前的却是输入密码的界面。 顾初夏微微想了想,输入了白若语的生日,信心满满地点下确定之后,却出现了密码错误的提示。 奇怪,谈寒冬的电脑密码居然不是白若语生日? 他门口大门还是白若语的生日一直没变呢,顾初夏想了想,又输入了谈寒冬的生日,还是不对。 她撑着脑袋继续想着,却是再也想不出来了,谈寒冬电脑的密码究竟是什么。 捣鼓了半天以后,顾初夏只能放弃,灰溜溜地跑出了书房。 与此同时,谈寒冬却是在白若语的楼下。 他本正想从车里出来上楼去,却不想看到了一个很是面熟的女人从楼梯里走了进去。 谈寒冬想了一会儿,拜良好的记忆力所赐,他很快就想起,这个眼熟的女人是周琳。 而他上次来接白若语去逛街的时候,也是看到她从这幢楼里面出来。 白若语住的这楼不是什么新房子,算是旧小区了,周琳作为一个明星,不可能住在这里,那么,她是来找人的了。 谈寒冬锁了车,跟在周琳的身后,慢慢地走了上去。 周琳走到四楼便停住了,于是谈寒冬就站在三楼拐角,眼睁睁地看着白若语来开门,让周琳进了屋子。 谈寒冬见状,眼睛微微眯起。 白若语竟然和周琳认识? 那么上次他碰到周琳,想必她也是来找小语的了。 谈寒冬对周琳这种女人很是厌恶,但是,她竟然和小语有关系...... 她们两人,难道是朋友? 谈寒冬掏出了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许晨,让他务必去调查清楚,然后他转身,下了楼离开。 顾初夏见‘盗取’机密不成,在家无聊得没事干,打开了电视随便翻了翻,便看到了凌牧天的负面新闻。 电视上的画面是凌牧天和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搂在一起。 而新闻的标题是,凌牧天嫖|妓。 虽然照片的背景被马赛克给挡住了,但是顾初夏依旧能隐隐约约地认出,她们所在的地点是夜微熏。 而那些女人,似乎是她那天在夜微熏见到的那一些,虽然当时灯光不好,可是仔细辨认一下还是能认出来的。 男人去找烟花女人是很正常,也是被大家默认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可以把这种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谈。 这种事情一旦爆出,只会引起社会的强烈谴责。 凌牧天作为堂堂总裁,完全有能力和手段来压下这种负面新闻,可是,现在新闻却曝光了。 可想而知一定是比凌牧天还要更有权势的人在背后操作着这一切。 顾初夏反复看着新闻,隐隐有种背后操纵的人是谈寒冬的感觉。 电视里的画面明显是她那天晚上去夜微熏的画面,凌牧天和谈寒冬起了冲突,再接着凌牧天的负面新闻就被曝光了。 如果说不是谈寒冬做的,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如果是谈寒冬做的,那么,他是为了帮她报复么? 难道像许晨说的那样,谈寒冬真的对她有感觉了? *** 每月一号是公司里所有的经理向肖副总裁报告各个部门情况的日子。 顾初夏这个部门事情多,被排到了最后,她在办公室里整了好久,终于把要给肖云过目的文件全部都整理好。 这一个月下来,顾初夏完成了大大小小十个项目,可以说是前任项目经理的业绩两倍有余。 顾初夏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来到了顶层。 章秘书见着了顾初夏以后,连忙站起来拦住了她,神色间还有些慌乱。 “顾经理,肖副总现在正在和总裁谈事情,您不能进去” “总裁?” 顾初夏愣住了。 东云总裁来公司三次,竟然被她连续碰到了两次! 想过结婚吗 “是的” 察觉到自己不自然的神态之后,章秘书稳下心神,恢复到一脸的面无表情。 顾初夏发现东云上下的助理秘书都是一脸的面瘫,难怪她之间当秘书的时候大家都对她那样好,原来是因为她会笑有表情啊。 “那我站在外面等” 章秘书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便自己回到了办公室。 顾初夏就这样站在副总裁办公室门外,静静地候着,心里忍不住好奇,东云证券的总裁她待会儿就能见得到了,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 副总裁的办公门并没有关紧,再加上这顶楼几乎没有什么人办公,是安静得可怕,所以顾初夏能够隐隐约约听得到里面人谈话的声音。 “哥,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上个星期的全部新闻和娱乐报纸,已经都被凌牧天一个人给包揽了” “嗯,我看到了” 一个淡漠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并没有任何的喜悦或者欣喜。 顾初夏听着这声音只觉得有些耳熟。 肖云刚刚好像叫一声‘哥’,难道东云的总裁是肖云的哥哥? 顾初夏脑子快速运转着,继续听着屋子里的谈话。 “但是,这次沐风集团刚刚和我们公司有合作,哥你为什么突然要对凌牧天下手?这对我们公司不利啊” “凌牧天这次新闻爆出,有心人必定会看出他所在的消费地点是在夜微熏,如此一来,夜微熏和沐风的股票全部都会下跌” “是都会下跌没错,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样我就能乘机收购凌牧天手上夜微熏的股份,把他踢出夜微熏董事会,而你,就能够入主沐风集团,成为一个集团的总裁” 那凉薄的声音缓缓道来,口气却是大得可怕。 竟然要一口收购夜微熏和沐风,东云总裁果然威武霸气。 不过,他用的手段未免也太大胆了吧,这样风险极高的操盘手段顾初夏只有在大学里上课,学金融的时候看到过这样的案例,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是少之又少。 “是这样不错,但是......哥,你为什么挑这个时候,我们完完全全可以赚沐风一笔再来执行这个计划”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顾初夏本想再继续听下去,可是突然有人开了门,走了出来。 她顺着那人的身高慢慢抬头,在看清来人的脸的时候,顾初夏整个人都木化僵硬了。 东云证券的总裁,要夺凌牧天总裁之位和夜微熏股权的人,竟然是谈寒冬! 一身西装傍身,打好领带的谈寒冬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胁迫感,好像他是天生的帝王一般。 这种感觉,就像她在夜微熏里见到谈寒冬一样。 以前她都是在衣柜里看到谈寒冬有各种的西装、领带、领夹,可是从来都没见他穿过戴过。 她之前猜想谈寒冬的身份会不简单,可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难怪那天他在夜微熏能让凌牧天低头。 顾初夏突然想到之前肖云对她说,总裁帮她请假了。 总裁帮她请的假! 除了谈寒冬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人知道顾初夏失血住院昏迷了。 如此联想起来,答案应该很明显才对,她居然没有想到,还傻乎乎地跑到谈寒冬的书房去偷看他的电脑。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深水炸弹,把顾初夏给炮轰得体无完肤。 而且,谈寒冬和肖云居然是兄弟。 东云证券......顾初夏此时再琢磨起这两个字,发现答案也是如此地显而易见。(..info好看的小说) 东就是谈寒冬,云就是肖云。 顾初夏又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她被方如烟从彼岸公司赶出来,谈寒冬对她说的那句,让她去东云证券投简历试试。 那时候她还觉得东云证券那么大的证券公司肯定不会要自己的,可是没想到却真的被录取了,现在想起,也是因为谈寒冬的原因吧。 他是总裁,自然想让谁进入公司就能让谁进入。 顾初夏愣着神,回想着过去那些一点一滴的蛛丝马迹。 谈寒冬开门见到顾初夏以后,却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以后就往电梯走去。 直到谈寒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的背后,顾初夏还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肖云见顾初夏愣愣地站着,叫了一下她,让她进来。 顾初夏走进办公室,心里却依旧满满都是谈寒冬。 肖云见顾初夏奇怪的神情,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顾初夏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是说,对呀我们很熟,每天晚上同g共枕;还是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我......我在想事情” 肖云本来就问得不甚在意,见顾初夏这样回答他也没说什么,拿过顾初夏手中的文件看了起来。 在公司的这整整一天,顾初夏都魂不守舍,心神不宁的。 她今天知道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冲击力太大了,大到她一时难以接受的地步。 甚至在谈寒冬傍晚时候发她信息,让她回家烧饭,这一条简单的短信,顾初夏都盯着整整看了一个小时。 因为脑子短路,顾初夏又开进了下班晚高峰。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心急,只觉得这个高峰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要如何面对谈寒冬。 谈寒冬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到七点半,顾初夏终于回家了,只见她开门进来的时候瞅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地低下头去,拿着手中的菜,快步走到了厨房。 那模样,像一个娇羞的小媳妇儿一样。 谈寒冬对今天在公司遇到顾初夏本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所以一直很淡定。 他根本不知道,他在顾初夏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让她一直不安到现在。 顾初夏没想到一回家就会碰到谈寒冬,她连忙跑到厨房躲了起来,深呼吸了很久以后,才渐渐平复下紧张的心跳,开始做菜。 切菜的时候顾初夏一直在手抖,没切到手已经是万幸了,好不容易要到下油锅的时候,她忘记先沥一沥菜里的水,直接把整把菜都倒了进去。 油锅顿时发出‘刺啦’地一声响,油碰到水直接溅了起来,好一些落到了顾初夏那白|皙的藕臂上,顿时上面出现了好多红色烫点。 顾初夏只急促地叫了一声,厨房里油烟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把她的声音给盖住了。 但是过了五秒,厨房的门被谈寒冬打开了,他走了进来。 “怎么了?” 顾初夏见自己竟然把谈寒冬给引进来了,连忙用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的手臂。 “没什么” 谈寒冬走上前去,拉开她的手,之间上面的红色斑点一点点小小的,却是有点多。 “烫到了?” “嗯......” 谈寒冬随即拿了烫伤的药膏来给顾初夏涂了以后,把她赶出了厨房。 见着谈寒冬的动作,顾初夏有些不解道。.info[] “你干嘛呀?” 她虽然手臂是烫伤了一点,但是她还要烧菜的呀。 “出去坐着” “哦......” 如果是平时,顾初夏早就跳起来问‘为什么’了,但是她今天非常顺从地走到了客厅,好好地坐了下来。 之前不知道谈寒冬的身份,她跟他大呼小叫的,而现在,她有些不敢了。 谈寒冬实在是太高大上,她只有膜拜的地步。 顾初夏愣神着,一直到谈寒冬喊她来吃饭。 她见着面前的三菜一汤,看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 “你会烧...烧饭?” 谈寒冬淡淡应了一声,示意她坐下吃,“嗯” “你会烧为什么之前要我烧?” 她还以为他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呢。 “我会烧不代表我要烧” 谈寒冬很理所应当地说道,“老婆娶回家,当然是老婆烧” 顾初夏被他的话给噎住了,只能低下头乖乖吃着。 此刻,顾初夏心里又不满意了,凭什么她这么精神恍惚的,他就这么淡定。 之前他不是一直都在隐瞒他自己的身份的么? 现在他在办公室门*见她,明显地可以判断出来,她一定听到他和肖云的谈话了,可他为什么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晚上临睡前,顾初夏还用那种打量的眼光看着谈寒冬。 谈寒冬本来不甚在意,现在终于察觉到了。 “你怎么了?” 顾初夏等谈寒冬开口很久了,但是等他真的启唇问时,她又犹豫了。 想了半天,顾初夏决定,还是自己先坦白好了。 “我......我知道你的身份了” “嗯......然后呢?” 见谈寒冬还是如此地雨打不动,顾初夏激动了,“你不是一直在隐瞒你自己的身份的吗?” 如果不是,他何必那么防着她,不让她一个人独自靠近书房。 而且,谈寒冬在海丰西点的工作更像是一个打掩护的工作一样,来掩护他是东云总裁,和夜微熏最大股东这两个身份。 毕竟谁会想到每天在一个甜品店里端盘子的服务生会有那样强大的背景。 “那是之前” “现在......有什么不同?” 谈寒冬撇了她一眼,说道:“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你家”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突然转移了话题,惊讶道,“去我家干嘛?” “自然是拜见你的家人” “可是你们之前都见过了呀” 那个时候在医院,他们可谓是朝夕相处呢。 顾初夏的爸爸本来对谈寒冬不满意的,到后面已经开始催促她和他了。 “这次是正式见面”谈寒冬伸手关了灯。 于是顾初夏就在黑暗里,和谈寒冬盖着空调被纯聊天。 “为什么这么突然?” “突然吗?我觉得还好,毕竟,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 经谈寒冬一提醒,顾初夏开始算起时间来,她和谈寒冬结婚的时候是在深冬,而现在已经快将近盛夏。 都已经半年了! 不知不觉,她和他变成夫妻竟然已经有半年之久。 顾初夏顿时觉得时光这种东西好不可思议。 从刚开始她在歌厅重遇他的跌跌撞撞,直到现在她和他躺在同一张g上,相依偎在一起,讨论着明天要回娘家的事情。 “你爸喜欢什么?” 谈寒冬这是问她要带回家的礼物,顾初夏想了半天,却回答他:“我爸喜欢炒股” “还有别的呢?” “他还喜欢散步” “......”谈寒冬继续有耐心地问道,“还有呢” 顾初夏再想了一会儿,很肯定地对谈寒冬说了一句,“没了” “......” 再然后,谈寒冬就没回答她了,顾初夏估计,他应该是睡着了,而不是被她气着了。 翌日傍晚。 许晨突然打电话给顾初夏。 “谈夫人,您可以下来了” 顾初夏正在和何莹交代事情呢,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来接您回娘家” 顾初夏听到这句话,刚喝到嘴里的水差一点喷出口,她看了看手机,确实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她跑到窗户旁边,往下看了看。 在公司的正门口,光明正大地停着那晚她看到过的香槟色的帕拉梅拉。 顾初夏对着电话里轻声说道:“你们这么招摇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谈寒冬的身份吗?” 许晨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了笑意,轻声说道:“没关系,谈少昨天已经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他的身份了” “什么?!” 顾初夏顿时觉得谈寒冬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难怪他昨天那么淡然呢。 她想到今天早上她进公司时,公司那平静中的骚|动,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整个公司更是沸腾了,她看着食堂里那么多人她就没进去,去外面吃去了。 没想到错过了这个天大的新闻。 “谈夫人,您还是快点下来吧,停久了,公司的人怕是都看到了” “好,我马上下来” 顾初夏拎起包就往外跑,趁着现在大家都还在收拾东西,走出公司的人还只有寥寥几个。 她几乎是以飞的速度上了车,然后催促着许晨快点开车,生怕被人看到。 谈寒冬见她这像是做贼的模样,不满地说了一句:“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顾初夏随即回了他一句,“是你买的车见不得人!” 鉴于顾初夏昨晚什么东西都没说出来,所以今天谈寒冬让许晨准备了各种补品、冬虫夏草、西洋参什么的。 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盒左右。 许晨在外面,没有进去,谈寒冬亲自拿着那么多盒东西,淡定地上了四楼。 家里似乎是早就知道他们要回家来了,应蓉已经在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现在还在厨房里忙活呢。 顾父则是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见着初夏和寒冬回来了,连忙起身相迎。 “怎么拿来了这么多东西,真是让您破费啦” 顾父刚从新闻上知道,原来谈寒冬的背景如此强大,比他想象的还要再强大许多。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 谈寒冬随和地说道。 顾父把东西放好以后,随即照顾顾初夏和谈寒冬吃晚饭。 应蓉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以后,也坐了过来,给谈寒冬不断地夹菜吃。 顾初夏见一家这样和睦的气氛,脸上满是笑容,对着谈寒冬吹嘘道:“我姐做的菜可是一级的好吃,你今天不多吃一点会后悔的” 谈寒冬应了一声,把应蓉放在他碗里的菜给放进嘴里。 “是啊,是啊,初夏最喜欢我烧的菜了”应蓉这样说着,也给顾初夏夹了一些。 谈寒冬吃饭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细嚼慢咽,动作优雅有利,一看家教就很好。 顾父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这样和睦融融的样子,咳了一声开口道:“寒冬,初夏,你们俩有想过结婚吗?” 中秋节小剧场 还有没两个月就结婚满一年了,顾初夏顿时觉得自己身为人妇的境界又提高了一层,因为此时此刻,她正在厨房,自己倒弄这月饼这种神奇的节日食物。 弄了半天,手的东西依旧水是水,面是面。 顾初夏正想打个电话跟萦纡讨教讨教,真不知道她之前那么多年的月饼都是怎么做的。 她正用沾满面粉的手拿出手机呢,家里就传来了开门声。 顾初夏连忙放下手机,欢脱地跑到门口去,见谈寒冬正好回家开门脱鞋,只见他手上还拿着好几盒各种不同包装的月饼。 “哪来的这么多月饼啊?” 顾初夏接过那些五颜六色的包装盒子,有些不满。 “不喜欢吃?” 他本来是不收这些东西的,想着她可能会想吃,他还特意拿了回来。 “不是啦,我自己在做月饼” 谈寒冬闻言,连脱鞋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在做月饼?” 见着谈寒冬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顾初夏不开心了,“怎么了,我就不能自己做吗?” 谈寒冬含笑答了一声,“能”,不过随后他又紧接着问了一句。 “能吃吗?” “哼,当然可以” 顾初夏傲娇地回答了一句,转身回了厨房,谈寒冬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她没想到谈寒冬会突然进来,平时他回家都是直接上楼进书房的。 她连忙用手捂住那一坨不知道应该称为什么的东西。 “别......别看” 谈寒冬叹了一口气,问道:“今天晚饭呢?” 顾初夏愣了一下,自己只想着做月饼,忘记烧晚饭了。 谈寒冬又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只能吃一团不明物体了。 他洗了手,拉开她,把她身上的围裙给解了下来,让她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谈寒冬竟然挽上袖子,开始揉面。 顾初夏举着两只满是面粉的手站在厨房外,看着谈寒冬穿着蓝色小猫的可爱围裙,身上的衬衫和西装裤都还没脱掉。 但是,这画面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待到谈寒冬从烤箱里面拿出成形的月饼,和顾初夏两人坐在后花园的千秋上赏月的时候。 顾初夏不禁感叹一声,“看来我嫁的不止是个总裁,还是个厨子啊” 谈寒冬拿着月饼的手顿时一抖,随即镇定下来,将月饼送入口中。 顾初夏继续语出惊人,“你说,等你老了退休了,不当总裁了,我们开个蛋糕店,你来当蛋糕师做月饼好不好啊?” 谈寒冬继续无语,他很想告诉她,蛋糕师应该不做月饼。 “哎......你说,我们以后用月饼......” 顾初夏还没说话,就被谈寒冬用嘴堵住,然后她尝到了嘴里甜甜的味道,随即感觉到身上的触感。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却没有任何作用,最后她变成了月饼,被他吃了。 圆月合家欢,月下情|色浓。 ―――――――――――――――――――――――――――――――――――――――――――――――――― 第四更来啦,辞树今天一天的时间几乎都花在码字上啦,感谢投月票的亲们,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奉上中秋节小剧场~~仅供大家开心开心~~ 顾初夏是第三者 顾父讲这句话的时候,顾初夏正在喝汤,然后非常幸运地......被呛了。 谈寒冬见她这样笨手笨脚的样子,放下筷子,帮她轻轻地拍着背,满脸的温情,等顾初夏稍微好一点了,不咳嗽的时候,他才危襟正坐地望向顾父。 顾初夏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下疑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其实,今天我和初夏回家,就是为了跟你们说这件事情” 应蓉听见了,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不敢相信,电视上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真的成为她的女婿了。 这简直是比中彩票还要再难一千倍的事情。 “好好好”顾父顿了一下以后笑得很开心,“你们是把婚期给定了吗?” 谈寒冬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样将才能让顾父比较好接受一点。 想了半天,他还是觉得直说不容易有误会。 “其实......去年冬天,我就和初夏领证了,不过一直没有举办婚宴而已。我......我比较忙,我们就仓促了些,直到近期,我才稍微得了空,所以和初夏回家来,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听完这番话后,愣住的不止是顾父和应蓉,与此同时还有顾初夏。 谈寒冬从头到尾都没有向她说过,他和她回家是为了婚礼的事情。 他什么时候有这个念头的? 顾初夏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去拍婚纱照、举办婚礼了,毕竟她是被他逼婚的,而且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 结婚半年,她早就不抱希望了。 没想到,现在,他却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 “你们......结婚半年了?”应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受了惊吓一样。 “是的”谈寒冬面露抱歉,似乎是自责现在才来正式见家长。 顾父终于明白,在医院里的时候,谈寒冬为什么会那样尽心尽力,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亲生父亲了。 “没关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谈寒冬作为一个总裁日理万机才是正常的,如今他能这样以谦卑的姿态,带着十二分尊重和初夏回家来,顾父就已经满足了,没有想再要求更多。 只要谈寒冬能对初夏好就行。 晚饭因为婚礼这个问题而进行得很热烈,好多婚礼上细节的东西都被讨论到了,只是婚礼时间还不能订下来,因为谈寒冬有空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确定了。.info[] 不过仅仅是商量一下婚礼,没有打算马上举行,顾父也还很是开心。 晚饭过后,谈寒冬真的和顾父出去散步去了。 顾初夏从厨房里洗完碗出来就发现他们不见了,只好蹲在家里和小易玩。 小易用了药以后,身体里的毒品被压制了下来,平时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问题,但是要怎么清理,这还是一个难题。 不过小易的生命现在还能保住,就已经是万幸了,至于完全戒毒还得慢慢来。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天都黑了很久了,谈寒冬和顾父才从外面回来。 回家路上,顾初夏一个劲儿地问谈寒冬,他和父亲究竟出去那么久干什么去了。 谈寒冬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她。 “散步,聊天” “聊什么?” “股票” 顾初夏听到以后,不自觉地呆了一下。 昨晚她是故意讲散步和股票的,这两样事情都不是在他所要的礼物的范畴,本来她想为难他一下来着,可是她没想到,他还真的去做了。 “你该不会直接把一些要涨的股票告诉我爸了吧?” “让老人家开心开心,应该的” 谈寒冬这样说,就是承认了。 顾父何止是开心,简直是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当时差点就没把谈寒冬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然也不会和他聊到九点才回家的了。 “谈寒冬......” “寒冬” “什么?”顾初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叫我寒冬” 那次他在医院里听过以后,她喊这两个字时候的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 “寒冬” 顾初夏酝酿了好久,终于叫出了这久违的两个字。 她的声音此刻温软细腻,让人不由自主地为她而倾心。 “嗯”谈寒冬轻轻应了一声。 “你是怎么想到要举行婚礼的?” 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 谈寒冬在红绿灯前停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了方向盘上,他侧身看她,凌厉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迷惑。 “女人不是都想要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吗?”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低着头,长而挺直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肩上,有些垂落在她的胸前,微微挡住了她的侧脸。 若隐若现的脸庞愈发显得我见犹怜。 谈寒冬情不自禁伸手去触碰她的小脸,让她慢慢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嫁给我谈寒冬,我绝对不会让你委屈” 谈寒冬默默地在心里做决定,他一定会给她一个隆重而盛大的婚礼,他要让全a市的人见证,他和她的婚礼。 望着谈寒冬那坚定的眼神,顾初夏有一种错觉,她慢慢觉得以前的那个谈寒冬好像回来了。 *** 周琳走后,白若语整个人都变得失魂落魄。 她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会这样,寒冬竟然真的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那个第三者还是她最好的闺蜜――顾初夏! 周琳说,他们已经背着她好了很久了,还给她看很多他们之间的亲密照。 照片上那幸福的笑脸,亲密的动作,全部都在告诉白若语一个事实,那就是谈寒冬和顾初夏是恋人! 原来,她之前的怀疑都是对的。 寒冬老是背着她接电话,而且好多次明明是在陪她,也因为一些电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而且没有再回来。 她听到的那些电话里面的女声,也都不是她的幻觉。 难道,那些电话真的全部都是初夏打的? 而且,谈寒冬陪着她的时候,他还老是心神不宁地一直走神。 白若语真的天真地以为,他是因为工作的事情,没想到,真的是因为第三者!她的直觉都是对的。 可是,为什么第三者偏偏是初夏? 初夏不是知道她和寒冬是在一起的吗?她为什么还要破坏她和寒冬? 白若语跌坐在地上,滚烫的泪珠滴在她的手背,慢慢地滑落在地,地上很快就聚集了一片小水滩。 她之前还一直跟初夏说她和寒冬之间的事情,如今想起来,她真是愚蠢至极。 初夏,明明是她最好的朋友,明明对她那么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就在不久之前,初夏还救了自己一命,险些把她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能为她舍弃性命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抢了她的男朋友? 但是,周琳的证据还仿佛在她的眼前,一张一张的照片在提醒着白若语这不争的事实。 白若语哭着,拿出了手机,翻出了顾初夏的号码。 她一定要问清楚,她一定要初夏亲口告诉她,她和寒冬没有在一起,那些照片都不是真的,寒冬还是属于她的。 白若语一冲动按下号码,顾初夏很快就接了起来。 “喂,若语?” 听到初夏的声音,白若语手忙脚乱地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 “初......初夏...” “若语,你怎么了?生病了?听你声音不太对啊?” “嗯......我没事,就是喉咙有点痛而已,可能是着凉了”白若语连忙掩饰道。 “哦,这样啊,那你要多喝开水。今天打我,找我什么事啊?” 顾初夏在工作,工作时间是不能闲聊打电话的,所以她寒暄过后,直接地切入了主题。 “哦...那个...我......我想请你出来吃饭” “吃饭啊?好啊,那我中午出来吧” 反正她们公司是能出去吃午饭的。 “好” 白若语挂电话的时候手都是抖着的。 一听到初夏的声音,她就开始软弱了,她的心告诉她,不可能是初夏,初夏不会这样对她的。 况且,白若语也并没有准备好迎接答案的准备。 她不敢在电话里直接问,她怕她问了,初夏给了她准确的答案之后,她不知道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不想恨她,她也不愿意恨她。 港式小馆里,白若语特意选了一个包厢,她局促不安地坐着,什么都没点。 顾初夏因为路上车有点多,稍微来晚了一些。 “不好意思啊若语,我迟到了” 白若语听到顾初夏的声音时,整个人吓得一抖,她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顾初夏。 “初夏......你来了...坐” 顾初夏如善从流地坐下,把包放在一旁,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起来。 “若语,你点了吗?” “还没呢,等你” 顾初夏听见了,对着她明媚地笑了一下。 她特意做到她身边,拿着菜单和她一起看。 “你看看,你想吃点什么?” 顾初夏慢慢地翻着。 白若语推开菜单,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你先点吧,我还不怎么饿” 顾初夏便点了她自己的午餐。 “若语,你怎么了,看你脸上不太好?发烧了吗?” “没有啊......” 见顾初夏这么关心她的样子,白若语的话就堵在嗓子眼,一点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她才问了一句:“初夏,你有男朋友了吗?” 顾初夏没想到白若语会问这样一句,她笑了。 “上次你不是才问过吗?我没有男朋友,有了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哦......” 白若语两只手因为紧张,死死地搅在一起。 “你......你和寒冬...认识多久了?” 白若语实在问不出口,她和寒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便问了这样一句。 听见谈寒冬的名字,顾初夏心里颤了一下。 她回想过去,她应该说什么时候比较合适。 脑子里突然闪过秦和宫里的情景,那个时候她和谈寒冬在吃饭,而若语却是和锦源在相亲,说那个时候,应该比较有信服力。 “你还记得你那天在秦和宫和锦源相亲吗,那段时间就是差不多我和谈寒冬认识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 顾初夏打着哈哈,虽然不知道若语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是她还是算如实回答了。 “那个时候你们就认识了......” 白若语突然想起来,那天谈寒冬和顾初夏几乎是同时出现在秦和宫里的。 当时的场面比较混乱,她只顾着拉开谈寒冬和锦源了,却没有想到那个时候为什么顾初夏和谈寒冬会出现,现在回想回去,那个时候他们应该是在秦和宫里一起吃饭之类的。 “是啊”顾初夏略带尴尬地应着。 两人僵持着,白若语问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她更是紧张了。 顾初夏见她这样一幅样子,就觉得她一定有话要说。 “若语,你到底想问什么?” 顾初夏问这句话的时候,心跳也慢慢变快了。 ―――――――――――――――――――――――――――――――――――――――――――――――――― 第一更四千字来了,大家昨天看得开不开心,一万八千字啊~~辞树真是写到吐血,今天依旧八千更新,如果想要加更的话就投月票吧,爱你们~~~ 真正的小三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顾初夏的心里渐渐蔓延开来。 白若语听见这句话,猛地抬头看她,眼神中的纠结越来越盛,就在两人深深对视中,她终于问出口。 “初夏,你是不是和寒冬在一起?” 白若语的话证实了顾初夏心中所想。 顾初夏开不了口,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她那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给了白若语答案。 白若语眼中的泪慢慢聚集。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 白若语对顾初夏真是又爱又恨。 眼泪落下的时候,白若语又笑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顾初夏听了,微微皱着眉头侧过脸去,不敢再看白若语。 “告诉我!你们到底背着我好了多久?” 白若语双手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桌上的陶瓷碗盘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巨大的声响。 “若语,别问这些了好吗......” 顾初夏几乎是以乞求地口吻开口。 “你承认了?” 白若语身子晃了一晃,瞪大着眼睛看着顾初夏,努力不让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你承认了” 她又肯定地说了一句,随即面目表情变成了怨恨。 “你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不告诉我误会了,为什么!” 白若语跌坐在沙发上。 她逼问初夏,可是又不想她承认。 “若语,我......”顾初夏起身,想过去安慰她。 “别碰我!”白若语抬头,看着顾初夏的眼光很是复杂。 她一点都不想对初夏有敌对情绪,她一点都不想的,她从来都把初夏当成自己的闺蜜,她甚至可以为了初夏献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为什么初夏偏偏要抢了她的男朋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若语最后一次开口,顾初夏争辩的机会。 顾初夏望着白若语的语言,眼神里慢慢是愧疚。 她不想伤害若语的,所以她一直瞒着,能瞒一时是一时,可是,事情总有暴露的那一天。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回来得这么快。 昨天,她还和谈寒冬回娘家,和他商量婚礼上的事情;今天,若语就来找她对峙。 “我没什么好说的,是我对不起你” 顾初夏垂下头,满脸的沮丧和难过。(..info无弹窗广告) 白若语站了起来,推开顾初夏,扬起手来就要打她。 可是手在空中停留了许久,顾初夏都已经闭起眼睛接受她的惩罚了,但最终手还是无力地垂下了,白若语打开门,跑了出去。 即使初夏已经做出这种事情来,她还是没办法对她动手,即使心中怨念很深,她依旧不想与初夏为敌。 是老天捉弄她吧,把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竟然撮合在了一起。 顾初夏双目含泪,望着白若语远去的背影,身子僵硬得久久都不能移动,她扶着桌子,努力让自己的脊背挺直,可是心中的哀伤依旧席卷了她。 *** 锦源接到白若语电话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他正在会议室里和一屋子的高层开会。 他和若语分手以后,若语基本就没有主动打过他。 锦源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厅。 “若语,什么事” 他温润清雅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白若语的眼泪就更盛了,她捂着嘴巴哭,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若语,你怎么了?” 听见白若语的哭声,锦源一下子变得心急起来。 白若语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也是一个坚强的女生,能不麻烦别人的肯定不会麻烦别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哭,而且哭地如此脆弱。 “锦...源,你...你......能过来...陪我...吗?” 白若语哭了太久,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好,我马上过来” 锦源进会议室里交代了几句,拿起外套穿好,往外走去。 锦源走进白若语的屋子的时候,找了一圈,终于在浴室的淋浴喷头下面,找到了她。 她全身的衣服都湿湿地贴在身上,还在往下滴着水,在她的身旁散落着不少的空酒瓶子,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上,微微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锦源连忙从屋里拿了一条摊子出来,包裹着她。 见她这幅样子,锦源变得异常地着急。 “若语,你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的身上散发着酒味和呕吐后的味道,全身也都乱糟糟的,不知道几天没有洗澡了。 锦源马上拿出手机,拨打顾初夏的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初夏......” 电话刚接通,白若语就猛然睁开眼睛,似乎是看见了恐怖的东西一样。 她俯身过去,打掉锦源的手机。 “不,别打......” “好,不打,不打” 锦源还以为是若语想自己陪他,所以他只给初夏简单地发了条信息就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若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锦源把白若语搂进怀中,轻轻地抱着她。 接触到锦源温暖的怀抱,白若语的眼泪更多地溢了出来。 “初夏......初夏...她......她抢了我的男朋友...她和寒冬在一起了” 白若语伤心地吐露这个事实。 锦源听了以后,眼神也黯了一下,这也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等白若语抱着他哭了好久以后,等她哭够了以后,锦源伸手慢慢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让她和自己对视。 “若语......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 “什么?” 没想到锦源也有事情瞒着自己,白若语愣了一下。 “其实......初夏,和谈寒冬......他们去年就结婚了” “你说什么?” 白若语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像是死不瞑目的人一样。 “结......结婚......?” “是的” 锦源点了点头,给了白若语肯定的答案。 “不可能!这不可能!” 白若语疯狂地摇着头,这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初夏和寒冬去年就结婚了,而她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才和寒冬在一起的,才复合的。 如此一来,第三者竟然是她,白若语? 是她插足了初夏和寒冬的婚姻?真正的小三竟然是她? 白若语突然想起之前她和初夏谈论寒冬的时候,初夏的表情来。 她的表情是无奈、是宽容、是柔和的,如此一来,初夏竟然是一直知道自己和寒冬在一起,而且还成全他们? 要不是前几天她去找初夏问清楚,想必初夏还会继续瞒着她? 她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知道她是小三而不告诉她? 之前白若语知道初夏是小三的时候,她对她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恨,可是真正事实上,初夏对她,却是无比地宽容大方。 她甚至还会笑着听着她和寒冬的故事,她也会为了自己,去大量地抽血,差点有了生命之危。 初夏一直都对她很好,真正不对的人是她,白若语。 初夏没有任何一点的对不起她。 看着白若语花容失色的样子,锦源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锦源......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锦源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的。 “那你照顾好自己,别再喝酒了” 锦源叹了口气,离开了。 顾初夏看到锦源的短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锦源说白若语喝酒消愁,虐待自己的时候,顾初夏拉了谈寒冬,几乎是火速地赶了过来。 白若语依旧躺在浴室里,锦源盖在她身上的毯子被她扔在一旁,水已经浸湿了大半块的毯子。 谈寒冬和顾初夏看到的她这个样子,异常地恐怖。 地上蔓延着一道道混着血的水,以白若语为中心,在不断蔓延开来,一个小到不起眼的刀片躺在了白若语的身边。 而白若语的手臂上,大腿上,是一道道细而长的划痕,殷红的血珠从伤口里不断地冒出来,很慢,但是一直在流。 白若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无力而颓废的状态,已经快将近昏迷。 锦源只是说若语喝酒了,并没有说她自残。 顾初夏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快要吓死了。 谈寒冬伸手抱起白若语,和顾初夏一起把她送到了医院。 医生帮白若语身上的伤口消了毒之后,为她打了一针镇定剂,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免得她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白若语醒了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顾初夏的手。 不断不断地对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顾初夏含着眼泪,轻声说道:“我不怪你” “是我不好,对不起......” 白若语就是因为太愧疚,她也受不了自己如此地颠倒黑白,还差点打了初夏,所以她才伤害自己,一次又一次。 似乎是自己身上多了一道伤口,就能治愈她心里的伤口,就能让她少一点愧疚。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对不起......” 白若语依旧重复着这句话,她重复了很久,终于开口说了另外一句话。 “对不起,初夏,我们会退出你们的生活” 顾初夏当时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一个星期后,她懂了。 白若语给顾初夏和谈寒冬各自发了一封邮件以后,就离开了a市,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都断了。 没有人能够再联系得到她。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顾初夏一边看着邮件,一边流泪。 邮件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初夏,祝你和寒冬幸福。 她退出了,她完完全全地退出了,她退出了顾初夏和谈寒冬的生活,更加退出了他们的世界。 白若语依旧爱谈寒冬,可是她不能纵容自己是作为一个小三的身份来爱他,她也不能纵容自己抢了初夏的幸福。 所以她走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而谈寒冬看完白若语给他的邮件以后,则是点了那个删除键。 删除了这封邮件,也是删除了他和若语这一段感情。 总归来说,是他对不起她,可是却让她承受了代价。 顾初夏红着眼睛,来敲谈寒冬书房的门,然后开门进来。 谈寒冬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怎么了?还没去上班?” “寒冬......” 顾初夏说了一句就犹豫了。 “嗯?” “我们......不举办婚礼了吧” “为什么?” 谈寒冬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突然站起,眼里有短暂的受伤闪过。 她是因为若语,所以要疏远他了吗? “我......” 顾初夏才刚开口,就被谈寒冬冷声打断,“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他起身,从她身边快步走过,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 八千更完毕,又快要十二点了。在深夜里写这段情节,辞树的心里很难受,每个人都不想伤害自己深爱的人,可是又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有人会走极端,有人会决绝。若语的胸襟,我无疑是佩服的,她敢爱敢恨,说走就走,为她自己的人生负责,也为她深爱的闺蜜负责。 嗷呜,不多愁善感了,祝大家今晚好梦,晚安~~ 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顾初夏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婚礼,她又何尝不奢望呢,只是,她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婚礼来得太突然,而若语知道他们两是夫妻的这个时间点也太突然。 如果这个时候举行婚礼,以谈寒冬的性格,他定会大型操|办,到时候若语一定会知道的。她都已经退出他们两人中间了,顾初夏不能再在她伤口上撒盐。 更何况,自己和寒冬都已经结婚大半年了,婚礼这种事情,她本来就没有抱有希望过。 有,当然是最好,没有,她也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顾初夏暗自伤神着,无奈、纠结、怅然混合在一起,眼神也黯了许多。 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一团乱麻,理不清楚,若语主动离开已经是最大的成全了,顾初夏不能再伤害她。 思及此,顾初夏暗自下了决心,她一定要让谈寒冬打消了举办婚礼的念头。 *** 谈寒冬公布了他的身份以后,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司里。 当然,只是在顶楼,他根本不会出现在别的楼层。 这就造成了几乎是公司里所有的女同胞,天天都会有事没事地在电梯口转悠,心里抱着侥幸,说不定有一天她们就看到总裁了嘞。 顾初夏开始庆幸,自己的工作由副总裁秘书变成了项目经理,这样她的办公时间就不在顶楼了,她也不用天天碰着谈寒冬,以免尴尬。 何莹今天第三次进办公室,拿走了一叠顾初夏处理好的文件以后,顾初夏叫住了她。 “顾经理,有什么吩咐吗?” “何助理,还有别的文件吗?” 何莹愣了一会儿,想了一下,最后肯定地对顾初夏说:“顾经理,暂时没有别的文件需要您处理了” “项目呢?最近有新项目吗?” 何莹想着她办公室里堆着的昨天刚刚完成的那四个项目,她有些汗颜。 “顾经理,也暂时没有项目了” 所有的项目昨天都被顾初夏给处理完毕了。 以前的经理都是一两个星期才能处理完成一个项目,也算是快的了。没想到顾初夏居然能一个星期完成四个。 何莹已经被顾初夏的处理速度吓傻。 顾初夏略带苦恼地想了一下,看看自己还有什么文件能看的。 别的人都是工作堆成山,而她作为一个经理,居然还有空下来的时候。 看着顾初夏因为没有工作而苦思冥想的脸,何莹谨慎地开口询问:“顾经理,你这个星期......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 “没有啊”顾初夏看向何莹,迅速回答。 “真的没有?” 何莹不放心地又追问了一句。 如果没有,顾经理何必这样拼命工作,几乎是借工作来消耗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时间。 何莹自己也算一个女强人,但是如果和顾初夏比起来,那她真的不算什么。 她可以无条件加班,并且认为如果是工作需要,加班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当她遇到顾初夏以后,她真的是打从心眼儿里佩服。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可以把办公室当成家的工作狂。 以前顾经理工作也挺拼的,但是没有这个星期这样拼。 顾初夏工作在办公室里,吃在办公室里,有时候竟然连睡都在办公室里。 一天到晚,顾经理踏出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 “何经理,真的没有文件看了吗?”顾初夏略有点苦恼。 何莹看了看时间,“顾经理,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您可以回家了” 一提到这个,顾初夏脸上的苦恼更盛了,她就是因为不想回家才留在办公室里工作的呀。 那天跟谈寒冬说完那句不要婚礼的话后,顾初夏整个人就软了,尤其是看到谈寒冬那样生气的脸时,她就更软弱了,软弱到,她不敢回家的地步。 她怕回家看到谈寒冬的脸,她自己会心软,会同意举办婚礼。 她也怕自己坚持不同意后,会看到谈寒冬那略带受伤的神情。 所以,她像一个懦夫一样,又选择了逃避。 *** 与此同时,谈寒冬正坐在高她一层的办公室里,许晨就站在他面前。 他们两人讨论的不是公司里风险投资的事情,也不是近期的经济趋势的问题,而是怎么逼顾初夏就范的这种严肃事情。 许晨沉思了一会儿,虽然他还没女朋友,但是他也知道,女人是不能硬逼的,更何况是婚礼这种一辈子的大事,总得两个人都心甘情愿才行吧。 “谈少,谈夫人......真的已经一周没回家,直接睡在办公室了?” 许晨问了一遍,看见了谈寒冬那张臭脸以后,于是他心里有了肯定的答案。 “其实我觉得,谈夫人性格还是挺强硬的,您得让她服软,得弯着来?” “直说” 谈寒冬瞟了许晨一眼,知道他心里有主意了。 “婚礼是女人一辈子的梦想,谈夫人心里肯定也会想要的,只是现在你们中间有白小姐这条鸿沟,一时之间也很难跨过去” “讲重点” “如果直说的方式不能让谈夫人同意的话,那您就用‘骗’的方式” “骗?”谈寒冬脑子中显然没有这个概念。 “是啊,等您把谈夫人骗到了最后一步,整个婚礼都呈现在她面前了,她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谈寒冬受此启发,心里迅速有了主意,可还是一脸肃穆的表情。 “许晨,你胆子不小啊,敢骗谈夫人” “我这是形势所迫,过程不重要,手段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很好” 看许晨不卑不亢的态度,谈寒冬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谈夫人,现在在哪?” “还在办公室加班”许晨显然是已经什么事情都打听好了。 “给我她办公室的电话” *** 另一层办公室里的顾初夏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能让她加班的工作项目。 何莹也帮着她在想着。 “好像,真的,大概,几乎,可能......没有了吧”何莹的脸也受顾初夏的传染,五官全部都皱在了一起。 顾初夏正思考着要不要回家这件事情时,何莹突然叫了一声,“顾经理,我想到了” “说说说”顾初夏一脸期待。 “您可以把之前几任项目经理处理的项目全部看一遍嘛,也算是多吸取吸取经验” “好主意,快去拿” 顾初夏本来都想伸手去拿包了,被何莹这样一说,她又立刻好好地坐在了位置上,等着何莹把文件拿过来。 “顾经理,开个门......” 何莹拿了一大叠文件,把她的头都几乎快要挡掉了。 顾初夏看着这么多的文件,心情美丽了。 “好啦,没你的事了,下班去吧” 顾初夏开始喜滋滋地翻起那些文件来,把何莹赶出了办公室,让她下班去了。 她正看得聚精会神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这个电话,除了何莹,没有人会打给她。 因为何莹为了让顾初夏能够专心致志地完成工作,把所有的电话全部都转移到她办公室里去了。 所以,顾初夏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何莹,你怎么还没走啊” “下楼” 电话里反常地传出一个高冷的声音。 顾初夏都不用看电话机上显示的那个号码,她就脱口而出,“寒......寒冬?” “给你三分钟” “我......我要加班”顾初夏看了看桌上那一大叠的文件,顿时变得底气十足,“我还有很多文件没有看,你先出去吧” 谈寒冬根本就没听顾初夏在讲话。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站在车外等你下来;第二,我上来找你” 顾初夏走到窗口,果不其然看见谈寒冬站在车外,正斜靠着他那辆宝蓝色的车上。 如果她一直不下去,那无疑,谈寒冬就被整个公司的人给看见了,公司里那些花痴的女职员一定都磨蹭着,不下班了。 如果让他上来,更是别说了。 不止让谈寒冬暴露在全公司的面前,更是把她和他的关系也给暴露了,顾初夏还不想成为全公司上下的公敌。 顾初夏快速地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底气开始不足。 “如果你想被全公司的人看的话,那你就站着吧,我才不会下去” 若是连他自己都不在乎被大家盯着看的话,她那么紧张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上来,好,等我一分钟” 谈寒冬说完要挂电话,顾初夏连忙着急地喊出声,“我下去,我马上下去!” 听见顾初夏的回答,谈寒冬满意地弯了嘴角。 在公司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的顾初夏,就这样被谈寒冬给逼回来了。 上了谈寒冬的车,顾初夏还一脸的愤愤不平。 “阴险,狡诈......”她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嗯?” “没有啊,我哪有说话” “是不是我不逼你,你就不回家了?”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他脸色也不是很好。 “没......没有啊...” 顾初夏打算继续当缩头乌龟,不承认,死都不承认。 “顾初夏,婚礼这件事情,没商量” 见谈寒冬直接挑明了这个话题,顾初夏看了看他,情绪慢慢地翻涌上来。 “你这样,对得起若语吗?” “她已经离开了,我和她之间,已经了结” 他该说的话之前也找了时间跟她说了,他们两人之间,如今已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感情本就有聚有散,没有谁亏欠谁,谁愧对谁,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能聚则和、不聚则散。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 之前,她看他爱若语爱得那样死去活来,她才决定成全他们两个,虽然她身上背负着谈夫人这个称呼,可是在她心里,若语才是真正的谈夫人。 但是现在,他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说出口。 谈寒冬听见顾初夏的话,方向盘一打,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无情?”他似乎是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不无情?把若语追回来,告诉她,我会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顾初夏顿时无言,她垂下了头。 是呀,她想怎么样呢。 她想永远跟谈寒冬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是她又想让若语幸福,所以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 即使若语走了,即使她已经放开,顾初夏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心结。 真正有心结的人是她,不是若语。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顾初夏,你要明白,法律上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给你一个婚礼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情” 谈寒冬不懂,顾初夏到底在顾虑什么,白若语在邮件中已经讲得很清楚。 她这样的决定是对大家都好的一个决定。 既然他发觉自己已经慢慢喜欢上了顾初夏,他心中的那个人不再是白若语的时候,那他的立场就更应该坚定。 但是,她在动摇什么? 他在努力靠近她,她却不断地走远。 顾初夏头低着摇了摇,不是这样的。 她知道,她和谈寒冬是合法夫妻,可是若语也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么就不能站在若语的立场上想想看呢。 “谈寒冬,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我去睡客房 “你把这个称为自私?”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的眼神,恐怖得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info) 怒气慢慢地涌了上来,他的眼睛逐渐变红,他看着她的眼神也愈发地狠起来。 “是” 顾初夏直直对上谈寒冬的眼睛。 她就是这样认为的。 两人显然谈不到一起去,回家以后,顾初夏眼睁睁地看着谈寒冬摔上了书房的门。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谈寒冬并没有在书房里面呆得很久,十二点的时候他准时出来了去浴室里洗了澡。 顾初夏望着浴室里的灯发呆了好一会儿,从g上起身,去衣帽间里拿了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然后往外走去。 谈寒冬此刻正好开门出来,见顾初夏朝外走着。 他沉声道:“去哪儿?” 顾初夏本想偷溜的,见正好被谈寒冬抓了个正着,她回头过去,窘迫地扯了扯嘴角。 “我去睡客房” 谈寒冬大步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中的衣服,往房间中间的大g上一扔。 “睡这里”他命令道。 顾初夏只能转过身,走了回来,只是心中惆怅无比。 两个有矛盾的人,睡在同一张g上是多么尴尬的事情啊。 顾初夏上了g以后,见谈寒冬收拾起东西来。 这次换她问出口:“你干嘛啊?” “我去睡客房” 谈寒冬说着,不给顾初夏任何开口的机会就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看着谈寒冬消失的身影,顾初夏还愣了一下,谈寒冬居然会主动去睡客房,把主卧让给她? 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啊。 他没把她赶出去都好了,他竟然主动自己出去了。 顾初夏搞不懂谈寒冬心里是怎么想的,好吧,既然他那么心血来潮,那客房就让给他了,顾初夏安心地在主卧睡下。 谈寒冬一脸在客房睡了n天以后,顾初夏开始憋不住了。 让总裁大人睡一天两天客房,那是有益身心健康;但是一连睡一个礼拜,那就不太好了;要是超过了一个礼拜,顾初夏就开始心生愧疚了。 是不是她应该去哄哄他?让他不要再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了? 顾初夏想了想以后,抱着自己的枕头,从主卧跑了出来,来到客房面前敲门。.info[] “咚咚咚” 她敲了三下以后,静待里面的反应。 里面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顾初夏见本来开着的灯突然关掉了,看来他还在生气呢。 于是顾初夏又‘咚咚咚’地敲了三声,依旧没有声音。 顾初夏知道谈寒冬是最憋得住气的人,只要他不想,就可以完全不开口,不管她怎么逗他。 唯一的办法只能继续敲门了。 顾初夏一连敲了半个小时后,她都要佩服自己的毅力了,里面终于有了声音。 “门没锁” 他冷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可见根本就没有睡着。 顾初夏喜滋滋地开了门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她只好自己摸黑前进。 ‘咚’地一声,顾初夏撞到g脚了。 “啊......好痛” 谈寒冬开了灯,之间顾初夏抱着脚坐在了地上,他走上前一看,顾初夏白嫩嫩的膝盖上有了一片淤青。 顾初夏的肌肤很嫩,随便一捏就红了,所以有时候她身上的青紫并不是因为谈寒冬太用力的关系,而是她的皮肤太娇弱了。 “笨吗你,不会开灯走路” 谈寒冬伸手把顾初夏抱到g上,开始用热乎乎的大手帮她揉起膝盖来。 顾初夏趁机双手环住谈寒冬的脖颈,不放开他,于是她就变成了跌坐在他大腿上的情景,而他认真专心地盯着她的膝盖,看也不看她。 顾初夏看着他的侧脸,明白他还在生气呢。 “我怕开灯你眼睛不适应啊,很刺眼的” 谈寒冬不应她,继续帮她揉着。 顾初夏只好放下身段,跟他撒娇起来。 “还生气呢?” 谈寒冬不理她。 “跟我说说话呀” 谈寒冬不理她。 “不要再生闷气啦,我......我跟你道歉” 谈寒冬依旧不理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我自私,不想怎么样” 见谈寒冬终于开口,顾初夏连忙献上一脸谄媚讨好的表情来。 “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现在办婚礼,会显得有点自私” 谈寒冬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这种解释和他之前理解的有区别么,不还是在说他自私。(..info)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谈寒冬帮她揉好以后,想把她放下地,顾初夏死命地抓住了他的脖子,不肯就范。 “我要睡觉”谈寒冬开口提醒道。 “我也要睡” “下来” “我就这样抱着你谁” 反正她是来哄谈寒冬的,索性就不要脸到底了。 “太重了” 谈寒冬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体重是女人们最忌讳的话题。 顾初夏顿时被他气得瞪大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不满地望着他。 “我哪里重了,我才八十二斤”而且她有胸有臀,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好身材呢。 “你就算十斤压着我一个晚上,也重” 没想到,谈寒冬还真的一本正经地跟她解释起来。 顾初夏头一扭,不屈服,“就不下来!” 谈寒冬无法,托着她的双手微微一用力,两人就双双倒在了g上,顾初夏依旧保持着圈着他的姿势。 而他则是关了灯,一声不吭,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顾初夏此刻自然是睡不安心的了,她都这样主动了,他怎么还生气着。 于是她双手撑着下巴,趴在了g上,在黑暗里盯着谈寒冬的脸。 看着看着,她就伸出了手去,开始摸他。 从浓眉,到眼睛,到鼻梁,到嘴唇,都是她深深刻在心里的。 感觉到脸上的触感,谈寒冬只觉得痒痒的,他伸手,‘啪’地一声打掉了顾初夏的手,继续睡觉。 顾初夏满心的旖旎顿时被他破坏得一干二净。 “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开心嘛”顾初夏大力推了推谈寒冬,不让他继续装睡。 谈寒冬忽然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同意婚礼” “不行,现在绝对不行” “以后可以?”谈寒冬试问了一下。 顾初夏想了想,点了点头。 谈寒冬脑子里突然想到许晨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跟他说的那句话,其实,女人有时候是可以骗的,等真的把她骗进去了,她总不可能再自己跳出来吧。 “那就以后”谈寒冬决定道。 “真的?你同意了?” 顾初夏简直不能再惊喜。 谈寒冬不但同意暂时不举办婚礼,而且还同意以后会再给她婚礼的。 这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顾初夏本来心里还为了没有婚礼这件事情,小小地悲伤纠结了一下,现在得到谈寒冬的允许,她的心情彻底美丽了。 “嗯”谈寒冬应了一声,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她那样抱着他,他睡觉真的不太舒服。 “好了,好了,睡觉睡觉” 折腾了这么久,顾初夏也早就困了。 两人就这样在客房睡了起来,谁都没有回主卧。 *** 顾初夏发现,自从上次谈寒冬接她回家以后,他出现在公司的频率是越来越频繁。 本来是半个月来一次,变成一周来一次,而现在竟然变成了三天来一次。 当然,顾初夏没有在公司内部碰到过他,只是有时候她进停车场停车,会看到那辆宝蓝色的拉风显眼跑车。 总裁办公室内,谈寒冬正拉着肖云商量具体婚礼举办的细节问题。 谈寒冬从来不知道,只是举行一个婚礼,都有这么多的规定俗成,大大小小的礼节看得他头痛,于是他就把肖云给拉了过来,让他看。 肖云看着眼前长达几十张a4纸长度的婚礼清单,他也开始头大。 他看了看以后,放下,很认真、很严肃地对谈寒冬说:“哥,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能在这里处理你的私事” “嗯......”谈寒冬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所以我让你处理” 肖云听了简直想翻白眼。 “你想一想,把公司高层的名单拟出一份来给我” 肖云只能照办,他想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他猛然抬头,吃惊地问道:“哥,你要结婚了?” “举办婚礼而已” 谈寒冬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他显然在思考自己的问题,没有很认真地听肖云讲话。 “嫂子是谁?” 谈寒冬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婚礼上的细节实在是太多,谈寒冬把大部分事情全都交给许晨了,自己则是挑了几件他必须要出面的事情。 比如选婚纱啊,拍婚纱照啊等事情。 顾初夏大早上的被谈寒冬拉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她看了一下时间,“不对啊,才六点,我还可以可以再睡半小时再去公司” 谈寒冬很不客气地提醒她,“今天是周末” “是周末啊,太好了,那我继续睡” 顾初夏正要倒下的时候,被谈寒冬又给拉了起来。 “干嘛啊?周末都不让人睡觉” “洗漱,穿衣服” 谈寒冬从衣帽间里拿出了几件衣服扔给她。 顾初夏本想继续睡,但是看到谈寒冬那直直盯着她的眼神时,她屈服了,灰溜溜地从g上起来,乖乖地进了卫生间。 坐在车上的时候,顾初夏还在打瞌睡,谈寒冬一刹车,她醒了。 她发现谈寒冬没有往城里开,反而往城外开了。 顾初夏疑惑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谈寒冬没回答她,在一个转角以后,他停下车子。 “下车” 顾初夏解下安全带,跟着谈寒冬走了出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家低调却奢侈华丽的大型婚纱店。 本来还没有精神的顾初夏现在顿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婚纱店的橱窗里。摆放着好多精致漂亮的婚纱,每一件都美到想让人尖叫。 顾初夏即使拉住了谈寒冬的手,扯回自己的理智,问谈寒冬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选婚纱” 谈寒冬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来婚纱店不是选婚纱难道是来吃早餐的吗? 提到吃早餐,顾初夏还没真没吃早餐,饿着肚子呢。 “我们不是不举办婚礼了嘛?” “以后用得着”谈寒冬回了她一句棱模两可的话。 明天算以后,后天算以后,一年还是算以后,这个以后的具体时间是多少,由他决定。 顾初夏没想太多,‘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别人的婚纱店都是开在市中心,热闹繁华的地方,这家店怎么开在这里啊?” “这是我朋友开的,他不买婚纱,他只设计订做婚纱” 顾初夏被谈寒冬拉着手走了进去以后,目光瞬间被店里那些各种款式的婚纱给吸引了。 如果说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是什么,顾初夏毫不犹豫地会选择婚纱。 ―――――――――――――――――――――――――――――――――――――――――――――――――― 八千更完毕,你们又不给辞树月票了,桑心去~~~~ 婚前准备 谈寒冬云淡风轻地一句,让顾初夏顿时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米兰的!!!” 顾初夏以前都是在电视上,杂志上,网络上,才能看见那些漂漂亮亮的衣服,如今竟然有一个米兰著名服装设计师还有众多设计作品摆在她面前,她怎么能不高兴。 见顾初夏完全幸福的样子,谈寒冬心里的担心彻底放下。 他本来还担心顾初夏会不肯就范,所以他索性不告诉她,直接先把她带来了婚纱店。 果然,真的没有女人能拒绝婚纱的*,顾初夏也是如此。 但是顾初夏的高兴点除了在那些婚纱作品上,她更把重心放在了那个设计师上。 在婚纱店里转了一圈之后,顾初夏跑回谈寒冬的身边,兴致勃勃地问他:“设计师在店里吗?” “当然”谈寒冬点了点头。 设计师不在店里他何必带她过来设计婚纱。 “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谈寒冬没有想到顾初夏会如此地主动,之前她还嚷着死命不要婚礼的,现在看见婚纱,整个人都活脱了。 他嘴角没有扬起,眼里却泛起了笑意。 “好” 谈寒冬应着,带着顾初夏走上了婚纱店的二楼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他伸手敲了敲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人走了出来,把顾初夏给吓了一跳。 真正的艺术家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谈寒冬开始用流利的英语跟这位设计师艾伦交谈起来。 设计师艾伦听了以后,看着顾初夏大叫起来,“oh,really?yourbridesobeautiful!”(你的新娘真漂亮!) “thanks” 谈寒冬毫不客气地应承了艾伦的赞美。 on”艾伦领着顾初夏去里屋量了尺寸。 顾初夏被艾伦摆手弄脚,量完后,后知后觉地看着谈寒冬。 “为什么要量我尺寸?” “做婚纱” 谈寒冬淡淡应道。 “真的?”顾初夏语气里是惊喜居多,而不是惊吓,“让艾伦来给我做婚纱?” 让如此著名的设计师来给她做婚纱? 谈寒冬点了点头,不明白顾初夏的兴奋点在哪里。 如果不是来做婚纱,那他带她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带她看这些婚纱样品吗?这些样品又没什么好看的,反正又不卖。 艾伦记录好数据以后,对着谈寒冬说,他会过几天就给他们发他的设计样稿,还说,他看见这么漂亮的姑娘灵感一下子就来了。 谈寒冬便如善从流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艾伦点了点头,挥挥手,谈寒冬就拉着顾初夏往外走去。 顾初夏还没欣赏完艾伦屋里的作品呢,就这样被谈寒冬给拉了出去。 “这就走了?” “你还想怎样?” 谈寒冬启动车子,已经开始踩油门,打方向盘后退倒车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我还没看完艾伦的设计作品呢” “正事办完就行” 一听到谈寒冬提到这个,顾初夏就开始无比期待起自己的婚纱来。 “多久能有样品?” “我会让他加快做,一个星期吧” 一听这么快,顾初夏心里就像装着一包跳跳糖一样,一直兴奋地跳动着。 激动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 一想到美腻腻的婚纱,顾初夏就笑得合不拢嘴。 谈寒冬见她这样坦然接受婚礼的样子,心里也舒坦了,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如果举行婚礼,你会邀请你们家哪些亲戚来,还有你哪些朋友?” “我家亲戚不多,我爸只有第一个妹妹,不过因为嫁得远,平时也联系很少,请不请她们一家问我爸吧。至于朋友嘛......” 顾初夏很认真地想了一想,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不知不觉中,她就被谈寒冬给转移了话题,往婚礼的路子上带去了。 “朋友有的话有宁宁,丁贝,萦纡,锦源......” 顾初夏下意识地说出她朋友的名字,谁想到谈寒冬听到‘锦源’后,眉头皱起。 “锦源不请” “为什么?他对我很好的,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我一有事就会来帮我” “不请”谈寒冬很坚决。 那有请情敌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虽然不失为一个‘报复’的好办法,但是他不想在那天大喜的日子上因为看到锦源而心堵。 “不行,要请!” 自己如此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没有锦源来见证,那她的人生里面会有一个大遗憾的。 “不请” “你不请我就逃婚!” “你敢” 谈寒冬的脸色顿时变得很差,锦源对她就有那么重要,重要到让她逃婚? 看着谈寒冬眼睛眯起来,顾初夏有不好的预感,在谈寒冬有任何动作之前,她连忙伸手挡在自己的身前。 “请锦源来吧,寒冬......”顾初夏眨着眼睛对谈寒冬撒娇着。 顾初夏来硬的,谈寒冬绝对会更硬,但是她一来软的,谈寒冬就没辙了。 他叹了一口气,“好吧” 大不了他婚礼上当睁眼瞎,对锦源视而不见好了。 “嘿嘿,寒冬你真好” 谈寒冬瞄了她一眼,不客气地直言,“少来” 用最快的时间,谈寒冬已经把婚纱搞定了,宴请的宾客名单搞定了,还有伴娘伴郎的问题。 谈寒冬这一边,毫无疑问肖云会出场,当伴郎,而顾初夏这边嘛,她想了很久,为了配合肖云,她打算让云宁当伴娘。 云宁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的震惊。 她自从流产后,对顾初夏是满满的敌意,因为她已经完全把顾初夏当成她的假想敌了。 可是现在,顾初夏打电话告诉她说,当她来当伴娘,而伴郎的是肖云。 这样无疑是要撮合她和肖云。 而顾初夏和谈寒冬也要举行婚礼了,把他们是夫妻的这个事实公布于众,想必她也不会再来和自己抢肖云。 云宁心里像是吞了一个镇定剂一样。 “好,初夏,我当你的伴娘”过了一会儿,云宁又加上了一句,“谢谢” 顾初夏笑了,“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好闺蜜,让你当伴娘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云宁听着顾初夏直爽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次,她是真的听出了顾初夏真心实意的好,初夏是真的想让肖云和自己在一起。 如此想来,自己假吞安眠药自杀来逼肖云换秘书的事情,倒是显得小肚鸡肠了。 “初夏,我是说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大方,没有计较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 之前,她为了肖云,可谓真的是和顾初夏撕破脸皮了。 “没有关系,宁宁,你要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肖云,我也永远不会和你抢他”顾初夏直接地道出了云宁的心结。 见电话那头的云宁沉默着,顾初夏继续说道:“宁宁,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要努力让肖云喜欢上你啊” “我会的” 云宁伸手擦掉脸上因为感动而落下的眼泪。 这些事情全部都订下来之后,顾初夏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不着急着举办婚礼,这么着着急急地筹办这些事情干嘛呀。 特别是谈寒冬提出,要跟顾初夏去拍婚纱照的时候,顾初夏明确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再说一遍,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 “下午” 谈寒冬斜睨了她一下,重新复述了一遍。 “我们婚期都还没有定呢,这么着急准备这些干嘛呀?” “这叫居安思危、有备无患” 谈寒冬一句话,轻易把顾初夏的嘴给堵住了。 不过顾初夏坚持,这次先拍穿着生活装的结婚照,真正穿着婚纱的婚纱照她要等到婚礼的时候再拍。 “嗯” 谈寒冬应了一声,其实他很想告诉她,他订的婚期,并不远了。 不过结婚照这种东西不急,等婚礼举办完之后也可以拍,反正是挂在家里自己看的东西。 而最重要的婚戒嘛,他决定就好了,不需要她去挑选。 *** 刚从秦朝下班回来的秦玉涵无意之间随口对着秦夫人说到她今天听到的消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去,看看晚饭已经有什么烧好了的。 “什么?寒冬要举办婚礼?!” “是啊,妈,你不知道么?上次你不是还说寒冬已经带着他老婆回家给你看过了,他没跟你说要举办婚礼的事情” 秦夫人想到上次回来的时候,顾初夏烫伤了小怡,还摔了她的事情,脸上就泛起一阵怒意。 她已经明明确确地告诉寒冬,让他离婚,她不会承认顾初夏这个儿媳妇的,同时她也警告了顾初夏,如果她再不离开寒冬,别怪她做出什么无情的事情来。 她已经警告过顾初夏两遍,提醒过她两遍,可是她依旧执迷不悟。 秦夫人走上了二楼,去给方如烟打电话去了。 方如烟听到谈寒冬要举办婚礼这件事情显得很是吃惊。 她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 秦夫人对着电话冷哼了一声,“既然顾初夏这样不识抬举,还妄想举行婚礼,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让世人知道她是我秦家的儿媳妇,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秦夫人,你是说......我们之前准备的备用计划要启动了?” “马上启动!” 秦夫人威严强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把方如烟硬生生地给吓了一跳。 “好的” *** 谈寒冬觉得,既然婚纱照已经被降级为生活照了,在服装上已经不能要求什么,那么照片拍摄场景总得好一点吧。 于是,顾初夏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谈寒冬给带上了飞机。 等她一觉睡醒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几千米的高空上,差点没被吓得半死。 “寒冬......我怎么睡着睡着就到这里来了” “快到了” 早就醒来的谈寒冬喝着空姐递过来的咖啡和早餐。 “早餐想吃点什么?”他收起平板电脑,转头问她。 顾初夏可能是因为脑子还没有完全醒透,她下意识张口地说了一句:“油条” 站在一旁的空姐眉角抽了抽,随即礼貌地躬身说道:“不好意思小姐,我们飞机上不提供油条” “哦......那就小笼包子吧”她很随性的,没有关系。 空姐的眉角继续抽着,“不好意思小姐,我们飞机上也没有小笼包子” “那你们有什么?”顾初夏一脸鄙夷地问道。 谈寒冬看着自己老婆一大早醒来就丢脸,他把自己还没碰过的煎蛋塞到了她的嘴里,顾初夏就彻底被封口闭嘴了。 下了飞机以后,顾初夏才发现,整架飞机被谈寒冬给承包了。 因为他除了带她这个老婆来,他还带了一大堆闲杂人等。 这些闲杂人等具体有:化妆师,服装师,道具师,摄影师还有一堆的助手。 总之,顾初夏除了把自己的人给带好了,什么都不用准备了,因为谈寒冬已经把一切都为她准备好了。 见着眼前的这一片好山好水好风景,顾初夏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我们是要拍古装么?” ―――――――――――――――――――――――――――――――――――――――― 既然不给月票,那推荐票给几张吧,么么哒~~故事在慢慢进入*哦,哇咔咔~~~ 结婚照 谈寒冬闻言看了她一眼,“你想拍古装的?” 顾初夏转头,看了看身后那好多人吃力抱着的一大堆全是现代的休闲装,她干笑道:“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人马上去准备衣服” 顾初夏想了一下家里那么现代时尚的房子,挂着一张古装的结婚照,好像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就这样吧,挺好的” “你不用将就” 毕竟结婚照一辈子就拍这么一次,他不想让她有任何的不满意。 “不将就,不将就” 顾初夏连忙用笑容表示她内心有多么愿意。 谈寒冬这才放心下来。 有这么多人在旁边,顾初夏感觉自己出来不是拍结婚照的,而是出来做发型、换衣服的。 摄影师没拍多少就一大群人冲上去,开始帮谈寒冬和顾初夏换衣服、换场景、换发型。 一上午下来顾初夏能数得清自己摆了多少pose,却数不清她到底换了多少件衣服。 终于到了午饭时间,顾初夏累得快瘫掉了,幸好,她上车没多久以后就到了吃午饭的地方。 顾初夏下来一看,眼前的景色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江南古镇。 虽然有被开发,显得略带商业化一些,但是整体来讲,古镇依旧味道十足。 顾初夏走在古镇的长廊上,谈寒冬插着裤袋慢慢地跟在她后边,她走去哪,他就跟去哪。 在这江南烟雨中,倒是有一种妇唱夫随的感觉。 顾初夏此刻真心觉得这个地方适合拍结婚照。 “在这里拍古装倒是会很美” 谈寒冬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欣赏这大片的如画风景,“虽然没有古装,但是有旗袍,要拍么?” “真的?有旗袍?” 顾初夏兴奋地转过身。 谈寒冬对着身后的人眼神一示意,她们就立即从一个大大的袋子里找出了好一些旗袍。 “你喜欢就拍” 谈寒冬见顾初夏那副开心的样子,他也笑了,笑得很浅。 顾初夏顶着空肚子,明明已经很饿了,但是还是抵不住旗袍和江南水乡的*,拍了好多写真。 看着顾初夏穿着旗袍的样子,谈寒冬倒是真有一种顾初夏融入画里的感觉,着实美。 她那乌黑亮丽的头发被盘起了一些,形成一个髻,然后剩下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滑落下来,显得很是小家碧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大家真正到饭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半了,顾初夏饿得没有力气说话,她微微趴在桌上任由谈寒冬点什么菜。 这边是旅游景区,游客也多,菜就自然上得慢一些。 顾初夏还没等来菜,倒是先等到了顾父的电话。 “喂,爸” “初夏,你在哪里啊?我上午打了你好多电话?” “爸,我和寒冬在省外拍结婚照呢” 顾父闻言愣了一下,突然说道:“你把电话给寒冬” 顾初夏觉得自己就这样被父亲嫌弃了,于是她乖乖地把电话递了过去。 “我爸找你” 谈寒冬接过了电话。 “爸”他也跟着顾初夏喊。 顾初夏从来没有听见过谈寒冬喊秦总裁爸,喊顾父她倒是听到了很多次。 她一手撑着头,侧着脸看着谈寒冬打电话。 他那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刚毅,从额头到下巴,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他更像一件艺术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此刻打电话的他,平静、沉稳,给人一种浓浓的安全感。 “嗯,好,我会再让别人过去” 等谈寒冬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她,顾初夏好奇地问:“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快点吃吧,吃完再去拍” 在他们谈话期间,菜上了好一些。 “哦”顾初夏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注意力完全转移了。 她没有看见,谈寒冬眼中的那抹深思。 吃饱喝足的顾初夏更是活力十足,一整个下午不止是拍结婚照,更是拉着谈寒冬把古镇里的那些小店全部都逛了个遍,买了很多小饰品小玩意儿。 反正这些东西买了也就图个新鲜,谈寒冬便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付钱。 顾初夏在一家满是明信片的店前停下。 “咦,这里居然有卖明信片的地方?好奇怪哦,为什么把店开在这里” 顾初夏拉着谈寒冬走了进去。 她转了一圈以后,问了问店主,才知道,这里的明信片不是拿来卖的,而是寄给未来的人的。 顾初夏觉得这家店很有意思。 “寄给谁都可以吗?” “都可以” “多久以后可以?一个月,一年?” 店主笑呵呵地说:“最多十年” 顾初夏一听能寄到这么久以后的,连忙拉来了谈寒冬一定要让他一起写。(..info) 谈寒冬倒是觉得,这只是一种商业手段,没什么意思。 但他也不想扫她的兴。 “你写两张,把我的份也写了” “好,那我就一张写给你,一张写给我自己” 顾初夏选了两张好看的明信片后就开始认真地写起来,写的过程中还抬头看看,以防谈寒冬偷看什么的。 谈寒冬觉得她这动作小孩子气。 晚饭过后,他们没有再多停留住宿一晚,而是坐着飞机直接飞了回去。 等到家已经是凌晨了,顾初夏一躺下就睡着了,而谈寒冬则是换了衣服,出了门去。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顾父和应蓉两人还在医院里。 顾父是满脸神伤,而应蓉已经快哭晕过去。 “寒冬,你来了” 听见顾父开口,应蓉猛然抬头看着谈寒冬,突然她站了起来扑了过去,死死地抓住谈寒冬的衣服。 她撕心裂肺地说道:“寒冬,你救救小易,你救救小易吧” 顾父连忙在她身后扶住她,侧过头,似乎是不忍心看这样的场景。 “爸,小易怎么样了?” 顾父看着谈寒冬看了许久都没有开口,终于,他摇了摇头。 今天上午的时候,小易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吓得他们连忙把他送往医院。小易专门的主治大夫张医生说,小易这是毒瘾发作了。 之前他们用的药都只是在压抑小易的毒瘾,如今这一发作,强度之大,他们都没有办法。 救,小易会死;不救,小易也会死。 顾父当场决定,既然都这样了,不如放手搏一搏,于是小易进了手术室。 而顾父不断地给顾初夏打电话。 等到中午的时候,手术室里的张医生出来,给他们下了病危通知书。 顾父不知道谈寒冬的号码,只能接着给初夏打电话,幸好,初夏终于接通了,顾父终于和谈寒冬说上了话。 只是,顾父没想到,初夏和寒冬竟然在拍结婚照。 这对于初夏来说无疑是重要的日子,顾父不想扰乱了初夏的心情,便对谈寒冬说,让他们拍完以后再回来。 谈寒冬同意了。 如果让他们中午赶回去也是来不及的,不如索性他让医学界的权威过去,比他和初夏过去要有用得多。 顾父说得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结婚照和婚礼。 而他,不想让顾初夏在这最重要的一刻上,留下瑕疵。 通完话之后,便有好多医生赶了过来,接二连三地进了手术室。 终于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医生们都出来了,宣布了小易的死亡。 应蓉死活喊着不让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们把小易给抬到太平间去,于是顾父便和她陪在小易的身边,从下午,一直坐到现在凌晨。 而谈寒冬,终于过来了。 可是,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有钱、有权、有势,可是不能挽回一个小孩子的生命。 谈寒冬沉默了半响,最终只能对着顾父和应蓉说道:“节哀顺变” 然后他出了病房,去找了张医生。 两人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谈话。 “小易为什么会突然发毒瘾?” 张医生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是人为的” “人为?” 谈寒冬眉头皱起,事情显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对,我们给小易的药有压制作用,应该几年之内,小易都不会发毒瘾才是。而等到小易稍微大一些以后,他的身体各个器官发育起来,免疫系统强了一些以后,我们就可以用一些手段来帮他戒毒。这是我们原来的方案,也是我们研发这种抑制毒品的药的最初目的” “那是什么刺激引发了小易体内的毒品?” “唯有毒品可以引起毒瘾发作” 谈寒冬眼中瞬间露出恼怒的神色,有这种毒品的人,只有秦夫人。 她竟然如此阴狠,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他本以为,秦夫人再怎么说也只是逼迫他,并不会绝情到如此地步,看来是他想错了。他错得很彻底。 秦夫人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手段,甚至用出这种歹毒手段来剥夺一个小孩子的生命! 在她的眼里,别人的命就如此地不值钱吗。 “我知道了,你走吧” 张医生对着谈寒冬微微一鞠躬,既是尊敬,又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作为一名医生,不能救助病人的性命是最大的遗憾。 谈寒冬独自一人站着,他想的不是小易的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而是,等早晨顾初夏醒来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他应该怎么办。 殡仪馆里,顾家远近亲戚全部都来了。 大家都来吊唁这个不到一周岁就消失的小生命。 顾初夏则是愣愣地坐在一旁,看着大家对着小易的遗体鞠躬,然后哭泣。 谈寒冬本以为顾初夏知道以后会哭、会闹,他想都想好了要怎么应对。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时顾初夏知道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带我去见小易。 当她见到以后,她就是现在这一副样子,傻愣愣地看着,不说话、也不哭,就是静静看着。 谈寒冬站在顾初夏的身后,伸手揉着她的肩,在她头顶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憋着” 顾初夏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她哭不出来。 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她只离开了一天,就一天,小易就走了。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出发之前,那是那么鲜活的小生命,她回来以后他就那样僵硬地躺着了。 众人观礼过后,就是火化的过程,而谈寒冬没有让顾初夏进去看。 顾初夏不讲话,谈寒冬则是陪她站在外面静静呆着。 等到她看到小易的骨灰时,谈寒冬的手上感觉到了一点温湿。 他低头看了看她,将她揉入怀中。 接着,他感觉到胸口的位置湿了一大块,可是她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 谈寒冬本想让顾初夏在家休假,可是她坚持要去上班工作,如果在家,她会一直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 工作是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谈寒冬只能同意了。 刚到公司,顾初夏还没调整过来心情,就收到了秦夫人的电话。 ―――――――――――――――――――――――――――――――――――――――――――――――――― 今天更新又晚了,不过终于发上来了,好不容易~ 辞树会在下个月开新文,而这本文文的正文也基本会在五十万字上下的时候完结,所以现在有些情节快加了。辞树在考虑番外要写什么,亲们有什么想看的给辞树在评论区留言,辞树也会弄一个投票,来让大家投取你们想看的内容。 就这样,大家晚安~~~~ 我真想恨你 顾初夏刚接起电话都还没开口,秦夫人冷淡高傲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info) “顾初夏,我想,我们是时候再谈一谈了” 顾初夏心里还难过着,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应对秦夫人,她淡淡地回应。 “秦夫人,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还有事......” “电话里谈也无妨”秦夫人强硬的声音打断了她。 顾初夏深深地吸进一口气,走出办公室到一个无人的区域。 秦夫人就是这样,她不允许别人逆着她的意。 所以即使顾初夏再不愿意,再不想理她,也只能妥协。 “你说吧” “听说你弟弟逝世了,我表示很抱歉” 听见秦夫人提起小易,顾初夏的手紧握成一个拳头,她的语气里哪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毒品是她让小易染上的,如果她真的抱歉,怎么当初她去秦家的时候死都不肯把解药给他们。 如今又来假惺惺地说什么。 “如果您是想表示遗憾,那么我收到了” 顾初夏言下之意是她要挂电话了,她不想再跟秦夫人继续谈下去。 秦夫人听出了,顾初夏拒绝之意很是明显,不过她没有丝毫恼怒。 “不想知道小易为什么会毒瘾发作身亡吗?” “跟你有关系?” 顾初夏脑海中突然有过这个想法,于是便脱口而出。 “呵呵,顾初夏,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为什么不做聪明事,反而如此地执迷不悟呢” 秦夫人是指顾初夏不肯离开谈寒冬,不肯离开秦家的事情。 “真的是你?” 顾初夏的眼睛因为仇恨瞬间变红,长长的指甲硬生生地就戳进了肉里。 秦夫人,竟然为了逼迫她离开谈寒冬,而真的杀了她的弟弟!并且是以如此痛苦的方式让她弟弟死去。 “是我” 秦夫人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她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她如此这般,顾初夏再清楚她的用意不过。 若不让顾初夏知道她的厉害,她怎肯乖乖就范。 “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顾初夏被秦夫人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此刻她简直恨秦夫人恨到让她以命抵命! 如果说,高中时候她见到的那些秦夫人的阴险手段让她害怕的话,那么她现在见识到的手段只会让她恨! 她不会再像高中一样那么懦弱,去逃避。(..info好看的小说) “你早点认清这个事实也好,如果你还不肯乖乖听话的话,你们顾家人对我来说就像蝼蚁一样,我想让你们怎么样,你们就只能怎么样。而且,顾初夏,你没有能力和我斗。你弟弟的事情,我想,应该让你长教训了” 秦夫人话说到后面也越来越不客气。 她赤果果地在威胁她。 顾初夏脸色一白,小易已经死在了秦夫人的手中,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就只剩父亲一个,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父亲出事情的! “秦夫人,你不要乱来!” “我怎么做,全看你,顾初夏,其实你一直有主动权,只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放弃” 秦夫人话说到这里,顾初夏已经开始动摇了。 她有家人,有后顾之忧,她没有权势,无论从哪一方面讲,她都斗不过秦夫人。 这是一个可悲的事情,但是她不得不接受。 顾初夏心里突然冒出离开谈寒冬的想法来。 这一切的一切,小欣的自杀,若语的离开,云宁把她当成假想敌,再到小易染上毒品,都是因为她和谈寒冬在一起。 是她的自私,是她为了自己的私yu,为了想和谈寒冬在一起的私yu,给她周围的亲人朋友带来了这一切的伤害。 明明是她做出的事情,可是却让她周围最亲最爱的人来帮她承担后果。 离开谈寒冬,想到这个,顾初夏就觉得自己的呼吸忽然变紧,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但是,她若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不知道场面会难堪到什么地步。 她不应该为了自己,去牺牲自己亲朋好友。 顾初夏闭起眼,眼泪在瞬间流了下来,滑落进她的唇里。 “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顾初夏再次服软了,时隔多年,她说出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话来。 离开谈寒冬,她需要时间。 见顾初夏终于松口答应了,秦夫人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你要多少时间” “一个月” 她想再多争取一点时间跟谈寒冬在一起,现在,她真的舍不得离开他。 她眷恋每个晚上拥她入眠的那个温暖的怀抱,她眷恋他对她的每一次无可奈何、人性纵容,她眷恋他开始用以前的口吻来跟她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她眷恋那个明明冷冰冰,却试图靠近她的他。 他和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可是她又不得不放弃了。 “哼,顾初夏,你当我傻吗?给你一个月,好让你们去昭告众人,让整个a市的人来见证你们的婚礼?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秦家的儿媳妇?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让你们有那一天的” 秦夫人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 “婚礼?”顾初夏一头雾水,怎么突然扯到婚礼上面去了? “什么婚礼?” 顾初夏理了理思绪,依旧不解,再问了一次。 “顾初夏,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下个周末就是你们的婚礼,你当我不知道吗?” “下个周末?婚礼?”顾初夏喃喃自语道。 “秦夫人,是不是你弄错了?” 她和谈寒冬的明明婚礼推迟了,怎么可能在下个周末。 “顾初夏,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下周我听到你们结婚的消息,别怪我手下无情” 秦夫人怒气冲冲地说完以后就挂了电话。 听秦夫人的口吻,消息不像是空穴来风。 顾初夏开始想起这一个多星期以来谈寒冬的举动。 他带她去做婚纱,问了她好多关于婚礼场景布置的细节,还带她去拍了各种结婚照和写真,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婚礼就在下周末?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何必赶着做这些事情。 谈寒冬当时就说防范于未然,她也想着反正早晚都要做,既然现在谈寒冬有空,那就做呗。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谈寒冬如此做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背着她准备婚礼。 顾初夏越想,脸色越阴沉,怪不得秦夫人有所行动,原来是收到了他们要结婚的风声。 所以小易才会突然毒瘾发作死亡。 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又回归到了她和谈寒冬的身上。 顾初夏再也压抑不了心中那即将要爆发的情感,她踩着高跟鞋往顶楼走去。 她要去问清楚。 不顾许晨的阻拦,顾初夏直接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他强有力的声音响起。 顾初夏直接大力开门进去,许晨也跟着进来,一脸的尴尬。 谈寒冬使了个眼色,许晨看到了微微一点头,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怎么了?” 谈寒冬见顾初夏的脸色很是不好,她眼里有伤心、着急、不可置信还有深深的怨恨。 “寒冬......”顾初夏看着他,眼中的情绪翻腾得更是厉害。 “我想来问你一件事情” “你说” “婚礼,究竟在什么时候?” 谈寒冬听见这句话,眼里闪过一丝愠怒,是谁多嘴,泄露了他的计划。 见谈寒冬没开口,顾初夏的拳头捏得更紧,骨节都已经发白,她的整只手都在颤抖。 “是下个星期是不是?” “你说话呀!” 谈寒冬望着她,情绪没有明显起伏,他整个人显得很是平静。 而他的这种平静让顾初夏有些抓狂。 “你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婚礼,小易就不会突然死了,他还能活蹦乱跳地跟顾初夏说着一些发音不清的话,还可以叫她姐姐。 顾初夏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着。 谈寒冬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抹去她脸上的泪。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肌肤,顾初夏就打掉了他的手,用了她最大的力气。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里的怨恨越来越重。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的婚期没有这么近,小易他就不会死了!至少他不会现在死!” 看着顾初夏的眼泪不断掉下来,谈寒冬心里变成了一团乱麻。 她一哭,他就开始不知所措了。 “我知道” 最终,谈寒冬还是开了口,这一句,他没有骗她,虽然他并没有比她早知道多少。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她望着他的眼神就像望着一个仇人一样,死死地看着,努力不让眼里的泪下来,于是眼中便聚集了好多泪水,全部在眼眶边上打着转儿。 顾初夏多么希望,谈寒冬能说,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这样,她就不用怨恨他。 谈寒冬受不了顾初夏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伸手,想把顾初夏揽入怀中。 在他靠近的同时,顾初夏眼睛瞬间睁大,她开始对他手打脚踢,毫无章法地乱打着,死活不想让他抱她。 谈寒冬默默承受着她的怒气,她的怨气,还是把她搂入了怀中。 顾初夏的小拳脚对于谈寒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在她入他怀的那一刹那,她咬上了他的肩膀,死狠咬着,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来。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谈寒冬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顾初夏就这样咬进了他的血肉里。 谈寒冬咬着牙,没有吭声,任随她发泄着。 顾初夏没有咬破衬衫,她嘴中并无血腥味,可是她看见白白的衬衫被血染红了一片,慢慢地渗透出来。 “你为什么不躲?” 顾初夏泪眼迷茫地看着谈寒冬,眼中除了怨念,更多添了一丝的心疼。 他为什么就这样站着不动,让她如此任性地打他、踢他、咬他、甚至怨他,他却连一句都没有为他自己辩解。 “别哭了” 谈寒冬答非所问,依旧伸手,抚上了她的脸庞,慢慢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谈寒冬,我想恨你,我真的想恨你!” “那你就恨吧” 谈寒冬看着她的眼神很是认真,坚定。 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能让她缓解心中的丧亲之痛,那她怎么恨他都没有关系,只要,她别伤害她自己就好。 顾初夏听见谈寒冬这无怨无悔的话,眼中的怨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是无力感和无尽悲凉。 她扑进他的怀中,把他冲撞得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我恨不起来” 她没有办法恨他,即使他的行为间接地导致了小易的死,她也没有办法去恨他。 谈寒冬慢慢地拍着顾初夏的背,将额头抵在她的发顶,和她亲昵相拥。 “别哭了”他再次叹息了一声。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不断地重复这一句。 此刻他在商界里那叱咤风云的口才完全用不上,她的眼泪让他失了方寸。 顾初夏死死地抱住谈寒冬的腰,像是抱住最后一块浮木一样,她在他怀中呆了许久之后,忽然抬手,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谈寒冬顺势微弯身子,低头,和她的红唇相碰。 咸咸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顾初夏主动地吻着他,吻得*悱恻。 吻后,她轻轻地推开了谈寒冬,抬眼认真望着他。 “寒冬,我们,离婚吧” ―――――――――――――――――――――――――――――――――――――――――――――――――― 辞树已经发起了投票,亲们可以去投哦~~~把你们想看的告诉辞树吧 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谈寒冬双手按在顾初夏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眉头轻蹙起,脸色慢慢变得铁青。.info[] “不要开这种玩笑” 顾初夏受不了他灼热的眼神注视,她撇过头,看向别处。 刚被他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继续开口。 “我没有开玩笑” 话刚说完,顾初夏就觉得自己的肩膀一痛,他的手指仿佛要掐进她的肉中一般。 “为什么” 谈寒冬伸手按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回来看着他。 “为什么”他又问了一次,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顾初夏被谈寒冬的手牢牢固定住,没有地方可以逃,她只能直视他的眼睛,努力逼着自己把话给讲下去。 讲到后面,语气已经很弱。 她的话刺伤了谈寒冬,他的眼睛慢慢眯起。 什么叫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她果然后悔了? “你现在说这种话,来不及了” 谈寒冬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露,表明了他的决心和想法。 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他是死都不会离婚的。 顾初夏望着他的眼睛中又渐渐有了泪水,她又何尝想离开他,只是,她现在不得不这样做。 她垂落着头,双手拨开谈寒冬的手,让自己离开他的怀抱,一步一步后退着,拉开他和她之间的距离,然后她迅速地逃离了谈寒冬的办公室。 她没有勇气再去多看他一眼。 她怕她只要再看看他,她就开始动摇了,可是她坚决不能动摇。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以后,顾初夏的心还‘咚咚咚’地剧烈跳着,她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面露痛苦。 过了许久,顾初夏才开始缓了过来,她努力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离开寒冬是对的。 可是她越是这样想,心就像是跟她作对一样,越来越疼。 这疼痛提醒着她,她说出的所有的话是多么地不情愿、不甘心。 顾初夏打开电脑,点开word文档,在文档的正中间慎重地打下了三个字‘辞职信’。 当晚,顾初夏没有回家,谈寒冬本想找她,但是最终却想让她先冷静一些,他们两人再来谈这件事情。 他没想到,就是他这一瞬间的想法,让他开始找不到顾初夏。 隔天,谈寒冬去了公司后,肖云告诉他,项目经理辞职了,他早上一来就看见她的辞职信躺在邮箱里面。 “顾初夏辞职了?” 谈寒冬皱眉,眼睛里的红血丝更盛,他*无眠。 他本只想,顾初夏那些话都是一气之下讲的,并不是她的真心话,可是如今看来,她竟是来真的了。 “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今早我让人去她办公室看过,所有属于她的私人物品她都已经拿走了” 谈寒冬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 “哥,你怎么了?” 顾初夏辞职,他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谈寒冬慢慢转头看他,眼神恐怖得像修罗一样。 “你嫂子要跟我离婚” 肖云听着谈寒冬莫名其妙来了这样一句,他更不解了,“然后呢?” “她现在辞职跑了” 谈寒冬说完,开始往顾初夏的办公室走去,留下肖云一个人在原地消化这种能足够把他给吓傻的消息。 哥说嫂子要离婚,然后辞职了,但是公司里辞职的只有顾初夏,也就是说......顾初夏就是他肖云的嫂子? 肖云脸色顿时变得很是怪异,窘迫尴尬都混合在一起。 他之前想追的女人,竟然是他哥哥的老婆? 顾初夏,竟然就是他的嫂子? 肖云顿时觉得自己先前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谈寒冬没有坐电梯,直直地往楼梯间走去,被顾初夏气得恼羞成怒的他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 他不顾旁人的眼光,径直地走到了顾初夏的办公室,直接伸手开门进去。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何莹拦下了谈寒冬。 不明白眼前这个气压极低,气场却极强的冷面俊美男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根据她的印象,公司里面并没有这一号人物。 “让开” 谈寒冬冷若冰霜地吐出一句,把何莹吓得硬生生地给收回了手。 他进了办公室以后关了门,把何莹隔绝在门之外的地方。 谈寒冬双手cha着裤子口袋,目光扫着办公室四周,每看一处,他的眼神就越冷一分。 顾初夏果然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她的一点痕迹,好像她就从来就没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面一样。 谈寒冬放在裤子里的手慢慢紧握成拳头。 该死的,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难道就因为他瞒着她偷偷准备了婚礼? 谈寒冬的手猛地敲在办公室桌上,办公室里顿时传来了一声巨响,站在门外的何莹吓了一大跳,却不敢开门进去。 过了许久,谈寒冬才从顾初夏的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 何莹发现他比进去的时候脸色又要更难看一些了,她不明白,空的办公室也招他惹他了? 她可是进去检查过,里面干干净净的,也没有什么公物被窃或者损坏。 谈寒冬怒气冲冲地开了车,去了顾初夏的家里。 他就不信,她能走得那么干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大早上的,顾父正准备出门上班,下楼开门的时候,却发现谈寒冬倚靠在车边抽烟,脸色似乎不大对劲。 “寒冬,大早上的,你怎么在这里啊?” 谈寒冬正出神着,被顾父的声音给拉了出来,他随即把刚点燃的香烟扔在了地上,用脚重重一灭。 他的神色瞬间恢复如常。 “爸,初夏在吗?” “咦,她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谈寒冬紧紧地看着顾父,生怕漏了顾初夏一点消息。 见谈寒冬这紧张的样子,顾父笑了。 “你们吵架了?” “没有” 谈寒冬淡淡应道,发觉自己过于心急,他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哎呀,小夫妻g头吵架g尾和,寒冬,你得让让初夏” 谈寒冬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爸,初夏,去哪了?” “她昨晚急急忙忙回家收拾衣服,说是要去外省出差一段时间,让我不要担心,说什么号码也会换到外省的,是为了工作需要,还说她会打电话回家来的” 谈寒冬越听心里越是气急败坏,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 她都辞职了,还出什么差,这分明就是她找的借口,而且她还直接换号码,摆明着就是不想让他找到她。 谈寒冬沉默了一会儿以后,对着顾父说道:“爸,如果初夏打电话回家了,记得告诉我” “好” 谈寒冬坐回车里,很快离开。 *** 顾初夏坐在火车上,身上的手机早就被她拔掉了手机卡放在家里了,此刻她身上除了一千块钱和几件简单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了。 她苦涩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也会来这一出想走就走的旅行。 昨晚她想了很久,她明白以谈寒冬的性格他是怎么都不会同意和她离婚的,而且他还会用各种手段,逼迫她同意为止。 就像她不同意举办婚礼,他还是千方百计地让她心甘情愿地去做了婚纱,拍了结婚照,干了一些婚前准备该做的事情。 所以,她只能自己主动离开,去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应该称之为哪里的地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谈寒冬就更不会找到她。 时间久了,或许他对她就没那么执着了,或许他会觉得她这个妻子当得真是不合格,想和她离婚了也说不定,或者是他又遇到了新的让他心动的女人,然后他依旧过着他奢侈挥霍的生活。 只要她离开了,他的生活轨迹就会恢复得如同从前一样。 没有她,他谈寒冬会生活得更好。 顾初夏望着窗外,忽然想到那件在家里的成样的婚纱,她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那件婚纱真的好美,美到想让她立即穿上,在所有人的面前,嫁给他。 顾初夏一边流泪,一边自己抹着眼泪,可是眼泪却越抹越多,像是流得停不下来了一般。 谈寒冬,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三个字。 随着火车的奔走,顾初夏感觉他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只要自己远离,自己的朋友、亲人,还有他,就能相安无事了吧。 忽然,一只嫩嘟嘟的小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小手上面还抓着一张纸巾。 顾初夏顺着手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姐姐,擦|擦,不要哭了” 小男孩稚嫩的话语让顾初夏那千疮百孔的心微微地暖了一下。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姐姐,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啊?爸爸说,如果人有不开心的事情,就要哭出来,可是我是小男子汉,爸爸说,男子汉流血也不能流泪” 顾初夏听着他认真的话语,忽然破涕为笑。 “你爸爸说得对,不过姐姐是女生,所以可以哭” “姐姐,你也别哭了,来和我讲讲话吧,火车上闷死了” 和小孩子的聊天,无非也就是和他讲讲一些小故事,或者是一些神奇好玩的事情,小男孩听得很是认真。 听完后,他笑着拍手,“姐姐,你知道这么多有趣好玩的事情,你就不要不开心了,笑一个嘛” 顾初夏闻言,微微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僵硬。 她笑不出来。 “你给姐姐笑一个吧” 小男孩闻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微笑。 受他的影响,顾初夏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起来。 等到小男生的爸爸回来以后,发现他已经坐在顾初夏的膝盖上,正和顾初夏兴高采烈、眉飞凤舞地讲着话。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顾初夏抬头,见着一个陌生男子,和小男生有几分相像。 她笑了一下,说道:“不麻烦,他很可爱” “爸爸,姐姐说我可爱” 男子笑了一下,看向顾初夏,问道:“小姐,你是去哪里?” 顾初夏在瞬间失了失神,然后才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想去做什么?” 顾初夏望着手中的小男孩,忽然有了支教的想法,如果和一群孩子在一起,那她是不是能开心一些。 “我想当老师” “那来我们村里吧,我们村里的小学都没有老师,你来给孩子们上课吧” “真的?我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我们那里山区偏远,一般的老师都不肯去,如果你能来是最好的了” 怀中的小男孩也跟着对顾初夏说:“姐姐,你就去我们那里吧” 顾初夏看了看小男孩,点了点头。 顾初夏跟着陌生男子下车,来到了他们的家里。 这环境,比男子描述的还要再恶劣一些,他们住的是黄泥糊的房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了一样,但是屋子里还算是干净。 ―――――――――――――――――――――――――――――――――――――――――――――――― 投票会一直开启到正文完结,完结时间大概就在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吧,没投票的亲们可以抓紧投票票,如果你们不出来冒泡的话,那番外就随便辞树写啦~~~~~ 寒冬:你还不够随便么,我的老婆呢 辞树:被你自己气走了 寒冬:月票不想要了是吧? 辞树:......呜呜呜,不要这样,帮我求月票,有月票我立即让她回来,扑到你怀中,你爱咋地咋地。 寒冬:求!月!票! 永生不得相见 一眼望去,所有的家具的都是木制的,显然是他们自己做的。 木头桌子和柜子的上面放了一些东西,不过并不多,零零落落地显示着这个家庭的贫穷程度。 陌生男子放下身上的行李,安置好以后,转过身来对着顾初夏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不会” 顾初夏摇了摇头,小时候,她的家在乡下,也大约是这样的一副光景。 这样的场景只会让她觉得熟悉怀念,而不会觉得穷苦贫寒,她当然也更加不会嫌弃了。 小宝把桌子旁边整整齐齐摆放的长型木头凳子抱着,给稍微移出来了一些。 稚嫩的声音响起,“夏姐姐坐” 顾初夏伸手摸了摸小宝的头发,笑着说了一句,“小宝真乖”,自己坐下以后,顺便伸手,把他抱上了自己的腿。 小宝顺势搂上顾初夏的腰,抱着她,笑得一脸幸福。 “小宝爸,怎么没见小宝的妈妈呢?” “小宝的妈妈不见了”小宝抢着回答道。 小宝爸没有马上开口,而是伸手将小宝抱了起来安置在g上。 “小宝乖,午睡了” “嗯......” 小宝乖乖地应了一声,很快就呼吸均匀起来。 小宝爸这时候才转向顾初夏,叹了口气,说道:“顾小姐,我带你去了解一下村子里的情况吧” 顾初夏点了点头,跟着小宝爸走了出去。 这个村子虽然贫寒穷苦,但是却给人一种安详的感觉。 路上稀稀落落有老人坐着,不管家里有没有人,家里大门都是大开着,像是欢迎过路人随时进去一样,让人觉得很是亲近。 顾初夏和小宝爸慢慢走在路上,时不时还会从哪突然窜出一只鸭子来,或者是一只小鸡,在颤颤巍巍地走路,走着走着还会因为步伐不稳,摔个跟头。 顾初夏看见,眼里染上了笑意。 这个村子只是初见,她便喜欢上了。 “小宝爸,你把我拉出来,是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小宝的面说吗?” 顾初夏主动开口,打断了小宝爸陆陆续续对这个村子的介绍。 “其实,小宝是有妈妈的,只是,她不要他了” 顾初夏下意识地为小宝妈争辩,“说不定小宝的妈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天下有哪个女人会轻易抛弃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 况且,顾初夏见小宝爸虽然穷,但是志气却不短,不然怎么可能教小宝说‘难过就会哭,但是小宝是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样的话来。 “没有什么难言之隐”男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恼怒和无奈,“她不过是爱慕虚荣罢了” “怎么说?”顾初夏歪着头问。 小宝爸又是叹息了一声,显然这是他的心结,他一直都没有放下小宝的妈妈。 “小宝的妈妈也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对双方彼此的家里都很是熟悉,于是双方家长便为我们定了娃娃亲。小宝的妈妈长得很是漂亮,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活灵活现的,我从小便对她有好感,她不是一个文静的女孩,但是我却觉得能生活得很张扬的女子也不缺乏她的美” 顾初夏点了点头,这世间的女子本不是一个样子的。 有的女子柔弱,有的女子刚强,有的女子喜低调,有的女子却像男人一样张狂。 “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难怪你对她感情那么深” “是”小宝爸大大方方承认了,“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她并不想嫁给我” “为什么?” 顾初夏略带吃惊,小宝爸虽然相貌平平,但是不失为是一个有才气的男子,和这个村子里她见到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因为我穷”小宝爸很直接地说,“但是我之前并不知道,我一直都把她当成是我自己的妻子一般看待,对她无不百依百顺,她想要什么,我会立刻去市里帮她给买回来。但是,她不满足于此,她想要更好的生活,她向往大城市” “那你们是怎么有的小宝呢?” 小宝爸的眼神又黯了一些。 “她虽然不想嫁给我,但是我和她是两情相悦,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误打误撞就有了小宝。我们这里是落后贫穷的村子,传统思想观念也更重了一些。那时候我们还没结婚,但是不结婚就有了孩子,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这件事情很快就纸包不住火了,我们双方家长都知道了,想让我们结婚” “当时我满心欢喜,可是没想到,小宝的妈妈却根本没想过她以后要留在这个村子里面,她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贫穷的地方,她是想去外面。她也更没想过,她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所以她当时的反应是不结婚、孩子也不要” 顾初夏听闻,眉头微微皱起,小宝的妈妈有自己的人生理想骤然可敬,但是这抛夫弃子的事情却做得有违伦理。 “当时我就着急了,这毕竟是我和她的第一个孩子,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但是,小宝的妈妈却觉得孩子是一个负担,她有了孩子,就走不了。最后,我好说歹说,终于让她留下了这个孩子,毕竟她对我也并非无情。可是作为交换条件,她让我把她送出去,而且她说她永远不会再回来” 顾初夏听了,心里一阵痛楚闪过。 她明白亲手把自己的爱人送出去那样的痛,明明深爱,却要把她送到一个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完全触不到的地方,况且,小宝的妈妈还说了那样决绝的话,说她永远不会再回来。 这一送,就是永别。 自此以后,只能在心里默默思念,却永生不得相见。 她和谈寒冬,现在不也是如此吗?她亲手将他推离了她。 只要有秦夫人在,这辈子,她恐怕也是和他无缘了。 小宝爸见顾初夏微微有触动,他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触到你的伤心事了?” 顾初夏回神,对着小宝爸露出一个微笑。 “没有,我只是被你的爱情给感动了” 小宝爸听了也露出一个笑容来。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可是你还是依旧放不下她” 小宝爸摇了摇头,“这辈子,我想我是放不下了” 从小到大的刻苦铭心,从小到大与她的日日夜夜,他怎么可能会忘。 “小宝爸,你有没有想过,再给小宝找一个妈妈?我没有任何不尊敬的意思,只是,小孩子还是需要母爱的” 不然小宝不会从火车上就那样一路黏着她,连到家了还一直抱着她不肯松手。 之前她还以为小宝只是单纯地喜欢她这个大姐姐,但是她现在明白了,小宝是缺少母亲的关怀,母亲的温暖。 她只是对他讲了一些小故事,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他就完全地全身心依赖。 虽然他现在还是一个小男生就已经很坚强,不会缠着爸爸要找妈妈,但是他内心还是无比渴望母爱的,哪一个小孩子不需要母亲呢? 父亲再好,也终究替代不了生母。 小宝爸听了,脸色又忧伤起来。 “是我对不起小宝,但是这辈子,我的妻子只能是小宝妈这一个人,如果她不能成为我的妻子,那我也终身不会娶别人” 顾初夏苦涩地笑笑,点了点头,她尊重他的想法。 毕竟心里的那个人太根深蒂固,不是谁都能轻易代替的。 就像她,从高一开始,心里就只有谈寒冬一个人,一直到现在。 虽然中间的八年,他们并没有在一起,可是她还是只心系他。锦源的好,肖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只是,谈寒冬就是谈寒冬,谁都代替不了。 她也不会喜欢上除谈寒冬之外的人。 或许,这看起来很固执,但是那是她生的执念,即使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停止爱他。 顾初夏低头想着,现在,谈寒冬应该发现她不见了吧。 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是会疯狂找她?还是对她的行为――不告而别很生气?还是他失落过后很快就振作起来,他不是非她不可。 寒冬每天的事情有那么多,偌大的东云证券和夜微熏都需要他,他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她,就扰乱了自己的生活。 也许他会颓废、会难过一阵子,可是时间会让他重新变成那个至高无上、冷漠淡然的谈寒冬。 而那个谈寒冬,不需要顾初夏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顾初夏就这样在这个村子里安定下来了。 小宝爸爸是单身,她住在他们家并不方便,小宝爸给她找了一户*的家里,她的老公死了,孩子在外面打工,她便自己一个人住着。 有了顾初夏,*便天天跟她聊天,顾初夏叫她王大姐。 白天,顾初夏会去村子中间的那个大操场教村里的小孩子们一些知识,到了晚上她就回王大姐的家里,陪她唠唠嗑。 小宝则是一天到晚地黏着她,顾初夏也对他非常好,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弟弟,毕竟自己的弟弟已经不在了。 她有点在小宝身上做补偿一样,因为小易还不到一岁,还享受不了他姐姐对他的好。但是小宝就不一样了,他已经七岁,大到足够跟她交流。 晚上,顾初夏把小宝哄睡着以后,背着他,回到了他自己的家里,然后才回住处。 王大姐一见顾初夏回来,脸上的神采顿时就不一样了。 “初夏,你的工作是教师吗?” 顾初夏摇了摇头,“我其实是出来散心的” “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就遭遇重大挫折了?” 王*虽然死了丈夫,但是她这一辈子从来都没出过这村子,思想上自然也比较单纯一些。 顾初夏想了想,觉得自己经历的事情王*不一定能理解,于是她往便简单了说。 “我婆婆不满意我,想让我跟我老公离婚,我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 “哎哟,初夏,你这么水灵的妹子,怎么会有人不满意呢,我就喜欢你得紧啊” 看王*的那个意思,大有想把她的儿子介绍给顾初夏的念头,但是听到她说已经结婚了,便咽下了话。 顾初夏淡淡笑了一下,“或许是我有事情做得不讨喜吧”说完她看着天花板,愣愣地发着呆。 农村里穷,连一点电费都要省,所以基本是太阳下山天黑后不久,村子里的人就准备开始睡觉了。 顾初夏和王*在黑暗中说着说着,便也渐渐入睡了。 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早过,在没有谈寒冬之前,她的生活被工作充满,睡不早;有了谈寒冬之后,她就更没早睡过了,而且每个夜晚基本都是精疲力竭的。 顾初夏想着谈寒冬入睡,梦里也满满的都是他。 ―――――――――――――――――――――――――――――――――――――――― ~小剧场,求月票~ 谈寒冬:为什么这一章我没有出场 辞树:为什么哪一章都要有你 谈寒冬:我是主角 辞树:我不是让你的名字出现很多次了嘛,不信你数数,我还让你出现在初夏的梦里~ 谈寒冬:...... 谈寒冬:信不信我罢演 辞树:你要罢演多少字 谈寒冬:一直到完结 辞树:那我把初夏给你情敌锦源或者是你弟肖云好了,他们俩都是大总裁,棒棒哒~ 谈寒冬:你敢 辞树:帮我求月票就让你出场,快点儿,乖乖的哈 谈寒冬:继续求!月!票! 木头人的游戏(为月票加更) 谈寒冬给顾初夏买的那些衣服她一件都没有带过来,她带来的是她之前自己买的那些休闲衫,和这里简单朴素的民风很是合拍。 一来,她是不想看到那些衣服就睹物思人。 二来,既然她想跟他离婚了,那就彻底地分清楚,她不会带走他给的任何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顾初夏回自己家收拾衣服的原因。 可就是因为顾初夏什么都没带,连手机都没带一个,所以她满脑子都是谈寒冬。见不到,反而思念越浓。 顾初夏还没想多久,门口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夏姐姐”小宝闹腾地踢着他那两条小胖腿,跑了过来。 “小宝” 顾初夏蹲下,张开双手,就和小宝抱了一个满怀,小宝心满意足地撞进了顾初夏的怀里,和她蹭蹭。 顾初夏被他那短头发蹭得痒痒的,哈哈地笑了出来。 “夏姐姐,你怎么还没去上课啊,全班的同学都在等着你呢” “这就去” 顾初夏拿起她昨晚备好的学案,伸出一只手牵着小宝,和他走到那个没有顶棚的操场上去。 农村里根本就没有学校,孩子们也没有书、没有笔,他们坐在自己家里搬出来的小板凳上,在操场上整齐地一排一排坐着。 大大小小的孩子一共有二十多个人。 他们小声地说着话,一见顾初夏来了便立刻都老老实实地坐好,那小腰板挺得那叫一个直。 顾初夏本来只教给他们一些简单的小学语文,但是当她意识到村子里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和她一起当老师的时候,她就肩负起了数学老师、英语老师、还有体育老师这些伟大的职责。 顾初夏从来没有当过老师,也没有教人学过东西,一点经验都没有,她怕孩子们光听她讲课听得无聊,于是她每隔四十分钟就给孩子们做一些小小的物理实验。 事实上,顾初夏的担心是多余的,孩子们有课上,开心都来不及,一个个精神劲儿十足,根本就没有疲惫的时候。 不过当他们看见那些神奇实验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奇的笑容。 似乎是在感叹,这农村外面的世界真是神奇精彩。 由于农村里实验材料有限,有些更精彩的化学实验顾初夏没办法给大家做,只是那些物理实验就已经让孩子们够高兴的了。 和孩子们上了一个上午的课,也玩了一个上午,顾初夏让他们都回家去吃午饭。 孩子们非但没有走,还搬着小凳子坐到了顾初夏的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地把她给围着。 大家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顾初夏。 “老师,你给我们讲讲村子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吧” “是啊,给我们讲讲吧” “对啊,我们都没有出去过” ...... 顾初夏看了看她们,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祥和的笑容,她的心情在这些孩子们的渲染下慢慢宁静下来。 “外面的世界确实和这里的很不一样,不过,老师觉得外面远远没有这里好” “为什么呀老师,我们这里很穷哎” 小小的孩子,已经有了穷的概念,他们知道自己家里破落,经济状况不好。 “我们不能用钱来衡量事情。外面有钱的人有很多,但是他们过着高高在上孤独的生活,大家每天都是上班、下班回家,千篇一律的生活,他们并不开心” “为什么有钱还不开心啊,爸爸妈妈说,有钱就可以买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可以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顾初夏看着他们,笑了笑。 “你们爸爸妈妈的话是对的,因为他们要养你们,养整个家。但是世界上真正宝贵的,有价值的东西是不用钱买的” “宝贵的东西是不要钱的......” ...... 孩子们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显然之前他们的思想里从来没有这些概念。 顾初夏开始慢慢地引导他们,“你们想想看,你们现在拥有的什么东西,是不要钱的?” 一阵讨论声过后。 “空气!”一个小女生抢先回答。 大家被她的答案一启发,统统都七嘴八舌地回答起来。 “还有阳光” “山里流下的水” ...... 等到大家都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小宝忽然开口:“还有爸爸的爱” 顾初夏的目光看了过去,放在了他身上,愣神过后,她的嘴角露出了暖暖的微笑。 “大家都说得很棒,那么大家再想一想,你们拥有的这些免费的东西,对你们来说重要吗?” “重要” 大家不约而同地异口同声地回答。 “所以你们已经拥有了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老师老师,那你是不是因为外面的世界不好,所以你才来我们这里的?” 顾初夏被孩子的话问得一愣。 随后,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老师就是因为生活在外面,所以烦恼很多,就跑到你们这里来了,在这里,老师有你们陪伴,老师很开心” 顾初夏非常真心真意地说道。 这个村子是穷苦了一些,清贫了一些。 可是这里的环境很好,全部都是纯天然大自然无污染的东西,这里的人们都非常淳朴热情好客,大家彼此不分你我,你家有事我家帮,里里外外都是如同亲人一样的存在。 而且,还有这样一群可爱的孩子们需要她。 顾初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活得这么有存在感过,一直以来,她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去努力去奋斗,达到目标以后她心里只有成就感,除此之外她没有找到其他的意义。 但是在这里当老师不一样,她觉得自己活得有价值,她的付出让她获得了真正的喜悦。 如果可以,顾初夏真的想在这里定居。 顾初夏继续给大家讲着故事聊着天,有时候讲得口渴了,孩子们会递过来几个山上他们自己摘的香甜果子,饿了大家就跑回家去看看有什么吃的东西可以拿出来,然后大家一起分享。 在这里支教不是一种对自己的磨练,反而是一种享受。 上课的课堂不仅仅拘泥于村子中心的大操场,孩子们还会带顾初夏上山,带着她下田,下池塘。 顾初夏从来不知道,原来农村还有那么多有意思的地方是她之前从来都没有发现的。 跟这群孩子们在一起,顾初夏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 那么开心、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 本来顾初夏觉得离开了谈寒冬的日子会很难熬,但是有了孩子们,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 白天有孩子们陪着,晚上有王*陪着,她倒也没觉得孤单。 顾初夏由一个外来客人的身份,渐渐地变成了这个村子的一部分。 村子里的老老少少她都认识了,能喊得出名字,基本上是一路走在外面,她就打了一路的招呼。 她很快就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大家庭。 有天傍晚,上完课后,顾初夏蹲在池塘边上,没有回家吃饭。 整整一个月了,她离开了他整整一个月,她没有给任何人消息,躲在这个世外桃源里。 她不出去,外面的人也找不进来。 顾初夏低着头,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的尘土上不断地写着‘谈寒冬’这三个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很想知道,谈寒冬现在好不好,可是她又不敢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她知道,她退缩了。 等不到夏姐姐回家吃饭,小宝就寻她一路寻出来,见她还在今天上课的地方,他蹦跶哒地跑过去,趴在顾初夏的背上,和她撒娇。 顾初夏本来心里乱着,见眼前出现了一张可爱的小脸,她脸上也露出微笑来。 “小宝,你扑过来的时候再大力一点,夏姐姐就要掉到池塘里面去了” 小宝嘿嘿地笑着,“如果夏姐姐掉进去了,我就把夏姐姐给救出来,我会游泳哦,很厉害的” 别的小朋友都叫顾初夏为老师,只有小宝叫她夏姐姐,小宝心里很是开心。 他对夏姐姐的称呼是第一无二的,夏姐姐对他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农村里的孩子会游泳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顾初夏笑笑起身,和小宝一起回家去。 等天晚了,路上就不好走了,她倒是没关系,小宝要是摔伤什么的,她可付不起这个责任,也舍不得。 顾初夏一只手牵着小宝,配合着他的小步子,慢慢走着。 本来顾初夏要伸手抱他的,小宝忽然说,他是个男子汉,不能老是叫女孩子抱的,坚持要自己走。 顾初夏也没在意。 小宝走着走着开口问道:“夏姐姐,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顾初夏一愣,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陷入了沉默。 见夏姐姐不讲话,小宝跑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表情。 “夏姐姐,你为什么突然不讲话了?” 顾初夏对他微微一笑,诚实说道:“夏姐姐也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 “为什么?”小宝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道。 “因为夏姐姐还有自己的家人,夏姐姐也要陪他们的” “可是......夏姐姐,小宝不想离开你” 小宝说着,一张兴奋的小脸塌了下来。 顾初夏便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夏姐姐就算回家了,也会来看看小宝的。而且,小宝也慢慢长大了,你也可以来看夏姐姐啊” “真的?小宝可以来看夏姐姐吗?”小宝顿时破涕为笑,脸变得那叫一个快。 顾初夏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夏姐姐,你今天就要回家了吗?” “今天?” 顾初夏不明白小宝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是啊,小宝家里面有一个大哥哥,说是夏姐姐你的家人” 大哥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顾初夏的心狠狠地一颤,握着小宝的手咻然一紧。 小宝的叫痛声让顾初夏回了神,她一脸歉意地看着小宝,对着他的小手呼呼。 “弄疼你了吗?姐姐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小宝作为一个大男子汉,大方地挥了挥手,“夏姐姐你看上去有点紧张哎” “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顾初夏说话的尾音里面已经带了丝丝颤抖。 是他吗? 他终于找到她了? 以谈寒冬的势力,就算她断绝了一切的消息,他也能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顾初夏本来也没奢望她真的能逃离他一辈子。 不过既然他来了,那她就跟他把话说清楚。 顾初夏脑子里不断酝酿着她即将要跟谈寒冬说的话,可是站在小宝屋子外面的时候,她的脚顿住了,重得如同灌了水泥一般,抬也抬不动。 “夏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啊?” “小宝,你先进去吧”顾初夏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来。 小宝还没撒开腿跑进去,屋子里的人似乎是有心电感应一般,大步走了出来。 眼前穿着灰色体恤衫,手cha在黑色休闲裤口袋里走出来的男人,正是谈寒冬。 他一脸清冷孤高,依旧那么英俊倨傲。 顾初夏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便开始躲避起来,他似乎瘦了。 谈寒冬却是大大方方地看着顾初夏,眼睛盯着她一瞬不瞬,好像只要他一眨眼,她便又会消失在他眼前一样。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一句话都不说。 小宝在他们两人中间跑来跑去,看来看去,发现他们可能在玩木头人的游戏,不许说话不许动的。 可是他好饿的说,小宝跑了半天,进了屋子去。 不一会儿,小宝的爸爸就出来,看着两人,说道:“大家先进屋吃饭吧” 顾初夏听闻,抬眼看了看小宝爸,说了一声好,就是避开眼不看谈寒冬,垂着眼,走进了屋子去。 谈寒冬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 本来一向活跃气氛的顾初夏突然不说话了,饭桌上就只有一个小宝继续活泼着,气氛显得略微有些尴尬。 小宝爸作为一家之主,还是顾初夏和谈寒冬的东道主,总得开一下口来缓释一下气氛。 “大家多吃一点菜吧,都是粗茶淡饭,不要介意” “不会” 谈寒冬开了口,看了一眼顾初夏,发现她还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姿,小口小口地吃着饭,不过很明显能够看出来,她的心思并不在吃饭上。 小宝还是继续扒着饭,看着顾初夏和谈寒冬。 “哥哥姐姐,你们是亲兄妹吗?” “我们是夫......” 眼看‘妻’字就要说出口,顾初夏突然踢了谈寒冬一脚,示意他别吐露两人的关系。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非常给面子地没有再说话。 于是饭桌上又陷入了沉默。 这还不算最尴尬的时候,最尴尬的是晚上。 顾初夏是睡在王*家的,没有自己的g,自己的房间,谈寒冬自然就不可能跟她睡在一起。 于是,谈寒冬拉着顾初夏,死活都不让她去王*的家里。 ———————————————————————————————————————— 今天月票过十,辞树马上多加更一千字,可谓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啊,谢谢投月票的亲们支持。不过亲们如果投月票的话,请通过手机客户端,这样一张月票就会变成两张~~~很划算哦~~ 今天再写一个小剧场,感谢大家! 辞树:终于让你出场了吧,块感谢我 谈寒冬:是你块感谢我帮你求月票 辞树:!!!你蹬鼻子上脸 谈寒冬:你还没把我老婆还给我 辞树:这不就在你眼前嘛,你抛个媚眼、牺牲个色相,初夏不就乖乖跟你走了 谈寒冬:我的女人哪有如此肤浅 辞树:明明是您总裁大人魅力无边、风华绝代好吗?! 谈寒冬:好的 辞树:你能不这么大方承认嘛,要含蓄一点。喂......别走啊,我错了,你还没帮我求月票呢~~ 小宝:我来帮你求月票吧~大家喜欢我嘛~我用肉嘟嘟的小手比个v跟大家卖个萌,大家把月票给辞树吧~ 辞树:小宝,真是爱死你了,我会给你找个很好的后妈的 小宝:...... 辞树:小宝,你怎么也走了,别走呀~~ 我很想你 小宝看着哥哥姐姐拉着手扯来扯去的,好奇地问道:“哥哥姐姐,你们又在玩什么新游戏了吗?带小宝一起玩好不好?” 见小宝跑了过来,顾初夏对谈寒冬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放手” 谈寒冬没说话,手依旧紧紧地握着她的。 小宝爸也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谈寒冬和顾初夏,就觉得两个人的关系非比寻常,想了一会儿,他对着顾初夏说道:“顾小姐,今天刚好有一个朋友他出去了,他家房子空了出来,不如,你就和谈先生一起住在我朋友家吧” 顾初夏正想拒绝,见着他都够尴尬了,晚上还睡一起......谈寒冬突然转头,对着小宝爸说了一句,“多谢” 小宝爸笑了一下,“我带你们去吧” 一路上,顾初夏怎么都甩不掉谈寒冬的手,只好任由他牵着。 到了屋子里面以后,顾初夏才发现屋子里面有两张g,这时候她才放了心。 “小宝爸,谢谢你,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小宝晚安” “夏姐姐晚安” 小宝乖乖道了别以后跟着爸爸回了家去。 屋子里面只剩下顾初夏和谈寒冬两个人。 顾初夏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以后,拿起放在木头架子上的水盆。 “我出去打水” 她说着,快步往外走去,谈寒冬也跟了出来。 顾初夏看了他一眼,一脸的不情愿。 谈寒冬脸色一直平常冷静,没有像顾初夏那样手忙脚乱。 “天黑,路不好走,我陪你去” 出来打水只是借口,顾初夏根本不知道哪里有水,只好拿着水盆一路走到了刚才她在的池塘边上。 村子里的池塘清可见底,水也很是干净。 她蹲下,用水盆慢慢地舀了一盆清水。 “你在紧张”谈寒冬站在顾初夏的身后说道。 顾初夏拿着盆子的手一抖,随即稳定下声音,“我没有” “刚才路上有五个水井可以打水”她全部都视而不见地一一走过了。 见自己的谎言被戳破,顾初夏放下手里的盆子,站起身来,眼睛对上他的,这一次没有再躲避。 “你来干什么?” “找你” 谈寒冬直接的话语让顾初夏的身子又微微地颤抖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一刻见到他的时候,她心里确实溢出无限的欣喜,他竟然真的抛下一切来找她了,可是欢喜的同时她心中又苦闷非常。 她渴望见到他,又不想跟他回去。顾初夏心里很是矛盾。 “可是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总有一天要回去” 谈寒冬的话一针见血,这恰恰也是顾初夏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是,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和你一起回去” 顾初夏狠狠地用指甲掐着自己,才吐露出这一句完整的无情的话来,然后她拿起水盆往回走去。 谈寒冬一声不发地跟在她身后,在她偶尔踩到路上不平滑的小石子的时候扶她一下,随后就放开。 回到屋子里,顾初夏洗漱了一下以后在一张g上躺下,谈寒冬随后也关了灯,上了那一张g。 感觉到身旁的凹陷,顾初夏在黑暗中坐起身,想要下g。 “我去另外一张g上睡” 顾初夏一只脚都还没伸出去,谈寒冬的大手就横跨过来,放在她的腰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躺在一张g上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语气淡淡的,却是在坚决地拒绝她。 顾初夏的力气和谈寒冬的相比简直是以卵击石,她身子僵硬了一会儿以后只能躺下,不过是背对着谈寒冬。 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小小抗议。 顾初夏躺下以后,谈寒冬的手瞬间收紧,然后顾初夏就被收入他的怀中,他紧紧地贴着她的背。 顾初夏挣扎了一下,想让他放开他。 谈寒冬纹丝不动,似乎是在说这事情没有商量。 顾初夏只能出声,“谈寒冬!” “我很想你” 他的气息忽然出现在她的耳边,吐露出这样一句温柔到极致的话语来,顾初夏瞬间身子就软了。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渐渐变得平静,谈寒冬又重复了一遍,缓慢而坚定有力。 “我很想你” 顾初夏本以为这句话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当他又用那样轻柔的声音重新说了一次以后,顾初夏的眼泪瞬间不可控制地落了下来,滴落在枕头上,瞬间消失。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没有发声,也没有转过身去,眼泪一直在掉,很快,枕在她头下的枕头就湿了一大片。 顾初夏刚刚把心肠硬起来,她刚刚说服自己不能因为谈寒冬的出现,就忘了小易的事情,就忘了秦夫人的存在。 她应该时时刻刻都记着,她和他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鸿沟,她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谈寒冬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这样服软过,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会想她。 就是这简单但又分量充足的四个字,轻易地攻破了顾初夏心里的防线。 她的心在叫嚣着,她想和他在一起。 可是这个念头越强烈,顾初夏的心就越纠结,她不可以跟他在一起。 顾初夏哭泣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是谈寒冬像是知道一般。 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上移到她的脸颊上,触了一手的湿热后,他轻轻地把她翻过身子来,面对着他。 他的手帮她一点一点地擦拭去那不断涌出的温热。 谈寒冬越是这样温柔,顾初夏越想哭。 最后,谈寒冬伸手放在顾初夏的颈后,把她的头按进了自己的颈窝里,然后任由她哭泣着,滚烫的眼泪一滴滴滴在谈寒冬的身上,也一点一点流进了他的心里。 其实,见到顾初夏的那一刹那,他根本就没有要把她逼回去的念头。 他想的是,他终于找到她了。 还好,她整个人安全地站在了他的面前,没有出任何的意外。 谈寒冬能动用手段,查找到顾初夏买了去哪里的火车票,可是他却不能确定,顾初夏到底在哪一站下车了,于是他便自己驱车,沿着火车路线一点点地找了过来。 他没有让许晨帮他找,而是自己亲力亲为,找了整整一个月。 最后,他终于在这个小村庄里,打听到了她的消息。 当他走出小宝家的屋子,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她,他心里的思念瞬间满溢了出来。 他明白了自己是有多么地想念她,想念到他都不知道自己见不到她的这一个月是怎么撑过来的。 可是,她见到他以后却是一直逃避,她还跟他说,她不会回去,至少,不会和他一起回去。 那一刹那间,他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从来都是他伤别人,从来没有人这样伤过他。 谈寒冬也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被伤得这么深,疼痛会蔓延到五脏六腑,会蔓延到心跳呼吸。 他想逼她承认现实,不想让她这样逃避,但见到她的眼泪的时候,他的心立刻变得柔软了。 她若真的不想回去,他也不会真的硬逼她。 此刻,谈寒冬的念头只是想紧紧地抱着她,紧紧地抱着,不留一丝缝隙。 顾初夏哭得累了,任命地蜷缩在谈寒冬的怀里,最后她的手也像以往一样,环上了他的腰,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谈寒冬却一直睁着眼,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女人。 即使是这样抱着,他还是觉得不安心,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怀中,从此便不用和他再分离。 谈寒冬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直到天亮的时刻才闭眼睡着。 顾初夏在村子里呆得久了,生物钟也变得和村民们一样,她五点钟就醒了起g。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死死地抱着谈寒冬,而他的衣服上有一大片干涸的泪迹。 顾初夏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昨天她还那样坚定不移地对他讲了那些狠话,可是他却抱着她,任由她在他怀中哭了一个晚上。 现在,谈寒冬还在睡梦中,顾初夏便细细打量起他来。 昨天夜色黑,再加上她不敢直视他,顾初夏根本就没发现谈寒冬俊朗深刻的脸竟然消瘦了这么多,他的下巴显得有些尖,眼睛下面也有着深深的青色,看来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顾初夏想伸手去碰一碰谈寒冬,可是又怕把他给吵醒了,最后只是多看了他几眼以后下了g,洗漱完毕后找孩子们去了。 谈寒冬醒来之时,顾初夏正和孩子们玩着游戏,他在村民的指路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大操场,然后看到了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她。 顾初夏的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谈寒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原来一个人的笑可以这么地干净,这么地纯粹,只是远远看着,心情就都变好了。 谈寒冬怕走近惊扰了他们,便只是在一旁看着。 上午教完了课以后,顾初夏回家找了几只大大的麻袋,谈寒冬正在用电脑,眼角余光撇到了那几个比顾初夏的人还要大的麻袋时,他开口了。 “去干什么?” “去山上捡柴火、摘野生的蘑菇什么的” 这个村子基本都是自给自足,大家都不出去市集上买东西,因为市集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远。 “为什么要捡这些?” “因为要用要吃啊” “这里没吃的?” 谈寒冬显然对这个不是很理解。 “对啊,集市太远了,大家去不了” 顾初夏理所应当地回答,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谈寒冬作为秦朝太子爷,可能从来没有在农村里面生活过,不知道也算正常。 “我有车” 谈寒冬回答的时候顾初夏还愣了一下,对哦,他应该有车啊,不然他怎么到这里来的。 顾初夏带着满脸兴奋跑出去,没多久又跑了回来,她手上拿了长长的一大串儿清单。 “那你带我去集市采购吧” 谈寒冬看了看她手里的清单,一脸认真地回答道:“车子不够装” 顾初夏只能划了许多,留了一些必须的物品,等到了集市的时候,顾初夏发现那只是个小集市,谈寒冬的车子根本就开不进去,两人只能下车步行。 谈寒冬除了跟顾初夏逛超市过,根本就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大家卖的东西全部都摆在了地上,大声吆喝着,吵闹的情景显然让他很不适应。 不过顾初夏就完全没有这个障碍,她拉着谈寒冬到处跟人讨价还价,砍价砍得很是开心。谈寒冬嫌丢脸,拿出钱包就要付钱,打开钱包以后他脸僵了。 包里只有卡,没有现金...... —————————————————————————————————————————————————— 今天让谁出来求月票呢,嗯......初夏同学,你蹦跶了这么久,是不是得出来意思一下? 顾初夏:我天天教二十多个小孩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居然还让我去教体育?!你还嫌我不够累是嘛? 辞树捂脸:就求个月票而已 顾初夏:我还带他们上山,下水,你怎么不让我去捉鱼? 辞树继续捂脸:就求个月票而已 顾初夏:待会儿我还要去拿着那长长一串儿的清单去集市买东西! 辞树放开脸:就求个月票而已 顾初夏:东西多得我老公的车都不够装了! 辞树举着求!月!票!的牌子,默默爬走...... 上山采药 顾初夏见谈寒冬半天还没有动作,她转过头去看了看,见着了谈寒冬的窘迫,立即笑了出来。(..info) “没关系啦,我这里还有一些现金” 这种集市本来就规模小,东西也都很便宜,顾初夏虽然买了整整六大箱子的东西,总归不过也才几百块钱而已。 谈寒冬见着顾初夏付了几张红票子以后,眉角更抽了,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有连几百也付不出来的时候。 吃的东西是基本不用买的,顾初夏给大家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回去而已,因为村子人数多,东西数量也就自然多了一些。 谈寒冬的车子刚刚停在村子门口,就有一大群孩子跑了过来,他们争相等着顾初夏老师给他们发东西。 虽然他们很是心急,想拿到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东西,但是没有一个人是拿来抢的,大家就是静静站着,等着顾初夏一个一个发。 顾初夏真心觉得,虽然他们是农村孩子,可是素质却要比城里孩子好上多少都不知道。 东西发了一大半,剩下的就由谈寒冬和顾初夏一起拎了回去。 准确地说,是顾初夏拎,谈寒冬扛。 顾初夏看了看谈寒冬扛着一大箱子的样子,觉得他好有男人气魄,想着便笑了一下。 谈寒冬听见笑声,转过头来看了看她。 淡漠却不冰冷的声音开口:“笑什么?” 顾初夏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默默在心里想着,这样的感觉才像他们两人是夫妻。 两人一起出去买东西,买完以后脚还没落地就被一群孩子们围着,然后他们跟在孩子们的身后回家。 夕阳的余光洒在他们身上,淡淡的金黄更多添了一份温馨与美好。 谈寒冬陪着顾初夏在这个村子里呆了整整一个星期。 看着她早早起*去找孩子们,然后为了他回家做午饭,下午便是和孩子们上山玩耍,有时候她也会帮着村民去做一做农活。 天一黑,便收拾好今天的东西加上明天要弄的东西,早早睡觉。 而他基本是在屋子里用电脑处理着事情,有时候也会被顾初夏拉着去干一些体力活,例如背麻袋,或者是背麻袋,或者是背麻袋。 谈寒冬都对这个陌生物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抗拒。 如果他回到城市中心了,还看到麻袋,估计会跑得很远。 在农村的生活很简单,很静谧,虽然他比较嫌弃这里的居住环境和食物,但是有顾初夏陪着,他也就能够稍微地忍受一些。 顾初夏因为和谈寒冬住在一起,很少去陪王大姐说话了,她上午专门抽了一个空,去找了王大姐。 王大姐见顾初夏来了,激动得连忙起身相迎,一站起来‘哎哟’了一声,又跌坐回椅子上。 顾初夏见了,连忙走过去扶住她:“王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哎......昨天挑着扁担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扭了一下” 顾初夏丝毫不在意地就蹲下身子去,查看王大姐那已经饱经风霜的脚,脚踝处那里肿了一大圈。 “怎么会这么严重?” “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哎,这又要有几天下不了地干活儿了” “王大姐,你就别担心农田里的事儿了,我来帮你干” 王大姐看着顾初夏穿得正正经经的,哪像是会下田干活儿的人啊。 她挥了挥手,笑道:“算了算了,你有空陪我来讲讲话就行,用不着干那种粗活” 顾初夏点了点头,觉得王大姐的伤势有点严重。 “王大姐,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跌打损伤的药啊?” 王大姐笑了一下,“我们是粗人,哪里要准备药啊,我们需要什么都是上山采一些草药,可有用啦” 顾初夏想了一下自己那长长的一串儿清单里面,还有六个大箱子里面,好像也没有药品。 “那你需要什么草药,告诉我,我去帮你采” “那种草药的叶子长得跟苋菜差不多,不过比苋菜要稍微小一些,是嫩绿色的” “好,我待会儿就去” 王大姐的脚比较重要,她先去告知孩子们今天休息一天,不上课好了。 顾初夏拿着一个小框子,和小镰刀就上了山去。 这条上山的路孩子们已经带着她走过了很多遍,顾初夏早就铭记于心了,就是不知道王大姐说的草药到底在哪里。 顾初夏一路弯着腰细细找着,看见了一些但是也不是很确定,她便把相像的都摘了下来,可以回去慢慢挑。 小小框子里面很快就有三分之一筐。 顾初夏看了看,觉得这么一点草药可能才够王大姐敷一天,但王大姐那脚估计没有几天是好不了了。 顾初夏站直擦了一下汗,见日头已经是下午,她继续找着。 天黑了就不好找了。 一路上,顾初夏发现了各种各样的植物,也不知道是不是草药,反正小时候在她家乡那边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想来应该是因为地理位置不一样,长出的植物也就差别其大。 大部分她都不认识,更不要说能不能叫出名字,知道它们的功效来了。 治损伤的药一路上都比较稀疏,分布是零零碎碎的,等顾初夏摘了四分之三筐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走了大半个山头,到了一个孩子们没带她来过的地方。 顾初夏望了望周围陌生的环境,想着还是先采好药再想着找路吧,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再不找就得明天再重新来一次。 正当顾初夏小心翼翼地用镰刀挖着一小株的时候,她眼睛余光瞟到了在她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长着一大丛她要的草药。 顾初夏顿时开心起来,伸手去够那草药。 不过那草药的地理位置有些偏下,顾初夏只好靠着那下坡边上,挪几步,再挪几步。 眼看她的手就要够着了,顾初夏脚下的土似乎是承受不了她的重量,松动着塌了下去。 顾初夏一脚踩空,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山坡虽然不是特别地抖,但是这个下坡特别地长,等到顾初夏终于落到平面上的时候,她已经眼冒金星,头晕眼花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初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悲催,她站起身来,想去够在她身边撒了一地草药的筐子。 刚微微地站起来,顾初夏整个人又瘫软了下去,她更悲催地发现,她的脚好像也扭到了。 她低头看看身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东一块儿泥巴,西一块儿破洞的,又脏又破,她的脚还动不了。 顾初夏看着已经在往下落的日头和身边愈发陌生的环境,狠了狠心,咬着牙拼命站了起来。 没想到用力过猛,再加上力道有些用偏,顾初夏的脚在扭了的基础上又重重地崴了一下,这下她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即使顾初夏不动,剧烈的钻心疼痛都从脚心传来,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的神经,顾初夏顿时脸部表情很是扭曲。 她以前穿高跟鞋都没有扭得这么厉害过。 老天似乎是觉得顾初夏还不够惨,太阳渐渐落了下去以后,一大片的乌云密集地聚了过来。 在农村生活久了,顾初夏不用天气预报也能准确地预测出接下来的天气。 她略略地观测了一下,大概还有十分钟就会下雨。 顾初夏连忙爬到那一堆草药旁边,把散落的药草一点点地都捡了回来,全部装进框子里后,她开始四周看着,试图找一个躲雨的地方。 就在她的十米开外,有一个类似石洞一样的地方,顾初夏连忙伏在地上,缓慢而艰难地爬了过去。 就在她刚刚好进了石洞以后,天果然就开始下雨。 雨没有下得声势巨大,看来会下很久,顾初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刚刚趴在地上已经完全脏得不能再看了。 已经破了的衣服洞子,因为顾初夏的动作而破得更大。 顾初夏开始郁闷起来,她究竟要怎么回家。 雨一下,天就完全地黑了,顾初夏现在身上也没有照明的东西,她只好抱着自己蜷缩在一块儿石头上。 就算是天明,她也得找好一会儿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更不要说这样黑不隆冬的了。 再加上她的脚又扭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到了明天早上,她也不一定能够站得起来走路,更不要说是走山路了。 眼看着周围越来越黑,温度因为降雨而越来越冷,顾初夏渐渐地害怕起来。 这座山看起来挺原始的,该不会有野兽什么的吧,就算没有野兽,只要是一条蛇,就可以把顾初夏吓得半死了。 顾初夏开始竖起耳朵听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警惕看着周围,虽然四周一片黑,她根本看不见什么。 她在心里默念着,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可是越这样想,顾初夏就越害怕起来。 因为周围未知再加上看不见,心里自然就恐慌。 顾初夏一安静下来,周围稀稀疏疏各种奇怪的声音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在这黑夜里愈发让人觉得瘆得慌。 忽然,脖子后面传来了一阵痒痒的感觉,顾初夏立刻鸡皮疙瘩全部都竖起来,该不会是有虫子爬到她身上了吧?要知道她最怕虫子了。 顾初夏立刻身子僵硬得动都不敢动,触觉一敏感,那痒痒的感觉更盛了。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快速抓住身后的那个东西然后用力往前扔去,还大叫了一声,把自己吓得眼泪立刻就出来了。 要是谈寒冬在就好了,怎么办,她好害怕...... 想到谈寒冬,顾初夏嘤嘤地哭了出来。 谈寒冬像以往一样,在家等着顾初夏回来做晚饭,这天都下山了,顾初夏都还没回来,他便出了门去,随便找了一家的孩子问道:“你们的顾老师呢?” “老师帮王大娘去采草药去了” “采草药?在哪里?” “后山上” “她怎么什么时候去的?” “上午的时候” 谈寒冬一听,心下顿时觉得不好。 顾初夏是个有分寸的人,不可能那么早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她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谈寒冬想着,来不及回屋里拿任何东西,就抬步往后山走去。 没想到刚走到一半,天便开始下起雨来。 本来就天色黑不好看路,这雨一下起来视线就更模糊了一些。 谈寒冬只好在雨中大喊:“顾初夏,顾初夏!” 山里很空,不断地回荡着谈寒冬的声音,就算有顾初夏的回答,只怕也会被他自己的回声给盖过。 谈寒冬只好一边走着,一边自己看着找。 谈寒冬不认路,只好胡乱走着,但是他走过的路他都记得很清楚,没有重复地走,他在雨里大约淋了两个小时以后,终于在两座山的山脚下的那个山洞里,看到了顾初夏。 顾初夏见有模糊的影子闪过,她顿时伸手拿起她刚刚准备在身边的石头。 她想好了,如果真的有野兽出现,那她就用石头扔过去,就算不能打死,也至少能起到吓唬的作用。 眼看那影子越来越近,顾初夏紧张得把身边的石头全部都乱七八糟地用力扔了出去,因为紧张和害怕,她扔的劲头一点儿都不准。 谈寒冬见她还有力气扔东西,顿时就放心了。 他淡淡地开口:“你是真的要谋杀亲夫吗?” 咻然听到谈寒冬的声音,顾初夏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等到她反应过来以后,她忘记自己的脚扭了,站起来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就往外扑去。 我没有同时喜欢两个人 脚上自然是没有力的,顾初夏只能望着谈寒冬的方向摔一个狗啃泥。 谈寒冬还以为顾初夏和他玩什么把戏,见她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地上摔去时,连忙伸出手来扶住她。 但是因为伸手太慢,谈寒冬整个人就当了顾初夏的垫背,被她死死地压在地上,后背着了地。 于是地上被雨水和过泥泞立刻也沾上了谈寒冬的衣服,他顿时觉得后背又湿又冷。 “你这是要干什么......”谈寒冬向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妻子发问道。 顾初夏见自己竟然闹了这样的笑话,顿时笑了出来,什么害怕都没有了,第一反应是紧紧地揉住了谈寒冬的脖子。 “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怕死了” “看出来了” 刚刚的石头是她故意往他身上招呼的,只是她技术太差,他都不用躲,石头全部落到了他身边的地方,他身上并没有被扔到任何一块。 待谈寒冬把顾初夏扶起来的时候,他盯着她的脚皱眉道。 “你把自己的脚也弄伤了?” “对啊,我之前帮王大娘采草药,一个没踩稳就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谈寒冬闻言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山坡,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犹可见那山坡的高耸,他的心后怕地颤了一下。 紧接着,谈寒冬的语气也温柔起来。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也摔伤了?” 顾初夏摇了摇头,“其实我的脚本来伤得不重,我站起来以后又把自己扭了一下” 谈寒冬听闻,简直哭笑不得。 “没有受伤就好” 谈寒冬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这个山洞,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容下他们两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他正准备拉着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的时候,顾初夏想起了刚刚那恐怖的经历,也不知道自己脖子后是死是活的东西,顿时死活都不肯坐在石头上了。 谈寒冬便自己坐下,然后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害怕你还自己一个人上山来?” 平时有什么粗活她都不是喊他一起的么?今天倒她一个人自告奋勇了。 “我来的时候是上午嘛,谁知道一直到傍晚才采了这么一点草药,结果还碰上下雨了,我扭了脚又迷了路,在这个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顾初夏说着,委屈涌了上来,忽然觉得自己一暖,他把她揉入了怀中,紧紧抱着。 “有我在,别怕” 顾初夏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刚刚见到是他的时候,她就全然放心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向他扑去,结果还反而把他给压在地上了。 “寒冬,你刚刚有没有被我压伤的地方?” 谈寒冬闻言看向她微微一震,不是因为她的话语,而是因为她再度叫他‘寒冬’。 从他来这个村子的第一天,顾初夏都是叫他谈寒冬的。 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不会再和他好回去了,想拉开和他的距离;另一方面是,她不想让村民知道她和谈寒冬真正关系。 所以一直到现在,大家都还以为谈寒冬和顾初夏只是兄妹而已,以此来解释两人偶尔时候的亲密之举。 可是现在,她忽然换回了原来的称呼。 谈寒冬低头,他的额头碰上她的,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想通了?” 他在这里陪着她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再提过让她回去这件事情,他在等着她自己慢慢想通。因为他怕用逼这种方法,只会适得其反。 顾初夏会跑第一次,她就会跑第二次。 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还没有真正地解决,他不能再让她溜了,然后他再重新寻她一次。 太费心费力,同时也太惊心动魄了。 顾初夏想了一下,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很感激谈寒冬在这里陪她,也很眷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她依旧没有考虑过要回去的事情。 感觉到她摇头,谈寒冬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为什么?” 以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逼迫顾初夏开口的语气,可是现在他只剩了无奈和疑惑。 顾初夏把他那冷漠的脾气一点一点地给磨没了,或许是生活在一起半年,他被她影响的缘故。 顾初夏脑海里瞬间回闪过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秦夫人的警告,小脸塌了下来。 “因为我们两个人不合适” 谈寒冬没开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是秦朝集团的太子爷,我只是一个靠着自己努力赚钱的小小设计师” “你是项目经理”谈寒冬纠正道。 顾初夏摇了摇头,“我会到东云,是因为方如烟罢免了我的职位,而她会这样做,也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 “然后呢?” “你说的,小欣会向我弟弟下毒,是方如烟指使的,所以小欣的死,我弟弟的死,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她和他之间不止有两条人命,还有她最好的朋友白若语。(..info) “接着你是不是想说,小语的离开,也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 “难道不是吗?” 顾初夏抬眼望着谈寒冬,双目含泪,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谈寒冬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她对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心结有这么深。 “那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事情不是我想,就可以解决的” 顾初夏很爱谈寒冬,可是她也很现实,她没有任何的筹码能让她去赌一赌,一旦输了,她便会失去一切,所以她不会去赌。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他要明确她的心意。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那他真的无能为力。 “那你想和我在一起吗?”顾初夏反问。 她是没有自信的那一个,她觉得以谈寒冬的身家,他想要有什么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他的显赫身份让她患得患失。 “想” 谈寒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 从他知道她消失,到他整整找了她一个月,最后见到她整个人平平安安地站在他面前,他什么都确定了。 他明确了自己对她的感觉,明确了她对他的重要性。 她并不是毫无分量的陌生人,她这半年来一点一点的存在,让他渐渐爱上了她,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知道,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人是若语,其实不是。 白若语在他心中是有地位,但是她的地位慢慢被顾初夏一点点地取代了。 若语虽然温柔可人,可是有时候她也任性,偶尔还会有点小刁蛮,这都无可厚非,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但是顾初夏的出现却带给他全然不同的感觉。 她的温柔、善解人意总是能在恰到好处地体现出来,他累了,她不会打扰;他困了,会发现她准备在他手边的咖啡。 她在他身边永远都没有怨言,只会自己默默地为他准备一切事物,但他从来都是对她冷淡之至。 至少他回想过去,他对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温暖的。 他会对她随意发脾气,他会随意地伤她的心,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顾及她的心里感受,因为他把他唯一的温柔都留给了白若语,他唯一的一点包容度也都让白若语挥霍殆尽。 顾初夏听到谈寒冬肯定的话语,她顿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地坚决。 “真的吗?” “我没有理由骗你” “可是你心目中的人,不是若语了吗?” “我不会做脚踩两只船的事情,我跟你结婚的时候,确实还没有喜欢上你,那时候若语也确实在我心中。可是渐渐地,你在我心里慢慢有了位置,渐渐地代替了若语。我却一直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她。我从来没有同时喜欢两个人” 谈寒冬直接的告白让顾初夏吃惊了一下,随后感动席卷了她。 “我没有想到,我会在你心中有这样的位置” 谈寒冬手臂又紧了一些,“你才是我的妻子” “那如果当初和你结婚的不是我呢?” “只能是你” 当时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拉来充数,来帮他逼退秦家和方家联手的逼婚。所有的女人他都看不上,那时候,他心里唯一的合适人选就是顾初夏。 除了她,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顾初夏伸手捂上嘴巴,努力不让自己感动得哭出来。 “至于方如烟的事情,她不是针对你,她是针对秦家儿媳妇这个位置上的人。换做任何一个人,她都会那样做,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小欣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妥当,他们的下半辈子都会生活无忧。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不应该老是回首过去,只能尽力补偿” “小易的死,其实,不是完全因为你的关系” “什么意思?”顾初夏抬头看着谈寒冬,略有不解。 “应蓉跟你爸结婚,是什么时候?” “他们结婚一年多了,是先有的小易,我爸才跟她结婚的” “嗯......在此之前的事情呢?你知道些什么?” 顾初夏摇了摇头,应蓉看她不顺眼,自然是不会跟她说她过去的事情。 “应蓉在认识你爸之前,她勾搭上了秦岳腾,现任秦朝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我妈,秦夫人的老公” “你的意思是,秦夫人是因为我姐勾|引她老公的原因,才对小易下此毒手的?” 谈寒冬点了点头,“秦夫人虽然做事情手段阴狠,但是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她自己的原因,她不会平白无故去害一个小孩子。除了用小易来威胁你,我想,她更怕,小易是秦岳腾的私生子” 顾初夏没有想到,这背后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隐情,如果不是谈寒冬告诉她,她想必会把事情一切原因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埋怨自己一辈子。 “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小易的命应该算在应蓉的头上,算是她咎由自取” 顾初夏叹了一口气,“可是,就像你说的,那两条人命都不能成为我们俩之间的隔阂,那若语呢,虽然你不喜欢她了,但是不能改变我抢了她男朋友的这个事实”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谈寒冬突然岔开了话题。 顾初夏想了一下说道:“去年冬天” “那个时候我和她还在一起吗?” “你们已经分手了” “所以是她抢了你的老公,不是你抢了她的男朋友” “我......” 顾初夏发现自己哑口无言,从时间顺序上来讲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是若语离开的原因之一,因为她愧对你,冤枉你,她才是那个对不起的人” “那原因之二呢?” 谈寒冬想到这个,眼神冷了一些。 “她和周琳认识” “什么?周琳不是和方如烟一伙儿的吗?” 顾初夏的回忆顿时回到那个坑爹的剧组里。 “对,所以......” “不!这不可能,若语怎么可能跟周琳她们是一起呢?” “据我手里的资料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顾初夏顿时瘫坐在谈寒冬的怀里,怎么会这样,她一直视为心腹的若语,竟然也是背后捅她一刀的人? ―――――――――――――――――――――――――――――――――――――― 第二更估计又在晚上十一点半多,通知一下,要早睡的亲们就别等了,明天看吧,还能坚持的夜猫子们,晚上不见不散~~~~爱你们,么~ 冰释前嫌 “一定是你调查的资料错了”顾初夏继续否认道,若语不是那样的人。 她从来都没有害过她,从她们刚认识一直到现在,一次都没有过的。 谈寒冬的声音冷下来,“我也不想相信,但是,我在她家碰到了周琳两次。一次也许是巧合,两次,我不信。况且,她们还一脸相谈甚欢的神情” 顾初夏微微垂着头,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寒冬亲眼所见,还两次......她没有办法反驳,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来为若语开脱。 难道,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子吗? “初夏,我说这个并没有挑拨你和小语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很多你以为是你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事实上,是别人对不起你” “不......”顾初夏遮掩下一脸的神伤,“我还是不会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他讲了这么多,她难道一点都无动于衷? 她的心结不外乎这些,他不是一|一都和她说清楚了吗? “我就算进了门,秦夫人也不会承认的,而且她......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她对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威胁你?” 谈寒冬的眼神愈发冷了些,她之前说的小欣小易的事情早就发生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提出过离婚,看来真正的病症在秦夫人这里。 一定是她对顾初夏说了什么,逼迫她。 顾初夏点了点头,今天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多话,那就索性把所有的话都说开好了。 “她说我如果继续和你在一起,小易的事情会在我家人身上重演。寒冬,我已经没有了妈妈,只剩一个爸爸了,我不能再让他受伤害” 顾初夏从来没有提过她妈妈,没有在他面前,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今天这却是第一次。 “你妈妈怎么了?” “寒冬,我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了。我妈妈虽然不是秦夫人杀的,可是也是因为她才死的” “小易也是因为秦夫人死的,所以你怕你爸最后也落得一样的下场是吗?” 顾初夏点了点头,“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再次听到这句话,谈寒冬的反应并没有前面几次那么激烈了,他换了一个方式抱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创立东云吗?为什么要去入股夜微熏吗?” “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顾初夏,但是她之前问了许晨,许晨却说他该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我是为了和秦家对抗。秦朝集团之所以能这么大,是因为秦岳腾夺了我父亲的公司,在我父亲多年的心血之上建立而成的” “可是秦朝集团不是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吗?” 几乎是在顾初夏小时候,她就已经听到过秦朝集团的威名了。 “我父亲,是在我四岁的那年,被黑|道的人追杀,他去求秦岳腾救他一命,可是秦岳腾亲手把他送到了追杀他的人的手中。在我父亲死后,秦夫人立即嫁给了秦岳腾,因为她怕她保不住总裁夫人的位置” “所以你才这么狠秦家,这么狠你母亲?” “不错,从小我就没有把秦家当成自己的家里。我不肯接班秦朝集团,是因为终有一天,我要站在和秦岳腾平等的位置,打败他。为了发展我自己的势力不让秦岳腾知晓,我几乎是每天的时间都花在了海丰西点里,当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服务员,让秦岳腾认为,我没有任何的雄心大志” “但事实上,你自己创立公司,逐渐发展起你的势力,你的人脉。海丰西点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隐藏真正身份的地方?” “是。但是那个时候,我出身豪门世家,没有几个真心的朋友,商业上的伙伴,我只能把我弟弟肖云从美国叫回来,帮我管理公司” 顾初夏顿时明白,为什么不管是夜微熏还是东云证券,谈寒冬都基本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因为他在海丰为自己打着掩护。 他辛辛苦苦,蛰伏了这么多年。 “初夏,现在我公开了身份,就等于是正大光明地跟秦朝挑衅了,你不用害怕,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保护好他们” 谈寒冬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这次他会公开,想必是已经有全然的准备了。 “所以,你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话好吗?我身边,除了肖云,也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 谈寒冬用如此卑微的口气,在请求她,不要离开他。 “除非,有天,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那时候,我会无怨无悔地放你离开” 听着那个如此冷酷无情的男人说出这样放下姿态的话来,顾初夏的泪在瞬间就落了下来。 “不,我永远都不会说这句话。寒冬,我爱了你整整九年,怎么可能轻易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你承认我们以前在一起了?”谈寒冬微微吃惊道。(..info无弹窗广告) 顾初夏死死地抱住谈寒冬的腰,使劲地点头。 “之前我不承认,是我觉得,那时候你还喜欢若语,我何必说出来破坏你们的感情” “傻瓜” 谈寒冬辛酸地感叹了一句,她能不能不要这样贴心地为别人着想,她能不能自私一回,为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那你手机的那张照片呢?”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拍的” 想到高中时候的事情,顾初夏脸上带了淡淡的微笑,那时候是最无忧无虑的,也是最幸福的时候。 “第一次约会我带你去溜冰场?” “对啊”顾初夏不经意地回答道,没去想谈寒冬为什么会追问这个。 对于谈寒冬来说,溜冰场算是他私人的场地,他的喜怒哀乐都藏在那里,他不会带任何人去侵犯那个地方。 可是,第一次约会,他就带她去了,可见那个时候他有多喜欢她。 “对不起” 谈寒冬忽然道歉,顾初夏从他的怀中抬头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对不起,我把你给忘了” 他知道,顾初夏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寒冬,你是遭遇车祸还是干嘛导致失忆了?” “没有,你电视剧看多了” “那你为什么把我们高中时候的记忆给忘了?” 谈寒冬轻叹了一声,“我也不清楚,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空白阶段,所以,我应该不是失忆” 顾初夏很可惜地叹了口气。 “没关系,你不记得,我记得,我可以以后跟你说” “嗯......”谈寒冬淡淡应了一声,他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快到黎明时分了,“先睡一会儿吧,说了一晚上的话,快天亮了” “嗯” 顾初夏应了一声,甜蜜地靠在了谈寒冬的怀里。 还有什么事情比冰释前嫌更让人高兴的。 之前顾初夏总觉得这老公不是自己的,现在,她和他之间的隔阂终于全部都没有了。 所有一切阻碍在他们之间的隔膜都没有了。 她,终于可以安心地和他在一起。 顾初夏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屋子里,谈寒冬已经把她抱了回来。 她正想起身,发现自己的脚踝处贴着她之前采的草药,而谈寒冬正坐在桌子边上看着电脑,处理着文件。 看他那专心致志的样子,似乎是很忙。 听到了动静,谈寒冬转过身来,“醒了?” “嗯,寒冬,你把草药都用在我身上了吗?王大娘她也......” “我已经给她送过去了,你放心” “嗯”顾初夏这才安心了,她抬头看向他电脑屏幕,“很忙吗?” 算起来,今天是他陪着她在这里整整第十天了,他人不回去,公司怎么办? 谈寒冬看了一眼电脑,随手关掉,淡然地说:“还好” 顾初夏看了看他略带深思的眼睛,就明白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 如果他不忙,那他怎么会*不睡,还在这里处理事情。 顾初夏想起昨晚他和她说,他公开身份,那就意味着和秦朝正面挑衅了。 “是不是,你和秦朝之间......已经......?” “嗯” 谈寒冬依旧那么风轻云淡,好像陪着她是最重要的事情,别的事情都没有那么紧急。 “寒冬,我们回去吧” 在这里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顾初夏要任性也任性够了,要散心也散够了,是时候回去面对问题了,而且,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寒冬和她一起面对。 她不能再让寒冬陪着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如果你不想回去,不用勉强” “不,我是真的,想回去了”顾初夏认真地说。 “好” 谈寒冬点了点头,开始收拾东西,顾初夏则是去和孩子们,村民们道别。 大家都很感激顾初夏这段时间以来,在这里对大家的帮助。 不仅是帮他们教育孩子,陪孩子玩,还帮了村民们各种各样的忙,连脚伤未愈的王大姐都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初夏啊,你要走了?” “是啊王大姐,我要回家了” “夏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顾初夏低头,眼前是小宝那张可爱的小脸,他的眼里转儿着泪花,可是他却拼命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因为,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看着坚强的小宝,顾初夏有一瞬间想把他带回去,和自己生活一段时间。但是她一想到,小宝是小宝爸的唯一的生活希望,唯一的人生支柱了,便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小宝乖,夏姐姐会再回来看你的,夏姐姐也很想念自己的家人,要回家去看看他们” 小宝小手握成拳头,忍了好一会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就伸手,擦拭去了自己的眼泪。 然后,他只抬头说了一句。 “夏姐姐,你要说话算话,不要像妈妈一样,走了就不回来了” 一想到小宝是被妈妈抛弃的孩子,顾初夏的心就软了一大截。 “不会的,夏姐姐向你保证,和你拉勾勾?嗯?” 和小宝胖乎乎的小手手拉完勾勾以后,小宝把藏在他身后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夏姐姐,这个给你” 他手上是一副用红绳串着的小铃铛,红绳已经有些褪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送给我的吗?” 小宝点了点头,“这是小宝的妈妈唯一留给小宝的东西,小宝把它送给姐姐,希望姐姐不会像妈妈一样不回来” 顾初夏的鼻子有些酸酸的,她伸手接过了铃铛。 这个铃铛,意义重大。 顾初夏弯下腰,把小宝揉入怀中,抱了很久很久。 ―――――――――――――――――――――――――――――――――――――――――――――――――― 小剧场,求月票 辞树:小宝,你这么想要个妈妈,我把初夏给你当妈妈吧 小宝:真的吗?夏姐姐可以给我当妈妈? 谈寒冬:最多,当姐姐 小宝:咦,哥哥,你不是姐姐的哥哥吗? 谈寒冬:我是她老公 小宝:夏姐姐说,你是她哥哥,所以哥哥不可以管这么多 谈寒冬:...... 谈寒冬:顾初夏你给我过来 顾初夏:咦,你们在干吗? 辞树:帮我求月票!!! 顾初夏:哦,求月票,叫我过来干吗? 辞树:没事没事,月票求完了你赶紧走 顾初夏:...... 谈寒冬:...... 小宝:...... 诱惑是要身体力行的 回家的路上,顾初夏一直愣愣地盯着小铃铛看,她在想,小宝的妈妈会长什么样子。 小宝的爸爸说,小宝妈的眼睛很有灵气,那应该是一个很灵动的女生。 谈寒冬见顾初夏在愣神,空出一只手来握住顾初夏的手,只留一只手开着车。 “在想什么?” “你说,真的有人为了更好的生活,而抛弃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吗?”顾初夏虽然不是一个母亲,但是她觉得她一定狠不下心来做这种事情。 谈寒冬听了,只是淡淡道:“很正常” 顾初夏本正想反驳,突然想到秦夫人为了荣华富贵嫁给自己杀夫仇人,她就不讲话了。 不过,她还是希望,有一天,小宝的妈妈能回来看看小宝,不要真如她自己讲的话一样那般绝情。 谈寒冬昨晚没睡,再加上今天又开了一天的车,回到家以后,顾初夏死活都不肯让他去书房。 他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微微有些无奈。 “你想干什么?” 顾初夏想了想,开口笑了,“诱|惑你?” 谈寒冬挑眉,“诱|惑不是说几句话,可是要身体力行的” 他说着,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往书房走去。 顾初夏见谈寒冬没有把她说的话当真,她几步跨到谈寒冬的面前,手一拦,挡住了他的去路,顺便伸手把他手上的外套给抢了过来。 “说不准去书房,就是不准去书房” 谈寒冬看着她脸上嬉笑的表情,想道,她可能是想他在房|间里陪她,也行,他想着走进了房间。 顾初夏见谈寒冬这样如善从流的样子,笑得很是得意。 她之前从来都不敢对他指手画脚的,可是自从昨晚以后,她觉得,他已经变回了她高中时候的谈寒冬,虽然他没有高中时候的任何记忆,可是那种感觉却是一样的。 顾初夏心情很美丽地进了浴室洗澡,想着洗完以后就能和他一起早早入睡了。 见顾初夏进了浴室,谈寒冬去隔壁卫生间简单地冲了一下澡以后,随后坐在了g上,靠着靠枕,专心致志地看起眼前的笔记本电脑来。 今天开车费了十个小时,也就是说,他有十个小时没有专注股市的情况了。 再加上,顾初夏坐在车子里,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些而心烦意乱。 他和秦朝之间的战争在他还没有找到顾初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 秦朝有强大的资金链,谈寒冬也是,不过他的资金链是东云证券的资金链,也就是说他手里的钱是全体a市人民的钱,就像银行的钱实际上就是大家的钱一个道理。 所以,他不能输,输了,就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而且整个东云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若是他输给了秦朝,那么东云上上下下的人都将面临失业的危机。 如果如此多的人失业,那么会对整个a市的经济情况造成极大的影响。 可是即使这样,谈寒冬也要奋力一搏,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 虽然他预想的这一天并没有这么早,可是当他看到顾初夏为了小易那样心伤的时候,看着她的朋友一个一个离开她的时候,他的心不可抑制地愤怒了。 如果他不为了她进行反击,想必秦夫人会越来越过分,也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与其这样,倒不如他先向秦朝下手,转移秦夫人的注意力,同时也分散了秦夫人手里的权利。 顾初夏在农村里陪孩子们的那几天,他就已经开始和秦朝竞争他们的股票,试图把他们的股票拉低造成巨大的资金损失。 就算不说秦朝里资金的问题,光是秦朝总部上上下下,少说加起来也有上千名员工,而里面不烦精英辈出的人。 再加上,现在秦朝的领头人并不是秦岳腾,而是秦玉涵,谈寒冬视为亲姐姐的人,所以事情有些棘手。 谈寒冬看都没看电脑上的时间,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肖云。 *** 肖云自从接到顾初夏的辞职信,到知道顾初夏是他的嫂子以后,他整个人就开始呈现出一幅魂不守舍,受了严重打击的一幅样子。 也是,一个他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喜欢的女生,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了自己哥哥的老婆,而且在她已婚以后,他还试图追过她,光是想到这个肖云的心里就开始不好受。 云宁为了让肖云喜欢上自己,隔三差五地就跑到肖云家给他做饭。 因为大家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所以从来不洗手作羹汤的云宁,为了肖云,可是从网上找来了各种各样、五彩缤纷的食谱,来为他做饭。(..info好看的小说) 肖云的心思没有在云宁身上,只是她说她回家做饭,让他不要再在外面吃,外面毕竟没有家里做的那么干净卫生,也没有那么温馨,然后他就回家来了。 前几天云宁做的饭菜都有些许的失败,而今天的,她自己满意极了。 虽然此刻她做完晚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她花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没有关系,饭菜好吃就行。 肖云坐在饭桌前,望着饭菜还是一副深思的样子,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云宁小口了吃了几口,然后抬眼看着肖云。 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不好吃吗?是不是不和你的胃口?” 肖云回国神来,看了看云宁低头道:“没有” 云宁的目光黯了一下,随即问他:“初夏有给你做过饭吗?” 肖云本来在想自己的事情,见她突然这样莫名其妙地问,下意识地回答道:“当然没有” 显然,这个答案让云宁很是开心,这样,她就是他独一无二的煮饭婆啦。 “那你一脸不开心是为什么?” 肖云连忙遮掩了自己眼里的情绪,换上一副带着微微笑意的样子。 “没有不开心,就是你为我做饭,有点受*若惊” 云宁听了肖云的话,心里就像撒了蜜一样,“你喜欢就好,我以后都来给你做”云宁说这话的潜意思是,她想成为他的老婆,天天给他做饭。 但是肖云心思不在这里,自然是没有听出来她的话中话,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云宁收拾完饭桌,洗完碗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二楼肖云的房间里面。 “唔......你介意我洗个澡吗?” 云宁有些嫌弃自己身上的那一股浓浓的油烟味。 肖云点了一点头,打开电脑看了起来。 云宁看着肖云被电脑屏幕上的光打得明暗分明的英俊的脸,她笑了一下,趁着肖云没有注意,从他的衣柜里面拿了一件他的体恤衫,然后走进了浴室里。 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唯独穿了肖云的一件棉质体恤。 不过那体恤快到云宁的膝盖上方了,所以她露出的曼妙风光也并没有许多,只是在t恤之下那若隐若现的身材可是极其地诱|惑人心。 云宁不知不觉地走到肖云的身边,伸手关了房间里的灯,然后把手提电脑从肖云的腿上拿过来,随后放到一旁之后,她自己坐上了他的大腿,细长的手臂也换上了他的脖子。 肖云此刻才反应过来,云宁已经洗完澡了,还没有离开。 “不回家么?我送你”肖云说着就要起身。 云宁抱着他不动,压着他,头一倾,直接吻上了他。 肖云从来不会拒绝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如此熟悉的。 没一会儿,主动的云宁便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当肖云的手从她身上的t恤下摆伸进去以后,他才发现,她没有穿内|内。 因为云宁的动|情,他触手是一片湿滑。 肖云的眼睛黯了一下,随即将她俯身压在身下。 云宁知道肖云不会拒绝他,他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拒绝她,所以她每次来肖云家,总是想方设法地留下来过夜。 她失去的那个孩子让她极其地可惜,所以她很想再有一个她和他的孩子。 如果她再有了一个孩子,那么肖云就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她了。 她不信,肖云会如此狠心,让她堕了一次胎以后,还会让她去堕第二次胎。 不过就算他真的不接受,她有了孩子,也算是自己今后的依靠。 云宁喜欢肖云,已经到了没有他,有他的孩子也可以的境地。 芸雨过后,云宁趴在肖云的身上,正想开口讲话时,肖云的手机响了。 “谁啊,大半夜的”云宁带着慵懒的声音开口,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居然还有人会打电话过来。 “是我哥” 肖云看了一眼手机,接了起来。 “哥”他的声音中还带着激情过后些许的沙哑,还有轻微的喘气。 谈寒冬一听,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微微皱眉。 “在忙?需要我待会儿打你么?” “不用,现在就说吧”肖云看了云宁一眼,套了一件衣服,走进了书房去。 既然肖云都说没事了,谈寒冬直接开口道:“沐风集团那边,你掌控得怎么样了?” 肖云听闻,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沐风集团里面的人基本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一看总裁换了,他们二话不说地贴了上来吹牛拍马,废物至极” 肖云话语中的张狂和蔑视是和他的亲表哥谈寒冬,如出一辙。 谈寒冬听了,微微沉思了一会儿以后,说道:“你要安排几个你的心腹在里面,沐风全体上下的风气虽然这样,但是你也要融入进去,知道吗?” “我会的,我已经在着手安排” 肖云感情上很糊涂,事业上却是清楚得很。 “你现在已经能操控了沐风了是么?” “对” 听见肖云给了肯定的答案,谈寒冬略微满意地颔首。 从他离开再到他回来,也不过短短十一天的事情,肖云的本事和才能,他没有看错。 “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爆出秦家内部的丑闻了,记住,越难听越好” “哥,你回来了?” 这步行动不是他说,要等到他回来,才能动作的吗? “嗯,刚刚到家” 肖云没想到谈寒冬会如此地迅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嫂子没事吗?” 谈寒冬没想太多,他也根本就不知道肖云对顾初夏的感情,他淡淡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肖云回了房间,见到云宁,有着讲不出的心烦意乱。 云宁看着肖云回来,她笑着问道:“初夏有消息了?” 显然,云宁对肖云的事情是全然知道的。 肖云看了她一眼,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和顾初夏在一起” “真的?” 云宁听见肖云这样肯定的说道以后,整个人的心情都明朗起来。 她知道顾初夏不会和她争肖云是一回事儿,但是肖云能不能放下顾初夏,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顾初夏出了浴室的时候看到谈寒冬刚刚放下电话。 她笑了一声:“一回来就开启工作狂模式了?” 谈寒冬听闻,笑了一下,他确实是在谈工作上的事情。 ―――――――――――――――――――――――――――――――――――――――――――――――――― 呜呜,今天辞树卡文了,所以章节上传得比较慢,对不起等待的各位啦~~~不过今天还是会发八千字,先发四千,还有四千正在写,会在十二点之前发布~~~ 还没开始,就不要了? 顾初夏几步走过去,就关了房间里的灯,然后伸手‘啪’地一声,把谈寒冬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给合上了,电脑变成自动待机的状态。 “不是说好今晚不谈工作的吗?” “我有这样说过?” 在一片黑暗中,谈寒冬转头看向顾初夏,顺便把被她关掉的电脑放到了一旁。 顾初夏想了想,他确实是没有这样说过,但是他总不能食言而肥吧,他都答应她不去书房了,还在房间里看电脑,打电话处理事情。 “你家小*就在你面前,你还有心思干别的事情?” 顾初夏笑着,一个久违的自称从她的嘴巴里面说了出来。 高中时候,情侣们都特别流行叫对方老公老婆的,那个时候顾初夏还太生涩,觉得这样的称呼实在是太难叫出口了。 而谈寒冬也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样的要求。 想来想去,顾初夏觉得不开心,总不能就这样被大流给甩在身后吧,于是,她就自创,在谈寒冬面前自称‘小*’。 谈寒冬对这个称呼倒是没有多大的异议,但是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所以顾初夏经常拿这个自称来和谈寒冬开玩笑。 比如他趴在她身边睡觉,而她在奋笔疾书的时候,她就会用笔的另外一头,戳了戳谈寒冬,看着他不满地说道:“你家小*还在做作业,你怎么可以睡觉睡得这么安心呢?” 每次谈寒冬都会先看一眼她的作业,然后回答她道:“这么简单,很快就做完了”把顾初夏给气得半死。 顾初夏是在接触了谈寒冬很久以后才知道,谈寒冬每次一看到他认为简单的作业,他就开始不做。 有几次他甚至因为考场试卷太简单了,直接交了白卷就出了试场。 因为谈寒冬认为,如此简单的试卷简直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浪费他的生命。 而生命诚可贵,时间价更高,所以他就跑到和她经常呆的那片小树林里面睡觉。 谈寒冬听到‘小*’这个称呼,觉得很有意思,她从来都不会跟他开这样俏皮的玩笑。 “小*?我看不到” 灯都被她关掉了,一片漆黑,他能看到什么。 正当顾初夏不满他的回答,想反驳的时候,她被谈寒冬翻身,压在了身下。 随后,谈寒冬又开口道:“虽然看不到,但是我触觉还是挺灵敏的” 他头一低,嘴唇就精确无误地吻上了顾初夏的红唇。 顾初夏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堵住了嘴唇。 谈寒冬的手很快在她的身上撩|拨起来,他对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只是随便一碰,顾初夏的身子就软瘫在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顾初夏不满,她可不想一个晚上就在说‘不要’和大喘气中度过,于是她伸手想阻止他。 谈寒冬轻而易举地就攻破了顾初夏的防线,轻轻松松地把她的手拨到了一边。 顾初夏见阻止不成,只好开口道:“不要......” 谈寒冬轻笑了一声,“还没开始,就不要了?” 顾初夏被谈寒冬的直接的话说得羞红了脸,她轻轻地在谈寒冬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惩罚。 嘴唇刚碰上去,她就碰到了硬硬的东西。 她伸手一摸,他肩膀上的那个地方有着细碎的伤疤,已经结了痂。 顾初夏想起,这是她在他办公室咬的那一口,那一口她拼了命地死狠咬着,发泄自己的怒气,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伤他这么深,连现在还有小小的痂留着。 她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肩,出声问道:“疼吗?” 谈寒冬淡淡笑了,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下面比较疼” 顾初夏自然是知道谈寒冬是什么意思,她娇嗔地打了他的胸前一下,还没有任何的准备呢,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他深深地扩张开来。 不过还好她的下|身已经比较湿润,谈寒冬猛然进入的时候并没有伤到她。 “都说了不要了”顾初夏嘟起小嘴,她说得很认真的。 谈寒冬咬着牙,没有再动。 “饿了一个多月,你还不让我先吃一点?” “你会只吃一点么?”顾初夏在夜|色中瞪着谈寒冬。 谈寒冬笑得更开心了,“看心情” 从第二天早上,顾初夏身上的腰酸背痛来看,谈寒冬昨天晚上应该心情很好,所以才把她折腾得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在g上一直懒到下午两点,顾初夏也不想起g,忽然手机一震,顾初夏拿起一看,是谈寒冬的短信。 【别忘了吃午饭】 顾初夏在外面的时候,会忙工作忙得忘了吃午饭;而她在家里,通常是忘了时间,所以忘了吃午饭。 现在虽然经谈寒冬提醒,可是她依旧不想起来去弄,应该是说懒得去,她本来就对食物*不大,一天吃一餐,足够的了。 想了一会儿,顾初夏打算发短信调|戏谈寒冬。 【昨晚吃饱了,不饿】 没过多久,谈寒冬的短信就发了回来。 【别想我今晚饿你一个晚上,没门】 【那我明天继续不吃饭】 【没关系,我晚上会喂饱你】 一想起谈寒冬喂饱她的方式,顾初夏的脸就红了起来。 明明是她在调、戏他,怎么会反被调、戏了呢。 手忙脚乱间,顾初夏一不小心,按出了电话拨出键,她还没来得及挂掉电话,谈寒冬就接了起来,无比地迅速。 “怎么了?” 他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顾初夏顿时有一种世界都安静了,只剩她和他的感觉。 顾初夏总不能跟他说,她是按错了吧。 “你在干嘛呢?” 她咬着下嘴唇,发出的声音细细的,和昨晚有点相像。 “在秦朝开会” 谈寒冬此话一出,顾初夏拿着手机的手都僵硬了。 谈寒冬,在秦朝,开会。 在秦朝,那就意味着他和秦朝已经有了证明冲突,现在正在协商要解决。而且秦朝董事会里面有多少人啊。 据顾初夏的了解,好像有上百人的样子,领头人还是谈寒冬的姐姐,秦玉涵。 顾初夏被吓不是因为秦朝董事会的规模,也不是被秦玉涵吓。 而是――他居然可以在和秦朝这么多人严肃地谈判的时候,还回复短信反调、戏她? 顾初夏对谈寒冬的淡定能力的领悟,瞬间又上了一个等级。 而且,他一从会议室里面出来,那不是会议就暂停了嘛?秦朝上百人还等着他呢,他就为了接自己一个按错的电话。 顾初夏顿时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 “你快回去开会” “没关系” 谈寒冬平淡的声音传来,好像他暂停的不是一个上百人的严肃会议一般。 “我没事啦”顾初夏想了一想,突然又说道,“我现在没有工作了,好无聊,不知道要干什么” 谈寒冬想都没想就开了口。 “你的辞职信肖云没有收到,我也当没有看到” “你是说,我还可以回去当我的项目经理?”顾初夏的声音顿时就雀跃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老公是总裁还挺方便的嘛,随随便便就让她官复原职了。 “嗯,不过,明天再去吧,今天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谈寒冬还是比较放心顾初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今他和秦朝较劲,他不想让她受伤。 顾初夏听着谈寒冬话说到后面,越来越变味,他让她好好休息,还不是他昨晚一个劲儿地让她说累嘛。 她想让他停,他都停不下来。 “嗯,好......”顾初夏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既然是休息了,那她就好好睡觉,免得浪费这大好光阴。 她现在的这种心态,跟谈寒冬高中时候的心态那是一模一样,不愧是夫妻,相隔多年还能这么心有灵犀。 谈寒冬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顾初夏说道:“今晚要烧饭,我会回来吃” 他如果不回家,她要么就不吃,要么就随便应付一点,一定不会好好吃饭。 “好” 顾初夏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设了一个下午五点的闹钟,然后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谈寒冬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眼里呈现出些许的笑意。 只是和她说着这些平淡琐事,他的心情都能如此地好。 不过很快,他就遮掩住了眼里的笑意,转身回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正在谈论让谈寒冬成为秦朝董事会继秦玉涵之后,秦朝的第二大股东的事情。谈寒冬本来就是秦朝的太子爷,成为董事会的一员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只要他一进入秦朝的内部,那他自然就不可能跟秦朝敌对了。 董事们把这笔账算得很是清楚,就等谈寒冬跳进来。 秦玉涵对董事们的这个决定也是没有意见的。 她的本意也是想谈寒冬进来秦朝,秦朝早晚有一天就是他的,他何必现在和秦朝做出这种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事情来。 对双方都没有好处的事情。 谈寒冬的目的就是打败秦朝,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秦朝据为己有,在他看来,和秦朝作对并不是商业上的吞并,而是私人的复仇。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生父亲的公司被秦岳腾夺走,那么他现在就要秦岳腾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己这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心血,毁于一旦! 董事们的决定被谈寒冬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今天来,没有入股秦朝的意思,也并不想入主秦朝。我今天来,只是来看你们败得一塌涂地” 毫不留情的话语从谈寒冬的嘴里冷静地吐出。 坐在他对面的秦玉涵听到自己弟弟的这句话,顿时拍桌而起。 “谈寒冬,你不要忘了,你也是秦家的人!” 董事们见秦玉涵出面了,他们一个个都聪明地躲到了后面,不说话,只听秦玉涵和谈寒冬两人的对话。 “那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么多年,他没有用过秦朝一分钱,全部都是靠他自己辛辛苦苦,从无到有一点一点地挣出来。 如果说他住了秦玉涵送的屋子,开了秦玉涵买的跑车,那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这次和秦朝完全摊牌,他已经做好和秦玉涵反目为仇的准备。 毕竟,他的敌人,秦岳腾,秦夫人都是和秦玉涵有关的至亲之人。 “秦家这么多年来对你怎么样,你不是不清楚” 谈寒冬抬头,冷眼看着秦玉涵。 “那是因为,我是你们的棋子” ―――――――――――――――――――――――――――――――――――――――――――――――――― 继续小剧场,继续求月票~~~ 辞树:哇哦,表示被总裁大人的气势震惊 顾初夏:那是,我家老公威武霸气,棒棒哒 谈寒冬:棒棒哒......是你新的自称么? 顾初夏一脸羞涩:如果你想要,那就送给你了 谈寒冬:不用,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 辞树:禽|兽啊禽|兽,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顾初夏:就是就是,天天喊饿,我都被吃得皮包骨头了 谈寒冬:作为一只专一的禽|兽,不饿比较可耻 辞树拉了拉顾初夏的衣服:你帮我求月票,我就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顾初夏:好啊好啊,求月票......呜呜呜......我不要在这里被扑倒...... 辞树捂脸跑走。 你在这里,我会分心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哗然一片,各个股东们纷纷都窃窃私语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秦玉涵和谈寒冬说的是秦家内部的私事,而且还是秦家的丑闻。 大家并不知道谈寒冬并不是秦岳腾的亲生儿子。 他们只是听这话的意思像是秦家人为了商业利益,不惜把自己的儿子当成棋子来培养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虽然豪门内绯闻丑闻多,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这种大型的公共场合公开过的。 “你若真是棋子,秦家何必辛苦养育你这么多年” 秦玉涵看自己这弟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同样的内容她已经找他说过多少遍都不知道,可是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秦家是他的敌人。 这是他的心结,他一直以来的心结,她从来都没能解开过,尽管她一直尽自己的努力对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好,但是今天看来,她的心血都是白费的。 “那是因为秦岳腾不想落人话柄” 谈寒冬在秦朝股东面前直呼秦岳腾的名字,掀起了股东们愈发热烈的讨论。 “秦董事长做人坦荡,对人宽容,有什么话柄可以落下的” 看着秦玉涵维护自己父亲,而死死地看着他的嘴脸,谈寒冬挑起嘴角,勾出一个冷到极致的笑容,笑容中还带着莫大的讽刺。 “希望你明天看到新闻的时候,还可以坚持你的立场” 谈寒冬说完,直接离开了会议室,许晨跟着他走了出去。 谈寒冬头也没回地问道:“肖副总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明天各大报纸、杂志、新闻的头条都会是秦朝” “非常好,媒体那边沟通好了吗?” “已经和媒体打好招呼了” “嗯......明天,就等着秦老头子开新闻发布会了” 谈寒冬先是和秦朝起了正面冲突,直接夺走了秦朝上百亿的项目,让秦朝损失严重后,他开始大量拉低秦朝股票的价格,让秦朝顿时跌到谷底。 但是,这还不算完,明天,他还要爆出秦岳腾最大的丑闻。 不管秦岳腾在新闻发布会上会怎么解释,媒体都会往谈寒冬想要的那个方向去写,到时候秦岳腾只能越抹越黑。 而谈寒冬,他只等着秦岳腾一步一步走下坡路,看着秦岳腾一点一点把他从谈寒冬父亲手里拿来的资产再在谈寒冬的手下给败掉。 谈寒冬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到东云,想让肖云到他办公室去协商一些接下去的事情时,许晨忽然拦住了谈寒冬。 他低头,在谈寒冬耳边轻声说:“谈夫人在办公室里等您两个小时了” 谈寒冬看了看手机,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而他下午的时候还打电话给她说,他会回家吃饭。 “我知道了” 本来走向副总裁办公室的脚步转而直接走向总裁办公室。 许晨站在门外没有进去,谈寒冬轻声地开了门,似乎是怕惊着了里面的人儿一般。 办公室内只有桌上一盏台灯的微光,谈寒冬借着光看见了蜷缩在沙发上的顾初夏。 而她带来的饭盒放在了他桌上正中间。 谈寒冬关上门走了进去,没有去拿饭盒,而是走到了沙发旁,静静坐着,看着顾初夏的睡颜。 之前都是在家看,现在在办公室,反而有另外一种风情。 顾初夏的长发有些垂落在地上,谈寒冬便伸手将头发撩起,如丝绸般顺滑细腻的发丝在他手心滑过,然后又落回了地上。 谈寒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顾初夏似乎是感觉到了一般,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里还有一点小迷糊。 “睡醒了?” 他低润的嗓音似乎是怕惊吓到刚睡醒的她。 “你回来了”顾初夏伸手揉了揉眼睛,眼眸逐渐清晰起来。 她看了看他,然后看了看桌上,“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他从上午一直忙到现在,连口喝水的功夫都没有,更不要说专门抽时间去吃饭了。 “你怎么跑来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红润的小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是娇嫩。 “我想你可能会很晚回家,所以我就早点过来,索性让你在这里吃完了,然后继续工作,我嘛,就在旁边陪着你” 谈寒冬摇了摇头,“你还是在家比较好” 顾初夏听闻,微微咬了咬下嘴唇,有点不开心。 “为什么不让我在这里?你不想见到我?” 谈寒冬轻笑出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说什么呢,你在这里,我会分心” 顾初夏听到这句话,才逐渐展露了笑颜,“你不能工作就更好啦,那就陪我回家休息吧” “等忙过了这一段时间,工作上的事情我会能推就推,回家陪你” 谈寒冬并非事业心极重的人,他只是一心想搞垮秦朝,再加上,他又不缺钱,光是夜微熏每年的收入他都可以不用工作依旧吃喝不愁了。 等秦朝败落以后,他自然是要好好地陪着顾初夏。 家人,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个,谈寒冬微微愣了一下,他已经把顾初夏当成他的家人了么? “这是你说的,可不能食言” “不会” “先吃晚饭吧,也不知道饭凉了没有” “你吃了吗?” 谈寒冬在办公椅上坐下,顺手把顾初夏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顾初夏看了看谈寒冬,笑了笑。 她一烧好就想着过来先让他吃了,结果来了以后她才发现他根本就不在东云,于是她无聊到又睡着了。 谈寒冬看她这样子就是没有吃饭。 他打开饭盒,瞬间一股饭菜香飘了出来,是家的味道。拿起筷子加了一口菜,谈寒冬喂到顾初夏的嘴边。 顾初夏乖乖地张开了嘴。 经他手的饭菜似乎都变得特别好吃。 “还暖着,你快吃” 顾初夏把送到她嘴边的手推着转了个方向,来到了他的嘴边。 “我不饿,你先吃”谈寒冬推脱道。 “尝尝我的手艺呀”顾初夏笑着说道,“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 谈寒冬无奈,只好张口吃了。 两人便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一个人的食量。 吃完晚饭以后,顾初夏收拾着要出去。 “去哪儿?”谈寒冬开口。 “我去我的办公室,免得在这里打扰打你” 谈寒冬手一伸,顾初夏就被他拉了回来,“不用,就在这里” “你不是说你会分心吗?” “只要你人在公司,我就会分心,至于你在哪儿,没区别” 与其都会分心,还不如让她坐在这里,这样他偶尔抬头的时候,还可以看看她。 顾初夏闻言只好留下,她从谈寒冬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看了起来,而谈寒冬则是开始处理今天公司里的事情。 他虽然当个甩手掌柜,但是有些该他过目的东西,他还是会抽空看一遍。 看着谈寒冬认真的神情,顾初夏本来想起了什么事情,复又咽了下去。 吃饱喝足再看书,更容易犯困,顾初夏看着看着,她手里的书就看到她的脸上去了。 谈寒冬抬头间发现她把书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似乎又睡着了,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加快了速度处理,争取早点带她回家睡觉。 当谈寒冬抱起顾初夏,带她出办公室回家的时候,顾初夏醒了。 “那个......寒冬,等一下” “嗯?” “你电话有留言,你去听听” 谈寒冬闻言走到了电话机前,按了一下留言键,随即一个女声传了出来,谈寒冬都还没听完全部留言,才听了几个字,就按下了删除键。 “怎么不听了?”顾初夏疑惑道。 谈寒冬拉着她走了出去,“没什么好听的” 顾初夏不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是方如烟” ―――――――――――――――――――――――――――――――――――――――――――――――――― 辞树:哎,就工个作你们还*,真是刺激单身一族 顾初夏:我等了整整九年了,你等了么 辞树:...... 谈寒冬继续拉过顾初夏抱着:明明是她让你等的 顾初夏:就是,害我等得这么辛苦,黄花菜都凉了 谈寒冬:今晚你烧这个了?我怎么没吃到? 顾初夏:你想吃?冰箱里有 谈寒冬:嗯,明天你烧 顾初夏:嗯,你想吃我就烧 辞树:怎么又开始*了..........捂脸跑 先发三千,晚上再发五千,唔......我天天写八千不会食言的,今晚你们要洗白白等我~~~~ 新闻发布会 听到方如烟的名字,顾初夏失神了一下,然后才轻轻问他:“方如烟找你干什么?” 谈寒冬回头看她,此刻她微微低着头,眼神中有些闪躲。 他本来是略带沉闷的心情,此刻却轻笑了一下,“吃醋了?” 顾初夏抬头,看过谈寒冬眼里闪过的揶揄,她不肯承认,“才没有” 谈寒冬的手本是包裹着她的,现在换成了十指相扣、手心相贴的牵手方式。 “她是来找我求情的” 谈寒冬主动说道,他和她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 “求什么情?” “秦朝的事情,定是秦夫人拉不下这个脸,才让她来”说完,谈寒冬脸上带了一点讽刺,“不知道如果秦朝真的败落,方裕集团还会不会相助,或者,只是树倒猢狲散” 秦朝能不能翻身,明天这一战至关重要。 好戏,就在明天了。 谈寒冬晚上基本上是没睡几个小时,天刚亮没多久就赶到了公司,而顾初夏则是踏踏实实地睡到了八点,然后准时在九点钟的时候,上班打卡。 何莹见顾初夏终于来上班,眼睛一亮,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文件终于有人来处理了。 在顾初夏坐下没多久以后,何莹立即就把她这一个月落下来的文件全部拿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比之前还要多好几倍的文件,顾初夏微微感觉到有些压力。 何莹则是面带笑意,想着,之前顾经理还说没东西看,现在有了这么多文件,她应该挺高兴才是。 “顾经理,这一堆是比较重要的,半个月之内就需要完成” 顾初夏随便挑了一份红色文件,打开一看,里面写着方裕集团。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想和方裕集团的人打交道,于是她又打开了另外一本,发现还是方裕集团。 “东云最近怎么和方裕集团有这么多的项目?” 之前她处理了那么多文件,方裕集团虽然是大集团,但是却是一个项目都没有的。 “我也不清楚,以前方裕集团和东云确实是甚少来往,但是最近一段日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他们这频繁想与我们合作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想要巴结我们呢” “巴结?” 顾初夏对这个词略微有些敏感,她细细地思考了起来,想起昨晚那个寒冬听都还没听就直接删掉的方如烟的电话留言。 寒冬说,方如烟是打来为秦家求情的。 可是现在,方裕集团却和东云有这么多的合作项目,明显是在拉拢他们。 方裕集团表明上一副支持秦朝集团的样子,背地里却想和东云勾结,好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来方家和秦家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睦。 顾初夏拿不定注意,和方裕的项目究竟是做还是不做。 “何助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 顾初夏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直呼总裁办公室,接听的人却是许晨,看来是谈寒冬不在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电话就自动呼叫转移了。 “许晨,谈总裁和你在一起吗?” 工作时间,顾初夏还是按着大家的称呼来。 “是,请稍等一下,谈少正在和人谈话中” 顾初夏等了将近十五分钟以后,谈寒冬清冽的声音终于从电话中传来。 “什么事?” 顾初夏极少上班时间会打电话给他,想必是公事。 “近一个月内,方裕集团出了许多项目,想与东云合作。这些案子,是接还是不接?” 谈寒冬只想了一会儿,就肯定地说:“接” 顾初夏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提醒道:“如果接的话就代表我们和方裕集团是一起对抗秦朝的了” 谈寒冬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顾初夏会如此心细地考虑到深层的这个原因。 “我知道,不过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谈寒冬冷静理智地吐出了这句话。 “好,我知道了” 谈寒冬的意思是有钱赚自然是要赚,不过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和方裕集团联手,会不会在打击秦朝的同时也帮方裕集团一把,那就难说了。 毕竟现在秦朝和方裕集团是众所周知的联盟集团,东云在打击秦朝的同时,方裕肯定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影响。 而方裕集团如果失去了秦朝这个大山,那么他们必定会为自己另寻一户庇荫之处,而这个备用的靠山,他们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东云。 为了依靠东云,他们甚至不惜站在和秦朝相对的立场上。 这个亲疏关系和利益关系是显而易见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初夏已经习惯东云的食堂变成了女员工们的八卦聚集讨论地了。 “初夏,在公司好久不见你了” “是啊,你去哪儿了?” 顾初夏虽然有意拉开和大家的距离,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成效,大家一看到顾初夏,自动地就亲近上来了,迫不及待和她分享近期的八卦。 顾初夏笑了一下,“我去休年假了”她撒谎道。 “年假啊.......真好,我们只有双休日” “是啊,每天都是工作工作,不过还好,中午是我们八卦的最好时候” “听说,我们东云的总裁下午会出席秦朝的新闻发布会呢” “真的啊,可惜我们在公司看不了网络直播” “对啊,真可惜,我们还从来都没见过总裁长什么样子呢” “秦朝发布新闻发布会?为什么?”顾初夏的关注点和她们全然不同。 “初夏你还没看见早上的新闻吗?” “什么新闻?” 她从来没有像谈寒冬那样,一大早上起来看新闻的习惯,她都是一大早上起来就赶到公司处理事情,甚少关注公司以外之事。 “秦岳腾是杀人凶手,他在多年前杀害了我们东云总裁的亲生父亲,并谋篡了他父亲的公司,然后才发展成今天偌大的秦朝集团的” “这个新闻报纸上,杂志上,电视上,电脑上全部都是头条啊” “秦朝怎么会和我们东云扯上关系”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谈总裁是秦岳腾的继子” “真的?那我们总裁不就等于是秦朝的太子爷了?” “是啊,看起来是商业吞并,事实上是家族内战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顾初夏只是静静听着,默默吃饭,吃完了以后,她打算回办公室看今天的秦朝新闻发布会的直播。 顾初夏刚一打开电脑,果然就如刚才女员工们所说的那样,电脑上的头条全部都是秦朝难看的内幕。 她只要随便点一个标题,就能进去看到秦朝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现在刚开始,现场有强烈的骚动,不过在秦岳腾出场以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所有记者都想抓住今天这个最大的新闻爆料点。 顾初夏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秦岳腾。 他看起来已经六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头发却是白了一大半,显得更老了一些,脸色不是很好,却带着天生的威严,有一股王者的风范。 “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由秦朝集团举办的新闻发布会” 他洪亮如钟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开,给人一种有强劲说服力的感觉。 “相信大家也看到今天的新闻了,秦朝就是想为这个新闻澄清一下。我,并不是杀人凶手,也没有杀害东云总裁,谈寒冬的父亲” 谈寒冬的名字从秦岳腾的嘴中亲口说出,摄像机的镜头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另外一边正坐在底下第一排的谈寒冬。 他今天穿着银灰色的西装,侧脸的面部线条深刻刚毅,看起来冷酷,不近人情。 随后镜头拉近谈寒冬,顾初夏看到了他眼里的嗜血和仇恨。 如果说以前的谈寒冬只是冰冷,那么此刻的他就只能用无情来形容。 他看着秦岳腾的样子,就是在看杀夫仇人一样的神情。 秦岳腾又说了很客套话,这是商业必备的,但是很显然,记者媒体们并不吃这一套,大家一等秦岳腾发完了他的演讲,纷纷举起了手想提问。 “秦总裁,您说您并没有杀人,但是新闻报道内容中的证据您要如何解释” “子虚乌有” 秦岳腾只简单有力地给了四个字。 “秦总裁,篡夺一事究竟是不是真的,据知*士透露,您和谈总裁的父亲确实是之前认识的,而且好像交情匪浅,您做出这样杀夫夺子的事情请问您是怎么看的?” “秦总裁,据内部人士透露,您不仅杀了谈总裁的父亲,您还娶了谈总裁的母亲为妻子,请问是真的吗?” “秦总裁,您对谈总裁有何看法呢?” ...... 场内记者问的问题一个个都毫不留情,不给秦岳腾一点喘息的空间,各种新闻大料就从他们嘴里吐露了出来。 秦玉涵见场面越来越不受控制,她上台来。 “秦总裁刚刚已经把他应该解释的事情全部都解释了,至于大家问的其他问题,我想跟今天的主题关系不大,恕无可奉告” 秦玉涵说完就要和秦岳腾下了抬去。 此刻,谈寒冬忽然站起,挡住了他们两人的去路。 记者们赶紧抓拍三人站在一起的情景。 这是谈寒冬第一次,把自己这样完全地暴露在媒体记者的面前。 “秦总裁还没解完大家的惑,就想走了?” 谈寒冬嘴角一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来,似乎很是享受秦岳腾现在这一副狼狈的落荒而逃的模样。 “寒冬,你不要再闹了,让开” 秦玉涵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急。 而和他们比起来,谈寒冬却是冷酷淡定,却也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谈寒冬没接秦玉涵的话,反而转身面向媒体。 他大方地承认道:“不错,秦岳腾杀了我父亲以后,确实娶了我母亲,而且他们还共育一女” 秦家内部的信息从来都是严防死守的,大家根本都不知道秦家内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甚至连家庭成员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现在大家一听秦岳腾还有一个小女儿,顿时就在纸上刷刷刷地写起来。 见谈寒冬故意暴露了秦怡的存在,秦岳腾本来还算平静的脸此刻激动起来,他现在护不住秦朝他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他绝对不可能不保护住他自己的女儿。 “谈寒冬,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扯到小怡的身上” 谈寒冬冷眼看着秦岳腾,“在你们杀害了小易之后,这件事本来就已经不止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秦岳腾听到小易的名字只觉得有点熟悉,随后他想起,这件事似乎是秦夫人做的,当时他知道以后并没有加以阻止,只是想着,秦夫人会有分寸。 大家虽然不知道小易是谁,但是一听秦岳腾手下又多了一条生命,他们顿时就觉得秦岳腾的前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秦岳腾现在能不眨眼地杀人,那么他多年前,为了争夺谈总裁父亲的公司,想必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秦总裁,你还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吗?” “秦总裁,你觉得人命不值钱是吗?” ...... 记者问的问题越来越犀利,秦玉涵想带着秦岳腾离开,无奈谈寒冬就是站着,不让路。 最后把秦岳腾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整个人直接倒在现场。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大量的工作人员冲了上去,急急忙忙地把秦岳腾送往医院。 而谈寒冬,就如一个嗜血修罗一般,冷眼旁观地站着,看了一会儿以后,顾初夏见到他和许晨抬步从侧门离开。 记者们则是围着已经晕倒的秦岳腾,再次发出提问。 画面已经变成了人挤人的样子,顾初夏关掉了直播。 她对谈寒冬的做法不置可否。 他的手段虽然残忍冷酷了一些,但是在商场上,确实不能手软,一旦有一点破绽,别人就会乘机而入。 况且,谈寒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这么久,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秦岳腾。 而且,她刚刚似乎听到了小易的名字,这让顾初夏整个人顿时怒火中烧,不能平静。 如果不是秦岳腾默许,秦夫人怎会做事如此狠毒凶残。 谈寒冬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顾初夏心中除了怒火,还有感激和感动。 她以为谈寒冬只是为他自己报仇而已,可是没想到,他这样做,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她,为了小易。 她没有能力和秦夫人对抗,可是谈寒冬有,而她作为他的妻子,一定会支持他。 顾初夏虽然心善,却不是心软之人,她分得清是非黑白。 他们如此对小易,现在有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人若犯她,她必加倍奉还。 顾初夏专心致志地看起面前的文件来,她现在除了工作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担心,她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心大胆地交给谈寒冬。 她下班的时候,谈寒冬还没回公司,所有她先行回家,想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顾初夏刚下车,就在家门口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秦玉涵。 此刻,顾初夏不知道是应该叫她一声姐,还是什么,毕竟谈寒冬已经跟她闹翻,而自己自然是在谈寒冬这一边的。 秦玉涵见顾初夏回家,主动地面带笑容迎了上去。 “初夏,你回来了,我等你有了一会儿了” 顾初夏脸上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顾初夏心里很清楚,秦玉涵来,无非也是跟方如烟一样,求情的。 既然在谈寒冬那里行不通,那么他们就想从顾初夏这里下手。 毕竟,女人总是比男人要心软一点。 “今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 顾初夏闻言,点了点头。 此刻显然不是装傻充愣的时候,大家索性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打寒冬的电话可是他没有接,你能帮我转告给他几句话吗?” 顾初夏继续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传话归传话,她不会在谈寒冬面前说他们任何的好话。 “我父亲,也就是秦朝总裁,在新闻发布会上晕倒了,他高血压发作导致了脑出血,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秦玉涵说着,眼里有泪光闪过。 ―――――――――――――――――――――――― 说好五千字,就是五千字,大家晚安~~~ 我们要个孩子吧 “你能帮我跟寒冬说说,让他就此收手吗?医生说,我父亲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他都已经这样了,也算是有报应了” “玉涵姐,我不知道你究竟清不清楚当年的事情。秦总裁没有做的事情,我想寒冬不会强加于他,若是他做了,寒冬的性格你也了解,让他收手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才想让你劝一劝他,你说的话,他总归会听些” 顾初夏低笑了一声,似乎是有些无奈,秦玉涵与她素无瓜葛,但是她也终究是秦家的一份子。 “玉涵姐就这样断定我会帮你?在我知道小易死讯的那一刻起,秦家人,我便已经恨透了。你也许会说,秦家有人是无辜的,但是我弟弟更无辜,他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连话都不会说几个字,他或许会有大好的前程。可他的性命,终究断送在你们手里” 秦玉涵听闻,微微垂头,小易的事情她确实当时没有尽到力,她对顾初夏有愧。 “但是玉涵姐,我不会对你们秦家做什么,我也做不了什么,我现在的立场仅是寒冬的妻子,所以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你若还有话说,直接找他去就可以。找我,你是找错人了” 顾初夏说着,按了大门的密码,进了屋子去。 望着顾初夏的背影,秦玉涵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叹息了一声就走了。 顾初夏的拒绝之意已经是那么明显,况且,秦玉涵确实没有理由和立场让她来帮她。 秦家说到底,针对顾初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出了事情,顾初夏没有对他们落井下石已经是她的宽容大量,更不要说让她来帮他们。 秦玉涵赶回了医院,她只希望,父亲能够快点醒过来,不要像医生说的那样,变成一个植物人。 谈寒冬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可是顾初夏还躺着没有睡着。 他冲了澡,在她身旁躺下,轻轻将她揉入怀中。 “怎么还不睡?” “你没回家我睡不着”顾初夏摇了摇头。 “怎么了?”谈寒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可是他还是把她的喜怒哀乐放在他自己的前面。 “今天,秦玉涵来找我了” “她有对你怎么样吗?”谈寒冬眉头立即皱起。 “没有,她只来和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秦岳腾高血压发作导致脑出血,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我知道,这是他咎由自取” 顾初夏想了一会儿,说道:“寒冬,现在的流言舆|论能逼死一个人” “所以秦朝已经翻不了身了,秦岳腾空出总裁之位,没有人能够接任。秦朝后继无人,只能面临解散” “秦玉涵不能继任吗?” 谈寒冬摇了摇头,“秦朝有规定,只能秦家的儿子接任秦岳腾的位置,这就是为什么秦夫人要对小易下狠手的原因” “秦夫人是怕小易抢了你的总裁之位?如果是这样,那她也终究是在为你考虑着的” 谈寒冬嗤笑了一声,“她哪里是为我考虑,她是怕她的地位被应蓉抢走,这才断了应蓉的后路。所以,我更加不会如了她的心愿。她想要一辈子高枕无忧,吃穿不愁,那我就要让她尝一尝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的日子,这就是她背叛我爸的下场和结果” 顾初夏叹了一口气,“越想要得到的,却偏偏得不到” 谈寒冬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似乎感慨良多” “我是还没做好准备来迎接这样的结果” 秦朝毕竟那么大,可是在顷刻之间,面临崩塌。 “初夏,你可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少年” 顾初夏闻言伸手环上他的腰,“我知道,所以我才全力支持你。我没有同情秦家,秦家确实是自掘坟墓,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有些感触。不过秦怡总是无辜的,你别亏待了她” “无辜?”谈寒冬笑了一笑,声音却很冷,“你看错她了,她和秦夫人是一个性格。她这样的人留着,以后一定是个祸害” 上次他带初夏回家,秦怡就已经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如此手段,有如此心机,长大以后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打算对她怎么样?” “我不会对她怎么样,我只是在称述事实而已” 他不是秦夫人,还没有到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的地步。 “不过,若是她以后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我不会放过她”谈寒冬在对她做出承诺,现在,顾初夏才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秦怡,虽然跟他有血缘关系,可他也只是把她当成秦家人,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妹妹。(..info无弹窗广告) 他认同的人,只有肖云这一个弟弟而已。 顾初夏伸手,揉了揉谈寒冬紧皱的眉心,“你别想太多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她不想看他那么辛苦操劳。 谈寒冬握住她的手,和她相拥而眠。 *** 秦岳腾在医院昏迷不醒以后,秦家上下变得慌乱不安,而秦朝集团内部董事会则是开始闹着要分裂。 秦玉涵只能两边跑,一边要在医院照顾父亲,随时观察他的情况,另一方面她又要安抚偌大的秦朝上下。 如此多的责任全部都承担在她一个人的肩上,显然她有一点力不从心。 之前虽然也是她在打理秦朝集团,但那是因为董事会知道,在秦玉涵的背后还有秦岳腾,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秦岳腾倒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得过来。 秦玉涵身为秦家的女儿而不是儿子,大家自然不服她的管,因为她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如此的混乱状态持续了一个星期以后,秦岳腾终于在医院醒来,这对秦朝上下来说是无比雀跃的事情。 秦玉涵正有些昏昏欲睡,突然感觉到手上的触感,她睁眼一看,顿时喜上眉梢。 “爸,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秦玉涵说着,双眼含泪。 秦岳腾安慰似的拍了拍秦玉涵的手,无力地轻启嘴唇。 “去......去找方家总裁来” 秦岳腾知道自己时候不多了,一醒来就在交代接下去的要事。 “好,我马上让他们过来” 秦岳腾说完话以后,又闭上了眼睛,好似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随后,方如烟随着她父母来到了病房。 “岳腾”方总裁开口唤道。 “你....你们来啦...坐” “岳腾,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啊,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哎” “这次,我叫你们来...是想把秦朝......” “你说什么?” 秦岳腾的话越来越轻,方总裁只好弯腰,俯身到他的唇边。 “秦朝现在人心惶惶,群龙无首,我希望,你能帮我来接管秦朝” 方总裁听见这话后,心里一悦,但是表面还是装作一脸悲伤,“你怎么说这样的丧气话,你应该好好养好身体,早日回去管理才是,现在托付给我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答......答应吗?” “既然岳腾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会同意的” “好......好...那就好” 秦岳腾说完以后双眼合起,没一会儿就没了气息,心电图上的心跳成为一根笔直的线。 “爸!”秦玉涵顿时哭丧起来。 “岳腾,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秦夫人站在一旁,神情悲恸。 她悲恸秦朝就这么拱手于人,也悲恸自己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生活就这么结束了。 相比起前面那一点来,她还是更难过后面那一点。 秦夫人一边哭,一边在为自己想着后路。 *** 顾初夏看着谈寒冬都忙了快将近小半个月了,依旧是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为了早点陪她睡觉,谈寒冬特意把事情都放到凌晨再起来处理。 顾初夏本想着,让他不用顾及她,先处理完事情,不用专门赶回来陪她。可是万一他一处理事情起来就不睡觉了,那对身体也是极其不好的。 所以,她就一边打理着家里的事情,一边等着谈寒冬回来。 顾初夏正在洗碗,忽然感觉腰后一暖,接着耳旁也出现了温热的气息。 她有点痒地躲了躲,微微转头看见身后的人,她笑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谈寒冬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闷闷地回答道:“不忙了,每天都那么多事情,忙不完” 听见他如此小孩子气的话,顾初夏笑得更开心了。 “你要是不忙,就养不活这个家了” “谁说的,我不忙这个家依旧好好的。每天回来能看到你,我就满足了” 每天开车回来看见家里那一盏暖黄色的灯,谈寒冬便觉得自己所有的辛苦劳累都是值得的。 只要有她在,他就还有家。 “寒冬......” “嗯?” “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为什么?” 他依旧从身后抱着她的腰,和她耳鬓厮磨。 “这个家......总觉得太空了,而且有了孩子,更像一个家” 谈寒冬想了想,只是说了一句:“不急” 他本来可以一举歼灭秦朝,可是没想到方家公然cha手,在关键时刻,拉了秦朝一把。虽然现在秦朝内部主事的人是方家,可是这不代表谈寒冬他会放过秦朝。 不过秦岳腾找再多的帮手都是没有用的,谈寒冬一定会亲手让秦朝灭亡。 他现在一心忙报仇的事情,孩子对他来说自然是还有点遥远。 听着谈寒冬疲惫的声音,顾初夏心里很是心疼,所以她才想给他一个更像家的家。 如果有了孩子,谈寒冬每天下班,孩子就可以跑到门口,用稚嫩而清澈的声音对谈寒冬说,爸爸你回来啦。 这样的场景想想就很甜蜜温馨。 隔天凌晨,谈寒冬要起g的时候,顾初夏也醒了,她的手缠上他的脖子,撒着娇。 “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谈寒冬在她耳边轻轻哄着。 顾初夏神思还没有清醒过来,“不让你走,陪我” 谈寒冬见她这样撒娇的模样,顿时心就软了,“先等你睡着,我再走” 顾初夏止住谈寒冬要起身换衣服的动作,把他拉回g上,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她闭着眼睛咬着他的薄唇。 “不许走” 天天都走得那么早,每天早上她醒来g旁边都是空的,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谈寒冬细细地回吻着她,双手揉住她的纤腰。 “一大早上就这么热情” 顾初夏只觉得困意慢慢地又席卷了她,在她还没完全陷入睡眠之前,她感觉到了下身的异物感。 她微微睁开眼,问道:“你不累吗?” 昨晚谈寒冬回来得早,他们两人激情了好久,这才睡了两个小时,她身体还酸痛着呢,他怎么又生龙活虎了。 “看见你就不累” 谈寒冬神情一脸餍足地继续动作。 在这种事情上,顾初夏从来都不会真正拒绝他,最多刚开始的时候半推半就,到后面就是被完全征服了。 ―――――――――――――――――――――――――――――――――――――――――――――――――― 今天是有二更的,别以为没有,好吧,辞树去码字...........求推荐票,求打赏,求留言,各种求~ 亲家母 等到两人再次睡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按着原有的生物钟,顾初夏还是准时地八点醒来,而谈寒冬也还闭着眼睛。 顾初夏便趴在他身边,碰碰他的鼻子,摸摸他的嘴唇的,像是捣乱一般。 她还没动多久,小手就被他的大手给抓住了。 “还想再来一次?”谈寒冬清晨的声音沙哑,愈发显得魅惑。 顾初夏连忙摇头,她还要起g去上班呢。 顾初夏笑着,跑到了卫生间里去洗漱,谈寒冬也随之起了身,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 “你怎么也进来了,你去另一个卫生间,太挤了” 谈寒冬拿过她紫色牙杯旁边的那个灰色牙杯,“不挤,挺好的” 顾初夏便和他抢水龙头,谈寒冬也心情好地跟她闹着,等到两人出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呀,都是你跟我闹,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就要迟到了” “我开车送你”谈寒冬笑着在顾初夏的唇上又偷了一个香吻,“算是补偿” 顾初夏一脸甜蜜地坐上了车,不过她嘴上还是说。 “你车技好又怎么样,这去公司的路就那么几条,这路上的车每天都有那么多,我今天是注定迟到了” 谈寒冬弯了嘴角,“看着” 当车子稳稳地在八点四十五分停在公司地下的停车场时,谈寒冬证明了,车技好,确实是可以上班不迟到的。 见时间还早,顾初夏便又和谈寒冬闹了五分钟,这才一脸开心地下车。 顾初夏走到一楼大厅乘坐员工专用电梯,而谈寒冬则是从地下搭总裁专用电梯直接上了顶楼。 顾初夏刚进办公室放好包,还没收起脸色的笑容,何莹就拿着今天的工作日程表进来了。 “顾经理,什么好事情啊,这么开心” 顾初夏这才意识过来,连忙说道:“没有啦,今天什么安排?” “哦,今天和方裕集团的越好的项目谈判是在中午十二点,正好一起吃午饭” “好”顾初夏想了一会儿,又对何莹说,“何助理,你今天中午和我一起去吧,下午有什么别的重要安排么?” “下午的事情还好,不是很着急” “好” 顾初夏想着,下午让何莹陪她一起去医院。 *** 顾父早上出门去上班,在楼下却碰到意想不到的客人。 “请问您是......” 秦夫人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 “你就是初夏的父亲吧?” “对,您是?” “我是寒冬的母亲,这是寒冬的妹妹秦怡” “哦,原来是亲家母啊,这是什么风儿把你们给吹过来了” 秦夫人优雅地笑了笑,“其实,我们这一次来,是有事情想麻烦你们” “什么事情?说吧,亲家母只管开口” 顾父对谈寒冬印象很好,对谈寒冬的母亲自然也是态度极好的。 “不知道能不能在你们家暂住一段时间?”秦夫人一脸的犹豫。 顾父见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多问缘由,自然是马上应承。 “没问题,没问题,我带你们上去” 亲家母住过来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顾父自然就没有多想。 跟在顾父身后的秦夫人,露出了一脸阴险的笑容。 既然谈寒冬把她们母女逼得无家可归,那她们索性就来顾家这里,把他们闹得人仰马翻,看他还会不会管她。 一上四楼,顾父就对着里面喊着,“蓉儿,蓉儿,家里来客人了” 应蓉应声走了出来,见着眼前这位打扮得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贵妇人。 “这位是?” “这是寒冬的母亲,秦朝集团的总裁夫人” 秦夫人很满意这个介绍,不过她口上还是说:“岳腾已经去世了,我也不算是秦朝的总裁夫人了,所以这才来投奔你们” “你是......秦岳腾的夫人?” 应蓉听闻,微微有点吃惊,脸色变得不是很好。 秦夫人此刻才正眼看着应蓉,看着这个自己丈夫曾经的*对象,曾经是她婚姻里的小三。 “是,这是岳腾的小女儿,秦怡” “阿姨好” 应蓉僵硬地扯着脸笑了一笑,“你们先进来坐,别站在门口了” “秦夫人,你就把我们家当成自己家就行,有什么需要的跟蓉儿说,我先去上班了” “好,你去吧”应蓉站在楼梯口把顾父送下去之后,才转身回来对秦夫人说,“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房间吧” 秦夫人点了点头,跟着应蓉向六楼走去。 应蓉走在前面,脊背有些发僵,她在秦岳腾的正室面前,总归是有点心虚的。 顾父一出门就给谈寒冬打了电话。 “爸,什么事?” 顾父极少给自己打电话。 “寒冬啊,今晚你和初夏一起回家吃饭吧” “今晚......”谈寒冬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行程,有些满,他昨天为了早点回家,把事情都放到今天来了,“今天可能抽不出空来” 顾父并不知道谈寒冬忙成什么样子,他继续热情地说道:“再忙也是要吃饭的呀,正好你母亲还有你妹妹都在我家,今天就大家好好聚一聚,吃个饭” “秦夫人在家?”谈寒冬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很是不悦。 “是啊,她们刚刚才来的,说是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和亲家母联络联络感情,之前连面都没有见过” “好,我知道了,今晚我会和初夏回家的” “诶,这就对了嘛,我让蓉儿给你们烧好吃的啊”顾父说着挂了电话。 谈寒冬听完以后一脸阴沉。 他之所以对秦朝那么狠,一点后路都没给,就是因为想逼迫秦夫人去受一受连饭都吃不起的日子。 只是后来他没想到,秦岳腾竟然真的能把那么大集团全部都送给了方家,于是他便警告方家的人,若是他们敢留秦夫人下来,那么他们在东云的项目就不用做了。 方家本来打的就是既收了秦家,又拉拢谈寒冬的算盘,他们自然就不会那么笨,留下一个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的秦夫人,来和谈寒冬作对。 秦夫人想必是在方家吃了闭门羹以后,便才跑到顾家去。 她知道,顾初夏是谈寒冬的软肋,于是她就到了顾家,以此来逼谈寒冬收手,放过她,并给她她想要的生活。 不得不说,秦夫人这一招真是正好走到谈寒冬的最弱处。 *** 顾初夏本想请方裕集团的合作人到小众一点的饭店吃饭,可是没想到来和她谈案子的人是方如裕,方家的大少爷,方如烟的亲哥哥。 于是两人商讨的地方就变成了秦和宫。 还没开始谈,方如裕就给顾初夏来了一个下马威。 在他们方家的地方谈,方如裕自然是让顾初夏懂得‘客随主便’这个道理。 那么案子,也自然是由方如裕来说了算。 不过,顾初夏虽然没有方如裕那么有势力,但是她装傻倒是装得很恰到好处,每每都挡住方如裕的口。 在一旁听着的何莹要不是使劲儿地掐着自己的手,恐怕她会当场笑出来。 顾初夏倒是好心情地吃了几口菜,才对方如裕说:“方少爷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东云的提议,我们可以下次再继续协商” 她说完给何莹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先行离开了。 一出秦和宫,何莹终于绷不住先笑了,她可总算是见识到,顾经理的口才是有多厉害了,她的谈判手段也是极其高明,难怪那么多案子能被她手到擒来。 “顾经理,方家公子那吃了一脸憋的表情可是笑死我了” “只能说他第一次准备不全,小看了我,不过第二次,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顾初夏上了车,向医院的方向开去。 “顾经理,我们去哪儿?” “何莹,你能,陪我去一下医院吗?” 何莹顿了一下,顿时说:“没问题,反正下午的事情也不紧急” “谢谢” 顾初夏心里有些紧张,她挂的是妇科。 待顾初夏走后,方如烟便着急地从旁边的包厢里走了出来。 “哥,你怎么就被她堵得没话说了呢” “是我小看了她。没想到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竟然口才如此厉害” 方如烟是早就领教过顾初夏那说话不带脏字、一张嘴就能气死人的本领的。 “就是因为顾初夏不简单,所以她才把谈寒冬牢牢地套在她自己的身边”方如烟说着,气得坐了下来,猛地灌了一口酒,顿时被呛到。 方如裕拿过她手中的酒杯,露出一脸坏笑的表情。 “我倒是有办法来离间她和谈寒冬” “什么办法?”方如烟顿时一脸兴奋。 方如裕朝着她勾了勾手,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计划。 方如烟听完犹豫了一下,问方如裕道:“哥,你该不会是看上顾初夏了吧?” “玩玩儿而已”方如裕的坏笑中露出了一丝阴狠。 到了医院以后,顾初夏找的自然是张医生。 自从小易的事情过后,张医生几乎成为了顾家专用的家庭医生,顾家一有一点什么病痛就找他。 张医生看着顾初夏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他和蔼地开口道:“谈夫人,今天有什么不舒服吗?” 顾初夏看了看何莹,何莹握紧了她的手。 顾初夏这才转头对着张医生说:“请问,有易受孕的药吗?” 张医生没想到顾初夏会问这个,他一脸欣喜,“您和谈少准备要孩子了吗?” “不是,就是我自己想过来问问” “哦,是这样,受孕的药有很多,不过得根据个人的体质来,您先去一做些身体检查吧,我会根据您现在的身体情况来给您开药” “好” 张医生有特权,所以顾初夏在医院检查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去排队,她一检查完,报告单子就立刻被送到了张医生的手上。 张医生看着单子,沉思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开口道:“谈夫人,您贫血很严重啊” “是吗?难怪我经常觉得头晕” “您看您这么瘦,得好好补补才是” “张医生,那您给我开一些补药,再开一些易受孕的药吧” “这是自然,不过谈夫人,您得每天都服用补血的药,才能服用那些受孕的药” “好,补药能促进受孕吗?” “身体好了,怀孕几率自然是大得多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张医生” “没事” 顾初夏拿着药便和何莹离开了。 “顾经理,您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啊” 顾初夏听着笑了笑,“也没有很早,就是去年的事情” “哎,我连个男朋友都还没有呢,要变成剩女嫁不出去了” “你要是变剩女,公司里面多少女员工要变剩女啊” 何莹相貌虽然不能算得上美,但是还是长得挺清秀,挺讨人喜欢的。 “男人才不会喜欢我这种女强人呢,之前我有好多相亲对象,人家一听我是在东云工作的,就吓得当场跑了” 顾初夏听了,笑了笑,“没办法,能进东云的确实都是人才中的人才” “是啊,我总不可能找一个比我工资还低的老公吧,到时候我养他还是他养我啊” 两人说笑着走进了公司的时候,已经四点多,没多久就要临近下班了。 顾初夏想着,反正谈寒冬今晚是肯定不回家吃饭的了,她也索性留下来加班,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先处理完再说。 当公司的人全部都走完以后,突然顾初夏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餐桌硝烟 此刻下班该走的人都走了,连何莹都已经离开,会是谁来敲她的门? 顾初夏起身去开门,手触到门把手刚打开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快速走进,然后顺势把她压在办公室的门上,门就被两人的重量推得重新关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因为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遮住了视线而一片黑,接着她就听见几个员工说笑着,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 顾初夏抬头,看着正抱着她的腰的谈寒冬,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是从来不会冒着被公司的人看见的危险来办公室找她的。 “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在加班,果然在” 顾初夏微微抵着头,靠着他的胸膛,回抱住他。 “你没回家,我一个人在家无聊,还不如留在公司加班呢,好歹还和你在一个地方” 谈寒冬闻言微微紧了紧她。 “其实秦朝的事情早该告一段落,只是秦岳腾把秦朝给了方裕集团,现在方裕集团瞬间壮大,而秦朝也依附着方裕,我一时很难让秦朝......” 谈寒冬话还没说话,顾初夏就伸手放在他的嘴唇上。 她善解人意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寒冬,你不用解释,你忙工作是应该的,我一定会支持你” “谢谢” 谈寒冬叹息了一声,和她紧紧抱在一起,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顾初夏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怀抱以后,抬起头来,“寒冬,你回去工作吧,我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了以后就走,你记得要吃晚饭” “我们一起回家吃晚饭” “回家?我没买菜呢” “去你家里,你爸爸喊我们两个今晚一起回家吃饭” “啊?今天又不是周末,怎么这么突然?” 谈寒冬停顿了一下,“秦夫人带着秦怡,现在住在你家” “我家?她们怎么会住到我家里?” 像秦夫人那种过惯了锦衣玉食的人不是看不起她这样的小康家庭吗?所以才一直逼她离开寒冬,可是现在她居然会跑到自己家里,还住了下来?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会让她们搬出来的” 他不会让秦夫人的计划得逞。 赖在顾家白吃白喝来威逼他许给她们好的生活,不然就一直住在顾家不走。(..info无弹窗广告)秦夫人的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好了一些。 谈寒冬和顾初夏回家的时候,秦夫人正陪着秦怡看动画片,而顾父和应蓉两人则是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着。 看来秦夫人还真把自己给当贵客了。 “爸,姐,秦夫人,我们回来了”顾初夏还是和秦夫人打了一声招呼。 秦夫人看见他们回来了,站起,向谈寒冬走去,理都没理顾初夏。 “寒冬,你回来了” 这话说得,像是顾家是她秦家一样。 谈寒冬轻轻应了一声,拉着顾初夏向厨房里走去。 “爸,妈,有什么要我们帮着弄的吗?” 谈寒冬故意在秦夫人面前喊顾初夏的父母为爸,妈,这让秦夫人的脸色很是难堪。 自己的儿子不叫自己的妈妈,反而叫她不喜欢的顾初夏的母亲为妈。 而且,谈寒冬在家哪会这么殷勤地去厨房帮忙,每次他回来都是一脸‘有话快说,说完我就走了’的迫不及待离开的神情。 “哪里要你们帮忙啊,就快好了” 应蓉应着,很快就把一些已经超好的菜端上了餐桌,一家人围坐着吃了起来。 说是说一家人,可是因为秦夫人和秦怡的存在,这气氛实在是很诡异。 谈寒冬自然是和顾初夏坐在一起,不过秦怡一定要挤到他们两人的中间,秦夫人不但没有制止,反而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而顾父和应蓉自然也没有说话的立场。 只有谈寒冬冷眼看着秦怡,毫不留情地说道:“坐一边去” 秦怡虽小,可是也是一个会见风使舵的小孩儿了,她见着有母亲大人在身边撑腰,哥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于是她撒娇着说:“哥哥,小怡好久都没有见你了,小怡好想你,让小怡和你坐在一起吧” 谈寒冬身旁的另一侧明明有位置,可是秦怡就是要挤在谈寒冬和顾初夏的中间,知*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谈寒冬正要开口发作的时候,顾初夏按住了他的手。 “既然小怡喜欢坐在这里那就坐吧” 她说完对着谈寒冬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和小孩子计较了。 谈寒冬心里清楚,秦怡怎么会就此罢休,不过当着大家的面,他也只好先这样。他看都没有看秦怡一眼,就和大家说起话来。 当然,这个大家,不包括秦夫人。 谈寒冬就是让要秦夫人知道,就算她死皮赖脸住在这里,可是也依旧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她和秦怡都不是。 秦怡身高不高,堪堪够得到餐桌,要伸手夹菜是很吃力的事情,再加上以前在秦家的时候,都是有佣人帮她夹的。 顾初夏坐在秦怡的身边,自然是帮她加了一些菜。 秦怡一看顾初夏夹的是蔬菜,她不开心了,她笨拙地用着筷子把顾初夏夹到她碗里的菜全部都跳出来,扔在了餐桌上。 大家顿时神色有些尴尬。 “哥哥,我不要吃菜菜,我要吃肉肉,哥哥,你帮我夹肉肉” 秦怡那一脸天真伸着小手的样子,不知道的人看了真的会很疼爱她。 谈寒冬看了一眼她饭碗旁边挑出来的好多菜,眼神更冷了些。 “不吃就不要坐在这里,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不懂吗?” 秦怡是秦家二小姐,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被训斥过,她顿时小嘴一瘪,要哭出来的样子。 秦夫人连忙出来打圆场,“小怡以前在家吃的都是五星特级的厨师做的饭菜,难免就口味有些挑剔,再加上我们吃饭的时候都是有佣人夹菜的” 秦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瞟了一眼顾初夏才继续开口,“所以她不会自己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话,与其说是在为秦怡解释,不如说是在贬低顾家和顾初夏。 夹菜是佣人才干的事情,而顾初夏刚刚给秦怡夹了菜...... 顾父干笑着开口:“秦家是豪门大家,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应蓉则是低着头,没有怎么说话。 顾初夏知道这顿饭会吃得硝烟不断,所以她也没有再开口,只剩谈寒冬和秦夫人两人针锋相对。 “豪门归豪门,败落了不一样到别人的家里蹭饭吃。看来好的饭菜不过也只是把人的脸皮给养厚了而已” 谈寒冬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毫不留情地吐出让她最没有面子,最讽刺她的话来。 不过说到底,自从谈寒冬懂事了以后,他便没有再给过秦夫人好脸色。 秦夫人在顾家本来就是一副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当着她看不起的人被谈寒冬这样嘲讽,她的面子也挂不住了。 “秦怡还只是小孩子,她只是要吃肉而已,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秦夫人不能为自己辩解,只能拿秦怡来说事,指责谈寒冬。 谈寒冬闻言,放下筷子,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我从来没有把秦怡当妹妹,更没有把你当母亲,我父母只有坐在你旁边的那两个人,请不要自视甚高了。现在能留你们在这里,已经是我父母宽容大量” 顾父本来一直被秦夫人打压得不敢说话,现在谈寒冬站出来这样维护他,给他面子,他顿时在心里对谈寒冬可以说是感激涕零,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 而应蓉,她一直没有脸看秦夫人,谈寒冬能认她当妈,而不认秦夫人,无疑是对她的肯定。 “谈寒冬,你这是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秦怡都和你有血缘关系,你一辈子也否认不掉” 谈寒冬正想开口,秦怡忽然张嘴哭了起来,把大家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她哭着拉了拉顾初夏的衣服,说道:“我不吃肉肉了,我乖乖吃菜菜” 顾初夏闻言,肉和蔬菜都帮她夹了一些。 这一场餐桌上的战火才算平息。 回家时候,顾初夏坐在谈寒冬的车上,叹了一口气。 “寒冬,你就别和秦夫人怄气了,你知道,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又何必跟她起口角呢” 此刻正好是红灯,谈寒冬挂了档停下,转身看着顾初夏。 “如果她针对的是我,我无所谓,可是她针对的是你们。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受到来自秦家的任何伤害,也不会让你的家人受到伤害” 他曾经做出的保证,如今他在一点一点地做到,他在一点一点地证明给顾初夏看,他在石洞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顾初夏动情地看着他,眼里隐隐有泪花,没有说话。 谈寒冬带着顾初夏回家以后,他又赶回了公司。今天能抽出时间来吃饭已经实属不易,他该处理的事情还全部都堆着。 顾初夏表示让他不用担心自己,便放他回公司加班了。 *** 方家。 方如烟去敲了敲方如裕的门。 “哥,你在吗?” 方如裕很快就来开了门,让她进来,“怎么了?” “刚刚爸妈在楼下吵起来了,你听见了吗?” “吵?为什么事?” 方如裕刚刚洗澡出来,正在用浴巾擦着头发,他常年去健身房锻炼,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身材无比地好。 “我们方家不是接管了秦朝集团嘛” “那不是挺好的么?” 方如裕想到秦和宫现在是归自己的了,他就扬眉吐气。 以前他要进秦和宫吃顿饭都要预约来预约去的,还要找关系才能进去,现在,秦和宫是他的,他想去就能去。 “哎呀,你不知道,大家都以为我们方家捡了个便宜,但是事实上,秦朝集团早就被秦岳腾给掏空了,他现在留给我们的不过是一个烂摊子” “你说什么?掏空?” “是啊,秦岳腾早有预感秦朝会奔溃,他也知道自己身体大不如前,没有能力再去应对这次大危机了,他便将其中的资金全部转移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秦岳腾这个老狐狸,如果是这样,我们还要挪用方家的资金来管理重新整合秦家?” “是啊,爸妈就是为了这个才吵起来的,妈妈说要放弃秦家,爸爸却说这种机会应该好好把握” 方如裕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什么机会,爸爸就是好面子,接手的看似肥肉,就不肯扔出去了” “哥,你怎么这么说爸爸,爸爸说了,这个烂摊子虽然要重新起步很慢,要话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可是并不难,秦朝内部的大量精英都还在......” “若是被谈寒冬看出来了呢?被他看出来我们外强中干?那我们方家不是要一起遭殃?”方如裕突然打断了方如烟的话。 接受了秦家将来是有更多的利益没有错,可若是眼前都朝不保夕,那么未来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们就要扰乱谈寒冬的视线......” 方如裕想了一下,看着方如烟,“你是说计划提前?” 方如烟点了点头,“我们只能这样了,与其担心受怕,不如主动出击” ―――――――――――――――――――――――――――――――――――――――――――――――――― 辞树在准备新书,所以旧书就更得晚了一些,抱歉~~番外投票还开着,没有投票的亲们速速去投票~还有一更~~ 艳门照 方如裕思考了一下,便点头。 “好,那我明天就把顾初夏约出来,和她好好‘谈一谈’” 方如烟听了,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我会配合你的,人我都找好了” “好” 翌日,方如裕还是如同上次一样,把顾初夏约在了秦和宫,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方,好动手一些。 顾初夏这次前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相信,方如裕就算不同意她的方案也能逼着他把这合同签下来。 方如裕看了看合同以后,果然如顾初夏的预想,他咬了咬牙,大手一挥,便在合同上签了他的名字。 “顾经理,祝我们两家合作愉快” 方如裕说着举起了他面前的酒杯,而顾初夏在她面前的红酒和果汁两个杯子中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果汁的酒杯。 “祝合作愉快” 两人杯子一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方如裕把杯中的酒全部饮尽,而顾初夏也是把果汁全部喝完。 她本来以饮料代酒就是很不好意思的事情了,方如裕没有比她喝酒已经是极好,所以她看着方如裕把那一整杯酒全部灌下去之后,她便也喝了全部,以示尊敬。 方如裕嘴角勾起,看着顾初夏喝下那整整一杯果汁以后,开始眼神涣散,不一会儿,她就倒在了餐桌上。 据他妹妹方如烟说,顾初夏不喝酒,所以以防万一,他便在酒中和果汁中都下了蒙汗药,不管她怎么选,她都必入他的圈套无疑。 顾初夏倒下以后,方如烟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她手一挥,其中一个男子就轻而易举地将顾初夏抱了起来,然后他们走向秦和宫里面的房间。 顾初夏喝了整整一杯的蒙汗药,整个人都睡得不省人事。 她被方如烟带来的人脱光了衣服,然后和另一个luo身男子一起躺在同一张g上,方如烟带来的摄像师用各种借位,拍了许多*的图片。 图片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女子就是顾初夏,而男子的脸却是一再模糊。 而方如烟也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然后在收信人上,她填了谈寒冬的号码。 她们所做的这一切非常迅速,从头到尾不过几分钟而已。 方如烟拍好照,让人把顾初夏的衣服迅速穿上,就带人离开了房间,什么东西也没留下,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方如裕则是在房间内留下了一张纸条,然后也随着方如烟走了出去。 “哥,这药效有多久?” “你放心,药劲虽然强,但是时间却不长,最多两个小时而已” “那就好” 方如烟翻看了看手机里的图片,满意地笑了以后,按下了发送键。 随后,她对身后的摄影师说:“你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到东云证券的总裁办公室,知道了吗?一定要让谈寒冬本人亲眼看到” “是” 约莫下午两点左右。 顾初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看了看周围,晃了晃头,自己怎么到宾馆里面来了。 她之前不是在和方如裕谈案子的吗? 突然想到了什么,顾初夏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还好,衣服都还完整地穿在她身上,她也没有察觉到身体内有任何的异样和不舒服,看来是她想多了。 顾初夏起身,发现g头有一张小纸片。 顾经理:我们相谈甚欢以后,你喝了些酒便醉倒了,我便把你送到了宾馆,你好好休息。 纸片的署名是方如裕。 原来是这样,是她醉倒了。 不过她怎么没想起来,她和方如裕喝过酒? 哎,不管了,反正自己也没被方如裕趁人之危,先回公司再说。 顾初夏不知道,方如裕做出的趁人之危的事情,远比她想的要可怕得多。 谈寒冬正和客户谈着事情,忽然手机震了一下,他没理,随后手机又震了好几次。 他和客户说了一声抱歉,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手机里是一个匿名号码发送的,顾初夏和一个陌生男子在g上抵死*的各种照片,那照片的暴露程度,远远超出谈寒冬的接受范围。 客户间谈寒冬的脸色忽然变得很是难看,结结巴巴地问道:“谈总裁,要不我们改日再谈?” 谈寒冬微微迷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和羞辱。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妻子赤|身luo体地跟另外一个男人在g上芸雨...... 谈寒冬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才冷着脸,对着客户说:“不用,我们就今天谈” 顾初夏比以往早回家了一些。 今天和方裕集团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了,她心里也安心了许多,于是买了很多菜,心情美丽地回家做饭了。 她拿出手机给谈寒冬发短信。 【今天我买了好多菜,你要回家吃吗?】 【嗯】 谈寒冬就回了她简单的一个字。 顾初夏没有看出谈寒冬的冷淡,她以为他正在忙着呢,也就没有再继续打扰他。 她一个人放着歌,在厨房做着菜,还不到半小时,家里就传来了开门声。 顾初夏闻声走了出去,看见谈寒冬回来了,她一脸的开心。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事情都处理完了?” 她接过谈寒冬脱下的西装,挂在了客厅里。 谈寒冬看着她一脸的兴高采烈,心里略有疑惑,眼神也愈发深邃复杂。 “今天你去哪儿了?” “啊?”顾初夏没有想到谈寒冬会过问她的行程,“我今天去和方裕集团谈案子,这么多个星期,终于谈下来了。为了庆祝,我还买了好多菜呢” 顾初夏说着,跑回厨房去,看看菜有没有烧焦。 谈寒冬看着顾初夏如此愉悦的心情,微微有些不解。 她是怕他怪罪她,所以特意做出一副没事开心的样子?如果是这样,他只能说,顾初夏的演技真是太好了,他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有任何的破绽。 因为谈寒冬回家了,顾初夏便加快了动作,很快就烧好了饭菜出锅。 谈寒冬难得没有上楼去书房,而是坐在餐桌面前看着手机。 “寒冬,吃饭了” 谈寒冬闻言抬头,把上面的图片按了删除以后收起手机。 最初的愤怒过后,谈寒冬冷静下来想了一想,顾初夏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来,想必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今天顾初夏烧的全部都是谈寒冬喜欢吃的菜,可是他却食欲奄奄。 顾初夏见他这样一副没胃口的样子,她问道:“是我今天烧得不好吃吗?” 谈寒冬放下筷子,用深不见底的眼神望着她。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只要她老实跟他说,他不会计较太多,这次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啊?”顾初夏想了一想,问道:“吃完晚饭后你要回公司去吗?” 谈寒冬的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不回去” “真的?” 顾初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太好了,他终于可以有一天在家陪自己了。 “还有呢?” 她就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说了? “还有什么?”顾初夏不解地反问。 谈寒冬闻言垂下了眼帘,低声说道:“没什么” *** 自从上次谈寒冬回家和秦夫人大吵了一架以后,顾父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喊谈寒冬和顾初夏回家吃饭了。 他本来想的是一家人可以好好团聚一下,可是没想到却闹得这么僵,差一点下不来台。 秦夫人呆在顾家还有一个私人原因,那就是她希望能多见见寒冬。 以前她在家,一年到头,寒冬也回来没几次。 她想,既然寒冬把顾初夏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那他总会多回家几次的吧。 可是,她恰好失算了,此刻谈寒冬和方家正处在紧张的局势中,他几乎是睡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面的,连自己家都很少回,更不要说回顾家了。 只有顾初夏偶尔地打回家,问问家里情况怎么样,顾父自然是每一次都说好,让他们不用担心。 但事实上,秦夫人虽然没有出手,但是秦怡的小把戏可多了去了。 比如应蓉刚洗好晒出来的衣服会马上被弄脏; 有时候她的衣服在一些隐秘的地方被剪了几个小口子,导致她穿着出门以后走光,只能马上狼狈回家; 再比如说应蓉的名牌护肤品会时不时地被打翻,她的粉饼上被抠了好多指甲印子。 这一切的一切,应蓉虽然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她只能默默忍受。 她是曾经做错过事情,可是那都已经过去了,秦岳腾都不在了,秦夫人为什么还要如此地斤斤计较。 再说她这段日子呆在他们顾家,她好吃好喝的,一点都没亏待她和她的女儿。 若是平时,应蓉那火爆的性格早就发火了,可是现在她知道,她没有资格生气,她只能自己一点一点地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默默地对秦夫人进行补偿。 应蓉越是低声下气,秦夫人就越是趾高气昂,越放任小怡在家里到处捣乱。 有一天,小怡放学回家,见应蓉并不在厨房,她便去厨房找零食吃,她拿着果冻,忽然看见厨房地上,垃圾桶的旁边有一点点类似粉笔一样的东西。 她拿起来,觉得很好玩,于是便在家里消毒柜的碗上都涂了一些,直到把那只类似粉笔的东西给用光了,她才去了客厅看动画片去了。 应蓉为了买小怡昨天要吃的龙虾,特意跑了好多地方,这才买到了新鲜的,回家就晚了一些。 “小怡,你饿了吗?” 应蓉对着客厅喊道。 秦怡此刻正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呢,对应蓉的话充耳不闻,应也没应一声。 应蓉叹了一口气,秦夫人对自己怎么样,小怡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她对自己也并不是很好,于是她就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活起来。 晚饭有小怡想吃的大龙虾,还有她最爱的山药排骨汤。 小怡兴致冲冲地坐在饭桌前,发现她盛汤的碗应蓉没有给她拿,她便自己跑到厨房去,拿了一个碗出来。 应蓉热情地给小怡夹着菜,“小怡,都是你喜欢吃的,来,多吃一点” 秦怡还是没理她,自己顾自己地喝着汤。应蓉便把筷子上夹的菜放到了她的碗里,自己低头吃着饭。 秦怡本来是用调羹喝的,无奈,排骨汤她太喜欢了,便端起碗来喝。 ‘咕咚咕咚’地把所有的汤都喝完了。 她抬起小脸来,对着母亲喊道:“妈妈,我还要排......” 秦怡话还没说话,忽然身子一晃,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 秦夫人尖叫出声,连忙走过去查看,“小怡......” 看着小怡昏迷,秦夫人转头对应蓉恶狠狠地说:“你竟然下毒......” ―――――――――――――――――――――――――――――――――――――――――――――――――― 顾初夏:今天寒冬怎么这么奇怪 谈寒冬:...... 辞树:...... 顾初夏pia了一掌辞树:问你话呢 辞树:没有月票 顾初夏:别打岔 辞树:没有推荐票票 顾初夏:认真回答我 辞树:没有红包,没有打赏 顾初夏:...... 求推荐票,月票~~~~~辞树没力气喊了,去睡觉去~~~~~~ 秦怡中毒 “你为什么如此狠心,竟然对一个小孩子都下得去手” “不......我没有...”应蓉顿时吓得脸色白煞。 她赎罪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秦怡下手呢。 “没有?你看小怡这样子,分明是你下了毒!” 顾父见小怡忽然晕倒在地,也神色慌张起来,“先把小怡送医院吧” “对对对,找张医生看看” 应蓉连忙应道,要是小怡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她的这个罪名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医院里。 顾初夏接到父亲的电话以后,只来得及给谈寒冬发了条短信,就连忙赶到了医院。 “爸,怎么回事?什么中毒?” “张医生说是老鼠药中毒,不过还好,只是轻微中毒,小怡只会暂时晕厥” “应蓉,你是蛇蝎心肠吗?竟然给小怡吃老鼠药?” 秦夫人一脸怒气地站了起来,伸手就是对应蓉一个巴掌。 应蓉一时没有防备,被打得跌倒在了地上,地上的大理石那么硬,想必是摔得很痛。 “姐!”顾初夏连忙去扶应蓉,她皱着眉头看着秦夫人,“秦夫人,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医生都说小怡没事了” 秦夫人转头用凶神恶煞的目光盯着顾初夏,“顾初夏,你说没事就没事了吗?要是小怡出了什么问题,你当得起这个责任?” 顾初夏不和秦夫人争辩,她把应蓉扶起来以后,低声说了一句:“秦怡出事情是谁的责任还不知道呢”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给小怡下毒?” 秦夫人对顾初夏针锋相对,顾初夏也毫不客气起来。 若是以前秦夫人这样欺她,她或许敬她是秦朝总裁夫人,可是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而且居然还当着她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凌辱她的家人。(..info无弹窗广告) “你也听到张医生说的了,小怡只是轻微中毒,若毒是我姐下的,她想要害小怡,还会只下这么一点?况且你们每一顿吃的饭都是我姐烧的,她要是想下手早就下了。但是,若这毒是你秦夫人下的,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你下少量的老鼠药,想要借小怡来教训我的家人。我姐,没你有动机” 秦夫人没想到顾初夏反而会把事情推到她的身上,脸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你姐没有动机?我告诉你,她是在为她自己的儿子报仇!” 应蓉听到这话,差一点就站不稳,她堪堪靠在墙上,想着秦夫人说的这句话,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小易的毒是你下的?” 顾父听见这话,看向秦夫人的眼神也变得怨恨起来。 秦夫人脸上露出一丝讽刺,“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顾初夏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应蓉闻言,看了看顾初夏,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看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你......”应蓉伸手指着秦夫人,手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秦夫人护女,她又何尝不护子? “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小易下此毒手?你硬生生地把他害死了!” “那是他活该,不,应该说是,你应蓉活该” 应蓉闭上双眼,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行热泪从她脸上流下,然后她复又睁开眼,眼里满是仇恨。 “你怎么不说是你老公犯贱?” “哟,这话说反了吧,也不知道是谁*我老公” “*?哼,明明是你老公主动找上我,要不是他在家里娶了个凶婆娘,他怎么会在外面寻花问柳?” “你!”秦夫人按捺下火气,眼睛瞟了一眼顾父,发现他已经是冷汗淋淋。 不管是谁发现自己的老婆竟然和别的男人有染,应该都承受不住这打击吧,不过,不知道顾父知道小易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的时候,又会作何感想。 想到这里,秦夫人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凶?那又怎么样?他和我离婚了吗?他娶你了吗?就算你们有孩子,那也是私生子,是为众人所不耻的!” “什么孩子?”顾父发问道,他紧攥的手心里面已经全部是汗。 “哦,你还不知道吧,你一直以来放在手心里疼的小儿子,其实不是你亲生的” “你胡说什么!”应蓉着急地喊了出来,打断了秦夫人的话。 “我哪里有胡说,小易分明是你和秦岳腾的私生子!” 秦夫人就是要当着顾父的面亲口说出这句话来,亲自揭露应蓉的老底,亲眼看着她和她的丈夫彻底决绝崩裂。 她的生活如此悲惨,她也不允许别人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应蓉......!”顾父转而看向应蓉,眼里满是隐忍的震惊和气愤。 “不......不,我没有...”应蓉连忙解释道。 “哼!”顾父完全不听应蓉的话,直接怒气冲冲地离开。 “爸” 顾初夏本来想拉住父亲,但是他一甩手,硬生生地把她给甩开了,可见他已经愤怒到极点。 难怪,难怪他还没和她结婚,她就怀孕了,他本来以为是自己的避|孕措施没有做好,谁知道,根本就是别人的种! 他竟然帮别的男人养儿子养了整整一年!待如亲生一般。 “秦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诋毁我!” “诋毁?”秦夫人笑了一声,好像应蓉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 “小易根本就不是秦岳腾的儿子,我虽然被秦岳腾包|养过一段时间,可是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关系” “没有发生过关系?怎么可能?” “秦夫人,你自以为聪明一世,可你却糊涂了不知道多少的事情。秦岳腾包|养我,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说心事、说一些他的秘密的人罢了。按照秦朝集团只能由儿子继承的规定,你觉得,秦岳腾会随便把他的种留在外面吗?” 秦夫人听完以后,身躯一震,她想起她嫁给秦岳腾的时候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谈寒冬当未来秦朝的总裁。 当时秦岳腾只考虑了一会儿,就同意了。 如今想回去,他确实做到了他的承诺,秦夫人并没有发现别的私生子。 所以当她发现小易的时候,她还来不及验证,就已经让人下了杀手。 她宁愿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而且,有一件事情,秦夫人,我想秦岳腾应该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秦岳腾身体有病,他――生不出儿子”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的第一个孩子是秦玉涵,当时他想尽办法想生儿子,可是却被医生告知没有办法,所以他才会让谈寒冬让他的继承人,而且,秦怡也是女儿,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应蓉知道的这些事情都是秦岳腾生前跟她说的。 秦岳腾只要一心情不好,就会去找她,他跟她说了很多很多他不能跟外人说的事情。 那个时候应蓉还很单纯,所以听过也就过了,秦岳腾正是看重她这一点,才跟她说了很多连跟老婆都不能说的掏心掏肺的话。 “所以,小易是我和初夏父亲的儿子,不是和你老公的”应蓉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 “秦夫人,你杀了我儿子,我恨不得你女儿现在就会有报应,虽然老鼠药不是我下的,但是,这是报应,是你做了如此坏事错事以后,得到的报应!” 秦夫人听到这句话,气得就要冲上去跟应蓉打起来,幸好谈寒冬即使赶到,拉开了两人。不然顾初夏一个人,肯定力不从心。 “公共场合,让别人看笑话吗?” 秦夫人见谈寒冬来了,她立刻向谈寒冬哭诉。 “寒冬,小怡被这个女人下了药,现在躺在病房里面生死不明啊,你虽然不喜欢小怡,但是应蓉现在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要主持公道啊” 应蓉听见秦夫人还是这样血口喷人,她气得又要冲上去。 “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你是耳洞聋了还是失忆啊?” “妈......”谈寒冬拦下应蓉,安抚着她的情绪,然后他才对秦夫人说,“我进去看看秦怡” “哎” 秦夫人看着谈寒冬走了进去,瞪了一眼应蓉以后,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病房内的小怡早就醒了,不过她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迟迟不敢睁眼。 见哥哥来了,她连忙坐了起来,伸手要抱谈寒冬。 ―――――――――――――――――――――――――――――――――――――――――――――――――― 现在来不及写四千,先放上来三千,下一更五千,在晚上~等我~ 怀孕 谈寒冬看着秦怡,伸手轻轻推开她的小手,直接地问道:“毒是谁下的?” 秦怡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问这个,她摇了摇头。 谈寒冬知道这老鼠药不可能是顾家的人下的,所以他也认为秦夫人是在自导自演这出戏。 “你看见,谁碰过家里的碗?” “碰过,家里的碗?唔......” 秦怡头微微歪着,想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今天下午回家的时候她从地上拿起来玩的那根粉笔...... 谈寒冬见秦怡的神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只管大胆说”他加重了语气,显得有些威严。 “小怡......小怡只是下午的时候,拿了一只粉笔,在碗上画画而已” “哪里来的粉笔?”谈寒冬皱眉。 她也太不懂事了,碗是拿来吃的东西能随便玩么?又或者是,秦夫人指使她这样做的? “厨......厨房地上捡的......” 谈寒冬闻言,顿了一下,随即抬脚出去。 走廊外的两人依旧在大眼瞪小眼。 “妈,你在厨房的地上是不是放了老鼠药” 应蓉想了一下,“我前些日子确实有用过,不过还有一些剩余,我便放在地上了”,因为秦怡在厨房地上乱扔剩余的饭菜,引来了好几只老鼠。 “果然是你!” 秦夫人听见,又要激动地站了起来。 谈寒冬冷眼看了一下她,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 “秦怡说,下午的时候她看见地上有类似粉笔的东西,所以她拿来玩,涂在了碗上” “不可能,小怡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我们怎么没有中毒?”秦夫人还是在尽全力地维护着秦怡。 应蓉看了秦夫人一眼,说道:“那是因为我每次盛饭钱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要把消毒柜里的碗都拿出来再洗一遍,而秦怡喝汤的那只碗是她自己去拿的,所以上面的老鼠药有残留” 真相终于大白,秦夫人还想要开口再解释什么,不过终究都有些无力。 走廊的尽头,谈寒冬和秦夫人单独站着。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对一地谈话了。 “秦夫人,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小怡是自食其果,但是她确实下了老鼠药,你们还有脸呆下去么?” 谈寒冬看着窗外,语气是难得的心平气和。 “寒冬,你知道我要什么” 秦夫人看着谈寒冬,目光贪婪。 谈寒冬转回头看着她,嘴角勾出一个冷笑,“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秦夫人脸一僵,随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我是没有什么条件,但是让顾家上下鸡犬不宁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从顾家搬出去,我不会封杀小怡,还会让她继续上学,至于你们的衣食住行,跟我无关” 秦夫人正想开口讨价还价,谈寒冬打断了她。 “如果不搬,我会让秦怡这个人在这个社会上消失。你自己选吧” 谈寒冬不会威胁秦夫人本人,他知道,她会破釜沉舟,可是小怡是她永远的软肋,她没了丈夫,只有小怡这一个女儿了,她不可能不管小怡,任由她自生自灭。 谈寒冬说完,没有等秦夫人的答案,离开了。 秦夫人看着谈寒冬的背影,眼里满是阴狠,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绝对不可能。 *** 东云证券开始和方家展开了拉锯战,谈寒冬开始变得愈发忙碌,有时候,他甚至都已经不回家睡觉了,睡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就为了和方家争分夺秒。 也为了不打扰到顾初夏的睡眠,毕竟他每天才睡没几个小时,他起g的时候,她老是会醒来。 方家这边则是不上不下,他们既不能摊开说,他们不要秦朝了,又不能和东云硬斗。 方家的资金在秦朝集团的内部运作里已经损失了一大部分,和东云长时间地耗,是肯定耗不过东云的。 东云这样最大的证券公司,简直是汇聚了整个a市人的资金,连秦朝这样二十多年的企业了,也在一个月内土崩瓦解。 而东云和方家也耗了一个多月了,方家已经开始支撑不住,让出一些秦朝旗下的品牌,东云并没有去收购这些品牌,反而是将其拍卖,换成了流动资金,和方家继续耗到底。 如此一来谁强谁弱已经一目了然。 东云内部可以说只有谈寒冬一个人在操作,许晨一个人辅助而已,但是方裕集团的董事会也是有几十个人的。 虽说人多力量大,但是有时候人多难免意见纷多,难以统一。而且决策慢,消耗时间长,不想东云,完完全全掌握在谈寒冬一个人的手里。 这段日子以来,顾初夏在公司也愈发地忙碌,东云和方家对抗,那么东云内部的运作就更加不能出问题,大家也都是比以前更加地尽心尽力。 或许是工作太繁重的原因,顾初夏每天十点钟就开始犯困。 之前她都是夜猫子的类型,特别能熬夜。 看来是以前熬夜熬多了,现在就身体不行了,不过她一直有坚持在吃张医生开的补药,血气真的好了很多,再也不会动不动就头晕眼黑了。 但是张医生没有告诉她,这药还会让她犯困。 顾初夏死撑着再看了一会儿电脑,最后实在撑不住,收拾东西回家了。 刚到家,她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倒在g上就陷入了睡眠,此刻时间连十一点都还不到。 早上醒的时候又已经九点了,她只能急赶慢赶地到公司上班。 每天早睡晚起,顾初夏也不知道谈寒冬是究竟回家睡过又出去了,还是根本没有回家。 何莹见着顾经理又一次迟到,她笑道:“顾经理,以前你可都是来最早的人,现在怎么天天迟到啊?” 顾初夏有些窘迫,“起晚了” “哦?难道是你和你老公夜夜笙箫?所以......” 何莹自从上次陪顾初夏去买过药以后,就经常开顾初夏的玩笑,她那么想怀孕,想必晚上的时候一定和她家老公做了不少努力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什么呢” 顾初夏在公司听到这样的话,微微有点脸红。 话说她上次和寒冬那什么,也是一个星期多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他们两人虽然在一个公司,但是却好多天都没有见面了。 她现在犯困犯得昏天暗地的,谈寒冬或许回家了,但是看她睡得太好,便没有吵醒她。 “哟,脸红了,看来是被我说对了” 顾初夏笑了一下,“快工作去” 何莹吐了吐舌头,走进了办公室去。 顾初夏放下包,开始看起文件来,她虽然很认真投入,但是她抬眼的时候,办公室里面的钟正好指向十一点半,这是公司的吃饭时间。 感觉到肚子有点饿,顾初夏起身去敲何莹办公室的门。 “顾经理?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吗?” 何莹已经被顾初夏这种工作狂的模式训练成,不管何时何地何处顾初夏找她,都一定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 “有啊,陪我吃饭去”顾初夏也打笑道。 “哈?”何莹愣了一下。 顾经理这是第一次找她,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而是因为吃饭! 之前都是何莹去吃了以后,才帮顾初夏叫外卖,或者是直接把公司食堂的饭菜打包回来给她,但是她往往都是看了一眼以后就又埋首工作了。 桌子上的饭菜往往得等一两个小时,才能等到顾初夏的临|幸。 她每次一到公司忙起来,就忙得忘了时间,今天这么准时的十一点半过来,真的是千年等一回。 顾初夏叫何莹吃饭已经够让何莹吃惊的了,但是当何莹看到顾初夏居然能把公司食堂阿姨打的那一碗饭都吃掉以后,她已经整个人被震惊。 顾经理的胃口有多小她是知道的,一个外卖,她往往吃五分之一,或者是四分之一就不吃了。 而今天这饭的分量和外卖是不相上下的,她居然,全部吃完了? “顾经理,你是心情很好吗?” 顾初夏想了一下,“还好吧” “那你怎么突然如此胃口大开,像狮子大开口”何莹笑道。 被何莹一提醒,顾初夏才发现,自己竟然吃了这么多的饭菜,餐盘里的剩饭剩菜几乎所剩无几了。 她也愣了一下,还自己问自己道:“对啊,我怎么吃了这么多?” 何莹看着顾初夏呆萌的样子,她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了。 顾初夏这种状态持续了半个月,和她自己想比,每天都睡很多,吃很多了,虽然她睡觉吃饭的量是和一个正常人差不多。 但是对于顾初夏来说真的很难得,不然她也就不会只有八十多斤那么瘦了。 何莹和顾初夏开始变成饭友,因为顾初夏每天来办公室找她吃饭,这时间掐得简直比何莹的闹铃还要准。 “今天有什么吃的呀?” “我看看啊” 何莹跑到队伍的前面,往橱窗里面看了看,一脸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顾经理,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红烧鱼,还有红烧排骨” “真哒?太好了,我喜欢的两个菜食堂今天终于一起烧了” 别看顾初夏一副瘦骨头的样子,她喜欢吃肉还是胜过吃蔬菜。 她觉得蔬菜淡淡的,哪里有肉好吃? 为了让顾初夏多吃一点,何莹也特意打了一份红烧鱼,然后再放到她的碗里。 “谢谢” 顾初夏一脸幸福地吃着红烧排骨,眼睛还直溜溜地看着红烧鱼。 这幅吃着嘴里的,看着盘里的样子,真真是把何莹给逗乐了。 和顾经理接触以后,发现她除了工作上很雷厉风行,很女强人之外,其实生活中是个完完全全的小女生。 她可以为了一个布丁而开心半天,也会因为食堂没有准备她最喜欢吃的那种水果而嘟着嘴,嘟囔半天。 更重要的是她虽然胸大有脑,可是却很善良,对周围的人那是极其地好。 “多吃一点,不够我再去给你抢” 顾初夏终于咽下口中的那块排骨,迫不及待地夹起鱼往自己嘴里放去,还没咬几口,顾初夏忽然捂住嘴,跑到一旁的垃圾桶,全部都吐了出来。 “怎么了?今天食堂的鱼做得不好吃吗?” 顾初夏点了点头,“腥味好重啊” “是吗?” 何莹也从顾初夏的餐盘里面夹了一块儿吃,然后神色很正常地咽下。 “不腥啊,就和平常一样” “是吗?难道是我味觉出问题了?”顾初夏皱眉,走回位置上。 她半信半疑地又夹起一块鱼,这次她没有直接放进嘴巴里,而是先闻了闻。 这一闻就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她连忙捂住鼻子,扔下筷子,“这么重的腥味你都没闻出来啊,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顾初夏一脸鄙夷地看着何莹,她才是味觉失灵的那一个吧。 何莹看着顾初夏,一脸的疑惑。 她想了一想,忽然想到什么。 顾经理天天迟到,比以前爱睡觉了,也比以前更会吃东西了,难道是...... “顾经理,你过来”何莹对着顾初夏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把耳朵俯过来。 “什么?”顾初夏作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靠了过去。 “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怀孕?” 顾初夏及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然的话她真的要叫得整个食堂的人都听见了。 “真的假的?” 顾初夏是一直有在吃药,但是她没想到这药会这么灵,这才两个月都不到吧,她居然就真的有孩子了? “你自己的身体你还问我是真是假,你自己没有感觉吗?”何莹一脸好奇地问,难道怀孕了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没有啊” 顾初夏摇了摇头,她除了更爱吃,更会睡,哪有什么感觉啊,身体什么异样都没有。 “不会吧,我看电视剧里面都可夸张了”何莹一脸思考道。 顾初夏又再次地鄙夷了一下,“电视剧里面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何莹忽然拉着顾初夏站起,然后把她餐盘里的肉都倒掉,“我们去外面吃饭吧” “外面?” 食堂挺好的呀,她不吃鱼就是了嘛。 “走吧走吧” 何莹硬生生地把顾初夏拉出了公司,然后在公司附近转了几圈,成功地发现了一家药店。 顾初夏被何莹拉着走进药店里,她还一头雾水呢。 她是怀孕又不是生病,来药店干嘛? “何莹,你要买什么药吗?” 何莹娇嗔了一下,轻声对她说:“我带你来买验|孕棒啊” 顾初夏听闻,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不过何莹倒是落落大方地去了柜台,点名点姓地要了一种。 顾初夏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要买这个牌子的?” 何莹笑了一下,说道:“电视剧上看的” 顾初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电视剧啊。 何莹看着那个小盒子,反复摆弄,“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啊” 顾初夏脸红起来,拿过塞进口袋里,“回去再看啦” ―――――――――――――――――――――――――――――――――――――――――――――――――― 噗......终于在十二点之前发上来五千了,好险,接着是小剧场,求月票时间~~~看了小剧场要给月票撒,不要霸王哒~~~~ 小剧场登场~~~ 辞树:哇哦,恭喜恭喜,终于怀孕了 顾初夏一脸害羞:孩子他爸还不知道呢 辞树:很快就会知道啦,不过你得先把他拐回家才行 顾初夏:什么叫拐回家,他一直都有回家啊 辞树一脸坏笑:你怎么知道 顾初夏:我相信他! 辞树:好吧,你若帮我求月票,我就让他马上和你同g共枕怎么样? 顾初夏:哼,他天天和我睡一张g上,不需要靠你 辞树比手指,作委屈状。 辞树:怎么可以这样,你们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何莹:还有我~~ 辞树:你要是帮我求月票,我就给你找个男朋友,又帅又有钱的,怎么样 何莹:真的吗? 辞树:我是不可能会骗你滴 何莹:啦啦啦啦啦,我要有男朋友啦~~ 辞树:别走啊,喂,你们两个......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 验|孕的这种东西通常放在早上时候用会比较准,何莹对着顾初夏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明天一定要早早地来公司告诉她。 顾初夏反复答应以后,第二天来公司还是迟到了。 虽然她心里记挂着早上一定要起来验,可是当她睁眼还是妥妥的九点时候,她只能着着急急地火速赶来公司。 顾初夏一到,就被何莹拉住问情况。 “顾经理,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怀孕了?” 看何莹那心急的样子,好像她才是怀孕的那个人一样。 顾初夏喘了几口气,这才对何莹说:“我还没验呢” “什么?” 何莹惊叫了一声,不过还好她们是在办公室,东云的办公室隔音效果都特别地好。 顾初夏一脸无奈,“没办法,我又睡过头了” 何莹连忙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半,她把顾初夏给拉到卫生间,对着她说:“你现在试试看,不行我们就再去买一次” 因为何莹是陪着顾初夏去开药的人,所以她真的特别期待顾经理小宝宝的来临。 如果顾经理真的怀孕了,那她就是见证这一切的人。 顾初夏被何莹推进隔间以后,开始拆包装盒,反复对着使用说明书研究了半天,才弄懂究竟是怎么用的。 她用完以后满心期待验|孕棒上面的结果。 “顾经理,你好了没有,快出来” “来了” 顾初夏不怎么会看,便递到了何莹的面前,何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种只出现在电视剧里的东西。 “哇,顾经理,两条杠哎,你怀孕了” “是吗?两条就是怀了?” “是啊,电视剧里面......” “都是这么演的”顾初夏接着何莹的话说。 “对啊,就是这样” 顾初夏翻了个白眼,“从昨天开始,你这句话就不知道讲了多少遍了,你还没腻吗?” “可是我真的只有在电视剧里面才看到过啊” 何莹一脸无辜,她连男朋友都没有,除了电视,她已经没有别的渠道来获取这方面的知识了。 “好吧......你确定哦?” “当然了,我那么多电视剧不是白看的,顾经理,恭喜你啊!” 顾初夏没有马上应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何莹。 她虽然期待了很久,可是当这一刻真正到临的时候,一切还是显得那么地不真实。 顾初夏回了办公室,缓了好久,都还没有缓过来。 她真的有孩子了?有了她和寒冬的孩子? 从高一到现在,用了这么多年的光阴等待;从去年结婚到现在,一路的坎坎坷坷,他们终于有爱情的结晶了。 顾初夏想起谈寒冬在山洞里,抱着她说的那些话。 他说,有他在,别怕。 他说,他想和她在一起。 他说,她才是他的妻子。 他说,他不会放她离开,除非她不再喜欢他了。 他说,对不起,他把她给忘了。 他说了那么多话,虽然没有一句明确地表明‘我爱你’这俗气老套却又是感天动地的三个字,可是每一句话的分量,都比‘我爱你’要重得多。 顾初夏脑海里过滤着点点滴滴,她和他再次重逢的一幕幕场景。 谈寒冬从冰冷无视她,到慢慢接受她的存在,把她当朋友,开始会愿意和她抱怨他和若语的事情,到慢慢会对她说越来越多的话,再到现在,他无条件、全身心地喜欢上她。 然后,她有了和他的宝宝。 一路走过来都是这么地不容易。 终于没有人,没有事情,阻碍在她和他之间。 顾初夏想着想着,眼眶就湿了。 她低头,幸福的眼泪就掉落在她的手背,她伸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觉得好不可思议,明明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却是真真实实地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从少女,变成家庭主妇,再变成一个妈妈,顾初夏忽然就懂了应蓉和秦夫人那种无时无刻护自己儿女的关切心情。 一个生命的到来是如此地神圣,不可思议的事情。 顾初夏心情越来越激动,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打电话给谈寒冬,可是一想到他可能又忙得天昏地暗,她便按捺下了自己的着急。 现在打电话给他,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也肯定会打扰到他。还是等他下班回家以后,她再跟他说好了。 可是怀孕让她太兴奋,太想找一个人来说说话了,她想着,打电话给了父亲。 此刻家里的关系很是尴尬。 秦夫人依旧带着秦怡住在顾家,每每和应蓉见面都是一副要掐死对方的样子。 而顾父和应蓉虽然没有分g而睡,可是却是分被子睡,不管应蓉再怎么解释,顾父明显就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不是一点点。 家里的气氛很是诡异,当顾父接到顾初夏的电话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他平时正常的说话语气。 “初夏,怎么了?” “爸”顾初夏难掩饰她话语中的激动。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爸,我怀孕了” “真的?那你快把工作辞了,好好养在家里吧,你来家里?不不不,我们去你那儿?” “诶,不用这么紧张啦,应该才一个多月的样子,我还能工作的” “不行,你在公司,电脑辐射大,对孩子不好” 应蓉怀小易的时候,顾父看了不少养胎育儿方面的书,也多多少少积累出一些经验了。 “寒冬忙,我在公司能为他分摊一点是一点” “你都怀孕了,寒冬还让你工作?” “爸,我还没有告诉他,刚刚知道的呢,就打电话来跟你说了” 顾父在电话的另一边激动得老泪纵横。 “家里总算是有点好消息了” “爸,家里还好吗?秦夫人,她还在吗?” 顾父一想起秦夫人,就摇头叹气。 “她还住在家里,我也总不好意思把她们一母一女给赶出去吧” “还在家里?” 寒冬和她说,他已经跟秦夫人谈过了,秦夫人应该会很快搬走才是。 “是啊,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挺尴尬,再加上你知道,秦夫人和蓉儿关系不好,家里也就闹得更僵了一些” “爸,我回来看看吧” “现在你不用回来,没什么事情,如今你要好好养胎才是,知道吗?自己记得去看看,什么东西应该禁,什么东西吃了可以补,你要是不想弄,我就和蓉儿过来一起照顾你和孩子” 反正他现在在这个家也待得不舒服。 秦夫人和他名义上是亲家母,他待她也极其客气。 可她总是一副以她为尊,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顾父心里也实在是气愤。 他待秦夫人好,不等于他会没有脾气。 若不是他和蓉儿还僵着,他也能插手管管她们俩之间的事情。 可是她们俩的事情偏偏正好是蓉儿当了秦夫人家庭的小三,这种对大家来说都抹不开面儿的事情。 “不用,不用过来。爸,我有需要肯定会和你说的,等我月份大了一些再说吧” “诶,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会的” 顾初夏挂了电话以后,总算平复了一点心情,开始做起今天的工作来。 临近下午下班的时候,顾初夏正在犹豫,是直接去楼上找谈寒冬,还是回家烧饭等他回来,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室内一片安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顾初夏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见着是锦源,连忙接了起来。 锦源已经好久都没有跟她联系了。 他打来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吃个晚饭,顾初夏想着,反正寒冬应该是不回来吃的,也就答应了。 晚饭去了顾初夏和锦源大学期间经常会去的那家小吃铺。 店面很小,可是却很温馨。 顾初夏在店里吃得一头热汗,很是过瘾。 锦源看着她胃口这么好的样子,又向老板多点了几份小吃。 小吃很快就上来了,顾初夏没几下就全部解决了,锦源第三次举起手向老板点单。 顾初夏看着再次摆满在她眼前的小吃,她终于不好意思地抬了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停下吃的动作,问道:“锦源,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本来是有点事情想问你的,见你吃得这么欢,还是先吃饱再说吧” 顾初夏听了笑了一笑,于是继续吃。 等她终于吃饱的时候,在锦源面前已经堆起了好多小碟子。 “终于吃够了?你是把这段时间没吃的都补回来吗?” 顾初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东西太好吃了” 锦源微微笑着看着她,“没有人和你抢,不用这么着急” 两人从小吃店里面走了出来,上了车,顾初夏才想起来,锦源想说的话还没说呢。 锦源看着前方,顿了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我本来想问问,若语和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初夏明白,锦源指的你们自然是她和谈寒冬。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锦源看了看她,笑了一下,“昨天她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问我好不好,然后又问了你和谈寒冬好不好,听她的语气,好像不在a市” “她还好吗?她现在怎么样,有说她在哪里?”顾初夏听到有若语的消息,连忙着急地问道。 顾初夏在之后给白若语发了好几封邮件,可是她都没有回复。 白若语就这样断了一切联系。 她会联系锦源,顾初夏不知道这应该算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锦源闻言摇了摇头,“她没有说,不过感觉她现在生活状态应该不错,挺积极乐观向上的” “那就好......” 顾初夏些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白若语要是好,那她也就放心了。 “你们之间......应该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顾初夏看着锦源,叹了一口气,把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都讲了出来。 锦源听了以后只是感叹了一句,“世事弄人” “是啊” 顾初夏说完,打了个哈欠。 锦源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半多,“困了?” 想到这个,顾初夏从惆怅的心情中跳了出来,一脸兴奋地说:“是啊,这段时间一直犯困” 锦源看着顾初夏莫名的笑脸,有点不懂,犯困有什么好高兴的? 顾初夏自己笑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回来。 她看了看锦源,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他说。 “有话就说”锦源一眼就洞察了顾初夏的心事。 顾初夏郑重地看着锦源,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凝重。 “我怀孕了” 锦源一愣,没想到她要说的话居然是这种方面的,他想起她刚刚脸上的兴奋笑容,忽然觉得那笑容很是刺眼。 “这样,那真是恭喜你了” 顾初夏看着锦源的招牌笑容,她也甜甜地笑着回应着他。 锦源很快就将视线移向窗外,发动了车子,没有让她看见他撑不住的笑容。 “既然你困了,那我就送你回家吧” 顾初夏回到家以后,发现谈寒冬还没回家,她等了大约半小时,最后实在是撑不住,睡着了。 ―――――――――――――――――――――――――――――――――――――――――――――――――― 二更依旧在晚上,大家都不出来留言冒泡,下个月不八千更了,一天三千去~~~~ 有就打掉 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谈寒冬今天特意把事情都推到明天,终于在将近十点半的时候回了家。 车子停在别墅楼下,谈寒冬意外地发现家里竟然黑着灯。 是她没回来么? 他将车子停进车库,然后进门上了楼。 开了灯,谈寒冬才发现,顾初夏竟然睡着了。 现在才十点半,她就睡了?以前她都是十一二点才会睡。 谈寒冬怕把她给吵醒,关了灯,进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后躺在她身边,抱着她睡着了。 他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 第二天早晨,顾初夏是被谈寒冬的手机给吵醒的。 她醒的时候谈寒冬正在衣帽间里换衣服打算出去。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寒冬” 谈寒冬听到手机铃声快步走出来,按掉电话,“我忘记关静音,把你吵醒了” 顾初夏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她已经好多天睡觉前没有见到他,醒来也没有见到他了。 她下g走到衣帽间,见谈寒冬正在挑领带,她拿了一跟暗红色的,“这条比较配你的衣服” 谈寒冬伸手接过,手法熟悉地打了起来。 他看了她一眼,“还不去洗漱上班么?” “寒冬,我有话跟你说” 谈寒冬打完领带,看了看时间,想了一下,看着她,“你说” 顾初夏略微羞涩地低下头,踌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地说:“我怀孕了” 她这轻如细蚊的话让谈寒冬眼底的情绪重重地波动了一下,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半天听不到谈寒冬的回音,顾初夏慢慢抬起头来,用着期冀的眼神望着他。 谈寒冬脸上有着震惊、不可置信,唯独没有喜悦。 过了好久,他才沉声问了一句:“孩子多大了?” 顾初夏笑了一下,“已经五十多天了” 谈寒冬听见后,他颤抖的手在暗处紧紧攥成拳头,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等他再睁眼的时候,眼底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他脸上也变成了极其冷漠的神情。 他用着缓慢却坚定的口吻说道:“我不喜欢孩子,有就打掉” 说完,他立即转身,疾步离开了家里。 顾初夏本来满脸的喜悦,听到他的话以后,所有的表情全部都僵在了脸上。(..info无弹窗广告) 他说什么? 他不喜欢孩子?他让她堕|胎? 顾初夏真的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寒冬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怎么会用那样冷酷到无情的语气,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是她和他的孩子啊。 他为什么不要? 顾初夏跌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不会的,她肯定是还在做梦,她还没有醒过来。 顾初夏想着,使劲儿地掐了掐自己,疼痛让她慢慢反应过来。 泪水滴落在衣帽间里的毛毯上。 一滴一滴,全部被毯子完全吸附,可是顾初夏的泪却越流越多。 她想过,寒冬会有很多反应,也许是被吓傻,也许被震惊,也许他高兴得抱起她转圈圈,也许他会和她规划,孩子的未来会是怎么样。 可是她唯独没有想到,寒冬会让她去流|产。 他最后竟然选择,不要这个孩子。 顾初夏躺倒在地上,痛哭出声。 她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有多开心,她现在就有多痛苦。 看着他工作辛苦,她怀孕,满怀欣喜地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却被他狠狠拒绝,他否定他们孩子的到来。 他竟然说,他不喜欢孩子,她和他的孩子,他也不喜欢吗? 难道他之前对她说的那些深情的话,他对她那么多温柔的举动都是骗她的?还是,他已经对她厌倦了,他已经移情别恋? 顾初夏真的很想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现实赤果果地残酷地摆在她的眼前,让她不能不相信,不得不接受。 她现在能做的,除了哭,已经没有力气去做别的事情了。 谈寒冬那冷淡的脸一次次地在她脑海中出现,他的话语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 每回响一次,她的心就滴一次血。 如果她爱他已经爱到虔诚的地步,那么她此刻就被他伤得遍体鳞伤。 顾初夏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活死人一般,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然后眼泪一直不停地、无声地流着。 *** 谈寒冬快速地走到车内,发动车子,马上驶离了家里。 他那迅速到狼狈的动作仿佛是在逃离着什么。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毫无目的地开着,在城市里面的道路,谈寒冬飚上将近一百码的速度,引得路上的车连连按喇叭。(..info好看的小说) 司机们想伸出头来骂几句,但是那辆急速行驶的香槟色的车已经不见踪影。 谈寒冬没有去公司,他只是发泄着心中那种不知道叫什么情绪,最后,车子差点撞上防护栏,幸好他及时刹车,车子便停在了江边。 他烦躁地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他那痛苦的神情似乎是回想到了他刚刚跟她说的那句残酷的话语,还有她脸上那痛苦受伤的神情。 在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刹那,他确实被吓着了。 但是他的第一反应,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他又不能确定,所以他开口询问,孩子多大了。 当她说出孩子已经有五十多天的时候,这个时间点,和他收到那一堆她的艳门照的时间完全不谋而合。 毫无疑问,孩子,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反正不是他的。 若是他看得清照片上的男子是谁,他一定会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可是那拍摄角度,玩玩美美地遮掩了男子的相貌,只有顾初夏的身体和他的身体,是被拍得那么清楚。 那些照片每一张,都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眼球。 谈寒冬愤怒地用力打了一拳方向盘,车子响亮的喇叭顿时刺耳地响起,引得过路人纷纷回首相看。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愤恨过,他的心情也从来都没有这样地乱。 如果说他能忽视那些照片,无视那些照片的存在,可是顾初夏腹中的孩子确是在每时每刻提醒他,她出|轨,还怀孕的这个事实。 而他,绝对不能容忍别人的孩子的存在,他绝对不可能被戴了绿帽子以后,还帮别人养孩子。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谈寒冬一点烟瘾都没有,可是他却抽完了整整一包。 还打算继续抽的时候,烟已经没有了。 他平时都不抽烟,所以烟备得不多。 谈寒冬拿出手机,皱着眉头打电话给许晨。 “马上买一张最快的到g市的机票,我要出差” 他没有办法呆在她的身边,一看到她,他整个人就像要疯掉一样。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出|轨,还有背叛。 *** 顾初夏没有去上班,她也不想去上班,一连跟公司请了好久的假,她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做,就这样呆坐着。 她容易饿,可是她没有胃口吃东西,她嗜睡,可是她难过得睡不着。 她就这样白天连着晚上地坐在沙发上,寒冬没有回家来。 顾初夏不敢打电话给他,心中又想见到他,可是又很怕见到她。她也不敢打电话问许晨,不过就算她打了又怎么样,又有什么用。 他那么坚定地不要这个孩子,她又有什么办法。顾初夏低头,摸着自己的小腹,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不要你,为什么他能那么残忍地说出那一句话,为什么他不喜欢你” 顾初夏坐了好几天以后,终于开始慢慢进食。 谈寒冬不要这个孩子,她要。 她不能不吃不眠,她不能对不起孩子。 顾初夏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以后,和往常一样喝了张医生给她开的补药,然后她上楼去睡觉。 他不在,连g都是冰冷的。 顾初夏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好几天没有睡觉,此刻困意迅速地向她袭来,她迅速地陷入了黑暗中。 可是,连梦都没有放过她。 梦里面的场景,一直都是她和谈寒冬站在衣帽间,他残忍到无情地对她说,他不要这个孩子,他不要。 顾初夏皱着眉头,可是她的身体却太疲惫,一直都醒不过来。 她便一直睡着,一直坐着让她心慌害怕的梦。 顾初夏的手机在她的身边一直一直响,把手机的最后一丝电都响完以后,顾初夏总算睁开了眼睛。 她充上电,没有去看时间,她去看日期。 发现又已经过了三天。 这整整一个星期,她都过着昏天暗地,无日无夜的日子。 手机有了电以后,手机很快又想起来。 顾初夏一看是父亲便接了起来,“爸” 她虽然腹中空空,可是睡眠却充足了,此刻也算有力气了一些。 “初夏,你快回家来,秦夫人和蓉儿打起来了,小怡都被她们误伤了,我拉不住她们,你快回来劝劝” “好,我马上回来” 顾初夏快速洗漱了一下,换下了她多天都没有换的睡衣,出门打车了。 她不敢开车,她怕她一开,就会出问题。 到了家里,顾初夏发现家里的好多东西都已经被砸碎,所有小的物件都散落在地上,家里被她们两人弄得一团糟。 “姐,秦夫人!” “你们别打了!” 两个女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两人终于爆发,像是疯了一样,力气大得连顾父都拦不住。 他拦住了一个,另一个马上就冲上来打,他拦住了另一个,这一个又拿起什么东西摔过来。 秦怡就站在一边哭,为这场闹剧又增添了不少闹心的地方。 顾初夏见劝不住,场面一片混乱,她只能自己冲上去,硬生生地要分开她们。 此刻秦夫人和应蓉都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 她也不管站在眼前拦住她们的人是谁,反正她们脑海里想的就是狠狠地打对方,谁要是站在中间,照打不误。 顾初夏一边拦着她们的拳头,一边护着自己的身体,顾父也走到了中间,两个人一人抱住一个,总算是将秦夫人和应蓉分开了。 顾父抱着眼睛都已经发红的应蓉,大声喊道:“蓉儿你冷静一点!” 秦夫人则是被顾初夏拉着,她对顾初夏本来就不爽,见她拉着自己,秦夫人用力两手对着她一推。 顾初夏没有想到秦夫人会出手这么重,她整个人都撞到了墙上,然后倒在了地上。 秦夫人把顾初夏推开以后,又冲上去想跟应蓉扭打。 顾父见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摔,疼得龇牙咧嘴地倒在地上,他连忙跑过去查看。 “初夏,你没事吧” 顾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撞墙撞得疼,等她稍稍恢复回来以后,她发现她的小腹开始慢慢地绞着疼。 没过多久,顾初夏的两腿之间就出现了一抹殷红。 ―――――――――――――――――――――――――――――――――――――――――――――――――― 终于把简介里面的那句话给写出来了,憋死我了,看了今天的剧情你们别打我~~~ 谈寒冬:我想打死你 辞树:别这样,初夏救我 顾初夏:我也想打死你 辞树:...... 辞树:你看你们夫妻还是很有默契的嘛,就别吵了。 顾初夏和谈寒冬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扭头离开。 辞树:...... 不孕 “初夏,你怎么样?没事吧?”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盛,顾初夏捂着自己的肚子,还来不及说话就晕了过去。 顾父痛心呼唤的声音引得应蓉和秦夫人两人纷纷回头。 “初夏!”应蓉连忙过来扶着顾初夏,问顾父道,“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这么多血啊” 秦夫人也一脸吃惊,她就那样随手一推,她竟然就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 顾父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还没来得及把顾初夏跟他说的话跟应蓉说,惨剧就发生了。 “初夏怀孕了” “什么?” 秦夫人惊呼的声音都盖过了应蓉的,她似乎是不敢相信顾初夏竟然怀孕了。 可是地上的那一滩血逼着她不得不相信。 “蓉儿,快!你快打电话给张医生!”顾父说着,抱起顾初夏疾步走了出去。 应蓉还没反应过来顾初夏怀孕这件事情,只是下意识地听到顾父着急的声音以后,连忙从桌上拿起手机钥匙也跟着下了楼。 秦怡害怕地看着地上那一抹红,怯生生地躲在秦夫人的身后,抓着她的衣服。 “妈妈,地上怎么有血啊,好恐怖......” “乖,别怕啊,不要看”秦夫人捂住秦怡的眼睛,抱起她快步走回了房间。 秦夫人关上门,又反锁了几下,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秦怡抬头望着母亲,“妈妈,你为什么在抖?” “抖?” 秦夫人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的嘴唇都白了。 她忽然蹲下,紧紧地把秦怡抱进怀中,“小怡,你哥哥不会放过我们了,他不会了......” “哥哥?为什么?” 秦夫人闭上眼睛,揉秦怡揉得更紧了。 “他不会了......他不会了...”秦夫人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秦怡虽然不懂,但是她还是伸出她的小手回抱着母亲,给她力量。 虽然是意外,虽然她并不知情顾初夏怀孕了,可是说到底顾初夏流产还是她造成的,谈寒冬一定不会放过她了。 他本来就对她这个母亲心生怨怼,她本来还奢求他的原谅,现在看来,他和她这对敌人是要当一辈子的了。 上一次,他还肯在医院里和她谈话,虽然是以威胁的方式,但至少说明了,他对她还有一点耐心。 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谈寒冬估计不可能再手下留情,恐怕会直接对她们母女俩动手了吧。 “小怡,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 “妈妈......” 连秦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秦怡就更不知道了,她只知道母亲心情不好。 秦夫人一边抱着秦怡,一边想办法。 她通过秦岳腾认识的人,现如今也因为秦朝集团落入他人之手而全部和她断绝联系了。秦夫人现在在a市真的可以说是举目无亲。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依靠的人,她也不会带着谈寒冬嫁给秦岳腾。 她本来想着,就算秦岳腾比她年龄大,以后可能先她走一步,可是他还有那么多的家产,一定够她下辈子吃穿不穷了。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丈夫的事业,丈夫的财产全部被自己的儿子给毁掉了。 而她之前为了秦岳腾能够器重她,经常站在秦岳腾的角度和谈寒冬说话,弄得把她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也给离间了的下场。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儿子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只剩一个七岁的女儿。 她一定要好好抱住自己的女儿。 秦夫人双手用力抓着秦怡的肩膀,和她对视着。 “小怡,你知道应蓉的钱放在哪里吗?” 之前秦怡奉了秦夫人的命令,经常去动应蓉的东西,想必她应该把应蓉的私人物品都了解得清清楚楚才是。 “我知道,妈妈,怎么了?” “你去偷偷拿出来,现在就去” 正好趁着他们不在家,现在是个好时机。 “哦” 秦怡跑出房间去拿钱,而秦夫人就在房间里面收拾起东西来。 等秦怡回来,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有多少?” “不知道,妈妈你数数”秦怡把手里的钱递到秦夫人的眼前。 秦夫人拿起那叠钱一看,眼睛立刻直了,她目测大约有五万的现金,没想到应蓉居然会藏这么多的私房钱,这五万足够她们母女俩离开a市了。 “小怡我们快走” “好”秦怡没有多问,跟着母亲走了出去。 *** 张医生从手术室里一走出来,就叹了一口气。之前谈夫人还来自己这里开易受孕的药,如今才过了没多久,她都还没告知他,她怀孕的事情,竟然就流|产了,真是世事弄人。 顾父看张医生的样子,就知道孩子一定没有保住。 “你们先去看看谈夫人吧,麻醉药一过,她就会醒了。如果她醒了,你们记得来叫我,我过去看看她” “好好好,谢谢你,张医生,真是麻烦你了” 每一次张医生都是对他们尽心尽力,顾父心里都清楚。 张医生点了点头,往办公室走去,他心里可惜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次谈夫人流产没有大出血,不然以她稀有的血型,恐怕一时之间很难找到血型相配的人,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流|产的麻醉药药剂用得不多顾初夏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看着四周的白色,就知道自己又来医院了。 “初夏,你醒了,还好你醒了啊” “爸,孩子......” “初夏,你和寒冬都还年轻,很快就会又有孩子的”应蓉在一旁说道。 这次她孩子就这样突然地没有了,也实在是可惜。(..info好看的小说) 应蓉都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和秦夫人打起来,如果不是她气昏了头,那么初夏就不会过来劝架,意外也就不会发生了。 他们家已经没有了小易一个孩子,现在又没有了一个孩子,难道是最近家里运势不好吗。 “孩子,没有了......?” 顾初夏又问着确定了一次,当她看到父亲点头的时候,两行热泪几乎是瞬间就从脸庞上滑落而下。 孩子,没有了。 他来得那么快,去得也那么快。 她虽然还没有完全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可是对于顾初夏来说,尚在腹中的孩子也是他们的一位家庭成员了。 顾父见顾初夏无声地流泪,他也很是难过,他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况且,这还是初夏的第一个孩子。 她一定心如刀割。 “初夏,人保住就好,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你们的路还长着。幸好你醒过来了,你不知道,寒冬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真是着急死我了” “寒冬......” 顾初夏转头看着父亲,重复着他的话。 “他不会接电话的”顾初夏自言自语着。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他让她去堕胎,如今她意外流|产了,正好和他的意,他怎么会接电话呢。 顾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出病房去打许晨的电话,许晨一定能够联系到寒冬。这么大的事情,寒冬怎么可以不在。 应蓉见顾父去打电话,她便去叫张医生过来。 顾初夏此刻的念头真的可以用万念俱灰来形容。她想过,如果她不顾他的反对生下来,时间久了,他也一定会疼爱这个孩子的吧。 可是,她居然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谈夫人” 张医生走到她身边,见她在流泪,开口叫她。 顾初夏僵硬地转回头,看着张医生,又问了一遍:“张医生,我的孩子是真没有了吗?” 张医生虽然不想这么残酷地把这个事实告诉她,可他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谈夫人,你是怎么流|产的?” “我......我被人推到墙上,撞了一下,就出血了......” 顾初夏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头就开始痛。 张医生沉思了一下,表情严肃。 “谈夫人,你虽然怀孕不足三月,但是也没有这么容易一撞就会流|产,想必你一定在之前就有滑胎的现象” “滑胎?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吃张医生你给我开的补药啊,怎么可能会滑胎” 张医生一听补药,他顿时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叹了一口气,“谈夫人,你应该在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我好给你开安胎药。那补药......是给你补气血的,有活血化瘀之效。而活血化瘀的药就容易落胎” “什么?” 顾初夏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医生,她以为补药把她身体给补好了,胎也就自然稳固了,谁知道...... “原来......原来是我自己,杀了自己的孩子......” 顾初夏的眼泪流得更多。 若是秦夫人害的她,那她至少还有一个人能怨恨,可现如今竟然是她自己的原因,顾初夏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所有的苦闷,她都只能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没有对象给她发泄。 “谈夫人,虽然我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时候,可是,我还是得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顾初夏苦笑了一下,她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情能再雪上加霜,再打击她的呢。 她现在算是破罐破摔了,事情都已经坏到了这般田地。 “您的子宫|壁本来有点薄,再加上体内有孕囊残留,一清宫就......”张医生顿住话语,似乎是忍心这个时候再打击谈夫人。 “就怎么样” 顾初夏眼睛死死盯着张医生,大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您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这个消息实在是打击太沉重,沉重到顾初夏当场愣住,已经连眼泪都不会流了。 她,以后都不孕了? 她失去的这个孩子,竟然是她的最后一个孩子?她以后和寒冬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谈夫人......”张医生开口想安慰她,可是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合适。 “张医生,谢谢你做的努力,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诶,那谈夫人你要好好休息,还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就来找我”张医生最后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以后,抬步离开病房。 顾父一脸失落地从外面走了回来。 许晨的电话是打通了,可是他说谈寒冬在外面出差,想必是换了外市的号码,他也不清楚要怎么联系他。 谈寒冬在上飞机前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有事他会主动找他的,然后就这样离开了。 至于具体回来的时候,许晨只是官方地说,看要谈少在那边的行程安排,说不好。 顾父见顾初夏呆呆地发着愣,他问了一句,“初夏,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让蓉儿去买,或者回家做” 顾初夏似乎是灵魂出窍了一般,眼神空洞,没有回答,连睫毛也不曾眨动一下。 顾父见她这样子,于心不忍,“要不我再去打打许晨吧,你这样子,寒冬总得在你身边照顾你” 如果谈寒冬回来了,有他陪在身边,初夏多多少少肯定能好受一点。 听到这句话,顾初夏终于开了口,“爸,别打他” “可是你这样子......” “别打,求你,别打” 顾初夏说完了这句话,似乎是用完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顾父还是想着让应蓉回家做一些补身体的东西,他就在这里看着,现在先让她在医院里面好好休息一下。流|产以后就像坐月子,也是要补身体的,不然会留下病根。 顾初夏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她没有睡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现在她所受的打击已经不仅仅是失去了她第一个孩子,而是她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虽然寒冬现在不要孩子,可是不代表他以后都不会要,他和她总有老的一天,总需要孩子在身边。 但是她现在哪里有颜面和他白头到老。 作为一个女人,可是却不能生儿育女,不能为自己的爱人传宗接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寒冬会接受这样的她吗?顾初夏一点信心都没有。 假设他暂时接受了,他会接受这样的她一辈子吗?他能忍受自己的家庭里没有孩子吗? 就算,他最后真的接受了,她也接受不了,她会一辈子内疚,因为不能给他生孩子而一辈子觉得愧对于他。 他那么优秀,随便招招手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给他生孩子,可是他自己的妻子却是不孕的。 如果传了出去,那么谈寒冬的面子都被她给丢尽了。 她怎么可以成为他的耻辱,成为他成功人生中的一个污点般的存在。 *** 谈寒冬回来的时候,已经距离顾初夏流|产过了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面,顾父天天给她喝补身体的东西,而且各种禁忌不让她碰,不让她做。即使照顾得这样无微不至,顾初夏没有胖起来,反而瘦了。 她心情那么差,吃进去的东西能吐出来一半,再加上是身体恢复得不好,她也很难胖起来。 之前因为怀孕她超级爱吃东西,爱睡觉,已经到了九十多斤了,可是现在又掉回八十斤,甚至还有再往下瘦的趋势。 顾父见她身体依旧如此瘦弱,给她买了更多的补品,可是顾初夏一点都吃不下。 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在寒冬回到家里,她见到他的那一天,才放了下来。 谈寒冬一回家,就看见家里堆着各种补品,厨房里也煲着各种中药,他便略略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顾父见谈寒冬回来,连忙应了上去,激动得差点就没抱住他。 “寒冬,你终于回来了啊,你真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初夏经历了什么事情”顾父说着,眼泪都要掉落下来。 他自己受苦,天大的苦他都会忍着,可是一到他自己女儿的身上,他就痛得比割肉还难受,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承受这样的苦痛。 “她......流|产了吗?” ―――――――――――――――――――――――――――――――――――――――――――――――――― 第二更的三千,依旧在晚上~~~ 离婚协议书 顾父难受地点了点头,“你快去看看她吧,她一直心情不好,这段日子都瘦得不成人形了” 谈寒冬点了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 他出差了这一趟,整个人也清减很多。 顾初夏心情不好,他又何尝不是。 不过,她真的如此听他的话,去流|产了。 谈寒冬知道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她坚持要生下来,他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上楼进房间的时候,应蓉正在喂顾初夏喝药。 那中药闻着就味道极苦。 “妈” 谈寒冬叫了一声,同时吸引了顾初夏和应蓉两人的视线。 应蓉看见谈寒冬是一脸的庆幸,而顾初夏则是眼神闪烁,她除了心痛,还有深深的愧疚。 “寒冬,你终于回来了,快陪陪初夏吧,这药,就你来喂好了,我去厨房看看汤”应蓉说着,把药碗塞到了谈寒冬的手里,就走了出去。 谈寒冬看着手里的药,他忽然有一种对不起她的感觉,可是,他并不后悔,对她说那样的话。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g边,看着她。 轻声关心道:“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顾初夏一听到他说这个,立刻想到不孕的事情,自己就心虚了,她低下头,敷衍地说着:“养了一个月了,也差不多” “你比之前更瘦了” 一个月,她竟然流|产一个月了,她是听到他的话以后就立即去医院了么? 可是,都一个月了,她脸色看起来还是这么地不好,整个人一看就很虚弱。 谈寒冬的心里很是纠结,他虽然不想要孩子,可是她的身体,他还是极其关心的。 “我一直都胃口不太好,你知道的” 顾初夏是食欲淡没有错,可是这一次,她因为心情极度差,几乎是水米不进,所有的补药和食物,都是顾父和应蓉在她身边好说歹说才灌进去的。 有几次,顾初夏吃了就吐,张医生还特意来家里给她滴了几瓶葡萄糖和营养液,不然她的身体是真的撑不住。 “来喝药吧” 谈寒冬按下自己心里的不安,要起一勺药,吹了吹,确定不烫口了,才喂给她。 顾初夏一闻到这中药的气味,刚才吃的食物就要吐出来。 她呕了一下,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对着谈寒冬直摇头。 “不要喝,太苦了” 谈寒冬耐心地劝着:“苦口良药” 顾初夏嫌弃地看了一眼药,还是坚决地拒绝了。 “不喝,太难喝了” “难得也得喝” 她此刻这幅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肯喝药。 顾初夏苦着脸,对着谈寒冬说道:“你没有喝过这个药,不知道有多苦,你才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谈寒冬叹了一口气,决定用哄小孩的方式来哄她。 “喝完给你吃糖” “我不吃” “你喝完我就去给你买姗姗家的栗子糕” 这是顾初夏除了食物以外,唯一喜欢吃的东西。 栗子糕又香甜又糯,顾初夏听到以后顿时就觉得馋了,可是她看到眼前的中药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谈寒冬给许晨发了个信息,让他立即去买栗子糕带过来。 不到十分钟,许晨就带着热气腾腾的栗子糕出现在家里。 谈寒冬就拿着栗子糕在她面前威逼利诱,“都喝完,这一袋全部给你” “好......好吧” 顾初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再加上,她是真的很想吃这个栗子糕,于是她终于自己拿着药碗乖乖地喝掉了。 拿过栗子糕,顾初夏一边吃一边偷偷看谈寒冬。 她底气不足,不敢正大光明地看他。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做贼心虚的人,因为她觉得自己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应该做的事情都不能为他做,他对她的好会让她越发地羞愧。 两人尴尬地沉默着。 顾初夏吃了几块以后也不想吃了,她看了看他,低头说:“寒冬,你瘦了,不要这么拼命工作,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谈寒冬淡淡应了一声,去洗了个澡以后又打算出去。 顾初夏很想叫住他问一问去哪儿,可是她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去。 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 顾初夏想和谈寒冬说话,可是她不好意思说;谈寒冬看到她那么憔悴,下意识地想安慰一下她,可是他说不出来。 有顾父和应蓉在家里照顾她,他也就放心了。 在g上又躺了一个星期以后,顾初夏想回公司上班。 她作为一个经理,老是旷班总归不太好。 顾父再三地对她强调,中午在公司一定要吃得好一些,晚上他们会来给她做饭。 顾初夏拗不过他们,只好同意。 东云证券的食堂相比于别的公司的食堂来说还是很好的,品种繁多,而且半个月不带重样的。 每次顾初夏在公司消失一段时间又回去以后,她总是会被那些女员工们围着说八卦。 她都已经习惯了,还好今天她没有拉何莹一起来,不然何莹得陪着她一起听。 “你们知道钱江公司的总裁离婚了吗?” “离婚?他不是刚结婚么?” “是啊,前段时间他的婚礼还那么隆重,基本上半个a市都知道了吧” “对啊,就差没上电视了,据说婚礼那天各种高级豪华轿车,我都没能亲眼看到,真是可惜啊” “他婚礼排场那么大,怎么才结婚没有多久,说离婚就离婚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小道消息,只是小道消息哦,他娶的老婆生不出孩子,这才闹着要离婚的” “生不出孩子啊?虽然钱江公司不算大型企业,但是在a市也是有名声的,这总裁夫人生不了孩子,那可该多丢人啊” “是啊,将来公司都后继无人了,我啊,支持钱江的总裁” “是啊,一个女人都不能生孩子,那还能干吗?帮老公去打拼事业吗?只怕啊,她老公会在外面找小三呢” “到时候,钱江整个公司都是别人的” “我看啊,现在钱江总裁肯定有小三了,不然他怎么那样闹着离婚啊” “我也觉得,一个女人不管她再怎么有背景,手段再怎么厉害,也总应该尽一个女人的本分才是”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完以后,发现顾经理都没有讲话,大家看着她,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 “顾经理,你的身体还没好吗?看你的气色不太好啊” 顾初夏还沉浸在她们的话中。 刚刚她们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到她的心窝里,每一句都把她刺得血肉模糊。 “我......我...有些头晕......” “头晕啊,那抓紧吃完回去午睡一下吧” “是啊,顾经理,你也别总当一个女强人,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女人啊,别的东西不重要,身体很重要” “是啊,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我......我走了......” 她们虽然是好意关心她,可是顾初夏听着心里总是很难受,她们的话时时刻刻地在提醒她,她是生不出孩子的人。 顾初夏落荒而逃地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反锁。 现在,她的脸色是全白了。 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最后丈夫总会*的,人家会有小三,然后跟她离婚...... 就算不离婚,也会臭名远扬...... 她丢得起这个人,谈寒冬丢不起,他会被别人在身后议论,说闲话。 之前顾初夏担心的事情,现在好像都会发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手撑着额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应该怎么办才好...... 顾初夏坐在办公室里面苦思冥想,好半天,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词,离婚。 现在的她,哪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他应该找一个比她还要更好的女人。顾初夏想着,眼睛就红了。 她从办公室里的一堆名片里面,找出了一张律师事务所的名片。 她看了一下,是辉鸿律师事务所,整个a市里算得上是一级的事务所,东云证券专用的律师团队。 顾初夏拨通了电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后开口。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事务所里面哪个律师最厉害?” “您好,我们事务所里面刑岂深邢律师是出了名儿的律师,他打官司的成功率是我们律师事务所里面最高的” 顾初夏想了一下,辉鸿律师事务所是a市鼎鼎大名的事务所,而这个刑岂深是事务所里面最厉害的律师,那么她也就放心把自己的事情交给他了。 “你能帮我和邢律师预约一个时间吗,我想让他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不会让她离开 刑岂深一向很忙,但是由于顾初夏用的是公司电话,对方一看是东云证券的预约,刑岂深在下午立即就过来了。 拟协议书的过程中,顾初夏基本是一言不发,都是刑岂深在提问题,她就有时候点点头,或者摇摇头,根本就没有什么意见。 刑岂深沉思了一下,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按法律规定,离婚后男女双方的财产......” 刑岂深还没有问完,顾初夏几乎是想都有没有想地就回答:“我净身出户” 本来所有的东西都是谈寒冬的,既然是她主动提出要离婚,那她自然不会带走他一分钱。 刑岂深微微蹙眉,随即开口道:“其实您可以索要一部分财产的,不需要全部都放弃” “不用” 顾初夏淡淡开口,目光飘向了窗外,一副心事很重的样子。 “好吧” 刑岂深记下以后,又问了一些别的问题,虽然他都几乎可以猜到顾初夏的答案是什么,不过他还是像走手续一样地过一遍。 一个小时候,刑岂深终于把离婚协议书内所有有关的内容都和顾初夏重新校对了一遍以后,他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打算离开。 顾初夏看了他一眼,“走了?” 刑岂深看着她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说道:“我会尽快把离婚协议书给您发过来” 顾初夏想了一下,“你能现在在这里拟吗?” 她不想心一直悬着,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是早办完早解脱。 刑岂深思考了一下,随即说:“可以” 不到半小时,一份完整详细,完全公事公办的协议书就出炉了。 顾初夏看了一遍以后,眼里的悲哀更重,她看向刑岂深。 “我汇款支付,给我一个账号” 刑岂深做完了案子,脸也没有那么紧绷着了。 “不用,东云证券在我们那里有预存款,我们会直接从里面扣” “这不算东云的,算我自己私人的”顾初夏垂下眼帘,她怎么可能用他的钱来请律师。 “好” 刑岂深走后,顾初夏捏着离婚协议书,看了很久。与其说看,不如说她是在发呆。 她的心情既紧张又焦虑。 顾初夏不知道谈寒冬看到这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是不管他是什么反应,顾初夏都会觉得很悲哀。 如果他毫不犹豫地同意,虽然是遂她的心愿,但是她心里多多少少会难过;可要是他不同意,那她达不到目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么。 况且,她现在是绝对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 假如说她之前还有犹豫,现在她的决心很坚定,她只是有点怕看到他愤怒或者是难过的样子。 他的每一种反应都让她心慌不已。 等到顾初夏终于下定决心,拿着这份协议书往顶楼走的时候,她发现公司已经下班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也好,她不希望这种时候还会有太多的旁观者。 现在的她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顾初夏缓慢笃定地敲了三下门,等待里面那个她熟悉的声音响起。 过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她又敲了几下门。 顾初夏看了看表,现在距离下班才过了四十分钟,谈寒冬怎么可能不在公司。 顾初夏又去看了看许晨的办公室,发现他没人,于是便打了电话给他。 “许晨,谈总在公司吗?” “谈夫人,谈总在夜微熏” “我现在能过来吗?” “您到的时候到电话给我,我下来接您” “好” 顾初夏毫不犹豫地踩着高跟鞋向外面走去,脚下六公分的高跟似乎是在支撑着她站着,抬头挺胸往前走的唯一动力。 许晨带着顾初夏来到了她第一次在夜微熏见谈寒冬的办公室里。 他走出去带上门,办公室里便只剩顾初夏和谈寒冬两个人。 顾初夏没有开口,谈寒冬没有抬头,在处理公事,办公室里面便静得可怕。 顾初夏几乎能听得见自己那因为见到他以后而飞速飙升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打击着她的决心和她强撑着自己站在他面前的意志力。 谈寒冬见面前没有动静,他抬眼一看,顾初夏还站在刚才进来的地方,他随意地说了一声:“坐”,然后便继续处理着他的事情。 他以为顾初夏就是来看看他,或者陪陪他而已。 顾初夏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将自己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放在了他现在手中正在看的文件上面。 谈寒冬的第一反应只看见五个黑色加粗的字――离婚协议书,映入眼帘。 他目光变冷,抬头看她,伸手把那份东西放在了一旁,薄唇轻启:“不要开这种玩笑”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顾初夏的心里防线开始渐渐崩溃,她只能用放在身旁的手掐着自己的大腿。 顾初夏逼着自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艰难吐露:“我没有开玩笑” 听到顾初夏的话以后,谈寒冬猛然站起,因为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而发出了一声声响。 “我不会同意的” 谈寒冬很明确地告诉顾初夏,他的答案。 顾初夏看着他,“你都没有问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不可能” 他谈寒冬不会轻易地离婚,又再轻易地结婚。 “那你为什么要逼我流产?” “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跟我要闹离婚?” 谈寒冬在看到那些不雅照片那一瞬间都没有丝毫要跟她离婚的念头,而她,居然因为他让她去打了她和别人的孩子,而要跟他离婚? 顾初夏听到他凶狠的口气以后,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好半天,她才开口:“算是吧” 谈寒冬的瞳孔倏然紧缩,不敢相信她居然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来和他闹。他眼神中的冰冷背后是深深的受伤。 他自认问心无愧,尽自己的能力对她好,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 谈寒冬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他拿出一份已经拆封过的文件案的袋子,扔到她面前。 他冷酷地开口:“顾初夏,我要求你流产不是平白无故的” 顾初夏根本就不知道他给的那个袋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她伸手拿出,看见上面的照片以后,双眼顿时放大。 因为太过于震惊,她手中的照片没有握紧,就这样散落在地上,稀稀落落地散了一地,更加刺激着两人的眼球。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背着我做的事情。我收到这些照片的时候,跟你怀孕的时间,几乎是一模一样,你要怎么解释?” 顾初夏没有答话,她的嘴唇因为看到了这些照片以后而泛白,因为感到深深的羞愧和凌辱。 这样的照片,竟然已经在她丈夫那里放了那么久了。 可是,她完全想不起来,她是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 她根本就没有背着谈寒冬做出过这样的事情来。 顾初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的背景,想了很久以后,隐约觉得有些熟悉,最后,她才恍然大悟。 明白了她跟方裕集团去谈合同的那一天,为什么她最后会在宾馆里醒过来。 可是,方如裕为什么要害她?他根本就没有动机害他。 但他留在宾馆里面的小纸条又明确告诉了顾初夏,他对于这件事情是完全知情的,那么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离间了她和谈寒冬对他有什么好处? 见顾初夏一直愣着不说话,谈寒冬心里早就有数了。 明晃晃的事情,*裸的证据摆在眼前,她是无话可说了吧。 顾初夏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嘴唇都被她咬破,她逼回了自己的眼泪。 原来......原来他是认为,她腹中的孩子是别人的,所以他知道她怀孕以后,他才会有那样冷漠的态度,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 顾初夏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她想了半天,他都已经把照片摔在她面前了,很明显是不相信她,不然他何必留着这些照片?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和她对峙吧。 可是,他都已经不相信她了,他又何必来问她呢? 嘴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顾初夏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看着他,不打算为自己做任何的解释。 “你心里不是已经都有答案了吗?又何必来问我?” 谈寒冬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颚,“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顾初夏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是更应该跟我离婚吗?” 顾初夏说这话,就代表她承认了。 她不承认又有什么用,孩子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她都因为流产而导致不孕了,事情不可能因为她承认或者否认而重新来一遍。 既然她打算跟他离婚,那么她承认又有何不可? 若是谈寒冬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同意离婚,那么她,也就达到了此行她来的目的了,也不枉费她花这么多的力气来强迫自己站在他的面前。 谈寒冬听见她的话以后,手下不自觉地用力,顾初夏顿时觉得一阵痛传来,可是她已经不能退缩了。 她竟然承认了,她居然承认了。 他在等她的否认,他在等她的解释,可是在他给了她机会以后,她一点解释都没有说。 见着顾初夏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谈寒冬就气从中来。 他的手一用力,顾初夏就倒在了他办公室里面的那张g上。 他死死地压着她,用一种恨不得把她吞了的目光看着她。 “你就有那么缺男人吗?” 他开口用这样侮辱性的话来问她,在凌辱她的同时,也是在伤害他自己。 顾初夏听到他的话以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最终,她还是移开眼睛,用沉默的方式来回答他的问题。 谈寒冬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旺,他压|上她的身子,用力地吻住了她。 顾初夏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靠过来,她推着他的身体,可是他纹丝不动,她被迫地接受那一个让她窒息一样的吻。 顾初夏的嘴唇刚才就已经被她自己咬破,谈寒冬这样用力,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中。 可是他并没有停下,他还是愈发地用力。 顾初夏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他吻得都肿了起来,可是他依旧在吻着她。 谈寒冬似乎是想用这种办法来洗去她身上的污秽,也像是用这种办法来宣告他对她的所有权,同时,他也用这种办法来诉说着他深深的失望和痛心。 顾初夏是他的妻子,可是她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连她都背叛了他。 她是唯一一个他当成家人的人,当成他支柱的人,当成他唯一信赖依赖的人。 可是,她竟然,也是靠不住的。 等到谈寒冬终于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她的时候,顾初夏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嘴唇是火辣辣地疼,可见他刚刚是有多么地用力。 “你发泄完了吗?” “你懂什么是发泄吗?”谈寒冬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狠。 而顾初夏却因为她已经豁出去了,而变得越来越强硬。 “你可以签离婚协议书了吗?” 顾初夏只是自顾自地问自己的问题,并没有回答他的。 她要时刻谨记住,她的目的只有这一个。她不能因为一看见他,她就被弄得晕头转向,虽然她现在脑子也不是很清楚。 谈寒冬见顾初夏还执着着这个问题,他起身,用非常坚定而决绝的语气告诉她:“顾初夏,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签那个字,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签” 顾初夏也随后站起,她感觉嘴唇上有冰凉的液体,她一摸,手中是红红的血液。 “就算你不签,只要我们分居两年,就可以自动离婚” 谈寒冬见着顾初夏还真的杠上了,他怒气冲冲地走到办公桌面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就撕得粉碎扔到她的身上。 “分居离婚?你想得美,我不可能和你分居” 顾初夏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谈寒冬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继续开口道:“你不用玩和上次一样的把戏,这一次,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逃掉” 看着她一副低着头,受了委屈的样子,谈寒冬转过身子,不再看她。 “现在,滚” 谈寒冬一直没有转回身,一直到身后的关门声响起,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会心软呢,她都已经把事情做得这样绝,可是他一看到她难过的神情他还是会心软。 但是,在离婚这件事情上,他是死都不会妥协的。 在谈寒冬这个夜微熏的办公室里,他向她逼婚,最终,却也是在这里,她亲手将离婚协议书递到了他的面前,跟他说,她要离婚。 在她说离婚的那一刹那间,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狠心可以让他撕心裂肺,可以让他不顾一切尊严,只为不让她离开。 谈寒冬拨了许晨的电话,他对着那一头冷声命令道:“从今天开始,革去顾初夏在东云证券项目经理的职位,你找两个人守在家里门口,确保她没有我的指示,一律不能出去” 放下电话后,谈寒冬才松了一口气,在她说出分居自动离婚的话时,他就心里开始害怕了,他怕他真的失去她。 就算是禁锢她也好,只要能把她绑在他的身边,只要她不会再次忽然消失,他用任何的手段都无所谓。 接到了谈少的电话以后,许晨把顾初夏给送回了家里,并好好地安顿了她以后才离开。 他不知道谈夫人和谈少说了什么,让他说出那样没有理智的话来,也让谈夫人自己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她看透了红尘,随时会逝世离开一样。 顾初夏没有吃晚饭,因为顾父和应蓉已经回到了家里。 现在整个家都是空荡荡的,又回到了她一个人呆在家里的状态。 顾初夏把自己泡到浴缸里,然后开了最热最热的水,直接地浇在了身上。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暖不了她已经冷透的心。 两个人都已经闹成这样了,他还不放她离开,这还有什么意思。 ―――――――――――――――――――――――――――――――――――――――――――――――――― 下一更还是会在十二点之前,求推荐票票,求留言~~~~ 谈夫人的英雄事迹 顾初夏在浴缸里面泡得自己的皮都皱起来了,这才起身离开。 她穿着睡裙,用被子把自己死死地裹着,躺在g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好半天都没眨一下眼睛。 一直到家里传来了开门声,谈寒冬走进了房间,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睫毛动都没有动一下。 谈寒冬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去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终于把顾初夏神游的思想给拉了回来。 他,竟然回来了? 顾初夏以为,她和他闹得那么僵,她把他惹得那么生气,他应该今晚不会回家才对吧,他应该跟以前一样,夜不归宿,这才正常。 谈寒冬出来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躺在了她身边,关了灯,然后伸手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一一弄开,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初夏没有讲话,转身背对着他。 她想过,自己要收拾东西,不住在这里。 可是如果她回家的话,谈寒冬一定会回来,他有各种办法让她回家;若是她离开的话,他也有各种手段,各种人脉来找到她。 现在不比那个时候她去小宝家,那个时候谈寒冬还只有东云证券,现在,他有了东云证券、夜微熏、还有沐风集团,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连秦朝,也已经将近奔溃的边缘了。 只要他动一动小手指,找到她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么她又何必难为自己,东奔西跑,最后被他轻易地给抓回去,白给旁人添笑话听。 顾初夏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异样,后来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手。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用着力,强硬地把她的身子给转了回来,然后她就对上了谈寒冬那黑如夜|晚的眼睛。 谈寒冬低头,在她身上用力地吻着,就是不碰她的嘴唇,他手上的力道也毫不怜惜,和他平时的温柔大相径庭。 在顾初夏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他就用蛮力冲了进来。 顾初夏疼得叫了一声,柳眉都皱在了一起,她开口发问道:“你干什么?” “你只要履行你的义务就好” 一整个晚上,谈寒冬让顾初夏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发泄。 毫不怜香惜玉,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他说的那样,发泄着。 顾初夏从头到尾,感受到的只有疼。 他做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抵死缠|绵,但是顾初夏明白,这不过是他给她的惩罚罢了,惩罚她在他办公室里面说的那些让他生气的话。 直到天快亮起,顾初夏的身体已经没有她自己的知觉了,她眼睛空洞洞地睁着,她睡不着,她看着谈寒冬起身去洗澡,然后离开。 他说她缺男人,他便回家满足她。 所以,他做完以后,他便离开了。 顾初夏没有力气起g,她拿纸擦了擦自己的身体,然后便睡着了。 现在距离上班还有三个小时,她还可以再睡一小会儿。 虽然极累,可是她依旧睡得不沉,随时都有要醒来的感觉,可是又觉得有什么压着自己,她并不能真正完全地醒过来。 顾初夏知道,那是梦魇。 每一次她精神压力一大,她就会梦魇。 一直到闹铃把顾初夏给闹醒,她才算送了一口气。 这三个小时她没有休息好,反而更累了。 托着疲惫的身子,顾初夏强迫自己起来,去洗漱,去换衣服,然后出门。 顾初夏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两个身材健硕的人守在门口,她被吓了一跳。(..info) 怎么大早上的,就有人在这里了。 顾初夏没有想太多,便想抬步离开。 她刚一只脚跨了出去,就被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给伸手拦了下来。 “谈夫人,请您回去” 顾初夏皱眉,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要出去上班” “没有谈少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顾初夏一愣,似乎是不敢相信,谈寒冬竟然把她困在家里。 “我就要出去” 顾初夏强行要挤出去,就不行他们两个大男人还能对她一个女人动手。 拦着她的那个男子没有动,另一个男子见谈夫人硬闯出去,他便伸手在顾初夏的后颈上一砍,顾初夏立即昏倒,那男子便把她抱回房间里,然后回到门口继续守着。 谈少说了,只要在不伤害谈夫人的情况下,就可以用任何的办法。 顾初夏只觉得眼前一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那个男人竟然把她给打晕了? 他们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 顾初夏跑到窗边一看,他们竟然还守在哪里,她气急。 出于对工作负责任的态度,顾初夏觉得自己还是有个必要去打个电话请假的。 电话刚一拨通,顾初夏都还没开口呢,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就开口说道:“不好意思顾小姐,您已经被东云证券正式解雇了,再见” 顾初夏看着手里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气得把手机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不过还好地上都有厚厚的波斯毯铺着,手机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响以后再无声息。 顾初夏气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谈寒冬不让她出去,还把她的工作给剥夺了,那她就偏要出去给他看! 他才困不住她。 顾初夏跑到房间的另一边,观察了一下后花园的地形,从后花园那里可以翻墙出去。 于是顾初夏跑到一楼,打开落地窗,她的脚才跨出去,警报就响了起来,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把顾初夏给吓着了。 她立刻拔腿就跑,不过她还没走几步路就被身后紧随而来的彪形大汉们给扛了起来,扛回了屋子里。 两个男子恭敬地说:“谈夫人,如果您再想逃出去的话,就别怪我们再次把您给打晕了” 他们说完,从落地窗那边走了出去,从外面又加了一个锁。 顾初夏根本就没把他们的警告给当一回事儿。 她看见他们在后边落锁,连忙拔腿就往前门跑去,这一次终于让她从铜门那边跑了出去,可是跑出去以后,顾初夏才发现,自己车钥匙没带,于是她又被抓了回去。 如此反复以后,两个男子一个守在了前门,一个守在了后门。 顾初夏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出去,就算她侥幸逃出去了,也只有被扛回来的份儿。 这一来二去的折腾,天就黑了,顾初夏趴在窗边,见两个男子竟然走了,她一开心,连忙抓起车钥匙就要出去。 才走到一半,顾初夏看见谈寒冬竟然站在了门口,她被吓得立刻跑回了房间。 今天这一天,她都不知道被吓了多少次了。 原来是因为谈寒冬回来了,那两个男子才离开的。 谈寒冬站在门口,听着保镖对自己报告着今天这一天谈夫人的‘英雄逃跑事迹’,他越听越皱眉。 看来她真的是精力太旺盛了,竟然在在家里这么会折腾。 谈寒冬微微点了一下头,开口道:“知道了,你们走吧” “是,谈少” 两个男子离开,谈寒冬带着一脸戾气上楼。 进了主卧,发现没有人,谈寒冬立即走去客房,一动,门在里面被反锁了,他立即去拿了钥匙,便开了门。 在客房里的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竟然进得来,她又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看着谈寒冬一步一步逼近,顾初夏因为心虚和害怕,身子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谈寒冬走到她面前,伸手勾住了她的腰,一用力,她的身子便和他的紧紧相贴。 冷如冰霜的话从他嘴里吐出,“现在知道害怕了?下午要喊着跳楼的时候怎么不怕?” 顾初夏还想跑,可是被谈寒冬看出了她的意图,他欺身把她压上了g,不顾她的意愿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这一次,他任何的前戏都没有,直接挺|身进入她。 顾初夏顿时疼得身子猛然一缩,却刺激得他更加大幅度地动了起来。 顾初夏今天光想着逃跑,哪有心思吃东西,此刻已经是累加饿,头晕眼花毫无力气的了。 她连推开他的手都已经使不出力,只能轻轻地放在他胸前,任由他对她翻来覆去地压榨着。 等他压榨完,顾初夏直接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谈寒冬便抱起她去洗澡。 顾初夏此刻正想洗一个热水澡来缓解一下身上的疲惫。 可是她想错了,谈寒冬抱她进浴室以后,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愈发地变本加厉。 ―――――――――――――――――――――――――――――――――――――――――――――――――― 二更完毕,明天见~~ 小宝出现 顾初夏此刻才知道,她把他完全给想错了,她以为他的狠话只是一时吓唬她,随后他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温柔。 可他现在狠起来了,怎么都不会放过她。 他晚上把她折磨得惨无人道,白天把她困在家里,命人送来各种补身体的,吃的,用的,摆明了就是要把她囚禁到底。 家里一切能和外界联系的方式也都被谈寒冬给断掉了。 她的手机,电脑,家里的电话,全部都没有了,顾初夏一觉醒来,就没有了,谈寒冬仿佛洞穿了她想找人求助的心思一般。 谈寒冬有他的办法,可是顾初夏也不是容易屈服的人,她也有她的对策。 她本来就不怎么吃饭,现在他这样对她,她更是直接绝食。 她不吃他送来的任何东西。 他送来的饭菜是什么样子的,他回家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子的。 他送来的补品,她连包装都没有打开,还问守在门口的两个男子要不要,如果他们要的话就送给他们了。 不过两个男子能为谈寒冬办事,自然是不会轻易受人贿赂的。 他们本来就对谈少死心塌地的,因为他实在是权势太强,况且他的商业运作手段也令他们敬佩不已。 能为谈少工作,是他们的荣幸,所以顾初夏的一点小伎俩,他们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顾初夏眼看贿赂不成,行啊,那她就完完全全地不吃饭。 每一天谈寒冬回家,两个保镖便会和谈寒冬报告一下今天谈夫人是什么样的情况。 每次谈寒冬听到,他的怒火总能被她给掀起来。 他控制欲很强,可是她总是不安分,总是不遂他的意,和他对着干。 “她绝食?” “是的,这是谈夫人的原话,而她也确实一整天都水米未进了” “还有呢?” “她还用各种名贵补品贿赂我们,企图出去” 谈寒冬眼睛微微眯起,他都已经把她和外界的怜惜方式都断掉了,她还不放弃逃跑这个念头。 况且,她还把他送给她补身体的东西当成拿来贿赂人的资本?而自己则绝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谈寒冬进屋以后,两个保镖自然就离开了。 他看了看今天的饭菜,拿到厨房去热了一下,然后端着上楼。 顾初夏坐在落地窗旁边看着外面的花园,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显得她愈发地瘦了。 这几天折腾下来,她起码又瘦了五六斤,可谓是真的瘦得非常快,已经快接近皮包骨头的状态了。 以前他碰她的时候还感觉有点肉,现在摸到的都是骨头,和他睡的时候硌得他疼。 谈寒冬几步走到她身边,把东西放到了她眼前。 “吃饭” 他命令着。 顾初夏头依旧看着窗外,对他充耳不闻。 谈寒冬便蹲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硬生生地转了过来,对着他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即使是这样,她的眼中依旧是空洞的,像是眼前没有谈寒冬这个人一样。 谈寒冬用筷子夹起一口饭菜,送到她嘴边,顾初夏不动。 谈寒冬便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开口,然后把饭菜给喂了进去。 可是这样也没有用,因为顾初夏不嚼,所以根本就吞不下去。 谈寒冬皱眉,去楼下热了粥,上来继续灌她。 这次有一些被他强硬地给灌了进去,可是大部分还是直接掉在了地上,顾初夏就是不开口吃。 她既然绝食就不会这么容易轻易妥协。 谈寒冬见她依旧不吃,他发怒地扔下调羹和碗,直接抓着她的手臂,把软绵绵的她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 “既然你不吃,那我们就进入主题吧”他愈发阴狠的话终于让顾初夏有了动静。 她看着他,眼神闪烁,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着,可是没有用,她依旧被他强力地吃干抹净。 这根本就不叫zuo爱,这叫婚内强|歼。 顾初夏没有撑到最后,才刚开始没有多久,她就晕了过去。 谈寒冬每天这样几乎是用暴|力对她,她身上的青紫是一重加一重,根本就没有时间褪下去。 见她晕倒了,谈寒冬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心软。 如果这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来和他对抗,那么他一定会和她对到底。 大半夜的,张医生被谈寒冬叫了过来。 因为他做完以后,发现顾初夏不止晕倒了,还发起烧来。 张医生问谈寒冬,她发烧多久了的时候,谈寒冬完全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在他回来之前她就已经这样子了,还是他她回来之后。 张医生开了一些退烧药,又给顾初夏挂了营养液。 谈夫人似乎越来越瘦了。 可是张医生在谈寒冬面前没有开口的立场和资格,他只能遵循着谈寒冬吩咐给他的事情来做,一|一做完以后,他便离开了。 看着顾初夏这幅样子,谈寒冬莫名地烦躁,他去了书房,一个晚上没有再过来。 顾初夏也不知道她自己睡了多久,她睡得昏昏沉沉的,好像睡了很久,醒来了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转过头,本想看看g头柜上的钟是几点了。 一转头,她看见柜子上放着一个饭盒,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顾初夏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父亲的。 上面写着,让她多吃一些,她太瘦了,这是顾父亲自下厨为她做的,她不能亏待自己的身体。 顾初夏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打开饭盒吃了。 她不知道谈寒冬对她爸爸讲了什么,反正,他的手段,确实是让她妥协了。 她可以不吃他从外面买来,或者是请特星级厨师做的饭菜,可是她父亲亲自为她做的,她不可能就这样倒掉,一点都不吃。 这么多天了,顾初夏终于开始吃东西。 只不过她吃一点就开始呕,想必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了,她的肠胃都还不适应。 顾初夏就喝粥,一点一点慢慢喝,先暖了暖胃。 顾初夏本来就没有想用绝食来把自己逼死的目的,她只是想让谈寒冬知道,她不会轻易向他低头。 可是他的种种行为更是让她明白了,他有各种办法来应付她的倔强,和他相抗,她最后不可能不低头,因为谈寒冬总是能戳到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她永远不可能会拒绝。 顾初夏就是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而谈寒冬就刚好对症下药。 三天以后,顾初夏在家见到了小宝。 谈寒冬竟然从农村里面,把小宝给亲自接回来了。 顾初夏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没关系,可是小宝在这里,她要照顾小宝,就必须自己吃饱睡足,保持着足够的精神体力来和他玩,来照顾他。 不得不说,谈寒冬这一剂药下得真是猛到底了。 顾初夏明明知道谈寒冬是故意把小宝接过来的,她也知道自己会投降,可是她没有想到,她会投降得这么快。 在见到小宝的那一刹那,顾初夏的心就像要被化掉了一样,立即丢盔弃甲了。 “夏姐姐” 在听到小宝的这一声叫以后,顾初夏更是整个人都被软化了。 “小宝,你怎么来了” “哥哥说,让小宝来看看姐姐,陪姐姐玩儿” 小宝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么大的城市,也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的房子,一进门居然会这么宽敞,地上居然还都是软乎乎的。 小宝兴奋地东跑跑西跳跳,默默这个又默默那个。 顾初夏只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玩。 这么多天了,她的嘴角第一次弯起,眼里第一次有了笑意。 看着小宝活泼好动的身躯,顾初夏情不自禁地想,她的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是不是也如小宝一般活泼天真烂漫可爱。 只不过,她连自己孩子的性别她都不知道,她的孩子就已经离开她了。 所以,顾初夏现在一见到小孩,就开始莫名地动心,莫名地想对他们好。 也许,她是在补偿自己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她在补偿那个孩子还来不及得到的爱。 顾初夏从家里找出了各种好吃的,一样一样地问小宝,这个要不要吃,那个要不要吃。 小宝微微歪着头,打量着顾初夏手里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夏姐姐,这是什么?” 顾初夏看了看,觉得她就算说了名字,小宝也不懂,于是她就笑着对小宝说:“这是很好吃的东西,你要不要尝尝看” 小宝兴奋地说了一声好,顾初夏便带着他坐在沙发上,把零食都一袋袋开了放在桌上,任由他自己选。 随后顾初夏去打开了数字电视,她问在身边的小宝想看什么动画片。 小宝歪着头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这个动画片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于是他说了一句都听夏姐姐的,顾初夏便从首页里面随便挑了一部播放,是哆啦a梦。 小宝刚被眼前的零食给吸引,抬头看了一集哆啦a梦以后,立刻又被动画片给吸引住了。 “夏姐姐,那个蓝胖子好厉害,为什么他的肚子里面可以装那么多东西,为什么他不断地从他的肚子里拿东西出来呢?” “那个不是他的肚子,那是他的口袋” “口袋?”小宝又想了一想,“是衣服裤子的口袋吗?” 他在家经常看他爸爸缝口袋,说是破掉了。 “对,差不多” “那为什么他的口袋长在肚子上” 顾初夏想了一下,没有想出来,她只是说了一句,“蓝胖子是从未来世界来的,未来世界的人都不太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小宝懂了。 “小宝你想当未来世界的人吗?”看着小宝一脸向往的样子,顾初夏便问了一句。 小宝开始很认真地思考起夏姐姐说的这个提议来,想到了最后,小宝说:“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你那么喜欢” “我要是去未来世界了,就没有人照顾我的爸爸了,我是个男子汉,要好好照顾我的爸爸的” 顾初夏听了,摸了摸他的头,笑说:“小宝,你真懂事” 小宝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拿起一包零食,问顾初夏道:“夏姐姐,这个还有没有?” 顾初夏一看,立即去给他拿。 小宝便一边看动画片一边等顾初夏回来。 哥哥说的真是没错,大城市里面果然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谈寒冬回家的时候,顾初夏正和小宝玩得不亦乐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是故意的一般。 谈寒冬见着顾初夏整个人都有活力了,他的心情也舒畅了一些。 每天回家看见病怏怏的她,他的心情也不好。 顾初夏安顿好小宝睡觉以后,她便直接在客房洗澡。 她本以为今晚谈寒冬应该会放过她了,可是她没有想到,谈寒冬直接进了客房来,把她拎回主卧。 顾初夏今天和小宝吃得多,午睡睡得好,心情又美丽,整个人都愈发地有力气。 她不断挣扎,换来的是他更大力的压迫。 接着便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有小宝陪着,顾初夏的禁锢生活也变得不是那么无趣起来,有时候,谈寒冬还会让顾父和应蓉过来,给顾初夏还有小宝做饭。 表面看起来,谈寒冬似乎对她很好,可是一到晚上,他就原形毕露。 顾初夏这才知道,她找他去谈离婚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打击有多大,因为他和她独处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也没有温柔地待过她。 可见,他的心里还是很在乎她说的话的,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结。 而顾初夏的心里也有一个结。 每一次看见小宝,她总是会想到自己的孩子,然后便想到了自己不能再生育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特别的大。 于是她就愈发地对小宝好,把她能想到的,能为小宝做的事情,她全部为他做,有时候,她甚至还会帮小宝洗澡。 小宝这种在农村生活的孩子,什么都很独立,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对他这样无微不至,他心里感动得不行。 他默默地在心里下决定,他除了要对爸爸好,也要对夏姐姐好。 农村里面的孩子都有兄弟姐妹,只有他,是自己一个人,现在,他也有了一个对他如此好的姐姐。 这段时间,顾初夏隐隐能感觉到,谈寒冬的工作量似乎又加重了,可是他依旧每天晚上都回家,来‘折磨’她。 好像他要把他以前那些没有在家的夜晚都要一个个补回来一样。 在两人又一次大汗淋漓以后,顾初夏这么久来首次开口问他:“你够了没?” 谈寒冬起身的身子一顿,随即对顾初夏开口说:“我不会放你离开”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顾初夏不可能放弃她要离开他的目的,可是他也不能会放由她离开。 在小宝和父母的陪伴下,顾初夏虽然天天晚上都睡得不是很好,但是她的身体也开始好转了一些,最让顾父欣慰的是,他终于让自己的女儿胖起来了。 看着她那么瘦,他心里很是揪心。 有一次在饭桌上,顾父偶尔问起。 “初夏,为什么你的手机永远关机,都打不到你” 顾初夏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谈寒冬那里,她便随口一说:“被偷了,我反正一天到晚在家里,也不太用得着,便没去买” “前几天,锦源来家里了” “他来家里干嘛?” “他打不通你电话,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有空的时候回一个给他吧” 顾初夏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见锦源,不然他知道她现在这种被谈寒冬关在家里出不去的情况,他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来帮她。 可是,她已经不想再把他卷入她的生活中来了。 他喜欢自己,她知道,所以才更不能需要他的时候就让他来,不需要他的时候就让他走,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顾初夏也真心是把他当朋友,才不会这样对他,利用他。 “嗯,我知道了,爸” 锦源这个人,他也是挺喜欢的,对初夏又好,不过初夏已经有寒冬了,她也就只能对不起锦源。 ―――――――――――――――――――――――――――――――――――――――――――――――――― 第二更正在码,等 出逃 小宝在顾初夏的家里待了一个多月,他也有些腻了。 因为这个家虽然很好,看起来很漂亮,可是他除了后花园,哪里都不能去,时间久了,他觉得还是他的农村比较好。 虽然农村没有蓝胖子,也没有好吃的零食,可是他可以和小伙伴天天去各种不同的地方玩。 在这里,他就是每天呆在家里,好无聊。 顾初夏看着小宝无精打采的样子,她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小宝看了看夏姐姐,嘟着嘴,“夏姐姐,我想爸爸了,我想回家” 顾初夏一算日子,才发现,小宝竟然已经陪了她这么久了,而她每天都很享受小宝的陪伴,一时忽略了,小宝也会想家,想爸爸。 “那夏姐姐去和哥哥说,让他把你送回家好不好?” 小宝听了,也没有高兴起来,他低头问道:“夏姐姐,如果我这次回家了,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见不到顾伯伯和顾阿姨了” 顾初夏见小宝这幅难过的样子,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安慰他:“当然不会啊,这样吧,今晚我把顾伯伯和顾阿姨叫过来,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小宝点了点头,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 顾阿姨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比他爸爸做的要好吃多了。 晚上的时候,顾父和应蓉应她们的要求,带了好多菜过来,准备给她们做大餐。 “寒冬今天还是不回家吃饭啊?”应蓉在厨房里淘米问道。 “他不回来的” 顾初夏应了一声,便和小宝继续玩。 顾父插嘴了一句,“他这么忙工作,那么不是很忽略你嘛。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是觉得锦源会比较好一点” 顾初夏下意识地为谈寒冬辩解,“他每天晚上都回家,挺好的了,也不算忽略我” 顾父想了想自己家女婿那高高的总裁地位,叹了口气,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小宝一吃到他喜欢的菜,他就非常地捧场。 “顾阿姨,你这个菜做得太好吃了,那个菜也很好吃” 应蓉笑了,她是第一眼看到这个小男孩儿就觉得他特别讨喜。 特别是她没有了自己的儿子的情况下,见到小宝就觉得特别能疼他,也特别地想疼他。 总之,应蓉很喜欢小宝,也不知道是眼缘还是什么。 她最近正打算和顾父再生一个孩子。 秦夫人的挑拨离间使得顾父和应蓉产生的矛盾现如今终于都化解掉了,顾父也明白,自己是真的误会了应蓉,作为补偿,他们想再给初夏添一个弟弟。 经历了秦夫人的这么多事情,应蓉对顾初夏的偏见终于都化解掉了。 她平时因为小易各种针对顾初夏,可是顾初夏却是每一次在她受秦夫人欺负的时候就站出来帮她,安慰她。 应蓉终于接受了,顾初夏是真的对自己好的这个事实。 隔天,小宝临走之时,顾初夏站在门口送他,她并没有出去。 上次是小宝送她离开,这一次是她送小宝离开。 顾初夏眼睛含泪,很是不舍,可是她不能自私地把小宝留在这里,小宝毕竟是他爸爸的唯一支柱了。 她看着小宝上了车,关上车门,她并没有走回屋子里去,打算看着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可是车子却并没有发动,顾初夏只见关上的车门又被打开,然后小宝就晃着他的两条小胖腿跑了过来,一扑,抱上了顾初夏的大腿。 “怎么了?为什么又出来?” 小宝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把眼泪都擦干净了,才抬头看着顾初夏。.info[] “夏姐姐,你还放着我送你的小铃铛吗?” “当然啊” 顾初夏笑着回答,她可是把那个小铃铛就挂在g头,她每天都能见到。 见夏姐姐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小宝又顿了一下,似乎是还要什么话要说。 顾初夏不着急,不催他,静静地等着。 小宝想好了以后复又抬头,看着顾初夏,“夏姐姐,我有话想和你说,我怕我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没关系,你说吧,夏姐姐听着” “夏姐姐,我送你铃铛,其实......其实...是想让你当我妈妈,可是爸爸说,不行......” 顾初夏笑了,原来是这件事情。 她蹲下身子,把小宝眼里又流出的眼泪给擦拭干净。 “小宝,就算夏姐姐不是你的妈妈,夏姐姐也会一直对你好的,没有关系” “真的吗?” “真的” 有了顾初夏的这句保证,小宝再也不纠结顾初夏是不是他妈妈,能不能当他妈妈的问题了。 他想要的是关爱,女性的那种关爱,虽然他爸爸也非常爱他,但毕竟用的都是理性思维,顾初夏都明白,所以给了他保证。 她知道小宝不会多奢求什么,只是一个保证就已经让他足够开心了,那么她就给他。 这一次小宝终于安心离开,顾初夏忍了许久的眼泪也终于掉了下来。 她也好希望,小宝能当她的儿子。 小宝走了以后,顾初夏开始不知道她为什么而生活。 她每天在家,不能赚钱给家里用,整天就无所事事,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除了应付谈寒冬每天晚上的需求,她就已经真的没有再有别的用处了。 家里的家务活不用她做,家里的饭菜也不用她烧。 过了这么久,谈寒冬依旧不让她出门。 他怕,他真的怕,他怕她就这样消失不见了,他怕他一个不小心把她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她。 他只能用着这种笨拙的方法来把她捆绑在他的身边。 若说爱使人卑微,使顾初夏爱谈寒冬爱得卑微,那么其实谈寒冬,也是如此。 *** 待小宝一走,谈寒冬立即又恢复了后门的警报器,顾初夏不能踏进后花园一步,所以顾初夏就老是坐在落地窗面前,看着后花园的那些花儿们。 近日来,顾初夏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轻微的变化,可是她也说不出来,她身体的变化究竟是什么。 她的身体,似乎又变差了,吃什么东西都会吐,而且是吐得一大糊涂,可是她吐完以后依旧想吃,依旧有胃口,这让顾初夏微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让她更不可思议的是,锦源居然出现在她家的后花园中,他整个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 他从外面帮顾初夏开了锁以后,他便进到了屋子里面。 顾初夏整个人顿时被吓得跑到前门去看了看那两个男子,还好他们没有被惊动,于是顾初夏才放心地走回了锦源的身边。 锦源看着顾初夏这样一幅惊弓之鸟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你说的过得好?这就是你说的他对你的好?” 顾初夏低着头,似乎是找不到话反驳,好久,她才开口。 “发生了好多事情,是我自己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可是你怀孕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锦源估算了一下,顾初夏现在应该有快到五个月的身孕了,可是看她的肚子,怎么依旧那么平坦? 顾初夏低头摇了摇头,“锦源,我流产了” “什么?因为谈寒冬吗?”锦源的情绪立即就有些激动。 顾初夏否认道:“不是的,是意外。在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跟他......有些事情上意见统一不了,所以才有些小矛盾” “小矛盾他把你关在家里?” “不....不是这样......” 顾初夏话还没有说话,她就捂着嘴巴冲进了卫生间。 她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呕出来,只是恶心的感觉稍微淡了一些。 锦源站在她身后,帮她拍着背,顺着气,他的眉头从刚才进来到现在就没有松开过。 “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就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这样,可能是我有什么东西吃得不好吧” 锦源听她有这种症状都有一段时间了,谈寒冬居然不管,他一冲动,拉着顾初夏的手就要往外走。 顾初夏连忙止住了他,如果踏出落地窗一步,家里的警报就要响起来了。 而且顾初夏是最近才知道,家里的警报居然是和谈寒冬的手机绑定的,她在家里一有动静,谈寒冬马上就会知道。 “去哪儿啊?我不能出去” “带你去医院”锦源看了看落地窗,又开口道:“放心,我把警报的信号暂时屏蔽了,没有关系” 顾初夏咬着下嘴唇,思想斗争了一会儿以后,把落地窗锁好,然后跟着锦源去了后花园翻墙逃了出去。 二度怀孕 之前顾初夏努力了好多次都没有逃出来,现在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出来了,等她坐在锦源的车上离开别墅,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想了一会儿,顾初夏还是不放心地开口问道:“锦源,你屏蔽了信号,寒冬那边会收到消息吗,他把家里的警报系统和他的手机绑定了,一有情况他的手机就会立即收到通知” 锦源看了看她,只说了两字:“放心” 顾初夏见着他笃定的神情,忽然想起来他是学it的,这方面的知识他比她要懂得多,于是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在家里闷了这么久,就算只是出来看看,顾初夏都觉得兴奋异常。 “锦源,你怎么会来我家?” “联系不到你,就来看看,结果发现了一只金丝雀被关在了笼子里,我就开了一下门让金丝雀出来玩一会儿” 看到了顾初夏开心的神情,锦源开了下玩笑。 顾初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她刚刚那样子就像乡下姑娘进城一般,对看见任何的东西都开心好奇。 谈笑间,很快就到了医院,锦源陪着顾初夏过去。 张医生上一次看到顾初夏,还是她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见她竟然一脸春风满面。 他笑着开口问道:“谈夫人,这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顾初夏收了收笑容,“没有啦,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过来看一下而已” “不舒服?”一听到顾初夏说不舒服,张医生立即表情就严肃了,“您这是哪里不舒服?” “最近我老是觉得恶心,可是去吐又吐不出来什么,而且,我胃口好像变好了,我以前不吃饭都不会觉得饿。现在我恶心吐完以后还是有胃口继续吃饭,我觉得好奇怪。觉得恶心不是应该吃不进东西吗?” 张医生听闻想了想,“这个嘛......可能...不,谈夫人您还是先去验个血吧” 见着张医生吞吐的样子,顾初夏应了一声好。 当张医生看着锦源拿回来的验血化验单时,他还特意看了一下名字,确定不是拿错了,化验单上面的hcg值异常地高。 这也就意味着......顾初夏怀孕了。 她竟然再次怀孕了。 “张医生,我身体,是怎么了吗?您可以直接跟我说,没有关系” 顾初夏做好了心里准备,上次不孕的话她都听过了,这次还能听什么更打击人的。 “谈夫人,您再去做一个b超吧” 顾初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还是应了好。 b超单子也出来在张医生的手上了,他对比着两张单子,反复确认以后,终于抬头,看着顾初夏认真而郑重地说:“谈夫人,您怀孕了” 顾初夏听见瞬间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您怀孕了,确定无疑” “怎么......怎么会这样?上次您不是还告诉我......”顾初夏忽然想到锦源在身边,她就没有讲下去,不然他知道了要更担心了,也会怪她不告诉他。 “确实是这样,但是从b超的情况上来看,谈夫人您的子|宫恢复良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您可以放心,怀孕不是误诊” “那我以后还能生第二个,第三个孩子?” 顾初夏心中顿时激动起来,兴奋和喜悦在她心里融合翻滚着。 之前接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她都快做好一辈子不生孩子的准备了,现在又忽然来告诉她,她怀孕了,她可以当妈妈了,顾初夏的心情简直就像从谷底坐上了火箭直达云霄。 张医生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没有错,不过还是要根据谈夫人你的实际情况来,毕竟上次流产的时候伤到了身子,您自己还要多加小心,好好照顾自己,调养身体才是” “嗯,好,我知道了” 顾初夏起身打算离开,刚走出去几步,她又回过头来。 “对了张医生,我怀孕的事情先不要跟我先生讲” “好” 顾初夏这才安心地走了出去。 她走出医院的时候一路激动,坐在锦源车上时,她又不开心了。 “怎么了?” 锦源已经开车往顾初夏家里驶去,既然看完了,那就把她送回家,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 他来看过她了,她还是挺好的,虽然流产过一次,但是又当妈妈了。 顾初夏心里想的则全然不一样。 上一次谈寒冬不要孩子,这一次,他会不会也不要孩子? 一想到他那恐怖阴森的在衣帽间和她说的让她流产的话,顾初夏就怕得浑身一激灵。 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还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孩子了,这个孩子的到来就是上天给她的指示,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了。 如果她再流产一次,她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这种打击。 现在,她还不知道寒冬的想法,可是她不敢去问,她怕她说了,又得来和上次一样的答案。 看他目前的样子,是不想有孩子的,可是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个孩子。 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流逝,是最为一个母亲最大的痛心。 顾初夏忽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转头对着锦源说:“锦源,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锦源听闻,一刹车,车子稳稳停在了路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我怀孕,寒冬并不想要孩子,这一次我不想再流产了” “所以你要离开他?” 顾初夏微微低着头,咬着下嘴唇。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困难的抉择,可是眼下她一定要护着自己的这个孩子。 “至少......要先等到孩子生下来,让他大一点的时候” 等到孩子会叫爸爸妈妈的时候,寒冬应该就会接受孩子,不会再忍心不要了吧? “你确定吗?” 锦源看着顾初夏从高中爱谈寒冬爱到现在,可如今她却要求自己把她带离谈寒冬。 “嗯,我确定” 她可以两年以后,或者时间会再更长一点,或者短一点,再回来。 顾初夏想着,又抬头看着锦源,“你有办法让他找不到我对不对?” “嗯”锦源点了点头,他可以抹去任何一切有关她的信息,通过网络技术。 “嗯,那就这样吧,你带我走吧,我也不需要回家拿任何的东西了” “好” 顾初夏此行主要是养胎,所以锦源带着她去了一个小岛屿,那里民风淳朴,风景优美,不管在岛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看出去,都能看到一片一望无垠的蔚蓝色的大海,这个岛屿是一个绝妙的旅游胜地。 更是一个与尘世隔绝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生活在这个小岛上的人们都是中国人,顾初夏的生活饮食起居就跟在a市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没有汽车,大家都是用腿走路的,因为这个岛屿实在是小到用不到车子。 没有交通,就没有污染,也没有喧嚣繁杂。 同样,这里也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完全接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可以就可以让顾初夏安心养胎待产。 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平平安安地生下这个孩子。 锦源安排顾初夏住在了一个靠海小屋子里,顾初夏说她要天天看看蓝色的天空,看看蓝色的大海,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很美好的东西的。 虽然锦源直接带了保姆、月嫂过来,但他也还是跟着她住在那个屋子里,方便随时照顾她。 那个小屋子没有谈寒冬别墅那么大,最多就是一个正常的一层公寓面积大小,顾初夏正满意这个面积。 太大了,她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如果没有安全感她就会影响到心情,影响到心情就会影响到孩子。 一切都安顿下来以后,顾初夏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带着墨镜看着大海,终于吁了一口气。 她真的很怕,他们还在半路的时候,谈寒冬就忽然出现,让她回家。 不过还好,现在他们终于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环境顾初夏很喜欢,安静但不空洞,也不会觉得孤单。 锦源也是一脸悠闲地躺着,脸上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顾初夏不知道他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两个人无言地对着满目的漂亮风景,顾初夏满足地叹息。 “锦源,你会一直在这里陪我对不对?” “当然” 锦源没有看着她,但温润磁性的声音及时响起。 顾初夏放心的同时又担心道:“那你的公司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我会半个月就回去一次看看,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先让别人处理。我都好久没有放过一个假期了,这次我是沾了你的光,出来度假来的” 顾初夏认真地想了一下,好像真的似乎从锦源成立圣源it开始,他就一直在忙工作。 周末的时候也在忙,对于他来说好像真的没有休息这个概念,顾初夏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出去度一次的假。 “而且,我刚刚在飞机就已经安排好公司的事情了,你不用担心,安心养胎就好” 对于锦源来说,这是很难得的一次和顾初夏这么长时间独处的机会。 虽然她身为人妻,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可是对他来说,只要她的这个人在他身边,他就足够。 “那你不能半途扔我在这里你就消失了” “不会” 锦源保证,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坑谁都不会坑你的” “那你坑过谁?” 锦源想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说道:“谈寒冬吧,这次你直接出来,他应该被我们两个坑惨了” “反正我生完不久以后就会回去啊,没关系,没关系” 顾初夏自我安慰道,虽然她不告而别真的不太好,她也预料到谈寒冬回家发现整个家是空的,她凭空消失了以后,他会怎样地生气,可是她迫不得已,她没有别的选择。 就算让她重新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会逃出来的。 现在怀孕的这段时间,孩子是她生活的重心,也是她的命。 顾初夏没有去问锦源是怎么让她整个人‘消失’在a市的,不过她想,他一定有很厉害的办法,不然以谈寒冬行为处事的风格,他会很快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而她现在已经在这个‘布吉岛’呆了一个星期了,生活依旧是风平浪静的。 每天吃吃睡睡看风景的生活虽然无聊,可是却很休息,很放松,整个人的心态都变得不一样。 在心情没有大起伏的情况下,顾初夏慢慢开始胖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她怀孕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吃得多的缘故。 很快就到了半个月,锦源要回去一次,顾初夏跟他说了一句早点回来便去睡觉去了,锦源无奈地笑了一下,离开。 最近她是越来越嗜睡了,一天可以睡个半天,晚上睡白天也睡,睡醒就吃。 整个人一点心事都没有,锦源看着心里很安慰。 很久以前,他就希望她的生活可以变成这样的状态。 她不用每天拼命地工作,不用去受别人的气,只要安安静静地做一个乖孕妇就可以了。 锦源回到a市,a市很是风平浪静,他特意让助理注意最近的动态,他一回就向他报告。 如他所预料的一般,谈寒冬果然找顾初夏找疯了。 ―――――――――――――――――――――――――――――――――――― 虐男主,啊啦啦啦~~~ 大结局倒计时(一) 锦源只在a市呆了半天就回了小岛,仿佛是怕被人知道他回过a市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顾初夏没想到锦源会这么快就回来,她不过才睡了一个觉而已,醒来锦源就已经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了。 她走过去,靠着他坐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不是让我早点回来吗?”锦源反问。 顾初夏被他噎了一下,“我以为你一去要去好几天,我才让你早点回来” “本来就是打算好几天的,你一催我就快马加鞭回来了” “你这马也太快了吧”顾初夏笑出声。 她现在很需要人,很需要她熟悉的人陪,因为怀孕时候情绪会大起伏,而她看到熟人就能安心。 “还好,还好”锦源用谦虚的语气说了句。 顾初夏想了想,有点犹豫,不过最终还是把她想知道的话给问了出口。 “锦源,有寒冬的消息吗?” 她很想知道,她离开以后,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锦源抬眼看了看她,又低头看着书,“他现在正在夺取秦朝集团,忙得不可开交” “他正式和方裕集团挑明了?” “嗯” “这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谈寒冬应该很忙才是,她离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放心的同时心里也有淡淡的失落。 虽然她如她所愿终于逃出,可是她心里还是想谈寒冬再找一找她的,毕竟这能代表他心中不是完全没有她。 可是现如今他的事业那么忙,她也知道秦朝对于寒冬来说的意义,那么他把秦朝放在她之前这也是应该的。 看着顾初夏淡淡失望的脸,锦源安慰道:“你现在不能不开心,会影响到宝宝的,任何事情都先丢到一边吧,不然到时候你生个畸形的宝宝可有你哭的时候” 他特意不告诉她是不想她分心,他带她出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她好好养胎吗?那么,她便不应该管外界的任何事情。 不过,他这样做,确实有他私人自私的原因,可是她难得和他在一起,他想为自己自私一回。 就这一回。 被锦源这么一打岔,顾初夏的注意力立即就被转移了。 “会不会说话呐?我家孩子怎么就畸形了” “那很难讲,不是说胎教很重要吗?你现在一言一行、任何心情都能影响到孩子” 顾初夏看了一眼锦源手里的育儿书和胎教的书,说了一句:“好吧” 她现在出来了,不想看任何的书,于是这个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了圣源it的锦源总裁同学。(..info好看的小说) 想他一个学it的,还看着这种书看得津津有味,也实在是为难他了。 不过锦源从书上确实学到了很多。 他原来根本就不知道,女人就怀一个孕还讲究这么多的东西,有这么多的注意事项,真是比看合同还要再麻烦许多。 他要学来好好照顾初夏,她这次怀孕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锦源每一次回a市都会特意去打听谈寒冬的消息,可是每一次回来,他都会告诉顾初夏,他很忙,事业上又有什么危机了,他整天都在公司。 顾初夏一听到谈寒冬在忙事业,她也就安心了。 他能去忙工作说明他没有她,这段时间也能过得好,所以她只要安全平安地生下宝宝,过了月子以后就能回去找他了。 谈寒冬是忙工作没有错,那是因为他发现他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任何和顾初夏有关的线索,她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在家里一样。 外面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人见过她。 她这一次,逃出得该死地干净,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的线索。 许晨一次次地告诉他没有结果,谈寒冬一次次不放弃地让他继续去查。 之前他把她关在家里,虽然算是囚禁,可是他好歹知道在,所以能安心工作,可是现在,顾初夏消失了,他整个人狂躁不已。 除了工作,他没有别的解压方式。 怀孕的人一般到后期都是心情起伏很大的,可是顾初夏还是一直睡觉,她就是睡睡睡,锦源说,她简直成了一头猪。 顾初夏就反驳,她是被他养成猪的。 他什么都不让她做,就连出去散散步都不让她走远。 不过锦源没有怀过孕他不清楚孕妇其实应该多走动运动运动,以便顺产的时候能顺利一些。 他只是看着顾初夏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想想都应该很重吧,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路的,所以每次她一停下来,锦源就以为她累了,连忙就把她带回家里去。 有时候,顾初夏觉得,锦源比她还紧张,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 不过为了孩子,她都忍了,作为交换,她开始在饮食上折磨锦源。 她经常会突发奇想地要吃什么东西,小岛上没有,锦源就让人回a市去买,然后再送过来。 不过这依旧不能满足顾初夏,她一会儿想吃冬天才有的东西,一会儿吃春秋的,锦源就算回了a市也找不到,于是他只能帮她去别的省去买。 等到顾初夏怀孕九个月的时候,她已经胖到了一百二十斤,整整胖了四十斤,对于她自己来说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臃肿的身体,自己都嫌弃自己,还好谈寒冬没有看到。 顾初夏真正生产的那一天比预产期要早了一个星期,她半夜痛起来时候把锦源给吓得不行,连忙喊已经住在他们隔壁的妇科医生过来,打算在家里接生。 所有的东西锦源都已经准备好了。 顾初夏很平安顺利地产下了一女。 她迫不及待地要看,可是一看小孩皱皱的,她苦了脸,问锦源:“为什么她那么丑?” 锦源简直汗淋淋,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刚刚生下来的小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丑。 他扯着嘴勉强地笑了笑,安慰道:“看来女大十八变就是这样变出来的” “那她以后会不会变得更丑?”顾初夏很是担心,现在就这么丑了,长大要怎么办才好啊。 “不会不会,她妈妈都长得那么漂亮,根据基因遗传,她应该也长得很好看” “真的吗?”顾初夏还是没有信心。 她以为生下来的那些小孩都跟家里锦源贴的那些网上找的宝宝照片一样好看,结果一看是这种小老头,顾初夏瞬间就被打击了。 她以为只有自己生的小孩才这么地丑,别人都是漂亮的。 “真的,没过多久她就漂亮了”锦源其实心里没有底,不过他还是安慰地说。 “好吧” 顾初夏勉勉强强被说服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觉得锦源真是厉害,居然真的被他说中了,她做完了月子以后,小孩就已经开始变得好看一些。 顾初夏因为没有手机,她就天天拿锦源的手机拍摄她的女儿,顾初夏打算暂时叫她谈紫,因为她自己很喜欢紫色,不过正式的,户口本上的名字,顾初夏还是打算留给谈寒冬来取。 谈紫遗传了她妈妈怀孕时候的基因,一天到晚都在睡觉,每天都在睡,醒过来睁眼的时间非常地少。 不过顾初夏还是乐此不疲地拍着她各种睡姿,还录像。 谈寒冬不在,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先记录下来,然后再给他看。 以此来弥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的空缺。 顾初夏正录得好好的,忽然收到一封邮件,邮件的主题是谈寒冬最新动态。 她情不自禁地点开来,邮件里面是各大报纸杂志的新闻头条的照片,而照片的内容,那些新闻的头条居然是――谈寒冬接任秦朝总裁,并和方裕集团的千金方如烟牵手,方如烟宣布,两人已经在一起。 谈寒冬和方如烟合影的照片深深地刺激着顾初夏。 寒冬,居然和方如烟在一起了? 这怎么可能? 顾初夏不相信,她才离开了这么一点时间而已,还不到一年,为什么...... 锦源的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另外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是,谈寒冬将于今天下午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他和方如烟两个人正式在一起。 新闻发布会...... 顾初夏死死地盯着邮件反复看,她多么希望,是她看错了,可是邮件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还有各种照片附着作为证据,逼得顾初夏不得不相信。 她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上。 手机落地的响声吓着了谈紫,她顿时哇哇地哭了起来。 顾初夏连忙抱起她,抱在怀中轻声哄着,拍了拍她,谈紫才慢慢地停下哭声,转而又睡着了。 顾初夏没有把她放下,反而抱在手里,一直抱着。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谈寒冬,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她有的,只剩她的女儿了。 他是因为她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掉,所以他放弃了她,喜欢上别人了吗?可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方如烟? 为什么偏偏是她最讨厌的方如烟? 顾初夏想着,愈发抱紧了谈紫,眼泪流了出来,滴落在谈紫的襁褓上。 她心里始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谈寒冬不要她了,谈寒冬和方如烟在一起了。 两人都对外公布,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没有错的了。 这几天,锦源见顾初夏一直闷闷不乐,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说,锦源还以为她是想谈寒冬了,便提出要带她回家。 自己已经跟她独处了十个月,他已经满足了。 顾初夏看完邮件以后就按了删除键,所以锦源并不知道谈寒冬那边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以为顾初夏听到他的提议会很开心,谁知道她抬头看着他,好半天,她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不回去了” 她现在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带着自己的女儿,去抢别人的男朋友吗? 她不想把场面闹得难看,她不能让她的女儿回去,去丢那个人。 “不回去?为什么?” 锦源找到顾初夏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一直很想念谈寒冬的,一直都很想回去。 可现在,她为什么又忽然说不回去了。 “锦源,你别问我了,你能带我去另外一个城市吗?” “好” 见顾初夏不想说,他自然也不会勉强,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心里有些庆幸,庆幸他还能再继续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 五年后。 顾初夏终于第一次回到a市,带着女儿谈紫去见了父母。 顾父和应蓉见着了多年没见的顾初夏,当场眼泪就落了下来。 “初夏,你去哪里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是啊,你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吗?” 顾初夏笑着掉眼泪,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说完她蹲下,对着谈紫说,“这是你的外公,这是你的外婆,叫一声” “外公外婆好,我叫谈紫” 五岁的谈紫已经很懂事也很有礼貌,她那甜甜糯糯的声音叫得把顾父和应蓉的心都要化了。 “谈紫?初夏,这是你和寒冬的孩子?” 顾初夏点了点头。 五年了,一提到谈寒冬,她依旧心中泛起感伤的涟漪。 这么多年,她始终放不下他。 “那你们......” “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见顾初夏也不愿意多说,顾父和应蓉也就不提这事情。 初夏好不容易回来,这是大喜事,不提那些难过的事情,应蓉连忙去准备着烧晚饭了,今晚可要好好地叙叙旧。 是他的孩子吗 顾父原本以为初夏和寒冬的感情是挺好的,直到几年前,他从新闻上看见寒冬宣布和别人在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本以为是开玩笑,可是接着,初夏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顾父以为她寻短见了。这么多年来什么联系都没有,他一直都揪着心,放心不下。 不过还好现如今,她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外孙女,真是叫他越看越爱。 不管初夏能不能和寒冬在一起,只要她过得好就行。 这五年来,顾初夏生活在离a市不远的城市里,锦源经常会来陪陪她,和谈紫玩儿,而她有了这个乖巧伶俐的女儿对于她自己来说也是安慰许多。 现如今她回来,只是想让女儿接受好的教育而已。 毕竟a市这么大,好的学校也多。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该释怀的也都释怀了吧,顾初夏在心里骗着自己。 她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没有他也没关系,她自己一个人也没关系。 她想回来,可是又很怕,她怕回来听到他已经和别人结婚,儿女成双的消息。 不过五年了,他有妻子有孩子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谈紫这么听话懂事,她很欣慰,只是心中觉得还是少了什么,所以她回来了。 饭桌上,应蓉给谈紫和初夏夹了很多菜,她有点太激动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一直夹菜。 每一次应蓉给谈紫夹,她总会很礼貌地说一声谢谢,然后乖乖地把菜都吃完,她一点都不挑食,这对顾初夏来说是一件很省心的事情。 晚上,顾初夏再次躺在自己多年没回来过的房间里,而谈紫则是躺在她身边。 “今晚的睡前小故事想听什么?” “妈妈,我可不可以用小故事交换一个问题” “你说” “我们这次回来,我可以见到爸爸吗?” 五年以来,顾初夏并没有对谈紫隐瞒谈寒冬的存在,她很诚实地告诉她,爸爸妈妈不在一起了。 顾初夏想了想,她这次回来,心底隐隐的期待是想见到他的吧,不然她何必让谈紫在a市上学。 “也许可以吧,妈妈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要看缘分吧” “缘分是什么?” “缘分就像运气,你想有的时候不一定会有,但是它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那就是说,我可以见到爸爸咯?”谈紫的小脸忽然兴奋起来。 顾初夏摸了摸她的头发,慈爱地笑着:“小紫,你爸爸或许已经跟别的阿姨结婚了,他或许已经有小孩,我们不能去打扰他们” “那我就看看可以吗?” “时间不早了,睡吧” 顾初夏轻轻拍着谈紫的后背,谈紫虽然想见爸爸,可是她很懂事,见妈妈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没有爸爸也没关系,妈妈对她这么好,她应该满足了的。 第二天,顾初夏带着女儿起了一个大早,跟她去幼儿园入学去。 别的小孩上学又是又哭又闹要回家,谈紫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等着老师,老师一来就看见了这个有灵气的孩子,对她第一印象就很是好。 顾初夏从幼儿园出来以后竟然有些迷茫。 a市是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城市,可是现如今,她竟连一个朋友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应该找谁。 想了想,她还是回了家。 原本她认为有很多记忆的城市,如今时过境迁,也只是变成一座回忆的空城。她在城中游荡,却发现,其实根本什么都找不到。 谈紫在幼儿园上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一个小男生,他叫肖星,很是活泼吵闹,弄得老师很头疼。 到了下课的时候,谈紫走过去主动和肖星讲话。 她给了他一颗她最喜欢的红豆糖,并告诉他上课是不能随便吵闹讲话的。 肖星一见有东西吃,很是开心,他鬼头鬼脑地凑到谈紫身边说:“上课时候你让我坐你旁边我就不吵” “好吧” 谈紫觉得坐一起没什么,就同意了。 那一天,肖星果然乖乖地坐着,没有闹,老师很是吃惊,大约过了一个星期以后,老师才知道,原来是谈紫的功劳。 所以顾初夏一来接谈紫,老师就拉着她对谈紫表扬个不停,肖星在一旁不开心了,明明乖的人是他,为什么表扬到谈紫身上去了,他不服。 肖星把头一撇,看着窗外,忽然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他像猴儿一样窜了出去。 “大伯大伯,我很乖,老师都不表扬我” “你乖?” 老师见着肖星的家长来了,她连忙把他也招呼过来。 “肖星这段时间确实很乖,不过啊,这要归功于谈紫,来,谈紫过来” 谈紫乖乖地走到了男子的面前,顾初夏也转过身去,和他眼睛对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硬到不能动弹。(..info) “叔叔好”谈紫张口打招呼,一看就很有家教。 “你好,你叫谈紫?” 谈寒冬蹲下,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娃娃。 他从还没进教室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以为是他看错了,可是走进教室来以后,他才确定了,竟然是她。 五年不见,她显得愈发风韵成熟了,本来披肩的散发现在被高高盘起,露出她优美的希白脖颈,只不过,她人依旧那么瘦,和之前一点都没有变。 “嗯”谈紫点了点头,然后跑回了顾初夏的身旁。 顾初夏伸手拉住谈紫的小手,手心微微有些用力,她转过身来,跟老师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老师再见” 顾初夏没敢再转身,直接带着谈紫落荒而逃。 她想过会在很多场景下和他重逢,可是她并没有做好准备,和他真正相见的那一刹那,顾初夏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别的什么都没有。 带着谈紫坐到车上,顾初夏马上发动了车子,驶离了幼儿园。 见着妈妈的脸色不太好,谈紫关心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听见谈紫的声音,顾初夏的车在路边停下,她的脸色依旧有些白,她对谈紫扯了扯嘴角:“没有,我没事” “哦,那妈妈,你开车要专心哦,不能开小差”谈紫像小大人一样提醒道,她刚刚已经看着妈妈连闯了三个红绿灯了。 妈妈不是教育她要红灯停,绿灯行的吗。 刚刚那样子好危险哦。 “嗯,好” 顾初夏微微定了定心神,然后开车回了家。 之前在幼儿园她没有认真看那个小男孩,那个男生......是他的儿子吗? 谈紫五岁,她晚一年入学,那么那个男生已经是四岁,算起来谈寒冬和方如烟在一起的时间,孩子差不多就这么大。 顾初夏的脸色愈发地惨白。 她本以为自己能够撑得住,可是当她亲眼所见的时候,她还是狼狈地丢盔卸甲了。 而且是在他眼前直接逃走。 *** 谈寒冬看着这个五年前忽然消失的女人,五年后忽然出现又再次逃离他的女人,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中怒意慢慢聚集。 她是这么唯恐不及地避着他吗? 难道,她一点都不想见他? 谈寒冬的右手慢慢地握紧成一个拳头,他转而把目光落到了那个小女孩身上,那个小女孩说,她叫谈紫。 她姓谈。 谈寒冬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蹲下身,难得和蔼地对肖星说话。 “刚刚那个小女生,你和她关系很好是吗?” “谈紫吗?嗯嗯,她对我很好,经常给我糖吃” “那这个星期五,你放学后邀请她去大伯家玩好不好?” “真的?我能来大伯家里玩吗?” 肖星从来都没有进过大伯家的房子,根据他的爸爸妈妈说,大伯屋子里东西都很宝贵,不能碰,所以不能去大伯家。 “可以,但是要带她一起来” “好,我明天就和她说” *** 周五顾初夏来幼儿园接谈紫的时候,老师告诉她,已经被肖星的家长给接走了。 顾初夏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肖星的家长,那不就是谈寒冬吗? 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小紫问她,她能不能去同学家里玩。 顾初夏想着,让小紫多多出去社交,多交一点朋友还是好的,于是便同意了,谁知道,那个同学家,竟然是谈寒冬的家里...... 谈紫跟着肖星还有这个高高的叔叔来到了一幢华丽的别墅前。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房子,不禁一下子赞叹起来。 “肖星,你爸爸好有钱啊” “他不是我爸爸,他是我伯伯” “伯伯?” 谈紫对辈分什么的很是算不清楚。 “为什么来你伯伯家里玩?不是去你家吗?” “来我伯伯家玩你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为什么?” “我都从来没有来过我伯伯家,这是我第一次来” “为什么?” 肖星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哎呀,反正进去玩就好啦” “哦......” 谈紫听话地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房子。 “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蛋炒饭”谈紫几乎是马上回答,谈寒冬把目光落到了她身上,眼神一下子就柔软了。 “我要吃红烧肉”肖星也说。 “今晚吃蛋炒饭” 谈寒冬决定了以后就进了厨房。 “大伯偏心,大伯一定是喜欢你才烧蛋炒饭” 谈紫笑了笑,“才不是呢,我妈妈说,这叫待客之道,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当然要听我的啦” “原来是这样,我们去看动画片吧” 肖星不好意思地笑着摸了摸头,拉着谈紫跑到了客厅。 谈寒冬多年不下厨,第一次亲自下厨竟然是为了一个读幼儿园的小女孩。 她的眉眼和顾初夏极其相似,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还有她嘴唇的唇形,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可是......她叫谈紫,是他的孩子吗?还是她的老公也姓谈? 谈寒冬想了想,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她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她和肖星同班,那说明她也是四岁。 顾初夏离开将近六年,四岁......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 谈寒冬想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刚才他们一放学就喊饿了。 饭桌上,肖星再一次发现了大伯的偏心,他一直和谈紫讲话,都不和他讲话。 谈紫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叔叔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得他不是像妈妈平常告诉她那种不好的陌生人叔叔。 “谈紫,你的姓是哪个谈?” “是言字旁加两个火,叔叔叫什么?” “我叫谈寒冬,也是言火谈” “好巧哎,我们两个同一个姓” 看着谈紫的笑容,谈寒冬觉得也是和顾初夏那么地相似,看见这个笑容让人觉得远离了喧嚣。 “嗯”谈寒冬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爸爸叫什么?” 谈紫听见这个,微微低了头,略有些不开心。 “我不知道,妈妈没有告诉我” “你......没有爸爸吗?” “妈妈说,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 “很小?多小?” 谈紫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噔噔噔噔,应该到月底就要大结局了,没有对番外内容投票的亲们抓紧去投票票呀~~~28号也很快就到了,再此呼吁月票月票~~~~ 大结局,正文完 “那你知道关于你爸爸的事情吗?” “妈妈很少讲,我也不会去问” “为什么不问?” “因为问了妈妈就会很难过,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想让妈妈难过” “你才四岁,不用担心这么多”谈寒冬觉得谈紫真的是很懂事。 “不,叔叔,我五岁了,事实上我虚岁是六岁,不过妈妈说我要读幼儿园就要说自己五岁” “你六岁了?” 谈寒冬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对啊,所以我是小大人了,会照顾妈妈” “哎呀,你们两个为什么把我丢在一边自己聊天嘛”肖星不满地抱怨道。 从一开始吃饭,大伯就一直和谈紫聊天,明明谈紫是自己带回家的哎。 “你们吃,我去打个电话” 谈寒冬说着,走到后花园的秋千处,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这个地方。 以前,他常在二楼的书房看见她坐在这个位置,闭着眼睛,随着秋千晃来晃去,她墨黑的长发也在她身后飘扬,如今想起来,那真是最美的场景。 谈寒冬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他很久不拨却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你过来,我们谈谈,谈紫在我这里” 谈寒冬想了想又加了后面半句,听起来像是威胁,事实上是他底气不足,他怕顾初夏还会躲着他。 “我马上就来接她” 谈寒冬还想再说点什么,顾初夏已经挂断电话。 她竟是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么? 谈寒冬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进了屋里。 铜门处很快就响起了门铃,谈寒冬可以在房子里打开锁,可是他却走了出去。 顾初夏没想到谈寒冬会亲自出来开门,她尴尬地愣在原地。 “把小紫叫出来吧,我带她回家” “我们谈谈” 谈寒冬伸手拉住顾初夏的手臂,强势地把她拉进门里来,然后带着她,往秋千处走去。 顾初夏一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眼泪就要落下来,不过还好是在夜里,后花园这边光线暗,他也看不出来她红了眼睛。 “你想谈什么?” “给我一个解释,六年前,你为什么离开” 顾初夏头撇过一边,没有讲话,过了好久她才回答道:“你都有女朋友了,不,她现在应该是你的妻子了,你问这些又有什么用” “你是说,如烟?” 顾初夏的脸在黑暗中苦笑了笑,如烟,叫得这么亲切。 既然他有有妇之夫,那她跟他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要接小紫回家了,她要睡了” 谈寒冬伸手拦住她,着急地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谈紫,是我女儿吗?” 顾初夏听闻,瞬间看向他,眼神里有不可思议。 “不是,她不是你的女儿” “她姓谈,六岁,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她姓锦,不姓谈” 顾初夏不能让谈紫变成谈寒冬的私生女,这对她的名声来说打击太大了,很有可能让她一辈子都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锦?锦源?” 谈寒冬听到这个姓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锦源,完全没有发现顾初夏话语的破绽,和她变得急促的呼吸。 “是”顾初夏逼着自己褪去了眼中的泪水,撒着谎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离开吗?因为我受不了你的束缚,我爱上锦源了,所以我跟着他离开” “你骗我!” 谈寒冬低吼了一声,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爱上锦源。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消失在家中吗?因为锦源更改了保安系统的电脑程序,让它失效了,我就出来了,等我出来以后他再改了回去,让你无迹可查” 谈寒冬的眼睛越来越红,似乎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可是她说的话又那么真实,除了锦源,恐怕再也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地改了他家里加密的程序。 顾初夏不想再和他对峙下去,她从落地窗那里进去,带着谈紫,离开了。 “妈妈,不用跟叔叔说再见就走了吗?” “妈妈已经和他说过了” “哦”谈紫点点头。 “妈妈,叔叔做的蛋炒饭很好吃呢,比妈妈做得还好吃” “蛋炒饭?” “是啊,晚饭吃叔叔给我们烧的蛋炒饭” 顾初夏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她从来不知道谈寒冬会烧饭。 “以后别去叔叔家了,被叔叔的太太看见了不好” “太太?叔叔没有太太啊” “小紫,太太就是妻子的意思” “对啊,我懂的,我书上看到过,可是叔叔真的没有” “你没有在他家见到么?” 谈紫摇了摇头。 “哦,那可能是不在家吧” 他用那样亲昵的语气叫方如烟,想必是不会有错的。 “妈妈,小紫很喜欢叔叔,叔叔对小紫很好” “可是叔叔是别人的爸爸,小紫以后还是不要跟叔叔接触了” “哦......妈妈,别人都有爸爸...” 顾初夏很快就开到了家,她侧过身,看了看谈紫,抹去了她脸上的眼泪。 “小紫不哭,锦叔叔不是对你也很好吗?” “可是......” 谈紫想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她觉得谈叔叔的好和锦叔叔的好不一样,可是她又想不清楚到底不一样在哪里。 于是她只能低头不说话。 “别难过了,今天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很好听的小故事,你要听吗?还有红豆糖哦” “真的?” 谈紫一听有红豆糖立即什么都忘了。 “真的,我们下车吧” “好” 隔了好几天,放学的时候肖星又向谈紫发出了邀请。 谈紫犹豫了很久,最终想到了妈妈的话还是拒绝了,她要乖乖在教室等妈妈来接。 肖星见谈紫不肯和他玩,他不开心了跑去和谈寒冬说。 谈寒冬听完后走到谈紫的面前,问道:“为什么不去呢,上次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妈妈说,被叔叔的妻子看见了不好,叫小紫不要去” “小紫,叔叔没有妻子” “可是......可是...妈妈说不能去”谈紫的小嘴又瘪了起来,似乎是要哭的样子。 肖星看见了,连忙跑过来说:“小紫不哭,大不了下次再一起玩儿就好了,大伯,带我们去学校门口买零食吃吧,小紫也一起来” “可是我要等妈妈” “在门口等也是一样的”谈寒冬开口道,“你们想吃什么?” “烤羊肉串儿”肖星兴奋地叫道。 “我也想吃”谈紫赞同地点了点头。 “好,吃这个” 谈寒冬本来是觉得小孩子不应该吃垃圾食品,可是他想看到谈紫笑,她一笑,他就好像什么都能妥协一样。 门口的烤串儿摊发出浓郁的香味,谈紫接过好多烤串儿拿在手里,和肖星相视一笑,开心地吃着。 都还没吃到一半,眼尖儿的谈紫就看到了妈妈。 “妈妈,我在这里” 谈紫喊道,她也转身往马路对面跑去,她脸上笑容飞扬,活泼洒脱。 顾初夏正想走过去接着她,身旁传来了车鸣声,她侧头一看,一辆轿车正不可避免地向谈紫开过来。 “小紫!” 谈寒冬正在付钱,听见顾初夏的尖叫声,回头,慌忙几步上前直接抱住了小紫,将她整个人护在怀中,然后他被车子撞上,发出一声巨响。 顾初夏整个人都愣了,她看见把孩子护在怀里却倒在地上的他。 越来越多的殷红从谈寒冬头的周围散开来,他似乎是有意识地睁开眼看向顾初夏所在的地方。 谈寒冬还来不及对顾初夏说一句,他已经恢复了他们高中时候的记忆,他已经想起了她,他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一切喧嚣在离他远去。 正文完。―――――――――――――――――――――――――――――――――――――――――――――――――― 好吧,我估算错误,大结局在今晚。 看到这里的亲们不要打我,我没说过结局是he呀,好吧,其实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的结局在番外里面,想看的亲们就看,不想看的就散场吧。 感谢大家三个月以来的陪伴,这是辞树的第一本书,也写了挺多字的,多谢大家包容辞树文笔的不成熟,再这里鞠躬。 下面是新文预告,绝对暖g,一点不虐。 《首席盛*,拐个小萌妻》 简介: 第一次和总裁大人见面,迟水水就从一名小小的实习律师小助理,变成了总裁大人活泼美丽聪明大方的小妖精。 曲梓城刚同意和迟水水搬过来的第一天,他高贵冷艳的单身公寓,就变成了吃货的小猪窝,各种蛇虫鼠蚁、妖魔鬼怪在他家里轮番出现。 *** 迟水水觉得,身为总裁大人的小妖精,她只要一边当着小助理,一边貌美如花就行。 可是各种各样的小三找上门来,不是找她算账,而是找她诉苦,这要怎么破? 总裁大人周末不让她休息,压榨她的劳动力,逼她去他的公司上班怎么破? 一周七天的白天要上班也就算了,一周七天的晚上他还不断压榨她,这要怎么破? 迟水水觉得觉得自己这小妖精当得太辛苦了,于是带着她记载着各种法律法规的小本子去和总裁大人谈判,可是,他这个商科出身的人比她的口才还要好,这要怎么破? *** 这是一本律师小助理从被压迫,到起义反抗,再到被扑倒的血泪史。 这是一部总裁大人把小妖精骗到手,再榨干,最后还有了n多小小妖精的成功史。 这是一个关于迟水水和曲梓城、水到渠成的天真烂漫又撒狗血的煽情爱情故事。 片段一: 曲梓城再一次拿着迟水水的蒜香青豆,高高举起,迟水水蹦了好多次,死活够不着。 迟水水不开心了:“你为什么这么高?” 曲梓城淡漠道:“你为什么这么矮” 迟水水理直气壮:“因为我恐高!” 曲梓城听闻,思考了一下:“那今晚让你在下面” 迟水水:“......” 片段二: 都说生儿子像妈,生女儿像爸。 池父池母之前死活要水水生儿子,见到曲梓城之后,觉得还是生女儿比较合适。 迟水水表示强烈抗议:“生个儿子像我,能吃是福!” 池父:“那就一个一个生,生两次!” 曲梓城忽然开口:“生两次太辛苦” 迟水水顿时被感动得眼泪汪汪,感激的话还没说出口,曲梓城又发话了。 “生个双胞胎就好,省事” “省事......” 池家人的眉角全部抽了。 片段三: 律师事务所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在对迟水水哭诉。 “我追那个男人很久了,他都不理我。每次打他电话都不接,发他短信都不回。后来我发现,他背着我有女人” 迟水水一脸同情地递过去一张纸巾。 “所以你是要告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 女子梨花带雨地抬头,“我要告那个小三” “没问题,她叫什么?” “迟水水” 迟水水扶了扶自己的下巴,“那个男人呢?” “曲梓城” 新文纯属温馨暖文。 没有彻头彻尾的大阴谋,没有虐心虐肺的女主堕胎、男主找小三,只有水到渠成的温暖爱情。 明天开始番外,依旧八千字,不过到了十月初因为新文的开张,可能会更新得少一点,大家过来新坑吧,一起来看暖心暖身的萌爱故事~~ 【番外 】就算找不到你,也要等到你 “寒冬!” 顾初夏几乎是立即红了眼睛,她跑到谈寒冬的身边扶起他的上半身靠在她怀里,她的手随便一碰,便是沾了满手的血。 越流越多的血让她开始恐慌,顾初夏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寒冬,你怎么样了寒冬,你不要吓我!寒冬!” 顾初夏越喊,眼泪就掉得越急。 “妈妈,打120” 谈紫把顾初夏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提醒道。 虽然谈紫第一次看见血有点害怕,不过她并不慌张,因为她太小,还不知道眼前的场景到底意味着什么。 肇事的车主基本是在第一时间就驶离了案发现场,场面乱哄哄的,有人围着看,有的家长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带着他们快速离开,有人在指指点点。 顾初夏连忙抢过谈紫手里的电话,她的手一直在颤抖,手机锁屏试了好多次都滑不开,好不容易解开了,手指因为颤抖而按不对那简单的三个数字。 就在顾初夏快要奔溃痛苦出声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打电话叫的救护车到了。 顾初夏一路紧握着谈寒冬的手,亲眼看着他进了手术室,肖星和谈紫就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哪跟到哪儿,很是懂事,没有走丢。 顾初夏在手术室外失神了一会儿以后,立即打电话给张医生让他火速过来,等到张医生也进了手术室,顾初夏整个人才崩溃地滑坐在地上。 看见谈寒冬倒下的那一刹那,顾初夏整个人都像断了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在离她而去,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他。 她的眼里,只看见他。 随后,她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疼痛从她的心底钻出,迅速地占据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不断地在叫嚣,不断地折磨着她。 顾初夏第一次感受到撕心裂肺是何等的痛苦,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倒在自己的面前有了生命危险是何等的悲恸。 “妈妈,别哭了” “阿姨,你别哭了,大伯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 顾初夏想到还有两个小宝贝在她身边,她连忙伸手擦了擦泪水,“你刚才说什么大伯?” “就是在手术室里的大伯啊”肖星用一副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顾阿姨。 “你是说谈寒冬是你大伯,他不是你爸爸吗?” “我爸爸叫肖云,他不是我的爸爸” “那你怎么在他家?” 那天晚上,她亲眼在谈寒冬家看到他的,而且他幼儿园放学也是谈寒冬来接的,他怎么可能不是谈寒冬的儿子。 “我去大伯家玩啊,和谈紫一起玩儿” 顾初夏这时才知道,她误会了什么。 “初夏?你回来了?” 一个惊奇的声音响起,顾初夏抬头,看见云宁和肖云站在自己的眼前。 “怎么坐地上了,来,先起来” 肖云皱着眉头,伸手去扶顾初夏。 看着顾初夏满脸的泪痕,云宁安慰道:“初夏,你先别急,寒冬哥不会有事的” 云宁嫁给了肖云,自然就跟着他叫。 “我送他来的时候,他浑身都是血......都是血...” 顾初夏无力地靠在墙上,垂着头,两眼无神。 “我已经安排了国外的医生,他们待会儿就会过来,你先别担心。肖星,来,过来。你给伯母添麻烦了吗?” “伯母?”肖星歪着头问,“谁是伯母” “这位顾阿姨是谈伯父的妻子,当然就是你伯母啦” “啊?哦,伯母好”肖星很顺从地叫道。 顾初夏脸上苦笑了笑,“我虽然没有和他办离婚手续,但是名存实亡。肖星的伯母是方如烟,不是我。对了,她人呢,怎么没见她过来?” 谈寒冬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方如烟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初夏,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方如烟早在四年前就去世了”云宁觉得好奇怪,初夏这是想什么呐。 “去世?”顾初夏一脸震惊地望着云宁。 “是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寒冬哥还有方如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方如烟确确实实是在四年前去世的,她走的时候我还去看望过” “她......她怎么会死了的?” 顾初夏是恨方如烟,可是她一下子走了,让顾初夏心里也很难以接受。她是恨她,可是她还没恨到想让她死的地步。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她六年后回来,世事竟变了这么多。 “她生癌症,据说是家族遗传的” “嫂子,你就别跟哥闹了,他这些年过得不容易”肖云开口帮谈寒冬讲起话来。(..info) 顾初夏看了一眼手术室方向,把头转回来,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知道的事实就是他忙工作,然后跟方如烟在一起了,他没找过她,说明他不怎么在乎她。 “我这些年也不容易” 她要自己一个人工作,带孩子,当妈的同时又要当爸,终于把谈紫给养得这么大。 肖云看了看谈紫,问道:“这是寒冬哥的孩子吗?” 顾初夏眼睛一眨,泪水就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肖云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人真是当局者迷了。 “既然有了孩子,为什么不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带多辛苦” 顾初夏闭着眼摇了摇头,“他不要孩子,我才走的” “他如果真的不要,怎么可能在你消失后,他找你找得像疯了一样,每天饭不吃,觉也不睡,只知道去公司工作。去完了东云去夜微熏。你可能不知道,夜微熏是a市情报汇聚的地方,可是他即使是每天去那里,他也没有你的消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恼羞成怒疯狂的样子” “他想找你,只是他找不到,他甚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 “可是,他不还是跟方如烟在一起了吗?” 当初她做完月子就想回来的,要不是看见他开新闻发布会,把他和方如烟的关系公布于众,她怎么会被硬生生地逼着再次离开,决定不回来。 “也怪哥把话都闷在心里,他的心意从来都不肯跟别人说。但是嫂子,我作为旁观者,我很明显地看到,他为你做了多少事情。你身在其中,难道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幸福吗,他的心意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我看到新闻发布会了,是他亲口说的,这总没错吧” “我相信,哥一定是因为不得已才跟方如烟在一起,至于其中原因我并不清楚。但是他怎么可能在找你找到接近疯狂偏执的时候爱上方如烟呢?你知道,他一直都没有喜欢过方如烟” “不......他们从高中开始就是情侣了,现在是旧情复燃” “他不了解其中内幕,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想不起来和你在一起过吗?你觉得,他真的就是简单忘了你吗?” “我......我...我不知道...” 她对自己没有信心,怎么能奢求他能记住才跟他交往不到一年的她。 “他之所以忘记你,是因为他的记忆被修改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记忆被修改” “秦夫人嫁给秦岳腾的时候,他们就定下来,哥将会是秦朝集团未来的总裁,可是哥一点都不想继承秦朝,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爸被人夺走的公司,他怎么能去继承敌人的公司,所以他一直多年致力于养精蓄锐,就是想有一天打败秦朝,打败秦岳腾” 肖云谈了口气,打算把多年来秦家隐藏的秘密给透露出来,“当他知道他要继承的时候,他直接拒绝了,为了和家里抗议,他甚至要搬出秦家。秦朝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秦家和方家处于互相合作、共同进退的关系,于是秦夫人一直想让两家联姻,这样两家的关系就牢不可破了,再加上方如烟确实也喜欢寒冬哥,他们便让方如烟也进了z中” 顾初夏没插话,静静听着。 “可是,哥却喜欢上了你,秦夫人知道你的身世背景后气得不得了,跟哥讲了很多次,他也不听。最后,秦夫人和方家商量着,直接用药物和心理催眠的办法,强行修改了哥的记忆,在他新的记忆里,他和你只是普通同学,而方如烟,却是和他交往高中三年的女朋友” “难怪......难怪,他一和我分手,他就直接和方如烟在一起了” 顾初夏喃喃自语道,当时她还觉得他是如此绝情,觉得他对她的好,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都是骗她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得那么快。 “哥知道她们在他脑子里动了手脚以后,跟家里直接闹翻了,扬言要断绝母子关系。可是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高中生,无势无力,于是他学会了隐忍,他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他知道她们修改了他的记忆,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们修改了哪一段” 后来,秦夫人来找顾初夏,告诉她,他们秦家,她高攀不起,识相的就让她离谈寒冬远一点,不然的话,她会让顾初夏一家在整个a市都呆不下去。 顾初夏家里经济条件是不好,那是因为她有一个常年生病的母亲。 顾初夏的妈妈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好不容易救回来,身子却落下了病根,一年从尾到头病痛不断,再加上母亲天生就心脏有点不好,为了看病家里的经济就更加地拮据了。 顾初夏是个懂事的孩子,她只能放弃她那前途一片迷茫的恋情。 她答应了秦夫人,拿了她给她的钱。 于是,谈寒冬忘记了顾初夏,顾初夏放弃了谈寒冬。 本来天造地设的一堆甜蜜情侣,就被秦夫人这样硬生生地给分开了,两人就此错过了九年。 “在你走之后,哥拼了命地找你,虽然他和方如烟在一起了,可是他们两没过多久就分了,因为方如烟癌症晚期已经不行了。在那之后,哥变得更固执,他一边找你,一边想恢复自己的记忆。为了恢复记忆,他什么办法都去试了,好几次他甚至直接电击自己,就是为了刺激大脑里的神经。” “嫂子,方如烟死后,他就再也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了,他一直都单身,等着你回来。他说就算他找不到你,他也要等到你” “就算找不到我......也要等到我......” 顾初夏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她一直不知道,她以为他把她甩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她从来不知道,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她也不知道,他身上竟然背负了这么多事情。 “可是他试尽了各种办法,还是没能恢复他的记忆,于是他就回到你们俩以前去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走,一次一次地去,在他的执着之下,一年前,他终于恢复了他全部的记忆” “他恢复了?”顾初夏吃惊。 “是,他全部都想起来了,你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顾初夏蹲下,开始抱头痛哭,她奔溃得一塌糊涂。 他们错过了九年,现如今又错过了六年,她终于回来以后,他却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知。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们,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好好地在一起。 顾初夏和肖云夫妇在手术室外整整等了十八个小时,张医生最后摘掉口罩走了出来。 “谈夫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谈少他头部受了重创,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顾初夏失神着往后退了几步,忽然又上前抓住了张医生的衣服,“他还活着对不对?” 【番外 】我会一直等下去 张医生于心不忍地告诉顾初夏,“就算活着,他的大脑也是处于像植物一样无感无意识的状态,跟死......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不....” “谈少待会儿就会被推到重症监护室,你们可以去看看他” “初夏......” 云宁上前,扶住了顾初夏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她,“我们去看看寒冬哥吧” 顾初夏走到病房门口,却一直不敢进去,待她终于鼓起勇气,看到的是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一点生气都没有。 她看见,眼泪又掉了下来。 “嫂子,你跟哥讲讲话吧” “是啊,我看过好多植物人的先例,都是家里人不断地跟他们讲话唤醒的” 顾初夏伸手握住谈寒冬的大手,他的手心一片冰凉,好像他已经去了般,想要开口,眼泪却一直掉。 她张开口,只有哭的声音。 她想起,上次她为了白若语献血过多而昏迷心悸的事情,他就是守在她身边,为她读财经手机报她才醒了过来。 现如今,他却自己躺在了这里,换她来和他说话。 肖云夫妇陪着顾初夏在病房呆了整整两天以后,他们离开了,让顾初夏和谈寒冬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妈妈,你别哭了,小紫抱抱妈妈” 顾初夏此刻才想起来,谈紫一直乖乖地跟在她身旁,不吵不闹。 “小紫......” 顾初夏抱起小紫,眼泪愈发地收不住。 “妈妈,小紫帮你擦眼泪” 谈紫说着,她的小手在顾初夏脸上擦了擦。 “宝贝......” 顾初夏握住她的手,谈紫是她唯一的支柱了。 “妈妈乖乖,不哭了,妈妈哭了两天,眼睛都哭肿了” 过了许久,顾初夏才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谈紫还在她身边,她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她不能自己先奔溃,她要振作起来,她要等他醒过来。 “好,妈妈不哭了” “妈妈,谈叔叔出事情了,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顾初夏犹豫了一会儿,打算把事实的真相告诉谈紫,“小紫,谈叔叔其实......其实...他是你爸爸” “爸爸?” 谈紫转头看着谈寒冬。 “你不是喜欢谈叔叔的吗?” 难道......谈紫接受不了? “妈妈,你没有骗我吗?” “妈妈没有骗你,谈叔叔,是你的亲爸爸,你看,你姓谈,他也姓谈” “那锦源叔叔呢” “他是妈妈的好朋友,你是喜欢谈叔叔还是锦源叔叔啊?” “谈叔叔” 虽然谈紫跟谈寒冬见了没几面,可是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还在,这使谈紫不自觉地想靠近他。 “叫一声爸爸” 这句话不是顾初夏说的,而是躺在g上一点生机都没有的谈寒冬。 顾初夏立即看过去,看见他睁开了眼睛,正看着她们母女两。 “你醒了?” 怎么回事......张医生不是说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吗?才两天,他就醒了? “我要是再不醒,你是不是要把你的眼睛哭瞎?” 其实谈寒冬一天前就醒了,不过顾初夏一直在哭,并没有发现,反而是肖云发现了,于是他和云宁就鼓励顾初夏,让她和谈寒冬一直说话。 想逼顾初夏亲口说出,谈紫就是谈寒冬亲生女儿的这句话来。 谈寒冬这句话刚说完,顾初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是难过,是激动。 谈寒冬本来躺在g上听着她哭了一天已经够心疼的了,现在她又哭起来,谈寒冬只好老实交代。 “其实我昨天就醒了,我的身体情况没有张医生说的那么严重” “你昨天就醒了?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我要是不继续躺着,你能说出谈紫是我女儿的话来吗?” 顾初夏听闻,刷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面露愤怒,“你骗我!” 她以为他要死了,她以为他一辈子都再也醒不过来了,结果竟然是他骗她,就为了让她亲口说出女儿的真相。 “小紫,我们走!” 谈紫被顾初夏一抱就离开了病房,她还回头看着谈寒冬,原来,他就是她的爸爸。 她的爸爸好帅气啊。 谈寒冬虽然醒了,可是他毕竟全身都受伤了,一时半会儿起不来,只能看着顾初夏离去,不过他却弯了嘴角。 谈紫真的是他的女儿,不是锦源的,太好了。 其实他第一次听到谈紫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有数了,顾初夏那么喜欢紫色,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她取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紫......倒也挺好听。 谈寒冬因为心情好,现在老婆回来了,女儿也有了,家庭圆满了,他怎么能不好得快一点。 只是......顾初夏真的生气了,她又回到不理他的状态了,对于这一点,谈寒冬一点都不头疼,他有女儿在手,不怕不能把孩儿她妈给骗回来。 女儿小紫跟他说,她现在和妈妈住在外公外婆的家里,于是谈寒冬立即买了一幢别墅,让谈紫拿着钥匙回家给顾初夏。 女儿小紫还跟他说,妈妈的车一直坏,修了好多次还是坏,于是谈寒冬立即买了一辆新车,让谈紫把车钥匙也拿回家给顾初夏。 但是送礼物好像不太好使,谈寒冬便让女儿小紫把她妈妈给骗了出来。 顾初夏出来一见是谈寒冬,掉头就走。 她现在不想理他也不想看到他,更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谈寒冬立即长腿一跨,挡在她的面前。 他深情脉脉:“顾初夏,当我女朋友” 既然她说她已经跟他不是夫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像高中一样,重新把她给追回来。 顾初夏冷眼:“不要” 谈寒冬委屈:“为什么,我送车送房还送你一个孩子,你还要我送什么?” 在一旁的小紫听到了以后,恍然大悟,哦,原来她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啊。 顾初夏冷漠:“我只要你从来都没出现过” 谈寒冬坚定:“顾初夏,你有了孩子还想逃?妄想!” 顾初夏瞪了谈寒冬一眼,拉起小紫抬腿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谈寒冬连忙又挡在她面前,讨好道:“我错了” 在一旁的女儿提醒道:“爸爸,你要说你是怎么错的,为什么错了,以后要怎么改正,这才有用” 谈紫说完后被顾初夏瞪了一眼,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了一下。 这不是妈妈跟她说的嘛。 谈寒冬听了立即说道:“我错了,我不该醒了还装睡骗你,让你担心,但是你要知道,我真的是很爱你,以后我一定会用行动来证明的” 此刻,谈寒冬和顾初夏是在马路上,谈寒冬的高声的深情告白差点让顾初夏上去捂住他的嘴。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他都说得出这种肉麻的话来,而且还真的是按照小紫给的格式来说的,顾初夏心里已经气消了一大半。 要不是担心他,她怎么会这么生气。 当时她见着他被车撞,满身是血地进手术室,张医生告知她,他再也不会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魂飞魄散了一样。 她甚至极端地想过,要是他不在了,她也不想活了。 顾初夏从高中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她的生活目标和动力,她的一切生活轨迹都是围绕着他而进行。 心里想归这样想,顾初夏嘴上还是嘴硬。 “你都开新闻发布会和方如烟在一起了,谁要相信你的鬼话” 顾初夏知道现在还和一个已经逝世的人吃醋是不太好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吃了。 谈寒冬一听,顾初夏还是没有原谅他,他着急了。 “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那时候她说,她有你的消息,不过她要我和她在一起三个月作为交换,而且要我把和她在一起的事实公布于众,她才肯把你的消息透露给我,所以......我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初夏,要相信我。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她根本没有你的消息,她想跟我在一起时因为她得了癌症,她的生命只剩三个月了,所以我才妥协的” “妈妈,爸爸心里只有你一个” 谈紫学着谈寒冬的话说,谈寒冬悄悄给她点了一个赞,不愧是自家女儿,就是胳膊肘往自己这里拐。 顾初夏把女儿拉到自己的身后,对谈寒冬依旧没有好脸色。 谈寒冬又抓紧给谈紫使了使眼色。 谈紫立即就小嘴一瘪,要哭出来:“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顾初夏最受不了的就是谈紫哭了,她一哭,她的心就软得不行。 她抱起谈紫就往前走去。 “妈妈去哪儿”谈紫抬头看了看,前面就是保加利亚小区了。 “回家!” 顾初夏气哄哄地说。 谈寒冬见顾初夏被哄好了,连忙走了上去,殷勤地说:“女儿我来抱” 顾初夏看了他一眼,“不用” 谈紫又会意了爸爸的意思,“妈妈,我要爸爸抱” 顾初夏只好停下脚步,无奈把谈紫交到谈寒冬的手上。 她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到这么大,转眼就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拐走了,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一家三口的身上,显得是那么地温馨幸福。 回到了许久没有进来的家里,顾初夏觉得眼眶有些热热的。 她来到主卧,发现家里她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变,她走的时候在什么位置,现在还是在什么位置。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六年,就好像,她一直生活在这里。 谈紫去了客厅看动画片,谈寒冬则是跟着顾初夏走进房间。 乘着她不注意出身的时候,谈寒冬从身后抱住了她,紧紧地揉着她的纤腰。 “你干嘛呢,女儿在呢” “她在一楼看动画片” 顾初夏身上熟悉的气息立即盈满了他的心房,他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幸福的时候了。 见着她依旧看着房间内,谈寒冬抱着她说:“你的东西我一点都没动,就等着你回来,还好,我等到了” “要是我没有回来呢?” “那我会一直等下去” ―――――――――――――――――――――――――――――――――――――――――――――――――― 番外是不可能会开虐滴,一定是甜甜甜,甜到你们都掉了牙捂着嘴看。 明天就是28号了,希望亲们可以给辞树一张小小的月票,通过手机客户端投可以月票一变三,谢谢大家~~ 【小剧场,求月票】 辞树:“你们特么地废了这么多劲儿终于在一起了,别折腾了” 谈寒冬:“不是你一直在折腾我们么?” 谈紫:“就是就是” 辞树:“小紫,我把你写得这么乖巧懂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就不能偏袒我一下?” 顾初夏:“那是我和寒冬基因好,小紫才这么可爱的” 谈紫:“就是就是” 辞树:“信不信我等一下就开始虐你们!” 谈寒冬:“那你就会被读者虐” 谈紫:“就是就是” 辞树:“......我错了,小紫,帮我求个月票好不,不然我就去街上打滚” 谈紫:“爸爸,妈妈......” 谈寒冬捂住谈紫眼睛:“这种东西不能看,少儿不宜,走” 辞树:“喂......不要三个人都走哇...” 【番外 】难道你现在睡醒了? 顾初夏听见他的话顿时热泪盈眶,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如此动情的话,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她坦白地透露自己的想法。 “高中的时候,我已经错过了你一次,在我的记忆中,你的位置被另一个女人代替,还好,还好你回来找我,初夏,谢谢你” 谈寒冬真是不敢想象,如果顾初夏没有在微信上找他,她一直不联系他,那么秦夫人的歼计就得逞了,他们两人恐怕真的会分开一辈子。 顾初夏的眼泪掉了下来,滴落在他紧环着她腰的手上。 “可是那时候你还不理我,给我看了多少冷面孔,吃了多少闭门羹” “我错了” 感受到她的眼泪,谈寒冬抱得她更紧,落落大方地道歉。 “我虽然知道我的记忆被修改了,可是我不知道我的哪段记忆被改,所以见到你,我也只是当成旁人一样。” 顾初夏转过身子来看着他,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露难色,不过她最后还是说出口。 “寒冬,我没有背叛你,那些照片......”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孩子是我的,你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去打胎?为什么不和我解释清楚?” 方如烟在逝世前把事情都告诉了她,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像方如烟这种努力了一辈子却不能让一个男子喜欢上自己的人,最后的结局也只有她自己放手,放了那个让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看他进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顾初夏听闻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自己去打胎了,它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可能忍心去伤害它。是我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被秦夫人推了一把,撞到了墙上才流产的。我从医院醒过来以后,张医生告诉我,我因为清宫,不孕了。所以当我第二次怀孕的时候,我怕你还不想要孩子,我便带着肚子里的小紫走了。我走,并不是因为锦源”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那你为什么又回来?” 不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打击多么惨痛的事情,难怪她第二次怀孕了能那么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我本来只是想着等我把小紫生下来了,我就回来,可是我生下小紫一个多月后,就知道了你和方如烟在一起的消息。这个打击让我彻底奔溃,你都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更不会接受我和小紫了吧” “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顾初夏笑了笑,或许是因为爱得太久了,她已经习惯了卑微,她已经习惯了被他忽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我现在回来,是想看看你生活得怎么样,是不是和方如烟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如果是,我会带着小紫彻底离开,不再回来。当年我离开得突然,心里对你一直记挂不下” 谈寒冬听了,叹了一口气,他寻她那么久,最后却因为一个新闻发布会,把她再次推离他的身边,真是世事弄人。 还好,她现在终于回来了,不过她们却错过了这么多年。 心里完全释怀的两人耳边传来拖鞋的踢踏声。 谈紫跑过来,看见抱在一起的爸爸妈妈,说道:“妈妈,你怎么哭了,是爸爸欺负你了吗?” 顾初夏连忙擦了眼泪,笑道:“妈妈这是开心的眼泪” “妈妈,小紫饿了” 顾初夏从谈寒冬怀抱中挣脱出来,上前牵起谈紫的小手,“今晚想吃什么?” 问完以后,她想了一下,不对,应该看冰箱里面有什么,于是她牵着谈紫往厨房走去。 谈紫看着厨房里的菜点了几个以后和爸爸一起坐在沙发上继续看动画片,顾初夏则是在厨房烧饭。 谈寒冬转头看了看厨房,虽然隔着毛玻璃,可是可以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地烧菜。 他想起以前,他也是坐在这个位置打电话叫她回家烧饭给他吃。 如今,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 只不过,他亏欠了她们母女太多太多,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带小紫一定很辛苦。 谈寒冬想着,对小紫说了一句:“我去厨房看看妈妈烧得怎么样了” “去吧去吧”谈紫正看动画片看得起劲,没多留父亲。 谈寒冬便手cha着口袋,大步往厨房走去。 顾初夏烧好了一个菜,正拿着锅转身要洗,一看身后忽然出现的大活人把她给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去陪小紫,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 “我进来帮你” 谈寒冬脸上带着淡淡笑。 顾初夏忽然想起来,他是会做饭的一个人啊。 她开始兴师问罪,“既然你会烧,以前为什么要叫我烧” “你烧的好吃” 谈寒冬简单的一句赞美就把顾初夏给收买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她还是撑着脸,“那你进来干嘛” “怕你累,帮帮你” “那把菜先洗了再切好”顾初夏立即吩咐道,有免费的小工不用太吃亏啦。 “遵命” 谈寒冬嘴角一勾,笑得很是邪魅,顾初夏逼着自己把头给转过去,不要再看着他。 都已经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可是她还是会因为他的一个笑容就被吸引到移不开目光。 以前,顾初夏以为,这是因为他魅力太大,可是她现在才明白,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爱他,她爱这个男人,所以爱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在谈寒冬帮助下,晚饭自然就做得快,小紫吃着自己最爱的油焖大虾和菠萝焗饭吃得很是开心。 “小紫好吃吗?” “好吃,妈妈的手艺就是好” 听到女儿贴心的话,顾初夏和谈寒冬相视一笑。 恢复了记忆以后的谈寒冬真的是和以前一样温柔,顾初夏总能时不时地看见他嘴角挂着的笑容,而他对她也是温柔备至,体贴至极。 谈紫胃口大开,今天的菜好吃,再加上她有爸爸了,她心情很是好。 她再也不用羡慕别的那些有爸爸的孩子了,因为她也有,而且她的爸爸很优秀,对她很好。 吃完晚饭后,谈紫嚷着要吃甜品。 这把顾初夏给喊头痛了,都是在自己爸妈家的时候被他们给惯的,他们总是给小紫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包括晚饭后的甜品。 小紫就被他们给惯成了这样一个不好的习惯。 顾初夏看了看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夜空,“好吧,妈妈去给你出去买” 她记得小区门口就有一家甜品店。 “不用,我给小紫做” 谈寒冬说着就往厨房走去,小紫跟在谈寒冬身后赞叹,“哇,爸爸,你好厉害,居然会做甜品” 顾初夏也是一脸吃惊,她也不知道他会做。 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文武双全啊。 “你想吃什么甜品?” 谈寒冬低头,看了看才到他膝盖,却踮着脚紧紧抱着他大腿的谈紫。 “我要吃布丁” “好” 布丁最好做了,家里刚好有布丁粉,冲泡一下再冷冻就行。 谈紫等了一个小时以后终于吃到刚刚新鲜出炉的布丁,她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弯。 谈紫喜欢吃甜品这一点跟顾初夏不像,顾初夏对甜品是避之不及,真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吃完了晚饭,一家三口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一起看星星,小紫仰着头看着看着就困了。 “小紫,妈妈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好”谈紫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我要和爸爸妈妈睡” 顾初夏正打算抱起她,谈寒冬开口:“我来吧” 有他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在,哪里需要她动手。 谈寒冬抱着她上了主卧,然后才下来。 他走出来的时候,顾初夏正摸着原本带着结婚戒指的手指,虽然她不带多年了,可是手指那里依旧有着淡淡的印痕,一直都褪不去。 谈寒冬忽然想到他们那个还未完成的婚礼,她的婚纱还放在衣帽间,这么多年了,没有动过。 他默默地在心里下决心,一定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顾初夏见谈寒冬走出来,她对他一笑,他们两中间终于不隔着小紫了,她把头靠在了他的颈窝,闭上眼睛感受着夜晚似有若无的风。 谈寒冬则一下一下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触感好得让他当场就有了yu望。 他伸出右手,捏着她的下巴,头一低便亲了上去。 顾初夏只觉得耳鼻间再次被这种自己熟悉的气息所充满,她闭上眼,微启红唇接受他,和他一起在这夜晚中放出自己的全部的情感。 谈寒冬这么久没有碰她,一发便不可收拾。 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快要被他完全扯下来,顾初夏伸手推开了他,“别在这里,去房间吧” 虽然每一幢别墅中间都有各种花草隔着,但是顾初夏还是有一种会被被别人看到的感觉。 “好” 谈寒冬现在什么都依他。 他打横抱起她,向二楼走去,顾初夏则微微脸红地伸手圈住他脖子。 虽然他们俩都能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可是顾初夏依旧会因为他的举动而感觉到脸红。 两人进了房间以后,才想起一个事实,那就是小紫在呢。 于是谈寒冬就转而带着她来到客房,门一关,他就把她压倒了g上。 顾初夏还在犹豫间:“会不会吵到小紫?” “不会,隔音效果很好,你想怎么叫都行,小紫不会被吵到” 顾初夏因为他的话而羞红了脸,放心地和他*到一块儿。 在他和她交融的瞬间,顾初夏提醒道:“别忘了避|孕|套” “没事,有了就生下来” 事后,等到顾初夏累得睡着了,他才轻手轻脚地帮她清理了身子,然后抱着她去了主卧。 他记得小紫说过的话,她说想和爸爸妈妈睡在一起。 而今晚是真正意义上,他们一家人睡在一起。 之前顾初夏和谈寒冬两个人睡这样一张大g老是觉得空,现在有了小紫,这张g的大小正好。 谈紫睡在最右边,顾初夏睡在中间,谈寒冬则躺在她身侧,从她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三人就这样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早上,顾初夏按着生物钟六点醒来,她轻手轻脚地下g,打算给他们父女俩个做早饭。 她刚一动,谈寒冬就醒了。 “去哪儿?” “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都买好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她怎么没感觉。 “十分钟之前” 顾初夏微微感动,其实这些事情她来做就好。 “寒冬,你只要负责赚钱养家就好了,家里的事情我会做好的” 他体贴她,她也关心他。 “没事,小事情而已,我应该的,再睡一会儿吧,昨晚看你那么累,难道现在你睡醒了?” 顾初夏听闻,脸又烧了起来。 在他面前,她永远像一个少女一样,动不动就被他的一句话弄得脸红。 顾初夏晚上睡的时候一直都是面朝小紫睡的,免得她踢被子什么的,她能即使帮她盖上,这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了。 因为她是一个人带小紫,就更不想让小紫受到委屈了。 顾初夏转身,面对着谈寒冬,亲了他一下,贴近他的怀里。 —————————————————————————————————————————————————— 都没有人留言打赏给月票,你们是不爱辞树了吗~~~辞树爱你们呀~~ 【番外 】我怕看了,想你的心情就抑制不住了 最终,顾初夏是最后一个起来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小紫醒来以后,谈寒冬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紫立刻懂事地点点头,跑到一楼的卫生间洗漱去了,免得吵到妈妈,而谈寒冬也随着她下楼去。 顾初夏醒的时候,父女两个人在客厅里面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妈妈,你起来啦” 眼见的谈紫立刻见到了停在楼梯上微笑看着他们两人的妈妈。 她踩着她的小拖鞋,噔噔噔地跑过去,给了妈妈一个早晨的拥抱。 “今天怎么还没去幼儿园?” “妈妈,你忘记了吗,今天是亲子日,下午再去幼儿园” 幼儿园的亲子日就是父母带着小孩在老师的组织下玩游戏,也算是一个小型的家长会,老师会跟父母们沟通交流一下孩子们的情况,让孩子能够更加茁壮地成长。 “那你呢,怎么没去上班?” “我放假” 谈寒冬跟谈紫玩了一个早上,现在坐进沙发里,喝了一口茶几上的咖啡。 “今天不是周三吗,放什么假?”顾初夏不解地问道。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摆出总裁的范儿来,“我是老板,我说放假就是放假” “......” 顾初夏顿时被他堵得无语,她进厨房觅食去了。 谈紫听见爸爸房间,她又跑回爸爸的身边,抱着爸爸的小腿。 “爸爸,既然你放假可不可以和我和妈妈一起去幼儿园过亲子日啊?” “当然可以” 她们母女两不在的这几年,他拼命工作,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把自己的生活完全填满,现如今他在a市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都已经有了一定不可动摇的地位,他当然要把时间抽出来好好地陪陪她们。 “太好了!” 谈紫开心地跳了起来,她要让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看看,她也是有爸爸的。 之前她还很不想去参加这个什么亲子日,她觉得别的小朋友们的爸爸妈妈一定是都去的,她不想去变成异类。 现在就好了,她要让她们知道,她爸爸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顾初夏和谈寒冬带着谈紫去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而幼儿园也被布置得五彩缤纷,还有好多各种各样形状的气球,很是符合小朋友们的口味。 因为人太多,所以活动是按着班级来分的,于是顾初夏和谈寒冬就和肖云夫妇碰面了。 班主任在台上宣布,今天的第一个游戏是三人四足,小朋友要在中间,爸爸妈妈要在两边,哪三个家庭最先到达终点,那三个小朋友就有小礼物拿。 “爸爸妈妈我要小礼物” 谈紫仰着头对着顾初夏和谈寒冬说。 肖星听见了也对他的爸妈说,“我也要,我也要” 肖云抬头和谈寒冬对视了一下,两个男人都想为自己的儿女获得那份小礼物,他们两的视线在空中碰出了火花,随后两人都嘴角一挑。 把脚都绑在了一起以后,五个家庭站在了起跑线上。 班主任一手拿着小红旗,一手拿着哨子。 “预备,开始!” 红旗一落,每个家庭都开始向前走去。 谈寒冬并没有走得特别快,这个游戏一个人快是没有用的,得需要三人一起配合才行。有一个家庭就因为父亲走得太急了,小朋友就摔倒了,连带着妈妈也差点绊倒在地上。 于是,那个家庭出局了以后,还剩四个家庭。 谈家和肖家两队一直争相不下,最后两家一起到达了终点,把剩下的两家都甩在身后。 谈紫和肖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小礼物。 一整个下午,谈寒冬和肖云两人在幼儿园里面玩得很是开心。 明明是两个大总裁,却因为这些小游戏而笑了一下午,享受着天伦之乐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两家从幼儿园里面出来以后又一起吃了晚饭。 云宁和顾初夏冰释前嫌,两人聊得很是开心,真是没想到当初高中的闺蜜,现在竟成了亲戚。 谈寒冬和肖云则是商讨着商业上的事情,被云宁听见后,她一直说两个人无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居然聊工作。 两个男人尴尬地一笑,立即就转移了话题,不再谈工作了。 肖星则是主动找谈紫玩儿。 这两个小孩似乎是特别投缘,总是能玩到一块儿去。 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今天玩了一天,谈紫也累了,还没到家就已经在车上睡着。 睡前,顾初夏和谈寒冬说了一会儿话。 谈寒冬忽然说:“初夏,明天,我们去见我爸吧。(..info好看的小说)我还没有带你见过他” 顾初夏想了会儿,意识到,谈寒冬说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好”顾初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翌日,两人把小紫送到幼儿园后就去了墓地。 顾初夏买了一大捧花献给了谈父。 她买花的时候,谈寒冬还笑她,说她给一个大老爷们儿送花。 顾初夏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懂,这叫尊敬,送花只是一种方式而已” 谈寒冬笑笑,他本来也只是开她玩笑而已。 顾初夏来到谈父的墓碑前,看着上面的照片,觉得谈父的眉眼真的是和谈寒冬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只不过,谈父眉眼间多了一股英气和威严。 “爸,我带我老婆初夏来看你了” “爸” 顾初夏也叫了一声,她的手和谈寒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爸,我已经把秦岳腾给打败了,把他从您手中夺走的秦朝集团给拿了回来,您也可以安心了” 谈寒冬和父亲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说到后面,他眼睛竟然有些红。 顾初夏看得出来,谈寒冬和他的父亲感情很深,就是因为深,他才那样恨秦夫人,那样恨秦岳腾。 最后,谈寒冬当着他父亲的面和顾初夏商量起婚事来。 顾初夏已经完全忘了还有这一茬儿。 之前她们把婚礼前要准备的东西基本都准备好了,现在办个婚礼就只剩选个黄道吉日了。 “我们把婚礼放在下个月好不好?”谈寒冬温柔地征询顾初夏的意见。 顾初夏自然是点头说好,她都会听他的,他安排就行。 “那今晚我们回顾家吃饭吧,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爸和我姐” “好”谈寒冬点头同意。 两个人现在的步调是惊人的一致,分开反而让他们多了更多的默契。 回到家里,顾初夏忽然想起来,转头问谈寒冬:“我们拍的结婚照呢?” “还收着,我没拿出来” “为什么不拿出来挂着?” 顾初夏向储物间走去,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他们俩的结婚照。 “你之前不在,我不敢拿出来看,我怕看了,想你的心情就抑制不住了” 前段时间谈寒冬的疯狂顾初夏是没看到,他可以同样一件事情不断地做不断地做,每一次都是肖云看不下去了才把他给阻止了的。 可是阻止了一件事情,谈寒冬马上又找了另外一件事情。 简直就是像自虐一样。 只不过他的自虐不是直接伤害自己的身体,而是伤害自己的精神,让人看了更加地不忍心。 “那我现在把它挂出来好不好?” “好” 谈寒冬亲了她一口就拿过那个大得有60寸的结婚照。 因为家里墙上除了几幅名画家的装饰画基本就没有东西了,偌大的墙显得很是空,于是谈寒冬便定做了一个大一点的结婚照。 他想把家给填满。 60寸的照婚照很是重,谈寒冬挂了半天才把它方方正正地挂在了沙发后面的墙上。 洗出来放大的那张照片是谈寒冬挑的。 别人一般的结婚照都是两人抱在一起或者是更加亲密的动作,但是谈寒冬和顾初夏这一张不是。 这一张是摄影师抓拍的,并不是谈寒冬和顾初夏摆好姿势拍的。 这张照片里面的顾初夏看着镜头灿烂地笑,那个时候她的头发正好被大风给吹起来,有几丝飘在了她脸颊前,给她增添了似有若无的美,谈寒冬则是cha着口袋,站在她身后,温柔地看着顾初夏,笑得一脸g溺。 顾初夏虽然当时没有看到身后谈寒冬的表情,可是现在她看照片,依旧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爱。 他的爱,爱得深沉,平时怎么逗他,他都不会说爱她,可是一个不经意间就能察觉得到,原来他已经爱她爱得这么深,爱到无法自拔,只想和永远她在一起。 剩下的一些小相片顾初夏分别挂在了房间、衣帽间,饭桌后,最后当她走进储物间的时候,谈寒冬拉了一下她。 “储物间就不用了吧,平时都不怎么进去” 顾初夏一想有道理,于是她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总是天天去的吧。 把结婚照挂卫生间......谈寒冬总觉得怪怪的,但是老婆大人的意思他没反抗,就这样吧。 这样就能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见着他们的合影了,也挺好的。 傍晚,顾初夏和谈寒冬一起去接了谈紫以后回了顾家。 “外公外婆” 谈紫这*一回家就跟顾父还有应蓉撒娇,应蓉是爱死了小紫。 她本来是打算在和顾父生一个孩子的,但是她却一直没能怀得上,连试管都用了,也还是没能行,最后就没生了。 现在应蓉看到小紫这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她是疼都来不及。 应蓉伸手抱起小紫,小紫在她的怀中‘咯咯’地笑,她的笑声跟清铃一样清脆好听。 “来,外婆带你去看看,今天外婆又给你买了很多很好吃的小甜品哦” “外婆你真好” 谈紫在应蓉脸上亲了一下,应蓉便心花怒放地带着她进厨房去了。 谈寒冬则是和顾父坐在沙发上,和他商量婚事的事情。 顾父没想到,谈寒冬竟然就是初夏高中时候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男朋友,那个时候他还反对她,不许她早恋,没想到她却偷偷地来,不过还好,她学习成绩一直没退步,反而还更好了,所以顾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她去。 真是缘分啊,两人分分合合这么多年,没想到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这婚礼啊,你们怎么喜欢怎么来,按着你们年轻人的口味就行啊,我啊,看着你们两个人幸福就是最大的心愿了” 谈寒冬点了点头,看向厨房里的那道倩影还有另一个小小的背影,嘴角上扬。 顾初夏在厨房帮应蓉做晚饭,她站在她们身边总感觉有一道清脆的声音响着,她不经意地问道:“小紫,你身上放着什么东西呢?” 谈紫一听,立即从身上拿出了那个顾初夏挂在她们房间主卧g边的小铃铛。 “妈妈,你说的是这个吗?” 顾初夏回头一看,见着谈紫居然把小宝送给她的铃铛拿出来玩了,她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你拿来玩儿可以,可别弄丢了” “好” 谈紫笑着看了外婆一眼,却发现她脸上是一脸的吃惊和不可置信。 ―――――――――――――――――――――――――――――――――――――――――――――――――― 辞树的新文还在审核中,有可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国庆节放假后了,不过也还不确定,辞树会多写一些存稿哒,至于这篇文,番外写到什么时候还真说不好。 可能这月底就没了,可能下月初还有......所以...你们就放宽了心吧~~ 【番外 】昨晚还要不够? “外婆,你怎么了?你也喜欢这个铃铛吗?”谈紫有点不太懂,为什么外婆会露出这样一幅表情来。 她看看这个铃铛,不懂,又看看外婆,还是不懂。 谈紫伸手把铃铛递到外婆面前,“外婆你喜欢的话,借你看看,这个可是妈妈的宝贝呢,不能弄丢” 应蓉放下小紫,从她手中拿过了铃铛。 她反复看了看,这个铃铛,她觉得好面熟,和她当年的那个......似乎是出奇了的相似。不过红绳已经褪了好多颜色,有的地方已经发白,铃铛上也磕得坑坑洼洼的。 应蓉反复看了很久,没错,这个就是她当年的那个铃铛,虽然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过这个铃铛,而这个铃铛也是大街上随便几块钱就能买得到的,可是她很肯定,绝对是这个没有错。 她拿着铃铛的手开始慢慢颤抖起来,似乎是想到了当年的往事,眼中渐渐泪水聚集。 顾初夏洗完菜转回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见应蓉拿着铃铛看得入神,她不解地问道:“姐,你怎么了?你也和小紫一样,喜欢这个铃铛么?” 应蓉听见顾初夏的声音,连忙转了过来。 她手举着铃铛,激动地问道:“初夏,你是在哪里拿到这个铃铛的?” “这个铃铛啊,是一个小朋友给我的,她说是她妈妈留给她的,不过他妈妈不在了,他不希望我像他妈妈一样离开他,于是便把他最宝贵的铃铛送给了我” 顾初夏诚实地说道。 谈紫在一旁听见,做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妈妈,那个小朋友没有了自己的妈妈一定很难过,就像我之前没有爸爸,我也是很难过的” 顾初夏听闻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爸爸妈妈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我们保证” “嗯!”谈紫扑进顾初夏的怀里,和她抱了一个满怀。 应蓉听了顾初夏的话,心中愈发有了几分把握起来,她讲的话和她的过往不谋而合,虽然不是完全确定,但是她心中依旧澎湃。 “初夏,那个小朋友现在在哪里?我能不能见见他?” 顾初夏放开谈紫,站起身来,“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原来的地方,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和他联系过” “哦......这样啊” 应蓉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失落。 “不过,我可以让寒冬在婚礼宾客名单上加上他们的名字,我请他和他的爸爸来参加婚礼就是了” 顾初夏不知道应蓉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是她也真的好久没见小宝和小宝爸爸了,若是能借婚礼一见,那也是挺好的。 每次一想到小宝是没有妈妈的宝宝,顾初夏的心就软得不可思议,她恨不得把小宝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疼,可是她又不能把他给接过来。 晚饭后,谈寒冬和顾父聊着天,两人聊得很是开心。 顾初夏则和小紫玩儿,有了女儿以后她的人生被填满了。 而应蓉还在拿着铃铛看着,顾初夏心里有疑惑,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应蓉若是想说她自然会说,她若是不想,顾初夏也不会去过问她。 晚上九点的时候,“外婆,我要走了,铃铛可以给我吗?” “好,来,还给你” 应蓉把铃铛交给谈紫,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寒冬,你们回家的时候开车小心” “我会的” 谈寒冬左手抱起谈紫,右手牵着顾初夏的手和爸妈道别以后,一家三口向外走去。 “寒冬,你婚礼宴请的宾客名单待会儿给我看看吧” “什么婚礼啊?”小紫cha话道。 “爸爸和妈妈的婚礼啊”顾初夏笑着回答道,“别的小朋友都参加不到爸爸妈妈的婚礼,小紫很幸运哦” “那我可以当伴娘吗?” 谈紫老气的话逗笑了谈寒冬,他笑道:“是谁教你伴娘这个词的” “肖星啊,我和他玩过家家的时候,他就说婚礼上除了新娘和新郎,还要有伴娘和伴郎” “肖星懂得还真多啊”顾初夏感叹。 谈寒冬接过话来,“是他爸太乱教,不管什么东西全部都交给他儿子” “看来以后肖星还是待我们家比较好,至少不用担心他的教育问题”顾初夏也点头同意道。 肖云是接受过国外教育的人,思想观念不太一样,什么东西都直接跟肖星交流,也不顾哪些是该说,哪些是不该说的。 而云宁每次都是笑着任由肖云教,她觉得她家老公就是最棒的,能把他们家儿子培育成早熟的小天才。 “我们家有小紫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闹腾” “你嫌弃小紫闹腾?”顾初夏不满问道。 “爸爸,你嫌弃我闹腾”谈紫跟着说。 “你那是活泼,肖星闹腾,每次他一来我就头疼”谈寒冬哄道。 谈寒冬只对自己家的孩子有爱,别人家的孩子,爱上哪儿呆,上哪儿呆着去。 “爸爸,你爱我对不对” “对”谈寒冬应道。 顾初夏听了,也跟着说:“老公,你也爱我对不对”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说了两个字:“废话” “哎呀,老公,你有了女儿就不要我了” 谈寒冬听闻,沉声笑,轻轻在她耳边说:“昨晚还要不够你?” 顾初夏听了,立即脸红地抢过他手中的车钥匙,开车门去了。 小紫一脸好奇地问:“爸爸,你对妈妈说什么了,妈妈怎么拿着钥匙走了?爸爸你不是不让妈妈开车的吗?” “她不开车,她为我们开门” 果然谈寒冬走到的时候,顾初夏已经拉开副驾驶位的门等着了。 “怎么走这么慢呀,小紫还要回家睡觉的” 平时谈紫八点到八点半就会睡觉,今天都九点多了,回到家该十点了。 谈寒冬看了她一眼,“是她着急还是你着急?” 顾初夏接过小紫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在谈寒冬怀中眼睛半闭,快要进入睡眠状态了。 路上车虽然不多,谈寒冬依旧开得不超过五十码,把车给开得稳稳的。 没结婚前,他追求刺激,结婚后他明白了责任,有了小紫以后他更有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担当。 谈寒冬抱着小紫回房间安顿好以后,把顾初夏拉到书房,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打开电脑给她看宾客名单。 顾初夏舒服地享受着谈寒冬的怀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谈寒冬已经输完了开机密码,电脑显示了桌面。 顾初夏想到她之前偷开他的电脑,不管怎么试都试不对密码,她好好奇,他的开机密码到底是什么。 “你待个机,睡个眠,再输一次密码给我看好不好?” 顾初夏对着谈寒冬撒娇道,还顺便抛了两个眉眼。 谈寒冬很是享受,“何必那么麻烦,我直接告诉你就行” “别啊,我记性不好记不住” 万一他用什么十六位、三十二位数字加密的,他不管说多少次她还是记不住,让她记数字,还不如她让她在键盘上记每个键的位置来得容易得多。 “不会,就三个字母,gcx” 谈寒冬拉过她的手,一边说出口的同时在她手心轻轻写下这三个字母。 “g......c...x?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只有这么简单的三个字母?太不符合谈寒冬高大上的智商了。 谈寒冬很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没多解释,去电脑文件夹里找出了宾客名单。 “你看看,谁要加进去,谁要删掉” 这个名单是谈寒冬很多年前弄的,他列的时候也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因为那个时候她根本就不同意两个人结婚举办婚礼。 现如今看看,名单上好多人都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有的去了别的城市,有的离开了人世。 现在,他要和她一起来弄这个名单,他们是一起的。 顾初夏想了半天,没明白这三个字母是什么意思,她问了一句,“铜门的密码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改的?我现在都进不来了” “小紫生日” 谈寒冬应了一句。 顾初夏又吃醋了,伸着她那青葱修长的手指戳在他硬硬的胸肌上。 “你把小紫的生日当密码,没有把我的任何信息当密码” 谈寒冬真的无语了,“我电脑开机密码不是你的名字?” 都说生了孩子要傻三年,小紫都六岁了,她这个孩子妈怎么还傻着。 顾初夏一听,立即反应过来,“哦......原来gcx是我的名字拼音缩写啊,你不早说” “......” 谈寒冬不理她,自己开始看起名单来。 “我也来看看” 顾初夏凑了过去,拱了拱他,像猪拱白菜一样。 谈寒冬便一只手固定着她,不让她乱动,免得正经事没做完,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化身为狼把她给吃了,一只手慢慢划着鼠标。 顾初夏看了看名单,一连又说出了好多个名字,听起来都像是女人的名字,而且都还是谈寒冬不认识的。 “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女性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的这些人都是你自己公司里面的女员工们呀,你都不知道?” 谈寒冬又想翻白眼,“公司里面女员工多了去了,我难道都要认识?” “哦,对哦” 他是大总裁,怎么可能去认识。 顾初夏要不是之前每天中午被她们拉着讲新闻八卦,她也不会去认识她们的。 “你确定都要加进去?” 谈寒冬虽然希望她们的婚礼可以办得很隆重,可是他也不想自己的婚礼上到处都是女人,叽叽喳喳的。 本来结婚就是一件很烦的事情,女人多了会更烦,什么时候节外生枝都不知道。 “我确定啊,你不知道,她们多崇拜你,天天拉着我讲你,你想啊,虽然你已经已婚了,再也不能去勾搭别的女人了,但是我没那么小气,她们想你想了那么久,我就婚礼上让她们见一面,就一面” “她们见了在公司闲话会更多” 谈寒冬淡淡地回应,想让顾初夏打消她这个不正常的念头。 哪有婚礼上拉一大群别的不熟的女人来围观自己的老公的,有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的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了。 “哎呀,我都没小气,你小气个什么劲儿” 顾初夏觉得谈寒冬真是越来越不大气了,给人看几眼又不会少一块儿肉。 “不给看” 谈寒冬这次是明令拒绝。 他老婆大方不代表他大方。 “哎......”顾初夏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好吧,那我请何莹来总没问题吧” “何莹又是哪个?” 听起来还是像女人名字。 “我之前的助理啊,她对我可好了,她你可不能拒绝” “好吧” 谈寒冬答应了,他开始有点后悔拉顾初夏来看宾客名单,加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对了,还有小宝和小宝爸爸,他们两个人你一定要加上去” 顾初夏脑海里莫名地浮现了应蓉略带难过的神情。 “好” 这两个人是男的,一个小,一个心有所属,没问题。 “嗯......” 顾初夏抢过鼠标看了半天,“怎么没有锦源?” 一听到情敌的名字,谈寒冬的脸立即黑了,“锦源不请” “锦源要请!他帮你照顾了这么多年女儿和老婆!你要谢谢他!” 谈寒冬气得磨牙,他深吸了一口气,“我谢谢他,但是不请” “你吃醋了!” “不吃也不请” 【番外 】炫富外加秀恩爱 “你不能这样......老公...好老公......”顾初夏开始撒起娇来。 谈寒冬看了看她,她撒娇的样子是很让他心软,但是他只会软到把她扑倒,不会软到去请锦源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你再撒娇我会直接在这里把你办了” “可是你请了锦源,让他看着我们的婚礼,不是更让他死心吗?那你不是灭情敌于无形中吗?” “春风吹又生” “哪来的春风啊,没有春风。在婚礼上,你还可以宣布你对我的所有权,多好啊” “我不用宣布,你的所有权也是我的” “......” 顾初夏没话说了,她说不过他,立即收回了自己的小眼神转到了电脑上,好吧,不请就不请嘛,小气劲儿。 她看电脑看了半天,其实宾客单子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和谈寒冬有生意往来的,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要加什么删哪一个。 想来想去想半天,顾初夏也只加了一个萦纡。 她正不想看了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谈寒冬:“我们要不要请高中时候的老师啊?班主任什么的?” 顾初夏转头之前,谈寒冬正在盯着她的一头长发。 她的头发依旧那么黑,那么柔顺,就像瀑布一样,看着就滑溜溜的感觉。 “嗯?怎么想到请老师?” 说到这个,顾初夏有点心堵,“谁让她们那个时候教育我说,你是个好学生,不要早恋,早恋不但成绩下降,还不会有好结果的。哼,可是我和你现在还不是家庭美满,让她们当初咒我,她们要是不咒我,我们肯定不会错过那么多年” “嗯,有道理” 谈寒冬嘴角含笑。 看着她嘟起嘴生气的样子他觉得好可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初夏不但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而且还是像高中时候的她一样,一直有一颗初心。 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不好事情,她也依旧性子平和,待人处事都是尽心尽力地好。 “高中同学要不要请?” 谈寒冬把玩着她的头发,爱不释手,随口提议道。 “那样会不会太高调了一点?搞得我们又像在炫富又像在秀恩爱一样” “这是事实,不用炫” 顾初夏发现谈寒冬越来越淡定了,不管她说什么,他总能四两拨千斤。 “你还能记得你高中同学的名字?” 她记得他那个时候整天一副不理人的样子,感觉没有把任何人放在心上一样。 “记不住” 谈寒冬老实回答,他就从来没有去记过。 “那你要怎么请?” “微信里面都是” 他不用记,他们都会来主动加她。 “好吧......” 等到他们终于把名单最终确定下来以后已经十一点了,其实这也不晚,不过介于小紫每天早上都醒得早,她也得早睡,免得明天像今天一样起不来。 顾初夏一早睡,谈寒冬哪里还有心情干别的事情,于是他也去睡觉了。 谈寒冬开车把谈紫带到学校以后,顾初夏提出让他带她去公司,谈寒冬没有多问,直接向公司开去。 顾初夏不在东云上班了,她是回去给何莹送请帖的。 何莹见到顾初夏的那一刹那,她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喊了一句,顾经理以后就再也没说话了。 顾初夏见到她也觉得很是感慨,毕竟这么久没见没有联系了。 何莹拉着顾初夏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咖啡。 “我现在在这里不影响你上班吧?” “不会,你走以后,不管来的哪一个项目经理都没有你那么拼,我工作自然也就落得轻松” “说得好像我那个时候故意折磨你一样” “那可不是嘛,从早忙到晚,恨不得连饭都不吃,觉都不睡” 顾初夏听了呵呵一笑,“是么,我只是这样要求自己,没这样要求过你” “顾经理都加班,我哪敢不从” 何莹调笑了一会儿以后,问道:“对了,你这么久没有和我联系,怎么忽然回来了?” “我之前在别的地方,不在a市,自然也就没有联系a市的朋友。我今天来......是来给你送请帖的” 顾初夏说着拿出包里昨晚写下的请帖,递给何莹。 “请帖?你要结婚了?” 何莹惊呼一声。 “只是补办婚礼而已,结婚照很久以前就领了” 何莹看着顾初夏笑,打开请帖以后看见里面新郎的名字,她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待她把目光移到顾初夏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吃惊得快要问不出话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憋了好半天,何莹终于把自己的语言功能给找了回来。 “初夏......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们东云总裁了?” 她不是看不起顾初夏,她只是觉得,总裁大人居然也有结婚的一天,而且她居然还被邀请参加了? 她在公司这么久,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总裁大人的真容啊。 “额......”顾初夏装作困难地回想了一下,“高中的时候” “啊?你们那么久之前就在一起啦?” 原来早在总裁大人还不是总裁大人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已经看上眼了?难怪总裁多年都没有传出绯闻来,原来早就是心有所属。 “是啊”顾初夏大方承认。 “那你之前拉我去医院,说你结婚了,你就是,你就是我们的总裁夫人?” “是啊” “你是怎么瞒得住这么久的?” 要是她和总裁大人结婚,她早就飘飘然了,还来公司上什么班,就算来公司了,也是来秀恩爱的。 “我没有瞒啊,你没有问” 顾初夏装无辜。 要不是现在在公司,何莹真的想上去掐她。 见着何莹一脸要发飙的样子,顾初夏笑道:“好了好了,不是来给你发请帖了吗,消消气” 何莹撇她一眼,“谁知道你给公司上下发了多少请帖,你该不会请了全公司的人吧?” “全公司?上千名员工?我这是腿都要跑断掉啊” 何莹听了,终于笑了出来,“好啦好啦,我会来的,伴娘有了吗?” “有了,早就已经被预约完毕了” “花童呢花童?” “怎么,你还想当花童?” “我未婚单身,为什么不可以?”何莹一脸理直气壮。 “何莹,都六年过去了,你还单身呢?” “怎么,不可以吗?我忙事业,为公司做贡献,不可以吗?” “我让我老公在婚礼上帮你挑一个,或者你自己看中意了跟我老公说,让他赏给你” 何莹听了,一脸娇羞,“我看重你老公了,你赏吗?” “他会直接把你丢出婚礼,我管不了”顾初夏煞有其事地认真回答道。 何莹一脸失望,“我还是去当花童吧” 顾初夏捂着嘴笑,“不好意思,花童已经被我家*昨晚预约了,也没有了” “你家*?初夏,你有宝宝啦?” “嗯,都六岁了” “恭喜如愿以偿啊,你现在真是到达了人生幸福境界的巅峰” “我觉得巅峰在婚礼” “婚礼的最高巅峰在新婚之夜,我们会来闹洞房的,你们别想睡得安生” 顾初夏完全不把何莹的威胁当回事儿,“没事,我家老公会让保安清理现场的,闲杂人等一律消失” “哎呀,初夏,你太狠了,我们不看可以偷听” “偷听也不行” 一想到会有一大帮人在房间外面,顾初夏就羞得不行,谈寒冬肯定是不在乎的,她在乎! “哎,我还是去你婚礼上找帅哥吧” “这还差不多,记得来啊” 顾初夏说完郑重地拍了拍何莹的肩膀,那领导范儿,虽然不当领导很多年,但是范儿依旧在。 “遵命,顾经理” 小宝那边的路太远了,谈寒冬不放心顾初夏一个人去,他便让别人去发了请帖,顾初夏在家准备当一个安安静静的美新娘。 她是安安静静的,别人快要忙疯了,当然这个别人里面不包括谈寒冬,他也悠悠闲闲地在家陪着美*和小宝贝。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三个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顾初夏嗑着瓜子,想了想,感觉不太对。 她用脚踢了踢谈寒冬,“人家结婚都忙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河的,我们结婚把事情都扔给别人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谈寒冬看着电视,头也没回地回答说:“那是因为别人没钱请人做,才自己做。我们有条件,为什么还要自己做”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心意问题” “最有心意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完了” 顾初夏想了想,婚纱有了,结婚照有了,请帖他们两也都发出去了,好像还真的都做完了,至于零碎的,那就交给别人吧。 于是顾初夏也开始专心看起动画片来。 顾初夏和谈紫时不时被动画片逗得笑出声,而谈寒冬只是在她们笑的时候,面色柔和地看看她们,待她们笑完再把视线移回到电视屏幕上。 顾初夏这一个月都过得波澜不惊,但是到了婚礼前一个星期,她开始失眠了。 大半夜的躺在g上睡不着。 “这么紧张?” 谈寒冬压低了声音,怕吵着谈紫。 “你不紧张?” “还好” 他心理素质强大,现在离结婚还要一个星期,他紧张什么,新娘又不会突然跑了。 “讲得好像不是你结婚一样的” 顾初夏白了他一眼,还是挤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谈寒冬收了收手臂,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躺得舒服一些。 “我就算会紧张,也是在婚礼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g上” 谈寒冬的意有所指让顾初夏娇嗔了一下。 “你脑子里随时想着那等事儿吗?” “我不想着,小紫怎么来的?” “哼,我之前还以为你不要她呢,以为你不喜欢小孩子呢” “我要不要用行动来证明一下,我喜不喜欢小孩子?” “你还想再生一个?” “嗯......小紫前几天跟我说她一个人太无聊了,让我给她买只*物” “那你就给她买呗,等我怀上再生下来还要十天半个月的,多久啊” “我还是比较喜欢同物种的在家里出现” 谈到这个,顾初夏忽然兴致勃勃地问:“你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喜欢女孩儿?” “我喜欢长得像你的” “那长得不像你,别人不知道是你的孩子” “我这么优秀的基因摆在这里,怎么可能不像” “是是是,你们家的基因都好” 顾初夏说完,忽然想到了秦夫人和秦怡,没人告诉她,她们到底去哪儿了。 谈寒冬亲了亲她,见她走神。 “想什么呢?” “我在想秦夫人去哪儿了” “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那你知道她的消息么?这么多年,她没找过你?” “没有,她们当年拿了妈的私房钱逃了,怎么可能再有脸回来”谈寒冬看了看顾初夏,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没有说实话。 ―――――――――――――――――――――――――――――――――――――――――――――――――― 求月票求月票,亲们把手中的月票给辞树吧,每天八千更不容易啊~~ 新文估计要被拖到十一假期后,如果能假期前出来,那只能说明,新文的文品爆发了~~ 【番外 】以女人的心情爱着他 秦夫人从一开始心里就打着抱着谈寒冬死活都不肯放的想法,不然也就不会住到她家里去了。 虽然她流产是她至今导致的,可是顾初夏不相信秦夫人会有愧疚或者后悔的想法而远离他们,不来找谈寒冬。 顾初夏心里虽有疑惑,但是谈寒冬这样说,她也就没多问。 秦夫人是死是活和她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从前高高在上的秦夫人,现在竟然要做偷应蓉私房钱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顾初夏觉得她已经得到报应了。 死不是报应,生不如死才是报应,卑躬屈膝失去尊严是更大的报应。 “嗯,那她们离开以后,你有去找过她们吗?你不是希望她们过得不好?” “我去看过一次,确实不好” 谈寒冬顿住了语句,没有说怎么不好。 “嗯,你心里能舒服一点就行” 顾初夏是恨秦夫人,可是谈寒冬更恨她,所以顾初夏没有在他面前说别的什么,他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 话题谈到秦夫人,顾初夏说着说着那种对婚礼紧张的心情就全然没有了,她慢慢在他怀中闭眼睡着。 顾初夏睡着了,谈寒冬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在黑夜里深情地注视着她。 他发誓,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能力还不够,但是现在,他已经为了她做好了全然的准备。 顾初夏现如今沦为家庭主妇,根本就不用外出上班赚钱,连谈紫每天上下学都是由谈寒冬亲自接送,她每一天在家就更无聊了。 虽然没两天就要结婚了,可是她空得愈发心里慌。 顾初夏换了手机,手机里存的号码已经不剩几个,她翻来翻去,正打算找云宁出来喝个下午茶,忽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阻断了顾初夏接下去的动作。 “喂?您好,请问哪位” “初夏,我你都不认识了?”一个略带妩媚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顾初夏想了想,不确定地喊出:“玉涵姐?” “嗯,是我,现在有没有空,能出来么?” “现在……可以” 顾初夏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秦玉涵为什么要突然打电话给她,打得这么突兀。 而且她和她之间,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么? 顾初夏觉得,当年在她拒绝在谈寒冬面前为秦岳腾求情的时候,秦玉涵就应该已经恨死她了,就算不恨她,至少也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吧。 现如今她还居然会找她?是她太大度,还是另有原因。 “那我们一个小时后在城中小馆见” “好” 城中小馆是一个喝茶的地方,这里面只卖茶和高档茶叶,算是比较贵的消费的地方。 顾初夏其实挺好奇的,秦家败落了以后,秦玉涵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秦夫人不用说了,以她那种处处算计,根本不会真诚待人的心理,带着一个秦怡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当顾初夏见到秦玉涵的时候,发现她虽然穿得不如从前那样名牌傍身,可是气质依旧,可见国外良好的礼貌素质她是深得精华。 “初夏”秦玉涵看见顾初夏以后主动打了个招呼。 为了表示礼貌,顾初夏在出门前画了一个淡妆,她已经很久没有化妆了,因为谈紫喜欢时不时地亲她一个,若是她化着妆,脸上有脂粉被小紫吃进去,那可不好。 “玉涵姐”顾初夏淡淡笑了一下,在她对面坐定。 两人从一见面开始,就互相打量着对方,似乎是想一眼洞悉对方的生活状态。 然后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两秒以后,两人都各自收回目光,转而互相看着对方的脸,礼貌而疏远的笑容在脸上盛开。 秦玉涵还能请她来这种地方,想必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忽然找你对不对?” 顾初夏听闻只是微微一笑,秦玉涵这种开门见山的性格她喜欢,她最讨厌秦夫人那种绕来绕去想让她主动退却的人了。 “我想,你应该有一个挺好的理由” 不然没必要专门把她找出来,有事情电话上说就好。 “三天后就是你们的婚礼了吧” “对” 顾初夏笑了一下,她和谈寒冬的婚礼现在a市尽知,请尽了无数上流社会人物,秦玉涵知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秦玉涵低头,从包里找出了一个小小的装戒指的那种四方红色盒子,推到了顾初夏的面前。 “这是?” “这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谈寒冬和顾初夏的宾客名单上没有请任何秦家的人,他要和过去完全断开,怎么可能再请秦家人去婚礼上闹心。 而秦玉涵,自然也是没有收到邀请的。 “这……太不好意思了,玉涵姐” 他们没有邀请她,她却来给他们送新婚礼物。 “不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么?”秦玉涵嘴角带着柔和的笑。 从最初开始,秦玉涵就没有针对过顾初夏。 如果说她和顾初夏如今走到这种两不相容的地步,也是因为她们的身份背景所导致的。秦玉涵这一辈子注定都是秦家的人了,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顾初夏摇了摇头。 从前的她可能心理真的会有点好奇心,可如今的她,见过了这么多市面,历经了如此多的事情,她已经有了岁月的沉淀,变成了一个成熟理智而沉稳的女人。 秦玉涵笑了笑,没有强迫顾初夏打开。 “这里面是一颗还未经雕琢的紫钻,我听人说,你喜欢紫色,所以特意找来了这一颗紫钻,希望能为你的婚礼更添一抹靓丽” 顾初夏没有想到秦玉涵一出手就这么大方,而且还这么有心意。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她不懂,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玉涵姐,秦家没落,里面也有一部分是我造成的原因” 顾初夏非常诚恳地坦白了说,既然秦玉涵找她出来了,那她一定会把她心里所想的话全部都跟她说出清楚。 秦家人,她也不是不想再见第二次了。 而秦玉涵,更没有理由对她如此地好。 “我今天是以私人的身份来和你见面的,和秦家没有关系” 顾初夏看着秦玉涵,其实她不太懂她的话。 “玉涵姐,礼物我收下了,别的话……你想说就说吧” 顾初夏会收她的礼物也是一种礼貌,拒绝才是对秦玉涵的一种羞辱。 但是她不可能仅仅来只送新婚礼物这么简单,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要对她说的么。 “初夏,我从前没有对你怎么样,现在也不会,所以你放心。其实……我很羡慕你” “羡慕?” 顾初夏不是很懂。 “是,我羡慕你有了如此美满的家庭,更羡慕……你拥有了寒冬” “玉涵姐,你这话的意思是?” 顾初夏越来越不懂秦玉涵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什么叫她羡慕她有了谈寒冬? 秦玉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喝了口茶,停顿了半天。 “其实……我一直都喜欢寒冬,以女人的角度,不是以姐姐的角度” 顾初夏没有惊呼出声,可是她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错愕。 秦玉涵,喜欢谈寒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姐弟恋是不是?呵呵,可是我跟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所以……你才对寒冬那么好?” 之前谈寒冬提到秦玉涵的时候,她就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异父异母的姐姐会对他如此地好。 不仅送他房,给他买车,还对他的生活上、精神上照顾得无微不至。 按理来说,谈寒冬是以后的秦朝集团的接班人,而秦玉涵是秦朝集团现任管理,两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对立面的状态,可是秦玉涵依旧待谈寒冬那么好,即使以后她要把自己现在在公司所处的地位给让出去。 “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可是等明白我喜欢上,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有了你” 顾初夏没想到秦玉涵会如此大方地承认,心里不禁对她好感多了一些。 如果是从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角度,那就什么都解释得通了。 秦玉涵在秦朝,不过是为谈寒冬以后的接任打下基础而已,她在帮他铺路。她只是没想到,谈寒冬会把这条路毁得干干净净,把她也净身出了户。 “所以,呵呵,我今天来,只是单纯地抒发一下自己心里多年来压抑的感情。我不会做出任何破坏你们家庭的事情来,我只是……” 秦玉涵话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顾初夏知道她想说什么,秦玉涵只是有点感伤罢了。 自己喜欢多年的男人,自己对他好了多年的男人,最终是亲眼看着他,走进另外一个女人的生活中,和另外一个女人成了家,有了孩子,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当一个局外人,静静看着,静静地给他祝福。 这颗紫钻,就是秦玉涵给他们的最好祝福。 “玉涵姐,谢谢你” 今天秦玉涵能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要这样坦白自己,也实属不容易,她是知道他们的婚礼以后豁出去了吧。 婚礼前,她还能说说这样的话,婚礼后,谈寒冬就是完全属于顾初夏的了,再也没有她秦玉涵的位置,也没有她秦玉涵说话的份儿了。 “初夏,是我谢谢你,你是一个好女人,我相信你也能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我知道,寒冬跟你在一起会幸福,所以我不会打扰,我只会静静地看着你们,祝福你们” 顾初夏没有开口,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秦玉涵望着她,眼神却忽然迷茫了起来,好像是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 “初夏,我不奢求你能原谅秦夫人,但是方如烟,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她喜欢寒冬的时间不比你少,最初的时候我也确实是站在她的那一边,也帮她做了一些事情。我想着,方家的势力大,如烟又对他这样迷恋,寒冬以后的路一定会好走一些,若是和你一起在一起,他必然会辛苦” “玉涵姐,我不怪你” 在这场爱情角逐里,又有谁不可怜,又有谁没有少经历了苦痛。 她顾初夏虽然和谈寒冬在一起,可是中间坎坷苦难那么多,分开了那么久,若说可怜,她顾初夏也可怜。 可是方如烟,机关算尽,联合秦家,连那种卑劣手段都用了,来强行篡改谈寒冬的记忆,让他误认为,他喜欢的人一直是方如烟。可是最终,谈寒冬还是没有喜欢上她。 她只有用骗的办法,以顾初夏为条件来交换和他在一起的三个月,人生中唯一在一起的三个月,也是她方如烟生命里的最后三个月。 方如烟也可怜,年纪轻轻,最终却比谁都早变成了一抔黄土,最终愿望终不所得。 但是,秦玉涵,却真真是爱得最卑微的一个人。 她比顾初夏、方如烟都早得多认识谈寒冬,也比她们早得多对他好,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每天能和他朝夕相处,四目以对。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没办法对谈寒冬坦白,她对他的感情。 她是家里的长姐,她要负起全家的责任,若是她直言她对谈寒冬的感情,那么这个家或许会破裂得早得多。 所以,她只是选择默默地对谈寒冬好,以长姐的身份,以女人的心情,来对他好。 好到最后,他也终究不是她的,而她甚至连一个开口对他说喜欢他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现在,在他临结婚前,把顾初夏叫出来,对她说了这一番话,虽然也算吐露了心意,可是最后却也不算是对着他说。 看着秦玉涵略带悲伤的神情,顾初夏想安慰,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最后,还是秦玉涵先笑着开了口,“初夏,你不用为我难过,其实我今天能把这番话说出来,我心里已经满足了。你看外面” 顾初夏顺着她的话看向看了窗外,马路边除了停着一辆银色的轿车,别的什么都没有。 “看什么?”顾初夏问道。 “那辆车里,是我的未婚夫。我也年龄这么大了,再不嫁出去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秦玉涵故作轻松地笑道,可是却没有让顾初夏的心里稍微的放松一点,反而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愈发难受。 “玉涵姐,你……不喜欢你的未婚夫的吧” 秦玉涵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婚姻里非要有爱情不可,找个能对我好的人,我就满足了” “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结婚,那么和谁结婚都是一样的” 顾初夏收起自己感伤的心情,微微笑了一下。 “希望玉涵姐你还是能幸福” “谢谢” 顾初夏能微笑祝福,可是她却不能把自己的老公给让出去。 这世间你情我愿的事情本来就少,一拍即合的事情就更是不多见,秦玉涵能找到一个对她好的人,也算是幸运的了。 顾初夏看着秦玉涵重新整理好仪容,带上她那副能遮掉大半张脸的墨镜,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想外走去。 她的未婚夫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也不会有机会知道,她的心是这样紧紧地连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因为当秦玉涵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的女人,她重新收拾好了她的心情,她也在顾初夏面前,亲手埋葬了她多年的爱情,然后走向一个她不爱却要度过终身的男人。 顾初夏没有动,依旧坐在位置上。 看着秦玉涵走近那辆银色的车,然后车上男子看见她后下了车来,帮她开门,手放在车门顶上一处,以免她的头敲到。 待秦玉涵坐好以后他才关上了车门,上了车,发动了车子离开。 从头到尾,顾初夏都没有看清那个男子的脸,只是觉得他的背影和谈寒冬极其相似,比谈寒冬还要稍微再高出几个公分,虽然气质全然不同,可是如果只看背影,那是当真像。 顾初夏叹了一口气,她找了一个寒冬的替代品,来过她的下半辈子,不知道是对她自己的安慰,还是对她自己的残忍。 —————————————————————————————————————————————— 二更很快就来~~ 【番外 】绑架 此刻,顾初夏觉得城中小馆当真符合她自己现在的心情,淡淡的忧伤,耳鼻间却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安静凝神。 她呆了一会儿以后,也起身离开。 秦玉涵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会跟谈寒冬讲,也不会跟任何人讲。 她的选择也和秦玉涵一样,让这段感情就此埋葬在这里,不需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也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顾初夏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得去接小紫了,和秦玉涵不知不觉就在这个茶馆里聊了一个下午。 顾初夏走到茶馆外面,站在路边打出租车。 自从小紫跟谈寒冬说了一句,妈妈的车老是坏,坏了修,修了坏以后,谈寒冬就再也不让她开旧车了,免得车在路上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顾初夏这个人又很念旧,虽然谈寒冬帮她买了新车,但是她总觉得还是对旧车有感情,不喜欢开新的。 不过他不让她开旧的,那她就不开了呗,要上哪儿让他带,他没人她就自己打车。 顾初夏想起她和他刚重逢的那段时间,他上哪儿都打车,就是不开那辆他以为是秦岳腾送给他的车。 现如今想来,他能够把出租坐出一种豪车的感觉,也是一种能力。 顾初夏看到了一辆驶来的出租车,连忙伸手去拦,车子停下。 她开了车后门,发现后车座里面有人,而且还坐了不止一个人。 顾初夏弯着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想要关上的那一刹那间,车后座的人忽然伸手,将顾初夏强行拉进了车里。 “你们干什么?!” 顾初夏穿着高跟鞋一个猝防不及就被拉进了车子里。 在她还没来得急挣扎的时候,一块带着秘药的白布死死地捂上了顾初夏的口鼻,她就这样被人迷晕带走。 *** 还没到下课时间,谈紫一转头,就发现爹地已经站在窗外等着她,只是他在低头看着手机,显然还在处理公事。 谈紫微微一笑,爹地在窗外,她要更加认真地听课,她要好好表现给爹地看。 爹地这个称呼是谈紫从肖星那里学来的,因为肖云的国外教育让他把国外的爸妈叫法给音译了过来,爸爸叫爹地,妈妈叫妈咪。 谈紫觉得这样叫很亲切的感觉,于是她也成天爹地、妈咪地叫。 等到班主任终于宣布放学,所有的小朋友都拿起小书包涌了出去。 谈紫噔噔噔地跑过去,抱住了谈寒冬的大腿。 谈寒冬感觉到一股小小的冲击力,放下手机,伸手把抱了起来。 “下课了?” “嗯” “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课?” “当然有,不过肖星一直要上课跟我讲话” “那你别理他” “我没有理他,他生气了,我就下课跟他道了个歉” “道什么歉,不用道歉” 在谈寒冬的字典里面,几乎没有道歉的这个词。在他的人生里,除了好像给顾初夏道过歉,也没有给别人道歉过。 “可是爹地,老师说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 “你没有做错事情” “可是我不想肖星生气” “那你可以等他不生气了” 谈寒冬一向的处理方式都是这样的,所以他灌输女儿的也是这样高大上的处理方式。 可是小紫似乎是继承了顾初夏的在为人处世上面的圆滑。 “爹地,道个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女子能屈能伸” “……” “爹地,妈咪呢” “她在家” “她为什么不来接我?” “唔……我给她打个电话” 谈寒冬开了车,把小紫放在后座的儿童安全用椅上,然后打电话给顾初夏。 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谈寒冬便挂了电话,心想,她可能是在家准备晚饭呢。 “我们直接回家给妈咪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 谈紫小朋友显得很是开心,她最喜欢惊喜这种东西了。 谈寒冬还没发动车,一个无号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谈寒冬看了一眼,立即挂断,准备开车。 电话马上又响了起来,他又按断。 如此反复了三次以后,对方没有打电话了,直接发来了短信,不过看信息内容,似乎是有些发怒。 【谈寒冬,如果你还想见到你活着的妻子,那就准备好五千万!!!】 谈寒冬看到这条消息,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发抖,他随即把电话给回拨了回去,手机里传来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坐在后座的谈紫已经乖乖地系上了安全带,就等着爹地开车了,可是等了半天,爹地也还是坐着没动。 “爹地,怎么了?” 谈寒冬回头看了她一眼,回了一句:“没事” 想了想,他又转头问道:“想不想去肖星家里玩?” “好啊好啊,不过他现在都已经走了” “爸爸开车送你去” “谢谢爹地” 谈紫开心极了,平时爹地都不让她跟肖星多玩,现在反而主动送她过去,她晚上就不会一个人孤单没人和她玩儿了。 谈寒冬发动了车子,眉头一直紧紧皱着,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用力到骨节分明,有些铁青,显现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安和惶恐。 他有预感,这不是普通的绑架事件,对方也肯定不止是要钱那么简单。 如果对方来头不小,那么谈紫在肖云家是最安全的。 把小紫送到肖云家以后,谈寒冬立即让许晨去调查跟踪电话路线,还有今天顾初夏去过的地方。 许晨立即把他查到的地址给谈寒冬发了过来,谈夫人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郊外的一处废弃的工厂里面。 那里非常荒芜,路也没怎么修,开车的话比较困难。 谈寒冬跟着导航,开到一半,实在是已经开不进去,他便下了车,自己走了进去。 许晨担心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很是危险。 谈寒冬让他不用担心,如果他需要后援,他会通知他。 谈寒冬有感觉,这次的事情像是针对私人的,应该并不是以要钱为主要目的的绑架。 绑架发生得这么巧,就在他的婚礼之前,谈寒冬认为,对方一定另有目的。 *** 顾初夏醒了以后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黑不隆咚的地方,她的眼睛没有被蒙上,但是嘴巴被堵得死死的,手脚也均被绑在了椅子上。 她用力‘哼’了几声,有两个男子过来,手上还拿着刀。 粗犷的声音喊道:“叫什么叫,老实一点儿!” 顾初夏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却发现是两张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被绑架? 顾初夏的头有些晕,但是她努力静下心来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了半天,她也不知道,究竟会有谁干出这种事情来,难道是寒冬商场上的劲敌? 可是顾初夏现在已经不插手他的公事,根本就不清楚,还有谁会针对他。 空旷的仓库里面有一点儿声音便会被不断地放大。 顾初夏只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黑暗里渐渐地露出了一个人形来。 “老大!” 两个男子对着来人恭敬地喊道。 顾初夏瞪大了眼睛,看清来人的脸以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想喊出那个人的名字,可是她的嘴被堵得死死的,完全发不出除了‘哼哼唧唧’以外的声音。 来人看着顾初夏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扯着嘴角阴险地笑了。 “顾初夏,我们真是……好久不见” 顾初夏看着眼前的方如裕,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脸上那长长的一条从额头到脸颊的刀疤更让她不可置信。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们的重逢让你很是惊喜,虽然你现在说不出话来,但是你不用说,我都可以感觉得到” 顾初夏顿时觉得方如裕比以前变得更加无耻了。 上次的事情她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要不是他对她在酒店里面拍了那么多羞辱的照片,谈寒冬也不至于恼羞成怒让她流产,她也就不会离开寒冬那么多年。 说起来,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还真是一下子理不完。 本来方如裕要是不找她,那么她也不会去主动找他算账,但是他现在竟然还绑架她,顾初夏真是忍无可忍。 ―――――――――――――――――――――――――――――――――――――――――――――――――― 没有人给月票,辞树伤心了,明天开始三千更~~更新时间不定,特此通知 想勾引我么 即使被捂着嘴,顾初夏还是忍不住被他激得哼了两句。 方如裕朝着手下人手一挥,站在一旁的恭敬男人就过来拔掉了顾初夏嘴里的白布。 不知道布上有什么东西,顾初夏嘴巴里面是一股苦涩的味道。 “有本事你找我老公去,你对我一个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顾初夏想惹怒他,没想到方如裕听了却冷笑了一下。 “我找你老公?我傻么?他手里现在有秦朝,方裕,东云和夜微熏,我还找他?我自然是从他的软肋下手” “方裕?” 顾初夏从来不知道谈寒冬竟然已经把方裕掌控在手中。 “哦……我忘了,你好像离开了挺久了,错过了许多好戏。没错,你家老公融资了方裕大半部分。之前,我们本来想退出秦朝,这个烂摊子我们本来就不想要。你家老公可好,还不让我们不要了,一鼓作气收购了秦朝以后把我们方家在秦朝的大半部分也拿走了。你说说看,他是不是很过分?” “无歼不商你不懂么?更何况我老公也没有用什么阴险手段,只能说你们自己――不自量力” 若不是他们当初贪心,在秦岳腾死之前答应了他接管秦朝,现在也不会惹出这样一身骚来,若是要怪谁,只能怪他们自己。 “呵呵,他都无情到这份儿上了,他当初都不要你的孩子了,你还能这样为他说话,真是感情深到令我刮目相看啊” 顾初夏把指甲掐进自己的手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被他给激怒。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的第一个孩子怎么会没有?” “哟,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时候你可还没怀孕。不过你老公这样不信任你,很是让你伤心吧?” 顾初夏没有说话,她咬紧牙关,瞪着方如裕的眼神却明显出卖了她的情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这样看着我,想勾|引我么?” 方如裕走到顾初夏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开始细细打量起她的五官来。 多年不见,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丁点儿的痕迹,唯一的变化就是她愈发风韵,方如裕看着她,笑了一下,很是渗人。 “早知道现在会这样,老子当初就应该直接上了你” “怎么?你也对我有意思?” 顾初夏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某些时候她极其讨厌男人的狂妄自大,在她眼里是男女平等的,可是当男人动起手来,那并非女人能招架得住。 那种无力的感觉,让她痛恨。 不管身家背景,自身能力有多强大,永远改变不了男强女弱的这种局面。 就像现在,她不能动弹地任他肆意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扫荡,一阵恶心泛了上来,顾初夏给了方如裕一个白眼。 方如裕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极强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更何况是在这种顾初夏明显处于弱势的时候,她竟然还敢鄙视他? 方如裕扬起了手,使足力气给了一个巴掌。 顾初夏白嫩的肌肤立即就红起五条鲜红的杠杠来,显得很是此人眼球。 方如裕看到她这个样子,才仰头大笑了起来。 “方如裕,你个变|态” 他本是方家长子,现在竟然沦落到要靠挟持女人来争夺方家,除了他能力太弱,没有别的理由和借口。 “我变|态?对,我就是这么变|态,我还要更变|态给你看看” 方如裕眼里满是怒火,他伸手去撕顾初夏身上的衣服。(..info) 顾初夏身上还绑着绳子,他这样一撕,衣服立即被不规则地给撕成一块儿一块儿的,显得她很是狼狈不堪。 “方如裕,你住手!你住手!” 顾初夏的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她只能用身子轻微地那么挣扎几下,除了给在一旁的小弟添加一点笑料以后,没有任何其他作用了。 衣服被弄得七零八落的,还好今天顾初夏穿了两件,外衣被撕破了还有内|衣。 她顺着方如裕的力道拼命往旁边一歪,立即挣脱了方如裕的控制,不过她整个人也因为大力而扑倒在地,额头上被磕破了一块儿,流出了一些鲜血。 顾初夏一抬头,鲜血就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方如裕看了,又笑了起来。 “你看,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 “呸,我宁愿摔死也不会让你碰” “话不要说得这么早,说不定,我比你老公那啥还要厉害得多呢”方如裕的嘴里吐出如此下|流肮脏的话来,惹得小弟们笑得愈发开心了。 “方如裕,你好歹是方家公子,你看看你现在,算什么样子?” “对,我沦落了,我*了,所以我拉你一起” 方如裕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不再跟顾初夏多废话,直接上去动她的裤子,只是顾初夏被绑得太死,有点动不了。 旁边的一个男子立即就过来帮顾初夏解了一些绳子,然后大力压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混蛋!” 一个方如裕顾初夏都已经力不从心,现在两个男人,她被逼到了绝境。 她嘶喊,想挣脱,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感受着身上某块地方又凉了一下。 “方如裕,我老公,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他会让你死得很惨的” “呵呵,你放心,我会让你陪葬” 剩下的那个小弟看了也xing趣盎然,他正想走上前动手,忽然觉得门口传来异样。 他开了门,走了出去。 谈寒冬见有人出来,他随手捡起地上一根长木条,对着来人就是狠狠一击。 男子立即就晕倒在了地上。 谈寒冬打人从来都是挑重点部位,他知道打哪儿能让人立即晕厥,打哪儿能让人一击毙命。 撂倒了一个以后,谈寒冬大步想着里面走去,才没走了几步就已经听到了里面顾初夏的呼叫声。 他脸色一白,上前就用脚踹开仓库废弃了的生锈铁门。 铁门撞在了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方如裕立即就看了过来。 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小弟见有来人,马上就冲了上去。 来人身高马大,身上全是肌肉雄壮,谈寒冬不跟他硬碰硬,直接绕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击。 男子立即倒地,至于他是昏死过去还是真死过去,谈寒冬不关心。 他关心的只有被方如裕凌辱的顾初夏。 “哟,来得真快啊,这电话才挂了十几分钟,你就到了这里” “放了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谈寒冬皱眉,似乎是一句废话都不想跟方如裕多说。 “钱呢?条件呢?” 方如裕看着谈寒冬几乎是空手来的,不满意的同时心里也暗自庆幸,他来得这么快,应该没有帮手。 “放了她” 谈寒冬不耐烦地冷着声音重复。 方如裕的火爆脾气上来了,从腰后抽出一把刀来。 “给你五分钟,把五千万给我,每超过一分钟,我就在你老婆脸上划一刀怎么样?”方如裕说着,刀子贴上了顾初夏的脸。 她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放了她,我给你五亿” 谈寒冬面如冰霜,神色没有任何的改变,好像他没有看到方如裕架在顾初夏脸上的刀一样。 此刻他越是淡定,方如裕就越是毛躁。 “我要看到钱,你两手空空跟我谈有什么用?” 谈寒冬看了一眼顾初夏,顾初夏此刻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一碰,立即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 谈寒冬开始分散方如裕的注意力。 “我要整个方家和秦家” “给你” 谈寒冬毫不犹豫地说,眼中没有闪过任何的不舍。 方如裕一看谈寒冬竟然如此风轻云淡,又继续狮子大开口:“我要夜微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一次,谈寒冬没有马上开口。 方如裕见他终于动摇了,得意地笑道:“怎么?不舍得吗?那你舍得你这动人的*吗?” “最多,给你百分之十八” “要给就给三十,别的给我免谈” 方如裕拿着刀子的手指向了谈寒冬,顾初夏就是趁现在,身子用力一侧,拉开了她和方如烟之间的距离,谈寒冬趁机上前挡在了顾初夏和方如裕之间。 ―――――――――――――――――――――――――――――――――――――――――――――――――― 编辑忽然上线,辞树的新书过审了,过个一两天新书就会出来,么么哒,新书不会断更哦,坑品良好~~来跳坑的亲们,辞树把寒冬和初夏送给你们~~~~ 小紫:呜呜呜,那是我爸爸妈妈…… 【番外】我担心你,来不及找人 ? 方如裕见顾初夏和谈寒冬两个人竟然在他面前联合起来耍他,他一气之下,一刀就向顾初夏挥去。 谈寒冬转过头,用身子护着顾初夏,下意识地一只手抬起挡着。 方如裕手里的刀割破谈寒冬身上的西装,划进了他的肉里,深深的一刀,血立即冒出染红了谈寒冬里面的白色衬衫。 深可见骨的伤口让方如裕愣了一下,他似乎是没有想到谈寒冬竟然会用血肉之躯这样直接地帮顾初夏挡下一刀。 但反应过来之后,方如裕愈发地怒不可遏。 既然他们要在他面前上演情深的戏码,那他就让他们上演个够! “寒冬,小心!”顾初夏见方如裕竟然像疯子一样拿着刀又砍过来,连忙出声提醒。 谈寒冬让他伤到一次,不可能再让他伤到第二次。 他身子一蹲躲过了方如裕的正面攻击以后一侧身,伸手捏上方如裕的手腕,反手一抬,方如裕手中的刀便被轻易地夺到了谈寒冬的手上。 谈寒冬用不受伤的那只手拿着刀,直直地指向方如裕。 方如裕也不傻,唯一的武器到了谈寒冬的身上,他打量了一下周围以后,立即跑到一堆集装箱后面,逃走了。 谈寒冬确定方如裕离开以后,这才蹲下身子来,用手中的刀割断了绑在顾初夏身上乱七八糟的粗糙绳子,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让她穿好。 顾初夏一被放开立即就扑进了谈寒冬的怀里。 谈寒冬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我来晚了” 即使他接到电话以后已经用最火速的速度赶过来,可是看到她倒在地上被方如裕侮辱,他还是恨自己来迟了一步。 顾初夏在他怀中摇了摇头,眼睛红了。 “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来很危险?” “我担心你,来不及找人” “让我看看你的手” 顾初夏拉过谈寒冬的左手,刚刚她在他身后看不见他手上的伤究竟有多严重。 此刻一看,血肉模糊,有些皮肉还翻在外面,伤口惨不忍睹。 顾初夏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谈寒冬抬起右手轻轻地擦拭掉她的眼泪,“不哭” “我们去医院” “好” 伤口有点深,谈寒冬大量地出血,他的头有些晕眩。 顾初夏把他的一只手扛在肩上,他身子的大半个重量都倚靠在她的身上,搀扶着他,着急地往他的车子走去。 “寒冬,把车钥匙给我”顾初夏心急地道。 “我来开吧” 她已经许久不开车,在加上这段路极其难开颠簸,他还是自己开毕竟稳妥些。 “你都受伤了,怎么开,我来” 谈寒冬抬眼看了一下顾初夏,她脸上满是担心和焦急,他忽然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这就是他深爱的女人,她被人绑架他会担心到单枪匹马地过去救她,来不及思考任何的备用方案。可是当他受伤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前,为他而变得勇敢异常。 “好,你来开” 顾初夏把谈寒冬在副驾驶位上安顿好以后,立即启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这段路坑坑洼洼,一路上车子都在上下颠簸,顾初夏每隔十几秒就看一下谈寒冬手上的伤,生怕把他的伤口弄得愈发严重。 谈寒冬望见了她的举动,他沉声道:“我没事,你专心开车”说着,他微微迷上眼睛。 顾初夏只能压下心里的焦躁和深深的担忧,集中注意力看着前方的路况,努力地把车子开得平稳。 过了几十分钟,顾初夏终于在医院的急诊部门面前停下,她开口道:“寒冬,我们到了” 她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发现身边全然没有反应,她倾身过去一看,谈寒冬已经休克了。 “寒冬!” 顾初夏立即叫来了众多的医生护士把他抬进医院。 医院在做检查的时候,顾初夏一直不停地在旁边问:“医生,怎么样啊?我老公他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本来觉得顾初夏有些烦,可是转身看到她一脸哭丧着的神情,有些奔溃的情绪,把原本要说的责怪的话给咽下了肚,改为安慰她。 “你放心,他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晕厥而已,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帮他补补血就好了,我把他的伤口给缝一下” 那刀伤约有十公分那么长,纵使谈寒冬再身强体健,也避免不了大量失血。 谈寒冬没晕多久,一个小时后他就醒了过来,看着顾初夏在他身边忙活着好些吃的东西,香味都让他胃口大开。 “哪来这么多吃的?” “寒冬,你醒了”顾初夏惊喜道。 还好还好,他醒了。顾初夏看着谈寒冬躺在病chuang上的样子就像他上次车祸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闭着眼睛,脸色那么难看,她就好怕他会离开她。 虽然她知道这次只是一个小刀伤而已,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地担心忧愁,她不想冒任何失去他的风险。 她很怕很怕,她会没有他。 “你想先吃哪个?” 顾初夏来不及回家做,只能在医院附近的餐馆里面买了一些补血的东西。 有瘦肉,动物肝脏,豆类,海带,木耳,香菇,黑豆……真是补血的东西应有尽有。 谈寒冬看了,略带无奈的说:“老婆,我吃不了这么多” 面前的盆盆碗碗加起来有十几盒,她是要把他当成猪来喂么? “没关系啊,你每碗都吃一点,医生说,这些东西补气血最好了。我本来想让他给你直接输血,可是他说不用,我说了好久他都不同意,气死我了” 谈寒冬听到她抱怨的话,弯了嘴角。 “医生说不用,说明我身体没缺血到那种地步,你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输血会好得更快一些嘛” 谈寒冬笑笑,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高中时候的那个少女。 顾初夏把谈寒冬躺的chuang给调直了一些,她一口一口吹凉她买来的东西,喂给他。 看着她小心翼翼伺候他的样子,谈寒冬本来想说他的右手还没废可以自己来,可是一想,还是不说了,她亲力亲为会让她自己安心一些。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她为了他而担心,他不喜欢看她皱眉头的样子。 下午的时候,医生过来查看了一下谈寒冬身体状况,说他可以回家了。 顾初夏又拉着医生问道:“真的不要住院吗?他伤口都还好” 医生看了一眼谈寒冬的伤口,说道:“可以回家养” “可是……” 看着初夏还打算再跟医生理论,谈寒冬直接起身拉住了她,伸手拉了拉她身上不知道大多少号的西装,轻声说道:“我们回家,你衣服还没换呢” 顾初夏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立即脸红了。 回去的时候也是顾初夏开的车,不过她先开回了家,她要先整理一下衣服再去接小紫。 看着谈寒冬也准备换衣服出门,她连忙按住他:“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接小紫,然后再买菜回来,给你烧晚饭” 顾初夏默默地在心里想着,还有什么可以补血的,今晚要多买点回来。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小紫没看到我,反而会让她担心” 顾初夏想了想,点头同意,“那还是我开车” “好” 顾初夏开着开着,忽然叫了一声,把谈寒冬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 “老公,我忽然发现我们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 虽然这句话听着有点别扭,谈寒冬还是嗯了一声。 “你说我们要不要延迟婚礼啊?” “为什么?” “你的手……” “我没事” “我不信” “我今晚证明给你看” “……” —————————————————————————————————————————————————— 新文还没审核出来,我比你们还捉急,哎╮(╯▽╰)╭…… 来个小剧场,补偿我的三千字~~ 肖星家。 谈紫:“肖星,你会唱小星星吗?” 肖星:“……那是什么玩意儿” 谈紫:“就是你自己的名字,你都不知道,太没文化了” 肖星:“就你知道得最多” 谈紫:“那是,我什么都懂” 肖星:“那你知道每天晚上爸爸妈妈在房间里干什么吗,老是有很奇怪的声音” 谈紫:“我家也有哎” 谈寒冬扶额:“肖云,管好你家儿子,别带坏我女儿” 肖云:“儿子,来,回家,爸爸告诉你那是什么声音” 谈寒冬继续扶额:“小紫,以后你都不准去肖星家……” 【番外完】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 婚礼还是如期在两天后举行了,顾初夏终于穿上了那身她一次都没穿过的绝美婚纱,在顾父的搀扶下,走在了红毯上,一步又一步,走向那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 谈寒冬把婚礼的场面办得异常盛大,如他所说,他让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了,顾初夏嫁给了他谈寒冬。 可是,他却并没有透露一点一滴的关于他和她的资料,也没有公布他们的婚礼视频。 于是谈寒冬和顾初夏的婚礼成为了a市最众所周知的一个谜,因为甚至没有人知道谈寒冬、顾初夏究竟长什么样子,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一点内情,而到婚礼现场的基本都是亲信,没有一家媒体。 红毯不过也就不到十米,可是顾初夏像是走了一整个世纪,在众目睽睽之下,顾父终于把顾初夏的手交到了谈寒冬的手中。 顾初夏一直用力地隔着婚纱掐着自己的大腿,如果不用疼痛刺激,她怕她真的就这样软倒在众人的面前。 可当她的手心和他的手心相触时,她才发现,他抖得远远比她厉害。 那个叱咤商场令无数人羡慕生恨的鬼才,在婚礼上,连新娘的手都握不稳。 顾初夏在众人面前,轻声跟他说:“别紧张” 谈寒冬也轻声回答她:“一辈子,可能也就紧张这么一次了” 顾初夏听见了偷偷地笑,谈寒冬见着她的笑,他紧张的神色终于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跟谈寒冬对比起来,顾初夏一点都不紧张了,她顺利地把婚戒套入了他的手指,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发抖套不进去她的。 站在一旁当小花童的小紫问道:“爹地,需要我帮忙吗?” 谈寒冬汗颜地看向小紫,在场的亲朋好友捧腹大笑,顾初夏也一直扬着嘴角,一整个晚上她的笑容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她和他的爱情终于可以公布在阳光下,她终于不要担心,谁会再逼着她离开他。 *** 小宝跟着爸爸第一次来到这么豪华的酒店里,他们应邀过来参加谈寒冬和顾初夏的婚礼,没想到当初那个来他家里找顾初夏的男子竟然真的会变成她的老公。 小宝爸爸不禁感慨非常。 真正地进入婚礼所在的内厅后,他们发现,人也没有特别多,他以为会人山人海的那一种,可是进来了,才发现是如此温馨的场面。 大家都只是坐在一起嘻嘻笑笑而已。 小宝已经十岁了,他再也不要爸爸牵着手也能好好地站在他身边,不到处乱跑。 小宝爸爸往里面走的脚步突然停下。 “爸,怎么了?”小宝细心地察觉到爸爸的不对劲。 一向疼他的小宝爸一句话都没开口,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盯着某一个点,浑身僵硬到不能动弹。 然后他盯得那个点所在位置的人似乎是感觉到身上强烈的目光,她慢慢转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对上,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大厅走廊上。 应蓉和小宝爸并排站着,可是他们谁都没有看着对方,一致地看向窗外,而小宝被小宝爸安排在了大厅内部吃东西,并没有跟出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隔多年,青梅和竹马相遇,却是在别人的婚礼上,青梅是新娘新娘的妈,而竹马则是带着他和青梅的孩子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顾小姐邀请我来的” “刚刚那个小孩子是……送初夏铃铛的人吗?” “对,也是被你抛弃的人”小宝爸爸直言不讳地说。 应蓉听闻,激动得眼里泛起泪花,那个竟然是她十年前生的儿子,现在居然已经长得这么大。 应蓉和顾父没有孩子,她的小易死掉了,如今算起来,小宝应该是她唯一的孩子了。 可是……她却不能要他。 应蓉听到小宝爸爸的话以后,沉默了。 她确实抛弃了小宝,抛弃了一出生就出生的他。 两人互相沉默良久。 心里都有太多的话,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小宝爸爸先打破沉默。 “你现在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了吗?” 应蓉抬眼看他,思维却回到了过去的记忆,想起自己当初离开农村来到大城市的目的。 现在的生活,她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达成了她当初的目标。 但是达到又怎么样,不达到又怎么样,路是她自己走的,每往前走一步,身后的路就消失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也不能回头。 其实……她现在都不该这样站在外面和他谈话。 她不能也不配。 抛夫弃子的人是她,所以她没有任何资格来跟他说,她其实现在过得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 “我过得很好” 小宝爸听了不知道作何回答,他打从心里不愿意听到她好,那样她或许还会回到他和小宝的身边,可是她过得不好,他又心疼她。 现在,她明确地告诉他,她过得好。 小宝爸还想再开口说点什么,张开了口却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 小宝正好这个时候走了出来,他一转身,爸爸就不见了,他等了好久,在厅里也找了,就是没找见人,他还以为他把爸爸给丢了。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小宝爸爸摸了摸小宝的头,想了半天,对他说了一句:“叫阿姨” 这是顾小姐的婚礼,顾小姐请他来,他不能让顾小姐难堪,下不了台。 同时,他也给了应蓉一个台阶下。 “阿姨好”小宝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应蓉听了满眼泪光,她哽咽了一下,才说道:“你好” “爸爸,我们回去吃东西吧,赶了一天的路呢” “好” 小宝爸没有再看应蓉,牵着小宝的手走进了大厅。 他没有告诉小宝,站在他眼前的是他的亲生妈妈,应蓉亦没有相认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时光蹉跎,两人再见面的身份逼着他们不得不再次成为了陌生人。 *** 按照何莹说的,当天晚上,她确实带了一大帮同事去闹顾初夏和谈寒冬的婚礼。 谈寒冬已经快醉得站不稳,因为顾初夏一点酒精都不能碰,他怕她酒精过敏,他便挡下了所有的酒,刚刚已经去卫生间吐过两次。 可是他今天开心,便应承了下属们的嬉闹。 下属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谈寒冬笑,第一次知道他原来可以如此地和蔼可亲。 他们让谈总裁和总裁夫人快快洞房,顾初夏笑着好不容易把她们打发完之后,她和谈寒冬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婚礼本来就累人,他们一闹,更是折腾人。 两人躺在上直接睡了过去。 顾初夏一直都不知道,很久以后也不知道,那天秦夫人来闹婚礼了,在酒店门口下面,闹了很久,说谈寒冬抛妹弃母,连他举行个婚礼她都进不去。 媒体记者本来就挤在酒店门口,秦夫人这样一来,差点上了头条,不过还是被谈寒冬给极力压下去了。 谈寒冬把秦怡给送出了国读书,一来是为了平复秦夫人,二来是为了让她们母女两被地域而阻隔。 他给她她想要的,可是她要付出代价。 以秦夫人现在的生活经济水平,她根本连一张出国的飞机票都买不起。 而秦怡在国外的读书生涯,谈寒冬也仅仅支付了学费而已,一切生活费得靠她自己赚出来,不过秦怡是死是活,能不能有那个能力养得了她自己,那就不关谈寒冬的事情了。 白若语消失了这么多年,唯一出现了一次,那就是顾初夏后来又怀孕了,不过她难产大出血,白若语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消息,特地赶了过来,给她输了很多血。 但是在顾初夏苏醒之前,白若语离开了,谈寒冬见此也并没有多加阻止。 白若语和谈寒冬微微笑了一下,谈寒冬和她点了个头。 两人打了多年来第一个招呼以后,白若语匆匆离开,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其实什么都不用说,谁是谁的,早就都定好了。 不是你的,总会走,而走了的,再也不要去强求。 白若语和谈寒冬都懂这个道理,所以他们还能再打得上一个招呼,然后错过。 顾初夏生了一个儿子,她和谈寒冬现在是儿女双全,然后,她扔下儿子,女儿给顾父和应蓉,一起和老公去度蜜月去了。 飞机降落之前,谈寒冬拉起顾初夏的手,毫无征兆地亲了一下。 顾初夏不解地文:“你怎么了” 谈寒冬看着她,深情地说:“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 强婚真的整篇大结局啦,感谢大家三个月的陪伴,我们下一本书再见~~好吧,其实就是国庆以后拉,祝大家国庆假期开心,好好去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