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主神有点萌》 总有些事比活着更重要。 (咳……文艺点的章节名: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 “任务世界:进击的巨人” “任务内容:维护剧情正常展开” “任务成功奖励:3000点奖励点数。”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 双眼一黑,那已然经历过两次的晕眩感再次袭来,但或许是兑换了一滴‘血族真祖血液’,并进行融合,身体已经开始朝着血族真祖方向进化的原因,这一次,几乎是眨眼间阿七便已经重新恢复了清醒。 但过快的恢复清醒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大概也就是在两秒钟之后,大量有关于‘进击的巨人’这个世界的消息灌入阿七的脑海之中,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往已经灌满的水壶之中再次强压进一升水一样,阿七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了。 “砰!” 并不是阿七脑袋瓜子炸了的声音,而是一声沉闷的脚步声。 阿七仍然处于那种头疼欲裂的状态,但听到这个声音,还是挣扎着把双眼睁开了一道缝隙。 入目所及,来不及看清四周的环境,视线的正前方,一个身高在七米以上,脸上挂着应该是白痴一样的傻笑但怎么看却怎么狰狞的巨人,已然将阿七全部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世界上突然出现的巨人……是人类的‘天敌’……” 随着阿七看到那只怪物,脑子里主神空间传递来的消息也在被快速的消化着。 “啊!!!!” 虽然是在快速的消化着脑子里的信息,但阿七的脑容量就目前来说就那么一点,消化的越多,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难以忍受之下,就连那逐步走近的身高7米的怪物都被阿七遗忘到一边,双手抱头痛吼了起来。 而随着阿七的痛吼声,在阿七的身后阿七并没有看到的地方,四个人,具体来说是三个人抬头看向了阿七,还有一个被压在了废墟之中无法抬头,只能通过语言不断地的询问着是发生了什么事。 “砰!” 七米高的怪物并没有因为阿七的痛吼声而停下脚步,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孩子,加快了脚步朝着阿七走了过来。 “艾伦!三笠!别管妈妈了,快!快跑!” 阿七仍然处于头疼欲裂的状态,但依然能够听到这样一声非常虚弱的女子呼喊声,完全是下意识的,阿七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卡尔拉,耶格尔。世界主角:艾伦,耶格尔之母。既定命运为于今日在此地被命运吞噬以刺激艾伦,耶格尔踏上主角之路。” “艾伦,耶格尔。此世界男主角,既定命运为因今日目睹亲生母亲被巨人吞噬,而下定决心将巨人从这个世界中驱逐。” “三笠,阿克曼。此世界女主角。” “???。未知身份,疑为穿越人员,造成剧情混乱的主要诱因,斩杀此人将额外获得500点奖励点数。” 主神空间传到阿七脑子里的消息就仿佛是在一秒钟之内给阿七放了24集tv,而像‘巨人’,‘艾伦’他们这样的,就仿佛是一个能够引到阿七快速找到有用信息的钩子,在看到艾伦等人的瞬间,阿七瞬间就从脑子里乱成一团的信息流里找到了他们的身份。 虽然还有很多信息没有来得及提取出来,但仅仅是已知的这些,已经足够阿七明白自己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剧情正常展开的话,应该是艾伦和三笠逃走,然后目睹卡尔拉死在这里,并以此为因,让世界主角艾伦对巨人深恶痛绝,然后展开一系列复仇的故事。 但现在这里却多了那个???,并且从主神空间所给与的奖励点数来看,很显然,虽然他无法独自完成将卡尔拉救出来的壮举,但有了他之后,联合艾伦和三笠的力量,就能够做到改变剧情走向! 而主神空间要求的,却是要阿七保证剧情正常展开! “我……我拒绝!” 双手仍旧抱着头,阿七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这句话吐了出来。 并没有太多的理由,或者说,阿七这会头疼欲裂,并没有太多的思考空间,他只是完全的遵从本心的,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只可惜,主神空间所给与阿七的,并不是一个选择题,面对阿七的拒绝,只是阿七脑海里那血红血红的‘抹杀’两个大字,妖异的闪烁了一下。 要完成主神空间的任务吗? 抹杀! 多可怕的两个字眼! 经历了两个任务世界的阿七,已经见过太多试图反抗主神空间权威然后脑袋开花的人了…… “也许并不用杀人?甚至并不用做坏事?” “只要自己冲过去抱着艾伦和三笠逃走,那个???见到没机会改变剧情走向,也一定会放弃卡尔拉跟着自己一起逃命的!” “对,他之所以能值500点奖励点数,有400分,是因为他‘穿越者’的身份,而80分,是因为艾伦和三笠想要救卡尔拉只缺这么一丝丝的力量,真正能够代表他战斗力的,只有20点奖励点数!” 在抹杀的压力下,阿七头脑飞速的运转,一个瞬间,便已经想出了一个既不用自己动手杀人,又能够完成主神空间交代的任务,而且一切都合情合理的方法。 “妈妈的脚被砖砸碎了,就算救我出去了也没法逃跑……” 在阿七脑子飞速运转的时候,艾伦那面,艾伦在看到阿七之后,想要叫阿七一起来帮忙救出卡尔拉,但卡尔拉却冷静到甚至可以说冷酷的这样为艾伦分析着现状。 “就连卡尔拉自己都这么说了,还犹豫什么呢?” “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你有能力将卡尔拉救出来呢?” “在‘1%拯救所有人’与‘100%拯救四分之三’之间选择‘100%拯救四分之三’,这难道不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吗?没有人会怪你的……” 阿七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个恶魔,在不停的蛊惑着阿七,而最重要的,则是他说的非常有道理,阿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不!不对!以我的力量,我能够一击秒杀那个巨人,也能够将卡尔拉从废墟之中救……” 灵光一闪,阿七找到了可以反驳的点,但还不等阿七说完,那个恶魔一样的声音已然再次响起。 “当你朝巨人动手的一瞬间,你就会被主神空间抹杀了,而就算你将卡尔拉从废墟之中救出来,你也会被主神空间抹杀,艾伦三人要带着卡尔拉这个拖油瓶面对一个巨人的追杀,你觉得他们能够逃得掉?” “不要挣扎了,主神空间所给与的,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想想吧,同一批进入主神空间的那么多人,只有你能够兑换到‘血族真祖血液’,这证明主神空间非常看好你的成长,虽然你到现在为止才经历了两个任务世界,但你的实力已经不弱于其他经历过五个任务世界的资深者了。” “等你完成这个任务,回到主神空间,你就可以再兑换一滴‘血族真祖血液’,到时你的实力又会有一个飞跃式的增长……” “主神空间对别人来说是残酷如地狱一样的地方,但对你而言,却只是你成为强者的一块垫脚石……” 随着那个犹如恶魔一样蛊惑的声音不断地响起,阿七整个人越发的萎靡,双手抱头跪趴在了地上,看起来并不健壮的身躯不断地的颤抖着。 在阿七不断地被蛊惑而虚弱下去的同时,一个金色短发的大叔使用立体机动装置从天而降,来到了卡尔拉等人面前,在与卡尔拉等人进行了短暂交谈之后,朝着那个巨人冲了过去。 大叔冲锋的表情原本是很坚毅的,但当靠近到巨人一定范围内之后,整个人却一下子就怂了,掉头便往回跑。 在经过阿七的时候,那个大叔看到了阿七颤抖的身躯,但即便是他,也只有两只手,论亲疏,他只能选择救艾伦和三笠!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犹豫挣扎着即便被抹杀也要拯救的人类!看见了吗!” 虽然阿七整个人跪趴在地面上,但四周的一切,却仿佛都在脑海中,那个短发大叔所做的选择,无疑是让那个恶魔般魅惑的声音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这一次,阿七仿佛是真的被金色短发的大叔所作出的选择给伤到了,没有丝毫的反抗,阿七原本是一片金色汪洋的脑海,此时已大部分被一片漆黑所侵蚀,只剩下最中心的一部分,仍然是闪耀着本尊的金色。 那短发大叔跑回到艾伦等人身边时,二话不说的便将三笠和艾伦抱起来就朝着远处跑去,那个???似乎是见大势已去,也只好跟着艾伦等人一起逃命。 卡尔拉见到自己的孩子在那个短发大叔的照顾下逃走了,心中一松,原先所强装出的冷静立时崩坏,看着艾伦等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低声呼唤道:“不要走……不要留我……” 虽然卡尔拉的声音很小,并且还没说完就被她及时反应过来捂回了嘴里,但这一句小声的呼唤,却被阿七听了个正着。 原本已经非常消沉的金色脑海,犹如有一颗原子弹在正中央爆炸了一样,掀起了万丈的波澜,无尽的金色海浪朝着四周不停的翻涌,将那根基不深的漆黑一下子就冲刷到了一边。 阿七忘不了,在自己七岁的那一年,一场大火,将自己困在了家中,是妈妈护着自己一路往外冲,眼看着就要冲出火场的时候,墙壁却突然开始垮塌,关键时刻,是妈妈一把将自己推了出去,并且使劲的喊着“快跑!” 但阿七更忘不了的是,当自己被消防人员抱着往外跑的时候,回过头看向妈妈时,妈妈的眼神!以及她的动作! 宽慰,恐惧。 一只手捂着嘴,怕自己一松开手就会哭喊出声,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向前伸着,想要抓住些什么…… 一切,就与此时的卡尔拉一模一样! 轰! 就仿佛是洪荒的巨兽历经千年沉睡重新苏醒,蛮横的气息从阿七体内喷涌而出。 随着阿七站起,睁眼,他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已然变作一片金黄,视线流转间,全然没有半点人类该有的情绪反应,便有如一尊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神祗一般。 而在下一刻。 嘭! 一声巨响! 那个正在朝这面走来的巨人,已然只剩下两条腿立在那里,整个上半身,尽皆消失不见…… 这……是哪? “这……是……哪?” 睁开双眼,就好像所有昏迷许久的人一样,阿七想要确定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但话音刚落,阿七却猛地怔住了…… 阿七记得很清楚,自己在进击的巨人世界引爆了体内那颗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的‘血族真祖血液’之后,暂时性的获得了碾压式的力量。 但那股力量也只持续了阿七秒杀那头巨人的那短短一瞬间而已。 在那一瞬间过后,阿七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回过头去想要将卡尔拉从废墟之中救出的动作,主神空间的‘抹杀’惩罚便已到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比阿七秒杀巨人所花费的那一瞬间更为短暂的瞬间,艾伦耶格尔等剧情人物眼中惊叹的神色都还来不及转变,被自己超量一击打碎的巨人尸体中喷涌而出的血花仍然在四处飞溅,但阿七的身体,却被一种无可抵御的力量‘缓慢’的摧毁成这天地间最为基础的粒子! 短短一瞬间,世界仿佛变成了阿七与外部两个部分,阿七的身体在缓慢的分解为天地间最为本质的粒子,而外部,时间却仿佛永远停在了主神空间抹杀惩罚降临的那一瞬! 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分解为基础粒子,阿七感觉不到痛,因为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痛感神经所能承受的上限,但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变为粒子的感受,却无时无刻的摧残着阿七的精神! 记不清这种对于灵魂的酷刑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两秒,阿七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变得像是一块破旧不堪的抹布,到处都是破洞。 然后阿七终于是死了过去,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 但现在阿七却醒来了,并且肉眼所及的世界,不是《进击的巨人》世界那种近似欧洲中世纪的建筑,也不是融汇所有建筑时代风格于一体的主神空间,而是一片昏暗潮湿的密林。 挣扎着蹒跚起身,对于‘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这里到底是哪里’这样复杂的问题,阿七暂时并不打算去思考,他只是本能的撑起身体,朝着密林的某一个方向走去。 阿七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很不对劲,但他却无法对抗自己的本能,就好像一个‘嘴上喊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老实’的妹子一样。 所以阿七只能听凭身体的本能而朝着那个方向不断地前进。 不知道在这片密林中走了多久,但入目所及的却依然是那片昏暗潮湿的密林,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阿七感觉中所走的那么久其实都是原地踏步一样。 阿七的心里很狂躁,经历过主神空间的抹杀惩罚之后,他现在很讨厌这种感受不到时间流速的感觉,如果不是身体越往前走便越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种被召唤的感觉,阿七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随着那种被召唤的感觉愈发清晰,终于,当阿七跨出某一步之后,他第一次的,在这片潮湿昏暗的密林之中,听到了声音。 “滴答……” 犹如一步一世界,阿七仅仅只是朝前迈出了一步,眼前已是另一片世界。 一场新雨落下,无尽的雨滴挂在叶尖,仿佛是阿七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宁静,叶尖的雨滴纷纷落下,从水滴落下的滴答声,变成滴答滴答的雨声。 在这安宁祥和的滴答声中,隐隐约约的,阿七还听见一声嘶吼。 那吼声中满是不甘与愤怒,给人感觉像是一名战天斗地的战士。但刨除这些情绪来说,那声音却无比的清澈,并且带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高贵与威严,就好像是通晓世间一切知识的智者。 阿七曾经听过主神空间中那颗至关重要的大圆球所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威严而冰冷,生活在主神空间的人都说那是主神的声音。 但阿七此时却有种难以相信以至于下意识认为是错觉的想法,那就是此时他所听到的这满是愤怒与不甘的声音,竟然比那所谓主神的声音还要威严而高贵。 以前阿七认为愤怒与不甘是和高贵威严绝缘的,因为阿七想象不到一个充满愤怒与不甘的人要怎样继续保持高贵与威严。 但此时,这个隐约的声音,却让阿七明白了,这两者其实是可以共存的。 随着这满含不甘与愤怒的吼声被阿七听到,身体中那想要靠近的本能仿佛是加满了航空汽油的宇宙飞船,完全不顾及阿七自身虚弱至极的身体,迈开两条腿便加速的朝着那吼声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滴答……滴答滴答……” 阿七越往前跑,那雨水滴落的声音便越清晰密集。 最初时还是春雨细润万物,但随着阿七继续朝前跑,此时传到阿七耳中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夏雨。 阿七的心里感受到巨大的危机感,那是阿七在主神空间所产生的一种近似于本能的直觉。 如果没有这种类似于直觉的危机感的话,阿七别说是仅经历两个任务世界就攒够了兑换‘血族真祖血液’的积分,能够活过两个任务世界便已可算是万幸。 但这种救了阿七许多次的直觉,此刻却完全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即使阿七心里的警钟咚咚响个不停,阿七的身体也仍然是奋不顾身的朝着那个能感受到召唤的方向跑去。 “吟!” 密林中的‘雨’越下越大,此时已犹如一层又一层的水幕一样不断地往下盖,阿七顶着水幕,仍然不断地朝前奔跑,在奔跑中,阿七再一次的听到了那个高贵威严却满含愤怒与不甘的声音。 那声音离得远时阿七还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此时再次听到,阿七的心中却涌起了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可是随着阿七心中涌起亲切的感觉,他也终于是明白了心中的危机感究竟是来自于何处! 这是一片昏暗潮湿的密林,但地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植被,只有一棵一颗的深深扎根于土壤深处的老树在这里生长着…… 一开始阿七只是觉得这有些奇怪,却并没有多想,但此时,在看到眼前的那一道接天的白线之后,阿七终于是明白了。 不是这里的地面没有植被,而是这里只有深深扎根与大地深处的老树才能够生存! 接天的白线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不断地朝着阿七涌来,但阿七的身体却仿佛没有看到那数百米高的水墙,仍然是笔直的朝着那个方向奔跑,即使阿七在心里不停地的喊着‘快停下’也没有丝毫的迟疑!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在用生命演绎一种愚蠢的悲壮。 “轰!” 被浪潮席卷而入,阿七的耳中只余下轰鸣之声,仅仅只是凭着感觉,阿七也能够知道,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不说碎成渣,但至少断成三四截是肯定的。 只是即便如此,即使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根完好的骨头,即使眼看命不久矣,但阿七的身体也仍然是在挣扎着朝着那个方向游去。 但无论阿七的身体怎样挣扎,在这高达数百米的水墙冲刷挤压下,阿七的身体最终还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缓缓的沉入了水底,随波逐流…… 啊,是尸魂界啊…… “咳,咳咳……” 没有为什么‘每次从昏迷中醒来总是要咳嗽’这种问题,反正伴随着咳嗽声,阿七迷迷糊糊的醒来,双眼也缓慢的睁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明亮的光芒透过狭长的缝隙照进双眼,差点把已经习惯了那片昏暗密林的阿七给闪瞎。 “你……你醒来了……” 阿七的眼中还是白花花的一片,猛地听到身旁传来这样一个满是开心与紧张的可以说十分弱气的男声。 狠狠地眨了眨眼,阿七眼中的那片白光总算是散去了大部分,虽然看人的话还会有些朦胧,但至少能让阿七看清自己身旁说话那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眉毛与眼角皆下垂的中长发小男生。阿七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从自己的人脸识别库里找到了上百张相似的脸,但反而因为相似的太多而无法确切识别…… “你……” 阿七只是单纯的想问一下这里到底是哪里,或者这里都有哪些大人物,因为他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还不等阿七将话说完,那个看起来非常弱气的男孩子,已经非常开心激动的朝着病房外跑了出去。 “我这就去通知露琪亚大姐她们你已经醒来了的消息。” 等到他这句话传到阿七耳朵里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露琪亚?那这种脸型,他是山田花太郎?也就是说,这里是死神世界?】 完全是下意识的,通过‘露琪亚’三个字,阿七确定了弱气男孩的身份,然后对于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推测。 这在主神空间之中是非常基本的基本功,可以说是每一个活着经历了一个任务世界后的轮回者都会掌握的基本技能。 只是在下意识的发动了基本技能之后,阿七总算是想到了对于自己现在来说真正重要的问题。 讲道理,自己不是已经被主神空间抹杀了吗?为什么还活着?啊,虽然这里号称是人死以后到的地方,是尸魂界,但现在这状态怎么算也不能算是死了吧?要是主神空间的抹杀惩罚就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还真是该说一句我家主神不可能这么可爱了! 但要说自己并没有死的话,阿七可不觉得是自己有多牛逼逃过了主神空间的抹杀惩罚,最有可能的应该是主神空间看我天资聪颖自带主角光环所以饶了我一命。 只是这么想的话,但现在自己已经醒来这么久了,按照常理来说的话,主神空间发布的任务应该是早已经到了自己这面才对…… 综合以上种种,那似乎唯一的可能性,是自己因祸得福,从此逃离了主神空间的魔爪? 一瞬间,阿七竟然有种开心到想要流眼泪的冲动。 只是很显然的,阿七已经忘了,自己并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也就是说,他穿越了。而纵观所有穿越小说,除了言情宫斗流,凡是涉及到神啊魔啊这一类存在的,有几个人的穿越背后没有这些老家伙的手脚? 不提阿七这一面,在离他三四间病房的一处房舍中,还没有进入朽木家的露琪亚以及一个额头上刺满了青纹的红发小萝莉,此时正在围着一个白发并带着白色发饰的女人叽叽喳喳的了解阿七的病情。 “以他现在的灵压贸然尝试练习刃禅,就算他是真央灵术学院这一届最优秀最有潜力的学员,也一样是非常危险的一种行为,你们……” 白发带白色发饰的女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显然,她非常不看好阿七,说到后面,显然是打算责怪一下露琪亚这些没有及时阻止阿七尝试练习刃禅的人。 “对……对不起……虎彻勇音前辈!” 露琪亚本来是一个非常豪爽大大咧咧的女汉子式的人,但现在却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可怜兮兮的,面对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的指责,没有一丝的辩解,只是不住的道歉着。 “唉……” 看了一眼露琪亚,或者几天之后就要改称为朽木露琪亚了,虎彻勇音也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前几天,四大贵族中的朽木家家主,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竟然跑去真央灵术学院参观。本来这没什么大事,但天知道朽木白哉是不是早上出门吃了假药,竟然要认真央灵术学院一名普通的女学员露琪亚为义妹。 本来这件事对于朽木白哉来说或许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毕竟是将贵族身份给予了一个平民。但对于露琪亚来说,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所有人都觉得露琪亚是占了大便宜…… 只是坏就坏在,朽木白哉他实在是太骄傲了,明明是认义妹,却摆出了一副施舍的样子,这让从小在南流魂街78区长大的露琪亚等人非常的不爽…… 但是面对贵族身份与瀞灵庭六番队队长双重身份的压制,露琪亚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只能够屈辱的接受这一份的施舍…… 然后的故事就很俗套了,露琪亚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阿七勇敢的站了出来,然后被朽木白哉无情放倒。这一惨败的事实令阿七决定铤而走险,提前尝试练习刃禅,想要尽快掌握始解甚至是卍解以提升战斗力…… 结果就成了这样…… “勇音前辈,那,阿七他会怎么样?” 额头上刺满了青纹的红发小萝莉仗着自己看起来萌,悄悄扯了扯虎彻勇音的死霸装下摆,一脸可怜兮兮表情的问道。 “唉……” 虎彻勇音又叹了口气,理了理思绪才开口说道:“按照书上的记载,练习刃禅不外乎就是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在灵压耗尽前就得到了斩魄刀的承认,从而极大的拉近死神与斩魄刀之间的联系;第二种则是直到灵压耗尽也无法获得斩魄刀的承认,从此再也没有掌握始解卍解的机会,一生都只能朝着白打和鬼道的方向努力……” “而像阿七这种……” 虎彻勇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阿七的这种情况,以前也曾发生过,是在习练刃禅时灵压即将耗尽却仍然不愿放弃造成的结果。如果有充足的灵力补给,说不定他能够撑到获得斩魄刀承认的那一天,而没有充足灵力补给的话,大概,他就永远也……” 虎彻勇音的话还没说完,山田花太郎的声音突然远远的传了过来。 “露琪亚,勇音前辈,阿……阿七,阿七他醒过来了!” 自古多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这浓浓的套路风是什么鬼?我的穿越怎么可能这么俗套啊!” 在认为‘自己穿越了’这一前提下,阿七假装自己刚醒来还有些头晕,从露琪亚那里将自己这具身体之前的事骗了过来。 只是了解了自己的背景故事之后,阿七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强烈的想要吐槽的欲望卡在嗓子眼不吐不快…… 南流魂街78区出身的露琪亚和阿七,然后瀞灵庭四大贵族还是六番队队长的朽木白哉,总有种点娘那里很火的‘升级换图流’的既视感…… 小山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女主角,然后突然有一天高人天降要带走女主角,并且傲气凛然的鄙视男主角,深受打击的男主角高喊着‘莫欺少年穷’然后开启金手指,跳崖遇上老爷爷,总之是一飞冲天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一边啪啪的扇着当初那个高人的脸,一边大摇大摆的把自己的小女朋友给接走,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你看,这是不是非常的像?至少前半段是很像的没错吧? 只是吐槽归吐槽,此时摆在阿七面前的问题却并不好解决…… 要是依阿七现在的想法,朽木白哉要认义妹那就让他去认啊,反正大白又不是‘干妹妹’和‘干妹妹’傻傻分不清楚的人。而且露琪亚一下子从平民变成贵族,对她以后的生活发展也有好处不是?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问题是阿七之前的画风还是个为了露琪亚以一个真央灵术学院在校生的身份挑战六番队队长的愣头青,更是在被吊打了之后铤而走险跑去习练‘刃禅’这种在原作中就连主角都差点被坑死的东西…… 然后现在昏迷了一趟醒来之后突然就怂了?直接要开始送妹,这是不是转变的有点突然? 反正阿七现在看着露琪亚一脸‘身体要紧,我先跳火坑,等你救我出来’的表情,再加上旁边那个有些眼熟但又认不出来是谁的红发萝莉脸上那‘大哥,你发话吧,你说砍谁咱就砍谁’的表情,阿七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劝说露琪亚去给朽木白哉当妹妹的话…… “嘎吱……” 正满心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把剧情圆下去,病房的木门忽然的被人从外面给拉开,阿七一脸得救的表情朝着门外就看了过去,但在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谁之后,脸色却猛地一白,就好像去夜店潇洒结果却在一排公主里看到了现任女友一样…… 站在病房门外的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和一个与阿七等人一样穿着真央灵术学院校服的女孩。 卯之花烈与阿七在原作中见过的一样,并没有什么好惊奇的,所以阿七面色大变的原因是那个看起来与阿七一样同属于真央灵术学院的女孩。 女孩的名字叫瑾泉,并不是死神世界的剧情人物,阿七之所以能够认出她来,是因为她来自主神空间! 认识瑾泉,是在阿七经历的第二个任务世界,那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任务世界。具体有关于那个世界的一切阿七已不愿回忆,但不得不说的是,阿七之所以能活着熬过那个世界,80%的原因,都是因为他获得了瑾泉的帮助。 能够带着一个刚经历过一个任务世界的菜鸡通过主神空间的任务考验,瑾泉的战斗力有多强,可想而知。 而现在,这样一个主神空间中的人,出现在了这《死神》世界…… 阿七可不认为《死神》世界这么好客,竟然请了好几个外来者到这个世界来做客,而且请来的人还相互认识…… 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几乎已经可以排除瑾泉也是穿越众。而在排除了瑾泉也是穿越众这一可能性之后,剩下的最大可能,就只剩下了那足以令阿七瞬间面色发白的一种。 那就是,追杀令! 主神空间发布的面向所有主神空间轮回者的追杀令! 这种追杀令,阿七曾经在主神空间见过一次。 那一份的追杀令,追杀的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强悍的男人,而主神空间给出的30000点奖励点数,更是从另一个角度表明了这个人的实力! “我值多少奖励点数?” 所有的想法在阿七脑子里一闪而过,阿七满面苦涩,面对瑾泉,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想法,只想知道自己在主神空间那里的标价是多少。 作为一个已经被主神空间抹杀过一次的人来说,阿七说起话来自然是自由自在毫无顾忌,‘奖励点数’什么的该说就说,根本不怕引出主神空间的秘密。 但不知为何,露琪亚等人,甚至是卵之花烈,却都没有对阿七所说的话产生任何的疑问,就仿佛阿七刚才说的话在她们的耳中自动被替换成了“你来了?”这样朋友间简单的问候。 “3000。” 瑾泉的回答非常平淡,不过阿七早在上一个任务世界就已经了解了瑾泉这种近似三无的属性,所以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在听到瑾泉的回答之后微微苦笑:“真是不值钱。” 不知道是主神空间神通广大还是《死神》世界的世界意志不想搀和这些事,总之阿七与瑾泉之间的对话到了露琪亚等人的耳中仿佛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至少露琪亚就在不知道听到了阿七与瑾泉什么样的对话之后,不着痕迹的将阿七挡在了自己身后,满是警惕的看着瑾泉问:“你来找阿七?” 作为战友的话,露琪亚的举动无疑是非常暖心的,但阿七从露琪亚身上所看到的警惕,却好像级别有点低…… 大概也就是正牌女友忽然发现男友身边出现了别的漂亮妹子的那种程度。 阿七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露琪亚的反应能让阿七在这种时候产生哭笑不得的感觉,却无法让瑾泉的面容产生丝毫的波动,她只是低头,右手轻抚着腰间斩魄刀的刀柄,小声似是感叹的说:“这是一个不错的世界。” “啊?” 阿七没听太清瑾泉刚才小声说了些什么,主要是瑾泉刚才那低头轻抚刀柄的动作吓到他了。 在曾经一起经历过的那个世界里,瑾泉给阿七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的标准简,也异常的生硬。 而刚才瑾泉她低头的那一个瞬间,却奇迹般的令阿七产生了一种‘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的感觉。 没有理会阿七的惊异,瑾泉已然收回了拂在刀柄上的那只手,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而她的声音,也轻轻柔柔冷冷切切的再次传进了阿七的耳中。 “三天,学会卍解,或者死。” 曾经的故事 “呵……” 瑾泉走的干脆利落没有带走一丝云彩,但阿七却知道,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说三天,就绝对不会拖延到72小时零一秒…… 而瑾泉所说的死,阿七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在主神空间的抹杀中运气的穿越到这《死神》世界逃脱一难之后,还能够在以同样的方式再逃生一次! “三天学会卍解,虽然在这个世界不是不可能,但那可是主角的待遇,何况,就算是黑崎一护,也是在掌握了始解的前提下才能够做到……” 小声的在嘴里念叨着,同时,阿七也在用余光偷看露琪亚的反应,而结果并没有超乎阿七的预料,这些话,并没有真实的传到露琪亚等人的耳中…… “就连死前说点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吗?” 阿七心里发苦,面上的表情自然也美好不到哪去,但在露琪亚等人的视线中,阿七面上的表情却是充满苦涩的笑容。 “阿七,你……” 露琪亚看着阿七满是苦笑的面容,心底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一样,所以露琪亚张口,想要说点什么,但却被阿七打断了。 “露琪亚,你还记得,你活着时候的事吗?” 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在明确的知道自己只剩下三天七十二小时的生命之后,阿七发现自己心中竟然并没有多少怨恨或是不甘的情绪…… 或许,唯一的一点小小的遗憾,只是即使自己死在了这《死神》的世界,也无法留下一丝一毫的属于自己的痕迹…… 带着这种遗憾,阿七打断了露琪亚的话,他想要将真正属于自己的经历讲出来,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希望在这个世界能有人真正的知道曾有一个叫‘阿七’的人来过这里。 “啊?” 听到阿七的话,露琪亚就好像一个正常人突然听到别人问他‘一加一等于几’这种常识性问题一样,一下子愣住了,等到反应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说道:“那种事怎么可能会记得?” 见到露琪亚的反应,阿七暗淡的瞳孔有了一丝光亮,泛起了一丝的喜色。 露琪亚的反应至少告诉了阿七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是可以和露琪亚正常交流的,而不是像刚才和瑾泉说话时那样,听到露琪亚耳朵里的全是被替代之后的内容。 得到了自己所期望的露琪亚的反应,阿七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微激动的心情,用非常平淡却十分肯定的声音说:“我记得!我记得我还活着时所经历的一切。” 不管露琪亚听到阿七的话后产生了怎样的心理活动,阿七已经继续开口了。 “上一世的我,出生在一个算不上是大富大贵,但至少算是衣食无忧的家庭之中……” 这样讲述着的时候,阿七的瞳孔中也浮现出了追忆的神色,以至于原本想要说什么的露琪亚,在看到这丝追忆之后,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打断阿七的讲述,安静的坐在了一边,静静的听着。 “我上一世的童年可以用幸福来形容,只是这份幸福,在我六岁那一年,被彻底的打破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我的母亲为了救我而死在了火海之中,一个完整的家庭就只剩下了我和父亲两个人……” “在母亲死后,我变得孤僻,内向,不再与父亲说话,我一直在想,如果那一天他也在家的话,是不是妈妈就不用死……” “而父亲他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事业当中,明明就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他却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通过他的眼睛,我能看得出来,他恨我……”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的话,妈妈不会死……” 讲到这里的时候,阿七的语气变得非常复杂,爱和恨纠缠在一起,就像一条锁链,相互依偎,谁也离不开谁。 露琪亚不知道这种时候她该说些什么,只好抬起手在阿七的肩膀上拍了拍。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一天死的是我,是不是父亲和妈妈就会在一阵悲伤之后重新坚强起来,或许我还会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感受到肩膀上柔弱的温暖,阿七转过头去看着露琪亚笑了一下,但笑的却是那么虚弱,有点让人心疼。 看着阿七面上的笑容,露琪亚沉默,在尸魂界她已经活了几十年了,虽然外表看上去还是小女孩,但心理却已经非常成熟了…… 她很想告诉阿七,在那种两个只能活一个的情况下,无论活下来的是谁,都必然会背负上死去的那个人所遗留下来的爱与恨,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悲剧的形式不同罢了。 好在阿七其实并不需要答案,所以他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继续平静的开始了讲述。 “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一个礼拜不回家也是常事,但好在他每周都会给我留下很多钱……” “那段时间,赌博、女人、毒品,我疯狂的放纵自己,消费自己,以此来麻痹自己……” “后来,父亲他到底是又找了一个女人,而我,则身无分文的主动离开了那个家……” “没有了经济来源,曾经的朋友,呵,不提他们。” “没钱的那段日子,我流落街头,和野狗抢食,经常会有想要自?杀的想法……”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还真是懦弱的可爱……” “跳楼、卧轨、投河、割腕,上吊……每一种自?杀的方式我都试了,但每一次却都因为害怕而终止……” “最后,这样的我却因为看到一个小女孩即将被车撞到而下意识的冲了上去……” 讲到这里,阿七话语的内容是非常后悔的,但语气之中所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自豪或是骄傲的感觉。 冲上去之后怎么样了,阿七并没有讲,但露琪亚已经猜到了。对于阿七之前的一生,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但至少阿七上一世的死法在露琪亚的心里是够得上一个‘好’字的。 用‘好’来形容一个人的死法,听起来有点怪,但如果不是这个死法的话,阿七的一生大概并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只是出乎露琪亚预料之外的,阿七对于上一世的回忆,并没有结束。 “推开了那个小女孩之后,我看着那辆轿车迎面开过来,所有想要自?杀的想法全部不翼而飞,或者说,那个时候的我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因为阿七用的地名形容词是‘不在原来的地方’而不是‘尸魂界’,所以露琪亚非常聪明的理解了阿七的意思:他在即将被车撞死的时候,被人救了,并且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只是露琪亚很奇怪,现世也有能做到这种事的强者吗?按照真央灵术学院所讲的知识来说,这个世界上具有非凡力量的应该只有死神与虚才对。 所以露琪亚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阿七的讲述,问道:“现世也有强者?” “……” 阿七并没有直接回答露琪亚的问题,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直接说‘主神空间’的话,很大几率会被主神空间屏蔽掉,不知道听到露琪亚耳中后会变成什么。而如果用别的代替的话,又会让露琪亚产生‘现世也存在着可以与死神相媲美的强者’这种想法,则很可能会改变《死神》世界的剧情。 “有,而且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组织……” 阿七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消失不见。 毕竟,对于一个只剩下三天生命的人来说,还需要在乎这么多吗? 我死之后,任他洪水滔天! 这种事我反正是没干过……也不建议你们干…… “啊,原以为能讲很久的,原来也就这么点经历啊……” 回顾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阿七原以为自己能讲很久很久,然后在三天时间结束之后略微不舍的结束讲述去赴瑾泉的生死之约。 但当阿七真的开始讲述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能够讲出来的,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东西,不过短短三个小时,便已经讲完了自己的一生。 “对不起,我并不善于安慰或是开导他人……” 听完了阿七的讲述之后,露琪亚非常诚恳的道歉,或许心里有很多想法,想安慰阿七,想开导阿七,但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并不是一个擅长使用‘语言’的人…… 对于露琪亚来说,她此时唯一能够为阿七做的,便是在与瑾泉约定的三天之期到来时,握紧手中的浅打,与阿七并肩而站。 “嘛,如果想帮我的话,不如好好的活下去,这样,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知道,曾经有个叫‘阿七’的家伙来过。” 直视着露琪亚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双眼,阿七轻笑了一下,抬手在露琪亚脑袋上摸了摸,柔顺的发丝像是带着魔力,就连阿七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柔顺起来。 听着阿七的话,感受着阿七手掌心的温度,露琪亚微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的起身,朝着房间外走去。 应该说不愧是命中注定会成为贵族成为‘朽木露琪亚’的女主角吗?即便剧情还没发展到那个时候,却已经提前具备了贵族那标志性的情绪掌控能力。 看着露琪亚果决朝外走去的身影,阿七在心内小声的感慨,却没想到,在即将出门的瞬间,露琪亚脚步微停,柔弱中带着坚强的声线所发出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朝着阿七飘了过来。 “那么,这三天,你要做什么?” 听到露琪亚的声音,阿七楞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自己这几天剩下的时间要做些什么…… “大概,会选择在这尸魂界好好走走看看吧……” 想了想,阿七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就连原本已经坐起来的身子,也重新懒散的躺了下去。 “是吗?” 得到阿七的回答,露琪亚轻声应了一下,然后走出房间,顺手,就把阿七房间的门给拉上了。 听过阿七讲述他曾经经历的露琪亚,对于阿七所作出的选择虽然心里会有些不甘,但却也理解。 如果那个组织真的有那种力量,如果那个叫做‘瑾泉’的女人真的有那种力量的话…… 只是,虽然理解,但心底,却还是无法避免的产生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在露琪亚的记忆中,曾经的那个阿七,虽然总是像笨蛋一样,但比起现在这个深陷于绝望之中,比起这个还有三天时间就已然放弃的阿七…… “果然,还是热血笨蛋型的人比较招人喜欢吗?” 露琪亚在听到阿七回答后的那一瞬间所产生的名为‘失望’的情绪,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瞬间,但还是非常敏感的被阿七给捕捉到了…… “只是……打赢瑾泉,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啊……” 在心内轻叹一声,阿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平静的闭上了双眼,如果能一觉睡到三天之后,如果瑾泉能够大发慈悲的在自己还睡着的时候就把自己给带走,那就太好了…… “啪嗒啪嗒……” 随着阿七重新闭眼睡下,一阵赤脚在木地板上跑动的声音却突然的响了起来。 阿七双眼睁开一条缝,看到那个当了很久背景墙的红发小萝莉光着小脚啪嗒啪嗒的跑到房间门口,偷偷将门拉开一条缝隙,探出头去看了看外面,在确定没人之后,又贼嘻嘻的跑到了阿七的身边。 在看到阿七已经睁开的双眼之后,红发小萝莉小脸上挤出了一副想要表现‘机灵’但看起来只有‘蠢萌’的笑容,啪嗒啪嗒的就跑到了阿七枕头边做好,一边喊着‘大哥大哥’,一边像渴望喂食的幽幽子一样殷切的看着躺在那里一脸懵逼的阿七。 “大哥,露琪亚大姐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计划都可以跟我说了!” 蠢萌的红发小萝莉摆出一副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看着阿七,但阿七却只感觉到胃疼…… “大哥你故事编的真好,我聪明绝顶的阿散井恋次都差点信了!” 见阿七面容扭曲,就好像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戳穿了一样,蠢萌萝莉顿时更加的骄傲起来。 “刚才来的那个小姐姐我见过哦!她戴着六番队的队标呢!” 蠢萌萝莉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如果是对一般人讲,估计是很难听懂,但幸运的是,阿七听懂了…… “那个小姐姐一定是六番队的那个面瘫男派来阻止大哥你的吧!贵族果然就是这么衣冠禽兽人面兽心!明明当时说好只要大哥你能够在七天内打赢他就不逼迫露琪亚大姐的,结果一听说大哥你尝试练习刃禅并且苏醒过来了就立马派人来找你了!” 阿七还没来得及说话,蠢萌的红发小萝莉已经噼里啪啦的就把自己脑补出来的内容给讲出来了…… 虽然和阿七所知的真相并不一样,但阿七听着这蠢萌萝莉的话,却发现,刨除掉自己和完成任务就会回归主神空间的瑾泉以外,似乎,大概,好像是这蠢萌萝莉的话更符合一般人的猜想……? “那个……” 阿七张嘴想要解释,但话还没说俩字呢,就已经被那个蠢萌萝莉给打断了。 “大哥,刚才那个小姐姐一定是威胁你了对不对?所以你才编了那么一个故事,你一定是想要保护露琪亚大姐对不对?” 露琪亚在的时候一直扮演着背景墙的红发小萝莉,此时就犹如话痨加名侦探真户川死神附身了一样,先不说那大量的脑不出的内容,就连那将心中推测说出来时的语气,都好像是一个受过专业刑侦训练的侦探一样,每说出一个推测之后,自身的气势都会强上一分,说到最后,小萝莉身上的气势甚至已经强盛到了阿七连动动手指这样简单的行为都做不到的程度…… 【卧槽!这绝对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下的黑手吧!我可没在死神动画漫画原作里见过阿散井恋次还有这种本事啊!】 不管阿七心里在如何的吐槽,但此时被某大能附身的蠢萌小萝莉,已经从床边拿起那把属于阿七的那把浅打,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放到了阿七的手心之中。 “呼……还是这样最省事了!” 被蠢萌小萝莉那气势压的完全无法反抗的阿七,在那把浅打被小萝莉放到自己手心的一瞬间,便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睡意,而在彻底睡着之前,迷迷糊糊的,阿七听到蠢萌小萝莉这样似是放松的说了一句…… 那种语气,就好像是原本需要坐电梯下到一楼去扔才可以的垃圾被她从二十三楼直接扔下去了一样,全是一种充满了违和感的骄傲…… >_<没有章节名抱歉啦 “切,真是麻烦,真不知道你是看中他哪点了!” 在死神世界离地三万英尺的高空之中,一个黑色长发的大胸女人,看着脚下瀞灵庭中只有微微微微小一点的阿七,非常不爽的哼了一声。 在黑发大胸女的身边,一个粉色中长发面无表情看起来像是具有三无属性的一个少女,也在安静的看着瀞灵庭中的阿七。 听到黑发大胸女的问话,粉毛三无少女呆呼呼的抬头,看了黑发大胸女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去看着阿七,平静的开口:“在主神空间的抹杀与坚持自己内心的选择这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坚持自己的内心。” 黑发大胸女单手扶额,似是非常的头疼:“就算他在面临生死的时候能够坚持自己的内心,但他这种消极的性子,想要走到那一步根本是不可能的吧?” “……” 面对黑发大胸女这次指出的阿七身上存在的问题,粉毛少女似乎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所以她选择闭口不言,只是呆呆的看着阿七。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伊卡洛斯看着怀里的西瓜一样,明明没有任何显而易见的情感波动,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她对于西瓜的喜爱…… “真是麻烦!” 黑发大胸女显然与粉毛少女的关系不错,对她的理解也非常到位,看到粉毛少女现在的反应,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对于阿七消极性子的不爽,令她实在难以理解粉毛少女的选择,只是在无法劝说的前提下,也只能是转身离开,求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只是还没找到战斗的理由。” 当黑发大胸女的身影彻底的在这三万英尺之上的天空中消失后,粉毛少女看着瀞灵庭中已经昏睡过去的阿七,语气毫无波动的小声说了一句…… 不知是说给黑发大胸女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随着粉毛少女的声音落下,不知已跑出多远的黑发大胸女脚步停顿,回头看了一眼粉毛少女的方向,小声道:“战斗的理由?” “呵……” 轻笑一声,黑发大胸女没有再说什么,到了她们这个层次,时间已经成为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即使粉毛少女这一次的押注失败了,也不过是几百年或者几千年的时间被浪费掉了而已,所以即使心里对阿七再不看好,黑发大胸女也没有尝试过阻止粉毛少女。 “不过,既然她这么看好你,那么就让我也来见识一下好了……” 黑发大胸女这么说着,朝着下方阿七所在的瀞灵庭方向轻轻的挥了一下手,她眼前的世界,立时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仍然是那一片昏暗潮湿的密林,阿七仍旧像之前一样,受控于身体本能的不断朝前奔跑行走跳跃…… “切,一点进步都没有嘛!” 黑发大胸女看着仍旧被本能控制的阿七,非常不爽的低啐了一声。 这种情绪很微妙,把黑发大胸女和粉毛少女看作是一对闺蜜的话,那么就好像是黑发大胸女知道自己闺蜜找了一个人渣当男朋友非常生气,但真的看到这个‘人渣’男朋友真的看出对不起自己闺蜜的人渣事之后,照样会生气一样…… “嗯?” 虽然用闺蜜做比喻的话可以非常明确的说明黑发大胸女此时对于阿七的观感,但毕竟身份不同,所以黑发大胸女很快的就发现了阿七此时的不对劲。 虽然阿七仍然是在受控于身体本能而不断地的前行,但黑发大胸女却能够看得出来,阿七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能力,正在不断地提高! “哼,也不过是做到这种程度罢了!” 发现了阿七的进步,黑发大胸女承认,单以死神世界来说,阿七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但想要达成粉毛少女的目标,想要走到那一步,现在的阿七还差得远! “已经夺回一小半的身体控制权了,这次能行!” 正在与本能争夺身体控制权的阿七自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正被一个黑发大胸女观看着,满脑子都是自己马上就能够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断地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刚刚再次来到这片神奇空间的时候,阿七无疑是一头雾水,但因为身体完全是在听凭本能而行动的原因,所以阿七有大量的时间用来思考这片神奇的空间到底是哪里。 第一次来到这片神奇的空间,是被主神空间抹杀之后,而醒来却已经到了死神世界,并且是附身到了一个刚刚尝试练习刃禅的叫阿七的倒霉蛋身上。 而这次来到这片神奇的空间,也是在那个红发呆萌萝莉将浅打放到自己手上之后才产生的神奇变化…… 以阿七那并不算太聪明的脑子来想,这片神奇空间大概就是死神世界所独有的用来与斩魄刀交流的精神空间了。 而建立在这个猜想之上,那么那种被召唤的感觉就很明显了,是斩魄刀对于阿七自身灵魂的召唤…… 不管这个猜想到底正确与否,人在真正处于绝境的时候,无法避免的会产生一些简直可以用可笑来形容的利己想法。不然又怎么会诞生那么多的救苦救难的超级英雄呢? 而此刻对于阿七来说,有三天后瑾泉的死亡之约压在脑袋上,唯一可以期望的,就只有在三天内学会卍解这一种办法了! 尽管他在心底里已经一次次的否定了这种想法,认为自己没有那种主角的待遇,但心里真正怎么想的,又有谁知道呢? 就连嘴上喊着不信神的现代人,遇到不可抗力的时候都会去求神拜佛,何况是阿七这种从小就生长在不科学世界里的人? 尤其是还有人主动的将他送到了一片神奇的空间里…… 凭借着上一次来到这里的经验,阿七明白,已知挡在自己身前的只有那道接天的水线。虽然那水线看起来很壮观,看起来无法抵挡,但其实,解决的方案一直就在他的视线里。 那一棵棵饱经滔天巨浪摧残而依旧挺立的巨树。 原谅我章节名障碍症晚期无药可救 时间总是在让人无法察觉的空隙中飞速溜走,距离阿七在这死神世界真正苏醒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两天。 换言之,今天,就是瑾泉与阿七约定的日子。 一座满栽梅树的庭院之中,露琪亚一身正装的跪坐在前厅之中,而她的面前,是一扇薄薄的纸糊的拉门。 樱花树在瀞灵庭中并不是什么少见的稀有品种,但梅树,尤其是种满梅树的院落,遍数瀞灵庭,也只有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更何况是在早已写好的剧本中添加进一个全新的角色? 因为阿七的出现,尤其是阿七向露琪亚讲述了他的生平之后,为了不让露琪亚产生现世存在着超常力量团体的错觉,死神世界的世界意志选择了侵占阿散井恋次的身体,总算是将阿七的生平对于露琪亚的影响掰回了正常的死神世界剧情发展路线之中。 而相应的,当阿七再一次的陷入刃禅状态,并持续了两天也没有任何苏醒迹象的时候,阿散井恋次将世界意志灌输他脑海中的有关于阿七的行为告诉了露琪亚。 然后,就像那个阿七会为了露琪亚而去挑战刃禅一样,露琪亚也做出了相应的选择…… “瑾泉与阿七的约定,并不是我指使的,即使我是她的队长,也无权干涉她的私人恩怨。” 在露琪亚跪坐了四个小时之后,那扇薄薄的纸糊的门里,朽木白哉终于是耐不住的开口了。 露琪亚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并且在她刚刚踏入这座庭院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愿意加入朽木家,成为您的义妹,请您放过阿七。” 而现在,在等了四个小时之后,露琪亚终于是等到了朽木白哉的回答。 露琪亚的要求说的很直白,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给朽木白哉留任何的面子,就差直接指着白哉的脸说你这个人渣,你赢了。 如果不是朽木绯真在白哉的心中真的是具有非比寻常的地位,换一个人来这么污蔑身为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家主的朽木白哉的尊严,他早就抽出千本樱冲上去把那个人给砍死了。 但因为说这话的人是露琪亚,所以白哉忍了,在用了四个小时平息掉自己心中的怒火之后,白哉对露琪亚进行了解释。 作为朽木白哉来说,能够对他人进行解释,已经算得上是恩典了。但对于露琪亚来说,白哉的话显然无法满足她的要求。 “七曜瑾泉,六十年前真央灵术学院三席毕业生,现为瀞灵庭死神六番队五席。阿七,三十年前降临尸魂界的游魂,本届真央灵术学院学生,被评为本届真央灵术学院最有潜力的学员。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有所谓的私人恩怨?” 虽然大多数女主角都会经常性处于智商离线状态,但不得不说的是,在关键时刻,女主角们的智商总是会及时的上线,就仿佛是此时的露琪亚。 听了阿七的讲述之后,露琪亚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阿七的话;在听了阿散井恋次自认为准确的猜想之后,露琪亚产生了怀疑;然后,在来朽木家找朽木白哉之前,露琪亚认认真真的带着智商调查了瑾泉与阿七的过去。 结果就如露琪亚所说,一个是六十年前就以第三名的成绩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的死神,另一个是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满打满算不到三十年,并且现在还在真央灵术学院中学习的新人,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有所谓的私怨? 听着露琪亚平静的话语声,白哉一时间有些走神,除了语气所代表的情绪不同以外,露琪亚的声音和绯真的实在是太像了,都是那种柔弱中带着坚强的声线,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怜惜,但却被阻挡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以外,让人无法接近。 “我……无法解释。” 当露琪亚的话音落下,白哉也从那相似的声线所勾起的回忆中逃了出来,对于露琪亚话语中的怀疑,就像白哉说的,他无法解释,因为瑾泉就是这么跟他说的,或者说,是主神空间将瑾泉安排进这个世界的时候,为瑾泉准备好的身份模版就是如此,这显然已经超过了白哉所能掌控的层次。 “那么……” 露琪亚的声音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倔强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薄薄的纸门,笔直的投射到了房间中静坐的朽木白哉的脸上。 “做为妹妹的第一个请求,也是最后一个请求,能否请您在即将到来的约战中,保下阿七的一条性命?”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露琪亚的话语之中,只有柔弱。 “抱歉。” 朽木白哉的声音在安静了片刻之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冷冰冰的从房间之中传了出来,但或许是摆放在房间之中的朽木绯真的照片,白哉在冷酷的拒绝之后,还是加上了一句解释。 “生死的约战,谁也无法插手。” 就像阿七在心底已经认为自己无法在三天内学会卍解从而打赢瑾泉,但当有人将刃禅的机会再次塞到了他的手上之后他还是拿出了全部的心力去尝试一样。 露琪亚也在确认了阿七没有丝毫能够打赢瑾泉的机会之后,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到了想要认她为义妹的朽木白哉身上。她以为瑾泉是被白哉安排着去与阿七约战的,所以只要她服软,同意认白哉为大哥,就可以间接的救阿七一命。 但白哉的话语,却像是一柄重锤,砸碎了露琪亚心中仅存唯一的幻想。当这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碎之后,露琪亚深陷于绝望,伴随着绝望而产生的,则是一种愤怒。 如果露琪亚的性子再刚烈一点,或许她会将心中的绝望与愤怒通过语言,通过行动抒发出去。但她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少女,即使心中存在着坚强,也被柔弱的外壳所包裹…… 所以她非常恭敬的朝着薄薄纸门后的朽木白哉行礼,清脆而坚决的说:“我明白了。”然后直起身子,转身离开这座栽满梅树却无法让她产生丝毫温暖的院落。 以朽木白哉的实力,薄薄的一层纸门自然无法隔断他的感知,对于露琪亚在门外所做的一切,他一清二楚,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静的任由露琪亚离开了这个院落。 露琪亚离开后的院落非常安静,风静悄悄的吹过,梅树枝上的梅花伴着微风离开,飘向未知的远方。 而在房间中,朽木白哉保持着之前的坐姿,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朽木绯真的照片,轻声的感叹。 “绯真,你说我该怎么做?” 起名废就是这么任性口享 随着三日之期的到来,真央灵术学院中用来提供给学员切磋交流的小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虽然正主无论是瑾泉还是阿七都还没有来,但这并不妨碍广大吃瓜群众早早的聚集在这里,一个个虽然是在阿散井恋次等一小波人的弹压下不敢将心里对于阿七的不看好表述出来,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充满嘲讽看好戏的眼神来阐述他们的看法。 “嘁,让我知道是谁将消息传出去的,一定要他好看!” 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觉到的时候,阿散井恋次已经从那个红发蠢萌萝莉的外形中变回了原作中的那幅男儿身,此时正大大咧咧的扛着自己的浅打,不断地用眼神巡视着全场,似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出将阿七与瑾泉将在今天一决生死这一消息传出去的幕后黑手。 “恋次。” 双腿盘坐在擂台上,浅打横放在双膝之上的露琪亚从尝试联系斩魄刀的状态中醒转过来,看了一眼站在擂台上守护着自己的阿散井恋次,同样完全没有察觉到今天的阿散井恋次已经和前几天的那个蠢萌萝莉完全不同。 “她来了,你下去吧。” 听到露琪亚的话,阿散井恋次楞了一下,直到几个呼吸之后,在自己灵压感知圈的边缘发现了瑾泉之后,才想要张嘴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走下了擂台。 想要替阿七应约的自然不是只有露琪亚一个人,但就如同对瑾泉到来的感知一样,阿散井恋次等人和瑾泉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来了来了!” 对于那些无法通过自身灵压感知圈感应到瑾泉到来的人来说,阿散井恋次从擂台上走下来的举动,无疑是代表着今天的精彩节目即将上映,一个个顿时像吃了劣质蓝色小药丸一样,面色潮红的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些什么。 瑾泉的行进速度很快,阿散井恋次刚在擂台下站定,瑾泉就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看着已经起身持刀站在那里的露琪亚,瑾泉没有说话,只是通过疑惑的眼神将她所要说的话语传达过去。 “他呢?” “非常抱歉,这一局,将由我来做您的对手。” 即使明知瑾泉是对手,而且是毫无下限可言的以死神席官身份对正在真央灵术学院的学员发起挑战的人,露琪亚也没有说出任何的恶言,只是一边平静的说着自己的话,一边调整身形,以‘居合’的姿态面对着瑾泉。 无论是阿七讲述的那已经被潜意识给判定为谎言的故事里,还是瑾泉身为死神席官的身份,都向露琪亚传递着同一个‘她很强’的信息,所以面对瑾泉,露琪亚所能做到的唯一,就是将所有的力量与希望都集中在浅打出鞘的第一刀中。 这种情况,居合,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语言上非常得体有礼貌,但露琪亚可一点都没有将这场决斗看成是学院中的儿戏,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已经调动起身体中所有的力量,朝着瑾泉冲了过去。 在快速奔跑接近的过程中,露琪亚将体内剩余的所有灵压与体力都集中在了刀鞘中的浅打上。 随着力量的不断凝聚,露琪亚的浅打在刀鞘中不断地嗡鸣,颤抖着,随时都会自己从刀鞘中跳出来的样子。 这种情况露琪亚以前并没有遇到过,但好在真央灵术学院并不是那种炮灰学院,对于这种情况还是有对学生们讲述过的,这是在一次攻击中凝聚的力量超过了自身所能掌控的极限后所必然会发生的。 这种情况下的攻击,好处自然有,那就是这一次的攻击将会得到非常大的增强,例如原本只能砍出1伤害单位的攻击,会在增幅之后打出‘3’个伤害单位以上的伤害。 而在有着这么强势的好处之后,坏处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轻者,对自身灵力的掌控将会永久性的下降,差不多也就是将原本无尽的成长之路给限定到一个肉眼可见的远方;而重者,则是将会彻底的失去死神的能力,成为一名普通的游魂。 “哦吼,好大的魄力。” 在距离擂台很远的地方,三个身披队长羽织的人,其中一个穿的最花俏的,看着露琪亚所作出的攻击,意味不明的笑着说了一句。 这种瀞灵庭中几百年也未必会发生一次的生死约斗,前来观看的自然不是只有那些闲得蛋疼的吃瓜群众,尤其是在露琪亚确定要参战的时候。 到来的三名队长,分别是四番队队长卵之花烈,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以及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其中卵之花烈是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而奉命前来进行现场处理的医护人员;朽木白哉虽说没有任务,但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而京乐春水来此的原因,一方面是代表一番番队长来观礼,而另一方面,则是防备朽木白哉在露琪亚发生危险之后做出什么妨碍擂台公正的行为。 对于京乐春水来此的任务,贵族家庭中长大的朽木白哉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此时听到衣着花俏的京乐春水所说的话,就算心里不大高兴,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或者,应该说,有表示了也没人看得出来?比如说皱眉?) 而除了这三名队长以外,此时正关注着这里的,还有两个生命层级更高的人。 “喂!你算计我!” 在看到露琪亚所作出的攻击的同时,黑发大胸女扭过头,瞪着她身边的那个粉毛少女,恨得咬牙切齿。 “……” 粉毛少女不说话,只是用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黑发大胸女。不知为何,明明粉毛少女的脸上此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在她的脑后,却仿佛有一个蝠翼的小恶魔正握着小叉子嘿嘿的贼笑着。 “粉毛切开果然都是黑的!” 见粉毛少女这副表情,黑发大胸女低啐一口,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便已消失不见。 “……” 直到黑发大胸女彻底消失在粉毛少女的面前,粉毛少女才轻叹了一口气,朝着黑发大胸女消失的方向,微微的鞠了一个小小的躬。 擂台上,一直安静站在原地对冲过来的露琪亚视若不见的瑾泉,此时仿佛收到了什么消息,古井无波的面上终于是有了反应。 “锵!” 瑾泉悬在腰间的斩魄刀微微弹起,露出一小截月白色的刀身。 duang!袖白雪登场! 说不清是月白色的刀光还是月白色的灵压,总之一句话,当瑾泉的斩魄刀出鞘,无论是露琪亚还是周围那些无聊围观的吃瓜群众,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月白色的刀身,第二眼,看到的便是一片月白色的世界。 “真是后生可畏,现在的席官都这么恐怖吗?” 瑾泉的灵压显然还不足以影响到在远处围观的三位队长,京乐春水扶了扶头顶用草帽来形容也并不违和的蓑笠,双眼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身旁面无表情的朽木白哉,嘴上却懒洋洋的感慨了一句。 朽木白哉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倒是站在一旁的卵之花烈接过了话茬,笑道:“每一个女孩子春水你都会这么夸奖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卵之花烈面上带着十分温和的笑容,但京乐春水却是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敢维持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装作十分认真的开始看起了擂台上瑾泉接下来的动作。 月白色的光芒并不是那种非常刺眼的光芒,除了最开始闪烁的那一下以外,当肉眼习惯了之后,擂台上的场景已经能够非常清楚的被擂台下的吃瓜群众看到。 “露琪亚!” 在看清擂台上情景的一瞬间,阿散井恋次大喊着就准备冲上擂台,但擂台的四周却仿佛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牢牢的挡在了外面。 “切,果然是乡下来的!” 一向与阿散井恋次还有露琪亚等人不怎么对付的龙套男一号看着被擂台四周的无形屏障挡回来的阿散井恋次,满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打不过阿散井恋次,说不定还得去到他面前好好秀一波贵族的优越感。 擂台上,瑾泉仍然维持着只将斩魄刀拔出一小截的状态,但使出全身力气朝瑾泉冲过去的露琪亚,此时却仿佛身背一座大山一样站在了冲往瑾泉的路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她额头冒出,然后滑落,两条腿不断地颤抖着,似是随时都会跪倒在地。 “铮!” 瑾泉的斩魄刀又往外拔出了一小截,压在露琪亚身上的大山如同又多了一座,在被压的跪倒在地与牺牲一次攻击机会用浅打支撑身体之间,露琪亚完全是下意识的就选择了后者。 浅打连鞘点在地上,发出‘叮’的闷响,擂台上的地砖猛地碎裂,形成蛛网状的裂纹,让场外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原本准备开始嘲讽的嘴。 即便到了这种随便谁都能看出彼此差距的地步,露琪亚也没有选择认输,仍然是不断地释放着自己身体中的灵压,一方面是借以对抗瑾泉的灵力压迫,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手中的浅打注入更为深厚凝聚的力量。 原本便不断颤动着浅打,在外部承受着瑾泉的灵力压迫,内部又被露琪亚注入了更多灵力的情况下,颤动的更为激烈,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脱离露琪亚的掌控,自行出鞘一般。 “真是羡慕朽木队长你有这么会做事的手下啊。” 擂台变围观的其他人只能看到此时瑾泉完全是用庞大的灵压生生将露琪亚的动作封在了原地,但远远旁观的京乐春水等人自然不会如此肤浅,仅仅是随意的瞄了两眼,便已是看出瑾泉的打算,一贯以轻佻面貌示人的京乐春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轻笑着朝朽木白哉打趣。 朽木白哉自然不会理会京乐春水的打趣,只是继续全神贯注的看着擂台上已然被瑾泉的灵压压迫的无法保持直立的露琪亚,就连总是保持着放松姿态的双手,都已然握起,看的京乐春水心头一跳一跳的,生怕这个队长什么时候忍不住了就直接冲上去。 擂台之上再次发生变化,在瑾泉灵力的外部压迫以及露琪亚自身灵力灌注造成的内部压力下,露琪亚手中浅打的刀鞘发出‘咔吧!’的脆响,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露出内里毫无特殊之处的独属于露琪亚的浅打。 “还不够么?” 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拔出三分之一的斩魄刀,瑾泉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刀鞘已然碎裂的露琪亚,心中低叹一声,再一次的将手中的斩魄刀向外拔了一截。 笼罩着擂台的月白色灵压,原本只是像灯光一样,虽然肉眼能够看到,但却摸不到,也无法阻碍人的视觉。但此刻随着瑾泉将手中的斩魄刀再次向外拔了一截之后,那笼罩着整个擂台的月白色灵压,却猛地浓稠了许多,就好像液体一样,将整个擂台完全的吞没了下去! “非常完美的策略,进则借由在一次攻击中凝聚大量的灵力而斩出远超自身实力水平的攻击;退亦可凭借对方压制自身行动的灵力来推动自身斩魄刀的始解从而根本上的提升自身的攻击力。” 看着擂台上发生的变化,朽木白哉面色一变就要冲上去,结果却被一旁早有准备的京乐春水给拉住了。当然,京乐春水并没有跟朽木白哉交手的打算,所以他的话语也同时传到了朽木白哉的耳中。 “只是这种方法,在很早之前就应该已经被明令禁止了才是,按照露琪亚那丫头的信息渠道,她应该不知道这种方式才对。” 前面的夸奖只是铺垫,这最后一句才是京乐春水真正想对朽木白哉说的。 你将早已被禁止的方法告诉露琪亚,这已经是对规矩的一种挑战,只是这种方法好歹遵循着付出与收获的等价交换原则,所以我们可以假装不知道。 但在这种公开的擂台之上,你如果上去救人,那就不是对规矩的挑战,而是彻彻底底的将规矩踩在了脚下!那样,我们也就不能假装不知道了…… 京乐春水的潜台词,朽木白哉无疑是听懂了,在‘认一个流魂街出来的平民作为义妹’这一风波还没过去之前,即便朽木白哉身为朽木家的家主,做事其实也不是那么的自由,更何况…… “凌舞吧袖白雪!” 在朽木白哉还没有和京乐春水真正开始暗中交手之前,被瑾泉月白色灵压所吞没的擂台上,突然的,传出了露琪亚清冷的声音。 而伴随着露琪亚声音的,则是突兀间降下来的气温,以及,擂台上那如月色般的白霜! 章节名什么的真的太难了。 在擂台上的情形出现变化时,另一边,四番队的队舍门口,原本只是静坐示威的路人们,也因为收到了四番队队长卵之花烈不在的消息,而展开了新的行动。 作为崇尚仁爱的四番队,原本,四番队的队员们对于阿七与瑾泉的约战,她们是站在阿七的立场上的,毕竟无论怎么看,阿七与瑾泉之间都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而弱者,似乎总是更能够收获到他人言语及精神上的支持。 但随着真央灵术学院那面的战斗已经开始,而阿七依然躲在队舍中不曾露面,这种言语及精神上的支持,便转变成了一种微妙的痛恨。 用语言来表述的话,大概就像四番队的某位死神私下里说的那样:“切,既然不敢赴约当初就不要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啊,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出好戏,真是让人失望。” 虽然不是四番队的每一个人都这么想,但这种想法无疑是占据了较大的比例,所以那些真央灵术学院中看阿七等人不爽的龙套们,才能堂而皇之的在四番队队舍的门口静坐而没有被驱赶出去。 而四番队之中对于阿七的不满,在真央灵术学院那面的擂台上战斗已经开始了之后,便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即使那些原本只是静坐的龙套们此时已经开始尝试闯入阿七养伤的房间,四番队的那些死神们也没有一个站出来维持秩序。 没有一个当然是夸张的说法,至少,四番队第七席的山田花太郎就仍旧守在阿七房间的门口,尽力的试图用语言去维持那已然快要崩溃的秩序。 就像弱者仅能获得他人语言及精神上的支持一样,弱者也更容易成为那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发泄心中不满寻找自身优越感的目标。而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通常都存在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非常容易被视觉信息所欺骗。 就比方说此时在阿七房间门口对峙的山田花太郎和另一边的那些还没有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的连预备役死神都算不上的学生们。 “快叫那个懦夫出来!那面的战斗都开始了!” “真央灵术学院的脸都快被那个败类丢光了!” 龙套们手里挥舞着千篇一律最为基础的浅打,一个个都在义愤填膺的叫嚣着,仿佛这种将自己摆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发言能够为自己带来额外的力量增幅一样,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大有再不让开就打进去的趋势。 “不可以,阿七他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 明明只要释放出自身的灵压就能够让这些菜鸡们把嘴闭上,但或许面由心生这个词真的是很有道理,长着一副弱气相的山田花太郎,此时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摇晃着双手,试图劝退自己面前的这些学员。 “没那种才能就不要贸然尝试,现实又不是小说,哪里会有那么赶巧的正好在最后一刻赶上?” “对!没错!就算是死也要让他死在擂台上,真央灵术学院的荣耀不能毁在这种懦夫手中!” 预备役的死神们完全没有兴趣去听山田花太郎讲什么,你一言我一句的,彼此撩拨着对方心里的那股邪火,当火焰爆发燃尽了心智的时候,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率先迈出了第一步。 这第一步便犹如冲锋号一般,原本还停留在叫嚣阶段的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们,顿时你追我赶的朝着阻挡着他们复仇的那扇薄薄的门冲了过去。 “别,你们……” 山田花太郎试图最后努力一波,但双方本来便隔得不远,加上他看见一大堆人朝自己冲过来一紧张结巴了一下,导致他一句话还没说完,那些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们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满脑子都是邪火在熊熊燃烧的龙套们,此时显然已经忘记了挡在门口的那个看起来十分弱气的家伙是远比他们要强的多的正式而且是席官的死神。大概是把自己一方当成是汹涌而上的海浪,而把山田花太郎当成了微不足道的小小礁石,挥舞着的浅打没有丝毫迟疑怯懦的便砍了过去,前冲的脚步亦没有丝毫的停滞。 或许是预见到自己等人跨过这最后的障碍之后很快就能冲进那个房间,然后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的人从房间中抓出来送上那堪称处刑台的擂台。龙套们一个个脸上已然扬起了充满暴虐的快意笑容,但就在他们的浅打即将砍在抱头蹲防缩成一团的山田花太郎身上时…… “轰!” 比龙套们汹涌的人潮更为澎湃的犹如海啸一般的黑红色灵压所形成的海浪,从阿七的房间之中破门而出,夹杂着木屑撞在那群龙套们的身上,仅仅是微小的木屑,却在灵力的裹挟下,发挥出了不下于炮弹的冲击力,将那些龙套们毫不留情的远远撞飞出去。 “花太郎前辈,你这样会让这些家伙看低真正的死神的……” 黑红色灵力的爆发所掀起的烟尘还未完全散去,阿七那懒洋洋的声音,已然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随着烟尘落定,阿七的身形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长相与身高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就连身上的死霸装也很正常,但阿七原本黑色的短发,此时却被一头白色近乎垂至腰际的长发的所取代。而更为引人注意的,则是阿七此时手中握着的已不再是那千篇一律和众人一样的浅打。 那是一把长达五尺漆黑无光,刃弧优雅而森冷的长刀,刀身上密布着斑驳的鳞纹,仿佛那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条寄宿在冰冷金属当中的怒龙一样。 看到这把刀的人里当然没有谁真正的见过龙这种生物,而且那把刀上的鳞纹,老实说倒是更像蛇一点,但谁也说不出为什么,在看到那把刀的一瞬间,高贵,威严等等的形容词不由自主的钻到了脑子里,而蛇这种生物显然是很难与这些形容词联系到一起的。 “你……” 一个龙套男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爬着,看着缓慢朝自己走来的阿七,哆哆嗦嗦的就想要放几句狠话,但却被山田花太郎给打断了。 “阿七!快去擂台,露琪亚正在替你和瑾泉战斗!” 总有种自行打脸的错觉 “能做到这种程度,吾承认汝的努力,赐予汝应有的尊重。” 擂台上,在见到完成自身斩魄刀始解的露琪亚后,瑾泉的面色总算是有了些微的改变,张口,一连串中二气息爆表的台词从她口中吐出。 “这……这还真是……一鸣惊人。” 远处的观战台上,京乐春水和卵之花烈面色诡异,京乐春水想了很久,才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比较委婉并且能够比较贴切的表达他内心感受的词语,很是衷心的向朽木白咋表示他的祝贺。 有一个这样的手下,还真是令人羡慕的想要开怀大笑…… “啪……” 一贯淡定的朽木白哉单手捂面,虽然早已知道自己这个手下有着这种一旦开始认真战斗就会中二气息爆表的毛病,但此刻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露出来,朽木白哉发现他还是有点hold不住…… 擂台上,露琪亚看着对面画风突变的瑾泉,嘴角抽搐,总觉得心里那种拼死一战的悲壮情怀莫名其妙的就崩塌了一大截。 “来吧,放手进攻吧!让吾来见识一下汝所努力而出的结果!” 斩魄刀从刀鞘之中完整抽出,瑾泉抚摸着手中犹如一抹残月的斩魄刀,姿态静美,但配上那满满中二气息的发言,却违和的犹如一种精神攻击,在不经意间就会瓦解掉他人的战斗欲望。 “呼……” 露琪亚握着袖白雪的手紧了紧,将心中的杂念随着呼吸吐出体外,不再去想自己的对手是中二病亦或是三无少女这种无聊的问题,只保存下了最为纯粹的战斗欲望。 当心中杂念排除干净,心中只留下最为纯粹的战斗欲望之后,曾经在真央灵术学院中学习到的那些包括瞬步一类的技巧自发的在心头浮现。 擂台上露琪亚的身形在闪动间,已经出现在了瑾泉的身后,手中纯白色的斩魄刀袖白雪直刺瑾泉后心。 “叮!” 露琪亚的突袭被瑾泉轻而易举的格挡,还来不及继续追击,露琪亚心中警兆一闪,快速收刀回防,纯白与月白的刀刃相互交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竟然挡住了,真是值得夸耀的努力。” 虽然挡住了瑾泉竖斩而来的刀刃,但露琪亚还是被那斩击中所蕴含的力量远远击退,在被冰封的擂台上留下两条细长的划痕。 瑾泉没有追击,只是平静的转过身,看着持刀而立的露琪亚,眉头一挑,一本正经的对露琪亚做出夸耀。 “切!” 面对瑾泉的夸奖,露琪亚毫不领情,低啐一声之后,脚下踩着瞬步,再次冲到了瑾泉的面前,手中的袖白雪借着前冲的力量迅猛的刺出,刀身所附带的低温让四周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结成雾,在迷雾缭绕中,刀尖所指的方向已然消失无踪。 “刚完成始解便能做到如此地步,这一点值得夸耀,但,这毫无意义。” 平静的看着握刀直刺而来的露琪亚,即便刀尖直刺的方向被冰雾所掩盖,瑾泉的面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呼!” 并没有用手中的弯刀去格挡露琪亚的刺击,彼此斩魄刀不同的长度决定了彼此间不同的攻击范围,瑾泉手中的弯刀带起呼啸的风声斩向露琪亚的脖颈,出手间全然没有丝毫的留情。 “彼此的攻击范围,彼此的攻击方式,汝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肺活量以及口舌灵活度,在挥刀而过的短短一瞬间,瑾泉一字一句十分清晰的在对露琪亚进行说教。 “范围,已经够了啊,前辈!” 听到瑾泉的说教,并没有让露琪亚的心产生丝毫的动摇,在脚步继续向前迈出,跨过了某一条线之后,露琪亚脸上扬起了胜利的微笑,小声的轻叹了一句。 “初舞月白!” 仿佛是从登上擂台之后就被瑾泉完全压制所产生的怒气都要从这里喷发出去,露琪亚大喊着,施放出了从始解后的袖白雪那里学来的第一招。 “嗯?” 霜白色的灵压围拢成一个标准的圆,将露琪亚和瑾泉完整的包裹在了里面,仅仅是瞬息之间,圆中的温度急速的降低,将这圆中的一切尽皆冰封,形成了一根通天的冰柱。 “真是了不起的直感。” 寻常的围观者视线全部被那忽然出现的通天冰柱所吸引,但远远围观的三位队长,自然能够看清在刚才那一瞬间擂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露琪亚的‘月白’即将完全爆发的不足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瑾泉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看似华美招式背后潜藏的危险,没有丝毫迟滞的迅速后退,最终在‘月白’完全爆发之前,勉强的逃出了‘月白’的攻击范围。 “做为汝努力的回报,就让汝清楚的看见你我之间那无法逾越的鸿沟。” 擂台上,飞身后退站定的瑾泉,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那一点霜白,轻笑,然后开口,声音自傲而又认真。 露琪亚握刀点地支撑着自己站在原地,大口的喘息,在战斗中完成自身斩魄刀的始解,本身便已算是非常勉强的一件事,而在始解完成的同一场战斗之中再一次的压榨自身潜力,在始解未曾巩固的前提下继续深挖斩魄刀内所蕴含的潜力然后做出那样的攻击,就算是再怎样坚强执着的意志,此时也已经接近了自身的极限。 而随着瑾泉的话语变得认真起来,露琪亚能够感受到,这擂台四周所弥漫着的属于瑾泉的月白色灵压,已经从原先的温润,转变成了森冷,就仿佛四周弥漫着的不再是单纯的灵压,而是无数柄刃口锋利的尖刀一般。 “断空!” 第一次的,瑾泉在擂台上主动发起了攻击,只听她轻喝一声,弥漫在擂台四周的月白色灵压仿佛收到了新的指令,急速的涌进了那柄看似缓慢实则迅速抬起的弯刀之中。 斩! 当灵压快速凝聚完毕,瑾泉握刀高举的手没有丝毫花俏的向下疾斩,庞大的凝聚到了极点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灵压从刀刃中喷薄而出,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的波澜,以突破音障的速度朝着露琪亚疾斩而来。 面对瑾泉这认真到超越音速斩裂空气的一击,露琪亚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完全是本能的双手握刀横档在身前。 就在露琪亚仓促间摆好防御姿势的同时,瑾泉的攻击业已到来。 灵压斩击与袖白雪撞在一起,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灵压凝聚而成的斩击切过袖白雪就如同刺穿一张白纸,刚刚完成自身始解不到五分钟的袖白雪,倏然断裂! “结束了吗?” 看着瑾泉这一记斩裂空气的斩击在切断了袖白雪之后继续朝着眼前余速不减的迎头斩下,露琪亚在心头轻叹一声,无可奈何的闭上了双眼。 在闭上双眼的瞬间,一个个熟悉的背影在眼前一一划过,心中期盼着会有哪一个背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但理智却一一否决,冰冷而残酷的告诉她,生活不是骑士游侠小说,千钧一发之际神兵天降力挽狂澜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 呲! 露琪亚已经闭上了双眼,但身旁却仿佛有一阵清风吹过,耳中,听到的不是刀刃与骨头厮磨的声音,也不是鲜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的声音,而是一种指甲在玻璃表面划动后所发出的惹人心厌的刺耳声响。 伴随着刺耳声响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我就说,生活总比小说精彩……” 听到这个声音,露琪亚抬头,睁眼,入目的,是熟悉的背影,以及那陌生的一头垂至腰际的白色长发。 不知不觉第一卷就结束了,可喜可贺。 “阿七,你……” 从短暂的迷蒙中醒来,在看到阿七手中模样大变的斩魄刀后,露琪亚心中有一瞬间的欣喜:“他成功了!他掌握了斩魄刀的始解!” 但很快的,与瑾泉交手的经验告诉她,瑾泉的强大,远远超越了一般的始解。露琪亚想让阿七快逃,但话到嘴边,却忍住了。 擂台的四周有成百上千的围观者,知道瑾泉与阿七约战的人在尸魂界之中更是成千上万,露琪亚知道,阿七没法逃。逃了,就只能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只能生活在尸魂界黑暗的角落中,那种生活,绝对不是阿七想要的…… “你,小心……” 露琪亚看了一眼自从阿七出现后就一直安静站在那里的瑾泉,最后看了一眼阿七,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下了擂台。 “当露琪亚拔刀的那一瞬,我收到了主神空间的提示,因为干涉到了主要剧情人物的发展轨迹,我将在三十分钟后被世界意志驱离出这个世界。” 在露琪亚离开擂台后,瑾泉低头看着自己的斩魄刀,用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把自己现在的状态告诉了阿七。 阿七沉默了一下,第一次见瑾泉时就做出的猜想,加上刚才瑾泉这一句话,可以说,已经非常的接近现实了。 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瑾泉的时候,瑾泉说‘三天,学会卍解或者死。’ 作为一个领取了主神空间追杀令的人来说,这很不正常,毕竟,主神空间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没有那种恶劣的猫玩弄老鼠的心态。要是换一个人接了追杀令的话,阿七觉得自己可能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了,就算侥幸逃出一条小命来,这三天也绝对不会过的这么平静。 而现在,瑾泉又将自己即将被世界意志驱离的消息告诉了阿七,摆明了是告诉阿七就算打不过,也可以通过拖时间来活下去。 或者说,这是瑾泉的策略,想要通过这种围三缺一的方式来消缓阿七拼死一搏的决心,但基于瑾泉在初次见面时所说过的话,阿七并不认为存在着这种可能性。 想了想,阿七张口问道:“那……如果任务完不成,你回去会怎么样?” “怎么样?” 瑾泉反问,在话音出口的同时,手中犹如弯月一般的斩魄刀也朝着阿七胸前斩来。 阿七提刀封挡,叮的金属交击声从两柄形状诡异的刀身之上传出,阿七原地站立不动,瑾泉借着反震的力量退回了开始的地方。 瑾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仍旧震动不休的斩魄刀,抬头看着阿七说道:“不错的斩魄刀。” “哈……”阿七得意的轻笑,抬手在刀身斑驳的鳞纹上抚过,开口说道:“虽然这孩子看起来黑漆漆的,但名字却叫白龙,大概是缺什么所以要在名字里补什么吧。” 没有听阿七那近似于宠溺的话语,瑾泉将自己手中的斩魄刀抬起,清冷的开口:“月潮。” 和白龙一样,月潮,是瑾泉那把斩魄刀的名字。 就和自我介绍之后就该谈正事了一个道理,当瑾泉话音落下的瞬间,月潮已经再次斩到了白龙的刀身之上。 这一次瑾泉用的是巧劲,两柄斩魄刀对碰的力量并没有将她震开,反而让她借到了足够发起下一次攻击的力量,月潮再一次的划过一条玄奥的弧线绕过白龙的封锁,朝着阿七胸口直刺而去。 阿七并不是那种有一把剑就足以仗剑行千里的高手,五尺长的刀身想要挡住瑾泉近身的突刺显然是强人所难,所以阿七毫不犹豫的抬脚朝着瑾泉胸口踹了过去。 胸口被刺穿一个洞与胸口被人狠狠地踹上一脚,两者间哪个能够造成的伤害更多没有人能够说的清,至少瑾泉是不敢赌阿七这一脚踹到自己胸口不会把自己踹成重伤,所以只能是无奈的转换方向,挥刀朝着阿七踹过来的腿上砍了过去。 从刚才的每一招都用尽全力到现在的近身短打,论视觉特效显然是刚才那种每一次交锋都能掀起一阵波澜的全力对砍更为刺激,但说到凶险,很显然还是现在的近身短打更为致命一些。 更何况,近身短打还有着全力对砍所无法做到的一点…… 在主神空间曾经经历过的第二个世界里,瑾泉曾经对阿七说过,兵器与兵器的碰撞,其实比语言更能传递人心。 而在瑾泉的操练下,很显然,阿七也具备了这种简直可以说是特异功能一样的技能,当然,到目前为止,阿七也只能通过这种技能与瑾泉交流。 在快速到令人眼花缭乱的贴身短打中,一句句话语一段段信息通过月潮与白龙的交击在相互传递。 阿七的猜测没有错,瑾泉确实是在看到主神空间的追杀令后想要通过放水这种形式来帮阿七这个曾经的队友多活过一个世界。 但这种放水,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自身的安全。 第一次见到瑾泉的时候,那个时候卵之花烈在她身旁,她有足够的理由不选择在那个时候动手。 之后的三天里,阿七一直在四番队的队舍里,同样处于卵之花烈的保护中,瑾泉仍然有理由选择不动手。 而之所以要给三天,阿七在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背景模板是刚尝试刃禅失败后苏醒,三天是一个无论主神空间还是卵之花烈都可以接受的时间。 比三天长,主神空间也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瑾泉这么明显的放水;而比三天短,毕竟阿七的身份模板是一个重病号,提出生死约斗的前提下还不给足够的养伤时间,卵之花烈怎么会同意? 但最终,瑾泉能做的都做了之后,二人之间终须拼死一战。毕竟,主神空间的追杀令不是那么好接的,毕竟,凭阿七与瑾泉的关系,瑾泉能够放水给阿七一线生机已是她所能做的极致。 在明白了这些之后,两人默契的结束了近身短打的过程,全力一拼之下,阿七双脚在擂台坚硬的石质地面上划出两道一寸深的痕迹,终于是停在了擂台的边缘。 “虽然很努力了,但三天掌握卍解,这真的是只有主角才能干出来的事啊……”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白龙刀身上斑驳的鳞纹没有丝毫的损伤,阿七看着对面同样因为高频率斩击而气喘吁吁的瑾泉,懒洋洋的轻声叹息。 “那么,就去死吧。” 瑾泉面色如常说出恐怖的字眼,手中月潮弯刀划出如月的轨迹,明明还是白天的瀞灵庭瞬间改天换地,皎洁的明月挤走灼热的太阳,朝着瑾泉投下最为璀璨的月光。 “蚀空!” 天地间所有的月光随着瑾泉一声落下,尽数集中到了月潮刀身上,巨大的力量将瑾泉的身体高高托起,直至距离地面四十多米的高度方才停下。 在瑾泉凝聚所有力量准备做出最后的攻击时,阿七也没有束手待毙,黑红色的灵压同样集中在白龙刀身之上,斑驳的鳞纹在饱饮灵压之后仿似活过来一般,向四周散发出不详的黑红色光芒。 空战中有抢占制高点的说法,在尸魂界这种死神可以通过瞬步而短暂滞空的地方也一样适用。在白龙刀身已凝聚到足够的能量之后,阿七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迅速的起跳,手中白龙朝着半空中的瑾泉逆斩而上。 轰! 白龙与月潮的交击,月白色的光芒与黑红色的光芒混杂在一起,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代表着两个人的三种颜色奇异的混杂在了一起,融汇成一团泛着不祥气息异色光团,将阿七与瑾泉两人一齐吞了进去。 “阿七!” 露琪亚凄厉的喊着,天空中阿七与瑾泉灵压对撞所形成的巨大光团,即使隔着四五十米远也能感受到那光团中所蕴含着的巨大能量,而身处其中的阿七与瑾泉下场如何,自然是用膝盖想也能够明白。 良久,天空中的巨大光团终于黯淡下来,但天空中却再也没有阿七与瑾泉的身影…… 这样的初遇还有攻略的可能性吗?在线等,挺急的。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甚至连时间都是停滞的,不,或许,时间并没有停滞,只是无法感受到罢了。 “啊,又沦落到这种境地了啊,明明说过最讨厌这种感觉的。” 阿七静静的漂浮着,还能通过吐槽来自娱自乐。 在死神世界的时候,当阿七的白龙与瑾泉的月潮相碰撞时,仿佛一切都停止了,然后莫名其妙的阿七就被丢到了这个令人讨厌的空间里,嗯,就像被丢掉的垃圾天然讨厌垃圾桶一样。 在刚来到这个空间的时候,阿七还能不无恶趣味的想:“总有种浪翻云大战庞斑的既视感,不过说起来死神世界的屏障也太弱了吧?两个连卍解都没用出来的家伙就能破碎虚空了,真是弱鸡的世界啊……” 这么揣测了半天,使劲的嘲讽了死神世界的世界意志结果发现根本没人理他之后,阿七总算是认命了:“唉,原作里当男主角出现以后,尸魂界里可是经常性发生队长级大战的,怎么可能是破碎虚空啊,果然,是被驱离了啊……” 认命了之后的阿七飘啊飘的,不知道在这鬼地方飘了多久,终于是有一个声音在这破地方响了起来,伴随着声音的,还有那绿色的光芒…… “素为银与铁基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祖为吾之大师修拜因奥古…” “关闭四方之门,自王冠而出…” “循环于通往王国之三岔路…”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五度重复…” “但于满盈之时破却…” 随着声音的不断响起,绿色的光芒也不断地的深化,最终朝着橙红色的方向发展。 “设定…”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遵从此意此理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制之轮来此天秤的守护者!” 一个布满玄奥图案的橙红色光圈,突地出现在阿七的身下,将阿七整个人包裹在了那橙红色的光芒之中,随着咒语的结束,橙红越发的璀璨,竟变做一片血红。 光芒一闪,阿七已经从这一片虚无之中消失不见,就连那光芒,那声音,也随之不见,整个空间,又再次恢复到了那最初的虚无模样…… “1月31日下午3:21分的信息 是我, 我想你应该清楚,最后期限是明天。凛。 你再悠闲地准备下去我可受不了。 剩下的席位只有两个,archer和saber的职阶。 必须尽快凑齐master, 快点召唤servant开启令咒。 不过,如果你不参加圣杯战争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爱惜生命的话,就尽早来教会。” 按下电话的留言键,沉闷的男声戛然而止,名为凛,御三家之远坂家的家主,远坂凛冷哼了一声。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御三家,在这存在着魔法的世界,尤其是在这冬木市中,可以算是历史悠久的三大地主。不过再坚挺的事物,也会随着时间而渐渐腐朽,最具代表性的,大概就是远坂家了,只剩下了远坂凛一个女孩儿成为家主。 所谓的圣杯战争,在很久远的历史中,是御三家为了达到世界根源而铺设的一个巨大魔法阵式,不过到了远坂凛这一代,大概还知道这一点的,已经很少了。 嗯,具体来说,御三家中,真正参与进这一届圣杯战争的,都不知道圣杯战争背后的意义,而知道的人,却都隐藏于幕后。 这,真是一件可怜而又可笑的事。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参加圣杯战争?关于这一点,远坂凛并不清楚,不知道圣杯战争赢了有什么意义,输了又会怎么样,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圣杯战争的名号,知道这是一项传统罢了…… 不过,毕竟自己的父亲,死在了上一届的圣杯战争之中,不去见识一下这所谓的圣杯战争,大概是说不过去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远坂凛来到远坂家的地下室,推开了挡在那法阵之上的障碍物,远坂凛手里捏着一把的魔法宝石,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凌晨两点,是远坂凛魔力达到峰值的时间段,虽然并没有一定要在圣杯战争之中获胜的想法,但既然从小到大都听说了,七大servant之中,saber是最强的,那么,不管怎么说,都要把这最强的servant给抢到手吧? “素为银与铁基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随着远坂凛的吟唱,她手中捏着的魔力宝石,奇妙的突破了物理化学的界限,变成液体滴在了远坂凛脚下的布满玄奥图案的魔法阵式之上。 “祖为吾之大师修拜因奥古…” “关闭四方之门,自王冠而出…” “循环于通往王国之三岔路…” 魔力宝石化作的液体,并没有浸湿地面,而是圆润的朝着构成魔法阵式的线条滚了过去,随着这奇妙的液体与构成魔法阵式的线条撞到一起,整个魔法阵式仿佛被激活了一样,开始发散出绿色的微光。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五度重复…” 绿色的微光随着远坂凛的咏唱而越发璀璨耀眼,并再次违背了物理化学的定律,由绿色转化做了橙红,并且随着远坂凛的咏唱继续,而朝着血红色光芒的方向发展。 “但于满盈之时破却…” “设定…”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遵从此意此理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似乎是咏唱快要结束,魔法阵式上的光芒已经化作了一片血红,强横的魔力波动从魔法阵式之上散发出来,在远坂家的地下室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制之轮来此天秤的守护者!” 最后,远坂凛的一声大喊,整个咏唱结束,强横的魔力波动如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地下室,吹起大片的浮灰。 虽然,那强横魔力所形成的风暴,并没有对远坂凛造成什么伤害,但为了能够召出saber职阶的servant,远坂凛可是用上了自己的全部魔力储备。魔力全空的感觉自然算不上好,再加上因为魔力爆发所形成的风暴吹起的浮灰,所以,就算是向来以‘一流的魔术师’自居的远坂凛,也只能坐在地上,捂着嘴咳咳个不停。 浮灰渐渐落下,没来得及看房间中到底多了什么的远坂凛,首先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那出现在手背上的令咒。 “哈?这是什么鬼?” 远坂凛在看到手背上的两个泾渭分明的令咒之后,整个人的思密达了…… 从小接触到的教育,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一个人可以拥有两个servant这一说…… 不过……两个的话总归比一个要厉害吧? 凛小姐的心就是这么的大。 “完美!毫无疑问的抽到最强的牌了!” 无论是魔力爆发所形成的风暴,还是比别人多了一个的servant,两者都毫无疑问的告诉了远坂凛,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她赚大了! 一个人暗喜了许久的远坂凛,总算是想到了自己应该和自己的两个servant打个招呼,兴奋的转过了头,开始在这地下室中寻找自己的从者。 “啊咧?” 远坂凛看着不远处那个背靠着墙坐在地上的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哥儿,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七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女,黑色的双马尾,红色的毛衣,黑色的短裙和黑色的丝袜,虽然看起来只是十五六岁,但身体已经初步发育成形了,是个美人胚子…… 然后视线被某一处吸引,阿七眨了眨眼睛。 “白色的……” 神特么!来来来,你告诉我,劳资哪点像是能当英灵的人? 就在阿七喃喃的说出‘白色的’三个字后,反应过来的远坂凛第一时间赏了阿七一枚黑蛋,当然,用远坂凛的说法,好像是叫gandr。 这发黑蛋当然没打中,然后凛大小姐也抱着‘嘛,反正只是蛐蛐一个英灵而已,看了就看了吧’的态度,慈悲为怀的放过了阿七,一边整理着自己没有尽忠职守的小短裙,一边随手打开了这个看起来不是很给力的英灵的资料面板。 职阶:saber 姓名:阿七 远坂凛只看到这里,就已经尖叫起来,就好像是追星族看到了梦中的偶像,人渣萝莉控看到了萌萌哒的小萝莉,那神态怎一个狂热了得。 “阿七!你是阿七!?就是传说中和亚瑟王有一腿的阿七?” 尖叫总是很刺耳的,就算发出尖叫的是一个萌萌哒的来自二次元的美少女,它也一样是很尖锐刺耳的。 但拜这刺耳尖叫的福,阿七总算是从穿越时空的那种迷糊感中逃了出来,在主神空间的时候所储备的庞大的关于任务世界的信息也苏醒了过来。 “切,早在听到那中二气息爆表的咏唱时就该想到的,这特么是型月世界啊!而且……” 作为一个即使是在主神空间这种地方都不知廉耻的以‘王之骑士’自居的阿七,对于圣杯战争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双马尾,地下室。 有这两点再加上是型月世界,阿七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神他妈第五次圣杯战争!” 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时间点之后,阿七觉得自己心里某一处地方的某一个隐藏属性似乎是爆发了…… 作为一个王之骑士,身处于第五次圣杯战争之中要做什么还用得着说吗? 战争可以输,土狗必须死! “喂!你这……” 一个人自嗨了半天的远坂凛,总算是想起了阿七,但话还没说完,凛大小姐相依为命多年的老宅子突然‘boom!’的一声整个跳了起来,震的凛大小姐刚刚摆弄好的小短裙再一次的迎风飘扬,露出了内里的纯白*******此时凛大小姐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次好像中了大奖,一下子抽中了两个英灵,而一个是阿七,另一个……显然,他并没有找到正确的降落姿势…… 作为从小听闻着从者远比人类厉害的传闻长大的远坂凛,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要是有一个不大听话的英灵在自己家里因为没有见到master而狂躁起来的话会产生怎样的后果,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的便从地下室里跑了出去。 “archer?英灵卫宫?嘿……” 在远坂凛跑出去的时候,作为熟知原作剧情的阿七,自然是好好的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毕竟,等下可是要好好的去给这位送上门来的客人献上一份大礼的。 踩着楼梯一步步的从地下室中走出,阿七来到一个被破坏的看起来有些严重的房间之中,在跨出门的瞬间,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白色短发一身红衣黑甲的archer,此时正像原作中那样大马金刀的坐在废墟之上,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就想一拳打过去…… “我记得家里的时钟今天好像快了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现在是凌晨一点……不,是两点……” “又搞砸了……” “搞砸了也没办法了……” “不过父亲怎么给我留了这种难题……” 房间中,远坂凛暂时没有发现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阿七,旁若无人的双手抱头自我吐槽,那种感觉让阿七非常的怀念…… 曾几何时,阿七也是这样,在做出什么丢人事的时候,也会像这样,旁若无人的自我吐槽。 当然,这一切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于是当醒悟过来身边有人之后,就会陷入到更深沉的羞耻之中…… 不过这一星半点的怀念,当然无法抹平王之骑士阿七对于一切土狗的憎恨,在远坂凛刚刚正经起来说出:“那么,你是谁?”这句台词之前,阿七已经召出始解状态的白龙,大喊着朝着archer冲了过去。 “土狗去死!”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archer有一瞬间的愣神。 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土狗,但阿七那么强烈的仇恨摆在那里,很显然,阿七是认识自己的,但问题是,我特么不认识这个人啊? 阿七可不ncer那种会给对方留足掏武器时间的人,在archer愣神的这一小会儿,阿七已经踩着瞬步来到了他的面前,手中五尺长的白龙毫不留情的当头斩下,要不是掌握始解的时间太短,要是阿七会点什么类似于月牙天冲一样的大招的话,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砸到archer脸上。 轰! 远坂凛印象中‘从者远比人类厉害’的传闻很显然并没有任何的夸大,号称能防御n个魔术师狂轰乱炸的远坂家老宅子在阿七一刀之下,直接就裂成了两半,天上的月光十分的皎洁…… “喂!你们……” 远坂凛此时的内心是懵逼的,原本以为自己抽到了两个英灵应该是赚大了,但谁特么知道,这圣杯战争还没开始呢,自己的大本营就特么的被手底下的两个英灵给拆了? “切!” 躲过了阿七当头一刀的archer此时也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黑白双色的干将莫邪已经握在了手中,很是不爽的低啐一声之后,迎着阿七砍来的白龙就冲了上去。 “给我坐下!” 在阿七和archer都已打出真火的时候,远坂凛的声音即便是这随时都有数十下兵器交击的战场也无法掩盖的突然响了起来。 伴随着凛大小姐声音的,还有一道和令咒一样鲜红色的魔力波动以凛大小姐高举起的那只手为圆心向着四周扩散,将阿七和archer全部都覆盖了进去。 【哈?】 随着那魔力触碰到阿七,并没有疼痛之类的受伤的感觉,但阿七的身体,就仿佛不再是阿七本人的一样,身不由己的,就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坐到了地上。 【卧槽?爹是英灵?】 【老子特么在这世界又没有什么牛逼轰轰的传说,怎么可能成为英灵?】 如果不相知,最好不相知 “你……你做事不经大脑吗?而且,你那宣告是什么鬼啊!” 令咒的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阿七和archer刚坐下不到一秒,就已经重新取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和阿七的怀疑令咒竟然会对自己生效的反应截然不同,虽然已经和阿七打出了真火,但archer并没有因为战斗被打断而愤怒,反而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凛大小姐如此随便的使用令咒会对接下来的圣杯战争造成怎样的影响,完全就是一副忠犬模样,叫他土狗还真是没错。 “我……” 以‘一流魔术师’自居的远坂凛,自然也知道令咒的重要性,但看刚才阿七和archer那副拼命的架势,她却完全是下意识的就使用了令咒。 “嘁!” 凛大小姐一脸的蜜汁红晕,archer也是一脸的关心无奈,这让阿七觉得自己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充满了电的大灯泡,这种感觉无疑是非常令人不爽的,所以他低啐一口,扭头就从已经破破烂烂的远坂家老宅子跳了出去。 “阿……” 远坂凛还想叫住阿七问一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就开始攻击自己的另一个servant,但才刚一张口,一大段的记忆却好像炸弹一样在凛大小姐的脑子里一点准备时间都没留的就爆炸了。 在这勉强都可以算是精神冲击的影响下,远坂凛两眼一闭,干干脆脆的晕了过去。 在远坂凛晕过去的同时,阿七正在冬木市楼宇间穿行的身影也是突的一顿,身子一软就靠到了一面冰冷的墙上,缓缓的倒了下去…… ――――――迷之分割线―――――― “路上小心,父亲……” 阿七仿佛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阿七看到五六岁时小脸还带着婴儿肥的远坂凛,手里抱着一本书,对着一个男人的背影,这样柔柔怯怯的说着。 时间,并不连贯,一个节点一个节点的在进行着跳跃。 梦或者不够准确,此时的阿七已经隐隐的明白了,此时发生的,大概就是所谓的共鸣了…… 虽然原作中只有远坂凛看到了archer的曾经,但或许是因为阿七是被远坂凛拉到这个世界来的,所以阿七与远坂凛的联系要比一般的master和servant更为紧密,所以竟然让阿七也像原作中的男主角卫宫士郎一样,看到了远坂凛的曾经。 天空中淅沥沥的下着雨,道路上,一只送葬的队伍沉寂的向前行进着,而走在道路最前方的,却是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远坂凛。 葬礼以程序化的方式进行着,远坂凛站在那里,小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或是不安的情绪,只是木然的面对着每一个前来凭吊的人。 因为是远坂凛的回忆,所以阿七能够听到,远坂凛心底的,那掩藏于表面坚强之下的软弱声音。 因为是大家族的孩子,并且在父亲死去之后,还将成为一个大家族的族长,所以远坂凛只能将所有的软弱藏起来,以坚强去面对所有人。 面对前来凭吊的所有人,包括父亲曾经的那些朋友,包括父亲的弟子,包括自己那受到重大打击心智失常的母亲…… 没有人能够体会远坂凛此刻心中的痛苦,父亲的那些朋友?对他们来说,远坂凛能够做到现在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远坂凛做不到,才是丢了远坂家的脸。父亲的弟子?算了吧,没有任何原因的远坂凛就是如此的厌恶并警惕着他,他的同情?远坂凛并不需要。母亲吗?如果可以,远坂凛也想像母亲那样,逃入回忆的深渊,远离这残酷的现实,但那是不可能的。 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这一切,既然母亲大人您不愿承担这一切,那也只好由我来了不是吗? 外壳越坚硬,内心就越脆弱。 只是那坚硬的外壳,不知已经挡掉了多少的微弱的温暖,幸好,阿七跨过那层硬壳,看到了内心的柔软。 “唉……” 从远坂凛曾经的经历所编制的梦境中醒来,阿七深深的叹口气,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只是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看着深夜无星的天空。 “是不是每个主角都要有一段苦大仇深的过去?” 无声的笑了一下,阿七没有继续想下去,他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主神空间的追杀令是不死不休的,在没有撑过主神空间派来这个世界的轮回者的追杀之前,阿七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想这些。 从某些方面来说,远坂凛与阿七之间,要比一般master和servant或者原作中远坂凛与卫宫士郎的联系公平的多。 至少,此时的远坂凛就同样的在做着一个梦…… 说是梦或者不够准确,确切的说,那应该是一幅静止的画面。 但或许是绘制这幅图卷的人画功太过于变态,以至于远坂凛仅仅是通过画中人的表情眼神以及周边气氛,就能够根据这一副静止的画面脑补出一段完整的剧情。 画的主体是一男一女的两个人,女人的样子远坂凛看不太清楚,但那个男人的眉宇之间,却仍保留着阿七的痕迹。 画中的女人一身蓝白的袍甲,手中造型精致华美的骑士剑从男人的胸口刺入,透背而出,剑尖上还有殷虹的鲜血随时都会滴下。 从着装来看,女人显然是一位骑士,并且还是一位统领着许多骑士的大骑士,总之一看就是一位正面人物,而那个男人则是一身黑漆漆的烟雾,怎么看怎么像想要毁灭世界的大魔王。 在图画的周边,还有身穿一身白袍的看起来是在笑的牧师,以及近百位骑在马上神情充满悲愤的骑士。 但他们的表情相比于作为画卷主角的男女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画卷的女主角,作为杀死了想要毁灭世界的大魔头的英雄,脸上的表情明明应该是开心与激动,但仔细看她的脸的话,虽然具体面容无法分辨,但双眼之中垂下的泪珠却是清晰可见,就连那泪水掩映下充满愧疚悲伤的眼神都是栩栩如生。 而画卷的男主角,虽然被骑士剑刺穿了胸口,但他却仍然是一脸和煦的笑意,不断冒着黑烟的手轻抚着女骑士头顶倔强耸立的金色呆毛…… 不知为什么,远坂凛看着这幅画卷,眼角忽然就湿润了,而耳边,却仿佛响起了画卷中男主角充满宠溺的声音。 “不能继续陪你走下去了啊,吾王……” 圣杯战争从这里开始……歪了…… “哼!你还知道回来!” 一夜之间便修复一新的远坂家老宅子的门口,洗涮完毕的远坂凛,站在大房的门口,看着彻夜未归的阿七,面容紧绷的如同面对青春叛逆儿子的老妈子。 “啧……魔术真是方便的东西。” 阿七完全不吃远坂凛那一套,看着修复如新的大宅子啧啧称奇,要不是昨天大宅子的毁灭有他一部分功劳,他绝对不信眼前这个老房子竟然昨晚刚刚爆炸了一次。 “嘛,成年人总要有点成年人的夜生活,小孩子就不要问这么多了。” 在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面对像门神一样堵在大宅子门口的远坂凛,阿七一脸慵懒的无可奈何,简直就像出去喝花酒被女儿抓住把柄的小爸爸。 “噫!” 远坂凛一脸嫌弃,不管是传说中阿七与亚瑟王的那些小故事,就连昨晚梦中看见的那些,都有崩坏的趋向。 “说起来,这个点你难道不应该是去上学了吗?” 已经走进大宅子的阿七,笑的贼嘻嘻的,就像抓住了小姑娘的把柄准备胁迫小姑娘这样那样的怪叔叔。 “切!” 凛大小姐一脸傲娇,大概就是那种程度的课程我早就已经自学完毕了! 当然,看过原剧情的阿七自然知道,这只是远坂凛睡过头了…… 既然已经不是‘迟到不迟到’的问题,远坂凛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逃学,只是原本的理由是去寻找彻夜未归的阿七,现在阿七自己回来了,所以就变成了去勘察战场地形。 虽然archer说他只要去到高处,就足以将整个冬木市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哪幢公寓哪个房间的小姑娘在洗澡忘记拉窗帘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阿七显然是不具备这种眼力的…… 况且,就算是有,阿七也不打算错过这与凛大小姐逛街的机会。 一行三人走出门,很快,archer就发现了不对。 “你为什么不灵体化!” 看着一脸甜蜜和远坂凛肩并肩如小情侣般逛街的阿七,archer一脸的不爽,总有种脑袋上要变绿的感觉。 “我这么帅气可爱天真无邪,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灵体化?” 阿七一脸理所当然的反问,问的archer哑口无言。 难道老子就不帅气可爱吗?谁告诉你灵体化就是鬼鬼祟祟啊! “喂!你们别吵了!archer,你就没便服吗?” 眼看着archer额头青筋暴起,说不定再吵下去就又要开打了,远坂凛一脸无奈,果断的转换了话题。 “……这个真没有。” 大概是一物降一物,面对阿七还能够青筋暴起的archer,面对远坂凛就只能无可奈何的耸肩。 “嘛,那我们去吃甜品吧!走了这么久都饿了!” “你一个英灵去什么甜品店!而且才走了这么点路,英灵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迷之分割线―――――― “吵吵闹闹的一天啊……” 夜晚,远坂家的大宅子,远坂凛躺在浴缸里,额头上盖着热毛巾,一脸疲惫过后舒缓下来的放松慵懒表情。 “英灵,原来是这样的存在吗?” 想着今天一路探查地形,去吃了甜品,买了便服,逛了公园,还去游乐园玩了个耍,过去远坂凛一直以为英灵就是类似使魔一样的东西,今天却有了新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朋友,或家人…… “乒乒乓乓!” 浴室外,阿七和archer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不过在远坂凛的严令禁止下,他们至少知道收敛点力量,没有再一次把这大宅子给拆了。 “这里,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远坂凛的脸上,挂上了追忆温暖往事的微笑。 “喂!你要干什么!” archer的声音从浴室外传了进来,一本正经的样子,大概是阿七又在做什么不符合英灵身份的事了。 “虽然热闹起来是好事,不过这也太闹了……” 在白天,远坂凛已经听了许多次archer这样的声音,比如阿七要去甜品店的时候,比如阿七要进女更衣室帮远坂凛系扣子的时候,比如阿七在游乐园的过山车上大呼小叫的时候…… “我这不是在练习灵体化吗?明天凛大小姐要去学校的吧?虽然我帅气可爱天真无邪,但去学校的话还是灵体化比较方便吧?不然学校里那些青涩的小姐姐疯狂的爱上我了怎么办?” 阿七一本正经的解释,但话语的内容实在是和一本正经搭不上关系,或者说,阿七能够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那你也不能胡乱穿墙啊!” archer都快爆炸了,自从成为守护者跳出时间轴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archer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这不是在练习穿墙吗?不然万一敌人趁凛大小姐上厕所啦,洗澡啦什么什么的时候攻击她,我穿墙本领不熟练,穿一半卡住了不能及时赶到怎么办?” 阿七仍然是一本正经的语气,但他举的那些例子,不仅是archer,就连此时正在泡澡的远坂凛都觉得实在是无耻。 “你把英灵想成什么东西了啊!没有英灵会做这种事好吗?就连assassin都不会做出那种事!” archer气急败坏,随之而来的乒乓声告诉远坂凛,很显然,他们又打起来了。 “没想到你竟然意外的天真,所谓的敌人,就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寻找破绽发动攻击的人,身为战士,就是要连拉屎的时候都不放松警惕才可以啊!” “竟然会觉得这种人是朋友,家人……” 远坂凛听着浴室外传来的声音,抬手摸了摸额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烧了,别说,还真有点热…… “就算你这么说,你也不能趁凛洗澡的时候往浴室里穿啊!” archer的口吻满是委屈,一般情况下英灵从者是不会管这些事的,但凛不一样啊,虽然讲道理这会儿土狗和凛还没开始,而且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想杀死土狗,但这不代表自己就想把凛送给别人啊! “我这不是想着练习穿墙术的时候训练下凛大小姐对突发状况的反应能力吗?不然正洗澡呢敌人来了她不逃命不说还把自己藏浴缸里,那死的得多冤枉……” 阿七一本正经的给archer讲道理,一副忠心耿耿我全是为了凛好的样子,气的archer恨不得招出固有结界弄上千八百把宝具全插阿七嘴里。 “唰!” 浴室的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阿七和archer一起扭头看过去。 远坂凛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泡澡泡的还是被阿七气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山包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看的阿七和archer一愣一愣的。 “你们都给我滚!” 一个好人的自我剖析 圣杯战争开始前的日子,就如同那青春日常的小清新,平淡而充实的一天天刷过去。 经过阿七的不懈努力,这些天里共获得了远坂凛好感度10点,archer恶感度负无穷,大概就是看阿七掉水里不仅自己不去救,也不呼救,看哪个好心人要去救的时候还会偷偷射一箭的那种程度。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两三天又或者只有一天,毕竟,这样轻松愉快的日子就好像小学生的寒假,不翻日历就能知道还有几天开学的都是hentai! 直到这一天,远坂凛大小姐总算是把一学年的逃课额度都透支光了,终于是一脸不爽的来到了学校。 陪同着远坂凛一起去学校的,当然是熟练掌握灵体化技能的archer,至于阿七则以灵体化技能还不熟练为理由赖在了这家里。 archer对此很担忧,生怕阿七会趁着自己和远坂凛都不在家的时候对远坂凛的衣柜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但在远坂凛都已经同意了的情况下,archer这样的忠犬型人,也只能哀莫大于心死的双眼一闭,但求眼不见心不烦。 而就在远坂凛和archer刚刚踏进校门的第一步,一流的魔术师凛大小姐立即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并且行动力非常强的在当天晚上就拉着阿七和archer再一次的来到了这座培育了远坂凛,间桐樱,间桐慎二,卫宫士郎等人的的注定名垂型月史的学校。 “这是第七个吗?” 远坂凛的行动效率非常高,仅仅是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差不多把坏蛋们留在学校里的不和谐物件找齐了。 “总之这里好像是起点呢。” “这种文字,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麻烦了,这个我搞不定啊……” 远坂凛蹲在一个图案上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而阿七打着哈欠站在一旁,一脸‘我累了差不多可以回去睡了的吧?’的表情。 “喂!你白天已经在家睡了一天了吧?!” 远坂凛,虽然说是搞不定,但明显,已经明白了这图案背后所代表的东西,所以,看见阿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的怒吼。 “哈……”阿七非常不配合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对远坂凛说:“小女生就要多吃多睡,身体才能快速发育,这是来自老年人的忠告……” 阿七当然不可能白天一直在家睡觉,趁着远坂凛和archer不在的功夫,阿七果断的突入了远坂凛的卧室…… 当然,目标不是装满了**等福利产品的衣柜,而是凛大小姐用来玩各种18x游戏的电脑。 通过这个世界的网络,阿七好好的补充了一下自己的历史知识,毕竟,自己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登场的时候,远坂凛的表现很明显是认识自己的…… 补充历史知识的过程,大概就是打开度娘,然后输入阿七两个字,然后回车,科技真是好,科技真是棒。 然后阿七就被搜索到资料给闪瞎了双眼。 在大概可以算做正史的《凯尔特神话》中,阿七是最早跟随亚瑟王的骑士之一,并与亚瑟王和圆桌骑士们共同参与了‘十二战役’,但在不列颠帝国走向强盛的过程中,阿七被邪恶精灵所蛊惑,背叛了亚瑟王,为帝国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灾难。而最后,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亚瑟王在教廷牧师的帮助下,亲手击杀了被邪恶精灵蛊惑而力量大增的阿七。 而在传诵度更广的野史中,阿七同样是最早跟随亚瑟王的骑士之一,同样与亚瑟王和圆桌骑士们共同参与了‘十二战役’,但之后的走向则与正史完全不同。不列颠帝国的强盛加上不列颠人民对与亚瑟王的崇敬令当时欧洲最为强大的势力教廷产生了恐惧,最终,教廷向亚瑟王伸出了它罪恶的双手,而第一个目标,就是亚瑟王最为倚重的左膀,阿七。 从这里开始一直到阿七野史中的死亡,吟游诗人们用大量的语句颂扬了阿七与亚瑟王那牢不可破的友谊与新任,而这友谊与信任在腐文化大行其道的现代,难以避免的被添加上了新的色彩…… 总之,最后,在与教廷开战导致不列颠帝国再次陷入战火和自断臂膀两者之间,野史中的阿七替亚瑟王做出了选择,他安静的死在了亚瑟王的剑下…… 从网上看完了正史和野史中所有关于‘阿七’的故事,阿七不置可否,只是冷哼:哼,任胜利者玩弄的小婊砸! “archer,结界的实体你已经察觉到了吧?” 远坂凛现在非常明显的没有兴趣和阿七打情骂俏,果断地放弃了与阿七的交流,将目标转向了一旁灵体化的archer. “这个结界一经发动,结界内的人会如字面上一般被‘溶解’,这是食魂结界。” archer点点头,双目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阿七,颇有一种炫耀的意思。 “融化结界内的人类身体,强行收集渗出灵魂的血之要塞,要说谁想要这些灵魂的话,那便是servant。archer,你们是这种东西?” 远坂凛的脸色很不好看,虽然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才是里世界人的行事准则,但好在她老爹死的早,这种行为准备并没有言传身教的传递到远坂凛身上。对于这种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杀死一个学校的学生的行为,远坂凛非常的不爽,连带着,就连servant,也变得不爽起来。 “啊,这种说法真是太伤人心了啊,凛……” archer还没来得及说话,阿七已经抢先回答了远坂凛的话。 “就像人类需要吃肉一样,servant也需要魔力或者灵魂,人类不会对饲养场中待宰的家畜而愧疚,servant当然也可以杀死人类来获取灵魂……嘛,不过通常而言,servant只需要master提供的魔力就已经足够了,这个servant会这么做,大概是摊上了一个魔力不怎么充足的master吧?也真是可怜啊……” 虽然很想反驳,但远坂凛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阿七的话,所以只能傲娇的转过身,不理阿七。 “虽然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是先把这个消除了吧。” “人类可以肆意的杀死牛羊吃它们的肉,但牛羊要是获得了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力量开始捕食人类的话,人类就会去反抗,并对牛羊冠以‘恶魔’的名号。啊,人类就是这样只许我伤害你,不许你伤害我的生物啊……” “虽然我知道这个道理,也很厌恶这一点,但我是人类这一点还是无法改变啊……” 像是在感叹一样,阿七悠悠的说着,站到了远坂凛的身后。 “切……” 虽然对阿七说出来的话很不爽,但却没有办法去反驳,这种明知道对方是在胡说八道但是看着对方那一本正经的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无疑令远坂凛非常不爽。 所以远坂凛选择性的无视了阿七,转过身蹲到地上,开始进行结界的消除工作。 “什么啊!要消除掉吗?真浪费啊……” 远坂凛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工作,一个傲慢并陌生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了起来。 刚招出来就挂回圣杯的主角英灵,算不算神作? “切,蛐蛐一个幸运e。” 有原著打底,阿七不扭头也知道说话的人ncer,不过毕竟是活ncer,阿七还是非常给面子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蓝色的衣甲,通体血红色的长枪,长相么,和原著里描述的差不多,比阿七稍微弱一点。 “这是你干的?” 大概是因为两个servant都在身边的关系,远坂凛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一脸正义的责问,颇有一种‘代表正义消灭你’的风范。 “不……搞小动作是魔术师的工作,我们只是依照命令战斗罢了……对吧?那边的小哥?” 蓝色衣甲的男人,如此的说着,目光却看向了灵体化的archer。 “能看见archer呢!果然是serv……” “切,不是servant谁会穿成那样啊,你以为是cosy么?现在又不是学园祭!” 远坂凛的话并没有说,已经被阿七在身后来了一个标准的‘爆栗’。 “咳……清楚这一点的小姐,是我的敌人对吧?” 轻咳一声,蓝色衣甲的男人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远坂凛等人,看样子随时都会攻击过来。 “啊,抱歉,打扰一下,我并不是想阻止这场战斗,只是这教学楼明天还有许多可爱的学弟学妹学姐学长们要来这里学习,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再战斗?” “啊……你不说话是同意了吗?啊,真是谢谢你啊,虽然你看起来满脸凶相,但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大好人呢……” 一边如此大言不惭的说着,阿七一边不顾众人囧囧有神的目光,拉着远坂凛的手,晃晃悠悠的,就像两个普通的高中生一样,朝着下楼的楼梯口走去…… “喂!给我站住啊!” 莫名其妙就收了一张好人卡ncer,脸上十字筋不停地抽动,看起来在开打前能够喊一声提醒一下阿七和远坂凛,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切!archer!” 感受到背后袭来的长枪,阿七不爽的哼了一声,拉着远坂凛的手用力的朝外一甩,大喊了一声archer,如果archer接不住的话,大概远坂凛会摔死吧…… “混蛋啊啊啊啊!!!” 比蹦极还爽的高速飞行在天空中,远坂凛发出这样愤怒的吼声,一定是ncer不爽到了极点,至少阿七是这么认为的。 在甩飞远坂凛的同时,阿七脚下用力一踏,密密麻麻的裂纹出现在了教学楼顶的地面上,借着这股反震力,阿七也是朝着教学楼外的操场像颗炮弹一样的砸了过去。 比起archer那轻盈的落地,阿七落地的动静显然大了许多,这一点从阿七脚底下那个深度在一米左右直径两米的大坑就能够看出来。 “啊咧啊咧,真是失算……” “那么,archer,你要和他战斗吗?” 从坑里爬出来,阿七装模作样的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斜眼看了archer一下。 “不,弓兵就该有弓兵的样子……” archer摇了摇头,archer的职阶代表的是弓兵,而弓兵,顾名思义,就应该站在队伍的最后方提供火力输出才对。 “archer!saber!” 远坂凛在后方,好像很担心的看着阿七和archer,虽然知道了阿七的真名,但这种时候,显然不是将真名暴露给敌方的好时机。 回过头朝着远坂凛笑了一下,阿七转过头看ncer,颇为苦恼的说:“真的不想战斗呢,要不我们现在各回各家怎么样?” “哼,你在说什么傻话?” “啊,提前说好哦,虽然我手里有剑,但我的剑术并不怎么样,不必太过于期待……”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阿七在话音未落之前,便已然双手握刀冲向ncer。 “嘭!” 阿七脚下的地面,突的炸裂出一个两米深的巨坑,而阿七的身形,则消失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中。 战斗本能比神经反应更快的ncer做出了动作,猛地双手持枪斜挡在身前,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阿七横斩而来的一剑。 挡,是挡住了。 “你的武器?!” 借着长枪与白龙交击所形成的反震力ncer敏捷的向后连续空翻,拉开了和阿七之间的距离,看了一眼手中的宝具,恶狠狠的瞪着一脸笑眯眯的阿七,恨不得直接开大插死这个讨厌的家伙。 阿七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白龙,恶劣的微笑着说:“嘻,这是死神的武器,能够将不该存在于现世的灵魂强制驱离,羡慕吗?” “嘁!” 看了一眼手中变得虚幻了许多的血红色长枪ncer低啐一声,完全放弃了与阿七近战短打的想法,整个人近乎趴伏在地面上,手中握着的魔枪之上涌起剧烈的魔力波动,面上也带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没想到只是来探查下敌情,就遇到这种情况……” “喂喂,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不至于连真名解放这种绝活都亮出来吧……” 与一脸警戒的archer不同,阿七可是知ncer要干什么的,那种攻击放出来,完全不是警戒就能顶用的。 “servant之间的战斗都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开大吗?” 远坂凛并不知ncer要干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从archer如临大敌的神色中口看ncer是要放大招了,顿时涌起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难道,战斗不应该是先近身短打个三分钟,等到胸口的小红灯亮了,然后才放大招吗?为啥这才刚打了一下就开始放大了?这怎么拖够一集40分钟啊! “啪嗒!” 虽然只是很轻微的一点小声响,但是在这夜晚的校园里,尤其是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的情况下,还是被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是谁!” “哒哒哒……” 似乎是偷窥者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明智的扭头就跑,脚步声不断地传来,就好像是指路明灯一样将他的行踪汇报ncer,以及阿七等人。 “学生?还留在学校吗?” 远坂凛很是惊讶,明明之前在学校里探查食魂结界的时候,还特意留意过学校里是否有不相干的人的…… “好像是吧……多亏他了,不然说不定就要退场了……” 阿七松了口气,以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感叹了一句。 章节名这种东西有存在的必要吗? “剧情,差不多从这里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吧?” 远坂凛已经哒哒的跑了出去,就连acher也非常忠犬的听从远坂凛的命令朝ncer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阿七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黑漆漆的教学楼,莫名的感叹。 “卫宫土狗毫无疑问是第五届圣杯战争的核心,伊莉雅的b叔,远坂凛的红a,间桐樱的r姐,就连他自身,蛐蛐一个人类,也会在后期拥有和从者肛正面的能力……”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能够快速提高自身实力的方法,想要在主神空间的追杀令下逃生,唯有充分利用自己‘远坂凛的从者’这一身份,将主角们全都绑到自身的战车上这一条路可走……” “但是……真的好想弄死土狗啊……”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一闪而过,最终,阿七摇了摇头,借着英灵的便捷性,赶在远坂凛之前到了土狗被杀的案发现场。 “切,还没死透啊,明明心脏被刺穿了,生命力都快赶上小强了……” 看着瘫在地上抽搐着看起来很难受的土狗,阿七站在一旁,颇为不爽的冷哼着。 archer站在一旁,面色复杂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土狗,听了阿七的话后,冷哼了一声。 原本还没考虑好到底要不要杀死土狗,但在看到趴在地上的土狗之后,阿七立时便作出了决定。 “虽然战争可以输是没错,但要和这种家伙同归于尽的话,未免有点不值……” 趁着archer没注意,阿七在心里感慨一番,将手按在了卫宫士郎的身上,想要将他给翻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他给救回来从而刷一波主角队的好感度,但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手按在卫宫士郎身体上的时候,氤氲温暖的金色光芒,却突然的从卫宫士郎的身体中涌现了出来。 “哈?” 氤氲的金色光芒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仅仅一个瞬间,在阿七和archer没有反应过来,金色的光芒便已然消退下去。 而同时,阿七的手上,也多了一个通体纯蓝上镶珐琅金的精致剑鞘,就连原本已经只剩一口气的卫宫士郎,此时也是恢复了平缓的呼吸…… 看着手上的剑鞘,阿七顿时便愣在了那里…… 这特么什么鬼?没有剑鞘的土狗还算是土狗吗?我他喵的都准备强忍恶心救土狗了,结果你给我来这么一手? 我特么真是感受到世界森森的恶意了! archer自然是认识剑鞘的,毕竟没有剑鞘就没有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所以archer一下子就懵逼了,和阿七一样呆愣在了那里。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archer愣神的功夫,远坂凛终于是吭哧吭哧的跑到了案发现场,第一眼就看到了阿七手中那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玩意儿的剑鞘。 “啊哈,一个能救命的小东西罢了……” 虽然对剑鞘出现在自己手里的过程吐槽不能,但这种好东西阿七就算脑子被门夹了也不会告诉远坂凛这东西是从土狗身体里跑到自己手上的。 谁知道恋爱中的凛大小姐会不会让自己把剑鞘还给土狗? “怎么是他?” 好在远坂凛大概是把那剑鞘当成了阿七的宝具,只是提了一下之后,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倒在地上的卫宫士郎身上,顿时就从一流的魔术师变成了暗恋中的智障少女,明明呼吸都已经很平和了,还是一副后怕的样子。 “啊,ncer在心脏上开了个洞,看他躺在地上那倒霉样,我就大发慈悲的救了他一命。” 面对智障少女模式的远坂凛,再加上archer还处于懵逼状态,阿七随口就把刚才的事歪曲着复述了一遍,一点都不怕被戳穿。 “这样啊……” 像所有沉迷于暗恋中的人一样,远坂凛在确定卫宫士郎已经没事了之后,立时就打算做鸵鸟,或者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扭头就打算逃离这里,只是被阿七给拉住了。 想想原作里的土狗自己跑回家再一次的遇ncer,要不是剑鞘他早成死狗了。 土狗的死活阿七当然不在意,但没有土狗还怎么把b叔,r姐绑到自己的战车上? 一想到这,阿七就觉得蛋疼:妈的,明明是恨不得弄死这货的,结果现在还得保护他,这特么算什么事? “额……”想到这,阿七单手捂脸,一脸蛋疼的看着远坂凛:ncer的master如果知道本应已经杀死的目击者还活着的话,想必会ncer再来给他致命一击的吧?所以,救人这种麻烦事,可从来都不是一次就能搞定的……” 恋爱中女人的智商波动总是很大,被阿七这么一提醒,远坂凛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并非常迅速的做出了护送土狗回家的决定。 于是阿七就非常不客气的将土狗从地上拎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上,在远坂凛的指引下朝着土狗老窝走去。 土狗家离学校并不远,非常标准的学区房,远坂凛一行人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 刚踏进院门,阿七的脚步顿了一下,扭过头看着一间外表稀松平常的库房。 “凛,那里,有非常强烈的魔力波动……” 不疑有他,远坂凛和阿七还有被阿七扛在肩上还没醒过来的卫宫士郎,就走进了那个房间。 至于archer,鬼知道他又灵体化跑哪鬼混去了,反正从阿七拿到剑鞘之后,他就变的呆呆傻傻的,一副三观尽毁的鬼样子。 房间看起来是一个仓库,在仓库的一角,一大堆的纸箱垒在那里,但阿七能够感受到,那纸箱的下面,就是魔力波动传出的地方。 “召唤法阵!” 在将那些纸箱推开后,一个玄奥异常的圈圈就暴露了出来。家学渊源的凛大小姐自然不像阿七这种没见识土鳖,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那东西。 听到凛大小姐的话,阿七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土狗拿着剑鞘都能召出saber,没道理自己这么优秀的人召不出来啊?况且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又不是没有从者召唤从者的先例。 “嘿嘿嘿……” 一想到自己能成为saber的master,阿七顿时整张脸都变得猥琐起来…… 时间旅行者的Saber “那个……咒语是什么来着?” 虽然阿七有一肚子的坏水,但是对于咏唱咒文这样的事,阿七无疑是非常不擅长的…… 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目光看了看阿七,远坂凛最终还是将召唤咒文告诉了阿七。 毕竟,如果阿七能够召唤出servant的话,毫无疑问的,远坂凛的势力会大大增加吧?毕竟是人称小恶魔的远坂凛啊。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啊,感觉好中二,话说archer没有剑的话怎么办ncer也没有剑啊,其实有剑的只有saber吧?】 “应圣杯之召若愿遵从此意此理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啊,誓言这东西就像是萝莉一样,每一个水嫩嫩的萝莉最终难免成为御姐,每一个坚定的誓言最终也会破灭,啊,这真是太残酷了……】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呃,这种誓言我明显做不到啊,世界一切善行是什么鬼啊,狼吃羊,我救了羊,对羊来说是善行,但狼就会饿死,我帮狼弄死羊,都弄死了还能算是善行吗?】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制之轮来此天秤的守护者!” 尽管在咏唱的时候,脑子里存在着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念头,但咏唱咒令的声音,和阿七的表情以及动作,却仿佛受到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力量的影响,语气不由自主的变得严肃激昂,而动作也变得庄严肃穆…… 说起来,庄严肃穆可以用来形容动作吗? 阿七不知道…… “我问你……” 咒令吟唱完毕,剧烈的能量波动从阿七身上散发出去,一个人影,在魔法阵那耀眼的魔力波动中现出身影。 金色的及肩秀发,碧绿色的瞳孔,瞳孔中的,是绝不服输的战意,娇小的身材,蓝色的底衬配上亮银的盔甲,未曾装扮依然十分俏丽的面孔…… 阿七有点激动,果然,是吾王,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是我大saber啊! 从英灵殿之中远道而来,saber下意识的想要问出那早已设计好的台词,但当她睁眼,看到面前人的时候,却突的愣住了…… “是……是你?” 阿七眨眨眼睛,求助似的看着远坂凛,满眼的无助:“这种时候我该怎么回答?” 十分无语的看了阿七一眼,远坂凛抬起铭刻着令咒的右手,对着阿七晃了晃。 低下头,阿七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上,也出现了那蕴含着惊人魔力波动的红色圣痕。 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令咒的图案,如果一定要说,那么应该是一柄高浓缩后符号化的剑。 saber看着阿七,但又好像不是在看阿七,就如同一条时空的隧道,saber透过阿七,看到了那一年的那个人。 “我明白,你那时的感受了……” saber轻轻的笑了一下,眼中有湿润的光华在闪动,然后开口:“初次见面,从者saber,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遵从召唤前来此地。master,从现在开始,吾剑与你同在,你的命运与我共存,至此,契约完成。” 并没有见过太多英灵,至少见过的archerncer,包括被远坂凛召唤出来的自己,都没有像这个少女一样,威严满满。阿七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这种一看就非常正经严肃到一丝不苟的人交流,而且,眼前的少女,带给阿七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并不仅仅是简单的从二次元来到三次元,而是一种更为深层次的熟悉。 是的,熟悉,明明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但看着少女的双眼,阿七却分明的感受到了一种相识相知相伴数十年才会有的平淡深情…… “哼!” 见到这个毫无疑问应该是saber职阶的英灵少女,远坂凛无法避免的,想到了自己所召出来的两个家伙,和这个少女一比,不论是卖相,还是威严程度全都弱爆了,尤其是,这个自己非常想要但却没有召出来的saber,竟然是自己召出来的servant召出来的,远坂凛的心里十分的不爽,总有种微妙的已经输了的感觉…… 这种诡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阿七和saber察觉到一股强度明显超出了一般人的程度,毫无疑问属于英灵的气息,正在朝着这面冲来,而作为曾与那个气息的主人交手过的阿七,更是能够确定,来的人,肯定ncer无疑。 虽然现在阿七也有了自己的英灵,在身份上,已经和远坂凛一样同属于master,但在master之前,阿七还是远坂凛的servant,所以阿七毫不迟疑的就要挡在远坂凛的身前。 只是,出乎阿七意料之外的,或者说,阿七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只是刚向前迈出一步,一股强横到极点就算阿七早有准备也一样扛不住的能量,就从手背上的令咒中散发了出来,一路攻城掠地,毫无阻碍的攻陷了阿七的脑海。 然后,阿七两眼一闭,就直接昏了过去,趴在了地上…… 而阿七昏过去的同时,saber也是脚步踉跄,虽然没有晕过去,但看她站都站不稳,只能勉强靠着墙保证自己不跌倒在地的样子,显然也是短时间内无法进行战斗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远坂凛不过是眨了下眼睛的功夫,阿七就晕了过去,有最强servant之称的saber也是一副战斗不能的样子,还不知ncer已经在赶来路上的远坂凛,看着眼前的两人,反应不能的眨了眨眼睛:“你们这是怎么了?” 事实上,saber也是快要晕过去了,只不过是因为综合实力比阿七高出一大截,所以才能强撑着,比阿七多坚持一会,但也仅仅是一会儿而已,至少,saber已经无法提醒远坂凛,有一个servant正在朝这面赶来了…… 所以等ncer苦哈哈的一路跑到卫宫家的时候,就看见远坂凛蹲在地上,戳戳死尸一样躺在地上的阿七,又揪揪睡美人一样靠着墙睡在那里的一个金发少女头顶的呆毛,一副无聊到爆的模样。 虽然以远坂凛现在的状态ncer一枪捅过去肯定能拿到一血,说不定顺带着还能拿到二血,三血,直至暴走……ncer这种真汉子,显然不是那种背后捅人一枪的料,拄着枪站在那里站了半天,发现远坂凛仍然没有发现他,嘴角抽搐着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怒刷了一波存在感。 虽然感知能力方面远坂凛比起阿七和saber都弱了不止一筹,但毕竟是从小就作为master被培养起来的ncer好歹都咳嗽了一下,远坂凛自然也就及时的反映过来了,一扭头看ncer拄着枪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一脸下一个瞬间就会冲过来给自己一枪的邪恶样子,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虽然心里很委屈,但servant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自家的master取得胜利,刚才能够咳嗽一声提醒远坂凛,已经算是足够仁至义尽的,所以面对回过头来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远坂凛ncer毫不犹豫的就是冲过去一枪。 当然,这ncer的想法,冲过去就是一枪什么的,这种仿佛虐菜一样的情形,怎么也不会出现在圣杯战争之中的。 “archer!” 令咒的终极作用,超时空传送,发动! 这种力量简直碉堡了。 ncer的速度,从院子里冲到远坂凛面前给她一枪,连一秒的时间用不了。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秒,从远坂凛这面传出讯号,到不知道在哪鬼混的archer接收讯号,确认信号,然后开始传送,最后传送完毕完整的出现在远坂凛的面前替远坂凛挡ncer的一枪。如此复杂的过程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延迟,比起网络游戏的传送可牛逼太多了。 “纳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