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邪女》
传说
传说,洪荒时期,天下混沌,天地幻化出水之精灵和掌管天地的主宰,继而幻化出植物界之主和动物界之主,和许多天赋异能之人以此来平衡世界。
水精灵,木精灵,伍精灵三人共同辅助天主岑汐,治理天下。
在六千年前,水精灵遇到真爱,不顾一切,放弃自己的生命,追求爱情。
而木精灵和伍精灵,却因为大姐的放弃,同时,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毅然跳下轮回,只为追寻她们心底的神―水精灵。
然而,事实没有那么简单,跳下轮回池,消失记忆,每次的投胎都不能让她们相遇,只是脑海里深深地印着,自己要找寻什么人。
时间的流逝让她们的信念只是存在于脑海里,再也没有去追寻,开始了各自的生活。
木灵手持治愈之术,救人无数,功德无量,却一次次被人陷害,身首异处。
原本炽热的心,被人民那冷漠无情的举动伤的千疮百孔,每一次,临死之前的她都发誓,下一世,她不要做那傻傻付出的人,只为那值得自己付出的人。
……
九天之上,腾云叠雾,仙阙飘飘,无数的仙子身影飘荡出完美的身影,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巍峨雄壮的宫殿,却不是金碧辉煌,而是水波荡漾,水蓝色的清水潺潺流动,像是小溪涧桥,又像是湍急清流,让人置身其中,放松身心,缓缓沉迷。
宛若冰山雪莲般的座椅清澈透明,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现一点点焯焯生辉的光芒,给人温婉如玉的感觉。
水蓝色长发轻轻绾起,眉心一点似是流水潺动,完美的丹凤眼角上挑,整个人更加妖魅,却是斜躺在座椅上,左脚轻挑,整个人顿时失了那尊贵的气质,却让人更觉轻松。
手拿一面镜子,无一例外是水蓝色,各色的水钻镶嵌在上面,更加的漂亮。
女子眉头轻蹙,神情有些凝重,轻叹一口气,带着无数的惋惜,看着镜面上浮现的字,沉思。
回想三人以前在一起时的快乐场景,带着丝丝心疼,有些怜惜的轻轻描摹镜面上女子完美的面容,红唇轻启,似是自言自语:“木儿,你这又是何必呢?”
放下镜子,走向窗口,看着窗外云峦叠嶂,仙子们嬉笑着,好不轻松自在。
心底顿生一阵烦闷,为着那女子的执着,也或许为着自己以前的痴傻,低眉,私语,“何必呢。”
微微摇头,放下心绪,沉思,葱白指尖轻点,一缕水蓝幽光划破天际,向着不知明的方向袭去,所过之处,无一不带出一阵关注,却是带着无限的尊敬,无限的向往。
女子微微一笑,看着那不知名的方向,轻轻开口,“木儿,解了牵引,这一世,你要好好的,为自己而活。”
带着无数的释然,无数的祝福,只为了那生生世世找寻她的女子,她永生不会忘记的,她最好的朋友。
远处,一颗闪亮的星星,泛着绿光,似是回应着女子的笑容,眨眼不见。
女子开怀一笑,水蓝色衣袖轻轻一挥,九天之上,顿时消失,徒留下满天的白云,和湛蓝的天空,轻笑声慢慢回荡……
0.001回家,车祸
今天放暑假,终于要回家了,邓萸杫跟着老乡往楼下拿行李,大大的皮箱装着各种的东西,重的犹如万斤钢铁,一个人费力的往下抬着,每下一截楼梯就要歇一下。
“邓萸杫,你慢点。”
邓萸杫回头看向她的老乡,“恩。”不咸不淡,精致的脸上却又有着一点期盼,随后又消失不见。
她的老乡,没事不会找自己,只是每次回家前一天的晚上都回来自己的宿舍说一声,明天一起走。
——呵。
走出宿舍楼,天黑压压的,显得有些沉闷,同样压在邓萸杫的心底,有些不安。
望向天,星星都看得见,一颗北方的星星今天格外闪亮。
拉起拉杆,迈步往外走。
周围全是皮箱陀螺转动的响声,格外清楚,仿佛催促着邓萸杫回家的欲望。
夏天的早晨即使亮的比较早,但是回家要七个小时的他们,早上六点就要从宿舍出发,坐着老乡组织的大巴,回家。
放好皮箱,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周围的人,和她的一个男同学坐在一起,前面是她的高中同学,每次都是这样,邓萸杫已经习惯了。
语言交际能力不强的邓萸杫,一般和别人在一起都是倾听者。
听着吵吵闹闹的声音,原本还很喜欢别人的热闹的邓萸杫,第一次生出烦闷。
坐在车上,做好防御措施,晕车,让她和别人更说不了什么话。
高中同学回过头,嘴角在上车后就没有放下过。
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然,这一次,所有的声音却是和自己隔了起来。
邓萸杫下意识的摸摸手上带着的戒指,嘴角染上一抹完美的微笑,很快却又收回,恢复一脸的淡漠。
三天前,自己的床上忽然多出来一枚戒指,拿着在宿舍问了一圈之后,却没有一个人认领。
堂而皇之,自认为的玻璃戒指归自己所有。
现在,就只有这枚戒指一直陪着自己了。
只要自己不丢掉它,它就永远不会背弃自己。
还是死物好,比人好多了。
人类的感情太难把握,她不想再和任何不了解她的人做任何纠缠。
不等发动车,邓萸杫靠在座椅上便开始想要睡觉,晕车药的药力已经上来了。
将他们的吵闹隔离在耳外,静静地沉静在自己的世界,想象着回家的喜悦,心头不再那么烦闷。
渐渐的,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家人,只剩下欢笑,没有孤独,再也没有。
这一次,邓萸杫睡得格外舒服,她梦到自己回到刚出生的时候,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她不再是渴望热闹却又讨厌热闹,讨厌孤独却又喜欢孤独。
她可以从小就生活在幸福的家庭,爷爷奶奶都还在。
她不会让父母失望。
她不会让别人嘲笑自己的家庭。
她不会再因为父母的工作而难以启齿。
她不会连自己都看不起父母的工作。
她不会再让父母因为家里没钱而被大伯欺负。
她不会再让因为自己的成绩而让家人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她想到了一切的美好,可惜,这不是真的。
呵。
真可笑,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做好,竟然幻想着下辈子。
“邓萸杫,醒醒,到中转站了,你去不去厕所?”耳边高中同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邓萸杫的美梦。
睁开眼,冷清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外面,伸个懒腰:“恩,我不去,你们去吧。”
看着邓萸杫一脸‘我真的不去’的样子,她点点头,往出走。
邓萸杫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心底闪过一抹嘲讽,呵,做梦呢!
这辈子的事,有哪些是满意的,估计从刚出生就已经开始对自己不满了吧,要不来个回炉重造!
干脆,去死吧,连自己的父母都看不起。
说实话,这是邓萸杫最介意的,她知道父母很辛苦,但是潜意识里的对父母的工作的嫌弃似乎已经深埋心底。
揉揉脑袋,生疼。
罢了,继续睡吧。
回炉重造是不可能的了,若是想改变现状,好好努力吧。
看向手上的戒指再次勾起一抹微笑,那样淡,那样浅。
抬起头,却没有注意到绿色戒面划过一道闪耀的光。
恩,继续睡吧,反正没什么事可做。
对于邓萸杫这样的宅女,在看过重生的小说之后,她不只一次的想着,若是可以回到以前,她一定要,好好地努力,不再考上这样的学校。
不再让自己人生那么平凡,虽然不可能像小说的主人公那样威慑天下。
但是,她却一次都没有梦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时间的积压让自己强大的幻想在脑海里实现。
她却也下定决心,回到家,就开始努力吧。
以前的事已经不能改变,但是现在和以后,她一定要让自己活得充实。
恩,就这样吧。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合并在一起,完美的眼线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异样的和谐。
车缓缓的发动,学生们不再说话,他们已经累了,要知道,坐车是件很辛苦的事,他们都开始睡觉。
一瞬间,整个车厢里静静的,只听得到引擎发动的声音。
司机似乎也有点困了,要知道,他从昨天晚上十一点就出发,这已经十几个小时了,有些困了。
秉持着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想法,司机稍稍容许了自己的困意涌上脑海,眼皮也跟着慢慢地往下垂。
一路上相安无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司机更加肆无忌惮,稍稍睡着两分钟,睁开眼看看。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偷懒。
于是,继续。
只是,刚刚闭上眼睛,司机才想起来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这里,似乎是个拐弯的地方,马上睁开眼,却发现,车子直直的向着路边行驶,只差1米,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在反作用力的条件下,即使自己紧急刹车,它依然会冲向悬崖。
瞬间,司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努力打着方向盘,头上的汗瞬间流下,想着转换一个方位以企图可以挽救这场不可避免的车祸。
但是,上天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祷告。
不出意外地,在他眼睁睁的情况下,大巴冲向崖底。
剧烈的震动连带着身体的变动,将车上的人全部惊醒,看向车外,迅速移动的景象似乎在向他们证明着,这是什么样的情况。
他们,出车祸了。
他们意识到了。
所有人尖叫起来,失控的车让所有人心底升起一种恐惧,仿佛死亡就要降临,面对死亡的恐惧,没有任何人例外。
车内尖叫声响彻天空,邓萸杫却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她的身体随着车一起摆动,剧烈的震动没能把她叫醒,嘴角却一直勾着令人惊艳的微笑。
那么惊人,让人永生不能忘怀。
仿佛梦到了什么让她难以自拔的惊喜。
可是,却没有人看到。
所有人在这一刻忘记了邓萸杫,他们对死亡的恐惧甚至超过了所有,他们想着所有的办法想要冲出车外,却没有一个人实行。
相比较在车内,车外的未知让他们更加恐惧。
就这样,他们等待着死亡。
一种叫做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人们,就这样,和他们纠缠。
它仿佛带着贪婪,在人群中行走,就这样,遍布车内。
所有人仿佛在这一瞬间不能呼吸,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声来。
车辆还在下降的途中,车内的人只能静静地看着。
司机已经害怕到极点,望向崖底,似乎他看见了陆地。
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油然而生。
激动的他缓缓抬起自己已经麻木的腿,狠狠地踩下。
瞬间,车辆的速度更快,司机已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他这是做了什么?
竟然把加油当做刹车,这是怎么回事?
做了二十几年的司机,在临死前,竟然为自己的死亡做了添加剂。
呵,可笑啊。
司机瘫坐在座位上,还有五米,四米……
自己还能做什么?
现在的车连站都站不稳更何况是停住,就这样吧,就这样带着自己自以为是的车技死亡吧。
这一车孩子的命,也葬送在自己的手上,今生,罪孽深重,来生,再报答他们吧。
在死亡的瞬间,司机是这样想的。
就这样,大巴带着所有人的恐惧驶向地面。
砰地一声,大巴落地,连带着无数的尖叫声,取而代之的浓浓的火焰,熊熊的燃烧。
这里是西山省最低的地势,很荣幸,一车人的生命葬送在这里。
熊熊火焰烧的漫天通红,却又在天际闪过一抹嫩绿。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袭来,向着那通天的红火,想要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帮助这些无辜的人。
刚想动作,然而,他看到了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一个美如精灵般的女子紧闭双眼,笑颜如花,一瞬间,他的心,像是遇到了这二十年里一直追寻的东西,这一刻,他完美了。
然,猛烈的火焰被他忽视,巨大的炸裂吞噬了他的生命,而那嫩绿色的戒面冒出一层淡淡的绿雾,瞬间又消失,不见。
大火烧了整整一天,期间从未停过,不知道在诉说谁的悲惨。
许多天文爱好者看着这样的奇观都不由惊叹,远远望着,晚霞都被照得通红,一丝丝绿闪过云彩,那般焦急,那般不安。
这一天,六月二十二号,许多人记下了这个日子。
所有的植物浑身颤抖,所有的叶子不由得落下却归于根处。
刹那间,无论何种颜色,全部归于黄色,凋谢,只在一瞬间,快的让人心惊。
没有人可以解释这种现象的原因,但是他们知道,这是自己触及不到的一面。
在这一天,他们感觉得到所有植物的悲伤,那样,就像是最重要的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在这之后,国际将这一天定为归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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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讨厌的低血糖
邓萸杫感觉到自己从未睡过像这样安稳的觉。
第一次,她在梦里实现了自己所有的目标,将自己所有没有做得事情全部做完,她有了一种新的生活,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是笑着的,人生是那样的美好,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不想再醒来。
但是她更知道,不可以,自己不可以那样,越是美好,当自己醒来面对现实时,就会越受打击。
罢了,醒来吧,这不切实际的梦还是少做为好。
邓萸杫轻轻的睁开眼,想要看看到了哪里,要知道,她可是盼望着回家呢!
一个学期都没回家,最近考试的时候格外的想念父母,也不知道父母身体怎么样了。
但是,这周围黑乎乎的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间接性失明?自嘲的笑笑,自己的想象力可真够上丰富的,说不定是低血糖犯了。
只是,抬起手,也不对啊,这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东西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做梦?看来是,一定还没有睡清楚,还是要睡一会。
她从来没有想过可能会是什么绑架,因为根本就不可能,哪个人会调上他们这群穷学生啊。
所以说,有的时候,即使邓萸杫会天马行空,但是想象过后,她立马就会清醒过来,这也是她从小到大没有在金钱上吃大亏的原因。
她想着,现在,说不定就是被鬼压身了,高中的时候,中午睡着觉,就感觉有人在她身上压着,喘不过气,但是等睡醒了就好了,现在也是同样,邓萸杫这样想着,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在黑暗的一角,一个绿色的亮光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想引起邓萸杫的注意,然,这微弱的亮光一点作用都没有。(..info)
邓萸杫有的时候睡得很死,就算半夜打雷下雨都不知道,但是,有的时候觉就会很轻,有人说一句话就会醒过来,而现在,就是属于睡得很死的那种。
绿点很委屈,它不希望别人注意它,但是,就希望邓萸杫能够注意它。
它开始向着邓萸杫的方向移动,很费力,但是,傻傻的它一点也不在乎。
虽然速度很慢,它却很快乐。
在黑暗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点绿点在忽高忽低的移动,缓缓的越来越大。
忽的,空气中传来一阵糯糯的笑声,甜甜的,憨憨的,让人觉得一点都不反感。
它靠近,看着邓萸杫,忽的,又发出一阵傻傻的笑声,在这空间里回荡。
紧紧地靠住邓萸杫,也不管其他,就这样,紧紧地靠着,就像是生命中的依靠一样。
邓萸杫其实睡得很不安稳,她感觉得到,一声声的宛若婴孩一般的笑声,傻傻的满足,让她的心也感觉的到异样的甜蜜,她的心,同时,也跟着一同跳动,只是,还不等她笑开,耳边,忽然传出一阵阵的稀稀拉拉的雨声,就像是自己在雨中急速奔跑一样,很急,雨声划过耳边的感觉,很真实,她开始有些着急,恨不得自己等够跑得再快一点。
好像过了好久,终于,淋不到雨了,只是,耳边,依旧有清晰的雨声,回荡,但是,她的心放下来了,她不是很喜欢下雨天,因为,鞋要湿,她有轻微的洁癖,所以,连带的也不喜欢会脏衣服鞋子的雨天。
只是,耳边,忽的传来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小贤,回来了?雨下的这么大,出去的时候就应该拿把伞的,淋湿了,小心感冒,快去换衣服吧。”一个微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关心和心疼。
邓萸杫还以为她在梦中,所以,即便是做了这样的梦,听到这样熟悉的声音,她也没什么奇怪的,有的只是微微的心酸,再想想之前的时候,听到的雨声,便知道了。
原来,她是梦到了母亲在她还未出世的时候,给父亲送饭回来的时候遇到的下雨天。
今天竟然能梦到二十年前的事情,只这样一想,邓萸杫就再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静静的听着。
现在的她依旧是在睡梦中,而变的声音响起,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自己想象的场景,傻傻的她还以为她是在做梦呢。
“没事,妈,我先去换下衣服,这是饭盒。”母亲无所谓的声音响起,让邓萸杫心里一酸,即使在后来妈妈和她说起过二十年前的苦日子,但是,她也只是心里感叹一下,今天,可能是因为梦到的缘故,忽然为母亲心疼,七个月的身孕,大雨天的骑着车子给父亲送饭,那该是多么穷苦的生活。
“嫂子,快去换衣服吧,我去洗。”一个青年女子的声音响起,也是有点担忧的说着。
“好,那妈,我换衣服去了。”母亲感谢的一笑,随后,就再也没有声音。
邓萸杫心疼啊,她的妈妈,在她懂事以后就一直忙碌,在年轻的时候也不能停歇,忙碌的一生,回家后,一定要好好地努力,让母亲放心。
就这样一想,邓萸杫再一次,沉沉的,进入梦乡。
一旁的绿点看着邓萸杫再一次睡着,不满意了,在邓萸杫的身子上胡蹦乱跳,以希望能够引起她的注意,只是,它身子小,力气也小,对于邓萸杫来说,就是按摩一样,让她睡得更舒服了。
绿点无奈啊,坐在一旁痴痴的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邓萸杫睡觉不安稳,她自己一直都知道,一般来说,她坐车的话,一定会潜意识里不乱动,但是今天,整个身体感觉格外的舒适,她也就开始不规矩,手开始乱动,然,手上缠绕的东西让她不能多做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一团气体之后,浑身充满了力气,就像是一阵的植物的清香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就像是排完毒以后的感觉一样,很清爽,很灵透,她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缓缓的,睁开眼睛,只是,却还是黑乎乎的,和上一次一样,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但是,这一次,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忽的,一只大手就像是在安抚她一样,虽然动作不娴熟,却很轻,很轻。
“儿子动了。”依旧是她熟悉的声音,就像是从外面传进来的一样,仿佛,她被置身于一个狭小的空间一样,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忽的,她有一些恐惧,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无力,不,她不要,现在的她没有心思去理会那句让她心酸的话,不,是她潜意识里逃避那句话,尽量放在自己的感觉上。
然,声音却传的越来越清楚。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说不定是女儿。”母亲的声音有些不爽,暗含着一点的不满。
“一定是儿子,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一定是儿子。”父亲也有些不满,固执的说着话。
邓萸杫的心里一酸,虽然,她早就知道父亲很喜欢儿子,同样也重男轻女,但是,后来,因为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人,父亲的重男轻女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所以,她还开着玩笑和父亲说过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她真真切切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酸楚却是满满的,忽的,感觉到眼眶一热,心里有些膈应。
开始自动屏蔽接下来的话。
似乎是察觉到邓萸杫的心情有些低落,绿点一跳一蹦的出现在邓萸杫的身边,轻轻的蹭蹭她的脸颊,似是在安慰她。
只是,黑色的空间,绿色的亮点,正在诡异的移动,邓萸杫本就害怕鬼,现在的情况更是让她恐惧,刚才压下去的害怕的感觉再一次浮动,她不敢叫,只能恐惧的向后退,不敢惊动那可怕的绿点。
绿点很委屈,它不想让邓萸杫害怕它,它想让她亲近它,所以,邓萸杫一退,它就一靠近。
似乎是她撰想的低血糖发挥了作用,长久的不动弹,忽的动一下,头有些发晕,再动一下,直接晕了过去,面对危险,要的是冷静的头脑和快速的逃离,而现在,她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自己的‘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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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娅重新改了下,妞们一定要重新看一下,要不然连不起来。
0.003麻麻,为什么要打我
等到邓萸杫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一片灰蒙蒙的地方,她抬起头,看着那灰暗的天空,再看看四周,灰灰的,就像是处在一个充满雾的地方,看不清,也看不透。
心里有些慌乱,在她昏迷之前,她就已经发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她能听到父母,奶奶,小姑的声音。
为什么能够梦到母亲在怀着她的时候,冒雨送饭的场景。
为什么能够听到父亲像是对还未出世的孩子说话的声音,以及年幼的姐姐的喃喃声。
为什么,她感觉得到,父亲那声儿子是对她说的,而不是她在旁观。
而她感觉的到的母亲的心跳,母亲温暖的体温,以及母亲的爱抚。
这都在向她说明一个重点,不,是在说明一个诡异的可能性。
她在亲身经历这些事情。
但,为什么会亲身,她不认为做梦能够梦到这么真实的事情。
而且,现在,她坐在地上,感受着踏踏实实的土地,那真实的触感,让她有一种想法。
只是,只这样一想,她就摒弃了这样的观点。
她虽然看小说,但是,她不傻,那些事情都是作者杜撰下的,况且,现在的技术已经在一国科学家的验证下说明,人类可以在时间的分子化之下,找寻最细小的间隙回到以前,但是,这是需要紧密的仪器才可以实现,而现在,他们的技术还没有达到那样的技术。
而鬼那种生物,根本是不存在的,虽然,她很害怕。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已经不敢乱猜测了,她只能静静的坐着,不敢说话,不敢乱动,现在,处在一个未知的地方,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不知道,所以,只能等。(..info好看的小说)
“麻麻~”不远处,一个糯糯的声音发出,很招人喜欢。
但是,邓萸杫一点这样的感觉都没有,在这诡异宁静的地方,忽然冒出了一个小孩子的叫声,还是找妈妈的小孩子,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忽的后背有些发麻,坐在地面上,脚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动弹不得。
小小的脚步声,轻轻的回荡,却似是在邓萸杫的心上猛烈的击打,一下,一下的。
其实,她是个很胆小的人,从小不和人打架,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不敢打,她害怕被人打到脸上。
现在,她只能看着这硬硬的地面,耳旁屏蔽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死死的盯着看不出材质的土地,忍着头皮发麻的僵硬,抱膝坐着,心里不断的祈祷:‘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但是,似乎是非要和她作对,那脚步声非但没有远,反而更加近了,耳边,还有呼吸的感觉,就像是人的呼吸一样。
人的呼吸!
邓萸杫心里一跳,手就开始胡乱的飞舞,噔的一下,似乎是打到了什么东西,但是邓萸杫心里乱到不敢说话,只是在重复着一个动作,不停地乱打。
身旁,一个孩童的哭声响起,“呜,麻麻,为什么要打我!”
哭声里面很伤心,还有着伤痛。
很奇怪,邓萸杫忽的感觉得到灵魂上的一种牵制,在那个孩子哭的时候,她的心,也随之动了一下,潜意识里,很不忍心。
再一次,随着直觉,她抬起头,看向那哭声发出的地方,当眼神触及到那个小小的人儿的时候,却再一次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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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抱歉,我把前两章改了一下,第一章小改,第二章大改,但是现在还显示不出来,第二章大致写的就是女主感受二十年前的一部分事情,也就是说,那个外形芯片没有了,小哑想到的是女主不应该有那么神通广大的助手,要不然,她是不会成长的,所以,改了,还请妞们见谅。
对了,本文的更新时间晚上10—11:55,希望不会耽误妞们的时间。
最后一句废话,打劫妞们的书架,谢谢支持。
0.004你是谁,我又是谁
在不远处,可以看得清的地方,一个大概有四五岁的小男孩坐在地上,头上扎着个娃娃的发髻,有两寸高,对称着,朝着天,身上穿着果绿色的肚兜,小手放在眼睛前,不停的揉着,人小,但是声音很大,他的哭声一阵阵的,却不让人厌烦,反而让邓萸杫的心里一阵阵的揪痛,似乎很不愿他的哭泣。
尤其是听着小男孩明显不顺的呼吸声,她的心软再一次起了作用,有些不忍的开口,只是,还有些小心翼翼。
“喂,小孩,你没事吧。”冷冷清清的却带着一丝丝的担忧和心疼。
那小孩一听这话,立刻就不哭了,放下手,挂着丝丝泪痕的精致的小脸忽的,就展现一抹萌萌的笑容,起身,就这样穿着肚兜,光着屁股,蹬蹬蹬的往邓萸杫这边跑。
或许是天生的对待萌物的发自心底的喜爱,这一次,邓萸杫已经忘记了周围的诡异的环境,心里柔柔的看着就向着她跑过来的可爱的小家伙,浅淡的挂上一抹笑容,很淡,很淡。
小家伙本就因为邓萸杫对他的关心很开心,忘记了刚才的‘暴行’,而现在,露出的笑容更是让他笑开了,小嘴咧开,就连几颗牙齿都漏了出来,实实的扑向邓萸杫,张嘴就是一句“麻麻”。
邓萸杫原本要接住他的手一顿,心里有些奇怪,就想要把他拉开问问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然,等她动作的时候,她才发现,为什么,她的手比这个小家伙小了好几倍。
心里一滞,立马推开小家伙,也不管他马上要哭的表情,紧张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那手慌乱的,有些不稳。
刚才内心的恐惧让她完全忽略了抱膝时的不适,现在,仔细查看一番,才发现,她的手,为什么就像初生婴儿一般的大小,而腿,也是那般的小。
她下意识的一抬头,和面前的小家伙一比,她坐着,才到站起来的小家伙的腿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她再也保持不了所谓的平静,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从一个二十岁的大女孩,现在变成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婴儿,最为诡异的是,她的浑身竟然一点衣服都没有穿,就这样,赤果果的坐在地面上,傻傻的,呆呆的,就这样,看向不知名的方向,心里乱糟糟的,脑袋发懵,瞬间混乱,什么也思考不了,一片空白。
双眼呆滞无神,很无助。
一旁的小家伙也不再造作了,一看到邓萸杫这副摸样,也被吓到了,又蹬蹬的跑到邓萸杫的身边,摇摇她的小腿,蹲在旁边,安慰着:“麻麻,你肿么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对着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喊妈妈,怎么看怎么诡异,但是,却有一种很奇妙的和谐的感觉,很奇怪,却有一种温馨在其中酝酿,很甜。
看着邓萸杫不理他,小家伙不开心了,加大了力气,摇着邓萸杫,言语间有一丝的委屈,喊道:“麻麻,你肿么了!”
似乎是人小,耳朵能够承受的音量也小,这声音唤醒了迷茫中的邓萸杫,她转过头,痴痴的看着小家伙,眼里满是呆傻,语气也是有一种机械的感觉。
“你是谁,我又是谁?”
0.005我是开开,你是我麻麻
“我是开开,你是我麻麻。”小家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
然,对于现在的大脑已经处于停止运行阶段的邓萸杫而言,这个回答,对她而言,只是一句咸淡的话,一点都引不起她的注意。
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噢’了一句。
这个字可让等麻麻等了很久的开开高兴坏了,他一蹦一跳的围着邓萸杫,欢快的发出笑声,就要再一次的扑进麻麻的怀抱里。
但是,这一次,却在即将扑倒邓萸杫的时候,停住了。
即使开开再小再不懂事,他也明白了自己的麻麻情况不对了。
尤其是感受着麻麻身边环绕着的隐隐约约的散发出来的死气,那是人将死之前的精魂,他一惊,虽然很多不懂,但是,他再出现在麻麻身边之前,姨姨就已经传授了他很多知识,况且,他的头脑很聪明,努力回想姨姨之前传授的,他却用了一个最傻的办法。(..info)
抬起手,努力压制住因为麻麻的异常而想要哭的冲动,长长的睫毛下,包裹着点点泛红的眼眶,抬起手,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将手覆在邓萸杫的头上,隐隐的,一点点绿色划过手掌,一点点黑色拨血管。
心里瞬间变得很沉重,很压抑,傻傻的开开不懂,他的脸上的担忧被痛苦取而代之,但是,他没有哭,他害怕让麻麻担心,现在麻麻的情况很不好,他一定要治好麻麻。
等麻麻好了,麻麻就会疼他,他就不疼了。
一阵阵的黑色自邓萸杫的大脑传到开开的手掌中,脸上闪现丝丝的黑色,在那小小的,可爱的脸颊上,显得尤为恐怖,原本宛若洋娃娃一样的小正太,现在,白皙的脸颊上的不明的色彩大打折扣,然,他的心里,却是甜的。
他终于能够帮得上麻麻了。
开开低下头,忍着痛,看着手掌上那渐渐变少,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的黑色,这才划过一道傻傻的笑容,但是,却在下一秒,倏地倒在地上,翻滚,要减轻痛苦。
一旁的邓萸杫彻底清醒了,她知道为什么刚刚就像是与世隔离一般,有些时候,人,受的刺激太大,会致死。
而她,在昏迷后,大脑内忽然被输送进一阵植物一般的清新,让她的理智回归。
就知道,有人救了她。
还等不及多想,就听到一旁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那一声声,击打在她的心上,神经开始敏感,下意识的转过头。
那个她以为诡异的小孩,痛苦的在地面上打滚,嘴里不停的喊着麻麻,眼睛一直看着自己,那眼底阵阵的欣喜让她的心一颤。
来不及多想,踩着小短腿,顾不及赤果果的身体,奔向那个小孩,费力的用自己全部的劲,把小孩拥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宝贝乖,宝贝不疼,妈妈爱你。”
这话一出,她的小手一顿,却在下一刻恢复如常。
而开开,就像是真的不疼一样,大喇喇的咧开一抹笑,他就知道,麻麻会疼爱他的,往邓萸杫的怀里拱了拱,环住她的腰,不再喊痛。
邓萸杫低下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一点都不停歇。
那句话,是她下意识说出来的,而救她的人,在这灰蒙蒙的地方,除了疼痛难忍的小孩,没有别人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小孩受伤了,因为救她。
即使,这里的环境再怎么诡异,救了她的小孩,她,是一定要回报的,环着小孩的手紧了紧,接下来无论会发生什么,她都不后悔。
0.006姨姨说,要让麻麻重活一世
对于大脑迥异于常人的邓萸杫,自动补脑的灵异事件一点都没有发生,反而,在这幽暗到看不清十米之外的地方,静静的,酝酿着一种温情。
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会不忍心,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姨姨说,要让麻麻重活一世。”趴在邓萸杫怀里的开开抬起头,嘟囔着嘴说了一声,转而继续低下头,享受着麻麻的怀抱。
深思中的邓萸杫这才意识到,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然,最可怕的不是她不自觉的说出那些话,而是小家伙说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之所以会变成婴儿,是因为她真的回炉重造了。(..info)
她最近听到的亲人的声音不是臆想症发作,而是真的听到了。
她变成的婴儿是在妈妈的肚子里的婴儿,所以能够真正的感受到妈妈在二十年前经历过的一切。
而这,是不是在给她一次重活的机会。
但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这样的容易就让别人重活一世。
一个怎样的人,会有这样的神通。
她不信神佛,若是这世间真的有神佛,那上一世,为何让她的父母亲人生活的那般辛苦。
但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却在打破她以前所有的观点。
最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个不到五岁的小家伙,为什么能够救人。
这一切的一切,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诡异。
她压下心底的想法,尽量忽视那可以掌控别人的人生的人给她带来的恐惧感,轻言细语:“小家伙,你今年多大了。”
开开仰起头,看着邓萸杫,扭过头,噘着嘴:“哼,坏麻麻,竟然连开开多大都不知道。”
她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句‘开开’,陪笑着:“是麻麻坏,那开开知不知道自己几岁。”
对于即使没有亲自安慰过孩子,却见过很多母亲安抚孩子,所以,对于心理年龄只有二十岁的邓萸杫,学的倒是有模有样。
伸着小小的胳膊,邓萸杫轻轻的拍着开开的背,倒是把他心里的别扭消散了一点。
他身出自己的小手掌,掰着指头开始算:“麻麻,开开已经六千岁了。”
邓萸杫的手再一次一顿,这一次,没有再继续,她勉强挂起一抹笑容,“开开,这个玩笑不好笑。”
原本就因为麻麻停下来不安慰自己疼痛再次席卷的开开,呜咽了起来。
“唔,麻麻,疼。”
低下头,看着开开脸上再次冒出来的黑丝,只是,比上一次,她看到的少了很多,这才想起来,他,是为了救她。
手里的动作继续,开开身上有什么诡异,她又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人,她不清楚,只能等着开开疼痛过后说话。
只是,再一次,很奇怪,随着她手里的动作的开始,开开也不再喊疼,但是,却开始控诉。
“麻麻,开开刚出生的时候,几百年里,麻麻还陪着开开,但是,到了后来,几千年里,都不见麻麻,在麻麻不见之后,巴巴也不见了,唔,没有人陪开开玩。”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疼,而是因为心疼。
邓萸杫没有怀疑开开的年龄,因为,能够通过不正常的方式救人,也说明开开不是普通人。
而他的妈妈和爸爸,却对他太狠了,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抛弃了几千年,他这几千年,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莫名的,心里,竟然涌现出一股酸涩和愧疚。
0.007生了,是个女孩
这愧疚浮现的时候,却实实在在吓到她了,对自己的心软有些无奈了,开开是几千年没有见父母认错了人,自己竟然对号入座,果然,对小孩子就是太宠溺了,等她以后结婚了,一定是慈母,还是败儿的那种。(..info无弹窗广告)
然,看到周围的雾气越发的浓郁,心底的想法瞬间消散。
本就没有心思结婚,况且,现在说是重生,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身体,从自己母亲的肚子被转移到她不知道是哪里地方,开始对所谓的重生没有信心,也对之后能不能好好的生活没有任何的信心。
她有些时候,对那些身份高于她的人,自心底里胆怯,感觉低人一等。
她知道这样不对,人活着,就是要活铮铮傲骨。
但,她的家庭条件摆在那里,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在别人未曾表达他们的看法的时候,她就已经先将自己压在谷底,蜷缩在里面,不敢出来。
而现在,出现了开开,他的姨姨,这样可以改变任何人的命运的非正常人类的存在,心里的自卑越发的沉重,即使,没有说出来。
他姨姨为什么要选择自己,让自己重生,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她的姐妹,不,不可能,若真的和开开说的那样,她应该做的不是让自己转世,而是让自己也变得长生不老。
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而开开,说不定只是她杜撰出来陪自己玩的人。
只这样一想,对开开更加心疼,也不再多问什么,他们,不过都是被她牢牢掌控的人,对于她而言,想要看的,就是她掌控中的人演出的一部戏罢了。
有些时候,邓萸杫的想象力很丰富的,譬如,现在。
沉沉的叹一口气,没有想过要去反抗,她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在那人的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稍稍加重了手掌的力度,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说明和开开的同病相怜。
刚拍了一下,在后方,突如其来的一股吸力,就想像是要把她牢牢吸住,松开开开,她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转过头,看着那陡然出现的巨大的黑洞,心里一惊,慌张,恐惧齐涌上心头,而身体,却在急速的移动。
身体被强大的吸力转了个圈,头部依旧是朝后转着,只能看见开开蹬着小腿向这边跑,漂亮如精灵般的脸上,满满都是焦急和伤心。
她的心里果不其然的又开始痛,看着努力伸着小手要抓住她的开开,不自然的就想起一部电视剧的分别的场景,一滴浅绿色的泪珠缓缓滑过脸颊,在她被黑洞吞噬的那一刻,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响起的时候,黑洞随之消失,眼里,脑里,全是开开微微绝望的焦急。
而耳边,却是吵闹的乱七八糟的声音,以及母亲痛苦的喊叫声。
身体像是被颠倒一样,被莫名的一种推力,自脚边往前推。
脑海里,是吵杂的喊叫声,身边,是湿沾沾的液体和浓郁的血腥味,以及一种揪心的痛,似是发自心底,鼻腔里的一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想要尽快的脱离这个黑暗的空间。
感受着不耐烦的推塞,一阵不知所向的感觉过后。
终于,在大脑经过挤压之后,她深深的,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年轻女子的声音传入脑际:“生了,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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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没有见过小孩子出生的场景,自己只能幻想,写的不够好的地方,还请妞们见谅啊。
0.008出院事宜
“小贤,我们回家吧,收拾好了吗?”一个微老的声音响起,邓萸杫慵懒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在一旁的准备拿起东西的奶奶,大大的眼睛转了转,随即又闭上。
这是她出生后的第七天,在八月三号的晚上六点半,她出生了,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的看着围在她身边的人,小眼睛骨碌骨碌的转,每触及到一个人,眼底就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这让仔细观察她的人们可乐坏了。
刚出来的时候,没有听到这孩子的哭声,还以为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呢,但是现在一看,这哪里是有问题啊,简直就是聪明的利害,有几个刚出生的小孩会见到自己的亲人就笑的。
所以,邓萸杫就成了他们之间相互争夺的对象了。
就连那有些重男轻女,虽然没有生气她的出生,却也没有多么高兴的爸爸,也紧紧的抱住她,不撒手,一个劲的逗弄她。
没办法,她不想哭,只能笑,每每一个人逗弄一下她,就配合的笑一下,只是,心里却很复杂,这里是哪里,她是怎么回事,先是坐车回家,睡醒了却身处在一个黑暗却温暖的地方,能够感受到妈妈的气息,再次醒来,却在一个灰蒙蒙的地方,有一个可爱的小孩,说是什么自己是他的妈妈,他的姨姨让自己重生,然,最后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初生的婴儿,周围全部都是自己的亲人,包括那已逝的爷爷和奶奶,她傻了,难不成她的幻想成真了?
真的回炉重造了?
但是,她不敢相信,看着这些比自己记忆中明显年轻很多的面孔在自己身边忙碌,而年轻美貌的妈妈躺在病床上休息,没有丝毫记忆中的晒黑的皮肤,粗糙的手指,鬓白的头发以及发胖的身体,有的,就是她从未见过的完美的长相和白皙的皮肤。(..info无弹窗广告)
忽的,心,有些酸,记忆中的母亲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少的苦,吃了多少的亏。
她看到的母亲是还未受过苦的母亲。
这一切太美好,美好的她不敢相信,整整过了七天,她的大脑都是昏昏噩噩的,痴痴地看着亲人们的动作,他们之间说的话,牢牢的,要往心里记。
她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境,等到梦醒了,还是那个在大学里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而父母,还是在为了生活而劳心劳力,所以,她什么都不敢做,什么也不能做,她害怕打破这个梦。
“准备好了吗,我和你爸送你回去。”这一道声音明显比奶奶的声音年轻一些,应该是年轻的姥姥。
只是,她依旧是闭上眼睛,她和妈妈这边亲戚本就不亲近,即使是姥姥,几年不见也不会想,所以,她也没有睁开眼睛的必要。
今天该是妈妈出院的时间,九十年代的时候,钱还是很值钱的,在医院里住一天,即使是最普通的病房也要几十块,对于有些时候一天都可能一分钱都卖不到的父亲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压力,但是,住七天的习俗要遵守,所以,在七天时间一到,母亲就要出院。
收拾好东西,妈妈戴上帽子,抱起邓萸杫,一行人往出走,或许是人小承受能力不强,出了县医院的住院楼,大正午的阳光,就算被母亲护在怀里,脸朝着背面,眼睛同样也被灼热的太阳给晒得睁不开眼。
或许是下意识的,在许久之后,眼睛适应了强烈的阳光之后,就要睁开,只是,睁开之后,看到一个牛车,一个大卡车,相对而立着,忽然,心,猛然跳了一下,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明显有些分开而立的两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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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祭拜祖先
“坐着车回吧,我和你爸把你送回去。(..info)”姥姥有些不满的看着对面的牛车,那牛还是老黄牛,想她女儿这可是生孩子出院,怎么说也算是为了他们老邓家添了个子嗣,回家怎么能让坐牛车?这不是找的让那原本就还没有恢复的身体生病么?
他们舍得她可不舍得,还是自己的女儿自己亲。
自己家里就算再没有钱,出院的时候也要让女儿风光点,就算是借车也要借。
奶奶和爷爷明显有些局促的看了看那大车,再看看自家的老黄牛拉着的上面什么都没有的车,老脸不经意间有些发红。
妈妈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在家里她都是一直低着身子做人,就怕有什么做的不好的遭婆婆嫌弃,而今天,妈弄的这一出不是明显让婆婆和公公下不来台么!
邓萸杫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明显还是有些回不过神,傻了眼。
“那什么,小贤,你和你爸你妈坐着车回,我就和你妈自己回就行。”最后还是老好人爷爷打破了微微不对的气氛,开口道。
“要不亲家你也来这上面坐吧。”姥姥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奶奶,说了句。
现在,奶奶想不说话也不行了,勉强笑了笑,推脱道:“不用了,他爸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和他一起,你们先回吧。”
听到奶奶说了这句话,姥姥点了点头,扶着妈妈就往车里送。
八月的天气依旧是很热的,邓萸杫刚一到车里就被这闷热的空气捂得醒了过来,看着陈旧的大卡车,再听听声音很大的引擎的声音,心里忽的一顿,难道,她真的重生了?
这个场景明显就是长大后姥姥说过的啊!
她不敢相信她有这么好的运气,保持着沉默,不哭不闹,这倒是让邓母省了心。
九十年代的路还没有被硬化,依旧是很难走的土路,而回到他们的村子,叶凡村,需要下一个大坡,上两个小坡,很不好走,在大车里,摇晃的更厉害,原本长大后的邓萸杫就晕车,可能是因为天生的,小小的她在妈妈的怀里摇得更厉害,让她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想别的,头脑不舒服的就这样到了家里。
因为人小,邓母也没有注意,只以为她是瞌睡了,就把她抱回屋子里,让她睡觉。
过了有二十多分钟,邓爷爷和邓奶奶这才回来,村子离县城不算远,开车的话五六分钟就能到,但是赶牛车的话就要二三十分钟了。
回来了,几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就开始商量祭拜的事情了,在这里的习俗里,在孩子出生的第七天,第十二天,百日的时候是要祭拜祖宗保佑的,而一般,他们要祭拜的方向就是正北方,今天,正好是第七天,虽说是晚上祭拜,但是也要准备妥当。
虽然邓奶奶和杨姥姥都生过孩子,也知道该怎么做,但是祭拜这件事,必须要找专门的人来主持一下,不然就是对上天的人不恭敬,是要遭到惩罚的。
老一辈的人都很信这个,所以,他们很注重,杨姥姥也没有回家,帮着她的乖姑娘张罗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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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意外的出现
祭拜是为了让孩子在以后能够生活的顺利,也是为了她的命运,所以,即便邓萸杫是家里第二个孩子,祭拜祖宗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
请来了村里的神婆,搬来家里的小桌子,摆放好要供奉的东西,上好香,所有人各就各位,邓母抱出邓萸杫,站在桌子的面前,等着神婆的指示。
刚出生的小孩子的精神头都不好,一般玩上两三个小时就会瞌睡,但是或许是不清楚的缘故,对于邓萸杫整整一天都很有精神,丝毫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露出了一丝的不像是小孩子的破绽,也幸亏今天的事情有些杂,邓母没有时刻陪在她身边,要不然,可就要把家里人给吓到,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家里人没有发现异常,不代表神婆没有发现,她站在一旁,四五十岁的年龄让她的脸上浮现丝丝的皱纹,因阴阳眼的缘故,双眼带着普通人难以抵挡的锐利,眼角带着笑看向邓母怀里的邓萸杫,却让邓萸杫感觉到那一种似是要看透她灵魂,小小的身子一颤,而没有感觉到实质的伤害,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她是真的重生了,这样袭击灵魂的真实感觉不会是梦里才有的,那样的骇人。.info[]
而神婆这边,动用了阴阳眼,集中精神力,却看到了在邓萸杫身边浮动的绿色。
神婆也算是很有威望,他们家族本就是遗传的阴阳眼,同样,也因为阴阳眼而活不长,大都是过不过六十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来到这里定居,因为一次意外。
她原以为她就要这么草草的结束自己的一生了,却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不平凡的人!
她没有发现邓萸杫过多的异常,她的精神力有限,也只能够看到邓萸杫身边的护体灵气,紧紧这样也是心里一惊,暗道,这个孩子不简单。
看到邓萸杫被她看的小小的身子一颤,只是一笑,就算如何本事,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
收回心思,对着烧香的地方深深鞠一躬,待抬起头时,俨然发现点燃的香之上已经升起的草绿色的雾气,那般的纯净,就连她,有生之年,都没有见过。
果然,邓家这个孩子不同,若是平常别人家,哪里会在刚点上就有雾气,又这么的浓郁纯净。
不敢多耽搁,对着雾气,开始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在通神,他们是没有资格听懂的。
而邓萸杫却在看到那雾气的时候心里一跳,急忙看向自己的母亲,却发现,她的瞳孔里,一丝的绿气都没有,干干净净!
同时想起来前几天的事情,也是同样的诡异,紧紧抱住邓母的脖子,不敢乱动,现在的她一点自我保护能力都没有,她只能求助别人。
邓母专心等着神婆将那听不懂的话说完,还以为孩子冷了,抚了抚她的背,继续等着。
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神婆停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对着邓奶奶点了点头。
家里人一直注意着神婆,看着她的动作一喜,这就代表着祭拜完成,邓母上前,按了按邓萸杫的头,做最后的结束。
然,突发就是在这里。
在神婆休息的片刻,在邓萸杫抬起头看向那点燃的香的瞬间,在所有人送了一口气的时候,那燃烧的香上本应该消失的绿气却越发的浓郁,化作一缕以迅雷之势袭向邓萸芷的眉心。
钻心的疼瞬间充斥大脑,她忍不住惊呼一声,不受控制的晕了过去,只隐约看到了眼睛骤然发红的神婆神色凝重的匆忙走过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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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母亲的喜爱
在祭祀的时候,孩子晕倒可不是好现象,家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以为孩子是命不好,这还没怎么就昏倒了,那长大了还得是什么样子,着急忙慌的把孩子放回屋子里,又是拜神又是想办法的。
一旁的神婆看的无可奈何,告知他们这是个好现象,是上天在庇佑,孩子太小一时接受不了这才昏了过去。
村子里的人对神婆很相信的,所以,在神婆说了这话之后,就是万分的庆幸,随后就是对邓萸杫的刮目相看。
感谢的送走神婆,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他们即使相信神婆,却也不会那般的把邓萸杫像是神仙一样的供奉着,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只是心里悄然有了一点点的念想。(..info)
也就放下了心。
而此时,原本该是被疼晕的小小的邓萸杫却是很平静的睡着,小小的鼻息很安稳,七天大的小孩子一点都没有张开,即使这样,脸上的五官虽然很小,却没有任何的出生的婴儿的皱纹,更让邓母越发的喜爱她。
吹弹可破的皮肤,带着昏睡着的微红,整个人嘴角不住的吐着泡泡,显得越发的可爱。
邓母低下头,难以忍耐着自己内心的喜爱,轻轻的给邓萸杫一个晚安吻,盖好她的被子,又敛了敛一旁的早已经熟睡的大女儿的被子,这才往出走。
一个灰暗的空间,依旧是什么都看不透,而邓萸杫置身在这空间里,心里骤然跳的厉害,傻傻的转着圈,这……不是她重生以前的时候,出现的诡异的地方吗?
这,是怎么回事。
强压着心里的感觉,暗示自己要镇定,她记得,在这里,应该还有个小孩,开开!
“开开,你在哪里,怎么不出来。”试探性的,学着小孩子的样子说话(其实不用学,本来就是小孩子),眼睛看着四周,警惕着意外的发生。
不远处,在听到邓萸杫的话之后,一个绿点倏地就亮了起来,隐隐的发光,发亮。
然,转瞬间,却又变的暗淡,晦涩。
邓萸杫眼角一闪,注意到这一点,那颜色分明和开开的肚兜和绑绳颜色一样,一样的浅绿色,她有一个猜想,却不敢多想,继续开口。
“开开,麻麻想你了,你怎么不出来啊,是不是不喜欢麻麻了。”心里感觉一阵恶寒,想她仅仅二十岁的大学生,竟然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自称麻麻,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很诡异,却没有厌恶。
听到这话那绿点直接就忍不住,跑了出来,点点的浅绿色光芒也慢慢的消失,待到邓萸杫的面前的时候,一点颜色都不剩,完全一个很正常,且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出现。
依旧是让人无语的冲天炮的造型,但是,在他的头上出现这样的发型,竟然让她越发的觉得他的可爱,没办法,女生通有的萌控又出现了。
“麻麻~”叫的好不委屈,低着头,不敢看邓萸杫,他做错了事情,不知道麻麻会不会原谅。
而这一声让邓萸杫蠢蠢欲动的手不受控制,踮起脚尖,不顾开开可怜巴巴的眼神,小魔爪一伸,就在他那粉雕玉琢的脸上掐了起来,而开开可谓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够呆呆的看着自家麻麻笑开的脸,心里一放,呵呵,麻麻不生气了,只要麻麻不生气,别说掐他的脸,就算是让他做别的不喜欢的事情,他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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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大脑异状
“对不起麻麻,是开开的错,没有调整好时间,忘记家里的时间和这里的时间不一样,才让麻麻这么快出生,对不起。”低下头,脚尖转着地,他不等邓萸杫开口就全部招了,一脸的委屈和自己对麻麻造成的困扰。
邓萸杫掐着他脸的手一顿,她没有听懂开开说的什么意思,却也不想懂,现在的她满心满脑都是自己想的事情,就怕忘记,所以,下意识的屏蔽了开开说的话,只是开口询问:“开开,你能告诉麻麻这里是哪里吗?麻麻不喜欢这里,你能不能让麻麻离开啊。”
每一次都能遇到开开,她就知道,开开应该呆了很长时间的,而后面的话只是对他的试探罢了。
开开抬起头看了看这雾气,脸色很为难,“这里是戒指的空间,麻麻,不是开开不帮你,而是这雾气,我不能消散,只有你才可以,而且,麻麻想出就可以出的…开开…开开会在这里等麻麻的。”
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却不想让邓萸杫看到,很让人心酸。
邓萸杫的手这一次直接放了下来,站起来,对于为什么在这里能够做到出生婴儿不能做的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没有时间深究,而是深深的陷入了开开的语气中,莫名的,有些想哭。
抱住开开,忍着哽咽的声音,“开开一个人在这里怕吗?”
话音落,她又忍不住说自己,这么小个孩子,在这里能不怕么,显然,已经忘记了某只孩子对她说过他已经四五千岁的!
“开开不怕,在粑粑麻麻离开后,开开就一直在这里里面呆了四千多年,早就已经熟悉了,嘻嘻。”傻傻的一笑,一点都不在意,有的只是对他说的话的得意!
邓萸杫原本就是个感性的人,听到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呆了几千年可不就对他的父母恨得牙痒痒了,开开这么乖的小孩子他们都不要,这不可恶是什么。
“开开,以后,我就是你的麻麻。”开开把她当做妈妈,她就直接应了下来。
而,感性只是一瞬间,这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真的吗,麻麻,你要陪在开开身边?”问得那么的小心翼翼,让后悔的邓萸杫想要说出来的话就卡住了,再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小开开眨巴着充满希冀的眼睛,看着邓萸杫点了头,猛地把头埋在麻麻的脖子里,隐隐的哭泣着。
他一哭,邓萸杫就无奈了,她最讨厌小孩子哭了,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能忍着,谁让刚才她的善心又发作了,活该。
不耐烦的看着四周灰蒙蒙的雾气,耳边全是小孩子的啜泣声,心里莫名的烦躁。
在她没有注意的地方,开开的果绿色眼泪滑落在她的颈部上,本该是滑落至地面,却在接触到她的皮肤之后,直接被吸收,不见。
而邓萸杫的大脑原本的浅绿色的那一团雾气却在这之后开始急速的运转,带着猛烈的气势,在她的大脑里四处的闯荡。
原本好好地,大脑却瞬间剧痛,邓萸杫的痛觉神经很敏感,马上推开小开开,蹲在地上,手抱着头,很痛苦,却在这一刻,大脑涌现出一系列不属于她的记忆,不,该说是不属于她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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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开开,我是不是快死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邓萸杫出生后的第十二天,也就是第二次举行祭拜的时间,这一次,依旧是请来了村子里的神婆,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而小小的邓萸杫则被放在床上,自娱自乐。
别人看似是在自娱自乐,但是神婆知道不是,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运起体内的精神力,降低存在感,双眼微微发红,仔细的盯着邓萸杫,看着她身边散发的浅绿色光芒和五天前的雾气那般的相似,心里疑惑更大,不放过她的每一个细节。
床上躺着的邓萸杫自然知道门口有人看她,虽然她不知道是谁,也只能表现出来什么都没有发现,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像个孩子一样。
心里想的却是几天前在那空间戒指里发生的事情。
那天,她再一次头痛,脑海里冒出来的东西却是解答了她的疑惑。
那地方是一枚叫做木之戒的戒指所拥有的空间,而她,具有进出的权利,她想,难不成,她也具有了空间?
这是脑海里忽然涌现的记忆。
而后,再想知道什么事情,却发现脑海里什么都想不出来,头也不疼了。
她没有对开开说,她不相信任何人,对很多人都有戒心,这也是二十年来的冷漠形成的。
只是问开开,说这木之戒她能不能算是一个主人,他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说道:‘这本来就是麻麻的啊!’
她无语……
安抚了开开,说是要离开,而这样一句话之后,她就瞬间回到了现实,感受它的奇迹之后,原本平淡无奇,以为不会有任何喜怒哀乐的心一下就活跃了起来,整整一个晚上都在进出空间,也幸亏她进去的只是灵魂,没有把身体带进去,要不别人还以为她失踪了。
玩耍过后就恢复了正常,除了暗道自己重生的悲剧,人家别人重生都是给一个很好的空间,有房屋,有灵果什么的,而她倒好,不仅什么都没有,还有一团不知道怎么去除的雾气,更甚至还有一个小屁孩,真是悲剧。
而且脑袋里,还有两次疼痛过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的,似是长出一棵小树正在萌芽一般的感觉,很诡异。
她暗想,是不是脑袋里面长了一颗瘤子。
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要是那样的话,她还不如不重生,原本家里就没有钱,再让自己做个什么开颅手术,那不是让家里人的生活更加糟糕么。
她就是为了让家里的生活更好才对重生有希望的,要是真的是那样,还不如舍弃了生命,让父母的生活能够好一点!
这样一想,她就对自己的生活有些无望了,人生似乎也灰暗了许多,虽然,她只活了十几天。
空间的开开似乎是和她有些感应,那颓败的心情也影响着他,声音在下一刻出现在邓萸杫的脑海里。
糯糯的,甜甜的,带着一种可以治愈人的心灵的感觉。
“麻麻,你肿么了。”
深思中的邓萸杫苦涩一笑,带着对生命的绝望,却没有过多的不舍,“开开,麻麻的脑子里长了东西了,麻麻是不是要死了。”
听这话,开开心中倏地一顿,这一刻,似乎变身成为大人,理智的没有理会邓萸杫的‘胡言乱语’,神色严肃,口中不知道在念什么,片刻后,双眼呈果绿色光芒,透过戒指,看向邓萸杫的大脑,而其中,一个小小的浅绿色萌芽正在酝酿,散发着圣洁的绿色的的光芒,吸引着他,却也排斥着他。
小小的粉雕玉琢的脸一惊,傻傻的张大嘴,看了看生无可恋的麻麻,再看看执着的散发着光芒的嫩芽,他开口:“这不是,植物源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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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她竟然有成神的趋向
植物源体,又名植物本源,这是开开的记忆,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看到的外观和感受到的震慑力也和记忆力有些不符,但他知道,这可是好东西,当年,麻麻就让他见过一次,只是,麻麻那时拥有的是一个长得很奇怪的东西,而现在,只是一个芽。
而它的震慑力,却是让他没办法直视,可以翻云覆雨的境地。
为什么麻麻会变得和以前长得不一样,就连这个麻麻独有的东西,也不一样。
他想问姨姨,但是,却想起来姨姨说来到这里以后就再也不能联系她,他只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帮麻麻。
倏地,开开有些泄气。
不过,这样,开开更加确定邓萸杫是他的麻麻了,低声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再抬起脸的时候就是愈加兴奋的小脸,发自内心的喜悦。
神游中的邓萸杫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听不到外界的话,更何况开开那么小的声音,这也就更加奠定了她日后要照顾一个小破孩的使命了。
开开虽然是小孩子,但是,他的几千年不是白过的,很多知识都不明白,他却知道现在的麻麻已经忘记了自己,而且从来没有把他真的放在心上,虽然这个认知让他很伤心,但,他能够做的,就是让麻麻慢慢的接受自己,这是姨姨教的。
所以麻麻是麻麻的事情不能够强迫让她接受,他也只能按捺下自己的心情,帮助麻麻解决现在她认为自己会死的问题。
哎,有个不省心的麻麻真是烦恼啊。
尽量想好说法,肉嘟嘟的小手附上邓萸杫的肩膀,果绿色由小手传递到肩膀,仅仅片刻,她内心的焦躁已经平淡到无影无踪,她抬起头,看着开开,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随后却又闭住,低下头,眼底的绝望已经消失不见。
开开看到麻麻这幅模样,小大人一般的扶了扶额,郑重其事的开口:“麻麻,不用担心,那不是脑瘤,那是植物本源,能够让你变聪明的东西。”
听到开开的话,邓萸杫一阵无语,就算她的智商只有九十多,但是也不用这样拐着弯说她笨吧!
至于开开为什么能够看到自己脑袋里的东西,邓萸杫已经不想深究了,其一是,开开既然在这空间戒指里,就注定他不平凡,其二是,就算说了,她也听不懂啊!
所以,自己给他下定义,那是透视眼。
而在心里默念植物本源这四个字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大脑里又是微微的波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是又要晕了吧。
只是,这一次,没有晕倒,而是头脑有轻轻的阵痛,还来不及多想,大脑里又冒出一行字:“植物本源,顾名思义,天下间植物的来源。”
邓萸杫没有多想大脑里突然多出来的解释,而想的是,为什么,大脑里会冒出来这样的解释,难不成,每一次她想知道什么问题的答案的时候,都会先头痛,然后就知道答案?
而这一切,都是脑袋里那个不知道怎么长出来的植物本源造成的?
她不敢多猜测这是不是真的,多年来的习惯也没有让她多问,要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有成神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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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
现实和幻想相比,在这唯物主义遍布的世界里,总会略胜一筹。
就在邓萸杫洋洋得意的时候,身体忽然的失重,拉回了她的思绪,也将她从空间拉到了现实。
她无奈啊,果然,还是人一枚,不是什么神。
看着抱起自己的妈妈,抱紧了她的脖子,来到院子里,家里人都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里,当然,除了她才三岁大的姐姐。
那上一次眼睛骤然发红的神婆,这一次,眼睛很正常,黑瞳,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不同脸色的锐利,带着满满的探究。
下意识的,邓萸杫躲过了她的眼神,邓萸杫没有和任何人的眼睛对视的习惯,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终究是她心底的自卑在作祟。
而她的这一动作,在神婆的眼里却成了心虚,神婆看在眼里,诡异一笑,就开始仪式。
只是,这一次,却是更加的慎重。
就在她刚念完词之后,浅绿色的雾气再一次冒出,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浓郁。
她转过头,深思,看向正在被邓母带着鞠躬的邓萸杫身上。
同样的场景再现,刚刚点头完毕的邓萸杫,再一次,香上峦绕的雾气直直的钻进她小小的眉心,她紧闭呼吸,等待着下一幕。
而邓萸杫在这绿气进入眉心的一瞬间,也没有多想,毕竟是第二次,她感觉得到周身的细胞似是打开一样,格外的舒畅,而大脑中的东西似乎是长大了一点,让她完全忘记了刚才的舒心,只留下郁闷。(..info无弹窗广告)
神婆眼睛转了转,笑眯眯的走到邓母的身边,开口:“我看着这小家伙很有灵性,对于她的命数却算不透,要是你放心,今天我把她带回去,明天还你一个更好的孩子。”
邓母犹豫了,虽然她只是初中文化程度,但是,她却也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神,神婆,更加不信,而且,她还要带走自己的孩子,她可舍不得。
邓母不信,但是一旁的邓爷爷,邓奶奶可相信,虽然不舍得自己的乖孙,但是,神婆说出来,他们就一定要舍得。
“好,神婆,你就带回去,明天可一定要还我一个好好的孙女。”
邓母还没有说话,就被邓奶奶抢了先,满是皱纹的笑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很放心。
邓母被呛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舒服,看向自己的丈夫,求助。
然,邓父显然也是充满着希望,只当做没有看见。
邓母心里虽然怨言,却也不得不同意,只能紧紧的抱了一下自己的孩子,然后就要交给神婆。
而大家没有想到的是,邓萸杫没有放手。
她死死的抱住妈妈的脖子,不想离开。
开玩笑,把她交给一个眼睛会发红的人,说定还是会算命的人,这不是找的让人知道她的异常吗,她又不傻,才不要去。
邓母心里一喜,面上无奈一笑,对着神婆说:“您看,要不,明天我和孩子一块去?她离不开我。”
神婆绕到邓母的身后,看着想要再往下埋自己,降低存在感的邓萸杫,笑了笑,眼里威胁满满。
邓萸杫这一下想不忽略都不行,她抬起头,看得懂神婆眼里的威胁,‘要不要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他们’。
小小的心肝一颤,果然,这个神婆有点本事。
颤颤巍巍的伸出小小的胳膊,做出要求抱抱的姿态伸向神婆。
神婆满足了,邓母郁闷了,邓萸杫心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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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我为什么要你的相信
叶凡村的东面居住的人比较少,这里是村子的正门入口,但是因为大路有些远,所以,人们都是走小路的。
刚入村子的正门,一排排的杨树在路的四周洋洋洒洒的屹立着,大概有八九排的杨树之后,就是农地,现在的叶凡村民还是在依靠着农田养活一家几口,当时在要占用几亩地种植这些杨树的时候,那几家人当然不愿意,这可是他们的养家糊口的东西,当然不愿意。
这个时候,在这小小的羽田县还没有开始实行分地政策,各家的地,除了公有的地,就是私人占有的土地,一家家的人倒也能够活的过去。
村支书很为难啊,每个村子都要有一定的绿化面积是上面的通告,他必须要完成,思来想去,只有把村子靠近铁路的那一片荒地交给几家人,并说明不占用,这才罢了休。
而神婆居住的地方,正是东面靠北面的杨树之后,因为她在村子里的威望,再加上她不喜有人打扰,所以,那件事情,他们是在村办公室完成的。
夜色幽幽的,月光带着点红色,印的地面也有些发红,倏地,闪过一抹绿色,没有人察觉。
一栋与平常的灰蓝色砖块盖成的房子没有区别的房子中,却在闪烁着微微诡异的红光,衬的白日很平常的房子也显得有些巍峨。
房内,一个大概有三平方米大小的一个八卦图中,邓萸杫一脸不耐烦的坐在里面,被抱到这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她也从刚开始看到红光的惊吓到了现在的不以为然。
看向正对面,盘膝而坐的神婆闭眼默念,她身边的红光也因为时间的长而变得越发的红。
斜眼一看,就转过头,哎,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小孩子不能这么晚还不休息么,难道不知道小孩子不能长时间坐着?
邓萸杫在心里抓狂,但是,苦于还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再心里暗恨的骂着神婆。
就在这时,神婆低吼一声,红光大发,邓萸杫脑海里一震,红光却在下一刻静止了下来。
神婆开口:“小家伙,你到底是谁。”
五十多岁的脸上微微皱起的皱纹,再加上她浅浅的笑容,眼睛里却是红光不停的闪现,似是要看透邓萸杫的灵魂,给她一种害怕的感觉。
听到她的话,邓萸杫的意识微顿,下意识的回答:“我就是邓萸杫,还能是谁啊。”
她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在她自己脑海里的回答,因为这么大的小孩子根本就不会说话。
而神婆却是神色微微一怔,眼底闪现点点狠光,幽幽的说道:“果然,你不是小孩子,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附身在邓家二女的身上。”
手指一点,在邓萸杫身下的八卦阵的二十四条断线骤然发出冷冽的红光,将她困在期内,冷光交错,而邓萸杫的心,在这一刻,一点一点的下沉。
果然,今天,她来这里是不理智的,再见过开开之后,就应该想到这世间有非人类能够办到的事情。
不知道她心里想的话神婆为什么知道,但是,现在身旁的时时刻刻散发着威胁的光芒的光束却是给她十足的害怕,看向神婆,也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但是,她却没有要失去性命的恐惧,下意识的觉得,神婆不会伤害她。
“婆婆,你在说什么啊,我肿么不懂啊。”邓萸杫尽量学着小孩子的样子,傻傻的抬起头,看着神婆,原本就精致的脸,大大的凤眼眨巴眨巴,小小的她,就已经有了前世的五分长相,很可爱,似是一个可爱的sd娃娃。
显然,刚才的话早已经让神婆产生了疑虑,而现在,又是学着小孩子,却又不尽然的想,更加暴漏了她并不是小孩子的事实。
一般的小孩子怎么会这么机灵。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再不说实话,当心我让你魂飞魄散。”
这句话说得,不就是在威胁她么,邓萸杫看着神婆即将要抬起的右手,心里一跳,而空间里的开开又没有任何的动静,她也不敢叫,就怕神婆知道了开开的存在,对自己更不利。
这一次,她可真的体会到受制于人的窘境,让人憋屈的不行。
心里一转,再看看一脸不能商量的神婆,人在屋檐下,她只能妥协,浅浅的开口:“我叫邓萸杫,邓水清和杨子贤是我的爸妈,原本,我已经二十岁了,谁知道,再坐车回家的路上,一觉醒来,就在这里,变成了一个婴儿。”
语气很郁闷,她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好好地出现在这里。
神婆眼睛一凌,瞳孔发红,仔细的想要看出来这小小的身体里,有没有协调的部分,而在全部扫视完毕之后,却发现一点异常都没有。
在这世间,人与人之间的灵魂差距很大,每个人的身体都只会和他的灵魂契合,其余的,无论再如何,都会与所占据的身体有不合格的地方。
而在她的阴阳眼之下,确实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我凭什么相信你!”神婆淡淡一笑,看着那小小的身体,里面的大人的灵魂,这,就是重生么?
这话说的可笑,她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得到她的认可,邓萸杫一脸嘲讽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神婆,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你的相信。”
神婆听到这话,苍老的眉间一挑,呦,还是个脾气倔强的姑娘。
她看了看坐在八卦图中间的邓萸杫,又看了看八卦图旁的红色光线,一脸的意味深长:“小姑娘,你说呢?”
邓萸杫被她一腔,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看那些诡异的红色光束,头皮瞬间有些发麻。
心里恼怒,眼睛散发着点点的火光,她讨厌别人这样威胁她,很讨厌这样受制于人。
扭过头,不回答,眼眶微红,心里委屈,却始终没有落下泪。
邓萸杫算是个对熟悉的人什么话都会说的人,但是,对于陌生人而言,只会点头答应,从不多说废话。
而她也没有发现,在面对神婆的时候,她的态度,会发脾气的,才看做自己人。
神婆看着这孩子,果然,不是什么复杂的人物,还是个没有经历过大事的人,也就不再追究。
一笑,伸手一挥,解开了她身边的禁制,看着她,意味深长。
坐着的正在心中对自己生气的邓萸杫倏地背后一凉,总感觉有人在算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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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65279;“小丫头,你想不想变得和别人不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神婆舔着一张老脸,笑眯眯的看向邓萸杫,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狼外婆一样。
邓萸杫看着她的样子,眼角一跳,还没有从生气的角度里缓过来,重重的吸一口气,心里极其不耐烦,低声吼道:“不想不想,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别想骗我!”
小小的脸,挂着生气的脸色,只会让人觉得诡异。
神婆老脸一尴尬,没有想到这孩子脾气这么大,于自己而言,她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就算两辈子加起来,虽然没有自己年龄的一半,却这么不懂人情世故,然,随后想到自己的愿望,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只是心里,任重而道远啊,看来,她教的不止是外在,还有内里。
“小丫头,我可不是骗子。你想想,你为什么会生气,因为你被我掌控,为什么你会被我掌控,因为你没有本事,我的能力比你强,你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听我的话,现在,是在你小的时候,仅仅是我,你就比不过,要是比我还强的人,你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我就不相信你重活一世,还要像上辈子一样,要是这样,你就当做我没有说,明天早上,我就把你送回去。”
神婆意味深长的看着不断纠结的小脸说道,当然,她说这些是有原因的,不然,为什么这几十年里,在村子里,传闻的只是她的威名,而不是她的善心。.info[]
而她,在看到邓萸杫祭拜的时候,不同常人的绿色雾气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能够完成她的念想的人只有她,所以,才会有所谓的苦口婆心。
这一次,话实实在在的说道她的心坎里,她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自己的家世背景和自己的学业能力,还有在重生之前,脑海里忽然冒出来的,想要变强的想法,心里一震,一种不甘这一世庸庸碌碌的念头涌上脑海。
她有想过一切都靠自己,但是自重生以后,除了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开开,什么都不能干的空间,还有就是她不知道如何运用的绿色雾气,以及不知道会不会对她有危害的植物本源。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自己一个人,想要掌控这些,是在异想天开。
而现在,有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说要帮助她,心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一刻归之于一角,心里只有一种冲动,她要变强。
然,在眼神瞥到故作不在乎却一直往这边偷看的神婆,心中的冲动却被她狠狠的压抑了下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激动,想要表现的无所谓,只是,那激动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是她最疑惑的,她或许前世的年幼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接受别人的帮助,但是上过两年大学之后,她就不再喜欢有什么事情假以他人之手,因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大学,深深地让她体会到了。
神婆看了看她明显与语言不同的神色,狡猾的笑了笑,却也没有骗她,虽然只是个小丫头,但她们日后要好好的相处,现在,现在必须坦诚。
“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以后你学成的时候帮我做一件事情,从今天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会倾尽所有交给你。”神婆很是严肃的说着,眼里,也幽幽的闪现点点的思念。
现在的邓萸杫显然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更不会讨价还价,在以后,她才知道,今天的她有多么的蠢。
“在我能力范围内?”邓萸杫抬起头,疑惑的问着。
神婆都不能做的,却让自己去完成,她有没有那么高的能力,她很疑惑。
“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神婆一看到这,就想要用激将法,只是她又错了,对于邓萸杫而言,这个没有自信的人,在听到她这个话之后,只剩下点头。
神婆在看到她点头以后,下巴差点掉了,呆愣住了。
在反映过来后,直接暴起,骂骂咧咧。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里是什么情况,你爷爷你奶奶都是种地的农民,你爸爸在县城里卖眼镜,一天能卖十块钱就算上不错了,你妈妈现在什么都不做,就你家里那贫穷的样子,现在是两个孩子,你就等着你家里以后就吃糠咽菜吧,等着你长大以后,被别人笑话你的家境,被别人嘲笑你什么都没有见识过,你就等着吧!
现在,我好心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变强,你不仅不珍惜,还没有一点自信,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人,活该一辈子平庸无能!”
声声严厉的话充斥在大脑里,邓萸杫很羞愤,脸下意识的爆红,带着一些被人揭穿的恼怒,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愤怒。
神婆每说一句,她就联想一下前世的场景,自尊心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她对着神婆,大声吼道:“那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说完,抱膝,蒙头痛哭。
这一刻,她在前世的委屈全部爆发,全部发泄。
神婆感觉的到邓萸杫言语中的在意,失望,绝望。
就连冷漠无情的她也不禁有些感慨,然,那只是一瞬间,之后就是浓浓的喜悦。
看来,老邓家之后二十年过的很不好,那她就更加有信心让她答应了。
虽然她这些年学会了通过周易辅以精神力能够推测出人的命数,但是她对她的精神力可是宝贵的很,才不会白白浪费呢,尤其是对于邓萸杫这样情绪表漏派,猜都能猜出来她的家庭背景好不好。
静静的等着邓萸杫的情绪归于正常,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对她还有着一丝的期盼。
若是在自己说过这段话之后,她还是选择逃避,那她,真的没有救了,即使有先天的护体之气保护她,成年之后也没有任何大的成就,若是她反思了,她倒是会帮上一帮。
邓萸杫一直在纠结,她感觉的到神婆看向她的复杂眼神,随着时间的流失,慢慢的,流露出点点的失望。
她心里一急,抬起头,直接开口:“我答应!”
她看向神婆的眼神,慢慢的,越发的坚定,对于她眼底的试探,犀利,丝毫不躲避,也不能躲避。
隐晦的移了移自己因为直视神婆的眼神而有些不自然,略微僵硬的身体,只是,出奇意料的没有移开眼睛,或许是刚才被打击的太厉害,不容许她再一次的输给别人。
有的时候,先移开视线的人就算是认输了。
良久,就在邓萸杫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极致的时候,神婆大声一笑,带着十足的满意和希望,以及丝丝的希望和坚定,很复杂。
而邓萸杫,心里也升起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是得到别人认可之后涌现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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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女主的自卑和不自信吧,我也讨厌,放心吧,她会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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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装神做鬼的神婆
激动过后,就是平静,邓萸杫这才想起来一件最为要紧的事情。
现在,邓父邓水清因为原本结婚前是在工地里当短工,每天最多五六块钱,而在结婚后,听说杨子贤的哥哥杨子明眼镜什么的挣钱,就让杨子贤和她哥哥说了说,卖一样的东西,这也开始了在县城里是在摆地摊,卖眼镜,老鼠药等各种杂货地摊。
现在,家里还基本上没钱,邓水清上面的三个姐姐出嫁给的彩礼,都用在了给杨子贤家里的彩礼,盖房子,可谓是家徒四壁。
邓家还有个老幺,邓水雨,在邓萸杫两岁多的时候,会嫁出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收到了彩礼,家里有了钱,邓水清会在县城租下一个不足三平米的小店铺,租金一年一千块,下雨的时候,连雨都避不了,很是凄惨,却占用那个小地方开始卖眼镜,也就是这,才开始奠定了以后邓家的生活条件。
而邓萸杫,要做的,就是要将自己家里的情况会延续着前世的发展,扼杀在摇篮里。
要不然,她的重生不就是白费了?
想好了决定,只是碍于年龄太小没办法实施,心里的火焰瞬间熄灭了一点,无神的四处乱看,在触及到坐在高位上发呆的神婆之后,脑筋转了转,很是诚恳的说道:“神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正在考虑给邓萸杫设定什么训练项目的神婆被她拉回了思绪,听到邓萸杫叫她的称呼,难免有所不满,厉声道:“什么神婆,你该叫我师父。”
邓萸杫眼前一亮,原本她还想求一求神婆,那样的话,她就处在劣势,是求人的姿态,而现在,明显神婆很在乎这个称呼,那她是不是可以在这个上面要挟她?
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太小人了,她总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然,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想起在之后二十年的时间里,都要被别人明里暗里嘲笑自己家里的困境,她只能违背自己的良心了。
将所有的情绪压抑,她尽量装作很平静的态度,头微微抬高,掩饰自己不自然的感觉,似是有点拽,开口:“要我叫你师父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完,心里的鼓敲得噔噔的响,脸色微红,不知道自己的打算行不行得通。
神婆可谓是人精,看了看邓萸杫故作无所谓的态度,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打算,倒也有些安慰,这人也聪明了,知道讨价还价了,好歹以后不用那么辛苦的教她了,只是,被的算计的这个人却是自己,这就有些不对了。
她也想知道邓萸杫接下来想干什么,这会心情好,就不和她计较了。
同样也装作无所谓,挑了挑眉,说道:“你先说说什么事。”
邓萸杫一看神婆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就着急了,也顾不上做样子,急忙的开口:“不行,你先答应我。.info[]”
神婆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失望了,这么耐不住性子,看来,她的训练计划,要加强了。
再看看急的一张小脸红彤彤的邓萸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好吧。”神婆无奈的答应了,想着邓萸杫的要求也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要不然,她也不会提的这么容易。
邓萸杫一听到神婆答应了,高兴的差点跳起来,马上开口提要求,不容许她反悔。
“你帮我爸爸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呦,小丫头,在你的心里,什么算是体面的工作。”神婆阴阳怪气的说道。
看来,这小丫头很不喜欢自己父亲的工作,嘿嘿,挺强的自尊心,就是不知道她想要改变别人命运的想法会不会那么容易的实现了。
“当然是坐办公室,挣钱多的啊。你放心,等我有钱了,我会自己给我爸开个公司,让他玩。”邓萸杫当然知道不能什么事都靠别人,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只能依靠别人,而这样,也欠下了神婆的恩情,心里暗暗决定,要好好的帮神婆完成她的要求。
“我要是答应了,你一定会好好的听我的话,帮我完成我的愿望,叫我师父?”神婆还不忘讨价还价,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邓萸杫。
她瞬间就被激怒了,她不自信是一回事,但是不被别人相信那是另一回事,心里感觉很不爽,挑衅的看着神婆,扯着嗓子,“我一定会做到!”
“好,你说到做到。”神婆也不甘示弱,挑了挑眉看着她,心里可是可开了花,邓萸杫这丫头很重承诺的,哈哈,她可是得了好处啊!
第二天,神婆抱着一脸不情愿的邓萸杫,来到了邓家。
还不等她放手,眼尖的邓萸杫就看到听到她回来的消息匆匆收拾好的邓母,小手一张,就要妈妈抱抱,唔,神婆是个坏人!
一晚上没有见二女儿的邓母可是想念的紧,从神婆的手里抱过邓萸杫,心疼的安抚着,亲个不停。
邓家的人都到齐了,神婆被请在高位上,邓爷爷和邓奶奶站在两旁,接下来是邓父,邓母,另一边是邓家老幺,就像是一个领导正在开会。
神婆挑衅的看了邓萸杫,‘你看看,我多受你家人欢迎。’
邓萸杫斜了她一眼,扭过头,就不再看她,‘哼,自恋的老太婆’。
“神婆,昨天晚上有没有算出来我家孩子的命数,是好还是不好啊。”背微驼的邓爷爷今年已经七十岁了,他对神婆可是最相信的,急不可耐的就问道。
神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埋在邓母脖颈处的邓萸杫,正了正声音,这才开口到:“昨天,我已经算过了,她五行中木最为盛,缺的是土,且急缺,我看着孩子颇具灵性,收她为徒,可以改善她所缺的土,我又算了一算,邓萸杫,这个名字,最为合适。”
家里的几个人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神婆给他们的两道大雷。
邓萸杫撇了撇嘴,就她会骗人。
“若是她不拜我为师,那,会影响你们家里的土地,今年,将会颗粒无收,若是拜我为师,待我治好了她,她,便是你们家的贵人。”
邓萸杫听着神婆的忽悠,她想,要是神婆有胡子的话,她一定会捋一捋她的胡子的。
“哦,还有,邓水清五行缺金,工作的地方一定要是钢厂或者铁厂,要不然……”
话没有说完,但是,家里这五口人却都知道没有说完的是什么意思,心里都是一顿,随后,看向邓水清,不说话,眼里的难以置信让人看得惊心。
“好了,既然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没有任何的让邓家人遵循她的话,仅仅把自己算出来的说了说,这样,更加让人觉得她,神乎其神。
没有人怀疑神婆在骗他们,因为没有必要,而邓母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天,因为神婆的一段话,没有任何人去工作,而是窝在屋子里商讨以后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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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我不同意!
杨权,邓萸杫的外公,年轻的时候曾经当过兵,被分到一个铁厂里当守卫,整整七年的时间都是住在马棚里,很多同行的人受不了苦,他却一直坚持了下来,可以说他的坚持很强的,同时,也当上了他们班的班长,有着一定的高于常人的气势,对于那些逃兵很鄙视,也看不起那些不长进的人。
在当完兵之后,杨权才三十多岁,就已经算是退休了,每个月一两块钱的退休金根本养不活家里的四个孩子,所以,他就开始自学,修自行车。
好歹也是把几个孩子养的很好。
他修的技术很不错,也奠定了邓萸杫的父母因为生意越来越惨淡,开始迈入修自行车,这个被很多人看不起的行业。
也是导致后来邓父邓母的手很粗糙,皮肤很黑,四十多岁头上就有白发的主要原因。
现在,九十年代,杨权才五十多岁,正在县城的街道上摆摊修车,每天的收入也还行,最少有十几块钱。
在了解了邓水清和杨子明没有他挣得钱多的时候,他就想让两个人都学一学他的手艺,只可惜,两个人都是年轻人,不想受苦,都拒绝了,这也引得杨权一阵的不痛快。
现在,得到邓水清要进铁厂给人打工的消息,要知道在铁厂工作才多少钱,一个月才一百多块钱,那够谁花!
直接就带着杨姥姥来到他们家,刚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我不同意。(..info无弹窗广告)
邓水清原本就不喜欢杨权什么事情都干涉他,也不喜欢杨权说话的时候命令的语气,只是碍于他是自己的长辈没办法反驳,见他又要干涉自己的事情,心里一怒,扭过头,当做没有看见。
杨子贤立马站起来,看着他们就问:“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说着,拉着他们坐下。
邓爷爷邓奶奶看着他们明显不对的态度,再加上刚才他进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心里有些猜测,只是,还是问了句:“大兄弟,妹子,你们怎么来了?”
杨姥姥笑了笑,没说话,斜着眼睛看了看杨子贤,示意她安慰安慰丈夫。
还不等杨子贤走过去,杨权就开口,语气很不好,头筋有些往外冒,清俊的八分像刘德凯的容貌有些被破坏:“要是子明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和我说了,我就说让你给我学修车子你不学,现在去铁厂工作是要去受人气去,一个月拿不回来多少钱,是要我女儿跟着你受苦啊!”
前几天杨子明找邓水清说进货的事情,那时他仔细想了想神婆的建议,打算去铁厂找工作,所以就拒绝了和杨子明同去,也才有了今天这出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邓水清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不想和长辈吵架,依旧没有理会。
一看邓水清这副样子,杨权更加不满,就要发火。
其余的几个人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邓爷爷开口打个圆场:“老弟,不是清娃不长进,实在是我们村里的神婆说他只能去那些铁厂里工作,要不然,对我们家的运势不好。”
杨权原本就不相信什么神啊,鬼啊的,只不过是因为这是祖辈流传下来的,才每天过年的时候祭拜一下,但是,这一次,那什么神婆干涉到他女儿的生活就是不行。
也管不了那么多,张口语气很不善。
“那什么神婆,我看她就什么都不懂,不过是骗人的,你们还相信她!”
家里几个人一愣,神婆可是他们村子里最受人尊敬的人,却被杨权这样说,这一下邓爷爷邓奶奶的神色都有些不对了。
杨子贤一看婆婆和公公的样子,心里有些焦躁,担心他们吵起来,拉了拉父亲的衣袖,不想让他说下去了。
杨权倔强得很,女儿这一拉,心里的不满更甚,直接甩开她的手,“别拉我!”
杨子贤心里暗道糟了,抱歉的看了看公公婆婆,拉起父亲,就要往外走。
“爸妈,我带我爸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两个人就消失在门口。
只留下杨姥姥陪着笑脸的看着自己的亲家。
邓萸杫不在这个房间,但是不代表听不见,她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拨开玩弄自己脸的姐姐的小手,心里暗想,姥爷才是爸爸生命里改变他的工作的重要人物,绝对不能让爸爸听他的。
看了看自己这弱小的身体,她只能暗自祈祷,神婆能够搞定姥爷这个老顽固。
被拉倒外面的杨权不耐烦的甩开女儿的手,语气却也好了很多。
“我这是在为你好,你还帮着他,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嫁给他!”
杨子贤很孝顺,听到父亲这句话,看着父亲有些苍老的容颜,心里酸涩难掩,原本想要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不论如何,父亲究竟是为了自己,虽然她也不相信那个神婆说的话,但是显然自己的夫家的人很相信,她该怎么做!
在外面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最后,也只能一试了。
拽着父亲来到了神婆住的地方,好说歹说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希望神婆同意。
神婆诡异一笑,心里暗道:‘小丫头,你又欠了我一次。’
看着眼前的门缓缓的关住,两个人也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杨子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成功!
不是她不站在父亲的角度,其实她也希望丈夫能够自己在外面摆摊也好过受别人的气,但是,这些事情父亲是不能管的。
以后,家里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更加贫穷,也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安抚心里的焦躁,静静的等着。
而坐在家里的床上无聊的看着自己三岁的姐姐各种摆弄自己的邓萸杫倏的打了个寒颤。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神色明显轻松的杨子贤带着自己的父亲回来了。
杨权只说了一句话,“我同意。”
然后,对着邓爷爷邓奶奶说了声抱歉,告别之后就带着杨姥姥离开了。
这一场因为变动工作而引发的不合就这样结束了,邓萸杫的名字和邓水清的工作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邓萸杫在心里直呼,家里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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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悲惨的邓萸杫(首推求收)
在两年前邓萸杫的重生之后,改变的不仅仅是邓萸杫的命运,还有她的家人的命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邓萸杫的鼓捣下,邓水清听从了神婆的指示,在羽田县最大的钢厂城东钢厂内找到了工作,很‘凑巧’的,正好材料科缺人,缺科长的助理,在九四年,这个小县城还没有开始施行对文凭的要求,大学生是用指头数的过来的,可想而知有多么珍贵,他们的眼睛放在头顶上,又怎么会在这小县城里工作,所以,初中毕业的邓水清也算是勉强能胜任这份工作,虽然劳苦些,就这样上任了,也没有人起疑。
而于邓萸杫,她可是知道怎么回事,先不说城东钢厂是归县里有的,就说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都是中专毕业,而材料科,又是一个油水很大的地方,竞争的人很多,邓水清能够这么顺利的当上助理,在背后,可是神婆的功劳。
这两年的时间,证明邓水清也是个长进的人,刚到钢厂一定会有很多被人使唤的感觉,而他的暴脾气竟然坚持了下来,从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小助理,竟然当上了材料科的副科长,这倒是让邓萸杫很是惊奇,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竟然有魄力应对那些职场上的勾心斗角。
从以前的每月一百多到现在的每月小一千,家里的生活也算是过上来了,虽然说家里七口人,除了邓水清能够稍微挣点钱,就是邓水雨每个月的不到一百块,两个小的花的钱最多,却也过得至少感觉不清穷。
而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像上一世一样,在她不到一岁的时候,就要和爸爸一起去县城里摆地摊,整天承受着烈日的灼灼,原本白白细滑的皮肤也是被晒得粗糙的如同树干一般,让人心疼。
这一世,虽然在嫁给邓水清之前,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杨子贤初中之后就不再念书,即使当时的成绩是全县第二,十六岁就开始在饮料厂刷瓶子,随后,又在手套厂织手套,让原本白皙纤长的手指有些薄薄的茧,至少,皮肤还是很白嫩光滑的。
在嫁给邓水清之后,前三年的时间都在家里照顾邓萸栎,做家务活,上地种田,虽说比较累,却也比上辈子好多了。
尤其是邓萸杫一看到自己妈妈那年轻的清秀的容貌,她想要偷乐,这才是妈妈该有的样子。
最让她开心的是,爸爸妈妈的感情比以前好得多了,尤其是父亲一脸以母亲为先的样子,让她放心不少。
而姐姐,邓萸栎,今年五岁,那可是聪明的紧,三岁的时候就能背古诗,小人还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皮肤白皙粉嫩的,每天扎着两个小辫子在邓萸杫的年前晃来晃去,整个一个小淑女,看的邓萸杫就胃疼,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小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小姑娘,长大了以后变得开始叛逆,不听父母的话。
邓爷爷邓奶奶,现在,每天除了上地干活,就是在家里弄菜园子,含饴弄孙的,好不乐趣。
家里的人显然都生活的很好,最凄惨的当属邓萸杫了。
她要求神婆帮她改变家里的生活环境,相应的,就要拜她为师,虽然,她不知道一个神婆,能够教会她什么东西。
于是,在不知道不清楚‘敌情’的情况下,邓萸杫把自己给卖了。(..info)
整整两年的时间,每天早上八点去报到,晚上六点才能回家,可把家里三个人给心疼的啊,每天早上依依不舍的送走,晚上心急火廖的就抱回来,就怕在神婆家里饿着。
他们可忘不了神婆说的,小女儿这是在为他们家里的运势在受苦,于是乎,悠悠然然的,邓萸杫就成了家里的捧在手心的宝。
邓萸杫原本就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小孩,让她这么个二十岁,性子淡薄的人去装小孩更是不可能,所以,在家里人的眼里,她就成了比姐姐更加稳重的孩子,再加上她是家里的福星,他们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她之所以没有小孩子的心性是因为承受了太多,更是歉意满满。
对于这一点,邓萸杫倒是没有想到,这两年里她被神婆压迫的一点观察周围的时间都没有,那里知道就因为自己的性子让家人想了那么多。
因为年龄小,连站都站不稳,邓萸杫想要做很多事情都是有心无力,神婆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就把她的课程都改成了‘文科’,教授她什么‘阴谋诡计’啊,‘为人处世’什么的。
其实邓萸杫很多次都想问,神婆,你确定你不是在教坏小孩子?
可是,对于连吃饭时间都被缩短为十分钟的神婆,哪里会听她的废话,这句抱怨也就没有时间能说了。
在被神婆‘洗脑’了一年之后的邓萸杫,也知道了实力的重要性,所以,她不要命的向神婆又提了个建议,多加两个课程,游泳和练字。
游泳是邓萸杫上一世的弱点,一点都不会,更甚至她都不敢多接近能游泳的地方,就怕被淹死。
而这一世,恰好是个小孩子,听说小孩子学游泳最简单,因为在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就是在羊水中,而邓萸杫又怕疼,她顾不了累,只能顾得了以后长大的恐惧,只能这样的自我压迫。
而练字,虽然,上一世邓萸杫写的字还不错,但是,她就是不满意,尤其是在遇到比她写的看得多的人的时候,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字写的烂。
况且,她是完美主义的人,又怎么会容许今生有可能会面面俱到的她有写字不好看这个缺点呢。
神婆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又是摆出一脸的诡笑,阿,她能不能告诉她,游泳课是她打算在她两岁的时候开的课程,写字是在她四岁的时候开的课程啊,唔,还是不要说了。
邓萸杫忙着接收神婆传授的各种知识,哪里有时间看着神婆发呆,只是,后背,却感觉一阵的发凉,似乎有人在算计她。
显然,她的潜意识是对的,第二天,说是要教游泳课,被神婆带到了村子北边的小溪里,二话不说,就被扔了进去,她恼火的看着岸上一脸看好戏的神婆,只能自己扑腾扑腾的,就怕被淹死,水时不时的钻进鼻腔,肺部的空气一度稀缺,被呛的咳嗽的厉害。
而神婆还在说着风凉话,邓萸杫暗恨,眼睛直抽抽,要是她不是在水里的话,估计下一秒就会上前掐死她,她到底是把自己卖给了什么样的人啊!
毫无疑问,有些时候,人之将死的时候,潜能才是最大的,在体会了神婆只落井下石,而身体又在不断的下落的时候,终于,邓萸杫学会了游泳,而这个代价是巨大的,让她恨得几天没有和神婆说话。
这一天,将近两岁的邓萸杫被神婆锁在屋子里,美其名曰,让她好好的复习她的教导,邓萸杫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要去挣钱么,至于找那么多借口吗。
她也没有多言,就任由自己一个人被锁起来,反正又不是真的两岁的小孩子,而是在珍惜时间认真的回顾那些知识,她的时间不多。
不得不说,神婆果然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至少,把她从小就容易注意力不集中的这个坏习惯给改了过来,就成了在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会忽略很多的人事物,对此,邓萸杫很满意,神婆很不满意,大哭自己太失败了,说是要重新改造她,让邓萸杫一阵无语。
而就在邓萸杫又开始了忽略周围人事物仔细学习的时候,在村子的正门口,一队的黑色宾利行驶了进来,一行有九辆,中间的那辆最为耀眼,直直的行驶在神婆的家门口,停下来。
村子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车,都要过来长长见识,围在神婆门口,却是紧紧的盯着这九辆车,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等着看看城市里的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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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嫌不好看,总要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
乌拉拉,猜一猜,这是哪个大人物要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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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十年后自会相见(求收200加更
羽田县在西山省面积占不到百分之一,虽然交通便利,经济却发展不起来,这里的煤矿较多,在以煤矿为主要经济形势的西山省也算是小小的一个主力。
而有了煤矿,羽田县的部分人富了起来,而埋在羽田人骨子里的勤俭节约让他们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挣到的钱,大部分都存到了银行里,每年等着微薄的利率。
叶凡村,恰恰就是羽田县里大部分因为没有煤矿而贫穷的村子之一。
他们的年收入也有小一千,但因为家里的子孙多,有的时候,很贫穷的家庭,人均收入还不到十几块钱。
而邓萸杫的家庭,原本也该是穷人家的一员,却因为她的重生,好歹也算是村子里鲜少的‘富人’之一,但是在玉田县里,却是排不上名次的。
对于一直在田地里忙碌的庄稼人来说,他们的交通工具除了牛车,马车,就是自行车,最有钱的,也就是摩托车,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就这九辆车进入叶凡村开始,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被村子里的人传遍了。
农村人还有一个乐趣,那就是喜欢看热闹,结伴就来到了神婆的家门口,唧唧喳喳的看着那给他们一种高贵的感觉的小轿车。
前后八辆车的车门被打开,训练有素的二十多个黑衣人两人并排的站在神婆的大门到最中间的那辆车之间,给人一种国家元首亲临的感觉。
村名们顶着被日头晒得有些粗糙黄暗的脸色,看着他们一致的动作,兴奋的不得了,这难不成是哪个领导来了?
要不是有那一群黑衣人在场的话,村民们一定会围过去的。.info[]
黑衣人身材健壮,村民们身材粗壮,黑衣人衣着干净利落,村民们还有赤着上半身看热闹的。
短短的,不到十米的距离,两个世界的人就这样泾渭分明。
一个一身燕尾服,长相清俊,一脸严肃的大概有十几岁的少年恭敬的站在车前,弯下腰,冷冷的开口道:“少主,到了。”
里面的人影微动,一声稚嫩却不难显出老成的声音低低的传出。
“恩。”
少年打开车门,将手放在车顶上,低下头,静静的等着车内人的出现。
黑衣人丝毫没有动弹,但是,难以掩饰的他们的神色都有些激动。
而村民们,直接停止了说话,似乎也受这略微严肃的场合影响,屏住了呼吸。
只见,先伸出的,竟然是一双只有十几厘米的脚,穿着他们从未见过的鞋子,很高档。
村民心想,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黑衣人一看,更加昂首挺胸。
再看,一个不到一米高的小男孩,细短的鬓发及耳,身着黑色西装,小脸严肃,微微邪肆的桃花眼中一闪而逝的希冀,薄唇微抿,头微微抬高,整个人迸发出惊人的气势,似是压迫着他们,似是君临天下的宏伟。
没有人在意他的身高,他,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他的身高,这是一个,让他们仰望的人。
村民们呆呆的看着,一种压迫在心里,沉甸甸的感觉让他们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门口的一排豪华到让他们自卑的车。
神婆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走进来,站在前面的小男孩一丝一毫的违和感都没有,心里暗暗惊讶,果然,是个人物。
“请坐。”神婆微微一伸手,指着左面的座位说道。
少年显然不满意神婆见到自家主子不起立迎接,也不让位的态度,却也只是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跟着男孩,站在他的身后。
男孩显然赞赏的看了看神婆,对着身后的少年道:“你先下去。”
神婆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年那有些迟疑却不敢反驳的态度,待大门关上,双眼骤然一变,瞳孔发红,犀利到让人想要臣服的眼神直直的触及依旧稳稳坐着的小男孩身上。
男孩没有动,即使在那迫人的眼神下他有些微微的不舒服,却也没有动弹,这是他在求人,他必须要承受,只是,心里在想,今日之后,要加大训练强度。
空间静了下来,这边,两个人的呼吸一急一缓,另一边,仅仅一墙之隔,邓萸杫昏天暗地的在脑海里回顾着神婆传授的知识,仔细的消化着。
不知为何,重活一世,她的记忆力竟然变得很好,神婆和她教授过的东西她竟然全部到记得,只是,要运用到实际,让她这个和神婆思想完全不同的人全部学会,有些困难。
良久,神婆眼睛满满恢复正常,而小男孩因为身体僵硬而冒出来的汗却也微微浸湿了衣衫。
心里,越发的对这个据说很灵验的神婆很相信,顾不得不太舒服的身体,急忙看向神婆,问道:“老夫人,您知道我为何而来?”
虽然相信,却也不得不一问,心里却是在半空悬着,眼睛连动都不敢动。
神婆仔细消化着她得到的信息,顾不得消耗有些过度的精神力,震惊住了,也没有在意到他的称呼。
她呆呆的看了看小男孩,又看了看右边的墙,心里诡异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孩看神婆的动作,还以为这也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罢了,心里也不再给予什么希望,保持着优雅的态度,跳下椅子,刚要说话,就被神婆给打断。
“你这次来是为了寻找你的有缘人,不知我说的可对?”神婆哪里会让他离开啊,他说不定还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男孩的动作一滞,他甚至听得到自己胸腔里激动的似是要跳出来的心脏,按捺下来,忍住话语间的颤栗,装作无所谓,邪邪一笑,开口:“有缘人的说法甚多,不知老夫人指的是什么。”
“什么老妇人,我还没有结婚呢!”神婆严肃的说道,很不满。
男孩眼角一跳,低低一笑,改正道:“大师。”
只是,为毛更加有种江湖骗子的感觉。
而神婆显然很满意这个称呼,点了点头,“有缘人,自然是能陪你一生一世之人。”
这一下,男孩再也保持不了稳重,眼睛骤然睁大,上前走了两步,急忙问道:“那大师,可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言语间,高人一等的高贵优雅尽显,一丝一毫都没有被破坏。
神婆看着他不像是虚假的表现,暗自点了点头,“知道,十年后,等你再回来这里的时候,自然会遇见的。”
男孩哪里能想到神婆会这样和他说,却也没有强求,至少,有了一点希望,又问道:“那能不能告诉我名字。”
“你俩若有缘,十年后,你自会知道。”
神婆这明显的装神弄鬼,而男孩却也无奈,看着神婆显然不愿再多说,只能留下酬劳,先离开。
然,在刚一踏出正屋的门槛,高于常人的精神力,带着冷漠无情的眼神,看向右面的房间,总感觉,有一种牵引他的力量。
“贵客,请离开。”神婆的话在背后响起,男孩也没有要窥探别人私事的意向,即使心里疑惑满满,也只能带着人离开,只是,在出门的一刹那,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这一次,精神力感受到的却消失不见,笑了笑,离开。
而在房间里的邓萸杫,正经历着让她难以相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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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一猜,这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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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开开,你终于出现了(240加更
幽暗的房间,映着浅浅的平淡,所有的东西在这房间里显出一种平淡无奇的感觉,很没有味道。
在地面上,一个小女孩呆呆的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周围浮动着点点的浅绿色光芒,似是萤火虫一样的美妙,在这房间里更加显得美轮美奂。
白皙稚嫩的皮肤在绿光下丝毫没有诡异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让人匍匐在地面上,祭拜这高贵到让他们卑微的人儿。
精致完美的五官,衬着点点的绿光,越发的完美,大大的丹凤眼中,黑色的瞳孔点点的绿色浮动,似是sd娃娃一般的让人忍不住心底的喜爱,想要亲吻那小小的脸颊。
呆滞的动作没有让她变得痴楞,然而有一种仙女般的被拥簇的感觉。
半晌,她反应过来,兴奋的差点要跳起来,小小的嘴角微咧,只听到稚嫩的声音响起。
“开开,你终于出现了。”
整整两年的时间,自从邓萸杫出生后第七天进入过木之戒之后,她就再也感应不到开开,也进不去木之戒,她一直在想,是不是,之前的时候,都是她在做梦。
而因为神婆的压迫,邓萸杫的大脑里似乎也忘记了这件诡异的事情,而今天,在感受到开开之后,她才知道,这个小小的,让人可怜的小男孩一直在她的心里。
刚才,她正在回顾之前的记忆,忽然之间,脑海里一阵糯糯的声音响起,很焦急,很开心,他喊道,‘粑粑’。
她意识到,这是开开的声音,心里激动的刚想说话,就感觉房门外冰冷到可以将她毫不犹豫的撕碎的眼神,似是要透过房门看到里面,那强大的精神力,带着实质的威胁,虽然比不上神婆,然,对于仅仅两年的时间和神婆学习修炼精神力的邓萸杫而言,却是致命的危害。(..info好看的小说)
她知道,不能硬碰,她只能把自己的激动归于平静,将自己无意间释放出来的有些失控的精神力慢慢回归大脑,屏住呼吸,不敢再说任何一句话,有些被那强大的精神力给吓到。
同时,因为她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眼前,也出现了这让她震惊的一幕。
“呜,麻麻,我刚才感受到粑粑的气息了。”空间里的开开撅了撅小嘴,一脸不舍的撒娇道。
他不清楚为什么粑粑要攻击他们,呜,难道粑粑不爱他们了?
不要,不要这样……
邓萸杫一听到这个话题就下意识的回避,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她总感觉开开似乎是认不清人了,就她这么个小不点都被开开当做妈妈了,认人的能力一定很差,至于他的那个什么爸爸,一定是孤独的时间太长,感受错了。
再说,就那个刚才要伤害他们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爸爸。
心里对开开更加心疼,只是,现在她可是有最关心的事情。
“开开,这两年你怎么了,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也进不去戒指呢?”她有些担忧的问道,对于开开,虽然只是见过两面,但是,她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里,当做了自己人。
若是平常人的话,就依着她那淡漠的性子,才不会这样多管闲事。
而且,她低下头,看了看手上若隐若现的戒指,上面绿色的界面光芒一闪而逝,明显是她重生之前,在宿舍捡到的戒指,心里,隐隐约约对于自己的重生有了一个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自己妈妈明显担忧的声音,开开直接就把他刚才还耿耿于怀的粑粑忘到脑子后面,傻傻一笑,在地面上打着滚。
“麻麻不喜欢空间黑压压的一片,开开就帮妈妈打扫打扫,只不过,好像开开没有帮多大的忙~”开开有些失落,他是真的希望能够帮得到麻麻的忙,谁知道,两年过去了,他的成效竟然不大。
邓萸杫原本就心疼开开的懂事,现在一听,更是心里酸涩的厉害,就算他的智商在几千年里只停留在五六岁又如何,就算他人长的小又如何,这样的懂事的孩子,究竟是怎样狠心的父母才能抛下他,让他一个人寂寞千年。
对于这样完全为自己着想的开开,她能说什么呢?
“没事,开开最乖了,麻麻最喜欢开开了。”邓萸杫讨厌小孩,更讨厌哄小孩,但是对于开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够耐下心来轻言细语的和他说话。
现在,她是恨不得闯进空间抱住开开,好好的安慰安慰他,但是她不敢进去,现在神婆的客人已经离开了,她害怕神婆进来,发现了开开的存在。
即使这两年里她已经知道神婆是怎样的人,却不敢把开开暴漏在别人的目光之下,更何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怕别人对开开不利。
她的重生,是她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和神婆说的,至于开开和戒指的存在,她不敢说,这要变成她的秘密,而且神婆,对她也有很多的秘密不是么?
对于开开而言,邓萸杫的一句最喜欢,让他这两年来的全部忘记,只傻傻的记得麻麻越来越喜欢自己了,在空间里,他傻傻的笑了起来。
听到开开的笑声,邓萸杫心里也一阵喜悦,虽然现在她还做不到用精神力看到空间内的情况,但是能够听到,她也知道开开有多么的可爱。
下意识的抬起手,却无意间触碰到了空气中隐隐发光的绿色,她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开开,你知道麻麻身边的绿色是什么吗?”
一听到麻麻的话,开开立刻站了起来,虽然知道绿色不会对麻麻有什么危害,但是却不敢松懈,小小的脸严肃了起来,用足自己的精神力,果绿色的瞳孔微微发光,看向外面的情况。
下一刻,原本谨慎的小脸立刻就放出了欢喜的笑容,他拍着手,十分的意外。
“麻麻麻麻,这是木灵粒,当麻麻有危险的时候,它会根据麻麻的愿望出来帮助麻麻,保护麻麻的。”
邓萸杫也听得出来这是好东西,只是,它是怎么冒出来。
似是知道麻麻的疑惑,开开看向麻麻的大脑,回答,“麻麻,这是在植物本源那里哦。”
原来如此,看来这植物本源还有点用处的。
就在她还想问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外面的阳光映射到房间里,照耀的眼睛有些刺到。
邓萸杫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绿色,却发现已经消失不见,这才有些庆幸。
“丫头,复习得怎么样了。”来人是神婆,进来直接坐在椅子上,似是没有发现邓萸杫的异常,或许在她的眼里,对于邓萸杫这个实际年龄已经有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而言,做什么,都是有分寸的。
“还好。”邓萸杫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就像是刚刚在背诵一样,暗里,却连观察神婆都不敢,她的精神力很好,邓萸杫可不想让自己露出什么破绽。
神婆想起刚才的事情,诡异一笑,看着邓萸杫,不知道再想什么。
“对了,现在我的知识应该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体能训练了。”邓萸杫抬起头,身高的差距让她只能抬起头看人,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很不好。
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勉勉强强缩短了距离,不到一米的身高,这是她如今最大的不满。
“好啊,明天开始。”对于神婆而言,她可是巴不得邓萸杫早点全部学会她的本领呢!
“我的训练加倍。”邓萸杫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刚才,那面对危险只有呆呆的坐着的感觉,就是任人宰割,她丝毫不怀疑,若是敌人就在面前,她绝对毫无还手的能力。
“你确定?”神婆妖娆一笑,微微苍老的容貌竟然生出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我确定。”邓萸杫狠狠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不确定,后悔,完全抛之脑后,她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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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崛起之路就要开始了,当然,最先要做好的就是铺垫拉,有点耐心么!
呜,昨天没有过两百,也没有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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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她…族长?(求收300加更)
96年的羽田县,道路很窄,两旁的店铺隐隐约约看到是青蓝色砖块盖造的,也二十一世纪相比微显陈旧的构造也都是上不了档次的。
邓萸杫低着头踢了踢街上的石子,又抬头仰望天,想起神婆的话,心里抓狂的利害,恨不得大声狂叫。
在她所谓的‘贵客’离开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邓萸杫刚一被送到神婆的家里,前脚邓母刚离开,后脚就被她赶出了家门,美其名曰,让自己来县城体会一下人生。
就连邓萸杫这样原本性格淡漠不愿意说脏话的人也忍不住要暴口了,这是什么情况!
有两岁的孩子体会人生的?
有么有!
见过有两岁的孩子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的?
有么有!
知不知道两年前,有多少小孩被拐卖,啊!
两只小手插着口袋,明显的九十年代的粗糙的服装穿在身上让她微微不适应。
而一旁匆忙走过的大人奇怪的眼神才是她最在意的!
仅仅一个小时,打发走第一百个好心询问是不是迷路了的大人,不说站着,就嘴巴都有点干了。
她是真心不知道神婆到底发什么疯,欺负她这么个小孩有意思?
不过,对于神婆这个做事不同于常人的诡异的人而言,做什么事都是意料之中的。
只是,能不能不要算计到她的身上啊,两岁小孩的身上有钱?
在被严令必须待到太阳下山的情况下,中午该吃什么!
喝空气啊!
她尽量避免杨权和杨子明摆地摊的位置,一个人只能在街上晃来晃去,要是让他们发现了,那可就让母亲担心了,想必神婆做出这件事情,一定会帮她处理好后路的。
这个年代的人贩子很多,尤其邓萸杫这样,皮肤白嫩,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闪烁着狡黠,短两件,在商场算是中档消费,整个人干净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
邓萸杫早就发现周围有几个人一直在盯着她,对自己这小萝莉的造型颇为无语,这不是找的让人掳走么?
而且,最可恶的是,昨天明明才说了今天开始体能训练,为毛就要被扔出来!
好歹,也让她有点技能吧!
就在这条街上,一辆黑色不知牌号的轿车慢慢的行驶着,车内,一阵严肃的气氛,有些低迷。
“长老,你确定族长是在这里吗?”一个年轻人难以掩饰自己眉宇间的疲惫和失落,转过头,看着后面坐着的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白袍老人问道。
老人没有睁开眼睛,直达脸颊下面的长长的眉毛,配着直达胸际的胡子,有些太白金星的感觉,古人的发髻上有一根通体白脆的玉簪,唇角微动,沉沉的声音发出:“阿泽,你的心太浮躁了,有缘自会遇到。.info[]”
阿泽哪里有那耐心,心里一急,刚想说什么,被老人身旁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只能静悄悄的,不敢说话,头一扭,看向窗外…
他才不相信什么有缘自会相间,他要自己找!
与此同时,拐角的一条街上,依旧是九辆宾利,在这破旧的街道上,带着希冀和失望,就要离开。
“少主,您真的放弃了?”少年不确定的问道,他可知道少主有多执着,怎么会见过那人之后就要返回,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斜靠着的男孩勾着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小的脸上挂着的笑容,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清澈的眼底仔细望去却是深邃不见底的邪肆。
刚抬起头的少年,看到的,就是这样让人迷失的神情。
他的少主果然不同常人!
然,就在转弯的时候,男孩的头下意识的朝向窗外,却意外的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车窗上一闪而过,熟悉的气息,埋藏在心底的感觉一瞬间迸发出来,他脸色一变,眼底全是欣喜,在少年还未反映过来的时候打开车门,跳下去,追随着那道身影。
少年被男孩的动作吓了一跳,命令所有的车辆停下,而下车的时候,却只能看到男孩慌忙跑开的背影。
他脸色一白,带领着所有的黑衣人向着男孩的方向跑去,丝毫不顾挡住窄窄的马路而造成的民众的恐慌。
男孩用了最大的力气在跑,甚至用上了精神力要锁定那个身影,因为疾速奔跑微喘的呼吸一顿,感受那锁定的气息,一笑,脚步越发的快。
然,下一秒,仅仅几步就要到达的位置,让他失控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脸颊微微扭曲,加快速度,转过弯,却发现,除了一辆正在远离他们的黑色轿车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他魂牵梦萦的气息,没有他悸动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不见。
他不死心的将精神力锁定那辆车,脸色微白,而失望的是,没有。
心里的冲动慢慢被放下,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条街道,将他的留恋也放在这里,转身,向前走,越过刚刚过来的少年时,语气冷漠,留下一句话。
“把这条街买下。”含着淡淡的迷恋和痛苦,让少年身子一颤,缓缓的,深深的看了一眼男孩的背影,眸子里闪过一抹不知明的色彩。
“是。”
越发离去的黑色轿车中,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情形的青年,这才缓了缓气息,心中不由惊讶,那个男孩,精神力真强。
不多想,转过头,看着被老人小心的抱在怀里的昏睡的女孩时,他疑惑的问道:“长老,她,真的是族长吗?”
中年人只一个眼神看去,青年人就闭上了嘴,看着前面,只能在心里碎碎念。
中年人同样一身白袍,只是那衣边上的锦绣花纹同老人一比,逊色了不少,他同样带着些许的疑惑看向老人怀里的小人,抿了抿嘴,又看了看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长老,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人抚着小人儿短短头发的手一顿,白色的长胡子下的唇角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转过女孩的身子,让她仰躺在他的腿上,那个人,赫然就是原本应该在压马路的邓萸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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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环绕,野花似是星光般点缀在绿色当中,格外的美丽,大自然的清香钻进鼻腔内,头脑原本的混沌缓缓的消失不见,眼睛慢慢睁开,看着头顶上复杂豪华的木屋结构,邓萸杫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这一定是在做梦,还是再睡一会吧。
一旁的小厮装扮的少年恭敬的站着,仔细的盯着邓萸杫,看着她醒来又昏迷。
小厮哪里知道邓萸杫这是在自欺欺人,着急的就往出跑,大喊着,“不好了,族长又昏过去了。”
还不等他跑出多远,就撞上了什么,脸色一白,急忙跪下。
“跑什么跑,平时教你的规矩都忘了?”语气中带着严厉的指责,中年人不免有些失望的看着因为担忧自己的犯错而跪下的小厮,无奈的摇摇头,大步,随着前面的一行人走进去。
只留下小厮一个人在这偌大的院落中颤颤的跪着。
老年人走到床边,坐下,微笑的看着即将要进入睡眠状态的邓萸杫,轻轻的开口,似是古时的喃呢一般,有一种震慑人心肺的气势。
“小姑娘,醒来吧。”
阵阵的回音在邓萸杫的脑海里回荡,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攻击之意,有的只是强迫她意识回归的威压。
很温和,却不容置疑。
再一次体会到受制于人的感觉,她有些恼怒,愤愤的睁开眼睛,坐起来,早已经忘记了伪装,睁大的瞳孔中一丝丝的浅绿色光芒划过,凌厉的眼神冷酷无情的看向自己脸前之人,冷漠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眼睛的余光却在仔细的观察周围的布置。
没有一点的敬意,一旁的随着老人一同进来的十几个人虽然惊讶于她眼中的异象,但是却不满她的语气,老人可是他们最尊敬的人,怎么可以让她的这样出言不逊。
老人右手轻轻一抬,丝毫不在意他们愤然的表情,眼睛自始至终只看向邓萸杫。
“我叫邓雍,找你来,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些事情,小姑娘不用担心。”邓雍慈爱的看着邓萸杫,一点不介意她的小动作。
“什么事。”邓萸杫这才意识到她又忘记装小孩了,不过,她可不会向上一次在神婆面前一样的傻,最多,被别人认为是老成,也好过又一个知道重生的事情。
而且,这里的人都穿着长袍,还有周围的家具也是古色古香,难不成,她穿越了?
原谅她重生以后越发诡异的想象力。
“只要确定小姑娘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老人的眼角闪过丝丝的狡猾,看着没有多计较的邓萸杫,笑了……
“好。”傻傻的邓萸杫就这样把自己卖了,果然,神婆教的东西要消化,很难的。
(在和别人谈判之前,自己先占据有利地形,自己成为主导。)
果然,全部抛之脑后。
“但是,要是我不是你要找的人的话,你必须放我离开。”好歹,这一点,邓萸杫还是会那么一点的。
“好。”
得到肯定答案,一行人来到一个谷底,两道天然的峭壁将这峡谷包围,涧涧小溪在峡谷之间流淌,似是板块移动裂开的一道地缝,而他们在最底下,感受着人类的矮小。
一阵阵清凉的风吹过,混着邓萸杫最喜欢的植物的清香,大脑一片凉爽,下一刻,看向前面的路时,却是五十米之外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耳朵,连周围动物移动的声音也听得到。
她的脚步一顿,眉尖轻扬,随即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跟着邓雍前行。
几人停在一个简陋的,位于小溪之上的木桌前。
邓雍立定,想着那木桌的方向拜了拜,身后的十几人同样拜了拜。
他站在木桌前的板凳之上,对着邓萸杫一请。
她很怀疑这简陋的木桌会不会塌了。
结果,在邓萸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抬上了桌子,原本想反抗,转念一想,罢了,让他们死了这条心也好,省的再把自己掳来。
牢牢地站在桌子上,等着他们所谓的确认。
只是,下一刻,邓雍口中默念起她听不清的咒语,而身边,也忽然出现一道包围她的绿色光束,她心里一顿,暗道糟了。
这哪里是要做什么认定,这是要做实验吧。
还不等她做什么动作,就听到耳旁,一声低沉的声音,带着猛烈的嘶吼,转瞬间,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耳边,有着瞬间移动空间的风的声音。
她表面镇定,心里却慌了,还没有学过任何技能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情况。
幸而,很快,再也没有呼呼作响的声音,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刚想坐下来休息,却听到缓缓的,一步一步向她靠近,那东西走动时与地面产生的兹兹的震耳的音响,无不在告诉她,这是一个庞然大物。
她紧了紧冒出鸡皮疙瘩的皮肤,尽量放缓自己因为害怕而加速的心跳,心中一面喊着开开,一面硬着头皮,转过去,趁着黑暗,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竟然感应不到开开的存在,她的心,彻底慌了,而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不用叫了,你进来了,所有的空间都被我隔绝了。”低沉苍老的声音发出,没有暖意,也没有寒意,而莫名的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僵硬的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而两只有成人拳头般大小的眼睛,一道道彩虹闪过。
她脚步不受控制的退了两步,噗通一声坐在地上,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而在这时,大脑一阵攒动,她意识一清,只能放手一搏。
紧紧闭上眼睛,大声喊道:“木灵粒——”
这不知名的空间中,这一声尤为明显,向着远方回荡,而她明显感觉到,那让她胆怯的,正在向她靠近的生物,脚步一错乱,几下,竟然倒在地上。
彩虹一般耀眼的眼睛在这一刻,竟然黯然失色,深深的印着那点点漂浮在空中的浅绿色,无色的莹珠浅浅蓄藏。
它站起来,精神抖擞的甩了甩头,仰天长嚎一声,带着势如破竹之势,向着邓萸杫奔去。
在邓萸杫想要攻击它的时候,身边的木灵粒却消失不见,她动作一滞,再一次的绝望涌上心头,闭上眼睛,感受着奔腾之势袭来,身体失重,下一刻,再一次出现在空间瞬移的划划刺耳中。
在祭奠自己的短暂的生命的时候,邓萸杫还不忘骂一句邓雍,这哪里是什么检测,这是在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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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在想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神婆轻轻敲了敲桌面,有些戏谑的看着坐在她对面,思绪有些飘远的邓萸杫。
这可是第一次,在自己教她修炼精神力之后,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邓萸杫一回神,看了看仔细研究自己的神婆,微微一笑,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神婆就像是发现什么精彩的故事一样,咦了一声,一张老脸凑到邓萸杫的面前,微老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趣味。
“莫不是,这几天遇到了什么新鲜事?”
神婆这样一说,邓萸杫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头,刚才脑海里的画面再次浮现。
当时,她还以为她就要因为所谓的庞然大物而消失生命的时候,却在下一刻,阳光明媚,黑暗完全消失不见。
眼睛有些不适,她抬起手挡住阳光,仔细感受着空气中植物的清香和再次回归身体的木灵粒,心中躲过一劫的庆幸,涌上心头,刚想坐下,却听到耳边一阵齐齐的声音。
“主上……”带着浓郁的思念,尊敬,以及,无上的忠诚。
她的脚下一顿,睁开眼睛,而,触目所及的,竟然是满身金色的鳞甲,以及那隐隐发着金光的中央的肉色戴角。
……
“小丫头…”
神婆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邓萸杫回过神,看着她,没有说话。
“呐,小丫头,不要不理我么,不知道老人家好奇,你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老婆子感觉你…也有些变了。(..info无弹窗广告)”神婆陪着笑脸凑近邓萸杫,微皱的眼中,一道道好奇闪过。
看着神婆这幅样子她就想笑,只是,想起自己的境遇,再想起神婆的本领,她语气一点都不好,狠狠的瞪了神婆一眼,“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要不是你算出来,能把我赶到县城的街上,要不是,我能错过我姑姑和小姨的婚礼,啊!”
说道这,邓萸杫就有些气了,原本,邓水雨的婚礼拍下的照片,是杨子贤抱着她站在一旁的,而这一次,却缺席了。
这些小事对于邓萸杫这个骨子里冷漠的人而言不算是什么,只是,总感觉心里有些慌,脾气也有些不好。
一说到这个,神婆就有些心虚了,他们的相遇确实是她一手造成的,而这,也有着她的目的,会发生什么事情,仔细的她不清楚,但是,大概的,她还是算得出来的。
所以,在邓萸杫说出这话之后,她聪明的开始转移话题,只是,邓萸杫可是她教出来的,好不容易找到个她心虚的时候,哪里会让她得逞。
“我要学医术。”
这是邓萸杫在感觉到自己对植物灵敏的感受力,以及,在接触植物时,明显增强的精神力,之后的一大猜测。
或许,她也会有什么金手指。
神婆疑惑的看着她,“好好地学什么医术。(..info)”
“你管我,以后家里人生病了不用花钱行不行。”邓萸杫斜了她一眼,鼓着腮帮子,胡乱给了个理由。
她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刚想追问,想起自己的心虚,她只能弱弱的回答了一句,“可是我不会啊!”
“什么!”邓萸杫这是第一次失控,她是真的没想到神婆竟然不会医术,那她怎么再让她拜师的时候还好意思说什么她全都会。
被人坑了,邓萸杫好几天都对神婆没有好脸色,最后,神婆只好把自己有关于医术的藏书搬来,让她自己学,能做的只有这些,就算邓萸杫再生气也没办法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两年的时间过去了。
现在,邓萸杫每天的课程,除了教授一些各个行业应该知道的知识,还有就是体能上的训练,到了晚上,她自己研究医术。
这两年里,邓萸杫已经把她感觉自己不满的字体,很有心得的变成了行楷,而游泳,也算是学成,虽然不会那些所谓的花样游泳,至少速度很快,在逃命的时候,用的上。
最不满的就是医术,因为没有人教,只能自己研究,所以,这两年里,医术也只学了个皮毛,只能认清所有的药材,可让她头疼得很。
而忙碌于两地的邓萸杫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这么大的孩子该干什么,知道听到父母的对话,这才意识到,还有一年的时间,她就该上学了。
姐姐也已经七岁,而县城里的小学教学的质量最好,只是,要在那里上学,必须要由城镇户口,他们家里的人都是农村户口,这可就有些为难了。
她还记得当年,就是家里人找的关系,给人送礼,才让姐姐上的学。
而自己,五岁的时候,因为村子里有办的幼儿园,就被送到了那里上学。
六岁的时候,城镇小学实行了一套策略,不是城镇户口的也可以去上学,但是必须要在六岁就开始上大班和学前班,而且教上一千块的保证金,等到毕业再往回返。
两个人都上学,当时可是花了家里不少钱,想着当时父母对着有权有势的人低眉鞠躬的样子,邓萸杫心里就一肚子的气。
这才开始想,是不是应该有自己的势力,不能总是仰仗着神婆,虽说她教授自己东西是为了让自己帮她,但是,总归是自己受益大。
只是,这四年里,一直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具有所谓的权势。
况且,如今,家里的经济情况因为爸爸在钢厂材料科工作也得到很大的改善,只是,没有权,就算再有钱,遇到拿钱办不了的事的时候,都得仰仗有权之人。
而且,她早就说过,等到有经济实力的时候,给父亲开个公司玩,现在要是再不开始,估计等不了有实力,父亲就会被钢厂裁员的。
她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在五年后一次大规模的传染病当中,钢厂的病人最为多,经济效应同时也下滑,大规模的开始裁员,这才缓了过来。
所以,她一定要趁着现在的机会,掌握住自己的机遇,就算要俯低求人,也要是她,这一世,绝不会让父母首一丝一毫的委屈。
什么都没有的邓萸杫就这样下定了决心,她仔细想了想,在他们这偌大的县城里,大部分的有钱人都是借用煤矿,这才发展了起来,只是,她该怎么用。
想清楚了,就要实地考察一下,这一天,她没有去找神婆,而是来到大街上,和前世比对,看看一发展趋向。
街上,几个领着酒瓶子,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青年人走了过来,语言之间的粗俗,不屑,让所有的人绕着他们走,而邓萸杫,小小的身子一颤,却是眼前一亮。
就像是饥饿中的人看到了让她馋涎已久的食物,只是,刚想说话,口袋里却发出一阵的颤动和清脆的响声。
同时,也引起了那几个年轻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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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县虽然小,却也没有大事件的发生,都是一些本本分分的人,即便是有一些地痞流氓,他们也从来不会发生什么收保护费之类的赚钱项目,基本上都是在开一些酒吧,网吧之类的。.info[]
羽田县的小帮派更是规模小,乱七八糟的,连个名字都没有,大都是一群不懂事的小青年,趁着他们热血,一股脑的为他们的大哥冲锋陷阵,守护荣耀。
而在九八年,网络还没有开始流行的时候,这些无门无派的大哥,有着一种干劲,借下高利贷就开了网吧,也成了羽田县第一家网吧,生意很好,每天去玩电脑的小青年就能给他们带来上千的收入,这可算是羽田县最高的收入人群了。
就算是开煤矿的老板,在这个年代,一天也挣不了那么多钱。
小青年们都是脾气火爆,不服管教,在网吧这个主要的服务人群是十几到二十几岁的青年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打架的情况。
在这个时候,老板的手段就占据了很大的作用。
手底下,要有一群更加勇猛,更加不怕死的青年,‘看场子’,只要有人闹事,就会被请出去,狠狠暴揍一顿,立了威,也维持了秩序。
渐渐地,也就形成了这样的规矩,生意却也越来越好了。
也具有了一些帮派的雏形。
在网吧里的‘打手’青年,都具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
而邓萸杫,再来县城的路上,凭借着极好的听力也七七八八的打听清楚了。
心里有了个想法,只是苦于没办法认识人,现在,人摆在她的面前,还不知道利用这个机会,她不是傻子么?
且说她刚想走过去,怀里的东西就响了起来。
再一看几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邓萸杫心里一转,眼睛一亮,立马麻溜的抬起小小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让几人差点掉出眼珠子的东西。
竟然是,最新款的手机,九八年已经开始有小型的手机,但是价钱贵的要命,一个和前世手机差不多大小的机型就要将近万块,更何况,邓萸杫手里拿的还是彩版。
当下几个小青年眼睛就快黏到那手机上了,他们长这么大,可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机,更不用说,这全国限量版的彩版的手机。
一个四岁的小姑娘,梳着两个小辫子,呆呆萌萌的水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可是手中却拿着连他们老板都买不起的手机,还一副嫌弃的样子,这是怎样的诡异。
邓萸杫当然不知道价格,大概02年的时候,邓水清买的黑白的西门子花了两千多,她还以为现在的手机很便宜。
不过,能过引起几人的注意力,她可是眉宇之间,尽是得瑟啊。(..info好看的小说)
装模作样的拿起手机,眼角注意着几人的样子,只一眼,看到这个号码,刚刚引起目标注意的得瑟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烦躁。
接起手机,低声吼道:“你们到底要干嘛。”
手机另一端传来一个微微苍老的声音,有些讨好。
“族长,我们只是打电话来问问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个问题,邓萸杫就头疼,那时候被掳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刚一出来,那以邓雍为代表的一群人非要认她当什么主上,要她好好统治他们那块地方。
当时她就懵了,开玩笑,她邓萸杫可是好好的社会上新型的上进少女,要为了家族的荣誉而战,为毛要在那个交通封闭的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地方去给他们当什么主上。
她又不是那种安于一隅,坐井观天之人。
所以,她果断的,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邓雍可以说是那块地方最有威严的人,即使她不同意,人家也有办法让她同意。
于是乎,她就被‘囚禁’了足足有七天,每天都是各种被烦,说是不答应就继续烦她。
说是邓萸杫最讨厌什么样的人,油盐不进的人。
不管她怎么骂他们,没有一个人反驳,还笑嘻嘻的,舔着脸问要不要再打一打。
她彻底无语了,为毛有这么坚韧的人。
人被压迫惯了,总要有反抗,终于,在邓萸杫‘以死相逼’之下,才被放了回来,可是却被强行塞了这么个手机,而且还不能被扔,这是要怎样!
这两年里,几乎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被打扰一次,是个人都会发脾气的好不好。
“你们烦不烦,不是说过了,我不会去你们那什么破地方,别再烦我了。”这一声吼过之后,就要挂电话,而电话那头的人,却传来的是平静她心跳的声音。
“我可以帮助族长完成你的想法。”慢悠悠的传来,带着一丝的笃定。
邓萸杫小小的身子一颤,看了看一旁有些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年轻人,她脚步顿了顿,还是向着偏僻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语气低沉,带着警告和不满,却也带着一丝的希冀。
手机另一边的人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却不慌不忙的开口:“您忘记我们是怎么找到您的,而且,我们族里的镇族之宝。”
邓萸杫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你们不过是个与世隔绝的家族,凭什么有能力帮我实现我的想法,而且,我从来不帮助任何人的施舍。”
低低一阵沉笑发出,“您不要小看任何人,任何事。”
只这一句,就让邓萸杫消掉了脑海里所有多余的想法,然,心中的顾虑却还是很多。
她才不相信所谓的自己的他们命定的族长,她也不相信他们会那样的忠于自己,说不定是他们有什么计划,而这个计划,很有可能…开开…
邓萸杫吓出一身冷汗,另一边也在等着她的回复。
她正了正自己的声音,努力调成正常的状态,语气中全是冷漠。
“你们先来我这里,我有一些事要问你们。”说完,挂上电话,也不等另一边有没有回话,就将手机塞回了兜里,一个人深思。
他们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力,难不成,和开开是同一种人,不过,开开说过他不认识他们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唔,好烦,邓萸杫无奈的摸了摸头发,就要往回走,也算是放弃了对网吧的觊觎。
只可惜,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她思考着事情,刚刚迈开两步的时候,头脑忽的被重击,下一刻,就没有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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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好一个见财起意
翔西街上,原本该是一片热闹,声音吵杂,各种各样的小吃汇集,店铺的生意火热,可是现在,一片荒寂,宁静。
原本在这街上可以肆意妄为的小青年们也早早回了家,安分的厉害。
在这可以算是九十年代羽田县最繁荣的街道,最中间的,赫然就是县里第一所,也是最大的网吧——龙腾酒吧。
赵磊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以前的时候在外面混,被人逼近窘境的时候进了临市最大的帮派青龙帮,当了个小弟,几年里,也算是混的有声有色,很快当上了堂主。
他为人忠义,很得帮主洪庆的信任。
只可惜,好景不长,一次两个帮派的打斗中,他因为替洪庆挡刀,伤到了肺,虽然之后及时送到医院,可是即便是临市最好的医院,在八十年代也没有什么好的医疗设备,所以,当场,就被医生断定以后再也不能做任何剧烈的活动,情绪也不能激动。
当时赵磊没有在意,这是在为他的大哥挡,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他也愿意。
然,在几个月后,病愈之后,所有却得到了一笔遣散费和被劝退青龙帮的通知。
可想而知,当时的他有多么的震惊,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病会妨碍帮里的任何行动,可是他认为要效忠一生的大哥,却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清楚明白,在这个世道,所谓的道义根本不存在,有的,只有人性的自私。
他没有去找洪庆,住院的几个月里洪庆没有来过一次,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况且,在青龙帮里从来没有人敢做任何违背洪庆的事。
呵,十万可真够多的。
拿着钱,回到了他的家乡,羽田县,利用那十万块钱,开了这里的第一所网吧。
因为他不再相信江湖,也不愿再涉入江湖,所以,他从未想过要成立什么帮派。
只是,一个人的名字传了出去,再想收回来,就有些难了。
回到羽田县,他的手续办得顺利的出奇,他还很奇怪,这么个小县城的人竟然有这么好的素质。
谁知道,机缘巧合下,才知道他们是在害怕自己的名声,只能无奈的笑笑,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所以,介于他的名声,一群小青年自动就来到他的名下,说是要做他的小弟。
人性的忠义又一次冒了出来,他看着这一群不服管教的青年们,心里下定决心要教好他们,只是,谁知道,这一次,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早上,几个人带回了一个小女孩,他就立刻宣布龙腾网吧关门,理也不理外面的情况。
现在,怒火中烧。
在外面,所有的的小青年被赶出去的时候,安安分分的领取了自己被退的钱,老老实实地离开翔西街。
同样,以龙腾网吧为中点的整整一条街,在网吧关上门之后,以十分钟的速度全部关门。
他们都是仰仗着赵磊,每个月向他交些钱,以防止有人找他们的麻烦,至少,那些不要命的青年会看在赵磊的面子上少为难他们一点,而且,这条街上,很少有人捣乱的。
在关上门的龙腾网吧的后面,一片空地,周围全是平房,有一些压抑的感觉。
在场地内,约莫有几百个小青年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空气有些压抑,很凝重。
几个头发色彩斑驳的人跪在地上,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态度。
而场中间,一人三十多年纪,脸色俊朗,国字型的脸上满满全是怒气和失望,眉宇间的上位者的气势尽显,坐在椅子上,很正襟。
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留着长发,长相有些阴柔,脸上却正气充盈,有些阳刚之气,和他的长相完全不符,却给人一种正能量,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正在矫揉作态。
另一边,虎背熊腰,一脸凶相,似乎只要一眨眼的功夫,那浑身的肌肉都能把敌人吓跑。
前者叫苏姬,后者叫张铨,原本都是青龙帮的人,只是跟着赵磊,来到了这里,却也无怨无悔。
“你们几人可知罪。”柔柔的声音,带着男性的微磁,却让在场的几人立马打了个寒颤,身体抖得不行。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苏哥。”几人哽咽着声音,刚想爬到苏姬的身边,却被他的一眼就吓得呆在原地,再也不敢动弹。
“哦?你们怎么错了。”苏姬扇着扇子的动作微微加快,语气带着一种莫言的感觉,声调上扬,很妖媚。
“我们,我们不该见财起意,把那个小姑娘抢回来,还,还,抢她的东西。”跪在中间的那人鼓着勇气回答道。
要说这龙腾网吧里,他们最尊敬的是赵磊,最害怕的就是苏姬了,不为别的,只为他每次惩罚人的手段,是任何人穷极一生都想不到的。
苏姬没有拿扇子的另一手抬起,上下抛着一个东西,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明耀的光芒。
“呦,这可是价值五万块的手机啊,小子,你们发了。”他挑了个媚眼笑着对他们说道。
这一笑,可差点把几人吓尿了,直接趴在地上,哭着求道:“磊哥,苏哥,铨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看着几个人那怂的样子,他也没有玩的心情了,声音消了那魅惑的气息,冷声道:“为什么要打晕那小女孩。”
“我们,我们把她当大人对待了,忘记了她才几岁。”这可是几个人说的实话,在身后一直仔细看着邓萸杫的一举一动,哪一点不是成年人才做的出来的,尤其是说的话,有几个小孩会说的那么溜。
只不过,在棍子下去之后他们就后悔了,只可惜,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而三人听到他的话显然没有当真,反而更加生气,失望透顶了。
就算要找,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那么小个人,都能被当成大人,是眼瞎了?
赵磊啪的站起来,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转身就离开,现在,他可要去看看那小丫头的情况,怎么说,都是他教出来的人没有素质,他要向小孩的父母道歉。
苏姬看见赵磊走了,拉着张铨就跟着,随手甩了甩,不耐烦的说道:“拖下去,拖下去。”
真是浪费时间,他可是要中午睡美容觉的。
身后,几人听到苏姬的话之后,眼睛骤然睁大,脑袋发懵,全是恐慌,看着苏姬的背影,在被拖走的时候,一声一声的求饶,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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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接下来赵磊要对着女主干什么么,女主要怎么说么,千万不要下架,要不然,小娅要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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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单人床,棕色的床头,简单大气,不是羽田县普遍有的床头只有几根木棍的简易床,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台灯,白色,另一旁,放着一杯水。.info[]
气氛有些寂静,一旁的沙发坐着三个人,脸色有些愧疚,三个大男人,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抱歉,小姑娘,是我们的人伤害了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你告诉我你爸爸妈妈是谁,我把你送回去。”赵磊有些局促的说道。
话说,他整个人长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打架,而对于这几岁的小奶娃子,他可从来没有接触过,再看看身边的两个人,都一副避不可及的样子,他就头疼。
邓萸杫眼眸一闪,盘腿坐在床上,刚想说话,后脑勺就一阵钻心的疼痛,‘嘶——’,抬起白嫩嫩的小手轻轻的揉了揉,谁下手这么狠,真疼!
另一边,正对面的赵磊严肃的国字脸上隐隐带着一丝的愧疚,却因为邓萸杫那因为疼痛而发皱的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有些好笑,转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身旁的两大跟班也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苏姬轻声细语,拿着扇子半遮着脸,斜挑着眼睛,轻笑。
张铨直接哈哈大笑,带着一种豪迈和粗狂。
邓萸杫原本还想着看着他们三个一副态度诚恳的样子,大度的原谅他们,就既往不咎了,谁知道,还没怎么就笑了起来,抬起手,指着他们,忍着疼,小脸有些别扭,脸色微红,“你们几个竟然敢笑我,别忘了是你们的手下把我弄成这样的,几个没良心的人!”
不知道是为什么,邓萸杫下意识的摒弃了隔阂,像是对待熟人一样的和他们说话。
原本她是想过有了邓雍那些人,就要放弃赵磊这条线,但是,有人把机会送到她的面前,不把握的人是傻子好不好。
要想收归赵磊这群人,首要条件就是信任,所以,必须在他们面前不伪装。
而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空气一下静了下来,飘荡着一种诡异的感觉,三个人也停止了笑声,死死的盯着脸上有着一丝的怒气和平静的邓萸杫,眉头微蹙,有些宁静。
半晌,赵磊沉沉的开口:“你是谁,想做什么。”
邓萸杫挑了挑眉,有些满意的看着赵磊,果然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一般人遇到外表是四岁,说话却和成年人差不多的人,第一个反应一定会是撞鬼了。
邓萸杫感觉了一下后脑的伤,却一点都不疼了,只是,现在的她没有时间多理会,而是全放在赵磊的身上,小小的嘴角勾起,竟有一种惊艳邪魅的感觉。
“介绍一下,我叫邓萸杫,今年四岁,我的目的就是收了你,赵磊,为我做事。”一脸的泰然自若,仿佛说出这段惊人的话的人不是她。
赵磊一脸的凝重,苏姬则是满满的不屑,只有张铨,大笑几声,嘲讽的对着邓萸杫,站起身,高高在上。.info[]
“小奶娃,你想让我们磊哥当你的小弟,果然是四岁的小奶娃,还是回家去玩过家家吧。”
邓萸杫没有理会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张铨,而是看着赵磊,只是笑着,不说话。
苏姬看了看邓萸杫,又看了看赵磊,脸上的不屑也收了起来,示意张铨坐下,静静的看着赵磊,有些深思。
似乎张铨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再看磊哥也没有说什么,只能坐下,只是,依旧是满脸的好笑。
赵磊知道,邓萸杫一定是有什么凭仗,不然的话,她不会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她的心思,一定不会是四岁小孩的心思。
他抬起头,看着邓萸杫,“很抱歉,邓小姐,无论今天是谁让你来,都请你回去告诉他,我赵磊已经退出江湖多年,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再也不想触及江湖上的事。”
邓萸杫倒是没有想到赵磊会以为她是被人派来的,不过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确实没有几个人想得到。
邓萸杫一笑,“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找你的。”
赵磊显然不相信,只是,很多时候人必定会有所隐瞒的,他只能浅浅的笑了一下。
“若是我只能治好你的伤,你就要答应我的条件。”
几人倏地呼吸一顿,眼睛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心里有了思量。
只是,一个转瞬,赵磊自嘲的笑了笑,却还是有一丝的不舍,“不用,谢谢邓小姐的好意。”
苏姬和张铨一急,看向赵磊,“磊哥。”
摆摆手,止住两人的话。
“你难道不想超越洪庆,一直窝在这么个小地方,不想向洪庆证明你的能力吗?”
话说起来,就有些激动,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赵磊,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上进心!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不会再把她当做一个小孩来看待,两人有些激动,在他们的心里,磊哥是他们最尊敬的人,怎么会容许被人这样说他。
只是,他们刚想说话的时候,再一看邓萸杫那小小的模样,原本的气焰就消了。
只能憋着气,愤愤的坐下来,眼睛狠狠的盯着她,开始给赵磊做工作。
“磊哥,就算你不想再踏足江湖,你也要治好你的病,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要为了我们,我们可是为了你才离开青龙帮的。”
这是苏姬第一次对赵磊计较他们的付出,因为他知道,要不这样的话,赵磊是不会为自己着想的。
张铨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傻的恩。
赵磊这几年里,可以说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苏姬和张铨,他闭了闭眼,声音有些痛苦。
“可是,我不想让你们再过江湖上不安稳的生活。”
“无论我们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们都是注定一辈子要追随你的,要是为了我们你放弃了这个机会,我们会终生愧疚的。”苏姬声音轻柔却沉重,眼底隐隐有些水色溢出。
赵磊心一顿,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究竟是有多伤苏姬的心。
转过头,看着邓萸杫,轻轻的点点头,表示他同意了。
苏姬一笑,随手摸了摸脸上的水痕,重重的嗯了一声。
“小丫头,我警告你,你要是治不好我们磊哥,你就完了。”当然,这件事情才是他最重要的。
张铨明显也是眼睛有点红,恶狠狠的说:“小丫头,你小心点。”
说完,举了举拳头,有些威胁。
“呃,这个……”邓萸杫刚想说出现在的她医术还不行,要等几年以后,却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声音,脸上一笑,“没问题,我一定会治好他的,不过,你们要先出去,否则,我可不一定会不会被影响,然后治错了哪里…”
两人显然没有多注意邓萸杫的停顿,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苏姬拉住险些要暴走的张铨,对着赵磊点了点他们之间独有的暗号,走了出去。
她也当做没有看到,只满心的沉浸在刚才的信息的喜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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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作死的节奏
坐在沙发上的赵磊见两人都出去了,手指在戒指上微动,就想要站起身,只是,下一瞬,却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意识。
而戒指的界面上,隐隐发出点点微弱的红色光芒。
一个充满显示屏的房间里,整整十几个电脑中显示的,熟悉的景象,赫然就是邓萸杫在的房间。
“她要干什么,不行,我要去阻止她。”张铨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站起来,一脸的怒意。
“坐下,就她那么大点个人,还伤不了磊哥。”苏姬皱了皱眉,厉声说道。
苏姬仔细盯着显示屏,不错过一丝一毫。
邓萸杫看着他倒下去,围着他转了几圈,又关住了窗帘,确定无误之后,才开口:“开开,出来吧。”
一阵果绿色光芒闪过,一个留着福娃发型,身着果绿色肚兜的小男孩出现在房间里,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了看房间,触及到邓萸杫的身影的时候,嘻嘻的裂开嘴,一笑,噔噔的跑过去,张开胳膊就抱住她,蹭了蹭,糯糯的喊了一声:“麻麻。”
“开开乖。”邓萸杫笑了笑,脸上也再没有淡漠,而是一种慈爱的光辉散发,即使,她比开开要低。
她推开开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赵磊,问道:“开开,有什么办法能治他。(..info好看的小说)”
开开撅了撅嘴,跑到赵磊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微闭,再睁开时,双眼瞳孔散发着果绿色的光芒,只是,他这个位置正好对着戒指,让戒指另一边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开开,怎么样。”邓萸杫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瞎站着,看见开开闭上了眼睛,这才敢过来。
开开咧嘴一笑,看着邓萸杫,“麻麻,他没事,只要开开把痛苦转到开开身上,再帮他长一下肉,他就会不痛了。”
邓萸杫看着他,想起的是他为自己治疗的时候痛苦的样子,很心疼,“那开开能不能教教麻麻,麻麻也想学。”
她知道开开一定不会让她消耗精神力的,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开开一听,小脸笑的开心的厉害,“麻麻笨蛋,开开说过,植物本源就是为了要完成麻麻的梦想的,麻麻想做什么,它都会帮你的。”
“哦?那麻麻试试。”邓萸杫心里一震,植物本源竟然这么厉害,那这岂不是百宝箱?
她走过去,将手放在赵磊的肺部,心里一直在默念,‘治好他的身体,治好他的身体’。
在这同时,她释放自己的精神力辅佐,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下意识的这样做。(..info好看的小说)
仅仅不到五分钟,她这四年来的精神力就再也支撑不下去,很空虚,坐在一旁,大喘着气,看着开开,笑了笑。
“开开,他的病好了吗?”
开开跐溜一下跑到邓萸杫的身边,小手在她的额头上擦着汗,小脸皱的厉害,语气有些不开心,嫌弃的仔细看了他一眼,闷声道:“好了,全好了。”
邓萸杫没有多在意开开的表情,心里有些喜悦,原来,她还是有金手指的么,不过,消耗的太大了些,看来,今后一定要加强精神力的训练。
“那就好,你把他弄醒,然后就进空间吧,麻麻晚上陪你。”捏了捏开开不高兴的肉嘟嘟的脸颊,现在她有事情要办,必须要开开离开。
开开就算是再不开心,听到晚上陪他,所有的生气都抛到了脑后,小小的手指带着果绿色的光芒轻点了一下赵磊的太阳穴,然后就消失不见。
邓萸杫摇着头笑了笑,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坐到了床上,等着赵磊的清醒。
不到一分钟,躺在地上的赵磊就已经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他刚想问自己的为什么会躺在地上,却想起自己是要让邓萸杫治自己的病的时候晕倒了,笑了笑,果然,人老了,连个小丫头都能把他弄晕,爬起来,坐在沙发上,抬起头,却看到脸色苍白的邓萸杫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刚想说什么,却敏感的发现自己身体的异状,难以置信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原本的胸闷再也没有了,呼吸竟然也很顺畅,也不会感觉到会时时刻刻休克的状态,他的大脑也不感觉阵阵的疼痛了。
他惊奇的看向坐着的邓萸杫,有些傻,这些年,虽然他不说,但是每天承受着病痛的折磨,成为他心中的一块病,说不在意是假的,而这一次,他竟然感觉到久违的舒畅。
邓萸杫笑了笑,果然,全好了,“现在,可以叫他们进来了。”
赵磊傻傻的点了点头,拿起电话让他们两个人过来,然后就对着邓萸杫深深的鞠一躬,“谢谢您,邓小姐。”
邓萸杫没有躲开,这是她应该受的,可是她四年的精神力换来的,她毫不介意的笑了笑,“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你,和你的人,可是都要归我的。”
赵磊的脸色一顿,有些为难,“邓小姐,我,是一定要为您做事,只是,我手下的人,我不会强求他们。”
邓萸杫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赵磊看着邓萸杫的笑容,这才松了一口气,更加记住邓萸杫的恩情。
不消片刻,两人走了进来,很安静,偷偷的看了邓萸杫一眼,有着深深的忌讳,和恐惧,走到赵磊身边,齐齐喊了一句:“磊哥——”。
赵磊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多在意他们的表情,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气中难得出现的喜于表露。
“我的病全好了,邓小姐以后就是我的老大,你们要是愿意跟着邓小姐,那就跟着,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两个人一听到赵磊的病全好了,先是开心的不得了,而接下来,就是越发诡异的恐惧,喏喏的看了一眼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邓萸杫,纷纷狠狠的点头,开玩笑,要是他们不跟着邓萸杫,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赵磊哪里知道是摄于邓萸杫的‘恐惧’,他们才立马答应,他还以为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心里,越发的感动。
就在这时,羽田县竟然迎来了第一次,所有警局人员全部出动,所有领导全部出发的局面,中间两辆黑色轿车尤为特别,大张旗鼓的,向着翔西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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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你奖给他们点补偿
“既然你们都愿意跟着我,那以后,就要交出百分之百的忠诚,要是你们敢背叛,那么下场……”前世的邓萸杫体会过被人背叛的感觉,虽然只是被同学向老师打了小报告,但是,那时在班里的引人注目让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心里有微微的不爽,对于这几个今后将会一直跟着她的人,最主要的就是忠诚,她日后的生活里,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句话,主要是和苏姬和张铨说的,赵磊,她信得过,不仅仅因为他在道上的名声,还有他刚才丝毫不虚假的谢意让她知道,他是个信得过的人。
小小的眼眶里,满含着犀利射向两人,然,让她意外的是,两人竟然很快表明了忠心,言语间透漏着点点的害怕,她虽然也猜想过两人可能是装腔作势,但是仔细一想,他们不是那种奸诈之辈,只是放在心里,当做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量,身子坐直,刚想说什么,却敏锐的听到整齐响亮的警鸣声。
她皱起眉头,问道:“你们杀了人?”
三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却也认真回答,“没有”。
这就奇怪了,整整一条街都关门了,而这一次的警笛声又这么响亮,说明必然不是一辆车出动,很有可能是一个局里的都出动,而且那重重的引擎声音,更加让她迷惑。
三人看着邓萸杫的深思的样子,也不好说话,而,马上,早已训练过的三人脸色都微微变化。
赵磊只是惊叹邓萸杫国人的耳力,过后就是在深思为什么出动这么多的警力。
而苏姬,则全是的恐惧,他们的听力是经过十几年才训练出来的,而她,才四岁,听力就比他们强得多,这是怎样的妖孽。
转过头,看着和自己同样的张铨,示意他不要声张,继续保持沉默。
一行车速度很快,全部停在龙腾网吧的大门前,充分装备的武警满服武装,把枪针对着大门,严阵以待。
中间,几辆普通轿车停下来,下来的几人快步走向明显高档很多却没有牌号和标志的车辆,平常都是眼高于顶的人,鞠躬弯腰,好不讽刺。
“邓先生,到了。”说话的人是羽田县的书记,陈汉。
据说是从上面调下来的人,只要从这里镀金两年,就可以返回临市,做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这一年内平安无事,谁知道,今天,竟然会迎来这尊大佛。
刚才,他正在办公室坐着,接到一个电话,是自己的直系上司,刚拿起来,就破口大骂,说上面来人了,要找一个小姑娘,被自己管辖里的人给扣押了。
他马上就明白了,除了赵磊,还会有谁,他平时看着赵磊给的钱多少提点他点,谁知道,今天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
立马集中全县所有警力,跟着他接触不到的上面的人,来找人。
一身白袍的老者走出车内,看了看龙腾网吧的牌子,细细的冥想一下,随后,对着在他身边低眉顺眼的人,赏赐般的点了点头。
陈汉一喜,大手一挥,他身旁的警察局局长立马上前,拿着喇叭,递上去。
陈汉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子,随后请示一般的看了一眼邓雍,开口:“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把…”
他干涩的笑了笑,转头看向邓雍。
“邓萸杫。”声音苍老,却遒劲有余。
“把邓萸杫邓小姐放出来,我们,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透过喇叭的声音传到房间里几人的耳朵里,邓萸杫拉开窗帘,显眼的看到一身白色的邓雍,很奇怪,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赵磊三人脸色一变,探究的看着邓萸杫,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羽田县的官员他们不是不知道作风,但是今天,竟然全部出动,还是为了找她……
放下窗帘,邓萸杫走到他们身边,只说了一句:“手机还给我,以后我再找你们。”
拿着东西,就向着外面走去。
只留下三个人深沉的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刚一出门,原本神色微暗的邓萸杫立马挂上一幅小孩子天真的模样,细掐着嗓子,就往外面跑。
当眼睛一看到邓雍的时候,小眼睛骤然一亮,甜甜的喊了一声:“舅爷。”
邓雍身后的几人,都被她的这一声给笑喷了。
邓雍原本想要接住她的身形也闪了闪,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抱住邓萸杫,就往回跑。
陈汉狗腿的跟着邓雍,笑道:“邓先生,小小姐可真可爱啊。你放心,那群歹徒,我一定会严惩不殆。”
邓萸杫暗里不屑的瞥了瞥他,仰起头,拿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扬了扬,“舅公,他在说什么啊,小杫明明是去拿手机了,里面的叔叔见到小杫的手机,让小杫去拿的。”
“……”邓雍无语,自己到底是她的谁。
陈汉的话被邓萸杫一噎,随即抬起头,看见她手里的最新款的上万元的手机,两眼就差冒金星,但是一想眼前之人的身份,也就不敢造次,看着邓萸杫,矫着嗓子,“小小姐,你是说他们是好人?”
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了看陈汉,她细细的声音尤为刺激陈汉。
“你没听到我和叔公说是叔叔们捡到我的手机了么,你要奖赏他们,听到了没。”
“呵呵…”陈汉还是从来没有在小孩子手里吃过亏,而现在,又让自己破财,只是,他只能做小,“小小姐说得对,我一定奖励他们。”
“行了,小丫头,走吧。”邓雍冷冷的看了陈汉一眼,浑浊的眼眸里有着常人难以抵制的警告,坐上车。
陈汉身子一颤,不敢再多说话,刚才那一眼,果然不是常人能够受的。
看见车就要开走了,他立马屁颠的跑过去,隔着窗户,“邓先生,您和小小姐住在哪里,等我有时间,也好去拜访您啊。”
车窗一点都没有下降,沉沉的传了句出来。
“不用。”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呲的一声,车子就开了出去,只留下陈汉在原地剧烈的咳嗽。
二楼的窗帘后,三个人藏在暗处,将下面的一切全部收入视线,空气中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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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我们是邓族人
羽田县念心路,这里是个与羽田县处处显着格格不入的地方,一条路,随处可见的不属于这样的小县城的建筑物,东面,咖啡馆,甜点店,奢侈物品等,西面,最中央的一栋别墅,大概有几百平方米,汉白玉的地面,墙壁上金灿灿的,其余的别墅都是一样的,却也是在这羽田县算是第二高级,棕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壁,很普通,里面却是不同的装修风格,以及完美的家居,一栋就要十几万,算是很贵了。
转个弯,却是普通简陋的蓝色砖块建造的店铺,极大地差距。
据说,这里在两年前,被一个人买下永久占用权,不到一年的时间,大批的人往这里涌,盖造完成这条街,而东面的店铺里的服务员,据说也是被空运过来的。
就这一年的时间,因为很多外地人,甚至还有很多外国人的到来,让羽田县的经济一瞬间,上调了很多。
虽然,在他们离开后,经济水平又降了回去,但是,大部分人都已经算是有钱了,自然,也就有了赚钱的路子。
而他们的愿望,就是在念心路,买上一套别墅,彰显彰显自己的身份。
邓水清现在就遇到了这样的难题,虽然,这两年里他的工资从小一千,到了两千多,但是随着而来的,家里的花费也越来越高了,不仅买了车,还买了手机,他的存款,最多,也就只有几万块钱,连别墅的一般都不到。
邓萸栎就要在县城上学了,买房是必须的。
只是,钱不够,他也只能望房兴叹。
况且,还是在这种别墅越来越少的情况下了。
邓萸杫跟着邓雍来到其中一栋别墅,仔细看了看,果然,还不错,她看了看邓雍。
“你买这别墅用了多少钱。”
心中仔细掂量着,就只有一年的时间,能帮爸爸多少。
邓雍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看着邓萸杫,仙风道骨的样子在这现代化的房子里很有冲突感,“不多,也就十几万,不过,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这样的别墅,你想要几套就要几套。”
邓萸杫斜了他一眼,坐好,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五个人,又把视线转回他的身上,双脚翘在茶几上。
“要想让我接手邓族,你得先和我说明为什么,还有,邓族是干什么的,我要考虑考虑。”
开玩笑,他们要是社会恐怖分子她也去接手,那岂不是作死啊。
邓雍点了点头,慢慢的,才开始讲,“在两千多年前,我族还不叫邓族,而叫邓国,在当时,也算是享誉大地,只可惜,后来,被楚国所灭,当时国公之子带着国人迁徙到了南河,找到了一处隐蔽之所,也就开始叫做邓族,族人辛勤劳作,日子倒也过得去,可是有一日,我族忽然冒出一只大怪,它周身金雾,似是马头,头上一角戴肉,浑身金光闪闪,鹿身,龙尾,腾空出现在我族的上空,竟然口出人言,他说,在两千年之后,我族族长将会转世回归,同时,会将我族推上顶峰。”
“你们相信了?”听到这,邓萸杫就有些嗤之以鼻,大怪,会说话,呵,谁信啊。
邓雍知道邓萸杫不信,但是,这可是他们之所以迁徙的原因。
“我们邓族祖上传言,在第七十五代传人之时,要去寻找我族的外地族长,而这一代,我刚好是第七十五代,而我族的护族灵兽,也就是那口吐人言的大怪,麒麟,也是你那日被带进去之后,见到的。”
邓萸杫一直不停摇晃的小脚丫子一顿,吃惊的看着他,嘴巴微张,“你,你是说,那天,那个怪物,是麒麟!”
邓雍笑着点点头。
怪不得啊,怪不得那动物那么大,怪不得它竟然可以屏蔽自己的空间戒指,这传说中的东西,那她,和它一比,还有可比性么!
“麒麟,传达天命,为我族选出圣人。”邓雍适当的加了句。
邓萸杫心里的慌乱一停,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所,所以呢?”
“所以,你被它认出,你就是我族的族长。”说完,直接单膝跪下,很虔诚,而身后的五人,同样随之跪下。
这可把她吓了一跳,好半天,问了句:“族长是干嘛的。”
“族长,要管辖邓族所有人,掌控所有全族之内的事物,以及全族的经济,政治,等等各方面,而您,虽然是神兽选择的,但是,依照族规,您必须通过考验,才可以接手我族。”
这一句加的,邓萸杫的心瞬间就落地了,刚才,总给她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她可不相信自己的命那么好,有了开开不说,还可以去当个土皇帝,果然,不是真的。
只是,她凭什么要死要活的就要答应他们的条件。
“我要是去参加那什么考验,你们给我什么好处。”做生意可不能吃亏,这是神婆教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她去了那里,那神婆这边,该怎么办,她之前算过,肯定早就知道了,先不管她了,解决这边要紧。
“邓族每年出去的人有成百上千,在世界各地发展自己的生意,能力,就是在为我族增长实力,而您,若是通过了比试,邓族所有的实力,全部就属于您了,而这些,相应要付出的,就是您的能力,可以说,这是一套很公平的交易。”把话说清楚,邓雍也看出来邓萸杫是不想凭白拥有这么多的力量,总有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邓萸杫有些纠结,总感觉有一种捡现成的感觉,总归不是自己努力之后才拥有的,而是通过考验就可以有的,让她很看不起自己。
或许知道邓萸杫在想什么,邓雍说了一句。
“您不是白白得到的,这些都是要严格的考验,您才能获得这些实力,否则的话,您是没有任何支配权的,而且,就单凭现在的您,什么都没有的小孩子,根本不可能给您的父母带来好的生活,而且,很多事情您也做不了,要是您通过了考验,不会浪费您的时间,我们都是您的下属,会为您打工,您,就是老板。可以说,您是在通过各种考验,赢得所有行业的行使权,和决策权。”
话说的很明白,但是邓萸杫的心里很乱,骨子里的冷漠让她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的忠诚。
她站起身,看了看跪着的六个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先回去想想。”
邓雍听到这,白色的眉毛一扬,至少没有拒绝不是吗。
站起身招呼身后的人送邓萸杫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走。”邓萸杫摆了摆手,苦愁着脸,踏出了这别墅大门,一个人思维混乱,很杂。
身后,金光一闪而过,邓雍和一青年人站定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您说,族长会答应吗?”邓雍略微忧思的问道。
“一定会的。她,一定会的。”那人喃喃的,似是有些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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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我来统治这世界
这几年里邓萸杫已经去过县城好几次,再加上神婆的训练,所以脚力也增加了不少,原本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她仅仅需要十分钟就到了。
刚刚踏进村子大门的一瞬间,一辆黑色轿车飞身而过,扬起了不少的土。
邓萸杫闪躲不及,被扑个正着,赶紧揉了揉眼睛,嗓子不适应的咳嗽着,也只能恨恨的盯着那辆车,看了看衣服的土,再看看那早已经看不见影子的车,她只能哑巴吃黄连。
只是,心中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好的预感。
拍了拍土,继续往前走,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天色,又看了看右面神婆家里的方向,原本想要偷懒的心思也能打破,算了,今天一天都没有见过她了,去向她解释解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色快要黑的缘故,总感觉有一种冰冷的感觉,而鼻腔内,充斥着一种铁锈味。
脚步下意识的加快了许多,不到一分钟,她就出现在了神婆的大门口。
推开门,小小的身子一颤,推着门的手也一松,满院的狼藉,在大门下的柱子也被砸的裂开了缝,地面上各种各样的杂物被砸的乱七八糟,一道道划痕划过,映入地面几分,很恐怖,一滴一滴的血,似乎是在昭示着什么。
神婆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这里,怎么回事!
她的心里有一个猜测,一急,慌忙着步子,追随着那血迹,边跑边喊:“神婆,神婆,你在哪里。”
血迹越来越多,却也集中,很快,她就找到了血迹的最终地方。
在神婆的书房,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瘫坐在地面上,血流到房门的边际,手死死的要往上伸,很无力,却让她很震惊。
她小小的身子一震,脚步一顿,却在下一秒,飞速的跑过去,看着那熟悉的衣服,跪坐在她的身边,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划痕,顺着她的额头划过她的眼角,鲜艳的血色沾染了眼睛,也变得通红,她灰色的衣服上,血色印的十几处的伤痕,惊人心魄,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神婆!”好不悲惨,好不凄厉。
那血人的手一停,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她,勉强挂起一抹微笑,虚弱的说道:“小丫头,你来了,帮我拿一下上面第二个里面的信,我,动不了了。”
邓萸杫抹了抹眼泪,嗯了声,在里面翻过来翻过去,好不容易在最底下拿到了一封信,赶紧蹲下来,递给神婆。
神婆却退回她手上,“丫头,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了,信里的愿望,你,一定要帮我完成。.info[]”
每说一句话,嘴里吐一口血,吓得邓萸杫只顾的用自己的手擦。
取过信,看也没看,塞进兜里,红着眼眶,眼泪刷刷的往下掉,“我一定会帮你的,你要坚持,我帮你叫救护车。”
刚要拿出手机,却再一次,被神婆制止,她摇了摇头。
“我早就算过,我有这一劫,我的命,今天,就会结束。”
“不,不会,不会的。”邓萸杫使劲的摇着头,“对了,我会治伤,我帮你治。”
说着,将手贴在神婆的伤口处,运起精神力,浅绿色通过小小的手掌,一点一点的输进神婆的身体。
神婆丝毫不在意,她苦笑着说:“小丫头,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命数已尽,你是不可能和上天抢人的。”
“不,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邓萸杫大喊道,心中拼命督促植物本源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却看着神婆不见起色的脸色,也知道神婆大限已至,却是在自欺欺人。
“小丫头,不要叫我神婆了,叫我上官奶奶,我姓上官。”神婆眼里带着一丝的心疼和释然。
“上官奶奶,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会帮你的。”头上冒着汗,身子不住的打颤,脸色发白。
今天为了救治赵磊,邓萸杫的精神力已经用了很多,而现在,身体有些透支。
“丫头…好好生活…上官奶奶永远会陪在你身边的。”神婆微笑着嘴角,虚弱的看着邓萸杫,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眼神里带着一种思念和回忆。
“好。”邓萸杫还是在执着的为她治着伤,看着一点点被慢慢恢复的伤口,她心里一喜,继续加了把劲,丝毫不顾越发晕眩的大脑,甩了甩头,继续。
“你,和我的丫头,可真像啊……”头抬起来,手向着远处,似乎是要抓住什么,身子抽搐,下一秒,手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厚重的响声。
邓萸杫的手一顿,转过头,看着她,那了无生机,已经闭上了眼睛的样子,她摇着她的身体,轻轻的喊道:“上官奶奶,你不要睡好不好,你不是说要陪我到十几年以后,你不是说你要一直教我,把我教到你理想的层面,你不是说,以后,我就要给你养老送终的吗?”
“你起来啊,你起来,听到没有,我让你起来!”她站起来,拉着神婆的手,就要往外面托,“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游泳吗,你起来啊,我们去游泳,我们去游泳。你听到没有!”
用尽全部的力气,也只是把神婆拖拉的躺在地上,身子侧着,身上的血依旧流着,而她的手,却在渐渐的变冷。
邓萸杫一跪,看着她有些灰白的嘴唇,仰天大喊。
“啊——”
倏地扑到她的身上,抱着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声音隐隐划过天际,传向一个未知名的方向。
良久,邓萸杫站起来,仰头大笑,指向天,“老天爷,你不公平,神婆她一生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你还不肯给她一个好的结局,让她尝受着死于非命,你不理世事,让那些恶人逍遥法外,那这世道,就让我来统治。”
这一刻,小小的身子,霸气浑人天成,散发着灼灼的光芒,浅绿色的气雾围绕在她的身边,好不神圣。
而天边,一道惊雷想过,伴随着浅绿色的闪电划过。
下一刻,邓萸杫小小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向着后面倒下去,而一道金光闪过,只留下满屋的疮疖。
“查。”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道声音回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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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3四年后
邓萸杫就这样消失了,没有留给任何人,任何信息。
杨子贤是第一个发现邓萸杫消失的人,晚上八点钟,依照平常的时间,去神婆家里接小女儿回家,可是,和往常不同的是,女儿没有出来等自己,她不禁想,是不是推迟了时间。
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她推了推门,有些傻眼,有往后退了两步,仔细的看了看她走过两年的门,没错,就是这里啊。
只是,这时,她才意识到,出事了!
腿一软,纤长的手紧紧扒着大门,呼吸有些困难,眼睛骤然睁大,死死的盯着院落里的点点血迹,瘫坐在地上,手不停地哆嗦,在衣兜里掏过来掏过去,半天,大喘着气,手指不听话的足足用了一分钟,才在手机上打出了号码。
刚接通,她等不及另一边的人说话,就大喊道:“出事了,我们的女儿出事了,出事了……”
说完,手机滑落在地面上,手撑着地,佝偻身子站起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屋内跑。
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喊着。
“萸杫,我的孩子,你在哪。”
声音带着一股悲痛,踉踉跄跄的在这不是很大的院子里一个一个的找。
只是,每看见地面的血迹,每看见地面上的划痕,她的心,就要颤一下。
最后一个房间,只是,这一次,在她刚进去的时候,地面上一大摊血就首先引入了她的眼帘。
奔过去,隐隐还能看得到成人的影子,而一旁,却只是一个小小的鞋印,心里稍稍的安了一点,至少,她的女儿没有死,不是吗?
手颤颤的伸向那摊血,她在想,这里面,有没有她女儿的血,她现在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正流着血,是不是被什么人带走了,是不是……
就在这时,一个人跑进来,抱住她,看到那摊血也是身子一滞,拿起电话,报了警,只是不停地在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对不起。”
杨子贤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是死死的盯着那摊血,不说话,好像,通过那摊血,她能够看到她的女儿。
很快,警察来了,杨子贤被邓水清抱了出去,带回了家,而他,去和警察交涉。
等到邓水清回来的时候,杨子贤依旧是被他带回来的时候放好的位置,眼睛看着前面,呆滞,无神。
邓水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很懊恼。
他一直没有想到,神婆,竟然也会得罪人。
整整二十多年里,在他有记忆的时候,神婆就已经来到了村子里,口碑很好,人虽然有些高傲,但是却很有能力。
而且,这二十年里,神婆处理过的问题,都很神,他也很相信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谁知道,在他相信的将自己的孩子交给神婆的时候,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两个人,消失不见。
既然是她的仇家,为什么要带走自己的女儿。
想起那满地的血。
他现在只能期盼,邓萸杫,还活着。
转头看了看杨子贤,他脸颊上不经意间划过一道泪,抱住她,轻轻拍拍,承诺道:“相信我,我会把我们的孩子找回来的。”
空气很安静,安静到有些诡异。
在警车来的第一时间,邓水清父母老两口就跑到了那里,谁知道,竟然看到自家儿子抱着儿媳出来了。
老两口一慌,急忙追问,这才知道,是小孙女出事了。
老两口哭大闹,怨恨自己,把孙女送入了虎口,求着警察,让他们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孙女。
看的在场的人都有些不忍心,那大哭的样子,就快要给别人下跪的样子,很心酸。
然而,警察是冷血的,面对老两口的苦苦哀求,只有不耐烦的样子,甚至,冷言冷语。
警察局长是因为今天晚上值班,实在是很闲,就跟随着一块来,谁知道竟然看到这么晦气的场面。
眼神一扫,就要让一个警员将老两口推开。
但是,却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之后,马上下了车,一脸严肃的走到邓爷爷的身边,问道:“你说你孙女叫什么?”
老爷子一愣,却赶紧回答:“邓萸杫,她叫邓萸杫,小伙子,求求你,帮我把她救回来。”
老人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这一次,为了他的孙女,求人了。
局长听到这名字,再回想今天中午的情形,立马不停歇的对老人再三保证,走到一旁,就向书记去汇报情况。
这边,老两口心里有了念想,在家里,等到杨子贤清醒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家里,又看了看一脸愧疚的邓水清,推开他,就要往出走。
邓水清怎么会让她就这样离开,拉住她,不让动弹,杨子贤急了,直接上手,有些似是泼妇一般的边打边喊,边哭,“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丢了,是你的错,是你要把她送到那里的,是你的错,你的错,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绝望的感觉,让人听着心疼。
邓水清闪躲不及,被抓个正着,但是心杨子贤,一点没闪躲,就等着她发泄完,他知道,要是不让她说出来,很有可能的了心病。
因为邓萸杫早上那一出,书记亲自来到这里,安慰了她家里所有的人,保证,一定会找到人。
但是,再联系邓雍的时候,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就只能装装样子,好好地找了几天,随后,就开始应付差事了。
人家看戏的人都不在了,他这演戏的人还用得着那么认真么。
就那一次,书记再也没有去看过邓家人。
而邓家的人,心心念念的,就是找回他们的孩子,邓水清,却只能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孩子要让他养,他的工作不能停下。
只是,家里的气氛已经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欢乐,而是酝酿着一种低气压。
邓萸栎这个时候已经懂事了,知道妹妹消失之后,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却也没有第一天那么伤心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只是,性格却有些变了,不是那么爱说话了。
而他们买房的计划也就这样搁浅了下了,每天邓萸栎上小学,都是杨子贤开着车送去的,很枯燥,很乏味,似乎他们之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但是,他们的心里,却都埋藏着一个人。
直到四年后的一天……
------题外话------
这一章是过渡章节,可能会很无趣,大家就将就着看吧,不过,下一章,一定精彩,请大家不要抛弃小娅,么么~
求收藏。
1.001下一个目标,临市
龙腾网吧,自从四年前,政府说是给奖励之后,虽然钱不多,但是龙腾网吧的发展趋势快得很,在四年内,羽田县周边的三个县城里,都有了龙腾网吧的几十个分部。
可以说,在这四个县城里,只要是网吧,最有名的就是龙腾网吧。
不仅即使因为他们的设备好,最主要的是,他们的服务,环境都很好,没有人敢来这里惹事。
赵磊,这个名字,也成了这方圆几百公里都熟知的数一数二的人物。
因为这偌大的网吧,价值几千万的产业都是他的。
而同时,崛起的一个叫做龙腾帮的帮派,在这一片地区,很受小青年的欢迎。
在这个帮派里,没有一点地痞流氓的样子,反而给人一种训练有素的感觉。
抢地盘,收小弟,毫不马虎。
这四年,几乎,将临市这个地域市周边所有的县城都抢占了地盘,尤为轰动。
据说,这赵磊,就和龙腾帮有些关系。
这就让原本想要抢占龙腾网吧的人动作缓了缓,仔细掂量了掂量,而同时,原本想要反抗的小帮派,也直接投降了,原因只有一个,据说,赵磊,好像和市里的人有点关系。
对于他们这些在地界上混的人而言,最怕的是什么,不是警察,就是领导,现在,人家都有了关系为他们开绿道,他们有什么,凭着一股蛮劲,这不是找死吗?
所以,龙腾帮的势力发展的还算不错,稳扎稳打,在这几个县城思想开明的人的心里,他们不是地下帮派,而是可以让他们扬名立万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按理说,这赵磊就算只凭借着龙腾帮,也不该在这羽田县这小地方委屈着,但是,他还真就除了在每个县城拓展市场的时候离开一下,其余的时间,都留在龙腾网吧最早的地方,翔西街。
大家都不明白是为什么,只有苏姬和张铨明白。
只是因为一句话。
当初,在邓萸杫收了他们三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出面过,当时他们两个还以为邓萸杫早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很庆幸,每天对着那个有神力的人,他们很恐惧,尤其是他们发现了她的秘密。
所以,在等了一年以后,他们就去劝告赵磊,说让他离开这里,邓萸杫说不定有什么事去忙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都不想受制于人。
话是这么说,心里的想法,只有他们知道。
赵磊一听这话,大怒,直接把他们训了一顿,说他们没有义气,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就不应该反悔。
就在这时,对于他们而言,消失了一年多的邓萸杫传来了消息,说让他们开始拓展势力,有些时候,有困难的话,她会帮他们的。
这消息一传来,三个人将信将疑,在羽田县小打小闹了一年的时间,却也信了,这随后的两年才开始真正的干。
毕竟赵磊现在是邓萸杫的手下,他已经把自己定位于一个小弟,心里想的也是踏实,所以,这动作就很慢,这不三年的时间才占据了三个县。
而今天,他们为之工作了三年时间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仔细揉了揉眼睛,睁大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孩,他们才确认,是真的。
大约有一米左右,一个马尾扎在脑后,整个人清新亮丽,但是,仔细看她的面部,细长的狭眉顺着眉骨勾勒着完美的弧线,清亮的丹凤眼中带着浓郁的戏谑,眼角微微向上翘,有些邪魅,精巧的鼻尖白嫩轻点,不薄不厚的粉唇一角斜勾,给人一种妖精的致命袭击,似是那彼岸花一样的诡异,似是毒,沾不得。
一个转身坐在沙发上,轻笑一声看着三个呆愣的人,左腿搭在右腿上,右手轻轻支撑着脑袋,慵懒的开口:“怎么,不认识我了?”
声音绕梁三尺,带着浓郁的诱惑的趣味。
三个人这才回过神,依旧是难以相信的看着那个仅仅八岁,却一身紧身皮衣皮裤,英姿飒爽的邓萸杫,眉宇间,看得出来和小时候,那可爱的小奶娃子的影子。
三人涩涩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感慨万千。
一个大概有十几岁的少女冷面跟在邓萸杫的身后,不言不语。
三个人看了看那少女,邓萸杫马上明白,摆了摆手,邪笑道:“她是我的人。”
确定了之后,赵磊开始对着邓萸杫汇报这四年里他们对于产业的发展。
现在的一切,可以说全部都是邓萸杫的,当年,邓萸杫救了他一命,这网吧,自然也算是邓萸杫的,赵磊倒还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听了之后,邓萸杫浑身气势一变,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然的氛围,三个人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心里一紧,脸上尽量保持着不变,努力正着身子,看着前方。
邓萸杫白嫩细长的小手在沙发旁的桌子上亲亲敲打,指甲和桌面撞击的声音很轻,却在他们的心里无限放大了好几倍,空气开始凝固。
“你们的进度,啧啧啧,太慢了。”邓萸杫摇着头,挑着眉,轻声对他们说道。
“下一步,目标,临市,青龙帮。”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定下了他们接下来的任务。
苏姬两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原本对邓萸杫就有些恐惧,现在,对她更加恐惧。
而赵磊,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急,“邓小姐。”
邓萸杫手指轻摇,“不不不,叫我老大。”
赵磊神色有些慌,马上改口,“老大,青龙帮,我们是不是……”
“你,是谁的。”邓萸杫手指指着他,笑着,似是那致命的彼岸花一样的邪魅,问道。
赵磊神色一僵,呆呆的喊了句:“您的。”
邓萸杫嘴角勾起,“龙腾网吧,是谁的。”
赵磊已经意识到什么,只能沉沉的说了句,“您的。”
“那,龙腾帮呢?”笑着扫视了一眼苏姬二人,眼底的深意让两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这个时候的赵磊声音已经僵硬了,傻傻的回了句,“您的。”
邓萸杫站起来,微微前倾,一米左右的身高,却依旧有一种霸气超然的感觉,眼里犀利的看着赵磊,粉唇微启,“那么,听谁的。”
“您的。”似是机器一样的僵硬的回了句。
邓萸杫轻轻拍了拍手,转身坐好,“很好,那么,接下来,你就要好好策划了~”
给人的感觉越发的诱惑,而他们的心里却是越来越发毛。
“那我们,就先退下了。”赵磊僵硬的转过身,这一次的决策,是在逼他,往死里逼他。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的命,现在是邓萸杫的,他没有办法。
那两个跟屁虫紧接着就要出去,开玩笑,他们可不敢独自面对那个在他们的心里有深刻印记的人。
然,就在他们想着即将要逃过一劫,就要踏出这门槛的时候,后面悠悠的传来的娇媚的声音让他们的心一下降到了谷底。
“苏姬,张铨——”
------题外话------
咔咔,女主回来了,小娅的手感也回来了,果然,还是只适合写爽文。
这是新的一章,大家觉得怎么样,嘿嘿。
小娅翻滚求收藏了,么么。
1.002我的东西呢?
心,咚咚的响,两个人低着头,看着脚尖,感受着空气中诡异的气氛,身体直发虚,苏姬倒是比张铨好一些,还忍得住,张铨这暴脾气直接就快要暴走了,要不是苏姬拉着他,估计这会已经和邓萸杫大喊大叫了。.info[]
邓萸杫斜靠在沙发上,戏谑的看着两人的动作,尖尖的眉间一挑,小小的嘴角一勾,抬起手,翻了翻,唔,指甲还不错,挺漂亮的。
只是,邓萸杫越不说话,他们心里就越慌,苏姬此时也没有了之前妖娆的样子,他感觉得到,自己之前那么点显摆,在邓萸杫面前,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话说,他还挺想知道邓萸杫是怎么样一下子将自己全身的气质变化这么大的。
只是,他刚抬起头,还不给他观察的机会,邓萸杫一个满含深意的眼神就看了过来,那眼神似是一汪幽潭般的黑暗,吓得他立马收回了视线,不敢再动作。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们吗?”声音邪魅,就像是藤蔓一样的缠绕,虽然稚嫩,却为人一种越发恐怖的感觉。
两个人身子下意识的一颤,苏姬低着头,闷声说了句:“不知道。”
现在的苏姬也不敢在邓萸杫面前装什么,只是,这声音依旧是微微有些雌雄莫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铨是完全以苏姬为主,在赵磊面前的时候或许他可能和苏姬作对,但是,在邓萸杫面前,他虽然大脑简单,却也知道,现在,他能做的,只有保持沉默。
邓萸杫听到这回答,斜了他们一眼,嗤笑一声,右手一伸,少女很自觉地送上一沓白纸,再一次降低存在感。
这一笑,实实在在笑到他们的心坎里,让他们那个忐忑啊。
“苏姬,前——青龙帮分堂信息队长,现年,二十九岁,十五岁进入青龙帮,十九岁跟随赵磊离开青龙帮,利用六年的时间研发了一项技术。”说道这,邓萸杫随手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越发的不安稳的两个人,轻轻的继续。
“那么,苏哥,您,能不能把这项技术卖给我呢?”身子前倾,眨巴眨巴着眼睛,很认真的说着。
话说到这,两人也就知道,四年前的事情已经暴漏了,虽然他们不知道邓萸杫是怎么查到的,但是,却也知道,对现在的邓萸杫,他们只有认错。
“邓姐,我们错了。”齐声,下跪,对着邓萸杫,这一次,很坦然。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他们当然知道,但是,四年前那惊人的一幕,再加上三年里邓萸杫给他们的收尾,还有邓萸杫现在的能力,他们,是真的臣服了。
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八岁的小孩子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们,是真的愿意跟随邓萸杫。
葱白的指尖轻轻卷起一个发尖,小脚轻点,“你们,哪里错了。”
“四年前,我们不应该利用磊哥的戒指偷窥您。”苏姬这一次,抬起头,很坦陈的对着邓萸杫,虽然他很明显的气势不足。
邓萸杫心里暗道一声,果然。
当时她拿到这个资料的时候,就有这个猜想,倒是没有过多的想要杀了他们的想法,而是在想,只要他们没有将事情告诉任何人,那么,多一点可以相信的人知道开开的存在,对于他的成长,未必不好。
而刚才,她仔细看了看赵磊面对自己的态度,除了尊敬还是尊敬,并没有两人那发自心底的恐惧,所以,即便赵磊是他们最亲的人,他们也没有告诉他,不错,这一点,很好。
在那个年代,苏姬就能做出那样的成就,果然是个人才,不过,她想到另一边,又觉得这件事情一点都不为过了。
“很好,不过,这件事情,你们,若是传了出去,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对吗,奥斐。”邓萸杫站起来,笑着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子却感觉似是君临天下一样的霸气。
苏姬这一次跪着的身子直接一抖,傻傻的看着邓萸杫,媚眼眼里的震惊是谁都看得出来的。
张铨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邓萸杫,下一瞬却立马缩了回来,原谅他没有胆识去直视那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
邓萸杫有些开心傻了,怎么她不想收拾人了,还有人往她身上撞呢?
啧啧。
“还有你,枪神。”娇笑着说着,唔,果然,这样耍人的感觉,真是好呢。
张铨原本想要抵抗邓萸杫的能力一瞬间化为乌有,听到这两个字直起身子,忆起以前那辉煌的岁月,却又在下一秒回归现实,有的,只是浑身的冰冷。
大步向外走,轻快的步伐,很欢快啊。
走到门口,转过头,很好的心的提醒了一下他们:“对了,顺便转告一下赵磊,不,应该说是拳王,别忘了,你们是谁的。”
在这之后,两个跪在地上的人只听到一声关门声,心里的感受确实在邓萸杫这个原本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现在却这么深沉的人身上,知道了,什么叫做煎熬。
他们知道邓萸杫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再说,你们还有什么底牌全部交代,不然,后果……
现在,响当当的三个人物,都被邓萸杫收为己有。
在以前,赵磊,地下拳场的拳王,打遍华国无敌手。
苏姬,全球黑客之王,随意进出米国信息系统,被米国人称为奥斐。
张铨,华国野战部队中狙击手枪王,在一次又一次的演习中发挥射杀首席官的作用。
他们三个人的身份,邓萸杫是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的她想起自己以前的决定,这才发现,原来,她也是慧眼识英雄啊。
只是,这刚刚在龙腾网吧里霸气逼人的邓萸杫,一回到车里,竟然开始着急忙慌的找衣服,小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玩味和威望,有的只是就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激动,慌乱,还有傻兮兮的开心。
在车内翻找着东西,越行越远,只听得到一声声的询问。
“席苒,我的上衣呢。”
“席苒,我的裤子呢。”
“席苒,我的鞋子呢。”
“席苒,镜子…”
------题外话------
拉拉,话说,今天是八一建军节,祝大家节日快乐,这又到了新的一月了,小娅能不能厚着脸皮求大家的评价票票呢?
要是有人给小娅票票的话,小娅一定会更爱她的,不过,要是不给,也爱,是不会强求大家的,最主要的还是收藏啊,现在在观察期,求大家的支持。
1.003你回来干嘛
越到家门口,邓萸杫的心就跳的厉害,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坚定,同样,也带着不确定。
到了村口大门的时候,她就让席苒不再跟着她,而是隐在暗处,她要一个人进去,进自己的家。
四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神婆被人杀害,她的反应会那么大,那一刻的她是神智不清醒的,而同样,因为那一天她强行使用精神力,导致精神力枯竭,神经萎缩,陷入昏迷。
等到她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她仔细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诡异的竟然是自己在那天晚上说的话全部印在脑海里,一直忘不掉。
随后,第一反应就是要给家里传消息,她知道自己不见了,父母该是有多么的着急,但是,却被邓雍阻止,他说,来到这里,就要全部学会他的任务,不然,一刻也不能离开。
马上,她就慌了,无论她怎么样威逼利诱,邓雍是丝毫不理会,她也知道,是没有办法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给赵磊传消息,让他趁这段时间提高实力。
三年的时间,每天对着枯燥无味的书本和一脸版色的老师,她想过要放弃,想过要离开,要拼自己的命去结束这任人摆布的生活,但是,只要这样的念头一想起来,随之浮现在脑海里的就是神婆死后自己的异常,那不甘于社会,愤懑,巍然的心情直接将那些负面的心理全部消散。
而她的体能训练,则是每天,每节课,都和那头麒麟,真刀实战的打。
那三年里,最多浮现在她脑海里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神婆的一举一动,神婆的每一句话,很多时候,她都不免问自己,神婆,她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人那样的虐杀。
三年没有和人正常的交流,等到她全部学会,要求邓雍放她离开的时候,她才恍然发现,她的性格变了,变得想要掌控那些不可变的因素,变得不想再让随意一个人欺负,变得性格不再是柔柔弱弱,变得,就像是神婆一样的邪。
席苒是跟随了她三年的人,从原来的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到现在的信任,就连席苒都说,像她这样冷漠的人,能够完完全全接受席苒,真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现在,就是她这样一个,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不将很多人放在心上的人,这一刻,心,就像是快要跳出来一样。
整整两世,二十八年,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就想是害怕被人否定一样,她害怕自己要是贸然出现在家人的面前的话,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不认识她,会不会直接把她赶出去,说,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比你更听话的孩子,我们不需要你了。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忍不住的颤,小手抓紧衣角,局促不安。
仔细地盯着这个和四年前明显不一样的大门,她来来回回的走着,每走一步,就要看一下那她已经向往了很久的大门,不敢进,这一刻,三年里,即使面对麒麟最为恐怖的袭击和训练都不曾胆怯的心,竟然在这一刻穿上了龟甲,不敢前进。
身后,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不敢转身,心跳,急速的加剧着。
车门和车锁扣住,脚步越来越近,感受着身后熟悉温暖的气息,邓萸杫忍着转头扑向那人的冲动,不敢动弹。
杨子贤一回来就看到一个小姑娘一直在他们家门口转悠,穿着碎花连衣裙,长长的头发束着马尾,大约有一米多高,站在那里,给她一种很喜爱的感觉。
她的心里不由得在想,要是她的萸杫还在的话,也是这么大,然而,这个想法也就是一瞬间,立马打断,勉强挂起笑脸,下了车,走到那小姑娘身边侧,低着头,看着她,轻声问道:“小姑娘,你是谁,怎么会在……”
说着,蹲下身,盯着那小姑娘微微敛下的熟悉的脸颊,嘴巴张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邓萸杫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竟然莫名的想哭,这样的慈爱,就是她记忆里妈妈的声音。
听不到接下来的话,她就知道,妈妈已经认出她来了。
杨子贤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震惊,心里的焦躁,喜悦,酸涩,各种感觉,都不及在看到那已经被她深深记在心里的小脸,那,是她的萸杫啊。
她猛然抓住眼前小姑娘的肩膀,手指不由的用力,仍然控制不了心里的跳动,她眼眶微红,深深吸一口气,死死的盯着这张脸,强撑着说:“你…是,萸杫?”
邓萸杫这才抬起头,看着妈妈眼眶里缓缓流动的水色,鼻子一酸,一点也不在乎快要被抓破的衣服,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看的到,以秒钟的速度来算,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杨子贤抱紧,缩在她的怀里,死死的抱着,就像是珍宝回归一样,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全是哽咽的声音。
邓萸杫的手一顿,心里有些无措,伸到杨子贤的背后,轻轻的拍了拍,“妈妈不哭,萸杫回来了。”
轻轻的,击打在杨子贤的神经上,她马上推开怀里的小人儿,把她反过来,抬起手,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
边打,边带着哭腔喊道:“让你离开妈妈,让你离开我们,你不是没消息了吗,你不是消失了,你怎么不永远都不会来,永远都不要回来啊,你不是翅膀硬了,你不是要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要消失,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你有没有点良心,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们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
一声声的打击在空气中响起,邓萸杫没有动,默默的承受着所有的打,这是她的错,是她不好。
一声声责备语气严厉,她听在耳朵里,除了酸涩,就是温暖,还有不舍。
这,才是父母,这才是家人。
她向前踏出几步,伸出小手抱住杨子贤,深深的嗅了嗅,这,就是妈妈的味道。
傻傻的,脸上挂起一抹笑容,很甜,很甜。
在她们的身旁,站着一个约莫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看着他们,静静地,不说话,只是看着。
良久,她抿了抿嘴唇,有些欣喜和不确定,冷冷的小眼神看向被杨子贤抱进怀里的邓萸杫,开口,“你是谁。”
------题外话------
呐呐,小封了,昨天的收藏不好,今天可是求大家的收藏。
话说,今天是七夕,好多童鞋都出去约会了,像小娅这种孤魂野鬼呢,只能在家里看电视了,不过,嘻嘻,还是祝乃们节日快乐,没有另一半的尽快找到自己的真爱,么么。
1.004改变姐姐养成计划
杨子贤的内心深处的感受她是没办法体会的,也无法感受母亲对孩子的感觉,毕竟这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有当过母亲,但是,她却感觉得到,即使她回来了,杨子贤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恐惧和害怕,还是深深的震撼了她。
妈妈在害怕她的离开。
只这一个念头,再看看妈妈泪流满面,满脸的复杂,夹杂着喜悦和害怕,她迟疑了。
原本的计划很好,计划得很周到,她回来看一看家人,呆上几天,然后就回去邓雍那里开始进行测试,她要去掌握她能够掌控的势力,为神婆去报仇,这是她答应神婆的。
但是现在,她感觉到,她是多么的自私,只是想着以前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但是,可曾想过有没有好好的陪在自己父母亲人的身边,他们该是多么担心。
尤其是在看到姐姐因为自己的消失而变得沉默不语的样子,她的心,纠的痛。
她抬起头,看着因为自己回来而哭泣的爷爷奶奶,她在心里笑了笑,小学这五年,她,留在父母身边。
而且,她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教她的姐姐。
上一世的时候,姐姐在中考的时候差了几分,却也是拿钱上了县一中,而县一中又是一种像是大学一样的管理制度,在老师上课教授之余,有的,只是学生的自学,姐姐也就直接成为班里的差生,高考时,只考了三百多分,勉强念了个师专,花钱不少,却学不到什么东西。
这一世,邓萸栎应该在小学四年级了,等到九月份就要上五年级了,自己虽然上一世学习也不好,但是这一世,这枯燥痛苦的三年,却让她学会了很多以前的时候自己不重视的课本知识,而她这一次出来的资格就是,取得米国国立大学的学士学位。.info[]
米国国立大学,在前世,是举世闻名的世界第一学校,无论是师资还是入学要求,还是学费,都是一流。
而邓雍,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直接将米国各个科目最出色的教授请了过来,每人出一份试卷,让邓萸杫解答。
当场,邓萸杫看到这些试卷都懵了,她能不能说这是研究生毕业的试题,这不是在坑人吗。
愤怒的看向邓雍,却意外地看到他每天挂着笑容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狡诈的神情,即使很快消失不见,却也让她捕捉到了。
无奈,现在受制于人,除了服从,她还能做什么,难不成把邓雍打一顿,开玩笑,打完之后还是要继续解决眼前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她做过不止一次,对邓雍的固执也是讨厌到了极点。
或许是因为重生一次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她的大脑里有植物本源在改善她的身体,同时也改善了大脑的记忆力和理解力。
每一次,所有的老师只要一讲课,只需一边,她就能完全理解,全部记住,还能灵活运用。
当然,她没有和任何说,因为那些老师充分体现了讲授的工作,所有内容只讲一遍,不管复习,不管巩固,教完就走,让她恨得牙痒痒,这都是些什么怪人啊。
虽然讨厌,却也不得不说,他们每天只讲一遍的速度很快,却也让她能够在这个时刻完成邓雍的刻意刁难,或许是邓雍也没有想到,他找的人竟然会帮助她完成任务,可想而知邓雍是怎么样的失态。
获取了米国国立大学的学位,这是前世的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但是现在,她做到了,对于学习,她没有了任何负担。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测试,只能移到晚上,因为,这是她欠家人的,
而对于只能在家里呆着的无所事事而实际上加重了责任的她而言,改变姐姐养成计划,就刻不容缓。
------题外话------
时速一千的小乌龟带着一千字来二更了,唔,今天晚上又要熬夜了…
兰兰,小娅答应你的可做到了,不许嫌少…
嘿嘿,看在小乌龟这么勤劳的份上,大家就把收藏,评价票票,狠狠的砸给我吧,话说今天才涨了10个收藏,好桑心啊。
不过,还是要祝童鞋们七夕快乐。
1.005改变第一步
所谓的养成计划还没有策划,只能先搁浅,好好的计划。
到了晚上,再一次被父亲一顿怒打之后,家里又恢复了平静。
邓水清的脾气不是很好,上一世的时候,邓水清奉行的就是怒打教育,只要她们姐妹两的成绩不好,就会被邓水清打一顿,每一次都是哭得撕心裂肺啊。
而这一世,或许是那三年里有些太与世隔绝,以至于邓萸杫都忘记了邓水清会怎么教育不听话的孩子,所以在遭到邓水清的巴掌的时候,还真的就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却也只能默默忍受,怒火中的邓水清,她是发自骨子里害怕的。
而被打之后,因为邓水清从来都是用手打,也不像是别人那样用棍子打,邓萸杫从来没有记过心里,这一次,依旧是那样。
整个院落里很安静,只听得到夜虫不耐烦的叫唤声。
八月份的天气依旧很热,门开的很大,或许是今天大家的情绪波动有些大,都睡得很沉。
邓萸杫却有些睡不着,她在想,该怎么和邓雍交代。
现在的她还没有通过测试,还不算是邓族人的主子,她只是一个被邓族人救了一条命的欠债之人。
整整一年的时间才醒过来,先不说她自己感觉到的大脑混沌,自己处在一个灰暗迷茫的世界,就说等醒过来之后听开开说自己当时身体精神力枯竭,更是有些连累植物本源,可想而知当时是有多么的严重,就连开开都没有把握在一年之内救醒她,却被邓雍他们照顾到康复,虽然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欠下了人情,再加上现在有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在这个社会,单凭她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会有很大的势力,所以,她,一定要接受邓雍的建议,也算是还一份人情。
原本的她或许在感受到受制于人之后,还有一丝的敷衍,但是,得知神婆的尸体在他们的手中的时候,她再也不敢装模作样,每天努力,性格却发生了变化。
感受着周围全部陷入睡眠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一丝浅绿色划过,在这空间里消失了一个呼吸,没有任何人发现。
“麻麻。”邓萸杫刚站稳身子,就被一个小东西扑过来抱住,原本想要下意识反抗的手也停住,改为抱住他。
邓萸杫心里暖暖的,一笑,抚了抚开开的头,笑着说:“开开乖不乖。”
怀里的小身子贴的更紧,糯糯的回答道:“乖,开开最乖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四年来,开开一点都没有长,不,应该说是这八年里,刚开始的时候,她问过开开,可是开开也说不知道为什么。
想了想,却又放下了,开开原本就是不同的存在,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情呢,只要他会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牵着他,向着空间里的小竹屋走去。
这里的雾气早就被开开给全部消灭,也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在最中间,一个二层小竹屋,里面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植物的清香,在小屋的旁边有一条小溪潺潺流动,很简单,她却很喜欢。(..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三年里她在这空间里的时间算是最长的,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每次她累到没有时间睡觉的时候,只要让开开一调节这里的时间,原本外面的一个小时,在这里面有可能就会是一天,或者好几天。
这也是为什么她三年里能够完成高强度的训练的原因。
而这里面,若是在她的精神力的支撑下,竟然也能和外面世界的信号连接,所以,她这五年里能够一直呆在父母身边的计划,和这空间脱离不了关系。
走进一层小屋入眼的先是一个浅绿色通透的玉石圆桌,很美,这里也算是一个客厅,在客厅的四角摆放着花瓶,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她一直看不清楚的画像,只隐约能够看清楚是一男一女,却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
从卧室拿来邓雍给她配置的笔记本电脑,现在的电脑还很厚,却已经显示出他们到底有多么富裕,他们的科技有多么发达。
打开电脑,点开视频,下意识的,整个人的气息完全改变,依旧是很正襟的坐在那里,却有一种邪气的感觉,就连长相,眉宇间原本该有的恬静优美,一瞬间变成魅惑。
一旁的开开看的眼睛直提溜,果然是他的麻麻,就是和常人不一样,嘻嘻。
“邓雍。”轻轻开口,有一种让人的心思全部凝聚到她身上的冲动,轻细,缠绕。
即便是已经看了三年,透过电脑直视她的邓雍,眼神也有一瞬间的飘忽。
轻轻咳了咳,他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了,竟然还会被一个小姑娘迷惑,只能说她的邪气太强。
“邓小姐,三天之后什么时候我们去接您。”回过神,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只能看别的方向。
“我改变主意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自己理亏,邓萸杫也是说的这么坦然,这么不所谓。
“哦,为什么。”邓雍的眼神闪过一瞬间的失望,却很正常的继续话题。
邓萸杫看着他嗤笑一声,绕了绕发尖,抬眼,看了一眼,“你让我回去不过是为了参加你们的测试,我不会错过,没有必要一直在那里,我既然答应你们了,就不会反悔。”
邓萸杫答非所问,只是这么浅浅的说了句,她做任何事,都没有必要和邓雍解释,也没有必要和他汇报。
邓雍被噎到,刚才的失望也消失不见。
她说得对,只是测试而已,没有必要一直浪费她的时间,而他想让她回去,不过是另外一个原因。
是可惜,现在的他没办法反驳邓萸杫,自从三年前将她救醒之后,原本在邓萸杫面前就占据不了有利地位的他,越发的没有地位,每一次,只能用沉默来回避她。
不过这一次邓萸杫的选择,也说明了邓水清和杨子贤通过了初次考验。
要想让邓萸杫作为一名真正的族长,她的这些所谓家人,就必须真的把她放在心里,若是就这四年消失不见,他们就这样不管不顾,对于邓萸杫这样犀利的人而言,他们的一点不在乎,邓萸杫都会回来的,而她不会来只能说明他们的表现邓萸杫愧疚了,要陪他们了。
不过,这也仅仅是一次考验,他们能不能真正的留在邓萸杫身边,还是个未知数,他是不会留下任何可能阻止族长发展的不定因素存在的。
想到这,一向慈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光。
“对了,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去县城小学上二年级。”轻轻一笑,花妖一般的美丽致命。
她丝毫不想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邓雍带来多大的震撼,都已经大学毕业的人,竟然,要去上小学!
“还有,给我安排金属冶炼行业的测试。”妖魅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笃定和信念。
“你确定?”邓雍有些难以置信,他还以为,她最先选择的应该是金融行业,毕竟,这个可是最赚钱的,果然,他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合上笔记本电脑,邓萸杫嘴上勾起一抹笑容,既然要改变家人的命运,那就先让爸爸的工作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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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6让赵磊来见我
忙完,又仔仔细细的将关于金属冶炼的知识全部复习一遍,才在空间里好好的睡了一觉。
这是第一次的测试,必须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
第二天,邓萸杫就去向杨子贤汇报去向,说她要去县城逛一逛。
杨子贤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立马就拿起车钥匙,要陪着女儿一块去。
这才刚回来,杨子贤的神经绷得很紧,把邓萸杫看的,就怕她再一次丢了,更怕的是那些可怕的杀人犯会再一次出现。
只是邓萸杫可是要事情要做的,以前的时候神婆在,还能给她的去向掩盖掩盖,现在神婆不在了,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单独行动了,怎么可能让杨子贤跟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邓萸杫回来后杨子贤就有一种感觉,就像是她一下子长大了,依旧是以前的恬静,但是却在眉宇间有着一种自信,很耀眼。
看着杨子贤温和的性格嫌少出现的不容反驳,邓萸杫默了。
脑筋一转,看了看站在一旁同样也是仔细的看着她的姐姐,她想了想,开口:“妈妈,我想要熟悉熟悉县城,毕竟以后我要好好的生活,总不能一直让你带着我在县城里走动,这几年里,我做任何事都是自己完成,要是你实在不放心的话,那就让姐姐带着我一块去。”
看着妈妈依旧很后怕的样子,她抿了抿嘴唇。
“况且,那些杀了神婆的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那家人势力很大,不会让他们出来的。”
最后这句话才是重中之重,她早该想到,对于一个经历过亲眼目睹杀人场面的小孩而言,是时刻都有可能会出问题的,所以,她刚一回来就给家人编了一个故事,说是神婆拼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带给她的一个住在不远处的亲人,那个时候她伤得很重,所以四年里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养病,那家人也举家迁移,最主要是为求逼真,她还编了很多小细节,这才让他们信了。
现在一大心病除了,杨子贤也不像刚才那么极力反对了,她转头看了看同样看着她,眼里却闪现一丝丝的渴望的邓萸栎,想着村里的小孩上学都是自己骑着自行车,只有自己去每天接送,或许,她该给她们一个成长的机会。
而且,村子到了县城的路程至少要走多半个小时,让她们吃吃苦,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所以,怀着心里的想法,杨子贤同意了。
邓萸杫可是高兴了,拉着邓萸栎的手就往出走。
小路是人走出来的,大路是人修出来,果然,走出来和修出来是有区别的。
路上泥泞,石子遍地,很不好走,也幸亏通过小路到达县城只要转个弯就能到翔西街,邓萸栎的兴趣倒也还有一些,只是,在看到邓萸杫准备转弯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一缩,急忙抓住妹妹的手,圆嘟嘟的脸上一丝慌乱,有些无措,恐惧。
牙齿止不住的打颤,稚嫩的声音越来越小,“妹妹,这里,是翔西街啊。”
翔西街,对于她们快要上五年级,越来越早熟的小孩子而言,每天下课的时候,谈论的最多的就是翔西街。
这是一个小孩子不能涉足的地盘,只要有外来人来到这翔西街,一定会被那些小混混暴打一顿的,让他们先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传说,只要踏上翔西街,就要交保护费,否则,他们不会确定下一秒会不会被别人打死。
据说,翔西街很混乱,正经的孩子都不会来这里的。
还传说,这翔西街,龙腾网吧的老板,赵磊说了算,他为人善良,只要有命能够走到最中央的网吧,找到赵老板的庇佑,才会被解除禁令,可以说,这翔西街,是极度排斥外来人,也是以赵磊为心中神人的地盘。
只是,在邓萸栎的心里,这赵老板和那些混混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要一个正常人走到正中心,那还有几条命。
更何况,那些人都是听他的,只要他不让那些混混这么对待别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那样。
邓萸栎忍着害怕,及其严重的对着自己的妹妹说教,就希望妹妹改变主意,最好把她吓到,这样,她们才能好好地玩。
一听这话,邓萸杫有些诧异,却没有像邓萸栎那样的愤怒,这三年里,她经历过的事情告诉她,任何事情都是在优胜劣汰。
翔西街已经演变成了赵磊的地盘,至少说明他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也说明这一条街的人都知道他是龙腾帮的大哥却没有任何人泄露出去,很忠诚。
他们排外,对外人这样那样的虐待,不过是为了测试他的忠诚和能力,有没有资格进入龙腾帮。
这样的方式很好,只要将县里的关系调节好,就可以保证帮内的安全和质量。
对于那些明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却依然向虎山行的不怕死的人,邓萸杫她的赏识,但是对于失败后在外面传谣言的人,那不仅仅是失败者,还是输不起的人。
凤眸中闪现一丝丝的冷光,周身的气势瞬间转变,那样的邪魅,看的一旁的邓萸栎竟然想要远离却又要靠近的感觉。
好可怕。
但是,一眨眼的时间,却又恢复了文文静静的小姑娘的模样,让邓萸栎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刚想说什么话,却被妹妹拉着走,而那个方向,显然就是翔西街。
她一急,就要甩开,拉着妹妹往回走,但是那握着自己手腕的小手竟然似是铁钳一样坚固,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果然,刚踏进翔西街的地盘,还来不及看一眼,就被三个彪形大汉挡住了,一身肌肉看得她心颤颤的,一脸的凶样,就像是杀人狂魔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他们给杀了。
虽然有些懊恼妹妹把她带进来,但是身为姐姐,本就该是保护妹妹,她努力挺起自己的胸膛,忍着打颤的腿,把妹妹挡在自己身后,哆嗦着。
“对…对不起,三位叔叔,我们,马上就离开…”
第一次,被人这样保护,虽然只是稚嫩的肩膀,薄弱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在邓萸杫的心里,无限的放大,这,就是她的姐姐,她心爱的姐姐,不抛弃她的姐姐。
忍住自己的感动,将身子从姐姐的后面移出一点,尽量‘天真无邪’的看着三个人,甜甜的嗓音,在这炎热的夏天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叔叔,小杫听说这里有好吃的,好玩的,是不是啊。”
话刚说完,就被刚才还手脚有些不利索的邓萸栎马上塞到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做着要跑的姿势。
似乎是邓萸栎的动作取悦了他们,三个人哈哈大笑,看着那被姐姐藏在身后的小奶娃,很欣赏邓萸栎义气的做法。
也罢,不过是两个只会逃跑的小奶娃,能干什么。
“是啊,小女娃,这里面吃的很多,要不要叔叔带你去吃。”为首的大汉顶着一张凶脸笑了笑,只是,本就长相凶悍的他这样做出来竟然更加可怕。
“那…那叔叔,这里面是不是和叔叔一样的好叔叔也有很多很多。”邓萸杫仰着头,喃喃的说道。
“当然了。”被冠上‘好叔叔’的大汉很高兴,却没有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邓萸杫眼里闪过的一抹冷光。
“好哎好哎,那叔叔,能不能天天陪我玩呢,小杫和姐姐每天两个人在家,很无聊的说。”高兴的,拍着手,装作很可怜的样子,暗里,悄悄握了握姐姐的手。
邓萸栎小小的眉头一簇,刚想说什么,转头看了看妹妹的表情,又了看了凶面的三人,吓得就不敢再说话。
大汉似乎对这小女娃也有些喜爱,试想,水嘟嘟的两个小姑娘在自己面前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就算再狠的心,也该心软了。
想也没想,直接开口:“小杫放心,这几天叔叔都会陪着你,以后要是叔叔没时间的话,也会提前通知小杫的。”
声音很柔,很轻,即使再粗狂的声音,暗含着一点心疼,也不会觉得可笑。
然,刚说完,以前一道身影闪过,三声响亮的声音响起,下一瞬,右边脸颊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刚想发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三声咚的声音,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三个人呈叠罗汉被压在一起,所有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一旁,竟然是刚才的小姑娘,屹然站立,一阵阵冷波散发,邪魅冷漠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震慑所有人的威严。
“让赵磊来见我。”霸气超然,身于高位的气场威慑了周围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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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小娅有错,昨天的一章写得很不好,单凭昨天不涨反降的收藏小娅就看得出来,今天的两千九小娅写得还觉得不错,字数算是对各位的补偿,以后一定会调整好状态。
最对不起的就是凛月祭童鞋,她送了小娅两颗钻石,小娅写得还那么不好,真的很抱歉,所以,小娅要还给你,么么,希望各位不要对小娅失望,跪求原谅、
最后,顺便再说一句,求收藏。
1.007邓姐,手下留情
冰冷,邪气,却带着威慑别人的气场,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有一种要臣服的感觉,仿佛眼前的人就是可以成为他们心目中的神,他们没有在意她的身高,她的身上,有一种比磊哥身上更加让他们迷恋的东西。
这一霎那,所有人沉浸在她的霸气当中,有些难以自拔。
下一秒,当他们将视线看向她的脸的时候,就算再被她的气势包裹,也有一种梦想破灭的感觉,这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可能跟随她。
只是,在常人的心里却闪现一种想法,这个小孩,不简单。
人群中,一个人悄然离开这围观的场面,而另一人,却笑呵呵的站在邓萸杫的面前,打着商量。
“小姑娘,这可是我们的兄弟,是怎么得罪你了,能不能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惩罚他,你看,这么多人围着,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你还是先把他们三个放了吧。”这人年岁不大,大抵有二十多,人长得很清俊,个子不高,像是一个书生一样的感觉,在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人竟然全部站在他的身后,警惕的看着邓萸杫。
邓萸栎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那个说话的人,再看看被叠起来的三个人,最后的视线有回复到妹妹的身上。
后退了一步,站在邓萸杫的身后,将在后面围着她的人阻挡开。
虽然她不知道今天妹妹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看着此时完全不同的妹妹,她能够做的,只有保护好她,尽全力保护好她。(..info好看的小说)
比妹妹高半头的邓萸栎完全能够挡住妹妹的身影,这样,也松了口气,同时,看着周围数不清人数的大人,害怕再一次席卷她的大脑,手一握,放在邓萸杫的肩膀上,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我要保护妹妹,我要保护妹妹……
原本正在和青年人对峙的邓萸杫感觉到肩膀上的不舒服,扭过头一看,就看到姐姐很害怕却依旧护着自己的样子,鼻尖微酸,是她的错,没有考虑到姐姐的感受。
握住那微微出冷汗的手,看向姐姐的视线,轻轻一笑,转过头的时候,刚才的温馨气息完全消失不见,再一次回归冰冷邪气的她。
刚才年轻人说的很委婉,但是实际却在警告她,这里他们的人很多,要是不想出什么意外,最好放了那三个人。
她轻轻冷笑,却对他有些高看,尤其是他在这群人里的声望。
“这里可是翔西街?”脚步微开,侧着头,看着领头青年。
青年似乎有些不懂她为什么这样问。
只能回答:“是。”
“那这里是不是归赵磊管?”语言慵懒,凤眸中无数的谴淃晕开,深处似是一抹幽潭一样的吸引人的注目。
青年看着她眸光一闪,静了静呼吸,看向邓萸杫的时候带着一丝的警惕,大笑了几声,这才回答。
“小姑娘可不要乱说,这里可是归县里管的,赵老板怎么可能管了这一条街。”
邓萸杫上下仔细打量了他,斜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眼神里的意味却让青年打了个寒颤。
他怎么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小姑娘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这里可不是你们可以玩的地方,你没有听大人说过这里很危险吗?”似乎就是要吓到邓萸杫,他再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故意用着飘忽的语气。
一说完,他就有种要踹死自己的感觉,刚才先是将三个人放到,再是散发出高位者的气势,最后说出一个小孩子一点不知道的事情,这能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被他吓到的小孩?
果然,和这个小孩在一起,他都变笨了。
“那你,怕吗?”声音幽涩阴冷,空气中仿佛一阵冷风袭过,所有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看着那个一脸偷笑的小女孩瞳孔中闪过一抹惧怕。
浑身发冷,一种冷寂悄然游荡在他们的四周,威胁着他们的感官,汗毛直立,而那个始作俑者,竟然不过是个小女孩。
“你到底是谁。”青年也不再和她废话,什么叫做气势可以杀人他这才体会到,这个小女孩,不单单是他以为的只是个闲的没事做来这里玩挑衅的富家小姐,她那慑人的气势绝对不会是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小孩。
她,到底是谁。
在他这句话说出之后,围绕着二人的几百名大汉直接在身后取出工具,无一不是铁棍,都是一脸凶相。
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和邓萸杫没有可比性,但是,几百人加起来,对上邓萸杫一直释放的冷气,所有的凶意竟然有了一点可以抵抗的能力。
这一下,邓萸杫越发的满意了,看来这几个人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
她现在的气势这么强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在这三年里,每一次要在麒麟面前进行武力训练的时候,最主要的就是要承受它无形之中散发的足够取人性命的气场。
她记得很清楚,在她接受训练后,第一次真正的出现在麒麟面前的时候,刚一靠近它的百步之内,还没有任何动作,直接就被击飞在百米之外的树干上,口吐鲜血,在邓雍的调理下也是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治好。
随后便是用自己全部的精神力抵御着麒麟的气势,说实话,现在的她,也不过是勉强再有精神力护体的情况下才能接受麒麟的训练。
试想,神兽的力量,有哪里是她这样的凡人能比的。
这几百个人,果然是有些本领。
这一个动作直接将邓萸栎吓哭了,原本她就是忍着心里的害怕在保护自己的妹妹,现在,一道道已经足够实体化的气波把她的心防直接打散,溃败不成,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她难受,她想离开,但是她没有抛弃妹妹,她按着邓萸杫肩膀的手却越来越用力。
邓萸杫原本还满意的眼眸瞬间一冷,也不再收敛,将自己的气势全部放出,带着冷冽的攻击,击碎百人的抵抗,更甚至攻击他们。
邓萸杫的气势本就很强,更不用说她这刻意的情况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实体化的空气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散播,还来不及反抗,大汉们就被击倒在地上,心中犹如压上了万斤重的钢铁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们说不出话,只能恐惧的看着邓萸杫,那个小小的孩子。
实力上的差距让他们绝望,受制于人丝毫没有反抗之力更让他们死灰一片。
就在他们要放弃自己的生命,要对赵磊说一句对不起的时候,身后传来焦急微喘洪厚的声音,让他们燃烧了所有的希望之后,只剩余惊诧和难以置信。
“邓姐,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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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三个怪蜀黍
这句话一出,众人明显感觉周围的压迫他们的感觉瞬间消失,来不及多思考什么,就快要匍匐在地面的人们马上大喘气,舒缓着刚才产生的难受的感觉,周围一片呼吸声。
几个人挑着他们之间的空隙,由包围圈外满满的往里面移动着。
“邓姐。”齐齐的一声,语气中浓浓的敬畏和尊重。
看着出现的四个人,邓萸杫挑眉,也只看了一眼,转身,就去安慰哭的一塌糊涂却始终不肯将自己放开她的怀抱的姐姐。
说实话,心里真的感动的很,很多时候,患难才见真情,前世她不是没有见过即便是家人却也有抛弃的时候,但是,这么小的姐姐,满心都是保护自己,更是暗暗发誓,一定好好保护姐姐,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一脸的笑容,仰着头,甜甜的安慰着姐姐:“姐姐,不哭啊,姐姐今天好棒,保护了小杫,小杫最爱姐姐了。”
糯糯的,甜甜的,似是一股暖风飘向心中乱糟糟的邓萸栎,瞬间平静,挂着泪痕的小脸看着妹妹,有一种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破涕而笑。
没有多说话,只是低下头,在妹妹可爱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傻傻的笑着。
邓萸杫的身子一僵,虽然她很爱自己的家人,但是却从来没有任何过任何被人亲脸颊的经验,有些无措,但也只是一瞬间,看着姐姐的笑容,她即使再不适,心里也是开心的。
抓住姐姐的手,让她和自己并排站,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四个人,冷冷的说了一句,“跟上”。
带着姐姐,就向着龙腾网吧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拦着她说一些什么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的废话,看着自家老大都安安稳稳的跟在那小女孩的身后,很多在地上躺着缓不过来的大汉只能蹭着给女孩让路,试想,几百大汉在地面的动作,还真有些像软体动物。
走进龙腾网吧大厅,还是乖孩子的邓萸栎哪里见过这样场面。
一排排电脑整齐的摆放着,一个个沙发摆放在那里,周围的装修主黑色调,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每一台电脑的各边都有一个吊帘,两行的摆放虽然吊帘很透,却给人隐隐约约的增加了一种安全感。
地面的黑地板锃着亮,很耀眼,很前卫的装修。
家里虽然装修了,却也是寻常等级的装修,而这里,明显不是一个档次。
“姐姐,这里不是好孩子来的地方,以后不要常来,知道吗?”看着邓萸栎眼睛发亮的样子,还以为她对这里感兴趣了,急忙用她之前的话教育道。
邓萸栎只忙着看装修,点了点头,不多说话。
身后三个人脚步明显一顿,心里各种抓狂,邓姐,你这是要怎样!
赵磊的办公室里,邓萸杫拉着姐姐坐下,而身后的三个人恭敬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等着。
邓萸栎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处于高人一等的感觉,小小年纪的她从来没有体会过,都有些坐立不安。(..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邓萸杫也担心姐姐的感觉不好,但是,为了她以后,也只能忍着按住她。
“姐姐想不想学武功?”邓萸杫用一种大灰狼的语气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家姐姐,诱惑道:“要是姐姐学会了武功,就可以保护很多人,也可以保护妹妹哦。”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姐姐保护她,而是她保护一家人,但是,她能保护的了一时,保护不了一世,总有疏漏的时候,姐姐现在年龄还小,有很强的可塑性,以后她自己的生活也很有可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她一定要让姐姐有很强的可以在外面闯荡的能力,才会放心。
或许是一家人,总是很了解,她这话一说出来,邓萸栎立马就想起来今天遇到那几个她明显对付不了的人,要是下一次还是这样,那她该怎么办,不行,她要保护妹妹。
还不等她说话,一旁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的邓萸杫立马加了一句,“学武功很累,很苦,很疼的。”
邓萸栎一听这话就有些迟疑了,想了想,又看了看妹妹,却发现她的眼神里有着对自己的崇拜,心一狠,她点了点头。
邓萸杫眼神里闪过一抹笑意,高兴的拍拍手,“姐姐真棒,小杫最喜欢姐姐了。”
“对了,姐姐,这三个怪蜀黍是小杫消失的时候认识的,以后你就跟着他们学武功好不好。”
邓萸栎转过头看了看三个怪蜀黍,也只是点了点头,只是看到长相俊美的苏姬,小孩子喜欢漂亮事物的眼神明显一亮。
而那三个被冠上怪蜀黍的人嘴角一抽,很无奈,却没有办法,谁让说这话的人是他们的老大呢?
赵磊头一抬,却接收到邓萸杫的眼神,想了想,走到邓萸栎的身边,尽量轻言细语。
“小姑娘,跟叔叔走吧,叔叔带你先去学武功。”
邓萸栎有些迟疑,看着他,“那我妹妹呢?”
“小杫会在这里等着姐姐,姐姐一定要好好学习。”冲着她加油打气,一脸的你放心。
这样,邓萸栎才一步三回头的不放心的看着妹妹,离开了。
这门刚一关,苏姬和张铨就感觉一阵冷风袭过,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
“所有人员练武场集合。”声音幽冷,拐着几道弯,邪肆的语气让他们的心肝颤的厉害。
“是,”领了命,两个人马上冲出办公室,就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着他们一样,很恐怖。
就在他们踏出房门之后,里面传出一阵阵诡异的笑声。
练武场,人群密密麻麻,所有人相互依偎的靠着,身体的脱力到现在只恢复了一点,都对那个小女孩强大的气场给震住,心里都在猜测,她到底是谁。
人群之外,一个沙发座椅放在正中央,身旁,三个人笔直的站在座椅之后,这一副姿态更让所有的人好奇,他们的老大,竟然也站在后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讨论的声音有些大,三人是一句话都不说,静静地站着,而只是他们一眨眼的功夫,那座椅上竟然出现一个小女孩,躺坐在座椅上,小脚一翘一翘的,再也没有刚才他们所见的感觉,一种令人窒息的邪气,妖冶,竟然在她的身上缓缓的散发着,是不是发出的笑声给他们一种错觉,那就像是一个致命的妖精,在纠缠他们的呼吸,却也给他们致命的打击。
没有人注意到,在沙发座椅后面出现一个冷面少女,很冷,冷到散发的气息可以将三人冻伤。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一种冷魅的气息传出,森冷的让他们有些发颤,身体不行的一些人直接在听到这句话,那骇人的气势之后直接跪地,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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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算是姐姐养成计划的开始,也是女主真正接手龙腾帮的起步,嘿嘿。
万分感谢凛月祭童鞋送的三朵花花,成为文文除小娅之外的第一个童生,热烈祝贺~
另外,元宝不能送花花钻钻,但是订阅v章之后可以被赠送评价票票和月票,另外,小娅要是正常入v的话,首章一定是一万字,不会超过元宝最高35的,所以乃们不用攒太多元宝,够用就好,给其他文文v章一点支持,作者们都很喜欢正版读者的说。
1.009三个蠢货
很多时候,总是有那么些人是很聪明的,看着自家老大站在后面,而那小女孩坐在前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就隐约有了个大概的想法,却是不敢乱动,只等着结局。
然而相反的,更多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是蠢的,在他们的心里赵磊就是神,应该是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是伏低身子,敬仰的看着他的,而现在,先不说一个小丫头在他们面前一副说教的样子,就说她对老大的样子,他们就看不惯,即使刚才小丫头的气势很骇人,于是乎,就有人在这个时候蹦跶了出来。
一脸的凶神恶煞,嗞着牙,拦着邓萸杫,声音大到全场都能听到,很刺耳。
“小丫头,那是我们磊哥的地方,你最好给你下来,要不然,不要怪我的拳头。”说着,还把他的拳头握了握,一脸的示威的样子。
随后,又几个彪形大汉冲出来,同样也是一脸的愤懑,“小丫头,不要以为你小我们都不敢动你,告诉你,我们可都是杀过人的。”
“是啊,小丫头,赶快下来。”
“我们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
有人说话就有人起哄,啥那间,这偌大的练武场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讨伐的声音,听的人很刺耳。
有些聪明的人却还是坚定者自己的想法,只是观察着情况,不多说话。
一看到这样的情形,赵磊心里暗道,完了。
只是,还不等他说话,就见邓萸杫一脸笑意的将头扭了过来,很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赵磊,老大……”
赵磊一顿,被她眼里的暗藏波涛给吓到,却不敢后退,往前跨了几步,却也不敢动做,只能一味的做着恭敬的样子,心里在暗想,现在的邓姐,心思他是真的猜不透。
他只能保持着自己的沉默,尽量不出任何风头。
这一幕,被刚才的年轻人看在眼里,望向邓萸杫时,有些探究。
邓萸杫纤白的玉指在腿上敲了敲,明明没有声音,却把在三个人的心上狠狠的震动着。
“还不错么!很有威信……”似是喃喃自语,却让赵磊听得一清二楚,直接把他的心给插得漏洞的厉害。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她在说,他在这群兄弟的眼里,威望太高,很多时候,功高盖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邓姐也只是说说而已,这样暗示出来,就代表她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他,而是告诉他该处理什么。
这样的做法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他看得出来,邓萸杫这次回来虽然改变了很多,但是,她还是个心善的小姑娘,果然,他没有跟错人,要是洪庆的话,一定会当着所有的人杀鸡儆猴。
只是,心里因为她的气场,那本能的敬畏还是存在。
想清楚了,他就对着邓萸杫,低下头请示。
“邓姐,请让我为您处理这件事情。”
邓萸杫慵懒的抬起眼,勾起一抹邪笑,浅浅的嗯了一声,只有赵磊一人能听得见。
得到了许可,他这才清了清嗓子,站直身子,看着这些一直跟随着他的人,大声开口:“大家都知道,再加入龙腾帮之前,赵某就曾经说过,我不是帮主,帮主另有其人,而现在,我们的帮主出现了,她,也是我赵某的老大,我赵某这一辈子,都只为她卖命,要是不接受的人现在可以离开,但是,要永远忘记今天的事情,留下来的人,要是有任何对帮主不忠的心思,休怪我赵某第一个绕不过他。(..info)”
软硬兼施,语气沉稳,眉宇间的凌厉很慑人,但这一刻,却没有人多在意他的神情,而是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坐在沙发座椅上毫无形象的邓萸杫。
就她,他们的帮主。
亲,别开玩笑了,让他们这么一群大老爷们跟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个世界是玄幻了吗。
这个想法一出,心里就涌现出一种浓浓的不甘和不服。
刚冒出头的大汉看着赵磊粗声粗气的说道:“磊哥,我老张只认你当大哥,其余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可不认。”
似乎这人在这群人里还有一些号召力,跟着他出来的人立马随叫到:“是啊,磊哥,我们只认你。”
若是在外人面前,面对他们的这种表忠心,赵磊是很开心的,但是在邓萸杫面前,他只想说一句,他们这是做死的节奏啊。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要再一次承受冷气,邓萸杫却意外的站起来,笑着看着他们,虽然还是一声的邪气,但是却无形之中给他们一种威慑天下的感觉,那一身气势,直接将所有人原本还要说的话噎住,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亦正亦邪,一米多的身高站在那里,整个人濯濯生光,散发出的霸气中带着清香的气息,将他们因为夏天而烦躁的心瞬间抚平,那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让他们永生追求的东西,很惊奇。
就这一下,所有的人不再多说废话,就连那个大汉也是回到了原位。
他们在想,能散发出这样气势的人,应该不会比磊哥差,既然磊哥都认她当大姐,那一定有可取之处的,还是给她一个机会吧。
刚才是邓萸杫凝聚着精神力混着自己的气势同时散发的,她不是没有信心只单凭自己的气势去征服他们,而是这夏天本就炎热,心情一烦躁,自然什么时候都想不通,而她的气息是清凉的,有这么好的天然助力,她为什么不用呢?
她知道他们只是在给她一个机会,现在她很自信,要是连他们也驾驭不了,那她那三年的苦还真是白受了,以后就见真章吧。
看着明显没有人在反驳的群体,她点了点头,继而又坐下来,单手撑着下巴,“那三个人呢?”
赵磊一愣,转念才想起来他刚到的时候有三个叠罗汉一样的在一起的三个人,然后吩咐了一下,才把人带上来。
这一看,又无语了,这三个猪头脸真的是他们的人吗,是不是被调换了……
三人带到,也就进入了邓萸杫今天的正题,看了看三个人,又看了看底下站着的一群人。
“我知道在赵磊的带领下,你们最近的生活很平静,好像,你们也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但是,帮派的存在是干什么的,不是让你们安于现状的,羽田县是你们的地盘,你们处理的很好,这点我承认,但是,别的县呢,他们就没有其他的存在,记住,在江湖上,永远不会平静,只要有帮派存在,就会有争斗,而你们,需要的,就是有一颗奋发向上的心,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守卫的人,而是会进攻的人,有勇有谋的人,今天,你们想一想,如果不是我来了,而是一个想要占据羽田县地盘的外来势力的话,你们也会想这三个蠢货一样,只因为对方是小女孩就放松警惕,还保证交代以后的行程,怎么不说以后干什么都要报备一下,啊!”
用力的狠狠在沙发上拍了一下,或许是没有掌控好力度,只一下,就在沙发扶手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看的在场人全都吓呆在那里,这是怎样的恐怖的场面。
理了理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身为龙腾帮一员,就要做好保密的准备,很多时候,成败,就体现在细节处,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帮里哪一次的火拼失败是因为有人多嘴向家里人报备了一下行程,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说完,转身离开,而这一次,没有人动弹,看着那入木三分,沙发套被击打的破碎的样子,所有人干干的咽了一口唾沫,脑海里无数遍的回荡着刚才的话,久久不能回神。
而那三个大汉,只听得到在邓萸杫离开之后还传来的一句话。
“帮规处置。”
瞬间原本就悬在半空的心一下破碎的厉害,只看得见笑得一脸诡异的苏姬不怀好意的向着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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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丢人了
“有没有招收的教练。[..info超多好看小说]”邓萸杫懒懒的坐在办公椅上,两手拿着一根笔,看着他们,丹凤眼微微一挑,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暗色的眸子里一缕绿色一闪而过。
“有,那些人是我的师兄师弟们,信得过。现在兄弟们练得还不错,在我手里能过上一招半式。”低垂着头,要是让外面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到可是要吓死了,他们一直敬畏的赵老大,竟然会做出这样的态度。
凤目里闪过一丝满意,赵磊可是全国的地下拳王,可想而知他的武功是有多强,那些兄弟们果然还是有点能耐的。
“对了,你们的武器就一直都是用铁棍吗?”这是邓萸杫这接触第三次以来最为不满的,虽然他们外表名义上是混混,但是总不能真的把自己当成混混吧,整天拎着个棍子,流里流气的样子,谁看了不讨厌。
“是,您知道的,国内,没有持枪权。”说到这赵磊也有些无奈,以前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要火拼,所以也从来没有在武器上做什么大讲究,但现在,他们要对上的可是青龙帮,在里面呆过几年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武器是枪,虽然不多,但铁棍和枪一比,只一个照面,谁输谁赢就知道了,更不用说对上了。
“青龙帮呢?”蹙了蹙眉,清冷的问道。
“他们所有的组长以上级别的都有枪。”
“你知道他们的进货渠道吗?”抬起眼,看着因为这句话而有些难色的赵磊,心里微顿。
“邓姐……”他看了看脸色平淡的邓萸杫,又低下头,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声音微高,换了个姿势,勾起一抹笑容看着他,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这架势,就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赵磊是骑虎难下,还不等身后的两个人说什么,他就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邓姐,我赵磊是青龙帮出来的,虽然洪老大他最后不太讲义气,但是他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我受洪老大的提携这才出人头地,所以,你要抢了他们的军火,这么不仁不义的事情,我赵磊第一个不答应。”说完,就梗着脖子,等着暴风雨的到来。
他身后的两个人也低着头,不敢看。
“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洪老大也是你叫的吗。”慢慢的站起身子,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就看到赵磊雄厚的身体一颤,这才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凉的很。
“再说,谁告诉你我要抢他的东西,就算他白送给我,我也不要。”将手里的笔直接扔在赵磊的面前,不出意外的直接破碎,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是赵磊的心情却一下再也不像刚才那样沉重了。
这个道理邓萸杫还是明白的,虽然她前世什么都不懂,却知道,在这江湖上,仁义很重要,而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难道真的像是一个抢匪吗?
赵磊呵呵一笑,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试想,一个原本严肃的汉子,变成呆萌大叔,让人怎么看怎么怪异。
“给我站好。”厉声一说,转而才想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帮内有多少人,要是一人一把需要多少钱。”
钱啊,这是她重生以来最忽略的东西啊,她在想她是不是重生以后忙的太厉害了,想她前世可是很爱财的,而这一世,竟然忘记了挣钱,天啊,她是不是被换了灵魂啊,不要啊。
现在她算是一分钱都没有的穷光蛋啊,还想着买枪,这不是在空口说大话吗?
她这话一出,吃惊的不仅仅是赵磊,就连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苏姬和张铨也立马抬起了头,傻傻的看着她。
赵磊咽了咽口水,声音还难以抵挡微颤:“帮内加上周围三个县的人数已经达到上千人,保守估计,人手一支枪,至少也要一千万。”
邓萸杫眼角抽了抽,一千万,现在她可是负数,果然,人不能冲动。
没有钱,又不想借助邓雍他们,只能她自己想办法。
“帮里只有几百万的流动资金,不够买那么多枪支,但是少买一点还是可以的。”赵磊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别打岔。”邓萸杫不耐烦的扬了一下手,三人都以为她在思考事情的解决办法,但是只有她自己是没脸见人。
原本龙腾帮里的花销都让他们三个承担邓萸杫心里就已经过意不去了,她招揽的是赵磊,苏姬,张铨,以及他们手下的人,而是招揽他们的财政大权,总有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总不能收归了他们,还让他们出钱。
“现在帮里的财政是谁在管理。”尽量将自己的脸色恢复正常,冷着一张脸问道。
“是我。”苏姬还以为她要查看这几年里的收入情况,就要拿出来电脑。
“你一会把钱理一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帮里有帮里的钱,你们的钱是你们的钱,每个人多少存款,全部在今天之内给我从帮里的账户算得一清二楚,才能够现在开始,就要公私分明,下一次交给我看。”有些心疼钱的她转身坐下,看着在一旁做降温器的席苒,哎,她怎么可以这么好,往出推得钱啊。
三个人有些不知所措,这几年里他们的钱都在帮里混着,他们有吃的喝的就好不强求别的,而现在邓姐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有存款?
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她又吩咐另一件事情。
“苏姬,给我办一张银行卡,我有用。”
“是。”
“还有,从今天起,龙腾帮改名为域社,龙腾帮难听死了,好了,就这样,你们出去吧,把我姐姐找来,我们要回家了。”一脸的不耐烦,恨不得马上赶他们出去。
张铨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姬给拉住,三个人往外面走去。
“唔,席苒,你说我是不是太大公无私了,竟然把到手的钱往外面推!”三人一走,邓萸杫就扑到席苒的身上,一脸可怜巴巴的扬看着她,莹莹的水光格外的诱人。
席苒无奈的宠溺一笑,摸摸她的头,轻声道:“少主可是人心善良。”
“哼,就是,本人可是全天下最善良的美少女。”手叉着腰,一脸的冽然,小嘴水银嘟嘟的,好不可爱。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邓萸杫笑嘻嘻的跑向门口,打开门,果然是她的姐姐,拉着她就走,还说着:“姐姐,我们回家。”
只听得到邓萸栎无奈的声音,“你啊,”抽空之余,回过头,看着三个人,还摆了摆手,“叔叔,再见。”
而原本在室内的席苒,早就消失的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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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女主啊,也是个好面子的,想一想,这可是在她的下属的面前啊,以后该怎么立威呢,所以,乃们看出来了吧,席苒才是她可以放开的人。
面对家人她要让他们放心,要做一副乖乖女的样子,面对下属,她要让他们听话,要一副严肃的样子,只有一直陪着她保护她的席苒,她才会放心的撒娇做小孩子,哎,活的也不容易。
1.011你要记住,你不认识赵磊
在回家的路上,邓萸杫早就和邓萸栎做了思想工作,今天发生的事情千千万万不要和妈妈说,当然,面对小孩,她也只能用小孩子的办法,引诱法加激将法。
她说的一些乱七八糟连她自己都有些记不得啦,但是回到家以后却很明确的看到邓萸栎一点也没有透漏,至少,还是成功了。
第二天,刚刚睡醒的邓萸杫就被母亲拉着去了全县最好的小学,县城小学。
开着车来到了学校,杨子贤和邓水清显然已经打理好了关系,认识的是县城小学的政教处主人,不过他也只是推荐一下,来到这里,她们直接就奔着校长室而去,而她随手的衣兜里,装着的,竟然是一万块钱。
这个年代,一万块钱,很值钱的。
更不用说一个月工资只有两千多的校长了,这可算上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所以,当杨子贤把钱放在校长秦海的面前的时候,他眼睛一亮,还算正常的眼睛陡然睁大,粗糙黝黑的脸颊抽了抽,难以抑制的手有些抖,根本都不推辞,直接放在自己的抽屉里,那速度,就连邓萸杫这样的高手都有些看不清。
他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正装,清了清嗓子,打开书柜拿出来两张卷子,放在茶几上。
“我们学校现在可是按成绩来分班,尤其是他们这一届,人太多,都分了十个班,所以,小姑娘要想进我们学校可是要先把这两张卷子做好,我看看成绩,要是成绩好的话,一定会给你分个好班的,但是,要是成绩不行……”
很显然,就是成绩不好的话,那学校就不会接受她的。
邓萸杫微低的眼眸闪过微微冷色,前世她那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的校长,原来在看不到的地方,也不过是这样的贪婪。
都是一种货色。
杨子贤一急,粉白的脸色瞬间煞白,刚想说话,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她低下头,就听见自己宝贝女儿的声音。
“妈妈,小杫一定会做好的,你放心吧。”
很乖巧,很懂事,杨子贤爱恋的摸摸她的头,轻声细语。
“小杫,你学过一年级的知识吗,要是不会的话,咱们去别的学校。”她舍不得孩子还这么小就被打击到,那很不利于成长的。
一旁的秦海急了,这好不容易送上门的肥羊,怎么能就这么容易让她走,一出手就是一万,再看她们的衣服也很不错,他就是想多要点钱。
眼角注意着他的神色的邓萸杫,凤眸中闪过一抹幽冷,很彻骨。
家人是她的底线,有人竟然敢打主意到家人身上,这不是找死吗?
“妈妈,小杫会哦,那几年里小杫学了很多东西,叔叔阿姨都教了我很多。”扬起小脸,看着妈妈有些发愁的脸,对秦海是越发的不满。
秦海一看有机会了,立马回话,可不能让他们走。
“是啊,我们学校可是县里最好的小学,你要知道,有多少人要进我们学校呢。”
直接警告,要是打算走的,好不容易给你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这一次,邓萸杫直接给秦海判了死刑,敢威胁妈妈。
杨子贤脸上一喜,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家宝宝竟然这么有本事,低下头,在小脸上直接印了个大大的吻,“小杫,不要勉强,要是不会的题就空过。”
“恩。”重重的点了点头,邓萸杫就走过去,坐下来,开始答题。
仔细看了看试卷,语文试卷里有些考的是课本上的名言绝句什么的,虽然她没有学过,但是可不要忘记了,在她的空间里,开开这个小天使可是在呢,打开电脑,两人在心里沟通,邓萸杫说题,开开搜索,两个人合作得很好。(..info好看的小说)
一年级的题还没有作文题,再加上邓萸杫这大学文凭,不到三十分钟就做完了,交给秦海,怪怪的站在一旁。
秦海一脸得意的拿起卷子,哼,他就不相信她能答的有多好,这个题虽然也是一年级的升学考试题目,可是却是京城大学附小的卷子,在全国可是很有难度的,他之前找过自己的孩子做过的,儿子在全校前几名的成绩都只能勉强及格,他就不相信她,一个没有上过学的小孩罢了。
但是,越往下看,越是心惊,他不相信的拿起卷子,翻过来翻过去,仔细看,两门竟然都是一百分。
他狐疑的看了看一脸乖巧的邓萸杫,又看了看卷子,很不爽的坐在椅子上,语气很不善。
“全对了,一百分。”
原本他还想通过这个机会让她们再多出点钱,也没有机会了,只能拿出档案,开始记录。
杨子贤听到这个消息根本直接傻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她的女儿还是个小神童呢,原本不抱希望想要给女儿找个别的学校的想法也抛之脑后。
聪明如她,哪里会不知道秦海根本就是故意找麻烦,就是想要让她多给些钱,要是家里真的有钱的话,她在孩子上学上是不介意的,但是现在,已经把钱预支了房费,哪里有多余的钱。
能够换得妈妈开心的笑容,邓萸杫的心里也很好,她重活一世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父母一个好的生活,让父母不担心她的学习,她永远都记得,前世和别的家长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她的学习成绩差,妈妈那难以启齿的样子,很揪心。
这一世,她宁愿希望让别人认为她是神童,也要让家人有炫耀的资本。
人活着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活的开心吗,她不希望,让父母在自己的学习成绩上有任何的丢脸和难堪。
“叫什么名字。”秦海冷冷的声音传过来,杨子贤自然知道他的态度为什么改变,也不介意,依旧抱着邓萸杫,开心的回了一句。
“邓萸杫。”
坐在办公桌前的秦海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恩,邓萸杫。”
然,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硬的抬起头,似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哑涩的问道:“她叫,邓萸杫?”
他心中默念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不是的。
忙着摆弄自己女儿的杨子贤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看也没有看他,“对啊,邓萸杫,茱萸的萸,杫树的杫。”
这一下,似乎把他所有猜想都打破,他身子一软,眼里满是恐惧,敬畏,手颤着,把好不容里落到自己手里钱再一次拿出来,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走到两人身边,吞了吞口水。
“你认识赵磊吗?”
邓萸杫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她都快忘了让赵磊打招呼的事情了。
“我认识赵磊叔叔啊。”清脆甜甜的声音,让秦海的美梦彻底打碎,他看了看甜美可爱的邓萸杫,再想想赵磊的威名,果然很无奈。
杨子贤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女儿,脸色冷淡。
就见秦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刚才送到他手里的钱推送到自己的手里,还讨好的看着女儿。
“小姑娘,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和赵磊叔叔说好不好。”满脸的粗糙褶皱起来,很难看,很丑。
邓萸杫甜甜一笑,“放心,小杫不会乱说的。”
“好好,那就好。”说完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忍不住流出的汗,嘴里只重复这一句话。
这一下看的杨子贤更加疑惑了,拉着邓萸杫,告别之后就往出走。
只是,现在的秦海哪里还顾得上她,只想着尽快把这瘟神送走,他可是不想再多得罪了,天知道赵磊会不会怪罪到他的身上,这可是会要命的。
回到车里,杨子贤没有先开车,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邓萸杫,“小杫,你怎么会认识赵磊。”
赵磊,这个人,羽田县里有几个人不认识,龙腾帮的老大,据说心狠手辣,她难以想象,自己的女儿要是认识他,哪一天他要是狂性大发杀了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她眼里闪过一抹恐惧。
邓萸杫看着妈妈的表情,就知道是赵磊的身份吓到了她,有些无奈,只能挂起甜甜的笑容,“妈妈,其实小杫不认识什么赵磊,只是叔叔听说小杫要上小学,就让小杫给校长说认识赵磊,妈妈,赵磊是谁?”顶着一张小脸,疑惑的问着。
杨子贤却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抱住邓萸杫,语重心长的说:“小杫,记住,以后别人问你你就说不认识知道吗,以后叫赵磊的你也要远离。”
她没有在发挥好奇宝宝的潜质,而是乖乖的嗯了一声,紧了紧抱着妈妈的手,眼里闪过一抹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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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买彩票
不到晚上,就接到了秦海的电话,说是所有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妥,只等着九月一号开学了。
接到这电话,杨子贤又是叹了一口气,果然,这帮派的权利就是大,一校之长都这么听话,办事速度真快,同时,她想到的却是要是得罪了他,那后果……
邓萸杫坐在一旁,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讥诮。
晚上,邓水清回来之后,就被杨子贤神秘兮兮的拉倒一旁说话。
看到这一幕,邓萸杫又是一阵自责,天下父母心,他们总是那么担心自己的孩子,果然,她隐藏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是对的。
邓水清虽然这几年在铁厂工作,也算是接触了一些稍高层次的人,但是骨子里的观念还是不愿意和那些混混在一起,总觉得他们就是一些生活很乱,什么都很乱的不良青年。
但是现在,他看了看自家闺女,才不到八岁,和赵磊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接触,只能安慰妻子,等以后再看。
这件事原本就这样放下了,但是第二天,却得到了秦海涉嫌贪污而被双规的消息。
整个县城都有些寂静,人们静下来脑海里第一回想的就是秦海每天骑着邮绿色的自行车,很简朴的一个人,但是现在,这样的人,却被传出来贪污,人们不得不猜想,难道越是表面很节俭的人,暗地里越是贪婪。
只这一件事情,引起全县高度关注,县城原本就小,再加上秦海每天增加自己的亮相程度,已经到了大部分人都知道的程度。
他的妹妹在县城小学大门旁开了一家面包店,不大,却生意很好。
他的事情一出,他妹妹同时也被牵连,说是她的店铺之所以生意好,是因为秦海命令县城小学的老师给学生宣传去她那里买面包,也是他受贿的钱租来的店铺,这样巨大的压力,他的妹妹好几次都被传入公安局,虽然最后查证都是些谣言,不当真,但是却也没脸继续经营,店铺就被顶了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邓萸杫一阵唏嘘,果然,她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不相关的人的命运。
她记得前世,在她上了大学之后,秦海还当上了县三中的校长,那是个半公立半私立的学校,油水很大,也是邓萸杫的母校。
而他的妹妹,虽然还是开着面包店,只是那个时候,上了大学的邓萸杫回到家里之后偶尔从那家店买了个面包,却再也没有小时候的味道,面包干涩的厉害,很难吃。
现在的她和他们没有任何交际,却被连累,只能说声抱歉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也只是在心里说了说,却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现在的她很忙,这十几天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快速赚钱的好办法。
彩票。
毕竟在那三年里不是白学的,虽然她的计算机能力有可能不会比苏姬的强,但是她的数学绝对比他强,认真的计算了一下中奖率,和概率,她找席苒借了一百块钱之后,又让苏姬给她办了几张身份证,这才大摇大摆的去体彩那里找中奖率去了。
一百元,五十张彩票,几个身份证统统买下她预测的那几个数字,当然,也是用不同的相貌去的。
话说,邓萸杫发现有些时候上天给她的机会很好的,脑海里的植物本源可以当做聚宝盆一样的存在,很多事情,她只要想做,就没有不能达到的。
就比如相貌,这次去买彩票,手里拿着五个身份证,她还真的变换了五个相貌,而这一切,都是在植物本源的帮助下。
刚开始的时候开开说过植物本源可以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还不信,就随口一说,她要随意变换相貌,这一句话之后,她就感觉到大脑内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的长大,有些不适应,但是那浑身散发的植物清香却是更加浓郁了。
照着开开的镜子,她差点吓一跳,镜子里的人是个男子,长相妖魅无骨,有她五分像,却比她更加惑人。
高兴的她差点癫狂,随即不断的说自己的愿望,说她要这样的异能,那样的异能,等她全部说完,期待的等着自己的变化的时候,开开做了一次美梦终结者。
他说,植物本源的生长是需要很大能量的补充的,而每一次生长总会在原本的嫩芽上长出一个枝叶,可以实现宿主的愿望技能,但是每一次的生长时间不定,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年,不过最正常的就是一百年。
这个话彻底把邓萸杫的希望给打破,靠,早知道的话,她就要一个实际的技能,要这么鸡肋的不是闲的没事干嘛,而且,她感觉着自己全身越发的虚软,就知道,植物本源生长的补偿开始了。
那一次,它的吸取让邓萸杫整整一个月才恢复,每一次用这个变幻异能,邓萸杫就头疼一次,也就回忆一次自己当时精神力的损耗,就差拿着笤帚打开开了,怎么不早说啊!
现在,变幻异能终于是有点用了,她揣着身份证,带着心酸和复杂买了十张,再一次变幻,买彩票,持续五次,也快有多半个小时了,头微微有些发晕,若是一直维持一个相貌的话,可能还会好一点,有几个小时,但是五个不同的,每变幻一次总要消耗十倍的精神力,刚从店里出来,身体就有些脱力,扶着墙,大喘着气,有些不容易呼吸。
走到一个人少的小巷子,变幻回到自己原来的样子,额角冒出点点的汗渍,脸色发白,水色在这阳光下竟然点点发光,透着亮。
其实并非她很信任席苒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亮给她,重活一世,她不会再那么单纯,而是席苒不知道练了什么功法,无论她变换成什么样子,喷多少香水,席苒都能够认出她,这让她有些挫败,同时也第一次有了一种杀机。
席苒很聪明直接跪下,表明自己的忠诚,这一生,只为她所用,也没有向任何人透漏过她的任何信息,再加上空间的开开窥探席苒的大脑,这才饶了她一命。
所以,在她这光怪陆离的转换外貌之后,席苒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汗,背起她,一抹黑影闪过,两个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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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脱身之计
席苒的体力显然是很好的,竟然将邓萸杫直接背回了家,稳妥放好之后,又消失不见。
邓萸栎不在家里,这段时间她们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出去,邓萸栎失去学习武功,而邓萸杫总是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处理。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力损耗的有些严重,她总感觉这十几天活的有些累,每天找理由出去,都是一项让她头疼的事情,她们都是家人,虽然说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但是现在的情况很显然父母接受不了赵磊,而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给父母一种他们的女儿是个老大的印象,所以,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而且明天,就是她要进行金属冶炼测试的时间,那是第一站,她必须要努力,也必须要成功,虽然现在的她很有信心,但是她可不希望有些什么不可变因素干扰。
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望着天花板,双眼有些失神。
良久,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吩咐道:“明天之前收购一家舞蹈培训班。”
随后勾起一抹笑容,再一次钻进空间里,埋头复习。
邓萸栎回来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以当杨子贤回到房间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孩子们是刚刚回来,走过去,一人亲了一下,挂着笑脸,“宝贝们,妈妈给你们报个特长班怎么样。”
原本因为生活在小县城,杨子贤思想观念有些传统,对于这些昵称她是叫不出口的,但是经过邓萸杫的消失事件,这才知道孩子们对她而言有多重要,爱要在行动上也有所表现,所以就改了称呼。
身为母亲,最大的满足感就是孩子的成就,在听了一年别人的孩子会什么,得了什么奖项之后,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些特长,而不是什么都不会的书呆子,这样很不利于成长的。
邓萸杫眼前一亮,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前世她还在学前班的时候,妈妈就把她送到舞蹈培训班去学习,只可惜当时她退缩了,就改成了美术,刚才的命令也是在想起前世的事情才做的决定,结果,机会马上就来了。
邓萸栎皱了皱眉,现在她每天都要去学武功,要是真的参加什么培训班,那可怎么学武功,刚开始的时候是为了保护妹妹,但是这半个月里,她是真的爱上了武术,虽然她还有好多不会,但是要是让她一天不练的话,她会浑身难受的。
刚想说话,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了一下,顺着往上看,妹妹给自己一个暗示的眼神,虽然有些心里快,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她相信妹妹。
有意无意间,妹妹已经成为了她的主导。
扬起小脸,看着妈妈,甜甜一笑:“妈妈,小杫想学跳舞。”
这话可是说到杨子贤心里去了,她原本也想直接报一个舞蹈班,可是又怕孩子们不喜欢,现在听到邓萸杫的话,开心得不得了。
转头问大女儿,眼里闪着希冀的光芒,“小栎,你呢?”
手被捏了一下,她这才看着妈妈,语气很平淡,“小栎也想学舞蹈。”
兴奋中的羊杨子贤没有注意到大女儿的表情,只听到这一句话就足够了,身为母亲,而且两个孩子都是女儿,自然希望女儿都是能歌善舞各种完美,得到这答案直接就兴奋地跑了出去,去问哪一家舞蹈培训最好。(..info无弹窗广告)
等到第二天,两宝贝就被杨子贤带着去了县里最好的舞蹈培训班,一然舞蹈室。
果然最好的就是上档次,在接待厅挂着各种各样的舞蹈演出照,周围的壁画围绕着海报,给人一种凹凸的感觉,似是妖娆,似是媚惑。
地板采用红色光亮,整个大厅就像是后世的酒吧一样,很前卫。
杨子贤领着两个人来到前台,看着一脸笑容的前台小姐,心里在一次暗暗欣喜,果然不愧是最好的。
“你好,我想问一下有些什么舞种适合我的两个女儿的。”
前台看了看两个小丫头,神色一激动,下一瞬恢复正常,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才拿出宣传单,仔细介绍,“你的大女儿现在应该十几岁了,最适合这样比较需要肢体配合的街舞,而您的小女儿,现在很小,身体柔软,最适合学民族舞,身体也能舒展开。”
很专业的话,根据顾客的需要,让杨子贤对这家舞蹈室更加满意。
她看了看宣传单,动作都很好,“我能不能去看看你们的舞蹈教室。”
前台一直保持着微笑,要不是在看到邓萸杫那一瞬间的变化,脑力丰富的邓萸杫一定会认为她是个机器人的。
“好的,请您随我来。”走出前台,顺便按了一下按钮,等她刚走出来,就有另外一个人来接她的班。
邓萸杫的眼神一闪,闪过一抹笑意,跟着往里面走。
“每一个舞蹈教室占地面积一百平方米,都有很好的隔音设备,不会干扰上课,不同的舞种在不同的教室里进行授课,您可以随意看一看只要不打扰他们上课就好。”笔直的挺着身子,在前面带路,各个教室里正在上课,透过门上的玻璃,杨子贤看着整齐统一的动作,各位老师一一指点,很满意。
“你们这里一节课上课时间多长。”
“我们这里是全天上课,而且每个小朋友早上学一种,到了下午再学另外一种,哦对了,所有的学生都必须住宿。”一直挂着微笑,很平淡的说。
“住宿?”这一点杨子贤有些不满意了,她可是对自己想着能够每天见到女儿的。
“是的,我们很放松,在假期的时候,您说需要学习几天,我们就会相应的安排几天的住宿,这样也是为了有助于学习舞蹈,可以随时随地的请教老师。”
“那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宿舍。”皱了皱眉,又看见邓萸杫希冀的眼神,虽然她很不愿意,但是现在就让女儿尝一尝住宿的滋味,说不定也是一种锻炼。
“好的,请您跟我来。”
顺着教室的走廊一直往后走,左边看得见是一个餐厅,一排排整齐的白色桌椅摆放着,一个吧台在斜角,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食物。
顺着杨子贤的目光,她解释道:“那是我们的餐厅,孩子们用餐的地方。”
“这边请。”
经过餐厅,右面就是宿舍,在外面,很平常,每个房间大概二十多平米,白色的门,白色的墙,“每个房间是两人一间,里面都有日常的洗漱用品,一天换一次,也有卫生间,每个房间都是不同的装修风格。”
不仅仅是杨子贤,就连邓萸杫都有些被震住,这是怎么样的土豪啊,竟然这么有钱,看过去一路的房间,她无语了。
没见过这么烧钱的。
“那住宿费多少?”杨子贤倒不是在担心钱,而是在想,这么大手笔得要多少钱啊。
“这个没有明确的规定,因为只要报名的学生都会有住宿的必要,所以我们是按学费加住宿一起的,一天五十。”微微笑着,低下头,很认真的说。
现在,一个学期,小孩子学画画的费用是一学期一百多,所以这加上住宿费倒是一点倒不贵,而经历过前世的邓萸杫来说,这简直就是太便宜了有么有。
当下,仔细看了看房间,很整洁,杨子贤就交了钱,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也就叫了一个星期的钱,把两个人留下来,她开着车走了。
前台小姐这一次再也不掩饰自己灼灼的目光,直接把两人带到一个办公室门前,虽然很不舍,却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邓姐。”屋子里的人听到声音,看着门口的两个人,立即收敛了所有的气势,低垂着头,恭敬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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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小娅昨天没有灵感,所以更迟了,今天要是写的不好的,请大家不要生气。
唔,这文文好像有扑街的嫌疑,小娅求各位读者动动小手指头,收藏一下吧,推荐一下,跪求啊。
1.014小杫有事情要做
没有外人,也不隔阂邓萸栎,拉着她,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邓萸杫的身份邓萸栎隐隐约约知道些什么,这半个月,很多事情邓萸杫都是当着她的面做的,包括赵磊等人对妹妹的恭敬,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恭敬,虽然她还小,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但是她不傻,看得出来妹妹有事情瞒着家里人,但是唯独她,没有欺瞒,反而在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在慢慢地接受这些事情,接受妹妹身上可以震慑很多人,也同样让她心惊的气势。
气势她不止一次想过,这人是不是她的妹妹,她的妹妹为什么会有这么骇人的气势,然而,每一次,等到她想问的时候,就感觉到妹妹对待自己温柔,甜美的态度,很亲和,很贴近,她的心感觉得到那是她的家人,骨血家人,说不出口,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暗暗沉默,罢了,只要她还是自己的妹妹就好,不是吗?
安安静静的坐着,忍受着地位上不同的差距,还是有些无所适从。
邓萸杫一直在看姐姐的神情,看到她只是有些不适却没有任何的厌恶,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却不放开拉着她的手,抬起头,看那低着头的苏姬,笑了笑。
“坐吧。”
她在看到大厅里的装潢设计的时候她就想到这里是苏姬掌权,很多时候偏爱的装修也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性格。
这话可是让苏姬惶恐,原本他在邓萸杫面前的时候就被她洪厚的气势给震慑,站着都有些不自在,更不用说坐下了,他就怕他一个不小心心脏停止跳动啊。
看得出来苏姬的推辞,邓萸杫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严声道:“坐下。”
声音严厉,不仅仅苏姬吓了一跳,邓萸栎也被吓了一跳,心脏骤然间被攒紧,脸色微微发白。
邓萸杫自然看到了姐姐的异常,不夸张的说,今天的事情也是她故意做给姐姐看的,她想要的是有成就的姐姐,而不想要以后会仰仗着她的信任作威作福的姐姐,虽然现在一点都没有显现出来,但也是为了预防,很多时候,一个不小心会害的家破人亡,而现在这么小的年纪,显然是很好的机会,让姐姐知道,正是就是正事,没有一点私情。
苏姬也是微白着阴柔的脸,僵硬着拉过一个椅子,坐下,勉强让自己抬起头,只是修长白嫩的手指却不听使唤的微颤。
看到这一幕,邓萸栎更加脸色发白,苏姬有多么张扬她不是不知道,而面对妹妹他竟然这么惧怕,很显然,妹妹身上的强势是多么的慑人。
“事情安排好了没有?”清冷的眸子,平淡的语气,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下意识的恭敬的语气说道:“安排好了,栎小姐这一周我们会好好保护,不会出任何差错。.info[]”
“这几天帮我盯着我买的这几张彩票,帮里应该有会易容的人吧。”随手将五十张彩票和五张身份证,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对着苏姬吩咐道。
她实在是不得不高看他们,对于能够隐藏自己身份安全度过国际警察搜捕的人,她不认为他没有能够易容的高人。
当初苏姬潜进米国信息局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当时真正的小型计算机发布没有多长时间,能够懂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米国的防护系统就有些薄弱,对于天才苏姬而言,那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只可惜当时他才十几岁,正是傲娇的年龄,自以为不会被察觉,竟然丝毫不遮掩自己的ip,也就一度成为国际警察的逮捕对象。
最可恶的事,那段时间,他竟然还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走,可想而知一定是有所凭仗的。
关于他们的事情三人丝毫没有遮掩过,邓萸杫自然也就知道了,所以也就有了这一幕。
“是。”收起来,还是一副面瘫像。
说实话这样猜测自己人的特长的感觉很不好,她决定了,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帮里所有人的信息全部了解一遍。
转过头,轻柔着脸颊,眼底的冷漠消失不见。
“姐姐,这几天你就好好练武,小杫有事要去做,有什么事情就找他们三个,不要让自己受委屈知道吗?”
对于这一幕苏姬已经丝毫不奇怪了,半个月里从刚开始的不适到现在的淡然,已经很平淡了。
邓萸栎有些担心,“你去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人虽然小,但是很多事情都懂。
邓萸杫心里一暖,一笑,“姐姐不用担心,小杫在开学前就回来了,不会有危险,等到小杫回来了再告诉你做什么好不好。”
邓萸栎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凤眸里的不容置疑,心下有些落寞,只沉沉的应了一声。
嘱咐完事情,她站起来,看也不看两个人就往出走。
“我走了,你们不用送了。”很潇洒的走,不想回头看到姐姐,她怕自己会变得懦弱,像前世一样做任何事下不了决心,她很讨厌那样的自己。
走到门口,刚一站定,一辆黑色无商标轿车就过来了,邓雍走下来,很恭敬的对着只到他腰间的邓萸杫,喊道:“少主,请上车。”
打开车门,等邓萸杫坐稳后,他才坐到副驾驶,车稳稳的开着。
“测试需要多长时间。”邓萸杫双手紧握捏了捏,有些紧张,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心跳的有些快,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不过是个测试罢了,竟然就如同没见过世面一样的小孩子,用力压下紧张的感觉,却效果甚微。
邓雍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邓萸杫,自三年改变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邓萸杫这样,虽然别人看到她很正常,但是语气里隐隐的焦急不安,他能够听得出来。
想到了什么,一笑,“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时间是在一周之内,每一次的测试都是这个行业的领头自己出题,很保密,也很公正。”
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依旧没有改变的紧张,看着前面,神神叨叨。
“很多时候,最主要的就是自己的本心,无论紧张与否,要做的事情不会因为紧张而消失,反而会因为紧张引起的心跳急速而消耗体能,平常心对待,不要把任何事看的过于重要,这才是养生之道。”
邓萸杫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闭目,冥想,修炼精神力,按捺下焦躁不安的心,慢慢归于平静。
邓雍苍老的脸颊微微一动,转瞬恢复正常,只能从那眉眼间看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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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一次没有推荐了,小娅怎么感觉自己这文有要扑街的嫌疑啊,求各位看客的收藏啊,女主的命运就交给各位了,乃们忍心她没有未来吗。
1.015谁才是无能之辈
原本邓萸杫还以为在这一次测试要在路上花费很长时间的,结果在诡异的行驶过一个荒寂的空地之后,邓雍做了几个她不懂的动作,嘴里默念几句她听不懂的话之后,再睁开眼睛,竟然已经到了邓族的领地,有着结界的地方。
她扬了下眉,似笑非笑,语气有些诡异,“邓长老,您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下意识的,邓雍就感觉自己后背窜起一阵凉风,看了看那司机,他已经冒出了冷汗,心里暗道糟了,他怎么就忘了把这件事情告诉这个祖宗了呢,尽量稳住心智,舔着老脸,赔笑道:“少主,属下这不正准备告诉您吗。”
邓萸杫嗤笑一声,凤眸犀利如刀剑般锋利,似是要把邓雍射杀,“本少主离开的时候,用了整整十天,我亲爱的长老,您那个时候,可是亲自送我出来的。”
天知道邓萸杫的晕车有多严重,前世的时候每次回家坐大巴的时候都要贴晕车贴,吃晕车药,这一世因为身体素质的改变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在徒步行走八天之后,精力消耗,两天的车程晕车症状竟然比前世更加厉害,整个是头昏脑涨的,难受的厉害。
邓族驻地在西山省的南面的河省,虽然在地图上看上去不远,但因为驻地偏远,用原始森林为保护圈,要绕很多圈才能真正的离开那座大山,爬上公路,那心酸可是让邓萸杫至今印在心里难忘啊,更不用说在知道了明显有快捷的方法后竟然被人耍了一道之后的感觉,所以,不论邓雍是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惹怒了邓萸杫。(..info好看的小说)
要是身体手上的话邓萸杫经过历练一点都不在乎,但是最难忘的就是那种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感觉,很难受。
下意识的,就把这账记到了邓雍的头上。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邓雍只能尽量避免戳中她的怒火,老实交代最重要。
“这是族里流传下来的传送阵,在地球之内,可以将人连带物品一同传送到心中想的地点,最多只需要三秒钟。”说着,竟然有一种有与荣焉的感觉,这是他们的传送阵。
邓萸杫看到他身上散发的兴奋之意,语气更加平淡,却带着一种阴森之意,“这么说,我十天所有的苦,你们只需要三秒钟。”
刚才的空间转移有一点失重感,但是三秒而已,之后不会造成任何的不舒服的感觉。
听了这句话,邓雍默了,他刚才怎么就忘了这祖宗还在生气呢,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话说对于邓萸杫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邓雍虽然越来越受不了,但是心里却越来越激动,这不就是他们的族长该有的气势吗。
“话说,族里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啊。”轻轻的,似是自言自语,邓雍却知道这是在给他说。
这一次,不敢再造次,只能沉默。
“说。”语气微沉,带着一种不悦和威胁。
“是,都会。”很心虚。
“席苒呢?”轻轻地问。
“也会。”这一次可是真的作死了,还不等在暗处的席苒现身,就被邓雍给卖了。
“呵,真是不错呢。”精致的脸颊面无表情,眼底深处似是波涛汹涌,只留下这一句话,打开车门,下了车,倚靠在树上,双手抱胸,不说话。
邓雍这一次彻底安静了,看吧,当时他就不同意用离开的路程来测试邓萸杫是否合格,现在看看,完了,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席苒依旧是一张冰块脸,只是这一次,带着一点歉意,安安静静的跟在邓萸杫身边,似是忠犬一样,准备讨好主人。
而现在的邓萸杫没有时间理会她,刚才她的气息有些不稳,靠着树是为了安抚自己体内翻涌的木灵粒,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刚刚动用精神力的时候,竟然听到一些诡异的话。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尊主,您终于出现了。”
她站直身子,体内木灵粒也随之安稳,而那声音竟然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这苍老的大树,迟疑了一下,把手放在树干上,凝聚精神力,在脑海里问道:“是你说的话?”
下意识的,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声他也能听到。
“是的,尊主,我已经在这里等了您几千年了。”
“你是谁。”眉头微蹙,对于这无头无尾的话,有些不耐烦。
“我不过是一颗小树罢了,有幸让尊主亲自栽种在这里,保护邓族,还看守您的宝物,现在,也是时候还给您了。”说完,竟然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还不等邓萸杫说什么,她就感觉眉心犹如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居于她的脑海,而那植物本源,竟然再一次长出一枝芽,似是给她再解释听懂植物话的原因。
“你给我的什么东西。”邓萸杫还想追问,只是这一次,回答她的竟然是空空荡荡的回声。
一旁的邓雍看着邓萸杫将手放在,闭目,周围散发这一种死寂。
他就有些慌了,立马跑过去,“少主。”
声音很大,却也足够把邓萸杫叫醒,她蹙了蹙眉头,奇怪地看了这颗古树一眼,“我没事”。
接着,再一次集中精神力,越过结界,走进去。
身后两个自知理亏的人也只能降低存在感赶快走进去。
邓族的领地很大,算是一个小型的国家,这里和外界很隔离,没有一丝的干扰。
完全复古的风格,穿过广场,来到大厅,很大,有一个小型的篮球场一般的大小,很恢弘,地面是用白玉铺成的地板,而大厅中间立着的几个大柱子,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竟然很冰凉,整个大厅里也很凉快。
走过左半边侧门,向着会议厅走去。
在会议室里,一个大约有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狂野之气,静静的看着走进来的邓萸杫,没有丝毫的恭敬,脸色很平淡,只把她当做一个平常人。
一点也不废话,直接开口,“这次测试一共三项,一项测试一天时间,如果有任何一项不过关,那么我的产业不会交给你这种无能之人。”
言语间充满了对她的蔑视,邓萸杫抬头看了看他,凤眸中一闪而逝的犀利以及自信直接震慑那人,隐隐约约有一种臣服的感觉。
邓萸杫轻轻一笑,丝毫不减生气的迹象,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冷意,“我会告诉你,谁,才是无能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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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成败,很多时候在细节之中
在邓族,所有离开邓族去俗世的人,都要通过隔离邓族驻地同外界的结界,那是隔离两个不同地域的结界,同样也是控制和检测他们忠诚的结界。
每一个离开的邓族人,势必要穿过结界,那是离开的唯一渠道,同样,这个早在几千年前就存在的结界带着他们现在都无法企及的魔力。
想离开,可以,去看看能不能通过结界,要是能够通过,自然最好不过,那就说明邓族是真正的被放在心里,结界却会在同时给他们的心里加上一道封印,一道永远忠于邓族的封印,要是通不过,同样很简单,被结界吞噬所有的精神力,加固结界力度。
这样的结界很好的控制了邓族被出卖的可能,同样也制止了被人侵犯的可能。
邓萸杫内心里就没有把邓族放在心上,而每一次穿过都是平淡无奇,更甚至她感觉得到结界对她的讨好,还不等她穿过,结界就事先打开了口子,她不愿多想,自她重生以来,更加诡异的事情都发生过,不差这一件,这一件也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在邓族有一个规定,所有离开的人发展自己的势力之后,若是少主没有出现,等百年之后,所有的产业归于族内,娶妻生子,都要将他们送回邓族。
这算是一种威胁,禁锢着那些人心中最重要的人,却出奇的,没有一个人反抗,邓萸杫想,或许,在他们心里,邓族才是最重要的。
隐约的,她有些理解他们的做法,就像她一样,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
邓戚,邓族中出去的芸芸众人其一,而他的能力却让很多人暗赞,所有人都知道金属冶炼行业很难做,因为在这里面涉及到很多问题,政治上的交涉,江湖上的交流,再加上和当地人的冲突。
而这,在他们眼里很困难的事情竟然让邓戚一年内就拥有了一家小型的铁厂,随后的发展更不用说,势如破竹一般,短短五年,竟然占据了一省的冶炼行业,或许是他有些狂妄了,在这个时候,娶了妻,来年,又有了儿子,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将家人送到邓族。
接到这个通知,犹如当头一棒,所有的幸福,傲慢消失不见,拥有的,只是焦急,无措。
然而他的慌张没能阻止长老的到来,同样也没能阻止自己妻儿被带回族里,他试图反抗过,然而,等待他的,竟然是一次又一次的惰难,绵延几千年的邓族,离开的人又何止他一个人,产业遭到破坏,信心被打击,一次又一次的暗杀是在他险些被家族放弃的情况下。
所以,他老实了,踏实了,那小小的反抗不过是他人生当中一次小小的叛逆罢了,这一次叛逆,让他看得一清二楚,自己是有多么的不自量力。
老实想一想,妻子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至少,那些道上的暗杀,是不可能纠结到他们的身上。
而且,有着传送阵,不过是三秒钟的时间,没有什么大不了。
或许是心放开了,这一次,他的产业发展的越加迅速,现在,年仅三十多,儿子五六岁,产业却已经遍布了全国。
这一次接到少主要接收他的产业的消息,说舍得是假的,但却没有任何反抗,只希望这个少主能够经得起他的考验,不要是一个无所事事,自夸自大的人凭白浪费了他的努力经营就好。
说实话,邓萸杫的出现确实让他一惊,随后就是释然,没有多说废话,只她浑身散发的气势,就已经足够他收敛起自己全部的轻蔑,同样,第一场测试也正式开始。
第一场测试,很简单,只是把她带回来他的工厂,随行没有任何人。
没有人会担心他漏水,因为那是他的心血。
两人凭空出现在这空荡荡的工厂,邓萸杫挑了挑眉,看向邓戚,他却没有说话。
相对于损失一天的利润,他更担心的是没有一个好的领导者将自己的产业败坏完全。
“第一项测试,所有机械的名称,作用,配置,年限,流程。”邓戚收敛自己的狂野气息,静静的看着这些已经换代的机械,想起自己当年一件一件的配置,恍惚间有些遥远。
邓戚身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悲怆气息让邓萸杫原本冷清的眸子闪了闪,随即如清风般飘浮不见。
仔细的看了看这偌大的工厂里至少不下于十几样的机器,她只是笑了一声,负手而立,站着,由在里面也是最开始的一个流程说起。
这是一个炼钢厂,却是从自己炼铁开始,可以说,这华国内,敢这样只收购原材料,却把材料加工完全为成品的人,他是第一个。
显然,邓萸杫很佩服他这一点,这也是她安安静静任由他考试的原因。
从最初的平静,到后来的满意,再到最后的震惊,可以说,邓萸杫是真的吓到他了。
所有的机械,每一个零部件的尺码,每一个机器内会发生的所有的化学反应,还包括每一次的化学反应过后,应该如何保养机械,如何清除废物,有效用期,事无巨细,说得一清二楚。
这些,邓戚不敢说,他很多都是不清楚的,每一个螺丝的大小,他一直认为那是机械工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少主竟然会知道。
同时,他也在反思自己,果然是自以为是了,他这个老总,一点也不合格。
看着邓萸杫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平淡无奇,而是隐隐有些满意。
“身为老总,不是只知道大致的运作,大致的作用就可以,很多时候,成败,就在细节之中。”对于有才能的人,骨子里总是有一些高傲,不是坏事,却也不是好事,点化点化邓戚,也是看在他的能力不错的情况下。
“是,少主。”这样,也仅仅只愿意叫她少主,很多时候,一方面,不足以说明一个人的特点,而要想掌控他的冶炼产业,需要的不仅仅是知道这些书本知识,这,不过是检测第一步而已。
最后的两个,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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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拖延症晚期患者,小娅在昨天,终于把独占合同寄出去了,捂脸,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救了,唔,乃们有么有设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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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商业奇才
第二天,邓戚直接把她带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不错,挺大的,整个也彰显着他独有的狂野的气势,只是,当她的视线触及到办公桌上大约有每一塔有十几份的五踏文件夹的时候,她原本满不在乎,清冷的眼眸狠狠的一抽,再看看旁边一脸冷淡的邓戚,她的心在一次狠狠的跳了几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第二项测试,所有的文件,一天之内处理好,我会根据你完成的情况给你相应的分数,对了,中午会有人给你来送饭。”说完,直接就走了出去,虽然依旧是狂霸的脸色,但是从他那脚步中就可以看出来,他是有多么得瑟。
是啊,这可是邓族的少主,现在只能被他压迫,心里可是高兴的厉害呢。
昨天自己被她那逆天的记忆力和脑容量给吓坏之后,今天终于扳回一局。
邓萸杫冷眼看着邓戚那嘚瑟的样子,有些气闷,但是,没办法,谁让她现在处于劣势呢。
那压迫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瞬,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而正在会客厅里享受人生的邓戚竟然打了个寒颤。
办公室里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邓戚这些年也算是对企业管理的很得善,对于每一个企划都掌握在手心里,更不相信邓萸杫会作弊,因为即使答案再高明,他也会一眼就看出来。
而且,要是邓萸杫作弊,那么她就更加没有资格参加别的测试。
邓萸杫显然是不会这样,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作弊的人,前世初中考试的时候,她就最讨厌作弊,当时坐在她前面的人给她传纸条,她就没有理会,还因此得罪了那个女生呢。
坐下来,拿出文件,开始认真的看。
在参加这次测试之前,她就已经攻破了公司的防火墙,将公司的现状了解的一清二楚,再加上她重生以后逆天的记忆力,这些文件处理起来倒也没有多大的难处。
只是偶尔有几个她没有见过的文件,想必也是下层新提上的文案。
一目十行的看着文件,一份一百多页的文件大概有五分钟就能够找出其中的错误,避免企业的损失,虽然后面有几分文件有些棘手,她毕竟只是了解文本上的答案,不明白真正的运作,所以她大概用了十几个小时,才把这七十多份文件处理完,而其中需要写策划的竟然就有十份。
邓戚送进来的午饭她看也没有看,一心只埋在文件里,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若是前世三心二意的话,估计今天的测试一点也不合格。
她就在猜想,邓戚身为企业老板,有这么忙吗,董事长什么的,不都是应该把所有的活交给下属去做吗。
还是,这些文件是他好几天的工作。
邓萸杫想的没有错,邓戚这些年已经深入浅出了,今天的文件是他十天的工作量,其中好多都是底层职员的一些想法,他正在考虑当中。
之所以让邓萸杫来处理,也不怕她泄露出去,一是因为他想要减轻自己的工作量,而是只要她能看懂里面的专业数据,还有用各种各样的语言的文件,她是很满意她泄露出去的,至少说明她很有能力。
当然,他同样也有能力在这样面对抗她。
所以,当邓戚接到邓萸杫说她已经完成工作的消息的时候,他简直就是傻了眼,拿起文件一个个仔细的查看,虽然不能保证里面的正确性,但是只要有标注的地方,把所有的错误,所有背后潜在的威胁和数据都写了出来,而且字迹工整,还是用文件中的文字来说明的。
想起当时长老对她说的几个月前这个小神童就已经拿了米国国立大学的研究生文凭的消息,他心里除了感慨,竟然就是自豪,这是他们的少主。
年仅八岁,竟然比他这个在商场闯荡多少年的老手还要有能力。
想到这,拿着文件的手颤的厉害,面上尽量做的无所谓,冷声道:“少主先回去吧,这些文件的正确性,我需要确认一下。”
邓萸杫挑了挑眉,笑着看了看他,大步往外走,颇有一番领导人的气势。
邓戚再一次被她给震慑到,今天的文件是时效是一天,也就是二十四个小时,而她,只用了十五个小时,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不过,震惊是震惊,等到邓萸杫走了以后,他立马把企业里一等一的高管全部叫到他的办公室,整整七十五人,每人一份文件,用最细密的方法,一个一个的检查文件。
而邓戚,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这全球里最出色的的七十五人,消耗一整天的工作时间被他拉过来参与这项测试。
起初,很多人都不愿意,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尤其是听到董事长竟然让最大的工厂停产一天的时候,更是心里不服气。
要知道,那个工厂,可以说是他们最大的工厂,而一天的纯利润,就要一千多万,这停产一天,就要亏损多少钱,而他们,同样也要这一天不工作,只是为了看这所谓的文件。
所有人心里都很不满,他们一天的工资要多少钱,他们一天不再工作的地方,要毁掉多少的计划,他们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每一个分公司的领头人,代表的是一个分公司的经济利润。
所以,当他们开始仔细检查每个人相对应的交上来的文件的时候,他们恨不得在里面找出像是逗号写错这样的苛责。
然而,他们越检查,越是心惊,不仅仅是心惊,更是震撼,反反复复的检查,一个细节也不放过,原本的一个小时让他们硬生生的拖延成三个小时,就差把文件翻懒。
一旁的邓戚看着他们的动作心里也是跳的不行,不知道该是希望没有错误,还是不希望没有错误,反正,他这个在一旁看着的人,心里是煎熬的。
可能是他们感受到了邓戚的焦急,全部停下手中的动作,傻傻的都坐着,眼里的崇拜和震惊,在那波涛汹涌里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他们的神情,邓戚心里越发的忐忑,人也就变得暴躁,直接一手拍在桌子上,怒吼道:“情况到底怎么样。”
这一吼,把众人的心叫了回来,他们不仅没有回答邓戚的问题,反而直接开问。
“董事长,这个人是谁,能不能把他交给我,这可是商业奇才。”一个四十多的中年人原本该是一脸的严肃,这时候竟然一脸的猥琐,眼巴巴的看着邓戚,希望他同意。
他这一开头,就引起众怒了,所有的人开始说话,其中夹枪带棒的说话,就像是街上的大妈抢东西一样。
“怎么能去你那,你已经够好了,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大策划,最需要这样的人才。”另一个中年人一脸的怒气对着那人说道。
“我们才需要呢,我们那里人少,产业也不好。”第三人迫不及待的说道。
“得了吧,产业不好,你们分公司可是在企业里前十名的排名,怎么会不好,我们公司才需要,邓董,你们就把这个人才送给我们吧。”脸上带着讽刺,一转眼可怜巴巴看着邓戚,乞求道。
接下来,所有人都开始要求,他们完全忘记了之前是怎么样说的要打击这个人,要鸡蛋里挑骨头。
“邓董,给我吧…”
“邓董,我们需要…”
“邓董,我们今年有个最完美的策划…”
“邓董…”
“邓董…”
“行了,给我汇报一下你们手里的试卷情况怎么样。”邓戚一脸不耐烦,强压下心里同样激动不已的心脏,坐下,强壮做镇定。
所有的人安静了,看着怒火中烧的邓董,可怜巴巴的一个个汇报情况。
“邓董,我手里这份文件没有任何错误,而且给咱们公司引进了新的一种方法,一个新的产业链,我想,要是按照这个方法的话,咱们公司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原本还是失落的语气,说着说着,再一次激动不已。
这个人是邓戚手下第一员大将,是所有分公司里,每一次的第一名,同样,他的策划也是最难的,也是浪费邓萸杫半个小时的人。
邓戚眼角一挑,激动的情绪受不了控制的就要往上溢,但是在触及到眼前的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神,又生生的按捺下去。
后面的一个个的同样汇报,而邓戚那颗原本激动不已的心脏,早已变成满满的自傲。
等所有人汇报完,有人傻傻的问了一句:“邓董,那人是谁,能不能让我们见识一下。”
他们想,就算这人邓董舍不得给他们,至少让他们见一见这个神奇的人。
这话一出,邓戚傲娇了,站起来,就往出走,不理会他们焦急的神情,边走边说:“这个,不出意外,明天之后就是你们的董事长。”
高兴的走出去,不理会办公室里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陷入爆炸情况的人群,回家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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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邓董,您是在开玩笑吧
邓族独有的传送阵,在邓萸杫第一天简简单单的完成了测试之后就逼迫着邓雍教会了她如何使用传送阵,今天忙碌了一整天,虽然她的精神力已经比以前提高了很多,但动脑筋确实有些累了,回到邓族驻地,扑到床上她就去睡觉了,让身体的木灵粒慢慢恢复她的疲惫。.info[]
木灵粒到底是什么,对于邓萸杫来说她不懂,只知道木灵粒和植物本源有点相似,只是,木灵粒是时时刻刻都可以完成对于她的身体进行自我保护,同样,也能时时刻刻因为外界的不安而躁动,可以说,算是一把双刃剑。
第二天,邓戚带着从昨天晚上就放不下的嘴角弧度再一次到了会客厅,只是,他却站在门外,整理自己的表情,直到再一次恢复原本的狂野,冷静才推开门,在里面等待着邓萸杫的到来。
而这一次,却不是第一天的不屑烦躁,而是急迫。
发自心底的渴望等待着邓萸杫,这个让他敬佩的人。
一个八岁的小丫头。
静静地等着,直到看着邓萸杫慢慢走向自己,脚步生风,带着隐隐约约慑人的气势,心里涌现出一抹敬佩,却也只是身为邓族人的敬佩。
没有多想,面上没有任何表现,站起来,依旧是粗犷的声音。
“今天的测试是寻找一种新型金属,并且具有可行性,成本低,找到之后说出它的冶炼过程,冶炼成品,以及产业链,至于地点,你自己选择。”
邓萸杫根本没有看他的表情,也没有询问昨天的测试情况如何,她对自己有信心,患得患失这种东西或许在来的路上有,而现在,早已经因为自信的到来而消失不见。
只是听到这话,她眉头蹙了蹙,这可是一个行业的更新,他是不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多长时间。”每一次的测试总要有一个时间限制。
“一天。”
依旧是一天,说好的三天的测试就是三天。
邓萸杫想了想,带着迷茫离开了,现在的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走出结界,坐在那棵无论怎么唤都不再答应的古树下,脑筋飞快的运转。
想要金属无非就是寻找矿石,而现在通过对邓戚企业的了解,他们冶炼的金属很多,仔细回想化学周期表,常用的金属他们都有涉及,但是对于那些稀有金属,先不说稀有矿石不好找,就连那些矿石,也是很贵的,怎么可能成本低。
不想让急躁的情绪控制自己,邓萸杫靠在树上,感受沁入自己身体的植物的清香,压抑下急切,仔细感受空气里的香味。
忽然,一阵风袭来,带着些许的杂质,毛孔微缩,防止那小到不能再小的颗粒污染她的皮肤。
就在这个时候,邓萸杫脑海里灵光闪现,浅浅的微笑挂上,往回走。
邓戚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这一道题,是他们未来十年的计划,可谓是重中之重。
这些年随着经济的发展,虽然他们的利润在增加,但是相应的成本也在增长。
每一个商人都希望利润最大化,所以对于日渐增长的利润随着成本一同增长,这是商人的大忌。
今天之所以给少主出为考题,不过是想着,或许她能够给自己一个更大的惊喜。
若是找不到,那也罢了,只是心里却有些失望,或许,从昨天的测试,他就有了把企业交给少主,自己退隐的想法。
心里的期盼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消散。
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而已,果然,身为商人的习惯改不了,把时间看得比命还重。
无奈的摇摇头,浅酌一口茶,放缓自己的心情。(..info)
刚才喝了一口,抬起头,就发现那个原本应该在外面寻找矿石的少主竟然回来了。
而衣着,没有一点变化,就像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出去散步一样。
心里原本逐渐消散的期盼也就在这个时候完全消失不见。
不过一个小时,能找回什么,果然,他还是太过高看了。
经济学硕士而已,又怎么可能对冶炼行业这么感兴趣。
放轻松心,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放下茶杯,站起来,看着这个只达到他腰际的少主。
对于这么大的人而言,能够做到前两项测试完美,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儿子现在也和少主差不多,不过是个只知道玩的小孩罢了。
这样一想,心里轻松了。
没有问她寻找的情况,心里下意识的把她找到的可能性给忽略,也怕打击到她。
“你的测试已经结束,虽然你没有找到新的金属,但是……”沉着气,正准备被产业交给她,却被打断。
“谁说我没有找到新金属。”稚嫩的声音在这有些大的空间显得格外的清楚。
原本因为话被打断而有些不悦的邓戚直接呆住了。
看着那自信的小脸,他有些说话不清,原本消失不见的期盼一瞬间涌上来,他有些颤,“你找到了,在哪里,给我看看。”
声音很急切,为了这个新金属,他耗费了多少心血,而少主竟然找到了,这就是上天给他的启示么。
“随处都有。”找一个地方坐下,一脸的邪气,点着翘着的腿,就像是发光体一样,一下把邓戚的视线引过去。
“哪里,在哪里。”现在的邓戚早已经被纠缠他数年的心结给缠住,一点稳重的气势都没有。
“灰尘。”粉唇微启,看着焦急不已的邓戚微微一笑,给他留下这两个字。
原本急躁的邓戚脸一下僵住,有些生气,“少主,您在开玩笑。”
他开冶炼企业已经十几年了,为什么没有听说过灰尘还能冶炼。
果然,他就不应该抱多大的希望,心里立马恢复平静,一瞬间过后,无所谓的摆摆手,刚想说话就听见那清脆的声音。
“冶炼金属的污气,通过机器保留下灰尘,在氧化之后,可以形成一种新型的黏性较强,结构有些空洞的金属,积压之后可以形成固定的形状,可以用于很多方面,只要不用于食用就好。”看着那个全球都有名的企业家在自己面前失态,果然,挺好玩的。
这是前世邓萸杫看到的一片报道,当时是一位实用主义研究者发明的,引起世界的轰动,即能处理空气中越发多的灰尘,也能产生新型金属,可以说很实用。
要知道她在这方面即使了解的再多,也不可能成为专业。
也幸亏她是重生的这一外挂,否则这一次的测试一定过不了。
“真的。”这一刻,竟然又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差点就要蹦起来。
这算是废物利用,而且那废物一点成本都不要,只需要邓萸杫给他一说,接下来的很多事情他都能够想得到,很多作用都可以试用。
现在他早已经忘记了他给邓萸杫提的要求,没有测验过可行性,直接就兴奋的离开,去进行测试。
速度很快,短短两天,将所有的灰尘混合在一起,仔细试验冶炼出来的金属,果然,很结实,这可是零基本成本,这是冶炼史上的奇迹,就在那七十五个没有离开分公司总经理问道这么好的方法是谁发明的时候,他才想到,他只顾得试验,忘记给少主一个成绩了。
顾不得理会他们,回到邓族找到少主,又马不停蹄的回到总公司,将那七十五个人集结到一起,宣布将他在集团里的产业归于少主所有,而新型的金属,包括那七十五份文件都是邓萸杫完成的时候,所有的人一惊,随后就是各种猜忌。
他们在想,是不是董事长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忽悠他们呢。
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率先开口:“邓董,你在和我们开玩笑呢,她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做到那么大的成果。”
只要有一个人说,接下来就有更多的人开始质疑,“是啊,邓董,您在开玩笑吧,我们企业可是有多少人吃饭呢,你可不能毁了这个产业。”
“邓董,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和我们说,我们帮你。”
“邓董,您不要开玩笑了,让这个小孩当我们的董事长,我第一个不答应。”
“……”
再一次,会议室吵得不可开交,更甚至有人猜测,是不是这个小女孩是邓董的私生女。
这样的想法越想越有可能,他们都知道邓董很爱他的妻子,而现在冒出来一个私生女,所有的有这样想法的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声音很大,邓戚想压也压不住,他知道可能会引起事端,却没有想到他们反驳的意见这么大。
可怜的邓戚根本想不到他们是对他的‘出轨’行为而不满呢。
邓萸杫坐在首位,一脸淡然,冷眼看着他们激烈的声音越来越小,嗤笑一声,站起来,这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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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专业知识都是小娅查过的,但是关于什么灰尘冶炼是小娅自撰的,不能当真的。
还有四万多字可能就要入v了,乃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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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那些文件是你处理的?
金滕冶炼集团,始于十八年前成立,仅仅十年的时间,巩固华国冶炼领导地位,随后在国外继续开疆扩土,八年时间内,出去国内二十家分公司,其余五十五家分公司在米国,寇国,这样的经济大国有两家分公司之外,其余在小国家只有一家分公司。(..info好看的小说)
金滕集团每年一次年会,七十五个代表人在年会上进行产业销量及公司发展报备,以此来决定是否有资格继续胜任代表人的工作。
每一次年会可以说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若是那代表人尽职尽责的话,那那些手下人只是得到一些奖励,若是那人不合格的话,将会被撤销。
每一个代表人在担任这个职务的时候,都会签一份合同,当他们上任的时候,会拥有这家跨国企业的千分之一的股份,虽然看着很少,但是对于这个资产已经过千亿的大集团而言,即使是千分之一,每年的分红也是一大笔巨款,跟不用说加上他们担任分公司总经理的年薪。
可以说这七十五个人,在国际上,财富值都是在千名以前的。
但是同样,只要在年会的时候因为在任期间工作不合格而撤销职位,同样在合同上有写到,必须主动将手里的股份移交到下一任代表人。
这份合同的协议是整个集团的人都知道的,所以整个集团里的向上氛围很好,而七十五人再从荣升为总经理就再也没有被撤退过,可见其诱惑有多大。
当然,有动力就有阴暗面,总有些人使用小手段要升职,可他们从来不知道邓戚有一个团队是专门监管集团里所有人,也把他们做过的事情全部汇报到他手里。
所以,自从金滕成立之后,虽然同事之间陷害的事情发生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不公正的事情发生,在那些明里暗里用过手段的人被撤职之后,隐约看清情况的中高层已经避免了这些事情发生。.info[]
集团的发展关乎他们的利益,所以在邓戚带着一个小女孩来到他们中间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就是排斥。
更不用说还有人自动补脑那是邓戚的私生女的情况下。
当邓萸杫站起来正要说话的时候,才发现一个眼中的问题,她的身高,和桌子一比,只高出脖子以上,还没有说话,邓萸杫就被自己眼前的桌面给直接静音了。
而坐着的众人或许是潜在的心里想法作祟,看到这可笑的一幕,竟然哄堂大笑,笑声越来越大,站在一旁的邓戚脸色越来越难看,正要发怒,却看到邓萸杫仅仅一个跳动,直接站在桌子上,小小的人,不怒自威的气势在会议厅里缓缓散发,高位者的气势压得坐着的众人心头一滞,有些缓不过气,只能痴痴的看着那个站着的,比他们的孩子还要小的孩子,大脑有些停止运行。
坐着的那些人里,她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那些人眼神里一些嘲讽和不屑的眼神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敢平白无故对她表现出这样的眼神,就要有被反击的觉悟。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冷鸷,“我是你们新的董事长,邓萸杫,我知道你们现在对我的能力有很多疑惑,我虽然不需要你们的认可,但为了以后的合作,给你们一次机会,今天,你们可以提问任何有关于公司的事情,来确定我在你们心中是否有资格担任董事长,过了今天,日后要是再有人想找我麻烦,说我没有能力胜任,那就不怪我不留情面。”
这句话,将所有的人的思维拉了回来,刚刚他们感觉到了什么,比邓戚更高于一百倍的气势,让他们只有仰望她的感觉,让他们想要不自觉的臣服,这样的骇人的气势出现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这是怎样的惊人。
在场的几十人都是有些能力的,面对这样与众不同的邓萸杫,自然知道,她一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表现。
周伟,唯一一个在总公司任职总经理的七十五人之一,也是为首,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都把实现看向那个坐在邓萸杫左手侧的那个人,大约有四五十岁,脸色严肃的周伟。
接收到他们的视线,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那只是简简单单站立的邓萸杫,就拥有让他赞叹不已的气势,心里暗骂道:就这样把他给退出去了,单单这一身气势还没有能力吗,就这样还需要测试吗。
心里这样想,但是他要对其余的七十四人负责。
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顶着微颤的心肝,看着那个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追随的小女孩,先提问了。
“邓小姐,我想问你对公司的了解有多少,以后的发展趋向你准备向哪方面进军。”
其实他这样一说,也就代表了他已经认定了了邓萸杫这个新老板,而这个问题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回答起来却能看出来一个人的真正实力。
邓萸杫虽然满意他的识趣,但是刚才那笔帐可不能算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去,吓得周伟冷汗一出,转移了视线。
邓萸杫这可是满足了她的心态,幽幽的开始回答,把金滕的近况全部说了个遍,又说了一些以后可以开发的项目,直把几十个人给听得心脏激动的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这,可是他们研发了几年才出来的,综合了国内外所有的数据,而他们的结果,竟然是邓萸杫的高谈阔论其中的一部分,连一半都不到。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用火热的眼神看着她,弄得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感觉那样的眼神,仿佛就是要吃掉她一样,很恐怖。
这样的感觉很熟悉,他们记得几天前才感觉过。
最年轻的那个人一下就联想了起来,激动地站起来,眼神发光,死死的盯着邓萸杫,“那七十五份文件是不是你处理的。”
“是。”现在的邓萸杫面对他们灼热的眼神没有多想,只想着如何离开这群看起来像是狼一样的东西。
这话一出,原本还压抑着自己,舔着面子的人都站起来,对着邓萸杫深深鞠躬,齐齐的喊了一声:“董事长。”
这一声让邓萸杫仔细一联想,就知道了缘由,扫视一周,看到他们都是心悦臣服,这才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坐下吧。”
转过身,跳下桌子,坐好,才看到那一群眼里的崇拜,似是要把她给淹没。
“你们还想干嘛。”邓萸杫真心发现,自己面对这群被工作逼疯的精英竟然没有办法。
“没事,只是想看看您。”周伟领头,说着这么一句话,愣头愣脑。
“以后我是金滕董事长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这项也要加到保密协定里面去,知道吗。”严肃的看着他们,冷声道。
“是。”他们都不傻,只要一想就知道一个八岁的孩子身为董事长,该引起多大的震荡。
再一想,他们可是在公司里唯二知道的人,天啊,他们太幸运了。
于是乎,眼神更加捉急了。
“我只会有空来考察,正常时间,在明面上,邓戚依旧是你们的董事长。”一群没有下限的人们就这样点头答应。
耳尖的他们听到董事长这么叫,就知道他们之前的猜测不是真的,眼神更加火热。
一旁的邓戚听到这话还没有反应过来,所有的人就都被驱散了。
“邓董,这已经是您的企业。”邓戚皱着眉,他已经完成使命了,他要回家抱儿子呢。
金滕股市有22。5%的股份在抛售,而其余的70%他在开会之前就已经转给邓萸杫了,可以说下现在的他可是一个退休职员啊。
只一眼就能看出邓戚的想法,邓萸杫可不想让他这么轻松,“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给我好好打理企业,一般我不会出面,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找我,另外,去西山省羽田县建一个分工厂,让邓水清当材料科科长。”
这一通话把邓戚给砸的,看了看他家少主不容质疑的样子,只能痛苦的接受,只是,这邓水清。
小心翼翼的问着:“这邓水清是……”
“我父亲,让他每个月领一万块钱就好,不用把什么事情都交给他,一年工资涨一次。”这一次终于把事情解决了,邓萸杫心情也还不错。
弄了半天原来让太上皇享福呢,邓戚可知道这事情的重要性,马上就吩咐下去,开始准备。
只这一个转身的时间,少主又不见了,他能不能说少主对他太放心了,报表还没有给她看呢。
而他也知道,少主其实是对邓族的结界有信心,只能唉声叹气,再一次苦逼的开始原本他以为要结束的打工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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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我要去休息
第一次考验结束,邓萸杫压在心里的事情也就除了去,至少不用担心一年以后会爆发的传染病危害父亲的生命。
没有回去邓族,她知道只要一回去的话一定会被邓雍用尽各种方法逼着再接下另一个产业,她现在算是清楚了,邓雍是巴不得把邓族所有的产业都交给自己,现在她不想把自己逼那么紧,若非必须依靠,她还是希望所有的势力都是自己努力打拼出来的。
而从心底,她还是没有接受邓族少主这个职位,这也是她没有努力接手其余产业的一部分原因。
现在的她最重要的就是域社的发展,不知道现在彩票开奖了没有,对于那五十张彩票,她只有一半的信心,不过二十多张加起来,所中的奖也足够域社这一次武器的支出了。
这一次传送阵的目的地是域社的总部,龙腾网吧。
想好地点,倏地消失在原地,而那边,正在讨论事情的三个人却是被忽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三个人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而仔细看清楚那人之后,全部都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邓萸杫更加神秘了。
低下头,恭敬的说道:“邓姐。”
“恩”,匆匆点了个头,坐下,按按太阳穴,这三天虽然看起来她完成的很轻松,但脑容量的损失不是一点,有些疲惫。
抬起微耷的眼睛,看着他们三个,“怎么样,彩票领了没。”
“没有,还有三天时间。”说话的是苏姬,这件事情也是交给他办理。
“恩,行了,让那五个人小心一点,我就不去了。”虽然还是想之前那样的霸气,言语间却有着轻微的疲惫。
“兄弟们训练的怎么样。”
“还不错,比之前长进很多,一个人可以对付五个平常人。”张铨说道这有些自豪,他之前还没有看出来这群小子竟然耐力这么好。
“我们要对付的是青龙帮,以后还有可能对上更大的帮派,那里面可全是人才,你想让他们死在你们面前吗,加大训练难度,最少要一个人对应十个人。”不悦的厉声道,这些细小的道理竟然还要她教他们,她真的怀疑他们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在这道上,只要遇到实力强的,那就是要送命。
“是。”被骂的张铨一点也没有恼怒之意,反而感到惭愧,是他没有想到这些,果然是安逸日子过得多了,目光短浅了。
“最近网吧收益怎么样。”支撑着脑袋,忍着困意,询问道。
“收益还不错,暑假是黄金时期,所有的分部加起来,一天纯收入大概有七十多万。”
“恩,可以空出一些地方放置食物,他们玩的时间长了总会饿的,生意应该不会差的。”一般网吧和副食店离的很近,他们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让网吧被副食店包围起来。
三人无语,邓姐,你能不能给其他人留一条活路啊。
“还有,在周六周日的时候可以搞一些活动,晚上通宵到凌晨三点的可以赠送一些食物,五块钱之内,还有周一到周五限制未成年人进入。”原本通宵只要十块钱,要是送得多了那不赔死了,邓萸杫对于收进自己腰包里的钱可是很看重的。
当然,在挣钱的时候可不能祸害那些小孩,她人品很好的。
三人再一次无语,邓姐,他们能不能说原本网吧通宵的人就足够多了,不需要这个促销活动啊。
只是他们能说什么呢,只能默默的执行。
“现在网吧总收入有多少。”戳了戳眉心,眼睛有些睁不开了,语气也很轻。
“除去每年的打点,帮里兄弟们的工资,总共有五千多万。”这些财政的事情一直都是苏姬管理的,除了他们四个,没有人知道钱存在哪里。
“你们的资产多少。”捂住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很累。
“磊哥有一百万,我和张铨一人几十万。”豁然想起来邓萸杫那天说让把他们的工资取出来的话,他们根本不缺钱,一点也不想取,只希望域社能更好。
网吧是支撑着域社正常成立的唯一支柱,他们没有开什么夜店什么的,最主要他们没有这样面的人手,可以说域社现在每年就要支出一千多万。
而青龙帮,同样是帮派,人家就可以自给自足,也是邓萸杫要吞掉它的主要原因。
“再从里面给磊哥一百万,你们一人五十万。”抬起头看着几个人想要阻止的样子,直接打断,“行了,就这样,苏姬你把所有人的工资都算好,每个月发一次,对了,还有我的,存到我的卡里面。”
原本还在感动着邓萸杫对他们的体贴的三个人瞬间僵了,最后一句才是最主要的吧。
仿佛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邓萸杫斜了他们一眼,“我虽然是老大,但是网吧和帮派里的钱不是我一个人,这关乎正常运作,说到底,我也是个打工的人。”
当然,如果没有金滕每年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分出来的几千万的分红的话。
“我姐姐最近练的怎么样了。”两只手指按着太阳穴,狠狠的按着,保持着清醒。
“邓小姐练得还不错,很有天赋,现在已经能够挑战一个人了。”说道邓萸栎,张铨眼光里闪现的全是惊喜,他没有想到那小丫头竟然那么聪明,果然,不愧是邓姐的姐姐。
“很好,”邓萸杫微微暗黄的脸上挂上一抹笑容,“行了,我先去休息了,我没有出来不要打扰我。”
站起来,脚步快的就往出走,往自己专属的房间去,现在的她恨不得扑倒床上好好的睡一觉,睡的昏天暗地。
三个人还没有说什么,邓萸杫就已经消失在门口,说实话,他们不知道邓姐去干什么了,但是这么疲惫还是第一次,三个硬汉心里微微一酸,才八岁大的小丫头,到底是什么让她练就的这么辛苦。
不习惯把心情表露在外面,三个人相视一眼,那眼神里越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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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含着金汤匙的人
转瞬间,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最近几天羽田县再一次沸腾了。
这一期的彩票开奖竟然有三十张巨额奖金在羽田县,所有的人民震惊了。
最高奖项八千八百万,其余二十九张也都是千万以上,据说这一次全国一等奖只有两张,一张就在羽田县,所以很多人都瞄准了几个领奖的人,当然,其中不乏一些心怀鬼胎的人。
在领奖的那一天,状况可谓是空前的大,不仅凑过来看热闹的人不少,就连电视台也来了很多记者,说是要采访把几个中奖的人。
人山人海,根本挤不进去,也幸亏邓萸杫早就猜到这种可能,所以调动了很多人跟在五个人的身后,看上去就像是有权有势的流氓一样,身后的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只是看着就心惊,更不要说接近了。
有些人就在猜测,这些人该不会是域社的人吧。
前几天传言说是龙腾帮改名为域社,还换了社长,他们还一度以为县里会有什么大的活动,结果就这之后什么也没有了。
这可让那些热血沸腾的青年人失望透顶,让那些担惊受怕的老实人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些年龙腾帮的名声好到改变了在他们心里对黑帮的恐惧,但是,黑帮终究是黑帮,他们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黑帮想成警察的。
所以在看到五个人每人后面跟着十个打手,那打手还是一身的肌肉,上面纹着各种各样的纹身。
所有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退,那几个记者已经吓得动都不敢动,当那些大汉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他们腿一软,着急忙慌的放下摄像机,出了一身的冷汗,再看过去,那群人已经往店里去。
围观的人这才敢擦了擦汗,也不敢多停留,再也不敢看热闹了。
而年轻人,都不肯离开,眼神里闪烁着的是崇拜,是激情,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他们在看到真实的黑帮人那种慑人的气势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人生的目标。
五个人,领了奖,交了税之后,就要离开,却被一群少年不怕死的拦住。
“我们要跟着你们。”领头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一脸的不羁,眼神里却有着稚嫩的崇拜和坚定。
那五个人里,为首的是苏姬易容来的,他听到少年这话,噗嗤一声就笑了,一脸的戏弄,上下左右的看着他,那赤果果的眼神里透漏出来的戏谑让少年脸色一红,说话更加大声,“我要跟着你们,你答不答应。”
苏姬身后的众人听到这话都笑了,这小子是不是傻了。
苏姬笑的最厉害,原本他是看着今天闲的没事干,找个人事情来打发时间,谁知道竟然会遇到有趣的事情。
“小子,你敢威胁我。”轻笑着说,原本他就长得阴柔,易容之后的长相比他本相更美,邪眸一眯,看着那小孩。
“我…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想要和你说,我要跟着你们。”不敢看眼前的这个人,闭着眼睛,努力的要把话说完。
“你知道我是谁?你就要跟着我。要是我们杀人越货,你也要杀人?”嗤笑着,看着他,那原本睁开的眼睛骤然睁大,有很多的惊愕。
苏姬冷笑,“怎么,怕了,滚开,别挡我的路。”
原本以为是个不怕死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刚踏开一步,那人直接跳到他面前,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呆愣样子,而是一种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激动,两只眼睛锃亮。
“真的吗,真的那么刺激吗?”就像是看到最喜欢的东西的小孩一样。
苏姬仔细看了看他,满意的笑了笑,“行了,让开。”
满意他的态度,但是并不代表要收了他,现在域社要求很严格,要防止有任何的间谍,所以现在每一个小弟,就算是最底层,都要让他仔细检查一遍。
“你不打算带我走吗,我要跟着你啊。”急忙挡住苏姬要离开的路线,大有一番你不带我离开我就不让开的架势。
怎么有这么不开眼有不自量力的人,身后的人一感觉到苏姬身上一股浓浓的冷气,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那个拦住苏姬的人。
在他们的眼里,苏姬的手段可是恐怖得很。
这个人,他们只能为他默哀。
“你要跟我走是不是。”挑了挑眉,轻笑着。
“是。”很坚定,还有惊喜和狂热。
苏姬阴笑一声,“带走。”
而那些原本要跟着少年的人,看着这一副样子有些停步不敢上前,苏姬看也没有看他们直接带着人离开。
而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在几年后,当那少年成为一方霸主的时候,他们都在后悔,为什么当时犹豫。
带回的那个少年被苏姬各种折磨,邓萸杫不知道,现在的她除了欣喜于买彩票的十几亿巨奖,还有就是只能在学校默默等待上课。
今天是县城小学开学的第一天,县城小学每一学年都要根据的上学期末的成绩进行重新分班,而邓萸杫虽然已经分好了班级,但是因为她是新进来的学生,需要让政教处的领导整理很多东西,还要搬课桌,这一次的校长李升是赵磊扶上去的人,所以还不等其余的学生搬桌子,就先让她所在的班级二年级七班里原来的学生先搬了出去,找人给邓萸杫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书也领好,这才开始紧锣密鼓的换班级活动。
全校的学生都被校长专门叮嘱过,邓萸杫可是个得罪不起的人,据说背后的势力很大。
所以当邓萸杫被分到徐玉的班级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对她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但是徐玉却因此而讨厌上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孩,她最讨厌的就是权势。
所以,她只能表面上答应,而骨子里却是不屑。
那些所谓的含着金汤匙出来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品行好的人,而今天,开学第一天不仅让校长专门给他们开了会,还只因为她一个人而耽误了整个学校的安排,心里越发的对搞特殊的邓萸杫讨厌。
要是李升知道他讨好邓萸杫的事情会适得其反,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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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我是卖萌的小娅,来求收藏了。
小娅把女主安排的太累了,乃们来抱怨了,小娅只能说,哎,都不容易啊。
现在女主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再为她的家人努力,也是再为和楠竹相遇以后差距不会太大而进军,乃们忍心女主到时候被楠竹最亲近的人嫌弃么,所以,现在的辛苦是必要的。
弱弱的说一句,小娅不是后妈…。
最后,感谢墨曦娅的一朵花花,么么。
1.022金滕是你的,不是我的
搬桌子,发书,打扫卫生,相互认识,基本上花费了一早上的时间,因为小学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念的书,看着大部分的学生都感觉面熟,却一个都叫不上名字。
小孩子们天生就爱说话,都是从一年级一块升到二年级的同学们,大部分都扎成了十堆人,在叽叽喳喳的聊天。
只有邓萸杫一个人,坐在正中间,感受着属于小孩子的这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没有太大的陌生的感觉,有的只是一种违和感,总感觉像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快三十岁的人,竟然和一群小孩子混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个怪阿姨。
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有些认识的,有些不认识。
看着他们稚嫩的模样,深深的感觉,年轻真好。
前世的时候二年级是在几班她隐约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个叫邓子伟的,听爸爸说和他是本家,只不过那孩子长得实在是有些磕碜,小小年纪一张南瓜脸,脸上还有各种各样的被手抓过的疑似青春痘,私下给他取外号叫紫薇,她在想,这孩子的身体该多么早熟,所以这个人,让邓萸杫可谓是‘记忆犹新’啊。
老师走了进来,教室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小身子挺得直直的,很可爱。
这让邓萸杫想起她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想起来,不禁有些好笑。
这一笑,可把徐玉给看的不爽了,原本她就生气班上有这么位特殊户,现在那人还在她的课堂上开小差,哼,那就不要怪她了。
将书扔在了桌子上,冷声道:“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让她上来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info[]”
说完,小朋友们就配合的鼓起了掌,等到鼓完掌,却看到还没有人站起来,徐玉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耐。
“邓萸杫。”
被这冷冷的声音叫出名字,邓萸杫看了看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又看了看周围看着她的学生,这才意识到原来说的是她。
不能怪邓萸杫没有身为学生的意识,实在是很多年没有上过学了,早都忘记了,一时间很难把自己带入学生的角色,也难怪班主任的脸色这么难看。
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却只是简单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邓萸杫,很高兴和你们做同学,谢谢。”说完,点了点头,乖巧的坐下,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又是一阵掌声,只是再看讲台上的班主任的表情,里面有不满和斜视的时候,邓萸杫不明白了,自己惹到她了?为什么好好的就这么看不惯。
不过一瞬间就释然了,她又不是什么香饽饽,非要所有的人都喜欢,反正这小学四年她都是要好好的在学校里面度过的,不需要刻意讨好别人去请假,所以,即使是班主任,她又能怎么给自己捣乱呢,也就不放在心上。
新开学的第一天都很无聊,所以当杨子贤把邓萸杫当小孩一样的问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同学们好不好相处,什么的时候,邓萸杫下意识的联想起前世的时候,刚开学的样子就回答了。
只是,回答过后,才发现,果然,她老了,这一天竟然都觉得枯燥无味。(..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年龄的人就应该做什么年龄应该做的事情,她现在就应该为自己的事业而努力。
但是看到母亲因为她能够很好的融入学习环境的欣喜,她默了,这四年,是为了让父母安心,是她欠父母的。
回到家,做完作业后,窝在房间里,就不出去了。
锁好门,进了空间,立马开始处理事情。
打开电脑,开了视频,那电脑屏幕上有两个人。
“邓戚,赵磊,你们相互认识一下,以后都是自家人,邓戚要来县里开工厂,赵磊帮他看一下场子,小心被别人钻了空子。”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慢悠悠的说着。
两人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行了,我有话和赵磊说,你先退出去。”不是她不相信邓戚,而是有些事情没必要让执行的人知道,更何况,原本她的性子就淡漠,完完全全相信一个人很难。
“找到路子了吗。”
“已经联系上了,不过要是人手一把的话,估计这一次彩票的钱就全部都花完了。”蹙了蹙眉,他也没有想到这几年不接触,枪支的钱竟然一下涨了这么多,果然有些落伍了。
“那钱就是为了让你们买枪用的,给你们几个人买几把好枪,这个周六能不能回来。”邓萸杫丝毫不在意钱,颇有一番大款的样子。
这是用在刀刃上的,钱哪里有人命重要。
虽然帮派之间拼的就是人命。
赵磊看着她一脸土豪的样子,无语了。
“周六能回来。”仔细算了算所有的打点,找关系,六天还是能回来的。
“嗯,隔音房建好了吗。”这可是主要的,消音器可是很贵的,不可能人手一把都按着消音器,所以要练习的时候,一定要在隔音设施很好的房间里才能练。
“恩,差不多了。”说起来他不得不佩服邓萸杫的果断,什么事情都安排好,很多就连他这个在帮派里沉浸了数十年的老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她都想到了。
以前在青龙帮的时候,因为帮里是在郊外开的基地,所以很少有人经过,所以他们都是放开了胆子的玩枪的,现在可不行,是在县城,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恐怖袭击。
“多买一亿发假子弹,对了,星期六我去找你们,让张铨教我打枪。”她可还没有摸过枪呢,也不知道感觉怎么样,最主要的是,这些事情可是她让做的,她不可能只做一个在后方指挥的人,很多事情就算不亲力亲为,也要清楚明白该怎么做。
“好。”有些赞赏的看着邓萸杫,这才是领导人该有的态度。
说完,切换了邓戚的视频,揉揉脑袋,话说她真的不想管理金滕啊,难道权力下放不好吗。
不理会电脑屏幕上那个得瑟的中年男人,沉声道:“邓戚,你现在是总裁,总裁你知道吗,你是有执行的权力,不用每件事情都和我说,你只需要给我汇报你没有权限的事情就好。”
邓戚一听这话一脸哀怨的看着邓萸杫,“少主,现在金滕是你的,不是我的,我有权利给您汇报我签署的所有的文件。”
“我……”不耐烦,刚想回话,却被打断。
“少主,你要知道你的责任,每一件事情只要你接手,就代表是你的责任,我可以帮你看管金滕,但是你要记住,只要是你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手段得来的,你要记住,一定要把握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必要的错与对,也没有什么必要的自己的和别人的,你只要记住什么在你的手里,最重要的是,金滕原本就是属于邓族的,现在,你通过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这个集团,现在属于你,你不是凭白接受的,你是有付出的,我只说这么多,今天的事情汇报完了。”
说完,就关闭了视频,其实两个人都知道,之所以会有今天的一幕,就是因为邓萸杫心里占据别人的产业,所以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的想要管理金滕,因为在她心里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看着已经黑暗的屏幕,离开空间,站在窗边,看着已经黑暗的天空,闪过点点绿光,最后被黑暗吞噬,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一笑,遇风而立,负手望天,一阵阵慑人的气势缓缓散发,天空中,绿色的星星越发的明亮。
呼啸的山崖上,黑影徐徐而立,看着那越发明亮的星星,轻轻喃呢,“似乎,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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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终于恢复状态了,话说,乃们都么有发现女主的异常么,身为经过上古神兽的气势洗礼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击倒呢,是因为她有心魔了,现在,话说清楚了,也恢复正常状态了,小娅也松了口气,预告预告,明天会有大帅哥出现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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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这美男长得真美
邓萸杫开了平淡无奇的校园生活,小学二年级的生活对她来说真心是让人奔溃。
昨天真正接手了金滕之后,很多事情就必须要管理,这无关信任不信任邓戚,而是很多时候,有可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差错,必须要有保证,所以,就趁着还没有上课的时间,看一看。小孩子都爱说话,所以,邓萸杫仅仅被孤立一天,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就被旁边的小盆友闲的没事干开始说话。
这小盆友叫叶羲苓,很爱说话,白白嫩嫩的皮肤,扎着两个小蝴蝶结,尤其以发觉美人为乐趣。
今天她瞄上了她的同桌,话说,其实昨天她就把注意力放到她这个不爱说话,但是却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的同桌,深深地感觉到,她真的好强大哦,被老师点名叫起来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害羞的样子,而且还能够把老师的气场压下去,果然不同凡响,昨天要不是顾忌这些什么,她早就扑上去了。
嘿嘿,昨天晚上回家确认之后,今天,她可就要肆无忌惮了,哈哈。
尽量装成一个窈窕淑女,可怜巴巴的凑近她的小同桌,降低语气。
“亲耐的同座,伦家昨天贪玩了一点点,”这说完,立马把小手指伸出来,比划着,“就这么一丢丢哦,伦家能不能借鉴一下乃的作业捏?”
邓萸杫轻轻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小丫头眼睛里的一抹狡黠,又看了看她桌子上已经摆出来的写的整整齐齐的作业,不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小丫头顺着邓萸杫的视线,看了看作业,明目张胆的扔到了地上,比上一次更可怜。
“好么好么,帮帮伦家么,要不然,伦家请你吃糖。”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棒棒糖,是前世的她都没有见过的很漂亮的糖。
邓萸杫再一次看了看她,只是这一次看的却是她头上的发卡,在阳光余昀照应进来之后,蝴蝶结上的闪闪发光的东西,反射出七色的光芒,很耀眼。
小姑凉还是笑的无所谓,只是一脸护犊子一样的保护住自己的两个发卡,往后退。
“不行不行,则个是伦家妈妈买的,不能给你。”眼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舍,很大气,越发可爱。
见小同桌还是不理自己,小姑娘急了,直接一声哭了出来。
“哇,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妈妈。”高分贝的声音直接把班里所有的视线拉了过来,眼神里若有若无的有着一丝的疑惑,看着邓萸杫这个外来客有些讨厌。
小孩子是最不懂的遮掩自己的情感的,也幸亏邓萸杫不是小孩子,要不然,就今天这七八十个眼神,是个小孩子都会被吓哭的。
只可惜邓萸杫一点也不理会,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犹如天文数字般的报表,丝毫不受影响。
叶羲苓小姑凉一看不行啊,她都让所有的人看她了,为什么同桌还是不和她说一句话呢,一想,委屈的不行,哭的更厉害了。(..info好看的小说)
在她们座位后面跑过来一个小女孩,先是恶狠狠的盯着邓萸杫看了一眼,在拍拍叶羲苓的背,安慰着:“叶羲苓,我们不要理这个人,她不配和你做同桌,竟然敢惹哭你,走,和我一块去到后面去。”
很有讨好的意味,这话听得让邓萸杫无奈,是她以前太傻了,竟然看不出来原来在她玩泥巴的时候就有了玩心计的人了。
这就是赤果果的差距。
她真的很想问,她做了什么,惹哭也算罪?
无奈的摇摇头,刚想继续看报表,却感觉到衣袖被扯住,顺着视线一看,就见一张可怜巴巴的娃娃脸,眼眶红红,小鼻子晶莹剔透的透着红,一直往上吸,很诱人。
带着哭腔,“同桌,你为什么不理我。”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拉扯开她的手,轻轻地说:“不是我不理你,而是我很忙。”
刚一说完,耳边就一声尖锐的叫声,很刺耳。
“哼,你能有什么忙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的作业没写吧。”
邓萸杫看也没有看她,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这样针对别人,那长大了还得了。
邓萸杫不在意,叶羲苓却听不下去,冷声道:“王琳,给我后去,我这不用你管,真讨厌。”
王琳小脸一白,看着周围嘲笑的脸,捂着脸就跑了后面。
叶羲苓再一次发挥她的厚脸皮,直接趴上去,看邓萸杫在看什么。
“同桌,你在看什么,怎么不和我说话。”
只是,视线触及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一反常态的不再纠缠,而是闭上嘴,复杂的看着邓萸杫。
不是邓萸杫速度慢,而是她没有想到叶羲苓竟然会趴过来,即使用最快的速度,依旧让后者看到了一部分。
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年仅八岁的小姑凉竟然用成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在看什么?”或许是她不知道收敛的样子让邓萸杫不再那么防备,竟然破天荒的问了句。
终于和她说话了,却没有刚开始的欣喜,现在的她,小小的脑袋有些复杂。
“恩,我知道。”
很郑重其事,就像是完成一件大事一样。
“这件事情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就会,杀了你。”凑近她的耳朵,邓萸杫很温柔的却说出冷意无限的话。
小家伙一抖,重重的点点头,刚才的寒意让她吓破了胆。
不敢再说话,就呆呆的坐在那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邓萸杫余光看了一眼,继续低头工作,丝毫没有把像她这种麻烦体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她必须是有多远就要离多远。
过了没有一会,上课铃就响了起来,耳旁安静了下来,工作效率也出乎意料的高的难以想象,三张报表仔细检查,竟然有两处极小的错误,果然,即使是跨国集团,也会有失误。
冷哼一声,将报表塞进抽屉里,实则是塞进空间,浑身的气质有些冷,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叶羲苓一点都没有发现,只是默默的发着呆。
班长站起来对老师行了礼,坐下后,没有心情理会老师的邓萸杫听到声音立马就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深思。
讲台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身白衣,精短的墨发,眉宇间弯眉幻化出完美的弧线,眼角平整,却平生一种魅力,让人深深的沉迷在他的眼睛里,整个人的气息干净,温文尔雅,声音也如浸过玉一样的温润。
“同学们好,你们好,我叫祁连祀瞾,以后将会是你们的语文老师,请大家多多关照哦。”
很多时候,美人都是很受欢迎的,更不用说对于邓萸杫这个本就喜欢美人的她来说,讲台上的人年龄又和她差不多,这难道是上天给她的启示吗。
耳边,粗鲁的声音直接打断她所有的幻想。
“靠,这美男长得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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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4以后我罩你
邓萸杫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叶羲苓给牵动,哪里还顾得上讲台上那眼神微暗的美男。
可想而知,一个小女孩,长得很甜美的女孩,扎着两个辫子的可爱女孩,说出这堪比男生的粗鲁的声音,这是怎么样的诡异。
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那个对着讲台上的美男流口水的叶羲苓,她真心无语了,难道,她真的老了,她怎么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还是一个老师说什么就听什么的乖孩纸,为毛这一世的孩子都这么精明,真的是她太傻了吗。
整整一节课,叶羲苓就一直对着那美男发呆,更是提出一些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几乎不到一分钟,她就要举一次手。
类似于,老师,你多少岁了。
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
老师,你的手指为什么那么好看。
老师,你为什么长那么高。
老师,你为什么头发那么黑。
老师,你为什么那么瘦。
老师,你为什么回来到这里教我们上课。
……
诸如此类与课堂无关的内容,都被祁连祀曌耐心的一个一个回答。
祁连祀曌越过她的身边,如沐春风般的清风扑鼻而来,叶羲苓夸张的深吸一口气,口水差点流出来。
“恩恩。”两声重重的咳嗽声拉回了差点挂在老师身上的叶羲苓的理智,她看了看同桌有些不悦的脸色,非但没有立马坐好,而是凑近,带着嬉皮的语气。
“同桌,乃是不是因为伦家忽略乃了,吃醋了,乃放心,伦家是不会抛弃你的。”一脸的保证,刚刚的微僵的气氛仿佛不存在,邓萸杫再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厚脸皮,看来,她还是要学习的。
只轻轻的笑着看了她一眼,不说话,表面上认真听讲,暗里,却让开开给苏姬打电话让他去查祁连祀曌和叶羲苓的身份。
虽然前世她的同学很多她都不认识,但是也不过都是些小屁孩,而叶羲苓,看似是个小女孩,没有任何心机,实则,究竟是什么身份还不会有有定论。
小孩之所以称为小孩,就是因为很多时候打闹不知道边界,而像她这样,只要自己稍微有一些异常,她就会收回那些原本脱离了掌控的爪子,安安分分,绝不踏过任何边界。
一言一行虽然彰显稚嫩,但是那隐隐散发的贵气,却说明她的身世很不寻常。
还有祁连祀曌,前世的记忆里没有的人,那清新飘逸的气质,还有那与众不同的感觉,不会是这小县城里考出去又回来的人,说不定有什么目的。
昨天只有叶羲苓一个人,她不在意,但现在出现两个人,她就要提防。
现在两个人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难保有那一天,将她看不透的隐患藏在身边,总有一天会爆发,到时候,没有任何人会给她的损失买单,现在羽翼薄弱的邓萸杫,能做的只是防患于未然。
下了课,叶羲苓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缠着邓萸杫,似乎刚才被美男迷住的不是她。
“同桌,同桌,伦家上课的时候有听乃的话哦,那乃是不是该和伦家说话了。”嘟着嘴,扯着邓萸杫的衣袖,好不可怜。
可惜,邓萸杫自从那三年被无情的虐待之后,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同情心,对于那些萌宠的孩子,也没有该有的喜爱,当然除了开开之外。
看着叶羲苓的样子,除了觉得漂亮之外,什么感觉也没有。
拉开自己被她扯得衣袖,微微一笑,拿出书,不说话。
其实她有些疑惑,刚才还心心念念的美男老师,怎么这么一会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她该说自己的魅力太大了吗。
再一次被无视的叶羲苓丝毫不气馁,想要故技重施,挡在邓萸杫前面,把自己拉进她的视线,这一次,邓萸杫有了准备,在她凑过来之前,立马直起身子,冷冷的看着她。
邓萸杫很讨厌别人靠她太近,或许是前世的冷漠造成的习惯,陌生人就该有一定的距离。
再一次摆出这样的态度,叶羲苓反而不怕了,有些不怕死的更凑的近一些,有些像无赖,“同桌,乃和伦家说说话好不好嘛。”
头有些晕,或许是视线被占满的缘故,神经系统有些供应不过来,她推开叶羲苓,最没有办法的就是这种纠缠不休的人。
“你究竟要干什么。”实在没有办法,只想安安稳稳度过自己的小学生活的邓萸杫终于被她的厚脸皮打败了。
看到同桌终于理会自己,叶羲苓开心一笑,“同桌,乃终于理伦家了,伦家要和你做好盆友。”
说着,还伸出自己的小手,要握手,很正式。
邓萸杫看着那手,眼眉一挑,“是不是我和你做朋友你就放过我。”
“同桌,乃怎么可以这样说…”刚想反驳就被邓萸杫无情地打断。
“是不是不会再这么烦我。”
“好么,好么,伦家答应你就是。”听着这撒娇的声音,邓萸杫心里再一跳,原谅她受不了这嗲嗲的声音。
握住叶羲苓一直伸在空中的手,刚一握,立马就放开,“好了,别再烦我了。”
“同桌,乃怎么可以这样,我们现在可是盆友哦。”嘟囔着,控诉的看着邓萸杫。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压低声音,很低沉。
叶羲苓也知道她快被自己干扰的爆发了,不再装了,原本她就不是什么乖乖女,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
“ok。”说完还打了个手势。
“同桌,以后我罩你,要是有谁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可是二年级的老大。”一副哥俩好的把胳膊搭在邓萸杫肩膀上,即使这样,声音依旧很好听,只是这一次不再有以前的甜腻,而是很松快。
邓萸杫沉默着嘴角一抽,到底谁才是江湖上的人,为毛她感觉这丫头比她更痞。
见自己的豪言壮志没有被听进去,小丫头急了,又开始了她的豪言阔论。
很多时候,一个安静的人也会被闹腾的人逼疯。
邓萸杫原本就不怎么会为人处世,她这一世也没有想过会交什么好朋友,所以,遇到这种自娱自乐的人,她真心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保持沉默。
终于,耳朵受不了了,放下书,“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叶羲苓嘻嘻一笑,不再说话,漂亮的眼睛咕噜咕噜转,原来这样才能逼着同桌说话啊。
正在看书的邓萸杫倏地打了个寒颤,揉揉胳膊,摇摇头,继续埋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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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娅默默的爬过,等推荐等的花都谢了,不等了,努力码字,就只有乃们陪着小娅了。
谢谢墨曦娅的一朵花花,谢谢小三江湖的一张月票,么么。
1.025开了三个枝桠
放了学,完成了那些小学科目的作业,无非就是一些什么算数题,看了看,确认无误之后才放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手触碰到数学课本,不知道为什么,徐玉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她,上课的时候不容许她走一次神,基本上几节课就要提问她好几次,虽然她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总感觉有些麻烦,邓萸杫这个人可是最懒的,一节课就要站起来好几次,深感被人讨厌也是一件麻烦事啊。
只是想了想就不再纠结,不过是一年的时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只要她没有危害到自己就好。
现在最让她烦恼的是祁连祀曌和叶曦苓。
整整一天时间,连米国资料局都能自由出入的苏姬竟然查不到他们任何深层的资料,叶羲苓的还好说,说她是一岁的时候得了什么病被送到这里养病,之后就是她在这里的生活记录。
而祁连祀曌,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在县城小学校长那里查到的也只是这个人的空降是县长直接下的命令,除此之外网络上任何信息都没有。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他们从来没有在任何公众场合露过脸,更没有任何的资料记载过,也说明他们的身份很不一般。
她可不相信两个人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回到空间邓萸杫把发现问题的报表传真过去,这件事情很严重,直接给邓戚下命令,将整理这两份报表的人严密观察,如果再有下一次错误,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很多时候可以犯一次错误,但有第二次,她就会怀疑,这个人失误这么频繁,究竟是怎么通过的笔试,尤其是在金滕这个高效率,高要求的集团。
仔细看着邓戚发过来的资料,有关于进驻羽田县的事项。
选址,打通关系,幸好域社管着羽田县的地下,也就让邓戚省了一笔江湖上的费用。
只是这选址有些麻烦,金滕本就是一家由原材料逐步炼化,生成成品。
羽田县最多的矿料除了煤炭就是铁矿石,钢又是铁配合着炭锻炼的,但这地方却是集中的,所以一定要选择距离煤矿和铁矿最近的地点,以实现最经济的利益化。
最主要的可以说,于金滕而言,除了最出名的冶炼技术,也可以算作是世界上最大的‘煤集团’和‘铁集团’。
也正好羽田县最多的就是煤矿和铁矿,要不然,这个计划还是很不好实施的。
前世她只知道县里的铁厂和钢厂很多,根本不知道具体的厂址,所以,也只能让邓戚派来的那个人去一一查看,顺便可以看看他的能力如何。
要知道开一个分厂不仅仅是开厂子那么简单,而是要管理三个分厂之间的利益,以及所有产品的销售,运输,若是没有一点真才实学,是不可能管理好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七十五个管理人是精英中的精英。
刚想松松筋骨,却听到开开惊奇的声音,下一瞬,原本还离得很远的他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围着她转了好几圈,还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很可爱。
“开开,怎么了。”甜甜一笑,看着那单手支撑着下巴可爱的模样,很暖心。
虽然说现在的她也是个,但骨子里终究不是像小孩那么的天真,即便是能装出来,终归是少了那份感觉。
小开开露出惊喜的目光,“麻麻,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精神力增强了很多。”
俏眉一挑,仔细感受精神力,直接增强了一倍,有些奇怪,即使她的精神力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直接翻倍,更何况她这几天基本没有怎么练习精神力。
“开开,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开开仔细盯着她的脑袋,闭上眼睛,不说话,隐约中,在这木之戒中,一道道果绿色光芒闪过。
过一会,开开睁开眼睛,欣喜的问道:“麻麻,开开看到在植物本源旁边有一团绿气,很浓郁,开开好喜欢哦,不过,麻麻,植物本源已经开了三个枝桠,麻麻好棒。”
三个?
植物本源上一个枝桠代表一项异能,现在她已经具备了可以救自身性命的木灵粒,随意变换相貌的异能,只是,这个异能是什么。
她想起来当初她可是还能救别人性命呢,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还没有问出口,开开就直接回答:“麻麻,那是耗费你大脑里的绿色雾气,才能用的,很不划算的。”
说起来邓萸杫就一阵肉疼,绿色雾气算是植物本源的肥料,只有绿色雾气存在,一直润养着植物本源,所有的异能才能配合着精神力使用出来,可以说,她的异能是有限的。
一联想,当初她傻的厉害,竟然就把在娘胎里好不容易积攒的绿色雾气用的只剩下一丢丢,连植物本源都有些受损,这才导致再开开不断给她运输绿色雾气的情况下,她整整一年才恢复过来。
现在她可不敢乱用,说不定再有哪一天用得多了,直接植物本源枯萎,她也受牵连,那才不值当。
这样一想,邓萸杫的脑海里就冒出了答案,这是可以和植物对话的异能。
不过这个异能有什么用呢,她什么时候感觉到异常呢,好像是那个时候在邓族驻地外面那颗大树旁边接触它的时候,就能对话了。
而那个时候,古树给自己传递的东西让大脑太痛,以至于忽略了那个枝桠生长的情况。
“开开,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要叫我尊主吗?”傻傻的问了这么一句。
而开开原本欣喜的目光一滞,有些灰暗,转而又消失在深处,“麻麻,那是你前世他们对你的称呼,不用在意。”
即使开开再怎么掩饰,邓萸杫还是发现了他有些暗淡的声音,暗骂自己一句,今天怎么这么傻,猜一下也该知道这名字是属于古代的,怎么就问出口了,有些愧疚,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不让开开伤心。
而开开看到自家麻麻有些沉默,竟然主动安慰,这让邓萸杫看的又是一阵心酸,把那两个无良父母在一次骂了一遍,抱住开开,尽可能的给他温暖。
------题外话------
新的异能,哎,其实小娅很心疼开开的,所以,乃们就看在开开的份上,收藏了吧,么么~
1.026我要收你为徒
虽然有些事情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却没有让她产生任何的烦躁感,毕竟她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任何事情都清楚明白,所以即便是叶羲苓和祁连祀曌的身份让她有些困惑,但只要两个人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干扰,那么她对他们也只是防备和放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在邓萸杫眼里,他们不过是过客而已,重生之后的她很忙,没有过多的时间放在无所谓的人的身上。
只不过上学对于她这么冷漠的人而言竟然有些难过,每天都是忍受着叶羲苓在耳旁的噪音,最后的结果都是被逼的和她对话。
说实话,邓萸杫真的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能说话。
而祁连祀曌这几天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的上着课,一点异常也没有。
只是他们这样也没有让邓萸杫放松警惕,在域社下令,注意两个人出现在域社所有的势力范围,只要一经发现,立刻抓住。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是星期六,按照惯例要把邓萸杫和邓萸栎送到一然舞蹈室,而就在杨子贤不放心的嘱咐了好久,离开之后,转身的功夫,两个人就从一然的后门离开,去了龙腾网吧,同样,也是域社的第一个驻地。
即使妹妹从来没有和她仔细说过什么,但是敏感的邓萸栎想着在同学之间的传言,再想一想赵磊等人对妹妹的恭敬的态度,心里就有了一种想法。
她的安静甜美的妹妹,是原本的龙腾帮,现在的域社的老大,还是不为人知的。
怎么想,都联系不到在她的印象里原本应该长的凶神恶煞的江湖老大是自己这个长相温暖的妹妹。
一有了这个联想,就像是被吞噬了一样,四面八方的侵蚀邓萸栎的思绪,脑海里浮现的画面都是妹妹被江湖上的人追杀的场景,让她整整几天都不能好好的睡觉,直到现在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邓萸杫看着姐姐两个黑眼圈有些不清楚,要临近小考,真的这么费力吗,她记得前世姐姐虽然学习不是很好,至少还是稳稳的进入了县城中学,也一直都是班里前二十名。
这一世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让她学习武功所以变成这样,这可不是她的原意。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学武功太费力,那就不要学了。”皱着眉,即使姐姐没有了自我保护能力,她最多是以后需要更加努力一点,是她考虑有些不周,不是每个小孩都像她一样,那么有精力。
这样一被说,邓萸栎脑海里原本的混沌豁然开明,仔细看着妹妹,看着妹妹眼里的认真和心疼,她觉得有些愧疚,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要成立域社,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但,她决定,她要保护妹妹,那些脑海里的画面,她绝对不会让发生在妹妹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想通了,就拒绝了邓萸杫,笑着:“没事,妹妹,这几天因为有些失眠,过几天就好了,我很喜欢学武功,你不要取消好不好。”
说着,竟然有些撒娇的样子。
邓萸杫或许是今天也有些心里烦躁,没有仔细看清楚,只当是邓萸栎真的喜欢,她哪里知道才小学五年级的邓萸栎也会装,也就没有多想。
两个人到了龙腾网吧,邓萸杫就叫人把姐姐给送走,今天要接触的可是枪,要是姐姐在场很有可能被吓到,所以在邓萸栎离开之后,邓萸杫就带着赵磊三人到了最新建好的隔音房。
房间很大,是以前的那个篮球场一样大的空地,全部和外界隔离了起来,灯光有些暗淡,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枪支和靶子,还有很多人都在联系,看到四个人进来,都停下手里的动作,齐齐的喊了一声:“邓姐。”
“恩,自己练吧,不用管我。”
虽话是这么说,弟兄们也都按着她说的做,但显然都有些局促,动作也不像刚才那么放得开,空间里有些静。
“张铨,开始吧。”
听到邓萸杫这声音,张铨才走到前面,开始一一教她,握住枪的张铨,给邓萸杫一种铁血的感觉,有一种正直和果敢,以及那慑人的凌厉,当然,对邓萸杫而言,没有什么,但是对于那些弟兄们而言,看到这样的铨哥,可真是让他们吃惊的要命,在训练他们的时候,只有一个词,狠,而现在的铨哥,给他们的,就是一种激情,让他们热血沸腾。
不知不觉,所有人放下手里的动作,激动的看着张铨。
不得不说,邓萸杫也有些诧异,在她面前,张铨就像是个呆萌的大汉,而现在,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吸引力。
很多时候,每个人该干什么,上天早就已经注定,也只有最适合他们的才能体现他们色彩。
而一旁,赵磊和苏姬看着这样的张铨有一些欣慰,这些年,张铨虽然看起来似乎是个大马哈,什么都不在乎,但只有他们知道,他放下最爱的枪,心里有多么寂寞,而现在,他们终于在他的身上找回了当年刚遇到的时候,他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到一旁仔细受教的邓萸杫,两人很感激,是她让他们三个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价值,虽然三个人最近因为邓萸杫要收归青龙帮很忙碌,甚至连饭都吃不了,但是他们感觉很充实,这是自从离开青龙帮以后第一次的感觉。
说实话,在他们的心里,邓萸杫已经是他们的恩人了。
“砰”的一声枪响,拉回他们的视线,刚看过去,就听到激动的叫喊声,仔细看着,正中圆心,再转移视线,那手里拿着枪的,明显就是邓萸杫,他们的大姐。
这是……
两个人相视一眼,不会吧,他们当初学枪的时候,也是练了整整一天才能够达到那么高的命中率,而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即使在怎么逆天,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本领吧。
他们在想,是不是刚才是张铨做的示范。
看到张铨,却发现他此刻就像是见到了饿狼扑食一般,扑倒邓萸杫面前,抱起她,转圈。
“天才,简直就是个当神枪手的天才,我要收你为徒,我要教你最好的枪法。”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两人,也已经目瞪口呆,有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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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气场太强大了有么有
赵磊和苏姬愣愣的看着被张铨抱起来转圈的脸色有些苍白的邓姐,再看看一旁也因为这个动作而鸦雀无声的兄弟们,两人立马阻止:“阿铨,快放下邓姐。”
他们早该想到张铨遇到枪会失控,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失控的这么厉害,那可是邓姐,一直在手下面前立威的邓姐,今天,竟然让他给毁了,他们可以想象,张铨会又怎样的下场。
被两人这么一吼,张铨原本因为激动而有些混乱的思绪这才清楚了一些。
动作一滞,傻傻的转了转头,看到自己怀里的人赫然就是他平常敬畏的邓姐,心里一慌,立马松开,跪在地上,请求原谅,却没有后悔。
“对不起,邓姐。”
脚接触了地面,这才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咳了咳,这才缓解了有些不舒服的肺部,低头看了看即使跪着依旧能看出来有些兴奋的张铨,摆了摆手,“算了,站起来吧,以后注意一点。”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她,他们没有想过,原以为铁面无私的邓姐竟然会这样说,原本对邓姐的恐惧有些消散,随之而来的是越发浓郁的敬畏。
“没事,继续练吧。抓紧时间。”说完拿起枪,再对着靶子打了几枪,看着靶子,挑了挑眉,她没有想到她的枪法还不错,转过头准备让张铨指出错误,却毫不意外的一次看到他炽热的眼神。
说实话,这样的张铨认真的有些可怕。
揉了揉脸,镇定的看着他,“有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张铨狂野的声音都带着一丝的颤动,刚才邓姐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果然,不愧是神童,他所有教授的东西,邓姐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邓姐,你有没有兴趣当狙击手,你很有潜力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培养为这世界上最强的神枪手。”他竟然有些手脚不协调,眼巴巴的看着邓姐,很期盼。
“你说呢?”邓萸杫看着他,轻轻一笑。
看着邓姐这样子,张铨浑身一冷,这才发现他说了什么傻话,有些懊恼。
“枪法的课程就归你管,以后你不用管别的,这就是你的任务。”既然他有最喜欢的事情,那就应该把刀用在刀刃上。
“恩。”重重的点点头,原本刚才因为邓萸杫的拒绝而有些暗淡的脸色瞬间发亮。
看到他的样子,邓萸杫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现在赵磊是域社明面上的老大,知道邓萸杫身份也就只有羽田县的这些弟兄们,她表明身份,这就代表着对这群人的要求更加严格,毕竟是自己的家乡人,总要格外的照顾些。
但是,而他们在考验的这些阶段,只要有一个不过关,就会被取消资格,并且,还会被他们进行消除记忆的处理,这种药剂是苏姬查到的,有一个生物学家研究出来的,他们就买了几支,至于副作用,用苏姬的话来说,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也是一个鞭策羽田县的弟兄们努力不让自己被淘汰的原因。
羽田县周围的三个县,也都属于域社的范围,三个县的域社兄弟同样也在紧锣密鼓的训练当中。
每一个县都有一个管理人,而他们都是直属于赵磊的。
现在赵磊负责管理整体,苏姬负责人员的调查和财政的管理,张铨则被负责枪法的训练,至于武功的训练,则被安排给了一个邓萸杫从来没有听过的人,章坤,据说很厉害,和称霸华国地下比武场的赵磊相比,也不过是差了一点。
不过听赵磊这样说,她也就放心了,她相信赵磊的人品。
初定的计划是在她放寒假的时候,进攻临市,如果到时候和青龙帮能够好好地和平共处再好不过,但若是到时候青龙帮非要不知死活的和他们作对,那就不能怪她手下不留情。
一说到这个,赵磊就有些为难,对于他而言,能够和平相处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没有但是,到时候去了临市,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让洪庆大哥和邓姐好好相处的。
邓姐这个人虽小,但是她的心思决不仅限于临市那个小小的地方,再加上她神乎其神的超乎常人的能力,即便是叱咤江湖数十年的洪哥,很有可能都不是她的对手,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洪哥会怎么样。
他这个人很固执,很多时候只相信自己,就怕到时候和邓姐对战的时候吃亏,这也是让他最为难的事。
看到赵磊的纠结,邓萸杫就知道他的重情重义又影响他的判断,但是邓萸杫不会给他任何提示,身为领导人,他需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头脑,需要自己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他每一个决定的对与错都应该让他自己承担,而相比较,邓萸杫对他的要求也越高。
不理会他,直接继续会议。
“苏姬。”
“是。”原本就不怎么敢在邓萸杫面前卖弄的苏姬安安分分的坐着,竟然凭成出一种花样美男的感觉。
不得不说,看着他却是养眼,只是那祁连祀曌比他更美,想到这眼眸一眯。
“找几个能力好信得过的人,先到临市打探情况,找好地盘,等到寒假我们就进军临市。”沉沉的说话。
竟然给他们一种激情澎湃的感觉。
苏姬也不再是刚才安静的样子,一拍桌子,就站起来,“好,我们的目标,临市。”
说完,才看着连原本很冲动的张铨都坐着,有些尴尬,抹了抹鼻子。
“关于叶羲苓和祁连祀曌,停止调查,域社范围内增强对他们的防范。”既然查不出来,这几天里他们又没有做什么威胁她的事情,那就放弃对他们的追踪,她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陪他们玩。
“好。”说到这个,苏姬竟然有一丝的挫败,很不服输,暗下决定,找不出他们的资料,誓不罢休。
也就是苏姬这不服输的样子,才让他以后吃了个大亏。
“最近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给我安分点,告诉他们,谁要出去惹事,双倍帮规处置。”冷气乍现,带着慑人的气息向四周散发。
三人看着邓萸杫眼里的冷清,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气场太强大了有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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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有钱不用是傻子
自从那天给他们开过会之后,邓萸杫就再也没有去过域社驻地。.info[]
最多只是隔上好几天听一听赵磊的汇报,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
关于金滕在羽田县建厂的事情,最近是办的如火如荼,不仅仅是因为金滕这个名声,最主要的是一下子带动了整个县的经济发展,而且很多的无业游民也得到了工作的机会,几乎一下子就被顶峰到全县最让人瞩目的新闻上。
羽田县因为距离临市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所以它是临市的干部关系群体镀金的首选地点,而现在羽田县的县委书记杨全林,就是被下放的。
她记得前世的时候杨全林在羽田县任职有两年时间,时间虽然短,但在羽田县人民的内心里是印象最深的。
他为羽田县建了第一家公园,枫叶公园,并且亲自参与设计枫叶公园的标志性建筑。
虽然这其中不知道贪了多少钱,但是当时枫叶公园的建立可是给羽田县人们很大的震撼,不仅仅请了好多明星来着小地方唱歌,还整整狂欢了一个晚上,至少让他们都过了过明星瘾。
终于,羽田县有了第一个属于羽田人民的公园。
至少,对于人们的影响早已经足够让他们忘记他的灰暗面。
据说因为在羽田县的业绩很好,所以回到临市之后,再加上背后有人,可谓是一路攀升。
而这个时候,杨全林才刚刚从临市下来不到一个月,虽然这几年羽田县的经济效益还不错,但有域社的存在,就代表他要得罪江湖上的人,正懊恼着这一次的职务棘手,就接到跨国集团金滕公司要在羽田县建分厂的消息,这可让他振奋的好几天睡不着觉,急忙让秘书联系这次的负责人,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稳稳的拿下,不让有一点撤销的机会。
只可惜整整快一个月,都没有联系到,均是以忙碌被拒绝。
这让他有些挫败,想他在这临市虽然位置不是很强,但至少下来的时候可是市委书记的助理,很多事情处理的很得当,但这才到了羽田县多长的时间,就连负责人都遇不到,这不是对他的能力的质疑吗。
愈挫愈勇,说的就是杨全林这种,直接就锚在这上面了。
而这一次金滕的负责人林西,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多和县里的人打关系,想着多往后隔一隔,谁知道这便会是这样的场景。
而他忙完的事情就是找邓水清担任材料科科长。
林西找到邓水清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好的机会会放到自己的头上。
尤其是把原本副科长的他提升为正科长,工资也是从原本的两千直接升为一万。
这惊雷砸的有些太突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邓水清虽然脾气不好,但这几年里居于人下,也学会了很多道理,但他不傻,所以问了林西原因。
先不说这是金滕的分厂,就说他不过是个副科长,再怎么挖墙脚也轮不到他。
原本因为是上面直接任命而有些鄙视邓水清的林西,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正视他。
看来,是他想多了,邓水清是有实力,而不是靠裙带关系,语气也好了一点,按着打好的草稿胡编乱说。
无非就是一些什么他们初来乍到,需要的是一些当地的人才,而邓水清和正科长他们观察了很久,发现正科长的手脚有些不干净,所以舍弃了他。
这样的理由一说,邓水清就明白了,当下就答应了。
林西也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工作就这样紧锣密鼓的安排了下来,邓水清虽然很忙,却也过得充实。
这林西忙的昏了脑袋,但邓萸杫可是闲的厉害,他和杨全林的事情她可是掌握的一清二楚。
想着,这可是个好机会。
当下就打电话给邓戚,让他给林西下命令,见杨全林的时间听候命令。
这会她正嘚瑟她的机会来了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道讨好的稚嫩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苓苓,我们刚刚月考完,我打算请大家出去玩,你也一块去吧。”拉着叶羲苓的手,捏着嗓子,笑开了花一样。
只是邓萸杫的余光里却看到的是她丑陋的样子,撇了撇嘴,刚才的好心情全被打乱了。
拿出一本法语书,仔细研究。
虽然很多国家的语言她都学会了,但是要是不复习很有可能就会忘,在这小县城里根本没有法国人,所以只能让邓戚给她买了各种各样语言的书放在空间,一本一本的看。
叶羲苓最近很没有生气,原因无他,邓萸杫不愿意理她,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因为她的烦躁说一两句,但习惯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巴结不讨好她的人容易吗,为什么她不愿意和她交朋友。
想到这,理也没有理王琳,幽怨的看了一眼邓萸杫,见她又拿出书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王琳顺着叶羲苓的眼光看到邓萸杫那装模作样就是一顿生气,叶羲苓是她好不容易从当县长的爸爸那里打听出来的身份高贵的世家小姐,可是她准备以后依附叶羲苓的,都已经一年了,一点进展也没有,而现在,来了个穷丫头,看她穿的衣服,不过是一百多块钱的,竟然迷得让叶羲苓做她朋友,最讨厌的是,她竟然不把叶羲苓当一回事,这怎么可以。
小丫头深深的嫉妒了。
故意扬起了头,一脸轻视的看着邓萸杫,“邓萸杫,这周六我要请班上的同学出去玩,你去不去,要是去的话,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付账。”
看书的邓萸杫听这话,眼眉一挑,没有理会,继续看书。
邓萸杫能忍,叶羲苓可不能忍,直接一拍桌子,站起来,“王琳,你说的这什么话,邓萸杫会是那种没有钱的人,不要随便侮辱人。”
王琳可怜巴巴的看着叶羲苓,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苓苓,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说,最近你和邓萸杫的关系很好,这次出去玩我想和你一起去,但是邓萸杫不去,你一定也不会去的,所以要是她担心没有钱的话,我可以掏钱,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玩了,呜,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
叶羲苓不傻,自然能看出来王琳什么意思,眼里有些嫌弃,原来还以为王琳只是小肚鸡肠一些,现在看来是人品也很不好,义正言辞的正要拒绝,就被人打断。
“好啊,你请我吧。”邓萸杫终于松开宝贝书,轻笑着看着因为她这句话而更加鄙视的王琳,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低着头的邓萸杫心里偷笑,有钱不用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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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天还想存稿的,但是瞌睡的不行了,可能这一章节奏有点快,亲们就这样看吧,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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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游乐园玩
王琳是个很难缠的人,这一点邓萸杫很清楚,单从她每天不厌其烦的面对叶羲苓厌恶的眼神和故作不理会,没有厚脸皮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所以在时刻忍受她的冷嘲热讽和出去玩之间,邓萸杫很明智的选择了出去玩。
月考这件事情是他们上学之后才出现的,相对于快要毕业的邓萸栎他们而言,小学时代月考试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这一次月考完,王琳很有信心,绝对能拿年级前五。
而邓萸杫,她在学校听也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一定是学习不好,而爸爸让她注意的县里的头的孩子里,也没有姓邓的,在看她穿的那些不到一百块钱的衣服,一定家里没什么条件。
于是乎,就这样,邓萸杫被王琳贴上了学习不好,家里没钱的标签。
要是让她知道邓萸杫获得了米国国立大学的学士学位,不靠家里自己有了千亿的产业,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当然,前提是她有权利知道。
很显然,她没有权利。
到了周末,邓萸杫很准时的出现在了校门口,王琳规定的集合地点。
只可惜,因为她的不在意,自己认为的准时,在王琳的眼里却成了迟到。
她刚一到,叶羲苓就跑过来,很开心。
“邓萸杫,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王琳一脸的不愉快,愤愤然的看着邓萸杫,“她怎么会不来,这可是免费的,还不知道遵守时间。”
邓萸杫其实很纳闷,这样时时刻刻找别人的麻烦很有意思?
至少她不觉得。
“如果你不希望我来,我可以离开。”邓萸杫很好脾气的就要让开,开玩笑,现在她可是每一分钟都是金钱啊,原本就不喜欢和这群小孩子一块玩,现在有了由头还不好?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也不给王琳反应的时间。
王琳反应不过来,但不代表一直关注着邓萸杫的叶羲苓注意不到,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叶羲苓直接就抓住了她,狠狠地瞪了王琳一眼,安抚道:“邓萸杫,你不要理她,你就和我们玩一玩吧,大家可都是同学啊,你忍心让大家失望吗。”
邓萸杫抬起头看着周围的同学,有的期待,有的默不作声,现在要是直接离开,就是不给班上所有人的面子,虽然不在意,但很多时候能够避免一点往坏的方向发展最好不过。
点了点头,跟着大家往念心街走去。
这一幕王琳看着就越发的讨厌邓萸杫,这个人减值太假了,要离开就痛痛快快的离开,专门影响叶羲苓的注意力,人怎么这么坏,狠狠地等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厌弃。
显然,现在王琳早已经忘记了是谁每天厚着脸皮去打扰别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才是小学二年级,都是一些爱玩的年纪,即使要玩,也是请大家去游乐场,所以班上七十几个人就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念心街,羽田县唯一的高档街区。
但是显然这里的门票费也是很高的,一个小孩子就要一百块。
这是王琳早就打听好的,所以今天来的时候她的小背包里可是带了一万块钱,走到窗口,高昂着头,看着这一群人,很有一种统领的感觉,很自在。
“你们谁没钱,我帮你们买票。”
几个家里有钱的孩子,即便是中等家庭的孩子可看不惯她这样子,咬着牙,去自己买了一张票,而那些家里没钱的孩子只能等着王琳的施舍。
邓萸杫没有动,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
一直注意着邓萸杫的王琳看着她嘲讽一笑,果然是个没钱的。
而下一秒,就看到叶羲苓拿着两张票递给她,而她竟然还一副不愿意接受的样子,让王琳气得半死。
邓萸杫可是打算让王琳出钱的,却没有想到叶羲苓给她买了票,而且一点施舍的意味都没有,眼眸闪了闪,道了谢,接受了。
叶羲苓可是睁大眼睛看着她,都已经做好了被退回的准备,谁知道竟然接受了,这真是巨大的惊喜。
虽然她不知道邓萸杫家里是做什么的,但是感觉上,她应该是不缺这么点钱的,买票纯粹是要示好。
这一高兴,接下来的路上就是欢脱的过分了。
进了游乐场,拉着邓萸杫一会玩这个,一会玩别的,一点也不在乎邓萸杫的表情。
实际意义上来说,这是邓萸杫第一次来游乐场,前世的时候,家里经济情况不好,羽田县又没有游乐场,所以她从来没有玩过,更不用说去外地去玩。
进了游乐场虽然说没有刘姥姥进大观园那么夸张,却也是很多都没有见过。
这一世,已经二十八岁高龄的她怎么会想到还是个小孩子一样玩闹,疯耍。
虽然心态不一样,但至少算是给她这一世的童年留些一个好的映像。
边玩边想,看来过几天要带着姐姐来这里玩一玩。
一个不留神,被叶羲苓带进了一个玩具池,话说,这名字叫做数鸭子。
邓萸杫满头黑线,看着玩疯了却还不忘拉着她的叶羲苓在同样颜色的玩具池里找鸭子,她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重新刷新了一遍。
之所以不是很反对叶羲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是因为她的少年老成,而现在,这个原本看起来稳重的人竟然在这里玩三岁孩子都不会玩的游戏,她能说什么。
邓萸杫基本上就是被叶羲苓拖着走的,在她的身后看着叶羲苓所有的全部玩个够,她在想,这小丫头难道也没有玩过。
想着她平常的耍宝深处的沉稳,这才是个可怜的小娃娃。
算了,随她吧。
可能是邓萸杫的默认让她有些得意忘形了,拽着邓萸杫又去做了过山车。
虽然现在邓萸杫的武功很不错,但这和平衡力是有区别的,更不用说这一会上一会下的过山车,简直要人命,刚一下来,忍不住的邓萸杫就趴在花圃旁吐得昏天暗地。
她在想是不是晕车这件事情她终生都克服不了了。
更加有些后悔纵容叶羲苓。
晕晕乎乎的休息之后,脑袋昏昏沉沉,就被叶羲苓再一次拉走,去坐摩天轮。
邓萸杫原本就不在意摩天轮的传说,再加上现在的她是病态的,所以无所谓。
但是对于许久之后渴望和她一同第一次坐摩天轮的某人而言,恨不得杀了叶羲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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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主要弥补女主的童年,可能很无趣,唉。
小娅建的读者群改名为域社之都,招聘管理员,有经验为先哦,嘻嘻
谢谢13426326488童鞋的一朵花花,么么。
话说,小娅这都十三万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了,编辑还不给人家推荐,这是打算入v时间调后的趋势?该不会忘了我了吧,~t_t~
1.030杀人灭口
原本王琳让邓萸杫参加他们之间的玩乐是为了让她看清楚,她和他们之间的差距,谁知道到最后王琳不仅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还看到两个人关系变得很好的样子,这让王琳更加恼火。(..info无弹窗广告)
冷静想了想,这不是还有这次的月考成绩吗,她可是很有信心在班里全三,年纪前五的,她就不相信那个从来没有过排名的邓萸杫能比得过她。
这么一想,把所有的不甘都放在上学之后的成绩公布上,就等着到时候邓萸杫的出丑。
只可惜满心的期待,等到了学校,听到老师公布的成绩,邓萸杫考了199。5分,距离满分只有0。5分,她彻底恼了,看也不看,直接把卷子全部撕掉,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眼神里闪过冷毒,一个任性的小丫头开始向不归路转移。
这一次,邓萸杫成为王琳头号针对的对象。
要是邓萸杫知道会怎么样,估计会无奈一笑,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玩闹罢了,但谁承想,原本成绩是为了让大家互相进步的,现在却成为导致一个孩子变坏的原因。
现在邓萸杫没有时间理会她,正在仔细计划晚上的事情,这件事情很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错。
叶羲苓看着这次自己的考试成绩,再看看邓萸杫的,数学加语文两门科目满分二百,原来的年级第一这一次才考了一百八,果然,她的同桌就是不同凡响。(..info)
紧紧的凑过去,自从在游乐场玩过之后,叶羲苓发现邓萸杫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于是乎,上学之后更加肆无忌惮了,直接抱住邓萸杫的小胳膊,各种摇,“同桌,你太厉害了,竟然只差零点五就满分了耶,我太幸运了,能和你做同桌。”
邓萸杫无语的看着夸张的叶羲苓,心里默念,那真是我的不幸。
“同桌,你怎么考这么好的成绩,是不是晚上在家补课啊,我也要和你一起。”闪着星星眼看着邓萸杫。
“没有,上课好好听讲就能考好。”开玩笑,补课这种话要是让她那三年的授课老师听到了,那岂不是要笑话死她。
堂堂米国国立大学的学士学位毕业者,竟然需要补小学生的课。
“果然是天才,同桌,你帮我补课吧。”叶羲苓也就是那么一说,她虽然没有邓萸杫考得好,但还是很不错的,一百七十九,年级第三。
只是没有想到邓萸杫直接拒绝,毫不留情,深深地伤到了她,在一旁做死尸。
期待着邓萸杫安慰她,只要说一句话就好,她的要求真的不高。
于是乎,她失望了。
思考中的邓萸杫是不在乎外界情况的,可以把自己封闭在一定的空间里,直接隔绝。
晚上回到家,到了夜晚,家人都睡下之后,邓萸杫却消失在空气中。.info[]
而在县城里,县委大院中,一栋房子依旧灯火通明,在房间里,一个人正在奋力工作。
却在下一瞬,那人猛地站起来,愣愣的看着忽然间出现在自己书房里的人,不,应该说是个少年,“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看了看他慌张的样子,妖娆一笑,坐在沙发上,狭长的凤眸睨了一眼他要移到电话旁的手,冷冷道:“你最好不要拿起电话,今天,我不过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少年的气势威慑到了他,不,或许是他小看了少年,心里有些沉重,坐好,尽量缓和自己微僵的脸颊,“我不认为有什么可以和你谈。”
“哦,你不想见林西?”少年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态度,纤白的手指伸出来,在灯光下仔细观察,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很休闲。
听到这个名字,那人眼睛忽然睁大,仔细回想这一个多月来联系不上林西,难道是出事了?
一拍桌子,冷声道:“林西是我们县里的贵客,我劝你最好放了他,要不然,你们离不开县里的。”
少年轻轻一笑,这人怎么想象力这么丰富,“杨书记,我看上去像大奸大恶的人吗,我今天来可是为了帮你,我能帮你联系上林西,让他见你,不过……”
意味很深长,但杨全林不是傻子,最近他最忧心的事情就是金滕投资的事件,想要打听消息一点也查不到,根本不知道林西会不会把厂址真的选在这里,这可是事关他的成绩。
而这个人。
“你是谁,我为什么相信你。”不是他傻,而是他出动那么多人,一点消息都查不到,为什么会相信这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少年。
“因为你现在除了我,没有任何办法。”少年很轻松,似乎是笃定了杨全林会相信他。
确实,杨全林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机会,他怎么能不抓住呢!
“什么条件。”坐好,就要点起一根烟,这是他思考的时候的习惯。
少年指了指他的烟,似乎很厌恶,看着他乖乖的放下,这才开口,“没什么,域社要进军临市,希望你能帮帮忙。”
杨全林死死的盯着他,难以置信,“你就是那个域社新的当家人?”
抿唇,点了点头。
说实话,域社当家人变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是怎么都不相信的,但,这个少年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书房里,而且避过了所有的人,这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
再说,域社到底是谁掌管和他没有关系,只要安安分分就好,但现在,竟然要进军临市,先不说临市有青龙帮坐镇,就说临市复杂的人文关系,也不是他这么个毛头小子能涉足的,有些语重心长,“小子,不要把很多事情看得太简单,临市可不是羽田县,能让你玩过家家。”
少年看了他一眼,手指撑在腮边,“这就不需要你管了,只要你帮我的忙就好。”
“我现在可是在这里办公,临市即使我有关系,也帮不了你。”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虽然现在很需要这个关系,但做不了的事不能勉强。
“不,你能帮,只要你答应,我就能想办法把你调回去。”
杨全林傻了,看着他,想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
回临市,一般被下放的人都要两年才能回去而他……
“既然你能帮我回去,自然也有办法在临市找到能帮你们的人。”说实话,他不太想为他们做事,这是一条只能走到底的路,虽然他很想回去。
“相较于老狐狸和出入职场的人,你觉得我选哪个。”很明显,是傻子都是会那个菜鸟。
最主要,这个菜鸟还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杨全林默了,“我要考虑考虑。”
少年站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他很有信心,杨全林会答应,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转身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相信你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时间不等人。”
说完,在杨全林的眼前,一道绿光闪过,人直接消失不见。
杨全林脚一软,瘫坐,傻傻的看着少年消失的地方,心脏剧烈跳动,背脊一股凉意,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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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烫手的山芋
在官场上,即便是菜鸟,也和平常人有很大区别,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清楚利弊。
更不用说能够胜任市委书记助理一职,还有机会下放的杨全林。
显然,对于为邓萸杫开路这件事情,杨全林即便没有那些老狐狸的狡诈,却也知道,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怎么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
几乎没有让邓萸杫等多久,在第二天晚上之前,就接到了杨全林的电话,他同意了。
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这算是对杨全林的第一项测试,虽然说有前世对他的印象,但那也仅限于在电视机前,真正的为人和能力,需要她实际观察。
可以说,从她昨天离开杨全林的时候,对他的监控就开始了。
真正找一个人合作,在这个地方,她就没有想过换人。
今天能够联系到域社而不被人发现,还是需要一些能力的。
初来乍到,又是在金滕投资建厂,改变羽田县经济情况的时候,现在这个特殊时间,谁是最大的领头人,这份功绩就会记到谁的头上。
对于这样一个有可能连羽田县经济情况都没有摸准,连书记这个位子都没有坐热的外来人,羽田县原本的领导群体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给别人,于是乎,杨全林这个书记做的很憋屈,不仅仅每天要考虑如何增加经济效益,还要防止手底下的那群人给自己使绊子,这是多么的揪心。(..info)
正是因为他的状况很不佳,所以当务之急把林西拉倒自己身边,承认这份业绩。
而域社,直接给他送来这个机会,即便后面有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事,他也只能默认。
在杨全林回复邓萸杫的第二天,林西直接登门拜访,虽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阐述了他即将需要的所有的合同和资源,以及准备工作。
杨全林诧异也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心里却在想,这域社,说不定和金滕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就算是普通的和当地官员接触也不可能说得这么详细。
心里更加确定了他的决定。
林西找杨全林的事情很快就在县里的干部里传开,所有人都沉痛不已,为什么他们不快一步,而是打算杨全林有一些眉目之后,坐渔翁之利。
就在杨全林佩服不已,其余人都痛心疾首的时候,邓萸杫开始了新的活动。
把一个人调回去不是简单的事情,尤其这还是官场上,她即便现在有了金滕这个跨国集团,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对临市局势指手画脚,除非是作死的表现。
所以,明招不能用,就只能用阴招。
在网上逛了逛,瞄准了一个在十年后才发现原来早已经贪了十几年的某副市长。
入侵他的电脑,原来邓萸杫不以为能找到些什么好东西,谁知道竟然在里面找到了罪证。
坐在电脑面前的邓萸杫勾起一抹邪笑,既然他这么不小心,那就不能怪她了。
第二天,临市的办公人员照常上班打开电脑,只是,里面的内容却让所有的人一惊,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里面一笔笔款目,虽然知道副市长为人不好,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大胆。
就连一向以为部门是摆设用的纪检也是震了震。
当下没有采取行动,而是在深思,究竟是谁在陷害他,还是在针对他们,想要来个大换血。
每一个在部门工作的人,又有几个是很干净的,所以,他们集体保持沉默,打算压下去。
谁知道,第二天的时候,竟然有了游行,一条条横幅被民众举起来,要求副市长还他们的血汗钱。
这一次,不能再沉默,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情况,当下,市委书记狠狠一拍桌子,下令逮捕。
随着这则新闻的播出,原本聚集在政府门口的人群才慢慢散去。
这一次的事件引起很大的影响,而且,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副市长这个位置,那人是注定不能做。
杨全林这边完全不知道临市发生的灾难,全然还是专心应对羽田县这些豺狼虎豹。
幸亏林西代表金滕表明投资一事确定下来,这可让羽田人直把他当做县里第二个功臣。
第一个,当然就是建念心街,让他们两年时间都有收入的某人了。
邓萸杫这边每天安安分分上学,周末的时候,却增加了训练强度,第一次作战,自然要准备齐全,绝不拖任何人的后退。
不仅仅训练在各种情况下枪法的掌握,她还拿起孙子兵法仔细研究。
虽然有苏姬这个一等军师,但若是什么都不会,有什么资格当别人的老大。
看着自家老大这么小还这么拼命,域社的大汉们黝黑的脸一红,一个个更加努力,提高了很大的效率。
邓萸杫在他们面前训练自己的原因就在这,以身作则,很多时候比什么激励的讲话管用得多。
在学校里,似乎是因为邓萸杫的成绩太过匪夷所思,王琳也没有再找她,或许是又去想什么坏主意,不过忙碌的邓萸杫一点也不在意她,她想,在傻,一个二十八岁的老女人总不会斗不过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吧。
殊不知,就是因为她的疏忽,在以后,让她的人生发生巨大的改变。
紧锣密鼓的训练了一个月,随着派出去临市打探情况的人已经找好了地点,人也开始慢慢往过转移。
谁留守,谁负责抢地盘,苏姬安排的妥妥帖帖,每一次人员数量才能不让别人起疑,都想好了对策。
对于路程这一说邓萸杫是不可能让他们使用传送阵的,先不说他们值不值得信任,就说这两个半小时的路程,让他们用传送阵,邓萸杫还不至于为了省那么点路费而把上古流传的阵法教给其他人。
域社里,值得她信任的,只有赵磊三人。
将近公历一月,也到了市里统一汇报工作的时间。
而这一次大会,最让所有人震惊的,就是杨全林成功留住金滕,并带动羽田县发展的事件,正好,前些时间副市长被举报,这职位一直空着,他们还因为这位置不详而没有一个人坐,无奈的市委书记似乎在杨全林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了最佳人选,听到他的汇报更加满意,直接举手表决,不顾杨全林意外到反应不过来,全票通过杨全林仅仅半年的下放工作,送出了烫手的位置,这是史无前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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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过渡章节……请无视我…
1.032美人,咱们去玩玩
被派出去的人叫冯坔,据说这人很可靠,邓萸杫见到他也是在跟随着第一批转移的人到临市后才见到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这一见,就感觉很熟悉。
有些人她就会记得很深,有些人她就记不住,原因无他,长一张大众脸。
有些瘦弱,在这全是大汉的域社算是出奇的,但要是在大街上,可一点让人记忆深刻都没有,有些消瘦的脸颊,是一张清俊的脸,很书生气,当然,和苏姬那个妖孽是没有可比性的。
“冯坔,我是不是见过你?”见到他第一句话,邓萸杫就是这样说的。
冯坔头忽然抬起来,有些激动的看着邓姐,没想到邓姐那么忙还能记住他。
只是,说起来这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您刚到翔西街的时候,就是我拦的您。”
说实话,一个大男人在小女孩面前害羞,这是怎样的诡异。
邓萸杫摸了摸鸡皮疙瘩,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这才想起来,当时就是他拦住别人,让他们不要冲动。
当时她还多看了他几眼,心想那人有一些领导范,果不其然,是有能力的。
不要以为初来乍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店很容易,要办理执照,要寻找地方,要打通关系,很麻烦的。
需要的不仅仅是领导能力,还有交涉能力,还要有一定的威望。.info[]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在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要接触,总不可能每一次见面都这么尴尬。
冯坔看了看邓萸杫严肃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不介意,绕过这件事情,从心里放开,又恢复正常的对待上司的严肃态度。
“最近情况怎么样。”要想入住临市不是很简单的事,单说临市管辖着十几个县,人文复杂,就很难办。
“开了一个两个门面的网吧,虽然不大,却也是找到的地段最好的,在建华街,是青龙帮的管辖地点,因为刚刚装修好,还没有开业,所以近期没有什么人来找麻烦,至于训练基地我最初选在了郊区,虽然那里偏远,但好在人少,地方也宽敞,就等着您来了换地方。”
“恩,就现在那吧,在网吧地下修一个休息室,弟兄们平常可以呆在那里,有什么事情也好办。”这个地点可是不行啊,算是他们直接和青龙帮宣告他们的存在,现在还没有摸好情况,不能轻举妄动。
只是,这其余的地方又达不到效果,所以只能先隐藏。
“在寒假之前,你们就先好好在网吧呆着,尽可能收一些人,动作轻一点,打听清楚临市现在的局势,具体到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们需要调整计划,最主要的,不要惹事。”很多时候,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是,邓姐。”可能是感觉到了严肃性,冯坔也跟着很严肃。.info[]
“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就打电话给苏姬,他会转达给我。”
“是。”
“我出去转转。”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而出到外面,一个八岁大的小姑娘瞬间消失不见,出现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姑娘,是邓萸杫重生前的样子,这是她刻意这样做,总感觉很好玩。
殊不知,就是因为她这样一个好玩的举动,成为她被禁锢的关键一步。
零二年的临市虽然明显还有些老旧建筑,却能够从很多地方感受出一些现代化的气息。
建华街一个转角就是临市大学,所以这条街的生意很火热。
虽然现在有钱的人不少,都是能上的起大学的,但配上一个笔记本电脑,那可不是大部分已经把钱花在学费上的家庭能承受的起的。
所以在这条街上网吧很多,小吃,衣服,在这条街上汇集。
而很多小年轻都在这条街上各种寻觅,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据说,这街上是青龙帮管理的,青龙帮在他们的心里是可以寻求刺激的地方,没有学历,没有知识,没有关系,他们只有一股冲劲,却也正是青龙帮招新人时需要的。
说到底,他们一直都记得当初一个和他们一样无所事事,落魄的青年被洪庆老大相中,做了堂主的事情。
虽然后来因为他的病被卸下了堂主这个位置,但是补偿至少有十万块钱。
那个时候十万是有多少,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
于是乎,这十万块钱就成了那些小青年要钱不要命的想要进入青龙帮的原因。
一旁的邓萸杫这才恍然大悟,她能说什么,原本还以为他们是因为青年的时候想要不一样的生活,那她很有把握把他们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而这些现在已经被钱迷住双眼的这些人,哪里还有她需要的,可以忠心于域社的心,不过是一群可以被钱收买的人罢了。
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这条街虽然说是专门为大学生而开的,但一般很少有单个女学生在路上走。
因为在这之前发生过一些意外。
而今天,竟然出现一个清秀大美女,白皙的皮肤,大大的凤眸,一头飘逸的及腰长发,整个人宛若仙子一般的明亮。
右半边脸上清点一颗痣,骨络更加明显,将仙子拉入凡尘,越发的秀美。
都是一群没有丝毫地线的人,把自己当做地痞流氓一样的看待,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几乎在邓萸杫刚踏出几步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她,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相视一眼,挡在她前面。
“美女,来这里玩啊,要不要陪哥哥玩玩,哥哥可以给你很多好玩的玩法。”不过也就是个二十几岁的小青年,一脸的猥琐,原本还可以的长相,这话一出变身大叔。
邓萸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嘲弄,“你要不要陪着我去玩玩。”
冷漠的话让几人更加心痒难耐,没有想到这还是个冰美人。
不过这话可就……
“好啊,美人,不过这可是你答应的,要是发生什么,可不能怪我们。”小青年立即表明立场。
虽然馋涎美色,却也没有昏了头。
红唇勾起一抹讽刺,“当然。”
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
一个小弟看着她这么信心满满,心里有些不安。
“老大,这娘们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咱们要不还是不去了。”
小青年性子高傲,刚才答应的事怎么会容许退缩,狠狠一敲他的头,阴测测说:“你小子要是胆小就给老子滚,咱们走。”
那小弟看着所有的人都离开,一咬牙,也跟上去,或许是他想多了。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小女孩看着邓萸杫离开的方向,发呆。
“小琳,怎么了?”拉着她的妇人看着她停下来,往那个方向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快走吧,你舅舅还等着呢。”
小女孩眼里闪过一抹阴险,仰起头,瞬间变得天真可爱,“没事,妈妈,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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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坔n),现在小娅在去学校的路上,坐大巴,五个多小时,估计十二点多才能到,去了学校还要各种收拾,要是乃们有书评的话可能今天回复不了,么么,莫见怪…
1.033自以为是
眼看着大美人越走越靠近建华街里面,几个人心有些慌了,那里面的商家可都是给青龙帮交过保护费的,时时刻刻都有人在监视着街道上的一举一动,那些可都是练家子,他们这些小瘪三怎么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更何况,当初他们宣誓自己要进青龙帮的时候,就已经被通知了规定,不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闹事。难不成这女人知道,故意把他们带进来,就是想让他们被青龙帮直接否定资格,果然很多时候,越美的人心越狠。
领头的小青年狠狠瞪了一眼那宛若红尘仙子一般的人物,咬了咬牙,再看几个已经有些慌乱的小弟,豁出去面子,叫住美人。
“呵,美人,今天我们有事,就先放了你,你可要记住,你欠我们一次。”说完又骂骂咧咧的带着几个人往出走。
而这一次,邓萸杫没有拦他们,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
她当然知道在这建华街越是靠后的地方,青龙帮的人手就是越多。
很显然,她是在给他们一个选择题,要美色,还是要命,虽然发觉得有些迟,但至少终归是没有让她失望。
轻轻点头,微微一笑,是个明白轻重的人。
直到她目送着他们离开,邓萸杫也没有接受到任何人后悔的眼神。
虽然她不自恋,但是在向往艳丽风的零二年,她的打扮算是前卫,一件白色长袖连衣裙,简单却不失典雅,温婉而不失靓丽,肉色丝袜下配着一双平底鞋,白色带着水钻,在这略显昏暗的建华街格外灼人目光。
暗处的席苒无奈的看着自家少主,你这样耍美人计好嘛,真的好吗?
但是,她也只是这样想一想而已,话说当时因为邓族上古结界的事情她就一直都没有得到少主的原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可想而知,这其中的打击有多么深!她是多么的无奈和愧疚。
“席苒,跟着他们。”清冷的声音让原本听到她的名字而激动万分的席苒瞬间没有了生气,只淡淡的哦了一句,就要走。
“怎么,这几天没有理会你,连规矩也不懂了?”邓萸杫暗含着深意,对着那有些失魂落魄的芊弱的背影讽刺道。
而那身影一颤,缓慢的转过身,本该面无表情的她,双眼中盈盈水色险些就要溢出。
“少主……”
喊得那叫一个无法言语啊,听得邓萸杫一身鸡皮疙瘩,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却不愿多说,直接转身就走。
而这一次,席苒却再也没有刚才的失落,而是振奋当中带着满满的尊重。
邓萸杫之所以和她说那么一句话,就是为了提醒她暗卫兼管家的责任,这是她一辈子永远无法摆脱的身份。
那就是,她,邓萸杫,是席苒一生唯一的主子。
当她在邓族随着邓萸杫离开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职责,而不是随着邓雍等人对她的主子进行测试,那时,她已经失去了一生只为一人而活的使命。
这对于暗卫而言是致命的,是应该被消灭的。
而她的主子,不仅没有处决她,还给她时间让她明白自己的过错,只可惜,因为主子的亲善,导致她自以为是的能和主子做朋友,能和主子耍脾气,能指责主子对她的忽视。
这已经足够成为她的家族被主族邓族灭门的导火索。
而主子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再给她一次机会,点化她,也同时让清醒过来的她明白自己犯下的是多大的错,而主子是多么重视她才让她有继续在这人世间翻腾的机会。
是以,这也是那个在以后处于很多人之上的高位的她,最铭记于心的事情。
在建华街内,每每在路上行走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
走回龙腾网吧,正在忙碌当中的冯坔感觉到忽然出现的人影,因为不快,不是告诉他们在外面挂上装修中的牌子,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下意识抬起头,就要向这位顾客道歉,然等他看清楚的时候,心里无奈,邓姐,我知道您有特异功能,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玩这些人。
无奈的叹一口气,走到那进来乱转的青年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邓姐。”
“你怎么知道是我?”现在的邓萸杫约莫二十多岁,长相清秀却散发着狂野之气,正好,当时取彩票的时候,这个名叫韩辰的人正好是他代替的。
当时虽然不清楚,但苏哥那么大张旗鼓的选人,这件事情除了是邓姐的事情之外,没有别人。
而且还不用自己的身份去拿,最诡异的是每个身份都有至少十张彩票中奖,心里也隐约有了模糊的答案,而今天亲眼见着邓姐化成那个他即便装的很好却依旧有些差距的韩尘,属于江湖的书生气立刻活灵活现,除了特异功能,他不做任何他想。
听到冯坔的话,邓萸杫有些无奈,本来还想用这个身份试探他,谁知道他竟然……
失策了…
不过他的态度倒是让人很吃惊,也说明他本身就是个稳妥的人。
果然,能够在全街一百个监控加人的监视下还能把这一次一批一百人人运进来,果然是有点能耐的。
只不过,她手如疾电,指若铁钳一般掐住他的脖子的时候,他愣了愣,随即就放松,仍由脖子里呼吸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冯坔,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清秀的面容闪现一抹勾魂邪笑。
“是,冯坔一生一世追随邓姐,绝不背叛。”冯坔面如土色,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邓萸杫轻轻一笑,狭长的眼角微挑,吐气若兰,却同时寒若冰骨,“记住,不要试图挑衅我,苏姬在我面前都是安安分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耍心机。”
冯坔原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煞白,额角冒出冷汗,“邓姐,若再有下一次,您就直接收了我的命。”
“不不,我收你的命做什么,我要收你家人的命,记得,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邓萸杫冷笑一声,轻轻一推,松开他的脖子,向着里屋走去。
冯坔虚脱一般的跪在地上,心跳动的难以平复,大喘着气,头顶,一团黑影包围住他,戏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阴柔。
“啧啧,真是不知死活,要想让邓姐直到你的能力就给我去用心做好每一件事,用别人的秘事突显你的能力,绝对是做死的节奏。”
冯坔原本微陀的身子一直,抬起头,看着这张妖媚阴柔的脸,一笑,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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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小娅进度又慢了,原本这一章已经设定好了,谁知道中间这部分就写的多了,么,明天交代…
谢谢墨曦娅童鞋一张评价票,一张月票,两颗钻石,两朵花花,打赏一百点潇湘币,话说这么多的赏赐小娅是一定要扑倒的,只是,墨墨同学的粉丝数竟然是740…
墨墨同学放心去上学吧,小娅绝对不会忘记乃的,其余上学的同学们只要不抛弃小娅,小娅绝对不会忘记乃们,群么么,扑倒…
只可惜现在还么有入v的消息,到时候的活动乃们要缺席了,呜呜…
1.034合理利用资源
在有些昏暗的地下室,一个办公室,一笔笔绿色充斥着原本白嫩的墙面,黑色混杂在其中,张扬着冷漠和严肃,黑色的办公桌高贵又不失典雅,果绿色的沙发上,一个妖娆少年坐在沙发上,右腿微翘,纤瘦的身体靠着沙发椅背,一身紧身黑色皮衣,微短的头发,阴柔到更加张扬的脸,斜挑的凤眸眼角一丝丝凌厉闪过,天生就像是个魅惑的妖物一样,勾人心魄。(..info无弹窗广告)
房间内,一道黑影闪过,两个人出现在房间内,少女单膝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少主,人已带到。”
“恩。”妖娆的声音缠绕着,微磁的声线就连少女也是一颤,急忙低下头,隐到暗处。
地面上站立的那人早已就傻了,原本他在好好的和弟兄们说话,谁知忽然出现一个人直接把他带走,根本都反应不过来。
而现在,竟然忽然消失,这世界是玄幻了吗?
“你,你是谁?”站起来警惕地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虽然只有十几岁,但他能感觉得出一种属于强者的危险感。
少年轻笑一声,宛若花妖一样的邪魅,仔细的盯着他,不说话。
这个人被席苒带过来,很显然是通过了席苒的测试。
“域社社长,凌泓,你手下有多少人?”轻描淡写的看着他,收回身子,周身冷冷清清,就像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注目。
“什么域社,没有听过。”凌泓警惕的看着他,那个宛若睡眠中的狮子一般的少年。
被人这样否认,少年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是以前的平淡,“羽田县的域社。”
“你想进入临市江湖?”很笃定的说道。
凌泓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耀眼,但也是有脑子的,刚才所谓的要和美人玩玩,不过是因为内心残存的善良要教她一些规矩,那些痞子相不过是装出来的,是为了迷惑建华街在监视的人。
只有毫无心机,一脸痞子相的人才能进入青龙帮,这也是他的第一步计划。
“青龙帮在临市根基很深,不可能让别人涉足他们的地盘,你还是退出吧。”皱了皱眉,或许是少年的清冷让他觉得这不该是个没有眼界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再继续任何的伪装,有些善心的想要劝阻他。
“呵,我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是实话,因为不打算和他们正面交锋,所以目前为止他只是在考虑如何在临市占足脚步。
若是青龙帮真的容不下他们,到时一战是必须的,也是江湖内必不可少的,他不会退缩,只会迎难而上,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要面对的,这样,他才能在这社会上真正的成长。
凌泓皱了皱眉,看了看少年没有任何自视甚高,反而是平淡无奇,他越发的疑惑,看不懂少年,就像是迷上一层雾一样,但他身上的气质不是,就连洪庆,也只能败落。
想了想,也罢,他已经警告过他,听不听只能任其发展,“你找我来什么事,就为了问我的人能有多少,还不就是四个人罢了。”
有些自我嘲讽,他轻描淡写的道。
少年修长的玉指拂过脸颊,轻轻地眼角带着笑意,薄唇微勾,“你手下人不是孤儿,就是家人重病,那堂堂几百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进了青龙帮,反正你也是为那卖命之后的十万块钱,为谁干不是,把你们的命卖给我,平常一人一月一千,若是火拼之后,每一个人有几千块的奖励,丧命后,一人二十万抚恤金。如何?”
凌泓下意识的抽了一口气,被这大手笔给吓到,看着这办公室里的高档办公家具,再看看一直平淡的少年,最让他惊恐的是少年对他的情况的了解,他可不相信,一个他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帮派,没有任何实力会在这充满青龙帮的监控的临市查到这些隐秘的消息,这可是连青龙帮都被他骗过的消息,是他费劲多少心血,每一次百人碰面都要仔细查探。
也是他不愿让几百人出现在洪庆面前的原因。
几百个可以说没有家人拖累的人,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悠的为之卖命,这是多么好的战斗力,他很怕被洪庆当做出头鸟。
几百人就这样浪费。
而现在,竟然被人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最主要的是,竟然补贴比青龙帮好的多,让他有些疑惑,更多的是害怕。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明……”凌泓微微退后几步,有些防备的看着少年。
少年嗤笑一声,就像是开放的花蕊一样美丽,“你以为我域社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话,怎么可能有勇气迈进临市。”
凌泓一滞,定定的看着他,想要看出点什么,只是,不到半分钟,即使少年依旧是无害的样子,他收敛的气息也让凌泓不能直视,这样强大的气息是他从未见过的,隐约中,竟然凭生出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这想法一出,凌泓心脏猛地跳动好几次,竟然像是滋生一样,越发的猛烈,“我……”
话刚一出口,凌泓就不再说话,有些懊恼自己的莽撞,“我虽然是他们的大哥,但他们的决定我不能强定,能不能收纳他们,要看你的本领。”
“嗯哼。”少年话也没有说,鼻息间的闷哼。
看到少年就这样答应,一丝一毫也没有强迫的意思,凌泓看着少年的眼神越发的灼热,低下头,很恭敬,“我,凌泓,这一生,永远忠于您,绝不背叛。”
虽然说少年没有强求他,但他骨子里的为人忠信,让他给自己这样的命令,人总是要给自己一个方向,并为之努力,而他能做的,就是让社长放心。
很多时候,不没有交付信任,间接决定以后的命运。
“恩,赵磊。”少年淡淡一声,却让凌泓原本松动的神情再一次紧绷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推开门走进来的大汉,国字脸,威武中带着稳重,缓缓的转过头看着依旧很平淡的少年,静静的似是要致人性命的花朵一般。
“你以后带着他,很有潜质。”对于凌泓灼热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这样淡淡的吩咐一句。
“是,邓……”习惯性的想要叫邓姐,却触及到一身少年装扮,嘴角一抽,“社长”。
拉着因为他的出现已经有些石化的凌泓退出房间,心里开始计划该怎么样合理利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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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门重生之纨绔邪妻》戚言
孟水心,最强异能家族少主,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家族,甘为废柴!
一场深情换来惊天骗局,家族毁灭,家人惨死!
噬心疼痛之后,竟然重生?!
这一次,她定是要将那些欺她深情,灭她家族,阴谋算计,狠心毒害之人挫骨扬灰,永世不得安宁!
意外的是,重活一世,自己竟然得到了神秘的“魔阴异能”!
元素操控;百兽之语;读心之法;空间隐身,甚至早已失传的远古时间秘术都能为她用!
校园传奇,商界神话,娱乐大亨,鉴宝宗师,异能王者,且看她如何创造一个个不朽传奇!本以为是一个人的战役,可是这身边与她狼狈为奸的男人又是为哪般?
这是一部女王成长崛起史,也是一部彪悍老婆养成史!
1.035安排事宜
或是家人病重,或是流浪长大的孤儿,都是一些可以豁出去命的人,但他们共通的特点就是没钱。
凌泓虽说是个孤儿,但他自从遇到这群人之后,可以说,都是他在帮助他们,让他们过的不是那么辛苦。
时间一长,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经过他帮助空有一腔热血的人们都自发的要认他做老大。
事实证明,他们跟了凌泓之后,各个行业的人都有,虽然都只是最底层的人,但好歹生活有了一些保障。
可以说,凌泓是这些人的恩人。
很显然,当他带着邓萸杫来到他们平常的聚集地,宣布自己从今往后跟随社长,且所有的福利的时候,即便是原本有些不满以后即将要跟随的人的年轻程度,到因为他的原因,很多人也很快接受了邓萸杫。
这是在邓萸杫的猜想当中,凌泓在他们心目当中很重,重到他们愿意相信凌泓的任何决策,接受他的任何安排。
事情顺利的出奇,收揽这些人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让他们心悦诚服。
几百人在临市都是分散开的,可以即时的传达出临市最新的情况,这也是邓萸杫收服他们的原因之一。
在几百人加入域社的第二天,那些病重的家人就得到了安排,进行治疗,一瞬间,有一半的人承受着邓萸杫的恩情,记在心里,心情开始有细微的变化。
白天他们继续自己的工作,到了晚上,则是去进行训练。
就这样,域社在临市的第一步也算是真正的迈出了。
仔细安排,为了让开开不是那么的孤独,把他托付给赵磊三人,让他们保护他,仔细教关于现代社会的所有知识。
她相信开开的能力,但也有可能有万一,而且赵磊几人也见过他,也见识过他的能力,自然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安排完,邓萸杫就回到了羽田县,继续开始当她的学生。
而就在这时,她再一次接到了邓雍的电话。
“少主,您是不是进行下一项测试。”依旧是很慈爱尊敬的声音,但在邓萸杫听来怎么怎么的就像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邓萸杫是真的不明白,所有的权利掌握在他的手里还不好?怎么总是想着法的送给她。
不过,有人送她总是要接的,要不然可是对不起邓雍的‘一片心意’啊。
“接下来什么测试?”邓萸杫舒了舒懒腰,这两天用异能用的有点多,敏感的感觉到大脑里的绿色雾气好像少了一点,虽然只有不到千分之一。
到现在是用一点,少一点。
不得不开始计划怎么样增多绿色雾气。
“还有很多,少主需要什么产业。(..info无弹窗广告)”邓雍在那边翻了翻纸,看着这几千年里,被毁的,重建的,到现在能继续发展的,大概拿的出手的也只有几十家产业。
虽然少,却都是其中的翘翘者,而想要通过他们的测试,也是一大难题。
“等我去了再看,对了,神兽在不在族内。”当初神兽可以什么也不凭借就能隔绝她的空间,让她察觉不到任何联系。
那神力是不可猜测的。
面对神兽,那强大的气势,即便是已经受过三年的折磨,邓萸杫也只是勉强能够站住。
上古神兽这么强大,必定对很多事情都明白,所以等到邓雍确定的答案之后,邓萸杫这一次去邓族,都没有多理会他,直接来到禁地,走进石洞,看着周围的变幻莫测,只是冷淡一眼,没有其他反应。
这里的环境是麒麟布下的结界,任何人没有得到他的容许,进入这里都会被抹杀,或是永远困在幻境里面,一声浑浑噩噩。
因为邓萸杫是邓族的少主,所以在她当初进来的时候,麒麟就已经在她的脑海里输入了如何躲避这些幻境。
“麒麟。”邓萸杫冷冷的站在这空荡的空间,眉宇间依旧平淡无奇,只是从她的眼神中依稀看得出一些凝重。
原本寂静的空间,随着这一声冷清的声音,忽然间地动山摇,一阵阵磅礴的气势越来越靠近。
凌冽的风袭来,没任何恶意,只是邓萸杫这单薄的身子却晃了晃,将全身的力气固定在双腿上,死死地抵挡着猛烈的风,有些睁不开眼。
“有何事?”似是远古一般的遥远,荒寂,稳重的声音。
随着这声话落,眼前出现麒麟缩小之后的样子,很迷你,很可爱。
但邓萸杫可不敢在他面前耍宝,对于神兽,是她重生以后最忌惮的人,只是,这缓缓散发的气息中,除了满满的慑人,还有的一丝熟悉的气息。
邓萸杫眼眸一眯,随即化作平淡无痕。
“你应该知道我异能傍身的原因就是有绿色雾气和植物本源,可能是因为最近用的有些多,我感觉我体内的绿色雾气变少了,我想问你该怎么样才能让绿色雾气增多。”说到正事,邓萸杫轻轻蹙了蹙眉,不是她杞人忧天,而是未雨绸缪,她不会在每一件事即将崩塌的时候才去处理,谁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去阻挠,导致变成没有办法挽回的后果。
恍惚间,邓萸杫看到麒麟的眼里忽而闪现一抹思念和激动,转瞬间消失不见。
“那绿色雾气是你天生在胎盘里吸收的,而现在没有了母体的支援,你可以去寻找一些有灵气的东西,吸收他们的精华。”淡淡的说,宛若萌宠一般的麒麟,竟然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有灵气的东西,难道是……植物?”邓萸杫一惊呼,她也不知道原因,内心里,感觉植物就像是她的亲人一样,很亲切,很舍不得。
“是。”麒麟眼里的思念更甚,看着邓萸杫,似乎在回想遥远的以前。
邓萸杫蹙了蹙眉,下意识的想起来她和古树对话的场景,总感觉自己吸收植物的灵气,总那么别扭,就像是在夺取一个人的性命。
“没有别的方法?”
“没有。”很冷淡,很无情,听在邓萸杫的耳朵里,很冷酷。
她仔细看着麒麟,原本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只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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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娅很忙,又是收拾宿舍,又是卡文,呜呜,对不起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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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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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雯明明不过熬个夜罢了,哪知穿到了一本小说的女配身上,本想脱离小说情节,哪知解脱了与男主的未婚关系还会有这么多事!既然摆脱不了,她就出击!苏溪雯的崛起,外加奇怪女孩顾潇闹腾,欢脱小白文。
1.036围着一个人活太累
离开山洞,邓萸杫看着被邓雍放在眼前的数据单,看了他一眼,那个意味深长……
看的邓雍心里一跳,有些发虚,转移了视线。
拿着数据单,一目十行的看,眼睛定在最后一行,协爱医院。
联想起来在明年,发生一件举世震惊的事情,传染病在国内横行,在二月份发现第一份病例,三月份全面爆发,学校放假,工厂停工,全国经济停滞不前,民众人心惶惶,前世的时候邓萸杫还小,不懂得这次传染病的严重性,每天在家里和姐姐一起玩。
羽田县的病例不多,勉强能够控制的主,只要将染病的人隔离。
而这个时候,医院的医生护士就大派用场。
很多担心害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医生护士被放了假,忍受那些被人鄙视的目光,而那些想要上前线的,留了下来,却每天都要全面消毒,进入病房,查看病人病情。
大约有几个月后,病情得到很明显的控制,而那些原本都是些小护士,值班医生的人,都因为在这一次传染病当中的突出贡献而被提拔,做了主治医生和护士长。
很多时候,一次的苦难,造就日后的福祉。
对于邓萸杫而言没有什么差别,但只单凭他们没有退缩,认真值守,没有突出贡献,就获得荣誉市民的称号,可见国家对这次几乎毁掉华国十几年基业的事情有多么重视。
现在距离那次传染病只有半年时间,可能是因为邓萸杫没有亲眼见识过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的痛苦,因为小,也不知道因为那场灾难死了多少人,只以为不过是普通的病痛,没什么大碍,最开心的就是放假。(..info好看的小说)
而现在,长大了,经历过那次特大级地震,看过地震之后那些人流离失所,痛苦不堪的绝望,忽而有些心酸。
认真看了看这个医院的介绍,忽闪那些痛苦的画面,眼眸一闭,有些深沉。
“就它吧。”葱白指尖轻点,淡淡的说道。
虽然她对于医术方面不懂的很多,也只是在神婆身边自己琢磨的几年,但这段时间她要做的就是练习自己的医术,她是不可能用绿色雾气去救那鲜少的一两个人,只是治标不治本,更不用说绿色雾气用完之后的强大的副作用,当初救了两个人她就整整昏迷一年,若是现在再去强行救其他更多的人,这异于常人的能力不仅仅会让别人把她当做怪物,更最要的是治标不治本,所以,她宁愿辛苦一些,现在就开始着手研究治疗的方法。
而这一次的传染病也是一个契机,让协爱成为华国第一医院,这是她的期望。
邓雍怪异的看了邓萸杫一眼,在整张纸上,协爱是排在最后一名,相对而言也是所有的企业里最差的一个,难道少主没有信心?想要从最差的开始,不对啊,金滕相比较而言也算是前几名的,金滕她都能够完全首付,但现在为什么选最差的。
果然,少主的心思不是一般人想的通的。
离开邓族,邓萸杫就到了一然,等着杨子贤来接她。
回到家,下意识的进入空间,想和开开玩闹,只是,看着这被开开布置的很好看却很冷清的空间,心里莫名闪现一种孤独。
抬起头,看着空间远处的迷茫,自嘲的笑笑,果然,这害怕孤独的感觉依旧没有变。
感受着空间里的寂静,这才真正有时间仔细看这和被开开布置之后的空间,开开在这里的时候,她没有时间和开开说话,开开离开了,她又怕孤独……
果然,人就是那么的不知足。
呵,冷冷一笑,离开屋子,看着屋外被开开细心照料的花草,各色各样,基本都没有见过的植物。
每一次她进来空间都是来处理事务,从来没有多在外面看,只是自私的享受着开开的陪伴,丝毫没有想过开开有多么孤独,白天她在忙碌的时候,他在空间里等着她,晚上,好不容易来了,她却在处理公务,一点没有时间陪伴他。
说实话,虽然很舍不得,但把开开交给赵磊他们,至少他不是那么的寂寞。
坐在地上,对着长势很好的花草,轻轻抚摸,“你们说,开开现在在做什么?”
忽然,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声音,很甜很甜,里面带着一丝丝的思念:“主人,哥哥一定在想你。”
邓萸杫摸着植物的手一抖,吃惊的看着它,花朵齐开,似是如风铃一般,五颜六色,偌大的叶子自由的摇曳,宛若精灵一般的美丽。
邓萸杫一惊,“是你在说话?”
“是的,主人。”叶子还配合的点点头。
当初在邓族外那棵古树可以明显的看到它至少有上千的年纪,有灵识很正常,到现在这朵花才存在多长时间,不到六年吧,怎么这么快就有了灵识,还能对话。
她摸摸它,或许是因为是开开细心照料,所以她也格外的爱屋及乌,问道:“小家伙,你多少岁了。”
或许是这样对植物很怪异,但邓萸杫就是潜意识里把他们当做人一样对待。
有意识的,即便是植物,也有权利存在,让她公平对待。
“主人,小地今年六岁了。”小家伙感觉得到主人对她的喜爱,声音也快乐了许多。
其他的植物看着主人和小地这么亲近,都有些不乐意了,都纷纷摇着叶子,以期盼能够引起主人的主人的注意力,只可惜现在邓萸杫正在和小地深入交谈,没有多理它们,这让它们只能郁闷,暗恨自己怎么就没有那狐狸手套长的好看!
没错,小地长的很美,名字也很美,但很多时候越美的东西越毒。
“那小地怎么现在就有灵识?”
“因为哥哥每天给我们喝泉水,而且,这里灵气很充沛,每天小地都很舒服。”小地开心的说着,“只是,哥哥走了,每天没有他和我们说话,我们很孤独。”
邓萸杫心里一跳,原来,开开每天就是这样度过时间的,若是当初植物们还不能说话的时候,那他该怎么样的寂寞。
心里对自己越发的讨厌,对于今天把开开送到赵磊身边越发的肯定,开开也应该有他自己的生活圈,谁都不应该一辈子只围绕着一个人而活,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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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之魔妻戏夫》作者:沫月西
杨琴看完一部从未听过的电影《女尊争夺传》后就洗洗睡,哪知再睁眼,便成了剧中女配央琹身上,面对着大结局里抢婚抢上尊之位的高潮情节。杨琴楞了!什么情况?穿到电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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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7是时候回报了
把接手协爱的考察安排在扩展域社之后,相比较而言,域社的事情比较麻烦一些,需要的时间很长。.info[]
对于在羽田县的县城小学寒假只有二十多天的假期,邓萸杫表示,很明显的不够用。
所以她除了每天刻苦学习有关于医学方面的知识外,就是远程遥控赵磊如何在不惊动洪庆他们的情况下,扩展自己的势力。
金滕的发展本就好,不过现在邓萸杫让他们正慢慢的减少产量,要不然,等到明天的传染病席卷整个华国的时候,工厂里的积压,将是对金滕这么大的企业致命的伤害。
而她这一举动,对她已经有些盲目崇拜的包括林西在内的七十六个管理人没有任何反驳,直接开始新的政策,没有问任何原因,更不用说才刚刚建成的林西,他的配合倒是让邓萸杫奇怪。
她不知道,在林西来到羽田县之前,就已经被他之前的管理人,神乎其神的宣扬了一遍邓萸杫的神作,而林西本身又是个爱才的人,虽然因为邓水清的事情有些不爽,到这是人之常情,只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到邓水清的身上,也才有了因为邓水清真正的才能而震撼的事情。
除此之外,她还让金滕所有的工厂重新安装了通风设备,每一个工人离开厂房之前要先洗漱,然后每人喝一碗板蓝根,又在他们离开后,对厂房进行消毒,防护措施可谓是做的很好,就连办公人员也不例外。
因为这些让他们不能理解的事情,有很多人上报抗议,尤其是他们工作的时间短了,钱也就少了,这才是最主要的。
而这些事情,那些管理人看也没有看,直接打回,不予回复。
他们始终记得董事长当初向她们发布命令的时候的原话,任何人询问原因,不予回复,任何人要离职,财务部结算。
第一是因为邓萸杫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总不能说在明年二月的时候要有传染病,现在正在预防,别人不把她当做傻子就怪了,第二则是考验那些职员的心性,有见识的人就应该知道这是为了他们的健康着想,若是那些只看得到自己利益的人,说不定以后会把公司卖掉,也说不定会因为不接受安排在传染病来临的时候染了病,传染给全公司的人,那才是大失误。
所以,这么一条硬命令就下来了,任何人不合作,直接开除。
很多人都在离开金滕的时候是骂着离开的,那就像是菜市场一样,很闹腾。
这时那七十六个管理人这才明白董事长的用意,果然,这些人的素质就是不好,幸好把他们给开除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公司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心里因为董事长这奇特的方法越发的敬佩。
要是邓萸杫知道他们这么胡乱猜测,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只是现在的她每天三点一线,学校,家,空间。她现在学习医术已经到了一种痴狂的境地,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一窍不通,所以很多的时间都用在钻研医术上面,所以就忽略了王琳对她每天不善和嘲笑的眼神,或许可能是因为被王琳关注的习惯了,也没有多想,若是现在的她能够把一丝的注意力分给王琳,以后那彻骨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只可惜。
最近叶曦苓没有来,说是生病什么的,不过是个借口。
让邓萸杫能够分出一丝注意力的事情是她在祁连祀曌的身上,感觉到一丝的熟悉感,即使他收敛的很好,很轻很轻,但整整相处三年,她还是能感觉到,瞬间,心思有些复杂。
不过还没有让她来得及多想,遇到的医学上的难题就已经把她所有的注意力给拉回来,抓头挠腮,果然,即便是神童也不可能全凭自学,是个全才,若是像别的什么东西是个死道理,或许她还可能自己琢磨,但对于医学这种领悟力加学习力,加天赋,加实践的东西,真的很难。
有关于医学的理论知识她都全部学会,但医学不是纸上谈兵就可以,最主要的是实践,所以,追求完美的邓萸杫被卡在这里,自我纠结。
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设施,想要练好临床,是在开玩笑,所以,这一次,邓萸杫不再那么要强,服了输,请邓雍准备测试前的帮助。
几乎是在邓萸杫刚发出求助之后,不到半个小时,邓雍就说已经准备好了。
这让邓萸杫在猜测,该不会他就在准备着等着自己的求助呢?
好吧,她也无所谓,只要能学好就可以,那个人还没有个学习的过程,于是乎,因为邓雍的神速,邓萸杫学习的越发勤快。
不得不说,邓族这几千年不是白费的,邓雍给她找到的老师都是世界范围内的大能者,取得卓越贡献的。
很多时候,能力很强的,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脾气,所以不管那些老师什么态度,邓萸杫都是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听着,静静的承受,刚开始不敢在别人的身上做实验,她只能自己身上做实验,随后再让绿色雾气慢慢修复,因为难度有些大,所以她伤重的情况也有些严重,于是绿色雾气用的也就很快,已经减少了百分之一。
但不管也怎么样,总归是学会了。
等到开开因为太想麻麻回来的时候,看到麻麻这副样子,尤其是少了很多的绿色雾气,那可是麻麻生存的根源,心里一急,直接就怒了,小小的身子散发着恍若大成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果绿色双眸一片冷意,很寒,即便是邓萸杫,面对这样的开开,也只能打个平手。
这个小家伙果然不同反响。
原本动用绿色雾气就是不想让开开回来的时候发现,谁知道他竟然这么灵敏。
“麻麻,谁把你弄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绿色雾气用完了你就会死的!”开开大睁着眸子,果绿色一闪一闪。
邓萸杫一愣,她只以为绿色雾气很重要,哪里知道竟然和她的生命息息相关。
“开开,麻麻没事的,不用担心。”忍着因为实验有些发白的脸,不到片刻,就恢复如初。
是本着安慰开开的想法,谁知道他更加生气,冷冷瞪了她一眼,拉起她的手,就出现在空间中,来到他悉心照顾六年的花草旁,不顾那些花草猛烈的摇摆,冒出无比冷漠的声音,用稚嫩包裹着,让人心疼。
宛若地狱间无情的修罗一般,“养了你们六年,是时候回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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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之魔妻戏夫》作者:沫月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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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8绿色雪莲
这样可怖,宛若收命修罗一般的开开,看在邓萸杫的眼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全然都是心疼,即使她不懂怎么回事,也知道开开因为她的异状而生气,要动用这些花草,她走上前,一把抱住开开,或许是因为她心里已经是个二十八岁的大人的缘故,没有任何的别扭,只是尽可能的安慰着开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开开乖,不要这样,麻麻现在很好,麻麻永远不会离开你,乖…”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冷清的眸子里一抹涩意划过。
或许是听到这句话,感觉着他身上因为失控而有些浓郁的慑人的植物气息慢慢削弱,邓萸杫越发的心疼开开。
这个孩子,从小被爸爸妈妈抛弃,吓怕了,而这八年,开开的样子也从来没有变过,只是越发的肯定开开不是寻常人,在也没有多想,认真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来对待,虽然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了。
“麻麻……”怀里的开开叫出一声,声音很喃呢,带着鼻腔。
邓萸杫松开开开,看着他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浓郁的果绿色,这才一笑,吧唧,亲了他脸颊一下,“开开真是乖孩子。”
开开脸一红,粉雕玉琢的,好不可爱。
“麻麻。”
眼神触及到依旧在颤颤巍巍的花草,想起小地可爱的声音,在想起开开无事是只能和它们聊天,声音很软,看着他的眼睛,“开开,能不能不要动这些花花草草,它们很可爱啊。”
看到开开脸色明显一暗,邓萸杫急忙继续说,“这些可都是开开用心一个一个养大的,开开难道不心疼吗?”
开开毫不犹豫,稚嫩的肉嘟嘟的小脸一凝,“它们就是为了补充麻麻的绿色雾气才存在的。”
即便是装的再像,思维上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他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舍,还是让邓萸杫给发现。
呼呼,它们摇摆的更厉害,“开开,麻麻想留着它们,咱们去别的地方找植物,好不好。”
开开看了看邓萸杫,又看了看那些不断收敛自己的花草,许久,这才同意。
说罢,两人就离开了空间,利用传送阵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山,还是在山峰顶上,白雪皑皑,空气中飘散着点点冰晶,好一个冰雪世界。
只是,有些太冷了,刚一到,邓萸杫就打了个喷嚏。
开开立马从空间给麻麻拿出邓雍准备好的羽绒服,穿上,明显暖和了很多。
“开开,雪莲应该长在悬崖上,咱们走吧。”紧了紧衣服,又拿出一件给开开穿上,给他拉好衣服,牵着他的手,仔细看着周围,寻找悬崖,这是前世看的电视里常有的情景。
开开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傻嘻嘻的看着邓萸杫的背影,他好幸福啊…
这是他的麻麻,他惦念了几千年的麻麻。
小小的人,仔细感受着羽绒服给他传递过来的点点温暖,却抵不过麻麻掌心的温暖。
似乎是这里的悬崖也比较好找,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到了悬崖,只是,竟然是在悬崖边上,一个丘陵上长着一枝冰洁的花朵,白雪映着它的白嫩,阳光照耀着它的透彻,妨若发光透亮一般的美妙。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看着它在风中摇曳,闭了闭眼,看着开开,“开开,帮麻麻把它摘下来吧。”
她不想,她怕再一次听到植物可怜巴巴的哀求声,所以,只能躲避。
开开同意的笑了笑,走上前,细细看了看这花,竟然已经超过百年,还不错,不过,它的根部可是比花朵效用更强,最主要是,花朵摘除后,还可以长出来,它竟然可以像是蒲公英一样将种子随着风吹散,形成更多的冰莲,开心的,转过头,就向麻麻汇报这一情况。
邓萸杫一听,不是先高兴,而是皱眉,这种花一般的要生长在冰山之上,他们没有条件。
知道邓萸杫的顾虑,开开直接打包票,说是空间里有冰山,他会想办法将被雾气峦绕的冰山弄出来的。
原本就不同意开开再那么辛苦,邓萸杫又怎么会让他再进那冷漠的空间,不同意,就要自己拔了冰莲,吸收灵气,谁知道,她的动作快,开开的动作更快,几乎快她一倍,手中捏着那花,似是和小仙童一样。
邓萸杫被他的动作一惊,果然不愧是几千岁的孩子,能力就是强,刚想说什么,却见那冰莲已经有一半沾染了红色,血红血红,甚至往花蕊里流。
她惊恐的将视线往上移,看到开开血花直冒的手臂,再看一旁已经无声无息的白蛇,没有多想,立马走过去,拿起开开的胳膊就吸血。
开开想要退缩,而这时的邓萸杫手劲大的厉害,死活不松手,心中,撕裂一般的疼痛,眼角一抹抹泪痕划过,泛着绿色,在阳光下反射点点冰晶,滑落花蕊中,绿色一闪,继而恢复正常。
开开看到自己麻麻的眼泪,这才慌了,就用另一只手擦泪,干干的说了一句,“对不起,麻麻……”
邓萸杫没有说话,心里更加酸涩,眼泪纵流,撕下自己的衣服,包在伤口上,认认真真的看着他,一把抱在怀里,不说话。
刚才是真的,真的吓到她了,她原本以为,开开会离开她,不,不可以,怎么可以,这八年开开付出了多大,他陪伴自己八年,任何苦痛,任何虚弱的时候都是开开陪着自己走过,从原本的喜爱,到现在已经成为生命里不可剥夺的一部分,她离不开开开。
“开开,不要离开麻麻,保护好自己,好不好。”声音很虚弱,哽咽着,今天真的吓怕了她,那么强烈的失去感,她不想再体验过一次。
“开开永远不会离开麻麻,除非麻麻不要开开。”小开开紧紧回抱麻麻,带着哭腔,保证道。
“麻麻怎么会不要开开呢,麻麻一辈子都会和开开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蹭了蹭开开的头,越发的心塞。
在冰天雪地里,两人仔细体会着宛若母子的心心相印,而一旁,被开开紧握着的冰莲花,一瓣一瓣渲染着的绿色,在阳光下,隐隐流动,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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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份高贵,却沦为官妓的女儿,夫君上京赶考,生产那天,她难产香消玉殒。木莲华来了。她喜欢冒险,赚钱,结交朋友。生活了三年,夫君给了她一纸休书!拿上休书,带着儿子走南闯北,开辟了自己的商途。儿子大了,带着他来找他父亲。那人竟然说,休书是假的!她依然是他的妻子。这是怎么回事
1.039主动出击
等到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那散发着圣洁之光的绿色雪莲,两人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原本不该是白色的吗。
也仅仅是这样思考一瞬间,就再一次被那绝美的绿色雪莲给迷住,尤其是那引诱着他们的浓郁的植物清香,以及比刚才还要充足的灵力。
是怎么一回事,邓萸杫看看开开的胳膊,再看看花,隐约明白。
只以为全是开开血液的作用,却不知道里面还有她,这一重要催化剂。
知道了,即便再诱人,看着也觉得让人生厌,这可是要开开付出代价的,也就不想要用它。
所以当开开把莲花递给她的时候,她直接拒绝,厌恶直接表现在脸上。
开开一看也就知道麻麻是真的不想用,也只能先收起来,等一会他去种在冰山上,这朵花正是产种子的时间,他调节一下空间的时间,就会有更多的花来帮助麻麻恢复绿色雾气的,这样一想,开开也就不勉强邓萸杫。
回到学校,又是枯燥无味的生活,邓萸杫把所有的时间安排的紧紧的,有了实践操作,但还有很多知识需要学习,可以说,在学校当起了隐形人。
再加上叶曦苓不再学校,她也就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原本她想过这一次说不定可以说着叶曦苓消失的地方找到她的背景,但是只是想一想就放弃,叶曦苓本就是个对她没有任何心机的小女孩,在加上自己也有些喜欢她,还是不要这样,也不要有被迫害妄想症,说不定可以交到她重生以后的第一个朋友。
而王琳那边一点也不消停,班级第三,在叶曦苓后面,她一点也不介意,原本就应该巴结前者,但是在邓萸杫,这个让她无比讨厌,还抢她的风头,还比她长的好看的人,各种不爽,所以早已经暗自把邓萸杫当做自己的对手。
再想起那个可能被流氓玩过的长的像邓萸杫的女生,她把所有的情绪放在邓萸杫身上,觉得她好恶心,越发想要压迫邓萸杫。
对于这些可笑的原因,邓萸杫只能说,孩纸,你太早熟了。
一个学期四次考试,两次月考,一次期中,一次期末。
现在二年级还没有开始学英语,所以只有两门课,满分二百,而每一次,无论题的难易,邓萸杫都是满分,再加上从小接触过阴暗面,这让王琳小小的心思开始扭曲,眼神从原来的嫉妒变成恶毒。
无形之中把一个原本只踏进黑暗一只脚的王琳直接全部推进去,在王琳看来的幕后凶手却很无辜,一点也没有在意过她的变化。
最近邓萸杫忙的很,不知道为什么,青龙帮竟然开始关注了一个小小的龙腾网吧。
还说什么要接纳他们进青龙帮,不收他们的保护费。
原本邓萸杫知道迟早会被青龙帮发现他们,但没有想到会是在她去临市真正展开动作之前。
邓萸杫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之所以会引起青龙帮的注意完全是因为一个人可笑的变态满足感。
计划有变进度也就要加快了,邓萸杫接到消息第一个命令就是让赵磊躲好,不要被青龙帮发现,而是让冯坔去应付他们。
赵磊对洪庆还有那所谓的恩情,虽然他是一定忠于自己和域社的,但难保他不会因为对洪庆的恩情而把他自己出卖了,赵磊现在算是域社的一把手,所以她一点也不想让他被所谓的道义害了。
或许是赵磊自己也察觉到这一点,他也明白事理,只是心上总是有点纠结,每天只能无趣的在自己办公室,或是在练武场。
幸好这个时候杨全林已经调回了临市,虽然邓萸杫还没有放假,但也距离放寒假时间不早了,所以近段时间都是她远程遥控。
可以说她已经忙的头晕了。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也就到了寒假,又一次通过一然来到建华街,龙腾网吧,一个学期过去,龙腾网吧已经变成西山学院学生们上网首选的地方,不仅如此,在其他火热的街道还开了好几家网吧,除了招收的那五百人之外,再一次招了一千人,这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因为这里有青龙帮苛刻的入帮条件比较,再加上域社福利好,所以很多小年轻都投奔了域社,当然,这些人也不过是外围,虽然他们在入社之前已经被苏姬把十八代祖宗都查过了,但能不能有出息,有没有能力,只能最后观察。
邓萸杫来到这里,也就意味着不用再那么偷偷摸摸的,她虽然有些本领,但在帮派管理上,终究还是新手,需要人提醒,所以‘失宠’的赵磊也再一次被提了上来,开始正式处理事务。
一切摆在明面上,很快,在临市就有了传言,新冒出来一个域社,条件,补贴都比青龙帮好,不要命只要钱的小年轻们知道了,当然,青龙帮也就知道了。
只不过洪庆的个性有些自大,不以为然,据青龙帮调查,他们不过招收了一千五百人,而青龙帮在这将近一百万人的临市已经有十万人,对于洪庆而言,域社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再说,临市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他们可以立足的地方,也就没有多在意。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消息称,域社的副社长竟然是赵磊,域社两大手下竟然是苏姬和张铨,而域社的人数直接从一千五涨到现在的四千,可谓是神速。
赵磊在青龙帮名号很响亮,不是因为洪庆有多么器重他,而是他的实力有多强,在青龙帮,仅仅两年的时间,从一个外围小弟,变成堂主,稳稳三年,实力,声望几乎超越洪帮主,要不是十年前被洪帮主辞退,估计现在已经是帮主。
青龙帮对赵磊‘念念不忘’的人很多,而这一次赵磊是打着发展域社的名义来的谁知道会不会是回来抢青龙帮的,好不容易才把他弄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回来,于是所有大大小小的青龙帮高层,联名上书,要求召开会议。
以前的时候,洪庆对赵磊很器重,而后对他很愧疚,但现在,原本就容易多想的性格让他不得不怀疑赵磊回来的原因,功高盖主这个词,也是他放赵磊离开的原因。
于是紧急召开了会议,直接一个人站起来,义正言辞,“赵磊原本就是我们青龙帮的人,十年前他自己离开,我们洪老大念及他的功劳,给他十万的遣散费,那是多少前啊,而现在,他明知道临市的江湖是我们青龙帮的天下,不仅不顾及洪老大对他的恩情,还领着他的域社进军临市,这不是要取洪老大的位置取而代之吗,所以,对于这个所谓的域社,我们必须要主动出击,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让他忘恩负义。”
洪庆坐在首位,低垂着脸,周身寂静,随着那尖锐的声音骤停,他才抬起头,面无表情仔细看了一圈在座所有人,将每个的人的神情记住,这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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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成为人之妻、子之母。好吧。高中状元的某人,既然要休妻,那她就带着孩子走。
什么?休书是假的?还是人家的糟糠妻?!
no,才不要当已婚妇女。
看某女好好的一品夫人不当,偏要跑街串巷,游走四方……
1.040青龙帮的自以为是
“赵磊的为人你们知道,他在青龙帮的时候,为人忠厚,很得人心,我相信虽然十年不见,但他为人不会变,要不然也不会胜任域社副社长,所以,这一次域社的事件,我觉得可以和他谈一谈。只是,谁去?”淡淡的说完,目光沉静的扫视会议桌一周,眼神微敛,似乎是在思考最合适的人选。
每当洪庆的眼神触及到每一个人时,或是躲避,或是火热的回看着他。
一旁的李生,也就是最先讲话的那个人,眼里闪过一抹抹奸诈,冷笑的看着洪庆的一举一动,呵,这一番话说得,明里表现他对赵磊即便十年不见仍然相信的态度,暗里再一次对在座所有人再一次提醒当初赵磊在帮里的地位,以及当时以为他的离开而损失了多少人才。
这一次他出现在临市,无论原因为何,都已经明里暗里,经过李生和洪庆的讲话让在座的人产生威胁感,接下来就会对铲除域社丝毫不手软。
李生嘲讽的看着洪庆,这样的不讲任何人放在心底,不相信任何人的洪庆,即便是可怕,但他却又应对的办法。
当初外人只道洪庆因为辞退赵磊而愧疚,自掏腰包补偿他十万块钱,却不知赵磊之所以会肺部受伤严重到不能再参与任何火拼,全都是洪庆的功劳,是他故意将那人引到赵磊身边,让赵磊为他挡那一刀。
当时的赵磊在青龙帮的声望和洪庆差不多,一个小小的堂主,相比较青龙帮帮主,这是怎么样恐怖的事情,所以赵磊即便已经向洪庆无数次表达过忠诚,但因为洪庆多疑的性格,他放弃了手下一员大将。
至于所谓的正社长,就凭赵磊的才能,这临市偌大的地方,还没有谁能够彻底地收服他,想当初洪庆在京城底下拳场找到他的时候,为了征服他,可是用了不少的方法。
所以,洪庆就在想他以副社长的身份出现在临市,就是为了在和青龙帮对上的时候有拒绝他们任何要求的资格。
呵,洪庆和李生是谁,怎么会相信这么拙劣的方法,不过,这也说明,这十年,他长进了,不再是那一味憨厚没有心机的赵磊了。
“帮主,那赵磊太不知所谓,当初要不是帮主念及他的功劳,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他,照我说,就应该让他自己乖乖退离临市,把手上的人交出来,也算还了帮主的功劳。”一个虎头虎脑的彪形大汉站起来,粗声粗气的说,配着他那丑陋的脸,格外让人生厌。
会议室很静,看到洪庆有些失望的眼神,李生习惯性的挂上笑容,笑眯眯的对着所有的人说:“我去吧。”
那大汉口不择言,“哼,让你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去和赵磊报信。(..info好看的小说)”
这话一出,就连呼吸也被凝固一般,很多人傻子一样的看着那大汉,这几年一直升不了的原因就在这里,傻得透彻,当初赵磊在青龙帮的时候,李生和他不对头所有人都知道,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报信,再说,李生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果不其然,李生眼眸一眯,冷冷的看着那大汉,嘴角上却还挂着笑容。
坐在他周围的人都缩了缩,这样的李生,可是要对付人的前兆。
“我是不是去报信,帮主心里自然明镜一般,只是有些人,当初可是把赵磊当偶像。”洪庆要利用自己给赵磊一个下马威,他当然会去,只是按不按照他的剧本演,就是他这个演员说了算了的。
“你!”大汉脸一红,当初他刚进青龙帮,什么也不懂,就傻冲冲的一直要找赵磊,让他指教自己,谁知道他不教就算了,还侮辱自己,这可让他气不过,从那以后,和赵磊势不两立。
而今天,被人翻出来以前的事情,而赵磊现在又变成了青龙帮的头号对手,这不是让他难堪吗。
不得不说,头脑简单就是头脑简单,只看得出最浅的一个层面,没有任何深层面的理解。
李生就是想让大汉失了洪庆的信任,这样,对他才更有利。
听了这话,洪庆眉头一皱,只浅浅的说了一句话,“你坐下,会议期间,聚众闹事,罚三天禁闭。”
大汉一听,脸更红,就要反驳,但看到帮主冷漠的眼神,直接蔫儿了。
李生一笑,果然,触及到赵磊的事情就会让洪庆不冷静,若是平常,洪庆又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将一个毫无心机,好掌控的人给关禁闭。
于是,带着得意,李生离开了青龙帮,来到建华街,看着这繁忙的街道,心里划过一抹满足,但想到赵磊,眼里划出一道阴郁。
“叔叔,叔叔,你好威风哦。”正昂首阔步,身后跟着四个人的李生衣角被人拉住,低下头,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和自己外甥女一样大小的姑娘,心下就有些喜爱。
“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安全,你不知道吗?”捏了捏她的脸,没有看到小姑娘因为他的举动而有些厌恶的眼神。
“叔叔,你要去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小丫头脸上又是欢快的愉悦。
“叔叔要去找人麻烦,小朋友快去找妈妈,这里不安全。”好不容易的心软,他没有想到,竟然用在他的对手身上。
原本以为小女孩会害怕,谁知道她竟然拍起手,一脸兴奋的样子,“哇,叔叔,你是不是青龙帮的,我爸爸说青龙帮的人都好厉害,尤其是那个副帮主,我爸爸也是青龙帮的人哦,只是现在都没有见过副帮主哦。”说着,小丫头脸一掉,有些忧伤。
李生对这个小孩没有任何防备,尤其是听到这么小的姑娘竟然知道青龙帮,想必他父亲是一定在青龙帮的,一般崇拜他的人都是些有本领的人。
不得不说,李生也是个自恋的。
“小朋友,你爸爸叫什么,能不能告诉叔叔。”蹲下身子,尽量慈善的看着她。
“唔,爸爸没有告诉人家啊。”小家伙有些苦恼的回答。
李生一想,要真是个高层,让孩子每天宣扬自己的名字,那岂不是青龙帮早就完了,心里对‘爸爸’也有些好奇了。
本来还想多说些什么,但现在时间不够,他只能抚了抚小女孩的头,“小姑娘,记得让你爸爸不要多靠近龙腾网吧,好了快回去吧,叔叔有事要忙。”说完,直接绕过小姑娘,向着最里面的龙腾走去。
身后,原本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看着他的背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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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不要让我失望(内含中秋活动)
李生一辈子为人严谨,虽说很狡诈,但他可是个吃骨头的主,不会有任何一点的吃亏。(..info)
今天来找赵磊,无非就是要挫一挫他的锐气,好不容易张扬一次,以为在青龙帮的地界上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会乱说些什么,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招摇,却没有想到,刚来,就引起别人的注意,最可笑的是,他还不自知,很多时候,自大也是可以传染给别人的。
来到龙腾网吧,看到这不错的装修,他吧唧吧唧嘴,站在门口,看了看右后方的小弟。
那人立马点了点头,走到里面,吆五喝六,“赵磊在哪,让他滚出来见我们老大。”
网吧里除了玩电脑戴耳机的人,就是那些服务员,他们冷淡的看着这个宛若小丑一般的人,随口说一句,“等着。”
那人一见服务员这态度,心气一下就冒出来,刚想发火,就听到后面李生的咳嗽声,立马屈膝弯腰的走到后面。
不到片刻,赵磊就走了出来,看到面前这个人,眼神一暗,很不给面子的冷淡的喊了一句:“李老二,里面请。”
李生怒火中烧,因为在青龙帮他位居第二,江湖上就有了李老二这个名字,他很讨厌,发誓要摆脱这个名号,所以和他大大小小有关系的,都不敢再这样叫他,而今天,刚来这里,就被人这样侮辱。
拦住后面就要找赵磊麻烦的小弟,一抬头,又挂上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赵磊,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
赵磊冷冷一句,国字型的脸上面无表情,“当然。”
不说在青龙帮的时候,李生对他的排挤,就说李生那阴险狡诈的性格也是他最为讨厌的。
两人来到一个办公室,李生身后的人刚想进去,就被站在办公室前的人拦住,一脸严肃,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
李生眸光一闪,笑着,“没事,不过是讨论事情而已,我相信赵磊不会吃了我吧。”
赵磊看了看他,一点也不虚伪与蛇,“当然。”
说完,直接踏进办公室。
李生笑了笑,也走了进去。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笑着,“赵磊,噢,不,赵老大,您可是出了名了,让洪庆都格外注意你,但是,你知不知道他今天让我来干什么?”
提到洪庆,赵磊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愧疚,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做什么?”
语气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望。
李生嘲讽的看着赵磊,果然,即便是十年过去,依旧是愚不可及的人。
“洪老大让我来问你,要怎么样才能退出临市,离开这里。”
赵磊呼吸一滞,有些难以置信,眼中夹杂着灰暗,语气也有些低沉。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进入临市是社长的决定。”
一听赵磊这个原因,李生就笑了,“赵磊,不要在我面前装了,咱们斗了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临市偌大点的地方,虽然说我不待见洪庆,却也不得不承认,除了他,没有比他能力更强的人,当初洪庆为了招揽你,他用了多少力气,也不过是你尽力帮他,而现在,我真的很怀疑,究竟是谁,竟然能让你做到毫不反驳的执行他的命令。”
赵磊的脑海里浮现邓萸杫小小的,却格外倔强,霸气外露的脸。
“所以,赵磊,不要为你的野心找借口,即使你在青龙帮呆了五年又如何,几十年的青龙帮可不是你能够撼动的,更不用说,你学本事还没有学到家,我好心的提醒你,最好不要等到洪庆出手之后你再认错,到时候,后果可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果然,一听到洪庆二字,他又不淡定了,冷冷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每一个领导人不可能都是那么简单的,他们的心思很沉,你还年轻,不要那么傻。”看似全是在提点他,但话里的意思却蛰在赵磊的心里,逐渐的深化。
“不可能。”赵磊明白,他什么都懂,但是,在他的心里,有两个人例外,一是洪庆,二是邓萸杫。
“呵,小伙子,太年轻。”李生没有多说,站起来原本想拍一拍赵磊的肩膀,却被他躲过,一点也不介意,笑了笑,就往出走。
大门重新关上,赵磊还是坐在他的位置上,深思。
空间,忽然多出一个少年,黑色紧身皮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开口,声音妖娆,轻若鸿毛,“想通了没?”
这时,似乎赵磊才反应过来多了一个人,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句,“社长”。
“恩。”在这临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邓萸杫已经决定用这个少年的长相,以社长的身份面对别人,就必须时刻都是,很多时候,细节的失误会让事情失败。
看着赵磊站起来就不再说话,邓萸杫重重的叹一口气,她知道赵磊的心结在这里,也罢,就让他吃一次亏,也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回报,什么样的人不值得。
她从未想过放弃赵磊,先不说他的性格她喜欢,就说很多不清楚状况的人都是依着他的名号来参加域社,而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这就值得她培养他。
所以,当赵磊提出不参加这次活动,要回羽田县的时候,她立马否认,“赵磊,你比我大,按理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磊哥,我承认,在战术,很多方面我不如你,但你已经三十六了,什么人该信,什么话该说,难道还要我教你吗,这临市,必须是你,和我,联手拿下,否则,你这个副社长以后也不要当,就等着让那些为你而来的人看看他们的偶像是怎么样的懦夫。”用力一拍桌子,无形之中散发着清香的植物气息,脑海中,绿色雾气再次减少一些,邓萸杫看了看他,赵磊,不要让我失望。
在江湖上,无论年龄大小,只要能力卓越,就会被用以尊称。
没有叫他磊哥,因为在邓萸杫的心里,他还没有做出什么让她承认他的能力比自己强的事情。
所以今天耗费自己珍贵的绿色雾气,只希望他能够正确定位,对得起他域社副社长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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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次活动,不知道有多少人参加,好紧张ing……
1.042立牌坊(中秋活动)
一直在等着赵磊来拱手送上域社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踏入临市的洪庆,整整等了三天,却连赵磊的人影都没有见到,这可让原本对他就心存不满的洪庆直接给他判了死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一个用计把赵磊弄出青龙帮的人,原本就不顺眼,更不要说这还是拂了他的面子以后,想他洪庆在临市叱咤多少年,有几个人不给他面子,现在被人拂了面子,这人还是被他赶出临市的赵磊,不得不说,自私的人又开始作了。
而这一次,直接把火发到李生的身上,李生静静地听着,脸上笑着,不说话,眼中一道道阴狠划过,带着恶毒。
当下直接下令,晚上去砸了建华街龙腾网吧,给他们一个警告。
呵,把网吧建在建华街,明知道是他们的地盘,还敢这样做,这岂不是自找的被灭亡的机会。
洪庆没有想过直接把赵磊打入死刑,他在乎自己在外的面子,毕竟当时赵磊的事情可是闹的满城风雨,这一次一定也会让所有人关注,而他不仅可以有一个好的名声,还可以让赵磊在别人舆论的压力下放弃,不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就能把他们直接赶出临市,可以说,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而事实情况也确实如此。
随着域社在临市的名声越发的大,有很多人就扒出了当年的事情,在青龙帮有意的传播之下,临市大致分出两派,一派说赵磊恩将仇报,洪庆给了他十万补偿,要不现在怎么会有他的生活;一派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更何况当时赵磊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青龙帮不说帮他治好,反而遣退他,这样的人不值得赵磊的回报;最后一小分组,则是保持着旁观的态度,不偏不倚,最主要的是怕惹火烧身。
只可惜,洪庆想的很好,但难保有人知道当时的情况,再加上当时他并没有封口,只是警告一下,于是才有了那个分派。
这些事情,洪庆已经听说,但自大的他认为过了今天晚上,域社也就不存在了,没有必要在现在把时间浪费在解释舆论上,只是把人力再一次加强一倍。
据青龙帮信息,域社现在总共一千五百多人,而他们的分部已经有五家,也就是说,每一个地方都是只有三百多人,且都是新招收的小弟,所以洪庆派出六百多新人,在他的心里,诚然赵磊的能力强,但短短三个月训练出人,还不值得他手底下训练好多年的人出手,就算他们这一次丧了命,他也不心疼。
那些小弟们哪里知道他们在还没有出发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当作弃子,还兴冲冲的说一定要把赵磊打的落花流水,跪在地上求饶。
晚上,拿着临市地图,苏姬极其勤快的划出青龙帮的势力范围,当年磊哥被青龙帮遣退的时候,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他终于可以帮磊哥报仇了。
哼,听到最近的那些传言,苏姬真想冷笑,这些事情,若不是有洪庆的示意,那些不相关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果然是当了妓子还想立牌坊。
还真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让他们玩的团团转。
原本邓萸杫想着或许可以和青龙帮很好的和平相处,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让赵磊交出域社,滚出临市,既往不咎。
呵,是谁给的他们这么大的胆子,让他们这么自以为是。
既然不能好好相处,那就开战,她可不想让别人认为她是个好欺负的。
再者,姐姐很快就要上初中,在她的计划里是要来临市念的,所以势力一定要安排好,不然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也能够帮衬上。
赵磊坐在邓萸杫身旁,静静的看着,不说话,昨天因为邓萸杫的绿色雾气,现在的他头脑很清楚,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只是心里的有恩必报,让他作不出任何伤害青龙帮的事情,所以只能不参加,但谁知道邓姐勒令他每一个会议都要参加,无奈之下只能坐着,不说话。
对青龙帮过于了解,看着苏姬搜集的资料,在联想自己以前脑海里的记忆,果然,十年不见,青龙帮的变化很大。
本来苏姬和张铨就干劲十足,更不用说再看到磊哥面无表情的样子,暗想,一定要让洪庆在磊哥的面前露出他的真面目。
一个信息分析,一个能力训练,还有冯坔在一旁战术的补充,而赵磊则是孤零零的,让人好不自在。
邓萸杫是主导,她这段时间恶补了一下战术,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可以说是面面俱到,再加上有冯坔,她也就有什么说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火拼,总感觉有一种激动在心脏里,要蹦出来一样。
她是第一次领导很多人,所以在这之前,有关于如何统领下属,如何身为一个掌权者,这些书可是让她也研究了好久。
一点一点的分析,冷静的思考,除了域社如何发展之外,还针对青龙帮可能对他们有什么举动仔仔细细的分析。
会议室时时有声音发出,虽然有些偏僻,却也不静寂。
只是,忽然,在会议室一阵警报声想起,五人对视一眼,打开监控,就看到在监控内,一群流氓拿着棍子,砍刀,见人就打,骂骂咧咧,所有的玩电脑的人都躬着身子往出走,吵杂,混乱,不少人被伤及无辜,大喊大叫,痛苦的起不来,只能躺在地上,玻璃全部破碎,电脑也被砸了无数,当即邓萸杫没有多余的时间反应,拿起电话,“三小队,四小队给我收拾他们。”
电话另一头,精准加着有些兴奋的声音传来。
转过头,对着苏姬,照着地图上点了几个青龙帮地盘,“你,带一二小队把这几个给我收过来。”
霸气乍现,苏姬阴柔的脸上一亮。
“是。”答应了一声,就往出走。
“张铨,这几个地方,同样给我收了。”再一指另一边,冷静的指挥道。
看着邓萸杫指过的地方,赵磊一愣,冯坔一喜,灼灼的看着邓萸杫,眼里崇拜满满。
“赵磊留在这里,冯坔,和我出去,我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扭一扭手,完美的脸上挂着一抹邪笑,这一刻,冯坔仿若看到一个花妖长开的过程,散发着灼热的摄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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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女强+爽文+宠文+技能文(控魂),偶有鬼魂出没,不为吓人,只为温暖人心。
她,痴傻愚笨,愚不可及,乃南月帝国出了名的傻子。
他,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乃是南月帝国出了名的病秧子。
当傻子遇见病秧子,会是何种状况?
可实际情况是这样:
她,狡诈如狐,七窍玲珑,装傻充愣,只为复仇!
他,腹黑如狼,超凡脱俗,装病示弱,只为保命!
当狡诈遇上腹黑,谁会更上一筹!
一句话简介:
一代控魂师玩转异世,却因春心错付,被心上人杀死,却又机缘巧合,重生到一个傻子身上,而后扮猪吃虎复仇的励志故事!
1.043不得好死
楼上,几百人各种疯砸,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说他们是恐怖分子一点不为过。
地面上,无辜的玩家在地面上忍着鼻青脸肿的疼痛,一点点往外蹭,眼里全是恐惧。
所有的电脑被砸,就像是地震之后的样子,脏乱。
他们正玩的起劲,却听到忽然一阵阵脚步声,很整齐,就连这屋子也晃一晃。
原本狰狞的脸色一顿,定定的看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虽然他们才进青龙帮,但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这才刚刚开始。
两方见面,没有过多的话,青龙帮人存着先发制人的想法,更何况,他们看着,域社这人也不过三百多,只想速战速决。
很多时候,小看别人会吃大亏。
就在那些人冲上来的时候,域社的人一人一手铁棍,就在他们冲上来之前,只一招,就将他们打趴下。
身后,两个人缓缓走出,一身紧身皮衣,散发着点点罂粟一般的黑暗气息,看到破烂到连地面都有些破碎的地板,发出一阵清笑,笑的那叫一个妖娆,却危险重重。
跟在他身旁的清秀男子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范围,这样的社长,很可怕……
“呦呵,不错么。”清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调侃,只是熟悉他的人才看得出,他眼里一丝丝冷意划过。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域社众人竟然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青龙帮人看着那少年,好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一领头色色的盯着他看,眼里痴迷无限,“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让他有些许尴尬,只是眼神触及到那大美人,又鼓起勇气,自作镇定,他没有什么爱好,唯一喜欢的就是美男,也因为在青龙帮里算是个小头头,即便是死了人,也没有几个敢找他麻烦,而现在,他把目光聚集到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年,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具现。
“美人,要不要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可比你在这里给他们当打手强,域社很快就不存在了,你还是离开吧,要是伤了这美白的皮肤,我可是会心疼的。”死命的盯着少年,口水就快要留下来,要不是那少年身边一群拿着铁棍的大汉,他绝对会扑上去的。
看着他的样子,少年妖娆一笑,往前跨出一步,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
域社众人看到自家社长的样子,再看看哪个已经被美色迷住双眼的人,原本还在愤怒,现在对他只有同情。
没有多在意域社众人的异常,现在满心都是眼前这个美男,青龙帮的人则是好丢脸,知道队长爱美男,但谁知道他竟然已经到了连任务都不管不顾的地步。
仔细盯着少年动作的小头领,眼见着少年远离了域社的范围,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大步向前,就要抓住少年的手。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一阵巨疼,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头上冒出冷汗,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大叫。
原本青龙帮众人是不忍心看着再一个男子被队长毁了,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队长的叫声,还是嘶声力竭,房子都颤了一颤。
他们马上回过头,看着那个瘦弱的少年竟然只两根手指钳着队长的手腕,而队长,则是弯曲的站着,一脸痛苦的样子。
虽然很不想相信,但他们知道,这个少年或许不是个好惹的,这一次,队长踢到铁板上了。
“你放开我们队长。”倒不是真的有多么向着这个队长,而是他们害怕回去之后没有了队长,处罚会被直接降在他们身上。
而那个队长直接吼骂,“你们还死在那干什么,过来给我把这贱人的手拿开。”
等不及他们动作,域社众人齐齐将两人围在里面,拦住青龙帮众人,不让他们靠近。
里面,听到那人的话,少年眸光一冷,挂着邪笑,似是妖精一样。
“贱人?”声音阴鸷可怕,就像是寒冰地狱一样的冷酷。
队长扭着的身子一滞,有些害怕,却还是强撑着。
少年左手一反,右脚一踢,队长的身子旋转一百八十度,跪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青龙帮呼吸一滞,明显的加重声,难以置信,那个少年,真是是个少年吗?
队长可是他的体重的两倍。
少年左腿一抬,将他整个人压趴在地上,死死的踩在脚下,微笑着看了看围观的众人,一用力,整个人就像是死物一样,突破重重包裹,以极快的速度,碰撞无数人,最后撞在墙上,只听嘭的一声,没有在墙上留下任何血迹,再一次,以同样的速度滚回少年的脚下,眨眼睛,再次将他踩在脚下,脚尖轻点,却深深嵌入他的胸口,不再有任何起伏,血液咋流,白色的鞋尖,配着那红色,竟然一点没有沾染。
青龙帮人惊恐的看着他,都吓呆了,“妖,妖怪……”
少年冷冷睨了他一眼,冰冷的声音缠绕,“不不,我不叫妖怪,请叫我域先生。”
很俏皮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打了个寒颤,青龙帮的人直接吓尿。
少年嫌弃的看了一眼,域社的人反应后,那人直接当场血溅。
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嫌弃的扔在地上。
“开始吧。”带着一种召唤的语气,域社人精神一震,没有屠杀,没有鲜血,有的只是一声声求饶。
没有警笛声,没有混乱声,周围的居民安安稳稳的睡着,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自这之后,域社出名了,域先生出名了,尤其是他诡异莫测的武功,更是让整个临市都颤了颤。
以三百人对阵青龙帮六百人,完胜。
一夜之间收归以建华街为中心的包围圈所有青龙帮范围,并且他们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可以说,一晚的时间,青龙帮损失了三条街的场子,可谓是让人诧异。
这让很多人无比崇拜域社社长,域先生。
一瞬间,域社成为整个临市最奇特的存在。
青龙帮内,洪庆猛地将桌子推翻,地面上一片混乱,“域先生,域先生,我要你不得好死。”
------题外话------
昨天的活动,小娅只能说,果然是拼运气,我能说五个抢楼层全都是墨墨舞文的吗,哎,还有一个长评连小娅的名字都写错了,我只能表示乃真的是我的读者吗?还是,我这么让人记不住,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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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4心里的坎儿
李生恰好走进洪庆的房间,脚下就有一个瓷器碎开,他冷笑着看着这破碎的渣滓,跨过,走到他的面前,又是一副狐狸的笑容。
“这是谁惹得我们帮主这么生气。”
洪庆立马收敛自己所有的怒气,沉沉的看着李生,就仿若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你来干嘛?”
李生笑着,“这不是来找您商量对付那个域先生的对策了吗?”
“呵,什么域先生,不过是赵磊的新绰号罢了。”洪庆一脸不屑,只是在自欺欺人,他不想要相信赵磊竟然找到一个靠山,还是能在一夜之间收了他三条街的人!
李生看了看,心里嘲讽的不行,脸上却在浅笑,“帮主,赵磊已经背主的事情是真的,您不需要再这么为他说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关于那个神秘的域先生。”
这些话是洪庆爱听的,脸上慢慢松了一点,只是听到域先生这三个字,果然还是陡然一降。
看到他没有反应,李生这才继续开口,“域先生这个人,很年轻,大概只有十几岁,传闻长的很美,而且很爱干净,一身的武艺也是无人能比,只是,他这个人就像是忽然冒出来一样,我仔仔细细查看建华街的监控,却发现没有他的出入视频,所以,我很怀疑,不是他有什么特异功能,当然,只是打个比方,就是域社在龙腾网吧有后路。”
一字一句的把调查出来的情况说了一遍,若不是看到洪庆越发冷酷的脸,他一定会夸赞洪庆的。
洪庆轻轻敲着桌子,冷静的说着,有些皱纹的眼睛一丝丝诡异乍现,“这也就是说,以我青龙帮的能力,不仅仅查不出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的身份,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让一个小小域社打通了无数条逃跑路线。”声音渐渐加重,死死的盯着桌面,抑制着自己的怒火。
“继续。”
李生挑了挑眉,“我们仔细查找,比对,发现域先生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场合是在羽田县的彩票中奖现场,调查他的身份却被告知身份被封密,因为在昨晚被抢场子之前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以及大部分人群的转移的情况,所以……”说到这里,他也有些感觉羞愧,低下了头,只是心里却在发狠。
这一次,洪庆脸色更甚,直接一拍桌子,“一个前不久才有钱的暴发户,抢了我们地盘?还查不到他的身份?”
李生恭敬的低着头,“他的身份应该是被苏姬藏了起来。”
“苏姬,那个网络界的鬼才?”洪庆脸色更冷,没有想到十年前他不屑的人,到了现在竟然成了他的对手的一大助力。
“是的。”交叉在身前的双手微并,心中一动。
“开会。”大手一挥,大步就往出迈,只是,仔细看,脚步竟然有些不稳。
李生眉眼一翘,看了一眼满地杂乱,意味不明的跟着走了出去。
建华街,龙腾网吧,破烂不堪的玻璃大门在风中摇晃,原本即使是饭点,也应该是拥挤着人的地方,现在却是满地破碎的机器,桌椅一角,地板飞溅。
地下室内,会议室中,邓萸杫以男子的相貌坐在首位,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汇报。
“昨天晚上一战,在这里,一百多人受伤,两人死亡,东街,七十人受伤,三人死亡,西街,六十多人受伤,七人死亡。”看到这样的数据,即便是知道会有人丧命,苏姬也是眉头一蹙,这样的数据很不乐观。
邓萸杫静了静,问道:“收了多少产业?”
“东街有两家夜总会,三家酒吧,西街就比较多,网吧,游戏厅,台球厅,电影院等十几家。”
“让弟兄们马上去接手,冯坔,你安排最合适的人选,整合下来,和我们的损失相比如何。”冷冷的开口,嘱咐道。
“是,我马上去安排。”说着,冯坔就走了出去,这件事情刻不容缓,青龙帮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
“虽然说这一次我们的损失看起来算是少的,而青龙帮比我们更多,我们大约铲除对方一百多人,收占他们的地盘大约整合下来价值一亿,加上损失,有几千万的场子,都是些日进斗金的地方。”说起来,就有些兴奋,苏姬这个人,原本邓萸杫以为他不是个善男信女,但却没有想到难么爱钱,不过,为人却不贪,对于社内的一分钱,他都不会动,只会不断的想办法往里面加,所以,有苏姬在管理财务,她很放心。
“嗯。”声音低沉,仿若没有什么起伏。
苏姬和张铨对视一眼,示意他说,那马大哈直接开口,“社长,那个人怎么办?”
“什么那个人?”即便是男声,依旧是很清澈,只是这个时候再也没有昨晚那宛若地狱使者一般的勾人,却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竟然敢调戏您的人,要照我说,就应该好好折磨折磨他,然后再杀了他,也不看看您是谁,竟然敢那么放肆。”张铨有些激动的说着,手上还比划着,就像是那人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的。
江湖上的人终究有江湖上的规矩,所有人只知道昨晚那小混混被域先生杀死,却不知道当时的他只是昏迷,终究,即便再如何能够领导别的人,杀人这件事,终究是很难做出来。
“就按规矩办事吧。”眸光闪了闪,起身,离开。
苏姬拉住还想说话的张铨,摇了摇头,“让邓姐想一想吧。”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屁颠屁颠去算钱去了。
只留下张铨一个人在回想当初刚进青龙帮时那难过的一道砍。
青龙帮内,会议室快要被吵翻天,所有人都在抱怨,丢了场子的说自己的损失,没丢场子的大骂域社,好不热闹。
首位,洪庆青黑着脸,看着他们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吵杂,冷冷一声,“吵够了没,所有丢了地盘的人,连降三级,帮规处罚。”
所有人安静到极致,看着发火的洪庆,不敢说话。
看向一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你们,扰乱会议,同样帮规处置。”
“没有异意,就给我好好开会。”
1.045域少有约
洪庆的脸色不郁,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试想,一个在帮主的宝座上整整叱咤了数十年的人,被一个小辈抹了面子,而且那小辈还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最可恶的是,当初离开青龙帮的几个人,现在全部成为少年的助力,这是他人生一大耻辱。
只可惜,有些人就是傻到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一拍桌子,一个大汉站起来,赫然就是原本在会议上被洪庆处罚应该在禁闭室里的人。
因为这一次的惨败,洪庆这才把这个人放了出来,要不是看在他的能力强,现在就是在禁闭室里思过了。
“那域小子太可恶,竟然杀了我们的人,还那么嚣张,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粗声粗气,撸起袖子,就要打架的样子。
“坐下,帮主还没有发话,谁让你说话的。”李生直接开口,冷声道。
那大汉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帮主越发难看的脸色,冷哼了一声,愤愤的坐下。
“你们说,面对这一次的事件,如何处理。”明显的心气不顺,只是按捺着,声音越发的僵硬。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地方抢回来。”一个人立马回道。
只是,看到帮主对他的不悦的眼神,立马降低自己的存在感。.info[]
“如果那域小子愿意主动奉还给我们所有的地盘,并且道歉,那我们可以不计较,但若是她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们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人阴沉着声音。
“呵,要是有用,早在我们和赵磊接触的时候他们就应该主动投降,依我看,我们直接宣战,不需要和他们说那么多废话。”另一个人义愤填膺的开口道。
洪庆抬起头,沉着的看了看他们,刚想说话,就被敲门声打断。
“谁!”声音中透着怒火,把外面的人直接吓得打了个颤。
“是,是域先生派人送来的信。”外面的人闭着眼睛,一股脑说完。
霎时间,会议室静了下来,只看得见李生与众不同的一缕缕精光在眼中划过。
“进来。”理了理自己的嗓子,明显有些高傲。
那小弟感觉得出空气中的诡异,不敢看任何人,匆匆放下手中的信件,就像是会议室里有追赶着他的动物一样,很恐怖。
没有人说话,只是洪庆的一举一动都引起着所有人的注意。
拿起信件,心中不屑,拆开,仔细看了一遍,随后扔在桌子上,其余人疯抢一样,一个个拿着那信件,仔仔细细的查看。
良久,会议室传出一阵阵大笑声。
“哈哈,我到以为他域小子有什么本领,现在还不是回来求饶,有能力吃了我们的地盘,也要看有没有能力去管理。”
“不过是个毛都没有张齐的小屁孩,竟然还敢和我们抢地方,哼,这才不到几天,就说什么商讨东西两街的主要事宜,没有地契,就算抢过去,也不过是吃不到的大餐,看你们还能不能!”
“哈哈,现在这制度完善就是好,朝中没人,我看你怎么正常营业,到最后还不是要求到我们的头上。”
……
诸如此类,会议室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兴奋,也有人怀疑,“帮主,我认为这个约还是不要去的好,说不定那域小子在计划着什么。”
洪庆正在高兴的头上,听到这一句话,那人是他的心腹,很多事情都是在他的帮助下,他这个帮主之位才不会被李生抢去,欣喜的劲头也有些过了。
刚想回答,就被李生抢了先,义正言辞,“帮主,是啊,说不定这域小子有诈,还是我代替您去吧。”
一脸的诚意,只是,面和心不和早已经很多年,每一次李生正经的说话的时候就有所图,洪庆意外的看了一眼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却以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心腹,眼眸中划过一抹冰冷。
等到触及帮主的眼神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只是,想说什么却来不及。
洪庆直接开口:“既然他送来这信,我倒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心腹一急,就有些口不择言,也忘记洪庆的忌讳,讨厌别人在公众场合落他的面子,“帮主,不可鲁莽。”
洪庆冷冷看他一眼,那人立马改口,“帮主,我是说,那域小子为人阴险狡诈,帮主您为人忠厚,万一他使了阴招,那岂不是会被陷害,所以,这一次您去,一定要做好准备工作。”
“恩。”洪庆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您去赴约,一定要在身边带人,就算谈事情,那域小子也该知道旁边一定会有人,所以还请帮主选也能文能武之人陪在您左右。”恭敬的低下头,真的在为洪庆考虑。
“好,那就你们俩。”指着心腹和那个没头脑的大汉,人选就这样定了下来。
一文一武,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还能相互压制,同时还可以检测他的忠诚,所以说,信任就是上下属之间最难得的,有的时候,只稍微一个不信任,就会让所有的精心准备,一败涂地。
“帮主,虽然那域小子传闻很强,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解决他的机会。”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眸子里闪过精光,狠厉的说道。
洪庆眼睛一亮,满意的看着他,看也不看一直给他示意反对的心腹,当下直接同意。
接下来对邓萸杫约的地方进行详查,仔细分析每一个地点,每一个角落,有可能错过的任何可能隐藏人员的地方,又去联系了朝中的人,打通好关系,为他们届时抓住域先生,然后覆灭域社好好的打基础。
这一次可谓是青龙帮这十几年里动静最大的一次,几乎一多半的人出动,只为了能够一举收了域社,让它成为历史。
约定的时间是在三天后,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准备,整个青龙帮忙里忙外的准备着。
很多人好像已经看到域社的毁灭,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李生悠闲自在的样子。
域社这边,和青龙帮是鲜明的对此,同样也是紧密的训练,却没有任何大战前夕的风雨欲来。
1.046李生,代理帮主
距离上次引起青龙帮整个帮派紧密集合,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天里,帮里士气高涨,众人都在努力训练,带着激亢,发誓要让域社付出代价。
而三天里,域社临市新收人员锐减,外招一千人锐减为六百人,就连凌泓那五百人也有几十个人的退出,可谓是域社自成立以后,最大的人员流失。
整个临市,静的有些诡异,各方人马潜伏着,就怕着雨后的命令会因为他们的一个动作而打破,可谓是小心翼翼。
夜店全部关闭,每天安安分分上班,安安分分的上学,全市的治安可以说空前的好。
原因无他,只因为三天前,域社社长域少主动发帖子给青龙帮帮主洪庆,要就东西两街以后的发展方向进行交流。
只是,留守在帮内的李生整整一天都没有接到帮主的关于这件事情成功与否的任何消息,就连包围在外面,时刻准备擒拿域先生的很多人都没有接到任何帮主的示意动手的指令。
等到总部的李生同埋伏的人员接触以后,两方人反应过来,才知道,出事了。
冲进屋子,看到的竟然是带进去的十几余人全部枪杀,屋内一片狼藉,却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洪庆两大助手身亡,躺在地上,死不瞑目,血液混杂,洪庆一身血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若不是还可以感受到他细弱的呼吸,所有人都会认为他逝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帮主送到市医院,帮内所有人立马赶过来,只是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洪庆成为植物人的消息,瞬间,整个青龙帮就像是崩塌一样,青龙帮的支柱倒了,所有人就像是看不清方向一样,很迷茫,甚至于就在刚刚得知洪庆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想要退出了。
就在这时,李生站出来,义正言辞,完全不见任何当初与洪庆的针锋相对,也不见因为洪庆的意外而贪念青龙帮。
没有多余的做任何事,只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讲了一番话。
“我知道,因为洪帮主的意外,有些人因为害怕青龙帮被域社吞并后受苦,想要离开,有些人因为洪帮主的恩情,想要为洪帮主报仇,无论你们怎么做,我想要说的就是,当初,洪帮主招你们进来,给你们一口饭吃,人,就应该知恩图报,不求你们为洪帮主去杀了那域小子,但也希望在洪帮主没有意识的这段时间,请你们陪在他身边,江湖上,最讨厌背信弃义之人,若是你们抛弃在窘境中的洪帮主,你们的恩人不管不顾,在以后,即便你们去了别的地方,他们也会在考虑,你们会不会第二次弃主,我李生虽然同帮主在一些意见上不和,但也是为了帮派的发展,今天,我李生就宣誓,永远不离开青龙帮,一生为青龙帮效力。”
这个时候,正是民心动荡的时候,而李生这段话,除了说明利弊,还有若有若无的威胁,却也把那些昏了头脑的人一下敲打清楚了,也不再打算离开,只是,忽然又冒出来让李生代理帮主一职的话题。
当下就有人不同意,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明原因,就被一声声‘李生是洪帮主认定的副帮主’这句话给打断,消灭在人海的最后的角落。
象征性的推脱几次,毫无悬念,李生成为青龙帮的代理帮主,第一件事就是养精蓄锐。
听到这件事,邓萸杫笑了,很可笑,难道不是嘛?
什么永远也不会离开青龙帮,不就是说他能让他们这群离开青龙帮就没有前途可言的人永远有事可做。
什么叫做为了洪帮主,而呆在青龙帮,不就是要说是因为他们保护不周,必须要来接受惩罚,而现在给他们一个机会,没有任何责任,只要不离开。
呵,这就是说话的艺术,不得不说,她还真的学会了一点。
看着自家社长平淡的样子,凌泓可是急得团团转了,这一次,因为洪庆被伤的事件,域社在江湖上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好不容易招收的一千人直接走了一大半,尤其是跟着他好几年的人也离开,临走之前,还在劝他,说域社不值得卖命。
他真的有些无措了,看着那头也不回离开的几十个人,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最近不仅仅人员流失的厉害,就连域社名下的产业也可以说营业额惨淡,域社进入了低谷期。
作为一直跟在社长身边的人,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在看到社长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他隐忍的性子也变得异焦躁了。
直接就问,“社长,这三天咱们一共损失了几百万啊,您就不能想想办法?”
域少抬起仔细看着手中的书的眼睛,随意回答一句,“噢。”
低着头,继续看书。
凌泓心里更急,从小知道钱是多么不容易,现在又看着这大笔大笔的钱浪费掉,心里就像是剜了肉一样。
顺着去看了看那书的封面,他是真的想知道,社长在看什么,整整三天,帮内事务一点也不理会,只是抱着那本书。
最让他生气的是,赵磊,苏姬,冯坔等人竟然也是不在意的样子,整个域社,只有他一个人紧张。
只是,还没有等他看到,域少就合了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轻一问,“好看吗?”
很平常的态度,凌泓却心里一突,知道自己犯了忌讳,立即道歉。
“抱歉,社长。”
“嗯。”靠在沙发上,趣味的看着他,不说话。
域少不说话,但凌泓好不容易等到社长放下他的宝贝书,马上就开口,“社长,最近社内生意很不好,而且江湖上有很多不好的传言,对我们社以后在临市的发展很不利,希望社长尽快安排,让我们进行处理。”
域少芊白的手指轻点下巴,淡淡的看着他,笑了一声,“我问你,域社发展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不给凌泓任何回答的时间,接着再问。
“现在青龙帮在临市先入为主,发生这件事以后,你认为有几个人会站在我们身旁。”
仅仅两个问题,凌泓哑口无言,只能下意识的回答,“但本来洪庆就不是我们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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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7毁了他引以为傲的事情
见着社长没有什么话,表情也没有不悦,凌泓就有些想要把心中的闷气一吐为快的感觉,直接开说,“我原本以为那青龙帮里即便是有些阴险狡诈之辈,却也该是个光明磊落的地方,可是他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帮里内斗,把事情全部推倒我们身上,让他们认为我们是伤害洪庆的罪魁祸首,让我们域社在临市成为道上任人唯恐避之的地方,这招借刀杀人,毫不费力就让我们失了所有人的心,损失五百余人,真不愧是‘老江湖’。(..info)”
域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笑着看着他,让人看不出想法,只是那微敛的气息让人感觉的出来他的不悦。
莫名的,凌泓感觉到一阵寒冷,触及到社长时,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嘴,瞬间禁言,低着头,也不敢再说话,发自心底的恐惧。
只听空气中,忽而一声冷笑,原本白皙绝美的面孔隐在黑暗中,看不清。
“想要利用域社,也要看看本社长答不答应,既然已经做出来,还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就要有被我报复的觉悟,唔,怎么样报复呢,还是打破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吧,人,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好。”轻俏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趣味和深意,以及森森的寒意。
凌泓刚才的那番话只是趁一时口舌之快,虽然早就想好要进入江湖是一定要做出一些事情,却没有真正实施过,而那天晚上,社长犹如鬼魅一般的手法,无情的挥动间,多少人在日后没有了正常人的生活。
而现在,他竟然会以为社长会是一个隐忍,任由别人欺负他的人,还不要命的在社长面前一直怂恿他去报仇。
知道毁掉一个人引以为傲的事情,这对那人是多么的绝望一件事,他忽而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犯傻。
看着他懊恼的样子,域少冷冷一笑,冰冷无情,“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你就这样伤害你的人担忧,呵,我到不知道,江湖上的人还可以这么仁慈,为自己的仇人负责以后的命运。”
凌泓浑身一颤,睁大着眼睛,看着那晦暗不明的隐在阴影里的社长,全是懊恼,和恐惧,脑海里一道道幻影闪过。
想要说什么,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社长已经不在屋子里,只留下他一个人,自己悔过。
几乎就在李生胜任代理帮主的隔天,域社发出消息,要求同李生见面,并请他就最近江湖上一些不实传言做出解释。
这个消息,在李生接到的同时,临市大大小小的帮派同样也收到消息,邓萸杫本就没有想过要遮遮掩掩,更不用说这还是在她有意散播之下。
一瞬间,有些理智的,同青龙帮相左的帮派已经查看出来不对的苗头了,难道说,这里面有文章。
那些一直依附着青龙帮的小帮派纷纷冷笑,都已经快要灭绝了,还负隅顽抗,可笑至极,若不是青龙帮仁慈,现在一个小小域社早就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还想混淆视听。
李生看着这薄薄却拥有一些分量的请柬,狐狸的笑容一勾,只这一个动作就让临市江湖分成两派,想要在洪庆被攻击这件事上置身事外,也要看他同不同意,扔在桌子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只一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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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8华江帮苏媚
这一天,比上一次那所谓的青龙帮和域社的交手气氛更为慑人,将近年关,本该是人来人往,为过年的年货忙碌的大街上,现在却几乎静的都没有人,大白天,很诡异。
建华街一辆辆黑色轿车往出行驶,早就派人注意两大帮派的一举一动的大大小小帮派看着这幅景象,心里豁然明白,当初他们让人守在建华街口根本没有发现域社的有任何车辆出来,只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直接进了和洪庆约定的地方,当时他们还以为域社有什么暗道可以遮盖他们的行动,而现在一想,前几天洪庆被打伤的事情很可疑。
当然也不排除域社是在欲盖弥彰。
只是,原本就对洪庆出事,李生胜任代理帮主一事有些怀疑,现在心里却更加确定了。
可以说,现在,青龙帮和域社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成了江湖上所有人关注的事情。
黑色轿车越发的远离市区,这一次域少选的地方是在郊区,一栋别墅之内,这是临市的中立帮派华江帮,也算是除了域社和青龙帮之外最为得人心的帮派,从不抢占地盘,从不参与任何帮派之间的争斗,可以说是江湖上的一个奇葩的存在,但是奇怪的是,就连青龙帮也要给他们一点面子,域社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邓萸杫虽然在江湖上年轻,但大致趋势还是看得懂的。
尤其是在当得知域社邀请青龙帮之后,直接向两个帮派发出邀请,请他们降低点选在华江帮,而青龙帮几乎在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回复同意,这个看上去屈居于青龙帮之下却能够让青龙帮一点也不拿乔,这样给人一种上赶着的感觉,邓萸杫感觉的出来不同,所以也就同意,他倒想看看这个华江帮有什么能力。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行车队一同到达这别墅门口,而自觉高人一等的李生竟然下了车,看到这一幕,邓萸杫挑了挑眉,薄唇一勾,打开车门,也走了下去,站定在李生的面前,浅笑。
一个是四五十的老男人,普通长相,狐狸一样的精光一缕缕闪过,让人生厌。
另一边,一个黑色皮衣妖娆少年,芊瘦的身子,仿若是不禁风雨,但他绝美的长相以及那平淡无奇的神情,瞬间让一大批人迷惑在他的长相中,不能自拔。
那别墅门口的两个华江帮的人,虽然姿势依旧很规整,但不难看出他们眼中一瞬间的迷茫。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能够搅动整个临市,让江湖上的局势改变的人果然不同凡响。”没有丝毫的讽刺,只是淡淡的评价,一个女子走出来,令人喷血的身材,冬天寒冷的天气,却穿着一件旗袍,高分叉在大腿最上面,走动间,白皙美腿晃耀着所有人的眼,大卷波浪直达腰际,勾人魅惑。
很明显的吞咽声,那些男子死死的盯着来人,只是,当她站定在邓萸杫的身边的时候,原本耀眼的长相瞬间黯然失色,虽然只是一个少年,但他只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将所有的视线收敛,集中在他的身上。
只是,一想到当时传出来关于域少凶狠的手段,一部分人悄然转移了视线,只留下大本分不知死活的人。
“李代理帮主。”女子丝毫不介意那些人的视线转移,看着右手边的不受自己美色干扰,眼底却有一丝惊艳的李生,轻轻一笑。
“苏帮主。”李生眯了眯眼,对于她对自己的称呼闪过一道冷光,瞬间消失不见。
邓萸杫听到这一声苏帮主,眉毛微微一挑,若有所思。
而他身后,原本应该张扬的苏姬却在这一刻神色严肃,隐隐有些厌恶。
“域少,你好,我是华江帮帮主,苏媚。”芊芊白指出现在低着头的邓萸杫的视线里,硕大的钻石戒指套在手上,衬得手指更加白莹,没有丝毫的特殊待遇,只是语气中有着一丝的趣味。
邓萸杫抬起头,勾着笑看着她,越发的耀眼,别有深意的顺着女子的视线看到略微不自然,还有些她厌恶的苏姬,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一握,很快就放开,“苏帮主,你好。”
苏媚也不介意,说着就领着他们往进走,只是若有若无的在警告他们,让身后想要跟随的手下们停住了,“两位,我华江帮是为你们提供谈判的地方,而不是为你们提供火拼的场所,你们的手下,最好还是留在外面。”
两人跟着走进去,很前卫的设计,只是,看在邓萸杫的眼里,却感觉到有些熟悉,晃了晃头,跟着坐下。
“接下来我就不参与了,只是,还希望在我的别墅里,两位能顾忌一些。”隐隐带着一些威胁。
李生配合的点着头,而邓萸杫则蹙了蹙眉,冷笑一声,幽暗中,花一般的少年周围似是包裹着利爪,很危险。
苏媚心头一凉,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苏帮主这是什么意思,域某自认为还没有到了时刻被人监控的地步。”清冷的声音仿若自空中落下的冰雹一样,重重的击打在两人的心上。
苏媚完美的额头冒出一点点冷汗,果然,这个少年不可小觑。
李生则更加厉害,就像是看到最恐怖的事情一样,眼睛陡然睁大,他没有想到,少年的气势竟然这么强,当初只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人,而现在,看起来,那根本就是深不可测的,他忽然有些后怕,他的做法是不是错了,但,这个想法也只是一瞬间,既然做出来了,那就没有后退的可能,只能咬着牙,盯着压力。
苏媚干笑一声,虽然有些尴尬,却也只是道歉,而内心却忐忑,他们用的是最先进的监控,在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人可以察觉到,但是却被这个少年感觉到了,他的察觉和敏感度让人害怕。
手放在身后,做了个动作,不卑不亢,“域少,我们华江帮是这样的人吗,我先离开,你们继续。”
邓萸杫抬起头,表情淡淡的看着她,那眼神,似是能看透她的内心深处,她一慌,低下头,就往出走,只能尽力忽略那平淡却犀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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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9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关上大门,原本悬着的心这才慢慢的降落,刚才那种光芒在背的感觉,只有一个人给她那样的感觉,那种犹如被人把秘密全部揭开,没有任何可以躲闪的地方,很恐怖的感觉。
“呵。”一声冷笑在苏媚的背后发出,原本放下的心瞬间提上,妖娆的脸上有些苍白,转过头,看到来人之后,瞬间舒了一口气。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她斜了一眼来人,有些嗔怪。
“别对我用你的媚眼,我不会上钩的。”嘲讽的说了一句,只是眼底的担忧却很明显。
“小姬姬,怎么样,这几年过得还好?”苏媚一点也不在意,扬了一下头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暧昧的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
“滚开。”男子甩开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就像是接触到什么让他恶心的东西。
“小姬姬,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可爱。”苏媚眼底闪过一抹受伤,面上却丝毫不在意,只是靠在墙上,毫不吝啬的显露出自己最美的一面。
男子冷眼看着她,嘲笑道:“怎么,勾引人勾引的多了,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苏媚身子一颤,脸色更加苍白,却只是笑笑,但整个人比先前正经了很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要摸摸他的脸,却被他躲过,漂亮的狐狸眼酝酿着一些水色,“苏姬,你还在恨我。(..info无弹窗广告)”
“呵,恨你,你配吗?”苏姬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残忍的说道。
她想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开口。
而苏姬期盼的目光却也随着她最终没有说话而平淡无痕。
“我知道你的金主能力很强,但你也看到我现在追随我们社长,不希望你帮我们,但也希望你不要对付我们,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对我们域社下黑手,那就不要怪我。”说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带着浓重的威胁感。
“小姬……”苏媚垂吊着眼睛,涩然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声音有些干哑,“我不是故意的。”
苏姬直接一甩,冷笑的看着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害的父母双亡,不是故意害的家庭支离破碎,不是故意害的我要去那里…去那里帮你还债,不是故意的为了那个男人害的所有人为了你所谓的爱情失去了性命,苏媚,你好冷血,好自私。”
苏姬每说一句,苏媚的身子就滑落一点,她直接跪坐在地上,顾不得那冰冷的地板,傻傻的看着脸色扭曲的弟弟,一道道泪痕划过,她想要抓住苏姬的衣服,却什么也没有抓住。(..info无弹窗广告)
“对不起。”
“呵,一句对不起就能让父母回来吗,就能还原我们幸福的家吗,我要早知道,我不会去救你,我会让你自生自灭,就算被那些人轮了,我也不会救你,永远都不会。”扭曲着阴柔的脸,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坐在地面上,因为他的话而哭泣的人,心里扎疼,但却忍着不看她,忍受着心里同样的痛苦。
“我知道,是我的错,所以我要变强,小姬,回来姐姐身边好不好,让姐姐保护你,弥补你好不好。”她跪趴着,抓住苏姬的手,死死的抓住,不放他松开手。
苏姬狐狸眼中闪过一抹冷笑,甩开她,居高临下,“呵,保护我,十三年前我被国际通缉的时候你在哪,十年前我被青龙帮逼得无处可走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我有了能力,让我回来,是帮你扩大华江帮的势力吗?”
他不想这么刻薄,真的不想,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连自己都难以接受的话,看着姐姐坐在地上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真的很疼。
“不,不是的,小姬,姐姐不是想要利用你,姐姐只是想让你不要那么辛苦。”苏媚有些慌张,刚才那个风轻云淡,掌控一切的大美人,现在却宛若脆弱的娃娃一般。
“呵,我现在活的很好,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会活得更好。”残忍的看着她一眼,最后再一次警告,“你要记住,若是敢伤害域社,我会永远恨你。”
苏媚虚弱的肩膀一颤,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慢慢远离视线,朦胧中,人影消失在走廊中。
许久,在走廊的尽头,发出一阵阵脚步声,苏媚眼光一凌,刚才那个虚弱的美人已经消失不见,抬起头,昂首站定,紧致的旗袍包裹着妖娆的身材,缓步向着监控室走去。
“帮主。”里面的两个人看到苏媚,站起来,恭敬的低下头。
“恩,你们出去休息一会吧,我帮你们看着。”高冷艳,紧紧的盯着监控视频上那个阴柔的男子。
“是。”没有任何询问,也没有对于这个蹩脚的理由做出任何反驳,这就是华江帮。
等到两人走出去,苏媚才贪婪的看着那熟悉的面孔,眼泪纵横,“我不是故意的,小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爸妈,很想,很想。”
缓缓的,将手放在那屏幕上,固定在他的脸上,勾画着他和自己相似的脸型。
忽而,那屏幕中的人忽然转过头,冷冷的目光看着,似是能透过这些设备看到她。
苏媚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有些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眼睛却不离开他,看到苏姬转过头,她继续抚着他的脸,“小姬,你还是那么敏感。”
就这样看着,一直看着,等到看到李生和邓萸杫出来,这才离开了监控室。
依旧是刚才的一脸平淡,不偏不倚,“周围三公里是我们的范围,如果两位还有什么事情要交涉,请不要触及华江帮的地盘。”
两人相互看了看对方,不说话,李生眼里有些发狠,而邓萸杫的眼里却依旧平淡无奇。
“告辞。”扬了扬嘴,看了一眼苏姬,再看了看表面风情云淡的苏媚,率先进入车里。
李生紧随其后,上了车,跟着他们,两个车队,一前一后,在这郊区行驶,平静之下,酝酿着的是风雨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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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默契,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许是华江帮的规划性,也或许是狂妄的李生对华江帮下意识的敬畏,很多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华江帮在这临市本就是所有帮派能够和平相处的一个平衡点,所以邓萸杫也就给了他们面子,就在域社同青龙帮离开华江帮的范围之后,所有人埋伏在原地的人找到自己的队伍,相比之下,人数竟然旗鼓相当,李生诧异的看着那些人,想起这些时间里传出的消息,果然,这域社有后手。
训练有素的下车,以轿车为阻挡,靠在车后,防备着。
相比较域社而言,青龙帮在李生的带领下就有些略显劣势,速度没有那么快,而且他们都是大喇喇的站在车旁,看着域社所有人躲起来,哄堂大笑。
“哈哈,域小子,你们域社都是一些缩头乌龟,躲在车后面,我看还是直接投降吧。”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躲在车后面,但小心的同时取笑他们李生还是很愿意做的。
没有人回答他,但邓萸杫却从车里走了下来,而她这一举动在身后为她打拼的兄弟们眼眶一热,这江湖上,没有几个老大是参与火拼的,更不要说还出现在现场,要知道现场代表着什么,代表时刻的危险,代表着随时会丧命,李生就是坐在车里嘲笑着邓萸杫,只是,这样一比较,莫名的,青龙帮的人都有些脸红,内心还有些愤怒,却只能压抑。
邓萸杫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就是你们青龙帮的实力吗?用铁棍?”
很浅,很浅的嘲讽。
李生莫名有些生气,看着他们的动作,这才想通,睁大着看着那些全部在车后面的做姿势的域社众人,愣愣的看着风轻云淡的邓萸杫,怪不得,大喊一声:“有枪的把枪拿出来,没有抢的打先锋。”
这一句话瞬间让那些准备殊死搏斗的拿着铁棍的人凉了一大半的心,这是,准备让他们当炮灰的节奏?
而隐在车后的域社众人,听到这句话,瞬间喷笑了。
就这样的人,还值得为他卖命?亲,别搞笑了。
看着那些故意冒出头,眼神留露出对他们的可怜的域社众人,青龙帮的人脸更红,有些恼怒,看看自家老大躲在车里,再看看域社只邓萸杫一人站在外面,其余人都躲在后面,很明显的差距。
感觉到他们已经有些哄乱,李生直接发号施令,“上。”
这一下,被拿枪的人凸显在前面的那些拿着铁棍的人越发的没有了为青龙帮而战的欲望,他们在想,这样的帮派真的有让他们送命的必要吗?
只可惜,他们没有时间多想,只听得到一声声枪响,前面就有一排人失了性命,看到这一幕,他们的热血瞬间就被燃烧,有些不要命的开始向着域社这边冲。
看到这一幕,邓萸杫蹙了蹙眉,眼角瞥到李生,体内绿色雾气疯狂运转,只轻轻的开口,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李生,我域社和你青龙帮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我们伤害洪庆。”
李生得意的脸骤然一听,听着身边越发大的响声,再看已经很哄乱的场面,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自己身边的邓萸杫,没有多想,只以为自己没有注意,再说,今天,他还有后手,根本不怕,更不用说现在这么混乱的场景,他们说话声音还这么小。
“呵,谁让你们域社撞上来,那洪庆本就是要死的,有你们来背黑锅,我何乐而不为。”李生冷笑的看着邓萸杫一眼,丝毫没有发现,因为他这一句话有些停顿的青龙帮众人。
邓萸杫冷眼看着地面上混流着的血液,一具具尸体横躺在地面上,杂乱的场面,一双双鞋沾染着血色,踩踏着那些尸体,有些让人恐惧。
“原来是你伤害了洪老大。”之间远处,沾染着点点血色的赵磊将手中的人一扔,浑身泛着煞气,大步走到李生身边,双手青筋暴起,狠狠一用力,车门就被掰了下来。
这样的赵磊很可怕,就像是地狱间的勾魂使者一样的恐怖。
李生抖了抖,他虽然也会一些武功,但和赵磊,这个华夏国底下拳王,可不是一个等级的,慌张的看着距离车最近的那几个人,大喊道:“你们几个死了吗,快过来保护我。”
他没有想过要把后手现在就拿出来,没有必要,虽然盛怒中的赵磊很难对付,但他也有办法。
而那几个正在奋力和域社搏斗的人被李生这样一吼,没有注意到射过来的子弹,瞬间,几声嘭响,血液咋流,几个人丧失了生命,其余的人看着这一幕,咬着牙,护在李生面前,但是,还没有开始动作,就被盛怒中的赵磊几个动作,脖子歪在一旁,没有了声息。
李生有些慌了,很激动,他看着赵磊,大喊:“你现在为他报仇,那你可知道当初你受伤是在洪庆的安排下。”
“你说什么!”赵磊正准备扔开手中的人,动作一滞,红着脖子,不相信的看着李生。
看到赵磊已经有些松懈的动作,李生眼睛精光一闪,“当初你在青龙帮的威望已经比我们所有的人都高,你想一想,当初是不是原来离你很远的洪庆忽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还出现在你的右侧面,而且那个要杀他的人还就在你的旁边,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面前进行,你就没有一点怀疑?”
赵磊不傻,相反他很聪明,以前只是他不愿意多想,但现在,所有的丑陋的一切被人挖出来,逼得他不得不面对这事实,他眼睛一慌,直接反驳,“不可能,火拼的时候转移地方很正常。”
正在激战中的人群再一次很明显的一停,有些傻眼,但域社人根本不给他们停下来的机会,再一次混战开始,只是青龙帮的人有些心不在焉,而域社也就占了上风。
现在对李生而言,糊弄走赵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也没有注意战场的异常,听到不可能就知道赵磊已经有些相信,没有多解释,他再一次开口:“在你受伤的时间里,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你就是在想让你自己离开,而这一次,我去找你们放你们自己离开临市也是他的意思,在我去之前,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他说,十年前他对你不薄,你应该也会顾忌他的重视,离开临市,不费一兵一卒,在用手段让你不能插足江湖,用冷处理的方法逼你离开之后,还想要那可笑的在别人看来他无比重情的给你的补偿,让你承这份情,怀着愧疚,会离开,只是,现在的你脱离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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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永不背叛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info[]”身为江湖上的人,他自然清楚在会议上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和他作对的青龙帮的人的面前,可想而知,他再一次被青龙帮的人狠了个遍。
虽然十年没有踏足江湖,但很多应该知道的他还是明白的,说话的艺术是怎么样,他虽然没有洪庆那么明白,但也算摸透了八九分。
原先只因为洪庆对他的知遇之恩,明知道洪庆为人自大,却没有多想,但他不知道,到最后,洪庆的自大竟然会用到他的身上。
手抓在车顶上,额头青筋暴起,硬生生在坚厚的车顶上留下一个手掌的印记。
李生心里一惊,余光看了看不远处没有注意他的邓萸杫,手一动,在座椅上摸索。
情绪有些奔溃的赵磊没有注意李生的情况,而邓萸杫在感觉到有些不对的时候,就在想要去看的时候,却看到那忽然爆炸的轿车,火光冲天,她脑海里阴影一闪而过,脚步有些软,却来不及多想,运起浑身的绿色雾气,越过那浓厚的黑色烟雾,包裹住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被炸起来的赵磊,迅速脱离火光,源源不断的由大脑提供绿色雾气,防止赵磊再受火光的冲击,看着被炸的浑身鲜血的赵磊,她全然忘记了周围的人,大脑里植物本源因为绿色雾气急速运转而微微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绿色光芒,而赵磊也被透明色的绿色罩子包裹着,在里面,血色的赵磊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绿色的少年,不,宛若神邸一般的女子。
其余的人在听到这轰隆的巨响的时候就已经傻了,苏姬和张铨还来不及大喊,还来不及跑过去救自己的大哥,就看到这神奇的一幕。
心中,一种酸涩,动然的感觉由心底散发,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能力这是怎么样的危险,而他们的邓姐,没有多想,把他们的生命看在第一位,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就这样救了磊哥,就这样丝毫不顾忌。
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的人打晕,不分左右。
邓姐在救磊哥,他们相信邓姐,四年前就是这样,但是邓姐的能力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即使他们已经看到了,但接下来,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差错。
远处,两人已经把所有的人打晕,而这边,小小的充满着浓郁的煞气的开开现身,看着这一幕,再看来到自己身边的两个人,毫不掩饰他的怒火。
“你们就是这样让我的麻麻为你们付出吗?你们知不知道对我麻麻而言那绿色雾气有多么重要,绿色雾气枯竭的时候,就是她失去性命的时候,我倒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几个是主子为下属丧命的。”这一次开开是真的怒了,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上位者的气质隐隐压着他们,不过是一个小孩,他们虽然知道开开不可小觑,却也没有想到气势竟然这么强。(..info无弹窗广告)
听着开开教训他们的话,他们没有反驳,是真的,这样的头真的没有见过,尤其是知道那绿色雾气有关于邓萸杫的生命的时候,他们由原本的尊敬,敬畏到现在真心的感谢,说实话,不过是一个下属,他们这种凉薄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出来,更不用说邓萸杫这个掌管上万域社的人。
这一刻,就在爆炸声忽然响起的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们就看到邓姐毫不犹豫的把磊哥从火光里救出来那一瞬间,他们就已经知道,这一辈子,都要把把生命贡献给邓姐,绝不后悔。
两人没有反驳,只是呆呆的站着,看着邓姐为磊哥施救,透明的绿色屏罩越发的透明,而里面的虽然依旧是很多的血迹,但赵磊的脸色已经好的很多。
“麻麻,可以了,他已经痊愈了,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开开冷着一张小脸,暗自运起灵力,眼睛中果绿色划过,有些冷然。
听到开开的话,邓萸杫有些做贼心虚,却也收了手,开开可以看到很多她看不见的东西,只是,当放开和赵磊之间的联系的时候,脚步有些虚。
开开直接接住邓萸杫的身体,虽然浑身都是冷气,但却眼里的心疼丝毫不遮掩,他也不懂的遮掩。
“麻麻,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多用绿色雾气,你知不知道,今天为了救赵磊,你浪费了十分之一,我看接下来的八成你要怎么活。”有些生气的扶着邓萸杫,嘴上还不停。
“对不起嘛,开开,麻麻不是故意的。”脸色微白,看着开开,邓萸杫有些讨好的说。
苏姬张铨两人扶着赵磊,仔细检查他的伤,虽然相信邓姐的能力,但很多事情还是防患于未然。
只是,在所有有血迹的地方,全部擦干净,竟然一点点伤都没有,就像是从来没有被伤过一样,三个人有些楞,看着那边依旧在被开开‘教训’的邓姐,苏姬二人不知道,但赵磊知道,当时他浑身就像是被压碎一样的胸腔的窒息感,身体动都不能动,让他感觉得到死亡的来临,但是就在邓姐用一个隔空的屏罩隔住他的时候,体内所有的感觉慢慢回来,安耐下因为看到恢复原状的皮肤而有些激动的感觉,直接来到邓萸杫面前,单膝跪下,很虔诚。
“我,赵磊,今生,生死追随邓姐,绝不背叛。”
邓萸杫低着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瞳孔中印着通天的火色,灼热的光芒有些熟悉的感觉,看着他的下跪,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开开冷眼看着,呵,本就该这样,几千年前,想要麻麻动一下手指而付出生命的人多得是。
苏姬和张铨也不顾所谓的男人的面子,随着赵磊跪下,“我,苏姬,张铨,今生,生死追随邓姐,永不背叛。”
似是誓言,只是这三个人说完之后,他们感觉到内心中忽然多了一层禁锢,但却让他们感觉更加活的舒畅。
有些疑惑,开开给他们解惑,“你们不是说要追随麻麻,那我就帮你们,只要你们背叛麻麻,那层禁锢就被抹杀你们,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似乎是在等着他们的反悔,也在等着他们的承诺,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露出笑容。
邓萸杫想要阻止,却来不及说话,就看到他们重重舒一口气的样子,“哈哈,我还想着要怎么样让邓姐信我们,开开就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就是邓姐最值得信任的人了,哈哈。”
这样的赵磊似是有些不正常,但是眼里的认真却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他依旧是跪着,只是抬起头,任由邓萸杫的探究。
良久,邓萸杫转开视线,笑了笑,讨好的看着开开,“开开,能不能帮麻麻一个忙?”
“什么?”开开淡淡的看着邓萸杫一眼,极力遮掩自己的情绪。
“开开能不能给那些人的记忆删除。”
“哼,早干嘛去了,就不知道注意点?”开开也就是这样说了一句,还是向着倒在地上的那些人走去。
1.052所谓亲人
在那场忽然冒出来的车祸爆炸现场,代表着青龙帮和域社之间对弈,青龙帮的失败。
李生是怎么逃脱的,没有人知道,更加没有人知道这场决定性的战役,是一个差点毁灭赵磊的事件。
青龙帮的失败,称霸临市江湖几十年的霸主就这样被一个新晋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帮派给取缔,不得不说,一瞬间,域社出名的不是胆子大,而是实力,和青龙帮对战,竟然能够得胜,这无疑不再说明域社凭借的他们的实力。
而在这之后,从那些在那一次火拼之后留下来的人都在宣扬着一件事情,当初被江湖上一直宣扬着洪庆为人义气的事件竟然是假的,竟然是因为洪庆害怕被赵磊取代而制造出来的事情。
临市江湖震了震,他们在怀疑,这样的青龙帮当初他们究竟是如何自以为可以保护他们的。
接下来,再传出一件事情,在青龙帮和域社火拼的局势成败落的局势的时候,李生,青龙帮代理帮主竟然用爆炸的方式逃走。
不管那些正在对青龙帮而努力的那些小弟。
很多人的心寒了。
他们在想,是不是真的选错了。
就在李生逃走之后,域社以迅雷不及掩耳收归青龙帮,及其旗下所有产业,一瞬间,域社成为临市江湖上老大。
华江帮没有任何反应,而那些小帮派却有些蠢蠢欲动,不断地对域社发难,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域社再一次扩大了阵容,这一次的事情结束,也要靠近除夕,只留下赵磊等人在临市收拾局面,而邓萸杫则带着开开回到羽田县,又开始当她的乖乖女。
而关于协爱医院的考验也快要开始了,过年的时候小孩子帮不上忙,但也很忙,忙着串亲戚。
邓萸杫家里的串亲戚和别的家里不太一样,高玉兰是邓启明的续妻,邓启明第一任妻子在为他生下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去世了,而高玉兰又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在家族里所有人的规劝下,把第二个孩子送走,只留下一个孩子,也就现在的那个邓水方,所以,高玉兰嫁过去的时候是以继母的身份嫁的,这样的身份对高玉兰就有些不公平,再加上高玉兰的脾气不好,虽然不曾苛待邓水方,但终究是有些别扭,所以在邓水方结婚的时候就和邓启明分了家,只是,那分家的时候,却拿走了家里大部分的粮食,家具,所以当时闹得有些僵。
当时邓水清他们已经记事了,所以等到邓萸杫出生的时候,就被邓水清教做叫邓水方大伯,叫邓水平(邓启明和高玉兰第一个儿子)也是大伯。
邓水平也和邓启明分家,而邓水清则是跟着父亲一起生活,大年初一的时候就是邓水方和邓水平回父亲家的时候,只是每一次叫大伯都是一件让邓萸杫有些许不自在的时候。
小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但长大之后,回想起来大伯对父亲的指责,邓萸杫眼神暗了暗,看着那个慈爱的叫着姐姐的大伯,心里嘲讽。
“来,小栎,帮我揉一揉手。”邓水平坐在沙发上,习惯性的叫着邓萸栎。
邓萸栎走过去,开始帮他揉手。
邓水平在年轻的时候因为骑摩托的速度太快,翻了车,压到了手,神经被隔断,左手不能正常的反应,前世每一年过年的时候,邓萸杫都是帮他揉手的那个人,这一世因为邓萸杫的消失而变成了邓萸栎。
只是,在的邓萸栎刚刚挨到邓水平的时候,他拿起邓萸栎的手,看了看,有些关心的问道:“小栎,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涩,这可不是你们小孩子该有的。”
终究是小孩子,被大人一问道,就有些慌乱,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按捺下来,笑了笑,“没什么,写作业写的。”
“这怎么可以,把我们家小栎的手都写成这样,不要上学了。”邓水平开玩笑的说着。
邓萸栎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按着。
有些无聊的邓水平看到不远处的邓萸杫,继续开口:“你是小杫吧,都四年没有见了,这四年过得怎么样。”
邓萸杫原本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感觉到他的视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前世小的时候,他们家算是邓萸杫一家最亲近的一家人,但是后面却被认为最亲的人这样背后捅一刀,邓萸杫的心里过不去,所以在前世有两年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家人,而现在,虽然邓水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就是心里有膈应。
“恩,大伯,还不错。”表情淡淡的,浅浅的看着邓水平,让原本想要仔细问一问别的事情,想要和邓萸杫亲近的邓水平有些尴尬,也只是回了一句,就继续又和邓萸栎问学习情况。
看到这一幕,邓萸杫舒了一口气,面对邓水平她只会觉得讨厌,幸好现在不用面对他。
中午吃饭,听着大伯母的大嗓门,喜静的邓萸杫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因为本就不亲近,所以邓水方一家人就吃了饭就离开,没有多说什么话,而邓水平,邓水清四人却消失不见。
邓萸杫想了想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把邓萸栎拉到一旁,拿起她的手,看着上面起的一层薄茧,有些心疼,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手竟然成了这样。
“姐姐,不练了,我们不练了。”仔细摸着那层茧,似乎透过那茧可以看到邓萸栎是怎么样的努力,受了多少苦。
“不,我要练,我喜欢武功。”邓萸栎把手抽出来,坚定的看着邓萸杫,她没有说谎,只是喜欢武功只占一成而已。
“好,那你就继续练,我不阻止你。”邓萸杫鼻尖微酸,点了点头,安慰道。
看到这样,邓萸栎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低着头,却看到妹妹再一次把自己的手抱住,而那绿色包裹着两个人的手,她感觉到身体一种舒畅的感觉,睁大了眼睛,很奇特,就像是电视上演的一样。
等到妹妹松开,她把手拿到自己眼前一看,上面什么都没有了,手细白如脂,惊奇的看着妹妹,期盼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只是邓萸杫却没有说话,她相信姐姐一定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不该说。
果然,没有等到邓萸杫解释的邓萸栎有些失望,但是她却保证道:“妹妹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爸妈。”
邓萸杫看着认真无比的姐姐,笑了笑,这样的姐姐很可爱。
只是,忽然,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的脸瞬间掉落,只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邓萸栎身边。
“姐姐,我有事情要忙,你先去找奶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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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身于现代书香世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外带一身“高强武艺”!?
因为一场车祸,她穿越到了苍朝护国将军府大字不识的草包嫡女顾惜若身上。?
当书香淑女碰上草包武女,瞎了眼的又是谁和谁??
大婚之日不但错嫁,还被人挟持??
靠!跆拳道黑带不是说着玩的,看看姑娘漂亮的360单腿旋风踢!?
莲花女恶意挑衅,想让她读书认字??
尼玛!她工诗词,善书画,别拿这么低级的玩意儿来侮辱智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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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在无数次被人质疑之后,她怒了!?
解千年棋局,破万人阵法,创办国子监,代父上战场。?
文能治国,武能兴邦,惊才绝艳,光芒绽放!
1.053分养长辈
“清娃,今天我们叫你过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说一说,你看现在爸妈也已经老了,去年都已经做好棺材,等到以后一定是要有人养的,虽然现在我们已经和爸妈分了家,但是也不能让你和弟妹一家人养两个老人,所以,今天就是想说说,这两个老人,咱们还是分一分,哪一家管哪个,是我管爸还是你管妈,咱们分一分。”邓水平一脸诚意的看着邓水清,眼眸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站在空间的邓萸杫听到这话冷笑,原来,他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变了,邓启明现在已经七十八了,邓水平打的就是这个念头,反正邓水平活不了多久,也不会多麻烦他,但是高玉兰就不一样了,她比邓水平小九岁,现在不过是六十九,相比较而言,一定会活的时间很长,而邓水清身上的担子也就重了许多。
只可惜,前世的邓水平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就在两年后,因为他的好女婿和高玉兰顶嘴,高玉兰脑溢血死亡,而他想要省事的念想也就破碎了,只是,人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邓萸杫算是体会到了,让邓水清一同和他担负赡养邓启明的责任,在外戚的面前,把所有的重担,包括邓启明生病的原因,都归结到连自己吃饭都没有时间的邓水清身上,还是当着的邓萸杫的面,自那以后,在邓萸杫心里,再也没有这个大伯,这个亲人。
邓水清一听到这个话题,就有些脸色不悦,虽然这是实话,但因为从小到大没有怎么离开过父母,内心里的爱,父母离世,终究是他不愿意面对的,勉强勾了勾嘴角,却没有回话。
杨子贤坐在一旁,静静地,不发表任何话题。
但是邓水平妻子可奈不住了,她的声音本来就尖,这一想着推脱自己的责任,越发的显着难听。
“清娃,这爸妈百年是肯定会发生的,我们现在就要把这些事情解决好,要不然到时候爸妈在地下也不会安心的。”
大伯母说话从来就不顾忌什么,想说就说,但邓萸杫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在父母面前诅咒爷爷奶奶,原本嘲讽的目光瞬间一冷,眸中闪过一缕杀意。
莫名的,邓水平妻子感觉到一股冷意,摇了摇头,没有多在意,还想说什么却被邓水平阻止,只能闭嘴。
“小贤啊,你也知道,爸妈亲儿子也就我们兄弟两个,那个是根本靠不上的,我这也是为了爸妈好,所以,这也是为了爸妈以后,爸妈百年我们也不想看到,但这不是咱们说不会发生就不会发生的。”邓水平有些语重心长,看着杨子贤,很明显,让她说服邓水清。
只可惜,面对杨子贤这样的,她心里就有一杆称,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很清楚,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别的。
邓水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神色黯淡的说:“那,哥,你养哪个?”
邓水平和妻子对视一眼,眼里笑的有些激动,“那个,我觉得,咱爸的身体不太好,你这也有两个小的要养,那就让我们养爸吧,你们也能缓一缓。”
邓萸杫冷笑,真是好打算,爷爷在六十岁的时候就因为肺部不好,被医生严令戒烟,这几年也都是在养身体,在邓水平的心里不一定在怎么诅咒爷爷早点死呢,可惜,他不知道爷爷前世可是活了九十高龄呢。
这样的子孙,难怪在后世有一句话说,一个老人能养活十个孩子,十个孩子养活不了一个老人。
邓萸杫猜的八九不离十,邓水平虽然还没有到了有因为不愿意赡养而让父亲早死的想法,但却想着,父亲年龄大,最多也活不多八十岁,他不过是再养父亲两年而已。
而邓水清听了这话,竟然有些激动地看着邓水平,果然,他的大哥在为他着想,他从来没有想过不养父亲,只是在以后孩子上学,压力有些大,只是需要时间缓一缓。
邓水清虽然这一世能力增强了很多,懂得很多人情世故,再不像前世一样的冲动,但是面对他心里认定的家人,终究是不愿意把对于外人的那些想法看待家人,根本没有多想,只有杨子贤皱了皱眉,低着头沉思。
“好,就这样吧。”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哥哥的。
就这样,改变兄弟两关系的事情就这样落幕了。
没有想象中的邓萸杫改变他们的决定,也没有想象中的邓萸杫出来激动地大骂邓水平算计自己的亲弟弟,若是前世的邓萸杫,她可能会这样做,但现在的邓萸杫,早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傻傻的,手中没有任何凭仗,只有一脑袋的冲劲和人决斗的邓萸杫,她有很多方法,可以让邓水平后悔。
这件事情决定了,他们也就回到了客厅,邓萸栎看着跟着爸妈一起回来的妹妹,有些疑惑,眼前却浮现出妹妹手中冒出的绿色雾气,想起小的时候妹妹有过一段时间跟着神婆,也就释然了,现在的妹妹太过神秘,有些事情她不该知道的就不会问。
人在一起就会说一些闲话,而对于邓水清,被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孩子的学习,无外乎就是问他的两个女儿学习怎么样,邓萸栎原本学习就好,虽然在班里只是前三名,但还是很不错的,而邓萸杫,在这两次期中期末考试竟然是全县第一,这除了让邓水平有些诧异之外,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说着女儿就有些兴奋的邓水清,默默的,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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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吃饭人多,做事人少,穷,自然没话说,极品四邻用脚踹,就特别叫人窝火。
这些在她看来,还不算苦,最悲催的是:她相公
“娇娘”的——让她不能目睹!就算要辛苦一辈子,没性福可怎么活?
面对狂野娇妻处处留情,不断招蜂引蝶,沾花惹草。
“娇柔”相公,实属无奈,突变刚强。
“芷兰!我们成婚已久,是不是该圆房了!”男人目露精光,繁星流转。
“相公!你——行不行啊?”她侧目匪夷,冷眼期待。
“行不行!光说没用,让咱兄弟给你证明吧。”男人话没多说,行动倒是一点没耽搁……
接下来数日,她累的是整天的腿软愣笑,洒米丢宝,谁见了她都在叹息:此女精神失常了!
1.054最正确的选择
原本在第二天邓萸杫想要对邓水平动手,给他一些教训,但谁知道第二天就在新闻里看到在南方有一种传染病,病症同普通肺炎差不多,却高温不断,根本降不了温,而最恐怖的是,竟然已经有两个病例死亡。
大家看到这个新闻也只是随眼一看,并没有多在意,每天死亡的病例很多,更何况,这可是在华国的最南方,根本不用担心,但是对于邓萸杫而言,却是心里一惊,她只知道今年会发生严重的传染病,却没有想到竟然在春节的时候就出现,现在虽然是在南方,但是不用一个月的时间,人只要通过正常的说话都会被透过唾液传染,这种病就会蔓延整个华国,引起恐慌,原来想要滞后接手协爱医院的事情看来要提前了。
在大年初二之后,邓萸杫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先是确认家中五人的身体健康,随后趁着他们不注意,运起绿色雾气为每一个人设置一层保护膜,防止别人伤害家人,也防止病菌传染家人,她最近会很忙,有可能顾忌不上他们,只是,邓萸杫不知道这保护膜竟然消耗了她五成的绿色雾气,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下三成,虽然对身体没有大碍,但是却感觉得到身体机能有些不充足,不过为了自己的家人,她不在乎。
也幸亏开开不在,前段时间为了给在场所有的人消除记忆,可是让开开有一段时间都在恢复他的灵力,要是让他知道原本就不多的绿色雾气被邓萸杫浪费的还剩三成,她还不愿意吸收雪莲,不得骂死邓萸杫。
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她就开始对金滕和域社进行管理,金滕和域社所有高层及其家人全部隔离在无菌室,在无菌室内进行办公,邓萸杫不可能保护所有的人,她也不是圣母,更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够保护所有为她工作的人,只要能在这次灾病过后能够维持域社和金滕的正常运行就可以。
在邓萸杫的举措下,金滕的业务开始骤减,虽然这半年里金滕一直在缩减订单,但因为是跨国企业,即便半年的时间,也不过是缩减了不到百分之一,到现在加大力度,几乎已经成了按原料接收订单,而矿厂,已经被第一时间停止,矿厂劳作量大,是最应该防备传染病发作的地方,这也是为了预防。
邓萸杫可忘不了在前世大批量工厂职员被发现有传染病,而工厂一昔之间全部破产的惨状。
只是,这大手笔的举动,一度引起业内恐慌,很多钢铁公司在猜测,难道业界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件是他们不知道的,还是业界会有什么变革,一些大公司一边预防的警惕着,另一边正常进行着他们的运作,而那些小公司,虽然不明白金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措,但这可是他们发财的一个契机,所以,疯狂收订单,以期盼能够通过这次机会提高公司规模,于是乎,矿场挣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域社接手青龙帮业务之后竟然在熟知所有的业务之后,关闭了一大部分夜店,酒吧,夜总会,放置不理。
这可让那些正准备选择风向对着域社投诚的人愣了愣,有些好笑,他们可是打听清楚了,当初这域社就是用网吧发家,就算是网吧开的分店再多,一天几十家店,也没有一家夜总会的利润高,可以说,夜总会就是帮派收入的主要来源。
当然,夜总会里一定不会避免一些灰暗的事情,这都是江湖上的人常见的,而域社竟然放弃这种日进斗金的地方,去弄什么网吧,呵,都已经入了江湖,还装纯,那些灰暗面是江湖的帮派一定要接触的,这里可不是那羽田县那种小地方,不会对这方面有什么大的接触,但他们却还用这种可笑的自恃清高,好不好笑。
单单因为域社这一个举动,那些原本要投靠域社的小帮派都纷纷改变了主意,竟然主动联系域社,说是愿意购买原属于青龙帮的场子,多少钱都愿意。
虽然说青龙帮已经成为过去,但那些场子依旧还有很多旧客源,他们也都习惯了原来的玩乐方式,可以说,对于享乐的人而言,他们习惯的不是帮派,而是方式。
这些道理小帮派的人懂,邓萸杫更懂,她在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亲人的时候,就知道最终会踏进半黑的状态,但她不后悔。
这些场子在传染病横行的时代也是一大传染区,为了以防万一,邓萸杫可以说做的很保守,却也显得她的生硬,有可能的地方全部停止工作,损失的可不是一点。
无视他们想要收购场子的请求,凤眸一眯,冷笑,想要我域社的东西,也得有那个命才行。
所有的产业紧锣密鼓的进行处理着,而那边,邓萸杫再一次半夜逃跑,来到了协爱董事长,邓协的家中,没有多说话,直接开口,“现在的局势很紧张,在南方已经有几个肺炎致死的病例,我们必须要加强戒备,抽调病毒,对病例进行研究,寻找解药,我建议可以从一种叫做果子狸的动物身上着手,华国各地协爱医院进入戒备状态,任何感冒状态的病人都要仔细检查,不收他们的检查费,最后一点,在羽田县设立分院,保证羽田县人的安全。”
刚一见到邓萸杫,邓协还没来得及威胁一番邓萸杫说什么自己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把自己的心血送给她的,就听到这一番话,不得不说,在邓萸杫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就锃亮,灼灼的看着这个不过八岁的小女孩,在整个说话的过程中由内而外的自信,不怒自威的气势,浑身一种臣服于眼前之人的想法冒出。
实际上,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数年后,他不断的在庆幸自己的直觉,不仅仅把协爱推到世界性的舞台,更是挽救了千千万万人的生命,这才是他开设协爱的最终目的,挽救无数人的性命。
协爱收归的太快反而给邓萸杫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这样总是有助于在这一次传染病中取得胜利的地位,协爱医院的发展史也就正式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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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5妖怪
很多时候,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的任何事情负责任,李生虽然把洪庆的事情推到域社身上,但终究是想起来却没有对域社做过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而在那一次的车祸爆炸遁走,虽说让赵磊受了重伤,但她终究是救了回来,还让赵磊清楚明白很多事情,真正收撸了他们的心,可以说,除了那失去的绿色雾气,是她要讨回的,其余的,只要李生不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可以不和他计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邓萸杫有心放过李生,而李生却不愿意就这样被一个人给打败,而那个人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他苦心在青龙帮努力经营的一切被她全部捣毁,他怎么甘心。
要不是有后手,当初在和域社决斗的时候,他就会被杀死。
更不用说在知道域社没有‘能力’接手青龙帮产业之后,他要趁着青龙帮还没有完全被域社掌控的时候,若不然,等到青龙帮被吞并的时候,他可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而现在,他是要奋力一搏。
这边,李生带着他所谓的后手部队在策划着,而那边,因为邓萸杫大部分出现的时候都是在晚上,自然而然,她又多出一个名字,夜域,顾名思义,夜晚出现的域少。
听到这个名字邓萸杫很无奈,果然,不论在什么行业,都有一些无聊的人,他们就不能做点正事?
念头也只是这样一闪,没有多想,继续筹划着事情,今天是要去码头接收武器,原本这样的事情虽然危险,但有赵磊也绰绰有余,但是不知道为何,邓萸杫竟然在今天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也就跟着来了。
看了看前座的赵磊,自从知道了洪庆对待他的真正原因之后,就是冰着一张脸,生人勿进的感觉,除了在她和苏姬张铨面前脸色稍微正常,别的时候是会把人冻死的。
邓萸杫无奈的摇摇头,终究是念了十年的恩情,若是她的话说不定都有些难以接受,赵磊能不耽误正常的运行,已经很不错了,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去想通。(..info无弹窗广告)
叹了一口气,就扭着头往外面看,只是,随便一眼,就让她眼眸一眯,浑身一种怒意,低沉的说道:“停车。”
邓萸杫的变化赵磊自然也感觉到了,下意识的观察四周,却在感觉到细微的变化的时候,同样面色一冷。
那司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知道今天是谁给他那么大的胆子,竟然回绝邓萸杫的命令,“老大,我们很快就要到了,为什么要停车。”
听到这话,邓萸杫双眼犀利,宛若利刃一般,似是能看透他的心思,那司机手一抖,车子一晃。
赵磊狠戾的看了一眼那司机,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一掐,脖子歪向一侧,早已经没有了声息。
赵磊打开车门把人扔下去,自己坐在驾驶位,有些脸红,“对不起,邓姐,是我疏忽了。”
邓萸杫把手从手腕的腕表上撤离,腕表红光一闪,继而恢复正常。
看了他一眼,“下车。”
赵磊顿了顿,恢复正常,熄灭引擎,下车,为邓萸杫打开车门。
依旧是一身黑色皮衣,似乎一点触觉都没有,大约一米七的身高显得少年芊瘦的不堪一击,薄薄的身子,在这冬天满地雪花的夜里,竟然有些像是幽魂一般,让人打怵。
身后几辆车也停了下来,冯坔凌泓大步走上前,刚想问什么,却感觉到比这零下的天气还要冷的社长,就像是极地冰域一般,让人感觉到骨子里的寒冷。
这样的邓萸杫,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可怕的,只能静静的站在邓萸杫身后,低头自己领悟。
“出来吧。”声音很轻,很轻,却让这空荡的几十公里之内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一句击打在众人的心头,而她身后几人却下意识的一慌,不知为何,发自心底的恐惧。
“哈哈,域小子,好久不见。”在远处,一个中年男声出现,带着些许的狠毒和得意。
“李生。”背对着光,看不清邓萸杫的表情,但只一个背影,就让那几个原本做贼心虚的人脚下一软,有些虚脱。
就在邓萸杫念出李生这个名字的时候,赵磊很明显的眼睛中散发出仇恨的目光,若是眼神能杀人,李生现在应该早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只可惜,对于早已经被自己的得意掩盖的李生哪里会在意这么点目光,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好久,邓萸杫没有带来多少人,而这个地方又靠近他们的收货地点,若是引来警察,他们可以很快的撤退,但域社可就不同,说不定还会被没收货物。
这个一石二鸟李生想到,邓萸杫早就想到,在刚感觉不对的时候就已经给苏姬发出命令,让他去接货。
洋洋得意地李生哪里知道,苏姬的能力已经强到这种地步,这也是他小看别人,露算的一点。
手一挥,他的身后出现许多的黑衣人,在白雪的映衬下,有些发亮,得意地看着邓萸杫,“域小子,我不多说,只要你把临市还给我,并撤离临市,我就既往不咎。”
“呵。”只轻轻一笑,却让李生听出嘲笑的意味。
他有些恼怒,看到在一旁恭敬的站着却看着自己的赵磊,眼睛转了转,“赵磊,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洪庆怎么对你的,难道你想要这域小子再一次那样对你,让你做炮灰,人的运气有第一次,但第二次不一定。”
赵磊身子一滞,依旧是死死的盯着赵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愤怒。
他身为下属,在上司同别人对弈时,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邓萸杫嗤笑一声,拿起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中眉心。
李生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白色的雪,有些刺眼,不再多说话,一场恶战开始。
不知为何,今晚的邓萸杫感觉很不平静,体内的嗜血因子爆发,刚才的一枪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手放下的时候,感觉到一瞬间的心悸,拿着枪的手垂下,有些抖。
没有人多在意她,域社人主要的责任是保护社长,却不包括保护社长的责任。
一声声惨叫声却掩过一声声枪响声,邓萸杫下意识看过去,看到的就是赵磊扭曲着脸,发狠摄取一条条生命,而地面上,他所过之处,皆是残肢。
莫名的,邓萸杫竟然不觉得恐怖,看着混杂的场面,原本域社的人就不多,大概只有十个人,同李生的上百人很明显的差距,但个个都是以一顶百,而李生的人却也是经过训练,虽然域社人伤的有些重,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死亡,心里一动,他们都在为域社而战,而自己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揪心生命逝去的悲痛,可笑。
拿起枪,步伐坚定,越过众人,夺杀一个个人的性命,似是地狱使者一般,想着李生走去。
看着这样的邓萸杫,李生怕了,他虽然爱权,但他更爱命,他从来不知道那个看起来虚弱无比的少年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腿有些软,却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少年走进。
忽而,他眼睛一转,重重的咳嗽一声,就见他身边出现一个黑衣男子,捆绑着一个小女孩,走进邓萸杫的视线。
瞬间,原本冷漠无情的邓萸杫眼神一闪,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她,王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不得多想,就被打断了思绪。
已经哭得喘不上气,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大叫:“哥哥,救救我,他们都是坏人。”
这一次,邓萸杫的声音更冷,抓着枪的手不由得握紧,“李生,卑鄙。”
“呵,你也不想涉及无辜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这个小丫头片子给你。”李生有些慌乱的看着邓萸杫,却在看到她的手时,心里得意一笑。
“她不过是个外人,和你我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你放了她。”终究是心软,也不愿意牵连别人,虽然王琳在班上和她做对,但在邓萸杫的眼里不过是小孩之间的玩耍,邓萸杫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计较,更何况那可是一个生命。
“呵,你当我傻,让他们都住手。”李生恶狠狠的看着邓萸杫,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子,放在王琳的脖间,竟然划出一道血痕。
这一下,王琳叫得更大声,邓萸杫眯了眯眼,举起手来,所有的声音停止,冷冷的看着李生,“如何?”
把所有的人叫到身边,李生这才一笑,有些讨好,“域少,本来我是想要回自己的产业,但是看现在我觉得你应该有能力,我也就放心了。”
冯坔看着那丑陋的面容忍不住暗骂,果然,为了活命什么都愿意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离开了。”李生不介意别人鄙视的眼神,给了身旁的黑衣人一个眼神,就见王琳以抛物线的样子被扔了出来,好死不死的还是邓萸杫的方向。
就算是邓萸杫,看着,也忍不住骂一句,这是人,是人!
来不及多想,抱住王琳,确认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正想把她送出去,却发现她的手报的死死的,小身子不停地颤,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王琳的背,让赵磊带着人去追李生,正准备跟着走去,而脚下一滞,手上动作一顿,怀里的人顺势滑下去,狠毒的对着邓萸杫笑。
而那孱弱的身子,心口的位置,一把刀子紧紧的透过黑色皮衣,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点点绿色顺着黑色往下流,很可怕,而流淌在雪中,慢慢蔓延,似乎这空气中的飘散着点点绿光。
原本妖娆的皮相在这一刻晃晃变化,王琳眼中恐惧越来越多,直接坐在地面上,往后退,看着白雪印着绿色的光芒,似是同要攻击她一般,大叫一声妖怪,晕倒过去。
而邓萸杫惨笑一声,左手捂住心口,直直倒地,闭上眼睛。
冬天的黑夜,宛若精灵的女孩混杂着血色的白雪,躺在地上,似乎是永恒。
远处,一别墅中,正坐在书桌前的男孩忽的心口一痛,冷汗直流,扑在桌子上,紧咬牙,心痛到极致,慌乱,似是有什么东西要远离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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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1我要去哪里找她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也可以忘记很多东西,然而改变不了的是某个人在内心记了十年的话。
‘十年后,自会相见。’
这一句话,虽然不是内心深处那个人说的,但却是让他理解心中疑惑的衔接,可以说不仅仅被记在心里,更是任何地方都可以见到,他用过的桌子,厚玻璃下在那高端的木桌上深深嵌着这七个字。
在卧室内,床头,样式复杂的印着这几个字。
地板上,无数的彩色地板拼接形成这几个字。
这几个字,已经布满了他的生活。
房间装饰黑白分明,黑色的沙发上,一个少年坐着,拿着资料一点一点的看,发出一阵阵纸张翻动的声音,打破这寂静。
一冷面青年站在后面,一动不动,似是蜡像一样,而沙发面前,站着一个人,很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要眼神一触及到任意一个字,下意识的发抖,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资格进入这里,但他却一点也不想要有这个殊荣,他记得,三年前,少主忽然心疾,在接到少主的执事,薄问枫的消息时,岛上所有人都慌了,也顾不得少主不喜欢他人靠近他房间的规定,对少主进行急救。
有真正担心少主的,自然也有来凑热闹的,想一想,这可是多少人进都进不来的地方,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只是,在看到满屋子的字,那些人无语了,也忽略了少主的命令,私下里,就传开了少主卧室的不同。
没有人以为会怎么样,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触及少主的任何底线,但是没有人想到,在第二天,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所有只要说过那几个字的人,宣扬过的,被五马分尸,马匹的嘶吼声,残缺的肢体,马路上令人作呕的内脏,不知疲倦依然奔跑的马,潺潺流动的血液混杂着肝汁,那是一场噩梦,属于所有人的噩梦。
回想起来,这人下意识一抖,无意间看到自己踩的竟然是其中一个字,冷汗直流,立马后退,仔仔细细的往后退,寻找到一个空白的地方,这才站定,只是身子还是不觉得有些颤。
看到他的样子,青年男子眼睛微动,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里很明显的写着嘲笑两个字。
只是清楚明白的看到却不代表他可以反驳,那人是谁,少主的心腹,跟了少主十几年的执事,那代表着什么,做任何事情,很多时候他的一句话,就会关系到这件事情的生杀大权。
许是不愿意同他一般见识,只是看了看,确定他没有踩到任何字,也没有挡住少主的任何视线,才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
忽然,一种冷到极致的寒气蔓延开,青年蹙了蹙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着,而那个人,却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气压,原本就慌乱的思绪在噬骨的寒气散发时竟然脚一软,摊在地上,发出闷重的响声,是骨头与玻璃接触的声音,他心里暗道,完了。
青年依旧冷冷的,只是眼中再一次浮现冷意,以及一种不屑。
沙发上的少年听到响声,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眼中的无情狠狠刺中那人,似是修罗一般,让人恐惧。
“滚。”声音微磁,带着浓重的诱惑感,却有浓郁的寒意,而那人却没有任何心思沉浸在这让无数人尖叫的声音,连滚带爬的逃出这让所有人恐惧的地方,却也是无数女子做梦都想住进的地方。
少年嫌弃的看一眼那人站过的地方,薄唇微启:“擦干净。”
青年手微动,一个机器出现在原来那人站过的地方,开始辛勤的工作。
看着那机器,青年叹了一口气,唉,少主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以后他该怎么办。
似是有感觉,少年冷冷一个眼刀过去,青年只能暗自腹诽,都说他冷,其实少主才是真的冷,心冷。
他来不及多想,少年呆呆的问着。
“阿问,上官研死了,那我要去哪里找她?”漂亮的桃花眼定在某一个角落,缓缓浮现一缕缕思念,转瞬消失不见,仅仅背影,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认为既然那上官研说十年后自会相见,就说明您和她有缘,但是华国地广,我们可以以上官研的住所为中心开始找人。”青年垂了垂脸,冷冷的声音回复到。
“恩,但是,你说现在的她我能不能认出来呢?”修长的手指撑在下巴那,似是自言自语,闭上眼,就是那个如同精灵一般美好的女子。
“会的,在您的梦中有她成年后的相貌,现在虽然小,但应该也有五成的相似度。”青年理智的分析着。
其实他一直都不懂,一直对自己的人生有计划的少主,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寻找一个梦中出现的女子,那女子还是他梦中的女子。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多的是,何必要只单单念想一个人,若是说那是身为男人的本能,但刚出生的年纪,是不是有些太显小了,况且在他为少主安排了几个女人,却被死尸一般的扔出来,他就知道,少主有别的原因。
或许,只是陷入一个梦,不能自拔。
他一直在期盼着少主能够从对那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执念中清醒过来,却不成想,在少主见过上官研之后竟然把所有的执念归结到这句话上,以至于到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说的境地。
身为执事,一心为主人着想的他一直在想,只要那个女人出现,让少主知道这世间女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奇特,少主的执念也算是得到了解脱,他应该会恢复正常,而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助少主,破解他的执念,所谓执念,不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存在的。
“相似度,才五成。”少年点了点扶手,幽幽的,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咦,对了,上官研不是有个徒弟吗?”似是自言自语,语毕,拿起原本要扔的资料,手指微动,翻到后面,看着小丫头的照片,瞳孔狠狠一缩,死死的盯着那个照片,气息有些不稳。
青年自然感受到了不同,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不该管,他在少主身边十几年,很明白,继续回答,“上官研的徒弟或许有继承她的圤算能力,我们可以找她先入手。”
少年眼神痴痴的看着那张印着八岁小孩的照片,清纯,甜美,似是没有任何烦恼,眼神中透着狡黠,一个小精灵一般的女子。
忽然间,摸着她的照片的手似是被烫伤一样,心脏也快的出奇,急忙甩开手,脸颊微红,却始终不愿意离开看着照片的视线,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就像十二年前一样,因为这自己都难以控制的感觉,而丧失了生命,或许,让他感觉冰冷的世界融入一丝丝温暖,午夜梦回总是贪念,内心却在反感这样的感觉,这样摆脱他的控制,他想知道原因,或许只有她,才能给她答案。
“邓萸杫。”看看她的名字,她所有的资料,眼神定在一处,桃花眼微眯,饶舌之间,似是无数的意味缠绕其中,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那种柔情。
“我们去会会她。”说罢,无视自己心底的异样,合住资料,站起身,稚嫩的面容却遮掩不住他无意间散发的冰冷却令人沉迷的气质。
“是。”青年收敛自己因为少主而变化的气息,低着头,很恭敬。
……
冰冷的房间里,玻璃门窗打开,苏姬似是没有任何感觉,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无所事事的拿着手机玩游戏,仔细看过去,竟然是连连看。
而一旁坐的竟然是张铨,拿着电脑来玩游戏,玩着竟然还手舞足蹈,自娱自乐。
只听得见一声声游戏的响声,吵杂却一点也不枯燥。
正到最主要的地方,眼见着就要跻身而过,升级了,忽的声音一停,屏幕瞬间一黑,出现无数的字码,暴躁的脾气又上来了,直接扔给苏姬,喊道:“靠,你不是说你天下第一,这是怎么回事,老子正冲关呢。”
被打断的苏姬手一抖,已经冲破一百多关的游戏瞬间被摧毁,他冷冷的看了张铨一眼,原本暴躁的张铨安静下来,静静地呆在一旁,手却还是不闲着。
摆正电脑,在看到电脑上的乱码时,苏姬面色一紧,手指在键盘上动作起来。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这寒风刺骨的门窗里,竟然异样的和谐。
张铨虽然神经有些粗,但看到这苏姬百年不遇的玩世不恭变成凝重,就知道他遇到高手了。
最主要的是,这台电脑里面存储着的可是关于域社所有的信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苏姬眉头越来越紧,但眼睛里却是棋逢对手的激动。
张铨原本就没有耐心,看到这一次苏姬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成功,看来是遇到对手了,但对于网络这种东西他是一点都不懂,只能在旁边焦急的等着。
又等了好久,就在张铨快要汇报赵磊的时候,苏姬停下手中的动作,趣味的一笑,看着屏幕,“真是个高手啊。”
“怎么样,有没有丢失什么信息。”张铨着急的走到跟前问道。
“估计,所有的都被浏览过了。”苏姬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可是个有能力的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为他所用。
“所有的都被看过了,那,那邓姐的资料……”张铨最先想到人脱口而出,只是,话说到这,两人同时一愣,眼神微敛,两人的气息有些悲怆,但这之后,就是浓浓的狠戾。
“放心,邓姐那几个身份,一般人联想不到的。”苏姬咧着嘴一笑,一点也不放心上,邓姐的真实资料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在资料库,他们什么都调查不到的。
听了这话,张铨一笑,莫名的带着一股寒意,看着苏姬,“这段时间他们应该有些寂寞了,我们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苏姬阴柔的脸上一笑,挂着邪肆的笑容,让人觉得发寒,在张铨这里却是格外的好看。
幽暗的地下室,两个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被固定在支架上,血肉混杂,衣衫破烂,看不清相貌,只能在依稀之间能看到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
苏姬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看着他们的样子,有一种满足感。
张铨可不顾及那么多,拿起鞭子,就狠狠的向着那成年男人打去,张铨本就是军人,更不用说他的身材,很魁梧,能够胜任枪神的人,手劲怎么会小呢,浓重的鞭子带动空气的声音,引起一阵阵凉风,接触到皮肤的时候,还能听到皮肤绽开的声音。
男人唔的一声,痛醒了,疲惫的睁开眼睛,看到他们两个人,不在乎自己伤,似乎已经习惯了,从最初的求饶,到现在的冷漠,看着两个人,嘲笑道,“怎么样,是不是那小丫头没救了,死了是不是,哈,就算她是妖怪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普通人杀死了。”
他知道反正他都是死路一条,何不活的开心一点。
运气不好,他只能怪自己,当初他计算的很好,把赵磊等人引走,引入他设置好的炸弹区,让他们能够全尸死,也算是对他们好,而那域小子,则让自己的侄女,王琳去解决,一般道上的人都不会多防备小孩的,更何况,这是王琳自己要求的,她有要求的冲动就一定有准备,一定会成功,但谁知道,他们还没有被引进入炸弹区,就听到侄女被惊吓到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而赵磊他们也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
但是,等到他们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小女孩躺在地上,心口插着刀,留着的,竟然是红色带着绿色的血液,还散发着光芒。
而那个小孩竟然还是自己见过的。
有些踌躇,还在想,这是怎么回事,那域小子跑哪去了,就听到赵磊嘶声力竭的喊声,瞬间明白听到的那声妖怪是什么意思。
只要一说到邓萸杫的事情,苏姬和张铨就有些激动,恶狠狠的看着他,似是要发泄怒气,手中的鞭子更加用力,“李生,你自以为你胜利了,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
“呵,那又如何,我原本就是置之死地,左右都是败,不过现在败的更加厉害而已,而你们,没有了邓萸杫那个怪物,你们域社就是一滩淤泥,一堆散沙,我计划中的青龙帮败了,你们也休想持久。”狂笑着嘲讽两个人,似是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苏姬拉住再一次想要动作的张铨,走到旁边拿出一碗水,挑衅的看了看李生,只听见,随着一声嘶哑的大喊声,那水顺着小小的身子飘过去,同样,惊起的是小孩稚嫩的声音。
“你们,你们不是人,竟然连小孩都欺负。”李生有些焦急的看着被泼醒的侄女,没有人比他清楚,那是盐水,会让身体伤口扩大数十倍的疼痛。
“呦,小孩,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瓤。”苏姬阴阳怪气的走近那小孩,芊细的手指狠狠掐着那小脸,指甲似是嵌入她的肉中,发出一阵阵的哭泣声。
“滚,滚开,死人妖,那邓萸杫本来就是怪物,她死了活该。”即使是落在别人的手中,依旧不知道说软话,还是那么的娇横,自以为是。
不知道是李生没有教育过她,还是她故意忘记,不知道哪个词激怒了苏姬,手指一用力,小孩的下巴吊着,只听得见她呜呜噎噎的哭声,以及那稚嫩却慢慢的仇恨的目光。
苏姬冷笑一声,“王琳,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在班里,我们邓姐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而这一次,敢伤邓姐,那你就是做死的节奏,是谁,给你的自信去刺杀邓姐,在这里,你要记得,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一切,都要负责,还有,我最讨厌人妖这个词。”
也不管她有没有听懂,看着指甲里的血丝,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一擦。
或许李生对这个侄女是真的喜爱,看到她被苏姬这样对待,大骂出口,“苏姬,你要怎么样就折磨我,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男人。”
苏姬嗤笑一声,别有深意的看了李生一眼,“我本来就不是男人,你的好侄女可说我是人妖呢。”
说着还挑了一个媚眼,只是那媚眼中,带着的,却是森森寒意。
或许知道自己占不了什么便宜,李生继续之前的话题,嘲笑的看着他们:“邓萸杫是去疗伤了,还是已经死了,看来我的好侄女当初那一刀没有白下狠手,哈哈。”
苏姬媚惑的眼睛里闪过一缕缕冷光,拉住暴走的张铨,走进李生,幽幽的在他耳边吐出几个字,满意地看着他的脸色大变,大笑着带着张铨走出这幽暗的地下室。
只是那笑声中,却有些悲凉,黑暗中,一道水光划过,没有域少的域社就不是域社,邓姐,回来吧。
域社在那三年前的一战之后,夜域消失,这就给了小帮派机会,在他们看来,那个神出鬼没的夜域消失,域社就是一个空壳,想要吞并域社的帮派不在少数,不仅仅是因为那让人向往已久的产业,更让他们心动的是吞并域社之后的名声。
一瞬间域社变成了香饽饽,所有人都在打算着如何吞并域社,而他们缺的正是出头鸟。
于是,一个似乎同域社一起出现的帮派,就是个井底之蛙,壮阔豪言,但是,还来不及他们出击,就被苏姬带着人灭了那个帮派,仅仅十人。
十人对阵那几百人,这是怎么样的差距,小帮派的人瞬间就歇了下来,而那些中等帮派不甘心,继续作死,更加毫无悬念,全部被赵磊带人灭帮灭派。
原本域社对待别的帮派是采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然自从夜域受重伤消失之后,域社一改以前的做法,手段可谓是狠戾,让临市大大小小帮派很心惊,对域社也是敬而远之。
合起资料,少年揉了揉眉头,不悦道:“就这些?”
“是的,这是临市最新资料。”苏媚恭敬的站在少年面前,不敢看少年的脸,只怕一看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华江帮在外看似是她身为帮主,其实完全是在这个少年的掌控中,他叫什么,她不知道,他是谁,她也不知道,她能够知道的,只有这个人,是她的老大,是她应该效忠一生的人。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今天,少年竟然会忽然出现在华江帮,还让她调查邓萸杫,她疑惑,这个人是谁,那一个帮派的大小姐,但是也没有听说过啊,只能硬着头皮调查,但结果让她大吃一惊,然后就是对她浓浓的同情,少年虽然长的绝美,即使十二岁的年纪,就让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但他的无情也是让人深记在心里,那残忍的手段,会让任何人听了都心惊。
身处高位的人无聊的时候总会找一些玩物,可想而知,那个长的清纯绝美的小女孩被玩弄以后的后果,若是没有爱上他,那应该只有来自那些女人的敌意,若是爱上少年的话,那就是地狱的沉沦。
这样一想,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们不过才十二岁,就算少年明白什么,邓萸杫也不会明白,是她多想了,只要那小女孩意志力够强就好。
“我要的是邓萸杫的资料,你给我域社的干什么。”少年冷冷瞥了她一眼,只那一眼,就足够让她不能动弹,威慑到内心。
“您说是要和邓萸杫所有相关的资料,域社在八年前和邓萸杫有过接触。”苏媚尽量保持冷静,只是还是忍不住牙齿打颤。
“噢,那这上面没有写。”甩着手中的资料,语气平淡,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寒意。
苏媚赶紧低下头,大脑快速运转,“因为这条消息被域社封锁,所以我猜测,可能邓萸杫和域社有关系,或者邓萸杫身后有更强的人,让域社不得不封锁消息。”
“噢,这倒是有意思。”少年就这么一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少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媚暗道一声糟了,原本少年就对邓萸杫感兴趣,而现在应该是乐趣非她莫属了吧,只能在心里对邓萸杫暗暗说一声抱歉。
“邓萸杫被域社绑架,是县委书记亲自去救的人,而且在救人之后,还把一条街送给了域社的前身,龙腾网吧?”少年一点一点仔细说着对于那些平常小孩很不正常的事情。
“是,据说是因为上面施压,来了几个长袍的人,其中有一个全是白发,而且身份很高,即使是县委书记,也是根本接触不到的层面,这一件事,也是被消除了信息的。”苏媚根据自己的记忆回答,虽然资料很齐全,但也只会写出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不会写原因。
那几个长袍的人或许是上官研认识的人,他们这类神算,总是和常人不同,只是,这邓萸杫可不单单是一个小孩那么简单,但是不过才四岁,即便再早熟,也不可能会面对那样的场景一点都不胆怯,这一点,就显示出她的纰漏。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少年的大脑中迅速分析出邓萸杫的异常,而脑海中同样闪现一种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可能性。
最奇怪的是,这种可能就在浮现之后,似乎是永远都压不下来的感觉,侵蚀着他的思想。
若是邓萸杫知道自己费心遮掩的事情仅凭小时候不熟悉小孩子的动作的误差而被人推算出来,她绝对会有掐死自己的冲动。
“她还有什么异常?”少年掩饰自己的激动,故作冷漠的说道。
不了解少年的苏媚自然也不清楚少年的脾性,只以为少年对邓萸杫更加有兴趣了,但是却碍于命令,只能一句一句回答。
“她的学习成绩很好,每一次都是全县第一,在四岁到八岁曾经消失过四年,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去县城小学,二年级京城附小的题竟然全部做对,奇怪的是,在她被录取的第二天,县城小学原校长因贪腐被抓起来,而她因为成绩真实没有被取消录取资格。”垂着头,一一说道。
“恩。”轻描淡写的恩,但是他的内心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他记得,在他四岁的时候,忽然发病,心悸,真的有一瞬间心脏停止跳动,失落,无力,那是珍宝消失的伤痛。
医生给的回复是,没有任何心脏疾病。
但是九岁时,那一次的心悸更加严重,整整一刻钟的停止跳动,再一次的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消失,却更加真实,难道,他的不正常的疾病同她的生命有联系?
轻点扶手的修长手指微顿,似乎带着一丝的颤抖,“九岁的时候她有没有出过什么事?”
苏媚不知道少年为什么这样问,但是还是低着头回答,“没有,一切正常。”
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忽然浮现三年前域社社长夜域被刺中心脏,消失不见的消息,而随之想起的就是苏姬现在身为域社三大头领之一,若是让少年注意到域社,不,绝对不可以。
私心里,没有汇报夜域的事情,却不成想,只这一个逃避,竟然成了以后即便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却不认识的直接原因,以至于某人因为夜域这个人吃了好多的醋。
听到苏媚的回答,停顿的手指一抽,继而恢复正常,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却有些失望,自嘲的笑笑,果然,一触及同她相关的事情就有些不正常,他可不喜欢因为别人的生命而时刻牵连着自己的安危。
“继续。”再一次恢复正常,眼眸中有的只是十二年的执念。
因为心虚,也不敢多看少年一眼,只能尽全力说,“是,在邓萸杫八岁回家之后,跨国企业金滕冶炼集团在羽田县开设分厂,并招聘邓萸杫的父亲邓水清为材料科科长,最奇怪的是,金滕似乎知道一年后会有传染病横行,自从邓萸杫出现之后金滕一直在收缩产业,降低库存,而最后,所有爆发的冶炼行业中,只有金滕的损失最低。”
苏媚身为一个帮派的领导人,自然也就知道因果关系是如何,若不是那邓萸杫真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她还会去怀疑,她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同。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消息更加引起少年注意,每天管理所有的事务,当然知道金滕,这个冶炼业霸主,那邓萸杫和金滕有什么联系,还是说,身为上官研徒弟的她,得到了什么能力,这样想越来越能说服自己,这样的人才他可要拉拢。
“恩,还有呢?”少年的表情很冷漠,似乎不为所动,看在苏媚的眼里可是让她挫败了很多,在她看来,最可疑的事情他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这就是上位者和打工者的区别吗。
她森森的嫉妒鸟。
暗淡的回答了一句,“没有了。”
“恩,既然这样,本少帮她一把,消灭所有的信息。”少年似乎能够幻想到那个精灵一般美好的女子,对着他道谢时让人沉醉的完美面容。
苏媚被这大气的话一噎,果真不是您做,自己不用费力,知道她为了找这么多的消息,废了多少的功夫,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查得到的,试问,这世间有几个人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有几个人会在小女孩身上找所有的连接点,分析可能性,也只有您有这个闲功夫了吧。
但是,命令不可违,她只能憋屈的答应了。
“念心街如何。”这个地方,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明明找到了她,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点点,明明感受到她的气息,却因为停车慢了一步而让错过和她的相遇,那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事情。
那时冲动,买下整条街只是为了纪念那一幕,而若是现在的他,不会顾忌任何事情,禁锢整个羽田县也要找出她的存在。
而念心街这个名,更是他竟然傻傻的听从心底的声音而取的。
说道这个念心街,苏媚好无语,虽然很少见少年,在她的印象里,虽然少年为人严肃冰冷,但总不会是个只做亏本买卖的人,十年前,少年第一次任命她,让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羽田县建念心街,而所有的装修,商品都是一流,所有的导购员由世界各地运输,所有的材料,所有的建筑师,奢侈品每年一次的换季,根本不值得在一个小县城投资,而这是少年的命令,每一年只在念心街的亏空就已经足够华江帮两年的收入,她看着心疼啊。
也幸好每一年都有大笔的资金汇入,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下去。
“念心街的收益依旧是负数,只是近几年收益与支出几乎持平。”说起来她也有些奇怪,羽田县人的发展竟然这么好,短短十年,竟然成为与中上层社会不差分毫的地域。
“恩。”依旧是不清不淡,苏媚一点都摸不清少年的想法,若是不在意,当年又为何用那么大的精力去打造念心街。
“就到这吧。”沉默了许久,少年才让大气都不敢出的苏媚离开。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暗处,忽然出现一个身影,只单单看一眼都会感觉到冷,他眼神复杂的走到少年身边就听到少年的声音。
“你说,她是不是就是她。”像是在问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薄问枫眼神微闪,他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竟然有这么多牵扯,而且隐隐约约之间可以感觉到,那都是在她的引导下进行的,她消失的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薄问枫想知道,少年同样也想知道,却不代表他就认定心目中的那个人就是她,这是他最关注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那么草率认定一个人,只有感觉到她的气息,他才是真的找到了她。
不过,不可否认,这个上官研的徒弟是真的引起他的兴趣,上官研说十年后自会相见,现在她死了,邓萸杫那里说不定有契机,这样一想,更加确定了见邓萸杫的想法,只是忽然之间有了方向,他却也不急着去见邓萸杫,更不用说现在根本不到上学季,他贸然去的话,说不定会把人吓跑,他可是打算慢慢玩的。
笃定了主意,说出一句让薄问枫差点吓跪的话。
“帮我转学到邓萸杫的班级。”很简单,很明了,薄问枫无奈的看着少主,自习完所有科目,获得世界级大学博士学位,身价多少亿,您现在去上小学,真的不是去玩闹吗,少主,不要用你那逆天的头脑去摧残祖国的花朵。
没有得到薄问枫的回答,少年一扭头,唇角无丝毫笑意。
薄问枫下意识的回答,“没有问题。”
或许是少年的威压积压已久,骨子里的服从让薄问枫暗恼,果然,服从的都已经不知道对错了,若是家主知道了,一定少不了挨批。
“既然处理完了,就跟着我去拜访一下上官研。”这悠然的声音听的薄问枫一抖,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
“跟着。”前面冷冷的声音传来,他只能一步三退的跟着少年走,少主啊,咱能不能不去祸害别人家的祖坟啊,别人不知道您的能力,我还不知道,那不是要吓死多少人啊。
他也只是这么在脑海里想一想,看着前面快要上车的少主,除了心里无奈,只能恢复正常,傲然的走过无数人的身边,来到副驾驶,忐忑着心情。
临市到羽田县大约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这个年代已经很发达,更不用说在九十年代就能八辆宾利护航的某人,硬生生将车程缩减到一个小时。
叶凡村距离县城不远,大约开车十分钟就可以到,上官研生前为人处事怪异,不与村里人多接触,但因着她的名气上门求解的人不在少数,在出事以后,又因着没有人知道她的来源,所以这任务就落到邓萸杫一家人的手上,当时因为孙女丢失而手忙脚乱的老两口给上官研建造一个非常豪华的墓,只希望她能保佑孙女早日回来。
或许是现代人真的想象力太丰富,竟然愿意相信上官研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而被老天爷惩罚,这也是这么就没有找到凶手的原因,于是乎,这样的传言,再加上上官研在世时每一卦都准确的机缘下,上官研的墓,竟然成了一个景区,农营景区,也成为村子里一个收入来源。
对于这所谓的保佑,少年冷漠的看着那群可笑的人,自己不去奋斗,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不可能的事上,真是愚蠢。
薄问枫处理好事情,等到十分钟以后周围一千米没有任何外人,才走到少年身边,冷着一张脸,“少主,已经处理好。”
“恩,退后。”看着上官研的墓,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问枫点了点头,少主的习惯他很清楚,更加知道少主的异常,这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在着想。
让所有的人在退后二十米,静静地站在外围,等待着。
少年站在上官研墓前,似是喃呢,竟然凭白有些沧桑的感觉,“十年了,你说十年后自会相见,于是我出现了,但是你却消失了,怎么可以这样失约,今天,本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敢欺骗本少,那代价,可不是你能负担的起的。”
语毕,闭住双目,只见空气中一层层气波很明显的动荡,而以少年为中心,无数寒冰蔓延,树枝,飞着的鸟雀,就连昆虫也不例外,而上官研的坟墓上,一道黑影若隐若现,被冰块拼接,黏粘,一点一点衔接,原本就是寒冷的冬季,却在一瞬间降低几十度,叶凡村的村民奇怪的看着这天气,闭上家里所有的窗户,努力往火炉里加碳,身子冻的哆嗦的厉害,即使房间乌烟瘴气,却也抵不了那寒冷刺骨。
而在野外,上官研墓前,少年依旧薄薄一身白色衣衫,脚下是红色的土地,而四周却是寒冰地狱一般,他仿佛没有知觉,只是定定的看着那个,在坟墓正上方,缓缓形成的人影。
“好久不见,上官研。”只一出口,这声音就似是冰刃一般,戳中那人影,原本还是没有知觉,却很寒冷。
人影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即便是她这般冷漠的人也有些大怒,“为了让我出来,就把这周围弄成冰域,你果然冷血无情,现在我在后悔,当初把消息告诉给你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冰雪般的眸子,比这冰凌还好看,他轻轻一笑,“你大可以不告诉我,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上官研眼见着他双眸中的冰雪更甚,急忙阻止,要不是这些年她在修补灵魂之力,恐怕现在早已经被他强大的精神力攻击的消失不见。
“十年不见,你倒是改变不少。”上官研依旧悠闲的不得了,依她之见,他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蹙了蹙眉,少年还是回答了,“人总是改变的。”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要寻找那个对你而言心心念念的人吗?”看得出来少年不耐烦,更何况她和他的时间都不多,必须要尽快。
少年下意识的捂住心口,拧了拧眉,很正常的回答到,“当然是因为我内心的执念。”
“不,不是执念,是爱情。”她没有因为这个不正确的回答而要挟少年,反而给他算是给他上了一堂课。
“若不是爱情,为什么你要一直找她,若不是爱情,你为什么只看见她一眼,就能仔细记住十二年,要不是爱情,你为什么会看见她心跳不受控制,要不是爱情,你为什么要浪费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大的精力找她。”说完,自己都有些恶寒,想不到她上官研活着的时候性情怪异数十年,到死了以后,还能当一回情圣。
上官研说的话少年一直都很信,原因无他,只因为他相信她,他信了她十年。
而现在,听到自己自以为了十几年的执念,回想起来自己只要一回想她的样子,心脏就不受控制的跳动,那种感觉,不在掌控之内,却美好到让人忍不住沉迷。
“不,我不需要这种会让人堕落的东西。”少年殊的有些失控,他想起父亲对他的教导,想起父母的伤痛,想起那些人的逼迫,爱情,是这辈子唯一不许碰的东西。
虽然现在的上官研是魂魄状,但她生前的能力都还能用,自然也听到少年的心声,上官研眸中冷光一泛,“呵,你父亲在告诉你这句话的时候是因为你还没有任何能力,没有能力保护你爱的人,而现在的你,身为少主,掌控整个岛屿的生存,有何不敢,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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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去自杀谢罪。
呜呜,最近一直在感冒,而且某只又是没有存稿的人,于是乎昨天晚上码字码到四点半,才写了一万一,今天早上还有课,唔,和乃们保证的一万五没了,是我的错,等到病好一定会弥补,订阅活动的奖励不会减少,乃们放心,只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鞠躬,道歉。
下章预感,男主会找到女主噢…
V002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少年原本有些排斥的大脑瞬间清醒,他猛然抬起头,灼灼的看着上官研,虽然眼神中冰雪丝毫不减,但上官研却清楚的看到,里面有感谢。.info[]
少年之所以能够在上官研面前这么坦然,无非是因为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这世间,能够同魂魄对话的人不多也不少,没有多少人会知道他和一个魂魄的对话,而且上官研身为神算人,自然有她的骄傲,不屑于同那些小人同流合污,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她明白。
“我明白了,那,你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吗?”少年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稳重淡然,有些忍不住的颤动,似是在顺从他内心的感觉,激动的问道。
“呵呵,不用担心,她就在这羽田县内,你们以后的路怎么走,就看你们有没有缘分,在半年内,她基本不会离开羽田县,所以,一切都靠你自己了。”上官研又恢复了做神婆时的卖弄,笑着看着少年。不得不说,看着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高位者在请教自己,这种爽翻天的感觉让她开心的不得了。
身为高位者,即便再怎么样激动,也不会应该有盲目相信别人的时刻,他眼神定定的看着上官研,只见她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丝毫不躲避少年的探究,现在不过是魂魄状的她,没有任何秘密,有的只是坦然。
半晌,少年才收回视线,表情依旧冷冷的,周围混杂着冰雪的世界,似乎是冰雪的使者。
“你要我做什么。”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不用说他本就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上官研还活着的时候,他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但是死了,没有了实体,能够做的就有限了。
“请在三年后把我的魂魄收归在一起,放在紫砂坛内,到时候自然有人向你要的。”上官研说话很客套,这是她生平从未用过的语气,只是这一件事情事关她的身后事,也关乎上官家的命脉,不得不重视。
“好。”少年挑了挑眉,既然上官研这么说了,那就一定会发生的,而他要做的不过是举手之劳,她,是他迄今为止相信的唯一神棍。
只是,“我还以为你会为你的徒弟提要求。”莫名的,他竟然多说了这么一句话,眼神微闪,话毕,连他自己都感觉奇怪。
上官研自然没有错过少年的变化,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见面了,而且,最有意思的他竟然没有发现她就是她,有意思。
戏谑的看着少年一眼,很骄傲的说:“杫儿不需要我的帮助,她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上官研对邓萸杫的信任让少年有些诧异,想起上官研的能力,他无奈的笑了笑,她怎么会不知道。
既然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不应该浪费时间。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三年后我会准时来的。”似是承诺,少年很重视承诺,这也是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恩。”轻笑的看着少年,很满意,他,应该会给小丫头幸福吧。
少年点了点头离开,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冰解千里,一秒钟的时间,坟墓上的冰晶瞬间破碎,温度回升,有一种瞬间回春的感觉。
感觉到温度的变化,薄问枫转过头,刚刚锁定少主的身影,却听到一句让他再一次差点摔倒的话,“给我去买关于爱情的书,开学前这段时间我要好好学习。”
薄问枫难以置信的看着少主,他真的没有听错吗,只是,即使他再惊讶,天生的一张冷冰脸却显示不出任何的表情,只能看出他眼神的惊讶。
少年没有理会他,自己都感觉到脚步的轻松,心中的石头就像是瞬间降落了一半,没有顾忌薄问枫怪异的眼神,自顾自的坐回车里,因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情已经很不一样了。
薄问枫看着少主的样子,心脏猛然跳动,回过头看了一眼上官研的坟墓的方向,为什么总感觉每一次少主见过上官研总会有一些变化,而这一次,竟然更奇怪,爱情,那种东西就不应该存在于他们的世界里,在他看来,那是弱者才应该拥有的。
而现在,他认为这世间最强悍的少主竟然也要开始研究这可笑的爱情,不,绝对不可以。
看着远方的眼神闪过一抹坚定,这才向着车内走去。
……
三年过去,邓萸栎按照邓萸杫的安排,初中来到了临市的康杰中学,这是临市最好的私立学校,教学好,教材好,器材好,师资一流,但是分数,学费也是一流,而邓萸栎即便学习很好,但是要考上这个学校可以说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在五年级的时候,每天除了练武就是学习,把邓萸杫的安排做到极致,她知道妹妹因为要处理域社的事情已经走了,而一直陪在他们身边的,不过是一个伪装的人,虽然她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学妹妹学得那么像,却也算是开了眼界,而她一直想着,等到刚过年,找了空来到羽田县域社驻地,就一定可以见到妹妹的,但是,谁知道,她等到的消息竟然是妹妹出事了,消失了,找不到了。
什么叫做消失了,什么叫做找不到了,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她一直在问,一直在哀求别人告诉她,没有一个人回答,没有任何人能够为她解惑。
第二次了,小的时候,那时候还小,听到妹妹消失的消息的时候,除了伤心,没有其他。
而现在,真的记事了,明白事理了,再一次体会这亲人消失的感觉,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慌乱,恐惧,涌上心头。
她迷茫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仅仅半年的时间,虽然她能够记住的他们之间只有半年的时间,但是血脉之间永远割不断的亲情,联系,她似乎能够感觉得到在妹妹消失之前的绝望和伤痛。
“是谁。”她知道妹妹的本领,要不是别人偷袭,她不会中招的,她不会给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机会。
威严尽显,她要报仇,要为妹妹报仇。
但是,等到那个罪魁祸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笑了,是一种悲凉的笑,才多小,一个八岁的小孩子,竟然有这么狠辣的心肠,竟然要杀别人。
但是,那小孩却冲着所有人不备的时候就要再一次用同样的招数,要杀了邓萸栎,王琳已经杀红了眼,所有和邓萸杫有关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要帮助舅舅铲除。
眼见着就要得手,原本清秀的小脸竟然浮现一抹狰狞的笑容,然而,她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展开,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被弹到十米之外的墙面上,吐出鲜血,死死的盯着,眼里全是不甘心。
邓萸栎则是看着自己发呆,刚才,她可以看到在王琳要触碰自己的时候一道绿色光束的闪现,她开心的流着泪,妹妹,是我们害了你吧。
因为邓萸杫的失踪让已经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域社众人在看到邓萸栎的气势时,直接赵磊一拍板,邓萸栎,域社新任副社长。
邓萸栎很不想担任这个副帮主,在她看来,域社,就是让妹妹消失不见的罪魁祸首,她讨厌他们。
但是赵磊的一席话让她改变了态度,她明白了他的悲伤一点不比她的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当一个大人因为一个人而哭泣时心灵的震撼,不得不说,就这样,邓萸栎信了。
就这样,毫无悬念,邓萸栎做了域社的副社长,整整三年的时间,她每天努力着,努力去熟悉域社的情形,一边学习,一边在等着,等着妹妹的回归。
整整三年,她真的体会到妹妹当初是怎么样把所有的压力担在自己一个人的感觉,一个八岁的小孩,那么稚嫩的肩膀,是怎么样承担着这么大的压力。
她真的心疼了,很心疼,她努力地接受所有的信息,只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离妹妹近一点,能够帮助她一点。
现在依旧是冬天,依旧是过年之后,但她却没有心思呆在家里,那个人,妹妹安排来代替她留在父母身边的人,那个伪装作妹妹的人在她们家里,正在享受着爸爸妈妈的爱,她不想要看见那个人,只要一看到她,就会有一种妹妹被人替代的感觉。
三年前的危害整个国家的传染病为什么他们一家人都没有任何事,爸妈他们不知道,但邓萸栎知道,那是因为小杫给他们的保护膜,因为小杫要离开,她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她要先确保家人的安全。
小杫是在用生命保护他们,若不用为他们弄这什么保护膜,那个王琳,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现在他们的正常生活,有着小杫的心血,那个人凭什么接受小杫给予的这一切。
所以她讨厌那个人,这些年她都在尽量避免和那人的见面,所以,现在初三的她,大年初三,原本应该去姥姥家的她出现在了龙腾网吧,域社驻地,那个人存在的空气她都会觉得难受。
黑暗的空间,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曾经属于妹妹的办公室,感觉得到的只是一阵阵寒意。
外面灯火通明,烟花爆竹在天空中闪现一道道华美的痕迹,却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再美好的事物都会消失,没有谁属于谁,没有谁可以永远存在。
正是美好的年纪,十五岁的女孩,花季,也是叛逆的时候,但是那些所谓的难管,叛逆,一点都没有在邓萸栎的身上体现,反而有一种超脱年龄的沉迷感。
这几年一直在忙碌于上学和域社之间,再加上邓萸栎本就长得好看,一张瓜子脸,却有些婴儿肥,清秀的让人觉得干净,很清静。
在学校里也算是一大景观,只是她匆忙的脚步让多少男生捶胸顿足。
可以说,在长相上,邓萸栎和邓萸杫是一个类型的,只是相比而言,邓萸杫更加漂亮。
而这些,或许小的时候,邓萸栎介意过,但是在三年前,她真正的成长之后,已经什么都不介意,只希望妹妹能够回来,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的想法。
拿起镜子,她们有三成像,似乎通过这个镜子就能够感觉得到妹妹的存在。
“小杫,快回来吧。”
轻轻的喃呢,很清澈的声音,若是有人在的话,一定会沉迷其中。
“姐姐,小杫都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想我。”有些嬉皮的声音就在那喃呢声话落之后响起,一瞬间打破这空间的寂静。
呆着的邓萸栎一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震,缓缓地转过头,就见一个小女孩站在她的背后,斜靠在墙上,一脸不正经的看着自己,而那长相,明显就是比小杫成熟一点而已。
邓萸栎有些难以相信,她低着头,看一看镜子中的自己,再看看那个女孩,不,应该可以勉强称为少女的女孩,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声,“小杫?”
“是我,姐姐,我回来了。”看到姐姐呆萌可爱的样子,邓萸杫无奈一笑,张开双臂,很潇洒的样子。
听到这一声姐姐,熟悉的声音,邓萸栎才确定,是真的,真的小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扔下镜子,不顾那镜子摔落滑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跑过去,紧紧的抱住那个绝美的人,她的妹妹。
就在抱住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熟悉感涌现出来,喜极而泣就是这样,把脸埋在邓萸杫的脖间,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异常。
姐姐的激动是在邓萸杫的预料范围内,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哭,瞬间无措了,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一直重复着用同样的话。
“姐姐,不要哭啊,乖啊,不要哭。”拍着她的后背,缓着她的情绪。
乖这个词都用到了,邓萸栎也都破涕为笑,却不愿意松开妹妹,依旧紧紧地抱着,笑骂着说:“才多大你就敢对我说乖,那是对小孩的。”
邓萸杫只是笑了笑,也不反驳,她现在已经是个三十二岁的老女人了,不过是有一张十二岁的外表而已,对她来说,现在的姐姐真的是个小孩。
抱着邓萸杫,心底有一种踏实的感觉,缓解自己的激动的情绪,这才把邓萸杫拉到身边,表情严肃,顿了顿,“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邓萸杫依旧表情如常,看到姐姐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有那有些肉嘟嘟的脸颊忍不住上去掐一把,自己都逗笑了,“姐姐,你要不要这么严肃啊,好好笑。”
邓萸栎倏地把她的手拍下,冷着张脸,在邓萸杫看来却更加好笑,“别嬉皮笑脸,给我说清楚,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自己,给我们弄什么保护罩,你明知道谁更危险,有什么人会平白无故去伤害几个平头老百姓。.info[]”
因为对域社的管理,可以说现在的她明白很多同龄人都不明白的道理。
邓萸杫依旧是开心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奇怪姐姐为什么会知道她设置的保护罩,眼见着霸气不成,只能撒娇,“姐姐,在我的心里,你们最重要。”
原本邓萸杫以为听到自己这句话姐姐应该就不会再多问,但是,谁知道竟然她更加生气,直接一个爆头,恨铁不成钢,很激动,“在你的心里我们最重要,那你知不知道,在我们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你四岁的时候失踪,知不知道妈妈整天在念着你,知不知道家里的气氛因为你失踪有多么的不好,三年前,你又失踪,是,你怕爸妈担心,让那个人代替你到家里,爷爷他们都没有发现,到现在他们都在好好的生活,我呢,我这个清楚所有事情的人,明白所有事情的人,整整三年我都在担心你,我在想,我的妹妹是因为要保护家人才受重伤消失不见的,是我们的错,如果爸妈他们知道会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从你的角度想着为我们,那你可知道我们也只是想让你好好地,安安稳稳的长大,我们只是这么一个要求而已,只这一个。”
说到最后,邓萸栎控制不住的哽咽着,她很心疼妹妹,真的很心疼。
邓萸杫习惯性的笑容一滞,她落寞的看着窗外,声音悠远却又静谧。
“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们受到任何委屈,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你不懂,我想要很好的度过一生,我要让你们没有任何顾忌的在这世上走一遭,而这些,只有我能做到,所以我要努力,要成立这域社,只为了你们,而他们,来到域社是为了我而来,现在的我,已经不能随随便便抛弃他们,他们是信任我,把生命交给我。”
这样的邓萸杫很遥远,遥远到邓萸栎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心底一慌,反驳道:“我们的要求不多,只要你能一直陪在我们的身边就好。”
邓萸杫认真的看着姐姐,笑着,摇摇头,“不,谁都不可能一直陪在谁的身边,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你们的人生精彩。”
邓萸栎还想说什么,就被邓萸杫打断,“我消失三年是因为被人刺中心脏,只能好好地休养。”
果然,她一提起这个话题,邓萸栎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直大呼,紧张的就要看她的伤口。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口。”着急的直接就要扒衣服了。
邓萸杫无奈的看着这样的姐姐,是谁说姐姐可以独当一面了,这还不是和小孩一样。
护住自己的衣服,调笑着,“姐姐,不要对伦家耍流氓。”
邓萸栎再一次被噎到,剜了邓萸杫一眼,“三年不见,竟然学的这么溜。”
是啊,三年不见,姐妹之间没有丝毫的生疏感,有的只是回归的欣喜和满足。
“没事,姐姐,我可不是寻常人,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安慰着姐姐,看着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人。
“脱掉。”丝毫不理会邓萸杫的话,邓萸栎充分体现长姐如母的说法,就算是妹妹有那可以神奇的能力又怎么样,她伤到的是心脏,这是什么概念,就算你再强悍,伤到了最根本,还来不及用那神奇的能力,就会死的透透的。
她不相信邓萸杫搪塞她的话,一定要眼见为实。
邓萸杫看着姐姐一脸你不同意我就自己动手的样子,不得不说,强悍的小心脏竟然颤了颤,不自然的咳了咳,不死心的问道,“真的要看?”
“真的。”很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
邓萸杫真心无奈了,很难为情,最重要的是发育期间最难看的小笼包,就要这样面对出来吗。
前世她虽然身材也是平板,但至少前面长的还算是对称,到现在这,这,她能不能自我嫌弃一下。
一边是眼神无形的逼迫,一边是难看的身材,她一咬牙,一跺脚,弄起衣服,闭着眼睛,不敢看邓萸栎的表情。
好吧,一点伤口都没有,看了一眼死尸状的邓萸杫,她帮她整理好衣服,很自责。
妹妹在被人刺中心脏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呵,是在父母怀里玩闹吧。
邓萸杫还准备等着姐姐的嘲笑呢,谁知道竟然没有,又感觉到衣服被整好,刚想说话,就听到这充满心疼的声音,“疼不疼。”
嘻嘻一笑,“没事,姐姐,都已经过去了。”
邓萸栎清秀的小脸瞬间严肃,还有浓厚的恼怒,“不,她必须要付出代价。”
说着,就要走,现在她只要想到三年前小杫被王琳刺中心脏她的心情就平静不下来,她现在需要发泄。
“姐姐放心,我绝对会让王琳后悔,她为什么会活在这世上。”拉住姐姐,邓萸杫轻笑着,似是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邓萸栎却仿佛看到妹妹身后忽闪出一双墨绿色翅膀,很邪恶。
她感觉的到,经过这一次,妹妹已经变了。
不过无论怎样,妹妹回来了,那个冒牌也该走了,于是,当她要带着邓萸杫回家的时候,却被邓萸杫拒绝。
她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姐姐,我有事情还要处理,我会回家的,等到开学的时候我就会回去的,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了。”
靠,她能说什么,等到开学的时候,她就到了临市,而家人还在羽田县,这算哪门子家人的团聚。
只是,反对无效,邓萸杫也只是在羽田县驻地陪了她一个晚上,第二天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要不是邓萸栎训练的听力能力,估计连她的背影都看不到。
邓萸杫所谓要处理的事情无非就是域社的事情,她知道这三年姐姐一直在帮助管理域社,但时间够长了,她也应该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很心疼,原本学武是想着让姐姐有自保的能力,却没有想到在她出事以后,累到的却是姐姐,是她的错。
现在她回来了,姐姐就可以减轻压力了。
邓萸杫是以夜域的身份出现的,依旧没有变化,还是少年的样子,似乎这三年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因为他的出现就已经让域社所有人吃惊到惊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一瞬间,域社翻腾了,夜域,三年前消失不见,三年后忽然出现,很对的起他的行踪诡异。
就单凭他造孽的相貌,不管有没有见过他的人,在他刚一出现就被人团团围住,等到赵磊他们接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的场面。
在这个时候,所谓的领导架子,所有的怒吼都不管用,足足用了半个小时邓萸杫才脱离那就连她都有些难以招架的地方。
终于缓了一口气,刚坐下来,就看到以赵磊为首的五人跪下,低着头,“对不起,社长。”
邓萸杫轻轻一笑,没有说话,拿起一旁的茶杯悠然的喝着茶,斜倪了他们一眼,静静地等着。
五人很虔诚的跪着,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失误让社长陷入危险之中,天知道,当他们返回去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小女孩时,除了震惊,就是对自己难以原谅的谴责。
整整三年过去了,终于,他们有机会,可以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内心的负重可以解开了。
亏的他们的社长有异于常人的能力,若不然,江湖上规矩,他们几人死不足惜。
所以即便是下跪,一直跪着,他们愿意。
半晌,邓萸杫的问话让五人都有些诧异,她放下杯子,清冷的眸子里闪着五个人的倒影,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你们都知道我真实的长相?”
三年前已经是昏迷,幻形自然不能保持,但是他们的嘴…
“是。”开口的是凌泓,三年前就在磊哥喊出那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过来,磊哥知道社长的很多事情,包括这光怪陆离的换长相事件。
而冯坔,包括羽田县一千多域社弟兄在内,所有人都知道社长的真实相貌。
“恩,那七个人呢?”既然知道了,那就没有必要在他们面前浪费绿色雾气,只一个瞬间,原本妖娆的少年变成了稚嫩的少女,嘴角挂着抹邪笑,轻点着葱白指尖,看着他们。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到您的身边,您就已经消失不见。”依旧是凌泓,虽然他很敬佩邓萸杫,但还没有到了见到邓萸杫出事以后失控的地步。
“我的规矩很清楚,要么忠诚,背叛则死,要么,现在就死。”很冰冷的说出这句话,现在的她才懂,什么心慈手软,什么对陌生人的信任,不过全都是弱者的说辞罢了。
凌泓倒没什么,原本他就是社长的人了,只是这以后要做事情更加小心,而冯坔,只是一个被重用却不被信任的人,在羽田县的时候,没有什么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邓萸杫眼中的清冷,低下头,扬声道:“一生追随社长,决不背叛。”
“嗯。起来吧。”冷冷的说了一句,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临市最近有什么动向。”
苏姬眼神复杂的转了转,走出来,“前天华江帮来了一位神秘人,不知道身份姓名,但苏媚对他很恭敬,而且,就在同一时间,域社内网被攻击,所有信息都被窥探了一遍。”
“神秘人?”邓萸杫靠在座椅上,淡笑。
“是,查不到任何信息,应该是有更强的高手锁闭了他的信息。”说起来很惭愧,一直以来他都以第一自居,现在才知道,山外有山。
邓萸杫怪异的看了苏姬一眼,那一眼竟然让他感觉到一种嘲笑,“照片。”
苏姬眨眨眼,难道是他看错了,他们高冷的社长怎么会嘲笑别人,再看去,这一次邓萸杫更加明显,让苏姬直接一顿,社长,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
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邓萸杫,站在一旁自己心理不平衡?
“呦,是个美男啊。”拿起照片,虽然只有一个侧面,但却对看得出来,长的可以说是倾城。
五人集体无语,社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重视在外貌。
看到后面几张,苏媚对着那人恭敬的样子,挑了挑眉,苏媚的不卑不亢她是见过的,猛然这么一看果然很不舒服。
将照片随手放在桌子上,心却猛然一跳,闭着眼睛,无视这变化,“严加防范华江帮。”
“是。”
“对于我姐姐,既然她进来了,尽量让她能够轻松些,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说完,凤眸中划过一道犀利的目光,带着摄人的冷意。
“是。”五人心中一紧,急忙应到。
“还有,把王涛调到临市,我要好好玩玩。”一股股戏谑感散发出来,但却带着森森寒意,邪妄的看着外面,王琳,准备好我的报复了吗。
这一次,五人没有任何寒意,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这才是他们心中真正的社长。
……
时间过的很快,至少对于那个一直把自己关起来,不停的研究爱情是什么东西的某少年来说,过的很快。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要去小学‘进修’的这一事实,要不是薄问枫提醒,估计他应该想都想不起来。
万能执事已经准备好东西,眼角微抽的看着十二岁的少主穿起小学校服的样子,很怪异。
看惯了少年一副老成的样子,已经忽视了他的年龄,而现在一看,这才知道,原来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孩罢了,忽然有些心疼。
只是眼神还没有来得及闪过那抹心疼就瞬间被盖过去,这种情绪他们不应该存在,每一个人生来就有他的职业,而少主,他在身处高位,享受那些荣耀和光辉的同时,同他的付出是成正比的。
收回复杂的思绪,拿起书包,跟着少主向着县城小学前行。
某人不知道低调,他已经习惯了用车代步,羽田县本就小,来县城小学上学的孩子们家里都很近,那些离得远的家庭也是在学校外听下车,把孩子送进去,像这样肆无忌惮的把车来到学校里面的人,可以说没有,更不用说那闪亮的车型,引起家长们一阵阵尖叫。
车子停下,还没来得及下去,就被团团围住,少年厌恶的皱了皱眉,这样杂乱的场景让他讨厌,真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学到什么,第一次,他有些质疑自己的决定。
薄问枫表现的更加明显,原本就冰着的脸更加寒冷,就像是刚从冰窟里出来,司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拿出电话,忍受着寒意,说了几句,却气息很不稳,这才挂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所有的警卫出动,周围才安静了下来。
外面,一个三四十的男人站着,很精明的样子,陪笑着,“您好,我是县城小学校长。”
薄问枫下车,走到后车门,打开门,看着少年走下来,再关上门。
看到这一幕,校长的眼神微闪,只是,这一次对着的是少年。
“同学,班级我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很俯低,却不让人生厌。
只是少年看也没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带路。”
县城小学原本是五层楼,而随着最近经济发展的越发的快,学校也已经扩建,虽然依旧是五层楼,但提高了不少档次,虽然比不上大城市里面的学校,也算是能看的过去。
只是对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某少年来说,这教学楼可以说是寒碜了。
再一次,他皱了皱眉,他都不知道,不过是找邓萸杫,计划中收揽她,他为什么这么委屈自己。
于是,转过身,就要离开,但是下意识的感受气息,那一缕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让他殊的呼吸一滞,身子似乎是被固定了一般,有些不敢动弹,他轻轻的呼吸,心中莫名的有些害怕,他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还会回到现实。
薄问枫在一旁看到少主的异常,有些不理解,更加奇怪,少主的样子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他也不说话,有些静,只是等着。
校长也是个人精,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等。
在这越发静的空间中,伴随着学生上课的读书声,那一缕熟悉的气息仿佛还伴随着一个稚嫩的声音,清灵,透澈,很甜美,他的心里忽的一动,脚步有些不自觉的开始走动。
两人急忙跟上,薄问枫看着少主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她,这样子和十年前一样,一样的失控,一样的失去了平时的稳重。
薄问枫心底闪过一抹冷笑,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能够影响少主的人是谁。
校长也不说话,只是跟在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年跟着自己心底的感觉,每走一步,那熟悉的气息就重一点,他的心跳动的也就更快一点。
坐在教室好好上课的邓萸杫忽的眼眸一闪,感受着这不同寻常的气息,邪邪一笑,又是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沉着心,静静的等着。
越靠近,少年的脚步越发的缓慢,念了十二年的人,就这样真的即将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的视线范围内,脑海中,浮动的是在火光中却依旧安稳甜美的那个睡美人。
呼吸一紧,站在教室门口有些不敢动弹。
校长忽然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笑着,“原来小同学自己都能找到班级,果然不同凡响。”
少年一听到这,不知为何,心中一动,似乎他们之间原本就应该真的默契。
薄问枫的心情也不平静,对于他而言,那个终于可以解开少主心底执念的人终于出现,除了内心的放松,还有的就是一种不屑,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能影响少主十几年的人究竟有什么能力。
校长笑着走进去,看了一眼正在上课的老师,等他走到一边的时候才开口,“今天来了一个转学生,请大家欢迎他。”
站在门外的少年现在已经顾不得校长会让平时的他厌恶的举动,越发明显的气息让他自己有些失控,努力按奈下激动的心情,走进教室,走上讲台,不需要扫视,他就能感觉到,他记忆中,十二年寻找的人在哪里。
班上的人一看到少年都激动的不得了,这才叫帅,这才叫有气场。
就连邓萸杫都抬起头,安抚空间里激动的开开,仔细看着讲台上的人,爽快的短发就像是最完美的发型,若刀削一般英朗的面容,清俊完美的眉毛,漂亮的桃花眼中冰冷却灼热的目光,薄唇勾画着妖人的弧度,一米七的身高,在这才五年级大的小学生面前,已经完美到让所有人羡慕。
就在邓萸杫抬起头的一瞬间,少年似是有感觉一般,接收到她的视线,只那一眼,就像是他们本来就应该认识,柳叶黛眉,漂亮的丹凤眼包裹着狡黠的眸子,轻巧娇小的鼻子下,可爱的唇型,翻版的精灵,美的不像是画中人。
少年薄唇一勾,原来,他的感觉是对的。
邓萸杫感觉到危险,还来不及动作,却在听到开开的哀求,松开手,静静的等着。
少年瞳孔中冰雪缓缓上浮,瞬间,整栋大楼被冰雪覆盖,迅速蔓延,除薄问枫外,教室一片冰晶。
这是第一次,在薄问枫的面前,少年不忌讳的使用他的异能,他缓缓的走到邓萸杫的面前,手扶住那削瘦的脸颊,轻轻喃呢,“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俯下身子,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上诚挚一吻,抱起被冰冻的邓萸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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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订结束,忽然很迷茫,码字到四点半,面对三十个订阅,我到底是在为什么卖命
《无敌空间之权少的狂妻》冰冷女人
“凰儿,咱们都已经这样那样了,是不是把该办的都办了?”
“不是已经都办了么,昨晚上?”
“我说的是咱们的关系该变一变了。”
“不是已经变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叫你老子?”
“…”某少黑线,“我是说领个本本,上面写上咱俩的名字,然后盖个戳!”
某女点头,“这个可以有。”
于是,某少欢天喜地领着某女去领证,当红本本拿到手,某少眼珠一转,开始盯上了小妻子的肚子。
于是,经过各种缠绵不休,三个月后…
“权战天,我跟你没完…呕…”
某少低头哈腰,一张妖面陪足了小心:“好好好,等你生下了咱们的宝贝,老公随你搓圆捏扁。”
V003乃是偶粑粑她是偶麻麻(片段一)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冰冻了整个空间,少年抱着冰冻的邓萸杫,在他的手中,似乎没有那一层坚厚的冰,手指竟然穿过那冰层,抱着邓萸杫,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到心间,无法掩饰内心的悸动,大步走下教学楼。
薄问枫跟在后面,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被冰封的景象,难怪,每一次少主让他回避之后,他即使离得再远,也会觉得冷,一直都以为这只是少主的气场,却没有想到,少主竟然真的有这种能力。
忽然,他感觉到,这个他已经跟随了十二年,效忠了十二年的少主,他看不懂。
触及到少主怀中那个人,他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邓萸杫,少主找了十二年的人竟然是邓萸杫,那个和他一样大的人,那个也有些神秘的人。
他一直都以为,那个人不存在,所以也不会有让少主出现误差的人。
但现在,那个人竟然出现了,还让少主这么不顾及的冰封所有的人,只为了带她走。
少主已经失了一个身为上位者的果决和毫无软肋。
既然这样,那只能……
薄问枫自己暗自盘算着,而就在少年走出教学大楼时,脚步一滞,急忙侧身,用自己的身体背对外侧,将邓萸杫护在怀里,而他的身旁,一道冷色绿光闪过,大门旁的花池似是经历过狂风暴虐一样,植物支离破碎的横躺在四周,花池内叶子,枝干残枝横躺。
少年心中一紧,下意识抱紧了手中的人儿,冰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意,回头寻找薄问枫,想要把自己怀里的人放到安全的地方,却发现他正定定的站在原地,双目无神,暗自警惕,感觉到一抹敌意,他冷冷一笑,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语。
“放开她。”来人看到少年怀中的人,绿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暖意,但是触及到少年时,竟然除了嫉妒就是复杂。
看到来人是为了邓萸杫而来,少年低头看了昏迷中的人儿一眼,有些迷惑。
“你是谁。”下意识把她更加靠近自己的怀里,不其然看到那人激动的情绪,很迷惑。
“镜翊寒,放开她。”来人不回答,只重复着这一句话,仿佛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只有那个被镜翊寒抱在怀里的人。
意识到来人对邓萸杫的重视,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语气也有些不好,故意高昂着头,“她是我的。”
“找死。”来人一怒,手一抬起,就见那白皙的手中竟然有一颗透明的球,绿色光芒在里面闪现,即使离他很远,镜翊寒都能感觉到那球中恐怖的能量。
“呵。”这世上,能够威胁他镜翊寒的人,还没有几个,只见他眼中冰雪满布,散发着灼灼的冰凉之意,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来人的方向蔓延,所有的事物全部被蒙上一层冰晶,在阳光下,闪着凉凉的精光。
“不自量力。”来人冷冷的说了一句,随手将能量球一掷,就见那原本气势汹汹的冰雪瞬间停下来,被绿色能量球吸收,反而向着原本镜翊寒的方向袭去,比刚才更加凶猛。
镜翊寒急忙一躲,闪身抱着邓萸杫,绝不松手。
而刚才他站过的地方,一声沉闷的响声,一个巨坑出现。
看到他有些慌忙地身影,来人嘲讽的一笑,“就你这样还想保护她?”
镜翊寒冷笑的看着来人,“那就不需要你费心了。”
“你已经没有了资格,把她交给我。”来人好脾气的再一次对着镜翊寒说道,只要他把邓萸杫交给他,他可以既往不咎。
镜翊寒看着他,不说话,只是身后激起的高涨的冰层表示了他的拒绝。
来人嘲讽一笑,那冰层瞬间破碎,下一秒忽然出现在镜翊寒面前,似是邪神一般,眼神中透漏着恶意,刚要动作,却看到镜翊寒面前忽然浮动的绿色屏障,身子猛然向后一闪。
镜翊寒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感觉到,这绿色屏障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不会伤害他,但为了邓萸杫的安全,他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试问这世上有几个人可以让镜翊寒后退,只有她,邓萸杫。
空气中明显的扭转,果绿色光芒一闪,一个福娃造型的小正太,只穿着一个肚兜,光着脚丫,突突的站在厚厚的冰晶之上,把镜翊寒护在后面,冲着来人,“不许伤害我粑粑。”
来人看到小孩的出现,却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有些懊恼,单膝跪下,“少尊主。”
小孩看着他跪下,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有些疑惑,再看看周围已经被破坏了许多的冰晶,低头看着跪下的那人,脆嫩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跪着,原本浑身的傲然在这一刻有些悲凉。
“我不许你伤害我粑粑,既然你叫我少尊主,那你一定认识麻麻。”开开眨巴着眼睛,故作威严的说道。
他隐约记得好像有人叫过麻麻是什么尊主。
“是,属下认识尊主。”来人很恭敬,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那你可以离开了,粑粑是不是伤害麻麻的。”开开傲然的吩咐道,颇有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很可爱。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跪着,开开这一看他不动可不开心了,双手插着腰,“怎么,你不听我的话,小心我让麻麻惩罚你哦。”
现在的开开早已经忘记了他的麻麻已经没有了所有记忆,又怎么会惩罚一个不认识的人呢。
似乎真的是邓萸杫的名号有用,又或许是他已经放弃了这一次带回邓萸杫,顺着说了句,“是。”
然后消失不见。
开开一看他消失了,开心的就往回跑,去找镜翊寒。
而镜翊寒看着他们那一幕,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看着跑到自己身边,却连自己的一半都不到的小孩,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抹暖意,却也只是默默的说了句,“谢谢。”
很别扭,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感谢过别人,而是因为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这一次,是第一次。
那个人的强悍,他的能力都在自己之上,若是真的与之交手,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info)
开开小心脏跳的很快,他仰着头,看着自己的粑粑,这是他等了多久,等了多久才等到的,漂亮的大眼睛流出一道道泪痕,带着哭腔,“粑粑,开开终于找到你了。”
说着,就要抱镜翊寒,而严重洁癖的镜翊寒看到这,立马闪身,面对小孩,依旧是冷冷的。
“你认错人了。”说完,就要离开。
开开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怎么可能让他离开,他跑到镜翊寒面前,指着他怀里的邓萸杫,“她是我的麻麻,你是我的粑粑,开开没有认错。”
镜翊寒怪异的看了开开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执意,再看看自己怀里的人儿,不过十二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更不用说他已经对邓萸杫仔细调查过,她的生活中根本没有这个小孩。
心中不以为然,不过是个认错人的孩子,绕过他,往回走,他想起来薄问枫还被固定在那里,要是他已经恢复正常的话,一定会赶过来,而这么长时间却没有过来,应该是还没有被解开。
只是,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动的手,那诡异的能量球,难道他是元素异能者,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薄问枫解开。
若是镜翊寒耐心的和开开解释的话,他或许会一点一滴说清楚,但正是镜翊寒这不愿意多说的态度让开开很心急。
开开急忙跟着他的脚步,试图让他相信自己,心中焦急,果然,粑粑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冷冷的,不过,好酷噢。
边叫着,开开边走着,解释道:“邓萸杫是我的麻麻,你是我的粑粑,为什么粑粑就是不相信我,难道你失去记忆了,忘记了开开,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开开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睛,透明的泪珠不要钱的往下掉,他说是真的很伤心。
只是,他这一招对邓萸杫管用,但对镜翊寒,这个冷到骨子里的人看来,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有得到粑粑的回答,再看他无视自己的样子,开开伤心的不得了,有些黯然,但脚下动作却不停。
跟着镜翊寒走,就看到一个人被定住,咦了一声,围着那人转了一圈,也顾不得哭了,“粑粑,是谁把他定在这里了。”
镜翊寒忽然想起来刚才那人对着开开叫少主,他想,或许开开应该懂得解开吧。
“刚才那个人定的,开开知道怎么解开吗?”语气有些温柔,冰雪般的眸子却是连连的凉意。
开开一听这声音就开心得不得了,拍着胸脯,“当然,就交给开开吧。”
开开站在薄问枫的面前,只见他的指尖绿光一闪,就看到薄问枫再下意识的继续走动。
好像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只是,走了两步才发现有些不对,转过头,“少主?你怎么在这里。”
镜翊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眼神巴巴的对着自己的开开,再看一眼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的薄问枫,默了默,“无事,走吧。”
开开一听这话好兴奋,围着镜翊寒就转,“粑粑,你是不是要带开开回家。”
镜翊寒揽着邓萸杫的手不知为何一紧,心中竟然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只是,他却冷冷的说了一句,“不是。”
开开原本开心的脸瞬间掉了下来,有些苦恼。
而跟在镜翊寒身后的薄问枫听到少主说的这一句有些奇怪,“少主,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镜翊寒的脚步微顿,立马恢复正常,“没有,你听错了。”
薄问枫不知为何,总感觉少主有些奇怪,不过,既然少主说听错了,那就一定听错了。
看到不远处的车,立马走过去,为少主打开车门,等着少主坐上去。
镜翊寒小心的把邓萸杫放在座椅上,自己才坐上去,感觉到身边座椅的变化,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开开,冷冷道:“你坐上来干嘛。”
“我要跟着我的麻麻。”开开现在也知道粑粑没有想起来自己,更加不接受自己的事实,但是粑粑对麻麻上心,所以,他只能把小心思用在麻麻的身上。
巧的是,正好薄问枫踏上一只脚,他听到少主的话,就连那天生的冰块脸都有些破裂,弯着身子,脚踩在车子踏板上,奇怪地看着少主,问道:“少主,那我该怎么回去。”
镜翊寒看了他一眼,竟然闪过一丝怪异,闭了闭眼睛,才说,“把你衣服上的土弄干净再进来。”
薄问枫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真的沾染上灰尘,少主的洁癖他是知道的,没有让他走着回去已经够好了,立马扯开自己的脚,在车外把自己的衣服拍的干干净净,这才回到车内。
开开看着他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只是,下一秒看到粑粑的冷脸,开开小脸一顿,恢复了正常。
镜翊寒坐在车上,却没有任何一次比这一次都激动,他情绪有些激动,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压抑着,但开开和薄问枫都感觉到了。
开开一见到粑粑这个样子,偷笑了一下。
而薄问枫在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一直保持着昏迷状态的邓萸杫,心中微动,不过就是一个域社而已,有什么能力足以和少主站在一起,呵,看他怎么打破她的后台。
开开听到薄问枫的话,肉嘟嘟的小脸一嘟,眸中果绿色的光芒一闪。
副驾驶的薄问枫头撞在车窗上,不知为什么,感觉到一种力推动他,让他自己往车上撞。
同时发出咚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镜翊寒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本就不爱说话的薄问枫自然也不可能对着少主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有人在推他。
只能请罪,“对不起,少主。”
“恩。”镜翊寒没有看到开开的表情,只以为是薄问枫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继续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心底的暖意和满足感。
薄问枫也只是揉了揉头,眼神触及到有些偷笑的司机,那手立马放下,即使再疼,也要忍着。
或许是真的对邓萸杫很不满,也或许是真的不想少主毁在邓萸杫的手里,再仔细响起当时为了保护邓萸杫而出动整个县城的武警力量的那个隐世之人,看来,想要对付邓萸杫,那个人的来历也必须要查清楚。
然而,再一次,他的额头直接撞在车前面的窗户上,这一次声音更大,可以看得到,在前面的保护镜上,出现一个碎纹,可想而知,那该是用多大的力气往上面撞啊。
在薄问枫的额头上,一个伤口流动着血液,顺着中间,有些可怕。
这一次,那司机是真的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一个眼刀甩过去,司机闭嘴了。
镜翊寒睁开眼,冷冷的说道:“怎么回事?”语气中隐隐有些不悦。
“对不起,少主。”薄问枫自己也很奇怪,和上次一样,只是,这一次的感觉更加严重。
他捂着自己的头,点点的鲜血流出来,好可笑的样子。
“擦干净。”
很不给面子的,开开笑了,而镜翊寒看了开开一眼,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威胁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表示,要是再胡闹,马上给我下去。
好吧,他戳中了开开的致命点,小开开低下头,只是心底却记住了薄问枫,哼,想要伤害麻麻,也要看能不能先过我这一关。
正在擦着额头血液的薄问枫倏地感觉到一股寒意。
暗想,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他哪里会知道,之所以让他这么丢脸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他要针对邓萸杫,不过,要是他知道了,应该会更加敌视邓萸杫吧。
可惜,他没有机会知道。
几人回到镜翊寒的别墅,念心街正中间的别墅,那是在念心街建成之时特意为镜翊寒留下的,开开跟着他们走下去,看着这豪华的别墅,就像是宫殿一样,欧式风格,一个个罗马柱立在走廊上,刚进大门一个巨大的雕塑水池,自那雕塑之后顺着的是铺地的红地毯,直达门口,眼看着镜翊寒就要抱邓萸杫,薄问枫本就讨厌邓萸杫对少主的影响,怎么可能让少主再接近邓萸杫,急忙走过去就要代劳,但是,却被少主一个眼神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薄问枫僵立在那里,他明显的感受到了少主对他的杀意。
有些哭笑不得,少主,那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只有你才会感兴趣,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好吗。
开开正想跟着镜翊寒走进去,虽然是粑粑带着麻麻,但是粑粑身边有这么一个时刻想害少主的人,他怎么能放心,谁知道,还没有走就听到这句话,小小的眼神微闪,刚想要动作,这一次镜翊寒似乎有感应一般,转过头,淡淡的看了开开一眼,就让他不敢乱动。
开开却更加记恨薄问枫,已经把他当做头号对付对象。
而那个心里诅咒邓萸杫的开开薄问枫不知道,在无形之间,因为邓萸杫,他又被人记恨了一次,也不知道,因为镜翊寒,他逃过了一次在别人面前丢脸的机会,不然,按着他爱面子的性格,要是再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他以后如何立威,怎么见人。
邓萸杫身上的冰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为什么还昏迷着就不知道了。
这样的她像个睡美人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镜翊寒的怀抱里,很美。
别墅里打扫的人很多,几乎是每一个人,在看到自家主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女孩的时候,无一不是诧异到手中的东西掉落,主人的洁癖呢,主人的冷气呢,为什么他们看到只是一对金童玉女,但是这样的感觉让他们更加诡异。
镜翊寒抱着邓萸杫直接就往他准备好的房间里去,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几乎每一个他的房子,都有一个属于邓萸杫的房间,只等着她的居住。
在他的印象里,邓萸杫是他的,自然就应该一直呆在他的身边,永远不离开。
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全部都是自己动手,不容许任何人插手,温暖的就连薄问枫都产生一点违和感,那个在他们面前不说话都能冻死人的少主,真的是眼前这个让人愿意沉浸在他的温柔里的人吗。
看了看她的脸,和他记忆中的相貌有七成像,深嗅着这气息,一模一样,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独特的气息,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再一次印上一吻。
站起身,瞬间恢复平常的冷淡,看了一眼有些傻的薄问枫,“走吧,让她好好休息。”
薄问枫嘴角一抽,果然,温暖什么的是浮云,少主已经开始变得不像他了,眸中划过一抹决然,看了他必须要行动了。
跟着少主稳步走出去,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后,开开对着他的背影冷漠的眼神,若是他能够看到开开的话,一定会感觉到,这个小孩生气的时候和少主很像。
两人来到书房,镜翊寒嫌弃的看了一眼薄问枫头上虽然不流血却很难看的伤口,“一会去包扎一下,真丑。”
薄问枫还以为少主是在关心他,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还很开心,谁知道在听到第二句,有些欲哭无泪,他怎么不知道少主还有毒舌的能力。
只能低着头,回了一声,“是。”
“准备好所有的东西,明天回岛。”没有多说什么,镜翊寒就直接宣布这一件事情。
这一次出来要找的人找到了,他也没有必要在外面呆着了。
薄问枫这一次没有充分发挥执事无论主人任何命令都执行的指令,而是反问,“少主,您不需要做别的事情?”
开玩笑,他都还没有开始对付邓萸杫的后台,让少主放弃她,这回了岛,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让少主放弃她。
“怎么,你还有事?”镜翊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再一次反问道。
薄问枫想回答有的,真的想回答有,但是他真的没有事情可做,他出生时就是岛上的人,可以说基本和外面的世界是脱轨的,又怎么会有事情,于是,他只能憋屈的说一句,“没有。”
镜翊寒别有深意的看了薄问枫一眼,在一起十二年,他自然知道薄问枫有些打算却没有告诉自己,但是只要不耽误行程,他也不会理会的。
“恩,那就去准备。”
薄问枫低着头,少主的眼神很淡,但却能看透别人的内心,很恐怖的感觉。
“是。”
“等等。”镜翊寒叫住了薄问枫,只是这一次的感觉有些奇怪,又是散发着一股暖意。
这样的少主薄问枫真的很不习惯,而且还感觉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帮她安排几个人照顾她的身体。”
“是。”很不情愿的,薄问枫虽然想对付邓萸杫,但是他还没有傻到在少主的眼皮子底下就去对付她,现在少主又要回岛,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就在他们在书房对话的时候,邓萸杫已经醒了。
她疏了疏浑身感觉有些僵硬的骨头,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公主房,整个房间都是粉红色,可爱的家具,有各种各种的高档家具,只这一眼就让她有些恶寒,这是谁的房间啊,难道不知道她已经过了做公主梦的年纪了?
这别人可还真不知道,现在的她不过是十二岁的小女孩,最多算是个小少女,这个年纪的女生都是喜欢粉红色的东西,原来的镜翊寒可不懂这些东西,原本这个房间都是按着他的习惯,黑白色的装修的,自从前段时间他恶补了一下关于爱情的书之后,就果断让人改了装修风格,不过,要是邓萸杫知道原来这个房间是黑白的风格,她应该会喜欢。
走下床,仔细的看着整个房间的装修,不得不说,除去适合小孩的这种风格,应该会还蛮不错的。
尤其是在床边还有羊绒的粉色地毯,很舒服。
开开无辜的看着醒来以后就无视自己的麻麻,很委屈,“麻麻,不要不理开开,开开知道错了。”
听到这声音,邓萸杫暗自笑了一声,她原本就没有想过要不理开开,三年前,在她被王琳刺伤的时候,要不是开开最先把她拉进空间,回到邓族驻地,让那神兽麒麟治她,现在根本不会有邓萸杫这个人,不,可以说,这世上,只会有那个伪装自己的人存在。
在随后又是开开一直陪着自己,从刚刚开始的枯竭的植物本源,到现在的恢复正常,开开可以说功不可没,可以说,开开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世上,除了他,她没有可以刨去所有,倾尽全力去相信的人,即使是家人,也不例外,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为了救她开开伤痕累累的样子。
“你怎么错了。”邓萸杫冷傲的回了一句,也不看他。
对于开开而言,邓萸杫只要和他说话他就很满足了,于是立马表明自己的态度。
“麻麻,我错了,不应该让麻麻昏迷这么长时间,不应该让麻麻身体僵硬,不应该为了自己想要见粑粑而让麻麻受委屈,唔,要是麻麻不想原谅开开的话,开开会很伤心的。”越说越伤心,甚至还掉了几滴泪,好委屈的样子。
不得不说,看到开开的样子,邓萸杫心里一乱,哪里还想的到和开开开玩笑,立马缴械投降,走过去,抱住开开,哄着他。
被麻麻抱在怀里的开开,闻到属于麻麻的味道,开心的不得了,果然,这样撒娇最管用了,只是,想到粑粑对自己的撒娇无动于衷,有些挫败。
等到感受到开开终于不哭了,邓萸杫有些迟疑地问,“开开,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你的粑粑?”
说到这个,开开立即硬朗起来,脱离邓萸杫的怀抱,“是的,当初开开不就是这样找到麻麻的么。”
邓萸杫默,她能说她一直都认为他认错了人了吗。
好吧,看着开开欣喜的眼神,邓萸杫沉默了。
“那开开需要我做什么。”开开一次次的付出她不是看不到,既然他认为那个人是他的粑粑,那她就帮他实现这个想法,只是,她记得,这个人的身份很神秘,看来要仔细查清楚,才能知道怎么应对。
开开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门口锁子转动的声音,果然,打开门,那个少年走了进来,邓萸杫眨眨眼,一脸乖乖女的样子,很安静。
而开开可是激动得不得了,大喊了一句:“粑粑。”
镜翊寒没有理他,而是看着邓萸杫抱着开开的动作,心里忽然感觉很不舒服,就想把开开从邓萸杫的怀里扯出来,他冷漠的说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应该松开了。”莫名的,里面还加杂着一些酸涩,很淡,没有任何人察觉的到。
开开知道粑粑说一不二的性格,幽怨的看了粑粑一眼,也不敢回话,自动从麻麻的怀抱里退出来,委屈的站在一旁。
邓萸杫有些傻眼了,开开竟然这么听话,瞬间有些讨厌镜翊寒。
有些不服气,就像是赌气的样子,她招揽着开开,“开开,过来。”
镜翊寒听到邓萸杫的声音,身上寒意更甚,而开开听到麻麻的话,心中一喜,刚想动作,就感觉到粑粑的冷意,打了个哆嗦,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开开害怕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邓萸杫心中更加讨厌镜翊寒,任何苛待开开的人,她都讨厌。
正有些满意开开的识相的镜翊寒哪里知道正因为他的两句话就造成他以后追妻路的困难,等到知道的时候,只能懊恼,当时为什么那么傻。
“你还不离开?”不耐烦的看着一眼在旁边呆立着的开开,声音很淡,但是在开开听来却很冷。
原本就因为粑粑不让自己靠近麻麻而委屈,听到粑粑这么不留情面的话,开开更委屈了,直接大哭,这一次是真的哭了,好不容易把粑粑麻麻都找到的愉快的心情也没有了,有的只是委屈。
邓萸杫快步走到开开面前,不顾镜翊寒的冷眼,抱住开开,哄着他,“开开不哭,乖啊,他是大坏蛋,我们不理他。”
听着邓萸杫的话,再看到开开嚎啕大哭的样子,镜翊寒很无措,小孩什么的最难哄了,还有邓萸杫的话在那里火上浇油。
真的没办法了。
小孩是最麻烦的生物,一哭就很难哄好,足足等了一个小时的镜翊寒深有体会,最要命的是,每一次就在他要发怒的时候,邓萸杫就像是有感觉一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能让他瞬间平静下来。
很无聊的镜翊寒只能在旁边看着邓萸杫哄开开,她真的很美,美得像是精灵一样,完美的唇形,脖颈完美的弧度,而且,她竟然那么有耐心的整整一个小时都在哄开开,或许是因为太爱母亲的缘故,他总觉得喜欢小孩的女孩更有暖意。
天知道邓萸杫有多么讨厌小孩,开开也是她用了好长时间才接受的。
邓萸杫一转头就看到镜翊寒在发呆,瞬间爆火,他不来安慰开开就算了,还敢想别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智商提高情商就要降低的原因,前世的邓萸杫情商很高,可以在男生稍微对她有感觉的时候就察觉到,然后就远离那个男生,从而避免了很多被告白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绝的尴尬,情商将近两百,智商才九十,但这一世已经取得美国国立大学学士学位的邓萸杫,智商已经高达将近两百的她,情商九十,可以说和前世翻了个个。
把镜翊寒含情脉脉的眼神当做是发呆,也就只有邓萸杫才会这么认为吧。
开开也很懊恼,自然知道麻麻的改变,就在邓萸杫要发火的时候,开开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祈求。
邓萸杫摸了摸他的头,开开最让人心疼了,想到的永远是别人。
算了,看在他是开开粑粑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见识。
已经哭了好几次的开开一点也不愿意放弃他认粑粑的行动,这不,带着红彤彤的眼睛,走到镜翊寒身边,低低的嘟囔了一句,“粑粑。”
正在仔细看着邓萸杫的视线被挡住,总有些不耐,语气淡然的说了一句,“怎么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是忍耐了多少的耐心才忍住那寒意。
“你是我的粑粑,她是我的麻麻,我们是一家人。”开开有多么熟悉镜翊寒,自然知道他不想理自己,除了有些灰暗的心情,却又挂起了笑脸,有些诱惑的说道。
开开看得到粑粑的眼神瞬间变亮,有些得意,果然,触及到麻麻的事情粑粑就会认真,看来,要用麻麻诱惑他才可以。
一家人这个词触及到了他的心,虽然对爸妈之间有些悲剧的爱情很忧伤,但是不得不说,一家人这个词是他向往了多久的,原来,他和她之间,也可以成为一家人。
“什么意思?”虽然激动但他还是保持着应该有的头脑,想起邓萸杫对这个小孩的重视,看来这个小孩还是挺有用的么。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承认你是我的粑粑,那我的麻麻就是你的妻子,我们就是一家人。”开开的大眼睛锃锃的亮着,要是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的身后有一个尾巴正在摇啊摇,摇啊摇。
“你是说,你可以决定她的所有权?”镜翊寒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感觉很不舒服。
在他的潜意识里,邓萸杫早就是自己的人,他要带走她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但现在,却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说他拥有她的所有权,不得不说,很不舒服。
眼看着他的气息又要不对,开开竟然翻了个白眼,又不对了,他就不能正常一点?一听到有关于麻麻的事情就不正常,多少年了这个习惯还没有变。
“我是麻麻的宝贝,你能看到麻麻有多在乎我,要是我不喜欢你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不在乎我的意见和你走,我告诉你,要是麻麻想要离开,你们谁都拦不住的。”
镜翊寒默了默,开开说的没错,邓萸杫的确很重视开开,而且,开开都有很多他看不懂的能力,还有今天那个要和他抢邓萸杫的人,想到着,眼神一寒,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诡异的行踪确实让他有些忌惮,邓萸杫说不定也有这种能力,而且,调查的资料里,她可是认识隐世的人,所以,还是警惕一些的好。
镜翊寒为了邓萸杫已经多少次改变了自己的习惯,他原来可只是一个靠自己,不需要警惕任何人的人。
现在他的改变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但是,面对一个自己念了十二年的人,镜翊寒同意了。
他却也需要保证,“你能保证邓萸杫跟着我走?”
得到粑粑同意的消息,开开高兴地不得了,哪里还会不同意粑粑的要求,满口答应,差点就要扑到镜翊寒的身上,只是在看到他又一次闪躲,只能无奈,自己安慰自己,粑粑需要适应。
于是乎,得到保证的镜翊寒心情很爽朗,站起身,直接宣布。
“明天跟着我一起回岛上。”看着邓萸杫说,一字一句的宣布。
开开对邓萸杫也是了解的透彻,直接飞扑到邓萸杫身边,又一次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让原本想要反驳的邓萸杫瞬间阉了下来,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为什么总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刚才他们在那边说了好长时间,可能是因为被开开隔了音,她听不到,但是为什么刚一说完,这个人就给她宣布这么一项决定,只是,他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得不说,这一句话面对想了十二年的人说出来真的很爽,即使是冰冷天然的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得瑟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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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4你都那么老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淡淡的喜悦,绝美的眉宇间骄傲的神色,忽而有些反感,原谅她,一个三十多的老女人对你是我的人这一句话的下意识的理解,同样也是下意识地回答,“你傻呀,咱们才十二岁。”
话一说完,感觉到手上瞬间被捏紧的感觉,她回了回神,看着那有些傻眼的镜翊寒,再看看依旧用可怜巴巴的哀求着她的眼神看着她的开开,脑袋清明,却有些懊恼,为什么面对镜翊寒,无论他哪一句话都会让她有些抓狂,已经没有了平常的淡然,很不像自己,一想到这种可能,邓萸杫下意识的排斥,再一次看着镜翊寒的时候,有些疏远。
镜翊寒没有发现邓萸杫对他的异常,听到那句话只是一瞬间的呆立,很快就再一次恢复了之前的冷然,轻笑了一声,看来邓萸杫还是一个多面的人儿,“十二岁又如何,若我说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阻拦。”
他说的这是实话,很淡,只是一种陈述,而不是任何的炫耀。
邓萸杫默,她竟然忘记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平常的同学,而是一个不知道身份的隐形危险人物。
果然,对于还没有弄清楚底牌,却能够让她时刻失去理智的人,应该远离。
“呵,”邓萸杫淡淡的笑一声,“你是谁?”
这是她一直想问的,不是因为他说的所谓的什么你是我的人,而是因为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他是连华江帮那样平淡处事,不卑不亢的帮派都能奉在高位的人,可见其身份与地位有多么高。
既然连苏姬都查不到他任何消息,现在他自己又送上门来,那就只能让她来套话。
她可不认为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自己,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只一眼就迷住一个人,所以,虽然不能弄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但若是他选择对域社下手的话,虽然不可能完全避免,但只要明白他的背景,也算是可以有预先的准备。
只是,不得不说,邓萸杫真相了,但她却把自己所有的猜测全盘否认,以至于这两个在情商上都很低的人,以后的情路越发的困难。
镜翊寒倒没有多想,他只以为她已经接受了他说的这个事情,更何况,在岛上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当他的女人,已经让他形成一种习惯,若是他选择了谁,那个人绝对回答,于是对着邓萸杫,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叫镜翊寒,一定要把这个名字记住。”
很霸道,一点也不给邓萸杫可以选择的机会,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反驳他,更不要说尊重别人这种事,他从来都不知道。
“恩。”邓萸杫面对这样的人很无奈,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也没有必要和他讲道理,只能表面应着。
垂下眸子,看来,想要离开只能想别的方法。
只是,对于这个什么底细都不知道的人,必须从长计议。
邓萸杫的顺从取悦了镜翊寒,他的表情也温顺了很多,或许是骨子里对开开的亲近感让他觉得开开的存在是正常的,再一次自发的忽略开开,有些痴痴的看着她完美的侧脸,轻轻喃呢,“你还是那么美,就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那么安静,那么完美。”
开开猛地一拍额头,捂住眼睛,爹啊,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他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不得不说,听到这话,邓萸杫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恶寒,不过是个十二岁孩子,说出来的话竟然像是个大人一样,更恐怖的是,他说的竟然是情话,难道那些有能力的人都比较早熟?还是,这个孩子不太正常。
于是乎,内心却对镜翊寒有些同情,这是个从小有缺陷的孩子,长大了肿么办啊。
只是,他说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怎么不记得她和他见过,像他这么有侵略性的眼神,这么完美的外表,要是她见过一次,绝对不会忘记。
这个人能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除了对她行踪的了解,应该还对她进行具体调查,不知道他有没有查出些什么,但域社还是不要随意的暴露出来。
镜翊寒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就算查出来邓萸杫同域社之间那有些奇怪的关系,他也不会多问,而是自己去调查清楚,只是这样却让邓萸杫更加忐忑。
如果镜翊寒没有一直傻得看着邓萸杫不能回神,而是去说清楚他什么时候在意她的,那也不会让邓萸杫愈加远离他,而让他的追妻之路更加遥远。
邓萸杫被镜翊寒当着众人的面带走,当时没有任何的意识,自然也就不知道等到镜翊寒离开之后,被解开冰封的所有人,面对忽然消失的两个人,所有人奇怪的呼声。
对于整个五年二班的师生而言,他们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刚才那个完美的让她们尖叫的转学生已经消失不见,他们还有没有来得及惊讶,就听见叶曦苓大叫,邓萸杫不见了。
邓萸杫是谁,整个班级都很喜欢的人,学习好,为人好,而且还经常帮助他们,于是乎,一下子,整个班级惊慌了,好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忽然消失不见。
整个班级都是小学生,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都吓得半死。
校长站在讲台上,也很惊慌,那是谁,那是他背后的老大,域社一直保护的人,怎么会好好的消失,还是当着他的面,他可以想象,当他把事情汇报给赵磊之后,是怎么样的后果,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是,若是他不汇报的话,后果会更加严重。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抚这些学生,校长勉强的笑了笑,放大声音,安慰着这群孩子,“大家不用紧张,刚才我让新同学和邓同学去帮我做事情了,他们没有不见,只是去帮我做事情而已,你们不用担心。”
得到了校长的保证,同学们都安静了下来,现在的五年级孩子也是对老师盲目相信的时候,说什么相信什么。
但是叶曦苓可不相信,刚才她见到的那个人是谁,可是连她爷爷都很尊敬的人,同样也是他们每年只能见一面的人,想起每一次见到他就下意识的打哆嗦,叶曦苓莫名的有些害怕,他为什么来这里。
而邓萸杫竟然消失了,就在那个人出现之后,消失了,难道,他是冲着邓萸杫来的?
从小的教育让她不得认为这两者之间有很明显的联系。
天,那如果邓萸杫落到了他的手里,听说过他的无情到冷血的名号,叶曦苓真的很担心,邓萸杫能不能好好地活着回来,这都是一个问题。
倏地,她打了个寒颤,不,不可以,她一定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好不容易她才忍受了那个假的邓萸杫三年,好不容易邓萸杫才回来,她认定的第一个好朋友,不可以就这样消失不见,即使那个人让人恐怖。
想到这,叶曦苓一拍桌子,也不顾校长和老师,更不顾这是在上课,直接飞奔着离开,拦也拦不住。
校长看到叶曦苓鲜少的不听话的样子,再想起她的家庭背景,想要骂出口的话咽回了嘴里,还不忘给邓萸杫和镜翊寒推脱,笑呵呵的看着有些蠢蠢欲动的五年二班的人说,“叶同学有很重要的事情,刚才邓同学和新同学也是这样离开的,所以你们没有看到,好了,继续上课吧,你要知道,你们还有不到一个学期就要小考了,你们都是乖孩子,一定不想让你们的爸爸妈妈失望,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
说完,对着那个脸色有些僵硬的老师点了点头,匆忙着脚步离开,他必须要马上去汇报。
腆着大大的啤酒肚,他用他的生命里最快的速度回到办公室,汗水直流,深呼吸,拿出手机,拨出那几个号码,放在耳边,只是手有些颤,“嘟嘟嘟——”,每听到一声响,他的心就颤一下,是痛苦的煎熬。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那头的人懒懒的说了一句,“喂。”
很有磁性,很诱惑,但现在校长已经没有心思理会这声音,抱着手机,闭上眼睛,急速的说,“刚才来了一个转学生,叫镜翊寒,不知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在他消失的时候,邓萸杫忽然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一个瞬间的事,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马上来汇报。”
语速很急,他等着电话那头的宣判。
忽的,他一颤,很明显的听到电话那头东西打翻的声音。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头传来了暴怒的声音,“你是干什么吃的,那个人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忽然带走邓萸杫,是不是在学校里有人和邓萸杫结仇,你没有汇报给我,上一次王琳我换没有和你算账,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人,你这个校长是不是不想做了。那就直说,我能把你捧上去,自然能把你拉下来。”
校长出了一头冷汗,他有想过赵磊的怒火,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在乎邓萸杫,已经到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汇报的地步。
听到王琳这个名字,他更出冷汗,他听说,似乎是王琳伤害了邓萸杫,现在还失踪,王涛当时报了警,整整三年都没有找见,可见域社的能力有多大。
难道,这邓萸杫是赵磊的私生女,他才对她这么关心,看来,以后要更加关心邓萸杫了。
电话那头有些神志不清的赵磊哪里知道校长这么能自动补脑,如果知道的话,一定要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造。
或许也知道那个校长也没有什么能力,邓姐在学校的时候不喜欢张扬,而那个人能够带走邓姐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却让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定不简单,而且,邓姐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他们,那一定是那个人的能力很强,让邓姐没有可以通知他们的机会。
赵磊想了想,也不难为他,“那你有没有那个转学生的信息,传给我。”
“有有。”校长焦急的说着就怕赵磊后悔,马上打开电脑,发送了邮件过去。
接到邮件的赵磊也不多废话,马上挂了电话,只是,在看到这个转学生少之又少的资料,还有他那熟悉的照片时,更加紧张,这不是那个让苏媚区别对待,让华江帮恭敬的人吗,马上叫过来苏姬,让他查那人相关的所有资料,域社进入紧急戒备状态,邓姐很有可能已经亲自去调查那个人的身份,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做好邓姐的后盾。
不得不说,虽然他们和邓萸杫真正的相处只有半年时间,但是他们已经到了很有默契的地步,得到邓姐消失的消息,不是慌乱的四处找人,而是严加警戒,就算是帮忙管理域社三年的邓萸栎也不可能做到。
邓姐消失了,自然那个替身就要去代替她,原因无她,只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所以等到下午放学,杨子贤接着‘邓萸杫’回家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异常。
不过也是,三年的时间都没有发现,又怎么会因为真正的邓萸杫回来而发现不对呢。
这边邓萸杫和赵磊他们之间配合的很默契,但那边叶曦苓却进展的很不顺利。
她拿着电话,一直在撒娇,但似乎有些不管用,“爷爷,你就告诉我吧,我是真的有事向岛主汇报的,我不是在开玩笑。”
电话那头一个悠悠的老年声音想起,似乎听起来很和善,“丫头,你不要骗爷爷了,爷爷可不相信你,每一年你见到岛主的时候都恨不得眼睛失明,看不见岛主,这会又怎么想见岛主,丫头,你不诚实啊。”
叶曦苓被爷爷的话给噎住了,只能暗怪自己,谁让自己每年见到镜翊寒的时候都被他的气场给吓到,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但谁知道镜翊寒和邓萸杫竟然会搭上关系,还把邓萸杫掳走,天啊,这可让她怎么办啊。
“爷爷,我向你保证,我是真的有事情必须当面向岛主汇报,天知道我有多么不想见他,我这可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要是浪费了时间,岛主不开心了,那我到时候被岛主责罚了,爷爷岂不是要心疼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小的叶曦苓不过才十二岁,竟然能够把事情编的这么透,也是很不容易的。
可见她从小要学多少东西呢。
电话那头很不给面子的笑了,“既然这样,那丫头你把事情说给我,我给岛主汇报,也省的你这丫头在岛主面前丢了我们叶家的脸,也丢了你这叶家少主的脸。”
叶曦苓冷汗,爷爷,就算这是事实,但你这么露骨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爷爷,我都说了,这件事情,岛主让我当面汇报,当面汇报你懂吗,到时候因为我的迟到而毁了叶家在岛主心里的地位,那可就不怪我了。”
老人一点都不上套,还是慢悠悠的说,“丫头,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要是岛主让你当面汇报的话,怎么可能不告诉你他在哪里,好了,不要玩了,现在是上课的时间,你是不是旷课了,嗯?”
这一句嗯说的可谓是威胁意十足,虽然叶曦苓已经自修完大学的课程,但她还是被打包送到学校学习那些小孩科目的东西,原因无他,就是她这老顽固加老顽童的爷爷给她说的必须要做的事情。
叶曦苓心里暗道一声糟了,只顾的担心邓萸杫的情况,竟然忘记了爷爷的规矩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她必须硬着头皮去问。
第一次,很不怕的直接转移话题其实心里怂怂的,“爷爷,我现在很忙,你不要总是插话,你都说了,岛主的话最重要,所以我现在是在完成你说的话。”
“叶曦苓。”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但里面的不悦的感觉很浓重,让叶曦苓已经有些打颤了。
知道爷爷已经生气了,叶曦苓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只能把电话拿远,说着,“喂,喂,爷爷,我这里信号不好,就先挂了,我自己去找岛主了,拜拜。”
果然是不怕死的节奏,固定电话没有信号这种理由都能想出来,真乃神人,挂了电话,叶曦苓心有余悸,立马把电话线给拔了,真怕爷爷再打电话过来,那就不是骂了。
抚了抚跳动极快的心脏,自言自语,“邓萸杫,我为了你可把我们家老祖宗给得罪了,你可一定要答应做我的朋友啊。”
有些脱线的叶曦苓就是叶曦苓,永远也不会改变,在她的心里就是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即使她自己被爷爷责罚也没有关系。
只是,爷爷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想别的方法。
眼睛转了几圈,想起来那个紧急的号码,心里暗自对着爷爷说了一声对不起,快速接上刚刚被拔了的的电话线,打通那个号码,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就在电话接通的时候就喊到,“喂,我是叶家的叶曦苓,请你帮我联系岛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岛主汇报。”
电话那边听到叶曦苓这稚嫩的声音刚开始还以为是小孩恶作剧,但听到叶曦苓这名字瞬间反应过来,这可是唯一的一个十岁时候就被定为一家的继承人的人,可以说也是不容小觑的。
或许是这心里原本就有些高看,也没有想到叶曦苓会骗自己,所以他直接回答,“岛主现在不在岛上,有事你可以等到岛主回来之后向岛主汇报。”
果然,真的不在岛上,那就说明今天那个人真的是岛主,而不是别人假冒的。
只是,等到他回了岛,邓萸杫说不定都不见了,这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这怎么可以,我现在真的很着急,你知不知道岛主在哪,我必须亲自向他汇报。”
或许真的被叶曦苓的‘着急’给感染了,那头的人有些为难,却也说了,“岛主最近去了华国羽田县,你可以去念心街的一号别墅去找岛主。”
在说话之前,那人已经向镜翊寒请示过了,要不要见,都是镜翊寒同意,他才能说的。
而镜翊寒也在准备着接见她了,这些叶曦苓都知道,那个电话是紧急线,一般只要打通都必须要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不然,打电话的人连带着他的家族都会被处罚的很重。
可以说,这一次,叶曦苓为了邓萸杫的安危可以说已经做到极致了。
得到镜翊寒的地址,叶曦苓就马不停蹄的赶到那念心街的一号别墅,看着那恢宏的别墅,她只能说一句,富豪啊。
刚一到了那别墅,就有人在门口等着她,跟着走进去。
不敢多说也不敢多看,紧紧的跟着就来到了书房,看着领头的人离开,原本准备‘英雄’救美的某人瞬间胆怯了,天啊,站在门口,隔着一扇门都能感觉得到岛主那强大的气势,要是真的进去了,那岂不是死翘翘了,唔,爸爸,偶要回家。
只是,天不随人愿,就在她准备偷溜的时候,大门打开了,一个冷冰冰的青年走了出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都感觉能被人冻住一样,心里更加怯了。
她认识他,他是岛主的执事。
薄问枫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小女孩害怕却努力强忍着,很卖力,似乎是在为什么而奋斗一样,心底有些好笑,这个叶家少主还挺有趣的么。
“请进。”让开路,戏谑的看着那迈着小老鼠一样的步子的某人,很好笑。
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要来见少主,说不定是个有趣的人。
正害怕当中的某人哪里知道薄问枫把她形容成一个老鼠,要是知道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暴打一顿再说,但薄问枫本就冷冰冰,那申请就算有也看不出来,而叶曦苓又是害怕当中,自然也就没有察觉。
看着某人小碎步一样的移动,薄问枫故意冷着声音说了一句,“快走。”
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叶曦苓被吓得一跳的样子,好吧,恶趣味被满足了。
薄问枫的脸原本就冷,再故意吓她,就像是一个黑脸一样,很恐怖。
叶曦苓不敢再多耽搁,一下多走了好几步,原本书房很大,但镜翊寒坐在沙发上,离房门近了很多,所以毫无悬念,这一下就走到了镜翊寒的面前,骑虎难下了。
镜翊寒看着可怜巴巴的某人,再看看戏耍她的薄问枫,淡淡的,没有理会,直接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很淡,不似薄问枫一样的冰冷,但却更加恐怖,里面的无情让人觉得心颤。
从骨子里,叶曦苓很怕镜翊寒,就算是那个看起来冷冷的和个冰块一样的薄问枫,她都没有觉得丝毫的可怕,难道,这就是气场问题,叶曦苓点了点头,是。
想了想组词,酝酿酝酿语言,叶曦苓正准备说,就听到薄问枫冷冰冰的一句,“到底有什么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这一说话,叶曦苓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也不那么紧张了。
镜翊寒更加奇怪,平时让他多说一句都难,今天这是?
疑惑的看了看薄问枫又看了看叶曦苓,默了默。
“岛主,我找您是有一件事情要问您。”深吸一口气,她也不拐弯抹角,她知道镜翊寒不喜欢那样。
“什么事。”清冷,淡淡的,没有一丝的暖意,若是有人沉浸在其中,绝对会因为没有任何氧气而溺死其中。
“我想问,您认不认识邓萸杫。”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能放弃,某人不怕死的问道。
这话一出,镜翊寒那实质性的犀利的眸子带着无数瓦的亮光狠狠的凌迟着叶曦苓。
她知道,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她现在已经死了,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岛主的反应会这么大。
薄问枫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为了邓萸杫而来,那邓萸杫究竟什么身份,竟然连叶家少主都认识,看来,想要对付她还要花点大功夫。
可能是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叶曦苓自己解释道,“她是我的同桌,刚才岛主去我们班级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您就不在了,我的同桌也不在了,所以我想,您是不是有可能知道她在哪里。”
这话说的,那叫个小心翼翼。
镜翊寒只顾得找邓萸杫了,又怎么会看得到别人。
薄问枫也光顾得看邓萸杫了,他一直在想,用什么方法对付她,也没有注意到别人。
“她在我这里。”镜翊寒不屑于撒谎,更何况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对邓萸杫的关心,虽然心情有些不爽,但总归是为了邓萸杫好,他也就勉强接受了。
“那,您是不是应该放她走了?”听到他承认的话,叶曦苓又是开心又是揪心。
“不可能。”镜翊寒直接回绝,看着叶曦苓的眼神有些不善,什么叫做放她走,她本来就是他的,就应该和她在一起。
好吧,听到这句果断的话她再一次蔫儿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想见一见她可不可以。”
“你要做什么?”直观,标准,一下戳中重点。
那桃花眼似乎是雷达一样就能照耀到叶曦苓的内心深处。
她干干的笑了两下,“没有什么,只是找她说说话罢了,我要确定她的安全,她是我的朋友,否则,我不会离开。”
反正在他的地盘就她这么一个小孩,还不可能带走邓萸杫,看在叶霖的面子上,就给她一次机会,毕竟她马上就要离开了,“恩。”
镜翊寒的通情达理有些出奇,而叶曦苓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薄问枫就去见邓萸杫。
在房间里无聊的邓萸杫正在和开开大眼瞪小眼,她看着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一直停不下来的开开,“开开,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
好吧,她这纯粹是在让开开做决定,到底跟谁,是留在这里,还是跟着她走。
开开兴奋的小脸一下耷拉下来,一只手扯着邓萸杫的衣角,撒娇着,“麻麻,留在这里陪粑粑不好吗?”
邓萸杫没有正面回答,“那你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想看麻麻了就回去好不好。”
“不要,开开想要粑粑,麻麻,开开,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呜呜。”扑到邓萸杫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啊。
邓萸杫拍着他的背,好心疼啊,但是她不可能答应他,她不可能被镜翊寒囚禁一辈子,她也不可能一辈子就留在一个人身边,她有她的人生,不可能为别人而活,即使这个人是开开。
虽然无情,但她不会那么限制自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或许开开的身世很可怜,但那也终究是他的人生,或许她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但不可能一直留在镜翊寒的身边,这个小孩太危险,太诱人,她怕她会在以后的时间里沉迷在他的世界里迷失自己。
况且,爱情这种东西,这一世的她从来都不打算涉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前世的她被人玩耍以后可笑的挽回,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
开开知道麻麻的规矩,她不在意的事情或许可能因为自己一个举动会这样那样的改变,但是若是她真的做了决定,真的在意的事,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就想当初舍弃他,毅然决然的去追寻姨姨的脚步一样。
没有办法,就算一直哭都没有用,开开真的伤心了,为什么这一世的粑粑和麻麻就不能在一起呢,他真的真的,好想一家人团聚啊。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再一次被打开,这一次,却听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呜,同桌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惊天动地的声音让邓萸杫很疑惑,她,叶曦苓?
接着,一个身影就扑到邓萸杫的怀里,夸张的哭着。
薄问枫眼角一抽看着叶曦苓那样子,这是在,哭丧?
“同桌,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救你脱离苦海了。”乱七八糟的用词让众人齐齐滑落一滴汗,有没有那么夸张。
“行了,不要玩了。”邓萸杫直接推开她,很不给面子的揭穿她,心里划过一道暖痕,淡淡的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嘻嘻,当然是伦家知道偶家亲耐的乃被人掳走了,来英雄救美来了。”被推开她一点也不生气,只是那一张脸,果然一点泪痕都没有,就是在装哭。
看着邓萸杫毫发无损的样子,她才放了心。
自然看出来她不愿意说,邓萸杫也不愿意勉强她,现在的时间还是上课时间,而叶曦苓在她消失的当天就能过来,说明两点,一,她很有能力,她背后的势力说不定和镜翊寒有关,二,她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想到这,邓萸杫脸上的表情也真实了许多,看着一旁一直在监视她们的薄问枫,自然也知道叶曦苓也只是能看看她而已,不能带着她走,笑了笑,“谢谢你。”
没有说为什么而谢,但叶曦苓却听明白了,只是受之有愧,她嬉笑着,“同桌,乃和偶走吧,就算是和他作对,偶也要带你走,呜呜,偶们这对苦命鸳鸯。”
这话一落,瞬间感觉整个房间下降了几十度,然后就听到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声音,“苦命鸳鸯?”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叶曦苓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冰着一张脸的镜翊寒走进来,很冷。
“既然看过了,那是不是就应该走了。”已经没有什么好的语气了,鸳鸯这个词也是可以乱用的么。
叶曦苓还想说什么,只是看到镜翊寒充满威胁的眼神,只能顺从,转过头,对着邓萸杫狠狠地一挥手,一步三回头的这才离开,“是,同桌,偶走了,灰灰。”
邓萸杫带着丝丝暖意的眼神看着叶曦苓,很可爱。
或许是感觉到心里不踏实,镜翊寒竟然再一次宣布一次,“明天跟我回去。”
说完,竟然没有等她的回答就离开,薄问枫看的都有些傻眼,这背影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些落荒而逃。
看来,这个邓萸杫对少主的影响更大,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跟着走出去。
邓萸杫自然察觉到薄问枫对自己的厌恶感,只是她一点也不在乎,反正过来今天她就要离开了,之后和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接触,况且,这世上讨厌她的人很多,她不介意多上那么一两个。
这边邓萸杫盘算着该怎么‘处理’开开,那边,她的家里却上演着她前世今生都没有办法亲眼目睹的一幕。
前些时间高玉兰病了,得了高血压,还是急性的,被送到了协爱医院里,叶凡村人都有一个习惯,做农民做了一辈子,就算临老了,孩子有出息,也不舍得花那一天几百的住院费,更不喜欢住院,老人们的思想,只要住院的人,都是一些快要死的,很避讳的,所以,她也就第一天住了院,第二天就被接走了,但是因为叶凡村的路不太好走,每天都要打点滴,而且叶凡村也治不了高玉兰这急性高血压,邓水平分家之后在县城有买的房子,相对离医院比较近,所以就住在他的家里。
而邓水平的妻子自然也只能担任起了照顾高玉兰的责任。
原本就不和高玉兰亲近,更不要说还要照顾她,邓水平的妻子更加不情愿了,也就要向别人诉苦,她的女儿自然成了诉苦的对象。
邓水平的女儿邓艳丽,早已经结了婚,今年孩子也该有四五岁了,只是,家庭影响的缘故,邓水平的妻子的性格就很不分轻重,说话也是,她女儿邓艳丽也就随了她。
只是,很奇怪的是,她的女婿,竟然也是和她一样,说话不经大脑,做事也不经大脑。
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年,大年初三来邓启明家来看他们的那一年,新婚燕尔,情绪激动一些比较正常,两个人就粘的分不开,就在中午做饭的功夫,他们两个一粘,直接粘到床上去了,不顾外面那么多小孩,不顾只有一个门帘的阻挡,就开始嘿哟嘿哟,这可算是什么样的姐姐和姐夫,真算是言传身教啊。
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邓艳丽的老公石东听说了邓水平管邓启明,邓水清管高玉兰的说法,再想起妻子对自己说的,丈母娘照顾高玉兰的事情,杨子贤有邓水清,这个全家挣钱挣得最多的人支持着,他自然不敢骂,而已经七十多的高玉兰自然成了他‘说教’的对象,不顾场合就对着高玉兰指高气昂的职责,还一脸的理所当然,“奶奶,我记得我爸和小爸已经决定好分开照顾你们,年前你生病了,却到我爸家里,让我妈照顾你,既然你是我小爸管的,就应该让我小妈管你,这么老的人了,做事都分不清楚人,我看,还是死了算了。”
高玉兰一辈子辛辛苦苦养育六个孩子,等了孙子出生,也等到了曾孙出生,虽然说大儿子不是很孝顺,却也算是过的圆满了,年轻时也从来没有生过大病,没有麻烦过任何人,谁知道临老了,生了一次病,麻烦了一下大媳妇,让她照顾了一下,等到病好了,却被一个小辈职责,不应该麻烦大媳妇,更应该马上死了。
这句话对一个辛苦了一辈子的老人而言,是多么沉重的一句话,当时,整个家里所有的人都静了,傻眼的看着那个还一脸就应该死的石东,他是怎么说出这话的。
邓启明听了这话,一个激动就走上去打了一巴掌,还没有开骂,就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回过头的时候,就见到高玉兰毫无知觉的就要往地上倒,那样子,像急了电视上演的倒地死亡的人,心一哑,头脑瞬间停止运行,嘶声喊了一句,“老伴。”
所有的人都向着高玉兰的方向跑去,好不悲痛。
念心街,邓萸杫原本悠闲晃荡的脚一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凤眸中闪过浓浓杀意,转而凄声大笑,等不及开开反应的时间,只留下一地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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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一辈子,却被后辈说死了算了,这是怎么样的悲哀
V005找到邓萸杫,把她抓回来
在邓萸杫消失的那一瞬间,原本正细心准备东西,沉浸在他以后完美的生活中,有些不能自拔,鼻尖一直萦绕着让他沉迷的气息,他也很悠闲的享受着这静谧的时刻,忽而,那气息有些紊乱,他蹙了蹙眉,刚想走过去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让他贪婪吸取的气息竟然瞬间消失不见,手中动作一滞,心里一慌,扔下那东西,用他的生命里最快的速度,不,不可以,不可以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上天没有听到他的呼声,即使再怎么样快速,他依旧迟了一步,等到他来到邓萸杫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无措的开开。
感受着空气中完全消失的气息,一点残余都不剩,有些不敢相信,修长的手指紧握,有些青白,冷声道,“她人呢?”
开开有些愧疚的看着粑粑,他和粑粑保证过的,绝对要让麻麻跟着他走的,但是现在,他让麻麻离开了,而且还没有和粑粑说一声,可想而知粑粑在乎麻麻的性格会怎么样的悲伤。
但是,粑粑会不会因为他没有做到而不认他,呜呜,不要啊,不要这样。
一想到这种可能,开开的眼泪又蹭蹭的往外冒,可怜巴巴的呆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说话。”镜翊寒很讨厌小孩子动不动就哭,很麻烦,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他和邓萸杫还很像,也不亏的他能对她一见钟情。
开开打了个哆嗦,吧唧着嘴,吊着一张小脸,细细的嘟囔着,“麻麻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她离开了。”
镜翊寒眼神微敛,语气很不满,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就应该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离开,还没有和他说,冷笑,“重要的事?”
他倒是想看看那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开开嘟囔着只能点头。
刚才麻麻那眼中闪过的杀意不是假的,还有那浑身的悲凉以及痛心,他很心疼麻麻,到底是谁才能让麻麻露出这样的深情,那个人,真的好幸福啊。
“你也不知道?”微微侧脸,他不想看开开的样子,只要一看到开开委屈快要哭的样子,他就会心疼,这是超脱他的掌控的事情,这是一种他不需要对除邓萸杫之外的人的感觉,他必须要避免。
“不知道。”开开对于粑粑不看自己的样子很在意,但是他也知道粑粑讨厌别人忤逆他,所以,只能默默的看着粑粑。
“她已经离开,你不打算离开?”这话一说,他的心情莫名有些低落,还有一丝丝的不舍,虽然没有在看到邓萸杫离开市那么难受,却也有些不舒服,只是,隐约有些期待。
冰雪般的眸子里划过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亮光。
“粑粑,你要赶我走?不要,开开不要离开你。”开开慌了,急忙抓住镜翊寒的衣袖,不让他抛弃自己。
难得的,镜翊寒没有厌弃他的动作,反而觉得心底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声音不自觉的温了温,“我没有要赶你走,但是你不打算要你麻麻了吗?”
开开得到镜翊寒的保证大眼睛锃亮的发光,“当然要,粑粑,我们去找麻麻吧,麻麻好像遇到了麻烦,粑粑你要去帮麻麻。”
一家三口团圆是他想了多久的事情了,只是现在的麻麻还有她自己的家人,她不是单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三年前,如果不是为了麻麻现在的家人,她就不会只有不到三成的绿色雾气,也不会在王琳刺中麻麻心脏的时候,因为绿色雾气要保证植物本源的正常生长而不能及时救治麻麻。
如果不是麻麻为了给她的家人保护罩,她也不会在伤了根源之后让绿色雾气不能完整的救治她,植物本源也完全枯萎。
当时,真的很严重,即使送到麒麟那里,麻麻的心脏也是没有丝毫的跳动迹象,整个人冷冰冰的,就像是死人一样,他真的吓怕了,他怕麻麻会就这么离开他,他怕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麻麻消失不见,所以他拼命的把自己身上的灵力输给麻麻,但等到灵力枯竭,也没有看到麻麻任何苏醒的样子。
心脏坏死,当时麒麟是对麻麻的心脏这样宣布的,没有人可以复苏万物,那是神,不是人,更不用说人的根本,心脏,坏死可以说是直接判了死刑。
他来不及多想,只要一想到麻麻会永远的离开自己,他就慌乱,伤心,当场,他挖出自己的心脏,手中拿着那颗绿色的心脏,就要送到麻麻的胸腔,让它帮助麻麻可以继续活着。
但是麒麟阻止了他,将那心脏一分为二,他和麻麻一人一半,两个人活了,他和麻麻共用一个心脏,他们之间是真的血缘的联系,看着麻麻逐渐恢复的心跳,他欣喜若狂,这一次他们之间是真的有联系了,真的不可隔断的了。
所以很多时候,他可以感受到麻麻的心跳,而麻麻,同样也可以感知他的心跳,而这一次,麻麻的悲伤很浓重,他也知道,现在的麻麻很难过,如果这个时候他和粑粑能够陪麻麻身边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镜翊寒自然不知道开开为了救邓萸杫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开开所谓知道的麻烦是他自己感悟出来的,只以为是邓萸杫临走之前告诉了开开,虽然有些不满开开对邓萸杫知道了解的比他透彻的多,到现在似乎想要再一次找回邓萸杫也只能靠开开了。
应了一声开开,让人去调查到底怎么回事,两人也准备着去找回自己最重要的人。
那边,邓萸杫情绪失控的离开,马上打电话给伪装她的那人,询问是怎么回事。
她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姐姐五个人设置的保护罩,是有能量限制的,也就是说,那保护罩会阻挡和保护被保护的人即将受到的威胁以及自身的体内的病痛。
而这一次,她之所以能够感受到异常,是因为在保护罩消失的那一瞬间她知道,只是,究竟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不清楚。
保护罩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她自己很清楚,可以把一个即将死亡的病人拉回边缘,而这一次自动崩塌,可想而知,这一次,遇到的事情该是有多么的沉重。
等电话接通的时间是煎熬的,她这一世本就是为了家人而回来的,这一次,家人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静静地等着最后结果的宣判。
就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邓萸杫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慌张的紧抓着手机,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让你保护好他们吗?”
电话那头的人也很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事无巨细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汇报一边,静静的等着邓萸杫的指示。
听到那人说的事情,邓萸杫脑海迅速划过一抹懊悔,前世,是她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奶奶突发脑溢血过世,那个时候她还小,但却已经记事了,不清楚奶奶是因为什么而突发脑溢血,只知道伤心。
前世父母每天都在县城摆地摊,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可以说她和姐姐就是爷爷和奶奶养大的,感情很不一般,上午的时候忽然传来奶奶不行了的消息,她是有多么震惊,多么心痛。
而这一世,她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消失三年,或许是或许放心,让她忽略了家人的生命安全,归来才一天不到,一直忙碌手中产业,没有去关心家人。
现在,忽然传来这样的消息,让她有恨死自己的冲动,什么事情都可以忘记,但奶奶脑溢血去世,发生在小学四年级的这件事情竟然会忘记,对自己除了悔恨,至少还有挽留的机会。
于是,得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到协爱医院羽田县分院,直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那院长是她亲自挑选的人,对于她这个幕后老板自然认识,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家老板会凭空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但为人精明的他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急忙站起来,就要问候老板,却感觉已经被老板揪住,整个人被拖着往出走,他冷汗,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拖着一个四十多的老男人,竟然还没有任何的问题,就像是在拖一件很轻的东西,院长冷汗,哆嗦着说,“董事长,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我可以走的,不用麻烦您。”
一触即到家人的事情邓萸杫就有些失控,却没有失去理智,她看了看被自己拖着已经呼吸很不顺畅的院长,随手一松,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马上吩咐道,“马上给我安排各科专家,把急救室的高玉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给我救回来。”
声音有些失控,她紧靠着墙,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慌乱,不断的祈祷,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院长的衣领得了空,脖子上被硬生生勒出一道泛红的痕迹,很深,重重的咳嗽着。
心里猜测是谁才会让董事长这么失控,在听到高玉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就有了解释,在她接管协爱医院的时候,高玉兰,邓启明,邓水清,杨子贤,邓萸栎,就已经成为所有的协爱旗下医院必须要重视的五大人物。
他咳了咳嗓子,也不顾身旁的邓萸杫,直接拿起电话迅速调来所有的专家,就往急救室走去。
人员聚集的很快,协爱医院有规定,紧急召集时,无论正在做什么,都要放下手里的工作,听从院长的调遣,而这些权威医师都是在各大地方调遣来的,每天除了做实验就是做实验,要不是听说董事长在这里,他们可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小县城。
这一次紧急召集,所有人都有些兴奋,委屈了三年,终于可以一展拳脚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病人怎么样。
院长是这群人的代表,医术自然没有话说,他清楚这群人的怪癖,但这一次他们救的不是别人,而是董事长的亲人,有几句话必须要说清楚,“这一次要救的人是董事长的亲人,所以,你们必须以救活病人为主要的任务,要是到时候有人不听我的话,在救治过程中抽风的开始做活人实验,那你们就做好被董事长砍头的觉悟。”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出现过,在还没有来羽田县之前,哪一个没有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因为发现新的病情而抛弃手术进行实验。
也正是这样分不清轻重缓急,所以他必须先和这些人说清楚,但是又不得不说,只有他们的强悍的救人能力,才有更大的把握救活病人,他有一种感觉,如果高玉兰这个病人死在他们的手中,这个医院绝对会被董事长一把火烧了,而他们也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群专家一听到董事长的名号都有些激动,原因无他,只因为在三年前,那一场传染病四处蔓延的时候,是他们的董事长有高远的见识,让他们提前准备,去南方采集病毒样本,研究病毒抗体,尤其是董事长还给他们一个研究抗体的方向,让他们在对抗那场传染病的过程中有了预防措施,不至于像其他医院一样的慌忙。
更重要的是,因为有董事长的提示,几乎在病原体刚刚来到西山省的时候就被已经研究出来的抗体彻底根除。
于是乎,在国外病毒肆虐的时代,协爱医院可以说瞬间跨越外国一大步,也成为那个时候红的发紫的医院,更是在这个时候,协爱医院一举进攻国际市场,虽然刚刚开始得到换董事长的消息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的震惊,到现在,可以说,董事长就是他们的偶像,这是质的差距。
他们都不过是些负责搞医学方面研究的人知道的自然也是新任董事长在发展协爱医院以后对医学方面的促进作用。
而这一次,终于可以帮助董事长,一个个都兴致灼灼,纷纷保证,绝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治董事长的亲人,绝对不会让她失望之类的话。
院长得到他们的保证,自然也就放心,这才向着高玉兰的急救室的方向而去。
只是,等到去的时候,看到那围在急救室门口的一堆人,他们有些无奈了,董事长家里的亲戚真多。(..info无弹窗广告)
学术方面的专业人员一般面子比较薄,但护士可就比较硬气了,原本就想找一个机会认识院长,这现在看到院长带着一批医院里最有名的医生被这一群‘闲杂人等’拦在外面,直接大嚷,“都让来,没看到我们院长都来了吗,耽误了病人的救治,到时候死了可不要怪到我们医院身上,都让来。”
说着,扒开这一群人,就向着院长的方向走去。
院长自然也看到这个护士的举动,一点也不放在眼里,混迹职场多少年,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小护士想要扒上他,如果平时的话可能会陪她玩一玩,到现在可是紧急时刻,董事长正在看着他们呢,怎么可能浪费时间。
邓水清已经被母亲的忽然晕倒吓到,但他还要照顾父亲,不能倒下,听到医生这个词,马上冲出人群,走到那院长的身边,神情落寞,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那人的保证。
“您好,是金藤的邓水清,邓先生吧,我是这协爱医院的院长,这些人都是我们医院的精英,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治好您的母亲,那我们就先进去,请您,和您的家人们在外等候。”
说完,不等邓水清反应过来,就带着人走进去,手术中也随之亮起。
邓水平一家人看着那协爱医院的院长对邓水清恭敬的态度愣了愣,都在疑惑,那个人是谁,就算是见到县长也不一定给面子的黑面院长,邓水清不过是一个小小材料科的科长,竟然能够让全球连锁的协爱医院的院长恭敬对待,难道,他是什么时候和院长认识的。
这个时候正是着急的时候,都在关心着高玉兰的病情,坐立不安,对于邓水清而言,不论那个院长对他有什么企图,只要能够尽力救母亲就好。
但是对于那个始终脑子抽筋的史东,可就不管那么多了,他直接就问,“小爸,你怎么认识的这医院的院长,我看他对你很恭敬的样子,是不是他有什么事情要找你帮忙,要是有了,那你帮我引荐引荐,反正也是他求你办事。”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急救室外的走廊里格外清楚,邓水清原本就已经不想和史东怎么见识,毕竟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谁知道正是该担心母亲病情的他竟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真的很欠扁。
一个没忍住,邓水清走上去,一拳一挥,狰狞着脸孔,恶狠狠的说道,“史东,我告诉你,今天我妈要是不能从这里面出来,你就给我小心你这条命。”
邓水清的失控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等到邓水清打完了,他们才跑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史东,一家人都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着邓水清。
“小爸,史东他不过是说让你帮他找一份工作,引荐引荐,你至于打他吗,再说,我奶奶进了医院也不能全怪史东,他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奶奶晕倒是她自己心里放不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大人,和我们计较什么。”邓艳丽扶起史东,看着他嘴角的伤,已经有些淤青,有些心疼,原本就苛刻的语气,变得更加难听。
邓水清听着邓艳丽这话,真的难以置信,这是她的奶奶啊,她竟然就是这么说自己的奶奶,说母亲晕倒是活该,活该!
听着这话,他走前几步,看着邓艳丽的眼睛里也更加恼火,还有些失望,只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一看是自己的妻子,她的脸上愁云也是满布,轻轻的说了几句,“行了,他们都是孩子,好好的等着妈。”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几眼他的大哥,邓水平,正紧张的看着她的女婿的强势,她的大嫂,同样也是围在女婿身边,夸张的看着他那不足两厘米大小的伤口,忽然感觉有些悲哀,是他想太多,还是太傻。
邓水平的妻子看着女婿的伤势脸色很不悦,看着邓水清,说道:“清娃,你不要怪史东话说的不好听,他说的是事实,咱妈的气度就是有点小了,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但是刚才不过是找你帮他问一问工作而已,以前的时候让你在你们厂子里帮他找一个好点的工作,你就给他找个烧炭的,一个月一千块钱,那够谁吃啊,现在这院长又认识你,还巴结你,怎么会不可能不给你个职位,你就帮史东说一说,你也不能看着艳丽他们生活的不好吧。”
一脸的理所当然,真的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自信,邓水清似乎从这一瞬间看清楚了,真的看清楚了,他一直以为对他们家,对父母真心好的大哥大嫂,竟然在母亲病危的时候还想着什么工作,如果不是杨子贤拉着,他真的去问问,你们的良心呢,你们的母亲,奶奶还在里面被抢救着,却一直在担心什么工作问题,是真的就怕得要死,还是再找借口。
呵,邓水清冷笑,转过身闭着眼睛,仰着头,内心在流泪。
母亲,你一定要好起来,你的两个孙女还没有长大呢,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他们,一定要挺下来。
没有得到邓水清的回答,邓水平的妻子原本还想上去问一问他答不答应,还想和他讨论一下找什么工作岗位呢,却被丈夫给拉住,只见他摇了摇头,原本,因为在外以丈夫为天的理念,即使她心里再不甘,也只能坐下,左顾右盼,打发着这无聊的时间。
也亏的邓萸杫正在手术室里,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然,史东绝对要有被虐的觉悟。
邓萸杫紧张的眼睛发红,隐隐带着一些绿色波动,她站在奶奶身边,看着奶奶脸上的呼吸器,苍老瘦弱的手掌青筋凸显,整个人了无生机。
她愧疚的看着奶奶,这个前世带大她到十一岁的奶奶,这一世虽然不长呆在一起,但她不会忘记奶奶对她的关心。
而她竟然忘记奶奶有高血压,这时时刻刻影响着奶奶健康的病情。
她将手放在奶奶头部,闭上眼睛,浑身散发着绿色的光芒,手中光芒顺着经脉,就见高玉兰的大脑被绿色光芒包裹,下一秒,她的耳朵里缓缓流出黑色血液,好不恐怖。
等到院长带着那些医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个女孩浑身散发着绿色光芒,小手轻轻覆盖在病人的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清香的感觉。
可以说,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即使她是一个小孩,却也让他们有一种想要去膜拜她的感觉。
空气中的清香让他们的精神一震,他们都是医生自然能够感觉得到空气中的气息对人体的好处,于是,看向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变得灼热。
院长是谁,对这群只知道研究医学的人可以说了解的透透的,看到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不得不说,他看到这样的董事长也是震惊的,在他的记忆中,董事长人虽然很小,但她很神秘,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她是一个大家族的富家小姐,但是今天,虽然董事长没有说明这个人的身份,但是很明显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一个名门之后,又怎么会认识在小县城的人呢,更何况,外面的那些人,很多人明显上不了台面。
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名门大小姐,但是,这样一想,对董事长更加敬佩,这是她自己在奋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会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但现在明显到了关键期,可不能让他们给打断。
重重的咳了咳,顺利的把他们的视线从董事长的身上拉到自己的身上,“董事长已经在为病人施救,你们马上去换衣服,接下来一些简单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了。”
说的很简单,很明了,说完就离开,不顾那些因为他的这一番话而震惊到僵立的人们。
他们仔细的看着那个让他们想要膜拜的董事长,只是眼睛却不自觉的往下转移,看到的,竟然是一个从耳朵里不断地排出黑色血液的病人,浓稠的黑色纵横,好不恐怖。
打了一个机灵,他们马上离开这让他们感觉有些寒冷的地方,只是对董事长却是更加敬佩,只是,还有的是一丝的羡慕,羡慕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天知道他们这些医师,有多么渴望那种能力,气息都是可以治愈病人的。
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董事长正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帮病人擦着耳边的淤血,那淤血已经不再流了,血色泛着红,脸色也不似刚才他们看到的那灰白色。
有些人不明白,直接开口说,“董事长,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有护士会帮她清理的。”
邓萸杫看也没有看说话的那人,手上的动作依旧是轻轻的,“她是我的奶奶。”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震惊,看着那个老太太的衣着,打扮,就像是平常人而已,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董事长的奶奶,难道真的是他们想错了,董事长不是什么真的名门之后,而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协爱医院,瞬间,这群只沉迷于研究医术的人有些激动,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依靠自己的能力。
一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邓萸杫一点一点清理完所有的血渍,走到他们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
她懂得很多医理知识,当初为了通过协爱医院的检测她学习了很多,虽然面对常人她可以说自己的医术很好,但是面对这群整天研究医术的人而言,她不敢拿乔。
更何况,她只是把大脑里的淤血清除,让奶奶不会因为脑溢血而离开人世,她还没有做到能够单凭绿色雾气完全救治病人,更何况,她只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会。
邓萸杫的低姿态让所有的人又是一惊,先不说这原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更何况,她可是董事长啊,掌管着他们以后能不能不对实验器材担心的生死大权,她随随便便吩咐他们做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现在却用恳求的方式,这一刻,邓萸杫在他们的心里,或许因为她异于常人的能力而有些不屑的心理,瞬间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对她心灵上的崇拜。
他们不懂得怎么向邓萸杫说什么一些虚伪的话,能够说的,只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证,“是,董事长,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对他们是相信的,所以这一次她也愿意相信他们,等待着他们对奶奶进行救治。
看着手术室里所有人来去匆匆的忙碌着,那井然有序的样子让她对他们也有些信任,她不敢再一次给奶奶保护罩,她知道,那会阻挡他们正常的救人秩序。
她一直在手术室里守着奶奶,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几乎没有人可以察觉到她的存在。
前世,这是她的遗憾,只能不断祈祷,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绝对会好起来的。
而镜翊寒得到邓萸杫离开的原因之后有些沉默,她的家人忽然之间昏迷不醒,这种感觉他懂,以前,妈妈离开他的时候,也是昏迷不醒,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反应,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那种恐慌是他回忆中的伤痛。
但是,她的家人昏迷不醒,这不能成为她不和他说一声就离开的原因,现在,他才是她最重要的人,但她却一点点都没有把他放在心里的感觉,这怎么可以。
看了一眼开开,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谁知道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在怎么样的变化,“走吧。”
开开这会却迟疑了,他知道麻麻有多么重视她的家人,而他们现在就算去了能做什么,只会给麻麻增加烦恼。
揪住镜翊寒的衣服,商量着,“粑粑,要不然我们现在就不要去找麻麻了,麻麻现在一定在守着她的奶奶,咱们不要去打扰她。”
开开知道,现在邓萸杫一定到了忽略所有人,只守着她奶奶一个人,不喜欢任何人打扰。
镜翊寒蹙了蹙眉,没有同意,他讨厌这样被她隔开的感觉,她的人生就应该有他的参与,“现在她需要的是别人的支持吧,你如果不想去的话,那我自己去找她。”
激将法对于开开而言可以说是致命的,他最在意的麻麻,正是伤心的时候,他怎么可以陪在麻麻身边,哼,他也要去找麻麻。
抓住镜翊寒的手,不让他离开,死死的揪着,狡黠的笑着,“粑粑,我觉的,我们一家人还是无时无刻都在一起比较好,你觉得呢?”
镜翊寒心里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被开开抓着的手也没有甩开他。
很奇怪,他的严重洁癖竟然对除了邓萸杫之外的人也没有用,看来他是时候去看一看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来到协爱医院,这可是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只是现在却没有心思多想这些,他关心的究竟是谁,能够让邓萸杫离开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没有留下任何话就离开,若是让他知道那人是谁,呵,邓萸杫他舍不得处罚,那就让那个人承受他的怒火吧。
就在他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开开再一次拉住他,也不解释什么,直接自己默念,一道果绿色光芒划过之后,开开俏皮的对着镜翊寒笑了笑,也没有做什么解释,就拉着他往进走。
薄问枫可是再一次看到一个能把他吓得半死的举动,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少主就不见了,原本他在邓萸杫消失的那一瞬间,他还在为她的自觉而满意,也知道他要对付她,所以离开了,但现在,好不容易那个人走了,少主又让他调查她为什么要离开,调查出来了,又要来亲自找她。
试问,这世间,有几个人需要少主一而再再而三的请的,她邓萸杫是第一个。
最让人无奈的是,少主对她的举动竟然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很无奈啊,他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少主对她的消失兴趣,现在这样,真的让人很担心他以后有了软肋该怎么办。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紧紧的跟着少主,不让邓萸杫有迷惑少主的机会。
但是,他想的很好,却在刚来的到医院的时候就跟丢了少主,有一种作死的节奏,有么有,这让他怎么向家主交代啊。
立即打通电话,让所有人出动,开始寻找少主的消息。
镜翊寒看着薄问枫的举动,再看看开开不悦的眼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先去找邓萸杫,让他先回去。
薄问枫接到少主让他离开的电话一惊,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值钱,还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怎么可以不让他跟着。
都怪邓萸杫,这样,还不如让她安安静静的呆在少主身边,第一次,薄问枫没有完全执行镜翊寒的指令,而是下令,封锁整个医院,搜查邓萸杫的下落,找到她,抓她回去。
镜翊寒根本不知道薄问枫自以为是的帮他的举动,他就在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开开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他和开开一样,被别人看不到,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不是和他的冰雪禁锢异能一样,也是一个异能,但是这对现在危机重重的他可以说很有用处的。
几乎在这医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那记忆深处的气息,以及那浓重的清香,他嘴角微微一咧,果然,她在这里。
他就想顺着自己的感知去寻找邓萸杫的时候,却被开开拉着走向了另一边,边走,他还边说,“这边走比较近,我知道麻麻在哪里。”
说着,就拉着镜翊寒直接穿过一道墙,且毫发无损,原本想要说话的镜翊寒默了,对开开那些不知名的能力有些心惊,穿墙,隐身,这些在古代神话里才会出现的能力,这个小小的开开,究竟是什么来历。
没有多想,因为开开已经带着他来到了手术室,他已经看到那个躲在角落的小小的身影,那么小心翼翼,期待的看着那个手术台上的人,全是期待。
就在看到这么楚楚可怜的邓萸杫的那一瞬间,他嫉妒了,他嫉妒做手术的那个人能得到他这么多的关注,能够让她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卸下所有的能力,卸下所有的面子,只是安安静静的,不打扰任何人,只是在角落期待着手术的的结束。
开开也看到邓萸杫,喊了一声麻麻,就要跑过去。
或许是真的过于关注手术的情况,邓萸杫竟然没有听到开开的声音,依旧是在看着,不肯错过手术任何一个细节。
镜翊寒没有松手,虽然他很讨厌邓萸杫对那个人的完全关注的目光,但是,看得出来,她对那人的重视,他不舍得让邓萸杫在以后后悔,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不要过去,让她好好地,静静的等着,我们,陪着她。”
手术室里紧张与温情并行,而手术室外,却陷入混乱。
原本邓水清正在外面等着母亲的手术的结束,而那个‘邓萸杫’则安静的呆在杨子贤的怀里,同样静静的等着高玉兰出来,虽然说她不是社长,同样,高玉兰的好也不是对她的,但是那些温情是她期待了多久的,现在的她能做到的就是安安静静的带着,等着社长的到了。
刚在那个院长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社长嘱咐过的,但是,安全起见,为了让社长能够见到高玉兰最后一面,还是不断在心里祈求,社长一定要赶快过来。
心里刚刚一默念完,就感觉到一道窥探她的眼神,看了看邓水清,再看看抱着自己的杨子贤,原本想要逃离的想法消失不见,安静的等着,那黑衣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夺走自己,看着杨子贤绝望的哭泣的样子,看着邓水清焦急的模样,她只能笑了笑,即便是替身,也终究是得到了关注。
邓水平他们看到‘邓萸杫’被人抓走,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站起身,往外迈步,担忧的说:“水清,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那我们先走了,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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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偶错了,偷了懒,昨晚瞌睡的不行了,所以今天更新迟了,不要拍偶。
V006我留下,你放她走
这一句话让原本对哥哥还有些希望的邓水清瞬间绝望,他没有想到,在他的女婿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把母亲气进医院的时候,他会站在他女婿的角度,责怪母亲心气小,他更加没有想到,当他的孩子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的哥哥,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家人之间不应该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互相帮助吗。(..info)
他绝望了,看向哥哥的眼神很灰白,只是,再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的时候,起身想要追过去的时候,父亲喊住了他,他转过头,看着八十二岁高龄的老父亲,痛心疾首,老脸绝望的样子,苍老的声音似是用了这一生最大的力气,“回来,让他走,让他走。”
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哽咽,让邓水清一震,脚步也收回,看了看这么一闹已经消失不见的黑衣人和女儿,看到妻子已经走过去扶着父亲,这才拿起电话,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喂,是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我的女儿被人带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报警之后,这一次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快的,来人是两个女警官,一来就询问情况,看起来很精干,很尽职。
“刚才怎么回事,你女儿怎么被人抓走的。”一个有些瘦的女警拿着笔记,公事公办的样子。
邓水清眼睛微微发红,尽量平静的回答道,“我们在这里等着我妈手术结束,忽然一个黑衣人闯过来,直接从我妻子的手中抢过我女儿,然后就消失不见,他的速度很快,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没有说邓水平对他的落井下石,这是他的家务事,说出来只会让人嘲笑。
虽然他很重男轻女,但这些年早已经接受了他只有两个女儿的事情,更把两个女儿放在心尖疼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能够在正常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消失,可见他的动作有多么灵敏,低着头,继续做笔记,“哦,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最近有没有和别人结仇。”
“我是在金藤钢厂里工作,最近没有和别人结仇。”
记着笔录的手一抖,能够进入金藤的人都是些能力高,收入高的人,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就有些气质,说不定在金藤还是高位的人,“你在金藤担任什么职位。”
一门心思在女儿身上的邓水清没有多想,直接回答,“我是材料科科长。”
能够进入金藤的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说在里面胜任科长的邓水清,据说,金藤办理羽田县分部的时候,所有的科长以上职位都是从总部调任,只有一个人是在当地选的,这个人,是他们的重点保护对象,这是局长屡次开会时的重中之重,要他们巴结的对象。
现在遇到了这个人,还是女儿被掳走,两个人更加确定,这一次的事件,说不定是有人在报复他。
“你女儿叫什么,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无论有没有得罪别人,现在这一次的案件已经因为他是金藤材料科科长而瞬间升级。
“我的女儿叫邓萸杫,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校服,大概有一米四一米五的样子,扎着个马尾,噢,对了,这是她的照片。”说着,忽然拿出他的钱包,从里面翻出来两个女孩的照片,把一个稍微小点的女孩的照片交给警察。
就在邓萸杫这个名字出现在她们耳边的时候,记笔录的人手直接一颤,在本子上划出一道,有些慌忙,两个人就更加重视了,十年前,因为邓萸杫失踪,出动羽田县所有的警力,只为了去原来的龙腾网吧,现在的域社那里要人,八年前,同样是邓萸杫失踪,县委书记亲自到叶凡村,询问情况,安慰邓萸杫的家人,虽然说这两个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这一直都是进了警局之后,必须要知道的事情,一个人走到旁边,拿起电话,向局长汇报。
另一个,则站在邓水清他们面前安慰,只是心里暗道,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不用担心,我们绝对会尽全力,找到你们的女儿。”
现在的邓水清经历母亲病重和女儿失踪两项沉重的打击,但是他不敢崩溃,母亲还在手术室里进行抢救,女儿还等着他解救,父亲劳碌了一辈子,到了晚年,把他看做自己的依靠,妻子无条件的支持着他,在女儿失踪之后不闹,这些人,这些相信他的人都是他要保护的人,他现在是这个家的支柱,他要坚强,现在的他哪里还看得出来平时身为材料科科长的威严,留下的只是对女儿担心的一个普通的父亲,对着两位警官说,“谢谢,谢谢。”
说完,搂着妻子的肩膀,静静的等着母亲手术的结束,这一天,对邓水清一家而言,打击是沉重的。
手术室里,医生们正在对高玉兰进行最后的重复检查,因为人多,分工自然明确,速度也很快。
院长走到邓萸杫身边,正准备汇报,却被拦住。
邓萸杫对着开开和镜翊寒在的地方,虽然她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气息的变动,刚才可以让他们一直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她没有时间理会,到现在,手术已经在进行收尾工作,她自然恢复了平常的清醒,冲着他们说,“开开,你先和他回去,麻麻有事情要处理,这一次我离开的事情,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我会去和你解释的。”
开开是真的担心自己,而镜翊寒,他要的无非就是被人摸了面子之后的不爽,对于像他这样天生优越于别人的人而言,怎么可能会容许别人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镜翊寒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是在看到她不咸不淡的神情后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迁就她,只是现在很明显的赶人,有事情处理,他也只能先离开,他等着,看她能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复。
院长可不知道这空间里除了他能看得到的,还有他看不到的,还不知道董事长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冲着空气说话,难道这就是天赋异能的人的后遗症?
想想打了个哆嗦,不再多想。
感觉到空气中的波动,邓萸杫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院长,有些许激动的问道,“怎么样,你们手术后的结果如何。”
院长看着董事长这激动的样子自然明白了手术台上的人对她的重要性,低着头恭敬的说,“董事长,病人在您为她疏通脑部瘀血的时候已经完全脱离危险,随后我们又对她进行检查,我们发现病人有高度高血压,身体也存在着隐形病患,尾骨处似乎有过伤害,伤到了身体的根本,引发炎症,她的心脏也不是很好,情绪波动较大的话有可能再一次引发脑溢血,刚才我们手术之后,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百分之八十,余下的百分之二十,只要情绪波动不大,尽量控制脾气,就不会犯病。”
院长这是最保守的估计,面对董事长,他只能把情况说到最坏处,否则很有可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下一秒让董事长失望。
邓萸杫动作一滞,她怎么会忘了,前世爷爷经常说,在她五岁的时候,奶奶去县城被地上的钉子给绊倒,摔倒在地上,尾骨隐隐的疼痛,却没有怎么当回事,却也是那一次之后,奶奶原本一年都不生一次病的身体变糟了,她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哑着嗓子,看着手术台上的奶奶,说了声,“好。”
“既然这样,那董事长,我们先离开了。”院长点了点头,他知道董事长现在需要时间安静下来,他们也需要去清理一下。
“等等,”邓萸杫看着奶奶,眼神中划过一抹噬骨的杀意,森森的声音冷寒的有些恐怖,“我爸爸问起的时候,就说的严重一些,越严重越好。”
这可是让父亲远离邓水平的机会,她可不会忘记,在前世爷爷去世之前,邓水平依旧把爷爷会病逝的原因归结到爸爸的身上,而爸爸,对哥哥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只能面对着奶奶和爷爷的照片,流着泪。
“是。”这一次,得到了答复,真的确定了病人的身份,院长不知为何,越发的对邓萸杫衷心,试想,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掌管跨国医院,那该是多大的能力,反正在职场十几年自认能力还不错的他是做不到。
邓萸杫走到高玉兰的身边,这才有机会仔细的看着她的样子,轻轻的摸着那布满皱纹的老脸,“奶奶,你都老了,没有以前美了。”
鼻尖微酸,手轻轻下移,看着奶奶胸口的位置,苍白一笑,将手覆在上面,绿色的光芒再一次展现,依稀可以看到高玉兰的心口方向,那绿色包裹着薄弱的心脏,一丝丝的绿色注入那心脏中,原本干瘪的心脏瞬间充满活力,正常的工作着。
看着这若隐若现的一幕,邓萸杫轻轻一笑,身后,原本墨色的头发隐隐散发着点点的绿光,骤然锃亮,似是仙子一般的美。
绿色光芒的手从高玉兰的头顶开始缓慢下移,每到一处,在绿光的印耀下,高玉兰的身体内器官大致情况被显现出来。
这个异能出现的就连她自己都很奇怪,似乎是透视眼,但又必须要有绿色雾气包裹着她的手掌这才能看的人身体的内部,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总归是好事,而且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植物本源似乎比之前更加强韧,现在已经开出四个枝桠,每一天需要的绿色雾气也就更甚,而开开知道之后,强制要求,要不就是每天他给她输绿色雾气,要不就是她每天炼化绿色雪莲,二选一。
她怎么可能让开开给她输绿色雾气,自知理亏的邓萸杫没有办法,只能每天采摘被移植到空间之后疯狂猛涨的绿色雪莲,原本的一座空冰山,现在已经到了满山冰莲的地步,最夸张的是这么多的,满满的一山雪莲,开开竟然知道一共有多少个,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检查数量,所以,在开开的监视下,吸收雪莲已经成为了她每天睡觉前的习惯了。
将手移动到骨盆处,看着已经有些裂开的尾骨,牵连着骨髓的神经有些消弱,绿色光芒包裹着那伤处,身后,原本扎起头发却只到肩部的秀发瞬间疯涨,绿色的秀发带着一丝邪气,拖地,炫耀着它的存在。
看着那缓缓修复的伤处,确认了奶奶身体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之后,收回手掌,那妖冶的发丝瞬间回归自然,她看着奶奶安睡却不安稳的样子,抚了抚她的额头间的皱纹,低语承诺道,“奶奶,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咧着一嘴白牙,现在的邓萸杫很恐怖,看着远方,瞳孔中墨绿色细细酝酿,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一般,让人害怕。
处理好事情的邓萸杫,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去给镜翊寒一个解释,不是因为她重视他,而是她面对他,不得不得放低自己,只要不超过她的底线,她也没有时间多理会,在自己的家人这个软肋毫不遮掩的暴露他的面前的时候,这些细小的事情,既然他需要她的解释,还特意跑过来,那她就去解释一下,只是,刚想离开,却听到外面的对话声,脚步顿了顿,有些奇怪,不过,嘴角却是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
院长离开手术室,看着外面忽然少的那么多的人,想起那一家眼中没有任何一点的伤心的感觉,而是平静的看热闹的人,也有些明白为什么董事长要他把病情说的严重一些,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着围上来的邓水清,院长笑了笑,“邓先生,病人的情况很不好,突发性脑溢血,一般死亡概率很高,今天是送来的及时,再加上正好我们协爱的金牌医生来这里调研,帮病人做了一次手术,救回了她的命,只是病人不能再受刺激,而且她的心脏不是很好,她的尾骨似乎遭遇过挫伤,所以还是要小心照顾。”
邓水清点着头,脑海里却一直在不断的闪现受刺激这三个字,想起史东那神经病的样子,他眼神里划过一抹决然,“那现在我们能进去看病人了吗?”
“这个,还不可以,护士正在对病人正在清理工作,等到她出来以后会先进入重症监护室,我们需要对她的身体素质进行检测,如果这二十四小时之内没有被感染,那就说明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如果这二十四小时之内她突发炎症,那就会功亏一篑,所以,手术有没有真正的成功,就看这二十四小时了,还有,一些能刺激到病人的人不要出现在她的身边,虽然说她现在在昏迷,却可以对外界有感知能力,你们还是要重视的好。”
院长急忙阻止,董事长啊,为什么你看自己的奶奶还要让他来说谎,擦了擦冷汗,把病情尽量说的严重的多,现在的高玉兰脑部里所有的隐藏病菌早已经全部被董事长给清除,这些话不过是按照董事长的意思而已,也算是人精的他,自然明白什么样的话能让人印象深刻。
果然,在他说完之后邓水清情绪明显不稳,他苦笑着说,“谢谢您,我们能不能去见一下那个金牌医生,我们要当面向他致谢。”
“不用了,他手术下来很累,而且他明天就会离开。”他怎么可能让他去见那什么所谓的编出来的金牌医生,难道让他说,那个救了病人的人就是你女儿,而且看这样子,邓水清应该不知道董事长的产业,也不知道董事长的能力,他要做的就是保密。
“好,那请您代我向他表示感谢。”什么都不能做,那他只能说声谢谢。
“对了,你们家里的人最好都做一次体检,这样对病人好,防止你们把病菌传染给她。”临走,院长还提醒了邓水清一句,好吧,他刚才看到董事长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为了防止以后,纯粹提醒她的家人。
“好。”一听到对母亲的身体好,邓水清马上答应。
只是,现在,他的女儿丢失,还找不到,他没有心思去做体检。
还没有来的及对院长说什么,就听到一声很明显的讨好的声音,“邓先生。”
院长最讨厌的就是虚于伪蛇的人,厌恶的看了一眼,直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
邓水清看到他却是高兴的很,急忙走上去,就因为他看到那人一身的警察制服,而且刚才那两个警官还在他的身后,这个人应该官职挺大的,现在任何一个人来接近他,只要是能帮助找到女儿,他也不在乎那些平时巴结他的人。
“你好,我是警察局局长,听说了这一起案件很是痛心啊,这不,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我们绝对会帮你。”局长挺着喃喃的大的啤酒肚,一脸的讨好让人生厌。
邓水清看着他的样子很讨厌,但想到到现在要找到女儿也只能依靠他,也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局长,您好,谢谢您。”
那局长笑哈哈的点着头,原本就小的眼睛更加看不清楚,拍着胸口,保证道,“我们办事你放心,羽田县的治安在我的管理下一定是越来越好,在这种文明的时代竟然发生恶性抢夺小孩的事件,这就是在向社会挑衅,我们必须要严惩不贷。”
一些废话,谁不知道要说,办实事才是最重要,或是是察觉到邓水清有一丝的心不在焉,他招了招身后的人,对着邓水清就像是推荐商品一样的感觉,不停的吹牛,他的手下如何如何的厉害,绝对会找到人之类的,他是想要让邓水清知道他们的能力,让他借着他们的势,以后让他办事也比较有途径,只是,谁能想到他的这一番举动竟然让他错失了好不容易送来的这个机会。
“爸爸,妈妈。”邓水清正和不耐烦的听那什么局长说着话,焦急的不停的看着时间,局长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邓水清记住自己对他的恩情,这样,以后让他办事才比较容易。
但是,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却没有想到,忽然之间冒出一个小孩的哭叫声,奇怪的看过去,就见刚才他还以为能够让他好好捞上一笔的被绑架的对象竟然凭空出现,他有些惊讶,随后视线对着他身后的女警一扫。
那女警翻了个白眼,却不得不按着他的命令行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走过去,看着那个飞奔过来的小女孩,随脚一站,原本想要阻拦那个小女孩的路线,也想挡过邓水清他们的视线,却没有想到,不知怎么回事,原本稳稳挡住的小女孩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跑到她的身后,稳稳的扑进杨子贤的怀里,只能忍受着局长的低气压,站在一旁,很无辜。
什么叫做想念,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伤心,杨子贤就在这短短的邓萸杫‘消失’的这是十几分钟里体会的完完全全,死死的抱住她的女儿,失而复得的感觉再让她兴奋。
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小杫,答应妈妈,以后不要再这样离开妈妈,妈妈担心你。”
“妈妈。”邓萸杫感受着这甜美的母亲的气息,哽咽着嗓子。
邓启明骨瘦嶙峋的手摸着邓萸杫的头,同样也是哽咽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邓水清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她,看着他的女儿,心里满足。
就在这时,母亲的病床也被人推了出来,他这才离开邓萸杫,跟着母亲的病床,一直跟着她,看着她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只能隔着玻璃,看着脸色明显好很多的母亲,心瞬间回归自然,感谢上天。
等到他仔细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护士帮母亲把所有东西收拾好的时候,他这才走向父亲,看着父亲呆呆地看着母亲的样子,他暖暖一笑,虽然父亲已经老的脸上满是老年斑,却在他看来,是父母之间最好的彼此的守护,下意识的,他看向自己妻子的方向,看着她依旧抱着女儿,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护士对母亲的照顾,他也笑了,有这样贤惠的妻子,聪明的女儿,他的人生还有什么可求的,人生的最终也不过是幸福美满而已。
一旁的局长可不愿意这样被人忽视,原本好不容易找到的和邓水清牵上线的机会怎么可能这样放过,跟着他们一家人走过来,直接怒气冲冲,“邓水清,你不是说你的女儿失踪了,被人绑架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这样戏耍警察很好玩,知不知道我这十几分钟有多宝贵,如果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的话,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
什么叫做装模作样,什么叫做两面三刀,邓水清总算是见识到这群人变脸的本事了,果然惊人。
刚才对着他还是一副讨好的样子的人瞬间就变得张牙舞爪,真是可笑。
他牵过女儿,走到那局长的身边,蹲下,看着女儿的小脸,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印着自己的样子,不由得轻声,“小杫,和这个警察叔叔说一说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的详细一点。”
“恩。”邓萸杫重重的点点头,很乖巧,转过身子,看着那个局长,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叔叔,刚才那个坏人把我从妈妈的身边抢走的时候,小杫好害怕啊,就怕他会杀了小杫,但是,他抱着我走出去之后,竟然撞在墙上,然后他倒在地上,我就赶紧从他怀里爬出来,然后就往回跑,呜呜,好可怕啊。”
那局长听着邓萸杫说的话,看了看她,皱了皱眉,表情很不悦,“你是说他自己撞到墙,然后你跑了回来。”
“是啊,那个人头上全是血,好恐怖啊。”说着,邓萸杫还哭了几下。
杨子贤一听,揽着邓萸杫的手更加紧了,她都不知道她的女儿竟然亲眼看到这恐怖的事情,她当时就应该追出去的,就应该时刻跟着女儿的。
局长办案审判案件多少年,他可不相信这种说辞,一个能够在别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带走一个小孩的人,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而且还让他费尽心机抓的人逃走,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探究,“你带我去看看。”
说着,大手一甩,他身后的几个警察就要带着邓萸杫走。
刚才女儿就遭到惊吓,现在还让她去,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邓水清怎么可能容许,挡在女儿身前,看着那个局长,“局长,歹徒被撞了,劫持人回来了,这不是最好的结论吗,不用浪费你的警力,就已经破了案,又可以在你的功绩上添加一笔,这不是很好吗?”
邓水清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可笑,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咄咄逼人的地步,不就是想要他为他办事,至于这么逼迫小孩吗?
邓水清给他台阶,局长却不想这么下去,冷笑一声,“我可是羽田县的局长,自然要为我的工作负责,既然在你们这里发生恶性事件,那就不应该这么算了,自然要一查到底。”
邓萸杫被抱在杨子贤的怀里冷笑,浅绿色的眸子划过一抹冷色,她推开杨子贤,走到那局长的面前,可怜巴巴的仰起脸,看着他说,“局长叔叔,对不起,我想不起来那个人到底在哪里,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妨碍了你们的工作。”
只是,那浅浅的绿色眸子里,酝酿着无数的绿色,似是龙卷风一样,很诡异。
更加诡异的是,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局长竟然点了点头,一脸慈爱的说道,“没事,不妨碍,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提了,小丫头好好休息,记得一定要好好学习,局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不顾在场人怪异的眼神,就往出走,邓萸杫却是再一次扑进杨子贤的怀里,撒娇着说,“妈妈,局长叔叔人真好。”
“是啊。”杨子贤宠溺的摸了摸邓萸杫的头,笑了笑。
邓水清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再看了一眼那马上就要离开的局长,没有说话,事情解决了,不论怎么回事,总算是好的。
只是,就在他刚刚转身的瞬间,忽然在医院的门口嘭的一声,人群慌乱,就听到一声声叫唤着医生,只不过邓水清没有去看,在医院时时刻刻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车祸而已,很正常,如果他去看一眼的话,就会知道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对他耀武扬威的局长。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很客气的说道,“您好,请问是你们要进行体检吗,请跟我来。”
没想到那个院长手中动作这么快,他们也没有说什么,邓水清带着邓启明,杨子贤带着邓萸杫就跟着那个护士向着体检的地方走去。
邓萸杫笑了笑,很满意,她没有想到,院长竟然还帮她这么一个忙,看来这个人没有选错。
依稀之间,他没有想到一个想要让董事长放心的举动,却成为他以后身处协爱高位的主要原因。
四个人一起去体检,自然要分开,但杨子贤可不放心,抓着邓萸杫的手,刚才女儿才经历了那可怕的事情,现在她一个人会更害怕的。
邓萸杫很愧疚,这不过是骗那个局长的招数,却被妈妈相信了,心里却也暖暖的。
“妈妈,你放心,小杫已经不怕了,刚才都是为了骗那个叔叔的,那个抓小杫的人是被叔叔阿姨们赶走的。”邓萸杫俏着小脸,嘻嘻一笑。
“好,那你记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杨子贤也不在乎邓萸杫骗人的事情,听到事情是这样,也算明白了,摸了摸她的头,就跟着护士一起去体检。
看着爷爷几个人跟着护士分开走去体检,邓萸杫则被护士带到一个房间休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院长嘱咐让这个小女孩休息,但院长的话就是命令,他们只能执行。
蹲下身子,“小朋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了,谢谢姐姐。”甜甜一笑装纯的样子,她自己都觉得恶寒。
但是护士可不知道这是个外表十二岁,里面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原本邓萸杫长的就好看,现在一撒娇,整个人萌萌的,可爱极了。
护士忍不住的在她的脸上掐了一下,看到那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隐隐还有变青的趋势,有些无措,“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疼不疼,要不要阿姨给你上点药水。”
“不用,姐姐,小杫的脸一会就好了,小杫也没有什么要姐姐做的,姐姐可以先去忙了,姐姐拜拜。”邓萸杫拿起小手,使劲的挥手。
护士看着邓萸杫毫不在意的样子也没办法,只能离开,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继续自己的工作。
邓萸杫看着那门一关,脸上绿光一闪,原本的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恢复白皙。
说起来她对自己这皮肤很无奈,别人随手碰一下都能变青,看起来很恐怖的样子,让人无奈啊。
想起来刚才他们说自己被人抓走的消息,她眼神一暗,应该是她代替自己被人抓了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要抓她到底是为什么,毕竟是为了自己而被抓,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走到院长办公室,看了看正在工作的院长,道了声谢。
院长慈爱的看着邓萸杫,摆着手,“这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很多时候你们身上的病菌可是会传染给病人的,我这可是对我的病人负责。”
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这个话题,“跟我去一趟监控室,我要看一看今天的监控。”
“好。”
两个人来到监控室,让所有的人离开,邓萸杫走到监视器前,随手打了几下,所有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中。
院长再一次惊奇了,他可是没有想到董事长还是个电脑高手,看来,以后董事长可以给他更多的惊喜。
邓萸杫点开大厅的监控视频,看到的人让她有些了然,原来是他,薄问枫。
不意外的看到,薄问枫打了个电话,随后在她被掳走之后,薄问枫也跟着消失不见,依着薄问枫对自己随时随地毫不遮掩的恶意,很有可能是被他抓走了,如果那人到了他的手里,绝对会生不如死。
想到这,她只给院长留了一句,就消失不见,“等到我的家人体检出来的时候,记得通知我。”那一张纸上,写着的是她的手机号码。
实际上邓萸杫想错了,不管薄问枫怎么样不希望镜翊寒和她在一起,但为了镜翊寒的安全,他只能让她好好的,即使他再怎么不爽。
等到镜翊寒回来的时候,薄问枫重重的松了口气,确认他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时,才对着他说,“少主,邓萸杫已经回来了。”
“噢,这么快?”镜翊寒也只是惊讶,没有多想,接着就往那个房间跑。
薄问枫看着少主着急的样子,暗暗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汗,幸亏他没有杀了邓萸杫,不然的话,他不知道只听到邓萸杫回来的消息就这么激动的少主在听到她的死讯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原本镜翊寒是开心的,淡漠的脸上,显现出点点的欣喜,只是越走越奇怪,这是什么样陌生的气息,和他记忆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想到这,直接推开门,看到里面那个和邓萸杫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淡漠的眼睛里闪现丝丝的冰雪,声音更冷,“你是谁。”
这个少年的出现是让人惊艳的,但是惊艳之余,他浑身的威胁感她可不是体会不到,能够胜任伪装社长这一职务,她自然也有她的出奇的地方,这个人,很明显认识社长。
“我是邓萸杫。”多说多错,她只说了这一句就不再多说,她不能坏了社长的事。
少年明显的不悦,直接忽然出现在‘邓萸杫’的身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出手如闪电,掐住她的脖子,声音比冰雪还要冷,“你是谁,她呢?”
难道,是她让你代替她来到他的旁边,第一次,镜翊寒有些害怕,她不敢说这句话,他害怕这是事实,让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她为什么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他对她那么好。
那人已经喘不过气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激动,她努力的打着他的手,希望他能松开手,艰难的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
看着她的样子,镜翊寒冷笑一声,“就你这样,还想代替她,可笑。”
她一惊,这个人竟然能看出来她是伪装的社长,他对社长究竟多么熟悉,只是脖子上越发艰难的感觉让她容不及多想。
她能够感觉得到胸腔里越来越少的空气,睁大着眼睛,惊恐的看着那个少年,依旧是冰冷着一张脸,只是他的瞳孔里是满满的杀意,她感觉得到后脊一凉,有一种惊恐的惧意,这个少年,他比社长更加恐怖。
大脑里氧气越来越少,好像她的生命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里,就要为她自己的工作,而付出代价,自从她加入域社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有这一天,她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为域社献身,只是,在贪念了作为社长的替身,属于社长的温暖之后,从出生就是一个孤儿的她竟然舍不得,舍不得离开社长的家人,她在心里默念,只希望,奶奶能够够安全的出手术室。
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她的生命的结束,然而,就在这时,脖颈上的钳制一松,整个人被往后一拉,她弯下身子,猛烈的咳嗽,一个熟悉的在她耳边响起,很清冷,却暗含着一丝的紧张,“你放她走,我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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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病又犯了,乃们可以无视我,遁走…。
V007邓萸杫 ,我要你不得好死(虐渣)
邓萸杫站着,将那人护在身后,对面,镜翊寒仔细看着她,原本听见她要留下的话应该很开心的他俊脸瞬间一黑,她那护犊子的样子是要怎样,她那一脸自己是坏人,她要保护别人不被他伤害的感觉是要怎么样,他这是被她当做坏人了?他不喜欢她和自己是对立面。
抿了抿唇,他压抑着不爽,低低一声,“过来。”
“你放她走。”邓萸杫一点不为其所动,依旧挡着镜翊寒的视线,刚才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的话,他就会掐死身后的人的,那浑身的戾气以及杀意,她能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想要杀了那个人。
“过来。”再一次,镜翊寒低声说道,只是这一次,他的怒火有些明显。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他给惹怒了,但是这个人是她的人,她很了解,不会在敌我差距明显的情况下去激怒他,她不愿意退步,本来就是他的错。
“你放她走,我就过去。”毕竟是不清楚他的实力,但是今天她被他带走的时候,没有了知觉的那种感觉她不会忘记,那样的实力是她没有办法一招取胜的。
这一句话真的激怒了镜翊寒,他是在为她好,但是她竟然护着别人,她是他的,怎么可以帮别人,怎么可以为了别的毫不相关的人这样对他。
“不过是一个时时刻刻假冒别人的人,她根本不需要活在这世上。”镜翊寒嘲讽的说,一个只知道躲在别人身后,依靠着别人的身份过活的人,她有什么资格得到邓萸杫的维护,有什么资格。
邓萸杫奇怪的看了一眼镜翊寒,对他的这种理由表示很诧异,但这种情况下不容许她多想,更何况她清清楚楚的看得到她眼神里很明显的噬骨的冰雪。
就是这冰雪,让她失去意识之前,他的眸子里闪现的就是这种冰雪,只是上一次没有任何的寒意,而这一次,却是毫不遮掩的杀意,质的区别。
下意识的挡住身后的人,她直视着因为自己的动作更甚的冰雪,“这是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镜翊寒心瞬间一冷,他淡漠的脸上笑,笑的好不苍凉,“我说过,你是我的。”
邓萸杫紧紧蹙眉,笑了笑,笑他的自以为是,更讨厌他的霸道,“我只是我自己的,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镜翊寒真的被邓萸杫给呛到,真的,活了多少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他认可之后想要离开的,原本少话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严肃的问题上和她深究,只能似是在宣言一样的说道,“我会让你属于我。”
邓萸杫真的不知道他的自信从哪里来的,原本就从来没有打算过这一生考虑婚姻的事情,到现在却在和一个十二岁大的小屁孩讨论,反应过来,怎么看怎么诡异,只是,面对镜翊寒她竟然有一种同龄人的感觉,“呵,世事瞬息万变,这世上谁也不会永远属于谁,更不用说你现在还在强迫我,现在若是你放了我们,或许我和你还有可能做朋友。”
镜翊寒冷笑,森森的寒意,什么叫做强迫,什么叫做有可能,她属于他,在他前世车祸时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这一世,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可能让她给他一个所谓的,若有若无的朋友,若是有可能,他真的不介意永远禁锢她,但是他不想,他希望和他在一起的她是快乐的,无忧的,就像他在前世瞬间沉迷在她的世界里不能自拔一样,想到这,他凉薄的笑了笑,“你认为你可以和我讲条件?”
“呵,不试试怎么知道。”激怒了镜翊寒,邓萸杫也不打算再继续伪装,冷冷一笑,莫名的生出无限的魅意。
镜翊寒看着这样的邓萸杫眼神微微迷离,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在一瞬间又转为清明,尤其是看到她不停地护着的那个人,防备着自己的样子,他冷笑,心底冒出寒意,“我不想和你打,你让开。”
邓萸杫笑,笑的娇媚无限,不愿意和她打,不过是个借口,面对一个没有招惹过他的人都能够下狠手,她在相遇的这一天里已经违背过他的意思几次,她可不认为自己的下场会好到哪,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挽救和他之间糟糕的关系,那就变得更糟一点,“我再说一次,你放她走,我留下,或者,你我打一场,我们都离开。”
留下什么的邓萸杫一点也不在意,她想走就可以走,想留就可以留,只是在面对这个危险人物的时候,她需要警惕一些,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和他开打,若是能够和平解决最好不过。
镜翊寒对邓萸杫的自信心有些诧异,不过,他很满意,身为他身边的人,就应该有这种信心,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被邓萸杫保护在身后的那个人,只这一眼,就已经确定了这个人是真的不配得到邓萸杫的保护,面对保护她的人,她只是在一味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邓萸杫是在为她而和自己斗,她却只在乎自己,无情的看着那人一笑,冲着邓萸杫,似是在笑着她的傻,“看看你一直要保护的人,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躲在你的身后,她值得你这么做吗。”
他真的还想问一句,我一直在为你着想,你真的看不到吗?
但从小的性格让他问不出这样的话,心里的期待却更甚。
邓萸杫生平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在经历过王琳的事件之后,更加厌恶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在镜翊寒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她眼神微闪,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很不喜欢这种把他隔开的感觉,虽然没有和邓萸杫见过几面但却但是格外熟悉她的镜翊寒自然感觉的到她的变化,他浅浅一笑,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不是那种什么盲目相信别人的人,他倒是想要看看,她怎么处理这个人。
刚才因为邓萸杫对他的不信任而产生的不爽也瞬间消失不见,他别有意味的一笑,大手一挥,就放了那个人离开。
所有人接到命令,原本守护的严严实实的别墅也瞬间恢复平常的样子,那人一直到离开别墅竟然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头有些晕晕的,但却马不停蹄的向着协爱医院的方向而去,她记得社长把她救出来的原因,代替她留在她的家人身边,不让他们担心,而她的工作也正是这样。(..info)
闲杂人等走了,镜翊寒手中却拿着一个东西走过来,慵懒一笑,邓萸杫看过去竟然是一个平板,原谅她穿越了,这个在两年后才出现的东西为什么会已经出现在这个人的手里,难道,这就是平民与贵族的差距?
镜翊寒走到她的身边,调出一个视频,里面一个小女孩飞奔着离开别墅的画面,送到邓萸杫眼前,笑道,“看看,这就是你刚才费力保护的人,她跑的多快啊。”
有些一丝的邪气,他就是想要她看到这一幕,让她知道她保护的人是怎么样的想要逃离她,想要弃她而去。
邓萸杫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邓萸杫不为所动,镜翊寒除了有些失望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随手丢开平板,干脆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仔细盯着她看,不肯眨眼。
镜翊寒这一系列举动在邓萸杫看来又是脑抽的行动,除了无视只能无视,直接大躺在床上,开始睡觉,在她的眼里,他不过是个小孩,一个小孩的注视永远都不会让她感觉到怪异,当然,如果能忽略她有些红润的耳垂的话。
“今天那个人,是你的家人吗?”就在邓萸杫快要睡着,以为镜翊寒不会问的时候,他开口了。
“是,我的家人,我最重要的人。”没有睁开眼睛,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东西,声音有些温暖。
镜翊寒很喜欢这样温润的邓萸杫,他不喜欢她把他当做敌人一样像是刺猬一样的防备着,但是,他更加喜欢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如果他们死了,你会怎么样。”这句话纯粹是镜翊寒想起他以前的痛苦的事情随口一问,却没有想到这句话直接戳中重点,邓萸杫一个骨碌坐起来,死死的盯着镜翊寒,声音森然有些恐怖,却也有些慌乱,“如果你敢动他们,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和你同归于尽。”
不得不说,邓萸杫真的是时刻时刻都在挑衅镜翊寒的底线,刚才他心情还不错,到现在却因为这一句心情瞬间落入谷底。
他只是随口一问,对他来说家人也是很重要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用家人去威胁她,却在看到邓萸杫这个反应直接开口威胁道,“我说过,你是我的最好安安分分的呆在我的身边,如果哪一天你消失了,那他们就是时候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话一说完,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懊恼,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不想这样对她的。
邓萸杫直接站起来,防备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镜翊寒,眼里全是冷意,声音冷到极致,“你敢!”
看到这样的邓萸杫,镜翊寒心头一涩,苦笑着,没有说话,他现在已经不想面对她,即使他想要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但他知道,这是一次真的是他都不知道那些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他自己的心也在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不停的颤,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能逃开,生平第一次,不,是两世第一次,镜翊寒落荒而逃。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的背影,眼神中泛起点点冷意,噬骨。
“麻麻,对不起,粑粑不是故意的。”开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离开的粑粑,终于忍不住了,冒出泡,代替镜翊寒道歉。
邓萸杫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那里面的冷淡让开开很不开心,很桑心,但他也知道,麻麻是真的生气了。
做不了什么,那就只能保持沉默。
“留下,还是跟着我离开。”邓萸杫看着开开问道。
开开冷气一抽,果然,原本麻麻就不想呆在这里,也是他强求着麻麻,麻麻才留下的,现在粑粑又触犯了她的底线,她怎么可能会继续呆在这里。
只是,他还是想试一试,撒着娇,糯糯的喊了一声,“麻麻。”
邓萸杫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昏黄的灯光下,绿色光芒一闪而过,开开呆呆地看着原本站着麻麻的地方瞬间空白,感受到某人着急的呼吸声,心里无奈。
“她,离开了?”就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就应该知道,邓萸杫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长,她不是一个会被人一味地欺负的人,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自己的原则,别人触犯了她的原则,那就应该付出代价。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一时半刻都不愿意停留在这里,就在他刚刚离开的时候,刚刚离开的瞬间,他还有没有走出这个房间的走廊,感觉到她瞬间消失的气息,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只是依旧,他慢了一步,永远都是慢了一步。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能力是连他都有些看不透,她,开开,那个今天阻拦他的人,他都看不透,他们可以在一瞬间消失在这个空间里,却没有瞬移的异能者的使用异能时空间的极度扭曲,很疑惑。
“粑粑,你为什么要伤害麻麻。”开开双手插着腰,责怪的看着镜翊寒,仿佛他不给她一个解释他就不罢休。
看到粑粑痛苦的样子,开开也舒了舒不好的语气,“粑粑,麻麻不喜欢别人挑衅她,更不喜欢别人威胁她,很荣幸,粑粑,你两样都占了。”遗憾的看着镜翊寒,摊开手,没有什么太大的责怪,因为他知道粑粑都是无心之失,况且,他也知道,在粑粑和麻麻吵架之后,那个妥协的人永远都是粑粑,他只不过是对着粑粑控诉一下他不对的做法。
“粑粑,麻麻对别人的防备很重的,你如果以后想要得到麻麻,只能自己慢慢的想办法,让麻麻真的接受你,不然的话,我也帮不了你。”开开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他都有些诧异自己的话,说完,还小大人一样的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离开。
被开开这样一说,镜翊寒瞬间醍醐灌顶一样,脑袋清明,也顾不得开开的离开,更忘记了开开答应过他会帮助他带着邓萸杫回去,回到书房,叫过来薄问枫,“在这里留一段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正因为找回邓萸杫而忙碌着回岛的薄问枫忽然被叫过来,却听到这样一个消息,他很诧异,“少主,人不是已经找到了,我们为什么要留下,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的处境有多危险。”
在他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少主,他需要的是时时刻刻保证少主的安全,尤其是在这时候,在少主最忙碌最危险的时候,不是说回去准备应对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而是留在这小县城,能做什么,浪费时间吗?
“呵,就他们,还需要我出手。”那群人镜翊寒从来没有放在心里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哪里有时间理会他们。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有错,但是在他的意识里,观念里,少主不应该在这狭小的县城,难道?
“少主,邓萸杫又逃了?”很诧异,就有些口不择言,只一心想着邓萸杫就应该安安分分的待在少主身边,她逃离就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镜翊寒直接一个眼刀过去,即使是薄问枫,他也不喜欢她被人这样说。
虽然少主没有说话,但是薄问枫知道,邓萸杫再一次逃走了,第一次可以说她侥幸,但是第二次呢,尤其是在他已经开启别墅所有的防护措施之后,在这严密的系统监视下,即便是这世上第一杀手也逃不出去,更不要说她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看来,倒是他小看她了。
“下去吧,明天继续去上课。”悠闲的话让薄问枫很冷,一种诡异的感觉。
上课,这种东西,他怎么感觉放在少主的身上怎么奇怪。
薄问枫带着异样的感觉离开,只留下镜翊寒一个人在书房里自己沉思。
离开念心街,邓萸杫没有回医院,高玉兰的身体她已经修复完全,自然也可以放心,回到域社,她看着苏姬,坐在沙发上,“你说资料被人全部浏览一遍是什么时候的事。”
想起来镜翊寒那他把她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她就有些心惊,是她太大意了。
“在您回来的那一天。”苏姬低着头,想起那天的事情,狭长的眼睛闪过一抹冷意。
“镜翊寒也是那天出现的?”邓萸杫拿过他的电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敲打。
“是。”这样的问话不得不让人联想起来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镜翊寒,那个他一直查不到身份的人,看到他那身为上位者的气质都会让人觉得惊心。
“他的资料还是一点都查不到?”手中的动作不停,冷冷的神情,问着。
“是,没有。”苏姬低低一语,很愧疚,他的自信心真的被打击了。
“可以从念心街着手,查一查念心街一号别墅,或许可以查到他的情况。”手顿了顿,她自然也听说过念心街一号别墅,空置整整十年,那么大的别墅,在十年前就已经价值几千万,却一直空置,这得要损失了多少钱。
苏姬一惊,他惊讶的看着邓萸杫,脑海里努力回忆着十年前念心街建成之初的消息,有些迟疑的说,“一号别墅,好像是属于念心街的老板。”
邓萸杫手中动作一滞,难以相信的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苏姬仔细回忆着十年前那有些迷失的记忆,却更加确定,“十年前念心街动工的总监是我的朋友。”
邓萸杫这一次是真的重视了,十年前的时候,他才多大,才两岁吧,两岁的大小,竟然有能力买下一条街,还建出这么前卫的地方,念心街每一天的支出高于收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更何况在这个年代的时候,买下一条街,那该是什么样的财力物力人力在背后支撑着的。
“查一查华江帮和他的关系,你应该能查得到吧。”邓萸杫别有深意的看了苏姬一眼,笑。
苏姬冷汗,他怎么感觉得到社长什么都知道一样,苏媚,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难道要趁这个机会去见一见她,更何况她还不一定会告诉自己。
“能。”硬着头皮,苏姬答应了。
“恩。”邓萸杫手上的动作继续,“以后和镜翊寒相关的事情慎重一些,现在他的底细还不知道,最好小心行事。”
“是。”
看着屏幕中的痕迹,邓萸杫冷笑,看来他们查的还挺深的,就连她办得几个身份都能够查得到,只是能不能联系得到就是不知道了。
放下电脑,看着屏幕中的自己,她忽的冷笑,“王琳呢,现在怎么样了。”
一听到邓萸杫说王琳,苏姬可是忽然来了精神,笑的也是一脸的诡异,“她现在在地牢里,情况非常好噢,社长要不要去看看。”
“好。”看了一眼苏姬,就往地牢的方向走。
越靠近地牢的地方,苏姬就表现的越兴奋,邓萸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是真的有变态的倾向吧。
地牢很阴暗,邓萸杫一进去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被绑在支架上的样子,她诡异一笑,坐下,对着苏姬的方向点了点头,右手支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她都已经给了他们很长时间休息了噢,现在,他们是不是很期待她的回来呢,应该是的吧。
苏姬看着两个人,冷漠一笑,拿起一旁的水,随手一泼,‘恰巧’就泼到他们的伤口上,两个人同时唔了一声,痛着醒了过来,朦胧间看到苏姬,两个人打了个哆嗦,不敢说话,苏姬有多么可怕,在这三年里他们可以说体会的完完全全,被痛醒之后自然马上下意识的闭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们怕得到苏姬更加惨烈的报复,而王琳更可怜,她在被苏姬卸了下巴之后就一直不能说话,从小被父母捧在心尖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想到这,她忍不住的留下了泪。
苏姬看着她灰暗的脸上的泪水,嘲讽一笑,“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们了,你们是不是想我了?”
对于苏姬的自恋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两个人都不发表任何言论,不是怕,而是不屑,苏姬不过是个打杂的,还不配和他们说话,但是骨子里对苏姬的恐怖却不和身份有任何冲突。
“呵,不说话啊,今天又来了一个人看看你们,你们想不想见见她?”原本苏姬就长的很阴柔,现在在这阴暗的灯光下显得他这个人更加恐怖。
他走到王琳的身边,细白的手指狠狠掐住王琳的下巴,留下一道道指甲印,只听骨头衔接的声音一响,她的下巴顺利回位,她顾不得那骨头回位时的疼痛,睁大着眼睛。
原本已经对苏姬决定不理会的两个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马上睁开眼睛,另外一个人,不,不要,他们不要让别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
他们不想见,可苏姬不给他们机会,闪开他们的面前,就见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原本还因为害怕自己的形象受损的两个人瞬间呆立,是他们看错了,真的是他们看错了。
看着他们的样子,邓萸杫咧嘴一笑,很是‘友好’的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啊。”
原本以为他们是做了梦,但是在听到这个让他们记到骨子里都不会忘记的声音,两个人眼睛里同时发出仇恨的目光,恶狠狠的看着她,那个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的人,很闲,很闲的人。
很明显的对此,他们被绑在架子上,而她竟然坐着,苏姬站在她的身后,一副恭敬的样子,好不讽刺。
两个人激动的身子往前倾,即使被绳子割出层层的血痕也不介意,现在的他们被满腔的怒火充斥,他们阴鸷的声音加上那声声的嘶哑,在这晚上里很恐怖,“邓萸杫,你竟然还活着。”
邓萸杫,这是他们之所以能够一直活着,一直坚持着的动力,只要邓萸杫死了,他们在这里受苦的这些都有意义,但是现在,一个原本他们以为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这是在讽刺他们这三年所受的苦讽刺他们的可笑,仿佛,他们都是一场笑话。
“呵,我都还没有见过你们,还没有看过你们的下场,你们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死。”邓萸杫笑着说,笑的妖娆百媚,王琳灰头土脸,头发脏乱,一身的衣服早已经看不出来颜色,浑身散发着恶臭,很明显的对比,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谁赢谁输,谁是一脸的胜利,谁是一脸的灰白。
李生看了看邓萸杫,嘲讽的笑着,“邓萸杫,果然是个妖怪,被人刺中了心脏还能活下来,我还怎么说你,不过是个藏匿在这世界的妖怪,只是,不知道你的父母家人知不知道他们的甜美可爱的小女儿竟然是个不会死的妖怪。”
李生的威胁邓萸杫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们的样子,再看一眼自己的样子,她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妖怪,呵,这世上还有妖怪吗,李生,你是青龙帮帮主,可不是那些什么神教教徒,呀,我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什么青龙帮的帮主,那青龙帮也已经消失不见,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邓萸杫夸张的捂着嘴,在李生说自己家人的时候,眼中冷光一闪,却像是一点也不介意,尽情的取笑着他。
这一下可以说真的戳中李生的痛点,青龙帮,他计划了多少年,布局了多少次的帮派,他的身份,地位,竟然会因为一个涉世不足的小丫头,这一切全部消失不见,全部被打破,他真的没有想到,所以他对邓萸杫的痛恨也是发自心底的痛恨。
“你会有报应的,你这三年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去养伤了,这三年的滋味可不好受吧。”既然她的家人不能影响她,那就用别的方法,他知道,心口的伤口对她而言是很痛的,就单凭她有那诡异的能力,当时却陷入昏迷,若是他的话,这种受伤的样子他是绝对不会让他的下属看到的,很强的代入感,自然认为所有的上位者都需要在下属面前有面子。
只是,在邓萸杫这里她可一点都不介意,只是冷冷一笑,“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多亏你们给我刺的这一刀,现在……”说到这,邓萸杫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手中绿色雾气一闪现,顺着李生整个人,一会,她笑的诡异,“呀,你的肋骨都短了,疼不疼啊?”
李生心里一惊,肋骨断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一直在硬撑着,不愿意在苏姬他们面前示弱,原本他看到邓萸杫手上忽然冒出来的绿色光芒,没有感觉到那绿色光芒的任何恶意,心里还在得意,这就是她是妖怪的证据。
但是,却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真的被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这是怎么样的恐怖,最重要的是,她说,这是因为他们,她才有的能力。
笑着看了看李生吃惊的样子,里面犯着凉薄,走到王琳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啧啧的看着,“呀,我的王琳同学,现在你怎么变丑了,这个样子可不美啊,你不是特别在意你的样子吗?唉,真可惜。”
说着勾着手指就要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骨头就要往下摸。
只是,王琳惊恐的看着她,侧过脸,忍着怒气,才没有大声尖叫,原本她就在意自己的相貌,现在被邓萸杫这样刺激,再加上三年时间的囚禁,不因为这样而崩溃已经很不错了,“邓萸杫,等我出去了,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给我小心点。”
邓萸杫冷冷的看着她,像是个疯子一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灰,嫌弃的看了看,似是在嘲讽她的自以为是,“你要出去?你会出去?怎么样,你的胸口还痛不痛。”
说着,邓萸杫把她的手移到王琳的胸口前,看到那胸口隐隐的一片不同寻常的颜色,咧着嘴角,眨巴着眼睛,‘纯真’的看着她。
王琳听到邓萸杫这样一说,下意识的就想摸一摸自己的胸口,那个时候,因为想要杀邓萸栎而被直接弹在墙上而吐血,但是,手也只是动了一下,感觉到手上的禁锢,她狰狞的很恐怖,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真的!
“你竟然,能够看到人的身体内部!”李生惊恐的看着那浅笑的邓萸杫,这是人能做到的吗,不是,她真的是一个妖怪,最重要的是,她能力竟然是因为他们给的她这一刀,也就是说,是他们帮助她,让她的能力更强。
邓萸杫惊奇的看着李生,一脸的笑意,“咦,你才知道啊?”
“你!”邓萸杫这样子让他感觉得到他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她在看着他们的抓狂,她在看着他们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激动,这是她在以他们的痛苦为乐。
想通了,李生也不再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即使他心里再怎么生气,即使他再怎么不甘,他也不想让他们成为她娱乐的消遣。
或许是对李生淡漠的态度不满,苏姬很‘及时’的在这个时候添油加醋,“社长,伦家告诉乃一件事情哦。”
李生和王琳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潮,他们总感觉,这件事情一说出来,绝对会是他们以后生活悲哀的来源,他们想说话,但是看到苏姬一个眼神,下意识的,他们不敢说话了。
“哦,说吧。”邓萸杫原本想要拿出纸巾的手一顿,奇怪的看着苏姬。
苏姬妖娆一笑,灼灼的看着邓萸杫,“三年前,在栎姐当上域社副社长之后,王琳可是拿着刀子,要杀栎姐的。”他绝对不会承认,当时他没有任何动作,是想看看邓萸栎的能力,看她身为邓姐的姐姐她有什么能力,他可不想让她丢邓姐的脸。
结果,她没有让他失望,虽然感觉到那术绿光很有可能是因为邓姐的原因,但是她的果断和淡然不是一般当时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才有的。
李生和王琳的眼睛里同时闪现一道光,“哈,那个邓萸栎,不是我说,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竟然会相信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如果不是你给她的保护的话,现在,那个蠢货早已经被我杀了吧。”王琳夸张的大笑着,这可是唯一能够在邓萸杫面前扳回一局的事情,她可不会放弃。
苏姬看了看这两个蠢货,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不作,就不会死,他们明显是在找死,他为什么要阻拦,苏姬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他们悲惨的结局。
邓萸杫浑身冷气直冒,每当王琳的话增加一句,邓萸杫眼底的寒意就剩一份,她凤眸中噘着满满的寒意,转过身,走到王琳的身边,伸出她葱白的手指,在王琳微微恐惧的眼神下,直接伸到她的脸旁,轻轻一划,指甲里渗透着点点血肉,只听王琳尖叫一声,她的脸上出现几条长长的划痕,从她的眼角一直到嘴角,好不恐怖。
“呀,王琳同学,你好美啊。”邓萸杫睁大着自己的眼睛,夸奖着她。
王琳惊恐的看着她,透过她的眼睛,要的到她的脸,五道划痕显现在脸上,已经被毁了,被一个疯子给毁了。
她的脸,被一个疯子给毁了。
“呀,不满意啊。”邓萸杫看着王琳崩溃的样子,贴心的问了一句,“唔,那我再帮帮你吧。”
说完,不顾王琳不断往后退的样子,瞬间,她的另一半脸上再一次增加无道划痕,隐隐,在颧骨上能看到她森森的白骨。
这样的邓萸杫很恐怖,真的很恐怖,就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一样,浑身的戾气,让人只想远离。
“啊!”王琳尖叫,她努力的摇着头,她要逃离,这就是个恶魔,恶魔!
“真不好玩。”看到王琳这个样子,邓萸杫无聊的吧唧一下嘴,嫌弃的看了一眼她的手,狠狠一甩,就把那手里的血肉甩了出来,说着走向李生,看到他平淡的表情,邓萸杫皱了皱眉,像是巫婆一样的引导着他们,“这样可不好玩,不好。”
李生不喜欢这样被邓萸杫一直紧紧的握在手里的感觉,他故作镇定,却被邓萸杫浑身的气息给震惊到,看着邓萸杫一步步走进他,他心里不安,“你要做什么。”
邓萸杫满意的看着他的样子,嬉皮一笑,再一次拿起她的白爪子,回答了一声,“不想做什么。”
将手轻轻覆在李生的胳膊上,他竟然感觉的到一股股寒意从他的胳膊直达心脏,却听到邓萸杫在引导他,“乖,听话,不要动,不然的话,我可能会掰错地方哦。”
李生浑身的鸡皮疙瘩,听到掰这个词,他打了个寒颤,掰什么东西,难道是…
就在他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肩膀传来剧烈的疼痛,看向邓萸杫,只见她的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只手,他傻傻的把视线转移到他的左边,那原本应该有胳膊的地方,现在竟然空洞,留着血,那白骨都看得到。
他不是没有砍过别人的胳膊,但是看到自己的胳膊被人这样掰下来,真的是另一种感觉,痛到骨子里,直达心脏,让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他满头大汗,通天的恨意看着嫌弃的把他的手扔到地上的邓萸杫,眼睛骤然发红,带着浓重的杀意。
“邓萸杫,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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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小妞《溺宠小萌妃》
这是一只猪的奋斗史,这亦是一代帝王的养妻史;
有人说凤渊的王有恋猪癖,玩物丧志;
有人说凤渊的王要娶一只猪,斩杀忠臣;
有人说凤渊就是一只猪圈,养了一群猪?
我去,说tm造谣生事?
小猪猪白玲珑撩尾巴不干了,我乃神物,不可亵渎。
某王面色阴鸷,朕就玩物丧志了,你奈我何。
所以说,这是一个王追着一只猪,然后养大吃干抹净的故事。
V008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得好死?”邓萸杫嗤笑一声,轻移步子,‘恰巧’踩到那个已经被她丢到地面上的手臂之上,原本还在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臂的李生,冒着冷汗的额头更加灰白,咬着牙,死死的盯着邓萸杫,他为什么会认为这样一个人是个软柿子,他为什么要去挑衅她,为什么让王琳去伤害她,现在,他开始后悔之前的做法,如果,他安安分分的守着临市那一亩三分地的话,在她进入临市的时候选择无视而不是因为要炫耀青龙帮在临市的地位而选择与之为敌,那他现在的结果会不会有些不同,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已经被压抑在脑后,在青龙帮整整数十年,他清楚的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更何况,江湖上,本就是灭帮与建派的存在,不知道哪一天他所在的这个帮派就会被人灭了,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更上一层楼。
这一次吞并域社没有成功,那说明他棋差一招,而并不是说他做错了,更不是他应不应该这样做,既然已经做过了,就不应该后悔。
只是,这样想明白了,他就更加恨邓萸杫,恨她的存在,恨她的的能力,尤其恨她扯断他的胳膊。
李生是在用正常的江湖上的规矩在看待邓萸杫做的事情,但他却没有想到,一个才十二岁的少女,又怎么会明白所谓的江湖规矩,邓萸杫做事情都是凭自己的心情,如果他们没有去挑战她的底线,没有把域社当做他成功夺取青龙帮的跳板,没有利用她对人性的一点点信任而如此深刻地给她上了一课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如此的对待他们的。
“你放了我,你放了我,你知道不知道我爸爸是谁,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王琳惊恐的看着地面上被邓萸杫踩在脚下的手,她睁大着眼睛,小脸上满脸的划痕,好不恐怖。
到现在,还在试图用最后的筹码去吓唬邓萸杫,但邓萸杫是谁,她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威胁而去改变自己的想法,根本不用说那个王涛早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邪邪一笑,“王涛,那个县长?”
一听到邓萸杫知道爸爸的身份,她高傲的看着邓萸杫,一脸的不屑,眼里闪过道道仇恨,嘴上却说,“你放心,只要你放了我,我绝对不会告诉我爸爸的。”
“呵,”邓萸杫冷笑,“那我是应该感谢你的赏赐吗?”
“不用客气,只要你放了我和我舅舅,一切都好说。”王琳没有发现邓萸杫白表情的异常,依旧高傲着看着她,仿佛能够放了她是她的荣幸。
李生却发现了不对,他脑海里只轻轻一转,有些敢相信的看着邓萸杫,“你把王涛给抓起来了,他可是官员,政府不会放过你的。”
不得不说,邓萸杫其实还蛮佩服李生的头脑的,只要她说一句话,他就能够猜中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不,我为什么要抓他,把一个人的前途掌控在手里的感觉不是很好吗?”邓萸杫对着李生鬼魅一笑,平淡的笑容竟然凭生出一种可怕的感觉,让他们两个人一颤。
“你是说……”李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竟然敢这么做,她竟然能这么做,难道她不知道每一个被下放的人背后都有一个更大的人物在吗,她的掌控感究竟是谁给她的自信。
不过,她的自大总归对他们是好的,李生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可不会傻到去提醒她,这是他们唯一个出路了。
王琳可不明白那些弯弯道道,虽然她的心思很毒辣,但终究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们吗?见识浅薄的小丫头而已,现在,被她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的父亲被邓萸杫给掌控,怎么可能还会有救她的可能,小丫头这一次是真的崩溃了,她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这对她来说是致命的。足以使她所有的苟且偷生的希望都破灭的原因。
“你,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一生都不会有好下场。”已经被邓萸杫深深打击到的王琳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用她的语言来攻击邓萸杫。
原本任何事情都不介意的邓萸杫在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一滞,想起她在前世的昏昏碌碌,想起她在最后竟然连坐车都能出车祸,一生让父母操碎了心,也真的是没有好下场,她凄凉一笑。
但也仅仅是这一下,前世她的人生浑浑噩噩,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却也没有什么大的恶为,到了最后却是用这样的方法被结束了这一生,真可以说是凄凉。
什么报应不报应的,她不相信,如果这上天真的有报应的话,她也不会那样离开自己的生活,所谓重活一世,究竟是对博取了她的生命的补偿还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她重活的这一世,她就是要肆意而活,就是要为保护家人而活,就是要为家人铺垫所有的路,给他们肆意妄为的机会,让他们一生活得潇洒,父母的前世太辛苦了,而她的解姐,在前世大学毕业之后,她的婚姻虽然不是特别不幸,但却不和满,她的姐夫是在一个沙厂工作,在邓萸栎流产的时候母亲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自己要工作,那可是他的孩子啊,他的孩子流产了,他竟然回了这么一句,真的让人心寒,或许现在看来,这句话什么都不算,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痛到差点昏倒,身体原本就不好的邓萸栎而言,那句话是让比她的腹痛还要痛的心痛。
这一世,邓萸杫之所以会让邓萸栎加入域社,之所以让邓萸栎学习那些所谓的武功什么的,不是因为她真的需要姐姐的帮助,而是让邓萸栎开阔眼界,知道这世界的广大,等到这一世,在一次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她能够说一句,你配不上我,邓萸杫真的就心满意足了,对于她而言,家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她前世的时候或许不能做什么,但现在,她有足够的能力去阻止将来的一切的发生。
即使会有报应又怎么样,她愿意为家人以后的生活而去承受那些报应,倘若上天会因为她的‘胆大妄为’而把所有的罪责降到家人的身上,即使与天做对那又如何。
她可以为家人去死,同样更加可以为家人去收敛所有。
就在王琳拿着刀子去刺杀邓萸杫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能苟活在这个世上,任何伤害到家人的存在她都不会任由其发展下去。
所以,她更加不可能让王琳能够活的这么轻松,她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就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呀,我忘了,王琳,你可是有两个爸爸哦。”一脸我为你好的样子,说的王琳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两个爸爸。”王琳奇怪的看着她,虽然知道邓萸杫很有可能是在刺激她,但是她也知道,邓萸杫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她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把握才会去做,说话同样也是。
“你瞎说什么。”随着王琳的那句话一同响起的是李生慌张的大叫,他这一次是真的慌了,他心里对邓萸杫的能力有些恐怖,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可能。
王琳奇怪的看了一眼这样的李生,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舅舅,在她的印象里,李生永远都是运筹帷幄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这样失控,难道,有什么事情。
看到李生这样的反应,邓萸杫一笑,终于找到他的软肋,原来不是这个小丫头,而是这件事情啊。
“你说,我要听。”小孩的好奇心理是很奇怪的,不让她听她就更想听,不让她看她更加想看。
“琳儿,乖,听话。”李生冷着嗓子,第一次,用陌生的眼神看着王琳。
王琳被他的声音给吓到,不,是被他的语气给吓到,在她的印象里,舅舅即使在别人面前再怎么狠戾,但是对她是例外的,永远都是暖着声音,这让她也知道,她是特别的。
但现在他却这样对她说话,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更加生出逆反心理,命令一样的对着邓萸杫说,“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不可以,不能说。”李生大慌,急忙阻止。
邓萸杫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苏姬,他立刻点了点头,走过去,笑着,把李生的嘴给堵住,那叫个意味深长啊。
“你应该不知道,你母亲和李生只是结拜关系,不是亲生兄妹。”邓萸杫眨巴着眼睛,笑着看着王琳,很诚恳的说道。
“知道又如何。”王琳明显一愣,一直以来妈妈和舅舅的关系很好,她根本都不知道他们只是结拜的兄妹,但是输人不能输阵。
邓萸杫自然发现王琳的牵强,眼角含着笑意,她说,“咦,那你不知道你妈妈和李生是情人关系吗?”
这一句话一出,李生一直在努力坚持着解开自己的禁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而王琳傻傻的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
人虽然小,但她却已经懂了很多的事情,她每天在家听妈妈骂爸爸的时候,出现最多的就是情人这个词,她明白,是爸爸在外面有了人,而那个人想要破坏她的家庭,所以她格外的讨厌情人,也借着李生的手处理了很多的爸爸的情人,对情人这个词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
但是现在,一直在控诉爸爸有情人的妈妈,竟然是舅舅的情人,瞬间,她感觉到一直处于劣势的妈妈,好恶心。
似乎还觉得不够,邓萸杫再加料,“难道你都不知道,李生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什么!”王琳惊呼,这一次的声音越发的大,在这空荡的地牢里引起一阵阵回声,格外显得恐怖。
本来就因为妈妈做别人的情人而感觉到恶心的王琳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仰着头,不看她的李生,不作任何解释,只是默默的,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
她一激动,实在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却因为被绑在支架上而大部分的赃物吐到自己的身上,原本她身上就脏乱不堪,现在整个人恶心的不得了。
闻到空气中的酸涩的味道,邓萸杫真的有要吐的冲动,但是事情还没有说完,嫌弃的看了一眼,好吧,手一挥,给自己弄个保护罩。
苏姬在一旁幽怨的看着邓萸杫,他也有洁癖,他也很讨厌这空气的味道,呜呜,社长,你欺负人。
“对了,你好像还有一个哥哥,那个最先去我们域社闹事的人就是噢。”邓萸杫及其好心的再给王琳爆一件事情。
想起那个自以为是,时时刻刻吊儿郎当的傻缺,王琳再一次吐了,原来,她一直感觉很委屈的妈妈从来都不是受害者,而是最先的背叛者。
那个人都多大了,都二十多了吧,但是妈妈才三十多,也就是说,在妈妈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生下那个人,她到底是怎么样的恶心行为,她为有这样的家人而恶心。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了吧。”邓萸杫斜仰着头,说了说,“恩,没有了。”
“走吧。”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事情一样,邓萸杫看了一眼正在看好戏的苏姬,怪异的看着他,像是在责怪。
苏姬跟着走出的脚步一顿,他无奈了,社长,刚才到底是谁玩的那么愉快,他不过是看了一下热闹而已,要不要这么嫌弃他。
不过,跟着社长真的好爽,想着他每一次和张铨一起来这里找他们的麻烦的时候要不是被他们一直损,要不就是看到他们害怕的样子,很无趣,果然,跟着社长混,有前途。
只是,他临走的时候好心的把塞在李生嘴里的东西给取了出来,看看他容不容易,好费心的感觉。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那地牢的时候,在里面传来一阵阵谩骂的声音,邓萸杫笑了笑,嘴角敛起凉薄的冷笑。
去某些人那里找了找平衡感,弥补了面对镜翊寒的不足,邓萸杫这才恢复了正常状态,第二天,又开开心心的去上学,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女孩,一点看不出来昨晚那个犹如鬼魅的人是她。
只是,等她坐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她才发现不对,扭过头,诧异的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个绝美却一脸冷漠的人,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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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小妞《溺宠小萌妃》
这是一只猪的奋斗史,这亦是一代帝王的养妻史;
有人说凤渊的王有恋猪癖,玩物丧志;
有人说凤渊的王要娶一只猪,斩杀忠臣;
有人说凤渊就是一只猪圈,养了一群猪?
我去,说tm造谣生事?
小猪白玲珑撩尾巴不干了,我乃神物,不可亵渎。
某王面色阴鸷,朕就玩物丧志了,你奈我何。
所以说,这是一个王追着一只猪,然后养大吃干抹净的故事。
V009我要换座位(内含国庆活动)
镜翊寒没有理会邓萸杫的奇怪,而是嫌弃的看了看她的衣服,说道:“你身上好难闻。”
邓萸杫怪异的看了看镜翊寒,脑海里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心中对他更加警惕,冷淡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邓萸杫不愿意说这件事情,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光,笑了笑,很简单,“我来上学啊。”
“你开什么玩笑。”邓萸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看着班上所有人围观她的眼神,因为惊奇而增大的声音瞬间降落,她抿了抿唇,你可是念心街的老板这句话被她自己咽下,很憋屈。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或许猜到了什么关于的他的身份的事情,心中暗暗惊讶她的聪明,同时也更加在意她,逗了逗她,说道,“我为什么要开玩笑,我才十二岁而已,现在正是上学的年纪。”
“好吧。”面对镜翊寒,她竟然有些无言以对,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说的都是一些废话,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他想要坐在这里她不能阻拦,这是每一个人的权利,更何况,这可是班主任给他调的位置,虽然他这个人已经自我为中心的程度已经到了极致,但这些小孩可不会谦让着别人,更不用说那人是叶曦苓。
在班上,叶曦苓可是一个霸王,但是昨天她在镜翊寒面前就像是一个小白兔一样。
叶曦苓的身份她都查不出来,更不要说叶曦苓面对他那么恭敬,可见他的身份更加神秘。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邓萸杫的淡然让镜翊寒有些奇怪,昨天的时候她还一脸的紧张,现在面对他竟然淡然的仿佛根本不在意他做的任何事情,这种把他漠视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但从小就不多说话的他,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而已。
“没有。”邓萸杫蹙了蹙眉,看了他一眼,接着拿出课本,开始好好的学习。
天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不平静,就在镜翊寒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的到那些所有的来自班里女生的怒视,更不要说,夸张到教室外还有那么多别班的女生来看看这与世绝伦的美男。
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你不要挤我。”a女生一脸的大姐大,用力的推着身边的人。
“哼,凭什么你就可以看,我们就不可以,让开。”b女生一脸霸气的着迷的看着镜翊寒,更恐怖的是,她竟然是个弱小的女孩,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霸气。
“就是,走开,我们要看美男。”c女生一脸厌恶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反感的就要推开她。
“你们不要忘了,我哥可是域社的人。”a女生霸气的说道。
这话一出,原本拥挤不堪的楼道瞬间安静下来,有些害怕的看着a女生,只是,这安静也只是一瞬间,当她们看到那个美男的时候,对域社的恐惧瞬间被压在脑后,这个人是谁,他可是比画中的人长的还要好看,这可是她们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她们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一个往左移,一个往右移,很多时候,人的潜质是无穷的,原本可以占好几个人的地方的a女生不到一分钟就被挤了出去,她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愤怒的看着前面的那些女生,张口威胁道,“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让我哥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等着域社的报复吧。”
听到这话,所有人又是一愣,有些踌躇的看了看美男,又低着头想了想,显然,对于域社,他们是恐惧的,是害怕的,每天听着a女生各种说她哥哥在域社怎么样怎么样的有权利,怎么样的去收保护费,所有人都对域社很害怕,更不用说现在被她这样威胁,她们留恋一样的看了一眼正坐在位置上仔仔细细的看着邓萸杫的镜翊寒,好美,但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长的也是绝美,学习好,人品好,两个人很般配的感觉,但她们心里依旧不平衡,凭什么她就可以和美男坐在一起,而她们不可以,于是乎,因为镜翊寒,邓萸杫成了这学校女生的公敌。
邓萸杫都不知道现在的女生,不过才十几岁,还是小孩子,竟然能够为了看一个人,到了这种地步,很可笑。
而在听到那a女生的威胁的时候,她仔细的盯着那个女生看,冷笑着,利用域社来威胁别人,而且听她这么说,她哥似乎还不止一次的帮她处理事情,呵,看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管一管域社了,竟然让他们忘记了域社的规矩。
看着前面所有的女生退后,还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她不屑的对着她们的背影吐了吐唾沫,“哼,一群胆小鬼。”
然后直接扒到窗户上,嘴角留着口水,痴痴的说,“哇,美男,你是我的。”
她一直盯着镜翊寒,不肯离开,就连那窗户上都有一串串的口水印,好恶心。
她正看得起劲,忽然,邓萸杫挡到了她的视线,她不耐烦的说道,“丑八怪,你给我让开,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她这话一出,班上所有的人在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扯着嗓子,吼道,“看什么看。”
她虽然傻,但她不是痴,自然能够出来她们对她的眼神的不同,她奇怪的看着那个坐在美男身边的人,从背影看,很有气质,她看的出来那个女生的与众不同,刚才那句丑八怪就是因为感觉到她的不同别人,嫉妒的说出来的,但是她们的眼神让她有些不爽,哼,她倒是想看看那个人的样子,“坐在美男身边的那个人,给我转过来。”
邓萸杫听到挑了挑眉,不理会,继续低着头看书,不理会。
“靠!”没有得到邓萸杫的回答,a女生暴躁一吼,气愤愤的直接走到教室里,走到邓萸杫的身边,痴迷的看了一眼那个旁边的人,这才把视线转移给邓萸杫,直接一拍她的桌子,“你给老子抬起头。”
邓萸杫低着头,感觉到阻挡了她所有的视线,她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她,“做什么?”
不得不说,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她真的被惊到了,这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美的人,就和那个美男一样,美的让人就想要一直看着她,高冷的气质让她整个人更加迷人,一个忍不住,嘴角再一次留下了口水。
镜翊寒厌恶的看着这个人,看着她仔细的盯着邓萸杫,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想要任何人看她,哪怕是一眼也不可以。
忍着怒气,镜翊寒浑身散发着冷气,冷冷说了一句,“滚!”
这声音似是冰雪一般的清凉,即使在这寒冷的冬天也依旧让人感觉到冷。
再一次,他拉拢所有女生的视线,所有人痴迷的看着他,声音也是这么好听。
a女生回过神,没有听清镜翊寒说什么,痴痴的看着他,又一次又要留下口水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不耐烦,立马又吸了回去,一脸威胁的对子邓萸杫说,“丑八怪,我告诉你,这个美男是我的,你立刻,马上,给我换座位。”
她的霸道让班上的人惊了惊,那个人是谁,县城小学的校花,县城小学的考试成绩的万年第一,就连老师都对她很喜爱,学校里哪一个人见了她不给她一个笑脸,现在却被这个人给这样说,这可真是个脑残。
所有人都以为邓萸杫被人这样说会生气,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一脸的不在意,直接回答了个好。
所有人都惊到了,原来邓萸杫的脾气竟然真的这么好,被人这样说都不介意。
镜翊寒不是惊,而是生气,他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想要远离他,她是他的人啊,怎么可以这样!
“我坐在哪里?”说完,邓萸杫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站起来,笑着,问道。
她可是巴不得离开他,离开这个座位呢,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定在那个一直缩小自己的身影上,笑了笑。
a女生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这么配合她,更没有想到那个在学校传的神乎其神的班级第一也不过如此。
很是得意,在班上看了一圈,却发现没有任何的空位,正准备说话,却被人拦住。
“不要闹了,坐下。”镜翊寒低低的语气,现在很不爽,一直在意的人竟然这么想要远离他,他的心里很酸涩。
邓萸杫没有理会镜翊寒,而是继续看着a女生,等着她给自己安排的位置。
a女生听到镜翊寒这明显和邓萸杫说的话,她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随手一指,故意的指到垃圾箱的旁边,说道,“你就坐在那吧。”
班上所有人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去看到的就是那个垃圾箱,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着a女生,她怎么可以让邓萸杫去坐在那里,果然,人品不好的人,会时时刻刻的想要找别人的麻烦。
邓萸杫挑了挑眉,看着那个地方,清冷的眸子里有一丝丝的不悦,只是她却依旧收拾着东西。
镜翊寒站起来,冷冷的看了a女生一眼,那眼睛里的冰雪足以使她被冻死,他随手拿过邓萸杫手里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桌子上,不悦的说道:“坐下。”
然后对着a女生说:“你,滚。”
毫不留情的样子让a女生原本的各色泡泡瞬间全部被戳破,她努力维持着笑容看着镜翊寒,“你在对我说话?”
“滚。”镜翊寒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只是死死的盯着邓萸杫,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靠,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那女生一爆口,凶恶的看着他。
“阿问。”镜翊寒叫了一声,依旧看着邓萸杫,不放她离开。
就在他的声音落下之后,薄问枫就出现在教室门口,站在镜翊寒的面前,目不斜视,“少主。”
班上的女生看着这走进来的薄问枫,同样也是很完美,一米八的高个子,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不妨碍他的魅力。
“把她扔出去。”镜翊寒看也没有看他,直接说。
“是。”说完,直接拎起来那个至少一百斤的a女生,就往外面走。
在班上的女生看来,这可是很man的,她们尖叫,原来,还有比镜翊寒还迷人的人。
a女生一直到被薄问枫拎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到不对,看着整个班级里有人对她嘲笑,她张牙舞爪,骂骂咧咧的,“你给我放下来,你给我放下来,你要是敢动我,小心我让我哥哥宰了你。”
原本还有些同情她的薄问枫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冷笑,捏着她的衣领的手更用力,走到五楼的栏杆旁,直接把她整个人吊在上面,邪笑着。
a女生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看,看到的就是无限缩小的人和树,她颤颤的,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她去求饶,对着薄问枫求饶,“对不起,等不起我错了,你放我下来,我再也不来找他们的麻烦了。”
肥嘟嘟的脸配合着她的表情,很怂。
可惜,她遇到的是薄问枫,他最在乎的可就是面子,被她这样当着所有的人面说要杀了他,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一个当众威胁他的人,他冷漠一笑,“不可能。”
说着,手中的动作的力道一松,a女生整个人就成自由落体的形式向着地面而去。
a女生是真的没有想到薄问枫会松开,这里可是五楼啊,五楼啊,可是会摔死人的啊。
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再加上她衣服后面的力道已经消失不见,她意识到,她已经被放开了,她大喊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这声音在这学校里回荡,所有的班级都静了静,薄问枫站在五楼的栏杆内,有些懊恼的说:“就应该去楼顶的。”
接着,在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听得到在地面上骨头和骨头相接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校长听到了动静,急忙跑出来,抬起头,看着上面,原本想要大骂的,却看到是薄问枫,他摸了摸冷汗,赔笑着说了说:“没事,没事。”
校长的识趣薄问枫很满意,点了点头,就往教室里走去。
只依稀能够听得见校长的大喊:“快叫救护车。”
他嘴角含着笑,却在走进教室的时候笑容掉了下来,安静的走到镜翊寒身边,“少主,已经扔出去了。”
“恩。”依旧没有理他,薄问枫心里有些许的不平衡,邓萸杫有什么好的看的,是,他不否认她长得很漂亮,但也不至于移不开眼吧,难道她就在这里还能丢了不成。
薄问枫想的没有错,镜翊寒是真的不想让邓萸杫离开,现在她已经有了借口可以离开他,她就会一直不断的用这个理由,让他没有办法。
看着那个女生被薄问枫扔出去,叶曦苓小小的身子一缩,看来这也是个狠角色。
直到他离开,她冒出泡,跑到邓萸杫的身边,一脸的想念,“呜呜,同桌啊,我好想你啊。”
邓萸杫无奈的看她,有着一丝的笑意,“要是我没记错,我们昨天才见过。”
叶曦苓被邓萸杫一呛,噎了噎,笑了笑,继续说,“呃,这个,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已经有十几个小时没有见过你了,这都隔了一秋了。”
邓萸杫嚼着笑意,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曦苓一见到邓萸杫这个样子就有些后怕,她怯怯的说:“呜呜,同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啊。”
“我怎么生你气了。”双手抱胸,她饶有趣味的看着叶曦苓,每一次一见她就会心情很好,她就像是自己的开心果一样,从来不存着任何的坏心思,只是单纯的要做朋友,更不说昨天她还想要去救她,看得到她面对镜翊寒的时候的闪躲,以及微不可查的恐惧,可想而知,昨天的单枪匹马去见镜翊寒,她是用了多大的决心。
“呜呜,”叶曦苓幽怨的看着邓萸杫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的镜翊寒,不敢说话。
“你为什么会坐到那里?”叶曦苓不愿意把话题转移到位置上,那就只能让她自己转移,她并不是在怪她,而是在逗她,这样很好玩。
邓萸杫说到这么个沉重的话题,她就有些无奈了,但是看到邓萸杫逼迫的样子,她硬着头皮,不敢看镜翊寒,就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看。
“呜呜,恶势力的逼迫,天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你,我的同桌啊。”说着,就要往邓萸杫身上扑,来表达她有多么的痛心。
但是也只是动作了一下,她就停住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一旁那个一直坐着的人给她一个眼刀。
邓萸杫没有理会他,笑了笑,说道:“那你回来吧,还是我过去?”
镜翊寒心里一紧,狠狠的盯着叶曦苓,用眼神威胁着。
叶曦苓心肝小小的一颤,她干干的笑了笑,“那个,那个,我觉的吧,你还是坐在这里,坐在这里挺好的。”
她愧疚的不敢看邓萸杫,她怕看到邓萸杫失望的表情,她怕邓萸杫对她好不容易认真的态度的改变。
邓萸杫也只是笑,并没有任何的失望,叶曦苓能够做到这地步已经够可以了,更不要说她昨天在她有危险之后是第一个出现的人,她抬起头,看着讲台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老师,你说呢?”
原本注意这这边的情况的所有人正在压抑于邓萸杫,那个人已经被扔出去了,为什么她还是想换座位,难道她真的那么不想和镜翊寒做同桌,这样一想,她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就不好了,凭什么这样做,他长的那么好还不能和他做同桌吗,于是乎,再一次,因为镜翊寒,邓萸杫被森森的嫉妒了。
但是他们一听到邓萸杫叫老师,才发现,老师竟然一直站在讲台上,所有人立马做好,收回视线,只留下他们三个人站在那里。
叶曦苓也没有想到邓萸杫想要远镜翊寒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当着全班的面,竟然敢这么抹他的面子,这岂不是再一次的找不自在?
心里暗道糟了。
看向镜翊寒的时候,果然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佳。
老师看了看镜翊寒浑身的冷气,再看看邓萸杫看上去虽然很无所谓,却眼神里满满全是威胁,莫名的,生出一种怕意。
她下意识的把这种感觉归结为校长对她的施压,又想起来校长说过镜翊寒这个人最好不要惹,两边都难做,她只能遁了,“呵呵,这个,我看吧。两位同学都是班上的好同学,你们还是自己商量吧,今天这节课就自习,好了,下课。”
说完,急匆匆的拿着课本就往外走,不是她害怕学生,而是这两尊大佛她可是一个都惹不起,只能选择逃走。
邓萸杫也不奇怪,看到这个老师的样子,也就知道了所有老师的选择,只是当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坐下,继续拿着书,看着。
她的动作让所有的人一愣,仿佛刚才那个要换位置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们想错了。
叶曦苓却知道邓萸杫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她猜想,她一定有后招的。
镜翊寒只以为邓萸杫已经知道了‘悔改’,原本的怒气在看到她坐下的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开心的享受着这样的时刻。
看到这样的镜翊寒,躲在暗处的薄问枫傻了眼,少主,你面对那些人的狠辣呢!你面对那些人的果决呢!你面对那些人的时候的高高在上的态度呢,你怎么可以因为她一个举动就忘记她对你的命令的违背,少主,你怎么可以这样。
只可惜,即使他再怎么不满,镜翊寒也听不到,即使他再怎么幽怨镜翊寒也不可能按照他的方向去走。
小学生一般都是走读生,所以放学回家总是他们都很兴奋的一件事情,邓萸杫站在门口,仔细的寻找着杨子贤的车,等着妈妈来接她,但是今天很奇怪,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
“你到底要做什么?”邓萸杫不耐烦的转过头,回头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镜翊寒,从出了班级他就一直跟着她,不远不近,但这却让她讨厌,就像是个跟踪狂一样,难不成他要跟着她回家不成?
很多时候内心在意别人到一种地步就不自觉的做出一些事情,更会让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也更加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别人的反感。
“没有什么。”镜翊寒无辜的眨了眨眼,他不是根据书上说的,在意一个人就要护送她回家,这样会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思,但是,为什么他总感觉到有些不同。
可怜的镜翊寒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只适用于确定关系的情侣,如果没有确定关系,而且另一方还不喜欢他,那么很荣幸,他会被人当做一个变态的。
邓萸杫没有什么心思理会他,再看了看依旧没有身影的杨子贤有些担心,虽然那保护罩能够保护到杨子贤,但总归是有万一的,就像高玉兰一样,她那一天受伤程度已经超乎了那保护罩所能接受,所能弥补的伤害,保护罩就会破裂,然而,等到保护罩破裂的时候,如果依旧会继续发生的话,就是那个人死亡的时期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接受到保护膜破裂的任何消息,但是也架不住她多想,所以现在她很担心。
没有空多理会那镜翊寒,直接就大步往出走,一边走,一边寻找着杨子贤,很焦急的样子。
镜翊寒不紧不慢的跟着,只是确定邓萸杫的安全,没有多干预她的事情,他知道,邓萸杫不喜欢被他多管。
邓萸杫不停的看着街边的车辆,找不到,因为心里在意,所以越发的感觉的到慌乱,视线杂乱无章的转移着,终于,她看到那个让她熟悉的车牌号。
“妈妈。”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直接挥手,甜美的笑脸上挂着笑容,很可爱,很纯真。
这样的邓萸杫,镜翊寒是第一次见到,他看到这样的邓萸杫,竟然心情也被她传染,感觉很好,很好。
然后,邓萸杫的激动也只是换来杨子贤的微微一笑,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小杫。”
邓萸杫感觉到不对,乖宝宝一样的自己坐在车上,系好安全带,眨巴着眼睛,看着眉宇间隐约有些愁苦的妈妈,她故作小大人的安慰着杨子贤,“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小杫心疼你。”
原本就愁云密布的杨子贤听到邓萸杫的话心有些疼,看着自己这么大的孩子都已经会安慰人,她很欣慰,摸了摸邓萸杫的头,“妈妈没事的,小杫不用担心,只要小杫好好学习,妈妈就会很开心的。”杨子贤也只是笑了笑,趁机对她进行说服教育。
在杨子贤那个时候,她的学习很好,初中毕业的时候是全县第二,原本可以稳打稳的上高中,谁知道,竟然因为她家里没有关系,名额被人占了,直接从第二拉到没有被任何高中录取,当时家里困难,杨子贤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她不念书了,出去打工,这样可以让父母的负担轻一些。
只是现在想来很后悔,没有可以上学的机会,而且,在她看来,只有上了学才有机会出人头地,才有机会得到以后好的生活。
“妈妈,小杫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妈妈放心。”邓萸杫拍着胸脯说道,看着妈妈黑色的鬓发,回忆起前世妈妈白色的双鬓,笑了笑,至少,她做的事情还是有点用的。
甜甜一笑,看到这一次的路有些不同,她疑惑的看着杨子贤,“妈妈,咱们这是去哪里啊?”
杨子贤笑了笑,故作镇定的说,“小杫,今天中午我们去看看奶奶好不好。”
“好。”难道,又是谁病了,还是怎么样了?
想到这,她仔细想了想,却没有对上到底是谁,前世奶奶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因为突发脑溢血而去世,现在她已经把奶奶治好了,自然不可能再一次犯病,爷爷在九十岁的时候是自然死亡,也就是俗称老死,现在虽然听不大清楚,身体却很好,而爸爸因为常年修车,手臂用力太大,胳膊有些不舒服,却也到不了会让人死亡的地步,还有就是姐姐,虽然姐姐身体不好,但更加不会让一向坚强的妈妈露出这样的表情。
两个人很快来到医院,走到重症监护室,看了看脑电波恢复正常的奶奶,心里安了安,却见妈妈继续牵着她走,竟然是向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邓萸杫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有人住院了,那是谁。
她已经不敢确定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在变化,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所有人的命运,难道是因为她的原因,所有的事情也都在向着她不知道的方向而改变。
她低着头,沉默,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跟着妈妈走,却是及其的不平静,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在她的掌控之中的事情,会怎么样让她失控的事情。
离着那病房越近,她的心跳越快,她有些害怕,怕她看到的是她不想看到的场景,邓萸杫被杨子贤牵着的手忽然之间握紧,力道大的惊人。
杨子贤感觉到异常,她摸了摸邓萸杫的头,问道:“小杫,怎么了?”
邓萸杫看着妈妈的手,被自己握着的地方竟然有些发青,她懊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抬起笑脸,对着妈妈说,“妈妈,我没事,咱们走吧。”
说着,趁杨子贤不注意,手中绿色光芒氤氲,那原本青色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为原状,这才送了一口气,垫着心,跟着杨子贤继续走。
只是她越走却听到一阵不同的声音,脚步微不了查的顿了顿,继续往进走,只是,这一次,却是挂着一抹邪笑。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让她厌恶的声音,“水清,你不能不帮我,我知道错了,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没有活路了。”
听见这嘶声力竭的声音,杨子贤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一种叫做厌烦的神情。
邓萸杫却笑了笑,看来,效果很明显。
她们一起走进去,只是,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邓启明躺在床上,手上打着点滴的样子,她心里一急,也顾不得在房间里多出来的人,直接走到邓启明身边,心疼的看着他,“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邓启明看到邓萸杫脸上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爷爷没事,杫丫头今天学到什么了。”
“小杫学了好多东西呢。”邓萸杫配合着回答,她自然看出来邓启明明显不想让他知道,一脸的乖巧,看到他手上的点滴时,眸子里却划过一抹冷光。
邓水清看着这一幕,异样的和谐。
但是在邓水平看来却很讽刺,他大吼道:“水清,我可是你的哥哥,我现在有难了你不应该帮一帮我吗?兄弟之间不就是应该相互帮助的吗?”
邓水清无奈的看着他,很为难,“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你惹到的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域社啊,连县长都要让三分的地方,我去了能做什么,只会把事情弄的更糟。”
邓水平看到这样的邓水清冷笑,“他们扣了我的三轮车,你让我们以后可怎么活,你不是金藤的人吗,你去和他们说,你去给他们送钱,让他们饶过我好不好,还是你根本不打算帮我。”
邓水平是搞运输的,也就是每天开着三轮车帮别人运东西,虽然挣得钱不是很多,但那个时候,相比较一个月只能拿几百的邓水清可是多的得多。
现在,域社砸了他的三轮车,并且威胁所有的地方不容许让他做生意,这不是要逼死他吗?
邓萸杫听到冷笑,什么叫做兄弟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那为什么昨天那个伪装她的人被抓走的时候他说出那样你不要牵连我的话。
现在却来说兄弟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不觉得迟了吗?
什么叫做拿钱去找他们,他的事情,凭什么要让父亲花钱,他还说的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是在嘲笑谁的傻。
邓水清不是不想帮他,通过昨天的事情,他的心里有了芥蒂,想要通过这个机会让他明白一些事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哥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惊呆了,真的惊呆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邓水平,心里难受的厉害,他哑着嗓子,问道:“哥,昨天小杫被抓走的时候你说了什么话,为什么现在的你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要求我为你做事情。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弟弟,还是我只是一个你随时需要就可以拿过来,不需要就踹到一边的人,我们可是家人啊。”
邓水清的痛心没有引起邓水平的任何愧疚,他反而更加嚣张,“正因为是家人,所以在我有困难的时候,你就应该义不容辞的帮我,无论任何事情。”
很理所当然,邓萸杫真的想知道他的这种心态是从哪里来的,他凭什么在伤害了别人之后还能够这么心安理得的要求别人的付出,这样的人,太自私了。
邓萸杫嘲笑,看来,她对他的处罚还是太轻了。
轻到他还能够在这里蹦哒。
杨子贤听不下去了,走到邓水平的面前,第一次,身为邓家媳妇的她,说出了不符合她身份的话。
“大哥,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要求我们,你出了事情,身为家人,我们愿意帮你,但是我们只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你自己,没有必要为你们做的任何事情,更不要说,为什么你惹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帮你们找关系,去帮你们给他们送钱,我想知道,当我的女儿被绑架的时候,你去了那里,你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夺走,你离开了,这样的你,凭什么要求我们对你掏心掏肺。”说着,杨子贤有些激动,想起昨天的事情,她很怕,很害怕她的女儿在一次丢失,却没有想到,他,邓水平,竟然在那个时候火上浇油,这样的人,现在竟然要求他们为他做任何事情,他有什么立场。
邓水平不以为然,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一直以来都很好欺负的弟媳妇竟然在今天会这样职责他,他威胁的看着她,“小杫找回来了不就好了吗?你身为邓家的媳妇竟然这样对我说话,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家教,这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帮不帮我同样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邓水清听到邓水平的话他绝望了,真的绝望了,在这个时候开了开口,“哥,我媳妇说的没有错,这个家,是她当家,不是我,她决定不会帮你们,就是不会帮,更何况我没有认识的任何人域社的人,你还是自己去找关系吧。”说完转过头,仰着天,眼角划过一道水痕。
邓水平难以置信的看着邓水清,他不敢相信,这个从小就听他的话的弟弟竟然这么就拒绝了他。
他不甘心,看着坐在床上的邓启明,“爸,你看到了吗,老二竟然这样对我,他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弟弟。”
邓启明虽然看起来人很慈爱,但是要是他真的生气的时候,是绝对让人害怕的,他没有想到,大儿子竟然变成了这样,他冷漠的说,“这件事情不是老二的错,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声音冷到掉渣,隐隐还有着一种威严,说完,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这样的邓启明虽然年纪老,但是却让邓水平忽然想起来小的时候被父亲处罚的,骨子里的恐惧,竟然呆了呆。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响了,听到里面乱七八糟的声音,他大叫一声,“你们不要乱动,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
说完,脚软的踉跄的跑出去,早已经忘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邓水清离他很近,自然也听到电话里的混乱,他下意识的就要往出走,却感觉到手被拉住,低下头,看到邓萸杫甜甜的笑容,“爸爸,我给你看我今天学到了什么,好不好。”
“好。”暖暖的笑容让他瞬间忘记了邓水平的事情,直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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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有罪,没有做到答应乃们的事,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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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0对她来说重要的人,那我就毁了他们
“怎么样了。”张铨耐不住性子,走到苏姬的身边,焦急地问道。
苏姬看也没有看他,他了解张铨的性格,只要一遇到和社长相关的事情他就会很激动,一点耐心也没有,真不知道这样的性格社长怎么还会忍着他。
“你说句话啊。”得不到苏姬的答复,张铨可是急得不行,推了推他,问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姬也沾染上了洁癖,或许是从他跟上邓萸杫的时候,他嫌弃的看了看张铨拍自己肩膀的地方,自己伸手拍了拍,悠闲的靠着,“我出手还能不成功?”
张铨也不在意苏姬的举动,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自然知道苏姬不是嫌弃他,而是这样的习惯而已,他同样嫌弃的看了苏姬一眼,“那个镜翊寒,还有那个叶羲苓,还有那个祁连祀曌,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熬夜都查不到任何信息。”
苏姬打字的手一抖,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咬着牙,阴柔的面容有些些的狰狞,“你就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铨哈哈大笑,这可是损苏姬的唯一出路,看来,他以后可不会寂寞了。
大笑过后,张铨默了默,有些复杂的看着苏姬手中电脑的屏幕,“不过,社长也算是够狠的,那邓水平他们一家再怎么样也是她的亲人,她竟然能下得去手。”
苏姬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抬起手,在灯光下看着自己的指甲,唇微微一吹,开口道:“你以为社长是你,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去报复别人,社长做每一件事情都有她的原因,我们不可能知道社长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我们身为下属能够做的就是服从她的命令,而不是在这里质疑她的决定,张铨,你跟了社长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不懂社长是一个什么样的的人吗?”
说完,有些失望的站起来,合起手中的笔记本,定定的看着他。
张铨回忆起当初发生过的一些事情,狠狠的用双手锤着自己的脑袋,很用力,用力到他的头上已经出血的地步。
仿佛是不满意张铨的轻微自残,苏姬在一旁加油添火,只是从那眼神里能看得出来对张铨的担忧,“当初是谁为了救磊哥,让磊哥被洪庆那小人害的胸腔的病痊愈,然后脸色发白,好长时间换不过来,再说,当初在磊哥被李生差点炸死的时候,是谁不顾被所有人当做妖怪的危险,在危急时刻救了磊哥,而且还让磊哥毫发无损,然后害的她被王琳给伤到心脏,整整三年消失不见,社长如果真的硬心肠的话,她为什么要救没有血缘关系的磊哥,她是真的冷漠无情的话,她就会只给磊哥提供最好的医疗,而不是用自己的什么生命的能量去救磊哥,害的她自己那般的境地,磊哥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会尊敬他,但社长是磊哥的救命恩人,同样也是让我们发挥所长的恩人,我们能够做的没有别的,只能好好的履行身为下属的使命,对社长的命令完全执行,否则的话,就已经没有了身为一个下属的资格,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要因为社长的仁慈而成为你可以去质疑她的原因,张铨,自己想一想吧,如果是洪庆,在你质疑他的决定之后,他会对你怎么样。”
该说的说完了,接下来的只能靠他自己领悟,苏姬担忧的看了一眼,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兄弟固然重要,但身为人,若没有了感恩之心,那才没有了活着的必要,收拾好东西,他往外走去。
房间里,留下张铨一个人,他眼神微微空洞的看着墙面,忽而冷笑,用自己的拳头,狠狠的向着自己的腹部一拳,沉声叫道:“没心没肺的人,啊。”
已经走远的苏姬听到这声音却是开心的笑了笑,他的兄弟啊。
晚上,邓萸栎习惯性的来到域社,要处理一些事情,她每天都是这样,晚上先写完作业,然后紧赶着来域社处理每天的事物,整整三年,她已经很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她却感觉的到有些不同,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对待她的眼神。
她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往进走,“呦,这不是我们的副社长吗?”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的靠在门框上,看着走进来的邓萸栎,一脸讽刺的说道。
他的阴阳怪气让邓萸栎很疑惑,转过身,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话给打断。
“社长不再的时候她就鸠占鹊巢,现在社长回来了,她还是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呀,有了权利就不想放开了。”
那人看着邓萸栎,一脸的冷嘲热讽。
邓萸栎的脸瞬间就掉了下来,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被人这样说,还是当着面说,感觉很差。
“你是谁。”邓萸栎转过头,走到他的身边,一脸的严肃,冷声问道。
“呦,副社长啊,抱歉啊,我没有看到你。”那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邓萸栎,故作姿态的样子让人感觉到厌烦。
“你是哪一个队的。”邓萸栎依旧冷冷的看着他,像是丝毫不受他的奇怪的语气的影响,若有若无的高位的气质让那人有些愣,下意识的回答。
“三队。”
“通知三队队长过来。”直接拿出电话,不给电话那头的人任何机会,直接宣布。
看到这样的邓萸栎,那人的内心忽而有些怕,但是一想到她霸占社长的位置,原本好不容易升起的点点恐惧都已经消失不见,就算是队长过来又怎么样,他就不相信,就凭社长在所有人心中的地位,会容许这么一个人做域社的二把手,冷哼了一声,就不再看邓萸栎,站在一旁拿着斜眼看着邓萸栎。
电话那头的人速度很快,机会在邓萸栎打通电话之后的一分钟之内就赶到了,他擦了擦冷汗,看了一眼那个自己队里的人,又看了看邓萸栎,心里暗道糟了这个蠢货,平时的时候总是在说讨厌邓萸栎,他可以不理会,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敢跑到邓萸栎的身边,他可以想得到在邓萸栎的面前,这个蠢货说话说得有多难听。
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邓萸栎和社长,可是有很大的关系,可能是社长的亲戚,依着社长那护犊子的性格,如果知道这个蠢货冲撞了邓萸栎,那他不得死的惨惨的。
站在那人的面前,挡住邓萸栎的视线,他抬起头,正想做些什么解释,却在看到邓萸栎眼里的冰凉和高冷的时候心里一惊,果然,虎父无犬子,身为社长的亲戚的邓萸栎也有上位者的气势,虽然很小,但却是他们这种小层次的人不能够比的。
原本想要说的话,也瞬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苏姬站在一旁,悠闲的看着这一幕,刚打算回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三队队长着急的往这边走,好奇心之下,就来看看,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邓萸栎。
“他是你的人?”邓萸栎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人,不得不说,他挡在这人面前这个举动倒是很让她惊讶,看来域社里的上司对下属的关心也是真的,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处罚那个人。
“是,副社长,如果他有什么做错,我代他向您道歉。”三队队长着急的说道,邓萸栎真的有实力是他没有想到的,三年里域社安稳的在临市范围内,他包括那些其余的队长都认为是赵磊苏姬他们帮衬她的原因,她只是让域社的人能够在社长消失之后不会因为没有头领而手忙脚乱的行为,却没有一直以来,他们认为的懦弱的邓萸栎,原来竟然也是一个深藏不漏的角色。
队长向邓萸栎道歉是那个人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等到队长来了,就会把她给赶走,他瞬间不满意了,走出队长的保护范围内,厌恶的看着邓萸栎,“副社长而已,没有任何实权,竟然这么把自己当根葱,你以为你谁啊。”
队长原本想要阻拦那人的,谁承想那人的嘴竟然这么拦不住,在他还没有拦住的时候就一股脑的说完,而且他那一脸的桀骜不驯是要怎样,心里暗道,完了。
苏姬听着那人的话,笑喷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搞笑,邓萸栎有没有实权这可是域社高层的事情,又怎么会有他可以在这里讨论的权利,竟然妄想着谈论高层的事情,看来,是要整理整理了。
“我从来都没有把我自己当过一根葱,副社长什么的我也不介意,如果不是想要帮助夜域,你以为我愿意来到这里?”邓萸栎平淡的说着,但是对域社的厌恶却是丝毫不遮掩的表现出来。
苏姬明白她为什么讨厌域社,是因为邓萸杫的消失,被刺中心脏,都是因为域社才会消失三年,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的话,即使他们的生活过得没有特别好,但是他们至少很平安,但是,很多时候,做出了选择之后就已经没有改变的权力了。
那人听到邓萸栎的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会许是因为没有发现异常,但他却更加嘲讽,“如果你真的不介意这副社长的权利的话,域社有磊哥,苏哥他们,他们的能力比你强的多,根本不需要你,你可以离开了。”
那个人一点也不遮掩的表达着对邓萸栎的厌恶,内心是多么希望她离开,因为在他的心里社长永远只有一个,而副社长也只有一个,他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域社。
“我离不离开的事情,不需要你的同意,只要夜域说一句话,我就会离开,整个域社,我只听他一个人的,至于你,”邓萸栎停了停,看着他,“在讨厌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预设的副社长,你顶撞上司,妄图议论高层事物,延误处理事务的时机,你说,这三个大罪加起来,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被处理。”
邓萸栎每说一句,那人就冷汗一流,每说一个字,他的身体就颤一颤,他今天怎么回事,竟然这么冲动,竟然忘记了邓萸栎的身份,在域社,堂主的时间都是很紧迫的,更不要说身为副社长的她,自己至少已经挡了她十分钟了,这十分钟,在奖罚分明,但惩罚同样残酷的域社里,他的处罚该是多么重。
他后悔了,真的有些后悔了。今天的事情是他冲动了。
苏姬赞赏一般的看了一眼即使被人骂,同样也能冷静处理事务的邓萸栎,果然是个可造之材。
三队队长虽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但是没有想到邓萸栎能够把社规记的这么清楚,他很心疼自己手下的人,更何况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相反他还会给他是不是的提出一些什么方法,想到这,他第一次没有顶撞上司,“副社长,他固然犯了很大的错误,但是他同样也给域社带了很多的好的地方,很多好的能够立足于临市的方法,他只是对社长有些过于崇拜了,希望您能够给他一次机会。”
低下头,诚恳的对着邓萸栎道歉。
看到自己队长这样,更不要明白自己犯的错又有多大的那人,同自己更加痛恨,就是这样的莽撞行事,才会让队长这样为自己求情。
他走到邓萸栎面前,红着眼睛,“我做错事情我自己可以认罚,现在我就离开域社,离开临市,再也不踏足江湖。”
说完,就要离开。
这人虽然有些盲目的崇拜邓萸杫,但他愿意面对自己的处罚而不是求情,也倒算是个汉子。
邓萸杫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我有说过让你离开吗?”
这一次,苏姬真的笑出了声,他就知道,从头到尾,邓萸栎就没有想过要让他离开,只是借这个机会让他明白一些道理罢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苏姬耸了耸肩,说道:“你们可以无视我。”
知道还有事情要处理,他们也只是看了苏姬一眼,三人同时喊了一句,苏哥。
两个人诧异的看着邓萸栎,却没有多想,因为他们最惊讶的一句话是邓萸栎说的,而不是苏姬的出现。
“你说什么?”正在往外走的那人的转过头,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邓萸栎,他知道身为上位者都不喜欢被人这样说,更不喜欢被人这样嫌弃,她,竟然不同。
三队队长也奇怪的看着邓萸栎,只是眼睛里满满全是喜悦,还有对邓萸栎的尊敬。
“我喜欢你对夜域的尊敬,更喜欢你对夜域的忠心,所以,只要你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性格,永远忠于夜域,我可以饶过你,不让你离开域社。”即使是原谅那人,邓萸栎也要使一个心眼,对她来说,只要有人可以死心塌地的保护妹妹,不愿意让任何人伤害妹妹,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你说什么?”那人还是不敢相信,奇怪的问着邓萸栎。
他不敢相信,邓萸栎,这个被他那样骂的人,竟然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了,还是因为为了帮他忠心于社长而原谅的。
“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到?”邓萸栎一直在钟情于这个问题,她再一次问道。
“当然,我这条命就是社长救得,这一辈子,我都会为社长效忠。”一说到邓萸栎,不,是夜域,这个人就有些不淡定,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再也没有刚才的人妖的样子。
“好。”邓萸栎看到他的心底,很满意,她能够感觉得到他满满的诚意。
“三队,你带他下去吧,虽然死罪免了,但是活罪难逃。”对着那个三队队长说道。
虽然没有免了死罪,但是对三队队长来说,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急忙拎过那个已经有些呆愣的人,对着苏姬叫了一声,在他点头之后才离开。
处理完事情,邓萸栎看了看苏姬,点了点头,就要去处理事情。
饶有兴趣的看着邓萸栎的背影,他问道:“被人这样和妹妹相比,心里不会觉得不平衡吗?”
这样似是暗示一样的话让邓萸栎的脚步停下来,挂着笑容,看着苏姬,很坦诚。
“为什么要不平衡,你永远也不知道,妹妹为我做过什么,我这条命,是妹妹用她的命救回来,这一辈子,我能够做的不多,我也知道她的能力比我强的不是一点,我能够做的,只是竟可能的赶上她的步伐,帮助她,这就是我的心愿了。”
苏姬有些艳羡,他再问道:“这样的事情在以后可能会不少,这一刻或许你可能会感谢邓姐,但不可能永远都会向着邓姐,如果哪一天,你相信了别人的挑衅,做出伤害邓姐的事情,到那个时候,没有人可以阻止,因为邓姐相信你。”
苏姬毫不留情的话邓萸栎一点也不伤心,反而更加坦诚,她直接发誓,“正如你说的一样,妹妹相信我,同样,我也相信妹妹,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目光,要在意别人的话,我是为自己而活,同样也是为妹妹和家人而活,我可不是为他们而活的,如果哪一天,你发现我有任何做出对妹妹不利的事情,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我,我想,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一次使用这个妹妹救回来的生命了。”
如同誓言一样,很让很震撼,但对邓萸栎来说,却是她内心的告白,是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在她眼睁睁的看着妹妹给他们弄好保护罩之后,苍白的脸色的时候,她的心就一颤,在她得知妹妹出事的消息之后,她猜得到,这两天里,妹妹是因为绿色雾气不足,是被他们牵连了。
尤其是在亲身经历过三个月后肆虐整个星球的传染病,那个恐怖的样子,如不是妹妹的话,现在早已经没有了她,是妹妹用她的生命再保护我们。
苏姬被震了震,邓萸栎的认真不是他只单单能够在表面上看得到的,或许是对人性的不信任,他说了句话,“你写下条子,那就是我以后可以杀你的凭证。”
邓萸栎也只是笑了笑,就跟着他一起走,对她来说,真的无所谓,域社就是她能够真正保护妹妹的一个途径而已,她也不需要任何忠心于她的人,走到他的办公室,拿过苏姬手中的纸笔,她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在那纸上写下自己的誓言,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自己手印,对着苏姬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她要去处理那些事情。
人离开了,空气中留下一抹清幽的香气,苏姬手中拿着那个保证书,看着那血红的手印,心脏竟然跳的极快,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
他有些迷茫,更加有些赞赏,还有一抹不清不楚的感觉,很奇怪,挠的他心里痒痒的。
“这是什么东西?”张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姬在发呆,一下扯过他手中的东西,拿到自己手里,认真的看着。
被张铨这粗厚的嗓子给拉回了神思,苏姬再仔细感觉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感觉不到,随意的摇了摇头,坐下,看着这么搞笑的张铨。
额头上还流着点点的血渍,看来,这一次给他的刺激不小,不过,这样放放血还是很不错的。
仅仅一百多字,他竟然看了足足一分钟,手中挥着那东西,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苏姬,“这东西是她写的?”
苏姬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再一次,他的内心的感觉竟然有些奇怪,似是有些不舒服。
“靠,这丫头太傻了吧。”就连张铨这么个汉子,都有些不敢相信邓萸栎竟然签下这样的东西,他看过多少家人之间为了财产而反目成仇的事例,但现在,她竟然签下的是只要有过什么伤害邓萸杫的行为的话,苏姬就有权利杀了他,这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这种亲情已经变的太坚固了点。
“是啊,很傻。”苏姬幽幽的冒出这么一句,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正常,“她说邓姐救过她的命,所以她要回报邓姐。”
“她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和邓姐是陌生人,但是她和邓姐是亲人,亲人之间救命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张铨很疑惑,这样的邓萸栎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却是很让人喜欢的感觉。
“不清楚啊,你觉得邓姐如果救别人的话,会是普通的只是把那个人送到医院吗?”苏姬眼睛迷了迷,回忆起当初邓姐救磊哥的时候的样子,难道,也是那样救了?
“你是说?”张铨惊讶的看着苏姬,回忆起的竟然也是那一幕。
“有可能哦。”苏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着窗外黑暗的天空中一颗闪亮的星星,心,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动,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邓萸栎签订的协约邓萸杫自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她估计有拍死苏姬的冲动,不过现在的她好不容易的享受着父母的关怀,高玉兰也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原本就是吓唬邓水清,让邓水清远离邓水平做的,只是有些委屈奶奶了,刚一出来的高玉兰因为在无菌室待着,脸色格外的红润,一点都不像是个刚刚生过一场大病的人。
趁着爸妈全都跑到奶奶那里,而爷爷因为一直在打点滴而不能过去,只能按捺着心里的激动一直呆在床上。
为了方便照顾,所以邓水清决定让高玉兰出了重症监护室之后就和邓启明住在一起,所以现在邓启明一直在抻着脖子,等着老伴的过来,没有看到老伴,他不放心。
看到爷爷一直在看着外面的视线,邓萸杫笑了笑,很羡慕爷爷奶奶之间的老来相伴,只可惜,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能够一直陪伴的人了,她也更加不相信爱情了。
趁着爷爷不注意,她再一次运起绿色雾气,对着爷爷的肺部,一点也不心疼那用一分就少一分的雾气,她都很奇怪,为什么前世的时候爷爷是正常的老死,但是这一世,一检查就变成了肺部硬结,不能够正常的提供血液,可以说他是供血不足而死亡的。
但是,想起前世县医院的医疗能力,幸好她选择了接受协爱医院,要不然的话,她对于爷爷去世的事情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果然,很多时候,庸医误人。
看着那颜色明显不一样的肺部逐渐恢复正常的血色,她笑了笑,因为不想让人发现,她是趴在邓启明的身上的,做好事情,想要站好,脚步却有些不稳,开开这个时候出现,扶了她一把,很生气,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这样浪费吧,等到什么时候绿色雾气再一次被你用完,让你陷入昏迷,看你还得意不得意。”
邓启明有中度耳聋,邓萸杫说话的声音也就没有那么的收敛,补偿一样的对着开开说:“开开,我错了,我知道那不是有开开的绿色雪莲么,我才会这样的,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这样了,我保证。”说着,她真的举起手来,保证起来。
开开没有说话,他虽然不懂的那些人情世故,但他知道麻麻对她的家人的在乎,就像是自己对麻麻的在乎,虽然有些嫉妒,但他也知道说不听,只能尽力帮麻麻种绿色雪莲。
看到开开这样,邓萸杫就知道他同意自己的做法了,很开心,她能够在重生以后遇到开开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如果不是开开的话,她早就已经死过两次了,所以,开开对她开说,是比家人更重要的人。
“麻麻,为什么你爷爷的耳朵和别人的构造不同。”开开好奇的趴在床边,看着邓启明的耳朵,扒着问着。
邓萸杫摸了摸他的头,解释道:“因为我爷爷的耳朵听不到,所以不一样。”
“哦,那我帮帮他吧。”开开终究还是骨子里是善良的,他不愿意让邓萸杫救别人是因为他不想让邓萸杫受伤,但是他自己的话就不一样,更何况这个可是麻麻在乎的人,他一定要帮的。
“不用,开开,麻麻可以自己想办法。”邓萸杫拦住开开,不是她不愿意让爷爷的耳朵变好,而是爷爷的耳朵已经耳聋了整整快二十年了,这么一个旧年长疾忽然被治好,就算爸妈他们再迟钝,也会感觉到不一样的,更不用说爸妈还很聪明,所以,这件事情,她要从长计议。
“哦,好吧。”开开也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忽然听到一阵阵的有些混乱的声音,顺着看过去,就见好几个人推着一个床走了过来,即使再好奇,他也知道,虽然自己被别人看不到,但还是会占地方的,所以他直接就消失不见。
看到邓水清围在那床的旁边,邓启明有些激动,不顾他手上的点滴,问道:“回来了。”
邓水清也是很开心,他笑着回答父亲,“是啊,我把妈给接回来了。”
“好,好。”邓启明依旧不愿意躺下,眼神一直跟着那个床,一直看着,看着所有的医生护士把床上的人给抬到他身旁的病床上,他笑了笑,一直定定的看着,不说话。
“老伴,你回来了。”像是对自己说话一样,他竟然留下了点点的泪。
虽然是在医院,但是,终于,他们家没有伤重的人了。
邓萸杫在这里看着属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之间的温馨,却不知道在外面,有人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又要骂那个人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她感知力有些薄弱。
一大一小的身影站在医院外,看着病房里这一幕,开开奇怪的看着镜翊寒,问道:“粑粑,你为什么一直跟着麻麻,却不愿意跟着她走进去?”
在开开的意识里,他,麻麻,粑粑就是一家人,但是粑粑跟着麻麻为什么不让麻麻知道呢?
镜翊寒看着他们的家的温暖,冷淡的眸子里有着一丝的羡慕,他没有理会开开,没有说话,看到她能安全回家就好,看到她生活的幸福就好。
开开听到粑粑的话,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就说,“麻麻不幸福,她经常受伤的。”
“什么意思?”只要关于邓萸杫的事情,镜翊寒就很关心,听到她经常受伤,更加有些不淡定了,他直接转过头,问道。
看到粑粑眼里的紧张,开开却默了默,他不知道这些话应不应该和粑粑说,如果爸爸知道的话会怎么做,他记得麻麻很讨厌粑粑的。
“为什么不说话?”镜翊寒不知道开开心里想什么,现在所有的思绪已经全部被邓萸杫经常受伤这几个字给吓到,心里有些焦急。
“粑粑,没事,麻麻是因为要练武功所以受伤的。”想了想,开开还是决定不告诉粑粑,麻麻讨厌别人干预她的事情,相比较以后麻麻不理他,还是麻麻重要,他可不能让麻麻讨厌他。
“她为什么要练武功?”镜翊寒有些不理解,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就应该是被保护的弱者,她怎么这么要强,这些都不应该是她一个女孩子应该做的。
“因为麻麻要保护她的重要的人啊。”开开眨巴着眼睛,眼睛里闪烁着有趣的光芒,他就是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让粑粑吃醋。
“对她来说重要的人。”镜翊寒嘴里说着这几个字,细细的琢磨,回想起邓萸杫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里的厌恶的光芒,他的心竟然一痛,有些极端,“呵,那我就毁了他们。”
开开急忙拉住镜翊寒,他差点被吓到,他怎么不知道粑粑的掌控欲竟然这么强,连麻麻的家人都不容许被麻麻保护,还要杀了他们,他可以想象,如果麻麻的家人被粑粑给杀了,那麻麻绝对是再也不可能饶了他了。
“粑粑,你不能这样,现在你喜欢麻麻,但是麻麻不喜欢你,你不可以一直禁锢她,想要把她绑在你的身边,更不能伤害她身边的人,你要做的是保护麻麻。”开开又一次充当了月老,他都不知道他这超强的爱情观念是从哪里来的,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些以前的记忆,但奇怪的是,他这五岁的神智竟然懂得该怎么撮合粑粑麻麻,她自己都不得不配合自己了。
“我从来没有过禁锢她啊。”镜翊寒很不明白,前世每天都活在冷漠的世界里,等到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改变他的人,却直接失去了生命,这一世,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前世唯一让他心跳有变化的人,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自己,他看中了她,他们之间不就是应该一直在一起的吗?
对于镜翊寒的迟钝开开已经无语了,为什么现在的粑粑这么迟钝,以前粑粑多聪明呢,尤其是对麻麻的事情。
“粑粑,你一直让麻麻待在你那里,对麻麻来说就是不对,因为现在的麻麻才认识你不到一天,是不可能和你在一个房子的。”开开仰天扶额,粑粑,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为什么。”镜翊寒充分的发挥了好奇宝宝的潜质,他看的那些书里,两个人都相互喜欢,不就是应该在一起的吗?
可惜,他已经完全忘了,现在只是他一个人,单方面的喜欢邓萸杫,而不是邓萸杫也喜欢他,所以,他的举动不是情侣之间爱情的表现,而是他单方面的强迫。
“没有为什么,你就听我的话就好。”开开已经无奈了,他直接这么回了一句,等到说完,才意识到,他说话的对象是粑粑,下意识的汗毛立起,立马解释道:“粑粑,你要好好地听我的话,麻麻才能和你回家,我比你了解麻麻,你要相信我。”
“好。”莫名的,镜翊寒竟然对开开生出莫名的信任,很奇怪,但他愿意相信一次。
只是,这一次,他的信任却付出的有点早了,虽然到了最后也抱得美人归,但是这期间的坎坷可是他不愿意回想的。
第一次,他把自己的事情交给别人,他静静的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人,久久不能回神。
薄问枫躲在远处,这寒冷的天气冻得要死,他一面诅咒邓萸杫,一面一直在祈祷,希望少主可以早日回神啊。
或许是因为好不容易看到了家人这么温馨的感觉,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姐姐不在这里,邓萸杫这一晚睡得很好,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也忘记了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她唯恐不及的人。
但是今天的校园好安静啊,她疑惑的走了两步,感受着空气中的波动,邪笑一声,脚下的步子依旧,向着教室走去。
只是,她刚走了不到两步,从马路的两侧就冒出两拨人,穿得流里流气,阻拦住她的路线,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她看到邓萸杫,表现出仇恨的目光,接着,想着身边的五大三粗的大汉说道:“哥哥,就是她,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那大汉安抚的看了看自家的妹妹,随后看到邓萸杫的时候眼睛里很明显的闪过一抹惊艳,眼睛里带着一抹邪淫,语气却很冷,“小丫头,你把我妹妹害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办?”
邓萸杫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厌恶他眼神里的信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要怎么样。”
“呀,这小妞识趣。”大汉夸张的看着他的小弟们,说笑了一声,死死的盯着邓萸杫被校服包裹下的身材,别有深意的说,“这个,你伤害我妹妹的身体,自然就要用你的身体赔偿了。”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那些小弟们也都笑了起来。
“呵,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邓萸杫冷笑,她感觉到身旁一些奇怪的眼神,都是些学生,若不然,这些人,呵。
邓萸杫的冷淡可不在大汉的预料之内,他原以为见到的会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娇小姐,谁知道她不仅不哭,还看不起他,大汉怒了,“我可是域社的人,你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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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1 是时候让你消失了
“域社的人,”这几个字让原本一点都不在乎的邓萸杫瞬间来了精神,她奇怪地看着大哥大汉,但眼神深处却满满都是寒意。
见到邓萸杫终于的表情终于有些变动,大汉得瑟了,他早就知道域社的名号这么好用,已经到了羽田县的人都害怕的地步,早知道就加的更早一点,也不用那个时候被人追着打了。
现在的他耀武扬威,和当初那个在街头都能被人打的他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怎么样,小美人,只要你跟着我走,我可以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邓萸杫的眼神里闪过丝丝的冰冷,没有理会大汉的话,而是自己说。
“真的吗?我听说域社很棒的,在整个临市都很出名,光是这里就有多人,还听说他们分了好多组呢!”邓萸杫的语气有些激动,隐隐还有些崇拜的样子。
这样的她和刚才那个冷艳美人相比,现在的邓萸杫更加迷人,灵动活泼,阳光向上,那彪形大汉都看得呆了,嘴角流出了口水都不自知。
不得不说,这个彪形大汉和a女生果然是亲兄妹,只要一见到美人,一个比一个流口水流的多。
一旁的小弟看到自己家大哥这副摸样感觉好丢人啊,悄悄移到大哥的身边,提醒着他,“大哥,大哥。”
“干什么。”大汉直接大吼道,正在欣赏美人却被人打断,难免不开心,而那个提醒他的人自然就成了炮灰。
小弟额头冒出点点冷汗,他低着声音,凑近大汉的耳朵旁说道。
“大哥,你的嘴边。”
大汉不知道小弟在说什么,下意识的伸出手在嘴边摸了摸,手上的感觉竟然是湿的,他立马摸起袖子擦干嘴边的口水,看了看邓萸杫的方向,幸好她没有自己的样子,却同样的恼羞成怒,挥开那个小弟,大喊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还需要你的提醒?”
小弟只是好心好提醒她,却没有想到竟然被大哥这样嫌弃,他有些脸红,下意识的看了看同伴们,果不其然看到他们有些嘲笑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恼怒,只站在一旁,也不再说话了。
a女生看到自己大哥这样,再看看邓萸杫那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不仅勾引了那个美男,现在连哥哥都被她勾引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我原来以为你有多清高,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罢了,怎么,知道我哥哥是域社的人你就要和我哥哥走,那个美男你不打算要了?”a女生整个人坐在轮椅上,腿上包着白纱布,阴冷的看着邓萸杫,冷嘲热讽的说着。
邓萸杫没有说话,她低垂着头,一丝绿色的光芒划过她的眼角,很危险的感觉。
大汉听到他的妹妹这样说,有些为难,跑到a女生的身边,讨好地说着:“妹妹,你看,这个,哥哥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你能不能放过她啊。”
邓萸杫笑着的脸瞬间一僵,她很恶寒,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a女生有些不敢相信大哥说的话,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哥哥,“大哥,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根本不可能喜欢你的,你不要被她给骗了,那个美男那么美,她根本不可能离开他的。”
邓萸杫眉头一皱,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牵扯到镜翊寒身上,她现在被堵截,也是因为镜翊寒,果然,美男什么的最讨厌了,尤其是他长得那么一副让多少人沉迷的样子。
“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如那个小白脸?”大汉暴躁了,他不容许别人这样说他,他从来都比任何人强,即使是那个所谓的夜域,那个社长,他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
暴躁起来的大汉很恐怖,在他表情平淡的时候,a女生可以肆无忌惮的向他要求各种事情,但是一旦当他发脾气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住他的暴躁。
a女生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哥哥是她所害怕的。
“不是。”a女生一害怕,说话都有些颤颤的,声音很小,很低。
“不是什么,那你说的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在嫌我长得不好看?”大汉拦在a女生的面前,双手撑在轮椅的两旁,睁大着眼睛,一脸的怒气看着她,很不爽。
“我,我没有。”a女生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了,她惊恐的看着大哥,早知道她就不多话了,在邓萸杫的面前这样被大哥教训,真的很丢人的。
“我告诉你,这世上还没有我比不上的人,去把那个小白脸给我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比我长得好看到哪去。”大汉一发狠,随手指挥着一个小弟,就让他去抓镜翊寒。
a女生想起昨天薄问枫把自己直接从五楼上扔下来的时候那毫不留情的样子,她就恨得牙痒痒,加了一句,“他身边还有个冷冰冰的人,你也给我抓过来。”
“是。”小弟奇怪的看了一眼a女生,在看到大哥点头之后,才应了一声,就向着教学楼走去。
邓萸杫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对奇葩,一个自恋,一个自大,就他那恐怖的长相竟然敢自称天下无敌,而现在又把镜翊寒叫过来,就他那恐怖的能力,他们岂不是做死的节奏?
不过邓萸杫可不会提醒他们,让他们吃吃苦也未必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他那么以我为中心的人,可不一定会过来。
邓萸杫的眼底划过一抹皎洁,伴着丝丝的冰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美人,你就跟着我吧,我可是三组的人,你知不知道?三组可是域社里面最强的一个组,我保证,你跟着我绝对不会后悔。”大汉看到邓萸杫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心里又是痒痒的,却又想起来刚才邓萸杫还没有同意他的要求,再一次说道。
“三组。”邓萸杫细细碾磨这两个字,心底冷笑。
每一个地区都有分组,而每一个分组都有相对应的总的管理所有地区这个分组的人,所以,很悲剧的,每一个地方的三组总的管理人就是临市的那个三组的组长。
正在临市处理事情昨晚那个人的三组组长倏地打了个寒颤,有一种末日就要降临的感觉,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依旧是很晴朗的天空,但是那种慌乱却始终停不下来,于是,这整整一天,他的心一直处在慌乱的瞬间,做什么事都做不好,以至于让苏姬当做反面教材说了很多遍。
“对啊,你是不是知道,你是不是答应了。”大汉激动的看着邓萸杫,相比较强迫,他还是喜欢自愿的,想他成为域社三组的人之后,有多少女人送上门来,不过是有些腻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让他有感觉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
邓萸杫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冷冰冰的一个声音回答,隐隐还藏着很大的怒气。
“答应什么。”
虽然冷,但是却也有些浓郁的清香,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发声的地方,这一看,就移不开视线了,天,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得人,那眼桃花眼睛犹如浩瀚的星空一样,剑眉微蹙,犹如刀削一般的面孔让人惊艳,薄唇微抿,透漏着他的不悦,身材修长,仅仅十二岁就有一米七,简单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有一种时装模特的感觉,耀眼到极致。
“你是谁。”大汉很恼怒,狠狠的剜了那跟在镜翊寒身后的小弟一眼,他很生气,这个人怎么可以比他长得还好看,不,不可以,看到这样的他,他想要毁了他。
小弟接到大汉的眼神他很无辜,他怎么知道这个人竟然跑得这么快,刚才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还一脸的不在乎,但是说出邓萸杫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可是被这个人直接掐着脖子走的路,不到十秒钟就到了这里,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到现在,脖子上还有那狠狠的印记,他心里委屈,又不是他故意的,也不做解释,走到一旁,自己生闷气。
镜翊寒没有理会大汉的话,只是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大汉就感觉自己仿佛处于一个冰冷的冰域里,很恐怖的感觉,不敢再说话。
镜翊寒扫视了周围一圈,看到邓萸杫完整无损的站在正中间,他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眉宇间的微皱也松开了,走到邓萸杫的身边,问了句,“你没事吧。”
什么叫做差别待遇,什么叫做两个极端,刚才还是冰冷的如同寒冰一样的人,瞬间就变得像是暖风一样,让在场的人再一次傻了眼。
a女生看到镜翊寒这样对邓萸杫说话,森森的嫉妒了,她张狂的开口:“不要脸的贱人,你竟然谁都勾引。”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对着镜翊寒的,他就是想让镜翊寒知道邓萸杫有多让人讨厌。
没有在乎在场的人因为她这句话瞬间降下来的气氛,她直接继续开口:“哼,刚才不是还因为我哥哥是域社的人而准备投怀送抱吗?现在怎么,镜翊寒来了你就转移了目标,果然是贱人。”
邓萸杫眼底深处划过层层寒意,她有些无语了,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她什么时候投怀送抱了,什么时候转移目标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答应过大汉好不好,在镜翊寒来了之后她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好不好。
虽然她不太了解镜翊寒,但他也知道像镜翊寒这种人,既然她认定了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他就不容许自己的物品被任何人侵犯,更不要a女生这样的老虎拔毛。
“你说什么?”果不其然,镜翊寒生气了,他冷冷的盯着a女生,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
a女生一看到镜翊寒生气了,以为他是对邓萸杫的事情生气,她心里暗笑,继续说,“所以,我说那个邓萸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还想说什么,就直接被镜翊寒打断,他浑身散发着浓厚的怒气,缓缓的走进a女生的身边,每一个脚步都走在她的心尖上,a女生有些脸红,心里激动得不行,她以为镜翊寒是要感谢她帮他识清楚某人的真面目,镜翊寒是过来感谢她的,说不定还是为了刺激邓萸杫而让她当他的女朋友,怎么办,怎么办,她要不要答应他,要不要答应他。
镜翊寒刚刚走到a女生的身边,她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镜翊寒的动作直接打断,傻眼了。
镜翊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就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一样的恐怖,声音也宛若冰渣一样,“谁容许你说邓萸杫的坏话。”
“你……”a女生的脖子被掐住,她说不出话,她只能伤痛的看着镜翊寒,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这就是在一瞬间,在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镜翊寒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大汉怎么可能容许别人在他的地盘上这样欺负他的妹妹,尤其是想起方才他竟然因为一个眼神被吓到,心里更加不平,大汉怒吼一声,“臭小子,你给我放开我妹妹。”
说着,走进镜翊寒,一米八的个子比镜翊寒高了许多,就想要拎起镜翊寒的领子,把他扔开,但是,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被拍飞了,直接撞在一棵树上,被反弹了回来,嘴里吐着鲜血,他脑袋发蒙,这是怎么回事。
小弟们看到自家老大被这样欺负,怎么可能还忍着,一个小弟大喊一声,“靠,你个傻缺,竟然敢伤害老大,兄弟们上。”
所有人全都拎着手中的棍子,就要冲上去,但是,等到他们还没有靠近镜翊寒的时候同样被直接撞飞,一个个散落在地面上,吐着血,惊恐的看着镜翊寒,他不是人!
a女生看都没有看那些因为想要救她的那些人惨重的伤势,她定定的看着这个眼里全是冷漠无情的镜翊寒,很伤心。
“放了他们。”就在a女生以为她今天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邓萸杫开口,很清。
她不敢相信,她想要杀她,她竟然还帮她。
镜翊寒的手微微松了松,没有反驳,而是说了一句,“他们要伤害你。”
“我说放了他们。”邓萸杫依旧是这一句话。
镜翊寒听她的话,薄问枫不是不知道,但是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在邓萸杫说完之后他的手直接松开,就这样饶了他们。
薄问枫冷淡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看来,是时候让你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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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2爷爷,我只是少主而已
在见识过少主对于邓萸杫的言听计从,甚至到了即使有人想要伤害他,他也能够原谅的地步。.info[]
他不敢想象,如果岛上那群人派人来刺杀他的话,只听邓萸杫一句话,他可能就会放了那群人,更甚至于他们多年的计划很有可能白费。
这样的少主已经不能够胜任岛主的地位,很有可能因为他对邓萸杫的言听计从而让那群人有死灰复燃的机会,更有让他们有威胁少主的机会。
不,不可以,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把少主送回书房,薄问枫把他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薄问枫为人本就冷冰冰的,除了镜翊寒之外,没有什么人和他亲近,整个别墅里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归他管,他们对他的感觉都是敬畏,因为他的严格要求,让原本就对他有些疏远的人们平时都对他唯恐不及,所以他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就算有人关注到,也不会去多管。
薄问枫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沓资料,上面印着的,赫然就是域社。
他很好奇,邓萸杫这么个表面上看起来的乖乖女怎么会和域社牵扯上关系,最重要的是域社的人为什么会帮她遮掩她在域社时被县长出动所有的警力救出的事情。
所以,在当时,镜翊寒正疑惑于邓萸杫的不正常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苏媚送来的关于域社的消息。
当时的他在看到少主对邓萸杫,这个名不见经转的小丫头感兴趣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私心,不忍心少主再一次陷入一个人的世界里不能自拔,最重要的是,邓萸杫可是上官研的徒弟,这样说起来,她很有可能会一些什么不知道的能力,他不能让少主对她惊讶太多,所以他存着这样的心思,把域社的事情和资料隐藏了下来。
想着或许以后可以看,但是谁知道,以前的时候是不知道,但是今天这一看,真的很惊讶,尤其是其中的一个人,让他更加诧异。
他拿起那个人的资料,仔细的看着,很疑惑,这些年没有人会让他感觉到奇怪。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是邓萸杫的长大的版本,就是她长大以后的样子,只要有个人仔细观察她们的照片就会发现这个奇特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薄问枫自言自语道。
不过,也只是这么说了一下,他就把这件事情空了过去。
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着怎么样应对邓萸杫。
目前为止,能够和邓萸杫牵扯上关系的只有域社,只是,她身为上官研的徒弟,若是没有继承上官研的任何势力他是不相信的。
但到现在所知道只有域社,于是乎,域社就变成了薄问枫实行他的计划的第一步,也是真正的攻击对象。
仔细查看了域社的资料,薄问枫不得不承认,在这么个小小的临市而言,域社的能力真的很不错,仅仅是崛起之秀,就能够夺得临市的头冠,还让那么多帮派都以他们马首是瞻,只是,他却对着空气,“也不过如此而已。”
说完,合起文件,细细打算,如果是华江帮的话,它一直处于中立,也是之所以能够在临市站住脚步,没有过一次被小帮派围攻的原因,若是这一次为了对付邓萸杫而让华江帮的真正帮主不是苏媚这件事情暴漏出来的话,想必到时候这件事情也会让少主知道的。
唔,还是用别的方法吧。
咦,对了,叶家。
这个家族很知进退,同样也很有能力,在临市也有势力,还是选它比较好。
忽然之间他又想起来那天叶曦苓为了邓萸杫而闯入别墅的事情,这么说起来,叶曦苓和邓萸杫的关系应该还不错,要不然,她也不会为了邓萸杫而不顾及叶家在少主面前的形象而救邓萸杫。
很多时候,人的内心一旦有了一个选择,其余的选择都看不在眼里。
在选定了叶家之后,却又因为叶曦苓的一个举动而否定它的薄问枫,在接下来的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有选出来任何一个适合针对域社的家族,这对于身为管家,时刻严格注意时间的他而言是多么的浪费,最终,他败落了,就选择叶家吧。
更何况,依着邓萸杫在学校那一副小绵羊的样子,而且她也从来不和叶曦苓主动亲近,她应该是不知道邓萸杫和域社之间微妙的关系吧,更何况,那些资料,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联系到一起的,就这样,他在做了很强的自我说服之后,再一次确定了叶家。
选择好了立刻去做,薄问枫不喜欢拖延时间,他打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熟悉,如果叶曦苓在这里的话,她就会听出来,这个声音是她的爷爷的声音。
“叶老,我是薄问枫。”
“哈哈,您好啊,执事。”叶老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颇有一番大将之风,只是,他的语气却是尊敬的。.info[]
薄问枫,整个岛屿内,只低于镜翊寒的存在。
即使叶老对他很尊敬,但是薄问枫也不敢拿乔,他知道叶老之所以能够一直担任叶家家主,自然有他的能力,而他不过是因为小的时候有一些好的运气能够待在少主的身边,处理一些杂乱的事情,如果真的让他管理一个家族的话,他很有可能没有叶老做得好。
“有一件事情需要叶老的帮忙。”就像是叶曦苓从来没有去过别墅一样,薄问枫绝口不提。
薄问枫没有用这件事情要求他,而是让他帮忙,自然也让原本就高看他的叶老更加满意,“说吧。”
“我记得叶家在临市的产业很不少。”薄问枫仔细想着词语,毕竟这件事情是瞒着少主做的,而且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偷偷摸摸的做事情,自然有些紧张。
“是啊,执事有什么事情吗?”从来没有想过薄问枫会有事情要求他的叶老自然没有把想法往那方面想,更加不清楚薄问枫为什么这么问,据说岛主最近在临市,难道是岛主有什么需要?
这样一样,叶老就重视了起来。
“是不是岛主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您说,我们叶家绝对义不容辞。”叶老保证道,那一脸表忠心的样子,就差拍自己的胸脯了,也亏的薄问枫看不到,不然,他还真的会傻眼的。
“没有,是我自己有事情需要叶老的帮忙。”薄问枫急忙回答道。
“哦,原来这样,执事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老夫和叶家一定会尽全力的。”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能够帮到别人,尤其是薄问枫,他还是很愿意的。
“叶老知不知道域社。”想了想,薄问枫这样问出来,好吧,他那冷冰冰的性子,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委婉。
“听说过。”叶老想了想,他记得前几天看到过那些报表,里面有一项似乎就是那个什么临市的域社。
“昨天域社的人冲撞了少主,少主为人本就不愿意多和那些人计较,但我需要想得很清楚,如果域社的那些人是少主的敌人派过来的话,那有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所以我必须要把少主的安危控制在可以发展的范围内。”薄问枫有些严肃的说。
他真的对昨天的事情很生气,如果那个人只是冲撞了邓萸杫,即使邓萸杫怎样向少主求情他都不会在意,但是恰恰就是少主竟然饶过想要杀他的人,以前的时候,只要有人靠近他的视线,那个人都会付出代价,少主的习惯已经开始渐渐的背邓萸杫给改变,域社,绝对不能留。
“那岛主有什么事情没有?”叶老着急地问道,薄问枫在他们的面前一直都叫岛主叫少主,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就好。
“没有。”
“那就好。”叶老的心就像是瞬间落地一样,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所以就麻烦叶老了。”薄问枫有些诚恳的说道。
“好,就交给老夫了。”叶老也是很重视,就像是承诺一样。
原本想要说不要把事情交给叶曦苓,但是他想了想,也老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交给叶曦苓这么大点的小丫头,更何况,在他选择没有说出叶曦苓这个人名的时候就已经打算把叶曦苓这件事情给抛过,想了想,也只是说了一个重点。
“叶老,有些事情可以让少主知道,但有些事情……”话没有说完,但两个人都懂。
“执事放心,我明白。”叶老还配合的点了点头,煞有其事。
“既然这样,叶老再见。”薄问枫挂断了电话,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些不对,细细想了想所有的方面,没有发现任何的错误,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或许是上天不想让邓萸杫收到任何伤害,抑或者邓萸杫的运气就是这么好,以至于原本正专心对付邓萸杫的薄问枫转移了视线,到了最后所有的注意力停留在这个视线上一发不可收拾的杯具历史。
谁知道,他的感觉是正确的,在电话那头,叶老刚刚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一个小丫头就插了句嘴,“爷爷,你明白什么啊。”
这一天是周末,同时也是叶家的聚会的时候,叶曦苓早早的就回到了家,悄悄的跑到叶老的书房,想要听一听他在做什么,只是,很不凑巧,等到她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最后一句。
“丫头啊,过来。”叶老也不在意叶曦苓听到他的电话,原本这整个叶家就是要交给叶曦苓的,而且现在的很多事情都已经正在让她自己开始熟悉,刚刚在思考人选的叶老在看到叶曦苓的时候又了一个想法。
“什么事啊,爷爷。”在叶老的面前,叶曦苓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走到叶老的身边,直接一个动作跳到叶老的腿上撒娇。
到老了含饴弄孙,这句话是叶老一直希望的,但是他的下一代没有人想要接手叶家,所以他在等,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愿意接手的,却是个奶娃子,现在已经七十多的叶老爷子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叶曦苓处理,而他则去含饴弄孙。
如果现在在叶老的怀里撒娇的叶曦苓知道自己的爷爷是这么想要把所有的任务叫自己,她估计会当场翻脸不认人的。
“丫头,有没有听说过临市啊?”叶老故作神秘的说道。
叶曦苓一脸不屑的看着叶老,一小大人一样,“爷爷,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在羽田县呆了这么久,域社可是从羽田县走出去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叶老抹了抹鼻子,老脸微红,但是转瞬间就变得严肃,“执事派给我们一个任务,要我们消灭域社。”
域社,一说域社,叶曦苓就想起来邓萸杫听到域社的时候有些奇怪的表情,她也有些严肃,“怎么回事。”
“域社的人想要杀岛主,所以,为了岛主在外期间的安全,域社必须灭。”关于岛主的事情,叶老都格外的重视。
回忆起域社的作风,和她记忆力的域社很不符,叶曦苓有些迟疑的问道,“不会吧。”
“怎么,丫头不相信爷爷?”
“不是,总感觉有些奇怪。”叶曦苓急忙挥手,开玩笑,她怎么可能不相信爷爷。
心底按下那奇怪的感觉,看着爷爷,咄咄逼人,“爷爷这是打算又把事情扔给我然后去玩耍?”
叶老一慌,他怎么能想得到刚才还一脸的认真的叶曦苓忽然说起这个话题,让他有些不能直视,虽然,这是事实。
叶老的沉默让小丫头更加不开心,“爷爷,你要记住,我是叶家的少主,不是叶家的家主。”
“正因为是少主,所以要尽快熟悉叶家所有的产业啊。”叶老一脸的严肃,心底是不知道有多么想要偷笑。
“爷爷,你这么玩耍你的孙女真的好吗?”叶曦苓感觉到自己平常的无赖在自家这个老顽童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可以占,天,她可以请求重新投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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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3今天不交钱不要离开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是邓萸杫,那个虚伪的人救了她,a女生根本不敢相信,她怎么会救自己,那样讨厌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什么利益可图,她为什么会救自己,a女生在想,邓萸杫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这样一想就更加确定,心里对邓萸杫更加不屑,既然她想要害自己,但是就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这一次,a女生真的想对了,或许以前的话,一个时时刻刻用域社做她的保护伞的人,邓萸杫会放过她,但是在经历过王琳的事情之后,她已经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回报,每一个人,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付出代价。
几个人威武嚣张的去学校,是一个人坐着轮椅,其余人都走着去的,但是回来的时候,却是一个个残兵败将,一个坐在轮椅上,其余人滩在地上,最后还是打电话用救护车把他们送到医院的。
协爱在羽田县很出名的,现在早已经超过县医院在羽田县的名声,不止一次,县医院的院长直接告状告到卫生局,县医院代表的可是县里,怎么可以被一个外来者威胁,但是协爱医院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被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对付,于是乎,这县医院在羽田县的名声就更差了,县医院的病人也越来越少。
现在协爱已经变成羽田县的人看病的首选。
他们这进来了医院,再加上邓萸杫对医院下达的指令,自然也就引起了协爱医院的院长的关注。
整整七八个人进了医院,一个个哭天喊地,弄得就像是参加葬礼一样,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骂骂咧咧的彪悍女生,那摸样可是让那些人开了见识。
医生护士们鄙视的看着他们,仔细给他们做了检查之后,看着他们完好无损的身体,更加鄙夷。
勉强着医德的笑脸,“几位先生,我仔细帮你们检查了一下,却看不出来任何的伤,我想,是不是……”
不听医生说完,大汉直接一摔手里的东西,忍着身上的疼痛,大吼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闲的没事干了来这里装病?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域社的人,你们都给我好好的伺候着,小心到时候我带着兄弟们灭了你们。”
医生原本就对大汉这几个人装病还一副疼的要死的样子很鄙视,更不用说大汉发怒之后的样子,哪一个到这里来的病人不是客客气气,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威胁他们,更何况,他说他是域社的人,他们对域社也算是熟悉,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看着他张牙舞爪的用域社做说辞,整个域社的名声都被他给毁了。
医生直接把手套一扔,冷冷的看了一眼被大汉摔在地上的东西,冷声冷语:“这个病我可是治不了,你们要想治病的话,那就去别的地方,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摔东西,我们这些东西可是你们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这东西一扔,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直接带这所有的护士给离开了。
大汉他们傻眼了,从他们进入域社之后,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们,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到一旁的东西,连带着桌子全部都给掀翻在地面上,只能对着他们的背影大骂,“靠,老子闲的没事干来这种晦气的地方来玩,老子需要你的指挥,老子就摔你的东西,老子让你说让老子赔,还敢让老子赔,老子是谁,老子可是域社的人。”
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在地面上,原本因为跟着哥哥能够找到一丝丝的身为人上人的骄傲的感觉的a女生在看到医生对着哥哥摆脸色,看到医生直接甩手离开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骂那个医生,而是感觉到,哥哥好丢人啊。
她脸微微一红,直接自己推着轮椅就要往出走,这个时候的哥哥很不好惹,但是,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大汉对自己妹妹也算是了解的透彻,看着妹妹的动作他就知道妹妹心里的想法,他怒吼道:“怎么,我的好妹妹,你这是要离开了?你嫌我丢人了?你早干嘛去了,找我去帮你收拾他们的时候,你怎么想起我了。”
a女生移动着轮椅的手一顿,轮椅的车轮也停了下来,有些迟疑的转过轮椅,一脸淡然的看着哥哥,“我没有。”
“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事情,我怎么会去那破地方,让人那么抹面子,现在又怎么会疼得要死还被医生这样甩门,现在竟然还敢嫌弃我,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妹妹我就会饶过你。”
大汉一到生气的时候就会六亲不认,这点a女生早就体会过,但是却没有想到过,他竟然这么不给她的面子,就在那些小弟的面前,这样的训她,她还怎么做他们的大姐大。
这一切都是因为邓萸杫,如果她不出现在镜翊寒的面前的话,镜翊寒选择的人就会是自己,昨天被人从五楼扔下,被人掐着脖子,被人怒骂,被人使脸色的人,就会是邓萸杫了,想到这里,a女生对邓萸杫更加恨了,她眼睛一转,闪过一丝丝的晦暗,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名字叫做坚定的东东。
她移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大汉的面前,解释道:“大哥,你错怪我了,我知道现在你很生气,一般人一定不可以安慰你,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的,所以我要去找邓萸杫过来,让她安慰你。”
一提到邓萸杫,大汉整个人感觉都有些改变,原本想是一个凶恶的彪形大汉,现在是一个有些脸红的扭捏大汉,让人觉得很难受。
“真的吗?你真的能找到她,让她来这里?”大汉有些迫不及待,虽然他玩的女人很多,但是遇到这么一个小丫头,还是他百年不遇的喜欢的类型,他怎么可能放过,很多时候,得不到一个人的时候,心就更加痒痒,今天可是让他痒的厉害啊。
或许原本还想着对哥哥有着一丝的期盼的a女生瞬间绝望了,她想着的是通过这个方法看一看哥哥的内心,却没有想到,哥哥竟然真的对邓萸杫有了兴趣,不过,这样也好,如果邓萸杫被哥哥弄到手里的话,镜翊寒就会离开她,投入自己的怀抱,况且,哥哥玩过那么多女人,哪一个不是最后被哥哥玩透之后被抛弃的场景,她很期待,邓萸杫被哥哥丢弃之后她伤心欲绝的样子。
这样仔细想了想,也就改变了对付邓萸杫的方法,表情有些松散,哥哥还有用,现在一定不能和他闹翻脸。
想到这,a女生很诚恳的对着哥哥说,“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哥哥,我当然希望你好啊,只是现在在这里很受气,我们还是离开吧,依照哥哥现在的身份怎么可以忍受这些人的侮辱,我就不相信凭着哥哥是域社的人,还没有医院帮哥哥治伤。”
再一次,a女生的话说道大汉的心坎上,更不用说刚刚他才被那个医生直接给教训一顿,可以说心头的火还没有得到发泄,这么个破地方,还说什么这里的服务态度什么的是最好的,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传言都是些狗屁,就他们这样的态度算是好的话,那县医院的医生护士的态度就是好的没法说了。
感受着身上越来越深的疼痛,大汉忍着站起来,看了一眼他的小弟们鬼哭狼嚎的样子,蹙着眉,“你们都在大喊大叫些什么,我伤的比你们都重的多,我都没叫唤你们还敢瞎嚷嚷,小心我回去抽死你们,现在,所有的人都给我站起来,我们离开这破医院,多少医院都上赶着给咱们治病呢。”
小弟们自然知道大哥伤的比他们还重,但是大哥不仅仅不体谅他们,还让他们带着受了重伤的身体离开,他们真的很想知道,在大哥的心里,他们到底有没有人权。
不过也只是这样想了想,却没有真的说出来,大哥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如果他们离开了大哥,那根本没有办法生存,所以,他们必须忍着。
硬着头皮,他们跟着大汉往出走,只是在这一刻,原本跟随着大汉的江湖道义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赚钱的工具。
原本,他们以为只是忍着身体的疼痛,挨一挨,等到找到了医院,他们就可以离开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刚刚走出急救室的时候,门口站着的几个彪形大汉,手臂上还纹着纹身,和他们一比,原本显得十分魁梧的大汉瞬间就像是站在老虎面前的猫。
但大汉可不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够强,他一脸的痛苦,直接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面前,高傲一般,“让开。”
说完就扯开了眼,就像是每看他一眼都是奢望。
但那些彪形大汉可不在乎,他们一脸的冷漠,只重复了一句话,“请赔偿你在急救室摔坏的东西,总共十万元。”
“靠,你当老子是傻子,就那么点东西值十万?”原本正揪心于那个医生的大汉瞬间被这个数字直接拉走了所有的注意力,直接破口大骂。
“请支付十万。”
“靠,老子可是域社的人,小心老子带着域社的人灭了你们医院。”大汉还在试图用域社的名号可以让他逃过这一次的赔偿,只可惜,这一次他用错了方法。
“请支付十万。”彪形大汉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重复着这一句话,更加不怕他大喊大叫,这急救室周围的一百米都被他们给围了起来,不怕因为他的大喊大叫而引来病人们的围观。
这一次大汉算是踢到铁板上了,刚才那个医生可不是普通人,正是院长的心腹,很多院长知道的事情,他,自然也会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在听到大汉打着域社的名号的时候,直接就报告院长,看看怎么处理。
正好接到邓萸杫的指令的院长正愁着该怎么找那几个人的时候,听了这个医生的话之后,就已经有了让他付出代价的方法,于是,直接下令,如果那大汉不出钱赔偿的话,让他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介意的。
这才有了他在这里被这些人围堵的画面,面对那些冷血的人,大汉虽然只是个江湖上的新手,但是对于这个人是真的无情还是假的无情还是看的出的,就在他骂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很明显的看到彪形大汉眼里的一丝丝血腥,他心怂了,直接把自己这几年凭着域社的名号,好不容易收集的十万块钱给上交了。
几个人灰溜溜的走出了医院,抬起头,看着这辉煌的医院,大汉的恨的牙根都痒痒。
还来不及他开口大骂,手机就响了,不耐烦的拿出手机一看,他的表情瞬间一变,讨好的姿态让人作呕。
“喂,队长,您好。”
电话那头早已经习惯了这声音,眉头都没有皱,直接开口,“你马上回社里一趟,对了,把你的妹妹也带上。”
妹妹?大汉奇怪的看了一眼a女生,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事情还需要他的妹妹?
“队长,我能不能问一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我的妹妹去。”
队长不耐烦的开口,“有什么好问的,让你来你就来,我可是听说这一次是社长发的命令,你小子以后可是要发达了。”
大汉一听这话开心的不得了,直接道了谢,挂上电话,a女生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拖着过去了,大汉也是拖着重伤的身体马上赶到了羽田县的域社所在地。
看到自家队长就在门口守着,还很着急的样子,他对队长说的那句话就更加相信了,拎着a女生走过去,点头哈腰的说道,“队长,我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队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在轮椅上坐着,什么话都不敢说的a女生,在路上,她早早的就被大哥给嘱咐了一次,什么话都不能多说,如果多说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不能够保证,原本就害怕域社的a女生差点被吓哭,急忙点头。
一行八九个人,三队队长在前面带头,他们在后面跟着,大汉认出来这是走向刑房的路,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跟着,但是在他们被领进一个房间,还来不及看周围的景象,在触及到那个坐在高位上的人的时候集体傻了,大汉愣愣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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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的终于,白天伦家看生意,晚上帮姥姥弄玉米,文文还是偷懒写的,呜呜,求安慰…
V014这域社还轮不到你说话
?看到那个坐在正中间的人,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左脚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皮鞋和地面接触的声音,在这有些幽暗的空间显得格外的清楚,原本绝美清纯的脸上竟然挂着妖娆邪冷的笑容,就像是一个花妖一般的勾人心魄,看到她这幅样子,就连站在她身后的赵磊他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是一想到她的恐怖的能力,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完全清晰,浑身冒出冷汗,这么一尊活佛这样是要勾了多少人的魂啊。
因为见到了邓萸杫,原本有些紧张的大汉也没有了要见到高层的紧张的感觉,原本就觉得邓萸杫长得是安安静静绝美的样子,以前她虽然长得绝美,但总感觉少了一丝让人发狂的味道,而现在的邓萸杫,半隐在暗处,若有若无的阴影在她的一半五官上隐藏,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立体,一种不太清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更加迷人。
大汉已经痴了,呆呆的看着邓萸杫,移不开眼睛,眼神中的淫邪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
a女生在看到邓萸杫的的时候,和她的哥哥一样,同样是一直盯着邓萸杫,只是,她的眼神里全是阴狠和恶毒,看到这个她讨厌的人活的这么好,而自己却一身的伤,坐在轮椅上,今天还被人那样抹面子,在她的想法里,这些事情就应该是邓萸杫遭受的,她现在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不知道是谁,轻微的移动竟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他身旁所有的东西全部掉落下来,不仅仅得到了所有人的视线,同时也拉回了a女生和大汉的思绪。
“你怎么会在这里。”只顾着恶狠狠的盯着邓萸杫看的a女生仔细看了这里一眼,看着所有的人都站着,只有邓萸杫一个人坐着,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想法,但是她不愿意相信,邓萸杫在学校的时候是一个多么呆的人,她怎么可能是他们的老大,就算是她的家人是这些人的老大,a女生也不愿意相信,她记得自己被大哥带过来的时候说过的,这里就是域社在羽田县的总部,这里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进来的,她宁愿自我催眠,冷嘲热讽的看着坐在位置上的邓萸杫,“呦,这里可是域社,你是不是被域社社长给抓过来了,我就知道,像你这种人从来都没有好报的,就连你的家人一定也不会得到好报的,如果你想要活下来不如求一求我的哥哥,我哥哥可是域社的人,这整个域社还没有几个人不敢给他面子的。”
整个空间直接一静,他们集体抽了一口气,鄙夷的看着那个站在正中央的彪悍的女孩,她是不是傻啊,竟然在社长的面前这样说话,这岂不是找死?
“你哥哥是谁。(..info无弹窗广告)”邓萸杫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井底之蛙一样的a女生,凤眸中闪过一丝丝的冰凉的暗绿,嘴角挂着一抹邪意,致人魂魄。
三组队长在听到a女生说话之后真的是冷汗直冒,心里不断在祈祷,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拖他们下水。
哪里知道,上天没有听到他的祈求,反而让他感觉到一种末日到来的感觉。
a女生一看到邓萸杫这什么都不知道的乡巴佬的样子,很鄙视她,骄傲的说道:“我哥哥可是三组的成员,你知不知道三组在域社是什么样的地位,是仅次于社长的地位。”
这话一出,三队队长只感觉浑身一冷,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上,他表示,亚历山大啊。
苏姬噗嗤的笑了出来,施施然的走出来,站在稍微靠前一点的地方,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仅次于社长的地位,那我想知道,我,是被放在什么地方的?”
这声音微磁,中性,一下就迷了a女生的眼,这个人虽然长得不如镜翊寒,但是也是在这小小的县城里,也是长的算是个极品,死死的盯着苏姬,死活不愿意撒开眼。
“苏,苏哥……”大汉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神智骤然清醒,厚重的身体蜷缩着,连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整个人身体紧绷,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到站在苏姬身旁的赵磊、张铨等人,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却更加后悔自己的嚣张。
“苏哥,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一句解释听得域社的人好笑的不行,他是不是傻啊,敢在心狠手辣的苏哥面前这样说,还是连话都说不全的解释,这不是自找的虐吗?
谁承想,苏姬没有开口,邓萸杫却开口了。
“什么叫做不是你想的那样?”邓萸杫甜甜一笑,看着大汉眨巴着眼睛,问道。
其余人看到社长这幅样子,齐齐低下头,心中为大汉默默地点了一根蜡烛。
大汉也不算是太傻,但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他看到赵磊他们在这里,面对着邓萸杫就更加嚣张,但是却绝口不提他看上她的话,“小丫头,这是我们域社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大爷我心情好,你现在最好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但心里却是心疼的不行,他一直给邓萸杫使眼色,悄悄安慰她。
只是,这一副作死的节奏真的让所有的人对他担忧的厉害,这样的人,能在社长手里活下来吗?
“不关我的事?你们说,我是谁?”邓萸杫轻抬手臂,将耳旁的碎发别在耳后,若有若无间,墨发上的一丝丝暗绿色光芒闪现,格外的魅惑。
“域社的事情就是社长的事情。”房间内的众人们直接抬起胸膛,就像是宣誓一样重视。
这震天一般的声音把a女生和大汉的思绪全部惊醒,他们仔细在大脑里反应着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a女生不敢相信,她呆呆的看着邓萸杫,她不敢相信她的猜测。
邓萸杫看着他们,冷笑,人就是这样,在事实面前仍然想要自欺欺人。
她绕了绕自己的发梢,声音很轻,但是在整个房间里却是格外的清楚,这话直接打在两人的心尖上,很沉重。
“我就是那个让你们三队仅次的人,夜域。”说就说吧,还故意着重说了这么一点,三队队长冷汗,社长你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相信,夜域可是个男的,你怎么可能,呵,该不会是想夜域想疯了。”a女生激动的就要发火,她才不相信,邓萸杫这个贱人竟然是域社的高层,她想法一转,鄙夷的看着邓萸杫说道。
在场的人都是从头跟着邓萸杫到尾的,都信得过,他们自然也知道邓萸杫是夜域这件事情,虽然不明白他们的社长在外面的形象怎么会变成男的,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对社长的衷心,反而更加觉得社长的神秘。
听到a女生这话,他们快要笑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缺的人,他们社长会想她自己?
邓萸杫轻笑,这年头,说实话都没有人相信了,不过她也不可能为了证实她的夜域的身份而当场变换给他们看,他们还不够那个资格。
既然他们认为她是依靠夜域的,唔,那她就是吧。
邓萸杫也不再是一副幽暗莫测的样子,而是嚣张的厉害,故意刺激的说道:“可惜的是,你连这个人都没有见过,现在,我坐在这里,而你们却是被围在正中间,不就说明了咱们之间身份的差距吗?”
活脱脱的一个小人得志的样子,像极了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却一味的依靠别人还洋洋得意的样子。
域社众人冷汗,社长,你要不要这么爱玩,尤其是在看到两个人还一副十分相信的样子,众人更加无语,但却是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接下来的表现。
“你!你不要以为夜域现在喜欢你,等到他以后不喜欢你的时候,我到时候会笑着看你的惨状。”说完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呦,这说话说的可是有够有文采的啊,这人一到了极度愤怒的时候,说出的话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
“那就不用你管了,现在,先让我代替夜域帮忙数一数你的好哥哥犯了哪几个社规。”邓萸杫嚣张一笑,看着a女生,不给她丝毫说话的机会,直接开口:“在外泄露自己域社之人的身份,泄露在域社的分组,用域社身份耀武扬威,毁坏域社的名声,顶撞上司,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罚他?”
邓萸杫每说一项,那大汉原本只是蜷着的身子就缩一点,等到这几个罪名全部说完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虚若无骨一样的瘫坐在地面上,双目无神,在邓萸杫说出夜域,而赵磊等人没有反驳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事情是真的,邓萸杫能够代替夜域在这里处决他,说明她的身份在夜域的心里不低,但是,如果,她把自己对她的那些事情都告诉夜域的话,那他岂不是?
a女生丝毫没有把邓萸杫说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的认知里,像邓萸杫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接触到夜域这样的人,她依旧冷嘲热讽道:“还代替夜域,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见都没见过他竟然敢这样用夜域的名号,你可要小心一点,这些人都是来教训你的吧。”说着故作娇柔的看了苏姬一眼,这里就他长得最美,她知道,对于那些高层而言一定很不喜欢被人侮辱域社。
域社众人都有些傻眼了,这人真是奇葩啊,她怎么可以在他们站的这么明显的时候,还这么自欺欺人。
邓萸杫笑了笑,看着周围的人,再看看跪坐在地上的大汉,对着a女生说道:“呀,你的哥哥还是比你见识多啊。”
神游中的大汉思绪马上反应过来,直接跪爬着来到邓萸杫的面前,哭着嚎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求求你让社长放了我,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错,真的。”
绝口不提他调戏邓萸杫的事情,这大汉还是有点见识,也算是有点头脑,这整个域社,他可以在心里看不起任何人,但是却从来没有看不起过夜域,若不是这样的话,他绝对不会加入域社,成为他扩张权利的一步,但是现在,却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如果不是邓萸杫的话,他做的事情不会夜域发现,虽然夜域没有出现,但是派出社里的一把手和四把手,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如果不是邓萸杫的话,现在他还在外面风起云涌,而不是跪在这里让这么多人嘲笑。
想到这,他趴着邓萸杫的椅子的手一紧,凶狠的眼神中透漏出阴戾。
邓萸杫根本都没有看他,就能够感觉得到他心中的不平,仰起脸,看了一周,扬声道:“谁是他的队长?”
这话一出,大汉的动作一滞,三队队长原本正要擦汗的手直接僵在那里,干干的笑了笑,僵硬的走出自己原本的地方,走到正中间,看都不敢看邓萸杫的眼神,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你说,犯了那么多的社规,该怎么处理?”邓萸杫没有为难他,让他直接自己回答,微凉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幽暗。
三队队长心中跳动的厉害,果然,这就是社长,不出口则以,一出口惊人到底。
“断手,断脚,永远失去域社的参与资格,其家人永不录用。”三队队长硬着头皮说道。
大汉惊恐的看着,手脚并用的往后退,想要逃离这地方。
a女生看到这副样子,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如果真的是被他们抓过来的话,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这么恭敬的对待,尤其那个美男一副以邓萸杫马首是瞻的样子,难道,她真的是夜域的人?
“我把这十分荣幸的事情交给你吧,给你一个清理门户的机会。”邓萸杫微微一笑,整个脸上都表现出来我是好孩子吧。
a女生看着邓萸杫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翻涌上来的怒气,直接走到她面前,却被一旁的人给拦住,不能靠近,却也大嚷道:“你以为你是谁,他就会听你一个人的?”
但是,她这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熟悉却从没听到过的嘶声大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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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去自杀,不用麻烦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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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5永远效忠域社
整个幽暗的空间里,一个人站在正中间,手中拿着一只手臂,直直的垂钓的朝着地面,那分裂的手臂的那一端,竟然混杂着森森的白骨,鲜血直流。
在他的身边,一个人嘶声吼着,冷汗直流,在地面上打滚,左手捂住右边肩膀,黝黑的手指间流着暗红的血色。
域社所有人冷漠的看着这一幕,每一个人做错任何事情都应该付出代价的,社规永远都不容许被任何人侵犯,既然就连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头皮发麻,但是这些事情是他们应该面对的。
a女生傻了,她呆立在原地,心一直在剧烈的跳动,她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真的会听从邓萸杫的话,而且这么毫不留情,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做的,他们就像是杀人狂魔一样,他们都是魔鬼!
三队队长似乎根本不给大汉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手中拿着那森然的手臂,直接挥起来,带着点点的腥血,冲着地面上那人的背就去,骨头与骨头相互碰撞,发出点点的冷声,很可怕,但是,一个是活体,一个是死体,两者相接触,能够保留下来的,只有活体,所以就在三队队长拿着那手臂打过去的时候,那原本还血肉翻离的胳膊瞬间只剩下白骨。
所有的血肉飞溅在大汉的四周,原本早就有些神志不清的大汉在看到自己周围的血肉的时候直接接受不了,再一次大吼一声,生生晕了过去。
就在大汉大叫的时候,三队队长有些僵硬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手臂,再看看倒在自己身边的大汉,一种来自心底的恶寒感,浑身汗毛咋起,他一个激动,直接把手里的东西给扔掉,站在一旁很慌乱,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他只是把大汉的手给直接掰下来,但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拿着那手臂,怎么回事。
域社众人在看到那个三队队长的动作之后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他真的是域社的人吗?他怎么这么像杀人魔。
只有赵磊三人怪异的看了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的邓萸杫一眼,看到她墨发上很不易发现的一缕缕绿光,均垂了垂眸,保持沉默。
a女生紧张的看着那个在地面上打滚的哥哥,看着他身边的血肉,一种恶心的感觉由心底发出,但是现在的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这群人都是魔鬼,都不是些正常人,她要离开这里。
放低声音,放轻呼吸,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哥哥那里,她有充分的时间可以离开。
每移动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步,也就激动一些,她不敢他们,她怕看到他们,会伤害她。
很快,很快,她就要到了门口,她就可以离开这地方,就可以回去了,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她死死的盯着脚下,不敢看向任何别的地方,只是忽然,视线内出现一双鞋,焦急的心瞬间被打破,她不耐烦的说,“快让开。”
这话一说,她才感觉到不对,心里一紧,抬起头看到的这个人,她下意识的送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马上惊醒,脚步往后退。
“你要上哪去啊?”邓萸杫甜甜一笑,眼底的冰似是要结成渣一样的冷,呵,这就是所谓的家人,她的哥哥为了她的嚣张跋扈在那里忍受着痛苦,她倒好,竟然想要逃走,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a女生说话都有些不顺了,刚刚,她明明确定了邓萸杫在那边看着哥哥的,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她还没有听到一点的动静,这怎么可能。
邓萸杫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直接向她的身后看了看,在a女生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她直接被两个大汉抓住肩膀,擒住了。
她不敢相信,惊恐的看着走回自己的位置的邓萸杫,看了看四周,威胁道:“我告诉你,你这样抓住我是犯法的,你小心我报警抓你们,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逃不了。”
这种威胁还真是幼稚的可笑,邓萸杫前倾了倾身子,笑着说,“你不是说,域社打遍临市无敌手,怎么,现在就开始害怕了?”
a女生一腔,她有些慌乱的看着邓萸杫,自圆其说,“那个,我说的是临市江湖你们域社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是,你们江湖上的事情,警察可是有权利管的,你们现在就是犯法的。”
“你出不去的话,那不就没人知道了?”邓萸杫眨着眼睛,故作威胁的说道。
“你……”a女生紧张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却因为被禁锢的太厉害而动弹不得,她知道邓萸杫说的什么意思,如果是以前的话,可能她还不会多么在乎,但是在看到那个人就徒手掰点哥哥的手臂之后,她就知道,邓萸杫这个人不能忍。
她眼中隐忍一闪,直接跪在地面上,大哭起来,原本还想着直接扑抓住邓萸杫的脚,但是只是疏忽才让她可以动作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让她有再一次的动作,死死的按住,不让她动弹,只听的见一声声的求救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和夜域有关系,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和你作对,更加不会和你抢镜翊寒,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听听,这话说的,认错的时候还不忘说一说邓萸杫对另一个男人的企图,如果邓萸杫是真的靠别人的话,不得不说,她的这个离间计用的很成功,但是邓萸杫是谁,从来依靠的都是自己,只是,听着这话觉得很好笑。
邓萸杫眼角闪过一抹趣味,却没有跟着她的话继续说,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个稍微停顿下来,忍着疼痛,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的大汉,一笑,“其实啊,我想知道的是,你哥哥还在这里受苦,你是想去哪里呢?是去帮他找警察来救他?”
果然,在a女生的身后,大汉忍着剧痛,向这边竖起耳朵听着。
a女生自然不知道哥哥已经恢复神志,在她的意识里,断了胳膊就是会死人的,至于那早已经没有的声音,极度紧张的她只感觉到非常的安静,没有多想,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就顺着邓萸杫的话直接开口,“是啊,我就是想要去报警的。”
大汉听了这话,无论如何,至少妹妹没有放弃他,他也就不在那么疼了。
但是对于邓萸杫而言,眼中的冰晶更甚,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学生而已,竟然能够想着离开这守卫森严的域社,而不是因为心里着急而失控的扑上去保护自己的哥哥,你说,他是不是应该为了有你这么理智的妹妹而庆幸呢?”
这话说的很有艺术感,只要不傻,就能够听清楚邓萸杫要表达的意思,但是现在神志有些不清楚的大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以为他的妹妹是真的对他关心,看到邓萸杫这样逼她,原本就因为邓萸杫是夜域的人而很不满的大汉瞬间绝望,也不留一丝的情分,直接开口,“邓萸杫,这是我和我妹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现在,你也已经处置完了,我只要离开域社,就算是我的责罚结束,现在,我们要离开。”
大汉说出这句话代表什么他自己知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妹妹还能不放弃他,保护着他,即使是那些所谓的权势又如何,他现在更加在乎的是家人。
邓萸杫眼神微闪,是呢,这本来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管,就是他们一家人的事情,她没有任何资格,原本这件事情就只需要苏姬出面就好,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浪费他们一天的时间,难道是她心底保存的那一点点有关于家人之间的,不容许任何人毁坏的形象,更加是不容许任何人,毁了家人这个词语。
大汉说得对,她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的家事,她能够管的只是域社的事情而已,邓萸杫轻轻笑了笑,果然是有掌控欲,已经深到难以言语的地步,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
邓萸杫微微释然,示意那两个人松手,a女生虽然这一次被这么容易的放开了,但是她知道,这是哥哥的功劳,不然的话,这群恐怖的人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开她。
被那两个人一放开,a女生就跑到大汉的身边,帮着把他扶起来,紧紧的靠着,现在哥哥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可能现在就抛弃他。
如果正在因为她这一个举动而感觉到暖心的大汉,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他现在的决定。
只是,在邓萸杫给他这个机会的时候他没有珍惜,等待他的,只有以后的痛苦。
两个人相扶着,离开域社,鲜血流满地面,这一次没有人拦他们,只是在笑看,这就是他们利用域社的人的下场。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邓萸杫沉了沉,也不再是刚才那一副无害的样子,声音妖娆却暗藏着冰冷,“谁负责检查他的背景?”
“我。”再一次,苦逼的三队队长站出来,走到邓萸杫的面前,低着头,认错。
“你叫什么名字?”邓萸杫冷冷看了一眼,很不满,这样的人都能放进来,她很怀疑现在的域社到底有多大的可能会被像大汉那种人污染了整个域社的风气。
“徐升。”三队队长虽然没有多见过邓萸杫,但是却是会察言观色,自然也就知道邓萸杫现在已经生气了,他忍不住的打了个韩颤。
“未仔细查明加入域社之人的身份,没有教导好自己的下属,任由危害域社的人存在,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邓萸杫葱白手指轻点椅子的扶手,眯了眯眼,很无害,但是在徐升看来却是危险到极致。
他害怕的差点都跪了,他立刻马上承认自己的错误,积极寻求认错态度。
“我立刻检查所有加入域社的人的身份,重新教导所有的成员,实时的检查有没有人危害到域社的存在。”他急忙悔改,邓萸杫说的每一项他都大包大拦到自己的身上,认错态度可谓是非常的诚恳啊。
邓萸杫奇怪的看着他,不过下一秒就变成满意的态度,她点了点头,“原本我还打算只让你检查羽田县的,既然你愿意的话,那我也不勉强,那就域社一万余人你全包了吧。”
这话说的,徐升顿时后悔的不得了,他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快社长一步,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苦哈哈着一张脸退下,站在自己的位置,很无奈啊,社长,你要不要这么爱玩。
但是,现在不论他的心里怎么不愿意都已经是过去式了,邓萸杫站起来,芊瘦的身子在在一个屋子都是彪形大汉的房间里显的格外的奇怪,但是也恰恰就是这瘦弱的,仿佛他们一个手指就能掰断的人给了他们动力,给了他们一个家。
“域社是你们的家,同样也是我的家,说一句不好听的,它同样也是我保护我的家人的地盘,我不容许任何人来利用域社,更不容许任何人打着域社的名号耀武扬威,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例子,如果再让我遇到同样的事情,你们的下场绝对不会比他的轻,今天,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咱们域社的敌人,那么,域社只有被人剿灭的份。”说的很严肃,同样也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江湖之人,之间的感情能够存在无所谓的不就是一个信义。
所以,她同样格外的重视。
域社众人没有因为邓萸杫的话而远离她,反而更加忠诚,一般的江湖上的高位者,怎么可能会说出来实话,他们只会让他们为他卖命,但是邓萸杫不一样,她尊重他们,就这样,就值得他们付出。
“我们永远忠于域社,永远遵守社规。”他们这不仅仅是承诺,还是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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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变成四千党了,原谅我自杀…
V016我是不是做错了
在黑暗的房间里,邓萸杫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眼神有些空洞,轻轻喃呢。
“我是不是做错了?”
卸下所有的光环,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很普通的小女孩,原本只应该思考如何考初中的小学毕业生。
今天在看到徐升在她的控制下把那手臂摔向大汉的时候,当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原本残留着血液的手臂瞬间只剩下白骨的时候,她原本冷漠无情的心颤了颤,这才是真的骨肉分离,这种伤痛是对一个人致命的打击,她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变得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以玩弄别人为乐,肆意的挥霍别人的生命。
“没有,少主只是做的有些超了。”席苒看着这么小的邓萸杫迷茫的样子心里一疼,但是她没有去安慰少主,她知道以后少主的生活要更加险恶,现在,今天的事情,只是她要经历的一个开头而已。
“做的有些过了?”邓萸杫心里一顿,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没有给邓萸杫多余的可以思考的时间,席苒再一次开口,她怕邓萸杫多想。
“原本那个人就是域社的人,对于每一个下属你都有管教他们的权力,今天不过是做得有些过了,不应该让徐升拿着那胳膊去打他的。”席苒默默的说着,看到邓萸杫的表情有些内疚的时候,她立刻转了话锋,“少主,你现在是在担忧你对他们的伤害,但是他们可不一定会感谢你的手下留情,您不要忘记,如果不是那些人想要伤害你的话,你就不会消失三年,躲起来忍受着三年的心脏的刺痛,这些你都忘了吗?每一个人做出任何事情都应该为他的行为负责,你不过是讨回自己的公道而已。”
席苒说起来都有些激动,当年她不过是回去族里处理一些少主交代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在她刚刚回去没有多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没有任何生气,胸口不断流淌着混杂着绿色的鲜血,这样子,真的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席苒真的不想提这件事情,她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邓萸杫的意义一定不一样。
果然,在提到这件事情以后,原本还像是个迷茫的人一样的邓萸杫瞬间就像是邪魅的花妖一样,绽放出自己致人魅惑的一面,她邪邪一笑,“是啊,人性这东西啊。”
凤眸中全是冰冷到极致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的邓萸杫无疑是危险的,但对于席苒而言,这样的自信才是应该属于少主的,独一无二的。
“金藤和协爱的情况怎么样了?”席苒原本是邓庸派给她的守护她安全,管理她所有的一切事务,只是现在席苒衷心于她一个人,现在算是她的助理,帮助她管理所有从邓族接手的产业,所以,现在的席苒很忙。
虽然经历过一些事情,让她不再相信那些人,但是关于产业上的这些事情,她还是愿意交付给一些人,因为席苒早已经得到了她的信任,但是如若让她发现了任何有违她的信任的事情,绝对会让席苒后悔。
席苒显然也知道邓萸杫的习性,所以在邓萸杫刚开始把金藤和协爱的事务交给她的时候,她就直接发誓,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邓萸杫的事情,对于这一群古老的,流传下来的习俗,发誓是会实现的,是他们最为重视的一件事情,所以邓萸杫才会微微放心一些。
“金藤因为垄断全球的冶炼行业算是世界霸主,情况还稍微好一些,在临市的三家工厂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行业内部一些小公司的挑衅,但是协爱就比较严重,虽然协爱现在风头正盛,但是毕竟根基比较浅,临市的五家协爱医院所有的药材供应商已经全部停止对协爱的供应,仅仅这一天,所有药材的损失已经超过一千万,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席苒拧着眉,向邓萸杫汇报着这一天内突发的状况。
金藤是整个行业里的龙头老大,就算是这样,也会被一些小公司找到可以可以插足的地方,更不用说协爱医院,她可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虽然她把她和金藤、协爱之间的关系隐藏的很保密,但对于金藤、协爱和域社之间的关系她没有刻意的隐藏,如果是想要针对域社的有心人的话,一定会查出来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而他们想要对付域社,一定要先把在背后支撑域社的金主铲除。
所以,她在想,到底是谁,哪一个帮派,在针对域社,只是能够用的动一些有社会地位的企业,那该是什么样的高等级的帮派。
“查清楚是哪几家公司了没?”邓萸杫紧了紧神色,是域社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大动作,唯一一次就是今天把那两个人抓回来,但是也不应该在她刚刚召回两人之前就被人攻击。
动用的是域社的情报,现在邓萸杫还没有接手整个邓族,她更加不愿意邓庸的施舍,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即使不能够查的十分清楚,但也只能靠他们自己。
所以很多时候,席苒都不懂,为什么要自己去费那么大的力气去一步一步的发展域社,而不是接受长老(邓庸)的授予,直接成为人上人,那她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的自己打拼。
所以说很多时候,上位者天生就是上位者,而那些辅助的人则永远都是去辅助别人,她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光是收服金藤和协爱,邓萸杫学习了多少东西,做了多少的准备,他们是不知道的。
每一个企业都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接手一个领导者,这样会引起整个企业的混乱,邓萸杫的出现也不可能会被他们那么容易的接受,更不要说企业的领导者会不会担忧他的心血被人浪费掉,所以,邓萸杫喜欢脚踏实地。
不过席苒也没有多想,她知道什么事情她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更何况,这些事情邓萸杫也没有必要和她说,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认真汇报和解决这件事情。
席苒原本还想直接解释,但是殊的听到手机的响声,拿出来一看,眉头蹙的更加厉害,声音也更加严肃,“对付金藤的两个小公司因为才注册不久,所以很容易查到,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查到的只是一个代名的法人,没有任何背景,都是刚刚毕业的意气风发的大学生,关于针对协爱的几个医药商,都是华国内的老字号,但是今天一天纷纷用没有库存来拒绝给协爱输送订货,我已经启动了预备库存,把临市之外的库存医药都运过来,但是这一次造成库存紧张,达到的损失是我没有想到的,整整一天,临市范围内病患整整多了一倍,随之,损失也多了一倍,好多病人因为早上的停药病情发生改变,医生都在进行紧急救治,现在协爱的情况最糟糕。”
邓萸杫一听这,直接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她,邓萸杫没有想到,情况竟然这么严重,她是为人冷漠无情,但是那些病人都是无辜的,“为什么不早点汇报。”
“我以为情况不会这么糟糕,这也是我刚才才接到的消息。”席苒立马低下头,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她猜想错了,根本没有想到会变得这么严重,她来之前事情还很轻的,谁知道这么会的功夫就发展的这么严重。
“走。”邓萸杫拿起衣服,就要离开,去那些事情的发源地。
席苒一看邓萸杫这样子直接拦在她的面前,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少主,您不会想要用自己的异能去救那些病人吧,我绝对不会容许你去犯傻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异能有多么特殊吗,你知不知道这一次的病人有多少,你如果想把他们全部救回来,要消耗你多少的精神力,再说,你难道要众目睽睽去救他们吗?你不要忘记,如果今天晚上你用了异能,那明天等待你的就是网上无休止的人肉搜索,再者说,你这种能力,超乎常人,国家绝对不会你存在的。”席苒担忧的看着邓萸杫,眼神很坚定,坚定到今天只要邓萸杫不答应她,她就不会让邓萸杫离开。
邓萸杫无奈,看着席苒,她有那么傻吗,她会因为别人而暴露自己的能力从而使家人陷入危险之中吗。
抚了抚额,邓萸杫无奈的说了一句,“我是要去坐镇,跟着我到临市协爱医院,连接视频,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我要开始部署这一次的救援安排。”
席苒顿了顿,是她过激了,她都已经忘了,现在的少主已经不是以前的少主了,她懂得利弊,更加懂得如何去身为一个上位者去做上位者应该做的事情。
两人通过传送阵到了临市最大的协爱医院,原本只是打算直接安排计划,但是,却没有想到整个医院门口竟然这么壮观,以至于到了交通拥挤,交警出动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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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7小心我让我叔叔把你扔出去
临市,协爱医院,大门口转过弯整整一百多米,人山人海,围的水泄不通,各种汽车的喇叭声,人们叫喊的声音,全部混杂在一起,很吵闹。
密密麻麻的人群手中拿着条幅,高举在头顶上,印着几个大字,‘无良奸商,害人性命’,嘴里大声喊着,“还我们的钱,还我们家人的健康。”
只可惜,在这人声鼎沸的地方,他们的声音早已经被汽车的声音给压过,一丝一毫都听不到,只有混杂的乱声。
原本应该是寒冬,但是聚集在一起的人们激动的却感觉越来越热,已经都有些不顾及这原本应该躲在家里享受暖气的时刻。
现在对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协爱医院这个黑心的医院给逼得关门,这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事情。
他们下意识看了看前面,看到前面那人激动的样子,就更加有动力了,于是乎,整条街道更加乱了。
在这原本应该安静的下午,协爱医院附近的住户们却连一刻钟都不能安静下来,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忽然出现的一样,协爱医院门口在围堵了这么一群人,而且人数越来越多,很吵杂,住户们纷纷打开窗户,站在阳台上,厌恶的看着下面的场景,毫不犹豫,拿起电话,打给治安团队,让他们去管。
但是,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原本就拥挤的很厉害的协爱医院的路口,现在更加拥挤,交警队,消防队,全部挤在路口,不能行动,已经严重违反了交通秩序。
邓萸杫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凤眸中闪现一抹冷色,似是比这寒冬里的冰雪还要冷,制造混乱,引起公愤,呵,这人倒是好手段,就算是最后对着那些病人的家属说明了医院为什么会让病人状况变遭,解释清楚,但是政府这边可是过不了关,引起混乱就已经违反了正常的交通秩序,到时候等到事情解决完之后,少不了的是法院对医院法人的呼唤。
这一下,好不容易成为华国乃至全球的新秀的协爱医院的恶名算是出完了。
邓萸杫冷冷看了一眼,既然这一次的事件是刻意而为,她相信,那就一定有带头的人,果不其然,就在最明显的地方,一个青年站在那里,语气激昂,整个人就像是演讲家一样,可以说是那个激动啊。
邓萸杫微微转头,席苒点了点头,化作一抹黑影,只见下一秒,原本正在激动的发表演讲的青年消失不见,原本正听着他讲话的几个人慌了,忽然一个大活人消失不见,这是怎么样恐慌的事情,尽管这是大白天,但是他们不能确认是不是青天白日的出现了鬼,这几个人慌了,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要往外跑,边跑边喊,“见鬼了,见鬼了!”
但是原本就拥挤不堪,他们还都是在正中间,后面就是协爱医院的大门,想要跑出去,可以说是很难。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是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个领头人是怎么出来的,但对于他们而言,那个领头人就是他们为家人讨回公道的助力,弄得整条街都混乱不堪,他们的心原本就乱的不行,就怕被抓起来,而现在,一直支撑着他们的领头人又消失不见,还是这么诡异的情况下,不得不说,所有人都慌了,人在自己的生命即将受到威胁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忘记,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逃!
所有人,扔下条幅,都码足力气要往外冲,他们也不在乎帮亲人讨回公道,更加不在乎什么要所有的人认清协爱医院只会危害人的性命这一事情,这种诡异的地方,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马上逃离,而不是留下来,一看究竟。
所以说,很多时候,人性是自私的,总是会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现在,面对恐惧,自己的生命占据了一切,他们拥挤着,就要逃离这里,离开这地方,比刚才更加混乱,更加的焦急,交警和消防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现在随手拉住一个人问情况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能迅速的集合起来,组织疏散人员,但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要一直持续的保持着协爱医院混乱的任务他们是做不到了。
邓萸杫隐在暗处,看着他们连自己的条幅都不拿的逃离,轻笑,这个方法多简单,轻快简洁,解决这群人邓萸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出去给他们解释,在这人力悬殊的地方,岂不是自己找虐?
况且,他们情绪激动,再加上那个人的刻意误导,任何的解释都是白费,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抓住罪魁祸首,利用人性的脆弱点,他们自然就自己离开,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很好?
至于接下来的拥堵,呵,关她什么事情。
“少主。”席苒忽然出现在邓萸杫的身边,身影如同影子一般,手中拎着一个昏迷的男子,赫然就是刚才一味的吹鼓着众人,让协爱医院倒闭的人。
邓萸杫饶有趣味的看了看他,冷笑一声,“带走。”
“是。”
转瞬间,原本隐在暗处的三个人瞬间消失不见,也幸亏这里是暗处,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不然一定会又一次引起恐慌的。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这一点在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不用五分钟,在所有人往外奔跑之后,原本拥挤的街道冷冷清清,和刚才那个吵杂的菜市场一样的街道仿佛就像是两个极端,如果不是地面上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让周围住户们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邓萸杫站在协爱的高层,看着就像是大战过后的街道,眼神微敛,收回视线,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临市协爱医院的院长,“准备好了没有?”
“董事长,已经准备好了。”院长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这么混乱的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被董事长骂的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见到董事长的时候,她最先说的不是如何的惩罚他,而是召开视频会议,精干,雷厉风行的样子让他原本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晰,马上去准备。
接通了视频,看着里面的四个人,让临市的协爱院长坐在她的对面,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时间,“这一次临市范围内的协爱医院不同程度遭到了恶意攻击,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所有病人的安全,防止任何人有宣扬协爱这次失误的机会,我会召集域社的弟兄们在医院的门口,守护医院的安全,你们负责安抚病人及其家属,每一个人给我一份药品清单,一个小时之内,我会派人送到仓库里,你们直接在一个小时之后去取药,切记,这一个小时内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开仓库的门。”
邓萸杫的简洁明了,语气严重,却让原本心情很沉重几个院长瞬间舒心。
他们相信董事长,当初如果不是董事长的提前防护的话,现在估计协爱根本不可能这么出名,在医药护理行业这么出名,可以说,对于他们而言,邓萸杫的指令就是军令,四人,不,包括坐在邓萸杫面前的临市医院的院长,虽然惊讶于邓萸杫说的一个小时之内可以运输完所有的药品,但是他们对邓萸杫是无条件的信任,齐齐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安排好,所有人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而席苒,则被邓萸杫派去最为艰难的一项事情。
邓萸杫坐在椅子上,仔细思考所有域社得罪过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想起来。
她想,这一次的事情这么轰动,就算那个背后的策划人没有时时刻刻的呆在这医院四周观察情况,但是,也应该有人在看着,当下立刻给苏姬打电话,监视医院四周,寻找那些人。
地毯上,一个昏迷的青年悠悠转醒,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好疼。
邓萸杫的思绪被打断,她敛了敛自己的气息,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静静地看着青年。
青年是被席苒直接一个手刀坎晕的,现在不到十分钟能够醒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足见他的身体素质有多好。
大脑瞬间的缺血让他整个人陷入昏迷,悠悠转醒也需要缓冲的时间,但是现在头脑反应过来以后,回想起来他刚才还在带领着那群人围堵协爱医院,这么一小会的功夫竟然晕倒了。
揉着脖子的手一顿,整个人直接跳转起来,双脚稳稳着地,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这里,是一个办公室,却没有任何的文字说明可以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是谁。
这只是微微的一个诧异,接下来,才看的傻眼了,竟然是一个小女孩,悠闲的坐在自己的对面,狡黠的大眼睛看向他,很怪异。
青年没有想到,自己醒过来之后不仅仅没有出现在审讯室,反而是在一个办公室,而办公室里坐着的不是威武凶狠的人,而是一个小姑娘,即使这人再怎么样聪明,也不可能想的到,面前这个人就是协爱医院的董事长,也是金藤的董事长,更是域社的社长。
他摆出一幅笑脸,眼神深处却警惕着,慢慢的靠近邓萸杫,活脱脱的一个灰太狼,他放柔声音,“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当然是协爱医院,你好笨啊。”邓萸杫听着他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脸还是笑眯眯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乖巧,很是犀利。
青年微囧,但是却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邓萸杫对他的鄙视,只协爱医院这四个字,就让他不能够平静,刚才他还在门口大放厥词,说是一定要让协爱医院倒闭,但是下一秒,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忽然出现在协爱医院里,如果是在外面的话,他还有可能仗着人多,趁乱离开,但是在这里,在协爱医院的里面,就有些悬了。
而且,为什么这周围这么安静,即使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再好,也不可能会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他心里一动,走到窗户旁,往下一看,看到的竟然是空荡荡的大街,顿时有些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人怎么一瞬间都消失不见,那他的任务该怎么办。
虽然慌乱,虽然所有的计划被打乱,但是他能够在今天来这里完成任务,就代表他有足够的能力让,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完全消失,而且还身处在协爱医院的内部,虽然危险,但这不失为一个他考察协爱的机会。
看了看这四周的房间,所有的通道,仔细换算着所有的时间,以及可能遇到的事情,但是他唯独算露了一个人,那个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的小丫头。
只是,算漏了不代表忘记了,他走到邓萸杫的面前,所有的想法想要实施,必须要先摆平这个小丫头。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当时身边忽然划过的一抹冷风,那强劲的力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把他打晕之后送到协爱里面,这就说明那人必定和协爱有联系的。
所以,如果那人是协爱的人的话,那他就要开始重新定位协爱的能力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更加棘手,协爱有这样的助力,那就应该改变计划。
“不知道啊,这里是叔叔的办公室,我还想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叔叔可是院长,你小心我叔叔到时候把你抓起来扔出去,哼!”说着,仰起头,一脸的大小姐的样子,容不得别人的反驳。
青年显然也是一个懂得看人脸色的人,听到邓萸杫这话,眼眸里划过一抹笑意,一脸害怕的样子,还举起一只手,“是,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就走,但是,我看到你很喜欢,我送给你一颗糖果,你一定要接受。”
说着他从口袋真的拿出一颗包装的很漂亮的糖,递到邓萸杫的面前。
邓萸杫的眼神划过一抹冷色,咧开嘴,笑着,语气却很不屑,一副傲娇的样子,直接夺过他手里糖,三下五除二剥开,吃进嘴里,还不屑的向着青年哼了哼。
青年看到一幕,笑了笑,退着往出走,还关上了门。
这边,青年想着如何离开协爱,但是另一边,却因为他的失败而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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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8你的手,放在哪里!
远处一个房间内,一个坐在沙发上小女孩翘着自己的脚丫子,拿着手机,正在玩耍。.info[]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女孩蹙了蹙眉,立刻规整的坐好,将手机塞到自己屁股底下,余光瞥到沙发上自己吃东西之后留下的残渣,立刻用手拍了拍,随手从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才回了一句,“进来。”
来人见到女孩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心疼,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快速走近,低声汇报道:“少主,叶灏任务失败,现在联系不上。”
“怎么回事。”女孩直接扔下手中的文件,不悦的看着他,这一次为了这件事情,她可是被老爷子给算计了,用了她多少的心血,浪费了她多少的时间,到了最后竟然失败了,她很不开心。
来人有些紧张,少主虽然年纪小,但是她自接手少主之后,带领叶家进步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尤其,更加不用说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叶灏已经把所有的人都聚集起来,引过来所有的警车,就差记者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叶灏忽然消失不见,所有的人也就被吓跑了,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能够证明叶灏的地点,我猜测,是不是协爱医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来人仔细的分析道。
“消失不见,不为人知的能力。”女孩重复了一遍,疑惑的看着来人,“所有动作停止,看来协爱不是咱们想的那么简单,咱们需要再计划一下。”
来人没有任何的反驳,直接点了点头,就离开,却根本没有看到女孩低垂着眼睛的一丝狡黠。
看着那人离开,小丫头直接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头下,自言自语,“虽然很不愿意管这件事情,但是老头子都交出来了,还是勉强认真一点,呵,这世上可没有能够难的到我叶曦苓的。(..info无弹窗广告)”
说着,还自恋的吹了吹口哨,躺着翘着个二郎腿,一点没有女生的样子。
这个叶家的女孩,不错,正是叶曦苓,当初叶老那个老顽童把事情交给叶曦苓的时候,她就各种不愿意,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域社和邓萸杫有些关系,那么重视朋友的她,所以才不愿意针对域社。
当时没有想通,但是后来仔细想了想之后,这件事情是薄问枫吩咐下来的,想起他对邓萸杫的态度,该不会是他故意针对的邓萸杫吧,只是,岛主的事情他应该不敢作假吧。
想不通的叶曦苓也只能作罢,但是这个想法就一直埋在心里,隐隐有生根发芽的倾向。
原本要打算让域社覆灭的计划因为忽然之间多了一个人的原因,不仅仅要顾虑很多,计划也要麻烦很多,叶曦苓的工作量瞬间增加很多,而也正是因为她的顾虑,而让叶家逃过了被灭亡的一劫。
正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叶曦苓并不知道她侥幸逃过一劫,更加不知道她的身份将会被接下来出现的人直接发现。
叶灏也算是尽心尽责,自从逃出了那个他认为是院长办公室的地方,就开始在整个医院里四处搜查,这一次的计划失败,但是他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回去,这连对他自己都不能交代,只是,自从他出了院长办公室,就感觉到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就好像在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的感觉。
叶灏的脚步微顿,眼神瞥到一旁的拐角,直接一个快步,隐藏气息,躲藏在角落,屏住呼吸,感受着空气中的波动,出手快如闪电,一个手抓,原本想要直接钳住那人的脖子,只是,却没有想到来人也是反应很快,直接躲过他的攻击,一手钳住他的手腕,以此达到擒住他整个人的目的,叶灏第一次被反攻,但第二次怎么可能,或许也是感觉到这个人的能力不低,他用足自己的力气,抽回他的手腕,手以游蛇状,就要抓住来人的脖子,只是,在他的手从手腕移向脖子的过程中,并不是一路平坦,竟然遇到了一丝的起伏,虽然小,但是却也算明显,他有些愣,直接停顿在那里,顺着视线往上看,果然,是一个女人,长得很是清秀,大约十几岁快二十岁的年纪,冰冷着一张脸,但是脸上却是有着红晕。
来人正是席苒,她忙完所有的事情,等到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偷偷摸摸的样子,心下感觉奇怪,直接就跟着,没有先去向邓萸杫汇报情况,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人的伸手倒是不凡,竟然能够和她过几招,还对这人有些赞叹,但是下一秒,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忽然多出来的某只咸猪手,暗恨的咬着牙,冷冰冰的说了句,“你的手,还想不想要。”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席苒,叶灏心里格外的想笑,手中的柔软感觉让他不想松手,更加想再捏一捏,心里是这样想的,他实际也是这么做的。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脸色愈加红的席苒,冷冰冰却还忍受着的一副可爱的样子,他的心也忍不住颤了颤。
他开心了,但是席苒可是直接愤怒了,眸子里直接划过一抹寒冷,抬起头,冷冰冰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找死!”
直接左腿顶起,带着猛烈的风声,冲着某人的重要的方向。
正在暖香玉里沉迷的叶灏在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腹一阵剧痛,就像是要断了一样的,他瞬间回神,双手立马捂住,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冷冰冰,但是眼神却有些得意的女人。
脸色有些发青,原本青俊的脸色胀的都有些变色,他咬着牙,憋出了几句。
“你…够狠。”他不过是摸了一下,至于为了这么件小事毁了他的命根子吗。
席苒没有多理会他这句话,从小的严格教育让她说不出来有关于这方面的轻薄的话,她只能忍着笑意,故作严肃,“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副主人询问奸细的样子让带入感很强的叶灏瞬间明白,原来眼前这个人是协爱医院的人,原本想着故作潇洒的他却因为小腹久久没有散去的疼痛一直捂着,脸上一副甜言蜜意的样子,“亲爱的,你又是谁,我可没见过你。”
若是平时,他一米八的身高,加上他不凡的长相,再加上这微磁的声音,可以说是女人们都抵挡不了的魅惑。
但是现在,不仅仅没有丝毫的英俊的感觉,反而觉得他整个人好猥琐。
席苒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说,“你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席苒当然知道他是谁,不要忘了,他可是她打晕带回来的。
不知道是谁,但是在拦住之后,看到他的样子,就认了出来。
在她离开的时候,可是少主在看管着他的,而现在他能够安安稳稳的出现这里,还能够有逃开的趋势,她想,少主一定是有打算的。
而她能够做的只有配合。
席苒的话给了叶灏一个离开的机会,他眼中眸光一闪,再一次挂上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看着席苒,没有回答她的话,视线下移,定在她的胸前,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色狼一样,看到美女不能自拔,而且他看的位置还是那么的猥琐。
席苒原本就思想传统,更加接受不了他的视线,直接抱住她的胸,往后退,眼神略微有些防备。
看到席苒的后退,叶灏有些不满的吧唧一下嘴,好恶心的模样,借着,直接伸出手,就要再一次的动作。
席苒本就讨厌叶灏,更不用说他的动作有多么的龌龊,再看到他有新的动作的时候,她直接快速后退几步,转过身,不想再面对这个无耻的人。
席苒的动作正好趁了叶灏的心,他就在席苒转身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的迟疑,忍着剧痛,直接离开,原本他还想在协爱探索一下,但是现在随便出来的一个女人都这么厉害,说不定下一个人会更加厉害,更不说他也只是小小的施了一个技法,说不定下一秒,那个女人就会追过来,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在感受到叶灏的离开,席苒不知道是轻松还是什么,重重的缓了口气,但是她的心情也仅仅是一瞬间,却因为忽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吓了一跳。
只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顶头上司,邓萸杫。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有些不敢直视少主。
邓萸杫戏谑的看了她一眼,在她越发的羞涩的时候,故意吹了一声口哨,看了一眼她的胸前,像是个女流氓一样,说道,“呀,这么小,我真想知道刚才那个人的手有没有感觉。”
这话直接让原本还有些忌惮她的席苒直接暴怒,随手拿一件东西,扔向邓萸杫,脸色更加发红。
“呦,脸都红了。”邓萸杫调笑着说,依旧是不正经的语气,转身离开,“我要去跟踪你的小情郎,木有功夫搭理你了,拜拜。”
一个小情郎让原本正想向她汇报情况的席苒直接一恼羞,转身就走,理也没有理她。
整个楼道里,只听的到邓萸杫一个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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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上架二十天,连一百块钱都没有挣下,和那些一天几十块的朋友们比差的太远了,朋友们都劝我直接完结,但是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交代清楚,小娅会坚持,只是,小娅不求别的,只求乃们能够时不时冒个泡,给偶增加一点写文的信心,呜呜。
V019少主,你这么装模作样家主知道吗
现在的叶灏无疑是慌乱的,他离开那个办公室的时候,明明察觉到在走廊上没有任何的隐藏气息,只是,谁知道刚一出来就被跟踪,刚才那个女人看起来不过双十的年纪,虽然她跟踪的能力不过关,但是她竟然能够和从小就学习武功的他打成平手,可见其能力不一般,看来,是他们都低估了协爱医院的能力了,而他的窥探计划也因为席苒的出现而改变,现在,他最想的就是离开,脚下的动作更快,也就有些忽略背后的感觉。
如果席苒知道因为她的武功,而让叶灏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不知道会怎么想,估计不会在意他所谓的计划,只会大骂他凭什么看不起女人,要知道,她也是从小就开始学武功的。
一路上叶灏可以说是很慌张,只顾得马上回去,也不顾着背后的人,所以在他刚刚一出协爱医院的时候直接打了辆出租,绝尘而去。
调戏完席苒的邓萸杫走出来,看到的就只是一个汽车的屁股了,她邪邪一笑,嘴角挂着一抹冷意,恍惚的时间,妖娆的绿色一闪,整个空荡荡的街道只有那因为绝尘而去的汽车激起的阵阵尘土。
叶曦苓在的地方和协爱医院离得不远,但是也不近,光是出租车就用了整整半个时的时间。
出租车开到这偏远的地方,怪异的看了叶灏一眼,像这种偏远的地方,他根本没有听说过有人开发这里,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可以玩耍的景区,这个人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叶灏懒得理会出租车司机的异状,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大方的直接扔给司机,留了句,“你应该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司机也不算是见钱眼开,但是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在叶灏留下那句话的时候马上急转弯,直接离开。
有钱人不缺钱他是知道的,所以无聊的时候撬一撬他们的钱可以赚很多外快,但是像这种无视他们,仅仅给他一个警告的人,很多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所以,他看也没有看那钱,立马离开。
司机的识趣让叶灏很满意,看着不到一分钟就看不见车尾灯的出租车,这才带着几个大跳步就消失在原地,接下来再出现的地方竟然是一个隐在树林里的别墅,他看了看这别墅,熟悉的没有从大门走,直接看着窗户两个跳步跳到二楼,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叶曦苓正在里面拿着手机玩耍,谁知道忽然听到阳台上的声音,做的不是去看情况,而是立马把手机藏了起来,拿出一份文件,装模作样的看着。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抬起头,一看到有些灰蒙的叶灏,清俊的脸上满是尘土,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叶灏直接瞥了坐在沙发上很没有形象的取笑自己的叶曦苓,却不能不按捺着自己的怒气,单膝跪下,恭敬的说了一声,“少主。”
“起来吧。”叶曦苓也是瞬间变得格外的重视,却在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忍不住的开口大笑。
叶灏听见叶曦苓的笑声,直接上前抽走她手里的东西,瞥了一眼,取笑的看着她,“少主,你每天这样装模作样,家主知道吗?”
叶曦苓奇怪的斜睨了叶灏一眼,一副你好傻的样子看着他,“你是蠢货?我不都说了我不想当这个什么所谓的少主,爷爷他会在意我的装模作样吗?要不,我让给你当?”
说着,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的兴奋,正准备开说。
叶灏直接打断她,没有任何的着急,直接冷哼,“少主,你这身份可是被家族里的长辈都确认过的,你认为,你能抛弃了这个身份?”
叶曦苓原本崭亮的眼睛瞬间暗淡,一脸落寞的坐在沙发上,伸脚踢了踢站在她身边的叶灏,“喂,小子,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曦苓从来就是相信叶灏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很清楚明白叶灏有什么样的能力,就算不及别人,他也会找到离开的方法,这小子可鬼灵精着呢。
叶灏躲开她的‘无敌脚’的攻击,嫌弃的看了一眼,“你说谁是小子啊,我可比你大多了。”
叶曦苓看了他一眼,不想再这无所谓的事情上纠结,孩子气的拿起一杯咖啡,怪异的问着他,“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定是有什么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和叶灏从小在一起这么久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叶灏的异常,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有趣的是事情?
说着,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叶灏自然看到了她看好戏的眼神,狠狠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自己所有的经历说了一遍,当然,刻意的没有说他是如何欺负席苒的,本来他这个人在叶曦苓的眼里就个猥琐的人,要是真的把这个名号给坐实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泡妞!
哪知道,他再说后面的时候,那样支支吾吾的样子叶曦苓根本都没有在意,而是注意到他说的一个细节。
“你说,有一个小女孩在总裁办公室?”叶曦苓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小女孩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吧。(..info好看的小说)
心中暗自祈祷。
“是啊,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长的很漂亮,就是那性格不太好,有些娇惯。”叶灏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还在空中扔了扔,才放到自己嘴边,开始吃。
“娇惯?”只这一个词就让叶曦苓瞬间打翻自己所有的想法,她无奈的一笑,邓萸杫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娇惯的女孩,她不知道有多冷淡,有多平淡。
确认了和邓萸杫没有什么关系,叶曦苓原本有因为邓萸杫而有些顾虑的思绪也瞬间消失,想起叶灏报告给自己的消息,她蹙了蹙眉,在她手里的事情,她可不希望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被别人打败的。
她,叶曦苓,这辈子,除了在两件事情上输了,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过,一件事情就是面对爷爷的算计就只能打破牙自己往肚子里咽,另外一个就是,想要和邓萸杫做交心的朋友频频被拒。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也根本就是在挑战她的权威。
好吧,虽然她也没有多少的权威可言。不得不说,这一点,叶曦苓和邓萸杫还挺像的,他们也适合很做朋友。
在这之前,她也算是邓萸杫勉强可以接受的朋友之一,但是,她根本没有想过,会因为这件事情,她们之间好不容易的友谊会消失。
“你的意思是说,就连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晕倒了,而且还从大街上直接被转移到协爱医院里面,还是个办公室,还只有一个小孩,还那么轻易的让你逃出来?”叶曦苓每说一句话,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算是反问叶灏,也算是分析,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分析说出来很简单,但是仔细联系起来,就会察觉到不同。
这,是个阴谋!
不得不说,叶曦苓的能力也算是可以,只是,对上邓萸杫,她可以说是没法比。
叶灏也忽然有些紧张,只是,忽然想起来席苒,他否定了,“我绝对这两者应该没有什么联系,因为再后来,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是真的有人跟踪,而且那人也是我用极端的办法逼退的,只是,前面的就让我很困惑了,我想不通他们是在做什么。”
叶曦苓细细的想着,她偶尔蹙眉,空间里很安静,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叶灏也安静下来,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有哪些漏了。
在叶灏晕倒之后,也就是他消失之后,整条街都空了,那速度算是没有任何人见过的,但是,这背后和协爱的人离不了关系,更不用说,他可是醒来后发现自己是在协爱的。
呦,这可是个好办法,不得不说,她现在想要见一见这个协爱背后的人了。
只是,在办公室放一个小孩这是什么意思,她实在是想不通,这是怎么个说法。
协爱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她真的有些猜不透了。
猜不透就不想了,更何况她现在才多大,她不自负,更加知道要怎么样的学习,今天,那个人也算是给她上了一课,她安排计划了好久的事情,竟然被他一个举动就给解决,果然不愧是背后的人。
公事想完了,自然就想起了叶灏说的话里面的破绽,她戏谑的看着毫无形象的吃着苹果的他,问道:“你用极端的方式?”
“当然,我当时可是直接……”因为叶曦苓的沉默而让叶灏的思维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就要演示一遍,要知道,这可是他到现在为止最为自豪的一件事情。
只是,就在他的手刚刚往出伸了一半的时候,他正准备动作的时候,他的手一下僵了,木然的转过头,看着那个依然津津有味的看着他的少主,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声自己,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依旧吃着苹果,只是,捏着苹果的手,感受着着硬邦邦的触感,他忽然又一次怀念起那种奇妙的感觉,很奇特。
重重的咳了两声,叶灏将吃完的苹果核随手一投,恰巧进入垃圾箱里,还自给自足的吹了一声口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看到叶灏这个样子,叶曦苓毫不留情的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呀,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这个事情吧,我要不要告诉阿姨呢?她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说完,看着原本已经走到门口却瞬间返回来的人,欠扁的讨好的来到自己身边,把她的腿放在他的腿上,殷勤的捏着,悠闲的躺在沙发背椅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好不休闲。
看到她这个样子,叶灏可是恨得牙痒痒,但是却不敢造,天知道他最怕的不是那个整天追着他打的老爸,而是那个整天笑眯眯的妈妈。
妈妈从来不会用打骂的方式去教育他,而是会用最为极端的方法,你喜欢篮球,不想上课,好啊,那你就每天都打,一刻钟可不可以停止,于是乎,那个时候,叛逆的叶灏就被他的妈妈整整逼着打了五天的篮球,打的直到他双手磨出血,打得他一看到篮球就直烦恶心,向着妈妈求饶,他这才停止停止了被虐待的恐怖,最为让人惊讶的是,他的妈妈竟然那样管不放过他,等到他从医院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整个房间充斥着篮球,墙纸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房间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篮球,书桌,电视,地板,最夸张的是,就连床也是篮球的形状,而妈妈还一脸笑眯眯的对他说:“灏儿,没事,你就多看看篮球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想玩,但是你的手现在可不能玩,不过你放心,等到你的手好了之后,妈妈一定会让你玩个够的。”
很是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一脸慈爱的样子可是让当时还不大的叶灏给吓得半死,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做过任何挑衅她的事情。
而现在,虽然说叶曦苓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方法,但是她明显是让他来伺候她,最怕的就是,万一她编出什么事情,那岂不是做死的节奏?
不需要叶曦苓说,叶灏就自觉的给她按摩,这些年里,他可没有少被她用这样的方法威胁过,心里不平衡,但是他能怎么办呢,谁让他有一个只听叶家家主和少主的命令的妈呢!
太坑儿子了,有木有啊。
帮叶曦苓捶腿的叶灏现在恨不得挂着两条面条泪,他可是最委屈了。
悠闲够了,叶曦苓心情颇为好的对着叶灏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再捏了。
这一副悠闲的享受的样子又是看的叶灏心里嫉妒不平衡,站在原地,他可就等着她那句话呢。
叶曦苓原本正想说话,只是,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她眸光一冷,抬起头时,正好接触到叶灏的视线,两人默契的一点头,她冷漠的说,“你先走吧。”
“是。”叶灏低下头,恭敬的说了一声,走出去,关上门。
叶曦苓听着那关门的声音,警惕着冷冷一笑,“人都走了,出来吧。”
空气中明显的波动,叶曦苓跟着凑过去,看着那个忽然出现的人,眼神很惊艳,明显的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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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你说,她会不理我吗?
身材欣长,一米八的身高让原本就纤瘦的他显得越发的弱不禁风,发丝微扬,斜斜的刘海半遮掩住他邪魅的凤眸,右耳的绿色耳钉显得他更加邪肆,若花妖一般的面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精灵一般,那么的诱人。
他轻轻一笑,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看他已经看的呆了的叶曦苓,直接坐在沙发上,淡淡的说了一句,“叶家少主?”
似是自己喃呢,也或许是在对自己说,更或许是在对着叶曦苓说,想要确认这个身份。
叶曦苓是真的看的呆住了,人人都有爱美之心,更不用说她不过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小丫头罢了。
在她见过的所有的人里面,除了岛主,没有人可以说是完美,但是现在,忽然出现的人,他的长相竟然能够和少主并驾齐驱,岛主是清冷中自然而存在的威严,让人除了惊艳就是恐惧,不敢直视。
但是这个人不一样,他的美会让别人忽略很多事情,让人沉迷其中,比如,他的危险,要知道,越是美的东西越有毒。
叶曦苓一个激灵,马上醒过来,听到他的话,她微微沉思,同样也坐下来,问道:“你是?本人没有什么大的个性,就是不太喜欢别人的不请自来。”
这故意针对他的话男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柔软着声音说了一句,“叶家少主,你好,我是夜域,很凑巧,我也很不喜欢别人的不请自来。”
没有任何的多余的废话,直接介绍自己的名字,既然叶曦苓针对域社指名道姓的保护的两个集团,她就应该知道夜域这个人并非他自恋到让所有人都应该认识他的地步,而是每一个人做出对别人针对的行动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们所针对的那个人,不,或许是那个帮派的背后之人是谁。
果然,听到夜域这个名字,叶曦苓很明显的看着他的眼神一顿,想起自己对付域社的行为,压抑住心不受控制的跳动,后来才反应过来,“就是那个行踪诡异的域社的社长?”
夜域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曦苓,没有说话。
叶曦苓脑筋飞快的旋转,“果然不愧是夜域,真是行踪莫测啊。”
这是真心的赞叹,却不得不多用很多试探。
只因为他的行为不得不让她忌惮,他们今天早上才采取了行动,结果就在叶灏刚刚回来的时候,他就跟过来,而且他根本没有说话,跟不用说他们还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她可不认为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被发现,单单在最后的阶段被她发现。
那个时候,是他们已经谈话结束的时候,如果说不是夜域故意的话,她根本就不相信。
只这么一想,可见夜域的能力有多强,能够在整个临市这么大的一亩三份地整整三年一直占据地头蛇,夜域的能力不容小觑。
现在她在临市内,即使叶家的能力有多强,也不可能强过这整个临市都知道的地头蛇。
只因为叶家辐射广,相对的就有些粗糙,但是夜域他们可是只留在临市,可以说已经把整个临市摸得一清二楚。
夜域听着她这话,轻轻一笑,就像是那绽开的花朵一般,妖娆,美艳。
再一次,叶曦苓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着夜域看着他那完美的脸,真的沉迷了。
“怎么,你们叶家毁了我协爱的生意,就这么算了?”夜域轻轻的说了一句,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很轻,很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叶曦苓却在里面听出来不悦。
心里暗道,这个夜域果然就像是传说中的一样,喜怒无常。
她镇定的笑了笑,努力压制夜域对她无限的引诱,“我不懂域少在说什么。”
域少,这个称呼算是对夜域的尊称,只可惜,夜域可是一点也不在乎她的示好。
“误会?”夜域不屑一笑,“先是故意垄断我协爱的医药来源,再是给我们安排各种各样的病人,又派人去协爱聚众闹事,我想知道,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
话里话外威胁意味十分浓重,有意无意散发的威严,让从小就居于高位的叶曦苓脸色一白,心里一惊,她干干的笑了笑,“域少认错人了吧,我们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死不承认,不得不说,叶曦苓又开始耍无赖了。
熟悉她的夜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叶曦苓在想什么,也就知道现在问不出来她任何东西,他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了,站起来,看着她,“我域社安安稳稳,最近可没有惹过任何一个人,怎么,叶家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占领临市的地盘了?”
好一个咄咄逼人,这让本来就因为邓萸杫而对域社有些理亏的叶曦苓瞬间无语。
更不用说他那诡异的忽然出没的能力有多么的让叶曦苓震惊。
有了顾虑,叶曦苓就没有反驳夜域,只是沉默的呆着。
说的话毫不留情,让叶曦苓有些无处可逃的感觉,这件事情是薄问枫那个冰块脸给安排的,哼,现在让她这么受欺负,他就不要怪她把所有的事情算到他的头上了。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夜域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自然也就要离开了,“你救过小杫,这一次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但是以后,还请你远离小杫,若是再犯在我的手里,我可是不会顾忌任何的情分。”
好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就像是邓萸杫忠诚的保护者,只为了邓萸杫而存在一般。
说完,直接离开,看也没有看因为他这一句话而震惊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的叶曦苓。
他说什么,救过小杫,那个小杫,是邓萸杫吗?
他的意思是,他和邓萸杫什么关系。
邓萸杫现在,不应该有岛主吗?
难道说他喜欢的人也是邓萸杫?
有了这样的思绪,叶曦苓原本因为沉迷在夜域的相貌里的思绪瞬间回归,眼神有些暗淡,即使那个人再怎么迷人,他也是邓萸杫的了,她不能抢朋友喜欢的人。
但是下一瞬,她想起来夜域说的,也就是说,现在的邓萸杫已经知道是她在专门针对域社,也就是变相的针对她,她会不会不把她当朋友了,会不会讨厌她,会不会不想和她再做朋友。
这样一想,她就烦躁的不行,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
只是,正在这时,叶灏带着人闯了进来,看了看只有叶曦苓一个人的房间,有些愣,傻傻的问了一句:“少主,人呢?”
叶曦苓顶着一个乱七八糟的鸟窝头看着闯进来的叶灏,毫无精神的说了句,“你们都出去吧,叶灏留下。”
这样的叶曦苓很不在状态,就连有些心烦的叶灏也有些沉默,他静静的看着全部退出去的人们,走到叶曦苓身边,问道:“怎么了?那个人呢?”
“走了,你知道他是谁吗?”叶曦苓随手弄了弄自己的头发,嘴角挂着笑容看着叶灏。
“谁。”叶灏很不明白叶曦苓的异常,但是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有配合。
“夜域。”神思有些杂乱,她又一次想起那个完美的男人,那是她第一次那么的着迷于一个人,第一次沉迷在一个人的思绪里,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她知道,她已经中了夜域的圈套,她很喜欢他,真的,即使,那个人很危险,即使他现在的身份配不上她,但是她知道,单凭他浑身的气势,有一天,夜域,绝对会成为这个世上称霸的人。
“夜域!”这个名号,对于已经在全球都有涉及的叶家来说很平常,但是对于一直跟着叶曦苓在临市打拼的叶灏而言,那就是整个临市范围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他最为让人恐怖的不是他在一个月之内让域社驻足临市,而是他那诡异的行踪。
这样一想,叶灏就想通了,为什么他在这整个一条路上都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但是,“不是说他一般都是在晚上出现吗?怎么现在白天出现?”叶灏比较好奇的是这件事情。
“被我们逼出来呗。”叶曦苓无所谓的一笑,大大地仰在沙发上,心里却在不停的颤。
“呦,我们这能力倒是很强,不过,他来做什么?”叶灏有些吹嘘,原因无他,面对夜域这样神秘的人,都能够被他们给逼出来,他们也算是挺强的了。
男人,总是喜欢比较,虽然他也很是欣赏夜域的能力。
夜域传说是个很无情的人,他们现在已经犯了他的忌讳,他可不认为夜域是来示好的。
当初夜域带着域社来到临市驻足的时候,谁能够想得到他竟然能够取缔临市的霸主,青龙帮呢?
呵,做什么。
“因为我帮了我的朋友,他可以不计较,但是也没有下一次了。”叶曦苓没有任何局限的说道。
整个叶家,有些事情可以不和爷爷他们说,但是却可以和叶灏说。
“就是那个你那天去岛主的家里救的那个人?叫什么,邓什么的?”叶灏听叶曦苓说这个人已经不下十几次了,自然就知道她为了那个小丫头做过的事情,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丫头竟然能够让夜域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为了她而不计较这一次的事情,要知道这一次,金滕加上协爱,可是损失了几千万呢。
看来,这小丫头倒是挺有用处的。
叶曦苓只需要一撇,就知道叶灏在想什么,直接打了他的头,威胁道:“如果你敢利用她,你就给我小心点,我回去告诉阿姨。”
只‘阿姨’这两个字就让叶灏原本在脑海里所有的思绪全部打乱,他讨好的看着叶曦苓,“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利用她,我是在想,执事应该清楚邓萸杫和你的关系啊,他更加应该清楚邓萸杫和域社的关系,怎么会让你来对于域社的?”
不得不说,叶灏随口的一个借口竟然真的让叶曦苓想到这个可能,有些深思,薄问枫对邓萸杫莫名的厌恶她是看在眼里的,更不用说这件事情只是他一个人这样传达下来的,并不是镜翊寒说的,而且,他说那个人得罪了岛主,在她认识的岛主看来,他根本不是一个会依靠别人的人,既然那个人得罪了他,那就一定会被他亲自报复的。
想到这,越发的感觉到奇怪了,她回想着那些人的闹腾,再联想薄问枫的异常,不能不让她猜想,一定是薄问枫在背后使绊子了。
“在你的心里,执事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有了猜测,但是不确定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
不知道叶曦苓为什么这样想,叶灏刚才的话根本就是无心之失,但是既然问了,自然就认真的回答。
撑着下巴,沉思,“我认为?”,默了默,仔细想着印象里的执事,他不太确定的回答,“他为人很冰冷,一般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我记得他对岛主特别忠心,而且事事都为岛主做打算。”
后面的话是他自己加上的,为了特别突出的表现薄问枫对岛主的忠心。
也恰恰就是他这多了一句话,叶曦苓就像是茅塞顿开一样,她明白了,因为他知道域社和邓萸杫有关系,因为他不想让岛主和邓萸杫在一起,所以,他自作聪明的想让她出手,解决邓萸杫背后的关系,只是,为什么他不想让邓萸杫和岛主在一起,只是因为他那莫名的对邓萸杫的厌恶吗?
很麻烦的话题,想不通,就只能到时候去问了,但是,现在夜域在她的面前这么一说,她也就没有信心,不知道邓萸杫还会不会再理她。
“哎,你说,邓萸杫还会不会理我。”叶曦苓仰躺着,懒懒的踢了踢叶灏,忧郁的问道。
“她为什么不理你?”对于这个人他总是只听人名,不见其人,好奇的很。
想起夜域和邓萸杫莫名的关系,她眼神暗了暗,“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哎,对了,你给我看看她的照片,我对她很好奇。”即使叶曦苓不说,叶灏也不想问了,最好奇的是她的长相。
叶曦苓随手拿过一个文件夹,扔给他,看着他翻开,说了一句,“怎么样,美吧。”
叶灏原本不在意的表情在看到照片上的人的时候瞬间变成震惊。
V21我们要低调一点
看着叶灏手里紧紧的拿着邓萸杫的照片,呆愣惊讶的摸样,有些不能回神,叶曦苓挪愉的笑了笑,不得不说,她被叶灏的表情给取悦了,也有些忘记刚才的事情,故意调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个大美女吧,现在还小就这么好看,长大了绝对是个倾世大美人。.info[]”
“你是说,她就是那个邓萸杫?那个你想和她做朋友的那个邓萸杫?就是你说的那个和域社有关系的邓萸杫?”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停的重复的问着,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确认什么。
看着那照片里熟悉的人,他才明白,在临市的协爱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他被打晕之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小女孩,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什么感觉不对了。
“恩啊,怎么了?”不清楚叶灏为什么见到邓萸杫的照片反应这么大,而且,还不是惊艳的眼光,是诧异,和凝重。
“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在办公室里的小女孩吗?”叶灏轻轻的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但是举止投足间却似乎很重,很重。
“恩。”叶曦苓毫不在意的就要一点头,但是却在她刚刚一点头的时候,动作一滞,猛地转头看着叶灏,“你是说……”
“是。”不需要说完,两个人也算是有默契,就这样,叶曦苓也算是清楚明白了。
如果刚才还不知道办公室里的那个人是邓萸杫的话,他们可能只会认为今天发生在叶灏身上的事情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地方需要警戒,唯一的一点就是夜域的到来。
但是现在,她不清楚了,整个人忽然开始懵懂了,她搞不清楚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好好的家在羽田县的邓萸杫会出现在临市的协爱医院,为什么在叶灏被他们掳走之后,不仅仅没有对他进行任何的拷问,反而只是让邓萸杫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很不明白,但是叶曦苓却明白一件事情,也就是说,在叶灏面对着邓萸杫的时候,他就已经被邓萸杫记住了。
而现在,难保夜域知道的事情邓萸杫不会知道。
这一次,说不定邓萸杫已经知道了造成域社的损失的人就是她,那她一定不会再理她,更不用说她以后会不会再理她。
叶灏长这么大,最不明白的一件事情就是为什么叶曦苓会那么重视那什么所谓的朋友,已经重视到即使不顾家族的荣誉的地步。
上一次,为了邓萸杫,她违背家主的命令孤身去岛主的住所想要带邓萸杫离开,如果不是因为邓萸杫的话,冒犯岛主的罪责可不是任何一个人,甚至于是一个家族能够承受的起的。
于是乎,在得知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根本来不及阻止,就只能眼睁睁的在家里呆着,等待着对于少主冒犯岛主的责罚。
只是,到了最后得到的不是她怎么样被处罚的决定,而是平安回来的决定,但是,仅仅这样,他记住了邓萸杫这个名字。
因为是她,让少主第一次做出来违背叶家人指责的事情。
这一次,又是因为邓萸杫,少主的动作无限制的放轻,约束也就更大。
于是乎,这个名字,他记得更加清楚,虽然他还不至于到了薄问枫那种讨厌邓萸杫的地步,但是却也可以说是不喜欢邓萸杫。
他只以为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是有些能力的。
镜翊寒是这样,叶曦苓也是这样,不得不说,邓萸杫天生就有一种吸引所有人的能力,如果不是因为提前的意见形成,他一定会真的喜欢上邓萸杫这个小孩的。
叶曦苓的付出邓萸杫会不知道吗?
不会的,虽然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豪门,但是前世的时候在电视上看的那些连续剧里,每一个豪门的家主做事情各种受限制,她不是没有看过,自然而然,她也知道当叶曦苓去到镜翊寒的面前救她的时候,是顶了多大的风险,只从她是一个人去的就能够看得出。
因为她的权利已经不足够让她有什么大的动作。
正因为清楚明白,所以邓萸杫才打算把这一次叶家针对域社所造成的损失给抹平,也算是还了叶曦苓当初的情分。
邓萸杫这样想的很好,但是叶曦苓可不知道啊,她一直在纠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想要好好的交一个朋友就真的这么难吗?
“那个,丫头啊。”叶灏虽然有些不待见邓萸杫,但是却也知道什么事情是对叶曦苓好的,什么事情是对叶家好的。
叶曦苓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心情和他玩闹,刚才夜域和邓萸杫那含糊不清的关系已经让她揪心了,现在又冒出邓萸杫不仅仅是认识域社的人,还有可能是域社的骨干的事情,真的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觉。
“我离开的时候,给了邓萸杫一个糖,是,我们叶家最新研究出来的产品。”他斟酌着自己的语句,仔细的看着叶曦苓的表情。
然而,预料中的担忧没有出现,出现的是一抹凝重和嘲弄。
不得不说,他不爽了,真的浓浓的不爽了。
从小到大她可没有因为任意一件事情对他有这样的表情,今天,又是为了邓萸杫。
“邓萸杫的头脑有多聪明,不需要我说你应该也知道,她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接受你的糖,不过是想要让你快速离开的方法罢了。”虽然说整体的算下来,她和邓萸杫认识接触的时间不超过一年,但是莫名的,她就能够感觉得到,邓萸杫是什么样的人,邓萸杫是什么样的习惯。
更不用说,他可是从街道上被打劫上来的,可是故意针对写爱的人,怎么可能对他没有防备。
“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得到,在我走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昏倒了。”不得不说,叶灏对叶家莫名的在乎已经到了极点,他直接反驳道。
“为什么不可能,她对外人很警惕,即使我们的东西做的再像真正的糖,她也不会接受,那不过是一个技法罢了,让夜域能够快速来到这里的办法罢了。”叶曦苓默默的分析道。
但是,这样认清楚了,她也就对叶家更加不满,对她,叶曦苓也更加不满了。
叶灏没有再说什么,叶曦苓分析的邓萸杫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女孩了,而是一个足以和少主匹敌的人了。
虽然说叶曦苓在叶家的教育真的很突出,很特别,她的能力也是不同与别人的。
但是分析邓萸杫的事情上,没有知道真相的她,是永远不可能分析的完全,只是,能够这么接近也算是不错了。
“行了,就这样吧。所有的针对域社,协爱,金滕的事情全部停止。”叶曦苓捏了捏她的眉心,说道。
“为什么。”叶灏咋咋呼呼的问道,他以为叶曦苓又是邓萸杫而放弃执事的命令。
“为什么,夜域是谁,他真正的名字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他那诡异的能力,你说,家族里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在临市,域社是协爱和金滕的背景,协爱和金滕也是域社的背景,他们之间相互的关系是为妙的。更不要说金滕,一个在华国叱咤十几年的世界冶炼业的霸主,协爱,华国的后起之秀,世界的新宠儿,我们这一次针对这两家公司的临市分部,短时间内可以锁断域社的经济来源,但是你不要忘了,它们在其他地方的分部,有哪一个地方没有一个大佬级别的人在背后撑着,即使是叶家又如何,没有在众人的面前抛出所有的后手,他们怎么可能会向着一个才能过来都没有听过的门派,现在令家对我们有多么的针锋相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最好低调一点。”叶曦苓沉稳的分析着,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在邓萸杫面前的那种逗比的感觉,俨然一副淡然严肃的女强人,当然,如果不是她长得太小的话,一定会是一个事业型的高级白领。
叶灏愕然,这么多的方面,他竟然一个也没有想到。
是,即使叶家有那么多的企业掌握在手里又如何,先不说他们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让他们围攻域社,再者说,现在也不是一个霸权主义的时代,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我明白了。”严肃的说了这么一句,叶灏又恢复成他平常逗比的样子,好不搞笑。
“你去给我调查一下薄问枫。”想不出来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这个该死的人的身上。
哼,要不是他的什么破命令,她也不会和邓萸杫针锋相对,她就不相信,他能一点都不知道邓萸杫和域社的关系?
要知道邓萸杫可是岛主现在最喜欢的人。
哼,说不定就是嫉妒。
不得不说,叶曦苓的思想好委婉,竟然能够这么想,也算是奇葩一个。
“为什么调查执事。”叶曦苓直接说出来执事的名字本就是大不敬了,现在又想越权调查,他有些冷汗。
叶曦苓没有回答,留给叶灏的是一个必须执行的眼神。
抬起头,看着窗外,现在,这件事情,她就只等着明天上学,等着邓萸杫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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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码字,呜呜,偶还是遁吧
V22邓萸杫是夜域的女人
人总是要为了他(她)做过的事情负责人,不管他的本意是不是如此,这样的结果已经造成了,那就只能接受,只是不接受的时候,结果是不会变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当面对着眼前的一幕,叶曦苓沉默,但是她知道,这不是自己早就应该猜到的吗?
邓萸杫坐在位置上,低着头,仔细看着自己的书。
叶曦苓站在邓萸杫的面前,低着头,看着她,看着她自从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把自己当空气一般的存在,叶曦苓的心里很难受。
以前,像这样的情况,只要自己看她,她就会理的,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她就不理了?
想到这,叶曦苓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一个人的影子,眼睛豁然有些酸涩。
其实邓萸杫也不是真的不愿意理她,只是在想,要不要和她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在她用着夜域的名号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算是对于她们两个之间关系所做的一个决定了,或许叶曦苓针对域社的这件事情做的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在叶曦苓明明知道,察觉到自己和域社有一点点关系的时候,还能够出手,可见,这一次的事情,必定是有人压着的,不是她家里的人,就是镜翊寒他们。
这样一笑,邓萸杫冷笑,果然是一群所谓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所谓的人,就这样的玩乐别人的努力,为了一个什么无所谓的理由,就去挥霍别人的努力,别人的成绩,呵,真够可笑的。
这样下来,她就更加讨厌镜翊寒了。
不知道不觉当中,镜翊寒帮薄问枫顶了一次,还是在邓萸杫的面前,他们原本就不好的关系现在变得更加糟糕,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话会怎么样狠狠的处决薄问枫。
身为他的下属的叶曦苓,即使她再怎么感谢当初叶曦苓的付出,但是,他们明显已经不是一路人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多说些什么。
这样做也是为了以后不让叶曦苓为难,因为现在就已经注定了她们之间的关系了。
叶曦苓站在邓萸杫的桌子旁边,一直默默的不说话,微微诡异的气氛,即使镜翊寒再不看他们,也能感觉得到她们两个之间的怪异,只是,关他什么事,只要他心里的人好好的就好。
空气中似乎有些安静,她们的样子已经维持了整整十分钟,就算是再不正常的人也能够看出来她们之间可能闹矛盾了。
这让所有的人很惊讶,叶曦苓是谁,那是整个五年纪二班,不,整个学校的霸王,邓萸杫,那是谁,整个学校的老师都供着的一位祖宗。
在整个班级里,整个学校里,只有她们才互相能够做朋友,只有她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现在,她们两个被认为是最铁的朋友,现在居然闹别扭了,这不得不让那些人在疑惑,她们难道?
可能是叶曦苓不想这样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别扭,她干干的点了点头,嘴一张,“我……”
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听得到,但是,对于邓萸杫和镜翊寒这种非人类而言,自然能够听得到,就等着她接下来说什么了。
他们两个人知道,但是不代表别人的知道。
他们早都看到叶曦苓在邓萸杫面前只静静的站着不说话的样子感觉到可怜了,原本有些人对邓萸杫心里存的恐惧和不满瞬间暴怒,但是,也只是敢小声说,只是这声音却能够听得清。
“哎,哎,我告诉你们啊,我听到一个消息,你们知道吗?”一个人故意瞥了瞥邓萸杫那边,声音微降,看着周围的人,故意引诱着他们。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感到疑惑,更会感觉到好奇,周围的几个人都靠过来,“什么消息?”
邓萸杫眼神微动,却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info[]
看到周围的几人都围过来,那人有些得意,故意笑了笑,这才开始说,“你们还记得那个前几天说是要让邓萸杫付出代价,最后却是几个人被救护车带走的几个人吗?”
邓萸杫耳朵微动,叶曦苓的气息微闪,镜翊寒却是动也没有动的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当做没有听到。
一说到这个人,大家都哄堂大笑,那个人可是个奇葩啊,想起他们最后的下场,他们可是笑死了。
年纪小,不懂事,自然也就没有想起来那个时候,那个人对着邓萸杫的那种狠意,只记得的是他们的灰溜溜的离开。
“记得,谁不记得啊。他们可是人人厌恶的人,当初为了找邓萸杫和镜翊寒的麻烦,可是让多少人笑话了。”讲到开心的事情,在心情放松的状态下,也就没有了那些所谓的什么顾忌,早已经忘记了邓萸杫等人的在场,直接开始议论起来。
镜翊寒这个名字让叶曦苓直接一扭头,想着薄问枫说过的话,果然,真的是有人惹到了岛主,但是,这件事情里面被欺负的人包括着邓萸杫,被报复的人也是邓萸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也收回自己原本满不在乎的表情,认真的听着。
引起这个话头的人,自然也是十分的得意,笑着,“哈,你们只看到了他们灰溜溜的离开学校的场景,那你们可不知道他们后来的下场吧。”
洋洋得意的样子,他只要一想起来听爸爸说的事情,他就想笑的不行。
这个人的爸爸和江湖上的人也有些关系,自认也就能够知道那些人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这些,就是他在同学们面前炫耀的资本。
“什么?你是说,他们在那之后还被人修理了?”一听这话,所有的人都惊奇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会那么容易的离开,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们在这之后还被处理,就心里一阵兴奋。
镜翊寒原本只关注邓萸杫的眼神微敛,定定的看了那人一眼,又一次把眼神定在邓萸杫的身上,只是这一次,有些疑惑。
叶曦苓站着的脚步一滞,原本只是听着他们的话,现在直接变成看着他们,背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低垂着眼。
邓萸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是那样的凉薄,那样的妖魅。
“那当然,邓萸杫是谁,怎么可能会被人围堵之后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那人微仰着头,搞笑的说着。
“你是说,他们是邓萸杫惩罚的?”很难以置信,邓萸杫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冰冷女神一样的存在,她根本不可能,也不屑于和那些人计较,所以,在那个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投向他的目光显然就是不信任的目光。
这可让这人不开心了,这种目光怎么可以出现在他的身上,他嚷嚷着,“那当然,我还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们?”
一个人明显不信,切了一声,看着他,“先不说邓萸杫会不会保护那个人,就说那个女生的哥哥可是域社的人,现在整个临市范围内,有几个人敢不给域社的面子,就算邓萸杫认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她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容易的惩罚域社的人,传言说那个夜域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言语之间对夜域的崇拜和敬仰却是很明显的表示出来。
那人嘲笑一般的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人们,笑着说,“他是域社的人,呵,不过是个小喽喽,能大得过夜域?”
“什么意思?”所有的人都听不明白,疑惑的看着他。
“意思就是,对他的惩罚是夜域做的,夜域把他直接招到域社,卸了他一条胳膊,让他退出域社了。”那人微微高着声音,现在,夜域算是他们这群人的领头头,每一个人都能以知道夜域的消息而自豪,更不用说现在他知道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这句话说得让这些人更加不明白了,他们疑惑的看着,问道:“我们当然知道夜域可以处罚他,但是为什么要处罚他?”
看着所有的人懵懂的样子,那人的虚荣心一下上升到极点,他就像是宣告重要的事情一样,说道:“那当然是因为,邓萸杫就是夜域的女人,夜域当然是为了帮她报仇了。”
这一句话,让叶曦苓猛地一震,镜翊寒瞳孔微缩,浑身散发着灼灼的寒意,两个人同时看着她,只有邓萸杫,依旧是悠闲的看着书,只是那低着头的瞳孔中,绿色灼灼闪耀。
“这怎么可能?”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对于他们而言,邓萸杫可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大美人,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夜域的女人,天,对于他们来说,江湖上的人的女人都是一群不正经的人。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那人眼神微微一闪,显然对于邓萸杫是夜域的女人一事明白的不多,于是乎立刻转移话题,“夜域放了那两个人,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妹妹,竟然刚走出域社的时候,直接就把她的哥哥给扔了,扔在马路边,自生自灭,但是那些江湖上的人可看不惯她的举动,直接一轰上去……”
话没有说完,但是所有的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在下一瞬,所有的人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只见叶曦苓呆呆的站在原地,镜翊寒浑身散发着冷意,地面上的冰块隐隐有蔓延的趋势,他低着头,看着那个依旧安然的人,冷到冰渣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V23什么第二次?
所有人全部晕倒,整个空间静寂了下来,镜翊寒站在邓萸杫的身边,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冰冷,似是寒冰地狱一般,脚下的冰层以他为中心,恍然的闪耀着一丝诡异的幽光,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四周蔓延,邓萸杫竟然还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对周围的改变视若无睹,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位置上,低着头,看着书,她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不得不说,若是抛弃了那冰层中的危险无限蔓延的诡异,可以说,这是一副完美的冰域俊男美女图,只是,现在一个忍着怒气,像是一个真正的制冷器,让这个空间变得如同冰域一般,另一个,闲事不管,悠闲的坐着,却变得怎么看怎么奇怪。
当然,如果可以忽略这一副完美的画面的旁边有一个极其不符的人站在那里,呆立的盯着地面,不,应该是顶着镜翊寒的脚,大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和恐慌。
镜翊寒死死的盯着邓萸杫,眸光中怒火,与冰雪共同存在,冷意散发着点点的火光,恍惚间,似乎散发着点点的幽蓝色的光芒,却又消失不见。
他心里涩然,心中无限的回荡着刚才那个人说的话,耳旁嗡嗡作响,盯着她,看着她,期盼着她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没有,她竟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是那么的悠闲,他低吼道,“刚才他们说的,是怎么回事。”
天知道他是忍了多大的怒气,才这样平静的问出来。
试想,一个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爱人,他心底里已经承认的爱人,竟然被当着他的面说是别人的女人,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承受的了,他努力压抑着自己因为这句话而产生的从来没有过的焦躁,沉下心,静静地等着。
旁边一直散发着浓郁的幽怨,即使她的注意力再强,也不会可能忽略,放下书,抬起头看着镜翊寒奇怪的表情,她回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不是她装作不知道,而是不屑,她在冷笑,看看,这就是那些身处高位的人,每当别人触及到他的威信的时候,他就会恼羞成怒,会不顾及别人的生死,只容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尽量忽略那在镜翊寒的掌控下正在无限蔓延的冰层,就像是有生命的致命一击一样,让她的心有些颤,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他的能力,她不是不知道镜翊寒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异能竟然是冰,她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在冰层的袭击下活下来的,更加不知道,冰的异能会有什么样的超乎寻常,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被那冰层冻结的人,会死的。
超低的温度会让人血液流动的逐渐缓慢,甚至于到了最后凝固的地步,所以,她对于镜翊寒更加厌恶,只认为,在自己被他宣布所有权之后,还被他们归给别人,这是在挑衅他的尊严,所以他在报复,要收归这些人的性命。
只是,邓萸杫勾起一抹冰冷至极,比这满天的冰雪还要冷酷的笑容,极致妖娆,这些人的生命与她何干。
对于冰属性的异能不熟悉,也就直接造就了再一次,华丽丽的,镜翊寒被冤枉了。
只是,镜翊寒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些人的生命来发泄自己的怒气,他是习惯了掌控所有的人,但是,他不是一个杀人狂魔,更何况,现在的他可以说异能掌控的很好,也算是摸索的很透彻,自然知道他的冰层会不会伤害到他们。
这是第一次,他这么顾忌,如果不是因为邓萸杫在这里的话,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邓萸杫生活的地方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束手束脚,只是因为不想让邓萸杫厌恶他。
但是,他所有的改变,所有的约束,一点都不了解他的邓萸杫都没有看到,更加不可能好好的说话,所以,在听到邓萸杫的这个回答的时候,镜翊寒的眼神微闪,似是在自我安慰,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怒火,温声问道,“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说你是夜域的女人,我不是说过,你是我的女人,现在不过是一个让你适应的阶段,你竟然要离开我。”
只是,说着说着,他的心里就忍不住嫉妒,试想,自己一直被邓萸杫排斥着,但是在传出她是夜域的女人的时候,她竟然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就像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原谅镜翊寒只要一遇到邓萸杫相关的事情就很激动,很激动,激动到已经到了有些口不择言的地步,原本关于情爱这方面的事情他本来就不怎么会处理,更加不要说什么好的情话,现在,不过是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却不知道,他这与生俱来的理所当然却让邓萸杫更加厌恶。
邓萸杫冷笑一声,看着镜翊寒深深蹙起的眉头,淡漠却好不遮掩的厌恶,“你的女人?”
看到邓萸杫这样的表情,镜翊寒的心里微微一顿,有些受伤的看着邓萸杫,这个自己念了十二年的女人,不,女孩,“你属于我,永远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就像是宣誓一样,也似是承诺,他就是这样说,微闪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抹暗色雪意,夜域,呵,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初出茅庐小子,现在竟然敢和他抢邓萸杫,简直找死。
和刚才同自己说话时的静默,爱意不同,现在的镜翊寒浑身散发着无限的冷意,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无心之人,让人接触他的时候,就会被他那深深的冷意蚀骨,从而消失在这人世间。
这样的邓萸杫是危险的,也是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过的,不自觉的,邓萸杫打了个寒颤,心中莫名有些恐惧,但是她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她知道,镜翊寒一定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而那件事情,她猜的到,很有可能就和她另外一个身份有关。
不确定他真正的能力,更加不确定镜翊寒做事情回绝到哪一种地步,光是应付他的手下,叶家,面对被叶家攻击之后的损失,就已经让她很心疼了,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的手下到底有多少家像是叶家这样的家族,她不能冒这个险。
“你在想什么?对于夜域?对付域社?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要想有第二次伤害域社的机会。”一说到域社,邓萸杫就有些激动,她也不再是刚才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接站起来,似是毫无畏惧的看着镜翊寒,眼神里是坚定,绝不让步。
说到这里,说到这个话题,震惊于镜翊寒的异能的叶曦苓猛地惊醒,她听得懂邓萸杫在说什么,因为这一次对付域社的事情就是她做的。
听到邓萸杫这么维护夜域,竟然还不怕死的面对着岛主威胁,她确认了一件事情,邓萸杫也是喜欢夜域的,他不是单相思。
确认了这一点,叶曦苓的心不可避免的登登的跳了两下,随之而来的就是忍受不了的酸涩。
但是她没有沉浸在其中,只因为她听到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什么第二次?”镜翊寒微迷着双眼,疑惑的看着邓萸杫,心里急速运转,恍然间有了一丝的清楚明白。
在场的三个人都是聪明人,镜翊寒自己反问自己,他能够猜测到其中的异常。
叶曦苓只听这一句反问,就清楚岛主根本就没有下过这个命令,而这一次的事情却是薄问枫直接传达,说是岛主的意思,这其中,联想薄问枫对邓萸杫的莫名的厌恶她就能够猜的一清二楚。
邓萸杫知道镜翊寒的为人,虽然无上的自傲,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还不至于忘记自己做过的事情,更加不可能会撒谎,想到这,邓萸杫低下头,冰冷刺骨的一笑,笑的那叫一个扭曲。
于是乎,今天因为事务繁忙而被留在办公室,任劳任怨的处理事务的薄问枫殊的打了个喷嚏,还在疑惑,难道是他感冒了?
拉了拉衣领,继续埋头工作,现在悠闲的他,根本都不知道,他的厄运已经到来。
只这一件事情打乱了所有人的思绪,叶曦苓可以说是他们三个中最没心没肺的一个,现在才发现原本晕倒的那几个人的身上都结着一层冰,仔细一看,竟然还能够反射光芒,像是冰雕一样,从小到大都是正常孩子的叶曦苓看到这副场景,有些害怕,她怕里面的人会死,她忽然多了一句话,“天啊,他们会不会死。”
等到说完,她看着两个人看她的眼神,微囧,这才想起来,这是他们岛主做的,那异于常人的能力让她心里惊悚,岛主,为什么会这样,那就不像是人能做的。
对于镜翊寒投过来的眼神更加躲避,隐隐有些恐惧。
嘤嘤,果然还是邓萸杫正常,她一定要阻止岛主和邓萸杫有任何联系,不知道什么时候,邓萸杫就会被冻死的。
只是,她想起来邓萸杫还不理她,她眼神一暗,随即眼神冷漠,心里只重复这三个字,薄问枫。
或许是叶曦苓对他越发的恐惧终于让他明白自己不应该在邓萸杫面前这么快的显示自己的异能,他怕她害怕,应该让她慢慢接受的,他无奈低叹一声,以他为中心,冰雪迅速收回,把邓萸杫拉下,坐好,低声问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和夜域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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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宝贝之独家宠婚》轩辕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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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4强势告白:邓萸杫,我爱你
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
这种强势到极点的话,让原本就不习惯于被别人掌控自己命运的邓萸杫狠狠皱着眉头,看着镜翊寒不容置疑的表情,感觉到随着冰雪的消失,周围缓缓苏醒的那些人,她低垂下头,眼神闪过一缕疑惑的暗色,再抬起头时,面对镜翊寒,毫不遮掩的显示出眼神里那浓浓的不耐烦和厌恶。[..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她这样的眼神,镜翊寒原本就因为知道她是夜域的女人而燥怒的心瞬间僵硬下来,如同他的外表一般坚强的心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很疼,很疼,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即使是以前,被那些人扔进狼群,被那些人追杀,浑身伤痕累累到没有一块正常的血肉的时候,他也没有过这样的撕裂一般的心痛,他从来不知道,邓萸杫,竟然能够伤他到了这种地步。
即使是他重视到极致的父母,也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即使他们即将被那些人烧死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反应,只是若隐若现的一抹担忧。
他恍惚间有些明白薄问枫在他身边说过的话,爱情,真的会把一个人彻底改变。
试想,那些称他为阎王的人,又怎么会想的到,他们认为冷血无情的人,竟然也会被人伤到,也会被人伤的体无完肤。
只要是一个稍微聪明的上位者就知道,上位者最忌讳的软肋出现了,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已经没有资格做一个上位者,没有资格永远用公正的态度去处理所有的事情,而是带着个人的情绪,如果被那些人知道的话,呵,他这个少主的位置一定会被他们拉下来的吧。
无论是为了什么,不管从哪个角度想,他都知道,为了他的以后,为了他保护的父母,为了他的权势,他应该现在,立刻,马上,要么杀了邓萸杫,要么永远的离开她。
但是,他舍不得啊,他找了整整十二年啊,整整十二年才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以前的时候他不懂他为什么要找她,为什么要那么浪费时间,为什么忍受着那些人的追杀也要去找她,但是现在,他懂了,那是因为他爱她,所以即使他回到了十二年前,过了整整十二年,他也永远不会忘记她,只因为,在那场吞噬了他和她的生命的车祸,同时是也见证了他对她的一见钟情的车祸,在那之后,命运就已经决定了,上辈子只来得及见她一面,但是这辈子,她就只能是他的。
镜翊寒抬起头,将所有的火热藏在眼底深处,冰雪慢慢浮现,看着邓萸杫,想要把她整个人记住,永远的藏在自己的心里,自己的身边,就不会有那个该死的夜域来和他抢她,想到这,镜翊寒的眼神又浮出一层怒火。
感受到镜翊寒一直看着她的眼神,以及他气息的变化,知道镜翊寒今天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邓萸杫抬起头,嘴角勾着一抹冰冷的笑容,“事情的情况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只是,这笑容,在镜翊寒的眼里,却是残忍至极,没有什么话比听到自己认定的女人承认她的别人的人更加让他疼痛。
他是三十岁的男人,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十二岁的模样,他清楚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即使这样,即使他三十年的耐力再怎么强,他也忍受不了这种感觉,这会把他引以为傲的冷漠打破。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不去看她。
这样说代表的什么邓萸杫不是不懂,她知道,在这之后,很有可能引来的是镜翊寒无休止的报复,不过,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摆脱他的机会。
试想一下,一个三十多的老女人一直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告白,还说是他的所有物,那么的强势,如果是一次两次可以当做是他的玩闹,但是在经过今天,原本只是怀疑域社的事情有可能是他吩咐,但是却在这一次确认了之后,直接肯定,不是他,却是他的手下,而且还是直接抛过了他这个顶头上司,这样的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她同样身为一个上位者,自然知道不可能完全掌控所有的人,只是,单单这样的疏忽就已经让协爱和金滕短短一天损失了整整将近一千万,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她不知道会怎么样,像这样的小屁孩,这样庞大的能力,她的小本买卖会不会因为他而消失殆尽。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冰冷的,但是眉宇间却是做坏事时候的邪意。
镜翊寒原本想要转过的头瞬间僵硬的停住,倏地眼前一亮,看着邓萸杫的样子,凤眸微挑,挂着一抹邪意,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野外的蔓藤一般,紧紧的把他给缠绕,甜蜜着,却让他不能呼吸。
这样的邓萸杫是极致魅惑的,也是诱人的,班里的同学们看到她这个样子,集体呼吸明显一紧,呆呆的看着她,被惊住了。
在他们的记忆里,邓萸杫从来都是高冷美艳的人,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的就像是一个妖怪一样,那么勾引人的情绪。
他们集体沉默了,这一副画面太美他们不敢动。
当然,除了那几个刚刚还在议论邓萸杫和夜域的人,他们醒过来的时候,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教室,又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桌子,都疑惑的喃喃自语,“刚刚不是还在家里吗?怎么现在就在学校。”
说完摇摇头,很不能理解,却没有多想。
而那个打开话头的人却很可怜,他看着这教室,再看看教室中央的钟表,奇怪的说了一句,“今天不是周末嘛?我怎么会在教室。”
他这声音毫不收敛,周围的几个原本还疑惑是在家的人听到了,都笑了,他们以为的时间早,没有想到他更夸张,取笑道:“你脑袋有问题了吧,今天明明是星期一,你想放假想疯了吧。”
“不是,”那人刚想说话,就再一次他们的笑声打断,他感觉有些百口莫辩的样子,“我是想说……”
他想说什么,没有人想听,总是不等他把话说完,他们就哄堂大笑,那人心气高啊,怎么可能容许别人这样嘲笑他,直接一拍桌子,气冲冲的就往就是外面走,他自己都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是在家里的啊。
班里的人听到这些话,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镜翊寒一一带着威胁的眼神,逼迫着他们从邓萸杫的完美邪罔里走出来,众人心里一颤,为了掩饰他们的尴尬,都跟着一起干笑。
不懂是怎么回事,更加不懂为什么他们看邓萸杫被镜翊寒发现之后竟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是跟风这个东西他们还是懂的。
只是,这一次,捧场王叶曦苓没有参与他们的玩笑,她整个人站在原地,瑟瑟的发抖,这是怎么样的恐怖场面,刚才,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冰层蔓延之前,那几个人明显是在议论夜域和邓萸杫的事情,但是,在冰层蔓延,铺遍他们之后,醒过来,竟然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忘记了他们之前在做什么,之前说过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冰层是怎么冒出来的,为什么竟然可以让人失忆,为什么会让他们忘的这么彻底,她站在邓萸杫面前的脚步往后退,不是要远离邓萸杫,而是要远离镜翊寒,这个恐怖的人,他们的岛主,怪不得他总是一身让人感觉到恐怖的感觉,原来,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压迫人的气场,还有他这种诡异到让人恐惧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她看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产生一种恐惧感的原因。
现在她的脚有些站不稳,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这样会辱没叶家的名声,但是,这种面临生命的恐惧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
叶曦苓的变化邓萸杫知道,她放在座位下的手,绿色光芒缓缓消失,归于平静。
她只皱了皱眉看着叶曦苓,却有些忽略身旁的那个人,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自己的手腕被他钳在手里,很巧妙的没有紧握她的手腕,但是却让她的手动弹不得,邓萸杫想反抗,但是她却没有,在这诺大的小县城里,只要有一点事情发生,都会被四处宣传,如果她在这一秒因为镜翊寒握住她的手而吵闹,估计下一秒,她的父母就会知道,她谈恋爱了,传言有多可怕她不是不知道,再者,她还不想在镜翊寒这个恐怖的小鬼面前显露自己所有的筹码,所以,她知道自己抽不出来手,就任由他抓着,只是却很厌弃的样子。
“你要做什么?”她压低着声音问道。
镜翊寒只是看了她一眼,感觉得到她对他的厌恶,直接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衣服,紧紧的贴着,小手接触到自己的胸膛的时候,那掌心的温度从表皮瞬间传递到心脏的底部,他仿佛这一刻完美了,他知道了,对于邓萸杫,他追求的是什么了。
镜翊寒的动作是邓萸杫没有想到的,她直接睁大着眼睛,一脸怪异的看着镜翊寒满脸幸福的样子,这,真的是个十二岁的小男生吗,为什么她记得前世在她十二岁的时候,连男生的手都不敢牵,究竟是她落伍了,还是重生一次以后,所有的人都变得开放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容许她多想,镜翊寒本就比同龄人长的高,即使是邓萸杫,也不过是一米五,小学生的课桌就是为了让学生学习用的,正好坐下之后就在胸口之下,更不用说镜翊寒直接整个胸口部分全部露出来,明晃晃的,即使是无心,只要随眼一看,就会看到这一幕,她使劲要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纹丝不动,手心还能够感觉的到他心脏的跳动,顺着手心,连接着她自己的心脏,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丝的联系,这让她有些恐慌,却不得不顾及整个教室这么多人,她可没有镜翊寒那么大的本事,把所有的人冰封,还毫发无损,她低沉着声音,“你在做什么?”
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心?
现在这个年龄,小孩都还很单纯,为什么镜翊寒就是这个异类。
他紧紧的箍着邓萸杫的手腕,让她的手紧贴自己的胸口,声音微哑,“感受到了吗,它是在为你跳动。”
他细微的变化邓萸杫知道,但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都没有发育好的小屁孩竟然也会有这种属于青少年才会有的自己控制不住的反应。
听到镜翊寒的话,她同时感受着手心下传来的急促的心跳声,心里莫名有一丝的动容,却在下一秒消失不见,她很厌恶,呵,什么为她跳动,如果她不是三十多岁早就已经对爱情绝望的人的话,不得不说,他这一句话,会让很多小女孩脸红心跳,只可惜,她不是她们,更加已经过了会因为一句话而激动的年龄,她眼神冷漠的看着镜翊寒,“所以呢?”
邓萸杫这一副样子让镜翊寒很无奈,她说的话更加让镜翊寒一腔暖意瞬间崩塌,他心里着急,他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为什么这丫头还是这么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究竟是她故意在躲避他的心意,还是她真的不懂。
他沉了一口气,为什么书上说的这些事情那么容易,但是他做起来竟然那么困难。
依旧拿着邓萸杫的手,不放开,他定定的看着邓萸杫,看着她那没有自己的倒影的眼睛里,心里一沉,微微涩然,“我爱你,邓萸杫。”
这是第一次,邓萸杫从他的嘴里听出来认真,不再是他那强势的话,‘你是我的女人’,而是一次告白,虽然依旧有那一抹强势,却比以前好得多,他眼神里的认真,以及潺潺流动的情谊不是假的,只可惜,她没有任何的悸动,即使面对的是他,这个绝美到,只看一眼就让人心惊,久久不能回神的地步,若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她因为手心正覆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因为这一句话而加快的心跳,感觉有些奇怪,她形容不上来,就好像,好像镜翊寒的所有都被她掌控一样,就像是,他已经是她的人一样,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心脏露出来,表达他对她的忠诚。
这种感觉她没有体会过,有些奇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一时间竟然没有要撤开。
邓萸杫的沉默似乎给了镜翊寒很大的动力,他看着邓萸杫,继续着,只是心脏,再一次的加快了速度,“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在听到你和别人的传闻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生气,我现在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问问你,你会不会接受我,接受我的爱。”
镜翊寒到现在完全已经忘记了邓萸杫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因为邓萸杫的内心深处表现出来的不属于小孩的心性让他已经忽略了她才十二岁这一点。
邓萸杫猛地惊醒,被手掌下一直不停的跳动的心脏给吓得,更被那灼热的温度给吓得,她急急忙忙的往回收,再一次用同样的话堵了镜翊寒,“我现在不过才十二岁,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学习,这些事情我就当做没听到,要不然我会去告老师的。”
邓萸杫的话让镜翊寒一愣,这一愣的时间,邓萸杫狠狠一用力,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书,看着书中的内容,眼神有些恍惚,心底也不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波澜无痕。
这种孩子气的话让镜翊寒原本脑海里所有的旖旎全部消失殆尽,他有些呆立的看着邓萸杫,对啊,他忘了,她不是岛上的那些早熟的女人,更加不是无脑的人,她很聪明,但是她同样年龄也很小。
如果是以前的话,镜翊寒会毫不顾及的把她直接打包带回去,但是现在,在清楚了华国的法律之后,他清楚,十二岁的小孩,还是未成年,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他不是害怕被法律给制裁,他从来不害怕,他是怕邓萸杫不能够适应他的疯狂,所以,才会有了今天告白的这一幕,而不是她直接被打包带走的一幕。
只是听着邓萸杫不成熟的话,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好像才能够头到尾都做错了,他不应该对邓萸杫能够正常的和他相处抱有任何的希望,一个小小年纪,就和域社,金藤,协爱医院有关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更加不会是一个只会告状的小孩,她这是在和自己演戏,意识到这一点,镜翊寒却没有那么的生气,反而看着邓萸杫的时候,有一种宠溺的感觉。
果然,他的女人就是聪明,知道利用自己的弱点,成为自己的强点,但是,这个,不可以应用到他的身上。
说实话,他真的想把她直接打包带走,带到岛上,成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但是他听了开开的话,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如果他丝毫不顾及邓萸杫的感受而强行带她走的话,她会讨厌自己的。
只要一想起让邓萸杫讨厌,镜翊寒心里就一阵的抽搐。
他不懂爱情,更加不懂该怎么样面对自己的爱人,所以,在面对他弥足珍贵的宝物的时候,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听开开的。
邓萸杫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情理会镜翊寒了,她努力压抑着心底忽然出现的这种陌生的感觉,看不进去书,她就抬起头,在教室里四处乱看,视线触及到最后一排,看到叶曦苓一副惊吓的样子,虽然已经决定不能再深处,但是这个人至少是为了她付出过的人,一个普通人在面对异于常人的能力的时候,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叶曦苓已经算是很镇定了。
只是,她不太清楚,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究竟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下长大,才会对这一副场景只是害怕,而没有多余的表情。
殊而,她有些心疼。
但是每一个人都有她自己选择的生活,叶曦苓在享受她的权利的同时,也是要付出的,就像她为了家人,一步步走向两个集团的高位者的地位,其中付出的艰辛她自己回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
啪的一声,桌面和骨头相接砰然发出的声音让邓萸杫瞬间拉回了思绪,她就见叶曦苓神色微微不对的离开教室,没有任何的报备,叶曦苓是霸王,没有人敢拦她,更不要说已经走到门口的老师看到她脸色幽暗的样子,心里一突,直接抱紧自己的书,就给她让开路,目送着叶曦苓离开,那老师才走进教室,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一样,继续上课。
这就是权势,邓萸杫很清楚,如果自己也这样当堂离开的话,她也会被这样简单轻易的放开,这就是他们所享受的权利,前世的她,怕老师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被放松管理。
邓萸杫略微担忧的看了一眼离开的叶曦苓的背影,虽然怕她发生什么事情,但她知道叶曦苓的身边的人很多,他们不会让她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这么关心叶曦苓,不的不说,他心里冒出了酸水,如果不是看叶曦苓是个女人的话,他早就把她给杀了,这个占据邓萸杫的视线的人。
天知道,镜翊寒对邓萸杫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一定的范围之内了,已经到了不容许任何人看一眼的地步。
用镜翊寒的话来说,就是已经没有救了。
忙着往出走的,心里乱到不行的叶曦苓根本不知道她差点因为邓萸杫而失去了性命,现在也没有心思知道,不过,就算知道的话,她也不会听岛主的话离开邓萸杫,在她的心里,邓萸杫是人,不是被他圈养的宠物,他没有权利管邓萸杫的交友,只可惜,真正的面临的时候,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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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5强吻:你这个混蛋
念心街,一号别墅的大门口,叶曦苓静静的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看着门口的守卫,她勾起笑脸,走过去,“你好,我是叶家少主,叶曦苓,有事情向执事汇报,请帮忙通报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说话很客气,和平常在班里的霸王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能够在岛主身边呆着的人,即使只是这么一个门卫,也是从岛上精心挑选过来,被岛主亲自训练,由岛主亲自管理训练的人。
那人冷冷的看了叶曦苓一眼,眼神里很明显的审视和探究,叶曦苓来的那天,这个人正好休假,没有见过叶曦苓,自然也就不认识她,听到她说她是叶家的少主,他们身为岛主的亲卫队,自然也清楚有哪些家族在岛主的掌控中,有哪些家族还在岛主的手掌心里翻腾。
叶家,也算是支持岛主的那些家族里最强的一个,虽然清楚叶家的少主真的是一个小女孩,他们手里的照片也和这个人很像,但是,却不容许任何人来冒充。
所以,他一直在看着叶曦苓,有意无意间散发出来的铁血般的气势很强,是真正的经历过鲜血的人。
叶曦苓毕竟是一家的少主,即使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再强,也不可能强过她,她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个浑身的气息逐渐增强的人,心里暗暗惊讶,果然不愧是岛主的亲卫队,在知道岛主那恐怖的能力之后,就应该知道岛主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
那人已经用了浑身的精力,来展现自己全部的压迫,但是却没有想到的,叶曦苓竟然能够风轻云淡的面对自己,他忽而确定,这个人一定是叶家少主。
确定了也就不再浪费自己的精力,抹了抹额头上因为用力过度而冒出来的冷汗,他恭敬的低下头,却不卑微,“得罪了,叶家少主,请。”
他这样一弯腰,不是普通的弯腰,而是对叶曦苓的身份的确认,在大门内,一个人眼明手快的直接走到叶曦苓的身边,带着些许的卑微,有些讨好的说道:“您请。”
叶曦苓看了一眼那个低着头的守卫,没有说话,只是浅浅一笑,就跟着大步走进去。
那守卫看着叶曦苓的背影,有些疑惑,招过来另外一个做死尸状的守卫,问道:“叶家少主怎么知道这里?”
另一个人早在叶曦苓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一直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现在听到队长的话,他下意识的抖了一抖,很不情愿的走到队长面前,低着头,不敢看队长的脸。
“前几天,叶家少主就已经来过这里,那时是执事告诉叶家人岛主的大致方位,并且放进去的。”他死死的顶着头,感受着头上因为他的话而明显气息有些变化的队长。
心里暗道,死定了。
果然,下一秒,那队长冷冷的声音说道,就像是镜翊寒一样,虽然不能比,但是不得不说他是镜翊寒的手下,连那一身的冷气也和镜翊寒如出一辙,“什么叫做几天前,你的记性就这差吗,执事同意又如何,每一个家族的人的资料都有,你都没有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就把她放进来,你有没有想过岛主的安危。”
那人猛的打了个哆嗦,他死死的低着头,那时他因为接到执事的命令,等到叶曦苓出现的时候,听到她说自己是叶家的少主,就下意识的确定,根本没有想到她是不是真的是叶家的人,现在,队长来这里执勤,他恍然清楚,也知道自己上一次是真的做错了,他直接低下头认错,他的态度也瞬间严肃,“一个星期以前。”
一听这,他整个人瞬间再一次怒火丛生,“一个星期之前,你要知道,如果一个星期之前的叶家少主是那群人假冒的,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个疏忽而让岛主被人暗杀,如果这样的话,你死十次也不足为过。”
那人打了个寒颤,他们亲卫队里的人都是以岛主为神,只要做出任何不恰当的,会有损于岛主的安危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去做。
可以说,队长这是在骂他对岛主的不负责任,同样也是在提醒他。
“自己去暗狱领罚,重新回去训练一个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的手下,对岛主很愧疚,咬着牙,宣布着对这人的惩罚。
那人有些犹豫,他愿意去暗狱接受惩罚,那是因为他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但是回去重新训练,这是一个多么丢人的事情,当初他从那魔鬼训练营里出来,被岛主选中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羡慕他,但是现在被重新遣返回去,这不是丢人么。
那队长当然懂的,更加清楚他真么做带给这个人的是什么,但是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眉宇之间的不容置疑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那人心中一暗,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了,只能站起来,对着队长深深鞠一躬,然后带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门口因为她的到来而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叶曦苓不知道,走进薄问枫的办公室,看到的就是他坐在书桌前认真工作的样子,有一丝丝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在他的头发上闪耀着点点的亮光,虽然说这个人张的很冷,为人也很不好,但是他这一刻真的很迷人。
薄问枫已经忙到没有时间去理会进来的人是谁,他对于镜翊寒的亲卫队有莫名的信任,不停地翻动着手中的文件,头都没有抬,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情。”
依旧是冰冷的声音,果然就像他整个人一样,那么的冷漠,那么的无情,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叶曦苓眼神更冷,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薄执事。”
这有些阴阳怪气却有些熟悉的声音让正在工作中的薄问枫动作一停,有些奇怪,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那个莫名就出现在他的睡梦中的人,不知为何,心里忽然闪现一抹欣喜,他没有在意她的语气,而是语气有些暖意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来,快坐。”
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跨过书桌。
一直以来,叶曦苓听到的薄问枫的声音都是一种冰冷到让人感觉到寒冷的声音,但是现在,那其中莫名多出来的暖意让她感觉到一种怪异,他是抽什么疯了。
难不成是因为她帮他把协爱整的在整个临市都出名了,所以他见到她才会有这一副样子,想到这,叶曦苓直接表现出自己的厌恶,“我来向您汇报搞垮域社及其相关产业的进展啊。”
这一句话说的别有意味的,薄问枫的脚步就停在那里,他心里恍然大悟,却在看到叶曦苓那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的时候,心里有些懊悔,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因为他忘记和叶老说一句不要让叶曦苓去做这件事情,谁能想得到,叶老真的把这件事情交给叶曦苓,即使她也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不过,事实证明,叶曦苓这个人果然不容小觑。
想起他受到的情报,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就把协爱逼到那种地步,这件事情做的很好,他很喜欢。
他不是不清楚叶曦苓和邓萸杫的关系,但是,清楚是清楚,既然已经做过了,他就不相信叶曦苓会不顾忌着他是岛主的执事,而让整个叶家陷入危险当中。
他又返回自己的座位,既然是公事,那就应该有一副架子,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清楚,刚才为什么要站在来,“哦,事情进展如何?”
叶曦苓气的浑身发抖,她看着薄问枫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执事,我问您一件事情。”
拍在桌子上的时候,文件避不可免的被她的手掌被压倒,但是,被镜翊寒传染到洁癖的薄问枫看到那褶皱的文件竟然出奇的没有生气,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什么事?”
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对上一脸凶恶的叶曦苓,很明显的对比,她咬着牙,死死的看着薄问枫,“域社的事情,所谓的岛主被域社的人攻击,都是你的说辞吧,你明明知道邓萸杫和域社交情不浅,你还让我去搞垮域社,你是为了斩断邓萸杫的后路,让她离开岛主的吧。”
薄问枫的眼睛忽的一亮,看着叶曦苓的眼神也有些赞叹,虽然她没有完全猜对,但是大部分都对,能够完全猜清楚他的想法的人,也算是不容易了。
薄问枫直接靠在椅背上,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反问道:“所以呢?”
这一句反问,就是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但是在叶曦苓的思绪里就是承认了,她都快气得要死,果然,真的是他,她没有猜错,直起身子,直接绕过办公桌,揪住薄问枫的衣领,就想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但是她拉不动,只能半趴在薄问枫的身上,把另一只手支撑在椅子扶手上,“你这样做,就不怕岛主发现吗?”
说道镜翊寒,薄问枫原本平淡无奇的脸色瞬间产生一丝丝的变化,不过转瞬即逝,他们十几年的感情,他不相信,比不过一个才出现没有几天的人,还是一个他们最不需要的女人。
他看着叶曦苓因为生气而有些红的小脸,心脏很不争气的猛地挑了一下,体内产生一种陌生却很熟悉的感觉,作为一个已经十九岁却还是个处的人来说,他早已经过了冲动的年龄,他一直以为他是性冷淡的,即使是在当初青春期躁动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找一个女人玩玩,但是现在,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在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能够让他产生反应,这是在说明什么,他很清楚。
但是,他也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他因为为了少主的大业忍住,只是,已经忍受了四年的寂寞,他即使自己的抑制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有多么的能够忍受,更不用说,让他有变化的人正好趴在他的面前,她清凉的气息缠绕着他的气息,让他的感觉有些不稳,他眼神火热的看着叶曦苓,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
叶曦苓即使再怎么懂事,也不可能对方面的事情清楚,更加不知道薄问枫为什么好好的看着她的眼神从原来的雪山级的冰块瞬间变成夏天的火炉一般,但是,她要找麻烦的事情可不会因为他的眼神而改变。
她的语气很不好,威胁道:“邓萸杫是我的朋友,她想要认识谁是她的权利,既然你不想让岛主接近她,你就应该让岛主离开,而不是…唔…”
话没有说完,不是她不想说完,而是她的话被堵住了,她傻眼了,看着眼前那张无限放大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薄问枫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一直看着她那张小嘴,不停的动,每动一次,他的心就跟着动一下,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来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直揪着他的心,心动不如行动,直接一个起身,他吻了上去,就在刹那间,他的嘴唇与那甜美的红唇相接的瞬间,跟随着他的心,他仿佛找到了他前十九年一直缺少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在叶曦苓的身上,他找到了。
他有些停不下来,简单地触碰根本不可能让他心底的感觉得到发泄,刚准备狠狠的吻下去,却瞬间被大力的推开,有些迷失的情绪也瞬间清明。
叶曦苓很恶心,她拿起袖子,也不顾袖子干不干净,就往她的嘴上擦,至少,现在对她来说,她的衣服比刚刚被那神经病碰过的嘴干净,她厌恶的看着镜翊寒,直接大喊道:“你神经病啊。”
看着她那张小嘴,薄问枫刚刚才压抑下去的激动瞬间再一次涌上来,眼神灼灼的看着叶曦苓,不说话,很不争气的,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这样的眼神叶曦苓虽然不懂,但是却记得刚刚被他强吻之前,他就是这样的眼神,心里一突,她忽的就起来,什么要问的,要骂的全部忘记,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她要离开这里,薄问枫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个变态!
薄问枫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好不容易才找到能够让他的人生不是那么平淡的人,只是,他刚想追,手机就响了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人儿,郁闷的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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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6我的钱,就让他们还
距离上一次高玉兰被史东气的脑溢血发作,进入医院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也没有任何人来看望。
邓水平一家自从在高玉兰住院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不过至少也不会看着让人揪心,至于邓水清的几个姐姐,他们都没通知,以前的时候家里穷,几个姐姐嫁的都是比较偏远,而且家庭情况很不好,每天需要照顾孩子,很累,他们都不想让她们几个担心。
虽然照顾的人少,但杨子贤也算是忙的过来,至少照顾好两个老人。
有了邓萸杫明里暗里的修复,老两口的病情恢复的很快,邓启明的病算是在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被邓萸杫治好了,所以没有造成什么注意,高玉兰之所以好的这么快,给出的原因是,为她做手术的是最好的专家,所以好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但是费用也是最高的。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所有的人放心了,但是同时也揪心了。
这笔开销到底有多少?
会不会贵到他们家无法承受的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邓萸杫站了出来,她拍着胸脯说,神婆认识的那一家人认识协爱医院的院长,他早就已经嘱咐好了院长,只让他们掏一般的费用。
这话一出,邓水清没有一点的开心,反而是浓浓的沉重。
当下,上一次没有机会去感谢他们救了邓萸杫的恩情,几个人就说这一次要去感谢他们救了老人。
邓萸杫怎么可能让他们去那所谓的,根本不存在的一家人,拦住他们,把事情说的很严重,说他们不喜欢外人的侵犯,更加不喜欢别人知道他们的姓名,所以她是一概不知,就连去和回来的路都不知道。
村里的人朴实啊,邓萸杫这么一说,他们就都相信了,都是在心里不断的感谢那一家人,也就打消了他们的想法。
事情解决了,确认了病情很好了,一直被老两口提及的住院这件事情就成了头等大事。
在老人的思想里,一个是觉得医院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另一个则是已经勤俭了大半辈子,总感觉住院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即使手术费已经被别人包了,他们依然不愿意这么浪费,两个老人已经说了很多次,他们要回家,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浪费钱了,但是为了父母的健康,邓水清没有同意,而且最近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那天哥哥离开的时候的慌乱他不是没有看到,能够让哥哥忽然之间离开,而且还那么慌张,那一定是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这几天,他一直等着哥哥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一个电话也都没有,他打过去,也都不接,这到底是怎么了。
邓水清根本都不知道,邓水平这种人根本就不是不会来麻烦他们的人,因为他根本就进不来,医院已经被邓萸杫下了命令,百米之内不容许邓水平接近,所以,他可以说是想尽办法,却不能靠近,整整一个星期,很急躁。
不清楚的邓水清还在为他担忧,如果知道的话,他会不会停止他的傻到底的举止。
对于邓水清而言,虽然说那一天哥哥的做的事情让他很伤心,也已经淡了对他的亲情,但是,他终究还是他的哥哥,他们之间终究还是有那一点血缘关系,他不能够忘记哥哥以前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是怎么照顾他的。
他担心着,也盘算着他手里的钱,哥哥的生意被域社的人给砸了,人,钱,这两方面在打通域社这里是必备的,他也一直在打听谁认识域社的人,整整找了一个星期,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就让他打听到了。
这几年,在夜域的带领下,域社可以说越来越大,但是,域社人的脾气也可以说是越来越大,他当然知道在那些人的眼里他什么都不算,所以更加小心的应付。
不知道一直在这里盘算着如何应付域社的邓水清知道那大名鼎鼎的夜域就是自己的女儿的话,会怎么样。
可惜,他没有办法知道。
今天晚上那人说是有时间,可以见一见他,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可能就会这么傻乎乎的直接过去,但是现在,他自然懂的,要过去,至少这一次的花销就要他全包了,他去的时候还不能穿的太差,还必须带着见面礼,这第一次的见面没有处理好,那以后想要那人办事,就没有结果了。
这些都是他学会的,因为他担任了材料科的科长,所以每天巴结他的人很多,都是想要把他们的东西送进金藤,成为供应商,这些事情自然也都是从他们哪里学的。
只是,他可没有想过,有生之年,他竟然也会这么去求人,而求的人,还是他最不屑的一个流氓。
只这么想想,他就感觉有些涩然,但是那个人是哥哥,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邓水清抬起头,眼神触及到的就是杨子贤,自己的妻子,尽心的照顾着父母的样子,他笑了笑,有些愧疚,他要帮助哥哥的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妻子,他知道,前几天哥哥的话,和动作伤了妻子的心,所以帮助哥哥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妻子,今天,他要一个人去解决。
“爸妈,你们跟着我们回去吧,小贤要接孩子,还要来照顾你们,有些忙不过来的。”邓水清想了想,看着父母说道,眼神却有些闪躲。
这一次的事情不好处理,父母在医院里没人照顾,他不放心,所以,回家必须是保护他们的第一步骤。
杨子贤帮着弄被子的手一顿,她有些不开心的看着邓水清,“爸妈还是再住院观察一下,他们身体不好,万一复发,在医院也好照应,我忙一点没关系,咱们家又不缺这点钱。”
听到这话,邓水清眼神更加闪躲,他逃开妻子的视线,她对这个家的认真他不是没有看到,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感到愧疚,知道妻子心里的芥蒂,这一次帮助大哥度过难关的事情即使妻子不同意,他也不会介意的,只是,做的事情就要放在私下里了。(..info)
“既然那个院长都已经说了爸妈的身体很好了,那就真的好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而且小杫也不会好好的休息。”邓水清看着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邓萸杫,深思一转。
正在乖巧的写作业的邓萸杫眼神一暗,笔尖顿了顿,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写作业。
说到了孩子,杨子贤就有些顾忌了,她看了一眼趴在茶几上几乎整个身体和茶几的桌面的孩子,很努力的勾着桌面,手中的动作不停,一直在写作业的孩子,莫名的,心里有点酸。
再看了看公公婆婆苍老的容貌,她默了默,她知道公公婆婆早就想要离开医院了,这里即使再怎么样方便,但是却不会比家里舒服,只他们现在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她就更加动摇了,点了点头,就往出走,“我去问问院长。”
几个人看着杨子贤离开,就知道她已经同意了,只是还需要确认。
邓水清笑了笑,走到邓启明和高玉兰的身边,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爸妈,我一会把你们送回去你们就不用等我了,我今天晚上有点事情。”
“好。”老两口也没有多问,自从邓水清当上材料科科长之后,每一天都有应酬,他们老了,很多事情考虑的都不周全,也没有多余的闲情去管孩子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他们同样没有问。
邓萸杫的手一停,扬起一张乖巧可爱的小脸,看着邓水清,眨巴着眼睛,“爸爸,你要去哪里,小杫好长时间没有见过爸爸了,小杫好想爸爸,今天爸爸带着小杫一起去好不好?”
邓水清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乖巧,他眼里闪过一抹欣慰,但是在想到今天晚上要去的地方,他眼神闪过一抹慌乱,立即反驳道:“小杫乖,爸爸今天是有很重要的私事,你就不要跟着爸爸了,等爸爸回来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邓水清眼神里的慌乱邓萸杫没有错过,她幽幽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暗色,笑着,靠近邓水清,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爸爸,小杫就想跟着你么,你就让小杫跟着吧,小杫保证,绝对不会耽误爸爸的工作的。”
说着,她还可爱的举起手,发起了誓。
邓水清怎么可能让她跟着去,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他都不知道,再说,那种地方的可怕怎么可能是小孩子可以去的。
“小杫,听话,再不听话,爸爸就不喜欢你了。”邓水清一想到可能遇到的事情,一点不为她可爱的样子所动,语气也有些不对了,他严肃的说道。
“呜呜,”看到爸爸这幅不容置疑的样子,邓萸杫直接就哭了,哭的声音那叫一个大啊,她边哭边说:“小杫不要爸爸不喜欢,小杫不要。”
邓水清也有些心疼,坐在邓萸杫的身边,刚想安慰,就听到一个有些不悦的女声。
“怎么回事。”刚刚走回的杨子贤看到邓萸杫哭的样子,很不开心,小的时候,邓萸杫丢过,所以她对邓萸杫可以说是有求不应,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
幸好没有把她养成公主病,所以杨子贤也很安心,继续用同样的方法补偿着邓萸杫。
但是现在,从来没有哭过的孩子竟然哭了,她的丈夫还在一旁坐着,很明显,是被他给惹哭的。
邓水清也没有在乎杨子贤不好的语气,对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女儿不再哭了。
看见杨子贤走进来,泪眼汪汪的邓萸杫闪过一抹暗绿,直接声音更大,舞动着手脚,很‘凑巧’的就把邓水清的手给挥开,嚷嚷道:“呜呜,妈妈,我好长时间没有见过爸爸,今天爸爸要出去,我想跟着爸爸,但是爸爸我不让跟着,呜呜,小杫都已经把作业全部都写完了,就是想和爸爸一起出去玩么,从小到大,小杫还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玩过呢。”
这话说得,在场的四个人同时心里一酸,他们看着那个哭的昏天暗地的孩子,想起来她四岁时忽然的消失,所有的人都很愧疚,杨子贤也不多问邓水清要做什么,声音有些哑,眼眶微红:“你就带着她去吧。”
邓水清即使再怎么心疼,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他原以为妻子会站在他的这一面,却没有想到,小丫头一哭二闹,三还没有上吊呢,她竟然就让他带着出去玩,如果这一次真的是平常的那些所谓的应酬,真的没有关系,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小杫出去,也算是让小杫过去见见世面,但是今天不同,今天不是去见世面,而是一个不小心就去送命,他皱着眉头,很担忧,为什么感觉今天的邓萸杫这么的黏人。
“清娃,就带着小杫去吧。”邓启明看不过了,虽然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短的是小杫,但是他最心疼的也是小杫,家里对小杫也算是有求必应,今天不过是带着小杫去玩,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就算是一起带过去,也不会坏了厂子里的事情的,小杫做事有分寸的。
邓水清眉一皱,怎么父亲也跟着来捣乱了。
他没有想到,难缠的在后面呢。
“清娃,小杫好不容易和你亲近亲近,厂子里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那就带着她去吧,看小丫头哭的可怜的。”高玉兰没有读过书,所以说的话也就有些不大中听,但却是大实话,字里行间都是对邓萸杫的疼爱。
这句话正好说中了邓水清,他真的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邓萸杫则是听到这充满暗示性的话,幽光一闪,哭的更加厉害了,直接声音更大,一边哭,用手摸着眼睛,还一边盯着邓水清的表情。
邓水清头疼了,他这一次真的是很忙,要是带着女儿去的话,不知道那江湖上残忍的人会不会把女儿给带走,他不敢打这个赌,所以他着急了,直接低吼道:“都别说话,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房间里四个人一愣,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脸,一副余怒未平的样子,都沉默了,不再说话。
这是第一次,邓水清当着孩子的面发火。
这也是第一次,邓水清对父母发火。
这一声说完,他自己都有些沉默,不再说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孤独。
这样邓水清,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让他们有些心疼,“好了,不让去就不让去,你有事情要忙那就去吧,我们自己能回去。”邓启明笑哈哈的说着,就像是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
邓萸杫的哭泣也停了下了,哽咽着对着邓水清说道:“对不起爸爸,小杫再也不无理取闹了,小杫乖乖的,马上就和妈妈一起回家。”
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邓水清更加愧疚,他抚了抚邓萸杫的额头,“对不起小杫,爸爸真的有事情,以后绝对带你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邓萸杫哪里会说不好,急忙点头。
“爸爸,你有事情就先去吧,我们自己回家就好。”
“好。”想起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却不敢看他们,很心虚,邓水清站了起来,和三人道别之后,离开了。
杨子贤看着他离开,就开始继续他刚才收拾的东西,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她刚才问了,院长说公公婆婆的身体很好,不需要住院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既然得到了这答案,她很快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就去办了出院手续。
几个人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看起来有些累,但是却很轻松,杨子贤其实也不想在医院,她知道医院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病菌,即使没有病,也会因为在医院的时间过长而得病,对老人身体更加不好了,所以得到了答案,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高玉兰看着杨子贤和邓萸杫手里的一堆东西,就想过去帮她们拿,婆婆才大病初愈,在杨子贤的心中婆婆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她直接错过高玉兰的手,毫不在意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笑着说,“爸妈,没事,我能拿的了,咱们走吧。”
“好。”也知道杨子贤不可能让他们拿东西,两个人走路的步伐也加快了。
几个人一起走到停车场,邓萸杫笑着的眼神一暗,一缕诡异从眼睛里划过,脚步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只是跟着家人一起走,杨子贤先让邓启明他们坐上车,一点一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车上,正准备上车,却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卑微讨好的声音,以及很多的脚步声。
邓萸杫背对着的俏脸莫名一笑,笑的有些凉薄。
“各位大哥,这是我的父母和弟媳,他们有钱,我的钱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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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已经成了断更专业户,我知道你们都不愿理我了,呜呜
V27把这酒喝了
邓水清开着车回了一趟家,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件适合的衣服,先是到银行去取了钱,拿出来厚厚的一沓,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放在杨子贤的手里,他本人身上没有多少钱,这些钱都是从朋友那里借的,为了今天这件事情,他可是做了好长时间的准备。(..info)
确定好了自己要带的东西,就到了他们约定的地方,龙腾酒吧。
他停好车,站在门口,看着天色还未全黑就已经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口乱七八糟的,穿着暴露的舞女勾搭着衣冠楚楚的西装男,心里顿生出一种厌恶感。
他站在门口,手里的公文包被他紧紧的捏着,很踌躇,站在路边,都能听得到里面的乱七八糟的音乐声,还有一阵阵的酒气。
他只看了这么一眼,就厌恶的不行,更不要说进去了,刚想转身,身前忽然出现一个人,拦住他,有些高傲的看着他,“喂,邓水清,你站在这里干嘛,我告诉你,咱们余哥可是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抽出空来的,你小子可不要告诉我你想走。”
邓水清看到他,在他靠近自己的同时,一股浓重的劣质烟草味混杂着劣质的酒水的味道,让他有些作呕,只是,想到几天的事情,他皱了皱眉,还是叫了一声,“李先生,你好。”
这个人,也就是那这个帮他给那个余哥牵线的人,看着他一脸的痞样,穿的衣服也是吊儿郎当的,十足的一个痞流氓。
其实,他不认识这个人,这是他从别人那里打听出来的,然后才认识的,只是,要认识这个人,前前后后就花了他一万,真是黑心的厉害。
那人嘴里咬着一根牙签,斜睨着看了邓水清一眼,吐到地上,还顺嘴吐了一口痰,看的邓水清更加厌恶,他靠近邓水清,上上下下的看了邓水清一遍,看到他的一声正装,嗤笑了一声,眼里全是不屑,“邓水清,走吧。(..info好看的小说)”
邓水清看了一眼后面的酒吧,显然很不愿意,有些犹豫。
李姓男子看到邓水清这样子心里更加冷笑,呵,即使是金藤的材料科科长又如何,即使见过大世面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副傻缺的样子,“怎么,你要离开?你忘了你哥哥的命可在域社的手里攅着呢,怎么,不想要了?”
这话一说,原本想要转身离开的邓水清动作一停,僵在那里,说实话,他真的很想走,他知道这里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但是只要一想到哥哥以后的生计被里面的某一个人掌控,他就有些踌躇,走进去这一步,很有可能会解决哥哥的事情,但是最后的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可以预计的。
但如果不走出这一步,他想起哥哥,整个一家以后可怜的样子,他默了默,陪着笑脸,忍着那人身上脏乱的气息,走进,有些赔笑,说道:“没有,我这不是想想有什么东西没有带,李先生,带路吧。”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么厌恶这个人,更加厌恶这气氛,但是他不可以离开。
李姓男子看了邓水清一样,没有说话,直接转过头带着他进去,心里暗想,‘呵,我整不死你,余哥还整不死你。’
跟在后面的邓水清怎么知道他认为的会帮他的人竟然这么的想要弄他,但是,现在的路也不容许他后退。
他跟着男子走进去,刚已经酒吧,就被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给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往出走,如果不是李姓男子眼明手快的把他给抓住的话,很有可能现在他就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邓水清震惊与那人的力气,只能跟着,躲过一个个衣着暴漏的舞女,往进走。
庸俗的脂粉味让他有些厌烦,忽的想起来,还是自家媳妇身上的味道好。
一路可以说是颠簸,这酒吧虽然地方不大,但是要走到最里面很是不容易。
李姓男子拉着邓水清走过去,这才从开她的手,弓着身子,卑微的讨好道:“余哥,我把人带来了。”
邓水清下意识的随着看过去,只见角落里,好几个男子并排坐着,几个舞女衣着暴漏的跪坐在他们的脚边,一副讨好的样子。
正中间,一个面露凶相的人狠狠的踢了一下脚下的人,毫不留情,眼神盯着邓水清,浑浊的眼神有些凶狠,他看着邓水清,笑着说:“就是你找我?”
邓水清遇到的,接触的,都是一些名门正派的人,像这样凶恶的人还真没有见过,不过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看到那什么余哥,也只是惊讶了一下,笑着,走上去,也跟着叫了一声,“余哥。”
那余哥似乎很享受邓水清的态度,尤其是在知道邓水清还是金滕的材料科的科长,想当初,他想进金藤可是被人直接给轰出去的,当时可是丢大了人,呵,金藤的。
想必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他一副卑微的样子。
谁也不知道,离开了金藤,他竟然能够进入域社,至少,现在在这一片,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有几个不敢把他当做老大的,不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余哥。
“找我什么事?”余哥冷眼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彰显着自己有些凶恶的胸肌,问道。
邓水清心里一颤,鼓着勇气问道:“请问,余哥,您知道邓水平是怎么惹到域社的吗?”
邓水平,一听这个名字,余哥的眼神就有些暗,他也只是听说了,邓水平好像得罪了上头的人,没有通知,直接就派他们给下来,找邓水平的麻烦,而他,竟然还没有资格可以参与这件事情。
安排过去的,都是一群比他职位还高的人。
可见,那个什么邓水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邓水平是你的谁?”余哥审视的看着邓水清,问道。
他在想,既然那邓水平有能耐得罪了高层,说不定他也是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如果真的为了贪这么点小钱就把命给送上去,那可不值当的。
“是我的哥哥。”邓水清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点了点头,直接回答。
这答案对余哥可不好,不过,看起来,这个邓水清很有可能也会得罪高层人物,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先帮高层解决这个麻烦吧,说不定还会得到奖励呢。
余哥眼神转了转,自己又坐下,故意皱着眉,很为难的说道,“是这样啊,我记得当初邓水平的封杀令可是高层给下的,这个忙可不好帮。”
一副很故意的样子,邓水清心里暗暗骂了一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整整十沓,十万块,在这个时候,算是很不好了,他放在茶几上,说道:“这是一点心意,还请余哥多帮帮忙。”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余哥说话什么意思,还不就是想要点钱,他本来打算最后拿出来的,谁知道他竟然逼的他现在就拿出来,道上的人,可真够狠的。
他以为这钱够多了,至少是他一年的工资,谁承想,在看到那十沓钱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笑了,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让他很莫名其妙。
李姓男子笑得最夸张,直接半弯着身子,笑着:“哈哈,邓水清,你是不是傻啊,这么点钱,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你知不知道,有人找我们余哥去看场子,一晚上就二十万呢。”
邓水清睁大了眼睛看着,对他来说,二十万,两年的工资,怎么可能。
其实李姓男子没有夸张,因为他们看得不是那什么余哥的面子,而是域社这个名号摆在那里,他们借的是域社的名号,所以二十万也不在话下。
所以,邓水清知道,他们的意思是,你这十万还不够余哥塞牙缝的,还好意思拿出来。
邓水清莫名的冷气一抽,有些为难了,这十万都是他好不容易凑齐的,现在这二十万,这不是开玩笑?
或许是看出来邓水清的窘迫,那余哥眼光一闪,有些慈善的笑着说,“哈哈,大家都是兄弟么,我听说,你还是金藤的材料科的科长,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这十万,我就收下了,我帮你看看能不能把邓水平的事情解决了。”
邓水清原本还觉得很可以,但是在听到余哥说金藤的时候,他所有的顾虑瞬间消失不见,有些感恩的看着余哥,虽然他知道余哥是为了他的身份,材料科科长的身份。
“谢谢余哥,”邓水清笑着,是真的很开心,终于有人能帮哥哥了。
余哥眼神一飘,一个人立马会意的点点头,离开。
“哈哈,不用客气,今天就算是认识一下,以后少不了麻烦老弟啊。”余哥站起来,笑哈哈的说着。
“当然,当然。”邓水却能够现在高兴的很,自然也不顾忌一些什么,直接答应。
说着,一个小弟带过来两杯酒,一杯给了余哥,两人眼神交流,一杯给了邓水清,直接就离开,让邓水清都没办法拒绝。
“怎么?老弟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余哥一看到邓水清不愿意喝,他就不高兴了,直接拉着一张脸。
V28这是打算给谁用?
这声音雌雄莫变,在微磁中带着柔和,隐隐透漏着些许的趣味,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莫名的,他们所有的人,就是在这杂乱黑暗的酒吧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就连那声音里细微的拐角也能够听得出来。(..info)
被人打扰的感觉很不好,更不用说他们这群人还是已经被域社的名号养肥了胆子的,怎么可能让别人趴在他们的头顶上,他们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插手他们的事,所有的人顺着那声音看过去,结果,就这么一看,直接看呆了,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暗红色的头发披肩,一身黑色休闲衣衫,一张妖孽的脸似笑非笑,在这酒吧里竟然一点都不显的违和,仿佛天生他就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黑暗的世界,整个人却能够让人看的极为清楚。
邓水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回过了神,并不是因为那人没有什么可看的,而是,那人就算是再美,也没有他的女儿美,一直看着邓萸杫长大,他自然在眼睛里容不下平常的姿色。
邓水清的平静不是在苏姬的预料范围内,他还以为,邓水清见到他也会不淡定的,谁知道他只是平平淡淡的一眼,呵,果然,不愧是社长的父亲,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但是,他忘记了,单凭他们社长那妖孽到没有几个人能比的过的相貌,身为她的父亲,又怎么会没有任何眼界呢。
要想得到的视线没有得到,厌恶的眼神反倒是一大堆,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长的这么一副样子,真是麻烦。
“嗨,你们刚才在敬酒吗?加上我吧。”苏姬调笑着说,就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们的视线。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狭长的眉眼处一丝丝的暗光闪过。
不是不知道一般看自己的人都要看上好长时间,只是,即使他再怎么愿意显摆自己的完美,也讨厌这些色色的眼神,哼,他决定了,回去就要把这些人的眼睛都给挖出来。
莫名的,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同时,却也惊醒了,他们看着这个好好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打断他们的计划的人,有些恼火,余哥最不开心,有些恼羞成怒,“你是谁,谁让你过来的,滚一边去。”
这话说的可是一点不留情面,又是一副自恃甚高的样子。
他虽然刚才被这人给迷住了,但是凭着他的经验,这人一定是男的,呵,既然是男的,那他就不需要客气了。
但是,他想不通,这人是怎么好好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的,难道是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邓水清的身上,从而忽略了?
想不通就不再想了,依旧是冷冷的眼神看着闯入他们的人。
他们几个人是坐在酒吧的一个小包间,虽然四面就有三面都是用吊帘隔着,而苏姬,好死不死的就是斜倚着这个包厢的门框处,也算是他们的地盘。
那些小弟也随着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一听这话,苏姬笑了,笑的那叫个花枝招展啊,呦,嫌弃他呢,想一想,有多少年没有人嫌弃过他了。
这些年过的太安逸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被人这样对待,很好,不错。
其余的人看着他笑,很奇怪,他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笑了起来。
那余哥也不顾忌每看一眼就有些沦陷的感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眼看了看四周的小弟,说道:“把他给我扔出去。”
这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但是,这也算是宽容了,要是搁在平时的话,稍微有人不顺他的心意,就不是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那长相,他怎么会放过他。
苏姬的笑容戛然而止,看着那个所谓的余哥,浑身散发出一缕缕诡异的色彩,笑着,声音就像是妖孽一般的缠绕:“想要我滚,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了。”
余哥等人听着他这话,嘲讽的看着他那瘦弱的小身板,直接哈哈大笑,不过在这地方的声音很大,他们的声音被巨大的音响给压住,没有引起大范围的注意。
最多也是周围的人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但是因为来这里玩的人都是龙腾网吧的老人,他们自然也认识这个域社的人,来这里看场子的人,都飞快地看了一眼,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邓水清,尤其是看到他那一身的正装,更加同情,但是在看到苏姬的时候,所有的人瞬间眼睛一亮,这个人,好美。
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个角落的方向,瞬间,引来了很多的视线。
余哥不喜欢这么多的视线,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而是因为那些人的注意力不是放在他的身上,他一下就怒了,也不太顾及要收拾邓水清的事情,站起来,走到苏姬的面前,一个雄壮,一个瘦弱,两个人面对面,虽然斜倚在墙上的苏姬明显很瘦弱,在面前就像是个小孩一样,但是,莫名的,邓水清就感觉得到,一种力量,从苏姬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很强大的感觉。
只是,他皱了皱眉,看着实力悬殊的很明显的两人,横插在他们的中间,他陪笑着说:“余哥,何必和他一个小孩介意,看在我的面子,你就饶过他吧。”
在邓水清说话的瞬间,余哥一停顿,毫不遮掩的嘲笑的看着他,倒也没有当场直接撕破脸,眼光一转,看到那个被邓水清放在茶几上,没有喝掉的酒,拿起来,看着他,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呵,看在你的面子,你连一杯酒的面子都不愿意给我,你有什么面子可说。”
这句话直接就是让他把酒给喝了,或许还有可能放了苏姬,但是如果他喝都不喝,一点机会也不给。
邓水清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猛的被身后的苏姬拉扯到身后。
苏姬冷冷的盯着那酒杯,心里猛然跳动了一下,直接躲过那酒杯,他有些严厉的看着余哥,“呦,这可是新货,你从哪里弄来的。”
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来,但是莫名的,他们就是能够感觉得到一种威慑力。
余哥看着那酒杯,被苏姬一点都不珍惜的拿在手里,把玩着,原本就不多的酒杯瞬间倾散了一大半,看的余哥心疼的厉害,低声吼着:“你给我小心一点,你知不知道那酒,我们花了多少钱。”
余哥真的肉疼啊,那货可是他们专门为邓水清准备的,花了他们足足一万呢,才一克,如果不是为了让那金藤的名号败落,成为他们以后主要的收入来源,他怎么可能会今天下这么大的血本。
苏姬冷笑的看着已经被他撒了一大半的酒,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拿起来,喝了一口。
余哥看到这,眼睛骤然发红,不过转瞬,他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姬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眼神,笑着,“这可是as—3,内部都还没有往外发,你们从哪弄的。”
余哥明显的眼神一乱,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竟然能够辨别的出来这是什么货,难道,他……
余哥很有眼力界的,知道了眼前这个人不简单,看着他手里的酒还有少半杯,虽然少,但至少够用,他言语间有些谨慎,莫名的有着一丝的小心,“先生,我们不愿意和你为敌,你今天把你手里的酒还回来,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如果是别的人的话,很有可能会就这么顺着竿往下的,但是,苏姬,他是谁,就算现在余哥那几个人都跟着站起来,围成一圈,他只会感觉,他们好可笑。
苏姬故意拿起酒杯,看着几个人笑着说,意味深长啊,“怎么,你们打算强取,就为了这么一小瓶酒?”
这话说得够无所谓了,让心疼一万块钱的余哥眼睛都有些发红了,这为什么不心疼,这可是他们的多少的钱啊。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酒,只是让你还回来,不过分吧。”余哥冷冷的看着苏姬,即使他怎么深不可测,他也要把东西要回来,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心思来找到的,这可是冒着被社长杀了的危险。
话里话外,关于那加了的料一点不提。
邓水清虽然不懂,但是也看出来了有什么不同了,仿佛,他们是在做什么坏事的一样,却么有任何头绪。
苏姬看着他们,笑着,“你们这是打算用这新货给谁,给他?”
说着,看了邓水清一眼,冷笑,这灼热的酒吧竟然有些冷意。
余哥斜睨了一眼不说话的邓水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苏姬嗤笑,果然,他们真的是作死的节奏。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被他们围住的人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夜域的父亲,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呵,会都跑过来巴结吧。
但是,一想到邓萸杫说的不许曝光她的身份,他就一阵忧桑。
苏姬笑了笑,扬了扬手,余哥等人还以为他要做什么,都拿起酒瓶子,握在手里,下一瞬,就见酒吧的老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余哥等人看到老板还诧异了一下,正准备过去打招呼,就听到他弯着腰,恭敬的喊了一声,“苏哥。”
所有的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
------题外话------
我错了,真的错了,上一章过点了,成了今天的,后来我又加了一百字,定过的大家去看看吧,很重要的,么么
V29他不是带着人去找你妻子了?
苏哥,那个苏姬,那个在域社的传说中的仅次于夜域的存在,传言他心狠手辣,虽然比不上夜域,但是他的狠毒也是出了名的,泛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安安稳稳的出来的。
传言说他长的一副女相,身材也像个女人一样,喜欢穿着一身的紧身衣,红色长发,很魅惑。
几个人瞬间睁大了双眼,看着那个依旧悠闲的站在原地,斜靠着墙,手中拿着酒杯,却还是不放手。
不同的一点是,他的身边这一次加上了一个人,酒吧的老板,见到他们趾高气昂的样子,到了苏姬的身边,却是一副低眉顺眼,气喘吁吁的样子,仿佛他真的很怕眼前这个男人。
余哥傻眼了,他知道这一次很有可能不是假的,不是没有人假冒过苏姬,但是每一次,都会有很多漏洞,他不清楚苏姬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但是,域社新进的货,就算是装扮的人,也不可能只喝了一口就能够感觉的出来,那该是每天浸在毒罐子里的人才能够一下就分辨的出来。
而且,他浑身的放荡不羁和传言中的苏姬真的像极了,更不用说酒吧老板在他面前的样子。
几个人好像也知道怕了,低下头,默认了酒吧老板的叫法,低垂着,恭敬的喊着:“苏哥。”
这样喊着,心里却在想所有的对策。
苏姬嘴角噘着一抹笑意看着他们,尤其是那个很明显的起带头作用的余哥,他冷嘲热讽的说道:“呀,您可是余哥,大名鼎鼎的余哥,和我们的社长一个名字,我怎么承受的起您这一声叫啊。”
余哥的心怂怂的,他所有的镇定在这一刻全部打乱,他不是不知道域社的人对夜域有多崇拜,更不是不知道他们已经疯狂到哪一种地步,把所有的人都给传染到了。
他原名里面没有余这个字,这是他在知道了夜域的名号之后,故意加上的,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因为‘yu’这个字的任何谐音,在进入域社之后都会被人给重视,虽然刚刚进去域社的时候,还因为他的名号和夜域的一样,被很多人教训过,但是,没有低谷,就没有崛起,他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一直在努力,事实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余这个字,是被很多人都承认了,也因为他的这个名字,很多人的挑衅都可以不理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来给他打前炮。
享受够了,自然就有些飘飘然了。
但是,今天,仅仅面对的是苏姬,他身上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就已经让他没有任何办法抵抗了,更不要说,如果夜域在他的面前的话,他会怎么样的或荒而逃,现在,他才知道,他和高层人之间的差距。
可惜的是,余哥不知道,即使是苏姬这样的气魄,在邓萸杫的面前,根本不够塞牙缝的,要知道,经历过上古神兽洗涤过的人,她的气势怎么会是一般人能够抵御的了得。
他开始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占一时的便宜去用这个字。
知道了错了,余哥也算是知道进退,走到苏姬的身边,低下头,认错,“苏哥,我错了,请您降责罚。”
苏姬冷冷的看了一眼余哥,很明显的不屑的嗤笑一声,直接转过眼神,看向他身后的那一群人,眼里的凉薄很明显。
也幸好里面的人不是都是一些傻透的,他看到苏姬明显不悦的眼神,立即带着所有的人都跑到苏姬的面前,低着头,说道:“苏哥,我们错了。”
这一副样子,真的让邓水清看傻了眼,他呆呆的看着苏姬,心里惊讶的不行,刚才,这个青年不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域社的苏姬,那个就连他都如雷贯耳的苏姬。(..info无弹窗广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他在教训人?被自己赶上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今天太幸运了,竟然能够遇到苏姬,那是不是代表,哥哥的事情就能够解决了,想到这,眼睛就有些发亮,刚想说话,就听到苏姬冷漠的声音,冷的似是寒冰一般。
“你们从哪里拿的货?”苏姬当然看到邓水清想要和他说话的样子,幸好他眼明手快,不然的话,今天晚上,他很有可能错过社长的计划。
看到他们,这件事情,再一次被他想起来,不是因为他健忘,想一想,能够身为黑客第一人的他记性怎么可能会差,不过是因为他现在亲眼见到社长和那小丫头的父亲,心里有些紧张罢了。
余哥心里一紧,没有想到苏姬竟然会问起这个话题,那酒吧的老板却只是很奇怪,不知道苏姬到底再说什么。
只能安静的呆着。
刚才在看到苏姬迈进酒吧的那一瞬间,他原本坐在监视器前的身子猛然一停,傻眼的看着这个很久没有来过的苏哥,不过在惊讶过后,马上就是惊喜。
苏哥来说,这说明什么,是不是域少也要来了。
但是他急匆匆的跑出来,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很灰暗的感觉,但是有了苏哥,总比没有强。
原本,他是打算让所有的人出来迎接苏哥的,但是看到苏哥给他的手势的时候,他顿了顿,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苏哥装作一个平常人一样,他就知道,这几个看场子的人犯了事了,还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苏哥不会亲自来的。
酒吧老板哪里知道,这原本不是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因为这个事情有关于邓水清,邓萸杫,夜域,这个多重身份的人的爸爸,这世上每天有多少人要因为毒而进监狱,他才懒得管呢。
他想到这,越发的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低垂着脑袋。
余哥慌乱不堪,苏哥果然是苏哥,不好糊弄,句句话直戳人的心底。
“苏哥,我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情不可以承认,承认的话,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但是余哥不知道,一般比较轻易认错投降的人,苏姬可能会接受他的错,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但是如果是死性不改的话,那就不单单是惩罚这么简单了。
苏姬嘴角冷冷一笑,他看着自作聪明的人,眼眸中一道冷光闪过,没有再说任何的话,直接拍了拍手,就见十几个黑衣大汉走过来,面对着苏姬,喊了一声:“苏哥。”
这十几个人,浑身不同于一般人的气势,让酒吧里所有的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这个角落里的事情,虽然知道他们事情很有可能是域社内部的事情,但是,很好奇,舍不得移开眼,再说,他们也没有看到那个美男生气的样子,所以,他们就有些肆无忌惮了。
苏姬毫不介意,反正域社本来就存在,嚣张就嚣张,那又如何,他就不相信他们那些人还能威胁到他不行?
苏姬淡淡的点了点头,看着领头的那个人,语气稍微正常了一点,“带回去,关到地牢。”
领头的大汉一点都不会质疑苏姬的话,直接点了点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抓起余哥,那十几个大汉也是很迅速,每个人手里就想是领着一个小鸡一样,就准备往出拎。
余哥不傻,他自然听过地牢,苏姬不是把他送到审讯室,而是送到地牢,地牢代表什么,代表的是已经被确认了罪行的人,而不是仅仅的怀疑,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问,就要抓起他们,他侥幸的心里让他不服。
他青筋暴起,看着苏姬,问道:“苏哥,我们犯了什么错,你要抓我们。”
这声音有些哀伤,就连周围的人看着苏姬的时候也有些奇怪的样子,似是在不相信,他们一直认为很公平的域社竟然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苏姬既然不会在意他们的围观,自然也不会在意他们的话,直接大手一挥,“你犯了什么错,等到了地牢,我相信,你一定会说得一清二楚。”
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余哥的侥幸心理瞬间溃败,他脑海里只会回荡着一个词,完了。
就连被人带走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人被带走,没有什么好看的,自然散开了,但是还有一些痴迷于苏姬的相貌的人,不肯离开。
那酒吧老板什么话也没有说,仿佛对苏姬的这动作视而不见,但是看到那些痴迷的小姑娘的时候,他笑了笑,“苏哥的魅力果然无边啊。”
苏姬冷眼撇了撇他,也不在乎他刚才还一副恭敬的样子,现在就一副取笑的样子,正准备做下,就听到有些迟疑的声音。
“苏先生,我有事情需要您的帮忙。”苏哥这个词,邓水清对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人真的叫不出来。
苏姬脚步顿了顿,心里莫名一紧,却在感受到他手机的震动声是明显的舒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邓水清,什么也不问,直接说道:“邓水清,邓水平的弟弟,他不是带着人去找你的妻子,让她还钱去了吗?只要还了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这话说得很清楚,很明白。
邓水清就像是被雷击一般,猛的一滞,下一瞬,整个就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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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偶今天不开心,被美男给伤了,求安慰。
V30那一千万让她还
协爱医院的停车场,很安静,静的只能听到重重的呼吸声,在这有些幽暗的地方,昏黄的灯光在地面上重重的投下阴影,中间,一辆车,一大一小,被五六个人围起来,装束一致,行为严谨,很正规的感觉。
而在这一组人的外围,一个人躬着身子,很害怕的样子,但是眼里却满满都是笑意和痛快,以及那眼底深处的记恨。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话,他的家人不会被域社断了工作的路,他不会因为域社而没有了工作,现在所有的人见到他都唯恐不及,让他很挫败,也很没有面子。
就连家,现在他都不敢回了,因为他的家现在已经被域社派人给守着,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帮他,他现在怎么可能这么丢人,他怎么可能无家可归。
他原本不想把域社的人引过来,只要邓水清帮他把事情处理好就可以,域社给他的期限就是一周,这一周,他一直在医院和老家徘徊,但是,每一次,他都见不到人,或许刚开始还能够想着是意外,但是整整一周,他都被协爱的保安拦在外面,不得入内。
试想,一个医院,为什么会不拦别人,更不用说他在协爱医院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不符身份的事情,只拦他,他不傻,自然能够猜到其中的弯弯道道。
应该是他的弟弟,不愿意让他去打扰他的家人,故意嘱咐的!
这样一想,邓水平就气的不行,他怎么可以忍下这一口气,不过是让邓水清给处理一下事情,顺带着把钱给还了,他竟然用出这样的手段。
那就不要怪他用强制的手段了。
在邓水平的认知里,既然伤了他的家人,那就要付出代价,但是,不知道他的良心是怎么样被人吃了还是什么,他有没有想过,他要报复的人可是他的弟弟,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错事,更加没有做过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不论怎么说,至少还有那份亲情在呢,但是,他这一举一动,就根本没有把邓水清当做他的弟弟,这是什么样的亲人,什么样的亲情。
杨子贤看着那个站在外围,一脸的嘲讽的邓水平,再看看围在他们周围很有秩序的黑衣人,她心里着急,却不敢乱动,刚才邓水清说的那句话她自然听到了,更加明白是怎么回事。
前些天,他离开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可能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他们。
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大哥,他现在已经变了。
面对这么多人,她很怕,但是她也知道,她一个女人根本不可能会打的过他们,更加不用说,她的怀里还有个孩子,她能做的只有把孩子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埋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到任何人。
在妈妈的怀抱里,邓萸杫安安静静的呆着,伸出小手回抱住杨子贤,感受着妈妈浑身忍不住的颤栗,她心里有些愧疚,但也只能低着头,这件事情,必须要面对,不然,没有什么好的结局的。
邓萸杫扑在杨子贤怀里,手藏在暗处,紧贴着杨子贤,隐隐约约中,一缕没有人发现的绿光缓缓亮起。
邓萸杫冷笑,不说话。
莫名的,杨子贤原本骨子里的战栗瞬间停止,但是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因为面对的多了,所以她才不再害怕。
再想想自己的孩子,和老人,心里有了努力的动力,她自然也就不在那么害怕了,抬起头,好不畏惧的看着那个领头的人。
邓启明和高玉兰刚刚坐上车的功夫,就听到这熟悉声音,他们还稍微激动了一下,邓老爷子心软,高老太太不知这件事情的起因,只以为还是因为上一次她被气进医院的事情而冷战,但是这不管怎么说,到底是他们的儿子啊,只是在听到他们的儿子说的那句话之后,他们整个人呆住了,僵在那里,脑筋有些反应不过来。
邓老爷子和高老太太没有下来,正好也是杨子贤所庆幸的,如果他们下车的话,她一定不会顾得过来。.info[]
没有丝毫的胜算。
想起刚才邓水平说的那句话,杨子贤认真的想,心里清楚,但却再一次问了一遍,透过周围的所有人,看着邓水平,很平淡,“大哥,你把他们带过来做什么?”
邓水平没有想到遇到这样的情况,杨子贤竟然还能够这么淡定,心里有些好奇,但却只是冷笑一声,快速跑过去,恭敬的对着领头的那人鞠了一躬,一脸平淡的说道,“小贤,不是我说你啊,我只是让你帮我招惹的事情处理一下,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不同意,那我只好亲自请域社的人过来亲自向你们收钱来了。”
本来域社的人是很难说话的,他不管怎么说都说不听,不稀罕钱,也不稀罕他的赔礼认错,这可让她慌了,他们这样,这不是让他以后没有任何生路么,他除了出租摩托,他还能做什么。
别的事情,他不是没有试过,但是每一次,他和老板商量好了之后,要去工作的时候,总是会被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辞退,还说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样一说,他就清楚了,域社要想封杀一个人,不是单方面的封杀,而是全方位,整个羽田县,都没有他的驻足之地。
域社从来没有想过要遮掩他们的一举一动,自然他们的行为,会有人告诉邓水平的。
所以,邓水平在想,该怎么样才能打破这种情况,他一直在找域社的人,一直在想解决办法,但是,根本插不进去,直到,他一急之下,直接开口说,“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就给你们一千万,而且,我弟弟是金藤的材料科科长,他那里会有钱的。”
这句话一说,在场域社所有的人都一愣。
他还以为这一次他们也不会答应,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痛快,还直接说,他们来跟着来要债。
这可让邓水平高兴坏了,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试一试,却没有想到,域社的人也不过是一些见钱眼开的人,但是,有了域社的这个保障,邓水平瞬间感觉一身轻。
于是乎,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带着域社的人来这里堵截他们,虽然邓水清不在,不过,杨子贤在也算是可以了。
至少能够达到他的目的。
老两口听到这声音,马上反应过来,看着外面那明显对媳妇不利的局面,他们打开车门,就往下跑,边跑边喊,“小贤,小贤,水平,小贤她可是水清的媳妇啊。”
邓水平看到老两口下了车,再看看域社的人,自然知道他们都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人,终究是有些担忧,冲着他们喊到,“爸妈,你们快走,我们这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坐回车里。”
这话让老两口心里暖了暖,脚步却没有停止。
杨子贤看着公公婆婆都跑了下来,放开邓萸杫就往过跑,边跑边叫,脸色都变了,“爸妈,你们快上去,这里危险。”
她很怕,现在的邓水平被钱已经迷住了眼,她很怕他们会被邓水平误伤。
老两口可不会听杨子贤的,看着她把孙女放开,两位老人又是大叫,“小贤,快,抱住小杫,小心点。”
邓萸杫看着三个人紧张的样子,心里浓浓的愧疚,眼眶忽而有些酸,但是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进行到一半,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一副被吓怕的样子,等到杨子贤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样子,心里猛地一滞,很后怕,跑过去,抱起孩子,不歇脚的就往二老那里跑,把三个人都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她的身后,邓萸杫眼睛散发出点点的绿光,很凉薄。
邓水平看到这,原本只有一点的担忧瞬间消失不见,他笑着看着杨子贤,“小贤,你看看,爸妈都在这里,你就帮我把钱给还了吧,我相信,你也不想我被他们给打死吧。”
笑着说让老两口感觉到有些奇怪,不过他们没有多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最后一句,被打死,且不说这个儿子对他们到底怎么样,就说他是他们的儿子这一条就让他们心疼,更不用说他刚才还关心他们,这个儿子,即使在怎么忘恩负义,他们还是担心。
看到周围的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老两口心里一急,对着杨子贤说,“小贤,你哥哥之前也不是故意的,到你们终究是一家人,等到我们老了之后,还是要你们自己接触的,现在你哥哥有难,你就帮一帮他吧。”
老两口都有些哀求的语气了,杨子贤很为难,她就知道会这样,就知道他只要把公公婆婆引下来,这件事情他们就必须要帮他们处理,但是,就前几天邓水平说过的话,就让杨子贤很难接受,邓萸杫可是她的宝贝女儿啊,他竟然能够说出那样的话,就算不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要看在邓水清的面子上。
只是,面对公公婆婆的哀求,她心软了,老人很不容易,她闭了闭眼睛,看着邓水平的眼神格外的冷,“你要我帮你还多少钱。”
一听这话,邓水平乐了,也不再装样子,直接转身对着那领头的人说道,“大哥,那一千万她还了,我就先走了。”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愣了,眼里全是难以置信,邓水平可不顾他们,这个大单子送出去,他终于可以好好的生活了,迈着愉快的小步伐,就要走,却瞬间被一个巨大的怒吼声打断,整个停车场都震了震,他脚步滞了滞。
“邓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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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1叫救护车!快
一千万!让她还,这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两口惊呆的看着他,他们的儿子,他们以为不会给媳妇增添什么麻烦的人,事情。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最后的事情竟然会这样,他们不知道,第一次,邓水平竟然会这让对他们,把他们几个人放在这里,把他们交给域社的人,就不再管他们了,这是一个身为儿子的人能够做的出来的?这真的是他们的孩子,他有没有想过,他们在这里会不会被人伤害,那一千万根本就不是小数目,小贤根本就不可能凑齐,他们如果还不上钱,一定不会被那么简单的放过,他,这是在逼死他们啊。
邓水清根本不理会,现在的他是无债一身轻,只想着回家去安慰自己的宝贝女儿,父母?呵,他们是谁。
他原本想走,但是,没有想到,忽然一声巨吼,他看过去,邓水清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他再想办法收拾他。
原本要离开的步伐瞬间停止,他急忙走回那领头人的身边,指着邓水清,好像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自己的提款机,他笑着说道:“大哥,那个人是我的弟弟,和这个女人是一家的,你也可以找他的。”
邓水清本来就是暴怒之下大喊出来他的名字的,但是没有想到,邓水平竟然会把他也给算进去,尤其是在看到父母都被那群人圈进去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攒紧拳头,跑到邓水平的身边,眼睛发红,青筋暴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拳头下去,边打边骂,“你个畜牲,这也是你的父母,你竟然把他们留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江湖上的人都是些狠辣的人,域社的人更加狠毒,一千万,那一千万,你是要了我们的命啊。”
这话一出,所有黑衣人的嘴角一抽,齐刷刷的看着那个被杨子贤护在身后的人,已经小到有些看不见的人,他们的社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邓萸杫直接一个冷冷的眼神过去,不自然的,所有的人收回视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杨子贤三人现在着急的看着两兄弟打架的情况,根本顾不得看黑衣人,这样,这一次让他们惊心动魄的亲戚反目成仇也就错过了最佳知道的时间。
邓水清打的那一拳头真的是用足了劲,直接一拳头下去,邓水平瞬间倒地,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长出一个巨大的青肿,而邓水清的手上,也瞬间臃肿,很疼,但是,所有的疼痛都没有他的心疼,这是他的哥哥啊,在他下手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尤其是在看到哥哥的脸上那么严重的时候,他更加后悔自己的行为,他有些无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更加后悔了。
老两口看到自己的大儿子打小儿子,试问,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比兄弟之间自相残杀更加痛苦的,他们嘶喊道,苍老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悲凉,“水清,他可是你的哥哥啊。”
高玉兰这样喊道,她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做错了事情,更加知道自己现在被人困在这里是因为大儿子,但是他毕竟是她的儿子,兄弟之间的自相残杀更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邓萸杫眼神微动,隐隐一丝丝的水光划过。
邓水清的动作停止了,他有些愧疚的看着,就像是一瞬间变老了好多倍的父母,他很愧疚,刚想认错,却没有想到,一下被人打到在地,重重的,骨头与地面接触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他脑袋发懵,这是怎么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邓水清,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邓水平,这电闪雷鸣之间的事情,他们更加没有看到,所以,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邓水清已经倒地。
就连邓萸杫都没有看到,看着自己的爸爸倒地,邓萸杫凤眸中一缕缕幽绿色光芒划过,整个空间瞬间变冷,散发着一种浓郁的植物的清香,但是,现在没有人多余的注意这个事情。
没有人看到,但是是个人都能够猜到,邓水清是被邓水平打到的,而到了现在,邓水平竟然动也不能动,就已经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黑衣人原地不动,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如果仔细看他们的话,就会发现,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看着一个方向,里面竟然有些期盼。
邓萸杫紧咬着牙,看着瞬间就跑过去,要离开包围圈的爷爷奶奶和妈妈,她心里暗道一声对不起,低着头,不说任何话,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但是,她的沉默让所有的悲剧可以继续演下去,而她的内心,像是密密麻麻的虫蚁咬过一般,疼到极致。
黑衣人也因为邓萸杫的默认而全部拦住要离开的几个人,很冷漠,很无情,但是他们内心却是酸的。
邓水平把邓水清打倒在地根本就不满意,他怎么可以让人打了他,还是他的弟弟。
他听着杨子贤的尖叫,再一次,扑倒邓水清的身上,直接就开始打,狠狠的打,打的用最大的力气。
在这停车场,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人来开车,也没有人来停车,在黑暗的角落里,邓水清的身上,隐隐划过一道绿色光芒,转瞬即逝。
杨子贤飞奔过去,想要跑到邓水清的身边,想要拉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邓水平,但是,她走不过去,她被两个黑衣人给拦住,毫无招架之力,一点都躲不过,她着急,她大喊道:“大哥,他可是你的弟弟,你真的要杀了你的弟弟吗?”
老两口也喊着,“水平,他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你这么对他,你就不怕糟天谴吗?”
说实话,对于老两口而言,最亲的,还是他们的小儿子,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小儿子在他们的身边的时间最长,而且,这些年小儿子对他们越来越好,大儿子对他们越来越糟糕,更不用说这一次高玉兰住院的事情,他们的心,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偏向邓水清。
他们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邓水平打的更加凶,就像是想要邓水清死的一样,而邓水清,一直到在地上,仍有邓水平打,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昏迷的一样。
看的杨子贤心里害怕的厉害,她没有办法了,捶打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大汉,骂道:“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人,你们不看看他已经快要被打死了,你们就不能救救他吗?我求求你们了,救救他吧,求求你们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她跪坐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抓着大汉的衣服,不肯撒手,嘴里还念着,泪流满面。
江湖上的人,可以说是最讲义气的,但是被杨子贤这么一说,可以说是踩到他们的雷点了,他们刚想发怒,就看到邓萸杫的毫无预兆的冷漠到极致的眼神,所有人低下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尽力扮演自己的木头角色。
邓萸杫心里一痛,走到杨子贤的身边,小手抓住杨子贤的衣服,轻轻的安慰道,“妈妈,爸爸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他。”
杨子贤抬起都是泪痕的脸,看着这个异常安静的孩子,抱着她,哭的更加厉害,却也没有再不自量力的想要离开这个包围圈。
老两口心急啊,看着已经没有任何动作的小儿子,也是差点哭出来。
忽然,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发出来,在这混乱的现场,竟然能够让所有的人都听得到,“呦,这是在干嘛?给我上演一出自相残杀?”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下来,动作也静了下来,邓水平打的正爽,冷不丁的被人打扰,他心情很不爽,站起来,向着发声的地方看过去,是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他心里不屑,就想骂出来。
但是,就在这时,所有的黑衣人,转过头,对着那人喊了一句,“苏哥。”
声音很大,还在停车场里回荡,震耳欲聋。
邓水平原本要做的动作一停,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苏姬,这,莫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域社社长的三大助手之一的苏姬。
他眼睛睁大,看着苏姬,原本凶恶的表情瞬间变得卑微。
杨子贤原本哭的很伤心的表情也瞬间停止,看着苏姬,心里很不平静。
老两口直接停下嘶喊,也是看着苏姬,有些反应不过来。
苏姬很满意自己的出场效果,别有深意的给了邓萸杫一个眼神,却不敢接受她的回赠,很没胆的转过头,直接宣布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们做什么,放了他们,把邓水清给我抓回去,我要好好审讯审讯。”
老两口有些担心,看着被黑衣人带走,连话都不能说的大儿子,想要求情,却发现,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姬和那些黑衣人已经离开。
邓萸杫直接跑到邓水清的身边,一滴暗绿色的泪珠滴落在邓水清的头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爸爸,心里默念,爸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手中,暗绿色光芒隐隐出现。
杨子贤急忙跑到一动也不动的邓水清,看着可怜的邓萸杫,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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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又一次说话不算数了,我去自杀谢罪
V32邓萸杫该死!
晚上,镜翊寒悠闲的回到家,依旧是淡漠的神色,灯光的昏黄在他虽然年幼但已经明清的突出五官上散发出点点的阴影,整个人,更加完美。
看到镜翊寒回来,薄问枫站起身,瞬间回归执事的身份,好像刚才那个在办公桌面前优雅的工作的人不是他。
他低下头,对着镜翊寒恭敬的喊了一声,“少主。”
听到他的叫声,镜翊寒头都没有回,脚步也没有任何动作,径直向着办公桌走去,坐下,拿起薄问枫处理过的文件,手中随着翻着,这淡然的样子,如果有花痴在这里的话,绝对会惊呆的,这人怎么可以完美到这种地步。
但是,跟在镜翊寒身边十几年的薄问枫怎么会不知道越是安静的镜翊寒,越是发怒的前兆。
他心里一紧,回想起下午的时候,少主给他打电话,要把叶曦苓带到别墅,有事情要问,当时的他思绪有些不清楚,才被叶曦苓问了他算计邓萸杫和域社的事情,不可避免的,就猜想到了少主是不是也知道了他做的事情,原本还能追上叶曦苓的他反而放弃了追逐,自己坐在房间里,边处理事务,边胡思乱想,心里很不平静。
而现在,少主的样子明显是已经知道了那叫事情,他低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也想要看看少主会怎么做。
镜翊寒只是沉淀着心情,一句话都不说,但是,他静静的坐在原本薄问枫应该坐着的位置,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动着,看着上面被薄问枫认真勾写过的文件,他桃花眼微敛,叹了一口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好兄弟,他声音有些悠远,有些苍凉,说道:“阿问,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薄问枫心里一突,他懂得,自然知道这些年里,少主有多辛苦,他为了他的父母,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奋斗,面对那群人,小小年纪的他,只能面对,不然,就会是绝望。
而他心里最重视,最亲近的人,除了那个被他重视到极致的人,就只剩下自己。
他说自己是最懂他的人,没错,是的,所以自己知道父母对于一个人从未享受过亲情的人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所以,自己一直在帮他,帮他铲除路上所有的阻碍,帮他能够成功的救出他的父母,帮他能够早日回到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但是,现在的情况怎么回事,不过是一个女人,竟然让他停止了所有的计划,只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耽误时间,这么一个小县城,坐井观天,这不应该是他永远要追随的少主,这不像是他一直崇拜的少主,所以,他一定要改正少主的变化,让他回到他原本应该具备的形象,即使他做出一些有损他形象的事情,一些阴损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做错,即使听到了少主声音里面的悲凉,他也只是低着头,不想说话也不敢说话。
薄问枫的沉默让镜翊寒有些失望,他笑了笑,很悲凉,“我以为你会是什么事情都听我的。”
薄问枫在心里说是,他也很想点头,但是,邓萸杫的事情,他一点都不能退让,这个人对少主的影响太大了,他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影响少主以后的命运。
薄问枫依旧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镜翊寒心里冷了冷,他有些失望的看着薄问枫,今天可以说是他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你跟了我十二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薄问枫心里一惊,看着镜翊寒,低着头,单膝跪下,依旧是冰冷的死人脸,“少主,属下知错。”
镜翊寒对薄问枫可以说是很清楚,自然也清楚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冷冷的笑,沉淀下心里的酸涩,“噢,你哪里错了?”
感觉到镜翊寒的变化,薄问枫原本的动作滞了滞,却是把头低的更加低了。
心中,对邓萸杫的存在更加否定了。
果然,还是他下手太轻了,下一次,就应该直接下杀手。
镜翊寒不知道跪在地上的薄问枫是怎么想的,但是当他看到原本是薄问枫对自己表达衷心的动作,现在却成了他对自己掩饰的动作,闭了闭眼睛,他心里黯然,咬了咬牙,“身为执事,就应该无条件服从主子的命令,而你,不仅仅没有服从,故意放走了叶曦苓,还背着我去伤人,知不知错。”
天知道,他说出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么的纠结,他在认错,他不想这样说话,在他的眼里,薄问枫从来都不是他的仆人,他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性命,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尊严,但唯独这个,衷心护了他十几年的薄问枫不可以。
但他知道,如果这一次他不说清楚的话,薄问枫下一次,很有可能会杀了邓萸杫。
那个人是谁,是他爱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的人,他念了十二年,盼了十二年,有多少次在他还没有能力对付那些人的时候,他能够活下去的勇气就是她,上辈子结束的时候,他才遇到她,就已经失去了生命,没有办法得到她,但是,这一次,他既然已经找到了她,就绝对不会放弃,这是让他那冰冷到极致的心唯一的亮光,唯一的生命中的致命金点。
对他来说,这个亮点足以支撑他面对所有的苦楚,但是,薄问枫,也是他生命力很重要的人,前世没有遇到他,但是今生,他的付出,已经让他足以铭记在心里。
这两个人,都是他的最重要的人,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薄问枫竟然会背着他对邓萸杫下手,还是这么的毫不留情。
这就是要把邓萸杫的所有后台全部打翻的计划。
即使他在听到邓萸杫是夜域的女人的时候,很不开心,甚至想要去杀了夜域,但是,他绝对不会当着邓萸杫的面,这样,他努力维系的所有和邓萸杫有关的东西,很有可能因为这一个事情毁坏。
少主全都知道了!
薄问枫在听到镜翊寒的话之后,这就是第一反应,但是他却莫名的有一些轻松,他依旧跪着,抬起头,看着少主,第一次,不顾违背少主的命令,说道,“邓萸杫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有什么资格让少主在这里为了她浪费时间,所有的计划停滞不少,难道少主忘了?你的父母还在等你!”
薄问枫的嘶喊莫名的有些心酸,他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更加不要说什么叫做亲情,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奢侈的东西,想要,却没有办法可以得到。
镜翊寒静了静,双手紧握,他没有忘记过他的父母,他的父母还在他们的手里,他有自己的计划,有自己的选择,所以,他不可以放弃,那群人也不可能会那么简单的放了他的父母的,父母急不得,而现在邓萸杫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镜翊寒看着薄问枫,回了一句,“这件事情急不得。”
薄问枫冷笑,看着镜翊寒,第一次有些讽刺,“怎么,少主爱邓萸杫已经到了连父母都忘记的地步了?”
一听到薄问枫这话,镜翊寒莫名的瞬间暴怒,他直接跑过去,抓起薄问枫的衣领,“你懂什么,你以为我不想救出他们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过去,就是让我的父母送死去!”
薄问枫没有理会镜翊寒的那些什么话,现在的他有些偏执,他嘲讽的笑着:“你确定不是因为邓萸杫?”
所谓的爱情,他看不透,也不想看透,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让少主能够回到正常。
邓萸杫,这三个字,在镜翊寒听来却有些意味深长,他忽然有些听不懂,想不透,薄问枫为什么要这样,他压了压自己的怒气,说道:“阿问,如果你有了爱的人,我做的这些事情,你就会明白的。”
薄问枫可不喜欢这所谓的害人的爱情,他冷冷的看着镜翊寒,今天,既然两个人说开了,他就不打算收回,“少主,如果你不打算直接带她回去,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在今晚上见识过镜翊寒的失控以后,薄问枫就更加确定邓萸杫这人不能留。
“你要做什么!”镜翊寒急忙跑过去,再一次抓住薄问枫的衣领,俊脸有些紧张。
薄问枫再一次残忍的笑了笑,说出这一句冰冷至极的话,“她该死!”
“你都已经把她们家给弄得鸡飞狗跳,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也该收手了。”镜翊寒冷冷的看着薄问枫,他或许挡不住他的小动作,但是那些大动作,没有他的首肯,那些人敢动!
邓萸杫,就这一个人对他重要,其余的人根本就不再他的眼中,他也从来没有记住过,只要没有伤到邓萸杫,他都可以忽略不计。
“什么意思?”薄问枫疑惑的看着镜翊寒,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只有眼中淡淡的疑惑。
镜翊寒自然清楚薄问枫是什么样的人,他默了默。
两人忽而相视一眼,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们给忽略了。
V33怎么可能不动心
她笑了笑,像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把邓萸杫交给我。”
梅素今天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就是为了等镜翊寒这句话,如果她先提出来的话,那就是她处于劣势,现在,可不一定了。
“你想要什么?”以他对他们的了解,梅素来这里报信一定是有什么想要得到的,免费的情报可不是他们的习惯。
唔,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越是嚣张,破绽就越大,以后就更加好对付。
那群人都是喂不饱的狼,还想要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最近他太过于安静,让他们忘记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想要我的岛屿,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镜翊寒冷冷的说着。
她看着镜翊寒,虽然小,但已经活脱脱的具备了上位者的风范,眼睛一转,这会倒是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当空气状,等着镜翊寒的回答,他既然想要和他们合作,那就要处理好那些事情,那群老不死的至少还是镜翊寒家族里的人,什么事情还是不要闹得那么僵。
梅素在寒冷的冬天只一件红色长裙本就有超乎常人的地方,镜翊寒的气压,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镜翊寒殊的冷笑,依旧淡然到极致,只是,他的整个人却更加的冷,比那寒冰还要冷,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远离他的周围。
梅素笑了笑,看着镜翊寒,“他们可是找我,说,如果我和他们合作,对付你的话,他们会把你那个小破岛送给我。”
镜翊寒的态度让梅素很诧异,她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也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她面前的伪装。
而那些老不死的,呵,不过是让他们先蹦哒绷哒而已,总有一天,他会收拾了他们的。
虽然梅素他们做事奇怪,但是他们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不管他们到底是用什么目的来同意帮他救出父母,至少在还没有撕破脸皮的时候,他可以利用一下。
镜翊寒动也没动,就仿佛这件事情和他无关,而她说出来的那些人,也不是他已经恨到骨子里的人,只是很平常,很平常的人。
似乎也知道镜翊寒这已经算是下了最后的通碟,她放荡的笑容一收,很无趣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摆正态度,却依旧很是缠绕,“我来是想说一下,前几天你们家里那些老不死又来找我合作了,你想不想知道,他们给了我什么好处。”
“你来到底是做什么?”这个人虽然综合能力不强,但是她那诡异的能力,以及她身后的整个家族,还是要在乎的,所以,他一直在忍着不耐烦,和她说话,不然的话,现在,这个人就不是可以好好的站着了的。
那些什么所谓的吸人精气这种事情,不过是神话传说里面的故事,他不会相信的。
就连他,也因为不清楚他们的具体异能而有些警惕。
镜翊寒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只是在试探梅素,想要改变一个方法让她自己放弃对薄问枫的觊觎,她们族里所有的人,大部分是女子,少部分是男子,大都长的很妖魅,她们族里人天生就有异能,只是很奇怪的是,只要他们盯上的人,在下一秒,都会离奇死亡,而薄问枫现在又属于冲动一型的,怎么可能让梅素接近他。
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镜翊寒,笑着说,“我发现,还是你比他有味道。”
镜翊寒这样一说,梅素反倒不想再去找薄问枫,先不说那个人那一身比他家主子还冷的气体,就说镜翊寒这个样子,一定是有所凭仗的。
薄问枫,他很了解,要是他被别人调戏,那个人,一定会死的很惨,即使,是这个同样身怀异能的梅素。
镜翊寒看着窗外的动作一滞,毫不介意的说着,“你自己尽管试试吧。”
离开的那个大帅哥,梅素自然知道那人是谁,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引起镜翊寒的注意,再者,那薄问枫长的也算是绝色,好东西自然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镜翊寒这样子让梅素很无趣,她直接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问道,“刚才离开那个大帅哥给我吧。”
镜翊寒看着她,依旧风轻云淡,没有任何表情,也不介意他被别人调戏的样子,而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可不想被染上病。”
这一次,梅素有了防备,自然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的再甩她一次,借着那冲力,她在空中完美的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笑了笑,拍了拍手,站起来,手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胃,调笑着说,“你才十二岁,应该还是个处吧,来,让我帮你破了。”
镜翊寒在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立马甩开她,很厌恶的样子,恶寒。
梅素是谁,她的脸皮那么厚,怎么可能会因为镜翊寒一个小小的眼神而退缩,得不到答案,她也不在意,垂下眸子看了看依旧放在她的脖子上的手,伸出舌头在她那涂着鲜艳红色的嘴唇上轻舔,极致妖娆,低下头,就要去亲镜翊寒的手。
镜翊寒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淡漠的眼神看着梅素,眼里明显的嫌弃就这么看着。
“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梅素别有意味的看着镜翊寒,眼睛里明显的欲火,死死的盯着他,意思很明显。
“你来做什么?”对于她,镜翊寒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和她接触,一丁点都不想,但是,他必须和她接触,原因无他,她能够帮他救住他的父母。
镜翊寒的动作一停,手上有些暴起的青筋缓缓恢复平静,桃花眼中缓缓升起的冰渣也瞬间消失不见,就仿佛刚才那个让满室充斥着冰冷的人不是他。
梅素有些难以呼吸,她抓着自己被镜翊寒掐住的脖子,却不紧张,冷冷的说着,“怎么,镜大岛主忘了你委托我们的一件事情了?”
冰冷到极致,掺杂着点点的冰渣,他的呼吸触碰到梅素的脸时,瞬间凝结成冰点,一个花样美人,瞬间变成一个冰美人。
猛然转身,眼神冰冷,出手如闪电,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冷漠的说道:“梅素,你要是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镜大岛主真的看上了那小丫头?要不要我帮你把她绑过来,你也好跟着我回去啊?”梅小姐拐着腔调,别有一番味道,一身红装,呼之欲出的上围,很勾人,但是镜翊寒却看也不看她一眼。
这梅小姐虽然为人很放荡,但却是有真正的本领,自然不会错过镜翊寒那对于别人而言微不可查的变化。
活脱脱的被调戏的样子,镜翊寒很不在意,只是,在这女人提到那个对他毫不在意的小丫头的时候,他还是瞳孔明显一缩,气息有些不稳。
镜翊寒不说话,梅小姐可不甘心就这么被无视,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镜翊寒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镜翊寒,边看边啧啧道:“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就是不知道这一副皮相,为什么就得不到那个小丫头的欢心呢,你说,我要不要去给那小丫头上一课,竟然这么对待我们的镜大岛主。”
镜翊寒冷冷一笑,没有说话,依旧是看着外面。
梅小姐一笑,似乎对镜翊寒的讽刺丝毫都不在意,她咬着牙,把已经提升到喉腔的血液压下,妖魅一笑:“谁让我们的镜大岛主是这世间第一美男呢,我本就是放荡之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即使镜翊寒不看她也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梅小姐不愧是放荡之人,就连我这么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也不放过。”
她脸色发紧,冷冷的看着镜翊寒,眼神里有些不甘心。
以为镜翊寒是在对她笑,女人心里很得意,这所谓的心狠手辣的镜岛主也不过如此,踏着高跟鞋走到镜翊寒的身边,手刚想搭到镜翊寒的肩膀上,却瞬间被一阵气波给震慑到,控制不住的直接一下被撞击到另外一面墙上,体内气血翻腾,尖锐的指甲紧紧的抓着墙面,微微发青,有些难以动弹。
镜翊寒对她这充满魅惑的声音一点也不理会,她刚一出来就伴随着的浓郁的香水味让他有些厌恶,想起邓萸杫永远都是一身植物的清香,他的脸上就浮现一抹笑容。
在这冬天,她竟然一点都不冷,不得不说,让人有些诧异。
话音落,一个红色性感长裙的女人从角落里走出来,红色波浪长发披肩,前凸后翘,一身白皙皮肤,笑了笑,声音很魅惑,“哎呦,不要对人家那么凶么。”
听着薄问枫离开的脚步,镜翊寒的心里瞬间松了松,他冷笑一声,动作微变,说道:“出来吧。”
心里沉重,果然,很多事情,都是他目光短浅,有些事情,他应该去亲自了解了解了。
站起身,薄问枫重重的看了镜翊寒一眼,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久久的看了看,只是自己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镜翊寒笑了笑,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冷淡,却有了一丝的欣慰,“去吧。”
薄问枫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镜翊寒,只能够从他的侧面看到那从未动过的面部,他心里微微一沉,低下头,很诚恳,“属下知错,属下自己回去岛上领罚。”
镜翊寒依旧看着窗外,嘴唇未动,眼神微闪,“你回去岛上吧,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帮我处理。”
他的沉默不但没有让镜翊寒失望,反而让他有些欣慰,有压力才有动力,他有回答不上来的,这才说明他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他学习了这么长时间,在少主的身边带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为少主的执事,现在让他说起来,竟然有些不懂,执事,究竟是做什么的。
薄问枫的原本要说话的时候一顿,他在想,执事,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还是不知道错,你还是不清楚,执事,到底是什么职责。”
镜翊寒笑了笑,笑的有些凄凉,他怎么会想要薄问枫离开,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可能不这样。
“少主,我真的错了,您不要让我离开。”
显然,对镜翊寒忠心耿耿的他现在慌乱的有些不清楚,不明白,他没有站起来,跪坐在地面上,看着镜翊寒,就差抬起手发誓了。
镜翊寒没有说话,他希望的是薄问枫自己能够想清楚,而不是让他,一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人来教。
他知道薄问枫对他的重视,他也清楚薄问枫对他的忠心,以后要面对的事情很多,不可能每一次都是让他那么冲动的行事,所以,他才会让他回去岛上,重新学习,而不是直接否决他,否决他在他身边的权利。
镜翊寒没有看他,他可以对别人冷漠,但是对薄问枫,他做不到,与其这样,他还不如不看。
他忽而有些焦急,抬起头,看着少主,冰块脸色微微慌乱,“少主,您现在身边很危险,就让我留下来陪您吧。”
如果他离开了,那些人再伤害少主怎么办,少主身边能够了解他所有的手下分配的人,只有他。
更不要说现在被镜翊寒这样一说,他内心的惊讶,已经难以置信。
薄问枫诧异的看着镜翊寒,他没有想过,少主竟然会遣返他,这件事情,他是没有想过的。
让他回到岛上,回炉重造。
镜翊寒知道薄问枫是好意,但是,外面的社会,或许还不太适合他来参加,至少现在来说是的,所以他要离开。
但是,他的死脑筋也是让人头疼的,认定了一个人,就一定要为他去做些什么,却忘记了那个人到底需不需要。
毋庸置疑,他的能力是很强的,强到了整整十二年镜翊寒只御用他一个人。
他自己认为他做的事情是为了镜翊寒好,让镜翊寒能够更好的回到他的身份,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却疏忽了,镜翊寒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只是一味的把他自己的思想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人总是会因为他们做的事情而负责,包括薄问枫,这个一直在为镜翊寒衷心做事的人,也不例外。
V34又来了:再一次强吻
想要邓萸杫,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里气氛瞬间改变,原本光洁的地面上,瞬间蔓延上一层薄冰,在灯光下,闪闪亮着,散发着点点的蒸汽以及亮光。.info
冷气渗透在梅素的骨子里,桃花眼中犀利到冷漠的目光直直的射进她的心底,恍惚间,梅素觉得她自己做了件最愚蠢的事情,她开始有些后悔,但是骨子里的自傲让她不容许去退缩,她笑了笑,强撑着。
镜翊寒冷冰冰的看着她,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淡漠,而是蚀骨的冰冷,能够把人冻死的寒冷,仿佛他整个人就该是这样的冷漠无情。
“你要她做什么?”镜翊寒忽而笑了笑,看着梅素,声音温温的,但那背后的足以把人杀死的冰冷,却让梅素直接心底一颤,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镜翊寒的眼睛。
镜翊寒看着梅素闪躲的样子有些不屑,声音越愈加温柔,眼底却更加冷酷,“乖,你告诉我,你要邓萸杫做什么?”
镜翊寒越靠越近,两人鼻尖相对,中间的缝隙连一厘米都不到,在外人看来,特别唯美,有一种暧昧的感觉。
镜翊寒长的很帅,帅到只要仔细看他,就会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忽然间,梅素推开镜翊寒,心里猛地一震,有些无味,略带着些许的试探,“我倒是没有想到,镜大岛主竟然会用这种低下的秘术。”
镜翊寒站起身来,低垂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勾着嘲讽的嘴角,别有深意的说道:“只要能达到目的,有什么不都可以?”
梅素动作僵了僵,嘴角的笑容一僵,干笑了两声,看着镜翊寒,没有说话。
“既然没什么事情,梅大家主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坐回自己的位置,镜翊寒冷冷的看着梅素,对于她刚才给自己的提示,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谢,而是冷漠的直接推开。
但是,现在的梅素没有心思计较,有了镜翊寒的话,即使损掉一些面子,她却也可以安安稳稳的离开。
带走邓萸杫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却不同程度的在两个人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对于梅素而言,她再一次知道了镜翊寒的一个弱点。
而对于镜翊寒,却知道,他以后要保护的人从此多了一个。
空气中没有了那呛人的味道,镜翊寒凝视着房间中的一个角落,冷冷的问道:“梅素来做什么?”
空气微动,一道人影闪过,一身黑色衣装,跪在镜翊寒的面前,低垂着头,冷到像是机械一样的,“镜其找到魅族,要和魅族合作,一同对付少主,让少主失去现在的位置,并且承诺,事成之后,把岛屿和族内百分之一的领地交给魅族。”
“呵,百分之一,真够大方的。”镜翊寒倏地冷笑,看着那人,眼中散发的是浓浓的烈火,“这个家族还轮不到他们几个人做主。”
自家少主有多在意族里,他们所有的亲卫队都知道,但从训练的时候少主对他们的严格要求,所有的训练都不离保护族里,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少主更加的崇拜,更加尊敬。(..info)
现在,少主的怒火,对于这个跪在地上的人不是害怕而是更加的激动,更加心血澎湃。
“严密监视,先让他们好好玩玩。”玩味的笑着。
“是。”黑衣人低下头,一直保证道。
镜翊寒的话,对他们来说,就命令,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去遵从的事情。
“邓萸杫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这才是他最想问的事情,那些人一直在他的掌控中,他从来不担心,但是对于邓萸杫,他有些害怕。
“这个事情不太清楚,似乎是有人给魅族寄了一个信封,然后邓萸杫才引起魅族的注意的。”黑衣人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回答道,唯恐镜翊寒生气。
果不其然,镜翊寒蹙了蹙眉,他有些不满,但是想到魅族那恐怖的秘术,今天在梅素的面前不过是故意班门弄斧,不让她那么嚣张,而真正的魅族,现在对于他这个羽翼未丰满的人,还是需要警惕的。
“魅族的线人按兵不动,这件事情不用再查。”镜翊寒从来不做任何没把握的事情,那几个线人都是好不容易插进去的,还没有真正的能力足够对付魅族的秘术的时候,他们不能贸然行动,这一次,是他莽撞了。
“是。”黑衣人的声音依旧是很冷漠很机械,但是心中却微暖,少主还是担心他们的。
“叶曦苓来了没?”坐好,看着黑衣人,虽然薄问枫针对邓萸杫这件事情他大概已经清楚了,但是,具体的所有的事情他需要弄清楚,毕竟薄问枫已经跟了他十二年,这十二年,他的用心他知道,所以,即使他心里判刑的,但是他的动机,他一定要弄清楚。
黑衣人抬起手中的表,自己按了按,然后点了点,原本黑暗的屏幕竟然亮起来,看到这场面,他机械般的脸也不由得动了动,只是低下头,又看了看镜翊寒,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镜翊寒看到他这奇怪的表情有些诧异,他知道一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的话,黑衣人不是有这样的表情,他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黑衣人再一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看着镜翊寒,不说话。
镜翊寒更加好奇了,他大手一挥,“给我传过来。”
“是。”一直在酝酿词语的黑衣人终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只见他又按了一个按钮,然后低下头,对着镜翊寒说了一句,“少主,属下先退下。”
然后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赶他一样,瞬间离开,他离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监控室,关闭监控。
这一副见鬼的样子样镜翊寒更加诧异,看着电脑上出现的画面,淡定如他也是诧异了一下,然后平静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趣味,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下一步举动。
如果画面中的人物知道他们现在被窥视,不知道会怎么想,但是,他们不知道。
薄问枫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已经做好准备要离开,只是,离开之前先仔细查看了一番所有的准备和御防。
然而,等他到了监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曦苓再一次来到这别墅要进门的监控,不知怎的,他倏地一下消失在原地,心中忽然跳动,静不下来的样子,大脑有些虚空,脚步越发的着急。
这是他速度的最快的一次,快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叶曦苓的面前,他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叶曦苓,不受控制的就看到了她那张小巧完美的唇形,心中跳动的更加厉害。
叶曦苓正在路上走着,看着周围华丽的景象,却没有心思欣赏,脑海中总是浮现着下午被某只强吻的情景,很恼火,然后又想起少主找她很有可能是因为邓萸杫的事情,万一对她整个家族也开始怀疑,于是,她心里对那个人更加讨厌。
这样想着,谁知道,忽然面前出现一个人,挡住她的路线,本来心里就烦躁,再加上心里本来就不顺心,她正准备发火,谁知道,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她心里讨厌的人,瞬间怒火冲天,很不耐烦的说道:“你又要干嘛。”
薄问枫本来是想来问问她来做什么,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语气被对待的,他有些黯然,但是眼睛却不受控制,尤其是叶曦苓大喊的时候,她的嘴巴就是一个完美的弧度,让他心里痒痒的。
心里忍受不住,自然要遵从心里的想法,他话也不说,直接拽着叶曦苓,就往他知道的没有监控的角落里去。
整个别墅都是他安装的,自然清楚什么地方有监控,什么地方没有。
但是,他的这一多余的举动,不知道他清楚了他自认为公正严肃的少主正坐在电脑面前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会怎么想,估计会郁闷死吧。
拽着叶曦苓,但是叶曦苓可不是什么软弱的人,怎么可能让他拽着,直接一个踢腿过去,就要踢倒薄问枫,自己脱离他的禁制。
薄问枫一看叶曦苓这架势,原本心里的欲火瞬间上升,再也受不了心底的悸动,直接一个用力,把叶曦苓整个人扛在他的背上,捂着她的嘴,就向着那角落走去。
叶曦苓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一种浓郁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却不知道,她嘴唇这样一直在动,更加让某只忍了好几年的狼心里更加痒,她唇上的温度通过手心传递到他的心脏,麻麻的。
大步走了几步,到了一个墙根,薄问枫穿着重重的呼吸把叶曦苓放在地面上,双手撑在叶曦苓的两侧,死死的盯着叶曦苓的唇,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去,狠狠的吻住,带着一种思念的甜蜜味道,有些沉迷。
叶曦苓瞬间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在说话,怎么又吻上了,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V35连小孩也不放过
叶曦苓脑袋发空,根本来不及推开薄问枫,更不用说,吻的上瘾某只还抓住了叶曦苓的头,吻着,感受着心底的悸动,根本忍受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已经整整保持了多少年了,到他现在十九岁,这多年里,他从来没有过任何心动的感觉,即使是那些女人脱了衣服,赤条条的躺在他的床上,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有的只是厌恶,这一点,他和镜翊寒很像。
但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小丫头动心了,而且这种感觉竟然控制不住的样子,让他有些无奈,却又忍不住沉迷。
没有多和女人接触过的薄问枫自然也不会接吻,他的吻毫无技术可言,只是一味的啃咬,一味的伸着舌头,在叶曦苓的嘴里鼓捣。
不知怎的,脑袋放空的叶曦苓感觉到嘴上一疼,迅速收回所有的思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黑,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再感觉着嘴上的异状,她心里一恼,猛地推开扑在她身上的薄问枫,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就过去。
薄问枫正吻的如火如荼,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感觉给吸引,自己注意不到别的地方。
更不用说,他被推开,没有了那让他迷恋的感觉,只顾的生气,对于那迅雷一般速度的耳光自然也就躲不过。
于是乎,咱们的薄大执事,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打清了他,叶曦苓的手掌也是阵阵的发麻,手心处发烫,迅速发红,她嫌弃的一直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嘴,厌恶的看着薄问枫,心里气的不行,紧贴着墙面,半天,直说出来一句话,“混蛋。”
薄问枫又是被人打断,又是挨打,可以说他现在心情很不爽,尤其是在看到叶曦苓嫌弃他的吻的时候,莫名的,很恼火,有一种酸涩的感觉,整个人更加冷酷,勾着一抹对自己嘲讽的笑容,很落寞,“对,我就是混蛋。”
感觉的到薄问枫有些不对劲,但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原本她就因为薄问枫敌对邓萸杫而不待见他,更不要说在他对她做出这么一件让人恶心的事情之后,她更加不可能去关心他。
叶曦苓冷冷的看着薄问枫,嘲笑着说,“怎么,我们的大执事,想女人想疯了?连我这个未成年儿童也不放过?”
听到这句话,薄问枫才有些回归理智,他冰块的脸上微微松动,有些难以置信,只是,在看到叶曦苓那红色的唇型,被他吻的有些红透的时候,心里的恶兽再一次叫嚣,他冰冷的说道,“你那么有味道,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说话的时候,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些许的小心翼翼。
叶曦苓不过是个小孩,即使她为人看起来成熟,也不可能会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清楚明白,现在,她只以为薄问枫是在戏耍她,心中更加愤懑,她很不甘,嘲讽的看着,“我倒是以为执事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薄问枫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竟然没有生气,要知道,他可是最爱面子的,现在被人这样说,他自己都在奇怪,为什么会没有生气,反而在看到叶曦苓和他争锋相对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欣喜的感觉。
他很迷惑,他是不是有些不对了,静静的看着叶曦苓,不说话,只是看着。
叶曦苓被人这样看着,很不习惯,但是,她靠着墙,已经无路可退了,自己给自己不留后路,她怕薄问枫万一再一次疯了,上来啃她怎么办。
她四下看着周围的障碍,想着,从哪一条路走比较好,她发现,薄问枫不仅仅是脑子有问题,而是神经都有问题,这样的人,真的不知道是怎么被岛主选上身为他的执事的。.info
男女实力悬殊,而且她还要急着去见岛主,要不然,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忽然,叶曦苓对着薄问枫笑了笑,笑的那叫个花枝招展,笑的那叫美。
原本叶曦苓给人的形象就是一个女汉子的形象,但是现在温婉美丽的像是一个可以让人忘记年龄的大美女。
仔细观察着她的薄问枫瞬间被感染,他有些痴迷的看着叶曦苓,脚步微动,正准备进一步靠近她。
谁知道,就在这时叶曦苓直接用自己的手,猛地抱住薄问枫的脖子,控制住他的头,腿高抬,冲着他的胸腔,狠狠一顶,仿佛那骨头与骨头相接的声音都能够听得到。
薄问枫痛叫一声,胸腔内肺部有些翻腾,刚想抓住叶曦苓的腿,谁知道那腿竟然直接绕过他的身体,在他的后背,高抬腿,狠狠一踏,重心有些不稳的薄问枫瞬间着地,叶曦苓整个人跪坐在薄问枫的背上,压着他,揪起他的衣服,恶狠狠的说着,“薄问枫,你给我记住了,老娘可不是好惹的,就算你是执事又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你可以背着少主玩弄一个家族的命运,有什么话尽管告去吧,还有,你以后要是再针对邓萸杫,你给我小心一点,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整个人帅气的起身,不等薄问枫说话,直接一溜烟的消失在现场,薄问枫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笑了笑,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的异常除了微微有些脏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笑了笑,“这丫头,力气还挺大的。”
只是,一想起叶曦苓说到邓萸杫的事情,他原本笑着的脸一冷,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往外走,就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殊不知,他家少主早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从电脑里看清了,就是吃后悔药也来不及了。
镜翊寒看着两个人离开后的场地,诡异的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着,“阿问,叶曦苓。”
一直看着那个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正在悲催的为自己的计划买单的某人忽然打了个喷嚏,看了看天,收了收衣领,果然很冷。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他看了看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进来。”
他看着门口,有一丝的趣味,静静地等着。
果不其然,打开门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子走进来,呀,这可是刚才的主角之一呢。
叶曦苓走进来的脚步顿了顿,忽然有一种被背后冒冷汗的感觉,她有些迟疑,抬起头看到镜翊寒依旧面无冷色的样子,她想着,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原本要后退的脚步踏进房间,走到办公桌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岛主。”
“恩。”镜翊寒淡淡的说了一句,点了点头,没有了下文。
饶是叶曦苓这种厚脸皮的人,也有些脸色微微发红,她看着镜翊寒,然后又低下头,自己坦白道,“一周前,我接到爷爷的电话,说是接到执事的命令,域社的人冲撞了您,他需要帮您出气,正好域社的势力范围就是在临市,所以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叶曦苓说的一清二楚,其中,把那和原因说的特别详细,没有人看到她在说理由的时候,那眼睛深处散发的点点痛快。
哼,谁让薄问枫那混蛋那么对她,哼,自找的,别人不知道邓萸杫对岛主来说有多重要,她这个同班同学还能不知道?
于是乎,她很正常的出卖了薄问枫。
听到这个理由,镜翊寒即使平淡的表情也有些松动,他是无奈,还有些怪异的感觉,为什么这个样子就像是他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孩一样的感觉,被人欺负了,回来找人告状。
从小到大,他没有被任何人这样对待过,忽然有一种会被人嘲笑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悦,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冷着笑了笑。
余光关注着镜翊寒的叶曦苓的心里笑了笑,有一种报复的畅快的感觉。
那个正在准备离开一号别墅的某人,殊的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看了一眼离开之前做好所有防范措施的别墅,这才沉沉的坐进车里。
就在薄问枫离开的那一瞬间,叶曦苓竟然有感悟的一样,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窗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却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叶曦苓的气息镜翊寒体会得到,他忽然有一种有趣的感觉,是在看好戏,阿问他不能报复,但是,挑拨这种事情,他还是可以做的。
不得不说,咱们的镜大岛主也是一个有点恶趣味的人。
“你也想跟着他走?”只是浅浅的问了一句,但是,叶曦苓却下意识的联想到某人,瞬间脸色爆红,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心里却对那人更加的讨厌,没有回答镜翊寒的问话,而是瞬间转移话题。
“少主,关于夜域和邓萸杫的事情…”话不需要她多说,镜翊寒这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自然会想到要说什么。
镜翊寒冷哼一声,本想直接毁了域社,让那个夜域还在他的面前蹦哒,但是却不太能够接受这种后果,他冷笑着说出充满暗示性的话,让叶曦苓有些无奈,“哼,给我严密监视域社,要记得,邓萸杫和夜域的关系很清白。”
------题外话------
好吧,我再一次没有做到,呜呜…
V36再给一次机会
针对域社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因为薄问枫的离开而自动落下帷幕,叶家没有任何的表示,而镜翊寒更加无动于衷,对于能够让自家那个看上的,很孤傲的女人没有反驳谣言的人,镜翊寒表示,他没有任何的宽阔的胸襟去和他谈笑风生,更不用说让他帮助那个潜在的敌人去对付自己手下的人。
其实他有些懊悔,阿问下手太轻了,不过是让他们损失了一千万,如果要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让阿问手下更重一点的。
但是,涉及到邓萸杫,他就算是不知道,也不可避免的要对她道歉,“很抱歉,那叫事情我真的不清楚,让他们做错了事情,我已经让他回去领罚去了。”
第一次,镜翊寒在低头认错,那认真的态度,让班上所有人不由的侧目,只是看到他道歉的对象是邓萸杫的时候,心里下意识一哆嗦,他们纷纷转移了目光,当做没有看到。
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怕邓萸杫,呵,既然让他们失意,总要再留下一些东西,要不然,不知道哪一天还会出现一个不长眼的人来针对她,她可没有那个心情陪他玩。
邓萸杫看了看在自己面前无比真诚的镜翊寒,冷笑,丹凤眼角有些讽刺,看到了吧,这就是所谓的上位者,一方面说着你是我的唯一,另一方面,却包庇着这一次危机发生的罪犯,现在竟然还好意思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好不好笑,邓萸杫心中对镜翊寒更加厌烦。
薄问枫这一次造成她那么大的损失,即使现在所有的产业已经恢复正常,但是爱财的她可是不会忘记那一笔巨额的。
镜翊寒本就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可惜的是,邓萸杫没有想到,爱情中的男人也是傻瓜,不可能对自己的情敌大方,他没有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吞并域社及其相关的产业已经很不错了,帮他,不可能。
只可惜,邓萸杫却不是这么想。
就这样,再一次,两个人之间华丽丽的误会了,镜翊寒只以为得到了邓萸杫的原谅,心里却有些思量,而邓萸杫只认为镜翊寒是个方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更加厌恶了。
忽然,想起的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同时拿出课本,看着书,却依旧在自己思考问题。
忽然间,空气种传来一阵清香,仿佛同邓萸杫的气息有些相同,却又不是那么完全相同,似乎有一种升华的感觉,有些飘渺。
“同学们好。”讲台上,一个一身白色长袍的白发男子站着,俊美的面容浅浅的笑着,没有任何的破绽,只是,这一次,格外的引起了沉思种的两人的关注。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着讲台上那名男子,他们的语文老师,祁连祀曌。
邓萸杫只是顿了顿,随机恢复正常,像平常一样,好学生一般的看着老师讲课。
镜翊寒却在感受到祁连祀曌周身的与邓萸杫八成像的气息时,冷笑一声,只是这声音很小,正常人听不到,却不包括邓萸杫,只是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抬着头,听着他讲课。
莫名的,在镜翊寒发出这声音之后,竟然直接对上的是讲台上,那个温润的青年,从未出现过的犀利,眨眼间,消失不见。
镜翊寒勾起唇角,笑了笑,桃花眼中一抹幽光闪过。
语文课的课堂出奇的与其他的科目不同,这四年多一直都是用生动的语言在讲课,邓萸杫安静的听着,似乎和以前一样,又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镜翊寒却狠狠的盯着讲台上那人,淡漠的眼神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表情,更加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只有叶曦苓,孤零零的坐在最后一排,原本霸王似的她现在却安安分分的坐着,不敢看岛主,更加不敢看邓萸杫,只是看着他们的方向,似乎是在酝酿。
终于,下课了,课堂结束,对于才五年级的小孩而言,正是玩性大的时候,刚刚一听打铃的声音,几乎班上所有的学生都不见了,就连座位旁的镜翊寒也消失不见。
邓萸杫没有多想,她凤眸微眯,拿起书,仔细的看着。
前世,她觉得书本是最枯燥的东西,但是现在,她才知道,不是因为书本枯燥,而是那个时候的她没有任何心思能够进入书本里。
忽的,她的身边坐下一个人,不,不是坐下,而是厚脸皮的和她挤在一个板凳上,讨好的看着她,低着头,在认错。
“同桌,我错了,那什么,那件事情不是我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做什么事情都比较不喜欢留情面,你就当我抽风了,好不好,你不要不和我说话。”叶曦苓揪着邓萸杫的校服,可怜巴巴的看着邓萸杫,眼睛里明晃晃的闪耀着点点的泪光,只是这有没有点药水就不知道。
从昨天被岛主特意嘱咐了之后,叶曦苓特别清楚邓萸杫对岛主的重要性,也就是说,现在,邓萸杫就是岛主的致命股,而她,很荣幸,被岛主派来做明面的保护人。
按理说,一个家族的少主来保护一个不知名的小姑娘,她应该特别的生气,觉得掉面子,但是叶曦苓可一点也不,这正好是一个她可以接近邓萸杫,请求她原谅的机会,她求之不得呢。
邓萸杫放下书,看着她,皱了皱眉,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叶曦苓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淡漠到有些发冷的自认为的好朋友,她深吸一口气,自己脑筋转了转,总感觉叫出邓萸杫这三个字有些生疏,想了想,还是叫出同桌,她低下头,很诚恳,“同桌,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接受到邓萸杫微微不悦的眼神叶曦苓立刻改口,“那个和你有关系,要不然,就算是违背那薄问枫的命令,我也不会去对付他们的,而且,现在薄问枫可是已经被岛主谴返回岛了,短期里,他是不可能回来,说不定,在岛上,他还会接受惩罚呢。”
叶曦苓尽可能的把薄问枫的状况说的很惨,心里也是这样诅咒薄问枫的,要知道,那些被谴返回岛的人,可没有几个是什么好下场的。
看着邓萸杫不为所动的样子,叶曦苓有些挫败,她低了低头,继续说,“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那我就去帮你向他报仇,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邓萸杫的眼神稍动,这一次的事情,她不满意的一点里面就包括薄问枫没有被正式惩罚的事情,她原本想自己动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她得知薄问枫离开的消息时,薄问枫就已经失去了踪影,随后,不管排出多少人查看薄问枫的踪影,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她有些诧异,难不成他们也和邓族一样,有那传送阵?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就果断的自己打断了,先不说邓族是上千年的古老家族,这传承的东西不太可能和别的家族相同,古代的生存法则,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是却懂得很多,相同的东西,绝不会存在。
只是,在这之外,不由得开始诧异薄问枫究竟是怎么离开的,果然,镜翊寒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现在,忽然多出来一个人说要帮她惩罚薄问枫,邓萸杫动心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之前帮过她的人,只是,一想到日后依旧会存在的敌对现象,她邓萸杫虽然冷情,却还不至于利用人到了恩将仇报的地步。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诱惑不够大,还有上升的空间,叶曦苓直接一咬牙,看着邓萸杫,“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我们被薄问枫做了抢手,但是,主要因素在我这里,域社和那两个企业一共损失多少,我们叶家赔偿。”
邓萸杫诧异的看着叶曦苓,看着她一脸的肉疼的样子,就知道她这应该也是豁出去了,为了和她之间的友谊。
邓萸杫默了默,心中微微酸涩,叶曦苓的真心她看得出来,只可惜,这一次她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只是,给她一个接近的机会也未尝不可。
“好,我原谅你了。”原本就打算这是自己最后能够决定的事情,如果再一次不成功的话,她只能发挥她的特长,再次耍赖,却在听到这清冷的声音时,她猛地一愣,看着邓萸杫,瞬间跳起来,双眼惊喜的看着邓萸杫,很开心,很开心,终于,她终于有了真正的朋友。
这句话代表什么,两个人都很清楚,不仅仅是说叶家这一次的举动她原谅了,而是她们之间迈向朋友的关系也可以开始进一步的发展。
邓萸杫看着她也笑了笑,却只是一瞬间,继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书,只是嘴角,却有着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
正在此时,混着下课的众人离开教室的两人现在学校的一处角落里,正面对峙,一高一低,只是却同样是那么的完美,两人之间微微波动的静波,如果此时邓萸杫在的话,绝对会惊讶,就连她,也承受不了。
良久,两人收回自己的精神力。
“最后通碟,离开她。”这声音很暖,很温润,里面却包含着格外的冰冷。
------题外话------
今天万圣节,啦啦,祝大家节日快乐,群么么
V37三十岁的人和十几岁的小女孩
最后通碟,听到这句话,镜翊寒有些奇怪,却也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收回刚才因为与祁连祀曌比试时心中浓郁的慎重,他看着对面这个,他才见过一两个月,却只是一身温润的男人,对于这人说的那个她,他自然懂,他冷笑着说,“离开她?你是以什么资格来要求我。(..info好看的小说)”
祁连祀曌看着他,心中微微惊讶他的实力,却也只是一瞬间,抛却温润,他是一个让人恐怖的男人,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苍凉的感觉,他敌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即使是现在年纪这么小的他,同样也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与生俱来的王者的风范让他有些不太舒服,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镜翊寒。
“就凭你只会给她带来危险,怎么,不要告诉我,镜家那群人的举动你不知道。”祁连祀曌不悦的看着镜翊寒,毫不留情的说出这件事情,也是他为什么出现制止的原因,只要是有人因为镜翊寒伤害她,那镜翊寒就已经没有资格出现在她的面前了,而他,有必要为了邓萸杫的安全,让那些不必要的人远离她。
只是,心底的悸动却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
镜翊寒原本淡漠的眼睛殊的紧紧一缩,审视一般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却发现,他看不懂,看不透,尤其是想起他一点都查不到的消息,忽然间,对自己的势力有些怀疑。
“那些人我自然会解决,我既然认定她,就永远不会离开她。”镜翊寒眼神中坚定的看着祁连祀曌,似乎是在宣告他的决心,也是在说明他的认真。
祁连祀曌看着他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沧桑,他心中微动,想起一抹已经很遥远的场景,笑了笑,“你认为,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一次,镜翊寒原本平淡无奇的眼神瞬间一紧,他殊的出现在祁连祀曌的面前,就想要制住他的脖子,却在一瞬间,面前的人消失不见,看过去,竟然距离他足足十米之外。
他原本要抬起的手停在空中,他自然认为自己的动作很迅速,一秒钟,抬手的速度很快,但是,就在他还来不及抬手的时候,祁连祀曌就已经离开原地,这无不说明,祁连祀曌的能力深不可测,已经到了他看都看不透的地步,那刚才他们之间的比试,难道是他故意的手下留情?
意识到这一点,再想起刚才那句话,第一次,他对面前这个男人有些恐惧,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对一个人看不透,摸不清,远远脱离了他的掌控,那神秘的感觉让他害怕,他不怕自己重生的消息被他泄露出去,因为他有自信,能够抵挡住这所谓的流言,但是,倘若,祁连祀曌想要把邓萸杫带走呢,那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的余地,不,不可以,这是他追寻了多少年的人,不可以这么轻易的放手。
“适不适合就不用你来担心,至少,我们的表面很合适。”镜翊寒没有去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秘密,因为他知道,就算问出来,也不会得到答案,当初,上官研不就能算出他的身世吗?祁连祀曌不过是比上官研还要厉害很多而已。
在实力这些方面,他没有胜算,但是,话他还是会回的。
刚才祁连祀曌用年龄来堵他,同样的方法,镜翊寒回过去,让祁连祀曌微微一滞,却也只是笑了笑,装作不在意。
“呵,表面上,我可是记得,镜家少主的未婚妻整整一个排,我相信镜家少主应该也不会在意是否会多上那么一个,我别的要求不多,你那些讨厌的未婚妻如果赶来骚扰邓萸杫的生活,你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接近她,而你的那些未婚妻,呵……”祁连祀曌厌恶的看着镜翊寒,果然没有变,永远都是那么的招惹女人。
或许是祁连祀曌之前给他的震惊太大,以至于就算现在说出了他在族里的事情,镜翊寒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听到他的那些未婚妻,淡漠的眼神染上一抹厌恶的感觉,他对于祁连祀曌的威胁丝毫没有当真,只是看着他,“那就不用祁连老师来担心,那群女人,我可以全部送给你。”
“呵,我可消受不起,你给我记住,只要有一天,她是因为你而受到任何的伤害,你将会永远的的离开她的世界,我绝对做得到。”这也算是妥协,不在乎别的原因,只因为他听到脑海中一声命令,祁连祀曌苦笑,难道他只能一辈子都默默无闻的呆在她的的身边吗?他愿意,却又不愿意,果然,人永远是贪心的。
苦涩的笑了笑,消失在原地,没有任何空气的波动,整个人就这么消失,却让对于他的身份没有任何头绪的镜翊寒淡漠的眼神微动,一抹亮光闪过。
“粑粑。”镜翊寒的身边,开开忽然出现,拉扯着他的衣角,有些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家粑粑,果绿色的眼睛闪烁着点点的露珠。.info[]
镜翊寒低下头,蹲下,抚了抚开开的头,问道,“开开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开开很想很想自己的粑粑,都好久木有见过了,就想着来倾诉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啊,却没有想到粑粑开口说的这句话让他有些不开心,但是,还是顿了顿,说,“不认识。”
镜翊寒没有感觉到开开的变化,“那开开觉得他的实力如何。”
“比开开厉害。”开开低下头,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就像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很伤心。
“开开乖。”镜翊寒本就不是个喜欢说什么甜言蜜语的人,更加不会哄小孩子,对邓萸杫能够说话出来的话,都是他仔细从课本上学过之后的,这对付小孩子,他可没有经验。
开开原本就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听到粑粑这无奈的安慰声更加伤心,就要哭出来。
好吧,对待小孩,他没有能力,但是他却想到,开开可是他和邓萸杫之间的一个联系呢。
想着,清冷的面容挂上一抹笑容,看着开开,“去找你麻麻好不好?”
开开一想到自家麻麻,就更加伤心,却忍不住的点了点头,跟着镜翊寒走。
开开本就会隐身,在除了域社,金藤,以及协爱之外,开开就没有真正现身过,他永远都记得麻麻的嘱咐,所以这一次,他也同样自觉的自己隐身。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镜翊寒看着这样的开开,那冰冷的心脏竟然有些疼,为开开心疼,这么小的孩子,他不知道,到底承受了多少,才会做什么事情都这么小心翼翼。
至于开开说的他是他的粑粑,而邓萸杫是他的麻麻,不是这个小孩脑袋有些不对,就是很有可能他们两个长得像他的父母,抑或者,很有可能,开开也是和他一样重生而来的,只要想到这个可能,镜翊寒就很激动,如果开开是重生的话,那就不可能认错人,连名字都认错,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前世,在他不知道的纬度,还有可能继续延续下去呢。
他想要问开开,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激动,但是,刚想说话的时候,却看到已经到了教室门口,而一直在他身边的开开也跑到邓萸杫的身边,他只能忍下所有的思绪,走进去。
邓萸杫正在因为刚才对叶曦苓再一次的原谅而思考之后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就感觉到自己身边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气息,看过去,很欣喜,是开开。
但是她没有忘记这里是教室,没有叫出来,在大脑里和开开传话,虽然她的精神力没有麒麟那么厉害,但是那几年也早就让她练就的差不多,至少,用精神力传话这件事情,她能够做到。
“开开,对不起,这段时间麻麻很忙,疏忽了你,是麻麻不好,开开不会生麻麻的气吧。”邓萸杫将开开拉到自己的怀抱,手抚着他的背,拥着他,温柔的闻着。
镜翊寒看着这一幕,笑了笑,一个十余岁大的小姑娘抱着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他竟然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坐下来,静静地在一旁,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听着他们的对话。
“麻麻,开开知道,所以开开没有生气,只是开开好没用,竟然帮不到麻麻。”开开很懊恼的搂住麻麻的脖子,看着地面,一副忧桑的样子,让邓萸杫特别自责。
“麻麻不需要开开的帮忙,麻麻只需要开开每天开开心心的,麻麻就很高兴了。”邓萸杫瞳孔一酸,微微带着一丝的酸楚看着开开,道歉道。
“真的吗?”开开抬起头,看着自家麻麻,大眼睛泪汪汪的,说道。
“是的。”邓萸杫笑了笑,有些心疼,前世本就不喜欢孩子的她能够对一个小孩耐心到这种地步,就连她自己也都没有想到,或许是因为她刚刚重生,对一切都很迷茫的时候,开开出现了的缘故吧,给她焦躁不安的心一个方向。
“那麻麻今天回去吃十棵绿莲。”开开一喜,果然,麻麻还是关心他的,想起空间里雪山上越来越多的绿莲,开开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已经一周了,麻麻都没有来吸收这雪莲,他刚才查看麻麻的大脑时,发现麻麻的绿色雾气又少了百分之一,几年前的事情他可不会再让发生,他不想再一次的失去麻麻。
邓萸杫等于开开是绝对的放心的,可以说,比对她的家人更加放心,所以她才会仍有开开的精神力窥探自己的大脑,听到开开小孩一般的要求,邓萸杫宠溺的安抚着,也不太顾及本身心里对植物的不舍,只这样保证道,“开开乖,麻麻晚上回去就吃十棵绿莲好不好。”
“哼,二十棵。”开开一点都不买仗,直接狮子大开口,翻倍。
邓萸杫笑着的脸有些为难,她似乎能够感同身受一般,那些植物被摄入生命的时候的疼痛,只是,最近确实忽视了开开,她打着商量,“十一棵,行不行?”
开开早就知道自己的麻麻对植物那莫名的心疼,以前的时候就是这样,麻麻可以冷漠的处置人的性命,却从未伤及过任何一个植物的生命,不得不说,咱们的开开宝贝吃醋了。
“十九棵。”开开翘着自己的嘴巴,看着房顶。
“十二棵。”邓萸杫还在企图打通商量,天知道,她自己这重生一世忽然冒出来的这怪癖到底怎么回事,以前的她可从来不会珍惜任何的植物,这一世,竟然珍惜到有些变态的地步,如果不是绿色雾气的多少关乎她的性命,而且绿莲能够增加绿色雾气的话,即使那绿莲长满了雪山,她也不会去吃的。
“十八棵,再少的话,麻麻,开开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开开夸张的格外凶狠的看着邓萸杫,整整一周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没有吸收就算了,麻麻还在一直不断的使用,看来,必须要让麻麻形成这个习惯,还是去找一些别的植物来。
忽然间,不知怎的,邓萸杫打了个寒颤,她看到开开若有所思的样子,立马同意,“好,十八棵就十八棵,但是,开开,你不许去找新的植物,更不许一个人去。”
很严肃的看着开开,自从上一次去了雪山,她和开开的血液交融,而两者流出来的竟然都是绿色的血液,那个时候,一种奇怪的亲近的感觉充斥在两个人之间,就像是至亲一样,而且开开能够猜透她的心思,而她也能够知道开开在想什么。
开开吐了吐舌头,他忘了麻麻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转移话题,毕竟,一直吸收同一种植物的灵气不是很好,“这是你说的麻麻,十八棵。”
“十八棵。”邓萸杫重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哪里会想到一旁的镜翊寒会偷听,只是,他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开开要让杫儿吃那什么绿莲,但是,心想,开开应该不会害杫儿,他要不要也去帮杫儿去找找那绿莲。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以为没有什么不同的东西,却是找遍了整个地球也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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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8所有伤害家人的人都该死
整理好在羽田县所有的事情,包括处理了邓水平一家,被苏姬带走,一定是会没有任何的好下场的,只是,邓萸杫念在爷爷奶奶和爸爸对他关心的份上,给苏姬提前打了招呼,让他下手轻一点,不要太重,毕竟如果做的太过分了,他们家也是不会有什么安稳日子的。(..info)
怎么处理的,邓萸杫不知道,但是史冬和邓艳丽,她绝对不可能放过,不知道是在为她小时候的无知而造成面对把奶奶气死的仇人还那么愉快,还是在为之后他们那些可笑的举动,防止做好所有的措施。
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苏姬处理的,她踏踏实实的做了一次鸵鸟,恨,讨厌,却是自己亲自下不去手,只能让别人去做。
至少,处理完这些事情,邓水平一家安分了,没有再出现在父母的面前,邓萸杫就很满意了。
就这样,她忙碌的生活停了下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她安安分分的呆在学校,每天上课下课,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上一次苏姬和赵磊他们回来的时候邓萸栎没有回来,因为走不开,他们走了,一定要有一个人留下,那就是,被苏姬强迫着签订保证书的邓萸栎。
只不过,她没有怨言,这是她应该做的。
于是乎,可能是苏姬良心发现,在第二周,放邓萸栎回家一趟,这可高兴坏了邓水清他们,又是买好吃的,又是忙活着做饭。
他们总是让邓萸栎回来,但是这孩子总是说要学习,回不来,这可是学习,他们只能听孩子的话,让她好好的在学校回来,两年快三年外出去临市的初中念书,即使寒暑假回家,但是上学期间周末好不容易回来,对一家人可以说是欣喜的厉害。
就差把邓萸栎供起来了。
看着妈妈和奶奶在厨房里的忙碌,邓萸栎很心疼,十五岁的她已经很懂事了,走进去,就要帮忙,但是两个感性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孩子来这油烟的地方,不由分说的赶出去。
邓启明看着栎丫头被赶出来,笑了笑,依旧看着电视,说道,“丫头,你去和小杫玩吧,厨房里的事情,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管呢,快去吧。”
两个孩子从小就分开,杫丫头消失一次,好不容易杫丫头回来了,栎丫头又出去读书,他们毕竟是老了,以后还是要她们接触,亲姊妹都是陌生的,这话说出去,会让人耻笑的。
邓萸栎看着爷爷,走进他的身边,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厨房,“爷爷,奶奶身体真的好了吗?”
她早就听说奶奶出了事情,还是被史东那个神经病给气的,当时就想回来,但是域社离不开她,而且妹妹这里,她相信妹妹那奇怪的能力,绝对会帮助奶奶渡过难关。
在临市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心惊胆战,就怕万一奶奶出什么意外。
现在,她回来了,看到奶奶活力充沛的样子,不得不说,她没有信错人,她就知道,妹妹永远都是会保护好家人。
邓启明摸了摸邓萸栎的头,很欣慰,老伴生病这件事情,其实一直瞒着栎丫头,但是现在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周末回来了,但是总归的没有耽误她的学习,他们家的孩子,就是孝顺,只是,想到这,摸着邓萸杫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笑着说道,“你奶奶身体没事,那协爱医院的专家正好那天在呢,我们也算是沾了福气,栎丫头别问这些事情了,都是大人的事情,你好好的读书就行了,现在,去和杫丫头玩去吧。”
邓萸栎显然看出来爷爷不想多说了,点了点头,拉着邓萸杫,对着爷爷说了一声,两个人就离开了。
一来到卧室,邓萸栎下意识的放开邓萸杫的手,低下头,很诚恳的说了一句,“社长。”
邓萸杫看了看自己被松开的手,心中有些酸涩,再听到姐姐对自己生硬的称呼,很不悦,却同样很无奈,心中很难受,“姐姐,你不要这样。”
邓萸栎依旧低着头,听得出来妹妹的难受,她却只能冷冰冰的说一句,“礼不能废。”
早在她加入域社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只要是处理和域社相关的事情,她一定要公私分明,不然,妹妹这个威望怎么才能树立起来。
现在这样,自然是汇报域社的近况,“现在临市周围所有的县城都有域社的人在驻守,同样也有分社,所有的产业都在正轨当中运行,至于暑假进军原市的事情,还没有正式拟定计划,等着社长的决定。”
邓萸杫很不开心,看着对待自己生份的姐姐,她心里很不舒服,第一次,她没有理会正事,而是有些发脾气的看着自家姐姐,即使回来两天,也要处理域社的事务,很忙碌的姐姐,她低声吼道,“姐,我让你进域社不是让你去受罪的,是让你学会一些东西,在面对事情的时候也能够好好的处理,不是让你忙的连休假的时间也没有。.info”
邓萸栎看着妹妹,笑了笑,“傻瓜,姐姐进域社总不能吃白饭吧,你难道不知道江湖上只尊敬有真才实学的人?姐姐再不努力,可就被人比下去了。”
“比下去就比下去,你本来就是我的姐姐,你天生就应该享福的,而不是受苦的。”邓萸杫霸道的说道,这是重生以后,她第一次有些不讲理,没办法,只要一遇到家人的事情,她就没有办法冷静。
邓萸栎心里暖暖的,看着妹妹,安抚道,“傻丫头,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我不想在域社做一个花瓶,只会看,什么都不会做的人,那样,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废物的,你就让我做一些事情吧,这三年都习惯了,不然我会觉得很无聊的。”姐姐对着妹妹撒娇,可以说,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但是,邓萸栎一点不觉得别扭,而邓萸杫也更不会觉得违和,她深深的看进姐姐的眼睛,看到她那坚定的样子,她才点了点头,回忆起刚才邓萸栎说的事情,认真的思考。
邓萸栎笑了笑,宠溺的看着妹妹,还说她太重视公事,她还不是一样。
“姐姐你高中想去哪里念书?”邓萸杫想了想,抬起头,俏皮的问着。
进军原市是她很久以前定下的步伐,但是现在她不想了。
“原市一中。”邓萸栎根本不需要想,就知道邓萸杫再打什么算盘,她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整体加起来还没有五年,但是血缘关系,她很容易猜到她在想什么,果断的说出这个学校。
“姐姐,为什么不去京城大学附中,我听说你们学校的老师已经帮你申请了名额。”邓萸杫看着姐姐,越发的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女,竟然能够这么的舍弃自己的未来。
“我不想去京城,离家太远了。”邓萸栎笑着说道。
“你是为了不想耽误我的计划,你是害怕如果你要去京城的话,我也会跟着扩展势力和你去京城,那样对域社发展不利,你是不是这样想的!”邓萸杫真的很不喜欢姐姐一直为她着想的样子,她宁愿姐姐自私一点,至少这样她活着是开心的,但是现在,却因为自己,限制了她的脚步,真该死。
虽然邓萸杫知道,自己真的会怎么做,但是她不希望姐姐这么委屈自己。
邓萸栎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妹妹真的会做出来,弄出一个域社,保护家人的安全,不知怎么成为金藤的董事长,让爸爸有工作养家,这些事情,不正是说明妹妹对家人的在乎吗?她,绝对不能让妹妹因为她冲动。
“域社到现在上万号兄弟,如果小杫跟着我去京城的话,且不说域社不过是个小地方小打小闹出来的帮派,就说京城鱼龙混杂的样子,也不应该是现在羽翼未丰满的咱们可以去的地方,更何况,我就不信,咱们省的教育能比京城差多少。”邓萸栎不慌不忙的解释到。“妹妹,你记住,现在的你早已经你不是一个人了,你的背后还有成千上万的员工和兄弟。”
邓萸杫默了默,她点了点头,想起那些无所畏惧的跟着她的兄弟们,歉意的看着姐姐,“对不起。”
邓萸栎笑了笑,“傻瓜,对姐姐有什么可道歉的,你不要忘记,姐姐时时刻刻都无条件的支持你。”
说着,还故意握了握拳。
邓萸杫扑哧的笑了出来,恢复正经严肃的样子,“原市不同于临市,它是西山省的省会,同样那里人员复杂,整个省的命脉都在那里,帮派更是错乱,想要进原市,不太容易,这件事情必须要从长计议。”
“好,改天我把原市所有的情况调查出来交给你。”邓萸栎点了点头,也有些凝重,果然还是她想简单了,到来还是需要历练。
除了这件要紧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事情,本来她就是放假回来的,苏姬他们当然不敢多么的压迫邓萸栎,虽然说她不会告状,但是难保不会被社长发现,要知道他们社长的精明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邓萸杫一直在脑海中想着前世中对原市的记忆,以及所有的势力分布,但是一直想,却发现,根本就想不清楚,前世的她完完全全一个宅女,或许逛街她有可能清楚那么一点,但是那什么势力范围,她还真的不清楚,前世的她傻的还以为这世界是太平社会,不会有江湖,谁知道,这一世,她竟然会成为一个帮派的老大,果然是命运作弄啊。
感叹着人生的变化,她抬起头,看到姐姐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奇怪,问了一声,“姐姐,怎么了?”
邓萸栎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道:“小杫,我知道你做什么事情都有理由,但是,但是,那人毕竟是咱们的大伯,爸爸的哥哥,你又没有发现,爷爷和奶奶最近又老了,要不,你就放过他们一家吧,史东那是该死,但是你不要牵连大伯,爸爸也会伤心的。”
邓萸杫笑了笑,她只以为是什么事,她看着即使在域社几年依旧单纯的姐姐,看来,她让姐姐学的东西,她没有完全学会。
“姐姐只知道奶奶是被史东气进医院的,那你知不知道爷爷是被邓水平气进医院的。”邓萸杫看着姐姐,这些事情她很不愿意说,不愿意让姐姐内心最后一点单纯被她打破,但是,如果不趁着这一次机会,那等到原市,等待姐姐的,说不定就是致命的伤害,她绝不容许。
“怎么回事!”邓萸栎一听这消息,立马急了,看着邓萸杫,追问道,脸上慌张不断,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
邓萸杫闭了闭眼,把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包括自己是怎么算计亲身的父亲,说完,忽而感觉,自己有些卑鄙,现在的关系很好,全都是被自己给破坏的,破坏的完完全全的。
听完了邓萸杫的解释,邓萸栎整个人呆在那里,她需要缓冲一下,在她的记忆中,大伯从来都是他们家最亲的亲戚,但是现在,她不会怀疑妹妹骗她,她只是难以置信,那些话,那些事情,竟然是大伯做出来的。
邓萸杫看着姐姐一副受打击的样子,很明白,前世,当她第一次听见大伯当着她的面数落父亲不照顾爷爷的不是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动作,也说不出任何的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大伯,晕晕乎乎的,她在想,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大伯吗?
那是第一次,因为内心太震惊,没有站出来反驳,也是最让邓萸杫伤心的一次从那以后,邓水清做的所有的事情,她都开始厌恶邓水平,厌恶他家里所有的人。
那个时候的邓萸杫已经是高中,都很难接受,现在的邓萸栎不过是初中生,不能接受很正常。
她看着依旧还是呆呆的姐姐,刚想过去安慰,就听姐姐浑身犯着冷气,冷漠的说道,“任何想要伤害家人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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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9尊主,少尊主,饶命
这样的邓萸栎对于邓萸杫而言是陌生的,她的记忆中,姐姐就应该是有些柔弱,生气时只是有些恼火的人。.info[]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身为高位之人的气势,那一脸的护犊子的样子,对于本就只是诧异的邓萸杫而言,心里暖暖的,却莫名有些想笑。
“姐姐,我已经把他交给苏姬处理了,你不用担心,以后不会再干扰到咱们家里的生活。”邓萸杫忍着笑,对着浑身冷气的姐姐说道。
听到这话,邓萸栎才有些回神,她看着憋着笑的邓萸杫,却有些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要笑。
只是,笑什么她现在却没有心思管,从小到大,跟着父亲的思想,把邓水平一家当做他们家最亲近亲戚,只是,谁知道,他们认为的最好的亲戚,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她心寒,她想知道,这些年,他的良心到底是给了谁。
知道姐姐很难接受这件事情,邓萸杫也不勉强她,当初自己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接受,这种被原本最亲近的人捅一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所以她不会再轻易的相信别人,更不要说把心交给别人,就连爸爸的亲亲哥哥都能够为了让他自己不照看年迈的父亲,不承担责任,做出颠倒黑白的事情,骨肉血脉都是如此,那些没有血缘的,呵,为什么会凭白的死心塌地的帮助她。
呵,想到镜翊寒,他让她摸到他的心跳,说是在为她跳动,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在他没有认识自己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活着?
她想说,如果她要挖出他的心脏呢?不会同意吧,人,永远是自私的动物,那就去爱自己就好,为什么要虚假的去追求那些所谓的爱情,爱的死去活来,真让人恶心。
果然,这个世界上,男人,才是最会花言巧语的东西。
至于赵磊他们,她本就不信,从头到尾都不信,八年前,本来没有真正的接手他们的势力,如果赵磊翻脸不认人,她也只当用自己的伤买了个教训,只是,这个教训让她记忆深刻,到了后来,他们没有让她失望。
四年前,不过是孤注一掷,因为那个时候重伤虚弱不堪的她没有办法离开邓族,只要一离开邓族,等待她的,就是骨子里散发的疼痛,直达心底的疼痛,无可奈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磊他们的身上,因为她的家人需要保护,同时,却让人监视着他们,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手里。
再一次,他们没有让她失望,也默许了她对他们的监视,事不过三这个道理她懂,所以,她在想,是不是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这个机会,至少到现在为止,她好像没有给错。
但是邓水平,她只以为在没有经历过前世奶奶去世的事情,他也没有那么的可恶,本想着,通过这一次机会,只是试探他,看看他的本性如何,只要没有出卖父亲,她就可以放过他,两家人依旧是亲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不同的一世,人永远不会改变,只是这一世的他似乎变得更加得寸进尺。
让原本只想要考察他的邓萸杫把他瞬间打回原型,没有任何多余的机会可以给他。
呵,她倒是不知道,人心,竟然变得这么快。
整个世界,她都存在着疑虑,在这个世界,她没有任何的真实感,却不得不为了父母家人的近况而去努力,她忐忑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回被打回原型,家庭依旧是那么的贫寒,爷爷奶奶已经被黄土掩盖,姥爷躺在病床上,忍受着食道癌的疼痛,父母,依旧在街道上,忍受着风吹日晒,而她,依旧是一个无所事事混日子的三流大学的大学生。.info
所以她对现在整个世界的人都存着怀疑,她怕这是梦一场,却又希望这场梦能够一直继续下去,至少,她能够用自己的努力,保护着在意的人。
没有真实感,所以对家人更加的重视,更加的想要保护,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
所以邓水平,绝对不可以原谅,即使,她让爷爷奶奶伤心,那样的人,永远都不配当父亲的哥哥,不配来祸害爷爷奶奶。
两个人各有自己的思量,忽然听到门口有敲门的声音,打断她们的思绪。
“小栎,小杫,出来吃饭吧。”
是妈妈的声音,邓萸杫笑了笑,拉起依旧情绪有些不对的姐姐的手,两个人就往出走。
明显邓萸栎有些不开心,坐在饭桌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看着自己的乖孩子,有些担心的问道,“小栎,怎么了?是不是小杫惹你了,你说出来,奶奶帮你揍她。”
听着高玉兰这极度偏心的话,邓萸杫心里没有的不平衡,只是笑了笑,看着桌面上有什么自己爱吃的菜。
她知道,奶奶不是真的偏心,而是姐姐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一定会有些想要弥补,自然会有些不太注意说话的语气,如果因为她的消失而让家人对她客客气气的,她反而很难受。
这样一想,好像有一些受虐倾向。
现在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全家人能够和和美美的在一起,那些糟心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告诉家人的。
邓萸栎听到这话,可不希望妹妹被人误会,她急忙反驳,勉强笑着说道,“奶奶,我没事的,不是妹妹惹我的,是我想起来还有一道题没有想出来解答的方法而已。”
听了这回答,高玉兰明显怒气瞬间降下来,眉眼中忍不住的得意,不愧是她的孙女,这么爱学习,笑着说,“这丫头,都回家了,就不要再想那什么题了,回家就是要放松的,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孙女是个书呆子,快,吃饭吧。”
邓启明也跟着笑了笑,往邓萸栎的碗里夹着东西,苍老的脸上的皱纹里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杨子贤怪异的看了两个女儿一眼,随即当做什么没有发生一样,笑着说,“爸,妈,你可别太宠她们两个,这两丫头精明着呢,会发生什么事情。”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两个丫头,永远都是咱们老邓家的两块宝。”邓启明一点都没有不悦,只是笑着,不停的往两个人的碗里夹菜。
高玉兰更加不介意自家媳妇的话,这都十几年了,她这个做婆婆的,自然懂她的媳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笑了笑,跟着老伴的动作,往媳妇的碗里夹菜,“你也吃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杨子贤看着婆婆的眼睛,心中酸涩,点了点头,夹起菜,却感觉比往常好吃的多。(..info好看的小说)
一家人开心的吃着饭,却没有正在厂子里尽心的工作着的邓水清,他们心里不同程度的都在想,如果他他也在的话,那该有多好。
只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要生存,就必须要有付出。
饭后,姐妹两个被杨子贤拉进厨房洗碗,美其名曰,提前体验一下家庭妇女的辛酸。
高玉兰和邓启明自然不愿意,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个孙女还小呢,体验什么家庭妇女,但是架不住两个孙女的撒娇,勉强同意,老两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厨房里,三个人,两个小孩一排,一个大人另一方,泾渭分明的站着。
“刚才怎么回事。”杨子贤压低声音,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她知道她的孩子绝对不是因为一道题解不出来就生气的人,她问道。
两个人相视一眼,邓萸栎看到妹妹眼里的神色,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对着妈妈说道,“妹妹把前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邓萸杫知道,家里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妈妈,更何况姐姐的变化还那么的明显,精明的妈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杨子贤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邓萸杫,只以为她还在因为那些事情伤心,严肃的语气缓了缓,安抚道,“小杫,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可以和你姐姐说,可以诉苦,但是不要对别人说,这毕竟是咱们家里的事情。”说完,看着邓萸栎,说道,“小栎,妈妈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件事情,妈妈也很难接受,但是,妈妈想告诉你的是,那个人,即使做的事情再错,他也是你爸爸的哥哥,你奶奶和爷爷的儿子,这种关系永远都不会消失,我不会让你去原谅他或者是记恨他,你已经长大了,我知道你会有自己的判断,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你们要记住,这件事情不可以再一次在爷爷奶奶面前提起,最伤心的人,是他们。”
两人点了点头,她们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始是怎么回事,自然也清楚,妈妈其实才是里面最大的受害者,她能够这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就已经代表她们的妈妈是聪明的,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再说,邓萸栎也恢复了以前开心的样子至少,表面是这样的,她们开始帮妈妈收拾东西。
妈妈是理智的,也是聪明的,这一点,邓萸杫从来都知道,她低下头,笑了笑,果然,家里有这么一位聪明的人,她根本不用担心。
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妈妈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当妈妈说,她要去看一看县城里房子装修的进度的时候,邓萸杫想也没有,直接同意,自己回到房间去应付那难对付的开开去了。
回到房间,关好门,刚一进空间,就见一个小肉墩飞奔过来,直接扑到邓萸杫的身上,嘴里一直叫着麻麻,说着他对她的思念。
对于邓萸杫而言,她是心疼这个一直为她付出的孩子的,所以即使他再怎么撒娇,她再怎么讨厌小孩,她到了开开这里,都会静下来,很有耐心。
或许是这里面还有女人潜意识的母性因素吧。
她抚了抚开开的后背,安慰着他。
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看过空间,才发现,原来不过是一个混乱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现在被开开收拾的井然有序,而且在木屋前一大片的各种各样的植物让她看见的时候心情就为之一震,很愉快。
在这一大片植物的另一端是那潺潺的溪水,酝酿着神奇的生长的秘诀。
溪水不远处就是雪山,原本空荡荡的雪山现在已经被植物给覆盖,满山绿色,在这空间中显得格外的美丽,一阵阵清香飘荡,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气息。
只是,仔细感觉着,却有明显的几缕不同的味道,她有些诧异,难道这绿莲还能变异?
只是,等不及她多想,开开就高兴的拉住她的手,瞬移到雪山上,指着上面明显的几簇红花,兴奋的叫道,“麻麻,你看。”
那花朵,在这一大片绿色中格外的显眼,花枝细绕,自我纠缠,如同那些妖魅的女子一样,自我展现自己的魅力,婉转的经脉通体的墨色,莫名的,她却能够看清楚那脉络当中潺潺流动的水分,很干净,空荡的花枝上面,就是唯二的两瓣叶子,包裹着开的火红的花朵,花朵是细碎的,通体却给人一种异样的凌乱美。
“妖娆花”邓萸杫的心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名词,她仔细的看了看,果然,和这朵花很配,只是,她记得这妖娆花是充满灵气的花朵,自然生长在及其险恶的地方,生长的地方总是会有野兽出没,它们是在那里吸收着妖娆花的灵气,同样也是在保护着妖娆花,它就像是人一样,总是有让为它沉迷的动物去心甘情愿的守护着它,防止任何人的不轨的行为。
“这是怎么回事?”邓萸杫看着开开,问道,这世间的数量都能数清楚的花朵,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可不认为,除了开开,谁还能这么轻松的把她弄进来。
开开明显发觉麻麻有些不开心,他低着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是开开送给麻麻的礼物,麻麻喜欢吗?”
邓萸杫瞬间感觉有些头疼,她有些严厉的说道,“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要告诉我是它自己冒出来的。”
开开明显很心虚,在自家麻麻犀利的目光下,他低着头,老实交代,“是我让麒麟带着我去的。”
邓萸杫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麒麟是邓族上古流传下来的保护族内安康的神物,但是现在它却带着自家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尽管知道麒麟的实力强大到在这地球没有人能够抵抗的地步,但是她还是害怕,万一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开开愧疚的样子,邓萸杫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开开,麻麻是在担心你,妖娆花生长的地方那么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麻麻舍不得你,下一次,你不能这么任性,即使是麒麟跟着,你也不能去,知道吗。”
开开听这话,心里暖暖的,傻傻的点着头,看来麻麻越来越在乎他了,他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看来,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让麻麻接受粑粑,然后一家三口团聚,只是,想起麻麻对粑粑的态度,他苦着一张脸,这件事情,怎么感觉有点难呢。
“行了,走吧。”看完了,说教完了,自然要回到木屋,她进来空间可是有事情要处理的。
刚走了两步,就见开开拉着自己的衣角,指着那妖娆花说道,“麻麻,你还没有吃它呢。”
邓萸杫感觉自己心间一跳,果然,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去找这花的原因,最终原因还是在自己的身上,她有些严厉的说道,“开开,麻麻不喜欢吃植物,你也不要费力去找新的植物,就算是找下,麻麻也不会吃。”
开开这小孩一听这话,眼眶瞬间通红,他怎么就忘记了麻麻早之前说过的话,但是,这朵花,真的是麻麻必须吸收的,不然,对麻麻的身体不好的。
他有些着急,还来不及解释,忽然听到这漫天的绿莲中一道妖魅的女声,在空气中飘荡,“呦,一大一小,两个人,这一次,我可以吃的很饱了。”
两个人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一个身体透明,通体火红的女子盈盈的站在妖娆花的身边,妖娆的笑着看着他们,眼睛里赤果果的满意和欲望毫不留情的展现。
邓萸杫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名女子,下意识的把开开护在身后,一种不自觉的威严释放,“妖娆花?”
她只记得,妖娆花,顾名思义极度妖娆,无论是整朵花的哪一部分,都会让人着迷,只是在这着迷之下,很多人做了花下的亡魂,原因无他,这妖娆花的灵气,与其他的奇花异草不同,它是可以自动幻化为人形,及尽魅惑,让人忘记他的原本的目的,忘记反抗,成为增长花魂的养料。
这些事情,她只以为是传说,却没有想到是真的,不过想想也是,她都能够回到二十年前,这世间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妖娆花很诧异,心中有些后悔,能够这么简单的认出她的人,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这一次,她是不是选错了,但是,一想到她原本可以肆意的生活,现在却是被人强行移到这地方,即使灵气充沛,却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忍受着别人随时随地的采摘的地方,心里就一阵的堵,强撑着,暗自抵抗着邓萸杫的威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呀,你好聪明啊,不过,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邓萸杫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也敢在这里撒野。”
妖娆花脸色微微发白,邓萸杫的实力让她有些震惊,前几天她被迫来到这里是因为那上古神兽麒麟,虽然不知道麒麟和眼前这两个人什么关系,但是,趁着麒麟不在,依着她睚眦必报的性格,必须先下手为强,所以,她忽视了麒麟,那眼前这两个人,即使很强,但她有把握,也就不足为奇。
“呵,撒野,若不是你们打扰我的生活,我又何止于来这破地方。”妖娆花一怒,将袖子一甩,怒视的看着两个人,手一伸,一缕缕淡红色的气波向着邓萸杫而去。
邓萸杫不躲不闪,她知道,是开开做错了事情,但是,她就是护短,妖娆花又如何,只要犯了她的禁制,谁也不行。
她漂亮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绿色慢慢浮动,依旧是站着,不动弹。
看着邓萸杫这副样子,妖娆花笑的得意,原来,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她笑的得意,等待着邓萸杫被自己的花粉侵蚀的下场,谁知道,却在那花粉即将触碰到邓萸杫的时候,只见她素手一挥,浓烈的绿色冲破了淡淡的红色,向着红色来的方向,带着破空的气势,直接反击。
这可怕的气势让妖娆花一惊,她下意识的后退,想要闪躲,却发现,怎么也逃不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绿色打中,巨大的冲力让她不停的往后退,那浑身就像是骨折一样的疼痛,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一惊,心里瞬间有些清明,脑海深处的追溯,让她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更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从地面上爬起来,匍匐在地,双手掌心向上,颤颤巍巍的喊道,“尊主。”
邓萸杫蹙着眉看着妖娆花的举动,本想说什么,但是,大脑中忽然一阵波动,让她心里一惊,直接离开空间,只留下一句话,“看好她。”
邓萸杫的忽然离开让开开有些黯然,他却没有时间控诉,在能看着虚空发呆,只是,在,触及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妖娆花,他带着一抹邪意的笑容,走过去。
这样的开开和邓萸杫生气得时候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邪魅,如果邓萸杫在的话,她就不会把开开只当做一个孩子,因为,这可不是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表情。
只是,还不等他靠近,那妖娆花抖的更加厉害,她颤着声音,不要命的磕着头,地面上无数的花粉洒落,她却顾不上,只是求饶道,“少尊主,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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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0不要脸的东西
一家人的生活水平因为邓水清的工作而改变,不过因为家里人本就淳朴,所以即使再怎么样有钱,也不会去浪费,这次买房子,本来邓启明他们还打算在县城随便买一个房子,最多几万块,只是,邓萸栎说,房子必须选好的,这样可以让爷爷奶奶以后享受生活。
本就孝顺的邓水清一听这话,马上决定,在黄金地段买一栋别墅,虽然需要的钱很多,至少几十万,但是,只要一想到吃了大半辈子苦的父母老年能够住进别墅,他心里就泛暖。
这别墅是在四年前买的,到了四年后的现在,却没有跟着年数的增长翻倍,而是翻了快十倍。
可以说是水涨船高。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在刚刚买下别墅的时候,忽然全家人感到心悸,就像是什么宝贵的东西失去了一样,就像是当初邓萸杫消失的时候一样,但是,他们家的女儿,两个一个都不少,他们却没有任何心思管理这房子,也就搁置了。
每年都在还着贷款,虽然说紧了一点,但是过的倒也还行,至少比之前好的很多。
现在,之所以想起这房子,是因为邓萸杫‘无意间’在他们的身边说起想要离学校近一点,同学们又是怎么样的住着好的房子的事情,邓水清这才想起来这房子,看着自己孩子那‘羡慕’的眼神,他心里酸了酸,为什么他要在他的孩子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神情,这不该是他家孩子可以留露出来的,他家的孩子,永远都应该是自信的。
于是乎,本来就心里愧疚的邓水清直接决定,开始装修房子,绝对不会让他的孩子再去羡慕别人。
只是,邓水清根本没有想到,现在已经三月份,好好的装修一下房子至少两个月,再等到房间里的气味全部消失,已经到了六月,正是邓萸杫小学毕业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去哪里和她的同学进行那些所谓的比较。
邓萸杫早已经计划好她的征途,她怕自己离开之后,住在村子里的家人不能够被随时随地的被照顾,所以把家安置到县城,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而闲在家里照顾二老的杨子贤同时也多了一项责任,时不时的去检查一下装修的进度。
这一世的杨子贤因为没有出去外面打工,她依旧是白皙的皮肤,俊俏的脸庞,眉宇间一丝丝成熟女人的气质格外吸引人,尤其是她淡淡的母性的光辉,更加让人着迷。
身材纤细,脚踏冬款高跟鞋,一件毛呢大衣让她一个已经将近四十岁的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
她停下车,走进小区,看着周围已经长的很茂盛的树木,她笑了笑,果然是岁月流逝啊。
这个小区叫做沁安小区,很好听的名字,所有的设施仅次于念心街,也算是羽田县人可以彰显自己地位的地方,所以大部分没有抢到念心街别墅的有钱人都来到这里买房子,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原因,这小区是在域社的保护下的。
同样也就是说,这块地原本是在当初那个县长给域社的补偿。
当时苏姬看着这一块地,觉得很头疼,他们总不能就光明正大的把训练场建在这里吧,再说,他们也已经有了训练的地方,他本来就有些念旧,可不喜欢搬来搬去的。
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苏姬本来打算把这块地空置的,谁知道,邓萸杫一回来,看到四年长满荒草的地,恨不得杀了苏姬,要知道,这块地在后世,可是羽田县的黄金地段,就这么浪费了四年?
她不知怎的就想起房地产,虽然不太懂,但是一个小区,凭着当时域社在羽田县的名声,做一笔买卖还是有人捧场的。
于是乎,这热热闹闹的域社名下第一家明面上的产业就这样诞生了。
而邓水清也唯一一次随大流,买了这房子,至少这空置的三年,他们的房子还是新新的。
小区门口的保安人员看到杨子贤眼睛一亮,立刻迎过去,只是却没有忘记他的工作,“女士,请先验证。”
杨子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跟着。
走到大门口的一旁,看到的是一个指纹认证器。
杨子贤惊了惊,果然是好地方的房子,就连验证身份都是这么的高端
看到杨子贤只是微微的诧异,保安也同时对杨子贤高看一眼,看来,她的身份不可小觑。
她笑了笑了,将自己的指纹按上去,她还以为当初开发商收集他们一家人的指纹是做什么,原来是这样。
杨子贤又怎么会知道,这是她的宝贝为了让他们可以好好的生活专门下的血本,不然,即使再高档的小区,在那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引进那么高端的机器。
杨子贤静静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贴上指纹之后,出现的数字,正是家里选择的别墅号码,三栋二号。
只是,一旁的保安,在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明显猛地一抽冷气,再一次看向杨子贤的时候,眼里全是恭敬再也没有其他。
“女士,您请。”这一次说话的语气明显改变,他只是低着头,很尽职的把杨子贤引进去,回到自己的岗位。
杨子贤自然发现他的改变,不过,她只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真的是小区的住户而认真,她笑了笑,向着自家别墅走去。
去没有看到,她的身后,那个保安拿起通讯器严肃的吩咐道,“密切保护目标人物。”
“是。”通讯器内,许多声不同的声音冒出来,似乎那声音的地点也很不同。
保安放下通讯器,又一次恢复正常,只是,心里却忍不住跳动,三栋二号,据说,那是社长的家人……
杨子贤慢悠悠的走着,也不着急,每一栋别墅,都可以按照业主自己的喜好对外观进行改变,所以她算是在偷师。
据说,在这小区里,很多有钱人,很多领导,他们能够抢下一套,也算是他们的运气。
忽然,前面出现几个人,挡住她的去路,杨子贤抬眸看了一眼他们,三男一女,都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就像是还没有成年。
她自己笑了笑,绕开他们,准备换一个方向走,但是再一次,她被拦住,心下有些无奈,看着他们,“我可以过去一下吗?”
四人中领头的那人一身吊儿郎当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他早在杨子贤走进小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一身的熟悉的气质,他没有玩过的类型,很好奇。
他在想,是不是有成熟气息的女人更有味道。
他怀里抱着女伴,眼睛里丝毫不遮掩私欲,看着杨子贤即使用毛呢大衣却依旧包裹不住的身段,调笑道,“姐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跟我。”
一听这话,纨绔子弟怀里的女友不开心了,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杨子贤,这个男人可是她废了好大的心思才勾搭上的,这才是她跟他的第一天,什么都还没有捞到,就被这么一个老女人给抢了先,心里不甘,却不敢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纨绔子弟不喜欢聒噪的女人,而她现在正在扮演乖乖女,只要这个老女人老老实实的让纨绔子弟断了这份念想,她就饶过她,不然。
听到纨绔子弟的话,杨子贤的脸瞬间通红,她思想保守,上学的时候,男生女生可都不说话呢,现在,她一个快四十岁的人竟然被一个小孩调戏,还这么肆无忌惮,她自己的脸皮又有些挂不住。
打算饶过他们,不理会。
但是纨绔子弟他们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让她离开,他强行拖拽着怀里的女伴,拦到杨子贤的面前,眼睛狠狠地在杨子贤的胸前剜了两眼,笑着说,“姐姐,你还没说答不答应我,咱们一起玩玩。”
杨子贤原本因为邓萸栎回来的心情瞬间变得阴沉,她不耐烦的说道,“我都已经是十几岁孩子的妈,没有时间陪你玩了,我现在有事,先离开了。”
十几岁孩子的妈,在场的几个人同时一惊,死死的看着杨子贤的脸,一点都不相信她已经快四十岁,纨绔子弟更不相信,他一直注意着杨子贤的举动,看到她一直想要离开的样子,更加确定她是在骗他,难道是他的诚意不够?
想到这,他猛地推开手里的女伴,像是投诚一样的对着杨子贤说道,“姐姐,你看,我为了你把她都给抛弃了,你就答应我吧。”
这还在这装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杨子贤。
那女伴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就被抛弃了。
杨子贤有些同情的看了那女伴一眼,看着纨绔子弟,“既然选择了,就要对她负责。”
纨绔子弟笑嘻嘻的说道,“是啊,我选择了你,所以我抛弃了她,姐姐,你说我好不好。”
抛弃这个字眼直接刺激到了那个女伴,她眼睛一发红,看着刚才对自己待理不理的纨绔子弟,现在对杨子贤讨好的样子,她心里一阵怒火,直接冲上去,冲着杨子贤的脸狠狠抓过去,骂着,“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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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一惊,那名女伴本来就在距离杨子贤不远的地方,也就是在纨绔子弟的身后,极度愤怒的她,现在她用到自己最大的力气冲过去,所有的人都愣了,身体的动作的迟缓根本阻拦不了,纨绔子弟想要挡住他的女伴对杨子贤的攻击,但是他却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为何,他有些动不了。
所有人都集体静止了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忍杨子贤被打,虽然说他们都在花丛中游玩,但是也仅限于玩游戏,对于人的生命,他们可是很在乎的,这可不包括打人。
而那个女人早已经有些癫狂,她顾不得那些所谓的事情,她只知道,她心里的怒气需要发泄,她要狠狠地冲上去。
杨子贤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女伴已经冲到她的面前,一副疯癫的样子让平常淡然的她有些害怕。
杨子贤为人和善,但是不代表她可以随时随地被人欺负,她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头,等着被人打之后的疼痛。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只见,在杨子贤的周围,空气中,一抹绿光,带着一抹凶狠闪过,毫不留情的袭向那个要攻击杨子贤的人,带着巨大的冲力,把她冲向百米之外,只听一声尖叫,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他们都是在等着杨子贤的惨状,但是,等到的,竟然是那个女伴的尖叫的声音,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那女伴摊在地上,嘴里吐着鲜血。
杨子贤也惊讶的看着那个女人,再看看自己,她抬起自己的手,很奇怪,一种亲切的感觉。
就在杨子贤发呆看着自己的时候,耳旁忽然一个严肃的男声,“抱歉,杨女士,我们来迟了。”
杨子贤收回深思,看了看男人,又看了地面上的女人,她问道,“是你帮我的吗?”
“是。”男人心中滞了滞,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杨子贤,微微不满,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表现出来,“保护顾客的安全是我们域社应该做的。”
域社,杨子贤心里一惊,笑了笑,看着男人,没有忽略他眼中的不满,很疑惑,但是,现在的事情至少是他帮助的她,还是要道谢的,“谢谢。”
纨绔子弟几人见到男人直接呆立在原地,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只是,在后面的话,让他们瞬间清楚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直飞出那么远。
几个人怔怔的看着男人,傻了。
“带走。”男人冲着后面说了一声。
这时,杨子贤才注意到他的身后,一群保安装扮的人跟着他,看来,这人一定是域社的高层,杨子贤暗自点了点头。
“是。”
一阵整齐的声音打断三人的呆立,他们看着男人,讨好的跑过去,有些恭敬的小心翼翼的问道,“磊哥,您今天怎么来了?”
磊哥,赵磊!
原本想要离开的杨子贤停止脚步,细细的盯着赵磊,看着他典型的国字脸却自然存在的浑身的霸气,让人有些心惊,她忽然间想起小杫曾经说过,救她的那一户人家好像认识赵磊。
原本杨子贤就因为赵磊是江湖上人,不打算和他们有任何的交际,所以潜意识里,她忘记了邓萸杫曾经说过的认识赵磊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如果记起来这件事情,记得赵磊这人,她会不会帮助邓水平摆平那些事情,她疑惑了,不知道。
赵磊冷冷的看了一眼三人,眉宇间明显的不耐烦,语气生冷,“我的行程需要像你们汇报?”
这声音三人一听心里同时一惊,陪笑着说,“当然不需要,不需要。”
那个女伴晕迷着被人带走,三个人看了一眼,心有些虚,他们不是不知道,在域社的范围内,当然包括这沁安小区,不容许有任何做的不好的事情,毁坏域社的形象。
当时,他们知道这消息时,恨不得咬一口,什么叫做毁坏域社形象,请问,域社有形象吗?
只是,他们不敢不听话,只因为域社的行事作风太恐怖。
起初,他们很安分,但是,时间长了,没有人来约束,自然就开始放荡,原本很好的,不会被人发现,谁知道,今天竟然碰到了铁板上,三个人后悔不已。
只是,现在后悔的三个人根本没有想到,赵磊根本不是他们踢到的铁板,而是被他们调戏的人,域社社长的母亲,杨子贤。[..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知道,赵磊每天忙的要死,如果不是邓萸杫的命令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来浪费时间。
没有想到,社长竟然有这么麻烦的家人,总是在拖她的后腿,想到这,赵磊有些不耐,冷冷的看了一眼眼前几个人一眼,对着他的手下,“带走。”
三个人立马就慌了,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传言赵磊说一不二,他们也不敢求饶,就是铮铮的看着赵磊,害怕的厉害。
一进域社,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的是,绝对不会有人什么好下场。
他们绝望的,木然的看着眼前,就像是没有了生气。
这一副样子让杨子贤看到有些不忍,带走这个词,对于下意识把域社当做邪恶组织的她而言,很恐怖,她怕他们会遭到不好的待遇,况且,她只以为这一次的事情是因自己而起,虽然知道她的请求有些过分,同样也知道她的请求可能会违背域社的社规,但是却硬着头皮,第一次求人。
走到赵磊的身边,求情道,“赵先生,他们也没有大错,你就饶他们一次吧。”
三个原本眼神暗淡的人瞬间充满了亮光,他们感激的看着杨子贤,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杨子贤的身上,果然是好人啊。
赵磊听了这话,他冷笑着带了一抹嘲讽看着杨子贤,毫不遮掩,“杨女士,这一次事情涉及我们域社的形象,和您无关,您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或许是知道自己有些自不量力,更加有些多管闲事,杨子贤的脸瞬间通红,抱歉的看了赵磊一眼,低着头,也算是给他们让路。
三个人眼神瞬间再次恢复暗淡,木然的被人拖走,他们就知道,域社不会给任何人面子的。
赵磊心中对杨子贤更加不屑,呵,一个烂好人,果然只知道拖累社长。
邓萸杫自己的异能保护她的家人而导致她自己被人伤害的事情,赵磊知道,苏姬知道,张铨同样也知道,所以三个人对邓萸杫的家人的印象就是完全一副拖油瓶。
对于他们从小没有享受过多少亲情的人而言,亲情,不过是一种浪费感情,浪费时间的东西。
所以他们在讨厌社长的家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姬才会对邓萸栎下狠手,让她立下字据。
赵磊本来不想因为杨子贤跑这一趟,但是社长的命令难为,他只能来到这,用最快的速度。
他厌恶的看了杨子贤一眼,果然是拖油瓶,转身就走。
“赵先生请留步。”杨子贤看着赵磊要走,她也顾不得刚才的丢脸,叫住他。
赵磊停下脚步,淡淡的看了杨子贤一眼,“什么事?”
杨子贤也不太在意赵磊的表情,她低着头,想了想,就在赵磊更加不耐烦的时候,她开口,“在八年前,我的孩子,邓萸杫消失,那四年,是在一户人家那里住的,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杫说是他们不喜欢被人打扰,我知道赵先生是被他们嘱咐了说是要保护小杫,但是,我还是希望,赵先生能够帮我向那一家人表达一下我的谢意,他们把小杫救回来,照顾小杫的恩情,如果可以的话,请赵先生帮我同时向他们说一下,我们家欠他们一份恩情,只要以后需要我们做的任何事情,我们都会去做。”
赵磊怪异的看了杨子贤一眼,心里对自家社长很心酸,小小年纪,昏迷不醒,承受常人难以接受的痛苦,在家里,却只是这样编造一个谎言让家人放心,不把她的艰辛说出来,这样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越是心疼邓萸杫,他就愈加不待见杨子贤他们,语气更加不好,“呵,你们的帮忙,就你们这样的条件有什么能力帮助他们。”
虽然赵磊对于那一家人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邓萸杫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庞大的组织在支持着她,而那个组织,能力很强。
他都不可能说会有什么事情和那个组织沾边,就凭她们,呵。
杨子贤对赵磊的语气丝毫不介意,她早该想到自己会被人嫌弃,只是,她却是冷淡的说了一句,“什么事情都不一定不是吗?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用钱来解决。”
赵磊这才肯用一点眼光来看杨子贤,赫然发现,她眼神中的那抹坚定,似乎和邓萸杫有点像。
“呵。”赵磊轻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也表示,他没有反对。
看到赵磊这样,杨子贤明显松一口气,她最讨厌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小杫的事情她记了整整八年,当年宝贝回归的时候的激动她至今都记得,所以,对于那家人的恩情,她永远都记得。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路这样结束了,却没有想到,杨子贤竟然还有话说。
“赵先生,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很过分,但是,还是请您听下去,您是为了坚定承诺,保护着小杫,但是,我还是恳请您,不要涉及小杫的生活,江湖太乱,我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好好的生活,完成一个平常人的生活。”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希望,赵磊觉得到。
即使他这么个冷血的人,也有一丝的动容,只是,他很想说,江湖这个世道,已经不容许你的女儿退出了。
他点了点头,对着杨子贤说道,“我不会干扰她的正常生活。”
说完,转身就走。
杨子贤感谢一般的看着赵磊的背影,心里的重石放下了。
满意的向着自家别墅走去。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赵磊没有说完的下一句就是,“我会保证不再让她在域社的时候受伤。”
这算是对杨子贤这个不容易的母亲的保证,同样也是对他自己的保证,他欠邓萸杫的,他知道,两次,都是他欠下的。
第一次,社长治好了他的病,结果当天,社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的血迹,是因为要救他,所以没有了音讯。
第二次,同样是因为救他,社长用那植物清香的绿色屏障罩住他的时候,救的不仅仅是他的生命,还有他一辈子的衷心。
因为他的疏忽,把社长和王琳留在身后,让社长被人刺中心脏,无力反击,再一次消失。
那样的惨状,倒在地面上,绿色的血液铺满白雪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颤,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他就知道,他又欠了社长的恩情,所以,他心疼社长,衷心于社长,一直在提升自己的能力,把域社的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尽量不让社长担心。
他欠社长的,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社长的吩咐,即使是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带着四个人,回到羽田县域社驻地,直接扔在地面上,对着邓萸杫低头说道,“社长,人已经带回。”
邓萸杫,不,现在的她是幻化之后的夜域,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冷冷着一双凤眸,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面前的几个人,最后定在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这才收回视线。
三个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那眼神太恐怖,他们即使跪着,也能感受到夜域那冷漠到极致的眼神,他们打着颤,不敢抬头看,传闻中,夜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他们真的害怕了。
“赵磊,你对我母亲的态度我很不满意。”似是有点无奈,她有些不悦的看着赵磊,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至少,这个人的心思她明白,一切都是为了她出发。
赵磊默了默,他低下头,不说话,这是第一次,他这样,坚定着自己的意见,在他的心里,杨子贤根本不配当邓萸杫的母亲,只因为邓萸杫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夜域看着赵磊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愿意妥协,如果是因为别的原因的话,她可以毫不顾忌的对赵磊指教,但是,出发点是她自己,她默了默,算了,挥手让赵磊离开。
赵磊本来不想走的,想要帮助邓萸杫处理这些人,但是一想到可能她还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只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赵磊离开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五个人,三个人跪着,一个人躺着,另一个人眼角含笑的看着他们,眼底却一片冰冷。
整个空间一片静滞,三个人最先忍不住,他们受不了这样的惩罚,夜域强大的气压他们根本受不了,带着哭腔,跪爬到夜域的面前,求饶道,“域少,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不应该违反域社的规定,求您饶过我们一次吧。”
只是这样求着,他们却依然不敢抬头,只因为夜域的气场太强大,他们头顶的如同冷剑一般的光芒让他们后脊发凉。
夜域听着这生意,笑了笑,看着这三个人,白皙的皮肤染上一抹冷意,“你们三个,把她给我绑上去。”
没有说饶不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三个人相视一眼,有些为难,依旧不敢抬头,那名女子虽然只是他们玩玩的对象,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玩过人命的人,就怕夜域把她绑起来要杀了她,传言,夜域杀人不眨眼。
不知怎的,纨绔子弟鼓起勇气,“域少,她不过是个女人,您就放过她吧。”
夜域本就不过是邓萸杫的一个身份,本是女儿身的她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只是对纨绔子弟的看法有些满意,嘲讽的看着他们,“呦,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能帮别人求情,你们放心,一个,本少都不会放过。”
三个人心里一慌,也不敢再多说话,三个人低着头,看了一圈房间,对面一个架子,明显是用刑的架子,三个人心里一颤,却不得不听这命令,他们手脚打着颤,把那女人绑在架子上,下意识的低下头。
夜域很满意他们的做法,站起来,走近那架子,三个人立即后退,给夜域让开位置。
三人的识趣夜域很满意,她走到那女人的身边,在旁边选了选,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工具上一一划过,拿起一个刀子,放在眼前,闪过一抹寒光,他点了点头,“不错。”
三个人没有抬头看夜域,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们知道夜域拿起的是什么。
这一下,是真的汗毛立起来了,他们怕了。
原来,传闻中的不是假的。
夜域看着那女人的脸,嘴角还挂着点点的血迹,她将刀子移到那女人的脸上,很温柔很温柔的在她的脸上一划,一个深长的划痕出现,血液瞬间直流,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夜域邪邪一笑,“不错么。”
这状似夸奖的声音让三个人抖了抖,血腥味代表什么,他们清楚。
只听,介于夜域这狠手,那昏迷中的女人尖叫一声,“啊!”
三个人再也忍不住,抬起头,下意识的朝着女人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原本还是清秀的脸蛋上,一个泛着森森白骨的伤口留着血,让人恐惧。
他们呆呆的看着,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反抗。
夜域冷笑着看着一醒过来,就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女人,先发制人,“怎么样,被人折磨的感觉如何?”
女人本来就是下意识的恨着眼前的人,脸上的疼痛让她知道的脸竟然受伤了。因为她觉得可能是眼前的人把她给伤的,所以她恨着,只是,没有想到的是。
听到声音,回归理智,她看着眼前之人,呆了,惊呆了,这世界竟然有这么美的男子,就像是从画中跑出来的一样,她忘记自己的疼痛,羞涩的说,“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
原本因为她的脸而被吓傻的三个人看到她的举动瞬间呆了,这是怎么个情况,顺着她的视线,三个人看向夜域,只这一眼,他们惊呆了,这人长的太帅了,根本不像是现实中的人。
不得不说,身为男人的他们嫉妒了。
“呵,怎么,想做本少的女朋友?”夜域把刀子摆在女人的面前,就像是普通的调戏别人一样,这么简单的说出来。
只是,如果他拿的不是刀子而是一本书或者什么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变态。
似乎是刀上那冷光折射出来,晃了女人的眼,她回过神,惊恐的看着那刀子,想要往后退,却发现退不了,看到一旁依旧沉浸在夜域的美色当中的几个人,女人尖叫,“李少,你们快把这疯子拉开啊。”
这一次,几个人彻底醒了,他们看了看夜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女人求助的表情,三人沉默,在一旁,不说话。
被人说成疯子,夜域很不开心,他纤细的手指直接钳住女人的脖子,“疯子,你说本少是疯子。”
“对,我就是说你,你就是疯子。”女人早已经在意识到她的脸被毁之后,就已经对夜域满满全是恨意,她忍受着越来越少的空气,艰难的说着。
“既然这样,本少就满足你。”夜域鬼魅一笑,人未见动,之间在这空间里,亮光一闪,随之一声尖叫,一个东西掉落在地面上。
三人看过去,瞳孔瞬间睁大,死死的看着难以置信。
女人冷汗直流,低下头,看着那依旧在动的手,那是自己的,是自己的!
她害怕的看着夜域,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错了,她真的错了,她哭着,企图这样让夜域心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真的是个男人的话,见到女人这样求饶一定会心软,但是她夜域是谁,怎么会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满是血迹的刀子,直接扔在地上,从口袋掏出一个手帕,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就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冲着女人说,“呵,你没有招惹我,但是你招惹了我在乎的人。”
女人疼得不行,她心里暗暗骂着夜域,却也疑惑,她怎么招惹他在乎的人,只要一想到有人被他这样在乎,在乎到不惜用这样的方法惩罚她,她心里里一阵嫉妒。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忍耐能力竟然这么强,咬着牙,说,“我没有招惹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在否认着,一旁的三个人却瞬间清楚,刚才,他们是因为调戏杨子贤才被抓过来的,他们一直以为是因为违反了域社的规定,一切都清楚了,只是,却更加疑惑,杨子贤和夜域是什么关系?姐弟?还是什么?
“杨子贤,噢,就是刚才那个在沁安小区你们遇到的女人。”夜域笑了笑,故意这样说出名字,说出地点,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
四个人的谜团全部解开,原来,是因为她。
怪不得他们觉得她不同一般。
三个人恍然大悟,女人却更加癫狂,她恨不得咬着牙骂着,“就是那个不要脸的老女人。”
夜域擦手的动作一滞,笑着,看着女人,没有任何的预兆,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女人的脸瞬间高隆,他揪住女人的头发,靠近她,眼眸中绿色渐渐上浮,平淡的说,“我夜域的人,也是你可以骂的?”
夜域!
女人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她虽然注意力在富二代这里,但是,她知道夜域,这个让所有女人都想要献身的人,让所有女人都好奇的人,所有人都在猜测,夜域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今天,她见到了,美,妖孽一般的美,美的让女人都要自叹不如。
只是,他的惊悚的手段也让人害怕。
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犯到夜域的手里,一想到她刚才要对杨子贤做的事情,骂的话,她一种彻底灰暗的感觉劈头盖脸,她绝望了。
三个人也是怕得很,女人不过是骂了一句杨子贤,就被弄成这副样子,那他们呢?
调戏杨子贤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们不敢想,他们知道,女人过后,就是自己。
只是出奇的,夜域对着他们三个格外的开恩,“你们三个走吧。”
三人抬起头,奇怪的看着夜域,似乎有点不相信这话是不是他说的。
夜域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女人那眼光中忽然升起的亮光,邪魅的笑着,“记住,杨子贤和她家里所有的人,都说是我要保护的对象。”
三人那里知道夜域把他们带过来就是要告诉这一件事情,他们现在想要离开,夜域太恐怖,他们真的不敢面对,低着头,诚惶诚恐,“是,是是。”
“恩,那就走吧。”夜域沉了沉声。
纨绔子弟迟疑的看了被绑住的女人一眼,“域少,她……”
“总要有一个人来付出代价不是吗?”夜域冷冷一笑,嘲讽的看着女人眼中的亮光,冰冷的吐出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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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小妞《兽王之独宠小萌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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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2苏姬,你找死!
处理完那件事情,邓萸杫没有多停留,今天之所以放过那三个人,无非就是在为她离开之后,家人的生活好过一点,这是在为他们铺路。
邓萸杫依旧是一身男装,即使她的身份早已经在域社高层中曝光,但是来到域社,夜域这个身份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
那个女人已经被她给处理掉。
这是第一次杀人,她还记得,在她给她那一枪的时候,手中的颤抖,自己那个女人惊恐却不遮掩的恨意。
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那女人的额头上一个窟窿蹭蹭的流着血,眼睛睁大,死不瞑目。
邓萸杫不知道她怎么离开审讯室,只知道她的脑海里一直不断重复出现的就是那个女人充满恨意的眼神。
自己应该会下地狱吧,邓萸杫冷笑。
那个女人做的事情罪不至死,即使是赵磊他们的话,很有可能也只是给她一个教训,夺取一个人的生命,让她消失在这个空气中,就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地球依旧在转,人依旧活着,所有人忘记她的存在,这才是最恐怖的。
但是,她不后悔,第一次杀人,她要帮助妈妈解决所有的危险,那个女人,虽然没有任何的势力,但是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邓萸杫知道如果今天放过她的话,改天,她很有可能加倍还回来,只是,邓萸杫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所以,她表面上是温和的,瞳孔是冷清的,心却是冰冷的,只有唯一的小角落,为她在乎的人保存着所有的炽热。
她真的不在乎,这一世,她的使命就是还报家人的恩情。
低着头,继续工作,只是内心却一直都没有恢复平静,一直在颤,手脚微微冰冷,似乎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与那可悲的怜悯相争斗。
她不在乎,为了杨子贤,她可以动手杀人,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食指微动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只是,这一辈子,她从来不做任何让她自己后悔的事情。
赵磊,苏姬,张铨站在审讯室里,看着地面上不断流淌的血迹,以及那个要就已经没有了声息的女人,脸色微沉。
那个伤害社长,把匕首刺进她的胸口的两个人,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被禁锢在地牢,仅此而已。
这个女人不过是意图伤害杨子贤,都没有机会动手,就被社长给杨子贤的屏障给伤到,竟然被社长亲自动手解决,第一次,没有用他们的手杀人,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邓萸杫的杀人。
自这之后,邓萸杫的双手染上了鲜血,再也逃不掉,躲不开。
她的心里,家人到底有多重。
重到即使赔上她内心残存的纯净,她的一生。
三人心中对那所谓的亲情开始感兴趣,只是,愈加对邓萸杫的家人讨厌。
“呀,社长的枪法进步的够快的,一枪致命,不错,不错。”苏姬心里涩然,挂着虚假的连他自己都有些厌弃的笑容走到那女尸的身边仔细的看着她的致命伤口,这样说道。
张铨心口一跳,他恨恨的盯着苏姬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苏姬冷冷一笑,带着浓重的嘲讽,“没什么,只是夸奖某人的技术太高超,竟然把社长的枪法训练的这么好。”
“你!”张铨不傻,他听得出来,苏姬是在怪他,如果没有把枪法交给社长的话,她手里的第一条人命说不定就不会发生。
他也在愧疚,所以,他只是有些不服气的看了苏姬一眼,自己沉默。
“好了。”赵磊低低一声吼道,有着对邓萸杫的心疼,他对着门外,“把这里清理干净。”
转身,似乎不知道是在对什么不忍,直接离开。
苏姬冷冷一笑,心里闪过一道道的冰冷,高扬着声音,往出走,“呀,我要去找乐子了,张大教练,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吧。”
苏姬的冷嘲热讽让张铨心里很不舒服,他一拳重重的打在墙面上,看着走进屋子却被他吓到的几个人,怒吼一声,“看什么看,快点给老子收拾干净,收拾不好,下一个就是你。.info[]”
几个域社的也是经过张铨的非人类的训练的,本就害怕张铨,现今听到张铨的威胁的声音,更是怕得要死,却不没有那么慌张,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清理干净,马不停蹄的离开房间,整个屋子就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就见空气中刚才那浓郁的血腥味都全部消散,只留下张铨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看着空气。
苏姬心中愤懑,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某个小丫头的样子,挂着一抹邪邪的笑,迈着他十分妖娆的步伐,走进一间办公室,没有敲门,直接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在办公桌前努力工作的小丫头,眼中闪过一抹谁也不清楚的复杂,他夸张的笑道,“呀,我们的邓副社长好尽心,这是不是知道你们又给社长当了拖油瓶,在弥补呢?”
邓萸栎早就已经知道了苏姬的到来,只是,她没有时间理他,就放任着他,自己专心工作。
在妈妈离开后,她也借口有事情要忙,来到域社,处理她堆积下来的文件,一点都不知道,原本以为在家里的妹妹正在同一个地点,与她数墙之隔,工作着。
只是,想要无视苏姬,他的声音却无视不了,听到他的话,她心里一惊,看着苏姬,眯着眼睛,问道,“你在说什么?”
看不清邓萸栎的眼睛,复杂到极致的苏姬也没有了逗弄她的兴趣,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怨气,“呵,我忘了,您不知道啊,刚才,一个想要扇你母亲巴掌的人,被社长给处死了呢。”
邓萸栎手中的笔一顿,苏姬一字一句的说,她一字一句的听,没漏掉任何细节,她不担心母亲,绿色屏障的强大能力她再清楚不过,只是……
“处死。”她低垂着眉,细细的喃呢着这个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苏姬眉头一挑,“呀,我说错了,不是处死,是亲手杀死。”
随着苏姬的话音一落,邓萸栎手中的笔直接掉落在桌面上,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苏姬,她似乎有点傻了,“什么意思。”
可能是邓萸栎这一副表情取悦了苏姬,他难得的语气不再是那么的阴阳怪气,却也只是这样回了一句。
“字面上的意思。”
邓萸栎心头急速跳动,她锃亮的眼睛一层水雾弥漫,心里全是对邓萸杫,她这个傻妹妹的怨言。
她站起来,就要往出走,看也不看苏姬,却在要穿过他的时候,被人抓住了胳膊,钳制的她动不了,只不过,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心思理会苏姬,只是看着外面,那个方向,是回家的方向。
“你要去做什么?去找社长?社长不想让你们知道,她从来都只会为你们付出,呵,我真不知道,不过是一群拖油瓶,为什么要把社长拖累的这么辛苦。”苏姬手中的力度霍然加大,他这一生,只敬佩两个人,一个是邓萸杫,另一个是赵磊。
而现在,他最尊敬的人为了他们每天都在做什么,不断的为他们之后的生活安排,为他们以后能够好好的生活费劲心思,更甚至,就连她一直都在乎的人命都背负上,即使是生养的恩情,也应该报完了,他们现在欠社长的,不是一点半点。
邓萸栎看着家的方向的眼神一暗,默默的呆立着,看在苏姬的眼里,他心里霍然有些不舒服,微微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是的,你说的没错,是我们欠小杫的。”邓萸栎幽幽的说了一句,她这样回答。
苏姬这次过来只是想要把因为社长的犯傻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但是见到邓萸栎这个样子,他原本早已经想好的所有讽刺的话却说不出来了,他心里微动,自己都有着说不清,看着邓萸栎的眼神闪过一抹自己都不清楚的柔情。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就在妹妹带我来域社的时候,我就清楚她不单单是我的妹妹这么简单,事实证明,她很让我吃惊,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收服你们这些在我听来很恐怖的人,我却知道,当时一个才八岁的小女孩,她的内心必然是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我很无措,然而,妹妹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域社,我可以让自己的心安一点,为她做些什么事情,只可惜,无论我怎么努力,永远都不能回报妹妹对我们的付出,她只是一个孩子,我宁愿她在我的面前,可以对我撒娇,任性的要任何东西,但是,唯独不想在她的身上看到任何成熟的气息,而这一次,为了妈妈,她竟然染上了人命,为了这个家,她付出的,是我们所有人都还不起的。”
邓萸栎心情很沮丧,但是,她说出来这些话是平静的,平静就像是湖水一般。
只是,在苏姬的心里却泛起层层波涛,看着身边的人,他有一种想要拥她入怀的感觉。
只是,一道稚嫩冰冷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思绪,“苏姬,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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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是太阳暖人心的四张评价票,虽然,这很有可能是电脑抽风,不过,伦家好开心,嘻嘻,是不是有点坏了。
谢谢墨曦娅一张月票,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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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3明知道这是不归路,为什么还要走
两个人动作一滞,原本苏姬眼中忽而闪现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齐齐的看过去,他们共同在意的那个人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冷笑的看着苏姬,一脸的清冷,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只是,她的声音,却暴漏出一丝的怒意。
“社长……”
“妹妹……”
两个人一同叫出来,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
苏姬知道邓萸杫在这里,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不是应该在办公室办公吗?什么时候自己的感知力这么差,还是社长的能力已经到了他根本察觉不到的地步。
只是,他只要一想到这一次的话被邓萸杫听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被邓萸杫处置,而是想,是不是这件事情之后,邓萸栎就会被邓萸杫抛弃,让她不要再留在这里,而他们也可以开心一些,不用在面对让他们讨厌的存在,只是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忽而涌现出一种叫做失落的感觉。
邓萸栎看着她,很奇怪,在她离开的时候,妹妹不是在家里吗,怎么好好的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来的。
邓萸杫本就可以听到周围数十米的声音,早就听到了苏姬对邓萸栎的冷嘲热讽,只是,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也就安耐着,不说话,静静的隐在一旁等着,听一听这是怎么回事,或许是个误会。
只是,谁能想到,苏姬竟然对姐姐冷嘲热讽,是这样的态度,她所做的一切的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都是自愿的,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要把所有的事情怪罪到姐姐身上,怪罪到她的家人的身上。
她心里很生气,很生气,她没有想到,苏姬竟然会对她阳奉阴违。
她记得,每一次,她问苏姬的时候,苏姬都是说,邓萸栎在域社的情况很好,大家都待她很好。
这是他的原话,这也是她能够放心的把姐姐放在域社,让姐姐历练的原因。
但是,今天,苏姬让她失望了,他竟然这样对待她的姐姐,在她的心里,家人,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代的存在,更是任何人都不可以侮辱的存在,即使是苏姬,这个让她信任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先下去。”邓萸杫看着苏姬,冷冷的说道。
苏姬只是淡淡的看了邓萸杫一眼,没有想过要解释,更加没有想过要说什么,这件事情或许是个契机,他即使被邓萸杫责罚,他也愿意。
“是。”
苏姬无所谓,但是邓萸栎可不行了,她知道苏姬对于整个域社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也知道今天的话让妹妹听到,他很有可能受到惩罚,但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就把整个域社陷入危机,他们对苏姬,心底的感受不是一般人可以代替的。
“妹妹,我们没有什么事情,苏堂主也没有说错,你就放过他吧。”带着一丝的哀求,邓萸栎看着邓萸杫,这样说道。
整个域社,社长只有一位,夜域,副社长两位,赵磊,邓萸栎,堂主,两位,苏姬,张铨。
只是,这堂主算是虚设的,但是在整个域社可以说是举手投足间重要的存在,掌管着所有的信息资料,掌管着域社所有的经济来源,掌管着人员的进出,这是一个帮派的命脉,他的职责很重要。
或许,刚开始,在听到苏姬对姐姐的怒斥的时候,邓萸杫只是想说清楚,但是在邓萸栎求情之后,邓萸杫瞬间恼怒,她眼光中闪烁着点点的火焰。
“苏姬,马上离开,去刑法室自己领罚。”邓萸杫看着自己的姐姐,眼神中第一次出现陌生的冷意,以及不容置疑。
邓萸栎有些呆愣,看着这样冰冷的邓萸杫,有些不能回神。
苏姬心底笑了笑,却无怨无悔,淡淡的看了一眼两个姐妹,应承道:“是。”
转身,离开,那瘦弱的肩膀挺得笔直,让邓萸栎看着有些心酸。
邓萸杫就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满天的冰雪下了起来,在她的墨发上留下点点的晶莹。
“小杫,进来说吧。”邓萸栎看到下雪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有些担心的看着妹妹,想起刚才的事情,心里对这个妹妹更加心疼。
“不,就在这里。”邓萸杫淡漠的笑了笑,不知道想什么。
邓萸栎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邓萸杫这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妹妹,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欠我些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应该做的,都是我在还债,咱们的家人,同样也不会让任何人看不起,我只想要的是,让咱们一家人可以和和美美的。”邓萸杫没有多说什么,她眼前浮现出一抹抹前世的景象,心,倏地有些酸,只是这样说道。
邓萸栎不懂邓萸杫究竟要表达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现在的妹妹让她心疼,特别疼,既然妹妹说了这些事情是她应该做的,那她就不和妹妹勉强她双手染上鲜血的这件事情,她笑了笑,点着头。
“我知道了,我不再因为你做的事情而感谢,那你可以进来了吗?”
邓萸杫摇着笑了笑,姐姐还是没有懂,“既然这样,那姐姐以后就不要来域社,你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邓萸栎直接大吼道:“不可以。”
邓萸杫转过头,看着这样的姐姐,眼底有些疑惑。
可能是她也察觉到自己有些过激,沉了沉语气,“我来域社不是因为想要报答你对家人做的那些事情,而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在这里工作,不因为你,而是因为我想要做。”
邓萸杫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姐姐,看着她的眼神,坚定而不闪躲,她想要从她的眼神里再看出些什么,但是,没有,一点都看不出来怪异,她低着头,抿了抿嘴,“姐姐,这是条不归路。”
今天,就在刚刚杀死那个人的时候,邓萸杫就已经清楚了,之前,她只是想要通过这一条路帮助家人,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像今天这样。
就在那个女人的生命流逝的时候,邓萸杫心底慌乱,来到江湖,双手必定要沾染鲜血,她终究不再是干净的,只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只是,她的姐姐,她不可以让姐姐也变脏,她重生就是来保护姐姐的,为什么要来污染姐姐,所以,她要让姐姐离开,离开这个地方。
“不归路……”邓萸栎重复了一句邓萸杫的话,她有些凄凉的笑着,“既然知道是不归路,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姐姐,我和你不一样。”邓萸杫在心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笑着,抬头看着满天的雪花,似乎有些迷茫。
邓萸栎瞬间暴怒,她看着邓萸杫,“有什么不一样,你是人,我也是人,你可以为了母亲被染黑,我也可以,记住,这个家是咱们六个人的,不需要你一个人撑着。”
她的存在,呵,在重生之前,她就说过,如果给她一次机会,让她选择,她一定会改变父母的命运,改变她的家庭,她要为保护家人而努力。
或许是上天听到她的祈求,让她现在她的誓言,让她回到了二十年前,可以让她重新选择。
她是感恩的,所以这几年,她一直在努力,这个机会,她很努力的在用,很努力地在珍惜,她怕,如果她没有做到的话,是不是上天就会收回她的这一次机会,让父母再一次回归前世四十多岁,就已经有了白发的苍老。
“姐姐,你还小,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邓萸杫看着邓萸栎,笑着,说道。
“你以为你有多大,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同样能够做到。”邓萸栎讨厌邓萸杫这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这会让她感觉到离妹妹很远,远的似乎和他们之间有很大的隔阂,不是一家人一样。
“姐姐。”邓萸杫很无奈,浅浅的喊了一声。
“行了,你给我记住,我是域社的副社长,以后域社有一半归我,我这是在正当保护自己的财产。”邓萸栎小手一挥,对着邓萸杫这样说道,“你不是有事吗?快去开会吧,我还没处理完事情,你回去的时候叫上我。”
说完,走进屋内,关上门。
邓萸杫站在房门外,无奈的叹了叹气,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姐姐这是在陪她,江湖太黑暗,她怕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知道,但是她现在已经不能收手了,域社在整个临市称霸,维持着金滕和协爱的正常运行,临市及其几个县市百分之八十的网吧,夜店,酒吧都是在域社的掌控内,已经关乎着整个临市的一半的税收,即使想要收手,那个市委书记也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还有她这么多的兄弟。
笑了笑,再次看了一眼房门,她转身离开,原本窄小的背影瞬间变大,变得妖娆纤瘦,一身白衣在冰天雪地中慢慢融合,她来到会议室,冰冷的看了一眼黑衣人,说了一句,“把赵磊,张铨,苏姬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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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4他们永远是我奋斗的动力
赵磊和张铨带着疑惑走进来,他们不是才分开吗?怎么又要开会?还是有什么事情?
偌大的会议室,邓萸杫坐在首位,低着头,看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走进来,邓萸杫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点没有察觉他们的一样。
两人也不敢多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自己找一个座位,同样低下头,自己思索。
三人沉默,没有人说话,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就在这时,苏姬走进来,脚步未变,依旧是那么单薄虚弱,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身上再也没有清香的味道,而是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静静的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对他格外熟悉的两个人对这血腥味格外熟悉,闻到这味道的时候,两个人一急,差点站起来,却在看到邓萸杫没有丝毫变化的动作的时候,安耐住自己的动作,只是,眼神还是那么的担忧。
苏姬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萧瑟,让人心疼。
“苏姬,你可知错。”邓萸杫坐在高位,低着头,不看他,即使这样,她依旧能够感受到苏姬的冷意,是他心底发出来的,让人心疼的涩然。
她本不想让苏姬去刑法室的,但是苏姬的言语一下刺激到了她,再加上姐姐因为他而哀求,她忍不住了,她的家人为什么要这样求人,还是为了她。
“属下不知。”苏姬这才抬起头,一张阴柔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淡然,看着邓萸杫那张妖孽的脸上,两相对视,只是,苏姬这张脸在邓萸杫的面前竟然没有任何的暗淡,他那冷漠到极致让人心疼的感觉全然夺得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知。”邓萸杫冷笑,她抬起头,触及到苏姬这冷漠的表情,心里微微一滞,原本的冰冷瞬间化作无限的无奈。(..info好看的小说)
她低下头,似乎是在检讨,鼻尖微酸,“他们是我的家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而做,我知道,对于你们来说我救了你们,没有我就没有你的未来,但是你们可知道,没有我的家人,就没有现在的我,能够让你们看到的,永远都不是那么的简单,我的家人对我的疼爱和照顾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对他们的感情,他们于我来说,已经值得我这么为他们付出,若是没有我要为他们付出,就没有现在的我,会一直奋斗的我,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因为我的付出感到不值,只是,等到你们真正体验过亲情之后就知道,亲情,只要不背叛,就永远值得付出。”
三人齐齐沉默,他们不是不懂邓萸杫这是在说什么,这也是在说给他们听,无非是他们对她家人的态度被发现了,引起了邓萸杫的不满,她是在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为什么她要那么做。
这是不是也是在说,在邓萸杫的眼里,他们也是让他重视的人,他们记得,刚才那个女人,只是想要打杨子贤,骂了杨子贤几句,就被她杀死,这是什么样的护犊心理。
如果是别人的话,邓萸杫一定不会在乎,因为别人她从来不放在心里,但是赵磊三个人,邓萸杫可以说,自从三人收归于她之后,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即使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因为苏姬为她感到不值,才是口出伤人,苏姬这人,什么时候会放下他的高冷架子去损别人,无非是因为她是他在乎的人。
所以就在她接触到苏姬不同与平常的眼神的时候,她就不打算训他们,不过是三个忠心为她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们,同时,也伤害自己。
“呵,家人也会背叛,亲情又算是什么,每一个人都会因为一些根本不起眼的理由而做出这样那样的时候,还说她不是故意的,所谓家人,也不过如此,社长,我从来没有过任何对您不信任,但是,很多时候,不是你付出,就会得到回报,说不定还会在背后被捅一刀。”苏姬眼神微闪,想起之前的时候,心里冷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痴,笑自己的愚蠢。
邓萸杫抬起头,看着这样的苏姬,浑身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忧桑,带着一种恨意,却又有些虚幻,她心头莫名对那个让他伤心的人有些不爽,看着苏姬,“你为什么不给她一次机会,说不定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呵,苏姬收起忧桑,看着邓萸杫,似乎是在用自己的事情告诫邓萸杫,他当初被伤的有多严重,现在对于邓萸杫的下场的想法就有多沉重。
“既然有难言之隐,那为什么过了十几年还不说,究竟是难言之隐,还是另有所图。”苏姬回想起苏媚现在风光无限的样子,他当初被人追杀的无处可逃的时候,他心里恨啊,到底是他傻,还是苏媚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赵磊和张铨有些不清楚怎么回事,认识十几年,在苏姬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只记得,当时的苏姬格外的可怜,衣服上破破烂烂,脸上全是灰尘,头发脏乱,整个人就像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一样,如果不是那一双格外透亮的眼睛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把他收下。
邓萸杫皱了皱眉,他和苏媚之间的事情似乎不是她想的这么简单,重重的叹一口气,她看着这意外的执着的人,安抚着,“苏姬,我觉得你一定误会了苏媚,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是会伤害你的人。”
苏姬浑身一滞,有些怪异的看着邓萸杫,只是,转瞬消失,社长的能力深不可测,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姐姐是苏媚呢?
他悲凉的笑了笑,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两个人沉默,赵磊和张铨却吓得半死,这是什么情况,华江帮帮主,苏媚竟然是苏姬的家人,虽然很有可能不太清楚,但是他们可是很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苏姬一直针对的家人,就是那个苏媚。
两个人很想问清楚,但是现在却不是问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只能沉着自己的好奇心,等待着邓萸杫的下一步指示。
话说清楚了,她也弄清楚了苏姬的症结所在,但是很多时候不是她单方面的说就能够解决问题,再说,苏姬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清楚,没有话语权,那些话,已经是她能够说的极限了。
“我想说的仅限于此,我的家人,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犯的逆鳞,即使是你们,给我记着,以后如果对待他们的态度再是这样,小心我翻脸不认人。”这是最后一句狠话,她对赵磊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糖,很多时候,他们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是。”很明显,三人也知道邓萸杫是在说什么,三个大男人老脸一红,看着邓萸杫,遵从道。
“好了,苏姬,给我说一说原市的状况。”私事说完,邓萸杫又一次回归了工作狂的状态,三个人明显也是工作狂,一点都没有奇怪,竟然瞬间兴奋起来,像是满血回归的一样。
苏姬掌管域社所有的信息资料,他的记忆也是一等一的好,他的大脑就像是源源不断的资料库,“原市是西山省的省会,本就人员复杂,域社如果想要从一个市直接来到这控制着整个西山省的经济命脉的地方,很不简单,先不说政治上的人员从四面八方而来,身后的背景也是格外的繁复,江湖上,帮派众多,在警察触及不到的地方,时常会有火拼,只为了争夺一点点地盘,在原市,可以说是整个西山省最混乱的地方。
原市江湖上的地头蛇是青江帮,龙庆帮第二,第三是黑虎帮,龙庆帮和黑虎帮相互牵制,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同时臣服于青江帮,而且想要进龙庆帮和黑虎帮的第一首要条件就是对青江帮的忠诚,可以说,这三个帮派是一家的,如果不是我查过的话,我还有可能会以为这三个帮派的帮主会是一个人。
其余的小帮派都不足为据,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帮派。
在商场上,最出名的算是一个叫做名牌的珠宝企业,所有的珠宝行业在整个华国辐射很广,以原市为中心,向各地辐射,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迈出国外,可以说很是鼎盛,据说,这个名牌的老总和政界,江湖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很大的交情,只要他的一句话,可以说,即使是青江帮的帮主,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话一说完,苏姬自己都有些奇怪,这个名牌珠宝的老总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果真是不简单。
邓萸杫一听这个,来了兴趣,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利用这个橄榄枝,进军原市吗?
她笑了笑,“噢,有没有这个老总的资料?”
苏姬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有些惭愧,“很抱歉,社长,我没有他的资料,名牌的老总很神秘,任何地方都没有他的资料,但是,我知道,他好像是姓邓。”
邓萸杫心头一滞,有些明朗,忽而一笑,她看着远方,邓雍,你这是在逼着我去见你吗?
V45你以后可以当江湖骗子
名牌的老总可以说在整个华国都是有后台的,更可以说是横着走,最重要的是他姓邓,这不得不让邓萸杫怀疑,如果那人不是从邓族出来的,而且还很有可能联合了很多邓族人所拥有的势力的话,邓族是不可能会容许一个和他们有相同姓氏的人在华国这么嚣张。.info[]
只是,她不想去找邓雍,只要一找他,就意味着她在未来的几天之内,就要有很长时间呆在邓族,想要用最快最简单的方法进入原市,而且是对于他们这种只能算得上在地方上称霸的帮派,想要混进去,不是那么简单的,名牌,这个在原市都举足轻重的企业,算是很重要的一步棋。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从名牌入手。”赵磊沉了沉,原市本就不是好进入的,他十年前,最多不过是在临市混的风生水起而已,对于除了临市的范围,而这地方又是原市,在临市的那一套不一定能用得上,既然社长在商界都有很大的发展,那么这一次,也只能从商界入手。
“可是,我查不到名牌老总的任何一点消息,即便是名字也查不到。”苏姬越发的溃败,自从认识了邓萸杫之后,她让自己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在让他突袭一下自己的黑客技能。
原来自以为的全球第一,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邓萸杫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却微微勾起,眼神有些混乱。
“社长,您和金滕、协爱的老总关系如何。”赵磊忽而想起来这两个人,既然他们在临市内的产业都在域社的照拂下,还没有任何的保护费,三家就像是好的和一家人一样,只因为这是邓萸杫的指令。
没有任何的解释,但是他们在相互面对的时候,接到上面的指令,无须遮掩。
“哦,为什么这么问。”邓萸杫似乎是有些疑惑,看着赵磊,眼中精光闪现。
赵磊看不懂邓萸杫,他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也不多想,只是自己说着:“社长一直告诉我们要保护金滕和协爱的正常工作,而这两家的老总对于咱们社里对他们的保护从来没有任何的表示,这种情况,不是您欠了他们什么,那就是您和他们认识,关系可以到了即使没有任何的利益,也可以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来帮助他们,我自认为,您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更何况,对于您来说,基本没有真正的把信任交付给任何人,我们兄弟三个,亦是如此,均在你的观察范围内,所以,我猜测,金滕和协爱,应该是您的产业。”
在赵磊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苏姬和张铨即使心里清楚,却也不得不一滞,有些暗淡,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赵磊的猜测的时候,两个人瞬间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赵磊,他们的大哥,眼神灼灼的看着邓萸杫,两人也顺着那眼神,看过去,原本精明的眼神有些呆滞。
天啊,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金滕,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出现了吗,那个时候,社长还没有出生呢吧,即使社长再怎么神奇,他们永远都不会相信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婴儿能够整理出这样的一个产业。
协爱,虽然崛起的时间没有金滕的长,地位也没有金滕的高,但是在整个华国,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地位,那个时候,社长才几岁,不到一岁吧,神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玄幻了?
排除这样的可能,那就是社长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购了两个企业,但是,一个是跨国企业,世界的龙头企业,一个国际上兴起的新秀,哪一个企业,要想收购,不需要成百上千亿,社长一个小孩,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
所以,他们在听到赵磊说出来的时候,更多的是诧异,而不是对社长的能力的不信任。
邓萸杫有些赞赏的看着赵磊,出奇的没有反驳,她浅浅的笑了笑,“继续。”
赵磊原本提着的一口气舒了一下,确定邓萸杫没有生气,这才继续自己的猜测。
“开开我们都认识,他不过是一个小孩,能力强,但是处事却没有任何的能力,只是依靠着自己的想法,诚然,我很好奇开开到底是从哪里出现,又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不认为在社长刚刚接手域社就消失的时候,他有能力把整个域社安排的这么稳妥,我记得,您那时是因为消耗过多而消失不见,整个案发现场全是鲜血,可以推测,您当时状况一定很不好,一定是在您的身后有一个很强大的存在在帮衬着您,让您可以这样放手一搏。”赵磊自己说的都有些激动,他眼神中有些向往,他忽然有些清楚自己的不足是什么,没有了和邓萸杫相较而言的那股冲劲。
邓萸杫同意,确实,试想,一个三流的大学生,原本连学习都没有任何动力的学渣,就算是上天给她一个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她很有可能也会回归之前的米虫的生活,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以说,最先改变她的是神婆,上官研,如果不是她的话,邓萸杫很有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那些重生必备的大手笔的动作,她一个人不可能那么轻松的做出来,很有可能引起官方的注意,稍微的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致命的一击。
而后,邓雍以及邓族的出现,才是让她真正开始努力的源头。
有这样的一个家族,说他们愿意把所有的势力交给她,不得不说,是个人都会动心,但是,邓萸杫相较于动心更多的是警惕,她不相信,上天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还会给她这么好的一个源源不断供她享乐的家族。
邓族刺激到了邓萸杫,她开始渴望拥有自己的势力,在邓族,那种被人钳制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所以她要收归域社,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她刚才接手域社,就出现了这种事情,她当时清醒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再想,该怎么样筹划自己的未来。
现实总是在逼迫她,想要改变家人的生活,第一步,就是父亲的工作,所以她只能接受邓雍的安排,通过自己的努力,接手金滕,只是,接手是一回事,防备邓族又是一回事,现在的她,需要防备任何人,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好人来帮助她。
或许,他们这么帮助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在以后,一定是要她付出的,所以,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在进行一笔交易,拿得多,还的也多,这也是在接手邓族的企业的时候,她还在不断的扩大自己的势力的原因。
就算自己的势力在邓族面前是不堪一击的,只是,她的手里不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的,总归是有点底气的。
“很有可能,那个帮衬您的势力,手中掌握的正好就是金滕和协爱这两个企业,这两个企业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原本的老总都姓邓,名牌的老总同样也姓邓,所以,属下猜测,如果名牌不是那个势力的产业,也会认识,这样的话,域社进军原市的方法就简单了许多。”赵磊注意到邓萸杫的沉默,心里暗衬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只是,邓萸杫没有反驳,这就给了他一个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苏姬和张铨这两只,在赵磊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就一副吃惊吓呆的样子,头不停的在赵磊和邓萸杫的脸上转,尤其看到邓萸杫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的时候,他们那一副傻样,如果让别的人看到,一定会惊讶,这人真的是那个传闻狠辣的苏姬和张铨吗。
邓萸杫没有任何的表情,依旧是笑着,说实话,她从来没有掩饰过,但是这其中的联系一般人都想不到,赵磊不过是知道她之前的事情,能够猜测的这么靠近,已经很不容易了。
“赵磊,以后域社被人灭了,你说不定可以去当江湖骗子赚钱。”冷不丁的,在两只那灼灼的眼神下,邓萸杫这么回了一句。
两只瞬间傻眼,不过,他们的脑袋很聪明,只这样一想就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说,社长默认了,天,那到底是怎么样的势力,才能掌控着那么强大的两个企业。
忽然间,包括赵磊在内的三个人,这才感觉到,为什么,社长要扩展势力,因为,他们在这地方的小打小闹,配着那强大的企业,不用功真的不行。
邓萸杫也不想在逗他们,既然今天话说开了,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她微微严肃,“金滕和协爱的董事长现在是我,以后就是域社的产业,当然,在话没有被回收的前提下,所以,以后叫兄弟们好好的看着咱们的产业,这是正当保护自家财产,只是,名牌是不是也是他们手里的产业,还需要我进一步确认,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研究一套抛却名牌这个方案的最佳进军方法。”
三人听到邓萸杫的话,瞬间激动,这是什么概念,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是两家跨国企业的董事长,如果说出去的话,一定没有人相信的吧,他们心里骄傲,果然,跟着社长,跟对了人。
下意识的抬起头,领命,带着许久未曾出现的激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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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6这样的契约
人生在世,谁又不会有些什么无奈,邓萸杫不愿意凭白接受邓族的势力,即使她知道无论自己是怎么得到邓族的,到了回报的时候,她总会一样的付出,但是,自己的心里会感受很多,因为那不是被别人馈赠的,而是自己用实力得到的,她低头自嘲道,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还在乎自尊心,果然,这永远都是穷人之所以穷的理由。
邓萸杫重活一世,诚然,她的那些可笑的缺点被改正,她的善良,不服输,也被改正,所有人都在教导她,成功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她把自己的善良和自尊心包装起来,不让他们那些自诩什么成功人士的人来有任何的借口,努力适应这样的社会,即使厌恶却必须存在的社会。
更何况,她还有一直放在心底的人,那些让她一直愧疚的家人永远都是她努力在这个社会生存的动力。
她有的时候在想,根据开开说的很有可能邓族是他的麻麻的后代,邓族是信的过的,但是对于这个连麻麻都能认错的小孩,她实在不不太敢相信他对于邓族的评价,更何况,开开的麻麻不就是只有他一个孩子吗?哪里来的后代,再者说,现在这社会,人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忘记自己的本心,更加不用说早已经不知道消失了多少年的开开的麻麻,那个所谓的尊主。
邓族的人,说不定早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职责,只不过,只要他们对她无害就好。
邓萸杫曾经试图和邓雍打开天窗说亮话的,谁知道他永远都是那一句,“您是这邓族未来的族长。”
除这之外,没有任何的多余的说明,邓雍这一场让她逐渐一步步踏进邓族的游戏里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最可恶的是,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权利说不,因为这些都是她自愿的。(..info无弹窗广告)
心里这样疑惑着,回到办公室,看到忽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的邓雍时,也只是有那么一丝的诧异,随机想到邓族那变幻莫测的传送阵,再想到邓雍在邓族举足轻重的地位,她默了默,看着邓雍,问道,“邓大长老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邓雍对于邓萸杫眼里微微的提防丝毫不在意,依旧是那一副神棍的模样,摸了摸他已经要达到胸前的白色的长胡子,笑眯眯的问道:“少主难道不想要名牌?”
这话一出,原本等着看到邓萸杫的诧异的表情的邓雍却是诧异了,他看到了什么,看到的是这个小丫头的眼睛里一抹恍然大悟,随即是一抹平淡,好像是在他的猜测里,本就该是这样的。
一点也不好玩,邓雍老小孩一般的一股脑的坐在一旁,气鼓鼓的看着邓萸杫,把脸歪倒一旁。
邓萸杫看着他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笑,心里却是暗暗惊讶,她知道邓族一直在掌控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她不过是刚才说了,他们的话结束的没有一分钟,邓雍就过来了,这很显然,邓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今天之所以过来,不过是因为她没有说去找他,所以他就自己来了这里。
知道了名牌是邓族的产业,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奇怪,反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正常,现在邓雍来了,她也正好有了可以维持自己那可笑的面子的理由,坐在椅子上,看着邓雍,一脸的无辜,“邓长老这话,我不太清楚。”
邓雍看到邓萸杫装无辜的样子,有些感觉好像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看着和他这个老狐狸正在斗智斗勇的邓萸杫,忽然有些暗恨,当初就不应该交给她那么多东西的,现在全都应用到他的身上了。
只是,他即使后会又怎么样,邓萸杫现在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孩,现在的她,是江湖上人人恐惧的夜域,那个心狠手辣的,刚才杀死一个人的夜域。
邓雍笑了笑,没有多余的话,只这么说一句,“少主,我本想把邓族直接送给你,你不要,每一个企业,你都是通过所有领导人的审查,那么这一次,进军原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利用名牌的江湖地位,今天我老头子掉下自己的脸,上赶着让你开始接受有关于珠宝行业的训练,既然是我上赶着,我自然会帮人帮到底,但是,我是有要求的。”
把话扯开,邓雍一副精明的样子,眼睛仔细打量着邓萸杫,不容许她眼神的逃离。
邓萸杫别有深意的看着邓雍,低眉,沉思,半晌,抬起头,笑着,“多谢邓长老的好意,我不一定非要借用邓族的势力。”
并不是她拿乔,不接受邓雍的帮助,事情既然已经有了开头,自然也就有了接下来的再二在三,而是,她在想,这一次,邓雍的帮助,到底要她付出的是什么,她不能够确定自己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见识过那些邓族神奇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认为邓族会有什么简单的事情交给她,而她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和邓族能够睥睨。
邓雍没有任何的意外,似乎邓萸杫的拒绝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抿了抿唇,一副神在在的样子,“少主,老头子的要求你可以做到,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你这样拒绝接手名牌,似乎是从来没有打算过把自己看做邓族的人,这样不好,不好啊。”
邓萸杫忽而笑了笑,她沉默的看着邓雍,这个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一脸的严肃,现在,却变成了一脸的老顽童,这样百变的性格下隐藏的是那让人惊恐的能力。
“邓族的人,我本就不是,邓族少主,不过是你们非要给我按上的标志罢了。”邓萸杫轻描淡写的说道。
或许是今天的手上染上了鲜血,让她的心底似乎是有些什么在躁动,原本不屑于,也不敢说出来的话竟然一瞬间对着邓雍说了出来,只是,这样一说,她就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闭上眼睛,沉了沉气,感受着有些空荡的丹田,以及脑海里微微躁动的植物本源,心里暗道糟了。
还等不不急她多感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开开就从空间跑了出来,焦急的把邓萸杫摇醒,担忧的看着邓萸杫,“麻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开开的存在邓雍是知道的,同样,开开的存在也是邓雍为什么可以在茫茫人海中直接选定邓萸杫的原因。
“少尊主。”邓雍站起来,对着开开恭敬的低下头,弯下九十度的躬,很恭敬,双手手背相叠,就像是在行古礼。
现在的开开没有时间理会邓雍的繁复的礼数,他直接一挥手,“你过来看看,我麻麻怎么了。”
邓雍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的邓萸杫,心底微微担忧,“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缘故,怕是尊主留下的契约发作了。”
“什么意思。”邓萸杫猛的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挡不住的冷意。
开开扶着邓萸杫的手猛的一滞,有些难以置信,看着邓萸杫,似乎是要看向远古以前,他的麻麻,竟然,竟然会下契约。
“尊主生前对着自己的灵魂留下契约,若杀人,必定毁己,除非,得到邓族神兽的认可,方可解除这血蛊。”邓雍一言一句的说着,似乎自己也有些难以理解。
邓萸杫有些朦胧,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尊主,什么开开以前的麻麻,她一直都以为,自己不是那个所谓的尊主的转世,而那个所谓的尊主也是不存在的,但是,现在,她脑海里躁动不安的植物本源再告诉她,那个人不仅仅存在,而且还对她自己的灵魂立下契约,这也说明,难道,她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尊主的转世。
这样一个想法,停留在邓萸杫的脑海里,生根发芽,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萸杫现在早已经没有心思理会为什么明明是救自己,邓雍却一副我帮你得到名牌,然后你要答应我来解除这个契约,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那个女人真变态,试问,这天下间,有人对自己的灵魂下这样的契约吗,没有,真的没有。
“那就快点走吧。”开开着急的拉着邓萸杫的手就要去邓族,他能够感受到,麻麻脑海里的植物本源是多么的躁动,那不仅仅是麻麻能够生存的根本,更是这天下植物的根本。
邓雍想要带着邓萸杫离开,却是故作为难的说:“少主不答应老头子的建议,她不想去。”
邓萸杫忍着体内混乱的绿色雾气,看着邓雍这一副欠扁的样子,她想打人,靠,为毛他不早点说要求是帮她解决问题,要是早点说,还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去,咱们走。”邓萸杫用最大的力气这样说道,只是,不等说完,浑身没有力气的就快要晕倒。
邓雍看了看矮小的开开,他勉为其难的扶住邓萸杫,碎碎念,“少主啊,我的要求可不只是帮你解除契约,还有别的。”
邓萸杫没有理他,他的要求,等她好了再说。
无可奈何的邓雍幽怨的看了邓萸杫一眼,三个人消失在这空间里。
V47姨姨不会放过你的
幽暗的山洞里,一个女孩披散着头发,躺在一张冰绿色的床上,在那寒玉的映衬下,似是花朵一样绽放的墨发散发出点点的绿光,在这空间里动荡着,诡异的让人发觉寒冷。
在那玉床的一旁,一大一小的身影挺拔的站着,气氛有些严肃。
“麻麻,到底怎么了,麒麟。”半晌,一个担忧的小孩子的声音在这空间里响起,有些回荡,配合着这幽暗的空气,让人害怕。
“她没有事,少尊主,属下说过很多遍,她不是尊主。”一旁一个微暖的男声带着磁性,让人很容易沉迷其中,但是那声音里却带着浓郁的冷意。
邓萸杫躺在床上,疲倦的睁开眼睛,恍恍惚惚的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清明,却依旧抵不过脑海里的翻腾,强忍着,看着那个男子,淡漠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诧异,语气虚软无力,“原来是你。”
男子看着邓萸杫,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那一眼,似乎是要从邓萸杫的身上看到另外一个人,眼神悠远。
开开瞬间大怒,看着自家麻麻这幅样子,心疼的不行,而自己身旁唯一可用得上的人竟然这么说话,这让他怎么能不恼怒。
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王者的气势,低声吼道:“什么叫做没有事情,什么叫做她不是尊主,我告诉你,我是麻麻的孩子,我可以比你们任何人都能认得出来麻麻是谁,不要用你们所谓的眼前这个人不过是麻麻的转世,我告诉你,我的麻麻永远只有一个,而她的灵魂,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认得出来,我,就是其中一个。”
男子被开开这些话微微吓到,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开开,眼睛微痛,她很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说,他不能够认出尊主吗?不,不会的,他不会认不出来的,只是,只是这个人身上有尊主的灵魂,对,她只是有尊主的灵魂,她并不是尊主,她不是,她只是尊主的转世而已,只是转世。
男子的自我烦恼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开开一心看着自己的麻麻,看着她苍白到流着无限的汗水的脸颊,心疼的不行,趴在床上,小手伸过去,用自己的衣服帮邓萸杫擦汗,头也不回的问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麻麻。”
天知道他有多不待见这个麒麟,以前的时候,他就是麻麻的神兽,无时无刻都跟在麻麻的身边,现在,还这么不待见麻麻,他不清楚,他不是和麻麻是签订的灵魂契约吗?怎么现在他都认不出来。
这样一想,开开就自动补脑,哼,一定是这个麒麟对麻麻不忠心,才认不出麻麻就是麻麻。
如果不是这一次麻麻的突发事件,他才不愿意求这个傻货呢,哼。
“阴阳相交,寻找能够承受尊主的契约,而且连同和邓萸杫身体百分百契合的人。”麒麟站着,冷漠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温柔中带着刺骨的寒冷,自她出现,惹了多少次麻烦了,这已经第三次了,如果前两次可以说是意外,那么第三次呢,他就不相信在她动手杀人的时候,就感觉不到一点的窒息感,哼,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邓萸杫不知道麒麟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不过,她也从来没有喜欢过麒麟,不是因为他面对自己的时候那近乎变态的训练强度,而是他每一次看向自己的时候那冰冷的眼神,她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冷,自己所谓的冷,根本都不算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她的脑海竟然有一瞬间的松动,带着一丝的难以言喻的想法,她闭了闭眼睛,随即艰难的睁开。
开开马上大吼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怎么可能,你不是不知道麻麻现在才多大,才十二岁,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你重新想一个。”
直接命令一般的说道,对着男子,毫不留情的说道。
男子竟然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就仿佛,开开这样训他是应该的,有些机械化的抬起头,看了看邓萸杫,说道:“还有一个方法,换血。”
“什么意思。”开开心里一滞,猛地抬起头,看着麒麟,那个让他无比讨厌的人,他希望从麒麟的眼睛里能够看出来一丝一毫的报复感,这样,至少说明他是在因为报复,而不是真的要用这个方法。
“字面上的意思。”麒麟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连带着对开开回话也是有些冰冷。
“说人话。”现在的开开,似乎没有了邓萸杫在身边,显得格外的成熟,说话,办事,都像是个大人一样,看着这样的开开,邓萸杫混乱的大脑竟然莫名的散发出一丝的怪异,而且这抹怪异,不受任何的控制,自顾自的疯涨,从不停歇。
“尊主本就是天下植物的源头,尊主的身体同样也是,所以,要想接触这血契,除了要用邓族后辈的鲜血凝聚,表示这个人已经被邓族承认之外,就是需要集齐天下间所有的植物,凝练成水,与邓萸杫体内的血液交换,这才可以彻底的解除血契。”麒麟带着一丝的回忆,说着,脑海里依旧清晰的记得,这个方法,当初那人是怎么告诉自己的,那么的平淡,那么的冷静。
“阿麒,记住,如果有人因为杀人而出现异状的话,那个人就代表着是我的转世。”而我,也就真正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这个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心灵相通的麒麟自然能够听到,或许原本,麒麟对邓萸杫的态度很不错,但是今天,出现了这个事情之后,这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清楚的同时,开始痛恨邓萸杫为什么要出现,就在她出现异状的时候,他的主人也就代表着永远的是消失在这个空间里,找不到,摸不到,让他一个人,留在这空冷的世界里,很冰冷。
他本不想说这话,也不想把这个方法说出来,只要他不说,邓萸杫很有可能就是死亡,而尊主的灵魂就会得到解脱,他就能够真正的找回他的主人。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违背主人的命令,所以他开始讨厌邓萸杫的存在,恨她的存在,夺取了镜翊寒和开开所有的视线,占领了主人的地位,她该死。
“那还等什么,快点去找人啊。”开开一听这繁复的过程,脑袋就一大,瞬间恢复到小孩子的样子,没有任何的耐心,说道。
邓萸杫丝毫不受那过程的影响,这已经是她的人生里第三次遭遇,事不过三,那是不是代表,她的生活在以后会变得好起来呢,她不确定,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带着所有的期盼,她要活下来,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还有很多人没有报答,还有开开,没有去疼爱,她这一世,欠的最多的,就是开开了。
麒麟一愣,他不想动,一点也不想动,他不想去救活一个意味着主人将会消失的人,他沉默了,低下头,不说话。
开开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是却不可避免的想起来他对麻麻的看法,很无奈,这个时候,如果不是用得到麒麟的话,他又何须这么好好的和他说话,一个冥顽不灵的人罢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麻麻。”开开低了低头,抬起来,用自己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麒麟,见他沉默,他小大人一般的叹一口气,“麒麟,你要知道,很多事情,无论过程如何,结果终究是一样的,你自己在这里别扭又有什么用的,我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麻麻的身份,也代表着姨姨对麻麻的重视,麻麻这一次的难关,即使你不帮,我相信,姨姨一定不会不管的,到时候,你要想要,姨姨该怎么惩罚你这个神兽的不忠之罪。”
麒麟身体一晃,他忽而想起那个人,那个即使微笑着让他感觉到恐怖的女人,在他们面前,只有对着主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才会露出笑容,那让人恐惧的实力,是任何人都不像再一次体验的。
他低下头,凄惨一笑,主人,抱歉,我还是做出了让你彻底消失的举动,呵,我是不是该死。
心里忏悔,没有人听得到,开开看到他沉默,就知道应该是被自己说动了,他看着邓萸杫越发难受的样子,心里更加焦急,直接吩咐道:“快点去啊,还在等什么。”
麒麟的思绪被拉回来,依旧冰冷的看着邓萸杫,只是,那眼神,这一次,含着的是蚀骨的恨意,“禀少尊主,属下只能把邓族的血凝聚在一起,那些植物,邓族驻地还缺少一些。”
“你怎么不早说。”开开越发的焦躁,却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缺少什么。”
“妖魅花,雪莲……”麒麟一开口直接说出好几种植物,这似乎是他早就知道的缺少的。
开开奇怪地看了麒麟一眼,心里越发的诡异,没有多想,只说一句,“这些我都有。”
V48我可以保护麻麻了
或许是邓萸杫命不该绝,当开开从空间里拿出来这几株植物的时候,原本想要看到邓萸杫因为这极度难寻找的稀有植物而消失生命的麒麟忽然想起这一句话。
他看着开开手中拿着的植物,里面那一株妖媚的花朵,混乱的思绪终于记起来,那不正是自己前几天带着开开一起去找的花?当时,他说听到开开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怎么有点耳熟,却没有多想,到了那地方,他还为了开开,杀了好多的同类,谁能想到,现在,他自己却成了救助邓萸杫的一大助力。
麒麟凄凉一笑,似乎是有些认命,眼底却满满还是不甘。
开开拿出这几株植物的时候,他看到麒麟万念俱灰的样子,想起来他终究是麻麻的神兽,终究是以前帮助了麻麻很多事情,看了看邓萸杫,又看了看麒麟,拉着邓萸杫的小手不放,颇为语重心长的对麒麟说道,“麒麟,我知道你衷心于麻麻,不愿意让一个转世代替麻麻的位置,但是,你也要知道,即便是转世,也能够在灵魂留下印记的,就算是邓萸杫现在死了,在灵魂深处留下的记忆就是因为你,才把麻麻的转世害死的,你想一想,如果哪一天,麻麻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回来了,她会怎么样看待你,到底是觉得你是衷心还是说你是痴傻,竟然害死麻麻的转世,每一个人的存活都是有道理的,这些事情,在姨姨的命运里,你不是看的一清二楚?相同的灵魂事件,既然姨姨能够记住所有的事情,很有可能,到了麻麻这里会是相同的结果,你为什么还要再试一次呢?”
这些话,开开真的不愿意说出来,说出来,代表的是把当初姨姨被自己的灵魂背叛的事情再说一次,但是,他现在不得不说,他不知道麒麟对于麻麻归位到底有多么的重要,但是他却知道,少了麒麟的麻麻,不是特别完整的,很多时候,麒麟已经融入到麻麻的生活里,让所有人认为,麒麟和麻麻是永远不可能分开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粑粑那么讨厌麒麟的一部分原因,即使开开不愿意承认这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的麒麟瞬间茅塞顿开,他虽然整天呆在这里,但是他不会忘记当初那个人归位的时候的困难,更不会忘记那人归位期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他浑身一抖,如果那些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主人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资格呆在主子的身边,心底微寒。
似乎是这一次,麒麟周身的涩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淡的感觉,开开才感觉到,麒麟是真的知道自己的错误,他只不过是把很多事情想的很简单了。
“把他们叫过来,麻麻的情况很不好,既然是邓族的后代,自然有为麻麻献身的必要。”开开依旧坐在邓萸杫的身边,用自己的小手帮邓萸杫擦着她的额头上不断流淌的冷汗,声音微凉,王者之气忽现,体内的绿气毫不留情的射向麒麟,带着一抹势如破竹之势,险险划过麒麟的耳旁,一缕银发随着空气飘荡在地面上,诡异的渗透到土地内,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绿色光束的方向丝毫没有改变,直冲冲的向着那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墙面,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所谓电闪雷鸣,只是平淡的消失不见,但是那山洞的墙面,却留下一个与那光束大小一样的洞口,望不到头。
“是。”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做起来也就不一样了,至少是心甘情愿的,办事效率也就不一样。
麒麟带着那些植物一同离开,开开也不怕他的食言,虽然知道麒麟的心里还不一定真的服气麻麻,但是他不会做出那种把救命的东西带走的可笑的事情。
开开一直留在邓萸杫的身边,用自己的小手笨拙的照顾着邓萸杫,小小的额头上流出点点的汗渍,但是他的笑容里却是幸福的。
邓萸杫一直都知道,自从第一次听到开开叫自己麻麻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开开认错了人,但是,今天,听到开开和麒麟的对话,那一言一行明摆着说,他自始至终都知道她不是他真正的麻麻,而是那个转世,是因为她是他的麻麻的转世,所以才对她那么好,心里清楚,但是微微酸涩。
也只是一瞬间,她自己笑了笑,不过就是这样而已,这世上没有哪一个人可能凭白对别人好,自己是开开的麻麻的转世,所以开开照顾她,这是开开在用他的方法在爱自己的麻麻。
如果之前的话,邓萸杫一定会说这是胡言乱语,什么转世,什么神仙,不过都是人为了给自己的心里暗示罢了,但是现在,能够重活一世的她不敢再说这样的话,更不要说,一个真实的神兽,那强大到让人无法企及的能力,以及忽然出现的用悬崖做屏障的邓族,在外面,一点都发现不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那些转世什么的,不是假的。
这个时候邓萸杫好像也为自己内心深处对开开那莫名出现的心疼和爱意找到了方向,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那所谓的转世之人,但是她一个重生之后一穷二白的人,他为什么要骗她。
每一次看到开开懂事的样子,她都心疼开开,既然现在她的名号上顶着的,是那个人的转世,那她就去用母爱去关心开开,来回报开开对她的付出。
“开开,我是不是很没用。”邓萸杫忍着大脑内的异状,笑着,虚弱的看着开开,说道。
想一想,认识开开这十二年,每一次,都是开开在帮助她,有什么时候,她能帮助过开开一次,呵,她这个大人做的真够可悲的。
“麻麻,你在说什么。”开开擦汗的手一顿,有些疑惑的看着邓萸杫,自己的麻麻,看着她强忍着体内混乱的雾气,脸色隐隐发青,还能这么淡然的说话,转世后的麻麻已经很不简单了,他也没有多想,现在的他害怕麻麻疼,焦急的没有闲暇的时间去思考邓萸杫说出这句话是怎么回事,他瞬间变回一个小孩,笑着看着邓萸杫,“以前的麻麻气场太强大,开开都不敢靠近,现在的麻麻才有人气,真的让开开能够感受到,这是开开的麻麻,麻麻知不知道,每一次,麻麻发生危险的时候,开开除了心疼,就是开心,因为,开开终于不是那个只需要麻麻保护的人,而是可以保护麻麻的人了。”
他甜甜的笑,笑的很幸福,他舍不得麻麻总是在外人面前那么强,每一次强大的背后都是费了多大的力气,他心疼麻麻。
开开不知道说这个话有什么含义,他只是想着表达自己的感觉,如果是别的对开开只是平淡的人的话,一定会因为他的话而产生厌恶,但是邓萸杫不是,单凭莫名的对开开想要表达出来的爱意,这段话,她就只能感受的出来开开的涩然。
她内心一震,一个小孩,竟然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这到底是以前的时候他被人无视到哪种地步了,竟然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开开,麻麻以后会一直陪着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顿了半晌,只能说出这句话。
开开笑着,就像是朝阳的花朵一样的美丽,带着稚嫩,直接在邓萸杫的心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原本因为体内的杂乱让她烦躁的心情瞬间安静下来。
看着开开一直在不停的用他的精神力安抚自己,邓萸杫心底微疼,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懦弱,她以后,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事情脱离她的限制太远。
两个人在这里,一个默默的承受着因为那个所谓的契约而带来的所有的疼痛,另外一个用自己的全力在救助着,在这暗淡的山洞里,有一种叫做骨血亲情的东西慢慢流淌。
不知道麒麟是怎么做的让邓族所有的人贡献出来自己的心头血,也没有人多管,等到麒麟收集完所有的血液的时候,他来到山洞的时候,看到这格外温馨的一幕,万年不动的冰冷的心脏微微一抽,垂了垂眼睑,眼底划过一抹暗色,走上前,“少尊主。”
开开抬起头,看了一眼麒麟,松开一直拉着邓萸杫的手,小小的脸上有些严肃,“开始吧。”
麒麟看了看开开,看到他丝毫不退缩的眼神,他默了默,走上前,抱起邓萸杫,往山洞另一边走去。
开开走在后面,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跟在麒麟的身后,沉默,不说话,他相信麒麟。
两个人一起走到一个石室内,刚一进去,就看到中央一个大大的空荡荡的浴池,什么也没有,只是暗淡的像是灰石一般的浴池,没有任何的出奇,也没有任何的亮点,唯一的感觉就是灰尘密布。
麒麟看了看这浴池,他蹙了蹙眉,大手一挥,绿色的空气一闪而过,另一只手将邓萸杫抛起,直直的向着那浴池而去,没有任何的声音,邓萸杫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
只见,麒麟抬起手,对着邓萸杫的四肢,浅浅的,四道绿痕缓缓的划过她的手腕脚腕,血液顺着肌理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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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9这是你和邓雍的约定(论某只为何断更
灰暗的浴池内,邓萸杫默然的躺在里面,没有任何的挣扎,同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眼神里出现的点点转移,代表着她并非没有任何的知觉。.info
她的墨发披散在浴池内,由于体内混乱的绿色雾气,散发着点点的星光,很美,像是绿色的仙子降临人间一般。
只是,这绝美的仙子四肢各一道浅浅的口子,红色的血液潺潺流出,顺着肌理纵流,视线内,漫天通红的血液,印衬着原本正常的邓萸杫,慢慢流淌,却没有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墨发微翘,反射着点点的红光,血液中混杂着点点绿光,闪烁着,诉说着她的不寻常。
麒麟看呆了,这是怎样的美人,不过才十二岁,竟然能够这样的迷人,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那时的主子,她那天生的让他沉迷的魅力。
对于开开来说,没有什么美不美,在他的世界里,麻麻永远是最美的,他只能看到那被划开的伤口,那该有多疼啊。
眼神触及到周围的血色,以及漫天的绿色星点,开开笑了笑,仿若自言自语,说道,“果然,她就是麻麻,一模一样的带着绿色星点的血液。”
余光瞥见,在他说出那话之后,麒麟明显身体一僵,开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化过一抹狡黠。
麒麟微动,只是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复杂,依旧僵立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血液快速流逝,邓萸杫脸色瞬间苍白无色,本应该是晕眩的脑袋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更加清醒,原本混乱不堪的大脑也缓缓安静下来,似乎是有一些的透亮,心底,原本因为杀了人而时刻接受钳制的心头松了松。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真的很有用,至少邓萸杫感觉的到,她因为是那个人所谓的转世而承受的压力消除了一大半。
流出的血液包围着邓萸杫,缓缓形成一个人形,如果把这血液当作是有意识的灵物的话,一定会让人惊奇,它们,这似乎是不愿意离开邓萸杫。
看着已然没有了血液,精神却越发好转的邓萸杫,麒麟蹙了蹙眉,大手一挥,手掌上凭空出现无数的瓶子,每一个瓶子内存放着的,是那鲜活的血液,只有一滴,却能够让人感觉的到那里面暗藏的生命力,另一手,大掌上无数的植物散发着诱人的清香,仿佛是那透彻的香气,不遗余力的在卖弄着,不甘心被忽视。
麒麟看了一眼躺在浴池内,无法动弹的邓萸杫,沧桑的眸子里竟然化过一抹不忍,两手上的东西向前一送,那两团东西就像是有生命力的一样,共同聚集在邓萸杫的上空,安安稳稳的呆着,似乎是在抉择。
原本紧紧围绕着邓萸杫的那些血液竟然忽然间有些松散,下一瞬,血液向着四周漫去,缓缓渗透进入了浴池内,原本灰暗的浴池瞬间被染上颜色,红绿相间的颜色一寸寸的炫印着浴池,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消失,暗淡的浴池通红,绿点作祟,宛若妖魅的菱花一样的,血腥却不让人生厌。
就在血液渗透进浴池的那一瞬间,邓萸杫的内心深处一种浓郁的不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之间消失不见,很难以言复。
通红的浴池散发着诱人的植物清香,在浴池的四周微不可查的角落里,比正中心都格外的通红,忽的发出四道红绿相间的光芒,直冲冲的向着悬空在邓萸杫上方的血液和植物而去。
包裹住它们,整个一个大圆,一个血液的大球,绿色的光丝在大圆的表面不断的滑动,杂乱无章,似乎是在横冲直撞,但是空气中的独属于植物的清香却越发的浓郁,似乎是带着一丝的可以治愈的气息,如果不是开开和麒麟并非常人的话,现在很有可能都已经不自觉的去吸收那清香,来洗涤自己的身体内的垃圾。
那清香对两人有致命的吸引力,这可是单单吸一口就能够让人的身体瞬间恢复正常的独属于那个人的气息,但是两个人不敢呼吸,屏住自己的呼吸,屏住自己的身体的皮肤,不让它自己去吸收,下载的邓萸杫正是关键时刻,那血液和植物正在融合,一丝一毫的味道都不能够少。
若仅仅一丝被其余的人吸收,邓萸杫那绝对是危险的。
邓萸杫闭上眼睛,感受着上空的能够察觉的宛若心脏一般的跳动,她静静的等着,她相信开开,更加相信麒麟对那个人的忠心,所以她放心。
是以,闭上眼睛的她没有察觉到,麒麟原本看着她的眼神从原来的冷漠,染上一抹复杂,到现在的丝丝回忆,似乎是在忆起些什么,眼底深处满满回付出丝丝的暖意。
开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圆球,他看着那杂乱无章的绿色似乎是在横冲直撞,但是,只有他能够看得到,那圆球内,绿色的光线在不断穿梭与所有的血液和植物之间,促使着它们之间相互融合。
想要换血,必须以血为介,而这邓族之内只有一个人的血液能够做到融合,那就是那个早已经消失的,开开的麻麻。
原本,麒麟想着,先给邓萸杫放血,然后运用自己和开开两人合力,将血液和植物混合,但是当他看到邓萸杫的血液时,他内心复杂,他没有忘记,那是独属于主子的血液,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也有。
心底,原本只是默认邓萸杫是主子真正的转世的麒麟,不得不说,他终于承认了,邓萸杫,或许,不单单是转世那么简单,是他,把很多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忽然之间,一阵雨淋一般的血液自空中朝着四面八方扑散而来,麒麟拉着开开急忙闪躲,却见那些血液分成四股,自动回复到那四个角落,原本就透亮的能够映出人的样子的浴池更加通明,似乎那血液就在浴池的石面流淌。
两个人抬头望过去,一个人形的血色在空中形成,小小的身材,那样子,显然就是邓萸杫的体型。
那血色似乎是有生命一般,即使那浴池再怎么夺目,在那人形血色的映衬下总是显得微微的暗淡,血色仿佛有意识一样,在空中向着周围看了一圈,转划过开开和麒麟的位置,没有丝毫的停顿,来到邓萸杫这里,原本平淡的血色瞬间在空中一阵扭曲,似乎带着的是欢快的感觉。
静谧的空气因着它的翻腾有些诡异,麒麟和开开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向着邓萸杫的方向飞奔而去。
只可惜,他们的动作再快,也没有那与生俱来的吸引力诱人,还来不及踏出两步,就见那原本在空中的血色瞬间消失,一抹血色划过,整个覆在邓萸杫的正上方,不超过一厘米。
“不。”
“停下来。”
两人同时大叫,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无用功,只是下意识的大喊,却不敢动用精神力对付那血色,唯恐他们的一个不小心,把那血色给打乱,所有的一切前功尽弃。
只是,他们的话,那血色丝毫不理会,它感受得到,躺着的这个人就像是它的归宿一般,让它沉迷。
整个血色,和邓萸杫的身形丝毫不差,没有任何的预兆,只见原本的血色颜色瞬间减淡,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两个奔跑的人看到这,停下了脚步,就站在原地,看着浴池中的邓萸杫的变化。
不知为何,邓萸杫在感觉到自己上空忽然出现的带着浓郁的植物清香的血腥味道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有一种很奇怪的兴奋,就像是,自己的东西终于回来了一样。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失血过多,身体休克,当那血色融入邓萸杫的血脉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一丝的不适,但是随后,因为血液的回归,原本冰凉的四肢开始慢慢回归正常,苍白透明的脸色开始慢慢复原,体内缓缓流淌着暖意,整个人的知觉回归,邓萸杫感受着体内的不断流动的血液,心里有些诧异这这么快就能够适应的血液,低头,看到手腕脚腕上那肉眼可见恢复如常的光洁皮肤,末了,一抹浅绿色划过,带着莫名的温暖。
邓萸杫疏了疏自己的筋骨,确定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大脑内的植物本源也没有丝毫的动作,她这才在浴池中站起来,看着两个人,走出去,刚想说什么,却见原本似乎是与地面完美嵌合着的浴池宛若一道光线,直接进入邓萸杫的体内。
这一变化,没有人说什么,只是盯着那瞬间失去浴池的空地,有些出神。
“谢谢。”邓萸杫走过去,把开开揽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在血液流尽的那一刻,特别想要把开开搂在自己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这么做。
麒麟看着低着头对着开开的邓萸杫,没有丝毫的眼神给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微微怒气,“不用谢,这些不过是你和邓雍的约定,也是你身为尊主的转世,我应该做的。”
一句话,说的一清二楚,邓萸杫没有任何的介意,只是,忽而想起来她和邓雍那莫名其妙的约定,微微蹙眉,离开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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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人神共愤的懒病,某只只能说,正在寻找办法,只是,某只不会充数,每一个章节的出现都是由意义的,如果有亲看不惯某只的懒病,乃们放弃某只,木有任何意见,只能说,某只欠拍
V50我是名牌的董事长
杂乱不堪,就像是台风过境一样,所有的树木横腰折断,原本山清水秀的邓族,现在晦暗混乱,地面上原本十分干净的鹅卵石地面,铺满树枝,乱七八糟的,一些在路边的野花直接消失不见,留下来的是孤零零的枝叶,原本干净的亭台原本的亭顶消失不见,只留下四个孤零零的柱子在哪里,似乎是要诉说着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空气中,依旧飘荡着灰蒙蒙的空气,出都不敢出。
邓萸杫刚刚走到洞口,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原本要踏出山洞的脚步一滞,显然有些被惊吓到,她诧异的看了一眼麒麟,问道:“这是怎么了。”
麒麟冷笑一声,没有看她,抬起头,望着天,“尊主留下的契约,不只对你一个人约束,对整个邓族都有约束。”
邓萸杫心里一突,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为了不让她的转世杀人,约束整个族,更至整个各族的生命与不顾,这是怎么样的感觉,说她不顾人的性命吗?不是,说她顾及人的性命吗?也不是。
果然,那个身处在高位的人,不是她们这种小人物能够看得懂的,只是,一想起来,那个人对开开的不管不顾,她就对那个人没有什么好感。
一想到这,对于麒麟的语气也微微冷淡,没有看他,搂了搂开开,“我们现在去哪里。”
麒麟没有多在乎邓萸杫的变化,或许是不屑于,还是在怎么样,反正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究竟是怎么样,只有他自己知道。
“去祖庙。”
说着三个人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地的荒凉。
密密麻麻,这是邓萸杫第一次见到邓族全员的感觉,多到她已经数不清究竟是多少人,看不清,她只知道,自从她被麒麟带到那台子上面的时候,就已经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还没来的看一眼他们,就已经被吓到。(..info无弹窗广告)
“求少主救命。”所有人跪下,没有卑微,也没有所谓的哭天喊地,只是这么一说,就好像,对他们来说,救命这个词只是像是说今天吃饭没有这样的平淡。
邓萸杫很诧异,他们的态度,难道他们真的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生命,还是说怎么回事,她不懂,也猜不透,只能看向邓雍,却发现他也在这跪向她的人群里,这让她更加诧异,日久以来训练的局与上位的气质也不是白费的,至少现在的她没有丝毫的怯场。
扬声道:“大家都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她是这么说的,毕竟这一次,她的生命是用这些人的鲜血救回来的,从另一面来说,他们也算是她的恩人,不过是和她一样,被那个所谓的尊主给掌控着命运罢了。
没有任何迟疑,所有人在邓雍的带领下起来,看着邓萸杫,平淡的眼神有些期盼。
邓萸杫看着底下的人,似乎所有的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气势,即使脸色平淡,即使他们那么的虚弱,似乎对这异常没有一丝的介怀。
“邓长老,这是怎么回事。”邓萸杫尽管很奇怪,但她也只是看向那个领头的人,邓雍。
邓雍丝毫不介意邓萸杫点名点到他,他点了点头,看着邓萸杫解释道:“我们的尊主曾经在转世之前立下誓言,若日后,她的转世之人动了杀戒,那必须是在邓族人心甘情愿为她付出自己的心头血之后,若是没有这心头血,那个人将会消失在这个世界里,而邓族,也会因为识人不清而被毁灭,现在,这祖庙是族内唯一没有那契约毁灭的地方,而我们,也将会在这个契约发动的一天之内消失,而那个能够救我们的人,只有您一人。”
“我?该怎么救你们?”邓萸杫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把那个人给骂得半死,什么乱七八糟的,杀个人也需要她的同意,还赌上全族人的性命,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生命。
“只要您用您的鲜血加上您可以修复别人的能力,就能够救我们。”邓雍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邓萸杫都快要笑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血就是这些人给捐赠出来的,也就是他们鲜血组合起来的,现在又让她还给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他们的处理加工器?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力。
似乎是知道邓萸杫怎么想的,邓雍起先开口:“您的身体可以把邓族人的血液精华吸收,并且制造出可以破解天下间任何毒药的解药,可以说,现在,您的鲜血就是可以解除任何病痛的良药,而需要您修复的能力,是因为需要辅助,我们的人太多,不可能让您用自身全部的鲜血,所以就是这样。”
邓萸杫心里一跳,也就是说,现在她的血液算是一种金玉良药,可以解决所有的病。
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就是那药材,还是源源不断的药材。
她原本想要拒绝,只是一想,自己的生命本就是这些人给救回来的,现在不过是回报别人罢了,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底下的人,或多或少的看着她,有些一丝的期盼,余下的全是冷清,整个族里的人都是这样,邓萸杫对于自己的冷清,或许找到了借口。
“好,我救你们。”邓萸杫依旧冷着脸,看着邓雍,很平淡,没有丝毫的不愿意。
邓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感谢的看着邓萸杫,他知道,就算今天她不同意,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族规就是这样,按照族规寻找到的人,就是邓族的族长,只是需要经过进一步的审核,对于邓族这个忠心耿耿的家族,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对族里选定的族长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敬,更没有任何资格要求族长做任何事情。
下面的人,原本低着头的人,看到邓萸杫的眼神有些变化,或许是带着一丝的感谢,或许是一丝的发自心底的敬意。
“你要什么。”一个青年人,抬起头,看着邓萸杫,很平淡的问出这件事情。
没有人阻止他,这个青年人似乎是很有威望,所有的人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低着头仿佛也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外乎他们会这么想,整个邓族,平常人没有几个,即使是在族里扫地的人,也是有一身的武功,不可小觑,邓萸杫笑了笑,“之前你们不是救过我,我现在不过是报答你们的恩情罢了。”
青年人皱了皱眉,看着邓萸杫,“你是少主,我们本来就应该救你,这是我们身为邓族人的职责。”
这样的话,带着一丝的盲目忠诚,让邓萸杫有些不屑,却不得不佩服,“我就算是少主,也是寻常人,我不认为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少主应该接受你们这些土生土长在邓族的人的心头血,对我来说,我要还,只遵从自己的想法,什么邓族人的职责,和我无关。”
这句话,可以说把她自己和邓族的关系瞥的算是一清二楚,但是,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感,似乎,他们在邓萸杫出现的那一刻也很不舒服,只是迫于对邓族的忠心,不得不为她付出而已。
邓萸杫又看了那个青年一眼,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岁的年龄,竟然能够在整个邓族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想必也是一个人物,她看着邓雍,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并不是她急着要鲜血,实在是她觉得自己在邓族浪费的时间不短了,万一不回家,爸妈又着急怎么办。
“好。”邓雍深深的看了邓萸杫一眼,那眼神似乎很满意,也似乎有些复杂,但是更多的身为长辈的慈爱。
邓雍带着邓萸杫走到一个桌子旁边,看过去,一个很大的玻璃容器立在一桌子旁,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子,在这白天,印出冰冷的光面,有些残忍,邓雍拿起那刀子,递给邓萸杫,“请少主割开自己的心脏,滴出一滴血即可。”
“一滴?”邓萸杫怪异的看了邓雍一眼,又看了看这满屋子,用万字数不过来的人群。
“是的,一滴。”邓雍笑了笑,确定的说道。
“好吧。”邓萸杫咬了咬牙,看了看着刀面,又看了看玻璃容器,再看到所有的人都转过身,邓萸杫背过他们,拉扯开自己衣服,虽然,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邓萸杫骨子里可是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心里也只是有点不舒服。
狠狠的盯着刀面,天知道她有多害怕疼,这一次,如果不是为了还他们的恩情,她才不会自残呢。
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道早已经不存在的伤口,邓萸杫冷笑,王琳!
闭着眼睛,俯身在玻璃容器的上方,拿着匕首,冲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刺进去,她听得到,皮肤被划破的声音,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一滴绿色的鲜血滑落下去,直直的掉进器皿内。
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胸口,竟然开始自动复合,没有任何的伤口,仿佛刚才的那鲜血不是自己流出来的。
而那玻璃器皿内的浓绿色的鲜血,竟然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多,只是颜色越来越浅。
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显然现在也不是问这个时候,她看着一个人口鲜血,然后自己上去用精神力帮他们修复,很长的时间,这才弄完,而那器皿内的鲜血也完全用完。
一直惦记着家人的邓萸杫顾不得恢复自己的精神力,就要回家。
只是,这是一个人出现在邓萸杫的面前,说道:“少主,您好,我是邓乾,同样,也是,您正在寻找的名牌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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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又没做到
V51木儿,你终于回来了
名牌董事长?
邓乾?
这七个字眼让原本急着离开的邓萸杫停下脚步,她想过很多可能是关于这个青年的身份,邓族人对他或多或少的敬意可能是因为他的父亲或者母亲的原因,抑或者是因为他的天赋异能,却独独没有想到,他能够在这群人里拥有一席之地,竟然是因为他的产业。(..info无弹窗广告)
邓萸杫看着他,深深的,似乎是在确认什么,敛了敛自己的神情,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名牌成立于十五年前,于十二面前面向全国,六年前面向全球,现在几乎在每一个城市都有分公司,而你,看起不来不过有二十岁,难道,你五岁就有能力去外面工作?还是用一己之力建立现在这举世的业绩,我是邓萸杫,同样也是你们的少主,这种试探我的工作,还是不要浪费你们的时间,没有意义的。”
带着一丝的凌厉,邓萸杫微微不悦,虽然苏姬没有查出来名牌的老总是谁,但是名牌这几年来的大致发展趋向还是能够调查的一清二楚,眼前这个人,不过才二十岁,怎么可能那么小就有这么大的能力,除非他和她一样是转世的人,殊的,邓萸杫浑身一颤,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
只见邓乾低头一笑,那清俊的脸庞,看上去,竟然有一种百媚生的感觉,“不愧是少主,短短的时间就能够查出来名牌的大致动向,那少主一定不知道,名牌,可是在十年前发生一次变动。”
邓萸杫似乎对这个事情来了兴趣,这些事情她没有查到,人的八卦心里自然会让她开始好奇,只是,什么事情应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该知道,邓萸杫还是清楚的,更何况,经过今天这件事情之后,她对邓族越发的没有什么好感,自己不过是一个寻常人,为什么要让那个所谓的尊主对自己的命运指手画脚,杀人而已,竟然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既然是名牌的内部辛密,我自然没有知道的必要。”
邓萸杫毫不犹豫的拒绝,她不太清楚青年拦住她的意图,难道是因为她救了他的性命吗?那邓族的人可真奇怪,他们当初为了她的付出就可以不算数吗?
邓乾似乎很诧异邓萸杫的拒绝,他想不通,就一直在想,也不放弃,似乎,在他答应为邓萸杫献出鲜血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为邓族付出,在邓萸杫答应救助所有人的时候,他就自己你把她当做真正的少主,邓族的族长。
“少主不是要进军原市吗?名牌的产业由原市发展起来,原市大大小小的帮派我也都认识,如果接收了名牌可以说对域社的发展是很有用处,而且,身为邓族的少主,您本就有权利回收我们所有的产业,所以,您有权利知道名牌所有的发展动向。”
邓萸杫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邓乾一眼,前两个金藤和协爱的两个老总,在见到她的时候,全然一副冷漠到极致的样子,就像是她是一个陌生人,虽然他们也不在乎产业,却还没有像是邓乾一样的拱手就要送人。
难不成,邓乾这个人是有问题的,还是人小,总是会不珍惜真正的劳动果实,自以为无所谓,其实等到他年长之后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总而言之,邓萸杫是把邓乾当做仅仅在经商这一方面有天赋,而人情世故什么的不懂。
如果是别的人的话,邓萸杫绝对不会错过她身为‘心狠手辣’的夜域的这一称呼,果断拿下邓乾手中的产业,直接进军原市,但是邓乾身后站着的是谁,是她现在一点都摸不透,看不透的邓族,是已经流传了几千年的古老家族,她不确定邓族是否会永远的支持着她,更加不确定自己从邓族接收的产业邓雍还了解多少,她只知道,不能让所有的势力都是被邓族曾经掌控过的,那样,她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
“不用,不需要,原市,我会用其他的方法进入,至于名牌,你还是自己好好的掌控在手里,保不齐,哪一天,我就想要了呢。”邓萸杫说这最后一句话纯粹就是为了让邓乾死心,让他那对邓族死心塌地到连自己的心血都可以送出来的决心稍稍放松一点,但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她这一个无心的话,竟然更加促进了他的动作。
邓乾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清澈的眼底闪过一抹暗笑,他对着邓萸杫鞠躬,“我知道了,少主。”
“恩。”以为他懂了,邓萸杫心里放不下家人,匆匆应了一声,就离开了邓族,回去确认自己的家人有没有因为她的失踪而慌乱。
邓乾看着邓萸杫消失的方向,想起邓萸杫刚才的成熟,眼神里的淡漠,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永远都不曾泛起波澜的湖水,让人有一丝的窥探的欲望,原本平淡的心脏瞬间加快跳动他感觉到失控,有些奇怪这种感觉,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你在看什么?”他想弄清楚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但是,却听到耳旁一道略微带着占有性的极具压力的声音,让他心慌。
他急忙转过头,看过去,竟然是麒麟,他那清冷的眸子里有些跳动的怒火,让人奇怪。
“大人。”邓乾低下头,恭敬的喊道,极力压抑着因为麒麟在他的身边而莫名的压迫感,稳住自己的气息,强撑着。
“我问你在看什么。”麒麟似乎很不满邓乾对他的回话,他知道邓乾在看什么,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更加不容许邓乾的动作,她是谁,是主人的转世,怎么可以被任何人觊觎,就算是那个人,也不可以,以前,他没有权利约束主人身边的男人,现在,这个主人的转世,他有资格管。
邓乾低下头,没有回话,他似乎知道麒麟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也似乎有些不明白,因为邓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族长,邓族人的主子,任何人都不得不敬。
似乎也想到邓乾不会说出来,也或许邓乾的举动让他有些微微释怀,他也不再强求他能说出来,只是暗自警告着,“记住,那人是邓族的主人,而你们,永远是她的奴仆,应该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奴仆,这个词,对于在华国风声云起的邓乾而言,如果那些人知道了,一定会惊讶,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高傲的男人身上,但是对于从小就被灌输以族长为主的思想里,没有一点的不舒服,反而这是应该存在的,他点了点头,对着麒麟,应了一声,“是。”
邓雍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待到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时候这才走过去,微微弯腰,“大人。”
“恩。”麒麟对邓雍还是很满意的,这些年,他懒于管理这些事情,于是选定了一个人,把自己的神格分出一小部分,赋予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选的,他也想不起来了,反正,在他的印象里,邓雍这个人的记忆最深。
“祭礼已完成,大人还有什么指示。”
没错,今天的这一场除了给邓萸杫解除契约之外,就是用邓萸杫的鲜血,给整个邓族的人进行祭礼,而一幕,同时,也就直接确定了,邓萸杫,真的是尊主的转世,确定,她是否真的是邓族的人,然而,最后,没有让他们失望,看着现在已经停止的狂风,所有人的脸色恢复正常,至少她还是能够帮助他们的。
确认她的身份,邓族以后要给她的训练就更加严格,因为他们绝对不容许自己的未来族长,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门汉,更加不容许,邓萸杫的能力低于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之前之所以把金藤和协爱交给她,不过是为了稳住她,他们想要收回自己的势力,时刻都能够收回,这两个产业,即可以检测她的能力,又可以留住她,何乐而不为。
而今天,他们的最后一层顾虑完全打破,尊主转世之前立下这样的契约,就是要防止任何人去伤害邓族,如果那个人是假的,在她动手杀人的那一瞬间就会被邓族人识破,如果那个人是真的转世,这一次的邓族危机,绝对会考验她的能力,有没有资格承接一个家族,如果没有,那邓族早已经失去了它留下来的意义。
不得不说,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一点不低于魔鬼,只是,这对于邓族人来说却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职责。
“对邓萸杫开始训练。”麒麟冷冰冰的留下这一句话,直接消失在空气中,似乎留下的只是一抹气息。
邓雍垂了垂眉,扬起早已经苍老的皱纹脸,别有深意的拍了拍邓乾的肩膀,笑着离开。
只留下邓乾一个人站在原地,继续思索。
九天之上,华丽的宫殿,高位上一水色女子手中拿着一面镜子,笑意嫣然的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她素手一挥,镜子凭空消失,她撑着自己的下巴,笑着说,“木儿,你终于回来了。”
V52改变他们命运的条件
羽田县,域社驻地,一张黑色办公椅上,邓萸杫蜷缩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脑海中不断闪现一些画面,很陌生,又有点熟悉,想要抓住,却一点也抓不住,让她很不习惯,很不舒服。
门外,邓萸栎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这门,想了想,心里担心的不行,昨天她忙完过来的时候,妹妹不在这里,她知道妹妹有很多的与众不同的能力,所以消失的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她没有回家,父母都很担心,就算她再有什么能力,他们还是担心的,只因为她在他们的眼里永远都是小孩。
抬起手,敲了敲门,听见那正常的应答声,邓萸栎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邓萸杫正常的坐在座位上,没有任何的异常,她这才放下心,走到邓萸杫身边,低下头,看着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
邓萸杫依旧拿着手里的文件,动作没有丝毫的慌乱,认真的看着,任由邓萸栎扫视自己,很正常不过。
“小杫,你昨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良久,邓萸栎开口道,看不出来邓萸杫有什么异常,浑身上下都很正常,但是她还是想要问一问,要亲口确认她才放心。
“没事,姐姐,昨天社里有急事需要我处理,我就离开了,忘记和你说了,爸妈没有担心吧。”邓萸杫心里暗暗松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头,看着邓萸栎,笑着说。
收回自己疑惑的视线,邓萸栎用那疼爱的目光看着邓萸杫,这个妹妹,她永远都心疼不够,“那倒是没有,对了,小杫,我今天要去上学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发生什么事情不要逞强,那些只能用你的怪异的能力做到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但是域社的事情,我现在已经能够懂得很多,你还小,记得多休息。”
邓萸杫心里一叹,她就知道,姐姐不离开域社就是为了帮助她管理域社,减轻她的负担,只是,她能说什么,姐姐执拗的性子她拗不过,所以只能任由姐姐,好好保护着姐姐,至少在自己的眼睛底下,不会出什么事情。
面上没有丝毫的表现,邓萸杫眼底心疼,却笑着说,“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是想要管那么多,我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不是吗?”
“恩,那就好,我先走了,你记得回家和爸妈解释,我说你去了你同学家里。”邓萸栎似乎根本没有想过邓萸杫会对她撒谎,她直接点了点头,就要离开这办公室,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呢,现在能够处理好最好就做完。
“好,姐姐路上小心点。”邓萸杫抬起头,笑着,看着邓萸栎。
“恩,拜拜。”邓萸栎摸了摸邓萸杫的头,她的妹妹,骨肉相连的妹妹,不是那个什么替身可以代替的妹妹。
“姐姐。”就在邓萸栎要走出门口的时候,邓萸杫开口喊住了她。
“恩?什么事?”转过身,看着妹妹,以为她是小孩子心性的舍不得她走,她笑了笑,“小杫乖,姐姐等到暑假就回来了,没有多长时间了,还有一个多月吧。”
邓萸栎比邓萸杫大三岁,她现在已经到了中考的年纪,而邓萸杫现在是小考的年纪,中考在六月份,邓萸栎比妹妹放假时间早十几天,却是是可以见到。
邓萸杫看着这样的姐姐,想起来前世的时候身体不好,脸色苍白的姐姐,努力压下心底莫名冒出来的不舍以及一种奇怪的似乎是要遗忘的感觉,她敏锐的察觉到,微微慌乱,死死的盯着姐姐看,要把她的样子完全记住,眼睛微微朦胧,“没事,姐姐再见。”
正在思考着怎么样把工作都做完的邓萸栎没有多观察妹妹的异状,她点了点头,就往出走。
就在邓萸栎走出门口,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邓萸杫原本很正常的脸色瞬间苍白无色,胸腔一阵翻涌,她努力压抑,嘴角流出一道绿色血迹,头脑发晕,有些渗人。
她正想调动自己的精神力修复自己的身体,却见空气中一道果绿色光芒划过,她的动作被一道极怒的声音打断。
“麻麻,你不想活了吗?”开开现身,冷着一张小脸看着邓萸杫,冷冷的说道。
邓萸杫看到开开,有些心虚,不经意的抬起手,把自己嘴角的血迹擦掉,她声音微低,“开开,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
开开冷冷的盯她一眼,迈着小短腿,走到她的身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邓萸杫的手上,果绿色的光芒顺着小手流进邓萸杫的身体,他冷冷的说道:“麻麻,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原本你的脸色苍白,身体发虚,是为了救邓族的人,你说是什么报他们救你的恩,这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为了让邓萸栎不发现你的异常,你竟然不惜反噬你的身体,也要伪造出身体健康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吞噬你多少的绿色雾气。”
邓萸杫在开开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瞒不过开开,她也不期盼着开开能够那么简单的原谅她,但是她不后悔,她拉着开开的衣角,撒娇道:“开开,麻麻错了,你不要这样,麻麻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体内原本翻涌的气息瞬间沉浸,顺着邓萸杫的身体缓缓的流淌,虽然脸色依旧很苍白,但是邓萸杫身体除了那异常早已经能够开始自动恢复。
开开无奈的看着拉着自己衣角的麻麻,他沉沉的叹一口气,“麻麻,不是我说你,你在意你这一世的家人,我不介意,但是前提是他们能够给你带来欢乐,如果你总是因为他们这样伤害自己,你知道,我有那个能力让他们消失在这个空间内。”
低沉的声音,与他那小小的身子完全不同的霸气侧漏,那一瞬间,就像是他本是一个低调的王者,让人心惊。
邓萸杫心里一惊,这,才是真真的开开吧。
没有时间多思索开开的身份,更何况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世,她在意开开,把他当做家人,只是,触及到父母他们的事情,她也不绝不会退让,从来没有人这样威胁过她,用家人来威胁她,而这个人还是她当做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开开,我说过,你是我这一世最重要的人,但是,我的家人,他们是我上一世和这一世都亏欠的人,我说过,这一世无论他们做什么,永远都是我的家人,你知不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底是什么样的感受。”转世之后,从来不曾哭过的邓萸杫,这一刻,终于哭了,她有一种心酸,不是心疼开开不懂她,相反,她知道开开是在关心她,更知道开开是在心疼她,只是,最重要的人用她的最重要的人来威胁她,只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邓萸杫说不出来的,但是,那是一种她的心酸,伤到心底的痛处。
开开明显有些慌乱,在邓萸杫哭的时候,他慌了,一个让他一直以来都依赖的人,竟然哭了,这是一种慌乱到极致的感觉,试想,一直在心底以为强的人,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流出最虚弱的一面,这是一直说不出来的乱。(..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过去,就这样的话,不知道未来,麻麻会有多少次因为他们几个人而受伤,他不能打这个赌,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一次麻麻,他赌不起。
“麻麻,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但是,你也要知道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为了他们受伤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你明明可以用别的方法保护他们不是吗?更何况,每个人的生命早都已经是命定的,你就算是再怎么样用自己的异能去保护他们,他们在将来也会因为另外的一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你这样又是何必。”开开很不想打断邓萸杫的想法,也不想打断她的所有的念想,她做过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他不忍心她那么伤害自己,要想改变任何一个人的命运,那要付出的代价不是正常人可以估算的,他算得出来,那几个人,即使麻麻现在解决了他们的病痛,但是在以后,他们的生命会从另一方面被剥夺,所以,现在她在做的都是无用功,姨姨是不会容许任何人来干扰她对任何人的命运的安排的,那样会让时空混乱,除非,那个人能够付出改变别人的同样的代价——生命。
邓萸杫原本的心痛也来不及体会,她猛然抓住开开的手,睁大着眼睛,盯着开开,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变化,她嗓子干哑,心里一空,有些不敢说话,整个人就像是受了惊吓的一样,“什么叫做,即使现在改变了,在以后还是会用另一种方式消失。”
一字一句,邓萸杫轻轻楚楚的说出来,她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但是她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现在做的一切还有什么用,那她重生来是要做什么,她自己的命运不都已经改变了?
开开不愿意说,但是他不得不说,他嘟了嘟肉嘟嘟的小嘴,心里有些懊恼,但是不得不说清,这是一个让麻麻打破所有幻想,让她不再做无用功的机会,他咬了咬牙,“因为每个人的命数都是早就命定的,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的命数可以改变,但是死亡的时间不会改变,即使认为的改变了那个人的死亡时间的,但是,这会让你付出一些代价,等到这个代价的期限到了,那个人的时间也就到了,麻麻为了高玉兰付出了自己的精神力,你想一想,当初你再救她的时候,是不是损失的绿色雾气是原本的好几倍,那些多出来的,是因为你改变了高玉兰的性命,而被天道吞噬的,等到你的那些精神力被天道全部吞噬的时候,也就是高玉兰再一次死亡的时间。”
“不可能,开开,你在骗我。”邓萸杫随手甩开开开的手,什么天道,什么命定,她不知道,她现在很急躁,她不相信,她努力了十几年的时间,就是为了让奶奶能够好好的活下来,弥补她小时候不懂事的缺陷,但是,现在,她救了奶奶,竟然和没有救一样,那奶奶以后的生命,她该怎么办。
现在的家庭美满正是她在前世期盼已久的,难道就这么毁了?
这是她欠家人的,她该怎么办。
开开心痛的看着邓萸杫一脸灰败难以置信的样子,但是,为了麻麻的以后,他必须这么做。
忽然间邓萸杫抓住了什么,她猛地转过头,看着开开,“不,我不就是个例子,开开,我前世二十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亡,现在,这一世,我不可能也是在二十岁的时候死亡,对不对,上天让我重生,一定有他的意义的,既然我的命运能够改变,那他们的命运一定也能改变,对不对,对不对。”
开开心里一慌,他就知道,麻麻那么聪明一定能够找到破绽的,只是,这世界上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的人数不胜数,但是这方法有怎么可能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一直看着开开,丝毫不放过他的任何变化的邓萸杫看到了开开的闪躲,就知道有办法缓解,她立马问道:“开开,有方法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对了,哪个什么你的姨姨,她的本领是不是很大,你帮我去找她,我自己去求她,让她帮我好不好。”
现在的邓萸杫根本不是那个叱咤江湖的堂堂域社的社长,而是一个想要改变家人的命运的可怜人罢了。
上一世,高玉兰在她十一岁的时候脑溢血死亡,邓启明在她十九岁的时候去世,杨权在她二十岁的时候患上食道癌,她的父母,邓水清一直因为长期劳累身体不好,杨子贤因为肥胖而造成高血压,她不知道在她死亡之后,这几个人的命运会怎么样,但是,她在的时候就已经不容乐观,在时间的推移下,到底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但是,很确定的是,却对不会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开开根本没有想到麻麻会提到姨姨,还是这样的情况下,她对姨姨的称呼还是那么的生疏,自从他被姨姨送到这里的时候,姨姨交代给他的任务现在还记得,只是,他同时也记得,完不成任务,空间之门不会为他们打开,他和麻麻粑粑也回不去,所以,现在姨姨不是被拉出来的时候,开开错过邓萸杫的视线,说的是实话,却自己有些心虚,“麻麻,我已经十二年没有联系到姨姨了,改变别人的命运的方法我有,但是这个方法的要求只有你自己达到,做完整,这才会改变他们的命运。”
果然,有了后面的那些事情,邓萸杫的所有的思绪都被转移到解决要求的上面了,她很迫不及待,怔怔的看着开开,就希望他能说出来让她开心的事情,她紧张的问道:“开开,到底什么要求,我现在就能做到。”
开开看着邓萸杫为了他们几个人早已经没有之前的理智的样子,心里痛,很嫉妒,想一想,麻麻以前什么时候为了他有过任何的表情变化,永远都是一脸的淡漠,但即使再怎么不爽,他也只能说出来。
“这个要求就是,让麻麻恢复前世的记忆。”说的时候,心里闪过很多的激动,只要一想起当初那称霸天下的麻麻回来,他就忍不住的心潮澎湃,那样霸气的麻麻。
“我的前世记忆本来就一直存在。”就算是再激动,邓萸杫也没有想过要钻空子,这件事情涉及到家人,她怎么可能知道,在这一刻她钻空子,那下一刻,家人的命运会不会也被钻空子。
开开拍了拍自己的头,他竟然没有说清楚,立马纠正道:“我说的是,麻麻身为尊主的记忆。”
邓萸杫听到尊主这个名字,脑海里忽的闪现一抹混乱的影像,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只听得到,一声盖过一声的叫喊声,只有那两个字,“尊主”。
她想要看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再怎么努力,却发现依旧看不清东西,一点也看不清,那一声声的声音,有苍老的,有年轻的,有男声,有女声,很混乱,很不舍,却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弄得她的心里蒙蒙的,很不好受。
只是,在她努力用自己的精神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的时候,大脑一阵钻心的疼,整个人晕眩的难受,即使坐着,她的手却忍不住的在半空乱摸,想要抓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手里,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终于,她握到了,很小的手臂,像是开开的,开开,她大脑忽然清醒,睁开眼睛,看着开开,“开开,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
开开知道邓萸杫脑海里的记忆是什么场景,他能够看得到,只是,心里一痛,他犹记得那个场景给他的伤到心肺的疼,让他整整浑浑噩噩,几千年的场景,如果不是姨姨,他可能还会继续在木之戒里面继续着自己没有任何清楚的意识的生活。
开开忍着痛,看着麻麻,眼眶微红,很酸涩,“麻麻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那就不想了,记起以前的记忆,你的期限很长,在二十岁之前,所以,他们还能够活八年,这八年里,他们没有什么大病,所以麻麻也不需要浪费自己的精神力给他们,因为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但是八年以后,如果你没有想起来那些事情的话,他们也会随着你的失忆而开始他们的命运。”
邓萸杫低着头,抿了抿唇,她知道开开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至少这八年的时间,家人都是安全的,她心里微微松了松,想起刚才忽然出现的画面,现在她已经不对自己是那人的转世产生任何的怀疑,她只是在疑惑,费了这么大的劲,让她重生,难道只是想要让她恢复记忆,她不信,不过,她相信开开,抬起头,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淡淡的对着开开问道:“开开,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的方法就这么简单,那个人到底有多重要,不过是一段记忆,就值好几个人的命运?”
邓萸杫的问话或许是在开开的意料之中,他沉重的看了邓萸杫一眼,里面带着不符合他的年龄的沧桑和悲痛,他说:“现在,麻麻认为不过是一段记忆,但是,等到麻麻记起来的时候,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换,值不值得。”
邓萸杫触及到开开的眼睛,被他的眼睛直接给吓退,她不禁在猜想,以前的时候,她的前世到底有多么的不在乎开开,这才让开开,一个五岁的小孩,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眼睛不会骗人,她知道,即使她每天能够装出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她也知道,只要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童真,而是成年人的平淡和冷漠。
开开,现在给她的感觉竟然这么沧桑,她很心疼,搂住开开,把他放在自己的怀里,摸摸他的头,轻声安抚道:“开开,麻麻的乖宝宝,麻麻永远都爱你。”
这些话是发自心底的,却让她有一种追溯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对开开从第一眼就自己忽然冒出来的亲近感是从哪里来的,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他的麻麻的转世,这样的感觉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但是她不懂,既然她也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会抛弃开开,让他一个人在那空间里待那么长时间。
邓萸杫的这一句话,让刚才还格外成熟的开开立马反抱住她,在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麻麻的怀抱,这才是真的让他寻找了几千年的麻麻,麻麻终于回来了。
邓萸杫笑着,是幸福的笑,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着享受这前世都没有体验过的母子的爱意。
------题外话------
那啥,某只又失约了,呜呜,码到六千觉得差不多了,乃们将就一下,乖
V54五年二班同学聚会
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动静,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那天,邓萸杫经历了人生当中第一次两个人的考场之后,镜翊寒就带着他整个别墅的人消失不见,没有任何的消息,就这么消失在邓萸杫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预兆,走的很干脆,让邓萸杫都诧异了一下,按理说,他当初对自己的纠缠,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就放弃的啊,现在……
不得不说,习惯真的是一个很不好的东西,在镜翊寒离开之后,邓萸杫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但也只是一瞬间,一点点,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她很忙,没有时间研究一个实力比她强得多的人要去做什么,现在的她和镜翊寒的差距还很大。
如果镜翊寒知道这仅仅半年的纠缠就已经在冷清的邓萸杫的习惯里留下了些什么,那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他现在就离开。
只可惜,他已经离开了。
但是叶曦苓没有走,她被镜翊寒留在这里,陪着邓萸杫。
叶曦苓对镜翊寒的态度很矛盾,因为他是他们的岛主,所以她身为叶家的少主必须要尊敬他,但是,他对邓萸杫那莫名的占有欲,让叶羲苓很讨厌,同样身为世家之人,她很清楚在世家到底代表的是什么。
世家很复杂,不是任何一个普通的人可以独善其身的。
镜翊寒让她看着邓萸杫,但是她明白,那不是照看,而是监视,身为高位者,绝对不容许自己的猎物脱离自己的掌控。
上命不可违,以至于即使镜翊寒离开了有一个月,她只要一想到邓萸杫,都感觉很对不起她,更不要说见到邓萸杫了。
一个月的时间,中考成绩,小考成绩都出来了,没有任何的悬念,邓萸栎以全市第三的成绩进入原市外国语学院,邓萸杫,全县第一的成绩远远领先全国小考状元十分,只可惜,这小地方没有人关注,即使有了成绩,也会在出西山省的时候被拦下来,这可是他们的生源,怎么可能被京大附中给抢走,所以,邓萸杫超高分被西山省教育厅给拦了下来,直接被原市五中录取。
原市五中,西山省最好的初中,同时也是全省学费最高的初中,整个学校全是富家子弟,当然也不乏邓萸杫这样的穷人家的孩子,这一次,教育厅亲自派人来,点名指姓的把邓萸杫给安排到原市五中,三年初中学费全免,只要成绩可以在全校前五,每年都有奖学金,可以说福利很好。
一接到这个消息,邓水清也顾不得工作,生平第一次请假,回家,看到的就是两个黑色西装的老师,一男一女在他们的家里,幸好邓水清这几年一直在材料科科长的职位上,身上也有了一些身处高位的气势,虽然没有很强,但是也让两个坐在沙发上的老师给惊了一惊。
邓水清收敛了自己的气势,有些激动的看着两个人,不太确定的说道:“我的孩子,邓萸杫,被原市五中给录取了?”
这是他不敢想的事情,以前,他念书的时候,学习很好,但是初中毕业之后,家里因为没有钱就没有再读下去,而现在他的孩子,竟然被整个西山省最好的初中给录取,这是让他有一种脸上添光的感觉,很兴奋,很激动,比看到大女儿被外国语学院录取还要激动。
那两个老师看到这样的邓水清又是一震,刚才那个慑人的气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开心到流泪的样子,这算是一个父亲为了他的孩子不顾形象吗?
他们又看了坐在一旁,宠辱不惊,即使他们来到这宣布邓萸杫被录取的消息,她也只是开心了一分钟,很快就恢复正常。
抬起头,看着在一旁站着,脸上很高兴,眼里却没有任何欣喜的邓萸杫。
他们心里一颤,果然,这一家人都不是普通人。
想到这,两个老师也收起微微的高傲,也顾不得想为什么邓萸杫的资料上家庭条件不好,他们立马回复邓水清,“是的,教育厅直接下达,让邓萸杫同学就读我们学校,如果邓萸杫同学在学校这三年里,每一次考试都是全校前五,我们学校可以提供一学期五千块的生活费。”
是的,五千块不多,但是对于那些在原市五中读书的富家子弟而言,一个学期,两万都不一定够。
只是,这五千对于一直都很简谱的邓家人而言,很多,虽然不到邓水清一个月的工资的一半。
说着,他们两个格外的注意了一下邓萸杫,却发现她脸上很开心,但是眼里却只闪过一抹满意,就好像,天生的领导风范一样。
他们心里一惊,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罢了,怎么可能有那居于人上的感觉。
他们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把邓萸杫给放在一边,全身心的看着邓家的人,他们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都不是容易对付的人。
“好。”没有任何的悬念,邓水清马上就答应,他早就知道,他的女儿怎么可能差。
两个人看到邓水清答应,立马松了一口气,原本有些颤栗的冷汗也瞬间消散了许多,他们立马站起来,就要告辞。
“这一次的任务我们已经说完了,就不多呆了。”
原本邓水清还想着请他们吃饭,两个人从原市来坐车时间一定长,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就要走,看着他们语气那么坚定,他也不好说什么了,站起来,就把他们送走。
邓启明和高玉兰没有去拜什么神明,而是走去神婆的幕前,去感谢神婆。
邓萸杫跟着走过去,她自从回来,就没有来过神婆的幕前,她现在只要一想起神婆,闭上眼睛,依稀能够记得起来神婆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现在她有点能力了,她考上好的学校了,她有脸来找神婆了,当时,如果不是她没有考虑周全,也不会没有把神婆救回来,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负神婆的教导,好好发展自己的事业,等到她有能力和那个家族抗衡的时候,她会替神婆报仇的。
邓萸杫看着神婆墓碑上的照片,她暗自发誓,恍惚间,她看到,墓碑上的照片,神婆好像欣慰的笑了笑,一眨眼,却又恢复平静,邓萸杫知道,那不是自己眼花,而是神婆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她欣慰的笑了。
邓萸杫仿佛能够听得到,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掉落下来,心头轻松了很多,很多。
整个人也没有之前的那么暗沉,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
说实话,骨子里,邓萸杫还是一个孩子罢了。
原市五中派人来的消息很快在村子里传开,邓启明带着祖孙三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有很多人,有人看到他们,直接跑过来问:“呀,叔,我们听说小杫被原市五中录取了,这是不是真的。”这声音有点阴阳怪气,让人听得很讨厌,但是现在邓启明心情好,不愿意和她计较,直接回了一句,就往家门里走。
“是啊,被录取了,我们家小杫有出息啊。”
邓萸杫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呵,村子里又如何,时时刻刻都有人嫉妒,时时刻刻都有人不念着别人的好,只是,她若是不触犯到自己的底线,那还好。
她小手中一道绿光划过,没有人注意到,其余的人还想说什么,却很奇怪的靠不近那祖孙三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个人走进去。
看着他们走进去,刚才说话的中年妇女朝着邓家的家门口吐了一口吐沫,凶狠狠的说道:“前一阵子,老邓家的大孙女才被外国语学院录取,现在小女儿又被原市五中录取,这老邓家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另一个妇女虽然嫉妒,但是还有理智,她想了想,把所有人围在一起,“你们可别忘了,这老邓家的二孙女当时可是跟着神婆很长时间的,神婆可是说她是邓家的福星,你们想想,邓家好起来,可不就是这二孙女出生之后。”
所有的妇女都有些恍然大悟,只是,却忍不住的嫉妒起来,当时神婆选中邓萸杫的时候,他们就嫉妒为什么选的不是自己的孩子,现在,神婆的话被验证了,她们只恨为什么神婆不给她们的孩子机会。
人的嫉妒是无穷的,人的长舌也是无穷的,就在这一群人帮邓萸杫免费宣传之后,邓萸杫考上原市五中的消息再整个县城里传播,就连邓萸杫的班主任,那个一直都讨厌邓萸杫的人也知道了,她心里有些复杂,却也不得不说,邓萸杫的成绩真的给她挣了面子,勉强,不太算她靠着家里的势,于是马上通知班长,叶曦苓,五年二班要开同学会,大家最后聚一场。
接到这个通知,叶曦苓就算面对几百万的生意也不头疼,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邓萸杫,她真的想和她做朋友,但是,现在却为了家族开始监视自己唯一的朋友,她心里很不安,邓萸杫考上原市五中的消息她自然也听说了,幸好自己的成绩也能考上,所以她也有了通知书。
不会离开邓萸杫。
只是,这同学会,让她头疼。
却不得不通知,拿起电话,看着班主任送来的信息册,打过去,静静的等着,在接通的那一刻,不给对方一点反应的时间,“这周六班主任通知班里聚会,早上七点在学校门口集合。”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强忍着自己做贼心虚的心里,脸色微微发红。
V55所谓二十岁的约定
邓萸杫接起的电话,她听到叶曦苓的电话,一面明显很急,还有一丝慌乱的感觉,很奇怪,只是,她没有多想,或许是潜意识里认为的这个孩子不会伤害她的吧。(..info)
没有多想,挂了电话,她静静的思考。
自从那天北大邓族人救了,她又救了邓族人之后,恍惚间,似乎对邓族萌生出一种浅浅的依赖感。
邓萸杫一惊,她回过神,心里猛的一跳,难不成,是因为她有了邓族人的血液,这才开始对邓族有这样的感觉,原本的戒备也都消失不见,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要开始为一个陌生的存在打开心扉一样,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却不得不说,血缘,很多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她不确定邓族为什么会救她,除了那个什么尊主,让开开的姨姨,强大的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的人,为了她找出尊主的转世,这两个人,不可小觑。
而她自己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不知道,更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和这些人斗的话,她没有任何的把握。
为什么非要让她恢复前世的记忆,才能救她的家人,邓萸杫不知道这个前世的记忆到底有什么,但是,试想,让一个人响起前世,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脑海能够想起来那忽然间出现的无数的人喊着尊主的情形,只是,那算是前世的记忆吗?
她依稀记得一个道理,很多事情想多了,就会开始有自己杜撰的记忆。
她不敢多想,也不敢不去遵从,只因为她没有办法挽救家人的命运,只能依靠那个人,那个开开的姨姨。
她现在已经不愿意研究自己的命运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只有她强大,再强大,才有可以和那个人谈判的资本。(..info好看的小说)
邓萸杫的这些想法都没有任何的表露,她知道开开是真心为她好,但是,难保他不会认为他的姨姨一心为她好,什么都不会去瞒着他姨姨,这样的话,她的计划什么的都不会得到保证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能够封锁自己的脑电波,也能够禁制别人的脑电波进入她的大脑。
她不懂这是怎么了,只是,她知道,这个有利无害。
眼睛的无限进化早已经让她能够看清楚空气中那些存在的无线和电波,自然也能够看的到在开开的意识进入她的大脑的时候的脑电波,刚开始她觉得很怪异,后来却已经稀松平常了。
很多人,很多事,不都是习惯就好嘛?
她知道,在这之后,她可以有自己的隐私,虽然开开不会害她,但是有自己的隐私是再好不过。
只是,她一个人在这里思考自己的未来,以及所有的利弊,好坏,却不知道,在远远的九天之上,有两个绝色的人正在为了她而大打出手。
很静,很静。
整个天空中仙阙飘飘,完美的让人沉迷,仙子们飘荡在空气中,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好像丝毫没有任何的烦恼。
空气中响彻着一种很奇妙的声音,像是天籁之曲一样。
这里,很恬静。
但是另外一边,气氛凝聚,空气中所有的东西固定在半空中,两个人剑拔弩张,让人看到好不奇怪。
一个女子,一声水色广袖仙衣,额头一点水色水滴,灼灼生亮,完美的面貌让人为之倾倒,即使是绝美的邓萸杫,走到她的面前,也是有一丝丝的逊色。
女子像是水做的一般,让人忍不住怜惜,只是她不怒自威的与生俱来的气势没有人可以直视她,那深邃的眼睛,让所有人不敢看过去。
只见她皱着眉,怒火冲天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冷声道:“谁让你那样做的。”
男子丝毫不在意女子的语气,他剑眉一挑,低声笑着看着女子,整个人就像是迷惑人的妖,绝美的脸上,竟是与女子相比没有丝毫的逊色,挺拔着悬空站立,温吞吞的解释道:“你不是早就想要她回来吗?”
女子脸色微微一顿,眼底有丝丝的怀念,只是忽然想到什么,她一甩袖,目光中带着一抹恼怒,看着丝毫没有反应的男子,“我是想要她回来,但是她为我付出的太多,我只想着让她这一世好好的为自己活一世,你为什么要这样限制她的生活,你明知道我早已经把那个空间的限制给取消,无论她如何玩闹,我都可以帮她摆平的。”
男子低叹一声,冲着女子的方向看过去,他有些无奈,却没有任何的厌烦,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抹怜惜,“她终究是要回来的不是吗?即使你消除了她的执念,她也会记起来的,人的潜力,永远都不是仙力可以抹去的。”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在女子听来却很清楚,很明白,她知道,早就在她给木儿消除执念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只能够抹去那个契约,却不能够抹去她那浑身密布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念想。
她低了低头,似是有些难受,木儿的一切苦楚都是因她而起,现在的劳累,即使她重活一世,也是在为家人劳碌,这怎么能够让她不心疼木儿。
说到底,她们三个里,遇到任何事最平淡的是木儿,但是最重感情的也是木儿,她的软心肠让人心疼。
看到女子沉默,男子没有任何的迟缓,他继续开口,“你明知道那印记只可以消除二十年,二十年后,她的念想一定会开始满满恢复的,现在,有了开开给的由头,等到她恢复记忆的时候,她也不会生气你对她的不在乎。”
男子重重叹一口气,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当初看好了她,没有让她离开灵夕大地,没有让那恶灵出现在她的体内,她就不会为了那所谓的爱情跳下轮回,更加不会有她的姐妹为了她义无反顾的跳下去,舍弃自己的数亿年的修为。
而他的兄弟,也不用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妻子,他那可怜的外甥,也不用整天可怜巴巴的等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回来。
说到底,很多时候,感情太深也不好。
这一下,似乎真的说到女子的心底里,她原本挺直的身体微微弯着,有些不能接受,她现在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盛气凌人的感觉,现在,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等待着人的安慰。
如果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把下巴掉下来,她竟然会偶这样的表情,这是要下红雨了吗?
“我只想要她好好的为自己活一世,为她自己活一世而已。”女子声音微颤,无尽的痛苦。
男子心疼的看着女子,他闪身过去,原本相隔数米的两个瞬间在一起,他抱住女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回归原位,他微磁的声音,轻拍着女子的后背,“若儿,你可知道,她为什么会跟着你跳下轮回,除了为了追随你,还有就是因为你值得,她和伍儿永远都是你的下属,你永远都可以相信的人,你不让她们回来,是你觉得对不起她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们的意见,她们连生命和修为都可以舍弃,又怎么会在意这一世的悠闲,如果真的为她好的话,遵循她自己的意见,让她自己选择吧,这前二十年,我已经让她自己去享受,只是,现在给她一个目标,让她恢复自己前世的记忆,你认为她会那么安安分分的等待着恢复记忆吗?她不会,她会开始计划自己的事业,她是个有计划的人,永远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若儿,你不觉得咱们这是在激励她,而不是在给她压力吗?”
女子没有反驳,依旧伏在男子的怀里,似乎是默认了男子的话,木儿这人倔强,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就像是那个邓族,她一直在存着戒心,即使她现在已经破解了自己的契约,她依然在戒备。
只是,这样的她获得太累,太让人心疼了。
或许是知道她怎么想的,男子轻声道:“木儿活的辛苦,你心疼她,所以把开开送到她身边,阿寒也去找她,就是为了温暖她,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在她的身边,她面对其余的苦难也不会那么艰难了,每个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你总不能自己禁锢着她的生活,她自己怎么选择,你要尊重她的选择。”
女子垂了垂眉,是,重要的两个人,却能够让她舍弃,为自己跳下轮回。
只是,她不敢出现在木儿的面前,谁知道,那好不容易让她消除的执念会不会在自己出现的那一刻,把她给唤醒,连这二十年也没有了,她不敢去冒这个险。
虽然不太同意男子的这个方法,但是人有了能力,总是好些,即使那个空间的制度是木儿不会死于非命,只是掌控着一切,总比被动的接受好的多。
“好吧。”似是很艰难的答应,女子点了点头,推开男子的怀抱,已经恢复了刚才那君临天下的样子。
男子低头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果然,他就不应该对自己的女人有一丝丝小女人的幻想。
V56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
邓萸杫本就不想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不过是小学生而已,有什么好聚的,都是一群小屁孩,更何况,她为人本就冷清,说是同班同学,真正的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一年,那有什么意思,最重要的是,这所谓的聚会还是烧钱的活,现在羽田县发展起来了,自然也不是以前那一块钱就可以买好多东西的年代,光是从念心街里面逛一趟走出来,就需要上万块,邓萸杫虽然现在有钱,但是她挣得钱都是有用的,可不想要浪费在无所谓的事情上。
只是,这件事情是叶曦苓打的电话,先不说给不给她面子,至少这个孩子对她是好的,想了想,她也就勉强着去吧,只要到时候她什么都不做,应该不会被消耗掉多少钱的吧。
想到这,邓萸杫不得不暗自骂一骂镜翊寒,没事找事的来这里建什么念心街,还是这么俗气的名字,真不知道他的钱是不是多的没地方花了,来这里来浪费。
邓萸杫自然不知道镜翊寒之所以这么浪费钱都是为了纪念和她在那一条街的相遇,对于他而言,她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对于邓萸杫而言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骂他,有那么多闲钱,还不如给她投资呢。
谁说镜翊寒不懂风情,其实邓萸杫比他更不懂,所以说,原本就追妻很难的镜大岛主,现在,可以说遇上这么个不解风情的人,也只有无奈的分。
周六,邓萸杫特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押后,来到这参加这所谓的同学聚会,她自己想想都很可笑,现在正是她的事业忙碌的时间,域社进军原市时时刻刻都会被赶出去,更加是时时刻刻都会被邓族的人监视,他们可以说是四面楚歌,很危险的时候,她竟然有心思来这里参加什么聚会,她自己都佩服她。
周六早上,特意准点的到了校门口,只是,还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班主任徐玉的黑脸,邓萸杫无奈的摸摸鼻子,看了看周围基本来全的同学,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表,没错啊,她是卡着点来的,她又不傻,眼巴巴的来这么早,就算是夏天,穿的薄了也会冷的,邓萸杫不会虐待自己,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只是,在面对她的家人的时候,她永远会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
避无可避的耸了耸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招惹了这班主任,只是她没有时间理会她,只要她不触及到她的底线就好,索性,这几年里,徐玉也没有太找邓萸杫的麻烦,那个替身也不是个简单地人物,自然不会让她自己的任务就这么被这个极品班主任给毁了,一直忍耐着。
只是,这样的忍耐,看在徐玉的眼里却是一种有钱人的蔑视,她对邓萸杫更加讨厌。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邓萸杫被原市五中录取让她在所有老师的面前有了面子,她可不愿意来招揽这让她讨厌的人。
许是叶曦苓发现了班主任的脸色不对,她打了个哈哈,走到邓萸杫的身边,因为心里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是忍着心底的鼓动,看着班主任,“老师,邓萸杫已经来了,咱们可以走了吧。”
说实话,班上所有的人都对邓萸杫的事情听说了很多,原本邓萸杫就学习好,在班上处人处事也都很好,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班主任为什么讨厌她,小小年纪,他们可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像是一二年级的时候一样被老师引导。
所有人走到邓萸杫的身边,把她围起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有的真心为邓萸杫考上原市五中来祝福,有的人则是来看热闹的,更有的人是来挑衅的。(..info)
“邓萸杫,我听说你考上原市五中了,那里的学费可是很贵的,你如果家里没钱的话,我可以借你点。”一个女生高傲的看着邓萸杫,眼底和不屑。
邓萸杫轻描淡写的看了这个女生一眼,隐约记得,她好像是王琳身边的跟班,没有少损过自己,只是,她没有做什么触犯她底线的事情,那可以无视,她只是会报复,可是会牵连别人的人,虽然她杀人的手段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杀人如麻这个称号,她还不想坐实。
她淡淡的回答,没有丝毫的认真,就像是谈天气一样。
“还好,不用借。”
站在邓萸杫身边的叶羲苓原本想要骂回去,但是一看到邓萸杫这风轻云淡的样子,她就不自觉的开始同样以邓萸杫的言行要求自己,虽然不知道邓萸杫具体的身份,但是要是在邓萸杫身边的人,一定要和邓萸杫一样,不然,会被她嫌弃的,叶曦苓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也收敛了气势,静静的呆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围观结束。
邓萸杫的回答是那个女生没有想到的,她咬了咬牙,看到一旁的叶曦苓淡漠围观的样子,心里倏地多出了底气,王琳可是告诉过她,这叶曦苓是个有家底的人,不是他们这种小家小户能得罪得起的,她一直想要巴结叶曦苓,只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尤其是看到叶曦苓讨好邓萸杫的样子,她就对邓萸杫更加讨厌,她明显的带着一抹嘲笑看着邓萸杫,眼角却观察着叶曦苓的态度,“钱不用借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可是要知道,在原市五中那样的地方,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我可是怕你在那里吃亏,我们家虽然没有多大的势力,但是至少我爸是羽田县首富,以后,被人欺负了,你报上我爸的名号,也省的你到时候说出你爸是谁,被人笑话。”
别有深意的话让原本正眼都不看他的邓萸杫猛地转过头,一双冷清的眸子散发出冰冷的利剑,直冲冲的向着那个女生的心底而去,让她原本嘲讽的笑容一僵,没有任何的动作,感觉浑身的血液倒流,动弹不得,那一刻,她竟然能够从邓萸杫的眼睛里看到的是让她恐怖的东西。
叶曦苓冷冷的看了那女生一眼,呵,踢到铁板上了,邓萸杫的身份就连她这个叶家少主都有点弄不清楚,就凭她,一个小地方的所谓首富而已。
邓萸杫冷笑一声:“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家虽然没钱没势,但是我至少觉得,做人,不能忘本,不像有些人,总是借着她叔叔的名号……”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很迷惑,只是,除了邓萸杫,有两个人清醒,一个是叶曦苓,她诧异,只是她诧异的原因是因为邓萸杫竟然知道这些事情。
而那个女生,原本因为邓萸杫那一眼而僵立的身子瞬间慌败,有些不敢看别人,有些心虚,她整个人瞬间犹如被雷击一般,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她很慌乱,特别慌乱,邓萸杫怎么知道的,她不是首富的女儿,而是首富的弟弟的女儿,中间隔了一个这样的所谓弟弟,她的身价就贬值的很多。
叔叔把他的孩子都送到了临市去上学,叔叔也搬迁到临市,所以整个羽田县,基本不会遇到和叔叔认识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她是首富的女儿。
而现在,她一直遮掩的事情被邓萸杫就这么揭露出来,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告诉她,她做的事情,有很多人都知道,而她,邓萸杫,就是其中一个。
她很乱,很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终究是一个小孩子罢了,即使有别的心思,也不能遇到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一直在观察着这边情况的徐玉原本是想要看到邓萸杫被人奚落的样子,所以她站在一旁,故意不理,只是,现在,邓萸杫不但没有被人抹了面子,而且还这样反驳回去,虽然她对于邓萸杫的家里没钱这件事情很奇怪,但是却又想起来校长的格外嘱咐,她想着,这又是有钱人家的把戏,装没钱。
心里对邓萸杫更加鄙视,相比而言,那个‘首富的女儿’在她的眼里就成了弱势群体,不仅没有麻烦过她,更没有仗势欺人,她走过去,冲着他们喊道:“邓萸杫,怎么说话的,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
只是,她哪里知道,这个女生之所以不来烦她,是因为她没有一个叫做首富的爹啊。
邓萸杫看着徐玉,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嘴角依旧嚼着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气,“老师,我错了。”
看都这样的邓萸杫,叶曦苓倏地后退了一步,她知道,这样就代表一定有人要倒霉了,虽然脚步后退,但是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却是闪亮的光芒,有一种激动。
邓萸杫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叶曦苓这样的眼神,她不经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有人能和她说到一起的。
邓萸杫的认错态度之快,是徐玉没有想到的,只是,既然已经认错,她也不可能做的那么明显,揪着不放,狠狠的盯了邓萸杫一眼,扬声道:“我们再等一等,祁连老师来了,我们再去。”
那脸上,带着的是小女生的一种羞涩。
V57祁连祀曌的身份
站在念心街街口,看着这装饰繁华的街道,她无奈低声一叹,果然是有钱人,据她猜测,这些装修花了少说百万吧。
叶曦苓就站在邓萸杫身边,自然能够听得到邓萸杫这一声叹息,她眼角一抽,对镜翊寒,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无比的同情,虽然她不知道这条街是怎么建起来的,但是她却知道是为了邓萸杫才建起来的。
她想着,只要是一般人都会有一点感动,而自己身旁这个人除了无奈再无其他的反应,果真验证了那一句话,智商高的人情商低。
“叶曦苓,你有没有安排好地方。”这是站在前面,跟着祁连祀曌一起走的徐玉转过身,声音无比的温柔,和平常一点都不一样,让叶曦苓倏地打了个冷颤,这班主任该不会吃错药了吧。
这是,心里这么想,碍于她是老师,叶家的习俗,叶曦苓可不会这么说出来,她乖巧的回答道,还有着一丝的霸气,“老师,安排好了,咱们去游乐园玩,然后去吃饭。”
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而言,最喜欢的就是游乐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即使叶曦苓是个少主,心底终究是有小孩子心性的。
徐玉蹙了蹙眉,眼角不经意的看了那绝美的身形一眼,脸色更加发红,其实她是想去ktv这些地方,有暗的灯光,正好也能对着祁连老师告白。
她现在已经二十五了,虽然人长得不错,只是,终究是因为她的仇富心理,让好多追求她的公子哥给放弃了。
但是在徐玉的眼里,这个祁连祀曌不同,没有任何的炫富,总是一身平常的衣服,没有任何的牌子,看着让人放心,尤其是祁连祀曌那一身的气质,更加吸引她。
本想着借这个机会告白,只是,看了看这七十多个孩子,她只能叹一口气,终究是身为老师,带着孩子出来,就要管理好,只是,心里有点后悔,当时只想着这样的机会可以多相处,却没有想到这么多的费心事。
只能叹一口气,招揽着学生往游乐园去玩。
只是,徐玉又怎么知道,祁连祀曌的衣服之所以没有牌子,是因为他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制作,说是一件衣服几十万,也不足为过。
这样的身份,又怎么会是富家公子这么简单的身份。
邓萸杫早都听到了叶曦苓的安排,不由得有些后悔,她浪费时间就是来这里玩这已经玩过的东西?
本是想走,只是,想到什么,她的脚步一顿,罢了,还是跟着吧。
和上一次的游乐园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唔,她想想,什么时候来玩的呢,是三年前吧。
没想到,这三年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叶曦苓走过去,收了钱,买好了票,然后这才带着人走进去。
刚一进去,原本徐玉是想跟着孩子们一起玩,只是看到这里面全是小孩和家长,而且她自己也有私心,就说:“大家先去玩,等到两个小时之后来到这里集合,没有带表的同学和带着表的同学一起玩,听到没有。”
“是。”一听到徐玉的话,所有的人高兴的不行,他们本来就不想和老师一起玩,一点都不舒服,应了一声,玩疯了一样的向着四周跑去。
徐玉转过身,正准备和祁连祀曌说话,她想着,所有的孩子都走了,只有他们两个大人,他们会在一起玩的,然后,她趁机表白,多好的建议。
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祁连祀曌会对她说出这样一句话,“既然孩子们都走了,徐老师,我也走了,再见。”
并非是祁连祀曌为人不懂的谦逊,实在是他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今天,能够给她一个面子,说句再见已经不易。
说完,不给徐玉丝毫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空气中,雪白的发丝飘荡,不知迷花了谁的眼。
这边徐玉的窘状没有人看到,邓萸杫被叶曦苓拉着,非要玩这个,玩那个,让她好无奈。
她已经拒绝了很多次,实在没办法,她打掉叶曦苓拉着自己,不自然的用力,已经发红的手腕,清冷的问道:“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叶曦苓看到邓萸杫手上被自己抓出来的红印有些懊恼,只是听到邓萸杫的话,瞬间变成心虚。
声音也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我,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一个堂堂叶家少主,竟然这么一副样子,任谁看到也不会相信的。
邓萸杫清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真的没有吗,只有这一次机会。”
语气很淡,但是那里面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坚定却让叶曦苓心里一滞,马上回答道:“有,有。”
很着急的样子,看到邓萸杫淡淡的样子,她又把自己的急躁安抚下来,“岛主已经离开,他让我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守候着你,帮你解决困难。”
这是镜翊寒离开的时候的原话,叶曦苓说的很多,只是,她掩盖了一句话,镜翊寒还说,不容许任何男人靠近邓萸杫,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行。
这充满霸气的话让叶曦苓清楚,或许,一开始就是她看错了,岛主对邓萸杫不是玩弄的心态,而是很认真,很认真,认真的想要让她一个人做那个至高无上的主母的地位。
虽然邓萸杫很不简单,但是,那样的生活真的适合她吗?
叶曦苓很疑惑,她为了邓萸杫好,没有告诉她。
邓萸杫知道叶曦苓有所隐瞒,只是,她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必定也算是把自己看做真正的朋友,不然为什么要说出这事,但,对于镜翊寒的命令,邓萸杫不屑一笑,说什么守候,帮助,不过是想要宣告他的主权,让别的男人不能靠近而已,说的这么冠名堂皇,果然,那些所谓的有钱人总是会这样,自以为是。
邓萸杫冷笑一声,“不用了,你转告他,我不需要他的帮助,有什么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再者说,她就算解决不了还有邓族呢,不是吗?
本就和邓族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她用他们一次,她这会有回报,只是,这些都是她的能力范围内。
既然已经欠了一个人的人情,就不要有第二个,更何况,镜翊寒想要什么,她还不确定,就凭着他对她的父母的威胁,她不相信,他会有什么好的要求。
叶曦苓被这果决的话一呛,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萸杫看了一眼叶曦苓,笑了笑,带着一丝的和善,也带着一丝的真心。
叶曦苓心里猛的一震,有一丝的暖流从她的心里划过,虽然邓萸杫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只她这一个笑容,就应经说明了,她在这一刻,终于真的接受了她,让她做她的朋友。
从小缺少朋友的叶曦苓眼眶微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朋友看的这么重,但是不得不说,她很开心,很开心,心里很满足。
邓萸杫不太明白叶曦苓的心思,但是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这一世的第一个朋友,她也格外的珍惜。
空气中忽的闪现一抹熟悉的气息,邓萸杫冷冷一笑,留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等到叶曦苓看过去的时候,邓萸杫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游乐场角落,似是一束浅显的绿光闪过,又消失不见。
“你来做什么。”邓萸杫冰冷的看着眼前之人,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眼前之人的样子。
“带你回去训练。”那人也是很清冷的说着,只是那眼神里有那一丝的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欣喜。
“祁连老师,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邓萸杫冷冷一笑,有些冷嘲热讽,也有些不屑。
祁连祀曌被邓萸杫这一呛,却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依旧淡淡的说道:“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邓族的少主,我来这里带你回去,已经是屈尊。”
邓萸杫只是淡淡的看着祁连祀曌,只是看着,“怎么,祁连老师不打算再装不认识,还是说,我应该跟着他们叫您一声麒麟大人。”
祁连祀曌没有说话,自从他在邓萸杫换血那天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应该会被邓萸杫冷嘲热讽。
当时他出现在邓萸杫面前的时候,邓萸杫调查他的身份,这一切他都知道,却当做了没有看到。
那天,邓萸杫没有找他,而今天,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名字只是一个代称,跟着我走,族里有事情要交给你。”祁连祀曌转过身,就要离开。
不过一个代称,说得简单,她不管他是怎么从一个神兽变成人类的,但是这样的让人无故的欺骗正常人都会生气。
邓族,始终不是相信她的,即使时刻掌握着她的动作,就连上课,也要注意着她。
他们对她的不信任,如果邓萸杫对他们的不信任一样。
邓萸杫看着前面走着的祁连祀曌,眼底泛出冷意,果然,任何人都不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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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天蓝城洛府的二小姐洛凡,传闻她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生性懦弱,废品灵根,自幼丧母,处处被人嘲笑欺负。不料某一天被洛府的丫鬟毒打致死。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完全变了。
在这个幻术为尊,斗气傲天的世界里,且看洛凡她如何魔武双修,震撼天下,开辟出一条前无古人的逆天之路。
本文一对一,女主很强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颠覆命格,扭转乾坤!一把烈焰刀在手,斩妖除魔,诛仙屠佛。绝对强悍,狠辣狂妄,有仇必报,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属下插敌人两刀。
女主很强大,男主更强大,莫邪保证绝对不弃坑,亲们可以放心的跳坑!
V58这是谁在欺负我妹妹
邓萸杫跟着祁连祀曌来到邓族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邓庸,他一脸的严肃,再也没有平常的亲善,看到她来了,很恭敬的低下头,单膝跪下,就像是古代的时候面对主人一样,声音却没有丝毫的僵硬,“少主。”
“恩。”邓庸这副样子说实话也只是让邓萸杫惊讶了一下,转瞬间消失不见,邓萸杫冷笑,这是因为确认了自己的身份真的是他们要的人,连带着对待方式都不一样了,她想,那个所谓的尊主,是不是也是被他们这样对待,而且,更甚。
邓萸杫无谓的笑笑,抛开自己心里那一抹能够察觉的不开心,她暗道,果然,人总是不喜欢被当做别人的替身,即使她这么冷清的人也包括。
邓萸杫没有再反驳邓庸对她下跪的动作,只因为他们要跪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即如此,她也不用介意不是吗?人,有的时候还是活的简单点好。
邓萸杫冷冷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坐在一旁,等着他们说出来这次叫她来做什么。
得了邓萸杫的应声,邓庸才看向祁连祀曌,只是,这一次是站起来,对着他低头,“祁连大人。”
看到这一幕,邓萸杫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恩,都准备好了吗?”不知有意无意,他的浑身的远古的气息往外散发,邓庸即使早已经习惯了祁连祀曌的强悍气息,现在也后退了几步。
邓萸杫不过是这几年一直在接受祁连祀曌远古气息的洗礼,现在,坐着,竟也有些忍不住那下跪的感觉,如果不是她强撑着,只怕早已经跪了下去吧。
邓萸杫放在沙发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因为用力过猛,再原本极好的皮制沙发,生生留下十个个手指印。
邓萸杫心里涌现出浓郁的不甘,她要变强,这种随时随地向人下跪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准备好了。”邓庸这时却看也没看邓萸杫,只是看着祁连祀曌,“三年的时间,培养少主,从各个方面,都是最好的老师。”
很简单的阐述却让邓萸杫听清楚了,因为自己被他们确定了身份,所以现在要开始再一次的训练吗?
她不想这样任人摆布,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太弱了,而那些东西是出社会之后必备的,她本就不能和邓族面对面的斗争,所以,她只能接受。
“好。”祁连祀曌点点头,转过头,带着一丝的挑衅,这样的神情,在这个温润的男子脸上表情出来,很不符,很怪异,“少主,您有问题吗?”
邓萸杫淡淡的看了祁连祀曌一眼,很无所谓的说了句:“没有。”
心里冷笑,她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邓雍原本想着邓萸杫可能会拒绝他们的要求,毕竟当时邓萸杫拒绝接受邓族的产业的时候,他就想着,这些所谓的训练应该也不会接受的,以前是因为她受了打击,要变强,而现在,没有任何的原因,她能答应,所以邓雍真的诧异了一下。
既然邓萸杫已经答应了,邓雍身为邓族的长老,自然要开始安排所有的培养项目。
邓雍带着一丝的不确定,他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她的父母有多重要,他看了邓萸杫一眼,难道她不需要回家安排一下吗,少主是被大人从游乐场带出来的,这个邓雍自然知道,他问道:“少主,您今天就开始训练吗?”
“有什么问题吗?”邓萸杫轻轻的看了邓雍一眼,没有任何的多余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邓雍低了低头,默了默:“没有。”
邓萸杫自然知道邓雍想说什么,她对于父母的保护太过,甚至有点草木皆兵,只要有人稍微要对父母家人不利,她就用域社出动,这样的保护,有心人自然会发现,邓家人和域社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只可惜,当时的她没有发现,更加不知道,有的时候过度保护反而会害了他们,她越重视,那些想要对付域社的人,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家人那里。
现在,她明白了,为时还不算晚,只能开始慢慢的放松用域社人对父母的保护,用自己的异能来保护父母。
而第一步,就是消除邓族的戒心。
或许她刚才的话会让邓族更加的怀疑,但是久而久之就会放松警惕的。
想到这邓萸杫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而这正好被邓雍看到,他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点了点头。
刚想说,让邓萸杫去跟着他去训练,却没有想到祁连祀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话。
“以后离镜翊寒远一点。”祁连祀曌在一旁看着邓萸杫,良久,没有说出别的话,只这么说了一句。
里面有他自己都发现不了的醋意。
邓萸杫挑挑眉,她点点头,心里有一丝的怪异,转瞬消失不见,不论祁连祀曌为什么不让自己理镜翊寒,这终究和她无关,镜翊寒本就是她想要远离的人,不用他说她也知道。
邓萸杫的答应或许本就在祁连祀曌的猜测之内,之所以说这么一句话,不过是需要一个口头的承诺罢了。
那个人,即使已经转世,这才不过十二年,就已经恢复了当初的百分之一的能力,果然不可小觑。
既然神上让尊主有一个她自己的人生,那自然是不必要再有之前的人生,当然,包括她的婚姻。
所以,他一定要斩断今生他们之间的联系。
这一世是他先找到她的,他们之间更没有那所谓的主仆关系,他们之间,他可以去争取。
只是,祁连祀曌根本没有想到,有的时候,即使这个人命运可以由自己来谱写,但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祁连祀曌的想法邓萸杫不知道,她现在需要变强,即使已经在邓族训练了八年,但是这一次,她才知道,她之前学到的那些不过是皮毛,连百分之一都不到的皮毛,她自己都好笑,之前还自以为是的可以开始扩展自己的势力,也就只有临市这样的小地方才不会有多大的限制,到了原市,她如果在一次班门弄斧的话,还不知道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想到这,她就一身冷汗,人果然不能太自以为是,还好现在来得及,不然,她对不起那些信任她的人。
这样一想,她学习的就更加努力,排除任何的杂念,专心致志。.info
原本要三年的课程,邓萸杫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可能真的是学习的科目上了很多的档次,仅仅三年,她整个人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或许,做事还会带着一点小孩子的心性,但是现在,完完全全的恢复了她这个年纪,34岁的正常年龄的女人应该有的果断和成熟。
这两年,域社在名牌的帮衬下进军原市,不费一兵一族,现在已经在原市占有了不可或缺的地位,那些帮派即使眼红域社的发展,缺不得不看着名牌的脸色。
两年前邓萸杫离开的时候,自然有开开去告诉赵磊他们,让他们先按耐着,等她两年后回来,只是却没有想到邓乾亲自找到域社,表明自己愿意帮助域社的意向,并说明名牌早已经是邓萸杫手下产业,赵磊等人自然不信,只是有开开在一旁保证,不得不信,既然有人非要帮忙,邓萸杫也不能拦着不是?
很多时候,有便宜不占吃亏的可是自己。
虽然邓萸杫说是要在邓族训练,但是她对于外界的事情可以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域社的发展自然是也在她的知晓之内,域社现在在原市可以和那几个帮派这么和平的相处,是因为邓乾一直在原市坐镇,他们不得不给邓乾一个面子,但是,只要邓乾一离开,迎接的绝对是整个原市的混乱。
邓乾不可能永远都在原市呆着,邓萸杫也不可能永远不回去,等到邓萸杫回去的时候,就是邓乾离开的时候,也是原市混乱的时候。
任何人都不可能容许别人破坏自己的势力,即使那个人比自己强的多,他们不过是给邓乾一个面子,但是反击的时候,绝对是迅雷不及掩耳。
邓萸杫这两年,除了训练就是计划,邓乾的离开和自己的回归至关重要,马虎不得。
两年的时间,邓萸杫没有一次回家,而这最重要的,让父母放心的责任就交给了邓萸栎。
这也加大了邓萸栎的难度,开学前不回家,不需要父母送,放寒暑假不回家,说是有事,如果不是因为邓萸栎处事让他们放心,邓水清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跑去原市五中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三整整两年不回家。
邓萸杫原本的想法是让那个替身代替她,因为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回去的,但是邓萸栎说什么也不愿意,那个替身她很讨厌,即使那个人已经在她的面前无数次的表示过不会伤害邓水清他们,只是在帮助社长工作而已,到对于邓萸栎来说,就是自己的妹妹的地位被人威胁,妹妹是唯一的存在,不容许任何人来挑衅妹妹的存在。
邓萸栎知道,如果是父母知道的话,也不会需要一个冒牌货的。
邓萸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些无奈,却不能遮掩自己心底的那一丝的愉悦,也算是为了让父母不再那么担心,邓萸杫学习更加努力。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更何况有这两大动力在邓萸杫的身后支撑着她,三年的课程,两年学完,她还在讨厌自己为什么不能学的时间更短一点。
两年前,暑假的时候,邓萸杫被祁连祀曌带回邓族,从那之后没有出现过,这一消息镜翊寒自然也从叶曦苓的嘴里听说了,他永远不会忘记,祁连祀曌看向邓萸杫时,温润的眼神里带着的那一抹决绝,让他心惊,尤其是祁连祀曌那深不可测的能力,竟然诡异到连他这可以凝固时间的异能都不能阻止他的瞬移,这样的能力让人惊竦,本就很忌讳他,却没有想到,在他离开之后,邓萸杫马上就被这个人带走,镜翊寒后悔,如果他没有走的话,是不是邓萸杫就不会被他带走,不,或许是他还能为了保护邓萸杫博上一博,至少他是付出过的。
现在,没有任何征兆,就这样被祁连祀曌带走,镜翊寒除了担心邓萸杫的安全,更加担忧的是邓萸杫会不会爱上祁连祀曌,她的身边,她的人生,再也没有他可以插足的地方。
一想到这个可能,镜翊寒就恨不得杀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这两年的时间他想回来,只是每一次都被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拦住,所以,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回到西山省,回来这里。
他只能让叶曦苓注意着邓萸杫有没有回学校,而他自己派人寻找邓萸杫,只可惜,除了叶曦苓回复的邓萸杫办了休学手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消息,他着急啊,连带着对付那些老家伙的时候也有些不专心,好几次被伤到,原本白皙的胸口留下斑斑的伤痕,诚然没有之前那么的完美,却更加吸引那些女人。
以至于每天换药的时候都要发好几次火才能把那些女人赶走。
镜翊寒的悲剧邓萸杫不知道,甚至有已经忽略这个人的存在,她现在,正站在龙腾网吧门口,两年的时间,她已经从一个小孩,变成一个14岁的少女,亭亭玉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一米六的身高,整个人身材修长,芊细的腰仿佛只要一握就会断掉,原本的长发早已及腰,整个人就像是动漫里出来的美少女一样,空灵,像是仙子一般,宁静,不食人间烟火,让人沉迷。
龙腾网吧本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里面玩的人都是一些小混混,学生,但是却不乏有些自以为是的学生进来,原因无他,在这龙腾网吧内,以及龙腾网吧外的百米之内不容许出现任何偷鸡摸狗之事,更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别人,否则,域社可不是好惹的。
他们这些玩闹的人也都遵守着域社的规矩,因为他们惹不起。
只是,在翔西街,域社限定之外,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当龙腾网吧门口出现一个绝美的仙子的时候,有几个人不诧异,有几个人不动心,这感觉,就像是小白兔闯进狼窝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调戏。
他们早已经忘记了域社的规矩,只顾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绝美人儿。
只是,他们根本就忘了,或许是美色在前被糊住了,根本想不到,这样一个绝美的人是怎么越过那一个‘’困难区’的。
一个小混混走过去,色迷迷的看了一眼邓萸杫早已经发育的不错的胸口,调笑着说,“美人,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来找男朋友的,我可以帮你噢。”
邓萸杫清清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转过头,很多时候,真的是人不做就不会死。
以前,或许她可能把这个人戏耍一顿,然后让他直到自己的厉害,但是现在她不会,只看了一眼,理都没有理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在接通的那一刻,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哥哥,我在门口。”
直接挂了电话,看也不看周围的人。
那小混混被邓萸杫那一眼看的七昏八素的,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现在一听仙女的声音还这么好听,他真的被迷住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直接扑上去。
嘴里还喊着,仙女,仙女。
邓萸杫眼角看到那人这一副样子,心里厌恶的不行,却没有大的动作,只是抬脚,轻轻向着一旁跨过去,让小混混扑了个空。
周围的人一看这副情景都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扑空的小混混被这笑声恢复了神志,他有些恼怒,脸一红,看着周围的人恶狠狠的说道,“都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周围的一个人看着,脸上不屑的笑着,“钱三儿,不是我说你,自己照照镜子去,就你这副熊样,能配上咱们的仙女?你最多是个提鞋的。”
那人说话之后,所有人跟着一起起哄,其中一个人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要送给女朋友的分手礼物,扬起来,冲着钱三儿,嘲笑着。
“就是,钱老大,你要不要照镜子,我这有。”
邓萸杫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仿佛他们之间的对话和自己无关,她只是站着,遗世独立,很美。
小混混怒极的低吼一声,竟然是冲着邓萸杫走过去。
边走边骂,那些话让在场的小混混们听着脸色都有些挂不住,邓萸杫依旧一脸的无所谓。
只听一声妖娆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的笑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浑身犹如置身冰冷之地一样,僵硬的转过身,看着那个款款而来的人,嗓子就像是被掐住一样,说不出话。
“呦,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妹妹啊。”
邓萸杫顺着看过去,见到熟悉的面孔,脸上挂上一抹笑容,迷花了多少人的眼,甜甜一声,沁了多少人的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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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倾天下的太子爷vs父母双亡的落魄千金
每次见面,她都莫名其妙地被他强吻。
见面不过三次便领了红本儿。
精彩片段一:
“我……”苏米莉哑然,顿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怕长针眼!你……穿上……”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感到耳边传来温润的气息。就在她缩着脖子不敢动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男声:“你以为我这宝贝是会随便给人看的吗?”
精彩片段二:
她看了一眼窗外,窗帘没有拉上,窗外和煦的阳光洒了进来。
“你……我们……一整晚都……”苏米莉结巴了。
江皓成肯定地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单纯的睡在一起!”
V59所谓十字形
那原本卖弄着往这边走的人在看到那绝美的人脸上的笑容时脚步一顿,听到她叫他哥哥的时候,他整个人直接停下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那高挑的眉目里,激动,翻涌,欣喜,全然表现出来,不顾在场所有人,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在场的人都不是太傻,但是在见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全都傻了,呆站着,反映不过来,脑子一片混沌,他们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他们完了。
先不说他们已经违背了域社的规矩,不能在域社的范围内做任何不道德的事情,就说他们眼前这人,他是谁,他可是域社的堂主,在江湖上传闻心狠手辣仅次于夜域的苏姬啊。
当他们触及到苏姬眼神的情绪,全然一副认识的人的样子,他们犹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灌下来,在这炎炎夏日,彻底来了个透心凉。
神智全部清醒,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踢到铁板上了。
钱三儿心里有一种灰暗的感觉,他不需要别人说,他就知道,他已经完了,调戏苏姬的妹妹,这是多大的罪,他脚下一软,扑通一声的跪坐在地面上。
这一个声音唤回了好多人的神智,他们浑身发冷,僵立在原地,不敢说话,连喘气都不敢。
苏姬看也没有看他们,反应过来,直接冲着邓萸杫走过去,说是走,那脚下的速度就像是跑起来差不多。
邓萸杫一直看着苏姬,看到他走过来,笑着,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很甜美,就像是冰雪的甜蜜一般的,让原本清醒的几个人再一次被迷住。
苏姬的脚步却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他脚步很平缓,带着一丝的纨绔,更加让人着迷,浑身的宠溺气息,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心狠手辣的苏姬,在他们面前,不是一副邪冷的样子,就是一副让他们忌惮的凶狠。
现在,他竟然留露出这一副让人安心的气息,在场的女人在看到苏姬这样子的时候,早已经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原本她们就觊觎苏姬的美色,现在,更是这么一身无害的样子,更加让她们着迷,她们只想着,她们就是邓萸杫,于是乎,邓萸杫又一次被人嫉妒了。
“小杫。”苏姬走到邓萸杫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都已经长得这么高的女孩,心里感慨,不怕死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小杫,哥哥想你了。”
邓萸杫依旧一副冷冷的样子,只是在苏姬的面前,她乖巧的就像是个乖乖女一样,在苏姬摸她的头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人更加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甜美的感觉。
“哥哥,我也想你了。”
闻言,苏姬脸上的笑容更甚,再一次,俘虏了无数女人的心。
只是,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发呆,而是他们知道,就在苏姬叫出那个女孩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他们的死罪。
苏姬什么时候有的妹妹,这个他们不知道,更加没有权利知道,他们只知道他们完了。
只是,他们不敢去求情,即使死到临头,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求情的话,他们会更加悲惨,因为苏姬讨厌别人没有担当的样子。
以前难道没有人求过情,最后弄到连累家人的地步。
他们冷,心底冷,竟然为了美色而失掉自己的性命,他们悔,悔不当初,为什么就没有一点的神智。
只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就连镜翊寒,这个可以说世间自制力最强的人都在邓萸杫的美色中丧失生命,因而一见钟情,从上辈子追到这一辈子,并且打算生生世世都不放手。
他们不过是一群小混混,又怎么有能力和镜翊寒比较呢。
苏姬拉过邓萸杫的手,往龙腾里走,越过他们的时候,一句话没有说,一个表情都没有,始终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直到两个人走进屋子,苏姬和邓萸杫的身形消失不见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松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心里一点点的侥幸都不敢有,所有人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的结局。
不到一分钟,龙腾网吧内,一群黑衣人训练有素的走出来,冷着脸,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带走,没有哭泣,没有求饶,这是一场安静的单方面的死刑。
龙腾网吧内,依旧是在那会议室里,只是,这一次,多了很多人,他们看着首位坐着的一声男装的邓萸杫,几十岁的大汉都有些热泪盈眶,很激动,他们知道,这一次,看到的这个内敛的社长,是她付出了多少的代价,那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只是,他们还来不及落泪,就见刚才还让他们内心愧疚不已的社长,原本正襟的坐姿,瞬间变成斜倚在靠背上,斜挑着凤眸,笑意连连的看着他们,二郎腿一翘,他们眼角一跳,心里却更加敬佩。
周身气质瞬间的转变,试问谁能做到,反正他们认知里的人,没有人能够做到,一想到这,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更加灼热。
苏姬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如果让他们知道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还摸了社长的头,而社长那乖巧的样子让人心痒痒的,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虽然一进门邓萸杫就从刚才的小白兔变成现在张扬狂肆的域少,害的他直接后退好几步,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社长。”众人齐齐喊了一声看着邓萸杫,很恭敬。
“恩,原市的局势。”邓萸杫轻描淡写的看了众人一眼,重重的看了一眼坐在她右手侧的邓萸栎,垂了垂眼睑,问道,没有所谓的回归之后的痛哭流涕,有的只是和兄弟们之间淡淡的感情的传递。
没有人争着抢着要回答,现在的他们,和以前比起来,可以说有素质的不是一点,但是,邓萸杫知道,这都是邓萸栎的功劳,费了很大的心血的功劳。
这一次,苏姬没有站起来,而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邓萸杫挑了挑眉,意外的看了苏姬一眼,发现他的眼里全然都是信任,这才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睛,不容他闪躲。
这个小青年哪里能够想得到夜域,这个他一直敬仰的人竟然这么直直的看着他,更加没有想到他能够和自己的偶像这样面对面,他小脸一红,有些害羞,只是在触及到邓萸杫的眼神的时候,他只有一种想要后退的感觉,他承受不了这种强大的气场,那眼神深邃,让他不自觉的就会被吸进去,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开始汇报,身子还很颤,双手紧紧地抓住会议桌的边角,不让自己因为那强有力的眼神落荒而逃。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只因为他低头的一个动作,邓萸杫蹙了蹙眉,而这一个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同情的看着他。
“现在已经在原市的市区郊区形成一个以基地为中心的十字,在北面和东面属于青江帮的势力,南面属于龙庆帮,西面属于黑虎帮,这个十字可以四通八达,但是,另一方面,也助长了这三个帮派四个方向围攻,可以说,咱们的处境是四面楚歌,现在有邓乾董事长坐镇原市,我们现在和三个地头蛇是处于平衡阶段,但是,只要邓乾一离开,咱们的处境可以说很危险,所以,我不建议现在就开战,我们可以去找邓乾,让他多给我们一些时间,占领其余的地方,改变这种现状。”简单一分析,带着他自己的意见,因为现在域社的状况真的一点都不好,他想着的是多提出一点意见,有利于以后的发展。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举动,简直是做死的节奏。
刚刚说完,邓萸杫手狠狠一拍桌子,巨大的响声让不敢看她的小青年也不得不下意识的看过去,却见她站起来,冷冷的斥怒道,“身为域社之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四面楚歌如何,竟然打算让邓乾为了域社做好准备御敌一直留在原市,邓乾是谁,域社在国际上又是哪根葱,邓乾给了你们整整两年的时间让你们发展势力,竟然只划出一个十字,如果你们可以再聪明一些,是不是要划出一个圆形让人瓮中捉鳖,只想着借邓乾的势,这两年的时间是我和邓乾商量好的,你想延长时间,可以,先拿出可以和邓乾那宝贵的时间交换的东西再说这样的话,我收你们来不是要你们来告诉我怎么样拖延时间,那你们告诉我,拖延时间,反败为胜的几率有多大,是几成,想要十足的把握,你们又需要几年,一个小小的原市都需要几年的时间来占领,那以后进军京城的时候呢,是不是要一辈子。”说着,邓萸杫将桌上的东西一扔,看也不看这群人,直接走出去。
整个会议室的人傻了,惊呆了,那个小青年直接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离开的邓萸杫,心里的鼓响的厉害。
他们一直都知道社长的志向不仅仅限于临市,只以为是整个西山省,但是,却没有想到,社长的野心竟然这么大,竟然想要进军京城,那是一个什么地方,那是全国的命脉,不可能容许任何一个外地的人进去,打破平衡,更不要说,在京城,仅仅一个普通人都寸步难行,更不要说一个帮派。
所有的人震惊了,心里忽然都涌现出一种不甘,一种不甘于现状的奋力,坐在会议室,久久不能回神。
回到办公室,邓萸杫的怒火这才没有那么重,她整个人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她的额头,只以为在原市的局势不好,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紧张,已经到了时时刻刻都需要注意的时候。
不过说实在的,他们的能力已经很不错了,从以前的四年五个县到现在的两年小半个原市,可以说长进的不是一点,只是,邓萸杫讨厌他们畏首畏尾的感觉,赵磊三人定然是不会,但是也架不住所有人的想法,这样不好的风气会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三个人才给毁了的,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开导他们,不知道今天他们会听进去多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那样的野心,若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畏首畏尾的,过了今天,邓萸杫绝对会把他们毫不犹豫的踢出域社,那样的人,她不需要。
没有能力可以培养,但是没有野心,那这个人真的没救了。
邓萸杫忽而一嘲笑,她想想,前世,她不就是那么的安于现状,以至于自己已经到了想是一个没有真正灵魂的人一样,那么的让现在的她厌恶。
低头,邓萸杫笑了笑,笑自己之前的无知,笑自己以前的傻。
带头时,原本安静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她的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笑,走进来,走进邓萸杫,温润的看着她,“小杫不用担心,他们会明白你的心思的。”
邓萸杫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人,有些哽咽,想要说很多话,只是嘴里却只说出一句,“姐……”
这样的邓萸杫异常的脆弱,她抱住站在她面前的邓萸栎,窝在她的怀里,轻轻说一句,“我好累…”
整整两年,邓萸杫没有睡过一次觉,空间外,邓萸杫机械式的接收所有的知识,空间内,调整时空差,邓萸杫疯狂的接收,联系,她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在无所谓的事情上,就连睡觉的时间也一样。
她很累,很累……
“睡吧。”邓萸栎拍着她的背,轻轻的说一声,看着会议室的方向,瞳孔冰凉。
邓萸杫轻轻应了一声,似乎是有安全的感觉,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邓萸栎低头,看着邓萸杫的时候,眼里宠溺无限。
就在她们享受这久违的姐妹亲情时,却不知道一个人正疯狂的赶过来,只为了他心底的唯一。
V60这念心街是为你而建
念心街街口,白色连衣裙在空气中飘飘,及腰长发幻化出一道道美丽的痕迹,精致绝美的五官让人眼前一亮,浑身安静甜美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沉迷。
她的对面,一个墨发少年薄弱的身材,剑眉斜挑,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剑一般,亮光极限,桃花眼中无限的意味,复杂到让人看不懂,周身王者的气质让无数的人忍不住为之臣服,然,只有她一人,依旧挺直着背,神情淡淡的看着他,心中无奈。
他身后,数十辆宾利整齐有序的摆放着,每辆车周边站着四个黑衣人,像是领导出访一样的壮观。
原本应该很热闹的念心街现在竟然冷清的没有一个路人。
邓萸杫心里颇为反感,她目光冷清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却不得不抬起头,心里微顿,两年前,他才一米六,现在,至少已经一米八之上,看向他的时候,都要仰望,心里有点郁闷,这人是吃激素长大的吗?
冷眼看了一下他身后的大阵仗,心里很不平静,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只要出了邓族,所有的行踪都被他给掌控,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她回来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赶回来,还在这里堵截她,看来她真的小看了这个人。
“你要做什么。”邓萸杫淡淡的问了一句,没有多余的话,正常人被围在这里都会这么一问,而且,现在没有外人,她不需要伪装。
但是她却没有看到在她这淡淡的表情之后,镜翊寒瞬间发亮的眼睛。
这淡淡的,时不时的留露出一些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人的平稳,这对于早已经有同样心理年龄的镜翊寒而言,那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成熟,才是最吸引他的。
如果说之前镜翊寒对邓萸杫的爱只是基于她整个人的相貌和给他的感觉,但是现在,可以说,对于一个成熟的男人而言,除了美貌,更重要的是那气质,让他们舒服的气质,可以做妻子的贴心和成熟,而不是一个花瓶。
或许是邓萸杫的注意力不在这些方面,她哪里知道很多时候,越不理会一个人,才会更加引起他的注意,男人天生都是有斗志的,更不要说邓萸杫这样的更具有挑战性。
而且,镜翊寒本就对邓萸杫势在必得,现在可以说完完全全放在心里,此生,非她莫属。
“知道这念心街的来历吗?”镜翊寒没有回答邓萸杫的话,他抬起头,眯了眯桃花眼,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念心街,心里微微感触。
“你到底要做什么。”邓萸杫心里微顿,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镜翊寒,头动也没动,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喜欢在大庭广众这么招摇,两个人占领一条街,就算再怎么遮掩,这偌大点的地方,等到他们散开之后,就会开始有各种各样的传言,这也是她在每一次出席域社活动的时候,必须要用夜域的身份来遮掩,她不想让父母担心。
邓萸杫的不理会镜翊寒猜想得到,他也不介意,左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看着邓萸杫的眼睛,第一次,将自己的所有对着她打开,没有任何的避讳,没有任何的遮掩,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很郑重,就像是结婚誓言一样的正式。
“十年前,在这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你的气息,所以我下车来找你,只是,下车的时间,却再也找不到你了,我的心,也被遗留在这里,这里,念心街,是为了我的心而建立的,同样也是为了我心中的你而建的。”
这些话,很郑重,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在邓萸杫的心头,她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跳的极快,就像是要跳出来的一样,有一种很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脑海中一震,她抬起头,将这种感觉抛开,眼神坚定,疏离的看着镜翊寒,她讨厌自己的情绪被他掌控的感觉,很讨厌,连带着他这个人都讨厌起来。
“所以呢?”邓萸杫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刺痛了镜翊寒的眼睛,她却笑了,“你就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住在您的心里,我自认没有那个资格。”
这样贬低抬高的话让镜翊寒有些无奈,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她是一个在前世,就已经抓住他的心的人,镜翊寒自顾自的说道,心里止不住的甜蜜:“所以,我爱你,邓萸杫,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个人,所以,让我照顾你好吗?”
很真诚的看着邓萸杫,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所有的情绪表露出来,有爱意,有期盼,有小心翼翼,还有一抹邓萸杫看不懂的东西,让她疑惑,不懂,不明白,却也不想懂。
她冷笑一声,“爱?不过是一个有保质期的东西,这世上有谁会爱着谁一辈子,我不相信,我只相信,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是自己,即便家人也一样,我不喜欢仰人鼻息,更不喜欢被人照顾,我喜欢独立,所以,我不需要你。”
诚然,镜翊寒早就有心里准备,也被邓萸杫这话给惊到了,他现在有种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揽进怀里的冲动,到底是以前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这么不相信别人,让她浑身像刺猬一样的布满了刺,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镜翊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邓萸杫,看着那芊瘦的身体,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
心里却更加疑惑,在他的调查里,她没有发生过任何的致命打击的事情不是吗?
邓萸杫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在她说了这样的话,让他这么没有面子的时候,还能安然的站在这里,她不懂,有钱人不是都是最爱面子的吗?
只是,这样想一想,想不通,也不再纠结,镜翊寒这个人,现在不应该是她能够接触的,更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否则,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很有可能都付之东流,她转身就走,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意义,难道要继续看镜翊寒抽风吗?她自认为还没有那个时间可以浪费。
眼看着邓萸杫要走,镜翊寒有些着急,他扬声,话语间的真诚却是让人听得一清二楚,“邓萸杫,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偶尔去相信一下别人,不要那么要强,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些人可以让你相信。”
原本已经走出数十米的邓萸杫脚步一顿,眨眼的功夫,就在镜翊寒身后的那些人都没有看清的时候,她已经从数十米之外出现在镜翊寒的面前,她单手掐住镜翊寒的脖子,眼里全是冰冷,宛若地狱的使者一样的阴冷,她冰冰冷冷的,说出来的话竟然让那群人觉得在这夏天仿若置身寒冰一样,“你知道些什么。”
邓萸杫的这一手让所有人都惊讶了,镜翊寒本来躲得过,但是他不愿意躲,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邓萸杫的过来,宠溺的看着她,任由她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惊艳了一下。
薄问枫为首站在身后,他只觉得一眨眼的功夫,邓萸杫就从数十米之外来回,让他们都反应不过来,再一看,她竟然掐着少主的脖子,心里一惊,有对她的怀疑,还有身为执事的失职,他带着所有的人,将邓萸杫团团围住,同时,也将镜翊寒围住。
邓萸杫斯毫不介意被那么多人拿枪对着,她死死的看着镜翊寒,刚才他那一番话正好触及了她心底的东西,这一世的她,资料完美到没有任何的可以击破的漏洞,只要是查出来的人,都会以为她是一个活在温室里的小公主,但是,刚才镜翊寒说了什么,受伤,累,要强,这些形容词都不应该存在于她的身上,即使是域社,也是和夜域有关,和她无关,她心里有些害怕,她怕镜翊寒知道她的诡异的经历,然后人尽皆知,神婆,已经去世,她以为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镜翊寒的话打破她的所有的淡然,她怕会影响到家人的生活,他们也被当做妖怪怎么办,他们可是正常人啊。
邓萸杫的激动不再镜翊寒的猜测之内,那句话只是他的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邓萸杫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她现在的状况有点像是当初他刚刚重生的时候,每一次表现出来不同常人的时候的草木皆兵,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更加火热,不顾他脖子上越发紧的手,前世,他能够重生,是因为见到邓萸杫,他的最后一幕是因为见到邓萸杫,那是不是邓萸杫也会被转世,而现在的她,也是重生的,这样的猜想只要一出现,就停不下来,他要确认,必须要确认,而能够揭开他的疑惑的人只有一个。
不想要再让邓萸杫心里难受,他看着邓萸杫,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遮掩,无所谓的笑了笑,却带着心疼,“你不想要依靠任何人,不是要强是什么,你不相信爱情,难道你的心不苦吗?你想要任何事情都自力更生,难道你不累吗?”
邓萸杫没有将镜翊寒的话听进去,却从他的话里得到一个信息,他是因为她的话才得出那样的结论,心里微微一松,松开了镜翊寒的脖子,却在手离开的那一刹那,看到因为自己用力过猛而留下的紫青色的印记,她平视而过,心里没有丝毫的起伏,神情冷淡,“这就和你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的参与。”
这划清界线的话让镜翊寒心中微微酸涩,他凄惨的笑了笑,“我已经认定了你,这辈子非你莫属,为什么和我没有关系。”
呵,邓萸杫冷笑一声,不得不说,在听到镜翊寒的话之后,很简单,却是最动听的,她的心里很感动,在前世,誓言很多,但是诚意却很少,那所谓的誓言不过是情动的时候随口的话而已,现在的镜翊寒的认真让她很心动,心动的有些想要解开现在她给自己添加的所有的责任都解开,小女人一般的窝在镜翊寒的怀里,享受被别人疼爱的感觉,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尤其是她的心里竟然有了这样的感觉,邓萸杫心中对镜翊寒更加戒备,不在她的计划之内的事情,她绝对不容许发生。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认定了我,我却不会认定你,我想要的一辈子的爱情你可以给我吗?我想要的一辈子的疼爱,一辈子的心动,一辈子的感觉,你可以给我吗?做不到,就不要来这里说大话,我不是那些欲擒故纵的女人,你也不需要怀疑我是不是在故意引起你的注意,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如果可以,我只希望你离我越远越好,镜翊寒,你和我本就不是一类人,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邓萸杫长叹一声,看了看一旁依旧在用枪指着她的黑衣人,没有咄咄逼人,有的只是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疲惫的平淡,“你看,只要你一有危险,他们都会围上来,而我,即使在大街上被人枪杀,关心我的只有家人,能够影响的也只有家人,这就是区别,你知道吗?”
镜翊寒依旧看着邓萸杫,一点没有把她所谓的区别听进去,而是心跳更快,这一些成熟的话让他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想,心中更加激动,脸上却是平平淡淡的。
“我可以走了吗?”镜翊寒没有说话,邓萸杫还以为他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区别,心里松了口气,看着不放她离开的黑衣人,询问道。
镜翊寒依旧没有说话,手微微一抬,所有人收起手枪,包括薄问枫,看着她渐渐走远,离开街角,走到一个女孩身边,两人离开。
薄问枫心中复杂,果然是他看轻了邓萸杫,思绪混沌的时候,耳旁一道命令拉回他的神志,“叶凡村。”
V61她,是不是也是重生的
整整三年,薄问枫在岛上历练,体会到的是他以前从未感觉过的方式,在他回去之前,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很有可能被人嘲笑,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是那样的深刻,让他永记于心,在岛上寸步难行。
原本熟悉的朋友,那些见他的面都是低眉顺眼的人在看到他的时候,冷嘲热讽,将他安排在佣人的住处,整夜整夜没有任何安稳的睡眠,打扰他所有的计划。
他要做每一件少主安排的事情,原本以为在这岛上有人可用,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的势力,眼见到他被少主‘抛弃’,竟然一丝一毫的情分都不给,他无奈,心里沉痛,清楚这个原则,却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原来,这世界的规则,没有例外,也没有不同。
不再对岛上的人存在任何的信任,原本他认为的,可以交代出去的小事情,都亲力亲为,却只能在所有人睡着之后,他不想让少主的事情因为他而被一些好事者毁掉。
真正的体会到,做什么事情都不简单。
少主把他送回去的意图,好像他也能够明白了,人总是会为自己而活,少主不过是在追求他的愿望,自己没有权利阻挡。
更何况,他只是执事而已。
每一个人,能够做好每一件事情都是不易的,所以,不能看轻任何一个人,他,更不能因为邓萸杫的身份背景简单而看不起她,所以,他收起自己心里的潜意识,开始正视邓萸杫。
事实证明,今天那一手,不是连他都看不清邓萸杫的动作吗?
邓萸杫很强,就在她的手离开少主的脖子的时候,那青紫的印记就说明了,不是一个养在温室里的乖乖女能够做到的,那手劲之大,就像是训练了很久的人。
所以,在镜翊寒说出要去叶凡村的时候,薄问枫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傻傻的跑去阻止少主,执事的职责,本就是遵从主上一切的命令。
现在的邓萸杫他看不透,更加没有任何的权利去阻止,他能做的,只是把邓萸杫调查的清清楚楚,让少主来决定她,有没有权利做他们未来的主母。
脑海里闪过一个东西,他低叹一声,有些东西,是时候应该交给少主了。
薄问枫低垂着头,因为邓萸杫的那一个动作,脑海中有点复杂,并没有看到镜翊寒看着他那奇怪的眼神。
很久,就快要到叶凡村了,镜翊寒反而有些不习惯薄问枫的沉默了,他问道:“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正在自己思考着的薄问枫回过神,抬起头,看着少主,那脖子上的印记依旧很明显,他冰冷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声音微暖,就像是在诉说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没有个人情绪,“这是少主的事情,属下没有责任询问。”
话说的没错,但是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感觉到一些别扭。
“阿问。”镜翊寒无奈,原以为他想通了,却没有想到,他只是划清了界限,“你是我的朋友,不单单是我的执事,你有权利对我说你的看法,但是,我不希望你用条条框框的规矩去要求邓萸杫,只是这样而已,就算是少主又如何,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够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幸福。”
薄问枫心中微顿,他看着镜翊寒,鼻头酸涩,被承认是朋友,苦恼,幸福,一起分享,谁说男人不感性,只是男人的感性是女人体会不到的。
有了这句话,薄问枫整了整自己的思绪,他开口,“邓萸杫,我看不透,她没有我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只能对于她的事情保持沉默,不对,相比较于那些女人,我觉得,还是她能够让我看顺眼。”
薄问枫这样一说,心里似乎也瞬间豁然开朗,他也不闪躲,定定的看着镜翊寒,没有一丝的违心,对自己之前莫名的对邓萸杫的敌意有些后悔。
第一次,镜翊寒看到涉及到邓萸杫的问题上,依旧很正常,没有一点多余的自己的情绪的薄问枫,他心里舒然,会心一笑,看着薄问枫,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爱情,得到别人的认可,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谢谢你,阿问。”他的声音低,浅,但是能够听得到。
薄问枫万年冰山的脸上竟然闪现一抹笑容,他想,他明白这些年他的错误了,于上下属的指责而言,他没有权利管少主的事情,于朋友而言,只要他幸福,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想着,他从车内的一个隔层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镜翊寒,不等他问,自己解释,“这是以前的时候,我扣下的邓萸杫的资料。”
眼见着镜翊寒微微不悦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私自扣下资料的罪责很大,如果这是一份敌人的资料的话,那很有可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想着,心里一凛,他就要跪下,却听到镜翊寒的声音:“算了,只此一次。”
“是。”坐回座位,刚刚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没有一秒,就听到镜翊寒急促呼吸的声音,薄问枫猛地抬起头,看着镜翊寒,那样子,很激动,双眼微睁,欣喜的通红,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镜翊寒,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到他激动的声音:“加快速度,一分钟之内,叶凡村。”
这样的镜翊寒,即使在四岁时第一次感受到邓萸杫,即使十二岁时,第一次和邓萸杫见面,他也没有这么的激动,这么的失态,那些资料薄问枫看过很多遍,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足够让他奇怪的事情,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就这么藏了两年,而今天,虽然他还是不懂里面有什么资料让少主这么激动,但是他却明白了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藏,因为十几年的相处,他已经被潜移默化,有了一丝的少主的影子,连带着他的意识,也知道什么事情对少主而言很重要。
心里一惊,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了这样的能力,如果,自己是少主的敌人呢?
或者是,少主身边的人有潜伏的敌人,那怎么办,看来,很多人都需要好好查一查。
而这时的薄问枫根本没有想到,不是因为接触过多,连意识都被传染,而是他身体里潜在的一种能力开始显现了。
只是,这个能力却在以后同样带给他很大的困扰。
在车子刚刚到叶凡村,上官研的墓边百米之内的时候,镜翊寒直接弃车而走,飞奔而去,只能够听得到空气中镜翊寒留下的一句话,“阿问,封锁百米之内。”
两年前,镜翊寒来见上官研的时候,就是这样,所以薄问枫一点意外都没有,他见过少主那诡异的能力,所以他知道少主要封锁百米,除了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事情之外,还有的就是怕伤及无辜,即使他的能力再翻天,也架不住全世界的围攻,非正常死亡,一定会查到他的头上,他还没有把邓萸杫的心虏获,所以,他还不想被人去当成试验品。
收回思绪,薄问枫让所有的人驻守在原地,然后去找村长,包下这‘神婆墓’一天,不许任何人进入。
村长没有换届,依旧是两年前的村长,他依稀还能够两年前就是这个人包了一天,两年后又来了,却没有说什么,心里想着,这一定是哪个有钱人要来还神婆的恩情,还不想被人打扰,所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反正,有钱不挣是傻子不是?
更何况他们给的钱是神婆墓整整一个月挣的钱。
或许可能也是镜翊寒的运气好,他在这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游客,即使是农民也没有遇到。
镜翊寒站定在神婆墓前,手中依旧拿着那份文件,手指紧紧的抓着,因为用力过猛,指尖竟然有些发白,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冰雪缓缓上升,同时,以他为中心的冰雪开始蔓延,空气中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冰冷,白雪,竟然这在炎热的夏天能够存在,空气还没有一丝的变化,看到这一幕,薄问枫心里惊讶,果然,少主的异能更加深进了。
墓碑上方,镜翊寒冰雪的眸子里倒映着上方的那凝固的空气里,逐渐出现的人影,止不住心里的激动。
那人影慵懒的眨了眨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每天要被乱七八糟的人打扰,现在还要这他给揪出来,她容易么,要不是看在那些香火的人的诚意可以修复她的灵魂,她才不愿意理他们呢。
“小子,你又来干嘛?”依旧是微微阴冷的声音,却多了一丝的在人世的时候没有的人气。
镜翊寒紧紧的抓着手里的东西,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那一缕魂魄,手不由自主的攅紧,那文件更加褶皱,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有着自己的不确定,有着欣喜,有着向往,“邓萸杫,她,是不是和我一样,是,重生的。”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出来这些事情,还在一次动用自己的异能,但是,他忍不住自己的内心的急躁,他想要知道这个事情,即使,这件事情影响不了他对邓萸杫的认定。
他说不出来,他只能说,如果确定的话,他会更更爱邓萸杫。
上官研显然没有想到镜翊寒来这里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不过她的眼神却不经意的一慌,转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小子,你是不是重生的傻了,你以为重生那么容易啊,这世上,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有重生的机会的。”
镜翊寒一直在看着上官研,就是为了防止她撒谎,希望能够用他的威慑,让她说实话,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说了假话,刚才,她眼底的慌乱他没有错过,如果真的不是的话,她为什么要慌乱,不过是个灵魂而已,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对她产生威胁。
镜翊寒知道她是在保护邓萸杫,但是,这一分戒心用到他的身上,他很不爽,他已经表明过心意,她竟然还不信任他。
“可惜,邓萸杫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不是吗?”他冷笑一声,上官研这没有知觉的鬼竟然感觉到一丝的冷意。
“呵,那我就不知道了。”心知随随便便的谎言不可能骗过眼前这个人,她一声从未说过谎,自然也不会打破这个规矩,身前不可能,身后也不可能。
这是在骗谁!
镜翊寒冷笑,他却淡淡的说道:“不知道?你会随便收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去当一个奶妈,这业界内精明的鬼婆可不会做这亏本的买卖。”
神婆干笑两声,没有正视镜翊寒的眼睛,当初她不仅看到了邓萸杫的前生,更加看到了邓萸杫的今生,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但是,她却知道了邓萸杫这一世的不平凡,所以才会收了邓萸杫,以希望她能够看在自己真心待她的份上,帮她实现她的愿望。
而后,遇到了镜翊寒,她又看了他们两人以后的未来,邓萸杫强,那镜翊寒比她更强,所以,她要求镜翊寒答应她的要求,才把邓萸杫的消息告诉他。
知道神婆冥顽不灵,镜翊寒拿起手中的文件,将那一页翻出来,正面对着神婆,询问:“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神婆在看到那文件里影印出来的东西,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上面的资料,竟然,有点恨铁不成钢。
和姐姐徒步走回村子的邓萸杫打了个喷嚏,虽然他们家现在已经搬到了县城,但是老两口不愿意住到县城,嫌那里吵,人老了,总是喜欢安静,所以,寒暑假,一家四口总是要回来住,毕竟,人不能忘本。
今天,邓萸杫刚走进村子,就感觉到一股很熟悉却让她讨厌的气息,还这么强,她的脚步一顿,拉起姐姐就开始奔跑,也没有解释,跑过去,看到的就是刚才还在她面前的十几个车辆,竟然出现在他们村子里,而且,那个方向,竟然是神婆墓的方向。
她心里一动,浑身散发着杀气,任何人,都不能伤害神婆。
她脚步一顿,直接从原地消失,薄问枫只感觉耳边风声一过,疑惑的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清秀的女子,那个邓萸杫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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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豪门之老公是神兽海沁明心
结婚三载,她的丈夫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苏凉勤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苏凉勤离婚后的财产只有一样东西:一只在裴家花园捡来的小白猫。
不,确切讲也不是猫,而是——
“我是妖尊万肆,也是大衍朝的护国神兽。”
点石成金、瞬间移动、隔空取物、移魂大法,甚至吹口气都能把人吹死,这妖精简直比某个来自星星的教授还要厉害,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吃肉,太自恋,太傲娇!
“小不点儿,给你个机会,本尊允许你嫁给我!”某人大言不馋。
“我不想嫁给一只禽兽!”某女断然拒绝。
“本尊皮囊如此之好,本领如此之大,身体如此之强壮,你竟然不想嫁?小不点,赶紧的,莫失良机!”
V62二十岁的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之中,一阵疾风而过,邓萸杫脸色通红,眼睛中绿色的光芒充斥了双眼,她冷冷的看着镜翊寒,戒备的看着他,浑身上下泛起的杀意毫不遮掩。
“你做什么?”
邓萸杫的出现绝对是镜翊寒和上官研没有发现的,他们诧异的看着一副保护状的守护在神婆墓前的邓萸杫,心里惊讶,原来,她的异能竟然进步的如此之快,能够突破他的禁锢,闯进这不能够容纳活人的世界,虽然知道她有着强大的异能,却不得不担心她是否会因为精神力的损耗而消耗多度,想到这,他很担心,略微着急的看着邓萸杫,手中原本举着的文件也放了下来,他焦急的喊道,“杫儿,你快走。”
邓萸杫还以为镜翊寒是因为他要对付神婆墓被她发现而有些恼羞成怒,想要赶她走,心里对眼前之人更加不屑,她冷笑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卑鄙,竟然想着借用一个死去之人来胁迫她。
她失望地看着镜翊寒,原本只是以为他不过是个占有欲极强的高高在上的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就像是宣告自己的誓言一样的,邓萸杫张开双手,护着神婆墓,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镜翊寒,这个墓地里的人是我这一世的恩师,也是带我走出平凡的恩师,她去世的时候,我精神力损失过度,以至于没有为她置办后事,现在,她已经去世了,我必须要好好保护她这最后可以安息的地方,今天,如果你想要伤害她的话,那你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没有说什么她绝对不会放过他,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和镜翊寒面对面的较量,能够付出的,只有自己的生命。
邓萸杫这决绝的话,狠狠的划伤了镜翊寒的心,他看着邓萸杫中气十足,想起他刚才听到的话,他想的起来,当初神婆死于非命的时候,邓萸杫随之消失,原来,不是因为她被人掳走了,而是因为她的精神力损伤过度,昏迷,他知道那精神力消失多度的感觉,对于一个异能者而言,那是致命的,虽然他不清楚邓萸杫到底是什么属性的异能者,那是一想到几欲消失异能的痛苦出现在邓萸杫身上,他就心疼的不行。
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格外的心疼。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苍老的声音就已经代替了他。
“丫头,受苦了。”神婆愧疚的看着邓萸杫,她只记得当初她快要死去的时候,邓萸杫不要命的用她的异能修复她的伤口,只是,有了异能,却不一定是能够救回所有的人,她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命数,那残留的一口气,也是她用自己的所有的异能保留下来的印象,只是为了她那致死都不愿意放弃的恨意。
原本恶狠狠的盯着镜翊寒的邓萸杫整个人猛地一滞,她僵硬的转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上方,那发声的地方,触及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喃喃的张了张嘴,眼神呆滞,最后,只轻轻的说了一句:“上官,奶奶。”
镜翊寒和上官研又一次的呆了,他们怪异的对视一眼,能够看到对方的疑惑,他们没有想到,邓萸杫的异能不仅仅超过了他们的预测,更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看到这正常人看不到的场景,还是说,邓萸杫的异能就是阴阳眼,不过镜翊寒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测,因为他知道,阴阳眼没有任何攻击的能力,更不要说今天闯进他的禁制内。
神婆虽然也疑惑,但是在她算到邓萸杫以后那难以让正常人企及的境界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这孩子,并非是一个简单地人物。
这样一想,她也就释然了,第一次,眼眶微红的看着邓萸杫,人有的时候真的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她死了之后,才知道那些在人世间的时候体会到的感觉是多么的珍贵。
“丫头。”苍老的声音为顿,笑着看着邓萸杫,她没有别的反应,就这么慈爱的看着邓萸杫,这是在以前的时候,邓萸杫体会不到的感觉,仿佛她不是自己的老师,而是自己的奶奶,亲亲的奶奶。
只可惜,现在的邓萸杫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邓萸杫,她更不会哭着跑到上官研的怀抱里对她诉苦,她现在,早已经习惯了伪装自己的情绪。
她将自己眼里原本要涌现的绿色的泪滴深深地按回去,语气很激动,“上官奶奶,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
一旁一直在观察邓萸杫的镜翊寒在看到她那异于常人的绿色泪滴的时候很惊讶,却也只是惊讶,他想起自己同样异于常人的冰雪般的泪滴,却狡黠的笑了笑,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就连泪滴都是一样的不同于常人,这样,他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更加炽热。
上官研自然也注意到了邓萸杫的眼泪,她一点都不奇怪,早在打算收邓萸杫为徒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邓萸杫的异能绝对不会是寻常的异能,而是对她整个身体潜移默化的一种没有办法说的,她不知道的种类,她笑了笑,对着邓萸杫解释道:“丫头,这世间的人在死亡之后,若是没有回归故土的话,都是以这种形式飘荡在人世间,而我,有幸于那个时候对待你们家没有恶心,你的家人在你离开之后没有迁怒于我,反而将我安葬在这里,我也有了一个可以养魂的场所,只是,我自己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灵魂凝聚,因为那个时候我伤的太严重,两年前,镜翊寒来找我,凝聚起了我的灵魂,来询问你的去向,而我,也才有了现在这近似于实体的灵魂,只可惜,鬼终究是鬼。”
话语间,有着一丝的对自己的自嘲,邓萸杫心头有些难受。
她却抓住了两个重点,一,镜翊寒的能力在两年前已经强到能够把灵魂凝聚的地步,而到了现在,他该是有多强。
二,两年前,镜翊寒竟然从神婆这来找她,这说明什么,他早就认识神婆,很早以前就认识。
意识到这两个答案,她心里微顿,却确定了镜翊寒不会伤害神婆,而她却因为莽撞而在他的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底牌,有些恼怒,故意忽略镜翊寒,她看着神婆,“上官奶奶,既然你们有事情要聊,那我就先走了。”
然而,还等不及她走,镜翊寒就张口问,既然本人都已经到场了,他问本人就好,神婆不会说撒谎,却也不会确认不是吗?
“杫儿,你也是重生的吗?”
邓萸杫原本要转身的脚步一顿,她心里猛地跳起来,很慌乱,慌乱到以至于忘记了镜翊寒的那一句中,至关重要的一个也字。
她干干的笑了笑,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慌乱,她不自然的说道:“什么重生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邓萸杫的那不自然也只是一点点,但是很熟悉邓萸杫的镜翊寒哪里不知道她的异常,心头一喜,但是,这个事实,他很想知道,很想让她自己亲口说出来,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被她信任的感觉,即使这个是他逼问出来的。
神婆无奈的看着两个人,她只能保持沉默,不是因为她心里偏向了镜翊寒,而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多必定会打破她的不撒谎的记录。
镜翊寒压下自己的急躁,这件事情,是他心底的最重要的东西,他同样不会说给别人,邓萸杫应该同样。
“重生,你真的不懂吗?”镜翊寒走到邓萸杫的面前,定定的看着邓萸杫,不容许她的闪躲。
或许是练就的习惯早已经让她可以面对任何人,即使是镜翊寒,她也不像是之前那样的害怕,她笑了笑,很自然,只是眼底,因为重生这个词而引起的心里的慌乱却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平静。
“不清楚你在说什么。”邓萸杫表面平静,心里却一直在想,重生,这个词镜翊寒是从哪里听说的,难道是那些小说?
她记得,这个时候,那些重生小说还没有人开始写,这个词不可能是从网上知道的,那,这是怎么回事。
神婆,也不可能告诉他的,神婆的为人,她很清楚。
镜翊寒笑了笑,他轻轻的举起自己的手,那个一直拿着那份文件的手,他放在邓萸杫的眼前,自己的胸前,静静的看着邓萸杫的眼神从原本的慌乱到现在的急躁,她猛地想要抢过那份文件,却被他闪过,她抓住他的手,很用力,“你调查我。”
很厌恶这种感觉,这让她有种自己的隐私被别人窥探的感觉,很讨厌,很不被人尊重,虽然,她早已经知道镜翊寒很有可能调查过她,但是这资料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平静。
镜翊寒知道这样可能会激怒邓萸杫,但是他想要确定那个事实,就一定要把这个文件拿出来。
他生平第一认错,“我承认,调查你是我的错,但是,我需要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我来喜欢。”
听了这话,邓萸杫想笑,而且,她也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她嘲讽的看着镜翊寒,“喜欢的人,一点不了解我,你就说喜欢我,调查我,说值不值得你喜欢,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就不要去调查,谁又知道你会不会因为里面哪一个资料不是你喜欢的而放弃喜欢,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喜欢竟然这么可笑。”
心里,却有着庆幸,幸好,她没有对他动过心,更加知道那些上位者的心里都是存在着玩弄的心理,所以,她没有,她欣喜她的没有动心。
镜翊寒淡淡的看着邓萸杫,她不知道的是,他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是,不值得我喜欢,我会让她变回他喜欢的人,因为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她。
幸好,她没有让他失望,即使他对她的喜欢是一见钟情,而现在,却真的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这个人的全部。
对于邓萸杫的讽刺他不打算放在心里,却停不了邓萸杫讽刺他对她的爱情,那是他的生命里最纯粹的东西,即使是她也不行。
“我永远不会喜欢你。”镜翊寒面色沉稳的看着邓萸杫,一脸的严肃,却看到的是邓萸杫因为他这句话而得意的小脸,“我永远都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镜翊寒似乎已经到了一种沟通不了的地步,邓萸杫嗤笑了一声,不想要再同这个人说话了。
镜翊寒笑着,他再一次拿起那文件,指着上面的一个身份证复印件,他浅浅的问道:“如果你不是重生的话,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你六年之后的长相,我可不相信,你也有预测的异能。”
六年之后,这四个字深深的击打在邓萸杫的心上,她死死的盯着镜翊寒,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说什么?”
镜翊寒看到她这副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就在这张身份证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和他一样,是重生的。
“六年之后,二十岁的时候的长相,你二十岁的时候,那笑的宛若精灵一般的笑容,整个人靠在车座背椅上,闭上眼睛,那绝美的样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想着,他心里泛起涟漪,那是他对邓萸杫一见钟情的场面。
“给我说得清楚一点,你到底什么意思。”邓萸杫咬着牙,她心里有一个猜测,她却不敢确定,她浑身发抖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果真的是她猜测的那般一样,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她已经慌乱了。
“西山省,暑假,大巴,车祸。”这四个信息词镜翊寒淡淡的说着,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邓萸杫的精神完全奔溃,她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无不再给她透漏一个消息,那就是,镜翊寒,他是重生的。
重生的!
这三个字让邓萸杫的心里惊起一道大雷,她脚步一虚,整个人失魂落魄,在镜翊寒的手即将要扶住她的时候,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等不及任何人反应,她消失了,现在的她需要安静。
V63答应我三个条件
邓萸杫的回来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浪波。
无非是世界某一个角落的一家人有了家人回归的兴奋。
在世界上一个角落的学校,有一个休学两年的人回归学校而已。
但是,对于镜翊寒而言,邓萸杫的回归是他这两年行尸走肉的生活可以结束,那照亮他人生的亮光终于出现了。
对于域社而言,意味着他们终于要和整个原市的势力正面相对了。
可以说,至少在整个西山省,以后要引起将会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邓萸杫回归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去消除了自己的休学请求,那校长老头可能是一个非常爱财的人,邓萸杫这个孩子他一直记得,所以在邓萸杫提出请他给她一个机会,直接继续初三的学业的时候,他眼底的亮光一闪而过,却有些不确定,和正常的校长一样,他把这一届初三的考前密封模拟题拿出来给邓萸杫,眼底闪着他那诡异的精光。
这可是米国国立高中的校长,他那个老同学亲自弄出来的题,用电子邮件发过来的,只有他一个接触过,这份试卷,也是这世上只此一份。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样做了出来,但是今天,他却很清楚的是,原来一切都是在等着她啊。
不知道她这两年消失,她的学习成绩下降了没有。
把试卷递给她的时候,他的手却有些不确定。
邓萸杫当然看得到老头眼底的精光,心里无奈一笑,果然,这个钱谦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只是,在她拿到手上拿份试卷的时候,她不由得挑了挑眉,诧异的看了一眼试卷,又看了看钱谦,却发现他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好像,他给她的只是一份简单的初二结课试卷。
邓萸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确实,这些试卷是初三的知识可以解答的,但是里面需要运用的运算思路却是大学的高数运算法则,这个老狐狸。
她随手拿着试卷,抬起头,看着钱谦,问道:“老头,我要是把这些全都答对的话,你能给我什么特殊奖励。”
想要算计她,呵,她可不是当初那个傻傻的邓萸杫了。
钱谦的视线一直在随着邓萸杫随手拿着的试卷,心里疼得不行,这可是他用几个交换生才换来的试卷。
但是,原本心疼的眼睛,在听到邓萸杫的话之后,他双眼瞬间发出无限的光芒,好想他一点都不是一个已经将近六十的老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期待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就像是狐狸看到了鲜肉一样的,也不在乎她的称呼,心里却依旧有些不相信她能够全做出来,诚然,她是全国小考状元,但是,那也是两年之前的事了。
“你要是全部做对了,我就答应你的三个条件,但是你要是有任何一个错误,但是在六十分之上,你就给我回去重读初一,如果你低于六十分,哼,马上给我收拾被子,滚回去。”钱谦的眼睛转了转,他闪着精光。
他早就知道,只要能够做对六十分,那就已经有了可以参加高考的资格。
只是,他这个人喜欢有无限潜力的学生,再说邓萸杫这一副自信的样子,如果,她只是有一点本事就恃宠而骄的样子,那这个学生,他是必要放弃,如果她真的有本事,那就是自信,那样的人,更加值得培养。
邓萸杫也不在意的一笑,钱谦的这个话对她来说很有诱惑力的,如果不是她有这个自信的话,她绝对不会在这里说大话的。
邓萸杫笑了笑,看着钱谦,很认真的应了一声:“好。”
钱谦那张老脸上的疑惑僵了僵,很快变成慈爱的笑容,他拍了拍邓萸杫的肩膀,随手指了一个地方,“那就开始吧。”
邓萸杫点了点头,心道,果然不愧是老狐狸,在原市这个地方,他竟然能够在所有的校长当中占据领头地位,那心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而他,却愿意窝在这个初中,当一个初中的校长,用意不得不让人深思。
但是,邓萸杫心里只是一笑,那又怎么样,只要他不妨碍她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想了想,邓萸杫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做试卷。
说实话,钱谦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慈爱,就像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头,但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个老头不阴人则以,一阴人能把人阴死。
但是他的能力却是让所有的人都钦佩,所以,即便是西大的校长,见到他,也要恭敬的喊一声,钱老。
而现在,钱谦坐在一旁,那双带笑的眼睛一直看着邓萸杫,别人的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钱谦一笑,他只会给人带来无限的压力。
原本很大的办公室,邓萸杫坐在沙发上,就这茶几做试卷,而钱谦,隔着茶几,坐着自己的老板椅,一动不动的看着邓萸杫,心里的思绪微微混乱。
任何一个考生,只要一个人面对监考老师,很容易紧张,但是,从邓萸杫进办公室,到他故意在她考试的时候散发出慑人的气势,都是在试探她,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不为所动,就像是他这个人真的不存在一样。
这样的邓萸杫,让钱谦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激动,就像是看到一块宝一样,舍不得松手。
钱谦的一切神情变化邓萸杫都知道,她能够感知到,但是她尤其能够被他这点点的气势给吓到,一点不在乎,她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试卷。
或许是认真的邓萸杫不自觉的散发出自己与生俱来的气势,这样,全校没有人能够承受自己气势的钱谦都有些想要对眼前这个只是在做着试卷的女孩臣服。
臣服,这个词让钱谦心里一惊,他猛地收回自己的气势,看着邓萸杫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倏地轻笑一声,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够是他看清楚的,果然,在这小学校,有些井底之蛙了。
他想,他是不是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好了。”就在钱谦在思考着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的时候,他正想着该怎样安排自己以后的生活的时候,就听到这原本很正常的两个字,却在他的耳边犹如放下一道惊雷一般的,把他整个人给吓得半死。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已经把笔和试卷都收拾整齐的邓萸杫,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是一个小时。
这是在开玩笑,一般的人,写所有试卷上的字就要三个小时,更不要思考了,所以每一个中考都是两天半的时间,加起来十个小时,她竟然只用了一个小时,这是在开玩笑?
天知道他早已经做好了等她到晚上的打算。
难道她做题都不思考的吗?
钱谦第一次失态了,他僵在原地,看着邓萸杫,很难以置信。
邓萸杫当然知道钱谦为什么会这样,她却只是笑了笑,拿起试卷,递给钱谦,就站在一旁,尊师重道这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更何况,她现在有求于钱谦,不是吗?
她要感谢的是神婆,让她从小就开始练字,写字的速度也就快了很多。
现在,对于她而言,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钱谦直到感觉到手上的试卷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随之醒过来之后,他是对自己的悔悟和对邓萸杫的惊心,他可不会忘记,邓萸杫是第一个能够让他走神的人,即使是西山省的省委书记,在他的面前,自己也不过是微微不适而已。
看来,这个孩子以后非池中之物。
敛了敛自己的情绪,钱谦余光看到邓萸杫站在一旁,心里微微满意,无论这个孩子怎么样,至少,她还是很会处事的,只是,她这样一站,浑身慵懒的气势却让他有些不适。
他不太自然的,强忍着,低下头看着试卷,进入眼帘的先是那一个个清秀的行书字体,带着她的一丝的慵懒,却又表现出一丝的邪气,虽然他懂得不多,但是却可以说,她的字,很漂亮。
然而,对她的字体的惊艳只是一瞬间,他接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试卷给吸引,可以说,一目十行,试卷上没有一点的修改的痕迹,让人看着心情很舒服,最让他惊讶的是,竟然,一点错误都没有!
他不敢相信的把所有的试卷全部仔细的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一点他看错的答题,这才放在桌子上,不敢相信的看着邓萸杫,他心里猛地跳着,就像是看到了最大的宝贝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死死的扒着她不放。
这份试卷代表什么他不是不懂,这份试卷的能力是大学生的能力,也就是说他手底下的学生竟然具有大学生的能力,这怎么可能让他不疯狂,不狠狠的扒着不放。
事实上,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他拉着邓萸杫,把她按在沙发上,殷勤的送来水,带着点讨好,“邓同学,快,喝水。”
钱谦这一番动作让邓萸杫无奈的看着他,她站起来,只喊了他一句,很简单,她是要给她说明他的身份。
“校长。”
听到邓萸杫这么叫他,在极度兴奋中的钱谦这才回过神,他恢复了刚才的和蔼,平静,但是,眼睛里的欣喜依旧没有丝毫的减退。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看着邓萸杫,很平静,真的很平静,如果可以忽略他那因为激动而紧握的双手的话。
“邓同学的学习成绩果然很不错,即使离开了两年也是一样的好,既然这样,我老头子说要答应你三件事情,自然不会不作数,你说吧,哪三件事情?”钱谦拍着胸口,好像是怕邓萸杫不相信他,还故意发出了响声,引起的却是一阵咳嗽声。
现在的邓萸杫可是他的重点保护对象,能满足就满足,他绝对不会让别的学校抢走他这个宝贝的。
那声音,听得邓萸杫都有点怀疑,他会不会自己拍出病来,邓萸杫没有多在意,她抿了抿唇,“第一个条件,我需要你的假条。”
“恩,好,没问题。”几乎是同时,在邓萸杫说话的同时,钱谦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一副死死的扒着邓萸杫的样子,不松手,那一副小人摸样,却不让人生厌。
邓萸杫似乎对于钱谦答应很不意外,只是很好意的说明了一下,“对了,我忘了说了,必须有事需要假条的时候都必须有。”
这条件一出,钱谦愣了愣,看着邓萸杫那精明的样子,他咬了咬牙,没想到,这小丫头在这等着他呢,他转了转眼睛,不要求点什么,怎么会对得起他老狐狸这个称呼。
“可以,但是你必须在中考的时候成绩全国第一,否则,你就从初一开始念。”带着一点有些不容置疑的语气,邓萸杫也知道这是钱谦的底线,他却对不容许任何人损害他的学校。
“好。”邓萸杫无奈她怎么不知道这个校长还是个小孩子,总喜欢用从初一开始念来来威胁她。
“哦,那你还有什么条件。”钱谦一副你说完就快走的样子,他冷冷的看着邓萸杫,但是眼里却是一副狐狸笑,让人无奈。
“另外两个条件先欠着。”邓萸杫可偏偏不想要他就这么放松,更何况,空头条件,可比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好。
钱谦看着邓萸杫那诡笑的样子,他咬了咬牙,这小鬼,但是,谁让眼前这个是大爷呢,他只能闷着点了点头。
“对了,我是哪个班的。”邓萸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初三二班。”钱谦咬着牙,狠狠的盯着这个让他无奈的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来这学校的,能够找到学校,可真算她不容易了。
“好,谢谢校长。”邓萸杫甜甜一笑,对着他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只是,却忘记文班级在哪里,无奈一笑,只能自己找了。
本来她来的就迟,等不用说在校长室浪费了好长时间,现在已经第二节课上了。
找了一番教室,看着墙上的班级,她礼貌的敲了敲门,听到同意之后,她才走进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她浑身一冷,血液有些倒流,神色不明的看着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教室的人。
V64她承认了...
邓萸杫的出现仿佛是在那个人的意料之中,他依旧是一脸淡漠的看着邓萸杫,只是,那桃花眼底的浓情,却让邓萸杫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样的感觉,看到这个么疯华人物的情谊,她没有丝毫的兴奋或者激动,有的只是无限的苦恼,早已经对爱情绝望的她在这一世本就不想要任何爱情,却没有想到无意之间招惹上这么一个人物。
不,是上一世的她招惹的,可恶的是,她竟然不知道,还遗留到这一世。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或许,这个公子哥想要玩的不是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而是因为那死亡前一刻深深在脑海里留下的印记,只是,他当做了爱情。
只能说,这个人时从来没有体会过爱情的人,对于爱情这种虚幻的东西太过于奢望,这世上,有谁会永远爱着谁呢。
呵。
邓萸杫轻轻一笑,这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
看在他和自己是‘老乡’的份上,她不会再对他的爱情嘲讽,只要他不在她的面前留露出来就好。
只是,这可能吗?
心里这么想,想着他是自己的‘老乡’,两个人也算是‘亲近’了,他们之间关系可以得到缓和,但是当真的面对他的时候,邓萸杫还是在为有人和她一样是重生这一件事有些难以接受。
安耐下自己心里的感受,她笑了笑,面上风轻云淡,看着站在一旁一直等着她的老师,抱歉一笑,很优雅,就像是大家族的女儿一样。
“抱歉,老师,你刚才说什么。”邓萸杫丝毫没有遮掩自己刚才的走神,她知道,眼前这个班主任,是一个聪明的人,她不容许别人的撒谎,很多时候,坦诚,反而比所谓善意的谎言好的多。
果然,听到邓萸杫道歉的话,那小老师微微一笑,惊讶于这个女孩完美的长相和气质,同时也想起来刚才她那校长老爸打电话告诉她的,眼前这个女孩可是他们学校今年能否在全国夺冠的重要因素,最重要的是,那一份就连她都不能做出满分的试卷,这个女孩竟然全对,而且只有一个小时,这是什么样惊人的速度。
她看着邓萸杫的眼神,也慢慢全是精光,没有一点自己不如人的恼怒,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身为老狐狸钱谦的女儿,她,钱白,自然有一个外号,小狐狸。
她毫不遮掩自己眼里的精光,眼神灼灼的看着邓萸杫,不厌其烦的再一次说了一遍:“小同学就是邓萸杫吧,当年的小考状元,因病休学两年,现在回校,刚才在校长办公室做出中考满分试卷的那个邓萸杫,对不对。”
全部都是陈述句,却明显加了很多,从原来的‘你就是邓萸杫同学吧’,却因为要试探她而这样把她的底全部揭了,邓萸杫没有丝毫的反应,这些资料本来就是要说出来的,如果不说的话,这个班级不会那么简单的接受她的。
她虽然不在乎这些同学,但是她还是想安安分分的渡过自己的初中生涯。
前世,在初中的时候很淘气,对于那个时候,正是青春期,再加上爱情迷茫,所以,不算太叛逆的她却被老师叫过好几次家长,自那之后,她再也不爱学习,以至于那老师到了最后都放弃了她。
现在,虽然她依旧不爱学习,但是,迫于她以后的生计,她必须要学,还要好好的学人,让父母放心。
这话说出来,代表什么,钱白很清楚,她有些故意,却也知道底线,所以,自己给邓萸杫加了休学的条件,生病。
于是乎,在听到钱白整个所有的叙述之后,可以说是尖子班的整个班级的同学,集体吸了一口气,有的羡慕的看着邓萸杫,有的是激动地看着她,有的是跃跃欲试,有的是鄙夷,很多,却让邓萸杫知道,现在初三的小孩子都已经不单纯了。
她浅浅一笑,看了一眼她的工作证,钱白,她的班主任,唔,果然是个聪明人,“是,钱老师,你好。”
钱白依旧挂着她狐狸的笑容,拉着邓萸杫走上讲台,看着底下的孩子们都那么激动,她让他们静了静,“同学们,这就是邓萸杫同学,现在她回来了,让我们欢迎她。”
说着,带头鼓起了掌,下面的同学们似乎是很听她的话,所以,他们都很给面子的鼓掌。
邓萸杫别有深意的看了钱白一眼,不过,她不反感钱白表现在明处的意图,这样的人可以相处,比那些在暗地里算计别人的人好得多。
“谢谢。”不愿意多说,她本身就是一个安静的女生,点点头,已经很好了。
“好,既然这样,那,”钱白的眼睛在整个教室转了转,故意拉长声音,看到好几个男生眼睛巴巴的看着她,而镜翊寒,那个早已经和她打好招呼的完美男生竟然看也不看她,一直看着她身边这个完美的和她差不多高的小丫头,原本想要镜翊寒那百年不变的脸上想要有一些变化,有些溃败,嘟了嘟她的红唇,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镜翊寒同学的座位空着,那邓萸杫同学就坐他的同桌吧。”
说完,没有丝毫的让人拒绝的机会,直接拿起课本开始上课。
原本那些觊觎镜翊寒的女生都恨恨的盯着邓萸杫,恨不得把她给撕碎。
邓萸杫无奈,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只要镜翊寒在的地方,她的同桌永远都是他。
目不斜视,看也不看教室里失望的看着她的男生,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女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当没有看到镜翊寒这个人,她做好,只是,准备好好上课的时候,这才发现一个最重要的重点!
她竟然忘了带书。
天。
她都忍不住拍自己的头,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她都不知道该夸自己还是骂自己。
只是,没有关系,她本就把所有的课本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更不要说现在不过出一个语文课。
她坐好,正准备着好好听课,视线范围内,一本语文课本超过了‘三八线’,邓萸杫皱了皱眉,她顺着看过去,这才猛地惊醒,刚才自己把他忽略的太彻底,以至于她忘记了他的存在,抿了抿唇,看着这书,就听到上方清冷的声音,“一起看吧。”
邓萸杫狐疑的看着镜翊寒,却发现他的视线一直都在黑板上,低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好好听课,只是,她却发现,自己对镜翊寒的厌恶心里少了多,是因为他是自己的‘老乡’吗。
果然,人活的累了,还是需要一点的可以寄情的人,来帮她一起回顾,即使,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基本一模一样,但是,心里终归是有差距的。
算了,以后那就好好相处吧,这唯一的老乡,还是不要当做敌人的好。
两个人很安静,但是却看傻了一旁的几个美女,她们恶狠狠的盯着那个竟然敢和她们的男神坐在一起的女人,这简直是找死,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一种共识达成。
“下课。”一节风趣的语文课就这样结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了比较,邓萸杫总是觉得,还是祁连祀曌的课有意思,即使那个人是她所不喜的。
将镜翊寒的课本收拾好,放在他的桌子上,她低低道了一声谢。
只是,却没有想到,她这一个动作,再次引起整个教室的抽气声,她更加疑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纠结也只是一瞬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就是她的校园原则。
班上所有的同学都知道镜翊寒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严重到,只要有人碰了他的东西,他绝对会直接扔掉,而那个人,也会从此在整个学校里消失,昨天,有几个想要勾引他的女人不自量力的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衣角,整个人被他甩出去,那衣服也被他给扔了,那女生哭得昏天暗地,说是要让镜翊寒付出代价,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不到十分钟,他的爸爸出现,狠狠的赏了她一巴掌,屈躬弯腰的像镜翊寒道歉,知道他不耐烦的时候,他才狠狠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滚出这个学校。
而现在,可以说,所有的人都盯着镜翊寒,等着看他的下一步动作,颇为同情,好好地一个美女,又要被镜翊寒给毁了,只是,他们惹不起他。
另外几个女生幸灾乐祸的看着邓萸杫,她们好像已经看到了邓萸杫被退学的惨状了。
但是,下一幕,再一次让所有的人吓了一跳,镜翊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自然的拿过书,放在课桌里,笑着对邓萸杫说:“有没有时间出去走一走。”
笑着!
是笑着!
镜翊寒一脸的淡漠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无不说明他这人的心有多冷,但是现在却能够对着一个新生笑出来,这难道……
“好。”邓萸杫思索了一下,同样笑了笑,有些事情,是该说清楚了。
邓萸杫的这一回答让所有的男生伤透了心,所有的女生恨极了她。
却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离开教室。
两个人走在校园里,邓萸杫知道这在原本乱七八糟的爱情满天飞的初中代表着什么,却没有办法拒绝,现在的镜翊寒已经不是那个让她单纯的讨厌的人,而是她的‘老乡’。
两个人站在树下,周围很安静,没有人,她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冷嘲热讽的笑意,只是浅浅的问了一句,“是来问我要答案的吗?”
镜翊寒感觉的出来邓萸杫对他的变化,激动的要命,但是他压抑着,淡淡的说,天知道他多想让邓萸杫亲口承认,那样的意义,对他而言,绝对非凡。
“你愿意告诉我吗?”
现在的镜翊寒没有强迫,没有霸道,有的只是尊敬,让邓萸杫很诧异他的变化,却很愿意和这样的镜翊寒相处,心里很舒服。
“我的回答,是。”没有把整句话说完全,但是对于镜翊寒而言,简简单单的一个是,就已经打破他所有的淡然,他眼神灼灼的看着邓萸杫,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激动传递给邓萸杫。
邓萸杫无奈,她扶额,又来了,“镜翊寒,咱们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
语气很成熟,她终于,第一次,彻彻底底的释放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语气,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别扭,即使她的精神力再强,她终究是人。
这成熟的语气,却配着年轻的相貌,在镜翊寒本就激动的心底涌现出无限的波澜,他却不敢妄动,邓萸杫是怎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最讨厌别人的胁迫,所以,他只能忍住想要把她拉进怀里的冲动,忍着属于成熟男人的冲动,微哑着声音看着她,“为什么不可以。”
邓萸杫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打算承认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镜翊寒的面子不自觉的放松了。
“姐姐告诉你,那种眼神是情侣之间的,你这样看我,是会被误会的。”语气中的不自觉的有些显老的说教是让镜翊寒皱了皱眉。
他淡淡的说:“我比你大。”
“咳咳,习惯了,习惯了。”邓萸杫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她忘了这个男人比她大了,谁让他顶着一副少年的样子,这不纯粹让人误会吗?
但是,邓萸杫可忘记她自己同样也是,一个三十多的老女人,顶着十几岁的萝莉的样子,更加容易让人误会。
“而且,我说过很多遍,我喜欢你,爱你,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子,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趁机,再一次的告白,真诚的看着邓萸杫,镜翊寒眼中的深情毫不遮掩。
邓萸杫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看着镜翊寒,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你前世谈过恋爱吗?”
镜翊寒很诚实的对邓萸杫摇摇头。
就知道是这样,邓萸杫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感觉,教育道:“我前世谈过好几次恋爱,我知道什么叫爱情,什么叫做好感,或者是错觉,你,对我,绝对不是爱情。”
她笃定的分析着,却没有看到身旁的少年猛的黑掉的脸色,犹如锅底一样,却冰冷的厉害。
V65你以为你是谁来干涉我的生活
猛的,整个空间的温度急剧下降,即使是邓萸杫,也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她看到镜翊寒眼底的寒意,心里一突,这是怎么了。(..info无弹窗广告)
镜翊寒忍着心底即将要把他给淹没的醋意,他咬着牙,恶狠狠的问道:“你谈了好几次恋爱!”
他死死的盯着邓萸杫,不想要邓萸杫的确定,他脑海里一直在想着,她到底和几个人谈了恋爱,那几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到底是谁,竟然敢让对他不屑一顾的邓萸杫喜欢上他们,还是他们!
“是,啊。”邓萸杫有点哆嗦,这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她不明白镜翊寒为什么忽然这样,让她骨子里有些害怕,但是心底很厌烦镜翊寒这忽怒忽喜的感觉,像是自己的尊严被人挑衅一样的厌烦。
听到邓萸杫的确定,镜翊寒的怒气更甚,他冷冷的看着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她到底有没有一点心,就算是想要拒绝,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啊,她知不知道,她这是在他的心尖上狠狠的划。
他刚想发怒,就见原本有些心虚的邓萸杫一脸的邪笑,只是那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刚才好不容易出现的点点的温情也消失不见。
“镜大先生,怎么,我谈恋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过,你对我不过是占有欲,现在不就能看出来,不容许任何人对我有任何的想法,但是,这是我的生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最好看清自己的位置,你有资格管理那些你手下的人,但是,你要记住,我不是你手下的人,你休想用那一副高位者的态度对我,我现在能够好好的和你说话不过是看在你和我也算是老乡的份上,既然你这么自以为是,我觉的,咱们之间没有任何说话的必要了,而我,也没有必要在你这里忍受。”轻轻柔柔的声音,但是语气却是蚀骨的冰冷,比镜翊寒这个冰属性异能的人还要冷。
至少,对于镜翊寒而言,是这样的,她的话,让他从刚才的怒火中生直接划落冰域,是那么的决绝,那么的冷酷,以至于,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可以挽留的机会,邓萸杫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浓郁的树林,心底很痛。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他的爱人不是一个平常人,她也是一个不寻常的人,而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对于她而言陌生的人,自己怎么可以对着她发怒,还一脸的理所当然,就像是丈夫在对着出轨的妻子发怒,自己,有什么资格。
呵,有什么资格。
镜翊寒苦涩一笑,现在的他不是那让无数人都羡慕的身处高位的霸主,只是一个因为不小心而得罪心爱的人的可怜之人罢了。
他抬起头,望天,他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够让杫儿爱上他,而不是说,你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邓萸杫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镜翊寒那质问的语气,心底的火不自觉的就发了出来,但是,当那一番话说完,她想着教室走去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这一次的动静似乎有点大了,若是一般人的话她只会冷笑的看着他,然后回他一句,你凭什么管我。
而镜翊寒,这个男人,只要他的一句话就会挑起她的怒火,更加会让她丧失理智,没有一点高位者的感觉,这让她有一种被影响的感觉,很影响。
就像是,他是自己很重要的人。
不,这种感觉,不可以,这一世的她不是为自己而活,她要为她的家人活,她不能因为自己被这所谓的陌生人影响情绪而影响自己的决策,从而让那么多人陷入危险。
邓萸杫这人,可以说未雨绸缪,从她每一次的充分的准备工作之后才开始认真的进军,她不会做没把握的仗,所以,从羽田县开始往出,到现在的到原市,都是她计划好的,基本,没有出过错,这也让她形成了这种未雨绸缪的习惯。
只是,在爱情上,邓萸杫似乎未雨绸缪的有些过分,过分的有点想得太多了。
其实,如果不是邓萸杫在前世的时候被人拒绝过,她唯一一个上心的人,她决定好好的对待的男朋友,竟然在她闹过说是要分手之后,直接同意,就在他同意的那一刻,邓萸杫后悔了,所以她挽留他,却又一次遭到了他的拒绝,那一刻,邓萸杫就知道,他早就想和自己分手,而自己,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而已。
心里很不甘,真的很不甘,哪一次不是自己先和别人说分手,被人嫌弃,真的从来没有过。
所以在这之后,邓萸杫没有再谈过恋爱,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不喜欢那个人,只是,心底却有了一种下意识,不能对男人太好,他会恃宠而骄的。
那个时候,正好是邓萸杫高三的时候,那么一闹,本就不喜欢学习的邓萸杫更加讨厌学习,每天没有任何的心思,等到她有点心思想要改变自己的状态的时候,高考也结束了。
很影响,很影响,心情直接决定了自己考上的是三流大学。
那时的邓萸杫心底已经释然,不怪那个人,但是她却深深的再一次记住一个道理,不能有任何影响自己心情的事情,即使是人也不可以。
于是乎,爱情这种只要自己稍微一上心就会失去的东西,邓萸杫直接抛到脑后,这一世,不想接触,不想拿起来。
不想让自己再一次因为爱情而变成一个发疯的女人。
而今天,她可以很确定自己对镜翊寒没有丝毫的爱情,却对他有这种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的放松,而他那语气竟然也会这么影响自己,邓萸杫摇头笑了笑,这还没有爱情,就已经变成这样了,若是有了爱情,那岂不是整天粘着他,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所以,她一定要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只可惜,原本以为她可以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真正的可以寄情前世的人,心底想通的人,现在,还是有多远离得多远的比较好。
邓萸杫淡淡一笑,果然,自己还是一个需要束缚的人。
邓萸杫边想边走,只是,走着走着,脚步顿了顿,心里不屑一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异样,继续往过走,只是,她想走,有的人可不会让放过她。
这个树林的林口就是柏油马路,邓萸杫正想走出在树林,就在这林口被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女生给堵住路,她抬起头,看着这四个人,心里有些清明,原来是她们,笑了笑,恨无害的样子,“同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邓萸杫竟然对着她们笑,竟然还笑的那么好看,就像是个精灵一样的美,甜甜的笑,让人忍不住她的甜美。
四个人回过神的时候,恶狠狠的盯着笑的甜美的邓萸杫,尤其看到她柔弱的样子,更加厌恶。
其中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生站在她们几人中间,她大眼睛不屑的看着穿着地摊货的邓萸杫,冷笑,“邓萸杫,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知道。”邓萸杫依旧笑着说,一脸的和善,就像是这眼前的四个人不是来找她的麻烦的。
不知道!
那个女生一听到这,气的脸都发红了,她伸出手,指着邓萸杫,虽然她知道邓萸杫这个乡巴佬不知道她是谁,却没有想到她就这么说出来,压了压自己的怒火,狠狠的说道:“我爸爸可是林氏的董事长,原市第二大的企业,你个乡巴佬,听说过吗?”
邓萸杫笑了笑,看着这个女生虽然生气,但是言语之间有着一丝丝的贵气,原来是林氏啊。
她看到那个女生眼底有着一丝的期待,忽然觉得有些好玩,她很配合的说道:“听说过。”
“哼,就知道你听说过。”林惜看到邓萸杫这么配合有一丝的得意,只是却看到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一点惊讶都没有,心想,就知道是乡巴佬。
“我可是林氏的千金,这几个分别是张氏,田氏,李氏的千金,她们几个家里的企业都是在原市的前十的,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林惜每说一个,就有一个相应的人挺了挺那小包子一样的胸,鄙夷的看着清寒的邓萸杫。
“代表什么?”邓萸杫想笑,只是,她忍着,看着这一副小孩子的闹剧,觉得很有趣。
“你!”林惜讨厌的看着邓萸杫,那淡淡的表情虽然是在认真听她说话,但是她就是觉得她在看她们的笑话,这样想着,她压了压自己的怒火,故意抬高声音,“代表着,我们和你这个穷苦人不是一路人。”
“恩,我知道。”邓萸杫没有反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但是,她这淡漠的表情还真让人讨厌,林惜有些恼羞成怒,她尖叫道:“镜翊寒可是一个企业的少爷,国际企业,你和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和他更加不是,所以,你要远离他,知不知道,不要想着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我们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林惜也不愧是有素质的人,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红着小脸,装着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很可爱。
邓萸杫心里轻笑,国际企业的少爷,他倒是把自己的地位下降了无数个阶层。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邓萸杫看着这可爱的丫头,可没有反驳。
“你!”林惜最讨厌的就是邓萸杫这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出丑一样,只是,人家都已经答应了,她也不能再强求别人。
“所以,你马上回去你要换座位,不和镜翊寒坐同桌知道吗?”有些威胁的感觉,她紧张兮兮的看着邓萸杫。
“好。”依旧很配合,她早就不想和镜翊寒做同桌,这正好是一个契机。
“只是,老师不会听我的。”说着低下头,一副被人欺负了柔弱的样子,好像很为难。
“哼,我去找老师,我就不相信她不听我的。”林惜一脸的霸气,可爱的小脸上虽然不符却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好,谢谢。”邓萸杫是真的要感谢,当然,如果这个林惜真的有那个本事让她换了座位。
“行了,你可以走了。”林惜厌恶的摆摆手,既然达到了目的,她可不相信再面对这个穷酸的人,降低自己的格调,她可是林氏的千金。
“对了,你认识林西吗?东西的西。”邓萸杫就像是刚刚才想起来的一样,眼神有些崇拜,期待的看着林惜。
“你怎么知道他,他可是我哥哥。”林惜疑惑的看着邓萸杫,却有些高傲的看着邓萸杫,林西,她的哥哥,让她自豪的少数人之一。
“啊,真的啊,他可是我们那很出名的一个总经理呢。”说着她有些激动,连带着看着林惜的眼神也有些崇拜。
“那当然,我哥哥是最棒的。”林惜高傲着头,刚才,她说出林氏的时候,邓萸杫也没有这么激动,果然,就是一个小地方的人,见不了什么大世面。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邓萸杫仿佛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她笑着对着林惜,有一点讨好的意味。
看到这样的邓萸杫,刚才还给她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瞬间消失,变成一个势力小人了,林惜更加厌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镜翊寒她的男神。
“走吧走吧。”她现在巴不得邓萸杫走呢,她好讨厌这个人。
邓萸杫心里笑了笑,果然是小丫头,转身的那一瞬间,她都好佩服自己的演技,她想,如果什么时候穷的没有饭吃了,她是不是可以去跑龙套。
势力,她很讨厌,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她的本性,冷淡,只会让人更加关注,她本安静的学生生活也会有一层一层的她不愿意面对的麻烦,所以,即便被人看不起又怎么样,只要他们不打扰来她就好。
拿出空间的手机,笑着按出一个号码,清冷的声音透过手机传递给电话那头的人,只有留下一句让他吓得半死的话。
“林西,你的妹妹很可爱。”
V66杫儿,这是你逼我的
这就是邓萸杫,真正的邓萸杫,没有人知道她的处事原则,只知道,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凭自己的心情,就如现在的她,那四个人只是警告她,但是,她的心情因为镜翊寒不好,又被因为镜翊寒被人打扰她的世界,镜翊寒她动不了,但是那四个人,呵,礼尚往来这个东西不错。
于是乎,这样的邓萸杫在回来的一两个月里,从域社里,又一次有了一个称呼,邪少。
没有人知道她在对待同样的事情会有什么不同的做法,只是,那一脸的邪肆,真真让人心颤。
那四个女生不知道无意间已经惹怒了一只冬眠的狐狸,她们还在洋洋得意,警告了邓萸杫,就她那一脸的乡巴佬的样子,怎么配和镜翊寒坐在一起。
在邓萸杫和她们分开之后,四个人马上就来到老师办公室,在这样的学校,尤其是阶级分化很明显的学校,老师也有独立的办公室,而钱白本就是因为是校长的女儿,她还是学校的副校长,可以说她的办公室算是除了钱白,最好的办公室。
林惜是这四个人的小头头,她们也早都已经形成了以林惜为首,所以最先走进去的人也是林惜。
“老师,您好。”在老师的面前,林惜很乖巧,即使她是个富二代,但是她却知道,如果她抬高姿态的话,钱白不会理她的。
钱白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四个学校里的‘恶霸’,挑了挑眉,笑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老师,刚才邓萸杫找到我们说她想要换座位,她毕竟是一个小地方来的,见到您不敢说话,所以拜托我们来找一找您。”这个措辞是林惜在看到邓萸杫那一脸的讨好的时候就想好的。
一个小地方来的人,上不了台面,这不是很正常?
只不过,听到这个理由,钱白心里好笑,不敢说话,是说刚才那个站在讲台上一脸的淡然,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处之泰然,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面对她那恐怖的老爸都能够安安静静的做完试卷的邓萸杫?
她倒是想看看,这几个小丫头在玩什么。
面对钱白的目光,林惜毕竟只是一个小丫头,涉世未深,那里是钱白这个小狐狸的对手,只一个眼神,她就有些不自然,不过想到邓萸杫为了讨好她们,可是她自己答应的,所以,她们没有错,这样,她一点都不在闪躲,看着钱白,她们的班主任。
“哦,真的是她的意思吗?”钱白只是这样问。
“真的,不行老师可以问一问邓萸杫。”似乎是有些着急,林惜急着回答道。
钱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小丫头到底在玩什么,“哦,但是班上的空座位都已经坐满了,如果邓萸杫换座位,她有没有和你们说她想和谁做同桌。”
“谁都可以,只要她和镜翊寒分开就好。”林惜怎么能够知道小狐狸的陷阱,没有一点脑子,就这样说了出来。
这一下,钱白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美色啊。
只不过,当时镜翊寒投资他们学校的其中一个要求就是和邓萸杫坐同桌。
她眸光闪了闪,有些严肃,“换座位这件事情,我已经很清楚,但是,你们也要通过镜翊寒的同意,他毕竟也是当事人之一,我给邓萸杫权利,只要她能够让镜翊寒同意换座位,别的位置,她自己挑。”
心里却是想要笑的厉害,果然,还是她聪明。
这样的解决办法是她们没有想到的,不过她们记得当初传出来的谣言,说是镜翊寒的爸爸投资学校,老师们都不敢惹他,钱白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能太高,所以林惜等人点了点头,谢过老师,就离开了办公室。
只留下钱白一个人意味不明的笑着。
走到了教室,四个人直接走到镜翊寒的身边,很明显的听到教室里明显一声声的抽气声,心里也有些打鼓,昨天,她们可以忍着,是因为镜翊寒不让任何人做他的同桌,但是,今天,他们没有想到,镜翊寒同意那个乡巴佬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镜翊寒那俊朗的面貌,她们心里嫉妒,很不善的看了一旁只是在看书的邓萸杫。
林惜敛了敛自己因为看到镜翊寒而不稳的气息,她柔着声音,本就长得娇小的她更加惹人疼爱,“镜同学,你好。”
镜翊寒知道她们走到自己的身边,他正在想着怎么样对邓萸杫认错,他对自己恨死了,他怎么就忘了现在的邓萸杫还不是他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接受他的斥责,而且,她的隐私,他也没有权利去干扰,这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正想到一个办法,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即使,这个声音听上去很甜,但是对于早已经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的镜翊寒,只觉得这个声音好讨厌。
“你要干什么。”镜翊寒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很不耐烦。
冰冷的声音,加上一脸的不耐烦,原本心里激动就像是被冰给浇灌一样的寒冷,她勉强的看着镜翊寒,深吸一口气,看着邓萸杫依旧低着头看书,心里一种厌烦,就知道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这个时候了,还在做缩头乌龟,殊不知,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要求邓萸杫,而不是邓萸杫请她帮忙。
其余的三个人,听到镜翊寒的声音,原本笑的像是花一样的脸也是有些尴尬。
镜翊寒散发出他那慑人的气息,仅仅是一点点,就已经让林惜声音微颤,但是,她依旧顶着巨大的压力,说道:“那个,镜同学,邓同学想要换座位,所以,你可以让一让吗?”
因为教室的分布,邓萸杫和镜翊寒的座位正好是靠窗户,邓萸杫坐在镜翊寒的里面,原本能够很轻松的走出去,但是因为要换座位,可能要带一些东西,所以,也就需要站起来,让地方。
只是,在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镜翊寒心里一涩,他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看书,仿佛他们不存在的邓萸杫,心里生疼,转过头,桃花眼中犀利的眸光狠狠的盯着林惜,说话间,犹如寒冰地狱一般的冰冷,他冷冷的说道:“怎么,你们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代言人了。”
“我。”林惜知道她这个理由不好,所以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说,邓萸杫想要换座位,老师说要你的同意,这样的话,如果他不同意,那不是换不成?
这样一想,林惜却是心里一颤,为什么,她会认为镜翊寒不会同意,不,他一定会同意,那个邓萸杫是谁,是一个乡巴佬,他一定也是嫌弃她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面对镜翊寒,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勇气再面对这样的眼神,低着头,身子微颤,“镜同学,邓同学羞涩,不敢和你说话,所以让我们来和你说,你只是让一下,站起来,还希望镜同学可以答应。”
镜翊寒眯了眯桃花眼,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他冷笑,心里微疼,那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一样,“你是说,这是她的意思?”
“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如果不是有人在后面支撑着她,她想,她早已经倒下了吧,她不知道,原来还有人的气势这么大,心里却对镜翊寒更加心动。
镜翊寒冷笑一声,不再看林惜,他转过头,轻轻地对着邓萸杫问道,那样子,就像是面对爱人一样的疼爱,让班里的女生都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杫儿,你不想和我做同桌?”
说着绕起邓萸杫那及腰长发的一缕,在自己的手指上缠绕,心里微暖,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出现。
而他们却因为镜翊寒这亲密的叫声而静了。
邓萸杫微微一颤,她知道,现在的镜翊寒生气了,只是,关她什么事,她一颤,是因为在镜翊寒拿起她的头发的时候,她的心里划过一抹异样,自己都不清楚的异样,有些不受控制,让她讨厌的感觉。
“放开。”她厉声道,同时把镜翊寒的手狠狠打下去,在安静的空间发出一道响声。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在林惜面前的伪装是不可能了,这也是她不想面对镜翊寒的原因,如果今天是别人这样对她的话,她绝对忍得住,只是,遇到了镜翊寒,她几乎从来没有占领在有利地位过。
果不其然,所有人睁大眼睛邓萸杫,她,不是一个柔弱的女生吗,怎么忽然成了这样。
林惜四个人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邓萸杫,这真的是那个刚才在她们面前卑微的邓萸杫?
“杫儿,你还没有我的问题呢,你可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去别的座位。”手被打掉了,镜翊寒没有丝毫的不开心,反而在邓萸杫的手打到他的时候,那柔软的皮肤让他心里痒痒的,不知死活的,再一次,他拿起另外一缕头发,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缠绕,就像是她把他的心给缠绕一样。
邓萸杫没有想到,镜翊寒竟然在班里人的面前这么赖皮,她却不敢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因为她害怕家人担心。
镜翊寒就是吃定了邓萸杫不敢动手,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他有怎么可能有机会这样接近邓萸杫,他的爱人。
“女朋友!”林惜惊呼一声,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两个坐在一起,衣着很不搭,但是气质,形貌却很般配的两个人,心里有一种别人欺骗的厌恶的感觉。
她的惊呼把教室里的人都给叫醒,但是他们没有敢说话,只能摒着呼吸,静静的看着那两个人。
镜翊寒怒了,邓萸杫也怒了,女朋友,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女朋友,发丝被卷住,根本抽不出来,她冷笑的看着镜翊寒,刻意忽略自己心里一抹意味不明的感觉,凤眸中闪现一抹恼火,“女朋友,我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朋友了。”
“刚刚。”似乎是因为邓萸杫的隐忍给了镜翊寒机会,他也知道,如果现在不定下邓萸杫的话,班里那么蠢蠢欲动的人可是会打她的主意,这怎么可以。
“你!”说实话,邓萸杫无语了,她恼怒,却没有办法面对镜翊寒的话做出什么反击,她就知道,镜翊寒这只妖孽给影响她,还是影响的这么严重。
“杫儿,如果你安安静静的,我不会这样,这是你逼我的。”镜翊寒靠近邓萸杫,轻轻的,只有两个人听得到,没有丝毫的威胁,却让邓萸杫听出来里面浓郁的威胁,她狠狠的盯着镜翊寒,没有想到,一直在迁就她的镜翊寒竟然会不顾她的想法这样。
只是,邓萸杫不知道,有的时候把人逼急了,他会做出自己的都难以置信的事情。
就在镜翊寒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自己都心里一痛,他本来是想好好的爱邓萸杫,但今天,她要离开他,连同桌,这个唯一能够和她接触的机会都不给他,所以他恼了,知道这样很有可能会把邓萸杫再一次推出去,只是,他没有办法不是?
“呵,我逼你,我只是想要有自己安安静静的学生生活,你还要来打扰,是不是我的人生,你也要打扰。”邓萸杫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她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酸涩,有的是她自己说不出来的怪异。
“是,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镜翊寒丝毫不避讳,心里却在打鼓,有的时候,爱的深了,顾虑也就多了,而今天,既然已经踏出一步,那就容不得他后退。
她心里一动,同样的话,在以前,她有的只是可笑,现在,有的竟然是不明的感觉,有些向往,却也有些想要远离。
邓萸杫冷笑,“我,永远只会属于我自己。”
这是一个事实,一个她要对自己阐述的事实。
镜翊寒心里一痛,他不是在痛邓萸杫的否认,而是再痛,邓萸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现的寂寥,让他心疼。
“邓萸杫,你个骗子。”两个人亲密的咬耳朵狠狠的刺激了林惜,她双眼通红,有些抓狂,怒吼着。
V67邓萸栎出事了
生活好像是没有一点变化,但是邓萸杫知道,她在整个学校里已经变成了学校女生的公敌,原因无他,只因为她被镜翊寒,那个能够让所有的女生为之倾倒的男人承认为正式女友。
她不是斗不过镜翊寒,而是因为她的心里有忌讳,所以才会被冠上镜翊寒的女朋友这个称呼,天知道,她多讨厌这个身份。
邓萸杫脑袋生疼,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显然,女生的嫉妒她是清楚的。
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邓萸杫无奈,前几天才拦了她,现在又在这里拦住,她们就不觉得烦?
“邓萸杫,你个骗子。”林惜冷笑地看着邓萸杫,心里有些怨气,明明她答应她们的不是吗?结果呢,她是他的女朋友,她还要换座位,明知道镜翊寒不会同意,这就是在欺骗她们。
她最讨厌被人欺骗,重要的是,那一天,她回去就被哥哥给骂了一顿,说是不可以针对邓萸杫,这是为她好。
正在气头上的林惜怎么可能听进去,她知道邓萸杫这个乡巴佬没有那个能耐让哥哥这样对她说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邓萸杫告诉了镜翊寒,镜翊寒警告哥哥,这个小人,还没有怎么样就知道依靠镜翊寒,亏她还认为她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其余的三个人同样也在家里被家人警告,她们当然和林惜的想法一样,自然也就开始有些怨恨邓萸杫,看着她的眼神很不善。
“又怎么了。”邓萸杫轻描淡写的看了林惜一眼,看也没有看身后的三个人,从她的眼神里,她感觉得到,这个小女孩变了,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只是,因为她是林西的妹妹,所以她没有针对她,只是在无视她。
这是她给她的最大的权限。
邓萸杫无所谓的眼神和语气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林惜心里不耐烦,她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心里,对邓萸杫更加反感,“你答应过我要换座位的,你为什么做不到。”
邓萸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如果她能无视那恐怖的镜翊寒的话,她一定会答应她,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她还打算让林惜能够帮她摆脱这个人呢,事实上,没有用,“林惜同学,这件事情你很清楚怎么回事不是吗?只要你能够让镜翊寒同意,我没有任何意见。”
“你!”林惜恼怒的看着邓萸杫,她这个人竟然这么无耻,把责任归到她的身上,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邓萸杫真的不知道,这一件事情,竟然会让林惜这么在意,时不时的来找她的麻烦,她不累,自己也累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立马给我换座位,否则,你给我小心一点,这个学校,我说了算。”林惜心里怨恨邓萸杫,说话早已经不注意了,什么话恶毒,她就会说出什么,只是,她却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以权压人的人。
“你说了算?”邓萸杫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到一声冷笑,随之是她熟悉的气息,心里一惊,镜翊寒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还是她的警惕性已经下降到这种地步,才能够让她都没有发现他的气息。
林惜四人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镜翊寒,也没有想到,故意趁着镜翊寒和邓萸杫分开的时候威胁她,还能够被镜翊寒遇到,这个事情只有一个解释,四个人,齐刷刷的冷光射向邓萸杫,这个无耻的女人,知道镜翊寒在她的身边,还让她们出丑,她的心思好恶毒啊。
邓萸杫不知道无形中她再一次被人怨恨了,她清冷的看了镜翊寒一眼,就像是这个人是陌生人一样。
谁承想,镜翊寒直接走到她的身边,搂住她的腰,俊美的脸上依旧淡淡的,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四人如果置入寒冰地狱一般的冷。
“你们这样威胁我的女朋友,是不想在这个学校活了吗?”一副嚣张的样子让邓萸杫无奈,她能够伪装,没有想到,有的人比她还能伪装。
她动了动,想要摆脱镜翊寒放在她腰间的手,摆脱她靠在他的怀里,微微的暖意,但是他的手根本就像是黏在上面一样,动弹不得。
“我……”林惜原本想说什么,只是,在看到镜翊寒和邓萸杫这么不顾忌在学校,竟然搂在一起,她心里越发的对邓萸杫讨厌,就是这个人,就是她让镜翊寒变了。
但是,她面对镜翊寒的冷脸,她们的嗓子就像是被掐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滚。”厌恶的说了一声,看也不看眼前的几个人,低下头,对着一脸平淡的安安静静在她的怀里的邓萸杫,他笑了笑,笑的很温柔,很甜蜜,他的爱人,他的杫儿。
这明显的差距看在林惜四人的眼里格外的刺眼,身后的李静受不了这样的场面,她一冲动,就要过去扇邓萸杫的巴掌,那么假的窝在镜翊寒的怀里,就知道作。
林惜拉住李静,看了一眼另外的两个同样怒火中烧的两个人,她沉了沉气,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闪过一抹阴冷,她用力说了一声:“走。”
三个人不愿意,但是她们哪里会不听林惜的话,只能不甘心的走,临走前,用那充满仇恨的眼神看了邓萸杫一眼,那样子,就像是邓萸杫是她们的杀父仇人一样。
邓萸杫在镜翊寒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再看林惜四人,只是低着头,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镜翊寒却没有错过她们的眼神,他心里轻笑,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想要伤害邓萸杫,她们还没有资格。
就在几个人刚刚离开的时候,镜翊寒忽然放开邓萸杫,猛地离开她,到了数米之外的地方。
邓萸杫轻笑,眼底冰冷的看着镜翊寒,“镜大岛主,怎么,你要逃?我可没有拒绝你的怀抱啊。”
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邪魅,让原本宛若精灵一般的邓萸杫瞬间坠落人间,致命的妖精。
镜翊寒本就不是一个冲动的初中学生,他很成熟,却在看到这样的邓萸杫的时候,依旧难以避免的呼吸一重,这样的邓萸杫,更加吸引他。
“呵,”听得到镜翊寒的喘息声,邓萸杫心里不屑一笑,精神力微动,倏地出现在镜翊寒的面前,再一次,出手如闪电,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掐住他的脖子,双手用力,不可避免的看到他的脸颊通红,松开,从口袋拿出一个手帕,擦了擦手。
她知道,他是在迁就她,刚才那袭击,他可以躲过的。
这是他在对她表明他的心意,只可惜,邓萸杫双眼直视着镜翊寒,一字一顿,似是宣判一样。
“镜翊寒,不要逼我,我的世界不需要别人的入侵,更不需要别人自以为是的帮助,我说过,你和我之间不会有爱情,那就永远不会有,你最好不要做出触犯我底线的事情,我虽然不及你,但是同归于尽的能力还是有的。”邓萸杫柔着声音,芊芊白指轻轻的抚上镜翊寒的脸,像是恋人之间互诉情谊一样,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追冰窟。
只可惜,镜翊寒本就不是常人,邓萸杫的抚摸他没有一点的恐怖或者害怕,而是享受,虽然她的小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他很不满意,但是至少她在接近他不是吗?
镜翊寒轻轻一笑,他再一次,将扣住邓萸杫的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他凑近邓萸杫的耳旁,冲着她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果不其然见到那耳垂瞬间发红的样子,心里格外的满意。
他同样轻柔着声音,“我同样也说过,我爱你,这一世,非你莫属,上一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遇到你,今生,我不会再让自己的生命留下任何的遗憾,所以,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因为我爱你,同样我也有信心你会爱上我,在这个世界,只有我,才和你是一类人,你别无选择。”
邓萸杫眨巴着魅惑的凤眸,眼底无限的冰冷看着镜翊寒,嗤笑一声:“我的人生即使有遗憾也不会因为爱情,我同样不需要任何以爱情为借口的事情,所以,你,我不需要。”
很冰冷,很无情,即使两个人现在的姿势这么暧昧,邓萸杫却能够在心底因为镜翊寒的举动而悸动的时候还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就已经说明了她这两年的苦并不是白吃的。
而镜翊寒,在看到邓萸杫这么清醒的摸样,不得不说,却反而被她魅惑的样子给诱惑,很多时候,先爱上的那个人会输,即使是镜翊寒这样的高位之人,同样,他眼睛散发着亮光看着邓萸杫,他需要的就是这样能够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老婆。
“亲爱的,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的,每一个人不可能控制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感情,所以,你,同样。”抬起另外一只没有禁锢邓萸杫的手,将她耳旁的碎发敛在耳后,这简简单单的动作,竟然给他一种别样的温馨。
不可避免的,邓萸杫的身子微微一颤,即使他对着她暧昧的吹气她也只是耳朵微红,刚才那个动作,不得不说,那样的温馨,是相守到老的夫妻才会做的动作,她那冰冷的心,也因为那个动作裂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就不需要你管,记得我的警告。”邓萸杫冷冷的拽开镜翊寒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她已经说完了,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镜翊寒没有任何的纠缠,顺着邓萸杫的手放开她,只是,那桃花眼中温暖的浓情却没有丝毫的消散。
“记得想我,我亲爱的女朋友。”看着邓萸杫的背影,镜翊寒邪邪一笑,说出这与他身份不符的一句话,不意外的看到前面的身子一僵,俊美的脸上浮现暖暖的笑意。
邓萸杫懊恼的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她怎么不知道镜翊寒什么时候从原来的冰块变成现在的嬉皮笑脸的人,这转变,她都不能适应。
努力平复自己刚才因为镜翊寒而改变的心跳,邓萸杫不断给自己心里暗示,绝对,绝对不能被他吸引,以后如果因为他耽误帮里的事情那可怎么办。
尽量把事情想得严重,原本一点点的悸动也被邓萸杫按捺下去,她一笑,果然,什么都可以控制的,人生,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比较好。
只是,很多事情,有了一个开头,就会有无数个同样的事情,想要完全隔离又怎么可能。
邓萸杫又一次恢复了自己的风轻云淡,只是,空间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小脸因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一严肃,接起来,问道:“怎么了?”
“社长……邓萸栎出事了。”电话那头原本阴柔的声音不复,带着的,是一抹心急和颓废。
邓萸杫整个人身子一僵,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么呆呆的,心,猛的停止了跳动。
电话这头没有了声音,他有些着急的没有上下属的尊敬,有些不顾的吼道:“社长,你在做什么,说话啊,她还等着你来救她。”
被人这么一吼,邓萸杫才恢复神智,眼眶微红,浑身冷气直出,带着无限的煞气,就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一样,“给我抓到凶手,我马上就到。”
镜翊寒正往回走,就看到邓萸杫脚步略急的往出走,那一身冷气,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有些担忧的走上去,拉住她的手,“怎么了。”
或许真的是现在的邓萸杫害怕极了,他的手心的暖意透过皮肤直达心底,她才没有甩开他,而是回答道:“姐姐,出事了。”
镜翊寒知道她有一个姐姐,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邓萸杫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微微嫉妒,什么时候,她才能这么担心他。
“我陪你去。”镜翊寒担心她,再怎么样,她毕竟是一个需要人疼的女人。
“好。”诡异般的,邓萸杫说了句好,却让本以为会被拒绝的镜翊寒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心里却无限的甜蜜。
------题外话------
猜一猜,猜一猜,镜翊寒会不会发现邓萸杫是夜域,啦啦
今天竟然有人给我投一星票,不是我觉得自己写的不应该被人投一星,我知道自己写的很不好,需要改进,而是我在疑惑,如果不喜欢直接下架就好,为什么要浪费一张可以给喜欢的文五星票的机会,不懂哎
V68不过一个小三
原市协爱医院分院,一辆流线完美的兰博基尼急刹车停在医院门口,从驾驶位一位俊美无双的少年走下来,看也没看别人,疾步走到副驾驶,一个宛若仙子一般的人物,脸上焦急,恐慌,却有一种更加想要保护她的感觉。.info
保安原本想要阻拦住这在协爱面前没有丝毫的规矩可言的两个人,让他们移开车,只是,脚步刚移动,看到那车牌号,整个人的脚步顿在原地,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连他们两个人走进去都没有发现。
刚走进去,镜翊寒正准备问护士急救室在哪里,拉着邓萸杫的那只手却感觉到阻拦,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却见邓萸杫看也没看他,直接拿起电话冲着对方冷声道:“五分钟给我出来。”
镜翊寒这时才想到邓萸杫和协爱的关系,心里微微思量,却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他握紧邓萸杫从学校就没有放开过的手,手心的微微湿汗以及轻颤,让他知道他的丫头真的是在害怕,心里一酸,什么时候她也会这么担心他。
“不用担心,你姐姐一定会没事的。”他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更何况那个人可是丫头的家人,他能说什么。
邓萸杫抬起头,看着镜翊寒眼底的坚定,心里的担忧也抹去了一半,她勉强一笑,“一定会没事的。”
似乎是在对着镜翊寒说话,也似乎是在对她自己说。
镜翊寒用另外一只手抚了抚邓萸杫的头,他知道,现在的她不会拒绝。
果然,邓萸杫没有动弹,她感受着从镜翊寒身上传来的无限暖意,心里微安,只是在心里不断祈祷,姐姐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两个人本就都是耀眼的人,早已经吸引了在这医院大厅无数人的眼光,有男的,自然也有女的。
一个女护士在别人的推簇下走了出来,羞涩的看了镜翊寒一眼,掐着声音,问道:“先生,请问你要找人吗?我可以帮你。”
她不是不知道镜翊寒长得很小,但是他周身给人的感觉是很成熟的,所以他宁愿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
至于邓萸杫,长得那么美,早已经被她给忽略,在场的女人有几个不嫉妒她的,没有对她恶言相向就不错了。
镜翊寒看也没有那个惺惺作态的声音,却在想着还是他的杫儿声音好听,也从来不会这样,只可惜,他希望她对他撒娇,却没有机会。
两个人的刻意忽略让那个女护士脸色尴尬,她看着一旁向着她这里看笑话的人,咬碎了一嘴的牙,恶狠狠的盯着邓萸杫,心里很不痛快。
“先生,你到底要不要找人,不要和那个小狐狸精在这让人围观,影响我们医院的形象。”看到镜翊寒对她和对邓萸杫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她心里嫉妒的不行,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你说什么?”原本正安心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宝贝的镜翊寒的听到这话眸光一冷,抬起来,就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那个女护士,冷冰冰的语气像是寒冰地狱一样的冰冷,眸光化作实质性的冷光,冷冷的射向女护士的心里,让她有些动弹不得。
镜翊寒正想发怒,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拉,他低下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的邓萸杫。
邓萸杫却没有说话,松开镜翊寒的手,温暖失去,心里微顿的不止她一个人,还有镜翊寒,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抹失落。
忍住那微微不适的感觉,走到那女护士的面前,和她差不多的身高,凤眸闪过一抹彻骨的冰冷,让女护士猛地惊醒,“你刚才说什么?”
轻轻的,甜甜的,女护士正视邓萸杫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镜翊寒依旧追随着邓萸杫的眼神,她嘲讽的笑着:“说的就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小小年纪就榜上大款,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做了那不要脸的事情,还敢来这里显摆,你小心人家的正牌女友来找你的麻烦,我可告诉你,我们医院是正经的国际医院,你这种人在这里都会污了我们医院的空气。”
镜翊寒一身名牌,而邓萸杫一身的地摊货,这女护士也是个识货的人,自然以为邓萸杫就是一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女人,不怪她这样想,谁让邓萸杫长得那么美。
“呵,勾引人?”邓萸杫冷笑,泛着点点的杀气,却不容易被发现,她身后的镜翊寒却已经发现,丝毫不阻拦,然人又如何,他的杫儿在他的保护下有资格肆意妄为。
女护士有点慌,邓萸杫的眼神让她害怕,她不自然的转过视线,不其然看到镜翊寒的宠溺的眼神,怒火直来,“哼,怎么,不是?”
“呵,我倒是不知道,现在原市分院的护士都是你这样的素质,我真怕,协爱会被你这样的人毁了。”邓萸杫嗤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话,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解释。
只是,她这样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感觉,女护士以为自己说对了,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邓萸杫讽刺一顿,怨毒的目光看着邓萸杫,她尖叫道:“你说谁没素质,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强。”
这样的女护士倒是让邓萸杫失去了和她说话的感觉,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一激就口不择言。
女护士被邓萸杫的眼神给彻底激怒了,她没有想到,不过是一个小三,竟然这样嚣张,她一气,直接冲着邓萸杫就过去,尖叫着:“你个贱人。”
所有的人下意思的闭上眼睛,他们不忍心看到那个绝美的女孩被人毁容,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镜翊寒脚步迅速的动,他想要拉过邓萸杫,把她护在怀里。
邓萸杫正转过身向着镜翊寒走过去,感觉到背后的动作,她心底不屑一笑,转过身,在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脚踹过去,只听到女护士尖叫一声,身体在地面上划过,冲出层层围堵的人群,猛地撞在墙面上,胸口一痛,竟然吐出了血。
女护士的尖叫声让所有人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墙角的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屹立在原地的女孩,不敢相信,怎么事情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更加没有想到那个女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镜翊寒轻笑一声,收回自己的手,恢复那淡然的样子,他怎么忘了他的杫儿那能力,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伤到她。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我爸爸可是这协爱医院的副院长,你给我等着。”窝在墙角,站也站不起来的女护士,顶着一头乱发,带着恨意的目光看着邓萸杫,恶狠狠的说道。
邓萸杫轻轻一笑,心里的怨气发泄一点,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在接到她的目光的时候下意识的闪躲,这,原来就是人性。
“副院长么,我等着。”邓萸杫眼神微暗,却丝毫不在乎的笑道。
“董事长。”她刚刚笑完,一声中年的男声微急,喘着气,在整个安静的大厅里回荡。
所有的人下意识看过去,看到的就是协爱医院的院长郭泉着急的走过来。
女护士看到郭泉,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没有把郭泉的话放在心上,先发制人:“院长叔叔,这个人竟然踢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郭泉的脚步一顿,看着女护士在墙角起都起不来的样子,惊讶的不行,这个人可是医院的霸王,今天竟然有人把她踢成这样,这是怎么了,小心翼翼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看她没有反驳,这才对着女护士严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知道他早就对这个仗着她父亲肆意妄为的女人不满,今天虽然看着她很严重,但是却在心想终于有人能够制服她了。
“院长叔叔,我好心好意的问她来做什么,结果她竟然狠狠的踢我一脚,就是做小三的人,没有素质。”看着郭泉没有一点要扶起她的意思,她心里骂了骂却扶着墙,勉强撑起来,颤着手,指着邓萸杫,就像是再看自己的仇人一样。
郭泉在看到她指着邓萸杫的时候心里早已经叫苦不迭了,这个神经病,招惹谁不好,竟然招惹董事长,还说董事长是小三,董事长没有杀了她算是轻的了。
这一次,他没敢看邓萸杫的脸色,直接冷着一样脸,冲着那女护士直接吼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如果不是你先招惹董事长,董事长怎么可能会踢你,现在你还毁坏董事长的名声,简直不知悔改。”
这一通指责,让原本以为能为自己做主的女护士傻了眼,她看了看镜翊寒又看了看邓萸杫,微低着声音,“院长叔叔,我说的是那个女人。”
郭泉眼角一跳,感觉自己的脑袋生疼,他这一次没有说话,他觉得如果再和那个蠢货说话,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冲着邓萸杫,恭敬的弯下腰,“董事长。”
全场静了静,他们像是被吓到一样的看着正中央的那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郭泉为人桀骜不驯,他们记得当初原市市委书记来这里审查的时候,他都没有弯腰,而现在,却对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女孩鞠躬,难道,那个女孩,真的是董事长?
那个传说中把协爱推向国际的董事长?
所有人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那个女孩,眼底有着一种狂热。
镜翊寒挑了挑眉,低下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原市分院的素质就是这样,为了协爱的名声,我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关了这分院,全球这么多,也不差这一个。”邓萸杫似笑非笑的看着郭泉,只是那眼底的认真却是把郭泉吓得半死。
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马上解释着,“董事长,是我错,您不要生气,降职我也无所谓,但是,您现在正是用协爱的时候,如果关了您姐姐的伤可怎么办。”
没有一个人不在乎自己的职位,郭泉同样在,只是,一个可以让他好好的研究的场所比他的职位重要的多。
郭泉的紧张却让所有人确定了邓萸杫是协爱董事长的这一职位。
似乎是说道了重要的地方,邓萸杫思索了一下,这才作罢,而郭泉活活一副刚过了死亡关的一样,很庆幸。
“那个人开除了,原始分院好好整顿,我记得我给过一个要求,人品要好,像这样随便侮辱别人的人,如果再让我知道借关系进来。”邓萸杫清冷的目光看着女护士,像是要透过她看到那些不正当进来的人。
让她不断地往后推,只可惜,她已经靠在墙上了。
“是。”冷汗直流,郭泉面对邓萸杫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紧张。
他早该知道,董事长的雷霆手段,却没有想到这么果断,差一点,原市就要有上百人失业了。
女护士早已经吓傻了,她没有办法反驳,那个人是董事长,谁让她没有任何眼力的冲撞她,只能怪她自己。
“帮她治好伤。”邓萸杫看着女护士嘴角的鲜血,微微蹙眉,吩咐道。
“是。”郭泉点点头。
“走。”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很长的时间,邓萸杫一刻不停的就想要到姐姐身边,看看姐姐伤的怎么样。
刚准备走,却感觉到腰上一个强劲有力的手臂,下意识的要闪开,却在听到耳旁的话的时候,停止了动作。
“她是我的女朋友,从来不是什么小三。”镜翊寒看了一眼大厅内所有的人,用最高的声音说道,任何一个可以让她冠上属于他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
小三这个事情虽然在邓萸杫是协爱董事长的时候就已经被打破,但是多出一句话,没有任何坏处。
他怀里的邓萸杫脚步微顿,心里竟然没有之前那么反感,只不过,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心思多想,如果镜翊寒只说前面一句,她一定会反驳,但是后面加上一句,她早已经没有反驳的理由,两个人在郭泉的带领下走进电梯,隔去所有人惊奇的目光,微微沉重的向着急救室去。
V69我尽了全力,你呢?
协爱医院顶层,安静的似乎能够掉出一根针一样,电梯门刚一开,打开的时候,一条很长的走廊左右分开两列站着的黑衣人肃静,却让人忍不住的打颤。
即使是郭泉一直身处协爱医院的高位,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怪异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真的想不通,这么柔弱的董事长为什么要和域社这个江湖帮派合作。
邓萸杫和镜翊寒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是没有看到这些黑衣人一样,那楼着邓萸杫的手没有动,只是,若有若无的眼神一动,莫名的神色没有任何人发现。
三人走出电梯,就看到了一旁等待的人,那人看到邓萸杫刚想喊一句社长,却在看到镜翊寒的时候,瞳孔睁大,却在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带着一点恭敬,对着邓萸杫,“邓小姐,请跟我来。”
“好。”邓萸杫轻描淡写的看了赵磊一眼,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目不斜视,只是宠溺的看着自己的镜翊寒,心里微微一颤,应了一声,走过一个个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看邓萸杫,但是,只有他们的心里才清楚,到底有多么的激动,只因为,邓萸杫,是那个让他们能够从原来一无是处变成现在能够在这里维护副社长,并且参与社里大小事情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但是对于社长在他们面前有时男装有时女相,他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却很清楚,男装所有的人都见过,女装,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接触的,所以,女装的邓萸杫,需要他们另外的对待,这不,在听到赵磊没有叫社长的时候,他们就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当做没有看到一样,却也在给邓萸杫让地方。
走在走廊里,看着黑衣人动也不动的样子,镜翊寒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揽着邓萸杫,自然可以知道她的那急切,镜翊寒的步伐也跟着快了许多,两个人走到急诊室门口,看到的就是张铨和苏姬一生的狼狈,张铨眼底微暗,带着些许的歉意,看到邓萸杫走过来,急忙站起来,同样有些恭敬,似乎是没有看到镜翊寒,也似乎是故意忽略,“邓小姐。”
“恩。”邓萸杫心里微微不耐的看了张铨一眼,却不是对着他,眼神有些感激,她知道如果没有张铨和苏姬的话,可能现在她已经看不到邓萸栎了。(..info无弹窗广告)
转身,看着一旁颓废的坐在靠椅上的人,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依旧低着头,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无数的伤口在他的身上,只是,他却没有心思管,依旧让它流着,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似乎很懊恼。
“在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我姐?那就给我振作起来,谁伤害了她,你十倍的还回去,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要给谁看,等着我姐重伤醒过来再为你担心吗?”邓萸杫冷着声音,带着一抹自己都能够察觉的颤意。
那原本还把自己的头埋在腿上的人听到这话,身子一颤,猛地站起来,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却不知道该如何补救的人,瞬间清醒,斜挑的眼睛闪过一抹杀意,看着邓萸杫的时候,带着尊敬,“邓小姐,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她。”
邓萸杫嗤笑一声,看到他原本挺拔的身体颤了颤,却没有收回自己的讥笑,嘲讽的看着他,“你的错,如果知道错就能够让我姐受伤这件事情消失的话,我绝对会让你一直道歉,现在,再说这些没用的,耽误我姐的病情,你就不止后悔这么简单。”
邓萸杫这毫不给情面的话苏姬这好面子的人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驳,反而看在镜翊寒的眼里心底更加慎重。
他猛地移开自己的身体,恢复往常的自信,却有着一抹浓重的忧愁。
邓萸杫斜了他一眼,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郭泉,冷声吩咐道:“带我去换衣服。”
“是。”郭泉早知道邓萸杫是一个医术高超的人,早就想要见识一下邓萸杫的医术,于是,眼巴巴的带着邓萸杫去换衣服,却听到邓萸杫的吩咐之后只能带着期盼的眼睛看着她走进去,隔去所有的目光。
镜翊寒依旧淡漠着一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只是,恍惚间想起邓萸杫刚才那一身的高位者的气质,心底笑了笑,暗暗观察着周围所有人的动作,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邓萸杫换上手术服,走进手术室,看着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原本是一个多么鲜活生动的人儿啊,现在呢,躺在手术台上,死气沉沉,如果不是身旁的仪器依旧响着,表示着手术台上的人的生命迹象,她想,她一定不会这么平静的站在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走进,仔细看着她,邓萸栎,她的姐姐。
原本很清凉的衣服早已经不见,浑身上下都被白色的纱布包住,除了手和头,其余的地方都被包住,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让人心疼。
她心里一酸,眼眶微红,覆在邓萸栎的上方,看着闭着眼睛的邓萸栎,没有丝毫的生气,她咬紧牙,整个人就像是散发着地狱气息的使者一样,“我会帮你报仇的。”
话音一落,眼角划落一滴青色的泪珠,滴落在邓萸栎的头上,在被她的皮肤吸收的一瞬间,散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邓萸杫却一笑,看着邓萸栎的头发散发出点点的绿色光芒,站起身。
微微沉一口气,忍着心底的痛,解开邓萸栎所有的纱布,看着那刚敷上药,伤口还在流血的样子,整个人,瞬间变成一个血人,不大的身子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除了枪伤,还有各种各样的刀伤,邓萸杫心里又是一痛,她微微闭住自己的双眼,再整眼时,原本及腰的长发瞬间散发着绿色的光芒,眉心一抹若有若无的绿色却不清楚形状的东西一闪而过,凤眸一睁,原本黑色的瞳孔染上无限的绿色,朦朦胧胧,这个人像是绿色的精灵一般人,让人沉沦。
她看向邓萸栎,眼中绿色更甚,从头部,直到脚部,一点地方她都不错过,只是,却看却心惊,越看,心底的同意更甚,脖颈断裂,胸口四根肋骨,盆骨错位,膝盖软骨断裂,很好,他们,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凶狠的眸光一闪,换上一抹温柔的眸色,她轻轻抚着邓萸栎的脸颊,带着无限的歉意,“姐姐,很疼是不是,杫儿马上帮你疗伤。”
话落,她站起来,走到邓萸栎的头部,右手放在她的头上,没有接触,却能够看得到,从那右手中,一抹抹带着暖意的绿色冲着邓萸栎的头部而去。
她一点地方都不放过,手中的绿色雾气就像是不要命的一样冲着邓萸栎的身体而去,右手从她的头部到她的脚部,轻轻放在她的勃颈处,眼中绿色散发着点点的诡异,看着原本红肿不堪的脖颈出的骨头缓缓复合,不可避免的发出一阵阵骨头的轻响,直至,恢复原状。
手移到她的胸口,那四根原本断裂早已经嵌在肉里的骨头被绿色的光芒包围,缓缓的,分成两截的骨头慢慢连接在一起,直到,恢复原状。
手,带着浓郁的绿色雾气放置她肚子的上方,看着肚子,那个对于女人而言最脆弱的地方,此刻竟然有一个紫黑色的脚印,邓萸杫低下头,早已经没有了情绪,冰冰冷冷的,她将自己的手放置其上,带着一丝的暖意,消除那青紫色,原本错位的盆骨缓缓回至它正常的位置。
右手移至膝盖处,很脆弱的软骨处,就像是变形一样的,突出的吓人,邓萸杫眼角缓缓流淌着点点的泪珠,她再一次,将自己的手覆在其上,等待着不正常的高度的膝盖消肿之后,这才放在另外一条腿上,原本浑身上下的伤口在绿色雾气的覆盖下也消失不见,邓萸杫轻轻将邓萸栎转了个身,脸朝下趴在床上,背上,一道纵横的极大的伤口出现在邓萸杫的视线范围内,森森的白骨露出,没有一点害怕,心底的冷意更甚,她再一次,抬起自己的手,轻轻的,就像是不敢触碰的一样放在邓萸栎的背上,她淡淡的,笑道,看着原本凶狠的伤口一点点的消失不见,她笑了,笑得好不凄惨。
看着原本干净的床单被染得通红,她一只手抱起邓萸栎,将红白相间的床单用力一扯,甩在地面上,走到手术室的一个角落,拿起一个床单,随手一扔,在绿色光芒的照射下,原本折叠的很整齐的床单平平缓缓的落在手术台上,她这才轻轻的把邓萸栎放在手术台上,再一次,用自己的双眼,仔细的检查着邓萸栎还有没有哪里有伤口,是她错过的。
索性,没有,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左手轻轻覆在邓萸栎的手腕上,静静的听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心跳声,却难免的还带着虚弱,原本红润的脸颊微微苍白,却是带着温暖人心的笑容。
“妹妹?”有些意识的邓萸栎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刚才那疼痛可是要把她给毁灭一样,迷迷糊糊的看到妹妹有些不正常的脸色,虽然脑子很混沌,却也知道是妹妹再一次救了自己。
邓萸栎这个时候清醒不再邓萸杫的预测之内,只是,她已经清醒了,心底更安了不少,她笑着,很温柔很温柔,“姐姐,你累了,好好地休息吧。”
说着,不经意的手指在邓萸栎的额头上一点,看着她缓缓闭上的双眼,温润的眼睛带着无限的湿宜。
她走到角落,再一次,拿出一件病人的衣服,却嫌弃的看了一眼,随手丢在地上,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帮姐姐穿上,她摸了摸已经恢复温度却依旧苍白的脸色,轻轻的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我亲爱的姐姐,好好睡一觉,醒过来,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感觉到邓萸栎逐渐平缓的气息,邓萸杫这才真正的笑了笑,转身,走出手术室,却在走出的那一瞬间,重重的关上手术室的门,隔绝所有人的视线,包括苏姬那和自己丝毫不差的急切,痛心的眼神。
所有的人期待的看着邓萸杫,她依旧淡漠着眼睛,冷声道:“手术成功了,转移到重症监护室。”
原本在听到手术成功时候,所有人重重的松一口气,却在听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又都提起这口气,有着酸涩,有的叹息,有的意味不明,唯独镜翊寒已经淡漠,没有丝毫变化。
苏姬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上瞬间充血,他走到邓萸杫的面前,直接揪住邓萸杫的衣领,质问道:“你不是她妹妹?你不是医术高超,怎么还会在重症监护室。”
苏姬的出手没有人想象得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有些着急,想要拉开,就连赵磊都走了两步,却生生的停住,拉住更加冲动的张铨,阻止他。
“呵,我已经尽全力,你呢?”邓萸杫直视苏姬,冷笑着嘲讽道。
这是苏姬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马放开,很懊恼的看着邓萸杫,想要道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去,抱着我姐姐去病房。”邓萸杫冷冷一眼对着苏姬吩咐道。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拉着镜翊寒直接离开,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V70强吻: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离开协爱,穿过大厅的时候,所有的人看着这两个人仙人般的人物,手中的动作停了停,脑海中忽然闪现刚才郭泉对她的称呼,终是一个人低着头,带着些许的不确定,只是声音却是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能够听得到,“董事长。”
邓萸杫原本看着前方的视线一顿,转过头,看着那人眼底微微的不确定,心底的急躁同时有些停顿,脑海中绿光一闪,植物本源微微晃动,她疏离的笑了笑,看着那个人,微微错过身,背对着镜翊寒,不让他看到自己眸子上染上的一层浅浅绿色,只是那一眼,就像是能够看到人的心底一样,让那个主动打招呼的人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射透一样,心里很慌。
他不明白为什么董事长对这样看着他,只以为是错觉,等他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那清冷的眸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冷漠的让人心寒。
“有时间去检查检查你的肺。”静谧的空气中只飘荡着这一句话,让原本想要对着她打招呼的人都停止了动作,他们有些不开心的看着邓萸杫,就算是董事长,就算他们是在医院工作,也不能随随便便让人去检查身体,还是肺,这不是诚心诅咒别人的身体不好吗。
邓萸杫只说这一句话,就向着门口走去,离开,不管自己的话给整个大厅的人带来多大的反应。
所有的人在邓萸杫离开之后才开始议论,“哼,那样的董事长,真不知道怎么当让的,主任,你可不要听她乱说话,我看你身体好好的,做什么检查。”
一个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对着和邓萸杫打招呼的那个人,颇为不忿。
那人在原市分院也是有一些地位的,所以在邓萸杫对着他说的时候,才会引起轻微的轰动。
但是,那个人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记得自己最近肺部微微不适,他自持医术,以为自己只是轻微的不适,吃点药就会好,却没有想到,今天邓萸杫竟然提醒他,虽然他不清楚邓萸杫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过毕竟是在协爱发展之前就已经在协爱工作的人,也算是经历了那一次的协爱大动作,所以他就算不相信邓萸杫,他也要去拍个片子,以防万一,没有什么异常最好,但是如果有了异常……
想到这,他竟然去拍了片子,他的动作所有人看在眼里,都同意他的做法,毕竟一个正常的人被人说成有病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想要看邓萸杫笑话的人也很多,所以,看戏的人竟然一步都没有离开,这整整一天,他们都在等着结果。
所以,当片子出来的时候,那个放射科的科长都有些震惊了,竟然有这么多人关心主任,随即想到他看到的片子,若有所思的沉重一点,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微微沉重的把片子交给他,“主任,中期,良性,还好发现的早,你放心,在咱们医院会把你治好的。”
主任手中握着那个片子,心里竟然涌现出来的是庆幸和感谢,然后离开。
这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所有的人震惊了,他们傻眼一般的看着主任,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的董事长艺术已经高超到只用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病症,天啊,他们还那么讽刺董事长,他们果然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尤其是那个老头,整个一张老脸通红,他可是说的最起劲的一个人,额头上隐隐冒着汗,那人果然是和传闻一样,没想到,他人老了,竟然有看走眼的时候。
按着自己的想法,他们都是来看主任的病情的,但是主任都走了,他们竟然像是难以置信的站在这里,让放射科的科长好奇的不行,于是他随手拉了一个人,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眼里依旧是震惊的样子,声音有些不利索的把今天自从邓萸杫出现之后发生过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而那个放射科科长同样震惊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原本平常无奇的心脏竟然开始猛地跳动,就像是粉丝遇到偶像一样的激动。
在这之后,邓萸杫成为整个原市协爱分院奉在偶像地位的人,引起无限的工作高潮,营业额也达到史上的高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邓萸杫带着镜翊寒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依旧停在大门口的兰博基尼,她松开镜翊寒的手,毫不犹豫,却在那刚才陪伴自己的温暖消失的时候她心里微微钝痛,故意忽略不计,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温度,而那,只是感谢,“今天谢谢你,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在邓萸杫松开手的那一瞬间,镜翊寒的心不止是钝痛,而是彻骨的痛,被她毫不犹豫的动作狠狠一伤,只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将伤痛隐在眼底,同样淡漠的声音竟然带着浓郁的担忧,“我送你回学校,你一个人我不放心。(..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的邓萸杫心里很难受,而这个时候,微微带着霸道的关心不得不说,温暖了她的心,她的脸色不再有之前那么的灰暗,认真的看着镜翊寒,“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邓萸杫这样的拒绝明显在镜翊寒眼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没有忘记邓萸杫那浓郁的杀意,他的语气不带丝毫的试探,“你要一个人去帮你姐姐报仇?”
话一出,镜翊寒都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原来,不知不觉之中,邓萸杫在他的眼里竟然已经有那么强的能力了。
“呵,”邓萸杫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转移话题,只是回答道:“每个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这件事情交给我,你马上回宿舍,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镜翊寒有些不容置疑,即使邓萸杫同样也是异能者,但是有些时候,双拳不敌四脚,他更加舍不得她受伤。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管。”邓萸杫不喜欢别人管教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她知道镜翊寒是在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但是那些人,如果她不亲自动手,一想到姐姐浑身上下的伤口,她就不能原谅自己。
微微生硬的语气让镜翊寒微微一怔,刚想说什么,却不其然的看到周围时不时看着他们的路人,尤其是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那惊艳的眼神,他心里微顿,打开车门,直接将邓萸杫塞到车里,这才走到副驾驶,一阵灰尘吹起,两个人消失在路人的视线里,只让他们觉得是不是看到了精灵。
“停车。”邓萸杫没有反抗是因为看到周围的人微微呆滞的眼神,而现在,已经离开了协爱,她自然要下车。
镜翊寒沉稳的性子竟然有些不耐,是对自己心里的不耐,她是他爱的人,现在,她很明显的要一个人去报仇,而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驳的机会,更没有任何理由帮她出头。
“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好不好。”他压抑着自己心里微微升起的烦躁和心酸,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我说过,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邓萸杫现在的脑海里全是邓萸栎浑身上下的伤口,就恨不得把那一群人给杀的一点不留,整个人原本柔弱的脸色竟然有些杀气。
他猛的停下车,狠狠的在方向盘砸了一下,转过身,覆在邓萸杫身上,这样的他竟然让邓萸杫有些反应不过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几乎没有距离的,两人鼻尖差点相碰,镜翊寒淡漠的眸色冰雪缓缓消融,完完全全映射出他怀里的人儿,那绝美的面容微微有些诧异的样子。
邓萸杫虽然诧异在自己面前即使恼怒也是一副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一副容易被人影响的样子,但是随即,脑海里就被邓萸栎给代替,自然也就不会多想。
但是,她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强者都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变得急躁,那是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永远只因为她而改变。
静谧的空气,狭小的空间,原本很平淡的空气,竟然隐隐散发出一丝暧昧的异常。
温暖香玉在怀,而且还是自己深爱的女人,镜翊寒即使再强压着自己的感情,但是那温暖的桃花眼缓缓染上一抹春色,有些痴迷,慢慢的靠近那让自己魂牵梦萦了十几年的粉唇,极致魅惑,他这个时候才懂。
轻轻的靠近,贴上,薄唇贴上的那一刻,感觉到那温暖的软唇,他的呼吸骤然加重。
邓萸杫是在愧疚,但是不代表她在神游,两人本就考的近,所以镜翊寒吻上她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机会。
只是,贴上那一刻,她呆了,大脑瞬间空白,心跳猛然加快,有些反应不过来。
呼吸加重,而且自己怀里的人儿还一副自己从未见过的呆萌样子,他忍不了了,低吼一声,带着一丝的男性的稚嫩和成熟,右手一伸,扣住邓萸杫的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似乎带着一丝的魔力,近乎膜拜的扫荡她口中所有的角落,一点也不放过,勾起她的丁香小舌,迫使她同他一起勾耍。
除了甜美就是魅惑,对于镜翊寒而言,此刻,没有比邓萸杫的唇更让他着迷的了。
邓萸杫傻了,却在镜翊寒撬开她的唇舌的那一刻微微清醒,刚想反抗,就感觉到那火热的吻,带着一丝她没有办法抵抗的热情将她给化尽,强势到让她没有推开他的机会,只能被迫抬起头,接受他的爱意。
本就狭小的空间,因为这个吻更加灼热,似乎有一种要燃烧的感觉。
温度高的吓人,镜翊寒就是不想停下来自己的吻,却也只能搂着邓萸杫,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大喘着气,狠狠平复自己的激动。
邓萸杫傻了,她下意识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不明白,自己心里那就像是要跳出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感觉,很不受控制。
良久,镜翊寒平复下自己的悸动,坐回驾驶位,却依旧不放开拦着邓萸杫的手,抱住她,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保护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一样,似乎是带着一丝满足一丝自嘲,“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这话似乎是在控诉,里面的哀怨却把邓萸杫给叫醒,她皱着眉看着自己竟然坐在镜翊寒的腿上,小脸一红,狠狠一推就要离开,镜翊寒岂能让她这么轻松的离开,他可还没有抱够。
手上不自觉的用上了力气,隐约带着精神力,却不让他怀里的人被伤到。
这么暧昧的姿势,即使邓萸杫,也不得不说有些尴尬,带着一丝小女人的嗔怒,“你放开我。”
这娇嗔让镜翊寒的心再一次无限的滑落,他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坐在他腿上的邓萸杫自然发觉了他的变化,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有些迅速,猛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怀抱,镜翊寒心底无限的酸涩,他带着一丝的哀怨,转过头,看到那粉红的俏脸,又是一股欲火,一开口,声音竟然磁哑,“杫儿。”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她手放在车门上,没有追究镜翊寒强吻她的事情,是因为她理不清自己心里那诡异的感觉,更因为她现在要去解决那些事情,不想在这上面浪费。
但是这在镜翊寒这里却是另外一番感觉,因为他吻了她,所以她要逃离,难道,他的吻就这么让她厌恶吗?
刚才,他明明感觉的到她的情动。
心里微酸,竟然没有阻止邓萸杫离开的动作,只能坐在驾驶位,看着她忽然消失的背影,自嘲的笑着。
然而,还不等他自己忧伤十秒钟,脑海中忽然警铃大作,刚才的暧昧竟然让他险些忘记她要去做什么,直接跳下车,细细感受她的气息,在空气中,竟然同样化作一抹残影消失不见。
v71死神诞生
邓萸杫在离开镜翊寒之后,直奔南方而去,没有任何的部署,不需要任何的资料,她刚才在救治邓萸栎的时候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她站在一个街角,冷眼的看着那一栋大楼,龙庆帮的驻地。.info
可能是因为刚才打了一场胜仗,虽然依旧巡逻的人很多,但是庆祝的人也不少,邓萸杫听着耳旁传来的一阵阵欢呼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凤眸中颜色微变,化作绿色凤眸,渐渐浮起一抹雾色,转瞬间,原本白衣美人瞬间转化成为一个紧身黑衣的邪魅男子,让那天空的太阳瞬间失了一些颜色。
在邓萸杫身后的空气中传来一阵微微的波动,而正在仔细观察中的邓萸杫没有发现,她浑身上下就像是被赋予了无限的生命力,闪耀着灼灼的植物清香,以她为中心向四面散发,带着无限的魅惑,引人入迷,无法自拔。
正在门口巡逻的几人闻到这诱人的魅香,不自觉的神智有些松散,停止了自己的工作,开始找寻着幽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邓萸杫冷魅一笑,从角落里走出来,向着那几个人走去。
几个人呆了,在邓萸杫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呆了,虽然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男人,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妖孽的男人,让他们竟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发泄,他们这样想,也没有遮掩自己的淫欲,尤其是在看到邓萸杫只身一人的时候,还有那诱人的身材,可怜巴巴的小身板,几个人更加肆无忌惮,竟然将手中的武器直接扔在地上,像是失去理智一样冲着邓萸杫就跑过去,似乎是想要抱住邓萸杫。
邓萸杫轻轻一笑,这一笑,似乎黯淡了灼热的阳光。
无限诱惑的气息不断的散发,让几个人更加着迷,“小美人,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邓萸杫看着几个人,好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只是,眼底却是让人彻骨的杀意,她粉唇亲启,“我要你们死。”
“好。”几个人没有丝毫的顾虑,仿佛邓萸杫说的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们双眼呆愣的看着邓萸杫,转过身,拿起自己的枪,没有丝毫的犹豫,冲着自己的脑袋,几个人同时,直接一枪,在空气中,发出一个个的响声,五声,五个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太阳穴处留下一个不断流淌血色的枪口。
出奇的是,这几个声音竟然没有引起任何的动静,或许是里面的声音太大,也或许是他们太过于信任自己的守卫。
邓萸杫站在门口,身旁五个倒地的人,脸上竟然是一脸的满足,仿佛他们见到了让他们此生最幸福的事情,血满满的流出,整个地面开始堆积,邓萸杫踏着那血迹,仰望着这楼,瞳孔中的绿色更甚,植物本源不断的散发着它强大的能量,整栋大楼的外部竟然像是被附上一层绿色,就像是做梦一样,然而,还不等别人看清楚,就已经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info[]
邓萸杫嗤笑一声,踏着血液,走进大楼。
刚一进去,忽然出来两个人拿着枪,对着她,眼底闪过浓郁的惊艳,“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其中一个在这话说完之后忽的想起来刚才在门口有几声枪响,只是,他们被楼内传出来的噪声给干扰,没有多想,但是现在,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竟然好好的出现在大厅里,也就是说,他倏地睁大眼睛,打断正要说话的同伴,狠狠的盯着邓萸杫,问道:“你是不是杀了外面的人?”
邓萸杫挑挑眉,赞赏的看着这人,眼底的煞气毫不遮掩,“不错。”
就在邓萸杫话出的一瞬间,两个人迅速拿起枪支,扳动扳机,冲着邓萸杫不要命的扫射,只是,他们还来不及动,闻到一股诱人的植物清香,他们竟然拿着那不断扫射的枪支,对着自己的身体,子弹无情的穿透他们的身体,不消片刻,就已经变成了两个筛子。
邓萸杫踏着步子,无情的路过这两个人,刮起一阵清风,两个原本还站立的身子瞬间倒地,她抬起头,无限魅惑的冰冷眸子看着那角落的监控,那眼神似乎是实质一般的透过设备狠狠戳向监控室里的人,让他猛的打个寒颤,惊恐的看着一地的鲜血,连滚带爬的去找助手。
邓萸杫不屑一笑,走进楼梯间,轻轻的,在这空荡的大楼里传出一阵阵的脚步声的回荡,却压在别人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给摄住一样的痛苦。
她伸出芊芊白指,推开楼梯的大门,邪肆的眼角一挑,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所有的拿着枪支的人,眸底冰冷,她吹了口哨,一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呦,动作挺快的么。”
“你是谁。”在这一群人的身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眼神发狠,看着独自一人来闯荡的邓萸杫,心里嘲讽,这人是傻了,竟然敢一个人来闯荡龙庆帮,真当他们没有人呢。
邓萸杫虚若无骨的靠在门上,不屑的看着那个像是缩头乌龟一样的躲在后面的人,缠绕的给他回了两个字,“夜域。”
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那一身的邪魅就已经吸引了王邦,他正计划着怎么样借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来显示自己的地位,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却把他猛地吓了一跳,他不自觉的身子颤了颤,眼神微微发虚,想起关于那个域社社长的传闻,他声音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夜域!域社的夜域。”
“不错么,还知道我是谁。”邓萸杫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邦,眼神冷酷到可以直接把人从夏天闷热的天气直接拉到寒冰地狱,声音却是无限的柔媚,这两种极大的差距给人一种心底恐惧的感觉。
王邦整个人死死的靠在墙上,他没有忘记,传言里,域社社长心狠手辣,长相却是一等一的美,甚至于,可以说,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过,然而,他身为龙庆帮的堂主,自然是有些本事的,虽然好大喜功,却知道,那夜域一身恐怖的能力,是所有人都忌惮的。
“你,你来做什么。”王邦眼神一转,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对邓萸杫的恐惧,他再想办法,即使这个人的能力再强又怎么样,双拳终究不敌四掌。
“呵,怎么,伤了我们的副社长就这样完了?”邓萸杫遮掩住眼底的暴怒,冰冷的看着王邦,将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却丝毫不在意的冷笑着。
“副,副社长。”王邦现在是恨不得自己整个人小到所有的人都发现不了,那个副社长,那个女人,他记得,那个人,正是他伤的。
在大街上,遇到了那个女人,他自然知道她是副社长,只是看到了她让人心动的小脸,心里竟然想着,如果这个副社长躺在自己的身下,那该是怎么样的勾魂,所以他动手了,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那么能打,后来还来了苏姬那个同样恐怖的人,打断他的计划,他怎么能忍耐,马上打电话给帮主,派人支援,这就变成了两个帮派的争斗。
王邦的动作过于大,邓萸杫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轻轻抬步,向着王邦走去,那一身的杀气,竟然让所有的龙庆帮的人下意识的一颤,让开地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走过去,向着他们的堂主,身体被吓到,竟然一定不能动弹。
王邦也傻了,他只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包围一样,狠狠的截取着他的呼吸,让他呼吸恐难,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话。
邓萸杫就像是处在高位的帝王一样的,冰冷的看着她的囚犯,她一字一句的,每一个字都打在所有人的心上,让他们没有任何的能力,移动步伐,只能站在这里接受她的责罚。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不。”或许真的是求生的意念冲破了恐惧,王邦失控的就像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贪生怕死的人一样,尖叫道。
“呵,我可以给你一个逃跑的机会。”邓萸杫似乎是发了善心一样的,对着王邦宣布道。
惊喜,狂热瞬间充斥了王邦的大脑,他没有时间考虑邓萸杫为什么要放过他,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要活,他要活。
他拿起他那已经虚软的腿,像是在和死神赛跑一样,撒开所有的手下,向着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去,他不想死。
邓萸杫轻声一笑,看了一眼周围愤恨的盯着逃跑的王邦的人,手指轻点,一个个人慢慢倒下,取而代之的尸体上惊恐的一道道伤口,每个人一个伤口,看起来,竟然和邓萸栎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楼道里,王邦打了个寒颤,他感觉到已经变得很阴森的楼道,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只那一眼,屹立在尸体中的黑衣人,像是在收割生命一样的无情,冷酷,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死神。
v72我是来取你们的命的
无情的杀戮在龙庆帮总部的二层悄无声息的进行着,没有丝毫的遮掩和收敛,在所有的监控之下,邓萸杫着黑色紧身衣,芊白的指尖每点向一个人的时候都会一个人结结实实的到在地面上,代表着一条条人命的流逝,邓萸杫冰冷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改变,就像是这是无关痛痒的事情。(..info)
而那些被王权留下来的手下们早已经被邓萸杫那慑人的杀气给吓到,他们想要离开,却根本离不开,脚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邓萸杫轻描淡写的一点之后,他们的生命消逝。
整个楼层被地面上的血色映衬的通红,浓郁的血腥味飘荡在整栋楼里,所有的楼层都能够闻得到,心里一阵阵的作呕,原本不以为然的龙庆帮人对邓萸杫忽然涌现出一股绝望的恐惧,尤其在看到监控里面的画面的时候,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死神,真正的死神。
任龙庆,龙庆帮帮主,他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那个‘男人’,心里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他手脚一颤,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砸在地上,好巧不巧的砸在跪在地面上的人的头上,东西尖锐的在他的头上化了一道伤口,从额角划到眼角,让地面上的人更加丑陋。
“你说,他是谁!”任龙庆吼着他的大嗓子,想要摆脱自己心底的那道恐惧,大喊着,发泄着自己的恐惧,不,他从来不会害怕任何一个人,即使是那个人,那个,他也不会恐惧,只会害怕。
“域社社长,夜域。”地面上的人遮掩住眼底的惊悚,忍着身体的颤抖。
“夜域,夜域!”任龙庆急躁不安,他猛的站起来,转过头,凶狠的看着地面上的人,“王权,你竟然把他引来这里。”
地面上的人,也就是王权,他早就想到了任龙庆很有可能会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他一个身上,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毫不留情,但是,一想到那一双冰冷到让人骨子里惊悚的眸子,他只能低下头,认错,即使心里不甘,“是属下的错。(..info无弹窗广告)”
“你知错,知错就能补偿那么多损失吗?”任龙庆猛地狠狠踹向自己的椅子,在空荡的办公室发出一阵阵的回荡声,却不及他们心里的恐怖。
这一次,王权不说话了,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这一次事件背黑锅的人,能做的只是沉默。
果然,就在王权低头的时候,任龙庆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狠,他凶残的笑着,“王权,你给帮派带来这么大的灾难,按帮规,你可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你。”
帮规!
王权一颤,人都说龙庆帮的人最忠诚,却不知,他们忠诚的条件是龙庆帮那惨无人道的帮规,祸不及家人,而这个,在龙庆帮却成了帮规,任何人犯错,最先受罚的不是那个人而是他最在乎的人,这一种足够让所有人奔溃的规矩,成为他们不敢背叛的条件。
“属下知道。”他很急切,只是,在这种急切下,对于某人的恐惧竟然也遗忘了,他一心放在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一时间的忽略也造成他更加悲剧的下场。
“呵,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任龙庆看到王权骨子里的颤抖,有一种变态的兴奋,凶狠的眼睛露出他的阴谋。
“什么机会。”王权是个聪明人,任龙庆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是他知道这是唯一一次可以救他儿子的机会。
江湖上的人,即使再冰冷,在心底最角落的地方终究会为一个人留下一个地方,让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心狠手辣留下一个休息的机会。
任龙庆深不可测的笑了笑,王权脑子一震,立马在地上狠狠的嗑起头,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不要说磕头,现在的王权早已经不是之前那心狠手辣的堂主,他要为他的儿子的生命争取机会。
边磕头边求道:“求帮主给我一个机会,饶过我的儿子。”
这是一个生为人父的心理,即使他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终究是人,有感情的人。
这样的王权是任龙庆所不耻的,亲情,那种可笑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需要,那是懦夫才需要的东西,不屑的看着王权,“下去和夜域说,邓萸栎那件事情是你一个人,和帮派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龙庆帮再因为你一个人而损失,那你的儿子,呵呵。”
这个条件,王权早已经知道,却没有想到,在说出来之后,他还是颤了颤,毕竟是自己尽忠了很多年的帮派,竟然落下这么个下场,难道,这是上天在对他报复吗?
“是。”别无选择,他只能迎面直上,早在夜域找来的时候,他就应该死了不是吗?
只是,他没有想到过,竟然是被他尽忠的帮派给推出去的。
王权义无反顾的走出去,稳住自己心里的颤抖,恐惧,向着邓萸杫所在的楼层走去。
任龙庆看着王权离开的背影,再一看那电脑画面上,原本存在于二层的人竟然消失不见,这说话的功夫,她竟然消失了,而原本那上百人竟然被她屠杀殆尽,他心里无限的恐惧,他怕,很怕,心里却涌现出一种变态的想法,如果,如果这个人,死在这里的话,那岂不是,他可以扬名立万,在整个原市立足脚,不需要在那个人的鼻息下活。
他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拿起电话,拨打出一个号码,竟然变成了谄媚的声音,“主人,我有事向您汇报。”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任龙庆凶狠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谄媚却没有一点改变,“主人,夜域那小子来我这里了,是为了给那个小美人报仇,龙庆帮毕竟是您的产业,怎么可能被她给毁了,只是,现在我手里没有多大的火力,还请您派人来支援。”
电话那头似乎是震怒了,从任龙庆拿着电话不自觉的发颤的手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在压抑着自己的害怕和怒火,只是,现在的他只能忍着,忍耐着那边骂完之后,他更加谄媚的声音,“主人,是我的错,您放心,只要夜域死了,整个域社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到时候,还有那个名牌,也不能说什么,这一次,可是他们主动挑衅咱们的。”
电话还在继续,任龙庆不停的点头称是,等到电话挂了之后,他直接将整个电话砸在地上,眼里的凶狠似乎是彻骨的,他喊道:“你等着,等到我杀了邓萸杫,占领了域社,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还很不解气的把那个电话给踹得粉碎,缓了缓气,想着自己的完美计划,仿佛,他能够看到日后她的辉煌。
王权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只是,现在的他忘记了在他逃走的那一瞬间的时候,邓萸杫对他的提醒,游戏开始,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的结束。
他不知道邓萸杫在哪里,只能去监控室,邓萸杫没有遮掩自己的行动,可以说她的一切都在监控之下完成的,今天因为伤了邓萸栎,所以他们都很飘飘然,都在庆祝,王权也只以为那一百人就能够将夜域给击杀,所以其余正在享受的人,他没有叫,甚至叫他们好好吃玩。
邓萸杫又怎么可能回事普通人,她早已经听到了那震天响的吃喝玩乐的声音,当然也听到了任龙庆和王权的声音,她心里冷笑,呵,域社,囊中之物,胃口真大,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楼道里很空荡,即使出来的人也只是一两个,他们还来不及叫的时候,就被邓萸杫轻点的手指给夺取了生命,邓萸杫微笑着,笑的宛若彼岸花一样的美,蚀骨,让人即使知道那是死亡,也在所不惜,只可惜,没有欣赏的人。
邓萸杫压着心底的肆虐,向着那个最为热闹的地方而去,很悠闲,就像是逛商场一样,如果,她的身边没有那满地的鲜血的话,很美的人。
在监控室里的王权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几乎不需要考虑,他就已经确定了邓萸杫想要去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邓萸杫能够那么准确的确定地方,但是他很清楚,那一手让人绝对惊恐的能力,足够让他做出惊人的事情。
但是,现在,王权要去阻止,他不能让他再杀人和一个人,他的家人都在任龙庆的手里,他必要阻止,即使他死了。
当下,他跑着出去,他希望自己可以阻止邓萸杫的下一场屠杀。
邓萸杫似乎是有所感应,冲着王权跑来的方向邪魅一笑,带着深意,绿色光芒字眼底划过,带着趣味,她步伐不变,仅仅几步,走到那大门的门口,手指一划,整个大门一分为二的掉落在地上,巨大的响声成功的阻止了室内的噪音,一个人喝的七荤八素,却猛地打了个寒颤,看到只是一个小子,将那恐惧抛掉,指着邓萸杫吼着:“臭小子,你是谁,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你竟然敢……”
“我当然知道,我,是来取你们的命的。”邓萸杫笑的风华千万,浑身的杀气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也震惊了赶来的王权。
v73游戏进行中.
原本吵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龙庆帮众人呆立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完美的似是仙人一般的人,有些不能回神,都呆了,眼里不自觉的闪现浓郁的淫欲,早已经把某人那霸气侧漏的话给忘到脑后勺了。
另一边,距离这个门有数十米的王权心里怕的不行,他不是没有听到邓萸杫的话,但正因为这样,他知道,邓萸杫不是在开玩笑,那就代表,一场屠杀,再一次要开始了。
他加快自己的步伐,大喊道:“不要。”
这嘶喊的声音在整个楼道里回荡,某个大门正好开着,自然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里面所有的人都喝得很醉,桌子上满是乱七八糟的酒瓶,大厅里的空气杂乱的让人有点作呕。
这一个声音却是把神智有点不清的所有的人给惊醒,即使他们刚才没有听清那是什么声音,酒精的作祟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小美人,你是来陪我们的吗?”一个一脸凶相的人站起来,冲着邓萸杫,不怀好意的笑着。
一个小美人,如果真的冲着一个男人说的话,这绝对是一个侮辱性的称呼,但是,邓萸杫可不是什么男人,她却邪魅一笑,更加坐实了小美人这个称呼。
这个大厅很大,里面吃喝玩乐的人至少有上百人,所有人的动作都滞了滞,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美人,再一次,他们呆了。
“哈哈,这个美人,果然上道,今天只要你能伺候好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那个大汉看到邓萸杫的配合,他直接坐下,一脸的等着伺候的样子。
也恰巧,就着这个时候,王权跑到了邓萸杫的身边,来不及喘气,屈躬弯腰的,没有一点自己的尊严,“域少,邓副社长是我伤的,您找我报仇就好,还请您放过他们。”
王权这一副样子可以说震惊了无数的人,即使喝了酒,他们也知道王权以前的时候对谁这样伏低做小过,他们头更加晕,竟然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看来他们真的醉了,那个一脸高傲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卑微,而且,今天他们之所以在这里这么享受可都是因为他立了功劳。
一时间,因为王权的形象相差太多,众人竟然选择了无视他,依旧一脸色相的看着邓萸杫。
这样的情况倒是邓萸杫和王权没有想到的,王权现在连话都不敢说,就怕得罪了眼前这尊死神,牵连他的儿子,邓萸杫的眼角倒是划过一抹趣味,果然,有趣。
她凤眸闪过一抹余光,亮的没有任何人发现,却让她整个人更加耀眼。
她风情万种的冲着王权一笑,漫不经心的缓缓靠近他,指尖轻点,他周身散发着肉眼不可见的绿色,徒留下一句话,就向着刚才那个大汉那里走去。
王权彻底傻了,他的耳边只留下一句话,在脑海里回荡,游戏开始。
邓萸杫的识趣让在场的人都兴奋了一下,更甚至与很多人都肆无忌惮的用那充满淫欲的眼神狠狠的剜着邓萸杫。
邓萸杫丝毫不在意的穿过所有的人,走到那个大汉的身边,看着他不断吞咽的喉结,心里涌现一抹肆虐,靠近他,“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那人只觉得一股浓郁的清香靠近他,让他竟然短暂的不能呼吸,脑袋发懵,下意识的点头,“当然,什么都给。”
“很好,那我要你的命。”邓萸杫缠着他的小身段,伏到大汉耳旁,声音很大,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得到。
他们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更何况,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杀气,怎么可能。
所以,在场所有的人都哄堂大笑,就连她身边的大汉都大笑着,凶狠的眼神看着邓萸杫,带着自以为是的俯视,“小美人,只要你伺候好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被吓到的王权则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吓得半死,他大喊道:“副帮主,不要。”
只是,他这话说出竟然没有一点的反应,反而是邓萸杫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
那大汉依旧是眼睛巴巴的看着他的小美人,刚想说什么,只是,下一秒,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他下意识的用手一摸,放在眼前,看到的竟然是满手的鲜血,他凶狠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邓萸杫,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只能感受着生命的流逝,死不瞑目。
脖子的血管破裂,喷洒出鲜血,邓萸杫离得最近,她嫌弃的看了一眼,身轻如燕的躲过,只是,周围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满满的被喷了一脸的血,沉重的血腥味,在这双重刺激下,即使再怎么样的被酒精控制大脑,他们也都清醒了。
他们都是一群在别人的血液里存活的人,对鲜血有格外敏感的感觉,当下,就在那个大汉死了之后,他们即使动作还有些不利索,但是却也用最快的速度做出防备的状态,所有的人,几乎近千余人,都用手枪对着自己,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早就被吓死了,但是邓萸杫是谁,又怎么会被这么小小的一点给吓到。
她依旧悠闲,眼神冰冷的看着在场的人,“怎么,你们想要把你们的命送给我?”
说着,竟然是悠闲的坐在桌子上,冷酷的看着他们。
“你是谁。”似乎又有了一个带头人,他站起来,拧着眉,看着邓萸杫,似乎刚才杀死副帮主的人不是她,而她也只是一个陌生人。
邓萸杫冰化的眸子闪过一抹趣味,粉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夜域。”
仅仅两个字,在整个大厅留下的是无限的回荡,很多人手中拿着手枪都有些站不稳,愿意无他。
邓萸杫在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她同时散发出淡淡的威压,只是,她这淡淡的,九牛一毛的威压,却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了。
“呵,域少,我们和您无冤无仇,您今天来是做什么?”那个人明显睁眼说瞎话,却有些质问的看着邓萸杫。
“无冤无仇,怎么,伤了我的副社长就抛到脑后,你们这吃喝玩乐可是因为我的副社长啊。”邓萸杫没有怒,没有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只有开开才知道,他的麻麻心里是什么样的痛苦,恨到想要把这些人碎尸万段。
想到就要做到,邓萸杫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葱白的指尖轻轻的点向身边的一个人,只见,随着她的指尖一划,那个人竟然直接倒地,胸口留下一道伤口不停的流血。
所有的人一惊,下意识的握紧自己手中的枪支,冲着邓萸杫的脑袋。
那人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的一搏,他冷声道:“域少似乎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邓萸杫吹了吹她的手指,轻笑道:“不,不是似乎,而是压根没有放在眼里,你以为你是谁。”
“你!”这屈辱的话让那人脸上血色一充,恨恨的盯着邓萸杫,看了一眼周围的局势,奸笑,“域少,就算你的能力再怎么诡异,你不要忘了,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呵,你还是快点投降吧,我或许能够饶你一命。”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求饶这个词。”邓萸杫看也不看那个小辈,眼睛瞬间睁大,亮光的盯着周围的另外一个人。
这样的邓萸杫让人害怕,下意识的她周围的人就要后退,然,还没来得及,就见又一个人倒下,还是不同的伤口。
重重的在地面留下的触碰声给所有人的心底留下一击,他们竟然有些害怕,想要后退。
那人也害怕,但是在这几千人面前,他不能掉面子,当下,拿着枪,冲着天空就是几枪,巨大的回响让所有人的耳朵一痛,却也回了神。
他凶狠的吼道:“今天谁敢给我后退,帮规处置。”
一说帮规,所有的人都很恐惧,竟然直起身板,眼里划过一抹仇恨,瞬间转移到邓萸杫的身上。
“是。”
邓萸杫饶有趣味的吹了个口哨,没有反驳,似乎是在等着他们的反击。
这一幕,看在王权的眼里就是邓萸杫要展开屠杀的第一步,他已经错了,怎么可能再让人死亡,他冲到那人的身边,对着他吼道:“你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的,快退下。”
只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他用最大的声音却没有得到那人的一个回头,反而邓萸杫双眼闪亮的看着自己,明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人大喊一声,所有的人就冲着邓萸杫不要命的开枪,对着帮规和邓萸杫,他们不了解邓萸杫,恐怖的自然是帮规。
王权傻了,他呆愣的看着邓萸杫轻巧的躲过一个个子弹,在躲避的同时夺取每一个生命,让他自心底发憷。
王权眉角狠狠一跳,他冲过去,就要躲了那个人的手枪,但是他却发现,他的手,竟然就像是没有实体一样,穿过枪,竟然还能够感受到子弹打出去那一瞬间强烈的震动。
他呆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夺取一条条生命,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让他疯狂,他似乎懂了,什么叫做游戏开始。
v74游戏进行中:地下室
这是一场一人对多人的战争,说起来是战争,当然如果能够忽略某只女扮男装漫不经心的动作的话,可以更加贴切。
近千人拿着枪,紧紧的绷着自己的身体,用自己最大的准确度向着邓萸杫开枪,只是,诡异的是,无论他们怎么算自己的准确度,他们只能眼见着那子弹在即将接触邓萸杫的时候,诡异的转了个角度。
那种眼见着敌人即将被自己射杀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的感觉真的会把人给气死。
所以,即便这近千人,他们也在邓萸杫的故意之下,仅仅十分钟损失了多半人。
原先那个说话的人早已经被邓萸杫给杀了,那轻描淡写的一手,看在所有人的眼里,从未见过的惊恐让他们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站错队了。
早已经有些聪明的人发现了这个战争的趋势,即使他们上千人又怎么样,夜域一个人还不是杀了近半数人,一个人冒了头,当下跪在地上,低着的眼里划过一道道精光,哭诉道:“域少,我们错了,我们投降,我们再也不帮着龙庆帮为非作歹,求您饶过我们。”
见状,竟然好多人也一同跪下,低着头认错,“求域少饶命。”
一旁的王权眼睛闪了闪,同样跪下,“求域少饶命。”
说罢,他还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他们似乎对于他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声音没有听见一般,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邓萸杫戏谑的眼神,他心里一惊,有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邓萸杫轻笑,很明显的带着一种讽刺,眼底划过一抹残冷,“本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智多星之称的龙庆帮军师杜实竟然是这等贪生怕死的人。”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身体明显一颤,他们惊恐的看着对那个站立着的人,心底升起一抹恐惧。
杜实只是微微诧异,既然被人认了出来,他自然也没有必要装了。
站起来,轻笑着,不同于他眼底的阴毒,整个人普通到站在街道上看不出来,只是,在同邓萸杫对立的时候,他那周身的气质让别人知道,他不是一个平凡之人。
“不愧是域社社长,竟然能够认出我来。”杜实抬起头,本想直面对着的邓萸杫与她分庭抗礼,但是,却没有想到,他根本来不及直视邓萸杫,就感觉到一种蚀骨的威压,让他抬不起头。
而他身后的那群想要站起身的人起了半身,竟然直接倒地,重重的,很整齐的声响,带着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你。”杜实眼里闪过一抹狠辣,他勉强着抬起头,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不能直视邓萸杫,那种受人压制的感觉,真他麻的难受。
邓萸杫的位置从来没有变,她斜靠在桌面上,饶有趣味的笑着,“怎么,杜大军师有事指教?”
杜实憋着一股气,他知道,输人不能输阵,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输个屁的阵。
“呵,不过是一个军师,你能把龙庆帮紧紧握在你的手里,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耍你的小手段。”邓萸杫不屑的看着杜实,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竟然敢把她的姐姐伤成那样,找死。
杜实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被邓萸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心里一闪。
强撑着自己心里翻腾的血气,他讥讽道:“小手段又如何,我总归是伤了域社的副社长不是吗?”
他知道,那个小美人是夜域的弱点,不然他也不可能一个人来闯龙庆帮的总部,但是这个在原市传奇的智多星终究是一错再错。
邓萸杫非但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反而在笑,笑的绝美,而她心底就像是被凌迟一般的痛苦,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姐姐才会这样的。
杜实心里奇怪,难道是他猜错了。
却见下一秒,那个笑的绝美的域社社长轻轻抬起手臂,他自己就不受控制的向着邓萸杫移动过去,即使他想要抓住任何东西,都没有用。
这一幕,吓坏了很多人,包括被邓萸杫已经施了隐身术的王权。
他一急,就想要阻止,只是,他却忘了,自己已经相当于一个魂魄,急着跑过去,眼睁睁的看着杜实从他的身体穿过去,被邓萸杫的右手狠狠的掐住,动弹不得。
第一次,第一次他感觉到溃败,而邓萸杫的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容,王权心里一惊,他终于懂了,什么叫做游戏开始。
杜实从他被邓萸杫那诡异的能力吸过来的时候,那不受控制的感觉就让他有一种恐惧,从心脏开始传播,沿着他的四肢,很痛苦,让他整个人虚弱不堪。
余下的几百人直接吓傻了,他们大叫着,疯了一样的往出跑,如果是他们被正常杀死的话,他们这群在鲜血里存活的人可能不会怎么样,但是,就是这样诡异的能力让他们害怕,溃不成军。
不需要一分钟,整个大厅只剩下三个人,而杜实能够看到的只有两个人。
他惊恐的睁大着眼睛看着邓萸杫,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龙庆帮的主事人,你杀了我,你走不出龙庆帮的。”
不得不说,再怎么样有骨气,对权势的向往,在未知危险的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邓萸杫嘲讽的看了一眼杜实,右手不放开,左手一挥,杜实竟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等待着下一步的虐杀,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的是熟悉的声音。
“军师。”王权就在邓萸杫的手挥过之后,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清香充斥他的全身,心里想着,他一定是被邓萸杫解了那奇怪的感觉,然而看到杜实已经青紫的脸色,他忍不住喊道。
杜实忍着空气的缺少,想要转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在他脖子上的虚若无骨的手竟然如同钢铁一般的坚固。
他只能艰难的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一旁的人。
那是,王权!
他心里涌现出一种想要生的感觉。
他艰难的喊道:“王…权…”
竟然像是将死之人一样的痛苦。
王权一点不担心杜实会不会死,而是在担心杜实死了会牵连他的儿子,所以他想要救下杜实,却在他想要动的时候,发现他根本动不了。
他惊恐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邓萸杫,心里知道,这位社长又要开始玩他,能够看到,能够被人感觉到,却什么都不能做,限制他的动作,不得不说,这很多时候比被人看不到更加折磨人。
王权苦笑一声,他还能怎么样,事情是他惹得,一切都是他的错,牵连了别人,带着歉意的看了杜实一眼。
这白痴的一幕邓萸杫冷笑着,她仔细的看着已经猪肝色的杜实,声音不大,却能够让王权听到:“杜实,用计谋算计我的副社长,成就感如何?”
王权原本凄惨的眸光瞬间一亮,带着难以置信,看着邓萸杫,又看着杜实,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答案。
杜实收回自己的目光,本来就已经快没有自己的意识,他怎么可能有那个闲情管别人的死活,能够打击邓萸杫任何一个机会他都不会错过,奸笑着,勉强着,用自己最快的语速说道,“当然有,看着域社副社长因为我的计划半死不活,我可是很激动呢。”
王权有些傻了,他脑海里所有的事情全部串联起来。
他说今天怎么好好的杜实让他去巡查帮派生意的情况,而且好死不死的遇到了他们格外关注的域社副社长,原来,一切都是杜实的计划,而他还好死不死的当做那个出头鸟。
“杜实,你卑鄙。”王权仇恨的看着杜实,那个似乎要失去生命的人。
现在杜实早已经没有心思理会王权,他骂去吧,一点不理会,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样才可以救自己一命。
“啧啧,你说,我要不要再报复你,看着你好可怜啊。”邓萸杫仿佛一点也不在意邓萸栎被伤到的事情,取笑着两个人。
“你个小人。”不得不说,邓萸杫的话刺激了王权,他怎么可能容许被帮派的人算计,那绝对是让他一生的骄傲就像是最可笑的事情。
邓萸杫轻笑的看着王权,感受着他心底的恨意,开心之余,竟然放开了掐着杜实的脖子的手。
杜实本就把所有的注意力给放在邓萸杫这里,就在邓萸杫松开的那一刹那,杜实快速的闪开,向着门口就跑过去。
眼看着杜实就要离开,王权心底的恨意更甚,只不过是对杜实的。
他心里急啊,急的就想要追过去,狠狠的为自己的名誉而战。
他一直在想着自己要跑过去,所以,当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杜实都要出大厅的门,他理智全无,狠狠的冲上去,冲着杜实就打过去。
杜实只注意着逃跑,压根没有注意身后,一不小心,就被王权给压在身下,拳头直接不要命的砸了下来。
王权是龙庆帮的武力值第一,杜实不过是个文人,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一时间,根本不能反抗。
邓萸杫却是没有了兴致看他们的野兽一般的打闹,她轻飘飘的走两个人,脸上挂起一抹兴味,猫,要开始捉老鼠了哦。
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从刚才的顶楼出现在一个杂物间,轻笑一声,看着角落里一直颤抖的物件,她猫着身子,走过去,拿过那个东西,一个沙发,在她的手里,就像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她随手一扔,在那空地,一个人的身影出现。
那人看着邓萸杫,他颤的更加厉害,他跪下,磕头,“求域少饶命,求域少饶命啊~”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那一道长声在杂物间里回荡,邓萸杫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身上只有一个伤口却没有生气的人,嫌弃的看看了满屋子的灰尘,再次消失。
那一道惨叫声所有的人都听到,全部挤在龙庆帮后门的那些人都打了个哆嗦,他们心里更加恐惧,于是,整个后门原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他们争相恐后的就想要从后门逃出去,他们要逃命,他们要活。
但是,那根本没有上锁的后门竟然像是被魔法师施了魔法一样的,不论多少人开门,丝毫没有动静。
下一秒,他们所有人的身体一颤,原因无他,空气中忽然多出一种清香,如果是平常的话他们一定会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但是今天,他们不会忘记,这个清香就是恶魔的味道。
一瞬间,竟然开始了更加混乱的场面,有的人竟然不要命的往前挤,就是要离开这对于他们而言是噩梦的地方。
“呀,你们在玩扎堆游戏吗?”邓萸杫闪身出现在这一群人的身后,嘴角挂着一抹讽意。
原本应该是很好听的声音,但是在龙庆帮众人的耳朵里,听上去竟然无比的恐怖。
他们一抖,就想要四散开,但是邓萸杫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个机会,手指带着绿色,轻轻的划过众人,一批人倒下,在一划,另一批人倒下,短短不多五秒,原本杂乱的后门,竟然在没有一个生气的人物,地面无数的鲜血混杂,让人作呕。
邓萸杫捂着鼻子,闪了个身,出现的地方竟然是前门。
前门的人更加多,只是,他们没有后门那么吵闹,反而是在集体拿着枪,一直冲着那打不开的门打,即使他们身体颤抖的站都站不稳,但是求生欲让他们在努力,在努力。
忽然,他们身体一僵,手抖得更加厉害,手上的动作却更快,甚至有好几个人因为拿不稳枪而把武器掉在地上。
邓萸杫轻叹一声,闪身过去,捡起枪,递给他,似是在教训,“怎么能拿不稳枪呢,给你。”
那人看到邓萸杫那绝美的脸,那不是最美的脸,而是最恐怖的脸,那是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那人不接,邓萸杫也不面前,随手一扔,指尖的绿色冲着那人一划,还慈悲的说了一句,“不想活直说,我可以帮你的。”
只这一句,所有的人在没有刚才奋勇的样子,等待着那葱白的指尖化向他们,结束这一场让他们心底打颤的场景。
半分钟之后,邓萸杫冷眼看着地面上无数的尸体,轻轻踏过,鞋上却没有丝毫的鲜血,她魅笑一声,轻轻的点开了地下室的电梯。
v75龙庆帮除名
地下室的一角,任龙庆坐在椅子上,颓然的看着电脑上的监控,那漫天的通红早已经把他所有的心情压抑到极致,他怕,怕会死在邓萸杫的手里,杜实,他的主子最信任的人,他的上司竟然被邓萸杫几句话就给压制住了,他一个傀儡能做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心里忽然闪过一抹微光,他拿起电话,忍着颤抖的手,按下那几个数字,就在电话那头刚刚接起的时候,他急躁的开口:“主子,杜实已经被邓萸杫给打败,属下早就说杜实不靠谱。”
即使到了个这时候,任龙庆依旧不忘记在他的主人的面前诋毁杜实,来提高主子心里他的地位。
显然那个所谓的主子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也是一副自视甚高的样子,他冷笑一声,“任龙庆,事情究竟怎么回事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人很快就到,你不要在没到之前就死了,我可没有时间给你收尸。”
这声音很冷,很无情,但是在早已经六神无主的任龙庆的耳朵里可以说是救命的话。
他低着头,弯着腰,一副很谄媚的样子让人生厌,只不过,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这一幕。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主人,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自己的命,我以后还要为您效忠呢。”
任龙庆的保证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手中的产业,就在任龙庆还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电话瞬间挂断,只能够听到滴滴的声音。
任龙庆也不懊恼,乐呵呵的坐着,有了主人的这句话他就已经放心了,那个所谓的夜域即使能力再怎么诡异,那又怎么样,有谁能够比得过主人,他认为没有。
站起来,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一瓶红酒,他的心情很好,准备要奖励自己一下。
“这是打算庆祝吗?是不是有点早了。”这凭空出现的声音让任龙庆正准备开启瓶盖的手一抖,身子猛地一僵,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酒瓶,用力的手有些发白。
可能是任龙庆的僵硬取悦了来人,他嗤笑一声,那声音却是带着格外的魅惑,让人心里泛起涟漪。
但是这魅惑对于任龙庆而言,是那样的恐惧。
任龙庆僵硬的转过身子,看着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有些傻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为何,他对着忽然出现的人有着一种骨子的恐惧,无关乎他刚才杀戮的时候的狠辣手段,而是这个人的身上,竟然有一种让他害怕的高位者的气势。
“怎么,伤了我域社的人,就没有想过会得到报应吗?”邓萸杫冷冷一瞥呆立的任龙庆,冰冷的说道。
任龙庆一直在想,邓萸杫到底怎么进来的,他的办公室的门锁的紧紧地,他也没有听到任何开门关门的声音,这个人太恐怖了。
他惊恐的看着邓萸杫,脑子里一直不停的转,倏地跪下,冲着邓萸杫,大哭大喊:“域少,对不起域少,伤了副社长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策划的,求您放过我吧。”
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邓萸杫却是只是站着,冷眼旁观的看着任龙庆的做戏。
他身为一个能够在原市占有一席之地的帮派的帮主,就算是再怎么草包,也不可能一无是处。
任龙庆边哭,边用余光看着邓萸杫,只是,没有引起邓萸杫的任何注意,而那凌厉的眼神似乎在说,他早已经看穿了他的做戏。
心中一动,有一种小丑的感觉,只是,这些和他的命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于是乎,哭的更加厉害,边哭边喊,自己是冤枉的。
邓萸杫邪笑着看着他的做戏,冷笑,如果让别人知道龙庆帮的帮主会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第一次,任龙庆感觉自己的计策好像出错了,一般正常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都是冷嘲热讽,而邓萸杫那淡然的样子让他根本没有继续做戏的能力。
邓萸杫冷笑,走到任龙庆的电脑旁,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点几下,看着上面的画面很开心,冲着任龙庆说道:“你的援军来了,要不要看一看。”
这戏谑的语气给任龙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做戏,连滚带爬的从地面上起来,趴到电脑旁,看着上面诡异的画面,所有要说的话,要做的事情就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
他狠狠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那画面上怎么回事,一切都正常,大楼的门闭着,却没有上锁,很平常的关着,但是,不寻常的是,在大楼外,上百人拿着枪支要往进走,却被隔在门外,没有任何东西阻挡,却不能够前进一步。
任龙庆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的是,他的援军来了,他有救了,当下就想冲出去,站在那些人的身后,让他们保护他。
只是,在他想要动的时候,却感觉脚动都动不了。
“急什么,等着看我送给你的好戏。”邓萸杫那宛若妖魅一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任龙庆却感觉到这声音是那么的让他害怕。
他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只能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忍受着自己的禁锢。
就在这时,电脑里忽发骤变。
可能是这诡异的一幕让那一群人不耐烦了,很正常的大门他们却打不开,于是乎,他们拿起自己手中的枪,冲着那门开始扫射,他们一点也不害怕会不会伤到里面的人,对于他们而言,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就在他们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原本以为会将大门击碎的子弹竟然原路返回,同样的速度,只一秒钟,没有反应过来的人死在了自己的手里,竟然是多半数的人。
他们慌了,任龙庆更慌了,他惊恐的看着电脑画面,哆嗦着,他不敢想象,他身旁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会让他们死在他们自己的手下,这对于江湖上的人,是致命的打击。
邓萸杫眼眸一眯,看来,这群人里面的还是有能力的。
凤眸眯着看着一旁的任龙庆,嬉笑着,“怎么样,本少送给你的礼物还不错吧。”
任龙庆瞬间就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灌下来一样,他难以掩饰自己的恐惧,声音也哆嗦着,“域,域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您饶我一条狗命,只要……”
真的是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他自以为是的能够救他的人竟然进都进不来,怎么可能会把这个人给杀了,识时务,也算是任龙庆的一大特点,只是,说的不好听,就是贪生怕死。
只是,他还没说完,就被邓萸杫给打断,只听她冷漠无情的声音直戳任龙庆的大脑深底,“狗命,呵,本少还真需要你这狗命。”
任龙庆一抖,他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打击的没有任何的信心的时候,邓萸杫竟然不放过他。
但,他真的不想死。
浑噩的脑袋一转,他抓住一个重点,眼神灼灼的看着邓萸杫,“域少,您不是要进军原市吗,我告诉你我背后的人是谁,您放过我好不好。”
这句话好像是他最后的一棵稻草,只可惜,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骄傲,只能求着,希望邓萸杫能够同意这个条件。
毕竟,一个背后之人,一个是无所谓的落魄的帮主,正常人都会选择同意的。
然,邓萸杫本就不走寻常人的路。
“不需要。”邓萸杫亲启红唇,在任龙庆无比希冀的眼神中留下这一句话,“本少的成功,不需要帮里人的牺牲来成就。”
事实上邓萸杫不是没有想过趁机了解那个在任龙庆背后的人是谁,但是她不想要为姐姐报仇这一件单纯的事情染上其他颜色,即使,她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很有可能在这之后会很困难,但是,她不会后悔。
任龙庆嘲讽的看着邓萸杫,他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不愿意,还说什么所谓的大道理,对于他而言,只要能够成功就好。
但是现在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一点是该怎么样从邓萸杫的手中逃脱。
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做出下一步的时候,只觉得后脖一痛,倒在地上,没有了意识。
席苒冷眼看着任龙庆倒地,走到邓萸杫身边,恭敬的问道:“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带着王权,杜实和任龙庆离开,关进地牢。”邓萸杫看了一眼席苒离开这办公室。
来到龙庆帮的仓库,看到满屋子的武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手一挥,原本满满的屋子瞬间空空荡荡。
再一个闪身,出现在龙庆帮大门口,邪魅一笑,隐去自己,看着门口那一群没有方向乱转的人,眸中绿色光芒一闪而过,只见那大楼内部竟然爆炸,速度之快,原本能够躲过子弹的几十人竟然生生被炸飞,自此,三巨头之一龙庆帮彻底在原市江湖上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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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娅回来了,好想你们,最近要考试,评论可能没有时间回,大家不要介意,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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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76忽如其来的一巴掌
这一次的变动是巨大的,可以说,一个举足轻重的帮派就这样忽然之间消亡,引起了原市很大的震荡,邓萸杫却同时以夜域这个名号迅速崛起,同时留下一个心狠手辣,比女人还魅惑的印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湖的人们都人人自危,域社社长独自一人灭了原市第三大帮派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原市,他们除了惊恐于邓萸杫那恐怖的能力的时候,其余的都是庆幸,庆幸他们没有不知死活的去招惹域社的人。
龙庆帮都会这样被灭,那他们岂不是一瞬间的事情。
只是,打响了域社的名号,同时也破坏了原市的三足鼎立,有一种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于是,很多小帮派就顺着这个小苗头,开始纷纷站队。
有的靠向了青江帮,有的靠向了黑虎帮,在他们眼里,这两个帮派毕竟是在原市立足很多年的老字号,虽然域社的实力很强,但有的时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另外的一些小帮派,都是新兴起来的帮派,他们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想要混出一点地位,在他们的眼里,谁的能力强他们就跟谁,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域社。
只不过,选择域社的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地位的小帮派。
而投靠青江帮和黑虎帮的那些小帮派,虽然说是小,但是比起来,也有上千余人,更有自己的固定的地盘,收了他们,没有一点亏。
相比之下,域社新接收的人就算是都亏了本。
很多人看着这个势头,都纷纷说,域社能够取缔龙庆帮不过是一时的侥幸,如果青江帮和黑虎帮一起的话,域社只有败落的份。
有了这个小道消息,投靠青江帮和黑虎帮的帮派更加多了。
一时间,域社接收的新人的人数上,竟然和其余的差了好几倍。
那些看戏的人急了,他们可是打算好好看一场戏,怎么知道这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有了差距,这还有什么意思。
然而,当事人却一点都不着急。
整个域社呈现一种很安静的气氛。
原因无他,他们的社长闭关了。
自前几天先是救了邓萸栎,然后又灭了龙庆帮,消耗了邓萸杫很多的绿色雾气,原本没有什么事,不过是半数而已。
但是就在她刚回到域社的时候,小大人的开开冲着赵磊发号施令,“麻麻需要闭关,这几天你看好社里。”
然后就消失不见。
赵磊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开开的诡异的能力,更习惯了在休养生息这方面遵从开开,很平常的依旧尽自己的本份管理着域社。
而邓萸杫被开开抓进空间之后,一股脑的给她塞了很多的绿莲,又给她一堆妖娆花,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自己好好修炼,回不到之前的状态,你别想出去。”
开开一点也不想生气,那可是他一直都很喜欢的麻麻啊。
但是她做的事情总是让他很生气,为了她那所谓的家人,麻麻已经受过多少次的伤,有多少次的难受,他看在眼里。
为什么麻麻就不能为他想一想。
他知道他比不上那几个人,他只是想麻麻能为她自己想一想。
每一次麻麻消耗那么多的绿色雾气,每一次她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每一次他都生气,但是没有一次有用。
他只能想办法,多长出些有灵气的植物,能够随时随地的补充麻麻缺少的绿色雾气。
他不是没有想过能够有一个让麻麻自身提高绿色雾气的功法,这样会快很多。
但是他以前的时候就不知道麻麻是炼什么,现在也不知道,姨姨也没有告诉他,只能用这最原始的方法。
炼化灵植。
因为知道炼化灵植最多只能够吸收多半的灵气,但是植物终究是植物,这个方法需要的植物就会很多,时间也长。
所以开开可以说是一直守在邓萸杫的身边,一步都不离开,同时把空间同外界隔绝,让邓萸杫能够安心的吸收灵植的灵气。(..info好看的小说)
邓萸杫也知道开开的坚持,更加知道开开会调整空间和外界的时间,她静下心来,努力吸收。
不出半个月,她已经把自己的状态恢复的很好。
站在雪山之上,看着大片纯净的绿色同妖魅的红色衔接,她眼眸微微一眯,似乎能够感受的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开开用心照看他们的身影。
一个小小的,看起来不到五岁大的小孩,每天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着干枯无味的植物。
她这才感受到,她好像忽略了开开,从刚开始就忽略了他,一味的接受开开的好,自以为的这样那样是对开开好,但是却没有想过,开开而言,他自己最开心,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她重重叹一口气,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父母,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开开。
摇摇头,正准备走,脚步一顿,原本松散的目光犀利的看着那缓缓出现的红雾,慢慢形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女子,一身红纱,妖娆的身段让人艳羡,只是,她却是走到邓萸杫的面前,恭敬的跪下,就像是对待主人一样的虔诚。
“尊主。”
“恩。”邓萸杫收回眼神,清淡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应道。
得了命令,女子才站起来,低垂着头,在一旁。
“有什么事。”邓萸杫可不认为对于她而言,自己是洪水猛兽,现在竟然会自己走出来。
“尊主,属下有一事相求。”说话语气也是像极了古代人,很柔,很绵。
“说。”虽然对植物有一种很想要亲近的感觉,但是对于植物能够凝结出来的精灵,她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会觉得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人罢了。
邓萸杫这一声之后,那女子又跪下,重重的地面上磕一个头,“属下想请求尊主可以容许属下出去找家人。”
说出这话女子知道意味着什么,她原本在外界的时候,即使那个地方灵气很充沛,但是却也只能够让她勉强幻化一个人形,还不能够离开本体。
自从被少尊主带回这空间的时候,她自己不停的修炼,竟然已经能够完全脱离本体,可以说,尊主与她而言,不单单是让他们仰望的可望不可即的尊主,更是她的主人,她一生要效忠的主人。
但是,很多时候,有了能力,就会渴望那些感情,更何况,她每天感受着少尊主对尊主的爱,她心里更加思念她的家人,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对着尊主提出这个要求,她很忐忑,不知道尊主会怎么样处罚她,但是她不后悔。
“你的家人?”邓萸杫这倒是很奇怪,虽然知道植物有生命,有意识,但是,植物也有家人吗?
感觉到邓萸杫的疑惑,女子这才把事情说完全。
“我本是妖娆花族的族长之女,只是很多年前植物界忽然发生动乱,那个时候我刚刚出生不久,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但是因为我没有任何的能力,忽如其来的一阵风就直接被我给吹散,和家人失去了联系,我一直勤加练习,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到家人。”
邓萸杫嘴角抽了抽,为什么她感觉到有一种看电视剧的感觉。
“你早已经是我的人,值不值得我信任还是两说,现在想要离开也不是那么简单。”邓萸杫冰冷的说出这么一句,却也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女子很聪明,自然听出来这话外之音,她立即直起身子,对着邓萸杫心中默念几句,只见一阵光同时围住了两个人,然后消失不见。
邓萸杫能够感受得到,有一种联系。
她冷冷的看着女子,“你做了什么。”
“自今日起,娆魅认尊主为主,刚才是契约成立的正常之象,若娆魅生了异常之心,将会被契约抹杀。”女子感受的到邓萸杫没有丝毫的杀气,她同样也很平常的说道。
“恩。”邓萸杫能够感受得到对娆魅的控制感觉,自然也就相信了她的话。
“你知道你的家人在哪里?”开开曾经和她说过,这株妖娆花至少有上千的花龄,那也就是说是千年之前的事,她能够记得,但是现在早已经更改了很多的地方,她的家人不一定还在原地。
“恩,娆魅知道,在一带。”娆魅说道。
邓萸杫嘴角再次抽了抽,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正是同市,真不知道那满是沙土的地方怎么会长出来妖娆花。
不过既然她都知道怎么去,那就可以放心。
“你出去换上平常人的衣服,自己多注意一点,需不需要我找一个人教你一下现代的事情。”既然是自己人了,邓萸杫自然不会亏待,更何况,契约这东西,她永远都相信,否则当初她也不用受那么大的苦。
“谢主人,少尊主这些年无人说话的时候同我说了很多。”妖娆花心里一暖,尊主果然越来越有人情味。
开开,邓萸杫心里一酸,有些心不在焉的对着妖娆花点了点头,直接就离开,她欠开开的,果然很多。
离开了雪山,刚一到房间里,看到开开小大人一般的说她这一次恢复的还不错,心里更疼。
她猛地抱住开开,“开开,我带你出去。”
开开反应不过来,只感觉一个闪身,他们就离开了空间。
邓萸杫看着开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更加愧疚,想要说什么,却被走进来的赵磊消息给打断,他说,“社长,副社长醒了。”
邓萸杫来不及想其他的,拉着开开就冲到协爱医院,她要去看姐姐。
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刚一打开房门,迎接她的,竟然是一巴掌,整个人瞬间发蒙,傻了。
------题外话------
今天平安夜,大家平安夜快乐,么么,记得吃苹果,呜呜,小娅木有苹果,可怜巴巴的…。求安慰
v77有没有权利插手这件事,是个问题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不大却也不小的病房里响起,同时拉回了邓萸杫的理智。(..info好看的小说)
然,病房里却是瞬间寂静的可怕,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给社长一巴掌,不久前才醒过来的邓萸栎。
她依旧穿着病服,站在地上,浑身抖着,脸色苍白的看着刚走进来的妹妹。
邓萸杫对于这一巴掌有些惊讶,却没有任何的痛心,她在仔细的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姐姐不高兴的事情。
然而,还没有等她想出来,就被拉进一个薄弱的怀抱,搂的紧紧的,即使邓萸栎的身体在颤抖,她也在用自己瘦弱的肩膀给妹妹一个怀抱。
邓萸杫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姐姐的颤抖让她心疼,她眸光一凌,难道姐姐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她忽略了哪里。
手抬起,在邓萸栎的后背轻轻的安抚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邓萸杫竟然在安慰她,邓萸栎控制不住的大哭,边哭边狠狠用力抱着妹妹,边喊道:“你怎么这么傻,谁让你这么傻,谁让你一个人去龙庆帮的,你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知不知道啊。”
邓萸杫的手在听到这控诉的时候一颤,眼神微敛,划过一道犀利的光芒,竟然有人在姐姐面前嚼舌根,找死。
不可避免的,邓萸杫的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她的家人,无时无刻都在关心的家人。
她不在意的安慰道:“姐姐,我错了,下一次一定不冲动了,你放心。”
邓萸栎是谁,即使他们不经常呆在一起,血浓于水,也能够感受的邓萸杫的小心思,她推开邓萸杫,果不其然看到了邓萸杫那不在乎的样子,她狠狠的瞪她一眼,恶声恶气的说:“下一次,你还想要有下一次,我告诉你,如果下一次我受伤你再这么冲动的话,你休想要我认你这个妹妹。”
邓萸杫被呛了,她看得到姐姐的认真,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如果姐姐再受伤的话,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甚至有可能比今天更加冲动。
她之所以一直在努力,都是因为要保护家人,如果家人都受伤了,那她还有什么资格说是在保护他们。
“下一次,我不会再让姐姐受伤。”这是她的保证,也是自己的底线。
邓萸栎看到这样的格外认真的妹妹,再一次哭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刚才是那强硬的一派。
更何况,她知道,归根究底,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实力不够强。
忽然间,她才开始明白一个道理,保护妹妹第一重要因素就是保护好自己。
她很郑重的对着邓萸杫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会继续接受训练,最起码,我要具有自保能力。”
这是最保险的保证,同样也是邓萸杫最想听到的。
果然,在听到这话之后,邓萸杫笑了,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的,忽略了病房里满屋子的人,撒娇道,“姐姐最好了,谢谢姐姐。”
怪异,看到这样的社长,所有的人只有这一种感觉。
这几年邓萸栎很少看到这样的妹妹,心里忽然荣生出一种身为姐姐的保护欲,想起刚才气急的一巴掌,心里懊恼的不行,“小杫,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还疼吗?”
白皙的小脸上,那一个明显的巴掌红印,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邓萸杫无所谓的一笑,“不疼。”
确实不疼,疼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身体的绿色雾气会自动修复好她的伤,之所以留下那个明晃晃的巴掌印,不过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罢了。
邓萸栎心里酸涩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人实在不愿意再看这打翻他们所有的观念的一幕,有人打断道:“要不用冰敷吧。”
这一声打断,才让两个人忽然记起来病房内还有别人,她们两个下意识的分开,恢复正常的面对下属的样子。
那速度可以说是神速。
一众人嘴角抽了抽,他们都不知道原来社长和副社长还有变脸的潜质啊。
邓萸杫看向四周,苏姬张铨都在,章坤,冯坔,凌泓等人竟然都在,还有一个很面熟的小青年。
赵磊站在门口,面带着笑意看着她们,有些一丝的宠溺。
邓萸杫心想,完了,她的形象毁了。
咳了咳嗓子,对着苏姬说:“不用,你们出来,我有事要说。”
刚才那一声就是苏姬开的口,也只有他才不知死活的干打断邓萸杫。
邓萸栎也没有多想,她知道现在的她刚刚病愈,妹妹一定不想要她管这些事情,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先养好身体。
开开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邓萸栎,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一众人站在楼道里,在那一身上位者的气势里,不自觉的低下头,等待着邓萸杫的训话。
“是谁把我去龙庆帮的事情告诉姐姐的。”邓萸杫眼神犀利的看着这几个人,带着冰冷。
她没有隔开章坤等人,既然他们能够出现在姐姐的病房里,那就一定是经过苏姬的考察的,他不会用姐姐的生命来做赌注的。
众人默了默,他们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没人承认吗?”邓萸杫冷笑一声。
“是我。”苏姬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邓萸杫,承认了。
邓萸杫怒极反笑,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苏姬。
“呵,苏姬,你不要以为你喜欢姐姐就可以为所欲为,自认为是对她好,你别忘了,你还是我域社的人,不尊指令,你自己知道什么惩罚。”
这不自觉散发的气势让人心底微颤,苏姬心底一震,面上却是无所畏惧,依旧直视邓萸杫,即使,他的身体已经颤的不行。
“社长,违背命令是属下的错,但是属下想说,我既然已经认定了你是我这辈子要追随的人,自然是事事以你为先,即使我喜欢邓萸栎,也是因为她同我一样,以你为先,我了解她的想法,如果你为她独自一人灭了龙庆帮的事情不告诉她的话,同样的事情还会再发生,她即使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更加自责,更何况,她现在要去提高自己的实力,这不正是你所想的吗?”
邓萸杫的气场微降,苏姬说的对,是她想岔了。
但是,他刚才竟然说,把姐姐放在她的后面,她就是要帮姐姐找一个唯一爱她的人,苏姬,怎么可以。
“在你的眼里,姐姐竟然不是第一位。”果然,最重视家人的人伤不起,说了那么多,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一句就是这一句。
“是。”苏姬很坦然,在他的心里,救了磊哥两命,为了他们不顾自己的生命的邓萸杫才是最重要的,一生要效忠的人。
“那你就没有了追求姐姐的权利。”邓萸杫冰冷的说道。
不留一丝一毫的情面。
“这是我自己的权利,您没有资格说不。”苏姬没有想到就这样邓萸杫给他一个no,有些恼怒。
“你,”邓萸杫也被说到了软肋,她急忙说道:“就凭我是她的妹妹。”
“妹妹也没有权利插手她的爱情。”苏姬虽然说是一辈子效忠邓萸杫,但是对于爱情方面,他可不会因为邓萸杫是上司而接受她的拒绝。
他为人本就圆滑,看着邓萸杫竟然有些恼羞成怒,更觉得有趣了。
“我不会同意你做我的姐夫的。”邓萸杫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但是她只想给姐姐找一个一辈子只把姐姐当做唯一的珍宝爱护的人,没有错。
苏姬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没事,只要邓萸栎同意我做她的男朋友就好。”
但实际上,他心里的鼓敲得厉害,他知道在邓萸栎那个妹控那里,妹妹说什么她都听,但是,显然,邓萸杫似乎是忘记了这一点,所以,他要加快步子。
按理说,现在邓萸栎高三,正是忙碌高考的时候,他们的同学也应该很忙,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人要追她,难道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想起他上一次去邓萸栎的学校,看到她周围那几只苍蝇就厌烦的不行。
邓萸杫哪里知道看上去很自信的苏姬心里是这样想的,异能她从来都不是随时想用就用,如果知道了所有人的心思,那生活就没有了意义。
她被苏姬的话打击到了,说真的,如果姐姐真的喜欢上了苏姬,那她能怎么办,什么都不能做。
不,不可以。
上辈子姐姐的婚姻就不是很好,这辈子难道还是这样的命?
不,她一定要做些什么。
低垂着的眼眸划过一丝的诡异。
苏姬原本就心里很不踏实,忽的背后吹起一阵冷风,他浑身一抖,该不会有人要算计他吧。
看了看四周,正在看好戏的几个人,他想应该不会。
正想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清冷的声音,仿佛能够把所有的焦躁瞬间埋进冰雪的感觉,好冷。
“杫儿,我来看看姐姐现在怎么样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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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亲爱的门,从明天开始,小娅要进入考试阶段,专心背书唔,没有时间回大家的评论,不要介意,么么,更文小娅会尽力不断更,等到一月五号考完,小娅一定多更,群么么
v78更加爱你了,所以改变了
所有人同时一怔,他们心里一惊,迅速的转过头看着从电梯里出来的人,暗暗震惊这人的实力太强以至于他们都没有发现他的气息。
邓萸杫却是在看到他之后,僵硬的身体倏地放松了一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嘴角抽了抽,冷清着一张脸,想起前几天那个吻,眼神有些微微地不自然,语气却很生硬。
“你来做什么,还有,谁是你的姐姐,那是我的姐姐,不要乱叫。”
虽然依旧是面对陌生人的态度,但是镜翊寒自然注意到邓萸杫的不自然,心里原本因为她那冰冷的语气而降到谷底的心瞬间回温。
在别人面前,镜翊寒自然知道给她一点面子,更何况只要稍微放低自己就能够抱得美人归,他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在他喜欢上她的时候,被一次次拒绝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自尊可言不是吗?
“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啊,杫儿,我刚才不是说了我是来看姐姐的病情的,你是我女朋友,好了,不要在他们面前生气了,别人会笑话的。”说完,竟然还笑着对周围的几个人笑了笑。
一副包容女朋友的样子,让赵磊等人迅速不满。
如果他们不是知道邓萸杫就是夜域的话,他们一定会以为他是社长的男朋友。
而且,现在这一副样子真的是那个身份神秘的镜大少吗。
他们很怀疑。
邓萸杫却被他这不要脸的样子给弄的无语了,原本多么一个高冷的人,竟然变成这么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却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更加让人着迷了。
邓萸杫喜欢的本就是这类型的人,处事有自己的方法手段,老练却不让人厌烦,成熟又像是小孩。
如果,以后结婚对象是他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但是,这个想法一出现,邓萸杫就猛地打了个寒颤,她怎么可以想结婚的事情,不是都已经打算了不结婚吗。
即使他开始向着她喜欢的方向改变,那又怎么样,和她无关。
看来,她要远离这个人。
凤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镜翊寒不知道邓萸杫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她一瞬间的颤抖,他还以为她冷,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是不是冷了,天气转凉了,你也不知道穿得厚一点,”说着,用自己的手在邓萸杫的后背一直不断的蹭,想要让她暖和一点。
他本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只是想帮她暖和。
但是在场的几个人都是成年人,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赵磊直接跳出来,带着一丝的长辈的指责,“镜少,你在做什么,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一旁的苏姬原本嘴角的弧度瞬间拉下来,很不给面子的给了赵磊一个白眼。
赵磊根本没有心思理会他,他死死的看着镜翊寒那只手,他的年纪三十多快四十,和邓水清的年龄差不多,更何况,早在邓萸杫第一次救他之后,他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了,现在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抱住,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这一叫,邓萸杫瞬间清醒,猛地推开镜翊寒,背对着他,小脸微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刚刚被镜翊寒抱住的时候,竟然有一种不想离开的感觉,就仿佛,她这两辈子寻找的属于伴侣的安全感终于出现了,很温暖,让她不想推开。
赵磊的叫声拉回她的理智,安全感她不需要,只有自己才能够给自己安全感,所有的来自外人的都是假象,因为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忽然离开。
平复心底的异样,她转过头,冲着赵磊说道:“磊叔,我没事,我和他有些话要说,你们先进去看看我姐吧。”
她知道赵磊是真的关心她,不容许任何一个人来欺负她,有一种爸爸在身边的感觉,很温暖。
磊叔这个名字叫出来,赵磊呆了几秒,确定邓萸杫是在叫他之后,竟然高兴的像是个小孩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这不仅仅是对他的肯定,更是肯定了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
一旁看好戏的苏姬再一次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拎着他家有些不正常的磊哥往病房走,边走边说,“小杫,我们先走了,记得有什么事叫我们。”
当然,这句话他很不想说,其实,他更想说,他想留在这里看好戏。
只是,他也知道他说了会被这两个恐怖的人用眼神虐杀,还不如去陪他的小女朋女呢。
镜翊寒当然能够猜到邓萸杫想要和他说些什么,那几句话他都能背出来了,但是每一次都不可避免的心里很痛。
现在周围有人,他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再一次伤她。
于是快步走上去,走到苏姬的身边,很是娴熟的说话。
“正好,我是来看姐姐的,我和你们一起去。”
苏姬心里调笑,还来不及说话。
身后的邓萸杫小脸一冷,阴沉沉的说:“镜翊寒,给你一次机会,立刻给我回来。”
镜翊寒原本想要打诨,听到这重重的语气,他颤了颤,看来是激怒了他的杫儿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用挪揄的眼神看着他的苏姬,耸了耸肩,“没办法,女朋友生气了,女朋友最大,你告诉姐姐我一会去看她。”
说着就往回返,只是,这一次,明显有些沮丧的样子。
苏姬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这小子,倒是像是个人了,连这个计策都会,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改变这么大。
看来需要好好查查。
这明显像是自己无理取闹的话,让邓萸杫脸色更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镜翊寒,竟然有点像是女鬼。
当然,是很漂亮的女鬼。
镜翊寒有些不情愿的可以说是挪到邓萸杫的身边。
如果邓萸杫不是说那些绝情的话,他一定很愿意和她相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这么的心狠。
心里忽然划过前几天的景象,心里一痛,很心疼这个傻姑娘。
邓萸杫眼神冰冷的看着镜翊寒,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冷嘲热讽的说道:“镜大少不是一个对什么都淡漠的人,今天竟然为了我向别人解释,怎么,这几天吃错了药?”
镜翊寒竟然不在意的笑了笑,他这几天没有吃错任何药,而是因为前三天,在邓萸杫离开他之后,他因为不放心她,所以一直跟着邓萸杫,却没有想到会发现邓萸杫的秘密。
没错,在邓萸杫幻形的时候,她背后那一丝的空气波动,不是什么监视她的人,而是镜翊寒的诧异,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气息。
本是害怕邓萸杫冲动行事,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看到那一幕。
于是,他所有的诧异,所有的不解全部都清楚了。
但是,知道之后就是对邓萸杫越发的心疼,尤其是在看到邓萸杫那杀人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人命。
他更加清楚,为什么邓萸杫不愿意接受他,是因为她习惯了所有的事情自己处理,即使那个地方那么危险。
知道了,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在他一边看着邓萸杫冷眼屠杀龙庆帮人的时候,仔细观察着周围有没有人会伤害到她。
索性她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只是,在跟着她离开龙庆帮大楼的时候,可能是太过注意她的安危,背后忽然一阵巨响竟然波及到他的大脑。
不想让她发现,所以只能顶着流血的脑袋回到别墅。
他整整昏迷了三天,今天才醒过来,来不及看自己,就想要知道她怎么样。
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微微沉默,他才发现,刚才能够说出来那些话的人根本不像是他,仔细感受大脑,忽然发现似乎有一条神经通了。
而且在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能够感觉的到自己和她比以前更加亲密。
心底里告诉他,现在的他一定会比之前的他更容易把握邓萸杫的心。
所以,他相信他的心。
遇到她,爱上她,找到她,都是靠自己的心,所以他相信。
“那只能说明,我更加爱你了,愿意为了你解释。”镜翊寒轻轻一笑,眼神认真更加灼热的看着邓萸杫。
邓萸杫心微微一跳,却很疑惑,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这不到三天,他的改变会这么大。
“呵,爱意,你们大家族会容许爱这种东西存在?”邓萸杫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能用他的家庭说事。
“我的爱情只有我自己有决定权,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扰。”镜翊寒在这一刻毫不遮掩自己的霸气,似乎是在藐视天下。
邓萸杫微微蹙眉,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刚才还王者天下一样的人瞬间用宠爱的眼神看着她,都能柔出水。
邓萸杫浑身鸡皮疙瘩一起,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说不通,有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有点恼怒的往姐姐的病房去。
“随便你。”
看着邓萸杫离开,镜翊寒微微一笑,闪亮了所有的灯光,她虽然没有同意,至少没有拒绝不是吗?
快步跟上,一同走进邓萸栎的病房,却发现,病房的气氛有点诡异。
v79苛刻的四个条件
“怎么了?”邓萸杫有些奇怪的看着病房里有些怪异的阵型。
邓萸栎坐在床上,复杂的眼神看着站在另一边的开开。
开开浑身的冰冷。
而苏姬等人则是站在两人中间,大有一番阻止他们打架的样子。
看到她走进来,所有人才收敛一下,正经的看着她,似乎她是救星一样。
开开忽然一笑,和刚才那个冰冷的小孩宛若两个人,跑过去抱住邓萸杫的大腿,用他可爱的小脸蹭蹭,笑着说:“麻麻。”
“乖。”邓萸杫用一种慈爱的目光看着开开,摸了摸他的头。
邓萸栎脸色瞬间苍白,她难以置信,微微哆嗦,“小杫,他真的是你的孩子。”
开开的小鼻子皱了皱,放开邓萸杫,开心的朝着门口跑过去,抱住后面的镜翊寒,只能抱住他的小腿,刚想蹭,却被抱了起来,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看着就在他脸前的粑粑的脸,显然是对这一幕很新奇,却有些害怕,想要亲近,却又不敢亲近。
只能干巴巴的叫一声,“粑粑。”
“恩。”镜翊寒心情很好的应了一声。
对开开的情绪似乎同着他的改变一起变了。
“你们。”邓萸栎就像是看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们,很难接受这个事情。
他们才十四岁,这小孩子看起来也有四五岁,也就是说,他们,竟然是在九岁的时候生下他的。
九岁的时候,那才多大,而且,那个时候正好小杫失踪了一段时间。
心里想通了,邓萸栎脸色从苍白转向青色。
她心里一直在责怪自己,是她的错,是她没有照顾好妹妹,让她那么小就生孩子,是她的错。
邓萸杫看到姐姐那不寻常的脸色担心的不行,马上跑过去,就要给邓萸栎治疗。
就在她刚碰到邓萸栎的时候,她直接甩开手,带着一种痛,看着妹妹,很沉重的样子,“你,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邓萸杫正想说话,就看到姐姐有点失控的对着病房其余的人嘶喊,“你们都出去。”
可能是感觉到邓萸栎的情绪太激动了,所有的人正准备往出走,邓萸栎又冲着镜翊寒喊,“镜翊寒,你给我留下。”
邓萸杫看着姐姐看向镜翊寒的时候那不善的眼神,似乎是他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她看看开开,再想想刚才的情况,一头黑线,无奈的看着姐姐,解释道,“姐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邓萸栎疯狂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狐疑的看着妹妹,看她认真的表情,想着,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岔了,更何况,妹妹看起来很成熟,就算没有自己,这一大帮男人也会看着她的,事情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咳,“你们先出去,我和妹妹有事情要说,镜翊寒你留下。”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邓萸栎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皱了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小杫,你解释清楚。”
“开开的父母都去世了,他是我收养的,然后就叫了我麻麻,见了镜翊寒就叫粑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邓萸杫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其实,她说的没错,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在中间她省略了很多东西。
那些玄幻的事情她不想告诉姐姐知道。
更加不想让姐姐担心。
镜翊寒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也是重生的人,所以他一定也会保守秘密。
但是姐姐是很正常的人,她赌不起。
感受到开开的不开心,邓萸杫在心里默默安慰他,好一阵,小家伙才勉强露出了笑脸。
“真的吗?”邓萸栎这一次显然是看着镜翊寒的,现在的她只顾着自己的妹妹,都有点忽略镜翊寒那恐怖的气场,当然,也不排除镜翊寒收敛自己的气场的缘故。
“是。”那一天镜翊寒早就见过了邓萸栎对邓萸杫的重要性,他很乖巧的点头应道。
邓萸杫原以为解释清楚了,姐姐的脸色会好一点,却没有想到,她的脸色更加凝重,却是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邓萸杫还想要问些什么,却被邓萸栎打断。
“小杫,你出去,我和镜翊寒有话要说。”
“姐姐,我和他没关系,你没必要找他说话。”邓萸杫有些无语了,她怎么感觉通过开开这件事情,姐姐都变得有点神经了。
“杫儿,姐姐找我说话我当然要听,你带着开开出去吧,乖。”说着,他把开开放下来,直接把两个人赶出去,不给邓萸杫一点说话的机会。
“姐姐有什么话要说?”镜翊寒依旧很乖巧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危险。
邓萸栎紧皱着眉,她自然不是没有眼力的人,镜翊寒之前的几面那恐怖的气场她不是没有见识过,现在能够为了妹妹收敛自己,也能看出来他对妹妹重视。
只是,这样,还不够。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两姐妹一模一样,不愧是一家人,都希望对方的另一半是最好的。
“镜少不用这样放低自己,只要你对我妹妹好,我没关系。”说实话,这才是最重要的。
有实力的男人,不能够要求太多,就算是他对她不好,那又怎么样,只要是妹妹幸福就好。
“您是姐姐,我没有放低自己,只是在尊敬长辈。”
邓萸栎嘴角抽了抽,说实话,被一个面对都有压力的人用尊称,感觉很奇怪。
“我知道你喜欢小杫,我只想问,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玩。”邓萸栎现在在高三,她早已经在学校见识了很多富家公子玩弄别人感情的样子,无一不是最后用钱解决,她怕镜翊寒也是对妹妹玩玩而已。
“当然是认真的,我的妻子只能是邓萸杫一人。”镜翊寒直视邓萸栎,那坚定的眼神让邓萸栎挑不出一丝的错误。
“好,只要我接下来的要求你都能够答应,我就同意你追求小杫。”
额,这话说得,再一次确认了她们是很真实的一家人。
“好。”镜翊寒只是应着,等着接下来的话,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直接答应的话,会被认为没有诚意的。
在有关邓萸杫的事情上,镜翊寒的情商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样的飞速的长进。
“你以后必须每年三百六十四天和小杫在一起,她虽然表面很坚强,但是她讨厌一个人,你能做到吗?”身为亲人,她们之间有血缘联系,自然能够很轻易的了解邓萸杫。
如果邓萸杫在这里的话,她也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个习惯是她的前世,这一世,她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却没有想到,骨子里竟然还是会怕孤独,平时太过忙碌让她没有时间了解自己,只能说,骨子里带的东西,不会消失,只会隐藏。
而邓萸栎也不知道,只因为她今天这一句话,从今往后在邓萸杫的身边多了一个跟屁虫,也让邓萸杫习惯了他,以至于到了没有镜翊寒就会睡不着的地步。
“能。”镜翊寒惊讶于邓萸栎的了解,但是心里却是开心的不行,天知道他多想时时刻刻跟在邓萸杫的身边,那些危险的事情只要他来做就好。
“只是,小杫有的时候要做别的事情,不让我跟着。”镜翊寒有点委屈的对着邓萸栎诉苦,心里忽闪着三天前的事情。
“什么时候?”邓萸栎没有想起来。
“三天前啊。”镜翊寒直接说道,他自然存着自己的心思,邓萸栎之所以当上这个副社长一定知道邓萸杫的秘密,如果这个机会说清楚,自己以后保护她的时候,也多了一层保障。
邓萸栎审视一番镜翊寒,冷笑道:“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身份神秘的镜少不知道的。”
这一句话,让镜翊寒的心里一顿,难道他的伪装她看出来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猜测全部消除,“就算不知道,我相信镜少那没有人能够比拟的能力也是可以自己去发现的。”
“呵呵。”镜翊寒不得不承认,他刚才一瞬间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但是却想到,邓萸栎果然知道杫儿的秘密。
“第二点,在你的事情和小杫的事情面前,永远都是她的事情最重要。”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邓萸栎说的时候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在她的心里,妹妹值得别人对她这么好。
“我答应。”很郑重,镜翊寒不知道他如果不答应的话,不知道下一秒杫儿会做出什么自杀性的行为,他会心疼死的。
“第三点,永远不要在小杫的面前和别的女人暧昧,说话也不可以。”
这个可以说是阻碍了他的正常交际。
但是镜翊寒想也不想的就答应,在他的眼里,除了杫儿没有别人,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说话。
“最后一点,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邓萸栎眼神冰冷,毫不畏惧的直视镜翊寒。
“就凭我是……”镜翊寒没有说完,但是邓萸栎却听到了。
她震惊的看着镜翊寒,直到他走出去都没有回过神。
v80邓同学,是你错了
昨天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除了两个当事人,没有人知道。
昨天在镜翊寒离开之后,邓萸杫先是帮姐姐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确认没有什么伤之后,一直在试探,姐姐对他说了什么。
但是,竟然没有试探出来。
不免有些气馁,如果不是镜翊寒那家伙封锁了整个病房,而且她的异能还比不过他,哪里会这样问。
而且,还是被姐姐用一种挪揄的语气一直说什么女大不中留的话。
所以,一直到今天,邓萸杫的气都不顺,把所有的都归结到镜翊寒的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话,她怎么可能被姐姐戏弄。
就这样,带着很不好的心情去上学了。
但是她却忽略了,她并没有一种讨厌的感觉。
那天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请假,她满心都是姐姐的状况,今天是星期五了,已经好几天没上学,只是报道一下,然后就消失。
做学生做到自己这个份上,也算是奇了。
不过,总归是要给那老头一点面子。
邓萸杫无聊的走学校,没有多看路,还是在生镜翊寒的气。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叫做幽怨的气息。
只可惜,有的人,总是那么的没有脸色,自己找死。
“邓萸杫。”微微尖锐的声音叫住邓萸杫,刺耳的有些难听。
邓萸杫皱了皱眉,停下脚步,不一会,就见两个人跑到她的面前,微微喘着气,眼神很不善的看着她。
“我们叫你你没听到吗?为什么不转过来。”李静再一次用她那尖锐的声音喊道。
邓萸杫翻了个白眼,“听到了,我又不知道从那传出来的,为什么要转身。”
“你。”李静一恼,看着她不给自己面子的样子,就要理论,她身旁的田甜却拉了拉她,悄悄在她耳旁说了句话,这才安静下来。
邓萸杫看了一眼格外安静的田甜,她却转过头,长得小家碧玉,一副乖巧的样子,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她眼底的精光。
这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城府很深。
同情的看了一眼李静,被人当做出头鸟还不自知。
只是,与她何关。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也不知道请假,镜少也不在,你是不是去勾引她了。”李静咄咄逼人的问道。
邓萸杫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不过是所谓的嫉妒心,她真不知道,才初中生,有什么好争的。
他们懂什么叫爱情?
还勾引。
“我这几天有事,至于镜翊寒,我可不知道他干嘛去了。”邓萸杫尽力在解释,虽然不介意别人误会,但是却讨厌麻烦。
“你骗谁!镜少那天都说了,你是他的女朋友,现在全校都知道了,哼,你就等着全校女生找你麻烦吧。”李静嘲笑着,她似乎能够想到一会见到邓萸杫狼狈不堪的样子。
“那不关我的事,是他说的,我可没有承认。”邓萸杫心里有一种无力的感觉,真心觉得和这些小屁孩相处的很累,如果不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才不来这浪费时间呢。
邓萸杫以为自己这个解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却没有想到,这个解释竟然会适得其反。
李静一听,她的意思是镜少那种要相貌有相貌,要长相有长相的人竟然在纠缠她,她竟然看不上镜少。
有一种自己努力高攀的东西被人嫌弃的感觉,像是自己在捡别人不要的。
李静怒了,田甜也怒了。
“怎么,你的意思是镜少在纠缠你?”李静嘲讽的看着邓萸杫,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人。
“邓同学,镜少可是国际企业的少东,他怎么可能纠缠你,你说话可要小心一点,要知道所有多少女生都嫉妒你呢。”田甜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声音竟然微微提高,周围的好几个女生都被吸引,不自觉的围了过来。
镜翊寒和邓萸杫本就是这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因为全校的学生,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过他们这过高的颜值。
就在他们刚到这学校的时候就直接成为了校花校草。
李静和田甜长得也不差,也算是有人气的。
她们三个的站在一起本就很引人注意,更不要说在田甜的刻意引导下了。
有女生围过来,自然有男生围过来。
邓萸杫眸光微凛,李静和田甜不经意的看到竟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等到她们再看过去的时候,邓萸杫又恢复了她那冷清的样子,两个人心里一阵懊恼,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恐怖的眼神,一定是看错了,不过是个穷人家的小孩而已。
“你们听错了,我的意思是那是镜翊寒在开玩笑,因为他不想被你们打扰,所以用我做挡箭牌。”邓萸杫也微微抬高声音,凤眸里全是冷意。
“你。”两人一呛,只能说这么一句,不自然的看着周围鄙视的眼神,心里很不舒服。
邓萸杫也是知道她们两个要保持好形象,自然不可能说出那天真实的情况。
呵,想算计她,不反击一下,真当她好欺负了。
田甜显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在明显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再指责邓萸杫只会让她的形象,更加不好。
她眼神微敛,低着头,竟然开始道歉。
“对不起,邓同学,我们不是故意找你的麻烦的,你也知道,镜少太有魅力,所以我们只是想和镜少说几句话,谁知道你这个时候就出现了,镜少就算用你做挡箭牌最后不是也搂了你的肩膀,我相信镜少不可能随随便便搂别人的,如果你真的是镜少的女朋友的话,你就尽快承认吧,也可以让我放手,接受别人。”田甜说着,还流出一滴泪,颇有一番深爱却放手的感觉。
邓萸杫心气更不顺了,什么叫做他不会随随便便搂别人,姐姐我就被他强吻了,那个臭男人。
周围人的眼神又一次变了,有点鄙夷的看着邓萸杫,原本想着邓萸杫是个心善的美女,却没有想到,她为了不让男朋友和别人说话竟然故意出现破坏,还不承认,难道想脚踏两条船。
想到这有些正直的男同学不禁后退了几步,但是有些男生却前进了几步,邓萸杫的心思不好对他们就更好不是吗?
反正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三言两语就能够占据有利的位置,田甜,她真的小看她了。
邓萸杫笑了,笑的很美,周围的花全部失了颜色。
但是,熟悉的人知道,她是动怒了。
初三的男生都是生理冲动期,体内忽然有一种控制不了的冲动。
都用一种火热的眼神看着邓萸杫,里面有多少猥琐,只有那些男生自己知道。
“田同学记错了吧,我怎么记得是你们先找我说话,然后镜翊寒走过来,你们直接问镜翊寒有没有女朋友,他这才用我当挡箭牌的。”邓萸杫很是温柔的说出了‘事实’。
田甜那乖巧的脸苍白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会睁眼说瞎话。
看到周围女生对她鄙夷的眼神,男生落在邓萸杫身上回不来的眼神,她狠狠咬了咬嘴唇,心里嫉妒的发狠。
“怎么了?”一声高傲的女声穿透人群,所有人看过去,竟然是林惜。
他们立马让开道,让这个女霸王走进来,他们家里虽然也有钱,但是比不过她。
林惜似乎是李静的中心骨,她直接气冲冲的跑到林惜的面前,指责邓萸杫的恶行。
“我和田甜不过是好心问一下她这几天怎么没有来上课,顺便问一下她为什么不承认她是镜少的女朋友,谁知道她竟然讽刺我们。”李静显然是个没大脑的,看上去这些话很好听,但是知道事情真想的人都忍不住给她一个白眼,这人,太无耻了。
“是吗?田甜。”林惜也知道李静是什么样子,自然不太相信,走过去问田甜。
邓萸杫看过去,心想,这可有趣了。
她可没有错过刚才田甜的忍耐和不甘。
“是啊,不过,我想邓同学应该不是在讽刺我们吧,而是记错了,所以说了一些不对的话。”田甜委屈着脸,冲着林惜。
“田甜,她怎么不是在讽刺我们,你忘了她刚刚……”李静怎么会想到田甜竟然冲着邓萸杫说话,委屈的不行,想说话,却被林惜恼怒的打断。
“闭嘴。”林惜狠狠的盯了李静一眼,这个没脑子的,被人讽刺了有什么好往出说的。
她转过头,看着邓萸杫一脸的风轻云淡,自己身后这两个溃败的样子,狠狠的咬了咬牙,“邓同学,那天的事情事实怎么回事,你应该很清楚吧,我虽然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怎么回事,但是,好歹也是同学一场,你没有必要这么争锋相对吧。”
这话可以说是四两拨千斤,极尽的场面的话,看来这个林惜,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邓萸杫蹙眉,难道真的是她前世太傻了?
为什么面对初中生,竟然也这么累,还是大家族都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不是针锋相对,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我不希望被人误会,更讨厌被人污蔑。”一脸的都是你们逼的。
林惜狠狠的盯着邓萸杫,她怎么知道,邓萸杫几天不见,竟然又变了,变得更加不好掌控了。
她哪里知道,邓萸杫不过是通过姐姐受伤这件事情想通了,很多时候,面对敌人,不能够给一丝一毫的同情,不然,打击是致命的。
当然,她还没有资格当邓萸杫的敌人。
但是,不反击,不是邓萸杫的风格,更何况,她可不能对不起别人送给她的心狠手辣的称号。
“既然这样,那我代替她们道歉,还希望邓同学能够原谅她们。”林惜也只能低下头,先认错,在明显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她知道该怎么做。
这也是她能够在这个学校做三年的霸王却没有多加反驳她的原因,因为她会给被欺负的人面子。
“可以。”邓萸杫点了点头,很明显的等着她的下招,她可不认为,她会吃这个闷亏。
果然,林惜没有让她失望。
“既然道歉了,那邓同学是不是应该对我的两个朋友道歉,身为同学不互帮互助,竟然借机针锋相对,邓同学,是你错了。”她一脸得意的看着邓萸杫。
这个罪名很成立,邓萸杫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周围的人自然能够看的出来林惜在刻意为难邓萸杫,他们都屏住呼吸,等着看邓萸杫下一步。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得更美,正准备说话,忽然的声音,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道歉。”镜翊寒冷冷的扫视那三个人一眼,直接走到邓萸杫的身边,直接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一下,所有的人激动了。
话题的主角全都到了,这下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邓萸杫狠狠的看着镜翊寒,就是这个人,让姐姐调笑她,就是他让她面对这本不必要的麻烦,果然,他才是那个改变她生活的关键因素。
“镜少。”林惜得意的脸一僵。
“我和邓萸杫是小学同学,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她们那天说的事情,是我用邓萸杫做挡箭牌,但是那也是因为我喜欢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我很抱歉,而且,昨天我已经变成了她真正的男朋友,本来,她还不想让我公开,说是怕被人找麻烦,我还说不会,却没有想到,今天刚来就让我看到这一幕。”镜翊寒的理由很充沛,还有点苦的样子,让所有的女生同情心瞬间泛滥。
她们立刻保证道:“镜少请放心,我们不会找邓同学的麻烦的,你们那么般配。”
镜翊寒毫不吝啬的冲着她们露出一个微笑,“谢谢。”
男生们只能不甘心的看看镜翊寒再看看邓萸杫,女神有主了!
邓萸杫狠狠的盯着镜翊寒,她什么时候同意当他的女朋友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但是她没有当面说,至少,这个家伙的影响力很大,不是吗?
“镜少,怎么可能,她是从羽田县那个小地方出来的穷人。”林惜下意识的反驳,小学同学,怎么可能。
“难道我就不能下乡锻炼吗?”镜翊寒毫不留情的反驳道,只是这声音冰冰冷冷的,让人心里打颤。
邓萸杫冷笑,好一个下乡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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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到了这个份上,小娅就要去准备考试了,求不抛弃~
v81大家族的悲哀,计划启动
今天这一局本是田甜策划好的,将邓萸杫的‘丑陋面目’公之于众的大好机会。.info[]
她早就调查清楚,邓萸杫是因为在小考中的成绩突出而被五中给录取的,可以说在整个以家族经济实力说话的五中里是个特例,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钢铁厂的科长的女儿,妈妈是家庭妇女,家里是农民,就这样的家庭条件,明显就是和她们这些上层社会的人没有办法比较的贫民家庭,说出来都丢人。
而镜翊寒,据说是一个跨国企业的少东,据说家族企业比名牌还要更进一步,对于她们而言都是难以企及的对象,更何况邓萸杫这样的人,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际。
更不要说认识了。
至于那天的镜翊寒为什么会帮她说话,她想,一定是因为镜翊寒为人比较好,所以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人被欺负,才会那样说的。
一定是这样,他们都是一类人,所以她很清楚。
但是,田甜却忽略了镜翊寒也曾经因为有人靠近他而直接将那人扔出去的辉煌历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同情心,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在田甜自以为是的情况下,于是,今天,就有了这一幕。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不按照她的剧本往下演,不仅仅是邓萸杫那个贫民,还有李静那个白痴,更不要说林惜的提前到校,最大的变数还是镜翊寒。
林惜之所以今天这么早到校不过是因为她听说了镜翊寒今天会回校,想着早点见到他,心心念念了很久得人。
但是田甜可不知道,如果知道林惜提前知道镜翊寒到校的情况却不告诉她的话,原本就事事被林惜压在下面的她应该会更加痛恨林惜。
而现在的她没有心思多想,她心里忽然很委屈,眨巴着楚楚可怜的眼睛,沉默不语的看着镜翊寒,只是看着。
期盼着用这种方式引起镜翊寒的同情心。
但是,镜翊寒,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只是用他独特的温柔中带着灼热看着邓萸杫,丝毫不移开自己的视线。
邓萸杫感受着周围的情况,嗤笑一声,冷眼看着镜翊寒完美的面孔,凤眸中闪着冷光,低声道:“好玩吗?”
“亲爱的,我没有玩,我是在宣布咱们之间的爱啊。”镜翊寒心里微微一颤,却笑着大声说。
声音控制的不大不小,刚好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得到。
听到镜翊寒这话,所有的人都以为是两个人在打情骂俏呢。
这群小孩竟然开始起哄,带了一丝的世俗。
“原来镜少这么爱邓同学啊。”
“是啊,是啊,看着镜少和邓同学多般配啊,哪里像某些人啊,不自量力。”
“邓同学,你就不要害羞了,和镜少在一起吧,他那么爱你。”这个人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些小心翼翼,余光看了看镜翊寒,发现他赞赏的同意,语气也瞬间有底气了。
但是林惜三人听到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开心,不说他们那格外的讽刺她们,就说邓萸杫那个家里穷的要死的人,到底哪里和镜翊寒配了。
怒火中烧的李静就要反驳,但是一触及到镜翊寒那恐怖的眼神,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就像是看到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一样,将她所有的动作给禁制。
林惜和田甜在一旁看到镜翊寒那恐怖的视线,心里对邓萸杫更恨的厉害,但是却也不敢再有任何的举动,镜翊寒可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起的。
邓萸杫轻笑一声,现在的局势已经没有让她说任何话的机会,所有的人都已经把她和镜翊寒联系在一起。
虽然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不得不说,这样至少省了很多的麻烦。
就拿别人看她的时候带着一丝的惧意,这是她做不到的。
轻轻笑了笑,也算是默认,但是心里却越发的冷,一旁的镜翊寒,自认为他本身的寒气,现在都比不上邓萸杫的冷意。
他心里打了个颤,看来,这一次,真的惹毛了邓萸杫。
“上课时间到了,你们去上课吧。”镜翊寒淡漠的看着周围的人,眼底却带着一丝的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焦急。
所有的人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虽然他们在这里浪费了好长时间,但是离上课的时间还早啊。
只是,响起镜翊寒和邓萸杫,他们不同程度的都以为两个人想要独处,都用懂的的眼神看着两个人,嘴里念叨着要上课了,不消片刻,他们都离开了。
只除了那三个依然不死心的人。
她们用自己的弱势,凸显自己的‘柔弱’,看着镜翊寒,还想要说些什么。
镜翊寒却是当做没有看到他们,直接拉着邓萸杫就往教室走,走的那叫一个欢快。
邓萸杫看了看镜翊寒拉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旁那三双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竟然出奇的没有挣脱。
镜翊寒可不会想那么多,看到邓萸杫没有挣脱,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开心,无论什么原因。.info
三个人原本想要追上去,谁知道,忽然之间,镜翊寒竟然拉着邓萸杫消失在她们的面前,三人心里一惊,立马跑过去想要看看跟着他们,却找不到两个人的身影,只能再原地懊恼的踩着地面。
林惜咬着牙,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心里恨得厉害,拿起手机,阴笑一声,走到一旁打电话。
李静只能看着那空空的路破口大骂。
田甜低垂着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够看得到她紧握的拳头,一直在抖。
“哥哥。”在那边打电话的林惜,原本阴鸷的眼神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忽然明亮起来,带着几分的希冀,这样的纯真与阴险的交互,竟然出现几分的诡异。
“有什么事?”林西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事情,最近的事情有些太多,让他有些头疼,手机响起来,原本要不耐烦的挂掉电话,但是看到这个是他那可爱的妹妹的手机号,接了起来,宠溺的回答。
听到哥哥对她的宠溺,林惜得意一笑,她就知道,哥哥永远都会宠爱她,那一天因为说不让她惹事的话,不过是情绪激动罢了。
“哥哥,那个邓水清是不是你的手下。”林惜的眼里划过一抹阴毒,乖巧的问道。
这些明面上的资料邓萸杫本就没有故意遮掩,林惜很容易就查到,邓水清这个名字自然也能够查得到。
“是啊,怎么了?”林西原本放松的身子猛地一僵,他想起来前几天董事长给他打的电话,说是要让他妹妹好好的收敛自己,不要在学校惹事,现在,妹妹问董事长的爸爸,难道,又是?
“那哥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林西的变化林惜没有发现,她现在早已经被仇恨给蒙蔽了,原本她不过是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公主,及其爱面子,现在被邓萸杫三番四次的抹面子,原本只是不开心的心情已经要改变了,开始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什,什么忙?”林西不知为何,说话竟然开始打颤。
他不自觉的就把所有的事情向着邓萸杫哪里想。
“帮我把邓水清开除了。”林惜咬着牙,狠狠的说道着,眼里的黑暗一点点的出现,让人有一种可怕的感觉。
“什么!”林西猛地站起来,大腿碰到桌面发出剧烈的响声,椅子砸在墙面上,同样发出一道声音,两个声音结合起来,竟然让电话一头的林惜耳朵一阵发麻。
林惜耳朵一痛,不开心了,她有些生气的冲着哥哥怒吼,“哥,你到底在干嘛,那邓水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材料科科长,不就是让你开除了他,至于这么紧张吗?”
林西虽然失态,但是他不愧是当了许久的高位者,很快恢复正常,但是在妹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脑海里忽然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
当然,他没有忽略自己的宝贝妹妹的语气变化。
心里惊讶,什么时候,他的妹妹竟然变成了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不过这样,他心里的那个才想却也想得通。
他有些着急,冲着妹妹说着,“惜儿,你听哥哥说,邓萸杫那个人不能得罪的,你听哥哥的话,和她好好相处,不要找她的麻烦好不好。”
邓萸杫多么的护短,他自然知道。
且不说他根本没有那个权力开除邓水清,就说他有那个权力,估计在他开除的一个小时后,不仅仅是他这个人被开除,他们家里的事业估计也会被邓萸杫想办法给打乱,倒闭。
“哥哥,你什么意思,邓萸杫欺负我,我还不能想办法找她麻烦吗?难道要让我受气?”林惜一听哥哥这话怒了,她声音有些尖锐,很不开心。
林西眉角一抽,邓萸杫欺负她,这是开什么玩笑。
邓萸杫那淡漠中透着的成熟气息,平稳的就连他都自叹不如,怎么可能会去欺负小孩。
这件事情一定不是这么简单的。
但是,越是清楚邓萸杫的为人,他的心里就更加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那乖巧的妹妹,怎么会好好地变成这样。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妹妹,你不要激动,等我回去,回去再说好不好。”林西慌张的收拾着东西,他现在必须要回去,这件事情,如果稍微一个处理不好,他们林家就会灭亡的。
“哼,哥哥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林惜虽然小却很聪明,当然听得出来哥哥那里面的推脱,很不开心,连哥哥要回来的话都忽视了,气冲冲的挂了电话,回到李静两人身边,冰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说,向着教室走。
“喂,喂。”电话忽然没有声音,林西更加焦急,手上的动作更快,慌忙收拾完,就离开办公室。
这个事情必须他处理,不然,妹妹绝对会得罪董事长。
这边林西着急的不行,试图挽救自家妹妹即将犯下的弥天大错。
那边,消失的镜翊寒和邓萸杫却是谈话不太开心。
“你说什么?”邓萸杫第一次明显失控,她睁大的眼睛看着镜翊寒,很难以置信。
“我说的是真的。”镜翊寒很无辜的看着邓萸杫那因为诧异而睁大的眼睛,整个人更加的可爱,一点都看不够。
“怎么可能。”邓萸杫尖叫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低垂着头,细细喃呢。
她皱着秀眉,诧异的厉害,她怎么都想不到,不过是问了一下昨天姐姐和他说了什么,镜翊寒竟然会告诉她这么一件大事。
什么叫做时时刻刻跟着她,什么叫做以她为先,什么叫做不和女生说一句话,她现在哭笑不得,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要求别人,而镜翊寒竟然还答应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什么不可能,姐姐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所以才会这样要求我的,我会答应也说明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镜翊寒明显对她的不相信不开心。
“你脑子出问题了?”邓萸杫看着镜翊寒,半晌,不说话,冒出这么一句话。
但是这句话却让镜翊寒恨不得敲她的脑袋。
“你的身份我虽然不清楚,但是也知道很贵重,是我没有办法接触的层面,你竟然能够做到事事以我为先,你们那种大家族不是要事事以家族为先吗?”邓萸杫很明白的提出这个问题,这也是镜翊寒要面对的。
“我的人生,自然我说了算。”镜翊寒没有正面回答,他知道邓萸杫说的是事实,但是,做与不做,他说了算。
“呵,你还是自己想清楚吧,你要是有那个能力掌控自己所有的一切,就不会躲避了。”邓萸杫轻笑着看着镜翊寒,很不留情面的戳破了他的面具。
面具被人揭开,镜翊寒有些许的恼怒,但是出奇的,却在邓萸杫话里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结论,脑海中一闪而过。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没有说话以为她说到了关键的地方,他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所以他放弃了。
邓萸杫这才跨步离开,而镜翊寒没有拒绝,邓萸杫心里倏地重重的放下,带着自己感觉很轻松,却有一丝不悦的步伐离开。
?“阿问,计划启动。”痴迷的看着邓萸杫的身影,镜翊寒冷冷的对着电话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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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2不要打她的主意
邓萸杫无奈的抚了抚额,实在忍无可忍,她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身后那个从放学就开始一直在跟着他的人。
“你到底要干吗。”邓萸杫咬着牙,死死的盯着镜翊寒,在看到他一脸的认真的样子,她心里焦躁的不行。
她很讨厌这种被人影响的感觉,这样的她不应该存在的。
“我在听姐姐的话,陪着你。”镜翊寒心中微微酸涩,却是笑着对邓萸杫说话。
天知道他多想站在邓萸杫的身边,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站在邓萸杫的身边,那他更加没有办法跟着她。
曾几何时,他,一个俯瞰全世界的人,竟然会这样的为了一个人,委屈自己,降低自己的底线,只为了,能够在她身边有一席之地。
这样的卑微,超过他的预计。
同时,也引起很多人的不满。
天之骄子,什么时候会变成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
“我有事要去做,你别跟着我。”邓萸杫语气重了几分,带着一丝的慎重。
“我……”镜翊寒正想说话,忽然空气中一阵波动,他眸光一冷,带着几分的杀意。
邓萸杫自然也感受到这变化,看到镜翊寒的改变,带着几分得意和嘲讽。
“是来找你的吧。”
镜翊寒没有否认,只是眸光越来越冷,在暗处的那人打了个寒颤。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邓萸杫没有错过镜翊寒即使有着寒意,但却不可忽视的细微的慎重。
镜翊寒想要拦住邓萸杫,但是现在他明显有事要处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离开。
“出来吧。”等到邓萸杫整个人消失在他的视野里的时候,他才收回视线,看着角落的方向,冷声道。
“这变化,可真大。”空气中一阵艳香飘过,让人有些沉迷。
只是,闻到这样的气味,和邓萸杫那自然清香的气息一比,只会让人觉得俗不可耐。
只是,忽然之间,他想起来邓萸栎对他的要求,更想起来邓萸杫说过的话。
他心里微微一沉,果然,人总是会有不是随性自己做的事情。
就想眼前这个人,他必须要理,因为他和她有合作。
只是这样更加确定了他要加强自己的能力,就算是为了他的杫儿。
“怎么,你堂堂镜家的少主都为了那个小女朋友这么降低自己的身份,要是那群老妖怪知道的话,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来人微微倾着自己的身体,毫不吝啬的将自己暴漏出来的完美身材展现在镜翊寒的面前,眼角带着一丝的媚惑。
这可惜,对于镜翊寒这个原本就定力很好,现在还有爱人的人而言,根本看都不看她所谓的好身材。
但是,这个女人的话对他影响很大,他目光一凛,眼中闪过一抹冰雪,他瞬间掐住来人的脖子,声音寒冷到极致,宛若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
“你敢!”
只是,他脑海里忽然想起邓萸杫诡异的能力,冰雪微微一消,松开来人。
来人正惊讶于镜翊寒那股杀意,但是心里却嫉妒的很,能够让一个将所有掌控在一切的镜翊寒这样,那个女人的影响力倒是大。
但是,下一秒,镜翊寒竟然会瞬间转变,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冲动,虽然还有情绪变化,但是可以说转变了很多。
这样的他,反而给人一种感觉他不是那么重视邓萸杫的感觉。
“没想到堂堂梅家家主竟然也会关心别人的私事。”镜翊寒后退几步,速度之快,竟然让人没有时间反应。
梅素想要抓住的动作都还没有做出来,就看到那离自己至少有十米之外的人,有些无语。
“我为什么关心,你还不知道吗?”梅素敛了敛自己的失态,娇笑着看着镜翊寒。
“你可是我看上的男人,也只有你配得上我,而邓萸杫那个小朋友,可是我们家族想要的人。”看着镜翊寒丝毫没有想要理会她的意思,梅素无奈的皱了皱眉,只能自己继续。
镜翊寒心里一滞,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可配不上梅家家主。”镜翊寒冰冰冷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眼底还有着一丝的厌恶。
“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仿佛听不出来镜翊寒语气里面的讽刺意味,梅素有些霸道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配着她的妖媚,竟然有浓郁的排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只能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符合很多不同的感觉。
“你到底有什么事?”镜翊寒微微不耐烦的说道,但是他对梅素却有些顾忌,没有多余的语气,淡漠的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因为她,他失去了送邓萸杫回去的机会,和邓萸杫相处的机会。
如果是平常人的话,他早就杀了那个人。
但是,梅素这个人,他现在还不能动。
很憋屈的感觉,很束缚,很讨厌。
“没什么事,只是来和你说一下,那群老怪物好像要对你父母动手了。”梅素很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镜翊寒的影响力,所以,她正准备等着镜翊寒的失控,更加等着镜翊寒离开之后,邓萸杫的孤立无援,她就可以动手了。
但是,这一次又让她失望了,镜翊寒竟然没有任何的冲动,整个人和两年前见到的他竟然差距很大。
就像是一个冲动的小孩忽然变成了大人一样。
“我知道了。”镜翊寒手中的拳头紧握,身体微微打颤,带着一种蚀骨的灭意。
“呦,这才几天,邓萸杫就已经完全代替了你父母的位置?为了她你可以掐我的脖子,但是听到你父母的消息竟然这么安静,我该再一次对那个女人的魅力而惊讶吗?”毫不遮掩的讽刺,冷笑的看着镜翊寒。
镜翊寒的拳头伴随着骨碎的声音,眼眸中冰雪逐渐闪现,他大手一挥,带着汹涌的灭亡的气息冲着梅素而去,速度之快,就连梅素,自称异能很强的人,都躲不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因为那恐怖的气波被打倒在数十米之外。
胸腔的气血翻涌,心里有种哀怨,冷冷的看着镜翊寒,强忍着喉腔里的血腥。
“镜少这是什么意思。”声音比之前虚弱了很多。
而嘴角的鲜血竟然溢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是病美人一样,白皙的手扶着地面,勉强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眼泛红的问道。
“什么意思?梅家主难道不知道?”镜翊寒整个人浑身的气质一变,嘴角挂着邪冷,嘲讽的看着梅素,那黝黑的瞳孔无限散发着黑暗,让人看过去,竟然会迷失其中。
原本质问的梅素心中一滞,她眼神微微闪躲,尴尬的笑了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吗?”镜翊寒缓缓的靠近梅素,淡漠的声音就像是染上一抹残忍一样,“我的父母一直都被关押在你们梅家,那群老怪物自我当上了镜家的少主之后再也没有对我的父母动过手,而今天,你带给我这样的一个消息,你告诉我,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在老怪物的面前提起我不在岛上,提起我的父母不在我的保护之下,他们怎么可能会冒着被我封杀的风险对我父母动手,而这个,能够在他们面前有这么大影响力的人,梅家家主,我是不是应该用你之前的话,你的影响力可真大啊。”
话音一落,镜翊寒也走到了梅素的面前,他邪笑的看着梅素,但那邪恶的让人恐怖的视线却让她心底有一种逃离的冲动。
梅素知道她不是镜翊寒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之所以她能够在镜翊寒的面前这样说话,都是因为她有梅家在她的身后撑腰,若是抛却了梅家,可以说,镜翊寒可以秒杀她。
今天,她自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才出现在镜翊寒的面前,自导自演的出现了这么一幕,却没有想到,镜翊寒竟然能够识破她的计划,而镜翊寒的变化,同样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梅素没有傻傻的否认,她虽然有的时候会用一些不上台面的手段,但是她还不屑于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怎么,我怎么会知道?”镜翊寒丝毫没有了高冷的感觉,现在就像是一个恶魔,只要侵犯了他最重要的人的时候,他早已没有了理智,能够在这里和梅素说话,而不是杀了她,已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了。
不得不说,镜翊寒和邓萸杫还是很像的,两个人都会因为最重要的人变成自己都陌生的样子,只不过,镜翊寒的最重要的人里面有邓萸杫,而邓萸杫的最终的人里面没有镜翊寒,她同样不会因为镜翊寒的任何一个意外而有大的情绪变化。
“你。”梅素,堂堂一个一家之主,现在面对镜翊寒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勇气,她心底有些后悔。
但是她后悔的不是这个计划,而是在后悔她没有把整个计划完全安排好。
“既然梅家主有那个能力掌控着所有人的举动,那我相信,你一定也能解决这件事情吧。”镜翊寒冷酷一笑,冰冷的看着梅素,意思很明显,你整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他不会相信梅素不去解决,他们虽然是合作伙伴,但是同样也算是敌人,他们彼此很了解彼此的手段。
要不然镜翊寒也不会直接就说出这是梅素的手段。
因为梅素在做出这件事的时候,她忽略了镜翊寒对她的了解,这也是她失败的重要原因。
“好。”咬着牙,梅素只能答应。
“呵。”镜翊寒冷笑一声,看也不愿意看梅素,直接错开自己的身体。
而梅素,在镜翊寒错开的那一瞬间,感觉到那慑人的气息也瞬间消失,让她原本僵持着的身体瞬间一软,竟然是顾不得控制的自己瘫软在地面上,丝毫没有形象了。
“还有,邓萸杫,不过是一个小女孩,我真不知道,她有什么让梅家主上心的。”镜翊寒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乎是无意识的,但是脑海里却想起来的是邓萸杫那诡异的能力,难道,梅家知道她的能力?
“那镜少为什么会被她吸引。”梅素虚弱的神色不变,反问道。
这句话算是对镜翊寒的回答,但是也是她心底想问的,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镜翊寒会为了那个女人做出这么多的让他处在危险之中的举动,甚至不惜和那些人的敌对面彻底揭露。
“以后不要再打她的注意。”这算是镜翊寒对梅素的忠告,那个小女人不简单,他不想让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合作伙伴被杫儿给杀了,但是杫儿想要杀这个人的时候,他同样不会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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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溺爱绝宠,轩辕小瑜新文《双婚之亿万帝豪权门溺宠》期待加盟中:
众所周知,林安意有两个身份,其一是名满京城权门大少徐太太;其一为叱咤风云黑界教父秦太太;
他秦曜强势霸道,叱咤黑界无人匹敌:路还长,别太狂,日后不定谁辉煌!
他徐少腹黑温柔,统领权门无人敢欺:我不知道年少轻狂,我只知道胜者为王!
v83林西,离职的条件你知道吗?
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这里是金滕国际冶炼集团西山省总部。
原市本是华国的二线城市,因为西山省处于华国的中部,全省的经济不太发达,作为西山省省会的原市能够算得上是二线城市已经很不错了。
六年前的时候,金滕内部忽然宣布他们的狂野的邓戚董事长辞退董事长一职,有其他的人担任,而他自己屈居总经理一职。
这一消息一出,可以说在早已经在全球占据一点地位的金滕而言是炸弹性的冲击。
有很多人不能够接受这个事情,股市开始被抛售,职员开始罢工表示反对。
可以说,这一刻,对于金滕的冲击是巨大的。
有的时候影响力越大,收到的影响越大。
员工企图用自己的罢工来让总公司改变这个做法,但是,实际上,就在他们刚刚准备罢工的时候,就直接被宣布被辞退,原因一律都是,金滕不需要意气用事的员工。
这话一出,所有的员工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冲动,董事长的更换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的工资和福利不变就好。
想通了,他们想要去认错,想要回去,毕竟金滕可是国际型的集团,在里面工作说出去也有一些面子。
但是金滕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就在他们要选择罢工的时候就已经被放弃了,于是,一瞬间一大批的人失去了职业。
然,国际企业的魅力是巨大的,更何况前面还有一批人给他们做出了‘榜样’,新应聘的人都很聪明的无条件的接受公司的决定。
而原市金滕分公司,也是借着这个忽然之间崛起的。
原本西山省就是整个华国最大的自然资源产地,出乎意料的,在其余的地方都在执着于为什么换了董事长的时候,整个西山省的金滕分公司都接到一个消息,据说,那个新任的董事长是他们西山省的人。
如此一个好消息,对他们听来,这可是有与荣焉的感觉,怎么可能会做那可笑的事情去反对。
于是乎,没有任何悬念的,原市金滕总部在新任董事长的领导下,成为了当时那个年代最先拥有的一栋上百层的大楼。
而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已经有六年的大楼,依然是整个原市的最重要的标志物。
仅仅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么的出名而且加上那新任董事长的意外发明给金滕带来巨大的利益,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只能咬着牙往自己肚子里咽,后悔的要命。
在金滕因为那新型金属的冶炼而开始向着全世界进一步的时候,所有的金滕总部都开始新的构建,所有的行政大楼都重建,金滕可以说,现在在划过,乃至全世界都占有重大的地位。
而据说,在每一栋新建的行政大楼的最顶层,总是空余的,没有任何人敢进去,更加不知道有谁能够在里面办公。
不知道是从金滕哪一个分部传出来的消息称,那顶层是为他们那神龙不见神尾的新任董事长留下的董事长办公室。
于是乎,在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总是有人守在董事长专用电梯那里守着,看能否和董事长偶遇。
只可惜,整整六年,他们都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人,哦,当然,除了那个每天打扫专属电梯的清洁大姐。
而今天,出奇的,原本静寂的原市金滕大楼顶层竟然破天荒的有人了。
就在邓萸杫前脚踏进董事长专属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键的时候,原本一直关注着这个电梯的,对新任总裁有莫名的崇拜的监控人员在看到这个监控的时候,整个人呆了,一个小孩进入了电梯,即使那个小孩长得很美,但是,那电梯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心里一慌。
如果今天在他的监视下,有什么不该有的人进入了顶层,那不仅仅是他被开除这么简单的事情。
于是他不敢疏忽,立马打电话上报,顺便将那视频同时上报,将所有的有关于董事长专属电梯的视频调出来,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看着,动也不动,心里不断地祈祷,这个小孩不过是走错了,她根本不是要去顶层。
他要确定,这个小孩会在别的楼层停下来。
但是,当楼层一点点上升,他原本的侥幸也彻底消失了。
其实,他早该清楚的,那电梯上的数字早就显示的是顶层,他竟然还在自欺欺人。
但是他按耐不下来了,叫好所有的同事,就要去把那个小女孩给交出来,让她进去已经是他的失职,不可能再让她到了顶层。
只是,在他正准备行动的时候,公司内部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有些急躁的接起电话,但是,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里面对他来说震惊的事情,或者惊吓的事情。
周围的人一见到自己的上司这幅样子都很惊讶,他们推了推那人,“组长,电话里说了什么,我们还要不要去把那小女孩给叫出来。”
那人被推了一下,这才清醒过来,只是神情还有些不正常。
他回了回神,呆呆的回了一句,“不,不用。”
“为什么,组长,咱们要是不去的话,那个小女孩去了顶层,被惩罚的可是咱们。”
“她就是董事长。”那人呆滞着脸色,说出了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话。(..info)
就在这句话出现之后,整个监控室沸腾了。
但邓萸杫可不知道她的出现影响会这么大,之所以在金滕选择不避讳自己的职位,是因为她相信金滕的管理。
走到顶层,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早已经有人站在她的办公桌面前了。
邓萸杫没有时间多余的观察自己这个基本不来的办公室,坐在靠椅上,示意面前的人坐下,蹙了蹙眉,问道:“林西,有什么事?”
没错,来人正是本应该在羽田县的林西。
他没有先回答邓萸杫的问题,而是先认真的看了看邓萸杫,心里却越发的往下沉。
没有坐下,而是站着,低下头,认错。
“请董事长放我妹妹一次,放我们林家一马。”林西很诚恳的道歉,这也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刚才观察邓萸杫是因为他在认真看邓萸杫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虽然六年前的她很让他敬佩,但是有的时候不代表时间不会改变人。
而这一次的观察让他心惊,原本只是淡漠的邓萸杫,现在竟然变成了内敛,淡漠中带着犀利,还带着一种老成,这是任何人都伪装不出来的。
这样的邓萸杫怎么可能在和妹妹交恶的过程中是哪个主动挑事的人。
他就知道,是妹妹的错。
他更加知道,邓萸杫很不喜欢虚伪与蛇。
身为她的下属,就要有什么说什么。
他想要真的让家里躲过这一劫,只能主动承认错误。
虽然林家的势力在原市不小,但是,和在国际占有地位的金滕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不用说邓萸杫的手里还有那么别的公司和域社。
这完全就是做炮灰的节奏。
“哦?”邓萸杫原本对于他的站立有些不爽,但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却也不勉强,她明白,这一次的事情,不再是上司和下属,而是公司之外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她一般见识,只要她不犯到我的手里就好。”邓萸杫这说的话倒是实话,不过是一个小孩在学校里玩的过家家,她没有那个时间去玩,天知道她每天有多忙,而今天她原本可是计划去看姐姐的,谁知道竟然被林西给叫到这里,她心情很不爽。
这自信或者说带着自傲的话如果林惜听到的话,一定会更加讨厌邓萸杫,但是林西却知道,邓萸杫这不是在鄙视妹妹,而是在说实话。
“谢谢董事长。”林西很诚恳的道谢,心里却暗自下了一定要让妹妹改变对董事长的态度,董事长都这么说了,如果她还在不断自己找事,那绝对是绝望性的毁灭。
“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的公司工作,而是来我的公司。”邓萸杫说实话很诧异,她眼底带着一丝的探寻看着林西,很奇怪。
“我只是想要出来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已。”林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邓萸杫必定在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只是,他的想法真的是只这么简单而已。
“难道你应聘的时候没有人和你说过,只要进来金滕,除非犯了错误,没有任何人有可以离职的机会。”邓萸杫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的认真。
她当然早就有想过这件事情,每一个离职的人,早已经被她动了手脚,所有离开的人,对于公司里的机密会全部忘记。
毕竟整个公司里的事情,除了业务上的事情,就是有关于她,有关于域社的事情。
这些事情不可以被传出去,她怕会遭到难以估计的对待。
即使现在可以掌控在她手里的除了金滕,协爱,还有域社,但是很多时候双拳难敌四脚。
林西心里一惊,这些话,自然是有人告诉过他的,只是,他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这是在开玩笑,毕竟,没有哪个公司能够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
而现在,面对邓萸杫,他却笑不出来,说这是开玩笑的话,他承受着邓萸杫那凌冽的气场,心里一惊,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
说实话,在金滕呆的这几年,可以说,他虽然只是羽田县小小的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而且他只有股份的千分之一,和那些大的代理人相比少得可怜。
然而,仅仅是这千分之一,一年里,带给他的利润,可以说比整个林氏半年的收入,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自然能够感受的到,这在国际上一直处于优势,并在逐渐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金滕的未来,是不可预料的。
而且,在邓萸杫这个领导人手下做事,真的有一种自己的能力有地方用的感觉。
只是,林氏的企业,他也是必定要回去做的。
“所以,你要离开是迟早的事。”邓萸杫静静的说出这个事实。
林西沉默,没有说话,即使邓萸杫真的很让他佩服,但是他对她的恭敬还没有到了丧失理智,置自己的家族于不顾的地步。
“那你应该知道离开要付出的代价。”邓萸杫依旧盯着他,只是看着,淡漠的吐出这一个事实。
说实话,这几年,林西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但是他不愿意留下来,她也不会勉强,一个想要离开的人,即使被强行留下来,最后的结局也是一样的,始终会离开的。
“知道。”林西低下头,没有一丝一毫对钱财的贪婪。
虽然说生活离不开钱,但是他对钱没有多大的欲望,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个数字。
金滕的股份本就是每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在上任的时候都会得到的。
而他要离开,毕竟要放弃。
可以说,为了他的家族,林西放弃的不仅仅是每年上千万的利益,更加失去的是在邓萸杫的手里立足的机会。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离开吧。”说出来,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留下来,邓萸杫也不会给那什么所谓的交接事物的机会,有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时候,才会有被商业间谍插空的机会。
林西被邓萸杫这无情的话一刺激,心里有些不舍,毕竟已经工作了六年的地方,连回去都没有了立场,但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好。”林西点了点头。
“你的东西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你不用回去了。”邓萸杫站起来,一米六的身高在一米八的林西面前只到他的肩膀,但是出奇的,这样的邓萸杫竟然气场强大的让人不敢直视。
“好,董事长,不,邓小姐。请您记得刚才答应我的事情。”只一个瞬间,立场就已经不同了,林西心里酸涩。
“只要她不针对我,若是她触犯了我的底线,我绝对不下手下留情。”邓萸杫冷冷的说了一声。
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冷漠的看着林西。
林西看着那手,闭了闭眼,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真的放弃了,但是,他别无选择。
两人握手之间,一抹肉眼难以看到的绿光闪过。
而刚刚离开的林西,一走出金滕大楼,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忘记了一些什么,只是仔细想却想不起来,只能摇摇头,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回家,他可不能让林氏被妹妹给毁了。
顶楼邓萸杫站在窗户边,看着林西离开的背影,拿起电话,“林西离职,邓水清为新任羽田县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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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溺爱绝宠,轩辕小瑜新文《双婚之亿万帝豪权门溺宠》期待加盟中:
众所周知,林安意有两个身份,其一是名满京城权门大少徐太太;其一为叱咤风云黑界教父秦太太;
他秦曜强势霸道,叱咤黑界无人匹敌:路还长,别太狂,日后不定谁辉煌!
他徐少腹黑温柔,统领权门无人敢欺:我不知道年少轻狂,我只知道胜者为王!
v84她可是我们的董事长
“邓萸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邓萸杫的脚步,她微微皱皱眉,很不喜欢这个声音,有种让她讨厌的刻薄。
医院大厅,很安静的场所,也因为这一道声音,所有的人都看过去,隐隐带着一丝的指责。
而那个人却仿佛看不到的一样,对着这样的眼神反而很享受。
邓萸杫转过身,看到那熟悉的人,挑了挑眉,有些无奈,为什么她在哪里都能够见到林惜。
看到邓萸杫转身了,林惜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走到邓萸杫的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讽刺道:“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有你认识的人生病了?那我可劝你,这协爱医院可是花销很大的,想着那个人可能也不会多有钱,你还是劝他赶快离开,省的到时候因为没有钱把你们赶出去,到时候可不单单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她似乎是很正常的说话,但是声音却是提高了很多。
以至于在这安静的地方,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医生护士早在前几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那伟大的董事长是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女孩的消息。
邓萸杫的照片也被那天的护士拍下来,在员工之间疯传,可以说,到了现在,整个原市协爱分院,都能够认得出来邓萸杫。
就在林惜企图用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衬托邓萸杫的‘低俗’的时候,医生和护士都已经看到了邓萸杫,他们一激动,就想要上前和董事长打招呼。
只是,他们还没有动,就听到这充满挑衅的话,都有很气愤,什么叫不会多有钱,什么叫做被人赶出去。
他们的董事长的家人难道还没有那个资格住在自家的医院里吗?
心里一激动他们就想要冲上去和那个人理论,但是眼尖的人看到邓萸杫阻止他们过去的手势,心里有些惊讶,却也是拦下了旁边的人,留在一旁看戏。
而那些不知道的人,都是些有钱的人,在听到这话之后,虽然也很不喜林惜的失态,但是更加不喜欢有穷人来打扰他们这高贵的习惯。
不过是个穷人竟然妄想在这最贵,最好的医院里看病。
没有那个钱就不要来这里占地方。
哼,不过是一个穷人,竟然幻想着和有钱的他们一样,也不看看有么有那个资格。
说实话,有的时候,所谓的自以为是,在经济能力上高人一等,认为身处在上层社会的人都是自傲的,他们不屑于和那些会降低自己格调的穷人做同样的事情。
真的是,物以类分人以群居。
林惜从小不少参加所谓上层社会的聚会,自然有很多人都认识她,一瞬间,她们竟然引起来好多人的关注。
一个贵妇人走过来,鄙夷的看着邓萸杫,刻薄的说道:“小朋友,林小姐说得对,你还是带着你那朋友离开吧,小心到时候因为没有钱被人赶出去,丢人的可是你。”
一看到有人随和她,林惜抬起她的头,高傲的看着邓萸杫,意思很明显,看看,这就是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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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萸杫冷眼看着林惜和那个妇人,心里不断地冷笑,她真的不了解她们的生活,好好的生活自己的不就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去找那些素不相识的人的麻烦,这样人有成就感吗。
如果今天,不是她在这里,而是真的是一个家里很贫穷的人,那是不是在下一刻,就真的会被这些所谓的高层社会的人物给赶出去,只为了保留他们所谓的面子。
她真的想不通,只是,不得不说,她很不开心。
“谁说我没有钱。”邓萸杫眼神冰冷的看着妇人,她本不想和她一般见识的,但是这件事情触及到她的家人,她必须要面对。
“哼,有钱,那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妇人被邓萸杫的眼神一摄,心底有些虚,却听到邓萸杫这明显是在硬撑的话,看到她那不知道从那里买来的地摊货,心里更加嘲讽。
同时更加确认刚才的感觉是错觉,她,一个穷人,怎么可能会会有那种恐怖的气场。
“你有钱会拿出来给别人看吗?”邓萸杫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那个妇人。
“你。”妇人被一呛,她死死的盯着邓萸杫,却不能再说什么。
林惜在一旁看着,她是打算用那个妇人做枪手,看着邓萸杫怎么样被人嘲讽,却没想到那个妇人竟然这么不经用。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林惜嘲讽的看着邓萸杫,靠近她,声音的音量却一点都不降。
“有钱人会通过自己的成绩进入原市五中吗?有钱人会用学校发的奖学金当做生活费吗。哼,没有钱还要充当有钱人,你真的当别人都是傻子吗?”林惜冷嘲热讽,丝毫没有一点名媛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很刻薄,丑陋的嘴脸也在这一刻显现。
“这就是所谓的评定有没有钱的标准吗?”邓萸杫嗤笑一声,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怎么,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我们就算是拿上了那所谓的奖学金,也不屑于要。”林惜似乎是在用自己的‘雄厚’的家底仿佛诉说那奖学金对她而言一点都没用。
“那你先拿到那奖学金再说吧。”邓萸杫很无奈,她都不清楚在这里和林惜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有什么意思,浪费时间。
自从重生之后,邓萸杫特别珍惜自己的时间,对于自己以前的浪费时间的行为,她可是懊恼的厉害。
“你。”林惜同样也被呛到。
奖学金这个东西,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是因为她的学习成绩不好,没有资格得到那奖学金。
虽说她不屑,但是奖学金可是一个人炫耀的资本,她因为没有奖学金被人讽刺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在邓萸杫就这样讲出来,可以说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她咬着牙,狠狠的盯着邓萸杫,她真的很奇怪,刚开学的时候,那个淡漠的邓萸杫哪里去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邓萸杫看了看林惜,心底低叹一声,还是放过她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如果还有下一次,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你给我站住。”看着邓萸杫真的就要离开,她可还没有答应呢。
又一次,刁蛮大小姐上身,任何人在她面前都不能放肆。
邓萸杫很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理也没有理,直接向着电梯走去。
而邓萸杫这一副样子,在林惜眼里太刺眼了,她眼神闪过一抹阴暗。
“哼,邓萸杫,我爸爸的朋友可是这里的副院长,你如果现在就离开的话,我保证你的那个所谓的朋友,立刻马上就会被扔出医院。”
邓萸杫的脚步一停,心里一凛,有的时候,有些人非要作死,她怎么可能不给她这个机会。
周围的那些所谓上层社会的人听到这话看着林惜的眼神有些忌惮,更加的想要讨好。
而医院的工作人员听到的时候,他们嘲讽的看着那个威胁董事长的人。
如果让她知道站在她的面前,被她嘲讽的人是协爱的董事长的话,她会怎么样,估计会丢人的撞墙去死吧。
所有的医生护士有些阴险的想着。
“是吗?”邓萸杫冷笑,她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一个副院长,竟然权利这么大,能够随随便便的把病人扔出去。
“哼,你给我等着。”林惜看着邓萸杫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心气一下就上来了,她冷笑一声,拿起电话就按下了键,还专门打开了扩音。
“喂,小惜,你刚不是离开吗?现在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是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但却没有一点点的虚弱,反而很有中气。
“韩爷爷,协爱的医院的收费很高是不是,那有的人没有钱了,还想赖在医院里,你说该怎么办。”林惜这一次很聪明,一点都不提不该提的,反而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没有钱上面。
“协爱的收费当然很高,但是没有钱交住院费这件事情不归我管,毕竟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原因的,如果那一家人的病情很重,真的没有钱支付的话,我们也不会把人赶出去,毕竟协爱的宗旨就是救治病人。”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一点公事公办的样子,反而是在很和善的说,他没有多想,只当是林惜随口一问。
林惜的脸色随着那话一出,越来越青,隐约都能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下好了,她的脸全丢完了,当初就听爸爸说韩爷爷这人心善,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在她这么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直接拆她的台。
“怎么了小惜?”韩副院长还没有发现林惜有什么异常,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还很奇怪,这小惜是怎么了。
“没事,谢谢韩爷爷。”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样,只能很不甘心的挂断电话,差点气得半死。
邓萸杫却是开心了,幸好这个人没有让她失望,如果这个人还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病人扔出去医院的人,那她不介意再一次清理门户。
“哎呀,那韩副院长说这话不过是些场面话,我劝你还是赶快带着人离开吧,到时候被人扔出去可不要说我们没有提醒你啊。”那个贵妇人在听到林惜说韩副院长的时候眼睛就忽然睁大,闪烁着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到的圆滑。
那韩副院长可是西山省医学院的院长,她的儿子最近要考大学,就是想要进医学院,现在如果帮林惜解决眼前这个人的话,她儿子以后的大学就不用愁了。
韩副院长这个名号,惊奇的不仅仅是妇人一人,周围的那些所谓的上层社会的人,看到林惜就像是在看是狼看到了他们觊觎已经的肉一样。
“呵,好一个场面话。”邓萸杫当然能够看的出来这个妇人是为什么想着林惜说话,只能嘲讽,这世界果然还是利益为主。
“哼,小姑娘,你最好有自知之明,赶紧带着你朋友走,我这可是在帮你。”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
早就有聪明的护士看着这一幕,听到那个老女人这样的话,她直接怒了,冲上去,冲着贵妇人就是一顿指责。
“老妖怪,你以为你是谁,这可是我们协爱的董事长,董事长你知道什么意思嘛,跨国企业协爱医院的董事长,几十家上百家协爱医院都是她的,现在董事长的朋友生病了,不过是住院,就算是动用医院里所有的医生,又有谁敢说什么,你还帮董事长,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小护士颇有一番狐假虎威的样子,这一番话说的可是很舒服。
而在场的除工作人员之外的人都傻了,董事长,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即使被人指责也从未表现出来一点焦躁的人。
不,他们不相信,四年前,这小孩才多大,怎么可能是那个神乎其神的董事长。
他们不相信。
所以他们看向周围的医生,他们等着这些人否认那个小护士的话,但是,没有一个人反驳,反而,他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邓萸杫,这是装不出来的。
所有的人吓到了。
而那个所谓的贵妇人直接瘫在地上,她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不可能。
林惜整个人被气的半死,她想要否认,想要戳穿邓萸杫不过是一个穷人,但是,周围没有一个人反驳,那些医生护士还是一脸恭敬的看着邓萸杫,她不傻,即使她已经被仇恨充斥了大脑,她却看得清楚局势,也就是说,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欺负的人,真的是协爱医院的董事长,是那个她爸爸一直想要搭线合作却没有路子的人,是那个能够把他们家带领上好几个层次的人。
她忽然有一种被人狠狠扇一耳光的感觉。
除了恨就是嫉妒。
既然没有人闹了,邓萸杫颇为赞赏的看了一眼那个小护士,直接转身离开。
“你们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知道,我们知道。”那一群被吓傻的人立刻反应过来,想起来在从来没有人知道协爱董事长的长相,他们很上道的应承道。
只有林惜站在原地,看着邓萸杫被所有人恭敬的送上电梯,手紧握,一点点的血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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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5让人无奈的对牛弹琴
“姐姐”,邓萸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这才走进邓萸栎的病房。
按理说,现在邓萸栎应该是可以出院了,而且在邓萸杫的逆天异能的帮助下,昨天就可以出院的,但是她的身边有一个极度护家人的邓萸杫,还有一个美其名曰是她的监护人,实际是在用公权谋私利的对她有心思的苏姬。
这两个人,一个一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不让她离开医院一步,另一个用妹妹的称号关心,要死要活的各种威胁。
面对这两个原本很正常,但是在她出事之后,立马变的不认识的两个人,邓萸栎已经无奈了。
“小杫。”邓萸栎看着妹妹走进来,这才露出了笑容。
原本她对于苏姬可以说也是很尊敬的,因为他的行事方式,以及面对她的时候,那上位者的气势。
但是,忽然之间,自己尊敬的一个人,变成一个赖皮,她心里的感觉可以说是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的。
住院的这几天,她已经很深刻的体会了一个什么叫做绅士的痞子,让人无奈,只能自己对自己生闷气。
而邓萸杫走进来之前,邓萸栎正在和苏姬生气。
“姐姐,”邓萸栎能够感觉的出来两个人之间的诡异,但是现在的她没有心思管他们的事,只能看了苏姬一眼,让他出去。
苏姬很不想离开,在他发现自己对邓萸栎的感情之后,他一步都不想离开邓萸栎,他喜欢邓萸栎,时时刻刻相处。
但是,邓萸杫可是他的上司,如果她是淡漠的样子,他可能会对着她摆弄一下,不出去,但是现在,她这淡漠中带着的隐隐约约的威严,这厮是在用身为社长的权利在威逼,他怎么可能不遵守。
“怎么了?”邓萸栎很奇怪,最近这几天,邓萸杫都没有用社长的职位要求苏姬做任何事,但是今天,她好像有点奇怪。
“姐姐,你为什么要对镜翊寒说那三个条件。”邓萸杫重重吸一口气,看着姐姐,虽然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借这个机会,一定要说清楚,不要让姐姐再这样,这一辈子,她都没有打算让另外一个人来插足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计划,尤其是男人。
“我想要你过得幸福,你为了我和爸妈受了太多的苦,以后,你的生活一定很不平静,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护住你。”邓萸栎没有想要逃避,很认真的对着邓萸杫说,心里却是越发的愧疚,如果不是为了他们的话,妹妹根本不用活的这么辛苦。
“姐姐,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任何人,更不要说镜翊寒,你认为他能够护住我,不错,他有那个能力,但是,你能够确定他这辈子会永远护着我吗,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会永远无条件的对另外一个人好,那个人的心思正如他的能力一样的难以掌控,我的身边不需要这样的不定因素,我对你们做出的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们是我的家人,我永远都会为你们付出,这是我应该做的,姐姐,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信任他,但是,我可以说,他,我不相信。”邓萸杫抿了抿唇,缓缓的说着。
镜翊寒对她做过的事情,她都很感动,也相信他做过的每一件事,但是,这些事情的出发点是什么太不敢相信了。
试想,同是一个重生之人,他自然也对这二十年间的事情很清楚,前世他的身边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说什么对她一见钟情,还是在她诡异的陷入昏迷的那段时间,她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所以她也从来没有相信过镜翊寒。
这个人她不了解,即使,她能够看到的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但是很多时候,却是处在高位的人,压力就会更大。
在前世的,有多少深爱的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够在一起,因为一些可笑的原因做出自以为能够保护别人的做法,却是在伤害了别人。
这样自以为是在帮助别人,但是实际却是在自私自利的行为她不屑。
这一世的她更加不想体会一下这样复杂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在她第一次接触到镜翊寒的时候,给自己的下意识就是要远离这个危险的人。
她得罪不起,自以为的异能也比不过他,手中的权利也没有这个人的强,可以说她一直处在劣势。
这样的局势对她很不利。
他说他爱她,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放弃他可以做到,但是放弃之后的后果他可以承担吗?
即使他可以承担,她却没有能力去承担,因为她不想,更加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被人威胁。
可以说她胆小,可以说她是缩头乌龟,但是,她只是在建立保护家人的要求上,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的家人。
而且,今天,那个找镜翊寒的人,一定是个女人,即使那个人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那专属于女人的香气,她也能够闻得到,更不要说那个女人刻意的将她的气息散发出来。
而镜翊寒的态度却是耐人寻味的,不想要让她发现,还隐隐有些懊恼,和忌惮。
如果不是重要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
所以,今天,虽然出现的情况是突发的,但是她不的不说,至少能够让她确认,他的生活很复杂。
至于镜翊寒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喜欢那个女人,她不介意,介意的只是他的事情会不会牵扯到自己。
只是,嘴上说着不介意,但心里却是有着一丝的酸涩,她摇摇头,摆脱这种感觉,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一定是。
邓萸栎蹙了蹙眉,她总感觉的到有点不对,不是什么事情的不对,更加不是对镜翊寒这个人的否认,而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妹妹好像是思想有问题。
对于谈恋爱这方面,她有些太过执拗。
妹妹一直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一点很好,但是,她用自己的想法来限制她的任何动作,这就很奇怪了。
“妹妹,你听我说,我并不认为镜翊寒这个人不可信,”邓萸栎才说了一句,就看到妹妹想要反驳她,她立刻改口,“好,先不说他可不可信,你觉得他不会对你从一而终,这是你的想法,但是,也仅仅是你自己这么想,你并不是他不是吗,他的生活很复杂,这一点我很同意,但是,即使是多么复杂的人,只要爱上了一个人,他的世界就会变得很简单,永远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为他爱的人空出一片天地,让她能够在那天空之下好好的生活,我知道你不屑于被人保护的感觉,但是,只要是人,就会有累的时候,你不可能永远都是冲锋陷阵,就像这一次,我被人偷袭,明明可以动用社里的人力去灭了龙庆帮,但是你却一个人去,你是在释放自己不满,想要亲手帮我报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用一己之力灭一个帮派,固然能够很快的打出域社的名号,但是同时也会给别人一种域社只是靠你发展起来的,而他们也会因为你这恐怖能力而开始恐惧,有的时候,人逼急了,就会联合起来,到时候,即使你的能力再逆天,也不可能战胜所有的人组合起来,有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就不用去逞强,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不要自己逞强,有的时候,和别人合作,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邓萸栎意味深长的说着,这是她的心里话,天知道,当初在她接到妹妹一个人帮她报仇的消息之后的恐惧,她整天都在想,如果妹妹因为一个疏忽,被人从背后偷袭了,那她会怎么样,会不会被抬回来,会不会和她一样,被那群没有人性的人给虐待。
整整一天,她都没有能够缓解这种感觉。
终于,妹妹回来了,但是,她的第一感觉,却是要确认,她的妹妹是不是真正的存在的。
这一次,是真的把她吓怕了。
而这个时候,镜翊寒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什么话,也没有做什么让她感动的事情。
但是,满心满眼都是妹妹,所有的视线围绕着妹妹,那样的专情,她一个旁观者都能够感觉的到。
这样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即使那个人是再有能力,她也能够看出来他的伪装。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几年,她除了在忙碌社里的事情,学校的事情,她还在学习一样她喜欢的事情,心理学。
每一个人做出一个表情,说出一句话,她都能够看的出来真假。
镜翊寒对妹妹感情是真的,而妹妹对镜翊寒的无所谓却也是真的。
这让她很无奈,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堂堂镜少竟然也会活到这种地步,喜欢的人竟然对他很不屑,还很躲避的姿态,最重要的是竟然选择无视。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有的人在一个方面很突出,那么在另外一个方面则会很薄弱。
妹妹也是这样,她的能力从小都是很突出的,但是在感情这方面,自己禁锢自己,不为所动,可以说,她在拒绝别人的时候,也是在拒绝自己被人关心的资格。
这种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圈圈落落的人,有的时候,才是最可怜的。
心里,对妹妹更加心疼,一定是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妹妹收到了打击,果然,是他们欠小杫的。
而邓萸杫却在这一段话中把所有的一切的重点放在一个地方,那就是,她在这一次的行动中的失误面。
她只想着冲动的帮姐姐报仇,但是却忘记了在她冲动之后,给域社带来的危机,而这个危机,却是同属于域社的姐姐以后要处理的,她是在帮姐姐解决问题的同时制造很多的问题。
果然,以后不能冲动,她要做到思考问题的正反面。
“姐姐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冲动,我一定多想这件事情的后果,绝对不会再这么不顾后果的就行动。”邓萸杫笑嘻嘻的看着邓萸栎,一脸的保证,让邓萸栎有种撞墙的冲动,弄了半天,这是对牛弹琴了?
她心里感叹,看来妹妹对感情这方面逃避的很厉害,竟然已经到了下意识的逃避的地步,将所有有关感情的事情都移出她的思考方面。
“妹妹。”邓萸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很无奈。
“我是想要让你好好地想镜翊寒,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你灭了龙庆帮这件事情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觉得,有一个人在你的身边,以你的利弊出发,随时随地的帮你分析,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好嘛?”邓萸栎知道妹妹很逃避感情的事情,那就只能够说让她关注的方面。
“为什么要为我出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如果不为了你们,我现在可是会在家里享受初中生活的。”邓萸杫很不解,如果她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时时刻刻阻止她要做的每一件事,那她怎么可能会保护自己的家人。
“小杫。”邓萸栎鼻头一酸,看着妹妹毫不犹豫说出来的话,想要哭,妹妹怎么可以这么不为自己着想,为什么要把他们看得这么重,他们从来都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从来都是他们在拖累她,这一次,爸爸当上金滕羽田县分公司总经理,也是让她的意思,这样的她,如果有心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说,她是在为自己的家人谋私利的,即使,爸爸有那个能力做总经理。
“好了,姐姐不要想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的休息,你现在可是高三了,你有没有把握考上京大,我可是想着让姐姐给家里争光呢。”邓萸杫很明智的转移了话题,玩闹的话,却是很认真的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上的。”为家里争光,不仅仅是邓萸杫的目标,同样是邓萸栎的目标,她不想让父母因为自己的学习不好而被人取笑,那样的话,她会很讨厌自己的。
不得不说,这两姐妹真的是很爱自己的家人,但是,邓萸栎想要说的话却同时很正常的被转移了。
v86现场版示爱
那天在校门口遇到的事情,镜翊寒为了不让邓萸杫乱想,也不想让梅素伤害到邓萸杫,所以他没有说。(..info无弹窗广告)
而邓萸杫则是刻意的忽略这件事情,不想要为了这件事情,打乱她平静的生活。
每一个人的生活都有选择,他们都是出于各种各样的考虑,这才做好的选择,想要理解一个人那复杂的心情,不是任何人都能够理解的。
邓萸栎就可以说很不理解苏姬的想法,以前的时候,两个人各自做各自的事,互不相干。
她对他的理解可以认为是基于一个表面上,只认为这个人是一个对妹妹人忠诚的人,所以,她可以说,因为这个原因很尊敬他,但是,现在,这个人复杂到,让她很不理解。
“苏堂主,你跟着我做什么?”邓萸栎无奈的看着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
今天,她说要去上课,苏姬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她还在开心呢,想着自己终于可以离开那让人窒息的病房的环境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在她收拾好东西,准备上学的时候,苏姬竟然一步都不离的跟着她,美其名曰,保护她。
她真的无奈了,她有什么可以保护的,现在她不过是刚刚才被龙庆帮的人伤了,应该没有人再对她动手,那样作死的节奏,别的帮派不会那么笨的。
“我说了,我要送你去上学啊,小栎,你年纪这么小就得了重听症可是不好啊。”苏姬冲着邓萸栎别有深意的笑笑,魅惑的眼角带着一丝的独特的成熟的魅力,很迷人。
而邓萸栎则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谁能告诉她,眼前这发疯的一只是谁,如果不是这几天时时刻刻的相处,她真的会认为苏姬是不是被人给掉包了。
“那你今天不需要处理社里的事情吗?”邓萸栎很无奈,对于这个油盐不进的人,只能转换别的办法。
他可是一个很尽职尽责的人,以前她没有少听别人时候苏堂主对于工作上的严格要求。
“不用,我昨天已经处理好了,今天专门空出来时间来送你的。”苏姬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意图,笑眯眯的说着。
看着邓萸栎那一张清秀的小脸因为他的话瞬间脸色变得难看,心里有些忐忑,却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因为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和社长那淡漠的表情相反,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但是,也正是这对待任何人都有那善意,她心里其实和社长一样的冷漠,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
所以,对待别人的方式都一样,她不会把任何人的做事放在心上。
这两姐妹,可以说是很伤人的。
而现在,邓萸栎因为自己的话,脸色发生了变化,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在她的心里有了不一样的地位,不然的话,她依旧会是同样的笑脸,然后委婉的拒绝,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能够真实的感觉她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微笑的机器。
“苏堂主,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谈一下。”邓萸栎深吸一口气,看到车外飞速划过的景色,她重重的开口。
“嗯哼,谈吧。”苏姬心里贼笑,看吧,看吧,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吧,他就喜欢邓萸栎对着他有反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欠虐?
不,不是。
他心里极快的给这滑稽的说法一个否定,他是在为她的活泼而兴奋,恩,就是这样。
其实苏姬在这几年里,追求他的女人不少,但是,能够比得上他的美貌的女人很少,可以说没有。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却是邓萸杫这样的恐怖级别的存在,他可不敢打主意。
然后,他又遇到了邓萸栎,这个丫头虽然说长得也很不错,但是终究是没有让他一眼就心动的感觉,可以说,在一个月前,他都没有会想到自己会喜欢她。
如果不是这一次邓萸栎出事,他心里那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感觉,他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己竟然会喜欢邓萸栎。
但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
他就绝对不会放弃,虽然他还没有表白,但是他一直在找寻机会。
有的时候,想这么自信的苏姬大堂主,也是不自信的。
他竟然会害怕她会拒绝他,更加害怕,她学校的那群追求者会抢了他的人,今天送她上学,除了很不放心之外,还有的就是他想要借这个机会,向她学校的那群死皮赖脸的追求者宣誓主权。
“那苏堂主能不能先把车停下来?”邓萸栎狠狠一咬牙,看着苏姬那痞痞的样子,再看外面距离学校没有多远的路,她终于是有点着急了。
苏姬可是知道邓萸栎在想什么,他才不会给邓萸栎那个机会,他知道,等到他停车之后,邓萸栎一定会跳车的,他这一次为了耍帅,开的是敞篷车,跳出去完全没有危险,但是,这个离开他的机会,他才不会让他得逞的。
而且,她这么拒绝他去他的学校,难道她真的在学校有喜欢的人。
只要一这样想,苏姬就忍不住的暴躁,哼,他喜欢的人,竟然喜欢了别人。
她越是不让他去,那他就必须要去。
“不用,我觉得开车挺好的,你不是赶时间吗,咱们边开车边聊吧。”苏姬心里那邪恶的小人疯狂的笑着,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邓萸栎,一脸的我真的是为你好的样子。
邓萸栎抓狂了,这人怎么这样!
“我现在不着急了,你可以停下来了。”邓萸栎忍着自己的怒气,尽力好好的对着苏姬说话。
一边偷偷地关注着周围的景物,离学校很近了,等到苏姬一停车她就跳车,这个人,不可以放到学校,以他现在抽风的状态,不知道做出什么让她抓狂的事情。
她只能哄着。
但是苏姬是谁,他可以说是人精,即使邓萸栎伪装的人好,但是他还是从邓萸栎的动作中察觉出来一丝的诡异,对于她这拙劣的方法很不屑。
却还在同她一块演。
“那可不行,你身为域社的副社长,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你说你时间紧迫我这才加快速度送你的,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可以去处理明天的事务了,你确定,你现在要我停下车聊天吗?”苏姬一边‘专注’的看着面前的路,余光看着邓萸栎因为自己的话而气急的摸样,竟然想要笑。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就引到了社里事务的上面,邓萸栎即使很不愿意,但是不得不说,苏姬这个大帽子,扣得让她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
“好,苏堂主,我认为你不用去送我上学,我其实一直在奇怪这几天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跟在我身边照顾我,但是,我知道的是,这样的你不是真正的你,你如果是愧疚没有保护好我的话,那我可以说,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也不会知道龙庆帮的人就知道我会去那里,你可以去处理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虽然上一次被偷袭,但是并不代表这一次我也会被人偷袭,谢谢,你……”邓萸栎很认真的说着,话里话外都在围绕着她受伤这件事情。
但是她不知道,苏姬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发生了改变,但绝对不是愧疚,而是发现了对她的感觉,从而一发不可收拾,到了看到她就要绑在身边的感觉。
她说这些话是计算好时间的。
从开始说的地点距离学校的路程,以及苏姬开车的速度,她很有把握在自己说完这段话之前,苏姬停下车,不进入她的学校。
但是,她却忽略了不可变因素。
就在她开始说话的时候,苏姬就开始不断的加速,而且加速的隐秘,正在专注于说服他的邓萸栎自然没有注意到,以至于,在她还没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到了校门口,她瞬间石化了。
现在正是早上上学的时间,校门口很多的学生推着自行车往学校走,但是,忽然之间,众多的自行车里出现一辆酷炫的敞篷车,可以说是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天啊,那车好漂亮啊,是今年法拉利的最新款吗?”
“是啊,那车子说是全球限量一百辆,我爸说预订都需要关系呢。”
“这车子真漂亮,好羡慕啊。”
……
毕竟是高中,都已经很成熟了,他们的关注点和邓萸杫学校里的那群小屁孩的关注点不同。
感叹这车,也能看出来他们都是些有见识的人。
但是,一般的正常人的想法是在观察完车之后,观察车里的人。
而这一次,坐在车里的人,瞬间在所有人的面前暴漏了。
“天,那个男人好帅。”
永远,苏姬那绝对妖孽的长相,永远都会占领很多人的视线。
“是啊,那个男人真帅,这车真的是他的吗。”
有了对比,下意识的,他们就想要看看能够坐在他的副驾驶的人是谁。
只是,这一看,让他们有些失望,邓萸栎同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虽然那个女生也长得很不错,但是如果配这个出色的男生的话,她有点不配,因为她的颜值比那个男人略微有点低。
“坐在他旁边那个女生是谁。”
而坐在车里的邓萸栎原本打算遮掩自己,却是瞬间放松了自己紧绷的情绪。
没有人认识她,那她就可以放心了。
拿起自己的东西,正准备下车,看着苏姬,她笑了笑,“我先走去上学了,谢谢你。”
声音很轻,但是还是有人能够听得到。
而苏姬看到邓萸栎那若有若无的得意,心里有些气闷,不是说她在学校,被很多人都认识吗,怎么现在竟然没有人认出来她,他还想说借这个机会宣布他的所有权呢。
只是,下一秒,苏姬开心了,邓萸栎愣了。
“那人好像是高三年级的邓萸栎。”有一个人带着一丝的不确定说着。
邓萸栎这个名字一出,整个校门口的人都沸腾了,虽然他们没有怎么见过邓萸栎,但是她的大名,他们可是听过。
唯一一个在学校从高一到高三每一次考试都是第一的学霸,学校的校学生会会长,每一届新生入学的学生代表,所有老师赞不绝口的学生。
听说,她人长的很漂亮。
听说她人很温柔,对任何人都很温柔。
所以,很多人送给她一个名称,温暖女神。
每一次,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们都会感觉的到温暖。
当之无愧的被选作校花。
但是,这神乎其神的人物,却是基本不怎么出席活动,除了她班里的人能够时时刻刻的见到她,别人竟然都不知道她下课之后是怎么离开学校的。
而且,更奇特的是,没有任何人有她的照片。
也正是因为她的神秘感,吸引了更多的男生的关注,更甚至,校草当众告白,说他一定要追到邓萸栎。
出名到这种地步邓萸栎不是凭借她的相貌,而是她独特的气质。
所以,在有人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死死的盯着她,只想着她到底是不是。
但是,一般没有人敢冒充校花,更加没有人会认错,因为他们会认错任何人,绝对不可能认错校花。
这一下,不仅仅是沸腾了,而是交通堵塞了,所有的向着这车靠近,都想要和他们的校花静距离接触,以至于,他们都已经忘记了思考校花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一起来的问题。
邓萸栎傻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影响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想着她靠近,还一直叫着校花,她有些懵了。
而苏姬在看到这一幅情景,有些奸计得逞的兴奋,但是看到那些男生盯着邓萸栎,他又不开心了。
于是,他下车,直接跳过整个车,而那些丧失理智的人,在被踢到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苏姬站在邓萸栎这边,看着这群人,笑着,“大家好,我是小栎的男朋友,最近小栎发生了一些不好事情,我喜欢大家都好好安慰安慰她,我很心疼的。”
邓萸栎傻了,什么男朋友,她怎么不知道。
学生们瞬间开始起哄了,都灼灼的盯着邓萸栎和苏姬,这现场版的示爱,太让人沸腾了。
v87你给我放开她
“你再乱说什么。”邓萸栎猛地站起来,从车里跳出来,丝毫没有所谓的淑女的样子,但是跳出来的那动作,却是极度的优雅,让周围的人再一次震惊。
看着女神即使生气,也是那么美的样子,他们再一次被迷惑了。
“宝贝,我说的可是实话,你可不忘了,你妹妹把你交给我了。”苏姬挂着他那妖魅的笑容,有些威胁地说着,顺手将邓萸栎拉进自己的怀里。
邓萸栎很聪明,她知道苏姬是在用妹妹威胁她,妹妹是她的弱点。
而且,妹妹那么多的身份,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他撕破脸,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邓萸栎忍着怒气,只能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没有挣脱。
只是,这样却是在默认了。
当下,一个人就忍不住了,大声喊道:“你把她放开。”
所有的人视线下意识的转过头,看过去那个人,却都开始震惊了。
“那不是李浩然吗?”
“就是那个当众向邓萸栎告白的那个校草吗?”
“天,他怎么在这里。”
原本就很混乱的校门口,因为李浩然的出现,再一次更加混乱了。
苏姬似笑非笑的看着忽然出现的那个人,一双凤眸冷冷的看着他,就是这个人,竟然敢对着他的女人告白,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经过他同意了吗。
很多人,在遇到自己最在乎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开始变得很霸道。
邓萸栎诧异的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
“他是我的女朋友,你又是谁。”
一脸的炫耀,苏姬可以说是故意刺激他。
但是这一幕在李浩然的眼里可以说是刺眼的很,他死死的盯着苏姬放在邓萸栎肩膀上的手,心里很不平。
他没有理会苏姬,只是看着邓萸栎,“你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吗?”
在他的眼中有点失望和希冀。
他当然看得到苏姬那拉风的上千万的跑车,邓萸栎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有钱。
他一直以为,她不是个世俗的人,却没有想到,现在她竟然也是那些因为钱,能够出卖自己的人。
她竟然能够为了钱出卖她自己,那她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可是当众向她告白过,她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
李浩然从小到大都是校草,早已经被养成了自我中心的习惯。
他认为所有的人都应该注意到他,更应该喜欢他,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而今天邓萸栎和这个人出现在校门口,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当初之所以会在全校师生面前对她告白,除了听说她人长得漂亮,还有她那很高的声望。
却没有想到,在他告白之后,邓萸栎竟然没有去找他,还是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一样。
这样就算了,竟然现在还打他的脸,他怎么能忍。
“是。”邓萸栎虽然诧异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但是迫于苏姬的威胁,她只能确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姬笑了,嘲讽的看着自以为是的李浩然。
而李浩然一脸的溃败,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栎,眼里全是失望。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李浩然生气了,他没有想到过,邓萸栎竟然这样。
“我为什么要考虑你的感受。”邓萸栎感觉的不对,很奇怪的看着李浩然,是真的在问他,而不是在反驳。
但是,李浩然却误会了,他以为邓萸栎是在否认他。
“我之前对你告白的,你没有回复就算了,现在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告白,你让我的脸往哪放。”李浩然愤然的看着邓萸栎,就好像她真的做什么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周围的人一脸的恍然大悟,有些鄙夷的看着李浩然。
他对别人告白了,人家为什么非要回复他,还要在交男朋友的时候给他面子,他不就是一个校草吗,把自己放的这么高。
原本对李浩然有好感的那几个女生现在也很后悔,她们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这么的自以为是。
还这么的霸道,真的很让人讨厌。
但是李浩然本人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的不对,从小这样的意识,早就深入他的心里,这样的问出来,他感觉很理所当然。
邓萸栎到没有多想他语言中的很别扭的感觉,只是在奇怪,告白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告白的,我怎么不知道。”邓萸栎抓住一个重点问出来。
而李浩然却因为这一句话瞬间怒了,什么,她竟然不知道!
苏姬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的。
“你,竟然这么无视我。”李浩然恼羞成怒。
邓萸栎却很无辜,其实不能怪她,她一般不在学校,除了上课的时候,别的时候都不在的,平常更加没有时间听那些所谓的留言,她怎么会知道学校里的事情。
“这位同学,我真的不知道那件事情,更加没有给你面子,这是我男朋友,我想,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邓萸栎很无奈的对着李浩然解释道。
刚才在别人说出李浩然的名字的时候,她正在努力思考今天苏姬这样忽然抽风的原因,以至于疏忽了周围的声音。
而,这句话出来,所有的人愣了。
苏姬愣了一下,却是笑的快要抽风了,果然,是他想多了,她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那什么李浩然,怎么可能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周围的人愣了,弄了半天,他们的女神,竟然都不知道李浩然是谁,她到底是有多不关注学校的新闻。
李浩然傻了,她竟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她竟然这么无视他。
难道,这是一个她吸引他的注意的方式吗?
原来他就向她表白过,她真的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赚取他的注意力,他就不相信,在他表白过之后,她竟然还不认识他,这装的可真像啊。
“邓萸栎,你别装了,我说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不需要装作不认识我,吸引我的注意力。”李浩然似乎是‘洞察’了所有的一切,鄙夷的看着邓萸栎,没有想到,他喜欢的人竟然这么虚假,但是,这样的话,他更加容易抓住她的心了,本来他对她就不是真爱,不过是因为她的名声很好猜告白的,现在,在‘了解’了邓萸栎之后,他更加不屑了,什么女神,不过是一个比普通女生都不如的心机很重的人。
苏姬心里却是彻底的放心了,就从这句话就能够听得出来,李浩然根本就不是真心的爱她的,他还没有资格做他的对手呢。
但是,侮辱他的女人,他就是不容许。
邓萸栎皱了皱眉,她怎么感觉越来越不舒服,这话说得好奇怪啊,但是,还没有等到她说话,苏姬先开口了。
“宝贝,我都说了,我对你是真爱,你还不信,你看有些人竟然怀疑你的人品,你这么好,怎么可以让别人骂,你当初说你不清楚学校的情况,我就在想,那你一定很让我放心,因为我相信你,有的人却自以为是到你为了他装作失忆,我知道你从来不会记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所以,你一定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只有我最了解你。”苏姬深情款款的看着邓萸栎,手抓着她不放。
邓萸栎被那一声宝贝给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她听得出来苏姬是在帮她解围,只能忍着,强忍着自己想要吐的冲动。
周围的学生们,原本对邓萸栎有些不满的女生听到苏姬深情的告白之后,瞬间被转移了所有的注意力,眼睛巴巴的看着苏姬,果然,他真的好喜欢邓萸栎啊。
李浩然因为苏姬那一番话,原本白色的脸瞬间通红。
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拦住。
“而且,我可是比某些人长得帅,还比他有钱,你怎么可能会用那种拙劣的全是漏洞的借口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意味深长的话,让本就怒火中烧的李浩然彻底的怒了。
现在李浩然就站在邓萸栎和苏姬的面前,他忍受不住自己的怒火,冲过去,伸出拳头,就想要打苏姬。
但是,苏姬是谁,如果能让他打中,那这个域社的堂主,他就没有必要做了。
李浩然死死的盯着苏姬,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打中苏姬的时候,忽然一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只手,瞬间钳住他的手,以一种诡异的方向让他的手臂弯曲,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转了个身,手被嵌在身后,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头上冒着大粒的汗水。
苏姬这一手漏出来,周围的男生羡慕的看着他,而女生闪着星星眼看着他。
邓萸栎冷笑,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堂堂一个域社的堂主,伸手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现在,竟然欺负一个没有训练过,只学过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
不过,她可不会多嘴,明显苏姬是在帮她解决问题,她只要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就好了。
“你,你给我,放开。”李浩然紧咬着牙,忍耐着说出来,似乎是很努力,很用力的说。
天知道他的那条手臂都已经快要断了,动也动不了,谁知道这个小白脸竟然力气这么大。
“我为什么要放手,你侮辱我的女朋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苏姬一脸冷漠的说着,这一刻的他,霸气侧漏,格外的男人,原本长相里的阴柔也随着有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帅气。
“你,我可是李氏的太子爷,你马上给我放手,否则,小心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呆不下去。”李浩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自己的身份压人。
但是,他却忘了,能够开的起他买不起的车的人,怎么可能地位会比他低。
周围学生又是一阵唏嘘,李氏,那个排名第三的企业,原来李浩然竟然是李氏的太子爷。
“呵,不过是个李氏,你以为,我会放在心上?”苏姬不屑的看着他面前被他制服的人,果然是一群富二代,不低别人只知道仗势欺人。
“你。”李浩然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苏姬那辆酷炫的车,他可是求了很长时间,爸爸都不给买的,这个,难道真的是家里的势力很强。
难道,这一次,他真的踢到了铁板。
如果爸爸知道的话,那回家是要怎么收拾他,只这么一想,心里一阵冷汗。
干笑两声,因为疼痛扭曲的脸配合着笑容,竟然显得格外的丑陋。
“这位先生,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向你道歉,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哦,想要就这么解决了,想得挺美的么。”苏姬显然不想这么简单的过去,他嘲讽的看着明显很怂的李浩然,就这样的人,动手都是降低他的格调。
他随手一松,将李浩然整个人往前一推,他差点趴倒在地上。
李浩然想要骂,但是想起来苏姬的身份,只能忍着。
“那您说,该怎么办。”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抱着自己受伤的另外一只手。
周围因为他这忽然之间讨好的样子,很多人更加不屑,原来,他们选出来的校草竟然是这幅德行。
“向我女朋友道歉,以后不许缠着她。”苏姬不放手,把好男友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缠着你。”李浩然明显很不愿意,但是现在的局势很不适合他,尤其是周围学生们看着他鄙夷的眼神,现在,只能现在妥协,他低垂着头,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宝贝,你原谅他吗?”苏姬轻柔的看着邓萸栎,明显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恩。”邓萸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只能憋屈的答应,原本这件事情她就不放在心上,因为没有必要。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苏姬即使到了现在,还是不忘了用一下自己这特有的福利,用优雅,衬托他的狼狈。
李浩然狼狈的逃离,周围的学生看着苏姬和邓萸栎的眼神灼灼的燃烧。
“宝贝,你要知道,从今天之后,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了哦。”苏姬冲着邓萸栎的耳朵,留下这么一句话,跳进车里,以离剑的速度飞快离开。
而周围的人,再一次沸腾了。
v88她的身份注定她一辈子没有爱情
苏姬那一天的动作直接让原市外国语高中的最特殊的校花有男朋友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整个原市高中一届蔓延。
所有的人都很疑惑,想要看一看,这个据说传说中的,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人。
有的人则是在为邓萸栎感到遗憾,找了这么男朋友,到时候少不了担心,还整天面对比自己还要漂亮的人,心里一定很难受。
当然,也有人在注意,苏姬的勇气这么大,而且,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们竟然越来越秀恩爱,他为什么就做不到。
镜翊寒心里郁闷,他几天之前当众宣布了邓萸杫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在这之后,他再也找不到任何和邓萸杫单独相处的机会,每一次都被她给躲掉,她好像是在躲他。
这个认知让他很不爽,他的爱情怎么这么的艰难。
他是不是应该去取个经,第一次,从来不问别人的意见的镜翊寒,想要为了邓萸杫而去向苏姬请教问题。
而有的人,则是恼怒万分,有一种想要把苏姬杀死的冲动,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的无耻,她果然是太容忍他了,才会让他这么的肆无忌惮。
邓萸杫虽然是初中生,但是并不妨碍她能够接到关于高中的消息,更不用说苏姬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是别的人的话,她一定会帮苏姬让那个人扑入他的怀里,她的人,她不帮帮谁。
但是,如果那个对象是姐姐的话,那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她的家人,即使那个人很有能力,她也绝对不会让一个不是对姐姐一心一意的人占据她的一生。
于是乎,还在学校的邓萸杫就怒了,只等着下课铃一响,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飞速的离开,即使镜翊寒,也有些没有看清邓萸杫的动作。
等他想要动作的时候,只能够感觉到身边空余的一阵风,心里有些惊。
动作停在那里,半晌,他却笑了,果然,他的杫儿不可小觑,不过,这样,至少她有了一个保命的技能不是吗?
正拼命离开的邓萸杫哪里知道自己无意间使用的邓族的瞬移竟然被镜翊寒当做救命的最后一招,如果知道的话,她估计是要恼火了,先不说她会不会这技能,就说在战场上,她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离开的,那是懦夫的表现,邓萸栎绝对不容许自己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
“苏姬,你给我进来。”邓萸杫飞奔到域社的大楼,刚一到他们专属的楼层,直接大喊道。
原本正坐在办公室,享受自己那聪明的一个举动,导致现在邓萸栎至少是他明面的女朋友。
谁知,忽然出现一个这样的声音,打断他所有的思绪,他正想骂回去,却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还有那强大的威压的时候,原本就是哼嘚瑟的坐在椅子上,他直接一个哆嗦,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他怂怂的安抚了一下自己跳动不停的心脏,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没事的,绝对没事的。
从地上爬起来,很臭美的在镜子里照了照,确认自己的形象没有任何的失误之后,嘴角习惯的挂上一抹痞痞的笑容,打开门,走进邓萸杫的办公室。
门也没有敲,直接推开门,无视邓萸杫全是怒火的眼神,强压着自己镇定下来,坐在办公桌的面前的椅子上,很是‘亲切的对着邓萸杫问道:“我亲爱的小杫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几年的锻炼,早已经让苏姬对邓萸杫原本那生疏的感恩,到现在的尊敬,同时,却又习惯性的用看待妹妹这样的习惯看着她,看她满满的成长,有一种有与荣焉的感觉。
现在,她不仅仅是他的上司,是他一生一世要感恩的对象,还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妹妹。
所以,下意识的想要对她好,对她亲近,自然不似之前那么的生疏。
只要不说正事的话,他都会用另外一种态度对她。
而今天,他猜得到,有可能是因为他在邓萸栎的学校那里做的事情,暴漏了。
他心里不断给自己放松,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苏姬,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邓萸栎直接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眼神发怒的盯着苏姬,尤其是在看到苏姬那一脸的不在乎的样子,她就会更加生气。
她明知道那不过是苏姬很正常的表现,但是现在恼火的她,却是失去了正常判断的能力,她有些偏执的认为,在这件事上,他不应该对她还是这幅样子,他应该很严肃,很严肃的。
“没有啊,”苏姬缓缓的靠着椅背,笑着说,“小杫儿,我早就说过的,邓萸栎是我的人,我喜欢她,爱她,我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但是你却不给我机会,所以,我只能自己找机会了。”
苏姬很是无辜的摊着手,有意无意的对着邓萸杫说,造成今天这个局势的原因都是你。
“一辈子,”邓萸杫冷笑,“一个心不是完全完全放在姐姐身上的人,还敢说什么想要在一起一辈子,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so?咱们没得谈了,我不过是在追求我的幸福而已。”苏姬表现的没有多在意,他不敢多在意,只要他一表现出来紧张或者哀求的样子,在抱得美人归的这条路上,他就会处于劣势。
即使,他现在心里紧张得不行,只能强压着自己。
现在的他无比庆幸之前的时候,接受过经受邓萸杫那变态的威压的训练,以至于在这强烈威压的房间里,不至于倒下。
“你给我好好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哥哥,我就给你面子,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我姐姐,就算是你也不行。”终是彻底恼了,邓萸杫这话一出,房间里所有挂着的东西一颤,飞快的速度掉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的响声,让苏姬有些心寂,只是,他在强撑着。
有的时候,两个人真心相待,彼此之间是能够感受的出来的,她把苏姬当做自己的哥哥,苏姬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这是毋庸置疑的两个人不表露的感情的见证。
但是,到了这个地步,苏姬没有时间为邓萸杫说出的这句承认他的话而高兴,反而有些沉重,现在的邓萸杫有些无理取闹,只是他知道这是因为她遇到了最终的姐姐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的。
“小杫儿,我爱邓萸栎,我就永远不会放弃她,在你和她之间,我先遇到的是你,我尊敬你,我既然发过誓,我就要尽自己的所能永远保护你一辈子,同样邓萸栎,我也会保证,但是,在我的心里,她永远是在你的后面,其实,你可以问一问她,在她的心里,即使喜欢上了别人,你也永远是第一位,即使那个人是她将来的老公,是她的孩子,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可以为了你去死。”苏姬很是沉重的说着,微微一停顿,看着邓萸杫就要反驳,再一次开口。
“同样,你是觉得你在乎的人永远要有别人把他们放在心头,我们能够成为你在乎的人,我们很幸运。你想着你要为你姐姐找一个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别人可公平吗?没错,你有些霸道,不会管别人的死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很有可能因为你姐姐心里第一位不是他而做出一些错事,伤害你姐姐的事情,即使你的能力再怎么强大,即使你到了无人能敌的能力,但是,你要知道,并不是你时时刻刻都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前几天的事情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苏姬顿了顿,定定的看着邓萸杫,却发现,她依旧低着头,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但是,至少比之前多了一点的好处,那就是不再那么的激烈。
他想,她可能听进去他的话了。
“而我和邓萸栎在一起的前提就是你,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你,从来不会因为过度在乎你,彼此之间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人,同样的信仰,同样的关注点,同样的工作,不会因为家里有人接受不了而将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苏姬这话说的很实在,江湖上因为家里人被敌对方抓住而计划失败的一幕不少发生,他们之间,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即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会拖后腿,这样,对社里很好不是吗?
“我不要她这样的付出,她本来是应该活在我的保护下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这么的疲惫,事事为我,她没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对不起她。”邓萸杫有些颓然的坐下,低着头,喃喃的说着。
这是她的心里话,她后悔了,当初不应该把姐姐拉进域社的,造成现在的局面,让姐姐劳累,是她不愿意的。
她的心在痛。
“小杫,”苏姬重重的叹一口气,他知道的,从来都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他从来都不认为一个才四岁的孩子会找到他们,收揽他们,即使再成熟的心智,也没有必要去做那亏本的买卖,只能说,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和他们谈交易,因为她要保护的人,也是在用生命在保护。
“你为了她着想,她又何尝不是在为了你着想,我只能说你没有保护错人,你用自己的生命护她,她也在用自己的生命回报你,你们彼此很在乎彼此,但是你只想着愧对她,想要让她离开这样的生活,那你可曾想过,你如果让她离开,她会不会开心,她会不会生活更加糟糕,每天在担心你的生活里过活。”苏姬很了解邓萸栎,也正是邓萸栎这回报的心态,才吸引了。
在这世上,付出的人很多,但是,回报的人却很少,邓萸栎能够做得到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他正视了。
邓萸杫低垂着的脑袋动了动,果然,是她欠考虑了,她只一味的将自己认为最好的送给姐姐,却没有想到,这到底是不是她需要的。
是她太自我中心了。
“我错了。”邓萸杫想明白很简单,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想通了,就要认自己的错,苏姬不是外人,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他的错。
“小杫儿,我就说了,固然我现在不一定有你那么爱她,但是,我了解她,我们最后一定会在一起的。”邓萸杫的理解超出了苏姬的反应,他原本以为自己要在这里和邓萸杫说上整整一天的,却没有想到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
“我只说了不反对,但是我可没有说我会同意。”邓萸杫既然想通了,就恢复了常态,同样悠闲的靠在椅背上,那悠然自得的样子,真真让苏姬有些牙痒痒。
“小杫儿,你说说,除了我,还有谁适合她。”苏姬猛地坐直,有些忐忑的看着邓萸杫问道。
“当然有,很多,不差你的。”邓萸杫可不知道有么有,但是她知道,在以后,姐姐一定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虽然,在她的眼里,能够比的上自己的下属兼哥哥的人不多,只是,这不是一个好机会么,能够打击一下他,让他更好的对姐姐。
“小杫儿!”苏姬又喊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场说什么,那天邓萸栎之所以没有反驳他的理由,他也是知道的,在小人精这里,他没有优势的。
“真不知道,这样的你,镜翊寒为什么会紧追不舍,”苏姬似乎是无意间说道的,只是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他满满的趴在桌子上,靠近邓萸杫,“喂,说说,为什么你答应他,我觉得能配上你的人只有他了,要不,你考虑考虑。”
好像是真的在建议一样的感觉,但是邓萸杫能够感觉的到苏姬眼里的戏谑。
或许是刚才苏姬的话让她有了一丝的感悟,第一次,她竟然没有逃避这个话题,而是很正面的回答,“刚才我的失控你也看到了,你认为,我会再让一个能够影响我这么大的人出现吗?爱情,我的要求很高,如果不是刻苦铭心,我不会接受,但是,我的身份,注定我这辈子都没有爱情。”
苏姬皱皱眉,邓萸杫的爱情观让他很不赞同,他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他猛地跳起来,边往出跑边说:“小杫儿,我先去接我的女朋友了,等会聊。”
邓萸杫坐在椅子上,淡然一笑,却带着微微的欣慰和苦涩。
v89请你们帮我
每天接送邓萸栎,早已经在那天苏姬送过邓萸栎之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每天都在期待这件事,当然,他绝对不会耽误自己的事情,那样,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苏姬可以说是飞速的奔跑到楼下,打开车门,就想要坐进去,然,动作瞬间一滞,浑身下意识的抵御,带着浓郁的敌对。
他在那人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快速退离车,冷冷的看着车,浑身气场瞬间散发。
“出来吧。”他冷笑,带着一种别人无法表达的魅意。
“苏堂主果然名不虚传。”镜翊寒打开车门,走下来,浑身淡然却带着一丝的冰冷,淡笑看着苏姬。
然而,看到出现的人是自己认识的,但是苏姬却没有放松一丝的警惕,只是,恢复了正常的嬉笑的样子。
“镜大少,来找我有事吗?”苏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忽然想起来刚才他和邓萸杫的对话,他别有深意的看着镜翊寒,“你要找的人应该不是我吧。”
镜翊寒的身份到现在他都没有查的出来,这让自喻全球第一,且在比赛中同样是第一的苏姬很是不爽,只是,这样却也说明,镜翊寒这个人真的深不可测。
他们域社现在这样的局势,没有镜翊寒想要的,至少,他觉得是。
因为这样的小地方,他还不屑于要。
他们认为是在努力,但是,他只会觉得这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这样想通了,苏姬心里放下了警惕,想着镜翊寒每次面对邓萸杫的时候那失控的样子,真的是很爱她,虽然他对于他们怎么相识,又怎么好好的爱上很疑惑,但,真心和假意,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镜翊寒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苏姬对他的警惕,对于苏姬一下子说出来他的来意,一点也不意外,如果他看不出来的话,真的是白瞎了他的堂主之位,更加没有资格让他来请教他。
“苏堂主,我是来找你的,但是,我找你做什么,你应该知道的。”镜翊寒淡笑,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同样没有找人帮忙应有的低位,有的只是他自己的态度。
不知道为何,苏姬却决的,只有这样的镜翊寒才配得上邓萸杫,如果他放低自己的位置,他会开始考虑,这样能够对着别人放低自己的镜翊寒,有没有能够帮助邓萸杫的能力。
两个小孩,却都用常人难以企及的事情,如果说有别的人能够超越镜翊寒,成为邓萸杫的另一半,他不相信。
如果是平常的话,他是很愿意看到这个深不可测的少年成为自己的妹夫,但是现在,他可不是一个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很清楚,但是,现在我要去接我亲爱的,所以,很抱歉,镜少,你还是先离开吧,等我接到了再去找你。”苏姬很不给镜翊寒面子,即使他能力很强那又怎么样,他现在可是有求于自己的,更何况,除了邓萸杫,没有任何人比得过他那亲亲的女朋友。
“是要去接姐姐对吗?我想她应该很乐意见到我的。”镜翊寒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想到了,这两个人正好都是站在自己这一面的人,说不定组合在一起的话,很有可能他会更快的抱得美人归的。
这一下,苏姬就不开心了,这可是他的女朋友,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和她独处的机会,怎么可以这样就被人给占了。
硬的,他一定打不过镜翊寒的,但是,软的,他还是可以试试的。
“镜少,这可是我唯一和小栎相处的机会,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给夺了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理解我的心情。”苏姬苦巴巴的看着镜翊寒,只祈求他一定要同意,不要和他一起去见邓萸栎。
邓萸栎很喜欢他,苏姬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个事实他还是清楚的,所以,更加不能让镜翊寒去占据邓萸栎的视线了。
“苏堂主,既然大家都有愿望,你帮我,我自然也会帮你的,在姐姐的思想里,我可是她的准妹夫,而你,不过是一个男朋友。”镜翊寒很不给面子的把这个事实给挑了出来。
苏姬能怎么样,只能恨恨的盯着镜翊寒。
镜翊寒说的没错,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男朋友,距离老公还差得远呢。
而且邓萸栎一点都没有这样的心思。
但是他对她可不单单这么一点的想法,他要让她一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走吧,再不去就迟了。”苏姬只能先妥协,上车,很不爽的说着。
“好。”镜翊寒嘴角挂着的,竟然是一抹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的奸笑。
只可惜,苏姬没有看到。
一路上,心情很不爽的苏同学一句话都不说。
镜翊寒也没有问,只是很尽责的当空气。
很快的速度,到了邓萸栎所在的学校,就看到邓萸栎站在校门口,而她的身后,竟然是一批又一批的人,都快要将整个校门给堵住,有男生,也有女生。
苏姬一看到这情况,就很不爽,他最讨厌那些男人追着邓萸栎不放,难道他们不知道邓萸栎已经有主了吗?
看到那些女生更烦,如果他们都像他家小栎一样不犯花痴那该多好,最讨厌纠缠不休的女人。
下了车,跑到邓萸栎的面前,直接一个伸手抱住邓萸栎,很亲昵的样子,“亲爱的,我来了,咱们走吧。”
就在他下车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女生开始尖叫,一脸崇拜的看着苏姬,很羡慕,又很嫉妒的样子,死死的盯着苏姬那美丽的面容,都是在一睹为快。
“走吧。”邓萸栎笑了笑,带着一丝的真意,没有反驳苏姬,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车的后座,却没有说什么。
她转过身,冲着所有的人挥了挥手,“大家再见。”
直接坐进车里。
这几天,她对苏姬的情绪早已经从之前的无所谓变成淡淡的好感。
那一天,在她被苏姬那强势的搂住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得到自己对苏姬这个人不反感。
她很顺从自己的心,既然不反感,那就接受吧。
反正,不过是一场恋爱,她自己有把握,不让自己受伤。
于是,就在邓萸栎的默认下,苏姬的感情竟然进行的这么的顺利。
只是,很多时候,每个人总是想要把伤害降低到最低,却没有想过,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的。
邓萸栎坐下,转过头,在看到镜翊寒的那一瞬间很惊讶,“镜少,你怎么在这里?”
镜翊寒对着邓萸栎真诚一笑,没有一点点的虚假和试探,“姐姐叫我翊寒或者阿寒,镜少太生疏了,咱们以后毕竟是一家人。”
“哦,好。”邓萸栎一想,这也是真的,只是,面对镜翊寒那极力收敛的气息,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只能干巴巴的叫了一句,“翊寒,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恩,我想找姐姐帮我,怎么样才能够追到小杫,虽然我们还小,但是现在如果我不追的话,我怕以后没有机会,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小杫那么累。”镜翊寒很是真诚的说道,这真的是他的心里话。
即使他知道邓萸杫是重生的人,但是她的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初中少女,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迫。
而且,他能够看得出来,小杫所承受的,绝对不是邓萸栎表面看得到的那么简单的事情。
果然,这最后一句直接戳中了邓萸栎的心,她一直在域社的原因就是不想要邓萸杫那么累,现在,有了一个强大到没有办法企及的人来帮小杫,她有什么理由不放心。
而坐上车的苏姬听到这一句话,想要笑的同时,却是有些狐疑的看了镜翊寒一眼,只是,看到邓萸栎那完全相信的样子,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开着车。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忙?”邓萸栎自然知道自己的妹妹一旦确定了一件事情之后有多难改变想法,但是,为了妹妹以后的幸福,她会努力的。
“这件事情,还需要苏堂主帮忙。”镜翊寒将目光转向那个一直散发着怨气的苏姬。
“好。”邓萸栎看了一眼苏姬,都没等他说话,直接答应。
苏姬哭笑不得,虽然他也愿意让社长好好的,但是,也不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等苏堂主送姐姐回家之后,我再去找他。”镜翊寒很清楚自己今天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承诺,而不是一个虚无的方法,有的方法可能对这个人适用,但是不一定对别人适用。
尤其是,邓萸杫,这个见过世面,经历过生死,对生命都已经看淡的人。
苏姬早就等着他说这句话,一听到,直接停下车,意思很明显。
邓萸栎瞪了苏姬一眼,刚想挽留,就看到镜翊寒已经下车走了,坐上另外一辆车。
既然这样,她也不需要担心了,收回视线,两个人向着邓萸栎两姐妹的家前进。
v90可恶的死狐狸
“这人是谁?”一男子坐在沙发上,嘴角噘着一抹笑容,隐隐带着一丝的温暖和冷意。
这两相冲突的感觉,在这个人身上竟然丝毫的不冲突,反而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感觉。
站在他面前的人抬起头,看到那人手中拿着的照片,心里一声默哀,却有些平淡的说道:“这人是邓萸栎,域社的副社长。”
“邓萸栎。”那男子摸索着手中的照片,眼底一片冷意,“域社,就是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帮派。”
“是,家主。”那人低下头,很恭敬的说道。
“恩,她的资料。”男子细细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怪异,有些兴味。
“给您。”那人双手奉上,却低着头,一副很虔诚的样子。
男人拿着手中的文件,仔细的看着,空气中,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半晌,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细细喃呢,“我还真想会会这个所谓的邓萸杫,不过,我对邓萸栎更感兴趣。”
那人头越发的低了,腹诽道:‘是您知道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吧。’
“你说,我先去看谁呢?”男子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人问道,仿佛是在问他的意思,但是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那浓郁的狡黠。
“家主已经有主意了。”那人不敢乱说,他敢腹诽家主是一回事,胡乱揣测家主又是另外一回事。
“恩,当然,”男子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着面前的人,笑得格外的温暖。
但那人却浑身出了冷汗,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断的祈祷,不要说,千万不要说。
“但是,我还想听你说说。”男子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面前之人。
果然如此。
那人有些溃败,果然,永远,他都斗不过家主。
“我觉得,您先去找邓萸栎,”那人擦了擦额头,“毕竟,您喜欢她那种类型。”
“恩。”男子用一种你很识趣的眼神看着他眼前之人。
那人心中无奈的叹了叹气,他家家主现在越来越无聊了,连这事也开始玩了,只希望这个叫做邓萸栎的女生能够有点能力,不让家主那么快失去兴趣,他们也能够轻松一些。
只是,对不起那个无辜的女生了。
那人低着头,心里默哀。
男子看也不看眼前之人,低头细细琢磨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刚才看到的邓萸栎的照片,另外一个张则是邓萸杫的照片。
他看了看邓萸杫,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抹人影,原本温润的脸上竟然有些挣扎,浑身微微一颤。
就像是手中拿到的是什么让他唯恐不及的东西,立马扔到一旁。
那人一看到他这动作,整个人飞奔过去,速度之快,男子都有些惊讶。
他险险的用两只手接住那照片,仔细看了看,没有任何的损伤,这才放在一旁。
男子原本悬着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那照片被放下,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了视线。
那个人这一次是真的出了汗,他看了一眼自家家主,心里无奈叹了一声,只能点点头,站在一旁当雕塑。
那人的占有欲太强,稍微一件不尊重的事情都有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幸好,幸好,来得及。
男子拿着手中的资料,安抚自己有些乱的心跳,努力强压,这才安静下来。
看看时间,这也差不多了。
站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弹了弹不存在的灰尘,又是一个翩翩的温润公子。
“走吧。”说完,直接往外走。
“是,家主。”那个人撇了撇嘴,只得跟上。
只是,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这一次家主可能不是和之前一样的那么的如意。
这个想法,不是邓萸栎,那个看起来很平常的女生给他的,而是别的方面给他的感觉。
只是,这个想法,在他真正见到邓萸栎的时候完全打破,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看错人的一次。
开着车,两个人来到邓萸栎的学校,原市外国语学校。
他怪异的看着周围这堵塞的街道,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人,也就是刚才站在他面前的人,“阿青,这是怎么回事?”
名叫阿青的人点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果然,他小看了邓萸栎对这个学校的影响力。
“是邓萸栎的男朋友来接她放学。”阿青重复了一遍,他没有注意到,家主也没有多注意的情况。
只以为是很平常的事情。
以前他跟着家主的时候没少看到那些纠缠家主的女人那执着的能力,和缠人的功夫,他认为那恐怖的人数已经够多了。
却没有想到,这邓萸栎和她的男朋友加起来,更加恐怖,这是整个学校的人都来了吗?
没错,真的是基本全校的人都来了。
这段时间里,校内一直传着的都是苏姬和邓萸栎两个人如何如何的相配,如何如何的让人羡慕,而且,他们想要回家的道路被挡住,想回也回不了,还不如在这里看看呢。
他们哪里知道造成这阻断一条街的原因。
只以为真的这两人魅力这么大。
男子有些自嘲,果然,是他把别人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这样不正是更有趣了吗?
“走,下去看看。”男子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看着前面的阿青说道。
“是,家主。”阿青应下,走下车,给男子打开车门,然后看了一眼司机,眼中,带着的竟然是一种名叫威压的东西。
司机竟然对着情况没有丝毫的意外,就像是见过无数次一样的感觉。
他点点头,对这个名叫阿青的人却是更加的尊敬,只等着两个离开之后,这才驱车到僻静的地方,静静的等待。
两个人好不容易挤进去,虽然有些不容易,看到的就是苏姬刚刚到校门口的样子。
苏姬看着好像比之前更多的人数,讥讽的笑了笑,下车,看着邓萸栎,笑的格外的温暖。
看到邓萸栎的每一个瞬间,他都会感觉到很快乐,永远不想离开。
最初,让这些人在这里等,是因为他觉得他们能够让邓萸栎有些顾忌,不会直接离开,他也能够有多一点时间相处。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这些人厌烦了,除了犯花痴的人,就是那些明知道邓萸栎有男朋友还在死缠烂打的人。
好好的两人世界,总是要被他们打扰,想到这,看着周围人的视线更加不爽了。
他刚想走进邓萸栎,做出同样的早已经维持了一个月的动作,很顺手,这会让他有一种,邓萸栎已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感觉。
只是,就在他还没有碰到邓萸栎的时候,旁边竟然忽然伸出一只手,还是直冲冲的向着邓萸栎而去。
苏姬瞬间怒了,竟然有人敢打扰他和邓萸栎的相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怒,就听到一个对他来说有些挑衅的声音。
“邓小姐,你好,我是月宿寒。”男子弯下腰,单伸出一只手,很绅士的动作,很温润,宛若一个中时代的王子一般的绅士,给人一种沉迷的感觉。
周围的花痴女生们看到这个同样完美的男人出现的时候尖叫起来,人群有些失控了。
邓萸栎有些疑惑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他是谁。
苏姬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再看他的动作,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月宿寒,你找死。”苏姬打开月宿寒的手,护在邓萸栎的面前,防备月宿寒和邓萸栎的接触,有些防备的看着月宿寒,很冷,有些恼火,却没有杀意。
月宿寒仿佛是现在才看到苏姬,依旧是那温暖的笑容,给人一种太阳的暖意,说起来,倒真的好邓萸栎很配,给人的感觉像。
“苏姬,好久不见。”
“你来做什么?”苏姬一点都不看他的脸,他可知道,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很温润,但实际上可是一只腹黑的狐狸,太可恨了。
“我当然是来找邓小姐的。”月宿寒丝毫不在乎苏姬冰冷的语气,只是透过苏姬的肩膀往后看,想要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但苏姬怎么可能让他得逞,说什么来找邓萸栎,不过是这只狐狸的借口而已,以他对月宿寒的理解,这个人可不会做任何无用功的事情,而且,他的心从来不会在任何人的身上停留,更不要说为了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的邓萸栎来和自己敌对,他,应该是有事情要做。
但是,凡是碍到了小栎,不管他什么事,休想利用她。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说出实话的话,那你休想让我帮你。”苏姬微微靠近月宿寒,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眼神有些不耐烦,尤其是周围那一声比一声高的花痴的声音,让他烦闷,如果不是怕月宿寒真的把心思放在邓萸栎身上的话,他才不会在这里和这只狐狸浪费时间。
月宿寒挑了挑眉,他倒是了解自己,只可惜,这一次,他猜错了。
不过,听着周围那烦躁的声音,他也很讨厌,苏姬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在任何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率先转身离开。
而苏姬,早在那群人因为月宿寒的离开疯狂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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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娅今天就要回家了,祈祷,一路顺风,群么么
v91我们生命的交织就是为她付出一切
等到苏姬带着邓萸栎来到约定的今安会馆的时候,月宿寒已经带着他的手下,阿青在包间里等着他们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奇的,苏姬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伪装,直接大喇喇的带着邓萸栎坐下,没有丝毫平常的‘阴’柔,整个人有些锋芒,眼神微微犀利。
月宿寒坐在座位上,依旧是一脸的温暖,给人一种太阳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靠近。
只是,在场的人,除了那个忠心却早已经看透自家家主那腹黑本质的阿青,还有苏姬和邓萸栎,可都是意志坚强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构造出来的样子给‘迷’‘惑’,更不要说,他刚出还做出了让苏姬讨厌的事情。
苏姬忽然嗤笑一声,他眼神略带冷意,“我倒是不知道,堂堂月家少主竟然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哦,不,现在是月家家主了,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月宿寒好像是对苏姬那微微嘲讽的语气一点都不在乎,似乎很是认真的看着邓萸栎,说道:“我可不认为这是无聊的事情,我追求我喜爱的人,这很无聊吗?”
邓萸栎看也不看月宿寒,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威胁感,他对她也没有任何的意思,她没有必要理会他,这不过是一个无聊的人。
她只是低头看着苏姬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没有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不忿,以及对她会被‘迷’‘惑’的害怕。
这个想法一冒出,忽然之间,邓萸栎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竟然这么了解苏姬,仅仅几个动作,她就能够分析出来他的想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喜欢追求任何人都与我无关,但是,她,不行。”苏姬有些恼火的看着月宿寒,他不容许任何男‘性’动物看邓萸栎一眼,即使这个人是他的旧识,即使这个人只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月宿寒温温的笑了笑,眼角带着一丝的笑意,“你要知道我一般可是不会从那个岛上出来。”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别绕圈子,更别用邓萸栎做幌子。”苏姬实在受不了月宿寒那恶心的眼神,还有他时不时的用那恶心的眼神看着邓萸栎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想吐。
“够爽快。”月宿寒直接一拍桌子,依旧是带着笑意看着苏姬,只是,这一次的笑容不再是那温润的笑容,而是狐狸般的笑容。.info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邓萸栎,接下来要说的话却止住了。
苏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直接回答道:“她是我要娶的人。”
很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即很清楚明白的给了邓萸栎的身份一个定位,又给了月宿寒一个警告,更说明了,接下来的事情,邓萸栎有资格听,无论是什么原身份,她都有资格。
只是,原本心就很‘乱’的邓萸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忽然惊呆了,被握着的手猛地回握回去,双眼睁大,看着苏姬,很慌‘乱’,她看着苏姬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来一点点开玩笑的迹象,但是,没有。
她能够从苏姬那双媚‘惑’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深情,以及,不安。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两个人之间从来都只是恋爱,不是吗?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什么要娶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这一次的恋爱不受控制了。
忽然之间,这种恋爱换了味道,原本只是要享受恋爱的感觉,但是现在,给恋爱加上了一道枷锁,那就是婚姻。
在变了味道,没有了之前的本质的时候,邓萸栎忽然开始觉得,这场恋爱是不是不应该开始,她只是一味的自以为那不过是玩玩的恋爱游戏,却没有想过和她一起谈恋爱的另外一个人是怎么想的。
不,失控的恋爱她不要。
结婚?
这种东西她没有想过。
即使她一直在安慰妹妹接受镜翊寒,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结婚。
安慰别人和自己经历,这是两回事。
苏姬看着邓萸栎有些异常的样子,很疑‘惑’,这是怎么了?
他有些不放心的摇了摇邓萸栎的手,问道:“栎儿,你怎么了?”
苏姬的声音彻底将有些失控的邓萸栎拉回了现实,她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根本不想面对苏姬。
她挣脱开苏姬拉着自己的手,站起啦,礼貌的对着月宿寒笑笑,“月家主,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们聊。”
说完,看也不看苏姬一眼,直接离开。
速度之快,等到苏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出去了。
苏姬心里一慌,根本没有想到邓萸栎的动作损了他的面子,让他刚才为她解释不用出去的话直接作废。
他在担心的是,邓萸栎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很让人放心,今天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配合,还直接离开。
这是对他说的话的否认,这是说明,她从来没有过任何和他结婚的想法。
这怎么可以。
苏姬着急的就要站起来,出去追问。
只是,他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宿寒竟然站在他的身边,阻断他的路。
为自己的大意有些懊恼,但是,现在,他却顾不了那么多,就想要推开月宿寒,冲出去。
月宿寒看着他这失控的样子,冷嘲热讽,“不过是爱情,竟然把你‘弄’成这样,如果今天不是我在你身边的话,你早都已经死了。”
说着,他双手用力,趁着苏姬不注意,直接将他给按下去,自己才回到座位上。
苏姬本想反抗的,只是,在听到月宿寒的话之后,他猛地惊醒,苦笑一声。
怪不得,怪不得社长杜绝爱情,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只因为她看透了爱情会让人失控,对于他们这样时时刻刻都需要控制自己一举一动的人而言,稍微的松懈都是致命的,更不要说刚刚月宿寒早已经靠近他,零距离。
但是,他能怎么样,他既然已经爱上了,就没有了离开的资格。
他爱她,就会一辈子,不会放手,这辈子,他输在了她的手里。
他永远都不会离开她,既然已经认定,即使,会有什么样不可预测的后果。
“爱情,你这个无心的人是不会懂的。”苏姬有些溃败的看着月宿寒,淡淡的说道。
月宿寒冷笑一声,“如果这所谓的爱情会让我丧命,那我到真的不稀罕,如果以后会有那人出现的话,我会在我爱上她之前,先杀了她。”
月宿寒很认真,他同样,真的是这么想的。
只是,月宿寒不知道,他今天的话给他以后的求爱路上,产生多大的阻碍,以至于,他的那个她恨他有多深,是没有办法想象的。
现在的苏姬也没有想到月宿寒会遇到让他打破他的誓言的人,只是笑了笑,“这才符合你这个无心的人。”
很多时候,无心的人,总会伪装的很深,以至于再伤害别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而邓萸杫,那个小丫头,总是伪装的很冰冷,实际上,她才是最有情的人。
“你知道我今天来做什么的吗?”月宿寒很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事情,伪装无心,这可是自己最得意的事情,竟然被苏姬这个人第一眼就识破,没有心情被人取笑。
“为什么。”似乎是刚才被邓萸栎的动作刺‘激’到了,现在的他有些萎靡不振,淡淡的问道。
真的很不喜欢苏姬这个样子,月宿寒语气不太好,“是梅素让我找她的。”
“什么?”苏姬忽然跳起来,整个人立刻恢复‘精’神,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月宿寒。
他终于急了,梅素是谁,是连月宿寒都要忌惮的人,是那个他们接触不到的地方的人,她怎么会认识邓萸栎,怎么好好的让月宿寒来接触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和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梅素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好好的盯上邓萸栎,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苏姬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失控的冲着大喊道。
月宿寒可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但是,他不能说,只能给他一个提示。
“她让我找得不知是邓萸栎,还有邓萸杫。”言尽于此,他只能说这么多,如果不是看在苏姬和他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他即使不会帮梅素,但是也不会多说的。
在苏姬的脑海中,瞬间,所有的一切都连得上了。
他的态度却瞬间转变,没有丝毫的不情愿,只是冲着月宿寒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他就要离开,他知道月宿寒本不应该说的。
“你不打算处理吗?”原以为苏姬那么爱邓萸栎,在知道之后,一定会说一些对邓萸杫不利的话,却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说,连神情都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邓萸杫是我的一生要尽忠的人,她要我死,我愿意,邓萸栎,同样。”苏姬很平淡却真诚的说着,“我和邓萸栎生命的‘交’织点就是,为邓萸杫付出一切。”
说完,他直接离开,现在,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社长。
月宿寒僵立在包房内,自己喃呢,“付出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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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2我要离开了,来陪你
“栎儿。m.lwxs520.乐文移动网”苏姬刚一出房间‘门’,正准备跑出去,追邓萸栎,却没有想到,一转头,她竟然就站在房‘门’的旁边。
原本慌‘乱’的心情瞬间安抚了一半,脚步也停了下来,他欣喜的看着邓萸栎,手抬起来就想要拍拍邓萸栎的肩膀,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直接侧过身子,抬步离开。
有些冷漠的说道:“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一同出来,即使苏姬做出来的事情让她无法面对,她也必须要和他一同回去,这是身为域社之人的规矩。
如果因为一时的不想面对就酿造出无法估量的后果,那她当真是没有资格做域社之人了。
苏姬有些心伤的看着邓萸栎的举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真心话,早已经做好的打算,竟然会给她这么大的影响,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对结婚这件事情,这么反感,果然,不愧是姐妹。
还是,她只是对自己反感,不想和自己结婚。
只这一个想法,让原本稍微有些安抚的心再一次急躁了起来。
他忽然之间,没有了平时的理智,第一次,看着邓萸栎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做。
烦躁的挠了挠头,苏姬看着前面走着,一次都没有回过头的邓萸栎,低吼一声,只能跟着先回去,刚才从月宿寒那里得到的消息很重要,他必须马上告诉社长。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异样的沉默,两个人都能够感觉到对方那复杂的心情,却都不知道该对对方说什么,只能这样,沉默,再沉默。
这边,他们着急的想着要赶回去见邓萸杫,那边邓萸杫却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有些冷煞,她嘴角嚼着冷魅的笑容,“连我的人都敢伤,果然是活的不耐烦了。”
霸气侧漏,有种让人看着不怒自威的感觉,想要臣服。
她拿起手中的电话,“磊哥,我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社里的事情‘交’给你全权处理。”
电话那头的赵磊很是怪异,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她又要离开,难不成是这几年受的那些伤,让她有了后遗症,出来一段时间就需要去休养。
赵磊忽然一惊,他语气有些沉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身体还没有恢复。”
邓萸杫原本浑身的煞气在听到赵磊这话之后,瞬间消失不见,温温的暖意。
“磊哥,我没事,我有些‘私’事要处理,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的话,记得告诉我,还有,黑虎帮和华江帮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这边的事情刻不容缓,这两个帮派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定要避免和他们正面冲突,记住,我不在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看着帮里的人,发展域社最重要,其二就是收敛。”邓萸杫语气很沉重,当初她在任龙庆那里偷听到的消息虽然很少,但是能够感觉的出来,这三个帮派之间的关系很不简单,不然的话,那个所谓的任龙庆的主人,龙庆帮真正的帮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黑虎帮的人去支援,只能现在在心里祈祷,那不过是自己想象到的猜测。
“好。”赵磊郑重其事的答应了,从他打算跟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人身后的时候,每一件事决断的结果,对于域社来说,都是很好的,只是,对于她个人而言,却是致命的。
她对于管理域社需要训练,但是他们何尝又不是,除了对她自身的后果,其余的,有几个人能够在这短短的几年里把域社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成就为现在占领省会,拥有一席之地的大帮派,而她,那个时候,不足八岁的小丫头做到了。
这也是他真正敬佩她的地方。
所以,对于邓萸杫的凝重,他放在心上,很认真的应道。
两个极度矛盾的重点,却因为是邓萸杫提出来的,他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做到。
“好,磊哥,谢谢了。”邓萸栎淡淡一笑,这是真心的,对于这些年里赵磊对她的帮助,对她的纵容,真的很感谢,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帮助看管域社,看着社里的人的话,域社不会发展的这么快。
“这是我应该做的。”赵磊在电话那头笑笑,这小丫头,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感谢,这都是他自己愿意做的,也是他的承诺。
两人默契的挂掉电话,没有任何的停留,一个开始所有的事情,另外一个,则是开始再一次打电话。
邓萸杫笑的有些诡异,听到电话接通,“钱校长,我有事情要处理,想要转学去同市,你帮我办一下转学手续。”
这一次,如果不是接到消息,她的计划不会提前。
这是,既然有了去同市的前提,那就去吧,也算是解决一件事情。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钱谦正在很悠闲的看着手中的书籍,接到邓萸杫的手机的时候,还很高兴,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这消息,半老的人直接跌倒在地上,很着急的对着电话说道:“什么意思,你要去同市?”
“是,我有事要做。”邓萸杫能够和他说清楚已经算是她的底线了。
“那,那,你要是走了,你就不是我们五中的学生了。”钱谦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邓萸杫可是他好不容易知道的一个好苗子,能够打开五中名望的最重要的人。
“恩,不算是,我会回来的。”邓萸杫无奈的笑了笑,这次去同市,她可不想一直在那里‘浪’费时间,要尽快回来。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剩下六年的时间,她要趁这段时间好好提高自己的能力,对付那些能力高超,见都没有见过的人,她可没有任何把握。
现在的她虽然说是在世俗没有什么敌手,但是,她连开开都打不过,更不说被开开称为是无人能敌的姨姨。
所以,她的时间紧迫,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她早之前答应了别人的,她可不会去的。
“那也不行。”钱谦着急的喊了一声,他有些慌‘乱’,站起来,急冲冲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一直在想办法,猛地,他一个不小心,直接磕到墙面上,这一磕,虽然很疼,但是脑海中却有了一个想法,“你离开是因为有事,转学也是为了给你父母一个‘交’代,但是以你的能力,早都不用上课了,我给你一个假期,你想离开多长时间就可以离开,你也不用转学到同市,你去了那也不一定校长会给你处理事情的假期,如果你父母打电话回来的话,我自然会告诉他们说我派你去参加比赛了,这样的处理方式,比你想的很不错吧。”
钱谦说着说着就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的很不错。
邓萸杫也沉默了,不得不说,钱谦真的说到了她的的心底,她每一次要处理事情的时候,都要找出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让父母不担心,而且,转到同市之后,她虽然不在乎学校的规矩,但是不用去和那些不熟的人相处,总是会避免一些麻烦的。
“好,谢谢。”邓萸杫默了默,同意了。
“好好,那你就放心去吧,那些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钱谦高兴的不行,她能答应,就证明她这个苗子能够护住了,他们五中的发展就没问题了。
“恩。”邓萸杫重重吸了一口气,解决完了事情,她也要出发了。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确认没有什么东西需要,邓萸杫双手结印,房间绿‘色’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房间。
同市,荒‘乱’的山区中,忽然绿光一闪,周围所有植物就像是被强风袭过一般,直接连根带叶被刮向很远的地方,一点不剩。
原本就荒芜的山头更加贫瘠,所有的植物直接消失不见,却忽然出现一个人,一身黑衣紧身,长发及腰,带着淡淡的绿‘色’荧光,在这山中,美得像是个‘精’灵一般。
只是,忽然之间,原本安静的场景被打破,只见空间一阵动‘荡’,那美人身旁,竟然凭空出现一个男子,身材‘挺’拔,一头银发,碧‘色’眸子,让人惊叹。
“你怎么来了?”邓萸杫看也不看身旁的人,她不想面对这个人,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看他。
“我陪你,这一次的人不好对付。”那人有些痴的看着邓萸杫,语气清冷,却带着一丝任何人都察觉不出来的小心翼翼。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处理。”邓萸杫站在崖边看着山下的景‘色’,暗自思索。
“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你不要太过于轻敌,我在一旁可以提醒你,如果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你死了,那你的愿望可就没办法实现了。”他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让人感觉不出来,他对她的关心。
说道二十岁的事情,她只能必须答应了,她却是是有些孤略寡闻,有他帮她提醒,她也可以长进很多。
“好。”邓萸杫沉沉的应了一声。
整个人依旧仔细看着山下,没有说一句话,忽然,眼眸一闪,整个人直接向着山下而去。
男子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一笑,带着一丝的宠溺,同样跟着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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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3妖魅,上官家
邓萸杫眸光一冷,绿光一闪,整个人从山上直接来到谷底,站在草丛中,闭上眼睛,仿佛是在感受些什么。
祁连祀曌紧随其后,看到邓萸杫站定在原地,有些疑惑。
“怎么了?”只是,刚一问出口,他耳朵一动,冷笑一声,整个人反而有些松散,似乎是在蔑视。
邓萸杫理都没有理会祁连祀曌,这个人的能力深不可测,现在的她连他的万分之一都没有,刚才她要仔细感受的事情,这个人只需要一秒钟就能够一清二楚。
可以说,有这个人在身边,可以给她一些锻炼自己的底气,同时,也在给自己巨大的压力。
细细感受,邓萸杫睁开眼睛,眼神中犀利一闪而过,看向一个方位,身体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忽然飞奔出去,有着一丝的担忧和焦躁。
祁连祀曌看着邓萸杫,轻笑一声,似乎是在自己喃呢,也似乎是没有说话,只有他听得到,“太重情了。”
只是心里有一个感觉,邓萸杫凭着那个感觉,一直向着那个地方移动过去,只是,越来越偏,路也越来越难找,对于一瞬间移动过去的邓萸杫没有任何的感觉。
唯一的感觉就是,这空气中的灵气越来越多。
而那树木也越来越多,更有一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
只是,她却感觉越来越舒服,很亲近,就像是,她回到了她很喜欢的地方一样。
而她大脑中的植物本源也有些蠢蠢欲动,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补充着绿色雾气。
然而,这丝毫不影响邓萸杫,可以说,现在的植物本源,基本已经同邓萸杫分开,说实话,却也不算。
只能说,植物本源有了自己的意识,它能够分得清楚,什么时候在邓萸杫有所帮助,什么时候不去影响邓萸杫,本就是世间难得的东西,现在,这有意识的宝贝更加让人觊觎。(..info好看的小说)
幸好,知道她大脑中有植物本源的只有开开和祁连祀曌两人,这两个人早已经活了多少岁,怎么可能会觊觎这他们知道,且没有办法用的东西。
更何况,从头到尾,他们没有任何一次表现过对植物本源的觊觎。
虽然有的时候,祁连祀曌这个人不能相信,但是,邓萸杫知道的是,有些她自以为很重要的东西,他们不会屑于要的。
他们,有他们的骄傲,有他们的目标。
越来越偏远,但是周围却越来越规整,也越来越原始化。
邓萸杫停下来,看着周围的环境,那一大片的火红的花朵,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召唤什么。
祁连祀曌一直在充当着空气,默默的跟着她,视线从未离开她。
不过一会,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飞过这娇艳的花丛,直接跪拜在邓萸杫的面前,“主人。”
“恩。”邓萸杫睁开眼睛,看着地面上的娆魅,没有离开的时候那么的鲜艳,现在的她,竟然有着一丝的胆颤。
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妖魅扶起来。
妖魅一惊,她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会扶她,这对她,不过是一个仆人的身份的人而言,这是多么大的荣幸。
有些慌乱,她眼神微闪的看着邓萸杫,有着难以置信好受宠若惊。
邓萸杫将她微乱的头发弄好,有些心疼,“我说过,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妖魅一直这话,这几日来的坚强终于被击溃,她的主人,果然,她没有跟错人。
直接跪倒在地,大哭了起来,她要把这几天的胆战心惊,她的强撑全部释放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人真的很奇怪,在没有后援的时候,她可以面对所有的压迫,但是,只要能够帮助她的人出现的时候,她就会开始表现出来自己脆弱的一面。
祁连祀曌看了妖魅一眼,眼神中,赤裸裸的对她的蔑视。
这就是他讨厌弱者的原因,只要一遇到事情只会哭,眼泪,永远都是弱者的保护伞。
邓萸杫不用看也能够猜得到祁连祀曌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神兽自然会有神兽的骄傲,不同的世界观,她自然没有理由和他解释什么,只要自己这个主人,不对她失望就好。
在她看来,即使是再强大的人的,总会有绝望的时候,总会有累的时候,一味地压抑自己,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她抚了抚妖魅的头顶,安抚着,“放心,我来了,我会帮你的。”
邓萸杫说话的同时,手中绿色光芒一闪而过,整个人在祁连祀曌的眼里,竟然有了一丝的圣洁。
妖魅,原本失控的表情很快平静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一脸平静的邓萸杫,更加感谢,她在地面上磕起了头,“多谢主人。”
祁连祀曌紧蹙着眉,他真的不懂,不过是一个仆人,她竟然动用自己的绿色雾气,值得吗?
不过想想,千年之前,还未转世的她对待自己的下属就是这么好,即使不顾自己的生命,也要救他,也正是因为她的不顾一切,他才跟在她身边,一直,永远忠心。
“起来吧,和我说说具体情况。”拉起来妖魅,邓萸杫就问了起来,如果不是真的时间紧迫,她一定会在地方好好修炼自己的绿色雾气,提高精神力的。
说到正经事,妖魅马上起来,带着两人从妖娆花丛中穿过,对于祁连祀曌目不斜视。
“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姐姐都消失不见,去问别人,他们告诉我,前段时间有一队的人来这里探险,那群人很古怪,专门向着山林深处,而且在这附近,我父亲用自己的灵力布置下结界竟然也能直接穿透,父亲和母亲知道有人闯入,急忙赶过去,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就在他们刚刚到那里的时候,两个人动都不能动,就像是被人下了禁制一样,而且那群人见到他们飞着过来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很开心,父母就知道遭了,是有人冲着我们妖娆花一族而来。
姐姐不放心父母亲,跟着他们去,看到父母被禁锢,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鲁莽之下,直接就要大开杀戒,谁知道,那群人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所有人全部退后,避开了姐姐的攻击,似乎是害怕了,姐姐也没有多想,他们退败了这可是好事,直接就跑过去,要解开父母的禁制,没有想到,她一落脚,就动也不能动,最后,只能,族里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和姐姐被带走。”妖魅一脸的愤怒,她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回来,弄成现在这幅样子。
邓萸杫皱了皱眉,这群人明显就是冲着妖娆花的花主来的,不然为什么他们抓到三个人之后直接离开。
看到他们的异于常人的能力没有一点的意外,反而兴奋,这更加确定,他们是在打妖娆花的主意。
难道,那群人是隐世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棘手了。
虽然说她现在,于地球上的人而言能力很强,但是终究是没有和他们真正的面对面过,谁胜谁败,都不一定。
她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祁连祀曌,果然,他跟来是有点用处的。
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妖魅,问道:“知道他们是谁吗?”
“知道,是同市隐世上官家。”妖魅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
她去查了多少次,才把上官家查出来,只是,每一次去,不要说救人了,她进都进不去,还被上官家那宅子外面诡异的乱七八糟的光给弄得浑身都是伤。
“你说什么?隐世,上官家?”邓萸杫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上官家,竟然会这么快的冒出头来。
“是的,上官家。”似乎是没有多见过邓萸杫除了淡漠之外的表情,现在的惊讶让妖魅倒是很奇怪的看着邓萸杫。
一旁的祁连祀曌一个眼神过去,即使是女的,他也不容许一直这么看着邓萸杫。
被那恐怖的眼神一扫,妖魅这才缓过神,低下头。
“打探清楚没有,他们为什么要抓你的家人?”上官家,据说,不是很好对付呀。
“没有。”连靠近都不能靠近,妖魅都感觉自己活的好失败。
“我觉得你家人现在很危险,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到这深山老林,你马上带我去上官家。”邓萸杫脑海中灵光一闪,马上就转过身,顺着原路往回返。
上官家的人心狠手辣,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更不要说,妖魅的家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三朵花,说不定,他们就是用三人来炼药的。
这想法一出,根本停不下来,妖魅也是被吓得一惊,连忙带路,心跳个不停,一直在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她的家人,千万不要出事。
祁连祀曌看到邓萸杫这着急的样子,直接拉住她的手。
正着急赶路的邓萸杫被人一拉,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祁连祀曌说,“我带你去。”
原本打算挣扎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她拉住妖魅的手,三个人消失在这火红的妖娆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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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时间了,我有罪……
v94允少脾气真大
“上官家,华国隐世二流家族中算的上数一数二的,他们主要凭借其预知能力,有一席之地,在四十年前,这上官家本是一流家族,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家将大小姐赶出家门,而上官家的气运也随之消弭,不断呈现败落的状态,近些年,上官家换了主事人,那个人好像是上官家新崛起的天才,仅次于当初被赶出去的上官大小姐,抓捕妖娆花也是他下的命令,好像是有什么计划。”苏姬看着好不容易搜索出来的资料,皱着眉,冷声对着电话念出来。
“没有别的吗?”邓萸杫清冷的眸子划过一抹担忧,果然,她真的猜对了,虽然知道苏姬这个世俗中的人不一定能够查的到,但是结果还是让她有些满意的。
“嗯?你想要哪方面的?”苏姬看着这少的可怜的资料,心里其实也很不满意,同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只要他能查出来这个家族,那什么镜翊寒的身份他一定能查出来的。
镜翊寒即使身份再保密,除了政界高层,黑道高层,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隐世之人,他不认为,还有第四种可能的存在。
这一次帮助邓萸杫查资料,可以说是他正式开始了查探资料的道路。
“当初,那个大小姐为什么会被赶出来。”邓萸杫深深吸一口气,她眼神微微有些许的期待和冷意。
“抱歉,这个我还没有查出来。”苏姬有些愧疚的说道。
这些年他一直在提高自己的黑客能力,却也一直都找不到对手,因为只要是世俗中的人,他都能够通过电脑查到他一生中所有的事情。
而今天,再查隐世中人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不是自己的黑客能力不过关,而是他的调查能力不过关,过分的依赖电脑中的数据,却没有想过,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适用于会把所有的资料都传到网上。(..info)
忽然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但是想要的资料没有查到就真的是一种限制,社长信任他,将调查资料的权利交给他,他就不能让社长失望,他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能够真正的完成任务。
这边苏姬在下定决心的时候,那边邓萸杫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她知道这是必然的,本就没有抱任何希望,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下意识的出口。
“没事,你继续调查上官家,记住,不要引起上官家人的注意,更不要安插人进来,隐世的人不是那么同意对付的,我宁愿你查不到,也不要你为了这件事丢了性命。”邓萸杫有些严厉的说道。
她还真怕苏姬这个说是死心眼,却是灵活的要命的人会用自己的小脑筋,然后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
原本苏姬就是这样打算的,却没有想到,这个想法还没有形成,他就被邓萸杫给警告,有些时候,有的话要听,有的话不用听。
所以,他只能憋屈的冲着电话说了一声,“是。”
“嗯,这段时间我有事情要忙,你照顾好我姐姐,每天她上下学都要照顾,别人我不放心。”邓萸杫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神色微微尴尬,走到一旁,带着一丝的恳求。
说实话,邓萸杫这样的语气真的吓到了他,他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会哀求他,心里微微沉重,重重应了一声。
“好,这段时间辅助磊哥,有麻烦的时候记得联系我,就这样,姐姐那里,你帮我瞒一瞒。”邓萸杫有点像是小孩的躲猫猫游戏,有点心虚。
“好。”苏姬吹了个口哨,很是愉悦的答应了,现在的邓萸杫多可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对了,某人那边……”苏姬似乎是很不经意的想起来一件事情。
邓萸杫却立马反应过来,她急忙反驳道,“我没有和他报备我的去向的责任。”
说完,直接挂了手机,而苏姬啧啧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忽然想起来什么,他一下焉了,“我的革命怎么努力啊!”
苏姬的抓狂邓萸杫不知道,她没有多想关于苏姬说的某人,彻底忽略了她在听到苏姬说某人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些加快的心跳。
回到两人身边,眸色微重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微微古色的宅子,上面高高的挂着上官府这三个大字。
隐匿自己的呼吸,看着祁连祀曌,“你了解上官家对吗?”
“嗯。”祁连祀曌看着邓萸杫,直视她眼底的信任,心中激动的厉害。
“上官家以占卜术从上古流传,也就是你们现在说的预知能力,他们以前的占卜术很强,但是,这占卜术不仅可以预测,同时还可以判人吉凶,追探过去,可以说,他们见到一个人,只需要看这个人的面相,就可以知道他的命运,所以,这也被称为逆天的幸运,只是,需要这逆天的幸运的同时,付出也是巨大的,在窥探天机的同时,要为他们的逆天付出代价,若上官家家主是男子,要终生不娶,若是女子,则终生不嫁,且,他们的占卜之术不能用于自身,他们成年之时,通过解封,才可以真正成为一个上官家人。”祁连祀曌淡淡的解释道。
邓萸杫嘴角嚼着一抹笑意,看着这混杂的酒吧,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一点影响,“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妖魅早已经在说话过程中被祁连祀曌强行塞进木之戒中,两人隐身在酒吧的角落里,没有人看得到。
“看到他没有,”祁连祀曌指着另外一边的卡座中的少年,看起来还未成年,却是嚣张得无法无天,“你现在的能力和上官家硬碰硬占不了上风,只能采用捷径。”
“他是谁。”邓萸杫没有反驳祁连祀曌的话,确实,她太弱了,弱到保护自己的家人也要畏首畏尾,这样的感觉很讨厌。
“上官允,现任家主弟弟的儿子,也是下一任家主的有力竞争者,他身后的力量很大,虽然和他这个人不成正比,但是,这样的人也不可小觑。”祁连祀曌看了看依然在发狂的上官允,有些不屑的说道。
“是吗?”邓萸杫笑笑,看了看那个人,然后冲着祁连祀曌道谢。
将隐身术撤去,她直接向着上官允的方向走去。
“喂,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上官允随手推了推他面前的人,冷着声音,小小年纪,虽然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但是那其中,却也有些自己的气势,这也不是个真正的纨绔子弟。
“允少,您说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给您面子,这个人是我们酒吧要处置的人,他是看您善良,骗您的。”一个四五十的男人曲躬弯腰的冲着上官允,一边擦汗,一边解释着。
“你是说我好骗?”那上官允一听直接炸毛,直接大喊道。
男人汗流的更厉害了,他就知道,那个小子找到这小祖宗的时候,这个人,他就抓不到了,只是,这件事情可是经理说的,这小子还一直蔑视他们晏情酒吧,竟然在这里卖药,这就是找死。
不过,现在,有了上官允,这可就难办了。
他不知道上官允的身份,只知道经理告诉他,上官允这个小祖宗惹不得。
今天,那个小子可是经理直接下了命令的,说是死活不论,天,他怎么就这么难做啊。
“不是,”男人急忙摆手,开玩笑,他又不是傻了,就算是这样想也不会承认的。
“那你说,什么意思。”上官允好面子,被人这么一说,不爽了,直接走到男人面前,冰冷的喊到。
“小祖宗,我只是想要带走那个小子,您就高抬贵手吧,要不然,我不好交代啊。”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着急的满头大汗,还看到那个臭小子躲在上官允的身后朝着他做鬼脸,这可是气的半死。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男人重重吸了口气,把怒火按耐下去,他可不能让上官允又有了借口。
“你交不交代关我什么事,我告诉你,这个人是我兄弟,你要带走他,也要看我同不同意。”说着,上官允转过头拍了拍躲在他身后的人的肩膀,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小祖宗做事从来都是自己的想法为主,从来不考虑别人,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维护一个不认识的人,应该是因为他的面子的原因。
他在酒吧里混,他的小弟竟然被人带走,那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这个,小祖宗,您不要为难我了,后面那个小子不配做您的兄弟,您还是让我带走他吧。”男人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求着,如果不是经理一再的嘱咐不要和上官允正面冲突,今天他不会没有平常处理事情的理智。
“你这是看不起我兄弟,把经理给我叫出来,他是不是不想当这个经理了,竟然敢找我的事。”上官允拿起一个酒瓶,直接摔在桌子上,那一脸的嚣张,真的是让在场都安静了一下。
“允少的脾气可真大。”邓萸杫轻笑,缓缓的走进早已经被围住的几人,轻而易举的走进去,风轻云淡。
v95傻子一样的上官允
原本剑拔弩张的上官允听到这声音反而更加恼火,这人是谁,她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看过去,恼怒道:“你是什么人。(..info无弹窗广告)”
他本想着,这个人之所以这样说他,就算不是一个有本事的人,那也要是一个比他大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可能比他还小的小丫头。
上官允嗤笑一声,不等着邓萸杫说话,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邓萸杫的出现就是一个笑话,“你是谁,这里可是禁制未成年人进入的。”
邓萸杫浅笑,看着上官允,又看了看那个一直藏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不说话,眼底,意味深长。
那人嘚瑟的看着男人,一脸的得意,只是,触及到邓萸杫的眼神的时候,心里一震,立马转过身,躲在上官允身后,拍着胸口,这个人眼神太犀利了。
“怎么,这是害怕了?那就滚出去,别妨碍我。”邓萸杫没有说话,上官允只以为她害怕了,刚才说的那句话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反应过来了,开始害怕了。
如果不是今天他有事的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人这样抹他的面子,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饶了她。
邓萸杫一点不为所动,似乎是没有听到,只是看着那藏在上官允身后的那个人。
“你……”邓萸杫的沉默让上官允心里很不舒服,他就要说什么,因为忽然出现的动作话也停止了。
只见,下一秒,原本躲在上官允身后的那个人直接摔倒在酒吧男子带来的一群人中。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
“是谁,竟然敢摔老子。”那人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就要找凶手。
而酒吧男子怎么可能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直接大手一挥,周围的人最快的速度就将那个人给抓住,同时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这下,他终于可以交代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这么想,他却不敢动,允少没有发话,即使这个人是他亲手抓住的,也不能就这样带走。
更不要说现在,还是不知道是谁帮助的。
上官允冷笑,心里却震惊,刚才邓萸杫的动作快到他一点都没有看清,如果不是身边的风声让他有所察觉,他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怎么会从他的身后被摔到那群人里,这个人,是敌是友。
眼眸微垂,将他的所有心思都遮掩住,一脸恼火的看着他身边的邓萸杫,“你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邓萸杫笑着,看着上官允,轻描淡写的说道,“解释,堂堂上官家的允少,被一个卖假药的利用,还称兄道弟,不识人心,你是要毁了上官家的名声,还是想要以后都被人利用。”
上官允被邓萸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眼神恨恨的盯着那个被酒吧男子抓起来的人,直接走上去,就是一脚。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小姑娘这样说上官允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允少可是最好面子的,这样说他,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但是,上官允的动作却出乎他们的意料,第一次,上官允被人当面指责之后,没有把那个人给暴打一顿。
所有的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奇怪了。
那人没有想到,前一秒,他以为很好骗的人,现在竟然会踹他,而且,痛的,他竟然说不出话来。
“一个卖假药的,想要骗我,我不过是打算等一会自己解决他,现在有人代劳,那我也就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把人带走,记得,要好好照顾。(..info无弹窗广告)”上官允咬着牙,恶狠狠的说着。
男子却像是听到最动听的声音,鞠着躬,立马就把人往二楼带。
可怜那个人连话都没有力气说,就这样被带走了。
他那里知道,选择上官允做靠山本来就是个错误,而现在,有了邓萸杫,只会让他更加容易被人抓到。
碍事的人走了,周围的人也被上官允给哄走,大家都以为上官允是恼羞成怒,也不敢在这里看后续了,很快都逃走了。
“怎么,打算扣押我吗?”看着上官允一副研究的样子,邓萸杫轻笑,笑的有些凉薄。
“你是谁?”上官允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高昂着头,问道。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邓萸杫看也不看他这一副作态,这样的伪装,低劣的让她没有和他对视的想法。
但是,至少,这说明了,这个人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她的生活,也会有趣些,不是吗?
“你今天是专门来找我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上官允很确定,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女孩,正常来说都应该是在学校里上学吧,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上官允不再是刚才是那一副炸毛的样子,反而有些稳重,只是,再怎么样故作沉稳,终究也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也会有些稚气。
“你认识上官昕吗?”邓萸杫不打算隐瞒,她如果使用幻术的话,难保上官家的人不会破解她的幻术,那就只能用她的真面目面对上官家的人,而想要进入上官家的第一步,就是目的不让他们怀疑,上官昕,神婆,她的师父,正好就是一个她进入上官家的借口。
“上官昕!你认识她?”上官允有些失控的喊到。
“你为什么是这幅表情?”邓萸杫疑惑的看着他,眼里的怀疑很明显。
看到邓萸杫的怀疑,上官允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只是,对于邓萸杫能够说出上官昕这个名字,依旧还是那么震惊,却不再那么明显。
心里想着,邓萸杫说出上官昕这个名字,一定是认识她,不管她和上官昕是友是敌,都需要他戒备。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只说了一句,上官允就不再说话了,邓萸杫是什么样的想法他还不清楚,如果她是个没有丝毫能力的人也就罢了,偏偏她的动作之快,他看都看不清楚,这样的人,很让人忌惮。
“她是我的师父,身前,她告诉我,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回到上官家,让她的骨灰可以放在上官家的宗庙里,她算不出来她自己的人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所以她帮我算了一卦,说是完成她这个心愿,能够帮到我的,是你,所以,今天,我来了。”邓萸杫似乎是很认真的说道。
一直屏着呼吸听她说话的上官允瞬间松了一口气,看来,家主叔叔说的,上官家人算不出来自己的命数,这句话是真的。
“你是说,你是昕奶奶收的徒弟!”上官允一脸惊喜的看着邓萸杫,就像是认亲的一样,很高兴的样子。
“是。”邓萸杫很认真的说道。
“等等,你说你是昕奶奶徒弟,有没有什么证据,你要知道,冒充昕奶奶徒弟的人多的是。”上官允似乎才反应过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邓萸杫。
“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如果不是因为师父进宗庙这件事情我自己没有办法办到的话,我怎么可能这么麻烦来找你。”邓萸杫身为上官昕的徒弟自然也是骄傲的,被人这么怀疑,她怎么可能会高兴。
这样的邓萸杫直接将上官允最后一丝顾虑给打破,原本邓萸杫这出神入化的本领就是他所觊觎的,他就想要把她拉进自己的阵营,为他选举下一任家主做准备。
而现在,他掌握了她的要求,这个人更好把握。
上官昕为人自傲,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身为她的徒弟,如果没有被她传染一些,他可是不相信的。
也不怕这个人是假冒的,上官昕当时被赶出上官家的事情只有上官家知道,这个人,就算是别的家族想要冒充,也不会伪装的那么像。
所有的怀疑,上官允用自己的想法全部排除。
不要说邓萸杫本就是上官昕的徒弟,就算她不是,她也有办法真的变成是的。
“小妹妹,我错了,昕奶奶那可是我很尊敬的人,我今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不想昕奶奶名声被毁,我要确保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是真的认识,不想别人借助他的名声做坏事。”上官允很真诚的解释着,一边看着邓萸杫的表情,在他看来,既然是上官昕的徒弟,那就一定会不会容许任何人毁坏上官昕的名声的。
果不其然,邓萸杫没有反驳,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有没有住的地方,要不,和我一起回上官家吧。”上官允现在满心都是把邓萸杫掳回去,她身为上官昕的徒弟,相比上官昕的本领她也学了一半,这么好的一大助力,不用白不用。
“师父说上官家有人害她,她才会被赶出来,如果我进去,处境很危险的。”邓萸杫皱着眉,似乎很不高兴。
“这还不好办,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见到那些人,他们问起,我就说你是我朋友。”上官允直接一拍胸脯,就保证。
他可不能让这个劳动力因为任何原因离开。
邓萸杫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这才跟着上官允走,在他身后,看着傻子一样的上官允,冷笑。
v96她是为什么而来
上官允显然是偷跑出来的事情做多了,他带着邓萸杫,在靠近上官家之后,走到偏僻的地方,领着邓萸杫,左拐右拐,路线很乱,稍微注意力不集中,就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晕头转向的,只是,邓萸杫又怎么会是常人,她的精神力现在在这地球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企及,等到两人转过最后一个弯,来到上官大院的时候,邓萸杫也已经用她超强的记忆力将整个给记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你叫什么,以后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妹妹吧。”刚刚走进大院,上官允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竟然把她带回了家里,这可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犯过的错误,皱皱眉,难道是他最近压力太大,竟然忘记了最根本的防备别人,看来,他要加强练习了。
但是,他哪里知道,有邓萸杫这个精神力恐怖的人存在,她早已经能够对别人的思想造成影响,虽然不能够像摄魂术那么恐怖,但是完成困扰还是可以的。
“我叫邓萸杫。”微笑着回答道。
即使她不回答,也会被查出来的不是吗,既然自己的伪装到最后都会被人认出来,那么她没有必要冒着计划失败的状态去冒险。
“嗯,我先带你去我院子的客房住,我的院子一般没有人去,只要你不出去,他们不会发现你的,你不清楚人心险恶,这上官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恐怖,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昕奶奶徒弟的话,你很有可能会被他们抓住的,既然昕奶奶让你来找我,那就一定是有计划的,你好好待着,等我回来。”上官允带着邓萸杫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路上,竟然恐吓她。
如果邓萸杫真的单纯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的话,她绝对会被吓到,然后不敢乱走,但是邓萸杫这个实际心理年龄都已经三十几岁的大妈,即使以前再傻,也不可能不会知道他说这一番话的意思。
心中冷笑,面上有些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听你的就是。”
一旁一直在注意观察邓萸杫动作的上官允看着,心里更加放心,这样的动作,更加像上官昕了。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上官允的院子,上官允带着邓萸杫走到一个房间,让人收拾收拾,看到邓萸杫有些嫌弃的眼神,他微微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们家就是这样,祖传的,有些古代化,你可能不太习惯,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将就将就吧。”
这也是他不喜欢在院里待着的原因,在这里,基本上没有电器的存在,习惯现代化的人一定会感觉很难受的。
“算了,就这样吧,你不是有事吗?我自己习惯习惯。”邓萸杫有些不耐烦的说着,看着周围的环境,依旧是一脸的嫌弃。
上官允记忆中,父亲的描述,上官昕就是这样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看着邓萸杫,仿佛能够感受得到,以前的上官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那我先走了,记得,不要乱走。”颇有一番哥哥叮嘱自家不让人省心的妹妹这种感觉。
只是,如果可以忽略这两个人面和心不合的感觉。
邓萸杫看也不看的答应,上官允这才离开。
原本挑挑拣拣的邓萸杫停下动作,细细感受一下周围没有什么人,坐在桌子旁,拿起茶杯,眼神放空,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祁连祀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邓萸杫一副很认真在思考的样子。
他有些痴迷的看着那完美的面容,坐在她身旁。
“上官家不容小觑。”他开口,他知道,虽然她是在思考,但是他能够听得见。
“哦?”邓萸杫放下茶杯,倒了一杯水,很悠闲,眼神却冷清的空无一物。
“这上官家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一代代家主不断完善,这里积攒下来的防御阵不少,而且这个院子很有灵气,主要的是,它主宰者上官家的命数,这也是上官家的人为什么不可以离开上官家的原因。”祁连祀曌一点不藏的说出来。
本来,这件事情是应该她自己接触的,但是没有交过的事情,她不一定知道,所以,他就告诉她。
“哦!也就是说,当年之所以神婆离开上官家之后,上官家会从一流家族变成二流家族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上官家的人离开了本家,受到的影响。”邓萸杫思索着。
她不认为一个人离开就会有那么大的影响,神婆离开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是。”祁连祀曌毫不遮掩对邓萸杫的赞叹,其实,不说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说到底,他还是她从小教到大,看着她一步步成长的师父。
祁连祀曌语气中明显的赞叹并没有引起邓萸杫的变化,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上官家的办法,不,应该说是祁连祀曌提醒她的。
既然血脉对于上官家而言那么重要,那么便让他们都离开上官家,不就好了吗?
而且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上官昕临死之前交给她的那封信里的内容,她说,灭了上官家,不可能只是单单的一点恨意就会让她留给邓萸杫这么绝的任务,但是这个原因,上官昕并没有写出来,对这件事情的原因有所隐瞒,可能是因为如果被人发现信封的话,她怕原因同样被人知道,会毁了上官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想说,或者是她不知道。
邓萸杫仔细想想,以她对上官昕的了解,她不是个杀人如麻的人,这个人虽然邪惘,做事让人看不懂,但是她不会害人性命,更不要说,这可是她的家族。
那一定是她知道了什么非要灭了上官家的事情,而这个事情是不好的,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在打算灭了上官家,却不愿意上官家的名声被毁,说到底,还是那一丝的血缘作祟。
邓萸杫摒了摒呼吸,她同样不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从重生十几年以来,她真正意义上,只杀过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因为伤害了母亲,要她来做反例。
上官家,她该怎么处置。
真的很烦恼。
祁连祀曌看得出来她的纠结,只是对于一个从上古就存在的神兽而言,早已经跟着他的主人战了无数次,怎么可能会对在他眼里随时都会逝去的生命有感觉,所以,他很平淡的开口,“上官昕交给你的任务不是灭了上官家吗?你直接杀了所有的人,毁了他们的宅子不就好了。”
邓萸杫猛的抬起头,看着坐在她身旁的祁连祀曌,难以置信,她一点都不诧异祁连祀曌会知道信的内容,而是,他竟然会说出来这么绝情的话。
祁连祀曌根本察觉不到任何不妥,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现在的社会不是他以前那人命随时丢失的环境,他无法理解邓萸杫的纠结,正如邓萸杫无法理解他的‘残忍’一样。
“难道不对吗?你自从选择走上江湖这条路,就意味着你要占领自己的地盘,就要付出人命,你的枪下,不管是为了自卫还是为了什么,死的人不会少,如果你不杀了他,他就会在举枪的那一瞬间杀了你,江湖是一个讲义气的地方,但是也是一个拼命的地方,而现在,即使你怕了,你也没有可以后退的道路了。”祁连祀曌从来没有想过邓萸杫竟然还有思想上的问题,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要杀,上官家我要毁,但是上官家的人,不需要全部都杀,我们是人,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说实话,杀人,她自心底还是不太能接受,如果为了家人,她什么都可以做到,但是,为了自己,她不会去杀无辜的人。
“活着的权利,呵,你以为,你要毁了上官家祖宅,他们不会找你报仇,杀了你吗?这是隐世,不是俗世,隐世的人俗世不仅管不到,而且还会像隐世低头,你认为如果到时候他们迁怒你的家人,你会怎么做。”说实话,祁连祀曌很失望。
思想工作,他真的不想再做了,他也不认为,已经将域社发展到原市的邓萸杫竟然还会有这种妇人之仁。
她距离他的想法太远了,果然,她和她是没办法比的,即使,她是她的转世,即使,她和她长得一摸一样。
看也不看邓萸杫,那个人在祁连祀曌心中是完美的,祁连祀曌直接一个闪身,进入木之戒中。
邓萸杫可以说是坚定自己的信念,不改变的人,除非,有充足的理由,或者是给她一个十足的教训,她才会改。
这个习惯真的让人恨不得咬牙杀人,这也就说明了邓萸杫以后一定要为自己的执着付出代价。
烦心的事情邓萸杫不愿想,祁连祀曌的恼火她也没有放在心上,趁着上官允有事忙的时候,她可没有忘记她这一次来另外一个任务。
“妖魅,你能够感受到你家人的气息吗?”对着木之戒中的妖魅问道。
她虽然精神力强,但是在这上官家处处要小心,能够节省一点就节省一点,更何况,有血缘之间的联系,一定比她动用精神力的感知的好。
妖魅从木之戒中出来,在空气中感受了半天,只能失望的摇摇头,很担心家人的安危。
“你先回空间,我去看看,你在空间里感受着,这样可以防止被人发现。”妖魅的能力还不太高,这上官家又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万一妖魅一个不小心被发现,那就前功竟弃了。
“是,主人。”妖魅没有任何异议,直接返回空间。
邓萸杫也动用了隐身技能,开始小心翼翼的在上官家内寻找,有没有妖娆花的迹象,同时,她很想知道,当初上官昕离开之后,上官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从一流家族滑落到了二流家族。
这边,邓萸杫在用心的探查着。
那边,书房里,完全不安静了。
“你说什么!上官昕的徒弟!”一个看起来四五十的男人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儿子,上官允。
“是,上官昕的徒弟,邓萸杫。”上官允早已经没有了和邓萸杫在一起时那嚣张的二世组的样子,整个人青涩中带着沉稳,还有一丝的精明。
“派人去调查了吗?她怎么会找到你的,现在不应该是学生上学的时候吗?”男人,不,应该说是上官瑞文,他眼神发冷,宛若一条毒蛇一样,让人不敢同这危险动物直视。
上官允急忙低下头,避开父亲的眼睛,从小到大,他只害怕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叔叔,现任上官家家主上官瑞龙,一个也是他的父亲,上官瑞文。
“已经派人去了,我最近一直都去晏情,可能是让她掌握了我的行踪,故意在那里等我的。”上官允低着头,心虚的说道,他不敢不说实话啊,父亲的要求很严厉,他只能偷空出去玩,但是这一次,他说出去之后,估计,以后也不能出去玩了,哪个重要哪个轻,他还是知道的。
“晏情,”上官瑞文直接一拍桌子,他大吼一声,双眼犀利的看着上官允,“你竟然让人掌握你的行踪,你要知道,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还敢如此大意。”
上官允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却不敢认错,只是跪着,他如果认错的话,一定会被父亲更加责罚的。
“你起来,”现在有重要的事,他也就没有多加责怪,“你把她安排在哪里。”
“我把她安排在我的院子里,这个人的能力在我之上,她在酒吧很准确的说出来上官昕的名字,而且还有上官昕的愿望,您不是说上官昕这个名字除了家族里的人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吗,我想,她可能真的是上官昕的徒弟,而且,说不定她会为我助一臂之力,如果不是,在上官家,也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抓住她,易如反掌。”上官允有些稳稳的分析着,却掩饰不了他语气中的狠厉。
这样的儿子,上官瑞文很满意,“嗯,你说,她的能力在你之上?”
上官允站起来,将在酒吧里的事情讲了一遍。
上官瑞文缓缓走到窗户面前,沉思。
“上官家人算不出来自己的命数,上官昕当初离开上官家的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让她离开的,当年的事情,虽然不是我亲手主导的,但是也是我的父亲推波助澜,她为什么会算出来你会帮助邓萸杫,她的徒弟,帮助她回上官家。”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他的儿子会叛变,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他想都不会想,他自己的儿子,他很清楚。
“会不会是上官昕算错了。”上官允猜测道。
“不可能,上官昕是五十年前,上官家的天才,没有人比得过她,她的卦象从来不会出错。”上官瑞文直接反驳,上官昕的天才他也听说过,这也是引起他的父辈们针对她的原因之一。
“那……”上官允还没有说完,直接被上官瑞文打断。
“那就是那个人在说谎,那些话,不过是她为了混进上官家而说的。”上官瑞文脑中忽然一闪,眼眸中阴毒一片。
“呃……”上官允站在一旁,没有反驳,他没有任何立场,邓萸杫不过是他刚刚认识的,他一点都不了解她的为人。
“走,带我去看看她。”上官瑞文冷笑一声,直接踏步而出。
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允只能跟上,心里却在想,希望那个邓萸杫不是骗他的,不然,他也不会饶过她的。
邓萸杫本来就人生地不熟,也有些分不清路,在上官家里绕来绕去,却一点找不到想要找的地方,总感觉好像是被什么给迷惑了眼睛一样,一直在绕圈。
她没有慌张,也没有乱,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周围的动静。
耳朵里,一阵阵急速旋转的声音。
好像是在一直转动,仿佛是空间转动的声音。
低叹一声气,果然还是学的不到家,以为没有用,就没有练习过。
这一次,竟然不知不觉中走进了阵法中,还没有察觉到,而主要的是,她竟然还不能破阵,这样会引起主阵人的注意。
空间中祁连祀曌看着这样的邓萸杫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身为那个人的转世,竟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除了失望还有落寞。
原本满满的希望,瞬间被丢掉了一半。
祁连祀曌的想法邓萸杫不知道,她只顾想着,看来,找妖娆花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偷偷打听,或者偷听别人对话,说不定能够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她默念一声,整个人消失在那看不见任何人影的阵法中。
空间扭动,原本旋转不停的阵法瞬间停止。
安静的就像是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邓萸杫刚到房间,还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仿佛不像是第一声叫喊,有些急促,是上官允的声音,“邓小姐,你在吗?我父亲听到你是昕奶奶徒弟,特别过来见一见你。”
v97上官先生,合作愉快
这敲门声,让门里门外的三个人原本就不单纯的心思更加复杂。
邓萸杫随意看了看房间,指间绿色闪动,一道疾速划过。
门外,上官允的心随着他自己的敲门声不断的下沉,脸色更加冰冷。
上官瑞文微眯着眼,让人看不出来他眼底的神色,只是,浑身似笑非笑的阴冷,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
父亲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上官允自然懂,他更加着急,心底也越冷,他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再不开门的话,那他绝对不会饶过她。
堂堂上官家人,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被人这么戏耍利用。
就在上官允心里刚刚下了决定的时候,邓萸杫打开门,一脸的怪异看着两个人,“上官先生。”
“邓小姐,这是我父亲,他特意过来看你的。”上官允的手僵在那里,尴尬的笑了笑,收回,似乎是没有任何芥蒂的介绍道。
上官瑞文瞬间收敛所有的阴冷,温和的看着邓萸杫。
“你好。”邓萸杫淡淡的点点头,仿佛对于上官瑞文的出现一点都不奇怪,也不觉得诧异。
这小小年纪周身的淡然和高傲,真的让上官瑞文见识了一下,这个小女孩,好像没有不是那么简单。
他自己的气场他很清楚,虽然他在别人面前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真正能够和他亲近得上官家的小辈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更不要说可以和他直视的人。
刚才,邓萸杫和他直视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的闪躲,而且,一点波动都没有,只这一点,这个人,就值得她重视。
“有事吗?进来吧。”邓萸杫似乎是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两个人,让开路。
“呵,只是想来看看邓小姐,毕竟,这些年,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姑姑了。”上官瑞文很明智的没有说破刚才的事情,邓萸杫既然敢刚来就出去查探,那她一定有应对的招数,这样没有意义的话,他问出来有什么意思。
邓萸杫心中冷笑,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高傲看着上官瑞文,“师父当然过得很好。”
上官瑞文笑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邓萸杫,这样的人,不是演技高超就是本就是这样,那刚才她到底去做什么了。
第一次,他有些看不透一个人。
还是一个小丫头。
“我听允儿说,你来这里,是为了让昕姑姑身后能够进入宗庙,那……”
上官允一直站在一旁,看也不看邓萸杫,心中有一种被人说欺骗的感觉,他心里一直在想,一个小丫头而已,竟然敢骗他,罪不可赦。.info[]
但是,到底是因为邓萸杫利用他让他失了面子,他在愤怒,还是因为邓萸杫不是他自认为的感觉而在愤怒,只有他自己知道。
“师父她,已经死了。”邓萸杫低叹一声,是啊,走了,终究是离开了,即使,现在的她还有意识,但是和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嗯。”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官瑞文也没有多大的惊讶,他余光看到还在有些生闷气的上官允,不悦直接表现在脸上,他低沉说道,“允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邓小姐说。”
上官允虽然狂妄,但是父亲的话他都会听,不知道这一次父亲要和她说什么,最好吓死她,哼。
上官允甚至于有些开心的走出去,招惹了他,就要有被教训的觉悟。
上官允想什么没有人理会,自他转身,两个人就已经开始了较量。
没有人说话,邓萸杫低着头把玩着茶杯,对于上官瑞文那逐渐强大的气场,直接无视。
上官瑞文在自己刚开始用气场试探邓萸杫的时候,对这个小丫头有点真本事有些另眼相看的,只是,越到后来,他原本有些正视邓萸杫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他已经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气压,这个小丫头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还能够坐在那里安然无恙的喝茶,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打脸,他竟然连一个看起来,连他一半年龄的人都影响不了。
这个人,以后,一定不能小觑,更何况,她可是上官昕的徒弟,她,不能留。
将眼底的阴狠隐藏,颇为欣慰的看着邓萸杫,大笑,“果然是昕姑姑的徒弟,小小年纪,前途不可限量啊。”
上官瑞文的变化邓萸杫怎么会没有发现,她心中暗暗惊心,防备他,这样的人,才最可怕。
“呵,多谢。”邓萸杫抬起头,看着上官瑞文,眼底的深色不言而喻。
“邓小姐,你来这里,不会是这么简单吧。”看着邓萸杫不在隐藏自己,他也开诚布公,声音微冷。
是来灭你上官家的人,这样的话,邓萸杫怎么可能会说。
不伪装不过是为了让上官瑞文不怀疑她,在这个精明的人眼里,身为上官昕的徒弟,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头脑简单,只知道高调,高傲的人呢。
“我来是做什么的,身为神卜上官家数一数二的人物,怎么可能算不出来了。”邓萸杫淡笑,一脸的淡然竟无端给了上官瑞文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那种仿若与生俱来的,俯瞰别人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不爽。
然而,另外一个疑惑却是在上官瑞文的心里出现,难道,这个人是隐世没有出面过的公主?
不,不可能,上官昕收了一个农民家的小孩做徒弟这件事情他早就听说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高等的身份。
他敛了敛因为邓萸杫而受到影响的神情,这个人,不愧是上官昕教出来的徒弟。
“我不管你来做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上官家,容不得任何人放肆。”说着,带着一丝的威严,即使,他知道自己的气势对邓萸杫而言没有任何的用处。
“是吗?”邓萸杫轻笑,“我早已经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让师父能够进宗庙,仅此而已,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那你儿子抢夺家主的事情可该怎么办呀。”
啧啧的说着,一脸的叹息。
就算是上官瑞文早已经不会被人牵着自己的情绪走,但是这一次,邓萸杫的话真真确确的把他吓到了。
这是他们上官家内部,都不一定知道的事情,除了他,允儿,还有家主之外,没有知道他们的计划,更没有人知道他准备将允儿送上家主的地位,然后享受至高无上的地位。
他一直纵容允儿出去玩,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他们以为已经足够解封,开启修炼占卜之术的允儿不是他们的威胁,一直以来,他们做的都很好,没任何人怀疑。
但是,今天!
上官瑞文划过一抹狠毒,他双手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着邓萸杫,既然,有人识破了他们的计划,那她,绝对不能活在这个世上。
上官瑞文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即使邓萸杫再怎么有实力,年龄在这里,她绝对比不过已经整整练习了几十年的他。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着邓萸杫的脖子,而邓萸杫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仿佛能够看到下一秒,邓萸杫死在他手中的样子。
很快,就要成功了,他甚至已经用自己的指甲划破了邓萸杫的脖子,就要掐上去。
但是,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坐在那里受死的邓萸杫竟然逃脱了。
他的手一空,动作一滞,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站在十米之外的邓萸杫,脖子上的划痕依旧在,血液流淌,但她却毫不在乎,冰冷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具死尸。
上官瑞文打了个寒颤,他不害怕,这个小丫头还不至于让他害怕。
他只是诧异,她,竟然能够反应过来,还迅速转移到安全地段。
他的动作在一秒之内,而她反应过来,竟然也是在一秒之内,虽然他伤到了她,但是那微不足道的伤口根本不致命。
高手过招,一分一毫的差距都是致命的。
这一场,他输了。
“上官先生难道不知道待客之道吗?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客人。”邓萸杫蚀骨的冰冷看着上官瑞文,摸了摸脖子,触及到的温湿的感觉,以及空间里的血腥味道,她很不喜欢。
“我的客人,我并不这么觉得。”上官瑞文眯着眼,思索着对付邓萸杫的方法,说实话,她的身手真的惊到了他,如果,她不是上官昕的徒弟的话,他一定会留下她,重用她,而现在,不可能了。
“想要杀了我,你刚才没有得手,那么下一次也同样不会得手,既然我能够进来,那么我也能够出去,既然能够出去,那么下一次,我还会再来,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就这一次解决问题,何乐而不为。”邓萸杫不缓不慢的说着,随手从空间拿出一块手帕,覆在伤口上,果然,被人放血的滋味,真不好受。
邓萸杫说的话,没错,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会认为邓萸杫这几句话是在异想天开,但是,刚刚一次对手,他能够感觉的到,邓萸杫的实力,很有可能不在他之下。
所以,他在想,应该怎么选择。
上官瑞文沉默,邓萸杫并没有打扰,她将手帕拿下来,嫌弃的看了一眼瞬间被染成血色的手帕,随手扔在空间,再拿出一条新的,再一次覆在伤口上,上官瑞文还在这里,她可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所以,她在调动自己的绿色雾气,阻止身体的自行修复,这感觉,越发的不爽了。
顺带着,看上官家人也更加不顺眼了。
“将上官昕的骨灰放进宗庙换你帮助允儿当上家主。”既然赶不走,当然要压榨一下,他可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好。”邓萸杫挑了挑眉,这本来就是她的提议。
在邓萸杫答应的时候,上官瑞文也瞬间有些放松,眼神触及到邓萸杫手上再一次被染上一大半血色的手帕,说道,“我让允儿去给你拿药。”
“不用,我自己有。”邓萸杫看也不看,直接拒绝。
用药,开玩笑,她从重生以来还没有用过药,她的身体可不能积攒任何毒素。
“既然这样,那你先休息吧。”本就只是因为她现在算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客气一句,既然不需要,他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关心别人。
他可不认为,一个身手那么好的人,随身会没有什么好药。
“嗯,上官先生,合作愉快。”邓萸杫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走出去,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合作愉快。”上官瑞文脸色黑了黑,愉快个屁,都是被逼的。
即使,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但是上官瑞文还是喜欢把原因归结到别人的身上,他,从来不会做错。
“走。”等在外面,准备听到邓萸杫求饶的声音的上官瑞文却看到自己父亲脸色不悦的对着他说了一句,原本想问的话也没有问出口,只是恨恨的瞪了房间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两个人离开院子,原本大开的房门瞬间关上。
两道绿光在空气中划过,一个人坐在邓萸杫的对面,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的伤口。
另外一个,直接扑到她面前,恶狠狠的说着,“那个老东西,竟然敢伤害麻麻,我去杀了他。”
没有一点的开玩笑的意思,甚至于,坐着的那个大男人竟然点着头。
邓萸杫直接白了他一眼,再一次将手帕扔到空间,抱起她面前的小糯米团子,脖子上的伤口开始泛起绿光,伤口一点点恢复,“开开乖,那个人还有用,你看,伤口会自己长好的,麻麻不疼。”
“那,等到你的事情做完了,我要亲手杀了那个人。”开开眼底泛着杀气,很认真的说道。
说实话,很凶,现在的开开一般人根本不敢接近,但是邓萸杫却觉得这样的开开很可爱。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好,交给你。”
心里却在暗道,果然,他们的世界和她是不同的,即使是开开这么一个小孩,都已经将杀人放在嘴边,可怜,那个世界,人命该是多么的卑贱。
心里,却在这时,悄无声息的发生着改变,没有人察觉。
v98是他自作多情了,他的尊贵
“她人呢?”苏姬刚刚放下和邓萸杫的通话,还没有来得及吩咐下去邓萸杫的命令,就看到自己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他刚想发怒,却听到这冰冷中夹杂着焦急的声音。
原本的气势也瞬间焉儿了下去,他站起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被镜翊寒踹出一个洞的门,似笑非笑的说道,“镜大少,虽然我让着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容许你这么不给人面子。”
镜翊寒理也不理他,直接带着冰雪的怒气,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发狠一样的,黝黑的不见人影。
“我再说最后一遍,她人呢。”显然现在的镜翊寒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苏姬,他满脑子都是对邓萸杫的担忧,今天一天,她没有请假,直接没有去上课,邓萸杫是怎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既然做了一件事情,她就一定会去做好,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她不会不上学,更不会来不及和他说一声。
梅家现,在已经开始注意她,那群人也开始注意她现在的邓萸杫可以说是危机四伏,虽然邓萸杫有异能,但是她一个人即使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两个家族的针对。
他现在就害怕,如果那些人抓住她,伤害她,那怎么可以。
第一次,俯瞰天下的他有了害怕的感觉。
他难以相信,如果她离开了他的生命,那他还会不会活下去,他重生以来,坚持了十几年的信念会不会一下崩塌。
现在的镜翊寒是让人恐惧的,他周身的气场带动着整个房间,所有的东西开始晃动。
苏姬就算是像调侃镜翊寒,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谁知道这个身份神秘,连邓萸杫都要忌惮他的能力的人,会不会一个激动把整个房间给毁了,那可就亏大了。
更何况,邓萸杫走的时候,并没有说不让他把她的行踪告诉镜翊寒,不是吗?
于是乎,苏姬很没有节操的对着镜翊寒那恐怖的气场,屈服了。.info
“她有事情要处理,要离开一段时间。”苏姬很‘坦白’的说了。
镜翊寒看着苏姬的眼睛,发现他没有一点欺骗他的迹象,这才缓缓的按下自己的气息,房间中的物品也停止了动荡。
不是那些人把她抓走就好。
镜翊寒松了一口气,但是另外一口气却提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担心,而是生气,邓萸杫处理事情要离开,竟然没有告诉他,而他,却在她没有上学之后担心。
她一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连苏姬都知道她的行踪,而他却不知道。
再想想他刚才的想法,果然是他自作多情。
从头到尾,从他们认识开始,邓萸杫就没有表现出来过她喜欢他的迹象,一直以来,都是在自以为是的认为邓萸杫喜欢他,为她做出那么多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的事情。
今天,谁又知道,每天早上,他是有多么期待和邓萸杫一起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即使,那些知识对于他而言,可以说连幼儿园的都不如,即使,上学对于他而言有多么的浪费时间,他就是喜欢这唯一能够正大光明和邓萸杫待在一起的时间。
早上,她没有来,他以为她有事情耽搁了,却忍着,等着她中午来。
中午,她还没有来,他就开始有些担心。
他一直忍着,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来域社,会给她在她的下属面前造成不好的影响。
只是,当放学铃响起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同时也低估了邓萸杫对他的影响力。
所以他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谁知道,竟然会得到这样的消息,同时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自己的焦急和她的无视形成鲜明的对比。
什么时候,会有人这么无视他。
第一次,他有些怀疑,感情是不是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努力就能够得到一个好结果的。
一旁的苏姬自然一直在观察着镜翊寒,当这个强者出现怀疑自己的眼神的时候,即使很隐晦,但是他也能够看出来,他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镜翊寒吗?不过,他的失神也只是一刹那,他沉沉的想着,看来,镜翊寒是真的喜欢邓萸杫,还到了能够很大程度影响他的地步。
他承认了镜翊寒。
说实话,强者,从来不会因为感情的事,影响判断,但是镜翊寒竟然心甘情愿,把邓萸杫,自己的妹妹交给他,他放心。
终于,在镜翊寒的怀疑即将淹没整个眼球的时候,苏姬开口了。
“她去了同市上官家,至于为什么,这我也不知道。”说实话,除了想要邓萸杫有一个好归宿,他还喜欢看热闹。
疑惑着自己要不要放弃的镜翊寒在听到苏姬的话之后,所有的担忧都将不确定给隐藏。
他微微一惊,上官家,那是什么地方,即使是他们都不太敢去招惹上官家,她一个羽翼未满的小丫头竟然去那个地方,那该多么凶险。
“你怎么不知道拦着她。”冲着苏姬一吼有些迁怒。
他知道这个消息,可比邓萸杫落进梅家的消息好不到哪去。
苏姬笑着看着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更加高兴,镜翊寒因为邓萸杫失态,这说明他在乎她。
苏姬耸耸肩,笑着说,“这个,我可拦不住。”
镜翊寒无话可说,他说的没错,邓萸杫是他的上司,他没有权利阻止她去做任何事。
镜翊寒转身就走,他不放心她,不管她怎么想,他一定要去帮她。
“等等。”看着镜翊寒要走,苏姬也猜得到他要去做什么。
“还有什么事。”镜翊寒疑惑的看着他。
“你知道梅家吗?”苏姬想想,这个事情还是需要告诉镜翊寒,一则可以检测一下镜翊寒到底是哪里的人,同时还可以帮助邓萸杫,阻止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说什么?”镜翊寒眼神微敛,眼睛中,冰雪慢慢浮现,带着一丝的窥探。
“梅家,隐世梅家。”看他这个样子,苏姬就知道,他一定知道梅家的存在,而且,还很了解,镜翊寒的查探苏姬也并不闪躲,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反正他也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你怎么会知道梅家。”眼神中冰雪缓缓消退,异能者能够感受到同类之间的相同之处,显然,刚才他没有在苏姬的身上感受到,不是他的异能太高强,那就是他真的一点能力都没有。
“我朋友告诉我的。”苏姬虽然想要提醒镜翊寒,但是却不能出卖月宿寒,他可不知道,这个喜欢的邓萸杫喜欢的过分的人会不会迁怒月宿寒。
“你朋友是谁。”镜翊寒言语隐隐有些威胁,任何一个不稳定因素他都不能放过。
显然,苏姬是不会说出来的,出卖朋友的事情,他做不出来,更何况,他相信月宿寒,如果他真的要针对邓萸杫的话,就不会告诉他。
镜翊寒冷冷一笑,笑的让苏姬头皮发麻。
“何必呢,你明知道我会查出来的。”
没错,他说的对,他会查出来。
“月宿寒。”苏姬咬着牙,说出来。
心里不停的对月宿寒道歉,因为相比较而言,邓萸杫比月宿寒更重要,还有一个原因,这样冰冷的镜翊寒,真的很恐怖。
这个名字倒是出乎镜翊寒的意料,他瞳孔微缩,心下却微微松了很多,原本放在心上的狠辣也消失不见。
“他,不用防备,自己人。”虽然很不清楚月宿寒是怎么和身为普通人的苏姬成为好朋友,但是正如苏姬相信月宿寒一样,他也相信那个狐狸一样的温润男人。
“自己人?”苏姬疑惑的看着镜翊寒,这个字代表的可不是一般的含义。
对于月宿寒,这个一生只为一个人弯下自己好贵的头颅的人而言,只有一个人,敢这样说他是自己人。
苏姬猛的抬起头,惊奇的看着镜翊寒,有些震惊,有些难以置信,还有欣慰,更有理所当然,很复杂。
他手指着镜翊寒,“你难道,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他不敢说出他的名号,那个人代表什么,只要有地位的人都会清楚,那是一个仿若神的存在。
隔墙有耳,他的尊贵,他的到来,很有可能会引起一场大战,一场争夺在他视线里存在的大战。
怪不得,他始终查不到他的身份,这个人的身份,怎么可能查的到。
“是。”镜翊寒没有反驳,直接承认,他动了小心思,对于邓萸杫身边的这几个人,他都要好好的收揽。
邓萸杫看起冷漠,却很重情,她身边的人她都很在乎,如果有一个人不喜欢他,他抱得美人归的几率就很低,而对于苏姬,他的身份,才是最看中的。
果然,在他说出之后,苏姬对他的态度瞬间转变,转变的不是谄媚的态度,而是认可的态度。
“我把她交给你,你要快点去,她可能这一次在那边呆的时间不会短,而且她好像要对上官家动手,你最好带上上管家所有人的资料。”既然这个人他认可了,那他就不会吝啬于帮助他。
“好。”镜翊寒转身的瞬间轻笑,果然,自己的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v99这个小姑娘果然不简单
就在邓萸杫在上官家忙碌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有一个人在为了她,打破自己的计划,不惜暴漏自己的身份和行踪来帮助她。(..info)
如果是一般女生的话,一定会很感动,但是,如果是邓萸杫的话就不一定,说不定还会怪镜翊寒多管闲事,其实,到了后来,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
镜翊寒在离开域社总部的时候,立马吩咐了下去。
他要离开,而梅素还不死心,还在打算用别的方法针对邓萸杫,如果这一次不是因为他和月宿寒表面是敌对的关系的话,那还真的给邓萸杫找来一个强劲的对手,看来,他有必要警告警告她了。
他回都不回去,直接打电话吩咐,“阿问,梅家的势力,十天内给我收归十分之一,顺便告诉她们,很多事情,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如果梅素下一次还做同样的事情,那不管有没有合作,不管我的父母在谁的手里,梅家,绝对不可能在第二天存在。”
语气中的冷气让电话那头的薄问枫都能够感受的到恐惧,他打了个寒颤,心里对梅素以及梅家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谁让她没事好好的非要去招惹邓萸杫,那个时候,可是连他都被少主给惩罚了,这简直是作死的节奏。
心里偷笑,说实话,因为邓萸杫被惩罚了,现在冒出一批人因为邓萸杫被惩罚,他的心里终于平衡了。
更何况,现在的薄问枫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薄问枫了,镜翊寒正处于盛怒,他不会傻得上去劝解,而且,镜翊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毕竟,他的父母还在梅家手里。
“好。”别有深意的答应了,十分之一啊,这可不少,看来他要去查查究竟怎么回事,竟然让少主下手这么狠。
“还有,把同市上官家所有的资料都给我传过来,我有用。”镜翊寒没有闲工夫管薄问枫怎么想的,现在的薄问枫自从他让他回岛历练之后,越发的让他满意,他现在任何事情都可以百分百的信任他。
“好。”果然,薄问枫没有多问,很干脆的回答,这就是执事的责任。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同市上官家,你好好看着那批人,还有帮助域社,我不能让她离开这段时间,她的心血被人毁了。”微微一沉。
“是,少主。”听到这话,薄问枫只是挑了挑眉,说实话,以前的时候,邓萸杫他很不喜欢,因为他觉得,邓萸杫一点都配不上他家少主,即使有那什么域社,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现在,他不会用自己的主观意识去影响邓萸杫这个人的形象,用平常心去看,这个世上,身份配得上少主的人都在那个岛上,但是人品能够配得上少主的,没有一个。
正常的心态去观察邓萸杫,他是目前为止,人品唯一一个能够配得上少主的人。
少主的势力已经够强,即使那些人势力很大,少主也有办法解决他们,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勉强少主去接受他讨厌的人。
人在想通之后,做事或多或少有很大的差距,他都不清楚自己以前为什么说出那么多过分的话,难道是因为对少主的不信任。
只要一想到这个理由,薄问枫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绝对不能让少主知道。
“需要我一起去吗?”薄问枫保证,他说出这句话绝对是下意识,因为他想,或许有些事情,少主用他的身份不太好亲自去做。
“不需要。”现在的镜翊寒没有心思多理会,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告诉月宿寒,如果他真的闲的没事做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车内,开始闭目养神,同市离原市不近,车程大概是五个多小时,但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现在要敢去做私人飞机。
那边被挂了电话的薄问枫原本很平淡,很冰冷的脸上忽然出现一个诡异的笑容,月宿寒,终于到了我嘲笑你的时候了。
在镜翊寒认真赶路的时候,上官家这边正因为邓萸杫的到来有些不安宁。
“大哥,邓萸杫这个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上官瑞文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大哥有些怀疑的问着。
“这小丫头不简单,她竟然面对我的气场完全不受影响,而且她竟然还威胁我,如果她真的只是那老女人的徒弟事情很好办,但是,我感觉到,她可能不单单只有那一个身份那么简单。”现在的上官瑞文再也没有之前的那一副伪装,整个阴沉的让人恐怖。
“你查出来她的资料没有。”坐着的男人,不,上官瑞龙,上官家的家主,懒懒的抬起眼看了他的弟弟一眼,漫不经心的问着。
“还没有,”上官瑞文冷光一闪,想起邓萸杫毫无反应的样子,他就讨厌,“不过我让允儿去查了,马上就能拿过来。”
“嗯。”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上官瑞龙不愿意多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大哥。”看着上官瑞龙这一副安稳的样子,上官瑞文越发的烦躁,心里更加不舒服。
一个小丫头,竟然让他没有了面子,这怎么可以。
“安静,等着允儿把资料拿过来再说。”上官瑞龙轻飘飘的开口,这有些沧桑感的声音和那阴鸷的声音比起来,却更加让人不舒服。
即使上官瑞文再怎么不舒服,现在也只能等着,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听话的人,只有哥哥一个人。
房间就这样静了下来,一个悠闲地闭目养神,一个坐在沙发上,明显的一副阴冷的样子。
忽然之间,大门被打开,上官允手上拿着一个袋子走进来。
“家主,父亲。”他恭敬的冲着两个人打招呼。
“嗯,资料查到了?”上官瑞龙懒懒的睁开眼睛,眼底的锋利一闪而逝。
“是,家主。”上官允微不可查的打了个颤,把手里的东西送过去。
上官瑞龙接过,慢慢的看起来,只是,越看,他的眉头越皱,仔细的盯着照片上那个少年,一道道厉光闪过。
“大哥,怎么了?”看得出来上官瑞龙的表情有些不对,上官瑞文急忙问道。
“等等。”上官瑞龙合上资料,站起来,走到桌前,拿出一个小型八卦阵,右手平覆在其上,手中白色光芒缓缓闪现,八卦阵开始剧烈转动。
上官瑞文盯着那八卦阵,认真的看着。
而上官允则一副膜拜的样子看着上官瑞龙,这才是真正的上官家的占卜之术。
所谓占卜之术,因为窥探天机,所以只有付出代价才可以真正的学习,那就是没有后代。
这可以说是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
古代的时候,子嗣是所有人看的很重的,而上官一脉,人员稀缺,他们舍不得没有后代,又舍不得没有这通天的本领,所以后来才开始研究出来和上官家占卜术类似的可以完全人的命数的方法。
而真正的占卜术,只有那些愿意终生无后的人去修炼,从这些人之中选择出佼佼者担任族长。
只是,随后,人性越来越贪婪,所以修炼真正占卜术的人越来越少,上官家直接定规矩,只有家主才可以修炼占卜之术。
所以,占卜术越来越少见,上官允才会那么新奇。
只是,还不等他多看,就见上官瑞龙收回手,站起来,微微严肃的看着上官瑞文,“你说的没错,这个小丫头不简单,走,去会会她。”
笑容中,带着不易发现的贪婪和诡异。
三个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邓萸杫不知道,因为现在她有事要做。
“主人,求主人救我的家人一命。”妖魅忽然冒出来,跪在地面上,猛地磕头,原本有些妖娆的声音也带着颤栗和不安。
邓萸杫正在想着该怎么样去找妖娆花一家人的下落,就听到这忽然冒出来的声音,说实话,真的把沉思中的她吓了一跳。
邓萸杫揉揉眉,把跪在地上的妖魅扶起来,“怎么了?”
“我感受到我家人的气息正在减弱,一定是上官家对他们做了什么。”妖魅着急的说着。
邓萸杫蹙眉,上官家今天行动,今天不应该是讨论怎么对付她吗?
“那我现在带你去找他们,你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确切位置吗?”原本邓萸杫还想着借寻找妖娆花的机会,仔仔细细的查探一番上官家的,但是显然不行了,既然情况紧急,那就要先把他们救出来再说。
“好,谢主人。”妖魅感谢道,就准备往出走。
“等等。”坐在桌子旁的祁连祀曌淡淡的开口,看也不看疑惑的看着他的妖魅,冲着邓萸杫,“我和你们一起去,你的能力不足,不能帮她隐身。”
“好。”看着妖魅一脸的着急就知道事情紧急,邓萸杫也没空再对祁连祀曌有什么防备,直接答应,他说的没错,她的能力还不能帮妖魅隐身,如果他们就这么大喇喇的去找人,不被人马上赶出去就不错了,更不要说救人,说不定上官家的人还会把妖魅抓起来,那就更糟了。
开开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自动进入空间,安安静静的。
可能是真的到了生命危险的时刻,妖魅感受到的地点通过契约传递到邓萸杫的大脑里,她瞬移后,直接出现在了目的地。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是让邓萸杫愣了愣。
三个人,被泡在药池中,从房顶悬吊下来的绳子缠绕着三个人的手,隐隐发着淡淡的光芒,让人动弹不得。
三个人低垂着头,闭着眼睛,隐隐能够看得到妖娆的相貌让人惊叹。
三个人都是一身通红长袍,全身的衣服却是破烂不堪,无数的伤口缓缓的流着血,似乎是不要钱的一样往药池中流去。
药池旁,很多佣人将药材放进药池,似乎对这幅景象已经见怪不怪。
空气中,中药的味道中混杂着血腥味,却也带着一丝的迷惑和诱人。
妖魅一看到他们的时候,就要扑过去,如果不是邓萸杫眼明手快拉住她,现在的她可能已经跳进入救人了。
“那里有阵法,你以为你能救的了他们吗?”微微沉重的说着。
“我……”妖魅只说了一个字,不知道还说什么了,她不可能说出来她不怕被阵法伤害,因为她想的起来,现在她自己的命,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焦急的看着药池中的家人,看着他们被人放血,什么都不能做,心好痛。
邓萸杫闭上眼睛,调动环绕在植物本源附近的绿色雾气,集中在大脑,仔细感受周围的动静。
除了这些佣人,没有什么有异能的人存在,这可能就是因为有这个阵法,他们相信没有人会来破坏吧。
她左手慢慢充满绿色雾气,手用力一挥,所有的人晕倒在地方。
她上前走几步,目光沉沉的看着几乎将整个药池包裹住的若隐若现的阵法,除了几个口子,让佣人往进放药材,其余的地方,闪现着浅浅的白色光芒。
大脑迅速转动,回想自己在邓族的时候学到的那些阵法,将右手包裹着绿色雾气,向前推送。
原本飘荡在药池周围的阵法缓缓消失,就在消失的那一刻,迅速将三人收进自己的空间,瞬移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
每一个布下阵法的人,都有残留自己的精神力在上面,等到阵法受到破坏的时候,第一时间那个人就会知道,同样也会第一时间感应到,这个人阵法很强,异能一定也不弱,她解开了阵法,很有可能不是那人的对手,她必须要马上离开。
就在邓萸杫刚刚带着两人踏进上官允的院子的上官瑞龙脚步一顿,猛的转过身,阴狠的看着远处炼药室的方向,踏步走去,“找死。”
上官瑞龙奇怪的看了炼药室一眼,到底是怎么了,让情绪从来不外漏的大哥竟然会失控。
抬步,跟上去。
上官允看一看邓萸杫的房间,再看一看父亲和家主离开的方向,也只能跟过去。
v100既然你不要,那他以后属于我
回到房间那一瞬间,邓萸杫心头一跳,想要骂人的冲动,为什么每一次她不在的时候,上官家的人都会来找她,难道她和上官家天生相克。(..info)
再这样下去,任务完不成都要被赶出去了。
听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脚步声,邓萸杫有些疑惑,所以,他们这到底是有没有发现她不在的事情。
不过,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离开的人里,有一个气息,她感觉很熟悉,距离不久,就是刚才药池的阵法残留的气息。
她眼睛微眯,那个人有些棘手,他的阵法,竟然需要她用八分的力才能解开。
而那个人设下阵法的时候,不知道用了几分力,看来这一次,她想要尽快铲除上官家的愿望不可能那么快的实现了。
他在上官家的地位一定比上官瑞文要高。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一点邓萸杫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也没有想过不会遇到对手。
说实话,她感觉这一次事情棘手,但是有一种兴奋感,至少,不会那么无聊了。
挑了挑眉,把这件事情先放下,邓萸杫仔细感受,确认周围都没有人,这才进去空间,刚才感受得到,那三个人伤的不轻,既然妖魅是她的人,那她也不会虐待她的家人。
一进去空间,就闻到有一股浓郁的带着魅惑的味道,她直接向着雪山上,妖魅花群的方向而去。
只是,这一看,又让她惊了一惊。
“这是在做什么。”邓萸杫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妖魅不仅没有给他们止血,还任由他们的血流着,放在妖魅花丛中,一副用他们的血给花丛施肥的样子。
“主人,”妖魅转过头,红着眼眶,叫了一声,“他们中了上官家的异能,有禁制的,我帮他们止不了血。”
邓萸杫蹙眉,“上官家给他们放血是用的异能?”
“是。”祁连祀曌冷眼看了一下焦急的想要说什么的妖魅,墨绿色的瞳孔闪过一道杀意,又想要邓萸杫帮她,还真不知天高地厚。
妖魅被祁连祀曌一个眼神吓得,原本想要祈求邓萸杫帮她的话也瞬间噎住,不敢说了。
她没有看错,祁连祀曌,这个从她刚出生就害怕的上古神兽,刚刚是想要杀她,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对邓萸杫对分的要求。
她打了个寒颤,理智回归。
确实,是她的错,她不过是一个奴隶,是主人的仆人,从来都只有主人要求她无条件做什么,而她自从和主人定了契约之后,没有为主人做过一件事情。
想一想,果然,是她得寸进尺了。
她抬起头,想着主人的方向,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我来试试吧,再不帮他们止血,他们会死的。”邓萸杫看也不看祁连祀曌和妖魅之间乱七八糟的状态。
她直接走到三个人身边,快的没有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开始用修复能力帮他们复原。
就在手刚刚覆上伤口的那一瞬间,修复异能散发出来的绿光还来不及触碰到伤口的时候,自那伤口散发出一阵白光,排斥着绿光,甚至,将其吞没。
本想着阻止邓萸杫动作的妖魅远远的看到这情景,有些呆楞,下一秒,直接走过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要她冷眼看着家人流血而死不可能,但是她知道,现在她一定要阻止主人,否则,她这个仆人太不尽职了,也没有了能够身为主人的仆人的资格。
邓萸杫看了看那白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不愧是伤人于无形的上官家,只不过,他们也太小看人了吧。
大脑中植物本源微微一晃,绿色雾气疾速运转,透过那白皙的手,绿色雾气缓缓的,却带着一丝的强势,把原本将三个人都包裹起来的白色瞬间冲破,绿色缓缓笼罩三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人。”妖魅走过去,刚好看到绿色冲破白光的那一瞬间,原本在妖魅的邓萸杫形象本就高大,现在,更是给她一种钦佩的感觉,果然,即使主人再怎么转世,依旧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邓萸杫理也不理妖魅,她认真做事情的时候,讨厌别人打扰她。
而妖魅看到邓萸杫不理会,也不敢说话,只能不断祈祷,希望主人不要损耗过度。
邓萸杫显然也是知道度,以前为了赵磊差点送命的事情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却不后悔,只是,现在身在上官家,而且他们也没有让她为了他们送命的必要,所以,她只是将三人的伤口修复的结痂,就停止了。
尽管如此,刚才破阵法,然后又是破除上官家的秘法异能,又是修复几乎浑身伤口的三个人,邓萸杫还是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邓萸杫住手,祁连祀曌没有说什么,只是微深的眼神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妖魅感激的看着邓萸杫,单膝跪下,“谢主人。”
“嗯,你照顾他们吧,我先出去了。”有些累了,随手采摘了几朵绿莲,就离开了。
上官家抓捕妖魅花族,一定能够感受到妖魅花的气息,这个时候她还吸收妖魅花的灵气,那就是作死的节奏。
她闪出去很快,以至于去竹屋找药找了好久的开开过来的时候都没有和自家麻麻说一句话,就只看到一个背影。
开开随手将手中的药扔给妖魅,直接追了出去。
祁连祀曌依旧是站在原地,温润的气息,却是冷漠的看着妖魅。
“你逾越了。”话音一开始,原本的温润瞬间变成凛冽,那杀意,让妖魅无所遁形。
“谢大人不杀之恩。”妖魅双膝跪下,很虔诚,说实话,逾越这个罪,可大可小,但是有的时候却是致命的。
“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祁连祀曌嗤笑的看着跪地的妖魅,离开了这空间。
弱者,永远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夺取别人的同情。
“是。”即使空间里已经没有了除她和家人的存在,她还是认真,发自心底的应着。
大人是在为主人着想,更何况,本来就是她的错不是吗?
拿起开开给她的药,妖魅看着气息已经平缓的三个人,自嘲一笑,却带着一丝的幸福。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邓萸杫手中拿着绿莲,似乎是正要吸收那灵气,转化为绿色雾气,却看到他们都出来,停下动作,问道。
这句话明显是对祁连祀曌问的,开开却一下扑倒她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麻麻。”
这可是他心心念念了几千年的麻麻,他根本感觉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够用。
“乖。”母性又一次出来,她抱起开开,放在自己腿上,很喜欢。
“我们出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祁连祀曌温温一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宠溺。
这样的祁连祀曌,看在邓萸杫的眼里,却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这人是怎么了,明明身份曝光之后他就用很冷淡的态度对她,现在忽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没事,现在他们应该有的忙,没时间来找我麻烦。”说到底,祁连祀曌也是好意,而且他们之间之后的交际一定少不了,虽然说冷漠这个相处方式不错,但是总不能永远都这样,可能是他忽然想要换一种相处方式,邓萸杫这样觉得。
而且,她还很需要祁连祀曌,无论是现在的锻炼,还是以后二十岁的时候,要破解家人命定的命运,她都需要他。
而他,则需要他的主人回来。
他们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但是两个人好一点的相处总比冷漠的感觉好的多。
“嗯。”祁连祀曌温润的笑笑,原本银白的直发在阳光下泛起点点的光芒,安静又祥和,让人忍不住靠近。
不愧是神兽,邓萸杫想着,仅仅一个笑容就会让人沉浸在他的温润里,只可惜,她很了解他,知道,那些,不过是假象。
如果说镜翊寒是外表淡漠,眼神冰冷,那么祁连祀曌就可以说是内心冰冷,一般人,根本走不进他的世界。
而她,也从未想过走进他的世界,包括镜翊寒的。
开开仿佛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他看着被邓萸杫拿在手里,在他面前的绿莲,恍若间想起了当初和邓萸杫一起去找这雪莲时的情景,傻傻的笑着。
“开开?”邓萸杫奇怪的看着开开。
“麻麻,我就说,咱们是母子,如果不是的话,咱们两个人的红色血液怎么可能融合之后把这雪莲染成绿色,麻麻,你说这雪莲是不是专门为咱们两个而生的。”开开有些傻乎乎的说着,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说,在邓萸杫面前,他永远都只是孩子。
邓萸杫心里一突,她一直以为开开不知道,不知道她心里真实的想法,不知道她只是在顺从他,才做了他的麻麻。
这只是她以为,原来,他都知道。
“是啊。”心里有些酸涩,时而精明,时而糊涂的开开,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她的前身,怎么可以舍弃这么可爱的孩子,既然你不要,那以后,开开就是她的孩子,亲生孩子。
而这一刻,原本只是死物的绿莲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邓萸杫松开开开,双手抱住头,强忍着那剧烈的晃动。
v101她,是我的爱人
悬浮在空中的绿莲毫不吝啬的散发着那夺目的光芒。
邓萸杫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体内的自我修复能力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她双手将自己的修复异能用力的输进自己的大脑内,以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因为植物本源的躁动而疼痛难忍的头部可以舒缓一点。
但是,在这两个作用合作下,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
开开手足无措的看着麻麻痛苦的样子,着急的都快哭了,却根本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转过身,可怜巴巴的看着祁连祀曌,顾不得他自己的尊严,也顾不得他身为半个主子可以命令祁连祀曌,他只有一个想法,麻麻的身体又出问题了,现在,只有祁连祀曌可以救麻麻,只有他,开开眼底的哀求那么的明显,“你快点救救麻麻,我知道你有办法,求你了。”
“少主。”祁连祀曌看到邓萸杫难受也很担心,但是开开这幅样子,更是他没有想到的。
曾经,那个霸道的天真少主眼里从来都只有自己,从来不会考虑别人,即使是主人,主人有多少次在他面前不经意的说,她很害怕自己的孩子之后会变成她无法接受的性格,会没有办法引领整个植物界,得不到认可。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开变了的,他想,就是在主人不顾一切跳下轮回的时候吧。
“少主,我会想办法的。”他对着满脸泪痕的开开承诺道,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毕竟,他还等着他的主人真正的回来。
他转过头,看着依旧痛苦难忍的邓萸杫,再看看充满期望的眼神的看着自己的开开,还有那一直散发着光芒的绿莲,说实话,他现在也有些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是一株很正常不过的绿莲,竟然忽然之间散发出这么耀眼的光芒,就像是活物一般。
但是,这绿莲,自被摘下来的时候,不就已经失去了生命吗?
邓萸杫的异状又是怎么回事。
祁连祀曌虽然是神兽,但是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譬如,他主人的事情。
一旁的邓萸杫虽然大脑混沌,但是这几年的锻炼,却还有着自己一丝的可以强撑着的清明。
强忍着疼痛,咬着牙,死死的盯着那个在空中转动的绿莲。
双眼逐渐被绿色代替,原本绿色通体的绿莲在她的眼中逐渐透明,泾渭分明的经络两道不同的血色灵气在相互融合,大脑也划过一抹亮光。
“开开。”邓萸杫咬着牙,声音很虚弱。
“麻麻。”开开本就一直都在看着邓萸杫,现在听到麻麻叫他,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迈着小短腿直接跑过去,却不敢像以前一样扑进麻麻的怀里。
“开开,你信不信麻麻。”这一次的痛苦是从来没有过得,本来她就痛觉神经很敏感,可以说她的疼痛是放大了常人的好几倍,更不要说是在大脑里的疼痛。
她额头的汗水在阳光下散发着点点的反光,脸色发白,唇角灰白。
开开一心是在担心邓萸杫,更何况,他本来就相信邓萸杫。
“信。”他很坚定的说道。
开开的信任让邓萸杫有些混沌的思绪有些欣慰,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没有任何犹豫的割开自己的手腕,然后再割开开开的手,手伸过去,想要抓住它。
原本一直在散发着光芒的绿莲在邓萸杫那流着血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光芒更甚,却没有任何的排斥。
开开奇怪的看着邓萸杫的动作,有些担忧,麻麻这是在用她的血喂绿莲吗?
那他呢。
看了看自己手上一直流淌着的鲜血,开开脑海中不知道闪过什么,想也没想,直接也将自己的手覆在绿莲上。
邓萸杫有些艰难的看着开开的动作,心里不知道划过什么,只知道,这一刻,她竟然还有心思在担心开开。
他这么小的年纪,那伤口那么大,他会不会疼。
只是,接下来,没有时间让她再胡思乱想。
在两个人的手同时握住绿莲的时候,原本一直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绿莲瞬间消失,而邓萸杫和开开手掌的伤口也瞬间复原,邓萸杫大脑中的疼痛也慢慢减缓下来。
开开根本没有时间管那些所谓的异象,再一次,不放心的问道,“麻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麻麻没事了。”疼痛慢慢消失,邓萸杫的脸色也渐渐的开始恢复正常。
开开还想问一些什么,刚才麻麻的异状让他很担心,这时,祁连祀曌却开口了。
“是植物本源吧。”语气很肯定,他能够感受得到邓萸杫细微的变化。
“是。”祁连祀曌能够看得出来她一点也不奇怪,这很对得起他神兽这个称呼不是吗?
“又是植物本源,以前的时候植物本源从来不会让麻麻难受,现在却总是让麻麻受伤,这个破东西,不要也罢。”开开恼怒的说道,以前总以为植物本源是个宝贝,但是现在,每一次,都是让麻麻受伤,这样的东西,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麻麻没事,想要得到不同常人的能力,自然是要有付出的。”天下没有没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她一直都坚信。
她细细的感受大脑中的植物本源,已经开出了四个枝桠,原本细小的植物本源也在缓缓长大,带着一种让人清新的味道,而那些绿色雾气,也更加精纯了。
只是,邓萸杫蹙蹙眉,这一次,她好像什么异能都没有得到。
“你的植物本源已经开始趋向成熟,植物本源的完美状态只有五个枝桠,而你现在长出了第四个,越靠后,要求越高,现在你只是由于和开开两个人母子互连心脉的血气把它给激发出来,但是真正要掌握应用它还要一段时间,那株绿莲,就是药引。”祁连祀曌解释道。
他有些探究的看着邓萸杫,说实话,她很让他好奇。
植物本源本就是主人与生俱来的,但是,主人的植物本源却是和邓萸杫的一样,需要慢慢的生长,才能够真正的巩固并使用。.info[]
当年,主人要植物本源真正的成长花费了很大的心思,也用了很长的时间。
而邓萸杫,用了短短十四年,竟然能够长出来第四个枝桠,比当年主人的几十年快了许多。
难道,真的是人第二次做同样的事情就会更加顺利吗?
邓萸杫坐在椅子上,微微敛下深思,原来是绿莲,怪不得她觉得有些熟悉呢,原来是开开不注意把他们在雪山之巅找到的那株雪莲给用了。
“这个破东西,什么都没有用还敢让麻麻那么痛。”开开冰冷着眼神。
然而,这一刻,邓萸杫看着这样的开开,竟然和镜翊寒那冰冷不进人心的感觉很相似。
忽然有一个想法,不由自主的忽然冒出来,难道,他真的是开开的粑粑。
而她,是开开的麻麻,这意味着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以前,开开每一次说镜翊寒是他的粑粑的时候,她只以为开开是因为太想他的家人认错了,包括,她是他的麻麻这件事情。
而今天,她和开开之间的气血相连竟然能够把植物本源开启,这很明显的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她是重生的,即使她是那个人的转世。
这一刻,邓萸杫终于不得不认真的面对这些事情。
一切都是真的,她的重生是真的,她的家人在六年后会因为命运的规定而重新回归被她更改的命运,她真的是那个人的转世,而镜翊寒,在前世,竟然是她的丈夫。
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容乐观的。
“你终于肯正视了吗?”祁连祀曌一直在一旁观察着邓萸杫,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只需要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一直以来,邓萸杫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在过活,他一直都很清楚,之所以不说,就是需要一个契机来让她自己真正的接受,今天,和少主的母子关系,真正的刺激到她的内心了。
显然邓萸杫也没有想过,祁连祀曌会窥探她的内心,神兽有神兽的骄傲,更有神兽的本领。
“呵,是我自欺欺人了。”有些悲凉,是她对自己的侥幸心理的悲凉。
“你要知道,命运从来不会开玩笑,我更不会开玩笑,你的使命就是能够让我的主人真正的回来,我不会离开,我会帮你,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她回来。”祁连祀曌想起那个绝美的人,以及她的绝情,他心里微微的悲凉。
“好。”没有任何感谢,她想,他也不需要感谢吧,说到底,他是有所求的。
“麻麻。”开开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一直都很懂,很清楚,现在的麻麻是麻麻的转世,不是他真正的麻麻。
说他不想让麻麻回来吗,他想,但是现在的麻麻他也舍不得。
而且,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让他的粑粑也恢复记忆。
他们一家人要团聚。
他没有忘记,粑粑是因为追随麻麻才跳下轮回的。
而他,绝对不能让别人抢走麻麻。
他们只能一家人在一起。
忽然间,开开的小鼻子皱了皱,在空气中闻了闻,他开心的看着邓萸杫,喊道,“麻麻,麻麻,粑粑来了。”
邓萸杫没有想到开开对镜翊寒的气息这么的敏感,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镜翊寒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来做什么的。
祁连祀曌温润一笑,眼角却泛着冰冷,来的倒挺快。
这边因为植物本源而有些手忙脚乱的时候,那因为邓萸杫救走妖娆花而被破坏的阵法也成功的吸引了上官瑞龙他们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一到药房,所有被固定的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上官瑞文沉沉的质问。
那妖娆花可是哥哥的计划,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药池,只剩下空中那绳索,似乎是在嘲讽他们的可笑。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上官瑞文眼神更加阴鸷,“难道他们是被人给定在这里,难道是古武世家?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把妖娆花带走。”
“不,”上官瑞龙浅浅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眼底的深处酝酿着狂肆的暴风,“这是异能高阶的人可以做到的,用自己的异能,将人禁锢,封闭感官。”
“异能高阶,难道他的能力比大哥还要高?”上官瑞文问道。
“高。”半晌,上官瑞龙才淡淡的回答出来。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狂躁,这件事件他计划了多久,妖娆花可是上官家的人提升异能的最重要的东西,更是上官家那些人之所以在成家立业之时还能够拥有预知能力的重要食材。
原本上官家一直都是在用上官家自己种的妖娆花来延续他们的能力,但是,上官瑞龙是谁,他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家族这么堕落下去。
在偶然间得知妖娆花族已经幻化成了人形,这就意味着是好几千年的,药用功能一定更强,他要用妖娆花的精血来炼制他的药物。
他要来做实验,仅仅是几十年的妖娆花炼制出来的药物就能够激发出他们的占卜天赋,更不要说用上千年的妖娆花,如果他可以服下的话,说不定,上官家的地位会回到一流世家。
好不容易打探到妖娆一族的具体位置,好不容易找到了妖娆花的克制方法,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到底是谁,破坏他的计划。
上官瑞龙抬起头,看着自己为了试验成功,精心布置的阵法,竟然被人给破坏,难以控制的暴怒浮现在眼前。
“大哥,不能算出来是谁吗?”上官瑞文阴寒的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药池,转过头,问道。
“不能。”上官瑞龙摇摇头,在这空间里,没有任何的陌生的气息,就连那些仆人的禁锢也在消失,可见那个人是个高手。
上官家的占卜能力固然很强,但是若是想要查探人的话,外物却是不可缺少的。
现在,没有任何的痕迹可以追寻,这就说明,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最可恨的是,那个人的踪迹,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是不是邓萸杫。”看着两个长辈不平静的样子,上官允弱弱的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被邓萸杫欺骗,心里不平衡才把祸水引到她的身上。
“邓萸杫?”上官瑞龙转过头,那实质性的眼神似乎能够将上官允给杀死。
让他打了个寒颤。
“对,在她来了之后,咱们的计划才失败的,难道不应该怀疑她吗?”上官允触及到上官瑞龙不悦的眼神,他强撑着声音,不让他们看出来自己一丝的异常。
上官瑞龙只是定定的看着上官允,没有说话。
一旁的上官瑞文想起来刚才他和儿子去找邓萸杫的时候,她竟然不在房间,而那时,上官府内的阵法竟然被人闯入,这两者之间一定有一些联系的。
虽然不是很确定这一次的事情和邓萸杫有没有关系,但是,他这个猜测也不为过。
“大哥,这个邓萸杫很可疑,我不认为上官昕明知道咱们和她是敌对关系,会让她的徒弟来送死。”这一点是上官瑞文一直都很迷惑的。
“上官昕,这个老太婆,都已经被赶出去五十年,死了还想着回到上官家捣乱,当初就应该杀了她的。”上官允凶狠的说道。
“走,去看看。”上官瑞龙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如果真的是邓萸杫的话,那他,绝对不会让她走出上官家一步。
然,正在三人正准备去看看的时候,管家走过来,很恭敬的低下头,“家主,有客人来访。”
“客人?”上官瑞龙在嘴里嚼了嚼,一年都没有人到访,被隐世唯恐不及的上官家竟然有人来了,果然,现在的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知道是谁吗?”上官瑞文看着管家。
“不知道,身份不明,很危险,他只说,家主去了,他才会说他是谁。”管家尽职的一一转述,想起来,那人那浑身寒冷的极大威压,就让他心悸。
“很危险吗?”上官瑞龙寒冷的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向邓萸杫房间的方向,收回视线,对管家说道,“把他们处理掉。”
既然他们醒不过来,那就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是。”管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接受。
“你们先去邓萸杫那里。”说完,踏步出去,走向大厅,他倒是想看看,这一次,来的又是谁。
或许是心里存着怒气,自己计划了好久的事情被打乱,上官瑞龙越走越怒,甚至于有些迁怒,想着来的人不是那个破坏他计划的共犯,就是邓萸杫的共犯,总是,现在对于他而言,哪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第一次,沉稳内敛的上官瑞龙毫不遮掩自己的脾气,刚一进大厅,就开始冷嘲热讽。
“呵,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难不成偷鸡摸狗的计划失败了,就想着光明正大的来。”极尽讽刺的看着那个站在大厅里,独身一人的背对着他的人。
没有得到回答,上官瑞龙本就被挑起的怒火更甚,“怎么,敢做不敢认吗?”
边说边走,他话音刚落,也就走到了大厅的首位,而那个人,自始至终,没有转过身,看他一看。
他身为上官家的家主,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即使是那些一流世家的人,哪一个见到他不是卑躬屈膝的,这个人倒是有胆子,不愧是敢来挑衅他们上官家的人。
只是,在他刚刚坐下,正面对着来人的时候,他有些诧异,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怎么,这是不把他们上官家放在眼里,还是和邓萸杫一样,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你是谁。”上官瑞龙坐着,微微高傲的看着他。
不过是一个挑衅的人,他没有要以礼相待,更何况,现在他的脾气很暴躁,不需要对待他们伪装。
来人淡漠的看着上官瑞龙,声音也是清冷的让人发憷,“据说上官家家主为人温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是谁。”本就怒火中烧,还被人这么挑衅,上官瑞龙的脾气更加暴躁,“敢来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内敛,俯看一切的温润下掩藏着狠戾的上官瑞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只知道,今天,自从他的计划被人破坏之后,心里的怒火就没有地方发泄,现在有人送上门来,他怎么可能不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
“呵,撒野。”少年依旧是漠然的看着上官瑞龙,那平淡的语气,似乎是很不在乎,但是,竟然凭生给了上官瑞龙一种嘲讽的意味,似乎是在嘲讽他,也似乎是在说,他竟然会说出这句话。
“还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少年清冷的勾起嘴角,眼底微微冰雪,整个人有些危险。
而这一刻,上官瑞龙忽然感觉到一种危险,那是来自于强者的压迫。
他微微呆滞的抬起头看着少年,傻傻的继续问着,“你是谁,为什么没有人这么说过你。”
“镜翊寒。”很平淡,很平淡的,少年,不,镜翊寒说出他的名字。
“镜翊寒。”上官瑞龙跟着念了一次名字,本想接着嘲讽,然而,下一刻,大脑闪过一抹恐惧,他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丝毫没有身为一家之主的庄重,他难以置信的再一次念了一次这个名字,有些怔怔的看着镜翊寒,扑面而来的凌冽,如坠冰窟一般的寒冷,一切的一切都和传闻那么相似,他的大脑瞬间失去了可以思考的能力,他下意识的问道:“镜翊寒,冰霄岛的冰皇吗?”
然,在他说出这个称谓的时候,他却瞬间清醒,只是,在清醒之后,就是浓浓的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
他余光向着镜翊寒的方向看过去,不出意外的,看到镜翊寒双眼中,宛若实质性的冰雪,让他站在原地,四肢僵硬,不能动弹。
确认了,真的是他,那个所有的隐世中人都要忌惮的对象。
然而,再确认之后,上官瑞龙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是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
冰霄岛,冰皇,这两个词从来不是什么禁词,更加可以说是所有人向往的对象。
然而,在这两个名字组合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被禁止,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出来的,它代表的是权利的最高端,宛若古代的皇帝一般,不容许别人叫他的名讳。
只是,却和皇帝有区别的是,皇帝不容许别人叫他的名字,而镜翊寒却是不容许别人叫他的称谓。
据说,这世上,唯一可以说出冰霄岛冰皇的人还没有出世。
在冰皇的面前,犯了他的忌讳,可想而知,即便是自以为在隐世家族中高高在上,一流世家也要给他一点面子的上官瑞龙,也知道,这一次,自己非死不可。
只因为,在权利这个金字塔,镜翊寒是最顶端,他可以掌握所有人的生死,隐世,俗世,而他,上官瑞龙,不过是一个连中部都不够格的人。
浑身的寒冷彻骨,发自骨子里的颤抖,让他再也没有身为一家之主的沉稳。
他绝望了,且不说他一时脑袋发热说出了那个忌讳,就说他因为计划被打破竟然失了往常的分寸,是非不分,对着来人就极尽嘲讽。
那时只想着来人不是冲着妖娆花就是邓萸杫的帮手,却根本没有想到,竟然是他,镜翊寒。
他仿佛能够看到自己死亡的时候的场景。
唯一一个谩骂冰皇的人,他是唯一一个吧。
但是,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今天他怎么会做出这不符合自己的身份的事情,都是因为那可恶,却又不知道的是谁的,打破他精心准备的计划的人,还有邓萸杫。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她来了之后,出现了这么多事情,来影响他的情绪,让他失去了往常的水准,而这一次,直接得罪了食物链的最高端。
这两个原因,让上官瑞龙胸口压抑的难受,他心中咬牙切齿,这该死的两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立刻就想要杀了这两个人,解恨。
只可惜,现在,那个救走妖娆花的人他还不清楚,能够泄恨的,只有邓萸杫。
如果邓萸杫在上官瑞龙的面前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让她死在他的前面。
不得不说,不管是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害怕。
十几年里,镜翊寒是所有人的掌控者,这已经形成了他们的潜意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把所有的原因归结在弱者身上,因为镜翊寒他们得罪不起,更加不可能去想着是自己的错误,更何况,人,都是自私的。
在上官瑞龙看到镜翊寒那可以杀死他的眼神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命不长了。
所以,他很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只是,在他等待了很长时间之后,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那么长的时间,不过是十分钟,对于他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他侥幸的想着,是不是冰皇大发慈悲要饶过他了。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来,他就自我否定,冰皇是谁,什么时候心慈手软过。
他有些惨淡的咬咬牙,睁开眼睛,却看到镜翊寒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有些畏缩的问道:“冰皇大人,您今天是来?”
很明显的没有说刚才他犯的禁忌,直接转移话题,却带着一丝的不确定。
镜翊寒冷笑,看来这个上官家家主也不过如此,竟然想要蒙混过关,不过,谁让他是杫儿的目标,那就先留下他,让杫儿好好的收拾。
镜翊寒也当做刚才没有听到上官瑞龙的话,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我来找邓萸杫。”
“谁?”饶是上官瑞龙已经做好了心里打算,镜翊寒过来可能是因为一些很重大的原因,却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为了邓萸杫而来。
难不成,邓萸杫得罪了冰皇。
只要一想到这个理由,上官瑞龙就忍不住的兴奋。
邓萸杫,正好他因为她搅乱他的情绪不爽,而且她还是他的死对头上官昕的徒弟,本就想要处理她,现在有了冰皇大人这个强大的助力,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只要一想想,就会觉得很完美的事情。
镜翊寒眼底泛着冰冷,很明显的看到上官瑞龙眼底的幸灾乐祸。
在这一刻,上官瑞龙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邓萸杫是谁,是他的爱人,认定了一辈子的人,他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想着让她有灾祸,如果不是因为邓萸杫不喜欢有人插手她的事情的话,他早已经把上官瑞龙给斩杀了。
“邓萸杫,我的爱人。”镜翊寒很清楚的知道上官瑞龙在期盼着他接下来会说的话,他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专注着上官瑞龙的脸色,一字一句的说道。
原本静静等待着,等着看邓萸杫的下场的上官瑞龙原本要挂起来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呆滞的看着镜翊寒,看着他那万年不变的神色竟然带着一丝的甜蜜,他心中一跳,有一种被雷击中的感觉。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怎么回事,邓萸杫,不过是上官昕的徒弟,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冰皇的爱人,那岂不是冰霄岛的主母,以后同样俯看天下的人。
天,那他刚才想要杀她的想法,会把他直接杀死,一点都不剩下。
他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这到底什么回事,这个邓萸杫到底是谁,怎么可能和镜翊寒牵扯上关系。
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打死上官允。
他平时顽劣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好好地带回来一个人也就罢了,还是上官昕的徒弟,最重要的,她还是镜翊寒心爱的女人。
这两个矛盾的身份,他怎么可能动的下去手。
那岂不是分分钟被冰皇给秒杀。
“怎么,上官家主是要告诉我,她不在这里吗?”镜翊寒眼神微微一敛,有些不悦的看着上官瑞龙,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是,大有一种毁了这里的感觉。
而他,确实也有这种能力。
上官瑞龙的心脏好不容易慢慢恢复,现在又开始剧烈跳动,他眼角一抽,急忙回答,“没有,怎么可能,昨天邓小姐就已经来了,只是,我不知道邓小姐是未来的冰皇夫人,所以怠慢了,还请冰皇赎罪。”
说到底,上官瑞龙还算是个聪明人,只是今天忽然出来的脾气让他整个人失了平时的处世态度。
他将自己的心态放平,那个有些深不可测的上官瑞龙又一次回来了,而他则有些庆幸,自己终于不再那么冲动,被别人影响了。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今天,他之所以会这样,完全都是因为邓萸杫在破解他的阵法的时候,同时留下一丝的绿色雾气,迷惑他的心智,用来查看到底是谁那么心狠手辣,来用人做实验。
即使妖娆花族本体是植物,但是幻化成了人形,在邓萸杫的眼里,那就是人。
然而,上官瑞龙到底是上官家的家主,再加上多年来用妖娆花补充灵力,他的精神力早已经不是常人可以计较的。
即使邓萸杫的绿色雾气很厉害,但是也只能够影响他的心性,没有太大的作用。
然而,对于高手而言,过招之中,一丝一毫的失误都会影响胜负。
在上官瑞龙和邓萸杫的第一次较量中,终究是上官瑞龙败了。
“既然如此,知错能改最好,杫儿来这里是有事相求,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你们上官家早已经被本岛主给灭了。”语气中带着狂妄,但是上官瑞龙很清楚,这是事实。
他急忙点头,只是却更加确定了一点,邓萸杫和镜翊寒的关系不同寻常。
她来这里有目的,镜翊寒也知道。
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可以用这个机会把这两尊大佛送走。
“是,多谢岛主手下留情。”上官瑞龙弯着腰,卑躬屈膝,只是,眼神微暗,“不知道邓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只要能够做到的,我们上官家一定义不容辞。”
“上官昕进上官家宗庙的事情,以前的时候,杫儿是上官昕的徒弟,师父去世前只有这一个请求,她又怎么可能不帮她。”
今天的镜翊寒似乎话格外的多。
上官瑞龙有些疑惑,如果不是因为镜翊寒那一身慑人的气势的话,他一定会以为这个镜翊寒是假冒的。
传言中镜翊寒虽然不是冰山,但是从来都是沉默如冰,惜字如金,对于他不在乎的人,从来不会多说几个字,今天说这么多,不外乎都是因为邓萸杫这个人。
想起来家族里的那些人对于所谓的爱情的赞美,他想,该不会冰皇也是因为爱上了人,才会变得有些不想自己吧。
果然,爱情这种虚无的东西,他还是不需要的好。
连冰皇都因为爱情而失去了他正常的准绳,更不要说他了。
“上官昕,”上官瑞龙故意有些为难,“上官昕欺师灭祖的事情冰皇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关乎上官家的祖训,但是冰皇大人既然是我们的皇,自然有权利管我们家族的事情,这件事情,全权凭冰皇大人做主。”
说的大义凛然,说实话,对于镜翊寒这个小子,他还是发自心底里敬佩的,十年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上一任皇拉下马,成为隐世最年轻,最有作为的皇。
相比较,他对于镜翊寒,除了年龄,没有丝毫的优势。
有见过哪一个皇会向自己的子民行礼的吗?
没有!
所以,即使他的心思很沉,没有几个人斗得过他,却也不敢再镜翊寒的面前耍什么花样。
“这件事情是杫儿的事情,而且她讨厌别人插手她的事情,你原本打算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需要管我。”镜翊寒直接给抛回去,一点也不害怕在上官瑞龙的面前因为对邓萸杫的在乎而失了面子。
“是。”上官瑞龙更加怪异,堂堂冰皇,竟然会在乎一个女人,不,女孩的想法。
况且,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真的很奇怪,一般不应该是男人抢着帮女人做事吗?
果然,冰皇和他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看来,之前,邓萸杫的异常是正确的。
在冰皇这强大的气压下,能够正常的生活,如果没有能够与之对抗的气场,迟早是死路一条。
他想,这也是邓萸杫吸引冰皇注意的原因吧。
高手,总是喜欢拥有对手的。
“对了,在杫儿面前,不要叫我冰皇,叫我名字,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这一点至关重要,虽然他不一定清楚邓萸杫会不会知道冰霄岛的存在,但是,现在还不是他曝光身份的时候。
他只想好好的追求自己的爱情。
而邓萸杫的愿望很简单,保护自己的家人。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在权利这个食物链的顶端,本就没有胜算的他,一定会被她用地位差距这样的鬼话给隔得越来越远。
“是。”上官瑞龙确信,从来没有体验过爱情的他,真的一点都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需要这么复杂吗?
“走吧,带我去见杫儿。”交代完所有的事情,镜翊寒这才站起身,冲着上官瑞龙命令道。
“是,冰皇大人。”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然而,尽职尽责的带路的上官瑞龙并不知道,在他极力挽回上官家在镜翊寒心中的印象的时候,有人竟然在拖他的后腿,毫不遮拦的破坏上官家在邓萸杫心中的印象,以至于,在邓萸杫心中,原本只是考虑灭绝上官家,现在却变成斩草除根的想法开始慢慢的根深蒂固。
而上官家的结局,也在这一瞬间,被决定,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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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皇大人,您先请。(..info好看的小说)”临近了邓萸杫的房间,在进上官允的院子的时候,上官瑞龙习惯性的对为镜翊寒开路。
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走过去。
上官瑞龙心里一滞,暗道,自己怎么今天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抬头一看,果然,镜翊寒原本淡漠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不悦。
他心下一惊,立马改口,“镜先生,您先请。”
“恩。”因为迫切的想要见到邓萸杫,所以镜翊寒可以说是对上官瑞龙格外的开恩,要知道,如果像他一样犯这么多错的人,早已经被镜翊寒给处理了。
现在,他不想和上官瑞龙浪费时间。
然,在他们走了没几步的时候,听到隐隐约约的质问的声音。
镜翊寒一顿,焦急的走进去,有人在找邓萸杫的麻烦吗?
那声音上官瑞龙也听到了,很明显,就是他家那个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弟弟的声音。
他暗道不好,他们两个竟然真的来找邓萸杫的麻烦,这可怎么办。
看着镜翊寒极快的步伐,上官瑞龙心里只能祈祷,他们两个做的不太过分,否则,整个上官家,会毁在他们的手里。
只是,即使他快,镜翊寒比他更快。
等到他进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镜翊寒护在邓萸杫的面前,一脸的冰冷,似乎是要杀死他眼前的人。
上官瑞文和上官允倒在地上,嘴角不停的流血,一副很虚弱的样子,仿佛刚刚遭到什么重创。
偏偏上官瑞文还在作死的说,阴沉着脸色,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就仿佛想要杀死他一般,“你是谁,竟然敢伤我们,这里可是上官家。”
上官瑞文性子本就阴沉,睚眦必报,今天被镜翊寒打伤,他会记在心里,而面子上,他又不可能丢了,所以,他在强撑。
体内的翻涌让他都有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脸色发白,很难受。
而一旁的上官允,因为还没有成人,没有经过上官家的开启仪式,早已经疼痛难忍晕了过去。
两个人倒在地上,看上去好不凄惨。
上官瑞龙越走进房间,质问声更加清晰,他眼角一跳,就怕弟弟说出来什么惊人的话,直接送死,更怕镜翊寒一个恼怒,毁了上官家,马上冲过去,走到上官瑞文的面前,沉沉的说道:“你给我闭嘴。”
也不管弟弟是什么脸色,转过身,对着镜翊寒道歉,“镜少,很抱歉,我的弟弟冲撞了您,还请您赎罪。”
“你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吧。”镜翊寒看也不看上官瑞龙,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上官瑞文,收回视线,淡淡的语气却让人感觉到无限的寒意。
上官瑞文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自己被那视线盯住的时候,就像是自己已经死了,那种绝望的感觉让他害怕。
上官瑞龙道歉的动作一滞,看着镜翊寒侧开,让他护住的邓萸杫出来。
这意思很明显,然,上官瑞龙却不能有任何的停歇。
“邓小姐,我是上官家家主,上官瑞龙,我代替我弟弟和侄子向您道歉。”说实话,诚意满满,但是却不一定有用。
邓萸杫淡淡的斜了镜翊寒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看着上官瑞龙,那略微熟悉的气息,嘴角一勾,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上官家主不用客气,人总是会冲动,下一次还希望上官先生能够查清楚事实真相再去找人对峙,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这么好欺负的。”
“是,多谢邓小姐。”上官瑞龙有些尴尬却感激的笑笑,然后看着镜翊寒,很明显,他才是最后的决定人。
“恩。”惜字如金的镜翊寒,上官瑞龙这才明白,冰皇到底有多么的不爱说话,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竟然只是嗯字一个回复。
不过这样的肯定回答,却也是给了上官瑞龙一个答案。
上官瑞文虽然心里不甘愿,但是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人,他从来不会让他的亲人受任何委屈,现在这么异常,他也看得清楚,能够让自家哥哥这样小心翼翼,这个叫做镜少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即使现在他愤怒的想要杀人,却也只能忍着。
上官瑞龙叫来下人,将两个人抬走,这才告辞。
他没有想要在这里浪费时间,镜翊寒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邓萸杫,如果一直待下去,那岂不是找骂么。
所有的人走出去之后,邓萸杫才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镜翊寒,“你来做什么。”
刚才上官瑞龙对镜翊寒明显畏惧的眼神,她不是没有看出来,但是这件事情和她无关,她本就没有打算和镜翊寒牵扯任何关系,既然他的身份那么神秘,那她同样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但是,现在镜翊寒出现在她的面前,万一他的到来破坏了她的计划,那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她一定要确定这个人会不会破坏她的计划。
“你一天没有上学,我来找你。”镜翊寒含情脉脉的看着邓萸杫,却丝毫不敢向她发泄自己的不满,只能委屈的说道。
这样的镜翊寒和刚才那个宛若冰神一般的人判若两人,她浑身的鸡皮疙瘩,冷笑着,“我有事情要处理,不要告诉我,你来这里也是有事要处理。”
镜翊寒的身份很不一般,这个她一直都知道,而现在看到上官瑞龙把他放在高位的样子,那就说明他的身份即使在隐世也定不简单。
原本她的事情本就是自己处理,现在多了一个人,还很有可能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她也会随着他而备受关注,行动的一切都不便。
“没有,我的事情就是帮助你。”镜翊寒强撑着自己被邓萸杫伤到的心脏,强笑着说道。
邓萸杫深呼吸,她忽然觉得,很多时候,多出来一个追求者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是讨厌,因为她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被关注,而这个人的能力还是在她之上,这让她有一种被人所有的隐私被揭露的难堪。
“镜翊寒,我说过,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来烦我,我真的感觉很困扰。”好吧,原谅邓萸杫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算是重,才可以让他离开,结束这所谓的可笑的追求。
爱情这种东西,她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因为她很不擅长。
“没事,我不来烦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来打扰你的。”死皮赖脸这一招镜翊寒也学会了。
说实话,看着面对他的时候,一脸的冷清的邓萸杫,现在有了别的表情,真的很开心。
邓萸杫:“……”
没有办法阻止他,那就只能无视他。
看着邓萸杫准备无视他,镜翊寒嘻哈的笑脸也放了下来,他脸色一冷,感受着空气中那陌生却又熟悉的气息,话题一转,语气不善,“我知道你在,出来吧。”
邓萸杫刚刚坐下,就看到镜翊寒冲着空气说这一句话。
她动作微顿,细细感受,却没有丝毫的陌生的气息,难道有什么人来了她不知道?
脸色微凝,全身有些防备的看着四周。
然而,下一瞬,出现的人影,却是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疑惑。
“祁连祀曌,怎么是你?”她微微惊讶,开口道。
祁连祀曌挂着一抹笑容,温温的看着邓萸杫。
而镜翊寒看到的时候,却是格外的刺眼,他若无其事的看着邓萸杫,问道,“你认识他?”
“对。”邓萸杫在想的是,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祁连祀曌不是不屑于和人类来往吗?
话一问出,镜翊寒才知道自己到底问出来个什么蠢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不认识的,祁连祀曌怎么可能三番四次的帮助她,守护她。
他以前一直以为祁连祀曌不过是个守护邓萸杫的人,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在县城小学,他要带走邓萸杫的时候,祁连祀曌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止他,不让他带走邓萸杫,那个时候,叫开开,很明显就是少主。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放松了对祁连祀曌的警惕。
然,今天,他有一种危机感。
他们之间关系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做什么事情,祁连祀曌竟然是陪伴她的人,而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很受伤。
但是比受伤更重要的是,要阻止有人接近邓萸杫,她,只能是他的。
“你怎么在这。”镜翊寒淡漠中带着丝丝的冰冷看着祁连祀曌。
“我是守护她的人,当然会在这里。”祁连祀曌温润一笑,眼角参杂着丝丝的寒意。
邓萸杫一顿,然后想想,确实没错,他是在守护她,因为她是他的主人的转世。
镜翊寒余光看到邓萸杫沉默不解释,他脸色微僵,说实话,即使是确定邓萸杫不可能会喜欢上祁连祀曌,但是对于这个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邓萸杫的身边,而不会被赶走,他真的很羡慕。
“从今以后,她,由我来守护。”镜翊寒及其霸道的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祁连祀曌嗤笑,不过是一个连他灵力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的人。
镜翊寒默,他说的没错,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用强硬的手段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这个对象是邓萸杫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要另当别论。
在隐世中可以说大刀阔斧的冰皇,在有关于邓萸杫的事情上,开始畏首畏尾。
邓萸杫可以说是他的劫。
“我既然决定,就不会把我的人交给别人守护的道理。”镜翊寒似乎是在发誓。
“呵,这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祁连祀曌温润一笑,却格外的嘲讽。
他的人?
可笑。
他还以为他是以前的那个他吗?
抑或者,她还是那个她吗?
以前的他,他祁连祀曌可能比不过,只能远远地看着两个人,而现在不同,镜翊寒即使在世间拥有格外强大的势力,但终究会成为拖累。
邓萸杫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主人,她的喜好同样会改变。
她不喜欢和陌生人多相处。
在这件事情上,祁连祀曌占了优势,只要稍微有一点胜算,他就不会放弃。
如果他知道,当时他的放弃是让主人跳下轮回,而本该时时刻刻在她身边的人竟然会做出同样跳下轮回的蠢事,他绝对不会放开她。
两个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让谁。
就在邓萸杫开口,准备打破这一切的时候,开开忽然跑了出来。
“粑粑,你来了。”他直接扑向镜翊寒。
哈哈,他就知道,他的感觉不会错。
“恩。”即使淡漠如镜翊寒,原本只会因为邓萸杫的事情而关注的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着开开,竟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喜爱。
而这种喜爱,也让他对待开开与常人不同,虽然这种感觉很淡。
虽然镜翊寒没有接开开,但是他的一句应,却让开开心中一喜,以前的粑粑可是都不会多和他说话的。
现在的粑粑真的不一样了。
开开的兴奋也让邓萸杫微微心疼。
自刚刚知道开开真的是她的前世的孩子的时候,她就已经下意识的把她当做开开的麻麻,更想要好好的弥补开开,即使她知道那不是她做的。
况且,那么懂事的开开,怎么可能不让人心疼。
她真的想不通,到底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让那个人能够把孩子抛在一边,理也不理。
“少主。”祁连祀曌在一旁看着三个人,那异样的温馨,给他一种外人闯入一家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即使这个称呼会降低自己的身份,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化解尴尬的方法。
更何况,礼不能废。
邓萸杫有些奇怪的看了祁连祀曌一眼,却发现他的臣服是心甘情愿,没有丝毫的作假。
有些可笑自己的想法,祁连祀曌怎么可能会想要为了让她相信和开开的关系故意放低自己,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
同时,却也更加好奇,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竟然会让祁连祀曌心甘情愿守候几千年,只为等她回来。
她垂下眼敛,暗自思索。
然,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
她的人生已经不是她自己可以掌控的。
虽然她不太清楚他们怎么样让那个早已经转世几千年的人回来,但是她很有可能因为那个人的回来而离开这个人世。
所以,她一定要趁她还在的时候,安排打理好家人的一切,没有后顾之忧。
只希望他们说话算数,真的让家人好好的。
镜翊寒,这个人且不说他能不能不恢复记忆,她自己本就没有一个未来,又何必耽误别人。
他失去记忆,就在这里继续他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那他的事情,他的感情,她更加没有资格去回复,因为那是属于那个人的。
说实话,今天他来到这里,她真的很感动,只是,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内心的人,所以只是很冷漠的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所做的一切,她都明白。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域社社长,做事情都要为域社考虑,都有自己的限制。
更不要说他一个身份神秘,连上官家都奉在高位的人,能够做到这一步,如果没有她二十岁的那个约定,她想,她一定会和镜翊寒在一起。
虽然,她重生之时,没有考虑过爱情,但是,爱情,说实话,也并非鸡肋,只是看自己如何掌控它。
但是,这一切只是如果。
邓萸杫轻笑,果然,人真的身不由己。
她虽然为人冷清,但不代表她会去害人,更何况还是对她好,三番四次帮助过她的人。
如果镜翊寒需要的只是一场有合有分的恋爱的话,她同样不会拒绝,但是,他说的是爱人,一辈子的,这个承诺太重,她承担不起。
开开虽然有很多东西不懂,但是母子之间心灵相通让他早已经听到了麻麻的心声。
心中潜意识的告诉他,麻麻想的这些事情是很重要的,他一定要告诉粑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想,一定是为了粑粑和麻麻在一起的。
麻麻在这心里想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他一定要找个时间单独和粑粑说。
开开沉默,邓萸杫沉默,镜翊寒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淡漠的看着祁连祀曌。
早在县城小学,祁连祀曌拦住他,要带走邓萸杫的时候,他就知道祁连祀曌和开开的关系,现在叫出来,不过是确定而已。
祁连祀曌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声叫声,会让原本温馨的三人中两个人陷入沉默,不过这也好,没有了让他不喜欢的排斥感那就好。
“少主,我先进去了。”祁连祀曌不知道他在这里有什么用,只能先进空间。
即使是想要推开镜翊寒,离开邓萸杫的世界,但是开开在这里,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恩。”祁连祀曌的声音来回了开开的注意力,他高冷回了一声,颇有一种王者风范。
镜翊寒看着开开更加喜欢,刚才的感觉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
只见绿光一闪,祁连祀曌就消失不见。
镜翊寒一直都知道邓萸杫有空间的事情,就和隐世的那些上古家族的空间很类似。
只是,他们空间最多只可以放东西,却不可以放人,说实话,有些惊讶。
“粑粑,是你吓跑了那两个坏人吗?”开开在空间看到外面的一切的时候,心里好开心。
他的粑粑真霸气。
闪着两个星星眼,崇拜的看着镜翊寒。
“坏人?”镜翊寒伸手摸摸开开的头,他的洁癖似乎在邓萸杫和开开的身上,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是啊,就是那两个被你打在地上的坏人,粑粑,你知不知道,他们刚一进来,那个小的就对麻麻大吼大叫,还要对麻麻动手,那个老的,竟然给麻麻下黑手,太可恶了。”开开愤怒的对着镜翊寒极其夸张的说着。
邓萸杫都有些愕然,开开太夸张了。
“是吗?”镜翊寒勾唇一笑,笑的有些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他的惩罚太轻了。
邓萸杫急忙开口,“没有那么夸张。”
“恩?”镜翊寒只是淡淡的看着邓萸杫,什么话也不说。
“他们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出手。”邓萸杫想到刚才镜翊寒对那两个人毫不留情的出手,她真害怕被他打破了她的计划。
“我没有想过要出手啊。”镜翊寒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邓萸杫怎么想,他不过是在想,等到邓萸杫处理完之后,他应该怎么处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招惹他的女人。
“……”邓萸杫语塞。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待在你的身边,守护你,不会让他们有伤害你的机会。”镜翊寒极尽温柔的说道,眼里满满全是真情。
“不需要。”邓萸杫心底忽然一冷,沉沉的应声。
这种温柔她不需要。
镜翊寒皱眉,邓萸杫对他似乎排斥的有些明显,而他,竟然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她。
“既然镜少是上官家的座上客,那一定有地方住,还请镜少离开我的房间。”邓萸杫现在不想面对镜翊寒。
说真的,她累了,好累。
虽然她掌管的域社和公司没有耗费太多的精力,但是她基本上重生以来就没有停歇过,一直在训练。
她心中一直压抑着自己。
很多时候,心中有着沉重的枷锁,人就会格外的累。
她的心累了。
现在还要面对不可能接受的人,明知道不可能给他回应,难道在这里享受着他的付出,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丑陋。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镜翊寒邪魅一笑,有些霸道,本就格外俊美的脸更加耀眼,夺目。
说完,竟然直接坐在桌子旁,开始自顾自的喝起茶来,那悠闲的淡然样子,真的让邓萸杫好想杀了他。
开开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转,跳起来,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仰着小脸,幸福的说道:“粑粑,我陪你。”
“……”邓萸杫真的语塞了,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耍无赖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三个人还在这里为着自己心底的想法打着小算盘的时候,那边离开的三个人格外的沉重。
“大哥,你是说,那个人是传闻中,那个地方的冰皇?”上官瑞文审度着自己的词语,确定没有犯了忌讳,这才慢慢出口。
“是。”上官瑞龙有些复杂。
冰皇,他做梦都没有想过,他会来这里。
而邓萸杫,竟然还是他的爱人。
如果邓萸杫真的是那个盗走妖娆花的人,那他还真的没有办法要回来了。
否则,很有可能整个上官家都会被毁掉。
“那,我和允儿冲撞邓萸杫,岂不是死定了?”上官瑞文同样心中对镜翊寒存在着深深的忌惮,刚才那强大到让他窒息的气场,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应该不会死,你难道忘记了,邓萸杫现在有求于我们。”虽然处在优势区,上官瑞龙依旧有很不好的预感。
“对,那我们应该怎么做。”上官瑞文显然想到邓萸杫来这里的目的,脸色微微好了一点。
“静观其变。”上官瑞龙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深思。
“静观其变?”这个词,他上官瑞文怎么都想不出来会是从那个一直都很神奇的哥哥嘴里说出来。
“这是冰皇的要求,咱们只能服从。”虽然很不愿意说,但是这是事实。
“是。”上官瑞文皱眉,沉沉的应道。
心里却在想,难道,邓萸杫想要毁了整个上官家他们也只能静观其变吗?
上官瑞文根本不知道,他随意的想一想,都能够猜测的到邓萸杫来这里的意图,只是他并没有在意,只当自己随便一个例子。
却不知道他以后会后悔莫及。
上官瑞文虽然答应,但是并不代表另外一个人也会答应。
上官允躺在床上,腹腔中强烈的疼痛让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隐约中就听到了父亲和家主的这一番对话。
那什么冰皇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这个仇不报,他心里不甘。
仇恨的因子忽然腐蚀了他的大脑,那个叫镜翊寒的人,他,一定要杀了他,给自己报仇。
仇恨永远都是最恐怖的东西,上官允在做出这件事情之后,他才知道,并不是任何人,都有让他可以嚣张的资本,也并不是所有的人,他都惹得起。
只可惜,现在他不会知道。
邓萸杫本就是个坐不住的主。
现在上官瑞龙因为镜翊寒的到来放松了警惕,而上官瑞文这几天都在养伤,显然镜翊寒伤他伤的不轻。
她趁着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寻上官家的根基到底是什么,要怎么样才能毁了它。
上官家之所以被称之为上古世家,即使一直后退,也能够在二流世家,甚至一流世家中占有有利地位,就是因为上古时期,他们的根基是祖先亲自定好的。
足够上官家辉煌数万年,屹立不倒。
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邓萸杫即使用了绿色雾气,同样丝毫找不到。
邓萸杫有些焦躁,怎么可能一点进展都没有,还是她的行动方向从刚开始就错误。
虽然知道有些丢脸,她说过要靠自己,然时间不等人,整整半个月过去,都没有丝毫的进展,她有些忍不住了,还是去找了祁连祀曌,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提示。
祁连祀曌是上古神兽,一定知道的很多。
但是,等到邓萸杫找过去的时候,祁连祀曌还是惊讶了一番。
邓萸杫竟然会来找人帮忙。
“我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太多了,而且没有丝毫的头绪,我对这方面不太懂,还请你给我一个提示。”邓萸杫直接开口,没有丝毫的借口。
人,一旦着急了,就会忽略很多东西。
终究还是希望靠自己,即使她知道,只要一问祁连祀曌,他一定会告诉她如何破解上官家的命数,甚至于帮她解决,不需要这么麻烦。
但是她的骄傲不容许她这么做,虽然,她知道,现在在祁连祀曌的眼里,她很弱。
“上官昕。”只说了这一个提示,祁连祀曌就不再开口。
他说的已经够多了。
邓萸杫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有些狐疑的看着祁连祀曌,思索他说神婆的名字的含义。
难道,他是说,神婆知道原因?
但是现在的神婆早已经离开人世,即使现在灵魂还存在,如果没有镜翊寒的帮忙,她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看到。
只是,如果神婆真的知道,那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还是说,这个原因,神婆并不知道,那就是说,很有可能和神婆有关,这也是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死神婆的原因。
越想,邓萸杫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想想如果是这样,那么,很有可能杀死神婆的那些人也都是上官家的人,因为,他们不可能让一个可以影响他们家族这么深的人存在,而神婆,很有可能清楚是上官家人对她下手,所以才要邓萸杫毁了整个上官家,一个人都不放过。
邓萸杫深呼一口气,忽然感觉有些沉重,果然,仇恨是最令人痛苦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邓萸杫来到上官家之后,她遇到的这三个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
却不一定是别人也都是坏人。
说实话,她真的不想滥杀无辜,现在,她想,如果到时候解除了上官家的根基,她只想杀该杀之人。
然,有的时候,理想很完美,现实却很残酷。
命运的抉择会逼着她,毁了整个上官家的。
镜翊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邓萸杫对着祁连祀曌沉思,只是,从背影看来,两个人的距离却很暧昧。
不得不说,即使是镜翊寒,这个极度有自控能力的人呢,看到这一幕,心里感觉也很不好,更何况,那个人可是他的爱人。
他强忍着自己翻涌的醋意,直接上前把邓萸杫一把搂紧自己的怀里,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敌视的看着祁连祀曌。
即使才十四岁就已经身高一米八几的镜翊寒站在一米九几的祁连祀曌的面前,竟然丝毫不显得弱势,他以绝对的保护者的姿态护着邓萸杫,就像是在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祁连祀曌嘲讽的看着镜翊寒,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守护她。
右手微抬,就想要动手,然,他还没来得及,两个人刚刚竖立起来的气场瞬间被邓萸杫打破。
她重重的推开镜翊寒,冷冷的看着两个人,“你们两个想比就给我滚出去。”
镜翊寒对她的心思她很清楚,如果他不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她才会觉得奇怪。
但是祁连祀曌是谁,他一直以来心里只有她的前世,她一直以为他分得清,却没有想到,还是想要把那个人的一切强加在她的身上。
然,现在是在哪里,他们两个人竟然这么肆无忌惮的就要剑拔弩张,他们不在乎,但是她还有任务在这里,他们如果再这么冲动的话,她真的不在乎一个人在这里,这本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原本还气焰嚣张的两人瞬间,有些错愕的看着邓萸杫。
祁连祀曌有些恼怒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这个人不是她,不是。
话也不说,直接返回空间。
镜翊寒依旧是呆呆的看着邓萸杫,只是看着。
试想,他在这里尽心尽力的为邓萸杫拖延上官瑞龙的时间,让她可以好好的有时间查找真相,他不求回报,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但是,当他看到回来之后,两个人暧昧的背影,这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他一时失控,没有把握好自己的情绪。
然,等到邓萸杫真的生气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杫儿,你听我说,我是以为你们两个在……”在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看到两个人靠的那么近,他就忍不住吃醋。
“我们两个,你在开什么玩笑,”邓萸杫下意识的反驳让镜翊寒一喜,然,下一刻,又把他打落谷底,“再说,我们两个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杫儿。”镜翊寒委屈的叫一声。
一个少年,做出这样和自己不符的样子,正常人都会冷眼斜他。
然,邓萸杫却理也不理的坐在沙发上,开始看苏姬传给她的资料,说实话,信息很少,她只能从中寻找一些有用的。
镜翊寒低头看到资料上写的是有关于上官家的资料,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给邓萸杫他带来的资料。
大手一伸,一塌资料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蹲下,尽量和邓萸杫保持平视,把资料递给她。
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表情,就怕她生气。
邓萸杫正在看资料的时候,就被一个东西给挡住视线,抬起头,不出意外的看到镜翊寒那眼底藏着的小心翼翼。
心中一滞,这个人,自己竟然把他弄成这个样子,还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孤冷,骄傲。
心下一软,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手中的资料,随手翻了翻。
但是里面的东西却让她震惊。
上官家所有的一切,事无巨细都被写在上面。
他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查出来上官家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镜翊寒的心一直悬着,看到邓萸杫接了他的资料,这才暗暗放松了一口气。
心里却是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紧张过,现在却因为一份资料而紧张。
如果让他手下的那些人知道的话,一定会笑他的。
只是,他是自愿的。
“谢谢。”邓萸杫没有拒绝,现在她很需要这份资料,既然有人帮助,她不会傻得回绝,她也知道,即使苏姬的黑客能力再强,对于和他们不算是同一个世界的隐世,他们没有突破口,自然也就没有了消息的来源。
“不用谢。”道谢,不,他不需要,他需要的是什么,他想邓萸杫应该懂,只是,他不希望邓萸杫是因为这个原因喜欢上自己,那他做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
知道她需要时间整理资料,而道谢也是在赶他走,镜翊寒站起身,直接坐在椅子上,一副客随主便的样子。
“你忙你的,我自己随意就好。”这一副有些耍无赖的样子,还真的让邓萸杫无奈。
不过想想,她的一切,镜翊寒也算是都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也就随他了。
镜翊寒感觉的到,邓萸杫对自己越来越放松,也更加不忌讳他在她的身边,她已经开始慢慢的习惯他了。
这是一个好现象。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邓萸杫认真的样子,真的好美,好美。
这样的时刻,他是享受的,更是他以前幻想了无数次的。
安静,美好,让人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一时刻。
只是,幻想永远都是幻想,总会有被打破的那一刻。
嘭的一声,拉回了镜翊寒的思绪,他看过去,邓萸杫竟然将她面前茶几上的茶具给扫在地上。
他连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仔细看看,幸好没有红。
刚想问邓萸杫怎么了,就看到她被怒火充斥的眼睛,格外的慑人。
他怔了怔,从邓萸杫手中拿出来那些资料,从收到他还没有看过,一定是这里面有什么让她很不喜欢的事情,否则,那么会压抑自己,控制自己的邓萸杫根本不可能动这么大的怒。
他一目十行的翻看着这些资料,纵然是冷情如他,也是越看越恼火,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显然有些怒气。
“呵,既然上官家作死,那就不能怪我无情。”邓萸杫冰冷的勾起唇角,有些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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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乐,亲爱的们,么么^_^
v103他们,全都出事了
不知怎的,忽然之间,上官家在俗世和隐世瞬间出名了。
原因无他,上官家的大部分人在一个月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搬出上官家本宅。
这本是一件小事,任何人想要回祖宅或者是离开祖宅他们都没有权利过问,或者没有过多的必要去关注。
但是,这件事情放到上官家,那就值得关注了。
其一,上官家是在俗世和隐世都有很高地位的家族,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
其二,上官家有一个不成文的家训,任何人在没有被赶出上官家之前,不得搬离本宅。
这虽然不成文,但是身为隐世的家族,即使是一流家族都知道上官家这个习俗。
所以,忽然之间,看到上官家的人都不遵循祖训,离开本宅,他们就不得不开始怀疑,难道上官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能怪他们这些人怀疑,实在是上官家地位太特殊,唯一一家拥有先知能力,这能力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有灾有难,如果有上官家的人提醒的话,可以躲过去。
同样,如果有敌人的话,致命点就会被人从上官家探到,然后,更加致命。
上官家从来都是中立,不向着任何人,但是,上官家却是遵从的是以钱为本,谁的钱多,那个人就会知道自己所要知道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很多人都很忌惮上官家的存在。
即使很懊恼上官家的以钱为本,但至少这样,总比有私心的好。
而现在,上官家开始乱了,他们就开始考虑自己以后的命数该怎么办。
没有了上官家他们该怎么办。
说实话,这些年,他们已经开始依赖上官家。
虽说上官家每一次的卦象都要很多钱,但却是很灵验。
于是乎,因为上官家的异象,隐世和俗世的高层已经开始隐隐有些动乱了。
而依然在上官家的三个人却不知道。
上官瑞龙,他这一段时间一直被镜翊寒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约束的去做这样那样事情,每天早上六点被叫出去,晚上十二点才回来,还要帮自己的弟弟和侄子研制丹药,根本没有时间处理家族的事情。
上官瑞文,因为被镜翊寒打伤,伤到了根本,所以一直都卧床养伤,关于家族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管理,所有的想要报复邓萸杫的心思都因为她是镜翊寒喜欢的女人而罢休。
上官允,自从知道了邓萸杫的身份,他心底就开始嫉恨,尤其是他一身的伤,让他更加想要报复,所以,这一段时间他都在计划怎么报复邓萸杫,根本都没有关注上官宅出乎异常的安静。
而他们三个,也因为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个人的刻意干扰之下,被隔绝了这个消息,同时也错失了能够挽救上官家的最好的机会。
时间慢慢地流逝,距离镜翊寒到上官家来找邓萸杫,已经快两个月了。
而上官瑞文和上官允,两个人的伤,也在上官瑞龙的丹药的帮助下也慢慢恢复了身体。
因为两个人伤好了,上官瑞龙也有时间开始打理上官家。
不管则以,一管就发现了致命的问题。
上官瑞龙一怒,将文件扔到地上,眼神凶狠的看着站在一旁的上官家的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瞬间迸发的上位者的气势直接打在管家的心脏上,他腿一软,生平第一次下跪,说话声音都在颤抖,“家主,我拦不住他们啊。”
“拦不住,”上官瑞龙怒及的冷笑,眼底浓浓的怒火,“平时你在他们面前的姿态有多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告诉我,你拦不住他们,那上官家管家这个职位,我觉得,是不是也应该换人了。”
管家瞬间浑身一颤,他一直不以为然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慌乱,他惊恐的看着上官瑞龙,不害怕上官瑞龙对他的指责,怕的是自己被换掉。
如果换了人,他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有面子,不会有可能还在别人面前高人一等,他终于怕了。
虽然说他没有尽职尽责的阻拦那些人离开上官家,但是不得不说,那些人真的就像是忽然天不怕地不怕了一样。
平常见到他的时候,哪一个人不是伏低做小,而他们离开的时候,竟然一脸的高傲,即使被他威胁,他们也丝毫不在乎,就像是已经破釜沉舟的一样,坚持着他不明白的东西。
他猜不透,他们平常一直在刻意保护的财,名望,为什么忽然之间都放弃了,而在疑惑之时,他在嘲讽,嘲讽他们的作态。
同时更想试探他们,他有意无意的放走他们,等着他们回来找他,求他放他们回上官家。
而现在,没有等到那些人回来,他的意图就已经被上官瑞龙发现了,他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家主,我错了。”有些凄惨,眼底带着浓浓的不甘。
上官瑞龙这一次真的生气了,他们都离开上官家,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
而他一直信任的管家,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他拖后腿,简直不可饶恕。
多余的废话他不想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星期之内,所有人必须回到上官家。”
“是。”管家握紧拳头,这是他一生中最侮辱的时刻,但是,他只能忍着。
只是,管家都还来不及站起来,手机就响了,看到家主微微皱眉的样子,他的手一抖,接起电话,等着对方说话。
然,在听到对面的话之后,手机直接掉在地面上,撞击的声音让管家发寒,有一种心底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慌乱。
他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是自己跪在地面上,低着头,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怎么了。”上官瑞龙语气很不善,要他维持表面的平静已经不可能了。
那些离开上官家的人,不管是不是废物,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事关上官家的命数。
所以,他们不能离开。
上官瑞龙的声音让原本已经冻结的管家瞬间惊醒,他跪爬着到上官瑞龙的身边,带着哭腔,“家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过我。”
管家的举动让上官瑞龙疑惑,但,疑惑只是一瞬间。
看到那个被他遗弃在地上的手机,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接将管家踢开,忍着怒火,冷声道:“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事情有变。”
“没,没变。”管家结巴着说道。
看着管家这样,上官瑞龙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有一种很糟糕的感觉。
知道家主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管家一闭眼,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他说道:“那些,搬出上官家的人做过的事情全部被曝光,国主震怒,他们全部被判死刑,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
管家每说一句话,上官瑞龙的眼睛就暗沉一寸,直到管家说完,他的眼睛全部被黑暗吞噬,隐约,黑色的漩涡在不断地酝酿,仿佛要爆炸一样。
跪着的管家猛地一哆嗦,他感觉自己仿佛就在那个漩涡中,被消灭。
上官瑞龙不愧是上官家的家主,那失控也只是一瞬间,他淡淡的看着管家,“冰皇现在在哪里?”
管家跟了上官瑞龙几十年,自然知道上官瑞龙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冰皇,隐世的皇。
隐世的地位高于俗世,同时,隐世更是掌控着俗世,所以,即使这件事情华国国主已经下了令,只要冰皇出面,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会被摆平。
即使,这一次请求冰皇会欠下一个很大的人情。
但是,只要能够保住那些废物,保住上官家的命数,那上官家即使以后只是冰皇身边的一条狗又如何。
可以说,上官瑞龙的破釜沉舟是管家没有想到的,更加没有想到,他会放下自己的高傲,为人奴隶。
“家,家主,冰皇,已经下令,全部处死。”管家头抵着地面,他一股脑全部说完。
他不敢想象,在上官瑞龙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冰皇身上之后,在听到这话之后,所有的希望全部灭亡,会是怎样的疯狂。
然而,管家自以为的疯狂没有出现,然而,浮现在他耳边的,除了静还是静。
但是,管家却不敢说话了,只能低着头,颤抖着身子,同样开始沉默。
“出去。”良久,上官瑞龙开始,淡淡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然,绝望,和阴毒。
管家即使是有些能耐,但是在上官瑞龙面前同样没有丝毫的优势,自然听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同。
他心里在想,家主果然是不同常人,即使整个上官家现在被搬空,成了一个空壳子,他也不会失控,有什么改变。
心中带着一丝的尊重,恭敬的退了出去。
只是,管家不知道,在他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扫到地上,书桌从中间裂开缝隙,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阵阵的,有些阴森。
上官瑞龙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有些疯狂,眼睛猩红,宛若毒蛇一般恐怖的让人发寒。
v104我已经开恩了
“你说什么?”上官瑞文手一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怒吼着说道。
“回先生,上官家现在只剩下家主,您和小少爷三个人,其余人,全部被关在监狱,明天,枪决。”一个人站在上官瑞文的面前,浑身发抖,回答着。
“我大哥呢!”上官瑞文狠狠皱着眉,原本阴沉的他显得更加暴戾。
“家主去找冰皇了。”那人浑身一冷,尽职尽责的回答道。
“我也去。”上官瑞文走两步,就往出走,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依旧坐着的上官允,冷冷的吼道,“允儿,还坐着干吗,走啊。”
上官允不愿意去,现在上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去找他们是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他还没有来得及报复邓萸杫,他竟然现在要去求他们,他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高傲。
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单单凭她是冰皇的女人这个身份,他就必须要去。
在绝对的权势下,他不得不低头。
心底的恨意让上官允开始变得扭曲。
其实,他和邓萸杫本没有什么重要的矛盾,只是,他的父亲本就是心思阴沉之人,而他更是被他的父亲给遗传,阴险的心思有过之无不及,他不把任何人放在心里,只要有人侵犯了他的权益,抹了他的面子,他就会记恨这个人,永远记在心里,不会忘记。
找到任何的机会,报复回去。
其实,很多时候,虽然这个人的能力不怎么样,但是架不住他的意志力。
上官允可能不会给邓萸杫带来多大的困难,但是可能会给邓萸杫以后的道路做一个绊脚石。
他的心思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父亲,上官瑞文。
两人到了原本上官允的院子,现在却属于镜翊寒和邓萸杫的院子的时候,上官允眉宇之间的戾气更重。
上官瑞文没有多想,他直接走进去,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的。
上官家的大部分人被处决,这代表的是什么,上官瑞文很清楚。
代表上官家要完了。
上官家之前为什么会从一流世家退后至二流世家,主要的原因就是上官昕离开了上官家,而且,她还带走了上官家族谱中,属于她的那一页,那般的决绝。
将自己的鲜血洒在她的院子,灭了上官家属于她的本源。
上官家之所以能够一直身处一流世家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上官家用家人的精气血脉在传承。
每个人,都要付出自己一半的生命,来支撑上官家的命数。
这也是上官家的人为什么活不长的原因。
上官家的气数就像是一张大网,只要中间有一个枝节断裂,那对于上官家就是致命的。
当初上官昕离开上官家的时候,用自己的鲜血破开了吸取她体内精气的根源,同时,在上官家,属于她的那个枝节,也开始破碎。
上官家的气运开始走向下坡路。
在上官昕离开时候,同时又带走了属于上官家修炼占卜之术的上乘的书籍,这一下,即使没有人往出爆上官家的异状,上官家也开始自己败落。
而现在,几乎全部的人都被捕,上官家只剩下一个空壳,他们三个人,怎么可能支撑得起上官家维持命数那强大的精气,根本不需要一年的时间,他们就会精气人亡,不,可能会更短。
要他们放下上官家的荣誉离开,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为了这短短一年的高人一等,而付出生命,更是不可能的。
于是,贪得无厌的上官瑞文,就想着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去向冰皇求情,请他放过那些人。
即使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上官瑞文的想法上官允自然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命数和上官家的命数息息相关。
如果知道的话,他会不会去更加疯狂,这也说不定。
当两人各自怀着心思走进房间的时候,正看到上官瑞龙很是淡然的坐在镜翊寒的对面,似乎是在聊家常。
这样的上官瑞龙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常,但是放在上官瑞文的眼里,就是很不正常。
他的哥哥,他很清楚,上官家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他即使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这么平常。
他恍惚间,竟然一抖,难不成,大哥开始了走极端的路。
他脑海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来不及多想,还等不及别人看到他,直接跪在镜翊寒的面前,很恭敬的请求。
“镜少,这次上官家有难,求您帮我们一次,我们愿意为奴,永远侍奉您。”
满满的诚意,听的房间里的四个人一楞,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判断这句话的正确性。
邓萸杫是没有想到上官瑞文竟然能够放下他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就这样跪下,镜翊寒的身份很神秘,他来求镜翊寒,就代表他知道镜翊寒的身份,如果这一次上官家的事情不是她弄出来的话,还真的以为,他是一个能够为了家族事业放下一切的人。
镜翊寒淡漠的看着上官瑞文,一言不发。
上官瑞龙眼睛盯着茶杯,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官允才是最吃惊的那个,父亲的骄傲他是清楚的,正因为他清楚,所以看到父亲的动作,他才会那么震惊。
没错,是震惊。
然,震惊之后竟然是滔天的恨意。
如果不是邓萸杫,如果不是她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把她带回上官家,一直和平无事的上官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些异常的事情。
她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身怀绝技。
说什么是上官昕的徒弟,有求于上官家,在他看来,就是上官昕用来灭了上官家,报复来的枪手。
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她弄出来的。
办法一定是上官昕临死之前告诉邓萸杫的。
不得不说,愤恨中的上官允竟然误打误撞的猜出来这一次上官家灾难的制造者。
只可惜,他却在镜翊寒的面前什么都不能做。
恨意滔天的盯着邓萸杫,想要将她那一张绝美的,可以骗人的脸给撕碎。
镜翊寒察觉到这强烈的目光,不悦的眼神扫过上官允。
上官允一抖,下意识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发自骨子里的颤意。
他收回目光,却触及到自己父亲屈辱的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心底闪过一抹亮光和恨意。
“我可以不追究上官家的责任,但是那些人,我不可能放过,他们做过的事情,已经震惊了世界,所有的人都清楚,想要他们死的人那么多,我不可能自欺欺人。”镜翊寒似乎是在沉思,有些为难的说道。
邓萸杫知道他的身份神秘,更似乎是高人一等,他对于自己的权利也不需要隐藏,更何况,这些话,本就是他们商量之后要说的。
上官瑞文一怔,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舍弃了自己的尊严之后,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样的。
只是,想一想,在冰皇颁布的隐世法则中,还有一条是灭族。
而他们被爆出来的事情,足以灭族,他们三个人被放过,还真的是镜翊寒开恩了。
他想要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上官瑞龙低着头的眼睛闪过一抹嗤笑。
上官允看着镜翊寒的眼神瞬间不满,他刚想要反驳,就听到镜翊寒这样回答道。
“这已经是看在杫儿有求于你们的份上,我格外的饶恕,如果你们的要求再高,我无能为力,你们就等着上官家的灭亡吧。”镜翊寒语气微微不善的说道,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
殊不知,如果不是想要让杫儿自己还上官昕的那份恩情,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还活在这世上。
不知道好歹,竟然还敢恨杫儿,简直自找死路。
“谢镜少。”上官瑞文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只能急忙结束这个话题。
自始至终,上官瑞龙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求一次情,邓萸杫没有多注意,镜翊寒同样没有多注意,只当他是难以接受上官家已经败落的事实。
试想,一个繁盛一时的家族败落在自己的手里,他们也不能接受的。
更何况,上官瑞龙本就是阴晴不定之人,他怎么想的,怎么样做,旁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邓萸杫和镜翊寒都认为,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毕竟,上官家已经是强弩之弓了。
隐世之人都是很现实的,在知道上官家败落之时,早已经都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上官家,这件事发生整整一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询问一下情况,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看着三人离去的时候,那萧瑟的背影,让邓萸杫心中一涩。
如果上官家的那些人没有做那些过分的事情,她不会做的这么绝。
娈童,娈女,强占他们公司,用不正当的手段让对手公司灭亡,比他们走上绝路,一件一件,让人心寒。
邓萸杫真的很不明白,明明他们一点都不缺钱,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的心,就不会觉的愧疚吗?
而他们三个,才是她要放到最后,好好算一笔帐的人。
v105本少主赏赐你,等死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至理名言对于任何人都实用。
尤其是对于邓萸杫。
她只以为上官瑞龙本性不愿求人,所以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弟弟,上官瑞文的身上。
她更以为,上官瑞龙为人即使再怎么样阴沉,也终究会因为道德,社会的制裁而低下头。
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很多时候,狗逼急了都会跳墙,更不要说人了。
就在邓萸杫等待着同上官家之间的事情结束的时刻,等待着为神婆报仇,为那些无辜的人报仇的时候,本应该颓废的上官瑞龙竟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邓萸杫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笑意连连的上官瑞龙,他那笑容,总让她感觉到很不舒服。
“镜少,邓小姐。”上官瑞龙很有礼貌的向两个人行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邓萸杫觉得上官家这件事情被处责,本有她一些责任。
“上官家主。”邓萸杫客气的点点头。
镜翊寒却是理也不理,专心的看着他的爱人。
上官瑞龙也不在意,仍是笑脸对着两人,他坐在桌子旁,看着自己对面的两个人,眼底划过一抹阴冷,却是笑着说:“我是来感谢两位的。”
怪异,心中有着更加的怪异感,但是邓萸杫却说不出来是哪里感觉怪,平生以来最为准备的感觉竟然出了问题。
上官瑞龙看着邓萸杫一脸的疑惑,镜翊寒依旧是丝毫不理,他意味不明的笑笑,声音倏地变得阴鸷,“感谢两位让上官家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的神色微微一滞,却瞬间消失不见,好似对上官瑞龙说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在意,不,准确的来说,他是对上官瑞龙整个人都无视。
邓萸杫却是怔怔的看着上官瑞龙,看着他的平淡,却阴冷的语气,没有做任何解释,很给他面子的说了一句,“不用谢。”
既然已经被说开了,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邓萸杫也不会矫情的去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更不要说,她本就是故意的。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上官瑞龙现在才来他们面前,挑明这件事情,按照他的本领,不应该是今天才知道的。
“还有一个小时,上官家就会彻底灭亡,一个绵延了几千年的家族,竟然毁在你的手里,邓萸杫,你的能耐可真不小啊。”上官瑞龙淡然的看着邓萸杫,似乎是在很客观的评价。
“谢谢。”不是听不出来里面的嘲讽的意味,这样的上官瑞龙才有着一丝的人气,刚才的他,太像是没有生气的人,让她竟然有一种恐惧,难以面对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知道从哪里来,今天见到上官瑞龙本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而她的心脏竟然一直跳个不停,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很不祥的预感。
“故意让允儿带你进上官家,触发了上官家的阵法,救走了妖娆花,这些,都是你做的吗?”上官瑞龙淡漠的看着邓萸杫,带着一丝的死气,让人想要远离。
“对。”邓萸杫心脏跳动的更加快,她皱着眉,仔细的想要知道上官瑞龙今天的异常到底是因为什么,却怎么都想不通。
“你来这里,不是帮上官研求进入宗庙的资格,而是帮她,毁了上官家。”很肯定的语气。
上官瑞龙定定的看着邓萸杫,不想要看到她一丝的欺骗。
其实,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欺骗的。
事情已经落下帷幕了,不是么?
“是。”邓萸杫挑了挑眉,下意识的靠近了一些镜翊寒,想要借他强大的气场,压制住自己不受控的心跳。
镜翊寒本就一直在注意邓萸杫,现在看到她这样的动作,眉角弯弯,心情很愉悦。
他直接揽过邓萸杫的肩膀,将她收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他能够感觉得到,今天,邓萸杫似乎也有些异常。
“上官家主,你今天,到底想要说什么。”镜翊寒冰冷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凌迟着上官瑞龙,除了他在乎的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浪费他多余的表情。
“没什么,”上官瑞龙的嘴角勾着一抹笑容,他淡然的看着两个人,“只是想说,邓小姐送给我这么大的礼物,我怎么可以不回送呢?”
话音一落,邓萸杫的眉角狠狠一跳,她心中那点不好的预感瞬间爆发。
上官瑞龙依旧看着邓萸杫,等着看她失措的样子,只是,却被自己面前瞬间出现的人给吓到。
他下意识的后退,然而脖间的手,竟然让他不能动弹。
他无视脖间越来越重的疼痛,有些诧异的看着邓萸杫,一眨眼,从十米开外来到他的面前,他竟然没有反应的时间,果然还是他小看了她。
“你做了什么。”邓萸杫眼神散发着冰火,定定的看着上官瑞龙,声音冷沉。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上官瑞龙毫不畏惧的看着邓萸杫,仿佛脖间的不是随时能够取他性命的手,而是一个他不放在眼里的东西。
“你敢动我的家人,找死。”心中的猜想被证实,邓萸杫美目中燃烧着怒火,似是要将眼前的人给活活烧死。
一旁的镜翊寒似乎也意识到的事情的变化出现了差池,他走到上官瑞龙的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指尖一抹冰凉划过,凭空,一个平板出现在他的手中。
而上面的画面,让他好看的眉宇蹙了蹙。
“杫儿。”他有些担忧的将平板递到邓萸杫的面前。
果不其然,邓萸杫看到的时候,原本还有些理智的样子瞬间暴怒,她抬起左手,挥开平板,嘴角勾着邪恶的笑容,右手掐着上官瑞龙脖子,泛着浓郁的绿色光芒。
她凉凉一笑,将另一手中不断闪现的绿灵粒放在上官瑞龙的面前,赫然一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上官瑞龙惊恐的看着面前散发着灼灼的植物清香的东西,似乎比任何植物都清香,比任何植物都诱人,脑海中忽然闪过他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占卜出来的卦象,他打进陡然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杫,这个宛若恶魔的少女,“难道,你就是……”
话没有说完,邓萸杫唇角一笑,她似乎很大方的点着头,右手不断的用力,左手的光芒也更甚,“现在才猜出来吗?”
“唔,似乎有点晚了呢。”她饶有趣味的看着原本只是惊恐,而现在忽然之间变成恐惧的上官瑞龙,笑的格外的完美。
一旁的镜翊寒看着两人的哑语,有些好奇,只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邓萸杫才是更加耀眼的。
宛若精灵般的恶魔一样,不断的摄取着他的灵魂,让他深深的嵌入其中,难以自拔。
妖媚,邪魅,邓萸杫美得惊人,现在,他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让他着迷。
“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吗?”邓萸杫纤白的指尖微微用力,划破上官瑞龙的脖间,鲜血瞬间横流,带着一抹难以抵御的清香。
上官瑞龙心里怕了,真的怕了。
在他确认邓萸杫是那人的转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怕了。
报复邓萸杫,本就是顶着镜翊寒强大的气场。
而现在,邓萸杫的另外一个身份更让他绝望。
那另外一个身份,整个地球都在争夺讨好的对象,所有人奉若神明的对象。
他,竟然敢去招惹她。
他没有后路了,却开始害怕了,很怕,很怕。
这就是骨子里的害怕么,他终于尝试到了,只是,这样的感觉,他却一点都不希望尝试到。
他惊恐的摇头,生怕下一瞬在的邓萸杫的脸上再看到什么让他绝望的表情。
“死…无…葬…身…之…地。”邓萸杫一字一句,右手上的绿色雾气透过上官瑞龙脖间的伤口,流窜进去,她的舌尖舔了舔唇,勾着笑,看着那绿色一点一点的划过上官瑞龙的全身。
每经过一处,上官瑞龙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镜翊寒自始至终都在笑着看着邓萸杫,她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他在背后帮她善后,他要她做的,就是肆意的生活,他镜翊寒的女人,从来不需要畏手畏脚。
他知道她需要发泄,所以他不会干扰她,他静静的等待着她,看着她的妖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黑暗。
上官瑞龙感觉着身体的异常,死亡的降临终于将这个自以为是的二流世家的家主给打败,他张张口,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嘴根本张不开,他连求饶,都没有资格。
“怕了?恨了?不过是咎由自取,呵。”邓萸杫犹如俯看这世间最为不屑的生物一般,冷眼看着上官瑞龙的挣扎,凤眸中,除了嗤笑,就是冷意。
蚀骨的冷意。
上官瑞龙想要求饶,他张嘴,他不甘心死,只是,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只能整个人站在那里,慢慢的僵硬,再僵硬,缓缓的,消失生命的迹象。
房间,只剩下他一人,依稀听得到离开时那句话,“本少主赏赐你,等死。”
无比霸道的语言,落下之前,躺在地上的平板,邓家一家人被人绑起来用鞭子毒打的画面瞬间消失,带着一声声的呲的声音,随之,整个房子瞬间坍塌。
v106为了区区一个邓萸杫
“你说什么?”上官瑞文手一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怒吼着说道。
“回先生,上官家现在只剩下家主,您和小少爷三个人,其余人,全部被关在监狱,明天,枪决。”一个人站在上官瑞文的面前,浑身发抖,回答着。
“我大哥呢!”上官瑞文狠狠皱着眉,原本阴沉的他显得更加暴戾。
“家主去找冰皇了。”那人浑身一冷,尽职尽责的回答道。
“我也去。”上官瑞文走两步,就往出走,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依旧坐着的上官允,冷冷的吼道,“允儿,还坐着干吗,走啊。”
上官允不愿意去,现在上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去找他们是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他还没有来得及报复邓萸杫,他竟然现在要去求他们,他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高傲。
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单单凭她是冰皇的女人这个身份,他就必须要去。
在绝对的权势下,他不得不低头。
心底的恨意让上官允开始变得扭曲。
其实,他和邓萸杫本没有什么重要的矛盾,只是,他的父亲本就是心思阴沉之人,而他更是被他的父亲给遗传,阴险的心思有过之无不及,他不把任何人放在心里,只要有人侵犯了他的权益,抹了他的面子,他就会记恨这个人,永远记在心里,不会忘记。
找到任何的机会,报复回去。
其实,很多时候,虽然这个人的能力不怎么样,但是架不住他的意志力。
上官允可能不会给邓萸杫带来多大的困难,但是可能会给邓萸杫以后的道路做一个绊脚石。
他的心思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父亲,上官瑞文。
两人到了原本上官允的院子,现在却属于镜翊寒和邓萸杫的院子的时候,上官允眉宇之间的戾气更重。
上官瑞文没有多想,他直接走进去,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的。
上官家的大部分人被处决,这代表的是什么,上官瑞文很清楚。
代表上官家要完了。
上官家之前为什么会从一流世家退后至二流世家,主要的原因就是上官昕离开了上官家,而且,她还带走了上官家族谱中,属于她的那一页,那般的决绝。
将自己的鲜血洒在她的院子,灭了上官家属于她的本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家之所以能够一直身处一流世家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上官家用家人的精气血脉在传承。
每个人,都要付出自己一半的生命,来支撑上官家的命数。
这也是上官家的人为什么活不长的原因。
上官家的气数就像是一张大网,只要中间有一个枝节断裂,那对于上官家就是致命的。
当初上官昕离开上官家的时候,用自己的鲜血破开了吸取她体内精气的根源,同时,在上官家,属于她的那个枝节,也开始破碎。
上官家的气运开始走向下坡路。
在上官昕离开时候,同时又带走了属于上官家修炼占卜之术的上乘的书籍,这一下,即使没有人往出爆上官家的异状,上官家也开始自己败落。
而现在,几乎全部的人都被捕,上官家只剩下一个空壳,他们三个人,怎么可能支撑得起上官家维持命数那强大的精气,根本不需要一年的时间,他们就会精气人亡,不,可能会更短。
要他们放下上官家的荣誉离开,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为了这短短一年的高人一等,而付出生命,更是不可能的。
于是,贪得无厌的上官瑞文,就想着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去向冰皇求情,请他放过那些人。
即使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上官瑞文的想法上官允自然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命数和上官家的命数息息相关。
如果知道的话,他会不会去更加疯狂,这也说不定。
当两人各自怀着心思走进房间的时候,正看到上官瑞龙很是淡然的坐在镜翊寒的对面,似乎是在聊家常。
这样的上官瑞龙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常,但是放在上官瑞文的眼里,就是很不正常。
他的哥哥,他很清楚,上官家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他即使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这么平常。
他恍惚间,竟然一抖,难不成,大哥开始了走极端的路。
他脑海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来不及多想,还等不及别人看到他,直接跪在镜翊寒的面前,很恭敬的请求。
“镜少,这次上官家有难,求您帮我们一次,我们愿意为奴,永远侍奉您。”
满满的诚意,听的房间里的四个人一楞,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判断这句话的正确性。
邓萸杫是没有想到上官瑞文竟然能够放下他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就这样跪下,镜翊寒的身份很神秘,他来求镜翊寒,就代表他知道镜翊寒的身份,如果这一次上官家的事情不是她弄出来的话,还真的以为,他是一个能够为了家族事业放下一切的人。
镜翊寒淡漠的看着上官瑞文,一言不发。
上官瑞龙眼睛盯着茶杯,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官允才是最吃惊的那个,父亲的骄傲他是清楚的,正因为他清楚,所以看到父亲的动作,他才会那么震惊。
没错,是震惊。
然,震惊之后竟然是滔天的恨意。
如果不是邓萸杫,如果不是她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把她带回上官家,一直和平无事的上官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些异常的事情。
她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身怀绝技reads;。
说什么是上官昕的徒弟,有求于上官家,在他看来,就是上官昕用来灭了上官家,报复来的枪手。
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她弄出来的。
办法一定是上官昕临死之前告诉邓萸杫的。
不得不说,愤恨中的上官允竟然误打误撞的猜出来这一次上官家灾难的制造者。
只可惜,他却在镜翊寒的面前什么都不能做。
恨意滔天的盯着邓萸杫,想要将她那一张绝美的,可以骗人的脸给撕碎。
镜翊寒察觉到这强烈的目光,不悦的眼神扫过上官允。
上官允一抖,下意识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发自骨子里的颤意。
他收回目光,却触及到自己父亲屈辱的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心底闪过一抹亮光和恨意。
“我可以不追究上官家的责任,但是那些人,我不可能放过,他们做过的事情,已经震惊了世界,所有的人都清楚,想要他们死的人那么多,我不可能自欺欺人。”镜翊寒似乎是在沉思,有些为难的说道。
邓萸杫知道他的身份神秘,更似乎是高人一等,他对于自己的权利也不需要隐藏,更何况,这些话,本就是他们商量之后要说的。
上官瑞文一怔,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舍弃了自己的尊严之后,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样的。
只是,想一想,在冰皇颁布的隐世法则中,还有一条是灭族。
而他们被爆出来的事情,足以灭族,他们三个人被放过,还真的是镜翊寒开恩了。
他想要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上官瑞龙低着头的眼睛闪过一抹嗤笑。
上官允看着镜翊寒的眼神瞬间不满,他刚想要反驳,就听到镜翊寒这样回答道。
“这已经是看在杫儿有求于你们的份上,我格外的饶恕,如果你们的要求再高,我无能为力,你们就等着上官家的灭亡吧。”镜翊寒语气微微不善的说道,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
殊不知,如果不是想要让杫儿自己还上官昕的那份恩情,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还活在这世上。
不知道好歹,竟然还敢恨杫儿,简直自找死路。
“谢镜少。”上官瑞文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只能急忙结束这个话题。
自始至终,上官瑞龙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求一次情,邓萸杫没有多注意,镜翊寒同样没有多注意,只当他是难以接受上官家已经败落的事实。
试想,一个繁盛一时的家族败落在自己的手里,他们也不能接受的。
更何况,上官瑞龙本就是阴晴不定之人,他怎么想的,怎么样做,旁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邓萸杫和镜翊寒都认为,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毕竟,上官家已经是强弩之弓了。
隐世之人都是很现实的,在知道上官家败落之时,早已经都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上官家,这件事发生整整一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询问一下情况,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看着三人离去的时候,那萧瑟的背影,让邓萸杫心中一涩。
如果上官家的那些人没有做那些过分的事情,她不会做的这么绝。
娈童,娈女,强占他们公司,用不正当的手段让对手公司灭亡,比他们走上绝路,一件一件,让人心寒。
邓萸杫真的很不明白,明明他们一点都不缺钱,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的心,就不会觉的愧疚吗?
而他们三个,才是她要放到最后,好好算一笔帐的人。
v107我说过
对于五个大汉而言,这忽然出现的人,微微带着斥责的声音,他们以为是不赞同,以为是他们活命的机会,以为是能救他们的人,五个人放开手中的门把,转过身,就冲着来人跑过去。
而对于躺在地上的上官允,则是致命的打击。
他仿佛一瞬间忘记了他的疼痛,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忽然出现的人,原本心里的侥幸完全破灭,邓萸杫!
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叔叔那边,已经输了。
不,怎么可能。
即使是之前有心理准备,邓萸杫的防御强大到直接把他打成重伤,但是同样在他的心里,能力深不可测的叔叔,竟然被邓萸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用那么短的时间给打败,倏的,上官允的心底发寒,难道,自始至终,邓萸杫都在隐藏她的实力,而他们,也一直都看低了她。
上官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的叔叔一定被邓萸杫给杀死了,不然,传闻中,格外护短的域少,怎么可能放心的过来。
他勾起一抹有些凄惨的笑,似乎是要祭奠叔叔的离世。
但是,现在的他,勾起一抹笑容都是那么艰难。
心中忽的升起一抹悲凉。
他不知道值不值,但是,他不后悔。
邓萸杫就站在房间中央,身旁站着跟着她一起来,却默默无闻的镜翊寒。
她淡然的看了一眼甜甜的叫着她的开开,又看到在他身旁毫无损失的姐姐,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然,在她看向那四团光芒的时候,她瞳孔骤然一缩,闪过一抹沉痛。
而整个房间的空气却瞬间急剧下降,从原本的十几度,瞬间降到零下,那五个奔跑的大汉,受不了这寒气,动作一僵,有些动弹不得。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躺在地上的上官允骨子里的恐惧开始慢慢浮现,镜翊寒,这又是镜翊寒的异能,他,屠杀,要开始了吗?
上官允心跳猛的加快,他想要逃离,眼睛却不受控的紧紧的盯着邓萸杫身旁的镜翊寒,唯恐他做出什么事情。
邓萸杫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失控的镜翊寒,看着他眼底的冰雪,心底划过一抹暖流,她拉了拉镜翊寒的手,不出意料的看到他眼中冰雪消失,出现的,竟然是一抹惊喜和难以压制的慌乱。
邓萸杫的心就像是被小猫挠了一样,看着镜翊寒因为她的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如此失态,有些酸楚,看着镜翊寒的感觉变了变,自己也有些说不清。
她急忙转过头,错过镜翊寒炽热的眼神,看着因为镜翊寒恢复正常而跑到她身旁的五个大汉,绝美的脸上,挂着的是一抹邪笑,冷冷的,看过去,竟然于镜翊寒的发怒丝毫不差。
五个大汉哪里能够顾及到这些,他们经历过生死,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命,其余的一切,都被他们忽略。
“这位xiǎojié,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是无辜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上官允让我们做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啊。”其中一个大汉似乎是这几个人里面的头头。
“哦?”邓萸杫绕有趣味的声音听的上官允心里恨恨的,邓萸杫根本就清楚一切,她这么说就是要挑拨他和这五个奴才之间本就已经破碎的关系,真是睚眦必报。
“是真的,真的,我们只是听命令行事,这位xiǎojié,你就放我们出去吧。”看着邓萸杫明显有些怀疑的眼神,大汉急忙回答道,另外几个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也是点着头。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上官允躺在地上,早已经不祈求能被邓萸杫放过,叔叔没有做什么都被她给杀了,他这个伤害了她的家人的罪魁祸首怎么可能被放过,无所谓,问吧,反正,现在的他根本逃不走。
“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都做吗?”邓萸杫淡淡的说道,昏暗的房间,五个大汉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一颤,急忙反驳道,“他是主人,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根本没有权利说不。”
“是吗?”邓萸杫眸光一寒,嘴上笑的越发的温柔,“那他都让你们做了些什么,如果你们说了实话的话,我或许可以放你们走。”
大汉面面相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上官允,一咬牙,开口,“三天前,他让我们去把这五个人抓过来,三天没有给他们吃喝,今天让我们把她们吊起来,用皮鞭抽,只有这些,没有别的。”
邓萸杫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只是越发的平淡,她没有在庆幸上官允没有对家人做更过分的事情,而是她知道,上官允没有时间做出更加恶毒的事情,他想,今天如果她没有来,而是被上官瑞龙害死的话,他一定是会虐待家人致死的。
“还有呢?”她抚了抚自己白皙的手指,看着五个人问道。
“还有,他们是被吊起来的,那个女孩好像说了她的妹妹,激怒了上官允,被他用皮鞭抽打的漏出了骨头。”说到这,大汉忽然想起来开开忽然之间把邓萸栎身上所有的伤给治好的一幕,心中更加害怕这个小孩。
“骨头?”邓萸杫轻笑着,转过头,看着一旁安然无恙的姐姐,再看看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开,缓缓走过去,这才发现,姐姐浑身上下衣服竟然全是鞭痕,衣服上泛着血sè,而开开那小手上,竟然也全是血迹。
她看着姐姐,愧疚的道歉,“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是她没有保护好他们,是她把他们牵扯进来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恨死自己,真的恨,为什么重活一世,还是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为什么还要他们受这种侮辱,怎么可以。
“我心甘情愿的。”邓萸栎抚了抚邓萸杫的头发,有些亲昵的说道。
“姐姐。”邓萸杫心里一酸,有些撒娇的说道。
“乖。”邓萸栎伸手将邓萸杫抱在怀里,遇到这样的事情,妹妹心里比他们更加不安。
一旁的镜翊寒本就是青春期,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嘟着嘴撒娇,眸sè微微一暗,有些淡淡的红sè。
那几个大汉在听到邓萸杫叫邓萸栎姐姐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自以为的救星,竟然是受害者的妹妹。
她会放过他们?
开玩笑!
这一刻,他们忽然之间才明白,她根本不会放过他们,她是在套他们的话,等着之后的反击。
五个人更加慌了,他们手忙脚乱,再一次冲着门口的方向而去,仿佛身后是毒舌巨怪。
邓萸杫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们,只是叫了一声,“开开。”
“好的,麻麻。”开开不愧是邓萸杫的亲传儿子,他马上领会邓萸杫的意思,向着邓启明几人的方向而去。
而五个大汉听到这话,还以为邓萸杫派开开那个小变态来挡他们,瞬间跑的更快。
邓萸杫嗤笑一声,瞬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笑着说,“你们跑这么快干嘛,我不是说了吗?我会当你们走的。”
大汉显然被忽然出现的邓萸杫给吓到,怔怔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邓萸杫也没有多理会,她走到门口轻而易举的打开门,对着那几个已经傻了的人问道,“你们,不打算走嘛?”
“你,真的放我们走?”大汉回了神,却对邓萸杫的动作很不信任,开玩笑,如果他的家人被伤害了,他才不会放走那些人,即使只是帮凶。
“当然,我答应你们的,如果你们不想走也可以,我不会介意的。”邓萸杫微笑着,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
听了这话,原本还在迟疑的五个人用今生最大的潜力,不到一分钟就消失在邓萸杫的面前。
看着他们的背影,邓萸杫不屑一笑,走回到邓萸栎的身边,疑惑道,“那个混蛋怎么没来,怎么,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一旁的镜翊寒眉角条了条,他怎么总有一种感觉,杫儿是在含沙射影,而他,就是那个影子。
“没有,在我消失的一个小时以后,他就联系到我了,是我不让他救,更何况,他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邓萸栎有些好笑的看着不满苏姬的邓萸杫,嗯,妹妹这是在关心她。
“呵,你不让他救他就不来,你知不知道,今天如果开开不来,你要被上官允打死的。”邓萸杫怒了,刚才看到他们受伤都没有发怒的邓萸杫因为姐姐一句话,彻底爆发了。
“呃,就算那样,那也是咱们俩的事,没有必要让别人来送死。”邓萸栎说的一脸坦然。
镜翊寒却听的牙疼,男女朋友还说是别人,这个苏姬也是够憋屈的,难道,自己的小女人也是这样想的,那可不行,镜翊寒冰冷的眸子有一丝的慌乱。
“好吧。”虽然她不满意,但是不得不说,苏姬确实只是外人,没有必要因为他们送上xing命。
“小杫,就这样放过他们吗?”邓萸栎看着外面的眼睛闪过一抹狠戾。
“你说呢?”邓萸杫微微一笑,笑的无比寒冷,走到邓启明他们身边,看到开开点头,她素手一挥,将四个人收入空间。
下一秒,原本只剩下四个人的房间也空了,仔细看过去,只能看到依稀是火光飘荡,慢慢,消失为灰烬。重生之寒门邪女
v108苏姬的命
原市郊区,原本格外热闹的域社基地格外的肃静。
只因为他们心目中的神,域少,竟然出现了。
所有的人都是冲着域少来的,他们早就听过域少一人挑战龙庆帮,将其覆灭的消息。
龙庆帮那是什么地方,即使他们讨厌龙庆帮的人,但是却从来不敢去挑衅,因为龙庆帮是原市三大巨头之一,曾经有一个人因为得罪了任龙庆而被虐杀之死,他的家人告上法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接收,而就在任龙庆被告上法庭的第二天,那个人的一家人全部被抛尸河里。
自那以后,所有的人都不敢招惹任龙庆,因为他是个恶魔。
他们要生活,即使害怕,也不可能因为所谓的正义放弃自己的生命。
但是,当邓萸杫灭了龙庆帮的时候,给了他们所有人一个重重的鸣击。
对于他们而言,一个从小地方出来的帮派都能够有勇气灭了三大巨头之一,他们还有什么不敢。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无所事事的人,更不要说再知道域社招人,还有那诱人的条件,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来到了域社。
本来就对域少很感兴趣,因为他一个人做到了他们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然而到了这里之后,听到的全是对于社长的尊敬,潜移默化,这两个多月里,他们在听说了域少的事情之后,竟然也开始了有些无厘头的崇拜。
而现在,一直以来只是在心里想着的人竟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怎么能不让人激动。
但是,他们却都很安静,因为他们没有忘记训练的时候,教练一直强调,域少不是明星,他只是要他们的忠诚。
不少人根本不了解怎么回事,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点激动,想要的是和这个在原市炙手可热的人有交集。
但早已经有过训练,现在的他们早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的懵懂,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们还是清楚的。
“我是夜域。”邓萸杫一身男子装扮,幻化着那妖孽般的脸,看着面前这一众人,沉沉道。
“社长好。”洪亮的声音在这基地回荡,让人感觉格外的舒服。八零电子书
“我今天只有两件事要说,第一件事,我需要你们绝对的忠诚,只要能够一直忠诚于我,跟着我,以后,就能够得到你们想要的,大部分人,在你们的面前都要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喊你们一声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们是域社的人。”
她说的很淡然,淡然到让人感觉仿佛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莫名的,在淡然的语言,在所有人的耳朵里,竟然让他们涌起一阵激情。
邓萸杫说的是最简单的,但是却是对于这些长期被人压榨的混混们而言却是最实用的,因为他们最在乎的就是面子,被人喊一声哥是敬称。
但是被江湖上的人喊,那就是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地位。
很简单,却足以让人动心。
当下,很多人就要表态的时候,邓萸杫却淡淡的开口,“不要那么急着回答,我说的是绝对的忠诚,不容许一丝一毫的欺骗,任龙庆的手段你们清楚,我的手下,任何背叛的人,绝对不会比在任龙庆的手里好过。”
依旧是淡淡的,却很认真。
有些人不以为然,有些人却在深思这件事情,想想夜域徒手灭了龙庆帮那恐怖的能力,自己的命,值不值得。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当然,退出的人没有必要听到下一件事情,当然,留下的,如果背叛,那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邓萸杫舒了舒手腕,平平淡淡的,却莫名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让人害怕。
许久,没有人动,邓萸杫扯了扯唇角,“你们有三分钟的时间。”
依旧是安静的,很安静,有的人以为邓萸杫在说笑,没有多理会,有些人却在这一刻,感受到危险这一刻,下定决心,真正的加入域社,为自己而活,为域社而活。
“没有人离开吗?”邓萸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这些人,点了点头。
“第二件事,我来原市就是为了得到一席之地,只是,黑虎帮和青江帮已经发下帖子,你们做好为域社随时付出生命的准备了没有!”
这话说的很绝,却是事实,混混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争地盘,邓萸杫说出来,不过是让他们面对现实而已。
“好了。”慷锵有力,即使之前有一瞬间的沉默,但是,这就是他们的使命,不是吗?
“好,从现在开始,严格警戒。”邓萸杫说完这句话,直接离开。
来也轻轻,去也匆匆,却更加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社长,要去哪里。”赵磊跟在邓萸杫的身边,问道,声音却有些微哑。
邓萸杫停下脚步,深深地看着赵磊,却漏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慢慢吐出两个字,“地牢。”
赵磊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只是楞楞的跟在邓萸杫的身后。
一路沉默,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那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赵磊和社长的关系很好吗?
忽然之间,关于两人冷战的各种传闻开始传开。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即使是男人,也会八卦的。
两人走到地牢门口,守卫的人喊了一声,看着门内的黑暗,一向十分果决的赵磊竟然有一丝的迟疑,“社长……”
“磊哥,和我一起进去吧。”邓萸杫嘴角依旧是笑,笑的很平淡,很平淡,却有一丝的悲凉。
“好。”看着这样的邓萸杫,赵磊重重的应了一声。
空旷的地牢,鞋子和地面接触的声音回荡着,有一丝的慎人。
两人停下来,打开一个牢房,看着里面的人,沉默不语。
那被绑起来的人,看着这忽然出现的两个人,除了疑惑,就是不屑,“怎么,邓萸杫呢,不敢见我了吗?”
“你说我吗?”邓萸杫平淡的眸子,看着被绑起来,浑身是血的上官允,漠然的问道。
“你?”上官允刚想说你是哪根葱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他查到的资料,咬牙切齿,原本还算是清秀的面目沾了血,显得格外的恐怖。
“邓萸杫!”
他怎么能忘记,邓萸杫那个贱人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夜域。
但是,她到底是怎么样变换的相貌!
这诡异莫测的能力让上官允心中一寒,超脱人的能力,难不成,她不是人?
只这一个想法,就完全覆盖在上官允的大脑,让他原本慌乱的思绪更加混沌。
“你,是她的转世。”一旁,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瞬间叫醒上官允,只是这话却让他很疑惑,谁?她是谁的转世。
“你很聪明,”邓萸杫这才大方的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向那个人,明亮的眼眸中划过淡淡的,却又噬骨的拭意,“上官瑞文。”
“呵,”上官瑞文自嘲一笑,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上空,“如果早知道,我不会去招惹你。”
只是,他也只是这样说,但是他并不后悔,上官家的人,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情,即使,这一次,他们付出了整个上官家。
“可惜,你已经做了。”邓萸杫眼神冰冷的看着上官瑞文,看着他的颓废,邓萸杫心中只有浓重的杀意。
同情这种东西是什么,在她亲手杀了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对敌人的同情了,不是吗?
“是啊,已经做了。”上官瑞文笑着,似乎一点兴奋都没有,有的只是他的放空。
上官允一脸的灰暗,平静的看着邓萸栎,更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是认命了。
“磊哥,把他,交给你了。”邓萸杫转过身,一向清淡的眸底划过一抹水色,微微沉重的带着一抹歉意。
走过去,拿起一个皮鞭,轻轻的,放在他的手里。
“不。”赵磊紧握着手中的皮鞭,青筋暴起,似乎是在极具的忍耐。
“你有权利处罚他,我们,早已经是你的人。”赵磊似乎是用很大的力气说出这句话,却无比的真诚。
邓萸杫微僵,她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指尖的麻痛,她深吸一口气,“这是你的权利。”
“我的权利,”赵磊凄凉一笑,淡淡的看着远方,被他握在手里的皮鞭竟然生生断裂,血滴顺着皮鞭一直往下滴。
“确实是我的权利,但是,我交给你,不后悔。”用最大的力气说完这句话,他仿佛一瞬间老了。
“不后悔,包括他吗?”邓萸杫低着头,沉沉的问道。
空气一瞬间有些凝固,邓萸杫的手掌下意识的蜷缩,捏紧,直到发青,她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
“包括,他。”半晌,邓萸杫听到这无比坚定的话。
“所以,苏姬的命,就应该这样消失,对吗?”邓萸杫终于忍不住,一把揪住赵磊的胸口衣服,把他拉低到自己的眼前,低吼道,带着无数的伤痛和自责。
她,终究是落败了。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v109难道
这一句话说出来,两个人均是一僵,邓萸杫有些僵硬的看着赵磊脚步不稳的后退几步,看着他的颓废,邓萸杫原本清冷的眸子满满全是伤痛,她喏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txt下载”
“不,这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死得其所。”赵磊苦笑,脑海中不断闪现苏姬在他脑海中记录下来的一举一动,这不是别人,是他的兄弟啊。
“我说过,我们是兄弟,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为我而死,任何人!”邓萸杫嘶喊着,早已经顾不了周围还有上官允和上官瑞文,她只知道,自己心里的痛没有办法忍受,她要发泄,她讨厌他们把自己的命交给她,即使是为了她而死,也只是一句死得其所来回答。
这不应该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早就是亲人了不是吗?
为什么要把他们自己放在比她低的位置,怎么可以这样,放她一个人在高位上,凌寒沉默。
赵磊凄然一笑,定定的看着邓萸杫,虽然悲伤,却坚定,“这就是我们可以为你死的原因。”
“我不需要,我说了,我不需要。”即使仍然是一身的男子装扮,但是她的眼底却没有任何的伪装,那样的真诚。
赵磊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邓萸杫,就这样看着,看着他追随了十年的人,慢慢成长,只是,熬了现在,还是这么的感情用事。
“你们没有亲人,我就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知不知道,只要有一个人死亡,我都会难过的,我会难过,苏姬答应我,会照顾我姐姐一辈子的,他还没有开始做,竟然就离开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终是忍不住,邓萸杫哭喊着,慢慢蹲在地上,原本的幻化也慢慢消失,她抱住自己的肩,及腰长发披散下来,竟然挡不住,洒落在两边,原本薄弱的肩膀更加孱弱,让人心疼。
“社长。”赵磊看着这样让人心疼的邓萸杫,想说什么,却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只能让她更加伤心,他只能保持沉默。
空气中慢慢幻化出淡淡的果绿色,一个小小的人影显现,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的麻麻,只能浅浅的喊了一句,“麻麻。”
“开开,怎么样,有消息了没有,苏姬的……尸体。”这声音对于邓萸杫来说,就像是她心底的支柱一样,她猛的站起来,看着开开,眼底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闪烁着希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对不起,麻麻。”开开看着这样的麻麻,愧疚的低下头。
“所以,他的尸体,没有找到吗?”邓萸杫有些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她的心重了。
“没有,”开开沉沉的回答,“但是,没有找到,说不定他还没有死。”
后面这些话是在安慰邓萸杫,就连他自己也知道,当他们看到那凄惨的场景,听到一个侥幸没有死透的人说道苏姬被人一枪打中心脏的时候,他就知道,即使当时晕倒,却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更不要说现在早已经过了一周。
邓萸杫去那里找用她灵敏的嗅觉,只是,她却只能够闻得到在苏姬倒下的那个地方,苏姬的气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
她能够感受到的,都是存活着的气息,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人,根本感受不到,因为死人和活人气息是完全不同的。
邓萸杫现在是连给开开一个安心的笑容的力气都没有,她终究是欠了苏姬一条命,更欠了苏姬一份情,一份兄弟情。
“开开,他们,你处理吧。”邓萸杫有些疲惫的走出地牢,路过关押着王琳的牢房,目不斜视,没有心情和王琳玩,她只有无限的悲凉。
这是开开之前的要求,邓萸杫没有忘记,开开也没有忘记,他心疼的看着自己麻麻的身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磊,视线回到上官瑞文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是对着赵磊说,“赵叔,想不想看一看我的异能。”
“好。”赵磊毕竟是男人,即使他再怎么样伤心难过,也知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他将自己的伤痛藏在心里,笑容中带着苦涩,抚了抚开开的头,应道。
他知道,开开这是要为苏姬报仇,不然的话,像他这样隐晦的能力,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开开走到两人面前,看着他们放空的状态,邪冷一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人理他,他们早在被邓萸杫抓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父子绝对不会活着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他们坦然接受,恨早已经没有用了,如果恨能够改变他们的状态,他们毫不犹豫的会恨邓萸杫。
但是,没有办法,即使他们不在这里,回到上官家,也会因为上官家那慑人的族规而死亡。
左右一死,何不坦然接受。
“唔,不回答吗?”开开很不喜欢自己被忽视的感觉,他本就是一个小恶魔,只是在邓萸杫的面前伪装的很乖巧,他不会忘记,前世,麻麻说过,她担心他这样的性格,所以,这一世,他不让她担心。
但是,骨子里的性格又怎么会被忘记,这,才是本性啊。
“你们能够算得出来麻麻的身份,怎么会算不出来我的身份呢?”开开走到他们的视线中,强迫两人看着他,原本糯糯的声音,竟然带着格外的妖惑,让人浑身发寒。
说实话,上官瑞文还真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就想对待邓萸杫一样,他从来都只认为,开开不过是借助邓萸杫的势力,嚣张跋扈的小孩而已。
开开的话,他更没有放在眼里。
“唔,第一次,被人无视啊,我真的很不开心。”这样的开开,一脸的正太装扮,但是这妖冶的声音,却是让人格外的发憷,像足了邓萸杫邪冷的时候的样子。
他右手微微抬起,一团果绿色的雾气从他的手中瞬间向着两人而去,在他们还未来得及躲避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制住一样,不容拒绝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转过去。
是那个孩子,一个不足为据的小孩,他们原本的慌乱消失,取而代之的无所畏惧。
“你们的眼神,很让我伤心呐。”开开淡淡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个不起眼的事情,只是,在下一秒,开开左手忽的狠狠一扇,原本被绑起来的两人竟然硬生生被扯开绳子,砸在墙上,胸口一个巨大的手印,血色横流。
两人嘴角的血像是不要命一样的往下流,胸口的痛意直接传达在大脑,即便双手的禁制被松开,但是他们却不能动弹,他们有些惊恐的看着那个一脸无害的小孩,脑海中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他们再一次看走眼了。
“现在才知道看我吗?很抱歉,我生气了呢。”像是一个小绅士一样,开开很礼貌的说着,只是,在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制着两人的右手又是轻轻一闪,两人根本没办法动,直接被撞击到另外一面墙上,骨头和墙面接触的时候,听到的,只有骨碎的声音,因为这墙不是普通的水泥墙,而是特质,用来关押他们的墙。
这一次,两个人再也不敢无视开开,他们不怕死亡,怕的是折磨。
两人带着惧意看着开开,不能动弹的感觉给他们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很不舒服。
“呐呐,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吗?”开开揉了揉自己的手,浅浅的说道,只是,那眼底的阴鸷却让两个人瞬间打了个寒颤,呆呆的看着他,似乎是被吓傻了。
有意无意的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上官瑞文两人脸色一白,本就闷极的胸口更加窒息,就像是呼吸不上来的一样。
这样强大的气场,即使是在镜翊寒的面前,也丝毫不逊。
上官瑞文的脑海中闪过一抹暗光,他强忍着难受的感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难道,您,就是昇王。”
“呀,你想起来了,只可惜,迟了。”开开捂着自己的小嘴,惊讶的说道,大大的眼睛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意,有的只有更甚的寒意。
“您,您怎么会来这里,您,不应该在天界吗?”上官瑞文是真的吓傻了,即使他在知道邓萸杫是那人的化身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的害怕。
但是现在,原本应该在天界的昇王,竟然来到了地球,他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家本就是上古世家,对于那些流传下来的神话自然是一清二楚,因为他们知道那不是神话,而是真正发生的事情。
现在,他们只是在传言中听过的人,竟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怎么可能用一个恐惧说清楚。
“自然,是来找我的麻麻的,”开开很好心的替上官瑞文解惑,“只可惜,有的人不知死活,非要招惹她。”
开开眼底全是冷色,看着上官瑞文和上官允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死人一样。
“你……”上官瑞文惊悚的看着开开,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们死定了。
得罪昇王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痛快的活着,生生被折磨过百年的人多的不计其数。
赵磊站在一旁,问也不问,他知道有些事他该知道,有些事他不该知道。
开开嘴角一咧,正想说什么,只听一声嘶吼,两个人竟然活活的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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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情人节快乐,么么哒
v110杀人的时候带着电脑吗
“姐姐。小说免费下载喜欢网就上。”邓萸杫打开房间的门,看着那个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人,眼睛一酸,心底浓浓的愧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人有些慌乱的抹了抹自己的脸,转过头,笑着说:“小杫,怎么了。”
这样的行为让原本就心里难受的邓萸杫更不是滋味。
她明白,姐姐这样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更加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她好像错了,她错的离谱,她就不应该成立域社,就不应该把邓萸栎牵扯进来。
他们原本的生活很安逸的,即使很贫穷,但是他们只是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不像现在一样,因为她的原因,被牵扯进来。
不然,根本不会有他们被人抓起来吊着毒打,更不会有苏姬因为接到姐姐被人抓起来的命令,着急的想要赶去营救,却被青江帮埋伏,全军覆没,导致苏姬,也被一枪打死的残局。
好不容易,有一个进入了姐姐的心,也是她放心的人,她竟然就这样把他害死了。
如果她能够考虑的周全一点,能够想到姐姐被抓的时候,还会有一个人着急,还会有一个人担忧,她绝对不会忘记和这个人通话,告诉他,自己回去救姐姐。
不然,他就不会中了这个埋伏。
一条人命也不会消失。
终是无法忍受,虽说她早已经不是那个遇事懦弱的邓萸杫,但是,现在是遇到了伤心处,将姐姐抱在怀里,手指微微颤抖,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姐姐,你,哭吧。”
这五个字,邓萸栎一愣,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似乎是邓萸杫说了一句什么傻话一样,她调笑着说,但是却带着浓郁的苦涩。
“你说什么呢,我干嘛要哭啊。”
“姐姐,苏姬,他死了,是,被我,害死的。”最后三个字,用力最大的力气,话一说完,她脸色瞬间一白,胸口气波翻涌,抱着姐姐的手有些用力。
“傻妹妹,你说什么呢,”邓萸栎推开邓萸杫,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反驳妹妹听不进去,所以她只能说自己的话,“苏姬是为了救我而死的,说是凶手的话,是我。”
“姐姐。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的鼻音,邓萸杫双眼通红的看着姐姐,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底狠狠的抽疼。
“好了,没事了,不要多想,我想自己呆一会。”邓萸栎站起来,故作轻松的把妹妹送到门口,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关上门。
看着这扇门,邓萸杫原本一直压抑的胸口翻腾瞬间涌上喉头,连忙捂住嘴,却是忍不住,鲜艳的血红从白皙的指尖掉落在地上,空气中,清香的味道徐徐散开。
房间里,一阵阵压抑的哭声响起,很小,很小,小到隔着一扇门根本听不到,只是,邓萸杫是谁,她的耳朵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能够听到一里之外的声音。
她胸口更加压抑,背靠在墙上,听着越来越大的哭声,仰着头,看着外面灼灼的阳光,邪魅的凤眸中,滴落下点点的绿色泪珠,天色渐黑,远远只能看到那双眸子里的坚定,那么的耀人。
“把这封信送到临市华江帮,苏媚。”第二天,仿佛昨天虚弱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邓萸杫又恢复了原本的睿智和干练。
只是,在她把自己手上的书信递给赵磊的时候,她的手还是颤了颤。
“是。”赵磊虽然疑惑为什么,但是终究没有问。
社长的事情,不是他应该问的。
“调查到青江帮帮主的行程没有。”视线微微尾随了一下那封信,眼底有一丝的决然,却没有任何人发现。
“很抱歉,社长。”赵磊惭愧的低下头,只是神色一黯。
调查的这件事就是苏姬管的,现在,没有了他,域社就像是断了一条胳膊一样。
即使他的那些软件还在,但是那些人想要熟悉苏姬自己研发的软件,终究还是有些难,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排除出来。
如果是苏姬本人的话,不到一分钟。
只可惜,那个人,以后都不在了。
“青江帮帮主的身份查到没有。”邓萸杫有些不耐的揉揉额角。
“没有,青江帮帮主身份神秘,只知道他每次出现都带着一个青色的面具,关于他的身份,调查科还在调查。”赵磊心底冷然,带着一丝的恨意。
青江帮,他们的仇人。
“你们!”邓萸杫心底有些浮躁,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发怒。
忽然之间,敲门声响起,邓萸杫有些心惊自己的失态,歉意的看着赵磊。
赵磊也清楚,这一次因为苏姬的事情,所有人都开始有些不正常,邓萸杫的失态还是最清的。
他很多时候,直接面对下属的时候就开始摔东西。
“进来。”赵磊对着邓萸杫点了点头,这才应道。
只是,这一次走进来的青年,邓萸杫有些眼生,忽然有些疑惑,“你是谁。”
青年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身男子装扮的邓萸杫,看到她浑身的高位者的气势,还有那绝美的面容,脸色微微一红,低下头,“社长,我是调查部的部长,张桦,是苏堂主的徒弟。”
青年,不,张桦语气有些低沉,这一次苏姬的事情给他很大的打击,自从他几年前在彩票现场拦住苏姬之后,一直被他带在身边,虽然说苏姬行事不按常理,但是他的为人是很好的,根本不像外界说的那么喜怒无常。
他也可以说在苏姬的刻意教导下,掌握了苏姬的大部分技巧,虽然前段时间在临市的那次会议上,他丢了人,但是苏姬却没有过重的责罚他,反而让他明白道理。
整个域社里,可以说,苏姬就是他的恩人。
这一次,恩人出事,他心里很不安,很难受。
在听到社长下的命令之后,即使他知道自己和苏姬之间差的还远,但是只要能够为苏姬报仇这件事情上卖力,就算他不自量力,他也心甘情愿。
虽然时间很长,但是,这一周的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查出来了。
“恩,你有什么事。”邓萸杫看了一眼赵磊,发现他看着张桦,这才开口。
赵磊倒是对这个人有点影响,因为苏姬曾经在他们的面前说过,他这个徒弟还不错。
能够让苏姬说不错的人,那就是很好。
因为别人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苏姬这人挑剔的很。
这个人,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属下已经排除出来青江帮帮主的三个身份。”说着,他把自己手中的资料递给邓萸杫。
赵磊一惊,连忙走到邓萸杫的身边,看着被送过来的资料,上面不仅写出来每个人的身份,还有的是那个人这几天的行程。
这倒让赵磊对这个张桦有些赞许。
邓萸杫沉沉的翻看着这三个身份,只是,越翻,心下越惊,知道翻到最后一页,她猛地合上手中的资料,站起来,双眼不容闪躲的看着张桦,沉沉的道,“消息可靠吗?”
“一定是这三个人其中之一,如果出错,我愿意受罚。”一道自己的专业,更是苏姬教授的事情,张桦很严肃的看着邓萸杫,保证道。
“很好,你出去吧。”邓萸杫脑袋微沉,这三个人,怎么会是他们。
如果青江帮的帮主是其中任何一个人,事情都不会那么简单。
“社长。”张桦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事?”超出了她的预算,邓萸杫脸色微沉。
“我想为师父报仇。”张桦双目中闪现仇恨,握紧拳头。
“你能做什么,难道杀人的时候,也带着一台电脑?”邓萸杫嗤笑一声,看着他。
“我……”张桦当然知道自己的拳脚功夫比不过那些专门训练的人,但是苏姬不是别人,他想要亲手报仇。
“做好自己可以做的,苏姬不希望有人为他枉死。”邓萸杫淡淡的说一句,脸色有些哀伤,“我们对他的感情,只会比你的深。”
这样脆弱的社长,是张桦第一次见到,在他的意识里,社长就是无所不能的人,从来不会哭,有的只是浑身的霸气。
然,还不等他仔细确定,邓萸杫的脆弱已经收起,冷冷的看着他,“你可以出去了,给我好好调查,内奸,到底是谁。”
张桦一惊,他诧异的看着邓萸杫,想要问清楚,她却已经不想说了,张桦眼底划过一抹狠意,只能先离开。
“磊哥,你怎么看这三个人。”指尖轻点桌上的文件,邓萸杫看着一旁同样脸色沉重的赵磊问道。
“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以域社的能力,消灭青江帮,是不可能的,反而很有可能会被反噬。”赵磊坐着保险估计。
“恩。”邓萸杫美目微敛。
“虽然不清楚镜翊寒的身份,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求助他。”赵磊知道,这一次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们要帮苏姬报仇,即使,那个人再怎么厉害,即使他们再怎么薄弱。
邓萸杫没有回话,目光深思,只是站起来,“联系邓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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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会有一个大人物出现,大美男,期待不,小娅很期待滴,嘿嘿~
v111都准备好了
本就热闹的原市忽然之间更加热闹,本来就拥挤的街道更加人满为患。小说下载
大酒店的门口满满全都是名牌车。
整天整天交警都在街道维持秩序。
就连当地电视台也一直在报道原市的近况。
只因为,一年一届的珠宝大会开始了。
因为是全国性质的,每年的举办地点都要提前投票选择。
这一次,举办的地点正好选到了原市,景荣大酒店。
所以,景荣大酒店这几天十分的忙碌,将最顶层的几乎将整层都占了的会客厅给空了出来。
安排保卫措施。
因为是珠宝大会,所以需要很多展台,根据每个公司要展示的珠宝名单,安排位置。
这一次的珠宝大会很轰动,只因为原本一直低调,从来不参加珠宝大会的珠宝界龙头之一,名牌珠宝竟然要参加。
这个消息一出来,所有人的心思都开始动了。
而他们对于这轰动全国的珠宝大会竟然会选在原市的举动也有些清楚了。
如果不是因为名牌珠宝,原市一个二线城市,怎么可能会选的上。
不过,没有多少人敢表示自己的不满,只因为名牌珠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
因为名牌珠宝在全球的影响力,即使是华夏国的最上面的那个人,也给了名牌珠宝很大的权利。
他们只想着趁这个机会能够结识一些名牌珠宝的人,把自己的公司能够推销出去。
这样的话,名牌珠宝的一些订单交给他们的话,就算是百分之一,也够他们好几年的营销额。
从来名牌珠宝的人都很低调,没有人知道任何一个高层的长相,更不要说名字,他们唯一只知道,现任的董事长姓邓。
而里面的大部分高层都姓邓,给人一种家族企业的感觉。
但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能够和名牌搭上线,能挣钱就好。
所以,在这景荣酒店的各个出口等了很多人,看起来穿着衣冠楚楚,但是每一个人都是翘首以盼,之唯恐被人抢了先机。
名牌珠宝作为这一次的东道主,可以说是要负责很多的事情,所以在这景荣酒店内一定是名牌珠宝的人在准备,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星期,就等着名牌的人出来,让他们有认识的机会。
只是,他们自以为可以挽救自家公司的简简单单的订单,为此风餐露宿一个星期的举动,看在别人的眼里,非但没有赞同,反而全是嘲讽。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那些人,少年不屑一笑,却是问着身后的青年,“都准备好了吗?”
“董事长,已经准备好了。”青年眼中划过一抹担忧,却瞬间被信任给代替,他坚定的回答。
“好。”少年看着远方,轻轻的应了一声,眼里却全是冷意。
“董事长。”青年有些欲言又止。
“说。”少年的语气似乎有些冷,但是青年却一点都不在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没事吧。”终是问出来了,自他被调回来,就已经发现董事长有些变了,这改变,已经是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董事长而言很重要的事情。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少年带着些许自嘲,“永远都是别人有事。”
嗓音间压抑着一丝的痛苦,看着升起来的太阳,邪魅的眼睛竟然有一丝的水润。
“董事长。”青年担忧的看着少年脆弱的背影。
“没事,你出去吧。”似乎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
青年即使担心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退了出去,让他一个人想通,心事这种东西,只有靠自己。
微微叹一口气,只能再去检查董事长吩咐的那些事有没有做好,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不远处,与这景荣酒店遥遥相望的,同属于原市最好的酒店的金融大酒店里,一个男人同样站在窗外,看着景荣的方向,完美的眸子里带着丝丝的柔情和思念,“无论发生什么事,保护好她。”
“是,主子,您这次来,那两位,发现会惩罚您的。”身后的人微微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的主子。
“不会的,”说道那两位,男人的眉宇间的优思也消失不见,笑着说,“大不了就是那个人嘲讽我几句,灵儿才不会说我。”
“可是。”他可是知道那两位对所有的人管的有多严,只要有人犯错,都会被他们惩罚的。
“没事的,你还怕你家主子被他们抓回去不成?”男人笑着说道,对于他的手下担心的事情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呃,不是。”这句话说得有些心虚了,说实话,他还真的怕主子被那两个人给抓回去,传说他们可是铁面无私的,就算主子和他们的关系很好,但是也架不住违反了他们的规矩啊。
更何况,一想起那两个人,他骨子里就害怕。
“放心,你主子不会那么没用的。”对于自家手下心里的想法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只能摇摇头,谁让他们两个每天板着脸,再加上那雷霆般的手段,他们不怕才怪呢。
“更何况,你以为,如果没有他们的默认,我会这么轻松的出来吗?”男人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向景荣的方向,这一次,竟是嘴角噘着点点的笑容。
“主人,您是说?”身后的人有些惊诧,那两个人竟然会这样纵容自家主子,难道传言是真的?
“恩,不过,”话音一转,语气有些严肃,“不要乱想,不要乱说,尤其是关于他们两个的,后果,你知道的。”
“是。”那人浑身一颤,骨子里的害怕在这一刻充分表现。
“好了,记得,她的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有些不放心的男人再一次重复道。
“比您都重吗?”那人心里有些不满了,除了那两位和主子,他心里从来不放下任何人,现在竟然出来一个人,主子还说比任何事都重,心里有些不舒服。
“是,”眼眸有些飘忽,“如果说灵儿是我的命,那她就是我的信念,命没了,有了信念,还会有重生的机会,但是信念没了,即使活着,也会死。”
脑海中不断闪现她那果决的一幕,除了心疼就是懊恼,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主子。”那人虽然只是个手下,但是不代表很多事情他不懂,主子说的这话,可以说,在他的心里,这个人的地位比那人还重,忽然之间,他有些想要见到让主子保护的人是谁,这么幸运。
“不许去打扰她。”男人猛地转过头,一双明亮的眸子,冷冷的瞪着他,“不是她幸运,是我幸运的能够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让我发现,有任何人对她不敬,休怪我无情。”
“是。”这样的主子,是第二次见到,他冷冷的打着哆嗦,竟然忘记了主子能顾听到任何人的心声,果然是他自以为是了。
想起那几个以前冒犯过她的人,即使已经被她教训过,但是主子下手一点不留情,竟然把他带回来,生生折磨而死。
那样的主子,浑身彻骨的寒意,现在都记在心里,那是第一次,也是因为她。
“主子,明天的珠宝大会您亲自出席吗?”想到这件事,如果主子不去的话,他就要和她接触。
男人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对于明天那干枯的珠宝大会竟然很期待,“关于她的事,我都要亲自着手,明天,她会出席,我自然会去。”
“可是,主子,您去的话,您的身份。”手下有些担心的说道,果然,为了这个人,主子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我的身份,一直都在不是吗?”男人淡淡一笑,他早就猜到了她很有可能跟着灵儿去同一个地方,所以,他的身份也一直都在,只为了找到她,终于,他找到了。
“呃,是。”手下忽然想到那个集团,满头黑线。
“对了,仓库里有没有上好的玉。”男人似乎是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问道。
但是不等回答,他又自己回答道,“算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我出来的时候带了几块羽灵石,就用这个吧。”
手下被自家主子这失常的举动给弄的满头黑线,现在的主子还是刚才那个浑身煞气的男人吗,是个人都会觉得不是吧。
而且这一次送到珠宝大会的东西可以说是极品中的极品,主子竟然嫌弃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在听到羽灵石的时候,他瞬间大惊,那,可是连那两个人都要好好保护的灵石,主子竟然要送给她。
只是,想到刚才主子说她比主子还重要,也就有些释然了。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再次把他给吓傻。
“走,去工厂,我要亲自雕刻。”男人只留下这一句话,整个人就消失在房间里。
等手下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已经不见人了,只能急急忙忙跟上,他觉得,自从主子查到这个人之后就已经不正常了,以后,他还是要习惯,不然脑子不够用。
这有些逗比的一幕没有人发现,只是,在原市一处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三个人带着同样的面具,面对面坐着。
为首的人仰天大笑,有些阴鸷,“邓萸杫那个小丫头,还想着借用名牌的势力打压我,太天真了,果然,只是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把她当成对手是我太看得起她了,早知道随随便便杀一个人,就能让她手脚全乱,我早该这么做了。”
另一个人随即大笑,“这小丫头每天装傻装的倒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竟然会这么沉不住气,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帮派,还敢来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两人除了对邓萸杫的不屑就是嘲讽。
另外一人则是有些担忧的声音,“我总觉得这小丫头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们不要太放松警惕,她能够把目标查到咱们三个身上,至少说明她不是那么草包的。”
首位的男人摆了摆手,有些不屑一顾,“三弟,你还真以为他们能那么容易的查到咱们三个,如果不是我故意放了一点消息,又怎么让她自投罗网,你放心,既然身份泄露了出去,我就不会让一个小小的域社有任何揭发咱们的机会。”
“就是,三弟,那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你还这么用心,谨慎是好事,但是有的时候太谨慎,可是浪费脑细胞的。”左手位的男人看着自己对面的三弟,安抚道。
“不是,大哥二哥,我的儿子去羽田县工作,但是回来之后,竟然什么消息都没有带回来,只说金藤和域社只是雇佣关系,他也不知道他的老板是谁,回来是因为他自己辞职的,还说要帮我管理公司,我总觉得事情有些怪异。”老三皱着眉,想着自己儿子那么聪明,既然是他要求的任务,更不要说儿子那么精明,怎么可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不是没有异常就是那人太厉害。
相比较没有异常,他更愿意相信金滕的新老板很厉害,厉害到一直防备着儿子,所以才没有一点其他的发现。
“三弟,我一直都不觉得金滕有什么异常,不过是换了一个董事长,说不定就是这个董事长是个专家,把自己的技术传给金滕,这才做了金滕的董事长,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老大摆摆手,什么金滕,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来没有任何的异常,不过是一个新任董事长,只要他们准备好,金滕还不是囊中之物。
“是啊,三弟,我知道西儿聪明,但是你也知道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要考虑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珠宝大会。”老二分析道。
老三这么一听倒是有些道理,他点了点头,也将自己感觉到的疑点抛之脑后。
“大哥,你都准备好了没?”
“当然。”老大嘴角勾着一抹冷笑,“那个小贱人想要我的命,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就好。”想了想,他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冷意,本来他不想和一个小女孩介意,但是,如果那个人是邓萸杫,他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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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2对不起
轰动全国的珠宝大会终究是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开幕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珠宝大会因为名牌珠宝第一次参加,所以与以往的制度也有些改变。
原本只是各个珠宝公司展出自己的珠宝,然后由专家进行评定,选出最出sè的珠宝,则会进入世界珠宝大会华夏国代表作品,同时还会得到华夏国为期一年的企业扶持。
这企业扶持说起来算是空头条件,但是正是因为空口条件,只要在世界珠宝大会上,能够惊艳全球,那这个条件可以更高。
以往,所有的被国家扶持过的珠宝公司虽然说不可能超过名牌珠宝,但是仅仅一年,就已经能够将自己的公司提高好几个层次了。
而,这一次,因为名牌珠宝特殊的地位,原本第一天是每个珠宝公司互投,第二天则是专家投票,将两次的投票结果加起来,选出最出sè的珠宝作品,全程电视台跟踪。
而现在,前两天不变,但是不容许电视台拍摄,添加了第三天,让民众来看珠宝展,离开时候,凭记忆,写下心中印象最深的那个,同时,电视台报道。
这样虽然说电视台有些不满,但是因为增加了第三天,好歹没有直接拒绝,更何况,名牌的神秘,他们也都知道,也无话可说。
民众都开心了,天知道他们有多渴望能够参加珠宝大会,现在有了机会,怎么可能不开心。
所以,今天,珠宝大会的第一天,没有任何媒体在景荣的门口等待,他们并非是那么听话,而是在昨天晚上,他们收到了名牌珠宝的警告,只要发现任何一家媒体在这两天偷拍珠宝大会,无论是什么时候爆出,以后没有资格报道名牌珠宝的任何新闻。
这消息一出,所有的媒体惊呆了。
这是什么概念,被名牌珠宝封杀了吗?
且不要说名牌珠宝出名到基本全球所有的珠宝展都有名牌的份,更不要说,就名牌的特殊xing,只要一封杀任何一个媒体,那他们也就离关门大吉不远了。
所有的都停歇了想要偷拍的心思,名牌珠宝太厉害,他们招惹不起啊。
所以,所有的前来参加珠宝大会的人这一次一反常态的没有像往届那样的显耀,打着珠宝大会的名号宣传公司,而是安安分分的参加这一次的珠宝大会。
今年他们入场的时候是带着自己的珠宝,因为名牌珠宝的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珠宝被偷和他们无关。
这话一出,所有人惊了,和他们无关,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带着,自己看管,谁让他们招惹不起呢。
景荣大酒店门口名牌车辆满满的挤着,每下来一队人,带着自己的东西就走到门口,递上自己所属公司的邀请函。
因为是珠宝大会,所以整个酒店早在前两天就已经被清空,被包了下来,毕竟每一个公司拿着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如果被人抢走了,那可是赔付不起。
因此,警卫森严的景荣酒店在大门口就要杜绝所有的可能xi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要有一个团队进去,在系统上,这个公司的名字就会被确认,如果再有人想要蒙混过关,就会被一旁待命的警队抓起来,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严谨。
而这样的感觉,却给了所有的公司一种安心,毕竟谁也不想要自己公司的宝物被人抢走。
所以他们原本对于不能宣传自己的公司那一点点的不满也消失了,都满怀着兴奋的心情走进大厅。
早上十点钟,所有的公司到齐,景荣酒店大门紧闭,没有任何人可以出入。
而在顶层会客厅,所有的公司代表走到自己公司的展台,小心翼翼的将珠宝摆好,下意识的看向最前面的时候,却都呆了,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空着的没有放铭牌的展台。
所有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就算是名牌在怎么特殊,就算是国际珠宝大会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过一个公司两个先例,难道是这一次还有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大牌公司要参加?
只是,这还有哪个公司和名牌珠宝一样,能够占据那个首位。
他们一直在想,但是根本想不出来,哪个公司有这么大的能力,而身为主办方的名牌珠宝竟然给他那么高的地位,这就说明是名牌安排的,忽然之间,整个大会只有一个重点,瞬间变成了两个。
究竟是哪个公司,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出来,就见有一队人从展厅门口走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目不斜视,周身隐隐带着一种高位者的气势,让所有的人忍不住想要向他低下自己的头。
而他的身旁,站着的,竟然是一个少女,及腰长发,整个人看着乖巧的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她那冷清的眸子,他们一定会觉得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而他们的身后,一排黑sè制服的男女,手中拿着托盘,盖着红布,直接从人群中走过,竟然没有任何人一个人出来问他们是谁,只能站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过去。
没有人会说,他们刚才被那青年的眼神扫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所有的人虽然心目中对于那一队人的身份有了一点的想法,但是在看到他们走到为首左侧的展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惊讶。
果然,果然是他们。
他们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一个女职员拿出铭牌,放在展台的最中央的外侧,揭开红布,几个大字重重的打在所有人的心上,‘名牌珠宝集团’。
看着那些人有条不紊的把所有的东西一一工整的摆放在展台上,那样的素质,让在场所有人有些羡慕却又脸sè一红,想起刚才自己带的人虽然算是可以,但是和名牌珠宝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感觉,就有种想要遁地的感觉。txt全集下载
而刚在走在首位的青年和少女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他们的动作,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一国的皇帝在看着自己的仆人工作一样的理所当然。
这样的想法一经过大脑,所有的人一惊,皇帝,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就算是有,那也是两个人,怎么可能是皇帝一个人。
只是,他们开始怀疑这两个人在名牌珠宝到底是什么身份,那些职员为什么对他们那么恭敬。
还没有想通,名牌珠宝的所有的东西就已经摆好,那些男女很正规的站在两人身后,像是军人一样。
“大家好,我是林忠国。”一个中年人走到台子上,忽然的发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林忠国,西山省的省委书记,竟然是这一次的开幕嘉宾。
展厅又一次沸腾了,往常的珠宝大会,最多,开幕嘉宾不过是个副省长,这一次的官阶直接大了两个层次,果然,因为名牌珠宝的参加,级别也不一样了。
站在首位的少女眸光一闪,定定的看着台子上的林忠国,美目有些沉思。
“这是我们西山省第一次获得举办珠宝大会的机会,我们很珍惜这次的机会,这次的珠宝大会我希望大家本着以和为贵的想法,大家都是为了出国争光,如果有人超过,还希望大家能够不计前嫌,认真的投出自己那宝贵的一票,西山省是第一次办,如果有什么招呼不周,大家可以直接提意见,我们一定会改正,希望大家在这一次的珠宝大会上能够找到自己的合作伙伴,更能够找到自己可以改进的地方,谢谢。”林忠国一番义正言辞,说完直接下台,从后门离开。
来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过,因为有了林忠国这个西山省最大的头头的出场,展厅的气氛有些不同了。
而主持的工作压力却瞬间减轻了许多,毕竟有个大人物给他们面子,那些珠宝公司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否则,丢的就是自己的脸。
主持从最后一名开始逐一介绍所参加的公司,以及代表人物在公司中的职位,当念到名牌珠宝的时候,她有些停顿,诧异的看着那个站在首位的青年,提起一口气,忍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名牌珠宝集团,总裁,邓乾。”
只总裁两个字,就已经把所有的人给炸的回不过神了,名牌珠宝的代表人物竟然是总裁!
这是什么概念,可以说是名牌珠宝的执行官,算是掌控着大部分集团的人竟然会来参加这个小小的珠宝大会。
而他们被老板派过来的西山省的时候,还因为被派到这样的二线城市而不愿意,但是现在,名牌的总裁都来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敢嫌弃。
当下所有的人都想要打电话,给自己的老板,邓乾来这里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所有人都没有想要,他们只想着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家老板,否则,等到回去之后,一定会被老板惩罚的。
但是,当他们拿起手机得时候,竟然发现,手机上一点信号都没有,所有人呆了,这是什么回事,来这里参加珠宝大会的时候可没有说会没有信号啊,这不是限制人生ziyou权吗?
所有的代表怒了,他们就想要找到主办方质问情况的时候,邓乾嘴角含着笑,淡淡的开口,“很抱歉各位,我忘记告诉大家,我已经把整个景荣酒店的信号都屏蔽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怒火都歇了,邓乾是谁,他们那里得罪得起。
更何况,邓乾这是再给他们所有人一个下马威,一则,告诉他们,明知道名牌要参加这个珠宝大会,还派这么多无足轻重的人来,这简直就是自己找虐,二则,想要来弥补,可以,等明天再说,今天的机会已经消失了,他们只能祈祷,等到回去的时候再打电话报告老板,他们能够在一晚上的时候赶过来,能够赶上第二天的开幕。
“邓总裁,您好,我是林氏的董事长林建城。”两个人一起走向名牌的展台,一个中年的男人微微笑着,对着邓乾伸出手。
“你好。”邓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握了他一下,很快松开。
虽然仅仅是这样,但也足够周围的人羡慕嫉妒了。
他们开始懊恼,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强烈的要求老板过来,不然的话,现在就应该是他们在邓乾的面前了。
“这是我的儿子,林氏的总裁,林西。”林建成介绍到自己身边的青年给邓乾,余光看着邓萸杫,在发现她没有一点点异常的时候,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除了邓乾,没有人发现在听到林西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手微微一紧。
“您好,邓总。”林西点点头,挂着礼貌的微笑。
他没有伸出手,刚才他的父亲在和邓乾打招呼的时候,邓乾的高高在上,他不认为自己和他说话的时候他还会握手。
果然,林西没有想多,邓乾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连看都没有看他。
“邓总真是年轻有为,才二十多岁,就已经当上了跨国企业的总裁。”林建成也没有多在意,他依旧笑着看着邓乾,似乎是很认真的夸奖。
“林董,你有什么事就说,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邓乾眉宇间有些冷意。
“是这样,我的小女儿有一个同学和您身旁这个小姑娘长的很像,她本人……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我想问,这个小姑娘,和您之间是?”林建成一笑,“当然,如果您不想回答的话,我可以不问。”
这别有深意的话,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瞬间,所有的人看着邓萸杫的表情就有些意味深长。
邓萸杫只是站在一旁,就好像刚才被人鄙夷的不是她一样。
邓乾原本平淡的脸sè瞬间一黑,每说一句话,都像是能把人冻死,“这位是我们名牌的大xiǎojié,以后自然是掌管名牌的,现在不过是来看一看,怎么,林董有问题吗?”
“呵呵,当然没有,打扰了。”林建成淡淡一笑,带着林西回到自己的展台。
心里却是一沉,邓萸杫到底和名牌的董事长什么身份,董事长的女儿这个身份竟然都能够被她这样利用,看来,到底是他们小看了邓萸杫这个人,她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只不过,大xiǎojié这个身份不是林林建成理解的那样。
大xiǎojié,是名牌集团所有人对于邓萸杫这个董事长的尊称,而并非所谓的董事长的女儿,只可惜,当林建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迟了。
而周围的那些人却因为大xiǎojié这个身份而吓呆了,大xiǎojié,名牌的大xiǎojié,人家来这里看一看,竟然被林氏的人这样刁难,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变,果然,气场这种东西是可以遗传的。
“少主。”邓乾微微转过头,恭敬的说道。
“林忠国哪里怎么样了。”邓萸杫淡淡的看着离开的两个人,眼眸泛冷。
“已经安排好了。”
“时刻注意林建成和林西。”语气冰冷的连邓乾都有些发怵。
“是。”低垂着头,眼里满满全是仰望。
只是,忽然之间,原本安静下来的展厅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已经被关上的展厅大门竟然从外面打开了,他们很诧异,这个竟然比名牌的代表都来的迟的人到底是谁。
然,当为首的男人踏步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这样的词都不足够来形容这个人。
他整个人温润的似是玉一样,让人着迷,浑身那吸引人的感觉,让所有人忍不住的沉沦。
他们呆呆的看着男人,看着他走进去,不敢说一句话,只唯恐自己的呼吸都把这个让他们着迷的人给吓跑,他们的幻想就会破灭。
男人直直的往前走,站在首位终点的邓萸杫怔怔的看着那个向着自己缓缓而来的男人。
一瞬间,原本的所有坚持和隐忍全部汹涌而来,忽然出现一种很委屈的感觉,好像自己所有的坚持都有了发泄的途径。
看着这个人,一种翻涌的思愁从大脑而来,好像,自己等待了这么久,终有一种能够让她依靠的家的感觉。
心中,想要哭,陌生的情绪竟然翻涌而来,叫嚣着她不明白的情绪,莫名的,信任面前这个人。
直到脖间一阵凉意,拉回了邓萸杫的思绪,她低下头,看到奇怪的植物形状,却有些熟悉,那一抹缓缓流动的灵石,其中浓郁的灵气让她惊讶。
“对不起,我来晚了。”男人在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
邓萸杫倏的心中一酸,毫无征兆,丹凤眼中水sè缓缓凝聚,顺着眼角,慢慢往下流,她,只是看着男人。
男人有些慌了,他有些手忙脚乱的帮邓萸杫擦着眼泪,嘴里只能说,“傻杫儿,哭什么,不要哭,他们都在看着呢。”
他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自己敌人的面前落泪,果然,下一秒,邓萸杫已经恢复如常,如果不是眼底还有一点点的水意仿佛刚才哭的不是她一样。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的人,这个人是谁。
“大家好,我是玉石轩,陈儒翰。”就在所有猜测他的身份的时候,他温润的一笑,自爆身份。
再一次,整个展厅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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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3我凭什么详细你
玉石轩,这三个字,在所有的珠宝公司的眼里代表的是什么,没有人不清楚。(..info好看的小说
它是所有的珠宝公司难以企及的神。
同时,勾起了所有人的回忆。
据说,二十年前,玉石大亨陈国兴将自己毕生的心血交给他的儿子,陈儒翰,这一举动,震惊了华夏国无数的人。
很多人都在怀疑,陈儒翰,那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子,能够做得到,把玉石轩发扬光大吗?
所有的人都开始质疑,更甚至有人因为不信任陈儒翰的能够,把所有的玉石轩的股份抛售。
这打脸的一幕,有了第一个人,就有了第二个人。
整个公司,除了陈国兴和陈儒翰之外,所有的人的股份都抛售。
连带着那些股民也开始抛售。
所有的人都等着因为股票市场的败落,玉石轩将会迎来一次重大的打击。
但是,没有。
媒体一暴漏出来,所有的人才知道,陈儒翰,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趁这个机会把所有被抛售的股票全部收购,同时,以雷霆手段把公司里所有不合格的员工全部辞退,可以说,整个玉石轩来了一次大换血,更加换了一种新风气。
所有的人都在嘲讽陈儒翰的手段,在公司陷入危机的时候,他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只是,短短一个月之后,原本就在国际地位数一数二的玉石轩竟然生生的上涨了好几个层次。
这样的速度,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达到。
同时,陈儒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成为国际上信任的商界之神。
只是,在六年后,也就是十四年前,陈儒翰忽然宣布隐退,同时,玉石轩也开始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中。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别的品牌才开始有了冒头的机会,而名牌也才开始崭露头角。
但是,这过了十四年,玉石轩忽然出现,而且是在这国内的珠宝大会,这是玉石轩又要开始统领珠宝界了吗?
所有的人,看着陈儒翰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却都忍不住,尊敬的叫一声,“陈董。”
邓乾整个人有些失控,这是即邓萸杫之后,第二个让他失控的人。
那个时候,他离开邓族,想要创办珠宝公司,自然听说过这个珠宝界的传奇人物。
当时他就以他为榜样,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现在,见到了崇拜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不激动。(..info好看的小说
他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的陈儒翰,有些像是愣头小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陈董,您好,我是邓乾,是,您的粉丝。”
所有的人怔怔的看着这一幕,都没有想到,刚才那个让所有人噤寒的年轻有为的邓总,竟然在见到陈儒翰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你好。”陈儒翰温温一笑。
他给人的感觉本来就是很温和的。
但是,在场除了邓萸杫一人之外,没有人不知道,在这副温润的面孔下是怎么样的果决无情。
他们也没有羡慕,只是定定的看着首位的几人,心中对于首位空着两个位置也有些清楚了。
他们只有些怨邓乾,如果早告诉他们这一次陈儒翰还要来的话,他们的老板早就来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尴尬。
只是,这些人早都已经忘记了,刚才如果邓乾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怪名牌没有说清这才的代表团,现在又怪邓乾。
人,果然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有了第一次的借口就想要第二次。
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错。
虽然他们在看到陈儒翰的时候就在惊讶为什么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看上去竟然和二十岁没有丝毫的区别,只是浑身的气势更加的慑人。
他们现在关注的是,为什么刚才陈儒翰和邓萸杫那么亲近,如果邓萸杫只是一个普通的身份,他们会以为陈儒翰和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是,淡淡,邓萸杫身为名牌大小姐的这个身份就已经足够所有的人吃惊了。
就连林建成也目光定定的看着两人,想要看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个邓萸杫到底是什么人,认识邓乾也就算了,竟然还认识陈儒翰,而且他们看起来关系不浅,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下手就有些困难了。
陈儒翰自然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如果刚才邓乾介绍邓萸杫的身份不是名牌大小姐而是别的身份的话,他可能会解释他和邓萸杫的身份,但是现在,邓乾处理的很完美,已经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现在,珠宝大会可以开始了吗?”陈儒翰对着邓萸杫点点头,这才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言语间,身处高位的领导风范让人不自觉的臣服。
“是。”整整齐齐的应答。
珠宝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从最末位的公司开始,一一揭开自己公司的展品上的红布,并解释设计的含义。
只是邓萸杫却一直定定的看着陈儒翰,追随着他的身影,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强烈的熟悉的安全的感觉,强烈到让她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坚持都放下,让他去完成。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种涩然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她只想要一直盯着陈儒翰,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对有这么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更奇特的是,这样的不受控和面对镜翊寒的时候那种不受控不同,她竟然丝毫不反感。
第一次,这是重生以后的第一次,她迫切的想要了解一个人,而他,给她的感觉,竟然有一种血脉跳动的感觉。
陈儒翰当然能够察觉到邓萸杫一直看着他的眼神,他温温一笑,果然,她粘着他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他竟然不顾现在正在举行的珠宝大会,嚼着笑,走到邓萸杫的身边,看着她大大的眼睛,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爱怜的说道:“傻杫儿,我知道你想问我一些事情,但是咱们先把现在的事情忙完,我解释给你听好吗?”
声音温温的,给邓萸杫一种渗透骨髓的熟悉,让她不自觉的点头答应。
邓乾像是傻了一样的看着这两个人,邓萸杫的洁癖他是清楚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容许任何一个人动她的东西,更不要说,摸她的头发。
而陈儒翰,他既然是他的粉丝,自然清楚陈儒翰是什么样的性格,虽然他整个人确实很温和,但是骨子里的无情却是那么的伤人,他用爱怜的眼神看着邓萸杫,这是什么节奏。
他们,难道认识?
但是看着刚才邓萸杫的样子,不像是认识啊。
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看着这两个人不敢怒也不敢言,谁让他们两个人是珠宝界的大头头,任何一个人都招惹不起。
“好。”邓萸杫郑重的点头,眼眸依旧是淡淡的,看的陈儒翰心里一阵酸涩。
林建成看的心情更加沉重,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在场的玉石公司一个个介绍着,即便只是华夏国,但是已经有上百家公司,所以等到林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这一次,介绍的人不是林建国,而是他的儿子,林西。
他走上前,将自己的父亲给遮挡住,别人完完全全看不到他。
邓萸杫眸光一冷,双目中绿光一闪,除了陈儒翰,没有人发现。
陈儒翰眸色一沉,余光向着林氏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屑一笑。
“这次我们林氏的设计师以鸡血玉为原材料,雕刻的是一块景观玉石,这个图案和华夏国的地形类似,想要用一种新的形象来打造华夏国的文化。”极其简单,但是仅仅一个地形,就已经让人给震惊了。
谁都知道华夏国的地形很复杂,类似一个雄鸡,而这一次林氏展示出来的不单单是这样的一个形状,而是把华夏国大致的地形也表现在这块鸡血玉上,可以说很用心。
现场的人不由的就开始赞扬林氏的用心。
邓乾也微微皱着眉看林氏的雕刻,可以说,真的很不错。
他转身想要问邓萸杫的时候,竟然发现刚才还站在他身旁的人,竟然忽然之间消失不见,心中一急,就算知道邓萸杫不简单,她的能耐也是自己没有的。
但是这忽然之间消失,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着急的对着身旁的人随意一嘱咐,就要离开。
但是陈儒翰拦住了他的脚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去会坏她的事的。”
邓乾疑惑的看着陈儒翰,心思慢慢转沉,“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有什么理由要害她。”陈儒翰也不相信,这说了这一句话,就站在自己展台。
邓乾心中的担忧还是没有放下,就算陈儒翰是他的偶像,但是邓萸杫可是他的主人,谁重谁轻他很清楚,只是,不得不说,陈儒翰的话同时也让他想起来邓萸杫今天来这里之前说过要做的事情。
揣着不安的心,只能站在展台旁,只是余光一瞥,竟然看到原本还在的林建成竟然消失不见,心中对于邓萸杫的去向也有了打算,缓缓的放下了心。
百无聊赖的看着这所谓的珠宝大会,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看得上眼的东西,果然,往届不来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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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瞳画师》文/筱娅樱
前世,她被闺蜜和男友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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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人家是你的男朋友哦,亲了要负责。”某无良男人扮猪吃虎,装无辜。
“……”
v113我凭什么相信你
玉石轩,这三个字,在所有的珠宝公司的眼里代表的是什么,没有人不清楚。.info[]
它是所有的珠宝公司难以企及的神。
同时,勾起了所有人的回忆。
据说,二十年前,玉石大亨陈国兴将自己毕生的心血交给他的儿子,陈儒翰,这一举动,震惊了华夏国无数的人。
很多人都在怀疑,陈儒翰,那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子,能够做得到,把玉石轩发扬光大吗?
所有的人都开始质疑,更甚至有人因为不信任陈儒翰的能够,把所有的玉石轩的股份抛售。
这打脸的一幕,有了第一个人,就有了第二个人。
整个公司,除了陈国兴和陈儒翰之外,所有的人的股份都抛售。
连带着那些股民也开始抛售。
所有的人都等着因为股票市场的败落,玉石轩将会迎来一次重大的打击。
但是,没有。
媒体一暴漏出来,所有的人才知道,陈儒翰,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趁这个机会把所有被抛售的股票全部收购,同时,以雷霆手段把公司里所有不合格的员工全部辞退,可以说,整个玉石轩来了一次大换血,更加换了一种新风气。
所有的人都在嘲讽陈儒翰的手段,在公司陷入危机的时候,他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只是,短短一个月之后,原本就在国际地位数一数二的玉石轩竟然生生的上涨了好几个层次。
这样的速度,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达到。
同时,陈儒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成为国际上信任的商界之神。
只是,在六年后,也就是十四年前,陈儒翰忽然宣布隐退,同时,玉石轩也开始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中。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别的品牌才开始有了冒头的机会,而名牌也才开始崭露头角。
但是,这过了十四年,玉石轩忽然出现,而且是在这国内的珠宝大会,这是玉石轩又要开始统领珠宝界了吗?
所有的人,看着陈儒翰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却都忍不住,尊敬的叫一声,“陈董。”
邓乾整个人有些失控,这是即邓萸杫之后,第二个让他失控的人。
那个时候,他离开邓族,想要创办珠宝公司,自然听说过这个珠宝界的传奇人物。
当时他就以他为榜样,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现在,见到了崇拜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不激动。..info
他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的陈儒翰,有些像是愣头小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陈董,您好,我是邓乾,是,您的粉丝。”
所有的人怔怔的看着这一幕,都没有想到,刚才那个让所有人噤寒的年轻有为的邓总,竟然在见到陈儒翰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你好。”陈儒翰温温一笑。
他给人的感觉本来就是很温和的。
但是,在场除了邓萸杫一人之外,没有人不知道,在这副温润的面孔下是怎么样的果决无情。
他们也没有羡慕,只是定定的看着首位的几人,心中对于首位空着两个位置也有些清楚了。
他们只有些怨邓乾,如果早告诉他们这一次陈儒翰还要来的话,他们的老板早就来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尴尬。
只是,这些人早都已经忘记了,刚才如果邓乾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怪名牌没有说清这才的代表团,现在又怪邓乾。
人,果然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有了第一次的借口就想要第二次。
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错。
虽然他们在看到陈儒翰的时候就在惊讶为什么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看上去竟然和二十岁没有丝毫的区别,只是浑身的气势更加的慑人。
他们现在关注的是,为什么刚才陈儒翰和邓萸杫那么亲近,如果邓萸杫只是一个普通的身份,他们会以为陈儒翰和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是,淡淡,邓萸杫身为名牌大小姐的这个身份就已经足够所有的人吃惊了。
就连林建成也目光定定的看着两人,想要看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个邓萸杫到底是什么人,认识邓乾也就算了,竟然还认识陈儒翰,而且他们看起来关系不浅,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下手就有些困难了。
陈儒翰自然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如果刚才邓乾介绍邓萸杫的身份不是名牌大小姐而是别的身份的话,他可能会解释他和邓萸杫的身份,但是现在,邓乾处理的很完美,已经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现在,珠宝大会可以开始了吗?”陈儒翰对着邓萸杫点点头,这才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言语间,身处高位的领导风范让人不自觉的臣服。
“是。”整整齐齐的应答。
珠宝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从最末位的公司开始,一一揭开自己公司的展品上的红布,并解释设计的含义。
只是邓萸杫却一直定定的看着陈儒翰,追随着他的身影,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强烈的熟悉的安全的感觉,强烈到让她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坚持都放下,让他去完成。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种涩然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她只想要一直盯着陈儒翰,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对有这么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更奇特的是,这样的不受控和面对镜翊寒的时候那种不受控不同,她竟然丝毫不反感。
第一次,这是重生以后的第一次,她迫切的想要了解一个人,而他,给她的感觉,竟然有一种血脉跳动的感觉。
陈儒翰当然能够察觉到邓萸杫一直看着他的眼神,他温温一笑,果然,她粘着他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他竟然不顾现在正在举行的珠宝大会,嚼着笑,走到邓萸杫的身边,看着她大大的眼睛,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爱怜的说道:“傻杫儿,我知道你想问我一些事情,但是咱们先把现在的事情忙完,我解释给你听好吗?”
声音温温的,给邓萸杫一种渗透骨髓的熟悉,让她不自觉的点头答应。
邓乾像是傻了一样的看着这两个人,邓萸杫的洁癖他是清楚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容许任何一个人动她的东西,更不要说,摸她的头发。
而陈儒翰,他既然是他的粉丝,自然清楚陈儒翰是什么样的性格,虽然他整个人确实很温和,但是骨子里的无情却是那么的伤人,他用爱怜的眼神看着邓萸杫,这是什么节奏。
他们,难道认识?
但是看着刚才邓萸杫的样子,不像是认识啊。
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看着这两个人不敢怒也不敢言,谁让他们两个人是珠宝界的大头头,任何一个人都招惹不起。
“好。”邓萸杫郑重的点头,眼眸依旧是淡淡的,看的陈儒翰心里一阵酸涩。
林建成看的心情更加沉重,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在场的玉石公司一个个介绍着,即便只是华夏国,但是已经有上百家公司,所以等到林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这一次,介绍的人不是林建国,而是他的儿子,林西。
他走上前,将自己的父亲给遮挡住,别人完完全全看不到他。
邓萸杫眸光一冷,双目中绿光一闪,除了陈儒翰,没有人发现。
陈儒翰眸色一沉,余光向着林氏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屑一笑。
“这次我们林氏的设计师以鸡血玉为原材料,雕刻的是一块景观玉石,这个图案和华夏国的地形类似,想要用一种新的形象来打造华夏国的文化。”极其简单,但是仅仅一个地形,就已经让人给震惊了。
谁都知道华夏国的地形很复杂,类似一个雄鸡,而这一次林氏展示出来的不单单是这样的一个形状,而是把华夏国大致的地形也表现在这块鸡血玉上,可以说很用心。
现场的人不由的就开始赞扬林氏的用心。
邓乾也微微皱着眉看林氏的雕刻,可以说,真的很不错。
他转身想要问邓萸杫的时候,竟然发现刚才还站在他身旁的人,竟然忽然之间消失不见,心中一急,就算知道邓萸杫不简单,她的能耐也是自己没有的。
但是这忽然之间消失,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着急的对着身旁的人随意一嘱咐,就要离开。
但是陈儒翰拦住了他的脚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去会坏她的事的。”
邓乾疑惑的看着陈儒翰,心思慢慢转沉,“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有什么理由要害她。”陈儒翰也不相信,这说了这一句话,就站在自己展台。
邓乾心中的担忧还是没有放下,就算陈儒翰是他的偶像,但是邓萸杫可是他的主人,谁重谁轻他很清楚,只是,不得不说,陈儒翰的话同时也让他想起来邓萸杫今天来这里之前说过要做的事情。
揣着不安的心,只能站在展台旁,只是余光一瞥,竟然看到原本还在的林建成竟然消失不见,心中对于邓萸杫的去向也有了打算,缓缓的放下了心。
百无聊赖的看着这所谓的珠宝大会,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看得上眼的东西,果然,往届不来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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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瞳画师》文/筱娅樱
前世,她被闺蜜和男友害死。
重活一世,白天,她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在画室里完成一幅幅作品,晚上,她化身复仇画师,一笔笔勾勒出改人命运的索命画幅。
什么时候,她的身边出现一个人,干扰着她的判断,“你是谁?”
“姐姐,人家是你的男朋友哦,亲了要负责。”某无良男人扮猪吃虎,装无辜。
“……”
v114要不要这么任性
没有邓萸杫的时间,对于邓乾而言是煎熬的。txt小说下载
虽然说邓萸杫是他的主子,但是有的时候,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
现在妹妹走丢,去办事,而他只能再这里干着急,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他好几次看到一旁的陈儒翰,却发现,那温润如玉的脸上竟然一丝一毫的紧张都没有。
瞬间,一直都很理智的邓乾失控了,他脑海中有一个恐怖的联想,他想,林建成,是陈儒翰的人,是他故意用林建成引走邓萸杫,然后,然后。
他就不知道了。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怀疑我。”这声音,温润而雅,却带着一种威严。
邓乾急忙转过头,心中暗惊,陈儒翰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的,他怎么什么都没察觉到。
但是,在他转过头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身旁竟然没有陈儒翰。
他急忙向着陈儒翰的方向看过去,他正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眼神有些正然。
邓乾毕竟不是普通人,他从邓族出来,本就与众不同,更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如果他刚才没有猜错的话,那是他们邓族的密术,传音入密。
他怎么会。
“我的身份你还不配不知道,回去告诉邓雍,要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管,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忠心,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站在杫儿身边了。”不远处,陈儒翰嘴唇未动,原本温和的双目冰冷的看着邓乾,眼神中全是警告。
邓乾浑身一颤,长老,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他那意味深长的话,难道,他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忽的,邓乾看着陈儒翰,忽的想起来他那个时候发生的一些隐约的事情,心中有一个想法。
邓乾有些激动,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刚刚按耐下来的心情还没有来得及平复,他就感觉到身旁忽然之间多出来一个人,看过去,正是邓萸杫回来了。
“少主,您没有发生什么事吧。”他说着话,余光看到林建成已经回来了,心中有些了然。
“没事。”邓萸杫淡淡的回答,看着林建成的眸光更冷。
“您……”邓乾正准备想要说什么,却听到身旁女职员提醒道,“总裁,该您介绍了。.info”
邓乾看了一眼周围,才发现所有的人已经介绍完了。
他止住要说的话,缓缓的走在展台的前面,缓缓的,揭开那红布,将红布下的东西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款项链是由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设计的名为花,他将浪漫的玫瑰,甜蜜的樱花,纯洁的百合结合起来,用睡火莲为一个end,表达爱中的复杂和多样。用纯洁的钻石表达完美的纯洁,任何东西不容玷污。”邓乾微笑着,看着展台上的珠宝,解释着。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个即使在所有的灯光下依旧很耀眼夺目的项链,简单的铂金链条放在模具上,最尾端,一个繁复的花型却不让人觉得厌烦。
明明是透明的钻石,在远远看去,竟然散发着睡火莲完美紫色,给人中宁愿沉浸其中的感觉。
有些靠近的人,看到的透明的钻石中,缓缓形成,那是一朵完美的百合,向着他们绽放,青涩却微微的娇羞,宛若初见,纯洁,让人迷恋。
左侧的人定定的看着那本是透明,却隐隐闪现着诱人的红色,宛若一朵热情的玫瑰,似是热恋中的激情,让人忍不住怀念。
右侧的人们看着那似是简洁的五瓣花朵,浅浅的粉红,那是甜蜜的宁静,独属于爱情,细水长流一般,让人想要为之折服。
只是,在听到邓乾的解释的时候,所有人惊呆了,什么!
四个花型组合起来的。
为什么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单纯的花朵。
他们不相信,所有人换着位置,难以置信的看着每一个方位都不同的花型,想要凑近看,他们不相信,这个看起来直径不超过十厘米的花型,竟然能够容纳四种花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他们要找出破绽,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四朵花一点都不一样,怎么可能结合在一起。
邓乾冷眼看着他们自欺欺人,把展品上罩着的玻璃弄好,站在一旁,很放心的让他们让他们找出所谓的破绽。
林建成脸色一黑,不可置信的大步走到名牌的展台那里,死死的盯着这个可以说是神奇的作品。
整整几十分钟,所有的人,一一上前,想要找出任何一点的破绽,但是,所有的人都无功而返。
他们艳羡的看着名牌展台中的那个项链,初恋,热恋,细水流长,还有的就是让人沉迷其中,人生的所有感情被包括其中,那般的诱人。
爱,人生中的爱,让人摆脱不了的爱,是没有人可以抵御这种诱惑的。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那款项链,却有种苍凉的感觉。
她的前世,简简单单,没有一个意味可以用来概括,只因为,那时的她,多么的不争气。
现在,重活一世,即使做过更多的错事那又怎么样,只要家人心里不再是满满的失望,她就算付出生命,那又如何。
热闹的展厅渐渐的安静下来,因为接下来的,要介绍的,是那个一个隐退十几年,却依然屹立不倒的王牌企业。
所有人强忍着自己心底因为名牌的项链的震惊,屏住呼吸,静静地期待。
等待着玉石轩的展品。
陈儒翰看着他们所有人,温温一笑,退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让开位置。
女秘书冲着所有人微微一笑,轻轻揭开那展品上的红布。
瞬间,展厅中被一抹带着浓郁生机的绿色笼罩,让人仿佛置身于植物的根源,他们,好像闻到了清香,让他们忍不住的沉沦。
对于生命的执着,对于植物,这带着一种浓郁的让人清醒的植物,仿佛能够清空所有人的心灵。
邓萸杫却是浑身一震,震惊的看着那个红布下的东西。
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植物,似是一个尚未发芽的植物,没有认识它是什么,只有人知道,他们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很舒服,舒服的想要靠近。
邓萸杫眼里已经不单单是震惊,还有复杂,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间那个陈儒翰送给她的灵石项链,再看着那个已经被揭开的植物,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倏的,她眼睛骤然睁大,看着那植物,脑海中那许久未动的植物本源竟然轻轻一摇。
邓萸杫猛的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陈儒翰,那个文雅的男人,只是嘴角含着笑,温温的,带着善意,眼里全是她有些熟悉的思愁和疼惜。
“你……”她感觉的,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哑,有些说不出话。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拥有植物本源的事情被人知道,而且那个人还能够完整的把植物本源的样子给画下来,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不过是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她,竟然诡异的没有丝毫的危机,更没有想要除掉这个人,守住自己的秘密的想法。
就像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就给自己一种很安心很安心的家的感觉,她那个时候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交托给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植物本源而已,她信他。
一切都愿意信,这种信任突如其来,更加莫名其妙,却一点都不让她反感。
毕竟是邓萸杫,想通了,就不在纠结,冲着陈儒翰甜甜一笑。
只是,刚刚一笑,脸就僵住,这样的天真,她怎么可以这样笑出来,有多久了,整整快二十年了吧。
陈儒翰看到邓萸杫那天真的笑容收回的时候,心中的恼怒一闪而过,对自己的怨恨更甚,他依旧是淡淡的看着邓萸杫,心中却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弥补。
“好了,所有的代表公司都已经展示完毕,现在,大家可以仔细观察,然后将自己所代表的公司的投票券可以投诉我面前这个箱子里,谢谢大家的配合。”主持人尽管同样痴迷于玉石轩的玉雕,但是她也记得自己的职责,用力将自己给拉出来,走上台,挂着笑脸,坚持自己的工作。
所有的人清醒了,他们听到这句话,这才想起来,有意见很重要的事情没有报告自家老板,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邓乾早已经把整个酒店给屏蔽,他们的手机没有信号。
所有的人开始苦恼了,他们到底应该把票投给谁,虽说玉石轩的地位很高,但是现在名牌的地位也不低,他们应该怎么做才让自家老板满意。
就在所有人纠结的时候,陈儒翰站在台子上,温和的笑着,“这件玉雕是我送给杫儿的见面礼,所以,这一次,不需要投票给玉石轩,谢谢大家。”
所有人惊呆了,陈董,你有钱是一回事,但是可不可以这么任性,你来参加大会的时候,是不是就抱着一个过场的想法,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所有人都想要阻止陈儒翰,但是,没有人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儒翰亲手将东西送给邓萸杫,暗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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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5我信你
最终,毫无悬念,玉石轩那块价值连城的石头还是送给了邓萸杫,更加毫无悬念,因为玉石轩的退出,名牌珠宝获得了珠宝大会第一天的冠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景荣酒店总统套房,桌面上,一大一小的同样诡异的植物灵石,在这气氛特殊的房间有些奇怪。
“你是她的亲人?”邓萸杫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陈儒翰,很肯定的问出来。
“是。”陈儒翰温温的笑着,杫儿还是这么聪明。
“那你来做什么。”邓萸杫对于他的坦白一点都没有反应,淡淡的说道。
“来找你,帮你,弥补我的亏欠。”陈儒翰温润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深思,一抹歉意。
“你要弥补的是她,不是我。”邓萸杫反驳道,他严厉的歉意让她心一疼,有些不忍。
“对于我而言,你就是她,我永远的妹妹。”陈儒翰不容反驳的说道。
“呵,”邓萸杫冷笑一声,看着陈儒翰有些怨念,“高高在上的神,主宰所有人的命运,真的是可以随时随地的收归任何人的生命。”
二十年之约,在邓萸杫的心里是永远的痛,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在二十岁之前,能够把家人全部安排好,然后,就去想办法恢复那个人的记忆,才能够保住家人的性命。
无论她现在做什么,如果二十岁的时候,她没有想起来的话,家人都会死,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弥补可能带给家人的伤害。
“杫儿,对于二十岁之约,很抱歉。”陈儒翰也知道,现在对于灵儿没有任何感情的她接受不了这样的条件,所以,他只能道歉,心中暗骂岑汐,一个缩头乌龟,自己闯了祸,让他来收场。
“既然抱歉,那就离开,我的生活不需要你们来打扰。”邓萸杫有些迁怒,但是只要一想起来自己重要的家人成为了那个所谓的恢复记忆的筹码,她就忍不住的暴怒。
“杫儿,很抱歉,如果你想要他们没有事,我来帮你。”陈儒翰很诚恳的看着邓萸杫说道。
邓萸杫现在的过激,让他心里更加愧疚,在他不在的时候,杫儿到底遇到了什么。
“你在威胁我?”邓萸杫双目泛冷,心底一股股寒意。
“不,我是在帮你。”陈儒翰定定的回答道。
“呵。”邓萸杫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他永远体会不了她的心情。
“可能你不知道,我也是转世。”陈儒翰自然知道邓萸杫到底在排斥什么,因为她讨厌做别人的替身,更讨厌被人用别人的要求约束。
“你说什么?”邓萸杫心底震惊,呆呆的看着陈儒翰,仿佛他说的话不敢相信一样。
“我也是另外一个人的转世,不过我比你恢复记忆要很早,二十年前,我恢复了记忆,十四年前,我感应到你的存在,这才把玉石轩隐退,出来寻找你,所以,从一种角度来看,咱们是同一种人。.info”陈儒翰淡淡的笑着说,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彼此。
“你说的是真的?”邓萸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却在心底有些接受陈儒翰,她能够看得出来,他这个人是不屑于撒谎的。
“是的。”陈儒翰看着邓萸杫眼底的接受,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
“那你……”邓萸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有一种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一直以来,开开和祁连祀曌一直都是有记忆的,所以他们一直在用对待她的前身的感觉对待她。
而镜翊寒,也是重生,只是他活的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的约束。
现在,终于出现一个和她同样的人,心中原本就一直翻腾的激动彻底压制不住,她跳起来,扑在陈儒翰的身上,带着哭腔,糯糯的喊了一声,“哥哥。”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家人就算是最亲,她也从来不敢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她怕吓到家人,更怕的是他们的不能理解。
陈儒翰不同,同样是身为转世,即使他已经恢复记忆,至少两个人有过同样的经历。
除了原本的亲近,更给她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陈儒翰嘴角咧着笑,张开怀抱,稳稳的接住邓萸杫,抱在怀里,这是他的妹妹,像是小时候一样的依赖他。
“杫儿乖。”摸摸邓萸杫及腰的长发,陈儒翰心中泛起一种酸涩。
整整十四年,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拦着,妹妹早就在他的怀里撒娇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是半哄半骗的。
“哥哥。”邓萸杫糯糯的喊着,她在前世的时候,就羡慕别人有一个哥哥,即使是有姐姐,但是感觉终归是不同的。
更何况,那发自心底的想要依赖信任陈儒翰的感觉,她已经不想深究了。
陈儒翰,她相信他,即使没有调查过,即使没有确认他的身份,她相信,她的前身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信任一个陌生人的。
“杫儿乖,开开呢?我好久没见到他了。”陈儒翰和邓萸杫是兄妹,自然清楚邓萸杫是什么样的性格,她现在信任是一回事,但是难保她缓过来这激动之后不会后悔,所以,任何的可以证明他的身份的机会,他不介意一一试验。
“开开。”邓萸杫从陈儒翰的怀抱里退出来,白皙的脸蛋上竟然有残留的泪痕。
“是啊,我的小外甥,让他出来见见我吧,他一定想我了。”陈儒翰刚才只是想要借着开开让邓萸杫放心,但是这一说出来,还真的有些想念那个小魔王了。
空气中果绿色光芒一闪,开开穿着他的小肚兜就出现在房间里,噔噔噔的跑到陈儒翰的身边,同样是跳进他的怀抱,蹭啊蹭,糯糯的声音让邓萸杫都有些陶醉,“舅舅,你怎么才来,开开好想你啊。”
舅舅这个称呼,同时也让邓萸杫的心里更加相信。
“开开,最近有没有给你麻麻捣乱。”陈儒翰可是知道这个小霸王气死人的本领有多大,当初他们把开开送到杫儿身边的时候他就不同意,只希望开开没有给杫儿带来麻烦。
“没有,麻麻可不是一般人,我怎么可能捣乱?”开开马上反驳道,嘴角有些苦涩,看得陈儒翰很心疼。
确实,自从她离开之后,开开再也没有捉弄过人,只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那一次的事情,给多少人造成了难以回复的遗憾。
“大人。”祁连祀曌也跟着出来,看到陈儒翰,恭敬的单膝下跪,很虔诚。
“恩,起来吧。”看到祁连祀曌,陈儒翰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有些冰冷,淡淡一笑。
“邓族那边情况怎么样。”陈儒翰来这里之前,才知道了妹妹地球竟然留下了一个家族。
“已经正式进入轨道,邓族的劫难已经过去,邓萸杫已经正式成为邓族的主人。”祁连祀曌淡淡的说着,汇报道。
“恩,还有,他呢?”陈儒翰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嘴角竟然有一丝的趣味的笑意。
“他现在名为镜翊寒,在追求邓萸杫。”祁连祀曌自然知道陈儒翰问的是谁。
“哦,这倒是有趣。”只要一想起来那个冰块追求杫儿,陈儒翰莫名的想笑。
“只是,关于她的记忆,好像很难恢复。”祁连祀曌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
他之所以被主人留在这里,就是要恢复她的转世的记忆,而现在,他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怎么回事。”陈儒翰脸色微微一沉,有些严肃的看着祁连祀曌。
“不知道为什么,邓萸杫的大脑内的记忆就像是被封锁一样,找都找不到。”祁连祀曌蹙眉,有些苦恼。
“好了,接下来我处理,你先回去。”陈儒翰也想不通,他只能让祁连祀曌先离开。
“是,大人。”祁连祀曌说了一声,直接就离开。
陈儒翰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邓萸杫的大眼睛铮铮的看着她,全是疑惑,却没有一点的不信任。
陈儒翰心中一暖,果然是兄妹,即使已经过了几千年,两人之间的信任一点都不会减淡。
“这些都是她转世之前,她已经安排好的。”陈儒翰只是这样解释道。
“为什么要我找回她的记忆。”这一点是邓萸杫一直都不明白的地方。
“你的信念是保护你这一世的家人,而她也有她的信念。”陈儒翰似乎是有点怀念。
“邓族,奉我为主,是因为她的原因吗?”邓萸杫淡淡的问道,没有一点的忧伤,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这样。
“是。”
“那,是不是,等到找回了记忆,我也随之消失。”邓萸杫淡淡的问道,她心中涩然,前世,没有好好珍惜时间,现在开始珍惜了,反而没有多长时间好过了。
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她心中冷笑,那些人是谁,是神,等到那个人的记忆回归的时候,她不就消失了么,这很正常,有哪个神会甘愿和一个普通人共用一个身体。
“杫儿。”陈儒翰很心疼,这样的纠结,他也曾经面对过,他能够理解邓萸杫的想法。
好端端的,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要为另外一个人而买单,等到她出现了,自己只能选择消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
这样的感觉很让人难受的。
他当初也想不通,所以他不愿意恢复记忆。
只可惜,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就算他们不想要改变,已经注定的就永远会经历。
而恢复记忆之后,两种记忆的融合更是不易的,一不小心,只要被哪一个占据了主导地位,另外一份记忆将永远消失。
很危险的事情。
只是,如果两份均匀融合,这样的感觉只有自己才可以体会的,即使是他,也没办法解释给邓萸杫听。
现在的他只能想办法让邓萸杫积极面对现在的生活。
否则,到时候记忆融合,根本不需要一分钟,她现在的意识就会被吞噬。
“哥哥,你是怎么过来的。”邓萸杫猛地看着陈儒翰,眼里全是希望。
开开看着自己麻麻的异常,心中酸涩,虽然他想要以前那个霸气的麻麻,但是现在这个亲近的麻麻他更想要,于是乎,他也睁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自家舅舅。
“只要你的精神力坚强,你就不会被吞噬。”这个事情,只能靠自己,任何外力都不能起任何作用。
“精神力?”邓萸杫有些奇怪,毕竟她接触这些玄幻的事情没有多长时间,想要真的了解,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是,只要你的精神力能够强大到和你的前身比拟,那么你的意识和她的意识就会融合,否则,不是你死,就是任务失败。”陈儒翰语气微微沉重,这件事情事关重要。
“所以说,我还有机会?”邓萸杫眼睛锃的一亮,定定的看着陈儒翰,有些欣喜。
这无疑就像是晚期癌症病人忽然被宣布了有治愈的希望,而且,还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
余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自己的努力。
“当然,只要你相信我。”陈儒翰看到邓萸杫恢复了一点信心,也笑了起来,更加让人感觉亲近。
“我当然相信。”这是发自心底的话,莫名的信任,从第一面见到他的时候就是,从来不曾消失。
“麻麻,我也帮你。”开开高兴的说道。
果然还是舅舅有办法。
“谢谢。”邓萸杫摸了摸开开的头,很慈爱的笑道。
带着一丝丝的母性,格外的耀眼。
“镜翊寒,他是怎么回事。”想了想,邓萸杫还是问出了口,不是因为镜翊寒对她的追求,而是镜翊寒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影响她,仿佛,不经意之间,她已经把他放在心上。
如果镜翊寒和那个人有关系的话,她不会放任自己去做别人的代替品,任何感情都可以代替,唯独爱情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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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6麻麻不要我们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和你是同一种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陈儒翰微微一笑,现在是杫儿对他心动了吗?
不然依着杫儿的性格,她不在乎的人,是一句话都不会问的。
还不等邓萸杫惊讶,陈儒翰有些不厚道的加了一句,“当然,他和你不同,没有人逼迫他,而你,是没有权利选择的。”
陈儒翰绝对不会承认,他是不爽前世的时候,那小子那么容易的把他的宝贝妹妹带走,现在有些故意想要挑拨。
这一世,想要虏获美人心,还得看他答不答应。
想到这,陈儒翰温润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
正在原市处理事物的镜翊寒忽的感觉浑身一冷,淡淡的看了一眼被关的好好的门窗,没有多在意,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的不在意,让他以后的追妻之路更加曲折,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后悔莫及。
“呵,所以,他对我的感情,是因为他的前身对我的前身的感情,就和我对他的感情一样。”不在当事人的面前,邓萸杫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更何况,她认定了陈儒翰这个哥哥,就相信他一定不会轻易的说出去的。
“可以这么说。”陈儒翰挑了挑眉,对于邓萸杫的承认有些诧异,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杫儿,这算是,接受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格外的开心,即使杫儿嘴上再怎么说,但是她实际做出来的举动,那才是真正发自心底的。
“既然如此,那我和他就没有接触的必要。”邓萸杫冷冷的说了一声,努力忽略心底因为说这句话而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不纯粹的感情,她不要。
更何况,就连她自己也是呆着前身的感情去接触镜翊寒,这样对他,对她都不公平。
现在的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在二十岁之约的时候完成任务,又怎么可能会去谈情说爱。
放下吧,至于镜翊寒为她做的那些事情,找机会报答就好,毕竟是欠了他的。
只是,邓萸杫不知道,很多时候,感情,是不受控制的,不是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的。
不然,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因为和前男女友分手而跳楼自杀的。
更何况,他们之间,在铲除龙庆帮那一晚,就已经开始了,还是一个没有结束的过程。
陈儒翰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放心的想要给他们之间一点阻碍。
任何人的命运都是不可逆的,这一点,陈儒翰很清楚。
他看不惯的只是镜翊寒能够那么容易骗走他的妹妹而已。
“麻麻。”开开一听,急了,他可怜巴巴的拽着邓萸杫的衣角,心里很难过,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找到了麻麻粑粑,还没有一家人团聚,就要被拆散了吗?
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开开表示,自己心里很难过,哀求邓萸杫同时,还有些怨念的看着陈儒翰,那小小的眼神仿佛是再说,舅舅,都是你,你还我的粑粑。
陈儒翰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他怎么都不知道,开开离开的这些年里,竟然会改变这么大,果然,还是亲情最重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开开乖,粑粑和麻麻之间的事情。”在邓萸杫的心里,开开就是小孩子,很多事情没有办法解释。
她忽然之间有些能够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即使爱着自己的孩子还要离婚。
好吧,她想多了,反正就是这个道理。
陈儒翰看着才十几岁的少女对着一个小孩子说大道理的样子,这个世界有多么的诡异。
他忍不住的笑了。
“舅舅,你是坏人,人家都快家破人亡了,你竟然还笑。”开开鼓着气嘟嘟的腮帮子,大眼睛控诉道。
这一下,不单单是陈儒翰,邓萸杫也忍不住笑了,还家破人亡。
“麻麻,你也笑我。”开开是真的着急了,但是两个大人那不以为然的样子真的让他伤心了。
“哼,不理你们了。”一嘟嘴,开开直接消失在房间里。
看着开开离开,两个人嘴角的笑也瞬间消失,房间忽的气氛有些诡异。
“哥哥,没有一个办法可以把我的意识抽离出来吗?”邓萸杫已经退而求其次。
她争不过那些所谓的神,她清楚,从她重生以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他们掌控着,就连开开也是被他们给送过来的。
包括她那些所谓的异能,都是因为前身才能够具备的。
她不是没有想过孤注一掷的为自己的命运奋斗一次,但是她还有她的牵挂,她的家人。
如果和神反抗的结果是她死,她至少为自己努力过一次,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家人的命运掌控在那些神的手里,她的软肋被抓住了,她没有办法反抗。
她现在只能祈求,等到那个所谓的前身恢复记忆的时候,这具身体给她也罢,只要她的意识还存在,只要她能够有一具身体的话,她就可以重生,她的家人,她始终放不下,前世就亏欠的,到了今生才来偿还,谁知,又出现这样的事情,她只能退让。
邓萸杫的想法他很清楚,他只想说,她把所有的人都想得太复杂了,也想的太坏了。
不过想到岑汐那个连他都忍不住暴怒的要求,只要不了解的人都会觉得这群神不是什么好的。
邓萸杫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好多事情只有邓萸杫自己去发现,他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的。
“可以。”陈儒翰正视邓萸杫的问题,表情有些严肃,“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
他还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对。”有些凄凉却不认输。
“哥哥,你真的可以把我的意识抽离吗?”她的前身估计不是一个寻常人,不然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后盾。
她当时就在说,为什么邓乾会好好的拱手把自己辛苦十几年的基业送给她,原来是因为他已经奉她为主的原因。
这样一个,手下随随便便都是跨国企业老总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想起祁连祀曌每一次面对她的时候的不屑,想想,还真的没有可比性。
“可以,只是这件事情很危险,只要你的注意力稍微一个不集中,就会永远消失,你确定你要这样做?”陈儒翰没有想到的是邓萸杫竟然这么坚定。
“我确定,这样,可以还给你一个完完整整,没有一丝瑕疵的妹妹,不是吗?”邓萸杫心中微微涩然,脸上却高兴的说道。
“我说过,你是我的妹妹。”陈儒翰的声音不再温润,而是格外的坚定,让人忍不住的相信,这是他发自心底的想法。
“谢谢。”邓萸杫淡淡一笑,心里微暖。
这就是她不去找祁连祀曌的原因,说她自私也好,说她心机也罢,她已经达到了目的。
如果是祁连祀曌的话,他的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主子一人,如果她提出来的话,他会不顾一切,只为了保全他主子的完整,而她,很有可能成为一个牺牲品。
而陈儒翰不同,她能够感受的到,他好像也真的把她当做他的妹妹,他不会让她出事,因为他有责任心。
认定了,就不会容许出现一丝的差误。
同样的人,她很清楚,所以,她选择了陈儒翰。
“哥哥,我还有事,先离开了。”是真的认定了陈儒翰,但是她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在这里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
“好,明天见。”陈儒翰嘴角嚼着温暖的笑,带着一抹疼惜。
“明天见?”邓萸杫原来要离开的身影瞬间停下来,她诧异的看着陈儒翰,又看了一眼已经被他勒令收起来两块灵石的空空的桌面,他的东西都已经被她拿走,他没有展品怎么去参加珠宝大会。
“是啊,珠宝大会明天是谁来评定。”陈儒翰忍不住的摸了摸邓萸杫的头,笑着说道。
“珠宝专家,你就是?”邓萸杫忍不住的震惊了,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珠宝大会竟然邀请到陈儒翰来当评委,怪不得当初组委会要求他们留一个展台,原来他早就已经要来。
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她?
不,准确的来说,是为了她的前身。
“是啊。”陈儒翰温润的就像是冬日的阳光一样的迷人。
说实话,陈儒翰真的长得很帅,如果把他和镜翊寒放在一起的话,可以说是丝毫不差。
一个是冰,一个是暖日。
镜翊寒冷的似乎是要把十里之外的人全部冰冻,却让所有的人看到他的时候,心甘情愿被冻死。
陈儒翰的暖让人忍不住的陶醉,只要需要汲取温暖,他会毫不吝啬的给予,平易的让人着迷。
身边有这两大帅哥,她的前身还去自杀,邓萸杫真的不明白,就算是为了他们,自杀的时候也要稍微迟疑一下吧。
只可惜,她永远懂不了那人的想法。
不过,她看到帅哥,心情确实愉悦不少,“那就明天见吧。”
说完同样消失在房间里。
陈儒翰看着空气中,低低一笑,“这个小丫头,还和我玩心计。”
邓萸杫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过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更何况,他是主动送上门来被人利用的。
其余的人,想要借他一点的势,根本不可能。
“主上。”一人倏地出现在房间里,恭敬的叫道。
“展会期间发生了什么事。”陈儒翰不同刚才那平易近人,依旧是温和,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以及身处高位的压迫。
“林建成在景荣酒店的各个角落安装了摄像头和微型炸药。”他的语气很平常,仿佛这件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刚刚安装好之后,摄像头和微型炸药凭空消失。”这才是他诧异的地方,在人类地球上,竟然还有人有这样的能力。
“恩,我知道了。”陈儒翰有些喜意。
果然是他的妹妹,就是不一般,能够在敌人发现不了的情况下拆除。
只是,他蹙了蹙眉,她把那些东西怎么处理了,为什么没有找他。
摄像头也就算了,但是微型炸药的爆炸力可以说比普通的炸药更强,而且一旦被植入了遥控系统,除非总控制台被毁,否则一旦被启动根本没有办法中止。
这样的东西即使被拆除了,也只能说是保住了景荣。
他更担心的是,万一,那些东西伤到了杫儿怎么办。
这边在陈儒翰担心的时候,镜翊寒那边却瞬间失常了。
开开怕怕的躲在沙发后面,看着自从他来到这里,控诉麻麻不要他们两个之后,就一直向着四周无限延伸寒气的粑粑,心里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但是一想到一家人不能在一起,他更不高兴,所以,他只能在这里,躲着寒气。
“粑粑。”开开糯糯的喊了一句,他好冷。
镜翊寒的寒气微微收敛,心中的痛越来越明显,他忍着自己的痛,问道,“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要我…们。”
十四年的追随,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在镜翊寒的心里,她早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脱离不开的。
之前,就算邓萸杫再怎么排斥他,那个时候,他已经习惯,没有什么。
但是,在两个人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近之后,人总是贪婪的,他瞬间感觉,自己原本已经被治愈的心瞬间裂开。
他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就算没有说出口,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邓萸杫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他了,不是吗?
怎么会,忽然之间发生这样的改变。
“是,叔叔(舅舅),不让粑粑和麻麻在一起。”开开郁闷了,他明明想说舅舅的,怎么一张口就成了叔叔。
“什么叔叔。”镜翊寒猛的走过去,把开开直接提溜起来,正视着他的眼睛,有些慌张。
“不是叔叔,是叔叔(舅舅)。”开开骨子里的害怕的看着镜翊寒,想要解释道。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舅舅这个词,他根本说不出口。
“什么叔叔,事情怎么回事,那个什么叔叔是从哪里出来的。”镜翊寒彻底怒了,只是还顾着开开是个小孩子,所以他只是控制着自己的怒火,低低的询问。
“呜呜,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麻麻。”开开已经被吓坏了,心中不停的骂自己,怎么就忘了粑粑这冰山,自己来这里找虐,呜呜。
镜翊寒听到开开的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急,直接把他随手放在沙发上,整个人飞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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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7他们不过是被操控了
“青江帮,林氏别墅还有林忠国经常去的地方,所有的地图给我一份。txt小说下载”邓萸杫直接推开调查科的大门,边走边说,来到张桦的身边,看着电脑上,她半懂的代码。
“社长。”所有人站起来,恭敬的喊了一声。
“恩。”邓萸杫看着张桦,直接嘱咐道,“先给我把资料调出来。”
“是,社长。”看着一身男子装扮的邓萸杫,浑身的上位者的气势,让张桦下意识的服从。
他熟练的从电脑中将这三个地方调出来,给邓萸杫打印一份,交到她的手上。
邓萸杫看着张桦,心中想起来苏姬在的时候,打字的手法更快,是她所见过的人里最快的。
手指在键盘上的时候,就像是在跳舞一样的熟练。
她眼神微暗,拿过资料,细细的看了一遍,全部记在脑子里之后,直接放进粉碎机里。
张桦看到邓萸杫的动作,刚想阻止,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邓萸杫的眼神给打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才不多十分钟,那么复杂的地图,就算是看都看不完,社长竟然粉碎了。
不过,他想,社长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道理,也只能安耐住自己的心情。
“这些天,你查出来青江帮的帮主是谁了没有。”邓萸杫看着她面前的这个人,据说,他对苏姬很忠心。
“回社长,我觉得商和政那两位可能不太可能。”张桦刚想说,忽的想起来邓萸杫那时候说过有内奸的事情,这话也说得有些隐蔽了。
“哦,”邓萸杫依旧是淡淡的,“最近我教给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其实邓萸杫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开排除出来谁是内奸,但是如果整个域社的事情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的话,那留着这些人也就没有用了,对于这些不算严谨的事情,别人还是可以做的。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他们的能力。
“已经有了方向,请社长给我一点时间。”张桦有些严肃的说道。
“没事了,你继续忙。”邓萸杫冷冷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离开。
只是,张桦能够感觉得到,邓萸杫对于他的表现已经不满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件事情关乎苏姬,他竟然只是有了一个方向,如果是苏姬的话,只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能够查出来,更不要说他花费的这么长时间。
调查科里面的人也都被邓萸杫离开之前那不明显却足以让他们所有的人冻住的寒气给吓到。
他们有些不顾忌职位的差距,纷纷跑到张桦的身边,问道:“科长,社长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竟然让他这么生气。”
人总是八卦的,虽然他们平常敬畏张桦,但是和邓萸杫的气场比起来,张桦的可以说不值一提。
刚才被那强大的气场给吓到,他们对于张桦浑身的冷气也有了一点点的免疫。
张桦本就有些怨自己,现在被人这么一围,心里更加不高兴,直接冷着一张脸,说道:“社里的任务不可以外传你们不知道吗?”
这话一说,所有的人都噤音了,一八卦就有些松懈,忘记了社里的规矩,所有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
张桦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整个房间里的人,仔细的注意着他们的反应,不着痕迹的全部记在心里。
继续自己刚才的任务。
邓萸杫走出房间的时候,说实话,还是有些不悦,这个张桦的能力太弱了,苏姬的百分之一他都没有学到。
不过,只要忠心,那就够了,技能什么的,可以培养。
“磊哥。[起舞电子书]”邓萸杫打开自己的房间门的时候,就看到赵磊站在她的房间里,有些诧异,赵磊并不是找不到人就闯进来的人啊。
她倒是没有生气,在域社,她能够信得过的人,除了姐姐只有赵磊三人,放在这个办公室的,都是社里的东西,他们,她信得过。
“社长。”赵磊脸色有些凝重,那些东西你怎么处理。
“什么东西?”邓萸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接着问。
只是赵磊却想成了邓萸杫不愿意让他们担心,这才当做不懂。
事实上,邓萸杫确实做了很多事情,只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在羽田县的时候,邓萸杫不就因为救他,而用自己全部的异能去帮助他救命。
“那些微型炸弹。”赵磊心里的想法更重,邓萸杫这样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不把他们看的这么重,就像这一次,苏姬的死,明明不是她的错,她非要怪到自己身上。
张铨性子粗,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邓萸杫,更怕说了什么话不对,让邓萸杫更加自责,只能把所有的重担全部交给赵磊。
谁好谁坏,他们兄弟三个看的一清二楚,这一次即使死的是苏姬,且不说和邓萸杫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说和邓萸杫有关系,是为了救她而死,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
赵磊不敢再说这样的话,他怕自己说出来,邓萸杫更加激动,她讨厌他们这样说。
心中已经把邓萸杫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的疼爱。
“哦,那个呀。”邓萸杫这才想明白,她把那些微型炸弹拿回来的时候,随手就放在域社的地牢里,只有那个地方,就算是出现了被炸的失误,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损失,更何况,现在林忠国还不会那么极端,如果珠宝大会刚在西山省举办了一天,举办地点就被炸了,即使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恐怖分子的身上,他这个省委书记也别想当了。
“当然是以牙还牙。”邓萸杫嘴角咧着阴险的笑容。
却让赵磊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这个小丫头,还是这么的调皮,只是,她成长了就好。
“以牙还牙固然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好好的,省委大院被炸,怎么向大众交代,他的身份特殊,咱们需要想个办法。”赵磊说的这倒是事实,更是最重要的一点。
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是以前那联络都很麻烦的时代,现在的网络很发达,虽然还没有到了普及的地步,但是也到了大部分人都懂得地步。
如果这会炸了省委大院,不出十分钟就会被爆出来,而且网民的想象力却对强到让人恐怖的地步。
他们会把所有的不可能的事情联想在一起,如果稍微涉及到域社和名牌,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前几次咱们的动作很大,先是在临市占了一席之地,那个时候有人顶着,但是到了原市,我们可以说是,步步都走到刀刃上,龙庆帮你一个人灭了,传出的消息是域社的社长,但是整栋大楼爆炸,那是会影响整个原市,当初,我本来想要提醒你的,但是看到你心情不好,很受影响,所以我准备处理,但是没有想到,在网络,报纸,电视上,没有出现任何一点有关于龙庆帮被灭的消息,只有在江湖上,你的名声瞬间响亮起来,这件事情,一定有人帮你处理。”赵磊虽然不打算责怪邓萸杫,但是有些事情她不懂的必须要说清楚,毕竟,她是一社之长。
只是,听到这个消息的邓萸杫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傻了,怪不得,她当初解决了龙庆帮的时候总觉得太过于轻松,但是想哪里有漏洞却又想不出来,只是作罢。
现在才知道,那那里是漏洞,简直是一个大的缺口。
临市不比原市,原市是西山省省会,整个省里的大头头都在这里,还有好几个人,都是从京城被放下来捞金的,更加不能有任何的大动作。
万一被报上去,一个省还有点抵抗能力,整个华夏国加起来,那就是分分钟被灭的份。
果然,她还是太青涩,很多事情都不懂,而那个帮她的人,她也猜得出来。
只是心情更加复杂,刚才才决定的要远离镜翊寒,现在才发现自己承了他好大一份情,更重要的是,同市那边虽然在收尾,因为上官家在同市的地位,域社可以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收揽了同市,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神婆的魂魄,还要靠镜翊寒凝聚起来,放在紫砂坛里,这又是一个欠人情的时候。
邓萸杫扶额,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和镜翊寒只会越来越紧,不会越来越松。
而且,他的人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还。
她所有的,那些他可能都不屑一顾。
虽然不知道镜翊寒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绝对不会简单。
而他想要的,她清楚,因为他们的前身是夫妻,所以因为被前身所影响,他只想要她。
这个认知让邓萸杫头疼,她除了她自己和家人,什么都可以给别人,只因为,现在她的命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家人的,她的命,是为了家人而存在的。
赵磊哪里知道邓萸杫现在的思绪已经跑偏了,他自顾自的说着,“所以这一次的事情,不能那么冲动,当初锁定三个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的特殊性,所以才要小心行事,这一次如果你把他们安放在景融的微型炸弹全部送回去,正常人都能够猜到是名牌,这样对邓乾很不利。”赵磊分析道。
其实他想说的是,对邓乾不公平,毕竟是他一手创建的公司,就这么被毁了,任谁也不甘心。
邓萸杫在赵磊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回神了,想想赵磊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她有她的打算。
“磊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给社里带来麻烦的。”邓萸杫没有解释,毕竟这件事情要牵扯到她的异能,这可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好。”赵磊想说什么,只能止住,算了,给她一个成长的空间,到时候那些烂摊子就让他来收拾吧。
话音刚落,邓萸杫的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和墙面碰触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惊了惊。
两个人看过去,是喘着气的镜翊寒,就好像是跑过来的一样,像是跑了很久。
赵磊看了看邓萸杫,很明智的退了出去,顺便带了上门。
邓萸杫知道赵磊要她做什么,无非是为了刚才说的事情向镜翊寒道谢,又怕她这个社长的威严在手下那些人的眼里被毁,还很贴心的关上门,邓萸杫哭笑不得。
她挑了挑眉,走到镜翊寒的身边,刚准备道谢,整个人就被镜翊寒给制住,控在墙上,身后是墙,身前是气息不平稳的身体,她想躲都躲不了。
邓萸杫有些恼羞成怒,她眸中绿光一闪,想要借着绿色雾气强大的能量把镜翊寒给震开,但是她没有想到,非但没有把他震开,他还贴的更近。
邓萸杫下意识的看着他的眼睛,不出意外的看到里面的冰雪,有些懊恼自己不如他,却也只能消退了这种浪费精神力的事情。
她只是定定的看着镜翊寒,没有开口,仿佛是在和他比较谁的耐力更好。
镜翊寒本就一脑子的闷气,现在看到邓萸杫还在和他犟,心情更加糟糕,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下降至零下。
“你,为什么不要我。”终究是忍不住,镜翊寒先开口。
邓萸杫眨了眨眼,看着眼前委屈的似是萌物一样的镜翊寒有些反应不过来。
谁来告诉他,这个货就是之前那个冷的掉渣的高大上男神?
她不信。
“杫儿,你为什么不要我。”可能是没有得到邓萸杫的回答镜翊寒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更加委屈。
“你可以先起来吗?”邓萸杫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不被这货勾引的心态,强撑着自己的声音。
这一直吹在她耳边的暖气,确实不是在勾引?
“不可以,你会不要我的。”现在的镜翊寒是真的委屈了,但是他又舍不得骂邓萸杫,只能控诉。
“我不是不要你,而是我们根本不合适。”邓萸杫为什么感觉自己有一种在安抚弟弟的感觉。
“不可能,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前世我就认定的人。”镜翊寒格外的坚定,一丝丝的霸气连带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只是,邓萸杫根本不是寻常人,又怎么会被他给吓到。
异能她不如他,但是这些年来被祁连祀曌一直压迫,气场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
邓萸杫看着他恢复之前的狂霸拽,就知道,萌物神马的都是骗人,这不,马上恢复原样。
不过这样的镜翊寒虽然说更迷人,但是对于邓萸杫而言,面对这样的镜翊寒她更自然,刚才的镜翊寒让她忍不住不想伤害。
如果镜翊寒知道自己刚才流漏出来的脆弱是邓萸杫的弱点,他绝对会一直无节操的卖萌。
只可惜他不知道。但是并不代表有人不知道。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把他们两个前身可能的关系大部分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没有说陈儒翰是她前身的哥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给自己留了个退路。
镜翊寒听了沉默了,心里却瞬间清楚,为什么开开一见到他就叫他粑粑,而且他竟然不讨厌他。
邓萸杫本就想着趁镜翊寒想事情的时候推开他,但是没有想到,即使想事情,他也不松开,而且她的动作还把他给叫醒了。
邓萸杫恨不得拍死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她想想,镜翊寒估计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会和自己一样心里不舒服,也就放心了。
只是,镜翊寒的话把她给吓蒙了。
“既然咱们之间有了这层关系那就更加说明咱们有缘,所以,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镜翊寒自顾自的说,越想,心情越好。
邓萸杫傻了一样的看着镜翊寒,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愿意受别人情绪的操控。
只是邓萸杫不知道,自从前世,镜翊寒因为看她而送了命之后,他的心里就已经认定了她,现在对她的感情早已经可以用变态来形容,试想,可以为了一个人连自己的命都送掉,那有怎么可能会在乎有没有别人的感情来操控。
只要能够让她和他在一起,那又怎么样。
更何况,他可没有忽略一个重点,那就是,他们的前身是夫妻,既然他会受到影响,那邓萸杫同样会受到影响,所以,邓萸杫对他是有感觉的,不过是因为排斥被人操控,所以才拒绝。
这个认知让镜翊寒很开心,眼眸里的冰雪全部消散。
果然,他的感觉没有错。
邓萸杫能够明显的感觉的到,镜翊寒的眼神有些不正常,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急忙开口,“但是等到恢复记忆之后,他们的意识离开,或者咱们被吞噬,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镜翊寒很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前世爱到今生,又怎么会单单是被别人操控的感情。
他早就离不开邓萸杫,看着近在眼前的邓萸杫,那让他送命的面容已经渐渐张开,眼神一暗,听也不听邓萸杫的话,直接用自己的薄唇堵住她的嘴,有一种甜蜜从心底散开,让他有些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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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8我对他一见钟情(片段二)
当气喘吁吁的镜翊寒松开邓萸杫的时候,低下头,看到的就是那足以够他魂魄的俏脸上明显的红晕,整个人越发的娇美。[..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呼吸更甚,只是,却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感觉,制住邓萸杫的下巴,舍不得用力,却也让她逃脱不了。
他看着邓萸杫那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他浅浅一笑,带着些许的邪魅,整个人越发的迷人。
“你还敢说,你对我没有感觉吗?”
一字一句,深深的刻在邓萸杫的心上。
她瞬间惊醒,想要脱离镜翊寒的禁制,但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只能面前眼前之人,她梗着脖子,不敢看他能够看透她内心的眼睛,“哼,这不过是受那两个人的影响而已。”
镜翊寒直直的看着邓萸杫的眼睛,即使是眼神,也不容许她有一丝的闪躲,可谓霸道至极,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稚嫩,还有成熟男人的魅惑,格外的吸引人,“问问你的心,你是那么容易被她掌控的人吗?”
邓萸杫低下头,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诚然,她一直都说天命不可违,而且她一个人也斗不过那所谓的神,但是想要让她被人操控,不可能。
她骨子里的骄傲也不容许自己那样做。
她,真的,对镜翊寒有感觉。
这一次,镜翊寒没有再强迫她面对自己,缓缓的松开手,同时,也放开她,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他的声音也似乎有些缥缈,“杫儿,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隐瞒的事情,我不例外,你,更甚,我不知道你前世到底经历过了什么,现在我也无从查起,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的前世只会比你更糟糕,有的时候警惕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过于警惕,会让整颗心都交给你的人寒心的,人,总是会累,即使心里依旧爱着你,就算生命有尽头那又如何,只要咱们之间有过幸福不好吗?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遗憾,这个词的原因,只是,我不希望这个词,以后会用在咱们身上,我和你是同一种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在这个时空,除了你和我,不会有人比咱们之间更加了解彼此了,不是吗?”
镜翊寒第一次,这么的脆弱,脆弱的让她心疼。(..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没错,他说得对,无论是性格,经历,只有他们是同一种人,在这个对于他们而言,既陌生又熟悉的时空,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只是,很多事情,他们彼此都明白,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放得开,更不是心里的那道枷锁能够解开。
终究,他们也只是合适而已。
遗憾,上辈子,她辜负了亲情,至于爱情,她从来不需要,更加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
这一世,同样,更何况,不过还有短短六年的时间,她为什么需要浪费时间去谈情说爱。
如果非要说这是遗憾的话,那她就只能说,他们遇到的不是时候。
“谢谢你帮我处理政界的事情。”邓萸杫收起她眼底的复杂和动容,淡淡的说道。
她很明显的看到,原本背对着她,倚在窗边的镜翊寒后背一僵。
他猛地转过身,双眼带着犀利,看着邓萸杫,难以置信。
恍然之间,那个有着一丝丝动容的邓萸杫竟然凭空消失,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那个再一次,戴上面具的人。
心里有一丝的挫败,还有怒火。
他强忍着,把自己所有的脆弱全部收起。
他真的没有想到,在他把真实的自己摆到邓萸杫的面前的时候,她竟然会这样的,无视。
心头一股委屈和愤怒,他想要直接甩开手,直接离开。
从来没有任何人这样对待过他。
只是,当这一切都是邓萸杫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无力的他只能选择妥协。
面对邓萸杫,他永远只能够妥协,否则,难受的是他自己。
他苦涩一笑,“不用谢,那些是我应该做的。”
邓萸杫知道,自己有些对不起镜翊寒,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和镜翊寒见面,每一次两个人的接触,她看到他眼底的深情,心里总会很愧疚。
更不要说,镜翊寒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同样身为高位者,虽然她没有办法和镜翊寒的地位比较,但是她也清楚,真的很忙,忙的有些时候连和自己的家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镜翊寒一直陪着她,这说明什么,她即使再逃避也能看得清楚。
所以,对于镜翊寒更加愧疚。
只是,邓萸杫根本没有发现,如果是一般的人舍下所有的东西,只为了跟在她身边,她除了厌烦没有任何的其他感觉。
但是对于镜翊寒,竟然会愧疚,或许,她的心里早已经接受了镜翊寒,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完成。”这可以说是邓萸杫给了镜翊寒一张空头支票。
空头支票可怕就可怕在,给了对方无限的权利和幻想。
所以,几乎在邓萸杫说完这句话之后,下一秒,镜翊寒整个人就跳起来,灼灼的看着邓萸杫,“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做我的女人。”
邓萸杫心中一跳,她没有想到,镜翊寒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这个事情显而易见是不可能的。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皱起来的眉头,先发制人,“你说的,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我现在就需要你做我的女人,我相信,堂堂域少,不会不答应吧。”
邓萸杫一噎,是她自己没有考虑清楚,“镜少,这句话到底在说什么,你清楚我也清楚,为什么要在这上面纠结。”
镜翊寒桃花眼中眸光一暗,开启了他的无赖模式,“我不管,是自己说的,我可以提任何条件,难道你现在想说话不算数吗?”
激将法,对于邓萸杫没有任何用,有的时候,反而会让她更加清醒。
显然,镜翊寒还不了解邓萸杫,以至于,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很想抽死这个抽风的自己。
“很抱歉,镜少,我有男朋友了。”邓萸杫依旧淡淡的,好像一点都不因为镜翊寒的话而受到影响。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自己先笑了。
可能是因为他整天一张淡漠的脸,忽然之间笑了,就像是消化的冰雪,暖暖的。
“杫儿,你不需要找一个人来顶替,你身边的人,我清楚得很。”镜翊寒一点不放在心上,他的杫儿怎么可能会看上别人,在他身边,同样,在她身边的,有哪个能比得上他的,所以,他很自信。
“陈儒翰,知道吗?”邓萸杫也没有解释,只是简简单单的这样说了一句。
只这一句,原本宠溺的看着邓萸杫的镜翊寒瞬间一僵,那个人,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昨天,出席珠宝大会,在所有人的面前保护她。
整整十几年,退出商界,这一次出来,第一个活动竟然是因为杫儿,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更何况,那个人,是他在地球上,唯一一个看不透的人,也是他唯一一个承认的对手。
如果,杫儿的男朋友真的是他的话,那自己还真的很棘手。
只是,杫儿怎么可能和他认识,那个男人现在早已经四十多岁了,一个老男人,说不定已经变得很丑,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强,将眼底的沉重收敛,“杫儿,你别开玩笑了。”
“镜少,我从来不开玩笑,我和他昨天在珠宝大会上一见钟情,你也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挡也挡不住的。”邓萸杫似乎是有些无辜,即使她依旧是淡淡的,看在镜翊寒的眼里却有些幸福的感觉。
镜翊寒看着,感觉很耀眼,杫儿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这样笑过。
“就算他是一个老男人也没关系?”第一次,他的情绪失控到竟然用嘶喊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怒火。
“二十多岁的相貌,哪里老。”邓萸杫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她虽然知道陈儒翰是她的前身的哥哥,但是终究是不怎么熟,有些话,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镜翊寒的自控能力可以说是极强,在他失控的喊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理智就已经回归了。
他把自己心里那强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醋意和怒火压下,静静的看着邓萸杫,想要看出来有什么破绽。
邓萸杫很不喜欢被镜翊寒这样盯着,只是打招呼一声,就要离开。
只是,走了两步,她才发现不对,扭头一看,原本正应该生气的某人竟然跟在她身后。
这样的镜翊寒给邓萸杫一种无力的感觉,“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她一直想要躲开镜翊寒,但每次都甩不掉他,终于,她忍无可忍,咆哮道。
“不干吗。”镜翊寒嘟着嘴,有些委屈的说道。
邓萸杫看到这样的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算绕开他,离开。
“你能不能不去找他。”镜翊寒眼见着邓萸杫要离开,直接扯住她的一角,可怜巴巴地问道。
邓萸杫倏地眼睛一亮,淡漠的转过头,只留下一句,“他是我男朋友,你是我谁。”
v119我绝不会放弃
“带我去见他。..info”镜翊寒徒留在房间,看着邓萸杫消失的方向,原本的委屈和伤痛瞬间消失,整个人浑身泛着一股煞气,冷冷的,仿佛要把整个房间冻坏一样的恐怖。
房间的一个角落似乎是抖了抖。
镜翊寒冷冷的看着那个方向,却没有杀意。
开开哆嗦着显出自己的身影,有些害怕的看着比刚才还要恐怖的镜翊寒,他怎么就那么嘴欠,竟然告诉粑粑这件事,但是,如果不告诉的话,他就怕家会被拆散。
毕竟,那个人可是他的舅舅。
只是,他可是很不满舅舅竟然给他设置了禁制,让他对着粑粑竟然说不出来舅舅这个词,哼,坏舅舅。
但心里的亲近却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疏远,所以,他只能可怜巴巴的冲着镜翊寒撒娇,“粑粑。”
“带我去见他。”镜翊寒只是沉沉的重复了一遍,没有理会。
开开扁了扁嘴,只能带着镜翊寒去找他的舅舅。
一路上,他一直想和粑粑说话,但是镜翊寒只是抿着嘴,一句话不说,这让开开更委屈了。
所以他只把镜翊寒送到陈儒翰的门口,就直接离开了。
哼,坏爸爸,比舅舅还坏。
他要去找麻麻。
镜翊寒也没有多留意开开的离开。
一是开开的能力很强,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到他的人几乎没有,二是他现在真的很愤怒,还有淡淡的伤痛和难以言喻的绝望。
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门,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重重的敲开。
只是,打开门的人,让他很诧异。
温和,除了这个词,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他面前这个男人。
比月宿寒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月宿寒的温和似是装出来一样,骨子里是狐狸一样的狡猾。
而这个人,就像是温和,是他的本性一般。
即便是温和,却有一种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感觉,仿佛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一般。
“你好,我是陈儒翰。”陈儒翰嘴角噘着笑,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镜翊寒,眸底划过一抹怀念,许多年不见,他还是这么的冷漠。
仿佛是被这个名字叫回了神,他收回自己的心思,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只是,奇怪的是,他竟然面对面前之人,生不出任何的敌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不了解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只是,脑海中却闪过邓萸杫刚刚和他说过的,‘难道你想要被掌控吗?’
这种不属于他的情绪,明显就是他那个所谓的前世对陈儒翰的感觉。
难道说,陈儒翰也是那些人,那些所谓的前世之人,还是他也是那几个人的转世。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镜翊寒就有些不受控制,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不会相信所谓的前世今生。
但是在他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他开始信了。
就像今天,邓萸杫和他说,他们的思想会被那个所谓的前身给控制,他不相信,他不觉得自己会被控制,更不相信自己能被控制。
而现在,再见到陈儒翰的时候,他才明白,很多事都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不会屈服。
“你有什么目的。”镜翊寒语气很重,他的爱人被抢,换做谁都不会开心,更不要说,他现在还要强忍着心里那诡异的感觉。
陈儒翰笑着看着镜翊寒,淡淡的说道:“既然不讨厌就不要装,你不累吗。”
“……”第一次,镜翊寒有一种被人揭穿的窘境。
“你接近杫儿有什么目的。”镜翊寒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语气却也不像之前那么生硬了。
“当然是因为喜欢她。”陈儒翰说的理所当然,眼角却是含着笑的。
镜翊寒脸色一冷,生平第一次,他遇到这种情况。
前世,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单调到被家族训练,亦或者执行家族的命令,前世的他,只是一个杀人机器而已。
遇到邓萸杫的时候,也是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那个时候,从来不管任何闲事的他去看了那出事的大巴。
从而对邓萸杫一见钟情。
现在想来,那说不定是他们之间的缘分。
今生,他也是为了寻找邓萸杫而一直努力,根本没有时间了解如何应对恋爱过程中发生的一切。
那时听到邓萸杫承认陈儒翰是她的男朋友的时候,他除了愤怒就只有伤痛了。
现在在面对陈儒翰,他竟然不知道要做什么。
让他离开邓萸杫吗?
杫儿都已经承认了她喜欢的人是陈儒翰,那他还能怎么办。
他不知道,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任何事情把邓萸杫放在第一位。
就算,现在的他很痛,他也不想要杫儿不开心,他不敢拆散他们。
他怕,杫儿伤心。
所以说,很多时候,即使是再强势的人,只要心底有了那个人的存在,就会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凭着镜翊寒冷漠的性格,又怎么会这样妥协。
“你要向我保证,你对她永远都很好。”镜翊寒冷冷的看着陈儒翰,眼眸有些死寂。
陈儒翰笑着的嘴角松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镜翊寒,没有散发他任何的气场,却是和镜翊寒丝毫不差。
“我永生永世都会对她好。”这是陈儒翰的真心话。
他和妹妹已经分散几千年,现在又怎么可能不好好对她。
他同样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亲情才能一直长久,即使,镜翊寒为了他的妹妹跳下了轮回。
如果想要他彻底接受镜翊寒,必须接受他的考验。
“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会随时带她离开。”镜翊寒郑重的说道。
陈儒翰只是淡淡的看着镜翊寒,什么话也不说,眼底有些复杂。
镜翊寒对陈儒翰的沉默很不满,刚想说话,就听到陈儒翰语气有些不对的声音,“所以,你放弃了吗?”
“是,她需要的是你,不是我。”很淡,很淡,让人有一种伤痛感。
陈儒翰嗤笑一声,果然,是他高看了这个人,就算过了几千年,依旧是不会爱人。
“那你可以离开了。”忽然,陈儒翰声音很冷。
镜翊寒不明白陈儒翰的变化,但是他一直在执着一件事情,“你答应我,我就离开。”
“你不是都放弃了吗?杫儿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陈儒翰走到窗边,看着天空,似乎是在怀念着谁。
“我是放弃争夺杫儿,但是并不代表我放弃让她幸福的权利。”镜翊寒有些怒了。
“没有区别,在你说出放弃她的那句话的时候,你就已经败了。”陈儒翰冷冷的,语气有些不善。
“你。”镜翊寒语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在面对属于邓萸杫的事情上,他从来都不像他自己。
“既然你放弃了杫儿,那你就去救你的父母吧,反正,你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不是吗?”有着淡淡的讽刺。
“你怎么知道。”镜翊寒心中一惊,这件事情除了梅家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杫儿既然告诉过你,你们是天神的转世,那你觉得,我是谁。”陈儒翰一点不遮掩,也没有遮掩的必要。
“你是说!”镜翊寒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却是震惊。
在他得到重生的机会的时候,他就想过,是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神。
只是他那个时候并没有多想。
而现在,他不得不面对。
陈儒翰,难道,真的是?
“那你没有资格和杫儿在一起。”镜翊寒呆呆的看着陈儒翰,心中没有一丝的尊敬或者所谓的仰望,在很短的时间,找出了破绽。
“为什么,你不觉得,神,才有资格保护杫儿吗?”陈儒翰淡淡一笑,似乎之前的不满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镜翊寒直接说出自己的理由。
“你要知道,神,永远都能做到很多你做不到的事情。”陈儒翰似乎不愿意转移,依旧说着自己的理由。
“是,你的能力比我强,但是,你要知道,杫儿她是人,她和你是不可能的。”陈儒翰的身份是镜翊寒没有想到,怪不得,他在看到陈儒翰时候,一个四十多的人,竟然和二十多岁一样,改变的,只有他的气场,越大的强大。
“至少我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会来烦扰她。”陈儒翰淡淡的,嚼着笑。
“我这一生都会保护好她,你,没有机会的,我们的重生是上天安排的,我们是天生一对。”像这样的话,镜翊寒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说出来。
而现在,他说出,只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这是两世的他从任何人身上都没有办法感受到的。
心中,对于邓萸杫更加珍重,他,真的认定了她。
如果陈儒翰和他们一样是平常人,那他就会把她好好的交托给陈儒翰,但是现在……
他,绝不放手。
说罢,镜翊寒直接离开,不给陈儒翰说话的机会。
不知道是因为怕听到不喜欢的,还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说明他的决心,总之,他很决绝。
陈儒翰看着离开的人,无奈一笑,淡淡的说道,“连句话都不让我说,我有说把她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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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20一直陪着我,好吗
刚刚迈入冬天的气氛,让人想要出门,感受这初冬的暖日,温温的,不冷,不热,只是衣服有些厚。(..info)
只是身体却开始懒洋洋的。
好多人都只是愿意在家的附近走一走,不愿意多走动。
所以,在邓萸杫到达原市省委大院的时候,看到整个大院那么多的人的时候,还愣了一愣。
尤其是看到那些小孩被父母怀抱着玩的样子,冷清的眸子划过一抹暖意。
“麻麻。”开开出现在邓萸杫的身边的时候,就看到她正看着那些人发呆,他用自己的小手牵住,麻麻的手,糯糯的喊道。
他知道,麻麻是想奶奶他们了,但是麻麻却回不去,因为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开开。”邓萸杫感受着手中那一点点的暖意,直接划透她的心底,摸了摸开开的头,幸好,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开开要一直陪着麻麻吗?”说实话,现在的邓萸杫有点感性,因为她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可能会误伤。
她忽然有一丝的迷茫,有些不清楚,自己真的要伤害别人吗?
“当然,麻麻可是开开最重要最爱的人呢。”开开紧紧的握着邓萸杫的手,像是宣誓一样。
“谢谢开开。”这句话仿佛一下子提醒到邓萸杫一样,她忍不住又揉了揉开开的头,心里的喜爱更甚。
是啊,姐姐是她很重要的人,她有什么不可以为姐姐做的。
就算这一次会误伤到别人,只要她用自己的方式保证不就好了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拉着开开向着林忠国的房子所在的地方而去。
“你粑粑去找你舅舅了吗?”邓萸杫有些暗笑的问道。
心里一抹几不可察的失落一闪而过。
“麻麻……”开开小大人一样的看着邓萸杫,她这样玩粑粑真的好吗?
那可是她的老公啊。
好吧,未来老公。
“粑粑他很生气,逼着我我去找舅舅。”开开虽然无奈,但是也只能据实回答。
“你没有告诉你粑粑那是你舅舅吗?”这件事情邓萸杫一直想不通,既然是开开说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的,不可能只告诉一半。
这个孩子虽然说比较爱玩,但是对于她和镜翊寒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忠心啊。[txt全集下载]
“哼,还不是舅舅给我设置了禁止,不管我怎么说,都说不出来舅舅这个词。”开开嘟着小嘴,有些不开心。
邓萸杫眼神一暗,嘴角笑意微敛,“乖,你舅舅这样做一定有道理的。”
只是,这个理由,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果然,这就是神和普通人的区别吗?
“哼,就算这样,我也不要轻易原谅舅舅,他竟然让麻麻和粑粑分开。”开开不开心的说道。
“开开,这和你舅舅没关系,是麻麻自己的决定,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我的决定,除非这件事我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明白吗?”邓萸杫不相因为自己,让开开和他唯一最亲的亲人闹别扭。
“嗯嗯,麻麻,我知道的。”听着邓萸杫这么严肃的话,开开也意识到可能他和舅舅之间的关系不是现在的麻麻可以理解的,所以她这是在担心自己和舅舅闹别扭。
或许以前,他可能会因为一件小事就和别人闹别扭,但是,早在粑粑和麻麻跳下轮回,离开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我只是和舅舅闹小脾气,不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了,这个世上,除了粑粑麻麻,我最亲近的人就是舅舅了。”开开很认真的解释道。
“嗯,那就好。”
两人一路隐身走着,一路聊着,看到面前的房子,邓萸杫脑海中闪过照片和地图。
两人一个闪身,直接进入林忠国的书房。
“麻麻,这个林忠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开开只看了一眼,就说道。
“开开看到了什么?”邓萸杫知道开开有透视的能力,自然联想的到。
而现在,她不过还是只能透视自己体内的情况。
不过,这样就可以,有的东西会的太多,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里有好多钱。”开开指着一个地方。
邓萸杫看过去,不过是很平常的一面墙,和旁边没有一点不同。
但是邓萸杫知道,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她走过去,用手敲了敲,而这声音竟然和平常的墙面的声音不同,很空洞,还有回声。
邓萸杫忽的冷笑一声,前世一直在电视上看到的情况竟然被她遇到了,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有意思。
邓萸杫刚刚准备摸索的时候,开开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按钮,原本的墙竟然自动打开。
邓萸杫挑了挑眉低头看着一脸你快夸我快夸我的开开,笑了笑,很配合的说道,“开开真聪明。”
“嘻嘻。”开开竟然是有些羞涩的一笑。
拉着邓萸杫的手走进去,只是,再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却是呆住了。
邓萸杫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呆了。
冷清的眸子越来越冰冷,甚至于还有些恼火。
“这些,可都是国宝!”邓萸杫喃喃的说道。
邓萸杫本就对历史有些感兴趣,以前的时候,每当一件文物被某个国家无耻的占据并放在博物馆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不愤。
而现在,再看到林忠国的密室里全部都是文物的时候,她呆住了,并不是因为她在愤怒的是林忠国把这些文物占为己有。
相反,华夏国的公民本就有权利可以收藏文物。
但是林忠国这根本就不是收藏,而是霸占。
因为她明明白白在他的一众收藏中,看到了一个很明显的玻璃柜中的国宝。
兵马俑。
随意一件东西都可以说是他用自己的钱收藏来的。
但是,兵马俑,这件国宝从不拍卖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这里,除了违法购买还有什么!
邓萸杫真的想不出来有什么别的理由。
别人送他?
她可不相信兵马俑馆的馆主会这么贪钱。
她虽然不认识其余的东西,但是,莫名的,这里面的这些东西都给她一种很不喜欢的感觉。
“麻麻,这些是死气。”开开看得出来邓萸杫的不舒服,自动回答。
虽然他看起来小,但是他了解的事情了是很多的。
“也就是说,这些是,盗墓……”邓萸杫几乎是直接想出来的。
在她的意识里,能够沾上死气的东西都是那些盗墓的人,因为正常出土的文物都会消除死气。
虽然她不知道是怎么消除的。
但是,仅仅这死气,就已经让邓萸杫对于林忠国原本就很不好的印象更加破坏。
死气代表的就是不干净。
“麻麻想要知道是怎么来的吗?开开可以帮你。”开开知道邓萸杫对于这些东西有些重视,虽然他不太懂所谓盗墓,但是也明白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邓萸杫如果不弄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她心里会有一个疙瘩,但是,这都是建立在开开可以平安无事的基础上,如果让开开受伤的话,她不会答应。
所以,还没有等开开回答,她就自己先拒绝,“开开,你先把门关好,我自己在这里找一找有没有交易账单。”
每个官员只要做出违法的事情都会有一个本子来记录他做过的每一件事情,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
反正邓萸杫不清楚,不过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前世的时候,这些官员的每一个记录都是他们下台的最好的证据。
她想,林忠国应该不会例外的。
开开本来想要说没事的,但是怎么可能,这些死气,即使是他沾染上了,也会有一点的影响就是不知道林忠国每天是怎么看着这些东西还不被死气侵蚀的。
不过,既然麻麻不让他那些做,那他只能帮麻麻找那账单了。
开开的大眼睛划过一抹果绿色,仔仔细细的看着整个房间,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似乎是纸的东西。
他蹬蹬的跑过去,把那东西拿出来,疑惑的看了几眼,然后递给邓萸杫,“麻麻,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要的。”
邓萸杫看着外面的盒子,又看了看这一本类似古代的书籍,拿出来,翻了翻,只是,每看一次,她心中的怒火就更甚一分。
因为,这并不是所谓的账单,而是整个华夏国即使在她出车祸之前都没有找到的那个王大书法家的集序。
据传,这个集序当时被下葬,而现在出现在这里,邓萸杫怎么能不恼火。
拿着盒子的手越发的用力,葱白的指尖有些青白。
微长的指甲竟然直接穿透盒底,她都没有在乎,只是,翻看集序的动作瞬间停下来。
她拿过盒子,看也不看自己全是鲜血却在自动恢复的手指,定定的看着那被弄破的盒子,竟然有夹层。
心中一凛,直接将整个盒子拆开,看到一个类似本子的东西,翻开的时候,看着那其中清清楚楚的每一笔,她心里一冷,果然,她没有猜错。
“麻麻。”开开糯糯的喊道,这样的麻麻,好有气场啊!
v121她,不能留
邓萸杫勉强一笑,笑容中更多的是冷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将那个本子收回自己的空间,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复原,这才拿出从景荣找到的微型炸弹拿出来。
只有三个。
开开看着这小小的东西脸色就是一冷,他可没有忘记麻麻曾经说过这东西的威力有多大,“麻麻,这个东西一共有多少个。”
“嗯,一共二十个,他们还真的高看我了。”邓萸杫嘴角一抹冷意,嘲讽一笑。
“那剩下的呢,不是只有三个地方吗?”
“当然要多给华江帮多一点,人多才公平不是吗?”她看着手中这三个微型炸弹,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冷。
开开同样勾起一抹邪笑,整个人像是一个小恶魔一样,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麻麻准备把这东西放在哪?要不要开开帮忙。”开开奸笑着,仿佛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邓萸杫看了一样开开,随手将手中的一个微型炸弹给了开开,还不等开开离开,她就先拦住他,在他诧异的眼神下,手轻轻覆上,原本黑色通透的微型炸弹就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绿色,随即消失不见。
“麻麻!”开开很生气的喊道,瞪大着眼睛看着邓萸杫,眼里不赞同很明显。
“好了,没事。”邓萸杫摸了摸开开,想要用这个方法继续安慰开开,只是,这一次,不管用了。
“麻麻,你为了他们考虑,那你为什么从来不为我考虑!”开开控诉道。
“开开……”邓萸杫本想再一次摸开开的头,但是却被他躲过。
邓萸杫叹一口气,淡淡一笑,“开开,这都是麻麻应该承受的,我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为我受到牵连。”
“在我的眼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开开真的怒了,麻麻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
就算害怕伤害到别人,也不能用自己的绿色雾气将这炸弹隔离。
明知道炸弹的危害很大,她这样做,如果到时候炸弹真的爆炸,那受伤的人就是她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
“所以这就是咱们之间的区别,开开可以为我一个人而活,但是我却做不到只为你们而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因为,她对不起自己的内心。
“万一出事怎么办!”开开根本不听邓萸杫的解释。
现在两人角色对调,好像开开才是家长一样。
“没事,我有把握。”邓萸杫笑了笑,终究还是心里一暖。
“那前三次的受伤你怎么解释。”开开毫不留情的戳穿。
“那是我自己不小心。”邓萸杫眼神一暗,不可避免的想到王琳,那一刀。
“如果这一次再出意外怎么办。”开开自然知道邓萸杫在想什么,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不懂,为什么,麻麻就算受过伤,还是要为那些人类付出自己。
可能是生命。
真的不值得。
“开开,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要做的事情,除了保护好家人,就是无愧于所有的无辜的人。”邓萸杫耐下心,和开开认真的解释道。
开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邓萸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指给他一个方向,自己把东西放好之后,直接带着人离开。
她知道,开开很多时候固执起来,她的话都不听,所以,只能比他更加强硬。
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往林建成的别墅,一路上,没有人说一句话,开开在生气,她知道,但是现在没有时间。
两人隐身进入看起来很豪华的别墅,邓萸杫撇了撇嘴,看着里面高贵的家具,“果然是西山省第二大富豪,就是有钱。”
“哼。”开开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围,差点鼻孔朝天,这些算什么东西,他们的家可比这好看的多。
邓萸杫无奈一笑,放松自己的脚步,带着开开,慢慢的走向二楼。
刚刚,她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西儿,你去金藤所有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吗?”这,好像是林建成的声音。
虽然只听了一次,但是邓萸杫却记了下来。
“我当然记得,只是,很抱歉,父亲,我没有查到金藤的老总是谁。”
邓萸杫手指一紧,看了看开开,无声的询问,‘有办法能进去吗?’
开开当然记得这个人,前段时间,他的记忆就是自己给改变的。
开开有些生气,果然,他不是个好东西。
他直接带着邓萸杫进去,没有说话。
邓萸杫摸了摸开开的头,在进去后,看到房间里的人的时候,她脸色更冷,拉着开开,直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人。
林西和林惜。
呵。
“你当时为什么打电话说不让你妹妹和邓萸杫有冲突,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同寻常吗?”林建成皱着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西。
邓萸杫看着林西,手指更加用力攒成拳头,青白的可怕,凤眸中算是都自己的嘲讽。
“因为她是邓水清的女儿,总要给他一点面子。”林西回答的很轻松,只是,他自己都感觉有一丝的别扭。
林建成看着林西,也感觉别扭,但是儿子不可能骗他,更不要说儿子回答的没有一点的勉强。
只能将他心中的想法压下去。
“邓萸杫是名牌老总的女儿这件事你怎么看。”林建成耿耿于怀,对于他而言,名牌是他的下一个目标,现在忽然出现一个看似身份很普通,却让人看不透的邓萸杫,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我觉得,是不是她认识了名牌的老总,认成干女儿,邓水清虽然有些能力,但是他绝对不可能是名牌的老总。”林西很肯定的说道。
“小惜,你怎么看。”这个回答是唯一的可能,但是林建成却感觉很不可能,先不说名牌董事长一直都很低调,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更不知道他多大,忽然冒出来一个女儿,就算是认得,邓萸杫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
“我和邓萸杫相处,感觉这个人很多面,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单单开学的几天,我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占到一点点的便宜,反而每次都被她这样或者那样的给打败,如果说她是名牌的大小姐,我倒是有些相信,邓水清那样普通的家庭,不可能培养出来那样的人。”林惜虽然说很讨厌邓萸杫,更讨厌她占了在镜翊寒心中的位置,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人不简单。
“而且,镜翊寒一直在追她。”
“镜翊寒,那个查不到身份的人吗?”林建成有些吃惊的看着林惜。
“是。”林惜心中不愤的回答道。
现在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一般的人她根本看不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她能够看得上眼的人,竟然还喜欢邓萸杫,一个比她漂亮的人。
女人之间永远都存在战争,即使是现在十几岁的小女孩,同样有嫉妒心理。
“看来,这个邓萸杫果然不简单。”林建成沉沉的说着,“连陈儒翰都认识。”
“这个人,必须除!”空间中,静寂了片刻,响起林建成坚定的声音。
林西和林惜两人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管她到底身份是什么,只要她牵扯到名牌,牵扯到陈儒翰,那就必须死!”林建成发狠了一样。
他不确定邓萸杫的身份,如果她只是名牌的大小姐,不足为虑,但是,在他们出手的时候,难保陈儒翰不会因为她而针对他们。
那才是真正的难题。
整整隐退十几年,玉石轩非但没有因为隐退而被人们所遗忘,反而更加神秘,隐隐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林氏就是因为不够强大这才打算吞噬名牌,如果还没有实现目标就被玉石轩给完虐,那才是作死的节奏。
“是,父亲。”两人没有反驳,从小到大,他们被教育的原则就是听从命令。
“西儿,去调查一下你二叔的车祸是怎么回事,我总感觉这一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有谁敢对省委书记下手。”林建成眸色一冷,有些狠戾。
“二叔没事吧。”林西下意识的一问。
“还好,现在我们不方便去看他,等到晚上再去。”林建成脸色好了一些,声音也不再那么恐怖。
“是。”林惜真心对林忠国不感冒,脸上淡淡的,只是,在说道车祸的时候,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在协爱的时候的场景。
“父亲,我想起来,邓萸杫好像是协爱的董事长。”
开开有些急了,他刚想把所有人的记忆删除的时候,邓萸杫拦住了他,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有些阴谋的感觉。
开开知道麻麻一定是心里有想法,他也就歇了心思,等着看戏。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林建成蹭的站起来,有些怒视。
“抱歉,父亲。”林惜那个时候被邓萸杫气的半死,回来只顾着发脾气,早都忘记了这件事情了。
“我出去一趟。”说完,直接离开。
林惜和林西相视一眼,同样离开书房。
邓萸杫依旧坐在沙发上,嗤笑一声,同样拿出三个微型炸弹,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再动用绿色雾气,放好位置,直接离开。
谁让林氏别墅太大了呢,不用感谢她。
v122来无影去无踪的域少
“开开,我去左半边,你去右边,注意自己的行踪,不要被人发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邓萸杫带着开开站在青江帮基地之外,这里可不像是林忠国和林建成的房子防守那么弱,这里可以说处处危机,就算开开有隐身的能力,她还是有些担心,“如果遇到了危险,记得要进空间,我不希望你回来时带着一身伤的,知道吗?”
她将一半的炸弹分给开开,的看着他。
因着邓萸杫刚才没有犯傻的用绿色雾气包裹住炸弹,开开对邓萸杫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但是他还是在生气。
“你也是一样,如果你受伤,或者用绿色雾气去救不该救的人的话,你不要怪我到时候不理你。”开开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他本来想跟着邓萸杫一起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基地太大,如果两个人一起的话,根本不能把十几个微型炸弹很好的藏好,还不被发现的情况下。
这里警惕性这么强,时时刻刻都会因为有一点点异常而出动,他们很有可能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更何况,他们这一次,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苏姬。
如果能够找得到苏姬,最好不过,但是,如果找不到,就算他的尸体……也要带回去。
“好,我知道,让妖魅跟着你。”邓萸杫不由分说的把妖魅拉了出来。
“我不需要,我的能力比你强。”开开反驳道。
“如果你不需要她,那你直接回去。”邓萸杫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冷冷的宣布这条命令。
开开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
“妖魅,守护好少主。”邓萸杫看着一身红衣的妖魅,因为她和自己已经缔结了契约,所以隐身她也会。
“是,主上。”妖魅恭敬的说道。
“那你自己怎么办。”开开知道妖魅不敢反驳麻麻,更不要说这一次麻麻还帮她救出了她的家人,更被她当做是恩人,可以说是死心塌地。
“没事,我还有妖麟他们。(..info)”
妖麟是妖魅的父亲,在她救出他们,并把他们救好之后,为了感恩,妖麟三人直接和邓萸杫签订了主仆契约,认她为主,他们就一直呆在邓萸杫的空间里。
当知道她就是那人的化身的时候,更加忠心,甚至可以说是死心塌地了。
而整个妖娆花族都成为邓萸杫的后备军。
“那好,你多注意。”开开也知道妖麟,他们比妖魅的能力更强,所以他很放心,先离开,他要快点完成任务,去帮麻麻。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邓萸杫从来没有打算过让妖麟他们帮她。
从头到尾,她只打算一个人。
整个青江帮,左半边都是重要人物的所在,右半部分大部分都是训练室,所以她才放心当开开和妖魅去。
这么好的一个可以训练自己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要知道,她以后要面对的可是神。
刚一进去青江帮,所有的高科技的设置让邓萸杫有些惊讶,不愧是全省第一的帮派,里面的高科技果然不同反响。
以前看过的那些科幻片,给了她一些感觉,如果青江帮的帮主真的是那个人的话,那这里的一切都会很恐怖。
她有些不敢擅动,谁知道这高科技的东西能不能够感受到隐身的她的存在。
尤其是遍布的摄像头,更让她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她透过心底告诉开开这些事情,让他自己小心。
一切都小心翼翼,邓萸杫仔仔细细的穿过走廊,看到面前的门的时候,她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运气比较好。
等了没有多长时间,一个人走过来,没有感受到邓萸杫的存在,旁若无人的打开门,认证指纹,走了过去。
邓萸杫紧随其后,过了这道门,心中只能祈祷,希望开开他们没事。
一直很随着这人,也不知道是邓萸杫的运气不错还是怎么样,她把整个左半部分的炸弹分布好之后,她忽然开始怀疑,这些炸弹对于青江帮有没有用。
只是,都已经做过,封闭了所有炸弹的气息,她这才向着地牢走去,她记得,在青江帮的地图里,有一个地牢,好像是关押所有的犯人的。
就是不知道苏姬到底被他们扔在哪个角落里。
如果直接被他们给扔到荒郊野外,那就真的只有一个死了的可能。
希望最好不是这样。
她屏住呼吸,静静的靠近地牢。
原以为,青江帮整体这么不同,地牢一定也不同,却没有想到,地牢也是这么破烂。
潮湿,阴冷。
邓萸杫放轻自己的脚步,在这空荡的地牢里,每走一步,都会有声音。
即使,她隐身,但是并不代表她这个人不存在。
越往理走,邓萸杫感受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死气,心中更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慢慢的走着,竟然走着一丝丝的亮光,她心中一跳,脚下更快。
眼前的东西越发的明显,她的脚步却越来越慢。
在整个地牢的最后,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间,隐隐有一个人被困在其中。
她心中一动,这个人忽然出现在那玻璃的面前,她睁大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人,浑身的鲜血,原本很整齐的衣服竟然褴褛的不堪。
原本一张阴柔的脸上满是伤口血痕,似乎全是刀伤,身体上似乎有很多都是枪伤,血色凝固。
整个人就像是从难民营出来的一样。
她紧握拳头,看着那个熟悉的脸,陌生的让人心疼。
她心中的怒火差点把她整个人给淹没。
“夜域,出来吧。”忽然间,原本黑暗的灯亮起来,首位一人带着面具,似乎是笃定的看着玻璃房间的方向。
邓萸杫心中一冷,拳头更紧,在收回隐身的时候,她幻形为一少年,一身黑衣,似是地狱的使者一般。
“青江帮帮主。”邓萸杫一身男装,冷笑看着那个坐着的人,她很确定,这人不是林建成,也不是林忠国,而是青江帮帮主。
真正的青江帮帮主。
这也是她真正逼出来的人。
“夜域不愧是夜域,胆子好大,竟然一个人来。”面具人似乎是很赞赏邓萸杫的做法。
“你故意放我进来的。”邓萸杫这是肯定句,她一直感觉今天进入青江帮有些格外的顺利,她也就有些清楚,这都是为了引自己进来。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青江帮这么容易就被人闯进来吗?”面具人似乎对于邓萸杫进入他的圈套很满意。
“呵。”邓萸杫淡淡的看他一眼,再一次把视线转移到苏姬的身上。
“为了等我,这一个多星期,你们没少准备吧?”
“这是你的荣幸,毕竟,你可是我们在西山省唯一的敌人。”面具人似乎很愿意为邓萸杫解惑,很大度。
邓萸杫没有错过这句话中的漏洞。
果然他真的不仅仅只是在西山省有势力。
“既然,我已经来了,就把苏姬放出来吧。”邓萸杫淡淡的看着里面的苏姬,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苏姬的气息给遮掩了,但是她知道,苏姬的伤势已经拖了一个星期,如果再不救他的话,很有可能,真的会死。
“那可不行,虽然只是一个将死之人,我也不能放松警惕,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面具人笑着说道。
邓萸杫一咬牙,怪不得有能力,竟然这么小心。
“你是高看了我,还是小看了你,先不说我早已经是你的瓮中之鳖,就说苏姬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们怎么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邓萸杫故作嘲讽的说道。
心底却有些着急,先不说苏姬是她的兄弟,就说为了姐姐,她也要把他带回去。
‘开开,你的炸弹放好了没有,快来我这里,隐身。’
心底说完这句话,连开开的回答她都没有时间听,就认真的盯着青江帮帮主。
和这个心思沉重的人,她不能有一丝的放松。
“域少,激将法对我没用,我能够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可不是被人气出来的。”面具人嘲讽的看着邓萸杫,“原来,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域少也不过如此,为了一个所谓的手下,竟然开始慌张了。”
“呵,”邓萸杫似乎是被人说中了心事一样,故作尴尬的转移,“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手下而已。”
只是,邓萸杫越这样,给面具人的感觉就像是她越发的重视苏姬,他心中也更加笃定。
所以,他们对于邓萸杫的看守更重。
就怕她有什么动作。
忽的,空气中,一阵风飘过,在这冬天,让人打了个寒颤。
只是,没有人注意,在这原本就比较破烂的地方有风有什么奇怪的。
邓萸杫似乎是不放心的一样,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苏姬,眼底迅速划过一抹什么。
“青江帮帮主,你知不知道有在江湖上的传言。”邓萸杫浅笑着看着面具人,好心的提醒道。
“来无影去无踪。”面具人似乎很不屑,“只是,苏姬在那里,你不就是来救他的吗?”
“是吗?”邓萸杫勾着笑,看着面具人。
那样的感觉给面具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一急,“开枪!”
只是,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邓萸杫消失,连带的是原本被封存的苏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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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面具人死死的盯着前面,忽然之间,夜域消失,连带着的,竟然是他以为被自己囚禁的万无一失的苏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可能!
他的骄傲绝不容许出现这样的差错。
整整一个星期,夜域没有找到这里,也没有感受到苏姬的存在,不就是说明他的成功。
但是现在,在他的面前,竟然凭空消失!
面具人恨恨的看着刚才夜域在的方向,全是不甘和怒火。
他身后的人见到帮助这么生气,赶忙带着人过去检查。
那人心里也在疑惑,夜域到底是怎么能够做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消失。
难不成,他有什么不同常人的能力?
不,不可能。
如果在这之前没有见识过帮主那些诡异的高科技,他可能也会认为真的有什么鬼神之说,而现在,他只能想,夜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说不定就是因为也有高科技傍身。
只是,他怎么会有,这些不都是帮主研究出来的吗?
整个华夏国,可以说是仅仅他们帮派这么高级。
他不相信,更不相信夜域有那个能力。
所以他仔仔细细的检查夜域站过的地方,甚至于把刚才关押着苏姬的玻璃房间打开,一点也不放过。
然而,整整十几分钟过去,除了刚才夜域站过的地方之外,除了他进来的时候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印子,即使是他的脚印也没有重复的部分。
整个人,真的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而那个玻璃门,没有一点被动过的样子。
那人心中一惊,有些发冷。
愣愣的回到面具人的身边,有些结巴的回道:“帮主,没有任何异常。”
良久,没有人回答。
那人刚刚僵硬的抬起头,就听到让他恐惧的声音。
“呵,夜域,有点意思,哦,错了,邓萸杫……”
笑的别有深意,刺骨的恐怖。
如果邓萸杫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心底发凉,这人明知道她是谁,竟然还装的不认识,看着她在演戏。
那人打了个哆嗦,有些不自然的问道:“帮主,接下来,怎么办。”
“本来想要用苏姬把邓萸杫引出来,这也就罢了,但是她自己非要冒出头来,把那么多的身份暴漏在我的面前,我又怎么能不好好陪她玩一玩呢。”面具人嘴角勾着邪笑,显得有些恐惧。
那人恭恭敬敬的低着头,不回答,现在的帮主是恐怖的,他这些年早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要顺着,不然,在这样的帮主手下做事,他早晚有一天要死的。
“二弟和三弟他们来了没有?”面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邓萸杫原本站着的方向,瞳孔黝黑。
“三爷已经来了,只是,二爷……出车祸了。”那个人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的。
先不说二爷的车是帮主亲自设计的,就说那加固的连子弹都是阻止的车竟然会出车祸,还让里面的二爷受伤,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更何况,他知道,帮主对他自己的那些高科技的设计有多么的自信,所以,他才会吞吐。
果不其然,面具人怒了。
他眼神似乎是能够杀人一般,带着一种看不透的疯狂。
“怎么回事。”今天整整一天,他都在等着邓萸杫的到来。
他也知道今天是珠宝大会,老二和老三都去了,但是他们两个不可能让自己受伤,还有他的哪些发明,所以他很相信没有问题,才会把所有的心思放在邓萸杫的身上。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邓萸杫竟然会到了快晚上才来,还是在珠宝大会完成之后。
害得他都没有时间去找老二和老三。
本就一肚子气,还把自己唯一的底牌因为松懈给放走了。
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怎么能接受呢。
“据说,是二爷从珠宝大会出来之后,就出了车祸,后来调查,那整个路段的监控全部被黑掉,而且肇事者也在第一时间逃逸,幸好的是二爷没有什么大碍。”手下低着头,汇报道。
“珠宝大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出事。”面具人冥冥之中感觉到这其中有一种联系。
这是一种直觉。
“据调查,好像是因为邓萸杫出席了珠宝大会。”手下斟酌着自己的用句,就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了帮主,受苦的是他自己。
“什么?”面具人的这一次不是因为难以置信,而是震惊了。
他一直以为,邓萸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不上台面的帮派的主事人,但是,现在。
每发生一件事情,她做出来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他猜测的那般。
他忽然之间想起来,前几天的时候,三弟曾经说过,邓萸杫不是他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的骄傲不容许自己承认一个小屁孩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而现在,自己当时的话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一样。
“二弟现在在哪里。”面具人咬着牙,沉沉的问道。
这一次的事情,一定和邓萸杫有关。
早在她查出他们身份时候,他还以为她是因为忌惮他们的身份所以不敢出手,但是现在才知道,她是在酝酿着,寻找机会,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今天,即便是面对面,她就已经把他打得措手不及。
只是,他怎么能甘心。
“二爷现在在医院。”手下回复道。
“去医院。”面具人直接往出走,就要去医院。
手下立即拦住,在触及到面具人的眼神的时候,打了个寒颤,顶着发麻的头皮,“帮主,您和二爷三爷的身份。”
面具人脚下停都不停,冷哼一声,“邓萸杫都知道了,我还装模作样干什么。”
手下一阵无语,却也只能跟着。
“在哪个医院。”面具人刚走出地牢的时候,看到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空,问了问身后的人。
“在协爱医院。”
“恩。”面具人直接坐上车,只带着司机,直接离开。
手下只能停在原地,把地牢里那些东西都收拾起来。
面具人心中越想越不舒服,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他竟然被他耍的团团转,还把他的二弟给伤到了。
这人到底想干嘛,难道是想要给他一个警告吗?
是为了苏姬报仇吗?
呵。
不过一条狗而已,竟然敢伤了他的二弟,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
粗鲁的扯了扯领子,看着已经到达的协爱医院,他直接从后门进去,打电话问清楚了二弟的病房在哪里,就向着那走去。
只是,在他刚刚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的时候,二弟竟然要出院!
不,是三弟竟然带着二弟要出院。
“你们这是在干嘛?”面具人看着二弟被三弟架着,还穿着病服的样子,更加怪异。
“大哥,先带二哥走,这里不安全,马上离开。”老三带着老二也不容易,尤其是还断了一条腿。
面具人本想拒绝,这些年,他们早都已经习惯了有病就在协爱医院。
但是今天才说不安全,难道不觉得迟吗?
只是,想到了邓萸杫的时候,他还是对三弟的远见有点赞同。
第一次没有多说话,直接带着二弟离开。
老三也注意到面具人今天有些不同,只是,他放在心里,没有多问,因为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带着二哥走。
这是第一次,三个人这么狼狈的离开。
哪一次,他们不是风风光光的。
三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受伤的那个。热门小说网
直到老三带着两人到了他们经常聚会的那个地方,三个人这才有时间歇一歇。
“三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离开医院。”面具人很不解。
“大哥,今天你抓邓萸杫出现什么差错了。”他没有回答问题,反而直接问问题。
面具人眼眸微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定定的看着老三,“怎么了,这和二弟住院有什么关系。”
“今天我去参加珠宝大会,大哥知道的,但是你知道邓萸杫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吗?”老三微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大哥,有些危险,“她是以名牌大小姐的身份出现的。”
“什么?”面具人再一次震惊了。
“是,而且,我怀疑,二哥的车祸也是她安排的。”老三抿着嘴,冷冷的说道。
“而且,她和失传了十几年的陈儒翰认识。”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什么所谓的域社,名牌,他都不放在眼里,唯独这个世界霸主,玉石轩。
两人震惊的看着老三,不,是林建成。
林忠国在讲完话之后就离开了,那个时候玉石轩的人还没有到,同时他也不知道要到场的竟然是玉石轩这个大人物。
如果知道的话,他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早的离开。
更不会出这个车祸。
“我带二哥离开的原因是,协爱医院的董事长是邓萸杫。”林建成沉沉的说出来。
“怎么可能。”即便在他们的心里,邓萸杫再怎么不同,她也不可能是协爱的董事长。
据传,在六年前,协爱易主,从那一刻开始,协爱才开始以破竹之势迅速的成长。
如果邓萸杫是协爱的董事长的话,那代表什么,代表的是邓萸杫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协爱的董事长,而且,把协爱从一个普通的连锁医院,变成现在称霸全球的第一大医院。
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八岁吗?
“我也不愿意相信,只是,大哥你想想,能够在你精确的科学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林建成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一个域社,一个名牌,还有一个协爱。
一个不过才十四岁的少女,她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的权利。
她掌握的越多,就说明她这个人更加难对付。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情。
因为他要取代名牌的路也就更加遥远。
“她到底是谁。”面具人冷冷的问出来。
一个普通的人?
一个钢厂科长的女儿?
他不相信,一个普通人的女儿,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现在的小孩,哪一个有一点能力不是炫耀,像她这样的掩藏光芒,根本就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大小姐。
那个所谓的邓水清一家人,根本就是为了给她的存在遮掩的。
如果她真的是他们的女儿,而这些产业也都是她自己的能力打拼出来的,她怎么可能只给自己的父亲一个材料科科长的小小身份。
“不清楚。”这一次,即使可以说是三个人之中的智多星林建成也不知道了邓萸杫到底是什么来历。
因为他也觉得,邓萸杫不会是平面上那么简单的身份的。
“只是,以前的时候,邓萸杫为了杨子贤,她现在的母亲杀了一个人,说是以后有人和邓家为难,就是和域社过不去。”林建成皱了皱眉。
“呵,”只是,这话在早已经被邓萸杫的多重身份给打击到的面具人和林忠国而言,明显就是作秀,他们不也通常这样吗?
“不过是一家替死鬼而已。”
只是,他们不知道邓萸杫为了他的父母而把整个上官家给毁了的消息。
如果知道的话,他们就不会这样想。
只不过,身为隐世之人,自然有自己的高傲。
上官家和青江帮合作只是因为他们的家被毁了,却无能为力,也只能给邓萸杫找不痛快,但是他们可不屑于和俗世的人交心那对他们而言,是一种侮辱。
邓萸杫早就知道,那些所谓的隐世之人的自视甚高,所以才没有在和青江帮对上的时候故意遮掩邓家。
更是故意把那些不难查出来,或者她需要使用的公司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她知道,如果是别人的话,很有可能因为她的身份而更加警惕。
但是她把自己的身份摆在林家兄弟三人面前,只会让他们更加误导。
同时,她展现的更多,她在和青江帮对上的时候,面临的战争也就更多。
只是,她的家庭,会很安全。
这样,她就放心了。
而不知道邓萸杫的想法的几个人,对于一个原本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小丫头,终于被他们当做了头等敌人。
因为她不仅仅要侵占原市的地盘,更加阻碍了林建成侵蚀名牌的道路。
所以他们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筹划。
经过今天的事情,邓萸杫也知道,自己以后的地位可能会更加危险。
但是她别无选择。
至少,她带回了苏姬。
那时看到开开把苏姬救出来回到她的空间,她这才放心。
马不停蹄的用瞬移回到域社原市驻地,她自己的办公室,还来不进去看看苏姬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就听到门口的声音,“社长,华江帮帮主苏媚求见。”
邓萸杫原本有些紧张的神色瞬间一僵,深吸一口气。
集中精神,瞬间转化成一个翩翩少年。
“请进。”
她摒了摒自己的呼吸,静静的看着那个走进的女人。
依旧是妖娆的身段,和苏姬的妖娆不同。
苏姬带着男性的独特的魅惑,而苏媚,就像是一个让人容易犯罪的女人,那么勾人。
这些年的时间过去,她的相貌没有丝毫的改变,反而因为年龄的增长,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更加吸引人。
邓萸杫惊艳的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苏媚,她想,如果不是她不是一个女人的话,估计也会被这个人迷惑吧。
只是,在苏媚还没有靠近邓萸杫的时候,倏地,一鞭子带着狠戾想着邓萸杫的脸,不留一丝情面。
邓萸杫平平淡淡,微微一闪身,躲过那鞭子,葱白手指微微一握,将那带着爆发力的皮鞭瞬间制在手中,冷清的眸子看着苏媚,似是花妖一般的笑着,“苏帮主,这是什么意思。”
犹如花毒一般,似是要侵蚀苏媚的内心一样。
苏媚冷笑一声,想要拿回自己的鞭子,只是,一用力,却发现扯不会来,看到邓萸杫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魅惑的嘴角勾着一抹渗人的冷笑,“几年不见,域少长进不少啊。”
“我请苏帮主来有事要说。”终究是邓萸杫败下阵来,是她对不起她。
她松开拿着苏媚鞭子的手,语气有些低沉。
似乎是刚刚那个花妖一般的男子瞬间变成一个溃败的人一般。
苏媚冷笑一声,“要说的事,域少不是已经在信里说清楚了吗?”
现在的苏媚有些尖锐。
邓萸杫却没有理由指责她的不对。
“苏姬他……”
只是刚开一个头,邓萸杫还没有话,就被苏媚打断,她的针对,让邓萸杫都感觉有些累,“我弟弟来你们域社,我只打算让他好好锻炼自己,现在,他的命都没了,命没了!你把邓萸栎给我叫出来,我要她给我一个交代。”
声音尖锐的有些难听。
原本觉得魅惑的声音也似乎是带着一种泼辣。
邓萸杫眸色一冷,她怎么知道姐姐的。
是谁告诉她的。
邓萸杫笑了,笑的有些危险,她冷声道:“苏姬为了我域社出了事情,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邓萸栎,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尽量维持着平静,邓萸栎,她的姐姐,她的家人,在她心里是不可以触碰的逆鳞。
“如果不是为了去找邓萸栎,苏姬怎么会出事,难道她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苏媚眼角泛着冷意,嘲讽的看着邓萸杫。
“没有人会因为别人的生死而交代,就算他为了邓萸栎而失去生命,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邓萸杫越发的冷,遇到有关于家人的事情,她绝对不会退让。
只是,就算说出来这样的话,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冷。
如果那个失去生命的人不是苏姬,她会无视。
但是这一次是因为苏姬和邓萸栎对她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虽然,苏姬没有邓萸栎重要。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最先心疼的人是她。
即使,已经把苏姬救了回来。
她还是会内疚,因为她不知道,现在的苏姬情况怎么样。
如果他的情况很不好,内疚,会伴随一生。
现在的苏媚真的来的很不是时候,因为在意苏姬,所以她也有些失了自己平常的稳重。
听到苏媚对邓萸栎的诋毁,她更加不开心。
“呵,我的弟弟就是为你这样的人卖命?冷酷无情,果然和域少符合。”苏媚有些自嘲,讥讽道。
邓萸杫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只是看着苏媚。
苏媚狠狠的看着邓萸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一次将手中的鞭子甩向邓萸杫,在空气中犹如破竹一般的恐怖。
邓萸杫这一次真的怒了,先是诋毁姐姐,现在又第二次伤她,真以为他好欺负吗?
邓萸杫眼眸泛着怒火,就算这个人是苏姬的姐姐,她给她的容忍也已经够多了。
右手轻轻划过一抹绿色,整个右臂化作一抹残影,抓住那甩向她的鞭子。
苏媚呆住了,这一次,她把力道和速度用到了极致,这几年里,她一直在训练,在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她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但是现在,她的攻击非但没有成功,还被人截住了。
怎么可能!
然,接下来才是让她震惊的一幕。
邓萸杫看着震惊的苏媚,眼中戾气一闪而过,指尖轻轻一掐,微笑着。
原本结实的鞭子,在苏媚的面前,直接消失。
苏媚傻了,楞楞的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一个手柄的鞭子,这可是她专门找人量身打造的,虽然不能说坚不可摧,但是绝非人力可以弄断的。
更不要说直接变成粉末。
苏媚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那些粉末,又看看手中的手柄。
心中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域少欺人太甚吧。”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不会多在意,但是对于江湖上的人而言,武器,可以说是他们保护自己生命的一个保障。
现在,武器被毁了,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邓萸杫也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过,但是如果让她再承受一次皮鞭,她又不是有自虐倾向。
“苏帮主不觉得自己过分吗?本少从来不容许任何人挑衅本少,你是第一个,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苏姬的姐姐,你早就不站在这里了。”邓萸杫冷笑。
只是,现在的邓萸杫这样说,等到许久以后,她很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了苏媚。
“呵,那我还应该感谢域少为了我的弟弟给我这个面子。”苏媚嗤笑一声,很不屑。
“苏帮主,请你离开,我想我让你来这里的理由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如果苏媚不是苏姬的姐姐,她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原本那么妖魅的女人,竟然会变得那么无理取闹,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离开?”苏媚好笑的看着邓萸杫,“域少,你是在耍我吗?你说了苏姬出事了,我这才来,现在想要我走,请神容易送神难,域少不知道吗?”苏媚坐在一旁的沙发,随手将手中的手柄一扔,冷冷的看着邓萸杫。
“你想要做什么。”邓萸杫淡淡的看着她,仿佛一点都不因为她对她的诋毁而生气。
“域少的交代我知道今天收不到了,那就请邓萸栎出来,我和她比一场,如果我输了,那苏姬的命我自己认了,如果她输了,把她交给我处置,我要为苏姬讨一个公道。”苏媚定定的看着邓萸杫,一字一句。
“不可能!”邓萸杫一急,眼底越来越冷,浑身泛着一股煞气。
她一顿,努力恢复自然,“我和你比,这件事和她无关,我是社长,况且,你不觉得,要为苏姬报仇,最要紧的是找到他的尸体,去找真正的凶手吗?”
邓萸杫有些好笑,她不清楚,苏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她当初只是想着苏姬出事了,既然苏媚身为他唯一的亲人,自然有知道的权利。
只是苏媚的无理取闹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在记忆里,苏媚是一个容易吸引别人的女人,有着自己的理智和能力。
但是现在的苏媚,早已经没有了理智。
苏媚的脸一僵,却很快恢复过来,“青江帮我自然会去找,就是不知道域少和邓萸栎什么关系,竟然这么维护她,只是不知道我的弟弟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现在的苏媚在邓萸杫的眼里竟然有一种故作的姿态。
她,和苏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也什么苏姬出事了,她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反而有一种借苏姬的事情找麻烦的感觉,不是真正为了苏姬。
“这就不需要苏帮主的关心,域某只说一次,邓萸栎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既然你非要和她比试,那我代替她,赢了,这件事你以后不需要管,输了,随便你怎么处置我。”
苏媚讽刺的看着邓萸杫,“刚刚还说不容许任何人在你面前放肆,现在,竟然为了邓萸栎而让我随意处置,这么打脸的事情,域少,你也说的出口。”
“我需要做什么,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知道,你要的所谓的交代,有人来负责就可以。”邓萸杫同样讽刺的看着苏媚。
刚开始的时候以为她是为了苏姬而来,她可以忍受,但是现在,竟然是借着苏姬,那就不要怪她。
怪不得那个时候苏姬不愿意多提她,如果自己有这样一个姐姐,也不愿意多提。
任何人在她的眼里都是达到她目的的工具而已。
之前,是她高看了苏媚。
苏媚直接无视邓萸杫的嘲讽,她眼角忍不住划上一抹得意,“既然这样,那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吧,当然,只比拳脚功夫,不能借助任何外力。”
她的鞭子已经被邓萸杫给弄得粉碎,别的又不顺手,还不如借这个机会好好试探邓萸杫。
刚才邓萸杫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功夫她可没有忘记,心中紧了紧,虽然知道自己打败邓萸杫的可能性不高,但是,总归要试过之后才知道。
没有人知道苏媚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邓萸杫第一次,看不清楚一个人。
在今天,苏媚已经打破了她心目中所有的印象。
一个人做事如此复杂,让邓萸杫都看不清。
“可以。”邓萸杫淡淡一笑,让赵磊把训练场地空下来,只有她们两人,静静地站着,看着彼此,气氛有些诡异。
看不透一个人,但是邓萸杫必须要和她面对面,因为邓萸杫不仅仅要为姐姐解决这个麻烦,还要速战速决,苏姬,等不了多久了。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看不懂的苏媚,冷冷一笑,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四肢上,双眼不放过苏媚的任何一个动作。
苏媚也是静静地观察着邓萸杫,这个人,很不简单。
两人都是等着,等着另外一人先动手。
然,整整十分钟过去,都没有人动。
苏媚终是忍不住,直接冲着邓萸杫,她想要先发制人。
刚才,她就知道,自己的速度和力道都比不过邓萸杫,所以只能利用这个机会,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发制人。
苏媚的腿狠狠的踢向邓萸杫的脸,从下往上,整条腿在空中划出一抹完美的弧线。
一点点的划过邓萸杫的身体,直直的向着邓萸杫的脸而去。
邓萸杫似乎真的被苏媚的先发制人给吓到,有些呆愣。
苏媚嘴角一勾,果然,就算速度和力道再怎么强悍,也反应不过来。
况且,她早就算好,就算邓萸杫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腿至少已经到了邓萸杫的上半身。
邓萸杫动作需要时间,她的动作也需要时间。
在邓萸杫反应的时候,她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原本要踢向邓萸杫的脸的脚踢向邓萸杫的胸口。
一个正在动作中的人,比一个没有任何动作的人,惯性小。
因为身体僵硬的时候,有可能会愣一会。
她有充分的时间,无论是邓萸杫的头,还是胸口,即使一个部位,她都有把握。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要到达邓萸杫的胸口。
苏媚眼角一喜,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勾上去,她就看见原本愣在原地的邓萸杫动了,她的速度快到她有些不能准备的感受到邓萸杫的位置。
她心里一惊,脚下意识的向着她计算好的那个方向踢去,用了十分的力道。
只是,在她的脚踢过去的时候,竟然是空的。
她眼神下意识的向着四面八方看去,却发现,邓萸杫,竟然站在她的十米之外。
仅仅一秒钟,她就在十米之外,这是怎么样恐怖的速度,苏媚不敢相信。
然,她只顾得惊讶。却忘记了,现在的她还是在保持着踢人的动作。
虽然说做出动作之后的惯性比待在原地的惯性小一些,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
更不要说,刚才苏媚还把注意力分给了一旁的邓萸杫。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脚,距离地面就已经只有半米。
她强行想要把自己的脚可能受伤的程度降到最低,但是,却适得其反。
在脚和地面接触的那一瞬,从脚踝穿上来的疼痛疼的她头皮有些发麻。
她勉强收回自己的动作,站稳,忽略自己的疼痛,再一次,冲着邓萸杫,发起攻势。
她的脚受伤。
虽然对于江湖上的人而言,受伤没有什么,在对战中,尤其是高手对战,有的时候,误差,就会出现在一瞬间。
苏媚放弃了用她的脚,现在,脚能够不拖拉后退,苏媚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又怎么会再用,让自己的状态更糟。
她直接出拳,再一次向着邓萸杫。
苏媚为人虽然让人看不清,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她太过于求胜心切,还是因为她本人没有多余的心思,以至于,她出手的目标,不是邓萸杫眉心就是邓萸杫的胸口。
这样的弊端,暴漏在敌人的面前,那就是失败的前兆。
苏媚再一次看到了邓萸杫待在原地,只是,这一次,她不敢轻看了邓萸杫,同样也不认为邓萸杫是反应不过来。
她计算好自己最快的速度可能击中目标的位置,甚至于已经放弃了邓萸杫的胸口,想着在邓萸杫有动作之前,最大把握的部位。
然,就在她的拳头即将要碰到邓萸杫的时候,邓萸杫动了。
再一次,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直接离开十米之外。
苏媚再一次愣了,她明明已经算好的,算了好邓萸杫可能要离开的方向,加上她自己的速度,就算不能重伤,好歹也能伤到她。
但是,现在怎么回事,为什么,整整两次的攻击,她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苏媚真的受到打击了。
不是因为她没有打胜,而是因为在这场战斗中,她连衣角都没碰到,这比失败更可怕。
因为这代表着,对手,比她的能力强大的不是一点。
然而,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不仅如此,因为她,再一次,因为所谓的惯性,原本就伤到的脚再一次受伤。
原本只是崴脚,现在直接变成了骨头错位。
苏媚忍着生疼的脚,复杂的看着一脸淡然的邓萸杫。
邓萸杫似乎不为所动,只是站着,好像这场战役中,被挑战的人不是她一样。
邓萸杫的淡然让苏媚心底更加不愤,她咬了咬牙,不顾自己重伤严重的脚,这一次,没有任何计算,没有任何技巧,直接冲到邓萸杫的面前,就要开始格斗。
近身格斗,她挑衅的看着邓萸杫,“域少一直不还手,该不会是打不过我吧。”
近身格斗和那些所谓的武术技巧不同,因为是近身,所以被逼迫着还手的可能性更高。
除非能够躲过距离不到十公分的攻击。
这也是苏媚没有再用武术的原因,因为她知道,想要邓萸杫动手,格斗,是唯一的方法了。
要知道,在一场比试中,最丢脸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失败。
而是对手没有出招,你就已经败了。
这对于那个人而言,是一种侮辱。
邓萸杫浅浅一笑,也不回答。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躲,而是开始和苏媚打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当初,邓萸杫所有的武术,格斗,跆拳道,柔道等等是怎样被邓族的人严格训练。
所有的东西只教一遍,第二天就要实战。
就算是记忆力再超常的人,也不可能会在只学一遍以后就能够实战。
邓萸杫没有办法,她只能调整空间里的时间,不断的训练自己,重复当天学过的东西,直到能够熟悉的做出来的时候,她才会放过自己。
那一段时间是恐怖的,但是邓萸杫那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变强。
因为她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所以她不容许自己输,尤其是在她努力学习过的事情上。
苏媚只打算用这个方法逼得邓萸杫出招,她自以为自己的格斗不错,但是,她哪里知道,仅仅一招,只一招,她就被邓萸杫给打败。
双手被邓萸杫制在身后,整个身体被她钳住,动也动不了。
邓萸杫似乎是再用巧劲,她的手动都动不了,脚上又受着伤,可以说,整个人是无法动弹。
“认输吗?”邓萸杫只平平淡淡的说这一句。
苏媚脸上一红,是被气的。
她咬着牙,却也只能说,“认输。”
邓萸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手一松,后退几步。
拿出一块手帕,将自己的手擦干净。
苏媚整个人一时不察,站不稳,直接跌倒。
心中更加恼怒,这可是她最丢人的一次。
“苏帮主是不是该回去了。”邓萸杫轻描淡写的说道。
苏媚原本正想起来的身体一滞,强忍着脚上钻心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
邓萸杫原本想要走出去的脚步一顿,随意找一个位置坐下,看着门口。
苏媚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离开。
邓萸杫无论是跟在她身后,还是现在坐下,都把她的窘态看的一清二楚,注意形象的她怎么可能忍受。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在她打开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连忙反应过来的,恭敬的低下头,“主上。”
坐在里面的邓萸杫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
镜翊寒要进去的脚步一顿,看着苏媚,淡漠的瞳孔划过一抹不悦,“你怎么在这里。”
v124你要一直陪在她身边
苏媚身体一僵,有些惊讶的看着挡住她离开的路的人,似乎是没有想到镜翊寒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尤其是听着镜翊寒明显的质问,还有他浑身强悍的气场,她脸色一白,仿佛是下意识的,有些不知所措。
镜翊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有些乱的样子,身为同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是打了架之后的样子。
镜翊寒的脸色冷的更甚,看着苏媚的眼神似乎是要杀了她一样的。
他的眼角不受控制的向着训练场里面看去,当视线触及到一声男装的邓萸杫的时候,他有些呆愣,马上反应过来。
心下松了一口气,看着苏媚的眼神却从来没有改变。
“说。”似乎是苏媚的不回答让镜翊寒很不悦,原本只有淡漠这一个表情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来不耐烦。
所有的事情,只要触及到邓萸杫,镜翊寒就不可能平静下来。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讨厌过,反而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因为,他的心里是满的。
很舒服,很满足。
他和邓萸杫不同。
前世为了邓萸杫而死,今生又整整找了她十几年,在他的心里,邓萸杫早已经变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有的是时候就算因为邓萸杫而影响了他的决定,他也只会觉得,他的人生很满足。
而邓萸杫不同。
就算她对镜翊寒有感觉也仅限于好感,就想青春期那懵懂的感觉一样。
除了而且她的重心从来都是在家人身上,现在忽然出现了影响她为家人努力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人影响她的生活。
邓萸杫对镜翊寒是排斥的。
但是她的心里对他又是喜欢的,所以,只能像现在一样这么的冷漠。
所以,她一直都很不明白镜翊寒的做法,按理说,他们最忌讳的不就是影响自己的人吗?
为什么他竟然那么无所谓。
如果是所谓的爱情,说真的,在邓萸杫的眼里,爱情是什么东西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那些为了爱情要死不活的样子她真心做不来。
这个世界上谁离开了谁都能活着。
没有必要那么执着。
而家人不一样。
既然有了血缘关系,那就是不可磨灭的,一辈子的。
所以她的心里从头到尾,最重要的就是家人。
所以,再看到镜翊寒为难苏媚的时候,她心里一滞。
无论怎么说,她和苏姬到底是家人。
“是我找她来的,镜少。”苏媚刚刚一抬起头,邓萸杫就开口。
镜翊寒一顿,深深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看到她毫不闪躲的样子,冷冷扫视苏媚一眼,“回去。”
说完,直接走进训练室。
苏媚虽然心中疑惑两人的关系,却也不敢停留,马不停蹄的离开。
原本应该走进去的镜翊寒回过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急匆匆的离开的苏媚,拿起手机,“阿问,苏媚交给你了。”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走进去,邓萸杫依旧是一身男子装扮。
那般的勾人,妖娆。
整个人就像是花妖一般的吸引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邓萸杫的男子装扮,虽然早就知道夜域是邓萸杫装扮的,但是却没有想过,真正能够见到。
这样的她虽然陌生但是却有着致命的熟悉感。
在他见到她的第一面的时候,他就认出来,这个人是他的杫儿。
“杫儿。”镜翊寒摒着呼吸,静静的靠近邓萸杫,看着那妖娆的少年,那般的迷人。
“镜少又来做什么。”邓萸杫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镜翊寒已经认出了自己。
不由有些颓败。
当初第一次幻形的时候,她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这样的装扮也就没有用了,她恢复了自己的样子。
可能是邓萸杫的表情镜翊寒读懂了,他竟然对邓萸杫恢复样貌的动作一点不为所动,反而一步步靠近邓萸杫,宠溺的看着她,笑道,“无论杫儿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认出来的,因为我和你是天生一对。”
邓萸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镜翊寒也是一个异能者,如果他因为自己的幻形过程而被吓到,那还真的不配做一个异能者,更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镜少,如果你来这里是说这些无聊的话,很抱歉,我现在很忙。”邓萸杫一直都担心着空间里苏姬的情况,能够勉强陪着镜翊寒说话,不过是为了让他能够离开,在邓萸杫的心里,空间,也是她一个秘密,不能说的秘密,即使,镜翊寒已经知道她很多事情,但是她没有打算把自己所有的后路都告诉他。
只是,她是这样想的,她一直到后来才知道,永远都会有一个人拖她的后腿。
两人正对立着,空气中就闪过一道果绿色光芒,开开急匆匆的跑向邓萸杫,拉着她的手,“麻麻,苏姬他……”
原本平淡的邓萸杫眉间一跳,根本没有注意到开开眼底的喜意,有些焦急的问道,“开开,苏姬他怎么样了?”
然而开开却没有回答,他高兴的甩开邓萸杫的手,跑到镜翊寒的身边,糯糯的喊了一句,“粑粑,你怎么在这里。”
邓萸杫心里担心苏姬,根本没有耐心再问一遍,她当着镜翊寒的面直接进入空间。
反正她在镜翊寒的面前凭空消失也不是一两次了,他最多以为这一次也是瞬移。
只是,她早就忘记了,在救她的家人的时候,她就在镜翊寒的面前用过一次空间,只不过那个时候镜翊寒的存在感太低,她自己都有些忘记了。
镜翊寒似乎也真的和邓萸杫所想的一样,想到刚才她说的话,以为她有什么要急的事情,也没有多追究。
毕竟,这个世界从来没有那种能够让活人进出的空间。
所以他没多想。
只是,苏姬,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是说现在找到他的尸体了?
还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开开,看到镜翊寒有些疑惑的样子,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转,天真无邪的问道:“粑粑,你想不想去找麻麻。”
镜翊寒低下头就看到开开有些讨好的样子,心中微顿,想起刚才他去找的陈儒翰,以及在他那里受到的打击。
他有些傲娇的看了开开一眼,不说话。
开开一看粑粑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想去,而现在也是他讨好粑粑的好机会。
“粑粑,你闭上眼睛。”开开拉着镜翊寒的手,有些严肃的说道。
镜翊寒只想着可能开开怕瞬移的时候怕吓到他,他心里有些好笑,他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害怕。
就算这件事情是没有体验过的,他心里也不会害怕。
重活一世,唯一让他有过担心这个字眼的人,只有邓萸杫。
仅她一人。
不过,他还是配合着开开,他不想在这无所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开开看到自家粑粑这么配合,抿紧的嘴唇有些放松,随即,他闭上眼睛,嘴里默念几句,本就空荡的训练室瞬间腾空,有些凄凉。
而被开开握着手的镜翊寒虽然闭上眼睛,但是并没有多想。
然,就在下一秒,忽然之间感觉到耳旁呼啸的风声,还有晕眩的大脑,就像是整个人被无限的旋转一样。
即使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在停下来的时候,头脑也有些晕眩。
而一直握着他的手的开开从未放开。(..info无弹窗广告)
“粑粑,你怎么样。”开开看到粑粑的脸色有些发白,有些关心。
第一次进来的人,都会很不适应,粑粑这个样子还算好的。
但是镜翊寒这种人,骨子里的骄傲,连自己都不容许打破,更不要说是开开了。
“我没事。”他忍着喉头恶心的感觉,淡淡的说道。
说着话,镜翊寒调整自己的状态,睁开了眼睛。
只是,在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饶是他见识过很多东西,也被惊到。
空气中淡淡的漂浮着白色的雾气,所见之处皆是他见都没有见过的植物,灼灼生机。
两排直冲冲的树无风自动,显得有些神秘。
尤其是置身在这空气中,他有一种感觉,仿佛全身的穴位被打开一样,而他明显能够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异能似乎提升了一个层次。
这空气中有一种吸引他的东西,让他有一种在这里生活下来的冲动。
人总是向往着高处,镜翊寒的异能一直都是自己在摸索,等到他认识了隐世的人之后,他还是自己摸索,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比他更加强大。
所以他一直向往着能够提升自己的异能。
即使他一直修炼,自从邓萸杫最近一次消失,镜翊寒已经有四年没有提升过自己的能力了。
而现在,竟然有一种提升的感觉。
不可不说,这对于一个强者而言是极大的诱惑。
只是,镜翊寒没有动,因为他知道,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邓萸杫。
他强烈压抑着自己心底对这个地方的渴望。
非但没有问出这是哪里,反而看着开开,一脸无常,“去找你的麻麻吧。”
开开一直在一旁看着镜翊寒虽然他看不出来自己的粑粑在想着什么,但是开开感受到粑粑周身忽然之间比原本的强大更甚的气场的时候,他也清楚,应该是这空间帮助粑粑提升了能力。
粑粑发呆的那会,估计也是在想这个地方能够提升他的功力。
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粑粑,这个空间,如果是别人问,开开只有一个次可以回答,‘不知道。’
但是如果是自己的粑粑的话,他就会据实回答。
只是,他没有想到粑粑一开口就是问麻麻在哪里,对这里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这无疑也是对自己有了很大的信任。
开开越发的开心了。
他拉着镜翊寒向着这条路的终点走去。
边走边说,“粑粑,这里是木之戒的空间,是很久很久,唔,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麻麻自身就带的,很好看吧。”
“恩。”镜翊寒随眼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原本心里因为提升自己的异能而产生的淡淡的悸动也消失不见。
现在,即便这个地方的环境在怎么好,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
看到自己的话并没有引起镜翊寒的注意,开开有些不高兴,他嘟着嘴,“据说,这里可是粑粑和麻麻修炼的地方,还是我出生的地方。”
果不其然,听到邓萸杫,镜翊寒神色微动,然后听到开开说是他出生的地方,镜翊寒更加惊讶。
开开看到镜翊寒终于有动静了,虽然有些不爽粑粑心里只有麻麻一个人,但是他还是很开心的。
这些事情都是姨姨告诉他的,现在都告诉粑粑了,终于让他有变化了。
开开也知道粑粑这性格不可能主动问出口,他就自顾自的说道:“开开可是通过这个戒指才找到麻麻的,那个时候麻麻才重生过来,开开还记得,那个时候,麻麻好小,比开开还小,好可爱的样子。”
开开说着自己的都有些笑意,他却注意到粑粑的嘴角也有些笑意,是温暖的笑。
“然后麻麻就在这个空间里修炼,一直重复她学过的东西,每次进来都是练习,粑粑以为麻麻在空间里只待了两个小时,却不知道,麻麻在里面呆了两个月,只为了把她每天学习到的东西巩固到最熟,开开陪着麻麻,十几年,一直看看麻麻的努力,麻麻的辛苦,她几乎把所有的东西都学会了,她那么的辛苦,是为了她现在的家人,所以,即使我心里很嫉妒,但是我能够做的只有保护她,因为这一世的麻麻担子很重,”开开停下脚步,看着站在他身旁的镜翊寒,很郑重的说道,“所以,粑粑,无论麻麻对你怎么样,请你保护好麻麻好吗?”
镜翊寒重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鬼,看到他眼底不同寻常的重视,他刚想点点头,开开又开始说话,“粑粑,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这些年你的辛苦我也都知道,所以我没有给你任何考验就让你接近麻麻,一直在帮你赢取麻麻的心,因为你们是永生永世的爱人,这是姨姨说的,但是,本来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所以,我不会心疼你,这些都是你需要做的,当然,这些事情只能是为麻麻做,如果是为了别的女人,我会杀了她。”
原本开开就严肃,最后两句话,直接带着杀气。
镜翊寒自始至终都是严肃的看着开开,尤其是看到在开开说完那两句话之后,仿佛身后有一条恶魔一般的尾巴在摇来摇去。
开开有些忐忑的看着镜翊寒,他怕把自己本性展示出来,粑粑会不开心。
出奇的是,镜翊寒非但没有讨厌,反而笑了。
他就说开开怎么可能是一个那么普通的小孩,这样的小恶魔才算是他的孩子。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有那个女人出现的话,你可以把我也杀了。”镜翊寒很认真的说道。
这是他的承诺,在他的眼里,除了邓萸杫,和他的母亲,这一辈子,他不会在意任何一个女人。
开开故作严肃的小脸瞬间笑了,仿佛刚才那个小恶魔一般的人感觉是错的。
“既然粑粑这么有觉悟,你放心,我不会让麻麻被人抢走的。”开开义正言辞的保证道。
对于他而言,粑粑和麻麻的感情最重要,他们恢复一家三口最重要。
镜翊寒也破天荒的冲着开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才发现,原来,开开也是这么让人喜欢。
好吧,镜翊寒也不是常人,如果一个小孩那么恶魔,还懂那么多大人才知道的事情,一定会觉得这个小孩可怕,要远离他。
也只有他们才会觉得他这样可爱。
两人说着,满满的靠近了竹屋。
镜翊寒看着面前的竹屋,竟然有一种熟悉感,仿佛是骨子里的,见过无数次的。
他想起刚才开开说他们一起在这里修炼,他心下有些计较,看来那人对他也是有影响的。
只是,如果那人的存在可以让他更好的爱邓萸杫,或者让邓萸杫因为感觉到熟悉靠近他的话,他是一点不会排斥的。
他压抑着自己心里有些复杂的心情进去,抬眼看去,看到直面的那画幅中的两个人的时候,他忽然浑身一震。
这,他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在他身边的开开,无声的问道。
他看到这幅画的震惊太大,他有些不敢出声。
开开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这就是粑粑和麻麻啊。”
即使镜翊寒知道,但是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他还是震了震。
那画幅上的两个人,分明就是他和邓萸杫成年之后的样子。
两人皆是仙阙飘飘,即使两人都是淡淡的,但是镜翊寒能够感觉得到他们两人之间那浓浓的爱恋。
这,就是他的前世吗?
镜翊寒有些不受控制的向着那画幅走去。
手轻轻的覆在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的脸上,看着他一脸的淡漠,却无法遮掩的霸气,让他浑身一震,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
心底的复杂,让他有些无措。
手有些僵硬的转移到那个女子的身上。
同样和邓萸杫一样的脸庞,只是,更加迷人,或许是她那疏离,还有和男子不相上下的气场,他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的大脑中,忽然闪现一抹邓萸杫站在高位,统领众人的场景,那般的合适,毫无违和感。
他不知道改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这两个人的画像让镜翊寒那复杂的心情得到了印证。
他即期待两人前世的缘分,又有些担忧,因为他知道邓萸杫对这件事的固执的排斥。
他忽然才发现,这既然是邓萸杫的空间戒指,她每天面对着这样的画像,到底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和他一样吗?
不,如果和他一样,不可能那么排斥。
镜翊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在一旁一直默默等着他的开开,心下微微感动。
“开开,所以,我们真的是你的父母的转世?”镜翊寒看着开开问道。
“粑粑不是有印象吗?”开开没有回答,他定定的看着镜翊寒,眼睛里有些期待,他希望粑粑能够恢复记忆。
虽然说失去记忆的粑粑也很爱麻麻,但是只要有一个恢复了记忆,他的愿望就更近了一步。
镜翊寒听到开开的回答,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庆幸,总之,原本应该很好的感觉因为邓萸杫的关系,让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粑粑是在担心麻麻吗?”开开知道邓萸杫对于转世这件事情的执着,刚才镜翊寒没有抵触的表情,开开也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只是因为麻麻所以才迟疑而已。
果然,他真的把麻麻看的很重。
镜翊寒淡淡一笑,似乎是在回答开开的话。
开开皱皱眉,“粑粑,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恢复记忆,麻麻的事情,我来办就好。”
主要是没有记忆的镜翊寒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说不定还会帮倒忙的。
万一,麻麻又因为粑粑说什么,他对她的感情是因为前世的原因,更加不愿意恢复记忆,那才真的糟糕。
有的时候,自己恢复记忆和被逼着恢复记忆真的有很本质的区别。
“可是。”镜翊寒有些迟疑,如果这样的话,万一邓萸杫更加排斥怎么办。
“但是粑粑现在也帮不上忙,你们的记忆是一定要恢复的,恢复的时间越早,粑粑,你的胜算越大。”开开现在似乎是一个小大人一样的在调解。
这样的感觉,虽然有些诡异。
但是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
恢复记忆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镜翊寒不会去抵触。
这一世镜翊寒和邓萸杫重活一世,两人最大的不同。
一个执念太多,而另一个,执念只有一个。
既然能够更加正式的爱着邓萸杫,镜翊寒为什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好。”镜翊寒似乎是下了决心一样,现在他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只剩下邓萸杫,这个难以攻破的宝藏了。
“我要怎么做。”如果说是恢复之前的记忆的话,很简单,直接让头部受伤,就可以。
但是,这是要恢复前世的记忆,即使镜翊寒再怎么聪明,也知道那些记忆不是存储在身体,而是在他的灵魂,这可不是仅仅是异能者的他所擅长的。
“这个,只能粑粑自己努力了。”开开有些心虚的说道。
说完,直接后退,“快走吧,去看看麻麻。”
镜翊寒的脑海中只留下两个字,坑爹。
但是他说道邓萸杫,镜翊寒也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毕竟他很担心她。
两人拐了两下就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开开直接推开门,刚一推开,直接跑进去,抓住邓萸杫的手,语气很不善,“麻麻,你答应过我什么。”
而站在门口的镜翊寒也是傻了,他惊讶的不是邓萸杫手中那诡异的绿色雾气,更不是她浑身浮现的绿色灵力,而是,邓萸杫,竟然把她的手隔开,用自己的血往躺着的那人的伤口上滴。
镜翊寒没有错过在邓萸杫的血滴上去的那一刻,伤口接触到血液的时候,瞬间恢复如常的样子。
他只觉得,心里再一次震惊了,然而,下一秒,他惊醒过来,大步走到邓萸杫的面前,不顾开开和邓萸杫的对质,直接拿起她的手,不容她挣扎,手上用力,却没有弄疼她,还有旁边的纱布,一丝不苟,不容拒绝的把她的手上的伤口包的严严实实。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再加上某人强大的气场,开开直接闪着星星眼看着霸气侧漏的粑粑。
邓萸杫有些呆愣的看着浑身泛着冷气的镜翊寒,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原本想要把他的手甩开,也因着他的冷气不敢了。
“粑粑,你好厉害,麻麻总是伤害自己。”开开眼睁睁的看着镜翊寒把邓萸杫手上的伤口包扎好跑到镜翊寒身边,崇拜的看着他。
镜翊寒的脸瞬间黑了。
他双目似是利剑一般看着邓萸杫,让她不自觉有些闪躲。
这样的镜翊寒让她不敢违背,却也不反感,只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你放心,有我在,她以后不会做傻事。”镜翊寒揉着开开的头,却是冰冷的看着邓萸杫,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发现的心疼。
邓萸杫刚想反驳,却在看到他那霸气不容置疑的眼神时候,泄了气。
她又不是圣母,从来只救她重视的人,那些得罪她的人只会更惨。
为什么说的好像她是非不分一样。
更何况,她本身就有自动修复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这所谓的纱布,还被包的这么紧,很难受。
她看着正在说话的两人,趁着他们不注意,小心翼翼的开始解开了手上的纱布。
开开当然注意到麻麻的小动作,却也不点破,只是很开心的说道:“这可是粑粑自己说的,如果以后麻麻受伤,我可是会找你麻烦的。”
“当然。”镜翊寒浅浅一笑,开开对邓萸杫的维护让他很开心,虽然也想要自己一个人保护邓萸杫,让她成为属于他一个人的人。
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却也只有,这个世界上,不缺少的总是意外。
所以,现在有了人可以帮他一起保护好邓萸杫,他不会拒绝这个人的存在的。
只是,在他下意识的看向邓萸杫的时候,竟然发现她竟然在就偷偷的解开手上的纱布。
他心里除了生气竟然还有一些好笑,他从来不知道,那个淡漠冷冰的邓萸杫竟然还会有这样调皮的一幕。
正在小心翼翼的解着纱布的邓萸杫忽然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些不对,声音怎么停了下来。
抬起头,却看到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是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邓萸杫尴尬一笑,却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把那缠了好多层的纱布给解开。
那速度,比镜翊寒还要快。
开开对于自家妈妈这调皮的动作也无语了。
不过看到她手上已经完全恢复的伤口,除了残留的一些血迹,有些恐怖。
镜翊寒原本想要制止她的话也瞬间被她手上消失的伤口给止住。
他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欣喜。
这样的邓萸杫,更加有自保能力不是吗?
只是,他没有问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现在的他还没有知道邓萸杫的秘密的能力,现在能够进到这个逆天的活人可以进入的空间,也是凭借开开。
这样一想,他就有些心酸了。
还有什么事比自己爱的人不在乎自己更悲剧的事情。
邓萸杫原本就只一心想着就苏姬,刚刚被镜翊寒打断一下,这才又想起来。
她的表情瞬间转变,转过身,严肃的看着躺着的苏姬,看到他致命的伤口都被她的血给治愈,松了一口气。
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浮动着绿色雾气,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把苏姬检查了一遍。
发现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有些庆幸。
幸好她动作有些快,不然只是这些皮外伤,就能让苏姬瞬间死亡。
只是,他的身体还很虚。
“开开,你去采几株绿莲和妖娆花。”她有些严肃。
开开也不敢说什么,只要麻麻不再伤害自己,他做什么都可以。
更何况,不就是那满山成片的妖娆花和绿莲吗?
他走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粑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镜翊寒点了点头,一直到开开离开,也一直看着邓萸杫,好像永远都看不够。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邓萸杫为苏姬一遍一遍的检查着身体。
邓萸杫也当做镜翊寒不在,现在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镜翊寒说话。
她看着苏姬的脸色,给他把脉,那微弱的脉搏,还是让她紧紧的皱着眉。
她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体内的绿色雾气输给他,只是忽然之间想起来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刚刚一动的动作瞬间停下来,只能担忧的看着苏姬。
幸好开开并没有去多长的时间,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还顺带着三个人。
皆是一身红衣,那般的魅惑。
镜翊寒好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样,只是认真的看着邓萸杫。
心里却在疑惑,这个空间为什么会有除了杫儿和开开之外的人。
“主人。”三人走到邓萸杫的身边,恭敬的低下头。
“恩。”邓萸杫一个正脸都没有给他们。
只是三人一点都没有介意,依旧那般的恭敬。
而妖麟在看到镜翊寒的时候,忽然之间浑身一震,恭敬的跪下,似乎有些激动,“冰皇尊主。”
一直看着邓萸杫的镜翊寒听到这个称呼,有些心虚,下意识的看着邓萸杫。
他想,是不是他的身份被邓萸杫知道了。
只见,她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镜翊寒心里的虚意少了很多,放下心,看向跪着的这人,“你是在叫我吗?”
他仔细想想,冰皇是他的称呼,但是尊主,这是什么东西。
“是。”妖麟有些激动,他没有想到,他能够见到尊主,并认她为主就已经够幸运了,还能够见到冰皇尊主。
“万年前,那时候我还小,有幸见过冰皇一面,所以有印象。”
妖麟的回答让镜翊寒松了口气,他想,他说的是他的前世。
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前世的称呼也是冰皇。
邓萸杫心情却有些复杂,现在任何一个有阅历的人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他们前世是夫妻。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虽然不坏,但是也不是那么能够接受的。
“妖麟,现在的粑粑忘记了前世,他已经转世了。”开开在一旁解说道。
妖麟浑身一震,他怎么就忘了数千年前那一场灵夕界的灾难呢。
只是,他依旧跪着,这是他对冰皇的尊敬。
镜翊寒挑了挑眉,也知道他是什么想法,淡淡的看了一眼,“起来吧。”
“谢冰皇。”他努力压抑着激动,能够看到儿时的偶像,这种感觉没有人能够体会。
而妖魅和她的母亲呆呆的站在一旁,并非她们没有听说过冰皇,而是妖麟在他们的面前说的太多,以至于,真的听到镜翊寒就是冰皇的时候,他们愣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当她们想要行礼的时候,镜翊寒已经转了过去。
邓萸杫默了默,没有说话,“开开,把绿莲和妖娆花给我。”
这个过程中,邓萸杫没有发表任何自己的意见。
对于她而言,只要涉及到千年的事情,她就不太容易接受。
虽然说这一世的邓萸杫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懦弱和孤寂。
但她的心里对于不喜欢的事物还是下意识的逃避。
因为她无能为力,所以她只能选择逃避。
“给。”开开看到麻麻没有说一句话,就知道前世那让人讨厌的性格又开始影响麻麻了。
开开扁了扁嘴,他得想想办法。
邓萸杫接过几株植物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拿在手里,依旧是双手浮现绿色的雾气,就见原本的几株植物,瞬间变成色彩鲜艳的水滴,浮动在邓萸杫的手上,半空中,似乎有生命一样。
邓萸杫看着凝萃出来的精华还不错,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水滴给苏姬喂下。
随即,将手放在他的咽喉处,帮着那水滴能够蔓延到他的全身。
这个时候的邓萸杫,就像是浮现出来一层光芒一样,那般的耀眼。
镜翊寒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邓萸杫的动作,那么的美。
举手投足之间的自信,还有不自觉的显露出来的高高在上。
他霍然间发现,他之前认识的邓萸杫根本就是只是她的一部分。
他认为她冷漠,却发现,她竟然也会有,只可远观的样子。
这样的邓萸杫,更加迷人。
镜翊寒,原本就中了名叫邓萸杫的毒,原本,只是蔓延到心脏和全身,现在瞬间蔓延在大脑。
以至于,从今天之后,他做任何事都以邓萸杫为先,丝毫没有自己的原则。
“麻麻,剩下的交给他们吧。”开开拉起邓萸杫的手,把她拉到一旁,指着妖麟三人。
他害怕因为苏姬的情况好转的不明显,麻麻又用自己的血去救他该怎么办。
所以,他去采摘妖娆花的时候,顺便把这三人叫了过来,让他们用自己的灵力救回苏姬,虽然不能立刻活蹦乱跳,至少能马上醒过来。
也就不用担心麻麻再做傻事。
邓萸杫看了看三人,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就算她想继续为苏姬做什么,开开也不可能会同意。
“好。”她退到一旁,刚准备看他们的动作,就被眼前一大簇的植物给惊呆了。
她有些无语的看着开开,“不需要这么多吧。”
“幻形,瞬移,失血,自愈。”开开没有和她反驳,只是沉着脸说着。
邓萸杫脸一红,看着开开严肃的样子,也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也没有什么话说,只能把几乎把开开给遮挡住的植物抱在自己怀里。
她都不知道,这么多,开开是怎么拿过来的,刚才可没有看到啊。
只是,她没有多想,因为她可有一个小管家在一旁严肃的盯着她呢。
只能老老实实的吸收这些植物中的灵气,补充气血和绿色雾气。
镜翊寒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是看着邓萸杫对开开无奈却听话的样子感觉格外的可爱。
他没有问,隐约知道,这是在为邓萸杫好,他自然不会去干扰。
只是,看看一旁给苏姬输灵气的三人,还有在邓萸杫手中原本一大簇,瞬间消失成为水滴精华的植物,他心下一沉,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之外,是他的弱。
他固然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但是他们的动作却给了他一种他很弱的感觉。
这样的她,他怎么配得上。
镜翊寒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想要努力的感觉。
他要为了邓萸杫而努力。
开开看着一脸受到打击的粑粑,很不厚道的抿着嘴笑着,这就是他不经过麻麻带粑粑来这里的原因。
他要粑粑知道,他和麻麻之间的差距,更要让他知道,以后,他要接触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只有认识这些,他才有和麻麻在一起的资格。
v125你为他做了什么
虽然说妖麟三人的灵力都比不上开开,但是相较邓萸杫而言,他们的能力可以说强的不是一点。[八零电子书]
所以不用十分钟,在他们三个的帮助下,苏姬就已经醒了。
在一旁恢复的邓萸杫看到苏姬醒了,心里的重石一下就放下了。
只是,她也不是矫情的人,看到他醒了,走过去,冲着疑惑的苏姬说了一句,“你先休息休息吧。”
没有说这里是哪里,更没有解释怎么把他救出来的。
但是苏姬知道,这一次,又是邓萸杫救了他。
而这里,没有说,他也不会问。
只是,他欠邓萸杫的更多了。
“谢社长。”苏姬原本的声音很阴柔,有些中性的微磁,很好听。
现在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且身体状况很不好,所以他的声音现在很难听,有些像织布的机器发出来的声音。
“你好好休息,我答应过姐姐,要把你好好地送到她身边的。”邓萸杫眼角也挂着笑,很放松。
苏姬救活了,她的心里的重担就放下了。
苏姬暖暖一笑,想起那个温柔的女孩,心里也有些担心,自己出事,她会不会有什么事。
只是,看到邓萸杫就在这里,依着她护短的性格,邓萸栎也不会有事。
这样也就放下了心。
他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邓萸杫浅笑着,看着苏姬,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屋子里的五个人,眼神示意,率先走出了这个房间。
几人没有说话,把自己的脚步放轻,跟着邓萸杫走出去。
“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今天谢谢你们了。”虽然说邓萸杫只是妖麟三人的主人,但是今天让他们做的显然是超过的他们的指责的,这个人对自己还很重要,邓萸杫也不是抹不开面子的人。
他们只是认主,并不是就低人一等,所以邓萸杫一直都把他们当作朋友看待的,并不是把他们当做仆人。
今天的事情,她真的很谢谢他们。
只是,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妖麟三人听到了就有些失措了。
邓萸杫可是他们的主子啊,主子让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更不要说邓萸杫还是尊主的转世,和转世无异。
既然这一世他们有幸被尊主签订契约,这就是他们的荣幸,更不要说,尊主,本就是所有植物的主子。
于是,惊慌失措的三人立马跪了,那样子和刚才给苏姬治病的样子还真的是天差地别。
“主子,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邓萸杫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的接受能力到底还是不错,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又不是妖魅那个时候有事请求。
开开在一旁看着三人,满意的点点头,既然签订了契约,就应该有距离,时时刻刻为主子牺牲的觉悟一定要有。
“麻麻,他们的认识观和你不一样,不要为难他们。”开开又开始做起了和事老。
说实话,很多邓萸杫不懂的事情都是涉及到千年前的事情,而开开只能解决。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开开又冲着跪在地上三个人说道。
邓萸杫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说实话,让恩人下跪,她还真不习惯。
“你们起来吧,好好休息去吧。”邓萸杫也随着说了一句。
三人这才起来,恭敬的告退。
“开开,你好好照顾苏姬。”邓萸杫相信开开的能力。
“好。”开开看了看粑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说完,邓萸杫直接带着镜翊寒离开空间。
镜翊寒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回到了训练室。
他有些不适应的摇了摇头,看到站在一旁的邓萸杫微微严肃的表情,他顿了顿,没有说话。
“镜少是怎么进去的,被开开带进去的吗?”这一点邓萸杫早就想到,只是还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她早就知道开开放不下镜翊寒,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连木之戒都敢把他带进去,看来是真的把他当做亲人了。
“恩。”镜翊寒也知道,未经容许,得知别人的私事,很不道德,即使是开开带他进去。
“镜少到底来做什么。”邓萸杫深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骂一声,看着镜翊寒。
现在,她有功夫和镜翊寒讨论了。
他明明记得,刚才,她可是把他给气走了。
难不成仅仅几个小时,他就能够缓过来?
不,不可能,她没有忘记当时镜翊寒受到打击的样子。
像他这样的人,除非是真的难以接受,否则不会把表情显露出来。
“我只是想要来告诉你,即使你有了男朋友,我也不会放弃,因为你和他不合适。”镜翊寒只是想要说明这个事情。
他很想直接把他认为的她和陈儒翰之间的差距说出来,但是又怕这么直接会被邓萸杫嫌弃,所以,他只能这样。
邓萸杫现在一听到这个问题就有些头大,她又想下意识的回避。
为什么她都找到了陈儒翰,自己有男朋友这个理由,他还能这么理所当然的来找她。
是她真的重活一世跟不上时代吗?
前世的时候,她如果对一个男生有好感,只要知道他有女朋友,都会立刻远离的。
但是镜翊寒,为什么他油盐不进。
在知道之后竟然还这么义正言辞的。
但是邓萸杫哪里知道,镜翊寒又怎么没有想过放弃呢。
他是因为担心那个人对她不好,所以当面对质。
因为深爱,所以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就算是她的男朋友都不行。
所以,在镜翊寒已经准备放手的时候,却知道了陈儒翰是神的信息,瞬间推翻了让陈儒翰好好照顾邓萸杫的想法。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陈儒翰不仅仅坑了邓萸杫,还给了镜翊寒一个机会。
他何尝不是通过自己的神这个消息,让镜翊寒不要放弃。
可以说,为了他们两个,陈儒翰是良苦用心啊。
“镜少不觉得破坏被人感情不道德吗?”可能也是因为邓萸杫对陈儒翰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是想着借用这个哥哥做一个挡箭牌。
所以心里也没有那种真正被破坏感情的伤感。
只是对于镜翊寒的执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是神,你和他不适合,如果你所谓的男朋友就是他的话,那我觉得咱们同样身为人类,而且还是重生之人,更加合适。”镜翊寒义正言辞的说道。
邓萸杫一愣,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陈儒翰说的?
有这个可能。
开开虽然懂的事情很多,但是关于陈儒翰的事情,他不会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告诉别人,即使这个人是他认为的粑粑。
那,陈儒翰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已经答应她做她的挡箭牌不是吗?
还是,即使是陈儒翰,面对她这个冒牌妹妹,他也会不自觉的和镜翊寒这个冒牌妹夫亲近一些。
邓萸杫感觉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
果然,神就是神。
他怎么想的,这些人类从来都不会知道。
“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和镜少没有关系吧。”陈儒翰这里靠不住,邓萸杫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是真的不想和镜翊寒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有隔阂。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要啊。
“杫儿,我追求你保护你,也是我的选择,没有权力干预我的选择。”镜翊寒虽然早就知道邓萸杫要用什么样的说辞拒绝他,但是,已经听了无数遍的话还是让他心底一痛,勉强撑着笑脸,他只能这样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一直不知道邓萸杫到底为什么这么排斥他,他只能自己发现。
“好吧,随便你。”对于镜翊寒,邓萸杫真的无奈了。
她和他又不可能真的不联系,关于神婆的事情后续还没有完成,她还有事情拜托他。
更何况,她也不可能因为镜翊寒喜欢她的事情,就把一个帮助了她那么多次的人给排除在朋友之外。
她不是那样冷血的。
镜翊寒淡淡一笑,虽然看起来是邓萸杫的随意回答,但是,至少她不排斥他的存在了不是吗?
“杫儿,你做事要小心,我可以帮你收尾,但是,你的安全要自己注意,我有可能不会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所以,只要有危险,你就进去空间,知道吗?”镜翊寒想起最近在原市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邓萸杫的大胆超乎他的想象。
但是,他没有去拒绝。
这样的人,才是他心目中的邓萸杫,他的爱人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世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保得住她,除了她的生命。
他没有办法,他没有那起死回生的能力,所以,他只能恳求杫儿照顾好她自己的生命。
除了生命,他可以给她保证任何东西,包括她的事业,包括她的名声,以及她的敌人。
他都可以帮她处理好。
但,他也知道,她不需要他的帮忙。
如果真的需要的话,她早就来找他了。
镜翊寒眼睛怔怔的看着邓萸杫,一点也不错过她的眼睛。
那眼底的担忧和诚恳,以及浓浓的爱恋,似乎要把邓萸杫给吞噬一般。
她不心底一跳,脸不争气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镜翊寒同样心底一跳,他就知道,杫儿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如若不然,在同市的时候,她不可能让他呆在她身边两个月。
“谢谢镜少的帮忙,临市的时候的政界影响,以及龙庆帮,在同市的时候,都是镜少帮忙收尾的,真的很感谢。”邓萸杫同样很诚恳,对于她而言,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镜翊寒的,说不定现在的她早已经被通缉了。
而不是能够正正当当的坐在这里。
她的父母也会因为她而受到牵连。
她重生的事情可以说是完全白费。
这件事,她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但是她更知道,镜翊寒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但是,这样的事情,希望以后镜少少做一些,我不希望自己没有成长的空间,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我不可能是在镜少的翅膀下成长的小孩,也不可能永远接受镜少的庇佑,这是我自己都难以接受的。”邓萸杫的语气有些沉重。
她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失败,如果不是这件事情被赵磊发现的话,她可能还是在自视甚高,自以为是的做着一些事情。
而那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把家人陷入危险之地的事情。
“好。”镜翊寒轻轻一笑,答应了。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杫儿。
从不依靠别人,即使,他很希望她能够放下所有的一切,依靠在他的怀里,接受他的爱恋。
但,那样的杫儿只有可能是在接受他之后,更不要说现在都没有接受他。
他最喜欢的就是杫儿这敢作敢当的性格。
从不依靠别人,自立的让人敬佩又忍不住疼惜。
只会让他更爱她。
“谢谢。”邓萸杫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镜翊寒到底什么身份,但是她从这几件事情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接触任何事情,在还没有影响的时候就解决掉,绝对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如果他借着所谓的爱她的名义,帮她处理那些事情,她也无可奈何。
然,镜翊寒这样的理智却让她有些欣赏。
只是,邓萸杫早已经忘了,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为了找她整整花了十几年的时间,这样的执着,怎么可能会理智。
镜翊寒也知道自己现在出现在邓萸杫的身边不太合适,毕竟他们太小了,才十四岁,初三的年纪。
只是,他等不及了,十四年了,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以邓萸杫的男朋友自称。
即使是所谓的早恋又怎么样。
更何况,他们的实际年龄早已经快要三十多了,自己的心理成熟那又如何。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明天,有把握吗?”镜翊寒最喜欢看到邓萸杫完全放松的样子,这样的她给他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在别人的面前,邓萸杫总是一副淡漠的样子,而在他的面前,即使是因为他的压迫而有时紧张,有时放松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满意。
他知道最近邓萸杫要和青江帮对立起来,虽然他看不上青江帮,但是这是杫儿要打败的敌人,他也偶尔把自己看护爱人的时间施舍一点给他们。
“还可以。”不知为什么,邓萸杫在镜翊寒的面前,总是不敢说满话,可能是因为他了解她的原因。
一个人在怎么样重生,也不可能把自己前世所有的性格完全摒弃。
就像她无法摒弃自己有时的同情。
而镜翊寒,有时则无法摒弃他骨子里的冰冷。
“有什么问题吗?”镜翊寒似乎是真的关系她一样,但是心底却是笑了。
邓萸杫对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找一个台阶。
她相信他,所以才这样。
这个认知让镜翊寒很开心。
似乎邓萸杫也真的是在等着镜翊寒的这句话,她看了看镜翊寒的表情没有变化,心底松了松,这才开口,“我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他们三个人的身份,打算以牙还牙,但是,我怕伤害到无辜的人。”
这个是她最害怕的,即使她在安放炸弹的时候,已经用自己的绿色雾气把所有的炸弹给包裹住了,但是,万一,有意外呢?
镜翊寒自然不知道邓萸杫用她那珍贵的绿色雾气已经做了一层防护,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和她好好的说话。
刚在在邓萸杫吸收绿色雾气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开开解释了邓萸杫那绿色雾气对她本体的重要性,可以说是涉及到生命的。
要是知道的话,他第一句话就会说,马上撤回绿色雾气。
邓萸杫可知道开开把绿色雾气和镜翊寒说了,也幸好说的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所以她才没有去找开开这个小叛徒。
只是,她刻意的避过了绿色雾气这一点。
“伤及无辜吗?”镜翊寒浅浅一笑,眼神温温的看着的邓萸杫,却说着瞬间可以让人进入谷底的话,那般的冰冷蚀骨。
“杫儿,在你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注定会有手上沾血的可能,江湖上的人,有哪个敢说自己手上没有一两个无辜的人,英雄和恶魔的区别就在于,谁的手上沾染的无辜之人的血多,还是少。”
镜翊寒一点没有收敛,看着邓萸杫似乎是要反驳他的样子,他依旧是笑着,只是,说出来的话越发的冷酷。
“如果你不杀他,有的时候,你所认为的所谓的无辜之人很有可能会伤害到你,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我不知道你前世经历过什么,但是你一定是经历过那些所谓的不公平对待,所以这一世才想要这么努力,你现在的成就是你用自己的努力完成的,所以,你在他们的眼里是强者,如果一定要说所谓的无辜之人,那你想一想,那些入你的帮派,为你效劳,然后因为你和青江帮的打斗而失去生命的人们是什么地位,他们难道不是无辜之人吗?”
邓萸杫脸色一白,心跳的似乎是要从胸膛出来一样。
镜翊寒毫不留情的把她一直隐藏的一幕直接扒开,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理由去怪他,是她自己来找他的。
只不过因为前世的经历不同,他相较于她更能够看清一些东西。
诚然,镜翊寒的说法是有用的。
邓萸杫脸色惨白,但是心里的却在缓缓的接受镜翊寒的话,一字一句。
一点一点的被她接受。
整整十分钟,她把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给湮灭,果然是她矫情了。
镜翊寒说的对,所谓无辜之人,看他身为什么场景,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她是在自己以为自己是为无辜的人而找借口,实际,不过是在为自己虚伪找借口而已。
镜翊寒的话,终于,把她重生之后最后一丝的弱点毫不留情的拔出。
“谢谢。”真的很感谢。
他帮了她那么多事情,现在还兼任心理辅导老师。
这样一个称呼,邓萸杫想想就有些好笑了。
镜翊寒没有说什么不用谢,他开心的是邓萸杫能够接受的这件事情。
他虽然爱邓萸杫,但是不得不说,邓萸杫真的有确定,而刚刚那唯一一个缺点,有的时候很有可能会一下把她送到死亡的边缘。
所以,遇到了可以威胁她的生命的事情,就算舍不得,他也要说出来。
在他看来,邓萸杫的那个缺点虽然致命,却不算缺点,因为那是她善良的一面。
而在她选择这条路来保护她的家人的时候,她就必须舍弃了。
只是,她没有,所以,只能他来帮她了。
“可以应付他们吗?”镜翊寒其实还是想要问这个,邓萸杫的自身问题,除了她的安全,他一般不怎么担心,“他们三个的身份联合起来,虽然不说在全国,至少可以在西山省横行,你做好和他们面对面的把握了吗?”
邓萸杫仿佛是心底的想法被印证一样,她淡淡一笑,看着镜翊寒,很感谢,他的话,不用质疑仿佛是回应了域社的调查一样,“不能应付,所以只能打草惊蛇,毕竟,他们真的太强了。”
这三个人的影响力真的太强大,有一种土皇帝的感觉,她必须要铲除他们的原因也是这一部分。
更何况,这三个人的心机绝对不单纯,他们联合在一起,还这么遮遮掩掩,邓萸杫不可控制的想,他们一定有什么想法。
“只是,没有面对面过,又怎么会知道呢?”邓萸杫嘴角挂上淡淡的自信。
镜翊寒心头一跳,这样的邓萸杫对于他而言,可以说是巨大的魅惑。
“哦,这样的话,我提前恭喜你了。”自信的女人很美,这是实话。
镜翊寒可开始承认这句话,原本就绝美的邓萸杫,整个人更加完美。
“谢谢。”邓萸杫说完一顿,这才发现,今天,她对着镜翊寒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谢谢了。
虽然说是真心的,但是在这绝对的数量之下,反而显得有些不真诚了。
“以后镜少有什么需要只需说一声,今天你也看到,我的能力还可以。”邓萸杫知道自己的能力既然已经展示给镜翊寒,那不妨就用自己这特殊的能力来回报他。
“好。”镜翊寒笑的别有深意。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虽然这里是训练室,但是现在时间也太晚了,镜翊寒也知道有所避讳,虽然,域社的大部分人知道杫儿是个男人。
“好。”邓萸杫正想着怎么样让镜翊寒离开呢,现在他自己提出来,正好不失礼。
镜翊寒也听得出来邓萸杫语气中很明显的欣喜,只是宠溺一笑,然后,光明正大的,从域社的驻地离开。
邓萸杫原本想要送镜翊寒离开的,但是他表示,送他出去还要幻形,很麻烦。
更何况,基本上域社的人都认识他了,不需要。
对此,邓萸杫只想吐槽,这都开成了他自己的地盘了。
但是她也不可能说镜翊寒,毕竟是开开大摇大摆的把镜翊寒给带进来的。
整个域社可是害怕开开的淫威,哪里敢对他带来的人不满。
镜翊寒可以说也是被当做神仙一样供着。
邓萸杫只是吐槽一下,就不再纠结,现在苏姬一惊醒了,应该最高兴的那个人可是姐姐,她一定要去看看姐姐。
用自己开心的心情去关注一下失落的姐姐。
好吧,邓萸杫承认,现在的她有些恶趣味。
但是,相比较她告诉姐姐,但是,她觉得,苏姬自己出现在姐姐面前更好。
这可是他们增进感情的一个好方法啊。
想着,邓萸杫就向着邓萸栎的房间而去。
苏姬消失了一周,邓萸栎就在房间里坐了一个星期。
邓萸杫当时也伤心,也没有立场说不让姐姐伤心,如果家人死了的话,她可能不仅仅是坐在房间拒绝接受外界事物了。
只是,在她到达邓萸栎的房间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她还是愣了愣。
立马打电话,“张桦,邓萸栎去了哪里。”
张桦现在是调查科的科长,而整个域社,基本都有监控,虽然她不愿意监视姐姐,但是这一个星期,为了她的安全,还是迫不得已用了。
“副社长刚才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一个人出去了,有人在暗中保护,现在需要把副社长带回来吗?”张桦在电话另外一头恭敬的回答道。
“不用,让他们注意隐藏,保护好她。”邓萸杫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早有准备,要不然,苏姬刚刚救回来,姐姐就离开了,她可会气死的。
只是,谁把姐姐叫出去了。
这边,被叫出去的邓萸栎正坐在咖啡厅的包间,淡淡的,盯着桌子上的咖啡,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样在这个房间里,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子,周身的温润,让人忍不住的靠近,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底有一丝的冰冷。
那人一笑,似乎是阳光温柔一般的耀眼,他轻轻的开口,声音似乎也如同他本人一样的温柔,“你好,我叫月宿寒,你还记得吗?”
月宿寒似乎是在套近乎,一脸感兴趣的看着邓萸栎。
邓萸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杯口。
月宿寒似乎也是不在乎,他只是笑着说道:“美女,我的魅力暗道还没有这个咖啡杯大吗?”
这样的话似乎有些轻佻,一瞬间把他整个人刚才刻意表嫌弃的温润瞬间消失。
“你想要做什么。”邓萸栎苍白的脸抬起来,淡漠的看着月宿寒,眼底的迷茫让他一惊。
既然话说开了,月宿寒也懒得装,“苏姬人呢。”
他言辞犀利,双目散发着寒气。
同刚才那个人判若两人。
一个暖到了极点,一个冷到了极点。
“他,被人抓走了,因为我。”邓萸栎瞳孔一缩,语气更加落寞。
“呵,我该说你是红颜祸水吗?”月宿寒毫不留情的打击着邓萸栎。
“你还想要说什么。”她和这人不熟,如果不是电话里说道苏姬,她不会出来,原以为是一个知道苏姬的下落的人,却没有想到,是来找麻烦的。
“怎么,苏姬为你送了命,就这样完了?”月宿寒厌恶的看着邓萸栎,本来对她还有些好感,他也相信她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孩,毕竟能够被苏姬看上的人都不会差。
但是,苏姬为了她付出生命这就是另外一说了。
在他的眼里,女人不过是用来玩的,像苏姬和镜翊寒那样执着,他都不懂他们在坚持什么。
不过既然他们心里都有了人,那他也不会去做那个恶人。
刻意的了解之后,发现邓萸杫和邓萸栎都不是他想象中的乖乖女,反而有些魄力,他也就勉强同意了。
但是,谁能够告诉他,不到两个月,他那还在感情中沉沦的朋友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送了命。
如果不是因为偶尔心血来潮想要和苏姬玩一玩,他怎么会知道苏姬出事了。
更想不到,苏姬出事,竟然和这两姐妹有关。
当然,在他看来,主要原因在于邓萸栎。
苏姬为了他的上司出生入死,他无话可说。
但是他的原因竟然是邓萸栎,这个女人,这让他接受不了。
“你想要怎样,这是我和苏姬之间的事情,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不喜欢别人干预。”邓萸栎冷冷的看着月宿寒,仿佛真的如她说的那样,一点不因为苏姬给他好脸色。
“有关于苏姬的事,我必须知道。”月宿寒根本不在意她的语气,他现在只关心苏姬。
以前的时候,他出来历练的时候,受了伤,是苏姬救了他。
或许是骨子里的警惕,当时,及时救了他,他也对苏姬有浓浓的敌意,甚至于,在他刚刚能够活动的时候,用自己的匕首把苏姬给刺伤。
那个时候的苏姬只是有一点能力的小混混,哪里是他的对手。
当时胸口中刀的苏姬就被他扔在房间,然后他回岛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一年后,他出岛,被人偷袭,还是遇到了苏姬。
两人见面,可以说是分外眼红。
他是因为没有把苏姬杀死而气愤。
而苏姬则是因为当时他做了一次农夫,而月宿寒的出现再一次提醒他的愚蠢。
所以,在看到月宿寒身负重伤被人围攻的时候,他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直接离开。
甚至有些偷笑,这就是他的报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走出了很远之后,他甚至都听不到任何打杀的声音的时候,苏姬竟然又回去救他。
而那个时候的月宿寒,已经是昏迷不醒。
苏姬似乎是很为自己的行为反感,所以只是把月宿寒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就把他扔在房间的角落,不管不顾。
而月宿寒,凭借着他惊人的意志力,自己挺了过了。
他淡淡的看着苏姬无视他的存在,原本以为两人以后都会这样,心里却有些感谢苏姬。
他从小的教育就是要提防任何人,绝不能心慈手软。
所以,即便是第一次救了他的苏姬,他也不放过,他又怎么知道,以后苏姬会不会凭借着救过他而为所欲为。
然,在苏姬救了他的第二次,他有些后悔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
因为,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认为,在被人恩将仇报之后,他不可能会再救他。
苏姬的做法已经足够打破他的观念。
于是,苏姬,也正式成为他第一个岛外的朋友。
苏姬却不领情,试想,能够救第二次已经是极限了,又怎么可能做朋友。
苏姬的拒绝对于月宿寒而言,非但没有一点的打击,反而越挫越勇。
他的脸皮越发的厚,一直纠缠着苏姬,然后,不知道何时,两个人竟然真的成为了朋友。
所以,对于月宿寒而言,苏姬不仅仅是朋友,还是恩人,更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
现在苏姬为了邓萸栎而出事,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说实话,他真的想要杀了邓萸栎来泄愤。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知道,苏姬会心疼。
“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知道苏姬的任何事情,不需要我来转述吧。”邓萸栎对月宿寒根本没有好脸,事实上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和月宿寒说话,苏姬的死早已经把她心底打得乱乱的,现在还有一个人来添堵,怎么可能语气会好。
“我只是想要说,让你给苏姬一个交代,你还不知道吧,苏姬的姐姐已经去过域社,说是要让你就苏姬为了你出事这件事给一个交代,但是,被你的妹妹给拦下来了呢。”月宿寒很平常的说出来。
眼角注视着邓萸栎,看着她因为提到邓萸杫而有些变化的表情,心里划过一抹冷意。
有弱点好啊,若是没有弱点,那才是难对付呢。
邓萸栎原本就有些乱的心跳更加乱了。
她只是因为苏姬的事情心里很难受,想要自己安静安静。
但是,却没有想到,苏姬的姐姐竟然会找来。
她也知道妹妹一定不会让自己身处在危险的地方。
所以,她很担心,妹妹有没有怎么样。
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错,怎么能让妹妹去承担。
或许是对于邓萸栎的安静有些不爽,月宿寒拿起咖啡,放到嘴边,似乎是无意的说道,“听说,苏姬的姐姐要和你妹妹比武功,就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说是如果你妹妹输了,你需要承担的责任,她会帮你承担呢。”
邓萸栎放在腿上的双手忍不住握紧。
月宿寒眼角挑着笑,呵,就这样的能耐,也配的上苏姬。
只是,在下一秒,原本月宿寒有十足的把握会慌张的问情况的邓萸栎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月宿寒皱了皱眉,难道是被吓坏了?
“月先生,你是苏姬的朋友?”邓萸栎一脸淡漠,却有些霸气的逼问道。
这样的感觉,竟然有一点邓萸杫的感觉。
月宿寒还来不及回味着让他都有些敬佩的气场,就下意识的回答,“是。”
“那我可真为苏姬感到悲哀。”邓萸栎嘲讽给的说道。
“你!”月宿寒怒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看着邓萸栎,只是,莫名的,本就身高比她高的他竟然有一种比不上眼前这个少女的感觉。
“看你的嘴唇那么薄,想必为人很凉薄吧,我真为你的女人感到悲哀。”邓萸栎看了一眼他性感的薄唇,讥讽道。
“你……”月宿寒怒了,他的薄唇可是那么多女人都喜欢的,现在竟然被一个女人这样嫌弃。
他本性就凉薄,所谓的温润不过是他喜欢的一种表面形式而已。
只是,什么叫做悲哀,那些能够上他的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邓萸栎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截断他的话,冷笑道:“月先生自诩是苏姬的朋友,但是你却在他出事之后来为难他的女朋友,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如果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不会拒绝你的刁难,但是不是。如果苏姬回来的时候,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你刁难他喜欢的女人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你用自以为的看待女人的方式看待我,却根本没有想过在苏姬的眼里,我是什么,是不是和你玩过的那些女人一样,你一点都不关心他,竟然还敢理所当然的样子来找我的麻烦,我请问,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我们之间……我和苏姬的关系,不需要你来评论。”月宿寒被邓萸栎说的俊脸一红,心底有些震撼,却下意识的反驳着。
“我也没有想过评论,如同我妹妹一样,即使苏姬这件事情和我有关,她的做法也是再有人找我的麻烦的时候,她直接解决,甚至于,她一直在为了我找苏姬,不找任何借口,相比较这样的妹妹,你觉得,你为了苏姬做到了什么。”邓萸栎冰冷的看着月宿寒,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根本不配合苏姬那样的人做朋友。
“你……”月宿寒知道邓萸杫为了邓萸栎做的事情,更知道为了她,邓萸杫可以去死,只是,这话,说出来,他心底却震撼了。
“我想,我和月先生没什么好说的了。”邓萸栎直接离开这个包间。
徒留下一句邓萸栎没有听到的喃呢。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去找他。”
v126不能轻饶
邓萸栎的回来让邓萸杫放宽了心,幸好没有出什么事,只是原本的想要调戏姐姐的心思也没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她脸色无常,也松了口气,虽然不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姐姐回来什么也没说,一想想那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的。
她说了个晚安就离开了,明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好好打。
只是,她没有发现,在她离开之时,邓萸栎看着她那复杂的背影,有些愧疚,还有歉意。
邓萸栎怎么想的邓萸杫不知道,她们之间可没有她和开开一样心灵相通,也只能根据自己多年的认知判断。
不过邓萸杫不知道,在她改变的时候,邓萸栎也改变了,因为她的付出太多,她的姐姐也开始改变了。
以至于到了后来,邓萸杫越来越不懂姐姐,但是两个人的心,却越来越近了。
以后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明天的事情解决。
第二天在所有人的复杂的想法中终究还是来临了。
而这一次,邓萸杫还是和邓乾一同出席,既然名牌大小姐这个称谓已经出来了,那她就坐实,反正她本来就是名牌的掌权人,只看怎么理解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接到林忠国的消息,还是有新的想法,林建成并没有远离邓萸杫,反而更加想要接近她。
第二天,刚一开珠宝大会,林建成走到邓萸杫的身边,美其名曰是来打个招呼,只是,谁知道是来做什么的。
早上的时候,邓萸杫就已经接收到协爱的消息,想必协爱董事长这个职位,也早已经传到他们那里了。
这看上去一点没有变化的样子,还真的让邓萸杫佩服了一下他的演技。
只是,邓萸杫看到他身旁的林惜的时候,挑了挑眉,把她的小同学带来做什么。
邓萸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人,说道,“林总好。”
“邓小姐好。”林建成似乎只是见到平常人一样的笑着,然后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邓乾,“邓总好。”
邓乾微眯了眯眼,点点头。
“邓小姐好。”林建成身后的林惜很有眼色的打了个招呼,似乎也只是和普通人打招呼一样。
邓萸杫看了看她很平淡的脸色,以及平淡的眼眸,邓萸杫心底笑了笑,林家果然是不简单,连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都能调教的这么好。
这么小就会作态,是打算向着演艺圈发展吗?
原谅邓萸杫忍不住的想要黑人,自从昨天晚上镜翊寒帮助她打破了最后的一丝顾虑,她腹黑的本性就开始完全显露出来了,只不过,她可不会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毕竟现在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面子么。
只是,这算是装作不认识吗?
他们都把她带来了,怎么会错过这个打她脸的机会。
这样想着他们的意图,邓萸杫一时间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林惜。
果不其然,看到邓萸杫没有回答,林惜笑了,只是这笑得有些意味了,“邓同学不认识我了吗?想要我这样出丑,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她的声音有些大,基本整个会客厅的人都听到一些。
人总是爱凑热闹的,现在看到邓萸杫,那个昨天露足了脸的邓萸杫,被一个年龄相仿的小丫头给为难,都想要过去看热闹。
只是,碍于名牌的名声,他们可不敢过去,谁知道过去的那个人会不会因为看热闹而被名牌封杀,那可不值得。
只不过,所有的人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着接下来的动静。
邓萸杫只是淡淡的,还以为林惜会用什么高级的手段,没想到就这么低级。
邓萸杫刚想开口,身旁的林建成就好像是很不开心一样,低声训斥道,“小惜,怎么和邓小姐说话的。”
邓萸杫笑的更美了,这是,把她的反击直接打破吗?
让她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开玩笑。
如果邓萸杫还是前世的她的话,她一定会保持沉默,但是,现在的邓萸杫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她,更不要说林建成一家都是她的敌人,在敌人面前,怎么能示弱。
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建成,等着他接下来的作态。
“邓小姐,抱歉,小女年纪太小,不懂事。”林建成很是诚恳的道歉。
而整个展厅里的人都静了,只是听着他们的动静。
如果是个普通的家族子弟,无论因为什么原因,都会听到林建成的话之后,下这个台阶。
只是,邓萸杫可能吗?
不会。
且不要说邓萸杫的身份本就比林建成他们高,更不要说,林建成算计的所谓的形象,邓萸杫在乎吗?
她在乎的是在敌人面前到底有没有面子,除非她自己刻意伪装,否则谁也不能让她吃亏。
所以,林建成的算计,落空了。
“抱歉,林同学,我刚才没有回你的话是在想,我是不是认识你,你也知道,我请了两个月的假,咱们又是刚上学,我就算记忆力超常,也不可能在一个星期内记住班上的五十多个人,更不要说还有两个月没有接触,怎么可能一下子想起来,不过,还真的感谢林同学的‘同学’这两个字,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你是谁。”邓萸杫笑着,说道,“至于所谓的年纪小,林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林惜同学的生日是三月份,我可是六月的生日,怎么能这样说呢,这可是对年龄大的人的不尊敬。”
邓萸杫没有直接当面戳穿他们,前段话直接回答了林惜那语气不善的质问,后端有些捧的话,让林建成这个老狐狸也没有办法拒绝。
毕竟人家一口一个尊敬,你总不能反驳,我不需要你的尊敬吧。
这软硬兼用的方法,还真的让原本就高大上的邓萸杫在所有人的眼里形象更高大,毕竟,和名牌比起来,林氏和名牌可不是西山省内第一企业和第二企业的差距。
而是一个省级,一个是国际的差距。
这样的差距直接体现在两个企业的大小姐身上。
什么叫做素质,什么叫做差距。
所以,在场的人更加确认了邓萸杫名牌大小姐的身份,同样,还有名牌凌驾于他们之上的身份。
看着邓萸杫更加尊敬了。
而林建成,只能笑了,但是,心里到底有多尴尬,多么想要邓萸杫死,就不知道了。
林惜到底还是一个小丫头现在见到自己的方法没有获胜,邓萸杫更没有按照他们在家里计划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就有些不开心了。
从小到大,她可是被林建成当做掌上明珠的,而被人打脸这种事,只有见到邓萸杫才会发生。
唯二的两次,都是因为邓萸杫。
而现在,第三次,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说是她,但是,这一次直接打了她爸爸的,这比打他更难受。
于是,林惜再一次失控了,和在协爱的时候一样,失控了。
连在她身边的林建成都拦不住。
“邓同学,我可记得我在看到你的家庭情况的时候,上面写的你父母的工作情况的时候,可是一个是工人,一个是无业游民,现在,一开珠宝大会,你瞬间变成了名牌的大小姐,该不会,和某些人有关系吧,只是可怜了我们那对你痴情的镜少了。”林惜故意看了一眼邓萸杫身旁的邓乾,故意误导所有的人,同时,更说出了在学校的时候,她一直向往却被邓萸杫勾走的镜翊寒。
先是被打脸,然后是被抢男朋友,这两个仇加起来,林惜可以说早就恨死邓萸杫了。
今天来到这里,她是忍了多大的火气才能和她好好说话。[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嘲讽她的机会,怎么可能会错过。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被言论击中的邓萸杫。
如果说刚才的林惜说的话对于他们而言是无关痛痒的,那现在的话可以说是他们一直都很重视的。
她不是名牌的大小姐吗?
她不是名牌的接班人吗?
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和邓乾有……才当上大小姐的。
他们为什么对邓萸杫一直容忍,一直尊敬,就是因为她有名牌大小姐这个身份。
但是,如果真的和林惜说的一样,那个身份不过是邓乾为了她杜撰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难道邓乾这样做,名牌的董事长就不会生气吗?
他没有那个胆子阳奉阴违,用名牌的名声来打赌吧。
邓萸杫神情依旧淡淡的,没有说话,似乎是没有因为这个所谓的猜测而受伤。
只是,这样的她,看在那些本就对她不太满意的人的眼里,竟然是一种承认。
于是,原本安静的展厅热闹了起来。
有人诋毁,却也有维护。
“没有看到名牌的董事长没有来吗?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邓乾才带着邓萸杫冒名顶替呢。”
“你傻啊,一个所谓的珠宝大会,你见哪个老总来了,咱们这些人的老板不还是因为名牌和玉石轩的人来了才赶过来的,更不要说那么大牌的名牌了。”
“但是你们没发现他们两个人有些不正常吗?昨天我随意一看到他们,竟然在咬耳朵。”
“人家正常说话怎么了,就不能是因为怕影响到正常秩序所以才小声,要不就是人家再说商业机密。”
“那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反驳,只是站在那里。”
“……”
这句话回答不上来了,众人的自言自语也停了下来,看着邓萸杫和邓乾的人却越发的多了。
看着他们的眼神,越发的不正常。
听到安静下来的展厅,邓萸杫这才笑了,笑的格外的好看。
所有的人都有些呆滞。
“林同学,我有说过,我是名牌董事长的女儿吗?”邓萸杫淡淡的看着有些得意的林惜,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这一语,让原本静下来的展厅又热闹了。
只是,因着邓萸杫不同寻常的气场,那些看热闹的人说话声音也低了一些,有些没底气了。
所以说,气场这东西,才是最压人的。
这一次,只剩下那些不做死就不会死的人,一直都信任邓萸杫的人都不理会他们了,眼神灼灼的看着邓萸杫那浑身霸道的气场。
这叫什么,这就是理由,有谁,一个被伪装的人,能够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她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是名牌董事长的女儿,名牌的大小姐不就是董事长的女儿吗?”
“谁知道,可能又是一个什么骗人的招数。”
“她到底什么身份,其实我觉得她和邓乾不暧昧,和昨天那个陈儒翰才算是暧昧。”
这不过是一个不经意说出来的话,只是,在这话说出来,整个展厅静了,比上一次还要静。
是啊,他们怎么能忘记,那个妖孽一般存在的陈儒翰。
邓萸杫和陈儒翰之间的关系更加暧昧。
如果说刚刚他们因为邓萸杫和邓乾的疑似暧昧的关系而质疑她的话,那现在,因为陈儒翰,即使她不过是陈儒翰的玩物,他们也会把她捧在高位,因为只要能够和玉石轩沾上边,那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所有的都不纠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只单单一个和陈儒翰有牵扯,所有的人都不敢说她的闲话了。
而刚才那些议论的人,现在后悔的要命,他们怎么会忘记玉石轩的存在。
昨天陈儒翰送给邓萸杫东西,还抱着她,可比和邓乾接触的多了,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屁孩就混淆视听呢。
于是,所有的人,恨恨的看着林惜,都是她误导他们,如果不是她的恶化,他们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质疑邓萸杫。
原本还得意邓萸杫终于被她打败的林惜听到瞬间停下来的声音,以及大家看着她的时候,那痛恨的眼神,就算再怎么样有心思,也不可能会接受这么多来自商业精英沉淀已久的压迫。
她害怕的直往后退。
林建成也是悔恨的不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想着用邓乾来诋毁邓萸杫,而那些人竟然能够想起来陈儒翰,那个恐怖的男人,这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还在想办法,怎么补救,因为这一次,真的是犯了众怒。
只是,那害怕的林惜再一次犯了傻,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刚刚他们说的那个名字,根本不知道那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自己揣测,指着邓萸杫,大叫道:“你们看,邓萸杫就不是什么好人,借邓乾说自己是所谓的名牌大小姐,在学校和镜少是男女朋友,然后又和那个什么陈儒翰关系不清不楚,这样的人怎么能进我们五中。”
林建成这一次是真的死的心都有了,他听到林惜口不择言的诋毁邓萸杫的时候,他就眉角跳的不行,感觉好像是末日到来,想要捂住她的嘴,却被女儿一把推开,果然,在女儿说完话之后,他真的有一种林氏会被女儿毁了的感觉。
“小惜。”林建成第一次,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样大吼。
林惜真的今天太失控了,而她失控,直接导致所有的人看着他的目光别有深意。
换做谁家,有一个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只会给自己的家抹黑的人,谁都会感觉丢人吧。
更不要说,现在她诋毁的人,还有那个几乎所有人奉若神明的陈儒翰。
林惜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建成,这是第一次,她被爸爸这样吼。
小丫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看着林建成的眼神有些恨意,然,她下一秒,竟然转过头,看着邓萸杫,恨恨的吼道:“邓萸杫,你脚踏几条船,镜少不知道吧,那个陈儒翰也不知道吧,邓总,你的金主,也不知道吧。”
这样的词,在这个高素质的展厅出现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她,难以置信,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十四岁的小丫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情人,金主这个词虽然才出现,但是他们并不陌生,因为他们不止一次被人这样叫过。
但是,这个词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叫出来,他们的脸都下意识的一红。
这一次,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目光不善的看着林惜,这就是要他们丢人吗?
教出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他们家也没有什么好的家教。
所有的人,看着林建成和林西的目光也有些诡异了。
林建成和林西头皮有些发麻,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遇到邓萸杫的时候,她就开始一点不像自己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补救,只能干巴巴的说:“呵呵,小孩子家不要乱看电视剧,这都是说的什么话,小惜,过来。”
林建成也不敢过去了,只能厚着脸皮这样叫。
谁知道,如果他过去的话,在场的人会不会说林惜的这番话是他们教的,不仅仅是为了让邓萸杫出丑,还是为了让他们出丑,那林氏真的以后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说着,林建成和林西一直向着林惜使眼色,只是,今天的林惜格外的倔强。
她非但不理会他们,反而心里更加抵触,她都已经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爸爸和哥哥竟然还不敢,还教训她,到底是谁胆子大。
更何况,她是真的喜欢镜翊寒,虽然她只见过镜翊寒几天,但是这两个月里,她几乎每天都在想他,更不要说在她知道镜翊寒请假可能是因为邓萸杫的时候,她心里越发的不平衡。
只要能够给邓萸杫添堵,她很乐意做。
今天第一句话的时候,她能够那么平淡的打招呼都已经是她的极限,现在已经被激出了怒火,怎么可能还继续忍耐。
然而身为其中主角之一的邓乾在这个时候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看着林惜,很无所谓的解释道:“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有机会和大小姐传绯闻,你们可真的高看我了。”
这简简单单的话却是直接反驳了林惜所谓的话。
而邓乾言语中透漏出来的意味,在场所有的人都懂了,是不配,而不是不会。
不配是什么意思。
不配是说,邓乾身为名牌总裁的身份都没有资格和邓萸杫传绯闻,可见她的身份有多高。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因为邓乾而被拉上来的。
就算邓乾再怎么喜欢邓萸杫,也不可能这样维护她。
刚才那些怀疑邓萸杫的人脸上有些微红,他们怀疑她,现在邓乾没有反驳,反而这样一句话,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不懂什么意思。
说实话,同样身为一个企业的高层,他们根本不可能会为了一个情人,这么丢自己的脸。
果然,是他们误会邓萸杫了。
心里有些忐忑,那他们以后还能和名牌合作吗?
所有怀疑邓萸杫的人都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林惜,都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怀疑邓萸杫。
只是,他们根本就忘了,如果他们真的不怀疑邓萸杫的话,又怎么会被人这样趁虚而入。
还把所有的罪责退给林惜,这样的人才是最无耻的。
而那些从头开始就么有怀疑过邓萸杫的人这一下头抬得极高,一脸的得意,看吧看吧,他们就说,邓萸杫怎么会是那种人。
这一下,就连林惜也感觉到不对了,她有些迟钝,但是不代表傻。
现在当事人在这里,她又没有证据,即便邓萸杫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也说不来她和邓乾的。
但是那两个不在的人,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镜翊寒是她的,她怎么舍得败坏他的名声,所以,她把自己的目标放在那个什么陈儒翰的身上。
只是,林惜早都忘了,让她直接从优势变成劣势的直接原因就是陈儒翰。
一个她没有听过,也没有注意的,恐怖级的人物。
“那你能解释一下昨天为什么和陈儒翰那么暧昧吗?听说那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说不定都有妻子儿子了,你竟然还破坏人家家庭,你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在学校还敢说是镜少的女朋友,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林惜言语犀利的看着邓萸杫,有些得意。
她可是听哥哥说过,一个叫做陈儒翰的人都四十多了,还保养得那么好。
只是,那个时候,她心里只有镜翊寒,根本没有多想,只是想着,所谓的保养好也不过是比同一个年龄段的人年轻一些而已。
后来听到邓萸杫和那个陈儒翰关系不简单,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个用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膈应她的机会。
只是,她这话一出,整个展厅的人都笑了,就像是看到了傻子一样。
林建成和林西感觉像是很丢人一样,都不像看林惜一眼,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但是,他们不敢带走她,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被林惜闹大了,如果邓萸杫不打算和解的话,林氏会被所有的企业放在黑名单里。
他们赌不起。
林惜不明白他们笑什么,怒瞪着自己的大眼睛,只是,现在精致的脸庞因为她的生气而有些狰狞。
她只是针对邓萸杫,却没有针对他们的意思,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她也不敢得罪,只能不断的想自己的差错。
邓萸杫轻笑着看着林惜,真的是她高看她了吗?
这样低级的错误都会犯,连证据都没有掌握好就来打击她,她真的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罪了这个人呢。
如果让邓萸杫知道,她被林惜这样没事找事的主要原因是镜翊寒的话,她估计会直接把镜翊寒放在黑名单。
虽然她不介意麻烦,但是她讨厌麻烦。
然,就在这时,展厅的门口,出现一道温润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我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吗?”
展厅里的人心跳了跳,那个该死的林惜说什么话不好,竟然说这句话,还好死不死的被他给听到,如果他把这件事算到他们头上,他们绝饶不了林氏。
而刚刚一副嚣张的样子的林惜转过头,看向展厅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温润的绝美男子,浑身的气场直击她的心脏,心跳的厉害,脸颊瞬间通红,有些害羞的看着这个男子。
尤其是他浑身的成熟让人更加着迷。
林惜看着他一步步向着自己走过来,她紧张的都忘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也忘记了刚才听到了什么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他和镜翊寒想比丝毫不差。
只是,对于小丫头而言,成熟,更有魅力。
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进,林惜紧张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直到那人越过她的时候,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降落到谷底。
她愣住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过身,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刚刚那个美男竟然站在邓萸杫的身边。
那么的刺眼。
林惜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压制住她心底的嫉妒,为什么,每一个美男都是邓萸杫的,她不甘心。
“你是谁。”林惜鼓起自己的勇气,想要直视男子,但是却发现根本不敢直视,所以只能看着他的胸口,语气不善的问道。
“陈儒翰。”依旧是温温的声音,暖暖的,仿佛划过什么一样。
但是,那三个字把林惜从自己的幻想瞬间拉出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陈儒翰,难以置信。
这个人,竟然是陈儒翰,是她刚刚说的那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她的脸瞬间红了,这一次不是害羞,而是恼羞成怒。
她终于明白他们刚才为什么笑她,也想起来刚刚陈儒翰出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她想要道歉,但是,现在她无路可退。
毕竟,他真的四十多岁不是吗?
“那你和邓萸杫到底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她在学校和镜翊寒是男女朋友吗?”林惜强撑着,才说完这句话。
只是,她自己都有些诧异,为什么,在面对这么温润的陈儒翰的时候,她都不敢直视。
“知道啊。”陈儒翰看着林惜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不可见的冷意,却依旧温润笑着。
邓萸杫看到陈儒翰来的时候,就没有说话,现在林惜在他的面前说是镜翊寒的女朋友,她也没有反驳。
毕竟,她在学校的时候,已经公开成为镜翊寒的女朋友,那是情势所逼。
而现在的话,她和陈儒翰之间,两人都清楚彼此是什么关系。
她是陈儒翰的女朋友,仅仅是在镜翊寒的面前。
“那你为什么还……”林惜没有说完,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面色温润的男人,她说不出来那些难听的词语。
“她是我的妹妹,你们不知道吗?”陈儒翰知道她要表达什么,刚才林惜说的那些话他听到了,虽然想要看邓萸杫怎么处理这突发事件,但是他可不想让杫儿的名声不好。
妹妹。
这个称呼一出来,所有的人都愣了。
他昨天的时候说过邓萸杫是他的妹妹吗?
他们怎么不记得。
但是,现在陈儒翰都说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应。
所以,在场的人都眼巴巴的跟着点头,“是啊,邓小姐可是陈董的妹妹。”
林惜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儒翰,感觉到他坦然的目光。
林惜竟然有一种颓废的感觉,好像她今天所有的算计都被人直接揭穿。
她非但没有达到目的,然而闹巧成拙。
她现在已经来不及计较她到底是不是陈儒翰的妹妹,只知道,她彻底输了,在和邓萸杫的这场战争中,她输了。
“林同学,你还有异议吗?”邓萸杫在整场中,只说过几句话,和林惜的声嘶力竭相比较,到底是谁会像是一个大家小姐,一眼就能看出来。
现在,所有的事情结束。
邓萸杫的一句结束语,给人一种她从容不迫的感觉。
好像她从头到尾都不因为林惜的任何一句话而紧张过一样。
事实也是如此,坏名声?
她有比林惜更好的方法,只要林惜能够让她的名声坏掉,她绝对会让林惜尝一尝的。
“没有,很抱歉,邓同学,今天是我失控了。”林惜很识时务,她低下头认错,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有些恨意。
都是邓萸杫,她这次出丑出大了。
她虽然学的不够多,还不能在这些商业精英的面前独挡一面,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既然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如果还不认错的话,估计会让所有的人厌恶的。
果然,她的认错让一部分的人看向她的眼神不再那么的冰冷了。
只是,有的人看着她更加不屑,这么小就会勾心斗角,林家的家教可真好啊。
林建成和林西瞬间就成了所有人鄙夷的重点。
林建成也顾不得那些目光,走到陈儒翰的面前,很虔诚的认错,“陈总,对不起,小女从小到大比较爱管闲事,这一次,没有听清楚事实,造成您和邓小姐,邓总的困扰,我代她向您们道歉。”
这一段话说的,贬低了自己女儿,还道歉了。
至少没有所谓的我家孩子没错的脑残剧情。
林建成之所以没有把林惜拉走,就是为了等陈儒翰来,当面给陈儒翰道歉。
陈儒翰的身份比邓萸杫和邓乾都高,先向他道歉,得到了他的原谅,邓萸杫和邓乾就不会多为难他们了。
更何况,就算他当时能够把林惜带走,他也知道,秋后算账,林氏会更加的危险。
只是他那里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抽风那么严重,越说越过分,还被陈儒翰给碰上,瞬间有一种灾难的感觉。
但是,道歉还是必要的。
然而,这一次,林建成又算错了。
他只是表面的自以为是的理解了邓萸杫的身份,却不知道邓萸杫和刚才那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诋毁他们也就算了,但是诋毁的是邓萸杫。
这根本不能忍耐。
“林总,你这道歉可真是毫无意义,一句话想要和三个人道歉,你的女儿今天得罪的是我的妹妹,你向她道歉,她原谅你了,再来找我。”陈儒翰一改温润,脸色微沉的看着林建成,似乎真的是因为他毫无诚意的道歉而生气。
林建成直流冷汗,是他计算错了。
而林惜直接被吓到了,刚才还是一个温和的翩翩公子,现在就成了一个弑神,这样的转变,又怎么会是林惜一个目光短浅的小丫头所能够承受的。
林西站在一旁也有些手足无措,他害怕自己现在过去,会让陈儒翰更加生气,直接来一个他们在帮妹妹开脱,那就更加糟糕了。
邓萸杫只是淡淡的看着林建成,又看了看林惜,眼神扫过林西有些着急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邓萸杫这个样子仿佛是真的在等着他们的道歉一样。
林建成直接赶鸭子上架,走到邓萸杫的面前,低下头,拳头却握的更紧了。
“邓小姐,很抱歉,是我没有教好女儿,造成了你的困扰。”
林建成没有用所谓的原因,说的有些重了。
他知道,邓萸杫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他们出丑吗?
好,他就让她得意一会。
哼,等到一会,有她后悔的时候。
林建成低着头的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被冠上没有被教育好的林惜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眼神似乎想要杀了邓萸杫一样,她有些僵硬的跟着林建成的话,“邓同学,很抱歉,是我自己的素质有问题,没有任何证据就诬陷你,是我的错。”
两个人一说话,一个比一个严重,只是,邓萸杫知道,在他们越来越承认自己的错误,说的严重的时候,她知道他们心里想要杀她的冲动越发的严重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估计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林同学以后可要注意些,如果我没有名牌这个身份的话,如果我只是一个身份平常的女生的话,今天,你很有可能会毁了一个女生的未来。”邓萸杫意味深长的教育道。
林惜眼睛似乎要喷火一样,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怎么可能会去找她的麻烦,根本就看不上她,她以为她是谁。
“是,邓小姐。”林建成一副受教的样子。
而周围的人也不敢借这个机会说邓萸杫记这个机会仗势欺人。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换做另外一个人,她可怎么办。
“陈董,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林建成走到陈儒翰的身边,同样低下头。
林惜看到陈儒翰,脸下意识的又是一红,但是想到他也是护着邓萸杫,对邓萸杫更加怨恨了。
“陈董,对不起,我还小,不知深浅。”
陈儒翰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温润,温温的看着他们,表示自己不介意。
这样的陈儒翰让林惜更加痴迷,但是,却依旧不敢直视他。
“邓总,今天的事情,很抱歉。”虽然邓乾的身份比林建成高很多,但是,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这话就显得很没有诚意了。
毕竟名牌可是林建成打算要吞并的企业,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强弩之弓,怎么可能会恭敬,只是表面功夫还是会做,却没有那么多的真心。
“邓总,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林惜看到邓乾也是美男的时候,小脸又是一红,虽然比不上陈儒翰和镜翊寒,也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她有些害羞了。
但是,他们最没有用心的人却是他们最难搞定的对象,邓乾冷笑着看着他们,嘲讽道:“两位这是利用完了就算了?你们刚才诬陷大小姐的名声让我回去怎么交代,对于我们名牌而言,大小姐可是我们一直捧着的人物,你觉得,我能轻饶你们吗?”
林建成心里一跳,他没有想过,邓萸杫都给了面子,邓乾竟然会这样对待他们,难道他就不怕被在场的人以后远离吗?
只是,邓乾以自己人不容被人欺负的标题,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同仇敌忾。
更何况,邓萸杫现在的身份是谁,是邓族的少主,可以说是邓乾的主子,他的主子刚刚被人诬陷了,他怎么可能容忍的笑着对他们说没关系,做不到。
陈儒翰眼角划过一抹满意。
看来邓族的人还可以。
至少他没有失望。
林建成无措,他都还没来得及的弥补这失控的形式,就听到一道惊雷。
“从今天开始,名牌拒绝与林氏的任何合作。”
v127被人玩弄的失败
邓乾这话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展厅里瞬间就热闹起来了,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邓乾。
名牌和林氏之后没有任何的合作的业务,这代表的是什么,代表华夏国珠宝界第一,国际数一数二的名牌珠宝要封杀林氏。
原因就是因为林氏得罪了名牌的大小姐,邓萸杫。
所有看着邓乾,希望他能够说一句,刚刚那是冲动一时,不是真的决定。
只是,他们失望了,邓乾没有收回自己的话,反而一脸不耐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林建成,仿佛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所有的人愕然,他们并不是在担心林氏之后的命运,而是在担心,能够从林氏和名牌的合作中占取一些利益的企业,他们之后该怎么办。
林建成就像是被狠狠的打击一样,他想要吞并名牌,除了找商业间谍,还有就是通过和名牌的合作,收归几有,但是现在,邓乾收回了两个企业之间的合作,他的计划瞬间就被打乱。
这怎么可以。
他有些慌乱,却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邓乾只是一个总裁,他不是董事长,他没有权利决定封杀一个能够带给他们利益的企业。
这样一想,林建成有些底气了。
他强撑着笑脸,看着邓乾,好声好气的回答道:“邓总,您只是执行总裁吧,现在名牌向着国际发展,在国内,我们林氏虽然比不上名牌,但是也是名牌能够维持国内形势的主要力量,现在邓总这样封杀我们,就不怕在场的各位心寒吗?”
没错,因为名牌的发展,主要力量的都在国外,在国内也只是一部分,所以名牌把几乎一半的工作量和林氏在合作,不仅仅是因为林氏的地位,还是因为林氏和名牌都是原市。
这样的情况在几年前名牌开始向着国际发展的时候就已经形成,可以说已经达成一个产业链,根本不是想要停止就可以停止的。
林建成只是在说明利害关系,却隐隐有些威胁。
就算名牌是国际大牌又怎么样,如果没有了我林氏,你在国内一般的产业就会崩塌,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也正是因为这些年名牌和林氏的合作,那巨大的利益让林氏开始觊觎名牌。
林建成自持手中对名牌的掌握,想要吞并名牌。
而周围的人,或多或少对他的自以为是有些看不起,但是却也知道,如果合作了将近十年的林氏真的被名牌用诋毁大小姐的名声给封杀,那他们以后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很有可能也会被名牌给抛弃。
这样,名牌就是一个冷酷无情,让所有的企业唯恐不及的。
虽然在场的老总心底都有些介意名牌的做法,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的利益,所以,那些人也开始了讨伐名牌。
说是讨伐,也只是表面上的讨伐,眼神的讨伐,因为他们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邓乾那恐怖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邓乾是谁,是一手把名牌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发展成为国际企业的人,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总裁的话,他可能会被林建成的话给吓到,但是他一手带着名牌,可以说对于名牌了若指掌,就今天的事情,林建成的威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以为名牌的重心不再国内,就没有办法正常的运行吗?
想多了,名牌的订单重心怎么可能会交给外人,每一年,林氏能够拿到的那些订单,合作项目,不过是名牌的外围,不过是他们都不屑于用中心力量去完成的东西,现在竟然被人威胁。
邓乾冷笑,“我只是执行总裁,但是换做名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容许有人欺负到大小姐的身上,无论是怎么样的后果,我们自己承担,在名牌,只一条,不容许被外人欺负,你认为我的做法,在名牌内部或者说这这么多的老总面前,是对还是错,不能维护自己的人,还怎么好好的做企业,怎么可能会有团结的公司凝聚力。”
所有的人默了,他们想要讨伐邓乾的心思也遁了。
是啊,如果他们公司的人被人欺负了,诚然他们可以一时间稳固住那家公司的合作关系,但是却伤到了员工的心。
企业的根本是员工的凝聚力,如果他们觉得公司没有要为他们出头的想法,而是任由他们被人欺负,是谁,也不会好好工作,而这个企业的矛盾从内部产生,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他们脸上有些感激,果然,大企业就是大企业,和他们这些小公司不同。
凝聚力才是最重要的。
想想刚才被诬陷的还是名牌的大小姐,一个普通人被欺负名牌都不会答应,更不要说是大小姐,如果邓乾今天真的接受了林建成的道歉,继续合作,想必名牌的员工也会有膈应吧。
连大小姐被欺负都不报仇,那他们这些普通员工可怎么办,这样必然会引起恐慌的。
所以,他们也同意了邓乾的做法。
不再说话。
他们想,只要他们不触犯名牌的底线,名牌会把林氏负责的项目交给他们吧。
这样一想,他们心里就更加同意邓乾的做法了。
林建成没有想到,这一次邓乾是这么决绝,竟然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直接宣判死刑。
“邓总这么不念旧情,邓小姐也不为自家的企业考虑吗?”林建成知道邓乾这里已经没有沟通的可能性了,只有换一个人说话了。
在他看来,虽然邓萸杫性子不好相处,但是这个名牌以后可是要她来掌管的,现在邓乾在她的面前越俎代庖,把名牌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她竟然会不生气吗?
邓萸杫冷冷一笑,这么低级的挑拨离间,他也敢拿出手。
且不说这个名牌本就是邓乾的,就说这一次也是邓乾为了她出气,用自己的心血,这是他对她的忠诚,她怎么可能会打他的脸。
“林总想多了,既然邓总是总裁,我不过是一个挂名的大小姐,所有的事情自然是执行总裁说了算,我可是什么都不懂。”
邓萸杫好像是很无辜的样子。
但是林建成却恨不得暗骂一句,简直是个小狐狸。
林惜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一些冲动做出来的事情,竟然会让家里丧失了和名牌合作的机会,虽然不懂家族的事业,但是,她也知道,家里的产业是因为和名牌合作才开始成为西山省第二的。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除了慌张,还有一种害怕无措,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的父亲心力交瘁,她下意识的向着哥哥的方向移去,她害怕了,害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事情,让家族的情况更加不好。
林西这个时候也是恼的,但是这个人毕竟是他的妹妹,所以他只能象征性的搂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林建成已经不知道如何挽回,听到自己刚才的话没有把他们给围过来,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了。
无力回天这四个字,瞬间印在他的脑海里。
林建成有些狰狞,残忍一笑,“邓萸杫,你知道这个景融已经危险了吗?”
他已经无路可退了,这一步是打算今天结束的时候做的但是既然现在邓萸杫和邓乾已经让他下不来台,那他不介意把计划提前。
反正,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
“哦?”林建成的变化邓萸杫仿佛没有发现一样,只是淡然的回答。
“邓萸杫,苏姬救回去了吧,怎么样,有没有救活,我可是给他加了一点东西呢。”林建成看到邓萸杫那淡然的样子,心里更加疯狂,想着法的用邓萸杫介意的人或者东西,来打破她这让人讨厌的平淡。
邓萸杫冷笑,加东西,她早就发现了,那时她还在怀疑是谁这么狠心,原来是他啊。
“多谢你的自投罗网,我还在找凶手呢。txt小说下载”邓萸杫声音泛着冰冷。
周围的人呆呆的看着两个人,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能够参加珠宝大会的基本都是各个省拔尖的珠宝公司,而原市,能够参加这个大会的,只有名牌和林氏,其余的都是省外的。
域社的势力仅限于西山省,还没有展向全国,所以,什么苏姬,他们都不知道。
看到邓萸杫并没有他以为的失控,只是有些冰冷,他就知道,自己给苏姬下的毒被解开了,苏姬,没有死。
这个认知让林建成更加恼火,他失控的看着邓萸杫,他想要看到这个和他女儿一样大,却很棘手的人改变面色的样子。
“景融现在的情况你不想知道吗?难道你想要这么多人都为你陪葬?”林建成有些疯狂的看着邓萸杫,威胁道。
刚才他们没有听懂,但是不代表这句话没有听懂。
刚才只是准备看一个人因为被封杀而奔溃的样子,现在,就成了生命受到威胁,他们怎么能不恐慌。
有人也想要说,这只是林建成为了报复邓萸杫而弄的恶作剧,但是他们听到林建成的声音,他们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他想要在这个珠宝大会上害死邓萸杫。
但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都是无辜的,怎么可以用他们来陪葬。
他们不知道邓萸杫和林建成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他们知道,邓萸杫和林建成他们认识,昨天和刚刚,都是两个人的做戏。
这样一想通,所有人都开始焦躁了。
他们两人如果不是真的有恩怨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伪装。
而他们,就是那些炮灰。
他们惊恐的想要离开这个展厅,但是他们跑到大门的时候,才发现,不管怎么样,大门都打不开,就像是被人给关上的一样。
他们努力的拍着门,想要有人经过能够放他们出去,但是整整十分钟,没有人。
所有的人都着急了,现在可是遇到了生命被威胁的时候了,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即使邓萸杫是名牌的大小姐又怎么样,一个企业,一个订单,哪里有自己的生命重要,他们爱钱,但是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所以,所有的人都开始劝邓萸杫,想要她能够放过他们。
“邓小姐,你和林总有什么恩怨能不能私下解决,这里可是几百人,你想要我们这么多人都死吗?”
“是啊,邓小姐,要不你就服个软,认个错,不要和林氏解除合同了,你也要为我们想一想,你总不能让这么多人都为你陪葬啊。”
“是啊,邓小姐,我们公司才发展起来,还有那么多的员工等着我回去给他们做项目呢。”
“邓小姐,求求你,让我们走吧,让林总打开门,我们是无辜的啊。”
“邓小姐……”
整个展厅,变得格外的杂乱,所有的人都在哀求,但是让人可笑的是,他们根本没有确认有没有危险,更不知道倒是怎么回事,就开始哀求。
而求得,不是林建成这个始作俑者,而是邓萸杫,这个要被人威胁的人。
“景融,什么情况?”邓萸杫好像真的是无知一样,问出来。
林建成脸色一沉,看了看从他威胁开始就不动声色的陈儒翰和邓乾,“整个景融已经被我安放了二十颗微型炸弹,你想一想,在一瞬间,整个酒店变成灰烬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吧。”
二十颗微型炸弹!
即使是普通炸弹,对于这个酒店而言,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更不要是微型炸弹,形体小,但是杀伤力极大。
这一下,所有的人真的害怕了,几乎全部蜷缩在一起,就害怕炸弹爆炸的时候,自己会死在这里。
“哦,那又怎样?”邓萸杫看都不愿意看那些人,虽然知道他们那是人遇到危险的时候的本能,但是还是忍不住鄙视他们。
平常的职业精英都到哪里去了,这样一幅贪生怕死的样子,真是让人看都不愿意看。
邓萸杫这轻描淡写的话让所有的人瞬间怒了,什么叫那又怎么样,这可是丧命的事情,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怎么能说的这么简单。
他们怨恨的看着邓萸杫,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们怎么会惹上林建成这样的疯子,怎么会在这里,心惊胆战。
但是他们现在不敢骂了,他们害怕,自己说的多,邓萸杫把林建成激怒,他们会更加危险了。
只是,他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邓萸杫,希望她能够救出他们。
“果然是域少,够心狠手辣,这么多的人命你都能够无视。”林建成眯着眼睛,似乎是在赞赏,却有些讽刺。
而林惜早已经恢复了平常,看到所有的人都因为她爸爸的一句话而吓成这个样子,心里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得。
她走到邓萸杫的面前,嘲讽道:“邓萸杫,域少,你伪装的够深的,就是不知道镜少知不知道,你竟然是一个有变装癖,心狠手辣的江湖帮主。”
原本期待的看着邓萸杫的人们感觉好像自己的心脏一停。
江湖帮主?
谁?
邓萸杫?
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
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他们来错了地方。
为什么他们以为的一个小女孩,竟然会是一个江湖上的人。
如果只是名牌的大小姐,他们最多会尊敬她。
但是现在,所有的人都是害怕她。
江湖上的人,在场的人都有所认识,但是他们也只是有所求,没有一个人敢说和江湖上的人称兄道弟。
而邓萸杫,一个小女孩,身为帮主,那她该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让她为了他们而和林建成妥协的话,现在想起来,都有一种杀了自己冲动。
他们怎么会以为邓萸杫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们怎么会以为邓萸杫会因为他们的话而牺牲自己。
他们太傻了,傻得自以为是。
傻得竟然敢让江湖上的人为了他们去送死,这不就是自己作死的节奏吗?
所有的人愣了,他们心里有一股后怕。
说过邓萸杫的坏话的人都开始害怕遭到邓萸杫的报复。
开玩笑,那可是江湖,杀人不眨眼。
他们不过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比得过那些真刀真枪的人。
他们错了,他们不应该以为邓萸杫好欺负就让她去妥协。
所有的人低下头,再也不敢邓萸杫,也不看林建成,这两个人一个疯子,一个杀神,他们都惹不起。
“镜翊寒,你这么喜欢他啊?”邓萸杫眯了眯眼,林惜没说一句话都离不开镜翊寒,如果没有想法的话,还真对不起她的聪明。
“是又怎么样,你根本配不上镜少,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什么身份,你自己看清楚。”林惜高昂着头,不屑的看着邓萸杫。
在她看来,一个是小混混,一个是富家公子,当然是她才能配的上镜翊寒。
“所以,你都是为了镜翊寒而针对我?”邓萸杫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她所谓的配不配,只是这样问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和你玩。”林惜承认了,说完,还很不屑的看着邓萸杫,好似她根本配不上被她看一样。
一旁的陈儒翰眼角抽了抽,依着他对杫儿的了解,镜翊寒的追妻路更加遥远了。
只是,他微微一笑,让他好好为难为难,这才有趣不是吗?
“原来如此。”邓萸杫浅浅一笑,眸中划过一抹释然和庆幸让陈儒翰捕捉到,他心底笑的更开了,看来都不要他做什么,事情的发展都一直再帮他整镜翊寒。
恩,不错。
“小惜放心,等到邓萸杫死了,镜翊寒就是你的了。”林建成刚刚为了自己的计划不出意外,拖到所有的人来,不让有迟到的人破坏他的计划,都吼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正内疚着。
听到女儿喜欢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不帮她。
“好,谢谢爸爸。”林惜一听这话,她就开心了,也不在乎刚才被骂的事情了。
但是,陈儒翰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真的是不做就不会死吗?
他们竟然会以为镜翊寒是那么好把握的人,真的太异想天开了吧。
林建成听到这笑声,很不开心,他想要发怒,但是在看到陈儒翰的时候,存在骨子里的尊敬让他不敢说一些重话,只能商量道,“陈董,如果您现在和邓萸杫解除关系的话,我会送您出去的。”
蹲着的所有人看着陈儒翰的眼神亮了再亮,送出去啊。
这就代表着能够活命。
他们怔怔的盯着陈儒翰,就希望能够答应,他能够出去,他们也就能够出去了。
只是,陈儒翰温润一笑,浅浅的回答,“抱歉,我做不到啊。”
这回答,没有一丝的考虑,直接回绝,让林建成脸色更差。
而其余的人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失望和恼怒。
“因为我答应了,以后要永远保护妹妹,所以,林总,你要伤害我的妹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陈儒翰很好心的给了他们这样的答案。
邓萸杫心底一暖,虽然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但是还是暖心了。
她想,在镜翊寒和陈儒翰说出同样的话,她不同的感觉,只能说,亲情和爱情果然是不同的东西。
“那陈董就不要怪我了。”林建成有些扭曲的表情越发的恐怖。
邓萸杫却笑了。
林建成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笑,但是唯独邓萸杫的,不可能。
他甚至感觉到,邓萸杫的笑,是在笑他。
“林总,今天这一出,你是为了让我死在这里吧。”邓萸杫浅笑看着林建成。
她就知道,林氏三虎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所谓的宽和,不过是伪装的表面,他们三个,又怎么会是什么正常人。
“当然。”林建成听到这只以为是邓萸杫想要为那些人求情,但是,他也知道邓萸杫不是这样的人,更不可能会为了他们求情。
否则的话,域少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传言怎么会出来的。
所有蹲着的,保护自己性命的人也一愣,他们随即有些欣喜,邓萸杫这是要为他们争取生存的机会吗?
所有的人看着邓萸杫都有些期待。
只可惜,他们失望了。
“既然这样,那林总是不是应该去检查一下,你的武器还在不在。”邓萸杫勾着唇角,仿佛说的不过是一个很简单的话。
周围所有人的心情落寞了。
但是林建成却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难道邓萸杫做了什么手脚?
不,不可能,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在景融放好的炸弹,而且他在每一个炸弹的旁边都放了一个摄像头。
昨天他回去,今天来之前专门检查过的。
没有异常,没有人发现。
所以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因为他有恃无恐。
但是邓萸杫的一句话,轻易的打碎了他所有的认知,他想,难不成,邓萸杫真的知道什么,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在他的眼里,邓萸杫一直都是神秘的。
他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人,一个小姑娘。
所以在针对邓萸杫的任何事情上,他都很谨慎。
欲盖弥彰?
这有可能是邓萸杫的一个技法。
但是她知道现在很有可能整个景融都是他的人,她这样拖延时间,根本没有用的。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计划。
虽然这样想,林建成还是拿起手机,让那些潜伏的人一一去检查那些炸弹还在不在原地。
他眼角看到邓萸杫平淡的脸色,心底不好的预感更甚。
等待是煎熬的。
对于林建成而言是的。
对于那些蹲着的人更是,他们想要听到林建成电话那头的答案是否定,那样,他们还有机会的。
只有没有那恐怖的炸弹,他们就是有机会的,可以逃离的。
不到五分钟,林建成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他接起电话,在听到对方的一句话之后,他瞬间,像是要杀了邓萸杫一样的看着她。
那眼神恐怖的可怕。
但是对于那些一直处于害怕的人而言却是一个福音,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说,那些微型炸弹,不见了。
他们也不害怕了,纷纷站起来,庆幸自己的幸运。
林惜和林西看到爸爸的脸色不好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那么的微型炸弹真的都不见了?
那监控是怎么回事。
两人相视一眼,有些怀疑。
邓萸杫嗤笑一声,看着林建成黑青的脸,“林总不想知道,你那些足够毁了整栋大厦的炸弹在哪里吗?”
“是你,对不对。”林建成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很恐怖。
“当然,”邓萸杫轻笑,看着林建成,很好心的回答自己问他的问题,“我帮忙把你的炸弹还回去了呢,唔,好像是放在三个地方了呢。”
三个地方!
林建成震惊。
她说的三个地方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三个地方。
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不敢想象。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眼神宛若毒舌一般的看着邓萸杫,“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我很欢迎你去试一试。”邓萸杫耸耸肩。
这样的邓萸杫,又是这样的邓萸杫。
平淡,淡然的让人恐怖。
根本猜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他竟然猜不出来。
但是,林建成不敢去试。
如果炸弹真的是在这里的话,她根本不可能这么放心的让他遥控炸弹爆炸的。
难道,她真的把炸弹放在了三个地方?
她什么时候放的。
难道?
林建成脑海中迅速一闪,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他咬着牙,“你故意把二哥撞伤,故意让我们知道你是协爱的董事长,故意显示出你名牌大小姐的身份,让我们自乱阵脚,然后,在我们三个不再的时候,你去安放炸弹。”
林建成一字一句,看着邓萸杫。
“很聪明。”邓萸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赞赏。
但是展厅的人再一次被林建成的话给吓到了。
协爱的董事长?
那个跨国企业医疗中心的董事长?
是邓萸杫?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
他们知道唯一一次董事长的更换是在六年前,如果真的是邓萸杫的话,那她六年前就已经当上了董事长。
开玩笑,那个时候她才多大,怎么可能。
虽然不相信,但是邓萸杫已经刷新了他们的记录。
单单江湖帮主这一个身份就已经足够他们惊悚的。
现在还多了一个协爱,他们受的打击够多了,真的承受不了了。
他们定定的看着林建成,想要让他自己反驳自己的话,邓萸杫太过于妖孽,这样的人太恐怖。
他们还是的罪过邓萸杫的人。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他们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死。
但是林建成没有,他只是怨恨的看着邓萸杫,仿佛要把她吃掉一样。
邓萸杫也是定定的看着林建成,没有反驳。
所以,协爱的董事长真的是邓萸杫吗?
那他们真的是要送死了吗?
真的是要为自己的任何行为付出代价。
所有的人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所以,你不需要确认一下我有没有骗你吗?”对于林建成直接相信自己的话,邓萸杫表示很没成就感。
林建成虽然早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在邓萸杫说出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这三个地方的人,让他们检查有没有炸弹。
恩,林建成的乖巧邓萸杫很满意。
陈儒翰无奈的摇了摇头,杫儿竟然这么可爱,他都不知道。
但是,这样的杫儿,可比冷清的样子好多了。
就在林建成打电话的时候,邓萸杫右手指尖轻点,一抹绿色瞬间划过。
她深吸一口气,笑着,等待着答案。
林建成却是煎熬的,他焦急的等待着回应。
手机铃声一响,他直接接起电话,对方确认的回答让他如同雷击一般。
所以,他输了,真的输了。
是邓萸杫,是她打败了他,真的打败了他。
但是他不能接受这个事情,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邓萸杫恶趣味的看着原本就失望的林建成,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升起希望,然后又被现实狠狠的磨灭。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不需要一招一式,把敌人的心脏击溃。
对于敌人,自然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林西二人站在一旁,自然能够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他们两人脸色一白,所以说,他们是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爸爸。”林惜忍不住叫了一声,对于她而言,爸爸的能力很强,每一次她想要做什么,她想要什么东西,爸爸都能够给她。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她同样认为爸爸可以解决。
所以她跟着过来,就是为了看邓萸杫最后的样子,看着她向自己求饶。
但是现在,所有的事情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们竟然失败了,还是败在邓萸杫,那个她一直看不顺眼的人的眼里。
这怎么可以,林惜不容许自己的失败。
刚刚之所以能够忍受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爸爸还有后招,她不怕自己没有报仇的机会。
但是现在,怎么办。
林建成本就因为自己的计划被人识破而恼火,林惜略带指责的声音可以说直接把他整个人的怒火瞬间飙升。
“你给我闭嘴。”林建成眼睛发红,冲着林惜吼道。
林惜被这声音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爸爸。
“邓萸杫,就算你把那些炸弹都送走了,那你也出不去,现在整个景融都是我的人。”林建成似乎有点疯狂的看着邓萸杫,狰狞的笑着。
“哦,是吗?”邓萸杫轻轻一笑,看着林建成的奔溃,她仿佛能够看到苏姬再被他折磨的时候的样子,心里划过一抹心疼。
邓萸杫这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让林建成真的很讨厌,他拿起手机,让所有的人都进来。
他早都已经准备好了,武器弹药都已经准备好,如果今天邓萸杫不求饶自杀的话,他不介意屠杀。
反正时候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刚刚因为解除了炸弹危险的人再一次恐慌了起来。
林建成已经把这里给包围,都是他的人,他们岂不是瓮中之鳖,就等着被人为所欲为。
他们又想想着邓萸杫求助,想要让邓萸杫救他们。
因为他特殊的身份,还有她那恐怖的能力,在场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和林建成对抗。
更何况,今天这次的危机,只是因为林建成和她的恩怨。
现在,陈儒翰这个人早已经被他们给忘在脑后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对于邓萸杫的震惊,还是因为他们想到刚才陈儒翰对于邓萸杫的无条件的支持,让他们知道无论他们说什么,只要没有征求邓萸杫的同意,陈儒翰再怎么样都不会去做。
所以,现在对于他们而言,邓萸杫是唯一可以救他们的人。
只是,在他们用眼神求助邓萸杫的时候,看到她冷清的眸子,他们才想起来,刚才林建成说的,域少,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所有人心一跳,有一种即将要是在这里的感觉。
他们越发的恐慌,他们不想死,真的不想。
但是,他们只能等着,忍着心里的害怕等着,等着自己的结局。
他们不敢动,就怕林建成一个激动,他们就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那个靶子了。
然而,等了整整十分钟,所有人的心悬了十分钟,大门竟然没有被打开,更没有所谓的那些人。
林建成心中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这一次都不想听邓萸杫说话,或许他心里已经知道了,很有可能是邓萸杫的手段。
但是,明明刚才他还和那几个人通话,并且封锁了景融酒店,任何人不得进入,把所有的酒店员工都锁在一起,明明万无一失的。
怎么会。
他心里侥幸,想要再一次打电话,只是,这一次,却打不通了。
他转过头,仿佛要吃肉一样的看着邓萸杫,“是你,对不对,又是你!”
这一次,邓萸杫只是笑着,没有看他,拍了拍手。
原本紧锁的大门瞬间打开,一队人训练有素的走进来,而身后,跟着的,竟然是一个手中押着一个人。
所有人被这景象给吓到,他们看到大开的门,求生的意识让他们想要冲出去,但是再碰到门口那手中拿着枪支的黑衣人的时候,所有的人吓得腿软,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林建成在看到那些人闯进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兴奋,但是,在看到那人不是他的手下的时候,心瞬间降落,而在看到那些被押送的人的时候,他整个人瞬间死灰一般。
“社长。”为首的人是张铨,他走到邓萸杫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
“恩。”邓萸杫应了一声,看着周围的那些被吓坏的人,“各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而已。”
“是,我们没有见过您,更不认识您。”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邓萸杫什么意思,纷纷表忠心。
“恩。”邓萸杫轻轻一笑,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人,原本用枪支把门挡住的两人瞬间收起抢。
众人看到这心一喜,却又不敢动,看着邓萸杫,似乎是在等她的确认。
“走吧。”
邓萸杫这一声,对于他们而言,可以说是这辈子,最好听的声音。
所有人冲着大门,好像这个展厅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不到片刻,原本拥挤的展厅都空空荡荡,只剩下邓萸杫和林建成这两批人。
“你想知道你哪里失败了吗?”邓萸杫仿佛很好心的要给林建成解惑一样。
“哪里。”失败的林建成反而更加安静,只是站在那里。
“景融,是我的。”这句话毫无悬念。
林建成却仰头大笑,似乎是有些悲凉。
林西二人却是有些难以置信,景融,原市第一大酒店,据传,背后之人身份很不简单,从来没有人调查出来,但是因为做事公平,所以,他们才敢选这里。
所以,他们是自己把自己送进狼窝了吗?
两个人有一种想要遁地的感觉。
“还有呢,”邓萸杫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宛若天使一般,“名牌珠宝是我的,我,是名牌的董事长。”
林建成僵立在原地,有一种所有的计划,谋算,都是被人掌控在手心玩弄的失败。
v128邓萸杫的改变
青江帮和域社的第一仗,邓萸杫打赢了。.info[]
这一次的珠宝大会本就是邓萸杫为青江帮那几人设下的局,索性,没有出什么大问题,这林家三虎,至少有一人被她给掌控了。
一直以来,三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做事都是分工合作。
虽然从来不再同一个场合一同出现,但是现在,林建成的消失一定会给他们带来一定的影响。
和青江帮如果说之前的还有可能和平解决的话,在发生了苏姬的事情之后,现在是不可能了。
林惜和林西都被邓萸杫压了下来,关在地牢里。
虽然说林惜是一个小女孩,才十几岁,但是邓萸杫不会放虎归山。
更何况,林惜这个人,心思很不简单,她自己有的时候都应付不过来,如果放她走的话,不知道会发什么什么严重的后果。
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可以说,林惜也是一个凶手。
所以,原本正应该在五中上学的林惜,现在被关押在域社的地牢,那阴冷潮湿的地方,这样的落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邓萸杫也知道,对于林惜这样的富家小姐,什么才是最崩溃的,然,有的事情做多了,事及必反,所以她只是把她关住,从来不曾做出任何对她不好的事情。
但是,对于林西,邓萸杫的心情就很复杂了。
当初她羽翼可以说很缺陷,那个时候,她用自己的绿色雾气仔细的观察林西,也发现这人没有二心,这才把他放在自己的家乡,让他成为总经理,占据千分之一的股份,成为邓水清的顶头上司。
只是,谁知道,这才多长时间,不到四年的时间,现实就给她一个狠狠的巴掌。
是,他没有错,也没有二心。
但是,他的身份,青江帮帮主的侄子。
那时,他刚刚被选为分公司的总经理,还不清楚域社和金滕的关系,更加不清楚邓萸杫和二者之间的关系。
那时,他不过是一个单纯的想要锻炼自己的人而已。
然,在域社进军原市开始,域社展露头角开始,林西就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林西了。
只是,因为他知道被人一直监着,所以他没有机会高密,没有机会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伯父。
亦或者,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想到,邓萸杫会想要和青江帮抢地盘。
然而,在邓萸杫因为他不想要和林惜一般见识的时候,他竟然给了她一个巴掌。
在邓萸杫的掌控中,他在电话中没有说什么,仿佛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邓萸杫心里很不舒服,他说,‘邓萸杫不是小惜能招惹的’。
仿佛是不经意,却让邓萸杫注意到了。
那时候,她就感觉到,可能,林西这个人,不是她所理解的那样,他可能还有隐藏的身份。
再加上之后他自己的选择,邓萸杫只能让他离开。
并且抹去了自己和域社,金滕之间的关系。
那时候,她还有些内疚,因为她没有确定的事情就去做,而且林西还是为了金滕付出了四年的时间。
但是,在昨天的时候,看到和在自己面前眼神完全不同的林西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当初没有做错。
如果真的把林西放任到现在的话,这个时候,成为阶下囚的,一定是她。
对于林西,邓萸杫的心情很复杂,从昨天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阶下之囚,邓萸杫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更没有去看过他。
可能是因为之前太过信任,现在的失望就更多。
邓萸杫知道,可能自己又矫情了,但是,她心里的不舒服就是没有办法发泄,所以,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处理完了事情,原本几乎的珠宝大会的第三天也因为各大珠宝公司的离开而取消。
几乎可以说是全国观众都期待的珠宝大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
他们连看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珠宝的样子,这样心心念念了很长时间的民众怎么可能会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在第三天,宣布取消的时候,几乎大半的华夏国人都有些激动了。
这不是在耍人吗?
他们等了这么长时间,前两天连报道都没有,他们可以忍受,因为第三天有现场直播。
但是现在,连现场直播都没有,他们连那些公司的人坐的什么车都没见过,可以说是最憋屈的一次。
更不说那些设计师,珠宝爱好者,纷纷表示自己的不满。
华夏国有些激动了。
这如果按照往常的话,各大公司的老总一定会很开心,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宣传他们的公司。
但是现在对于他们而言,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避有关于珠宝大会的任何事情。
在珠宝大会上,他们那丢人的样子,本就是不想回忆的事情,更不要还有邓萸杫那个各种身份混杂的人,简直是恐怖的存在。
他们不想说出任何关于珠宝大会的事情。
邓萸杫的警告他们感觉依稀在耳畔。
所以,在记者采访各大公司的时候,只要有人问到事关珠宝大会的事情,那发言人立即转移话题,更加不在乎可以利用珠宝大会提升自己公司的名声的机会。
如果说只是一家公司这样的话,媒体和民众只会认为这是因为他们在珠宝大会上丢人了。
但是如果所有的公司都这样的话,只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在珠宝大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是一直嚣张的老总他们都不敢说的。
这个说法一出来,所有的人都更加好奇这一次的珠宝大会了。
只是,无论怎么做,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歇了这个心思。
而作为唯一一个‘敢’说珠宝大会的名牌,原本就声望很高,在记者采访的时候,很详细的介绍了自己的参展珠宝,更是大致的说了珠宝大会的事宜。
一下,名牌的声望在国内更高。
对此,那些老总只能苦笑,谁让他们胆子小呢。
但是没有一个人有任何侥幸的想法,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去挑衅那些在国内都敢拿着抢大摇大摆的域社。
珠宝大会可以说是完成了,所以,在珠宝大会的热潮刚刚消散下去的时候,就传来一个消息。
全国五十强,西山省第二大企业,林氏集团,宣布破产。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全国人民诧异不已。
前不久,林氏的股票可以说还是一直在稳步上升。
好好的一家资产几十亿的公司,竟然忽然之间,宣布破产。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却知道,这件事情不同寻常。
随后,不知从哪里,传出来,林氏在珠宝大会上威胁名牌总裁的消息,说什么在国内,名牌离了他们林氏,寸步难行,于是乎,得罪了名牌的总裁,直接取消和林氏的合作项目。
林氏的大部分产业都是因为名牌的合作项目,可以说是依靠着名牌,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名牌身为华夏国第一企业,而身为西山省第二企业的林氏仅仅是一个全国五十强。
现在一瞬间,集团的支柱被拔出,根本没有时间来缓冲,以最快的速度出现问题,继而破产。
在这个理由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是震惊的。
一直以来,名牌可以说是神秘的。
就算是名牌的正式员工,销售人员除外,都是神秘的,从不在任何人面前露面。
但现在,告诉他们,在珠宝大会,竟然有名牌的总裁,那个名牌的第二大老总,而林建成还好死不死的得罪了他,这根本就是作死的节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所以,所有的人理解了为什么在记者采访的时候,所有的老总都不敢讨论珠宝大会的事情,身为龙头企业名牌珠宝,没有人敢去得罪。
而一些人,因为名牌的霸气更加崇拜。
有的人却觉得,名牌做事手段太过激进,不过是言语得罪几句,竟然直接让一个公司破产,那些上千员工怎么办。
然,就在这些人刚刚猜想结束的时候,名牌发出消息,收购林氏,之前的合作项目,依然由林氏完成,并且不会裁员。
这消息一出来,所有的人都没有话说了。
而林氏的那些人可以说对名牌是感恩戴德,积极性一下就起来,工作效率可以说一瞬间提升不少。
为名牌在国内的发展更加稳定。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对于邓萸杫而言,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几乎在把林建成等人抓住的第一瞬,整个人就离开了,她要去找自己的姐姐,要给姐姐一个交代。
她已经问过开开,说苏姬已经醒了,而且恢复的很好。
邓萸杫心下微微激动,她回域社的脚步更快,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邓萸栎的房间,直接推门而入。
但是,一推开门,看到的竟然是空空荡荡的房间,她微微疑惑。
姐姐去哪里了,昨天不在,今天也不在,每天在忙什么。
“张桦,邓萸栎在哪里。”自己说完都感觉她自己有些不尽责了。
自己的姐姐去了哪里还要问别人,果然,最近青江帮把她弄得太忙乱了。
现在,她小胜一仗,估计之后更加凶险,现在的宁静是为了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不过邓萸杫想,在这宁静的时候如果不好好的把握机会玩的话,那等到时候,更没有机会玩了。
“去了学校,今天周一。”张桦尽职尽责的回答道。
邓萸杫微顿,果然是忙乱了,身为学生都忘记了今天是周一,她说怎么感觉今天好安静。
“嗯,好。”她原本想要告诉张桦苏姬已经救回来,并且全部恢复的事情,只是,忽然想到,这是他们师徒两个的事情,她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看了看四周,没有人,邓萸杫这才进空间,看到的就是苏姬已经完全恢复的样子,眼眶微红,强压下自己心头的酸涩。
“社长。”可能是因为死过一次,苏姬比之前更加稳重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说了要一直照顾我姐姐的,幸好你醒了,要不然,那就等着,我绝对不饶你。”邓萸杫恶狠狠的冲着苏姬威胁着。
“是,我会好好照顾她。”苏姬很郑重的保证道。
现在,他对邓萸栎已经不仅仅是爱,还有保证,因为他的命是邓萸杫救回来的,他会报恩,邓萸杫说什么,他就会听什么,邓萸杫说了,要他永远保护邓萸栎,他就会做到。
对于他而言,邓萸杫除了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他的妹妹,看到邓萸杫强忍着想哭的冲动,还在威胁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我会永远保护她。”不仅仅是对邓萸杫的保证,还有他对自己的承诺。
或许是死过一次,苏姬感觉自己看开了,他知道自己应该重视什么东西。
对于他而言,除了邓萸杫,赵磊和张铨,这样的兄弟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邓萸栎,他决定,以后要一同生活,要护在自己的肩膀之下的人。
“好。”邓萸杫浅浅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和她差不多的体温,心里这才完全放下,“姐姐去上课了,你去接她吧,我可把她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这颇有一种长辈的感觉,事实邓萸杫心理年龄也已经有三十多岁,对于这个现在才二十出头的苏姬而言,她自然是当做弟弟一样看着的。
苏姬很不合时宜的笑了,笑的是邓萸杫那老气横生的语气。
却也没有纠正,只是认真的说道,“我发誓。”
“恩。”邓萸杫只是定定的看着苏姬,没有在说什么。
随即带着苏姬出来,而自己再一次消失。
苏姬也没有问自己刚才是在哪里,只是向着一个地方去,眉宇有些戾气。
“开开,我要回邓族,你要去吗?”邓萸杫再一次回到空间,就看到开开撅着小嘴,很不开心的看着她,有些控诉。
心里的恶趣味再一次展现,邓萸杫直接转移话题,眼睁睁的看着开开湿漉漉的大眼睛,就是不问。
开开这个时候只顾着伤心,根本没有多想邓萸杫的心思他可以知道。
现在听到麻麻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更加委屈,直接哭出来,“麻麻,你不疼开开了,你刚才都不和开开说话。”
“呀,原来刚刚开开在这里啊,麻麻都没有发现。”邓萸杫看着开开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母性瞬间爆发,太可爱了。
眼里闪着趣味,故意捉弄开开。
原本开开就委屈,现在听到了邓萸杫的话,心里更加委屈,眼泪根本就止不住,蹭蹭的落下来。
邓萸杫不但没有哄他,反而把手接在开开的脸的下面,用手接住开开的眼泪,边接边说,“呀,这可是灵力幻化的东西,是最好的养料,一会我就给妖麟他们送过去。”
“麻麻。”开开噘着小嘴,心里委屈的不行,控诉的看着邓萸杫,太不开心了。
只是,心里却感觉到了邓萸杫的变化。
也知道今天不可能在麻麻这里得到安慰,慢慢停下来哭,心里开始思考怎么回事,他仔细感受麻麻的心底,发现她的心里的压抑少了很多。
难道,昨晚粑粑和麻麻说了什么,让她竟然能够放开这么多。
“麻麻,粑粑对你说了什么。”开开脸上还有着泪痕,凑在邓萸杫的身边,好奇的眨着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他。”邓萸杫斜了一眼,看着就像是变脸一样,一下停下来哭泣的开开。
“果然,还是得是粑粑出马,麻麻才会听。”开开的小脸上有些猥琐的笑道。
开开一直都知道麻麻的心里顾忌太多,他一直在想办法让麻麻放开心里的那些不需要的顾忌,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现在粑粑替他解决了这个事情,麻麻完好的心态,真的让开开很开心。
但是,开开看了一眼麻麻,他忽然感觉,想开了之后的麻麻忽然有一种恶趣味,以前他一哭麻麻就紧张得不行,现在,他一哭,麻麻就想要戏弄他。
这样的差距,开开表示自己不能习惯。
不。
是非常不习惯。
但是如果相比较那样心里压抑的麻麻,他宁愿麻麻以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但是,这个想法一出,他心里就有一种以后会是爹不亲娘不爱的孩子的赶脚。
这样想着,心里更加委屈,却不敢说了,就怕在让麻麻戏弄,他那可怜的玻璃心。
如果陈儒翰在这里的话,就会恍然大悟,开开那恶魔般的性子是受谁的遗传,现在在这里装可怜,一个混世魔王哪里来的玻璃心。
只可惜,陈儒翰不在这里,开开也只能面对时不时就要伤他的麻麻,小心脏,拔凉拔凉的。
“麻麻要去邓族干嘛?”想起邓萸杫刚刚说的,开开这才回过神,有些疑惑。
麻麻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
即使是在同市遇到上官家,也没有回邓族求助,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
开开有些严肃了,难道是遇到了麻麻不能解决的问题?
“有事处理,回去你就知道了。”邓萸杫知道开开和邓族的人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所以这才带上他,不然,按照事情的紧迫,她只会一个人去邓族。
“好。”开开看了看空间,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两人这才离开。
因为有传送阵的关系,只是需要不到一分钟,两人就到了邓族驻地。
邓萸杫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着近在咫尺的邓族,反而走向了当初那个老树。
她轻轻的抚上老树,缓缓靠近,“谢谢你。”
直到昨天,她才知道这棵老树交给她的那些绿色雾气是多么的重要。
救回苏姬的时候,她能够感受的大脑内绿色雾气的转动,而就在里面,有一部分的绿色雾气,一直在不停地旋转,仿佛所有的绿色雾气都在围绕着那一部分产生。
邓萸杫那时就有一个想法,或许,绿色雾气不是植物本源产生的,不,或许是植物本源产生的,但绝不是植物本源衍生的,而是这棵老树交给她的绿色雾气衍生的。
这也是即使她的绿色雾气枯竭,她也没有死亡的原因。
因为她的体内有可以一直产生绿色雾气的主体。
以前因为她的异能太低,使用的绿色雾气也多,所以,在她用完的时候,供不应求,总会有她昏迷的情况。
但是现在的话,她的异能,随着她的觉悟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对自己体内的透视也更加清晰,才隐隐感觉出来不同。
无论这颗老树是受到谁的命令交给他的,至少,现在收益的是她。
所以,她欠他一个谢谢。
开开站在一旁看着麻麻,又看着这颗老树,想要仔细想一想这老树什么来历,但是却想不出来。
邓萸杫的道谢,老树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好像是真是只是一颗老树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邓萸杫也没有强求,她淡淡一笑,声音降低,开开依旧听得到,“你知道我怎么样可以恢复记忆是不是?”
开开骤然间震惊的看着自家麻麻,又看着老树,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这棵老树竟然会知道。
许久,依旧没有人回答。
邓萸杫也并不气馁,心中隐隐有了想法,低头看了看眼神复杂的开开,摸了摸他的头,随后牵着他的手,缓缓的走进邓族。
就在两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原本没有动静的老树以最快的凋谢枯萎,甚至瘫倒在地,只留下空荡荡的一句话,“尊主,即将回归。”
所有的树木似乎是因为老树的离开,又或者是因为那句话,所有的树枝开始晃动,在这幽深的森林里,有一种看不懂的激动和悲伤。
邓萸杫似乎有感应一般,瞬间转过头,向着那棵老树的方向看过去,心底有一丝的悲伤。
开开默默,不说话,他心里也隐隐才出点什么,或许,再过不久,真正的麻麻就要回来了,但是,他心里却有一些抵触,回想起来麻麻在以前的时候对他的冷淡,和现在的温柔很明显的差距。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要麻麻恢复记忆,因为他害怕,等到麻麻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又会被麻麻冷漠的对待。
这样的想法一出,他心里更加患得患失,感觉自己好自私,就因为不想要麻麻恢复之前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置那么多人不管不顾。
这样的他根本不配做麻麻的孩子。
他心里对自己更加厌弃,心里更加复杂,神情是失落。
邓萸杫感受到开开心情的不对,抚了抚他的头,见他抬起头,眼里来不闪躲的厌弃,心里一跳,柔着声音,“开开,怎么了?”
邓萸杫不问还好,现在一问,这样的温柔,让开开原本就复杂的心情更加难受。
他心里更加纠结,这样温柔的麻麻,他真的舍不得。
“麻麻,我没事,你不是要去找雍爷爷去吗?”开开急忙忙的就开推开邓萸杫,“我去找麒麟,麻麻再见。”
第一次,邓萸杫看到开开的速度这么快,快的连她都看不清。
邓萸杫知道,开开和祁连祀曌的关系一直都一般,不算亲近,却也不疏远,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直缠着她的开开竟然要远离她去找祁连祀曌,真的很想不通啊。
但是,想不通邓萸杫只能作罢。
用两人之间的心意相通她都不知道开开在想什么,看来开开这一次真的是把事情藏到心底,也只能说,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想不通邓萸杫只能作罢,开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毕竟有祁连祀曌在看着他。
她收了看向开开的眼神,向着邓雍的方向去。
虽然说有很多年,她都是在邓族居住的,但是邓族她真的不算太熟,因为她每天除了努力的学习,训练,没有其他的事情。
也来不及多看邓族的情况,每一次都这里都是因为有事情。
而现在到了这里,还是因为有事,邓萸杫不仅想,邓族对于她而言到底算什么。
是有求必应的避难所,还是她有些复杂的感觉的地方。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她无法否认自己每一次来到邓族的时候,越发浓重的依恋的感觉。
即使邓族的人和她没有多说过话,但是,她每一次都能够感受到他们对于她的尊敬和仰望,而她,对于他们,有一种淡淡的血缘的亲密。
看着面前的邓雍的房间,邓萸杫把自己的杂乱的想法压下去,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的应声,她这才走进去。
“少主。”邓雍看到邓萸杫的时候一愣,马上站起来,有些亲切的看着邓萸杫,笑道。
“长老。”邓萸杫深吸一口气,笑笑,“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的。”
“哦,少主有什么事。”自从上一次,邓萸杫用自己的血把整个邓族都救了之后,她已经正式成为邓族的少主,没有人有异议。
这是大家的决定。
其实他们更像让邓萸杫成为族长,但是邓萸杫不同意。
因为那个时候,邓萸杫以为邓族是因为她用自己的鲜血救了他们所以报恩,她不想让人因此臣服她,所以,她没有同意。
但是,换做现在的邓萸杫,她已经可以一笑而过了。
“我想知道华夏国政界的人有多少。”邓萸杫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但是,邓雍却是愣住了,邓萸杫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她需要邓族的人,就算是金滕,协爱和名牌也可以说是半推半就她才勉强接受的,还是有原因的。
而现在,邓萸杫竟然直接要求要邓族中政界的人的名单,也就是说,她要把那些人为她所用。
这代表的什么,代表的是邓萸杫真正的接受了邓族,接受了邓族是属于她的。
邓萸杫的改变让邓雍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这样的邓萸杫却让他很兴奋。
因为,邓萸杫终于接受了邓族,这对于他,是最好的好消息。
他能够感受到,邓萸杫变了,真的改变了。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改变了,但是这个改变,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他强忍住自己的激动,努力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每个省份都有一到两个自己的人,在省内都是高层人物,在中央,有五人。”
“恩,科学界呢?”邓萸杫对这个数据很满意的,中央很不好进入的,且不说能够进入中央的,不是军二代就是官二代,要不就是家里有着前朝的血统,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进入那所有的官员都像进入的中央,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只是,这还不够。
“华夏国有十几人,成就还可以。”邓萸杫每问一个,邓雍心底就有些激动,是开心的激动。
实在是因为之前的时候邓萸杫太过于不想借用邓族的势力,以至于今天邓萸杫的改变让邓雍竟然有一种老泪纵横的,想哭的感觉。
邓萸杫自然不知道邓雍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她估计会尴尬的。
自己之前对邓族的排斥到底把邓雍逼成什么样了。
“恩,把名单给我,顺便告诉他们我很有可能去找他们。”邓萸杫沉沉的说道。
“是,少主。”邓雍就像是一瞬间返回了很多岁一样。
“对了,”邓萸杫抿了抿唇,“你知道我怎么样才能恢复记忆吗?”
这对于之前的邓萸杫而言是一个唯恐不及的话题,现在竟然主动说出来,邓雍的接受能力有限,邓萸杫的改变太大,明显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邓萸杫也知道自己的改变,毕竟对于之前的自己说起来,恢复记忆可以说是放弃自己的生命。
但是,现在,邓萸杫想通了,自然不会钻牛角尖。
既然这个问题是她必须要面对的事情,那她也就没有必要一直躲避了。
她迟早会恢复记忆,现在的闪躲有什么意思。
至少,再恢复之前,她能够好好生活一段时间。
邓萸杫自己把所有的想法过滤一遍的时候,邓雍也反应过来了。
他强忍着邓萸杫能够接受恢复记忆这个事实,“很抱歉,少主,这个我不知道。”
“恩。”邓萸杫也没有强求,毕竟连开开都不知道的事情,邓雍不过是在地球守住邓族的势力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但是,祁连祀曌呢?
邓萸杫下意识的排除这个人。
他对那人的执着太明显,她很清楚的,如果他真的知道怎么样让自己恢复自己的话,他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所以,他一定不知道。
“那长老可以帮我算一下,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吗?”邓萸杫需要一个时间,需要时间来安排自己的事情。
虽然她接受了恢复记忆这个事情,但是并不代表她再奢望恢复记忆之后,自己能够和那人的神识共存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很弱,所以她接受了事实,接受这个事情,不会去做无所谓的反抗。
“可以。”邓雍也有些复杂,但是他还是答应了邓萸杫,缓缓的走到书桌前,拿出一个小型的八卦阵盘,安静的放在桌子上,淡淡的看着那阵盘,闭上眼睛,默念口诀。
在他念了两句的时候,原本安静的阵盘就开始转动了起来,自己悬空在书桌之上,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邓萸杫非但没有觉得可怕,反而觉得很有趣,甚至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时间慢慢的过去,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淡淡的绿光,而邓萸杫的身边,竟然隐隐浮动着绿色灵粒。
就在最后,那八卦阵盘中忽然散发出来一阵绿光,直冲邓雍而去。
下一秒,八卦阵盘掉落在桌面上,发出两者相撞的声音,把邓萸杫给惊醒。
身旁的绿色灵粒瞬间消失。
她看着邓雍,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邓雍额角出现点点的汗渍,他拿出手帕擦了擦,看着邓萸杫,却只能给她一个答案,“约定之时。”
他只能算出来这些,占卜本就是逆天而为,那时他能够去找邓萸杫也是因为占卜。
只是,占卜的局限太多,所以,他们那时在羽田县呆了那么久都找不到邓萸杫,以至于最后,想要离开的时候,在大街上偶遇到邓萸杫。
他想,如果那是邓萸杫没有在大街上的话,他估计这一百年,又会无功而返。
所以,他的运气足够好。
遇到了邓萸杫。
邓萸杫听到这个答案,额角就跳了跳,也就是说,是在她二十周岁生日的时候。
还真的和那些所谓的神的规定不差一分一秒。
她该庆幸没有提前吗?
“是我去寻找的方法,还是自己的恢复的?”邓萸杫想了想,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如果可以自己恢复的话,她就不需要浪费时间去寻找恢复记忆的方法了。
“对不起。”邓雍没有查出来,只能道歉。
不知怎的,邓萸杫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竟然心里一松。
她想,或许,在二十周岁的时候恢复记忆,应该是自己恢复。
可能是她之前寻找,也没有找到。
但是,这样一想,邓萸杫心里更放松,既然能够在二十周岁的时候,自己恢复,她就不需要纠结了,只需要等待着二十周岁的到来。
忽然之间,邓萸杫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邓雍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谢谢长老。”邓萸杫解决了一个麻烦的事情,现在心情很不错,看着几十年如一日的长相的邓雍,越发的顺眼。
“不用谢。”邓雍有些无措了,虽然邓萸杫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对于他而言,邓萸杫一直都是尊主,他奉在高位的那人。
现在她向他道谢,还真的很不习惯。
他随即站起来,在房间里找了找,把记录每个人的职位以及所有的情况的文件递给邓萸杫。
“恩。”邓萸杫没有看,直接收到空间里。
“长老,你知道阵口的那颗老树吗?”邓萸杫想起自己心底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心痛。
“恩,据说,那棵老树是尊主所著。”邓雍想起那棵老树心里也是一阵回忆,虽然说他一直在这地方,但是那老树陪伴他很多年,几乎是在老树种下的时候,他便迁移到了这里。
那老树,他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
“那老树已经衍生出来灵智,你知道吗?”邓萸杫想起那老树冲着她叫尊主就感觉一阵怪异。
“真的吗?”邓雍好像很激动一样,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杫。
“恩,四年前,它和我说过话,称我是尊主。”邓萸杫点点头,承认道。
“原来如此,我还说少主是怎么知道尊主这个称呼的。”邓雍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惊讶,但是也很快平静下来。
“既然这样,那我先离开了。”邓萸杫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说,虽然她不排斥这里,但是也没有必要一直留在这里,她还有事情要做。
“是。”邓雍原本想要送邓萸杫出去的,但是邓萸杫可不想这么老的一个老人还送她一个小姑娘,更何况,这邓族中,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邓雍想想也是,只能看着邓萸杫走出他的房间,然后自己回到房间继续琢磨。
邓萸杫本想直接去找祁连祀曌,但是她又不想去,对于祁连祀曌这个人,她心里有些复杂,他是唯一一个一直在纠结她和那人的,甚至执念很重。
面对他,邓萸杫总有一种做人替身的感觉。
所以,她只是在心底叫开开出来,他们要回家了。
开开其实也没有和祁连祀曌说什么,只是想要在祁连祀曌的身边感受属于以前的麻麻的气息。
来平复自己心中的复杂。
在听到邓萸杫叫他回去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不想回家的感觉。
但是这想法只是一瞬,和祁连祀曌打了个招呼,他就离开了。
“走吧。”邓萸杫看着出现在她的面前的开开,摸了摸他的头,知道他还没有想开,也没有说,既然开开不让她看他的想法,那就是和她有关。
不过,她相信,一定不会是伤害她的事情,只等着开开和她开口。
然而,当两个人走出邓族,想要用传送阵回去的时候,顿时,脑海一震,刚刚还枝繁叶茂的老树只剩下枯萎的枝干。
v129见家长?
苏姬和邓萸栎两个人的分离再相遇邓萸杫没有去看,不过等到回来之后,他们两个之间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更加甜蜜了。
邓萸杫对此乐见其成。
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比姐姐的幸福更加重要了。
邓萸栎和苏姬之间没有问题了,邓萸杫也没有想着回学校学习。
主要是她现在很忙,和青江帮之间的关系,第一步被她给打破,而她还是把三虎之一的林建成给抓住了。
试想,青江帮那几人可能会绝地反击的。
所以现在她可以说很忙,忙的都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等到镜翊寒找过来的时候,邓萸杫才猛然想起来。
“你忘记要给上官研办事吗?”镜翊寒看到有些忙乱的邓萸杫的时候就说了这一句。
邓萸杫猛地一拍额头,果然是忙晕了,一直在计划怎么预防青江帮的人,却忘了上官研早在八年前就交代给她的事情。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来找自己的人竟然是镜翊寒。
上官研那时曾经说过,她无论怎样被上官家赶出家门,她都想要回到宗族。
想要自己的牌位和骨灰在上官家的寺庙,这是她的执念,也是她能够坚持这么多年,一直灵魂不散的原因。
而那时,给邓萸杫的那封信上,就写了出来,上官研的身份,还有她要拜托邓萸杫的事情。
还说能够把她带走的人在合适的时候会出现。
然而,再出现的时候,那就是上官研即将消散的时候。
所以,即便邓萸杫不清楚,但是心里一直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想着,如果那人出现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后。
因为上官研在她的心里的地位特殊,可以说是她的启蒙老师,如果没有上官研,就没有现在的邓萸杫。
那个时候,她和镜翊寒出现在上官研的墓前,见到上官研的时候。
邓萸杫亲眼看到镜翊寒能够凝聚上官研的灵魂的时候就很震惊。
而现在,听到镜翊寒竟然还是那个能够让上官研回到上官家的人的时候,更加震惊。
这人到底有多的能耐,竟然给了他这么多的事情。
“怎么会是你?”邓萸杫想着,就问了出来。
“除了我还有谁有那个能力把她带走。”镜翊寒有些狂傲的说道。
邓萸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这是事实,邓萸杫知道,只能保持沉默。
心里却想着陈儒翰那个神。
不过想着上官研那个时候估计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大神帮她的忙,所以就让镜翊寒帮她,就是看上了镜翊寒对她的唯命是从了。
邓萸杫能不能现在吐槽上官研。
“你现在可以离开吗?”镜翊寒知道最近邓萸杫很忙,也没有去学校。
所以他索性也不去学校,把自己在原市所有的人都用来监视青江帮和那个林忠国,就怕他们在邓萸杫不知道的时候做出什么会让邓萸杫受伤的事情。
那样他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当然,这一切邓萸杫都是不知道的。
其实镜翊寒也不想让邓萸杫在这个时候去帮上官研的忙,但是到了时候,他也知道上官研对于邓萸杫的重要性,但是域社这边的情况又很紧张。
镜翊寒都很心疼邓萸杫的忙碌。
一个小姑娘,这么拼命,关键是还不是为了他。
镜翊寒心里即酸涩又难受,只能不说话。
说实话,自从被镜翊寒说的开窍了之后,邓萸杫的心思就开始有些活跃了。
黑人这个高技术的活,她越来越喜欢,只是因为现在还不够级别,所以只能小看别人的紧张。
心里却随着这种感觉开始对镜翊寒也不想之前那么抵触镜翊寒这个人,更加不是那么抵触他的感情了。
所以,在镜翊寒问出她这句话的时候,邓萸杫还是心里一暖。
从她开始成为域社社长之后,基本就不容许自己在别人的面前表露出软弱的一面,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责任,所以她时时刻刻都在要求自己一定要坚强。
久而久之,除了在邓萸栎的面前,她从不容许自己的懦弱。
但是现在,在面前镜翊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镜翊寒从来没有见过她强忍着自己的样子,邓萸杫的心里竟然泛起一点点暖意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感动。
“没事,青江帮最近还不会有什么动作,今天一天的时间足够了。”邓萸杫有传送阵,即使是百里之外的地方,也仅仅需要一分钟,可以说很方便。
这样的话,就消除了两个人耽误在路程上的时间。
也算是来得及。
镜翊寒心中叹了一口气,看着强撑着的邓萸杫,心底更加心疼,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属于同一种人,自然清楚两人想要做的是什么。
所以,除了感情问题,两人会有不清楚之外,基本上其他的事,两人都有莫名的合拍。
“好,现在走吗?”镜翊寒也知道邓萸杫有瞬移,但是并不代表瞬移能够一下跑到几百里之外的地方。
更不要说,他可是知道,瞬移只是适用于短距离的移动。
所以,他想着邓萸杫说的要把事情压缩在一天之内,就要去准备直升飞机了。
直接拿起电话,下了命令。
邓萸杫惊呆了一般的看着镜翊寒,看他那土豪的样子,还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只能震惊。
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镜翊寒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邓萸杫脸颊微微一红,心里微微挣扎,最终还是决定,“镜翊寒,那个,不需要直升飞机的,我有办法可以很快回去的。”
镜翊寒尽管很想要知道这个方法是什么,但是脑海中再一次想起来了开开那天在空间里说的,他和邓萸杫之间有差距。
只是,没哟想到,这差距不仅仅是她身边有神的差距,还有她自身的能力不是他以为的那么简单的想法。
不过这样一来,镜翊寒更加开心了。
他甚至于在想,如果等到邓萸杫受伤的时候,她既然有着迅速离开的方法,那他就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了。
所以镜翊寒心下更加放心。
只是,他却知道,自己更加要努力了。
他没有问邓萸杫到底是什么方法,邓萸杫既然没有说,那他就不去问,但是他却知道,邓萸杫能够带着她用自己的神力,他在邓萸杫的心底就已经开始有了区别。
镜翊寒心底一喜,即使强撑着自己的笑意,却依然止不住。
邓萸杫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镜翊寒一眼,决定无视他。
她把域社的几个人都叫过来,看着他们站在自己的面前,邓萸杫心里有些愧疚,却也只能选择离开,“很抱歉,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乎上官研,我需要回家一趟,今天就靠你们了。”
“没问题。”赵磊,张铨,苏姬,还有邓萸栎站在她的面前,无视站在一旁的镜翊寒,保证道。
他们都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上官研的存在不同,更加知道邓萸杫也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更何况,他们早已经分析过,现在的青江帮不会动手。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邓萸杫还是在他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给每个人用绿色雾气包围了一层保护罩。
邓萸栎看着先斩后奏的邓萸杫很是不开心,直接吊脸,甩不甩所有的人,直接离开办公室。[.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邓萸杫只能苦笑,她知道姐姐在这方面的执着,从来不希望自己为了保护别人浪费自己的绿色雾气。
而现在还是一下就有四个人,姐姐不生气,邓萸杫才觉得奇怪。
而这一次,不仅仅是邓萸栎生气了,就连站在她的面前的几个人也很不开心,刚刚还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现在直接掉下脸,脸色不善的看着邓萸杫。
邓萸杫无辜的摸摸鼻子,好么,是她的错,但是,他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团结。
“苏姬,照顾好姐姐,如果她出什么事,我可饶不过你。”这几个人里面,她最担心的就是邓萸栎,因为她的武力最弱。
而苏姬的能力很强,上一次被青江帮的人抓住是因为他本就担心邓萸栎,有些忽略周围的事情,更何况那些人早就有所准备,更不要说,还有上官家那个占卜世家给青江帮出谋划策,所以苏姬才栽了的。
而且重伤的苏姬因为被邓萸杫的绿色雾气救了,他整个人现在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比较之前更加勇猛。
他恢复好了,这么长的时间都在锻炼自己的能力,就怕到时候再给邓萸杫拖后腿。
现在被邓萸杫这个爱姐如命的人把自己的姐姐交给他,苏姬怎么能不激动,也顾不得生气了,直接高兴的答应。
等到他接收到身旁两位兄弟鄙夷的眼神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脸色微红,想要在恢复之前的冷脸,却有些违和了。
赵磊和张铨也懒得理他,自从和邓萸栎的感情飞速快进之后,这人就不正常了,他们已经不想和这个现在智商着急的人说话了。
两个人坚守阵地,想着邓萸杫给他们的糖衣炮弹坚决不接受。
但是却没有想到,邓萸杫根本没有给他们可以接受糖衣炮弹的机会,直接拜托,“磊哥,铨哥,现在社内还有奸细,我不在这里的消息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你们四个,今天我不再的时候,你们两个人的任务就是严防青江帮,还有调查奸细,给我关到地牢。”
邓萸杫的眼神有些狠戾,赵磊和张铨也顾不得刚刚才决定要坚守阵地,直接把这命令当作圣旨,可以说是很尊敬的。
一旁的苏姬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他们两个也靠不住,只要邓萸杫一说正事,他们就把自己的情绪完全忘记了。
还好意思嘲笑他。
“恩,既然这样,你们先回去,我先走了。”邓萸杫也知道糊弄着三个人,让他们忘记刚刚自己的绿色雾气的使用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姐姐那里就比较麻烦了,邓萸杫只能选择无视。
所以在邓萸杫基本上直接拉起一旁正在看好戏的镜翊寒,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反应过来的几个人在那里一脸的坑爹和不情愿。
镜翊寒虽然说是在看戏,看是只是在看三个人的表情,虽然说在看到邓萸栎对着邓萸杫甩脸的时候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想想也就释然了,她们之间是家人,并不是那种需要小心翼翼的朋友,也正是这样的感觉才更容易交心。
更何况,邓萸栎本就是基于关系邓萸杫的基础才生气的。
如果不关心邓萸杫的话,又怎么会因为给自己的保护而生气。
这样一想,镜翊寒也没有多纠结,只是,在体验过不到一分钟就来到百里之外的羽田县的时候,看着周围有些熟悉却同样陌生的环境的时候,镜翊寒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
他抓住原本要离开的邓萸杫的手,“你没事吧,刚刚用了那么多的绿色雾气……”
镜翊寒也想要生气,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所以他是在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怒火在说话的。
那时候开开就告诉过他,绿色雾气是邓萸杫的本源,如果缺少了,邓萸杫很有可能就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死亡。
那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容许邓萸杫出事。
所以,他现在终于体会了一下刚刚那四个人的同仇敌忾的心情了。
只是,这心情更加复杂了。
“没事,那不过是万分之一,如果他们不受伤我就没有事。”邓萸栎愣了愣,看了看镜翊寒复杂的表情却也解释道。
但是,这话里面的漏洞镜翊寒却发现了,心下有些沉默,走到另外一旁,用手机发了个短信,让手下的人着重保护好赵磊四人。
镜翊寒没有打电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够听到很远的地方的声音,邓萸杫同样。
“那,你自己保护好,不要消耗太多,这个,能瞬间转移的,会不会消耗你的绿色雾气。”镜翊寒有些别扭,却还是在担心邓萸杫。
“没事,那个是传送阵,不需要消耗的。”邓萸杫心里一阵暖意,解释道。
“恩,那先去上官研的墓那里去吧。”镜翊寒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已经到了叶凡村,只能先开始工作了。
邓萸杫也点了点头,她可是很想要尽快做完,尽快离开的。
原市还有很多事情,她不放心。
他们来到的地方是叶凡村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没有出现人,也就隔绝了邓萸杫会遇到认识的人的情况。
但是,就在两个人要离开的时候,邓萸杫的手机忽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就让邓萸杫有些头疼了。
上面是一条短信,赫然写着,“我给爸妈打电话说你要回去,带了同学。”
邓萸杫有些无语,姐姐竟然先斩后奏。
而一旁看到邓萸杫的表情有些奇怪的镜翊寒不经意的就看到了手机上的短信,心下一震,带了同学,也就是说,他要跟着邓萸杫回到她的家里吗?
那,这算不算去见家长。
早就把邓萸杫当做自己的未来的妻子的镜翊寒看到这个消息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但是却对邓萸栎满满都是感谢,刚才因为她甩邓萸杫的脸那点生气也没有了,果然是姐姐,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光明正大的见家长。
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感谢邓萸栎。
但是,除此之外,更多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他害怕自己会给邓萸杫的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努力回想,自己去见长辈的时候,会拿什么东西,会做什么事情。
但是,他努力回想,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从来没有去看过什么长辈,每一次那些年长的人,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屈膝弯腰的,他那里知道怎么讨好长辈的。
镜翊寒的想法邓萸杫不知道。
她只是看着手机有些呆愣,为什么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然而,还没有等她想明白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响了,一看,竟然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她瞬间更加头疼了。
这速度,能不能再快一点。
邓萸杫淡淡的看了一眼依旧一脸复杂的镜翊寒,走到另外一旁接电话。
“小杫。”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激动,是杨子贤的声音,竟然比之前有了一丝的成熟。
“妈。”邓萸杫原本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听到这一声亲切的叫声之后,她竟然瞬间有一种哭的冲动。
整整两年,她都没有回家里一趟,好不容易回来,却一直都在原市忙所有的事情,可以说,她基本上有了两年半没有回过家了。
前一段时间的相见,还是因为家人都被上官家的人抓了起来,等到她过去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晕了过去,她能够看到的只是一团雾气。
把家人的伤治好,她没有等他们醒过来就离开了。
她不是不想留,而是不敢留。
她怕自己因为对亲情的渴望,而忘记那么多人因为她在奋斗。
而现在,邓萸杫听到母亲的声音,心里的依恋就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承认,她想他们了。
“你,能回来一趟吗?爷爷奶奶,他们很想你。”这声音竟然有一丝的小心翼翼,好像邓萸杫能够回家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很奢侈的事情。
邓萸杫心里一下就酸了,除了心疼就是对自己的怨恨。
谁让她不回家的,现在妈妈让她回家都变成了祈求了,这让她有一种负罪感,很自责。
“可以。”邓萸杫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
“小杫,你怎么了。”杨子贤有些无措,着急的问道。
“我没事,妈妈。”邓萸杫强忍着自己的哭腔,用算是正常的声音回答道。
可能是因为通电话的声音有些变形的原因,杨子贤也没有听出来,但是在一旁的镜翊寒却看到了邓萸杫脸上的酸涩,还有泪痕,她很伤心。
“对了,小栎说你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人家人生地不熟的,带他回来吃一次饭。”杨子贤得到邓萸杫回家的消息就很开心,想起来邓萸栎刚才在电话里和她‘不经意’说起的,这个朋友对小杫很照顾,帮了她很多事情,而这一次小杫回来也是有事要做,人家是帮忙,才来到这不熟的地方,杨子贤可不会就这样让自家女儿把可以算是恩人的人丢在外面吃快餐,很热情的邀请邓萸杫把那个同学带回来。
但是邓萸杫却有些迟疑了,带回去镜翊寒,为什么要带他,有什么理由,更何况,当初镜翊寒可是在这里上学一段时间,那栋大别墅,还是有念心街都是他的,哪里来的人生地不熟啊。
但是这些话邓萸杫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杨子贤最后一句话给截住。
“我和你奶奶先去买菜,我就等着你回来了,咱们新家的地方你还记得吧,就这样了,妈妈等你回来。”说完,竟然不等邓萸杫说话直接挂断,颇有一种逃避邓萸杫可能会拒绝的想法。
邓萸杫一愣,自己到底是有多忽视家人,才会让自己回一次家,家人都像是大人物降临一样的感觉。
这样一想,邓萸杫心里更加自责。
她总是在自以为是的以为是在帮家人创造好的条件,不让他们在以后的生活受到委屈,让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她却忘记了根本。
或许,家人需要的,就是一家人可以在一起。
邓萸杫有些失落,是自己太忽视家人了。
镜翊寒就像是没有听到了一样,走到邓萸杫的身边,轻声道:“好好珍惜你的家人吧,我现在想要见我的父母,都没有办法见他们。”
声音很落寞。
这是邓萸杫第一次见到镜翊寒面对她的时候,不说感情的事情的时候,这个样子。
她一直以为,他的生活很完美的,完美的只有感情有问题。
但是,现在她彻底的推翻了自己的理论,像镜翊寒这样的人,能够成为人上之人,怎么可能会是一帆风顺,说不定,他到达高位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她一样,自己都用自己的生命,付出了好几次的代价。
一直以来,镜翊寒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最完美的一面,除了感情不得的伤痛。
但是邓萸杫现在看到这样失落的镜翊寒,心里竟然拿有一种罪恶感。
她把人想的太自以为是了。
这一辈子,她只注重了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势力扩大,让家人能够幸福。
忘记了,和人之间是要交心,并不是表现出来的,才是他拥有的那一面。
就想现在的镜翊寒一样。
现在镜翊寒脆弱的让她有一种想要安慰她的冲动。
这种想法出来,非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有一种很理所当然的感觉。
他们两个可都是重生的人,她心疼他怎么了。
说不清前世他过得很可怜呢。
这样一想,邓萸杫对镜翊寒更加心疼啦。
她直接正面对着镜翊寒,伸手抱住他,感觉到镜翊寒有些僵硬的身体,她鼻头微酸。
“我可以把自己的……怀抱借你靠一靠。”邓萸杫前世小说看多了,想要说活的就是把自己的肩膀借给他。
但是先到自己和镜翊寒的身高的差距,只能说成了怀抱了。
这句话只是在前世,她重生之前的几年才开始流行。
这个时候,还没有这句话。
她说完,自己都感觉有些暧昧。
想着,或许经历过重生的镜翊寒应该知道这句话没有歧义的吧。
只是,她又想着,万一镜翊寒不知道呢,他的生活应该是很匮乏的吧。
第一次见到镜翊寒的时候,邓萸杫就被他身上的戾气有些吓到了。
那不是一时形成的,而是日积月累的。
更加心疼镜翊寒,他前世应该是很枯燥的生活吧。
“谢谢。”果不其然,镜翊寒的这句话竟然有些暧昧。
邓萸杫心里有一个认知,他果然误会了。
只是,这一次,邓萸杫的心里竟然没有多少的尴尬,反而是一种淡淡的心疼。
那句话可是除了小说,就是电视里最长的话,镜翊寒前世到底有多么的枯燥,才会连这句话都不知道。
邓萸杫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
而镜翊寒的脆弱只是一瞬间,即使他想要借着自己的脆弱在邓萸杫的心里好好的被安慰一次,顺便占占便宜。
但是,对于他而言,邓萸杫的安全更重要,所以在他把自己心底的那些不该出现的想法压制下去的时候,他就松开了邓萸杫,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我没事了,谢谢你。”
而这样,短短不过一分钟能够调节自己的镜翊寒更加让邓萸杫心疼,这该是训练了多长时间才能够这样瞬间把自己的情绪收敛。
但是却也更加欣赏镜翊寒,这样的能力,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做到的。
原本有些尴尬镜翊寒要去自己家里的邓萸杫现在也没有了那所谓别扭的心思了。
她冲着镜翊寒说道:“我妈妈邀请你去我家里吃饭。”
然后,就盯着镜翊寒,不说话。
只是,眼底,也有一丝的自己没有发现的期待。
镜翊寒眼疾手快的接收到了邓萸杫的这个眼神,心下都有些震惊,随即就是满满的欣喜,这样的眼神,他感觉自己没有领会错的话,一定是邓萸杫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因为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接受镜翊寒了。
这个认知让镜翊寒很兴奋,忙不及的答应,“我和你去,走吧。”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的兴奋笑了笑,也是跟着他走,却是用传送阵直接把两人送到新家的小区的一个隐蔽的地方。
两人刚出来,就看到两只手满满都是菜的杨子贤和高玉兰。
邓萸杫心底一酸,看着两个家人比之前有些变化的长相,连忙跑过去,就要把两人手中的东西拿过去。
杨子贤和高玉兰见到邓萸杫兴奋的不行,又怎么会让她拿东西,更何况她们买了多少东西她们可是知道的,让自己的心肝宝贝提这么重的东西,两个人可是不答应。
站在邓萸杫身后的镜翊寒虽然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但是却看得出来邓萸杫是真的想要帮她的妈妈和奶奶拿东西。
想到这,他站在邓萸杫的身旁,自我介绍,“奶奶好,阿姨好,我是邓萸杫的同学,这才来打扰你们了,东西就让我拿吧。”
说完,不等两人和他说话,直接把两个人手中四大袋子东西全部提在手里,还丝毫没有沉重的样子,仿佛很轻松一样。
杨子贤和高玉兰想要打招呼的话就顿在了嘴边,有些尴尬的看着即使手中提了四个大袋子,却依旧没有毁坏任何形象的镜翊寒,疑惑的看了一眼邓萸杫。
邓萸杫看到镜翊寒的动作的时候,也是一僵,有些尴尬,一个高位者,竟然帮她的家人提东西,让他的那些手下知道,不一定怎么说呢。
邓萸杫抓了抓头皮,冲着高玉兰和杨子贤介绍道:“奶奶,妈妈,这是我的同学,镜翊寒,这一次是他和我一起回来的。”
杨子贤瞬间就把镜翊寒和邓萸栎说的那个一直帮助邓萸杫的同学联系到一起,不过她没有想歪,现在的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爱情。
更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有所谓的爱情。
笑着冲着镜翊寒说道,“小同学,你好,快把手中的东西给我吧,太重了,现在你们正在长个……”
杨子贤,明显看到镜翊寒一米八的身高僵了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如果让她把那么重的东西给一个小孩,她自己的心里都过意不去。
邓奶奶也是心疼孩子,看着长得这么俊的男孩竟然拿这么东西,心疼的不行,“孩子,把东西给我们吧,你拿不动的。”
邓萸杫在一旁看着,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硬着头皮,冲着镜翊寒说道:“你把东西给我们吧,一个人拿一袋。”
邓萸杫知道自己能够劝住镜翊寒的可能性很低,因为他对自己的感情,不可能让这些体力活落在自己的手里。
而且,她也知道镜翊寒的身份不简单,这几袋东西,在他的手里就和拿几本书一样,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是杨子贤和高玉兰可不一样。
光是她们看到镜翊寒手中拿那么多东西的时候那又心疼又不好意思的样子,邓萸杫就知道她们的想法。
“不用,这点东西很轻,你的家在哪,我先送过去。”镜翊寒直接拒绝,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让邓萸杫拿,更何况这可是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只是,也知道自己这大力气把两个老人给吓到了,只能这样,让她们以为自己,想要快点过去,以减轻这重量。
邓萸杫把家里的地方说清楚了。
就见镜翊寒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她们的家的方向走去。
仅仅两步,就不见人了。
杨子贤和高玉兰看着镜翊寒的背影,直接夸奖道,“这孩子真不错,力气可真大。”
邓萸杫只能尴尬一笑。
等到三人回到家里的时候,邓萸杫看着这个自己从来没有来过的新家心里有些酸涩。
自己真的错过了很多,家庭的温暖。
而带着那么多东西回来的镜翊寒竟然安安分分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是邓启明。
不知怎的,邓萸杫看着他们两个,竟然有一种异样的和谐的感觉。
“爸,我们回来了。”杨子贤看着正在说话的一老一小笑了笑。
“奶奶,阿姨。”镜翊寒站起来,很有礼貌的冲着她们叫道。
邓萸杫挑了挑眉,如果她不认识镜翊寒的话,一定会认为镜翊寒是一个有礼貌的三好少年的。
只能说,这厮太能装了。
“恩,快去做饭,小杫,过来这边坐。”邓启明他们和杨子贤之间相处的很融洽,不像一般的会为难自己儿媳妇的人。
反而,他们之间就像是真的和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所以,这一句明显有些赶人的话,杨子贤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应了一声。
高玉兰也跟着去了。
邓萸杫看了看镜翊寒又看了看爷爷,不知道该说什么。
“爷爷,我去帮奶奶和阿姨做饭。”镜翊寒看的出来邓萸杫的不自然,他想着,或许自己离开这里,能让她不再那么尴尬。
虽然,他一点厨房的事情都不会。
这些年,他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找邓萸杫的事情上,找到了之后,又把所有的事情花在整顿家族的事情上。
好不容易松懈了一些,却又配着邓萸杫忙这忙那,根本没有时间。
“坐下,哪有客人帮忙的道理。”邓启明一瞪眼,就让在无数人面前都大气凛然的镜少安安分分的坐下了。
而正想要找借口的邓萸杫也被老爷子叫住了,“小杫,你过来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可不容许你下厨。”
老爷子虽然年纪有些老了,但是说话,邓萸杫还是听得。
只能将这简直和相亲一样的想法给压下去。
“小杫,你这一次回来有什么事情。”邓启明没有多问镜翊寒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的孙女,好像是很忙的样子,整整两年多都没回来,现在一回来,还是有事。
“恩,我想把神婆的骨灰带回她的家族。”邓萸杫抿了抿唇,还是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她知道神婆墓对于叶凡村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可以挣钱的一个项目,而是基本上所有的叶凡村民的精神砥柱了。
想要带走神婆的骨灰很不容易,更不要说,还有人一直在打扫神婆墓,更有很多人去拜访她。
所以,她原本是打算在没有人的时候,把神婆的骨灰带走,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这件事情遇到了自己的家人,她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找到了神婆的家在哪里?”邓启明有些激动,当初就是神婆说杫儿有出息能够把整个家的情况都转变,这些年过去了,除了杫儿不回来这一点让他有些伤心,但杫儿和栎儿的学习很好,很有出息。
可以说,基本上,整个邓家把神婆当做是整个家的恩人了。
虽然当初因为神婆的原因邓萸杫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通情达理的邓家人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怪罪到神婆的身上,就想神婆说的,命是永远改变不了了。
就算是没有神婆,邓萸杫也会受伤消失的,所以他们没有把事情怪到神婆的身上。
而现在,邓萸杫找到了一直以来他们都不知道具体情况的神婆的家里,邓启明有些激动了。
“在同市。”邓萸杫回答道。
“怪不得,怪不得啊。”现在的邓启明已经八十高龄了,自然经历过很多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也听说了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虽然他知道的事情很少,但是他知道,同市有一个家族,是世界都很出名的占卜世家。
怪不得神婆那么厉害,原来她是上官家的。
“那我们也要去同市谢谢他们吗?”邓启明对神婆的感谢是真的很大。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一家人,都会一直做一家农民的。
现在,他的儿子当上了金滕的总经理,他的两个孙女都是高材生。
没有什么比在老年的时候,孩子事业好,孙子学习好更加让人开心的。
“不用。”邓萸杫尴尬一笑,谢他们做什么,上官研就是被他们赶出来的。
邓萸杫隐晦的说了一下上官研和上官家之间的恩怨,还有她消失之前,上官研交给她的心里所说的事情,邓启明这才消了要去报恩的想法。
只是有些唏嘘,果然是大家族的事情比较复杂。
神婆来到这里是为了避难,而他们家能够得到神婆的照顾,也是一场缘分。
“那爷爷,我们带走神婆骨灰,需要和村委会说一下嘛?这毕竟是神婆的遗愿。”邓萸杫想了想,还是说出了最后一句。
若果不其然,这句话的效果是很显著的。
邓启明直接瞪着眼睛,看着邓萸杫,大掌一挥,“说什么说,直接送走。”
v130家宴
邓启明霸气侧漏的话显然让邓萸杫也是有些意外,但是得到了爷爷的认同,邓萸杫明显把之前的那点顾虑全部消散。..info
虽然她想过要自己直接把神婆带走,但是没有想到家人对于神婆的执念这么重,就像是上官研能够为了进入上官家宗庙,把上官家给毁掉自己撑了整整十年。
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个人而言,都是孤独的。
更不要说对于一个鬼魂来说。
上官研的执念强大的让邓萸杫有些敬佩。
她在想,如果自己也有这么强烈的执念的话,会不会上一世就会成为父母的骄傲。
而不是到了最后,落得个出车祸死亡的下场。
估计对于一个只能够考上三流院校的她而言,她的死亡最多只是在报纸上有一个,‘大学生回家途中出车祸死亡’这样的标题。
而整整一车,默默无闻的人,也会被这样一带而过。
只是想着自己前世就这样死亡,竟然有一种怨念,对自己的怨念。
就像是自己在世上白白活了一辈子一样。
竟然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有任何的影响。
虽然知道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但是对于自己死亡没能够让任何人有一点的感觉。
邓萸杫就觉得,自己真的是白活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为什么好好的出现,还是因为上官研的不同让她开始审视自己的上辈子。
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漩涡,一个在纠结自己上辈子的漩涡。
而且,根本出不来。
“小寒,你是哪里人?”一门心思在想乱七八糟的邓萸杫被这个称呼给吓得猛然惊醒。
她有些恶寒,睁大眼睛看着即使听到了这个称呼,依旧笑着脸的镜翊寒。
邓萸杫感觉她的脑袋真的不够用了,如果只是对于一个女生而言叫这样的名字,她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但是对于一个身份神秘到自己都要仰望的人,被人这样叫,邓萸杫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她以为他不会接受这个称呼的。
因为这样的称呼,对于他们这样的高位者,可以说是一种损伤他们威严的称呼。
但是,镜翊寒非但笑着,还很开心的对着邓爷爷回话。
“爷爷,我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是我是华夏国人,所以我很想回来,看看自己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现在遇到了你们,让我有一种家的感觉。”镜翊寒淡淡的说着,有着一种淡淡的忧桑。
邓萸杫下意识的就想要回他,‘你在骗谁’。
但是想到镜翊寒刚才提到他的父母的时候,他那悲伤的样子,一定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了。
心下有些心疼这个人。
但是,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心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谁能相信,一个高位者,竟然为了追求一个人,而放下自己的威严,更加放弃自己的原则。
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镜翊寒竟然嘟了嘴,也就是说,他是在卖萌。
而且,是在对着她的爷爷卖萌。
一想到这个可能,邓萸杫浑身一震。
镜翊寒到底对自己有多爱,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刚才是为了不让她受累,一个人就像是批发东西的大叔一样,不顾自己的形象,拿着那么多东西。
现在,又为了能够和她的家人和睦相处,竟然把自己那淡漠的本性收敛,像是一个小辈对自己的长辈撒娇一样。
这样的镜翊寒,邓萸杫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因为镜翊寒坏了他自己的形象。
而是因为镜翊寒为了她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因为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家人。
她心里的感觉也不似以前那样的无动于衷。
她想,或许,她真的不能在无视镜翊寒对她的感情。
邓萸杫自己都觉得自己奇怪,就在前几天,她还决定用陈儒翰来拒绝镜翊寒对自己的靠近。
但是现在,竟然决定开始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落差,邓萸杫能够感受的到。
是因为镜翊寒能够很简单的消除她心底的最后的一丝的顾虑,还是因为他为了她,能够强忍着自己的本性,对着自己的家人,伏低做小。
总之,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回避了。
而一旁的镜翊寒并不知道,就在他对着邓萸杫的家人放低自己的尊严的时候,邓萸杫对于他的态度就改变了,完完全全的改变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排斥冷漠了。
对于最重视自己家人的邓萸杫而言,镜翊寒的做法真的把她的想法给打破了。
收获邓萸杫的心,这一仗,镜翊寒终于有一些的进步了。
而反应过来的邓萸杫竟然开始正视镜翊寒,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样子,以及他极力收敛自己的气场,那样的温和,邓萸杫发觉,镜翊寒原来也是这么的耐看。
并不是只有冷漠这种情绪。
邓爷爷听到镜翊寒这话,心里对着这个长得格外好看的男孩子满是心疼,看得出来他的家世很好,但是也正是那些有钱人,才没有时间陪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一定是从小到大被人冷落惯了。
老人家的想法就是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好好的。
现在出现一个让他心疼的孩子,即便不是自己的后代,也会很心疼。
他直接说,“小寒,没事,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这话有些冲动,但是邓启明却不后悔,人都老了,哪里需要那么多的顾虑,只要小孩子都能好好的就好。
更何况,这个镜翊寒能够在上课的时候,跟着自己的孙女回来,即使是有些事情只有他能够做到,但他对自己家人的态度很让他满意。
这孩子,和小杫的关系一定很好。
所以,这样想着他也就不排斥了。
反而看着镜翊寒的目光更加和善。
而邓萸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引狼入室?
不,这是直接就把一个陌生人当做家人了?
还可以随时来,邓萸杫感觉自己的脑洞有些不够用,她知道爷爷脾气很好,但是从来不知道,爷爷竟然有这么强的接受能力,这可是一个陌生人啊,陌生人!
而镜翊寒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发亮,怔怔的看着邓启明,竟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所以,他这是被认同了吗?
脸上的表情就僵在那里,看起来有些搞笑。
但是看在邓启明的眼里,却更加心疼,同样更加确定了这个孩子很长时间没有和自己的父母团聚了。
“爷爷。”镜翊寒声音有些哽咽,说实话,才第一次见面,邓启明就能让他来他们家,还说是可以随时来,即便镜翊寒是因为邓萸杫才和邓启明他们套近乎,故意讨好,但是,现在,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老人。
慈祥的笑容,以及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那么的温暖。
镜翊寒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他真的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人,感受到了有长辈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他无措,但是却很喜欢,非常喜欢。
喜欢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整整两世,镜翊寒都没有和自己的家人好好在一起过。
前世的时候,他记事开始,就是家族的杀人机器,来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一世,因为他是重生,所以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但是,就在他才两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就被家族的人抓走。
他这才清楚,家族的人一直想要掌控他,这一世,还想这样,怎么可能。
所以,他用自己所有的能力,把家里的那些老东西全部收拾干净。
但是,却在他勉强能够掌控那些自以为是的长辈的时候,他竟然得到一个消息,为了让他能够一直被他们掌控,他的父母早就被转移到了梅家。
那个家族里全是魅惑之气的地方。
没有人能够闯进那里,即使镜翊寒派了很多人过去,但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而且回来的手下,那神智丧失的样子,让镜翊寒都有些心惊。
他不敢自己的去冒险,因为他害怕自己中招的话,父母会永远都被他们掌控在手中。
所以,他强忍着自己的怒火,用自己的手段,让那群老家伙臣服在他之下。
只是,即便这样,依旧没有能够带回自己的父母。
但是,这样,他和他们之间却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至少,父母,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动了。
然,仅仅是这样,他却没有一次见过自己的父母。
甚至于,现在都有些忘记自己的父母的样子了。
而那种几乎忘却的亲情,他同样想不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现在,邓启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他有些哭泣的感觉。
是因为他把邓萸杫的家人当做自己的长辈,所以,在被他们关爱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是暖的。
他想,这是不是就是那种不是亲情胜似亲情的感觉。
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这么多年自己的漂泊,现在竟然有了一种有归宿的感觉。
邓启明可以说是在镜翊寒那根强悍的精神上,除了邓萸杫,再一次出现的一个另外。
这样的感觉和邓萸杫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却同样让人依恋。
“既然都叫了爷爷,你就是爷爷的好孙子,爷爷只是让你回家而已。”邓启明瞪着眼睛,看着镜翊寒强调道。
“是,爷爷。”镜翊寒没有矫情,他更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这样。
第一,他本就喜欢邓萸杫,并且注定了邓萸杫是他的人,既然这样,邓萸杫的爷爷自然是他的爷爷。
第二,邓启明给他的感觉让他太过于喜欢,他有自己的私心,真的想把这个老人当做自己的孩子。
“哎,乖,爷爷又有一个孙子了,小杫。”邓启明笑着,冲着邓萸杫说道,颇有一种嘚瑟的感觉。
邓萸杫无语的看了自家爷爷一眼,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真的是一点都没错。
但是对于镜翊寒瞬间变成自家爷爷的孙子,邓萸杫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两个人这么自来熟,真的好吗?
而且,镜翊寒那复杂的身份,邓萸杫一想就有些头疼,冲着爷爷笑道:“爷爷,我和他有话说。”
说完,直接拉着镜翊寒走向阳台,根本不给老爷子说话的机会。
镜翊寒没有因为邓萸杫的异常而疑惑,反而是笑着看着邓萸杫拉着自己的手,心里有一丝的甜蜜。
邓萸杫带着镜翊寒到了阳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镜翊寒愣愣的看着她拉着他的手笑着。
邓萸杫瞬间脸色一红,松开了手,心脏有些跳动。
这原本就是因为和镜翊寒接触而有些快速的心跳再一次出现。
邓萸杫也不想自欺欺人,也不再排斥,反而让它继续跳着。
镜翊寒都能够为了她这么放低自己,这可比所谓的生命重要的多,更何况,她看的出来,镜翊寒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家人,有一个人来和她一起保护自己的家人,这有什么不好的。
而镜翊寒看到邓萸杫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了回去,他有些落寞,却依旧是笑着。
“你这样认干爷爷,如果爷爷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让他怎么接受。”邓萸杫遇到了自己的家人的事情,一点也不含糊。
只要任何能够伤害到家人的事情,她都不会容许。
更不要说,镜翊寒的身份虽然高,但是他的敌人也多。
万一有人因为找不到他的软肋,反而把她的家人当做威胁人的工具,那她真的要哭死的。
“我的身份,和你的身份有区别吗?”镜翊寒眼神微暗,声音有些控诉。
他知道邓萸杫在乎自己的家人,但是,她竟然这么不相信自己,这么排斥自己吗?
镜翊寒感觉自己的心在一次被伤到,即使早有了习惯,也早知道在追求邓萸杫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却没有想到,伤痕累累的心脏,依旧会疼。
他控诉着,看着邓萸杫的眼睛,满满都是受伤。
邓萸杫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瞬间一缩,她有些闪躲镜翊寒的眼神,她知道,她把镜翊寒再一次伤到了。
是啊,她的身份比镜翊寒更加危险。
镜翊寒的身份很高,他的敌人想要威胁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人。
但是,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湖的帮主,但是正因为她是江湖上的人,所以她的敌人更多。
因为她得罪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那些人,什么事都能做。
即使她有幻形的能力,但是保不齐这个世上会有漏风的墙。
所以,她和他比起来,这个亲孙女,才是更危险的人。
邓萸杫一僵,她有些慌张,果然,即便是因为为了家人而做一些事情,但是对于家人而言,最危险的存在才是她。
镜翊寒看到一向稳重的邓萸杫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这么的张皇失措,镜翊寒有些怨恨自己,他太口不择言,才会让邓萸杫这样。
这是,心里却有些嫉妒邓萸杫的家人能够让她为了他们这么的费心。
他走过去,搂住邓萸杫的肩膀,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怀抱温暖她。
“抱歉,杫儿,是我的错,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想要一个家的感觉,有你的家,我会用自己最大的力气保护他们,保护你所有的在乎的人。”镜翊寒轻轻的,似乎是在用自己的力气保证一样。
邓萸杫僵住的身体因为镜翊寒的话慢慢的回温,但是她却猛然推开镜翊寒,像是瞬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我在乎的人?你派人去保护姐姐他们了?”
邓萸杫想到,最近总感觉有一些视线在围着他们,没有恶意,但是却若隐若现。
她当时还以为幻觉,但是现在听到镜翊寒的话,原来,是他在保护他们。
镜翊寒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让邓萸杫能够联想到这件事情。
更加没有想到,邓萸杫会问出来。
他一下想到了邓萸杫讨厌有人插手她的事情,他搂着邓萸杫的肩膀的手就有些不敢动,眼神有些闪躲,但是,他不会对邓萸杫撒谎。
如果邓萸杫能够说出来,那就是她已经有所察觉,只是,自己的话给了她一个可以察觉的机会而已。
“对不起,我不是想要监视你……”镜翊寒声音里的慌张无措的明显,失去了他往常的可以掌控一切的能力。
“没有,不用道歉,谢谢你。”邓萸杫连忙打断镜翊寒,他的声音让她更加讨厌自己,之前就是因为她对他太过于无情,以至于她说一句话都会让他有很大的反应,这样随时随地都会在乎一个人的态度,有些卑微。
卑微的让邓萸杫自责。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邓萸杫抿了抿唇。
镜翊寒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跳动了一样,他能够想象得到,邓萸杫接下来的话,一定会是让他心碎的,让他不再在做同样的事情的话。
所以,他有些想要躲避,第一次,他想要离开,他想要做一个逃避者。
然而,他刚刚转过身,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给人拉住。
他诧异的转过身,看着邓萸杫,看着她好像是有些为难的样子,抓着他胳膊的手却没有放开。
镜翊寒的心脏停止跳动,屏住呼吸,他静静的看着邓萸杫,期待着。
“以后,就拜托你保护我的家人。”邓萸杫咬着唇,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她不顾镜翊寒的反应,直接离开。
而镜翊寒整个人真的是僵在了原地,他的大脑瞬间停止工作,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
但是,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邓萸杫的声音,所以,她这是不怪自己了吗?
她不怪他插手她的事情了吗?
那就是说,她接受了他的保护。
她,接受他这个人了吗?
一想到这里,镜翊寒的心脏狂跳,整个人欣喜的难以言喻。
邓萸杫接受自己了,就算没有接受他成为她的男朋友,她也接受了自己对他的追求了。
知道了这个可能,镜翊寒兴奋的就像是要发疯一样。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吗?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他的爱人了吗?
他想要跑过去,问清楚邓萸杫的想法,他想要给自己一个定心。
但是,他刚刚迈开步子,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知道,这是邓萸杫的家里,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家人。
如果他当着她的家人的面问她这个问题的话,可能自己刚刚得到的一点肯定都会被抹掉。
他们现在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孩子,相当于早恋,邓萸杫的家人根本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他强忍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不断给自己打气,他要让自己这狂喜的心情慢慢的消失,不能让邓萸杫的家人发现任何异常。
好长时间,他才静下来,然后,就听到邓启明的叫声:“小寒,来吃饭了。”
镜翊寒淡淡一笑,应了一声,走进餐厅。
走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桌子的饭菜。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邓萸杫,却发现她的脸上除了无奈就是放纵。
这,才是她对家人的感觉吗?
镜翊寒很嫉妒,她的家人,竟然拿会被邓萸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们做什么事情,邓萸杫都会原谅他们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邓萸杫,永远都会原谅他们的。
邓启明看到镜翊寒有些呆愣的样子,连忙把他安排在自己旁边的座位,然后说:“你邓叔叔马上就回来啦,咱们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镜翊寒听到邓叔叔竟然有些愣住,那是邓萸杫的爸爸吗?
他忽然有些紧张,见到邓萸杫的爷爷奶奶和妈妈都没有这么紧张。
他想,这就是见老丈人的感觉吗?
是因为女儿都是父亲前世的情人的原因吗?
他不自觉开始乱想。
而邓萸杫则被邓启明安排到镜翊寒的身边坐下,可能是因为刚刚邓萸杫容许镜翊寒,对自己的放纵让她稍稍有些不适,没有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镜翊寒。
而,就在所有人的人刚刚坐下的时候,邓水清就回来了。
他看到镜翊寒的时候微微一愣,然而多年的历练也不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他立马反应过来,笑着说,“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叔叔好。”镜翊寒看到邓水清也是有些无措,慌张的站起来,对着邓水清问好。
“恩,你好。”邓水清看到镜翊寒的脸的时候,明显有些惊艳,却也是淡淡的。
“这是小杫的同学,他回来帮小杫忙的。”杨子贤走过去帮邓水清把衣服和东西放好,笑着解释道。
她真的很喜欢镜翊寒这个孩子,也不希望邓水清这个冷淡的性子让孩子不舒服,所以主动解释。
两个人不愧是多年的夫妻,这解释听到邓水清的耳朵里,他瞬间明白了镜翊寒可以说是邓萸杫的恩人,是来帮他们家小杫的。
于是,对着镜翊寒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好的多了。
看到坐在镜翊寒身边的邓萸杫,脸上马上出现笑容,“小杫,你怎么回来了,这几年在外面好吗?”
他就想着坐到邓萸杫的身边,但是还没有坐下,就被自己的母亲给拉开,嘟囔着,“这里可是我要坐的,我要和小杫说话。”
这样明显有些争夺地位的样子让邓水清有些无可奈何,谁让这人是自己的母亲呢,他只能选择退让。
但是,看到坐在邓萸杫身边的镜翊寒的时候,脸上明显就开始嫉妒了,但是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说你把那个位置让给我,我要和我女儿坐在一起。
所以,只恩能够一直看着镜翊寒,就希望他能够主动让座位给自己。
但是镜翊寒坐下之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邓萸杫这里,哪里会注意到邓水清眼神里要散发的意思。
杨子贤在一旁看着邓水清就像是小孩子吃醋的样子,笑着打了他一下,“你都多大了,小寒才来咱们家,你就让他和小杫坐在一起又怎么了。”
邓水清脸色一红,看着杨子贤,想要反驳,却没有说。
杨子贤的声音没有收敛,所以,她这样说的话,餐桌上的几个人都听到了,有些挪揄的看着邓水清。
镜翊寒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一直忽略的竟然是自己未来老丈人的眼神。
虽然很不愿意把坐在邓萸杫身边的资格让给邓水清,但是镜翊寒更加不想得罪老丈人,以后可是要拐走他的宝贝女儿的。
所以,他直接站起来,冲着邓水清说道,“叔叔,咱们换个座位吧。”
邓水清刚想答应,就被一旁的杨子贤给打掉。
杨子贤冲着镜翊寒说道:“小寒,不用管他,他这个人抽风,你就坐在那里,爷爷可是想和你好好说话呢,你坐在你邓叔叔这里算什么。”
一句话直接把邓水清和镜翊寒给卡死。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镜翊寒只能坐下。
但是,镜翊寒却是眼底一亮,看来邓萸杫的母亲是个聪明人。
邓水清脸色更红,低声反驳道:“我好好的。”
而家里的两个老人理都没理邓水清,更加没有责怪杨子贤不给邓水清的面子,在他们的眼里,杨子贤就是他们的女儿,儿子女儿,他们怎么可能会偏袒另外一个呢。
邓萸杫淡淡一笑,看着有些不甘心的父亲,很好玩的样子,心里的郁闷也有些消散了。
“对了,水清,我认小寒当我的干孙子了。”刚刚开始吃饭,邓启明就说了这个消息。
邓水清直接被呛到,杨子贤眼疾手快的帮他拍着背,瞬间嘟囔着,“多大的人了。”
“怎么,你不同意?”邓启明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什么,但是身为一家人,他认了个干孙子,自然得让他的儿子知道,却没有想到他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邓水清看到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很认真的样子,有些无奈,看了一眼镜翊寒,说道:“爸,你想认,也得看看小寒他同不同意,更何况,人家还有父母,这件事情怎么能不问问人家父母的意思。”
邓水清自以为的想着理由,眼底随意一扫,就看到镜翊寒明显暗下来的脸色,而在这时,他又接到了杨子贤的警告的眼神,心里有一个想法。
“叔叔,我的父母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了。”镜翊寒有些淡淡的悲伤。
“对不起,叔叔不是故意的。”虽然邓水清可能猜到了答案,但是却没有想到还真的是这样的情况。
“那,你能联系到他们吗?毕竟是认亲,如果到时候你父母回来不满意的话,这就不好处理了。”邓水清说的是实话,但是却是有着自己的心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小子对自己的女儿心思有些不单纯。
所以,他怎么可能引狼入室呢。
如果邓萸杫知道邓水清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夸赞他,这都能看出来。
镜翊寒能够感受的到邓水清对自己的排斥,但是他却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就是一种天性,他能够很明确的感觉到谁对自己的女儿心思不单纯。
镜翊寒想,邓水清应该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才会这样把。
但是,他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的示弱。
和未来老丈人对着干,他又不傻。
“联系不到,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他们的电话了,钱都是他们打回来的,他们在国外。”镜翊寒示弱的让人有些心疼。
高玉兰和杨子贤是母性大发,邓启明是心疼的不行,三人纷纷用眼刀子看着邓水清。
邓水清一僵,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很久没有见到邓萸杫了,有父亲想念女儿的感觉,自然能够知道儿子想念父母的感受。
但是,他们不至于用眼刀子吧,他这才发现,他们竟然这么恐怖。
邓萸杫夹菜的手顿了顿,还钱是他们打回来的,镜翊寒,你这样明目张胆的骗人真的好吗?
就你还需要别人打钱,自己手下那么多人,那个不是你养的,这样赚取怜悯心,真的是够了。
“呃,既然这样,那你就把我们家当做你的家。”邓水清急急说道,刚才他一句话让三个人都不满意,现在,急于表现自己,等到话出口了,才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刚才他可是连吃饭都要和小杫坐在一起,如果以后真的成了这个家里的常客,那小杫不是永远都坐不到自己身边了,一想到这个,邓水清就郁闷了。
但是镜翊寒怎么可能会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回道,“谢谢叔叔。”
邓水清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看到三人都对他表示出来满意的样子,也只能稍稍有些安慰了。
邓萸杫一直在一旁当隐形人,看着镜翊寒把自己的爸爸耍的团团转,出乎意料的没有为自己的父亲找回面子,反而是感觉很有趣。
“叫什么叔叔,叫爸爸。”邓启明又怎么会不知道邓水清怎么想的,直接冲着镜翊寒说道。
这个称呼出来,几个人才真的感觉到,老爷子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伙子,也不知道刚刚他们说了什么,竟然让老爷子能够为了他这么放低自己的原则。
但是,杨子贤和高玉兰只是一想便通了,且不说在学校的时候,出门在外,一个小伙子还能好好的照顾自家杫儿,本就是有恩与他们。
现在他们认他当家人,他们之间就能更好的照顾了,说到底还是邓萸杫一个人出去,他们很不放心。
所以,这样一想,两人也就释然了。
但是放在邓水清这里可不行啊,他原本就嫉妒镜翊寒抢了自己的座位,现在还要让他做镜翊寒的爸爸,不是干爸!
这两个称呼有千差万别,他想着镜翊寒叫他爸爸的情景,怎么想,怎么别扭。
但是他还不至于不给人面子,只是吊着一张脸,也没有说话。
邓萸杫真的是彻底呆了,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爸爸这个称呼到底代表什么,如果叫爸爸的话,那是不是她的妈妈也是镜翊寒的的妈妈了。
如果今天是任何一个和邓萸杫关系很好的朋友的话,她想,即使自己的排斥也不会多么的怪异。
但是现在,镜翊寒可是一直喜欢她的人,这样叫,是不是在他的心里都成了两人结婚之后的叫法了,这样想着,邓萸杫就感觉很恶寒。
不行,她要阻止。
而事实上,镜翊寒的想法真的如同邓萸杫所想的那样。
不能怪他,老爷子给他的这个特权实在是太诱人了。
现在就叫爸爸妈妈,真的是自己被承认的节奏,成为两人的女婿了。
虽然知道这不是事实,但是这样的事情,难免让镜翊寒乱想。
只是心里却很开心,这是把自己的未来老婆预定了之后,还能够预订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吗?
镜翊寒心底有些小小的激动,却不敢叫,害怕自己惹怒了邓萸杫。
“爷爷,这个称呼可不能乱叫啊,你让镜翊寒的父母听到了他们怎么想。”邓萸杫连忙阻止爷爷那些想法,就算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这样啊。
爷爷,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怎么,小杫不喜欢小寒啊,人家可是帮了你那么多,再说,如果小寒的父母不同意,让他们来找我,我认个孙子还这么困难啊。”邓启明有些不讲理的说道。
邓萸杫欲哭无泪,爷爷,你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
“我没有。”邓萸杫只能弱弱的解释道。
看到邓萸杫这样,镜翊寒就算再想提前预定,也不敢多想了,只能冲着邓启明说道:“爷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邓启明给打断,“怎么,你是害怕你父母不同意?”
“不是。”镜翊寒一呛,他和他的父母基本两辈子接触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年,之所以一直想着救他们,不过是因为想着这是自己的父母,不能忘恩负义的想法。
对于他而言,如果说真的,父母给他的感情还没有这一家人多,他又怎么会在意父母同不同意呢。
“那你是不想认我了。”邓启明有些赌气的说道。
“……”镜翊寒无语,这认不认爷爷,和认不认爸爸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没有,我很喜欢爷爷。”
感受到邓启明一直逼着他,看着他的眼神,镜翊寒只能说道。
“既然这样,那邓水清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爷爷,他是你的爸爸,这有什么不对。”邓启明及其霸道的说道。
邓萸杫真的想捂脸了,这根本不一样,好不好。
“没有。”镜翊寒弱弱的回了一句,但是心里却是开心的发疯,老爷子真的是他在这个家开的外挂。
天知道,他以前多想能够光明正大的来到邓家,光明正大的接触邓家人。
现在,邓萸栎给了他这个机会,所以,还是要先虏获一个人才能够成功。
“水清,你呢?”老爷子看到镜翊寒同意了,这才笑了笑,转过头看着邓水清的时候,脸瞬间落了下来,声音也有些严厉。
这样的老爷子让邓水清感觉到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候,他还是孩子的时候,被父母训斥的时候的样子,心里一怂,只能回答道:“您说的很对。”
更何况,现在的老人都是需要哄的,邓水清也不想因为镜翊寒和老爷子吵,到了这个年纪,老爷子就应该享福了。
“恩,很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以后就是父子,你杨阿姨以后就是你的妈妈,那是你的奶奶。”邓启明冲着镜翊寒说道。
镜翊寒眼底一亮,站起来,一一叫过,“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只是,叫完,这充满亲情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尤其是那四个称呼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出邓水清外,三人都很喜欢镜翊寒,纷纷答应,坐下之后,三个人一直给镜翊寒夹菜,到真的像是好长时间不回来的他们的亲孙子。
邓萸杫默默的用筷子戳着饭粒,说好的为了庆祝她回来呢?
v131做我的女朋友
仅仅吃了一次饭,就能够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而且还有了可以当做家人的亲人,和邓萸杫之间的关系也是有了很明显的变化,虽然邓萸杫没有明说,但是对于镜翊寒而言,可以说是让他兴奋很长时间的事情了。(..info无弹窗广告)
邓水清自从成为金滕分公司的总经理之后,可以说更忙了,幸好有邓萸杫的保护罩一直在照顾着邓水清的身体,否则,他真的很有可能会因为劳累过度,都等不到她二十岁,能够真正的为他们谋划异常好的命运的时候了。
但是邓萸杫也不敢派给父亲很简单的工资很高的工作。
在家人的眼里,她不过是认识一些有身份的人,并不是自己有能力,如果做得太过,只会引起怀疑的。
但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每天忙得连回到家都是在晚上十点之后的时候,邓萸杫很心疼,但是她却只能笑着说,父亲真厉害,都当上总经理了。
她仔细的观察了家里所有人的情况,除了父亲的绿色雾气损伤比较多之外,其余人的都还不错,不过邓萸杫还是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帮他们一一全部加固防护罩。
而邓水清的绿色雾气,邓萸杫格外加固。
只是,邓水清他们没有发现,并不代表镜翊寒没有发现。
他本就是异能者,还是在邓萸杫之上,更不要说邓萸杫在使用绿色雾气的时候,那故意遮掩的绿色,他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邓萸杫为了她的家人,一点都不心疼那对于她而言是命的绿色雾气,只能心底泛着酸意,却什么都不能做。
听过邓萸栎说过邓萸杫为了他们有多么的用心,但是看到却是另外一回事。
镜翊寒到底是多么的用力,才能够阻止自己想要让邓萸杫停手的冲动。
幸好,在看到邓萸杫把所有的人的防护罩都一一加固之后,她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的时候,镜翊寒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吃完饭,邓水清就要离开了,去上班了。
平常中午,他都不回来的。
这一次是杨子贤提前通知了他,他才能够把自己的时间空出来。
但是,想要一直陪着自己宝贝女儿的想法却根本不可能实现。
只能在离开之前好好的嘱咐邓萸杫几句,这才离开。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依旧是那么的挺拔,丝毫没有经历过时间的沧桑,只有更加成熟的感觉。
邓萸杫的眼底一酸,这就是她想要的,家人的样子。
永远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发愁,无论是钱,还是生活,还是她们两个姐妹。
他们现在这样,邓萸杫很满意,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用自己的最大的力气让他们能够安全。
镜翊寒站在一旁,看着即便是邓萸栎出事的时候,都没有哭泣的邓萸杫现在竟然是红了眼眶,心下微暗,果然,她对她的家人的执念太重了。
这,应该就是她前世的后悔之事吧。
虽然他不懂,但是想到刚刚自己体会到的亲人之间的感觉,他想,仿佛,他对于邓萸杫的失控也不再那么的嫉妒了。
邓水清离开了,邓萸杫也想要离开,虽然她在某方面准备开始认真的接受镜翊寒的追求,但是并不代表,可以理所当然的让镜翊寒的手下为了她去送死。
而且,她也知道,只要她在这里,镜翊寒就不可能把姐姐那几人身旁保护的人给撤掉,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量节省时间,早点回去,也早点让那些人能够放松下来。
所以,即便她很舍不得离开,也只能对着几个人说道:“爷爷,奶奶,妈妈,我和镜翊寒就先走了。”
“现在就要走吗?这件事情晚上做比较好吧,你们有准备的人吗?两个小孩可不安全。”邓启明皱着眉,问道。
他原以为邓萸杫能够呆到晚上的,却没有想到现在就要离开。
话问出来,才想到自己刚才只顾着自己激动,没有问清楚他们打算怎么行动,现在神婆墓虽然说不是像是博物馆一看的看守森严,但是也是有门卫看守的,更不要说那么多的监控,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杨子贤和高玉兰两人听到邓启明这话的时候,明显愣住了,这是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们听不懂?
难道和这次小杫回来要做的事情有关?
还是他们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竟然需要晚上才可以。
两人想要问,但是邓萸杫马上回答:“我们现在离开就是要去准备,爷爷,我等到今年过年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你就放心吧,镜翊寒家里的势力挺大的,我们不会出事的。”
邓萸杫有些冷汗,根本不敢给奶奶和妈妈可以问出来的机会。
她们两个虽然说不像是别的人那么的封建,但是,毕竟是女人,观点很有可能不同。
更不要说,神婆同样也是她们在乎的人,万一她们的想法不同的话,还需要时间来说服她们,虽然邓萸杫很珍惜和家人相处的机会,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恩,既然这样,那你们快去吧,准备的好一些,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发生。”邓启明这样一听,才知道两人根本就还没有动作就被叫到家里来,哪里敢耽误他们的时间,直接就往外推。
高玉兰和杨子贤被这副场景给弄的,更加看不懂,为什么他们会有一种,这两个孩子是要去逃亡,而邓启明就是那个包庇他们的人。
两个人脑海中一闪,还来不及说话的时候,邓萸杫和镜翊寒就已经出了门,只能够远远的听到两个人的告别的声音。
无奈的杨子贤和高玉兰只能问邓启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出了家门,邓萸杫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了,真的是两年多没有和家人相处了。
以前的时候,因为想着怎么样给家人更好地生活,所以,她满心都是为了家人去做事。
现在,因为距离二十年之约越来越近,家人的生活也差不多,她竟然生出一种没有和家人相聚的忧桑。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有些自嘲,果然是矫情了,得到了一些东西就想要更好的,人,都是贪婪的。
镜翊寒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邓萸杫,用自己的手握着她的,声音低沉,让邓萸杫有一丝的迷惑,“不要禁锢自己,人生在世的时间很短暂,咱们都是重活一世的人,前世的遗憾就是教训,用有限的时间,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这才对得起自己,不要后悔。”这也是……即使,他已经被拒绝了很多次,依旧不放手的原因。
邓萸杫感觉心头一震,前世的颓废再一次从大脑中缓缓闪过,而这一次,她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伤痛的感觉,有的只是淡然和势在必得。
她嘴角微微一笑,抬起头,看着镜翊寒,这绝美的脸,诱惑着她,有些痴迷,“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两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邓萸杫知道自己很多不好的习惯都没有改过来,更没有人了解她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样想的,以前的她太过于忙碌,根本没有时间来想自己的事情。
现在,有了镜翊寒,能够时时刻刻在她的身边提醒她的错误,提醒她应该如何改正。
邓萸杫忽然想到,镜翊寒做的事情不仅仅是让她发现自己的错误,而是让她能够改正,这样一个很好的存在,她为什么要排斥。
镜翊寒自然也发现邓萸杫有很多的缺点,这些缺点,在前世的时候,都是他唯恐不及的,或者说是极其讨厌的缺点,只要他的手下有人会有这样的性格,他直接将这个人给排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然而,现在,他只要触及到邓萸杫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所有的存在都不存在。
更不要说,邓萸杫本就是他喜欢的人。
她的任何错误,他都能够接受。
尤其是在邓萸杫每一次有困扰的时候,他都是那个能够指正她的人,那种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发现,他改正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或许是因为,他从心底感觉,邓萸杫就应该是在他的羽翼之下成长的人这样的感觉。
一个人,如果没有缺点只会让人感觉这个人很完美,却不会有任何的让人喜欢的感觉。
他想,对于邓萸杫,他就是这样的想法吧。
尤其是看到邓萸杫懵懂的样子,然后他帮助她解决,她对着他道谢的样子,心里真的很满足。
“现在开始吧,我帮你隐身,记着避着人走。”邓萸杫拉回正在沉思中的镜翊寒的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神婆墓,躲避着周围的人,冲着镜翊寒小声说道。
“好。”镜翊寒低低一笑,感受着邓萸杫在他身旁那低低的气息,心里有一种格外的满足。
他抬头看着身边的情况,果然,神婆墓很多人来,大部分都是冲着神婆的威名,就希望自己所求的事情能够实现,所以,都很有诚意。
但是,对于镜翊寒而言,更重要的事情是他们两个人的隐身,邓萸杫一个人能不能撑住,心下有些担忧,也不再耽误时间,直接走到神婆墓的面前,摆脱所有的人,这才站住。
他看着面前的墓,缓缓闭上眼睛,在睁开时候,原本淡淡的眸子全部都是冰雪,那般的美丽,就像是一个冰美人一样,在一旁看着他的邓萸杫有些看呆了,真的是以前她太过于不注意了吗?
现在才发现,镜翊寒不仅仅的长相迷人,而是一举一动都让人着迷。
镜翊寒定定的看着神婆的墓碑,手中的冰雪咋现,原本就有些因为冰冷的天气而僵硬的墓碑更加冰冷,仿佛是被冰雪给覆盖一般。
邓萸杫的出神瞬间收回,她记得在四年前的时候,他们第一次相遇,镜翊寒的冰雪控力还很差,即便能够把神婆的灵魂给凝固,却也需要整整方圆百米都要人包围,因为方圆百米都是冰雪。
但是现在,镜翊寒竟然对控雪能力掌控这么强,这不超过一米的距离,可见他的异能到了什么地步。
邓萸杫震惊,却也只是暗了暗眸子没有多说话。
而正在拜访神婆墓的人发现周围就像是瞬间冰冷下来一样,然而,仔细感觉过去,竟然会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也当做是自己在乱想。
然,就在邓萸杫思考镜翊寒的异能的时候,原本空洞的墓碑的上方竟然隐隐开始出现一个人影。
邓萸杫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看着那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的神婆,邓萸杫心里一暖,缓缓的叫了一句,“神婆。”
那被凝固的灵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看向邓萸杫,眼里散发出一丝的慈爱。
“小杫儿,你来了。”这声音竟然很虚弱,就像是久病的人一样。
“你怎么了?”邓萸杫一急,她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灵魂就不会受到影响吗?
“我快要到达极限了,人的灵魂,即便能够存在于世上,也不过是十年的期限,我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了,幸好,你帮我做到了我的愿望,谢谢你,小杫儿。”神婆虚弱一笑,冲着邓萸杫,是真的很感谢。
当初她收邓萸杫的时候是有着自己的心思的,她知道不能算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所以只能够算有关于邓萸杫的事情,她算得出来,邓萸杫以后的身份很不简单,这才收她为徒。
并且在即将死亡之前,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信交给她,因为她知道,但凭着邓萸杫重感情的性格,自己的愿望,她一定会帮自己做到的。
幸好,她撑到了。
“你怎么知道?”邓萸杫对于这个极限的事情不清楚,但是也知道,鬼魂就和人的生命一样,总会有时限,而神婆,已经到了这个时限,怪不得镜翊寒会对着她来说要先完成神婆要做的事情。
“小杫儿,你忘了上官家人的血液之间有联系了吗?”神婆微微笑着,回答道。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夙愿达成,神婆竟然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丝的阴森,现在的她,格外的清爽,就像是人之将死的回光返照。
邓萸杫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傻傻的一笑。
“镜翊寒,你要保证,只要你还活着,就要照顾邓萸杫,决不食言。”神婆颇为严肃的看着镜翊寒,眼神有些发冷。
邓萸杫为了她做出的事情让她很感动,她也想要为邓萸杫做一些什么。
而这个小丫头,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感情的问题,这都已经整整六年了,镜翊寒还没有把邓萸杫拿下,这样一想,也知道是邓萸杫这里的问题。
换做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这样一个有能力,又完美的男人追求,都会直接沦陷的。
邓萸杫明显,这一世的感情细胞不足。
“我永生永世要保护邓萸杫。”镜翊寒看了神婆一眼,却是对着邓萸杫说出这句话的,他眼底的认真让邓萸杫一惊,永生永世,这个词太过于沉重,但是邓萸杫却不想之前那么排斥。
镜翊寒知道不能逼邓萸杫,更何况,最近,他的欣喜太多,现在邓萸杫稍微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反应就会让他高兴半天的。
这一次邓萸杫没有躲避,只是看着他,虽然说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但这样也足够让镜翊寒开心了。
“恩,这样,就好了。”神婆似乎最后一丝的愿望也完成了,她笑着,身体更加的透明。
邓萸杫倏地心底一慌,却感觉自己的手瞬间被握住,有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滑落她的心底。
镜翊寒温温的看着邓萸杫,轻轻的说,“把那个紫砂盒拿出来吧。”
邓萸杫微微一顿,紫砂盒,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之后,镜翊寒就找到了紫砂盒,交给她保管,说是以后保存神婆的灵魂需要的。
而她一直都放在空间里,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现在,镜翊寒要她拿出来,代表的是什么,邓萸杫自然懂。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虚空在墓碑之上的神婆,有些复杂。
“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把紫砂盒拿出来吧,到了最后,我还是要让你为我做事啊。”神婆一直愧对邓萸杫。
因为邓萸杫帮她做到的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而是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
以一人之力,上官研知道困难,但是却不能不这么选择。
上官家人都是自私为先,当初,知道一个潜力股,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只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想着邓萸杫,这个傻孩子,太单纯了。
“这是我自愿的。”邓萸杫不是在毁掉上官家之前的时候想过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源头,是被上官研当做枪使了,但是她不后悔,且不说神婆可以说是她重生之后,第一个可以改变她的生命的人,就说上官研除了这件事情算计她之外,从来没有别有用心。
每一次,教授她的东西,都是她认认真真的教授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上官研,真的是邓萸杫的师父。
“孩子,以后和人交往要用心去看,有的人,藏得深,不会吧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神婆淡淡的,对着邓萸杫教育道。
“我知道。”邓萸杫明白自己的薄弱,但是,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的朋友早已经够了,根本不需要多余的,也不会有所谓的别有用心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机会。
“镜少,以后,小杫儿就拜托你了。”神婆深深的看了镜翊寒一眼,摆脱道。
“她一直都是我保护的唯一一个人。”镜翊寒似乎是承诺,似乎是誓言。
“时间快到了。”神婆仰望着天,声音淡淡的说道。
“杫儿,紫砂盒。”镜翊寒看着一旁的邓萸杫,温温的说道。
邓萸杫有些愣,却还是拿出了紫砂盒,打开盖子,眼睛却依旧是看着神婆。
镜翊寒微微一顿,眼中的冰雪更甚,右手抬起,向着神婆的方向将那被固定的灵魂,看着神婆的身影一寸寸被缩小,被冰雪包围,似乎又牵引一般,在镜翊寒的控制之下,稳稳的进入紫砂盒中。
邓萸杫看着那陡然间空洞的虚空,手有些僵硬的把紫砂盒盖住,眼角的水色却不受控制的滴落在紫砂盒上。
镜翊寒收手的时候,就看到了邓萸杫落泪的样子,心里一疼,刚想要把邓萸杫搂在自己怀里,却见邓萸杫手中抱着的紫砂盒瞬间便成了绿色,充满生机的绿色,让人感受到无限的希望。
镜翊寒眼神复杂,看着同样震惊的邓萸杫,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萸杫愣愣的看着,却是微微一笑,“这是对她的最后能够做的事情了。”
镜翊寒有些疑惑的看着那瞬间变色的盒子,却能够感受到,瞬间,盒子仿佛更加高尚。
那,应该是邓萸杫对她的保护。
镜翊寒伸出手,轻轻的擦掉邓萸杫脸上的眼泪,眼里满满都是轻柔和心疼。
“乖,人都是要离开的。”
镜翊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这样说。
邓萸杫却不再是那么的虚弱,她看的懂,只是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她冲着镜翊寒轻轻一笑,“我没事。”
然后,将自己手中的盒子交给镜翊寒,缓缓的走进墓碑身后的墓,同样闭上眼睛,手轻轻的抚上那因为天气的原因有些冰冷的墓地。
一道充满生机的绿色瞬间笼罩了整个墓,邓萸杫的身体周围仿佛有绿点浮动一般,整个人就像是仙女一般的美。
镜翊寒却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好像是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之间,片刻,就在那墓上,竟然缓缓的出现一个状似骨灰盒的东西,缓缓的出现,自己出现在邓萸杫的手中。
邓萸杫看着手中的骨灰盒,在看着盒子上神婆的照片,重重的叹一口气,将盒子收回自己的空间,连带着镜翊寒手中的盒子。
她静静的看着这个神婆居住了十年的地方,似乎想要有些回忆。
镜翊寒没有打扰她,她静静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而他则静静的看着邓萸杫,看着这个自己的决定永生永世都护着的人。
良久,看着微暗的天空,镜翊寒走过去,搂住邓萸杫,“走吧。”
邓萸杫就像是整个人瞬间被温暖包围,把寒冷剔除,心下微暖。
“好。”邓萸杫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全然不知道的人们,淡淡一笑,不知是在笑什么。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直接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群无知的人,继续拜着那所谓的神婆。
当镜翊寒搂着邓萸杫的腰,出现在上官家的宗庙的时候,邓萸杫想要向前走一步,才发现腰间的禁锢的时候,她心下有些可笑。
这温暖果然是最恐怖的东西,只要一沾染上,根本就不可能放弃。
习惯了镜翊寒给自己的温暖的怀抱,现在,无论什么时候,他温暖的怀抱她都习惯了。
幸好,这个人不会背叛她,她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好好的享受这温暖的怀抱。
不,是还有六年的时间。
倏地,邓萸杫心底一慌,这样的温暖只能享受六年,她只有六年的时间。
她忽然之间不清楚自己之前的扭捏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能够为了自己所谓的以后不伤心,就能够自己一个孤单这么时间。
她那个时候,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思,才能够拒绝这么温暖的怀抱,这么温暖的人。
到底是用多么坚硬的心,才把这个拥有这么温暖的怀抱的人拒之千里之外。
她忽然不明白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人生在世,人总是要为自己而活,即便,生活中有很重要的人,但是生活的主体依旧是自己。
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的生活不好,更没有人傻到舍弃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更不要说这个只向自己敞开的怀抱。
这六年的时间,好好的享受是一种活法,每天瞻前顾后也是一种活法,既然只有六年的生命,那她为什么不选择好一点的活法,非要让自己那么的难受。
邓萸杫脑袋里一根经脉就像是瞬间通顺了一般,她有些明白,这六年,她需要做什么了。
她收回自己的深思,淡淡的向着身旁的镜翊寒看过去,看着即使是自己发呆,他也依旧温柔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他的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
邓萸杫倏地心底一震,这该是要多么强大的心脏,才能够在自己伤害了那么多次之后,依旧那么的爱她,用所有的精力,所有的一切来爱她。
邓萸杫瞬间想清楚自己的想法,她释然一笑,果然,自己的执念太重,重到有些忽略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现在想通了,她仿佛感觉到自己之前的那些纠结,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都是自己为自己找到的。
是她自己太过于自以为是,舍弃了生命中那么多美好的东西,更加错了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不过,现在,她想通了,至少错过的不多,还来的及。
镜翊寒一直都在看着邓萸杫,即便是在宗庙这个有无数的骨灰的地方,即便这里在这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里有些阴暗,他也没有松开自己搂着邓萸杫的手臂,他在用自己的力量,给邓萸杫一个依靠,一个在这个阴暗的地方唯一温暖的地方。
邓萸杫一笑,她清楚镜翊寒的想法,心里暖暖的,有一种甜蜜的感觉,但是这个地方,显然不是一个能够好好谈话的地方。
邓萸杫推开镜翊寒,自己缓缓的向着那些放置骨灰的地方走去。
镜翊寒心底却瞬间一空,看着邓萸杫,她对他的排斥,心下微苦,她还是不能接受他吗?
然,这样消极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早就决定了要一辈子和邓萸杫在一起的,即便是现在追求不到邓萸杫,那他就用二十年,二十年不可以,就三十年。
邓萸杫是他的执念,就如同邓萸杫的执念是她的家人一样,怎么可能会放下。
镜翊寒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纠结,既然这个宗庙是上官家的,那个传承了几百年的,自然不可能是这么简单,万一有什么机关,邓萸杫受了伤,那才是让他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镜翊寒追上邓萸杫的脚步,走在她的身旁,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防止发生任何异常。
邓萸杫看得到镜翊寒在她身边的保护状,心里一阵甜蜜,却依旧是看着面前的那些牌位。
她细细看过去,才发现,这个上官家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家族,竟然有这么多的人,一眼望过去,满满的足够十排的牌位,让邓萸杫一阵惊讶。
她只用了一分钟就找到了上官研所在的那个牌位,倒数第二排,上官家因为是大家族,所以用的是同样的字,如果是单字,用的就是同样的偏旁,上官研这一排的人,都是用石字旁。
“没有准备牌位,怎么办?”邓萸杫心中对镜翊寒有了不同的想法,说话自然也不像之前那样的冷漠,可能是因为对镜翊寒的依赖,隐隐,竟然有一种撒娇的感觉。
镜翊寒听得出来邓萸杫这明显的语气变化,心中瞬间猛烈跳动,但是他却不敢乱想,害怕给自己一个希望,然后那个失望把他摔得惨绝人寰。
但是,开心却是忍不住的,脸上刚刚的失落明显消失了,挂上的喜意。
邓萸杫也是在话说出口之后,才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有些尴尬,让镜翊寒听到不知道要怎么想她了。
她一直以来在他的面前都是冷漠的样子。
眼角看了镜翊寒一眼,看到他显然欣喜的样子,邓萸杫感觉好像自己的心情也瞬间变好一样。
“我去找找。”这可以说是邓萸杫第一次向镜翊寒撒娇。
镜翊寒看过书自然知道女孩只对自己亲近的人撒娇,所以,现在邓萸杫的表现让镜翊寒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当然要好好的表现了。
“你去哪里找,我从空间去看看。”邓萸杫哪里知道,一想精明的镜翊寒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如果是小家族的宗庙的话,可能会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上官家这样的大家族,想必这些牌位也是在有一个人死亡的时候才会去铸造的。
但是邓萸杫又不想让上官研委屈,在这一排明显十分高贵的牌位里掉面子,想着,或许空间里有好的木料,就算没有,砍上一棵树又怎么样。
镜翊寒被邓萸杫说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他的家族同样也是传延很长的,自然知道宗庙这个很威严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时候,就连灰尘都不会有。
他有些懊恼自己竟然会在邓萸杫的面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但是却不讨厌邓萸杫能够影响他的这种情况,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种甜蜜,是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对邓萸杫的感情的表现。
两人还没有进去,开开就出现在总庙里,手中拿着的正是一个牌位,看上去,做的还很不错。
开开噔噔的跑到邓萸杫的面前邀功,“麻麻,开开做的怎么样。”
邓萸杫摸摸开开的头,笑着拿过开开手中的东西,牌位的精致让邓萸杫都一愣,她格外的开心,“开开,你让谁做的,真的很棒。”
开开的小包子脸瞬间一沉,讨厌,麻麻怎么会知道是他找别人做的。
但是他还是照实回答了,“我听到麻麻和粑粑的对话,就让妖麟给做的。”
“乖。”邓萸杫心里一暖,开开对于她而言,就是小天使一样的存在,现在,还能够时时刻刻解决她的需要,果然,这个孩子没有认错。
然而,在听到开开叫粑粑和麻麻的时候,心里竟然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很无措,但是,很喜欢。
镜翊寒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笑着,心里异样的满足。
三人把上官研的牌位以及骨灰和灵魂都安排好,跪在牌位的面前,“上官奶奶,您的愿望完成了。”
邓萸杫一直很清楚上官研的执念,因为他们是同样的有执念的人,她是为了执念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所以她很清楚上官研的做法。
即便她利用了自己,邓萸杫也不生气,因为这是第一个让她能够安心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
对于自己的恩情,不是一点半点,所以,邓萸杫给上官研的宽容也很大。
至少,上官研没有伤害过她,毁掉上官家这件事情也不是上官研的逼迫,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自然没有怪过上官研。
所以,上官研的道歉,邓萸杫从来没有接受过,其实说出来,真正应该感谢的人,应该是她。
当时,对于一个刚刚重生,心里全是慌乱的人而言,上官研把她带到她的身边,就已经足够她安心了。
“谢谢。”镜翊寒也清楚邓萸杫不是那种盲目的人,一定是上官研为她做过什么事情,才让她能够跪下,更何况,人已经死了,镜翊寒,对着这个人,也只有尊敬了。
更何况,是因为她,镜翊寒才找到邓萸杫的。
对于镜翊寒而言,上官研也是他的恩人。
开开更不用说,虽然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上官研,但是这个人如果是自己的粑粑麻麻在乎尊敬的人,他同样会去尊敬。
“谢谢您。”
三个人一一道谢,在这明显空荡的房间里有些静的可怕,回音竟然让三个人直接忽略。
“走吧。”邓萸杫站起来,最后深深地看了上官研的牌位一眼,三人向着宗庙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踏出宗庙的那一刻,原本辉煌的宗庙瞬间倒塌,然后化作一片虚无。
邓萸杫呆呆的看着这刚刚还是一个巨大的建筑的地方瞬间变成空荡荡的地面,只能呆呆的说一句,“世间万物都会化作虚无,所以,在世的时候,要珍惜每一件事,每个人。”
镜翊寒听到这话,心中跟着一跳,看着邓萸杫的眼睛,更加的灼热,他不知道邓萸杫说这个是有感而发,还是想要告诉他什么的,但是,镜翊寒这一刻,是真的很开心。
开开看着气氛有些诡异的粑粑麻麻,刚想说话就被邓萸杫塞进了空间,想要出来的时候,竟然出不去,只能再空间里气得跳脚,麻麻什么时候学坏的。
邓萸杫可没有时间理会他到底有没有生气,现在,她要提升自己最大的勇气,说出来,自己决定的事情。
镜翊寒已经主动了很多次了,现在,她不介意主动一次。
邓萸杫转过身,看着镜翊寒,看着他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眼睛,心中竟然有些忐忑的问出来,“你,愿意陪我一辈子吗?”
这充满暗示性的话,瞬间把镜翊寒炸的僵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刚刚还想借着邓萸杫说的那句话,趁着邓萸杫不在那么排斥他的时候,再次表白,却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会说出来这句话,让他愣住了。
镜翊寒的迟缓让邓萸杫有些慌张,难道,他决定放弃了?
自己刚刚准备要和他好好的在一起他就放弃了?
不,不可能,邓萸杫知道镜翊寒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但是,想到刚刚镜翊寒想要和她说话的样子,难不成他是想要和她说他放弃了?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邓萸杫就不能安静下来,心里有些慌乱。
她强忍着心底的失落,“如果你不答应……”
事实证明,即便是像他们这样,身处高位的人,在面对在乎的人,在乎的感情的时候,也会有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答应。”镜翊寒刚刚反应过来邓萸杫说了什么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他听得出来邓萸杫要放弃的意思,马上打断,有些急切。
邓萸杫怔怔的看着镜翊寒。
“杫儿,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镜翊寒脸色一红,但是看到邓萸杫的眼底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的勇气突现。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的忐忑,心里微酸,直接踮起脚尖,轻轻的,印上那魅惑的薄唇,回应自己的答案。
v132你当你是皇帝啊
自珠宝大会结束之后,青江帮再也没有任何的举动,这总是给邓萸杫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她心里有些不安,却也只能等着,等待着最后两个帮派之间的对决。
她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也去见过那些邓族的在政界的官员,他们的忠心,她知道,也从来不会怀疑,所以只是见过他们,和他们打好招呼,然后就让他们等待着自己的消息。
最近域社的人也很紧张,但是却很空闲,因为他们有些被动,只能等待着青江帮的反击。
两个帮派之间的事情结束不了,就永远都不能冲出西山省这个地方。
后来,苏姬知道了他的姐姐来这里找邓萸杫麻烦的事情,专门想着邓萸杫道歉,很虔诚。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来。”
“是我把她叫来的,那个时候,以为你死了,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有必要通知她一声。”邓萸杫淡笑着,和他说道。
苏姬明显一怔,邓萸杫把她叫过来的,苏姬是没有想到的。
只是,邓萸杫的用心,只需要一想就能够想清楚,他心下有些愧疚,他只是想着自己的事情,却从来没有想过把事情告诉给邓萸杫,反而,即便她知道等到苏媚过来的时候,能够面对的除了谩骂就是为难,她依旧那么做,因为她的一个义字。
苏姬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他说道:“不用,苏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她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
语气有些沉重,让邓萸杫一怔,她有些愣愣的看着苏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回答。
她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因为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等待着下文。
“在我记事的时候,家里还是很温暖的,虽然生活不太好,但是至少,有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但是,这样的时间,过去没有一年,我的父母忽然被杀死了,而那个杀了他们的人,就是苏媚。”苏姬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紧握,原本就白皙的手掌有些青白。
邓萸杫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却是一震,苏媚,那个妖娆的女人?
“那天我刚被妈妈带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她神色有些异常的冲着我们走过来,妈妈好像是知道一些什么,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直接把我抱起来,就带着我逃跑,我当时被吓哭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推着跑了两步,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苏媚一脸狰狞,手中拿着一把刀子,直直的刺进妈妈的胸口,血一下就流了出来。”苏姬微顿,闭上眼睛,似乎还能够看到那满天的血红,刺伤他的眼睛。
“然后,爸爸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直接把苏媚打晕,然后抱住我,一直抱住我,不说话。”苏姬的身体微微发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时候。
邓萸杫感觉自己的心里微酸,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苏姬的后背,安慰着他。
苏姬惨淡一笑,眼神有些迷离,“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远离苏媚,小的时候,很记仇的,想着,就是她害死了妈妈,怎么可能会和她再亲近,幸好,苏媚也没有再失常,她却是永远的忘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有一天爸爸出差,家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她拉着我出去玩,说是要做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带我出去之后,把我一个人丢在一个地方,一个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直到晚上,都没有人看到我,我那时也不认路,只能再原地等着,想着或许爸爸回来能发现我,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时候,我藏在一个灌木丛后面,看到的竟然是苏媚带着爸爸来找我,我当时就想跑出去,却没有想到,苏媚在爸爸走在前面的时候,竟然再一次,在我的面前,把刀子刺进爸爸的后心,很用力。”
苏姬眼睛微红,有些刺眼,“爸爸根本没有防备,直接倒在地上,动也不动,苏媚离开之前,向着我的方向一笑,笑的有些阴森,好像是再说,她知道我在那里,就是做给我看的,当时我吓坏了,等到她离开,我才跑到爸爸那里,爸爸还有一口气,她他对着我说,让我远离苏媚,永远都不要接触她,我的家,就在苏媚的手下,破碎了。”
邓萸杫的身体一僵,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苏姬,她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那当时,为什么在华江帮的事后,苏媚能够那么理所当然的对着苏姬留露出那样的留恋的样子。
邓萸杫真的不懂,这个人太难懂,她好像是很在乎苏姬,却又能够那么心狠的把自己的父母杀死,独留下苏姬一个人。
这个人,邓萸杫看不懂。
“苏姬……”邓萸杫一直只以为苏姬的父母都不再了,却没有想过,他们竟然是这么去世的,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被亲人杀死更让人绝望,她甚至不敢想象,苏姬以前的那些日子,是怎么过去的。
“我没事。”苏姬虚弱的抬起头,看着邓萸杫,淡淡一笑,脸色却苍白的厉害。
“苏媚那天来这里不是为我找一个交代的,一定有她的目的,我想在想起来,她能够成为华江帮的帮主是她的能力,但是,如果这个华江帮是镜翊寒的话,那她出现在那里就有问题了,镜翊寒对你可以说是很在乎的,如果他知道那个帮你解决问题的苏媚是一个弑父杀母的人的话,根本不会让她在你的身边,所以说,镜翊寒也被她给迷惑了,她想要做什么我不清楚,只能让镜翊寒去查。”苏姬的表情很严肃的看着邓萸杫。
“我也感觉她很奇怪,口口声声说是要让姐姐为你的死有一个交代,但是却从不提你的尸体在哪里,好像真的只是来需要一个交代的样子。”邓萸杫有些疑惑。
“所以说,这个人很不简单,我和她有十几年没有见过,那个时候在华江帮的时候因为有求于她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幸好那个时候你用的是夜域的脸,不然,说不定你早就危险了。”苏姬脸色一沉,眼神有些危险。
“你不要和她正面冲突,这个人很难对付,你不是她的对手。”邓萸杫看到苏姬的眼神一急,以为他要反击,连忙阻止。
“我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你放心吧。”苏姬笑了笑,似乎一下自己就从那个可怕的回忆里回来一样。
“当然,你现在可不能冲动,你要知道,你可不是一个人了,姐夫。”邓萸杫戏谑的看着苏姬,眼里满满都是笑意。
苏姬被邓萸杫的这个称呼一叫有些呆愣,反应不过来。
但是,姐夫这个称呼,被邓萸杫叫出来,他除了一种幸福感,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家庭的感觉。
却没有反驳,邓萸栎既然是他看中的女人,这么多年,唯一喜欢的女人,自然不会放手,更加是以以后结婚为目的,现在邓萸杫的接受,让他有些无措,却很开心。
抬起头,看到邓萸杫满是挪揄的眼神,他微微一笑,“那镜翊寒是不是就是我的妹夫了。”
其实不应该说是妹夫,但是,苏姬早已经把邓萸杫当做亲生妹妹一样看待,自然不会在乎这个称呼了。
莫名的,他这样说,就是因为他心底的那种感觉,无法把两个才十四岁的人当做是小孩子一样,反而,他有一种这两个人比他还要大的感觉,更感觉,他们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他们认真考虑过的。
所以,也就这样调侃。
邓萸杫脸色一红,自从那天她用吻回应了镜翊寒的问题之后,镜翊寒只有一有时间就来找她,每次来的时候,带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颇有一种讨她的欢心的感觉。
对于镜翊寒这个追求的时候不送东西,反而等到在一起之后,每天变着花样的送礼物的感觉,邓萸杫感觉自己挺受用的,因为如果在她没有喜欢他的时候,一直被人送东西,她除了困扰就是讨厌了。
这样,更加没有可以翻转的余地了。
镜翊寒可能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原因,再加上本就很爱很爱她,所以如果能够在域社住下的,他会毫不犹豫的住下。
但是邓萸杫不容许,能够承认他,让他在域社刷存在感就已经够宽容了,现在还想要登堂入室,休想。
不过,每次看到那些知情人看着他们两人的挪揄的眼神的时候,邓萸杫也没有之前的干燥感了,反而是格外的甜蜜,她想,这或许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前世的邓萸杫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只以为有好感就是喜欢,但是等到两个人在一起,不超过一个月之后,邓萸杫才会发现,她对于男朋友对她的维护和纠缠竟然有一种厌烦的感觉。
所以,她一直都是排斥的,以为恋爱没有什么感觉,只会让人厌烦,但是却没有想到,原来不是恋爱的感觉很差,而是她没有遇到对的人。
看到邓萸杫脸红,苏姬也当做是她默认了,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一种自己家的女儿出嫁的感觉,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杫,你一定要幸福,你太辛苦了,你值得镜翊寒对你好。”
镜翊寒的身份,苏姬也听到邓萸栎对他说过的,如果说实话,在他的眼里,邓萸杫是唯一一个能够配得上镜翊寒的人。
虽然现在他们的身份可能很不配,但是他有一种感觉,想邓萸杫这样自强的女孩子,在以后,能够创造的帝国,一定能够和镜翊寒背后的身份比拟的。
两个人都足够强大,而且,每一次看到邓萸杫那么的辛苦,他就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出来帮助她,幸好,这个人出现了,还是镜翊寒。
邓萸杫嘴角的笑容笑的格外的甜蜜,她愣愣的看着苏姬,心里有些暖意,“你也要记住,姐夫,你永远是我们的家人。”
家人,这个词,瞬间将苏姬的心脏填满,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这么的美妙。
苏姬虽然不是矫情的人,现在也要对着邓萸杫说一声谢谢了。
真的很感谢,如果没有遇到邓萸杫的话,那他这一辈子就只有兄弟,没有妹妹,也没有爱人,更不会有家人。
“既然知道感谢我,就对我姐姐好一点。”邓萸杫显然不满意他的感谢,有些故作不满的说道。
“当然,她是我这一辈子的宝。”苏姬笑了一声,眼神却是格外的坚定。
就在这时,门忽然响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竟然都有一些的挪揄,“进来。”
打开门的时候,邓萸栎和镜翊寒一同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向着邓萸杫走去,一个向着苏姬走去。
只是,不同的是,镜翊寒走过来的时候,是把邓萸杫搂在自己的怀里,用一种爱恋的姿态,而邓萸栎则是刚走向苏姬的时候,就被人拦腰抱在怀里,小脸微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邓萸杫看着两人之间能够冒出来的粉红泡泡,对着邓萸栎说道:“姐,有时间就把姐夫带回去吧。”
红着脸的邓萸栎瞬间一滞,看着邓萸杫,发现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有些无措了。
而苏姬紧张的看着邓萸栎,就怕她拒绝,害怕自己失望。
镜翊寒却是眼睛灼灼的看着邓萸杫,眼里的别有深意,即便邓萸杫努力忽视,也能够感受到。
“这个……”邓萸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对于自己而言,苏姬是很特别的,她甚至于在苏姬死亡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但是,现在就把苏姬带回去,是不是太早了。
邓萸杫知道她的顾虑,家里的人很避讳早恋这件事情,更不要说邓萸栎直接把人带回去,但是,苏姬这个情况不同,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份爱情,还需要的是一个家庭。
只是,得到家人的认可,这是苏姬自己的努力了,她什么都不能做。
“姐姐,姐夫的童年可是很不好的,你难道不想给他一个定心丸吗?我听说没有一个好的童年的人总是会多疑,没有安全感,你要想清楚,就因为你今天的迟疑,然后,你们两个错过彼此,然后,等到姐夫万一在出什么事,你想想那种感觉,你能承受吗?”邓萸杫有些严肃地说道,一点不留情,苏姬的家庭情况对着她说出来,那么姐姐就一定有知道的权利,不然苏姬不会告诉她的。
况且,现在她早已经不拿镜翊寒当外人,他也是有知情权的。
这些苏姬都懂,所以他不会介意。
果不其然,被提到自己的身世的苏姬没有一点的生气,只是眼神委屈的看着邓萸栎,就像是一头需要被安抚的宠物一样的感觉。
让人都忍不住拒绝他。
被提到苏姬出事的时候,邓萸栎的心脏猛然间一缩,心里一疼,下意识的握住了是苏姬搂着她的手。
而一直心情忐忑的苏姬在感受到手上的温暖的时候,他心里一乐,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因为他知道,邓萸栎心里是有他的就好,她不愿意带自己回去也没有关系,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吗?
只是,在他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邓萸栎就像是做了重大决定的一样,对着苏姬,一字一句,“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这义正言辞的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这样的,邓萸杫忍不住笑了。
苏姬却是给了邓萸杫一个白眼,强忍着自己的激动,对着邓萸栎直点头,好像就怕因为自己的动作小了邓萸栎看到,边点还边说,“我愿意,我愿意。”
邓萸栎淡淡一笑,原本不是绝美的脸上,这一刻,在几人的眼里,却是最完美的笑容,是幸福的。
两人还来不及喜极而拥,就被邓萸杫有些不怀好意的声音给打断:“姐夫,我可记得前几天的时候,你刚刚被救回来,你有一个兄弟可是为难我姐的。”
苏姬高兴的脸瞬间掉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邓萸杫,想不起来是谁,难道是赵磊和张铨?
不对啊,如果是他们的话,邓萸杫自己就说了,怎么会对着他来算账。
邓萸栎是有些慌张的看着邓萸杫,她没有想到那件事情邓萸杫也会知道,不过她知道邓萸杫是在保护她,那个时候自己的神色太过于迷糊,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正常的样子,只是,她想的是,万一苏姬为了她去找月宿寒,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可怎么办。
邓萸栎和邓萸杫到了现在,即便是她们两人彼此做了什么对方难以容忍的事情,只要放到了对方,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怎么回事?”苏姬有些不悦,他的兄弟,他知道的,但是竟然会为难邓萸栎,他可就不开心了,他更知道,邓萸杫不是挑拨离间的人。
“我可不清楚,我只负责保护姐姐,我连那个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回来姐姐说都没说那个人,我就想着,他一定就是你的兄弟,不然,你以为姐姐会那么容忍吗?”邓萸杫语气有些强硬,对着那个苏姬的兄弟有些不满。
前面有了苏媚做开头,再来一个因为苏姬出事的原因来刁难姐姐,邓萸杫很不满的。
“栎儿,到底怎么回事。”苏姬心里也有些发虚,是他的错,毕竟那个人是他的兄弟。
是因为他邓萸栎才会被人刁难的。
邓萸栎原本想要说没事的,但是看到一旁的邓萸杫一脸定定的看着他们这边,就知道自己今天只能当一次小人了,“那个月先生。”
“月宿寒?”在这个房间里,两个人的声音响起。
如果是只是苏姬叫出来的,两个人估计不会疑惑,只会点头,但是镜翊寒同样叫出来,就有些疑惑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的手下?”原本不打算理会镜翊寒任何事情的邓萸杫现在也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虽然同样不想干涉镜翊寒的事情,但是既然两人是男女朋友,有些必要的事情就应该知道,更何况,这个月宿寒还是得罪她姐姐的人。
“是。”镜翊寒尴尬一笑,看着邓萸杫心里却是对月宿寒恨到了。
邓萸栎因为知道镜翊寒的身份,现在听到了镜翊寒肯定的答案,也就知道月宿寒那一脸的高高在上是从哪里来的,毕竟镜翊寒这个神一般的身份,即便是他的手下,也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只是,苏姬竟然能够和那个人成为朋友,却是让邓萸栎惊讶。
苏姬定定的看了镜翊寒一眼,却忽然想清楚了,确实,能够让月宿寒那么优秀的人臣服的人,只有镜翊寒一人了。
邓萸杫因为镜翊寒这个答案对他有些没有好脸色,直接拿开镜翊寒搂着自己的手,一脸我很生气。
镜翊寒尴尬一笑,他心里快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月宿寒骂死了,他却不敢造次,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对面依旧在就恩爱的人,眼馋的很。
“他说了什么?”苏姬知道月宿寒的为人,也知道,如果不是真的触及到他的事情,他不会失掉自己的所谓的绅士风度,为难邓萸栎的。
他想,他一定是因为自己死亡的消息才对着邓萸栎发怒的,只是这样一想,越发的愧疚,果然还是因为他,被那个一直都看不起女人的月宿寒给刁难的。
心里有一种码人的冲动,你说你玩女人就玩女人吧,你也不看看你朋友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可不是那些让人玩弄的女人,怎么连这都分不清楚,幸好邓萸栎大度,还帮他遮掩,不然,苏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邓萸栎的分手去找月宿寒好好的打他一顿。
这样想着,看着邓萸栎的眼神就带着满满的歉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没事,他也是因为担心你,更何况,本来你出事就是因为我。”邓萸栎到没有多大的想法,在她看来,月宿寒说的那些事情本就在情理之中,只是,她有些不满月宿寒只是一味的怪罪她却不问苏姬的情况。
邓萸栎越是这样的通情达理,苏姬就越是内疚,这么好的人,竟然被那种花花公子教训,这是什么事啊。
“你放心,我一定让他向你道歉。”说完,苏姬直接离开房间,一脸的怒气,邓萸栎都没拦住。
邓萸栎转过头,有些无措的看着邓萸杫,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情,她自己可以处理,真的没有放在眼里的。
“姐姐,这件事情就应该让他们处理清楚的,不然有了今天这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的,难保你那天的话,在月宿寒的心里,他不会怪你,这也是他们兄弟必须面对的。”邓萸杫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邓萸栎更加无语,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妹妹竟然有睁眼说瞎话的能力。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管了,你和镜翊寒好好的,我可不打算让你们两个生离死别的。”邓萸栎一想到自己和苏姬两个人被邓萸杫耍的团团转就有些不甘心,故意冲着两个人,取笑道。
邓萸杫看着姐姐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也有这个黑人技能,难道是无师自通吗?
果然,她们两个不愧是一家人。
“姐姐,你放心吧,你别忘了,我可是有特殊能力的。”邓萸杫笑着回答,一点也不在意。
“别给我笑,你忘了你那几次生命危险了,就是因为你的能力大,所以你要面对的危险也多,你自己清楚,如果你下一次再因为使用绿色雾气过多而昏迷不醒,小心我不认你这个妹妹。”邓萸栎吊着脸,冲着邓萸杫严肃的教育道。
“是,我保证。”邓萸杫心里暖暖的,看着姐姐在乎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开心。
只是一旁的镜翊寒在听到邓萸栎说邓萸杫好几次因为绿色雾气使用过度而昏迷的时候,他心里一紧,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很无措。
邓萸杫好像是没有发现异样,她依旧是看着邓萸栎,看着姐姐不再是之前几天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至少自己前几天的忙碌没有白白的努力。
“小杫,你该上学去了,现在青江帮没有动作,反正咱们也处于被动,还不如整整的被动,说不定他们才会行动的。”邓萸栎想到妹妹已经有整整两个月快三个月没有去上学就有些担忧了。
之前的时候是因为她失踪了,所以才没有在上学,现在到了初三,开学一周就跑了,现在都到了冬天,该是第三次月考了,即便是她是西山省的小考第一名,学校也不可能给她那么大的权限,万一,不开心了,那就糟糕了。
不过是一个青江帮,即便是有些难对付,邓萸栎还不相信他们能够把域社给灭了。
有的时候集中力量分散,何尝不是另一种打草惊蛇的方法呢。
“好。”邓萸杫点点头,她想到自己和钱白的约定就一阵头疼,她害怕自己回去之后被那个老头给说死,真的是耍了他了。
也不知道这个老头还会不会给她好脸色。
不过近期,在期末考之前,她应该不会太忙吧。
“恩,既然这样,那我先离开了。”邓萸栎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镜翊寒知道他有话和邓萸杫说,给他让开地方,让他和邓萸杫说话。
虽然对于镜翊寒的身份邓萸栎有些仰望的态度,但是,现在他的身份是自己的妹夫,她根本不需要仰视,因为这样的话,会给邓萸杫丢人,她不希望在他们两个的时候,邓萸杫会以为自己的行为举止而低镜翊寒一等。
即便,她看到镜翊寒就有些害怕了。
“恩,姐姐打算考哪个学校?”邓萸杫问道。
“京城大学。”邓萸栎知道邓萸杫的想法,自己打算考首都大学的话,她就会发展去首都的,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受苦。
只是京城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那个地方可以说是整个华夏国最复杂的地方。
而邓萸杫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能尽力而为,如果,等到邓萸栎考上大学之后,她还是去不了京城的话,那就只能拜托邓族的那些人了。
“好,姐姐要好好复习,京城大学要求很高的。”邓萸杫冲着邓萸栎鼓励道。
“好。”邓萸栎点点头,又看了苏姬一眼,这才离开。
邓萸杫定定的看着邓萸栎离开,这才转过头,看着刚刚就一脸忐忑的镜翊寒质问道:“那个月宿寒原来是你的手下啊。”
“呵呵,是。”镜翊寒干干一笑,有些心虚。
“果然是个好的上司啊,竟然会教育出这样的手下,为难兄弟的女人,难道他不知道女人就是要让的吗?”邓萸杫声音微微提高,对着镜翊寒,声音很严肃,有些生气。
“呃,他一直都是玩女人的。”镜翊寒说这话的时候更加心虚了。
“原来这样啊,一个花花公子啊,那你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邓萸杫缓缓的走进镜翊寒,眼神似乎有火焰一样,仿佛只要镜翊寒说一句是,她就会把这个人给杀掉,毫不犹豫。
“怎么可能,我现在的身体,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镜翊寒话一说完,就想扇死自己,真的是重生了,智商也回去了吗?
邓萸杫冷笑一声,“原来你还有那个心啊,真是亏了您了,长得这么帅,竟然没有女人,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几个,让您好好的玩一玩。”
邓萸杫的声音有些阴冷,让人听着发寒。
镜翊寒心底一阵寒冷,却有些欣喜,欣喜的是邓萸杫的在乎,但是他可不敢笑,只能摇头,“不是的,没有那个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嗤,你骗谁,前世可是有人十二岁就破了,开始玩女人的,您老人家有这个心,竟然会没有采取行动,既然这样,要不要我给你让位,啊?”邓萸杫声音微微抬高,有些怒火在心底。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但是就是控制不住生气。
但是,邓萸杫越是失控,镜翊寒的心里就越是开心,他知道邓萸杫的性格,如果不是她关心的事情的,她根本说都不愿意说,更不要说像现在一样的质问了。
以前的时候,他追求邓萸杫的时候,她什么时候问过他的任何事情,更不要说那个梅素,顶着他的未婚妻的名声去找她,她也只是嘲笑而过。
如果是以前的话,镜翊寒一定会觉得女人无理取闹很让人厌烦,但是现在,对象是邓萸杫,他只觉得自己很甜蜜。
果然,这个无理取闹,看的是对象。
“没有,我刚才口误,我从重生以来除了找你就是努力的解决那些麻烦,我又怎么可能有女人,在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别人我根本看不进眼。”镜翊寒很认真的保证道。
邓萸杫却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个梅素是谁?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呃,她是家族那边安排的,你看到我当时对她的态度,也知道我不可能喜欢她的。”镜翊寒有些着急的解释道,心里却是更加紧张,就怕邓萸杫问道关键的地方,让自己的形象在邓萸杫这里骤然降落。
“既然是大家族,那您,有几个未婚妻?”邓萸杫只是随口一问,有一种赌气的感觉,因为她想着膈应镜翊寒。
如果不是今天忽然之间说起来的话,邓萸杫估计早就忘记了梅素这个人了。
那个时候没有和镜翊寒在一起,她不在乎梅素这个人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她和镜翊寒在一起了,现在想想梅素当时那一脸的高高在上,就觉得在心里是一根刺。
毕竟,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
“呃,”镜翊寒有些迟疑,他不想欺骗邓萸杫,更不想说出这个答案,因为他知道,就算现在骗了邓萸杫,以后她也会知道的。
只是,现在邓萸杫刚刚接受他,就怕知道了,自己会被直接打负分,那就糟糕了。
“怎么,说不出口?难道有十个?”邓萸杫也是胡乱猜测,有一些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在看到镜翊寒一脸的为难和尴尬,心里的想法就有些落实了。
“一百个?”邓萸杫声音微微提高,已经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了。
镜翊寒那个样子就是不想说。
然后,说完了,邓萸杫就盯着镜翊寒,如果他敢说的话,那她就把他踹死。
结果,然后,镜翊寒竟然是一种更加尴尬的表情。
“一千个?”邓萸杫这一次的声音是真的高了,还有一种难以遮掩的怒火,听得镜翊寒心底一颤。
“一千五百多个。”镜翊寒弱弱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邓萸杫猛地说道。
“那些都是家族给我选的,我一个都没见过的。”镜翊寒急忙解释道,没错,那些人他确实没有见过,但是都被集中在一个岛上。
“呵,镜翊寒,我真的小看你了。”邓萸杫怒极反笑,嘴角勾着冷笑看着镜翊寒,眼刀子似得,像是要把镜翊寒看穿。
“我和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一直在争斗,他们想要掌控我,那个未婚妻就是一点。”镜翊寒急忙表明自己的决心,虽然知道邓萸杫现在是真的很在乎他,但是事及必反。
“他们还真的把你让皇帝了,三千佳丽是吗?哦,您这可是只有皇帝的一般,也能当个王爷了。”邓萸杫冷笑道,眼神似乎能够杀人一样,“这说起来,梅素是不是就是这群人的头头,那下一次,我见到她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叫皇后娘娘?”
“杫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她们是谁我都不知道,我认识梅素是因为我的父母就被关押在梅家,而她是梅家新任的家主。”镜翊寒表面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但是心里却是笑开了花,看到邓萸杫吃醋的样子,真的让他开心极了。
第一次,感觉到让邓萸杫在乎的样子,真的很美好。
就算是他每天被邓萸杫训斥,在他看来,也是一种甜蜜,因为他掉进一个名叫邓萸杫的陷阱里,出不来,也不想出来,只想这样,一直生活。
邓萸杫微顿,想起来镜翊寒的父母,他和他的父母相处不过一年的时候,她心里有些心疼,刚才的恼火已经消失了一般,眼中不经意的划过一抹心疼,有些沉默。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看中的心疼,心下更加兴奋,他就知道邓萸杫是喜欢他的,现在,一提到他的父母,她都能够忍住自己的怒火,这到底是多么的喜欢。
镜翊寒觉得自己满足了,即便是邓萸杫现在对他的喜欢只有他对她的喜欢的万分之一,余下的,他也会帮她去完成的。
而他,甘之如饴。
“哟,这样的话,您不是和您的皇后娘娘有更多的培养感情的机会了吗?”邓萸杫有些嘲讽,语气也不再想刚才一样那么的冲。
“我不喜欢她,我的眼里心里只有邓萸杫一个人。”镜翊寒像是发誓一样的说道,眼里的认真灼伤了邓萸杫的眼睛。
“那我是不是……”邓萸杫心里一暖,却放不下面子,继续说着违心的话。
镜翊寒眼神一暗,直接跨步站在邓萸杫的面前,低下头,稳稳的摄住那种他觊觎已久的红唇,深深的吻住。
邓萸杫的声音一顿,感受着那薄唇在自己的唇上那微凉的感觉,心底的跳动却是无法忽视,她缓缓的闭上眼睛,不想在追究了,他喜欢她,爱她,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不是早就知道吗?
为什么要纠结那些不需要在乎的。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闭上眼睛,心里一激动,直接击开牙关,将自己的舌闯入,勾起那丁香小舌,一起共舞,享受着她的甜蜜。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真的,人都是贪婪的,总是想要更多的。
他的吻有些疯狂,想要把自己那不该有的心思压制下去,两人渐渐有些迷失,他缓缓的搂住邓萸杫的腰,邓萸杫则不由自主的勾起镜翊寒的脖子,承接着这个让她感觉不一样的吻。
v133邓省长,想要做什么
邓萸杫已经决定了要回学校,那就要前去找钱谦,想到这个老头精明的样子,邓萸杫就一阵头疼。
当初她从他那里骗了三个条件,一个就是假条,她自己心底有数,就算是假条,她这整整两个月没有露面,就算是再有约定,她估计回到学校给钱谦交代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想到这邓萸杫皱了皱眉,只是,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钱谦的办公室,毕竟,自首的话,可能会从轻发落不是吗?
镜翊寒本是想着配着邓萸杫去的,自从他们确认了关系,然后昨天又把两人之间的事情说清楚之后,两个人之间可以说越来越粘了。
邓萸杫本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即使现在的她比之前的时候强大了很多,但是骨子里的的东西很难去除的,所以,即便现在在很多事情上,她可以独立的一个人,现在在感情上也还是习惯依赖。
所以,邓萸杫对镜翊寒的拒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镜翊寒显然是知道的,他进自己最大的可能照顾到邓萸杫的所有的情绪,当然,不得不说,他更加开心的是邓萸杫依赖他的感觉。
邓萸杫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假话,镜翊寒还是能够分清楚的,这一次是真的看到邓萸杫不想让自己跟着去,更何况,钱谦,也不是那种会为难人的,所以,他自己先回到了学校。
邓萸杫深深吸一口气,走到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来的是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邓萸杫愣了愣,想着可能是校长有贵客,却听到那个贵客说不用介意,让她先进来。
邓萸杫一瞬间就对这个人有一种好感,只是,因为对于这么身居高位的人下意识的想法,她想着,这个人毕竟也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
“进来。”钱谦虽然恼怒有人来打断他,但是也只能听话。
邓萸杫自然听到了钱谦语气中的恼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来这一次想要全身而退有点难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只是,刚走了两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的时候,脚步明显一顿,眼神微暗,直冲冲的走到钱谦的面前,说道,“校长,我来销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旁坐着的人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任何动作。
钱谦看到进来的人是邓萸杫的时候,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早就想着旷课这么早,所以当初给他下了套,一个全国中考状元,竟然有了三个空头条件,邓萸杫就是这样坑他的。
现在还敢在他和贵客谈话的时候打扰,他不发威是不是当他是个病猫啊。
“这位同学怎么了,销假还需要来校长这里。”一旁默默做背景的贵客说了一声,声音有些威严,这一句话好像真的是随口一问,仿佛真的只是关心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有着浓重的官方腔调。
钱谦原本对着邓萸杫的那张冷脸,转过头,对着那人,瞬间就是一张讨好的脸,心里暗道糟糕,这个邓萸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还被问了请假,天知道她怎么了,根本就是抽风了,旷课了呗。
“老师,我之前得病了,所以请假了,因为时间有些长,所以来校长这里请假。”邓萸杫转过头,对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说道。
那人一本正经的眼里闪过一抹不经意的笑意,却很快遮掩下去。
钱谦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邓萸杫,他就不相信她那么精明的人竟然看不出来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如果是平常的老师,怎么可能会坐在这里,而是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汇报工作了。
钱谦咬牙切齿的站起来,对着两人介绍道,“邓同学,这位是咱们省分管文化的邓远,邓省长。”
“邓省长,这位是我们学校从羽田县收录上来的特招生,她在全国小考的时候,名列前茅啊。”
这一番话,颇有一种炫耀的意味。
邓远的表现也没有让钱谦失望,他定定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然后,夸赞道,“不愧是好学生,果然不同。”
邓萸杫淡淡一笑,“邓省长,您好。”
钱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邓萸杫了,这孩子到底今天怎么了,以前的时候,面对他的时候就知道进退,现在见到了省长,西山省的二把手,竟然不知道说一些好听的话,还这幅淡淡的样子,真的跑了两个月就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吗?
钱谦身为原市五中的校长,自然有他的不同常人之处。
如果说学生的话,他的第一要求是这个学生必须要学习好,他很爱护自己的学生,只要她能够维持好的成绩,钱谦不介意帮助她发展其他的方向。
能够被钱谦看在眼里的学生都不是什么古板的只知道死读书的人,所以说在邓萸杫还没有开学就休学两年,而且还保留学籍,不留级的事情一下引起他的关注,即便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他依旧是没有忘记当初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心里的震撼。
他想着,等到这个学生出现的时候,就要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
然而,终于,两年的时间,邓萸杫终于出现了,庆幸的是,他没有忘记她,而邓萸杫的表现更没有让他失望,然而有一种象牙培养她的感觉。
所以,即便是邓萸杫已经失踪了两个月,他还是有些偏向她,虽然邓萸杫从来都不尊敬他,但是像邓萸杫这样的孩子,可是没有再找见过。
“邓萸杫,你和邓省长都姓邓,说不定你们八百年前还是一家呢。”钱谦这话题转的很僵硬,邓萸杫听着都有些想要翻白眼。
只是,在听到钱谦的话的时候,邓萸杫和邓远两人不经意间都挑了挑眉。
“或许吧。”邓萸杫淡淡说了一句,把假条拿出来,递到钱谦的面前,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校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签一下假条。”
“啊,哈哈,我差点忘了。”钱谦拿过手中的假条,签上邓萸杫的到校时间和他的名字,却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邓同学,咱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应该说一说,你等我和邓省长谈完在离开吧。”
邓萸杫这时才有些明白一直以来都很精明的钱谦刚才怎么会在邓远的面前犯这种低级错误,原来都是为了她着想。
她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校长还真是热心肠。
只是,现在她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钱校长,我还要去上课,这两个月拉下了好多课程的,我还是先离开,不打扰你们了。”邓萸杫拒绝道,看也不看钱谦不断递给她的眼神。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离开吧。”钱谦也无奈了,总不能在邓远的面前教训她吧。
只能对着邓远道歉,“对不起,邓省长,这个学生就是这么喜欢学习。”
“恩,没事,毕竟还是学习重要。”邓远表示理解。
邓萸杫离开的时候,仿佛不经意一样的向着邓远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
钱谦刚才的恨铁不成钢瞬间消失不见,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邓萸杫离开的背影,却忽略了一旁的邓远看着他的时候,那有些深意的眼神。
“钱校长。”邓远看着钱谦一直没有回过神,叫了一声。
“邓省长。”钱谦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深思,对着邓远歉意一笑,坐在邓远身旁的另外一个沙发上,表情有些严肃的看着邓远。
这个省长,可以说是自己奋斗上来的,没有凭借任何人,更加没有听说过他和任何人有什么勾结。
从他开始迈入官场的时候,就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一点的不正当的交际,即便是有任何事情都是公事公办,在钱谦的记忆力,这个省长,如果可能的话,一定会避开给任何人说闲话的机会。
这也是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即便能力再大,也没有机会把他弄下去的原因,因为他能力强,有心计,还懂的进退。
而这个分管文化的省长,从来没有私下召见过任何人,就算是和各大校长开会也是公事公办,所以今天来找他,还真的挺意外的。
“钱校长,我来和您商量一下,如果今天发生什么异常的话,还请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于后续,我会找人处理好。”邓远淡淡的说道。
“邓省长这是什么意思。”钱谦脸色一冷,看着邓远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一样了,有些警惕。
“只是和钱校长打个招呼,今天的事情已经注定了,和您说一声只是希望以后不要难做,我知道钱校长身后也有人,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经不可避免,你再怎么不愿意,只能接受。”邓远有些威胁的说道。
“邓省长想要做什么。”钱谦知道邓远说的道理,但是他没有想到是,这个看似一个人的邓远竟然会身后有人。
“到时候,钱校长就知道了,我保证,不会让你的任何一个学生发生危险,所有的善后工作不需要你做。”邓远淡淡的看着窗外,似乎有些期待,也有些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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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今天又偷懒了,实在是心静不下来,明天恢复万更,么么哒
v134他不需要你
“邓同学。.info[]”校长室和老师办公室在教室的不同方向,而邓萸杫所处的初三二班正好在楼梯口,所以在邓萸杫刚刚下楼转弯的时候,就看到了同时到达班级门口的钱白。
邓萸杫浅笑着,看着钱白眼里一闪而过的深意,心中无奈,这对父女,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钱老师。”邓萸杫对着钱白打了声招呼。
“邓同学这两个月休息的怎么样,学习方面能够跟得上进度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补习一下。”钱白仿佛真的很担心邓萸杫的学习一样,只是,如果能够忽略她眼睛里面那一直闪烁着的狡黠的眼光的话,真的是一个很尽职的老师。
“谢谢老师,我能够跟得上。”邓萸杫看也不看钱白那眼神,乖乖女一样的对着钱白说道。
“那好,进去吧。”钱白挑了挑眉,看着一脸乖巧的邓萸杫,心里闪过一抹怪异,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让她进入教室。
“是,钱老师。”邓萸杫目不斜视的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也不看身旁的镜翊寒。
看着这样的邓萸杫,钱白眼里的怪异更甚,邓萸杫是谁,当初也是对着她的老爸叫老头的人,现在她消失两个月,然后出现的时候,竟然这么乖巧,如果说是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性格大变,钱白也不会相信。
邓萸杫的表情不像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更不要说她看上去只是安静了一些。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邓萸杫有什么筹划,而这个筹划很有可能是这个学校里的人,所以她才装作很乖巧的样子。
只是,那个人是谁。
想不通钱白也就不想了,更何况,邓萸杫不过是她的学生,她也只是一个老师,什么事情不该管,她还是知道的。
只是,邓萸杫果然同她想的不一样。
钱白正了正自己的心思,只要邓萸杫做的事情不影响这个学校就好,那她有什么好说的。
然而,就在她正想要走进去的时候,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她有些懊恼,竟然忘记把手机铃声调整成震动,刚想按掉,却看到来电显示是老爸。
原本的动作也滞了滞,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老爸不可能在明知道她上课的情况下,给她打电话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钱白看了看时间,还没有到上课的时候,向着远离教室的方向走了两步,确认他们听不到的时候,这才接起电话。
“老爸,怎么了,我正要去上课呢。”
“白白,今天之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钱谦的语气有些严肃。
原本还有些控诉的钱白脸上瞬间一严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你?”
钱白的身体有些僵硬,不受控制的有些发抖,她难以想象,自己的父亲,被人劫持,或者一会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会不会失控。
“不是我,不要乱想,记住,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不要逞能。”钱谦的声音都有些强调。
钱白的身体缓缓的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她之间永远不会有任何的谎言,即便是他们两个任何一个有生命危险,也不会骗人的。
只是,钱谦的话,让她很不明白。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当做没有看到,不要多说话,闭上你的嘴,管住你的动作,今天的任何事情都和你无关,知道吗?”钱谦的声音明显有些担心。
“到底怎么了。”钱白心里有些发冷,不由自主的开始联想,声音同时也冷了下来,“难道让我的学生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管不顾吗?”
“白白,你就听我的,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任何学生。”钱谦的声音有些虚弱,似乎是心底的冷意让他有些发寒。
“你如果不告诉我,那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的。”钱白有些威胁的说道。
电话那头似乎是沉默了很久,似乎是有人商讨的声音,半晌,钱谦的声音这才再一次出现。
“今天,会有一些恐怖的事情,那些事情不是你和我能够插手的。”钱谦的也只能说道这个地步。
钱白静了静,她本就是聪明人,更何况,江湖上的事情也早就听说了一些,让父亲一句话都不敢说的事情,除了江湖上的事情,还会是官场上的吗?
这样一想,钱白的心情就有些不舒服,火气有些冲,“他们就那么冷血无情吗?这些可都是小孩子啊。”
“白白,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但是,今天,任何一个学生都不会出事。”钱谦似乎是在保证,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相信他们?”钱白声音有些尖锐,却低沉,没有人能够仔细听的清楚,坐在教室里的邓萸杫和镜翊寒却是挑了挑眉。
“现在,我只能相信,我没有退路。”钱谦声音有些失落,似乎是在自责自己的失职。
“老爸,他们威胁你?”钱白静了静,却还是说了出来。
“没有,因为我没有办法选择。”钱谦只能选择这样说,因为在他看来,说是商量,他们只能接受不是吗?
钱白沉默了,她对于这个说法有些难以接受,她根本不敢想象,那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能够心狠手辣的要对这群学生下手。
而现在的父亲已经别无选择,她只能接受,即便,她很不愿意。
钱白咬了咬牙,“如果,有任何一个学生受伤,那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好。”钱谦很快的接过话头,还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说完,钱白直接挂掉电话,说实话,爸爸的为难她清楚,但是说实话,她还是接受不了,那个从小到大教育她要一切以学生为本的父亲竟然会忽然之间变成这样。
心情有些烦躁,钱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她挂着笑脸,走进教室。
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在她打电话这短短的几分钟,竟然会有一场战争发生,当然,只是单方面的。
邓萸杫在坐下之后,一心只想着听钱白的电话,根本连身旁的镜翊寒都没有多理。
镜翊寒看到自家女朋友这么认真负责的样子,他只能幽怨的看着邓萸杫,眼巴巴的,好可怜的样子。
这两个人,一个听着外面,一个看着他心里的爱人,把所有的人都忽略了。
以至于,对于一直投过来的敌视和爱慕的眼光一点都不在意。
但是在一旁一直看着两个人的李静和田甜心里却不是那么好的滋味了。
之前的时候,镜翊寒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邓萸杫是他的女朋友,然后,在上课一周之后,邓萸杫忽然之间消失,镜翊寒隔天也消失,让人根本控制不住的联想,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个人是不是越好一起消失,还是镜翊寒去找邓萸杫,亦或者是邓萸杫逃课不甘心,还想要镜翊寒跟着一起逃课。
这样的三个想法,李静和田甜更愿意相信是第三个。
于是乎,原本邓萸杫的样子就在两个人的心里不怎么样,现在,在她们的眼里,就是逼迫镜翊寒的最大的恶人。
她们两个本就一肚子气,在看到镜翊寒还一直看着邓萸杫,而邓萸杫还一脸的不在意的样子,两个人彻底火了。
她们刚才就听到钱白去接电话,现在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估计是要很长的时间,两个人也不那么的顾虑,直冲冲的走到镜翊寒的面前,颇有一种嘘寒问暖的感觉。
“镜少,您这两个月都去哪了,怎么没有来上课?”李静故意娇柔着自己的声音,说道。
“镜少,这两个月老师讲的东西有些多,您需不需要笔记,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相比较李静那自以为是的质问,田甜这关心同学的态度还是让人喜欢不少。
只是,无论这两人怎么样,都和镜翊寒无关,因为他早已经答应邓萸栎,不和任何女人说话。
所以,这两人,赤裸裸的就被镜翊寒给无视了。
原本班上的人就在看李静和田甜的笑话,当初镜翊寒当众表白的时候,这两个人的愚蠢他们可是很清楚的,现在还敢出现在人家两个正当的情侣面前博存在,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镜少,你刚才,可能跟不上进度,我把我的笔记拿给你看吧。”田甜拉住一旁正要发火的李静,强压住自己的恼火,柔着声音,就准备转身离开。
原本不理会的邓萸杫淡淡的看了镜翊寒一眼,理也不理他委屈的眼神,冲着已经走出去的田甜说道:“田同学,谢谢,镜翊寒不需要,我们在这两个月早已经预习过了,你放心,期末考试的时候,不会给班级拖后腿。”
能够考上五中的学生都是一些好学生,基本学习成绩都是全省前五百的好成绩,当然在乎所在班级的名声。
现在邓萸杫有了这个保证,更不要说邓萸杫可是小考状元,还有她逆天的考试成绩,所有人选择沉默。
田甜的脚步一僵,脸上有些扭曲。
一旁的李静在听到邓萸杫这别有深意的话的时候,彻底火了。
v135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邓萸杫你什么意思。起舞电子书”李静转过身,火气很大的说道。
“没有什么意思?”邓萸杫很无辜的说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讽刺我们。”李静气冲冲的说道,理也不理一旁一直在拉着她的田甜。
“我说的只是事实。”邓萸杫淡淡一笑,看着李静,好像真的很不理解李静在为什么生气一样。
“邓同学,不好意思,是我们多管闲事了。”田甜这一次直接将李静拉到自己的身后,有些强势,让李静愣了愣。
这句话出来,所有的人心里隐隐有些怪罪邓萸杫和镜翊寒,人家本来就是存着好心,结果竟然被人拒绝了,还用这么不好的语气,正常人都会生气的。
注意到周围有些不善的目光的时候,邓萸杫挑眉,看着田甜,不说话。
镜翊寒微微蹙眉,停止了一直看着邓萸杫的举动,看着田甜,说道:“这位同学,我并不认为你们的心肠有这么好,是谁在我的面前一直讽刺我的女朋友配不上我,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难道你想说,能配得上我的人是你?”
镜翊寒讽刺的话让田甜和李静脸色一白,呼吸有些停滞,她们好像忽然之间如坠冰窟一样。
动都难以动。
“更何况,你们能够那么好心的一下转变态度吗?我知道你们的心思,在我女朋友的面前,不想让她误会,所谓才交给她处理,但是,你们这样误会我的女朋友,真的只是好心吗?”镜翊寒有些讥讽的说道。
看着那两个人在他的面前越发虚弱的身体,冰冷一笑。
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挑衅杫儿,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所以,田甜,让李静做你的出头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镜翊寒的声音瞬间冰冷,双眼似乎是幻化了冰凌子一般的,毫不留情的射向两个人。
“镜少,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田甜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眼神有些闪躲,看着镜翊寒,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人一样。
而一旁的李静,就像是瞬间被炸毛一样,直接拎着田甜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田甜,我说你怎么好好的那么好心的带着我一起找镜少,原来是别有心思,你竟然把我当傻子耍。”
李静暴躁的声音就像是回复了镜翊寒的话一样,让班上的人一愣,看着田甜的眼神那么的厌恶。[八零电子书]
好像是看到了一个让人厌恶的存在。
怪不得那个时候传出来田甜和李静还有林惜当面和镜翊寒邓萸杫对峙的事情。
当时他们只是听一听,毕竟都只是中学生,虽然清楚了很多事情,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去做。
但是,现在,田甜,这个看上柔柔弱弱的小女生竟然当面给他们上了一课。
在场的人没有几个是单纯的,都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一些事情很懂的。
现在,就是田甜耍心机,利用别人,想要勾引镜翊寒失败了。
所有的人看着田甜都有些厌恶,先不说邓萸杫和镜翊寒是男女朋友,就这样喜欢一个人都要算计,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讨厌。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
可以用自己的心思去面对他们,但是并不能够接受有人在他们的面前耍心思。
这样会让他们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更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相反,邓萸杫和镜翊寒这种说开的方式,即便对方会很丢人,但是却能够让这群人接受。
只要那个被揭穿的人不是他们,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田甜柔弱的说了一句,“我是真的担心镜少,但是,我一个人不敢。”
如果没有之前镜翊寒说的那番话的话,田甜这个样子再加上她说的话,真的会迎的所有人的同情,毕竟都是同情弱者的。
但是,镜翊寒给人的感觉本就是高高在上,再加上他也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这一次,他对于田甜的针对,给人一种他实在受不了的感觉。
田甜自以为是的真情流露,反而会给人一种惺惺作态的感觉。
“你有什么不敢的。”李静冷笑的看着田甜,她就算是再傻也是从大家族出来的人,到了这个地步,田甜还想要骗人,还想利用她,李静知道自己被人算计,心里怎么可能不恼,原本在镜翊寒的眼里就没有一个好印象,现在更不要说了。
她只能摆正自己的心态,祈求这样能够在镜翊寒的心里能有一个好一点的印象。
“上一次在校门口拦住邓萸杫和镜翊寒,问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难道不是你叫我过去的?”李静冷笑着回复,只是,话说出来,她更加恼火。
“我只是害怕。”田甜缩了缩,往回缩了缩,一脸的可怜的样子。
李静看到田甜这个样子就讨厌,她的态度更加恶劣,“你还在装什么,林惜在的时候,我还想着她为什么讨厌你,原来她早就看穿你了。”
邓萸杫眼神微动,终于说到了要点了。
而田甜的眼里也是划过一抹暗色。
“我一直都很喜欢林惜,你这样想可能是我和她之间有误会,让你误会了,但是,我已经找了她很长时间了,都不见她,”田甜可怜巴巴的说道,努力给人一种她和林惜的关系很好的样子。
仿佛是不经意一样,看着一直不说话的邓萸杫,问道:“邓同学,你知道林惜她在哪里吗?”
“我怎么会知道?”邓萸杫淡淡一笑,很无辜的说道。
“但是林惜消失之前的那天晚上,她打电话说,要参加珠宝大会,她说,你也会去的。”
这话瞬间在整个班级展现出了震惊性。
不说这一次的珠宝大会,就说往常的,只要能够参加珠宝大会的人都是家里很有实力的珠宝商。
不过那样也足够让人羡慕。
但是这一次的珠宝大会,更加让人震惊的是,在西山省能够参加珠宝大会的只有名牌和林氏两个企业。
林惜参加珠宝大会是他们早就预料到了。
但是,邓萸杫,竟然能够参加珠宝大会,还是林惜说的。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被田甜给转移了,而且转移的一点不剩,很干净。
“邓萸杫,你认识谁,怎么会去参加珠宝大会。”
“你是不是认识名牌的人,西山省除了林氏就是名牌。”
“你家里是不是很有势力,珠宝大会不会让不想关的人进去的。”
“你和我们说说吧,听说这一次的珠宝大会很神秘的。”
所有的人三言两语,言语之表现出来的都是对于邓萸杫能够参加珠宝大会的震惊,以及她和名牌之间的关系。
如果说邓萸杫是靠林氏进去的?
怎么可能。
先不说林惜那么讨厌邓萸杫,就说邓萸杫也不可能依靠别人去参加珠宝大会。
如果说是外省的珠宝公司。
他们相信,邓萸杫这个土生土长的西山省的人,说起来,他们更加相信邓萸杫是和名牌的人认识。
即便,名牌那么的高高在上。
但是,既然名牌的大本营在西山省,那说不定真的和她的亲戚有关呢。
所有的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八卦,更有一种隐隐的炽热和讨好。
邓萸杫依旧是淡淡的,仿佛他们讨论的人不是她一样,只是定定的看着田甜,不说话。
镜翊寒也是看着田甜,别有深意。
田甜看到邓萸杫那平淡的眼神,心里就是一堵,她知道和邓萸杫比耐心,她比不过,咬咬牙,只能冲着所有的人说道:“我听林惜说,邓萸杫是名牌的大小姐。”
这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震惊,大小姐,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能够说的。
他们心里有一种想法,但是不敢胡乱猜测,因为田甜告诉他们的信息已经能够超过了他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了。
名牌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是国际,代表的是他们家的公司都要仰望的大企业。
刚才他们猜测名牌里面有邓萸杫的亲戚已经是大胆的想法,现在,一个大小姐,这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身份。
所有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已经很不同了。
只是,隐隐竟然有了一种敬畏。
他们却不敢问了,即使心里很疑惑,很想要知道这个身份是不是真的。
邓萸杫他们不熟悉,在他们的记忆力,是一个很神秘的同学,虽然说三年都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她上课的时间不超过一周。
不过,所有人的想想,也是,一定是家里有势力,才能够在休学两年之后还能够好好的上课而不是从初一开始上课。
心里有了想法,也就有了顾忌。
“林惜告诉你的?”邓萸杫微微眯眼,看着田甜的眼神有些冰冷。
“是……是。”田甜被那眼神一吓,心里有些害怕了。
“呵,”邓萸杫冷笑,看着田甜的眼神似乎是要把田甜给看透,“田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想干什么。”
似乎是不再追求田甜暴漏自己的身份,这在所有的人看来就是承认。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田甜心虚一笑,眼神有些晦暗。
“怎么,青江帮的人,没告诉你,我讨厌和人玩文字游戏?”邓萸杫声音似乎是冰渣一样,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v136回到你的座位去
青江帮,三个字,似乎是在教室这个空间里瞬间炸开一样。.info
在西山省,即便是小孩子都知道青江帮。
西山省的地头蛇,第一大帮派,据说里面很刺激。
这样原本就是初中生的人们有一丝的向往。
初中这个时候正是叛逆期,即便是这些大家族的孩子,同样也是向往着那些热血的生活,只是,他们却不是失去理智的。
所以,只是激动而已。
但是,就这样,已经足够让本来就不安静的教室更加热闹。
如果说邓萸杫的作为名牌大小姐的身份让人惊讶乃至震惊的话,那现在田甜和青江帮联系的上的身份,则是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激动。
只是,在他们刚刚激动一瞬间的时候,他们想通了。
田甜的身份本就是西山省十大企业之一的田氏大小姐,她怎么会认识青江帮的人。
在这个时候,各个领域之间的合作还不明显,都有些按部就班。
而现在,暴漏出来是两个不同阶层的人有联系,在他们这个层面的人,这会给他们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看着田甜的眼神也很讨厌了。
所以,在邓萸杫说出来田甜和青江帮的关系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代表什么,只是想着揭穿田甜的阴谋。
田甜在感受到大家看着她的眼神的时候,那明显的讨厌,让她心里一委屈,带着哭腔说道:“不是,你诬陷我。”
邓萸杫本就聪明,感觉到有些改变的气氛,也知道因为她说出来的一句话有些改变了情况。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她只能继续。
更何况,田甜,这个人,心里有多沉,她也是知道的。
邓萸杫微微眯眼,有些不清楚田甜的委屈,但是却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的自以为的好心。
“田甜,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不珍惜。”她勾着唇角,看着田甜的眼神有些凉薄。
镜翊寒一直在旁边淡淡的看着,也不说什么话,只是无形之中无条件的支持着邓萸杫。
“你,你什么意思。”田甜也顾不上在做戏,更加顾不上刚才还让她感觉委屈的话,看着邓萸杫那让她感觉心底发寒的眼神,下意识的有些想要后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静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田甜,“到了这个时候,还装。”
可能是因为李静的嘲讽,田甜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了一点,即便现在仍然不敢面对邓萸杫的眼神,但是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失态了。
她刚想说话什么,邓萸杫却不再给她机会。
邓萸杫淡然的站在那里,冷清的眸子里全是寒意,“田甜,你在为青江帮做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身为名牌大小姐的我有能够让你爸爸的公司直接破产的能力。”
田甜原本还算平淡的脸色瞬间一僵,只是,想到那人的保证,她心下微微放松,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
而班上的人可不是那么的淡定了。
刚才如果说有人还对邓萸杫的默认有些怀疑她的身份的话,那现在他们对于邓萸杫这句从她的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话,真的是难以置信。
而,同样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田甜,竟然为青江帮做事。
没有人怀疑邓萸杫会撒谎,且不说她本就是名牌那样让在座的人都仰望的身份,就说她本人冷淡,不屑于撒谎。
她更没有污蔑田甜的必要。
田甜有什么是她嫉妒的,男朋友?别开玩笑了,镜翊寒那么好的男朋友,只有田甜嫉妒她的份。
家里的企业?
名牌身为国际企业,又怎么可能和一个小小的省级企业见识。
所以,田甜是真的为青江帮做事?
这个认定让所有的人都感觉不好了,更让他们有一种丢人的感觉。
“想着青江帮能够灭了名牌?”邓萸杫淡淡一笑,笑的有些冷意,“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如果加上协爱呢?”
“你,什么意思。”田甜骤然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杫,脑海中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我是协爱的董事长,你不知道啊?”邓萸杫似乎是感觉到自己一瞬间说错了话一样。
但是,眼里却是更甚的冷。
原本只是淡定的看着邓萸杫如何完胜田甜这个惺惺作态的人,但是,人们却被邓萸杫又说出来的这个身份给震惊了。
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是名牌的大小姐就已经很难让人接受了。
大小姐这个身份,他们可以理解为是邓萸杫的父母是名牌的董事长,所以她才有大小姐这个身份。
所以,他们刚才对她的尊敬是源于她的身份。
而现在,她竟然是协爱的董事长,是不依附于任何人的董事长。
这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邓萸杫竟然是协爱的董事长,那个已经迈向国际的协爱的董事长。
那代表的是邓萸杫的能力,一瞬间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邓萸杫是自力更生的人,而他们,不过是凭借自家的能力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人。
又怎么能够和邓萸杫比较。
田甜是真的被邓萸杫的这个身份给吓到,那个人找到她的时候根本没有说邓萸杫在协爱的身份。
是那个人故意的,还是他为了骗她才会这样。
但是,现在,看着邓萸杫眼里的冷意,田甜也知道,在邓萸杫说出给自己的最后一次的机会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只是,想着如果名牌和协爱两个国际企业联合铲除田氏,更甚至是青江帮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们,哪里还有可以回头的机会。
只是,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毁掉了父亲的心血,她会被打死的。
田甜打了个哆嗦,骨子里的害怕让她有些后怕。
“怎么,邓同学想要用自己的身份来压我吗?”田甜似乎有些豁出去了,也不再顾忌了,这样的嘴脸有些狰狞的丑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林惜就是因为你才失踪的。”
田甜的意有所指,让所有的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邓萸杫。
如果之前田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会以为田甜是在嫉妒,但是,现在,他们知道了邓萸杫的身份之后,一个能够搭理一个集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闪躲。
“呵,”邓萸杫一点都不为她的指责所动,平淡一笑,“田甜,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告诉我青江帮到底让你做什么,或许,你可以活下来。”
邓萸杫的话,温温的,淡淡的,却莫名的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惊恐的看着邓萸杫,即便是这句话不是对着他们说的,但是所有的人,都因为邓萸杫这一句话给吓到。
因为他们知道,邓萸杫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她真的能够做到。
“做什么,会做什么,你既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你难道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似乎是不想和邓萸杫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田甜嘴角勾着冷笑,有些阴鸷。
邓萸杫只是淡淡的看着田甜,那种掌控一切的目光让田甜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田甜呼吸一滞,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忽然之间,一道有些严肃的声音打破这静谧的场景。
钱白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去打了电话,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听话的学生竟然会全部站着,像是被围在中间的人在吵架一样。
声音有些怒火,本来父亲的妥协就让她很不开心,现在,学生还这么不听话,钱白真的很生气。
听到钱白的声音,所有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虽然他们家里都有些势力,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学校的人都不简单,包括老师。
李静在看到老师的第一瞬间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现在,只有邓萸杫,镜翊寒和田甜三个人站着。
钱白皱着眉,看着三个人,冷声道:“你们在干吗,不知道快要上课了吗,都坐好。”
这是钱白第一次这样说话,是因为她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学生还不听话。
这是钱白有自己的素质,她不会说一些侮辱的话,今天这样,也是生气到不行了。
她不会不给自己学生面子,所以,她的声音虽然冷,但是却是打了个圆场,这件事情就这样放下,她也不打算计较。
但是,她根本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田甜阴冷一笑,没有理会钱白,只是看着邓萸杫,“你不是要和青江帮做对吗?那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钱白的眼神瞬间完全冷了下来,她刚才就是反感江湖帮派的事情牵扯到学校,现在一直她以为的乖巧的学生竟然当着她的面说青江帮,真的是让她生气吗?
邓萸杫依旧不说话,钱白却怒了,“田甜,我再说最后一次,你给我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田甜淡淡的看了钱白一眼,也不因为自己被训斥而生气,只是定定的看着,当听到明显的一声滴的响声的时候,田甜脸上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
v137青江帮的反击
“邓萸杫,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的地方吗?”她的声音有些改变,就像是女鬼一般的怪异,很难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田甜得意的看着邓萸杫,等着看到她这一脸的淡然还有伪装被打破,她会有一种成就感。
邓萸杫的惺惺作态,她很讨厌。
凭什么,一样的人,她就可以那么的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用那种淡漠的眼神,鄙视所有人的存在。
更甚至,镜翊寒,那样的骄傲的人,她也嫌弃。
田甜真的很讨厌邓萸杫,她讨厌邓萸杫那样的眼神,会让她有一种自己很卑微的感觉。
更讨厌镜翊寒对她的倒贴。
但是镜翊寒是田甜喜欢的人,即便做的再不对,她也不会讨厌,所以,她把镜翊寒对邓萸杫的追求这件事情的厌恶,追加到邓萸杫的身上。
那是她渴望多久的事情,但是邓萸杫竟然敢嫌弃镜翊寒,还一直拒绝镜翊寒。
这无疑是田甜最大的症结。
所以,在邓萸杫和一直压迫她的林惜两个人之间,她宁愿选择讨厌邓萸杫。
因为她的家族是依靠林惜的林氏的。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家族所依靠的林氏,正是依靠着她讨厌的邓萸杫的公司。
而且,现在已经被邓萸杫给封杀,破产。
如果田甜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应该不会吧,像田甜这样的人,以自我为中心,总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怪罪到别人的身上,又怎么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邓萸杫的眼神,不过是她本性淡漠,谁知道竟然会被误解为看不起别人。
而对于拒绝镜翊寒,那个时候的她不过是真的不喜欢他,却被田甜等人以为她是在拿乔,惺惺作态。
对此,只能说,田甜的脑补能力太强大了,要知道,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按照她的要求去活。
邓萸杫不是能够自动脑补的人,自然也就不明白田甜到底为什么讨厌她,只是,她能够看得到在田甜说话的时候故意看向镜翊寒的眼神,她明白其中一定有镜翊寒的原因。
只能说,男颜也祸水。
钱白冷眼看着已经有些不正常的田甜,又看着邓萸杫,倏地一惊。
在邓萸杫那淡漠的眼神里,她竟然看到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心下的惊讶竟然忘记了让田甜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们想要做什么。”邓萸杫自然听到了那明显的一声响声,却并没有多理会,依旧是看着田甜,似乎什么都不能够引起她的注意。
田甜以为的邓萸杫的失控没有出现,只是淡然的,那样看着她,让她有一种自己的像是小丑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田甜原本的自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愧和更加的恼怒,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一种怨毒。
“怎么,你猜不出来吗?”田甜扭曲着她原本清秀的脸,现在看上去竟然有一种丑陋的感觉,她的声音有些尖锐的刺耳,“所有的教室都被安放上炸弹,你不是能耐大吗?我看这上百个教室,你该怎么办。”
田甜只想着用这种方法来刺激邓萸杫,却没有想过,在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会引起什么样的状况。
但是对于田甜而言,她根本就不在乎。
在知道邓萸杫的身份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孤注一掷要失败了。
但是,她不可能会去放弃自己做到一半的事情,今天,如果不能够打败邓萸杫,她,死不瞑目。
钱白睁大眼睛,双目似乎是有着利剑一般的看着田甜,心里的冷意不断的翻涌,毫不留情,“田甜!”
班上的人可没有钱白这么冷静,他们一听到炸弹,再联想刚才听到的那一道声音,和电视上的声音一样。
心里的恐慌瞬间弥漫在所有人的心头,他们开始慌乱,恐惧占据了所有人的大脑。
他们不能够做出正常的判断,只能够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往出跑。
但是恐惧占据了他们的心思,他们的身体已经发虚,发软,根本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正常的走路的感觉。
他们心里有一种绝望,是对自己的生命的绝望,更是对生命的绝望。
整个教室乱了,即便他们已经不能正常的走路,但是他们还是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往出。
他们要活,要活!
钱白心里一瞬间也闪过恐惧,但是随即更多的是怒火。
这就是爸爸所说的没事吗?
最好是真的没有什么事,那所谓的炸弹也是骗人,包括那声音,否则的话,她绝对不会放手的。
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田甜,她强撑着自己心里的恐慌,把那些已经有些不能走路的学生扶着往外送,边走,边大声说:“大家不要恐慌,没事,你们都会没事的。”
钱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这件事情她很不清楚,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那炸弹是假的话,她想着,那明显的声音也不是骗人的。
只能尽力安抚着。
但是班上的人早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再加上田甜刚才那丑恶的样子,即便再怎么样讨厌田甜,厌恶她,他们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只是,有了钱白的帮助,原本躁乱的教室总比之前好多了。
学生们也很快出了教室。
或许是他们潜意识的觉得离危险的地区远了一些,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的需要人扶,动作快了一些,就往楼下跑。
然而,在他们跑到楼梯的时候,看到那么多恐慌的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炸弹的危机已经蔓延到整个学校。
田甜所说的每一个教室都有炸弹,是真的。
心中对田甜越发的怨恨,脚下却不停,他们要尽快到达最安全的地方去。
而已经把所有的学生送出教室的钱白返回来,看着田甜,似乎是杀父仇人一样的痛恨,她强忍住自己心里的恼火,看着依旧站在一旁的邓萸杫和镜翊寒,“你们两快出去吧。txt小说下载”
只是,两个人并没有离开,只是淡淡的看着田甜,眼里的情绪依旧是没有一点变化。
钱白看到这才急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学生送死,“你们快点出去,这一会炸了,你们就死了。”
到这时,邓萸杫才看向钱白,她淡淡一笑,一点都不为钱白的紧张情绪而感染,“老师,还记得校长告诉你的吗?能够解决,我能够解决,你放心吧。”
钱白心中一惊,她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
仔细将自己之前想岔的事情一点点扳回来。
她原本以为,父亲刚才给她打电话是因为他受不了江湖帮派势力的压迫,这才妥协。
以为她一直尊敬的爸爸,竟然用全校师生的性命维护他所谓的生命。
而这一刻,看到邓萸杫的淡定,以及她说的话,钱白这才明白。
不是父亲贪生怕死,而是,他所说的让她不管不顾,是因为,他早已经知道,有人可以解决。
而和他商量好的,不是那个田甜口中的青江帮,而是邓萸杫,这个她一直看不透的神秘的女孩。
她举止淡然,就像是田甜所做的一切都不被她放在眼里,更像是所有的一切,她都掌控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她,就是那个能够保住所有学生性命的人。
她觉得,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她能够接触的事情,忽然明白,爸爸之所以那么无奈的不让她管,除了担心她,更多的是知道她无能为力吧。
只是,明白事明白,但是钱白还是很迟疑。
田甜听到邓萸杫的保证,讽刺的笑了,“邓萸杫,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名牌的大小姐怎么样,是协爱的董事长又怎么样,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人,整个五中一百多教室,还有不到三十分钟,炸弹就要爆炸,你以为,你能够全部拆除吗?这炸弹可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全球最新的技术,做不到,就不要说大话。”
钱白呆了,她僵硬的转过头,看着邓萸杫,看着那浑然天成的气场,以及让人仰望的气势。
钱白这才为邓萸杫强大的气场找到了一个原因。
田甜的话钱白已经不想理会了,但是只有半个小时,每个教室都有最先进的炸弹,这个消息无疑不是让原本有些放宽心的钱白瞬间又提了起来。
她有些着急的看着邓萸杫,说道,“这可怎么办。”
现在,她早已经不会在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着邓萸杫了,以前的时候只以为她比较有趣,一个不过初中的学生竟然有那么淡然的态度,再加上她完美的成绩,所以才会对邓萸杫另眼相待。
而现在,她早已经不用看小孩子的眼神看着邓萸杫了,因为她知道,邓萸杫或许,比她这个成年人还要稳重。
“老师,你去把所有的人组织在一起,不要受伤,这里交给我处理。”邓萸杫自然知道钱白是真的担心学生,刚才她听到钱白和钱谦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她就知道,这个老师,很负责任。
但是,现在,很多事情都不能够让她知道。
只能让她离开。
钱白原本还想要反驳,但是忽然之间想到了爸爸的话,在看着邓萸杫一脸的不容置疑,她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镜翊寒,看着他比邓萸杫更加收敛的气场,却还是问了一句,“镜翊寒,和我一起走吗?”
“不,我陪着杫儿。”镜翊寒想也没有想直接拒绝。
仿佛能够在这里陪着邓萸杫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钱白没有再说什么,可能是缘于心底对他们的信任,她最后说了一声,直接离开。
而镜翊寒看着邓萸杫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的样子,却是刺痛了田甜的眼。
她有些狰狞,冲着镜翊寒,大吼道:“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你竟然看也不看我一眼。”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一直想要在镜翊寒的心里留下的是一个安静甜美的形象。
她惊慌的看着镜翊寒,刚想要解释自己的失态,就被镜翊寒无情地打断。
“这个世上,我的眼里只有杫儿一个人,任何人,想要伤害她,诋毁她,我绝不放过。”镜翊寒的声音又柔变成冷鸷,看着田甜的眼神似乎是要杀她一般的冰冷。
田甜被这寒意给吓到,但更多的是心里的痛。
她忍不住后退一步,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就像是狠狠的被人伤到一样,除了痛,还是痛。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悲哀,为了他,一个严厉从来没有过她的人,为了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掉她的男人,她竟然这么没有尊严,把自己的颜面放到他的面前,任人践踏。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为了报复一个人,而失去这么多,包括,她即便能够打败邓萸杫,却依旧会破产的家族的公司。
她忽然之间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家里教她的这些心机,说是可以达到任何目的,为什么,她还会失败的一败涂地,一点不剩。
然后,时间不会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在她同意把危险引进教室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自己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域少,你好啊。”教室外,忽然想起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很多人,一个人带着青色面具,站定在邓萸杫的面前,即便是看不到他的样子,也能够感受到他的得意。
域少,这个称呼在田甜的脑海里炸开了。
她惊恐的看着那个青色面具人面前的邓萸杫,她瞬间想到这段时间吵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新冒出头的域社,一直在和青江帮做对。
那个域社,就是从羽田县,一个小地方出来的。
而邓萸杫,恰好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她忽然间,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看着邓萸杫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那般嘲讽,反而是惊恐。
她明白了,明白了一个她难以接受的答案。
青江帮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小的初中生计较,不是因为她是名牌的大小姐,他们想要吞并名牌才这么大的阵仗,而是因为,邓萸杫,她是那个神乎其神的域少,那个从不抛头露面的域少。
他们之间的战争是本就存在的,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自己,不过是被青江帮的人当了出头鸟,能够让邓萸杫入套的出头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邓萸杫在听到她说炸弹的时候,依旧面不改色,因为她早已经见惯了,根本不足为惧。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面对她一次次的挑衅,邓萸杫从不反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不屑于理会。
因为她从不被当做对手。
从没有入过邓萸杫的眼。
她自以为的邓萸杫的看不起人,那是因为她真的不被邓萸杫看在眼里,在面对她的挑衅,邓萸杫根本不当一回事。
她忽然有些后怕,如果邓萸杫真的和她一般见识的话,她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在这个杀气冲天的环境中,她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更加引起别人的注意。
面具人看着一旁的田甜,勾唇冷笑,“田甜,这一次你做的可真不错,你放心,田氏,我会帮你的。”
田甜心里一哆嗦,下意识的邓萸杫,却在发现她依旧淡淡的样子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警惕。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会以为邓萸杫是再向她妥协。
但是,现在,她才知道邓萸杫的心思,没有一个人能够看透,因为即便是她笑的时候,永远也猜不到她下一秒会不会做出以为的事情。
这才是她恐怖的地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够杀人于无形。
她想到关于域少的传言,阴晴不定,心狠手辣。
果然,和邓萸杫很配。
田甜现在已经没有心思计较邓萸杫是女的,但传言域少却是男的,她只知道,自己绝对是死定了。
她不敢回面具人的话,她怕惹怒了邓萸杫。
以前邓萸杫是不和她计较,但是今天,她能够感受得到邓萸杫浑身的冷意,她知道,自己犯了邓萸杫的禁忌,她开始害怕了。
面具人看到田甜的不理会,也不恼,只是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既然田小姐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那么,她就该去她该去的地方。”
田甜被这句话给吓得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怔怔的看着那个面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萸杫却是蹙了眉,她没有错过面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即使田甜犯了她的禁忌,却是罪不至死。
“林帮主,过河拆桥,是不是有些过了。”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虽然不喜欢杀人,但是并不代表她会去救人。
面具人冷笑一声,“怎么,域少是要帮她求情?你可别忘了,是谁在你的面前嘲讽你,觊觎你的男人。”
镜翊寒的身份他没有查出来,以为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少爷,是被邓萸杫保护起来的,所以,很显然的把镜翊寒当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白脸。
田甜虽然刚才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现在却知道了,她惊恐的看着那个面具人,却不敢看邓萸杫,她害怕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杀意。
更何况,她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去求邓萸杫,即便,邓萸杫能够救她一命。
她惊慌的往出跑,人的潜能真的发挥到了极致,她用最快的速度往出跑,她错了,真的错了,竟然会相信这种活在刀口的人竟然会有信誉可言。
她太傻了。
邓萸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田甜跑开的背影,沉默。
面具人邪恶一笑,拿出自己手中的枪,对着田甜的背影,毫不留情。
刚刚跑出教室门口的田甜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上,后心口的血液不要命的往出流,身体有些抽搐,却在下一秒停止了动作。
邓萸杫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出田甜的样子,那躺在血泊里的身体,还有那绝望,致死,都不愿意看邓萸杫一眼,她的倔强,让邓萸杫心下有些感慨。
镜翊寒摸摸的握着邓萸杫的手,用自己的手,给她温暖,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他,永远都陪着她。
邓萸杫转过头的时候,眼里的迷茫还没有失去。
镜翊寒心里一滞,轻轻抚着邓萸杫的脸颊,“你没有做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一举一动付出代价,更何况,我不容许任何人伤你,就算是语言也不可以。”
邓萸杫听到这话,莫名心里一暖,她知道,镜翊寒的意思是,就算是面具人不杀田甜,等到这件事情之后,镜翊寒也会动手。
但是她却不怪他,因为她知道镜翊寒是为了她。
而她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自怨自艾,是她的选择,这个世界不需要假好心。
更何况,她要面对的事情很多,田甜,难保不会因为她的维护,而变成青江帮手中的挡箭牌。
她更加不确定,田甜会不是反咬她一口。
虽然残忍,却是正确的选择。
面具人听到镜翊寒的话嗤笑一声,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格外的嘲讽,“果然不愧是域少,自己的同学都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亡,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把你身旁的这个人给拱手送出去替你死。”
这显而易见的挑拨离间,他不想要让邓萸杫心里舒服,他知道,邓萸杫对这个男生在意,在邓萸杫轻而易举的抓走他的三弟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仇恨已经从地盘的纠缠,变成了不死不休。
任何一个能够让邓萸杫不舒服的时刻,他都不会放过。
只可惜,面具人不懂,不懂邓萸杫对镜翊寒的信任,更加不懂镜翊寒对邓萸杫的刻骨的爱意。
“就算是杫儿把我推出去又怎么样,我不会后悔。”镜翊寒淡然的看着面具人,眼里却是泛着冰渣。
面具人忽的后背一凉,他强压着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想要脱离镜翊寒那犹如诅咒一般的眼神,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
他心里一惊,这个人,到底是谁。
镜翊寒看到他的恐慌,冷冷一笑,收回自己的眼神,马上换上温和的笑容,变脸之快,另在场的人咂舌。
面具人在镜翊寒收回眼神的时候,这才回过神。
他呼吸有些急促,那眼神,是他从未触碰过的,让他感到的恐惧。
他想要问镜翊寒到底是谁,但是现在他无论成败,已经没有后路了。
刻意的忽略镜翊寒,忽略他在邓萸杫的身边,让他害怕的潜藏的气场。
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心中却一阵灰败。
他想,自己今天的孤注一掷,似乎也要失败了。
但是,忽然之间,他想到,这个人,即便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把所有的炸弹给拆除,更何况,他一直都站在这里。
学校里早就被他给控制,没有一个多余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进来。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不可能出现上一次被邓萸杫移除炸弹的事情。
这样一想,他心里有些底气,看着邓萸杫的眼神也有些强硬。
“域少,不知道,以牙还牙,这个词,你有没有听过。”面具人忍不住自己的笑意,看着邓萸杫,心中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邓萸杫冷冷一笑,看着面具人,即便是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知道现在的他必定是丑陋的。
竟然用学生来作为他威胁别人的工具。
看着邓萸杫这么上道,面具人也是忍不住的开心,但是想到邓萸杫在他的面前忽然之间消失的样子,却又有些不确定,“只要你把我三弟一家放走,而且自杀,我就可以放过这群学生。”
他心中自然有计较,邓萸杫虽然小,但是可以说是域社的主心骨,只要邓萸杫一死,那一直和他们作对的域社会不攻自破。
包括他觊觎已久的名牌,说不定,连带着协爱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面具人心中有些贪婪,他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块鲜肉,让人激动不已。
邓萸杫嗤笑一声,似乎是在看面具人的可笑。
“林帮主,你以为,我会受你的控制吗?”
“那第二天的时候,邓萸杫牵连五中被炸的消息,会在全国播出。”面具人同样冷笑,他似乎是笃定了,相信邓萸杫根本不会放掉这些人的生命。
他可是知道,邓萸杫有一个弱点,就是绝不容许任何无辜的人因为她受伤。
这也是今天在这里的原因。
他本来就是心狠手辣之人,就算是整个学校覆灭,他也不会眨眼。
所以,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心软。
包括,底下的校门,早已经被他给封住,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去。
邓萸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看着面具人,似乎是不为所动。
而面具人同样沉默着,似乎是笃定了邓萸杫会答应。
“你说,如果我和你一直在这里对峙,二十分钟以后,炸弹爆炸的话,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垫背的。”邓萸杫勾着邪笑,眼里泛着冷意说道。
镜翊寒心里忽然一紧,虽然知道邓萸杫不过是随便说说,但是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邓萸杫死亡的话,他会怎么样。
他紧紧的握着邓萸杫的手,有些紧,紧张的难以言喻,似乎要把邓萸杫嵌入骨髓一般。
邓萸杫的手腕有些疼痛,但是她没有说,她知道,镜翊寒是害怕的死,是她又一次忘记考虑他的感受了。
所以没有反抗,让他握着,用这种方式,平复他的心情。
面具人笑了一声,像是在看笑话一样,“域少,我既然敢来,就能够离开,你还是想一想你自己怎么办吧,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些被我锁在校园里的学生,就算是不死,也会被这些炸弹的威力波及到,反正,我是没有任何的损伤。”
似乎是在威胁,这种威胁不得不说,如果对于之前的邓萸杫而言,真的会有所顾忌,但是对于现在的邓萸杫而言,这种威胁也只能说是只能听听的就过的。
“林帮主以为我会在乎?”邓萸杫邪冷一笑,心里却很明白,想到自己之前的愚蠢,因为在乎无辜之人的性命,这么公之于众的缺点会成为能够伤害她在乎的人的致命点。
“难道不是吗?”面具人心里有些没底,却依旧很正常的说道,“我想就算域少不在乎,你的家人也会在乎你的名声吧。”
面具人自以为的说着,他知道,如果邓萸杫这样否认,他没有办法,那就只能用别的方法来让她认输,而那个方法,就是她的父母。
邓萸杫脸色一变,眼里似乎是要泛出杀意。
面具人却是得意的很,看吧,终于找到了她的弱点,他相信,他今天一定会成功的。
邓萸杫的家人是她的逆鳞,而面具人却依旧不知,自以为的开心着。
邓萸杫脸上的冷意越来越明显,面具人却越来越开心。
“林帮主,你是在挑衅我吗?”邓萸杫声音低沉,似乎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面具人的喜意一顿,看着邓萸杫,心里莫名一跳,“当然,你以为我是来和你玩的吗?”
“呵。”邓萸杫冷笑一声,看着那躲藏在面具之后的脸孔,似是要将眼前之人给吞灭一样。
转瞬,却风轻云淡,似乎刚才失控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帮主,一直躲在面具之下的感觉,不好受吧。”邓萸杫轻笑着说道,她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直接转移。
“你什么意思。”面具人心里一滞,有些慌乱,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他的身份除了二弟和三弟之外,没有人知道。
难道是三弟?
不,他相信三弟。
他不会出卖他的。
“林千河,华夏国一级科学家,因突出的发明成果,曾经被授予一等功,华夏国科学研究院副院长,一级院士,因为不接受华夏国专车的安排,反而自己骑车上班,被评为模范代表,一生无妻无子,被许多人恭敬,当做典范。”邓萸杫轻轻的说出这个身份的经历。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面具的人气息慢慢的不再稳定,反而更加慌乱。
v138倒数,还有五分钟
“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面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眼神也不再是看着邓萸杫,而是有些莫名的闪躲。
即便是别人看不到,但是,一直观察着他的邓萸杫却能够看到。
镜翊寒眸光微冷,以保护者的姿态搂住邓萸杫的腰,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
邓萸杫微顿,稍稍有些不适应,但是在看到镜翊寒眼里的不容置疑和担忧的时候,以及一丝的小心翼翼。
心里一疼,没有在拒绝他,依着被镜翊寒拥着的样子,对着面具人说道:“怎么,一个人拥有双重身份的时间长了,林副院长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
被面具人带过来的几人看着邓萸杫的笃定,也知道这个人的势力不容小觑,她的能力很强,不是那种没有证据就乱说的人。
几人有些迟疑的看着面具人,他们的帮主。
每一次见到帮主的时候,他都是带着面具,刚刚进帮的时候,他们还在猜测,帮主是不是因为脸上有伤疤,所以才带着面具。
但是现在一想,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帮主是一个出名的人,在用这种方法来遮掩自己。
几人看着自己帮主的眼神有些怀疑。
更何况,帮里的那些东西,都是高科技,是帮助研究出来的,所有的人都知道。
这样就会和邓萸杫说的那个身份联合起来。
这样,所有人的心里更加笃定了。
只是,邓萸杫真的查到了帮主的真实身份?
他们同样有些怀疑,毕竟,相比较邓萸杫和自家帮主,他们信任的还是自己的帮主。
于是,所有的手下都看着面具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能是他的手下给了面具人一些信心,他有些底气的说道:“什么双重身份,域少这话未免太可笑了吧,你这样把我和一个陌生人组合在一起,还不如说是双重人格。”
面具人没有当面否认,然而是通过另外一种方式。
这样,那些青江帮的人却认为是他们的帮主否认了这件事情,心里一松。
就知道,帮主不可能是那个所谓的什么模范。
要知道,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最讨厌的就是名声很好的所谓的模范。
而邓萸杫为什么敢这样诽谤帮主,这些人心情有些不好了。
原本以为域少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也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让他们起内讧,是他们高看她了。
所有的人,看着邓萸杫眼神有些愤怒。
面具人心下微松,淡淡的看着邓萸杫,眼中却是不遮掩的狠意。
邓萸杫嗤笑一声,看着那群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人,心里却是有些惊讶于面具人收拢他们的能力。
要知道,青江帮的规则可以说是格外的苛刻,就算是到了现在,还是有人会为了面具人而出头,无条件相信他。
不得不说,面具人统领一个帮派的能力还是很强大的。
邓萸杫的笑让所有人都恼怒了,他们愤怒的看着的邓萸杫,刚刚她诽谤帮主的责任他们还没有找她,她竟然现在敢这么笑他们,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算她能力再强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他们青江帮给铲除。
所有的青江帮的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怒火。
似乎下一秒,就能够冲过去,把她杀死。
“可惜,林帮主就是这样的人,林书记,您说呢?”邓萸杫轻笑着,看向一个从来没有说过话的一个人,似乎是在问他的意见。
林书记?
青江帮众人向着邓萸杫看着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却是一个有些年长的男人,那长相,虽然不算是陌生,但是也不算得上熟悉。
邓萸杫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听不懂。
那人依旧是看着邓萸杫,仿佛根本不知道邓萸杫是在叫他一样。
邓萸杫也没有在意,不看他们两个,只是想要走开。
邓萸杫刚刚那个一动,感觉到腰间的束缚,她才反应过来,看下去,镜翊寒的手一点不松开,对于镜翊寒的占有欲,原本只是觉得讨厌,现在却有些欣喜,因为他没有放开自己,时时刻刻陪着她。
镜翊寒只顾着保护邓萸杫,感觉到邓萸杫想要离开,下意识的就要搂住她,他以为她要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当然不同意。
邓萸杫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放开,表明她不会有危险。
但是镜翊寒还是不同意。
邓萸杫心中一叹,却是有些暖意的。
她不着痕迹的指了指教室里的一个角落,镜翊寒怔了怔,却是放开了邓萸杫的手。
两人的声音极小,没有人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在邓萸杫走动的时候,青江帮众人下意识的一动,他们想,邓萸杫这是恼羞成怒,被帮主揭穿了,这才是想要直接用暴力解决。
这一群人中,有些人见过邓萸杫之前那恐怖的能力,有些人却只是听过。
所以,所有的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全是警惕。
邓萸杫看着他们防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
却是直接转移开了之前走向的方向,速度之快,原本还眼睁睁的看着在他们的面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的邓萸杫,忽然之间消失在他们的面前,竟然出现的地方,却是他们所有人震惊的。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走到那个地方,冲着他们一笑,所有人心中一跳。
他们马上向着那个方向跑过去,但是,就在他们刚刚跑了两步的时候,看着邓萸杫弯下腰,站直的时候,手中拿着的东西,是一个黑黑的,似乎安装这一个时钟的东西。
那向着邓萸杫跑过来的几人一愣,心中暗道糟糕,想要加快脚步,却看到邓萸杫再一次,在他们的面前消失。
或许说消失不正确,因为他们恍惚间还能够看到邓萸杫的黑影,以及感受到她越过他们的时候,那带起的冷风。
众人打了个寒颤,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害怕的恐惧。
见过的人,心中对邓萸杫更加害怕。
而没有见过的人,心中则是对于邓萸杫更加害怕,因为,什么事情,都不如真正的见识过,让人感到绝望。
他们的脚步就僵在那里,而邓萸杫已经回到了刚才她的位置,稳稳的停在镜翊寒的怀里。
镜翊寒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邓萸杫靠近的那一刻,瞬间放松下来,十分熟练的将邓萸杫搂住,对于她手中的东西只是看了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简单的东西一样。
只是,看着邓萸杫的眼神,除了原本的温柔,还有不易看见的冰雪隐隐浮动。
面具人在看到邓萸杫手中的东西的时候,呼吸明显一滞,只是,转瞬却有些抑制不住的欣喜。
他看着邓萸杫,嘲讽道:“怎么,域少现在就想死吗?”
没错,邓萸杫手中拿着的,就是一直被已经死去的田甜强调的炸弹,定时炸弹,不需要任何人操控,只需要在固定的时间开始倒计时,杀伤力却是极大的。
邓萸杫勾着唇角,倚在镜翊寒的怀里,淡漠的看着面具人,却没有看到身后镜翊寒那难以控制的狂喜和忐忑。
“林帮主,你想要用这个东西杀了我,或者,把我的家人推进道德的底层?”声音有些冰冷,谁都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除了她的家人,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在意,但若是有人敢伤害她的家人,即使是语言上的伤害,那绝对要承受她的怒火。
而面具人只以为自己抓住了邓萸杫的把柄,却没有想到,这样,只会激怒邓萸杫。
面具人看了一眼上面的十分钟,他笑了,“当然,如果域少不在乎的话,可以不放出我三弟一家人。”
这算是威胁了,炸弹在邓萸杫的手里,虽然对她们而言,有生命的危险,但是也有优势,因为到时如果炸弹爆炸了的话,第一个受伤的会是邓萸杫。
更何况,他们最多只给邓萸杫五分钟,五分钟,足够他们乘着直升飞机离开了。
“呵,林帮主还是不够了解我。”邓萸杫随手在空中抛着手中的东西,那样的漫不经心,让周围的人看的心里一阵胆颤。
唯恐邓萸杫一个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两者摩擦,炸弹提前爆炸。
那些反应过来的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逃跑的准备,虽然他们愿意为了帮主而死,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可以为了帮主而去送死。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的威胁了。”邓萸杫冷然一笑,笑得妖娆,美的惊心。
邓萸杫身后的镜翊寒的心脏难以控制的急速跳动,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灼热。
“域少,这话什么意思?”面具人不相信邓萸杫会因为讨厌威胁而放弃她的家人,放弃那么多学生,放弃这个学校。
“前几天,我毁了你们要炸毁景融酒店的计划,所以,你们要炸掉学校是吗?”邓萸杫眼神有些冷清,但是深处却是灼灼的怒火。
他们,真的不把人的生命当做一回事。
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就这么的为所欲为,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面具人没有否认,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他做的最错的一次,是他低估了邓萸杫,所以,这一次,他根本没有提前一天行动,而是在五中开校门之前,邓萸杫到达之前,刚刚安装好炸弹,没有人来的及阻止,更没有人可以随时把所有的炸弹移走。
“我从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失败的事情,我会直到成功为止。”
这是面具人不服输的地方,更是他能够站在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从不认输,每一件事情,即便他失败了,也要做到成功为止。
邓萸杫笑着鼓掌,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欣赏,“林千河,这就和你在科学上的研究的执着是一样的,永不放弃。”
邓萸杫再一次说出来的名字,原本还有些慌乱的面具人早已经可以淡然的面对,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邓萸杫,看着她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恶作剧一样。
“我不清楚域少为什么要一直把我和另外一个人联系在一起,怎么,域少知道自己今天无路可逃了,就用这种污蔑的方法,想要保住自己的颜面?”面具人不遗余力的抹黑邓萸杫。
他看着邓萸杫,看着邓萸杫眼中的笃定,心中有些乱。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或许是真的很信任自己的帮主,面具人这一番话,青江帮人竟然相信了,他们刚刚被邓萸杫那出神入化的速度给惊到,现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眼里的震惊已经消失,只剩下怒火了。
邓萸杫看着面具人,就像是一只在努力装作的小丑一样,她笑了笑,很多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她出手如电,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具人只感觉脸上忽然一凉,下意识的看向邓萸杫的方向的时候,她的手中,拿着的,是一个青色的面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意料之中,他的面具不见了。
他有些恼火,像是恨不得杀了邓萸杫一样,他的声音有些阴冷,“域少,逾越了吧。”
那眼神刚刚触及到邓萸杫时候,就被她身后那一直默默的镜翊寒那冰冷的眼神给吓到,心里微凉,不自然的收回眼神。
带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心下有些懊恼,在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一直放低存在感的人又低下了头,看着邓萸杫,似乎是看到了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他有些咂舌,这个人,果然深不可测,只是,让他放弃自己的计划,是不可能的,于是乎,尽量避免邓萸杫身后那恐怖的眼神,他瞪着邓萸杫,似乎是要让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邓萸杫清然一笑,“我这可是帮林帮主把那个束缚了你几十年的面具给拿掉,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她一顿,看着那周围人眼里的难以置信,心中好笑,“怎么样,林千河,林帮主。”
林千河感觉得到邓萸杫眼神的异常,心中一跳,看向周围,就看到那些一直以来看着自己的遵从坚定的眼神的人,都看着他,有一种困惑和怀疑。
之前的信任不复存在。
他心下恼怒,都是邓萸杫,但是却厌恶这些人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怎么,你们都想造反吗?”林千河一怒,冲着他手下吼道。
“不敢。”所有人统一回应道。
但是,他们原本看到林千河带着面具的时候那不怒自威的样子,现在看到这张在电视上,一向慈爱的脸,即便是生气的样子,他们心里也没有任何的害怕的感觉。
心里,对于林千河的尊敬和仰望,在他的面具揭掉的时候,已经改变了。
看到他们还算是尊敬,林千河的心思都在邓萸杫的身上,自然没有多留意。
邓萸杫注意到了,却没有说话,感觉有些好笑,青江帮的人,也不过如此。
不过,想到如果域社的人都是因为她的男子装扮而臣服,等到她恢复女子装扮的时候,万一他们的举动也是这样,那么对于域社而言,那就是致命的打击。
她稳了稳自己的心思,强迫自己不想要太多,现在,解决林千河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面具也揭了,域少该说出自己的选择了吧。”林千河看到邓萸杫向着他的方向看过来,也有些着急,说实话,虽然邓萸杫死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还是比较愿意私下把邓萸杫给杀死,到时候,这里的动静太大,不一定有利于青江帮的发展。
青江帮之所以能够一直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从来没有做过让民众失望的事情。
今天,他之所以孤注一掷,不过是想着邓萸杫的固执,她不会让无辜的人死亡,所以,他才这么的放心。
更何况,这里可是学校,华夏国很重视学校,他相信,只要今天学校爆炸,所有学生死亡,明天,整个西山省都会被翻牌,到时候,说不定会得不偿失。
况且,每一个安放炸弹的地方,他都有安排自己的人,也就是那个安放炸弹的人,都是学生,都是他选择的人。
只要邓萸杫一同意,他们立刻就会接受到消息,把炸弹拆除。
但是,如果没有接到消息的话,炸弹就会爆炸,而他们的家族,也会得到青江帮的扶持。
当然,这个可能,他希望不要出现。
这是下下策。
“我说过,不答应。”邓萸杫似乎觉得林千河的问话有些好笑,她都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了,为什么还一直问,难道就不怕耽误时间?
邓萸杫看了看手中只剩下八分钟的炸弹,她别有深意的冲着林千河笑了笑,把数字亮在周围人的眼前。
青江帮人有些乱了,他们刚才就不愿意送死,更不要说,现在知道了帮主不过是一个所谓的书生,根本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些深不可测的武功很强的人,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送死。
他们有些慌乱了,甚至有人就向着房间外面跑,他们虽然有义气,但是,从不为自己心中不值得的人送死。
然而,就在这里,就在那人以为自己就要跑出去的时候,那个被邓萸杫叫做林书记的人指甲拿起枪,对着那人的后心,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那些正在跑动,或者蠢蠢欲动的人吓的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他们惊恐的看着那个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放下自己的枪。
众人有些怒了,这个人他们不认识就算了,竟然还敢伤害他们的人,就算是他对帮主忠心,也不能这样直接取掉他们的性命。
他们都是人啊。
“你在做什么!”
“你凭什么杀人。”
“那是我们的兄弟,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他们在责怪那人,说实话,在田甜倒地的时候,他们眼睛眨也不眨,就像是那本就是一个该死的人,而现在死的人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时候,或者说是他们的兄弟的时候,他们开始害怕了。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他们的利益,这是他们原本要做的事情,他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考虑,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以为他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嘲讽的看着那些人。
人就是这么奇怪,只要涉及到自己的事情才会重视,别人的生命,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邓萸杫斜靠着,轻笑道:“林书记和林帮主不愧是兄弟,下手这么狠,只是,林帮主,你二弟做的事情,不知道,你的手下会不会心寒啊。”
青江帮众人有些反应不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一张陌生的脸的人,但是却在想到邓萸杫说帮主是林千河,他们却都不相信。
现在想来,邓萸杫一定都知道了什么事情,才能够在这里这么淡然。
难道,那人真的是帮主的兄弟?
他们心里的怒火忍不住,眼神似乎有着火焰一般的看着那人,一点不肯放过那人。
原本就有人在犹豫不定,想要离开,不过是因为那人的冷血和果决才没有离开,现在听到邓萸杫言语中的,射杀他们兄弟是帮主示意的,所有的人,真的和邓萸杫说的一样,心寒了。
原本就是帮主骗他们再先,都知道他们这群人最难以接受的就是那些自以为德行很好的人,更不要说是被全国人公认的。
林千河的身份他们难以接受,所以,他们有选择的权利。
但是,帮主非但没有解释,反而直接处决他们,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过于让人心寒了。
人的心情一改变,看待那个人的眼神就有些不同了。
想着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这里可是学校,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什么都没有做过的孩子。
现在,他们竟然在这里,为了帮主的私欲,在这里伤害小孩子。
他们只是江湖上的人,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现在做的事情,和没心没肺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他们看向邓萸杫的眼神有些歉意,之前是他们误解她了。
邓萸杫看到他们的眼神,没有说话,却是将自己手中的炸弹那倒计时很清晰的放在他们的面前。
只一瞬间,又将炸弹收回。
除了那群人,没有人发现。
众人心中一惊,他们知道错了,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学校,包括学校中的人全部被炸死,心下有些决定。
似乎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那人将自己的面具撕下来,冷眼看着邓萸杫,有些阴狠。
“邓萸杫。”声音阴冷,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镜翊寒虽然不介意,但是他却是下意识的将邓萸杫收回自己的怀抱,紧了紧,他要确保自己的宝有没有被那声音给污染。
林忠国只是想着和邓萸杫摊牌,因为他知道邓萸杫已经没有后路了,他们这一场一定会赢。
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在他撕下面具的时候,那群原本或许还有些迟疑自己应该怎么做的人,心里一定,明白了自己的过错,同时,对于自己的帮主,恨上了。
“林书记,你现在不应该在养病吗?”邓萸杫故作惊讶的说道,仿佛有些担心他一样。
林忠国却知道邓萸杫这话什么意思,如果她不是那个导致他受伤的罪魁祸首的话,她的话还真的会被人认为是在担心。
“今天可是你的死期,我怎么能错过呢。”现在的林忠国早已经没有了之前在电视上那身为领导的气场,有的,只是阴冷晦暗的气息,很让人讨厌。
邓萸杫尽管很好奇林忠国到底为什么能够站在这里,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说,这就是林氏三兄弟真正的样子吗?
也是他们三个即便已经有了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很好的身份,却依旧要有这个身份。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症?
只是,这个,不可能会遗传吧。
“林书记太过于自大了吧,不过说真的,我很想知道,你们兄弟两,真的是来帮你们的兄弟,林建成来报仇的吗?”邓萸杫似乎很疑惑,“为了一个人,毁掉一个学校,你们的能耐太大了。”
言语间的嘲讽丝毫不遮掩,仿佛是真的有些担心了。
而林千河和林忠国确认为邓萸杫这是担心那些人的情绪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遮掩不住了,这才表现出来。
两人有些得意,邓萸杫是谁,不过是一个小屁孩,他们根本不足为惧。
这不,还没有怎么就暴漏了。
“为了能够杀了你,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更不说这么和我们无关的人,”林忠国眼里有些贪婪,看着邓萸杫就像是一个移动的金库一样,“身为名牌大小姐,协爱董事长,域社的社长,这三个身份,加起来可是巨大的财富和在西山省更加强大的地下势力。”
“本来我不打算吞下这么多的,”林千河冷冷一笑,“但是,既然你自己这么迫不及待的在我的面前暴漏出来自己身份,那么我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你身为科学家,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还要在西山省创立青江帮。”这才是邓萸杫不懂的事情。
这也是当初调查出来林千河的身份的时候,邓萸杫根本不敢相信的事情。
林千河可以说在全国都很出名的,他的身份,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动作模范代表来学习,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
也是她一直没有和林千河正面冲突的原因,她怕林千河的事情爆出来,会给华夏国带来动乱,到那时,如果说青江帮是第一个被铲除的,那么域社绝对是第二个。
所以,处理林千河这件事情,她需要很小心。
林千河看着邓萸杫,眼里的阴翳即便是邓萸杫早已经能够猜测得到。
但是看到电视上那慈祥的笑容和现在这似是一个恶魔一样的差距,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你知道什么,”林千河似乎有些暴怒,“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做这个所谓的模范吃了多少的苦,我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好的形象,被多少人诬陷过,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我凭什么可以让那些欺负我的人活着,他们凭什么。”
这样的林千河,就像是真的精神病患者一样。
邓萸杫有些沉默,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事情,主要看自己的接受能力,林千河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不够强大,长时间被压迫,他就开始形成了另外一个性格。
在遇到她之前,她从未听过青江帮滥杀无辜的消息,所以,她也没有立场说林千河,毕竟,这是每个人选择的自己的活法。
只是,她同样不懂林忠国。
这一次,她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大哥都说了,林忠国也没有任何的保留,看着邓萸杫,冷笑,“想要知道吗?知道我从一个小科员,一步步爬到这个地步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我的尊严被多少人给践踏吗?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出生就是金汤匙吗?你体会过别人的那种绝望吗?你什么都不懂,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们指手画脚。”
林忠国的语言更加讽刺,他看着邓萸杫,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小孩,刚一出生就能够占据那些别人根本拥有不了的东西,她怎么会理解他们。
“所以,这就是你们今天要把整个学校炸掉的原因吗?”邓萸杫余光看了看自己手中炸弹那剩余的五分钟在不停的流逝,拿着炸弹的那只手隐隐泛着点点的绿光,没有人发现。
“如果不是你,我和哥哥又怎么可能会用整个学校的人的生命来做赌注,只可惜,你不配合,那这个学校的人,将会为你的选择而陪葬。”林忠国自然也看到了邓萸杫手中的炸弹那倒数的数字,知道他们该离开了。
说完,没有等邓萸杫回答,冲着林千河点点头,两人向着门外走去。
只是,两人刚走两步,就听到一阵明显的鼓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之,是让两人脸色微变的一道洪厚的中年男声。
“林副院长,林书记,你们好大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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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脚步声有些响亮,似乎是不是一个人的样子,有些沉重的带着正规的步伐,像是专门训练过的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在那脚步即将迈进教室门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他们看着在门口,倒在血泊中的两个人,狰狞的伤口,有些呆住。
那浓郁的血腥味,在这书香气息的学校格格不入。
为首的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应该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的邓远,他身后跟着的一行人都是穿着制服的人。
他们因为站在后面有些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能够闻到这气息,他们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在看到的时候,却同样愣住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恼火。
这里是学校,他们竟然敢在这里杀人!
原本只想着的是依法严惩,但是现在这些人的心里全都是一种正义,对于他们的做法的怒火。
站在邓远身后的人心里有些焦急了,他们低低的喊了一声,“邓省长。”
邓远似乎是被这一声给惊醒一样,他转过身,声音有些干涩,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让开道路,“各位请。”
只是,邓远这样子在教室外这队人的眼里,越发的敬佩他。
都纷纷对着邓远点了点头,走到那倒在地上死亡的两个人的时候,对着那死亡的田甜默默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悼念,对于那死亡的黑衣人看也不看一眼。
一行人走进去,看到的就是一行黑衣人和两个学生成对峙的样子。
他们眼神不善的看向那一行人,在看到其中的林千河和林忠国的时候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仿佛他们本来就知道这两人在这里一样。
只是,天知道,邓远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有多么的不相信,当时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这里看一看,就当做是看学生学习的怎么样。
谁知道,他们被邓远带过来的时候,听到林忠国和林千河说的话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惊讶,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压抑了多大的努力才能够不露出一点点惊讶。
“林书记,林副院长。”带头的一人看着两人,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只是,那言语间的冷嘲热讽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他随即看向站在另一旁的邓萸杫和镜翊寒。
刚才基本上所有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虽然很诧异于一个小丫头竟然是域社的社长,但是更诧异的则是邓萸杫竟然是协爱和名牌这两大巨头,华夏国重点扶持的企业,只要有一家企业破产就会引起一点动荡的企业。
即便是这个动荡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但是,这也是需要他们思考的地方。
只是,他们不得不高看邓萸杫,不过一个小丫头,手中握着的竟然是两个大的企业,如果她手中的企业再多一些,她的域社的势力在强大一些,那整个华夏国就危险了。
这一行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复杂。
邓萸杫只是淡淡的接受所有人的注视,他们的复杂她不是没有看出来,但是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静静的靠在镜翊寒的身上,放心的将自己的安全交给镜翊寒来保护。
她相信他。
邓萸杫只要相信一个人,或者决定真心接受一个人,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不要说镜翊寒本就一直在为她做那么的事情,就说镜翊寒的人品,也是值得相信的。
对于镜翊寒而言,邓萸杫的信任无疑是对他最大的鼓励,现在的镜翊寒激动的,早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人或者事。
只一心的看着邓萸杫,一个人。
为首那人只是看着邓萸杫,没有多说话,刚才邓远把他们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邓萸杫这个人不能动。
如果是之前,他们还在怀疑邓远,那个刚正不阿的省长是被人收买了的话,那现在,他们就知道了,那是因为邓远知道邓萸杫身后的势力,他会审时度势,这是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人的人,能够在西山省什么都不依靠自己爬上省长的位置的原因。
只是,邓萸杫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们不知道,却也清楚,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虽然说邓萸杫能够统领这两个企业是她的能力,但是她还没有能力建立这两个企业,一定是她的家族交给她的。
随随便便把两个国际企业交给一个小女孩处理,只能说明这个家族真的很粗枝大叶。
为首的人想通了这些道理,也不敢针对邓萸杫。
虽然他们的工作需要的是正直,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会贯通。
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他转过头看向林千河和林忠国两人。
林忠国看见为首这人的时候,似乎是被吓到了,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看向站在门口的邓远,看着他,眼睛有些猩红,似乎是在怪罪。
“袁书记。”林忠国有些干涩的说道,似乎有一种对自己的前途的灰暗。
袁胜龙,西山省检察院书记,顾名思义,检查所有的官员的作风问题,只要能够进入检察院的人,可以说都是大公无私的人。
所以,在林忠国看到袁胜龙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天似乎要塌下来一样的感觉,他在这个省什么人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这个油盐不进的袁胜龙,因为他直属于国家高层管理,有任何工作更是直接汇报。
天知道他们这些当官的最怕的就算专门找他们的错处的人。
今天,袁胜龙会出现在这里,林忠国除了邓远,不做第二个想法。
他知道和邓远一直都不和,有一次,他计划找到邓远的时候,隐晦的提到一件事不应该怎么做。
谁知道邓远拒绝他不算,还从那以后开始敌对他,从那以后,两人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今天,邓远来这里,一定是想要找到他的错处,然后当上省委书记。
而那个和他勾结的人,就是邓萸杫。
除了这两人,他不作他想。
就算是一个人的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会在面对那么多炸弹的时候都风轻云淡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林忠国真的是恨死邓萸杫了,原以为今天能够把的邓萸杫给杀了,谁知道,竟然会再一次被摆了一道。
“林书记,我在西山省这几年,还真的辛苦你的伪装了。”袁胜龙的国字脸上有些嘲讽。
林忠国还想要解释,但是一旁的林千河拦住他,看着袁胜龙一点都不退缩。
他朝着邓萸杫的方向看过去,“袁书记,不知道你被人带来这里之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里已经被炸弹包围,不知道,那人是让你送死还是想让所有人的为她陪葬,那倒计时只剩下三分钟,袁书记,活,或者不活,只是你一念之间。”
高手之间说话就是这么省略。
林千河一则向袁胜龙说明了带他来这里的人可能想要置他于死地。
二则,他说明,这里的情况很危急,时间也已经不多了,活的话,他们会带他离开,但是以后事情不能在追求。
如果,想要死的话,那就不是他们要阻拦他的了。
林忠国听到哥哥的话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现在应该是他们占优势,如果他们不让袁胜龙离开,就算他发现了他们的秘密那又怎么样。
袁胜龙听到这话的时候,仰头大笑,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狗急跳墙了。
他冷眼看着林千河和林忠国两人,“很抱歉,刚才你们说的那些话我已经汇报给上面,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又怎么样,不过是因公殉职而已,至少,还能够在死后得到一个好名声。”
袁胜龙是这么的淡定,但是他身后的那些人,在看到邓萸杫手中的炸弹,还是那明晃晃的数字的时候,真的慌了。
只是,他们看着袁胜龙不动,也不敢动,虽然袁胜龙很尽职,但是还是爱惜他的生命,所以,他们只能压抑着自己的焦急和急躁,等着袁胜龙的指示。
林千河冷笑一声,他现在也顾不上有没有被袁胜龙汇报上去,但是袁胜龙的话是真的刺激到了他,他怒了,“既然袁书记这么不知道好歹,那就不能怪我了。”
“把他们给我拿下。”林千河冲着他带来的那群青江帮的人说道。
他们手中有武器,他很确认,他们能够在第一时间把这些人抓住,然后离开。
只是,在他下了指令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他怒了,依旧是看着袁胜龙,看着他毫不畏惧的样子,大吼一声,“都聋了吗?”
只是,这一次,在他吼过之后,依旧没有人行动,他明显看到了袁胜龙眼里那明显的嘲笑。
林千河气不过,转过身,看到的竟然是所有的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命令一样,只是站在原地。
“怎么,你们都要造反吗?”这已经是林千河第二次说这个话,只是,他自己估计都忘记了。
然而,同样的回答没有再次出现,而是一个人对着林千河说道,似乎有些质问,“帮主,你是想要整个原市都被毁掉吗?”
“就算毁掉那又怎么样。”林千河似乎对于那人说的话有些可笑,不屑的回答。
林千河的表情让原本就生气的手下暴怒了。
他不在乎原市,但是,他们的家人还在这里。
他们原以为青江帮不过是一个帮派,一个能够让他们感觉到热血的帮派。
却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帮派不过是一个以帮主的利益为最高宗旨的帮派。
今天林千河能够理所当然的把原市五中给炸掉,他们没有反驳是因为他们没有家人在这里上学。
但是,如果以后,得罪了林千河的人,正好是自己的哪一个亲戚,林千河难保不会迁怒的将自己的家庭全部毁掉。
这样的结局,他赌不起。
这些人都是兄弟,很了解对方,一个人能够想到的事情,对方自然能够想得到。
他们不确定,在他们今天理所当然的把这么多孩子杀掉之后,还能够理所当然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被人给杀掉,不能反抗。
但是,因为对林千河的愧疚,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林千河的怒火。
“你们还不动手,等着我亲自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吗?”林千河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味的下着命令。
而这一次,所有的青江帮人低着头,看也没看林千河,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林千河还来不发火,就听到一旁清透的笑声,让人心肺一震。
“林帮主还不懂吗?他们这是在用沉默代表反抗呢!”邓萸杫很没心没肺的把玩着手中的定时炸弹,靠着镜翊寒,看着林千河说道。
“反抗?”林千河嗤笑一声,“看来你们是不知道青江帮的规矩了。”
这一次回答的依旧是邓萸杫,“反正都要死了,谁还会用青江帮的所谓的规矩把自己限制到底。”
林千河双眼似是有着火焰一样看向邓萸杫,“你给我闭嘴!”
只是,他刚说完,再一次,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镜翊寒那恐怖的似乎要把他给撕碎的眼神。
林千河有些闪躲,但是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给吓到,有些失面子,他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再也不看邓萸杫那边。
而袁胜龙,在感受到镜翊寒那恐怖的眼神的时候,眉头一蹙,他能够感受得到,那个人不好惹。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林千河现在才有些着急了,时间只剩下两分钟了,再不处理好,他们都离开不了。
然而,同样,没有人理会他。
林千河就算是再气恼,也知道这群人他已经使唤不动了,当下看了一眼林忠国,两个人就想要往外面跑,他们要活。
但是,站在门口的邓远一动不动,把唯一的出口给拦住。
“你给我让开。”林忠国看到邓远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现在在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却也顾不上那些事情了。
“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你们怎么可以离开。”邓远淡淡的说道。
林忠国眼睛一红,他知道,邓远这意思是不让他们离开了。
心下一怒,直接向着邓远出手,只是,在他的手触及到邓远的时候,一下被制住的时候,他有些反映不过来,邓远,真的是那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吗?
这样的身手,他可以说,在哥哥的青江帮,都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林千河看到林忠国被制住,有些不敢相信,却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反应,第一时间向着邓远袭去。
原本制着林忠国的邓远松开他,迎上林千河的袭击。
只是,整个人却没有离开门口半步,林忠国才发现,就算是自己侧着身,也过不去。
当下,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向着邓远发动攻击。
他们想,或许只有真的打败邓远,他们才能离开。
只是,两个人想的太简单,就算是两个人一同向着邓远攻击,邓远也不会败落,即使有些处于下风,在短短的两分钟被也不可能会败落。
两人这下是真的着急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所有的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包括袁胜龙的到来,包括邓远的阻拦,包括他们不能离开的事情。
如果他们不能离开,那不就代表着,他们将会死在这里?
如果只有一个炸弹的话,他们可能会很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是他们把整个学校都放了炸弹,不仅仅是学校,包括学校周围的建筑很有可能都会炸毁,这一次,他们真的要丧命在这里?
不,他们不甘心,不甘心他们会死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
他们放弃邓远,想要跑回去,想着邓萸杫报仇,即便邓萸杫会同样死在这场爆炸中,但是,他们也想要让邓萸杫死在他们的手里,至少他们没有遗憾。
但是,就在他们刚刚跑动的时候,邓萸杫手中的炸弹忽的响了一声。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炸弹要爆炸的前兆。
林千河和林忠国两人下意识的扑倒在地,抱住自己的头。
青江帮的人包括袁胜龙带来的那一队人同样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头,想要保住他们的生命。
刚才在林千河,林忠国和邓远打架的时候,袁胜龙那一行人有人想要离开,但是,因为他们在门口堵住出路,不能离开,却也不敢靠近,因为他们都是文人,一点武功不懂。
就这样,错过了离开的最佳时机。
甚至有人在炸弹响的那一刻,有人在怪罪邓远,如果不是他拦住那两个人,他们怎么会不能离开,只能在这里等死。
只是,在除了邓萸杫,镜翊寒和邓远三个人之外的人都齐刷刷的趴在地上之后,甚至于所有的人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身体被炸毁的时刻。
所有的人等待着,屏住呼吸等待着。
他们皱着眉,等着那剧烈的疼痛。
然后,在他们感觉过了很长时间之后,却没有什么的感觉,更没有任何的声音。
有些人忍不住的诧异的抬起头,想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吗?
他们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邓萸杫拿着手中的炸弹,一脸的微笑的看着他们。
接着的就是那已经停下来变动的数字,包括那原本一直亮着的红点。
有些反应快的人,不顾自己有些虚软的身体,直接跳起来,大笑着,“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一个人从死亡到生还,那心里的变化,只是大笑已经是平淡了。
试想,之前还是死亡的绝望,忽然之间是活着的希望,只有体验过那种绝望,才知道,活着到底是多么的美好,又怎么会在意到底自己所为的形象。
而在这个人喊过之后,所有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真的没有死。
众人纷纷从地面上爬起来,他们兴奋,他们真的活了下来。
真的活了下来。
整个教室,原本只是空荡的回声,现在却是剧烈的欢呼声。
原本趴在地上的林千河和林忠国慢慢的站起来,除了庆幸,还有失望和难以置信。
他们明明确认了每个炸弹的爆炸的可能,怎么会全部都没有爆炸。
所以说,现在,是他们真的所有的都做了无用功吗?
他们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他们却也在庆幸,幸好,他们也没有死。
林忠国和林千河相视一眼,打算趁着他们高兴的时候,偷偷的离开。
他们带来的那些人,已经不听话了,林千河知道,虽然这一次,他们很不甘心,但是如果让他们留在这里被人抓住,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再有邓萸杫在的地方,又怎么会让他们这么轻松的离开。
邓萸杫勾着唇角,声音很淡,却稳稳的穿过吵杂的人群,“林帮主,林书记,你们准备去那里。”
虽然邓萸杫不用说,只要有邓远在门口,他们也不会离开,但是,邓萸杫就是不想让他们这么轻松的无声无息。
更何况,刚才邓远已经和他们打过一次,说不定体力有些不够用了,她可不能冒险。
青江帮的人静了下来,看着林千河的眼神有些复杂。
而袁胜龙带来的人,则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们想到自己过来的责任,也跟在袁胜龙的身后,不说话了。
林千河恨恨的看着邓萸杫,这一次不再是怒火,而是怨恨,都是邓萸杫,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们的计划根本不会失败,更不会现在被这么多人看着,这么的丢人。
人就是这么的奇怪,只一心想着把所有的事情怪罪到别人的身上,却忘记了,原本邓萸杫就打算域社和青江帮一起好好的相处的,如果不是他们贪婪的不容许自己一点点利益被人占据,如果不是他们先挑衅邓萸杫的话,邓萸杫不会把林建成抓起来。
如果不是他们想要用整个学校的人威胁邓萸杫的话,他们现在不会败得一塌糊涂。
邓萸杫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更不是在别人想要杀她的话,她还会以德报怨的人。
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邓萸杫亦然。
如果为了别人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那就是让人可笑了。
“林书记,和我们走一趟吧。”袁胜龙走到林忠国的面前说道。
至于林千河,因为他算是一个京城人,他们根本没有权利管,只能等着警察来了。
“袁书记,你以为,你能把我带走?”即便是已经知道自己处于下风,但是林忠国依旧不肯认输。
“能不能,我以为林书记已经看清楚了。”袁胜龙一笑,似乎是在笑他的自欺欺人。
袁胜龙的话音刚落,门外就来了一群人,是穿着制服的,他走到袁胜龙的面前,向他敬了个礼,说道:“袁书记,很抱歉,我们来迟了。”
“没事。”袁胜龙说道。
“请把这两位带走。”袁胜龙指着林忠国和林千河说道。
那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身后就出现四个人,把两人制住。
林忠国一生,都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现在怎么可能忍受的了,他怒吼道:“袁胜龙,你的逮捕令呢,拿出来给我,否则,你别想让我跟着他们走。”
袁胜龙看着那就像是最后在殊死搏斗的林忠国,拿出自己的手机,将上面的对于两人的处理方式清清楚楚的给两人看了一遍,这才收起来手机,对着那位警察说道:“麻烦你们了,这两个人很重要,请你们严加看管。”
这一句严加看管,真的把他们当做了囚犯一样,林千河和林忠国两人脸上爆红,还有怒火。
只是,却没有人再理会他们。
那为首的警察刚想离开,就看到旁边那一群拿着枪的黑衣人,瞳孔紧紧一缩,疑惑的看向袁胜龙。
这一次,袁胜龙没有说话,以为他不是管这些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他却知道,每个省都有不能动的,只能看向邓远。
邓远也明白,最近域社和青江帮闹的正凶,林千河被拘留已经是万般无奈,但是其余的人在拘留的话,难保不会引起动乱。
虽然他很相信邓萸杫能够处理好事情,但是如果把这些人放回去,至少能够防止很多麻烦。
邓远冲着那警察一笑,“这些人不用管。”
虽然警察很想把这些违法的人带回去,但是省长都已经发号施令,他们只能执行命令。
很快,两人被带走。
邓萸杫看的无聊,也想离开了。
但是袁胜龙却是拦住了他们两个,袁胜龙这人虽然懂得变通,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要扼杀在摇篮里,即便邓萸杫的背后的势力很有可能很强大,他也要说。
“这位同学,域社,名牌,协爱,这三个,已经可以撼动一个西山省,我希望你有分寸。”袁胜龙有些威胁,他是爱国的,不容许有任何一个人来威胁国家的安全。
邓萸杫笑了一声,袁胜龙这人,是不是有些想象力太丰富了。
“你以为我是恐怖分子?还是以为我要一个人独大?”邓萸杫有些好笑,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想的这么麻烦。
她不过是想要给自己的家人一个在她离开以后,可以好好生活的保证。
仅此而已。
袁胜龙老脸一红,看得出来邓萸杫真的没有他所想的那个想法,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她。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有那种复杂的心思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今天让邓远把他们叫过来。
“抱歉。”他也不是知错不改的人,不过,对于邓萸杫的举动,他还是需要保持观察的情况。
邓萸杫很不在意他的想法,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是,她有信心,很多事情她想要做,袁胜龙是拦不住的。
“这位小同学,我看着你有些眼熟,请问你叫什么。”袁胜龙没有在纠结邓萸杫的事情,而是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镜翊寒,他一直的淡然,包括他只需要一眼就可以让林千河吓得不敢说话的眼神,还有他有些眼熟的相貌,都让他有些心惊,对着镜翊寒的时候,他是带着试探的。
如果,真的确认了镜翊寒真的是他认为的那个人的话,那这件事情就难处理了。
“镜翊寒。”镜翊寒淡淡的看了袁胜龙一眼,只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就把所有的注意力再一次看向怀里的邓萸杫。
他不是不懂袁胜龙的心思,他更加懂袁胜龙想要抑制邓萸杫的发展,但是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来阻止他的杫儿的成长。
如果自己能够让他的心思有所收敛的话,那他不介意让自己的行踪有些暴漏。
而袁胜龙,在听到镜这个姓氏的时候,他就已经僵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镜翊寒,真的,是他认为的那个人。
如果说之前只是他的猜测的话,那么现在真的是难以置信成真了。
他缓了缓自己的目瞪口呆,看着被他搂在怀里的邓萸杫,“请问,邓萸杫,是您的什么人。”
只一个您字,就已经代表袁胜龙知道了镜翊寒的身份。
镜翊寒挑了挑眉,温柔的看了邓萸杫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未婚妻,唯一的未婚妻。”
或许,袁胜龙在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但是在听到后面六个字的时候,真的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他却明白,镜翊寒是借着自己的话,再告诉他,她和那群女人不一样。
那群女人是他们家族的长辈认同的,而这个邓萸杫,是他自己认同的。
这两个看法,只看袁胜龙怎么选择。
袁胜龙也是聪明人,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只能冲着镜翊寒道别,“镜少,我还有事,先行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邓萸杫。
邓远看着所有的人离开,这才走到邓萸杫的面前,恭敬的低下头,“少主。”
“恩,”邓萸杫直了直自己的背,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迸发,“你注意他们两个,小心有人放走,必要的时候联系邓冶。”
“是。”
v140迟来的摩天轮
随着林千河和林忠国两人被带走,在邓远等人的监视下,没有出现被救走的情况。起舞电子书
邓冶是华夏国行政高层,这件事情他没有过多的参与,只是在邓萸杫的刻意指导下,他将两人所有做过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司法部门。
原本上面还顾忌着两个人的身份特殊,想要秘密处理,但是在看到两人做过的事情之后,他们迟疑了。
因为这不单单是个人人品的问题,而是有关于社会的问题。
于是,在所有的人商量之后,将两人的犯罪情况,挑出一部分,民众可以接受的,但是却认为需要惩罚的罪行,公布出来。
高层的人都知道,或许这个消息一出来会让整个华夏国的人有些乱,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林千河和林忠国忽然之间消失的话,那引起的,可能是更多的不满。
虽然早就有一个心理准备,但是在他们讲两人的消息通过媒体播出来的时候,林忠国还好,他的影响只是在整个西山省的波动比较大。
但是林千河,他原本就是华夏国杰出的科学家,更不要说他还是所有人心中的模范代表。
所以在他的事情被曝光的时候,很多人更多的不相信。
他们纷纷要求,让拿出证据。
或许华夏高层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们将收集到的证据以及所有的照片,视频,全部发布出来。
在消息发布出来之后,所有的沉默了,但是他们更多的难以置信。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认为的偶像和尊重的科学家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们纷纷回想当初在林千河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他就是为了国家的发展而活着,从来不为个人利益。
那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到底怎么解释。
这样一想,所有的人都怒了。
他们是被林千河给骗了吗?
所有人愤怒了,他们直接同意所有的判决。
但是,还有一部分人,可以说是林千河的忠实粉丝,他们纷纷表示,林千河对华夏国的贡献很大,所以,希望华夏国再给他一次机会。
只是,这一些声音的力量不足够大。
人很多时候都是自私的,他们在乎的是被人欺骗了。
那些粉丝足够坚持,余下的更加愤怒被人当做傻子对待。
多数和少数想比,多数的总是会获胜。
因为林千河的事情,因为处理得当,没有发生任何的突发事件。
原本青江帮的人,在知道林千河被抓的消息的时候,最先的是惊讶,但是,想到这人是他们的帮主的时候,他们更多的还是想要为帮助报仇的想法。
但是,那些参与了五中的事情的人,把整件事情平淡的讲述,没有一点自己的客观语气。
等待的是他们的选择。
说实话,那个被林千河带过去的叫做孙岩的人,在这个青江帮算是一个头目,可以说是除了林千河,最得民心的人。
但是,他通过林千河的事情,才发现,原本很多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而林千河,也不是那个值得他卖命的人。
他为人太过于自私,心里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他的两个兄弟,他们其余的人,从来不被他看在眼里。
那个时候,在看到邓萸杫手中的定时炸弹的时候,他心里涌现出来的是一股愧疚,是对那些无辜的人的愧疚。
所以,他在林千河和邓萸杫对峙的时候,下了命令,把除了他们所在的教室的炸弹,其余的都拆除了。
他知道自己是越俎代庖了,但是,他想,如果真的那群学生因为他的犹豫而被炸死,那样的话,是多少个家庭的灾难,更何况,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家庭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通过这件事情,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呆在青江帮,更加不想再呆在这里。
所以,在他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之后,他就自动请辞,他要离开青江帮。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孙岩会想要离开青江帮,谁都知道,在林千河被抓进去的时候,孙岩有八成的可能会成为帮主,而现在他竟然选择离开,这到底怎么想的。
当然,也有和他作对的人,在听到他离开的消息之后,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孙岩根本不想多想他们怎么想的,他已经决定了离开,那么整个青江帮的事情就和他无关。
只是,孙岩在离开之前,他定定的看着那个在他回头的时候,有些忙不迭的收敛自己的笑脸,却有些狰狞的人,似是有些威胁的说道:“我既然已经决定离开青江帮,就不会再回来,如果有的人想要赶尽杀绝,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不看那人改变的脸色,直接离开。
说实话,孙岩很得人心的,他们虽然不太懂宋岩为什么要离开,但是他们却知道,现在帮主已经不在了,那么他们能够跟随的人只有孙岩一人。
所以,在孙岩刚刚走出几步,包括当时跟着他一起去五中的人,还有几个人,同样跟着说,“堂主,我们跟着你走。”
那个原本就脸色有些扭曲的人脸色更加扭曲了,他恨恨的盯着孙岩,有些怨恨。
“我只是离开,不是要自立门户,你们跟着我做什么。”孙岩不是没有发现那人的脸色,但是,如果说孙岩是为了顾及他,害怕他的而报复,那是不可能的,孙岩当时都能够当着林千河的面违背他的命令,又怎么会在乎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人。
他自己的生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还带着这几个人的话,孙岩知道,他们根本不可能有好的生活。
现在就算青江帮元气大伤,至少还有些根底,他们在青江帮不会饿到。
“我们知道,但是如果堂主不在这里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里的。”为首的一人看着孙岩,表明自己的决心,绝不因为任何理由有退缩。
这个帮派没有了林千河就是一盘散沙,他们不会呆在这里。
就算跟着堂主生活会很艰难,他们也不怕。[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人看着要跟着孙岩的几人,冷笑一声,“你们可要想好,是离开这里去向人乞讨,还是留在这里,每天好吃好喝。”
原本这些人在乎的就不是这些,现在听到孙岩的话,几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做法,理也没有理那人,只是定定的看着孙岩,就怕他不答应他们。
孙岩转头,看着那人,在看着他的那群兄弟,心中愕然,他忘记了那人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这几个人在那人的面前说了要和他离开,就算是不明面和他们作对,也会暗地里使绊子,把他们留在这里,或许,比跟着他更加糟糕。
只是,孙岩下定了决心,他要带走这些人,就算是苦一些又怎么样,至少他们不用再这样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好。”他点了点头,别有深意的看了那人一眼,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没有看到的是那人在他们离开之后,那阴狠的眼神。
在几人离开之后,孙岩看着这一行人,三十多人,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他们。
“你们以后想做什么。”孙岩看着他们问道。
“堂主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他们在走出青江帮的时候也很迷茫,但是并不后悔。
他们这群人只知道用无力解决,其他的都不会,更加不懂的其他的工作需要什么。
在青江帮的日子,无疑,他们只需要出武力,却是格外的威风。
现在离开青江帮的时候,代表着他们以前的那些威风全部被收回,能够凭借的,只有他们自己。
但是对于除了帮派的事情,他们都不理解,根本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如果想要从军的话,他们根本不会被收,这也是他们生活的窘迫。
孙岩虽然比较他们而言懂的多一些,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到能够安排他们的事情。
也没有说话,只是把三十多个人安排到自己的别墅,看着明显不够的房间,孙岩的脸色微微发红,“你们先将就吧,等我找到了房间再让你们分开。”
孙岩既然把他们带了出来,自然要为他们负责。
虽然,现在的他也没有可以维持生活的工作。
青江帮的人自然有住的地方,但是他们已经离开了青江帮,又怎么可能还住在原来的地方。
现在这些人看到这别墅的时候,在看到孙岩那发红的脸色,心里有些愧疚,他们只想着,要跟着堂主,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这么多的人,堂主唐洋没有工作怎么可能养得起他们。
当下,有些愧疚的,他们就想要离开。
只是,这话还来不及说,孙岩就说,“既然你们跟我出来,我就有责任照顾好你们,如果你们的生活不好的话,那你们还不如回到青江帮再说。”
这些人有些慌张,他们只是想着不能连累堂主,却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吓得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诺诺的说了声是,只是,他们却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挣钱,减少堂主的压力。
而孙岩则是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让他们可以生活的好一些。
毕竟是接触过一段时间,孙岩早就把他们当做兄弟一样看待,他们为了他出来,他自然不可能不管他们。
青江帮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只是,对于邓萸杫而言是的,但是对于青江帮的人却不是这样,在他们看来是报仇之前的蛰伏。
邓萸杫用了计中计,将林千河给抓住了之后,整个青江帮算是失去了主心骨,但是邓萸杫却没有想过要把青江帮给赶尽杀绝,毕竟,她想要做的,只是让域社能够在原市立足脚跟。
那天,在五中的时候,袁胜龙和镜翊寒的对话邓萸杫听到了,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邓萸杫再想着袁胜龙自从带走林千河和林忠国之后,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她就知道,是镜翊寒的身份起了作用。
虽然她很想奇怪,镜翊寒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起这么大的作用,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还不足够了解镜翊寒那么多东西。
他们之间,她还需要稳定一下才能够确定。
只是,她欠镜翊寒的更加多了。
想着该怎么样还。
一旁的镜翊寒看着邓萸杫思考的样子,自从那天之后,她总是在思考,镜翊寒很清楚,邓萸杫这是在想办法怎么弥补自己。
镜翊寒很希望邓萸杫能够用别的方法弥补,但是,他却也知道,仅仅邓萸杫一个想法,就把他们之间拉得远远的。
因为她只是感情上接受了他,实际上,心理上,却没有接受他。
如果真的接受了,根本不会这样对待的。
他心里有些酸涩,面上却是平淡无奇,他走到邓萸杫的面前,“杫儿,要不要去坐摩天轮,听说很好玩。”
镜翊寒前世没有玩过是因为他连自己支配的时间都没有,而邓萸杫没有去玩,是因为她小的时候,家乡没有摩天轮,等到上了大学,又不喜欢说话,也就没有机会去玩。
镜翊寒在和邓萸杫重逢之前,早已经拿着书研究过,据说,达到摩天轮的最顶端,两个人可以永远幸福下去。
虽然他不相信这些,但是,他们都能够重生,再续前缘,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所以,对于以前他不屑一顾的东西,或者说是鄙夷的东西,他现在却是很向往。
邓萸杫皱了皱眉看着镜翊寒,她真的不觉得摩天轮有哪里好玩的,不就是一直坐着吗?
有什么意思。
“我已经和叶曦苓玩过了,没有什么意思啊。”邓萸杫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这样说道。
而那边,镜翊寒的眼神暗了暗,他的脸瞬间黑掉,心里对于叶曦苓这个人恨得牙痒痒,他刚刚准备好的两个人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被她给破坏了,他怎么没有发现,叶曦苓竟然是会拆他的台的人。
而且,他可是知道,摩天轮只有第一次坐,效果才最好。
所以,现在是他的下属和他抢女朋友吗?
镜翊寒怒了。
“你怎么了。”邓萸杫这才感觉到镜翊寒有些不对的情绪,摸不着头脑。
“没事,杫儿想去哪里玩,最近闲了下来,咱们去玩一会吧。”镜翊寒没有说约会,虽然现在邓萸杫已经接受了她,但是镜翊寒还是很保守,他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会引起邓萸杫的不满,然后,他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他心心念念了十四年的人会因为嫌弃他离开,那才是追悔莫及的时候。
邓萸杫能够感受的到镜翊寒的小心翼翼,有些愧疚,将自己刚才思考的东西放下来,看着镜翊寒,“你做主吧,我什么都可以。”
她挂着笑脸,似乎是真的很开心,天知道,她从前世就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更加不知道恋爱的人需要怎么相处,所以在镜翊寒瞻前顾后的时候,她也瞻前顾后,原本就是她是那个承受镜翊寒的爱恋的人,她是那个付出少的人,她又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伤害到镜翊寒,那她才是真的惭愧了。
“那我们……”镜翊寒想了想,感觉那些小孩子玩的东西都是他们不需要的,但是,说实话,心里还是很期待的,真正意义上,两个人都三十多岁了,都算是恋爱新手,都在自己摸索,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相处的更好。
镜翊寒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可以让两个人都满意的约会项目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一阵波动。
镜翊寒的话停了下来,他面上有些不悦,开开怎么越来越不会看情况,竟然在这里时候出来,难道就不知道他的粑粑正在努力把麻麻给拐回去吗?
只是,在空气中出现的那个人,竟然不是开开,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长相很不错的女人。
镜翊寒的脸色更沉,这个女人是谁,如果是开开打扰了他们的话,他还能忍受,但是是一个陌生人的话,他只剩下愤怒。
但是,镜翊寒的下意识的动作还是把邓萸杫给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好像是被镜翊寒给吓到,有些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眼神有些疑惑的看着镜翊寒。
在看到被镜翊寒护在身后的邓萸杫的时候,眼里更加疑惑。
但是关心则乱,镜翊寒还以为女人是要伤害邓萸杫,更加不开心,眼里的冰雪已经渐渐的浮动。
邓萸杫虽然看不到镜翊寒的样子,但是她能够感受的到镜翊寒周身的气场在不断的加强。
邓萸杫握住镜翊寒的手,走出他的身后,不等镜翊寒阻拦,她看着女人说道:“席苒,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个女人,就是邓族分配给邓萸杫的人,据说是可以全权使用。
而席苒,在这些年,也可以说是真的被邓萸杫榨干了劳动力,协爱和金滕除了原本的董事长之外,都是席苒帮她处理一些需要董事长签字的事情。
名牌因为收归的比较晚,最近却也是加入了席苒的劳动力范围内,她可以说是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有时间可以做别的事情。
而每个月,两人都规定一个时间,席苒来向邓萸杫汇报这个月的进度。
而今天,正好就是两人约定的那一天。
邓萸杫的话也是在问出来之后,才想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头,怎么回事,连这么重要事情都能够忘记,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席苒疑惑的看了镜翊寒一眼,只是叫了一声,“少主。”
“恩。”
镜翊寒在邓萸杫叫出席苒的名字的时候就知道了邓萸杫认识她,只是,他很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叫邓萸杫是少主。
少主这个词代表的可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
而邓萸杫的家庭,很简单,一共就六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还是说,这个邓萸杫,根本不是那个邓家的女儿?
原谅镜翊寒这样想,毕竟,无论是祁连祀曌,还是眼前这个席苒,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祁连祀曌的异能在他之上,而席苒又是凭空出现,估计是和邓萸杫一样的传送阵,难道邓萸杫真的是一个隐世的少主?
只是,这个世上,还没有他不知道的隐世家族。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原本喜欢邓萸杫就是依靠自己对于前世的那个邓萸杫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就算是邓萸杫不是重生回到自己的身上,而是重生到了别人的身上,他也不在意。
只要,这个灵魂是他爱的那个灵魂就好了不是吗?
只是这样一想,镜翊寒就不再纠结。
他刚才看到席苒在叫向邓萸杫的时候,那眼中明显的迟疑和怀疑。
他也知道,席苒一定是有事情向邓萸杫汇报。
“杫儿先忙吧,我先出去一下。”镜翊寒没有找什么借口,虽然他很想一直在邓萸杫的身边,想要两个人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但是,他也知道,他需要慢慢来,杫儿还没有真正的接受他,他还需要努力。
然而,原本就打算让镜翊寒离开的邓萸杫却听出来镜翊寒语气中的落寞,脑海中忽然间就想起来了如何报答镜翊寒的这个问题。
镜翊寒总是在不遗余力的帮助她,而她能够做的,就只有用自己的真心回报他。
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反正,镜翊寒从来都不会害她不是吗?
他,是这个世上,可以相信的人,不是吗?
“不用,你留下来。”邓萸杫出乎意料的坚定,眼里竟然带着一丝的不容置疑。
镜翊寒心中却是格外的欣喜,他知道,杫儿在想着他满满的打开自己心中的大门,但是,他也不会用杫儿为难。
“你先处理完事情,我们不是还要去约会吗?”语气中,镜翊寒再一次习惯性的带上了小心翼翼。
而邓萸杫听了这句话,更加确定了要让他留在这里的想法,邓萸杫语气很强硬,“就在这里,我有事情要向你请教。”
这不管是不是一个借口,对于镜翊寒而言,却是很好的安慰,他也知道再拒绝的话,邓萸杫一定会不开心,到时候,适得其反,那就不好了,他对着邓萸杫一笑,“好,我在这里等着杫儿。”
说着,就在沙发上坐下。
而席苒则是怪异的看着邓萸杫,又看了一眼镜翊寒,看着他那不同常人的气场,却是没有说什么。
心中对于两个人的关系却是很疑惑,在她的心中,邓萸杫从来不是一个把个人感情和工作混在一起的时候,她无数次的见识过邓萸杫在工作的时候那生人勿进的样子,镜翊寒,这个人,绝对是个例外。
这样一想,动作就有些慢了。
邓萸杫坐下的时候,竟然看到席苒还在发呆,脸色瞬间一降,“席苒。”
猛地打了个哆嗦,席苒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忘记了工作。
手脚麻利的将手中的东西给邓萸杫一一摆好,然后眼明手快的看着邓萸杫翻开一个文件夹,开始口头叙述文件上没有的东西。
这些年,她们都是这样,邓萸杫的大脑强度足够,为了节省时间,她要求席苒在她看文件的时候汇报她的看法。
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邓萸杫要接受高强度的训练,根本没有时间,而后来,则是形成了这习惯。
镜翊寒看到两个人的动作的时候,心里却是狠狠一酸,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杫儿就是这样的高强度的工作,杫儿,本来应该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只是,镜翊寒不得不说,虽然邓萸杫很辛苦,但是看起来,她认真的样子真的很美。
镜翊寒意识看呆了。
因为金滕和协爱都是全球连锁的企业,基本在每个国家都有分公司的存在,所以每天汇报的事情都很多,这些事情都是席苒精简过后,才来汇报邓萸杫的,但是仅仅这样,只金滕就已经汇报了整整三个小时。
邓萸杫的表情一直很严肃,等到席苒汇报完毕了,她才皱着眉,默了默,“所以说,黑洲那边的情况很不好?”
“是的,因为人民长时间被压迫,他们连自己的家庭都照顾不好,就算是金滕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个很好的工作的资格,但是很多人因为担心家里的情况,没有心思很好的完成人物,甚至于,在黑州部落比较多,很多人都是成群结队的,所以,那些想要加入金滕,或者已经被收入金滕的人,也会被那成批的人给恐吓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来吓退,把自己的就业资格让给别人。”席苒同样皱着眉,“而那些用不正当的手段的人进去的人,都可以说是在混时间,根本不用心,而因为车间主任都是用的本地人,所以,他们有些被恫吓,有些被利诱,就算是高层调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邓萸杫拿着笔的手在桌子上轻点,这一次的事情有些棘手。
最怕的就是这样不讲理的成群结队的人,他们从来不讲理,只认为自己做的对还是错。
所谓的法规,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累赘,这也是黑州那边一直都混乱的原因。
“而且那些被分配到黑州的高层最近已经不止一次被那些部落的首领给恐吓。”这才是最恐怖的,连高层都敢恐吓。
邓萸杫一怒,将笔重重一摔,“那是不是下一次,他们就直接取而代之。”
席苒心中默默的应了一声,却不敢说话。
“驻外馆怎么回应。”邓萸杫坐下,依旧皱着眉,她没有想到黑州的人竟然这么难弄,那个时候,金滕在黑州开分公司是她同意的,因为黑州虽然很贫瘠,但是那里的矿场资源很丰富。
当初因为金滕要开公司,黑州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于,那里的国王都说,感谢金滕能够给他们的子民提供就业的机会。
但是没有想到,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黑州就已经开始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想要取而代之。
“没有回应。”驻外馆只能够处理一些普通的事情,毕竟华夏国犯不着为了一个公司而和黑州交恶。
“那国王有没有联系到。”邓萸杫再一次问道。
“没有。”席苒很干脆的回答道。
邓萸杫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空过这个话题,“我先想一想。”
席苒没有说话,毕竟这件事情她整整想了一个月都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就算少主的能力在强大,也不可能一瞬间说出来解决方案。
邓萸杫拿起协爱的文件夹,席苒很适时的开始说协爱最近的发展。
相比较金滕,协爱可以说是规模很小的国际连锁医院,因为这是在两年之前,因为邓萸杫在那一次传染病中发挥了极致的作用,这才开始把协爱推向国际的。
两年的时间,也只是开拓了米国周围的一些国家,因为米国的要去很高,席苒也是想了很多的办法,缴纳了足够的金额才能够进入米国境内的。
可以说,协爱虽然到了国际,但是情况很不容乐观。
因为邓萸杫的提前警告,两个企业没有过任何的接触,都是各自发展各自的,没有任何的联系。
以至于,一个原本就发展状况很好的金滕越来越好,而协爱,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而现在,协爱的情况,可以说是比上个月更加危险。
原本协爱就因为医术高明而闻名,所以同时遭到了很多医学界的嫉妒,乃至现在有了医院开始了陷害。
原本零事故的协爱,在这段时间,竟然生生加了两起事故。
这样的情况很不好。
邓萸杫柔柔眉,这两个公司的发展都不好,果然向着国外发展,没有自己的势力,真的很不好处理。
而这两个公司根本不是能够公布联合的时候,所以,协爱还是需要自己撑着。
但是,她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域社现在只是在西山省内,对于国外的那些帮派根本不够看,她第一次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进度太慢了。
一旁一直心疼的看着邓萸杫的镜翊寒弱弱的来了一句。
“杫儿,我在米国有公司。”
v141给你的谢礼
刷的,两人齐刷刷的看向那个坐在沙发的人。.info[]
席苒更多的是诧异,怀疑的是镜翊寒的身份,原本他的身份和他跟少主之间的关系就已经足够席苒想了,现在他又冒出来一句在米国有自己的公司,这是什么概念。
金滕之所以在米国能够站稳脚跟,是因为那是上一任董事长邓戚用自己的一己之力让金滕能够站稳脚步的。
现在,协爱没有依靠的人,都是邓萸杫和席苒两个人,而她们两个都是没有去过米国,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远程控制,所以,这样就除了很大的问题。
但是,镜翊寒,在席苒看来和自己的少主差不多大,他竟然说他有公司在米国,那可是米国啊。
只是,想到自己的少主都能够在更小的时候,独自面对一个跨国企业,那么能够被少主当做自己人的镜翊寒有什么不可能做出同样的事情。
所以,席苒倒是兴致勃勃的看着镜翊寒。
而邓萸杫则是眼神复杂的看着镜翊寒,她不想要依靠他,她固然知道,如果借助镜翊寒在米国的公司,那一定是一个很大的公司,两个公司合作,协爱的窘境会很快的解决,但是她莫名的就是不想。
她不想让镜翊寒觉得她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让他帮助她。
尽管,她根本没有这样想过。
镜翊寒能够看到邓萸杫眼中的迟疑和拒绝,但是他也不退缩,他不想看到杫儿为难的样子,为了一个公司,那么费心费力。
虽然米国他看不上,但是米国的情况不是那么简单的,杫儿单枪匹马的,根本不可能在哪里让协爱站稳。
只是,他也知道,如果他直接用自己的公司帮助协爱的话,杫儿一定会不高兴的,她说过,两个人在一起之前,没有商量过就帮助她可以说是害怕被拒绝,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再做同样的事情,那就是不尊重。
所以,镜翊寒再改变自己,不让邓萸杫反感,因为他赌不起。
“不用,我可以想办法。”越是在乎的人,邓萸杫越希望有自己的尊严,她不希望在以后,别人说起的时候,是她配不上镜翊寒。
她希望他们之间就算是不平等的,但是努力却是平等的,没有谁帮助谁这一说。
至少,她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努力了,没有一味的依靠着镜翊寒,而是她自己努力。
这样的含义很不同。
镜翊寒也知道邓萸杫的坚持,他没有说话,有些沉默。
而随着镜翊寒的沉默,整个空间都静寂了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席苒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她看了看镜翊寒,又看了看邓萸杫,她可以理解为,这两个人是在冷战吗?
席苒看了看邓萸杫,又看了镜翊寒,两个人不相上下的气场,席苒选择沉默。
两个她都惹不起。
静静做背景状。
最终,忍不住的还是镜翊寒,他走到邓萸杫的面前,冷冷扫了一旁的席苒一眼,看着她默默的远离了他们一点,这才问声细语的说道,“杫儿,我错了,我不是想要干涉你,我只是,想要帮你,我不想,让你烦恼。”
镜翊寒的道歉让邓萸杫心里一酸,所有的事情,从两个人相识到现在,付出的人从来都是镜翊寒一个人,她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做过,就连最简单的信任和爱情,以及依靠,邓萸杫都没有给镜翊寒多少。
每次看到镜翊寒因为自己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而收敛自己的性格和行为,邓萸杫心里很难过,是她束缚了镜翊寒。
但是她也知道,她不能放开镜翊寒,因为她如果放开的话,那对于镜翊寒而言才是更大的打击。
她不能理解镜翊寒对自己深刻的感情,但是她知道的是,同样执着了十四年的人,对于所执着的事情有多么的重视,只要这件事情的希望破灭,那绝对是灭顶的打击。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问题。”邓萸杫对镜翊寒充满了愧疚,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为了她变成这样。
镜翊寒心里一暖,原本的落寞瞬间消失,他抚了抚邓萸杫的脸,温温的说道,“好,你自己解决。”
这算是镜翊寒的退步,他心中无奈叹了一口气,就知道,面对邓萸杫,他从来不会有自己的原则。
就让她去自己解决吧,大不了到时候他帮她解决连带的问题。
镜翊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咳了咳,一旁做背景的席苒这才转过头,走到邓萸杫的面前,开始继续讨论。
“那三起事故怎么处理的。”邓萸杫把所有的心思放到这件事情上,刚刚那柔弱的邓萸杫俨然被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样子,颇有一种上位者的感觉。
镜翊寒坐在沙发上看着邓萸杫的样子,心里格外的满足,他的杫儿就是这样的迷人,永远都看不够。
“一人赔付了十万米金,并公开道歉。”席苒想了想,说道。
“没了?”邓萸杫皱眉,有些不满意。
“没有了。”席苒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有什么。
“没有签协议,关于支付的金额以及后续的事宜,还有病人尸体怎么处理的,都说好了吗?”
邓萸杫每说一项,席苒的心脏就跳动一下,说到最后,她都有些冷汗。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如果过一段时间死亡家属再一次用病人的期望威胁他们要钱那该怎么办,如果过段时间死亡家属宣扬协爱出了医疗事故,那么协爱别想在米国能够好好的扎根。
原本这三起事故本就是因为别家医院想要毁掉协爱的名声才这样做的,她又怎么能够保证这三个人的事情不会被其余的医院利用,或者说,那死去的三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别家医院故意安排进去的。
想到这,席苒浑身一颤,是她自以为是了,还以为人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做出陷害别人的事情,是她想的太简单了。txt电子书下载
“没……没有。”席苒顶着邓萸杫宛如利剑一般的眼神,后退了几步。
这些原本在那三人死亡的时候就应该谈清楚的。
不是邓萸杫冷酷无情,而是她连上官家的置亲人于死地的事情都见识过,又怎么可能说米国人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生命。
那尸体原本是用来研究这一次事故的重要线索,现在,都已经断掉了。
更重要的是,可能因为这一次的简单的处理,会同样有人将死,用这种方法从协爱讹钱,钱的多少不重要,但是重要的是万一协爱因为这些事情彻底被败坏了名声,那才是最糟糕的。
原本邓萸杫得到协爱时就已经保证过,绝对会让它更上一层楼,如果不出两年的时间,就让米国这条线给破掉,那邓萸杫自己都感觉无颜面对邓族的人。
虽然他们已经认她为少主,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毁掉他们的心血。
因为席苒的失误,这一次的事情后续本就有些麻烦,如果等到有人同样用这个方法的时候,那等待协爱的则是更大的难题。
因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果差别待遇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更大的不满的。
“你先去找他们,如果尸体被火化的话,那就签协议,给他们一家十万米金,告诉他们,收了钱之后,不能在任何的麻烦和后续的借口,如果尸体还没有被火化的话,签协议,告诉他们一家二十万米金,这是最大的让步。”邓萸杫冷冷的皱着眉,希望,米国人的人品,不要让他低估了。
席苒听了之后默了默,是她自己思考的不够全面,只能虚心的接受。
至于金滕在黑州的事情。
那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民族,邓萸杫对于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最无可奈何。
她看了一眼席苒,默了默,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于那种土匪的心思,她知道,自己退让一次,他们就会有第二次的威胁,所以,绝对不可以让步。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的思考的样子,有些心疼。
他开口了,却像是不经意一样,“金滕撤出在黑州的分公司。”
邓萸杫猛地抬起头,眼睛发亮一样的看着镜翊寒,不愧是镜翊寒,只需要一句话就让她醍醐灌顶。
而席苒却是愣住了,原本想的就是让金滕能够在黑州立足,但是现在竟然要退出,那不是一切都做了无用功吗?
邓萸杫却是心情很好的看着席苒,说道:“原本黑州的人民之所以想要占据金滕,就是看中了金滕在黑州能够挣到的钱,想要把这些据为己有,面对这种强盗,他强硬,只能比他更加强硬,所以,他胁迫的时候,直接说金滕撤出黑州,这样一来,他们没有了可以威胁的对象,而依靠着金滕的税收的国王也不能坐视不理,如果因此激怒了他们,堵住了离开的路,你直接带着邓族的人过去,把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人,通过传送阵离开。”
席苒听着邓萸杫的话,眼睛越来越亮,到了最后,不得不说,她很佩服镜翊寒,对于常人而言,被人看中了在黑州发展,现在的局势一般人都想要当地的国家的支持,所以,这个时候,那个企业是处于弱势的。
但是现在的做法,直接撤出,不需要等待着国王的处理方式,也不用和那群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只需要等着黑州的妥协。
毕竟,是黑州离不开他们,而不是他们离不开黑州。
社会上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人不可能一味的退让,商界也是如此,只要有了一次的退让,那第二次,第三次,只会越来越过分,越来越理所当然。
“关于名牌的方面,”席苒心中一直思考的两个大问题,这么快就解决,她有些高兴,只是,说到了名牌,她还是顿了顿,“现在名牌的主事人是邓乾,他的能力很好,通过珠宝大会一事,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您的身份,以及域社和名牌的关系,所以,很多人都处于观望的态度,想要奉承,却没有办法,现在国内已经形成以名牌为首的单方面的局势,我怕,这样下来,会对名牌以后的发展不利。”
确实,对于名牌来说,它主要发展的方向是国外,在国内的一半的产业都是交给林氏,现在林氏被收购,基本上西山省的珠宝大公司以名牌马首是瞻。
华夏国内的珠宝公司畏首畏尾,只怕得罪名牌,几乎把所有的订单拱手让给名牌,就算名牌的珠宝再怎么样好,也是属于中高层的人群的适用范围,对于那些底层的人,可能会形成一种逆反心理,而原本名牌在大家的眼里属于一个好的品牌。
但是因为唯一性和不可选择性,就算名牌在能够出现新的款式,也会让顾客对名牌这个名字产生一种逆反心理。
从而不需要多久,就会开始嫌弃名牌。
而名牌,到那时也会进入一种低迷的状态,会成为低谷期。
如果不是知道华夏国内的人都是因为害怕她才开始不敢抢名牌的订单,甚至拱手相送的话,她一定会以为是所有的珠宝公司商量好的开始对名牌进行捧杀。
这是一个恐怖的状态。
邓萸杫点了点桌子,“邓乾怎么说。”
“他说对于那些订单不需要理会,名牌只做自己之前的规划,不发生任何改变。”席苒汇报道。
“恩。”邓萸杫点了点头,不愧是邓乾,他的能够在这里时候不让名牌壮大,而是选择无视,就算是名牌是他一手创立的,也可以说明这个人的大脑足够清楚。
邓萸杫知道,一个小小的域社,对于那些珠宝公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是后来的时候,林千河和林忠国被处罚的消息,才是他们真正忌惮域社的原因。
“用域社的名义告诉那些将订单让给名牌的人,只要不挑衅名牌,那么名牌不会选择针对任何公司。”邓萸杫对于他们的举动表示理解,但是并不赞同。
因为这种示弱的方式,难道是把自己的公司给忘记了吗?
就为了一个根本不是威胁的因素的原因,就放弃公司的利益,真的很让她看不起。
“好。”席苒点点头,将自己大脑中的记忆全部捋顺了一遍,“少主,有人要见您。”
席苒有些顾忌镜翊寒在这里,毕竟她要说的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
邓萸杫有些疑惑的看着席苒,看到她眼神中的示意,这才想起来那几个已经有些被她忘在脑后的人,“你告诉他们,我有事会找他们,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给我转达。”
现在不是见他们的时候,就算是有传送阵,也不可能做的没有任何的纰漏,现在域社才是一个小小的帮派,如果因为他们的举动,提前让人注意到的话,很不利于域社的发展。
“是。”席苒恭敬的说道,“少主,我先离开了。”
她没有问镜翊寒的身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会查到的,亦或者到时候问少主,现在当着当事人的面问他的身份,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好。”邓萸杫看着她将桌子上的文件都收起来,点了点头。
说罢,空气中一阵翻动,席苒消失在原地。
镜翊寒眼神却是有些复杂,他忽然之间觉得,邓萸杫,可能真的不是邓家的女儿,但是,她为什么要那么的保护他们,而且把他们放在第一位,比所有人都重要的第一位。
难道是因为他们之前的时候帮过她?还是因为邓萸杫觉得占了他们的女儿的身体,有些愧疚,但是那发自骨子里的亲情和因为愧疚表现出来的,根本不一样。
想不清楚,镜翊寒就问了出来。
邓萸杫听到镜翊寒的问题的时候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镜翊寒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忽的,心里有些慌张,如果她说清楚了,那镜翊寒不再喜欢她那怎么办,他喜欢的只是邓萸杫这个人,虽然她从头到尾都是那个人。
邓萸杫有些慌乱,她虽然说对镜翊寒的感情不深,但是忽然之间想着要失去一个可能会有的一个无时无刻都由着她的人,心里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只想说,自己有些逃避。
镜翊寒能够感受到邓萸杫眼中的逃避,他能够理解为她有一些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但是,对于她眼中的慌乱,他是真的不懂,难道,这件事情很难说出来?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她说道:“所以,你喜欢的是邓家孙女邓萸杫这个身份的人吗?”
镜翊寒能够感受得到邓萸杫语气中的忐忑,心中有些心疼,但是也有些甜蜜,邓萸杫这样,不正是因为对他的在乎吗?
“不,我喜欢的永远都只是你这个人,我前世都不知道你是谁,就喜欢上了,这一世我开找你,也是因为我对你骨子里的熟悉感,才能够找到你,邓家孙女这个身份,也是因为你我才知道的,我爱的用来都只是灵魂,就算你是重生到了邓萸杫的身上,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灵魂还是我喜欢的那个人的,就好了。”镜翊寒似是在发誓一样的,很严肃。
邓萸杫却是愣住了,半晌,她自嘲一笑,果然是在乎了,这才几天,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几天,就已经被镜翊寒的温柔和细致的疼爱给侵蚀,不想要离开,竟然也会开始患得患失。
更何况,原本前世镜翊寒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从哪里来了喜欢哪个身份的人这一说,更加不会做出因为自己做出来的不是这个身份能够接受的事情而不喜欢她。
是她想多了。
邓萸杫想通了,眼神也不再那么的纠结,只是,想到了镜翊寒问的这件事情,她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的不是一点,或者一个人。
镜翊寒知道邓萸杫心中的纠结消失了,可确认了邓萸杫真的喜欢自己,镜翊寒整个人都很高兴,所以即使看到了邓萸杫对于他的问题有些迟疑也不再乱想,可能邓萸杫真的有一些为难,可能这件事情,真的说不出来。
“杫儿不用为难,我只是有些好奇,只要我的杫儿还是我的,那样的话,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在乎。”镜翊寒抚了抚邓萸杫的头,眼里满满全是温柔。
邓萸杫心中微酸,镜翊寒面对她从来都是这样,任何事情只要她觉得为难,他从来不会刨根问底,他在一味的纵容她。
邓萸杫咬了咬唇,她只有六年的时间,就算为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的底牌全部说清楚又怎么样,她没有什么不敢输的,更何况,开开和陈儒翰还在帮她看着不是吗?
看到开开和陈儒翰偏心镜翊寒的样子,就知道,对于他们而言,镜翊寒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将邓族的事情说了一遍,却只说了邓族是那个前世留下来的,为了帮她找回自己的转世而存在的,而叫她少主,是因为她通过了邓族的考验,被他们尊为少主。
名牌,协爱,金滕,都是邓族的公司,她通过了考验,成为它们的董事长。
只说了这些,为了邓族的稳定,她用自己的鲜血救了他们的事情邓萸杫没有说出来,她被他们一直训练,没有时间可以休息的事情,邓萸杫也没有说,毕竟对于邓萸杫而言,那些没有什么可说的。
她只说,以前长时间的消失,都是去了邓族。
说完,她静静的等待着镜翊寒的反应,却看到他的脸色微沉。
邓萸杫心中一跳,难道他是因为她现在才告诉他实情所以生气了吗?
邓萸杫不由自主的有些开始乱想,不得不说,真的是因为把镜翊寒放在心里,她才开始不断地思考镜翊寒的想法。
她紧张的盯着镜翊寒,她害怕他会失望。
镜翊寒却是来了一句,“杫儿,你通过他们的考验,很辛苦吧。”
只这一句,就已经足够让邓萸杫确认,自己没有喜欢错人。
这就是一心只有她的人,正常的人,都会问那个邓族的势力有多大,竟然随随便便能够让她拥有三家跨国公司,还任由她自己管理。
而镜翊寒的第一句就是她辛苦不辛苦。
邓萸杫淡淡一笑,眼里有一些的欣然,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还好。”
镜翊寒听着这话,却是沉默了,他知道管理一家公司的复杂,更不要说这三家公司,刚刚杫儿和那个席苒两个人高强度的工作,一定是杫儿有一段时间很忙,才会养成这种习惯,杫儿,在邓族,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他的杫儿不应该这么辛苦。
“杫儿,离开邓族吧,那什么转世之人,我们不稀罕,让他们自己去找,为什么要搭上我们的生活。”以前,再说到自己的时候,镜翊寒可以根本不在乎,但是对于邓萸杫而言,只有有让她劳累的事情,就算是神又怎么样,他不怕和它做对。
邓萸杫心里一暖,“这是我们的宿命,摆脱不了的。”
不算是邓萸杫认命,但是却是说的实话。
而镜翊寒更加愤怒,“宿命又怎么样,只要我们不去做能够怎么样,那所谓的邓族,不过是毫无关系的家族,离开就离开。”
“可惜,他们已经有了我的血液。”邓萸杫默了默,说了一句。
镜翊寒的激动是她没有想到的,但是镜翊寒为了她敢和上天做对,她是没有想到的,即便只是说说而已,但是镜翊寒从来不是那种口空白话的人。
她不想要镜翊寒为了她去送死。
“什么意思?怎么回事。”镜翊寒瞬间一愣,血液,这是在说什么。
“没事,只要你记得,邓族的人现在算是和我有血缘关系,因为我也没有办法解释。”不是敷衍,邓萸杫总不能告诉镜翊寒她为了救邓族的人,几乎放了一声的血,差点死掉的事情吧。
那样的话,她可以预料,几乎不用想,镜翊寒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去灭了邓族。
镜翊寒沉默,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心中却对邓族上了心,他决定用自己最大的精力去查找邓族的事情,最好,不像他想的那样。
镜翊寒的拳头紧了紧,眼底划过一抹冰雪,速度快的邓萸杫都没有发现,但是在空间的开开却是打了个哆嗦。
粑粑和麻麻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到了,虽然很开心粑粑和麻麻两个人能够那么的相亲相爱,但是对于他们两个那么误会姨姨和叔叔,还有粑粑那么讨厌邓族的事情,他表示自己的无奈。
谁让叔叔非要多此一举,让人讨厌很正常。
谁让那个人比粑粑还要冷,哼,活该。
开开的想法两个人不知道,只是自己想了想,将所有的想法压在心里,邓萸杫挂着一张笑脸,看着镜翊寒,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镜翊寒,你想要什么谢礼。”
镜翊寒知道邓萸杫是在转移话题,但是对于邓萸杫的转移话题镜翊寒很开心。
“谢礼,那杫儿就把对我的称呼换了吧。”这是镜翊寒最纠结的事情,他每次听到杫儿那么生疏的叫他,心里总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呃,那,我叫你什么。”邓萸杫有些愣住,她没有想到镜翊寒提出来的竟然是这个要求。
“叫我阿寒。”镜翊寒含情脉脉的说道。
但是邓萸杫却是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名字,好恶寒。
虽然喜欢,但是邓萸杫不代表自己要说出来这么矫情的名字。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那明显接受不了的样子,心里说实话有些受伤,但是却只能依旧笑着,他和薄问枫之间就是这样称呼,虽然他很想要邓萸杫对他有一个独特的称呼,但是,根本没有想到,现在这样只能勉强使用。
他定定的看着邓萸杫,只是定定的看着,不容她拒绝。
邓萸杫盯着镜翊寒那十二瓦的眼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但是,她同样叫不出来。
于是,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那么看着。
邓萸杫的定力强大,但是镜翊寒的定力更加强大。
在称呼这个问题上,镜翊寒绝对不会让步一步,这可是他追求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的第一步。
镜翊寒依旧定定的看着邓萸杫,即便眼中期盼已经变成了失望,他依旧看着邓萸杫。
邓萸杫心中一叹,她根本玩不过镜翊寒,就知道他这个人不好处理。
给自己加了一股气,邓萸杫是闭着眼睛的,她叫了出来,“阿寒。”
同时,因为她闭着眼睛,所以,她同时错过了在她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镜翊寒眼中难以一直的欣喜和激动。
闭着眼睛的邓萸杫在等着,等着镜翊寒的反应,但是,等了半天,却没有一点声音,正在她迟疑的时候,忽然之间,她整个人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是温柔的气息,让她有些沉沦。
邓萸杫放下心,全身心的享受着镜翊寒带给她的安全感。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甜蜜,没有时间想多余的,但是镜翊寒却忽然想到了邓萸杫说过的,她和叶曦苓一起做过摩天轮,心中有些恨得牙痒痒。
他抱着邓萸杫,“杫儿,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眼中,却是有些暗恨。
邓萸杫被镜翊寒包围在他的气息中,有些难以反应过来,愣愣的说了一句恩。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游乐场了。
邓萸杫欲哭无泪,对于这种热闹的地方,邓萸杫真心不喜欢,不喜欢那么的吵杂,不喜欢空气中奇怪的味道,最讨厌的是这种氛围。
可能是因为她本人比较喜欢安静吧。
她本来想说要回去的,但是在看到镜翊寒满脸的欣喜的时候,她的话吞了回去,没有说出来。
算了,镜翊寒都迁就过她这么多次,不过这一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原以为镜翊寒是童心未泯的想要玩摩天轮,却在到达摩天轮的最高点的时候,她被吻住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镜翊寒是别有心思的。
v142地下拳场
因为在摩天轮的亲吻,一个是故意而为,一个是没有拒绝,两个人的感情可以说发展的飞快。.info
两个人从摩天轮下来,都默契的没有说回家,而是做了一件很平常不过,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却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压马路’。
两个人手拉着手,静静的享受这独属于两个人的静寂。
在马路上,原本两个人的长相就足够惊艳,基本上可以说是吸引了一路人。
许多女生想要过去问镜翊寒的联系方式,但是还没有走到镜翊寒的面前,就已经被镜翊寒那恐怖的眼神的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镜翊寒好不容易和邓萸杫两个人单独散步,怎么可能让人给打扰,所以对于那些不知所谓的人,镜翊寒一点被她们搭讪的机会都不给。
而邓萸杫那边,因为她的长相的原因,有好多的男生有的是想要调戏邓萸杫,有的则是同样想要电话号码,但是所有人都是刚走了两步就被镜翊寒的冷脸给吓得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镜翊寒心里恼怒,这些人一点眼色都没有吗?不看杫儿是边有男人吗,不看他们是男女朋友吗,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扰他们,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讨厌。
邓萸杫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观察周围的事情,她一直在静静地享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但是感受到镜翊寒越发冰冷的气息的时候,邓萸杫观察了一下四周,她笑了。
她从来不知道镜翊寒也是这么小孩子气的人。
那些原本被镜翊寒的冷气吓到的人,再看到邓萸杫的笑容的时候,看到那犹如冰山雪莲瞬间绽放一般的美丽,都呆呆的看着邓萸杫,回不过神。txt小说下载
镜翊寒郁闷了,他很喜欢看到邓萸杫笑着的样子,但是他不希望邓萸杫在这么多人面前笑,尤其是看到那些人面对她,那惊艳的样子。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镜翊寒才知道,他对邓萸杫的占有欲有多大,不想要邓萸杫有任何美丽的一面被人看到,即使是别人看她,他也不开心。
而偏偏还有人来送死。
一个人走到邓萸杫的面前,无视镜翊寒不断释放的冷气,强撑着自己的勇气,“小美女,你来这里是不是想玩,我告诉你,这里特别乱,你们两个……”那人原本想要说一些镜翊寒不靠谱的话,但是再感受到镜翊寒那恐怖的气场的时候,直接把话吞下,“你想不想要一个引路的,保准你们不会被人骗。”
最后一句话说的特别小声,眼睛还在轱辘轱辘的转着,似乎是在警惕周围的人。
镜翊寒的冷气越发的严重,但是邓萸杫却是笑的更开心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一幕很好笑。
幸好这个人只是来说这些话而不是来搭讪的,不然的话,一定会被镜翊寒直接冻死的。
镜翊寒脸色更加不好,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邓萸杫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竟然被人破坏,怎么能不生气。
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邓萸杫,他很不开心。
“这里是哪里?”看到镜翊寒明显有些不舒服的脸色,邓萸杫这才停止了笑,看到四周直愣愣的看着镜翊寒的女生们,眼里划过一抹不悦,挣脱开镜翊寒的手,挽住他的胳膊,这才观察了一下四周,却发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人有些多了。
镜翊寒原本在邓萸杫挣脱他的时候,心里有些慌张,难道邓萸杫为了那群人而要和他摆脱关系,但是下一刻,胳膊上有了一道温暖的感觉的时候,他心里瞬间乐了。
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再理会那些所谓的人,脑海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邓萸杫主动接近他了。
那站在邓萸杫和镜翊寒面前的人有些迟疑的看到镜翊寒瞬间改变的气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明明刚才还是一个冰神一样的人,现在忽然变成了一个就像是萌物一样的人。
到底是他们看错了,还是这个人本就是一个无害的人。
不过那人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他有些希冀的看着的邓萸杫,这可是他挣钱的好机会,这两人看着就是有钱的。
“您可是问对人了,你别看这里看起来很平常,但是特别适合您旁边这位小帅哥。”那人有些闪躲的看了镜翊寒一眼,默默的等了等,没有等到镜翊寒的拒绝,这才说道,“我看你们才十几岁的样子,这个时候正好是热血的时候,就在这底下,有一个可以观看拳赛。”
那人说的很隐晦,一边暗暗的观察邓萸杫和镜翊寒的表情。
让他有些溃败的是,镜翊寒竟然没有一点点的表情变化,但是奇怪的是,邓萸杫竟然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邓萸杫确实很感兴趣,赵磊就是华夏国拳赛的拳王,不是正规的,而是黑赛,也正是因为这样,因为黑赛的不规矩,赵磊的实力更加恐怖,比那些明面上的强大的多。
如果说赵磊是她的兄弟,但是她却连拳赛都没有见过,这说出去多不好听。
“拳赛?怎么说,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邓萸杫饶有兴趣的说道。
那人有些怪异的看了邓萸杫一眼,又看了看镜翊寒明显不关心的样子,他顿了顿,却开口说道,“这拳赛是地下拳赛,因为和正常的拳赛不同,所以,在比赛过程中必须要有彩头,参赛者才会尽全力比赛,所有观赛的人,必须缴纳一定的入场费,而且赌资必须高于一千华夏币,最后获胜的人可以得到千分之一的赌资,不过,这想要进去的人,都要有人牵引。”
“哦?”邓萸杫点了点头,却问出一个让那人很无奈的话,“那那个获胜者死了怎么办。”
那人眼角抽了抽,“他们的钱会送给他们的家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邓萸杫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人顿了顿,“你们想要去看看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引路。”
邓萸杫笑着,看着那人,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那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有些怯懦的勇气也升了起来。
邓萸杫看着这人眼前一亮,片刻之间,原本的怯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即便不好意思却也有勇气。
这个人,有点意思。
虽然骨子里有着胆怯,但是却为了一个理由能够勇敢的面对自己的胆怯,反而让人觉得这个人值得关注。
只是,不知道他的理由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邓萸杫收了自己的心思,问道身旁一直在发呆的镜翊寒,“你要不要去看看。”
“啊?去看什么?”镜翊寒愣愣的反应过来,脑海里算是邓萸杫刚才对他的亲近,没有足够的脑细胞来观察周围的事情,却不知道邓萸杫是再说什么。
邓萸杫真的很想翻个白眼,那个万能的镜少到底去哪里了。
“我打算去地下拳场去看看,你要不要去?”邓萸杫耐心的说了一遍。
“你要去那里?”镜翊寒皱着眉,地下拳场,他去过,自然也开过,当然知道地下拳场有多么的乱,甚至于那里经常出现混乱的打架现象,那里遵从强者为王,即使是客人之间,也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他对于那些小的拳场的印象,只是他经营的拳场却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镜翊寒皱着眉,“杫儿,那个地方不一定干净,我带你去正规的地方吧。”
镜翊寒这话没有躲开,但是刚刚想要通过引路来挣钱的人不开心了。
他声音有些不开心,直接挂在脸上,“这话不能这么说,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我们这里既然需要引路人,就不会出现混乱的现象,至少,对于我们而言,这里很遵守地下拳场的规矩,更何况……”
他原本想要讽刺镜翊寒说的他自己有一个拳场,嘲讽他的满天大话,但是在感受到镜翊寒周身那与众不同的气场的时候,他把这句话吞了下去,镜翊寒,说的,或许是真的。
“咱们去看看吧。”邓萸杫但不是不想去正规的地方,但是有了比较才能够了解赵磊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虽然知道赵磊已经到达了全球联赛的冠军,但是他刚开始的时候一定是很辛苦的。
现在,基本上整个域社依靠的都是赵磊,越想,邓萸杫越觉得自己愧对赵磊。
想要去看的欲望更加坚定。
镜翊寒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反驳了,只能点头同意,大不了进去了之后,自己一直护着她不就好了。
看到两人都同意,那人这才高兴了,这也意味着他今天有了收入了。
他不敢看镜翊寒,只能看着邓萸杫,她不像镜翊寒那么的让人害怕,甚至于,她还长得那么漂亮。
只是,如果让他知道,面前这个笑的温婉的人就是那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心狠手辣的域社社长的话,他估计会立马躲得远远的。
但是现在的他不知道,甚至还在无视镜翊寒的冷气,不断的套近乎,“我叫黑子,你叫什么。”
v143地下拳赛(二)
黑子等着邓萸杫的回答,但是他刚刚问出来话,就感受到一种似是要把他给冻僵的感觉。
他浑身一僵,有些欲哭无泪,果然,他感觉的没有错,这个人真的很难对付,他的温柔只属于一个人,只属于身旁这个女孩。
他忽然心底发怵,他原本以为的这个笑眯眯的女孩是个好相处的人,但是现在看来,能够和这个时时刻刻阴晴不定的人谈恋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人物,更不要说他根本不遮掩自己的不悦,再看这个女孩的时候,黑子很明显的看到她一点不变的脸色。
黑子心中有些愕然,这两人,都是不好惹的人,男孩或许不好招惹,但是女孩可能更甚,因为很多处于高位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这个女孩,就是这样。
至于那个男孩,单凭他的气场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是因为他根本不遮掩的霸气,因为他无所畏惧。
只需要一想,黑子基本上就已经说透了邓萸杫和镜翊寒的气场的问题,虽然他为人比较怯懦,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笨。
试想,一个怯懦的人能够在这里,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生存下来,只能说明他聪明,显然,黑子就是这样的人。
他意识到自己心底的猜测,对待两人的态度就不像刚才那样,而是隐隐有些恭敬,却不那么明显,不让人看出来。
所以,他不等邓萸杫回答就自顾自的说道,“两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先带你们去交费,入场费需要一人一千华夏币,因为这个费用,同时也确保了进入的人员不会有捣乱的,或者是公职人员。”
邓萸杫眼睛有些发亮的看着黑子,这个人是个人才,竟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知道什么对自己最有力,更加知道揣摩人的心思,这样的人,怪不得能够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
黑子的出色之处镜翊寒自然也能够发觉,同样爱才的他也想着或许这个人可以为他所用,但是再看到邓萸杫那发亮的眼神的时候,不得不说,镜翊寒的小心眼又一次发作了,他很不开心的在心里直接隔绝了黑子,想要收他?做梦。
“一人一千?”邓萸杫对于这个费用有点咂舌,说实话,对于这个时候而言,一千还是可以买很多东西的,当然对于从小家庭条件不好,一直都很节省的邓萸杫而言,这钱有些多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从重生以来,虽然说邓萸杫已经说是很有钱了,但是她基本上不花钱,更加没有所谓的金钱的观念,只是觉得,还是在前世的金钱观。
镜翊寒看得到邓萸杫有些不舍的表情,心里有些暗笑,果然,不论是怎么样,杫儿都这么可爱。
黑子却因为邓萸杫的这句话有些迟疑了,在他看来,他们根本不是没有钱的人,且不说他们周身的气势,就说他们的样貌也不是那种人。
或者说,每个有钱人都有种特殊的癖好,可能这个女孩就是爱钱。
自我安慰了一下,黑子也不再纠结,只是有些努力为这一千块钱解释道,“因为场地的正规性,进入这里面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很多人都不会心疼这一千,因为这一千不仅仅是进入场地的入场费,还可以吃喝免费,当然,我们就是你们专属的引路人,包括暂时的仆人,只要您信得过我们,你们的赌资,您需要的东西,一切可以跑腿的事情都是我们去做。”
这样会给人一种优越感,这是所有的有钱人都会需要优越感。
但是黑子再一次想错了,他没有在邓萸杫和镜翊寒的脸上看到一丝丝的满意,反而是不在乎。
对于这个所谓的优越感的不在乎。
不过邓萸杫到不在乎那花的一千华夏币了,因为她想到了可以把钱挣回来的方法。
于是,邓萸杫眼巴巴的看着镜翊寒,一副可怜的样子。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这样子,就算原本想要当做没看到也没有办法,想要忍住笑,却还是笑了出来。
他宠溺的捏了捏邓萸杫的脸,将那柔滑的感觉压在心底,忍住心底的悸动,“走吧,我帮你赢回来。”
邓萸杫听到镜翊寒的回应,高兴的都不计较他捏自己脸的事情。
“好,快走。”她拉着邓萸杫的手,就往里面走。
只留下黑子默默的看着这两个做事不同常规的人,心里暗自思索。
只是,黑子没有想多长时间就跟了上去,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的帮他们在这个地方能够好好的玩,其余的,不是他应该考虑的。
黑子带着两人走进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平常的房间,走进去之后,同样看起来很平常,甚至有种落魄的感觉。
大约四五十平米的房间,只有一个桌子,一个人,还有一个向下的楼梯,看起来很普通。
只是,在看到那人坐在椅子后面,慵懒的样子,邓萸杫瞳孔微缩,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人手上厚厚的茧,粗糙的皮肤,还有看人的时候阴鸷的眼神,这个人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收银员那么简单。
黑子带着两人走到那人面前,有些明显的讨好,“峰哥,请您开两份。”
那人有些慵懒的坐起来,眼神似乎是不经意的划过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人,他眼底深处有过一抹震惊,随即消失不见,好似在他面前的,依旧是两个普通人。
“一共两千。”他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卡,另一手拿出来的似乎是刷卡机一样的东西,定定的看着镜翊寒。
镜翊寒挑了挑眉,这个人不简单。
他拿出一张卡,递给峰哥。
再一次,见到了峰哥的变化,原本刻意收敛的慵懒现下全部收回,整个人有些严肃的看着那张全球不超过三张的黑金卡,以及上面专属的紫金色vip。
黑子同样也是震惊了,他引过的人也不算少,对于卡的类型自然也清楚一些,这张黑金卡他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级别,但是他也知道用这样的卡的人身份一定很高贵。
然而,峰哥却是注意到了,这张卡是主卡而不是副卡,也就代表,这个人,深不可测。
邓萸杫不懂这些,她对卡从来不研究,因为她不花钱,也不带卡,但是从那个峰哥忽然转变的态度就知道,镜翊寒的身份一定很特殊,不然不会让峰哥改变那么大。
不过想想也是,镜翊寒本就有可以让所有人震惊的资本。
峰哥站起来,双手接过卡,似乎是有些尊敬的样子,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刷卡机,让镜翊寒输入了密码,还给他。
然后把原本拿出来的两张卡放回抽屉,重新拿出两张卡,黑色的卡,放在那个类似刷卡机的东西上,按了几下,然后恭敬的递给镜翊寒,“您的卡。”
“嗯。”镜翊寒看也没有看那个峰哥,直接拿过卡,牵住邓萸杫的手。
“峰哥,那我们先走了。”黑子也发现峰哥对这两人的不同,心里越发的拘谨。
“嗯。”峰哥看了看镜翊寒,又看了看邓萸杫,心里有些摸索,“带两位客人去二楼包间。”
“是。”黑子早在峰哥拿出黑卡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预感。
他们三人顺着那个楼梯往下走。
邓萸杫倒是对这里格外的惊奇了,光是一个门口收钱的人,就用了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奇特的,还是说,这个地方的主人,深藏不漏。
看来是她见识短了,好多大人物都不认识。
不过她有些好奇,“你说,是你的拳场大还是这里的大。”
三人刚刚走下了楼梯,这里和外面的朴素甚至简陋一点不符,清晰的地板,明亮的吊灯,中间一个擂台,以及周围的桌子,看上去不像是地下拳赛的现场,而像是一个茶餐厅一样的优雅。
所有的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每个座位周围都站着一个人,给他们分析着每一个选手。
倒是和拳赛这个暴力的项目很不符。
镜翊寒看了看四周,很淡定的说了一句,“没法比。”
邓萸杫知道镜翊寒说的不是大话,因为他不屑于表现自己。
他不需要别人的认同,他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黑子却是暗暗吃惊,整个西山省,这里是最大的拳场,听说背后的人势力很大,敢当面否定的人还没有出现,这个男孩敢这样说,要不就是有实力,要不就是自说大话。
对于这个男孩,黑子知道,他一定是有那个实力。
对于镜翊寒对这里的不屑一顾,黑子只是笑笑,带着他们到了他们的包间,很空,却也是什么都有。
“两位先在这里休息,这个电脑有记录的每场选手的历场胜负,以及赔率,赌资,接下来这一场是第三场,两位可以先了解两个拳手的资料,选择哪一位下注,最低一千,还有二十分钟开场,两位有十分钟可以来选择,然后我去帮两位下注。”黑子尽职尽责的解释道。
邓萸杫扬了扬眉,看着那个平板暗暗惊讶,这可是在前世,几年后才有的东西,现在在这里就已经有了,果然是有钱人。
拿过平板,邓萸杫翻着资料,只是,刚刚翻了一下,那个出现的人让她有些惊讶。
v144新拳王
黑子再看到邓萸杫那么熟练的使用平板的时候,他又是惊了惊,说实话,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在最近他第一次见的时候根本都不知道这个是来干什么的,也是在人教导之后才清楚的,而那些自以为很有钱的人在第一次见到平板的时候,竟然问,键盘和鼠标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黑子不得不对邓萸杫高看一眼,因为她的动作,低调却让人敬佩。可能是因为邓萸杫经历过前世,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在第一次接触可以触屏的电脑的时候那震惊的感受,现在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从来没有用过平板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平淡。
只是,无意之间,邓萸杫的形象,再一次,在黑子的心里更加的深不可测。
他眼尖的看到邓萸杫盯着那个人,他马上解说道,“孙岩,新手,前天才来,但是他的战绩很好,整整两天,只要他上场,从来没有失败过,今天是他的第一场,所以他的状态还不错,但是今天他要对战的是拳场的拳王,如果您想要下他的赌注的话,还是仔细考虑考虑,虽然他这两天状态比较好,但是相比较,还是拳王的阅历比较丰富。”
黑子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的,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偏见。
事实上他对任何的拳手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普遍的看法,因为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亮点,而且就算一个人的能力再强,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客观因素而失去了自己原本的优势,所以黑子是这个拳场唯一一个客观评论拳手的人。
而邓萸杫却是看着这个人有些疑惑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镜翊寒一直看着邓萸杫,自然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是看到了邓萸杫一直盯着一个人,他心情又不好了,很不开心的看过去,只是,看到那人的时候也愣了愣,转瞬恢复平常,仿佛那个人是个很平常的人一样,拉了拉邓萸杫的手,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邓萸杫看着就要凑在自己面前的镜翊寒,笑了笑,像是安慰小动物一样,“乖啊,我现在有事要忙。”
出奇的是,这种对于镜翊寒而言就是一件禁忌的事情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反而更加的凑近。
现在一旁的黑子有些尴尬了,谁能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初中生一样的,现在竟然在这里秀恩爱,那个霸气侧漏的男孩还这么粘人,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他一定是看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的时候,还能够看到他们这让人无法接受的一幕,黑子想要退出这个房间,但是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被邓萸杫叫住了。
“我可以见一见他吗?”邓萸杫仰着手中的平板,对着黑子问道。
“不可以。”黑子有些谨慎的看了一眼镜翊寒,果不其然,发现了他变黑的脸色。
“每个拳手只负责比赛,任何人都不能私下见他,至少在拳场內。”黑子补充道。
“哦,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吗?”邓萸杫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黑子有些不清楚邓萸杫为什么对这个孙岩这么感兴趣,难道是因为他们认识?
不,看着不像。
“你帮我下一百万的赌资,他赢。”邓萸杫想了想,说道。
手刚刚伸进口袋,正准备向空间里的开开要银行卡的时候,她的面前出现的正是镜翊寒那骚包至极的黑金卡,然后就是他一脸的不容拒绝。
“我的就是你的。”这话没有说出来,但是邓萸杫知道,镜翊寒的眼神里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邓萸杫也没有矫情,她笑着挑了挑眉,“够不够一百万?”
黑子这个时候真的想甩给邓萸杫一个白眼,她可要知道她手中拿着的可是很宝贵的卡,说不定里面的资产上亿。
而确实,镜翊寒本就身份神秘,这卡还是全球只有三张,里面的早已经超过了百亿。
但是没有人知道到底多少的资产。
镜翊寒却是宠溺的看着邓萸杫,“够了。”
邓萸杫点了点头,然后接过手中的卡,交给黑子。
“那我先走了。”黑子真的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强大的心理,来面对这两个人。
等到黑子离开之后,邓萸杫又看了看手中的孙岩的资料,“你说,他是被青江帮逐出来了吗?”
“应该是。”镜翊寒仔细的观察着邓萸杫,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说这个人可不可用?”邓萸杫盯着孙岩的照片说道。
说实话,域社一定是要离开原市,离开西山省,向着外界发展的,但是,能够留在西山省的人,她还没有决定下来,让谁留在这里,她都不舍得。
因为大家是一起奋斗的兄弟。
但是如果西山省没有一个可以留下来掌控全局的人,那她也不放心离开。
说实话,如果动用孙岩是一个比较危险的举动,他虽然在原市五中的时候能够做出来正确的选择,但是难保他会遵从她的安排。
说不定他都不会答应她的提议,来到域社。
他现在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被青江帮给排除了,但是这个人这么独立的没有依靠任何帮派,而是自己用自己的力量,虽然这里有些辛苦。
“可用。”镜翊寒在五中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孙岩的人品,忠诚却不愚忠,是个懂得变通的人。
杫儿要收他的事情,不一定是不可行的。
两人刚说完,黑子就回来了。
邓萸杫刚刚有些收回来的思绪又看了看黑子,却没有说什么。
黑子将赌注的收据递给邓萸杫以后,整个人就在房间里当透明人,而让他有些放松的是,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人以后没有再做什么让他不好意思的举动,他松了口气。
黑子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因为把注意力放到了即将上台的孙岩身上。
两个人就是这么的相同,工作的时候就是工作,从来不会找任何理由三心二意的对待工作。
邓萸杫既然有意想要把孙岩收归,更加想要把域社在西山省的部分交给孙岩来处理,她就要细心的观察,因为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而镜翊寒是因为邓萸杫的决定,他不会让她有任何失望的可能,他要帮邓萸杫把好关,因为她要找的是西山省的负责人,是负责她的家人的人,必须要小心。
房间静了静,没有多久,两个拳手上台了,再看到孙岩的时候,那浑身收敛的气势,和他对面的那个肌肉男一点都不同,他身体很弱,看上去似乎是一点都比不过。
那个拳王似乎也发现了孙岩那瘦弱的身材,有些嗤笑,不屑的看着孙岩。
孙岩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暗暗准备着自己的动作。
就在裁判吹响口哨的时候,原本还在准备的孙岩瞬间跑了起来,消失在原地,而那个拳王瞳孔一缩,似乎是对孙岩的表现有些惊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原本的那抹轻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平静。
就在拳王刚刚做出预防动作的时候,孙岩一拳直接砸在拳王的下巴处。
伴随着骨碎的声音,拳王的脸部一阵狰狞,生风的拳头狠狠的砸向孙岩的方向,一点不留情。
孙岩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但是拳王的速度也不是盖的,他快,拳王也快,就在他刚刚退后的时候,拳王的拳头已经过来,带着一种凶狠。
错过了头,但是那拳头还是砸在了孙岩的肩膀上,瞬间,孙岩的脸上一阵青色。
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原本裁判和下面坐着的人都以为他们会暂时停战,但是却没有想到,孙岩不退反进,他趁着拳王舒缓疼痛的时候,一拳砸向拳王的太阳穴。
不留一丝的力气。
拳王刚刚就是忍着疼痛的,忍着下巴的疼痛带给大脑的震动,现在孙岩这么拼命的砸向他的太阳穴,他根本没有刚才的速度,想要避开根本不可能,拳王有些慌了,他只能迎着,以硬碰硬,刚刚他观察过,孙岩用的是他受伤的手臂。
或许,他可能会因为疼痛而不用那么大的力气。
但是,拳王猜错了,在他迎上孙岩的拳头的时候,太阳穴传来的足够他的大脑停止运转的疼痛袭上全身,他眼前一片黑,反击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抬起,整个人就去已经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而孙岩的手臂,同时发出一阵骨碎的声音,他的手臂,终于无力的落了下来。
裁判被孙岩的决绝愣住了,那些看客也楞住了,邓萸杫却是眼前一亮,镜翊寒也有些赞赏的看着孙岩。
裁判毕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虽然所要的举动震惊,却不至于让他找不到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跑到拳王的身边,倒数。
孙岩忍着疼痛,低着头,盯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拳王,等待着那难熬的五秒。
随着裁判的一声口哨,孙岩放松了,因为,他的手被裁判举了起来,他获胜了。
他,是新一届的拳王。
v145为我所用如何?
孙岩的心思本就不屑于只是在拳场只是一个普通的拳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在青江帮的时候虽然说只是一个堂主,但是他无论是武功还是枪法,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也是在五中那么重要的事情上,林千河敢用孙岩的原因。
孙岩这个人是聪明的,他同样有能力,但是可能是因为他这个人太过于有个性,其中的桀骜不驯,让林千河有些苦恼,所以,即便他的能力很强,也不过是个堂主的职位。
但是既然已经离开了青江帮,孙岩就不想像以前一样那样委屈自己。
这里是他仔细的考察过之后才决定的地方,不是因为这里足够富丽堂皇,更不是因为这里的钱多,而是因为这里足够公平。
身为拳手,需要在意的只是努力的在每一次拳赛尽自己的全力,这里不会容许有任何不公平的事情出现。
这里,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地方,孙岩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骨子里的气血一下就沸腾了起来。
他睁着眼睛,怔怔的看着那个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拳王,没有任何的鄙夷和不屑,有的只是对于对手的尊敬。
心中默默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到了更衣室,就准备离开了。
但是,在他刚刚走出更衣室的时候,眸色一冷,手臂的劲道已经用上,原本要推开门的动作迅速的打开,打算先发制人,眼底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这里有些不同,却没有想到,现在看来,也不过这样。
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打开门的瞬间,伴随着的是他快如闪电的拳头。
如果在门外的只是普通人,他绝对会偷袭成功,因为他已经很好的把打开门的时候来带的风和手臂带起的风一起结合在一起。
只是,在孙岩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在更衣室外面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他的拳头就已经被制住了。
不是被人用拳头制住的,而是用两根手指,掐着他的手腕,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丝的力气,却让孙岩动弹不了。
孙岩心下大惊,顺着那手指向上看去,看到那手指的主人的时候,他愣住了,却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域少这是什么意思?”
他冷冷的看着邓萸杫,勾唇冷笑,“怎么,域少想要杀人灭口吗?那你的那些同学是不是也应该先灭口,才轮得到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邓萸杫没有回答,只是浅浅的看着他,看着孙岩,“你讨厌我?”
“没有。”孙岩回答道,似乎是真心的,但是邓萸杫却一点真心的意思都听不出来。
其实,原本孙岩对于邓萸杫的看法是表示很平常的,因为他听说过域少的名声,这个人的手段不错,能力也很好,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他很珍惜自己的手下,所以,他一直在幻想,域少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
虽然说邓萸杫被叫做域少的时候他确实很紧张,但是再看到邓萸杫的手段的时候,他也知道,这个长相完美的女孩子,或许,域少,她也没有配不上这称呼。
只是,后面撤除了所有的炸弹的那条消息,等到他发出去之后,他才想明白,自己,那是被邓萸杫给利用了。
邓萸杫一直和青江帮作对,想要青江帮在原市的位置,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性格,她之所以胸有成竹,一直都不慌不忙的样子,一定是我因为她早已经算计好了,利用他来不费一点力气,解决一场危机。
说实话,虽然邓萸杫的做法他很欣赏,同样,能够完整的解决掉这件事情,孙岩也很佩服,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够容忍别人这样耍他,利用他。
实际上,孙岩真的想岔了,邓萸杫耸了耸肩,她早已经看开自己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自然也不会在乎到底有没有人讨厌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她又不是华夏币,能够让所有的人喜欢,但是,可以说,即便是华夏币,也有人讨厌。
对于现在的邓萸杫,她更加重视的是这个人的能力,还有他能否帮助域社稳定甚至更好的发展。
“我想要你为我所用,怎么样?”邓萸杫没有理会他的冷脸,送开她的手,直接开口。
“我可是青江帮的人。”孙岩连忙收回手,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脸上闪过一抹怪异,她难道不知道他所属的那个帮派把她的手下伤过吗?
依着她的护短,不把青江帮的人给杀光就算了,还要他去域社,这个人到底怎么想的。
“那又怎么样?”邓萸杫虽然会迁怒,但是并不代表她是非不清,而且正是用人的时候,她也不会那么的纠结过去的事。
当然,如果孙岩没有在五中的那次危机中做出对的选择的话,她也不会选他。
虽然只是碰巧,但是既然遇到了,这个人的人品也还算是可以,那么能用就能用吧。
更何况,孙岩之前的时候作为青江帮的堂主,也有一些余威,虽然在域社内部不是很好处理,但是对外,能够避免很多麻烦的事情。
当然,在域社内部的事情,能不能得到其余人的认同,就靠他自己了。
孙岩这一次是真的就跟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怪异的看着邓萸杫了,当初她为了苏姬而做的疯狂反击他们都清楚,差点把整个青江帮给炸了,那么的决绝,现在又因为能够这么毫无芥蒂的把他收进域社,她到底在玩什么。
只是,通过这件事情,他很认真的了解到,邓萸杫,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有什么目的?”孙岩格外的谨慎,原本他在第一眼看到邓萸杫的时候,以为她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但是后来知道了她就是域少的时候她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而现在,他真正的和她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孩一直都是淡淡的,但是她的心思从来不会被任何人看透,因为她一直都是淡淡的,心里的想法没有人清楚。
就像今天的事情,即便他已经离开了青江帮,以前也是青江帮的人,被邓萸杫这么光明正大的招进去,难道她不用担心苏姬的情绪吗?
“我心思很深吗?”邓萸杫有些无语的问着身旁的镜翊寒,为什么别人都要把她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不深。”镜翊寒宠溺的笑了笑,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孙岩。
而孙岩却是被吓到了,他根本没有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
心思微顿,心下对镜翊寒的警惕更大,在他看来,这个一句话都不多说的人,比邓萸杫更加恐怖。
“所以,孙岩,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虽然你一直在青江帮,但是林千河已经被抓了进去,我可以说,青江帮如果没有了林氏的三个人,败落下去是迟早的。”邓萸杫很不客气的给孙岩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孙岩心里原本的怪异有些消散,他还以为,邓萸杫是早已经打听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专门来这里堵劫他的。
“我已经退出了青江帮。”虽然孙岩很不想说,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因为他要表明一个态度,不想进入域社的态度。
邓萸杫的诧异只是一瞬间,她笑着说道,“既然青江帮容不下你,就更加要来到域社,你觉得你在这一小块地方,每天打打杀杀,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笑容间带着一丝的嘲讽,这就是所谓的青江帮,帮主自私自利,在危难关头只想着自己,帮里的人同样自私自利,在帮派危难的时候,不是先攘外,而是先自斗,这样的帮派,不需要任何人出手,自己就会被灭掉。
这一下,邓萸杫是真的放心了,黑虎帮,在青江帮刚刚被灭掉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自主性,因为原市的三大帮派,全都是被掌控在林千河一个人的手中,整个西山省,林千河一人独大,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只是打算默默处理林千河,却忽然之间选择公开的原因。
让孙岩不能忽略的是,在邓萸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原本的安于现状一下被打破,他都在问自己,这样每天在擂台上,让人观赏的生活,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孙岩迷茫了,他对自己的决定有些怀疑,当初加入青江帮的热血也被翻腾了出来,他很想要答应,不管他和邓萸杫是不是敌人,他只想为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是他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还是三十多个兄弟,跟随着他。
他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邓萸杫看得出来孙岩的纠结,也没有强求,只是说让他自己考虑考虑,两人就离开了。
虽然说她因为域社的扩张缺人,但是不代表她需要一个勉强进入域社的人,她需要的是忠心,绝对的忠诚,否则,宁缺毋滥。
邓萸杫离开的一点不迟疑,而孙岩原本有些动摇的决心却出乎意料有些更加坚定了。
v146正式加入域社
原市的一切似乎是恢复了平静,当然,没有了林千河的小打小闹,邓萸杫没有放在眼里,打算收归孙岩的想法,邓萸杫回去之后也和苏姬说了一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虽然她想着苏姬可能不会在乎这件事情,但是,她既然把苏姬当做是自己的亲人,那就一定是要在乎他的感受的,毕竟了解只是了解。
而邓萸杫和镜翊寒也恢复了上学的计划,他们的生活没有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而发生改变,当然这是邓萸杫和镜翊寒刻意的忽略之下。
他们看着邓萸杫和镜翊寒的眼神还是有些敬畏。
只是,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因为田甜的死,他们静了。
而李静,因为没有了田甜的陪衬,林惜的保护,她早已经把班上所有的人都给得罪了,自然被人给孤立,一个人在班里默默无闻。
上一次去过的拳场他们没有再去过,毕竟只是邓萸杫去见识见识,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过那个拳场的主人倒也真的是很耐得住性子,镜翊寒拿了一张全球只有三张的卡,他都没有出现,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的感觉。
而邓萸杫已经计划好的孙岩能够答应她的事情,也已经得到了回应。
但是孙岩提出了一个要求,带着他的三十多个兄弟一起到域社的要求。
这个邓萸杫就有些难以捉摸了,却更加开心了,这只能说明,孙岩的威望很高,即便是被人逐出帮派,也有人跟随,但是她同样更加警惕他了,这个人笼络人心的本领太大,她怕的是域社的人也会不顾一切的,只听他的号令。
所以,她没有答应孙岩的请求,反而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他让他自己选择,让所有的人答应他的要求,这是他需要自己面对的事情,当然,邓萸杫不排除,这也是他刻意刁难一下孙岩。
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只是给孙岩一个机会,并不代表其余的事情她都要帮他们处理好。
所以,她将域社在西山省的人都聚集起来,只是宣布了他,孙岩,即将是西山省的负责人,没有再说其他。
所有的人都清楚邓萸杫的想法,也知道,这个孙岩以前是青江帮的人,现在,想要正式加入域社,一定要被人消除所有人的顾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更何况,整个域社,最在乎的就是忠诚,除此之外,都不重要。
因为技能是可以学习的。
但是忠诚,则是装不出来的,更是可以调整整个帮派的重要的因素。
孙岩和他带来的那群人也没有因为邓萸杫的做法而不开心,这种事情,是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可以想到的事情。
孙岩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看了看坐在高位上的邓萸杫,定了定自己的心思,先说出口,“今后,只要域少不做出危害无辜之人的事情,我孙岩,愿意一生追随。”
孙岩的追随是有条件的,当然,他既然想要进入域社,自然也就用自己的全部的忠诚来对待。
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当初既然因为林千河那不当的举动,他能够违背林千河的命令,自然等到邓萸杫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同样会选择违背命令。
邓萸杫却是笑了,这才是孙岩,也是她选择他的理由。
而跟随着孙岩的人同样纷纷表明自己的决心,同孙岩的想法一样,只是,邓萸杫对于他们却不是那么的信任。
但她现在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只要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做出违背社规的事情,无论是谁,严惩不贷。”
“是。”这些人也知道,邓萸杫这话也算是同意了他们的加入,心下微微放松。
但是他们知道,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等着他们去征服所有人。
争取他们的同意。
孙岩看了看四周的人,视线从赵磊,李铨和苏姬这三大巨头划过,瞳孔微微一缩,虽然有些大言不惭,但是却是最简单明了的方法,“你们可以选出人来和我比试任意一项必须的,当然,只要我没有倒在地上,那就算我赢,有资格加入域社。”
跟着孙岩的人都有些惊讶,上前几步,想要阻止。
但是孙岩却止住了他们。
很坚定的看着赵磊,等待着他的回答。
赵磊是这群人里除了邓萸杫之外,呼声最高的,虽然他不清楚邓萸杫到底怎么样做到的一身的男子装扮,包括她的男子的样貌,但是他心中,邓萸杫更加贴上了深不可测的标签。
他不确定邓萸杫这诡异的能力余下的几人知不知道,但是,他却选择了域少这个称呼,来表明自己的决心。
域社的众人也有些愣了,因为他们这帮人没有上万,也有八九千,孙岩一个人挑战他们所有的人,就算他们再怎么讨厌孙岩,也不可能做出以多欺少的事情,更何况,欺辱苏姬的事情没有孙岩的份,帮助五中的孩子们脱困反而是他的功劳,而孙岩身后跟着的那群人,张桦早在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查清楚了每个人的人品和出事,确定了他们每一个人都和苏姬的事情无关之后,他才默认了他们的存在。
域社的人都知道,张桦没有说话就代表这些人都是和域社没有仇的,所以他们对这些人的态度就从原本的仇人到了现在的平淡。
他们很公平的。
只是,所有的人看向赵磊,看到他点头之后,他们才开始商讨,到底要怎么做。
事实上,孙岩等人没有多等,就得到了答案。
他们派出的人是在这些人里,能力各方面都是佼佼者。
大约有十人。
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孙岩对于域社这个帮派,算是有了新的理解。
他之前只想着这个帮派是凭借几个大人物支撑起来的,却没有想到,域社的人都是讲道理的。
从来不会出现任何的以多欺少,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想过,如果真的这近万人一同和他打的话,他也要支撑下来。
现在,孙岩,包括孙岩的手下,都对域社有一种淡淡的发自心底的敬佩。
他们原本想好的一场恶战没有发生,而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已经和孙岩,还有那十个人让开了位置。
他们所有的人都有些呆住,等待着这一场算是战争的结局。
而十个人也可以说是很公平,他们一个人一个人进行笔试。
孙岩的实力,邓萸杫早就见识过,这选出来的十个人中,有六个人都是拳脚功夫比较好,虽然孙岩不能够说是轻轻松松的取胜,也可以说没有太大的难度。
这六人过去之后,孙岩整个人只是衣服有些乱,有些气喘,有些不是太严重的皮外伤,除此之外,脚步很稳。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孙岩根本没有用出自己最大的力量来和他们对战,却能够轻轻松松的获胜,看来,他的能力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剩下的四人,比试的不是拳脚功夫,还有枪法,各种武器的运用,以及反应能力,还有对于手下的重视。
没有丝毫的悬念,孙岩过关了。
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邓萸杫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依旧是淡淡的。
孙岩的武力值已经确认了,他的忠诚则是需要慢慢来验证的,但是接下来,身为领导人,应该具有的能力,却是赵磊三人需要观察的了。
而孙岩离开底下拳场的事情也已经确定了下来,在拳场和帮派之间,孙岩自然会选择自己的老本行。
只是,对于孙岩这个新晋的拳王,底下拳场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他离开。
因为孙岩仅仅用了两招就将蝉联了小半年的拳王给打到,使得好多富人都想要看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但是还没有等到拳场通过这个噱头挣钱的时候,孙岩就已经离开了,还是被域社给收纳了,这让地下拳场怎么能忍。
地下拳场几次三番的派人来,想着办法,让孙岩回到地下拳场,但是孙岩既然已经决定了,而且地下拳场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发泄,或者说挣钱的地方,他又怎么会在意,所以果断的拒绝了。
或许是孙岩这个人对于地下拳场真的很重要,以至于到了一种老板都出来把他找回去的地步。
只是,这一次,这个老板找的人不是孙岩,而是域社的主人,域少。
邓萸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心下微沉,这个地下拳场的老板到底是谁,他有什么目的。
“他说约在哪里。”邓萸杫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张桦问道。
“他说明天亲自来域社拜访您。”张桦回答道。
“有点意思。”邓萸杫勾唇笑了笑,说道。
张桦也没有多说,退了出去,他没有接到邓萸杫要调查那个人的消息,他自然不会多事,只是,却不保证,那个人的资料不会在他的手中。
张桦看了看电脑中的信息,没有说话。
而邓萸杫也没有多想,只是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对于这个拳场的老板,邓萸杫虽然好奇但是并不执着,不是一路人,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
只是,在那个老板出现的时候,邓萸杫还是愣了愣
v147楚凌峰的合作
在那个地下拳场的幕后老板跟随着苏姬走进来的时候,邓萸杫眼眸眯了眯,眼底有些复杂,瞬间风轻云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个看到一身男装的邓萸杫的时候,他的脸上出乎意料的带上一抹笑容。
“域少。”
苏姬看了一眼邓萸杫,看到她点头,这才离开,期间没有看那人一眼,好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邓萸杫等到苏姬离开之后,站起来,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人,把手指向沙发,“请坐。”
“多谢,”那人坐下,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话,“苏堂主和域少的关系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
邓萸杫神色未动,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个人。
“请问怎么称呼。”邓萸杫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她寒暄着。
“楚凌峰。”那人也没有在乎邓萸杫的态度,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微顿,他勾着唇角,“前些天才在我的拳场见过面,现在域少就当做不认识了?”
邓萸杫瞳孔微缩,出手如闪电,手制住楚凌峰的脖子,眸子里闪着冷气,“你要做什么。”
楚凌峰,也就是那个被黑子称作是峰哥的人,同时,是一个之前邓萸杫只是觉得深不可测的收门票钱的人。
而他,竟然会是地下拳场的幕后老板,这一点,是邓萸杫根本没有想到的。
但是,让邓萸杫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可见,这个人的背后有势力是真的,不可轻视的。
“我只是想和域少做一笔生意。”楚凌峰一点不在意自己脖子上掐着的随时能够断送他的生命的手,只是认真的看着邓萸杫。
邓萸杫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很多的想法。
这个人既然连她的身份都能够知道,那么一定也知道镜翊寒的身份,而镜翊寒那身份,是多少人向往的,说不定,他来这里找她,就是为了借助镜翊寒的势,而她,只是一个跳板。
不能怪邓萸杫这样想。
说实话,虽然现在邓萸杫的势力很不错,但是也仅仅是在西山省,她根本没有办法和镜翊寒比较,她根本不认为,现在的自己会有人愿意主动找来做生意。(..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想清楚,邓萸杫的眼神意外的冷。
但是,她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果断的拒绝,“抱歉,楚先生,我没有和别人合作的习惯。”
虽然拒绝,但是掐着楚凌峰的脖子的手却没有放开。
楚凌峰淡淡一笑,他一点不因为邓萸杫的拒绝而激动,只是平淡的说着,“域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当然,域少自己的势力可能不够大,但是,您身边的势力够大,一般的人都会选择占用您身边的势力,而我不是一般人,我要合作的,只是域少这个人而已。”楚凌峰毫不吝啬的解除邓萸杫的疑虑。
只是,这些话,在邓萸杫的耳朵里,竟然没有一丝的违和感,因为她知道,一个能够屈尊在门口收钱的人,又怎么会是一般人,但是,有那么好的势力不借,却和她一个可以说没有任何强势的人合作,她真的不觉的这是一个聪明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邓萸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楚凌峰接下来的话。
楚凌峰挑了挑眉,也没有再遮掩,直接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说实话,一般人都会选择和一个有强大的势力的人合作,而我之所以选择域少的原因,是因为域少没有强大的势力,因为你想要向外界发展,整个西山省已经在你的掌控之中,我并不认为你会甘心窝在这个小地方,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域少不是安于现状的人,域少需要发展,而我,也需要发展,域少的势力只是在西山省,而我也差不多,不过是我比域少多了一些人脉,我想要去别的地方发展会很顺利,但是,我不想要自己去发展,因为咱们各取所需,所以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高位或者低位,我不是没有想过和那些势力很大的人合作,但是我并不想要自己低人一等,时时刻刻被人钳制,这不是我想要的,更何况,域少是一个聪明人,和您合作,不需要考虑多余的事情,我们只需要不相互侵犯对方的权益,我相信,我们可以很好的合作。”楚凌峰定定的看着邓萸杫,这是一些想法。
看着邓萸杫似乎毫不动色的样子,楚凌峰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想必域少一定知道s市楚家。”楚凌峰眼底深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邓萸杫却是瞬间一怔,有些迟疑的看着楚凌峰,看到他镇定的神情的时候,她心中一震,掐着楚凌峰的手却是松开了。
缓缓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s市,有两个家族鼎立,其中一个就是楚家,虽然这几年已经传出来楚家的一些家族子弟的负面消息,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楚家的近况不太好,也依旧是s市数一数二的家族。
而楚凌峰竟然说的是那个楚家。
楚凌峰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虽然刚才他不害怕,但是不得不说,邓萸杫的手劲还是挺大的。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邓萸杫既然松开了他,就代表了对他的话已经有了一些的信任,而他既然说到了楚家,再加上他的姓氏,不难想到楚凌峰想要说什么。
虽然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但是邓萸杫还是觉得,在这件重大的事情上,说清楚比较好。
所以,她依旧盯着楚凌峰,等待着他进一步的解释。
“我原本是楚家的一员,”楚凌峰的唇角勾着,有些冷笑,有些嘲讽,“被人算计赶出了家门,因为原本楚家的掌舵人是我。”
“什么?”邓萸杫有些惊讶,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那惊讶却是在心里。
她定定的看着楚凌峰,看起来似乎是三十多的年纪,但是那眉宇之间的戾气,代表着他的与众不同,这个人的眼里,似乎有着一些故事。
而他那隐隐的上位者的气场,邓萸杫也能够感受的到。
楚凌峰没有再说,只是看着邓萸杫,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复。
邓萸杫也没有问,只是心里有些翻涌,虽然说,一个小小的楚家和邓族没有办法比,但是和域社一比较,可以说是云泥之别,域社只是掌控了整个西山省的地下势力,而楚家,则是掌控了整个s市的各方面的势力,即便是在华夏国,也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
关于这样的大家族,一定是有一些辛密的事情,而邓萸杫也不想知道。
她只需要清楚这个人到底和她合作是什么心思,就可以。
邓萸杫眉宇间微沉,“楚先生的经历让我很诧异,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楚先生有什么样的信心会以为域社有能力和楚家做对,楚先生是想要我域社做炮灰吗?”
邓萸杫毫不留情的看着楚凌峰,冷声道。
楚凌峰并不生气,如果邓萸杫没有这些考虑,那他还真的要考虑是不是要换一个合作对象了。
“域少,既然我已经决定了和你合作,就不会把域社推入险境,更何况,我可不是要域少用自己的心血,去s市和楚家对着干,不出意外,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域社就会被楚家赶出s市,我只需要域社在进入s市之后,能够做我的掩护,等到我收回楚家之后,我会帮助域社在s市站稳脚跟。”楚凌峰很认真的保证道。
而邓萸杫却对他的保证一点都不相信,她冷声道,“如同楚先生所言,既然楚家的人容不下你,就算他们真的没有好好经营楚家的能力,但是也会有人上赶着被楚家利用,如果我和你合作的事情被楚家知道,不需要我做什么,域社就会被摧毁,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赔上我自己的人。”
邓萸杫说的不无道理,现在的楚家既然已经有了败落的迹象,那么现在正是被所有的人觊觎的时候,楚凌峰想要收回楚家,也不是那么容易,而那些想要在最后利用楚家的势发展的帮派数不胜数,域社,没有必要去犯众怒。
“域少的考虑很正常,但是,我可以给域少一个保证,域少的损失,我会在以后补回来,既然楚家有在s市的势力,我同样有人脉,而域少的损失,不会太多。”楚凌峰也知道自己的合作要求对于域社有些不公平,但是,他只能尽自己的力量来减轻域社的损失。
邓萸杫对于楚凌峰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但是,却不妨碍她趁机提出要求,“等到楚先生的愿望达成之后,帮我将域社进入楚家的势力范围。”
也就是说,邓萸杫要求,楚家在那些地方有自己的涉及,域社就要有在那个地区发展的资格,而那个资格,需要楚家来解决。
邓萸杫从来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既然有人要利用她,那么她也不介意利用回去。
v148家里的孩子长大了
楚凌峰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楚家的势力范围根本不是仅限于s市这个地方,只是,主要发展在s市,如果楚家所有涉及到的地方都要让域社来发展,那他真的赔大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而且,更加让楚凌峰没有想到的是,邓萸杫的心思竟然这么大,她想要掌控的,是整个华夏国的势力。
这样比较下来,楚凌峰感觉,自己的要求根本不算什么,他心思有些沉,对于邓萸杫的要求有些迟疑,心里细细摩挲着,嘴上却说,“域少这样大规模的发展,有没有想过华夏国会不会答应。”
说实话,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容许一个能够影响自己国家的组织出现,因为他们要求的是集权统治。
“这就不需要楚先生担心了。”这个问题邓萸杫想过,但是在她看来,任何事情都没有她的家人重要,为了给她的家人一个好的生活的环境,就算是被全国的人围攻,那又如何。
楚凌峰也不多说,他知道,邓萸杫心里有计划,她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是承受不起后果的人。
只是,这个要求,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答应。
“当然,如果楚先生不答应的话,我也不会强求。”邓萸杫悠闲的坐着,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急,更加不担心,因为她既然知道了楚凌峰的事情,那他就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她了。
更何况,如果域社想要进入别的地方,她还有其他的方法,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想着不用白不用。
楚凌峰有些沉默,他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他不知道自己的应不应该答应,但是事情已经可以说是迫在眉睫,他一咬牙,说道,“我答应。”
即便他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他还是答应了,他知道,如果去找别人的话,可能会比邓萸杫更过分,更何况,邓萸杫的要求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更不会损失他的利益。
楚凌峰又何乐而不为。
“合作愉快。”邓萸杫站起来,伸出手,笑着。
“合作愉快。”楚凌峰同样有自己的盘算,他脸上不咸不淡。
“域少打算让域社什么时候进入s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楚凌峰有些等不及了,他在乎的倒不是想要尽早夺得楚家的权利,毕竟这么多年他都等过去了,不在乎这么点时间。
他在乎的是,楚家会被那些人给败完,那才真的是后悔莫及了。
“等到我放了寒假,毕竟我还是要上学的。”邓萸杫很是认真的说道。
楚凌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角抽了抽,试想,一个能够和成年人正常交谈的人说她还要上学,这种话题,正常人都会觉得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楚凌峰保持沉默,现在距离寒假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算迟。
既然目的达到了,楚凌峰自然要离开了。
只是,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邓萸杫说了一句让他无奈的话,“你不要谈论一下孙岩的事情吗?”
楚凌峰这一次真的不仅仅是眼角抽搐了,他的心抽搐了,孙岩都已经被她给拉进来,已经开始熟悉域社的事物,又怎么可能会跟着他回去。
更何况,孙岩也是他来见她的一个理由,两个人都清楚,他还在这里找理由,楚凌峰忽然有一种头疼的感觉。
果然和传言一样,域少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和她接触的人,要有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
而楚凌峰不得不说,他心中有一种庆幸,虽然对于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却不反感。
合作的人都会感觉到邓萸杫有一种坑的感觉,更不要说那些和邓萸杫做对的。
而楚凌峰也在庆幸自己自己没有选择和邓萸杫做对,而是合作。
事实证明,在他调查的这些资料之中,和邓萸杫做对的,直说是原市的人,龙庆帮直接帮派大楼被炸,帮主任龙庆下落不明,而算计了苏姬的林千河被逮捕,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同样得罪她的林忠国也是下台,即便他是西山省的老大。
而一个企业的老总,林建成,一家人,忽然之间消失不见,林氏倒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邓萸杫的手段可见有多么的犀利。
而他选择邓萸杫,没有选择镜翊寒的原因,这个理由,也是一部分。
还有一个原因,镜翊寒,给他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他没有信心,镜翊寒会帮助他,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楚凌峰不会没有把握不去做。
想到这,他收敛了自己不该有的心思,这个现在看起来还很弱的人,楚凌峰相信,不需要多久,邓萸杫就会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她的能力。
处理完了事情,楚凌峰就先离开了,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两人合作,想要做到最小的损失,那一定要配合默契,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去准备。
楚凌峰刚刚离开,赵磊三人就走了进来,他们很关心的问道,“社长,他是谁,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邓萸杫对三个人没有丝毫的防备,将刚才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淡淡的看着三个人的反应。
只是,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他们想到的不是在楚家能够占到什么样的便宜,而是在想,需不需要为了这件事情,冒风险。
苏姬最先反应过来,他问道,“下一个学期,社长是要转学到s市吗?”
“看情况,”邓萸杫想了想,毕竟她不是神,不可能说想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何有很大的认为控制的事情都可以,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楚家,那个不好惹的对象。
“如果可以解决的话,那就不用去了。”
苏姬皱了皱眉,他总觉得,邓萸杫去那里上学很不安全,一个小孩子,把自己的情况暴漏出来,正常人都会怀疑的。
他不能让邓萸杫去冒险。
“那我们先去s市做准备工作。”苏姬有些强硬的说道,看到邓萸杫想要拒绝的样子,他直接用一句话堵住了邓萸杫所有的话,“栎儿会担心你的。”
“好吧,”邓萸杫扁了扁嘴,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寒假,姐姐可是要带你回家见家长的。”
邓萸杫这别有深意的话让赵磊和张铨两人有些好笑,他们意味深长的看着苏姬,心里却为苏姬感到满足,他们兄弟三个,终于有一个人有家了。
而一向妖娆的苏姬,这一次听到邓萸杫的话竟然脸瞬间爆红,他有些不敢相信,却是忍不住心脏不停地跳动。
他是真的喜欢邓萸栎,而邓萸栎的做法则是真正的接受了,他的心里也正式有了安全感。
“况且,姐姐也是会担心你的。”邓萸杫用苏姬说过的话来反驳他。
“在我和你之间,我们永远都不希望出事的那个人是你。”苏姬很郑重的说道,而赵磊和张铨两个人,同样也是一样的想法。
因为邓萸杫牺牲自己,救下赵磊好几次的生命,每一次,如果没有邓萸杫的话,赵磊可以说是尸骨无存,三人都是有恩报恩的人,赵磊是他们的家人,帮过赵磊那么就是帮过他们,更何况,邓萸杫还把原本他们都以为已经死掉的苏姬救了回来,他们三个人欠邓萸杫的越来越多,只能想办法来用自己的忠心,回报邓萸杫。
所以,在苏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没有反驳,而是同样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邓萸杫,很坚定。
邓萸杫虽然早就知道姐姐和苏姬的决定,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生气,他们也是一条生命,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交给别人。
邓萸杫很生气,她冷冷的看了三人一眼,直接大手一挥,“这件事情我自己处理,任何人不能干涉。”
苏姬还想说什么,邓萸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磊哥,你的责任是将西山省所有的事物整理好,系统的规整,不能出现低级的错误,用最快的速度让孙岩掌握西山省的所有的事务,铨哥,你的责任是把所有人的技能训练到最好的状态,尤其是那几个孙岩带过来的人,取长补短,我要所有的人的技能都在中上等之上,苏姬,你的责任是这段时间把整个s市所有的中层以上的人的名单,事无巨细,全部罗列出来,包括s市所有的势力,公司,官员都调查出来,我要最新的信息。”
“是。”即使三个人不情愿,也只能答应,因为邓萸杫安排的都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他们也只能接受安排。
“还有,把西山省各方面的势力都调查清楚,以后尽量避免和他们发生冲突。”今天楚凌峰的到来可以说给邓萸杫上了一课,她之前只想着在江湖上有一些地位,根本忽略了其他的一些人,这样很有可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别人,而下场,则是她的心血,域社,毁于一旦。
“是。”赵磊清楚这些,只是之前的时候,只顾着帮助域社如何站稳脚跟,没有多余的时间想这些,现在,虽然工作繁杂,但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发展,三个人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都有一种家中的孩子长大的感觉。
v149叶曦苓归来
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天气很冷,雪花开始四处飘散,虽然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个人因为体质的关系不怕冷,但是还是没有太过于特立独行,两个人都穿着大衣,看上去不算冷也不算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是,就算是这样,两个人也被人一阵吐槽,“小杫,为什么我穿这么厚,你就穿这么薄。”
这已经是叶曦苓见到邓萸杫之后,第无数次的吐槽了,她眼巴巴的看着邓萸杫的衣服,眼里满满都是羡慕嫉妒恨,眼神不经意的划过镜翊寒,更加嫉妒,却是不敢说什么。
只是心里的小人被她咬的发狠,呜呜,太不公平。
邓萸杫有些无奈的看着叶曦苓,她要不要这么在乎自己的形象,冬天穿冬装的人很多好么,她和镜翊寒穿成这样,是因为穿多了热。
当然这话邓萸杫没有和叶曦苓说,她知道,如果她说出来的话,叶曦苓一定会更加抓狂。
说起来,叶曦苓前些天忽然之间出现在她的面前,邓萸杫也知道叶曦苓的身份不简单,因为她是镜翊寒的手下,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出现,一定是镜翊寒分派了任务给她,所以她没有问,只是用自己的怀抱迎接了叶曦苓的回归。
只是,她在抱住叶曦苓的时候,不出意料的看到了薄问枫那幽怨的眼神,邓萸杫挑了挑眉,心中有了一丝的了然还有一丝疑惑。
她不是不知道薄问枫对自己的厌恶,试想,一个能够影响自家主人的人出现,而且这个人的影响力还是出乎意料的大,薄问枫的厌恶很正常,但是他对她的态度竟然改变这么大,邓萸杫有些不敢相信。
却没有多说,只是暗里替叶曦苓庆幸,她找到了自己的良人,就算是同性和叶曦苓拥抱薄问枫也会吃醋,看来,他真的很在乎叶曦苓。
邓萸杫只顾着思考,却是错过了在和她叶曦苓拥抱的时候,那在背后能够杀死叶曦苓的眼神。
叶曦苓看到那眼神的时候,很没有出息的打了个寒颤,缩头乌龟一样的将头埋在邓萸杫的脖颈,她看不见,看不见。
心里对镜翊寒格外的怨恨,要不是他的话,她怎么可能现在才和小杫见面,哼,坏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因为见面第一次,叶曦苓对于镜翊寒那强大的气压的忽视,以至于,到了现在,她仍然会时不时的被镜翊寒冷暴力。
叶曦苓心里委屈,却不敢说,只能可怜巴巴的每天忍着镜翊寒的强大气场,一直往邓萸杫的身边凑。
镜翊寒是现在看到叶曦苓就头疼,原本他和邓萸杫的两个人相处的机会,就这样被叶羲苓给捣乱了。
他怎么能不气。
镜翊寒用冷刀子看着薄问枫,‘把你女人给我带走’。
薄问枫直接打了个寒颤,他有些欲哭无泪,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他怕镜翊寒,但是叶曦苓生气了,他更苦,相比较而言,还是得罪镜翊寒比较好。
薄问枫的拒绝让镜翊寒真的有种杀人的冲动,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把这两个人带回来。
他失策了!
竟然会以为几年过去,叶曦苓对邓萸杫的黏腻也会减弱,根本没有,还在增强!
镜翊寒平生第一次在除了邓萸杫的人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憋屈的感受。
但是看到邓萸杫开心的样子,镜翊寒做不出来把叶曦苓送走的事情,他觉得,邓萸杫会伤心。
只是,镜翊寒心里郁闷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和他抢人,说实话,他真的有一种冲动直接把邓萸杫带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看他们怎么打扰他和杫儿的相处。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
邓萸杫那边还在想办法让叶曦苓把视线转移开衣服这个话题。
“你不去五中上学吗?”无法回答叶曦苓的问题,就只能问出这种无聊的话题。
对于他们而言,学习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邓萸杫早在两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米国国立大学的学历证书,在这次从邓族出来的时候,因为邓族的严厉,她基本上将所有国际名牌大学的研究生都考取了,并且得到了证书,初中的学习,对于邓萸杫而言,真的是小菜一碟,这也是她能够完成钱谦的那份难题的原因。
叶曦苓虽然学习没有邓萸杫那么恐怖,至少也算是很不错的,她身为叶家的少主,早已经把大学的课程全部自修完毕。
所以,她不在乎的说道,“不去,还有几天就要期末考了,我这个时候进去有什么意思,等到明年开学我再去,我要和你一个班。”
叶曦苓想想就觉得激动,又能够和邓萸杫坐同桌了。
只是,叶曦苓根本就忘记了,当初,她从邓萸杫身边的位置,被镜翊寒用眼神活生生的逼到最后一排的血泪史了。
邓萸杫下意识的说道:“我下个学期有可能转学。”
镜翊寒原本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忽然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叶曦苓不是没有发现镜翊寒的僵硬,如果是公事的话,她一定会听镜翊寒的话,但是现在,事关邓萸杫,她就喜欢和镜翊寒做对。
他不想让她接近邓萸杫,她还不想让他一个人霸占邓萸杫呢,哼。
所以,叶曦苓是身心高兴的看着邓萸杫,“真的吗,你要转学到哪里,我也要转学。”
“呃,这个,不太好吧。”邓萸杫转学是有事情要做,镜翊寒她已经答应过了,所以,无论她去哪里,她都会带着他的。
但是叶曦苓,邓萸杫知道她有家族使命的,但是她不能那么自私的让叶曦苓跟着她,不去做自己的事情。
对于叶曦苓忽然之间亲近起来,是因为邓萸杫的脑海中忽然隐隐约约多出来一些想要接近叶曦苓的感觉。
邓萸杫很清楚,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而叶曦苓一定是之前和那个人关系很好,这也是为什么叶曦苓见到她的第一面就那么纠缠的原因。
她知道,身为一家的少主,叶曦苓不可能只根据第一印象就毫无芥蒂的和一个人接触,亲近。
那就只有这个原因可以叙述这个异常。
邓萸杫倒是没有对于这种感觉的反感,她本就喜欢叶曦苓,更何况,她都已经接受了镜翊寒,那友情又有什么不能够接受的呢。
所以,她不是在想办法摆脱叶曦苓,而是真的在为她考虑。
叶曦苓却是有些委屈的看着邓萸杫,“我想和杫儿一起上学,你嫌弃我吗?”
虽然知道叶曦苓是装的,邓萸杫也不想让她伤心,满头黑线的回答,“没有。”
“我在哪里都能够处理家族的事情,更何况,叶家在s市也有产业,我可以调节好自己的事情的。”叶曦苓想了想,她保证道。
邓萸杫比较重视自己的连带的产业,同样她也不希望她影响到别人。
叶曦苓虽然不太懂,隐隐约约也能够感受到一些关于邓萸杫的在意。
“这件事情还不太确定。”关于转学的事情也并不一定是要真的去的,只是看事情的眼中与否。
所以,邓萸杫还是保险起见,只能这样对着叶曦苓说道。
“好吧,”叶曦苓也知道邓萸杫不是在敷衍自己而是真的还没有考虑清楚,“反正不管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你要提前告诉我。”
叶曦苓是个很遵从自己内心的人,她在第一次见到邓萸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对邓萸杫的感觉不一般,但是她并不排斥,她并不认为,自己见到第一面就感觉很不错的人会有不好的人品。
所以她有些缠着邓萸杫了。
而邓萸杫出奇的对于叶曦苓的纠缠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欣慰,这种感觉很奇怪,却不让人讨厌。
所以,她很有耐心的对着叶曦苓说道,“好。”
镜翊寒又一次郁闷了,邓萸杫对邓萸栎的在乎他可以勉强自己不去嫉妒,但是为什么叶曦苓也能够让她这么关注,他不开心了。
眼刀子刷刷的看向叶曦苓,眼里的寒意旁观着的薄问枫都有些打颤,他秉着不让自己的女朋友被镜翊寒瞪死的想法,直接跑过去,不顾叶曦苓瞬间暴怒的火气,对着邓萸杫点了点头,“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不用送。”
说完,直接捂住叶曦苓的嘴,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不给邓萸杫说话的机会。
邓萸杫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两个似乎是背后有妖怪一样的两个人,有些无语。
“阿寒。”邓萸杫无奈的看着身旁一直散发着幽怨的气息的镜翊寒。
“你刚刚无视了我。”镜翊寒也知道自己这样太过于小气,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自己的感受。
“她是我朋友,还是你的属下。”邓萸杫虽然无奈,却是有些甜蜜,镜翊寒这样的感觉不让人觉得厌烦,只有一种想要哄他的感觉。
“就算这样也不行。”镜翊寒极其霸道的说道,语气中却有些商量。
“我不会再无视你。”邓萸杫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过分,只能保证道。
v150我们要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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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通过了期末考试就代表着能够放寒假,回到自己的家里,但是同样,如果他们考不了一个好成绩的话,他们心里也会不开心的。
只是,这样的想法,对于邓萸杫和镜翊寒而言,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存在。
本身两个人早就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学生需要掌握的东西,两个人只需要复习一下就可以,再者,他们这基本上一个学期都在旷课的人,又怎么会对放假有什么期盼。
他们早就已经过去了前世期盼着数日子放假的时候了。
所以,基本上,整个原市五中的学生,只有他们两个人带着的是轻松的心情上了考场。
邓萸杫拿到考题的时候,挑了挑眉,钱谦这老头,出这么难的题,是打算让所有的人都不能好好的过一个年吗?
她心里有些想法,该不会这个老头是故意来刁难所有的学生吧,难道是因为上一次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所以他来报复她吗?
不过,她上一次在他的办公室做出来的题,虽然不算是太难,也足够说明她的学习水平了。
这样的报复真的有意思吗?
钱谦这个老头的报复心理太强了。
不过,他以为真的能够难道她吗?
就算这一次的题比上一次在他的办公室做的还要难。
邓萸杫随意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看到他们看见题目的时候,一副苦难模样,对钱谦有一种无语的感觉。
她想,钱谦该不会知道难道不到她,所以把心里的郁闷统统发泄在这群可怜的学生身上。
对此,邓萸杫只能表示无奈。
可怜了他们了。
而邓萸杫却是是猜对了,钱谦这一次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五中那一次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虽然最后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但是钱谦心里还是有芥蒂的。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邓萸杫,但是事情的起因是她,而他最在乎的学生被吓到了,甚至出现了恐慌,这个气,他怎么也不可能平静的咽下去。
他知道邓萸杫学习好,而他也舍不得用别的方法惩罚邓萸杫,只能想办法在这段时间,请最高级的老师,出了这一套,就算是大学生做的话,也有可能不及格的试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不一定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但是也想着或许能够通过这个方法,减一减邓萸杫的锐气,让他出出气。
他觉得,他收下邓萸杫根本就是来考验他的脾气的。
关键是,他竟然还给了邓萸杫三个承诺,简直是自己作死。
现在的他懊恼不已,但是想到了邓萸杫很有可能在考场上思考怎么答题的苦愁的样子,他的郁闷消除了一点。
只是,钱谦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摆了邓萸杫一道,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更加重要的打击。
邓萸杫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这些题对于她而言还真的不难,她也想过,故意做的差一点,让同学有些信心,但是,如果既然钱谦用这个方法给她添堵,那她为什么不能给钱谦添堵。
在所有人的痛苦声中,在邓萸杫和镜翊寒很轻松的心情里,两天的考试结束了。
邓萸杫伸了伸懒腰,她现在不想回家,想要趁这个时候,去s市看一看。
这是她四岁之后,第一次从家里过年,虽然很想回去和家人团聚,但是这过年前的一段时间,邓萸杫真的做不到浪费。
所以,邓萸杫就告诉镜翊寒自己的打算,当然,一点不例外的,镜翊寒完全同意邓萸杫的想法,但是他有一个条件,无论去哪里,都要带上他。
邓萸杫对此表示无奈,她本来就是要带上他的。
既然要求镜翊寒一直不离开她,邓萸杫又怎么会在自己这里食言。
所以,邓萸杫当下就表示自己的意向。
镜翊寒满意了,也不再揪着邓萸杫不放。
两个人刚刚结束期末考试,却是去找钱谦了。
按照邓萸杫的说法,s市是华夏国的第二个帝都,那里鱼龙混杂,需要谨慎一些,所以她想了想,还是离开先和钱谦说好比较好。
所以,两个人刚刚下考场就直接去了钱谦的办公室,免得他在放假之后就没影了。
邓萸杫喜欢未雨绸缪,更何况,这件事情很重要,邓萸杫可不希望,到时候在s市的事情是因为这边转学的事情而失败,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
钱谦在期末考试这两天的心情很好,他只要一想到邓萸杫那苦愁的样子,他心里就很舒服。
不过他没有去考场看,只等着邓萸杫的成绩出来之后,他的心情再上升。
所以,在校长室的门被敲响的时候,钱谦根本没有多想,直接说了一句请进。
但是在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个人进来的时候,钱谦的动作还是一滞。
他马上做好,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怨念,他心中有些跳动,是不甘的。
邓萸杫看到钱谦这明显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那些试卷就是他专门用来针对她的。
不过邓萸杫心中不介意,钱谦的为人她还是相信的,不过是一个根本不起眼的玩闹而已。
只是,邓萸杫心里的恶趣味一闪而过,冲着钱谦甜甜一笑,“校长~”
这声音,邓萸杫自己听着都有些恶寒,镜翊寒却是黑了一张脸,而钱谦脸上更加慌张了。
他就知道,邓萸杫这是来找麻烦了。
钱谦故作镇定的站起来,对着镜翊寒倒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镜少。”
只是,镜翊寒因为刚才邓萸杫的举动,根本不理他。
钱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倒是自讨没趣了。
看着邓萸杫,仿佛刚才有些慌乱的人根本不是他,“邓同学,你有什么事。”
钱谦看到邓萸杫现在有一种肺疼的感觉,那天邓萸杫见到邓远的时候一句闲话都不多说的样子,他还真的以为她不想认识邓远,结果,弄了半天,她竟然和邓远认识,最重要的是,邓远竟然是邓萸杫的传话人。
这个认知让钱谦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在面对邓萸杫的时候,他有些复杂。
面对这个小祖宗,他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是处于下风的人。
就是不知道今天她来这里是做什么,还带上了另外一个活祖宗,钱谦感觉自己的肺又疼了。
“是这样的,我和镜翊寒想要转学,如果校长有在s市认识的校长的话,可以帮我们写一封推荐信么?”邓萸杫笑着说着。
但是这话听在钱谦的耳朵里是那么的让他惊恐。
这是什么语气,笃定了他会让他们转学,笃定了他会让她离开,笃定了他有认识的初中校长,这种被人吃定的感觉,钱谦感觉真的很不爽。
等等,他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邓萸杫,“你是说,你们要转学?”
钱谦心里有些慌乱,难道是因为他这一次的考试太过分了,所以邓萸杫要离开?
但是想想不可能啊,邓萸杫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强压下自己的心慌,看着邓萸杫,等着她的解释。
“是的,校长,下个学期我们两个要转学去s市,请校长给我们写两份推荐信。”邓萸杫很无害的说着,一脸的温润。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考出一个中考状元吗?”钱谦有些不清楚邓萸杫这是要做什么,但是也知道邓萸杫不是说话算数的人,心里却有些着急了。
“我是去上学,又不是要把学籍迁过去,校长以为我过去之后会怎么样。”邓萸杫反问道。
只是,这话却给了钱谦一种肯定,一种她既然承诺了,就会做到的感觉。
但是,这件事情对于一直以来都是靠中考状元在西山省博得地位的五中而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就答应了邓萸杫的要求,“上一次你也答应我要请假来我这里,但是你一句话不说,直接离开,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钱谦这话里面没有一丝的控诉,只是实话实说,说实话,对于邓萸杫,他算是有些了解,知道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人,所以事情会很多,而钱谦,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邓萸杫的承诺,可以实现的承诺。
如果他们涉及到的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钱谦自然不会这么为难邓萸杫。
邓萸杫尴尬一笑,她也想到自己当初那不负责任的举动,只是,那个时候真的是没有时间请假,她只能先离开。
“我会带她回来。”一旁的镜翊寒说话了,他定定的看着钱谦。
镜翊寒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家人是最重要的,这些平常的考试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关于家人的颜面的中考她一定会参加,如果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了她,他也会带她回来,因为他不会让她后悔的。
有了镜翊寒的保证,钱谦瞬间就有一种拨开云雾的感觉,他对于镜翊寒还是很相信的。
邓萸杫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什么,看着镜翊寒,笑了笑,眼里全是信任。
v151最亲近的人
两个人一同去s市的计划已经提日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和钱谦保证了他们绝对会在中考的时候以原市五中的名义参加考试之后,钱谦才放了行,并且给了他们一个很满意的推荐信。
他们回到域社之后,先是和楚凌峰商量了一番,第二天,两个人就一同出发了。
这个真正意义上是邓萸杫重生以后第一次出门。
她以前的时候,不是在家就是在邓族,这两个地方地方少,她的行踪不会被发现,更何况,在家乡,她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又有谁会关注她怎么回来的。
但是去s市就不一样,邓萸杫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这次去了之后,自己的生活会有多安静,所以,她为了保险起见,不能用传送阵,还是打算选择一种交通工具。
客车的话,邓萸杫有晕车的症状,不然前世也不可能因为晕车而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说是飞机的话,很符合她要表现出来的身份,但是上辈子加这辈子都不喜欢高调的平民百姓,根本没有坐过飞机,而且对于后世一直不断发生的飞机失事,邓萸杫对于飞机这个交通工具不太信任。
所以,即便镜翊寒说要用他自己的私人飞机,邓萸杫也不同意。
最后只剩下火车这一说了。
对于火车,邓萸杫还是比较亲近的,只是印象里全都是手中拿着皮箱和各种各样的行李在拥挤的火车上的样子,于是乎,邓萸杫又迟疑了。
因为,对于邓萸杫而言,出门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用酒店的东西,感觉好奇怪,再邓族的时候,因为算是她另外一个家,那里有很多东西,都是为她准备的,所以并不反感。
虽然知道金滕,协爱和名牌很有可能有给她安排的住处,但是说不定是酒店,而且,她还不想刚去就那么高调的宣布自己的身份,那样,会有很多麻烦的。
所以,这一次去s市,她原本是要打算带上行李的。
但是镜翊寒知道了之后,直接解决了她的顾虑。
因为镜翊寒说,他在s市有房产已经派人让去打扫干净了,她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
邓萸杫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但是既然两人在谈恋爱,邓萸杫也不是心小的人,不会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同意了。txt全集下载
而镜翊寒则因为邓萸杫这一次出行的繁琐很开心,因为这是在告诉他一个讯息,邓萸杫既然吃住行都有些挑剔,那么男朋友自然也会很挑剔,任何一个人心里,她的位置不是全部,她不会接受,这是一种心理洁癖。
因为镜翊寒和邓萸杫是同类人,他自然了解。
所以,他对于会有人把邓萸杫给掳走的事情,心里彻底放心了。
只是,他在想,要不要以后在那个地方都买一栋房子,可以让杫儿随时随地的住下。
如果要是让邓萸杫知道镜翊寒的想法话,只会说他土豪。
但是说实话,镜翊寒还真的不差这点钱,虽然说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笔天文数字,但这些钱,对于拥有全世界只有三张的黑金卡持有者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就在镜翊寒真的下了命令,让薄问枫在世界各地买房子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踏上了去往s市的火车。
虽然说对于镜翊寒而言,火车很不习惯,但是为了邓萸杫他还是坐了这个两辈子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虽是坐火车,镜翊寒却是买成了软卧,他可不会亏待自己,更不会让杫儿一直受累,从西山省到s市,火车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
镜翊寒很土豪的把整个小间的卧铺全部买了下来,对此邓萸杫倒是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嫌弃飞机不安全,并不代表着她愿意接受和不熟的人独处在一个空间,这些卧铺的钱也不多。
两个人就在火车上渡过了两天的时间,这两天他们两个除了睡觉就是增进感情,可以说过得很惬意。
如果让他们的手下知道这两个人这么的浪费时间,他们估计会被气死。
但是,等到站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他们没有让任何人接,而是先回到了镜翊寒的住处,把自己收拾一下。
整整两天没有办法好好洗漱,邓萸杫根本忍不了,一出火车站,直接拉着镜翊寒,坐着出租车就到了镜翊寒说的那个地方。
两人来到一栋高楼面前,邓萸杫挑了挑眉,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大楼,有些诧异,她还以为镜翊寒这样的土豪会只想住别墅的,毕竟,这样的大楼对他来说很不安全。
而且,他的每一个住处都应该全都是保镖的那种。
可能是邓萸杫的眼神太过于突显,镜翊寒对于邓萸杫的脑补有些无奈,却也开口解释,“住在这里反而更加容易隐蔽,他们不会想到我会孤身一个人在这里,反而相比较别墅更加安全。”
邓萸杫眨了眨眼,表示赞同。
镜翊寒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着邓萸杫进去,乘着电梯,到了第二十层。
打开了门,邓萸杫有些惊讶,因为这是一个楼中楼,没有想象中的黑色简单的色调,反而全都是一系列的浅色系,正是邓萸杫喜欢的类型。
看着房间里被摆放的很舒服的家具,邓萸杫心中原本因为坐车的一丝的疲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欣喜。
镜翊寒站在身后,只是定定的看着邓萸杫,一句话不说,静静的等待着邓萸杫参观完。
邓萸杫虽然一直没有说过,但是她一直都想过,能够有一个家,可以完全按照她的喜好去装修。
虽然邓家买了新房子,她那个时候在不在是一说,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家人的身上。
不得不说,镜翊寒的行为真的让她很欣喜,除此之外,就是震惊。
要知道,就算是他能够住的地方特别多,但是,这可是他的家,能够按照她的喜好完全来装修,邓萸杫就算是对于他对自己的爱意很深,也没有想到,他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是她,根本不可能按照任何人的喜爱装修自己的家,因为她不能够忍受自己的家,有任何不喜欢的气息。
但是,镜翊寒,做到了。
她转过身,直接抱住身后那人,只是转身,她知道,镜翊寒会一直在她的身后,永远都不离开她。
她没有说任何感谢的话,只是用自己的怀抱,来证明自己的态度。
她真的把镜翊寒放在自己的心里了,因为,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的感谢,他们,是距离对方的心脏最近的人。
只是,她对镜翊寒的距离,还需要更近,因为,她,根本没有办法和镜翊寒比较。
邓萸杫默默的闭上眼睛,听着镜翊寒胸口那平缓却急躁的心跳,心里,暖暖的。
镜翊寒能够感受的到,邓萸杫对自己的态度仿佛,通过这个屋子,更近了一步,他嘴角微微咧开了,一笑,笑的很甜蜜。
邓萸杫离开镜翊寒胸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镜翊寒一脸的傻笑,她也有些忍不住笑了,捏了捏镜翊寒的脸,看到对方瞬间僵住的笑容,邓萸杫踮起脚尖,红唇印上那薄唇,轻轻的,没有进一步,只是贴着。
镜翊寒这一次是真的僵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邓萸杫,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看着她的不闪躲,眼里的感动和爱意,镜翊寒忽然有一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邓萸杫能够感受到镜翊寒的僵硬,她深深的看着镜翊寒,唇依然贴着他的,轻轻的,似乎是承诺,“我活着一刻,你,永远是我最亲近的人。”
说是最爱的人,邓萸杫从来不是那么快热的人,她不可能在接受了镜翊寒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爱上了他。
即便镜翊寒的做法再感动人。
但是,最亲近就不同,很多时候,信任和爱情是可以分开的。
没有爱情的信任会一直存在,但是没有信任的爱情永远都不会长远。
所以,镜翊寒没有纠结邓萸杫对他的爱情,反而因为邓萸杫对他的保证,很兴奋。
有了亲近,他的爱情不会远了。
他呆呆的看着邓萸杫,一脸的傻笑,都忘记了他的面前就是邓萸杫的唇,更加忘记了按照以往的他,一定是会加深这个吻的。
邓萸杫意识到了,她心中微叹,没有了之前的愧疚,现在有的只是甜蜜。
尤其是这间房子,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在他的手下听到他要把房间装修成这样的时候,他们对他是什么样的看法。
邓萸杫心里更加的甜蜜,她看了一眼这个依旧呆着的人,唇轻轻移开,她可以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
唔,现在,就先去选自己的房间吧。
邓萸杫离开客厅,只留下镜翊寒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客厅,似是一尊雕塑一般的,一动不动。
落地窗外的夕阳缓缓的照射了进来,映照在镜翊寒的身上,宛若冰雪浮化一般的动人。
站在二楼静静的看着镜翊寒的邓萸杫一愣,脑海中的残影一闪而逝,似乎,她看到过这个场景,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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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52楚潇会馆
两人收拾好了自己,没有先开始去打算如何将域社的人带入s市,而是打算先去玩一下,放松放松自己。
在两个人刻意的询问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在s市都大名鼎鼎的赌场,即楚潇会馆。
看着门口各种各样的名牌车辆,还有穿着礼服的男女,邓萸杫挑了挑眉,不过是一个赌场,至于穿的这么正式么?
她看了看镜翊寒,发现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任何的诧异,仿佛看到的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看到这样的情况,一般人都会以为是镜翊寒是要让她丢脸,但是邓萸杫却知道,这是因为在镜翊寒的眼里,穿礼服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所以邓萸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挽着镜翊寒的胳膊就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那些从名车上下来,正准备用自己最好的状态进入楚潇会馆的男女们,看到这两个衣着随意的小孩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又看到他们竟然不知死活的竟然想要进去楚潇会馆,真是不知死活。
那些精心打扮的男女原本有人想要去提醒一下那两个人,但是看到他们毫不在乎的样子的时候,就像是他们要进去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的一样。
他们一瞬间,仿佛因为能够进入楚潇会馆的高傲感被这两个人给打破。
他们心里很不舒服,对于他们来说,楚潇会馆虽然不是s市第一的会馆,但是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中上层社会的人,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他们需要用楚潇会馆来表明自己的身份的高贵。
而现在,两个连礼服都不穿的人,竟然敢想要进入楚潇会馆,他们以为他们是谁,竟然敢和他们相提并论。
原本打算提醒两人的人们也顿下了步子,有些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两个人,等待着他们被人赶出来之后的丢脸。
周围的人明显的深意邓萸杫不是没有发现,只是心中根本不在乎,在她看来,这无所谓的事情不过是很可笑的事情,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所以周围的人的眼神她也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人不过是她的生命中的过客,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更不要说,因为他们的举动或者一个眼神而改变自己的行为。(..info)
所以,周围的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华丽丽的被邓萸杫给忽略了。
镜翊寒也是感觉到了周围的眼神,按照他以往的想法,任何人都不能够面对邓萸杫漏出这样的眼神,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得上邓萸杫,但是可能是因为和邓萸杫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所以他也清楚,对于邓萸杫而言,那些人根本不会被她看在眼里,而他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但是,如果这些人涉及到了邓萸杫,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两个人直接无视周围的人,直接走到楚潇会馆的门口。
两个人很自觉的在侍者走过来之前停下了脚步,他们看着面前挡住他们的侍者。
“不好意思,”侍者看着邓萸杫和镜翊寒,顿了顿,思考该怎么称呼他们,但是看着两个人极其普通的没有标志的衣服,还有两个人根本察觉不出来的气场,侍者眼中原本的小心翼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和不屑,语气也有些改变,却不那么明显,“请两位出示贵宾卡。”
这家楚潇会馆是实行的会员制,所以基本上只要能够进入馆內的都必须要持有贵宾卡,不限制数量,但是至少一行人要有一张卡。
而楚潇会馆在建成初期就已经为s市所有的有身份的人办理了贵宾卡,因为这个会馆成立的时间也有一二十年了,所以每当那些有身份的人的身边会有新的人出生的时候,楚潇会馆就会提前打好招呼,需不需要办理贵宾卡。
而即便是商业敌对的人,也会有楚潇会馆的贵宾卡。
侍者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对于常客,他当然认识,但是对于不长来的人,他不认识,而刚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邓萸杫和镜翊寒的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穿的衣服竟然没有任何的牌子,对此,他想,或许,这两个人根本没有楚潇会馆的贵宾卡。
所以眼神就有些不屑了。
而随后如同他的想法一样,镜翊寒冷声回答道,“很抱歉,我们没有贵宾卡。”
随着这句话,原本就明显的鄙夷的眼神更甚,他们认为这两个人根本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还以为这里是别的地方,可以让他们用来显摆他们的身份吗?
侍者眼中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只是,还不等他说话,镜翊寒再次开口,“难道这里不可以办理贵宾卡吗?”
“当然……可以。”侍者的脸色瞬间一僵,声音同样僵硬。
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人同样一僵,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镜翊寒会这样处理。
每一个地方都可以办理贵宾卡,当然楚潇会馆也不例外,只是楚潇会馆的贵宾卡都是被会馆的人通知之后才去办理的,而像镜翊寒这样,来到这里办理的人,还真的没有。
因为任何来到s市的有身份的人都会被楚潇会馆找到,然后办理贵宾卡。
但是镜翊寒没有这张卡,这说明镜翊寒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而他竟然还想办理贵宾卡,众人都冷笑的看着镜翊寒,似乎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那请你带我们过去吧。”镜翊寒没有多余的时间理会那些人,只是依旧看着侍者。
而侍者同样忍不住有些鄙夷镜翊寒,但是他却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带着镜翊寒和邓萸杫走进会馆。
他能够这么利落的带着人进去,其一,他不能够做出和楚潇会馆不符的事情,因为这里严禁用任何方法鄙夷客人,而且这是他的职责。
其二,则是因为,有资格办理贵宾卡的人,家世,身份,财产都要有一定的基础,而镜翊寒既然来到了s市,上面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他只能想到这两人的身份一定是不够格,而他们来到这里说不定就是为了这张贵宾卡。
说实话,这个人实在是想的太多了,先不说镜翊寒,就说邓萸杫的身份,西山省一大巨头,即便是在s市没有一点的势力,那样的身份早已经足够楚潇会馆巴结上来了,更不要说镜翊寒那诡异莫测的身份,多少个天之骄子都愿意臣服于他。
不过也不能怪他多想,这两个人的身份,可以说一个比一个神秘,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
只是,这个人的心思却是让人有些讨厌。
在他的心思里,这两个人本就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他不仅不说办理贵宾卡的要求,反而是直接带着两个人去前台,这样的人,心思有些沉,很让人讨厌的。
而他再将两人带到了之后,话都没说直接离开。
邓萸杫余光看了那个侍者一眼,便收回了。
而那个刚刚走了几步的侍者竟然瞬间一僵,他刚才忽然之间感觉到彻骨的寒意,似乎能够将他整个人淹没。
只是,那是一瞬间的感觉,他再仔细感受的时候,却发现,那种感觉已经不见了。
只是,侍者却不敢再想也不敢去乱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刚才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而前台的收银员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刚才那个侍者对待两个人的态度,心下多了一些心眼,她挂着笑容,看着两个人,“请问,两位是要办理贵宾卡吗?”
没有被直接带进去,而是来到收银台这里,那就只能是来办理贵宾卡的。
“是。”这一次开口的不是镜翊寒,而是邓萸杫,她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个收银员看着镜翊寒那险些看呆的眼神,平淡的眼眸有些发冷。
而被她挡在身后的镜翊寒却是眼睛瞬间发亮,似乎是要把她整个人淹没一般。
“请问二位是谁要办理贵宾卡,”收银员收回自己的眼神,心下有些计较,“因为楚潇会馆的特殊性,所以能够在这里办理贵宾卡的人都必须在家世,财产,身份这三个方面有任何一样突出的,不过按照两位的年龄,应该是家世吧。”
毕竟两个人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像是初中生一样,即便再怎么成熟,但是长得小是硬伤,所以,收银员再说的时候,嘴角有些明显的一丝嘲讽。
因为在她看来,这两个人一定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然为什么身边没有陪同他们会馆的专人,而是侍者带进来,这不过是两个想要依靠自家势力的人,却拎不清身份的人罢了。
所以收银员的态度也不再是那么的友好,而是嘴角挂上了一抹嘲讽。
邓萸杫冷笑一声,她有些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自己撰想一些事情,用自以为是的态度去面对别人,真的很有高贵感吗?
邓萸杫后退了一步,那个收银员嘴角的笑意更甚。
镜翊寒却默契的上前一步,拿出一张卡,随意放在桌面上,看也不看,那个收银员面如死灰的样子。
v153对女人的耐心
那个收银员几乎是颤微着给两个人办好贵宾卡的,她将卡递给镜翊寒和邓萸杫之后,眼看着他们离开,原本强撑着的身体瞬间虚弱的瘫在地上,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紫you阁
只是,这个收银员到底是怎么样,两人没有理会,他们走向了楚潇会馆。
楚潇会馆分为三层,三层没有任何游戏的限制,有的,只是贵宾卡的区别。
可以说,在楚潇会馆,贵宾卡分为三类,一类的,就是堪堪够资格能够进入楚潇会馆的人。
而能够进入第二层的人,则是中等阶层的人,同时,也可以说是楚潇会馆人数最多的地方。
当然,还有第三层,那便是上层社会的人,只是,这个楼层的却是相对较少的。
镜翊寒的身份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身份,同样,他手中拿到的卡就是能够进入第三层的卡。
按照邓萸杫的意思是两个人要去一层,一层虽然说有些杂‘乱’,但是,往往就是那些身份比较接近平民的人,才会有那种八卦的心态,很多时候会说出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也是邓萸杫想要获得信息的一个方法。
而那些在第二层和第三层的人,且不说自身的修养,就说他们长时间锻炼出来的修养,他们也不会容许自己会在大庭广众说出别人的事情,更不会给别人找自己麻烦的机会。
但是镜翊寒又怎么可能让邓萸杫去那种杂‘乱’的地方,所以,镜翊寒是有些霸道的带着邓萸杫上了三楼。
邓萸杫有些郁闷,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镜翊寒做出来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理由的,说不定跟着他去了三楼会有意外地收获呢。
所以邓萸杫平缓了自己的心情,很淡然的跟着镜翊寒走进了三楼。
两人出示贵宾卡之后,是被一个‘侍’者恭敬的请进去的。
那‘侍’者是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心里不断的猜测着两个人的身份,一点不敢松懈,他尽量将两个人领到能够观看全局,却也算是安静的地方。
他第一眼看到两个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但是在他们拿出卡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不是没有身份,而是真正的低调。[..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才是真正的高层社会的人。
所以,他猜想,这两个人应该不希望被人关注。
不过,他的细心让镜翊寒颇为满意,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侍’者就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身后,那原本淡漠却能够直视人的心灵的视线有些减弱了。
当下,他有些放松了,更加尽心了。
只是,在镜翊寒身边的压迫实在是太大了,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件事情,所以脚步急不可查的有些加快了。
然而,在他刚刚加快脚步之后,就感觉到跟在他身后的人似乎是停了下来,‘侍’者的呼吸瞬间停了下来,他心跳瞬间忐忑,他想是不是自己的动作让贵客不满了,他惴惴不安的转过身,准备承受着镜翊寒强大的气场。
但是在那‘侍’者转过头之后,却发现,他的面前根本没有人,他有些好奇的抬起头,就见两个人停了下来,站在一个青年的身边。
‘侍’者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该不会这两个人是来找这个青年回家去的吧,还是他们是亲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关家事,他们不能够涉及,因为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但是如果影响了会馆的声誉,那也会很糟糕的。
他暗暗摒着呼吸,看着几人。
就见镜翊寒依旧是一脸的淡漠,但是邓萸杫却是气场有些犯冷的看着那个青年。
而那青年,正左拥右抱的看着他对面的玩家,忽然之间有一阵黑暗的感觉,他微微蹙眉,松开自己左右环抱着的两个‘女’人,微微抬眼,看向那挡住他的地盘的人,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那青年明显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在视线触及到邓萸杫身旁的镜翊寒的时候,他整个人瞬间站了起来,似乎是有些紧张的样子,让倚着他的两个‘女’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邓萸杫看着那两个‘女’人矫‘揉’造作的喊疼的样子,皱了皱眉。
那青年看到镜翊寒原本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却瞬间转变了话锋,“您怎么在这里?”
这一下,‘侍’者包括在青年对面的原本要质问两人的人也是呆住了,他们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青年恭敬的态度,心思瞬间复杂。
他们眼神莫测的看着镜翊寒,心里有些思索。
镜翊寒看着面前的青年,明显感觉到邓萸杫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眼神犯冷,冷冷说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青年瞬间打了个寒颤,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邓萸杫的方向,感受到她同样有些冰冷的样子,心下有些清晰,低下头,弱弱的回了一句,“来放松一下。”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听到了镜翊寒在s市的消息,他才来这里的。
只是,却没有想到,他刚来就遇到了。
镜翊寒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青年再一次被那笑容给吓到,他转过身,冲着那个‘侍’者说道,“你先下去。”
‘侍’者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镜翊寒和邓萸杫一眼,他是负责带他们过来的,如果没有招呼好的话,失职的是他,而且,他们三个之间的气氛似乎是有些诡异,让他有些不安。
“你先离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复这一句话。
青年既然能够进入第三层,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而‘侍’者自然清楚这一点,看到镜翊寒算是默认的样子,他只能先退离。
青年看向他对面的人,脸上有些歉意,眼角却是很平淡的说道,“张总,我现在有事,咱们以后再玩吧。”
这个张总是个聪明人,青年是他好不容易才扒上的能够和合作的公司老总,今天在这里偶遇了他,也是有机会才能够坐下来,青年现在要他离开,已经是给他面子了,他不是给脸不要脸的人。
更何况,他看的出来这两个人,似乎是青年也不敢招惹的人。
他有些赔笑的告辞。
青年身旁的两个‘女’人看到镜翊寒的样子的时候,就已经呆住了,即便被青年推到,她们也没有回过神,真的,没有见到过这么完美的人。
她们眼里全是炽热,就那么瘫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镜翊寒。
青年眼里全是厌恶的看着两个‘女’人,在看到她们看的人竟然是镜翊寒的时候,他猛的打了个寒颤,将两个人扶了起来,温声细语的把两个人安慰走,这才忐忑的低着头,面对着两个人。
邓萸杫冷笑一声,看着青年,“月少倒是对‘女’人有耐心啊。”
言语之间,全然都是对他的嘲讽,她冰冷的看着月宿寒,这个人,就是前几天竟然敢要她的姐姐付出生命的人,他以为他是谁,他还想做什么,任何只要想要伤害姐姐的人,她都不可能原谅他。
“域少。”月宿寒不是没有听出来邓萸杫语气中的嘲讽,他也知道邓萸杫因为什么事情这样对待他,只是,他只能选择沉默,一则是因为邓萸杫是镜翊寒看上的人,二则,邓萸杫的为人处世是他所敬佩的,三则,他早就知道邓萸杫对邓萸栎那有些病态的在意,如果邓萸杫见到他的时候,是正常的对待,他倒是会奇怪的。
“少主。”月宿寒对着镜翊寒恭敬的低下头。
镜翊寒理也没有理他,只是淡然的看着邓萸杫。
月宿寒也没有说什么,他早就知道镜翊寒对于邓萸杫的疯狂的在意,自己可以说是犯了邓萸杫的忌讳,镜翊寒又怎么可能会理会他。
镜翊寒不理会的态度,邓萸杫就很清楚,他这是表明自己的态度,选择旁观的态度,可以说,他对于自己的态度是保持沉默的,镜翊寒这样的态度让邓萸杫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还是感动。
“我倒是不知道,月少竟然能够认识我这个小人物。”邓萸杫冷笑着,眼里有些冰冷,这句话说出来,也只是因为自己有些憋火,没想着让月宿寒回答,因为她知道,今天能够让月宿寒这样的一家之主对着她尊称一声,也是因为镜翊寒,否则,在月宿寒的面前,她什么都不算,她有自知之明,“苏纪我姐姐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多管,同样也请月少不要多管,苏姬对于你来说是亲兄弟,邓萸栎却是我亲亲的姐姐,如果再有人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要‘逼’迫我的姐姐,就算‘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
邓萸杫有着一丝的疯狂,还有一丝的摄意,她眼睛直冲冲的看着月宿寒,似是眼刀子一般的看着他,眼里的坚定让月宿寒打了个寒颤。
他有些谨慎的看着邓萸杫,将自己因为她的气场而产生的一丝的后怕努力一直下去,心下也有些计较,更何况,苏姬已经找他谈过,他自然知道以后自己应该在怎么做。
“我知道,但我以前做过的事情我不后悔。”月宿寒似是有些无所畏惧的看向邓萸杫,眼里有些坚定。
就如同邓萸杫说的一样,对于她而言,邓萸栎重要,而对于他来说,苏姬同样重要。
啦啦,小娅写生回来了,已经变成一个轻度黑炭了,‘欲’哭无泪啊
...q
v154域少越俎代庖了吧
当然,如果能够忽略在月宿寒和邓萸杫对峙的时候,一旁幽暗深邃的眼神,以及月宿寒因这眼神有些颤抖的样子,可以说,两个人为了自己重要的人的交锋是再完美不过的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邓萸杫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更何况,苏姬可是她的兄弟,她不过是不希望外人伤害到姐姐而已。
她没有多为难月宿寒,只是眼底的冷意消散了一点,“还希望月少以后可以说话算话。”
月宿寒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邓萸杫说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说镜翊寒的关系的话,月宿寒还真的看不上邓萸杫,不过有了这层关系,他就只能本本分分的听她的话,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女孩子对于他家少主的影响力有多么变态。
“当然,请域少放心。”月宿寒很明确的说出了答案,他能够感受的到,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原本恶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的干净利落。
月宿寒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下有些侥幸,幸好他早就听薄问枫说过邓萸杫和少主之间的事情,以及薄问枫得罪邓萸杫的事情,否则,说不定这一次被派回去的人就是他了。
他可不想当炮灰。
邓萸杫当然也明白自己对于月宿寒来说什么都不算,能够让他妥协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她身旁的人。
当然她没有任何的意见,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如果能够让月宿寒,一个有实力的人看在眼里,那才是真的奇怪。
她定定的看了月宿寒一眼,没有再说话,收回视线,看向镜翊寒,他应该有事情要和他的手下说吧。
她其实是想要表达的是如果他们有事情说,她可以离开。
只是,不知道镜翊寒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邓萸杫的意思,他直接拉着邓萸杫坐下来,很平淡。
月宿寒愣了,他怔怔的看着镜翊寒,有些不明白少主这是要做什么。
如果他没有看错,少主这是打算坐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从他跟随少主开始,他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的地方出现过,过不要说在这种即便有些隐蔽却依然在大厅的地方坐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哪一次出行不是数以百计的保镖随从。
现在,他竟然开始一个人出行,严重的洁癖竟然能够容忍在这里,被人坐过的地方坐下。
不得不说,对于月宿寒来说,震撼是巨大的。
他甚至于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能够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自己之前跟随了十几年的少主?
邓萸杫看了看月宿寒又看了镜翊寒,看到镜翊寒脸上那似乎是无所谓的眼神,她心里无奈叹了叹,好吧,他们的世界,她不懂。
“少主?”月宿寒早已经没有刚才在邓萸杫和镜翊寒来到之前那彬彬有礼却有些高傲的样子,他现在有一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似乎慌张,眼里全是疑惑和惊讶,他诧异的对着镜翊寒问道。
“坐下。”镜翊寒轻描淡写的看了月宿寒一眼,望了望他对面的座位。
月宿寒被这一眼看的心里有些发憷,他条件反射的坐下,呆呆的看着镜翊寒。
“说一说楚家。”镜翊寒淡淡的眼神中带着爱意,深深的看着邓萸杫,却是在和月宿寒说话。
月宿寒微微一愣,楚家?
少主问楚家做什么?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家族而已。
月宿寒看了看坐在镜翊寒身边的邓萸杫,他心里了然,除了对邓萸杫有了一丝的不屑,却也有了一份的震惊,她这是要进军s市吗?
当然,月宿寒也不是普通人,面对镜翊寒之所以会呆愣,只是因为镜翊寒的一举一动实在是超乎了他的记忆中的少主那淡漠冷酷的形象,现在知道了少主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也就恢复了自己的神智聪明。
“楚家的势力还可以,在全国都有涉及,在s市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不过,如果域少想要涉足的话,还是先做好准备在来,毕竟,这里不像是称霸西山省那么简单,每一个地方都排斥外来户,域少还是需要找一个恰当的理由和方式再来吧。”月宿寒这话虽然有些贬低域社,但是不得不说,他说的是实话。
更何况,现在,在他的眼里邓萸杫就是要凭借少主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势力的人,他现在想要通过这些意味深长的话能够让她打消这种念头最好。
更何况,虽然他看不上楚家,但是楚家在s市也不是吃素的,邓萸杫这明显是想要攻占楚家进军s市的计划。
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镜翊寒皱了皱眉,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邓萸杫却是淡淡的笑了笑,月宿寒对她的看法她不在乎,更何况,是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想歪的,都会以为她是要借别人的势力来发展自己的。
当然,她刚开始没有打断镜翊寒的话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她想要看一看在月宿寒的眼里,楚家是怎么样的。
“我既然敢来这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多谢月少担心。”邓萸杫淡淡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月宿寒却是挑了挑眉,她竟然没有问下去,所以,是他误会了什么吗?
月宿寒暗暗看了看镜翊寒的脸色,依旧是看不出来任何表情的样子,却淡淡的有一股纵容。
月宿寒微微有些深思,他有些搞不懂,难道爱情真的会让人这样,无所谓的打破自己的原则,甚至于改变自己的性格吗?
镜翊寒依旧很专注的看着邓萸杫,邓萸杫却是在思考着月宿寒那一句话里所透漏出来的信息,细细琢磨。
一时间,空气有些静了下来。
忽然间,都在沉浸于自己的想法当中的三人,眼底深处同时划过一抹冷意,转瞬消失不见。
不远处,两个身影慢慢走近,声音有些讨好,隐隐有些试探,“您好,是月少吗?”
月宿寒抬起头,似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
“我是楚潇会馆的老板,楚溢。”楚溢伸出手,冲着月宿寒说道,眼底一道道精光闪过。
邓萸杫眸光一闪,缓缓地抬起头,似是很平淡的看着楚溢。
“楚家主,你好。”月宿寒别有深意的看了邓萸杫一眼,他站起来,绝对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语气很平淡。
“这两位是?”楚溢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邓萸杫和镜翊寒二人,他顿了顿,问道。
“两位朋友。”月宿寒眼光微冷,语气也几不可察的冷了几分。
楚溢既然能够坐拥这个在s市有独特地位的会馆,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他能够感受的到从镜翊寒和邓萸杫身上发出来的内敛却掩藏锋芒的冷厉,这个人,不是个普通人。
而坐在镜翊寒身旁的邓萸杫,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气场,她本就和普通人接触得多,自然不会被人发现。
再加上邓萸杫那绝美的长相,所以,楚溢很理所当然的认为,邓萸杫不过是镜翊寒身旁的一个玩伴而已。
原本他是想要结识镜翊寒,说不定以后能够求到他的时候,但是月宿寒的举动让楚溢明白,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一个身份高贵到即便是月宿寒这样的人都要仰望的人。
楚溢心领神会,没有再问下去,当然,也更加确定了那个拥有黑卡的人,就是镜翊寒无疑。
心中这样确定了,更加的小心。
“月少难得来一次,想要玩什么尽管玩,今天所有的花费记在我的账上。”楚溢很大方的说道,说完,便冲着他身后的侍者嘱咐道。
“不用了,我只是想要和朋友聚一聚,我也不缺这点钱。”开玩笑,他给少主花钱还让别人给占了,回去之后他在那群人里面怎么立足。
“月少……”楚溢还想说什么,邓萸杫却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月少自然不缺钱,但是这钱既然是楚总送你的,那就接受吧,您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您是眼高手低吧?”邓萸杫浅笑着说道,看也不看月宿寒,只是一直盯着楚溢,幽幽深思。
楚溢眼神微暗,赶紧接过来话题,“是啊,月少,这不过是朋友之间长久不见的礼仪,月少不用拒绝,既然月少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希望月少和您两位朋友今天能够玩的愉快。”
说完,他冲着月宿寒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镜翊寒,又看了看邓萸杫,转身离开。
邓萸杫淡淡一笑,望着楚溢的背影,沉思。
月宿寒无奈的看了镜翊寒一眼,看着他不管事事的样子,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对着邓萸杫说道:“域少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
邓萸杫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很无辜的样子,却一针见血,“本就推脱不了的事情,我不过是帮你接受了而已。”
月宿寒冷笑一声,还没有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就感受到身旁那冰冷似是想要把他冻穿一样的眼神,散发着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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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55失败?
楚溢离开之后邓萸杫二人没有在楚潇会馆多停留,邓萸杫来楚潇会馆本就是来观察楚家的,意外见到了楚家的当家家主,她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是,她也知道,今天她在楚潇会馆‘露’面之后,她很有可能会引起楚家的关注,而今天她的一句话,更加会让楚家格外的关注她。..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所以,她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回到两人的住所之后,就马上带着镜翊寒离开了房间,悄无声息,除了空气中忽如其来的一抹怪异。
当两人再次出现的时候,镜翊寒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只是,那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现的点点满意和欣喜让他整个人更加亮眼。
不得不说,原本就完美的长相,即便是看在男人的眼里,也是要楞上一愣的,更不要说现在,直接让原本在房间里等待的所有的人都呆愣了,他们愣愣的看着镜翊寒,整个人似是一个发光体一般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邓萸杫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愣,她定定的看着镜翊寒,仔细的看着,看到他完美的侧脸以及浑身那让人沉‘迷’的气场,心中深叹,他果然有让男人也着‘迷’的能耐。
镜翊寒心中无奈一笑,却是更加庆幸自己有这样的长相,虽然他很想让邓萸杫一直看着自己,但是也知道什么事情比较重要。
他转过头,眼角带着一点的戏谑,靠近邓萸杫的耳旁,轻声道,“杫儿,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不确定我会忍住不再这么多人面前‘吻’你。”
在镜翊寒忽然靠近的时候,邓萸杫就已经回过神,只是,她却没有想到镜翊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她的下属的面前,原本风轻云淡的脸‘色’瞬间发红,瞪了镜翊寒一眼,后退了两步,站定后,恢复自己的状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镜翊寒轻笑一声,随意找到一个沙发坐下,静静的做自己的透明人。
邓萸杫轻敲桌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场的四人,声音微冷,“要不要近距离观察一下?”
四个原本呆呆的盯着镜翊寒的人瞬间打了个寒颤,他们将自己的视线瞬间从镜翊寒身上转移开,干笑着看着邓萸杫,作无辜状。[.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邓萸杫没有理会他们,对着坐在四人中间的席苒说道,“s市的局势怎么样?”
席苒听到邓萸杫的问话,立马端正自己的态度,仿佛刚才那个失神的人不是她一样,“因为金滕和名牌都是国际企业,所以相对而言,对于国外的发展比国内的发展稍微重视一点,协爱刚开始发展是在国内,所以在s市的影响力比金滕和名牌高一些,现在我已经开始对金滕和名牌国内的发展进行开展。”
“所以,三个企业加在一起,能够占据s市势力的多少?”邓萸杫皱了皱眉,问道。
她想要的,可不是仅仅在发展当中,看来是她之前想的太过于乐观了。
“算得上s市的二流企业。”席苒有些迟疑,自己都感觉有些心虚,这样的成绩,如果说出去是国际大企业,也未免太过于可笑了。
所以,席苒没有找理由,同样,她也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理由,从来都是借口。
这个答案,在邓萸杫听到第一个答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楚凌峰有没有消息?”邓萸杫顿了顿,问道。
“没有。”席苒虽然疑‘惑’邓萸杫转移话题的速度,却没有多问。
“恩,”邓萸杫看了看坐在席苒身边的三个企业分部管理者,问道:“你们对于彼此公司了解的如何。”
三人很坚定的回答道:“很熟悉。”
“恩,既然这样的话,你们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联合成为s市的一流企业。”邓萸杫没有说过高的要求,她也知道,要求太高,不太利于后续的发展。
“我们有把握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三人中一个稍微年长的中年人说道。
“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邓萸杫浅笑着,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自己的要求。
只见原本的三个像是再向邓萸杫表明忠心一样的人,瞬间呆滞了一般,愣愣的看着邓萸杫,似乎对于她这无厘头的要求很奇怪。
只是,三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回过神,只是心中竟然隐隐有了一种想要挑战的感觉。
他们忽然之间有些明白为什么邓萸杫小小年纪,竟然会让他们的老总愿意拱手让出自己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企业,因为这个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挑战,并且,让人自愿俯首称臣。
因为她那强大的气场,让人为之折服。
“当然。”三人的心情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恩。”邓萸杫满意的看着他们,“你们和s市楚家有没有合作?”
“有,只是楚家这几年的发展不太好,所以已经在开始减少和楚家的合作。”中年人回复道。
“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尽快完结和楚家的合作,顺便在这段时间,每个人收集一份有关于楚家的分析资料。”邓萸杫点点头,还算他们理智,没有趁机要吞掉楚家,而是选择放弃。
楚家即便现在开始落魄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能够确保贪心的想要在楚家占一分羹的人不会被楚家反扑,所以,她面对楚家需要谨慎一些。
尤其是月宿寒还提醒了她,想必,楚家应该不像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失败,不然早就该在开始落魄的时候就被这个势力聚集的s市大小家族给吞并了。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信得过的人去做,这些事情不容一点失误。”邓萸杫有些严肃的说道。
如果今天她没有在楚溢的面前突出自己的话,她绝对不会担心在金滕他们开始调查楚家的时候会被反击,只是现在,如果一联系起来的话,如果就这样被楚家赶出s市,她绝对不会甘心的。
“是,董事长。”三人很认真的回答道。
似乎是誓言一样的感觉。
三个人都是邓族的人,只是邓萸杫对他们没有太深的影响,她却信得过血液,邓族既然都用她的血液来解除了诅咒,自然也会全部都开始忠诚于她。
“恩,这段时间,如果楚家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理会,选择旁观,如果让我知道,有些人因为和楚家的人有‘交’情而去帮助他们的话,我绝不会轻饶。”邓萸杫语气微微严重,双目冰冷的看着三个人,似乎是想要看透他们的心底。
席苒的为人她信得过,这些年,她不在的时候,都是席苒帮助她管理企业和社里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和镜翊寒之外,席苒甚至于排在赵磊他们的前面。
“是,董事长。”三个人心中同时一惊,只是,这只是一瞬间,下一瞬想到的却是,难不成少主要对楚家动手?
虽然说他们信得过邓萸杫,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都有些担心,尤其是现在邓萸杫的手中只有三个企业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和楚家抵抗。
只是,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邓萸杫既然决定了,就一定会有把握的,而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好好的完成邓萸杫吩咐的所有的任务,不拖后‘腿’,就是他们最大的帮助了。
“恩,半个月汇报一次楚家的最新动向,楚家所有的商业网络,势力范围,人际范围,都要‘交’代清楚。”邓萸杫最后嘱咐道。
“是。”三人恭敬的低下头,应道。
“恩,你们先离开吧。”
“是。”三人没有任何怨言的直接离开,就当做刚才他们看呆的镜翊寒是不存在的一样。
看着三人退出,邓萸杫才开口,“席苒,楚凌峰方面你多注意一些,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你直接告诉我,不要动用任何手中的势力,我自己有安排。”
席苒愣了愣,不动用手中的势力的意思是?难不成少主是打算再开发一个新的企业吗?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少主要这么费力,‘浪’费自己的时间,反正这三个企业本来就是要来巩固地位的不是吗?
如果这一次这三个企业能够成功的在楚家的事情上有所作为的话,那么到时候收服s市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席苒这样的疑‘惑’,自然也问了出来。
邓萸杫笑了笑,说出一句让席苒难以置信的回答,“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席苒这一次真的愣住了,她的脑海里想了很多种的可能‘性’,却根本没有想过,失败这个答案,在她的心里,邓萸杫早已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尤其是在她解除了邓族的诅咒之后,她更加没有想过失败这个词会和邓萸杫有任何的挂钩。
第一次,她有些不能理解,她疑‘惑’的看着邓萸杫,希望她能够给自己解答。
只是,邓萸杫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因为,她还有不到六年的时间就要离开,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她不能孤注一掷,她必须有后手,她要为家人留下些东西。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镜翊寒蹙了蹙俊眉,黝黑的瞳孔中越发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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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56命运的交托
空气中有些许的诡异,气息微动,那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人有些不敢呼吸,邓萸杫愣愣的看着几乎贴近自己的人,心跳忍不住的急躁,呼吸微顿,眼睛眨动,“怎,怎么了?”
镜翊寒定定的看着被他包围在怀里,抵着墙面,眼神中第一次因为他有些不安的邓萸杫,轻笑一声,嘴角的暖意让整个空气瞬间发生了一些变化。..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邓萸杫微微松了一口气。
镜翊寒看向‘门’口的方向,确认席苒已经离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向自己的目标,早已‘诱’‘惑’了他许久的红‘唇’。
镜翊寒的速度极快,即便是邓萸杫也只是能够看到一个影子,根本没有可疑闪躲的机会,更何况,两个人本就挨得及近。
在两‘唇’相触的那一瞬间,邓萸杫缓缓闭上了眼睛,遮挡住了原本的诧异。
镜翊寒没有等到邓萸杫的反抗,他的忐忑瞬间安静下来,却再也不能够强压自己心底的想法,狠狠的‘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邓萸杫依靠在镜翊寒的怀里,等待着平缓的心情。
镜翊寒轻搂着邓萸杫,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的宁静和安心。
良久,镜翊寒的声音有些低哑,打破了两人的平静,“杫儿,你还有我。”
“恩,我知道。”邓萸杫下意识的回答着,或者说是遵从自己的想法。
“但是,为什么要那么没有信心,六年后的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么糟糕,无论如何,如果你到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危险,我也会帮你守护你的家人。”镜翊寒郑重其事的说道,眼底的认真让人有些震撼。
在镜翊寒怀里的邓萸杫微僵,垂下的眼睑遮住了她的深思,让人有些看不透。
镜翊寒抚了抚邓萸杫的头,说道,“杫儿,我知道,对你来说,或许这一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你的家人能够很好地生活,但是,对于我来说,我这一世就是为了你而存在的,我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同样,你最重要的家人,我也会帮你一起保护的,如果你信得过我,放心大胆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任何事情,我不会多涉及你的事情,但是你的家人,将会在我的保护下,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你可以去完成你今生想要做的事情,而我,也想要去做我今生唯一的事情,可以吗?”
镜翊寒低下头,看着邓萸杫的头顶,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邓萸杫的答案。.info[]
他知道,在这句话说出之后,既代表了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同样代表了邓萸杫对自己的信任,还有,两人之后的发展,仅仅一个问题,包括的是两个人的未来。
镜翊寒很贪心,他不想要对于邓萸杫来说,他不过是一个可以谈恋爱,偶尔可以相信的人,他想要的是全身心的‘交’托,即便这个责任很重大,即便对于邓萸杫而言,这个决定很艰难。
但是,他不想要再循序渐进了,他感觉自己一刻都不能停顿下来,他想要让邓萸杫不那么累,今天,在听到邓萸杫否定自己的时候,那种心痛,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他的杫儿,就应该是随心所‘欲’的活着的。
她怎么可以为了任何事情而烦恼。
邓萸杫轻轻推开镜翊寒的‘胸’膛,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镜翊寒,似乎是想要看透他的心底一般,“你明白这些话代表的是什么吗?”
邓萸杫不介意家人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庇佑,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可以把自己以后的命运‘交’托给镜翊寒,这样的大胆,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用信任这样的单词可以表达的。
说实话,她对镜翊寒的感觉没有可以到了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他的程度。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吗?他为什么要这样的要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现在还没有习惯镜翊寒在自己的生命,也是在努力的适应,但是,现在镜翊寒竟然要求的让她将她的‘性’命‘交’给他,说实话,她迟疑了。
她做不到,这个决定,很沉重的。
在她的记忆里,镜翊寒不过是一个认识了几个月,能够为了她做什么事情的恋人而已,这样的感觉一下超越了她心底的界限,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当然,”在听到邓萸杫的问话的时候,镜翊寒就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强撑着笑容,眼角的黯然失‘色’却是越来越明显,“我明白。”
他仿佛用最大的力气说出来这几个字,如果邓萸杫拒绝自己的话,有可能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他自然也清楚,所以,现在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搂着邓萸杫的肩膀不断的捏紧,仿佛不愿意承认邓萸杫的潜意识的答案。
他真的舍不得放手。
邓萸杫低垂着眼睛,肩上的痛感越来越重,她却不理会,要做出来的是重大的决定,对于她,对于镜翊寒而言,都是。
她能够感受得到,镜翊寒的眼神,能够感受到镜翊寒的失落,即便她的心同样有些痛。
缓缓的,她抬起头,她不想要闪躲,看着镜翊寒眼中的希冀与失望同时的存在,她竟然有些难以开口。
镜翊寒的认真她是能够感受的到的,心底微酸,定定的看着镜翊寒,轻轻吐出的是能够决定两人未来的答案,“抱歉。”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是同时在两个人的心里落下了重重的影子,邓萸杫知道自己说出来代表的是什么,即便她现在已经后悔了。
镜翊寒整个人瞬间僵硬,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么愣愣的看着邓萸杫,看着她眼角微微的湿润,没有任何反应。
一定是他的记忆出现了误差,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误的回答。
邓萸杫心中凄惨一笑,轻轻推开镜翊寒,缓缓抬起脚步,后退几步,看向镜翊寒,看向他依旧没有回神的样子,下一刻,消失在空气中,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是,那宛若雕塑一般的人却好像没有丝毫的察觉,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动作。
空气,缓缓的飘‘荡’,似乎是对于这尊完美的雕塑有些同情,缓缓的拂过他的脸颊。
眼睫‘毛’微眨,似乎是一个人的回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悲伤的情绪。
“开开,是我太过于急切了吗?”声音空‘荡’,镜翊寒向着没有任何东西的房间,喃喃自语。
房间的一角,气流骤变,开开抿着他的小嘴‘唇’,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凝重,“是。”
镜翊寒凄惨一笑,抬头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他对于邓萸杫的所有的记忆,每一个记忆对于他而言,都是最完美的呈现。
他缓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但是,真的是第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的脆弱,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变得不再像自己。
“开开。我该怎么办?”镜翊寒,没有看开开,只是仰着头,闭着眼睛,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开开皱着眉,看着这样的粑粑,心里好酸,什么时候,在他的记忆里高高在上的冰冷父亲,也会有这样绝望的表情。
而现在,他能够做的,除了陪在粑粑的身边,什么都不能做。
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开开,你说,我们之间的结局应该是怎样的?”有些空无的感觉。
“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开开很严肃的说道,虽然他没有奅祈叔叔那么强大的预测的能力,但是,这两个对于他而言至亲的两个人,他有一种直觉,两个人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很好的。
“是吗?”镜翊寒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似乎开开的安慰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作用。
开开皱着眉,他们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喜欢在一起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所谓的理由,所谓的因素,或许因为开开真的是在木之戒中长大的缘故,对于人的复杂的想法,不能够透彻的了解。
在他看来,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就是自己找的,本来就是不需要出现的剧情。
当然,开开没有说出来,他知道现在看起来很虚弱的粑粑只是一种假象,如果他敢说出来什么不适合的语言的话,他一定会被粑粑毫不留情的处罚的。
所以,他只能憋在心里,认真充当自己的角‘色’。
“开开,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六年前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发生第二次。”镜翊寒双目犯冷,定定的看着开开,眼神的压迫让开开有些难以呼吸。
开开心跳如雷,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镜翊寒,六年前,麻麻第一次出事,粑粑怎么会知道?
镜翊寒嘴角勾起一抹邪冷的笑容,“如果有第二次,我需要考虑是否要在固定的时间内回到灵夕大地。”
开开瞬间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对于镜翊寒的话,仿佛是让他难以接受的部分,他呆愣的看着镜翊寒,感受着他那恐怖的气场,已经没有了说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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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58把她赶出去
邓萸杫转过身,眼神微冷的看向冲着她走过来的一男一‘女’,在记忆中努力寻找关于这两个人的记忆,却发现他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txt下载80txt--
再看他们两人眼中一致的高高在上,和看向她的时候的轻蔑,邓萸杫心中一阵好笑,莫非这些所谓的有钱人真的没事可做了吗?
收回自己的眼神,邓萸杫没有再把自己的目光分给他们一点,转过头,现在的她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空间来思考自己这十几年的重生生活,这些不认识的来找茬的人,唔,还是不要理会了吧。
于是乎,原本正朝着邓萸杫走过来的两个人,看到邓萸杫看着他们的样子,还以为对方被他们的气势给吓到,有些得意,他们想,如果这人对着他们赔笑,如果让他们满意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饶过她,不让她这么丢脸。
但是,两人谁也没有想到,在他们向着邓萸杫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仅仅只有几步的距离,原本不太空旷的大厅,却在她的方向没有任何人,明眼人都能够看到他们是向着她的方向去的,但是,他们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挂上,就见那个他们看不上眼,准备好好教训一顿的‘土包子’竟然转过身去了!
两人的脚步就硬生生的停在那里,似是僵硬一般,一个没有任何见识的土包子,见到他们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屈膝弯腰,恭维着他们吗?
为什么,她竟然在听到他们的话之后,竟然敢转过身,看那样子,还是要离开。
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走。
原本刚才那‘女’子的声音就有点大,更不要说在景荣的都是一些有钱人,自然也就认识‘女’子,自然也就有一些想要结识的。
有些有心思的自然看出来了‘女’子是想要找‘女’少‘女’的麻烦,而现在,那个少‘女’竟然敢这样给‘女’子甩脸,那些有心思的人也都僵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女’子和男子。
两人毕竟不是普通人,僵住也只是一瞬间,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的满脸的错愕,怒火中烧。
‘女’子抬高自己的声音,冲着邓萸杫而去,“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土包子,本小姐和你说话没听到吗?”
因为是冬天,邓萸杫穿的是一件大红妮子大衣,一条百搭的黑‘色’‘裤’子,这衣服,还是镜翊寒在他的住处帮她准备的。(..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原本应该臃肿的冬天衣服,却因为邓萸杫本就耐寒的身体而显得格外的纤细,白皙的皮肤用大红‘色’衣服衬着,竟然有一种可爱的美。
因着‘女’子的话,所有人的视线都向着大厅中,唯一的红‘色’上衣的邓萸杫看过去。
只是,原本他们听着‘女’子话中的意思,早已经准备好了嘲笑的表情,但是,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僵住。
邓萸杫的衣服虽然他们没有见过,但是却不得不说,哪里土了,这看上去根本就是一个小美人,看看那气质,真的让人着‘迷’,以至于他们那嘲讽的表情还没有收回去,那惊‘艳’的表情刚刚表现出来,整张脸都有些扭曲,看上去格外的好笑。
‘女’子恨恨的看着周围的人看着邓萸杫那惊‘艳’的样子,咬碎了一口银牙,心中对邓萸杫更加厌恶,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长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期然的看到身旁男伴同样看向邓萸杫惊‘艳’的眼神,心中更加暗恨,看着邓萸杫的样子似是能够喷火一样。
邓萸杫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毕竟她可是没有那样把自己带入到别人的谩骂中的觉悟,继续着自己的脚步,心下有些无奈为什么这个大厅这么大,以至于现在还没有走到前台,如果能用瞬移就好了。
而邓萸杫无视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女’子,她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这光亮的地板上蹬蹬作响,有些回‘荡’,气冲冲的拦住邓萸杫。
前台小姐皱了皱眉,眼底有些不耐的看着‘女’子,又看了看邓萸杫,没有说话,隐晦的打了个电话。
邓萸杫无奈的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女’人,说实话,她身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真的不想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娇小姐一般见识,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土包子,本小姐和你说话你竟然敢不理,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子高傲的仰着头,一脸鄙夷的看着邓萸杫,当然她眼底的怒火能够隐藏的更好一点的话,活脱脱是一个野蛮小姐。
邓萸杫微微皱眉,看着挡住自己的‘女’子,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借过。”
这一句话可以说把‘女’子差点气的半死,她双目喷火的看着邓萸杫,正准备发火,男子走到她的身边,一手拦住她的腰,满眼‘精’光挡住了眼底的下流,他声音微抬,却让整个大厅的人都能够听到,“这可是楚家三小姐楚衣衣,小丫头,还不赶紧道歉。”
这看似是替邓萸杫解围,实际上既说明了楚衣衣的身份,又直接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到邓萸杫头上。
而周围那些人,且不说那些本就要巴结楚衣衣的人,就是那些原本想要看好戏的人,也是一个个要么离开,要么围过来,看着邓萸杫的眼神除了鄙夷就是责怪,好像真的是邓萸杫的错一样。
邓萸杫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眼神闪过一抹玩味,看了看高傲的似乎是能够仰到天上一样的楚衣衣,又看了看男子,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传‘荡’,似是能够沁入每个人的心中,“那你又是谁?”
“我是易家的易恒。”男子似是很骄傲的说出,但是邓萸杫却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那一抹‘阴’暗。
周围的人却是开始窃窃‘私’语,易恒,易家的‘私’生子。
邓萸杫的听力过人,即便那些人的声音再小,再避讳着易恒,邓萸杫也能够听得到。
说实话,虽然邓萸杫想要进军s市,同时也把所有的势力都查的差不多,但是楚衣衣和易恒这样的小人物还不在她的调查资料之中,所以,不认识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这两家的人凑在一起,有意思了。
易恒似乎是没有感受到周围因为他说出自己的身份而引发的怪异,依旧是很善心的冲着邓萸杫说道,“小丫头,道个歉就罢了,楚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这个地方消费这么贵,你为什么非要来和你身份不相符的地方呢?”
易恒一脸的我为你好的样子,真心让人觉得恶心。
邓萸杫之前只是不想和别人计较,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挑衅还无动于衷,那可就不是她的风格了,更何况,这两个人可是和她计划中的家族有关系呢。
就两个人这样的家教,她倒是对那个原本有些高看的易家有些失望了。
“我的身份?”邓萸杫浅浅一笑,眼底却有些冷意,“这位先生,这位小姐,你们认识我吗?这个地方是明文规定只有一部分人才能来吗?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里?”
邓萸杫不想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但是易恒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直接把景荣放在了只有上流社会的人才能够进入的地方,这样的直接划分层次让她很不舒服,到底是谁给了他这样的能耐。
虽然说景荣走的是上层社会,但是并不代表不会接待中下层社会的人,这样的话传出去,对于景荣的发展很不好。
易恒似乎是对于邓萸杫忽如其来的冷意有些诧异,刚才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个小丫头不过是一只小兔子,现在,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只狐狸,他的眼底有些深思,却没有多说什么。
楚衣衣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狠狠的瞥了一眼邓萸杫,冷声道:“你的身份?原来你连自知之明都没有,在这里住一晚可是要上千,你能拿的出来吗?”
邓萸杫轻笑一声,似乎是一点都不介意楚衣衣说出来的话,更加没有回答,只是答非所问,“这位小姐,你看上去也有二十多,这样用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树立自己所谓的自尊,说实话,我很看不起你。”
似乎是无奈,即便是这样伤人的话,邓萸杫依旧是笑着说出来,周围的人就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邓萸杫,似乎是耿恩不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似乎是天使一般的小‘女’孩说出来的。
易恒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而楚衣衣则是被邓萸杫的话气的半死,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邓萸杫,“小丫头,这样对着长辈说话就是你的家教吗?”
家教?
邓萸杫周身的瞬间一冷,她冷笑着,“家教这个东西,我似乎从来只对尊重别人的人有用。”
易恒这一次,就算是再傻也能够感受的到邓萸杫身边那不同寻常的气场,而周围的人,包括楚衣衣,都打了个寒颤,似乎是有些疑‘惑’。
只是,不等易恒说什么,就见楚衣衣双眼发亮的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一群穿着景荣制服的人,似是命令的说道,“你们还不把这个小丫头片子赶出去,等着降低你们酒店的格调吗?”
v159邓董,您还记得我吗?
邓萸杫闻言眼里划过一抹凌厉,转过身,就看到了大约三四个穿着景荣酒店制服的大汉走了进来,而那方向,正好就是向着他们这边。txt全集下载.80txt,最新章节访问:.。小说し
她嘴角带笑,似乎是有些戏谑,但是眼底的冷意却越发的明显。
一旁默默观察邓萸杫的易恒心中一跳,他忽然有些后悔,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仅仅是邓萸杫这和常人不一般的气场?
他有些沉默,看了一眼神‘色’得意的楚衣衣只能压抑住心底的劝告,有些侥幸,独自思索。
那三四个人向着这个方向走,周围所有的人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道,似乎是想要看看邓萸杫被赶出去的笑话。
只是,在邓萸杫转过身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在这些人群的外围,一个原本只是路过,随意看了这些人群一眼的一个人瞬间停住,似乎是有些难以相信,脚步却没有再继续。
而他身后的助理有些疑‘惑’的追随着四家老板的视线看过去,却看到一群人似乎是有什么矛盾,撇了撇嘴,心下不以为然,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却没有多说,身为一个高级助理,他知道什么事该做。
不消片刻,亦或者是这四个人比较高大的愿意,原本邓萸杫足足走了有一分钟的路程,四人不到十几秒就走了过来,他们站定在邓萸杫三人面前,领头的人自然是听到了楚衣衣刚才的喊话,眉头微蹙,有些不高兴,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衣服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位小姐,我们在监控中看到是你先挑衅另一位小姐,随后又随意指责景荣的格调,所以,请您离开这里。”领头的人对着楚衣衣毫不留情的说道。
只是,他本就长的有些粗犷,现在又是刻意冷着脸,看上去有些恐怖。
身后三人虽然对于自家队长的态度有些意外,也只是静静的站着,没有反驳。
而听到他的话,众人愣了,在自己的思考中的易恒愣住了,楚衣衣直接暴走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不过是酒店小小的保安,竟然敢这样对着她说话,竟然刚让她离开,他是什么身份!
“景荣到底还想不想做下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楚家的三小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嘴角更加刻薄,楚衣衣眼底全是怒火,如果不是她还等着借用这些人把邓萸杫赶出去,让邓萸杫知道自己的厉害的话,她怎么会和这些下贱的人说话。
楚家,s市的人自然知道,和易家身为两大巨头,即便是市长,也要给这两家一点面子,而他们不过是一群保安而已。
周围的人嘲笑的看着不知死活的四个人,眼底全是讽意。
邓萸杫却是赞扬的看了四个人一眼,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处置方式。
楚家这个名字,似乎是真的把四个人有些吓到,但是四人不过是犹豫片刻,三人便将所有的视线投入到队长的身上,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他们要执行的。
而那个队长,却是咬了咬牙,对着楚衣衣,低了低头,声音有些恭敬,但是话语之间的意思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楚小姐,今天的事情还希望您能够有一个大家闺秀的高雅,现在,请您离开景荣。”
这一句话,可以说直接是打脸。
这是什么意思,明显是在说楚衣衣的做法根本配上楚家,是在丢楚家的人。
周围的人沸腾了,看着那个队长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人一样,他们在想,明天之后,在s市,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邓萸杫眼底的冰冷瞬间消散,看着四人的眼神越发的满意,带着点点的笑意。
队长心底无比揪心,看着楚衣衣,想也能够知道她接下来的爆发,刻意的转过头,虽然他要遵守公司的规定,但是,却依旧是有些担忧楚衣衣真的会给他使绊子,让他无法再s市立足。
只是,他这一转头,竟然看到那个少‘女’用欣赏的眼神看着他,就想是很满意他现在的做法。
队长心下疑‘惑’,她看着自己不应该是感谢吗?
只是,现在的他却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楚衣衣尖锐的声音似乎能够破顶一般的刺耳,拉回他所有的思绪。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保安,你可要小心,一会出‘门’免得被车撞死。”楚衣衣尖酸刻薄的冷声道,那眼底的恶毒让易恒忍不住退后几步。
在场的人都愣了愣,他们只知道楚家三小姐刁蛮任‘性’,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因为对方说了她几句,竟然诅咒别人。
他们心底微微发凉,却是在庆幸,幸好没有和她作对,否则,即便不会被楚衣衣直接灭掉,但是心里也会有些膈应吧。
剩余三个保安眉目一冷,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大家小姐,竟然这样诅咒别人,心里气不过,眼底有些凶狠,不受控的就要冲上去。
而被骂的人却是张开双臂,直接阻拦住他们的动作,看着楚衣衣,似乎没有被她的话伤到,声音僵冷,“楚小姐,请您离开。”
当然如果能够忽略掉他有些颤抖的嘴‘唇’的话。
没有对楚衣衣对他的诅咒进行反驳,他知道,既然楚衣衣说出来,就一定能够做到,只是,他只想不愧对自己的心,即便是下一刻要死,他现在还是景荣的保安队队长,他也会一直尽心尽力。
楚衣衣张口,正准备回击的时候,一旁的邓萸杫开口了,她可以冷眼旁观下属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那是她需要观察他们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让别人随意侮辱甚至对付自己的下属。
“楚小姐这样的人身攻击不觉得有些过了吗?本就是你无缘无故的嘲讽我,我没有理会也就罢了,然后又拦住我,现在又对别人恶言相向,我真的很怀疑,楚家的家教。”邓萸杫笑着开口,但是所有的人却能够感觉得到森森的冷意。
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些呆呆的看着这个小姑娘,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是胆大包天。
而那四个保安,却是心里一暖,他们没有想到当事人竟然会替他们说话,而他们,竟然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心下更加惭愧。
楚衣衣看到邓萸杫开口心里更加恨的厉害,转过头,面部微微扭曲,今天邓萸杫可是让她丢尽了脸,正准备回击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有些不确定的熟悉的声音。
“域……”中年男人看着邓萸杫,有些不确定的喊道,只是,他嘴里的称呼才喊出了一个字,就收到了一个冰冷的眼神,让他把原本要喊出来的称呼瞬间咽回去,他脸上有些和善,对着邓萸杫带着一丝兙察觉的讨好,“邓董好,我是韩氏珠宝的韩仪,我们在西山省珠宝大会的时候见过,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
楚衣衣有些恼怒的转过身,正准备发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这段让她僵硬无比的话。
而事实上,不仅仅是楚衣衣傻了,易恒同样愣了,周围的那些围观的人也愣住了,而韩仪的那个好不容易挤进来,正在感叹董事长百年不遇的钻人群的特长丝毫看不出来他的年纪的时候,看到邓萸杫的时候心下一惊,却是无比庆幸自己董事长的聪明,心思一转,笑呵呵的站到董事长的身边,恭敬的喊了一声,“邓董好。”
韩仪,韩氏珠宝董事长,可以说是s市的珠宝界的巨头,自然能够参加珠宝大会的当然不是普通人。
而他的名声,在整个s市都可以说是被人熟知,这些围观的人自然也认识他,好巧不巧的是,最近楚家正好和韩氏合作,韩仪几次到楚家,楚衣衣自然也就认识了他。
但是,那个在他们家从来都是绷着一张脸的韩仪,现在竟然对着一个土包子笑,而他的冰山脸的助理,竟然对着那个土包子低下了头,楚衣衣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易恒在听到韩仪的称呼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能够让珠宝界的巨头这样放低姿态,邓萸杫一定不是他们简简单单的看上去的那样。
周围的人在听到韩仪的话之后,原本因为见到他想要攀附的心思瞬间犹如从云端降落在谷底一般,心中一片凄然。
他们愣愣的看着邓萸杫,心里无限的希望,她否认,这样,他们还有救。
“当然记得,韩董。”邓萸杫伸出芊芊细手,轻轻一握,颇有一种大家风范。
在她打招呼的时候,所有人的心思瞬间落空,僵硬的看着邓萸杫,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个看起来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孩,竟然是一个老总,还能够参加珠宝大会,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易恒愣了,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易家从来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说是商界出现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奇才。
而那四个保安彻底愣了,他们刚才还以为的小绵羊,竟然是一个集团老总,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那边的楚衣衣彻底崩溃了,她指着邓萸杫,走到韩仪的身边,似是泼‘妇’一样,“韩伯伯,你怎么可能认识这个贱人,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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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台小姐跟着小助理跑过来,也知道四个保安没有处理好,却是对着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走到中间,正准备说话,就看到眼前的那张早在景荣酒店成立就映入脑海深处的黑金卡。[..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被邓萸杫护在身后的四人却是有些感动,他们面前都不足以挡住他们的那个瘦弱的身影,在这一刻给他们留下的是永不磨灭的印象,从而,域社的大部队加上了四员猛将,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邓萸杫没有理会楚衣衣,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楚衣衣冷笑,“邓董这是想做什么?用自己名牌董事长的身份‘逼’迫前台小姐说谎?”
小助理屁颠屁颠的冲着前台去了。
只是,走了两步才想起来,他的老板不是邓萸杫啊,有些忐忑的看向韩仪,却发现他只是笑了笑,就挥了挥手。
那助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受宠若惊的就要离开,“是,邓董。”
邓萸杫没有理会楚衣衣,冲着韩仪身旁的助理说道,“麻烦去请一下前台小姐。”
韩仪站在一旁,像是看到宝一样的眼睛发亮的盯着那队长看,惹得邓萸杫都有些侧目,邓萸杫微微咳了一声,站在那队长的面前挡住韩仪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楚衣衣那恶毒的似妖杀人的视线。
楚衣衣面目有些扭曲,好啊,真是好,一个小小的保安竟然也敢这样反驳她,竟然敢这样嘲讽她,邓萸杫她动不了,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保安队的队长,她还动不了。
那队长冷笑一声,看着楚衣衣的眼神有些晦暗,本就粗狂的声音有些冷渣,让人发憷,“楚小姐,邓董是不是我的老板我不清楚,毕竟我们老总日理万机,可是不如楚小姐的生活,每天吃喝玩乐就有人供着你‘花’钱,再者,我们的服务态度不会像今天这样,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楚小姐一样蛮不讲理的挑衅别人,我们的老板更不会做出像楚小姐今天一样的掉身份的事情,自然不用担心,您多虑了。”
这话说得别有深意,邓萸杫脸‘色’一冷,那四人也是一脸的冷意,似乎是在隐忍着,又似乎是有所顾虑。
于是,她昂起头,嘲讽的看着邓萸杫,冷笑道,“邓大董事长,您这话有些可笑了吧,如果你是景融的老总,这四个保安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你,不要和我说什么你没有来过,我就不相信看着大‘门’的保安连自己的老板都不认识,那万一有什么事情,保安狗眼看人低,像今天一样,把老板赶出去,那可就不好了,您说是不是。”
楚衣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再也顾及不上一旁的易恒,她似乎有些不死心,心中冷笑,名牌董事长的身份她不能说什么,一个景荣酒店的老总的身份她可是有理由怀疑的。
只是,他们四个都没有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否认邓萸杫是他们的老板的事情。..info
而那四个保安好不容易从一个小丫头竟然是大集团的老总恢复过来,又听到这样的话,天知道他们从酒店开业都没有见过老板,他们的心里有多么的‘激’动,多么的好奇,现在,竟然是一个小丫头,心里有些难以言喻。
而周围的人彻底傻了,这是继名牌之后的又一个响雷,邓萸杫的话说明什么,说明人家不过是看自己的产业,你一个外人上来一顿冷嘲热讽,还自以为是,真的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韩仪和他的助理也只是愣了愣,随即想起来在珠宝大会的时候邓萸杫早已承认,这才想起他们竟然这么迟钝。
这轻飘飘的话再一次,狠狠的击打在楚衣衣的心里,她僵硬的看着邓萸杫,似乎想要从她那丹凤眼中看出点什么,但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仿佛,她刚刚说出来的话只是很普通的话。
楚衣衣眼里划过什么,刚想说话,邓萸杫就开口了,声音越发的清冷,“至于我为什么盯着大厅看,楚小姐,难道还不容许我看看自家的酒店装饰的如何吗?”
邓萸杫又没病。
对于楚衣衣这样的人,从来只把所有的罪责怪在别人的身上,不要说邓萸杫看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就说每个人真的都是傻子一样,到处宣扬自己是哪个公司的老总?
都是她,那样一副惺惺作态给谁看,都是她误导的。
楚衣衣有些绝望的看着邓萸杫,眼里是彻骨的恨意和怒火,还是被人欺骗的恼羞成怒,如果邓萸杫不摆出那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如果邓萸杫早早的说出她的身份,自己根本不可能这样刁难她,以至于现在这么丢人,甚至回家之后,还会面对爸爸的怒火。
但是,易恒却忘记了,即便年龄再小,能够坐上一个集团的老总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单纯的人物。
果然,他的感觉没有错,但是,他却做的大错特错,如果回家之后,被家主知道他今天做的蠢事,那他,只有死路一条,忍不住,易恒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些侥幸,希望邓萸杫这个小丫头不会去告诉家主,更何况,她不只是个小丫头吗?
易恒在听到邓萸杫的身份被确认之后,终于知道他心底的那些不好的预感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只是,这些人可笑的将所有的罪责都推脱给楚衣衣的时候,却根本没有想过,楚衣衣即便是针对邓萸杫,却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让他们围观这样的话,所谓的围观,不过是他们巴结楚衣衣的一个手段,现在吃了亏,却全然推到楚衣衣身上,这群上层社会的‘精’英,也真是让人长了见识了。
所有人怨恨的看着那个愣住的楚衣衣,都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得罪邓萸杫,都是因为她。
而想通了这些,所有的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们死定了,真的是死定了。
那个时候,在珠宝大会传出名牌会出席会议的时候,所有人都期待着,现在想想,能够让珠宝大会临时更改举办地点,也只有名牌能够做的到,而这一切,竟然是因为这个小丫头,而她,竟然在珠宝大会上出现,这样的消息竟然没有传出来,在场人虽然趋炎附势,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能够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闭嘴,想必,这个小丫头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一下,包括楚衣衣和易恒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他们没有想到,名牌的老总,竟然是这一个小丫头,不过十几岁而已。
而韩仪却是点了点头,似是回应。
对于华夏国人来说,名牌珠宝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是能够冲出国‘门’并且跻身一流品牌的骄傲,而邓萸杫说出来的,竟然是名牌,这不得不说,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这一语,似是‘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杫,下一秒,又看向韩仪,等待着他的反驳,韩仪的人品众所周知,他们不相信韩仪会偏向一个小丫头,让她造谣。
邓萸杫‘唇’角勾了勾,止住了韩仪想要发火的冲动,声音清清冷冷,却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得到,似是一道清流冲击在心底,“既然都说了姓邓,又是珠宝大会,楚小姐难道不知道名牌珠宝的老总就是姓邓吗?”
而在场的看戏的这些人,虽然说也是些有钱人,却是上不了台面的,否则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在这里看别人的热闹呢?
这是,他们又怎么知道,邓萸杫本就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当初在珠宝大会的时候发生那么恐怖的事情,又有域社之后的刻意警告,再加上没有直播珠宝大会,去参加的集团都是有地位的人,自然能够看清楚立场,那个人会冒着得罪那三大集团,得罪一个帮派老大,得罪陈儒翰的危险,去说出邓萸杫的身份,他们又不傻,不说别的,只单单一个名牌,就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在场的人均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着邓萸杫的回答。
还是说这是外省的,但是单凭十几岁的老总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人诧异了,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
周围的人也是好奇的看着邓萸杫,说实话,他们虽然不是说消息灵通,但是至少在s市,还没有听说过哪家珠宝集团的老总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那不是等着破产吗?
韩仪却是狠狠皱着眉,似乎都能够夹住一只苍蝇一样。
邓萸杫挑眉,看来这个楚衣衣也不是那么蠢么。
她浑身有些发抖,似是想要爆发,但是却不能,她低着头,可怜兮兮的走到邓萸杫的面前,把眼底的怨毒遮掩,“邓董,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只是不知道邓董是哪家集团的老总,毕竟,这么年轻,进来之后紧紧的盯着这大厅的人,可是没有几个。”
咬牙切齿的楚衣衣正想着怎么办,就看到了邓萸杫那嘴角的笑,心里一阵扭曲,这个贱人,竟然敢嘲笑她!
一旁看戏的邓萸杫嘴角微微勾起,这个韩仪,还是蛮可爱的。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有些不忍,韩仪却是冷声道,“楚小姐,我和你没有那么熟,再说,今天你招惹的人可不是我,和我道歉做什么。”
楚衣衣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咬了咬牙,一副谦虚的态度,对着韩仪,“韩伯伯,小衣知错了,你就原谅小衣这一次吧。”
但是她刻意讨好的态度韩仪没有接受丝毫,他冷声道,“楚小姐,这里可不是楚家,不是你能够胡作非为的地方。”
她努力缓和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强忍着才没有冲上去狠狠的给邓萸杫几巴掌,她勉强挤出笑容,“韩伯伯,怎么这么生疏,叫我小衣就好。”
但是,在面对韩仪的时候,楚家之人的身份,她还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
楚衣衣能够感受的到周围的人看着她的时候那复杂的眼神,以及想要做出一副和她不认识的样子,心中一阵暗恨,却更加恨韩仪对她的态度。
而作为老牌企业,韩氏,明显已经在财力等方面超越了楚家,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在看到韩仪加入进来之后,没有敢说话的原因。
这些年楚家因为在楚溢的手中越发的败落,虽说现在还是和易家共同称霸s市,也不过是因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所有人的心里不好了,是个人都能够听得出来韩仪刚才面对邓萸杫的时候那有些讨好的语气,现在面对楚衣衣的态度,不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吗?
所以,所有人都是满眼期待的看着韩仪,却没有想到,韩仪对着楚衣衣的时候,语气竟然是那么的生硬,包括生疏的称呼。
那些被邓萸杫的身份给吓到的人在听到楚衣衣的话之后还有些侥幸,如果,这个邓萸杫的身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那么,是不是今天,楚衣衣就可以凭借楚家把她收拾掉,他们,也不会因为旁观而被报复。
易恒不知道是心里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但是眼中却是有些复杂,没有说话。
说罢,韩仪就看到了楚衣衣身旁一直想要隐藏自己存在的易恒,眼里划过一抹深思,却是当做没有看见。
韩仪有些不满的看向楚衣衣,原本他和楚家接触,就只是为了最近的一个合作案,楚家的风气他本就不喜欢,更不要说这个在家里的时候就嚣张跋扈的楚衣衣,所以,他的语气很不好,“楚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他在外围的时候,只顾着盯着邓萸杫看,想要确定她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但是也没有打电话给域社,谁知道在他问出之后,域社的人会不是以为他是在故意窥探他们社长的行踪,所以,即便是他‘浪’费了一些时间,他也没有做出会让韩氏陷入困境的事情。
韩仪眉头紧蹙,似乎对于楚衣衣这样称呼邓萸杫很不满,他可是当初见证邓萸杫那逆天的能力,还有让人望尘莫及的关系网,对待邓萸杫这个晚辈,即便是韩仪这样的s市的商业巨头,他也会放低自己的姿态,因为他知道邓萸杫值得他尊敬,更何况,现在她的目标,应该是s市了吧。
v161下不为例
前台小姐收敛所有的情绪,恭恭敬敬的低下头,声音低沉,似乎是在对着崇拜已久的来表达自己的敬意,对着邓萸杫喊道,“董事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所有人都看到了邓萸杫手中拿着的那张黑金卡,没有人能够看到她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只是在景荣酒店在s市刚刚建成的时候听说过,景荣从来不设任何会员卡,唯一一张卡片,便是景荣董事长手中的那张黑金卡。
可以说,这个消息一出,让所有想要通过会员卡而和这个空降的酒店的老总套近乎的人,都惊住了。
谁不知道,有人愿意来酒店办会员卡,可以说就是愿意‘交’好,两个集团以后有合作的方面更好。
但是景荣倒是好,没有站住脚,就发布出这样的消息,这可以说是没有给任何人接近的由头。
s市的企业老总都有些不屑,呵,s市虽然没有京城大,更没有京城复杂,但是身为华夏国第二大城市,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的被一个不知名的小酒店给侵占。
所有的人都怒了,等待着景荣酒店的下场,只是,奇怪的是,他们听到了一个个有人要针对景荣的消息,但是最后每次都是无疾而终,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去向之前针对过景荣的人打探了一下消息,但是,那人一听到景荣就是脸‘色’一变,只有一句话,景荣,他们得罪不起。
于是,渐渐的,那些不安分的人也就静了下来,更有传言说景荣背后的势力太过于强大,即便是初来乍到,也是让人不容置疑。
所以,即便是没有任何会员卡,那些高高在上的企业家也依旧是愿意来这里,毕竟来这里送钱,只要不惹事,说不定就有能够见到那个老总的机会,所以,在s市,景荣已经被默认为所有上层社会的人的聚集地。.info
这也是今天,楚衣衣见到邓萸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的时候那自己的尊严被侵犯的怒火,以至于,她只顾及自己的尊严,却忘记了,这个景荣,不容任何人小觑。
而今天,这个传说中的黑金卡终于出现,看着那个前台小姐恭敬的对着邓萸杫的样子,所有人对于景荣为何初来乍到就底气十足的原因终于有所了解,因为,它的董事长是名牌的董事长啊。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这个小小的酒店,是属于名牌的势力范畴。
怪不得那些针对景荣的人都一副害怕的样子,试问整个华夏国,能够被政治顶层无条件做出那么多补偿的集团,又岂是别人可以随随便便动了的。
他们忽然心底一阵冰冷,他们今天冷面旁观,还鄙视景荣和名牌的老总,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们已经被名牌拉入黑名单了。
不,这个足够占据华夏国十分之一的企业,被拉入黑名单,那是怎样的恐怖。
他们都赌不起,他们眼底带着希冀的看着邓萸杫,希望她能够看在他们没有正面对付她的份上,饶过他们一命。
只是,邓萸杫没有理会,她看了看前台小姐原本‘精’干的气场瞬间变得低沉,‘唇’角勾了勾,“恩。”
前台小姐直起身,静静的站在邓萸杫的身后,仿佛一个透明人一般。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愣了愣,只是一个前台小姐的素质都这么高,果然名牌不是任何人都比拟的。
那四个保安也回了神,那张黑金卡他们自然也认识,收敛所有的怒火,沉默,恭敬,“董事长。”
“恩。”邓萸杫低低回了一声。
转过头,看着已经傻了一般的楚衣衣,心底一阵冷笑,“楚小姐,虽然说我的员工社会地位不如你,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人格,可以随意让人践踏,今天楚小姐的行为很不得体,还希望楚小姐可以向他们四个道歉。”邓萸杫转过身,把站在她身后的四个人‘露’出来,听起来像是商量,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在场人看着她周身忽然之间出现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心底一阵冷汗,怪不得,她是名牌的董事长。
四人看到身旁那个小小的身影,是他们的董事长,她,竟然再替他们说话,心里一阵感动,更加确定了自己要为邓萸杫卖命的打算。
楚衣衣虽然脑子有些不够数,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明白的,当然,包括那张传闻中的黑金卡,所以,在看到那张卡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死定了。
得罪景荣,就相当于得罪名牌,她,不过一个楚家三小姐,根本得罪不起。
她原本想要自己对着邓萸杫道歉,这件事情也就这样息事宁人,但是,在听到邓萸杫的话之后,听到她说的竟然让自己对着四个低贱的人道歉,她彻底怒了。
“邓董,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并不包括这四个低下的人,他们有什么资格接受我的道歉,就凭他们保安的身份吗?呵。”楚衣衣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心里更加怨恨,这个邓萸杫,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让她道歉,那四个贱民。
邓萸杫眼神冰冷,站在她身后的前台小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细微的没有任何人发现,“楚小姐,你确定,不道歉吗?”
楚衣衣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心里一阵恐慌,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触及到了她的底线,但是,她的骄傲不容许向低贱的人道歉,她只能强撑着,忍着后退的冲动,“不…不道歉。”
“嗤,”邓萸杫眼底的冰冷瞬间消散,仿佛刚刚那让楚衣衣只能后退的眼神只是一个幻觉,但是下一瞬,却让楚衣衣明白,她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以后,我旗下产业禁止接待楚家。”
前台小姐声音冰冷,没有一丝的反驳,“是。”
所有人忍不住‘抽’了一口气,易恒更是后退一步,这代表什么,这代表邓萸杫单方面拒绝楚家,单方面封杀楚家。
楚衣衣心底的恐慌更甚,她底气不足的吼道,“你以为你想禁止就禁止,也不问问我们楚家答不答应。”
只是,说出这句话之后,她自己知道,等到她回去之后,等待她的是什么。
只是,现在让她对着邓萸杫求饶,她做不到。
在场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楚衣衣,楚家?即便是s市两大家族之一又如何,如果是之前的楚家,可能还可以和名牌抗衡,而现在的楚家,早已经开始败落,之所以还在那个名头上,不过是因为别人念及楚老爷子生前的威望,还真是看不清楚事态,怪不得楚家越来越落后,这一家子的脑子不够数的人,又怎么可能让楚家走出困境呢。
邓萸杫没有多说,只是对着那四个保安说道,“请楚小姐出去吧。”
楚衣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人给制住,想着‘门’口拖着,天知道他们又多想把这个骄横无理的大小姐扔出去。
楚衣衣尖叫着,似是泼‘妇’一般的,让人厌恶。
易恒愣愣的看着片刻就消失的楚衣衣,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说他和楚衣衣在一起虽然是因为利益,但是还是有一丝的喜欢的,现在她被人拖出去,那样的没有尊严,心里又一阵怒火,只是,他还来不及发泄,就听到仿佛狠狠扇了他几巴掌的声音,“以后旗下禁止接待易公子。”
“是。”再一次是冰冷的声音。
而这一次,没有等邓萸杫吩咐,就已经有一人主动的走上前,把已经傻愣住的易恒带出酒店。
大厅里的人都被邓萸杫这果决的决定给吓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是他们这些人被名牌和景荣列入黑名单,那样的话,虽然失去的只是一个合作机会,但是却是能够让他们的企业灭亡的机会,因为,无数的想要攀附名牌的企业都会站在名牌的队列,只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
他们心中越发的忐忑,不断的祈祷,希望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能够让他们活下来。
但是没有人跪下来求饶,因为他们也有自己的骄傲,但是所有人心中知道更重要的原因,邓萸杫,绝不会因为他们的求饶而改变她的决定。
这个发现让人绝望又让人欣慰,欣慰他们不容放弃自己的尊严,绝望的是,他们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如果邓萸杫向对着楚衣衣那样的问话,他们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但是她没有,这明显是要直接定罪的样子,就像是易恒那样。
他们心底越发的惴惴不安,不敢说话。
“景荣有景荣的规矩,从不接待那些眼高于顶的人,各位老总想要攀附任何人都与我无关,只是在我的酒店,很抱歉,我不会接待。”邓萸杫说的很礼貌,毕竟这些人都是比她年岁大了很多的人,但是,她也知道,事及必反,只是声音有些冷,“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八个字,忽然之间,把所有的人心中的大石瞬间击碎,他们感‘激’的看着邓萸杫,他们知道,如果今天邓萸杫不放过他们,他们也丝毫没有反驳的权利。
只是,一道温润的声音让所有感谢的人面‘色’一变,“小杫儿,你太仁慈了。”
v162聪明的助理
原本兴奋的众人,以为他们终于可以解脱,但是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击的半死,原本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头的石头再一次被提起,所有人怒了,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敢这样说话,如果邓萸杫真的改变了想法该怎么办。(..info无弹窗广告)--
所有人怒火中烧,愤恨的转过头,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罪魁祸首敢这样做的时候,他们一转过头,就看到一个温润男子嘴角含着笑意,温文尔雅,仿佛刚才那个能够让所有人恼怒的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一样。
只是,在看到他的时候,所有人噤声了,原因无他,这个男子,是最近在s市活动广泛的一个传奇人物,年仅二十多,便已经成为了一家之主,是s市的真正巨头,即便是那并列的两大家族楚家和易家,也要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
因为,这个男子的身份太过神秘。
没有任何人能够查到一丝一毫的线索,这样的神秘让所有人恐慌,只是,有两大家族在前面屈膝弯腰,又有谁敢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一个两大家族都不敢招惹的人物。
所以,原本要怒视的众人立马收回了所有的视线,以期盼那个人没有看到他们的视线。
如果说对邓萸杫他们尊敬,那么对于这个男子,他们就是不敢直视了。
韩仪笑了笑,语气之间不显丝毫的讨好,却让人觉得舒服,“月少。”
邓萸杫皱着眉看着月宿寒,她就不相信他不知道这里是她的地盘,两个人不过几个小时没有见面,刚才的针锋相对,现在的亲昵语气,这人是有健忘症吗?
当然,刚刚两人已经讲清楚了关系,但是如果说让邓萸杫瞬间和月宿寒接近,还这样亲密无间的对话,邓萸杫还真做不到。
“韩总好。”月宿寒笑了笑,仿若‘春’风般拂过,带起一阵阵暖意,他视线转过邓萸杫,无视她的蹙眉,笑着说道,“小杫儿,你要知道,这些人可是都冷眼旁观,心里不一定怎么笑话你呢,你怎么可以这样放过他们,要是我早就把他们扔出去了。”
在场人都提了一口气,惴惴不安的看着的邓萸杫,生怕她被月宿寒给说服了。
只是心中震惊,邓萸杫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和月宿寒这么熟,难道她的背景也是庞大的?
是了,怪不得一个仅仅十几岁的小‘女’孩能够胜任名牌的老总,一定是家族的传承,若非邓萸杫的能力太过强大,就是她的家族不把名牌放在眼里。.info[]
只是,如果是后者的话,一个可以说在世界上都享有名誉集团,竟然这么轻易的被‘交’给别人,那该是多么恐怖的背景。
所有人背脊一凉,邓萸杫,终究是他们看低了。
邓萸杫却皱了皱眉,他知道月宿寒隐晦的在帮她,但是她不需要,毫不留情面的说道,“月少,我和你不熟。”
这些人本就不是邓萸杫打算接触的人,即便是在他们的眼里更加神秘,她也不需要月宿寒帮忙。
谁能够想象,几个小时前,两个人还对彼此充满厌恶,现在月宿寒就过来帮她,这到底什么心思。
“小杫儿,你这样我可就伤心了,咱们之间什么关系啊。”月宿寒冲着邓萸杫眨了眨眼,明明是轻佻的话,却因为月宿寒温和的语气而显得格外的亲昵。
所有人心中一惊,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还是说?
只是,众人的这个想法还没有来得及成形,就被邓萸杫给打断,她满头黑线,眼神微微犯冷,嘴角邪笑,“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这同样的话,不知道月少敢不敢对着那人说一遍。”
邓萸杫说的不清不楚,众人听得也是很‘迷’糊,但是月宿寒却看到邓萸杫那笑容的时候,十足十的打了个寒颤,想到镜翊寒那足够冻死人的眼神,他默了。
众人傻了,这邓萸杫是谁,竟然一句话就能够让月宿寒安安静静,心中对她更加忌惮。
邓萸杫没有给他们时间多想,她看了看众人,淡淡的说道,“诸位不打算离开吗?”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就知道,邓萸杫是不打算和他们计较,所有人马不停蹄的对着几人一一道别,就像是身后有猛虎一般的要逃离。
韩仪看了看邓萸杫又看了看月宿寒,笑了笑,“邓董,月少,那我也先离开了。”
“等等,我还有事找你。”邓萸杫开口,而那些要逃离的人脚下更快。
韩仪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月少,你是不是应该离开了。”邓萸杫转头看着月宿寒,直接下逐客令。
“小杫儿,你竟然赶我走,我好伤心啊。”月宿寒假模假样的哭着,只是眼里的狡黠让人不忍直视。
邓萸杫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毁了,这个人还是那个用温和包装自己的月宿寒吗?
是不是哪个人假冒的。
“你到底走不走。”邓萸杫低沉着声音,似乎有点生气了。
月宿寒却是笑了,他本就欣赏邓萸杫,以后与邓萸杫做对,对方没有败落,而他却也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对邓萸杫的兴趣更甚,后来又听说了她为苏姬的付出,又听苏姬说出邓萸杫对他的好,心中更加佩服这人,不自觉的想要和她亲近。
他想,如果这人不是少主看中的话,他一定会追求她的,即便她只有十几岁。
当然,不能在一起也罢,距离产生美,只是,不妨碍他想要调戏她的心情,尤其是看到那冷漠的脸上出现不符合她的表情,有趣得很。
“哦,我走了,小杫儿不要想我啊。”月宿寒直接朝着‘门’口走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邓萸杫咬咬牙,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难对付,披着君子外套的流氓,她只以为月宿寒是个用温和包装的冷漠之人,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轻佻,让人没有办法应对。
还有那个什么小杫儿,谁让他这样叫,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邓萸杫恶寒了一阵就恢复了正常,看向那前台小姐吩咐道:“他们四人着重安排,再给我开两间房间,一间晚上我要住,我有事和韩董说。”
“是。”前台小姐干练的回应道。
邓萸杫和韩仪还有那个小助理跟着一个服务员到了一个包厢,两人坐定,小助理站在一旁,颇有一种谈判的感觉。
别问为什么这么怪异,小助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邓萸杫看了看那个小助理,又看了看韩仪,意思很明显。
韩仪心中微微疑‘惑’,还没有说话,就听到那个小助理说话,“韩董,邓董,你们先聊,我去帮你们点餐。”
邓萸杫心中微动,没有说话,韩仪点了点头。
邓萸杫看着小助理离开的背影,倒是拿起面前的茶,抿了抿,一笑,“韩董的助理可是个聪明人。”
虽然说邓萸杫的年龄看起来比那个二十多岁的助理小得多,但是偏偏她用这种赞赏的语气说话,丝毫没有违和感,甚至让人觉得,她本就该这样。
因为,她的身份,让她有这样的资格。
韩仪明白邓萸杫的意思,要知道,有多少助理都自己以为是的以为他们身为老总的贴身助理,就应该要清楚老总的所有想法,自以为的可以帮助他们更好的工作,但是,要知道,每一个上位者都不容许任何人窥探他的想法,即便是他工作上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助理。
而那个小助理可以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对待方式,看似是了解了韩仪心中每个人的位置,但是他却时时刻刻清楚自己的身份,有事情主动离开,不让人生厌,反而主动向韩仪‘交’代自己的态度,不可谓不聪敏。
韩仪笑了笑,没有反驳亦没有谦虚,只是实话实说,“他跟了我五年了。”
当初,他就是看上了那人的聪慧,果然,从来没有让他失望。
邓萸杫没有多说让他注意那小助理,要知道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容许自己一直屈居人下呢?
当然她知道,韩仪懂的,否则也不是在这复杂的s市赤手空拳一个人占据一片天地。
“我请韩董来是想说一件事,楚家和我,你站在哪一方。”似乎没有别的意味又似乎是有,邓萸杫依旧是淡漠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她的深意。
韩仪默了默,他身为一个上位者,自然明白邓萸杫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在沉默,他冷眼旁观可以,但是若处身在这之间,那便是另一种意味了。
当然,他更加明白,他今天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他刚刚毫不犹豫站在她的方向的态度,不清楚邓萸杫和楚家什么仇怨,只是,他能够从这简单的话中听到一个信息,或许,她要对楚家动手了,而现在,她给了自己一个可以选择的权利,若是失去了今天的权利,或许,他也会变成她攻击的对象。
因为他和楚家,有合作。
韩仪想了想,正准备开口就被邓萸杫的话给噎回去,她说,“或许,还有易家。”
v163合作关系
即便是见过大世面的韩仪听到易家的时候,原本握着茶杯给自己暗暗打气的手也不由得惊了惊,茶水洒落出茶杯,落在韩仪的手上,温温的,以至于他被那个巨大的消息给吓到,没有看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邓萸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韩仪那满是水渍的手,没有说话。
韩仪是真的呆住了,如果说邓萸杫要进军s市的话,现在外强中干的楚家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但是如果说邓萸杫把易家同样算在里面,那么可以说,这场战役,邓萸杫必输无疑。
不是韩仪看不起邓萸杫,实在是易家的能力不容小觑,即便是现在的楚家,也是有以前的二分之一的能力的。
邓萸杫到底是为什么要对易家动手,刚刚她没有因为易恒的事情针对易家啊。
他那时还想着,邓萸杫是懂得s市的势力分布的,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开始怀疑,邓萸杫是不是真的要以卵击石。
原本如果是别人对他这样说,他只会一笑而过,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是不自量力。
但是邓萸杫,无疑,她或许有那个能力,但是却不足够,或许她有那个野心,但却不一定能够成功。
“邓董真的要铲除易家吗?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韩仪深思熟虑,仿佛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丝毫看不出来他刚才的慌‘乱’。
邓萸杫浅笑,只这一句话,她就已经决定了之后同韩仪的合作,在她说出易家之后,若是别人,一定会直接拒绝,而不是像韩仪这样,提醒她。
其实韩仪说的那些道理她又何尝不懂,易家,她从来不想做对,她在发展自己的势力的时候,从来不想灭掉另一个势力,她需要的,只是一席之地,那些黑虎帮之类,不过是因为他们容不得她罢了。
只是,她不确定,在和楚家的这一次战役中,易家是站在哪一方的,如果是楚家,那么就必定是要针锋相对的,毕竟是她答应了楚凌峰的。
所以,她淡然的说道,“要或者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决定权从来不在我。”
可以说,邓萸杫是对着韩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无所谓别的,只因为韩仪两次的真心待她。.info[]
第一次可以说韩仪是为了讨好她,而刚刚,却是韩仪真心实意的提点她,真心待她的人,她从不会吝啬自己的真心。
韩仪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这也就是说,邓萸杫会不会针对易家,只是看易家之后是什么态度,只是,在想通了这之后,韩仪却是瞬间明白,对于一个上位者,每一次的决定都可以说是关乎整个企业的,而现在邓萸杫竟然毫不保留的对着他说出来。
韩仪心中一惊,低下头,默默思考。
邓萸杫也不急,悠闲的拿起茶杯喝着,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工作,似乎,都是在为自己而活,邓萸杫轻笑,如果前世的她没有出车祸,没有重生,那么现在的她是不是也是这其中一员,不,或者更加糟糕,因为她没有任何目标,没有任何打算,她的人生是‘混’‘乱’的,从来只有得过且过,或许,她会将就着过活,只因为生活还过得下去。
邓萸杫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被揪住一样的生疼,她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的她为什么可以那样的生活,那么的麻木,连她都厌弃她自己的存在。
难道是因为每一次的考试失利,所以让她开始放逐自己,从来不给自己任何翻盘的机会,只想着,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再努力。
这样的她,何其可悲。
邓萸杫心中忽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周身的气场瞬间迸发,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现在的她已经被前世的自己给缠住,似乎成了她的魔障,逃不出来,也改变不了。
韩仪被邓萸杫这样忽如其来的气场有些吓到,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长时间的斟酌惹怒了她,但是想想,又觉得邓萸杫不是这样的人。
她或许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韩仪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原本有些复杂的想法却是瞬间清晰了许多,诚然易家的势力强大,而邓萸杫却在举手投足之间能够看得出来其后的巨大潜力,相比较那样眼高手低的易家,如果说合作对象的话,韩仪还是比较倾向邓萸杫。
并非她好掌控,而是她的能力。
“邓董,合作愉快。”韩仪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伸出手,对着邓萸杫说道。
邓萸杫原本‘混’‘乱’的大脑因为韩仪的声音瞬间清醒,她有些懊恼,自己竟然被前世的窘状给困扰,看着韩仪的选择,她释然一笑,是了,那些不过是前世的她,现在,她已经开始了改变,又何必纠结于前世呢?
想着对于韩仪不经意之间把自己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就有些感谢,原本冰冷的眸子也带着谢意,握住韩仪的手,“韩董,合作愉快。”
虽然韩仪对于邓萸杫眼中的谢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没有深究,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所有‘交’代给另外一个人,而他,也没有那个必要了解那么多。
“易家先不用管,只是楚家,据我所知,韩董和楚家还有一个合作项目。”对于楚家,如果越快有人舍弃他越好,现在她已经开始出招了,想必今天因为楚衣衣而迁怒楚家的消息就会在s市传出,可能难免会让于楚家有合作关系的韩仪有些损失的。
韩仪却是不介意的摆摆手,“我和楚家的合作已经到了末期,很快就会结束,楚家那风气我本就不喜欢,如果不是这一次非楚家不可,我也不会和楚家合作。”
“哦?”邓萸杫有些疑‘惑’,有什么事情非楚家不可,看来她还是了解的不够透彻。
当然,她能够问出来也是因为韩仪今天当众选择舍弃楚衣衣,否则,她不会选择这样惹人嫌的问出。
果然,韩仪丝毫没有保留的说道,“韩氏珠宝前段时间在南市郊外的一座山上勘查到了一条‘玉’石脉矿,而那座山的拥有者是楚家。”
韩氏珠宝虽然说是s市的珠宝龙头企业,但是‘玉’石却是缺少的厉害,今年韩仪准备向着‘玉’石方向发展,而那个脉矿可以说是矿源丰富。
南市是在华夏国的南方,是‘玉’石出产最多的地方,除了那个山脉,其余的不是被当地的‘玉’石大商拥有,就是矿源不好,如果国外,前期投入又太大,对于韩氏,只是刚刚迈入‘玉’石行业,并不值得投入那么大,所以只能选择和楚家合作。
只是,想也知道,为什么脉矿属于楚家,却在韩仪说是要购买土地所属权之后两家属于合作关系,邓萸杫想也知道楚家那贪婪的面目,只能沉默。
“恩,那就好,韩董还有事要忙吧,我送你出去。”即便是韩仪三十多岁,邓萸杫十几岁,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同龄人,所以没有用尊称。
“好。”韩仪也知道邓萸杫是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何况他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今天来这里也是要和月宿寒合作的原因。
只是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和月宿寒那么熟,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只是,能够成为陈儒翰的妹妹的人,自然也是不容小觑。
可以说,韩仪的思考范畴自然包括了陈儒翰在内,虽然不想着在这个过程中陈儒翰能够帮多大的忙,但是如果邓萸杫败落的话,他相信陈儒翰做不到旁观。
所以说,不愧是商人,即便是有真心,利益却也是重要的。
邓萸杫自然明白这一点,因为她也是个商人,没有强求,毕竟她也做不到对合作对象掏心掏肺。
将韩仪送出景荣酒店大‘门’,大厅里已经没有了熟悉的面孔,邓萸杫走到前台小姐面前低沉着声音,“跟我来。”
“是,董事长。”前台小姐立刻收拾好自己桌上的东西,打电话给另外一个人接替自己,然后跟着邓萸杫回到刚刚和韩仪出来的包厢。
“你叫什么?”邓萸杫双目紧盯着前台小姐,似乎一点都不放过她的变化。
被邓萸杫那强大的视线盯着,前台小姐浑身一僵,强撑着,“邓韵。”
“恩。”邓萸杫点点头,“现在这里是你负责管理吗?”
“是,少主。”只这一个词说明了她的身份,她是当初景荣酒店在s市落足的时候,席苒从邓族中调出来的人,据说能力不错,果然能够挡得住她的气场。
“既然这样你以后不需要在前台,找一个有能力靠得住的就好,毕竟景荣还是需要有一个能够出面的人。”邓萸杫面‘色’微暖的安排到。
邓韵知道,自己这是获得了少主的认可,不然,不可能真正的把景荣‘交’给她。
“是,少主。”忍住心中的‘激’动,她应道,“少主要查看这两个月来景荣的业绩吗?”
“不了,”邓萸杫‘揉’‘揉’自己的眉,“今天有点累了。”
说罢,她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邓韵目光坚定却又不失崇拜。
v164不过是弃子
深夜,灯火通明的别墅格外的显眼,一声怒吼从这别墅里传出来,打破了这寂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你说什么?”楚溢狠狠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他最宠爱的三‘女’儿,不,是曾经最为宠溺的‘女’儿,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尤其的狠戾,似乎是恨不得从她的身上撕下一块‘肉’,狠狠的咬,恶狠狠的。
就在刚刚,他忽然之间接到了来自名牌珠宝集团高层打来的电话,他当时还有些惊喜,但是更多的却是奇怪,对方为什么好好的联系他,要知道虽然他一直想要和名牌连上线,但是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而且他的举动也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容不得他多想,对方丝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沉沉的叙述出来一道恍若雷击一般的消息,“自今日起,名牌不接受任何楚家的合作,更拒绝接受楚家的消费。”
楚溢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开什么玩笑,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攀上名牌,就已经被对方给拉入黑名单,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对方也很显然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神。
楚溢语气中带着讨好的问道,“请问是什么原因,毕竟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现在的楚溢不敢和名牌撕破脸,如果能够化解清楚,只是一个小问题的话,那么最好不过,他就算亲自去道歉又如何,毕竟名牌可不是一般的企业。
只是,低垂着的眼眸划过一抹冷‘色’。
“还有,景荣酒店即日起不再接收楚家的客人,至于原因,我想楚家主去问问你的三‘女’儿会比较清楚。”依旧是沉沉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没有等楚溢说话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留下楚溢一个人咬牙切齿,似乎看着电话的样子就能够把刚刚挂断他电话的人给杀死一样。
只是,楚溢脑海中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名牌和景荣,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需要名牌来代替向他说这件事情,难不成景荣害怕他的势力?
哼,既然这样,竟然敢说拒绝楚家,他可真有胆子,就是不知道这个藏在名牌身后的胆小鬼是谁了。
当然,当务之急,还是需要了解所有事情的经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等到刚刚回家的楚衣衣被楚溢叫道书房之后,楚衣衣就知道,邓萸杫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她眼中划过一抹‘阴’暗,颤颤巍巍的添油加醋的把所有的事情着重推脱道邓萸杫的身上说了一遍。
这才有了刚才楚溢那破空的怒吼声。
楚溢根本没有想到,景荣和名牌的老总竟然是同一个人,更加没有想到,他们两家的老总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他根本难以置信。
楚溢心中冷沉,那个丫头到底是谁,竟然敢这么不给他们楚家的面子,要知道,就算名牌再出名,在s市,她也压不过他这地头蛇,竟然还敢因为四个小小的保安让他的宝贝‘女’儿道歉,还有韩仪,竟然因为巴结那个死丫头,当场驳他们楚家的面子,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在楚衣衣的‘事情真相’当中,没有了她无缘无故的挑衅邓萸杫的开头,更加没有了她一次次冷嘲热讽邓萸杫的话,有的只是邓萸杫好端端的刁难她,并且因为她没有听从四个保安的话而让她道歉的事情。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楚溢当然知道楚衣衣的话里面漏‘洞’百出,要知道,邓萸杫既然身为两家集团的老总,自然不可能是那种随意挑事的人,而他的‘女’儿,他很了解,相反,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因为她而引起的。
但是,对于楚溢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即便是楚衣衣的错,邓萸杫也不应该那么折损他们楚家的面子。
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不想直面针对名牌,毕竟楚家现在的实力他很清楚,能不‘交’恶就不‘交’恶,只是,那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是不为人知了。
但是,在这之前,楚溢微眯了眼睛,他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自己去领五十鞭子。”楚溢冷冰冰的看着楚衣衣,仿佛看着她的时候像是触及到了什么最厌恶的事情一样,这样的眼神,根本没有人能够猜测到,之前的楚衣衣,竟然是楚溢最宠爱的‘女’儿。
“爸爸,你,你说什么?”楚衣衣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溢,她以为,她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脱到邓萸杫的身上,以楚溢对自己的疼爱,她不过挨一顿骂,因为她也知道,名牌的强大,但是,她根本没有想到,楚溢竟然去让她领罚。
在楚家,家法不仅仅代表着惩戒,因为楚老爷子的缘故,楚家人都很清楚,家法从不轻易出现,一出现必定是很严重的罪责,而到了楚溢当上家主之后,更是把家法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在他手中,家法就是代表着这个人,已经被家族抛弃,被他抛弃,从今之后,不会再重用。
楚衣衣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因为从小到大,她永远都是旁观那些被处罚家法的人,也只有她,有可以旁观的资格。
而现在,她竟然从旁观的人变成了被处罚的人,这样的差距让她根本不能接受。
她下意识的想,她已经可以通过撒娇让楚溢撤销他的处罚,但是她刚刚走动了一步,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那原本宠溺的眸子里竟然全都是冰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不甘,她原本可是楚家的小公主,什么时候,她竟然会被遗弃。
都是邓萸杫,都是她,如果她今晚不去景荣的话,她楚衣衣依旧是楚家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自己的父亲选择舍弃。
只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正如她清楚楚溢的规矩一样,她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楚溢的决定。
而邓萸杫,楚衣衣低垂着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眼里划过一抹‘阴’毒,只要她能够活下来,邓萸杫,就是你的死期。
打开‘门’,楚衣衣没有看站在‘门’口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母亲,冰冷的越过这个她从来都看不起的弱者,只身向着处罚室走去。
楚溢看着‘女’儿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不忍,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只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她闯的祸太大,否则因为她和易家那个‘私’生子谈恋爱的原因,他都能够向她网开一面,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用了。
眼中那本就浅淡的不忍瞬间消失不见。
只是,说起易恒,楚溢这才想到,楚衣衣说,今天,她是和易恒一起去的景荣,只是想也知道,易恒一定没有替她说话,但是易恒说不定待遇和楚衣衣差不多,而易家,很显然和楚家的状况一样。
只这样一想,楚溢就忍不住兴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死丫头得罪的就不知是他一家,而是s市的两大巨头,如果说让他楚家对付名牌还有点吃力,但是加上易家的话,消失的就会是名牌。
名牌,他早已经想要攀附了很久了,既然今天名牌打破了这个局面,一点机会都不给他,那么他也不用客气。
他可以想象的到,在一段时间之后,名牌被楚家和易家一分为二,而楚家扶摇直上的画面,心中不由一阵‘激’动。
他几乎是强忍住了自己给易家打电话的冲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着急,明天再说也不迟。
只是,那个死丫头,看来他要会一会了。
而易家那边,很显然和楚溢想的差不多,但是结果却并非是楚家那样。
易家家主易炎站在书房,冷静的接听着电话,表情没有因为对方是名牌的高层而有丝毫的改变,他冷静的说了一声,“席总好。”
没错,给楚家和易家打电话的就是席苒,只是,她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声线,楚溢那边瞒过了,却没有想到,易炎这里竟然丝毫没有瞒过,席苒脸‘色’微沉,果然,易家并非楚家那没头脑的。
心中对于少主的‘交’代又深信了几分,在她离开之后,就接到了邓韵的电话,并且清楚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和邓萸杫的‘交’代,原本她想要向邓萸杫去告罪,却没有想到邓韵直接告诉她,少主说不用请罪,只需要好好的完成任务就好。
作为少主的贴身‘侍’卫,她竟然让自己的主子这么难堪,她有不可避免的错误,所以她猜测了一下少主的意思,很尽兴的亲自打电话给两家家主。
给那楚溢打电话,席苒只觉得掉了自己的身份,而给易炎的电话,她就觉得,自己的电话值得了。
知道易炎清楚自己的身份,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通过伪装的声音猜到的,但是相比和易炎的缜密思绪脱不了关系,相比他已经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所以席苒也不遮掩,用自己的声音说道,“易家主,今天的事情孰是孰非相比易家主很清楚,当然,董事长没有因为一个‘私’生子和易家‘交’恶,已经有了诚意,如果易家执意为了维护所谓的豪‘门’尊严,那么这通电话就当我没有打过,当然易家主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其中深浅,董事长明天在景荣等你,您,有一天的时间。”
说完便挂了电话,易炎看了看电话,眼底深意莫测。
v165易家家主易炎
邓萸杫磨牙,好一只狡猾的仙狐狸。[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是,接下来,原本的可爱青年瞬间消失不见,再一次宛若仙人般的深邃,“易恒既然已经进了易家,便是易家一员,他做出不符易家的举动,便要付出代价,家规已经惩处了他,但是域少这里他还没有来赔礼道歉,我认为先向域少赔礼道歉,接下来,域少想如果便如何,只要不伤他‘性’命便好。”
邓萸杫无语,多大的人还卖萌,真是够了。
易炎眨了眨眼,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很孩子气,但是却将他周身的仙气瞬间破散,他似乎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不过是一个机会罢了,域少怎么能这么说。”
她看似将易家易主招揽到自己的身上,却是有些讽刺易家的举动,究竟是大惊小怪,还是她真的这么让他们忌惮,如果是前者,那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她很有可能无形之中树敌众多,众人都会以为她的实力有多强,竟然让易家易主,只是实际却是易家借这个机会开始锻炼他们的少主罢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她真的要重新估量这个将来的合作伙伴了,她自认,还没有到了那种能够让一个传承上百年的家族这么重视。
邓萸杫已经明白对方不打算和自己的‘交’恶,只是,这么明显的让别人耍着玩,不报复可不是邓萸杫的‘性’格了。
不过,她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笑笑,似乎是很好奇的问道,“哦?看来域某倒是颇为荣幸能够让易家易主,只是,不知道易少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邓萸杫原本即将涌出的杀意瞬间一滞,她看向易炎的眼睛,依旧是那般的无害,邓萸杫心中却有些恼怒,这哪里是不爱说话的人,这哪里是一个无害的人,根本是在这里耍她玩。
易炎刚刚看到了邓萸杫的眼神,他就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开口,可能,自己会死在这里,只是,他的面上还是毫不在意。.info
然而,邓萸杫还没有想完,易炎再次开口,“所以他知道深浅,昨天惹怒了域少,回去之后便自行领罚,而当初的珠宝大会我有幸参加,见识过域少的果决,所以能够认识域少,借此机会,爷爷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了我,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邓萸杫看不透一个人,似乎易恒和她旗鼓相当,或者更甚。
只是,邓萸杫知道,越是上位者,表情永远不可能外漏,包括她,在敌人面前永远没有表现过自己的真实想法,因为那样太被动。
原谅邓萸杫这样想,易炎的话实在太少,只是,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来挽回易家的面子,毕竟那般无害的他看上去似乎没有一点恶意。
邓萸杫原本收敛起来的冷意再次出现,所以,易炎是来帮易恒报仇的吗?
接下去的话他没有说,却很简单的能够表明两点,一,他之所以从那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少主变成家主,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二,易恒无论如何,都是易家的血脉。
易炎似乎明白邓萸杫的想法,他依旧是淡淡的,只是那俊美的脸上更加无害,仿佛说出来的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昨晚易恒回家之后把事情说了出来,虽然他只是一个‘私’生子,但到底是易家的血脉。”
因为,易家的变动,至少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如果易家真的要和她‘交’恶的话,这个回答足够体现。
没有什么嘲笑,更没有什么讽刺,有的只是一种试探。
“我记得昨天易家家主还是易先生的爷爷,今天就变成了易先生,这速度真是让人惊奇。”邓萸杫浅笑着说。
邓萸杫瞬间收回所有的神‘色’,慢慢拿起茶杯,嗅了嗅茶香,眼底的深邃瞬间收起,易家既然能够知道她就是域社的社长,一定有他的途径,只是,这让邓萸杫有些被动,不得不说,在她的眼里,易家已经是尽量和睦的一家,而现在,已经变成了她根本看不透的一个家族,是她轻敌了。
如果易家是来合作,那么自然是最好不过,如果易家是来表明敌对,那么对于域社对于金滕名牌都将是一个威胁。
只是,易家什么时候更换了家主,而这个一直被深藏的少主,被易家给予所有希望的人竟然现在出现,这对邓萸杫来说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邓萸杫眼底划过一抹异‘色’,眼眸更加深邃,原来是他,那个被易家保护着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易家少主。
男子仿佛一点都不在意邓萸杫对他的杀意,仿佛很无害的样子,眼里却有丝丝的真诚,“我叫易炎,易家新任家主。”
邓萸杫的脸‘色’瞬间变冷,眼神似乎是看着敌人一样,带着丝丝的杀意,声音仿若带着冰渣一样的感觉,她冷声道:“你是谁?”
那男子在看到邓萸杫的时候眼中划过一抹惊‘艳’,他自然没有错过邓萸杫眼中的诧异,更加没有错过邓萸杫随后的那抹冷意,他仿若不在乎的笑笑,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域少。”
只是,面上没有丝毫的表现,对着对方点了点头,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邓萸杫心下思索,如果对方不过是易家家主派来谈判的人,那么她想,她和易家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而最让邓萸杫诧异的是,易家家主难道不应该是一个老人吗?什么时候成了一个二十多的娃娃脸青年。
她看到一个不过二十年纪男子坐在桌子旁,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杯子,静静的看着走进‘门’的她,那一瞬间,邓萸杫仿佛看到了如同陈儒翰那般的仙人,只是,却没有陈儒翰的强烈。
只是,在她走进去那一刹那,瞬间一惊,却也只是一瞬,继而消失不见。
两人乘着电梯,出来之后,没走两步就到了一个包厢的‘门’口,邓萸杫感受到了包厢内只有一个人的气息对着席苒挥挥手,一个人走进包厢。
只是,邓萸杫却忽略了她自己的魅力,她对身边人的关心,如果没有这些,那屏障即便是在强大,邓族人也只是忠心而已,却不像现在一样,付出全部。
邓萸杫没有说话,她知道席苒是怎么想的,这也是邓族的屏障的强大之处,能够让所有人死心塌地的为她。
席苒脸‘色’微微发红,眼神却很坚定,在她的眼里,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少主更加重要,就算是一个易家家主又如何。
只是,听到她说那易家家主正在等她,邓萸杫笑着戏谑道:“怕是你担心我的睡眠,刻意让人家等待吧。”
邓萸杫看着席苒恢复了正常,眼底越发的柔和,只是心底却是无奈,这丫头,非要她严肃一点才听话,看来她是觉得自己太好说话了。
席苒浑身一震,收敛起那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脸上的情绪,仿佛只是一瞬间,刚才那个懊恼的‘女’孩已经不见了,她嘴角微微勾起,心底划过一抹暖流,“少主,易家家主已经到访,现正在包厢里等你。”
邓萸杫看着有些陷入自己的死循环的席苒,声音微冷,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席苒,我的手下做事只需要完成我吩咐的即可,且不要说那个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就说你在知道我的命令后一定亲自去完成了,你已经弥补了你的失误,我相信,我昨天的安排,今天,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完美的结果。”
席苒不用抬头也知道少主的样子,她心下更加恼怒自己的失职,没有说话。
现在的她和昨天在面对楚衣衣两人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眼底的柔和显而易见。
“什么责罚,昨天是我让你离开的,你并没有失职,你是去完成任务,更何况,我没有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那两个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不需要介意。”邓萸杫浅笑着说道。
当然,席苒知道,这里是在外面,即便是想跪也不可能在外面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让少主被人围观。
“属下守护少主不利,请少主责罚。”席苒低垂着头,语气低沉,满满都是懊恼。
她挑了挑眉,笑着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邓萸杫原本还以为席苒是有事情找自己,但是在看到她依旧是昨天的装束,包括衣服上的褶皱的时候,她心下明了,也清楚为什么自己能够安稳的睡到现在,想必是因为席苒的守护。
等到邓萸杫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席苒默默的守在自己的‘门’口的样子。
邓萸杫刚刚起来还有点‘迷’糊,‘揉’了‘揉’睡的过分舒服的头,挤出一丝的清醒,走到浴室开始洗漱。
这样的情况直接导致邓萸杫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中午十二点。
而且,睡的很香。
虽然这一天的事情有点多,更甚至邓萸杫竟然和她自己都清楚非常在意甚至喜欢的镜翊寒分开了,但是,出奇的,邓萸杫躺到‘床’上之后,竟然丝毫没有认‘床’,竟然很快睡了过去。
v166成为我的人
易炎站在包厢内,看着邓萸杫消失的地方,低沉的笑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一张娃娃脸竟然有些沉稳,“小杫儿,你逃不掉的,你注定是我的‘女’人。.info.访问:.。”
席苒没有多说,只是下一瞬同时消失。
只是那人却没有动,只是迎上席苒的眼神,即便那样的犀利让他心中一阵后怕。
站在‘门’口的席苒一愣,冷冷的看了一眼易炎带来的人,仿若要杀人一般。
“绝无可能。”邓萸杫冷笑,绝情的回答,说罢,消失在这包厢内,徒留下一阵植物的清香。
易炎看邓萸杫没有立即拒绝,心中一喜,“小杫儿,我真的喜欢你,你想要我不帮楚家,只需要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那可怜的样子竟然让邓萸杫想起来了开开。
“小杫儿别气恼么,”易炎一脸的歉意,“既然小杫儿不答应,那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行不行啊。”
这个世上既然有隐世家族,那异能者便是存在的,只是想不到会出现在俗世。
只是心底却是震惊,一个百年世家的少主,不,家主竟然是一个异能者,还这么强大,看来,果然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
“呵,”邓萸杫冷笑,“既然易少没有诚意合作,域某并非纠缠的人,易少可以离开了。”
易炎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扬着他的娃娃脸,一脸的遗憾,“小杫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怎么就这么绝情,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呢。”
邓萸杫双目冰冷的看着易炎,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金属异能者。(..info无弹窗广告)”
邓萸杫杀招一出,两手用尽最大力气相撞,易炎脸‘色’微微焦急,手下微松,害怕邓萸杫伤到了她,只是,在途中,邓萸杫的双手瞬间转移方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开易炎的控制,脚下微动,距离易炎数十步之远,两人一人站在‘门’口,一人站在窗边,距离甚远。
邓萸杫见势后退,想要把自己的双手解救出来,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即便是自己动用绿‘色’雾气,却丝毫没有作用,她心下微冷,却见那包裹着自己双手的手上隐隐浮现金‘色’雾气。
易炎眼中无奈,只能松开握着那芊芊细腰的右手,再一次将邓萸杫的左手握在掌心,大掌包裹住,不容其动。
邓萸杫眸‘色’更冷,左手直出杀招,向着易炎的心脏而去,丝毫不留情,带起一阵阵冷风刺骨。
邓萸杫没有说话,右手隐隐带着丝丝不易显现的绿气袭向易炎的后脑,只是,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松开钳制着邓萸杫的左手拦下那足以取他‘性’命的右手,捂在手里,感受着手里的柔滑,心底一阵柔软。
“小杫儿怎么这么无情,我只不过是表达出来自己的想法罢了。”易炎的脸缓缓靠近邓萸杫,他的气息喷洒在邓萸杫的脸上,让她一滞,心里很不舒服,她这辈子亲近的人只有镜翊寒一个,现在忽然多出来陌生的气息在自己的禁忌范围内,这怎么可能会自在。
邓萸杫心中一紧,这人好快的速度,虽不及镜翊寒,但是却远远在她之上,这个人,难道是异能者?
易炎站起来,眼里的兴趣更甚,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邓萸杫的身旁,邓萸杫一惊,还来不闪躲,腰间便多了一只大手,死死的钳制住她,不容动弹。
她的自尊,即便是镜翊寒都没有这般践踏过,又何曾容许别人这般。
邓萸杫从来不是一个强求的人,她更加不可能为了一个所谓的楚家就屈身成为易炎的‘女’人,她不怕招惹易炎,大不了她将邓萸杫所有的势力都招揽在自己的手中,她就不相信千年之余的邓族连一个百年世家都灭不了。
说罢,她根本不给易炎说话的机会,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重重的一道声音在这房间里有些突兀,她站起身,“易少的要求域某怕是帮不了易少了,既然如此,易少请回吧。”
她不管他眼底的那抹炽热是因为什么,但是,现在的易炎已经让她开始厌恶了。
而现在,她已经摆脱了自己前世的弱势,本以为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却不想,还是遇到了这种肮脏的事情,她的自尊被践踏,第一次,她对易炎生出厌恶。
前世的时候,她虽然不曾经历过,但是却也听说了很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而献身的事情,那样的人,将自己当做可以‘交’易的对象,是邓萸杫所不屑的。
只是,这笑容间,透漏着丝丝的凉意,眼底的杀意毫不遮掩,这是第一次,邓萸杫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的自尊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
邓萸杫拿着茶杯的动作一滞,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易炎,遮掩住心中的狐疑,笑道:“易少可真会开玩笑,且不说我现在不过将近十五的年纪,就说我既然身为帮派之主,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委身于你,易少未免把楚家看得太重了。”
“成为我的‘女’人。”似乎是格外的果断,易炎看向邓萸杫的眼神,透漏出来的是淡淡的炽热。
“哦?”邓萸杫似乎疑‘惑’,只是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易炎这样的强势的回答让她的感觉很不好。
易炎似乎对于邓萸杫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下去有些遗憾,但是厚脸皮的人却没有停下来,“易某帮了域少这么大一个忙,域少也要答应易某一个要求。”
“易少倒是爽快。”邓萸杫没有多余的开口,在和这种狐狸一般的人接触的时候,言多必失,只会处于劣势,而她已经足够被动,再这样下去,只会被人吃的死死的。
邓萸杫心下有些疑‘惑’,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答应,如果说是那些依附名牌生存的人还有可能这样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他们有名牌的庇佑,但是现在,是一个底蕴很有可能超出名牌几倍的上百年的世家家主,她不认为,这个人这么爽快,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有别的要求。
“当然,我答应。”易炎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我不耽误时间,只需要易少一句话,在楚家求助之时,拒绝。”邓萸杫脸‘色’微冷,她不再拐弯抹角,她知道,现在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很厉害否则,也不是被易家掩藏二十多年,一出现变成了易家的家主。
只是,这样的他却让邓萸杫更加警惕,因为她看不透。
“域少想要做什么尽管直说,易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既然来了,就有一定的诚意。”易炎仿佛是打开心扉一般的想要结‘交’邓萸杫一样的坦诚。
“哦?”邓萸杫只是浅笑着,并未多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思绪。
易炎仿佛是根本不在意邓萸杫不认识这个人,亦或者他故意帮邓萸杫解释,“楚家原本的现任家主,十余年前被楚溢赶出楚家,想要赶尽杀绝,却活了下来,还在西山省有了一番事业,楚家唯有他,才能挽回颓败之势。”
邓萸杫敛了敛眉,疑‘惑’的问道,“楚凌峰?”
仅仅是自己的几个动作,他就能够说的出来,并不是她的漏‘洞’太大,只能说,这个人,太过可怕。
那么,只有一切都是他的猜测。
她相信,她身边那些知道她的计划的人还没有一个人敢透漏出去的,因为除却赵磊三人,其余人都是邓族出来,有那屏障,没有人敢不忠心。
邓萸杫心下却是对这个人更加警惕,这一次的合作还好,如果长久接触下去,她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自己什么都没有透漏出来,他却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来之前就已经对自己所有的计划剖析清楚了。
“楚家唯有楚凌峰。”易炎神在在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收敛自己所有情绪,俏脸严肃,“易少对于楚家有什么打算?”
邓萸杫有些无语,这个家伙真的是易家的家主吗?
最重要的,他所说的,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错误,只是方式却是故意惹怒她一样。
但是,易炎这个家伙,真的是让她的怒火没有地方可以出。
邓萸杫心中无奈,这个人的厚脸皮还真的没有办法说,只是,却也不是多么反感,毕竟易恒昨天虽然说是和楚衣衣在一起,但也仅仅是刚开始的说了一句话,拦了她一次,并没有什么大的错误,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邓萸杫也没有想着‘逼’到死路,毕竟就像易炎说的,就算是‘私’生子,也是易家的人。
易炎看着邓萸杫,非但没有解释,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周身的仙气瞬间消失,再一次眨巴着他的大眼睛,孩子气的笑道,“多谢域少手下留情。”
她冷笑道,“易少倒是好打算啊。”
邓萸杫把自己很长时间没有过的怒火压下去,这是少有的,她在别人吃瘪的样子。
易炎的到来完全出乎邓萸杫的意料,而他这个人,更加出乎她的意料。
v167玉龙帮
关于易炎的事情,邓萸杫暂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对于她而言,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info)--
‘玉’龙帮,一个很小的帮派,小到在s市这个本就不大的城市,人数只占千分之一,也就是最多只有上百人而已。
早在邓萸杫打算进军s市的时候,她就已经让席苒开始注意周围的可以收为己用的帮派,而‘玉’龙帮,只是其中之一。
席苒调查到‘玉’龙帮今天晚上有一个活动,要去和另一个不大的帮派巨力帮火拼。
所以,在计划之中,邓萸杫行动了。
只是,当她和席苒站在街口的时候,她有些难以置信,虽说是‘玉’龙帮都是江湖上的人,但是并不代表这样的地方竟然会是他们的容身之所。
江湖上的人虽说接触的一部分人是社会底层的人,和社会底层的相比,那是有质的区别但是邓萸杫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就在这底层人的地方居住。
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烂尾楼,墙皮一块一块的掉落在街道上,各种各样的臭味,垃圾被熏黄的墙皮若有若无的覆盖,连路都有些难以行走。
周围的人或是衣着暴漏,或是举止粗鲁,给邓萸杫一种难民区的感觉。
前世,邓萸杫虽说家境不好,但是她家里本就是小县城,所需的经济水平也不需要多高,所以在小县城,邓萸杫一家住的地方要么是村子里的房子,要么就是租房子,却也是很正经的地方,这样的杂‘乱’,她从未见过。
尤其是看着那在两栋楼之间的一根细绳上,竟然那明晃晃的搭着的是内衣的时候,她终于有一种涨了见识的感觉。
她从来不知道,作为发展很快的华夏国,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的存在,而且还是在大城市里,可想而知,对于邓萸杫,这个前世对大城市有着憧憬的人的打击有多大。
一旁的席苒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是傻了,她从小在邓族长大,出了邓族,跟着少主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全都是高楼大厦和干净的马路,而到了这个仿佛比邓族还与世隔绝的地方,她除了难以置信还是难以置信。
只是,在她看到邓萸杫那明显的外漏的错愕的表情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个散发着臭味的街道也不是那么的让人厌恶了,至少,它让自家少主终于有一点像同龄人了不是吗?
然,邓萸杫毕竟早已经形成了不言于‘色’的习惯,错愕也仅仅是一瞬间,立刻恢复了她的淡漠表情,看了一眼席苒,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出来反对的表情,两人也就沉默着往这街道里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在两人站在路口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发现了这两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小孩,他们习惯了底层人的生活,咋一眼看见他们的生活范围有两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
毕竟,有钱人有多么厌恶他们,他们是知道的。
当然除了奇怪,还有的就是很多不怀好意的人,现有有两个‘肥’羊送上‘门’,怎么可能不动心。
邓萸杫感受着周围的那些眼神,心中冷笑一声,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
席苒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了一眼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真是一群傻子,如果没有一点本事,怎么可能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当她们是那些脑残的千金小姐?
或许是两人太过淡定,又或者是两人偶尔放在周围那些人的眼神太过冷漠,一时间,竟然让那些有想法的人都有些迟疑,不敢动弹。
只是,还是有些胆子过大的人。
邓萸杫两人走了没有几步,就见一个大汉带着三四个小‘混’‘混’挡住了这原本就不宽的道路。
邓萸杫抬头看了一眼大汉,眼神淡漠,没有说话。
大汉看到邓萸杫这样,他笑了,“呦呵,小兄弟,你这眼神是看不起我?”
邓萸杫这次出来早已经幻化了自己的相貌,只是夜域的形象因为邓萸杫自己本就长得很好,没有参照的对象,所以连带着夜域也是格外的邪魅,男孩子长成这样,自然会招惹是非。
大汉原以为这两个小孩子不过是在这里强撑,所以他说话,她们是一定会答应的,但是她们竟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大汉一瞬间怒了,试说整条街,有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今天不过是两个外来的小屁孩,竟然敢这样不知死活。
“兄弟们,给我把这两个小朋友绑起来,应该能换不少钱。”大汉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周围的那些人根本不敢接近大汉,早已经被他欺怕了,看到邓萸杫他们及将被人抓住,也丝毫没有同情心,只是冷漠的看着,像是看热闹一样。
邓萸杫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脚步微微退后。
大汉看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哼,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公子,他拿她还钱还是看得起她。
大汉越想越美,仿佛能够看到依靠着这两个送上‘门’的‘肥’羊所带来的金钱。
只是,忽的,两个重重的落地声打断了他的幻想,他不悦的看过去,竟然是他的两个小弟倒在地上。
大汉瞬间抬头看着站在两个小弟身旁的人,竟然是那个丫头!
大汉猜测,难不成,这个丫头竟然是保镖,他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吓到,但是心中更多的恼怒,他对着身后的两个人吼道,“你们都死了吗?给我把那两个丫头片子拿下。”
两个小弟对视着看了看,又看到自家老大杀人一般的眼神,他们硬着头皮向着席苒走去。
大汉没有看到,不代表他们没有看到,只一招,一招,那个‘女’孩就把两人打到,那是多么恐怖的能力,还是两个比她重几倍的人。
然,两人走到半路,原本就害怕的心里越发的恐惧,这一次两人根本没有对视,竟然格外有默契同时向着不同方向的地方跑去。
大汉看着那两个小弟,傻了眼,这是,不战而退吗?
他想要喊他们回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竟然喊不出来,而他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手,一只纤细的手,却带着巨大的能量,仿佛一瞬间就能够把他的脖子给掐碎一样,大汉看着近在咫尺的席苒,看着她眼里的淡淡的杀意,很浅,却让他整个人都软了,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席苒嫌弃的看了一眼被吓坏的大汉,松开手,大汉自己滑落在地上。
邓萸杫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看着他们齐刷刷的后退,转过头,对着席苒道,“走吧。”
“是。”席苒低头应道,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绕过大汉,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她们,虽然环境很让人难受,不过这样的安静倒是不错。
所以,在两人站定在一栋越发老旧的楼面前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人了,虽然,在进入这里之前,早已经有了打算,但是看到这个在这破旧的街道上更加破旧的地方,邓萸杫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确定没有找错地方吗?”邓萸杫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这个地方实在是难以相信,这里竟然是一个帮派帮主的住处,即便只是一个很小的帮派,不是说,江湖上的人都很有钱吗?
席苒也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淡然,听到邓萸杫的话,看了一眼明晃晃的路牌号,眼角‘抽’了‘抽’,“没错。”
“走吧。”邓萸杫无奈的看了看周围,走上楼梯。
席苒紧随其后,邓萸杫想着事情,一路倒是无话。
两人刚刚走到五楼,迎面就和一个看起来与这个环境有些不符的大汉,他周身都有一种正直的气场,让邓萸杫眼前微微一亮。
那大汉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邓萸杫两人,还以为她们是有钱人家的小朋友,情侣之间来这里找刺‘激’,有些犹豫,却也是走到两人面前,“两位小朋友,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吧。”
“没错,我就是来找你的。”邓萸杫一身男装,原本就邪魅的俊脸越发的妖娆,即便是大汉,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很美。
但邓萸杫的话却是让大汉原本的柔和瞬间消失,他眼神带着审视的看着两人,语气泛冷,“你们是谁。”
“华帮主有没有兴趣进去谈一谈。”邓萸杫看着大汉身后刚刚闭上的房‘门’说道。
大汉眼神瞬间一冷,眼神冰冷,这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是说,这两人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
只是,他不知道这两人来这里是做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帮派的帮主,这样的小帮派,一般人根本看不上,现在忽然出现两个人,他们到底什么来路。
今天晚上就要和巨力帮火拼,这两个人忽然出现,让大汉的心里有些不安,只是,他们帮派的能力虽然不如巨力帮,这两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也不是巨力帮那样的帮派能够攀得上的,大汉心情有些复杂,只能将两人带到自己的房间里。
v168收华玉龙
“这次和巨力帮的火拼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一次冲突,冲突之后就上升成为了两个帮派的冲突,在东区一条街上,是巨力帮和华龙帮两个帮派共存,所以这一次的火拼自然包括了谁能够在这条街上立足,因为赢得那一方势必会把另一方赶出那条街,很多人为了自己的生存自然会拼尽全力,所以这一次的火拼很多人都是用自己的命做赌注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华‘玉’龙说着,语气有些沉重,在江湖上从来都是成王败寇,他无权责怪别人,毕竟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华‘玉’龙脑子有些发懵,却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既然邓萸杫要参加,自然是要说明一些情况,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危险。
“你给我说一说今晚的安排。”邓萸杫很自然的询问道。
席苒坐在一旁轻笑着,自己少主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大的本领,她竟然不知道。
华‘玉’龙只觉得有些别扭,但是根本无法反驳邓萸杫的话,因为他心里也很担心今晚的活动,毕竟巨力帮和他们相比却是大了很多。
“不,我只是对你做出了邀请,你还没有正式加入,况且,今晚的活动是你一手策划的,如果你的离开,很有可能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影响,你要知道在其位谋其职,这件事情既然是你在任的时候的决定,你自然应该完成。”邓萸杫丝毫脸不红的对着华‘玉’龙忽悠道。
他没有资格参加‘玉’龙帮之后的任何活动。
“社长,我既然已经加入了域社,必定是要退出‘玉’龙帮的,晚上的火拼我不会参加的。”华‘玉’龙的心里,自己竟然已经成为了域社的人,就不应该在‘玉’龙帮,这样的一个人为两个帮派的人,就是不仁不义。
“啊。”华‘玉’龙看着邓萸杫,根本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做出这样任‘性’决定的人竟然是夜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既然这样,晚上我和你一起去。”邓萸杫说道。
“是。”华‘玉’龙也没有问邓萸杫从哪里知道的,堂堂一个域社,自然会知道两个小帮派的事情。
“听说今天晚上‘玉’龙帮和巨力帮有一场火拼。”邓萸杫淡淡的开口,既然华‘玉’龙已经是自己的人,那么她有必要关心他的安全,邓萸杫想起资料中的一个信息,眼眸眯了眯,划过一抹暗‘色’。
邓萸杫看了看他坚定地眼神,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些诧异却又有些情理之中,她可没有只想过竟然这么简单就把这样一员大将拿下,原本她还做了好多准备呢,现在可是丝毫没有用武之地了。
“我答应,以后只认域少一人为上司,绝不背叛。”华‘玉’龙立马表明决心。
“我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是整个帮派,而不是这样的一个空名,我需要华帮主的一句话,你个人的决定。”邓萸杫摆了摆手,对于这群有情有义的士兵,她自然不会多为难,会给他们考虑的时间,只是既然出现在华‘玉’龙的面前,必定是要把这个人拿下的,不然那不是白跑一趟。
不是他一个人的家。
这个帮派虽然在别人看来随时有灭亡的危险,但是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是家。
那些弟兄和他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都是从部队退出来,因为或多或少都有过‘犯错’,所以正式的用人单位根本不敢用他们,他们无路可走,只能选择这一条路。
“域少,这件事情……”华‘玉’龙神‘色’有些为难,并不是他不想答应,天知道他有多想,但是他不能。
但是,现在的他不是刚刚离开部队的时候,孤身一人的他,他身后还有上百号弟兄等着他,需要他养着,‘玉’龙帮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还是那上百号弟兄的,他不能这么自‘私’的作出决定。
华‘玉’龙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邓萸杫提出的竟然是这样的要求,只要他一想到眼前之人是偶像的顶头上司,而他如果将自己的帮派并入域社的话,那么他就能够和偶像共事,只需要一想,他都格外的兴奋。
“我想将‘玉’龙帮收为己用。”既然华‘玉’龙这么坦诚,邓萸杫也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域少来找我是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要帮。”华‘玉’龙恨不得立刻表明决心,能够帮上这个偶像的帮主。
“哦。”邓萸杫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也知道了什么叫做偶像效应。
大汉看着邓萸杫的眼神,这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说清楚,这才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域少,我叫华‘玉’龙,之前在部队,张堂主是我的偶像。”
席苒的变化邓萸杫没有多关注,而是好奇的看着忽然之间表情外漏的华‘玉’龙。
邓萸杫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疑‘惑’的眨了眨眼,而席苒显然也不清楚,只是却有些深思自己的不足,她竟然没有调查清楚华‘玉’龙,也就是大汉的资料就让少主来到了这里,如果是对少主有恶意的人那怎么办,会把少主置身在危险之中的。
大汉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而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眼里的‘激’动毫不遮掩,对着邓萸杫低头,有些恭敬的说道:“域少。”
他丝毫没有怀疑邓萸杫有虚报身份的可能,他知道,除了邓萸杫没有人能够在这么悠闲的情况下这般的有气场。
而现在,那个人竟然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这怎么能够让大汉不‘激’动。
然,因为域社的发展,他原本只针对张铨一人的崇拜逐渐连带着那个神秘的社长也开始崇拜,他感‘激’那个人将张铨收到他的手下,让自己可以时时刻刻关注着张铨的动作。
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他没有脸去找自己的偶像,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几十号弟兄需要他,所以他没有离开。
当他开始听到张铨的名字的时候,他已经成立了‘玉’龙帮,而张铨,也已经成为了域社堂主之一,关于他的枪法神乎其神,大汉就更加确定张铨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张铨。
但是一直都没有下落,所以大汉只能先维持自己的生活。
他离开部队之后一直在寻找张铨的下落,因为他想要跟随着自己的偶像。
他一直在关注着域社的发展,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张铨,那个神枪手,他是自己的偶像,当初张铨从部队里退伍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之后发现是别人刻意的污蔑张铨,他义愤填膺的退伍了。
没错,就是‘激’动,他根本没有想过,那个传闻中,神龙见尾不见首的社长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加没有想到,他以为的夜域是美男的谣言竟然是真的,更加没有想到,夜域竟然这么年轻。
大汉瞬间呼吸一滞,呆愣的看着邓萸杫,似是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激’动。
“夜域。”邓萸杫缓缓勾着‘唇’角,只是眼角的清冷丝毫没有改变,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
说实话,他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域社的敌人还是域社的人,如果是前者的话,他必然是要拒绝的,因为这毕竟是两大帮派之间的对弈,能够牵扯上他这个小帮派,明显是作为炮灰上阵,而如果是后者的话,他想,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能力。
然,这个名字并不代表什么,大汉没有多说,他依旧是沉沉的,只是却更加警惕,“两位是?”
大汉却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两人,域社的大名他当然听过,一个能够只手掌控一个省的强大帮派,当然,也只是知道而已,只是却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在s市,这个他已经永远不会和域社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听到这个名字。
毕竟身为江湖中人,如果不能够很快的知道在江湖上新崛起的亦或者有实力的帮派,那么只等着被吞并吧。
但是她却很清楚的,大汉是知道域社的。
只见大汉在听到域社的时候,瞳孔明显一缩,只是接下来却没有其他的反应,内心是怎么想的,邓萸杫就不得而知了。
邓萸杫放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动,似乎是很放松的状态,只是眼角的余光却是看着大汉的反应,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邓萸杫淡淡一笑,有些赞赏的看了大汉一眼,倒也没有多兜圈子,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不知道华帮主有没有听说过西山省域社。”
而这一点,大汉自然发现,只是,他心底一沉,这两个人到底是谁,根本不是寻常人家能够出来的人。
只是,在邓萸杫面前,即便她已经刻意收敛了气场,这样单方面的压迫和另一方的悠然形成很鲜明的对比,倒是没有了大汉刻意制造的严肃的氛围。
这样的开‘门’见山,仿佛是质问,搭配着大汉那一张严肃的脸也不让人觉得突兀。
大汉没有给两人所谓的待客之道,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们,语气沉沉的,“二位想要干什么。”
三人走入房间,邓萸杫看着周围的环境,很干净,有一种单身男人的感觉。
v169小美人的逆袭
夜晚,有些深沉的黑,在这东区的一街,原本热闹的街道现在竟然格外的寂静,就好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确实,今晚,这个地方,便是巨力帮和‘玉’龙帮火拼的地点,而他们为了防止误伤别人,早早就清场了。
当邓萸杫和席苒跟随着华‘玉’龙出现在‘玉’龙帮所在的地点的时候,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邓萸杫二人,一则是因为两人太过出‘色’的长相,另一则是因为,他们很怀疑,为什么帮主竟然在这个时候带回来两个人,帮主从来都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啊。
众人疑‘惑’的看着华‘玉’龙,希望华‘玉’龙能够给出一个解释。
只是,华‘玉’龙根本看都没有看他们,心里确实有些无语凝噎,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一则是因为邓萸杫的身份太过让人震惊,二则是因为邓萸杫的要求不让华‘玉’龙透漏。
否则的话,在明天,夜域空降s市的消息就是公之于众,邓萸杫的很多计划都会落空的。
所以,华‘玉’龙也只能在心里对他们说一句抱歉了。
站在一旁的副帮主目光微沉的看了看邓萸杫二人,心下微微思索。
只是,没有时间多想,他们已经看到,巨力帮的人已经走了过来,而且随着距离的简短,他们竟然发现,巨力帮为首的几个人手上,竟然拿着枪!
这一下,所有人脸上都是一沉,眼神还带着一丝的恐慌。
华‘玉’龙神‘色’微暗,怪不得他们敢这样明目张胆,原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要知道,在现在的社会,抢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够拿到的,这一次为了把他们赶出一街,巨力帮竟然这么大手笔。
华‘玉’龙其实猜的没错,巨力帮早就想要占据整个一街,这一次为了以防万一,拖了好多人才从黑市上买到了几把手枪,当然,也仅仅只有四把,也是掌握在高层人的手中。
但是,仅仅是这几把,就已经足够让‘玉’龙帮的众人惶恐了。
那为首的人自然是巨力帮的帮主,他看着面前的‘玉’龙帮众人轻蔑一笑,眼神触及到邓萸杫的时候瞬间一亮,划过一抹不怀好意,却故作姿态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凶猛。.info[]
只是,他原本就有一个啤酒肚,再怎么‘挺’,看上去也不过像是一个带着肚子的胖子罢了,再加上他的猥琐的心思,看上去越发的违和。
“华‘玉’龙,我可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带着你的人滚蛋,把这个小美人留给我,我就放你们一马。”巨力帮帮主指着邓萸杫一脸的我很大度的说道。
他从来没有在‘玉’龙帮见到过邓萸杫,自然猜到这个小美人就是华‘玉’龙的小情人,心中想着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但是他不介意为了这个小美人放那群人一马。
邓萸杫眼眸微眯,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有着丝丝的杀意,心中冷笑,什么时候,她竟然这么值钱,能够救了整整上百人的‘性’命了。
席苒脸‘色’瞬间一冷,看着男人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死人一样的感觉。
只是华‘玉’龙却是一反常态,脸上带着怒气的想也不想的回应道,“不可能。”
三个字,掷地有声。
‘玉’龙帮众人既然是退伍军人出身,自然有着军人的正直,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生命让另外一个人付出生命,更何况,他们骨子里的血液是好战的,自然不可能不战而退。
巨力帮帮主这样的视人为玩物让‘玉’龙帮人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根本没有人反对华‘玉’龙的决定,即便是自己很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玉’龙帮副帮主则是微微蹙眉,更加疑‘惑’的眼神看着邓萸杫,他不知道这个人倒是谁,竟然会让一向沉稳的华‘玉’龙这样。
只是,如果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域少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疑‘惑’了。
那边,华‘玉’龙毫不犹豫的三个字将那巨力帮帮主‘激’怒,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毫不留情的就不给自己面子的华‘玉’龙,心里恨得要命,他‘阴’狠着说道,“华‘玉’龙,你最好不要后悔,今天谁输谁赢很明显,你要知道,就算你输了,这个小美人还是要跟着我的。”
邓萸杫淡淡一笑,仿佛那人口中的能够被人随意处决所有权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只是,站在身旁的席苒很明显的看到了邓萸杫眼底的冰冷。
唔,让她想想,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在自己面前这样说过话了,倒是‘挺’好玩的。
“呵,等你赢了再说吧。”其实华‘玉’龙心底根本没底,原本他手下的人只有对方的十分之一,而现在巨力帮竟然还有四把枪,那可是杀伤力那么强的武器,他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玉’龙帮今天会全军覆没。
只是,他知道,邓萸杫不可能会落在对方的手里,要说他为什么对邓萸杫有这么大的信任,因为她是域少,仅此而已。
而心中对邓萸杫却有些愧疚,毕竟她可是为了‘玉’龙帮而来,现在很有可能经过这一场战役,‘玉’龙帮就会消失不见,完全让她白忙活一场。
而且自己已经算是域社的人,白白‘浪’费域少的时间,真的很不应该。
不得不说,在华‘玉’龙的眼里,因为有着自己的偶像张铨的缘故,夜域这个人物根本不仅仅是一个崛起速度很快的一社之长,更重要的则是一种仰望的存在。
今天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邓萸杫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辱,华‘玉’龙心中对自己很恼怒,当然更加恼怒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巨力帮帮主。
“给我上,活捉小美人给我带回去。”巨力帮帮主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转寰的余地,‘阴’狠的瞪着眼睛,嘶吼道。
同时,他举起自己的枪,向着华‘玉’龙开了一枪,火拼,正式开始。
华‘玉’龙在看到那向着自己极速过来的子弹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打中的准备,因为他知道自己躲不过,正是因为他的枪法有多准就对子弹的速度有多了解,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到了那个可以比拟声速的地步。
“帮主!”站在华‘玉’龙身后的人都瞪红了眼睛,大声喊着,他们不敢想象,刚刚开始帮主就丧命的可能。
所有人迈着最快的速度,都想要帮助帮主躲过这一枪,但是心中却出现一种无力,因为他们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的速度,更因为这就像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只因为,巨力帮多出来的武器。
然,就在这时,所有‘玉’龙帮人都看到,在自己帮主的身旁,忽的一道黑影闪过,定定的站在他们帮主的面前,手在半空中握着,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巨力帮帮主。
所有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人的身体被子弹打穿的声音。
华‘玉’龙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想要把她推开,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没力气。
然,足足过了一分钟,他们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他们睁开眼睛,却见那人还是好好地站在那里,脑海中不断浮现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他们‘揉’了‘揉’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而定睛一看,那人竟是帮主带过来的那个人。
她到底是挡住了子弹,还是被子弹打中了,为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巨力帮帮主也是睁大着眼睛看着邓萸杫,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只见,邓萸杫原本在空中握着的手缓缓的松开,一缕缕粉末缓缓地落在地上,带着一丝丝的烟硝味。
所以,这个人,是徒手抓住了那个子弹吗?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开什么玩笑,一个人,竟然能够抓住在急速行驶中的子弹,这怎么可能。
但是,地面上那小小的一堆粉末却是在向他们诉说着这件事实。
邓萸杫吹了吹手掌上残留的粉末,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这才笑了起来,只是这样的笑容,看在站在邓萸杫对面的巨力帮众人眼里,却有一种恶魔的微笑。
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强忍住心底的恐惧,却发现丝毫不管用,而‘玉’龙帮这边却是一改刚才的死气沉沉,现在已经充满了斗志。
然,他们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见邓萸杫又动了,这一次,根本没有人看清楚她的身影,只见几个黑影闪过,再眨眼的时候,邓萸杫已经站在自己原本的位置,手上拿着的,赫然就是四把枪。
而巨力帮的四人,还没有任何感觉,手中的武器就已经被人给拿走。
在战场上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武器,如果没有武器,就算再怎么有能力,武器丢了,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所以,在邓萸杫对着巨力帮众人笑着说了一声谢谢的时候,巨力帮的人脸‘色’都扭曲了,而‘玉’龙帮人却是哄堂大笑,虽然他们不是战场,但是火拼中最重要的自然是武器,武器丢了,很有可能下一场丢的就是自己的命。
邓萸杫的做法根本就是**‘裸’的打脸,巨力帮帮主这一次就算再傻也知道邓萸杫不是平常自己能玩‘弄’的角‘色’,他现在恨不得把邓萸杫给杀掉泄恨。
他随手躲过身后一人的刀,吼了一声,“杀。”
火拼,正式开始。
v170叛徒
兵器的碰撞,人的嘶喊,最终缓缓消失,原本就寂寥的一街,只留下一地的血液和冰冷的尸体,有巨力帮的,也有‘玉’龙帮的,邓萸杫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眼中划过一抹不易显现的不忍,随即消失不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巨力帮帮主早已经被抓起来,骂骂咧咧的冲着邓萸杫,眼神‘阴’狠,力气之大,他身后的两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他。
可想而知,今晚他本来是打着吞并‘玉’龙帮的计划而来,现在反而巨力帮灭亡了,他怎么能甘心。
如果不是邓萸杫,如果不是她的话,他手中有四把枪,‘玉’龙帮的那些人换不都是他的活靶子,又怎么可能是现在的情景。
现在如果说巨力帮帮主最恨谁,邓萸杫当仁不让。
当然,邓萸杫丝毫不理会一个将死之人的恨意,就算是,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被他杀死,如果真的会被杀掉,那她还不如去回炉重造。
‘玉’龙帮的副帮主看着这街道,巨力帮的那群乌合之众早已经离开,现在留下的都是活着的‘玉’龙帮的人,因为邓萸杫先发制人,又收取了巨力帮的枪,发给他们,所以在‘玉’龙帮这边仅仅损失了十几余人,这可是和他们之前的破釜沉舟有着天壤之别,他眼神微暗的看着邓萸杫,却不乏感‘激’。
在场的人均是这样,他们都清楚,自己能够活下来都是因为邓萸杫,心中早已经把她当做救命恩人一般看待了。
华‘玉’龙心中对邓萸杫更是死心塌地,要知道,这些人可是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只是,他刚刚走到邓萸杫的身边,想要感谢她,表明自己的忠心,却见邓萸杫走到那巨力帮帮主的身旁,声音冰冷,一种从内而外的上位者之气势瞬间发出。
那距离邓萸杫最近的巨力帮帮主即便身后有两人制着,也瞬间倒地,惊恐的看着邓萸杫。
‘玉’龙帮众人除却华‘玉’龙和副帮主收到的影响不太大,只是身子微颤,额头冒汗,其余人则是只有相互搀扶着才能够站稳,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再次一变。
这一次,多的是敬畏。
“内‘奸’是谁。”邓萸杫淡漠的声音在这空‘荡’的街道格外清楚。
巨力帮帮主眼睛骤然睁大,似乎是在疑‘惑’邓萸杫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玉’龙帮却沸腾了,邓萸杫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代表的是他们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当中,竟然有一个人背叛了他们。
即便是邓萸杫救了他们,即便是邓萸杫的气场让人惊恐,他们也不能容许邓萸杫这样侮辱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这代表着他们对自己兄弟的背叛,这怎么可能,他们之间的呃情谊,邓萸杫这个外人是根本不可能懂得的。
所以他们怒了,却也只是怒视着邓萸杫,因为他们根本说不出话来,还有一层原因是因为邓萸杫救了他们,他们不可能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敬。
华‘玉’龙可以说是有些脑残粉一般的尊邓萸杫马首是瞻,他了解邓萸杫的身份,他知道邓萸杫不是胡说,却也瞬间想明白了,为什么今晚邓萸杫一直要跟着他来的原因,而且域社,有什么不能够了解到的。
心中有些沉痛,他的兄弟,竟然会背叛。
而副帮主则不一样,他不知道邓萸杫的身份,只知道这个人不简单,然而,邓萸杫的一句话却让他愤怒了,他了解自己的兄弟,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甚至在想,这个人或许就是为了他们‘玉’龙帮而来。
但是他的心里更加清楚,邓萸杫这样的人,根本看不上‘玉’龙帮,因为她手中根本不缺人。
所以副帮主的心里现在是复杂的,他不知道该做该怎么办,他只能站在原地,颜‘色’复杂。
或许是巨力帮帮主差距到了‘玉’龙帮人的愤怒是对着邓萸杫,而不是对着自己的,他心思微转,竟然有了一点底气,能够说话了,“叛徒?就这么个小帮派需要我‘浪’费时间去收买人?”
巨力帮帮主的语气有些不屑,心中更加得意,但是说话的时候他恩没有看着邓萸杫,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邓萸杫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实质‘性’的眼神,似乎要把他‘射’杀。
他知道,如果看着邓萸杫的话,他一定会在那眼神下老老实实的‘交’待,‘玉’龙帮人的怒火,他可担不起。
‘玉’龙帮人听到巨力帮帮主的话仿佛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更加不善,就是,他们一个这么小的帮派,巨力帮想要吞并分分钟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收买人心呢。
原以为邓萸杫是来救他们的,现在看到,根本就是来离间他们的。
副帮主或许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想法一出,他自己就会否认,这样的一个人,需要来用这种低劣的方法离间一个只有几十人的小帮派吗?
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站着。
华‘玉’龙有些焦急了,邓萸杫是谁,是域少,是堂堂域社社长,她怎么可能会用这种小把戏,他不知道,平常格外敏锐的‘玉’龙帮的兄弟,什么时候也会这么的傻。
这么片面。
他想要说话,但是却被一旁的席苒拉住。
华‘玉’龙瞬间清醒,邓萸杫做这些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不应该不相信她,所以他对着席苒感‘激’一笑,静静等待着邓萸杫接下来的动作。
邓萸杫理也不理会‘玉’龙帮人的愚蠢,更加不理会他们看着自己的责怪的眼神。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邓萸杫语气骤变,变得有些‘阴’森,在这黑暗的夜,有些鬼魅的恐怖,所有人打了个寒颤,而巨力帮帮主更是像是身旁有鬼魅缠绕一般的可怕。
“没……没有谁。”巨力帮帮主咬着牙说道,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但是他知道,这一次不是‘激’动,而是因为恐惧。
“很好,两次机会被你‘浪’费了,你没有时间了。”邓萸杫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手臂在空中划过一抹完美的弧线,所有人都来不及欣赏,之间邓萸杫手中拿着一把乌黑的枪,在暗夜中反‘射’着暗暗的光芒,它直至巨力帮帮主的太阳‘穴’,毫不留情。
没有人认为邓萸杫是在开玩笑,他们知道邓萸杫是说真的,她周身的淡漠,以及一丝丝的杀意告诉所有人,她能够做得出来,这个人,她真的会杀掉。
队伍中,一人微微晃动,眨眼恢复正常。
邓萸杫残忍一笑,子弹上膛,声音越发的响亮,在巨力帮帮主的耳朵里,这就是死神到来的声音,那般的让他恐惧。
巨力帮帮主忽然有些后悔了,他想要求饶,但是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他有一种死亡临近的感觉,他不敢赌了,他知道,今天他必定会死在这里。
所以,他忍着恐惧,闭上了眼睛,即便心有不甘。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让你的弟弟来给你陪葬的。”邓萸杫邪冷的说道。
巨力帮帮主原本刚刚闭起来的眼睛瞬间睁开,那是惊恐,那是不安,还有难以置信。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眼神,邓萸杫很好心的给你解‘惑’,“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夜域。”
巨力帮帮主这一次所有的神‘色’消失不见,眼神呆滞,脑海中只有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竟然得罪了夜域。
这个人竟然是夜域,怪不得,怪不得她竟然知道自己有弟弟的事情,怪不得她会知道他撒谎,怪不得她有那样的身手,怪不得。
而‘玉’龙帮再一次沸腾了,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站立着的瘦弱的人,她,就是那个传闻中神秘的域少,怪不得,她原来有这样的身份,怪不得她会说出来,原来一切都是有根据的。
并非是‘玉’龙帮的人丝毫没有原则,而是他们清楚,夜域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是他们的神枪手张铨的社长,是张铨效忠的人,他们信任的人是张铨,所以他们信任邓萸杫,她怎么可能会侮辱他们呢。
所以,在帮派中,是真的有一个人是巨力帮帮主的弟弟,是真的背叛了他们的。
他们忽然有些后怕,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这些人都是相识已久的人,早已经在部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感情,而现在才暴漏出来,他该是多么的会伪装。
无论这个人是谁,仅仅凭借他是巨力帮帮主的身份,就已经足够让所有人不喜了。
邓萸杫似乎有些遗憾的低声一叹,随着,枪声响起,没有给任何人一点点机会,巨力帮帮主,死了。
他倒在地上,太阳‘穴’的弹孔缓缓流着血,‘玉’龙帮人却有些沉重。
他们心中原本的后怕变成了害怕,他们没有害怕邓萸杫,所有人的手上都沾过血,只是他们难以相信,像他们这样铁血的人,哪一个不是外冷内热,把亲情放在心里,有那个人能够看着自己的哥哥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个人该是多么的狠心,有这样一个人在他们身边,总有一天,等待他们的是全员的灭亡。
所有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即便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邓萸杫没有接收他们的眼神,看了一眼席苒,只见她身影微闪,竟然出现在队伍当中,拎起一个人,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扔在空地上,毫不留情。
v171不忿的席苒
席苒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动作虽然不能够和邓萸杫比,但是在‘玉’龙帮众人看来也已经是无法企及的。(..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
他们对席苒也是心有忌惮,怪不得是域社的人,能力就是非凡。
然,在他们看到那被席苒扔到地上的那个人的时候,他们因为震惊于席苒的神力的想法抛之脑后,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
包括华‘玉’龙和副帮主两人。
他们即便已经有了心理打算,却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他,王志。
“王志。”华‘玉’龙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一个面对死亡都能够冷静的人,竟然有了一丝的脆弱。
王志早已经反应了过来,身手矫捷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微垂的眼眸划过一抹‘阴’冷,他看向华‘玉’龙,似乎是有些痛心,“帮主,你竟然就这么简单的相信了这两个人,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有什么用心。”
原本因为王志的出现而有些呆滞的人群似乎反应了过来,虽然说夜域他们都相信,但是相比较而言,他们更加信任的是王志,那可是他们的兄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没有说话,或许在王志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心里就已经有了裂痕。
华‘玉’龙一直都知道王志可以说是在帮派里面的三把手,他的位置有多重可见一般,原本如果换了一个人的话,王志说出这句话他们都会开始怀疑那人是不是不怀好意,而现在,他们面对的人是夜域,他就算是想要‘玉’龙帮,也不可能使用什么卑劣的手段,王志这句话可以说是在把所有的脏水往夜域的身上泼。
华‘玉’龙心中一沉,他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亦或者,他已经确定了,那个人,正是王志。
从邓萸杫说出‘玉’龙帮有内‘奸’的时候,华‘玉’龙一瞬间的不相信就已经被巨力帮帮主的话给打破,这些年两个帮派的接触不少,那巨力帮帮主是从来都俯看别人的人,高高在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为他所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出来‘这样的小帮派,我怎么可能用内‘奸’’这样的话,他殊不知,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暴漏了,他是在为那个叛徒在解释,他在撤销‘玉’龙帮人的怀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开始,他还是想着,那个掩藏在他们帮派里的人很有可能不是一个叛徒那么简单。
而邓萸杫给他解‘惑’了,是巨力帮帮主的弟弟。
是了,只有是他的弟弟,才能够不‘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去帮巨力帮,只有是他的弟弟,巨力帮帮主才会费心的掩饰,消除所有人的戒心。
华‘玉’龙心中一凉,这就是他以为的兄弟,这就是他们无条件信任的兄弟,竟然是这样的人,王志为了保全自己连亲生哥哥的死都可以无视,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华‘玉’龙转过身去,不想再看这一幕,看着让他心凉的一幕了。
副帮主看着华‘玉’龙的动作,没有错过他脸上那凄凉,心中一冷,看着王志的眼神有些杀意,同样转过身,却对着邓萸杫说了一句话,“麻烦域少了。”
邓萸杫心中微微诧异的看了一眼副帮主,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两个人的动作何尝不是在认可她,认可她要收归‘玉’龙帮的想法,华‘玉’龙她可以理解,而副帮主却让邓萸杫着实诧异了。
不过邓萸杫也不怕,就算他有什么计划,邓萸杫也能够应付得了,更何况他还没有什么坏心。
华‘玉’龙和副帮主两人的动作王志自然看到,他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转瞬即逝。
“我王志为‘玉’龙帮鞠躬尽瘁,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人说她是夜域你们就相信,我这些年的功劳还比不过一个用心不良的骗子,咱们可是从部队出来的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们太让我寒心了。”王志似乎是很悲愤的说道。
来不及让别人反应,席苒嗤笑一声,“鞠躬尽瘁?说的是你接到你哥哥的消息说是出现一个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帮派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退伍的事情吗?那还真的是鞠躬尽瘁了。”
人群瞬间一静,有些老人细细的想着,席苒没有说错,那个时候‘玉’龙帮刚刚成立,巨力帮就说要招揽‘玉’龙帮,那之后,过了不到几天时间,王志就出现了,而巨力帮自那之后,也没有太过强求,现在想来,巨力帮帮主那心‘胸’狭窄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一个有可能取代他们的帮派呢?
原来,他早有打算。
人群稀稀拉拉的说话,却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本就怀疑着王志,现下看着他的眼神更加不同,有心痛,还有冷意。
王志在席苒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有些慌‘乱’,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他知道这两个人很有可能真的是域社的人,或者是夜域,因为他见过的人,没有人能够和她的气场相比拟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王志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你们想要借这两个人之手除去我,无非是因为我手下的人多了,很有可能威胁到你们的地位,我真的是看错了你们。”王志痛心疾首的说道,殊不知,他越是这样说,华‘玉’龙和副帮主越发的肯定了他的身份,越发的对邓萸杫靠近。
王志想的不错,他以为他这些年在‘玉’龙帮也已经有了人手,所以他敢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却不知,‘玉’龙帮上上下下从没有任何团体,从没有说是淡淡效忠哪一个人,他们是兄弟,是为了相互之间的兄弟义气而来,而聚集在一起,在王志这样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不同了。
什么叫做他手下的人,哪一个敢说这样的话,哪一个不说对方是自己的兄弟,现在竟然被人硬生生的低了一个档次,他们心中冷意覆盖,而那些和王志亲近的人真的想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他们的好心好意竟然别人当成了理所应当,他们的关怀成了对上司的遵从,呵,当真可笑。
这一次,没有人再向着他说话,即便没有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叛徒,也无所谓了,他们整个帮派的兄弟之间的情谊,王志已经不配在帮派里了。
“呵,”席苒冷笑,“借我们的手?我们是可以被人利用的人吗?想要挑拨离间也要选对人,王志,你敢说每一次‘玉’龙帮的失败不是因为你通知巨力帮,那一次的成功不是因为你没有在帮派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太高看自己的伪装了。”
席苒讨厌这样的人,利用别人的感情这样消耗别人的生命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
哪里像是邓族,那里都是为了邓族的发展,从来不会有人利用族内的人,大家都一家人。
王志眉间一冷,眼中‘阴’狠,“小丫头,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似是威胁的说着,‘玉’龙帮人则是难以置信,这个人真的是王志?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有人呆住了,他们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反差,只是他们的心里却明白,那个人真的是王志,不然,他不会这样狗急跳墙。
似乎是印证了所有人心里的想法,王志瞬间出手,他距离席苒本就近,想要下手也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拦得住,他看着傻傻站在原地的席苒,心中划过一抹快意,只是,他却忘了,刚才,是谁把他从人群中揪出来,让他没有丝毫的反抗的余地。
就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席苒的时候,席苒动了,她一个闪身,闪到王志的身后,脚下狠狠一个用力,踹向王志的后背,他本就向前,席苒的动作他都没有看清,想要回头根本来不及,所以身子保持着惯‘性’往前冲,再加上席苒的一脚,即便他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子根本没有办法,整个人在摔在地上,脸在地面上划过一道道擦伤,马路染红了一小片。
但是即便这样,王志怎么可能甘心,有谁敢这样对他,‘玉’龙帮哪个人见到他不是恭恭敬敬,现在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打了,他的脸面何存。
他想要起身,但是身体有些发虚,再一下,席苒已经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死丫头,你别得意,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王志的声音‘阴’冷,早已经没有了军人的刚硬,有的只是一个小人的睚眦必报。
‘玉’龙帮人心中一冷,不过是揭穿了他,不过是把他打倒在地,竟然这样‘阴’狠,这样的人竟然在他们的身边待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是怎么样的恐怖。
他们不害怕上战场,更不害怕死,害怕的是背后捅刀子,是队友的背叛。
“我已经跟随域少,自今日起我不再是‘玉’龙帮的帮主,今日多谢域少大恩找出叛徒,华‘玉’龙一定忠心耿耿。”华‘玉’龙看也不看地上那个挣扎的王志,对着邓萸杫,鞠了一躬,大声说道。
v172楚凌峰出现
王志的结局已经注定,对于一个本就是为了巩固巨力帮的地位而进入‘玉’龙帮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容得下他,即便他们之前是兄弟,但是,无论是谁知道了那个人并非把自己当做兄弟,而且还心怀不轨,没有人能够原谅,更不要说对于‘玉’龙帮这些嫉恶如仇的退伍军人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
或许是邓萸杫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让所有人都尊敬,亦或者是因为她的身份让人仰望,所以在邓萸杫提出要收揽‘玉’龙帮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他们的帮主都已经归到域社,他们一个没有帮主的帮派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况且,张铨可是在域社,这也不失为他们统一的一大原因。
自从收归了‘玉’龙帮,邓萸杫本来也无事,先是带领着‘玉’龙帮众人将巨力帮的地盘全部接管,然后开始稳稳的发展‘玉’龙帮的势力,她让华‘玉’龙在‘玉’龙帮找出几个可靠的人,开始接洽三大集团,让‘玉’龙帮能够更好的发展。
这是在前期,所以邓萸杫可以说是亲力亲为,在所有的帮派火拼中,她都参与,从这之后s市都知道,‘玉’龙帮易主了,而且是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他的武功出神入化,把‘玉’龙帮从一个三流小帮派,在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里硬生生提升到了二流帮派。
没有人敢去触霉头,因为他们都知道,所有挑衅的帮派都会在第二天的时候被吞并,即便是他们对自己帮派的能力有信心,但也不敢去试一试。
这几天邓萸杫非常忙,一直在忙碌‘玉’龙帮的事情,期间易炎找过邓萸杫,但是邓萸杫根本没有时间见他,更何况易炎给邓萸杫的印象不太好,她自觉从那一次的不欢而散之后,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但是,在席苒接待了易炎之后,却带回来一个消息,易炎同意合作,而且,没有任何条件。
那个时候提出的条件那么的苛刻,现在却没有任何条件,这让邓萸杫很诧异,但也没有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相信易炎不是个拎不清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只是,易炎竟然真的带着易恒来给邓萸杫道歉,只不过,邓萸杫依旧没有时间见,又是席苒接待的他们,易炎仿佛是一点都不介意,易恒也没有丝毫的异常,很真心的道了歉。
邓萸杫听到之后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说让把三大集团对易恒的禁止令给取消,这也算是两家的合作正式开始了。
对于邓萸杫而言,原本寒假就放的时间比较短,五中放假是在过年前一个月,这相比较别的学校已经够早了,邓萸杫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玉’龙帮的身上,其后又着重处理了三大集团的事情,将近年关,又是冬天,所有物品的需求,所以金滕和名牌是格外的忙碌,而协爱忙碌的原因则是很多人接受不了这冰冷的天气,生病的人也很多。
现在的邓萸杫可以说是恨不得所有的时间都在办公室里,她不是没有想过在空间里办公,但是在空间里办公的时间多了,外面又跟不上了,她只能再外面尽心尽力。
对于镜翊寒,邓萸杫这些天根本都没有想起来,或者说她故意放在心底,她知道自己的做法伤了他,作为一个身处高位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拒绝自己的真心,即便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忍受这种侮辱,镜翊寒的离开在邓萸杫的预料之中。
邓萸杫每次出现在空间的时候,妖媚都说没有见过少主子,她想,开开应该是跟着镜翊寒一起离开了吧。
开开一直都想着要一家团聚,现在她亲自把他这个梦想给打碎了,开开生气也是正常的。
只是,时不时的,邓萸杫的心底有些孤寂,她明白这种状况都是自己造成的,但是她别无选择,其实说到底,邓萸杫依旧是前世那个心底胆怯的人。
只不是,她的胆怯现在只存在于感情上而已。
她心里的压力太大,她害怕给那个人造成伤害。
她需要一个人来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抛却自己的胆怯,勇敢一点。
所以她只能一直让自己工作,让自己不去想那么多,让自己去忘记她一个人的孤寂。
然而,忽然一个的到来打破了邓萸杫近乎自虐的工作方式。
邓萸杫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楚凌峰,‘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头,“你怎么来了。”
“怎么这一段时间不见,你变得这么憔悴。”楚凌峰同样皱了皱眉看着邓萸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现在变成这样,楚凌峰也有些心疼,“镜翊寒呢?他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
楚凌峰和赵磊他们有接触,自然也就清楚邓萸杫这个小丫头有一个背景神秘的人一直追求着,而那个人就是他看不透的镜翊寒。
“你有什么事?”邓萸杫微微苦涩一笑,直接转移话题。
楚凌峰皱了皱眉,这两人是怎么了,不过他没有多问,这也不是他应该关心的话题。
“我当然是回来开始做准备了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楚凌峰心中讶异,看来这个镜翊寒对邓萸杫的影响太大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邓萸杫竟然都会忘记。
“哦,”邓萸杫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瞬间想了起来,立刻恢复了‘精’干的样子,“现在什么时候了,你在原市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楚凌峰微微无语,竟然连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了,这到底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情啊。
“现在已经腊月二十五了。”
“这么快?”邓萸杫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蹙了蹙眉,她原本要计划和家人过新年的,竟然只有五天就要过年了,怎么会这么快。
心下想着,手中的动作加快了,她直接拿起电话,对着对方说了几句,然后看着楚凌峰,“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财力,人力。”楚凌峰瞬间进入谈判模式,仿佛刚才心疼这个小姑娘的人不是他一样。
“人脉你能够掌握好?”邓萸杫抬起头,那两个都不是问题,主要的是人脉,毕竟楚凌峰已经离家这么长时间,那些人脉说不定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些人了。
“没问题。”楚凌峰自然有办法应对他们。
“好,一会我把三个集团的负责人找过来,以后你们联系,有什么大问题再找我。”邓萸杫似乎也有些累了,人脉方面用不到她,自然也就确保了她不会暴漏出来,三大集团和楚凌峰的合作自然也不会暴漏。
“恩。”楚凌峰没有问邓萸杫要忙些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更不要说还是一个上位者。
两人刚刚说完话,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楚凌峰对于这样的高效率有些欣赏,不愧是域少手下的人。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四个人走了进来,他们齐声对着邓萸杫喊了一声,只是称呼却是不一样,三个是董事长,一个是社长。
四人身份充分说明。
邓萸杫站起来,楚凌峰跟随着,五个人坐在沙发上,逐一介绍了一下。
“你们三人配合楚先生,有金钱需要只要不超过一亿随时分配,华哥,这是楚凌峰,我需要‘玉’龙帮帮助楚先生。”邓萸杫沉沉的说道。
楚凌峰对于一亿这个数字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这些年在西山省也有自己的资产,他不可能回来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依靠邓萸杫,这样,他在这个合作之中太过于被动,可以说,在这场合作中,邓萸杫手中的势力是处于一个辅助的作用,这对邓萸杫而言是百利无一害。
但是楚凌峰需要,因为他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差错。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是有功劳的兄弟都有补偿,若是有兄弟牺牲,给他们家人一笔补偿金,随后安排他们家人的工作问题,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也可以,这件事不勉强。”邓萸杫淡淡的说道,没有丝毫的威压,也没有丝毫的冷意,“过一段时间域社会过来一批人,张铨带领,至于两方的融合,你和张铨全权负责,这件事情域社人员全权参与,‘玉’龙帮人随意。”
华‘玉’龙忽然眼睛睁大,是一种‘激’动,一种即将见到偶像的‘激’动,只是,在听到邓萸杫的话之后,他无奈一笑,“社长,这些天所有的兄弟早已经把你当成真正的帮主,无论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去做,不需要这样。”
这样,很生分。
但是华‘玉’龙也知道,一个是十几天才接手的帮派,一个是几年的域社,自然有区分。
“问清楚比较好。”邓萸杫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
“我已经禁止了楚家人在三个集团下的任何消费,所以你出入的时候不会被人发现,但是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对着楚凌峰说道。
“好。”楚凌峰点点头,眼中有些‘激’动,是多年的夙愿终于要达成的‘激’动,是要夺回自己一切的‘激’动。
“这段事情我不会在s市,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记得和我汇报。”邓萸杫最后说了一句就让几人离开。
她要为回家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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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七夕情人节快乐,么么哒
v173终于想通了
邓萸杫用最快的速度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即便是这样,因为将近年关,她也是生生用了三天时间,等到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这个时候正是‘春’运最繁忙的时候,即便是这辈子没有坐过火车,邓萸杫经历过上辈子也知道现在所有的车票早已经售之一空。
她也没有找人帮忙订票,而是用了传送阵,回到了羽田县,天知道坐车对她来说是多么煎熬的事情。
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出现,邓萸杫这才往家里走去。
虽然说这一世在家里的时间寥寥无几,邓萸杫的心里却是满足的,因为她已经能够保护家人,前世的遗憾不再有,回想上一次回家的场景,还是和镜翊寒一同回家,是为了把神婆迁移回到上官家,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想着,邓萸杫的脚步就快了几分,她回到了家,竟然在家中以外的发现了两个原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人。
“小杫,你回来了啊。”苏姬咧着嘴角笑着说道,颇有一种死皮赖脸的感觉。
邓萸杫嘴角‘抽’搐,直接无视,疑‘惑’的看了一眼邓萸栎,看到她微红的脸颊,再看着苏姬一脸幸福的样子,没有多说话,毕竟他们在一起,她是乐见其成的。
“回来了。”她点点头,应道。
故意忽略了站在一旁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的镜翊寒,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其实说实话,邓萸杫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件事情是她愧对镜翊寒,更何况,早在几个月前,爷爷就已经认了镜翊寒为干孙子,还说过让他没事就回家的话,邓萸杫虽然说不敢见镜翊寒,但是为了家人,也不会让镜翊寒离开。
一旁的邓萸栎和苏姬对视一眼,眼中有着狐疑,只是看向镜翊寒的时候却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谁知,邓萸杫的故意忽视,邓萸栎和苏姬两人看得出来,杨子贤他们却是没有发现,杨子贤把手中的菜放在桌子上,看着自己风尘仆仆回来的丫头,心疼的不得了,“小杫,你怎么没有跟着小寒一起回来,一个人多不安全啊。.info”
说罢,朝着一旁站着的镜翊寒嗔怪道,“小寒你也是,下一次一定要和小杫一起,现在正是‘春’运,人多事杂的。”
“好,干妈,我下次一定跟着小杫。”镜翊寒很上道的随着杨子贤的话保证道。
一旁的邓萸杫却是呆住了,她愣愣的看着自家母亲和镜翊寒之间的对话,傻了。
她一直都知道,妈妈和她一样,都是不会过多和陌生人亲近,更不要说只是认识了几个月的人,即便是爷爷认得干孙子,杨子贤最多也只是以礼相待,像现在这样,就像是真的把镜翊寒当成了她的儿子一般,那样责怪的话,是她觉得亲近的人才能够说得出来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进展得这么快,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邓萸杫愣住的时候,杨子贤已经把邓萸杫带到房间,让她换衣服,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她心里看着可不舒服,边拿衣服边说道,“小杫你先换衣服,洗个澡,等你出来就能吃饭了,我先去做饭了。”
然后急匆匆的离开房间,留下邓萸杫一个人有些反应不过来,看了一眼‘床’上杨子贤找出来的衣服,把所有的疑‘惑’抛之脑后,虽然说她并不累,但是久违的回家的感觉,她还是想要把外面的尘土洗掉。
等到邓萸杫再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落座了,而她眼尖的发现,她的身旁坐着的,竟然是镜翊寒。
邓萸杫打了个寒颤,怎么一段时间没有回家,整个家里的人都变得这么诡异,就算是再喜欢镜翊寒,也应该避嫌不是吗?
让他们两个并排坐着,对面是邓萸栎和苏姬,为‘毛’给她一种两对夫妻的赶脚。
邓萸杫摇了摇头,把这个诡异的想法抛开,目不斜视的坐下,将镜翊寒的注视完全无视。
刚刚拿起筷子,碗里就多了一块‘鸡’‘肉’,邓萸杫顺着筷子的主人看过去,抿了抿‘唇’,低下头。
家里的人像是没有发现邓萸杫的异常一样,就连邓水清也放了假,一家足足八口人好好的吃了一次团圆饭。
邓萸杫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知道了苏纪姐姐的婚事算是已经定了下来,苏姬的到来也不算是突兀。
不过她对于家人竟然这么快接受苏架好奇,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打算问邓萸栎是怎么把苏姬介绍给家人的,就见她严肃的看着自己。
“姐,怎么了?”虽然邓萸杫的气势早已经超过邓萸栎,但是她从未想过用在家人的身上,忽然看到邓萸栎严肃的脸,邓萸杫还有些不适应,原本的调笑也瞬间消失。
“小杫,我知道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你不觉得在感情上,你缺失的不仅仅是干练,还有不应该存在的优柔寡断,就像你对待我们一样,你一直想要让我们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我清楚,如果不是我的‘逼’迫,你根本不可能让我进入域社,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想做的和你想做的一样,很多时候,你不能够按照你的想法评定别人。”邓萸栎知道这话说的有些重,但是她今天如果不说开,以后自己的妹妹或许将要面对的一生的遗憾。
“你应该给镜翊寒一个机会,正如你所说,你不想让镜翊寒以后留下遗憾,但你可知道,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他以后的遗憾更大,人活在世上,不应该看的太远,有的时候,只看着眼前,未必不是坏事。”邓萸栎拍了拍邓萸杫的肩膀,心里微酸。
在镜翊寒找她说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向她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她除了生气,有的只剩下对自家妹妹的心疼,这样的妹妹,总是为别人着想,她又怎么不知道,妹妹早已经喜欢上镜翊寒了。
虽然妹妹只有十五岁,但邓萸栎根本不可能把她当做小孩看待,或许是邓萸杫在域社的果断,还有她举手投足之间的成熟。
邓萸杫只是低着头,她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这些天没有镜翊寒的陪伴她已经开始后悔了,更不要说在她离开原市仅仅半天之内,镜翊寒就赶到同市上官家,这样的举动,放在这个上位者身上,这般的宠溺,是每个人都向往的,她,亦然。
即便是再怎么强劲,人,终归有累的时候,她知道,镜翊寒就是那个始终在自己身后的人。
那二十天里,邓萸杫早已经做好了后悔的准备,但是在家里见到镜翊寒的时候,他的存在在别人看来只是来挽回自己的爱人,对于邓萸杫却知道,这对于一个上位者,在被人损了面子之后还巴巴的跑到那人的家里去挽回,这样放弃自己的尊严的爱情,该是多么的卑微。
邓萸杫对镜翊寒有些心疼,是她把一个高傲的人‘逼’到了这般地步。
邓萸杫敛了敛眼,抬起头,眼神坚定,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姐姐,我懂了。”
“明白了就好。”邓萸栎抚了抚邓萸杫的头,眼里闪过一抹宠溺,“s市的事情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打算,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知道吗?”
“姐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邓萸杫一笑,这就是家人,永远都不放心的家人。
“恩,那就好,下午和妈妈一起出去逛街,顺便看一看衣服,我知道你不缺,但是过年总是要穿新衣服的,再买些年货。”邓萸栎就像是瞬间变成了十几岁的大‘女’孩该有的贪玩,高兴地说道。
“好。”邓萸杫轻轻一笑,有多少年没有买过过年新衣服了,有十年了吧。
勾‘唇’一笑,有些疲惫的心态竟然瞬间感觉轻松不少。
两人说完话就走出房间,邓萸杫抬起头的瞬间,就看到镜翊寒眼底那不安和焦急,以及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那抹欣喜。
邓萸杫低下头,走到镜翊寒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走到房间里,锁上‘门’。
她没有看到外面六个人或诡异,或担忧,或欣喜的表情。
“对不起,之前,是我钻牛角尖了。”邓萸杫低着头,有些不敢看镜翊寒。
镜翊寒原本还有些担心的表情瞬间一僵,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杫,愣住了,他根本不敢相信,邓萸杫竟然能够想通。
他一直都知道,知道邓萸杫正是因为太过重视,所以她才选择放弃,所以他不怪她,他能够做的只是尽力挽回。
所以,他等到了,却没有想到这么快。
他欣喜若狂,将邓萸杫一把搂住,按在自己的怀里,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当中一样。
邓萸杫将头埋进镜翊寒的‘胸’口,感受着他微颤的身体,缓缓抱住‘精’瘦的腰,似是在安慰。
然,正是因为她低头,没有看到低头看着她的那个人,眼中的深情中带着浓重的回忆,那般的沉重,还有寻回至宝的小心翼翼。
v174上赶着被人坑
吃过饭之后,将近过年,杨子贤原本想要在邓萸杫回来之前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但是又怕买下的衣服不是邓萸杫喜欢的,现在‘女’儿好不容易回来,她立马抓紧时间,带着两个‘女’儿就要出去买衣服。.info[]。更新好快。
高‘玉’兰也是心疼孙‘女’,自然就自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让杨子贤把银行卡带上,将三个人直接赶了出去,还说买不下东西就别回来。
三人相视一眼,有些好笑,只是紧接着,三人还没有离开,镜翊寒和苏姬同样是被赶了出来。
她们有些疑‘惑’,高‘玉’兰给出的答案是,她们需要提东西的人。
家里的生活比前世好的多,高‘玉’兰闲下来的时候,就是和杨子贤一起看偶像剧,可以说是资深的追剧粉,也算是赶得上‘潮’流了,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是要让自家孙‘女’体验一把悠闲的购物。
杨子贤也就没有反对,毕竟很多事情只是再电视上看过,实际还是想要体验一番的。
邓萸杫姐妹两也就没有反对,虽然对于她们而言,体能早已经改变过,逛街根本不会累,但是看到自家妈妈这么有兴致,他们也只能表示默认。
只是这可是让镜翊寒和苏姬高兴坏了,他们甚至在想,这算不算是陪着媳‘妇’逛街,自然是上赶着,心中美美哒。
走到停车场,因为镜翊寒过小的年龄,虽然说他自己有车,但是相比较,还是让苏姬开车载着他们离开。
杨子贤想要给邓萸杫买一点好的,而羽田县这个小县城能够算得上高档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一个,五个人自然去了念心街。
到了念心街,和小县城相比,一下就有了区别,这一条街就像是鹤立‘鸡’群,不过羽田县人早已经习惯,反而以此为豪,要知道,周诬多县城,甚至还有临市的很多人都来这个购物,顺带着,县城的经济也发展了起来。
邓萸杫眼角的余光看了镜翊寒一眼,她自然知道这个念心街是镜翊寒建的,其寓意是什么,她自然清楚,敛了敛眉,心下有些甜蜜。
一直注视着邓萸杫的镜翊寒自然能够发现邓萸杫的变化,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转瞬即逝。
将车停下,镜翊寒却带着苏姬离开,说是有事情,邓萸杫也没有多想,毕竟身为老板自然是要去查一下帐。
三人直接去了卖衣服的地方,在这偌大的念心街没有多高的建筑,大都是一间一间的‘精’品店,邓萸杫选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店,三人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看着店内比较‘潮’流的装潢,邓萸杫点了点头,不愧是镜翊寒的手笔。
杨子贤也早已经没有了前世因为生活窘迫而太过节俭的生活习惯,看到衣服上的标签那好几个零也面不改‘色’。
邓萸杫心中暗叹,幸好她改变了自家的生活,否则,她可不忍心让自己的妈妈再去买地摊货,和别人挤来挤去。
杨子贤没有注意到邓萸杫复杂的心理,认真的给邓萸杫选了好几身衣服,让跟在她们身后的导购拿着,邓萸杫看着这些衣服,也去选了几件,忽然看见一件短款皮衣,潇洒干练,有点小西装的感觉,邓萸杫很喜欢。
前世的时候她从来不穿皮衣和小西装,因为她穿不起来,并非是身材的问题,而是气场的问题,前世的她那么怯懦,根本撑不起需要气场的衣服,就像是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一样,格格不入。
而今生,自从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之后,越发的喜欢皮衣,或许是前世的忘而不得,也或许是因为皮衣适合打架,包括男版皮衣,邓萸杫也有很多,都在空间的竹屋里放着。
她拿起衣服,刚准备去试穿,就传来一阵尖锐让人讨厌的声音。
“那个拿皮衣的小丫头,你给我站住。”
‘女’声在这安静的店内有轻微的回‘荡’,所有人皱着眉,有些厌恶的看着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邓萸杫挑了挑眉,没有理会,径直向着试衣间而去。
那人见邓萸杫不理会,加快脚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击让人一阵烦躁,她拦住邓萸杫,居高临下的看着邓萸杫那没有牌子的衣服,眼神不屑,“小丫头,我给你说话没听见吗?”
只是,在触及到邓萸杫的脸的时候,心中一阵嫉妒。
导购手中拿着邓萸杫挑选的衣服,不喜的看了那‘女’子一眼,没有说话,这是顾客之间的事情,他们没有权利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你在和我说话吗?”邓萸杫似乎是很无辜的说道。
‘女’子不屑哼了一声,“废话,不是和你说话是和谁说话。”
“请问你叫我有事吗?”邓萸杫似乎不在意她恶劣的语气,很礼貌的问道。
身旁杨子贤和邓萸栎早在听到‘女’子的叫声之后就看见了‘女’子时向着邓萸杫而来的,她们放下手中的衣服,走过来。
只是,两人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那‘女’子说道,“这件皮衣我要了,反正,你也买不起。”
‘女’子眼底的不屑毫不遮掩,嫉妒的看了一眼站在邓萸杫身旁的杨子贤和邓萸栎,心中更加不爽。
杨子贤和邓萸栎却是一怒,什么叫做她们买不起,什么叫做她要了,难道这人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吗?
然,跟在邓萸杫身旁的导购员先怒了,她一脸严肃的对着‘女’子,“这位小姐,凡事有先来后到,这件衣服既然我的客人已经拿在手里,自然要先去试穿,无论她买不买得起,你也不能明抢。”
‘女’子一怒,她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导购竟然敢这么对她说话,“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我爸爸可是临市副市长,你小心我让我爸爸把你这里封了。”
说罢,对着身后跟着她的导购指派道,“你给我把那件皮衣拿过来,结账去。”
拿出自己的卡,递给身后的导购员,一脸的高高在上。
邓萸杫挑挑眉,看着‘女’子,这个人,她的爸爸竟然是临市的副市长,啧啧,这素质。
‘女’子身后的导购不为所动,低眉顺眼,却不会让人低看,“这位小姐,你是我负责的客户,你看中的任何衣服只要是放在衣架上的,无论你买多少我都会帮你去付账,但是这件皮衣既然已经被那位小姐拿在手里,就已经不是别人可以选择的,除非她说不要。”
这两位导购的职业素质倒是让邓萸杫吃了一惊,回想起来这些人都是镜翊寒从外地请回来的,也就想通了,要说羽田县有这么不畏强权的导购,邓萸杫是怎么都不相信。
不过,这两人这么有骨气,有专业素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身后的实力足够强大。
一个小小的临市副市长敢把念心街任意一家店给封了,她相信,下一秒,镜翊寒就会把那个人给‘弄’下去。
就是不知道那所谓的副市长有没有这么不识趣了。
“你说什么!”‘女’子彻底炸‘毛’,“本小姐的衣服向来都是别人上赶着送,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们等着,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杨子贤和邓萸栎也怒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副市长的‘女’儿就了不起?
邓萸栎上前一步,经久身处高位积累的气场隐隐发出,那‘女’子忽的感觉到一阵寒冷,忍不住后退一步,脸上的跋扈瞬间被害怕代替。
一旁的两位导购眼神隐晦的看着邓萸杫母‘女’三人,她们见人无数,自然清楚这三人不是普通人,更不要说邓萸杫身上那虽然没有牌子,却是手工制作,一件上衣就能够抵得上好几件皮衣,说她们买不起?
开什么玩笑。
现在感受到邓萸栎身上的气场,更加确定了她们心底的想法,没有丝毫想要攀附的打算,有的只是对那个自以为是的副市长‘女’儿的不屑。
邓萸杫一笑,拉住邓萸栎,没有让家人帮她说说,对这样的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她们的眼里只有自己。
邓萸杫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愿意退让,把手中的衣服递给‘女’子,拉着邓萸栎后退一步。
她的衣服够多了,今天是和妈妈一起出来玩的,就是要开心,没有必要和这种人生气。
只是,邓萸栎和杨子贤心里却不舒服,她们看不得自己的‘女’儿(妹妹)吃亏,好不容易选中衣服还被人抢走,但是邓萸杫已经把皮衣递了出去,她们也只能狠狠的瞪了那‘女’子一眼。
那人正高兴于邓萸杫的识趣,自然不会多在意别人瞪她,直接无视,‘交’给跟随她的导购,吩咐道,“给我去结账。”
说着,再一次把卡‘交’给导购。
只是导购员却不肯离开,也没有接‘女’子手中的皮衣和卡,冷声拒绝,“抱歉,这位小姐,我们店里有自己的服务宗旨,拒绝为德行有失的客户服务。”
‘女’子抓着皮衣的手瞬间一紧,看着导购员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烂,“你说谁德行有失!你再给我说一遍。”
“抱歉,这位小姐,这件皮衣我们不会出售给你。”导购一点都不惧怕,她淡淡的说道。
邓萸杫却越发的欣赏念心街的行事风格,不骄不躁,若是放在后世,同样的情况,这些导购员只会鼻孔朝天,看不起人。
‘女’子眼神凶狠,似乎真的是想要动手,邓萸杫漫不经心,脚下却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两个导购是无辜的,只是按照规矩办事,如果这‘女’子真的狗急跳墙,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离开的镜翊寒苏姬二人回来了,他们看着似乎是各据一方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女’人的眼神每一次划过邓萸杫的时候那不怀好意的样子,两人眼神瞬间一暗。
“这是怎么了,怎么我们一会不在就出事了。”苏姬笑着说道,‘阴’柔的长相让‘女’子瞬间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只是,在触及到苏姬身旁的镜翊寒的时候,直接愣住,眼里的痴‘迷’尽现,死死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架没义气的瞬间跑到邓萸栎的身旁,表示自己刚才被吓到了,需要安慰。
邓萸栎直接一巴掌把他拍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镜翊寒无视那‘女’子的眼神,走到邓萸杫的身边,低声询问了一下缘由。
邓萸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却见那‘女’子还是盯着镜翊寒的脸,那痴‘迷’的样子看的邓萸杫一阵不爽。
镜翊寒眼神有些冰冷,直接拿起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的几秒之后,就见保安走了进来,对着镜翊寒几人点了点头,直接把那‘女’子拖了出去。
在被人抓住胳膊的一瞬间,‘女’子似乎才刚刚回神,看着镜翊寒那看向自己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她瞬间打了个寒颤,竟然没有喊,也没有嚷,就这样被人带走。
邓萸杫愣愣的看着被人拖走的‘女’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镜翊寒说了一句,“那衣服我本来还想着能卖些钱呢,现在可好,直接白送人。”
镜翊寒冷冷扫了一眼‘女’子被拖走的方向,这才想起来那‘女’子手上似乎还拿着一件衣服,不过他简洁的回了一句,“不需要。”
好吧,反正是他的钱。
不过,对于镜翊寒无所谓,对于导购来说可是有所谓,那一件皮衣,可是他们两三个月的工资啊。
如果不是被镜翊寒那一系列的举动给吓到,他们早就把那皮衣给拿了回来。
但是现在他们也不能怪镜翊寒什么,刚刚镜翊寒一个电话就能把保安叫来,自然能够说明他不是普通人,只是怪她们自己倒霉,没有尽职,从她们工资里扣算是惩罚了。
邓萸杫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却也能够猜的到,刚想对着她们说自己赔,虽然有些‘肉’疼,也是自己该负的责任。
然,这时忽然出现一个男子,俊美面庞,对着镜翊寒喊道,“阿寒,我刚听到你来了正准备去找你就不见人了,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
她们有些奇怪的看着和镜翊寒这么亲近的人,没有说话。
两个导购却是惊了惊,很恭敬的喊道,“总经理。”
那男子冲着她们摆手,眼底却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董事长在这里哪里有我的份。”
说罢灼灼的盯着镜翊寒,那个董事长的人选不言而喻。
导购员除了惶恐还有‘激’动,她们根本没有想到,竟然能够看到那个传闻中的董事长,两人冲着镜翊寒恭恭敬敬的问好。
杨子贤除了惊讶没有其他,心中没有丝毫违和感,镜翊寒那一身贵气根本挡不住,念心街是他的,这不是很正常嘛?
更何况,刚开始的时候念心街一直赔钱她可是知道的,有谁能够那么傻的‘浪’费时间‘浪’费金钱,也只有镜翊寒了。
心中对镜翊寒更加满意了。
那个总经理成功的摆了镜翊寒一道,心情很好,看着站在镜翊寒身边的邓萸杫满是惊奇,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盯着邓萸杫的目光更加专注,只是隐隐有着不易显‘露’的审视。
邓萸杫对着他浅浅一笑,随后再也不看一眼。
镜翊寒在一旁脸‘色’一黑,没有多给他可以看邓萸杫的时间,介绍都没有介绍,转头对着杨子贤说:“干妈,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八个人的冬装和‘春’装,已经送了回去,去买点别的东西吧。”
“好。”经过刚刚那一番,杨子贤也不想再这里呆了,点了点头。
“哎,别呀,”那总经理一脸欠揍,走到邓萸杫的身边,“小妹妹,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免单,我可不像某些人,还要你掏钱。”
镜翊寒毫不留情的反击,“免了,这里连那种人都能招待,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两个导购无语苦笑,董事长,这可是你的产业啊。
“那正好,刚才那个‘女’人把那件皮衣带走了,正好你付钱。”邓萸杫很好心的提醒着。
总经理虽然刚刚才到,但是早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自然知道邓萸杫说的那个‘女’人是谁,正想反驳那个‘女’人带走东西和他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说道,“好啊。”
两个导购星星眼的看着邓萸杫,果然是好人啊,她们的工资保住了。
“走吧。”杨子贤不想再这里呆着,很容易想起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的画面,既然衣服镜翊寒已经办好了,那就去买年货。
几人离开服装店向着超市去,依旧是在念心街,这里的东西虽然贵,但是现在家里因为经济生活的改善已经不缺钱,更何况是自家吃,自然要吃好的。
看着几人要离开,那个总经理自然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不顾镜翊寒的脸‘色’,一直眼巴巴的盯着邓萸杫看。
超市距离服装店不近也不远,街道的另一旁是一排一排的别墅,邓族在这里有一栋别墅,邓萸杫不是没有想过让家人住在这里,即安全又舒服,只是,先别说那别墅是邓族的产物,不属于自己,就说她自己拿出钱买一栋别墅,也没有办法和家人‘交’代,要知道自家现在住着的别墅还是邓萸杫用员工级‘卖’给家里的。
而且,邓萸杫也有些担心,能够住在念心街的人自然是有钱人,就怕有人狗眼看人低,自家人受气那才不值得。
想着,就看到了那最为豪华的那一栋别墅,心想着,据说那一栋别墅是为了念心街的主人留下的,所以,就是镜翊寒的了?
一旁一直在找存在感的总经理看到邓萸杫盯着那别墅看,心中一转,“小妹妹,你看没看见那个最好的别墅,那可是阿寒的,这整个念心街都是他的产业,就凭你和他的关系,你想要哪一栋别墅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杨子贤皱着眉看了邓萸杫一眼,虽说她接受了镜翊寒,但是这和接受别人的房子是两码事。
邓萸杫冲着杨子贤安慰一笑,杨子贤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转过头,对着总经理同样只是一笑,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在那个总经理的眼里,猛的打了个寒颤,好像是她能够看清自己所有的想法一般。
连忙低下头,收敛所有的情绪。
镜翊寒却是怒了,冷冷的说了一句,“再挑事马上给我滚。”
“哎,别呀,我只是开个玩笑,别介意啊。”总经理死皮赖脸的笑道,一点都没有被镜翊寒的冷气吓到,仿佛没有说过刚才那让人不开心的话一样。
邓萸杫自然无视,母‘女’三人专心致志的在超市选东西,有喜欢的东西就往购物车里放,一点也不手软。
别说,这里的超市的东西还真的都是些好东西,不过价钱也是贵的要死。
那总经理一直想着和邓萸杫说话,但是镜翊寒死死的拦住,一点都不让他靠近,就好像是他是洪水猛兽一样的厌恶。
总经理有些蔫了,很委屈的样子,幽怨的看了一眼镜翊寒,好像怨‘妇’一样,脚下却是不停,一路跟着五人到收银台。
所有东西算完钱,看到邓萸杫对着自己招了招手,那总经理心中一喜,脑海中只有邓萸杫终于理自己了,然后,竟然眼巴巴的跑了过去,眼里闪着希冀,就见邓萸杫勾着恶魔的笑容,“这些东西就多谢总经理款待了。”
收银员装东西的手一抖,看都不敢看自家总经理,这眼巴巴的上赶着被人坑,还真是头一次见。
她没有想到,自家总经理竟然是这样的欠虐体质,心中无限同情。
那总经理嘴角一‘抽’,看着屏幕上上万的金额,心中狂叫,这都是些吃的用的啊,他们是买了金子还是买了银子,竟然‘花’了这么多钱,在超市购物上万,他们绝对是第一人,只是之前自己说过付账的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笑着拿出自己的卡付了钱。
这边刚一刷完卡,那边镜翊寒和苏姬就拿上东西,几人很高兴的回家去,邓萸杫还很好心的对着总经理挥了挥手,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只留下总经理一个人幽怨的挥着小手绢望车兴叹。
v175全部给我吸收掉
回家之后,所有人默契的没有提在念心街发生的事情,毕竟那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何必说出来让人不舒服呢。.info,最新章节访问:.。
看到沙发上足足上百个衣服袋子的时候,所有人还是很好奇镜翊寒给自己订制的衣服是怎么样,所有人都不例外,苏姬有些偷笑,毕竟他即算不得邓萸杫的家人,也算不得镜翊寒的家人,这可是他占便宜了。
当然,对于能够占的上冰皇的便宜,苏姬表示,他很得意。
虽然衣服都没有标签,也没有写明价格,但是所有的衣服都是很贴合每个人的‘性’格和身材,镜翊寒也算是用心了,杨子贤原本因为那个总经理的调侃而对镜翊寒多出来的一丝生疏也因为他的细心而消失。
她倒是没有想着把镜翊寒往他的别墅里赶,她记得这孩子家里可是没有一个亲人,回去也是空‘荡’‘荡’的,心下有些心疼,就算他的家里再有钱又怎么样,没有亲情,还是让人心里空空的,更何况,家里还有空余的客房,再来两个人也住得下。
所有人默认一般没有问这衣服的价钱,接受了镜翊寒的好意,苏姬则是觉得没有必要问,毕竟堂堂一个冰皇,还缺这点钱吗?
随后,镜翊寒默默的拿出七张卡,递给他们。
“阿寒,这是什么?”邓启明有些好奇的接过,拿起来看了一眼。
邓水清就在身边坐着,自然也看清了那卡片上写的字,他心下吃惊,怪异的看了一眼镜翊寒。
“念心街的贵宾卡?”邓启明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相反,他很清楚念心街在羽田县代表着什么,代表的是高贵,代表的是身份的象征,更代表着‘贵’。
邓启明都没有时间询问这么多张贵宾卡是从哪里来的,就连忙退回给镜翊寒,念心街在羽田县这十年,他都从未听过有什么贵宾卡,更不要说现在忽然出现七张,可想而知有多么珍贵。
“不,这个我不能收。”
镜翊寒抿了抿‘唇’,后退一步,表情很郑重。
只是邓萸杫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爷爷,这是孝敬您的,不用推辞,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虽然才认识你们几个月,但是你们却给了我渴望十几年的亲情,我的心里早已经把你们当做我的家人,更何况,”镜翊寒一抿‘唇’,顿了顿,“念心街本就是我为杫儿建的,念心街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杫儿,既然爷爷已经同意了我和杫儿的事情,这卡就不应该推迟,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是为小杫建的?”邓启明皱皱眉,似乎是惊讶,也或者是原来如此。
邓萸杫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镜翊寒,他怎么能够这么轻松的说出来,要知道他们这可算是严重早恋,更何况,最让邓萸杫惊讶的是,屋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反驳,他们很轻松的接受了念心街的事情,而对于镜翊寒说的他们在一起的事情,似乎他说出来的是一件他们都知道的事实。(..info无弹窗广告)
“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和你的事情。”邓萸杫追问,似乎有些焦急,“你不是不知道,我……”
邓萸杫没想说,也没有说完。
镜翊寒拦住了她,眼神很温柔,让人忍不住沉‘迷’,“我知道,所以我们更要珍惜时间不是吗?”
邓萸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因为镜翊寒说的事实,哪一个人不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待在一起,更不要说在s市那几天,她就算再怎么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还是无法不担心镜翊寒会不会被自己伤的太过,他是否好了一些,他现在在做什么,这些都是她无法否认的想法。
邓萸杫既然准备了重新和镜翊寒和好,自然不会否认自己内心的想法,面对镜翊寒的话,她默认了。
她看着眼神中只有自己的镜翊寒,以及他眼底那一抹不安,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似乎是想要给他一个定心丸。
镜翊寒感受得到邓萸杫想要传达的感觉,心中一喜,他深深的对着四位长辈鞠躬,“多谢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成全。”
家中几人乐见其成,邓萸杫没有问镜翊寒是怎么样让家人同意他们这么小就在一起的,只是不问也知道,一定很艰难,想必那个时候自己将镜翊寒赶走,他不是要放弃自己,而是给自己思考的时间,看清自己的内心,同时还来这里绞尽脑汁让家人接受他们的感情,这样的爱人,邓萸杫怎么可能再傻得把他推开。
尽管只有二十年的寿命,家人能够生活好,身边还有自己的爱人陪伴,这样的生活,她应该懂得感恩了,这比前世的她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最后几人还是接过了那张贵宾卡,镜翊寒告诉他们,这张卡只要在念心街买任何东西都能免费,只是不能让别人借用,因为每张卡都输入了他们每个人的信息,有些类似身份证一样。
就算镜翊寒不说,他们也不会给别人用,本身那里面的东西就已经足够贵了,再让别人免费拿着,那不是让镜翊寒赔光吗?
心中有了想法以后他们去念心街就不拿卡。
邓萸栎自然猜得到家人的想法,给他们补充知识,“念心街的东西都是奢侈品,当然挣得钱也是翻了好几倍,如果你们不想赔的钱,那就用自己的钱去买吧。”
几人齐齐一愣,看着镜翊寒点头,这才把刚才的想法收起来,心底的不平静也慢慢淡了下来。
因为还有一天就是除夕,一家八口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看着窗外的白雪,还有那完全被白雪覆盖的屋前草地,耸了耸肩,反正也没事做,就去把‘门’前的雪扫干净,又将家里再擦了一遍,这一天过得也快,转眼就是除夕。
大早起来,所有人就开始忙碌起来,开始装饰屋子,红‘色’的挂件,贴纸,整个屋子‘弄’得喜气洋洋,吃过午饭,收拾了餐桌杨子贤和高‘玉’兰就开始准备晚饭的食材。
邓萸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杨子贤和高‘玉’兰依然是恨不得把所有能做好的菜都做出来。
邓萸杫很心疼高‘玉’兰年纪那么大还做家务,跑过去就要接手,高‘玉’兰哪里能同意,这个小孙‘女’多长时间不在身边长大,疼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让她去做饭,还是杨子贤看不过,让两人都开始帮忙,这才停下来。
邓萸栎也跟着过来了,几个人边做事边聊天,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气氛。
客厅几个男人则是准备着晚上要用的东西,跟着羽田县的习俗,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迎接新年的到来,要祭天感恩上天的照顾,还要放鞭炮,烧植被,这都是男人要做的事情,邓萸杫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自然分开工作。
更何况,晚上八点可是有‘春’节联欢晚会,无论好不好看,早已经形成了一种习俗,这样一家人可以为在一起看电视的机会可是不多,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很在意这件事情,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希望能够在晚会开始之前完成所有要做的事情。
在忙碌下,时间过得很快,年夜饭很丰盛,吃过饭才七点多,杨子贤就坐着和邓萸杫聊天,她有好多话想说,先问问孩子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但是她知道一说这个话题一定要哭,大过年不吉利,也就强忍着没有说。
邓萸杫也没有开口,虽说报喜不报忧,但是邓萸杫面对家人圆谎的能力还是差的多,能够避过这个问题自然求之不得。
终于,到了晚会的开始,看着电视上的歌舞,虽然说没有多大的改变,几人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还不到十二点,外面就已经开始有了鞭炮的声音,远的近的‘混’杂着,倒是格外的热闹,邓水清看着只有五分钟就要十二点开始带着两个小伙子把东西往‘门’口搬,等到全部放置好,点响了鞭炮,也就十二点了。
邓萸杫听着外面噼里啪啦响着的鞭炮,心中的归属感有些浓重,心,渐渐放松了下来。
十二点过后,没有多长时间,晚会就结束了,将东西收回来,正经的摆放在餐桌上,邓水清他们这才睡觉去。
苏纪邓萸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猜一下也能知道,邓萸杫笑了笑,但是难得见到姐姐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邓萸杫忽然有些想念开开,刚才她只顾着热闹,却忘记了这上千年,开开一个人在空间里是怎么度过的。
现在开开也不知道跑去哪里,说不定是一个人去伤心,她竟然现在才想起来他,真的太不应该了。
镜翊寒抚了抚邓萸杫的头,见她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只是一笑,然后大手一挥,空气中绿光一闪,一个可爱的小正太就冲着邓萸杫跑过来,直接扑在她的怀里,似乎是受这喜庆的气氛影响,开开竟然哭了起来,死死的搂着邓萸杫的脖子不放,嘴里只说着,‘麻麻,开开好想你。’
邓萸杫也是心疼小家伙,安抚了起来。
看的一旁的镜翊寒差点一个忍不住就要把开开从邓萸杫的怀里拉出来。
心中咆哮,那可是他的老婆啊!是他的。
只不过两人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一样,依旧说着话,更过分的是,到最后,邓萸杫竟然抱着睡着的开开回了她的房间!
连晚安都没有说!
镜翊寒彻底怒了,他跟着走过去,想要让邓萸杫注意到自己,但是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眼前的‘门’毫不留情的在他的面前‘碰’的一声关住,只留下镜翊寒一个人愣愣的看着,有些回不了神,他才不到一天,就失宠了吗?
只是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镜翊寒不忍心打扰邓萸杫睡觉,只能格外心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只是,镜翊寒却不知,在那关住的‘门’内,原本早已经睡着的开开瞬间从邓萸杫的怀抱里跳了下来。
吓得邓萸杫立马扶住他的身子,虽然知道开开不是普通人,摔不着,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开开看着邓萸杫一脸的紧张,吐了吐舌。
邓萸杫点了点他的鼻子,只是笑了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那可是你粑粑,这段时间没回来,一定是他带着你吧,他要是知道你这样对他,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开开暗自翻了个白眼,虽然现在的粑粑让他更加害怕,但是却也更加亲密了,他可不担心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更何况,如果粑粑早一点告诉他这么有把握能够把麻麻追回来,他又怎么会因为赌气这么长时间不见麻麻,都是粑粑的错。
只是,开开想着,却忘了邓萸杫能够听得到他的心声。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邓萸杫无奈的戳了戳开开,只能这样说道。
“麻麻,咱们快进空间吧。”开开果断转移话题,没有回答。
“好。”话音一落,两人消失在房间,出现在空间的时候,邓萸杫大吸一口这充斥着灵气的空气,很舒服,脑海中的枝桠也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主人。”
妖媚三人一直待在空间,尽职尽责的为邓萸杫照顾空间,虽然无聊了一些,但是有助于他们的修炼,现在三人短短几月的修炼抵得上几年的修炼。
“嗯,”邓萸杫点点头,“对了,如果你们想回家去看看的话那就去吧。”
今天她深有感触,无论在哪里,还是家里最好,虽然这里适合修炼,毕竟不是他们的家。
三人喜出望外,连忙谢恩,“多谢主人。”
说罢,邓萸杫把三人送出了空间,刚一转身,就见开开怀里抱着比他还高的绿莲和妖娆‘花’,冷着脸扔到邓萸杫的面前,“把这些‘花’全部给我吸收干净,否则,你别想出去。”
邓萸杫无奈一笑,上一次和易炎的‘交’手已经让她知道了自己的不足,现在有了开开,她也算是有了被压迫的动力。
v176异常忽现
邓萸杫看着面前的一堆植物,没有在拿在手中,在空间灵气这么充裕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自主的吸收灵气,她手指轻轻浮现出点点灵粒,似乎是在邓萸杫和植物之间搭建了一个绿‘色’的桥,在灵粒之中,一抹抹绿‘色’和红‘色’顺着灵粒向着邓萸杫而去,邓萸杫周身被灵粒包围,整个人宛若神邸一般,让人折服。[.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开开站在一旁,看着邓萸杫身旁的灵粒,大大的眼睛划过一抹思念,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将更多的绿莲和妖娆‘花’放在邓萸杫的面前。
如果邓萸杫现在能够感受到外界的话,一定会狠狠的赏给开开一个大白眼,天知道,在开开那恐怖的速度之下,已经有了一半的植物被他给放在邓萸杫的面前,已经将邓萸杫整个人给淹没。
绿莲几乎覆盖了整个雪山,而妖娆‘花’也足足有方圆十里的占地,不过在空间这因为邓萸杫的修炼越发宽阔的地方确实不值得一提。
妖媚三人也走了过来,很有默契的站在邓萸杫其余的三个方向,他们是在为邓萸杫护法。
他们看着一朵朵妖娆‘花’被开开拿过来,一点怨言都没有,且不要说不过是还能够长出来的妖娆‘花’,就是要他们的生命,他们也会毫不顾忌,因为是邓萸杫救了他们,是他们的恩人。
虽说在空间里不会有危险,他们还是要尽自己的责任。
开开不着痕迹的看着三人的反应,在看到他们脸上没有丝毫不应该出现的表情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开开是一个小孩,但是不代表他不懂一些事情,要知道,他那上千年不是白活的,在邓萸杫和镜翊寒的面前,只是不愿意把自己的那些想法用在自己最亲的人的身上,他在他们的面前,他不是装傻,而是什么都不愿意多想,他相信粑粑麻麻做出的任何决定。
开开眼底带着依恋看着的邓萸杫,脸上是傻傻的笑容。
而邓萸杫,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修炼上面,她按照开开给她的木灵决修炼,在经脉里自动运转。
现在她已经能够内视,自然能够看得到她脑海中的枝桠,刚刚想要去看一下,就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不受控制的冲着脑海而去,邓萸杫没有和枝桠接触过,更没有‘交’流过,她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和枝桠碰撞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受控的灵力,但是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者相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枝桠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灵力被枝桠完全吸收,浑身失去的灵力早已经不足够运转木灵诀,她的身体自主的越发加大了吸收灵力的速度。
开开皱了皱眉,看着邓萸杫明显加了一倍的吸收速度,没有多想,只是手上摘取绿莲和妖娆‘花’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妖媚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她和邓萸杫已经签订了契约,自然能够感受的到邓萸杫灵力的紊‘乱’,她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就在这时,邓萸杫感受得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重现了那个人修炼的过程一般,所有的一切都不受她的控制,包括她的修炼速度,包括她的身体,她恍惚间就像是看到了那许久之前,那个人修炼时候的状态一样,那样的强大灵力的冲击,她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强大吸收的冲击。
所有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里重现,反复,这样强大的气场压的邓萸杫缓不过气,比之麒麟更甚几筹,是邓萸杫无法企及的地方。
她感受得到,头顶上似乎是有千斤巨石一般压得她透不过气,无法动作。
这样的状态很糟糕,邓萸杫清楚,她想要躲开这样的压迫,却发现自己的根本无处可逃。
那些记忆片段一直重复出现,她下意识的想要看清楚,却发现无论如何根本看不清楚。
越是着急,越是‘混’‘乱’,邓萸杫的神识已经有些‘乱’。
就在这时,邓萸杫周围的气息已经开始了‘混’‘乱’,四人一惊,开开小脸一急,就想要压制,急得不得了,他害怕麻麻会出什么事情。
而妖媚三人也在一旁,想要动用灵力帮助邓萸杫压制,只是,在灵力刚刚靠近邓萸杫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灵力根本靠近不了。
邓萸杫身旁的灵粒现在就像是邓萸杫的一层保护膜,在她灵力开始有变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防备任何靠近,所有的外来灵力都被灵粒完全吸收。
甚至于开始向着那灵力所来的方向开始攻击,妖媚三人自顾不暇,连忙闪躲着向他们袭来的灵粒。
他们能够感受得到,在那灵粒里蕴含着的巨大的杀伤力。
开开站在旁边,看着空间里‘乱’作一堆的样子,在看着邓萸杫意识‘混’‘乱’,心里急躁的不行。
然,在这时,空间原本的‘混’‘乱’瞬间一停,镜翊寒出现在邓萸杫的身边,直接穿越灵粒的包裹,浑身散发着冰的气息冷,将她抱在怀里,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柔情,他身旁的冰‘色’和绿‘色’缓缓结合,原本的绿‘色’风暴竟然缓缓的停了下来,镜翊寒走出来,只是邓萸杫却昏倒了。
开开着急的跑过去,他担心的不得了,平时见麻麻修炼也没有这样,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询问镜翊寒,却发现自己得了镜翊寒一个白眼,理也不理他,直接离开空间。
开开有些委屈,但是却知道这一次是自己莽撞了,也没有跟着镜翊寒出去,而是很乖的收拾着空间里刚才‘混’‘乱’的一切。
妖媚三人因为刚刚灵粒的追击脸‘色’微微苍白,去休息了,心中对邓萸杫更加敬佩,要知道他们可是很清楚邓萸杫的灵力没有他们强,那灵粒能够让他们这样狼狈让所有人都很惊讶。
开开却是一脸正常,因为那灵粒他自然是早就知道,在他看来灵粒连原本的百分之一都没有发挥出来。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心情给三人解‘惑’,因为他现在满心的担忧,虽然知道粑粑把麻麻带走之后麻麻就一定会没事,只是,还是忍不住,不是对镜翊寒的不信任,而是他对邓萸杫太过关心的缘故。
那边离开空间的镜翊寒心情太过不平静,他猜得到邓萸杫的异状很有可能是灵魂中残留的神识导致的,有些忐忑,害怕邓萸杫承受不了这样的巨大能量,心中更是恨不得把开开揪起来打一顿,这个只知道惹祸的死孩子。
他手指轻抚邓萸杫的脸庞,定定的看着邓萸杫脑海中有些蜷缩的植物本源,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错了?”
植物本源缩的更加厉害,似乎还有些颤抖。
镜翊寒丝毫不给面子脸‘色’更冷,吓得那小小的枝桠差点倒在地上。
“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的。”镜翊寒眸中闪过一抹狠戾,吓得小枝桠连忙点头,还带着一丝的讨好。
如果他是一个人的话,一定格外的狗‘腿’。
镜翊寒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它,手指微动,浮现出点点白光,他轻轻敷在邓萸杫的额头,另一手一挥,白光在整个房间里一动,转瞬即逝。
镜翊寒注视着邓萸杫,看着她的睫‘毛’微动,就知道邓萸杫快要醒了。
果然,下一瞬,邓萸杫的眼睛微眨,她似乎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房间,转头就看见镜翊寒温柔的看着自己,而她则是靠在他的怀里,额上还贴着镜翊寒那骨节分明的手掌。
邓萸杫‘揉’了‘揉’太阳‘穴’,拿开他的手,从他的怀里坐起来,“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镜翊寒微微心疼的说道。
邓萸杫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刚刚她是在修炼,随即,那些杂‘乱’却怎么都看不清的记忆再一次出现,邓萸杫眼神微冷,默了默。
镜翊寒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道,“下一次一定要注意,不要被任何事情搅‘乱’心智,否则很危险的。”
“好。”邓萸杫也没有反驳,很认真的点头答应道。
“杫儿。”镜翊寒声音微沉,似乎是有些迟疑,却还是说了出来,“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说服爷爷他们的吗?”
“不想。”邓萸杫勾‘唇’一笑,她愿意完全相信他,无论他对着家人说的是什么理由。
当然,她也知道,他一定都受到了一些刁难,只是,她不可能去怪自己的家人,只能更加爱镜翊寒,想要弥补他。
“辛苦你了。”邓萸杫握住他的手,虽说是为了他自己,但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就短,何尝不是为了她,他们之间,本就不分你我。
“杫儿,”镜翊寒低下头,和邓萸杫对视,“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
似是誓言,邓萸杫一笑,没有说离开,今天的失控让邓萸杫的心里很不安,她需要镜翊寒在她的身边,她才会有安全感。
镜翊寒心中一笑,紧搂着邓萸杫,似是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夜晚,黑暗的灯光下,两人和衣而眠。
v178糟心的亲戚
在第二天早上大家起来之前,邓萸杫就已经用瞬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info,最新章节访问:.。
虽说他们的事情已经被家人知道了,但是他们还这么小,如果被父母误会了,解释倒是有些麻烦。
也幸好邓萸杫醒来比较早,因为在她刚刚回到房间的时候,杨子贤就推开‘门’进来了。
因为是大年初一,所以有很多讲究,就算是杨子贤在怎么心疼‘女’儿也不让她睡懒觉,七点多就叫了起来,据说是大年初一赖‘床’的话会赖‘床’一年。
这些都是老人的讲究说法,本来邓家就是宁信勿缺,在经过了神婆的事情之后,更加相信这种事情了。
所以再这样的情况下,就是无论老幼都起了个大早,美美的吃了一个早餐,就要开始准备午餐了。
大年初一算是一家人的团聚,大伯邓水平虽然说已经和邓爷爷已经分家,但是毕竟还是一家人。
邓萸杫对这个大伯没有任何好感,前世的时候他们把爷爷去世的事情全部怪罪到邓水清的身上,今生又把他们欠的上百万算到邓水清的身上,让她的爸爸去面对域社的人,如果那个帮派不是域社的话,她的爸爸现在早已经被帮派给杀了还债了。
这个仇,邓萸杫不可能不记得。
而,邓水清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的大哥早已经变了,更不要说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他们只要一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他,有的事情没有办法解决,还被人骂。
邓水清的耐心早已经没有了,更何况他这些年身为一个总经理也不是白白占那个位置,只是他不愿意把商场上的计谋用在自己兄弟身上。
杨子贤虽说是媳‘妇’,虽然颇有微词,却不好多说话,对于邓水平一家人,她只能采取无视的行为。
邓启明老两口也是对这个儿子失望了,他们没有忘记当初这个大儿子对着他们说要让他们死,不要‘浪’费钱,他们本来就对自己的小儿子亲近,心越发的背推到小儿子这里,面对大儿子每次过分的要求也学会了拒绝。
总之,可以说是邓水清一家人都很不喜欢他们。
邓萸杫能够感受的到,更何况,她派在家人身边的人已经把每一次邓水平来这里的时候的要求一一转述给了她,让邓萸杫一阵恼怒,只是那个时候她在邓族,根本没发出来,家人身旁安排的人又不能暴漏,只能一个人自己生气。
前世的时候,她以为的是因为他们嫌弃爷爷拖累他们,所以和自己一家人‘交’恶。
这一世,他们直接把两个老人全部照顾,邓水平没有了因为爷爷的理由来找麻烦,却把邓水清当成了提款机,解决麻烦的避难所,这样的人,两世都为人险恶,邓萸杫真的不知道和他们还有什么可以往来的必要,前世,他们真的伤了她的心。
反正邓水平一家也只是吃一次午饭,所以准备的不多,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心情为自己讨厌的人准备东西。
几个人将屋子都收拾了一遍,没过一会,邓水平一家人就来了,刚一进‘门’,邓大伯母就拉着杨子贤的手,好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的亲近,只是说出来的话就很不让人喜欢了,“小贤,你也知道我们家没钱,比不得你们家,今年来没有拿东西,你不会介意吧。”
杨子贤脸‘色’微冷,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拿不拿东西你应该和爸妈说,和我说没用。”
邓水平皱着眉看着杨子贤,大伯母脸‘色’微僵,讪讪的走进‘门’。
大伯母原本想着他们不过是小辈,自己可是他们的哥哥嫂嫂,他们过年的时候不带东西是应该,但是却没有想到杨子贤竟然说到了公公婆婆这里,那就成了她的不是了。
她心中安慰着自己,都是自家人,又是别墅,别人根本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想着走进去之后该怎么和公公婆婆‘交’代。
这一个没有说好,他们心里一不痛快了,那以后有事他们不帮忙说话,邓水清不帮那可怎么办。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走进去之后,还没有想好说辞,就见到两个陌生的男孩子坐在沙发上,和邓萸栎两姐妹坐在一起。
大伯母心下一跳,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吗?
怎么会有外人,那她到时候被人传出去说苛待公公婆婆怎么办。
但是心下一转,看着他们坐的距离极近,脸上一笑,“呀,小杫回来了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大伯母说一声。”
说着,就要去邓萸杫那里去坐,不过走过去了,看到没有位置,而且没有一个人给她让位,邓萸栎又不在邓萸杫身边坐着,她只能讪讪的退回邓水平身边。
“前天回来的。”邓萸杫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在说话。
邓水平有些不开心的看着邓萸杫,似乎是说邓萸杫为什么不叫人。
邓水平的儿子邓岩是个圆滑的人,看到父亲的眼神,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对着屋内的长辈喊了一边。
大伯母脸上得意的做到邓爷爷身边,“爸妈,你们身体怎么样。”
“还可以。”邓爷爷点了点头。
大伯母脸上更加开心,像是真的为了公公婆婆的身体着想,“爸妈,幸好你在水清这里,你看小贤把你们照顾的多好,要是在我们那里,我们家里那么穷,每天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你们的身体哪里能有现在这么好。”
老两口脸‘色’一落,没有接话,这才刚进来,就说了两次他们家里穷有什么意图显而易见。
如果是四年前的话,老两口可能还会让自己的小儿子帮衬着点大儿子,毕竟都自己的孩子,哪个当爹妈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但是他们那也是以前,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原本平静的生活因为大儿子的债务而紧巴的生活,他们每天是怎么样的攅着钱生活,有多么的不容易,他们都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不容易把那上百万还完了,大儿子就来让小儿子来给邓岩找工作,还说要进金滕,他们清楚,小儿子进金滕的合同上有一项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不能让任何亲戚进来,所以他们也没有勉强小儿子,想着要小儿子求一下别人,给孙子找个工作。
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大儿子竟然破口大骂,说小儿子没有良心,直接摔‘门’出去。
后来又有几次要帮忙找上‘门’,小儿子能帮的,帮到了他们就直接离开,帮不到的,他们就指着骂。
不是他们老两口狠心,是他们不忍心自己的小儿子吃力不讨好。
既然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那就他们一家人自己去生活。
大伯母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没有达到,她笑着看着邓萸杫,“小杫,这两个人是谁,怎么大过年的来这里,不是伯母说你,你这几年都没有回来,现在一会来就跟着两个男生,你还小,年纪小小的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带着男生回家,这传出去可不好听,你也不想你爸妈给人指着脊梁骨骂吧。”
邓爷爷四人眸光齐齐一冷,她说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说邓萸杫,邓萸杫非但是他们家生活能够改善的主要原因,还有他们觉得自己亏欠邓萸杫太多,邓萸杫就是他们的宝,不容许任何人指责。
杨子贤声音冰冷,“嫂子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小杫出去可是老师带着去的,你也知道,她前天才回来,他们来的时候可是一个月前,和小杫带不带回来可没有一点关系,那个看起来大一点的是小栎的男朋友,那个小一点的是咱爸的干孙子,‘女’孩子的名声,嫂子可不要‘乱’说。”
“哎呀,我这不是说笑话么。”大伯母得到了答案连忙收住嘴。
杨子贤却一点不退让,“这玩笑话可不能随便说,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大哥,嫂子你们坐着,我去做饭。”
说完,不给他们一点说话的机会,直接离开。
大伯母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杨子贤的背影,那么的苗条,心里嫉妒,狠狠的剜了几眼。
邓萸杫看到了脸‘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邓水平则是定定的看着邓水平,似乎是想要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刚才大嫂说邓萸杫的话,邓水清的气还没消,怎么可能说话,更何况,杨子贤想的也是他想说的。
邓水平没有办法说杨子贤,只能对着邓萸杫和邓萸栎‘教育’,“你们两个怎么都不知道喊人,难不成在外面上学上的时间长了,连人都不会喊了。”
邓萸杫理也没有理,直接站起来,向着厨房走去,她不想面对这些人,更不想看着麻麻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那么多饭。
邓萸杫的举动看在邓水平的眼里就是挑衅自己的行为,他火气顿时上来,指着邓萸杫的背影就要大骂,只是,还来不及说话,邓萸栎就开口,“大伯,不是小杫不会喊人,而是你们根本没有给人说话的机会,现在你一开口就是怪罪,小杫就算想喊也喊不出来了,更何况,小杫可是很心疼我妈妈,你说我大伯母和我嫂子都当自己是客人,动都不动,现在看到她一个在厨房里忙着十三个人的饭,当然想着去帮忙,不然这顿饭可是等到下午都吃不上,万一到时候误了你们的事,让你们没有钱挣,那可不就是我们的错了么。”
邓萸栎笑着说,脸上没有一点不应该出现的笑容,就算话说的有些不中听,邓水平和大伯母也没有办法反驳,毕竟是大伯母一进来就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别人的话根本都‘插’不上。
而且,两个‘女’人根本不想动,听到邓萸栎这样说,连忙闭嘴,当透明人一样。
邓岩的媳‘妇’身边坐着自己的孩子,她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眼睛却不停的看着整栋别墅,眼里是遮不住的贪念。
大伯母低下头,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丰富的吃食,直接一抓一大把的往自己孙子的口袋里塞,塞不下就往自己的口袋里放,然后两人的口袋都放满了,她就开始自己吃,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一点都不剩给邓家人。
只是,她根本就忘了,这些东西本就是邓家人买的,她贪着想要带走就算了,还想要全部吃完,这样的人真是贪心不足。
她吃着,还对着邓水清说道,“水清,你们家还有这些吃的吗,都拿出来我带回去,反正你们家也不缺这点钱。”
邓萸杫几人都想笑了,从来没有见过占便宜还占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人。
“没了,这些东西都是专‘门’为你们买的,就这么多,全拿出来了。”邓水清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冷声回答道。
邓水清这话一出,五个人脸‘色’好看了一点,竟然还有些高高在上,好像是他们本就应该邓水清这样对待。
但,大伯母却不相信,“水清,你可别想骗我们,就这么点吃的,你们家里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买这么点,你以前的时候,你哥哥可是一直照顾着你,你可别舍不得,让你哥哥寒心。”
邓水清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脸皮竟然这么厚,他心底冷笑。
照顾他?他从小都是大姐和二姐照顾他。
让哥哥寒心,这些年,那一次不是哥哥让他寒心。
舍不得?他为哥哥还了上百万还不够吗?
对于大嫂他什么话都不想说,心里已经被彻底冻住了,根本没有必要再为他们伤心了,无论做什么,在他们的眼里都是理所当然,只要不和他们的要求,就是不知恩回报,他还能怎么样,只能无视。
“大伯母这话说得,我们家就算有钱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用在买吃的上面,要知道这栋别墅的物业费一年就上万,更不要说水电,还有我们的学费,‘花’销,我们家可是有六个人我爸一个人出去工作,还要给大伯还钱,可是还了整整三年,我们都紧巴着过日子,这好不容易还完了,大伯母一口一个我们是有钱人,我们可是真的拿不出来钱,要不大伯母借给我一点,我明年的学费还没有下落呢。”邓萸栎笑嘻嘻的说道。
邓水平被人提起自己的欠款脸‘色’瞬间‘阴’沉,这可是揭他的短,这里还有外人,他狠狠的瞪了邓萸栎一眼,又等了大伯母一眼,似乎是在怪罪她没事找事。
大伯母也是没有想到邓萸栎竟然知道这件事,脸‘色’有些难看,也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只是,没有人想到,刚刚被人噎住的大伯母竟然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邓萸栎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脸皮厚还是别有计划,一个村‘妇’,根本不可能这么忍得住。
不过,邓萸栎怎么想根本不在大伯母的想法当中,她现在有些关注的那两个男孩子。
她虽然见过的人不太多,但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两人不是普通人,就算是邓萸栎的男朋友,就算是公公的干孙子,他们也不可能这大年初一就来别人家,要不就是家里穷的不行,没有办法过年,要不就是他们父母太忙,没有时间和他们一起过年,他们只能来这里。
而对于这两个人,只有后者才符合他们的形象。
就算是前者,这两人的相貌那么出众,以后随随便便去做个明星,那一年的收入就是上百万,那得是多好。
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只是配合着她那‘肥’胖的脸颊越发的难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父母在哪里工作,你家里有么有钱,我可告诉你,小栎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要是家里没钱,我可不会把小栎嫁给你。”
说罢,朝着邓萸栎一脸的正气,“小栎,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大伯母给你找一个又有钱又帅气的。”
苏姬瞬间怒了,之前的时候他一直在冷眼旁观着,因为他知道邓萸栎家里的事情他不能参与,就算他们结婚了,他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但是现在这个丑‘女’人竟然敢让他家亲亲老婆和自己分开,简直不可饶恕。
就在苏姬就要发火的时候,邓萸栎止住了他。
苏姬见过的人很多,玩计谋没有几个人玩得过他,刚才只是一时气不过,现在只需要一想就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他一笑,“我虽然家里没钱,又无父无母,只是一个打工的,但是我一定会挣够钱,绝不会让小栎离开我的。”
这样颇有一种意气用事的感觉。
而在他说出这话之后,大伯母脸上的笑容明显消失,她不屑的看了苏姬一眼,只回了一句,“哦,那就等你有钱了再说吧。”
邓萸栎差点笑哭,这人怎么就这么厚脸皮,“我的婚事还是不需要大伯母担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再说,我还有父母爷爷,大伯母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家里的事情比较好吧。”
大伯母根本没有理会邓萸栎,她眼神灼灼的盯着镜翊寒,热情的开口,和刚刚那个面对苏姬的冰冷完全不相同。
苏姬撇了撇嘴,讨好的看着自家亲亲老婆,得到了赞许的眼神,身后的尾巴差点翘起来,别说有多得意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父母在哪里工作,过年怎么能不回家呢,你看,你现在也是公公的干孙子,我就算是你大伯母,有空的话我去你家里拜访一下吧,不然你父母多担心呢。”
这话一出,邓萸栎诧异的看着厚脸皮的大伯母,她彻底惊呆了,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厚的根本让人无法直视。
“谢谢关心。”镜翊寒简单明了的回了一句,没有多说什么。
大伯母一呛,她还以为现在的十几岁的小伙子好对付,那几个问题如果镜翊寒按照她的问题回答,她就能够猜得出来镜翊寒的家境,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还可以去实地考察一下,谁知道,镜翊寒只简单的回答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大伯母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看你和小杫年纪差不多,你学习成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难懂的,在外面生活有没有什么难处,哎,父母不在身边就是不好。”大伯母似乎真的很关心镜翊寒一样的问道。
镜翊寒定定的看着她,眼神中划过一抹冰冷,“我和你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你不需要这么关心我,有时间还是去关心关心小杫吧。”
这话一出,大伯母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镜翊寒的话虽然听上去没有一点点指责她的意思,但是很简单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她连自己的侄‘女’都不关心,反而去关心第一次见面的外人,说她没有别的心思怎么可能。
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邓萸杫,毕竟亲疏有别。
大伯母尴尬一笑,硬着头皮回答,“这不是小杫不在这里,我想关心她,她也不在不是吗?”
“有什么可以问我,我和小杫是同学。”镜翊寒冷冷的回了一句,一点都不想放过大伯母。
大伯母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尴尬,她只能一笑,“那,小杫在外面生活的怎么样。”
“很不好,没有人照顾她,家里给的零‘花’钱有限,还是借的别人的钱生活。”
“……”邓萸栎苏姬齐齐无语。
“呃,那她学习怎么样。”一说到钱,大伯母立马转移话题,她虽然很高兴邓萸杫生活的不好,但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看着邓水清那一脸的心疼和后悔,谁知道他的下一句是不是要他们还钱,那钱既然是邓水清出了,他们根本不可能拿出来,想都别想。
“学习很好,年级第一。”
“呃,小杫就是这么厉害。”大伯母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心里暗恨,整个人彻底安静下来。
按理说,为什么大伯母这么恨邓水清一家,以至于恨得这么离谱,都是有原因的。
邓水清的工作是神婆帮忙给找的,邓水平一家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两年以后了,他们直接去对着邓爷爷和邓‘奶’‘奶’讲理去,他们都是一个妈一个爸生的,为什么差别待遇。
在他们看来,神婆之所以给邓水清找工作,都是因为老两口找的神婆说的情。
但是却不给大儿子机会,不让神婆帮大儿子只帮小儿子。
大伯母就对老两口有意见了,包括邓水清一家人,至于老两口说的要邓萸杫拜师之后,神婆主动提出的帮邓水清介绍工作,两个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虽然在村子里呆的时间不长,但是怎么会不知道神婆那清冷的‘性’子,主动帮忙?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们让老两口去找神婆也给他们找工作。
只是老两口去了之后神婆想都没想的拒绝,这听在这两人的耳朵里,还以为是老两口应付他们,直接理都没理就去找神婆,他们想着,或许,神婆能够看在邓萸杫是她徒弟的份上,帮帮他们呢。
但是神婆见都没有见他们,直接闭‘门’不出,两人整整守了一天,连邓萸杫都没有等到,彻底怒了,想着肯定是邓萸杫不让神婆出来。
但是那个时候才两岁的邓萸杫知道什么,一定是大人教的。
所以,两家的仇彻底结下来了。
后来邓水平因为不甘心自己的弟弟比自己强,竟然一时糊涂借了高利贷,想要做大生意,但是几乎不到一个月就失败了,而原本借的五十万直接翻成了一百万。
情急之下他没有办法,就想着那个弟弟现在肯定有钱,直接带着那群高利贷的人去找邓水清要钱,但是看到高‘玉’兰竟然住在医院,不痛不痒的,邓水平瞬间就怒了,还不上钱被人打死的惨状让他害怕,他甚至怨恨自己的母亲住在医院里‘浪’费邓水清的钱,万一还不上钱怎么办。
虽然最后邓水清帮他还上钱,但是他却听到说邓水清可以分好几年还完,还没有利息。
这让邓水平心里怎么可能会平衡,只是他不敢去找那群人的麻烦,只是越发的不待见自己的弟弟。
而这些在大伯母的刻意挑唆下,问题越来越大,以至于成了现在这样。
大伯母看到邓水清他们现在住着别墅,生活这么好,这么有钱,越来越怪自己的公公婆婆,包括邓萸杫,如果不是他们的话,现在能够住在这里的就是他们一家人。
她每年只是拿一些东西,还算是便宜了他们了。
所以说,很多时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房子明明就是邓萸杫暗中开发,卖给邓水清的,工作也是邓萸杫想的办法,这一切都是邓萸杫的功劳,和神婆关系不大,大伯母却想空手套白狼,把什么事情都想得太美了。
如果邓萸杫知道这一世让大伯一家人改变的这么快的因素竟然是自己的话,估计还是会做出一样的事情,毕竟,他们的面目暴漏的越早,家人受到的伤痛越少。
邓萸杫在厨房,虽然是别墅,但是厨房距离客厅的距离并不算远,她自然能够听得到客厅里的声音,只是,在听到苏姬说自己是一个打工的人的时候,邓萸杫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域社之人,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接受得了的。
如果是域社外围的小弟,他们本就一直抛头‘露’面,说自己隶属于域社,根本无所谓。
但是像苏姬这样的高层人员,如果别人问起来,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他们根本没法回答,说域社,那根本就是作死的节奏。
两个帮派之间,高层人员是除了帮主之外的重要人选,要是让他们一个暴‘露’,高层人员被敌对帮派‘射’杀,那么等待这个帮派的将是‘混’‘乱’。
如果他们说自己没有工作,但是却能够支撑自己的生活,还是生活品质很高档,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怪。
越发的危险。
她想,她是时候给他们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能够拿的出手的身份。
要知道,就是她,也有三个明面上的身份可以选择。
只是该怎么安排,还是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而苏姬,很好选择,他既然熟悉的就是黑客技术,那么就给他开一个科技公司,对于苏姬那么好的能力,邓萸杫相信,他只会每天给她赚钱,要知道在几年之后,科技发展的有多快,网络已经成了所有人都离不开的一部分。
她既然重生,就要把握好这个机会,虽然,已经有些迟了。
邓萸杫和杨子贤在厨房里做好了饭也是一个小时之后,杨子贤看着自己孩子脸上的汗,心疼的不行,从小到大没干过粗活,现在竟然为了他们,杨子贤想起刚刚大嫂对小杫的恶言恶语,心中对他们更加不喜。
或许是因为无论挑什么事都被化解,还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大伯母吃饭的时候格外的安静,基本上,桌子上的十几个菜被她一个人扫了一半。
苏姬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吃的那么胖,因为太过贪婪,就好像有人要和她抢一样,天知道和她在一起吃饭,看着那难看的吃相,苏姬早就吃不下饭了。
苏姬在这默默吐槽,邓萸杫和邓萸栎直接无视这人,吃的格外的香。
邓岩媳‘妇’看着自己婆婆那丢人的样子,就算这菜再怎么好吃,没吃过,也一点吃不下了。
刚吃完饭,看都不看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大伯母立马站起来,把整个厨房和客厅翻了个遍,甚至找出几个袋子,把零食,菜,水果和‘肉’基本一扫而空,全部拿走,那样子,就怕有人拦她。
邓萸杫冷眼看着,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听说过这个大伯母的行径,把大多数的东西都藏起来,要不然,她相信,自己家里一定会被搬空的。
一家人似乎是习惯了,只是想到还有苏纪镜翊寒,总是有些丢人。
然后的过年就有些没意思了,一直都是串亲戚,人聚在一起,不免就有些话题,要不就是用孩子攀比,要不就是用工作攀比,邓萸杫有些冷笑,看着这些亲戚洋洋得意地宣传着他们家里能够拿得出手的事情,心中一阵寒冷。
v178绝望的苏媚
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家里的时间太短,所以邓萸栎姐妹两被一家人勒令在家里呆着,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能离开,最少也要到正月十五。.info[].访问:.。
即便是没有神婆的原因,他们也能够看得出来自家‘女’儿不平凡,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姐妹两在做什么,但是他们知道,她们有分寸,而他们四个人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让他们担忧。
实在是这一次两人离开的时间太长了。
在邓萸杫消失的两年半里,邓萸栎在每次放长假的时候,也只是在家里待上两三天,然后就离开。
现在好不容易两个人都在家里,杨子贤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
实在不是杨子贤四十岁还不懂事,而是思‘女’心切。
显然邓萸杫和邓萸栎也是清楚的。
他们没有拒绝,毕竟现在帮派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原市那里域社已经站稳了脚跟,自然有赵磊坐镇,而s市现在有张铨带领,都是过年的时候,很多小帮派防守不严,可以说域社是占了便宜,发展也是很稳定。
四个人难得悠闲了,每天要不是出去玩,要不是陪着父母去串亲戚。
邓家的亲戚不算多,有一些比较远的亲戚,早已经因为关系过远已经没有了联系。
所以才到正月初十,基本就没有了要去的亲戚家,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念心街逛一逛。
当然,这是邓萸栎和苏姬的建议。
说实话,他们都很忙,从这念心街成立十年,竟然没有去过,虽然苏姬一个大男人不喜欢逛街,但是作为一个能够坑到镜翊寒的机会,他一点都不会心疼,虽然手中已经有了镜翊寒给的贵宾卡,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上这个董事长,毕竟保险一些。
要知道,他们两个约会才不希望带上两个大灯泡呢。
苏姬看了一眼因为自己的提议脸‘色’有些臭的镜翊寒心中发笑,谁让他把邓萸杫早早地给勾搭走了,那可是他当做妹妹一样看待的人,怎么可能让他那么轻松的带走。
说全了不过是苏姬现在心里还在不舒服,因为镜翊寒太过顺利了,而且,他竟然诡异的有一种嫁‘女’儿的心酸感觉,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饶过他,不可能。
所以只要一有机会,苏姬就牟足劲破坏两人的约会。
更让人气人的是,镜翊寒对苏姬还不能打不能骂,一部分原因是苏姬是邓萸杫的得意助手,还有一个原因是苏姬的举动说明他对邓萸杫是真心好,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出‘色’优秀的妹妹,估计只会比苏姬的做法更加‘激’动。
苏姬是那个失去妹妹的人,而他抱得美人归,这样一想,镜翊寒很大度的不和苏姬计较。
如果这些事情让镜翊寒的那群手下知道的话,他们估计会瞪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让镜翊寒打破规矩的人是谁。
要知道,当初一个人就因为站在了不该站的地方就被镜翊寒给杀了,他们绝对会向苏姬来取经的。
邓萸杫又何尝不知道两个人的想法,她也只是无奈一笑,以后她和镜翊寒都只会一直呆在一起,现在还是好好安抚这两个对她极为重要的人。
然,四人刚刚出‘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极为妖魅的‘女’子,邓萸杫眼眸微眯,苏姬的脸‘色’瞬间掉了下来,镜翊寒脸上依旧是完全的淡漠,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不过他的眸子里有些冰冷划过。.info
邓萸栎看着这个‘女’子,大冬天竟然一身红‘色’妖冶的旗袍,整个人像是妖一般的‘迷’人,然,她只是浅浅的笑了笑。
“苏姬。”‘女’子神‘色’有微微的‘激’动,看见苏姬,脚下动了一下,似是想要靠近,却又不敢。
“你来做什么?”苏剂不遮掩自己的厌恶,恶声恶语。
邓萸栎眼底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苏姬,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女’子,低垂了眼脸。
“这不是过年了吗?”‘女’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接下来的话又不敢说出来。
“嗤,过年?和你又什么关系,你不是依靠着你那些男人过的很好吗?”近乎恶毒的话,让苏姬绝美的脸庞有一丝的扭曲。
他浑身冰冷,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着,终究是躲不开,忘不了啊,只要一见到她,所有的东西都会想起来,所有的!
忽然,他微微抖着的手上覆上了一阵温暖,苏姬感觉自己心底的冰冷瞬间消退,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到邓萸栎坚定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是在说,我陪着你,我永远陪着你。
没有疑问,没有安慰,只有誓言。
苏姬瞬间理智回归,是啊,他已经有了爱人,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孤孤单单的人,他,早已经摆脱了她的‘阴’影。
想到这,苏姬更冷,心底却越发的暖。
“苏媚,我早已经说过,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来这里恶心我。”苏检‘唇’轻吐残忍的话,让‘女’子彻底冻在原地,心,被冻碎。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看你过得好不好啊。
苏媚脸庞划过一阵阵泪珠,整个人无比绝望。
“不需要,没有你,没有随时会把我害死的人,我过得很好。”苏姬直接打断,他不需要听那种让他作呕的话,他听够了。
那般的惺惺作态,早干什么什么去了。
她还来找他做什么,父母的命为了她没了,自己为了她被人追杀十年,他们还没有还够吗?
现在还想要他的命吗?
呵,妄想。
“我……”苏媚脚步不稳后退几步。
“走吧。”苏姬低头看着邓萸栎,眼底满满都是温柔。
那样的眼神,是以前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现在,全部给了别人。
苏媚眼神犀利的看向苏姬怀里的那个‘女’人,眼神似是要杀了她一般。
邓萸栎皱着眉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那‘阴’狠的眼神,还未说话,就见眼前一黑,心中一暖。
邓萸杫浑身冷气,站在邓萸栎的面前,随着手臂一挥,一道充满绿光的刀刃冲着苏媚而去,划破空际,不留一丝情面。
苏媚瞳孔陡然睁大,眼中一闪,连忙动起来,想要闪过这充满危险的一击。
只是,即便她的动作再怎么快,仍旧是被刀刃划破了手臂,足足十几厘米的伤口几乎充满了一个小臂,森森白骨可见。
血液流淌在地上,白雪‘混’杂着血液,瞬间融化。
“就算你是苏姬的姐姐,想要伤害我姐姐,休想。”邓萸杫眼神冰冷,语气似是要杀人一般的刺骨。
苏姬也怒了,他上前一步,没有动作,说出的话却瞬间让本就受了伤强撑着的苏媚倒落在地上,“你在找死。”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的眼里只有她,明明,以前我们关系那么好,那样的眼神,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你为什么要给她,她该死!”苏媚美丽的面庞有些‘抽’搐,声音‘阴’鸷,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魅‘惑’。
“属于你的,早在十多年前就被你毁了,是你自己毁的。”苏姬近乎残忍的说着这一事实。
他紧紧的把邓萸栎拦在自己的怀里,心里一阵愧疚,都是他的错,是他让她受到伤害。
苏媚是个疯子,是个魔鬼,她偏执,眼中只有自己。
在他刚刚被摆脱追杀的时候,苏媚来找过他,他不是没有原谅她,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就算心里再怎么恨,他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啊。
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过,被自己带回家的朋友,竟然在第一天晚上就被苏媚给杀害了,是分尸杀害。
他那个时候才明白,什么亲情,什么家人,不过都是她为了满足自己的偏执才存在的东西,她不需要任何超脱她的掌控的东西,有人侵犯她的东西,她就杀。
没错,东西。
他是她的东西。
呵,多么的可笑,即便自己和父母都被她害死,他还是愿意把她当做亲人,而她,只当自己是她的所有物,不容许他对别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挂。
在他发现之后,她将他锁在屋子里,竟然在禁锢。
若非他在那十年里遇到了月宿寒,‘交’给了他防身的技能,估计早已经没有了现在的自己,而是依旧被囚禁着吧。
“倘若以后再伤害我的人,别怪我手下无情。”苏姬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媚,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最后一次。
“滚。”镜翊寒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邓萸杫下意识抬起头,看着镜翊寒,心中了然。
苏媚抬起头,看到镜翊寒的那一刹那,眼底的所有‘阴’暗全部消失,有的只是惊恐和害怕。
她身体发软,竟然是趴着到镜翊寒的面前,想要拉住他的‘裤’脚,却又不敢,只是绝望的喊着,“主上。”
苏姬一愣,随即嘲讽一笑,怪不得她现在活得那么好,怪不得。
“滚,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镜翊寒走到邓萸杫的身旁,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在道歉。
看也不看苏媚,随着这句话落,苏媚面前竟然伸出足足一米的冰墙,无情的阻挡住她的步伐。
苏媚彻底瘫软,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划过一抹决然和深深地痴恋。
没有让任何人发现,那般的隐蔽。
苏姬冷笑一声,“快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痛,手中却一暖,直达心际,缓和着伤痛。
苏媚勉强扶着冰墙站起来,深深的看了苏姬一眼,步履蹒跚的身影渐渐消失。
邓萸杫和镜翊寒却是有些深思,望着苏媚的背影有些疑‘惑’,却抓不着头绪。
只是,经过了这件事情,四个人原本的心劲早已经没有了,都安安分分的回了房间。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几人就要离开。
四个大人自然很舍不得,只是也只能放行。
离开可以,却是让邓水清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车站,坐上了去原市的大巴,翘班的邓水清这才离开。
邓萸杫有些无奈安安分分的到了原市,一下车,停下,没有跟着邓萸栎一起走。
邓萸栎还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小杫,有事吗?”
“姐姐,我转学去s市了。”邓萸杫知道早说是死晚说也是死,但是只能说。
“你开什么玩笑!”邓萸栎第一反应就是开玩笑,她知道邓萸杫的下一个目标是s市,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要转学过去,邓萸杫不是有瞬移吗?
瞬移过去不行吗?
“s市需要我。”邓萸杫很诚恳的说道,眼底有一丝丝的歉意。
“那我也要去。”邓萸栎知道邓萸杫决定了没有办法改变了,只能跟着了。
“原市需要你。”邓萸杫没有拒绝,只是这样说着,“姐姐忘了今年大伯母对苏哥的蔑视了吗?虽说苏哥现在不缺钱,但是我不能让他被人看不起,尤其以后你们生活在一起,亲戚一问,总不能说苏哥是帮派里的人,我想给苏哥成立一个科技公司,他需要你。”
邓萸杫一脸严肃,邓萸栎也顾不得害羞,她知道,邓萸杫的想法有一部分就是为她考虑的。
“好。”邓萸栎知道孰重孰轻,没有过多的要求。
“苏哥,资金要席苒帮你安排,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你是域社的一部分,无论是你自己的产业还是域社的产业曝光后都会被攻击,一个人毕竟寡不敌众,具体的情况等我去了s市给你传真,这也算是我自己要开公司,你帮我打工了,我相信你的能力。”邓萸杫嘻嘻一笑。
苏姬无奈一摇头,他整个人都是域社的,就算到时候有自己的产业也会为域社效忠的,现在帮邓萸杫开一个科技公司,他求之不得。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走了,记得,不要让自己受伤,千万要小心。”邓萸杫深深看了一眼两人,转身的瞬间一抹绿‘色’从指间划出,不着痕迹的落在苏姬的身上。
镜翊寒眼眸微深,没有说话。
下一瞬,两人消失不见。
四人本就在角落里,所以消失两人根本没有人注意。
邓萸栎和苏姬一笑,心底都暖暖的,两人离开,向着域社去。
而席苒,则是跟随着邓萸杫到达原市之后,就去域社带着一批‘精’英去了s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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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崛起之灭渣人生,墨墨舞文
简介
一场意外,将莫斯科的moon带到了一本小说里。
没有很惨,只有更惨。
不是正常文是np文也就算了!
不是‘女’主是‘女’配也就算了!
不是坏人是傻姑娘也就算了!
为‘毛’,她本分的远离‘女’主,不本分的解了与男主之一的未婚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之后,还有渣渣找上‘门’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给敬酒不喝,给面子不要,是吧!
那好,那她就“老老实实”地做个恶毒‘女’配好了!
这个不爽,揍了,那个不爽,灭了。
可,为‘毛’还有一群尾随她的人!
不是有‘女’配光环吗?
怎么没用
当异世‘女’配遇上炮灰男配,一时间,天雷地火,天崩地裂,天南地北
本文‘女’猪脚,前世moon今生莫玟月,本文蓝助教,原小说垫脚大哥如今扬眉吐气忠犬一只。
v179衣冠校长
刚一到s市,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人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因为楚家的经营不善,导致原本楚家就降落了很多的地位再一次下降,而就在这时,易家毫无预兆开始发难,将楚家亏空的那些生意全部收回己有,现在大街上都是关于楚家和易家两家博弈的消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很多人说,易家这一次先下手为强是想要打破s市两大名‘门’世家的局面。
还有人说,虽然楚家不如从前,但是他们在s市还是很有威望,不少的二三流家族都依靠楚家生存,如果楚家败落的太过严重,到时候s市的经济都会受到影响。
于是乎,就有不少人开始打听消息,毕竟s市得经济如果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而‘乱’了的话,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就像是米国基本上几年一次的金融危机,很多国家都受影响。
可以说,米国是这个世界的霸主,而楚家,则属于s市的霸主,虽然这个霸主是分地而立。
就这样,影响也可以说很严重。
只是,那些去易家打听老爷子这是打算独大还是只是教训教训楚家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时候,他们竟然知道了一个让人惊悚的消息,易家那个神秘的少主出现了,并且,他接手了易家,可以说,易老爷子完全放权,现在家族事务由易炎,易家新任家主全权负责。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默了,他们甚至为易家的异常找出了理由。
因为这是易炎再借楚家立威。
没有人敢去说易炎不知天高地厚,即便他们心里是这么想的。
不过所有人都放下了心,既然只是来证明自己的实力,那么就不会把楚家给吞并,因为这样的大刀阔斧,只会让易家的各位长老不安,他们会想,易炎是不是在家族里同样会为了自己的地位而灭了他们,到那时候,s市还没有‘乱’,各位长老也会阻止的。
所以,楚家依旧是忙‘乱’不堪,易家依旧是我行我素,其余人都处于围观,这场博弈的结果他们也很好奇,这关乎易炎的能力,以及他们以后的选择。
邓萸杫和镜翊寒回来正处于这个时期,邓萸杫蹙了蹙眉,这是,楚凌峰动手了?但是他什么时候和易炎联系上的,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有很多不知道。
s市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她还有很多没有‘摸’透。
不过既然楚凌峰没有联系自己,那就是现在的情况他能够自己掌握,邓萸杫也就没有必要去多管闲事,她和镜翊寒两个人先回到了镜翊寒准备的房子,再一次看见这满满符合自己心意的房子,邓萸杫还是满心的感动。
至于那因为矫情让席苒租的房子,早已经在来s市之前就已经让退了。
毕竟,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了,不是吗?
两人没有任何温存,因为邓萸杫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先将拟定好的和苏枷作的策划案给传送过去,又着重问了一下三大集团发展的近况,还有‘玉’龙帮最近的发展趋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邓萸杫这才闲了下来,懒懒散散的走到镜翊寒的身后,趴在他的肩膀上,搂住脖子,抬眼看了一下他正目不转睛盯着的脑残偶像剧,微微无语。
这一个多月好的没有学到,但是学到了她妈妈和‘奶’‘奶’爱看偶像剧的喜好了。
看着这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再看看电视上男‘女’主‘肉’麻的对话,邓萸杫表示很无语。
不过这才是她的镜翊寒。
“明天干什么去?”邓萸杫有些累,整个人特别慵懒,说话的声音也是格外的慢,好像什么都提不起她的兴趣一样。
“去学校报道。”镜翊寒声音微柔,原本淡漠的脸上慢慢缓和,他抬起双手,微微一用力,邓萸杫就从沙发后面移动到了他的怀里。
邓萸杫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她躺在镜翊寒的‘腿’上,怀抱着他的腰,心中格外温暖。
“我不想去上学,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就连邓萸杫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语气竟然有些委屈。
没有听错,这一定是在撒娇。
镜翊寒勾‘唇’一笑,笑的格外的‘诱’人,幸好邓萸杫正在他的怀里蹭蹭,不然看到这样的美‘色’一定会没有任何节‘操’的流口水。
“乖,我们是学生,就当是陪我好吗?”镜翊寒声音很柔,他温柔的看着撒娇的邓萸杫,眼中的回忆一闪而过。
“唔,那好吧。”邓萸杫知道,前世的镜翊寒一定没有上过学,所有学到的东西都是在他的家里被单独授课。
今生,他又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去找自己,虽然上学不过是他的一个调剂品,但是邓萸杫也不希望她缺失。
“杫儿最乖了。”镜翊寒声音越发的温柔。
“杫儿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休息?”镜翊寒心疼的看着邓萸杫不断的打着哈欠,修长的手指将怀中人儿脸庞上不小心沾到的发丝剥开,动作格外的轻柔。
“好。”邓萸杫点点头,就要站起来。
只是在这时,忽的空间一闪,两人竟然出现在‘床’上。
邓萸杫的睡虫被赶走了一些,她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要镜翊寒给她一个解释。
镜翊寒看着这小‘迷’糊的样子,心里满满都是柔情,“我们不是说好要永远在一起吗?”
邓萸杫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点点头,这两个之间有关系吗?
“所以,睡觉的时候当然也要在一起了。”镜翊寒谆谆善‘诱’。
邓萸杫点点头,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乖,睡吧。”镜翊寒没有给脑袋有些不清楚的邓萸杫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健臂一挥,所有灯同时按掉。
镜翊寒将邓萸杫按在自己的怀里,黑暗中,冰冷的眸子格外清晰,专注的看着怀里的人,好像那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邓萸杫本就累,镜翊寒的怀抱对她来说那般的温暖,她完全放松自己,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只留下镜翊寒一个人有些无奈的笑着。
到了第二天,邓萸杫看到自己和镜翊寒在一张‘床’上,或许是因为有了寒假的一次,她没有太大反应,很正常的去洗漱。
那样子,完全就像是他们是老夫老妻一般。
这样的感觉镜翊寒非但没有讨厌,反而觉得很好,这样的感觉,他期待了多少年?
很久吧。
人类所说的时间一长爱情会变成亲情,对于镜翊寒来说,他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他只会越来越爱,爱到骨子里,爱的深刻,再也出不来。
两人一起去了新的学校,邓萸杫那个时候厚脸皮拿来的钱白的介绍信中说的那个学校,s市贵族‘私’立学校。
不用怀疑,这个学校的名字就是这么吊。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缀,简简单单的地方,‘性’质,制度构成了这个学校的名字。
所以,据说里面的人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还有名‘门’之后,甚至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因为这里是上流社会的人相互结识的地方。
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是以后的话,说不定这些人都是助力。
所以,没有人会主动和任何一个人‘交’恶,因为这里不容许任何学习优异但是家里贫穷的人入学,即便是全国第一,也没有这个先例。
所以能够在所学校的人都是可以享受到贵族的待遇,不像是在学校,反而是在他们的家里一样。
而在这个学校里工作的人都是一些有眼力的人,只会毕恭毕敬,从来不会冲撞任何贵人。
所以那些贵族教训恶奴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这也是在邓萸杫将手中的介绍信‘交’给保安的时候,那保安一脸恭敬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邓萸杫不是本校学生而轻视,因为那介绍信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早上他们刚刚上班,就接到了校长室的电话,说是今天要来两个转学生,一定要亲自带到校长室。
所以保安们很重视。
放下就领着两人走进校‘门’。
一路上,还给两人介绍哪一栋楼是做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保安给她提及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这个学校,任何人都可以自由选课,甚至没有所谓的必修课,所有的科目都是选修课,你可以选择或者是不选,但是每堂课的老师都会在那里等着。
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选择自己的学生生涯是有要求的。
任何人,在进学校第一个学期可以自由选课,这是学校对这些家境高人一等的学生的优待。
只是,在每个学期末,这个学校考试的项目却不是每个学生所选择的项目,而是华夏国的必修学科,只要你每一‘门’考过了a,才有资格在下一个学期选择自己的兴趣,如果没有,很抱歉,你没有达到要求的那‘门’学科就要陪伴你一个学期。
这就是这个学校最人‘性’也最无情的一个制度,即便是这样,这所学校依然让所有人向往。
钱白竟然认识这个神奇的学校的校长,更重要的是,他就像是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安分一样,刻意介绍这个学校。
因为对于邓萸杫而言,这个学校的优势就在于,你可以不选择任何一‘门’课,同时不用请假,一个学期没有上课也不会有人管,只要,你在学期末可以每一‘门’课都拿到a。
这对邓萸杫来说是好消息,她可光明正大的翘课。
甚至,这里根本不阻止谈恋爱,这从她和镜翊寒一直拉着手,那保安却是一脸的习以为常可以看出来。
可以说,这个学校的放任限度超过了邓萸杫所有的想象。
同时,邓萸杫感叹,这样的学校,也只有贵族可以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不会‘浪’费时间,但是那些贫穷却积极向上的学生,面对这样巨大的‘诱’‘惑’,他们只会贪心不足想要更多,如果让他们进来,只会‘迷’失自己。
这也是这所学校拒绝普通学生的原因,他们不容许任何一个人辱蔑他们学校,即便是尖子生。
镜翊寒在一旁看着邓萸杫嫌少漏出来的仿若小猫偷腥一般的表情,眼里满满都是宠溺。
保安目不斜视,三人很快到了校长办公室。
保安很尽职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退到一旁,似乎是要等着两人出来。
“请进。”里面洪厚的声音让邓萸杫眼前一亮,她还以为会是一个老头呢!
两人推‘门’进去,看着那从座位上站起来的男人,约莫二十多岁,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眼里温润让人顿生好感。
但邓萸杫知道,这个人绝不可能像表面这么简单,一个能够面对无数的豪‘门’子弟的人,又有多简单。
“你们就是老师从原市介绍来的吧,你们好,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欧寒枫。”笑意盈盈的伸出手表达自己的善意。
邓萸杫原本想要握手,刚刚抬起得手半路就被一旁的手握住,邓萸杫抬起头看,却发现镜翊寒只是面无表情,没有任何不悦,眨巴眨巴眼,所以,这是怎么了。
“我叫邓萸杫,他叫镜翊寒,校长好。”邓萸杫知道这种情况下镜翊寒不可能开口,只能自己。
“嗯,”衣冠楚楚的校长从他身后的书柜里拿出两本去学手册,递给二人,所有的注意事项以及学校的教学,住宿,食堂都写的很清楚,他依旧笑着,“如果有什么不清楚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的,谢谢。”邓萸杫毫不客气的收下。
那校长的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他刚才说的不是玩笑话是真话一样。
“如果选课却不来上课,不会被记过吧。”邓萸杫似乎是想到今天镜翊寒要来上课的目的,把自己那永远不选课的打算彻底扔掉。
“当然不会。”衣冠校长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抬了抬眼睛,以便他能够看的更清楚。
“谢谢校长,那我们先走了。”身旁有一个不说话的大冰块,邓萸杫这个不爱说话的也只能被迫开口。
“再见。”衣冠校长站起来点点头,很无害。
只是,再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眼中划过一抹邪魅的笑意,让人发寒。
v180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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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溢看着那缓缓走进来的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他张开自己的双臂,似乎两人格外的亲密,他说,“凌峰,欢迎回家。”
而楚家这个时候,竟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却也是一个贵人,一个可以改变楚家现状的贵人。
邓萸杫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住了,并且有人想杀她,她依旧是在和镜翊寒安安分分的享受着学生生涯。
挂掉电话的时候,楚溢脸上凶狠,似是在喃喃自语,“邓萸杫,你‘浪’费了我的一个好机会啊。”
“是。”楚溢诚惶诚恐。
“嗯,你把那人的资料发给我,记住你说的话。”
男人思考了一阵,才回答。
楚溢连忙讨好,“我知道,一千万美金,这次事情结束,您和我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我说过我们的规矩。”那声音似乎是有些不悦。
“帮我杀一个人。”楚溢的眼中‘阴’狠乍现。
楚溢勉强站着,手却是扶着墙,‘腿’有些软。
“什么忙。”对面的声音‘阴’鸷的恐怖。
“大人,求您帮我一个忙。”
随后从书架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部手机,他拿起来,脸上有些讨好,声音冰冷。
他将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咬牙切齿的喊着邓萸杫的名字。
想到这里,楚溢脸上一阵扭曲,他直接下令,将楚衣衣杀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一阵‘阴’狠。
而那个让邓萸杫做出这些事情的人,竟然是自己当初最疼爱的‘女’儿。
而这些天把楚家‘逼’得紧紧的人,说不定正是邓萸杫。
同意和邓萸杫合作。
查到的结果让他恨不得摔了整个书房,因为上面赫然写着,易炎早在年前就和邓萸杫接触过,更加有易炎带着他那个‘私’生子弟弟去道歉,他不得不想,这或许就是易炎道歉的方式。
只是现在一想,他忍不住有些怀疑,这些手笔里面,会不会有邓萸杫那个小丫头的一份,这样想着就去让人调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时候他还不以为然,更加没有去找邓萸杫的打算,因为那对于他而言是掉面子的事情,所以他很不小心的‘忘记’了这件事情。
只不过,他没有见到邓萸杫,甚至于他连景融的大‘门’都没有进,因为他知道,邓萸杫当时给的电话不是示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通知楚家已经被她手下的三大集团除名。
亲自上‘门’去了景融,已经想好了自己所有的打算,就等着让邓萸杫上钩。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就算是现在有了那么大的企业,也不过是运气罢了,和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比,所以他想要利用邓萸杫。
他心中一阵诡异,他想要借助邓萸杫的势力,他想要回到楚家的辉煌。
就在这时,楚溢想起了当初楚衣衣得罪的邓萸杫,那个身为名牌董事长的那个小丫头。
这怎么可以,他们本就有些破落,但是不能容忍楚家灭亡。
但是现在已经易炎已经足足登位一个半月,竟然还在针对楚家,天知道,如果易家再这样下去,他们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楚家一定会被易家完全收购,彻底覆灭。
易炎登位一个月,他依旧在收购楚家破落的产业,没关系,他们还可以忍,就当做是易家在帮他们整理无法挽回的跌落产业。
易炎刚刚登位,他们可以理解为是他借助楚家立威,没关系,他们惹不过易家,可以忍。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因为易家的动作有些似是强弩之弓的楚家彻底急了。
因为彻底放权,在s市开始有些‘混’‘乱’的时候,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个人还是在悠闲地在学校里上着课,是真的成为了学生一样。
“谢谢老师。”邓萸杫微微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就像邓萸杫猜得出来他的能力有多么的逆天,他便知道邓萸杫在想什么,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两个人不能得罪。
这算是保证,也算是给邓萸杫安心。
邓萸杫的想法一闪而过,眼中危险却是对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不消片刻,那对面的老师却已经全然猜到,他勾着一抹笑容,里面有些坦然,“很抱歉这位同学,我暂时还没有换工作的想法,当然,我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更重要的一点,这个人的能力太强,如果他被敌对的实力拉走,那绝对会让域社走向灭亡,那些人是她的兄弟,她,赌不起。
其实还有一种原因,是邓萸杫心中的想法,这个人既然能够把所有的知识学透,自然有能力看出来他们的不同,现在,还不是他们暴‘露’身份的时候。
她想要礼遇,其实也是一种试探,如果他看不出来自己两人的特别,那他也没有必要招揽他了。
“我想问,老师有没有想要换工作的打算?”对于这样的人才,邓萸杫不想错过,更何况,她能够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只会书本知识的人。
说他们鹤立‘鸡’群并非是说他们有多么的和常人不一样,而是,现在学校的学生看上去不过是在努力向着上层社会攀爬的人,而他们,就像是已经现在顶端,俯瞰那些人的存在。
对于这两个明显有些鹤立‘鸡’群的学生,男子不想给他们任何关注,也知道他们不是自己应该关注的对象,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一个不恰当的想法,下一瞬,绝对是自己的死期。
既然是研究社会学,他自然能够看清楚人,这是基本必备的心理学。
老师一皱眉,“这位同学,你想做什么?”
刚刚有些出神的邓萸杫眼尖的看着老师要离开,手脚一快,她拦在那人的面前。
一堂课很快,虽然邓萸杫在全部专业术语的情况下有些无奈,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己细细琢磨。
当那个神童来上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两个气质不同寻常的两个人认真的样子,他原本的散漫也彻底消失不见,一个人的实力看不出来,但是他的气质能够决定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别人为他付出,很显然,这两个人是他赞同的人。
幸好邓萸杫不是普通人,如果是前世的她,一定是手足无措,心里焦急,然后马不停蹄的把这‘门’课目换掉,现在的邓萸杫只是蹙了蹙眉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在看向课本的时候,原本眼底的漫不经心明显多了几分。
镜翊寒蹙了蹙眉,为邓萸杫的细致有些兴奋又无奈,现在很多时候还不能让她知道,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所以,那个欧寒枫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要知道面对这些人,只要有一个科目超出范围,都会被别人认为是有‘私’心,毕竟,这些学生的身份太过不寻常了。
所以,两人直接无视‘侍’者,就走到了授课的教室,邓萸杫打开书本的那一刹那,虽然不至于傻掉,也有些难以置信,这本书,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甚至可以说,它可以作为博士生研究的科目。
只是对于邓萸杫,在看到‘侍’者有些怪异的样子的时候就有些猜测,不过却没有放到心里,不过是学习,又不是对付比她厉害很多的敌人,她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更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不过是一‘门’科目,就算难又怎么样,她不会放弃。
他原本想劝一劝邓萸杫两人,让他们更换一个科目。
所以,‘侍’者的复杂是有理由的。
恰巧,这个授课老师就是华夏国那个时候宣扬的难得一见的神童,记‘性’好到所有的东西只要看一遍就会理解并记住,所以他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讲授那本书的人。
只不过,那无聊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懂这本书,里面的专业术语太多,即便是社会学的名牌大学生要研读这本书,也十分困难,更不用说这些根本没有接触过的人,而那个能够讲授这‘门’课的老师,因为是特级教师,所以很多时候他嘴里的专业术语比课本上的更多,即便再聪明,也只能选择放弃,因为根本跟不上节奏。
自他来这里三年,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选择过这‘门’课,因为这‘门’课出奇的无聊,还很难懂,即便这个科目可以让很多富家子弟更好的掌握他们的家族,完成自己的任务。
两个人本就不想分开,所以他们选了同样的一‘门’课,《社会中的人们》,这样一听就学得很无聊的科目竟然是两个人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之下同时选择的,这两个人在为他们的默契而相视一笑的时候,那个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报科目的‘侍’者却是狠狠的睁大着不打的眼睛。
今天之所以来这里上课,不过是陪镜翊寒罢了。
说实话,对于两个人来说,一个是前世加今生都掌握了大家族的学习要求,一个是今生已经取得了米国国立大学的研究生资格,两个人的知识水平可以说很高了,至少对那些应试教育他们可以说完全‘精’通。
v181利用完就丢
“很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新好快。”楚凌峰勾着一抹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几十人慢慢倒在桌面上,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楚溢老脸一冷,心想着他就要离开,万一这个时候惹怒了他留下来那才得不偿失,“是啊,都在这里了,他们都放下手机的事情来给你送行。”
楚凌峰冷笑,看了一眼围着偌大的桌子的人,答非所问,“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楚溢咳了咳,“那什么,我已经帮你定好了机票,你不用担心这里,我会管理好的。”
“所以呢?”楚凌峰静静等待楚溢的下文。
所以,这一次,楚溢态度很好的让人给楚凌峰做了一桌子吃的,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坐在他身旁的楚凌峰,“凌峰,你看着这些时间一直都是让你忙楚家的事情,你在西山省的事情倒是没有人管理了,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楚家问题基本解除,接下来就是发展的问题,只是,原本想要让楚凌峰帮楚家回到巅峰状态的楚溢却开始想要把楚凌峰赶走,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很多人很多企业想要招揽楚凌峰的消息,这怎么可以,虽然说不在楚家,到只要在s市就对他是个威胁,他不可能杀了他,但把他赶走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而在楚家的局势开始回转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那个被赶出楚家的楚凌峰回来了,他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让很多人都起了招揽之意,因为他们知道楚凌峰不可能在楚家留下来的。
而易家那里也放弃了攻击,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影一样,不得不说,至少易炎这个名字被几乎s市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没有人敢不自量力的招惹他,他们都知道,易炎那一手立威是建立在和易家同名的楚家之上,虽然楚家不如之前,有几个敢说能够比得过楚家,他们不知死活的冲上去,一定比楚家更惨。.info
事实证明,楚溢的选择没有错,他们整整两个月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家越发的破落的局势竟然被楚凌峰只用了一个月就全部挽回,虽然只有之前的一半,但是至少那些产业都回来了。
这也算是达成了共识,楚凌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挽回楚家,而那两个人也在尽职的监视他。
楚凌峰冷眼扫了一下那两个人,没有说话。
“凌峰说的这是什么话,只是为了你以后方便一些。”楚溢笑容丝毫不见任何变化。
楚凌峰冷眼看着楚溢脸上伪善的笑容,“这是在监视我吗?”
“这两个人就先调给你用,毕竟现在很多事情你不太知道。”
楚溢却知道,他是答应了,心下微松。
楚凌峰冷笑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现在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是希望凌峰能够帮楚家度过这一关,我相信你也是不忍心的。”楚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只是,想起那人的追杀令一出,根本不受发出者的控制,除非那人自己想要停止,心中也只能低叹一声,自我安慰,说不定等到邓萸杫死了,这三个集团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一想,他就感觉舒服多了。
楚溢一滞,他这才想起来,楚凌峰就是在西山省立足,而邓萸杫手中的名牌也是在西山省,虽然他不一定见过邓萸杫,但是一定对邓萸杫的处事风格有所了解,或许自己这一次,真的是错怪别人了。
楚凌峰却不相信,“邓萸杫虽然年纪小,但是她也知道差距,不可能这么莽撞,不然你以为三个国际大企业是一般人能够掌控的?”
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信。
他不相信易家会为了一个比不上楚家的人,那样的费力不讨好,这一切只有两个人早已经合作,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楚家。
虽然邓萸杫是三大集团的董事长,这件事情在楚家人想要和这三家集团来往的时候被无情的拒绝,然后,这才意识到邓萸杫竟然是这三大巨头的董事长,只是,在楚溢的眼里,这样的三个集团虽然对于别人而言很强,但是对于易家和楚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楚溢见到这样的眼神心底一怒,却硬生生的压下来,易家的为人他自然清楚,根本不可能帮助任何人去无偿做任何事情。
“易家人是什么样的人?”楚凌峰不屑的看着楚溢,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可笑’两个字。
楚凌峰真的想笑了,想不到楚溢脑‘洞’开的这么大,竟然能够猜的出来基本的真相,不过,还是差的远。
“我觉得有可能,不然为什么在易炎见过邓萸杫之后就开始了打压。”
他皱着眉,“照你这样说,易家是为了那个叫做邓萸杫的人才对楚家这么打压?”
楚溢的想法楚凌峰不知道,至少从表面看来不知道。
没错,楚溢想的不仅仅是让楚凌峰把那些产业挽回,还想压榨楚凌峰的剩余劳动力,想着让楚凌峰帮楚家更上一层楼,天知道这一次因为易家他们的损失有多少,他自然不肯屈居人下。
他这么坦诚的原因有二,其一,楚凌峰虽然离开楚家多年,但是楚家的具体产业他还是很清楚的,因为那个时候老爷子带着他熟悉过很多产业,其二,如果他说不清楚的话,楚凌峰就算能力再大也不可能完全解决问题。
他将这些天易家对楚家的打压一一说了清楚,包括楚家的损失。
到了书房,能够跟随着进去的都是楚溢的心腹,他自然没有什么大的顾虑。
这一群‘女’人就眼睁睁的看着楚凌峰跟着去了书房,恨得咬牙切齿。
‘女’人一愣,下意识的一抖,不敢再说话。
有一个打扮颇有些贵‘妇’样子的‘女’人正准备开口,眼睛却对上了楚溢那凶狠带着警告的眼神。
所以说这些人是一家人,同样那么自‘私’,想到的都是自己。
只是,家里的那群‘女’人和‘女’儿却是不乐意了,楚凌峰竟然这样对待楚溢,还无视她们,她们怎么能不生气,这样传出去,她们在那群太太小姐的面前哪里还有面子。
“凌峰,咱们去上面谈吧。”楚溢闭口不提任何一句话,只是这样说着,随即有几个有眼‘色’的人跟着。
一句话说的楚溢脸‘色’瞬间一变,只是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嗤,”楚凌峰斜眼看了一下楚溢,“楚先生,我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陪你们玩,当然,如果你想要把家主之位还给我的话,我很乐意一直留在祖宅。”
“这个,凌峰不着急,先吃饭吧,你好多年都没回家了。”楚溢笑着说道,只是眼底却格外的晶亮。
“楚家到底惹了易家的谁,竟然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楚凌峰冷声说道。
而楚凌峰则是冷着一张脸,就像是看都不能看他们一样,直接无视楚溢的问好大刀阔马的坐下。
楚家人都是些人‘精’,在楚凌峰回来之前就已经被楚溢‘交’代过,自然没有人对楚凌峰甩脸‘色’。
幸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虽然对于楚凌峰足足‘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回来有些不满,但是如果他一找人去,楚凌峰就回来,这样,他才会考虑楚凌峰的用意,谁知道,这些年,这个侄子有没有变化。
只要他回来,楚溢自然有能力在楚凌峰为楚家解决问题之后,再一次把他赶出去。
他们就不相信,找到了楚凌峰之后和他说了楚家的情况,他不会为了楚家的局势而回来。
只是现在的缺点却是致命有点,对于他们的。
下意识的,楚溢就想到了楚凌峰的这两大优点,不,或者是一大优点,一大缺点。
而楚凌峰的大局意识,同样在家主争夺战当中给了他致命一击,以至于楚溢获胜。
因为早早的,楚溢就想到了自家那个侄子,楚凌峰,早年,就是因为他从小就展‘露’的超乎常人的经商头脑,还有掌控大局的气场,这才被老爷子定为下一任家主。
所以,s市内楚家的情况越发的危险,他们竟然还在强撑,一点都不肯动外省的产业。
只是,对于楚家,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产业被别人吞并,在他们眼里,只要是属于他们的,就不能被别人拿走。
楚家受到伤害的都是s市本地的产业,而那些市外的产业一丝一毫都没有收到影响,而那些产业占据的是楚家的六成,所以,即便是楚家被易家给吞了,也不太严重,楚家大可以搬到外省重新来过。
若说楚家,既然能够在s市这样的大都市有一席之地,一定不是可以让人小觑的,每个这样的家族都有一些底蕴。
楚家的情况正好需要他。
他们早就在楚家来时出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要不要让这个原本的楚家少主回来,毕竟他现在势单力薄,和楚家没有办法比,若不然,早年他就不会因为楚溢的直接掠夺家主之位而离开,并且他经商的能力还是很让人喜欢的。
楚凌峰的出现对于现在已经陷入水深火热的楚家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v182情侣银行卡
没有人知道楚凌峰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个死死扒着楚家家主之位不放的楚溢妥协,并且‘心甘情愿’的退位,不过他们都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方法。.info[]-.79xs.-
只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早年,在楚凌峰被尊为楚家少主的时候,就受很多人喜爱,因为他为人正直,不像楚溢,用卑鄙的手段坐上家主之位就罢了,还敢时不时的用‘阴’狠的招对付他们,收刮别人的产业,也越发的让人不满,可以说,楚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和他苛刻的为人风格有很大的关系。
现在楚凌峰回来了,很多人都选择当做不知情,支持楚凌峰掌管楚家的责任。
而届时,楚凌峰表示,自己手中已经掌握了楚家百分之六十的总股份,这样一来,原本还觉得他名不正言不顺的股东们也无话可说。
只是,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却不免想起来了楚家这几个月里的异常,而楚凌峰手中的股份早已经超过半数,他们不免有些心惊,如果这一切都是楚凌峰的手笔的话,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然而下一瞬,他们就庆幸,幸好那个时候,在楚凌峰被赶出楚家的时候,他们没有落井下石,因为那些给他雪上加霜的人已经开始成为了楚凌峰第一‘波’复仇的对象。
虽然不至于要那些人的‘性’命,却也是把他们所有的产业全部收购,这是楚凌峰唯一的善念了。
谁也不知道当初他一个人无权无势在西山省是怎么活下来的,他的艰难,早已经把他以前的不忍心和善念给磨灭,不然他在西山省不可能开地下拳场。
而那些让别人有些怀疑楚溢是不是脑子‘抽’风才会那么简单的同意楚凌峰的复仇的人,却是不知道,楚溢一家,包括那些将楚凌峰赶出楚家的人,全部都在地下室,关着。
楚凌峰没想着下死手,毕竟是一家人,楚家有一个规定,就是不能手足相残,这也是当初即便是楚溢想要家主之位也没有斩草除根的原因。
楚凌峰直接给了这几十个人两个选择,要不死,要不老老实实靠着那点股份过日子。
楚凌峰虽然念着楚家的规矩,但是如果有人真的不知趣,想要做死的话,那他决不拦着。[..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经过楚凌峰手下,那地下拳场的拳王的招待下,没有人敢反抗,所有人都选择后一条,毕竟是活着,而他们手中的股份听楚凌峰的意思也没有被拿走,只不过,楚溢原本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楚凌峰只给了他百分之五,即便这样,也是在这几十人里最多的,楚凌峰没有全都收走已经够给面子了。
楚溢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知道现在他没有办法反抗,唯一一次可以杀掉楚凌峰的机会也被他当时愚蠢的以为邓萸杫是敌人而用掉,只能安安分分了。
楚家可不是什么小的企业,一年百分之五的分红,少说也有上亿,虽然和之前没法比,但谁让他现在是阶下之囚。
楚家人的识趣让楚凌峰也没有做绝,他没有多理会他们,将手中的产业开始整合,不到一个月,所有的产业都更上一层楼,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手中的股份也开始越发的之前,他们看在钱和暴力的份上,越发的安静。
没有人时不时的作死,楚凌峰自然也很悠闲,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却没有忘记当初和邓萸杫的合作。
他算了一下从邓萸杫手中的借用的钱,开了一张支票,算是归还,而人力方面,没有办法归还,当初两人也有商量,所以在邓萸杫看到楚凌峰递给自己的支票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
“多谢域少的帮忙。”虽说钱货两讫,但是楚凌峰还是很感谢,要是没有邓萸杫,就算自己能够借到别人的钱,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不用谢。”邓萸杫倒是没有多承让,只是点头说了说,“最近域社想要在s市发展,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麻烦楚少了。”
“应该的。”楚凌峰有些惶恐,他连忙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上课了。”邓萸杫扬了扬手中的支票,笑着说道。
“呃,域少慢走。”楚凌峰对上课两个字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自始至终,镜翊寒坐在邓萸杫的身旁当做背景板,当走出餐厅的时候,他将邓萸杫搂在自己的怀里,用保护的姿态护着她,轻声问道,“接下来想做什么?”
“当然是把钱存在我的卡里了。”邓萸杫有些财‘迷’的将手中的支票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这可是我的‘私’房钱。”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这财‘迷’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他想说,区区十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邓萸杫需要,百亿千亿他都会给她,只要她需要。
但是他也知道,邓萸杫根本不可能主动向他要钱,就是那个念心街的贵宾卡,邓萸杫也没有为自己买过任何东西,能够用到都是因为要给家里买东西。
邓萸杫分的清清楚楚,镜翊寒知道,这是邓萸杫天生的习‘性’,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东西,即便是家人,现在,不正是在用她的绿‘色’屏障保护着他们么?
她喜欢为自己重要的人付出,却不喜欢欠着别人什么,不管这个人是谁,和她有多么的亲密,这也就是俗话说的,为了重要的人她可以付出任何,但是绝不容许别人为了她付出太多,因为她心里会有负担。
所以镜翊寒明智的没有说出来,只是跟着邓萸杫去了银行。
因为支票的数字过于庞大,两人是由银行经理亲自接待,他们直接到了贵宾室,将支票存到了邓萸杫早就已经是黑‘色’的银行卡里。
两人被经理恭恭敬敬的送出去。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手中的银行卡却觉得有些寒碜,他忍不住说道,“杫儿,要不要换一张银行卡。”
“恩?为什么要换。”邓萸杫正在思考着如何将这些钱给苏姬那已经初具规模的科技公司再扩大一些,有些没有回过神。
“你看这张卡怎么样,我帮你办一张吧。”说着,镜翊寒拿出自己手中的黑金卡,上面一串的外国文字,格外的高档。
“这个就是那个传说中只有两张的卡吗?”邓萸杫记得苏济像说过,也见过镜翊寒拿出来过,只是当时根本没有心情研究,直接无视,现在看着镜翊寒根本不当回事的拿出来,看着做工确实不错,这才有些兴趣。
“恩,一张是给我的,还有一张还没有给别人办,因为这卡里记录的信息比较详细,所以做工很麻烦,五年才能做出来一张,杫儿想不想要,我帮你办一张。”镜翊寒定定的看着邓萸杫,心中不免有些想法,如果邓萸杫真的办了这张卡的话,他们两个的关系更加亲密,会有一种情侣银行卡的感觉,想想就觉得很不错。
“你给我办一张?不是说,能够办这张卡的人都只能被邀请吗?”邓萸杫似乎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用。”镜翊寒眼底带着一丝的笑意,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邓萸杫想要这张卡。
“不用?”邓萸杫眼睛陡然睁大,她似乎有些不确定,“难不成,这家银行是你开的?”
“是啊。”镜翊寒有些忍不住的‘摸’了‘摸’邓萸杫的头发,至于邓萸杫的头,他可不敢‘摸’,杫儿生气那可就不值得了。
“那你不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邓萸杫一瞬间联想到。
“可以这么说。”镜翊寒笑道。
邓萸杫无语凝噎,都是重生者,都是用了十五年的时间,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自己手中不过几百亿,而镜翊寒竟然已经是超越很多国家财力的存在,太打击人了。
邓萸杫根本没有想到,要知道,很多人重生,或许还没有她有钱,现在的她已经走在很多人的前列了。
“唔,那就帮我办一张卡吧,但是,请客吧。”邓萸杫下一瞬就笑了出来,好像刚才那个皱着脸的小丫头不是她一样。
镜翊寒无奈,他就知道,杫儿最多只会说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说,你给我多少钱吧。
天知道他有多想让邓萸杫没收自己的这张卡。
唔,这个叫做什么,哦,上‘交’工资。
这四个字,一听就很有爱。
不过,能让邓萸杫办卡也算是一大进步,至少他们的情侣银行卡有了下落。
只是,两个人到了选中的那个餐厅‘门’口的时候,镜翊寒忽然有些心气不顺了,为什么,因为一个死皮赖脸的人挡在‘门’口了。
“小杫儿,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啊,看来我们真有缘分。”大老远的,易炎就看到了邓萸杫和镜翊寒,用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两人面前,阻拦住镜翊寒想要离开的打算,他就知道,两人大庭广众之下不敢用瞬移。
‘迷’人的眼眸直盯盯的看着邓萸杫,而她身旁那个几乎将眼中怒火实质化的镜翊寒,直接被无视了。
v183陈儒隽
“易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邓萸杫点点头,神情微微淡漠。
易炎眼里的光一瞬间就暗了下来,他似乎时有些撒娇的样子,正在控诉,“小杫儿,怎么这么生疏,你叫我阿炎多好。”
镜翊寒脸上微微扭曲,差点就要把这个人给扔出他们的视线范围,眼神似乎能杀死人一样。
“抱歉,我和你不熟,这一次多谢易少的帮忙,我欠你一个人情。”邓萸杫丝毫不为所动,看着易炎那娃娃脸,如果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这人就那么强势的话,她估计也有可能被这个人给骗了。
说罢,直接绕过易炎,两人进入餐厅。
易炎眼中闪过一抹兴味,随即消失不见,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两个人跑了进去。
到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原本是两个人的一餐变成了三个人,虽然邓萸杫一直没有看易炎一眼,但是镜翊寒还是很不舒服。
所以,在吃完饭之后,就在有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的时候,镜翊寒倏地一快,根本没有给易炎任何反应的机会,两人直接闪身不见。
只留下易炎看着两人离开的角落有一瞬间的发呆,随即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一抹漫不经心,走到地下室,驱车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隐隐约约有一人看了他一眼,只留下一声叹息。
这边,镜翊寒刚刚拉着邓萸杫回到家之后,根本不给邓萸杫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用力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俯身‘吻’下。
邓萸杫有些好笑,闭上了眼,接受着他的‘吻’。
镜翊寒原本有些‘乱’的气息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柔和,他刚刚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一阵扭曲。
两人瞬间绷直身体,刚想看过去就听到一阵戏谑的声音。
“啧啧啧。”那人对着两人调笑道,“你们两个可要小心啊,杫儿可还未成年啊。”
听到来人的声音,两个人的防备瞬间都放了下来,邓萸杫转过身,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的人,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儒雅,活脱脱是一个痞子。
“哥哥,你怎么来了。”
“啧啧,这是有了男朋友不需要哥哥了吗?”说着捂着自己的心脏,一副受伤的样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邓萸杫一阵无语,刚刚看过了易炎撒娇,现在又是他撒娇,所以他们是爱上撒娇了吗?
“阿翰。”镜翊寒揽着邓萸杫走到沙发旁,坐下,对着那人点点头。
没错,来人正是消失依旧的陈儒翰。
只是陈儒翰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一闪而逝,没有被邓萸杫发现。
镜翊寒看到只是点点头,似是确认,似是问好。
陈儒翰瞬间一笑,有些意味不明,却能够看得到他似乎更加高兴了。
邓萸杫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按理说,就算是熟了,不也应该是平淡的吗,毕竟自己用陈儒翰做过挡箭牌,这两个人,真让人难猜测。
“小杫啊,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兄弟情义,你那个时候把我当做挡箭牌,然后阿寒就来找我了,虽然刚刚开始是一副想要杀我的样子,但是架不住你哥哥我人格魅力,所以我们就有了兄弟情义,你是不懂得。”
那一副得瑟的样子,邓萸杫,真的想狠狠的给他一鞋板,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是不是人格分裂。”邓萸杫终究是忍不住了,她难以想象,那个儒雅的男人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小杫,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我只不过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而已。”陈儒翰似乎也看到了邓萸杫眼底的着急,也就没有再绕圈子,直接开口。
“什么叫做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人?”邓萸杫皱了皱眉,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镜翊寒眼神莫测,看着陈儒翰顿了顿,没有说话。
“唔,怎么说呢,我可以说是陈儒翰的孪生弟弟,只不过从来没有出现过罢了。”男子很坦诚的说道。
“孪生弟弟,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邓萸杫显然没有相信男子这番话,就单凭自己可以随意变化,相信倚眼前这个男子可以不惊动他们两人直接进来的能力,想必幻化出来和陈儒翰差不多的容貌,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杫儿啊,你怎么能不相信哥哥呢,你要相信你心底对哥哥那无厘头的亲近。”男子丝毫不辩解,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个事实。
邓萸杫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说得对,自己心底对他有莫名的亲近感,就想当初遇到陈儒翰的时候那种感觉,这才是她识破了男子的身份之后没有对他出手的原因。
“这么说吧,我和陈儒翰是同胞兄弟,只不过从他出生之后我一直寄居在他的身体里,也可以说,是他把我给养大的,”男子眼神微微柔和,或许对他来说,陈儒翰不仅仅是兄长,还是一个父亲的角‘色’,所以,陈儒翰,对他的重要‘性’,没有人可以理解。
而他也不需要别人理解。
“那你叫什么。”邓萸杫没有问下去,但是却有些清楚了男子和陈儒翰的关系。
“我叫陈儒隽。”男子有些烧包的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有些自恋的感觉。
“我这次来是来找小杫儿的,你小子可以滚了。”陈儒隽有些不屑的指着镜翊寒,那一副恨不得让镜翊寒现在就离开的样子,真的让人不能忍。
镜翊寒一个忍不住,手指微动,以他为中心的冰层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着陈儒隽而去,空间一瞬间冰冷。
然而,原本很有可能冻在原地的人竟然在屋子里像是个猴子一样的奔奔跳跳,因为他没一个落脚点,下一瞬就会变成更厚的冰层,而让人最为惊讶的则是,他的速度竟然能够逃过镜翊寒的冰层覆盖,虽然只是在前面的一瞬,也可是确保自己的安全。
“寒小子,你竟然想要杀我。”陈儒隽边跳边叫,那样子,却是很可笑。
镜翊寒眼中一凌,手中的动作更快,好几次,都险险冻住陈儒隽的衣角,陈儒隽在这个时候就像是猴子烧屁股一样的‘激’动,只是嘴里的叫声却是换了。
“祖宗,祖宗,我错了还不行么,你放过我吧。”陈儒隽大喘着气,似乎是有些累的样子,看着镜翊寒依旧不为所动,再一次换了称呼,“冰皇,冰皇,这一次可以了吧。”
只是,话音一落,他能够感受的到,越发有些明显的攻击,心里暗骂一声,他来之前陈儒翰怎么就没有说这个镜翊寒是个变态呢。
在奔奔跳跳闪躲着所有的攻击的时候,他脑海中忽然划过一抹说不清的想法,他眼睛一转,“妹夫,妹夫,你快停下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你走了。”
这话一出,镜翊寒手中动作明显一滞,收回了那一直无限在屋内蔓延的冰,眼里划过一抹满意。
邓萸杫脸‘色’微红,瞬间消失不见,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累瘫在地上的陈儒隽,也不想再逗他了,毕竟这孩子累坏了。
陈儒隽恨不得翻个白眼,邓萸杫哪里温柔了,哪里会疼人了,他怎么不知道,哼。
只能自己爬上沙发,缓着自己的体力,冷眼瞥了一眼对面直瞪瞪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人,瞬间直坐起来,他用力强忍住自己的喘息,“我来是帮你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打……跟着你们的。”
嘴贱的‘毛’病又犯了,陈儒隽想起刚刚的教训,只能强忍着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换了个词,心中腹诽,哼,等着他的灵力恢复的时候,哼哼,等着。
“帮我?”邓萸杫蹙了蹙眉,如果说是那个人的事的话,当时陈儒翰早已经说过,他不能帮自己,她相信现在这个陈儒隽也应该做不到,不然当时陈儒翰的回答就会是别人可以。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你别管,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儒隽摆了摆手,拒绝回答,强忍着站起来,向着楼上走去,“我住哪间屋子。”
这直接无视自己客人身份的主人的样子,真的让两人再次无语,邓萸杫细细的看着他的背影,捉‘摸’着,只能镜翊寒站起来,走上去,给他指了一间离他们的房间最远的那个屋子。
在那人要进去的时候,他手臂一动,拦在‘门’框上,眼神犀利,“你到底为了什么而来。”
“反正我没有恶意。”陈儒隽耸了耸肩,靠在墙上。
“如果你干做出任何对杫儿不利的事情,我谁的面子都不会给。”镜翊寒脸‘色’一冷,隐隐有些警告。
“任何人?”陈儒隽脸‘色’正了正,似乎是要确认一般。
“对,任何人。”镜翊寒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眼底深邃,让人无法直视。
陈儒隽一笑,眼里似乎有满意,又似乎只是在回答镜翊寒的问题。
两人气氛微微僵硬,两个男人似是在‘交’流,似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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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4好强的妹妹
对于陈儒隽的说法,邓萸杫大概有一个轮廓,大概就是说,陈儒隽是从陈儒翰的体内分离出来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info无弹窗广告)-79-
或许是顺从了心底的想法,邓萸杫倒是没有多想,陈儒隽想要跟着也就跟着了。
这段时间等到楚凌峰彻底安定下来之后,他就带着邓萸杫熟悉了一些商界的人员,而她的身后总是跟着两个小尾巴,楚凌峰早已经习惯了。
因着楚凌峰的缘故,原本有些邓萸杫没有涉及过的省份,也因为有楚家的产业而渐渐打开了市场。
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邓萸杫和镜翊寒没有去过学校了。
在邓萸杫离开学校之前,她找到了那个社会学神童,他们的代课老师,很诚挚的对他发出邀请,希望他可以帮助自己。
那人也没有让邓萸杫失望,他考虑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给了邓萸杫肯定的答复。
这时,邓萸杫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叫何闵。
邓萸杫马不停蹄的让席苒把他带走,因为她是挖到宝了,她可不想让别人发现被挖墙脚。
因为社会学这一特殊的学科,邓萸杫相信,人事部和公关部这两大部‘门’都‘交’给何闵,他绝对能够胜任,谁让这人是天才呢,她才不会放过压榨的机会。
席苒把人接走之后,竟然接到了邓萸杫说将三个集团的人事部和公关部都‘交’给何闵的消息,她抿了抿‘唇’,默默的为何闵点了根蜡烛。
至于何闵在意识到那三个集团都她的的时候的想法就不是邓萸杫想管的,如果他不能够很快胜任自己的职务,邓萸杫想,她一定会考虑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后来的事情,告诉邓萸杫,她的选择没有错。
而现在‘玉’龙帮的人已经彻底归属于域社,邓萸杫没有妄想将整个s市的地下势力都占据,只是占据了一部分,那些想要对付她的势力,一一被铲除。
域社在s市的发展前景很不错,已经安定了下来,而这个时候,楚凌峰告诉邓萸杫,他最近有公事要去港市一趟,问她要不要随行。
邓萸杫略微思索,她知道其实楚凌峰已经不欠她什么了,这一次去港市,不过是想把最后的一点,也是华夏国最难攻克的一个地方,让邓萸杫跟着他了解一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按理说,域社刚刚驻足s市,本不应该这么着急,但是对于邓萸杫而言,她知道,如果错过楚凌峰这个机会的话,自己根本没有可以进驻的机会,这个机会,稍纵即逝。
域社的稳定是必然的,但是要看如何的稳定,如果想要像在西山省一样的稳扎稳打,再有一个六年也不可能,所以邓萸杫果断放弃原本可以扩张的s市范围,力求巩固。
让赵磊带着一批人,跟着自己,一起到了港市。
在路上,因为没有多少人的缘故,楚凌峰的声音小了些,也将他所了解的港市势力范围给邓萸杫解释了一下。
并且嘱咐了有哪些是刺头,哪些可以来往。
邓萸杫暗暗记着,港市虽然她不太了解,前世也没有来过,但是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如果说s市是华夏国的第二大都市的话,那么就可以说,港市,则是在国际上都有名声的都市,一个属于国家,一个居于国际,其地位差距可见一斑。
所以,这一次来,邓萸杫从未想过有多么简单的能够回去,只是还有两个月就要中考,那个时候势必要回去的,只能趁着在这两个月找一个立足点,稳扎稳打,不能急功近利,否则,谁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会不会被群起而攻之,每一个地方都排斥外来之人,更不用说港市。
这里古‘惑’仔满布,很‘混’‘乱’,可以说,这里的地下势力已经摆在明面上,域社想要入驻,可以说是很难。
而在这里,楚家,一个国内家族,竟然能够占据一席之地,可见楚家的庞大。
同时邓萸杫也在庆幸,幸好和楚凌峰合作,若是和楚溢接触的话,就算没有楚衣衣,她也会和楚溢那人‘交’恶,到时候,面对一个大家族,就算不至于覆灭,也是极为让人头疼的事情。
楚凌峰知道邓萸杫不是一般人,更加相信她的能力,所以他做的,只是在工作之余,将自己认识的人全部介绍给的邓萸杫认识而已。
只不过这就不免要出入很多酒会,否则,那些商界人士每天时间那么值钱,怎么可能为了只单独见一个人空出时间,那除非是关系特别好,而生意场上,从来没有真朋友。
邓萸杫在这时也积累了巨大的人脉,她出席的身份是名牌的董事长。
名牌在这里有分部,这么一个购物天堂,名牌这么挣钱的产业,怎么可能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
只不过,当楚家家主和名牌董事长站在一起的时候,众人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有一个人看上去似乎年纪微大,他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审视的问道,“楚家主和邓董事长这是好事将近?”
楚凌峰和邓萸杫有没有亲戚关系他们还是能够知道的,所以,没有了亲戚关系,那就只有一个,联姻。
名牌作为国际大企业,不可能是楚凌峰玩‘弄’的对象,即便是配不上楚凌峰的身份。
所以,只能这样猜测,殊不知,在这样一句话落下之后,邓萸杫身后的两人脸‘色’瞬变,带着隐隐的凌厉向着那人袭去。
那人自然没有错过两个人非同常人的气场,事实上自从邓萸杫身后跟着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注意这两个人,因为他们根本不是能够屈居人下的人。
而邓萸杫,也不像是傀儡,所以对于这三人的关系,他还是很好奇的。
只是,在接到那两个人的实质‘性’的目光的时候,他定睛一看,那个眼熟的人,心中似乎有些疑‘惑’,好像见过这个人,但是却想不起来。
楚凌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背后一凉,心里‘欲’哭无泪,他再怎么样可不可能看上这个小丫头,他又没有恋童癖啊。
只能连忙解释,“赵董误会了,只不过是和邓董有些‘交’情,而邓董从未来过港市,所以想要了解一些港市的人罢了。”
“哦,这样。”赵董的眼神又一次回到了他疑‘惑’的那人身上,声音有些不确定,眼神却没有离开,“这位小兄弟,能不能问一句,你和陈儒翰,是什么关系?”
没错,他只是疑‘惑’了一瞬就想了起来,那个二十年前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艳’的新一任‘玉’石轩董事长,虽然他只出现了几年就大隐隐于市,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是前一段时间,有人说在西山省举办的珠宝大会见到了他,所以,赵董才敢说出这个认为。
不过,他的认为也不过是想着,这人很有可能是陈儒翰的儿子,毕竟这个人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岁。
谁知道陈儒翰的隐退不是为了他的儿子呢。
“我就是陈儒翰。”陈儒隽优雅一笑,就差拿把扇子烧包了。
而一旁的楚凌峰瞬间睁大了眼睛,他只想着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却没有想过竟然这么不简单,陈儒翰,那个优雅高贵的公子,他自然知道。
邓萸杫实在是想给他一个白眼,冒充别人还真的太有理了,这样脸皮厚的人,她也是有些无语。
“你就是!”赵董一‘激’动,他现在五十多岁,比起陈儒翰大了十几岁,当初能够见陈儒翰一面,也是那个时候他病情好转,陈国兴,也就是陈儒翰的父亲为他的爱子开的一个见面会,是为了给他的儿子铺开道路,所以人很多,也就是那个时候,陈儒翰接手‘玉’石轩,仅仅几年时间,将‘玉’石轩变成了世界顶级的存在。
那是,他的偶像就是陈儒翰,即便这个人比他小。
“这些年陈老还好吗?”当初陈儒翰的退出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玉’石轩,还有他的一家人,所以,已经整整二十年,都没有人再见到那个‘玉’石大亨了。
“家父身体很好。”陈儒隽扮演起陈儒翰可以说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有,如果不是他不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性’格,想必邓萸杫也猜不出来。
“对了,这是我的妹妹,以后请赵董多多关照。”陈儒隽可不想和这个没有丝毫记忆的人多说什么,立刻将话题转移到邓萸杫的身上。
“这……”赵董有些疑‘惑’的看着邓萸杫,他不记得陈儒翰有什么妹妹啊,只是这都二十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只是有些疑‘惑’,两人为什么不是同姓。
“我这妹妹太好强,我说让‘玉’石轩帮她把名牌给‘弄’起来,她不愿意,非要自己试一试,我没办法,只能跟着她一起来了。”陈儒隽浅笑着,丝毫不遮掩自己眼中的宠溺。
而那些早在听到了陈儒隽自己说出来的身份,以及赵董的确认之后,早已经若有若无的被视线转移到这边,而现在听到陈儒隽的话,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和邓萸杫打好关系,因为他们懂得陈儒隽背后的意思,那是在说,邓萸杫的背后有‘玉’石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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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5给我一分钟
邓萸杫是恨不得把陈儒隽给杀了,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幕,所以专‘门’和陈儒隽商量了好久,他同意了,才带着他,但是,说好的低调呢!
这个言而无信的烧包,神啊,来一道雷劈死他吧。(..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看着还在侃侃而谈,一直说着她有多么多么好强,多么多么能干的陈儒隽,邓萸杫悄悄的远离了陈儒隽几步,表示,不认识这货。
谁知,邓萸杫刚刚移动了一小步,就被那货发现,他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邓萸杫的手,拖到他的身边,一脸笑呵呵的说道,“各位,以后我妹妹就靠你们了。”
邓萸杫真的恨不得踹他几脚,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她和域社的关系,那别说开始发展势力,直接就被人连锅端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偏生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些老总还一个个认认真真的记住了邓萸杫的脸。
邓萸杫真的想破口大骂了。
幸好陈儒隽也知道做事不能太过分,对着几人赔礼,然后就带着邓萸杫和镜翊寒走到了角落里,至于楚凌峰,早在邓萸杫的同意下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陈儒隽的眼里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戏谑,而是有些认真,“小杫儿,你真的认为你不主动出现在别人的面前别人就不会注意吗,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前段时间,你已经在珠宝大会上‘露’过脸,这个世上比域社强大的帮派多的是,就算那些人不说出来,也会被人侧面试探出来的,更何况,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不是吗?”
陈儒隽语气沉稳,再也没有了昨天的跳脱。
邓萸杫挑挑眉,他知道陈儒隽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心中想着的不过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知道你已经把你的父母安排好,所以,你已经打算真正开始努力了不是吗?”
“对。”邓萸杫释然一笑,现在,她的父母,家人身边都有她安排的邓族的人,可以说,邓族一直隐居于世俗之外,所以每个人的修炼都是很强的,邓萸杫很信任他们。
她自己早已经没有顾忌,恢复真实身份是必要的,所以她没有多大的感想。
“所以啊,小杫儿,我要一直待在你身边,万一你哪天挂了,那个人再也回不来那就完了。..info”邓萸杫满头黑线。
镜翊寒眼中划过一抹深思,默默垂目。
既然达到了目的,陈儒隽就没有让邓萸杫多待,这里其实没有太多需要她认识的人,一般不是太重要的商业聚会,那些真正的大老板都是派自己手下的人来的。
几人离开之后,邓萸杫将港市的具体情况一一了解,丝毫不差,包括每个人的喜好,‘性’格,忌讳。
在港市,邓萸杫准备以名牌为介入口,接入域社,开始在港市占据地位。
只是,没有十天,邓萸杫才知道,在她刚刚开始行动的时候,港市江湖就已经知晓了。
“社长,洪帮洪帮主的请帖。”赵磊走进来,将手中的请帖放在邓萸杫面前的桌子上。
邓萸杫一皱眉,眼中凛光一闪,轻笑道,“磊哥,看来我小看了港市,还是眼界太低。”
“不,是港市太过集中。”赵磊反驳道。
“是我的原因我不会不认,确实是动作太大了。”邓萸杫摆摆手,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请帖看了看,随后扔在桌子上。
赵磊没有接话,他其实最欣赏邓萸杫的一点就是可以接受自己的确定并且改正。
“磊哥你怎么看。”
“洪余升这个人为人正直,最好善‘交’。”
“恩,我也是这样认为,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邓萸杫眯了眯眼,说道。
“好。”
至于镜翊寒和陈儒隽,早就被她忘记了,哼,她才不承认她是因为他们两个竟然有了秘密才不理他们的。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确实是邓萸杫和赵磊两个人一起去的,至于镜翊寒和陈儒隽,等到邓萸杫起来的时候,那两货就已经不见了。
不得不说,邓萸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镜翊寒这个冰冷男神很有可能被那个逗比带歪的。
邓萸杫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把这种恐怖的可能抛开。
几人要见面的地方不是在洪余升的家里,邓萸杫也知道,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刚刚崛起的帮派,根本不可能像是那些大人物一样有资格去洪余升的家里,他选择的是港市有名的大酒店,而并非他自己旗下的酒店。
这样的安排也是邓萸杫同意赵磊的话,和洪余升‘交’好的原因。
这般大度之人,不选择自己的酒店,也就不存在所谓的鸿‘门’宴。
就算是洪余升太过于自信,所以觉得就算不用任何计谋也会让自己退出港市的话,那么她还真的要看低他几分。
并非她自恋的意味洪余升要顾及她,而是她手中的三个集团和域社明显有着冲突,就这三个集团,洪余升也要顾及几分,所以,邓萸杫并非是彻底处于劣势的。
果然,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有‘侍’者走上前,恭敬的低声询问了他们要来找谁,然后就带着他们走了进去,没有所谓的刁难。
邓萸杫和赵磊目不斜视,赵磊站在邓萸杫左后方两步,彰显着两人的身份。
那‘侍’者目不斜视,没有多看邓萸杫一眼,更没有多想,只当这两个人是普通人一样。
将两人引到一个包厢的‘门’口,‘侍’者自动退下,赵磊主动上前,敲了敲‘门’。
等到里面的人应了,他们才推‘门’进去。
坐在里面的洪余升抬起头,只是在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一个小姑娘和一个男子的时候,他眸光顿时一冷,语气也极为不客气。
“域少未免太不给洪某面子了吧。”
说实话,洪余升这话说的还算好听,试想,一个新崛起的小帮派的帮主,一个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帮派,那小帮主还拿乔,派出的人是两个属下本就打了洪余升的脸面,竟然还派了一个小姑娘来,并非是他看不起‘女’人,但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干什么。
原本洪余升在调查了域社之后,就很欣赏这个胆大的域少,所以在接到域社要进军s市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法,只是最后还是选择给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机会,毕竟是个人才。
而且,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同意,倒时候域社一定会以另外一种方法进入港市,到时候,不免会有些被动,或者说有些损失,所以,他最终决定还是见一面。
只是对方的高傲太过,一瞬间就降掉了他在自己眼里所有的印象。
说罢,洪余升丝毫没有想要和这两个下属谈话的心思,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
邓萸杫眸光一闪,没错,她今天是以真实身份而来的,不过洪余升的态度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如果是自己被人这样对待的话,估计也会生气。
想着,邓萸杫挡住洪余升的脚步,无视因为她的举动而挡在洪余升面前的黑脸保镖,“洪帮主,社长马上就到,请洪帮主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一会到,所以是让你们来这里先试探我吗?”洪余升不怒自威,“回去告诉你们帮主,今天的见面到此结束,不会有下一次的见面。”
“抱歉,洪帮主,我只需要您给我一分钟,一分钟之后,如果您不满意,想要离开我不会阻拦,而且域社不会再和洪帮有任何‘交’集。”邓萸杫眉宇严肃。
洪余升生硬的脸庞微微一软,看向邓萸杫的眼神不再那么不耐烦,他忽的想起来,域社有一个副帮主就是‘女’人,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
想到这,洪余升的心思微收,如果这个‘女’人在域社没有地位,却能够说出来承担一个帮派的话,那就是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很有可能是自己猜测的那般。
洪余升审视的眼神看向邓萸杫,结果发现对方竟然没有丝毫的闪躲,他点了点头。
只是邓萸杫依旧是站在原地。
洪余升微微有些不悦,她这是想干嘛。
“很抱歉,洪帮主,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只能说给您一个人听,所以,请您的保镖离开,当然,我带来的人同样也会离开。”邓萸杫知道自己的话会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不是,话已出口,洪余升还没有表示,他的保镖就先怒目了。
邓萸杫绝不对让,一点余光都没有给那个保镖。
洪余升淡淡的看了邓萸杫一眼,淡淡点头,都已经被那一分钟给留下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而且,他没有从这人身上察觉到一点杀意。
“你先出去。”
保镖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在看到洪余升微微不悦的眼神的时候,也只能出去,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冷冷的瞪了邓萸杫一眼。
直到包厢地‘门’闭上,洪余升坐下,看着邓萸杫,“你有什么想说,只剩下三十秒。”
邓萸杫一笑,“洪帮主,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邓萸杫,同时,也叫夜域。”
v185两个人去私会
具体的两个人在包厢里谈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两人待在里面的时间早已经超过了一分钟。(..info无弹窗广告)-.79xs.-
等到洪余升走出来之后,邓萸杫才紧跟着出来,只是两个人的脸‘色’都很清冷,根本看不出来两个人谈的到底怎么样。
两人出来之后,带着各自的人离开,一句话没有说,这看在那些处于观望着域社的人的眼里,只有一个想法,洪余升选择坐视不理。
也就是说邓萸杫进军港市他不理会,邓萸杫被围攻他也不理会。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洪余升能够选择坐视不理的原因一定有一点就是域社不会针对洪帮。
而还有很多人对域社那个传说中很神秘的域少很好奇,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因着夜域对待洪余升都只是用自己的下属来传信,这样的目中无人让很多人都不看好,甚至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排斥域社,只是他们还是有些忌惮,因为那个代表夜域出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在宴会上被陈儒翰着重介绍的邓萸杫,他的妹妹。
‘玉’石轩在港市实力不小,即便已经隐退了二十多年,余威任在。
现在敢明面上针对域社的,不过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不知深浅的人罢了。
而对于那些帮派,邓萸杫没有手下留情,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用陈儒隽那货的话来说,那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敢放肆,简直不知死活。
不得不说,在陈儒隽的可以影响下,邓萸杫的几次出手让一些观望的人有些忌惮,而她则顺理成章的在那些人的‘帮助’之下,真正开始在港市立足。
邓萸杫忙于将域社占据的地盘巩固,她明白自己虽然争取到了地盘,但是想要招收港市当地的小弟有些困难,因为港市最不缺的帮派,而所有的港市人都有一种对于国内人稍微有一些轻视,又怎么可能会跑到域社来做小弟,即便邓萸杫他们已经战胜了好几个帮派,但是这几个帮派之所以被铲除是因为他们的影响力不大,基本对那些古‘惑’仔没有任何影响。
在他们的眼里,还是那些绵延了几十年的大帮派才会让他们钦佩。[.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青帮,是一个从国内迁移出来的帮派,虽然现在的帮主不再是华夏国人,但是以前的老帮主却实实在在是个华夏国人,在他的影响之下,这倒是唯一一个对华夏国人不带任何偏见‘色’彩的帮派。
只是,这新一任的帮主,杨庆云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港市人,他就是最先表示,也是一直以来都反对域社的进驻的人。
邓萸杫‘揉’了‘揉’眉,看着走进来的赵磊问道,“今天又损失了几个人?”
最近这段时间,杨庆云一直让人来找邓萸杫的麻烦,他并非是帮派的火拼,而是找几个人来域社的地盘闹事,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人,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就算之后邓萸杫能够报复回去,但是连续一周都是这样的情况,正常人都会有些不耐烦。
杨庆云派来的人都是一些外围小弟,而邓萸杫损失的那些人也是覆灭的帮派的人,她从原市带过来的人都是一些‘精’英,对付那些人根本不用害怕。
但是,那杨庆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派出的人都是只要达到了目的,伤了几个人,立马撤退,就算是那些‘精’英,也不可能说时时刻刻都保护那些外围小弟。
更不要说,邓萸杫觉得,最重要的还是那些人的实力太弱了。
“三个人。”
赵磊眉宇之间也很不耐烦,不得不说,杨庆云的这个方法很管用,没有抢域社的任何地盘,只是每一天,每一个地方都派几个来捣‘乱’,那些臣服的人本就不服气,现在域社在港市的名声更加不好。
他们会传出来说域社没有实力,试想,一个帮派每一天都被人挑衅,还是只有几个人的闹市都会中圈套,这样的帮派还有什么可以寄予希望的。
收揽的港市小弟都有些烦躁,而原本有些处于观望局势的小帮派也开始趁着青帮制造‘混’‘乱’的时候捞一些好处。
很多时候,要明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更何况,邓萸杫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吧。”邓萸杫眸光微冷,今天是最后一个地盘,想必接下来,杨庆龙的动作就会变大。
邓萸杫可不会相信他会就这样小打小闹,没有一个帮派老大是会用自己兄弟的‘性’命来试探另外一个帮派。
要知道,在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厮杀。
“是,我已经派人去了他们的地盘,从明天开始,所有的地盘加强戒备。”赵磊严肃的说道。
这些时间,域社‘精’英之所以没有出来就是为了熟悉港市的所有习惯,语种,还有熟悉每一个应该熟悉的人,假如有一天一个帮派老大乔装来找麻烦,而那个‘精’英竟然不认识,若是失手杀了,遭到那个帮派的反攻,若是那个老大到了域社的地盘却被不知所谓的找麻烦,这对域社都很不好。
而邓萸杫也再一次将他们的训练加深一个层次,至少,现在的‘精’英们都能够抵得住自己带着灵力的一击。
“好,看来,我也该是时候去见见杨庆龙了。”邓萸杫清冷一笑,脸‘色’冰冷。
她不怕火拼,怕的就是这样时不时的来找她的麻烦,还失去了原本就在港市人眼中若有若无的威信。
杨庆龙的这番举动如果是他本‘性’就是如此,邓萸杫自然不会多想,顶多是多了一个有些麻烦的对手,但是在她的调查资料里,这个人显然不是这样的‘性’格。
如果除去了这个可能,那么就是他调查了自己,知道自己的习‘性’,故意而为之,若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就有些可怕了,仅仅从自己寥寥无几的几次现身就能够推断的出来,这个人或许和何闵有的一比。
“是。”赵磊应道。
邓萸杫已经做好了应对杨庆龙的准备,但是,她却没有想到,杨庆龙竟然拒绝和她见面。
邓萸杫有些想不通,怕死吗?杨庆龙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难道是对自己不屑一顾?
如果这样,根本和杨庆龙不符,他既然调查了自己的资料,那么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能力,所以,他是自大吗?
其实邓萸杫猜得没有错,杨庆龙隐隐约约之中,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自大,但是他的这个缺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反而隐藏的很好,让他在面对事情的时候,用各种各样的借口给遮掩过去,而很多人都对他赞叹有加。
对于杨庆龙来说,域社这个不起眼的帮派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这一周以来,看似是他对邓萸杫太过于了解,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消磨邓萸杫的耐心,其实不过是他看不起域社,根本不想要用火拼来应对域社,他觉得他们不配。
不得不说,杨庆龙的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这样的自大都能够得到好的名声,只能归结于这个人上辈子做了一辈子的好事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邓萸杫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打败杨庆龙的好机会的。
这也是杨庆龙的气运所在。
而就在这时,那消失了很久的两个人也终于出现了。
在见到洪余升之前,这两个人就开始神神秘秘,不知道做什么,每天早上很早就起来,晚上很晚才回来,如果不是邓萸杫在睡梦中能够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的话,她绝对会以为那两个人彻夜不归。
对此,邓萸杫直接无视,看似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去做什么。
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两个人竟然都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竟然都惊奇了一下,她笑着问道,“哟,两位大忙人,您俩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回来了,不用出去‘私’会了?”
两个人被邓萸杫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给一惊,陈儒隽难得没有跳起来,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
镜翊寒同样也被邓萸杫的语气一惊,随即就想起来之前他要求要随时随地陪着邓萸杫的话,话是他说出来的,承诺的,不遵守的人竟然是他。
这样一想,镜翊寒就对邓萸杫有了一些愧疚,因为是爱人,会格外的宽容,但是同样,在有些事情上,也会格外的计较。
他整整消失一周,一句话都没有和邓萸杫说过,每一次回来都见到的是邓萸杫睡着的样子,他这个男朋友一点都不称职,两个人再一起才几个月。
他想起来看到的那些恋爱的书,似乎男朋友在热恋期疏远‘女’朋友的话,‘女’朋友会胡思‘乱’想,虽然他知道邓萸杫不是这样的人,但还是有些慌‘乱’,他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根本舍不得邓萸杫生气。
虽然这段时间忙碌的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邓萸杫,但是他立马果断的道了歉,表示自己以后绝不再犯。
那真诚的样子看的邓萸杫的气全都消了。
只是看的陈儒隽一直翻着白眼,这样的妻奴,还真是过了几千年都不变。
v186什么都帮你解决
邓萸杫原本想要的谈话被拒绝,青帮杨庆龙的高傲也玩过了,在他的眼里,域社不过如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没有任何预兆,两个帮派的火拼开始了。
这是在外人看来,对于两个帮派本身来说,没有一个帮派感觉突兀,慌‘乱’,就像是一起默认了一样。
今天域社的地盘丢了,明天青帮的地盘丢了,虽说域社在港市受限制,刚刚崛起,但是不得不说,对上青帮,域社也并非一败涂地。
这场火拼足足有整整半个月,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在他们眼里,域社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才开始冒头的帮派,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上百年的青帮。
包括杨庆龙也认同旁人认为域社撑不过五天的说法,但是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巴掌,气的杨庆龙,超出了十天,他的办公室里的东西就换了十次,不可谓刺‘激’不大。
原本那些在青帮和域社小打小闹的时候获利的小帮派想趁着这一次更‘乱’再一次牟利,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没错,这一次却是更‘乱’,但是可以死里逃生的却不多,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贪婪的趋势下,在火拼的现场留下了自己的命。
其余旁观,或者是依附青帮的人想要一起打压域社,却被杨庆龙阻止,所有人不解,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殊不知,不过是杨庆龙的自大再一次引导了他,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帮派,怎么可能让别人来一起打压,这根本是不给他面子。
如果那些人知道杨庆龙的想法的话,估计‘欲’哭无泪,天知道他们只是想要背靠大树好乘凉,想借着这个机会获利一把罢了。
不过,杨庆龙没有给他们机会。
而两个帮派的休战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
按理说两个帮派可以说是不死不休,因为没有人能够从杨庆龙的手里逃脱,这一个异常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嗅到了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被很多人讨论的两个帮派的帮主都坐在自家的书房里,思考一件事情。
那个能够让两个帮派停止争斗的人,港市的管理者。
今天在他们刚刚停止火拼,想要准备一下次的计划的时候,竟然接到了理事长秘书的电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两人虽然不至于心惊‘肉’跳,但是还是有些影响,毕竟是港市最高管理者。
自从‘交’战之后的第一次,两方没有在对对方下一步计划有任何的猜测,而是再想,理事长传递消息明天见面的具体原因。
想了半天,没有找到具体原因的两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答案,怕是最近闹得太过于厉害,影响了港市,所以这才被召唤,否则,依照这新任理事长懒惰的‘性’子,怎么可能的管别人的闲事。
两人暗自思索最近有哪些影响到了别人,到了理事长面前的时候应该如何争取自己的权益。
到了第二天,邓萸杫一人走到理事长的办公区,此时的她已经是一身男装,毕竟理事长召唤的是夜域,她可没有把自己的身份主动公布给别人的打算。
而她刚刚到,就看到了杨庆龙面前站着一个西装男子,他们正在说话,杨庆龙站起来,似乎是要走动。
邓萸杫的脚步声即便很轻,在这空‘荡’‘荡’的大楼内还是引起了一些的关注。
杨庆龙和那个西装男子同时回头,只是两人的神情却是不一样的。
西装男子眼神里一道光急速闪过,两个正在互相打量的人没有看到。
他对着邓萸杫说道,“域少,请稍等,我先带着杨帮主去见理事长。”
杨庆龙有些疑‘惑’的表情在西装男子说出邓萸杫的身份之后瞬间变成了浓郁的厌恶和鄙夷。
“好。”邓萸杫点点头,收回观察杨庆龙的视线,心中对于杨庆龙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解,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试探的眼神吗?
为什么杨庆龙的眼神就好像是他自己高高在上,而她不过是一个伏在地面上让他俯视的存在罢了。
邓萸杫皱眉,杨庆龙这样的眼神让邓萸杫很不喜,并非是因为他看不起自己,而是,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看着两人离开,邓萸杫细细想着杨庆龙那眼神,仿佛,根本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如果不是她知道青帮这几次是真的有伤亡,而且并不简单的话,她一定会以为杨庆龙是稳‘操’胜券。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杨庆龙在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杨庆龙真的看不起自己,没有任何伪装。
对于邓萸杫而言,她当然希望是后者,但是如果自己的猜测出错,那么等待域社的将是沉重的打击,所以她不敢放松警惕。
在这种要命的时候,还是警惕一些比较好。
没过多长时间,那西装男子带着杨庆龙走了出来,只看见他的脸‘色’不是特别好。
邓萸杫心中一跳,果然,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杨庆龙想着事情,出来之后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邓萸杫,只和西装男子道了别,就离开了。
邓萸杫这才跟着西装男子走进理事长的办公室。
然而,刚刚进去,看到的竟然是一个椅背,那人的头‘露’了出来,看起来应该是颇为‘精’干的人。
邓萸杫挑挑眉,看着西装男子退出,而那理事长依旧不转过身,这是下马威?
邓萸杫心中冷笑一声,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旁的杂志看了起来。
空气中,除了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只有邓萸杫翻书的声音。
没有人想要开口说话,或者两者是在较量,谁输谁赢,或许很重要。
渐渐,一个小时过去,邓萸杫依旧看着毫无营养的杂志,她的余光中,那椅背却默默的转了过去。
邓萸杫也没有拿乔,当下手中的东西,转过头,看到男子的时候愣了愣,约莫二十多的年纪,五官俊美绝伦,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更加稳重。
所以,堂堂港市的理事长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
邓萸杫刚想吐槽,忍住了,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家族的势力很庞大,一般这样的人才是最不好惹的,因为如果你惹怒了一个,或许不会有亲情的原因,但是那个家族一定会因为面子的缘故报仇的。
所以,这样有权有势的家族是邓萸杫唯恐避之的。
邓萸杫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主要她怕麻烦啊怕麻烦。
“请问理事长找我来有什么事?”邓萸杫一身黑‘色’皮衣皮‘裤’,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邪肆,‘唇’角勾着一抹笑,似是可以勾人心窝。
“你们的动静太大,影响了港市的运行,所以你们和谈。”理事长微蹙眉头,淡淡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邓萸杫心想,怪不得杨庆龙出来之后脸‘色’不虞,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试想,两个人正打的难解难分,忽然出现一个两个人都斗不过的人,要他们和谈,这是怎样的憋屈,刚刚才下过死手,下一刻那个人就要两人把酒言欢,谁都做不到。
邓萸杫也不可能,现在她和杨庆龙正处于对对方无限猜测和防备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相信对方,和她同处在一个空间里,开玩笑。
“理事长未免有些强人所难,我们动作小些不就可以吗?”邓萸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更何况,港市不是对帮派并不阻碍吗。”
邓萸杫的反问丝毫没有引起理事长的关注,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然后,说道,“你打破了港市的格局,你把所有的事情想得太简单,就算你手中的名牌可以为你打开一条道路,之后,也会有前赴后继的帮派把域社给吞并,你并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港市看着你的域社。”
邓萸杫点点头,理事长其实说的没错,这正是她所顾虑的,但仅仅这样就想要让她退缩,不可能!
邓萸杫眼神坚定,刚想说什么,就见刚刚还一脸淡漠的理事长瞬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露’出狗‘腿’的笑容,弯着腰,一脸的讨好,“当然,只要呢答应我一件事情,别说以上的事情,就是别的任何只要在港市的事情,我都帮你搞定。”
邓萸杫愣住,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画风忽变。
“怎么样,包括你的域社在港市的发展,我不会让这个消息有任何机会回到国内,你就答应我啊。”理事长有些撒娇的说道。
邓萸杫猛地打了个寒颤,这画风,太恶搞了吧,这货,该不会是被陈儒隽给传染了吧,一个烧包,一个卖萌,真的是够了。
“理事长说说这个要求,域某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帮得到理事长什么。”邓萸杫没有推辞,既然身为大家族的人,不可能是随便‘抽’风。
理事长眼睛亮亮的立刻点着头,迫不及待的说道,“主母,我求你回去和家主说一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汇报,求他见我一面吧。”
邓萸杫彻底无语,她眨了眨眼睛,回想着,有些试探的问道,“你的家主该不会是镜翊寒吧。”
v187夜袭
这一次去见理事长,镜翊寒原本想要陪着,毕竟那人不是普通人,谁知邓萸杫不同意,还别有深意的看着他和陈儒隽,笑着说道,“你们可以继续好好地培养感情。..info-.79xs.-”
‘弄’得两人再一次无语。
基本上事情处理完了,镜翊寒本就话少,自然不想多和陈儒隽说一些废话,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等待着邓萸杫回来。
镜翊寒坐得住,不包括陈儒隽坐得住,他时不时就想要说话,时不时就手贱的想要和镜翊寒勾肩搭背,这人就是这样,有人不理他,他越发的想要招惹这个人的注意,这就是简称的犯贱,于是乎,在镜翊寒轻飘飘的抬起指尖之后,那个刚刚跳起来的准备从镜翊寒身后偷袭他的那个人瞬间冻结在空中,就像是一个猴子一样的冰雕瞬间掉落在地上,没有人理会,在冰雕和地板接触的那一瞬间,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冰雕丝毫没有破碎,而地板上也适时的浮现出一层冰,保住了那可怜的地板。
等到邓萸杫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房间里一个大大的冰雕散发着冷气,而镜翊寒坐在沙发上仿佛是在神游。
已经是夏天的季节,有了免费的制冷机,就算邓萸杫已经不太受环境的影响,也觉得格外的凉爽。
听到脚步声镜翊寒倏地抬起头,淡漠的脸上竟然挂起一抹笑容,站起身,就向着邓萸杫的方向走过去。
邓萸杫倏地心里一暖,忽然有一种家人等待的感觉,她脸上一笑,格外的温暖。
只是,在这时,非要有人出来作死。
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正在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忽然从邓萸杫的身后冒出来一个人,他眼泪巴巴的看着镜翊寒,就差指控镜翊寒是不负责任的负心汉了,那一脸的‘欲’语还休,幸好没有人有多余的‘精’力去看他。
然,没有关注,那人眼眸一转,问声细语道。
“家主~”
猛然间,邓萸杫和镜翊寒靠近的脚步瞬间停住,就连那躺在地上的冰雕也抖了抖,被冰封的陈儒隽表示,这货比他还没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在这里。”镜翊寒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面‘色’瞬间一黑,桃‘花’眼中多出一抹冰冷,竟然敢打扰他和杫儿的时间,看来他还是太闲了。
那人后背一凉,果断无视,继续伏低做小,巴巴的跑到镜翊寒的面前,让人着慑人的气势,把手中的文件‘交’给镜翊寒,看都不敢看镜翊寒一眼。
“家主,这是需要您处理的事务,如果不是实在联系不到您,我也不会来打扰主母的。”那人很聪明,自然知道镜翊寒对自己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恩,留下,你可以滚了。”镜翊寒黑着脸,将那些文件拿过,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那人苦巴巴的看着镜翊寒,然而转身的时候,竟然对着那冰雕,闪过一抹同情,还有眼里明显的幸灾乐祸。
邓萸杫眨了眨眼,目送着那人迈着不到半米的步伐,慢悠悠的向着‘门’口走。
镜翊寒冷光一闪,“滚回来。”
只见那原本慢的和蜗牛有一比的人竟然瞬间出现在镜翊寒的面前,好像刚刚那个已经走到‘门’口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少主,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男子讨好的笑着。
“凌宇生,我的手下。”镜翊寒直接无视,转过身,对着邓萸杫眉宇瞬间一柔,声音格外的温柔。
“哦。”邓萸杫点点头。
凌宇生却仿佛被这巨大的差距给打击到了,刚刚准备西子捧心,就接到了镜翊寒越发冰冷的眼神,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立刻低垂着脑袋。
“主母好。”虽然依旧还有之前的漫不经心,却是认真了许多。
“你好。”邓萸杫也打了声招呼,她明白镜翊寒什么意思,更何况他们之前就已经谈好了合作,现在不过是商量细节,有了镜翊寒的发话,邓萸杫的默认,两个人将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都好好地讨论了一遍。
为什么邓萸杫不反驳镜翊寒想要用他自己的关系让域社在港市更加稳定,因为她不可能在外人在的时候不给他面子,更何况,虽然这件事情是因为镜翊寒而有所改变,现不过是加‘精’,邓萸杫不太排斥。
说她和凌宇生,港市最高理事长合作对青帮来说不公平?
开玩笑,这个世道,哪里有什么公平,邓萸杫和凌宇生合作是因为她有这个关系网,青帮如果有比这个更加高的关系,邓萸杫自认倒霉,在江湖上,很多时候,棋差一招,便是满盘皆输,邓萸杫懂这个道理,自然不会把所谓的愧疚用在杨庆龙的身上。
如果杨庆龙知道的话,只会以为邓萸杫应该又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根本不会觉得有不公平一说,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得起过邓萸杫,域社。
有了凌宇生这一大外挂,域社的局势好转了很多,也渐渐的真正在港市立足,而青帮依旧是之前的青帮,邓萸杫没有动,也没有‘交’好,只是保持不来往,不为敌的策略罢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在邓萸杫和凌宇生商量好事情之后,那原本还想厚着脸皮蹭饭的凌宇生被镜翊寒的眼神给‘逼’走了。
吃过饭后,两人直接无视那个依旧躺在地上的陈儒隽冰雕,回到了房间,邓萸杫微微蹙眉,“阿寒,你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凌宇生那样的人都是你的手下,你不怕怀璧其罪吗?”
“没事。”镜翊寒抚了抚邓萸杫的秀发,眼里是宠溺的温柔和深藏眼底的爱意。
“你……”邓萸杫还想说什么,没有说,她知道,镜翊寒的身份不简单,他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所有的后果他自然想到了。
忽的,这时,灯光顿时一黑,一阵凌厉的冷风袭来,带着隐约的刺痛,空气随着这凌厉的风有些静止。
镜翊寒下意识的将邓萸杫拉倒自己的身后,挡住那袭来的风刀,指尖微动,冰封整个房间,所有的危险和凌冽消失不见。
下一刻,灯亮了起来,邓萸杫眨了眨眼,缓冲着微微刺眼的灯光,眼中一片冰冷。
刚才,如果不是镜翊寒,那个时候自己正在适应着一瞬间灯光的失去带着的黑暗,那么,现在,死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她走出邓萸杫的身后,看到地面上四个被冻住的人,冷笑一声,“我的命太值钱了吧,四个异能者。”
邓萸杫很聪明,刚刚黑暗中那些攻击的风向正是对着自己,她能够感受的到。
镜翊寒搂着邓萸杫的肩膀,不让她前进,刚刚忽如其来的危险,即便自己可以轻易掌控,他还是害怕邓萸杫会出事,他承担不了邓萸杫死去的可能,承担不了。
现在,他的心还在剧烈跳着,不为自己为邓萸杫挡住那些攻击,只为自己的担忧,对邓萸杫的担忧。
邓萸杫自然发现了镜翊寒的异常,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搂着自己肩膀的手有细微的颤抖,就算只有一点,她也发现了。
邓萸杫眼中冰冷被镜翊寒拂去一半,她握住镜翊寒另一只手,想要借此表达自己的存在。
她没有受伤,没有出事。
这是镜翊寒心中的第一个想法,他几乎颤抖着将邓萸杫给搂在自己的怀里,熟悉的味道回来了,植物的清香带着一抹淡漠,让他格外的着‘迷’。
邓萸杫没有多理会那些要取她‘性’命的人,她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安抚这个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镜翊寒的理智渐渐回归,他放开邓萸杫,看向不远处的四个人,手还保持着攻击的动作,而他们的窗户,已经被打破,他们,是跳窗进来的。
“谁派你们来的。”邓萸杫眼神冷酷,看向四人不像是在看着活物一般。
镜翊寒早已经将四人的头部的冰解封,他们眼底微微的震惊依旧存在,只是再看向邓萸杫的时候,变成了不屑。
没有人回答。
镜翊寒一个眨眼,所有人小‘腿’消失,鲜血顺着冰层流着,竟然丝毫没有将冰层融化的迹象。
邓萸杫手一挥,将自己和镜翊寒包裹在一个屏障内,鼻腔内只留下植物的清香,丝毫没有血腥味,同一个空间,却像是两个地域。
那四个人叫都不叫一声,只是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变成了愤怒。
“最后一次机会。”镜翊寒声音冷若冰渣,下一秒,四人的大‘腿’消失不见,原本和正常人一般大小的冰雕只余下一半的高度,让人俯视。
“你们没有机会了。”镜翊寒大手一挥,无视其中一人想要张口说话的动作,下一秒,四个半人高的冰雕消失不见,原本房间里的冰层和血液也消失不见。
邓萸杫没有对于镜翊寒将所有人杀死有所看法,她只是看着镜翊寒,等待着他的解释。
她知道,镜翊寒问他们话,不过是想要确认,谁知道没有答案,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些人了。
“他们是猎杀异能者联盟的人。”镜翊寒注视着邓萸杫,眼中却闪过一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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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开学的时候……
v188前世的自卑
邓萸杫心中一紧,她脸‘色’凝重,“这是怎么回事。..info-.79xs.-”
“每一种人类的存在都需要一个管理者,民众由政fu管理,而异能者,也就是隐世的人,则是由异能者联盟管理,这个世上有很多异能者联盟,就像是这个地球上的各个国家一样的存在,当然,有了管理,同样也有不服从管理的人,那些人同样也是异能者,只是他们自成一派,自称猎杀异能者联盟,世上只有这一个联盟,只要有异能者死于非命,基本都是被猎杀异能者联盟里面的人给杀死的,而现在,没有人知道猎杀异能者联盟里面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里,只知道,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死那些不愿意加入他们的人。”镜翊寒语气沉重,脸‘色’越发的‘阴’沉。
“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没有人可以管他们吗?”或许是那些人对于不服从人的反抗,或许是邓萸杫也身为一个异能者,一想到自己的‘性’命就这样被人掌握在手中,无时无刻的猎杀,一种怒火让邓萸杫有些无法冷静。
今天他们的目标明显是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那些人知道的,总之,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很抱歉。”镜翊寒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的话,邓萸杫很有可能会丧命,那四个人都是高手,邓萸杫一对二勉勉强强可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的主意竟然打到了杫儿的身上,看来这些年,他们过得太悠闲了。
邓萸杫听着这明显有些意味的道歉,心中一思索,“你在隐世什么身份?”
这么长时间,邓萸杫从未问过镜翊寒的身份,主要是她觉得很多事情,镜翊寒想说自然就会说,况且,她还不想那么早的知道镜翊寒的身份,她明白,镜翊寒一定不普通。
“异能者的统领,冰皇。”镜翊寒死死的盯着邓萸杫的眼睛,有些忐忑,他害怕自己的身份会让邓萸杫排斥,亦或者,听刚才邓萸杫的话语,她是对于自己有些不满意了。
虽然不安,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只因为他不想欺骗,而现在事情已经牵扯到了邓萸杫,自然她有知情权。(..info无弹窗广告)
“你就是冰皇?”邓萸杫手指骤然握紧。
她想过镜翊寒的身份有多么高,地位有多么的让人仰望,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冰皇。
据说,冰皇统领世上数万异能者,他排除异己,占岛为王,只手之间,无数高级异能者覆灭。
可以说,冰皇的存在,是凌驾于整个世界的。
邓萸杫忽然之间清楚了,为什么月宿寒等人会屈居镜翊寒之下任劳任怨,为什么凌宇生可以担任港市理事长却无人惹事,因为他们的背后是冰皇。
邓萸杫眼神黯淡,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有谁能够只手之间冰封千里,又有谁,能够冰封,将人的魂魄收拢,又有谁,能够在刚才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挥手将四个高级异能者抹杀,他的存在让人仰望。
而她,根本配不上镜翊寒,怪不得那梅素来找自己,话语间无一不是鄙夷,蔑视。
她那时心中介意,却自我否认,不得不说,她努力发展自己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因为梅素,因为梅素当时对于她的决然否定。
这么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么可能缺‘女’人,他怎么就在自己这里‘浪’费这么长时间。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灵魂里的羁绊,他根本不可能存在在这里,他不是属于俗世的人。
而她,始终不是那个人,镜翊寒,却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镜翊寒在一旁焦急的等着,想要等着邓萸杫想通,只是,等着等着,眼睁睁的看见邓萸杫脸上的表情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他心中一急,握住邓萸杫的手。
邓萸杫思绪被打‘乱’,下意识的想要甩开那握着自己的手。
镜翊寒却心中一痛,手上力道加大,却不会伤害到邓萸杫,他近乎虔诚的说道,“杫儿,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相信吗?你不能因为我的身份就对我全盘否定。”
邓萸杫微微苦笑,她相信,这段时间他表现出来的爱意她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她的身份无法和他比及这是事实,而她前世心中掩藏着的自卑,原本已经快要彻底消除的自卑,再一次浮现出来。
“杫儿,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人,你也知道我不缺‘女’人,我为什么会一直陪着你,就是因为我爱你,如果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那你就努力强大起来,直到我们的身份可以相比拟的时候,人天生被赋予的家庭状况无法改变,但是你凭借自己努力到现在,你比我更加让人值得尊敬。”镜翊寒语速飞快,他害怕邓萸杫打断她的话,在每次邓萸杫‘欲’言又止的时候迅速转移话题。
“自己?”邓萸杫惨淡一笑,“我凭借的是邓族,不是我自己。”
“什么邓族,不是,是你自己,你要知道,你是自己通过了邓乾他们的考验才得到三个集团,你是用自己的鲜血赢得了邓族人的敬佩,你不是依靠他们,你是救了他们,这只是他们的回报。”镜翊寒反驳道。
“你怎么知道。”邓萸杫思绪一断,定定的看着镜翊寒,眼神执着而认真,“你恢复了你前世的记忆?可以‘洞’察所有人的一切?”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一切都是开开告诉我的。”镜翊寒丝毫不见慌‘乱’,只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仿佛对这件事情很有信心一般。
被打断的邓萸杫也不再有刚刚那颓然之气,满满都是自我否定,她被镜翊寒的一番话说动,淡淡一笑,“那你说,你的那成百上千的未婚妻……”
镜翊寒被邓萸杫笑的头皮一麻,果断投降,心中却为邓萸杫的吃醋格外的开心,“我早就把她们全部赶走了。”
“哦?也就是说,她们还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邓萸杫冷笑,有一种想要把镜翊寒杀掉的冲动。
“我马上就通知她们,马上就去。”镜翊寒就差发誓了,他恨不得敲自己好几下,怎么只想着把那些人赶走,竟然忘记了和她们解除未婚关系,现在只能说自作自受了。
邓萸杫也就是没事找事的说一说,当然,心里对于那些人能够在名义上占据镜翊寒的未婚妻这个称谓确实有些在意。
她相信镜翊寒说到做到,只是需要怎么做,需要面对什么,就不是她需要管的了,这是镜翊寒自己惹得祸,当然需要他自己解决。
而邓萸杫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她的发展要更加稳固,更加强大,否则,即便别人畏惧于镜翊寒的威严不敢讨论自己麻雀变凤凰,她心里也不舒服。
“所以今天晚上,他们是来猎杀我的吗?”邓萸杫果断转移话题,直接无视镜翊寒有些幽怨的眼神。
镜翊寒默默无奈,自家老婆太能干也是罪过。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他们收服啊。”邓萸杫有些想不通。
镜翊寒脸‘色’一暗,“猎杀异能者联盟它不仅仅会杀害那些不顺从它的人,还会抓很多异能者,亦或者异能稀奇的异能者回去进行研究,而他们还有一个,他们接受订单,对目标人物进行暗杀。”
“那个统领的身份我不清楚,我的身份他也不清楚,他不可能因为我而对你出手,况且还是在我在的情况下,他就算想试探,也不会白白搭上他四个努力培养的手下,猎杀和研究都不成立,那么,就只有一条,暗杀。”
邓萸杫和镜翊寒相视一眼,她根本想不到,她到底得罪了谁,让那个人竟然出动异能者对她进行暗杀。
“因为俗世和隐世有很明显的界限,即便是他们不服我的存在,也格外恪守禁止对普通人下手的禁令,你对外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他们竟然对你出手,其中一定有隐情。”镜翊寒皱着眉分析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隐情,让他们恪守了几十年的规矩竟然都不遵守了。”邓萸杫实在想不到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位大人物。
“呵。”镜翊寒浑身冷气让原本就冰冷房间越发的寒冷,“他们的生活太过于平淡,看来需要加一些料了。”
“对了,阿寒,既然目标是我,我怕他们会对我的家人动手,所以请你帮我保护他们。”邓萸杫没有托大,镜翊寒和邓族相比,谁强大能够比的出来,在这个关键时候,邓萸杫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家人出一点差错,还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那么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绝对不会。
“呀呀,这是怎么了?”就在镜翊寒想要将邓萸杫搂进怀里的时候,房‘门’倏地被人踢开,陈儒隽大喇喇的站在‘门’口,笑着看着他们,只是倏地脸‘色’一变,无比严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血腥味。”
v189暖心的老师
事实证明,虽然陈儒隽很多时候都不靠谱,但是真正用到他的时候,还是很管用的。(..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猎杀异能者联盟太过神秘,陈儒隽和镜翊寒即便是用了很多方法都找不到他们的总部在哪里,但是陈儒隽竟然能够找到他们的任务点,所以,基本上都是在原地守株待兔的时候,两人毫不留情的击杀,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不杀这些人的话,就会有更多的无辜的异能者被残杀,更何况,他们竟然敢对着邓萸杫动手,那可是两个人都很重要的人,他们简直不知死活。
或许是猎杀邓萸杫的四个异能者的死超乎了那些人的想象,他们原本以为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竟然会在四个高手之下逃脱,还能把他们杀了,原本不在意的高层彻底关注到了邓萸杫。
而邓萸杫身边的暗杀者越发的多了,邓萸杫有些疲惫,每天应付暗杀,处理各种事物,就算有空间,绷紧的弦也没有放松过,她害怕就在自己进入空间的那一瞬间,杀手会出现,而原本需要自己面对的事情,会全部转移到镜翊寒和陈儒隽的身上,她不可能心安理得的在空间里睡觉。
只是,如果不是镜翊寒和陈儒隽在自己身边的话,她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松,现在的她还很弱,她在和那些人‘交’手之后才知道,所以她只能加大了自己的修炼,希望能够让自己的能力强一些。
而就在这时,邓萸杫接到了钱白的电话,她这才想起来,已经将近中考了。
而姐姐早在十天之前就已经高考结束,自己竟然都忘记了,太不应该了。
电话里,钱谦对于这个一离开自己的身边就完全忘记自己的学生颇有微词。
“邓同学,你离开之前答应我什么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校长,我后天就会回去。”邓萸杫也知道自己理亏,难得没有和这个小老头抬杠,主动认了错。
其实她完全可以今天回去,但是既然钱白认识欧寒枫,那么他就可能知道他们现在已经不在s市的事情,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出任何的纰漏。
港市这边的事情向着好的方向发展,邓萸杫自然不用担心,更何况有凌宇生看着,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三个人几乎没有收拾什么就回到了原市,原本这个时候邓萸栎是要回去的,但是她和家里人说了苏姬开科技公司的事情,说自己要帮忙看着,也就没有回家。
所以在邓萸杫看到邓萸栎的时候,原本的愧疚越发的浓郁,她不想表现出来,说出来姐姐也只会说没事,她选择了沉默。
只是问了问邓萸栎的成绩如何,邓萸杫和镜翊寒就驱车想着原市五中而去。
“杫儿,怎么了?”再回来的路上镜翊寒就发现邓萸杫脸‘色’有些不对,现在更不要说,脸‘色’更加难堪,眼里的愧疚越发的明显,他猜测,或许和邓萸栎有关。
“没事,我只是觉得之前的自己太过于自以为是,以为在姐姐高考之后就能够进入京城,但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如果姐姐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邓萸杫脸‘色’黯然。
“杫儿,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家人,但是他们也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个体,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你的保护之下,就算你可以保护他们一辈子,但这是他们想要的吗,你想要他们只要一离开你的保护就什么能力都没有吗,你要知道,他们也是需要锻炼的,有的时候,你时时刻刻为他们着想,很有可能是害了他们。”
镜翊寒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她的家人很有可能占据她的生活的一大部分,包括现在,都是为了她的家人而努力,即便这样他很嫉妒,但是,他必须把实话说出来,并不只为了自己的‘私’心,还为了那些邓萸杫的家人,现在也是自己的家人的安全。
邓萸杫忽的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清明,之前,是她太过执着了,她淡淡一笑,感‘激’的看着镜翊寒,“谢谢你。”
“你只要把你的家人的位置分出一部分让给我就好。”镜翊寒神‘色’微微忧伤,他的全世界都是邓萸杫,而邓萸杫的世界有很多人。
“对不起,早已经,很重要了。”邓萸杫轻声说道,似是誓言,似是回答。
镜翊寒脸上一喜,却看到邓萸杫的眼底微微还有些担忧,他顿时明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姐姐出事的。”
邓萸杫心里一安,现在的京城自己还无法让她手下的人去保护姐姐,就算可以去,也没有丝毫的作用,如果是镜翊寒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她只相信他。
或许这个时候的邓萸杫心底还有一丝的担忧,但是邓萸栎之后表示自己需要锻炼,而苏姬也说自己会保护邓萸栎,这才让邓萸栎彻底安下了心。
两人到了五中之后就步行了进去,走过那一排排的树林时,邓萸杫想起来当初镜翊寒霸道的宣布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还有些想笑,但是不可否认,那时候的自己心里是甜蜜的。
镜翊寒似乎也想起来自己当时的样子,和邓萸杫相视一笑,却没有一个人说什么,独享着这时的甜蜜。
或许是将近中考,初一初二的学生都放了假,现在只剩下一些老师在做考场前的检查,忽然之间见到两个学生竟然手拉着手进来,原本想要训他们,但是想起自己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只要他们不进来自己负责的考场,她也不需要管那么多闲事。
当然,邓萸杫和镜翊寒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太在意,因为他们早已经忘记了初中不能早恋的事情,毕竟对于他们而言,早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他们从来没有按照过这一世的年龄活过。
两人走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走进去发现自己的班主任钱白也在这里,看着她那双手环‘胸’一脸的准备算账的样子,两人一阵无语,直接无视。
“校长,我们过来拿准考证。”邓萸杫走到钱谦面前,无视他看好戏的表情,直接伸手。
“要那可以,你先给我把这份卷子做完,超过七百分再说。”一旁的钱白眼神颇为幽怨,直接指着一旁茶几上早已经摆好的卷子说道。
“老师,你还不相信我吗?”邓萸杫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这样说道,虽然这些题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做卷子啊。
“一个学期没见,谁知道你的水平退后到哪种地步了。”钱白很不给面子,直接反击道。
“呐,老师,如果我说我已经做过了可以超过中考的米国高中入学试卷呢?”邓萸杫似笑非笑的看着钱谦,心中对这个看好戏的小老头暗骂了一百遍。
“我知道,但是以前不包括现在,你可不要忘了,你要是没有得到中考状元,你可是要重回初一开始读的。”钱白的语气中似有似无的担忧。
邓萸杫心中一暖,她本就知道老师没有什么恶意,现在听到她的话,自然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忧,并非是在怕她手下没有中考状元。
她忽然有些庆幸,她遇到了两个好老师。
“老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虽然心里知道,但是邓萸杫还是不打算做题,一则是她真的没有时间,二则,她想借这个机会,让眼前这两个真心为她着想的老师到时候可以惊喜一次。
算是她对于他们的回报。
“你,你冥顽不灵。”钱白有些着急,这丫头怎么油盐不进呢。
“多谢两位老师,我们先走了。”邓萸杫对着两人鞠了一躬,虽然他们没有教她多少东西,但是这却是为数不多的不贪图任何只一心为她好的人,他们受得起。
两人却是一愣,被邓萸杫这大礼一愣,也为邓萸杫的话一愣,他们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准考证都没有给他们,他们怎么就要离开,难道他们真的不准备考试了?
其实对于镜翊寒,两个人隐约知道他的来历神秘,自然不会担心他的成绩,因为他的成绩很有可能不会公布出来,所以,他们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邓萸杫的身份,现在竟然要放弃了,两人原本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不见,都有些着急,想要说什么,却见邓萸杫扬了扬手上的两张准考证,然后离开。
就这样,离开了。
两个人傻傻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反应不过来。
——爸爸,准考证不是在你的‘抽’屉里吗,怎么会在邓萸杫的手上。
——‘女’儿啊,爸爸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过去的。
钱白无语,只是看着两人的背影,莫名的,她选择相信邓萸杫,因为这个‘女’孩子脸上没有出现这个年龄的学生所具有的浮躁,反而全然都是淡定,稳重,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她,或许真的不用人担心。
v191新的发展
邓萸杫看着每天脸上都要增加一些淤青的众人嘴角‘抽’了‘抽’,安慰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心中感叹,任重而道远啊。(..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虽然他们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但是架不住人多,而章坤的心情是越发的好了。
现在有了新人,章坤自然抛弃了那些早就见过很多次,打过很多次的人,直接把苗头瞄向那些新人。
域社在这三大集团的帮助下,渐渐的开始发展了起来,原本被邓萸杫派过来的人就是域社的总教练章坤,之前那些事情太过复杂,他根本不愿意想,也想不通,他喜欢的就是拳脚功夫,所以那段时间他的心情不好,经常拿域社的兄弟开练,一个多月下来,他的怒火有了可以发泄的地方,而那些被他开练的兄弟们的实力也提升了一大段,不过,即便是这样,每一次到了晚上,还是要他把人抓过来才有了‘沙包’。
当然,邓萸杫想要在这里立足,包括这些矿山,着实‘花’了一大笔钱,好不容易,有些爱钱的邓萸杫没有‘肉’疼,因为她知道,这些年很快就会赚回来的。
因为有着金滕原本不太大却也不太小的影响力,还有这一次协爱的事情处理的强硬态度,即便有人不甘,名牌同样还是入主了黑州。
邓萸杫没有时间理会那些被赶走的人的心里,她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收购医院的上面,随之,她已经开始打算将名牌引入黑州,这里矿场丰富,当然,同样包括现在世界上最贵的首饰,钻石。
或许是邓萸杫的威慑有用,原本‘乱’哄哄,人都走不过去的街道瞬间一空。
邓萸杫不可能放任自己的人在大街上杀人。
随即,协爱开始收购那些参与这次计划的‘私’立医院,几乎一夜的时间,等到那些早已经习惯来到协爱的人没有看到一直招呼着自己的那个人的时候,他们瞬间有些慌‘乱’,就像是主心骨没有了一样,域社众人直接持枪出现,将众人赶离协爱的‘门’口,若有不听命令,直接抓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任何可疑人员全部被邓萸杫下令抓住,邓萸杫不可能再给他们鼓动更多人的机会。.info[]
人数众多,邓萸杫不可能一一去排除,多少的无辜的人消失了生命。
尤其是和人命相关的医院,他们究竟知不知道,有多少虽然没有能力去其他医院,但是却有能力再协爱治病的人会因为他们所谓的利益而死,又有多少真正的看不起病的人‘混’迹在人群中期盼着救治,最后却一命呜呼的下场。
没有一个人的家庭条件很差,没有一个人家里有病重的亲人,反而是和其他的医院似有似无的有很多联系,这样的方法让邓萸杫心中一阵寒冷,商战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人‘性’。
几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一夜之间,有苏姬在,那些一直挑动是非,鼓动更多人让他们加入行列的人的资料全部查清。
面对能够利用大众的敌人,邓萸杫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今天,终于发现了异常。
没错,在协爱进军黑州的时候,邓萸杫已经派了一批域社的人跟随着协爱来这里,而协爱和金滕的中高层都是邓族的人,邓萸杫根本不用担心,所以在知道这里的民众有异常的时候她就选择按兵不动。
而接到邓萸杫的消息之后,他们又是一阵‘激’动,因为他们的社长不让他们受委屈,并非只知道同情弱者的圣母,这样,这些人更加死心塌地。
谁知道,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不受控制,那些原本想要为自己争取福利的人竟然变本加厉,有很多兄弟都因为他们的‘激’动和哄闹而受伤,他们对这些穷人家的人由原本的惺惺相惜也变成了现在的厌恶。
邓萸杫一下定决心,手下人的速度也是果断的,天知道当初他们在接到社长说不能够随意伤害普通民众之后,他们还想着社长不滥杀无辜,他们没有跟错人。
这其中或许真的有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治病的机会,但是他们用错了方法,只想着自己,而‘逼’迫着别人,这样的人,邓萸杫只能说,各安天命。
邓萸杫心里瞬间明白,大人可以说谎,小孩子不会,她想,或许是有人在这背后策划的一切。
并非是邓萸杫真的丝毫没有同情心,看着那些站在街道上,连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小孩子费力的举着条幅,她想要帮他们,那些可怜的小孩,但是,她在他们眼里看到的不是希冀,不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就能够看病的希望,而是开心,而像是在努力的完成任务一般。
“通知他们,开始行动。”邓萸杫直接下命令,这些人,她已经给了机会,自己不珍惜,不能怪任何人。
镜翊寒和陈儒隽两人同样看着,没有丝毫的表情。
邓萸杫冷眼看着,哄闹的大街,眼中闪过一道道冷光。
他们到底从哪里得来的结论说生活窘迫的人就需要被人救治,他们又从哪里来的心安理得。
邓萸杫不相信,如果协爱没有在这里开医院的时候,那些所谓的‘穷苦人’都是在哪里看病的,更不要说,协爱的收费比别的医院低得多,即便这样,还有很多人不满意,竟然要求免费治疗,包括住院,‘药’物等等。
其余的那些‘私’立医院,那些公立医院,他们为什么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不过是看着协爱势单力薄,欺软怕硬罢了。
她站在协爱医院‘门’口的百里之外,看着被所谓的‘劳苦大众’占据的‘交’通拥挤的马路,还有他们那条幅上写的可笑的‘要求救治穷苦人民’等等的条幅,冷笑。
邓萸杫那时没有时间,让席苒来处理这件事情,只是,或许是很多人都看着协爱是外来的医院,亦或者很多人想着从这个机会里捞钱,所以说,这次的反抗可以说是越演越烈,所以,邓萸杫一中考完就马不停蹄的来到黑州。
因为黑州的生活条件比较差,所以在黑州,协爱医院的消费也可以说是相比较其他地方是格外的低,只是就是这样,还有人会因为金钱的问题看不起病,邓萸杫不是没有想过救助他们,但是她不是慈善家,原本这里的收费就低,甚至于还有人竟然敢因此而占据协爱的大‘门’,强烈要求让他们进去看病,否则就将协爱的人和东西全部扔出黑州,这样的蛮不讲理让邓萸杫原本有些怜悯的心瞬间收回,她瞬间明白,很多不是,不是那个人可怜,而是他自己将自己陷入了让人厌恶的地步。
金滕如何能够进入黑州并且发展成为金滕产业中的一部分,邓萸杫不得而知,但是协爱的入主却是当时她点的头,没有用太大的手段,只是借助原本金滕的能力将协爱引进来。
这里是世界上矿产资源最丰富的地方,没有一个人会放弃在这里有一席之地的可能,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人民也可以说是格外的团结,他们讨厌别人的入侵。
没有人知道,前一刻还在原市的邓萸杫,下一刻就出现在黑州的土地上。
等都没等成绩出来,等到钱谦想要找邓萸杫的时候,才发现那丫头又不见了,气的一阵好受。
中考彻彻底底结束了,邓萸栎也开始了帮助苏姬开科技公司的忙碌,邓萸杫没有多打招呼,只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就带着身后的两个尾巴离开了。
邓萸杫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三十多岁的人,就算这个中考再重要,她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有的只是觉得平淡,邓萸栎的重视反而让她有了一丝的清明,身处俗世的真实感。
所以一到了要中考的时候,这两天多邓萸栎把时间空出来,她监督着邓萸杫吃了早饭,带好东西,更是把她送到了考场点,即便有镜翊寒再她不需要担心,但是邓萸栎还是一一坐着,就想普通家长担心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感觉。
父母的心思邓萸栎也能理解,也不会因为父母对自己多次保证而感到不满,相反,她觉得,自己家人这样相互爱护的感觉很好。
其实那个时候邓萸杫还没有没有,邓萸栎又怎么可能让这个空被两个人给发现,更不要说那个可以伪装邓萸杫的那个人,说实话,虽然那人没有错错过什么,邓萸栎依旧对她有些排斥,这些是那些年那个人即便用邓萸杫的身份在家,她也不想在家里的一个原因。
现在又到了中考的时候,夫妻两原本也想要来,但是被邓萸栎给拒绝了,因为她说她就这在这里,可以照顾妹妹,并且还保证了一定会让妹妹好好的。
高考的时候,邓萸栎的高考原本杨子贤和邓水清他们是打算来照顾自家‘女’儿的,想要让她安心考试,不用管别的,但是邓萸栎早已经独立,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父母为了自己的一个考试坐车来到原市又受苦,所以她果断的拒绝了。
v192收纳邓族
当然,‘激’动之下,他们还没有失去理智,想着这件事情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所有的人都是用了邓族的传送阵直接来到名牌大楼,等待着族长的示下。(..info).访问:.。
那些邓族人倒是没有什么感受,只是脸上更加恭敬,心底‘激’动,他们只要一想起来是族长亲自给他们打电话,心就忍不住的‘激’动。
原本生气的两人也顾不得生气了,对于这些人的忠诚有些诧异,却没有多想,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奇怪,这么短的时间,邓萸杫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感觉前后有些变化。
“恩,坐。”邓萸杫轻声,却似乎有威慑众人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臣服一般。
邓萸杫站定首位,数十人恭敬的站起来,“族长。”
数十人无视镜翊寒和陈儒隽,既然能够进入这里,必定是族长重视的人,虽然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也只能无视,毕竟他们虽然听从邓萸杫,但在俗世也是很多人仰望的存在,没有必要恭维任何人。
怪不得是邓族可以出来打拼的‘精’英。
邓萸杫直接无视他们,看着原本就安静的会议室因着她的进入越发的安静,心中暗暗满意。
两人虽然理解,但是不妨碍他们对邓萸杫生气,而这两个人生气的方法着实让人无奈,镜翊寒只是浑身的冷气更甚一些,而陈儒隽则是噘着嘴,一脸的快来安慰我快来安慰我的样字。
走到会议室,镜翊寒和陈儒隽赫然在列,邓萸杫去邓族没有带着镜翊寒两人一起去,并非是不愿意带他们去,而是现在不是时候,她去是有事情要忙,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若是带着他们,免不得有些麻烦。
“走。”邓萸杫点点头,她可以感受得到比之前两人更加亲近的感觉。
就像薄问枫习惯了叫镜翊寒少主,席苒也习惯叫邓萸杫少主。
看到邓萸杫出现,席苒上前,她心中一动,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对邓萸杫,这个主子更加亲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说道,“少主,所有人已经到齐。”
而她一个传送阵到了名牌的米国分部顶楼办公室,席苒早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她。
邓萸杫删选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忽的发现,邓族果然不一般,打电话给一些人,让他们直接到名牌在米国的分部等待她。(..info无弹窗广告)
她并没有让席苒打电话,她不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件事情上摆谱,一则她需要了解这些人的‘性’格能力,二则,她对邓族有了亲近,自然把他们也当做比较亲近之人,不可能把事情推脱给别人。
她将邓雍给的名单全部记住,并非是她重活一世脑袋瞬间变得好用,而是修炼了木灵诀,记忆力加强了很多,仅仅看了两遍便将所有人,所有的联系方式等等全部记住。
邓萸杫将刚刚的异常直接忘记,有些懊恼,只是她并没有发现,现在的她,竟然没有再想之前那般的排斥。
话一出,邓萸杫心中一颤,对上邓雍震惊‘激’动的眼神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说,一转身消失不见,徒留下邓雍一个人在房间里就像是个老顽童一般又跳又蹦。
邓萸杫一惊,急忙收回所有思绪,眼神微微复杂,将那‘混’‘乱’的画面抛之脑后,看着邓雍,一脸的恭敬,却难掩老态,口中的话根本不受她的控制,“阿雍,你辛苦了。”
怀念?!
邓萸杫站起身,脑海中却闪过一抹快的根本捕捉不到的画面,只是那般的雄伟壮阔,却是让她心中涌现出一丝丝的向往和怀念。
“好。”邓萸杫一笑,没有嫌弃邓族的麻烦,只不过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习惯罢了。
“是,只是因为您的特殊‘性’,需要任何一个人只需要让席苒通知即可。”邓雍回答道,若有若无带着一丝的有与荣焉。
“所有人都有我的联系方式吗?”邓萸杫看着手中的资料问道。
“是。”邓雍一愣,随即老脸一笑,巴巴的将所有的名单拿出来,给邓萸杫过目。
“将所有在外人员的名单拿给我。”邓萸杫没有再多问,现在,在她的心里邓族的意义早已经不同,她不介意用自己的势力。
这是一种深刻灵魂的信仰。
即便是没有找到过邓萸杫,邓族依旧面临死劫的时候,他也从未害怕过。
邓雍心里忐忑,竟有些不敢直视邓萸杫,平生第一次,他有些害怕他们的价值无用。
若是今天,这最后的一点方法,让邓族人和邓萸杫建立血契也没有任何作用,那么邓族将会被天地规则所抹杀,并非是他们想以此存活在世上,对于一个一心只有一个愿望的家族而言,这个愿望没有实现,才是他们最大的遗憾。
因为邓萸杫愿意牺牲自己挽救这些人,就代表着,邓族还有存在的价值,只可惜,这么多年,邓族的价值从未被主子发扬过一分一毫。
若是没有她用自己的鲜血挽救这些人的‘性’命,邓族,早已不复存在。
邓族的存在就是在等待邓萸杫的到来。
他有些低沉,试想,一个主子和一个仆人,主子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仆人,那么仆人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只可惜,您即便是愿意为邓族人付出自己的鲜血,即便冒着生命危险,却依旧没有将邓族放进自己的内心,无奈之下,我才将这当时您虚弱无法接受的‘精’血保存至今。”邓雍语气微沉。
“是,”邓雍忍住自己的‘激’动,他沉沉的说道,“这滴血,是在族长为邓族上上下下上千人换血时,邓族人所产生的信仰,每人一滴‘精’血代表他们的折服,这是族长救了他们的‘性’命之后,所有人自愿的,所以,我一直都在说,就在那一刻,您已经成为了邓族真正的族长。”
“站起来说。”在邓萸杫不知不觉间,竟有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
“请族长赎罪。”邓雍虔诚跪地。
邓萸杫看向邓雍,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缓缓的,所有的一切消失,邓萸杫微微蹙眉,她能够感受得到,她的脑海中,和邓族有了若有若无的联系,而这种联系,就像是她和妖媚之间的契约一般,却比那更为亲密,好像她和邓族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就在这时,邓萸杫感受到一种她本身并不排斥的力道充斥着她的全身,将其包裹。
而那灵光,在进入邓萸杫眉心之处,竟然同她脑海中的植物本源融为一体,只有四个枝桠的植物本源竟然瞬间更加长大一些,绿‘色’更为纯净浓郁,小树苗微微一颤。
她手臂一挥,原本想要将其隔绝,不想,那点滴散发白光的灵力竟然穿透了邓萸杫向来有用的屏障,直接向着邓萸杫的眉心而去,速度之快,邓萸杫根本无法阻挡。
邓萸杫眸光一冷,虽然她不知道邓雍在干什么,但是下意识,她不喜欢别人不顾她的想法自以为是对她做什么。
邓雍只能一叹,心中对邓萸杫说了句对不起,手指散发着白‘色’光芒,隐隐之中,一滴鲜血随之向着邓萸杫而去。
不可能理所应当的把那些当成自己的势力。
或许是邓萸杫的心里还没有将邓族当成自己的归属,当成她应当保护的一部分,所以她心里还是有芥蒂。
邓萸杫原本还想要通过邓族的考验将邓族人在米国所占据的产业获得自己的手中,但是用邓雍的话来说,她早已经是邓族的族长,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才能够继续,邓族的一切都是她的,想取就取,想留就留。
刻不容缓,邓萸杫没有多‘浪’费时间,确定了席苒赵磊几人和她的意见没有相左之后,她即刻决定,回到邓族,而域社的人早已经秘密到达了米国。
更不要说域社的发展从来没有给米国造成一点点的损失,只不过,域社碍到了他们的眼罢了。
不得不说,米国果然是自‘私’自利的国家,一点点利益的损失就要毁掉,太过于强盗主义。
而这一注意到,竟然直接就是决定一个帮派的存亡。
在黑州的发展也是只要一听到和米国有关系的,邓萸杫就绕过,只是,即便是这样,还是被注意到了。
米国在黑州有他们的势力这件事情邓萸杫并非不知道,作为世界霸主,邓萸杫面对这个格外霸道的国家她一直秉持着的都是避其锋芒。
等到邓萸杫看到苏姬发来的米国最新指令竟然是消灭域社的时候,她一愣,随即嘲讽一笑。
在这个大陆上,不属于他们的势力遍布,可能是因为域社的进驻,打破了黑州的势力分布。
在这个时候,域社慢慢开始发展。
只不过,因为都是些‘私’人医院,邓萸杫也并非自大,那些背景雄厚实力强大的医院,即便他们是当初是鼓动民众的主要原因,邓萸杫也没有不自量力去收购那些医院,只是心里却将那些医院给记在了心里。
域社的发展起初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最多也只是邓萸杫手下收购那些医院的动作微微有些大,让人有些不满。
v193反击
似乎是没有预兆一样,忽然之间,米国足足有上百家国外企业停止运营,所有生产线停止运行,在没有人反应的情况下,一瞬间,原本要供应或签收的订单全部停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很多商家打电话给那些没有丝毫预兆停止运作的企业,毕竟合同和订单还在那里,他们还指望着这些订单挣钱,谁知道,原本打算的好好地,就连下家都找到了,竟然一瞬间,那些名声极好的国外企业竟然就好像同时约定一样,让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
电话打不通,没人接,只有人期盼着能够通过法律让他们的损失拿回来。
但是,最让所有人惊慌的是,即便是他们都向法院提起了诉讼,竟然还是找不到那些企业的领导人。
包括他们之前住的房子,他们的公司,所有人,竟然好像是一夜之间搬离一样,忽然消失。
米国的商界‘乱’了,很多小企业纷纷倒闭,他们心里暗骂着,却找不到人,只能自己吃亏。
经济协会的会长怒了,他说,要彻底将所有的华夏国在米国的企业全部禁止,赶离米国的境内。
只是,他这话还没有说出去半天,他就接到了很多原本控诉那些国外企业的人的电话,电话的内容竟然都是他们撤销控诉,因为那些企业已经按照合同里的赔偿一分不少的赔给他们了。
那会长不是个傻子,相反能够在米国这样的经济大国坐上经济协会会长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
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只是眼眉一暗,若说为了自身,即便这件事情,那些华夏国企业的手中经济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强的过米国,所以,没有丝毫犹豫,经济协会会长将这件事情的异常上报了。
上面怎么处理就不应该是他能够管的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高层,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件事情并没有‘交’给米国的领袖,而是‘交’给了一个组织,米国的一个神秘组织来处理。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组织代号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成员有哪些,只知道,这个组织是凌驾于米国所有人之上的存在。(..info)
那神秘组织正计划着如何对付没有回应的域社,就在这个时候米国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联想,这样一想,或许,那个域社手中的资源根本不是他们表面上查到的那么简单。
然这般联想,神秘组织的心里更加坚定了除去域社的决心。
很显然,域社已经威胁到米国了。
这样想,就有人提议道,或许可以不用出手,让他们道上的人处理。
既然米国发生了这件事情,想必那个域社的夜域一定就在米国,只不过是缩头乌龟不敢出来罢了。
神秘组织颇为自信,在他们的手中,处理过的任何事早已经不下上万件,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域社,虽然有些难对付,手中的资源也有些让人抓不住,但是他们还不看在眼里。
所以,有人直接就下命令,丝毫不遮掩的提出,要米国的地下势力重击域社。
域社,听都没听过的帮派,一些听到小道消息的小帮派嗤之以鼻,这到底是那个倒霉蛋竟然被下了追杀令。
而那些中大帮派,则是在知道之后,均是沉思,若是域社没有去过港市,没有去过黑州,他们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关键是他们去过,还占据了一席之地,显然,这个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帮派手中的势力并非是他们以为的那么简单。
但是若是不听话,神秘组织的怒火,即便是他们,匍匐在米国地下组织上百年也不太想正面直视。
没有人知道,在神秘组织刚刚下达了追杀令的时候,邓萸杫就已经出现在一个人的书房内。
“你是谁。”纯正的美式英语,带着一丝丝的煞气,男人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冷眼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书房里的青年,眼里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忌惮。
“夜域。”邓萸杫用中文回答,淡淡的直视男人颇有杀伤力的眼睛,丝毫不退让,不要说她什么不会英文,只不过是既然男人会说中文,邓萸杫自然不会想说外语。
男人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打开的邮件,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淡定的将邮件的页面关闭,轻笑一声,眼里有着一丝的赞赏,“夜,你好。”
在男人对邓萸杫‘露’出赞赏的眼神的时候,他的周身就已经有了一丝的变化,不再那么的凌厉,说起了非常流利的中文。
“克罗斯先生,您好。”邓萸杫淡淡一笑,并非故意放低自己,而是给面前的男人一些他本就该拥有的尊重。
戴威尔·克罗斯,凭借一己之力,成为米国第一大帮派的帮主,年仅三十多岁,竟然没有一个人不服,而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夜,你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克罗斯邀请邓萸杫坐下,仿佛不知情一样的问道。
“克罗斯先生,最近我有一些麻烦。”邓萸杫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
克罗斯的眸光冷了冷,随即笑道,“夜,你是想来找我帮忙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地盘好像不在这里。”
隐隐带着一丝威胁的话让空间的空气倏地一滞。
邓萸杫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依旧看着克罗斯道:“克罗斯先生误会了,我来只是想请克罗斯先生在接到命令的时候可以对域社手下留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域社不简单,即便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我懂,但若是生死一战呢?”
邓萸杫也微微有些威胁,语气没有丝毫的冰冷,但是这偌大的书房竟然更加寒冷。
克罗斯定定的看着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回想着这几天米国经济的异常,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眼前这个少年就是那个人,那个背后之人。
邓萸杫话语间的意思克罗斯懂,正是因为懂,所以他刚刚才没有叫自己的手下直接把这人丢出去,而是以礼相待。
显然,邓萸杫也并非是他先前想的让自己帮她解决和神秘组织之间的纠葛,克罗斯一笑,“夜,你要知道,我是米国人,你是华夏人。”
没有回答邓萸杫的话,只是这样说道。
“我当然明白,只是,克罗斯先生真的甘心屈居神秘组织之下,一直被人所差遣吗?”没错,邓萸杫刚刚的命令两个字就是故意的,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不会喜欢别人对他的居高临下的发布命令,更不要说是这个向来以暴力压制为主的神秘组织。
“这和你无关。”克罗斯眸‘色’一凉,语气不变。
邓萸杫轻笑一声,丝毫不介意,只是语气微沉。
“域社手中的实力想必在前一段时间,克罗斯先生已经看到,我并不想和克罗斯先生为敌,即便最后是克罗斯先生胜出,到那时,又需要损失多少,我不觉得,克罗斯先生能够为了一个什么利益都不会给予,反而是不是暴力抵制的神秘组织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邓萸杫看着克罗斯微动的表情,继续道,“克罗斯先生并非要反抗,不听从那所谓的命令,您只需要当做没有见过我,从来不知道域社出现在您的势力范围之内,即便是神秘组织,他们也知道地下势力之间不可相互冒犯的道理,神秘组织又无法怪罪您,何乐而不为。”
克罗斯脸上表情微微柔和,一笑,“如同夜所说,我同样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直接汇报域社社长在这里的消息,毕竟对于我来说,一个是祖国,一个只是入侵者呐。”
“克罗斯先生这话说错了,我从未有过想要进入米国的想法,一切不过是神秘组织‘逼’得。”邓萸杫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没有想过将域社发展入米国,这个国家太过强势,她一个不小心,造成的很有可能是毁灭的代价。
但是,忽如其来的追杀令让邓萸杫明白,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并非她不去做就不会找到她的身上,对于霸权主义的米国,他认定的‘肉’,即便是‘肉’渣,别人也不能占据一丝一毫。
既然如此,既然‘逼’得她非要面对这个国家,邓萸杫只能拼尽全力,只能‘逼’得他妥协,至于打败,她不会不自量力的以为能够打败一个国家。
那不是勇敢,而是傻瓜。
邓萸杫并不想等到米国把她‘逼’得无处可退的时候才面对米国,她要的是出动出击,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动。
“那么请夜,告诉我一个我这样做的理由。”克罗斯眼神微微怀念,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勾着‘唇’角说道。
邓萸杫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明显,她浅笑道,“克罗斯家族进军华夏国商界的资格,够不够。”
他,戴威尔·克罗斯,克罗斯家族最新任,同时也是最年轻的家主。
克罗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犀利,似是要将笑意盈盈的邓萸杫看穿。
v194功亏一篑
因为有了克罗斯和邓萸杫的合作,对于其余的邓萸杫没有打过‘交’道的米国帮派,有了克罗斯就好处理的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或许是神秘组织太过强势,很多帮派竟然都选择了默认,对域社视而不见,不过对于那些直接拒绝的帮派,邓萸杫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行动的时候避过了那些帮派的地界。
或许是地下势力没有返回过来一条信息,即便是那些说是要把域社的人都抓住的帮派也没有发现过域社的行踪,神秘组织也知道这一条行不通,只能选择另外一条路。
其实说实话,他们根本都不知道域社的社长长什么样子,据传言是一个男子。
倒是那些华夏国的一些珠宝商的高层知道,邓萸杫就是域社社长,但是他们不可能去米国那里告密,更不要说在见到有关于域社的追杀令的时候,他们直接无视,心里是愤怒,虽然他们不能做什么,但是开心的是不能做什么,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他们知道夜域的身份。
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神秘组织失去了一个可以控制住邓萸杫的好机会。
神秘组织因为不了解域社的情况,更不要说域社还有苏姬这个超级黑客在,即便他们动用了电脑高手,了解的也很少。
追杀令没用,又查不到有用的信息,神秘组织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解决的对手。
神秘组织的人彻底怒了,现在就连域社的社长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们心一狠,直接用演练的名义,轰炸了黑州域社所在地。
邓萸杫没有接到消息,当时她还在米国,处理毁约的后遗症,虽然说邓萸杫的出发点是想要让米国知难而退,但是可以说邓萸杫手下邓族也是损受多。
在接到章坤的消息说神秘组织竟然将域社的总部给轰炸,包括协爱医院,金滕还有名牌的时候,邓萸杫彻底怒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神秘组织动静这么大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邓萸杫刚刚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一屋子的邓族‘精’英,冷声问道。
邓萸杫的手机打开了扩音,更不要说这些‘精’英都是异能者,自然耳聪目明,将电话里的消息听得一清二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们对于电话里神秘组织的心狠手辣也是恼火的不行,对于邓萸杫的指责,他们有些愧疚,在米国呆了十几年,他们的消息渠道多的是,而今天,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接到,是他们的失职。
“给我收购米国企业,没有成绩休想回族。”邓萸杫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带着镜翊寒两人消失不见。
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眼里全然都是对神秘组织的怒火,他们也怒了,全部往出走,开始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新一轮的没有邓萸杫主持的商战开始了。
那边,邓萸杫回到黑州的时候,看着足足用了两个月才建好的驻地被毁,只留下一地的灰烬和浓烈的火光。
邓萸杫看着不远处协爱医院里那些无辜的病人,他们的亲人在哪里大哭,大喊,把那一具具被烧焦的人带出来,就像是天灾**。
火光,映衬着,邓萸杫眼中凶狠一闪而过。
镜翊寒和陈儒翰看着这长惨剧,即便他们见惯了生死,但是看着亲人的死亡,人们的崩溃,他们还是心里有所感触。
“轰轰”的飞机声在头顶盘旋着,底下的人们痛哭着。
邓萸杫抬起头,看着那无情的收割人们的生命的机器,邓萸杫冷笑一声,纤手一挥,只见那原本还逍遥的飞在天空中的飞机竟直冲冲的掉落在域社那早已经被毁的干干净净的驻地上,速度之快,驾驶员都没来得及打开机舱,跳出来,随着飞机的坠毁,一同掉落了下来。
镜翊寒微微蹙眉,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只是手动之间,将那原本有一丝松动的机舱再次扣合。
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就见到邓萸杫已经冲进火海里。
镜翊寒忍不住心里一颤,立马跟上,虽然他知道邓萸杫是想要去救人,她更加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他根本放心不下。
陈儒隽看着两道急速闪过的身影,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有了三个人的帮忙,很快他们将所有的被困在医院的人都救了出来。
那些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人根本来不及对着三个人道谢,就看到他们再次返回火场的身影。
等到三个人出来的时候,看着杂‘乱’的现场,邓萸杫呼吸一重,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对于这一次,我们深表歉意,大家不用担心,所有人的费用我们协爱都会负责承担。”
原本因着他们是救命恩人而细心听着他们的话,但是在听了之后,才知道,这三个人就是协爱的负责人,他们之所以那么费心的救人是因为他们是负责人。
这样的想法一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对邓萸杫三人有些怨念,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协爱,他们的家人才会这样,原本还没有进协爱的时候,还是可以治好的。
邓萸杫看着那些人的眼神从原来的感‘激’变成了指责,冷笑一声,扬声道,“当然,我们同样会对于这一次的损失进行上报,也会请相关部‘门’进行调查,当然,如果罪魁祸首可以负责你们的费用更好不过。”
这微冷的声音让原本陷入怨念的人们瞬间清醒,他们都是懂得邓萸杫话语中的意思,这一次的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之所以会这样,他们也不清楚,而他们之所以承担自己这些人的费用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还不说这些人都是靠他们给救出来的。
虽然邓萸杫话语之间一点指责的意思都没有,但是在场的人就是听出来了这样的意思。
而他们非但没有对三人的救命之恩表达感谢,在对方说出了负责费用之后还怨恨,这简直就是以怨报德。
所有人沉默,深深地后悔,眼神避开三个人,有些不敢直视,他们是愧疚的。
“既然你们选择了协爱就代表你们相信我们,无论最后结果会不会出来,我们都会负责你们的费用,会将你们送入最好的医院治疗。”邓萸杫淡淡的说道,再一次说费用,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定心丸,更是提醒他们,她没有义务为他们支付费用。
果然,这话一出,那些还有些忐忑害怕把邓萸杫惹怒的人们安定了下来,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感‘激’。
接下来的工作井然有序将所有的伤员都安排好之后,邓萸杫确定了没有人想要借此机会挑事,这才回到被毁的驻地,冷冷的看着这一地的灰烬。
章坤走到邓萸杫的身旁汇报道,“因为当时正在训练,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已经离这里很近,所以即便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地下通道,还是有一部分‘精’英因此丧命,而他们,都是一些小队长。”
邓萸杫眸光越发的冷,看向席苒,她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协爱大部分成员都是出自族内,所以在感觉到异常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没有人员损失,只是医院所有的设备,建筑全部被毁,因为这次事故死亡的病人和医护人员有几十人,金滕的职员全部离开,工厂的工人随着所有的车‘床’设备全部死亡,名牌损失算是最小,因为才开始成立,大部分的矿物都在矿山上,大楼被毁,总的损失,上亿。”
邓萸杫笑了一声,看着这一夕之间被神秘组织全部毁掉的产业,这是多少人的心血,只这一瞬间。
就是因为她的疏忽,就是因为她的自大,自以为能够把神秘组织‘逼’迫在米国无法动弹,却忘记了弹簧压得越严重,反弹的越厉害,最有用的只有将其折断。
“能查到神秘组织在哪里吗?”邓萸杫问道。
“回少主,查不到。”席苒声音冰冷。
“也是,如果能够查到,这才有些不正常。”可以说这是邓萸杫真正接触江湖,接触商业以来最大的一次教训,说实话,对邓萸杫来说,这是让她反思自己的一次,反思自己的不足,但是邓萸杫讨厌这种无视人的‘性’命的行为。
她并非不会自省的人,恼怒不过是因为所有人的努力功亏一篑,并非是她看不到自己的缺点。
“杫儿,我知道他们在哪。”镜翊寒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邓萸杫眼前微亮,她看着镜翊寒,没有阻止他的帮忙,只是说道,“回去再说。”
对于神秘组织,邓萸杫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又怎么可能现在知道他们的所在,简简单单的把他们灭了,这样岂不是让他们死的太简单了。
“好。”镜翊寒脸上闪过一抹不易看到的笑容,转瞬即逝,他感觉得到,邓萸杫越来越接受他,包括他的帮助。
“席苒,这些事情‘交’给你处理,一个月之内,恢复原样。”邓萸杫下了死命令,她也确实被气到了。
“是。”席苒没有反驳,对于邓萸杫,她只会服从。
“坤哥,我先给你们安排一个地方,训练继续。”
“好。”章坤也隐约知道了邓萸杫的想法,心里下定了决心,加大训练难度。
v195毁掉信息网
在席苒的安排下,域社,三大集团地址开始重建,所有因这次的事情而受到牵连的人们也得到了安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虽然到了最后对于这一次的事情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解答,但是几乎所有的黑州受害者都知道,他们出事是因为米国的原因。
原本有些想要迁怒邓萸杫的人也卸了心思,他们这些年在米国的压迫下可以说对米国的怨念胜过一切,更不要说这一次还是米国起得头,而协爱医院还帮他们付了钱,让他们可以好好的治疗。
并不是他们是是非分明的人,而是对于他们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来说,米国相比较协爱,他们更愿意选择怨恨那个是米国。
邓萸杫没有空管这些人的想法,对于邓萸杫来说,他们不过是被自己牵连的人,虽然对着他们话是那么说,但是代表她自己心里不清楚,所以她尽可能的补偿那些人。
仅此而已。
至于他们怎么想,不再邓萸杫的思考范围之内,因为对于邓萸杫来说,他们并不是被她收揽在保护圈范围内的人,所以,只要那些人安分,那就和她无关。
现在的邓萸杫很忙,她一怒之下,直接回到原市,将赵磊掉了过去坐镇,让席苒和章坤协助,这才有了时间,来到苏姬的身边。
“社长,情况怎么样。”苏姬虽然一直在忙碌他的科技公司,但是现在早已经走上正轨,虽然忙的比较多,但是苏姬手下人也不少,所以到是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前段时间黑州出了事情,他身为域社堂主自然清楚。
“还可以。”邓萸杫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邓萸栎,“姐姐。”
“怎么会发生那么严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邓萸栎不愧是域社的副社长之一,没有说多余的废话,事情她不太清楚,只能这样问。
邓萸杫勾‘唇’一笑,格外的冰冷,“既然他们都主动出击了,我也不好意思给他们的回礼太浅薄了不是吗?”
“确实。”苏姬邪笑一声,点点头。
邓萸栎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个人,只能再心里给米国默默的点根蜡烛。
“苏哥,你帮我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神秘组织的信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邓萸杫拿出镜翊寒给她提供的一些资料,递给苏姬。
苏姬一笑,笑的格外的有深意,接过手中的资料,就开始对着电脑奋斗,一堆的邓萸杫分开能看懂连起来却不太懂的编码在电脑中一闪而过。
毕竟邓萸杫只是各方面都懂,却不是很‘精’通,自然无法和苏姬这样的天才相比。
不愿意看那些让人头疼的东西,邓萸杫看着自己的姐姐,问道,“什么时候开学。”
“过两天。”邓萸栎看着邓萸杫的眼神还是那么的疼爱,即便邓萸杫早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质,在她面前,邓萸杫依旧是她的妹妹。
邓萸杫‘揉’了‘揉’头,这些天她都忙完了,都忘记了是开学季了。
“你打算怎么去,原本我想着能够在你去之前把域社发展到京城,但是现在不行了。”邓萸杫有些愧疚。
“我让镜翊寒让他的手下在暗地里保护你,有人欺负你的话不用手软,直接欺负回去,镜翊寒的身份是……”
邓萸杫这絮絮叨叨的样子让邓萸栎一阵好笑,她打断邓萸杫的话,“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会同意他和你在一起吗,要知道,在这个世上,我认为只有他配得上我的妹妹。”
邓萸杫微微吃惊,不过按照邓萸栎这样的说法,她也就懂了为什么姐姐一直撮合她和镜翊寒,有些想要说她,他们竟然一直瞒着她,但是这是自己的姐姐,又怎么可能怪罪。
“对了,你现在可是全国中考状元,不打算回去五中吗?我听说你们校长可是要给你颁发奖学金呢。”邓萸栎自然知道邓萸杫没有时间过去,只是想起邓萸杫和镜翊寒对那个五中校长的戏‘弄’,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那个,姐姐,你帮我领了吧,虽然钱不多,好歹也是钱啊。”邓萸杫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直接回答道。
邓萸栎扑哧一下笑了,她点了点邓萸杫的鼻子,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啊,你们校长要是看到我去的话,还不得把你们骂死啊。”
“没事的。”邓萸杫抹了抹鼻子,想到钱谦那老头还真的有可能对着自己的姐姐说她和镜翊寒的坏话,也只是笑了笑。
那么可爱的老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
“对了,你的和我同一天开学,京城大学附属高中,你打算怎么办。”邓萸栎想起来前段时间寄过来的录取证书问道。
按照现在的情况的,邓萸杫根本不可能去上课。
邓萸杫微微蹙眉,这倒是有些难,不知道她的班主任和校长还能不能像钱谦和钱白这父‘女’两一样,那么好欺负了。
“呃,再说吧,京都的人都有背景,不好处理,我让镜翊寒帮我处理吧,他应该和我一个学校。”邓萸杫想了想,回答道。
邓萸栎眼前一亮,她可以感觉得到,妹妹的变化,心中一喜,果然,让出让镜翊寒和妹妹在一起没有选错。
“恩,反正咱们学校不远,如果你没事,就来找我,咱们的学校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过呢。”邓萸栎开玩笑的说道。
邓萸杫下意识的想要说在二年级的时候,她们再过一个学校,但是一想起来,自己在学校的时间连半个学期都没有就消失了,而姐姐还一直帮自己处理帮里的事情,心中越发的愧疚。
抬起头的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消失,她笑道,“姐姐,你还记得叶曦苓吗?我那个朋友,她也考到了附高,不过她很忙,你有时间的话帮帮她。”
邓萸杫是这么说,她自己很清楚,对于叶曦苓,一家少主,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姐姐帮忙,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希望叶曦苓鞥能够帮衬着点姐姐而已。
姐姐是她很重要的人,就算是欠很多人的人情,能够让姐姐安安全全的在京城上学,她也没什么。
而邓萸栎考上的就是京城大学。
“好。”邓萸栎认识那个小姑娘,和妹妹关系很好,也很可爱的小姑娘,心中爱屋及乌,自然也很喜欢叶曦苓。
她也知道叶曦苓的身份不一般,但是终究是小孩子,她能够帮的自然就会去帮。
邓萸杫还准备和邓萸栎‘交’代什么,那边的苏及了一句。
“好了。”
两人停下话头,走过去,看着电脑上显示的神秘组织的防护网以及系统,邓萸杫冷笑一声,“苏哥,把这些东西全部毁掉需要多长时间。”
苏姬一挑眉,眼里兴味更重,“一个多小时,当然其中包括处理所有的反击。”
“很好,苏哥,麻烦你了,我希望,所有的文件,都无法恢复。”邓萸杫淡笑着,眼里冰冷。
神秘组织吗?
想要抹杀域社,让我来看看你们的系统有多么的强大,竟然可以勒令所有的地下势力为你所用。
如果所有的信息消失不见,我看你们如何强硬。
邓萸杫冷笑,看在在苏姬的手指下,一部分的信息一点点消失,没有说话。
邓萸栎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没有说话,并不是她的反对,而是她在想着如何报复神秘组织,让她的妹妹吃这么大的亏,她即便是‘性’格温和,也不可能不生气。
更不要说,是神秘组织先挑衅的他们。
三人看着屏幕都有些入神。
忽的,在邓萸杫大脑飞转的时候,空气中忽的一动,邓萸杫微动,大脑停止运转,转身,下意识的摆出防御的姿势,素手一挥,空气微微凝滞。
只见一道红‘色’气刃冲着邓萸栎破空而去,而邓萸杫发出的那一道绿刃则是冲着那发出的方向而去。
邓萸杫眼睛微红,眼睁睁的看着那危险的气刃冲着邓萸栎而去,瞬间怒火中烧。
瞬移一动,忽的出现在邓萸栎的面前,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挡在自己的身后,面前出现一道绿‘色’护盾,挡住那极其危险的气刃。
金属相撞的声音在气刃和气盾相接的时候发出,邓萸杫脸‘色’越发的冷。
双目注视着那被击中的人,闪过一丝的杀意。
邓萸栎周围的屏障早在感受到危险的时候就已经自动出现,邓萸杫不敢赌,她不知道自己的屏障能不能保住邓萸栎,所以她要挡住。
然而,在另一旁,再一次凭空出现一个人,那迅雷不及掩耳的蓝‘色’气刃直接冲着已经停下动作的苏姬而去。
苏姬目光一凌,下意识的避过这这致命一击,但是即便是经过了训练,依旧没有躲过,苏姬甚至直视那可能伤害到自己的气刃,他不是懦夫,不会闭眼,直视眼睁睁的看着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人是谁,他会亲自,报复回去。
邓萸栎心中一急,大步就想要冲过去,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姬受伤。
邓萸杫一道气盾发出,却有些晚了,再一次,极快的速度冲着那对着苏姬发出攻击的人。
然而,苏姬想象中的很有可能会重伤的可能没有出现,他被那巨大的冲击打的后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是,身上却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周身忽的出现的绿‘色’屏障,勾‘唇’一笑。
v196自信的资本
空间里,向来开朗的开开泪‘花’漫流。.info[]-.79xs.-
两人静享这片刻的安静。
镜翊寒从身后将邓萸杫抱在怀里,似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让邓萸杫有可以脆弱的时候。
她的心里,确实,因为镜翊寒的话,而消散一点将自己的灵魂贡献给那人的念头,然而,骨子里的敬佩越发的浓重。
“好,我明白。”邓萸杫没有想镜翊寒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思考这些话里面的深意,只是这样回答道。
“所以,你要自信,你有资本自信,你就是你,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镜翊寒眼底微微心疼。
“恩,我知道,我也爱你。”邓萸杫心情莫名的好,自然不再吝啬这些爱人之间的言语,她平时可能说不出来的话。
“我爱的是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所有的缺点,你明白吗?”镜翊寒似乎是有些别的深意,又似乎没有,他只是这样说道。
“恩,我知道。”邓萸杫勾‘唇’笑着,刚才有些飘忽的心倏地安定了下来。
“我爱你。”镜翊寒似乎是在告白,但是这一次的声音格外的深沉,就像是完美的大提琴的‘性’感。
“恩?”邓萸杫收敛自己所有的情绪,笑道。
“杫儿。”耳旁忽的出现一道低沉的声音,将邓萸杫所有的思绪都拉回来。
她不会再对那个人有丝毫的负面情绪,甚至于,她觉得,那个人有人愿意为之付出是必然的,她似乎天生就该如此。
一切只为了那个人,那个让人仰望的人。
她终于明白,为何,活了上万年的祁连祀曌都能够为了那人一直留在这里,只是守护着那人留下来的家族,甚至于,愿意为了让那人可以回来,想要对她进行夺舍,更甚至,放下他身为神兽的高傲,放低自己的姿态。
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那个人,真的有让所有人为之臣服的能力。
邓萸杫苦涩一笑,如果真的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很有可能真的把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全部献出去,给那个人,而她的意识,估计会自己选择消失吧。
邓萸杫没有多说,她现在很淡然,只是感慨,或许是接受了邓族之后和那人的联系更深了一些,邓萸杫的脑海中经常出现不属于她自己的记忆,而那记忆,她从来没有看清楚过,无论何时,她只能够感受的到那个画面中强大的灵力扑面而来,植物的清香让她感觉无比的舒适,她很喜欢那样的感受,那是比开开更为纯净的绿‘色’灵力,让她很向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恩。”
镜翊寒神‘色’不变,握住邓萸杫的手,回答道,格外的坚定。
“我会陪着你。”
“距离二十岁,还有不到五年了。”邓萸杫眼神微晃,同样勾着一个笑容,说道。
“好。”镜翊寒温柔一笑,看着邓萸杫格外的纵容,眼里全是宠溺。
邓萸杫看向镜翊寒,想起来邓萸栎的提醒,说道,“过两天就是开学季了,咱们没办法去上课,你想办法去和老师打个招呼吧。”
几人都离开,做大战之前的部署。
陈儒隽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举动,心下一叹,淡然一笑。
镜翊寒随着邓萸杫的视线向外看,看着那万里无云,神‘色’淡然,不自主的看向邓萸杫,眼里是淡淡的满足。
邓萸杫看着窗外,淡笑,“快到了。”
“恩,很好。”
“米国所有的后续已经完成,这一次的损失已经在米国全部赚回,关于收购计划已经秘密进行,现在大约有七成的集团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席苒,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已经完善,现在所有的建筑都是加固,尤其是分部。”赵磊对于这一次的失误也很懊恼,但是可以说,这是给了他们所有人一个警醒,要知道,每一个域社分部都是他们的大本营,当然,也是所有人最先攻击的地方,牢固是重中之重。
“磊哥,关于重建进行的怎么样。”邓萸杫想了想。
“足够了。”邓萸杫没有过多要求,她相信,如果神秘组织带着人来的话,不可能会太多。
章坤很不满意,对于一向好战的他来说,这些社员的武力无论怎么说都不够看。
“还可以,八成的社员已经可以一个人徒手对付十个普通人,但是要对付那些神秘组织的人,很有可能只可能对付两个人。”
“坤哥,训练的进度怎么样。”邓萸杫将所有人召集起来,看着章坤问道。
“呵,那我还真的要感谢他们这么看得起我。”
“说是要在黑州围剿咱们,因为据说,域少在这里出现了。”陈儒隽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神秘组织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恩。”镜翊寒应道,只是心中的冰冷越深,在这一刻,镜翊寒,已经对着那个组织判了死刑。
邓萸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我回头让苏哥帮我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呃,这个,我不知道。”陈儒隽刚刚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有些愧疚的样子。
那个联盟对镜翊寒来说可以说是少见的对手,镜翊寒是这里的人,他不可能是天下无敌,更但是陈儒隽却不一定,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和陈儒翰一样,来自哪里,她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不一般的存在。
“你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里吗?”邓萸杫转头看向他,问道。
陈儒隽不屑一笑,“就那么个小联盟,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没事。”邓萸杫安抚一下笑,“只是,那个猎杀异能者联盟,看来是和我耗上了。”
随即邓萸杫离开空间,回到了黑州,镜翊寒走上前来,细细确定邓萸杫没有出事,眼中的担忧这才散去,但是暗中狠戾却一闪而过,“怎么样?”
“是。”妖媚应道,她懂得。
妖媚只感觉心下一跳,再看过去的时候,邓萸杫的笑容已经消失,依旧还是淡漠的样子。
“这两个人‘交’给你,‘好好照顾’一下。”邓萸杫嘴角嚼着怪异的笑,转瞬即逝。
“主人。”妖媚弯着腰,恭敬的说道。
邓萸杫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黑州,而是回到了空间,她将手中的两个人扔在地上,看着因为她的出现而走过来的妖媚。
“恩。”邓萸杫无视那两人,看着苏姬将神秘组织系统内所有东西全部销毁,将那两个人一手中拎着一个,没有丝毫反应,然后用传送阵离开。
苏姬笑了笑,笑的各外有深意,“我先去把任务完成。”
他没有再反驳,同刚刚那人一样,一瞬间静了下来,两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能够感觉得到他们的呼吸,必定会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不过实话实说而已,真是可怜呐。”邓萸杫笑着,丝毫没有被‘激’怒,瞳孔越发的黝黑,宛若一滩黑水一般。
邓萸杫转过头,看向那人,都是一样,都是一副‘激’动地样子,像是邓萸杫是在侮辱让他们最为崇拜的东西一样。
另一旁的那人‘激’动了,他大叫道,“邓萸杫,你竟然如此侮辱我们。”
虽是笑,但是邓萸杫原本冰冷的眼睛已经有些黝黑,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情绪,那人忽的神智微微‘迷’失,对于邓萸杫的这句话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眼神空‘洞’。
邓萸杫嗤笑一声,“不过是一群被‘迷’失心智的笨蛋,被人卖了都还要替人数钱。”
那人语气有些‘激’动,眼球突出,恨不得杀死邓萸杫一般。
“哈,你原本不过是我们联盟的一个暗杀目标,好好地被我们杀了也就罢了,但是你非但杀了我们的四个高手,还多次破坏我们的任务,你所有的朋友都是因为你,被你牵连进来的,是你害死他们的。”
邓萸杫语气平平,就像是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但是那人却感觉到一股恶寒,就像是被什么盯住一般,动都动不了。
邓萸杫气息不稳,眼神越发的冷,就像是冰山一般,“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追杀我,祸不及家人不懂吗?”
那攻击邓萸栎的人趴在地上,看着邓萸杫,带着一丝病态的笑,“邓萸杫,就算今天我们失败,以后也会有人来杀了你,杀了你的家人,杀了你的朋友。”
“你们,很好。”邓萸杫冷笑一声,眼中冰冷浮现,带着一丝残忍。
邓萸杫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绿盾扩大,足够将邓萸栎和苏姬两人护住,细细感受,确认没有任何的空气‘波’动,这才看向那两个被她打倒在地的人。
他知道自己和这些异能者的差距,所以他没有不自量力,只不过他会将自己当做挡箭牌,护住攻击的。
苏姬被推到了邓萸杫两人身旁,他周围的绿‘色’屏障若隐若现,苏姬定定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眼中满满都是笑意,还有一丝的满足,他将邓萸栎护在身后,站在邓萸杫身旁,警惕的看着周围。
v197你没有机会
大战没有任何预兆,这一天,域社在黑州分部被团团围住,统一的作战服,统一的装备,让黑州人害怕的绕道而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原本就有些偏僻的域社分部,方圆数千里都被空了出来,即便是那些写字楼也被空了出来。
邓萸杫笑了,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他们竟然能够为了活命连工作的地方都不顾。
只是,在转头看向外围的那些连脸都护住的人,眼光一冷,“磊哥,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准备好了。”赵磊目光沉沉的看着外面,道。
“恩,开始吧。”
这像是命令,在所有的人听到之后,分部内空间一阵扭曲,所有的人消失不见。
在外围的神秘组织这一次的领头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心下一跳,拿过一旁的感应器就向着分部内看去。
但是,这一看,让他一惊,原本刚刚还存在的密密麻麻的红点瞬间消失不见,一旁的助理看到,心中一跳,想了想,“艾威大校,我怀疑,他们之中,一定有人是异能者。”
“夏尔,你确定?”艾威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看向他的助理,一个来的时候他不愿意带上的人。
一个异能者。
“是的,这是异能中的瞬移,只是不知道是他们所有的人都有瞬移,还是那个会瞬移的想了什么办法把所有的人都转移,刚刚看到的感应器里的红点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夏尔回答道。
只是,他的眼里有些闪烁的亮光,心中一阵‘激’动,如果他能够抓到域社的一个人,还是一个异能者的话,那么他绝对会研究出来这可以保命的异能,收为己用。
“那,夏尔少尉有什么办法。”艾威对于夏尔这个异能者实际上是不屑的。
不过是一个自说自话的异能者,没有任何功勋,前几天才竟然自己到了他们的首领面前,说是可以帮助他们围剿域社,而更让人气愤的是,首领竟然同意了,还给他一个少尉的军衔,这对于一向以军功来要求士兵的艾威很讨厌夏尔。
“很抱歉,没有。”夏尔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只是这样回答道,他说,“但是,只要让我能够接触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我就可以掌握他们的行踪。(..info无弹窗广告)”
艾威嗤笑,“夏尔少尉,如果可以接触到他们的话,那么还需要你来寻找他们的行踪吗?”
艾威毫不遮掩的嘲笑让夏尔一阵不悦,他强压下自己的不满,冷声道:“艾威大校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接触随意一个域社人,然后找到其余的人,而并非我接触到的人。”
“哦?”艾威面上不屑一顾,心中却有些忌惮,“那么接下来,就靠夏尔少尉了。”
艾威对夏尔所说的异能根本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异能,根本就是骗人的存在,他才不相信这种人是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
而他,艾威大校,兢兢业业,竟然没有被选中,他怎么能甘心。
其实说是他不相信,不如说他是在嫉妒,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
而现在夏尔竟然说域社里竟然也有异能者,他更加不开心了,心里一惊对域社判了死刑。
“一队,进去搜查,一旦发现域社的人,立刻抓捕,二队三队在周围检查有没有域社的人,四队跟着我。”艾威对着身后的上百人说道。
“是。”整齐的声音响到,却带着一点的高傲。
因为域社的分部再一次修建,比上一次更加牢固,所以说即便是大‘门’,也不是一个成年男人能够徒手打开的。
一队队长不屑一笑,对着大‘门’拿着枪一阵扫‘射’,根本不管大‘门’被‘洞’穿了多少个‘洞’,脚一提,将大‘门’踢开。
领着自己的一队人趾高气昂的走进去。
不得不说,一队队长虽然高傲,看不起域社,但是他在看到域社分部的内部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瞬,不得不说,这里面所有的装修很不错,即便是他手里的枪,杀伤力再大,也不可能将这里给毁掉。
他心里一转,对着他身后的队员说道,“一旦发现域社人员立即抓捕,这里所有的装备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就毁掉。”
“是。”没有一个人反驳,他们听从命令。
或许,对于神秘组织的人来说,一队队长所说的不过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一队队长兴致冲冲的在域社内一阵扫‘荡’,但是,他愕然发现,除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办公桌,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包括平常训练所需的东西,包括厨房,‘床’铺,一点都没有见到。
看到这空‘荡’‘荡’的房间,一队队长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他们被人耍了,根本不是域社的人在他们到来的时候逃离,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这里当做分部,这里不过是一个把他们引进来的‘诱’饵。
这样一想,一队队长心里一惊,就要拿起通讯器汇报。
但是,他的手刚刚抬起,还来不及说话,一阵阵密集的爆破声响起。
没有一点点可以缓冲的机会,一队整整一个队,没有丝毫反击的机会,全部死亡,只留下依旧不停的爆炸声。
因着域社分部的墙壁之厚,在分部内这么大的声音竟然一点都没有都没有传出去。
那个艾威大校还在不屑的挑剔着域社的选址。
那边,二队三队在域社周围搜索。
因为域社分部的选址比较偏远,周围都是一些树木,所以在他们搜索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进入到了周围的树林里。
三队向左,二队向右,两个队分开行动。
他们大咧咧的看着丝毫没有人迹的树林,暗骂着,“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杂碎,竟然还让咱们出动。”
“是是,咱们刚刚一到,域社的人就全部逃走,根本不需要您来这里。”二队队长身旁一个人狗‘腿’的说道。
二队队长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那个人,“既然这样,那么你来负责搜索。”
那人一愣,心中暗骂,脸上却带着笑容,巴巴的回答道,“是,是,这样的工作根本不需要队长您来管理,我来代替您看着他们,您放心吧。”
“恩。”二队队长冷冷的看了一眼,示意。
那人心中不甘,却也只能走到最前面,指挥着这个队伍。
心中对二队队长骂的要死。
“报告,没有发现。”一个人回到二队队长的面前,报告。
“没有发现?”二队队长猛地站起来,“刚才逃出来,你们竟然没有发现,我要让我把你们和他们相提并论。”
这人猛地一僵,脸上换上的是冰冷的表情,很严肃,他敬了礼,就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
只是,在他刚刚转身的一瞬间,忽的,一个树藤竟然冲着他直直的过来,没有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倏地,整个人被树藤缠住,那力道,似是要将他地身体分成好几节,他刚想叫,竟然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而余光里看到的,竟然是包括自己的队长在内,所有的人都被诡异的树藤给缠住,脸憋得通红,越来越发紫。
这人心下一跳,想要动手,拿出自己的手枪,但是,他刚刚一动,随即那缠着他的树枝就分出另一树枝将他的手缠绕,没有反应的瞬间,整个手掌被折断。
十指连心,他想叫,根本叫不出来,脸上狰狞绝望的表情,死死的看着早已经断气,被悬在空中的树藤绑住的队长,心里满满都是绝望。
慢慢的,再也没有了气息。
只留下整个树林里诡异的凭空出现的树藤,还有那一个个失去气息的人。
另一边,三队那里,同样如此,只是,或许是树藤有些缓慢,亦或者是意外,竟然有一个人在死去的瞬间发出了惨叫。
本就安静的树林里,声音传出来树林,艾威听到这声音,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收起他的漫不经心的表情,带着四队立马赶过去。
但是,当他看到那些人的惨状的时候,他有些惊恐。
身旁的夏尔大叫道,“木系异能者,他们竟然有木系异能者。”
似乎是夏尔的声音唤醒了艾威的神智,他大吼道,“把这些树藤都砍断,把人给放下来。”
虽然他知道人都死了,但是他还是想着或许可能会有人活着,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不等他们讲那些树藤砍断。
倏地凭空出现一队人,为首一个少‘女’,眼神‘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死人一样。
艾威皱着眉,看着忽然出现的这些人,大手一挥,所有人成警备状。
夏尔却扭曲的笑道,“邓萸杫,你好。”
邓萸杫转头,看着表情怪异的夏尔,脑海一转,似是陈述句,“猎杀联盟?”
“你倒是有眼力。”夏尔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平静,他见到邓萸杫就像是见到仇人一样,“本来还想借着神秘组织帮我杀了你,看来还是需要我自己出手,是我高估他们了。”
“呵,你没有机会。”邓萸杫冷声回答。
艾威在一旁看着画风忽变的夏尔,心中一股被人玩‘弄’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v198战胜
人的每一次抉择很有可能都决定了他的命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在夏尔选择代表猎杀异能者联盟和神秘组织合作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现在死于非命的下场。
艾威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站在他身旁一脸仇恨的看着邓萸杫的人,他还在对于对方的伪装愤恨的时候,下一瞬,身旁忽的一声爆炸声,那个人竟然没有丝毫预兆全身被炸碎。
血气蔓延在空气中,血‘肉’喷溅在艾威的身上,脸上,衣服上全是血‘肉’渣滓,鼻腔里全是血味,令人作呕。
艾威惊恐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的邓萸杫,这个少‘女’,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他想要逃离,在他被邓萸杫的‘波’澜不惊的眼神触及到的时候,他想要逃,但是,他没法逃,他好像是被人定在原地一样,脚根本动不了。
艾威的手下感觉到了危险,他们想要逃离,都盯着自己的上司,但是却发现长官没有丝毫的动作,而他们竟然动都不敢动。
邓萸杫冷冷瞥了这一队人,看向身后的人。
他们立刻将所有人抓住,带回域社。
邓萸杫不是没有想过让开开搜索那个夏尔的记忆,从而查到神秘组织的所在地,但是她知道,对于神秘组织的人,她向来都需要警惕,所以邓萸杫没有给夏尔任何出手的机会,直接下死手。
回到分部,赵磊让人将内部那些尸体收拾干净,之前修建分部的时候,就是向着牢固靠拢的,所以这一次的圈套,即便是以分部为地址,这里的墙壁也没有被损坏。
域社人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的地方全部都收拾干净了。
虽然还有一些血腥味和烟硝味,但是邓萸杫大手一挥,所有的味道消失,整个域社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植物清香,就像是邓萸杫的体香一样。
镜翊寒脸‘色’一黑,他对于这种能够好像是所有人都可以闻到邓萸杫的体香的感觉很不悦。
根本没有给邓萸杫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回到她的办公室。
“怎么了?”邓萸杫有些疑‘惑’,好好地,这人怎么了。
镜翊寒脸‘色’稍稍好看一点,他直接将邓萸杫搂在怀里,感受着她那浓郁清香的体香,不给她任何可以离开自己怀里的机会,鼻尖清香萦绕,感觉这才好了一点。(..info)
“没事。”镜翊寒说不出来自己是为了那所谓的事情而嫉妒,并不是害怕邓萸杫嫌弃他的小心眼,而是他也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太过于无理了。
只不过,他对于这样的感觉也不太排斥。
邓萸杫点点头,也不说什么,只是按照她对镜翊寒的理解,即便刚刚他的情绪有些不对,现在既然说没有事,那也就是没事了。
他不会骗她,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相信他。
艾威被抓捕,这或许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神秘组织没有再派人过来铲除域社,因为邓族人在邓萸杫的示意下,已经开始行动了。
邓萸杫手中所掌握的米国企业已经达到了八成,在神秘组织对着邓萸杫开战的那一瞬间,她就对着米国的手下下令,将停止所有的企业同米国零售商的‘交’易,也就是说,那些八成的企业,依旧进行着收购原材料,进行着生产商品,却根本不对米国进行销售。
虽说并非那八成的企业都是对米国进行全部销售,但是对于米国而言,他们没有了产品可以销售,只有无数的原材料不断的售出。
米国的经济已经开始有些‘混’‘乱’,包括市民的正常生活都开始有些‘乱’,因为他们的正常生活用品竟然不能够提供。
即便有进口产品不断输入,但米国人一直都习惯用自己国家的东西,更何况进口产品价钱相对较高,他们根本不可能脸日常用品都用进口产品,那样消费太过于庞大。
而邓萸杫的计划并非是一天,而是整整一个月,如果说一周,米国人还可以将就,但是对于整整一个月,这样的时间,他们根本承受不了。
甚至于很多人都开始向那些社区开始投诉,希望他们能够还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
有多么长的时间,米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即便是前不久的邓萸杫的动作,也不过是对于经济造成了一定的困难。
而现在,是面对群众的。
神秘组织终于有些‘乱’了,他们疲于应付那些群众。
在对着域社出手的那一天失败之后,他们之所以没有在第二天依旧警醒进攻,是因为他们想要研究对于域社的下一部作战计划。
因为他们没有收到艾威传回来的信息,很有可能域社将他们的通讯器都给毁了。
这对于神秘组织来说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要知道他们在艾威带人离开的时候,在所有隐蔽的地方都安装上了通讯器,即便是被抓捕,即便被搜身,他们也有可能将知道的信息传回来。
但是没有。
所以他们停止了原本计划在第二天的同样作战,准备好好的计划如果应对域社。
只是,在他们还没有相处计划的时候,米国就已经开始‘乱’了。
虽说神秘组织看不起那些普通民众,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让他们俯视的蝼蚁,却是他们可以身处高位的拥护者。
所以在将域社的举动联系起来的时候,他们都有些‘乱’了,果然,他们小看了域社的能力。
他们不敢相信,他们手下最出‘色’的艾威都无声无息的失败,还连一点信息都没有传回来,身旁还有一个异能者,竟然也是输的没有任何预兆。
这对于神秘组织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他们无法反抗。
最要命的是,域社竟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们的总部的地址,时不时的派人来打扰他们,虽说损失不大,但是每一次死的人也有好几个,还都是‘精’英。
神秘组织知道,这是域社在向他们警示,域社知道了他们的地址。
如果他们再做出任何国际的行为,域社下一刻绝对会将神秘组织连锅端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神秘组织竟然有些害怕了。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把地址换了,但已经在这里几十年,而且所有的设备根本不能动,那些设备一直在告诉运转,只要一动,他们的劣势更加明显。
神秘组织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处在这样的局势。
无奈,他们只能选择妥协,更派出人,和域社人谈判。
在域社抓住米国八成企业的时候,米国就已经处在劣势,他们只能选择妥协。
就在神秘组织找域社想要调节这些恩怨的时候,域社黑州分部的审讯室里,一个男人坐在为他‘精’心准备的牢笼里,等待着审讯。
他狠戾一笑,眼神冰冷。
“告诉你们的社长,不需要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这一个月里,域社的人不是没有想过让艾威开口,但是这个米国大汉,既然能够坐上大校的地位,又岂能是平常的手段能够对待的?
他早在进入神秘组织为他们效力之前,就已经接受过更加苛刻的训练,所以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口,艾威根本不在意。
可以说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不过是一些小伤口罢了。
“呵,艾威大校,我们社长可不是有些人相见就能够见到的。”张桦一张青涩的脸笑道,只是细看,那脸上竟然有些冰冷。
对于任何伤害域社的人,张桦绝不可能姑息。
因为域社可以说是他的家,他不会让任何人给毁了。
这明显屈辱的话让艾威脸‘色’一变,他狠狠的瞪着张桦,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的凶恶。
要说艾威这人,能力够强,也足够忠心,他只有一点,太沉不住气,脾气太大。
对于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上位者的气势,但是他硬生生爬到了大校的位置,足见他的杀伤力有多大,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邓萸杫,想必域社的这些普通人,能够和他打个平手的没有几个。
邓萸杫也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直接下令让位艾威量身定做了一个牢笼,将他控制住,如果审讯的时候让他伤到了域社的人,那才得不偿失了。
“艾威大校,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虽然说这些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已经一个月了,你没有发现你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差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平静吗?因为你的组织从来没有派过任何人来营救你,你的忠诚者好像对你并不重视啊。”张桦笑嘻嘻的说道,眼里的幸灾乐祸是那么的明显。
艾威脸‘色’一暗,气息忽重,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从来不说,心里也从来不想,因为不敢想,被组织抛弃,说出来多么可笑,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出卖组织,他有他的坚持。
张桦看着艾威一脸的油盐不进,刚想再说什么,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还没有审出来吗?”邓萸杫皱着眉问道。
“社长,”张桦恭敬的低下头,“没有。”
“好了,不需要了。”邓萸杫没有给张桦反驳的机会,将他赶了出去。
关上‘门’之后,无视艾威要杀人的眼神,让开开出来,“开开,‘交’给你了。”
v199江湖大会
邓萸杫看着走近的苏姬一行人,这才对那领头人说,“走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那领头人也没有,只是低眉顺眼,没有丝毫不满。
邓萸杫挑眉,没有动。
“夜社长,帮主的安排是今天各位舟车劳顿,先给各位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请几位跟着我们一起来吧。”
那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请柬,点点头,态度没有变的恭敬,也没有变得轻视,依旧平常。
邓萸杫依旧浅笑着,将自己手中的请帖‘交’给‘侍’者的领头人。
‘侍’者极快下车,为三人打开车‘门’,恭敬的将三人送到那一群‘侍’者的面前,随后赔礼,跑到一旁隐蔽的地方,打电话汇报自己的发现。
片刻,几人就看到了大‘门’口,而在大‘门’口,还有很多‘侍’者站在‘门’口等待着。
脚下的动作却是快了一点。
心下越发的小心翼翼。
他想起自己刚刚对邓萸杫的轻视,心里恨不得立刻自杀。
‘侍’者心下一惊,隐晦的看了一眼早已经恢复正常的镜翊寒,还有依旧冷淡的邓萸杫,心中狂跳,这三个人,决不简单。
“还是好好的看着前面吧。”陈儒隽没有回答,只是这样说道。
‘侍’者瞬间清醒,他看着差点冲向路障的方向,努力转回方向盘,浑身冷汗,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陈儒隽,陪笑道,“尊贵的客人,是我的错,请原谅我的错误。”
嬉笑的声音,却是带着丝丝的冷意。
就在这时,坐在副驾驶的陈儒隽笑嘻嘻的拍了一下‘侍’者的肩膀,调笑道,“嘿,兄弟,你是想让我们为你陪葬吗?”
‘侍’者忽的感觉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僵硬无比。
那‘侍’者眼神更加不屑,只是在转过头,不小心经过后视镜的时候,他看到在域社社长身旁的黑衣少年那冰冷的眼神,似是要将他冻僵。
所以邓萸杫越发的随意。
而因为邓萸杫的太过低调,被人看轻了,邓萸杫无所谓,反正她是来了解全球地下势力的分布的,毕竟就算有资料,也不可能有自己当面查看的清楚。
说实话,邓萸杫他们根本不算什么,更不要说邓萸杫还刻意收敛里自己的气势,而邓萸杫还走在所有人的前列,上车的时候也是第一个,自然是社长。(..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这‘侍’者既然能够出现在‘门’口招待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大佬,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所以他看不上邓萸杫几人也是因为他见过多上位者的原因。
在他眼里,这个域社就算有了能力参加这一次的江湖帮派大会,也不过是用了什么不知名的手段,巧合得到了这个机会罢了。
在他接到这个听都没听过的帮派,域社的时候,‘侍’者心中就已经对这一行人有了轻视,更不用说在邓萸杫做出这“丢人”的举动之后,轻视更甚。
‘侍’者看着面前,眼中不由得出现一抹鄙夷。
只不过,邓萸杫这审度地势的行为在那带着他们缓缓行驶向庄园的‘侍’者眼里就成了没有见过世面了。
依邓萸杫看,这里好虽好,防备需要的人数太过庞大,而且如果有刺杀的人虽然说可以确保刘龙的安全,但是同时那些守卫也需要很长时间赶过来,在没有赶到的情况下,那个人很有可能会跑了。
至于这么显摆自己的身份吗,就怕敌人不知道他住在这里啊。
邓萸杫看着周围环境,即便乘车也需要十几分钟才能够进入大‘门’,心中对于刘龙的奢侈很无语。
几人下了飞机,就到了邀请函上的地址。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邓萸杫睡了一会,打发时间,就到了洋州。
他们天生就该如此,他们天生一对。
他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降低,让他开心的是苏姬把自己和邓萸杫连在一起的感觉,让他很喜欢。
镜翊寒原本因为苏姬对邓萸杫那有些暧昧的举动而黑的脸倏的变了,脸‘色’瞬间变好。
“当然,我不会不自量力,一定有时间会麻烦妹夫的。”苏姬笑着说道,眼中全是笑意。
所以说,邓萸杫是幸运的,被她保护的人也是幸运的。
幸好她身旁的人,她关心的人都是懂她的人,否则,她只会做无用功。
而不能够一直在他们身边的邓萸杫只能通过消耗她的灵力保护他们来做到。
诚然,邓萸杫是个‘性’情中人,只要被她认定了,那么就会是她的人,收入她的保护圈。
思考他们的能力如何。
在刚刚接触赵磊三人的时候,邓萸杫根本不会担心他们三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因为她只会思考他们这一次做的事情怎么样。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关心则‘乱’,苏姬的能力众所周知,从来只有别人在他的手里吃亏,从来没有他从别人手里吃亏。
邓萸杫翻了个白眼,“在京城遇到的阻力大不大,有什么难得解决不了的,可以找镜翊寒的手下薄问枫。”邓萸杫还是有这担心的吩咐道。
“当然很‘棒’了,我的大老板,那可也是你的公司。”苏姬笑着,顺便给邓萸杫一个媚眼。
要不然当初苏媚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瞒那么长时间。
只不过,在外表,苏姬看似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实际上他根本不喜欢将自己的心事表现出来,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变化,除了邓萸栎。
苏姬自从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被人袭击知道了邓萸杫也牺牲自己的灵力为他‘弄’了一个屏障的时候,他对着邓萸杫更加亲近了,当然,也更加随意了,只是,在他的心中,邓萸杫的地位更加重了,她在他的心里,是超越了所有人的存在,包括邓萸栎,包括当初他对邓萸杫效力的主要原因,赵磊。
邓萸杫重重合上资料,扔进空间里,细细想了想,看到坐在不远处的苏姬,问道,“苏哥,你的科技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邓萸杫在离开之前将这个人的资料全部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因为是上位者,所以他的资料不多,但是仅仅从这为数不多的资料里,邓萸杫就能够感觉得到,刘龙这个人,绝不是个与人为善的。
域社是第一次参加,而这一次举办的江湖帮派大会的人是洋州的地下势力大佬,刘龙。
邓萸杫仔细准备了一下,将百忙之外的苏姬带上,又带了几十个域社的‘精’英,去了这一次江湖帮派大会举办的地点,洋州。
陈儒隽笑着看着叶曦苓小丫头各种抓狂,什么都不做,他忽的感觉,这种感觉不错。
只不过叶曦苓可从来没有在镜翊寒的面前表现过,她知道如果自己敢说一句打扰他和邓萸杫的相处,自己绝对会很惨。
如果叶曦苓手中有一个标着名字是镜翊寒的小人的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对着那个的小人狠狠地‘插’针的。
拐走了她的好朋友不说,还把她的男朋友给拐走了,这个主上,越来越让人讨厌了,尤其是他那一身的得意劲。
这样的事情镜翊寒越做越顺手,而薄问枫同样越接越顺手,只是叶曦苓看着镜翊寒的眼神越来越幽怨。
域社的事情全部扔给了赵磊,而镜家的事情则全部‘交’给了薄问枫。
于是,镜翊寒巴巴的跟着邓萸杫一起要去参加那个全球的帮派大会。
这并非是人们所说的犯贱,而是镜翊寒懂邓萸杫,因为自己真的被邓萸杫认可,她才会让自己做事情,否则根本不可能。
如果哪一天邓萸杫又恢复了不吩咐他做任何事情,那么他心里才会难过。
当然,关于邓萸杫上课的问题,直接‘交’给了镜翊寒来解决,不过对于镜翊寒来说,他甘之如饴。
域社在他们的面前不过是初出茅庐,如果拿乔那真的才是作死的节奏。
这毕竟是域社第一次去,她也不好意思不给那么多人面子,更不要说那些人都是一些世界各地的枭雄。
邓萸杫决定,亲自去参加。
这对于邓萸杫来说是一种认定,虽说她并不需要别人来肯定她的能力,但是有了能力参加江湖大会的资格,在这之后,也算是为家人的之后生活有了一个好的保证。
之前的入主港市没有被人看重,进入黑州不过是域社入全球江湖帮派的眼。
现在的域社,这才开始被承认。
邓萸杫看着手中这烫金的请帖,她淡笑一声,眼里有些坚定。
而邓萸杫刚刚回归了她的学生生涯,就接到了来自全球江湖帮派大会的邀请函。
不得不说,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域社的名声彻底打响。
而在谈判之后,邓萸杫直接将艾威送回给了神秘组织,至于艾威回去之后会怎么样被惩罚,这就不是她该管的了不是吗?
所以,这一次谈判,域社获得了胜利。
因为掌握了神秘组织的弱点,但是邓萸杫并没有用太过于重要的致命点,而是用了一些不太重要却有些着急的弱点,在和神秘组织谈判的时候,原本就占据了优势,这一下,神秘组织更加不敢苛刻了。
而有开开在,他已经将艾威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全部搜索到。
米国的妥协和失败是在预料之中的,邓萸杫捉住米国的经济命脉毫不留情,神秘组织根本顾不上艾威,任由他被邓萸杫抓在手里。
v200阴奉阳违
“刘帮主,这人‘阴’奉阳违,竟然没有通知我来参加这一次的会议,我没有来迟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邓萸杫走进,看着里面做的整整齐齐的几十人,没有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示意将那‘侍’者扔在地上。
她身后一人将一扇大‘门’‘门’口两人制住,另一人打开。
邓萸杫冷撇一眼,冰冷的笑容有些残忍。
他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带着人走进大楼,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侍’者低着头,但是在看到周围的环境的时候,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他想要阻止邓萸杫他们,但是根本说不出话,只要一有动作,‘胸’腔那窒息的疼痛就让他无法忍受。
邓萸杫走在前面,身后几人跟随着。
随即有一个人走上前,将‘侍’者拎在手上,没有丝毫的吃力,就像是提着什么不足轻重的东西。
“苏哥,带上他。”
‘侍’者心底苦涩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苏姬几人走了出来,看着这一幅场景,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站在邓萸杫的身后。
“我倒不知道,刘帮主手下还有这样知情不报的人。”邓萸杫冷笑一声。
心中对于主上今天的计划更加不认同,他或许早就猜到了很有可能是这样的情况。
他根本没有看到邓萸杫做了什么,根本没有感觉到她的动作,他就被扫落在地,这是怎么样的恐怖的实力,这个域社帮主,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实在忍不了,喉间的血液吐了出来,惊恐的看着邓萸杫,心里全是害怕。
‘侍’者脸上慌‘乱’尽显,他还来不及说话,就感觉一阵疾风将他扫落在地,‘胸’腔的压迫感让他说不出话,心里急躁的不行。
“刘帮主明明召集了所有的帮派要开会,你为何知情不报!”
果然下一刻,邓萸杫的话彻底将他打入地狱。
‘侍’者心底一跳,有些不好的预感。
“恩?”邓萸杫尾音微高,脸上的笑容有些别有深意。
“夜社长,今天主上没有安排,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带您逛一逛庄园。”‘侍’者还是昨天那个人,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大早上就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的两个人,说道。
在一个‘侍’者出现在邓萸杫的面前的时候,两人已经收拾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恩。”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邓萸杫声音微冷,笑道。
镜翊寒也难得的收起了那慵懒的‘摸’样,只是眼神带着一抹冷酷。
只是,忽的,邓萸杫脸上的笑容有些变冷。
“恩。”镜翊寒‘唇’角勾了勾,深深吸了吸邓萸杫的气息,脸上全然都是满足。
邓萸杫听到镜翊寒的声音,将自己完全放松,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宁静,“看天。”
镜翊寒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邓萸杫站在窗户旁边的背影,他走过去,将邓萸杫搂在自己的怀里,低头问道:“在看什么?”
一夜很快过去,邓萸杫伸了个懒腰,看着周围寂静的空气,听着百米之外繁杂的声音,觉得刘龙的刻意安排还‘挺’不错的。
邓萸杫那边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想办法给他们使绊子,不过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毕竟她现在睡的很好。
那人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刚一出书房,瘫软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眼中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滚。”刘龙冷冷说道。
“是,主上。”
那人‘腿’一软,跪在地上,心里懊恼的不行,他只记得域社社长的柔中带刺,却忘记了帮主的心狠手辣。
“我有我的打算。”刘龙冷冷看了那人一眼。
“可是,主上。”那人一急,几天他可是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下域社社长那平平淡淡的声音里却带着无数的刺刀的感觉,现在主上竟然还这样对待域社,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刘龙眼眸微眯,“明天不用通知他们。”
那人冷汗直流,将所有的事情经过叙述一遍。
刘龙微微蹙眉,“怎么这么长时间。”
过了很长的时间,那个人才到。
“是,主上。”
刘龙听了所有的详细描述之后就一直在沉默,空气静寂了下来,良久,他将自己手中的烟熄灭,按在烟灰缸里,“你把那个带着邓萸杫他们去住处的人叫过来。”
这人能够成为刘龙的手下,并非是一味的好运气,他的记忆力非凡也是一个很重点的理由。
因为今天那个为邓萸杫开车的人是刘龙的直属手下,他在对着刘龙汇报了邓萸杫一行人的异常之后,就立刻被刘龙招到了书房里,详细的将他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细细的说了,包括每个人的动作。
时间过得飞快,邓萸杫这边是无视了刘龙,但是刘龙那边却是对邓萸杫他们格外的关注,原因无他。
至于那个刘龙到底有什么计划,呵,管他呢,明天再说也不迟。
“好。”邓萸杫眉眼全是笑意,两人携手去睡觉了。
镜翊寒静静的看着邓萸杫,眼睛眨也不眨,片刻之后才说道:“走吧,去休息吧。”
“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去休息了。”邓萸杫对着一直盯着自己的镜翊寒说道。
陈儒隽一步三回头,触及到邓萸杫平淡冷漠的眼神,打了个‘激’灵,果断的一溜烟跑走了。
邓萸杫冷冷瞥了一眼,陈儒隽立即赔笑,举手投降,“那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培养感情啊,我先走了。”
“啊,有啊,看着你们秀恩爱啊。”陈儒隽很正经的说道。
“你们还有事吗?”邓萸杫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
苏姬看了看依然不动的两个人无奈笑笑,只能自己离开。
“好,苏哥再见。”邓萸杫眨了眨眼,有些俏皮。
“恩,你也多加小心。”苏姬站起来,说道。
“那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也好好睡一觉。”邓萸杫笑着说道。
“是,我知道了。”苏姬点点头。
这是域社真正被承认的第一步,她不能输。
“不一定,这人咱们没有接触过,不要太过果断,让兄弟们小心提防,明天再看吧。”邓萸杫不是神,不知道这人的‘性’格是怎么样,他的手段又是怎么样,所以一切都得小心。
“如此说来,刘龙把咱们安排在这里应该没有太大的计划,说不定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咱们。”苏姬沉稳的分析道。
想到这,苏姬也不再受这两人的情绪影响,恢复了理智。
苏姬看着脸‘色’依旧不佳的镜翊寒两人,心中这才想起来,这两人的身份本就不一般,在哪里不是被人尊为上位,今天这样,想必是第一次吧。
这些年的安逸让他都有些忘乎所以,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姬脸‘色’还是有些不悦,但是心里却有些清楚,邓萸杫说的是事实。
“如果凭借着域社第一次参加大会的名号就能够住在庄园忠心的位置,那我才要更加提防这个刘龙了。”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和陈儒隽也是一脸的冷‘色’,这才有些正视,“苏哥,我以为你懂得的,域社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帮派,就算是这一次在和米国的事情中赢了,在全球那些大帮派的眼里,也不过是能够入了他们的眼,咱们现在经历过的事情,他们早之前一定经历过,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虽说刘龙这一次的做法有些太过分,但是不得不说,这才该是他们的态度,只不过远近有疏罢了。”
他本就不羁,住在这么个破地方心里本来就不舒服,邓萸杫竟然也被安排到了这样的地方,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不给他们面子的人。
“刘龙欺人太甚。”苏姬冷声道。
邓萸杫看着这三人难得的一致的表情,笑了笑,“你们怎么了。”
‘侍’者刚刚一离开,镜翊寒,陈儒隽,苏姬三人全部聚到邓萸杫的房间,脸‘色’微微有些不悦。
随后‘侍’者将剩余的十几个房间都腾出来,安排好,这才带着人离开。
“是,夜社长。”‘侍’者恭敬的点头。
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我这里没有问题,你帮他们去看看吧。”
“恩,走吧。”邓萸杫瞥了一眼,随后走进她的房间。
‘侍’者这一次声音直接顿住,下一刻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尴尬,“当然,我会帮他们安排好。”
“恩。”邓萸杫点点头,似乎是忽的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对了,这里的房间够不够二十个,我的社员和我一样喜静,我想,贵帮应该没有比这里更加寂静的地方了吧。”
‘侍’者动作忽的一滞,瞬间恢复正常,他点点头,应道,“是,夜社长,我带您参观一下房间,如果有什么不满意,我们会马上为您修改。”
“帮我想刘帮主道一声谢。”邓萸杫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这颇为偏远寂静的地方,点了点头。
‘侍’者低眉顺眼,“夜社长,到了,这里就是主上为您安排的地方,听说您喜静,所以周围的环境很安静,您不需要担心有人来打扰您。”
几人随着‘侍’者走动,足足半个小时,那‘侍’者才停下来。
邓萸杫敛了敛眉,看着人越来越少的周围,越发的寂静。
邓萸杫一行人随着那领头人指着的一个‘侍’者,看到周围各种各样的人,这个风景优美的大庄园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热闹的集市,什么人都有。
v201比试失误
一瞬间,所有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都有些不善。(..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话一出,所有帮主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他们派出来的可都是他们帮派的‘精’英,但是域社刚刚失败,竟然还不把这个失败者换下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着刚刚被自己的手下打败的人,脸上有些嘲笑。
“夜社长,拟派出一个手下败将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吗?”刘龙率先发难。
那个手下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错失了比试,更是让所有的人都开始鄙夷域社的,他心下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努力的决心,他定定的看着哪些人对他们的嘲笑,他,绝对会一个一个的报回去。
幸好邓萸杫带过来的都是一些‘精’英,他们经历过的训练很多,即使是在这些鄙视的视线中依旧敢于面对。
这样一想,很多人看着域社的眼神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旁观,隐隐带着一丝的不屑。
而一出场,域社就被秒杀,让所有都打算看着域社实力的帮派很失望,他们都在想,或许这个域社,只不过是运气而已。
刚刚的第一次测试是为了进行简单的测试,测试那些人是否有资格能够参加这样的活动。
因为是帮派,所以每一次的比试都是为了活命,所以枪法什么都比较实用。
而,他们知道是谁的手段,邓萸杫看着刘龙微愉的脸‘色’,眼眸深了深。
他们没有去找那个人的麻烦,那不过是一个弃子,找了也没用,只会让域社陷入危机。
“是。”手下低下头,承诺道。
“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邓萸杫语调淡淡的。
手下脸一红,心中一阵‘激’动,他立刻表情自己的决心,他说道,“求社长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绝不会认输。”
“回去?”邓萸杫嗤笑一声,“怎么,犯了错误就想逃开?你可真有出息。”
诚然,那个人是故意的,但是如果他仔细观察周围的话,子弹绝对不会被打中,他更加不会失败。
“对不起,社长,我请求回社里接受惩罚。”无论这一次的惩罚是什么,手下都接受,因为他自己都恨自己的失误。
手下走出来,心里很愧疚,他知道自己代表的是什么,但是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会失败,他辜负了社长的期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那个似乎是打错方向的人,也被判出局。
然,在开枪的一瞬间,邓萸杫眼眸一冷,渐渐冰冷,她看着那原本离着她的手下很远的子弹竟然准确的将她的手下打出的子弹给击落,毫无疑问,她的手下得了零分。
所有人就位,所有帮主看着自己的手下参加这样的比试,眼中都是自信。
邓萸杫对这个手下很有信心,就算是比不过其中的高手,邓萸杫相信自己也不会是垫底的。
其余的几十人,派出的人也都是和‘精’心的选择。
第一局,邓萸杫派出去的是一个枪法很不错的域社‘精’英。
所以,枪法,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关乎人命。
而对于那些小的帮派,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有枪。
对于大的帮派,那些内围的小弟,几乎人手一支枪。
而比试的第一项,就是比的枪法。
刘龙一个手下代为主持。
第二天,所有人集合在一起,看着周围的环境,邓萸杫不得不说,抛弃对刘龙的偏见,这个帮派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
所以,对于能够体现每个帮派的实力的项目,就是让自己手下参加每一次比试。
参加这样的江湖大会,这些帮主不可能亲自上阵,他们只不过是参加一次‘交’流大会,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比拼而让自己受伤,还是在这么个危险的环境之下。
众所周知,身为江湖上的人,都是些生活在刀口上的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被自己的仇家给杀死,所以,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最重要的就是实力,还有他们周围人的实力。
但,今天邓萸杫的不给你面子,让他对域社更加偏见,他冷笑一声,对着他的手下安排了一下,说实话,他还是很期待明天呢。
不过他也是知道轻重,所以他只是这样的小动作。
所以,在他的心里,米国就是他这一生都要攻克的地方,而他也一直在为进军米国做努力,但是现在,竟然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被域社,一个初出茅庐的帮派给拿下,还是那样的轰轰烈烈,刘龙怎么可能会甘心。
那样的灰头土脸,让他颜面尽失。
他并非是斤斤计较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当初他想要进军米国的时候,被米国毫不留情的打了出来。
说实话,刘龙对域社之所以不善的原因是因为域社太过锋芒毕‘露’。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行不通,但是如果说实话,他不能做出什么真正的举动,否则,到时候名声不好的就是他了。
刘龙今天吃了个亏,他没有给那个‘侍’者任何可以解释的机会,直接按帮规处置。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们,她需要注意的地方很多。
其次,就算是和刘龙的明争暗斗,他也不可能那么简单的直接换地方,如果跟着这个人离开的话,那就是说明她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之中,她输了。
对着那个说要帮他们换住处的人挥挥手,说实话,邓萸杫确实有些喜欢这个地方,很安静,在闹市之中的宁静是最难得的。
会议很快结束,邓萸杫心情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显然邓萸杫是知道的,所以她懂的分寸没有太出头,也没有太过于默默无闻,为人处世,显然在s市那个高中选修的科目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江湖大会参加的帮派都是固定的数量,如果不是之前那个帮派被驱逐,即便域社再怎么突出,也不可能有资格参加这一次的江湖大会。
这一次,域社能够参加大会,就是因为有一个帮派用了这样的方法来攻击其中一个帮派,并且让其受到了损失,被取消了资格,所以,域社这才有了能够参加这次大会的资格。
更何况,只要有参加这次会议的帮派,但是最后却利用那些帮派漏‘洞’对付另一个参加会议的帮派,那么这个帮派将会没有再一次参与大会的资格,并且,会被所有的帮派摒弃。
因为他们说的都只是一些已经实施了的,所以没有人害怕经过这一次会议而被人恶意攻击。
在这里没有人藏拙,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自己的帮派,还有能否在世界有名帮派的行列里。
会议很正常的举行,说的无非就是一些关于各个帮派的经验。
更不要说,正常人都能够看见刘龙对域社那明晃晃的不善。
会议现场恢复了安静,虽然说域社的事情确实惊人,但是对于在场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所以即便是有了洪余升对域社表示友善,他们也没有急着表态。
“哪敢,多谢刘帮主。”邓萸杫笑道,直接摆手。
“不知道夜社长还有什么意见吗?”刘龙问道。
刘龙看向邓萸杫的眼神有些不善,他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那‘侍’者,招呼着手下,“拖下去,帮规处置。”
“刘帮主,这个人不需要处置吗?”邓萸杫‘唇’角勾着笑瞥了一眼被她扔在地上似乎已经接受现实的‘侍’者。
虽然洪余升很有可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不知道,如果他不‘插’嘴的话,接下来是不是就是洪余升越俎代庖让邓萸杫入座。
“夜社长,请入座吧。”刘龙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感情,眼底划过一抹冷‘色’,直接打断他们的话。
“多谢洪帮主夸奖。”邓萸杫对着洪余升说道,她对这个自己表达了足够诚意,现在在这种绝对不利情况下,还帮助自己的人很有好感。
但是邓萸杫用她的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是一个不会让人失望存在。
“恩,域少可真是让人期待。”洪余升的话没有丝毫的嘲讽,说实话,对于邓萸杫闹出来的大动静,他刚开始还真的有些担忧。
邓萸杫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一些,她冲着洪余升说道,“洪帮主,您好。”
现在洪余升对着邓萸杫表达了善意,他们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些想法。
可以说,在场所有人的眼里,洪帮的地位是属于上游的。
洪余升虽说是港市洪帮的帮主,但是洪帮却是在全球都有很大的影响。
刘龙的脸‘色’却更加黑了。
那爽朗的笑容看在在座人的眼里有些别有深意,他们微微思索,脸上的笑容有有了一些。
“域少,别来无恙。”洪余升站起来,对着邓萸杫笑着说道。
他们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被邓萸杫手下人打倒在地的‘侍’者,眼眸里有着深思。
在座几十人看着,想起来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米国的事情,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探究,还有些了然。
说罢,刘龙站起来,对着在座的各位介绍道,“这位就是域社社长夜域。”
刘龙眼眸一眯,冷冷的看着邓萸杫,丝毫不退让的冷笑道,“当然没有,欢迎。”
v202做事留一线
“多谢洪帮主的好意,不过,不用了,刘帮主的好意我明白,毕竟很多时候,畜生可比人好得多。..info.访问:.。”邓萸杫勾‘唇’一笑,邪邪的笑道。
邓萸杫心中一暖,接过话头,没有给刘龙说话的机会。
“刘帮主,如果实在没有人,我们洪帮不介意派出人来和域社进行比试,只是这样的畜生,还请刘帮主不要再这么随意的放出来,污染人的眼。”洪余升也有些生气了,他冷声道。
如果他胜了,孰重孰轻,洪余升还是分得清的。
但是对于刘龙来说,即便洪余升的实力再过强大,在场的几十人也不是吃素的。
让刘龙讨厌的是洪余升,那个不和任何帮派亲近的人竟然和域社比较亲近,还帮她说话,这是刘龙从未想过的。
这才是刘龙最重要的原因。
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打败了邓萸杫,更甚至让邓萸杫丧命于此,域社的人一定会来找他报仇,到时候他就有理由将域社给吞下,包括在米国的势力。
这也是他今天这么‘激’进的原因。
所以在邓萸杫刚来第一天没有对参会帮派进行分析,更没有去拉拢帮派,而是去睡觉的时候,他笑了,不过是一个草包,有什么好忌惮的。
虽然说邓萸杫住的地方很远的,但是他一直很注意邓萸杫,周围的暗线很多,可以说邓萸杫的一举一动他都很清楚。
而在刘龙看来,那两个一直跟在邓萸杫身边的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她情、人,他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的邓萸杫和其中一个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情景。
他知道赵磊没有来,也知道邓萸杫带着的人实力最强的一个人就是苏姬,但是苏姬是负责技术的,武力虽然高,但是在这么多的高手当中却不可能取胜,更不要说是对付实力超群的狗熊。
原本想着的是暗地里用一些方法让邓萸杫自己知错,但是在看到所有的人竟然同意了她的做法,之后还对他一脸的戒备,刘龙就知道这个人不能这样放任下去,邓萸杫,必须除。
说实话,刘龙有些拼了,如果是以前的话,他绝不可能这么不顾场面的不给邓萸杫面子,实在是邓萸杫太过于气人,先是米国的事情,再是用一个手下败将来对付他,他心高气傲又怎么可能会这样放过邓萸杫。(..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并非是自信,而是他觉得,应该没有人能够把他‘逼’到这种程度。
“洪帮主多虑了,刘某自认还不会有人这样对我。”刘龙说实话有些自信。
一旁一直皱着眉的洪余升冷声开口,“刘帮主,很多事情还是留着一线比较好,这样咄咄‘逼’人,要小心以后也会被人这样报复回去。”
邓萸杫微微垂眉,她对于刘龙这样的人,真的很想以杀为快,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容许她这样做。
这是要把域社和动物相提并论吗?
她相信刘龙说的那个人是赵磊,但是他一定早就查清楚了刘龙这一次没有来,更不要说,刘龙身为副社长的绝对高位的身份,也不可能想一个普通社员一样在场上和别人比试去,更不要说现在还是一直畜生,一只狗熊。
她知道,这是刘龙在刻意为难她。
邓萸杫看着刘龙,看着刘龙小人得志的样子,心中恨的咬牙。
“我听说夜社长手下有一个人,是拳王,我想着或许再坐的各位都可能不敌,特意为他找来了这么一位能够比得上他的对手,夜社长应该不会怪我吧。”刘龙脸‘色’很好的笑道。
只不过心中对刘龙已经划上了不可结‘交’的对象。
所有人都有些深思,但是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虽然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是毕竟他们和域社的关系还不至于让他们为域社说话,更不要说,他们还有些忌惮会不会得罪刘龙。
他们不知道,如果到时候和刘龙有一些小恩怨的话,他会不会做的比对付域社更加绝。
所以,所有的人的眼里对刘龙的影响已经有了下降。
对于这种没有丝毫理由就开始针对一个人,还这样的过分,他们对于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的感觉。
他们细想刘龙和邓萸杫的恩怨,根本没有想出来。
他们不由得在想,如果现在不是域社,而是自己的话,会怎么样。
在座众人看着刘龙的眼神也有些不好,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刘龙这是想要可以为难域社,但是就这样的太过于明目张胆,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邓萸杫嗤笑一声,看过去,“刘帮主这是什么意思?”
“砰——”铁质的笼子被那大掌抓住的时候金属质感砰砰作响,耳膜有些发痛。
众人看过去,只见笼子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似乎是有些震着人的耳朵的声音让在场人的脸‘色’有些疑‘惑’,有些不太好。
“吼——”
刘龙不怀好意的一笑,让他的手下将那笼在笼子上的布揭下来。
邓萸杫定定看着那笼子,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刘龙冷笑一声,大声招呼着他的手下,将一个笼子带上来。
各位帮主点点头,似乎是在同意邓萸杫的话。
域社众人脸‘色’一怒,邓萸杫却淡淡的说道,“当然不介意,我相信刘帮主作为东道主的公正。”
呵。
更是说,域社本就不属于这样的大会,来这里只是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吗?
邓萸杫冷笑一声,这是在刻意的说出域社在所有的帮派里是属于最后一名吗?
刘龙似乎是这才意识到,他有些歉意的说道,“很抱歉,夜社长,因为只多出来域社,而域社又排在了最后,没有对手,夜社长不介意我帮你安排吧。”
除了域社,所有的帮派都比试完了。
时间过得很快。
邓萸杫认真的看着其余的帮派之间的对比,不得不说,这些人能够成为这些世界大帮派的‘精’英人物,确实有一手。
他们选择的是‘抽’签的方法,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域社排到了最后,邓萸杫欣然接受,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武力比试了。
不过没有人想过要学邓萸杫,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他们知道适合自己的帮派的方法是什么,这也是他们能够成为上位者的原因。
他们对邓萸杫有些欣赏了。
但是邓萸杫的那一套方法让她的手下一定是以此为戒了。
不过在场的人也都不是输不起的人,他们对于邓萸杫的手段确实有些佩服,说实话,如果他们有那样的手下,在第一场的时候输的毫不保留,他们绝对会直接把这个人给舍弃掉。
域社的取胜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
镜翊寒即使再不悦,也只能安耐下不开心,静静地看着在他看来一点都没有意思的比试。
“回去解释。”她无声说道。
邓萸杫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她回握了镜翊寒的手表示安慰。
邓萸杫眨眨眼,问他怎么回事,镜翊寒脸‘色’不悦,眼角瞟了一下那个依旧有些没有回神的手下。
邓萸杫诧异的看了看镜翊寒,她知道他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估计是真的有事情,这才会这样不顾场合。
镜翊寒却一脸不悦的走到邓萸杫的身边,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手下受宠若惊的走了下去。
所以在手下回到她的身边的时候,邓萸杫很一反常态的对着那手下的肩膀拍了拍,表示鼓励。
邓萸杫淡淡一笑,似是在欣慰,似是在开心。
手下确实没有让邓萸杫失望,即便身旁有很多人在阻挡着他,挑衅他,他也当做没有看见,更不要说刘龙的手下还在用被‘逼’的手段陷害他,他也不动声‘色’的还了回去。
邓萸杫丝毫没有察觉,看着场上的比赛开始。
他们两人脸‘色’不悦的看着邓萸杫。
只除了镜翊寒和陈儒隽。
邓萸杫点点头,走到手下的身旁,在没有看到的角落,她的手指轻动,一抹绿‘色’瞬间冲向手下,却又转瞬消失不见,没有人看到。
刘龙看着周围的人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他轻笑一声,点点头,“好,我相信,夜社长也不会让我失望的。”
邓萸杫别有深意,定定的看着刘龙说道。
邓萸杫看着在座所有人脸‘色’微微好转了一些,她高声道,“所以,并非是我不尊重各位,而是我对我的手下有信心,相信有过上一次的失误,他一定会更加努力,如果第二次他还是会失误,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邓萸杫淡淡看了他一眼,站起身,绕过手下,忽的一笑,“刘帮主这话就说错了,相在座各位派出来的人都是自己帮里最出‘色’的人,但是对于我们域社来说,这人也是我们手中实力很强大的人,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不可能因为一次失误而直接将我的手下所有的努力否决掉,我自认为,我做不出那么冷血的事情。”
那手下脸‘色’一红,他转过身,面对着邓萸杫,他不希望社长因为他的原因而被这么多比域社还强大的帮派为难。
刘龙冷冷的撇回去,眼中有着嘲‘弄’。
邓萸杫脸‘色’一冷,看着刘龙的眼神有些别有深意,似是刺骨一般的寒冷。
v203徒手对抗狗熊
203
邓萸杫这别有深意的话听得刘龙脸‘色’一黑,他冷笑道,“那么就请夜社长派人吧,不然这狗熊可就是白找了,为了这狗熊,我的手下可是死了好几个人。..info.访问:.。”
刘龙很明显的说出来这狗熊的厉害,又对着周围的人隐晦的提出域社的实力,如果他们赢了的话,那么域社才应该是他们需要忌讳的人,而并非他。
只是,现在的刘龙陷入了一个怪圈,只想着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让所有人对邓萸杫和域社产生敌视,他却忘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会让在场的人对他的印象更加糟糕。
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说明了他针对域社是有预谋的。
这样的感觉让所有的人都开始对他心中更加忌讳,甚至于已经开始有人看着他的时候,皱着眉。
只是这个时候的刘龙死死的盯着邓萸杫,根本无视了所有的视线。
“多谢刘帮主的用心了。”邓萸杫淡淡一笑,冷声回答道。
“我去吧。”镜翊寒走到邓萸杫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道。
邓萸杫转过头,更为坚定的回答道:“不可以。”
“我没事的,你要知道,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够对付的了这个狗熊的,”忽的,镜翊寒靠近邓萸杫,声音压得极低,“这狗熊被注‘射’了‘药’物,现在已经发狂了。”
邓萸杫一愣,向着那狗熊看过去,确实发现了狗熊的眼里有些‘混’‘乱’的感觉。
没有丝毫的清明。
邓萸杫心下一沉,她自问从没有得罪过刘龙,竟然让他这么费尽心机的针对她,还真是太难的了。
如果她不回报给他,那么是不是她太对不起了他了。
邓萸杫‘唇’角邪冷一笑,眼神有些担忧,“注意安全。”
虽然邓萸杫很不愿意然镜翊寒去,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确实是很简单。
只是关心则‘乱’,一切不过是因为镜翊寒是邓萸杫在乎的人。
邓萸杫知道,这个狗熊再怎么样‘迷’失了心智,也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更相信,镜翊寒绝对不会同意。
所以,邓萸杫转过身,面对着镜翊寒,不容许他拒绝。
一抹抹绿‘色’从她的指尖转移向镜翊寒的体内,缓缓融合,似是将邓萸杫的灵力和镜翊寒的灵力相融合。
邓萸杫没有给镜翊寒任何的屏障来防护可能遇到的危险,她知道镜翊寒不需要。
她输入的,是能够对伤口进行自动愈合的灵力,如果镜翊寒一个不小心受伤了,那么那灵力就能够很快的复合镜翊寒的伤口。(..info好看的小说
镜翊寒有些无奈的看着邓萸杫,也无法阻止,他知道这是邓萸杫爱他的方式,他很享受。
邓萸杫认真的输送着灵力,脑海中倏的一转,直接调动那一直围在植物本源一旁的绿‘色’灵粒,缓缓的,那灵粒竟然顺着邓萸杫的引导,就从邓萸杫的手指进入了镜翊寒的手掌之中。
就在那一瞬间,一直认真看着邓萸杫的镜翊寒终于感觉到了不对,他刚想反对,但是邓萸杫一动,手上更加用力,不容许镜翊寒的反抗。
镜翊寒无奈,只能放开。
只是他心中却很震惊,因为邓萸杫能够调动灵粒,将其运转到他的体内。
邓萸杫不敢输入太多,她害怕这她自己都有些掌控不了的灵粒会对镜翊寒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所以她很快停下来,有些紧张的看着镜翊寒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镜翊寒‘揉’一‘揉’邓萸杫的头,回答道。
虽然这看上去很长时间,但是实际不过是一分钟。
在场的人只能够看到邓萸杫和镜翊寒两个人格外腻歪的样子。
对于刘龙这样早就带入把邓萸杫和镜翊寒的关系想歪的人看来只会以为邓萸杫是在不舍,和镜翊寒告别。
而看在旁边的那些帮主眼里,他们则是有些不解,所有的人都在等着邓萸杫派人,但是她,竟然,好像是在和一个她的手下模样的人腻腻歪歪。
虽然说情、人是这些人心照不宣的都有的,但是从来没有人把那种可有可无的人带在这么重要的场合。
即便所有帮主都不太相信刚刚能够面对刘龙的域社的社长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但是这两个人有些超乎常人的举动,不得不让人多想。
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不屑了。
说实话,他们根本不知道邓萸杫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现在不过是根据邓萸杫的一举一动才看她的行事作风,所以,他们即便是见过世面的大帮派的帮主,现在也不过是被表象‘迷’‘惑’的人罢了。
洪余升淡淡的看着所有人的表情,心中冷笑,今天才知道,这一群人都是一些鼠目寸光的人。
他知道镜翊寒,虽然说早之前六知道冰皇这个人,但是把镜翊寒和冰皇联系起来还是因为邓萸杫。
这是邓萸杫在和他表明她自己的身份之后,镜翊寒主动说出来的。
原本洪余升就因为邓萸杫的坦白而对邓萸杫很有好感,更不要说,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有那么大的魄力做出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情,即便她身后有人,洪余升也很看重邓萸杫。
而知道了镜翊寒,让他心中可以说对域社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不见。
并非是因为镜翊寒的冰皇身份,说实话,虽然洪余升忌惮镜翊寒,但是他本人的正直也让他做不出来那种讨好的事情。
所以在别人看来一个可以很好地巴结的机会,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对方对他有足够诚意的表现。
这也是今天洪余升原因为邓萸杫说话的原因。
虽然很多时候邓萸杫的做事风格让人都会把她当成一个同龄人来对待,但是,洪余升一想起来邓萸还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比他的‘女’儿还小的时候,他心中对这个小‘女’孩总是格外的心疼。
现在看到这么多人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就改变态度,说实话,除了对这些人的不屑之外,还有对邓萸杫的一丝敬佩,因为她总是把所有人的心情掌握在她的手中。
洪余升低垂下眸子,邓萸杫将来绝对不可限量。
“夜社长,这一分钟你有没有考虑好到底派谁上场,我想夜社长这珍惜属下的人也不可能会用一个什么能力都不出众的人来应付我们吧。”刘龙很适时的开口,笑眯眯的说道。
邓萸杫又怎么不知道刘龙还想要说什么,只是,邓萸杫没有给他机会。
她让开一步,对着所有人说道,“这位将是我们域社派出来的人。”
所有原本用有‘色’眼镜看着两人的关系的人脸都一红,有些不敢面对邓萸杫。
原来邓萸杫和那个人在那里说话是在商量让他怎么样对于那个狗熊。
邓萸杫自己上场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派人之前一定会好好的教导一番。
他们两个动作看起来有些亲密,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特别。
他们就知道,像邓萸杫这样毫无畏惧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带着情、人来这里的人,怎么会那么不知轻重。
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视线,对于这个绝对毫无意见。
刘龙却是皱了皱眉,他显然对这个决定很不满意,他质疑的看着邓萸杫,“夜社长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位,毕竟即将要面对实力和杀伤力这么强大的狗熊的人,我们还是有要知道他的名字的必要的。”
邓萸杫淡淡的瞥了一眼刘龙,没有说话。
镜翊寒却是回答了,“我叫韩一。”
邓萸杫:“……”
这样的名字,他还真的想得出来。
“韩先生。”刘龙皮笑‘肉’不笑的叫了一声。
韩一点点头,就向着场内走了过去。
他看也不看刘龙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直接无视。
镜翊寒看着那一直吼叫着的狗熊,脚步稳健,定定的走向它的身旁,站在笼子的外面。
那狗熊原本被关在笼子里就一直用自己的熊掌抓着笼子,以至于足足有十几厘米的笼子现在也有些扭曲。
现在见到一个人类竟然站在它的,它怎么可能不‘激’动。
甚至于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个人的身上。
所以,狗熊很迫不及待,直接一爪子伸出笼子,速度之快,就要冲着镜翊寒抓去。
刘龙的脸上适时的出现了一些笑意,他甚至于已经看见了镜翊寒脸上被狗熊抓出很多血痕。
但是,下一瞬,他的笑容消失不见。
之间镜翊寒一个闪步,消失在原地,而狗熊那重重的手臂也毫无悬念的砸在地上,落在地面上,出现一道道裂缝。
在场人的瞳孔微缩,显然,这个狗熊的杀伤力有些太过于惊人。
他们看着刘龙的眼神晦暗莫测。
刘龙根本不在乎他们的表情,暗恨,竟然让他给逃过了。
狗熊没有击中更加暴躁,对着笼子撞得更加猛烈。
镜翊寒站在几步开外冷冷的看着那狗熊,对着一旁有些发抖的人说道,“把笼子打开吧。”
“打…打开?”那人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他惊恐的看着镜翊寒,似乎他这个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说法。
所有的帮主也是有些皱眉,他们有些不满,如果到时候打开笼子,而镜翊寒没有办法把狗熊杀死而是被杀死,那么到时候危险的就是他们了。
“对,我进去。”镜翊寒没有解释,只是这样说道。
原本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的所有帮主不说话了,只要不会伤害到他们,和他们无关。
邓萸杫清冷的眸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场内。
镜翊寒冷冷瞥了一眼那个没有任何动作的使者,只一眼,就让他哆哆嗦嗦的把笼子的锁子打开。
镜翊寒走进去,‘侍’者手脚麻利的立马锁上,很快闪到一旁,好像刚才很害怕的人不是他一样。
高位,刘龙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狗熊足足有二三米的样子,而镜翊寒一米八,可以说是一个巨人,一个小人。
但是,莫名的,所有人在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竟然莫名的感觉到,镜翊寒才是那个巨人。
狗熊狂怒的看着这个主动接近自己的小人,越发的狂躁,高高举起手掌,就想要故技重施,把镜翊寒给打倒。
镜翊寒动也不动,只是定定的看着狗熊。
在场的人都皱着眉看着镜翊寒,心中想着,镜翊寒一定是被吓坏了。
只是,让人感觉到奇迹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狗熊忽的竟然好像是被你泰山压顶一般的,高大的身体慢慢的往下弯,似乎是承受不了那样的重量一样。
最终不足,轰然倒地。
所有人愕然,感受中空气中压迫的气场,哑口无言。
v204冰皇的手下
“我是‘玉’石轩的陈儒翰。(..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复制网址访问”
刘龙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只是,下一刻,他还来不及反应的心脏瞬间僵住,因为,他听到。
“刘帮主,你放心,我不是冰皇的人呢。”
似乎是陈儒隽知道刘龙在想什么,他很好心的帮助刘龙解答了疑‘惑’。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真的完了。
听到邓萸杫这话,刘龙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想,这个人该不会也是冰皇的手下吧。
不过她也没又要拒绝的意思域社现在的能力还真的没有和这些人面对面的能力。
她算是知道这两个人要干什么了。
“哦,刘帮主,那不是我的手下,我无权过问。”邓萸杫淡淡的回答道。
“夜社长,还请管好你的手下,不要再这种大场合丢人。”刘龙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也不想再在镜翊寒的面前丢脸,只能这样说道。
“对啊,刘帮主,你这次好不容易聪明了一次。”陈儒隽一点面子都不给刘龙,笑着回答道,但是声音中带着的格外的冰冷。
刘龙冷声道,“这位先生,你是在表达对刘某的不满吗?”
包括正在暗自恼怒中的刘龙,他听到有人在笑话他的时候,更多的是生气,镜翊寒他惹不起,那个笑话他的人他还收拾不了吗?
那笑声,在这静寂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楚,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陈儒隽的身上。
陈儒隽倒是毫不避讳的直接笑了出来。
现在这些人是什么,身处高位久了,没有了之前的纯净了吗?
邓萸杫心中冷笑,看着这些欺软怕硬的人,不是说江湖的人都是一些兄弟义气的人吗?
刘龙的额角的汗更多,成滴的往下流。
“没有,刘帮主之前的态度已经给了我很好的答案,我相信,如果在你的帮助之下,我的任务绝对会失败。”镜翊寒毫不留情的回绝。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自从镜翊寒说出来冰皇的时候,就一边倒的情况,暗自思索。
镜翊寒冰冷一笑,没有回答。
“韩先生,我只是想要韩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刘某一定尽力。”
刘龙浑身一震,他连忙低下头,心中暗恼自己竟然鬼‘迷’心窍的胆敢过问冰皇的事情。
“刘帮主这是要问冰皇派给我什么任务?”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却忽的有些危险。
刘龙额角的汗更多,他心中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好的预感,“敢问,韩先生,冰皇的任务是?”
镜翊寒淡淡的瞥了刘龙一眼,笑着道,“我可不敢当,毕竟我的身份可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一次的大会,要不是夜社长和我有些‘私’‘交’,说能够把我给带进来,我还真的完成不了冰皇派给我的任务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龙心中恨得要死,尴尬一笑,马上站起来,走到镜翊寒的身旁,弯下腰,鞠躬,很恭敬的样子,“韩先生,是刘某错了,还请韩先生恕罪。”
镜翊寒也似乎是知道在场人的想法,直直的看着坐在高位的刘龙,淡淡的说道,“刘帮主,你还有什么异议吗?需要我帮你解释吗?”
果然是活的不耐烦了。
只是,他们在看到脸‘色’黑黑的刘龙的时候,心情又有些变好了,刘龙才是那个最倒霉的人,他竟然敢为难冰皇的‘手下。’
他们甚至开始有些敌对域社了。
他们联想起来之前的时候想起来的两个人可能是情、人的关系,所有人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如果证明镜翊寒真的是冰皇的‘手下’的话,那么,为什么冰皇的人会和域社扯上关系,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还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是在他们看到站在镜翊寒身旁的邓萸杫的时候,他们所有的理智全部回归。
刚想要对着镜翊寒拉关系。
他们一想到了这个‘事实’,心中就一阵‘激’动。
几乎不需要任何解释,所有人的都相信,镜翊寒就是冰皇的‘手下’。
身为冰皇的手下,本就该这样的肆意。
身为冰皇的手下,又怎么可能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而说出这么隐秘的事情。
但是对于这场所有人,冰皇的任何一点习惯他们都不知道。
镜翊寒说的对,是,如何证明是冰皇的人,那么只能够用冰皇的习惯或者什么标志来证明。
“何谓借用,冰皇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证明,我,亦然。”镜翊寒霸气的回答让所有人哑口无言。
不过是一群被判了死刑的人罢了。
洪余升一直以来都是很中立,说话也只是冷冷淡淡,这一次明显带着不悦,让所有有些头脑发晕的人瞬间清醒,他们想要借此机会在镜翊寒的面前表明自己对冰皇的仰慕,但是镜翊寒没有给他们机会。
洪余升冷笑一声,“刘帮主,普天之下,冰皇的名声,谁敢借用。”
而他们,也在第一时间被镜翊寒拉入了黑名单。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冰皇这个名字被镜翊寒说出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算用自己的身份来帮邓萸杫解决这有些根本不需要存在的事情。
刘龙的话他们听到了,心中对刘龙越发的不满,他们知道没有人敢冒充冰皇的手下,他们没有阻止,只不过是想着,用这种方式,希望镜翊寒能够拿出凭证,因为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个说是冰皇的人的人,这一次,不过是想要见识一下。
所有的帮主在镜翊寒说出他是冰皇的手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相信了八分,毕竟除了那个传说中存在的人物,还有谁的手下能够出现这样的人物。
这样一想,刘龙越发的有底气,但是他却有些顾忌镜翊寒,他不可能真的对镜翊寒动手,到时候科就成了非但见不到冰皇,还要被灭的节奏了。
而且,那个时候还有可以见到冰皇的机会,怎么说怎么划算。
他是打算把域社一网打尽的,即便这个人真的是冰皇的手下那又怎么样,他只要现在不承认,到时候再亲自向冰皇道歉,相信冰皇一定会原谅他的。
刘龙心中不断的祈祷,镜翊寒不是冰皇的人,不是,他绝对不会让镜翊寒坏了他今天的计划。
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脸‘色’微白,有些勉强的笑道,“韩先生既然敢借用冰皇的名声,就应该知道他是谁,冰皇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利用的。”
刘龙心中也不可避免的一跳,那是对那个人的崇拜。
他们心中一动,冰皇,那个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在场人齐齐一滞,他们惊恐的看着镜翊寒,那个有着强大的威严的少年,即便是站在那里,也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邓萸杫却是蹙了蹙眉,镜翊寒怎么会这么莽撞。
洪余升眼中升起一抹‘激’动,转瞬即逝。
镜翊寒没有回答刘龙的话,反而说道,“我不过是来为冰皇办事而已,如果你们有胆子,尽管来找我的麻烦。”
“韩先生这话太看不起人了吧。”刘龙冷笑道。
这让在场的人都无法接受的带着嫉妒的嘲讽的话让他们怒目而视。
镜翊寒握住邓萸杫的手,也不顾及在场人的视线,淡淡的说道:“你们,还不配让我出手。”
“呵,刘帮主太高估我了吧。”邓萸杫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就算不是真的,他也会把这件事情变成真的。
“夜社长,你带着韩先生来什么意思,想要将这么多的人一网打尽吗?”刘龙微眯眼,冷声道。
所有人目光似是刺刀一般,狠狠的‘射’向镜翊寒。
因着江湖帮派的特殊‘性’,有这样足够强大的气场,还想办法进入这个大会的人,除了那些政fu的人,在场人不做他想。
但是,在场的人更加知道刘龙要表达的意思,他是在说,镜翊寒到底是什么身份,‘混’进域社里面到底想要干什么。
言语之中的意思很明显,镜翊寒在域社是委屈他了。
刘龙冷笑道:“韩先生果然不同凡响,就是不知道韩先生有这么强大的能力竟然会为了委身在域社。”
镜翊寒心中一喜,看着那惨死的狗熊,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堪了。
邓萸杫浅浅笑着,看着缓缓向自己靠近的镜翊寒,握住他的手,毫不避讳。
这极其残忍的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镜翊寒做的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而已。
瞬间,脑浆‘混’杂着血液飞溅,但是距离狗熊最近的镜翊寒身上没有丝毫的血液,很干净。
镜翊寒拿着那铁棍,走到狗熊的身旁,看准脑袋,丝毫没有给狗熊反应的机会,狠狠的‘插’进狗熊的脑袋里。
洪余升心中有些可笑,这些人啊。
他们一凌,再抬起头时,眼中多了一些对镜翊寒的忌惮和探究。
他们齐齐低下头,只是,再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心中一惊,他们久经上位的人竟然会在一个人淡淡的眼神下转移视线。
只是下一刻,他们集体一怔,他们看到镜翊寒环视四周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扫过了他们。
看着这一幕,所有帮主的眼眸更暗,他们盯着镜翊寒,似乎是不愿意错过他的一举一动。
镜翊寒抬手,握住那很粗的笼子的铁栏杆,手掌微微用力,那即便是狗熊发狂的时候也只能够弯曲的铁栏杆在镜翊寒的手中,就像是饼干一样,很轻松的掰了下来。
镜翊寒在这对于别人来说很让人窒息的空间里淡淡一笑,冷眸看着倒在地上的狗熊,看着那失去理智的眼中全都是疯狂。
他讨厌这些人的眼神,但是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做。
看到这周围满满的不怀好意,镜翊寒就有把这些人全灭了的冲动。
所以,在权衡之下,镜翊寒选择了使用威压。
邓萸杫给他的,他一一都会保存好,一点都不‘浪’费的。
最重要的是,邓萸杫会心疼,在上场之前,邓萸杫将她体内的灵粒输入在他体内,他又怎么舍得为了让这些人没有疑心而‘浪’费邓萸杫的灵力呢。
而他,没有武器。
他不过是想要对付狗熊,他不可能使出异能,更加不可能徒手,如果徒手能够对付狗熊,手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受伤,那样的话绝对会比威压惊人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其实洪余升猜错了,镜翊寒用的,不过是半成都不到的威压。
洪余升眼睛亮了亮,‘唇’角带着一抹笑容,额角微微有些汗,心中暗叹,估计这样的威压不过是镜翊寒的十分之一吧。
刘龙眼神莫测,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但是那一抹抹的‘阴’险闪过让邓萸杫看的格外的不舒服。
他们眼神晦暗。
所有的帮主都盯着在场中,那个看起来不大,但是那威压却让他们所有人都喘不过气的人。
v205刘龙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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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刚刚爬起来准备逃跑的时候,指尖一动,刘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硬,附上冰块,随后,再也没有了意识。..info-79-
“我给过你机会了。”镜翊寒只说这一句,丝毫不给刘龙机会。
声音嘶哑,还有他的头在接触到满地坚硬的冰块的时候划破的痕迹,刘龙的额头上全都是冰块和血液。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对着镜翊寒狠狠的磕头,“冰皇,冰皇,我错了,我再也不找域社的麻烦了,我真的错了。”
刘龙眼睛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只一手就让所有人死亡的画面。
只是,他看过去,才发现,他的手下在镜翊寒的一手之下,全部变成了冰雕,冰块炸裂,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有满地的冰块。
但是这个消息再刘龙的脑海里却足够让他整个人炸掉,他舅舅回不过神,但是耳旁不断发出的砰砰的清脆的声音让他不得不理会。
颇有一番很好心的感觉。
“没错,他就是冰皇,刘龙,你很幸运,是第一个知道冰皇真实长相的人呐。”陈儒隽在一旁笑着道。
刘龙惊恐的看着镜翊寒,“冰…冰…”
刘龙眉心一跳,心中又不好的预感,只见在镜翊寒的手挥过的方向,所有人全部结成冰雕,在灯光下灼灼的发着光,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镜翊寒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陈儒隽,直接动手。
“同样的话,我也想送给刘帮主。”陈儒隽笑着说道。
虽然很冒险,但是能够把陈儒隽和镜翊寒两个人劝走最好,他可不希望误伤了两个人,到时候被这两大势力给追杀。
这个早就计划好的把邓萸杫给除掉的计划既然已经被镜翊寒给破坏了,自然不能够取消,他只能破釜沉舟。
“陈董,韩先生,你们真的不离开吗?要知道,很多时候刀枪无眼。”刘龙索‘性’已经撕破脸,早就不期望自己能够在陈儒隽和镜翊寒的面前有任何的好印象。
刘龙看着两个人的举动冷笑一声,接下来,更多的人将邓萸杫、洪余升这几十人给包围住。
洪余升回以一笑。
她看向洪余升,善意一笑。
倒是洪余升更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让邓萸杫很意外。
邓萸杫倒是无所谓,她可不相信这些一直找她麻烦的人会在这个节骨点帮她,别开玩笑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被镜翊寒和陈儒隽判入了死刑。..info
那些帮主只以为这是对他们来说最有利的举动,谁都不招惹,谁也不得罪。
刘龙自然懂这个到底,对着他身旁的心腹使了一个眼神,让他们去打开‘门’,将这几十个帮主都放走。
果不其然,刘龙的话说完,所有人眼中的迟疑消失不见其中一人笑着对刘龙说道,“刘帮主还是把我们都送出去吧,毕竟,有些时候伤及无辜也不是多好的事情。”
刘龙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他扬起声音,看着那些有些挣扎犹豫的其他帮主,“各位,这里可是刘某的地盘,有些事情,还希望各位三思而后行。”
“刘帮主,你最好放下自己手中的枪。”颇有一番软硬不吃的感觉。
刘龙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的威胁,洪余升丝毫不犹豫的拒绝。
刘龙冷笑道:“洪帮主这是要和我为敌吗?你确定要为了这么一个刚刚崛起的帮派和我作对吗?”
刘龙看过去,就见洪余升带着他的人站在外围,却把所有的枪口指向自己的人。
“刘帮主,我劝你,最好让你的手下放下枪。”这时,一道中年男声响起,颇有些严肃。
刘龙被陈儒隽这语气给一‘激’,有些恼羞成怒,但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对着陈儒隽和镜翊寒说道:“陈董,韩先生,你们先走,今日,刘某不想和你们为敌,虽然你们的能力很强,但是双拳不敌四手。”
陈儒隽环视一周,脸上不屑,“就这几把破枪?”
陈儒隽冷冷的看着,脸上习惯‘性’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他嗤笑道,“刘帮主,你确信你可以把我们给拦住?”
苏姬手一抬,二十人也同样举起枪,对着包围着他们的人。
刘龙手一抬起来,他所有的手下都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邓萸杫一行人。
他久居高位,又怎么可能容许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小孩这样对他指手画脚。
“刘帮主这话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你招惹我,又怎么会被隽哥报复,不过是因为你自己内心狭隘,容不下别人罢了。”邓萸杫说的是实话,但是对于刘龙来说却是很明显的打脸。
刘龙看也不看周围的那些大帮派的帮主,只狠狠的盯着邓萸杫,这个一出现就将他拉入绝望的人,眼神发狠,“夜域,你果然是我的克星。”
邓萸杫眸光微冷,笑着道,“刘帮主这是要违背江湖大会的原则,想要和域社动武吗?”
刘龙眼神一发狠,让他的手下将域社的人团团围住。
刘龙却是打了个寒颤,他知道,陈儒隽这意思是和他不死不休了。
“刘帮主的心理素质不错,希望以后还能够一直这样。”陈儒隽笑着说道。
陈儒隽挑眉笑笑,对于刘龙能够从自己可以营造出来的情绪中摆脱出来,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勉强压下自己心底的跳动,淡笑道,“那就多谢陈董了。”
只不过,在被叫到刘帮主的时候,刘龙心中瞬间清醒,他早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也不是那个二十年前还仰望陈儒翰的人。
他下意识的觉得,能够掌控自己的生命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那一脸的漫不经心让刘龙心跳的越发的快,他心中甚至于有一种绝望,并非是的对于陈儒隽说的内容的绝望,而是心中对于陈儒隽那神秘的身份下意识的感觉。
“刘帮主真的让我很佩服啊,无缘无故就能够把一个人‘逼’到这种地步,我想,很多时候还是让刘帮主亲自体会一些事情,否则,刘帮主不能够体会其中的深意。”陈儒隽别有深意的说道。
在场人甚至于有些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刘龙,看着他的下场。
如果这样一想,刘龙的一举一动就都能够想通了。
他们忽然想起来刘龙的那为人自‘私’的‘性’格,他如今这般对付邓萸杫,难保不是因为邓萸杫的实力太过强大的原因。
只时,想通之后,他们对于邓萸杫倒是有些佩服了,除了冰皇和陈儒翰这两方面的原因,邓萸杫能够一己之力对抗米国,这样的勇气确实让人佩服。
一山不容二虎,他们最多互相敬佩对方。
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对手,又怎么可能会合作。
但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陈儒翰,他们虽然不懂这些存在于无数人之上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们知道,域社不可能是冰皇或者‘玉’石轩扶持的,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合作。
所有人别有深意的看着邓萸杫,如果说之前他们还以为邓萸杫是冰皇暗中扶持起来的,然后就可以很简单的解释域社为什么能够以一己之力和米国抗衡。
虽然很多人都这样想,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毕竟,这两个人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他们两个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还冷眼看着他们欺负邓萸杫,这根本就是故意找麻烦的。
“陈…陈董。”刘龙冷汗直流,心中暗骂陈儒隽,是他自己装的是一个小弟的样子,谁能知道多少人看不起的邓萸杫竟然和他有关系,又有谁知道邓萸杫能和冰皇的手下有关系。
刘龙心中一跳,他根本没有想过,陈儒隽竟然和邓萸杫是这样的关系,这几天陈儒隽都是跟在邓萸杫的身后,就像是邓萸杫的手下一样,而且他的存在感那么低,又怎么会有人去注意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小弟。
“刘帮主,这可不是我见凉不见谅的问题,夜域可是我妹……咳咳,”陈儒隽尽量无视那要吃了自己的眼神,连忙改口,“她可是我兄弟,今天刘帮主这样为难她,我还真是大开眼界啊。”
刘龙被瞪得莫名其妙,他安耐下自己心中不满,赔礼道歉道:“陈董,我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
狠狠的对着凑在他面前的刘龙瞪了一眼。
陈儒隽挑了空得意的对着镜翊寒挑了个眼,只是在看到镜翊寒丝毫不在意,还和邓萸杫低头笑着的样子的时候,陈儒隽笑脸一僵。
所以,刚刚还要讨好镜翊寒的人瞬间转移到了陈儒隽身边,眉宇之间都是仰望。
虽然说陈儒翰比不上冰皇,但是他对身份绝对比冰皇手下的身份更高。
这可是比冰皇的手下更加让人震惊的存在。
他们心里越来越‘激’动,甚至于有些人想要上前,表达自己的尊敬。
而那边一直在盯着陈儒隽看着的所有帮主是越看越震惊,其实在他们的心中,能够记住的只是陈儒翰的一个模糊的影子,看是他们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们,眼前这个人绝对就是陈儒翰。
邓萸杫噗嗤一笑,虽然说他和陈儒翰不同,但是,邓萸杫也已经把陈儒隽当成了自己的哥哥,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警惕。
陈儒隽感受的到邓萸杫的眼神,他转过头,冲着邓萸杫眨眨眼,那原本的儒雅瞬间消失不见。
邓萸杫心中一暖,被人维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而现在有了冰皇和陈儒翰这两大保障,至少,这些人不敢随意动域社了。
只会被人看不起。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域社即便再强,也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帮派罢了。
说实话,再这样的场合,即便是域社表现出再大的能力,也不可能会被这些难伺候的大佬接受。
她自然知道这两个人多么讨厌被人围观,他们现在暴漏出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为了帮自己解围。
邓萸杫在一旁笑着看着陈儒隽。
更不要说这些都没有和陈儒翰说过一句话的人。
陈儒隽倒是丝毫不避讳,就这样让他们看着,反正他和陈儒翰长得一模一样,刚刚开始邓萸杫不也没有分清楚吗?
在场的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人,能够‘混’出现在的局面,自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对于那个轰动一时的陈儒翰自然见过。
他们认真的盯着陈儒隽看着,似乎是一点都不愿意错过。
但是,陈儒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再一次,所有人震惊,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已经是上位者,任何表情言于外只会让他们身处危险之中。
v206命定之人
不用说,某娅食言了,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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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翊寒似乎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禁忌,同样沉默了下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命定之人,这一个词让原本还想要拒绝的邓萸杫停了下来,她眼神有些复杂。
镜翊寒笑着说道:“杫儿,这可是镜家主母的象征戒指,给命定之人带上,就摘不下来了。”
邓萸杫有些无语的看着这被镜翊寒塞上的戒指,想要把它拿下来,但是却发现没有任何办法。
“啊,对了,还有一个戒指。”说着镜翊寒从那个盒子的最低端拿出一个戒指,不容邓萸杫拒绝,直接戴在她的手上。
“但是……”邓萸杫还是不接受,她试图想要安抚镜翊寒,但是效果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镜翊寒眼中划过一抹深意,没有让邓萸杫看见,无所谓的笑了笑,“杫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你也不接受吗?”
“那也是未来!”邓萸杫有些急了,“你做事怎么会这么任‘性’,这根本不是你的风格。”
“因为你是未来的镜家主母。”镜翊寒很平淡的说道。
邓萸杫额角跳了跳,“这是你们家族荣誉的象征,如果这块地不在你的手中,有多少人会那这个说你,我又有什么资格拿这张纸。”
“杫儿,不过是一块地而已。”镜翊寒也绝不退让。
“公司和别墅我可以接受,镜岛不可能。”邓萸杫的声音也有些强硬,就如同镜翊寒说的,不过是些身外之物,虽然以前的邓萸杫很看重,但是现在对于已经发展起来的邓萸杫来说,不过是一个能够得到钱的渠道,一个不过是一些数字。
“当然不想,我只不过把镜岛和我名下的所有公司,别墅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我手中还有很多,包括那些家族,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而且,放在你这里,我也放心。”镜翊寒很无所谓的说道。
“你是想你以后被人说小白脸吗?”邓萸杫挑眉问道。
所以,对于镜翊寒这样明显有些孩子气的做法,她有些不能理解。
如果说镜翊寒将他旗下的一个公司送给她,她都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这可是所有镜家人都住着的镜岛,那对于镜家有什么样的意义,邓萸杫明白。
现在听到镜翊寒的话,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这个镜岛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传说中镜家的独立岛屿。
“你是在开玩笑嘛?”邓萸杫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镜翊寒。
镜翊寒咳了咳,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只能把我所有的资产都送给你。.info”
邓萸杫垂眉,她看着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的是镜岛,看向镜翊寒,希望他能够向自己解答这些疑‘惑’。
邓萸杫挑挑眉,拿出那些纸,翻出来看着,只是一张大大的土地所有权转移证书映入她的眼帘。
邓萸杫看向里面,才发现里面全都是纸。
然,在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一阵光芒划过。
她看了一眼镜翊寒,在看到对方依旧可怜巴巴的样子,只能打开手中的盒子。
邓萸杫心中的疑团更甚。
镜翊寒连忙将手收回去,这样子颇有一番小孩子的感觉。
邓萸杫心中一软,也有些忘记自己在看到盒子的时候那诡异的感觉,顺手就接了过去。
“这是送你的礼物,杫儿,你不接受吗?”镜翊寒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
“这是什么?”邓萸杫没有接过来,问道。
邓萸杫有些疑‘惑’的看着镜翊寒手中的东西,似乎是一个盒子。
镜翊寒同样没有休息,他宠溺的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邓萸杫,将自己的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到了晚上,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而邓萸杫却是到了镜翊寒的房间。
但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对于邓萸杫来说,她很开心。
其实也无非是大家一起吃东西,长辈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邓萸杫。
邓水清不知道邓萸杫的想法,所以虽然邓萸杫拒绝了,但是他还是在家里一家人为邓萸杫办了一个‘成’人礼。
邓萸杫很满足,她至少挽回了亲人的生命。
而她的外公现在身体也很好,邓萸杫至少没有在看到妈妈担忧的伤心了。
邓水清和杨子贤他们的身体状况也被邓萸杫调理的很好。
邓启明和高‘玉’兰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很好,有着邓萸杫时不时的帮他们疏通经脉,将自己的绿‘色’灵力输送给他们,让他们能够更好的生活。
她不需要特殊,这是习俗。
所以在邓水清他们提出来的时候,邓萸杫拒绝了,不论是习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都不想要办这个‘成’人礼。
而邓萸栎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办过了。
其实按照羽田县的习俗,一般家里面第二个孩子从来不办周岁,‘成’人礼也没有,这些都是属于第一个孩子的。
考完了,而邓萸杫也已经十八周岁,邓水清等人的意思是想要帮邓萸杫办一场‘成’人礼。
邓萸杫的坚持除了镜翊寒没有人懂,而镜翊寒除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一瞬,就跟随着邓萸杫一起参加了高考,这样默默的陪伴才是邓萸杫最需要的。
她需要用这样的成绩来弥补自己前世的不足。
今生有了可以打破自己前世的愚蠢,她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即便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需要在这些事情上证明自己,但是,她的内心却是需要的。
不过邓萸杫还是参加了一次高考,因为她对自己的前世还是有一些执念的。
因为邓萸杫和镜翊寒的成绩优异,而学校又是京城大学附高,所以他们直接被保送进入京城大学。
家人没有了生命危险,邓萸杫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过,后续,邓萸杫能够听到关于楚凌峰将楚家更上一层楼,而他本人的地位也越发的高了一层的消息。
至于楚凌峰怎么处理的,邓萸杫并不知道,不得不说,她和楚凌峰的‘交’情还没有深到那种地步,为了他而放弃自己的仇人。
而因为这件事情楚凌峰也第一次开始面对s市众多人的质疑,以及楚家的生意都因为他的举动而开始下降销量。
而楚凌峰在知道了邓萸杫的来意之后,沉默了一天之后,将楚溢‘交’给了她,他或许是因为邓萸杫之前对他的帮助,亦或者是因为楚溢之前对他太过于过分,总之,他是‘交’了人出来。
邓萸杫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她却不打算放过楚溢,她清楚的记得当初就是因为楚溢,邓萸栎和苏姬差点被她连累。
而邓萸杫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猎杀联盟盯上,只是因为楚溢的一个猜测。
但是就是这样,他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败了,就如同镜翊寒了解他一般,他也了解镜翊寒,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抓住,绝对不会被镜翊寒放过,所以,他没有反抗,很配合。
那个猎杀联盟的首领和镜翊寒斗了这么多年,在知道冰皇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的时候,那脸‘色’铁青的可想而知,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这存在了十几年的联盟竟然真的会被这个小屁孩给灭掉。
那个猎杀异能者联盟在邓萸杫,镜翊寒和陈儒隽三方的势力之下,三年的时间,被他们围剿,这个联盟已经被世界除名了。
而陈儒隽,当初到邓萸杫身边的时候就说他的任务就是来保护邓萸杫,他同样也做到了。
而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比邓萸杫更加重要,所以,他从来没有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这也是能够让镜翊寒一直坚持的原因,因为他感受得到邓萸杫对他的感觉,他不是在白费时间。
深沉的爱,不需要言语表,镜翊寒就能够感受得到。
如果说原来邓萸杫对镜翊寒是喜欢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爱了。
说实话,镜翊寒的做法对邓萸杫来说很暖心,她知道镜翊寒的事情要比她多很多,但是他却一直陪着自己。
而这三年的时间,镜翊寒做到了当初对邓萸栎的誓言,他一直在跟随着邓萸杫,从未离开过,即便是她的家族里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也不过是他‘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用视频会议解决。
而在港市,米国,黑州和洋州的势力,都被邓萸杫发展壮大了好几倍。
或许是这一年内邓萸杫的动作太过于大了,亦或者挡着别人的路了,她整整用了三年的时间,将域社所有的势力全部巩固,包括在米国的势力范围。
而这边回到了京城的邓萸杫却是开始加紧将自己原本所有的势力努力发展,稳固。
赵磊自然懂得这些道理,他很好的实践了邓萸杫的吩咐。
她对赵磊的吩咐是好好的将刘龙的势力收归就好,其余的帮派不许去吞并,但是任何帮派敢进犯域社,绝不放过。
而再一次,赵磊被她委以重任,负责巩固域社在洋州的势力。
邓萸杫处理完了洋州的大部分事情,就回到了京城去继续她的学习。
所以她没有拒绝两人的好意,既然刘龙已经被他们给杀了,那么她只能顺势而为。
邓萸杫没有自怨自艾镜翊寒不应该上去面对狗熊,她知道症结所在。
如果她足够强大就不会有人想着这样针对她,而镜翊寒也不会为了保护她而被人这样侮辱。
邓萸杫知道镜翊寒之所以会面对畜生都是因为她,所以,在邓萸杫下定决心收服洋州,也有一部分是对自己的懊恼。
但是他做的那么过分,而且还是让镜翊寒去面对狗熊,对于邓萸杫来说,她是觉得这样很侮辱镜翊寒,他,身处高位,又何曾会面对畜生出手。
收获了洋州是邓萸杫参加江湖大会之前从未想过的,只是刘龙的为难她可能是之前想过了。
所以即便是刚开始有些看不起邓萸杫的人也不得不为她的手段折服。
这足够强大的实力,让很多人没有办法再说出什么。
邓萸杫直接调动总部的人,在那些洋州其余帮派针对邓萸杫的时候,域社毫不留情直接用绝对的势力抹杀。
而那些在第一时间投靠她的人,却是没有一个被委以重任。
她在刚刚掌控刘龙残留势力之后,将所有有异心的人全部斩杀,对于那些中立的人则是有的重用,有的舍弃。
虽说是借助镜翊寒两人,但是邓萸杫之后的手段也着实让人震惊。
因为刘龙在洋州可以说是最大的帮派,所以有了这一次事情,邓萸杫进军洋州也没有太过于麻烦。
在镜翊寒和陈儒隽的帮助之下,邓萸杫很快将刘龙的残留势力吞并。
v207交付给他
邓萸杫看着自己右手上的木灵戒,早已经在认她为主之后隐形,而左手上,现在已经被镜翊寒套上了戒指,同样隐形。.info[]-.79xs.-
两只手指,现在看起来都有些怪异。
邓萸杫很快将这个想法抛开,反正她摘不下来,别人也看不见,就这样吧。
“我收下了。”邓萸杫将镜翊寒手中的东西接过,收进空间,淡淡点点头。
镜翊寒心底一动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眼神有些复杂,到了最后,只化成了一句话,“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格外的坚定,邓萸杫也从不怀疑他的话。
如同他每一次的承诺都会兑现一样。
“谢谢。”邓萸杫浅浅一笑,看着镜翊寒,心中似乎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她原本有些迟疑的眼神瞬间坚定。
镜翊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还没有说什么,就感觉到空气一阵扭曲。
镜翊寒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将邓萸杫拉入自己的怀里确保她的安全。
然,在镜翊寒感觉到扑鼻的植物清香的时候,他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刚刚的走神竟然连邓萸杫的空间戒指都给忘记了。
邓萸杫只是手拉着镜翊寒的,自从进入了空间,看也没有看他,只是走着。
镜翊寒宠溺的看着邓萸杫,只以为邓萸杫是想要回送给他什么礼物,也没多想。
镜翊寒没有发现的是,原本只要邓萸杫一进来,开开绝对会第一个扑过来,但是今天,他没有出现。
镜翊寒早已经被邓萸杫已经被他打上自己的标签这个念头给侵占了自己所有的思想,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在意这么一点的怪异。
当两个人出现在空间的卧室的时候,邓萸杫转过身,避开镜翊寒,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你…你去不去洗澡。”
这话一出,即便是邓萸杫这么清冷的,脸上也不由得有些红晕,这话说出来格外的惹人遐想。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镜翊寒依旧沉浸在为邓萸杫戴上戒指的思想里,根本没多注意外界。
现在听到邓萸杫的话,也只是下意识的答应。
然,在他答应之后,走出几步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不对,猛地顿住脚步,心中开始胡思‘乱’想,他强忍住自己的‘激’动,转过头,走到邓萸杫的身边,一向好听的声音这个时候竟然有些干哑,“杫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邓萸杫脸上又红了几分,她现在窘迫的不行,虽然说她早已经活了三十多年,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让她说得出口,还是她主动提的。
她总有一种镜翊寒是故意的感觉。
现在的两个人早已经忘记了他们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想法,只是下意识的最简单的猜测。
其实说实话,邓萸杫误会了镜翊寒,对于镜翊寒来说,这句话太过于有暗示‘性’了,他不得不多想。
说实话,镜翊寒自从找到邓萸杫之后的十年里,不是没有想过让邓萸杫变成是自己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是年龄太小,心有余而力不足。
随之后来,则是舍不得,即便他心里想着,也从来没有再邓萸杫的面前说过,要求过什么。
在镜翊寒的心里,邓萸杫能够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是恩赐,他又怎么敢多要求。
但是今天,邓萸杫说出这样的话,他怎么能不多想。
虽然不知道邓萸杫前世有没有经历过,但是他知道,邓萸杫一定懂得孤男寡‘女’,还说出这么暗示‘性’的话,代表什么。
只是,这样一想,他只要想起来邓萸杫在前世的时候被别的男人占有过,那就是蚀骨的心痛。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足够让他冰块一般的心碎掉的可能,又在不断地猜测邓萸杫的用意。
如果真的只是邓萸杫随口一说,就像是他们以前的时候,睡觉之前也说要对方洗漱干净再睡觉,那么他绝对不容许自己因为一个多余的猜测而伤害到邓萸杫。
虽然他知道,邓萸杫已经足够大了,他们的真实年龄早已经快四十了,但是身体不过是刚刚成年,即便是异能者,即便邓萸杫能够自动修复伤口,他也舍不得。
所以他巴巴的看着邓萸杫,盯着她的脸,一点痕迹都不愿意错过。
邓萸杫被镜翊寒看的,原本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现在又有些退缩了。
第一次,在面对无数帮派‘射’杀,面对无数大人物都能够淡然平静的邓萸杫,果断的,害羞了。
她推开镜翊寒,眼神有些飘忽,“你,你到底去不去。”
声音间还有些恼羞成怒的火气,镜翊寒听着这能够软到他心坎里的柔声,还有这平常不属于邓萸杫的‘女’孩家的娇羞,原本只是有一点猜测,现在镜翊寒是完全明白了。
然,明白过来之后,就是巨大的惊喜,一瞬间让他整个人有些恍惚的看着邓萸杫,一直在傻笑。
邓萸杫听着镜翊寒也和平常有些不太相同的状态,瞪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会他,带着有些迟疑的步伐,自己走进浴室。
等到邓萸杫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镜翊寒还是在傻笑,那样子,让原本心中忐忑的邓萸杫也平静了一些,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镜翊寒听着清脆的笑声,顺着就看见了邓萸杫那绝美的脸颊。
原本就带着植物清香,邓萸杫直达腰际的长发,还有她脸上那不同于寻常的红晕,镜翊寒明白,这是他的‘女’孩为了他而娇羞,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镜翊寒忽的大脑一顿,下一瞬,他冲着浴室就瞬移过去,那速度之快,邓萸杫都没有看清。
几乎是光速一般的时间,邓萸杫都没有时间来得及后悔,就看到镜翊寒一头黑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他**着上身,白皙的皮肤不见一丝‘女’气,反而让邓萸杫格外的喜欢。
他腰间包裹着浴巾,邓萸杫看着那水滴顺着‘毛’巾划落,脸不争气的更红了。
现在的镜翊寒就像是刚刚恋爱的小伙子一样,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邓萸杫,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萸杫看到镜翊寒这傻傻的样子,越发的不紧张了,她缓缓一笑,似是天仙一般,即便在这光亮的空间里依旧耀眼。
镜翊寒的手足无措,在眼神不自然的接触到邓萸杫那白皙的皮肤的时候,倏地一滞,他浑身僵硬,似是蛰伏的猛兽一般,死死的盯着邓萸杫,就像是他的猎物一样,绝不放过。
邓萸杫刚刚才放松的心情微微一愣,忽然有一种危险袭上心头。
镜翊寒缓缓的向着邓萸杫走进,而邓萸杫好不容易才平缓下来的心跳开始加速。
镜翊寒充满危险的眼神却又带着温柔,他将邓萸杫抱起,慢慢的放在‘床’上。
低头看见身下的人紧闭的双眸,低沉一笑,温柔的覆住邓萸杫的‘唇’,低声一叹。
他的手轻柔的划过邓萸杫的脸庞,轻声问道:“杫儿,可以吗?”
邓萸杫心跳的更快,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不是已经够明显了吗?
镜翊寒似乎也知道邓萸杫的想法,他褪开两人衣服,近乎膜拜的看着邓萸杫浑身莹白,慢慢,俯身下去。
空间里的时间过得极快,而里面的四个人又早已经被邓萸杫给驱赶出去,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睡觉。
而刚刚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有着的是低沉的喘息声,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镜翊寒心满意足的将邓萸杫搂在自己的怀里,这个时候,终于,他感受到,邓萸杫真真切切的属于他了。
属于他,一个人。
这样的满足让镜翊寒无法表达,内心的喜悦让他整个人只顾着傻笑。
邓萸杫抬起头,看着镜翊寒,微微一笑,闭目。
她后悔吗?
不后悔。
她需要名分吗?
不需要。
且不说镜翊寒已经将象征着他的妻子,镜家主母的戒指‘交’给她,便已经是给了她名分,只不过没有公开罢了。
更不要说,她现在已经十八周岁了,只有两年,她只能够再和她的爱人家人朋友在一起两年的时间,她不可能不珍惜。
既然已经认定了镜翊寒,那么即便是他们没有结婚,把自己‘交’给他又如何。
至少她的人生是完美的。
在她成年之前,她不是不知道镜翊寒对她的感觉,但是她更知道,镜翊寒之所以忍着只是因为害怕伤害到她。
镜翊寒的生日比她的大,她那个时候不是没有想过把自己当成是礼物送给他,但是他拒绝了。
这也是,今天,邓萸杫能够放开心结,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机会。
镜翊寒虽说是在傻乐,但是感觉到怀中的人那略微沉思的感受的时候,心里也是微微的疼。
他身为隐世之主,自然不可能是这样的简简单单就会发呆的傻小子。
一切不过是因为是邓萸杫,自己的愿望成真罢了。
他一个转身,悬空在邓萸杫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邓萸杫,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邓萸杫想起刚刚,现在一看到镜翊寒这样的笑容就脸疼。
果不其然,他说道:“杫儿,我们再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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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吃了,终于吃了,哈哈
v208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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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号大结局,十月一号大结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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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萸杫的心事解决,她心里也没有什么遗憾,所以,让所有人更为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现在回想起来,不得不说,实力,真的是决定‘性’的因素。
京城的地盘打下来,没有邓萸杫想象中的困难,但是这样的地方,对于三年前的她来说,真的可以说是很难。
所以在邓萸杫看来,这句话很有必要。
虽然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难保,之后,会有人钻空子。
邓萸杫很爽快的签了这个合约,当然,她在里面加了一句,如果有主动挑衅的帮派,域社绝不会心慈手软。
但是更不要说域社的实力本就不比他们差,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他们只能选择这样的方法。
没办法,虽然他们都是京城的老牌帮派,但是域社背后的经济实力太过于强大,真的吓到了他们,即便他们实力再强大,再占据优势。
而最为保险的则是,所有的京城地下势力的帮主和邓萸杫签订了一个合约,大概意思便是域社不能主动出手针对他们。
之后,他们发现域社真的只是针对那些主动对域社出手的帮派,心下松了松。
不过他们也没有那么容易的轻信域社,而是选择了观察。
这样一想,他们有些恼怒自己的不沉稳,丢失了那些地盘,但是却也有些庆幸,幸好他们及时收手,否则的话,估计损失的更多。
他们在联想起来所有的火拼都是他们先动手,从没有域社先动手,抢地盘。
邓萸杫的保证正好是一个契机,她表明自己的立场,让所有的帮派心下松了一口气。
这也导致了他们的退让和内心的憋屈。
毕竟都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地盘让自己人被一个个抹杀。
虽然他们都没有用自己的灵力,但是那恐怖的身体素质,想必其余的帮派也知道退让。
更不要说,在这些打前阵的人里,邓萸杫还用了邓族的人。
没错,本就有邓萸杫亲自教导他们。
更不要说,域社那恐怖的实力。
他们本就憋屈,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财力,又怎么会被人‘逼’到节节后退的地步。
邓萸杫从来没有想过称霸京城地下势力,这一点,邓萸杫很婉转的告诉了所有对域社敌视,却又因为域社强大的经济实力而不得不退让的帮派。[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邓萸杫也有些回归状态,她简单的几个指令下去,将企业和域社结合在一起,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完成了立足,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处理一些。
他看着邓萸杫稍微回归的感觉,心底微叹。
总算是有了一个好消息,镜翊寒松了一口气。
有着赵磊和苏姬还有张铨这三个人完美的合作,京城,这个多少外围势力都望而却步的地方,竟然在京城立足了!
或许是因为苏姬在京城足足有三年之久,他本就是黑客,手中的资源自然不少。
他懂得,对于邓萸杫而言,他能够做的,就是将域社好好地在京城立足。
苏姬也知道邓萸杫的异常,他主动将邓萸栎送到了邓萸杫的身边,而自己则是一直在忙碌域社的事情。
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他们只是这样生活着。
这样的诡异,让整个邓家都有些奇怪。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感觉,但是他们却没有拒绝心里的感受,一直陪在邓萸杫身边。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总有一种感觉,如果现在不珍贤邓萸杫在一起的机会的话,他们绝对会失去这个机会的。
而她的家人,没有再和邓萸杫谈话,他们反而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每天陪在邓萸杫身边。
他没有在白天的时候还将邓萸杫困在自己的身边,他知道,在邓萸杫的心里,重要的,还有她的家人。
对于这种慌‘乱’心悸,镜翊寒的做法很直观,他每一天晚上都将邓萸杫拉进木灵戒,狠狠的占有邓萸杫,感受着邓萸杫在他身边的感觉。
他们每一次在面对邓萸杫的时候都有一种,邓萸杫仿佛下一秒就会离开他们的感觉。
这样的,非但没有让关心她的人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担忧了。
她整个人都是带着一股洒脱,让人远远的看着就有一种隔着很远的感觉。
然而,想通了的她,坦然接受生死,却是比之前更加黏人。
她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可能要离开的事情。
想通了,心境不同,也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慌‘乱’。
这样一想,或许是自己想通了,邓萸杫对那个人也从那些模糊的记忆力有些敬佩,那是对强者的敬佩。
邓萸杫低声一叹,那个人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比的。
因为那个人的强大,足够让那么多人为了她而失去自己的理智,只为了她。
而开开,为什么为了她愿意留在木灵戒里千余年。
或许是真的这样真实的接触,所以对于邓萸杫来说,这才真的能够体会到,为什么邓族会为了她一直存在,为什么祁连祀曌会因为她而守护千年,为什么陈儒翰会为了她回到这里,为什么镜翊寒的前世会为了她而跳下轮回。
那个人该是怎么样强大的存在。
邓萸杫心中一阵心悸,这仅仅是看都看不清的记忆,如果是那个人的灵魂活了过来呢?
她现在的一切都被那个人的记忆所掌控,甚至于很多时候,她都会被控制,继而因为那模糊的感受而哭泣。
邓萸杫猜得到,这些都是关于那个人的记忆,现在是让自己感受她的记忆。
她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片段中的感受,时而磅礴气势,时而低沉涩哑,时而温馨感人,时而悲伤悯痛。
只是,她的脑海中总是一些残缺的片段,什么都看不清。
索‘性’绿‘色’雾气和绿‘色’灵粒没有失去联系。
最要命的是,伴随着她的心智开始有些不太受自己的控制,她的脑海中的植物本源似乎是进入了休眠状态,让她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的联系。
而她的修为也停滞不前,她不敢修炼,她害怕自己走火入魔,那样才糟糕。
她知道自己是走入了心魔,没有人能够帮她,只有自己。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但是好像一点用都不管,即便是镜翊寒出手,也帮不了她。
她清冷的心中都是对自己的厌恶。
为什么要这样,扰‘乱’自己的心智,让所有人的生活都开始变‘乱’。
不是早就打算放弃自己的身体了吗?
邓萸杫有些懊恼,她都有些怨恨自己,不是早就做好了决定吗?
她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很糟糕,她同样也不想让他们担心,但是这就像是无法改变的样子一样,无论她是念清心咒还是怎么样,都无法静下心来。
而邓水清他们同样意识到了邓萸杫的异常,一家人都有些担忧,轮流找了邓萸杫谈话,邓萸杫每一次都是笑着和他们说没事。
镜翊寒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选择陪伴,他明白他是她在乎的所有人里面最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引起她的注意的,所以,他什么都不说,用沉默来诉说自己的选择。
邓萸杫的异常镜翊寒意识到了,在邓萸杫不再拒绝他,反而顺着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异常。
在放假之后,她就每天窝在家里,和家人一起。
在没有放假的时候,她就每天和镜翊寒腻在一次,即便镜翊寒一直想要要她,她也没有拒绝。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只是,她每天更加黏她的家人。
距离二十周岁,只有一年的时间,邓萸杫原本有些平淡的心情开始有些‘乱’,很复杂,她自己都说不清。
所以,现在邓萸杫很闲,她每天除了查看一下域社和各个企业的运行,就是陪自己的家人。
或许是手底下的人太过于给力,原本京城就有苏姬,现在赵磊和张铨还有章坤都被邓萸杫调了过来,虽然在京城的路不太好走,但是四个人都能够解决,并没有让她多担心。
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将域社的势力和商业势力发展到世界各地。
邓萸杫对他们委以重任,将他们分散开,在世界各地。
所以在邓萸杫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可以说,这些护卫,比邓族的人更加忠诚,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邓族族长而存在。
邓萸杫没有‘浪’费他们的能力。
邓萸杫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邓雍告知了邓族的秘密势力,也就是相当于邓族自己的势力,他们自己的护卫。
邓萸杫心下微松,紧接着,她将自己的手中的‘精’英一点点的输入进京都,开始为域社的进军打基础。
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将所有的企业都进入了京城,而这个时候,她手中的企业,也已经占据了京城经济的一半。
邓萸杫并没有着急,即便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有的只是更加沉稳果断。
而低于,她则是选择了原本总部选择在京城的企业,开始为那些总部不在京城的企业开路。
她先是将邓族所有的势力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用不到五天的时间,将将近二三百的势力全部了解,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因为这是邓萸杫最后一个任务,所以她可以说是用了全力。
她思考了半晌,决定,还是先用企业的财力作为打破京城的突破口。
邓萸杫就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了京城上。
邓萸杫知道的时候,也没有阻止,她知道让姐姐不管理域社是不可能,正好她选择的部分比较轻松,邓萸杫也就放任了。
她知道邓萸杫现在不太需要她,所以,她主要管着的就是西山省的域社势力,因为邓萸杫‘花’费了太多的时间来安定西山省的势力,这里很安定,没有人来找域社触霉头,邓萸栎手头的事情也就少了很多。
现在的邓萸栎即将要升入大四,而她这几年虽然同样管着域社,但是显然苏姬的公司她付出的心力更多一些。
即便很困难。
因为这件事情的执念,所以邓萸杫在改变之后的第一次格外的果决,她拒绝了镜翊寒和陈儒隽的帮助,她要自己一个人完成所有的事情。
她将自己手中的所有‘精’英部分先调入京城,熟悉这里的一切,才不会在一开始就因为打破规矩而被人赶出去。
然而三年前的她还没有那个能力,而这三年,京城可以说已经成为了邓萸杫心中的一个执念,所以在邓萸杫有了能力,直接升入京城大学的时候,她就开始将自己的势力慢慢往京城转移。
这个地方是华夏国的首都,她一直想着进军这里,无非是为了想要给邓萸栎一个安全的环境。
而这个时候的邓萸杫,把她自己的目标放在了京城。
她在国际上也有了地位。
这三年的时间里,邓萸杫的实力也提升了很多,同样,她手中的势力同样巩固了很多,足够让很多人开始忌惮。
v209股份分散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开始担忧邓萸杫,他们心里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害怕邓萸杫忽然之间离开他们。..info-.79xs.-
当然,对于那些和邓萸杫有过节的人,在有了这种感受之后,心中是恨不得诅咒邓萸杫忽然消失不见。
他们的想法是什么,邓萸杫从来没有在乎过,但是对于她在乎的人,邓萸杫还是对他们的异常很在乎的。
她安慰他们,告诉他们自己没有什么事,会陪着他们的。
但是,这样的虚无缥缈的安慰在他们看来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忧。
所以,现在的邓萸杫可以说是被所有的人都围着,不让她离开他们的视线,就怕只要一离开,就会消失。
邓萸杫无奈,只能随着他们。
距离邓萸杫的二十周岁生日只有两个月,邓萸杫这两个月可以说是将域社和手中所有的企业都考察一遍,将所有的隐晦问题,隐晦危险都处理掉。
她不可能在离开的时候将这些隐患留给他的家人。
所以,邓萸杫很认真,即便是有邓族的传送阵,邓萸杫也足足‘花’费了一个多月。
接下来的时间不到半个月,邓萸杫的心态可以说是越来越安定,但是她身旁的人越是越来越急躁。
邓萸杫找来苏姬,将自己手中的所有产业都‘交’给邓萸栎,让席苒辅佐邓萸栎,随后,将那些企业的股份,一人百分之十分给了邓启明五个人,然后余下的给了苏姬,赵磊,张铨和席苒。
只余下百分之十,作为散股。
不要小看这百分之十,对于已经将所有的企业遍及世界各地的这些股份,可以说,一年的红利就有上百亿乃至上千亿。
早已经足够他们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在邓萸杫当初让邓萸栎接触域社事物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让邓萸栎管理域社的打算,之后开开告诉她的,她必须要在二十周岁的时候恢复记忆,并且要让那个人回来的事情,只不过是让邓萸杫更加确定了培养邓萸栎的想法。
所以,邓萸杫找到苏姬,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的‘遗言’。
这一次的结局,邓萸杫早已经选择了放弃,她没有做到对开开的承诺,没有把他的麻麻唤醒,只希望等到她生日的时候,那个人能够自己出现,不要让她被打回原形,她已经无所谓,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再回到那对他们的‘女’儿失望,辛苦劳作的日子。
所以,在邓萸杫对着苏姬说出自己的决定之后,随之的,就是全然的释然。..info
她的命运已经完成,她的使命已经完成,她已经无憾了。
然,在苏姬听到她的话之后,苏姬猛地打字的手一停,直接将键盘一扔,他冷笑的看着邓萸杫,眼角一丝丝的湿意,咬牙切齿的道:“邓萸杫,你到底想干嘛!”
邓萸杫,这是苏姬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苏姬根本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叫出来邓萸杫的名字。
他当初在跟随邓萸杫之后,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邓萸杫,他跟随邓萸杫,是一辈子的。
即便后来,他和邓萸栎谈恋爱,隐约成了邓萸杫的姐夫,他的心里也是永远守护邓萸杫,从未变过。
但是现在,现在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要把她自己手中的产业都给分出去,这是想要干嘛。
是个人都能够感受到这是遗言!
为什么会出现遗言!
他们这一段时间,能够从邓萸杫的身上感受到她随时都会消失的感受,所以说这是真的,不是他们的感觉出现了错误。
到底怎么回事!
想到这,苏嫁恨的盯着邓萸杫,就像是看着仇人一样。
“没事,只是想要把我手中的东西都分出去,我还只是一个学生,我想要回去了。”邓萸杫笑着,笑的淡然。
“你用这话哄了多少人,你别以为我是傻子,你给我说这些遗言到底要干嘛,别告诉我你明天就会死。”苏姬心中很痛,说话自然毫不留情。
最让他心痛的是原本想要一直跟随的人,竟然有可能会死去,这怎么可能。
他才不相信,这不可能。
苏姬没有给邓萸杫说话的机会,他抓着邓萸杫的肩膀,双目通红的说道:“不可能,你不是有什么绿‘色’灵力吗?你不是能够保护我们的安全吗?你怎么可能死,怎么可能,你在骗我是不是!”
苏姬怔怔的看着邓萸杫,不让她躲避自己一丝一毫。
邓萸杫依旧是一笑,笑的绝美,笑的空灵。
“当然不可能啊,我只不过是想要和镜翊寒一起去上课罢了,这二十年,我有些累了。”
苏姬根本不相信,以前的时候怎么不累,为什么现在开始累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回归了平静,她好好地累什么。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体内的那什么灵力能够自动修复她的伤口,疲惫,根本不可能。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姬渐渐有些平静。
邓萸杫耸了耸肩,“只是想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拿出来,我本来就是为了我的家人而一直努力的。”
“我们兄弟三个算什么你的家人!”苏姬忍不住的吼道。
“在我心里,你们就是。”邓萸杫定定的看着苏姬,格外的坚定。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反正我是跟定你了。”苏姬有些无赖的说道。
邓萸杫眼角有些笑意,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苏姬对于这样好说话的邓萸杫很疑‘惑’的看了一眼,现在她怎么这么好说话。
“你说到就要做到,你敢不做到,你小心我的报复。”苏姬‘阴’森森的说道。
“好。”邓萸杫笑着点头。
苏姬再一次疑‘惑’的看了邓萸杫一眼,确定她没有问题,这才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将邓萸杫要求的那些事情全部录入好,然后找来了律师,随后又去做了公证,虽然时间有些长,不过现在的域社也早已经不是以前能够比的,两天时间就已经全部办了下来。
当苏姬在看到邓萸杫的总资产超过十万亿的时候,他倒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心中的疑‘惑’更甚。
邓萸杫在看到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完全之后,当着苏姬的面,很不留情的直接消失不见,丝毫没有给苏姬任何说话的机会。
苏姬像是傻了一样的看着忽然消失不见的邓萸杫,半晌才反应过来,俊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邓、萸、杫,你好样的!”
说罢,苏姬直接坐下来,在电脑那黑幕上,敲了满满一个屏幕的看不懂的编码,嘴角勾着的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邓萸杫,这是你‘逼’我的。”苏姬冷笑道,那眼神,格外的冰冷,还有,受伤。
离开的邓萸杫并不知道自己的忽然离开对苏姬是怎么样的打击,不过她差不多也能够猜得到。
心下越发的愧疚,只是,她别无选择。
邓萸杫离开之后,出现的地方,是邓族。
她看着这周围十分自然的环境,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挂着的是满足的笑容。
忽的,邓萸杫的手被握住。
她看过去,是镜翊寒。
“处理完了吗?”镜翊寒将邓萸杫耳旁的碎发挽到她的耳后,轻声细语的问道。
镜翊寒是知道邓萸杫要处理什么事情的,也正是因为他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他知道邓萸杫些时间的异常是为什么。
他早早的就到了邓族在等着邓萸杫,等着她的回来。
“恩,处理好了。”
“恩,那走吧。”镜翊寒没有多问,他能够感受得到邓萸杫的心情不太好,毕竟苏姬是她在乎的人,她这样欺骗他,她心里也不好受。
更不要说邓萸杫的家人,她根本没有对他们告别,就这样离开。
但是,离开是必然的。
邓萸杫不知道在她生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更加不知道会不会对家人有什么不好,她不敢冒险,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忽然离开,那对他们绝对是打击。
而正巧,祁连祀曌说要邓萸杫呆在邓族,邓萸杫没有拒绝。
她知道,祁连祀曌是为了他的主人,邓萸杫没有任何情绪,先不说她对祁连祀曌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而且,那个人确实是一个所有人都为之付出的人。
两人刚刚走出一步,就看到远远走过来的银发男子,他对着镜翊寒微微弯腰,“冰帝。”
邓萸杫看向镜翊寒,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虽说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冰皇和冰帝显然是不同的,这代表的是两个人。
邓萸杫忽的想起来祁连祀曌一直都有记忆,所以说,镜翊寒的前世的那个人,叫做冰帝?
邓萸杫敛下眉,没有说话。
“恩。”镜翊寒轻描淡写的看了祁连祀曌一眼,应了一声。
祁连祀曌也没有在乎镜翊寒的态度,本身他对镜翊寒也没有多么的恭敬,若不是因为这个人有足够强大的能力,身为情敌,祁连祀曌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都准备好了吗?”祁连祀曌的声音温柔,不再那么的淡漠。
“好了。”邓萸杫点点头。
“恩,这几天我守着你,防止发生什么意外。”祁连祀曌说道。
邓萸杫挑眉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听到镜翊寒冷冷的拒绝,眼中是不容置疑。
“不用了,我守着她。”
祁连祀曌看着他,眼神中有些敌对,却没有反驳,思绪中复杂‘混’‘乱’,随即消失不见,只能应下。
只余下的几天,虽然祁连祀曌答应了镜翊寒,但是在白天的时候,只要邓萸杫和镜翊寒出了房间,祁连祀曌就会跟着他们。
眼睛一直盯着邓萸杫看,丝毫不放过一点可疑。
镜翊寒一怒,直接把邓萸杫拉进房间,再也不出来。
祁连祀曌只能再房间外守着,主人出现的过程,他绝不可能错过。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邓萸杫二十周岁生日的时候,祁连祀曌严阵以待,紧紧的盯着邓萸杫的房‘门’,感受着周围的气息,以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忽的,空气中的气息微‘乱’,祁连祀曌同时气息一变,有些警惕,也有些紧张和‘激’动。
“砰——”房‘门’被打开,邓萸杫从房间里冲出来,她原本平淡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慌‘乱’和紧张。
祁连祀曌眼中一喜,但是下一瞬,没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眼中只余下失望,只是,他还来不及蹙眉,就看到邓萸杫眼前一亮,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速度之快,他竟然没有躲过。
邓萸杫理也不理祁连祀曌嫌弃的目光,她语调微抬,语气很急。
“镜翊寒呢?你有没有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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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号大结局,十月一号大结局
十月一号前十名订阅大结局,奖励33币币,先到先得,么么哒
v210镜翊寒消失了
祁连祀曌皱眉看着邓萸杫,看着她似乎思想有些‘混’‘乱’的样子,想要说什么,眼眸一闪,“他有事离开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不可能,他不可能离开我。”邓萸杫反驳道,镜翊寒的离开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情有些慌‘乱’。
镜翊寒答应过她,永远都不会离开她,会一直陪着她的。
他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就算他有什么事情,也会告诉她,或者留言的。
但是什么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忽然消失一样,邓萸杫不得不多想,镜翊寒或许是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是以前的话,邓萸杫根本不相信镜翊寒会出事,因为在地球上,没有能够超越镜翊寒的存在,即便是祁连祀曌也不可能。
而今天,那个人回来的关键时候,镜翊寒的失踪,邓萸杫不得不怀疑。
邓萸杫眼眸一深,看着祁连祀曌,弯下腰,很郑重,“对不起。”
祁连祀曌心中一滞,他刚想要反手握住邓萸杫的手刚要把她制住,却发现,眼前一闪,她整个人消失不见。
祁连祀曌一怒,随着邓萸杫的气息追过去。
她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
她不是答应了他吗?
现在竟然想要说话不算数,对于祁连祀曌来说,那个人就是他的生命,他怎么可能让邓萸杫就这么跑了。
只是,不知道是邓萸杫忽然潜力爆发,还是她本来能力就这么强,祁连祀曌竟然在追出去之后根本感受不到邓萸杫的气息。
他眸子里全是怒火,咬牙切齿,“邓萸杫。”
这边,邓萸杫在离开邓族之后就让开开帮她隐藏了气息。
她并非是想要躲避,拒绝那人的回归,所找的理由,说是镜翊寒不见了,而是他真的不见了。
可以说,对邓萸杫而言,镜翊寒已经不仅仅是她的爱人,这段时间的陪伴,还有她即将要消失,镜翊寒无时无刻的陪伴和安抚,是邓萸杫能够存活在世上最重要的原因,现在他不见了,邓萸杫怎么可能会安心。
所以,她只能离开。
她不管祁连祀曌怎么想她,她不可能因为任由镜翊寒消失,然后她心安理得的让那人回归。
她做不到那么安心。
说她贪心也罢,她只是想要让她在乎的人都好好的。
“开开,你能够感受到你粑粑的位置吗?”邓萸杫有些‘迷’茫的‘混’‘乱’,在这个时候她和镜翊寒之间的感受已经失去联系,幸好,开开还在她的身边。
开开一个闪身离开空间,他咬了咬‘唇’,有些迟疑的看着邓萸杫,似乎是在想他到底要不要说。
邓萸杫现在根本不管开开怎么想的,她紧张的盯着开开,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开开张了张口,“麻麻,我带你去。”
“走。”邓萸杫直接拉着开开离开,她已经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祁连祀曌的气息,可以说她是祁连祀曌教出来的,对于这压迫了她几年的气息自然很熟悉。
至少是现在,她不可能回去。
开开的速度很快,邓萸杫心中牵挂着镜翊寒,根本没有注意这周围是什么环境。
等到两个人停下来的时候,邓萸杫感受着这周围有些熟悉的气息,看着这自己从未见过的地方,邓萸杫点头看了看开开,看到对方的确认,却才向着那屋子走去。
她能够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很‘混’‘乱’,以及‘混’杂着的其余的气息,她强忍住自己心中不好的念头,心下坚定,打开‘门’,顺着那熟悉的气息更加清晰的房间而去。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本就急躁的心跳更加快速。
她猛地打开‘门’,她看着‘门’内‘床’上的两个人忘我的样子,心,猛地停止跳动。
一旁的开开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喊道,“粑粑!”
邓萸杫感觉到自己浑身冰冷,大脑像是停止跳动一样,开开的声音让她回归了一丝的理智。
她手一挥,将开开锁在空间里,听也不听对方的声音,直接隔绝。
邓萸杫看着,即便是她和开开出现,也没有让两个人停下来。
一张大‘床’上,镜翊寒躺在‘床’上,眼神‘迷’离,浑身赤果,似是在感受,好像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有人的到来。
而那在他身上的‘女’子,同样赤果。
两个人的声音在这不太大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邓萸杫手掌握紧,指甲嵌入手掌,留下一道道血痕,让这暧昧难闻的味道里又带上了一丝的血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邓萸杫喉间一动,俯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她眼角划出一丝丝的湿意,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耳旁,声音作响,邓萸杫心中的呕意更甚,她强忍住自己的恶心,眼睛微红,看着那两个忘情的人,仰头,闭目。
低下头的时候,她的眼中全都是决然。
“你,是谁。”声音涩哑,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清脆,邓萸杫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倒下,在她看不在的地方,在她强撑的时候,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隐藏的时候,她的心脏被无数的绿‘色’包裹,似是狂风一般的蚕食过。
邓萸杫不知道,她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这个无视她的男人身上。
她的话是问向‘女’子,但是却看也没看她一眼。
“邓萸杫,你好啊。”‘女’子转过头,只是她没有停下来,说话间,那一声声,似是对着邓萸杫的挑衅。
邓萸杫看着‘女’子那妖娆的长相,还有那越发蛊‘惑’人心的声音,她自嘲一笑,“梅素。”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谁能够把镜翊寒这个实力足够强大的人凭空抓走,消失不见,只有梅素吧。
这个镜翊寒名义上的前未婚妻。
当初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梅素不简单,更何况梅素从未表达过她放弃了对镜翊寒的追求,如今,她真的满足了自己的愿望是吧。
邓萸杫心中凄凉,她明白,现在的状况都是镜翊寒被梅素偷袭了,这不是他自愿的,但是,邓萸杫心中洁癖,对爱情洁癖,她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
即便她爱着镜翊寒,她这一刻的心痛足以将她淹没。
邓萸杫眸光一凛,素手一挥,强行调动绿‘色’雾气,破空向梅素而去。
然,在她的攻击刚刚发出,那绿‘色’雾气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屏障一样,竟然原路返回,而那速度,还比邓萸杫的攻击有过之而无不及。
邓萸杫心下一跳,连忙闪过,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体竟然像是有些不受控制,速度减缓太多,而她竟然被绿‘色’雾气所伤。
邓萸杫捂着胳膊的伤口,嗤笑一声。
带着丝丝的悲凉。
梅素冷笑,“邓萸杫,你是想要看看我和你老公是怎么上、‘床’的吗?”
这恶毒的话让梅素近乎完美的脸庞有些扭曲的丑陋。
邓萸杫心一停,她看着梅素,大笑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哦,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名字,我叫苏媚。”梅素眼中闪烁着恶毒,说道。
邓萸杫的镇定让她厌恶,她怎么可能让邓萸杫就这么轻松。
“你说什么?”邓萸杫的笑声忽然一止,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梅素,看着这张和苏媚的脸完全不同的脸,她并不认为,梅素有骗自己的必要。
“我还是苏姬的姐姐,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和苏姬分开吗?就是因为家里根本没有能够帮我解决我的问题的办法,如果不是梅家的人来找我,我早就死了,苏姬竟然还敢怪我,还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你该死!”梅素恶狠狠地说道。
“呵,”邓萸杫冷笑道,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苏姬的姐姐,当初自己竟然还帮她说过话,一想到这,邓萸杫心中又是一阵呕意。
“所以你就用镜翊寒来报复我吗?”邓萸杫忍住心中的痛,看着那只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之中,根本没有感受到她的存在的人,急忙闪躲,她不知道再看下去,她会不会鱼死网破。
“不,怎么会,镜翊寒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不过是在进行爱的‘交’流。”梅素脸上挂着的恶意那么的明显。
“呵。”邓萸杫只能冷笑,她用这样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痛,她不可能让梅素发现自己的脆弱,她不可能在敌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脆弱。
“所以,你在临市华江帮……”邓萸杫不可避免的想起来那个镜翊寒在临市的帮派。
“当然是镜翊寒亲自指派的,”梅斯眼眸一眯,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如果受不了,我趁你还是快离开吧,你可不知道镜翊寒有多‘棒’,这可是足足有四个小时了。”
梅素脸上挂着扭曲的满足笑容。
邓萸杫早已经将刚才的那点怀疑抛之脑后,她看着‘迷’离的镜翊寒,心中疼痛。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离开。
即便她的心痛,即便她知道镜翊寒已经可能不再属于她,她也不可能离开,因为这并不是镜翊寒清醒的时候的选择,如果是他的选择,她绝不会再纠缠,绝不。
现在,她要带走镜翊寒,因为她知道,镜翊寒的心中也是不愿意的,只是,他被人控制了。
“你如果是想要报复我的话,你成功了,但是,想要让我认输根本不可能。”邓萸杫闻着空气里让她作呕的味道,脸‘色’惨白。
邓萸杫的状态让梅素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是她没有认输,梅素‘精’致的五官一扭曲,她嘶吼道:“邓萸杫,你抢了我的未婚夫,抢了我的弟弟,你个贱人!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副假模假样吗?真让人恶心。”
“我从没有抢过任何人。”邓萸杫惨淡一笑,和梅素口舌之战,邓萸杫没有心情。
只镜翊寒,梅素就已经将她打落地狱,痛苦不堪。
“又是这副假模假样,你骗了多少人,你勾走了镜翊寒,镜翊寒为了你,为了让你能够在世界上无所顾忌,他对梅家发动攻击,把他的父母抢了回去,让镜家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你知不知道梅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没有了他的未婚妻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梅家竟然取消了我的少主身份!”梅素大吼道,她仇视着邓萸杫,像是恨不得扒了邓萸杫的皮才能解恨一样。
邓萸杫心中一冷,她依稀能够记得起来,在镜翊寒谈起来他的父母的时候,那低沉的样子,原来,他的父母,竟然被梅家给抓了起来!
梅家,决不可饶恕。
邓萸杫看着梅素的眼神就像是死人一样。
猛然,一阵强大的气‘波’冲着那透明的屏障,轰的一声,房子颤了颤,邓萸杫明显的听到了一丝破碎的声音。
她心中一喜,对着透明屏障的攻击越发的强烈。
梅素心中一跳,原本毫不忌惮的情绪瞬间一变,她看到邓萸杫,眼眸一转。
笑着说道,“邓萸杫,你知不知道,今天过后,我就能够回到梅家,继续当我的少主,而镜家,绝不可能让他们的子嗣外流。”
邓萸杫的攻击明显停顿一瞬,随之是更加猛烈的攻击,在这房间里,风呼呼的作响,所有的东西飘‘荡’在空气里,冲着玻璃飘‘荡’离开。
梅素脸上一喜,她知道,她成功了。
“你知道为什么镜翊寒看都不看你一眼吗?像镜翊寒这样的人物,就算被我控制,就算被迫和我上、‘床’,但是他对他记忆深处的人的气息绝对能够感受到,他对你没有反应,这说明什么,他根本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之前,他不过是再玩你而已。”梅素笑着说道,漂亮的眸子里全是‘阴’狠。
邓萸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镜翊寒,看着他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遵从着他自己的本能,一直在对着梅素索取。
邓萸杫知道,梅素说的是事实。
即便镜翊寒没有任何意识,但是他的举动也足够伤害邓萸杫。
他的一个动作,比梅素那些恶毒的话,更加伤人。
邓萸杫看着那赤果‘精’干的身体,那原本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双眸现在根本看不清丝毫的情绪。
她心痛距离疼痛,眼睁睁的看着镜翊寒一个翻身。
听着梅素和镜翊寒越发大的声音,眼前一片白芒,大脑瞬间失去理智,忽的,她手中的攻击加大好几倍,原本就有些破碎不堪的屏障瞬间消失。
邓萸杫眼眸暗光一闪,她双手成抓,将被镜翊寒包围住的梅素抓在手中,手掌一动,将根本不容许梅素动弹,只听见一声骨碎的声音,梅素瘫软在地上,气息慢慢消失。
邓萸杫身体一晃,她慢慢走向那即便失去了梅素,依旧只是坐在‘床’上,看也不看她一眼的人。
那般的轻,就像是害怕惊动了眼前之人。
她慢慢的,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轻轻的披在那赤果的上身,轻声道:“镜翊寒,我们回去好不好。”
一丝的脆弱,一丝的虚弱。
邓萸杫的体内所有的灵力早已经开始‘乱’撞,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更疼,但是,她有比顾着自己的身体更加重要的事情。
镜翊寒没有丝毫的动作,就像是邓萸杫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邓萸杫心绞一痛,她慢慢的走到镜翊寒的面前,扶住镜翊寒的脸,“阿寒,我们回去吧。”
然,在邓萸杫的话一停,她目光一冷,双手一闪,将眼前之人的脖子抓住,“你是谁,镜翊寒在哪里?”
那人没有回答邓萸杫,他的目光依旧是‘迷’离,没有丝毫的回归。
邓萸杫冷笑一声,绿光一闪,看也不看那人失去气息的身体,走到梅素的面前,居高临下,“镜翊寒在哪里。”
“咳。”梅素一张口,血液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她冷笑着说道,“你休想知道。”
“你已经走火入魔,邓萸杫,我死了之后,你就会死,有你给我垫背,我也没有遗憾了。”梅素嘲讽的笑道。
她早之前就感受到在邓萸杫出现的时候,邓萸杫的气息就已经‘乱’了,同样都是修炼的人,她自然清楚,所以她才毫不留情的‘激’怒邓萸杫,效果很成功,邓萸杫已经走火入魔了。
“镜翊寒在哪里?”邓萸杫没有理会梅素的话,依旧问着她最关心的话题。
梅素的气息越来越虚弱,她将自己浑身的异能集中,脸‘色’好转,“我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你,永远。”
邓萸杫俯下身,掐住梅素的脖子,“最后一次机会,他,在哪里。”
空气,微动,带着丝丝的危险。
梅素一笑,笑的很美,似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她没有理会邓萸杫,也没有理会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定定的望着天‘花’板,眼中的神采消失不见。
邓萸杫一愣,她脸‘色’一急,将自己手中的灵力不要命的输入到梅素的体内,她还没有找到镜翊寒的下落,梅素怎么能够离开,怎么可以。
她决不让梅素离开,绝不。
只是,邓萸杫本就是强弩之弓,她用拼命将自己的灵力输给梅素,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引起梅素体内一点动静。
邓萸杫的身体反而更加虚弱。
邓萸杫瘫软在地,她知道,梅素已经死了,而镜翊寒的下落,她也没有找到。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的绝望。
邓萸杫仰面大笑,笑的绝望,笑的凄惨。
她扶着墙,站起来,离开别墅,失魂落魄。
然,刚刚走到院子的时候,空气忽的压迫而来,就像是一尊大鼎压向邓萸杫,毫不留情,压得邓萸杫缓不过气。
天空乌云密布,邓萸杫抬起头,强撑着身体,看向那乌云之中隐隐约约的一丝丝雷电,笑了。
“这就是那人回来的预兆吗?”邓萸杫喃喃说道。
只是,没有人回答她。
邓萸杫感受得到,这强大的压迫,仿佛自己在它的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像是随意可以碾杀的存在一样。
邓萸杫定定的看着那乌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然,没有丝毫预兆,一道雷冲着邓萸杫而来,速度之快,只是眨眼,就劈向了邓萸杫。
原本就因为走火入魔虚弱不堪的身体被这雷击中,邓萸杫跪倒在地,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浑身无力。
她看着手上有些焦黑的皮肤,笑了。
然而,第二道雷没有给邓萸杫反映的机会,比第一道更加严重,如同破竹之势,邓萸杫明显感受到心脏停止了跳动。
随即缓缓恢复。
身体,动也不能动。
她的手,已经半黑,空气中,有着的是一丝丝的‘肉’香味。
邓萸杫摇摇头,她已经说不出来话,笑也笑不出来,只一笑,脸上的肌‘肉’都是撕扯的痛。
她仰头,看着那乌云,双目微微无神,只是,不知是她出现幻觉,还是真实存在。
她看到,在那乌云之上,一个长袍男子立在上面,仙风道骨,那眼神似是空无一物。
邓萸杫还来不及多想,浑身一阵‘抽’搐,全身焦黑,心脏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大脑的意识也消失不见。
而大脑中植物本源依旧被绿‘色’雾气包裹着,一动不动。
邓萸杫凄凉一笑,缓缓地闭上眼,恍惚间,一个熟悉的男子从云端飞下。
她闭上眼,再也没有任何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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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11大结局(一)
211
宫阙飘仙,灵音入耳沁人心脾,远远望去,一栋恢弘宫殿散发着灼灼绿‘色’光辉。[..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殿‘门’口高耸入云的柱子一抹抹绿‘色’缠绕其上,散发着的引人入胜的清香。
恍若置身在最为清香的植物的乐园里,让所有人难以离开。
宫殿内,一张浅绿‘色’冰‘玉’‘床’上,一绝‘色’‘女’子躺在其上,紧闭双目让这谪仙一般的人物失去了一丝鲜活。
几人紧紧地围着这张‘床’,一瞬都不错过的看着‘女’子。
这几人中,有一个人同样是绝‘色’‘女’子,比那躺着的‘女’子更加绝美,两人完全不同的气质,一人似水一般的娇柔,一人温和清新。
一男子坐在‘床’上,握住那‘女’子的手,冰蓝‘色’的眸子里全都是担忧,他转过头,冲着另一‘女’子问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
“快了,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木儿自己的治愈能力。”‘女’子轻声说道,但是话语间竟然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却又带着丝丝的担忧。
这样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被‘女’子很好的结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更加耀眼。
男子听到她这重复了很多遍的话,理也不理会,继续盯着那名叫木儿的‘女’子看,一看都不肯错过。
忽的,男子握着的手一动,他紧张的盯着名叫木儿的‘女’子,“杫儿,你感觉怎么样。”
没错,那躺在‘床’上的人就是邓萸杫,而那男子就是镜翊寒。
邓萸杫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光亮,眼眸眨了眨,缓了缓,这才睁开眼睛。
然,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漂亮的丹凤眼中不是熟悉的清冷,而是一种高贵和威严,同另一‘女’子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然,镜翊寒在看到她眸子里的神‘色’的时候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敛下自己眼中的复杂,扶着邓萸杫坐起来,再一次问道:“杫儿,你感觉怎么样?”
“寒祈,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跳下轮回了吗?”邓萸杫疑‘惑’的看着镜翊寒问道。
镜翊寒心中一跳,复杂的看着邓萸杫,没有说话。
邓萸杫没有得到答案,转头看向自己周围的人,不再是淡漠的脸,很惊讶。
“水儿,岑汐,奅祈,哥哥。”邓萸杫很惊喜的喊道,站起来,快步走到‘女’子的身旁,握住她的手,“水儿,你不是跳下轮回了吗?我是找到你了吗?”
‘女’子眼眸微湿,定定的看着邓萸杫,里面有着怀念,还有复杂。
邓萸杫心下怪异,为什么她醒来之后,感觉所有的人都变了。
她看了看周围,这正是她的寝宫。
她明明记得,当初水儿要跳下轮回跟随着她的爱人一起,而她和伍儿也跟随着水儿一起跳下轮回,要跟随着她,但是为什么,她失去意识,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所有的人都变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寝宫里。
“水儿,你不是去追随…那个人去了吗?你怎么会和岑汐在一起?”邓萸杫疑‘惑’的看着水儿,但是在看到水儿和岑汐所站的位置格外的亲密,她更加疑‘惑’了。
“木儿,你不记得了吗?”‘女’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她更为担忧的看着站在邓萸杫身后,在她醒了后,一直沉默的镜翊寒。
“记得什么?”邓萸杫更加疑‘惑’,她怎么有一种所有的人变了的感觉。
“木儿,这已经是五千年后,不再是我跳下轮回的时候了。”‘女’子轻声道,话语中却很复杂,复杂的让邓萸杫理不出来任何的思绪。
“怎么会?”邓萸杫惊讶一声,就沉默了下来。
她既然身为植物界宗主,自然并非常人可以比拟的,她一瞬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她看了看周围的五个人,看着他们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看不太懂的眼神,就明白,并非是他们变了,而是自己没有变。
过去了五千年,人怎么可能会停滞不前。
“那我这是怎么回事?”邓萸杫,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木灵。
木灵难以相信,她知道这其中一定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现在很有可能自己已经丧失了这五千年的记忆。
她将自己浑身的灵力全部集中在大脑,感受到依旧存在的植物本源,却发现,她竟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记忆,这是怎么回事。
她并不相信自己不可能找到这些记忆,而是,那些记忆自己隐藏了起来。
这一下,木灵沉默了下来,为什么醒过来之后,她竟然会有一种什么都不再受控制的感觉,都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转过头,看向镜翊寒,那是她的爱人,她的伴侣,寒祈,现在,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有一点陌生。
木灵心下微顿,她心底有一丝的凄凉。
转瞬消失不见,她从不认为她,一个足以掌控无数人的堂堂界主会不适应这千年之后,更加会被这些熟悉的人厌恶,她有那个自信,能够融入这千年之后的世界。
“水儿,你能够回来就太好了。”木灵很真诚的说道,她对水灵的感情本就是真的,要不然当初的她怎么可能会抛下自己的爱人,抛下自己的孩子,去追随水灵。
“谢谢,木儿。”水灵淡淡一笑,笑的绝美。
“伍儿呢?”木灵还是一周,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好姐妹,她更加疑‘惑’了。
“她还在历练。”水灵说道。
木灵点头,表示知道了,她自然明白,每个人能够找回自己的记忆,回到自己的位置,自然是依靠着机缘的,这是天道所致,并而非他们能够左右的。
而水儿这样说,一定是对伍儿的情况很了解,那么她也放心啦。
“妹妹,欢迎你回来。”一旁的陈儒翰走到木灵的面前,张开自己的双臂,表达自己的欢迎。
木灵笑了笑,“谢谢哥哥。”
“不过,哥哥,你好像彻底没机会了。”木灵踮起脚尖,在陈儒翰的耳旁留下一句话。
陈儒翰哭笑不得的敲了敲木灵的头,“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
原本笑着的木灵,笑意瞬间有一丝的暗淡。
“我已经没有事了,不过这千年的事,能不能让岑汐和我说一下,毕竟我已经失去了千年的记忆。”木灵有些无所谓却又有些认真的说道。
“有些事情阿寒比我更加清楚,还是让他给你解释吧,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们先走了。”岑汐淡淡的点头,定定看来木灵一瞬,带着水灵离开。
陈儒翰和奅祈看了看木灵,确认她没有事,这才离开。
木灵却是疑‘惑’的看着镜翊寒,她记得,当初在她跳下轮回的时候,她隐约感觉得到她身后跳下去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她的爱人。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
木灵的眼眸不自觉的划过一抹绿‘色’,她下意识的看向镜翊寒,只是,在看到镜翊寒的灵魂的时候,她浑身一震。
木灵身影一闪,制住镜翊寒,丝丝绿‘色’自她手指溢出,缠绕住镜翊寒,拘住他的灵魂,木灵双目冰冷,声音不怒自威,“他呢,为什么是你…把他融合。”
木灵心底凄凉,没错,融合,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千年前那个能够为了她放下一切,跳下轮回的人。
现在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将她的爱人的灵魂融合的后世魂魄。
“他消失了。”镜翊寒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木灵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木灵冷笑,她的爱人,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即便是虚弱的时候,也不可能是被人融合,要么是有人帮助眼前这人,让他融合了自己的爱人,要么就是眼前这个人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木灵眼底的冷光更甚,似是要杀了眼前之人一样。
“说,是谁,谁帮的你。”木灵声音冷酷,那样的声音似乎比镜翊寒的冰更为慑人。
“他自己放弃的。”镜翊寒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在骗人,怎么可能,他既然为了我跳下轮回,自然是要等到我出现,怎么可能会自动放弃,你莫要骗我。”木灵有些‘激’动,试想,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的爱人的灵魂被人给融合了,那样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对于木灵来说,千年前的寒祈是她的爱人,而千年后的镜翊寒,不过是她的爱人的转世,和她有何关系。
“我骗你有什么用,你自然心底清楚,即便是水灵帮我融合了寒祈的灵魂,我也不可能和这具身体这么融合。”镜翊寒淡淡说道。
木灵眼光一凶,她五指微紧,想要将镜翊寒的灵魂从这具身体里抓出来,然,无论她动用了多少的灵力,即便是全部的灵力,镜翊寒的灵魂也没有丝毫的移动。
木灵冷笑,她将绿光化剑,抵在镜翊寒的太阳‘穴’处,“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将你‘逼’出来。”
“我说了是他自己放弃的,这是我的身体,并非是他,他的身体早在千年前跳下轮回的时候就已经被轮回池损坏,而你现在的身体,同样不是你的,是我的杫儿的,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使用灵力的时候,有一丝的不适吗?”镜翊寒很平静的说出来这些话。
但是,对于木灵来说,却是最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本来她对于这千年之后的世界就有一种不太适应的感觉,而现在,她这才正视了她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正视的话题,她的确实不能够真正将这具身体的实力发挥出来。
难道,她已经不需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吗?
镜翊寒的语言很难听,更是直接往木灵的心里戳,“你难道不知道在场的人除了奅祈之外,所有的人都是轮回过的人,所有的人都融合了前世的记忆,也就融合了他们以前的灵魂,只有你,一个人,不愿意面对现实,依旧想要在这个你不应该存在的世界里存活,说好听些,你是在坚持自己的想法,说难听些,你不过是太过自‘私’,只想着自己,当初你为了水灵跳下轮回的时候,没错,你和伍灵很高大,愿意为了别人付出自己的生命,但是你可曾想过,你的爱人的心里是怎么想,他如何能够忍受没有你的世界,你的儿子,开开,才五岁,又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的世界,你随着水灵跳下去,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的舍不得,为了你们的姐妹情谊,那你可曾想过那些将你视为生命的亲人。”
“现在,所有的人,在千年前的灵魂和现在的灵魂,所有的人都选择了让现在的灵魂存在,他们知道,现在的灵魂有些东西是他们介入不了的,你却依旧妄想自己能够生存在这里。”
“你知道吗?只这一点,我的杫儿就比你做的好成千上万倍。”
“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好的出现在这里吗?是因为她的退让,因为岑汐和她开了个玩笑,想要让她及早回来,因为地球不应该是她存在的地方,或许是用错了方法,因为这最重要的就是恢复记忆,她却足够大度的将自己的身体让出来,让你回来。”
“因为她被你的气场,被你这个人所震撼,所以她没有丝毫的抗拒。”
“想要回到灵夕大陆,**凡胎自然是需要雷劫,她没有躲避雷劫,更没有说将身体让出来给你,而躲避雷劫,而是自己承受,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走火入魔,你知道她的灵魂承受了多大的折磨,她知道,这雷劫之后,你就会回来,但是她依旧是在坚持,因为她的退让,她的成全,所以你才能够出现在这里。”
“在她当初知道要离开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拒绝我,因为她不愿意耽误我,不想要在她离开之后我伤心,她知道她要离开,所以这二十年,她一直在用她自己的生命保护她的家人,将自己的灵力化作屏障保护她的家人。”
“你应该知道一个屏障能够在十几年里都有效,那需要的灵力该是多么的强大,她甚至动用了绿‘色’灵粒,她为了她的家人能够付出那么多,因为她要离开,所以她要为自己的家人做好一切的保护。”
“她将她的势力发展到全球,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她的势力,她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能够去任何地方的时候都可以不受任何人的胁迫,在她离开之前,她将她手中所有的势力都‘交’给了她的家人,她不需要任何回报在为她的家人做事。”
“即便是在你即将出现的时候,她没有好好地享受自己最后的时光,而是因为我消失了,她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找我,她因为我的消失而走火入魔,更是在这个时候,雷劫出现了。”
“她的心里一直想着的都是别人,从未想过自己。”
“她知道你要回来,所以她没有做出任何拒绝,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身体,这就是放弃她的生命,从此以后再也不存在,因为她想要开开的妈妈回来。”
“当初开开到了她的身边的时候,她把开开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后来在木灵戒里收纳了三个人,说是要为她所用,不过是怕开开在空间里无聊,想要让这三个人陪着开开。”
“你说,你做了什么,除了你自以为是的能够表现你的姐妹情深跳下轮回你还做了什么,哦,还有一个邓族,让邓族辅助你的转世,把祁连祀曌留在邓族,你知道他每天都要‘逼’迫邓萸杫多少次,让她‘交’出自己的身体,甚至于还要抢。”
“就算再这样的情况下,邓萸杫依旧愿意自动让出来。”
“你把你的亲生儿子留下,一个能够照顾他的人都没有,杫儿为了她的家人,二十年,都在为她的家人而活,你如何能够和她想比。”
说罢,镜翊寒双目似是闪电一般的看向木灵。
木灵竟然在这样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后退了几步,她的内心真的震撼了。
说句实话,在她的眼里,除了水灵和伍灵之外,没有什么重要的人,足够让她失去生命的人。
这样的她,说好听是专心,说难听,就是自‘私’。
她的爱人,她的孩子,竟然也不能够成为她重视的人,这样的她和无情无心之人有什么区别。
她最为震撼的是,她的转世,在明知道自己只有为数不多的二十年,竟然为了她在乎的所有的人,打下一片天地,只为了他们能够很好地生活在地球上。
说实话,木灵自语,她做不到。
无论她是用什么理由,说什么她要为天下苍生着想,这些,终究不过是借口罢了。
木灵忍住心底的跳动,紧闭双目,将自己的‘乱’七八糟的心情收拾好,双目化剑,“你又为何会消失,你既已知道她有多么的不容易,你竟敢这样对她,你该死!”
说实话,木灵为她的转世,那个傻姑娘心疼了。
她只为着别人,不说别的,直说那绿‘色’灵粒,她掌控了那灵粒上万年,自然知道那灵粒有多么难掌控,如果说自身动用的话,那么还好,但是如果是输送给别人,绿‘色’灵粒就如同身上的经脉血‘肉’一般。
剔骨割‘肉’,那样的痛,有谁能够忍受,这个傻丫头竟然这么傻。
她明白,自己和转世的差距,她不否认,自己比不过她。
但是,最让她生气的是,眼前这个人,竟然敢伤害她,无论是为什么,都不可饶恕。
“所以,我是来弥补的。”镜翊寒的眼中全都是痛恨和后悔,还是心疼。
如果他知道,因为他的离开邓萸杫会走火入魔,会在后来的雷劫里那么的不堪一击,他就算是逆天而为又如何,他绝不会离开。
他离开不过是因为他早就知道邓萸杫要经历雷劫,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去接受雷劫,所以,他离开了。
他一直都以为在自己的心里,邓萸杫重要到和他的命可以相提并论,而在邓萸杫的心里,他不过是她的爱人,一个不算多轻也不算多重的爱人。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对邓萸杫的打击这么大。
所以他在悔恨。
所以他面对木灵的态度这么恶劣。
即便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即便他已经答应了寒祈要好好照顾木灵,但是,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被木灵给融合,所以,即便是违背了誓言,他也要说出来。
其实,在面对木灵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何尝不是面对着邓萸杫,他自己的忏悔。
木灵没有罪,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她所做的不过是按照自己的下意识,这些根本不能怪她。
“抱歉。”镜翊寒有些颓然的坐在‘床’边,捂住自己的头,他不想见到眼前这个人,她会让他想到自己无能为力的让自己的爱人离开。
木灵看到镜翊寒这样子,原本的怒火也消了一点。
木灵并非是不懂事理的人,她自然能够成为远古时期前五的可以掌控所有人的生命的上位者,还是能够为了救治她的手下,她的子民经常灵力使用多度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转世白白受苦。[..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说实话,很心疼自己的转世。
她的心底划过一抹没有人知道的,隐隐约约的坚定,看着镜翊寒冷笑道:“你最好想清楚,她为你做了什么,你为她做了什么。”
不需要木灵了解,她就能够从镜翊寒的言语中猜的到,镜翊寒对她的转世所做的事情一定很少,除了那些他力所能及的,那些根本不需要他多么费力的,要不就是对她的转世一直的纠缠,这样的他,还真让她看不起,和她的寒祈根本没法比。
寒祈……
木灵嘴角的冷笑微微苦涩,她看也不看身后那个颓废的男人一眼,大步向外走去。
走出宫殿,木灵看着眼前这住了上万年的宫殿,沉默微顿,腾空飞起。
仙阙飘飘,如同神邸一般,绿‘色’长袖仙裙越发的完美,就像是画中的人一般。
远远地,岑汐霸道的将水灵搂在自己的怀里,他看着很远处只是一个绿点的方向,薄‘唇’抵在水灵完美的额头上,磁‘性’的声音让人着‘迷’,说话间的热气喷在水灵的额头,他说道:“若儿,你觉得,木灵会是怎么决定。”
水灵微顿,她目光有些复杂,同样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身影,没有说话。
木灵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时候,她淡淡的看了岑汐一眼,点点头,看向水灵,“水儿,和我聊一聊吧。”
“好。”水灵声音清澈透亮,让人忍不住着‘迷’。
岑汐笑了笑,“你们先聊吧。”
说罢,岑汐一个闪身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
木灵定定的看着水灵,骨子里的亲近感让她对眼前这个自己亲近了数万年的好姐妹依旧没有任何的疏离感。
然,她刚走了两步,她那眸子里的绿光再现,她看着水灵的眼神复杂,顿了顿,好半晌,似乎是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干涩难听,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木儿,我们都不同了。”水灵的声音似是遥远的千年之前的声音,让人不由的追随到千年前。
“我其实不叫水灵,我叫韩若。”水灵笑的让木灵绝望。
她难以接受的后退几步,看着韩若,看着她完完全全相同的长相,根本不相信。
韩若摇摇头,轻笑道,有一丝的不忍,她一挥手,一阵水蓝‘色’光‘波’冲着木灵而去。
木灵下意识的后退,想要躲过这个她有些不熟悉的人,她不确定是攻击还是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接受了,那么她绝对会知道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然,她睁大眼睛,骤然发现,她根本动弹不得,那就像是一个足以碾杀她的存在。
怎么可能。
水灵,即便水灵比她和伍灵早出现很长时间,但是他们三个之间的灵力相比,她即便打不赢水灵,她也能够在水灵的几百招之内有招架之力。
然,刚才的感觉就像是她丝毫没有可以反抗的能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这样的认知让木灵有些难以接受。
她可以接受任何人的变化,但是唯独水灵,她的变化,木灵接受不了。
木灵根本没有多想的时间,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的一段记忆,是关于水灵的。
脑海中的记忆一一浮现没有丝毫的浮动,很平缓,好像是施入者将她的灵力化解了这份融合所需要的刺痛。
但是,木灵根本没有任何心思研究这些事情,她可以说是不相信的看着脑海中的那些记忆。
她没有想过,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曾经,她以为岑汐是创世神,水灵是和创世神一同出现的,这世上没有能够超越他们的存在。
而事实则是,眼前这个人,韩若,是天道,那个最先于创世神存在的,让她当时都有些忌惮的无情无心的存在。
而创世神的出世,是天道默认的。
在创世神即将出现之后,韩若,舍弃了自己的天道,可以掌管万物的身份,化身为水灵。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体内,出现了一道恶灵,那道恶灵,妄图掌握身体,为自己所有,事实的结果是那道恶灵输了。
“所以,我一直追随的,是那道恶灵?”木灵艰难的说出来。
她终于知道,当年,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违和感。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水灵一直都是理智的,都是能够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应该做什么事的。
当初,她还有些疑‘惑’,为什么,水灵出去一趟之后,就开始向往外界的爱情,向往那个她所谓的喜欢的凡人,原来,那不过是那恶灵想要掌控吞并韩若的灵魂的把戏而已。
可笑她当时只是一时的疑‘惑’,然后就为了自己所谓的姐妹情谊,抛弃了爱人和家人,抛弃了所有。
呵,姐妹情谊,连自己的姐妹都分不清,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姐妹而抛弃家人的。
那个镜翊寒说的没错,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人,一切都不过是她找的理由罢了。
她确实不如她的转世,识人不清,她想,当初在韩若被那恶灵控制的时候,最想的,应该就是她和伍灵能够继续留下来处理凡界和灵夕大陆的事情。
但是她没有做到。
想一想,当初伍灵似乎还曾经和她分析过疑点,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还连累伍灵现在依旧在历练,呵,当真可笑。
“不,当初下到凡界之后,我受了伤,被那恶灵钻了空子,她就主导了身体。”韩若淡淡的说道,还有一丝的安慰。
她知道,现在木灵很受伤,她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了她自己的身上,但是,当初那恶灵伪装的那么完美,即便是岑汐,自己的爱人也没有认出来,她又怎么可能会怪罪到木灵的身上。
“一切不过是命中注定,即便我身为天道,我自己的事情也不受控制,所以才连累了你们。”韩若微微歉疚的说道。
“不,这是我的错,我知道的。”木灵急忙打断韩若的话。
“木儿,不要在这里纠结谁的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韩若回答道。
她既然身为天道,自然明白很多事情的道理。
木灵沉默,她抬起头的时候,下定了决心,“我可以知道我的转世和寒祈的转世之间的事情吗?”
“当然。”韩若点点头,葱白指尖一弹,一抹水蓝‘色’袭向木灵,这一次她没有躲避,而是接受。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才是她认识的水灵,那么她就不会伤害她。
她相信自己心里的感觉,而非是韩若三言两语,她就会相信的。
若不是有内心的感觉,即便是抵抗那她毫无招架之力的天道之力,她也绝对会反抗。
脑海中的记忆再一次翻滚,这一次木灵沉下心定定的看着所有的经历,一丝一毫都不错过。
半晌看完,她冷笑一声,“这个镜翊寒当真配不上我的转世。”
木灵看着所有的记忆,她心底对镜翊寒更加不满意,她的转世那么辛苦,诚然镜翊寒说的都是事实,但是看和听是两回事。
不得不说,她再一次受到了震撼,一个势单力薄的‘女’子为了她重视的人付出了多少。
而镜翊寒为她的转世又做了多少事,甚至于最后,都是因为他才出的意外,这让木灵更加不满。
韩若的眼角闪过一丝的笑意,看着这般赌气的木灵,好可爱。
木灵在眼角看到韩若那宠溺的笑容的时候瞬间不好意思了,她咳了咳,飞身而起,“那啥,我去看看哥哥,哦,对了,你有空看看奅祈去,人家帮你当了多少年的天道,太辛苦了,这可不是人做的事。”
韩若摇摇头,无奈的看着已经飞远的木灵,心底却有些心疼。
木灵并不知道韩若在想什么,她也没有那个能够能够勘测天道的心思,只是,在她走到哥哥的宫殿的‘门’口的时候,竟然有些迟疑,如果说她对不起的人,除了寒祈和开开就是哥哥了。
“怎么?木儿不打算进来吗?”温润清灵的声音从宫殿里传出来。
木灵无奈耸了耸肩,只能走进去。
她看着周围这几万年都不变的摆设,看着那立在宫殿中央的白衣男子,调笑道:“哥哥,你怎么这都几万年了,品味一点都没变,这些都太过单调了。”
“木儿要帮哥哥重新装饰吗?”陈儒翰转过身,宠溺的笑着,看着木灵。
“我才不要。”木灵吐了吐舌头,有些嫌弃的说道。
陈儒翰无奈的笑着,走过去,牵着木灵的手,坐上高位,他的位置很大,足够坐三个人,当初是为了让木灵处理事情不耐烦的时候,来这里休息的。
“哥哥,你还喜欢水儿吗?”木灵的话题有些沉重,她也没有故作轻松,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要问出来这个她早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或许是今天看到的事情太多,受到的震撼太多。
“当然喜欢,当初哥哥下界之后,生了病,就是若儿帮我治好的,我醒来之后,就已经对若儿一见钟情了。”陈儒翰温温的说道,让人心里一阵舒服。
木灵心底的烦躁也淡然了一些。
“所以,哥哥喜欢水儿是命中注定的,求而不得,心中不难受吗?”木灵第一次为哥哥有些不值,并不是说对韩若对自己哥哥不回复感情的不满,她懂得,感情的事情,没有感觉,是不能强迫的。
她不值的是,哥哥为了不喜欢他的人,占据了他这么长的时间,他心里就没有不甘吗?
他明白水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应该配给哥哥,但是有了岑汐,那个霸道的,让任何男人都不能在水儿面前出现,但是他对水儿又是极好,所以,木灵只能站在旁观者的立场说话。
“不,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值与不值,有的只是爱与不爱,木儿觉得镜翊寒为杫儿做得不够,但是或许,杫儿所需要的就是镜翊寒的陪伴呢?”陈儒翰第一次主动和木灵谈起这个话题。
他知道,对于自己的妹妹而言,这个话题或许是她所不希望谈的,或许是她所忌讳的,但是这件事情要直视。
“我懂。”木灵眼神微微空‘洞’的看着远方,她在知道了镜翊寒和邓萸杫之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之后,她就知道,邓萸杫需要的是陪伴,而不是所谓的为了爱的名义做出一些什么自以为对她很好的事情。
“那你?”陈儒翰确实有些不懂了,他疑‘惑’的看着木灵。
说实话,他既然也转世过,自然是融合了前世的那个人,他终究也只是陈儒翰而已。
木灵转过头,看着陈儒翰,心里微微一涩,笑道:“哥哥,我懂和我的敌视不同,或许我的转世认为镜翊寒做的足够好了,但是我可以说,镜翊寒并没有尽他全部的心思为她考虑,只这一点,我就对镜翊寒不满意。”
“更不要说,他融合了寒祈的灵魂,所做的事情竟然连寒祈的一半都不足以比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我满意。”
陈儒翰忽然懂了,他看着木灵,笑了,‘揉’了‘揉’木灵的头发,心底却格外的酸涩,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用他的温暖,融化着木灵。
“对了哥哥,麟儿在哪,他有没有回来?”木灵似乎是忽然想到,她问道。
“哥哥,不知道呐。”陈儒翰微微停顿。
“哥哥,那你帮我看看呗。”木灵握住陈儒翰的手,撒娇的说道。
“木儿,真的要见麒麟吗?”陈儒翰的手微微用力,似乎有一丝丝的颤抖,问道。
“当然。”木灵很坚定的说道。
“那,哥哥帮你去找他。”陈儒翰笑着,说道,只是眼角有一丝的泪,划过消失不见。
“好,哥哥,我先回我的寝宫,哥哥记得让麟儿去我的宫殿找我。”木灵站起来,抚了抚陈儒翰的肩膀,下一步,坚定的离开。
“好。”这轻轻的声音,似乎听不到,但是却又似乎能够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
一人银发直垂脚踝出现,他定定的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倩影,眼中带着痴‘迷’。
“你可曾都听见了?”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银发男子的身后响起。
男子一滞,他几不可察的点点头,却看着那‘女’子的背影,不肯动弹一步。
“你,去吧。”似乎有些迟疑的样子,陈儒翰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男子依旧不舍弃那‘女’子的身影。
他一个闪身,消失在宫殿,本就空‘荡’‘荡’的宫殿越发的空‘荡’,陈儒翰独自一人坐在高位上,泪,点点滴滴划过眼角。
宫殿外,丝丝的水滴滴落,木灵伸出手,看着那水滴滴落在她的手间,依旧是水滴状,没有丝毫的改变。
“哥哥。”木灵嘴角嚼着笑,带着幸福的感觉,她轻轻喃呢。
缓缓的,她凑近手掌,将那滴水珠吞下,笑着说,“哥哥的灵泉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呐。”
她转过身,那看这来过无数次的宫殿,郑重地说道:“哥哥,再见了。”
下一瞬,衣袖一挥,再出现时,已然在她自己的宫殿里。
她看着那依旧是坐在‘床’上的镜翊寒,嗤笑道:“怎么,还在为自己的错误决定懊恼吗?”
镜翊寒猛地抬起头,他看着木灵,看着她嘴角的嘲笑,竟然没有丝毫的可以反驳的力气。
“你知道怎么样为你的杫儿才是最好的嘛?”木灵冷笑道。
她看着自己的指甲,似乎是很不在意的说道。
“你知道?”镜翊寒猛地站起来,睁大眼睛说道,然,下一瞬,他又坐下,更加颓然,“一切都结束了,我的杫儿消失了。”
木灵看着镜翊寒这样子,眨了眨眼睛,没有理会,看着那缓缓走进宫殿的银发男子,笑着:“麟儿,你怎么又长高了,变美了,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呐,你是男人,我才是‘女’人啊。”
“主人。”银发男子笑着走进木灵,没有回答,只是眼中一瞬也不错过的看着木灵。
镜翊寒抬起头,看着那无视自己的银发男子,看着他走进木灵,自嘲一笑,没有说话。
他想要离开这里,留下地方让这主仆两个可以很好地‘交’流感情,但是他又不想离开,因为在今天之前,他的杫儿,还在这张张‘床’上躺着,这是他的杫儿躺过的地方,他唯一能够感受到杫儿的气息的地方,他怎么可能离开。
“主人,近来可好。”祁连祀曌根本当镜翊寒不存在,他跪在木灵的面前,仰望着木灵,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感觉到他的主人真正的回来了。
他的本就应该是他仰望的存在。
“还不错。”木灵没有阻止祁连祀曌跪下,将自己的手放在祁连祀曌的头上,闭上眼,细细感受。
半晌,木灵收回自己的手。
“麟儿,你不乖哦。”她看着祁连祀曌,第一次有不赞同。
原本看起来格外高大威严的祁连祀曌现在在木灵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渴望大人的疼爱的小孩子一样,他有些着急的想要解释。
但是被木灵阻止,她笑着,却有些冰冷的说道:“麟儿,我自己能够看到,不需要你的解释。”
“主人,麟儿错了。”祁连祀曌的绿‘色’眸子暗淡了下来,他有些颓然的低下头。
“麟儿,你不真诚啊。”木灵依旧是笑着,声音越越发的冰冷。
“主人!”祁连祀曌叫道,他不敢相信自己心里一直在否认的猜测。
“麟儿,向我的转世道歉,我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木灵声音有些不悦,笑脸也消失不见。
她的脸‘色’降下来的时候,祁连祀曌心中更加急了。
“主人,麟儿,只是想要让你早一点回来,麟儿,麟儿不是故意的。”祁连祀曌想要求得木灵的原谅,在他的眼里,木灵就是他的神,他可以容忍任何人的指责,但是,木灵一句不悦的话,对他来说都是最痛苦的煎熬。
“所以就能够伤害别人吗?”木灵冷声说道。
祁连祀曌低下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他来说,只要主人能够回来,任何人都不算什么,不过是一个转世,竟然敢鸠占鹊巢,祁连祀曌又怎么会对她客气。
“麟儿,你要知道,那是我的转世,那人就相当于我,所以,麟儿是打算对我也那个样子吗?”木灵的声音没有再那么冰冷,而是有一些教导和安抚。
“不!”祁连祀曌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对主人不敬。
“所以,麟儿知错了吗?”木灵温和的说道。
对于木灵来说,祁连祀曌很重要,因为当初它是和她一同生长,天地孕育而成。
在她有意识之后,祁连祀曌才出现在她的身边,可以说,她把祁连祀曌看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所以,在她幻形‘成’人的时候,就将祁连祀曌呆在了身边,这也是她唯一的神兽。
现在,孩子犯了这样的错误,还敢以势压人,她怎么不知道她教过他这样欺负人。
这样原则‘性’的错误,不可能那么简单的放过。
“不,这本就该是主人的身体,为什么那个人要占据,她凭什么,就凭什么都不会吗?”祁连祀曌嘲讽说道。
“麟儿!”木灵再一次‘阴’下脸,她声音冰冷。
“麟儿,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属于一个人是永久的,你说这具身体,这本就是邓萸杫的,是她的妈妈给予她的,怎么会属于我,说道灵魂,如果没有她这一世的晕养,你以为,我能够出现在这里吗?是谁教的你这么极端。”木灵有些颓废的说道。
她真的不敢想信,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变成这样。
“主人,是麟儿的错,是麟儿的错,麟儿不该那样为难她,麟儿错了。”祁连祀曌看到木灵真的生气了,他也着急了,连忙认错。
木灵却笑了,她笑的有些悲凉,她没有再看祁连祀曌,“是我的错,是我离开了你们,没有考虑你们的感受,让你为了让我回来这么极端,都是我的错。”
“不,主人,不是你的错,是麟儿的错,麟儿自己魔怔了,不怪主人。”祁连祀曌不想让木灵这样,他明白,真的是他的错,在他‘逼’迫邓萸杫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的错,但是他无法选择,只能这样,因为他知道,这样才能够让主人回来。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如果邓萸杫没有想过要放弃这具身体的话,那么主人的回归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毕竟已经是千年前的灵魂,想要融合进入这具身体根本不可能。
他也试想过,帮主人重新寻找一具身体,但是,根本找不到融合度这么高的身体,所以,只能让主人用这个她的转世的身体。
但是,这样的话,对邓萸杫的压迫更甚。
他心里愧疚,却不悔。
“麟儿,答应我,不要再这样,人各有命,你这样强迫,让邓萸杫放弃她的身体,你会有罪孽的。”木灵看着祁连祀曌,劝诫道。
“麟儿,懂了。”祁连祀曌惨淡一笑,点头确认。
“麟儿乖。”木灵笑了笑,在她的左手上,手掌抚过,一个戒指出现在她的手上,她闭目默念口诀。
只见空气中一阵空气‘波’动,开开出现在空气中,他愣愣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傻傻的看向木灵,感受到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他愣了,“麻麻?”
“开开。”木灵眼角划过一抹泪珠,转瞬消失不见,她走过去,将开开抱在怀里,很愧疚。
“麻麻,你终于出现了,开开好想你啊。”开开大哭着,搂住木灵的脖子,很委屈。
“是啊,是麻麻错了,麻麻竟然把开开一个人留在,开开打麻麻好不好。”木灵慈爱的看着开开,忏悔道。
“不,我才不要,万一我一打麻麻,麻麻又消失怎么办。”开开嘟着嘴,说道。
紧紧搂着木灵的脖子,丝毫不放手。
“麻麻,那个麻麻呢?”开开愣愣的问了这么一句。
小孩子的话最真诚,也最伤人。
木灵愣了愣,她笑着说:“开开不喜欢麻麻吗?”
“当然喜欢,但是,开开两个都喜欢。”开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所以开开是想要有两个麻麻吗?”木灵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可以的话,开开很高兴的。”说到这,开开有些跃跃‘欲’试的高兴。
“想什么呢!”木灵轻轻的在开开头上敲了一下,直接打破开开这个幻想。
她抱着开开,轻柔的说道,“开开,以后要听粑粑话好不好。”
“好。”开开使劲嗅着麻麻的味道,好香,好香,比以前更香。
“以后也听水儿姨姨的话好不好。”木灵说道。
“好。”开开没有任何要求的直接答应,只要麻麻回来,他什么都答应。
“以后也听麟儿哥哥的话,他都是为你好,知道吗?”木灵看着已经站在一旁的祁连祀曌说道。
“好。”开开在一次答应。
“但是,为什么麻麻不说要让开开听你的话。”开开疑‘惑’的抬起头,问道。
“因为麻麻要让开开更爱我啊。”木灵笑着说着。
一旁的祁连祀曌心底沉得更加严重。
“开开最爱的就是麻麻了。”开开保证的说道。
“恩,开开真乖,我相信开开。”木灵给了开开一个‘吻’,亲到他的额头上,格外的响亮。
开开在木灵的怀里开心的笑着。
木灵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坐在一旁的镜翊寒,冷声道:“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睹物思人?”
镜翊寒没有理会木灵的嘲讽,依旧是看着那张冰‘玉’‘床’,似乎透过那张‘床’就能够看到邓萸杫一般。
木灵冷笑,抱着开开走到镜翊寒的面前,挡住他的目光。
镜翊寒似乎是不愿意和她说话,他转换了另外一个方向,依旧是看着‘床’。
开开不懂了,“粑粑,你在看‘床’做什么,难道这张‘床’比麻麻好看吗?”
这一句话说的镜翊寒一个大男人竟然眼角湿润,他勉强笑着说道,“没有,粑粑是在想事情。”
“但是,粑粑想事情为什么不看麻麻,难道你在和麻麻吵架吗?”开开不懂,但是不代表他傻。
“没有啊,开开不要‘乱’想。”镜翊寒终究是不愿意让开开伤心。
他‘摸’了‘摸’开开的头,抚了抚他的头。
“哦。”开开点了点头,只是,那‘摸’样却是有些若有所思,让木灵看了好笑的不行。
屁大的小孩还装大人,怎么这么可爱。
“开开,你先让麟儿哥哥泵不好。”木灵说着,将开开往祁连祀曌的方向送,看都不敢看祁连祀曌的脸,是因为心虚。
“不要,麻麻,你又不要我了吗?”开开心下一紧,也顾不得刚才的那副样子,他抱着木灵的脖子,死活是不松手,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他一放手就会失去他的麻麻。
木灵欣慰一笑,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开开听话,麻麻绝对不会不要开开的,开开听话好不好,再不听话,麻麻就要生气啦。”木灵看见对开开一点都不管用,只能这样故作生气。
开开有些迟疑,但是又看到麻麻像是生气的样子,他只能噘着嘴放开。
木灵又是一笑,她‘摸’了‘摸’开开的头,说道:“开开真乖。”
说着,在开开的脸上有赏了一个‘吻’。
这一下开开个顾不得生气了,他笑嘻嘻的看着麻麻,脸上只有一个词,开心。
木灵笑着‘摸’了‘摸’开开的头,安耐下心底的不舍,看着开开的脸,转过头,躺在冰‘玉’‘床’上。
镜翊寒皱着眉看着木灵冷笑,怎么,这是连杫儿躺过的‘床’都不让他看了吗?
镜翊寒拂袖站起来,准备往出走。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感受到他的身后,那强烈的气息有些减弱。
他的脚步微顿,心里有一种预感,却又不相信。
开开感受着这气息,看着自己的麻麻脸‘色’忽然就变白了,他大哭起来,“麻麻,麻麻,你怎么了。”
木灵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镜翊寒有些僵直的背影。
“希望你以后可以用你的命来保护她。”木灵的声音有些虚弱,却是命令的说道。
镜翊寒转过身,看着木灵,看着那刚刚还能够完全制住他的人现在气息越来越弱,他忽然有些慌‘乱’,“你什么意思?”
“我会离开,能不能唤醒她,就看你的诚意了。”木灵只说这一句,她就不再说话,闭上眼,忽略开开的哭声,忽略祁连祀曌的目光,她静静的驱散自己在这具身体的灵魂力。
“你!”镜翊寒似乎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木灵,他明白木灵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正是知道,但是他更加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木灵竟然会为了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能够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的五千年的等待,竟然这么轻易地放弃了,镜翊寒不相信。
“嘘,好好的感受,如果在我消失之后的十二个时辰里,你没有将她唤醒,她将会彻底消失不见。”木灵对着镜翊寒警告道。
镜翊寒心下一凛,他看着木灵的目光,有些敬佩,“谢谢你。”
木灵没有再说话,开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祁连祀曌心痛的要命。
他知道,主人是希望他能够辅佐即将出现的邓萸杫,但是,他根本做不到,他和主人本来就是一体生,怎么可能会分离。
那样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煎熬。
祁连祀曌的眼底有些坚定,看着气息越来越消散的木灵,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用他最大的能力将所有的一切都记下来。
记住她的容貌,记住她的气息,这将是他以后最大的能够回忆的东西。
镜翊寒眼神复杂的看着渐渐消失气息的木灵,缓缓的蹲下,轻声道:“谢谢,还有,他让我告诉你,他爱你,不后悔。”
“谢谢。”轻轻的,恍若有些听不见的声音,让镜翊寒敛了敛眉,不再那么愧疚。
忽的,所有的气息消失不见,躺在冰‘玉’‘床’上的那人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的静寂,让人忍不住,不愿意打扰她的宁静。
镜翊寒缓缓的握住她的手,紧紧握着,不放开。
韩若倚着岑汐,愣愣的看着木灵宫殿这方向,眼中都划不透的不舍和心疼。
陈儒翰坐在高位,孤零零的,看着木灵宫殿的方向,悲凉的笑着,眼泪划过脸庞,仔细看着他的嘴‘唇’,只两个字一直在重复,‘木儿’。
这边,镜翊寒感受着恍若死尸一般的爱人,他眼角划过丝丝泪痕,他握住邓萸杫的手,凑到他的嘴角,不停的亲‘吻’,他低声的呼唤似乎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喊声:“杫儿,杫儿,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在等着你,你的家人也都在等着你,你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他们怎么可能接受你的忽然消失,你记不记得,你的两次消失对他们有多么大的打击,现在,你还想让他们伤心吗?”
然而,这一直以来都很管用,可以说是邓萸杫的逆鳞的话,现在,邓萸杫竟然丝毫没有动作。
镜翊寒淡淡一笑,他毫不气馁,依旧看着那紧闭的双目,他轻柔的说道:“杫儿,你还记得吗?你当初说要让我一直陪着你,只要陪着你,什么都不做,你就会感觉很幸福,但是现在你信不过来了,你安安稳稳的睡着,你感受不到我在你身边吧,但是你要知道,我有多么痛苦,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为什么要舍弃你自己的身体,你知道我在看到这具身体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是你的时候,你知道有多难过吗?”
“杫儿,醒过来吧,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吗?在你当初不顾自己的危险离开邓族去找我,还走火入魔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离不开你了,我想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和你在一起。”
“但是现在,你舍弃了你的身体,把它让给了别人,我只给你二十四个小时哦,如果你不出现的话,那么我就要去陪你了,我陪着你消失,把咱们两的尸体放在一起,开开没有人照顾,你的父母家人没有人照顾,你所有在乎的人都会因为担心你而郁郁寡欢,而你,那个时候已经消失了。”
“杫儿,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的,你好不容易才救回来你爷爷和你‘奶’‘奶’‘性’命,你怎么可能为了一时的安逸,让放弃,不管他们,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吗?你很爱他们啊,你一定不舍得他们在外面被人欺负的,对不对,所以,杫儿,你快点醒过来吧,你听没听见,开开在哭,她哭得很伤心,你怎么忍心让他哭,你是最爱他的对不对,杫儿,醒过来吧。”
“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对不往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觉对不会反对。”
“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醒过来好不好。”
“杫儿,杫儿,我的爱人,你睡了好久了,你不可以再睡下去了,你怎么可以比开开还爱睡觉,你小心到时候开开笑话你啊。”
“杫儿,杫儿……”
声音很淡,很淡,即便镜翊寒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他也是在笑着说,他要让她的杫儿是开心的,是快乐的。
一旁的开开早已经在镜翊寒这样开始说话的时候止住了哭,他愣愣的看着这样的粑粑,让他心疼的粑粑,他哑着嗓子,转过头看着祁连祀曌,“麟儿哥哥,粑粑这是怎么了?”
“开开,你的麻麻消失了,你的粑粑正在找她,嘘,我们不要打扰他好不好。”不得不说,祁连祀曌看到这些也有些感慨,他的心里的镜翊寒何曾有过眼泪,他什么时候不是淡漠着一张冰山脸。
现在,他竟然为了邓萸杫而哭。
即便他再讨厌邓萸杫,但是他已经答应了主人,说要好好的扶住邓萸杫,他自然不会食言。
“麻麻,消失了。”开开搂住祁连祀曌的脖子,睁大着眼睛,一脸的空‘洞’,“麻麻又一次丢下开开离开了对不对,对不对。”
“不,这一次,麻麻会出现的,不会让开开等那么长的时间的,你要相信粑粑,他会把麻麻叫醒的。”祁连祀曌耐心的安抚着开开的情绪,让他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
等到韩若等人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韩若一笑,眼泪却流了下来,走过去,抱住开开,轻声说道:“开开是最乖的,开开过去把麻麻叫醒好不好,这样麻麻就能快一点回来了。”
“好。”开开近乎机械的走到冰‘玉’‘床’边,看着似乎是睡着的麻麻,趴到她的身边,对着她的耳朵,似乎是在说悄悄话。
镜翊寒看也没有看开开,他只是依旧对着邓萸杫说话,重复他们所有的话,所有说过的话,让邓萸杫能够感受到。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压抑,从灵夕大陆的时间和凡界的时间不同。
灵夕大陆一个小时,在凡界便是一天。
木灵所说的自然是灵夕大陆的时间,即便是这样,凡界的二十四天,也过得极快。
镜翊寒依旧在不停的说着,开开同样在不停地说着,两个人没来没有停歇过,一分钟都没有,一口水也没有喝过。
他们的‘唇’角已经干裂,依旧没有停下来。
时间过得极快,只有一个小时,依旧没有任何希望,没有任何进展,邓萸杫没有动过,就好像尸体一般不动弹。
祁连祀曌心疼的看着开开晃了晃的身体,跑过去,将开开抱起来,不顾他的反抗,将其抱在怀里,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开开。
“麟儿哥哥,你放开,我要让麻麻回来,我在叫醒麻麻。”
祁连祀曌将开开压在自己的怀里,看也不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邓萸杫,那个丝毫没有任何动静的人。
“邓萸杫,这就这般逃避吧,你明明可以感受到你的体内那本来压迫你的存在消失不见,你现在这般藏头‘露’尾算什么,你没有看到,这两个爱你的人他们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他们不是凡人啊,他们是神,但是为了你,他们竟然脱水了,你明白脱水对了神来说有多么大的损耗吗?你是想要把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才肯醒过来,莫说我对你的态度不好,就你这个样子,所有爱你的人都会被你折磨死。”祁连祀曌冷声嗤笑,声音嘲讽。
“麟儿。”韩若皱着眉,看着这有些偏‘激’的祁连祀曌,叫道。
祁连祀曌看也不看韩若,只是看着镜翊寒。
镜翊寒却是身体一滞,他猛地站起来,身体却一晃,撑住‘床’边这才没有倒下。
祁连祀曌嘲讽的更厉害,“看到了吗?镜翊寒来站都站不起来了,你还想继续睡下去?可以,只要再过一个小时,你就可以永远睡下去了,谁都不会在勉强你了,你可以让爱你的那些人永远因为而哭泣,因为你而没有一个好的生活,让他们生病,然后死亡,我恭喜你,你让所有爱你的人都因为你死了。”
“祁连祀曌!”镜翊寒怒视,瞪着祁连祀曌,那样子似乎是想要吃了他一样。
祁连祀曌挑衅一笑,“怎么,想杀了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
极为不屑,“还是为了这个废物?”
说着,看着‘床’上的邓萸杫,笑道。
这一次,祁连祀曌是真的惹怒了镜翊寒,他猛地想着祁连祀曌冲过去,但是却因为身体极其虚弱,碰都没有碰到祁连祀曌的衣衫。
祁连祀曌啧啧的冷笑道:“果然是保护废物的废物,我双手都不用,你竟然连我的衣衫都碰不到。”
镜翊寒刚刚爬起来,就听到这嘲讽的声音,他动作更快,用他的动作来表达他的怒火。
开开在看到粑粑忽然冲向祁连祀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祁连祀曌是在嘲讽粑粑和麻麻,他一怒,小手冲着祁连祀曌的背就挠过去,一点不手软。
无论是谁,都不能侮辱他的粑粑麻麻。
祁连祀曌没有给开开任何机会,在他的小爪子碰到他之前,祁连祀曌就将开开扔向韩若,一点不担心。
原本冲向祁连祀曌的镜翊寒脚步一顿,连忙转换方向,将扔在空中的开开借住,他却因为体力的原因而有些虚弱,用了最大的力气借住了开开,但是在接下来的时候,却因为身体不支,冲着地面倒了下去。
速度之快,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下意识的转过身,让他地背着地,开开趴在他的‘胸’口。
嘭的一声,两个人到底。
开开急忙爬起来,看粑粑有没有手上。
开开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他也能够猜到他的粑粑身体情况估计很不好。
祁连祀曌的嘲讽又一次出现,“呵,果然是废物,你看看,现在连开开都照顾不了了。”
“你!”镜翊寒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刚刚的冲击太大,再加上他的身体本就虚弱,所以站都没站起来。
开开仇视的看着祁连祀曌,刚想要怒吼,就听到那边韩若的喊声,“杫儿醒了。”
开开瞬间就忘记了要骂祁连祀曌的事情,连忙爬起来,冲着邓萸杫的方向就跑过去,根本不给所有人反应的机会。
镜翊寒原本有些不能动弹的身体,也瞬间站起来,冲着邓萸杫而去,只是速度大不如前。
祁连祀曌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那被围住的冰‘玉’‘床’,笑的凄凉。
“麻麻!”开开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邓萸杫坐起身,眼神‘迷’茫,他直接扑在邓萸杫的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二十四个小时,是他最伤心,最害怕的时候。
以前麻麻消失的时候,他还不觉得有这么难过,因为那个时候,麻麻是他的偶像,而偶像,基本没有注意过他,所以最多的只是难过。
而现在,他就像是喘不过气一样的感觉,他再也不想要像现在一样,失去麻麻了,再也不要。
“开开?”邓萸杫疑‘惑’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开开,“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把你放在空间里了吗?”
开开哭的根本说不出来话,邓萸杫还没有多问,就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镜翊寒,而他的脸‘色’,竟然那么惨白。
“阿寒,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邓萸杫担忧的问道。
下一瞬,镜翊寒猛的俯下身,将开开和邓萸杫同时抱进怀里,感受着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挚爱。
“到底怎么了?”邓萸杫疑‘惑’的问道。
然,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一旁看着自己的陈儒翰,还有远处淡漠的看着自己的祁连祀曌,以及周围站着的三个陌生男‘女’,“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被雷劈到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邓萸杫安抚着情绪失控的镜翊寒,看着四周这陌生的环境,疑‘惑’的问道。
然,这句话就好像是开关一般,她的大脑里忽然‘混’沌一片,那些片段翻搅的让她脸‘色’瞬间煞白。
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头,痛苦的喊出来。
镜翊寒瞬间回归理智,他松开邓萸杫,还以为是自己太用力让邓萸杫难受了,但是在看到邓萸杫捂着头的时候,他瞬间脸‘色’有些不好看,输出自己的灵力,想要帮助邓萸杫稳定她的伤痛。
开开也急忙退到一旁,他担心的看着麻麻,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害怕,好不容易回来的麻麻,再一次消失。
然,他还没动,就被一旁的岑汐拦住他看过去,就见韩若已经在帮邓萸杫疗伤,那一抹抹水蓝‘色’在空气中,让整个空气都格外的舒爽。
他原本有些不太在状态的身体也有些好转。
他根本顾不得自己,紧张的看着邓萸杫,看着她的脸‘色’好转,也不再抓着自己的头,心瞬间放了下来。
慢慢的,韩若停止了治疗,她看着邓萸杫,感受到她很好的状态,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镜翊寒连忙跑过去,“杫儿,你怎么样?”
邓萸杫抬起头,看向镜翊寒的眼神有些复杂,她没有回答,而是轻声问道:“我已经打算让她回来,她,怎么会又走?”
原本还在担心邓萸杫的镜翊寒瞬间一愣,他苦笑的看着邓萸杫,看着她似乎是在向他要一个答案,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她自己让出来的。”镜翊寒只能这样回答。
他知道,他不厚道,但是他别无选择,要么是木灵让出身体,要么,他随着她一起死。
“祁连祀曌,谢谢你。”邓萸杫看向站在外围的祁连祀曌,真诚的道谢。
她明白,对于已经执着了几千年的主人,忽然放弃生命,让她回来,祁连祀曌的心里有多恨,更不要说,自己能够醒过来,还是祁连祀曌帮的忙,她对这个人更加心疼。
没错,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包括木灵的所有记忆,还有她的所有灵力,就像是,她将木灵给融合一般,她们化作了一个整体,但是,便是这样,邓萸杫还是觉得愧疚。
祁连祀曌看着邓萸杫,在木灵消失之后,第一次,语气那么平淡,“你要好好活着,她让你好好活着。”
“我明白。”邓萸杫苦笑,她自然知道,木灵的灵魂已经消失,被她完完全全融合,并非是她主动,而是木灵主动的。
即便是她放弃这具身体,木灵也不会再出现,她是真的消失了。
“你们可以先离开吗?我想要一个人呆一会。”邓萸杫浅笑着说道,眼底不再是清冷,反而是一种微微的沧桑,让人心疼。
镜翊寒下意识的想要说我陪你,但是邓萸杫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拒绝,“我一个人。”
“好。”镜翊寒艰难的点头,将开开抱起,脚步微微沉重的离开。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的步伐,心下微微酸涩,她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
所有人离开,宫殿里空‘荡’‘荡’的,邓萸杫感受着空间里的细微,似是自然自语,又似是和人对话,只是却没有一个人。
“你还在对吗?”
没有人回答,但是邓萸杫莫名的就感受到,那个人是存在的。
“我这一世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不需要再活着,这一世我本来就因为你而得到了很多的便利,现在你既然回来了,就不应该离开,如果你在担心镜翊寒的话,那么我会和他说清楚,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会接受你,只是,很抱歉,你的寒祈好像回不来了,对不起。”邓萸杫歉意的说道。
依旧没有人回应,邓萸杫却继续说道:“你一定是在想怎么样让我接受这具身体,好好地活下去,但是你知道吗?前世的我,是什么样的生活,考上三流大学,让父母失望,小时候傻傻的不懂,看着‘奶’‘奶’过世,长大了懂事了,爷爷却又过世,我的父母生活的很辛苦,他们被我的亲戚看不起,在公众场合就和我父母‘交’恶,而这一世,我完成了我前世所有的愿望,我考上了名牌大学,改变了我姐姐的命运,父母不会再为我们担心了,我让爷爷‘奶’‘奶’活了下来,他们不再离开我的父母,亲戚虽然依旧和我们家‘交’恶,但是父母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毫无招架之力了,我已经满足了,这本来就该是你的世界,我不应该占有的。”
邓萸杫有着淡淡的幸福,她的愿望已经满足,至于镜翊寒,他相信,既然她身为木灵的转世,自然也是有木灵的习‘性’的,他既然能够喜欢上自己,那么就一定能够喜欢上木灵。
只是,不知道,木灵会不会接受镜翊寒。
这是她最大的抱歉。
“不,不需要,我没有任何遗憾。”有些虚弱却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膜拜。
邓萸杫一‘激’动,她连忙站起来,“木灵,是你吗?你回来吧,回来接受这具身体,我不可能接受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并没有消失,我只是和你的灵魂融合,你忘记了吗?现在的镜翊寒是寒祈的融合,而你,是我的融合,我和我的寒祈会永远在一起的,所以,答应我,永远和镜翊寒在一起好吗?这是我的愿望。”那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让人忍不住心疼。
“你的爱情,只要你回来,就能够守护的。”邓萸杫努力的想要说服她,但是却没有用。
“不,你不懂的,我不喜欢镜翊寒,我喜欢的,只有我的寒祈,这具身体,我不会再回来的。”木灵虚弱却坚定的说道。
邓萸杫心底一涩,她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是你的坚持,那么,我同意。
“好。”声音越来越虚弱。
而邓萸杫,坐在‘床’上,她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灵魂一震,忽的像是融合进了什么东西一样,让她感觉到灵魂一阵舒爽。
只是邓萸杫的脸上,却哭了,“这般的重情,让我怎么还。”
“让我能够好好地爱寒祈,这是我欠他的爱。”缓缓地,声音消失不见。
邓萸杫笑了,扶着‘胸’口,眼神坚定,“好,我会完成你的愿望。”
这边,邓萸杫完成了木灵的传承,那边出去的镜翊寒却是坐在宫殿‘门’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动也不动,怀中抱着开开,等待着邓萸杫的出现。
然,邓萸杫没有出现,足足一个月,邓萸杫没有出现,镜翊寒和开开也就在‘门’口坐了一个月。
很多人想要给他们送饭,但是,他们没有动,只是看着大‘门’的方向。
虽说神不需要吃饭,但是就算体内的灵力再过于强大,也有耗尽的一天。
无奈,韩若只能给两个人输送灵力,让他们能够保持清醒,至少能够坚持到邓萸杫出现的时候。
整整一个月,邓萸杫出现了,她打开大‘门’的时候,镜翊寒很明显的看到,眼前这个人不再是他的杫儿,而是比杫儿更加的耀眼,更加的夺目,让他无法闪躲那致命的‘诱’‘惑’。
她好像是木灵,又好像不是,却比之前木灵那有些张扬的威严更加‘诱’人,现在的她那般的睿智,高高在上,又那般的让人忍不住亲近。
镜翊寒在邓萸杫打开大‘门’的就冲了过去,开开,跳下镜翊寒的怀抱,脚步更快。
邓萸杫不再是一个月以前的那样的状态,现在的她明媚耀眼夺目,她弯下身子,接住开开的小身子,指了指他的鼻尖,笑着说道:“开开,你是不是不乖,怎么又轻了。”
镜翊寒看着这两母子亲密的样子,即便心里再忍耐不住,他也没有走过去打扰两个人的时间。
“只要麻麻陪着开开,开开绝对会吃饭的。”开开举起小手保证道。
殊不知,他这样只会将他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吃饭的情况给暴漏出来。
果不然,在开开这样保证之后,邓萸杫似笑非笑,“开开真是好样的,连饭都不吃。”
开开立刻用手捂住小嘴,他有些心虚,大大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人家这样还不都是因为麻麻这么长时间不出现,要是麻麻一直在的话,开开一定好好地吃饭,吃饱饱的。”
开开说出这样的话,邓萸杫立刻心软了,她当下保证道:“麻麻以后再不消失了,开开一定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好,开开知道。”开开急忙点头。
“杫儿。”一旁的镜翊寒终于找到了机会,他走过去,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们一会谈,你们先吃饭。”邓萸杫脸‘色’不悦的看了镜翊寒一眼。
“好。”镜翊寒傻笑道,果然,还是他的杫儿,还是在担心他。
在邓萸杫的监督下,两个人狠狠的吃了好几碗饭,毕竟是一个月没有吃饭,怎么可能会不饿。
刚刚吃完饭,开开就困了,但是他竟然没有去睡觉。
邓萸杫很疑‘惑’,“开开怎么了,为什么不睡觉,不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吗?”
“我害怕一觉醒来,麻麻就又不见了。”开开委屈的说道。
邓萸杫心下一痛,她保证道,“麻麻保证,等到开开醒过来的时候,麻麻绝对在这里,不会离开。”
“真的吗?麻麻不会骗我?”开开似乎是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麻麻不会骗开开,绝对不会的。”邓萸杫保证道。
“好吧,那就相信麻麻了。”开开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竟然直接倒头就在邓萸杫的怀里睡了起来。
邓萸杫有些哭笑不得,轻手轻脚的将开开放在冰‘玉’‘床’上,看着自己身后跟着的镜翊寒,叹了一口气,“阿寒。”
“杫儿。”镜翊寒走上前,将邓萸杫抱在怀里,深深的嗅着她的味道,还是自己熟悉的,并非是木灵那熟悉却又觉得高高在上的味道哦。
“阿寒,我帮你把寒祈的灵魂融合怎么样?”邓萸杫轻声说道。
“为什么。”镜翊寒似乎是有些抗拒。
没错,他和寒祈的灵魂只是表面结合在一起,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并没有融合在一起,但是如果想要把这两个灵魂分开的话,即便是天道韩若,也分不开他们。
这也是当初木灵想要被邓萸杫融合的一部分原因,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羁绊已然成了必然,根本不是人力能够阻挠的。
“因为,这是我欠木灵的,你觉得,你会被寒祈融合掉吗?”邓萸杫反问道。
“当然不会。”镜翊寒反驳道。
“既然这样,那就来融合吧,你以后想要被人说你没有‘女’人厉害吗?”邓萸杫微微有些挑衅的说道。
镜翊寒有些无语说实话,这个他真的不在意,他最在意的就是他以后不能够保护邓萸杫,这才是他最在意的,如果到时候,出现了危险,因为他的原因,邓萸杫受伤了,那么他绝对不会绕过他自己的。
这样一想,镜翊寒就有些清楚了,他郑重的点点头。
“好。”
邓萸杫让镜翊寒坐在‘床’上,双手散发着绿‘色’灵力,自镜翊寒的大脑而下,绿‘色’灵力遍及全身,转瞬消失不见。
邓萸杫退开,说道,“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出去一趟。”
镜翊寒没有回答,但是邓萸杫知道,镜翊寒是能够听见的。
邓萸杫离开宫殿的时候,将加固了一层防护,这才安心离开。
等到她出现一个地方的时候,里面忽然传出来声音,带着一丝的压迫,“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邓萸杫抿‘唇’,淡淡的说道,“祁连祀曌,我有话和你说。”
“我不想见你。”祁连祀曌听也不听邓萸杫的话,直接拒绝。
“祁连祀曌,你明知道……现在你的威亚,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邓萸杫虽然有些不忍却还是说了出来。
“呵,我倒是忘了。”祁连祀曌声音空‘洞’,似乎是千年前传出来的一样。
邓萸杫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了那时她和祁连祀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样子,他的声音也是这般。
“虽然,我不如她,但是我可以帮助她照顾你。”邓萸杫明白对于木灵来说,祁连祀曌是她很重要的人,现在既然自己占据了她原本的生活,自然是应该帮助她照顾她在乎的人。
所以,无论祁连祀曌对邓萸杫的态度有多么的糟糕,她也绝不会放弃的。
更不要说,现在不过是冷处理而已。
“呵,你?”祁连祀曌冷笑道。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祁连祀曌的声音有一丝的脆弱,邓萸杫心下微疼。
“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我既然已经完全接受了木灵的灵魂,那么我自然也接受了她所有的感情,至少,我可以保证,现在,我对你的心疼是真的。”说罢,邓萸杫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再回头,只是说道,“两天后我要回到凡界,你若是愿意和我一同,那就到我的宫殿找我,若是不愿意……那便算了。”
没有给祁连祀曌一点说话的机会,邓萸杫离开。
然,她并没有回到宫殿,而是去找了韩若。
“多谢。”她看到这个贵为天道,却格外有人情味的‘女’子,轻声道谢。
因为她在这件事情里不偏不倚,虽然结果并不是她所想要的,但是她却能够在自己的姐妹无法选择的时候没有进行洗脑,而是很正常的选择全部‘交’代,这样的不徇‘私’,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得到,毕竟,这可是人命啊。
邓萸杫自喻,她也做不到。
“不用谢,我相信木儿心里早已经做出了选择,否则,她绝不会选择这样的结果的。”韩若浅笑道。
“其实,你并不需要这样。”韩若有些迟疑的开口道。
“嗯?”邓萸杫有些疑‘惑’的问道。
“其实,你现在已经是木灵了,而且,你应该知道,我也是转世而后融合以前的记忆,所以,咱们并无相差。”韩若想了想,说道。
邓萸杫忽的一笑,她看着韩若,跟随着心底的亲近,说道,“好,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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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11大结局(二)
212
邓萸杫没有在外面停留太长的时间,她真正接受了木灵的记忆,再加上,她又是木灵的转世,所以,她现在很能够体会木灵的感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说到底,她对祁连祀曌的那段话并非是她妄想想要取代木灵,更甚至让她自己代替木灵在祁连祀曌的位置。
而是她能够感受到木灵的想法,她也算真的明白了,当初木灵的退让,让自己融合她,并非只是因为她感觉周围的人都不再是之前的样子,她融入不了他们。
试想,一个高位者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而是木灵对她自己的生命有了新的释然,说到底,也有一丝对自己的懊恼,试想,当初为了一道恶灵而放弃了所有,让她在乎的人都陷入痛苦,现在,她回来了,看到她在乎的人都得到了幸福,而她最在乎的人却已经差不多消失在这个世上,她能够做的,只有陪着她的爱人,因为只有她的爱人,是一个人。
邓萸杫明白之后便没有想过再妄想让木灵回来,她知道,自己再让她回来,便是害了她。
说到底,邓萸杫还是觉得自己亏欠木灵良多,所以,她才会去找祁连祀曌,在木灵的心里,祁连祀曌对她很重要,邓萸杫没有想过要让祁连祀曌接受自己,她只是想要照顾他,因为这是木灵的愿望。
开开没有了妈妈,邓萸杫本就心疼他,现在更加会好好的对他。
而最重要的是,她要让镜翊寒融合寒祈,她并不知道都已经被融合的两个人如何能够真正在一起,但是既然这是木灵希望的,那么她就会去做到。
然而,等到邓萸杫回去之后,看在站在宫殿中央,等待着自己回来之后,那一抹宠溺的笑容,她心底的悸动。
她明白了,在这一刻,她就是木灵,镜翊寒就是寒祈,他们真正的在相爱了。
这种似乎是她的感觉,又似乎不是她的感觉,邓萸杫并不排斥,她心底有一丝释然,她终于帮木灵做到了。
镜翊寒同样能够感受得到,他的心脏深处,寒气的感受,这样的感受,让他很喜欢,因为是对邓萸杫的爱意,他很喜欢这样更深的爱。
“杫儿。”镜翊寒没有之前那一丝丝的锋芒,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加内敛,就像是暗藏了千年的香酒被挖出,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阿寒。”邓萸杫笑着,走近,看着越发‘迷’人的镜翊寒,她的心底爱人更浓。
镜翊寒丝毫没有注意到邓萸杫看自己的眼神,因为,现在在他的眼里,完全都是邓萸杫,现在的邓萸杫,已经吸收了木灵的灵力包括记忆,同样也不再是之前的她。
她仙阙飘飘,宛若仙‘女’一般,那般的美貌,行走之间不自觉的带起一阵阵的风,让镜翊寒忍不住沉浸其中。
本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不要说,邓萸杫本就长得美,现在又在眉宇之间带起了一丝的韵味,整个人更加‘迷’人。
“我想回去一趟。”邓萸杫回过神的时候,就说了这件事情。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长的时间,她当初为了怕家人担心,又不愿意骗他们,所以就让那个能够伪装她的人去了她的家里代替她。虽然说可以不让家人担心,但是,她现在很担心他们生活的怎么样。而姐姐,早就能够分清楚自己和那个人,她一定是不会接受那个人的,那么,她对姐姐的伤害才是最大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这么长时间过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邓萸杫相信,赵磊三个人是绝对不会辜负自己的信任,一直在域社帮衬着姐姐,但是域社下面的那些人就不一定,夜域好好地消失,这是一帮之长,难免会有人借机生事。
邓萸杫一直担忧着,现在想起来自己之前的那些所谓安排,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当。因为势力更大,鱼龙‘混’杂,万一有人对姐姐不利怎么办。这样一想,邓萸杫更加着急,恨不得现在就回去。
“好。”镜翊寒没有问理由,他明白邓萸杫心里的想法,所以他知道邓萸杫现在有多么担心。
“现在就走吗?”镜翊寒明白邓萸杫的担忧,所以时间越早越好,只是,他不知道,如果刚才邓萸杫没有去找祁连祀曌的话,那么她现在一定就离开了,她却和祁连祀曌说了三天之后,她再着急也只能等着。
现在镜翊寒和邓萸杫心意相通,自然明白邓萸杫的顾忌。他微微沉默,如果说让他自己先离开,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担心邓萸杫,更不要说,祁连祀曌不一定会和邓萸杫同行,更加不可能会在危险的时候帮助邓萸杫。他明白以前的祁连祀曌如果是对木灵的话,绝对是掏心掏肺,所以连带着寒祈对祁连祀曌也有好感。但是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邓萸杫也不完全是木灵,祁连祀曌现在仇视邓萸杫都不止,怎么会帮助她。这样想着,镜翊寒就打破了他先回去的想法。
“先等一等吧,我父母那里倒不用太担心,我安排了张若(那个一直伪装她的人)代替我在我父母身边,只是帮派那边,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处理好。”邓萸杫并非是对邓萸栎的不信任。
而是她这些年因为担心邓萸栎,所以并没有安排太多的事情给邓萸栎,现在想起来才有些后悔,姐姐现在需要面对的不再是西山省那么一个小省,而是需要面对的全球,全世界,更重要的是万一有强大的帮派和域社对立,那么会更加糟糕。
镜翊寒搂住邓萸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给予她安全感,“你要相信姐姐,她会处理好的,你不是已经把所有对域社有危险的帮派都铲除了吗,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的。”
“现在凡界过去多长时间了?”邓萸杫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一年。”镜翊寒淡淡道。
所以,她昏睡过去,让木灵醒过来在这灵夕大陆就‘花’费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下界,却是整整一年。而她在这里等三天,就是下界两个多月。这么长的时间难保又会发生什么,但是邓萸杫却只能等。她给祁连祀曌考虑的时间,便不会反悔。
镜翊寒这三天一直都静静的陪着邓萸杫,努力安抚邓萸杫的心情,邓萸杫的这样的状况对她自己很不利,当初邓萸杫之所以会走火入魔就是因为她的情绪‘激’动所致。
虽然邓萸杫这么重视他,镜翊寒心里很满足,但是对于邓萸杫这样伤害自己,镜翊寒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所以镜翊寒很注重邓萸杫的一举一动,现在她的情绪一‘激’动,镜翊寒就会在一旁降低平缓她的心情,防止她再一次出现状况。等到第三天到的时候,因为能够回去,邓萸杫的心情而平静了下来。他们立在宫殿外面,看着远望,似乎是有两个人向着这边飞了过来。邓萸杫看着他们,心底微微一沉,笑了笑。
那两人飞进,邓萸杫也看清了他们。
韩若走进邓萸杫的身边,她笑着勾出邓萸杫的胳膊,“杫儿,你今天要离开我送你一件礼物怎么样?”
另一旁,岑汐和镜翊寒站在一起,似乎也是在聊什么。
“什么礼物?”邓萸杫没有和韩若虚与委蛇,现在她能够感受得到她对韩若的亲近感,如果用现代的词语来说,就是她和韩若已经属于闺蜜了。
对于这这么快就收获一枚闺蜜邓萸杫知道,其中有一部分是木灵的原因,所以,也没有那么的惊奇。
韩若笑的更美,却没有说话,她手掌一出,一抹圆圆的球体出现在她的手掌,散发着淡淡的水蓝‘色’光芒,却忍不住让人想要亲近。
“这是?”邓萸杫有些疑‘惑’的看着韩若,虽然她知道这件东西很不平凡,但是她却不知道这是什么。
“手伸出来。”韩若眼睛亮亮的看着邓萸杫。
邓萸杫伸出手,定定的看着韩若的动作,只见,她将手中的球体移动到自己的手中,随后,不知道她的口中默念了什么,那球体就顺着邓萸杫的手掌心缓缓渗入,随之,消失不见。
邓萸杫的眉心一震,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联系,但是她却又有些不太敢相信,“这是?”
第二次问,语气却有些不太相同。
韩若的笑意更甚,“地球。”
“若儿。”邓萸杫很震撼,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星球,而是韩若将它送给了自己,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地球之主,地球,不再是一个无主的地球。
这样的举动,对于韩若这个天道而言,已经是徇‘私’了。
“既然你在地球有放不下的人,那么让你成为地球之主最好不过,地球不同于其它星球,因为这里是以前算是我的故乡,所以我设置的禁制很强大,这也是当初你雷劫的时候,镜翊寒没有出现的原因,因为他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不再属于地球人,他进入的时候就会受到限制,而你成为了地球之主,在你回去的时候,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也能够随时掌控地球的动态,保护你想要保护你的人。”韩若笑着说道。
“那你。”邓萸杫明白,地球对韩若的重要‘性’也非同凡响,不然,她不会对地球设置那么苛刻的要求,只为了保护地球被别人入侵。
“已经过去二十年,我的父母也已经被我接到这大陆上,成为了神,我之所以保护地球,只是不希望我的那些回忆被破坏掉,现在有你来保护地球,我就放心了。”韩若释然一笑,过去很长时间了,她早就应该放下来。
而且,她知道,对于邓萸杫而言,她更加需要地球。
“谢谢。”邓萸杫真心的感谢,这样的感受并非是因为是闺蜜就应该不言谢,因为,这对她太重要了。
韩若将地球送给她,而她,在这之后就能够一直呆在地球,而并非是只能偶尔去。
她重要的人,她就能够一直保护。
韩若不只是让她成为了地球之主,而是让她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邓萸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这份重礼。
“你可不要谢我,我估算着,伍儿估计会在地球的附近转世出现,所以,到时候,我不能感受到她的安危,只能依靠你了。”韩若眨着眼睛,有些调皮的说道。
邓萸杫哭笑不得,这个理由,真是:“她也是我的姐妹,我自然会照顾她。”
“哎呀呀,不能透漏天机的呀。”韩若似乎是后知后觉的说道。
“我不会说出去的。”邓萸杫很配合的保证道。
“杫儿真乖。”说着,在邓萸杫的头上‘摸’了‘摸’。
邓萸杫心底的笑意更甚,这样的韩若,让她心底的微微担忧都消失不见了。
两人又在一起说了一些话,而镜翊寒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时间过得很快,天很快有些黑了。
邓萸杫依旧看着远方,说实话,她还是希望祁连祀曌能够出现来找她的,但是她也知道不可能,祁连祀曌那么固执的人,心里一定还不会想通的。
邓萸杫淡淡一笑,她明白,祁连祀曌不会出现的,心底确实有些黯然。
说是她的,亦或者是木灵的。
邓萸杫不想再追究,说到底,她对祁连祀曌也是有些感情,毕竟,他教导了自己八年。
然,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出现一道身影,邓萸杫眼前微微一亮,一丝一毫都不错过。
一旁的韩着邓萸杫的眼神,也只能叹一口气。
邓萸杫看着那人,在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忍不住有些失落。
来人是陈儒翰,他看到邓萸杫的眼神,不由得一笑,“杫儿,这是不希望我来吗?那我还是回去吧。”
“不,怎么会,欢迎哥哥来送我。”邓萸杫干劲把陈儒翰拉住,笑着说道。
她知道陈儒翰是木灵的亲哥哥,说亲哥哥也并非如此,因为两人是同一地孕育出来的,在陈儒翰长‘成’人之后便离开了那里,但是他却感受到,在自己出生的地方有一道新的生命,所以,他一有时间就回去看一看。
久而久之,木灵也就知道了陈儒翰的存在,而在木灵化为人形的时候,两人就结拜为兄妹,可以说两个人虽然不是亲兄妹,却也有着一层联系,胜似亲兄妹。
对于陈儒翰能够这么快接受自己并且见自己,邓萸杫说实话,心底还是感动的,毕竟就和陈儒翰一样,两人同出一地,她自然知道,陈儒翰是真心。
“我可不是来送你的。”陈儒翰笑道。
“啊?”邓萸杫有些疑‘惑’。
“我要随着你一同去地球,现在我的妹妹可是地球的领主,我可是来向领主要一个能够进出地球的资格。”陈儒翰似乎是开玩笑的说道。
邓萸杫却对陈儒翰的玩笑直接表示同意,“恩,我到了地球,接受了它,就帮哥哥解开禁制。”
陈儒翰看着邓萸杫那严阵以待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我可不是白去的,我是去保护我妹妹的。”
邓萸杫心底暖暖的,她明白,陈儒翰说的是实话。
“对了,哥哥,隽哥哥呢?”邓萸杫说实话,虽然对陈儒翰很亲,但是对于那个陪伴了自己三年的人,邓萸杫也很亲近,自从她醒过来就没有见过他,邓萸杫自然是有些疑‘惑’。
“杫儿这是嫌弃哥哥了?”陈儒翰有些委屈的说道,只是他的眼眸中却全都是笑意。
邓萸杫也知道他是开玩笑的。
她也笑着说道,“怎么会,隽哥哥怎么可能比得过哥哥在杫儿心底的地位。”
然,邓萸杫这话一说出来就坏了,她忽的听到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所以,在杫儿的心底,我排第几位?”
邓萸杫看过去,看到那几乎长得一‘摸’一样,但是却有着一股邪魅的感觉的陈儒隽站在自己的身后,她一阵头皮发麻。
她知道,自己这是惹到他了,只要陈儒隽一这样说话,绝对是要把对方整死的节奏。
“呃,隽哥哥就是在哥哥的后面,后一位而已。”邓萸杫只是这样说道,并没有正面回答。
但是陈儒隽却不愿意放过邓萸杫,他冷笑道:“所以,我到底排第几位?”
“呃……”邓萸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太多,所以我排在最后一位对不对,陈儒翰是倒数第二位吧。”陈儒隽眯着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
“不会,怎么可能。”邓萸杫反驳道,但是却是不肯说具体是第几位。
陈儒隽似乎也猜到就算不是最后一位,估计名次也没有好到哪去。
他还想发难,一旁的陈儒翰眼疾手快的拦住他,似乎是有些怪罪,却依旧亲昵,“你想干嘛,恩?知道你是什么地位就行了,还敢‘逼’迫杫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陈儒翰虽然温文尔雅,但是他发怒的时候那种恐怖却是陈儒隽再也不想想起来的事情。
虽然现在陈儒翰看不出来一丝的怒火。
陈儒隽只能缩了缩肩膀,表示求饶。
邓萸杫有些好奇的看着两个人的相处,恩,确实有些像父子之间的相处。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陈儒隽,在陈儒翰的面前就像是小白兔一样,忍不住笑了笑。
陈儒隽看到邓萸杫的偷笑,龇牙咧嘴的威胁着。
他前面的陈儒翰似乎是有感觉一般的转过头,他立刻收回所有的表情,低着头,很乖。
邓萸杫又忍不住笑了,他们之间的相处,真有意思。
陈儒翰看着邓萸杫的笑意,也忍不住笑了笑。
翩翩君子,温文尔雅,陈儒翰的笑都让人着‘迷’的不行,在场的韩若和邓萸杫都有些看呆了。
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镜翊寒和岑汐回到她们两个人的身边,她们估计还会再发呆下去的。
在两个‘女’人没有看到的情况下,镜翊寒和岑汐一人给陈儒翰赏了一个白眼。
陈儒翰满不在意的看着远方,恩,心情很好。
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邓萸杫看着远方,她明白,祁连祀曌已经不会来了。
陈儒翰看着邓萸杫失落的样子,心疼的不行,他沉声道:“我们走吧,麟儿,应该是不会出现的。”
可以说,陈儒翰,是除了木灵之外,对祁连祀曌最亲近的人,因为他和祁连祀曌同样是一地所生,只是感情没有对木灵那么强烈罢了。
“走吧。”镜翊寒搂住邓萸杫的腰,拉回她的视线,说道。
“恩。”邓萸杫重重的点头,对着韩若和岑汐告别,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岑汐大陆。
最后一眼,依旧没有任何身影,邓萸杫定下心,随着三人离开。
他们四人飞行到地球附近,邓萸杫停下来,立在空中,举止之间,带着丝丝的灵力,飘飘仙子,让人忍不住沉‘迷’。
她双手结印,将韩若设置的禁制消除,下一瞬,她的手掌出现一个球体,她指尖轻点,只见一瞬间,似乎是球体不断扩大,又似乎是地球不断缩小。
没有人能够看得到过程,邓萸杫却能够感受到,她和地球之间的联系,加深了太多,她站在地球的不远处,似乎就像是能够掌控地球的一切一样,似乎,她就是地球的神。
这样磅礴的气势让邓萸杫的心境同时也一下宽阔了许多,她的身体一震,隐约,她似乎是突破了什么。
镜翊寒连忙上前,将邓萸杫收到木灵戒中,在这里进阶太过危险,很有可能‘波’及到地球的人。
陈儒翰和陈儒隽两人也连忙跟上进入空间戒指。
开开本就无聊,看到粑粑和麻麻出现,他开心得不得了,但是在感受到麻麻那强大的压迫和不稳定的时候,他强忍住他惨白的脸‘色’,连忙带着抱着邓萸杫的镜翊寒去了安全的地方。
加上陈儒翰和陈儒隽两个人,四个人一同为邓萸杫护法。
原本木灵的灵力就高过开开太多,之前能够帮助邓萸杫护法是因为他的灵力在邓萸杫之上,但是现在开开面对的是吸收了木灵的灵力的邓萸杫,他根本控制不了邓萸杫无法控制的威压,又怎么可能帮邓萸杫护法。
陈儒翰看到开开那强撑的样子心疼的不行,一道命令下去,让妖娆‘花’那三个人赶过来帮开开,虽然说他们的灵力都没有开开强大,但是四个人加起来足够给邓萸杫护法了。
七个人严阵以待,妖媚三人出现的就是就感受到了邓萸杫体内那纯净的宗主之力,他们明白这是邓萸杫恢复了记忆,现在又是进阶,他们心里自然‘激’动,心下更加认真。
灵力阶数过高,晋级自然也是时间很长,原定的早早就能够回到地球的邓萸杫又在空间足足‘浪’费了很长时间。
虽然开开早就设置了空间的流动时间,但是在外界,也是‘花’费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那些雷劫,毫无障碍的进入空间,开开又时不时的用漫山遍野的绿莲和妖娆‘花’来补充众人的灵力,所以在邓萸杫进阶完成的时候,他们的脸‘色’到没有太难看。
只是长时间的集中‘精’力,即便几个人灵力非凡,也支撑不住。
所以,在邓萸杫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七个疲惫不堪,脸‘色’暗淡的人。
邓萸杫瞬间下了一跳,她下意识的想要给众人输入灵力恢复他们的体力。
但是邓萸杫刚刚进阶,他们怎么可能让邓萸杫这么破费,所以,众人齐齐拒绝,说要在空间里休息。
邓萸杫无奈,只能同意他们的决定,而她,则自己回到地球。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成为地球之主,自然不可能有危险,所以镜翊寒很放心,他们则去恢复他们的灵力。
邓萸杫暖心的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记在心里。
然后进入地球,她降落的地方是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邓萸杫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观察了一下邓萸栎在哪里,便画了一个传送阵,向着那个方向去了。
等到邓萸杫出现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邓萸栎和赵磊一众人在开会,一屋子都是域社的高层人员,有的没有见过邓萸杫的本来面目。
所以,在邓萸杫忽然出现的时候,大多数的人都是警惕的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人,下意识的做出预警的状态,他们看着高位的邓萸栎,等待着她下令,就把这个忽然出现的人抓住。
但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他们竟然看到,他们的新人社长,竟然忽然抱住了那个‘女’生。
所有人面面相觑,该不会,这个新任社长是个同‘性’恋吧。
他们下意识的把视线转移向那个和新任社长在一起的堂主苏姬,却发现,苏姬正是一脸的‘激’动的样子,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只有惊喜,没有任何恼怒。
这是什么意思,众人忍不住想到了什么可以脑补的事情,该不会真的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吧。
但是,他们的胡思‘乱’想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就看到了赵磊和张铨也是一脸的‘激’动,欣喜,眼角都是泪水。
而那个,让他们佩服不已的‘女’孩,席苒,同样也是一脸的‘激’动,已经泪流满面。
这几个人都相同的举动让众人暗暗放下了他们那不靠谱的想法,但是他们的心里更加疑‘惑’,这个‘女’孩到底是谁,竟然能够让这么多人都为了她而哭,看样子,她和这几人的关系并不一般。
刚想着,那边,他们的新任社长就说话了,所有人竖起耳朵,听着。
“死丫头,你不是消失了吗?你怎么好好的出现了,你不是不要我们了吗?你不是把那个冒牌货安排回咱们家里了吗?你还出现干嘛,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姐姐,你知道你消失我多伤心吗?”邓萸栎泣不成声,哽咽的说道。
众人:哦,原来是这样,是新社长的妹妹啊。
他们放心了。
邓萸杫心里愧疚的看着姐姐,声音微微哑涩,安抚道,“姐姐,我错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这一次回来,我也不离开了。”
“真的吗?你再敢骗我,我就把这域社解散,我看你怎么办。”邓萸栎鼓着小脸,威胁道。
满脸的泪痕,这样的她丝毫没有威胁力。
众人一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因为她的妹妹救这样任‘性’,众人对邓萸栎的眼神有些不好了。
邓萸杫哭笑不得,“好,我再敢骗你,你就把域社解散了。”
众人不悦,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更加不好。
邓萸杫不理会众人的眼神,她努力的安抚着邓萸栎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的离开让邓萸栎真的生气了,只能不断赔罪。
但是周围的众人看着他们的姐妹情深越来越不耐烦,他们不敢对邓萸栎不耐烦,毕竟这个新任社长还是有手段的,但是那个忽然出现的人,他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了。
所以,所有的人对邓萸杫的眼神可以说是恶劣了。
邓萸栎的情绪渐渐平复,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也不看邓萸杫一眼,哼,这一次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原谅邓萸杫,要不然,她一定还有第三次。
邓萸杫无奈,只能耸耸肩,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的席苒,还有她越来越多的眼泪,心里一疼,“席苒。”
这一声似乎是打开了席苒呆愣的开关一样,她大步走到邓萸杫的面前,直接跪下,“主上!”
这一声,也让周围所有对邓萸杫态度不好的人眼神瞬间收敛,说实话,他们真的被席苒的下跪给吓到了。
现在即便是再尊敬一个人又怎么会下跪,那是最尊贵的仪式。
他们心里隐隐有感觉,或许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他们安耐下心里的不耐烦,就这样看着。
“快起来,我说过我的人,不许下跪。”邓萸杫声音严肃,不悦。
然,这一次,席苒却不起来,她语气郑重的说道:“求主上和席苒签订契约,尊主上为主。”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邓萸杫的气势让所有的人都有些站不住,而席苒的话更是让他们有些玄幻,什么契约,这是什么意思,是世界玄幻了还是他们落伍了。
“不可能!”邓萸杫心中一震,她不可能和人签订契约。
如果和人签订的话,那个契约对所签订的那人极为苛刻,那一种名为主仆契约的东西,那也就代表着,席苒要生生世世为奴为仆,邓萸杫怎么可能同意。
“主上若不答应,席苒便不起来。”席苒格外的强硬,只是下一瞬,她的声音有些虚弱的伤心,“至少,这样,席苒可以知道,主上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邓萸杫心神一晃,她看着席苒,眼角湿润,“我说过,我不会再消失,我说话算话。”
“不,若是主上不签订契约,席苒就不起来。”席苒很强硬,邓萸杫说的任何话她都听不进去,她只认定一点,至少,那契约,她能够感受到主上的情绪和生死。
“那你便跪着吧。”邓萸杫对这件事情也绝不退让,那是控制人的一生的契约,她怎么可能答应,对人是一点都不公平的。
众人看着那果真放着让席苒跪着的邓萸杫,虽然他们知道这是必然的,但是他们还是有些震撼,不忍的看着那个‘女’孩跪的笔直,不屈不挠。
他们却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人家主仆的事情。
看到这里,所有的人都有些明白了,他们说,怎么好好的席苒就出现在他们的帮派里,估计是那个忽然出现的‘女’孩给她安排的任务,来帮助她的姐姐。
如果是这样的话,既然手下都这么有能力,那么主人又怎么会差,更不要说他们刚刚能够感受到邓萸杫的气势让他们喘不过气。
在场的都是见过世面的,自然不会以为邓萸杫的年龄小,所以没有什么能力,更不要说邓萸杫一出现就是忽然出现,这样的诡异的能力,他们想起来,更加忌惮。
赵磊三人没有看席苒,他们也知道,邓萸杫一定是真的生气了,不然她不会这样对席苒,邓萸杫从来都是最重视别人的自尊的。
“社长,你终于回来了。”赵磊威严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但是他的一句话却是让所有的人‘乱’了,社长,这是什么,从头到尾被赵磊称为社长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在座的邓萸栎,一个则是他们所有的神,夜域。
然而,邓萸栎在这里,赵磊却是对着那哥忽然出现的‘女’孩,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们不敢想。
更加不愿意把那个忽然消失的夜域联系到邓萸杫的身上。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否认,心里,却想起来了,邓萸栎说,她的妹妹是忽然消失的,而夜域,也是。
这怎么可能,他们绝不相信。
众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不再想之前那样忌惮,因为,这涉及到了他们的社长,这么重要的事情,即便邓萸杫再强大,他们也不会转移视线。
邓萸杫淡淡的一笑,点头,“磊哥,我回来了。”
赵磊重重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在场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是在平复自己的‘激’动。
张铨大着嗓‘门’,似乎这样能够感受到邓萸杫的存在,他喊道:“社长!”
众人心底更沉,原本赵磊喊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赵磊什么样的人品他们是知道的,他们明白赵磊不可能会‘乱’说,那么他说的一定有可能是真的。
亦或者,赵磊错了记忆。
而他们更愿意相信第二种可能。
而现在,张铨,这个铁铮铮的汉子,竟然也这样喊,他们已经知道了可能的真相,但是他们还是在下意识的否认,他们在否认,这不可能。
邓萸杫同样笑着点头,“铨哥,我回来了。”
“好,好。”张铨点着头,说着。
而最后一位,所有的人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堵在苏姬的身上,只要他否认了,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否认眼前这个人可能的身份,只要他否认啊。
“小杫儿,你终于回来了,你把域社扔给我的栎儿,自己跑去玩了,你怎么这么好意思,我不管,一会栎儿就把这破域社还给你,在干压榨我的栎儿,我们也玩消失。”苏姬忍住自己的泪水,他语气很不善的说道。
这一次,所有人的最后一丝的幻想都被打破,他们呆呆的看着邓萸杫,看着这个小‘女’孩子,他们根本不相信,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谁,难道是新任社长?
但是,苏姬说她消失把帮派扔给新任社长,所以?
他们不敢想那个可能,他们在下意识的回避。
“苏哥,怎么样,你和我姐结婚没?”邓萸杫直接无视苏姬的威胁,有些八卦的问道。
她知道,谁都可能离开,赵磊这三个人是不可能离开的。
“没有,我求婚多少次她都不答应,说要你回来,我不知道要等你个没良心的回来吗?但是她竟然连未婚的名分都不给我,说什么订婚也要等你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对她不怀好意,我每天要为她堵多少邀约!”一说到邓萸栎苏姬果然被转移话题,他近乎控诉的说道,语气很不好。
说着,还拿眼睛瞅着邓萸栎,颇有一种,邓萸杫回来了你和我结婚吧的感觉。
但是邓萸栎还在生气,更不要苏姬还在邓萸杫面前这样说了她,她更加不可能理会,脸瞥的更远。
邓萸杫无奈一笑,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点欢喜冤家的感觉了。
苏姬看到邓萸栎这样子,巴巴的老实了,也不追着邓萸杫讨伐了,蔫蔫儿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着实可怜。
邓萸杫欣慰一笑,至少,他们都有了归宿。
那边,邓萸栎敏锐的听到邓萸杫两个人的话说完了,坐好,正准备等着邓萸杫来给她赔礼道歉,但是,她竟然没有等到!
赵磊让邓萸杫站在首位,他眼眸一利,看着众人,看着他们都回过神,这才点了点头,“这位,就是我们的社长,夜域。”
开什么玩笑!
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这是他们心里的想法,但是被赵磊给说了出来,他们根本不相信,他们下意识的反驳着,他们不可能接受这件事情。
可能是处于夜域心底的崇拜,亦或者对赵磊骨子里的尊敬,没有人先出头,反驳赵磊。
他们即便再怎么不相信,也不会驳赵磊的面子。
他们只是看着邓萸杫,看着她。
邓萸杫点点头,对所有的态度很满意,在邓萸杫看来,这并非是他们对夜域不够尊敬,而是对域社足够忠心。
邓萸杫没有说什么,只是她的周身绿光一闪,只见她的身影一闪,刚才那个完美长相的‘女’孩消失不见,出现的是一身黑‘色’皮衣的邪魅男子。
这个身影一出现,所有的人都‘激’动了,他们几乎想要走到男子的身旁,想要说话,但是,又是一道光芒一闪,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女’子。
所有的人都默了,他们看着这个似乎是变魔术一样的‘女’孩,他们心里的承受能力似乎不够强,他们怎么感觉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我,就是夜域,我的名字,叫做邓萸栎。”邓萸杫淡淡的说出这样类似自我介绍的话。
但是在在场的人听来,他们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试想,他们认定的社长,忽然从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这帮的改变怎么可能会接受。
然,他们还没来得及多想,只感觉到,一阵空气中的威压向着他们而来,根本没有丝毫可以反应的机会,所有人都趴在桌子上,双手用力的抠着桌子,那铁质的桌子都被他们给压得深深凹陷下去,他们根本呼吸不过,心脏剧烈的跳动,额角的汗流的似是水滴一样。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他们,收回所有的威压。
等到他们站起来的时候,不等他们说话,一抹抹绿‘色’向他们袭去,那些人只感觉身体一阵畅快,刚才所有的不舒服都消失不见。
他们震惊的看着邓萸杫,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很复杂。
邓萸杫淡淡一笑,“如你们所见,我并非常人,你们之前所见的样子,不过是我所幻化的样子罢了,磊哥他们一直都知道我的样子。”既然幻形都让他们知道了,那么邓萸杫自然不会介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异常,如果不说,他们只会觉得伤心。
“只希望这件事情在座各位可以保密,毕竟,我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所有的人。”邓萸杫淡笑着说道。
在场的人却是心底一动,一人低下头,随之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很恭敬的声音,“社长。”
“恩。”邓萸杫知道,这是他们承认了自己。
试想,如果是她自己认定一个人,并且为她卖命,但是之后却知道,她是另一个人,这个人不过是假象,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这些人,想必接受能力也是很好的。
“社长,刚刚……”说话的是张桦,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域社的高层,他想起刚刚自己对社长竟然不敬,而且他竟然也没有认出来社长,心里就愧疚的不行。
张桦身后的所有人都低下头,毕竟他们刚才也怀疑社长,甚至敢猜测社长。
邓萸杫一笑,“没事,你们的态度很正常人,若是你们不怀疑,我还要以为你们有的人知道我真正的面目呢,那我岂不是太失败了吗?”
这样极易拉进关系的话让众人都一笑,但是并没有让他们有任何的亲近感。
刚刚那足以碾杀他们的威压还让所有人心有余悸,他们明白,邓萸杫并没有用全力,如果用全力,或者用那个力度时间再长一点的话,他们绝对会死的。
面对这样差距极大的社长,他们有的对自己的不满意,还有的,则是更加的尊敬,这样的社长,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他们认定这人,就不会变。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好的开会?”邓萸杫看着这周围都是域社的重要高层,她问道。
“最近域社不同程度的遭遇到各方势力的打压,因为,夜域消失的消息被传了出来。”
说到正事,邓萸栎就恢复了正常,她严肃的说道。
邓萸杫已经坐在首位。
这一年多的时间,即便邓萸杫已经消失,即便邓萸栎已经成为社长,但是她并没有坐在首位,而是坐在首位的左手第一位。
这样的留位让邓萸杫心里一酸,她,幸好回来了。
“恩?”邓萸杫蹙眉,“怎么回事?”
她明白,邓萸栎这样说的意思,应该就是她没有将自己离开的事情公布出去。
“你现在已经是帮主,和夜域有什么关系。”邓萸杫有些不明白,她让赵磊扶持邓萸栎真正掌控域社,她想着,这一年多过去,或许域社还有动‘乱’,但是应该邓萸栎已经站稳脚跟,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还和她那个身份有关系,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是代社长。”这句话邓萸栎说的倒是格外有底气。
但是邓萸杫却是怒了,她威严的目光看向另一旁的三个人,看到他们都心虚的目光,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像是这个座位一样,他们都留着。
“那就把你是社长的事情直接公布出去,还有你手中的那些企业,不可能总是用夜域这个身份来压着那些人,他们不是有小动作吗?我就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胆量和域社还有那么多的企业硬拼。”邓萸杫冷笑一声,丝丝威压渗出,在场的人惊喜崇拜的看着她,似是在仰望。
苏姬却在一旁嗤笑一声。
邓萸杫疑‘惑’的看过去,不明白苏姬这是怎么了。
只见他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栎儿在做这个代社长之前,我已经承诺她,等到你回来她就退到副帮主的位置。”
苏姬看着邓萸杫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似乎是嫌不够,再一次不怀好意的说道,“还有啊,你当初让我分开的那些在你手中的企业的一人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的手‘抽’了一下,给每个百分之十都加了一个小数点,所以,现在,你还是最大的股东,你还是你那个董事长,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这个董事长,非你不可。”
苏姬看着邓萸杫的脸一点点黑掉,心里却是痛快的不行,哼哼,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邓萸杫眼神不悦的看向苏姬,却在看到苏姬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的气也只能消了。
没办法,谁让她当初骗了他呢。
邓萸杫看了看邓萸栎,而邓萸栎这个时候却瞪了回来,语气同样不善,“看什么看,一年上百亿的分红已经够多了,再多了我可不需要,你还怕我嫌钱少?”
“没有,当然没有。”邓萸杫心虚的擦了擦汗,说实话,她还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千亿和百亿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
邓萸栎看到妹妹那心虚的样子心情极为不好,所以,她决定,在加两天时间不理她,哼哼,就这样决定了。
苏姬幸灾乐祸的看着邓萸杫吃瘪的样子,心里别说多高兴了,心里狠狠的打着邓萸杫的小人,让你骗我,让你骗我,哼哼,还是我老婆厉害。
而在场的众人,却是愣了,百分之一的股份就有百亿的分红?
他们的社长手里的企业到底有多么挣钱。
他们不敢相信,但是可以确认的是,他们心情更加‘激’动。
这样神秘的社长让他们心里更加‘激’动,他们相信,已经几乎成为世界数一数二的域社绝对会被社长带领成为世界霸主。..info
邓萸杫沉默微顿,她抬起头,说道:“既然这样,这段时间苏哥你负责收集那些攻击域社的是哪些势力,磊哥,席苒,你们负责帮我整合我手中的企业,一月之后,我要整合所有企业。”
“是!”赵磊应道。
席苒依旧跪在地上,但是回答之间丝毫不见拖沓。
“你们这段时间管好自己的手下,不要出任何差错,也不要主动去惹事,我回来的消息先不要说出去,另外,你们好好排查手下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出去,我要的是,丝毫不差。”邓萸杫冷目看着众人。
“是。”声音有些‘激’动。
“铨哥,你复杂训练他们,这一个月不要心疼,如果整合之后,他们的战斗力不过关,那绝对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致命。”邓萸杫看着张铨,有些严肃地说道。
“是,社长。”张铨同样也很严肃。
“你又把我空下了。”邓萸栎不悦的说道。
“姐姐,你没看到我也把我自己空下了吗?我要和你一起回家,你这一年多也没有回去吧,咱们这是一切偷懒啊。”邓萸杫当着所有人的面很好意思的这样说道。
邓萸栎想了想,只能点头。
而在场的人却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社长偷懒而不悦,反而他们更加‘激’动,因为,他们知道社长这样撒手不管是因为她对他们的信任。
所有人心下更加想要努力,他们绝对对得起社长的信任。
而邓萸栎,这一年多的管理,早已经让所有人认定了她的能力,众人自然也不会对她的离开表示不悦。
这两个人都是让他们敬佩的人,而自己,能够做的,就是让她们认定的他们的能力,绝对不会辜负她们两个人的信任。
大概讲这一年里域社发生的事情翻查了一遍,邓萸杫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样在一旁等着她的下文的苏姬一阵无语,这是真的什么事都不管了?
邓萸杫笑了笑,她只说了一句,“苏哥加油,我相信你。”
现在可以说邓萸杫已经掌握了地球上的一举一动,虽然现在不知道是谁在惹事,现在等到他们出现任何动作的时候,邓萸杫就能够全部掌握。
所以这也算是她对所有人都放权的原因,并非是不信任,二是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她既然不愿意让他们都被自己掌控,自然只能保险一些。
而邓萸杫现在既然身处在人世,自然是要用人的处理方式,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自然不会在乎他们的那些小动作,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够将那些人给抹杀。
但是域社里面的人太多,他们也需要有实力来站稳在这个星球上,而且,如果每一次都是自己一个动手把那些人给灭了,那么他们估计很有可能会因为她的原因而狂妄自大,欺压别人。
那样的可能可不是邓萸杫需要的。
所以,邓萸杫无视了苏姬的眼神,飘飘的离开,给姐姐和苏姬一个告别的机会。
邓萸杫来到会议室,她看到席苒依旧跪着,背笔直,在看到她出现的时候,眼里明显一道亮光。
邓萸杫心里一软,她走到席苒的面前,蹲下,心疼的看着席苒的双‘腿’,她能够感受到,席苒的膝盖已经有些受伤了。
若是只是跪下,她的膝盖绝不会受伤,但是刚才席苒是猛地跪下,那清亮的膝盖和地板接触的声音到现在邓萸杫的耳边似乎还有这个声音。
她深深叹一口气,“起来吧。”
“主上,你同意和席苒签订契约了?”席苒眼睛发亮的说道。
邓萸杫一怒,她一挥袖子,站起来,“你怎么冥顽不灵!”
席苒神‘色’一暗,她明白主上没有同意,她微微苦笑道:“主上,你只觉得,那奴仆契约对我不好,你可曾想过,我这一生的愿望便是为主上而死,永远陪在主上身边。”
邓萸杫转过头,不想再看,那让她心疼的人。
“席苒生来就是主上的守护,但是席苒却失职了,让主上消失一年多的时间,不知生死,席苒多次求长老,他都没有算出来主上的生死,每一次都是吐血而止,说是天机不可窥,席苒心里害怕极了,我根本不知道,我的主上在哪里,我的命又在哪,主上如果忽然消失了,那么我真的不知道我还存在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
邓萸杫眼角微微划过一抹泪痕,她咬牙问道:“那么叶灏呢?”
席苒身子微微一滞。
邓萸杫接着问道:“你如果死了,那么他呢?你怎么向他‘交’代,你忍心让他一个人?”
“他,自然会明白我的。”席苒的声音更加坚决,却有着的是一丝丝的伤痛。
“你当真是冷血无情!”邓萸杫冷声嗤道,“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吗?那叶灏算什么,他为你做的那些事情算什么,你这样辜负他的心意,你想过没有,他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邓萸杫的心忍不住痛了,她不想这样说席苒,对于她来说,席苒很重要,是她在这里很信任的人,现在这样伤她,就相当于伤她自己一样。
席苒的心一震,她想起来那个总是在自己的面前不正经,却永远能够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
“你该知道,我是谁的转世,如果我既然恢复记忆,自然不是常人,你认为,现在的我需要谁的守护,我有永久的生命,而你,最多不过百岁,你这百年,对我来说,有何作用。”恶毒的话,恶毒的让邓萸杫自己的心都承受不了。
席苒对邓萸杫的重要‘性’没有人知道,是她陪着自己度过以前的那些难耐的时间,是她在自己最困难,最失落,想要放弃的时候陪着自己的。
现在这样对待席苒,邓萸杫怎么可能不难受。
但是,她宁愿现在让席苒离开,也不愿意让席苒签下那契约,她这一辈子就完了,等到她转世的时候,她世世生生都不会再脱离穷苦命,再不会脱离被人掌控的命运。
那契约随只是掌控一世,但是影响的是永生。
所以,再怎么样,她都不会同意签订那契约的。
然,席苒只是微顿,她再次说道:“是,席苒明白,所以,请让席苒守护您这百年吧。”
“不可能。”邓萸杫情绪微微‘激’动,她大步离开,头也不回,声音冰冷,“既然这样,那么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守护,域社,邓族,不需要你了。”
她不敢回头,也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就心软,让同意了席苒的要求。
席苒确实心里存在着邓萸杫能够回心转意的想法,她听到邓萸杫的话之后,心里慌‘乱’的不行,但是就如同邓萸杫明白她的重要‘性’,她也明白,自己对邓萸杫的重要‘性’,并非是她自以为是,而是她们之间的感情。
所以,她相信,邓萸杫不会不要她。
但是,她强忍着心跳,强忍着慌‘乱’,眼睁睁的看着邓萸杫离开会议室,将‘门’关上,再也,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席苒彻底慌了,她连忙爬起来,膝盖一软,她踉跄着向外面冲去,不,她不要签订什么契约了,她不要了,不要不要她,真的不要不要她。
如果离开了主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存在的还有什么意思。
席苒离开会议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邓萸杫已经快要消失的背影。
她脚步加快,大喊道:“主上,我错了,我再也不要签订契约了,我不要了,求您别不要我。”
邓萸杫听到背后的声音的时候,她的脚步就已经慢了下来,现在听到席苒的话,她便停了下来。
她用‘精’神力感受得到席苒的‘腿’已经受伤了。
席苒看到邓萸杫停了下来,她脚步更快,连忙跑到邓萸杫背后,气喘吁吁的说道:“主上,我不和您签订契约了,我只是永远跟着你,再也不提这样的要求了。”
邓萸杫转过身,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席苒,她心疼的不行,帮她将伤口恢复好,这才冰着脸说道,“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
席苒看着自己只片刻就恢复的伤痛,心里也明白自己和主上的差距,知道邓萸杫不是拒绝她的借口,一阵黯然,点头答应。
邓萸杫处理完席苒的事情就和邓萸栎一同回去了,原本如果祁连祀曌和她一同回来的话,那么她绝对会先将祁连祀曌送到邓族去,而现在他没有回来,也就不需要了。
邓萸杫一定是要去邓族,只是想来邓族那样的强大,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事情,所以他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更何况,席苒一定会向邓雍汇报自己回来的事情,所以也不用着急。
两个人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邓萸栎依旧是不愿意理会她,所以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跑的,然,在感受到自己身后没有脚步声的时候,邓萸栎疑‘惑’的转过头看着邓萸杫,“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把张若叫出来吧。”邓萸杫刚刚看到张若正在家里,虽然因为是自己的安排,但是看到张若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撒娇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更何况,现在她根本不能回去,现在家里已经有了一个‘邓萸杫’,忽然又出现一个,家里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邓萸杫不可能因为一时的痛快,就让家人承受这种打击。
邓萸栎想了想,自然也是明白邓萸杫的想法的,她点了点头,“那你在外面等着,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我先进去了。”
说罢,邓萸栎会进了家‘门’。
邓萸杫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回到空间,这才去看望了镜翊寒等人。
木灵戒的时间流速很快,又有数量极大的绿莲和妖娆‘花’提供灵力,几个人也勉强恢复了过来。
镜翊寒看到邓萸杫进来的时候还很惊讶,他连忙站起来,问道:“杫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来看看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了。”邓萸杫说着检查起镜翊寒的灵力状况。
虽说镜翊寒的灵力比她高,但是这并不妨碍邓萸杫检查。
镜翊寒宠溺的看着邓萸杫,也不反驳。
邓萸杫确认没有大碍,又去检查了陈儒翰几人的灵力状况,因为当初给她护法的时候,几人非但要观察周围的状况,还要防止被她的威压伤到,更加要隐藏她的气息,可以说几个人的身心压力很大,虽然这样的损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威压没有邓萸杫强的开开四人来说,可以说是很危险的。
所以,在邓萸杫看到开开依旧惨白的脸‘色’,脸上瞬间沉了下来。
她直接走到开开的面前,将自己的灵力为开开输送过去,并且开始修复开开体内的损伤,过了一会,这才完全好。
开开撒娇的搂着邓萸杫的胳膊喊道:“麻麻。”
邓萸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真不知道开开这样不顾自己‘性’命的‘性’格是谁教的。
邓萸杫把他的手拿下来,走到妖媚三人的身边,不等他们拒绝,一出手,将三个人固定在原地,屡屡灵力顺着邓萸杫的手指向着三个人袭去。
他们只感觉浑身一阵轻松,等到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邓萸杫正在收手。
三人连忙道谢。
说实话,邓萸杫身为他们的主人,三个人不过是邓萸杫的契约之仆罢了,主人这样帮他们治疗,可以说是在这个世界上都史无前例。
所以,他们很感谢邓萸杫。
“不用,你们保护好开开就行。”邓萸杫淡淡的拒绝他们的道谢,对于这样忠于她的人,邓萸杫并不在乎‘浪’费自己的灵力,因为他们已经被她算在她的人的范围之内了。
“是。”三人连忙应道。
只是邓萸杫的话却是不太好听,“如今我既然提升了灵力,你们和我签订契约自然也会提升,只是,你们提升之后依旧不如开开,这样你们根本没有办法保护他,所以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自己的灵力,开开最近跟着我,你们不需要担心,你们把自己的‘精’神力分出来一缕注意开开就可以,没有什么事情回到你们的地方去修炼,如果没有超过开开就不要出来,知道吗?”
三人知道邓萸杫说的是实话,自然也不会对于邓萸杫对他们的不满意而产生不满的情绪,毕竟这是事实。
刚刚在邓萸杫在他们治疗的时候,他们能够感受到,现在邓萸杫那灵力对于他们而言,可以说是浩瀚的星河,而他们,只是其中一粒。
三个人自然被邓萸杫的庞大灵力所震撼,心下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地修炼,保护少宗主。
“是,属下明白。”三个人都应道。
接着,他们将自己的‘精’神力附着在开开的身上,然后三个人就告退,去修炼了。
这木灵戒里的灵气本就充裕,所以三个人修炼想要短时间超过开开也并非难事,更不要说他们早已经因为邓萸杫的忽然提升而提升了灵力。
那边,邓萸栎回到家里之后,杨子贤三个人明显是愣了愣,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连忙让邓萸栎进‘门’。
杨子贤疑‘惑’的问道:“小栎,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妈妈是不想让我回来?”邓萸栎笑着说道,只是在眼角看到那站在一旁明显有些害怕自己的张若的时候,她眸光一冷。
“怎么会,好不容易小杫回来了,你又走了,现在好了,咱们一家人终于聚在一起了,一会我和你爸打电话,让他回来。”杨子贤绝口不提邓萸栎回来是为什么的事情,她心里也明白,自己的‘女’儿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但是是有多忙,她很清楚,更不要说还要帮苏姬照顾那个科技公司,所以她只能这样说,她还是害怕自己的‘女’儿下一瞬就要离开。
“好。”邓萸栎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若,原本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邓启明和高‘玉’兰两个人看到自己的大孙‘女’回来了高兴的不行,都一年多了,大孙‘女’好不容易回来,他们怎么可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和孙‘女’好好地说说话。
他们一家人都明白,大孙‘女’能回来可是不容易。
邓萸栎陪着二老说了一会话,张若一直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这个在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伪装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她在的时候踏进家‘门’的副社长,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现在想起来这个人的手段,还有当初对她的冷脸,张若还是有些害怕的。
邓萸栎眼角一直在注视着张若,对于这个霸占了自己的妹妹在家里的地位的人,邓萸栎没有任何好脸‘色’。
说话的时间长了,邓萸栎也知道张若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她笑着对着二老说道:“爷爷,‘奶’‘奶’,你们别拉着我说话了,我都一年多没见妹妹了,我们两去说说话去。”
对于两姐妹‘交’流感情的事情,二老自然是高兴的,他们对着两‘姐妹’挥挥手,就让她们离开了。
而张若在邓萸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心脏跳的极快,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她鞥能够感受得到,接下来的事情,她一定是不想要听到的。
这样想着,她绕过茶几,坐在高‘玉’兰的身边,撒娇道:“‘奶’‘奶’,我想多陪一陪你么,我和姐姐的话不着急说的。”
邓萸栎原本就有些不悦的脸上瞬间一冷,她看着张若,眼神冰冷。
“哦?小杫,你和你姐姐吵架了?”高‘玉’兰听到这话显然有些紧张。
虽然他们对小孙‘女’有所亏欠,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在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一味的迁就小孙‘女’,更加不给他们‘交’流的机会。
所以,张若这个算盘打错了。
高‘玉’兰站起来的时候瞬间拉起来了邓萸杫就带着往邓萸栎哪里走,边走边说,“小栎,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惹妹妹生气,现在可倒好,妹妹都不愿意听你说话了。”
邓萸栎笑着赔罪,只是她的眼角更加冰冷了。
张到邓萸栎的眼神,心底颤的厉害。
高‘玉’兰感觉得到张若要缩回去的手,她手下一用力,竟然没有让张若‘抽’出手来,她安慰着说着,“小杫啊,你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就和你姐姐多聊一聊,说不定你们之间的误会就解开了。”
说着,高‘玉’兰一个用力将张若推进房间,然后看着邓萸栎闪身进入房间,这才安下心。
张若被推进房间,一愣一愣的,她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说邓萸杫在这个家里最受欢迎吗?
不是说邓萸杫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听她的吗?
高‘玉’兰那个七十多快八十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劲,让她竟然挣脱不开。
张若只想着这些,根本没有注意到邓萸栎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了。
“你在想什么?”邓萸栎的声音在张若的耳旁响起。
张若猛地回过神,她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邓萸栎,连忙回退几步,将自己的慌‘乱’压在心底,说道:“社长好。”
“恩,一会你和我一起离开,以后这里你就不要来了,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事情。”邓萸栎冷声道。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似乎和自己的妹妹差不多年纪,终究是不愿意说太难听的话,刚才那个举动,她可以当做是张若忽然脑子出问题了。
但是张若却不明白邓萸栎对她的宽容,她一惊,问道:“为什么!”
张到邓萸栎瞬间冰冷的眼神,她似乎这才回过神,声音低了许多,她说道:“不是说,以后,一直都要让我在这里吗?”
其他的话,张若不敢说,更不可能在邓萸栎的面前说。
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这个资格。
她想说,她已经把这个当做家了,以前在这里呆过四年,那个时候的她还小,在四个人的陪伴下,她长大,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享受着这家庭的温暖,享受家人的爱意。
用来弥补她从出生就没有的父母家人的关心。
所以,在她被通知要离开的时候,她愣了,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职位,所以她离开了,因为她出现在这个给她温暖的家之前,就已经被告诉过,她只是在这里做替身,她会离开的。
十几年的时间,她好不容易将这个家里的一切几乎忘记,但是忽然,她又接到了一个消息,让她回来,继续扮演那个名字叫做邓萸杫的人,扮演她的人生。
她当时多么高兴,但是也有些讨厌那个叫做邓萸杫的人,她有这样的家人关心她爱护她,她竟然还敢消失不见,真的是让人很讨厌啊。
但是没有关系,这一次接到的消息,她要在这里扮演一辈子的邓萸杫,没有关系,只要她能够享受到家人的温暖,不管是扮演谁,她都无所谓。
所以,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投入进去,把这里真正的当做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而不再是任务。
她好不容易接受了所有人的存在,把自己真的当做这个家的人,忽然,邓萸栎出现了,说,她要回去了,她的任务完成了。
这怎么可能,这是她用心维护的家,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
即便这个人是域社的新任社长,即便这个人的手段惊人,她也不能这样随随便便让一个人离开,让一个人去做任务。
她是一个人啊。
如果这样的话,那当初为什么要对她说要在这里呆一辈子的话,让她付出了这么多,她的真心要怎么样能够收回来。
就是因为她是孤儿所以她的真心可以让人这么利用吗?
张若真的怒了。
如果没有那一句话,她或许还只是把这个家庭当做是自己的任务,但是现在,不再是了。
“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说过什么?”邓萸栎冷笑道。
她的气势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虽然说她的气场和邓萸杫的没法比,但是却也不是张若这样的人能够比的。
张若想起当初邓萸栎对自己说的话,她下意识的后退,当时,眼前这个人只是年龄还很小,但是却压得张若无法反驳,她说:“你来到这里不过是任务而已,你记住,你永远不可能取代我的妹妹,你永远都要做好离开的准备,而我,永远都不会接纳你,我马上就会离开,但是,你要知道,等到我在你在这个家的时候回来,那么就是我亲自请你离开的时候。”
那个时候,眼前这个‘女’生才十岁吧。
那个时候的她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时的决然,还有对她妹妹的维护,让张若嫉妒了。
所以她努力的想要融入进这个家庭里,不止一次的在杨子贤的面前说想姐姐,就是想要让她回来,但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她想要让这个人回来,让她知道,她的决定是错误的,然而,事实证明,是自己错了。
而现在,想起当初的话,张若心中一阵跳动,她心底寒冷,这个‘女’孩是怎么样会想到会有现在这个场景,亦或者,她将所有的都掌握在手中?
就因为她是域社的一员,而邓萸栎是域社的社长吗?
所以她就能够被践踏吗?
张若不服,她不服。
“社长,你当初的话我自然记得,但是,既然这个家庭需要我,社长不觉得现在这样毫不留情的撵我离开有些太过于无情了吗?”张若勉强着笑脸说道。
“况且,既然需要我来顶替您的妹妹,那么想必她一定是有事情不能在家里,社长今天的所作所为,就不怕以后再需要我吗?”
张若似乎是有些威胁的说道。
邓萸栎却是笑了,笑的冰冷,笑的残忍,她看着张若的眼神似乎是像在看着死人一样。
她的妹妹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逆鳞,即便她为了妹妹蛮不讲理又如何,她的妹妹的付出,眼前这个人哪里懂得,竟然还敢这样威胁,当真是不知死活。
“呵,张若,你太高估你自己了。”邓萸栎冷声说道,“不管日后,我的妹妹需不需要替身,那我,和明显的告诉你,那个人,绝对不可能再是你,想要在我‘奶’‘奶’面前和我耍心机,你觉得你玩得过我吗?”
这样冰冷的话似乎是直接将张若打到谷底,她身子一颤,看着邓萸栎那冰冷的眼神,她心底后悔了,她知道,她的这一步棋走错了,大错特错。
“我的家人从来都是我的逆鳞,你敢利用我的‘奶’‘奶’,你以为你以后还有可以为我所用的机会吗?”
这一句话,彻底将张若的所有心思打碎。
但是现在的张若只能选择破釜沉舟,她别无选择,她明白,回到域社之后,她的惩罚是多么的残酷。
“怎么,想要让我请你离开吗?”邓萸栎看着张若迟疑的样子,心里更加不耐烦的说道。
张若倏地跪下,她看着邓萸栎,声音微颤,“社长,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家人,是您的家人这才让我感受到亲情,现在,您这样让我离开,我做不到,反正您的妹妹不是还没有回来吗?您就让我再这里多呆一些时间吧,我真的很喜欢这里。”
邓萸栎似乎不被她的苦情所打动,她冷笑道,“怎么,想要在这里时间长一点,然后告诉我的家人事情的真相,想要让他们为你说情,然后收养你,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这里?”
张若一惊,她根本没有想到,邓萸栎竟然能够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张若心里更‘乱’。
“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说过的,你不属于这里,这只是你的任务,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是你的任务,我会让你留在这里?你以为,我的家里可以容忍一个外人的存在?而你,既然刚刚已经使了手段,你以为,我会让你呆在我的家里?做梦!”
且不说邓萸栎和邓萸杫两个人都活的好好地,更不要说张若自己本来就有能力挣钱,想要让她的父母收养张若?做梦。
她的家里,从来不需要外人的存在。
张若心底衬得更加厉害,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距离邓萸栎有距离,所以,在她拉开‘门’跑出去的时候,邓萸栎竟然没有及时能够阻止她,更加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就这样跑出去。
邓萸栎脸上的笑容更冷,她,果然是在找死!
张若刚刚刚刚跑出去的时候,高‘玉’兰三个人就发现了,他们连忙走过来,想要问发生什么时候。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邓萸栎从小到大都是对妹妹很好的,所以,这一次两个人吵架,三个人也想着,只要她们把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忽然他们的‘邓萸杫’会跑出来,还一脸害怕的样子。
在他们跑过去的时候,张若连忙跑到三个人的身后,仿佛是被邓萸栎伤到的样子。
三个人惊讶的不行,连忙围住张若,问怎么了。
张若委屈的哭着,看着邓萸栎从房间里出来,连忙躲到杨子贤的身后。
三个人一看这样的情况,哪里还不清楚怎么回事。
杨子贤语气微沉,“小栎,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欺负妹妹!”
邓萸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躲在三个人身后惺惺作态的人,嗤笑。
“姐姐,我错了,你不要赶我离开啊!”果然,张若没有让她失望。
这话一出,那还了得,三个人心里都一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严重,竟然要把‘邓萸杫’赶出家,这怎么可能。
张若一看到他们生气了,连忙对着三个人求情道:“妈妈,爷爷,‘奶’‘奶’,你们帮我和姐姐说说情吧,我真的不想被赶出去,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顶撞姐姐了。”
杨子贤怒了,她看着邓萸栎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小栎,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敢小杫离开,不就是姐妹之间的吵嘴吗?为什么要这么严重。”
邓萸栎看着张若的眼神更加冰冷,她却是笑了笑,只是笑意并不达到眼底,“妈妈,爷爷,‘奶’‘奶’,我这是和小杫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们大惊小怪的,我从小有多疼小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杨子贤三个人的脸‘色’明显缓了下来,他们依旧围着张若,只是安慰道:“小杫,你姐姐只是开玩笑,别太当真,你看她都道歉了,你就别生她气了。”
张若的脸上依旧挂着泪痕,她也知道自己闹得太过不好收场,所以她只能委屈的点点头,“小杫知道了。”
邓萸栎冷笑的看着张若顶着她的妹妹的那张脸哭泣的样子,一阵厌恶。
“对了,妈,我有事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这几天我都在家,你一会帮我收拾一下屋子。”邓萸栎不给杨子贤说她的机会,直接全部说清楚。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要照顾域社没有时间回来,把张若放在这里实属无奈,只能任由。
但是现在,她既然不想离开,邓萸栎又没事可做,怎么可能那么放心的把她放在家里。
只是小杫可能短时间回不来了,她又不可能当着家人的面把张若带走。
那样不好解释,也说不定会让家人伤心。
张若就是打算好了这个计划,所以邓萸栎不得不就范。
“行,你爸一会就回来了,你记得早点回来。”杨子贤说着又回到厨房去做饭了。
“知道了。”邓萸栎换了鞋,和邓启明和高‘玉’兰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张着她的那有些怨毒的眼神。
邓萸栎刚刚一出房间,邓萸杫就感受到了,她闪身离开空间,走到邓萸栎的面前,看到她有些生气的样子,很诧异。
“姐姐,怎么了?”
家里人让姐姐生气了?
姐姐和家人吵架了?
不可能啊,这一世的她已经把所有的杂‘乱’问题处理好,她的家人从来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吵架,可以说,这一世,她的家人之间的气氛是最好的。
“张若可真不简单,她竟然利用爷爷他们,不会离开家里。”邓萸栎冷笑着说道。
邓萸杫微微一沉默,虽然说这件事情是她对张若吩咐的不太合理,但是像张若这样霸占着自己的身份,还利用亲人的善良达到她的目的,邓萸杫有些怒了。
“现在怎么办?”邓萸杫问道。
张若,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不过是给她安排的任务,这样的人也会反咬,当初真的是看轻她了。
“要不然你晚上的时候把她打晕带走,反正你现在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邓萸栎想了想说道。
邓萸杫满头黑线,就这样轻松的让张若离开,不,不可能,趁这个机会,她也要让家人明白一些道理。
邓萸杫沉声道:“一个月之后不是要开会吗?这一个月就让她在这里呆着,姐姐你看着她,小心她反扑,她既然敢利用我的家人,那么我绝不会这么轻松地绕过她。”
当初,邓萸杫因为杨子贤而把一个调戏她的纨绔子弟给杀了,且不说当初那个人一下都没又碰到杨子贤,更不要说,现在的张若竟然敢利用她的家人,简直不可饶恕。
“好。”邓萸栎笑着说道。
这姐妹两说实话还是很像的,至少护犊子这一点很像。
“那我离开一段时间,其余的就麻烦姐姐了。”邓萸杫对着邓萸栎有些歉意的说道。
邓萸栎却是无语了,“你和我之间需要说这么客气的话吗?那你可别忘了,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才有的。”
邓萸杫皱皱眉,似乎对邓萸栎的这个话题很不喜欢,看到姐姐和自己差不多的表情,邓萸杫一笑,她也没有多说,是她的错。
“恩,我们之间不说这样的话,那我先走了,你好好陪着他们。”邓萸杫点点头,确认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邓萸栎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但是却是笑着说道。
邓萸杫点点头,然后消失不见,而在她进入传送阵的一瞬间,镜翊寒忽然出现,他改变了传送阵细微的方向。
只隐约能够听到镜翊寒的声音,“杫儿,虽然你现在掌控地球的一切,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做吧。”
“好。”邓萸杫泯然一笑。
等到两个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空中了。
邓萸杫低头,看着她的脚下的这个岛屿,挑了挑眉,“这个就是镜岛吗?”
竟然敢用他们的姓作为这个岛屿的名字,不知道是这个岛屿的势力太过于强大,还是他们太过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邓萸杫明白,镜岛的存在,是因为前者。
“恩,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镜翊寒似乎是有感慨,似乎是有遗憾,说不清,很复杂。
“真的要下去吗?”邓萸杫问道。
“自然,现在我身边的人可是地球的领主,我怕什么。”镜翊寒有些张狂的说道。
邓萸杫无奈的瞥了一眼,笑了笑。
“那就走吧。”邓萸杫低声说道。
两人降落在镜岛上,然,不知道是两个人故意暴漏出他们的身份,还是镜岛的防御就这么强大。
在两个人刚刚降落的时候,镜岛就出现了警报声。
邓萸杫挑挑眉看着镜翊寒,得到对方有些得意的眼神,邓萸杫无语。
“你们是什么人!”忽然出现一队人,手中拿着的都世界上最先进的枪,指着两个人,厉声问道。
邓萸杫看着他们的举动,一言一行之中的不同常人的感觉让邓萸杫眼前微微一亮。
邓萸杫没有说话,镜翊寒自然没有,那领队蹙起眉头,因为离得很远,所以看不不真切,不太确定是谁。
然,在他们凑近看到的时候,那领队立刻收起自己手中的抢,恭敬地说道,“主上,您回来了!”
“恩。”镜翊寒点点头。
领队身后的十几人都同样低下头表示恭敬。
“主上请。”领队让开道路,让镜翊寒先行,随后跟在镜翊寒的身后,在镜翊寒和领队错开的一瞬间,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一眼站在镜翊寒身旁的绝‘色’‘女’子,只是在触及到镜翊寒不悦的眼神的时候,他立刻收回自己的眼神,心下更加疑‘惑’。
镜翊寒一行人进入镜岛之后,那领队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而镜翊寒的身后明显换了一批人,邓萸杫看着这似乎是有些像皇上一般的待遇,笑了笑,凑近镜翊寒的耳旁说道:“土皇帝。”
镜翊寒身后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愣愣的看着这个竟然敢主动靠近主上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们似乎能够想象得到,这个人下一瞬被主上扔出去的场景。
然,下一幕,却是让他们都大跌眼镜,因为镜翊寒低下头,靠近邓萸杫的耳旁,暧昧的说道:“土黄后。”
邓萸杫再次无语,你的形象呢,你没有看到你身后的人都惊呆了吗?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少有的不好意思,却是大笑了,心情很好。
身后的人更加觉得今天玄幻了,为什么他们觉得今天的主上这么好相处,难道是因为他没有了平常的冰山脸,大笑了吗?
他们心里齐齐摇头,不,就是他们玄幻了,大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主上的身上。
他什么时候不是一张冰山脸。
想到这,所有人低下头,做隐形状,刚才他们没有看到主上笑,绝对没有。
镜翊寒往后一撇,看到所有人都低头,很满意,没有再笑。
然,他的好心情还不到一分钟,就见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那人的身后,同样是几个人,只是这人一身白袍,倒是有点像教堂的神父那种感觉。
只不过,神父穿的是黑‘色’,而这个人穿的是白‘色’。
邓萸杫敏锐的感觉到镜翊寒那忽然变化的神‘色’,她微微眯眼看着走过来的人,默默。
“主上,您可是好久都没有回来了。”那人走到镜翊寒的面前,做了个不伦不类的问候的手势,嘴里的话却是一点都说不上尊敬。
“五长老。”镜翊寒声音冰冷,似是冰渣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而镜翊寒身后的人却是感觉对了,就是这样,他们的主上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大笑什么的,果然是幻觉,不可能出现在主上的身上。
“主上,这位是?难不成您这一年多都金屋藏娇去了?”五长老不怀好意的看着邓萸杫,说道。
邓萸杫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一点都不因为五长老那眼神有丝毫的改变。
镜翊寒的脸‘色’却是更加不好看了。
“五长老,请自重。”镜翊寒虽然知道,没有人能够在邓萸杫这里讨到便宜,但是他就是不喜欢看到有人这样看着邓萸杫,他的占有‘欲’很强,很强。
“自重的是主上吧,主上可别忘了,您的未婚妻早已经内定了,像这样,”说着,五长老的眼神在邓萸杫的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养在外面就行了,镜岛,绝不可能接受她。”
邓萸杫忽的浑身一冷,她依旧是笑着,但是五长老忽然感觉到一股自后脊窜向大脑的蚀骨冰冷。
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到邓萸杫这似乎是魔鬼一般的笑容。
五长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回避邓萸杫的眼神。
“接不接受是我的事,就不需要五长老担心了。”镜翊寒眼中带着警告,但是眼底却是闪过一抹杀意,敢那样看着邓萸杫,简直是找死。
镜翊寒的声音拉回五长老的思绪,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吓到的时候,他忍不住有些嗤笑自己的大惊小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
五长老的眼神再一次下意识的看过去,却发现,邓萸杫依旧是那样的眼神,而且,比刚才更甚。
五长老心下一震,他能够在镜岛这样超乎世界所有国家的存在之上坐上五长老的位置,自然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
他几乎可以断定,眼前这个小丫头,绝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他下意识的将邓萸杫列入了危险的名单。
他看不惯镜翊寒,想要压着镜翊寒,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在镜岛范围内,因为他明白出了镜岛,自己的势力一定不如镜翊寒,而这个小丫头,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还请主上想清楚后果。”五长老留下这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他要马上去查清楚邓萸杫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忽然出现在镜岛显然是镜翊寒带进来的,如果她成为了镜翊寒脱离他们所有人掌控的助力,那么可就大大不妙了。
邓萸杫看着五长老匆匆离开的样子,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走着。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的背影无奈一笑,果然是没有了顾忌,他的杫儿更加趋于本‘性’了呢。
这样的杫儿,更加可爱了。
镜翊寒大步走上,牵住邓萸杫的手,两人并行。
身后的人再一次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谁能告诉他们,眼前这个主动牵‘女’人手的主上不是那个只要有‘女’人主动靠近他十米就直接扔出去的主上。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啊。
所有的人头更加低了,他们都不敢说话,他们算是主上已经变了,那个似乎是冰一样的主上,好像已经被他身旁这个人给融化了。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邓萸杫的身上,他们想要知道在,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让主上有这么大的改变。
镜翊寒冷冷的转过头扫视一眼,他看着众人低下头,这才微微满意。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能够坐车的地方。
镜岛的一切很合理,因为靠近镜岛的大‘门’,所以这一段的路程东西比较复杂,不容许任何人的车辆行驶,即便是镜翊寒,也不可以。
但是出了大‘门’的范围,这里就有一个地方专‘门’停留所有人的车辆,镜翊寒自然也是有车的。
而他的车上的司机,邓萸杫看的时候惊讶了一番,竟然是薄问枫。
只是,现在,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邓萸杫也就沉默了。
只是在镜翊寒的车的前后左右都有车辆围着,这样子,就像是领导外出巡视一样的感觉。
邓萸杫明白,即便是在镜岛上,也难免会有人想要对镜翊寒不利。
车子很稳,而镜翊寒的住所则是在镜岛的最中央。
镜岛的范围不大也不小,只是这一个半径,车子足足开了三四个小时。
到了镜翊寒的住所,两个人下了车,薄问枫就开着车离开,留着原本想要对薄问枫有事情要问的邓萸杫在风中凌‘乱’。
而那些跟随着镜翊寒的车的车辆,则是每辆车下来四个人,站在镜翊寒的身后,俨然是要负责他的安全。
镜翊寒看着邓萸杫宠溺的笑了笑,“等一等再问,不着急。”
“哦。”邓萸杫点点头,表示同意。
“主上,这位小姐怎么安排。”一个似乎是队长的人走到镜翊寒的面前问道。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问话能够让镜翊寒知道自己有眼力,但是却没有想到镜翊寒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怎么安排,自然是住在我这里。”
“可是。”队长傻眼了,他想说什么,但是被镜翊寒直接打断。
“你以为我会随便带人进来?如果不是镜岛主母,谁有资格站在我身边。”镜翊寒声音冰冷,这样说道。
邓萸杫看了看这个似乎傻了一样的队长,她明白,这个队长对镜翊寒来说一定不是一般人,不然镜翊寒不可能会这样对他说的。
队长似乎是反应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他迟疑的看了一眼邓萸杫,确实是美,比所有人都美,但是在镜岛上,并不是只有美就能够当上主母的。
他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他一直崇拜的主上竟然会这么随意的将一个‘女’子给带回来。
但是,队长转念一想,这些年,主上从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握在手中,所以,这个‘女’子,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主上另眼相待,他相信主上不是那种被美‘色’‘迷’住的人。
这样一想,队长的心里就有些舒坦了,是的,他应该相信主上。
“是,属下明白。”队长沉声说道。
只是,他的眼角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看向邓萸杫,有些期待的想要看一看她的过人之处。
邓萸杫感受到队长的目光,微微一笑,对于忠诚于镜翊寒的人,邓萸杫从来不在意施以自己的好感,并非要笼络他们,而是因为他们对镜翊寒的忠诚,让她对他们喜欢。
队长没有想到邓萸杫会对着自己笑,更加没有想到,在他看到邓萸杫的笑容之后,心底跳动的不行,他知道不是喜欢,而是以为他能够感受得到,在邓萸杫的笑容里,那一抹威严,一抹善意,一抹完美,都让他有一种,这个人是天使吗?
队长很确定,只需要这一个笑,他就能够感受得到,这个人绝对能够配得上主上。
只是,这个队长承认了邓萸杫的位置,但是那边镜翊寒却是不高兴了。
他冷声道:“镜霖,绕岛罚跑两圈。”
“啊?主上?”镜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听到这样的噩耗,他傻了,怎么好好的,让他跑步,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绕岛两圈也需要两天时间啊。
“阿寒。”邓萸杫自然为什么,无非是自己对着镜霖笑,他吃错了呗,这个男人。
这可是他的手下啊。
邓萸杫刚想要帮镜霖说话,就听见镜翊寒脸‘色’更差的说道,“四圈!”
邓萸杫一阵无语,她算是知道了,她越是帮这个人求饶,这个人越可怜。
邓萸杫无奈的看了镜霖一眼,给他送上一个安慰的眼神。
但是,接下来,又是魔音一般的声音出现,“六圈!”
邓萸杫终于有些怒了,她声音有些怒火,“镜翊寒,你闹够了没有。”
说着,邓萸杫径直转过身,向着‘门’内走去。
而那连翱都喊不出来的镜霖也愣了,他根本没有想到,邓萸杫会对着镜翊寒这样喊。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镜翊寒直接扔给他一句话,然后连忙跑进‘门’内,他说,“不用跑了,赶紧滚。”
镜霖愣愣的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有些无语,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安排他的手下站在每个人既定的位置,保护镜翊寒的安全。
而那边跑进去的邓萸杫没过一会就被镜翊寒找到。
她对着镜翊寒挑了挑眉,镜翊寒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低声道:“我是真的吃醋了。”
刚才镜翊寒之所以在‘门’口时表现出来对邓萸杫一味的宠溺和占有‘欲’不过是想要给外认一种感觉他现在已经沉‘迷’于邓萸杫。
虽说镜翊寒现在不用顾忌镜岛的这些人,但是毕竟他们都是一些掌握着实权的人,就算镜翊寒的灵力再强大,他想要把镜岛完完全全的从这些人的手中拿回来,不可能把那些反抗他的人给杀了,那样的话,夺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镜翊寒不介意用人的方式夺回镜岛。
长老会存在了上百年,也该是时候消失了。
“我才不信。”邓萸杫打掉他的手,笑着说道。
“我说的可是真的。”镜翊寒似乎重点强调了一遍,然后,他牵着邓萸杫的手,走进他的住所。
镜翊寒似乎是有些小心的样子,他走一步就看着邓萸杫的神‘色’,发现她没有丝毫的不悦,这才微微放下心。
他的住所在他出生之后,他就隐隐约约开始按照他的记忆中,前世那惊鸿一瞥,对于邓萸杫的喜好开始改建。
后来,在他开始调查邓萸杫的喜好之后,就有了明显的可以改建的方向,现在,他的院子里,基本上都是按照邓萸杫的喜好摆设的。
“谢谢。”邓萸杫自然能够感受到镜翊寒的心情,心底暖暖的,说道。
镜翊寒的心底一松,下一瞬他却是很严肃的说道。
“我说过,咱们之间不用道谢的。”
“我收回,”邓萸杫笑着说道,“我很喜欢这里。”
“恩。”镜翊寒的脸上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里的佣人不多,当初镜翊寒把这里建好之后,就没有多让人来这里,只有从小把他养大的阿姨一直在打扫。
他知道邓萸杫喜静,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要有人来打扰他们以后的住所。
“进去看看。”邓萸杫看着周围这满满的‘花’‘花’草草,让她感觉很亲近,她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待房间被镜翊寒给准成什么样子了。
镜翊寒握着邓萸杫的手,他推开‘门’,正准备笑着对邓萸杫介绍的时候,他面‘色’忽的一冷,他看着这个站在的客厅里搔首‘弄’姿的‘女’子,眼神似乎可以实化一般似得,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直接到零下。
“你是谁!”
‘女’人本就穿的极少,还是特别暴漏的那种,她整个人站在客厅里摆出来的是极度‘诱’‘惑’的姿势,所以在听到镜翊寒的声音的时候想要回眸一笑,但是她回了一半的时候就听到这明显能够冻死她的声音,一下,她就僵在那里,像是有点回不过来的样子。
镜翊寒根本不管她现在能不能动,直接冷声道,“谁放你进来的,让他滚过来见我,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这丝毫不留情的话让‘女’人心底一酸涩,她娇柔的说道:“镜少,我,好像动不了了。”
邓萸杫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别有深意,只是任谁都能够看到那眼神里的冰冷和不悦。
镜翊寒瞬间急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是找死。
镜翊寒根本不理会那‘女’人,他直接拿出电话,“马上给我进来。”
不给对方一点可以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掉电话。
邓萸杫冷笑地看着镜翊寒,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那‘女’人的面前。
这几年的时间,邓萸杫也长高了,她现在一米七的身高,在这个‘女’人没有穿鞋,故意有些‘诱’‘惑’的意味的**着脚的净身高一米六的面前,她低头俯视着‘女’人。
“啊!”‘女’人一惊,她怒目看着邓萸杫,看着这个比她美的‘女’人,叱责道:“你是谁,谁让你来这里的。”
“这个话题应该是我问你吧。”邓萸杫冷笑一声,看着‘女’人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悦。
镜翊寒连忙跟着,他伸手挡住邓萸杫的眼睛,嘴里还说着,“脏,别看。”
‘女’人本来看到镜翊寒出现,想要对着镜翊寒告状,但是在听到镜翊寒的话,看到镜翊寒的举动之后,她瞬间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镜少对她这么特殊,还这么骂自己。
‘女’人刚想嘶喊,就听到邓萸杫冷声说道,“给我站到一边去,捂住眼睛。”
镜翊寒下意识的放下手,站到一边,背对‘女’人,听话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女’人愣愣的看着镜翊寒听话的做到这一系列的动作,她傻了。
“谁让你来这里的,竟然敢玩忽职守,果然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吗?”邓萸杫视线冰冷的看着‘女’人,似乎,只那一眼就能够将‘女’人打入谷底的高冷。
‘女’人心底一颤,她感觉得到,她不是邓萸杫的对手。
但是,‘女’人听到邓萸杫这似乎是‘女’主人一样的问话,瞬间怒了,“你又是谁,我可是镜少的未婚妻。”
“呵,未婚妻。”邓萸杫嘴里嚼着这几个字,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镜翊寒似乎有些心虚的背影,声音更冷,“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教一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你,你是谁,你竟然敢说教我规矩,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她大嚷道。
“主上!”‘门’外,一道声音出现,喊道。
邓萸杫转过头,看着那出现的镜霖,再看一眼静静的面壁思过的镜翊寒,心底的怒气这才平缓了一点。
‘女’人高兴了,她喊道:“镜霖,你马上把这个贱‘女’人抓起来,谁让她出现在这里的,你还想不想当你这个队长,等我坐上镜家主母的位置,你看我不把你‘弄’下来。”
镜霖看也不看那个鬼吼的‘女’人,心中嗤笑,呵,就她?坐上镜家主母的位置。
且不说没有眼前这个‘女’子的话,她都没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更不要说,有了这个不亚于主上的‘女’子,她根本没有可能。
镜霖下意识的找他的主上,只是,在看到主上这类似于罚站的样子,他微微默了。
邓萸杫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镜霖,“哦?镜霖,你认识她啊,难不成,是你把她放进来的?”
这别有深意的话让镜霖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反驳道:“不,怎么可能,主母,我可是早早的就接到主上的消息,在‘门’口一直都等着主上,我离开之前,这院子里还没有人呢。”
他就知道,邓萸杫不是好惹的,这不被那个‘女’人叫了一声就差点被按上罪名,果然不是个简单的。
那‘女’人听到镜霖那样喊邓萸杫,彻底怒了,她尖叫,这声音尖锐的,似乎是鸟叫一样的刺耳,“镜霖,谁给你的胆子敢叫那个贱‘女’人主母,你马上把我扶正,我就不介意你的错误。”
镜霖心底冷笑,再想,你不介意,我还介意竟然被你叫住名字的错误。
他现在一看到邓萸杫的笑容他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抬起头,看见邓萸杫那似乎是在等着他表明立场的样子,正声道:“当然是主上给的我胆子,我说这位我不知道名字的小姐,你最好‘交’代是谁把你放进来的,不然你总让我占着这个防守不严的污名可是不太好。”
镜霖这不给面子的话让‘女’人有事一阵尖叫,她大叫着,似乎早就忘记了镜翊寒还在这里,更似乎是忘记了她要给镜翊寒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娇柔的样子。
现在的她,就像是鬼厉一样的恐怖。
“镜霖,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等着,等我……”
“怎么,又在幻想成为镜家主母吗?”邓萸杫很好心的帮镜霖拦住了这样的谩骂,看也不看镜霖似乎是有点可以称为感‘激’的眼神,笑着说道,但是却无比的寒冷,与刚才的镜翊寒的发怒异曲同工,温度更低,“既然你这么认不清你这个已经被退婚的未婚妻,那么,我不介意让你认清你的位置。”
邓萸杫轻描淡写的两句话直戳‘女’人的心窝,再一次,这房间里响起来难听的尖叫。
邓萸杫冷笑,她右手一挥,镜霖只感受到空气中一阵‘波’动,下一瞬,‘女’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镜霖静静的看着邓萸杫,但是心里却是震惊,他刚刚似乎才接受了邓萸杫可以称为主母的可能,但是现在邓萸杫这一手却是让镜霖诧异了,他同样身为修炼之人,自然知道可以将异能外放且无声无息那么多么困难的事情。
这个邓萸杫,果然是深不可测。
心下,镜霖对邓萸杫原本的认同已经变成了佩服。
‘女’人根本没有想到邓萸杫竟然也会异能,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使出自己的异能,但是,她却感觉到一阵压抑,她根本使不出自己的异能,就像是被压抑一样。
这样的可能,只有那个人是级别高在自己之上,更甚至,是自己难以仰望的存在,这个时候‘女’人终于能够察觉到,她似乎是惹到了一个她根本无法企及的人物。
她想要求饶,但是她发现她根本说不出来话。
她眼底只剩余惊恐和绝望。
一旁的镜霖冷汗直流,他能够感受到邓萸杫对‘女’人的压迫,但是,他同样也被邓萸杫压制了。
他这一次也微微惊讶,她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这样的实力,估计是在主上之上。
这样恐怖的实力,她应该是世上第一人吧。
只是,镜霖不知道,他的主上早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实力,至少现在是在邓萸杫之上。
如果知道的话,好吧,他只会不那么担忧主上以后的生活,依旧会‘激’动邓萸杫超强的实力。
邓萸杫冷冷一笑,她指尖轻点,就见那‘女’人抱着她的双‘腿’在地上蜷缩着,额角上冷汗直流,似乎是在承受着什么及难忍受的痛苦一样。
镜霖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抱着的双‘腿’好好地,鲜血流出来,渗透出点点白骨。
其实邓萸杫下手并没有太重,只是因为‘女’人太瘦,膝盖上除了薄薄的皮,便是白骨,但是饶是这样,看起来还是很可怕。
镜霖心里再一词刷新了对邓萸杫的感觉,他觉得,这个被主上认定的‘女’人还应该加上一点,就是够果断。
对于侵占了她的所有物的人,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邓萸杫的做法根本来狠字的一边都说不上,因为她只是上‘女’人受了皮‘肉’之苦,并没有断她的‘腿’,只是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如果真的狠,那么,就会把这个人杀死,亦或者直接丢进地牢折磨。
只是,邓萸杫有心放‘女’人一条生路,但是‘女’人却不自觉,她尖锐的喊道,“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这话并非是孤单单的说出来,而是她真的做出来了,她的手一动,异能便随着手向着邓萸杫而去,那攻击里带着的凌厉让虽然镜霖看不上,但是显然是明白,这是这个‘女’人的全部的能力。
镜霖的目光一冷,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知死活。
邓萸杫冷笑一声,只轻轻一转身就将那似乎是用尽了‘女’人所有的力气的攻击闪过,她再一次不再心慈手软,指尖弹了两下,就听到明显的骨碎的声音。
邓萸杫冷冷的看着‘女’人,“这便是给你的教训,不是你的别妄想,更不要在明知道自己不敌的情况下,飞蛾扑火。”
邓萸杫站过头,对着镜霖说道:“把她带下去,谁放进来的一定要查清楚,那样买主的人,没有再存在的必要。”
不管那个人放进来的是镜翊寒的仰慕者还是镜翊寒的刺杀者,对镜翊寒都是隐患,邓萸杫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存在于镜翊寒的身边。
“是。”镜霖被邓萸杫眼中的狠戾一惊,连忙应道。
他转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依旧罚站的主上,无奈一叹,过去领着‘女’人往外走。
“对了,把这个客厅全部全新装修一遍。”镜翊寒这个时候倒是说话了,只是在感受到邓萸杫的眼神的时候,他瞬间沉默了。
镜霖看了一眼主上这怕老婆的样子,也只能笑了笑。
对于镜霖来说,有这样彪悍的老婆,主上不听话才怪。
镜霖带着‘女’人走了,邓萸杫直接随便选择了一间房间理也不理镜翊寒,就让他在那罚站,忍受着装修那难闻的问道。
哼,她的气还没消呢。
镜霖的速度很快,一天的时间就查清楚了那个把‘女’人放进来的人,没有请示镜翊寒和邓萸杫,直接处决,这样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在装修的第二天,邓萸杫就心疼的让镜翊寒取消了罚站。
而邓萸杫在生了几天气之后,再也没有让镜翊寒进她的房间这算是惩罚。
但是对于镜翊寒来说,他宁愿要罚站,也要晚上可以进邓萸杫的屋子里。
这对他来说有多么的煎熬啊。
两个人大发了有段时间,在邓萸杫傲娇,镜翊寒伏低做小的过程中消失,这个时候,镜翊寒接到了长老会的消息。
说是要在三天之后开会,请务必出席。
镜翊寒一笑,他知道,来了,他这一次行事高调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让他们拿镜家主母说事,如果不这样,他自己要开会,倒是显得无名无分了。
“薄问枫,叶曦苓最近怎么样了。”邓萸杫看着送信来的薄问枫,上一次他送完人就离开了,邓萸杫想要问叶曦苓的情况都没发问,现在可是好不容易有机会了。
薄问枫看了一眼有些幽怨的主上,心底有些笑意,他认真的回答道:“阿苓很好,等到三天之后,她会回来的。”
薄问枫早已经接受了邓萸杫,自然不会再找邓萸杫的麻烦,更不要说,现在邓萸杫的成长早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样子,薄问枫能够感受得到,邓萸杫现在绝对到了自己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地步。
即便是出于对强者的尊敬,薄问枫也不会没事找事,更不要说,他是真心接受邓萸杫,他知道邓萸杫对镜翊寒的重要‘性’,所以,在邓萸杫环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镜翊寒整整跟着邓萸杫四年,他都毫无怨言,他真心为镜翊寒好,自然是不会为难他的爱人。
“真的吗?那我就可以见到她了。”邓萸杫很‘激’动,说实话,对于这个自己从小就‘交’好的‘女’生邓萸杫还是很想念的。
当初在上高中之后,邓萸杫基本上就没有怎么见过叶曦苓,她很忙,世界各地的跑,叶曦苓那个时候忙着学习如果成为家主,同样也忙,现在有了机会,邓萸杫自然是高兴地。
薄问枫有些好笑的看着邓萸杫这小孩子心‘性’,他想起以前的自己,都有些纳闷,以前他为什么会那样对邓萸杫,明明那个时候是主上在缠着她啊。
薄问枫想不通,只能算作当时的他脑子‘抽’风了,恩,这个道理还是阿苓说的,很有道理的。
“恩,她也很想你。”薄问枫倒没有什么主仆的观念,毕竟对于他而言,镜翊寒可以说是他的朋友,那么身为镜翊寒的未婚妻的邓萸杫,自然就成为了他的朋友。
邓萸杫没有多叙旧,三人接下来安排了一下,毕竟三天之后事关重要,所以他们都要准备准备。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而镜岛再次有了一年出现一次的格外的热闹。
对于镜岛的人来说,镜翊寒,长老会,包括镜翊寒手下的人都是他们平常见不到的人物,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在他们进入会场之前,所有的人都会走下车来,他们怎么会错过这一年一次的机会。
所以到了这一天,镜岛的行政大楼被人记得满满的,根本都走不动。
邓萸杫看着外面的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说,再哪一个地方都会有这样凑热闹的人,更加是因为有出‘色’的领导人才热闹。
邓萸杫看着窗外的人,大部分都是年轻的美貌‘女’子,她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笑道,“阿寒,你说我和你一起下车,她们会不会‘激’动的把我给杀了。”
邓萸杫的取笑镜翊寒一点都不喜欢,那些人是谁,她们有什么资格敢这样对待他的爱人,镜翊寒当下很认真的说道:“杫儿,这个岛屿,你和我的权利是相同的,谁敢对你不敬,杀了便是,更何况,你不要忘了,整个地球都是你的,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镜岛。”
镜翊寒话里话外的维护邓萸杫还是很喜欢的,只是原本就因为他那上千个未婚妻而生气,结果这倒好,她一来镜岛正好就送上‘门’一个,想要她那么轻松的原谅他,不可能。
“哼。”邓萸杫微微傲娇的扬了扬头,不回话。
前座的薄问枫忍不住笑了笑。
镜翊寒根本不理会薄问枫的笑,他立马对着自家老婆撒娇求饶。
好吧,已经见识过镜翊寒会更加无耻的薄问枫无话可说,但是司机师傅可没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在他听到镜翊寒的回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呆住了。
幸好这个时候微微堵车,所以他的发呆没有被人看出来。
但是司机那越来越僵硬的身体,薄问枫淡淡的瞥了一眼,很好心的咳了一声。
司机微微回过神,他机械化的开车,前行,整个人愣愣的,直到镜翊寒三个人下了车,他开车离开都没有回过神。
薄问枫唯一注意到他,但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注意一个小人物的心情。
三个人刚刚一下车,就立马被所有的‘女’‘性’视线给围住,幸好周围有警卫拦着她们,即便是这样,场面还是有些失控。
不得不说,镜翊寒和薄问枫这两个单身男子对未婚‘女’‘性’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更不要说他们的身份还是那么的高,更加不要说他们一个比一个长得完美。
所以,在所有人‘迷’他们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唯一‘女’‘性’,邓萸杫,就收到了所有‘女’‘性’的眼神的攻击。
那似乎是要把邓萸杫给杀了一样的眼神,邓萸杫似笑非笑的看了镜翊寒一眼,没有说话。
镜翊寒却是有些头皮发麻,目不斜视,看都不敢看。
等到他的护卫队全部到达,他这才牵着邓萸杫的手,向着行政楼会议大厅走去。
只是,镜翊寒的这一个举动让所有的‘女’‘性’都愣了,他们傻傻的看着这个她们认定的单身的岛主,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牵着一个‘女’人了。
所有人都怒了,她们甚至不受控制的想要突破警卫的防线把那两个碍眼的握着的手分开。
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得逞。
邓萸杫看着握着自己的手,恩,心里舒服了一点。
一行人进入了会议厅,看着周围的人基本已经来齐,所以在他们听到‘门’口的人的汇报的时候,都站了起来,等待着岛主的入座。
然,谁都没有想到,岛主并非是一个人进来的,而是他的手中还牵着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和他看起来年龄相当的‘女’人。
这一下,众人的心思就复杂了。
如果说,镜翊寒牵着的是一个小孩的话,那么还好处理,镜岛从来都是三妻四妾,对于那些外面的孩子从来都不是‘私’生子,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在意。
但是出现的是一个‘女’人,这样的话就微妙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镜翊寒很有可能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匪浅,而镜翊寒,很有可能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锐利,和嫌弃。
而在座的其中一个‘女’孩子,冲着邓萸杫猛眨眼。
邓萸杫对着她笑着点点头,这一幕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又是一沉,原本叶家就已经很得镜翊寒的心,现在又要因为这个‘女’人更上一层楼吗?
邓萸杫没有理会他们的多余的心思,她看着周围的人,恩,很多人都不认识,但是这三天镜翊寒已经拿过资料给她看过,基本上所有的人邓萸杫都能够认识。
然邓萸杫惊讶的是其中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邓萸杫在s市上的那所高中的校长。
他竟然也是镜岛的人。
邓萸杫想着,这个人估计也是镜翊寒的心腹,否则的话,当初镜翊寒不会带着她在那所学校上学的。
而还有两个邓萸杫认识的,一个,就是月宿寒,还有一个是凌宇生。
邓萸杫看着在镜翊寒的左手边,坐着的大部分都是她第一天见到的那穿着白袍的年纪微长的人,这些人估计是长老会的人。
而同样坐在左手边的,估计是依附着长老会的家族。
而坐在镜翊寒的座位的右手边的,以月宿寒为代表,这些人应该是镜翊寒的心腹。
坐在中间的人,是最少的,他们,可能是中立。
邓萸杫想了想,这个镜岛开个会倒是能够让人一眼看清楚所有的势力分部,这倒省得她再一一排查了。
只是难道这些人之间有‘混’杂着的对方的人,所以邓萸杫还是小心为妙。
这边邓萸杫在思考着,那边镜翊寒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会议室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些凝结的气氛,他对着镜霖说,“拿两把椅子过来。”
“是。”镜霖听话的离开。
“站住!”那个邓萸杫见过的五长老率先站起来,他冲着镜霖喊着,但是镜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离开。
五长老眼眉一粗,他指着邓萸杫,眼里全是厌恶,“岛主,这个‘女’人是谁,她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我请求让这个‘女’人离开。”
虽然嘴里说的是请求,但是他的语气丝毫没有请求的意思,反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感。
邓萸杫敏锐的发现,长老会里坐在最前端的那个老头微微蹙眉,却没有说什么,而其余的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厌恶。
看来,这个长老会的水不浅啊。
“这是我的妻子,镜岛未来主母。”镜翊寒好像是没有任何的不悦,他淡淡的介绍道。
只是言语之间的不怒自威以及收放自如的气场让那原本就因为怒气而有些脸红的五长老瞬间脸红脖子粗,像是喘不上气一样。
他身旁的人连忙站起来,扶着他坐下,但是,那个人在靠近五长老的时候惊恐的发现,他竟然也被压制了,他强忍着‘胸’腔的压抑,走到好不容易扶着五长老坐下,他自己跟着五长老一同瘫软在座位上。
为首的老头眉头皱得更深,空气中,似乎是微微的气压散发出,五长老和那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却有些怨恨。
“岛主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这样对待五长老有些不妥吧。”老头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于预期也是淡淡的。
只是他这样的态度恰恰说明了,他根本没有把邓萸杫看在眼里,仿佛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是以前的邓萸杫,一定会生气,但是现在她自然心‘胸’宽阔,这么点伎俩,对她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
镜翊寒看了邓萸杫一眼,发现她没有不悦的表情,这才微微放心,他收回自己的气场,现在还不需要和这个老头对上,只是他这样说邓萸杫,怎么敢!
镜翊寒一笑,笑的冰冷,他举起邓萸杫的手,手指微动,摆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是镜岛主母的戒指,在我给她戴上时候就已经摘不下来,她是镜岛亲自选择的主母,怎么,你们有意见?”
镜翊寒环视一周,看着所有的人都因为邓萸杫手指上的戒指而收回所有的情绪,全部换成了复杂和犹豫,心底冷笑,“如此,你们想要和镜岛做对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可以改天命。”
这一次,说完话,所有的人的任何复杂和迟疑都消失不见,虽然这些年镜岛内部都在内斗,但是对于这枚自主选择主人的戒指,这般的诡异,所有的人还是都保持着仰望的态度的。
他们沉默良久,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镜翊寒明显是将他们摆放在不尊敬镜岛先列的名义上,这样的罪名,他们可担当不起。
当下,那长老会为首的老头,他站起来,对着两个人说道:“恭喜岛主寻得主母,欢迎主母入主镜岛。”
这个长老一说话,好像是发话一样,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同样说道:“恭喜岛主寻得主母,欢迎主母入主镜岛。”
“恩。”邓萸杫淡淡的回应道,她这样的淡然,看在所有的人的眼里,心中对这个主母有了一丝的复杂,她,或许不像是外表看见的这样柔软,说不定,她以后还会是镜翊寒的一大助力。
只是,这个人是镜岛主母之戒选择人,他们根本不可能对付她,更加不可能加害她,他们知道,戒指再每一个新上任的岛主就任之后,只会选择一次主母。
之前的时候,镜岛未尝没有出现过因为戒指选择的主母并非是他们内定的人选而罢黜那个主母。
他们成功了,只是在那个主母被罢黜之后,那戒指依旧静静的躺在那个人的手上,没有掉落下来,更再也没有选择过任何人。
他们也不可能随意安排一个人成为主母,那样的话,他们会被镜岛的岛民全部排斥,而那一届的岛主,因为没有后宫主母,所以,那一届,镜岛极为动‘乱’。
所以,即便邓萸杫很有可能是镜翊寒选择的人,很有可能在之后为镜翊寒提供多么大的动力,他们都不可能罢黜邓萸杫,这个戒指掉不下来,除非他们再重新选择一个岛主。
只是,镜翊寒本就是正统血脉,他的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现在想要让另外一个人继承人继承,那么只有让镜翊寒生下儿子,他们才能对付镜翊寒。
“刚才是我太过莽撞,还请主母赎罪。”大长老站起来,对着邓萸杫赔罪。
这个时候镜霖已经拿来了椅子,他将一个椅子放在镜翊寒的身边,另一个椅子在放在镜翊寒的座位的右后方,这才退下。
镜翊寒扶着邓萸杫的手,让她坐下,自己这才坐到位置上。
大长老蹙着眉看着镜翊寒的一举一动,很不高兴,隐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大长老也是心急于镜岛,我很理解。”邓萸杫大大方方的说道,刚才看起来颇为小家碧‘玉’的她,现在看上去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岛之母,这样的气场,转换之快,让所有人惊讶。
“谢主母体谅,”大长老苍老的目光一闪,他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份,而她竟然知道。
他淡淡的对着镜翊寒说道,“岛主,主母的身份既然已经确认,那么还请主母休息吧。”
很委婉的让邓萸杫离开,但是镜翊寒却丝毫不领情,他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大长老,说,“这史上并非没有主母参与岛上事物的先例,所以,大长老这是在针对我的妻子吗?”
镜翊寒的话一点都不留情面,大长老心下一跳,现在的镜翊寒处事风格和之前的张弛有度根本不相同。
现在的他就像是进攻的将军一样,只需要一挥手,就能够让敌军败落的片甲不留。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既然岛主对主母这么信任,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大长老似乎是无奈的说道。
邓萸杫眼角笑了笑,这个大长老倒是个聪明的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镜翊寒的身上,而他则成了为了镜岛着想的大功臣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这个人果真不简单。
果然,大长老这么一说,居然有人不怕死的冲出来,俨然又是那个五长老,他语气依旧很不善,“岛主,今天的事情太过严重,主母虽然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但是毕竟还未举行仪式,还请主母回避。”
这话说得,好像是邓萸杫很不守规矩一样。
“我信得过她,五长老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就坐下吧。”镜翊寒只这样回道,对于这个似乎从来不动脑子的人,镜翊寒不想和这个人玩什么把戏。
他知道五长老并非那么不长脑子,只是,他的言语之间对邓萸杫的不尊敬,镜翊寒很不喜欢,所以,他也不屑于和这样的人虚与委蛇。
五长老显然被镜翊寒刚刚那个眼神有些吓到,他想起刚才镜翊寒那强大的威压,心下忽然有些害怕。
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镜翊寒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以前的时候,即便是自己嘲讽,镜翊寒也是暗着嘲讽回去。
五长老知道,镜翊寒的态度不一样了,他显然也不能再那么傻的像以前那样,说不定,这些长老里面,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五长老终于安静下来。
“岛主,我认为,岛主的纳妾之事还是要提上日程,现在岛主已经二十一有余,当年老岛主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岛主已经一岁了,老岛主因为有些原因没有给镜岛开枝散叶,还希望岛主能够做到。”大长老似乎是真的很为镜翊寒的子孙着急。
邓萸杫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个大长老,眼神冰冷。
五长老触及到邓萸杫这样的眼神,心底不受控制的一寒。
镜翊寒的脸却是沉了下来,呵,老岛主,他的父亲,当初如果不是他们为了和梅家‘交’好,为了掌控住他,让他为他们所用,他的父母又怎么会被送到梅家当人质,现在镜岛,他这一脉,又怎么会只有他一个人,都一群虚伪恶心的人,竟然也敢这么冠冕堂皇。
倏地,镜翊寒感觉到他的手一暖,视线看过去,看到邓萸杫关心的眼神,镜翊寒心底一震,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了,他的杫儿会永远陪着他的。
镜翊寒忽的笑,他看着大长老,说话别有深意,“对了,大长老,我有没有告诉你,梅素已经死了。”
“我,已经知道了。”大长老心里有一点点不好的预感,但是也只能接下去,心里却是把这个死人给划除,梅家不止一个梅素,还有别人,他还可以再选。
“哦,还有啊,梅素是被杫儿给杀死的哦,我的父母,你应该很高兴,他们早在一年前已经回到镜岛了。”镜翊寒似乎是很好心的解释道。
但是大长老却瞬间像是被雷炸了一般的感觉,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杫,这个‘女’人,他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一个外面的什么都不会的‘女’人,他想着,就算她成了主母,以后他手里的人也有的是办法拿捏她,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杀了在同辈中已经算是高手的梅素。
而更让大长老震惊的是,镜翊寒的父母,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镜翊寒接了回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一年,他还一点都不知道。
他就说,为什么整整一年,梅家都没有主动联系他,每一次他打电话的时候,梅家的人都着急挂电话,原来,他们手中的最大的筹码,出事了。
“恭喜老岛主和夫人回来。”大长老似乎是苦着脸说道。
大长老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一闪而逝。
而长老会的人都是震惊的看着那个已经成长起来的,早已经不受他们控制的人,他们都在沉默。
“大长老,有些事情,大长老还是不要太担心的为好,我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嫉妒心太强了点,前几天有一个人不知死活的竟然敢进了阿寒的住所,虽然只是在客厅,但是我还是生气了,我只是断了她双‘腿’,如果再有一个人不小心的进了阿寒的房间,那么,很有可能,就不是一双‘腿’了。”邓萸杫笑着说道,她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向着大长老而去。
邓萸杫知道,这种小家子气的话不能让镜翊寒说,那么只有她开口。
压倒式的气场让那长老只一瞬间就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额头上满满都是汗,即便已经年老,但是他的眼眸里却都是不服输。
只是,他根本反抗不起来,仅仅两秒,他强撑着的脊背就已经开始弯了。
因为他的地位特殊,所以,长老会的人都坐在他的身后,再加上邓萸栎刻意将自己的‘精’神力只压向大长老一人,没有人大长老现在实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他们只是诧异的看着,心中疑‘惑’,今天大长老怎么了。
在场中,只有包括镜翊寒在内六个人挑眉,心中幸灾乐祸。
邓萸杫脸‘色’瞬间沉下来,“怎么,大长老在我说话的时候坐下,是在说明大长老已经不屑于面对我了吗?还是说什么时候,镜岛的规矩里,要主母向大长老行礼了。”
大长老脸‘色’一沉,这个‘女’人,果然是不好对付的。
他想要开口,但是脊背被压的更弯,大部分已经察觉到大长老的不对劲,他们心下一跳,还没来的及想什么,就听到大长老及其痛苦的声音。
“属下不敢,只是属下现在有些,不太舒服,还请主母见谅。”大长老的声音很虚弱,他的衣服甚至于被汗水浸湿。
他的自称已经从我,变成了属下。
所有长老会的人一惊,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甚至于有些恐怖,身为异能者,他们自然是知道威压这一回事,看着大长老这样子显然是被邓萸杫在用威压压制。
而她,竟然能够将威压控制在一个人身上,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感受到,这该是多么恐怖的实力。
所有人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防备,有些忌惮,不再似是之前的轻视,这个‘女’人,已经超出了太多人的意料。
“这么说,大长老还打算给阿寒塞人?”邓萸杫的语气有些威胁,凉飕飕的,让人忍不住一颤。
大长老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不,属下不会再将大家小姐送去找死。”
只说不会让那些人死,却没有保证不会再给镜翊寒送人。
这说话的艺术,果然非同小可。
邓萸杫心中嗤笑,这个人不愧是之前把镜翊寒压得死死的,果然是有一套,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没有了估计,她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人手下过一招。
“那我还真要替杫儿谢谢大长老不再给我送那些倒胃口的所谓的大家小姐,实则只知道勾引人的人。”镜翊寒直接把话挑明,语气之中厌恶之意不言而喻。
大长老微微沉默,没有说话,显然,他还想再挣扎。
而,这个时候,邓萸杫忽然把她的威压收回,做透明人。
大长老长长的出一口气,他平常这样对别人惯了,现在被人压着,果真是难受。
然,还不等他缓过来,镜翊寒就开口,死死的把他呛住,“对了,大长老这些年的丰功伟绩我让阿问帮你做了个册子,还希望大长老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大长老心下一惊,他才不会认为镜翊寒真的会这么好心,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这些年做的事情,被镜翊寒一一调查出来了,他难以置信,但是他真的看到,薄问枫一个挥手,镜霖手中便抱着一沓文件,而他的身后也跟着数十人,同样拿着文件。
大长老有些避讳,他依旧不相信。
镜翊寒笑着说道,“对了,我还是‘挺’有时间的,把所有人的都整理了一下,你们看看,有没有缺少的,毕竟,我手中的人,也不太全啊。”
说着,镜霖便在镜翊寒的示意下将手中的资料分发给每个对应的人的手中。
每一个人,再打开手中的文件的时候,或是点头细看,或是惊悚恐惧。
只需要通过这些人的表情,邓萸杫就能够清楚,到底哪些人做过亏心事。
“哦,我忘了说了,咱们现在的会议,应该是全岛直播吧。”镜翊寒又轻轻的填上了一句。
大长老等人立马下意识的合上手中的文件,他们的表情很奇怪,一般人根本读不懂。
“岛主,属下认为,岛主既然身为镜岛之主,岛上的一切事物自然应该由岛主负责,而岛主的‘私’人事情,同样也应该是由岛主自己管理,我们长老会好好负责监督镜岛人民的生活状态就已经很好了,其余的,不需要为岛主担心,毕竟,岛主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后面的几个字,大长老说的格外的咬牙切齿。
镜翊寒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长老了,十天之后便是杫儿入主镜岛的仪式,还请各位在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准备啊。”镜翊寒淡淡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大长老为首的人点头,应道。
而那些保持中立的人,看着镜翊寒和邓萸杫的眼神很满意,这么多年,终于将这碍手碍脚的长老会除一边了,看来这个岛主,他们也该认主了。
而镜翊寒的人,他们则是眼睛发亮的看着镜翊寒和邓萸杫,这就是他们的主上,他们的主母,太强大了。
所以,邓萸杫和镜翊寒是在崇拜和痛恨的目光中离开的。
一路上的‘女’人太过疯狂,她们甚至有人想要扑到镜翊寒的车前,只是她还来不及跳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警卫给制服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镜翊寒的车离开。
邓萸杫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些伤心的‘女’人,又看一眼目不斜视只盯着自己看的镜翊寒,心中一叹,罢了,不要自己没事找事了,这几天,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邓萸杫看着自己被镜翊寒握住的手,微微回握,冲着镜翊寒淡淡一笑。
镜翊寒感受到邓萸杫的回应,他一喜,他知道,邓萸杫不生气了。
只是看到车里还有两个人,他立马将心里的蠢蠢‘欲’动压下,只是看着邓萸杫的眼神依旧不怀好意。
邓萸杫瞥了他一眼,转移视线,只是脸上,却是有些难以控制的勾起来‘唇’角。
只是,邓萸杫的好心情,在回到镜翊寒的住所,见到两个看起来似乎是中年男‘女’的时候,她瞬间消失。
她看着那和镜翊寒七成像的中年男子,隐隐已经猜到这人的身份,只是,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她僵硬的转过头,看着镜翊寒,等着他的解释。
镜翊寒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女’子就跑到镜翊寒的身边,啪的一下,把镜翊寒给推开,拉着邓萸杫的手,坐在沙发上,脸上全是笑意,“是叫小杫是吧,你好,我是镜翊寒的妈妈,你可以直接叫我妈妈。”
说着,镜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邓萸杫刚刚被镜翊寒‘弄’出来还没有来得及隐身的戒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妈…妈。”邓萸杫傻了,她愣愣的跟着念。
镜翊寒高兴了,只是刚想跑过去,就被镜父一个眼神瞪在原地,巴巴的看着。
“啊,不是,镜伯母好。”邓萸杫在喊出来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就反应过来,瞬间脸一红,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好意思。
镜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小杫这是不喜欢我吗?戒指都带上了你也已经是阿寒的人了,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你说出来,我马上改。”
邓萸杫一慌,根本没有看到镜母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她两辈子都是第一次见家长,不,这上万年,都是第一次,根本没有经历过,紧张的不行,而镜翊寒又不告诉她,邓萸杫的心情根本缓不过来。
“没,没有。”邓萸杫连忙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镜母说的是实话,邓萸杫只是脸红着,低声叫着,“妈妈。”
“唉。”镜母的脸‘色’瞬间恢复,她热情的拉着邓萸杫,对着那一旁一直坐着的中年男人介绍道,“这是你爸爸。”
邓萸杫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发现他没有任何不悦,那和镜翊寒几乎相同的眼眸里虽然冰冷但是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爸爸。”邓萸杫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
“恩。”镜父点点头,依旧面无表情。
镜母忍不住踹了一脚,他还是那个样子,镜母有些无奈的解释,“小杫,你不要误会,你爸爸不是不欢迎你,他天生就这个样子。”
邓萸杫脸上终于带了点笑容,“妈妈,我懂得,阿寒也是这样。”
“哎,就是,就是,我告诉你,他们父子两简直一模一样。”镜母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媳‘妇’。
这一年,自从他们被镜翊寒救回来之后,就找薄问枫拿了镜翊寒这些年的所有的事情的记录。
他们越看越心疼,尤其是看到邓萸杫一直在拒绝镜翊寒的时候,他们心里已经对这个‘女’孩有些抱怨了。
他们的孩子多么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还一直被拒绝。
然后,他们就疑‘惑’的不行,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而薄问枫就把收集的邓萸杫的所有的资料都拿过来。
他们两个人看了,沉默了,不能怪这个‘女’孩子,她也是不容易,虽然小打小闹,但是终究是一己之力自己站稳了脚根,这样的‘女’孩子够坚强,能够配得上他们的儿子。
后来,他们又看到一些陆陆续续的事情,他们才知道,这个‘女’孩子竟然这么坚强,为了她的家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对于镜翊寒一直陪在邓萸杫的身边,老两口什么都没有说,在他们的一双人,不同于镜岛的爱情观里,在这个时候,邓萸杫越忙,男人就越应该配着‘女’人,这样才体贴。
其实,镜翊寒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初原本要被送到梅家的是镜母和镜翊寒,他们想要控制镜父,让他为他们所用,毕竟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大人,虽然小孩子更好利用,但是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
只是因为镜父舍不得自己的妻子受苦,离开自己,所以他狠下心,把镜翊寒留在这里,他们两个人去了梅家。
两个人在梅家一直都在担心他们的儿子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他们心里一直都愧疚。
后来,被儿子救出来,他们看到儿子毫无芥蒂的眼神,心里知道,这个儿子没有长歪。
而这个时候,儿子还带回来一个儿媳‘妇’,还是一个长得美,又有能力,还可以为了儿子舍命的儿媳‘妇’,他们怎么会不满意。
镜母能够成为镜岛主母,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她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对待他们是真心,而不是假意。
所以,在等待入主仪式的过程中,几乎每天早上邓萸杫就被镜母拉走培养感情。
所以,在镜翊寒的住宅,可以说多了两个颇为幽怨的男人。
幸好时间过得也快,只是两个人就差点忍不住爆发了。
他们真的不明白,有什么好聊的。
在到了入主仪式的这一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当然,邓萸杫是不可能让天气影响她介入镜翊寒的生活的。
这个入主仪式并非是结婚仪式,而是承认邓萸杫的地位的一个仪式。
镜翊寒和邓萸杫两个人到了镜岛的宗庙,看着邓萸杫的名字被写在镜翊寒的后面,这样的感觉,两个人的心里都一颤。
而邓萸杫,也被接收了一个令牌,似乎是主母的象征。
这一场入主仪式,格外的浩大,同样和前几天的会议一样,全程直播,在看到邓萸杫那完美的长相还是那强大的气场之后,很多对她敌视的‘女’人都静悄悄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这就是他们的主母,恩,配得上岛主。
镜翊寒在邓萸杫接收了令牌之后就带着她离开了镜岛,没有顾着镜母的挽留,两个人借着传送阵,到了邓族。
邓萸杫一直想回来看看,毕竟这里也是木灵用心开辟出来的地方。
邓萸杫几乎是一回来,邓雍就收到了消息,他根本不顾自己年老的身体,‘激’动地喊道:“主上!”
“阿雍。”邓萸杫点点头,目光中却是有些回忆的泪水。
“主上,您,真的回来了。”邓雍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恩,回来了。”邓萸杫点头,说着,她一弹手,一抹勃勃生机的绿‘色’冲着邓雍而去。
邓雍还没有说什么,他整个人就忽然变得年轻起来,银白‘色’的头发恢复了黑‘色’,看上去,不过才有十几岁。
“主上!”邓雍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他并非是慢慢变老,而是在木灵离开之前怕邓雍处事不太容易,所以让他成了老人,这样虽然年龄大了,但是依着华夏国对仙风道骨的理解都是白发飘飘,所以,确实方便了不少。
邓萸杫点点头,“阿雍,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主上回来,一切都值得了。”邓雍有些‘激’动。
“对了,主上,大人,他回来了。”邓雍刚刚想起来,连忙说道。
“哦,他在哪里?”邓萸杫有些诧异,她倒是没有想到,祁连祀曌会回来,虽然说这里算是他的一个故乡,但是他应该明知道她会过来的。
“还是在他的住所。”邓雍说道,“对了,我去通知所有的人,让他们回来,见过主上。”
说着,邓雍就要去打电话。
但是邓萸杫却是止住了他,“先别急,我一会有事吩咐你。”
“是。”邓雍依旧是‘激’动的样子,只是现在的他明显一张娃娃脸,让人看着可爱的不行。
“我先去看看他。”邓萸杫说着就带着镜翊寒一起。
邓雍只能目送两个人。
邓萸杫看着这独立在邓族的山峰,心底微微心疼。
“我知道你在里面。”邓萸杫没有称呼,她不知道该叫祁连祀曌什么。
“我回到邓族听到你的消息来看看你。”邓萸杫淡淡一笑,“我知道你还接受不了我,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会永远保护你,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邓萸杫淡淡的看着这山峰,似乎是在追忆。
镜翊寒默默的陪着她,不说话。
良久,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邓萸杫微微苦涩一笑,转过身,决绝却落寞,“走吧。”
“恩。”镜翊寒搂住邓萸杫的肩膀,淡淡点头。
两人慢慢离开,越来越远,这个时候,他们的背后好像是忽然出现一道声音,“你,永远不可能代替她。”
邓萸杫的身体一僵,“我知道。”
“所以,你只能是我另一个姐姐。”这句话似乎是很迟疑的才说出来。
但是邓萸杫停了却大喜,她连忙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站在‘洞’口的纤细身影,瞬移过去,看着祁连祀曌眼角点点的泪痕,她也哭了,将祁连祀曌抱在怀中,她说着,“是,另一个,我永远不会取代她,永远。”
“恩,她离开我了,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我,知道吗?”祁连祀曌没有拒绝邓萸杫的拥抱,他态度似乎有些恶劣的威胁道。
“不会,我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你,麟儿。”邓萸杫微微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说了出来,她看着祁连祀曌,保证道。
祁连祀曌似乎被那一声‘麟儿’给惊到,终究是伏在邓萸杫的怀里,无声的落泪。
远处的镜翊寒默默的看着这样的场景,他顿了顿,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却是格外的别有深意。
邓萸杫没有在邓族呆很长时间,她只是将邓族的事情大约全部处理好,又选择了一个人来邓族管理,祁连祀曌和邓雍已经被她带在身边了。
所以当他们回到京城的时候,陈儒翰和陈儒隽看着又带回来的两个人,还都是熟人的时候,他们冲着邓萸杫暧昧一笑。
邓萸杫满头黑线,他们怎么什么都能想出来。
“记者会准备的怎么样了。”邓萸杫看向席苒,这个房间里,只有席苒正常一点。
“主上,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早上十点。”席苒汇报道。
“恩。”
接下来邓萸杫就没有多问,她相信他们的办事效率。
第二天来的很快,原本邓萸杫是打算请的各国所有的大小报社的记者,自然是不会在小地方,所以,他们直接把地址选在了一个体育馆内。
当所有的记者都开始凭票入场的时候,所有的记者看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那明显不同长相地记者,他们心里都有些沉默。
他们被邀请的时候,只听说是域社邀请。
每一个报社在听到域社两个字的时候哪里敢拒绝,他们可是知道,作为现在发展势头正好的域社,他们怎么敢得罪,要知道江湖上的人都是不要命的。
更不要说在他们的报社的总经理之后之后,果断派出的是最好的记者,还一直吩咐,一定要好好的记录,好好的报道。
说起来这个域社也奇怪,四年之前,忽然就在世界上出名了,而且势头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成为了世界霸主。
这些年,从来没有任何大的帮派敢对域社有什么进攻,估计他们也是知道他们对上域社没有什么好果子,更不要说那个神出鬼没的域少。
只是,这一切再几个月前开始改变,好好地,有人流传出来域少消失的消息。
而那些不知死活的帮派竟然开始挑衅域社的地盘。
虽然他们不在乎,但是这样总归是不耐烦的。
所以,很多有经验的记者想着,很有可能今天应该是域社想要接这个机会给那些人预警。
说不定,域少还有可能出来。
一这样想,所有的记者就有些‘激’动,但是他们心里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哪个帮派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开记者会,只是为了震慑那些帮派。
这样想着,还真的是疑点重重。
只是,他们想不通也不敢‘乱’猜测,更加不敢‘交’头接耳,如果说这个商业会议,他们也不会这样,实在是域社的名声太大,所有人都不敢对域社有所议论。
被派来的都是最好的记者,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即便是进来了几万人,这偌大的体育场依旧很安静。
而进来的人很明显的看到了在场中放着的很多椅子,还有在高台的桌子和椅子。
即便是临时搭建的台子,现在看起来也格外的华丽。
每一个名牌对应一个座位,只是所有的名牌都是空白的,没有一个写上名字。
他们不由得猜测,那些被放在场地中间的椅子该不会是给那些大帮派的人坐的吧。
只是,这样一想,越觉得不成立,他们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停地猜测着可能‘性’。
时间在他们的各种猜测中过去,他们看着时间慢慢指向十点,心同时忍不住的颤抖。
他们能够感觉得到,今天,他们可能会遇到让他们一生不悔的事情。
终于,一直空‘荡’‘荡’的场内,终于出现一个人,一个美‘女’主持,华夏国知名‘女’主持。
因为台面和体育场运动员进场的位置相连,所以美‘女’主持并没有走太长的路。
而是很高兴的给他们来了一个华夏文开场,同时,又来了一个米语开场。
流利米语让所有人都对她很有好感,更不要说这可是帮派的记者会,这个美‘女’主持竟然敢来,她的胆子,让在场的人都很惊讶。
美‘女’主持似乎是不在乎所有的人的看法,她很快请出一批人,没有说这些人的姓名,只说,“有请我们今天的来宾。”
原本还有些期待看见帮派老大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入口。
然,在第一个人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他们的下巴掉了,接下来,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乃至整整成百上千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这些人在他们的国家都是杰出的‘精’英吗?
还是说,他们都该说,这些人在他们的国家地位都很高。
他们甚至惊恐的看着,难道,这些人都是被域社给‘逼’迫来的?
但是,他们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格外的开朗,根本不像是平常看到的他们那礼貌的笑容。
他们愣愣的看着所有的人坐在那一片一片的椅子那边,静静地,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一样。
所有的记者不停的拍照,只是心里的不好的预感却更甚。
他们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着,将这些所有的人都联系起来,他们惊愕的发现,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联系,而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他们都姓邓。
都姓邓。
这个信息隐隐约约的告诉他们一个信息,但是他们不敢相信,更甚至不敢‘乱’猜测,他们只能机械的拍着照,等待着下一步。
美‘女’主持似乎是见到这些人很平常一样,只是,没有人知道在她看到被她喊出来的人竟然是这个其中一个国家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的时候,她的手心冒出了多少汗。
现在她有多紧张。
没有人知道,只是他们一直拍着照,这些平常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人还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台下,这在平常,哪一个人不是被人供在高位的。
他们只想知道,这个域社到底想要做什么,竟然这么大的面子,能把这么多人都请过来。
他们已经放弃了那个所有人都是同一个姓的恐怖的想法,他们下意识的反驳,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这些人真的和域社有关系的话,那么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所以,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域社为了给那些不知所谓的帮派教训的做法而已。
“有请张铨先生。”美‘女’主持强忍着自己的‘激’动,请出来今天的第一个主人公。
“唰——”几乎所有的人,下意识的放弃了那几乎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人,对着那个刚刚出现的浑身肌‘肉’的‘精’壮男人猛地拍,这个人,他可是从来不会出现在镜头面前的。
张铨坐定在高台上的最旁边的一个座位。
“有请苏姬先生。”美‘女’主持忍住自己不去看张铨,很多‘女’人会对男人完美的肌‘肉’很喜欢,而美‘女’主持正好是这样的人,所以她几乎是强忍着自己扑上去的冲动,才能清楚下一个人。
然而,在苏姬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看到他那‘阴’柔的长相的时候,所有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好一个美男。
苏姬根本看都不看四周的记者,他坐在张铨身边,小心的注意着四周。
“有请赵磊先生。”美‘女’主持强忍住,她心底却是对传说中夜域有了很大的期待。
她听说苏姬长得很好看,果然,传闻是真实的,更甚至,苏姬比传闻更美。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他浑身威严的气势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已经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是在场的记者耳熟能详的,他们在来之前就被老总‘逼’着把这域社的三大巨头的喜好背了一遍,唯恐他们惹到了这三尊煞神。
只是,三个人都出现了,他们死死的盯着那个唯一的空位,那个人,就是夜域吧,只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美‘女’主持,等着她的下文。
然而,美‘女’主持,在看到她手中的文本的时候,瞬间愣了,夜域呢,怎么会变成一位‘女’士。
究竟是她的记忆出错了,夜域其实是个‘女’人,还是她的台本出错了。
但是美‘女’主持身为华夏国最出名的主持,自然不是什么世面都没有见过的,她只是微微一冷,就似乎是淡定的报出台本上的名字。
“有请邓萸杫小姐。”
“哗——”整个现场静了,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他们傻傻的看着那个走出来的,穿着职业装的‘女’子,完全不知所措。
但是,更加让他们惊恐的,那些他们以为高高在上,是被域社找过来充面子的众人,都站起来,看着,那个‘女’子。
等到邓萸杫站在高台上之后,那在场中就坐的人,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主上。”
主上!
这个词代表什么,想必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虽然没有见识过那些古老的家族是怎么样的,但是想必也是如此吧。
这说明,眼前这个‘女’孩,看起来才二十岁的‘女’孩,竟然是这么多高高在上的人的主子?
难道这个‘女’孩是一个家族的大小姐?
这样一想,所有的人都觉得通了,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敬畏和向往。
只是,他们的幻想彻底被打破。
只见,张磊三个人站起来,对着‘女’孩弯下腰。
弯下腰!
他们说:“社长好。”
“恩。”邓萸杫对着两方人点点头,看着他们都坐下,一旁有人上来帮着四个人换了名牌,她这才说道,“大家好,我是邓萸杫,同时,我也是夜域。”
所有的记者愣愣的听着在那个‘女’孩子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后面的这个信息。
这代表什么?
这个‘女’孩子是夜域?
开玩笑!
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因为那些让他们足够仰望的人都安安分分的坐在下面,他们有什么资格质疑。
所有的记者都傻了,他们只是下意识的看着‘女’孩,等着她继续说出来更加让他们惊恐的事情。
记者们觉得他们需要静静,一个男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一定是幻觉了。
而最受打击的无疑是美‘女’主持,她愣愣的看着邓萸杫,她期望中的英俊男子,彻底消失不见了。
只是,美‘女’主持的呆愣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解释,苏姬站起来,微微一笑,“大家好,今天叫大家来只是想要公布几件事情。”
苏姬微微磁‘性’的声音让记者们的视线拉回来了一些。
他们看着苏姬,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但是每一个记者的心里都清楚,他们已经傻了,这个历史‘性’的消息让他们知道了,这就是要传出去的节奏啊。
他们的责任也太重大了吧。
“自今日起,金滕冶炼集团,协爱医院,名牌珠宝集团……”苏姬每说出来一个集团的名字,在场的记者就一愣。
他们这一次真的傻了,刚刚不还是一副匪气,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商业大会了。
而且,苏姬说出来的这些企业还都是在国际上最富有影响力,抑或在某一个国家很有影响力的集团,总之,没有一个简单的。
他们愣愣的听着,不知道苏姬说出来这些企业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想要收购?
还是想要做什么?
他们惊愕的发现,江湖帮派果然是江湖帮派,他们根本跟不上人家的节奏。
他们愣愣的听着,已经上百个了吧,已经上百个了吧。
真的,上百了!
而苏姬,这个时候终于停止了下来,他朝着所有有些愣的记者邪邪一笑,“所有企业合并为邓氏企业,稍后,相关法律证明会公布出来。”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的记者终于彻底傻了,苏姬说的这代表什么,不是域社把这些企业都收购了,就是这些企业是域社的,而现在要合并成为一个企业,这个董事长,不需要说,他们都知道是谁。
而苏姬还填了一句,“董事长为邓萸杫,拥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稍后同样会公布证明。”
苏姬明白,今天的事情对整个经济范围有多么的震动,所以,即便有域社的名声压着,他也要拿出所有的相关证明。
不然邓氏集团想要整合,开玩笑,十年之后也不可能。
“对了,今天还有一位神秘来宾,有请神秘来宾。”苏姬冲着邓萸杫一笑,然后就看向他的身后。
只见一个男子,一身白‘色’西装,宛若白马王子一样的闪烁着光芒让人着‘迷’。
邓萸杫看到男子的时候微微疑‘惑’,却是一笑。
她站起来,等待着男子的走进。
男子脚步很快,他站在邓萸杫的身边,看着所有的人,微微点头,“大家好,我叫镜翊寒,还有一个称呼,冰皇。”
“哄——”
说镜翊寒,可能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但是,冰皇,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记者们觉得他们今天的震惊绝对超过了他们一生中所有的震惊。
冰皇,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隐世的人从来不参与俗世的事情吗?
看着他的样子,似乎和邓萸杫的关系不一般。
不一般!
“我有一件事情,希望所有帮我见证。”镜翊寒定定的看着邓萸杫,眼底全是温柔和宠溺。
邓萸杫无条件信任的看着镜翊寒。
只见,在邓萸杫信任的目光下,镜翊寒毫无征兆的下跪,手中,像是变魔术一样的忽然出现一束‘花’,开得很鲜‘艳’,似乎是刚刚采摘的,还有着‘露’珠。
那一刻,邓萸杫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我没有给过你安定的生活,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帮忙,你是骄傲的,我能够做的只有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我想说,以后有我陪着你度过一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永远宠你爱你,你以后就是我的唯一,我会永远让你开心,虽然,很简单,但是,我想问,杫儿,你,愿意嫁给我吗?”镜翊寒仰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邓萸杫,微微紧张的问道。
邓萸杫低着头,看着他,看着他那淡漠的眸子里现在竟然全是紧张,那么的小心翼翼。
邓萸杫噗嗤一声笑了,她俯下身子抱住镜翊寒,“傻子,我当然愿意。”
那一刻,镜翊寒能够感觉得到,他的世界忽然像是烟‘花’绽放一般,他忽的站起来,打横抱起来邓萸杫,似乎是难以控制的想要大喊,想要奔跑,但是他忍住了,他只是深深的吸了吸邓萸杫的味道,然后,把她放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对盒子,打开其中一个,看着邓萸杫,“喜欢吗?”
这个是镜翊寒亲手制作,亲手设计的。
邓萸杫低头看着那戒指,在戒指的盒子里都显得很亮,戒指显然是一颗草的样子,只是这草却是用钻石点缀出来,原本简单的小草的样子也显得格外的亮眼。
邓萸杫眼角微微有一丝的泪水,她看着镜翊寒依旧不安的样子,伸出手。
镜翊寒眼前一亮,他连忙把戒指拿出来,套在邓萸杫的手上,无名指,是他的承诺。
镜翊寒低头一‘吻’,抬起头时,眼中,都是幸福。
邓萸杫微微一笑,拿出镜翊寒手中的戒指,帮他戴上戒指。
只是,这样的举动邓萸杫第一次做,她的手在为镜翊寒戴上的时候,心,忍不住的悸动。
“谢谢,杫儿。”镜翊寒轻轻一‘吻’,很圣洁,两个人却能够从这样的‘吻’中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场中,不知是谁带起了头,热闹的鼓掌声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为这对璧人鼓掌。
这边热闹非凡,但是在西山省的羽田县一间屋子里,四个人愣愣的看着电视里的人,气氛有些诡异。
“这个人,是小杫?”杨子贤有些发颤的指着电视中那个被白衣男子抱住的‘女’子,对着邓萸栎问道。
“是啊。”邓萸栎点点头,很高兴的看着她的妹妹和镜翊寒修成正果。
话说在那些进入体育场的所有的记者没有一个人被容许带摄像机,而这里是怎么看到直播的,这当然是邓萸栎的功劳。
“那她是谁。”邓水清沉默片刻,看着那坐在沙发一角,已经忍不住在颤抖的人。
“妹妹找来的替身。”邓萸栎淡淡的看着张若一眼,看着对方有些发狂的状态微微挑眉。
“什么意思。”邓水清不愧是已经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的人,他刚刚在听到金滕的时候就已经愣了,现在又看完了所有的发布会,自然明白,他为什么会好好的被金滕招聘,而金滕又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地方驻扎,一切以前他不明白的原因都有了解释。
“你们明白,那个域社,没错,就是江湖帮派,而这个帮派就是妹妹建起来的,她很多时候都很忙,不想让你们担心她,你们还记得在她四岁的时候忽然消失,然后你们都很担心,她回来了知道了之后,就找来了这个人,让她代替妹妹在你们身边呆着,其实在妹妹八岁的时候,她因为要学东西,四年都消失了,那四年,就是这个人陪在你们身边,而那个时候,我之所以不在,是在帮妹妹管理域社,原本这一次,她二十岁有一个劫,这个劫本来是死劫,所以妹妹让张若代替她,她害怕你们到时候伤心,只是,我倒是不知道这个域社培养出来的人倒是会欺主了,我回来那天是小杫陪着我回来的,她害怕你们被吓到,想要我把张若带走,但是她却利用了你们留了下来,妹妹只能离开,去处理事情,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邓萸栎很平淡的说着,但是三个人却不能平淡的听。
江湖帮派代表什么,他们懂,瞬间,他们心疼的不得了,也有生气,更多的却是担忧。
三个人还来不说话,就听邓水清说:“所以这些年我在金滕能好好的,都是因为小杫的原因?”
“是。”邓萸栎点点头,“其实当初爸爸去铁厂就是小杫的注意,不用惊讶,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意识,只是神婆的能力强大,只有她能和小杫对话罢了。”
四个人的心里一惊,他们这才明白,现在,他们能够有这么好的生活,都是邓萸杫为他们付出的。
原本以为的对邓萸杫的亏欠,现在来看,根本什么都不算,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邓萸杫为他们做了多少啊。
“小杫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将她的企业整合,只是今天才公布出来,她原本要把她手中的股份全部分给几个人,但是我没有同意,所以,现在在爸爸,你们四个人的手中,一人是百分之一的股份,因为已经过去一年,拿到了一年的分红,一人是一百五十三亿。”说着邓萸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四张卡,分别递给四个人。
“我‘女’儿的卖命钱,呵。”邓水清拿过那四张卡,就要扔。
邓萸栎一把夺下,“这是小杫的心意。”
说完,看着四个沉默的人,邓萸栎将属于他们的卡分别塞进他们的手里。
邓萸栎留给他们可以消化的时间,拎起痴楞张若,看着家人,问道,“我把她带走没关系吧。”
没有人说话,他们的眼神都很复杂。
“很好,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邓萸栎很愉快的做了决定,带着人直接离开,只留下一屋子的人一直沉默,再也没有人说话。
邓萸杫主动证明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成立邓氏集团的事情可以说是在世界上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对于却没有一家报社报出来这个‘女’孩子的任何相片,反而,更让人注意到的是,他们看到的更加注目的一则新闻就是,镜岛岛主同邓氏董事长喜结连理的消息。
原本那些蠢蠢‘欲’动,亦或者因为邓萸杫的动作太大而想要有些动静的人都一瞬间静了下来。
镜岛代表什么,代表的是高于所有国家的存在,而邓氏集团和镜岛岛主成了未婚夫妻是什么概念,邓氏,已经不是他们能动的了。
所有的有心思的人郁闷了,但是他们明白,他们只能选择沉默,因为镜岛,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侵犯的。
最让人愤怒的是,那些尊邓萸杫为主的人,是他们培养了多久的人,笼络了多久的人,原来一直都是邓萸杫的安‘插’。
最可恨的是,他们还什么都不能做,对那些人还必须要供着。
邓氏进入了镜岛保护的范围,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镜翊寒再发布会上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更加让他们认清现实。
世界似乎是动了,又似乎是没有动。
在镜翊寒向邓萸杫求婚之后,他们很快就举行了订婚仪式,因为镜翊寒身份镜岛之主的身份,所以,订婚仪式是在镜岛举行,而结婚仪式,同样在镜岛举行。
这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没有了可以有所动作的机会。
他们怎么想,邓萸杫和镜翊寒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婚礼很豪华,按着镜翊寒的说法,他的‘女’人,就应该享受这个世上最好的。
在结婚仪式结束之后,邓萸杫将她在乎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她问他们有没有想要长生不老的想法。
出乎意料的,二老,邓父邓母,镜父镜母,全部都拒绝了。
他们已经老了,活够了,不想活那么长时间,一辈子,足够了。
他们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个两个孩子不是普通人。
邓萸杫心底剧痛,她眼泪流下来,忽然就想起来前世,父母的‘操’劳,在她死之前,父母的生活还是那么辛苦,现在她改变了那样的生活,至少,他们这一辈子很轻松了。
邓萸杫微微一笑,人不应该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的人只需要用他的生命完成他的任务即可,有的人却是永远都嫌活的不够长,她应该为她的家人感到高兴。
“姐姐,你呢?”邓萸杫转过头问道。
“不了,小杫,我知道你不是常人,你能够永生是你有你的责任,我们不应该破坏这个规律,所以,在这一辈子,剩下的几十年,你好好陪我们吧。”说着,邓萸栎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是有些悲伤。
邓萸杫重重的点头,“好。”
从这以后,邓萸杫一家人包括苏姬赵磊,张铨三个人也搬到了镜岛,邓萸杫问过杨子贤要不要把姥姥一家接过来,杨子贤摇了摇头,不愿意再说什么,想必心里也是觉得亏欠的。
邓萸杫选了个时间,出去,将姥姥这边的人都安排好,心里这才放下。
而从这之后,镜岛封岛,再也不容许任何外来人进入,而据说,镜岛的人都生活的很开心,自此,镜岛慢慢的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关于镜岛的传说却越来越多,只是有无数的人想要去那个似乎有点像桃‘花’源的地方去看看,却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从此,镜岛彻底成为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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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醒来与错过
午后,阳光照‘射’着大地,天空被太阳的光芒印染的极为耀眼,灼热的阳光投‘射’进玻璃窗内,照耀在那病‘床’上一抹娇小的人儿身上,显得格外的柔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忽的,那人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是要清醒,只是这阳光的灼热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好像是缓一缓,那人才微微缓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净白,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慢慢的坐起来,神情依然有些愣。
“哎,你怎么坐起来了,赶快躺下,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一个护士正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她看到邓萸杫坐起来,赶紧走过去,让她躺下。
“护士?”邓萸杫疑‘惑’的叫着。
“做什么,你父母去主治医师那里,一会就回来了。”护士看也不看邓萸杫,认真的调着吊瓶的快慢。
邓萸杫顺着她的视线,这才看到她的手上竟然挂着吊瓶。
“好了,一会主治医师就会过来,这瓶输完我让他过来帮你检查一下,十几天才醒过来,希望没有什么大问题。”护士似乎是自问自答的说着。
“护士,”邓萸杫听着护士的话越发的觉得奇怪了,“我不是在车上吗?怎么会在医院?”
护士像是看鬼一样的看着邓萸杫,声音有些强调的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出了车祸,难道你失忆了?”
“车祸?”邓萸杫微微一惊,她坐在大巴上,都坐了两年没有出过事,这一次怎么会。
邓萸杫想着,那个学长不可能这么不负责任,但是想了想,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意外,她倒是没有太过的愤怒。
邓萸杫看着护士有点着急,想要去找医生的样子,邓萸杫这才叫住她,“我没有失忆,只是我晕车的厉害,一上车是会睡觉的,可能这一次吃的晕车‘药’作用有点大吧。”
护士停下脚步,回到邓萸杫的身边,看着邓萸杫没有再出现‘迷’茫的神‘色’,这才点了点头,只是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谁吃了晕车‘药’会睡的连出车祸都不知道,很有可能是晕车‘药’有问题,看来一会还要检查一下她有没有‘药’物中毒。
“恩,那你先休息,如果有不舒服就按铃,我会过来的。”护士想了想,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不是医生,很多病症她不一定有把握。
“对了,请问,是哪里的警察救了我。”邓萸杫虽然没有什么钱,也知道警察不会随便收的,但是她心里的感‘激’也是需要的。
“救你的是一个男人,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好像为了救你,受了伤。”护士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怪异的情绪,毕竟邓萸杫连出车祸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是谁救了她呢。
“啊,那他人呢?我去看看他吧。”
邓萸杫注意到护士的话,并不是她的同学,所以说,应该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但是,会有人为了就她而受伤,还是不认识的人?
她怎么想都不相信。
但是既然护士这么说了,邓萸杫觉得,还是应该去看一看人家。
“那个人在你隔壁,307,你现在还不能下‘床’,一会等主治医师检查完了再说。”护士有些严肃的说道。
但是邓萸杫能够感受得到,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只是,她看了看还有半瓶点滴,只能点点头。
没多会,邓水清和杨子贤就回来了,好像是护士告诉他们的,所以他们刚刚进来并没有对邓萸杫醒过来有多么的惊奇,而是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小杫,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
邓萸杫看着鬓角已经斑白,皮肤黝黑粗糙的父母,心底一酸,在离开学校之前的那些思绪再一次回归了大脑,她要改变自己的‘混’沌,她要让父母过好的生活。
“我没事。”邓萸杫忍住哭腔,微微有些哽咽。
“我先检查一下小姑娘的身体怎么样,你们一会再说。”主治医生站在邓水清和杨子贤的身后,看着把他挡的严严实实的两个人,有些无语。
“对,对,先让医生检查。”两个人连忙让开。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两个人,随后又看向坐在病‘床’上的邓萸杫,看着她红润的脸‘色’,他点点头,“脸‘色’不错,看来恢复的不错。”
说完,医生又拿着各种仪器对着邓萸杫做检查,查完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你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你可是你的同学里面受伤最轻的,那个救了你的男孩可是伤的不轻,只是你竟然昏‘迷’了十几天,我刚才听护士说你上车之间吃了晕车‘药’,一会你打完点滴去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晕车‘药’引起的昏‘迷’。”
“好。”邓萸杫应道。
“恩,‘药’快完的时候记得叫护士,有什么不舒服不要忍,知道吗?”主治医师是个五十多的男人,可能是他的孩子也像邓萸杫这么大,所以他对邓萸杫这么乖巧的孩子也有些疼爱的样子。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邓萸杫点头应道。
“恩,那我先走了。”主治医师对着邓水清和杨子贤两个人说到,然后就带着护士离开了。
邓萸杫这才有空看父母,不知怎的,她感觉得到,她好像好久有没有见到父母一样,感觉有些陌生。
她看着父母因为自己的声音而有些担忧的样子,问道,“爸妈,你们怎么来,家里摊位那里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出这么大的事,我们还不能来照顾你啊,你说你平常坐这个车都没事,怎么就这一次出事了,以后不要坐这个车了,麻烦一点也比出事的好。”杨子贤有些生气的说道。
都是自己的骨血,好好地一次回家就出了事,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这不是没事了么。”邓萸杫淡淡一笑。
“小杫好好休息,等医生确认你没事了,咱们再回家。”邓水清眉头有些皱的说道。
“好。”邓萸杫应道。
“爸妈,你们见过隔壁307的病人没有?我听说是他救了我。”邓萸杫有些担心的问道。
刚刚听主治医师的话,那个人好像因为救她伤的不清,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没有见过,我们还以为你也是被警察救出来的,不过说实话,你除了昏‘迷’的时间太长之外,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你的同学们伤的都很重。”杨子贤回答道。
“那一定要去谢谢那个人。”邓萸杫倒是没有多想,她每一次坐车都喜欢坐在靠窗户的位置,还是最后一个位置上,因为有风,可以减轻晕车的症状。
而她之所以那么好运气的别人救了,伤的最轻,很有可能是因为车倒的方位是在另一边,而那个人来救人,看到的第一个就是她,所以她伤的最轻。
说到底,还是运气。
说实话,邓萸杫从小到大买彩票没有中过一次,但是‘再来一瓶’‘再来一袋’什么的倒是中过几次,她现在倒是庆幸之前没有把运气用光,否则的话,她现在估计动都不能动呢。
“对了,张琦怎么样了。”那是邓萸杫的高中同学,邓水清和杨子贤都认识,一车上三十多个人,其余人说出来,父母也不知道,更何况,邓萸杫本就没什么朋友,整个车上只和张琦关系还行,自然要问一问。
“她好像中度脑震‘荡’,双‘腿’轻度骨折,因为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出院,已经被她父母接回县里去了。”杨子贤坐在‘床’边,帮邓萸杫削着苹果,说道。
而邓水清则是拿着暖壶出去打水了。
这里虽然有三张‘床’,但是只有邓萸杫一个病人,因为昏‘迷’了十几天,医生怕她万一临时出什么事情,耽误到别人,所以医生把邓萸杫安排在没有病人的病房,这样倒也让邓水清两个人有休息的地方了。
“接回县里?”邓萸杫敏锐的接触到杨子贤说的这个词,她微微诧异,难道他们现在不是在县里吗?
“是啊,咱们现在在n县的县医院,这里离出车祸的地方最近。”说起出车祸三个字,杨子贤又有些生气了。
邓萸杫连忙转移话题,“那一会我做了检查,没事了,咱们也赶快回去吧。”
这里是邓萸杫的学校和羽田县之间的一个县,但是离家那么远,还让父母跟着她一起受罪,邓萸杫的心里总归是难受的。
“不着急,等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再说。”杨子贤心疼的不得了,怎么会让邓萸杫这么快出院,他们受一点累又怎么样,只要她的宝贝‘女’儿可以好好地恢复就行。
说完,她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邓萸杫。
邓萸杫眼底又是一酸,她小时候让妈妈照顾就算了,现在长大了,还要妈妈伺候,怎么可能安心,就算她受伤也不可能心安理得。
更不要说,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
邓萸杫摇了摇头,“我这会不想吃东西。”
“那一会再削吧。”杨子贤把手中的苹果递给刚刚进‘门’的邓水清手中,接过水壶,倒下水,放在‘床’头柜。
“谢谢。”邓萸杫看着热气腾腾的水,微微一笑。
“说什么谢呢,傻孩子。”杨子贤爱怜的将邓萸杫的‘乱’发‘弄’整齐,有些哭笑不得。
邓水清看着手中的苹果,想起现在不能‘抽’烟,只能拿起来吃了。
时间过得很快,点滴很快输完了。
杨子贤叫来护士帮邓萸杫拔了针,然后护士就带着几个人去了检验科。
“你先去缴费,就说要化验,我带她们进去,一会把收据拿过来。”护士对着邓水清说着。
“好。”
邓萸杫做了化验,她回到病房的时候,路过307,想起医生和护士的话,她微微一顿,“爸,妈,咱们进去看一看吧。”
“好。”两人想起来医生说过就是这个病房的人救了他们的‘女’儿,自然不会排斥‘女’儿过来道谢。
更何况,他们刚刚已经看出来‘女’儿没有什么大碍,多走一会对身体也是好的。
邓萸杫敲了敲‘门’,只是,‘门’里却没有人应。
邓萸杫看了看自己的父母,“是不是没有人啊。”
没有说完,邓萸杫就又敲着‘门’,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这里面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一样。
重要到,错过,她绝对会后悔的。
依旧没有人应,杨子贤便开口:“人应该不在,咱们一会再来……”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她的‘女’儿已经打开了‘门’,径自走了进去。
两个人一惊,就要把‘女’儿拉出来,‘女’儿平常最懂礼貌,怎么会现在这么没规矩。
他们刚刚走进,就看到‘女’儿站在这个病房里呆愣着。
两人对视一眼,今天的‘女’儿怎么这么奇怪。
“小杫,人家不在,咱们一会再来吧。”杨子贤和邓水清拉着邓萸杫就往外走。
邓萸杫根本没法拒绝,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礼貌,但是她更在乎的是她的‘胸’口,那翻涌的酸楚,还有绝望的甜蜜。
很复杂,复杂的让邓萸杫根本分不清,这是什么样的感情。
她想要停下来,感受着这让她格外喜欢的气息,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她现在的做法是不对的。
更不要说,刚刚她已经看到,病房里的唯一一张‘床’上,是空的。
这个病房里没有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受得到,这个病房里,绝对是有人的。
而且,那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一点都不能错过。
她扭着头,看着那病‘床’,仿佛,她能够看到一个人一样。
这空间里的气息,她好像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一样,很熟悉,熟悉到她只需要一嗅,就能够认出来一样。
她微微挣开父母的手,不顾他们疑‘惑’的眼神,她再一次走进去,看着空‘荡’的房间,确认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藏住一个人,她心里忍不住的失落。
“小杫,怎么了?”杨子贤看着怪异的‘女’儿,问道。
“小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爸爸去找医生去吧。”邓水清有些担忧。
“不,爸妈,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邓萸杫淡淡笑着,但是这笑容却有些凄凉和幸福。
很‘混’杂,没有人能够看懂。
“那咱们走吧,这里总归是别人的病房,人家回来了看到咱们在这不好。”杨子贤忍下心里的怪异,说道。
“妈妈,等一等。”邓萸杫只这样说,没有说为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这空‘荡’的房间,心底一叹,眼角划过丝丝的泪水。
“谢谢你。”她笑着开口,泪水却不要钱一般的留下来。
说完,她擦掉眼泪,再定定的看一眼这个房间,感受着这个房间的气息。
转过身,恢复笑脸,“爸妈,我们走吧。”
“好。”两人点头,没有问刚才‘女’儿为什么对着空气说话。
三个人走出病房的‘门’,邓萸杫握住‘门’把手,微微迟疑,终是一笑,关上‘门’。
三人回到病房。
但是邓萸杫却发现,自己的脚步很沉重,仿佛,她这一离开,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她脚步一停,她想要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感受,却发现很难。
她看着两遍保护状站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的父母,一笑,心底的感觉微微消散一点,她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在那307内,一个黑衣男子静静的立着,他看着邓萸杫离开的背影,感受着空气中有一丝丝不同的味道,脸上的冰冷终于消散了一点,挂上了几不可察的笑容,他开口,声音低沉,犹如大提琴一般的‘性’感,“小杫吗?等我回来。”
声音渐渐消散,而这房间里却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瞬间恢复平静。
而隔壁的邓萸杫忽的感觉心底一空,看着父母担忧的脸‘色’,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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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的都市文,宠文1v1,喜欢的美妞可以去看看帝歌的。<<顾少枭宠首席秘书&&。
考官:“如果总裁跟你说:今晚很空虚,需要你陪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样面对?”
“考官,你们总裁长得帅吗?”苏希答非所问。
考官点头,帅得人神共愤!
“你们总裁结婚了吗?”
考官摇头。
“你们总裁不仅英俊单身还有钱有势,条件不错嘛!”
“是啊!”何止是条件不错,简直就是各方面完美。
“条件这么好都没人敢要,该不会是那玩意儿不中用吧?”
众考官:“……”
002意外的发现
20170518">();邓萸杫没有在n县医院待多长时间,一确认了平安无事,三个人就坐车回到了羽田县。[]。.更新好快。
因为邓萸杫出了车祸的原因,邓水清两个人可以说把邓萸杫看的严严实实的,就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
邓萸杫颇为无奈,“爸妈,我真的没事了。”
“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就出去了,你姐姐一会就回来了。”杨子贤走到邓萸杫的屋子里,让邓萸杫躺好,然后细心的叮嘱道。
“恩,妈,我知道了,我都说了我现在一点问题没有,你们就不要担心我了。”邓萸杫似乎有些不耐烦,但是眼中却全是对父母的爱意。
“恩,那我先走了,中午我们回不来的话,让你姐姐出去买点饭吃,不用管我们。”说着,杨子贤从口袋里拿出五十,‘交’给邓萸杫。
“好。”邓萸杫点头应道。
杨子贤和邓水清这才离开。
邓萸栎这个时候已经毕业两年,在羽田县的一所‘私’立学校教书,因为是初中,所以放假时间比大学晚多半个月翠色田园();。
在邓萸栎听到自己的妹妹出车祸的时候,她记得就要请假,但是却被邓水清两人拉住,他们去了n县。
因为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妹妹,听到了消息但还是担心的不得了。
正好昨天三个人回到了家,邓萸栎今天又要放假,她可以说放一放假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幸好她不是班主任,也不是什么管事老师,事情就很少。
“小杫,你怎么样,怎么会出车祸。”邓萸栎刚刚放下包,就跑到了邓萸杫身边,看着她没有包扎的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邓萸杫一笑,“姐姐,我没事,说起来,出车祸的时候,我睡着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睡觉的时候雷打不动,你要是在出车祸的时候马上醒过来,我才奇怪呢。”邓萸栎没有多想,笑着说道。
邓萸杫眼眸微微一深,最后的检测做出来没有任何的异常,最后又做了一些检查,依旧查不出来什么,医生只能定义为当时邓萸杫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告诉邓萸杫,以后不能睡的太沉,否则很有可能像之前一样昏睡十几天。
邓萸杫敏锐的感觉到,她的沉睡不像是医生说的那样,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她又说不上来。
感觉很奇怪,她这几天,能够感受得到,自己之前大脑的‘混’沌完全消失不见,记忆力也瞬间提高了很多,而最重要的是,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眼睛视力有好转的趋势。
邓萸杫不太习惯和别人说心里话,所以她没有和任何人说着诡异的事情。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好像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一样,很重要,但是竟然一点思绪都没有。
她稍微能够感受到熟悉,有一点点的回忆,那是因为在她去找她那个救命恩人的时候,嗅到的那明显男‘性’的气息的时候,心里才安了一点。(广告)
只是,后来,那个人走了,她去问护士,想要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但是那护士却说不知道那个人的‘性’命超级大仙医();。
邓萸杫也没有再多问,她可以感受的到,自己的‘性’格不再像以前那么沉闷了,而那个人,她以后一定会再遇到的。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吧。”已经是中午,邓萸栎因为不知道妹妹想吃什么,手中的东西也有些多,所以没有先去买饭。
“我随便。”邓萸杫现在正在思考这些异常,只淡淡的回道。
“对了,妈给的钱。”邓萸杫拿起枕头旁的钱,递给邓萸栎。
“你拿着吧,我这有钱。”邓萸栎笑着,然后出了‘门’。
邓萸杫感受着这空气中微微清香的气息,她下了‘床’,走到阳台上,看着阳台上这几个盆栽,缓缓的闭上眼,她仿佛能够感受得到,她浑身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大脑又一次清晰了许多。
邓萸杫没有看到,在这几株盆栽中,一缕缕浅浅的,似乎能够和空气一般透明的气息向着她,顺着她的经脉,进入她的身体。
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黝黑的瞳孔闪过一抹同样像是不存在一般的绿‘色’。
邓萸杫转过头,看着盆栽,顿时吓了一跳。
刚刚还好好地盆栽,现在就像是枯草一样的干黄。
邓萸杫低下头,看着这最大的一株盆栽,她连忙去拿水浇‘’,只是,她知道这样是在亡羊补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车祸醒来之后,什么事情都感觉有些诡异的变化。
像她的身体机能,像是这树木一样。
邓萸杫知道,人在二十岁之后脑细胞就开始退化,消失,邓萸杫原本就记忆力不太好,更不要说在大学荒度了两年之后,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大脑有些不是特别清楚。
而现在,她竟然有一种在上大学之前,那种清明的感觉。
难道,这些盆栽也是因为她的原因?
她记得,刚刚走过来的时候,盆栽还是绿的啊重生之极品天骄();。
邓萸杫皱着眉,想不通,只是心下感觉有些糟糕,等到父母回来该怎么解释。
邓萸杫心里有些懊恼,这该怎么办,倒不是心慌,而是不想向父母撒谎。
然,下一瞬,还有些担忧的邓萸杫只觉得脚下一空,大脑一阵晕眩,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她整个人坐在地上。
她抬起眼,看着这忽然之间出现在她眼前的地方,很疑‘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任何慌‘乱’,而这个地方,给她一阵熟悉的感觉。
邓萸杫站起来,看着这个地方,一片绿草地,在她的正前方是一个茅草屋,而她的右手边,则是一条小溪。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邓萸杫走到那小溪边,看着这水,不知怎的,她就想起来了她里面,‘女’主都有一个随身空间,而那个空间里面,都有灵泉水。
邓萸杫噗嗤一笑,摇了摇头,那些不过都是想象出来的罢了。
然,下一瞬,她意识到,这里是哪里,她刚刚明明是在家里,怎么会这么诡异的出现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
刚才她只感觉到熟悉的感觉,这是和那个307给她的感觉是不同的,却同样让她感觉到熟悉。
只是,她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竟然会发愣。
如果这里是一个危险的地方,那该多么的危险。
忽然,邓萸杫的耳边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心里一急,根本忘了思考所有的诡异之处,她只想着,该怎么离开这里,如果姐姐发现她不在家里,那么她一定会着急的呃。
然后,在她这样想了之后,大脑又是一阵晕眩,邓萸杫连忙伸出手,想要扶住什么,避免自己再次晕倒万斛春最新章节();。
她的手幸好接触到了什么东西,她连忙抓紧,没有倒下。
听着姐姐入‘门’的声音,邓萸杫连‘门’进入客厅,将阳台的‘门’关住。
“哎,小杫,你怎么出来了。”邓萸栎有些奇怪的看着邓萸杫,她的神‘色’似乎有一点紧张。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邓萸杫很快平复了自己有些诡异的气息,她走过去,选了一份,就开始吃饭。
“恩,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还是比较好的,一会你在家里休息,我去给爸妈买饭送去。”邓萸栎也有些累,不想做饭,虽然邓水清两人说不用送饭,但是子‘女’都是担心的。
“好。”邓萸杫点点头,她对刚才那诡异的事情还有些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办,邓萸栎的离开正好让她可以自己好好想一想。
吃过饭,收拾了餐桌,邓萸栎就离开了。
而邓萸杫则再一次回到了阳台上,她蹲下身,看着其中一株稍微不太枯萎的盆栽,轻声道:“是你们吗?”
邓萸杫从小就喜欢一些神话片,后来之后,有了一些玄幻异能之后又开始喜欢这些,她难保不会幻想一下,有些上了年龄成了‘精’的植物会制造假象的。
但是这样一想,邓萸杫又否决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家里的这几株盆栽都是年前才买的,‘’的钱也不多,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精’怪之类的。
邓萸杫微微摇头,站起来。
又一次忍不住想起刚刚那似乎是很真实的地方,难道,那是她的随身空间?
她出车祸之后就有了随身空间?
开什么玩笑,就算她没见识过,但是好歹里面每一个空间都要有一个载体,她浑身上下都没有多出来任何一件东西,怎么可能有什么空间。
果然是他在幻想。
邓萸杫无奈的摇摇头,她在车祸之后,大脑确实清楚了,只是,她也更容易胡思‘乱’想了阵绝九天最新章节();。
还是不要‘乱’想的好。
邓萸杫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已经被她遗忘了很长时间的手机,习惯‘性’的翻出的软件,就要继续自己之前的生活。
然而,她的左手拿着手机的时候,她一顿,连忙放下手机,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微微沉思。
这个,在学校的时候忽然出现在她的‘床’上的戒指,刚才那有些诡异的地方的出现,是因为它吗?
邓萸杫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手中的戒指,不知是怎么想的,她连忙跑到厨房去,拿起菜刀,抵着自己的指腹,闭上眼,手下一用力。
只感觉右手中指一阵疼痛,她连忙将手上的鲜血滴到这看起来似乎是塑料的戒指上。
看着那滴血稳稳的滴在戒指上,她睁大着眼睛看着戒指,和上面的血。
然,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滴血划落,滴在垃圾桶里。
而戒指上,残留的一点点血也慢慢的干涸,那类似绿‘色’塑料的戒面没有一点的变化。
邓萸杫无奈一笑,自嘲道:“真的是看多了,竟然以为这么个破戒指就是带着空间的戒指,太傻了。”
说着,邓萸杫将带着戒指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将上面的血迹冲干净。
邓萸杫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再一次准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算是打发时间,也算是兴趣,她现在竟然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远方的电视柜下的书,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书对她的引‘诱’力比和游戏更大。
邓萸杫皱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到她变得有些不太像自己了,没有以前那么自怨自艾了。
她微微握紧拳头,手指间忽然多出来的隔阂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邓萸杫看着戒指笑了笑,她不需要用戒指来安慰自己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改变的无双圣决();。
她想要摘下戒指,但是,她却发现,她的手无论怎么用力,戒指都摘不下来。
邓萸杫微微诧异,她更加用力,只是,那戒指就像是被镶嵌在手指上一样,她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邓萸杫看着那戒指,不知怎的,她似乎看到那戒面上,一抹诡异的绿‘色’一闪而过。
下一瞬,在邓萸杫的面前,眼睁睁的,戒指消失不见。
邓萸杫还来不及惊讶,她整个人再一次大脑晕眩,失重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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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驱魔天师
邪神莫邪
简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颠覆命格,扭转乾坤!
一根驱魔‘棒’斩妖除魔,诛仙屠佛。
面对神秘强大的敌人,该何处何从?
破釜沉舟,死磕到底!
同人斗,同妖斗,同鬼斗,同魔斗……斗破苍穹!
强悍的妖魔鬼怪,高高在上的神仙佛陀,统统被玩转!
‘女’主绝对强悍,狠辣狂妄,有仇必报!
他,天地鬼子,腹黑无耻,冷漠无情,喜欢扮猪吃老虎,一场战斗却让他认可了她的存在!
他,万年不出的魔星,喜怒无常,不近‘女’‘色’,冰冷如雪上之巅的冰雪,一场偶遇,一场斗法却让他身心沦陷。?
他,命定的帝王星,手段残忍,铁血无情,本该君临天下,却愿意为了她‘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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