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观天下》 第一章:投胎之路多艰险 好吧,我承认,能咽下这口气我还是挺高兴的,毕竟做个米虫有人愿意,但整天躺在医院里做一个等死的米虫估计就没有谁愿意了。 简单的叙述下我短暂的一生:本人女,十六岁,自小体弱多病。不客气的说,我吃过的药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于是我只能在家里接受父母的家庭式教育,即使父母关爱如斯也没能改变我向着死亡的大道上飞奔的命运。 为了得瑟,今年六月本着展示自身对知识体系驾驭的能力,的目的我参加了高考,据说还考上了一流名校,为什么是据说呢,因为考完我就住院了,于是仅仅三个月,我就香消玉损了。还好父母早有心理准备,给我生下了一个小弟弟,有了他陪着他们,我走的也算安心。 总的来说:这辈子我算是白来人间这一回了。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我才真的相信,世间是存在鬼魂一说的,这不,我的灵魂刚离开身体,还未来得及看一眼尚有余温的躯体,牛头马面便已现身,匆忙架着我离开了病房。 在两名鬼差的带领下,我和我的一众鬼友们飘飘荡荡的出了鬼门关,别说,做鬼还是有好处的,赶了这许久的路,丝毫不觉得累,哈哈~ 刚踏上黄泉路,我就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大批大批如血一般绚烂的彼岸花争相怒放着,远远看上去既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像是烛火一般指引着鬼魂们脚下的路。 震撼如斯,华美如斯,原来冥界也不是那么恐怖嘛,所有那些对冥界错误的认知,都来自我们对未知事物的惧怕。 鼻下一阵淡淡的花香飘过,那花香神秘悠扬,使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品味一番,我仔细闻了几口之后,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脑海中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一块一块的争相显现,如走马灯一般混乱不堪。 一会是一群天兵天将正与什么人在打斗,盛大的场面,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在一旁狂喊加油,加油,加加油… 一会我又身在蟠桃园,望着身旁一个个诱人的蟠桃,摘一个,咬一口又丢掉,再摘一个… 又一瞬,一男子匍匐在我的脚下,他满身血污,皮开肉绽,似是受尽了酷刑一般可怜又可怖,一头蓬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庞,他颤颤巍巍的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腕,我本能的跳脱躲避,整个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会是要向我索命吧,不要啊,我只是个路过的。 正在这时,身子一个踉跄,灵魂瞬间归位,回头看过去,竟是鬼差推了我一下,这才将我从记忆片段中拉回。 鬼差大哥冷言冷语的提醒道:“彼岸花香不宜多闻,那些不是你前生的记忆,不必纠结,想起来也没用,一会就到奈何桥,一碗孟婆汤下去,便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闻听此言,不敢苟同。 我在心里暗自反驳:前世的回忆,不可能啊,不要欺负我读书少,就哄骗我啊,方才大闹天庭的,分明是那泼猴的事迹,与我何干,那厮西天取经完毕,已经是斗战胜佛了,怎可能是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嘛,该不会是看多了西游记,分不清是电视剧还是现实了吧… 算了,不想了,想也想不明白,鬼差大哥有一点还是说的对的,那就是,喝了汤啥也忘了,还是不要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毕竟它的有限的,用一点便少一点的,还是省着点用吧。 这样一路胡思乱想着,路边的风景开始有了变化,彼岸花的数量逐渐减少,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黄泉路的尽头,看到了传闻已久的奈何桥。 那桥边坐着满脸沟壑的老婆婆,她拎着桶拿着碗,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等着,看样子她就是孟婆了。 排在我前面的,有几个生前好似作恶多端的鬼,直接被牛头马面扔到了桥下布满虫蛇,波涛翻滚,腥风扑面的血河池里,霎那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震耳发聩,吓得后面没什么罪行的鬼魂们赶紧接过孟婆手里还没端稳的汤,端起一仰而下,头也不回的投胎去了。 私以为这些鬼差们是故意把作恶的放在领头位置,为的就是给我们这些“猴”看的,看,效果很明显嘛。 轮到我了,牛头马面打量了我好久,盯得我心里直发毛,心下越来越忐忑不安。 不对呀,我上辈子可没时间作恶的,这一点我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除了把该吃的药偷偷扔进马桶几次,好吧,是几次加几次。除了教唆家里的大黄(狗)偷偷出门,然后我再借口以寻它为名,实则以出门玩了为实,除了吓唬同一个病房的小病友,说他妈妈不要他了,惹得他大哭不已,除了… 在我还是继续除了除了之时,牛头马面已经面目狰狞浑身颤抖:“怎么又是你!啊啊啊。。老子不干啦”二者哀嚎着,手牵着手跑过奈何桥跳入六道轮回去了。 “感情真好啊!” 这辈子有个能陪自己上穷碧落下黄泉的伙伴,多么幸福他,我不禁艳羡着他们真挚的感情。 “咦,莫非我真的是孙悟空转世。”摸着下巴还没来得及得瑟,一身黑袍正在巡河的夜游神听到喊叫向我跑过来。 来人在仔细端详我之后,愣了一秒利索的扔下手中的朱笔,卷簿,口中还念叨着:“果然又回来了,还好上次保存实力留了一条好腿在,还好还好…” 那人拐着一条伤腿飞奔而去,卷起了一路烟尘,以我的目测,他这一条好腿的百公里加速可是赶上了四个轮子的某物,这要是两个好腿一起发力,只怕是离起飞不远了。 目送完夜游神,见我回头瞟来,桥边的孟婆边手脚麻利的抱起汤桶边嘀咕:不能再打翻了,没工资扣了。然后柱着印着hellokitty小拐棍哆哆嗦嗦的遛了。 其余一众鬼魂皆做鸟兽散了。 这么怕我吗?当所有人都开始惧怕你的时候,人的虚荣心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我现在就是,哇咔咔… “嘿,这小老太太,身体倍儿棒啊。哇卡卡果不出我所料,老娘我,不,是大爷我真的是齐天大圣也。哇卡卡…” 得瑟完才发现整个忘川河边就我这一个被遗忘的鬼,哎…转悠了好半天也么有个鬼影。 “来个啥么东西管管我呀——” 怎么就没抓个鬼差带路呢,虽说我是大圣吧可我没法力啊,总不能一直在这等吧,啥时候是个头啊。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独自走过奈何桥,话说这奈何桥又窄又滑的,也不怕天灾人祸年间,鬼魂太多发生个踩踏事故。这阎王爷不会克扣修桥款了吧。转念又一想,大家都是鬼魂,踩踏了也是鬼魂,应该也变不成个别的。 桥的尽头有块三生石,隐约的看到上面有字,走进了却还是看不清,仿佛被一层灰尘遮住了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拂去。这样的想法一冒头,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般自己伸了过去,这些灰尘仿佛是受到了驱赶一般自动散开,一排小字渐现:彼岸——到此一游!啊啊啊~天雷滚滚啊!谁这么无聊旅游到此,一生一次的旅游胜地可还行啊。 受不了啦,起身踹了一脚赶紧闪人。 过了三生石,来到了投胎必经之地,额…怎么有两个大池子,左边牌子上写着:六道轮回!右边:空牌子!揉揉眼睛,在看,还是空牌子,真的是空牌子啊!脑袋被门挤了吧,不写就不写吧,要写你就写明白了吧,写着空牌子算嘛意思!嘛意思!!!这不是勾引人好奇心嘛。 我正在这踌躇不定呢,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 “不要啊。”那人正从奈何桥上狂奔而来,边喊边叫边挥着手。 “来者何啊——”一个人字来没出来,那厮已经控制不住惯性直接将我撞飞进右边大池子,此刻我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驰,请允许我说一句脏话:沃特法科! 感情让我不动这是瞄准来着,算你丫狠! 老娘死了死了还要受此一难,到哪说理去啊,紧接着一颗冒着绿光的圆球落入我的手中,上头隐约传来什么:“。。。还阳…珠子…修复身体…借尸还魂…” 随着我的下坠,这些声音越发虚无缥缈,听不真切了,而我的意思也开始混沌不清。 一阵昏天黑地之后,耳边响起来一声“砰——” 额…好像是什么东西落水了。 紧接着又一声“砰——” 这次是我落水了,好痛啊,为什么死了还要受这份罪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是不会游泳的。反应过来之际我赶紧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扑腾,眼前就出现了一张女人娇俏的脸,只是太近了看不清,我本能的伸手欲将其推远一点,可是手刚一触碰到那人的身体的时候,手里的还阳珠子突然迸发出一道强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吸力将我的魂魄直接拽进了那人体内,而我终于眼前一黑,光荣的被折腾晕了。 第二章:平平无奇韩子高 半梦半醒之间,一切模糊不清,辛果儿隐约感觉有人将自己扶起,紧接着一双炽热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与此同时,一股暖流涌入她的体内,不多时,她便感到神清气爽,通体不适逐渐消散,身心舒畅了许多。 这时,辛果儿的意识渐渐清明,她睫毛微颤,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光亮使她不得不抬手遮掩,待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之后,她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 背后靠垫的触感温暖又柔软,隐约像是活人的肉体,还是肌肉有力的那种,触眼所及的是一片布料,是的,如果抬手摸上去的话,就会发现布料下面起伏的弧度,似是某个男人的胸膛,当然如果女子胸膛可以如此平坦结实的话,她也只能为那女子感到悲哀! 随着手下肌肉的起伏,耳边隐约传来一阵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坚实有力,一听就是个拥有健康体魄的主儿,辛果儿不免感到艳羡,那是她耗尽生命也不曾拥有的,她忍不住贴耳,继续听了听这美妙的旋律。 咳咳~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咳嗽声音,辛果儿猛然后觉,自己这是在某个男人的怀里。 似乎是为了证实她方才的猜测,头顶上紧跟着传来了轻微的呼气,辛果儿吓得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迅速跳离,抬手防备:“何方妖孽~” 可惜她躺的时间太久,身体机能还未协调,起的太猛,软手软脚的,在一片乒乒乓乓的背景声中,她跌跌撞撞了半天,总算安稳着陆于一梳妆台前。 辛果儿双手撑着梳妆台,待喘匀了呼吸,这才得空拍着胸口,暗叹道:好险,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回头望去,床上那人还低垂着头,保持着揽着人的姿势,抬首望过来,满脸不可置信的呆滞模样,似乎是没有料到辛果儿有如此大的反应。 辛果儿尴尬的不知该看向何处,只是地上的碎碗,碎片上还冒着热气的暗色汤汁,无一不在提醒着她,那人只是扶她起身喂药的好心人。 见辛果儿总算安静下来,那人这才抬起头来,从容的起身,顺手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衣服,微低头算是见礼。 “属下韩子高见过小姐,敢问小姐...嗯,教主夫人刚刚喊的是什么?” 左看右瞧这房里就两人,辛果儿在确认了他是对自己说话之后,她愣住了:小姐?教主夫人?古装男人!古典房子!再看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宽袖长裙,古装款式! 辛果儿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天哪,穿越了穿越了,复活了复活了…原地转了n圈,头发抓掉了n根之后,辛果儿喜极而泣,终于得到了更加确切的总结:她这是借尸还魂了。 这里应该是古代某个时期,本尊是一个什么教的教主夫人,这也就是说她不是悟空,至少这辈子还不是悟空,这样也好,至少在她有限的记忆里她一直是个女孩子,要是忽然变成了猴子那才崩溃呢! 想通了之后辛果儿也就冷静下来了,先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模样吧,嗯!比她预期的还要好,是个清秀娇美的小美人。 铜镜里的女子面色红润,一看就有个好体魄,皮肤细润如温玉般水嫩,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娥眉淡淡纤长,大大的杏眼仿若镶嵌了流光般璀璨,微微上翘的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因为刚起身的缘故,头发略显凌乱的披散着,却增添了几分慵懒,几分诱人,几分调皮,几分可爱的娇俏,一袭淡衣蓝裙,勾勒出纤软的腰肢,大有一番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架势。 如果非要指出不足的话,那就是个头有点矮,也就一米五五的样子,毕竟是个没长开的姑娘,未来可期的,不过这些瑕疵相对于一个健康的身体而言,都是小意思,无关痛痒。 忘了,还有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想到那个,辛果儿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韩子高,偷偷伸手拉开上衣的衣领,透过肚兜,往里瞧了瞧:“还是这么小,果然是我的风格!” “咳咳——” 不会说的这么小声他也能听到吧,辛果儿暗自菲薄,不经意的红了小脸。 “属下略通医理,不如让属下为教主夫人把把脉吧…” 韩子高说着抬脚便走了过来。 辛果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摆手求饶:“不要,不要过来...等下等下啊...” 辛果儿整理了下表情,镇定的打量起韩子高来。 入眼的是一张普通到见过就忘的脸,这个人五官组合起来平平无奇,可是一旦拆开来看却发现,不浓不淡的眉毛下面一双眼睛灿若星河,鼻形虽不完美却也挺直,唇形不够漂亮却像是画上了胭脂一般红润,明明有许多出彩的地方可放在一起看就仿佛珠玉蒙尘一般,让人难以窥伺庐山真面目。 丝绸般顺滑的秀发随意披散着,几缕长发盖住了眉毛,有些甚至遮住了一只眼睛,仿佛故意遮掩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身量高挑秀雅,大概一米八八的样子。 一身简单的金色镶边使得一身黑衣除去了压抑之气,绣着诡异图案的腰带随意的系着,既勾勒出了腰身,又将整个人的简洁干练凸现出来,脚踩黑色长靴,腰侧挂着一把紫黑的剑鞘,上面用金丝绣着龙形暗纹,露出的剑柄,镶有七彩珠子,擦拭得柔光水滑,看得出剑主人对其珍爱有加。 这样的暗色的装扮,原本应该使人感到冷傲疏离,可这人却仿佛有着魔力般让人忍不住被他吸引,想要靠近他,依赖他,信任他。 围着韩子高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番品头论足之后,猛然对上他的双眼,辛果儿发现这人被人这般紧盯着,可神情依旧从容自若,眼睛里一直带着忠诚笑意,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渐渐带出一丝玩味,仿佛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 长身玉立,就那么看似随意的站着,任尔窥探,不动如山,这般脸不红心不跳的任人盯着,还能如此自若,让人觉得他仿佛早已习惯了被人这般瞩目。 反而是辛果儿被他瞧得不好意思了,她抓了抓头发,小脸又开始发烫了:“额...小韩是吧?” 原谅她的小脑子,方才实在太激动了没记清楚。 “属下韩子高!” 语气稍微有一点不太友好哦。 “哦呵呵,子高啊” “教主夫人以前都是喊属下韩子高的,您真的没事吗?属下医术还可以,还是让属下给您看下吧?” 言语间虽是温和着询问,可听着怎么里面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都么有呢,没等辛果儿开口拒绝,韩子高已近身前,一把扣住辛果儿的手腕。 “疼~” “抱歉,属下一时心急,还请教主夫人恕罪。” 韩子高嘴上道歉可手上的劲道却丝毫未减,男人啊,就是口不对心,呸! 时间在滴滴答答的流逝,他的面容依然风淡云轻,可璀璨的眼神里,却有一丝疑惑转瞬即逝,可还是被机灵的辛果儿给捕捉到了,她心下得意极了,嘿嘿~小样儿,料你抓破脑袋也想不出,老娘是穿越来的吧。 “恕属下直言,教主夫人身体并无异样,可您为何却仿佛记不得属下了。” 闻言,辛果儿在心里暗暗思量:我这副身体倍儿棒,当然没毛病啦,我本来就不是你家教主夫人,当然记不得你啦。理是这么个理,可话还得小心的回啊,万一露出破绽被人知道,当成妖怪给处理了,可就亏大发了。 想到这,辛果儿小心试探的诱哄他:“老是教主夫人,夫人的叫,好生疏啊,不如你直接唤我的名字吧?” 辛果儿在心里呐喊:叫呀,叫呀,叫破喉咙吧...额,大声喊出我名字吧! “看样子小姐是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遗忘了…” 辛果儿眨眨眼睛示意他继续。 “自打黎教主将小姐托付与冉教主之后,小姐就责令教众喊您教主夫人了,违者非死即残呢…既然小姐已经无大碍,属下这去回禀左使大人!” “哎呀呀…别介呀,额…我是说,哎呀,突然好无聊啊,你先找几本关于各地风俗人情的书籍给我解解闷再去找左使大人吧!” 听他欲言又止,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生了怀疑了,唉…一个韩子高都如此难对付,再来一个什么左使大人,还让不让人活啦。 话音未落,韩子高的脚步一顿,回头之际已然面色如常。 “是,属下马上去办,左使大人这个时辰,通常是在冉教主处,商议教务,一个时辰后,方能得空。” 韩子高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呀呀…他最后这句话是嘛意思啊,通常?是在暗示她什么吗?人家是失忆了好吗?不要再试探了! 辛果儿恨恨的望着韩子高都背影,此人定是对她有了怀疑,但却好似无心深究一般,想不通原由,不过总算暂时对自己没有威胁的,就当他是的吧,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人,心里多多少少对他还是有一丝期待的。 第三章:穿越必遇美男定律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两名与韩子高相似装扮的教众便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韩大人给您找的书。” 书?什么书?嗯?难道是…这么快,韩子高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哦,就放在这里,你们下去吧!” 辛果儿吩咐下去,二人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依序退下。 这小韩子不仅办事效率高,效果也好,这些书也挑得及其符合她的要求。 放在最上面的是外界记录的关于本教的信息,不过寥寥数笔:七星教,创教至今约百余年,六十年前与玄武教并教,势力日盛,并由此改为杀手组织,期间受雇杀人无数,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江湖高手,但凡出手,无一幸存。 前任教主黎耀天,与十年前过世,现任教主:冉羽色——黎耀天嫡传弟子。两位护教使者:左使轩辕夏禹,此人在教中资历最高,掌管星月堂,手下七大星主:承影、残虹、水寒、凌虚、赤霄、雪霁、秋骊,主要负责执行杀人任务。右使鸣鸿掌管星辉堂,手下四大星主:龙牙,虎翼,犬神,龙雀。负责研制毒药,蛊虫,布置暗器,陷阱,有护教之责。暗堂,堂主不详,由后并入的玄武教掌管,负责承接杀手生意并搜集外界各种信息。 这些信息笼统粗略,却也让她明白了自身处境的大概,可是她到底是谁啊? 辛果儿郁闷的刚想合上书,偶然发现书页下面还有一排小字,字迹略显凌乱,墨迹还没干,显然是有人仓促之间新加上去的。 辛果儿,年方十六,前教主黎耀天之女,与现任教主有婚约。 原来本尊的名字叫辛果儿啊,写这句话的人有意提点她啊,辛果儿第一个念头便想到了他。 回神之际,这排字迹已然消失,仿佛刚才只是幻觉,这人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来不及多想,抓紧时间了解这个世界,还好她天资不错,一目十行不在话下,短时间内便整理出了大概:这个世界目前三国鼎立,最强盛的是大月国,信奉月神,在位皇帝慕安,国富民强。 以赫连山为界,以北是国力次之的赫连国,在位皇帝赫连弘。 往南是云水国,信奉河神,在位的是一位女帝辛沁雅,与大月朝接壤,是座半岛国家。 还想细分析,一阵脚步声传来,抬眼望去,便见一位白胡老者冲了进来,来人紧紧抓住辛果儿的双手,一阵唏嘘。 “小果果,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对得起黎教主哇…” 额滴个神啊!看样子您老人家也该年有六十了吧,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弄得她好尴尬啊,关键是辛果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呀,记得小韩子临走时说是去找左使大人,那他岂不正是… 辛果儿不确定的开口道:“轩辕夏禹?”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老人家忙拉着她左看右瞧,继而一把将她搂紧在怀里,嚎啕大哭。 “我的小果儿啊,你以前可是跟我最亲的,整天跟着我屁股后面禹叔叔禹叔叔的的叫,怎么现在叫的这么生疏。哦,你一定是在生禹叔叔的气,怪禹叔叔没有保护好你吧,放心吧,禹叔叔已经把教主拎过来,任你处置,禹叔叔一定为你主持公道,不气了不气了…” “禹叔叔,禹叔叔我不生气了,我快断气了…” 这位左使大人很宠辛果儿呀,只是这份宠爱太重了,辛果儿赶紧推开轩辕夏禹的钳制。 闻言,轩辕夏禹终于恢复了理智,他擦了擦老泪,将辛果儿安抚好,抬眼看向门外,脸色立马阴沉。 “还望羽色给我家小果儿一个交代。” 语气不善,堂堂一教之主被他呼来喝去,看来这左使大人在这七星教中地位很高啊,这个大靠山她是靠定了。 听到呼唤,门口的人在一片光晕中,整个人似梦幻般雅致飘逸的走过来,想必他就是传说中的教主冉羽色了。 来人嗒~的一声合上纸扇,一席血红色的上好丝绸,上面绣着雅致的竹叶暗纹,搭配绣着诡异暗纹的镶金黑色滚边,夺人眼球的色彩,如此张扬的搭配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和谐,整个人看起来低调中又带着些许华丽,白皙修长的手上拿着一把纸扇,端的是一派风流。 秀发一半被发冠束起,翠绿的竹簪穿插而过,另一半仿若瀑布一样披散在背后,盖住了腰身,几缕头发垂在额边,使得原本柔和瓜子脸趋于阴柔,两弯魅惑纤长的剑眉,一双摄魂夺魄如丝媚眼,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剪影连连,鼻子秀挺笔直,微翘的嘴唇娇艳欲滴,如雨中熟透的樱桃般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品尝,额间一抹红色朱砂印记。整个脸——妖媚,对,就是像祸国妖姬般的美艳妖媚。男人如斯,要女人何用啊? 啊~口水差点流下来,穿越必遇美男,前辈们诚不欺我也,哦呵呵… 冉羽色见辛果儿露出如此痴迷的神情,眼神里的厌恶再也掩饰不住,如洪水般喷涌而出。 “我的小果儿,有没有受伤,快让羽哥哥看看。” 说话间,便向着辛果儿伸出手来,辛果儿本能的想躲开,却被他狠狠的捏住了脉门,瞬间通体酸麻,动弹不得,而他则顺势搭上辛果儿的手腕,一番切脉之后,似是觉察出辛果儿并无大概,他满脸的遗憾,甚至懒得掩饰,看来这人妖很讨厌本尊啊,本尊啊,本尊,瞧瞧你这人脉,啧啧啧… 见辛果儿狠瞪着他,冉羽色一丝玩味划过双眼,媚眼上挑,嘴角含笑,露出好看的贝齿。 哈~妄想对她用美男计,刚才还一脸厌恶,现在就讨好上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属狗的不成,哼,姑奶奶可不吃你那一套,不要以为长得漂亮就没人治的了你。 “疼~禹叔叔救我。” 冉羽色没想到辛果儿会求救,愣了一下继而身形微闪,轻巧躲过身后轩辕夏禹的攻击。 “羽色,在我面前还不肯收敛吗!” “禹叔,羽色也是心系果儿妹妹的身体,一时没控制好力度,相信果儿妹妹是不会怪罪的。” 油嘴滑舌,谁给你的自信说姑奶奶不会怪罪的,猪油蒙了你的心了。 辛果儿靠在自己的大靠山怀里,显摆的抬起已经紫青的手腕,娇滴滴的的告状。 “禹叔叔你看,果儿好疼哦。” 轩辕夏禹立时瞪大了双眼,对着冉羽色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而搭在辛果儿的脉上,双眉微拧。 “果儿,你确定你是中了大月王全力的一掌吗?” “可能吧?” 这是个技巧的回答,说的是辛果儿可能是中了一掌,也可以理解为她不知道昊宇王那一掌是不是全力,总之是句废话,辛果儿实在不知道本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啊啊。 “子高。” 听到召唤,辛果儿这才发现韩子高竟然一直站在门旁,这人怎么一点存在感都么有啊。 韩子高移步上前:“左使大人,属下赶到时,恰看到大月王出掌,属下可以肯定那一掌是全力,接着小姐便落入温泉中,属下不敢恋战,救起小姐即回,待小姐醒后就去寻大人了。” “这就奇怪了,以果儿的功力,受大月王全力的一掌非死即残,可现下果儿仅仅是内力被毁,身体全无任何伤势,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照他这话说,本尊现在应该是个死人的,可她偏偏没事人一般,这辛果儿也想不通了,难道是… 不小心嘀咕出声,轩辕夏禹紧拽着辛果儿的胳膊,满怀激动的问道。 “是什么?” 这反应也态过激了吧,这么紧张本尊的吗?不像啊,不会是这个人也有问题吧,再看大家都一副欲知下文的表情,可辛果儿实在不能说是那个还阳珠的功劳呀,会被当成妖怪的啊~ “难道是…黎教主在天有灵,一定是的,感谢黎教主保佑果儿福大命大,化险为夷!嘿嘿…” 这个烂借口辛果儿自己都不信,很显然旁人也不信,韩子高仍旧淡然的看着她,冉羽色一脸疑惑,不过很快就掩藏了。 轩辕夏禹愣了一下继而呵呵笑了起来。 “对对对,一定是黎教主显灵了,咳咳~” 轩辕夏禹一脸敷衍的说道,不小心被口水给呛到了,咳嗽起来,很明显,他也不信,鬼才信! “不过果儿,你怎么也黎教主黎教主的叫呢,他是你爹啊…” 完了,这下可怎么圆啊,辛果儿呆滞了。 “即使你对他不亲厚,也该叫声爹的,以后断不可如此。” 辛果儿赶紧死命的点头,不带您这么大喘气的。 辛果儿暗自松了口气,无意间瞄到韩子高一脸高深莫测的盯着她,仿佛看透了她的心虚一般,见辛果儿看去,他眉尖轻挑,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这人,什么意思啊?辛果儿学着他的模样,挑了挑眉,惹得韩子高目瞪口呆,嘴角微颤。 第四章:本尊也不是好人 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轩辕夏禹正色道。 “羽色,你明知道果儿的功夫,为何派她去刺杀大月王,你这是让她去送死!” 辛果儿心里一阵发寒:竟是这死人妖搞的鬼,想不到他如此恶毒,蛇蝎美人啊,这是间接谋杀啊,好啊,姑奶奶记住你了。 冉羽色轻摇纸扇,笑得一脸坦然。 “禹叔误会羽色了,我本不愿接手行刺大月王的生意,暗堂堂主汇报时,果儿恰好听到,她自信可以胜任,非接不可,我想借此机会让她下山历练下也好,这才松口让她带着承影去试试!” “是吗,承影乃七星里武艺最高的,有他在即使完不成任务安全带回果儿也该没有问题。子高,你当时赶到时承影在干什么!” “属下奉命赶到时,只见小姐一人,承影不知何踪。” “子高去找承影过来。” 韩子高依命退下。 “果儿,告诉禹叔叔你怎么一个人去行刺了大月王?” 禹叔对向辛果儿时,语气转而一派温和。 这谁知道啊?一千个少女便有一千个心思的。 “禹叔叔,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话音未落,一人跌跌撞撞的闯进房内,与要出门的韩子高撞了个满怀,此人进房同时目光就在房内寻觅,看见辛果儿的瞬间,仿佛松了口气,跪倒在地。 “承影护主不力,请左使大人,小姐责罚!” 这人就是承影:头发随意捆绑成一束,衣衫略显凌乱,应是匆忙而来,身量修长,与韩子高差不多高度。细长剑眉下是一双似潺潺春水般,饱含万种情愫的含情目,被他看上一眼,便觉浑身酥麻,浓浓的情意我见倾心。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带出如墨的瞳眸中那诚挚的担忧,窄窄的鼻梁,拔卓挺立,鼻尖柔润挺翘,皮肤细腻,是健康的小麦色,区别于冉羽色的妖娆,他的美是清冷中带着些许忧郁的。 同样是一身金色镶边简单的黑衣,他却穿出了飘逸出尘的感觉。腰侧挂着一把青黑的剑鞘,上面同样绣着龙形暗纹,露出的剑柄,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简单的绑了一个绳结。 见辛果儿打量,承影立马低头,不敢与她正视,但他眼睛里的担忧是瞒不了人的。 “承影你一向做事稳妥,怎会出此差错。” 轩辕夏禹给了承影一个辩解的机会。 “三天前,属下与小姐出任务,临行前右使大人找承影去试药,说是新研制的药物可以增加内力,属下推脱不得,待试用后,回房便昏睡了三天三夜,直到方才刚醒,得知小姐出事,这才匆忙赶来,请左使大人责罚。” 承影言语里自责,担忧,说完便俯身叩首,咚~的一声。 “鸣鸿这老小子做事是越来越不靠谱了,承影你也太老实了,鸣鸿的话能信吗?这次不全怪你,怪只怪鸣鸿那老小子不知轻重。我这就去找鸣鸿算账去!不过,你也有错,小果儿你看该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吧。” 轩辕夏禹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门了。这老头真阴险,都说去找鸣鸿算账了,很明显这事就这么算了呗,还说什么人交给她发落,哼,感情好人都你做了呗。 “果儿妹妹好好休息,羽哥哥我还有事处理,就不打扰了。” “好啊。” 冉羽色见辛果儿回得这么冷淡,很是不解,不过转瞬之间却像是解脱般邪魅的一笑,晃着扇子走出了房门。 而韩子高依然站在他的老地方——门旁,这人还是没有存在感啊,不过倒是很好找,犄角旮旯的一扫便是。 “属下告退。” 见辛果儿看过来,韩子高识趣的退了下去。 真是个识时务的家伙,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啊,现在就剩下她和承影两个人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信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承影依然跪着,低眉不敢看辛果儿。 “承影你起来吧,我没事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承影瞬间抬头,不敢相信般瞪大了深情的双眼,虽有满心疑惑,但却嘴唇几次张合,始终没有问出口。 这个迷人的小可爱,看来还需她这个坏女人来诱供啊,辛果儿搓了搓双手,语气柔和的问道。 “承影啊,小姐我以前可能是对你太严厉了些,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我保证,尽量改改哈。” “承影不敢。” 承影受宠若惊,小鹿般的双眼惊慌无错,躲闪着低下了头。 呦呵,不上当啊,辛果儿决定以退为进。 “那你说我这次该怎么处罚你呢,你自己说说看。”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辛果儿改变策略,来一个投石问路,让他自己说。 听到辛果儿要处罚,承影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双肩耷拉下来,反而释然了。 “入万虫窟,以身饲蛊,以死谢罪。” 听听都是些什么地方啊,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了。 “我现在没事,你不必以死谢罪。” “鞭三十。” 三十?还好,不重呀。 承影说着目光转移,辛果儿顺着望去:额地小心肝儿哦,这是鞭子吗?二指粗的铁鞭上挂满了倒刺,别说三十鞭,就这一鞭下去也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啊。 辛果儿刚想伸手摸摸,承影迅速上前扣住她的手腕。 “小姐不可,你在上面淬了毒,不小心被划破,伤口奇痒,很难愈合的。” 还有毒,看他对毒性这么门清的样子,应该受过毒害。 小小年纪,这般毒辣,本尊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这点倒是与那人妖相配,都是变态狠角色啊。 见果儿出神,承影闪电般迅速的放开了她,垂首便跪。 “属下唐突。” 果儿喃喃自语:“这不会也罚吧。” “受噬心蛊。” 还真有人回答,只不过随便问问嘛。碰一下就要下蛊,也难怪冉羽色厌恶本尊了。看他对处罚耳熟能详的样子,这娃被虐的不轻啊,可从他眼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恨,而且刚刚进房时他眼里的担忧不假,满眼柔情啊,想到便浑身酥麻,唉?那么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他喜欢本尊! 哎呀呀,传说中的受虐狂啊!爱情果然使人盲目,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这里就没个正常人吗,看来以后得离承影远一点,免得被他传染。 “起来吧,我开个玩笑,说了此事到此为止就是为止,以后别再提了哈。” 承影木然的起身,脸上没有丝毫诧异,像是习惯了辛果儿这般一再的出尔反尔。 “哎…把人摧残成什么样子了,本尊可真令人讨厌啊。” 忘记了,这习武之人耳力绝佳,这么小声承影也是能听到的,他转而又跪了下来。 “小姐切不可厌恶自己,不怨小姐的,都是教主…”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承影停顿了下来,又像是下了决心般拱手继续说道。 “即使小姐处罚,承影今日也是不吐不快了,冉教主实非小姐良人之选,教主生性风流,又不喜小姐,即便小姐得偿所愿,他也是绝不会带给小姐幸福的。” 承影说完表情决然的抬起头,深情的望了一眼辛果儿,闭上了双眼,似乎在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我知道呀,经过这次死里逃生,我已经将情爱看淡,放心吧,我才十六岁,美好的人生还等着我去享受呢,我是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额…在你眼中,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承影好一会才从呆愣中觉醒,听到辛果儿打算放弃冉羽色,双眼难掩喜色,话也多了起来。 打发了承影,辛果儿整理了下从承影口中打听的消息:本尊自幼还算善良可爱,承影一次出任务失败被罚,是本尊救了他。 十年前,黎耀天带回当时十四岁冉羽色,并宣布其为嫡传弟子。本尊对这个天仙般的小哥哥一见钟情,整日围着他转,唉…古人这么早熟的吗? 可是冉羽色不胜其烦,无奈当时本尊的爹爹还在世,不好发作,黎耀天于五年前过世,临终前让冉羽色在教众面前发下重誓照顾本尊一生一世,方才把教主之位传给他。 冉羽色为人嚣张阴险,扬言他只喜欢能力强,做事果敢的女人。所以本尊才变了心性,满以为能得到他的亲睐,谁知适得其反,冉羽色对她是越加厌恶。 所以说啊,强扭的瓜不甜啊,不喜欢你的人,呼吸都是错的。 而韩子高为人神秘,是本尊的爹爹从小给她培养的贴身护卫,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按道理说是可以信任。可从辛果儿的角度观察,此人可不像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从周围人对本尊的态度来看,似乎人人都对本尊有所图谋,看来本尊的身份估计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哎呀,真是麻烦,生活是一团麻呀,总有那解不开的小疙瘩呀。 综上所述:这里勾心斗角,不适合自己游戏人生的理想,打定主意,走为上策吧。 第五章:逍遥江湖多凶险 哎呀呀,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啊。在七星教的山上呆了三个月,总算让辛果儿逮着机会,从承影处偷到令牌,一路顺当的下山。 此刻,面对如画般的美景,辛果儿真想大喊一声:江湖,我来啦! 可是一阵兵器打斗声引起了果儿的注意,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这刚一出山就给遇上了哈,想着当侠女也要会武的好吧,她还是躲远点的好。 都说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辛果儿今天就偏偏撞上了这八九。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两拨厮打的人团团包围,眼前的情况是:一拨是十几名黑衣人在追杀两名华服男子。你说你杀就杀吧,你招惹我干嘛,一个蒙面杀手竟然嫌我碍眼欲顺道结果我,是婶婶可忍,叔叔也不忍了。 话说本尊是使毒好手,辛果儿在山上这三个月可是学了足足有一成呢,轻挥云袖,一片痒痒粉飘去,那人顿时不顾形象的扯衣乱挠,其他黑衣人见此,分出人手向着辛果儿扑来。 “你们忙自己的去好了,追我干什么呀,我真的只是路过啊,放过我吧~” 辛果儿一边苦口婆心的解释,一边没有章法的四处逃窜,无奈人家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包围了,这时远处的一名年轻华衣男子冲着果儿大喊。 “妹妹,别管我们,快走。” 话音刚落,果儿彻底失去了解释的机会,个杀千刀的。 “好哥哥,您可真是疼我呀。以后下雨天出门让旁人离你远一点,自己被雷劈了别连累旁人啊…救命啊~” 果儿还没关心完自己刚得来的便宜哥哥,这帮黑衣人就动起手来了,糟糕,痒痒粉,烟雾弹,催情粉用的差不多了,他们咋还追呢,有瘾啊。 眼看避无可避,一黑衣人马上就要将她就地正法,辛果儿欲哭无泪,紧紧抱着脑袋蹲下,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感觉身上一轻,一只大手拦腰将她抱起,嗖的一声,睁开眼,他们已然坐在了一棵树枝上。 身边熟悉的幽兰香气,使得辛果儿不用想也知道此人正是——韩子高。 鼻尖一阵腐肉气味飘来,紧接着夹杂着人类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果儿定睛一看,眼前的树林俨然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刚刚她撒出去的药粉正在腐蚀黑衣人身体,伴随着嘶嘶的声响,一个个健康的躯体瞬间化为青烟,有些反应慢的已经化作了尸水,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化掉,却只能惨叫,直到消失,有些回神快的手起刀落砍掉沾染药粉的肢体,霎那间鲜血飞溅,他们顾不得哀嚎,捂住伤口便飞起逃窜。 真恶心,果儿压下胃里的翻腾,瞪着仍然一脸淡然的某人。 “又是你搞的鬼,我的药粉明明只是痒痒粉之类不入流的毒粉,怎么又变成了化尸粉。” “有自知之明,还知道那些是不入流的。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记得我教过你。” 面对果儿的指责,韩子高总是很有理,还时不时的反过来教训她妇人之仁,说不过他,果儿只好干哼哼。 “在哼就真成猪了。” 韩子高捏了捏辛果儿逐渐圆润的小脸,嫩滑的触感使得他很满意,心情也越发好了。 果儿立马闭上了嘴吧,哎~在山上这三个月,辛果儿被此人收拾的老惨了。 这个韩子高在人前依然对她毕恭毕敬,可是… 人后却是换了副嘴脸,有了健康的体魄,辛果儿第一件事便是想学武功,毕竟欺负别人总好过被人欺负的好嘛,听说有了内力练起武功可以事半功倍,于是辛果儿便下达了自己的第一个命令。 “韩子高,将你的内力给我一半。” “好。” 韩子高却是不心疼,果真将一半的内力,一口气输与她。 结果,辛果儿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雄厚的内力,她头晕目眩,口吐鲜血,整整昏死了三天三夜。 醒来便获得了韩子高的一句幸灾乐祸:“这就是想不劳而获的下场。” 气得果儿肝儿疼,这样操作不行,你不会提前说啊,亏得她还以为他如此大方,暗暗夸赞他呢。 事后,大夫开了药,辛果儿嫌弃药苦不想喝,韩子高也不为难,立马将药撤下,从此辛果儿的饭菜再也没有任何汤汁,渴得她四处寻觅,拿起茶壶就喝,“噗~”谁能想到,这个缺德鬼竟然把所有的茶水都换成了药,真是不嫌麻烦啊,无所不用其极! 学习使毒时,果儿总是用些毒性稍微次点的药粉,例如痒痒粉,笑笑粉… 辛果儿还拉来了承影的爱犬——大黄,在它身上实验,谁让承影老实呢,人善被人欺嘛,他的狗也不例外。 结果,韩子高直接将辛果儿与大黄关在了一起,整整三天那,不给吃不给喝的,狗急了可是会咬人的,无奈之下,果儿只好拿出韩子高丢下的毒粉化了它,这厮还美其名曰的调教她,也是说了刚刚的话,害的辛果儿直到下山再也没敢见承影… 果儿的血泪史还没回忆完,余下的黑衣人已经被那两名华服男子解决了。其中一人上前向她抱拳行礼。 “在下赫崎,这位是舍弟赫城。适才多谢小姑娘仗义相救,舍弟为求自保,不得已而为之,若有得罪之处,望姑娘海涵。” 说话的人大约二十五,六岁,面貌英俊,贵气逼人,狭长的凤眼内掩藏了戒备,盘起的头发因为刚刚打斗而略有凌乱。 一身暗蓝色的长袍,棕色滚边,言语间,语气始终温和带笑,温润得如同和煦的春风,端的是一派儒雅之气,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旁边的是与他面貌相似的美少年,年约十六,七岁,同样的精致的五官,只是面目稍显稚嫩,大大凤眼如泉水般清澈见底,应是他口中的弟弟了。 似乎对自己的外貌很是傲娇,见果儿打量,少年撩起头发向后一甩,咧着皓齿故作潇洒:“小妹妹,好哥哥我可是有婚约的哦,再窥视也是枉然啊,只怕有负美人恩哟。” 额…明明是两兄弟,为什么一个如此温文儒雅,一个却如此自恋白痴! 果儿无语的撇了撇嘴,偷偷与身边的韩子高耳语起来。 “韩子高,你与他们二人谁的武功高。” “我。” 这就放心了,嘿嘿~果儿拍了拍胸口,眉眼间得意万分。 见果儿向他走去,赫城笑得越发得瑟,搔首弄姿,好不做作。 怎么会有人比自己还自恋呢,太受不了,果儿果断伸出手指戳进他肩上的伤口里。 “嗷~你干嘛。” “看看您老人家这副尊荣吧,少在姑奶奶面前开屏。” 辛果儿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妖镜,放在他满脸血污,头发蓬乱的脑袋前。 “怎么会这样,我的形象啊~” 赫城哀嚎一声,抢过果儿的小妖镜直奔附近的水源洗漱去了。 我的!怎么随便拿人东西呢。 赫崎面色尴尬:“小姑娘,抱歉,我这弟弟自幼受宠,平日在家颇受女子亲睐。这是他第一次出家门,所以遇见女子就以为…” “幼稚的小鬼。”果儿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赫崎的肩膀。 “难为你这个做大哥的了。” 见果儿这般故作老成,赫崎儒雅的风度顶不住了,咳嗽不止。 “小姑娘说的是。” 此时天色已晚,不宜赶路,韩子高升起篝火,一行人围坐在篝火旁吃着干粮,话着家长。 赫崎说他们是赫连国的商人,大月国昊宇王生辰将至,所以打算趁此机会,赶去大月国做生意,路遇劫匪与护卫走散,这才身陷险境。 虽然他说的很真诚,可惜漏洞太多,首先那批黑衣人只为杀人不为越货,且武艺高强行动有序,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其次赫崎衣衫华贵,气质高雅,毫无商人的铜臭之气,经商之说,很显然只是个借口。 但他们彼此本就偶遇,有所防备也是理所当然的,也没必要要求他说实话。 韩子高向果儿投来了了然的目光,看来他也如是想,哼!好讨厌这个和她一样聪慧的人,姑奶奶早晚抓到他的把柄,治回他。 这时,消失已久的赫城终于回来了。此时他的衣服已经换洗干净,衣结胡乱的扎着,大半湿润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奶白色的肌肤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出诱人的光泽,如墨般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额间的碎发滴着水珠,顺着脸庞滑过他那挺直的鼻梁,流入胭红的嘴唇,整个人经过水润后,仿若月下出水芙蓉般充满了诱惑。 哟,这么半天,原来是去洗了个澡,真是有闲情逸致了。 见果儿眼中并未出现痴迷神情,韩子高在果儿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赫城对果儿嫌弃的表现显得非常失望,这家伙竟然冲着她撇了撇嘴,不屑的哼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向赫崎。 第六章:孔雀开屏为哪般 “大哥,我发现附近有温泉,你要不要去泡一下?不过你的换洗衣服被我穿了,你也知道我出来的急没带包袱嘛。” 难怪衣服不合身,看着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模样。 “城弟,出门在外,没有这多讲究,这位是辛果儿姑娘,这位是他的贴身护卫韩子高。” 赫崎起身,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给他介绍。 这家伙在家一定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衣服都不会自己穿。 “方才你对果儿姑娘不恭,还不快些向人家道歉,我们还要多谢人家出手相救呢。” 赫城撇了果儿一眼,不屑的嘟囔:“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小王…我为什么要对她恭敬。何况她也不是自愿出手的,还不是多亏了我机灵。” 听完果儿瞬间火起,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 “瞧不起谁呢,你才是小鬼呢,幼稚!不稀罕我出手,刚才谁那么卑鄙无耻的陷害我啊?求人朝前,不求人朝后啊,小小年纪,到是学会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本事啊,咋地,练过啊?” 没料到果儿会反驳,还是一套一套的,赫城气急败坏,白嫩的小脸涨的通红,指尖颤抖着指着果儿。 “你说谁幼稚,谁卑鄙无耻啦。” “谁接话我说谁。” “你…你…看我今天不教训你,大哥别拉着我。” 被点到名的赫崎仍旧悠然的坐着,一语点破。 “城弟,你从不打女人的。” 赫城面露恼色:“大哥,她哪一点像女人了,明明就是个不知礼数的野丫头。” “说谁不知礼数呢,姑奶奶我无所不知,什么都懂,只是你不配!” “你懂,好,那刚刚你看了我半天看出了什么?” “不就是洗澡了吗?有什么好得瑟的。” “你就没看出点别的?”赫城气急败坏的大吼。 “你自己不会穿衣服,衣服扣得乱七八糟,生活不能自理。” 果儿仰着下巴,不甘示弱的吼回去,非要说出来让大家笑话吗。 “扑哧~” “噗~咳咳~” 前者是韩子高,他轻笑出声,表情一派高深莫测,似乎果儿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后者是赫崎,他正在喝水,一口水喷到了赫城脸上,咳嗽不止,表情哭笑不得。 赫城恼羞成怒,脸色铁青,恨恨的擦了一把脸,走到离大家较远的树下,背对着他们闭目休息去了。 “抱歉,舍弟被宠坏了,我代他道歉。” 赫崎说完向赫城走去,轻声安慰着依然气鼓鼓的弟弟。 大家的反应真是莫名其妙,果儿闷闷的坐回韩子高身边,用手肘动动他:“你们笑什么那,是不是在笑赫城?” 韩子高努力憋着笑意,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这下可把果儿弄懵了,不是笑话赫城,难不成还是笑话她不成,她有什么可笑的。 “韩子高,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韩子高微扯嘴角,回答的模棱两可:“时机未到,不可说,不可说。” “切~我还不想听呢。” 果儿高傲的背过身去,内心纠结:好抓狂啊,我好想知道啊,快来主动告诉我呀。 想她前生聪明伶俐,看书一目十行,成年累月的读书,不是破万卷,千卷也有吧,这世道还有她不懂的事情,哼!她不服,不服…可再懊恼也要睡觉啊,困意来袭,果儿抱紧了双臂,隐隐有些寒意。 “韩子高,你冷不冷。” “不冷。”韩子高看着果儿,示意她说下文。 这家伙,人家就不能单纯的关心你一下啊。 “那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冷。” 韩子高利索的脱下外衣,轻轻盖在果儿的身上。 “奇怪,你整天穿这一件黑袍,怎么没有怪味。” “我所有的衣服都是这个款式。” 韩子高一脸白痴是的看着她,教内只能穿教服,这是常识好吗。 果儿两眼翻了翻,故意不去看他。 “韩子高你困不困啊?” “我守夜。” “那借个枕头用用。” 果儿不客气的将脑袋搁在了韩子高大腿上,贴肤柔软,恒温处理,真皮的就是舒适啊。 “韩子高…” “你再敢废话一句试试…” 饶是韩子高修养好,也架不住果儿一遍又一遍的打扰,他咬着后槽牙,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下了打人的冲动,没有打破他那副淡然的形象。 果儿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她见好就收,小手比划了一下,乖乖闭嘴。 切~本来还想夸你真好的呢,当然如果你能再给我唱个晚安曲的话…想着韩子高阴沉着脸,嘴上哼着小曲儿的模样,果儿咯咯笑出了声,带着愉快的心情,她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直到果儿呼吸匀称,约莫是睡熟了,韩子高一脸凝重的盯着赫氏兄弟的方向,赫崎也仿佛感应般的回首打量着韩子高,两个人的目光焦灼,相互防备着,试探着… 迷迷糊糊中果儿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回到了前生,父母在自家院内逗弄年幼的弟弟,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小小的院子充满了欢声笑语。她的离开没有给他们带来太久的困扰,心里虽然略有酸涩,随即释然。这不正是她所期待的吗?她终于可以安心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果儿轻移脚步,缓缓后退着坠入了层层迷雾之中。 强烈的阳光迫使果儿睁不开双眼,直到一双大手帮她遮住了光线,果儿这才发现她整个人都窝在韩子高怀里,淡淡的幽兰体香使她莫名感到恍惚,霎那间分不清虚幻还是现实。 见果儿醒来,韩子高这才得以缓缓起身,而果儿的目光也随他起身而缓缓向上仰视着他,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薄薄的内衫难掩他那修长完美的身材,一阵微风轻轻吹来,衣衫轻柔摆动,结实饱满的胸膛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裤管里随着他俯身而显现。 为何她越来越晕眩,果儿的心跳开始不安,咚咚…好似要跳出胸膛一般。 韩子高俯下身来,娇艳的嘴唇擦过果儿的左耳:“想知道赫城昨天对你做了什么吗?” 低沉魅惑的嗓音触及果儿的心灵,她像是被蛊惑般木然点头。 韩子高轻起红唇,慢慢的吐出呵气般的轻语:“他在诱惑你。” 暖暖的气流使得果儿一阵心悸,心跳漏了半拍,她慌忙捂住耳朵,心中仿佛闯进小鹿般一阵乱撞,果儿涨红了脸庞,无助的抬起双眼,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对我下了什么毒,为什么我…我…” 韩子高半眯着媚眼,嘴角扯出好看的弧度:“你如何?” “我。。。” 是呀,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形容不出来呢。 见果儿这般慌乱的摸样,韩子高满意的穿起披在果儿身上的衣服:“走吧。” 果儿知道,韩子高这厮是不打算回答了,她很郁闷,无精打采的问道。 “去哪。” “不是想去玩吗?带你去大月皇宫长长见识。”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也不责怪她偷溜下山,还带她出去玩,有猫腻。 见果儿怀疑我注视着他,韩子高一挑眉毛:“不想去也不必勉强。” “谁说不想去!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 果然赶紧接话,生怕他真的反悔,这才注意到赫氏兄弟已经不知去向,她生硬的转移话题。 “那俩人呢。” “一早就走了。” “哈~不打招呼就走人,也太没礼貌了吧。”亏得她还觉得赫崎那么顺眼呢。 “我们都叫你了,只得你睡得太沉,叫不醒。” 不只是没醒,还嫌吵,一巴掌打在了我脸上。那俩人见了,纷纷摸着脸庞,二话不说就走了,当然这些心里话,要面子的韩子高是不会说出来的。 “额…” 难怪自己梦里会出现了那么多苍蝇,吵死人了,原来是这些个扰人清梦的家伙,果儿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望了望头顶的日头,得,该吃午饭了。 由于果儿醒来的太迟,待他们赶到拜月城的时候天色已晚。要了两间上房,洗刷完毕,各自回房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果儿才悠悠转醒,好吧,确切的说,她是被饿醒的。随意的理了下头发,刚推门准备出去吃东西,就看到小二端着饭菜站在门口,一脸殷勤。 “小姐,昨天的那位公子出门办事去了,临走前吩咐小的给小姐带话,说他不在,让小姐一人呆在房间,少出门惹事!” 说完放下饭菜,一溜小跑而去。 “哈~我又不打你,跑什么!惹事?这叫什么话,我是那种爱惹事的人吗?再说了,就算我想惹事也得有打手护驾啊。” 琳琅满目的街道,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老弱妇孺脸上的笑容安逸而满足,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彰显这拜月城的繁华。走在大街上,果儿不由的感叹,大月的都城还真不是吹出来的,那是人民一砖一瓦建出来的。 “哎呀呀~这个韩子高让我少出门又不是不让我出门,我这可是在贯彻他的指导思想,是的,我没有错,我很乖。” 第七章:花楼遇险记 呦呵~这酒楼还真不错哎,尤其是门口这俩红灯笼,看着可真喜庆。 “艳春楼,额…”就是名字有点怪怪的,俗,俗不可耐。 刚走到门口,两个猥琐的壮汉就围了过来:“小妹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哦。” “也许是来~” “也对,这样看起来还满有几分姿色的。小妹子,跟哥哥们进去坐会吧。咦~人呢?” 他们自顾自的嘀咕,等到他们反映过来,果儿早就抢先一步踏入房内。 “小妹子还真心急啊,我们这就去叫妈妈来。” “妈妈?谁的妈妈,不是我的,那就是他们的了,看他们一个高一个瘦,一个胖一个矮,实在是不像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主啊,额…这里不会是…真是越看越像啊。” 进门就是一个大厅,二楼是一间接一间的厢房,呈回字形,将楼下的舞台尽收眼底,舞台四周布满了艳丽的彩带,三楼是专为有权势的人准备的雅间,看起来雅致清幽。空气里漂浮着~好像是催情的迷迭香。 啊~果然是花楼,反应可真快呀,得嘞,快跑吧! 还没来得及跑出门,果儿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大意了! 不知过了多久,果儿这才眼皮子颤了颤,浑浑噩噩的醒来,她揉了揉依然疼痛的后脑勺,丫的,下黑手啊,还没咒骂完,眼前的一张汤包似的大脸赫然在目,差点没吓死她,果儿尖叫一声,啊~ 刺耳的尖叫,使得来人忍不住塞了塞耳朵,见她安静下来,笑眼弯弯,眯成了一条线,笑容堆满了大肥脸。 “呦~小妮子,你可醒了,花妈妈我可担心死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何方人士啊,家里可还有亲人,为什么到我这艳春楼来啊?” 一连串查户口似的连环夺命追问,居心叵测,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诱哄啊,望着门旁的两个壮汉,果儿很有自知之明,私以为打不过,只好老实合作,保存市里,等待韩子高那厮哪天能够想起她吧。 等等,可不能说暴露了她是个有势力的,万一他们一狠心灭了她的口,那可就冤了。既然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就不如示弱,先来个缓兵之计吧。 “我。。我好可怜啊。。。哇。。。我是个孤儿,叫小果儿,我是从外地来找生活混口饭吃的…” 酝酿不出眼泪,表演的太失败了,果儿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暗自狠狠心掐了自己一把,努力挤出了两滴可怜的泪珠儿。 “哦呵呵~即如此这般,那就在我这混口饭吃吧。” 汤包对果儿夸张的表演丝毫不放在心上,毕竟这般毫无根基的小姑娘,如同送入口的小肥羊,自然是先下手为强啊,想到着,花妈妈半掩娇容,笑的花枝乱颤,脂粉纷飞啊,哎呀呀,好一场六月飞雪啊。 “来来来,签了这份卖身契,你就是我这的人了。看你这娇滴滴的小摸样,花妈妈我一准把你调教成新一代花魁。” 说完,两名打手立马上前露出了不合作,下场你明白的表情。 好吧,我承认,我是软骨头,我怕疼,这花楼的酷刑我可受不住的,那就签呗,反正在这玩玩也八错。 不行,不能便宜了韩子高那厮!得找个墙角画圈圈诅咒他。 见果儿如此合作,花妈妈一脸诧异,随即豁然一笑。 “阿龙阿虎,照顾好小果果,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否则我花妈妈的手段你们可是知道的。” 两位保镖听完,立马围在果儿左右,用行动证明了他们的决心,赤裸裸的威胁啊有木有。 苍天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救救她这个可怜的人儿啊,缓兵之计也不能拖的太久啊~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花妈妈就给果儿派了一名小丫鬟,美其名曰是伺候她,实则~ “小姐,这个调子弹错了,手伸来。” 丫鬟朵朵手拿戒尺,一脸严肃。 话说这花妈妈是真打算调教她了,竟然派了老师来教她琴棋书画,上午正是授的琴课。 “我要去方便。”想打你姑奶奶,没门! “这一上午你都方便八回了,只听说过有饭桶的,您是新鲜出炉的尿桶吗?就在这解决,老师回避一下。” “我还要大号。” “走。”朵朵咬牙切齿的瞪着果儿。 切~跟姑奶奶斗,这大夏天的她就不相信你能让人在房里解决。由于这一上午方便的次数太多,门口的两位保镖也烦了,这次终于没有跟来。 “朵朵,你进来下,这衣结我解不开。” “真不知道你这个连衣服都穿不好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朵朵一边抱怨着,一边推门进来,果儿抓住机会向她洒出藏在簪子里的迷药。一脸得意的奸笑,赶紧换上她的衣服,开溜。 果儿被关在后院,这里人迹罕至。她小心翼翼的穿过后院,想着白天这花楼应该没什么人的,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就有那么些个喜爱白日宣:淫的主儿,刚走入前院大厅,三楼雅间那就传来一个男声。 “站住!” “不是我,不是我。。。”果儿嘴里碎碎念着,低头继续向前走。 一个漂亮的跳跃,那人跨过三楼栏杆,飘逸利落的落到果儿眼前。 “这艳春楼的丫鬟可是越来越难使唤了,拿个酒也要用上一炷香的时间,莫不是不愿伺候爷?”男子说着转头看向匆忙赶来的花妈妈。 花妈妈一脸诚惶诚恐:“哎呦喂,爷这话是说到哪去了,这新来的丫头哪懂得伺候爷呀,我给您换一位?” 花妈妈见是果儿时,立马换了张凶神恶煞的面容,侧身在她耳边警告:“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还了得,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看样子是真生气了,可不能被带回去啊,刚想跑,男子伸手拦在果儿身前:“哎?花妈妈,有了新鲜货色怎么还有藏着掖着的道理,今天就让她伺候爷吧。” “这。。。” 花妈妈还想推辞,男子已然拦腰带着果儿一个跳跃,跃上了三楼,推门进入了雅间。 哎呀,好丰盛的一桌菜啊,练了一上午的琴,早就饿了,果儿脚刚一落地,二话不说,坐下就开吃,开玩笑,吃饱了才有力气跑。 “咳咳~”不好,噎着了,可巧眼前出现了一杯茶,果儿端起来猛灌下去。 回头看向递茶的那人:“谢谢,现在可以说说你把我带上来的目的了吧。” 那人一席白色华服长衫,上面绣着银丝暗纹,头发一丝不苟的冠起,一根质地上好的翠玉簪子穿插而过,面貌清秀英俊,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始终带笑,一手在前轻摇纸扇,看着是风流潇洒。 听了果儿的话,男子手中的纸扇瞬间静止,面上的微笑呈现龟裂的趋势。 “咳咳~孤男寡女,又身在花楼,还能干什么?”说完眯起桃花眼,又是一副风流阔少的姿态。 “你不是真的要来嫖我吧?” “当然。” “看你衣冠楚楚,一脸正经的摸样,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哼,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果儿一脸鄙视:“长得好的还真不一定就是好人,说不准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哦。” 那人听完不顾形象的怒哄道:“谁规定了好人就不能逛花楼了?我这好人不仅人好,活更好…咳咳~” 意识到自己说了荤话,那人面露尴尬,稍作停顿之后,又恢复了风流阔少的摸样,拿起折扇轻佻果儿的下巴。 “小丫头,今儿就让爷来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说完嘟嘴向果儿靠来,果儿顺手拿起两根筷子,猛然插进他的两个大鼻孔,那人哀嚎一声,双手捂上鼻子,霎那间,两行鼻血溢出了指缝,他不顾满手的鲜血,又要扑来,果儿顺着饭桌躲避,眼看着桌上的菜被她扔的差不多了,那人也已经变成头顶烧鸡,左手酒壶,右手瓷碗,满身菜叶汤汁,嘴里还叼着一汤勺的怪异摸样,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行走的食物展架嘛。 看着自己的杰作,果儿得意洋洋,双手叉腰:“啊哈哈,你这探子可真是经不起折腾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那人抖了下身体,甩出了一身脏物,一脸疑惑。 “你刚刚才说的啊。哈哈。。。” 想骗过聪明盖世的你姑奶奶,你还嫩了点。 做戏要做足套,有谁逛花楼还穿着官靴啊?再说,咱腰上的玉佩能不能摘了再演,这么名贵,很容易就看到您大月相爷聂云风的大名啊,你就算怀疑别人的身份,可你也不能侮辱别人的智商啊。 能使唤这人的,看来也只能是大月国昊宇王了,哎~怎么又是这个人呢,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他,这番故意试探,不知又会是什么目的。还没想通,那人已经欺身将果儿逼退到了窗边。即使身份被拆穿,此人仍旧一脸自若,温和带笑的模样。 “没想到你这小鬼看着挺简单,心里却如此缜密,看来我不得不考虑灭口的问题喽。” “那你再多考虑考虑会吧,万一我还有利用价值呢,错杀了我,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嘛。” 好吧,她是个没气性的,高抬贵手,留我狗命啊~ “嗯~这话听着也有几分道理,不如趁着考虑的时间,我们把该做的事情做全套了吧。” 聂云风说完又要向果儿逼近。 不要啊~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怎么变态这样多啊,眼见避无可避,果儿瞥了下窗外,额。。。头晕,自己给自己打气:三楼而已,没事死不了的。 眼一闭心一横,果儿猛然转身,攀爬过窗户,纵身跌了下去。 聂云风显然没料到果儿这笨拙的举动,愣了一下后迅速伸手欲拉住她,结果只扯住了她的一只衣袖,只听一声“撕拉~”整个袖子被他扯了下来。随后隐约传来另外一个男人充满焦急的怒吼:“该死,她不会武功。” 第八章:大黄走得很安详 “啊~混蛋~” 再多的咒骂也阻挡不了果儿下落的命运。这下真的要翘辫子了,好一个的穿越美男梦啊。 咦?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感觉腰间一紧,似被人拦腰抱起,缓缓旋转着飘然下落。 是谁这么浪漫,上演这一出梦幻般的英雄救美啊,果儿兴奋的睁开眼睛仔细瞧。 “啊~承影,你怎么来了,哇咔咔~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我是不会那么容易翘辫子的。” 大难不死让果儿的情绪高涨,喜笑颜开。 果儿还在傻乎乎的乐着,丝毫不觉得,她的笑容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那么灿烂,耀眼,晃得人眼睛睁不开。更没注意到窗口处那男人由原来的一脸焦躁愤怒,到现在如见到猎物般,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周围人群中传来阵阵唏嘘声,使得果儿猛然恢复元神,眼前的承影已经面目呆滞,满脸涨红,心跳如鼓,手下他那炽热的体温即使隔着衣衫也能让人感觉到。 顺着他的目光这才发现他异样的由来,刚刚跳下时果儿的左袖被聂云风慌忙扯下,此刻她的左臂已经完全赤裸,嫩藕般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大声斥责伤风败俗,有人默然摇头同情,但更多的还是男人之间猥琐的指点调笑。 听到这些,承影紧紧将果儿护着胸前,扯下自己的外袍,动作轻柔将她包裹其中。 他始终保持侧目做着这些,避免看到不该看的,虽然只是一截手臂而已,想必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暴露还是不被允许的吧,这样有风度,又细心的男人实在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本尊啊,本尊,身在福中不知福,挑男人的眼光实在有问题。 “小姐,先披上,属下救护来迟。” “哦。” 果儿呆愣的披上,其实作为现代人,这点裸露是没什么的啦。可瞧着承影那布满红晕修长优美的颈项,看来他可不做如是想啊,哎~古人,礼数不可背啊。 见周围依旧议论纷纷,承影阴沉着回转扫视围观的人群,犀利冷傲的目光杀气腾腾,使得人们颤颤的闭起了嘴巴,原来他也有如此凛冽的一面,此时的承影才真正显示出他作为天下第一杀手该有的魄力。 在这冰封般的气氛中,花妈妈带领十余保镖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死丫头,想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乖乖的跟老娘回去,否则。。。” 话音未落,只见承影浑身杀气骤起,嗖~的一声,直接抽出腰间的宝剑,刹那间一团磅礴剑气激射而出,地面上霎时飞沙走石,似有无数猛兽咆哮其中。 果儿无奈的扶额。。。承影果然是真的生气了。 见情形不对,保镖们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花妈妈怯怯缩回趾高气昂的脑袋,小声嘟囔:“她是自愿卖身的,你们不能仗势欺人的。” 承影一个微身移步,瞬间移至花妈妈身前。 花妈妈显然惊吓过度,张口结舌:“你。。。你想干什么?我。。。” “拿来!” “什。。。什么。” 这话不仅问住了花妈妈,果儿也被问蒙了,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莫非早已相识?啧啧啧~惊天大八卦啊。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艳衫华服,风姿妖娆的男子,充满魅惑的声音从唇间呵气般的吐出。 “他说的是卖身契。” 啊?冉羽色,他怎么来这了!额。。。他不会是来逛花楼的吧,作为男人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举动,可作为一个长的好看的男人,就他长得比女人还妖娆的样子,还真不知道是谁嫖谁呢。 此刻就连花妈妈这半老徐娘也已经两眼射出绿光,真真是恨不得剥其衣,解其衫,摸其骨,食其肤了。哎。。。蓝颜祸水啊。 女人们痴迷,男人们羡慕,嫉妒,恨! 太好了,冉羽色最厌烦别人垂延他的美色,这下花妈妈可要遭殃喽,等着看好戏吧。 动了,果然动了,只见冉羽色眉头微蹙,抬步悠然走向花妈妈,啪的一声,打出挂在腰间的折扇,随意扇过花妈妈面前,嘴角扯起魅惑的弧度。 “这位妈妈耳朵似乎不大好哦。” 话音未落,花妈妈已然满脸酡红,似是酷热难耐般扯起了衣衫,口中发出诱人的轻哼声,不多时已然衣不蔽体,怀中的卖身契也随之飘落在地。 围观的男人们也毫不吝啬他们的口哨声,喝彩声。 花妈妈这才恢复些意识,高声尖叫。 “啊~”慌不择路躲进了花楼。 随身而来的保镖们议论着调笑着跟着退了回去。 “哈哈~承影,你看到了没啊,这老娘们还穿大红肚兜,那俩大粗腿啊。。。” 还没说完呢,承影瞬间挥舞长剑,无形的剑气粉碎了地上飘落的卖身契,顺带摆着张臭脸。 “承影懂得非礼勿视的道理,小姐莫再如此说笑。”说完背过身不再理果儿。 “开个玩笑嘛,怎么就生气了,真是莫名其妙。”果儿委屈的嘟着嘴巴,这不是想着有福同享吗,男人心啊,真是海底针哦。 “此种风姿,承影又怎么会看上,果儿妹妹真是越来越不会挑人了。”冉羽色一脸的玩味的笑语。 额。。。挑人?莫不是本尊之前经常为承影做媒。哎~就算看不上人家也不带这么打击人吧。 啊~可怜的承影啊。。。想到有可能被本尊直接祸害了,果儿的表情一阵扭曲,身旁冉羽色看得一脸的茫然。 “呵~承影那痴儿倒是肯为你守身如玉,可惜了如花美色啊~” “那你可以代为效劳啊。” 切~瞧他那饥色的样,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听到承影还是那纯纯的承影,面对美色毫不动心,柳下惠啊,果儿的心里对承影的好感莫名增添了几分。 “怎么,果儿妹妹忘记了,我确实是那么做了的。” “色胚!” 果儿嫌弃的给了他一记眼白,走上前,轻轻的挽过承影的臂膀,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保证。 “承影,我刚刚真的只是开个玩笑,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把你推给任何人,当然如果你有遇到心悦的人的话,我也是不会阻止的。” 承影的脸上瞬间阴转天晴,眼里闪烁着珠光,轻起薄唇,露出了纯真的笑脸。 呵~这冰块男平时一脸阴沉,想不到笑起来脸颊挤出两个可爱的小括弧,如此温软惹人爱怜,哦~好想蹂躏他,果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直挤的承影脸颊红透,变了型,这才住了手,唉~男女授受不亲啊~ “承影此生仅侍奉小姐一人。”承影说的郑重其事,话语间的情谊不言而喻。 呵呵~果儿干笑了两声,这可怎么办啊,你喜欢的人已经不再了,要不要告诉他呢?不行,万一告诉了他,他冲冠一怒为红颜,杀了她可怎么办啊?可不敢冒此风险啊~ 冉羽色看着果儿的脸上一会露出开心的表情,转眼又一脸愁苦,暗自嘟囔:事情好似变得有意思了。 就这样,一行三人各怀心思,结伴回了客栈。 “对了承影你们怎么来了,哎呀,不会是来抓我回去给你家大黄偿命吧?”闹了一上午,终于回到客栈吃上了饭,趁着夹菜的空隙果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什么偿命,韩大人不是说,大黄是误入万虫窟,这才…” “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 果儿越说越心虚,难得韩子高肯为自己解围一次,自己竟然说漏了嘴,都怪他不提前对好口风。 “承影,你别太难过,大黄走得很安详。” 才怪了,那可是化尸粉啊,大黄哀嚎了半天才一点点的化作了腥臭的尸水,呕。。。 果儿想着大黄的惨状,强行压下心中的恶心感,微微抬首,心虚的偷偷看了承影一眼。 承影表情凝重,似有温色。 嗯,生气了,应该的,换作是别人这么对她的狗,她早咬人了。 “承影明白,一定是韩大人在训练小姐,大黄死,得,其,所。” 承影低着头哀叹了一声,最后几个字说的极其艰难。 果儿刚想安慰他,谁知他抬起头来,面上又是一片温和。 “三个月后是昊宇王生辰,这次我们七星教也在邀请之列。教主担心昊宇王有诈,所以提前赶来筹划。与小姐的重逢,纯属偶然。但是小姐这次私自下山,左使大人很是放心不下,早已通知了韩大人,不知韩子高又在忙什么,尽让小姐沦落到那种地方。” 承影一股脑的将此次的行程目的合盘托出,说到最后更是义愤填膺,连大人都不叫了,直接喊韩子高,看样子他是真是生气了,连礼数都不要了。 “哼,指望他来保护我,我早就翘辫子了。要不承影,你帮我教训教训韩子高那厮吧。” 连她的人身安全都保护不了,这样的保镖要他有何用,是该教训教训他了,否则他不知道谁是小姐了。 承影却面色为难。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承影忙慌忙开口解释,“是韩大人武功深不可测,属下不是他对手。” “那厮这么厉害吗?” 果儿不可置信的望向冉羽色,无声的询问着。 第九章:相思是一种病 “恐怕整个江湖也无人出其右了。” 冉羽色轻起红唇,慢慢的抿了口茶。 这个妖孽,吃个饭而已,要不要这么魅惑,呸,做作,优雅的举止好看的想让人狠狠的揍一顿。唉?说不定可以用美人计呀? 刚想开口,冉羽色似是看透了果儿的想法。 “更何况韩子高此人不好美色,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弱点。”冉羽色面向果儿,挑着眉毛说道? 呸,别人没缺点,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你这家伙可是好色又自恋的,缺点多如牛毛。 冉羽色优雅的起身,准备离去,路过果儿身边时,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可我对幼女没兴趣。” “你又知道。” 果儿惊诧的跳起身,“那我也没说自己出马呀。” 可惜冉羽色已经走远,根本就不给果儿解释的机会。 这边承影面露伤感,哎呀,说两句话而已,他该不会是误会她对那妖孽没死心吧,刚想开口解释。 “属下吃好了,告退。” 承影又恢复了冰块脸,起身离去。得,都不用解释了,真省口水。 果儿很郁闷,所以她要化悲愤为食欲。好吧,拜她所赐,本尊这原本纤细的身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白肥美的大路上,前进前进前进进。。。 打着饱嗝泡着花瓣澡,这生活如此的美好,想想自己却如此的不悦,不好不好,好不容易有了一副好身体,可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上了,她要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首先洗去在花楼染上的这一身脂粉味再说。 额。。。一个哆嗦,怎么有阵凉风吹来,果儿记得自己明明关好了门窗的啊。 刚想回头查看,一只手扶上了她的香肩,额。。。好美的手啊,它洁白、光滑,鲜嫩得能掐出水来一般,手指纤细修长,宛若无骨。仿若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低头看了看,额。。。自己的两只小短手还老老实实的泡在水里,那么这只好看的手是谁的? 啊~一声尖叫来不及发出,这只美手一把捂上了果儿的嘴巴。 果儿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心跳也那刹那间停滞,这。。。莫不是遇上采花贼了,紧接着耳后擦过一处柔软,一声呵气吹进了她的耳朵,立时,果儿如触电般僵硬在那里。 “一月不见,果儿妹妹怎就如此疏远了。”这个妖娆的男声除了他还有谁。 “冉羽色你这个流氓。啪~”果儿回身,抬手抽了他一大嘴巴子。 冉羽色显然没料到果儿的反应,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呆愣在那里,白皙水嫩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手指印。火辣辣的疼痛使他很快恢复了意识,他一把掐紧果儿的脖子将她抵在浴桶壁上。 “混账,她不可能打我,说,你到底是谁?”冉羽色一改往日的优雅妖娆,满目凶光。 果儿从未见他这般情绪外露,心跳因为恐惧而骤然停拍。 “咳咳~” 果儿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根本就说不出话,你丫的,让人说话,你倒是松手啊。 见状,冉羽色缓缓松开了手上的钳制,可这手却并没有离去,转而抚上了果儿的脸颊,轻柔的触摸她的每一寸肌肤,直至耳后,看似暧昧实则却是在摸索。 “别摸了,我没有易容。” “呵~你倒是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真是看不惯他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果儿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撕碎他的伪装,狠狠的揍他一顿。可是现在还是保住小命要紧,老老实实的合作吧,英雄也有气短的时候不是,哎~ “我就是我啊。。。” 话音未落,冉羽色便要欺身而来,果儿赶紧双手交叉在胸前。 “停!等我说完再逼供行不行,还记不记的我去刺杀昊宇王那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醒来我就失忆了,以前的事情什么都记不得了。” 冉羽色依旧一脸接着说的表情。 “哎~从前呀有个太监。”果儿说完停在那里,直直的盯着他。 “如何?” “下面没了啊。” 冉羽色反应过来,嘴角抽搐了一下,显得消化不了她的幽默。 哎~果然是曲高和寡,知音难觅啊。 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外响起承影略带焦急的声音。 “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冉羽色立马捂住果儿的嘴,跳入浴桶,溅起片片水花:“鸳鸯浴倒是个不错的提议,果儿妹妹越发有情调了,多日不见,竟出落的这般楚楚动人,瞧这出水芙蓉的摸样真是我见尤怜啊~” 果儿蒙了,很显然门外的承影也蒙了,门外无声了半晌,终于还是响起了脚步离去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为何这般沉重。 不要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果儿挣扎着要起身,一丝凉意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她咬着嘴唇,委屈的瞪着祸首,默默的缩了回去。 “这下你可以走了吧。”果儿闷闷的下着逐客令。 “呵~你这幅干瘪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别忘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冉羽色见目的达到,起身准备离去,却又在门口处停下了脚步,语气难得的正经严肃。 “你配不上承影,无论是失忆前的你还是失忆后的你,只要有我在,永远别想打承影的主意。” 果儿愣愣的呆在那,意识游离在外,冉羽色何时离去也没发觉,直到浴桶的水变得冰冷方转回意识,这才想起冉羽色的话,莫非这具身体真的和他有过一腿。 对了,她记得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韩子高是喊她教主夫人的,他还说自己忘记了重要的事情,一定是的,一定是的。想到这个事实,果儿的心跳一阵慌乱,欲哭无泪,本尊啊,你说你才多大呀,着什么急啊,等等不行吗? 事实已经是这样了,再多懊恼也无法挽回了,果儿很快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可她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心里酸溜溜的,难道是因为承影? 不会吧,可明明就是他不听解释的呀,关自己什么事情,他爱生气是他的事情,气死拉倒,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分明是不相信她嘛,她早就和他说过了对那个死人妖死心了,这般的不信任,她才应该生气的那一个,对,自己该气他,厌他,揍他的。 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气不起来,反而越想他,心里就越发酸涩,这该死的酸涩偏偏好似还会蔓延一样,竟然顺着自己的眼角流了出来。 果儿哭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难道是生病了吗?可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啊,那是怎么了,没有人能回答她,得不到答案,果儿气恼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放肆的大哭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天醒来,果儿的双眼又红又肿,这下她真是没眼见人了。索性呆在屋子里继续昏睡。 转眼,又到了夜晚,一整天都没有人打扰她,意识到自己被遗忘了,果儿的心里更加酸涩了,眼泪又要溜出来,这样下去不行,果儿对于自己动不动就想哭的情况进行了细致的分析,她这是病了,她要去看大夫,她坚定的相信自己只是病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夜市上,果儿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又晃到了艳春楼前,貌似自己只认识这一条路。好吧,算下来,她和花妈妈勉强也算得上是半个熟人,问问她好了。 这时果儿看到花妈妈正殷勤的送着一个男人出来,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是韩子高,原来他好这一口,亏的冉羽色一本正经的说他不好女色,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果儿内心深处对他存有的一丝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待韩子高走远,花妈妈这才准备回返,果儿立马上前拉住她的衣角。 “花妈妈,我有事找你。” 花妈妈见到来人,吓得脚软。 “我说姑奶奶哎,您怎么又回来了,卖身契不是给你们了吗?”很明显上次的事情使她记忆犹新。 “花妈妈,我是真有事找你。” 果儿眼疾手快,立马拉住想跑的花妈妈,她掏出一个大元宝,好吧,这是韩子高临走前给她防身用的,她实在不知道这钱值多少物价。但见花妈妈眼冒金星的样子,果儿觉得自己草率了,能反悔不。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瞧您这见外样,有话直说呗。” 花妈妈见果儿面有悔意,立马抢先夺过她手里的元宝啊,果儿力气不如她,争执一番,终究是被她夺走了,这下她更伤心了。 “我有一女朋友,她被一男子误会她与另一名男子在一起,是那男子非但不听我朋友解释啊,还躲着我那女朋友,可我朋友为什么不生气,反而很难过呢,她是不是病了。。。” 果儿颠三倒四的叙述着,也不顾花妈妈能否听得明白。待她说完,花妈妈一脸白痴的看着她。 “就这?是病了,还病得不轻呢?” “啊?那怎么办?会不会死人啊?” “哦呵呵~我说小果儿,你可真可爱啊,相思病哪会死什么人啊,倒是会再造一个小人出来。”见果儿仍旧一脸茫然,花妈妈鄙夷的看着她:“这少女的心思啊,我花妈妈一看一个准儿,你呀,你这朋友呀八成是喜欢那名男子了呗。” 是这样吗?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果儿满脸通红,暗自庆幸,还好没去看大夫。 “呵呵~那我去告诉我朋友了。” 果儿说完,拔腿就跑,身后传来花妈妈的笑声。 “你那朋友就是你吧。” 扑通~果儿摔了个大马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赶紧起身,捂着脸继续跑。 第十章:随身带着匕首 果儿一路小跑着回到客栈,直奔自己的房间,慌乱的关上房门,将自己紧紧的靠在房门上,气喘着。 “小姐?” “啊~” 突然出现的人声吓得她大声尖叫。 “小姐是我。”承影一脸担忧。 “原来是你啊,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果儿拍着胸口,余惊未了,见承影担忧的样子,回想起花妈妈的话,果儿深埋着脑袋,现在的她实在不愿见到承影,毕竟她还没有理清楚自己的心思。 不喜欢他吗?好像没有,毕竟自己不讨厌他。 是喜欢吗?也许是吧,毕竟自己对承影一直是有好感的,最重要的是,承影对自己非常好,简直到了娇纵的地步,想着即使是生身父母,也不过如此吧,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喜欢。 可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呀,承影对自己所有的好,都是建立在他认为自己就是本尊的前提下的,承影的好不属于她,自己不过是沾了本尊的光罢了,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是假冒的,那承影的爱会不会变成恨呢。 天哪,想到这,果儿只觉只觉脚下生寒,通体冰凉,呼吸不畅,心跳如鼓。 “小姐…” “怎么了?” 果儿猛然惊醒,刚一接触到承影关切的目光,却又迅速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看他,她好不容易有了一副健康的身体,实在不想就这么挂了,此刻承影对她所有的好,只能让她如坐针毡,恐惧不已。 “小姐,你一天未出门,我端了些饭菜上来。” 承影将筷子摆好,见果儿没有回话,他似乎误会了,黯然起身。 “属下这就告退。” 看着承影落寞的背影,果儿心急如焚,她明知道承影在意的是什么,却又无可奈何,她不是不想理承影,她真的不敢告诉他实情。 眼看承影的手即将推开房门,果儿内心纠结,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上前拦住了承影的去路。 承影有些惊诧,呆呆的低下头,看着这个只到他下巴的小姑娘。 果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这里,她在这干什么,可是她的心里有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这个人离开,果儿深吸了几口气,鼓足勇气抬起了头,稚嫩的小脸上,双眼微红,却又满是掘强。 “你不许走。” “小姐~” “不许叫我小姐。” 承影有些愣住了,一双含情目里划过一丝痛楚,似是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待睁开眼睛之时,双眼星光不在,他艰难的开了口。 “教…主…夫人。” “哈~笨蛋,傻瓜,白痴…” 果儿被气的笑了,一股脑的将自己毕生所学统统骂了出来,这个人怎么这样迟钝,看来自己要再主动一些了。 承影僵硬在那里,任果儿抱着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意思,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吗?果儿越想越气,心口一股莫名的酸涩,她赌气似的拿过承影的双手拦住自己的细腰,将所有委屈化作了泪水,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承影一脸茫然,双手依旧僵硬着垂在身侧,任由果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通通抹在他身上。 “小。。。小姐,你。。。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哦,教主只是出去办事了。。。” 承影语无伦次试图安慰她,想法是好的,可惜适得其反,听到冉羽色的名字果儿气得跳起。 “别跟我提那个死人妖,我讨厌他。” 果儿泪眼朦胧的仰望着他,嫩白水嫩的脸庞因为哭的太久而升起两片绯红,两颗大大的杏眼噙满了泪水,仿若琉璃般晶莹璀璨,精巧的鼻尖一片通红,使得原本就梨花带雨的脸上多了份俏皮可爱,一片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俏摸样。 承影的喉结动滚动着,红晕顺着颈项爬满脸庞,动作僵硬的将果儿推离自己的怀抱,这下果儿更委屈了。 “冉羽色说我配不上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你?” 果儿恼怒的举起小拳头,使出全力,狠狠的捶着眼前宽厚的胸膛。额。。。为什么这人看着精瘦的,身上却满是疙瘩头,好痛呀,果儿不由得唏嘘出声,赶紧缩回小拳头放在嘴边呼呼。 转瞬之前,一双大手捉住她的两只小拳头,握紧着放在心口上,承影一脸的雀跃与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跟冉羽色昨晚。。。” 咚~的一声,果儿被一个大力拉入一个炽热的怀抱,余下的话语咽了回去。 果儿哎呦一声,这钢铁般坚硬的胸膛撞的她一阵晕眩,有力的双臂箍得她喘不上气,渐渐掠夺了她所有的空气,果儿开始推搡眼前的人。 意识到果儿的抗拒,承影这才松开了钳制,满眼兴奋的看着她,语无伦次。 “对不起,小姐,我太高兴了,对不起…不管你跟教主怎样,我都不介意,是我配不上你。果儿,我喜欢你。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哈哈~我美梦成真了,我的果儿终于肯分一点点爱给我了,我的果儿。。。” 承影有些言语错乱,他不顾一切的紧紧的将果儿搂入怀中,一遍遍的诉说着他的爱意。额。。。果儿被箍的又要喘不开气了,她试探性的开口。 “承影啊,我问你,如果我不是辛果儿,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再也变不回以前的自己,你还会喜欢我吗?” 果儿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她实在没有勇气合盘托出了,尤其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炽热的感情,她有些不舍,有些贪恋这个人的好。 “不管怎样都是你啊。”承影一脸不解的样子 “好吧,这样说,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果儿觉得有必要问的清楚一些:“不要说什么,你都喜欢的废话哦。” “这有区别吗?” “有啦,而且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果儿决定撒娇诱哄。 “我都喜欢,如果非要比的话,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哈哈~终于说出来啦,果儿在心里傻乐着,本尊啊,这下你可怪不了人了,承影说了,他更喜欢现在的人哦,这下她终于可以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感情了,即使这份感情带着欺骗的色彩,果儿仍旧选择自欺欺人,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生存,她真的舍不得放弃承影。 “怎么了果儿?” 承影担忧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在意这件事情。 果儿却想着,该编个什么理由呢? “你也知道嘛,自从上次受伤醒来,我脑子里好像忘记了好多东西,万一你喜欢的是以前的我,而我又永远都记不起来,那你。。。” 听到她的解释,承影豁然一笑。 “傻瓜,忘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否则,你又怎么会改变对教主的心意而喜欢我呢。” “对呀,哈哈~” 终于了了一桩心事了,果儿呆呆的望着承影,面露羞涩,一脸酡红。 承影被她看的极不自然,一脸尴尬,弱弱的问道。 “果儿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啊?这。。。这太快了吧?”承影原本已经恢复常色的脸立马红透。 “可人家一个人睡觉怕怕嘛。”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想故意气气那个冉羽色的,哼!她还就打承影主意了,怎么着吧?经不起果儿的软磨硬泡,承影终于答应了。啊哈哈~就说嘛,这家伙怎么可能拒绝嘛!天色渐晚,果儿脱下外套准备休息,承影忙背转身,结结巴巴着话不成句。 “小。。。小姐。。。” “干嘛,快上来呀。这床很大呢,够我们俩睡的呢。” 果儿穿着内衫钻进薄被里,指着旁边空余的大半床铺。承影见她真的只是要单纯的睡觉,表情略显尴尬,又仿佛松了口气般,衣不解衫就上了床。 “你怎么不脱衣服呀?” “我要给小姐守夜,脱衣服,有什么事情不方便。” 好吧,算你敬业。虽然你的语气听上去很是心虚。 这一晚上,果儿睡得格外香甜,毕竟报复了那个人妖,心情舒畅。 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今天的被子格外柔滑,忍不住想再摸两把。一声闷哼声惊醒了迷糊的果儿,她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呈八爪鱼状缠在了承影身上,此时的承影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而她正枕着他的胳膊,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然伸进了承影的衣衫内,原来这异常柔滑的触感,竟然来自于他衣衫下赤裸的胸膛,而真正的被子早已摔落在地。啊~好丢人啊,果儿的脸好似火烧般热烫,尴尬的缩回自己的手,收起扔搭在他小腹上的腿。额。。。怎么好像划过什么硬硬的东西。 “承影,你怎么睡觉也带着匕首啊?” 说完她就要去拿那个硬物,承影慌忙起身阻止。 “没。。。没什么?” “不会是什么宝物吧,给我看下嘛?” 可是承影却是满眼的惊恐,慌乱的躲藏着,在这你躲我追的撕扯间,果儿的衣衫堪堪滑落,露出了大半香肩。承影瞬间呆滞了,默默流下了两行鼻血。 第十一章:狗血的捉奸事件 果儿尖叫一声,慌忙伸手擦拭。 “承影,你这是怎么了?” 承影抬手握住果儿的手腕,一边将脸转过去躲避,一边解释道。 “果儿,不用了,我没事…” 这时哐~的一声,房门被人大力踹开了。。。 冉羽色与消失了三天的韩子高同时出现在门口,这一刻,时间仿佛在刹那间静止,诡异的气氛在他们四人之间回荡。 冉羽色与韩子高仍保持着踹门的姿势,摆在他们眼前的是这样的景象:果儿与承影二人皆是衣衫半解,发丝凌乱的摸样。果儿的大半香肩裸露着,嫩绿色的肚兜若隐若现,整个人跨坐在承影腿上,抬起的小手上还有丝丝血迹,另一只手推拒着抵在承影的胸膛上。 而承影躺坐在床上,双手握在果儿的手腕,一脸欲拒还迎的模样,鼻子下面还挂着两行鼻血。 “你们这是在捉迷藏吗?” 想不到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冉羽色,他面色不善,阴阳怪气的说着。 承影从呆愣中反应过来,立时将果儿藏于身后,拿出被子将她裹住。这才得空抹了把鼻血,跳下床,向着冉羽色单膝着地拱手行礼。 “教主,韩大人,属下什么都没有做!” “那你裤子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韩子高上下打量着承影,充满威胁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裤子上的斑斑血痕,满脸的质疑。 承影低头一看,脸色大变,一脸焦急的回头询问。 “果儿,你哪里受伤了?” “没有啊,”果儿被问的一头雾水:“就是肚子有点疼。” 话音未落,承影掀起棉被就向她下腹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承影的脸色立时通红,不自然的侧过头去。 果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低头看去,额?大腿处的裤子上满是血迹。 “啊~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的血?承影,我是不是要死了?” “咳咳~没事,小姐你放心。” “我怎么放心,感情流血的不是你,你自然不担心,哼!” 果儿有些恼怒,承影怎么这样,自己如此信任他,他却对自己这般漫不经心,着实可恶! “这个…那个…唉…” 承影一脸尴尬,欲言又止。 对面的冉羽色倒是一脸放心的表情。 “呵~恭喜果儿妹妹,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冉羽色突然冒出的话语使得果儿的女性的意识开始觉醒:大姑娘?难不成…莫不是…啊啊啊~第一次来月事竟然被三个大老爷们围观了,丢脸年年有,今日特别多啊~我可怎么活啊… “你怎就确定不是他二人做了见不得人之事。” 韩子高黑着脸,继续追问。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承影跟你似的,虚伪,道貌岸然啊。 “韩大人也是男人了吧,这男女之事后,可有人还上火致此?”冉羽色挑起纸扇,指向承影的鼻子。 “咳咳~”“咳咳~”这下承影,韩子高一起干咳了。 承影见误会解释清楚了,向着冉羽色的位置,双膝着地跪拜了下去。 “教主,承影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小姐,但承影对小姐一片痴心可鉴日月,请教主念在往日情分上成全承影。” 这是在提亲吗?怎么对着自己的情敌提亲,承影的脑子瓦特了吧,他冉羽色算哪根葱,哪颗蒜,什时候轮到他管起姑奶奶的终身大事了,真是相当的莫名其妙啊,不过,这样看来,承影办事还真是雷厉风行,有魄力,敢担当,真是越看越值得喜欢。 “哼~”韩子高不屑的别过头去。 “你决定了?”冉羽色问得是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是!” “好,那我就成全你!待昊宇王之事了结,我自会宣布解除与果儿的婚约。” 冉羽色说完,啪的一声,收起纸扇,大步流星,甩袖而去。 韩子高闷闷的“哼~”了一声,转身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此时的承影仍然保持跪着的姿势,久久没有动作。 果儿忙下床拉起他,钻入他的怀里。 “承影~你可真有魄力,我看好你哦~那个…你说我那个该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流着吧?” 承影一脸的不解,思索着果儿话里的意思,半晌,似是想起了什么,红着脸艰难的开口道。 “果儿,这事你不会也想我去吧?” “那我是第一次嘛,哼!你不爱我。” 果儿背过身耍小性子,既然确立了男女关系,自然要开始行使女朋友的特权啦,这男朋友嘛,不用白不用嘛。 承影僵硬着身子,深吸了口气:“我去想办法。” 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门。 嘿嘿~月事带有着落啦,承影可真是好说话,难道他不知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吗?就他这副性子,如何能与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相提并论,一定是谣传吧,好吧,自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爱咋咋地吧。 得了个乖乖男朋友,果儿心情大好,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刚把染脏的衣衫换下,房门就被推开,果儿慌乱的裹上衣衫,没好气的质问道。 “韩子高?你怎么不敲门啊?” 韩子高却是没有理会,阴沉着脸,直接走向餐桌,将手里的碗放下,语气不善。 “喝吧。” “什么啊?” “红汤。” 见果儿仍旧一脸迷茫,他满是鄙夷,“每个小丫头长成大姑娘都要喝的,姑娘家家的怎么什么都不懂。” “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说我,那我身边又没有姑娘,你要我无师自通啊?” 就是嘛,自己上辈子体弱,临死也没成大姑娘呀,就这点生理卫生的知识,还是自己好奇,书上得来的,要自己如何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嘛。 “没有人告诉你,你自己就没脑子吗?” 韩子高倒是先发起火来,声量也越发高了。 果儿也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我怎么就没脑子啦?你凭什么吼我?” “谁让你不自爱,自甘堕落。” “我怎么就不自爱了,怎么就堕落了,你自己昨晚不还逛花楼吗,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臭男人,你怎么还有脸凶我,呜呜…我不要理你了。” 果儿越想越委屈,眼泪夺眶而出。 “你看到了,大丈夫逢场作戏有什么要紧,倒是你?” 哈~被撞见了,一点悔意都没有,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逢场作戏,你当你是戏子啊,哼,真真是臭男人,不理他,说了不理就不理。 “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咋地,你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净干些不是人干的事!” 看着果儿气得撅起的小嘴,大大的杏眼里,珠光闪闪,好不惹人怜爱,韩子高突然感觉自己委实没出息,竟然和一个小姑娘论长短,实在可笑。 “所以你就和承影在一起,故意气我?” “你说什么啊,承影对我很好的,我很喜欢他。” 这人在说什么啊,自己和承影在一起关他什么事,自恋。 “哼,能喜欢多久?” “哼!很久很久。” 果儿大声的回哼回去,瞧不起谁呢,管天管地,他还管得了自己喜欢谁啦。 “是吗?” 韩子高一边阴阳怪调的说着,一边向果儿欺身而来,将果儿直接逼退到梳妆台前。他微眯着那一双灿若星河的眼睛,久久的直视着她,充满诱惑而危险的目光直射入果儿的心底,一瞬间,果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好似要蹦出体外了一般,胸膛急促的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韩子高面露得意,抬手优雅的拂过果儿眼角的碎发,然后来到她的红嘴,指尖一遍遍的描绘她的唇形,修长的手指轻捏她的下巴,呵气般的话语扑向她的面庞,整个人显得轻佻而魅惑。 “真的能很久吗?嗯?” 果儿被他这般勾引,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随着自身体温的升高,越来越稀薄,而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你。。。你又给我下了毒吗?为什么我又这样?” “怎样呢?” 韩子高继续慢慢的向她靠近,果儿极力保持距离,身体不断的向后仰着。 “我。。。” “又形容不出来吗?那。。。是不是像中了媚药一般?” “媚药?媚药是什么感觉,唉?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 “哼,到底还是个小丫头,记得喝汤。” 韩子高突然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看似关切的嘱托。 这人,属狗的,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你丫的,姑奶奶无父无母的,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管了,狗拿耗子,呸。果儿回过神来,骂骂咧咧的,冲着门口竖了个中指! 额。。。此时,韩子高恰好回头,待看清果儿的手势,他一脸疑惑,刚想开口询问,果儿哪可能给他机会,她赶紧端起碗。 “喝汤喝汤,噗~啊好烫。” 滚烫的汤汁喷溅而出,果儿一边吐着舌头,一边不忘恨恨的瞪着韩子高这个罪魁祸首。 韩子高得意的挑起了眉角,好心的解释。 “忘了提醒你,很烫!” 韩子高心情很好,竟是笑出了声,大步流星的走了。 啊~丫的!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戏精! 第十二章:锄强扶弱遭人嫌 喝完了红汤,小腹隐约感觉有一股暖流涌上,肚子果然舒服了一些,这厮倒还有几分良心,等下,这得祸害多少小姑娘才能有这般强大的知识储备?呸!幸好姑奶奶及时清醒。 百无聊赖,果儿决定躺在床上装死尸,半睡半醒之时,隐约的传来了敲门声,果儿有气无力喊道。 “进来~” 门被打开,可房内久久没有动静,果儿睁开沉重的眼皮,待看清来人,果儿的睡意荡然无存。 “承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 眼前的承影脸色铁青,一身的蔬菜饭渣,英俊的俏脸上隐约还有巴掌印,谁打了如此这般可爱的承影,太过分了,自己都还没打过呢,果儿心疼的抚上他的脸颊。 承影郁闷的拿出怀里的包裹,默默的递到面前,额。。。好大一包月事带还有宣纸。 “不会是为了这个吧?” 果儿的预感很不好,她抱着一线希望,试探性的问道。 “我问了好多店铺,大家见我一个大男人买这个东西,误以为我是…都追着我打。” 果然,果儿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一帮老娘们呼喊着左邻右舍,纷纷拿出家里的藏品,没钱的扔蔬菜剩饭,有钱的扔鸡蛋,臭豆腐,追着承影责打,穿越街摊小巷,口中还大喊着:变态啊~ “扑哧~” 哎呀,不好意思,想的太入神了,不小心笑出了声。果儿小心的抬起头怯怯的看了承影的脸色,额…果然是气着了,她心虚的哄着。 “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承影深吸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果儿,自嘲的一笑,挤出两个可爱的小笑弧。 “也罢~许是我上辈子负你太多,注定了这辈子要当牛做马的还你。呆会我要和教主出门办事,你自己小心,出去时记得要叫上韩大人。。。” “哎呀,真啰嗦,韩子高那厮就知道欺负我,我才不跟他玩呢。” 果儿伸手戳了戳承影的笑弧,怎么这样好看,自己为什么没有。 “果儿,”果儿敷衍的态度,惹得承影有些温怒,他认真的说道:“韩大人武艺高强,有他在,定能护你周全,果儿不可再耍小性子了。” “哦,好吧,你别生气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果儿眨着杏眼,一脸看我乖不的表情。 “快则半月,慢则二月,昊宇王生辰前我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承影一脸凝重的摸样,果儿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傻果儿也知道关心人了?” 难得一向庄重的承影也会开起玩笑,果儿再怎么心大也渐渐觉察出了不对劲。 “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承影说完拔腿就走,仿佛再呆上一刻就走不了了一般。为什么这话听上去好像要生离死别了一样,到底冉羽色那个人妖让承影出什么任务了,果儿愤恨的去找冉羽色,可是敲了半天的门也无人应,这两人的办事效率可真是快得让人头疼。 旁边就是韩子高的房间,要不要问问他呢,果儿踌躇着。不行,这厮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摸样,不能再让他骑到头上作威作福了,哼!打定了主意,果儿转身离去。 果儿前脚刚离开,韩子高的房间就打开了,他双臂交握在胸前,倚在门旁,望着果儿离去的方向,嘲弄的哼了一声:“小丫头。” 哎~无聊的呆在房内挺尸了几日,脸不洗头不理的。哦,果儿觉得自己快发霉了,要不偷溜出门吧,可是自己答应了承影要带着韩子高的,好纠结啊啊啊~果儿抓狂的在床上手舞足蹈,不经意瞥见韩子高正站在床前,满脸的笑意,眼角都弯成了小月牙,果儿立时僵硬在那里。 “啊~你丫的又不敲门,太没素质了。” 这厮一定没有受过素质教育,没礼貌,哎呀~流年不利啊,太丢脸了,果儿指着韩子高的鼻子破口大骂,匆忙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啊~又被这厮看了笑话了,怎么老是他。 韩子高就这么一脸平静的看着果儿一系列的举动,笑意盈满了眼眶,担心她闷坏了自己,伸手扯开被子,只露出果儿的小脑袋。 “我想出去转转,果儿小姐可愿意带上我这个累赘?” 啊哈哈~天助我也,果儿内心狂喜,咳咳~收起一脸的喜悦,端正表情。 “既然你那么强烈的要求,我就勉强带你出门见识见识下大月都城的繁华好了。你先出去,我换好衣服自会叫你。” “好。” 韩子高转身而去,不忘带上了房门,面上一脸笑意。 哎呀呀~大街上的空气可真新鲜啊。这人的心情好了,看啥子都顺眼了,这路边的糖葫芦都显得格外的可爱。眼前这一贯趾高气昂,讨人厌烦的韩子高,此刻看上去,长身玉立,气宇轩昂的,在这人群中颇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细看下竟有些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明明是泯然于众生的长相,却能在不知不觉间吸引人的目光,奇怪,奇怪,太奇怪了,难道这里不是个看脸的社会吗。 韩子高丝毫没有察觉果儿的注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旁人的注目,他自顾自的走进了一家布庄,呦~卖布的小妞长得不错嘛,哼!色胚就是色胚,就连买块布料,都要选个美女老板。 “我有事进去下,你在外堂乖乖呆着别乱跑。” 韩子高哄孩子似的递了串糖葫芦给果儿,和那长的不错的小妞并肩走入内堂。 你丫的,一串糖葫芦就想打发人,果儿气呼呼的啃了一口糖葫芦,嗯,味道不错呀,酸酸甜甜,越吃越好吃,她开心的抱着糖葫芦,往凳子上一坐,两只小脚晃荡着,边啃边看窗外的风景。 咦?不远处,人群围在一起,似是出了什么事,作为江湖一员,私以为,锄强扶弱乃我辈准则,于是乎,果儿冲出房门,一马当先的挤在了人群最前面。 一名面容姣好的少女,头插草标,正跪在地上,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啊?!我地个亲娘四舅老爷,姑奶奶撞上大运啦,哦吼吼!正欲慷慨解囊,传说中的恶霸上场了,人群一阵骚动,自觉分出了一条道路。 来人一身艳衫华服,金冠挽发,浑身张扬着有钱人的气势,修长的双手捧起女子的脸庞凑近端详。 好吧,如果他不是吊儿郎当的模样,还是可以算做是五官端正衣冠楚楚之类,可现在,果儿先入为主的将他归为衣冠禽兽之列了。 “不错~到是个标致的小美人,这为奴为婢岂不可惜,不如随江某回去做个小妾如何?” 果不出所料,好一出强抢民女的大戏啊,未等女子回答,果儿瞬间正义感爆棚,高喝一声。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强抢民女,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多么经典台词啊,姑奶奶今天终于如愿以偿的用上啦,哇咔咔~听到指责,原本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静声。男子窃窃的收回手,脸色铁青,转身发现只是一个小姑娘,还是以为颇有些姿色的小姑娘时,却是一脸有趣的摸样。 “呦~江某今日是走了什么桃花运了,这么一会的功夫就遇上了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遇见我是你的晦气,有我在这,你休想将她带走!” “你是她什么人?” 姓江的指着跪地的少女,不解的问道。 “我是个路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 “噗~”男子吃笑出声。 “哄~”人群沸腾了,耳边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大笑声。 “咳咳~”该!看笑话的,笑岔气了吧。 “想必是姑娘误会了,小妹妹,听哥哥一句劝,少看些戏文,既然你们不愿意,江某自不会强人所难,我们后会有期。” 男子拱手,大摇大摆的离去,一派坦然,身后的家丁个个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转身出了人群。 站住啊,剧情不带这么发展的啊啊啊,你孬好反抗一下给个出手的机会啊。显然有人也是这么想的。 “江公子,留步啊。”女子慌忙起身,追了出去:“小女子愿意为妾呀~” 额。。。见已追不上,女子失落的转回,原本楚楚可怜的人,转眼之间却如同努夜叉一般,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呆在原地的果儿。 “哪冒出的小浪蹄子,谁让你多管闲事了,你知道奴家守了多久才堵上这江临鹤吗?他可是都城首富的独生子啊,你赔我的金龟婿,赔我的荣华富贵。呜呜。。。” 不是吧。。。感情这是个一心想着嫁入豪门的主儿啊。 这时,裹在草席里,女子那早已经翘辫子的老爹,听到哭声猛的跳了起来。 “诈,尸,啦~”果儿尖叫着原地跳脚,竟一时忘记了逃跑。 “什么?失败了?这哪来的小刁妇,坏了我们父女俩的好事,毁人前程,如同杀我父母,看老子今天不揍扁了你…” 这壮汉挽起袖子,抡起锅盖大的拳头,说着话就要向果儿挥来,妈妈呀,杀人啦… 第十三章:鄙视滥情的男人 果儿条件反射的抱头蹲下,祈祷着不要打脸啊。 咦?等了半天也没个动静,她微张开一只眼睛偷瞄,只见,韩子高一手架住了壮汉的拳头,阴沉着脸,一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满是杀气,好可怕呀,还好不是对她,果儿还没见过韩子高这么生气的样子,心里开始有点毛毛的了。 “你刚说什么?” “呦~还有个姘头哎呦。。。” 这壮汉见韩子高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一脸的不屑,满口调笑,哪知话未说完,韩子高抬腿狠踹一脚,那人嗷~的一声,整个人直接飞出老远,直到撞在了墙角,这才止住,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捂着肚子缩在墙根哀嚎着。 “污言秽语。” 韩子高咒骂一句,自顾自的掸了掸刚刚被那人无意间触碰过的衣衫,转身弯腰拎起早已看愣了的果儿。 好吧,犯错的人没资格说话!果儿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任人宰割。 哎~虽然不想承认,可果儿自认为,心里还是挺怕韩子高的,虽然她整日上窜下跳的,可这厮总能制住她,而她,每次都被那厮吃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人物,怎能不让人畏惧呢。 可能不能打个商量,放她下来让她自己走啊,这样被人夹在腋下,难受事小,丢人事大呀,果儿唯一能做的就是捂住小脸,争取将丢人的程度降到最低。 回到了布庄,韩子高直接将果儿按在了凳子上,他自己则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哎~就冲着这压迫性的气势,果儿自认为在他面前熬出头的机会很渺茫啊。 “不说话?” “我错了。”正所谓抬手不打笑脸,果儿先认错,后微笑。 “哦?错哪了?” 韩子高挑着眉毛,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嘴脸,恨他,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掌控了主动权。 “我不该乱跑的。” 哎~这气性,果儿深深的鄙视自己,并引以为耻。 “继续。” “额…好像没有了。” “没有了?你确定。” 还有吗?没有啊?果儿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她无辜的看着韩子高,讨好的笑着,生生的将两只大大的杏眼,挤成了两弯小月牙,期待韩子高能良心发现她的可爱,从轻发落。 “你没有多管闲事吗。” “那不是闲事,我是去锄强扶弱的。。。” 果儿慌忙站起来解释,可韩子高眼一瞪,她立马怯怯的缩回了凳子上坐好,将余下的话语咽回了肚子里。 “你这叫自不量力,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人,如何能帮助他人?” “我这不是一时冲动,草率了嘛~” “冲动是会丧命的…” “哎呀,这不是有你在吗,谁不知道韩子高武功盖世,江湖第一啊,谁敢惹我对不对~” “马屁拍的不错~” 韩子高自认为果儿说的对,虽然她明显是蓄意而为。 “是嘛,大马屁,小马屁,能让我们韩大人高兴的就是好马屁,怎么样,舒服吗?” 果儿一边狗腿的揉着韩子高的肩膀,一边讨好的问道。 “一般,技术有待提高,你若是一直这般乖巧…” 韩子高眯着双眼,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果儿的孝敬。 哼,姑奶奶这般伺候着还不满意,当自己是皇亲国戚啊,果儿嘟着小嘴,暗自嘟囔,这时,一股馨香飘然而至。 “呦~哪来的这么个娇俏可人的小妹妹啊?” 风骚勾人的老板娘打断了韩子高意欲长篇累牍的训斥,亲热的拉起果儿的手赞叹着。 “瞧瞧这小手雪白水嫩的。韩爷,莫把这可人的小妹妹吓着,啧啧看看,这泪珠儿还在眼眶打着转儿呢,险些个落下来,来,姐姐给擦擦。” 老板娘说着,就掏出怀中的锦帕擦上果儿的眼角,还真是个自来熟的,跟你很熟吗?额。。。好香啊,这人香,锦帕也香,嗯?就是闻多了头有点晕,果儿的身体开始晃晃悠悠的了。 韩子高匆忙上前,赶在老板娘之前接住了果儿,语气焦急而带着恼怒。 “怎么了?” “我的头好像有点晕。” “哎呀~那一定是累了,这女孩子家家的可娇贵着呢,小翠儿,扶这位妹妹下去休息,好生伺候。” “是。” 一个一身翠绿的丫鬟上前,扶着果儿穿过内堂进了一间卧室。 “小翠姐姐,你皮肤可真好啊。” 果儿虚弱的抬手拂过小翠的脸庞,有气无力的赞叹着。 “小姐说笑了…咕咚。” 哦呵呵~见小翠已昏倒在床,果儿瞬间跳起,哪有一丝要昏迷的迹象。 哼,那个风骚的老板娘,一见她就露出那副要吃了她的眼神,虚情假意,恶心,初次见面就这么大的敌意,有猫腻,早知道她没安好心,果儿早有防备,下药,这小小的迷魂香岂能瞒得了她,果儿满意的看着自己改良般的锁魂香,嗯,效果不错,立竿见影,自己这汉奸难觅的天分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果儿将小翠扶上床,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回到内堂偷听,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奸情无处不在啊。 “堂主已经快两个月没来找过凤娇了。” 哎呦喂,这酥麻委屈的嗓音听着人浑身鸡皮疙瘩啊,相信没哪个男人受得了,咦?堂主?七星教只有一个暗堂的堂主是她没见过的,意外收获啊,看来答案是呼之欲出了,这丫藏得还挺深啊。 转眼再看韩子高,那厮依旧坦然自若的喝茶,冷冷的话语没有掺杂一丝感情,丫的,挺能装啊! “为何对她下药。” “她?谁呀?哦~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堂主何时竟在意了?” 说着身子一软,倚在韩子高身上。 韩子高紧皱了下眉头。 这凤娇吓得一个激灵,忙跪下,瞬间红红的眼眶,盈满了泪水。丫的,这演技! “凤娇对堂主甚是思念,一时忘了形,望堂主恕罪。” “思念?你的思念本堂主可受不起啊,你与凤瑞的事情需要我挑明吗?” 听到凤瑞的名字,凤娇立刻失了娇弱的姿态,连忙俯身下拜。 “属下知错,属下一时鬼迷了心窍,都怪那凤瑞,是他,就是他迷惑了属下,属下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啊,请堂主恕罪…” “凤瑞已将全部事情懒在身上了…” 凤娇的脸瞬间惨白,她没想到一向懦弱胆小的凤瑞竟然主动揽下所有过错,倒是害了她,该死的男人。 “明日凤楚自会代替你的位子,念你二人往日有功,本堂主成全了你们,你们自行废去武功,逐出暗堂,好自为之。” “谢…堂主不杀之恩。” 凤娇似是松了口气,瘫软在地。哆哆嗦嗦的爬起,出了房门。 果儿赶紧躲开,生怕她一个恼怒,迁怒与她。 “还不进来?” 房内传出了韩子高的声音,果儿自觉不是喊她的,毕竟自己藏的很好,当然,如果她能看到自己在纸窗留下是阴影的话,她一定不会这么盲目自信。 “嗯?” 好吧,这厮一个重音,果儿转身利索的进去了,可她也是有气性的主儿。 “干嘛?” “呵~休息了一下,脾气见长啊?” “哼,我一向如此傲娇。” “都听到了。” 韩子高好看着果儿仰起小下巴,一脸得意,心中越发好笑。 “该听不该听的,全部!我可是个大嘴巴,没个千八百的,休想我保密。” 果儿自认为抓住了韩子高的把柄,总算要得偿所愿,搓扁捏圆这个压迫者。 “哦~看来我有必要杀人灭口了。” 韩子高轻飘飘的说着,在他眼里,杀人如饮水般稀松平常,果儿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忘了,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呢。 “哎呀,开个玩笑嘛,我的嘴,那可是相当严的,安心啦。” “是吗?既然如此,若是江湖上有人得知此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哟。” 韩子高挑着眉毛看向果儿,佯装威胁的握了握腰间的剑柄,吓得果儿赶忙表忠心。 “哎呀,这怎么行嘛,我只能保证我不说出去,你这人滥情,谁知道你养的那些莺莺燕燕,会不会有人嘴上没个把门的,给你捅出去啊,瞧你今天的这位,不是险些殃及我这无辜的池鱼吗。哼!下流!” “这些我自会分辨!另外,我是男人!有几个红颜知己很正常。” 这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欠揍啊。 “不用跟我强调你是男人这个事实,我没瞎,眼睛好使着呢。” “小丫头,说了你也不懂。这次怎么这么机灵,险些将我都骗了过去。” 就不告诉你,哼,自从穿越过来,果儿就发现了,这具身体不只身体机能恢复能力特别好,甚至还百毒不侵,问了承影,才知道本尊以前并没有这些异能,那么就有可能是那个还阳珠子的功劳了,这个大宝贝,可得护好了,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嘛。 “瞧不起谁呢,我可是用毒高手~” “咳咳~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不想说算了,以后我不在,别逞英雄,回去吧。” 您还真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啊,姑奶奶可不稀罕,花心大萝卜,鄙视你~果儿闷闷的跟在韩子高身后,回了客栈。 这几日昊宇王生辰将至,大批使臣开始入城,使得原本就热闹的拜月城变得更加繁荣了。 可果儿却失了看热闹的心思,眼看着两个月的期限将至,承影仍旧没有一丝消息,果儿的心里的越发不安起来,整日魂不守舍呆在房间,也没有心思思考韩子高究竟去了哪里,为何总是隔三差五的消失几日。 这天夜晚,果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她慌乱的披件衣衫,起身前往查看,眼前的景象使她目瞪口呆… 第十四章:承影很危险 满身鲜血的承影,此刻已是半昏迷状态,他的脸色青紫,口中不断呕吐着黑血,显然是中了剧毒,冉羽色半搀扶半背着将其拖回客房,放平与床上。 立时,血腥味充斥了整个房间。此刻的冉羽色浑身紧绷,早已顾不得换下被鲜血染透的衣袍,动作迅速的取出放于衣柜内的针灸包,娴熟将银针扎在了承影的关元穴和三阴交穴上。这两个穴位可以减缓人体的心跳和血液循环,以免承影毒血攻心。 不消半刻,承影渐缓了呕吐,脸上开始恢复人色,呼吸也开始平复了下来,满身的伤口也逐步停止了出血,但嘴角仍断断续续的渗出一些浓黑的血丝,应该是余毒未解。 冉羽色这才仿佛恢复心神,身体放松了下来。转头看果儿依旧站在门旁呆滞着,立马变了脸色,责备道。 “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热水。” “好。。。好。我马上去。” 果儿结结巴巴的应着,回过神来,拔腿跑去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盆热水上来。 见她进来,冉羽色脸色立马铁青,语气冰冷。 奇怪,她好像没有得罪他呀。 “清洗时不要碰到伤口,清洗完记得上药,红色外敷,蓝色内服。还有,把你的解药给他,看着真恶心。” 冉羽色说着,扔过来两个小瓶。可最后的话语却把果儿说糊涂了,她哪来的什么解药啊,再说,她什么时候给承影下毒了。 “哎~你不管他啦?”见冉羽色要出门,果儿焦急的开口阻拦。 “你不是人吗?呵~他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这里太脏了,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 冉羽色阴阳怪气的说完,嫌弃似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急步出门而去。 死人妖,不是人呆的地方,那她是什么,神仙啊?都这份上了嘴还这么毒,看他下巴上一层的胡渣,眼下浓重的黑眼圈,瞧他脚上磨碎的布鞋,真不知道你带着承影赶了多久的路,又有多久没有合上眼了,看来他跟承影的关系还真的是很要好。 额。。。果儿呆愣在房内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先洗伤口吧。临近才看到承影的身上满是刀伤,好些深的已经见骨,虽然冉羽色说他已无生命危险,可是果儿还是心疼的落泪,他这是遭遇了什么啊? 几近干涸的血迹将上衣牢牢的粘连在身上,显然已是撕扯不下,果儿找到剪刀,笨拙的剪碎了他的衣衫。 额。。。为何他的上身这么多疤痕,而且看这样子应该是鞭打所致。好些伤口已经愈合,仍有一些依旧皮肉外翻,但明显这伤痕不是新近添加的。。。 对了,她的房间也有这么一条铁鞭,她记得承影说过铁鞭上还淬了药,致使伤口不易愈合,看这伤口起码有三个月以上,天哪,这不会是本尊之前打的吧,这个毒妇!真不知道承影是如何忍受这痛楚的,傻瓜,为什么不偷偷的上药呢,果儿虽然震撼,可更多的还是心疼。 是的,冉羽色一定是知道这些事,难怪他对承影喜欢自己这件事总是表现的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好似他从来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哎~本尊啊本尊,您可真的害死人了。 在果儿不停的哀叹声中,承影的伤口已经清洗好了。哎?冉羽色说红色是内服的吗?刚刚只顾着担心承影了,没太记清呢,这。。。她更喜欢红色,要不就吃个红色的呗,反正都是治伤的药,内服外敷应该没什么太大区别的吧,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打扰那个死人妖了。 好吧,她承认,她是不想再去看冉羽色的脸色。 一切完毕,时间也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果儿累得满头大汗,遂找了个凳子,趴在床上小眯了一会。 不多时,果儿就闻到一阵浓重刺激的血腥味,她立时睁大了眼睛,眼前的承影,脸上开始呈现不正常的酡红,呼吸急促而杂乱,口中大口的吐着黑血,双目紧闭,五官纠结在一起,似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果儿哪里见过这阵仗,急忙擦拭,可是那黑血却溢出了她的指缝,源源不断的涌出,果儿手忙脚乱,大喊着冉羽色的名字,抬脚踹开了他的房门。 屋内水汽缭绕,凉风吹散了水雾,一个大大的浴桶逐渐现出原形,而冉羽色正依靠在浴桶上,轻阖着双眼。听见动静,立刻睁开眼睛,见是果儿,满脸恼怒,眼中似乎要冒出吃人的火来。 果儿见势不妙立刻转身跑回隔壁承影房内,伸着脑袋,冲着门外大喊着。 “我什么都没看到哦,我只是告诉你,承影情况不好了,你快过来呀。”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用力踹开,冉羽色一脸急色的赶来,衣衫凌乱,发丝还滴着水珠。无暇责备果儿,直奔床上的承影而去,抬手按上他的脉搏,眼看着冉羽色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果儿的心悬了起来,刚想开口询问,冉羽色猛然回头,怒视与她。 “你给他吃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给他吃呀,哦,对了,我按你说的,红。。。红色内服。。。” 听了果儿的话,冉羽色瞬间爆发。 “你说什么?我告诉你的是红色外敷,蓝色内服。你这个祸害,我怎么会把承影交给你。” “啊?不都是治伤的药吗?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冉羽色没有理睬果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自顾自的扶起承影,起身跳上床,双手扶上承影的后背给他运功疗伤,大约一个时辰后,承影的情况开始有些好转。 但冉羽色明显即将体力不支,他的呼吸已经不稳,额头渐渐冒出了冷汗,身体也开始左右摇晃,眼看着就要倒下,而没有了内力的压制,承影身体里的毒素开始蔓延,脸上慢慢爬上青紫之气,果儿急得直跺脚,痛恨自己没有内力。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身旁窜过一道人影,是他! 韩子高及时出现,将濒临绝境的冉羽色换下,有了韩子高的加入,承影脸上的青紫迅速被压制下去。还好,总算是没有前功尽弃,果儿拍着胸口,长嘘了口气,不料却换来了冉羽色再一个白眼。 哎~有罪的人没人权。 约一炷香的时间,承影情况逐渐稳定,韩子高这才起身,眉头紧锁,疑惑不解。 “羽色,承影明显是中了毒,可他体内怎会有活血通脉的药物。” “呵~中了毒不压制毒素蔓延,反而喂他活血药物,促使毒血攻心,难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某些人真真是——人才啊。” “咳咳~” 韩子高干咳了两声,很明显他懂了。 好吧,她就是那个人才,哎~做错事连个还嘴的资格都没有了,果儿郁闷的垂着脑袋,低声询问。 “你到底让承影出什么任务了?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还真是有脸问啊。” “我。。。” 这冉羽色一脸的嫌弃,哎~果儿又碰了一鼻子灰,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韩子高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都是坏人,哼!好在这个人还不算丧心病狂,见果儿委屈可怜的模样,还知道开口替她解围。 “杀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的。承影要想娶你,除非脱离七星教。依据教规,杀手若想私自脱离组织需在半年内完成教中各个堂主指定的任务,而这些任务大多是常人无法完成的,许多杀手也因此而有去无回。” 什么?教内竟有此时此刻规矩,而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果儿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这才明白,承影为何将对她的感情深藏了那么久,那么他这次说出来,定是已然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了,又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呢,为了她果真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那。。。这是第几个任务了。” “呵~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完成轩辕左使的最后一个任务。” 冉羽色说的是轻描淡写,可他眼里的担忧是骗不了人的,以他和承影的交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徇私只会害死他,这是教规。” 哎?他又知道,这冉羽色会读心术不成。 “那现在怎么办?承影还有危险吗?” 冉羽色别过头,不屑搭理果儿,好吧,她现在就是个讨人嫌的主儿,厚着脸皮看向韩子高,他瞥了冉羽色一眼,对着果儿嘲弄的挑眉。 丫的,落井下石是不,果儿瞪了他一眼。 嗯? 见韩子高冷哼出声,果儿赶忙赔上笑脸。 “暂时还没有,不过,七日内若无法解毒,他必死无疑。” “啊?那还等什么,快给他解毒啊?” “他中了七绝散,无药可解。” “七绝散?那承影岂不是。。。” 果儿瞬间愣住,七绝散她是听过了,七种毒物,按顺序依次入药,若要解毒,须知晓当时入药的顺序,否则,便会毒气攻心,命丧当场。 “谁说无药可解了,”冉羽色打断了果儿的话。 第十五章:两仪八卦阵 “据我所知,大月皇族历代皇帝皆是百毒不侵之体。” “不会是遗传吗?”韩子高迅速的提出自己的质疑。 “呵~若是遗传,为何皇上的兄弟子侄们,都没有遗传到,莫不是子高也相信这真龙天子一说。” “这么说,他们一定是有可以趋百毒的宝物。” 果儿脱口一出,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得意。 “不错~总算还有几分脑子。” 冉羽色赞许的点头,赏赐般的夸了果儿一句。 受宠若惊啊,好吧,感谢你全家的几分啊。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找啊?” “你知道那宝物是方是圆,是大是小?” 冉羽色一脸白痴的看着果儿,语气也越发不耐烦。 你丫的,姑奶奶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茬子说的吗?咦?这话到是提醒了她,按照正常思维,一听说宝物大家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珍宝古玩,稀世珍宝,可有没有可能它是。。。 是呀!她最近也是百毒不侵,这不是巧了吗?虽说无巧不成书,可巧合多了便是有意而为的一种必然了,而这一切巧合的源头是从她重生开始,而她重生的地点正是在大月皇宫,这其中莫不是真的存在什么关联。 “我知道了,我知道那宝物是什么了。” 果儿的话成功的引起了韩子高与冉羽色的注意,韩子高一副期待的模样,这家伙就不能有一点惊讶慌乱的表情吗,为什么总是这一副好似什么事情都在他掌控中一样,不爽。而冉羽色则是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想看她出糗吗?这厮怎么就这么瞧不上她。 “还记得上次我行刺的事情吗?当时我是被大月皇帝昊宇王打落温泉的,之后一段之间,无意间我发现自己也有了百毒不侵的体质,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切应该是得益于那个温泉。” 额。。。这么一推测,原来不是那个还阳珠子的功劳,就说嘛,一个珠子怎么会有那么神奇呀,好神奇~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据闻大月皇宫确有一密:处,非在位皇帝不可进,民间传闻是大月宝藏所在,这样看来也确实是“宝藏”。子高你不是说当时有众多大内高手围困你吗?如果那真是普通的温泉,相信昊宇王那么自负的人也不会如此重视。呵~这一次倒是让我们发现了个大秘密了。” 冉羽色似是在筹划什么,不过看那样子显然心情很好,果儿赶紧趁热打铁。 “那我们什么时候把承影带过去啊?” “你觉得带个昏迷的人闯皇宫很容易?” 冉羽色又恢复了一贯的阴阳怪气,当然只局限于对果儿一人,真怀疑他是不是暗恋承影。哎~好好说话会死吗?真是恨的人牙根痒痒,索性把问题丢给他。 “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子高,你知道那温泉的位置,今晚你去探一下,看那温泉是否真的可以解百毒。” 果儿再一次被冉羽色无视,哼,觉得她碍眼,她还嫌你娘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果儿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留给他们两个大男人独处的空间,这两人的关系也真是奇怪,称呼起来倒是亲切,可这对话的语气却是礼貌得近乎疏离,哎~男人心,海底针啊。 嘿嘿嘿嘿~果儿装模作样的负气离去,使了一招以退为进,她偷偷溜去韩子高房间守株待兔,这人形迹可疑,总是神出鬼没的,想必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必然有夜行必备的装备,夜行衣。 正在她翻箱倒柜之时,韩子高推门如入,见果儿这一副忙碌的场景,一脸的好笑。 “傻乐什么呀,夜行衣呢,抓紧时间啊。” “你确定需要我的夜行衣?” “废话,我又没有,你的顶多是大点。” 额。。。好吧,果儿太高估自己了,这不只是大一点的问题,整个衣袍像是罩在她身上一样,衣袖长至膝盖,下摆整个拖沓在地,将她衬托得越发娇小可人了。 时间紧急,上哪去找合身的,急中生智,果儿一剪刀将托在地上的袍子和多出的衣袖简短,腰带绕了几圈也勉强能用,蒙上面巾,嘿嘿~怎么看都像那么回事嘛,果儿对着铜镜沾沾自喜。 回神之际,只见韩子高利索的脱下外袍,仅着单薄的内衫,冲着她笑得一脸坦荡,不紧不慢的拿起夜行衣,动作优雅而诱惑穿着,这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肌肉匀称线条美,女娲娘娘啊,您也太公平了吧,给了好身材就不给好脸蛋了。 不知不觉,口水流了一地啊,果儿看得眼睛发直,直到韩子高轻笑出声,果儿这才回神,瞬间红了脸,赶紧背过身去,丫的,这厮换衣服就不知道避讳一下吗? 这里就是大月皇宫吧,好气派啊,仰望着城墙,果儿暗自感叹要不要这么高啊,真是砖石不要钱了,玩儿命的堆啊。 啊~没来得及感叹完,韩子高一把将果儿拦腰抱起,起身就是一个跳跃,转眼她们就跃进了大月皇宫。 “韩子高。。。你累了吧,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好了。” 虽说您老人家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可她孬好是一个大姑娘啊,是姑娘就脸皮薄啊,被个大男人抱着走了这么长时间,确切的说是夹着,这厮怎么总喜欢将她夹在腋下带走,就不能公主抱吗?她也会害羞的好吧。 “也可以,只是你确定自己可以走出这个两仪八卦阵?” “怎么?这里有阵法?” 哎呀~刚被他抱在怀里,只顾着羞囧了那还顾得上观察周围环境,原来是入了阵法,难怪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你自己看一下。” 果儿这才伸出脑袋开始打量,此刻他们正穿梭于一片树林之中,周围莫说是人影了,就是飞禽走兽也没见着半只,整个树林寂静的可怕,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咚咚~仿若跳出了胸膛。 脚下一个踉跄,果儿这才发现,周围的地面仿若倾斜了一般,让人莫名的感觉身体不稳,头晕目眩,心神恍惚精力无法集中。 时间已近深夜,抬头却是满眼漆黑,天空中没有任何星光点缀,如同一张墨染的白纸,单调又望不到边际,而不知何处而来的灯光透过树影穿梭而来,将树影折射出众多骇人恐怖的影像,使得整个树林越发的诡异邪魅。 越看越觉得有股莫名的压力,压得人仿佛喘不上气一般,果儿心里一阵恐慌,她将脑袋紧紧的埋在韩子高的胸膛里,巨大的恐慌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韩子高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安,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 “小丫头,别怕,这昊宇王不仅武艺超群,而且善于奇门遁甲之术,在此处布置阵法也不足为奇。这是两仪八卦阵,此阵是以七数为杀着,每一正必有一反。入此阵者,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脚下地面尽向一边偏斜。而配合这变幻莫测灯光,有化一为七之妙。仔细看好了,这七个幻影之中,第三个便是真身。” 话音未落,韩子高瞬间挥出宝剑斩向第三个人影,随着一声哀嚎,而眼前突然冒出的七个人影陡然消散,只余下了这个真身,韩子高并没有出杀招,只是一招将其砍伤在地,接着点了其周身大穴,没有六个时辰,那人是动不了了。 “看,是不是并不可怕?” “谁。。。谁说我怕了,想不到你还有心慈手软的时候。” 果儿不想被他笑话自己胆小,只好打趣他。 “鲜血只会诱发更多机关。” 韩子高含糊的解释一句,转而低头看着还在往自己怀里钻的果儿,明明怕的小脸都白了,却偏偏嘴硬,真是孩子气。 “我冷,你怀里暖和而已。” 看着韩子高质疑的眼神,果儿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好虚,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是女孩子,有害怕的权力。” “噗~” 这厮在嘲笑她,最过分的是还嘲笑出声了,哼!果儿决定闭嘴,不理他了。 知道果儿生气了,韩子高不再逗他,之后,韩子高迈着特定的步法,他们顺利的穿过树林,来到了一片幽谷。 此时已近天明时分,在远处的一声声鸡鸣声中,一轮红日自天边缓缓升起,眼前的幽谷开始展现它深藏的面貌,朝晖随着雾霭溢满山谷,犹如天籁飘散。 蜿蜒的小溪自谷间幽静的穿过,缓缓流淌,谷内一片雾气缭绕,淡蓝色的晓雾,从花丛和竹林间升起来,阵阵花香混合在晨雾当中萦绕在人的鼻间。 晨光的照射让这晓雾仿若蒙上了金光,整个的山谷陷入了梦幻,使人恍若置身于人间仙境般通体舒畅。想必那雾气之地应是温泉所在了。待她们走进,珍珠般的温泉如害羞的少女静静的陷于烟雾缭绕之中,整齐生长的翠竹将其层层环抱,泉水清澈见底,四周花草上附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一切显得那么恬静悠远。幽谷间时而传过鸟儿阵阵啼鸣,仿佛也在赞颂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好一派青山翠谷,绿树红花之地啊。 第十六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美么?” 韩子高突如其来的话语将果儿从迷恋中唤醒。 “好美啊!人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地方?” 果儿忍不住惊叹着,猛然想起她曾经到过这个地方,惊觉回神,却发现韩子高面色如常,似是充耳未闻,反而一脸的得意与炫耀,这是人家昊宇王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嘚瑟个什么劲儿。 “要不要下去试试?” “啊?还是不要了,咱们抓紧时间吧。” 果儿赶紧掏出怀里的药瓶,伸手递向韩子高。 “什么?” “不是要验证这温泉是不是可以解百毒吗?当然要先中毒啦?来嘛,不要因为我是高贵的小姐而手下留情,尽情的洒向我吧,当然这只是痒痒粉。” “戏真多,你确定这种微毒可以测得出来?” 韩子高一副无语的样子。 “哦,也是哦,温泉好像都有活血化瘀,清肺解毒的功效的,那怎么办啊?不是要用什么剧毒吧,那万一解不了,不是要害死你了?” 果儿一脸的愁苦的望向韩子高,貌似很关切似的。 “你试你的毒,如何会害死我?” “我可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你是忠心耿耿的贴身保镖,你自己说嘛,现在是不是你挺身而出的时候?” “我的职责只是保护你一人而已,他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韩子高冷冷的回道,拒绝了果儿的提议。 那怎么办,果儿不认为自己可以劝服面前的家伙,毕竟以她多日多日的观察,此人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实在是没有突破口啊,可她现在是百毒不侵啊,怎么试毒嘛。 正在果儿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道审视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韩子高直直的盯着果儿,步步紧逼,似是要看穿她似的。 果儿莫名感到一阵不安,心跳开始慌乱,无助的一步一步后退。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啊?” 她有露出什么马脚吗?不知道呀。 “你叫什么名字?” “花…我是辛果儿啊,韩子高你吃错药啦。” 脱口而出的话语使得果儿方寸大乱,这厮在试探她,为何试探,他怀疑自己了吗?眼下怎么办?该如何解释?眼看着韩子高向她逼近,果儿无比懊恼自己一时的口快,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拖延一时是一时了。 “呵呵。好奇怪哦,这里怎么连个护卫都没有?” “这里从来就不需要护卫。。。” “别说别说。” 韩子高一脸的傲娇。 是啊,能够穿过阵法来到这里的人,一般的护卫又怎么能对付得了呢,那么上次他说在这里有众多大内高手围攻她的事就是在撒谎,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想掩饰什么?果儿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了,不会被灭口吧。。。 据她所知,本尊是个惜命的主儿,虽然刁蛮任性,并且打斗的武功不济,但却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可她既然能够接下任务,那么就是料定了此去无性命之忧。即使承影无法相助,以她那一身傲视江湖的轻功,外加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既然能够穿越阵法来到此处,即便是刺杀失败,自保也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事实上却是她被昊宇王发现,而且轻易的中了一掌就死了。 这事情的发展就显得格外蹊跷了,莫不是有人对她的身体动了手脚,又或者是有人提前将行刺的消息泄露给了昊宇王,这二者都有的可能性极高。 至于对其下毒的人,有嫌疑的人实在太多了,暂时还没有头绪。 但这后者嘛。。。 刚刚的阵法明显没有使出全部威力,而韩子高又故意对敌人手下留情,那么不管他说谎是想掩藏什么,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消息应该是他透露的。 看来这韩子高与昊宇王的关系匪浅那。 果儿思量了半晌,了然顿悟。 对面的韩子高双臂抱胸,一脸自若的盯着她,并未露出丝毫紧张之色,见她似是想通,反而是一脸的欣赏的表情。 “哼,你到是一点就透。聪明的丫头,说吧,你是谁?” 这话好耳熟哦,又在问她是谁。以果儿对韩子高的了解,这厮可不是一句简单的失忆就能打发的主儿,果儿下定了决心,坦白从宽! “我不是辛果儿。” 见他没有丝毫反应,果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心中默默祈祷着,但愿不要被当成妖孽才好。 “好吧,原本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病死了,投胎时出了点意外,醒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灵魂就到了这具身体里,按我们那的说法,这叫穿越,按你们这的话是。。。是借,尸,还,魂~” 果儿说到最后,故意压低了嗓子,打算吓吓他,满心期待韩子高能够稍微露出点异样的表情。 “幼稚。” 韩子高看穿了果儿的心思,越发觉得这小丫头幼稚的可爱,尤其笑起来两弯小月牙的眼睛,机灵又娇俏,韩子高一脸的趣味的打量着面前的小丫头,嘴里暗自嘟囔:竟真有此事。 “你在嘟囔什么?” “好奇可是会害死你的。” “喂,你不是想杀我灭口吧?” “你可以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看他那一副掌控一切的得意样,似乎没有事情可以使他慌乱。 苍天啊。。。果真没人能治得了这厮吗?哪位天使大姐下凡尘,替她出出这口恶气吧。 “好吧,据我所知,七星教暗堂的信息搜集能力在整个大陆无人能匹敌。不出所料,你混入暗堂,应该也是看准这点吧。” 果儿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向韩子高,这人真是将脸皮练到了无可匹敌的地步了被人揭发了依然面不改色,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 “而黎教主也就是我爹指名让你负责保护我,定然是确信你不会伤我性命。可是外界好似并不知道我这个前任教主女儿的存在,这种事情显然不合逻辑,应该是有人故意掩藏我的存在,恐怕这有人就是我周围的这些人吧,包括你,冉羽色,轩辕夏禹,还有我爹,目前为止我只看出这些。如果我没猜错,你和我爹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定,共同看住我这具身体。那么这具身体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秘密,这么一想,我爹应该也不是我亲爹吧。” 一口气说了一大推,果儿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 韩子高却误以为果儿有些伤感,刚想开口安慰,却被果儿抢先开口。 “所以无论怎样,最起码在这秘密浮出水面之前,非但没有人会伤害我,相反你们只会不遗余力的保护我。” 哈~果儿自嘲的一笑,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还是不由得为本尊感到可悲,只怕她至死也不知道,她的一生都是虚妄。 难怪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总感觉大家对她的态度说不出的诡异,原来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那么承影呢?他是真心的吗?她怎么会怀疑他呢,承影的眼睛是那么的干净,真诚,她相信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何况承影为了娶她现在还危在旦夕呢,如此看来这个世上,怕也只有他一人对她是真心的了。 “没有怀疑承影吗?哼!如果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即便不杀了你,只怕对你的感情也会动摇。” 韩子高有些气急败坏,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为何偏偏在意承影那个闷葫芦,那样懦弱的男人有什么地方值得托付的。 “最起码到目前为止,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哼!” 果儿嘴上依旧逞强,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疑问。哎~本尊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怎么会有这么多麻烦。看这样子,没有人会主动告诉她了,恐怕揭开秘密的那一天她的生死对他们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悲哀啊。。。那她还不趁着自己还有价值的时候尽情的挥霍?哈哈~这么一想,果儿的世界瞬间一片光明,毕竟她是一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 看着果儿一片心情大好的样子,韩子高满脸的鄙视。 “你还真是看得开。” “不然让我怎么办?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我为什么不选择快快乐乐的过每一天呢,反正死了就再投胎呗,十八年后,姑奶奶又是一条好汉,嗯~女汉子。” “你。。。” 韩子高见她说得满不在乎的,一副怒其不争,咬牙切齿的模样。 切~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果儿可不会主动的去解开秘密,她还不想死呢。 “哎?对了,那昊宇王上次为什么出手将我。。。不,也就是辛果儿打死了,难道你没告诉他我的价值吗。” “我怎么知道!” 韩子高一脸的懊悔与恼怒,背转身去,不再与果儿交谈。 奇怪,自己就是好奇问问而已,怎么就惹到他啦。眼看着天色即将大亮,果儿试探性的开口。 “韩子高?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回去吧,这温泉的确可以解百毒,但是,泡一次仅可以维持一个月,在布庄只能算你运气好,现在你也是会中毒的。” 韩子高终于恢复了正常,抬头看着天色不早,起身离去。 第十七章:俊美无双昊宇王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果儿心里是怕极了那个林子了,她上辈子博览群书,涉猎颇广,唯独这鬼神之说不敢拜读,可现下,她是死过一次,经历过地府的人了,心下对鬼神的存在深信不疑,敬畏有之,恐惧更甚,哎~吃点亏吧,总好过被吓死。咦?不对呀,怎么这树林好像有了生气似的,一片鸟语花香的样子。 “韩子高,白天这林子看上去好正常哦。” 果儿打着哈哈,看似随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当然,阵法已经关闭了。” “哦。啊?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韩子高回答的理所当然。 啊~这厮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存心想看她出糗。 果儿气不过,刚想着挣脱他的钳制,抬眼间,便看到韩子高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那样认真注视着前方,目光炯炯有神,仿佛坚定了信念,便会一往无前,果儿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这样一副毫无吸引力的脸,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夺了她的双眼的,果儿想不明白,也没空想。 眼看着到了城墙下,果儿猛然回神,却也懒得下来了,奇怪的是,心里空落落的,情绪莫名有些失落,唉~ 可一想到自己最近长胖了,果儿瞬间心情大好,丫的,累死这色胚。 回到客栈,冉羽色正给承影运功疗伤,不好打扰,看着承影的脸色无异样,果儿打算先解决个人问题。 此时天色未晌,他们要了份上午饭,果儿真是饿坏了,坐下就埋起头来,大吃特吃起来,直到塞了三个大肉包子,嘴里鼓鼓囊囊的再无旋转的空隙,这才得空抬起头来,喝了口水,只是看了一眼对面,果儿瞬间沮丧了,嘴里的肉包子也不香了。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毛这年头,男人吃饭都这么的优雅好看,让不让人活了。 见果儿一直盯着他,韩子高放下碗筷,一副很好笑的样子。 “胃口这么好?” “哼!养胖点等着被你们宰不好啊!” 果儿没好气的回道,哼,在胖点重死他,看他下次还这样捉弄人不。 “也好!肉肉的小姑娘手感好些,再胖点我都抱得动。” “噗~” 果儿一口茶喷了出来,丫的,好内涵的话啊,这个色胚不会饥不择食到在打她的主意吧,一想到自己作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果儿立时打了个寒颤,不能接受,她猛地起身,不小心踹翻了板凳,绊了自己一个踉跄,慌慌张张的跑上了楼。 “明年你就及笄了。” 韩子高随意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干嘛提醒她这个?及笄?好像古代及笄意味着成人,成人就意味着…婚配! “扑通”一声果儿摔了个大跟头,丫的,果然在打她的主意,趁人之危啊,自己兄弟的墙角也想挖,色胚!果儿暗自咒骂,赶紧爬起匆忙跑去承影的房间。 韩子高哈哈大笑着,不紧不慢的缓步赶来。 此时,冉羽色已经收拾完毕,听完他们的汇报,他一脸严肃,凝神思索着。 “韩子高,你马上进宫见昊宇王一趟,就说七星教教主拜会。” 韩子高依命转身离去。 果儿呆呆的站在房内,等着命令。 冉羽色仿佛这才看见她似的,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换上衣服,我们马上进宫。” “你要带上我?可我上次刺杀过昊宇王,万一他认出我来,伺机报复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揭发你。” “可是…” 说的轻巧,果儿可不相信这样的鬼话,毕竟被报复的人不是这个死人妖,他不会上心的。 “哼,我七星教目前的实力,就是他昊宇王也不敢轻易与我们翻脸,安心你的小命吧。” 冉羽色不屑的解释道。 咱们教会这么强的吗?哈哈~也对哦,背靠大树好乘凉,毕竟他昊宇王没事,而本尊可是被他打死了,算下来,也应该是他欠了七星教的,说不定自己还可以要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呢。 “那我们都走了,承影谁来照顾啊?” 果儿磨拳擦掌,兴高采烈的想着出门,却突然良心发现,她可怜的承影还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呵~你在这,承影只会更危险。” 又挖苦人,还有完没完啊,果儿委屈的白了他一眼。 冉羽色好似终于良心发现了,破天荒的开口解释。 “我今天已经给他输了内力,暂时压制了毒素,解毒之前他是不会醒的,这里有小二照顾,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呆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比较好。” 哼!担心她祸害承影是假,怕丢了她这个大宝贝儿才是真吧,虚伪,哎呀,怎么自从她知道了自己的价值,看谁都觉得对自己不怀好意似的,不好,这样很不好,被害妄想症可要不得哦。 换好了衣服,小二已经叫了马车,他们向着皇宫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冉羽色一直闭目养神,也难怪,这两天他的确是累坏了,果儿识趣的没有去烦他。 半个时辰后,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冉羽色睫毛微颤,立刻睁开眼睛,弯腰起身一跃而下,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会武功了不起啊,果儿赶紧跳下跟上,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小短腿,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溅起的灰尘呛得果儿咳嗽不止,猛呸了几口,这才缓和下来。 “丢人!” 冉羽色一脸嫌弃的走远了几步。 死人妖,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扶她一把,呸!果儿咒骂着起身,故意走到冉羽色的身边,这才猛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冉羽色一个不察,被飞起的灰尘扑了一脸。 哈哈哈哈~咳咳… 冉羽色直接打开纸扇,啪~的一声,打开扇了回来,果儿乐极生悲,直呛得泪流不止。 二人相看两生厌,不知不觉,一座巍峨的皇宫已然屹立在身前。 眼前的宫殿占地约百里,坐落于拜月成的中心地带,整个皇宫楼阁高耸,遮天蔽日,一个个金色的琉璃瓦顶,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使得整个皇宫显得格外的金碧辉煌。四围是近十米高的城墙和数十米宽的护城河,城门口哨岗林立,一派戒备森严之相。 他们在宫外等候,不多时宫门口跑来一名内卫,客套一番将他们引入皇宫,一路上美景不断。高耸林立的楼阁被青莲池池水环绕,繁花满地,碧绿明净。走廊迂回曲折,难怪要人引荐,一人走着肯定会迷路的。 正想着,内卫将他们交由管事太监带入侯宣厅,两名小太监正欲对他们搜身之时,一名总管太监脚步匆忙,向他们飞奔而来。 来人脚跟未稳,顾不得喘口气,开口便道。 “杂家来晚了,皇上宣二位觐见呢。” 转而冲旁边的管事太监呵斥道:“没眼色的东西,这二位可是皇上的贵客,岂能如此怠慢,还不快退下。” 冉羽色的臭脸总算缓和了下来,在总管太监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御书房。门旁站着四名侍卫,一个个满脸正色,见他们到来,眼珠子都未动一下,显然是训练有素。 “皇上在里面候着二位呢,二位请吧。” 总管太监说完,为他们推开殿门,退至一旁。冉羽色一脸的不耐烦,大步跨入。里面的装修到是雅致,古色古香的,满目皆是书册,还未来得及细细打量,冉羽色没好气的开了口。 “昊宇兄,你这架子也太大了吧?” 哈~没听错吧,这丫进门,礼都不行一个,开口就是一句埋怨。还称兄道弟起来,关系不错嘛,有奸情哦。 “羽色,三日后就是朕的生辰,这事多自然烦乱,有所怠慢也是在所难免的!” 哈~声音充满了磁性,语气霸道而强硬,这昊宇王有种!不要给这人妖面子,狠狠的掐他,果儿暗自偷乐,期待上演一出全武行。 “你身后的是谁?” 啊?站着也中枪,见被点到名,果儿这才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一脸懵的抬头,将目光正视对面高坐的昊宇王,这。。。 入眼的是一张英气逼人,冷漠高傲的脸庞。 这个人的五官精致出挑,比例完美协调,细看下来,额头饱满光洁,一双剑眉浓黑英挺,睫毛纤长微微翘起,一双凤眼性感的微眯起,小开扇的双眼皮,弱化了凤眼的犀利,增添了几分灵动,眼线长而翘着,消失于眼角末端,使得一双如星河般璀璨的眼睛多了份勾魂的非凡魅力,如墨的瞳孔看一眼就仿若能吸人心神一般,让人无法移开目光,鼻形挺直得,完美的仿若被人细致的雕刻了一般,水润的嘴唇厚薄适中,扯起的唇角性感而邪魅,下巴刚毅,颇显阳刚之气。 如丝的秀发在日光下泛着幽幽光芒,整整齐齐的挽起,真是武装到了发丝。 果儿有些失神,痴迷的打量,恍然不觉他以欺身前来,直到昊宇王高大的身影压迫性的逼近,这样一个大美男一步一步的靠近,果儿只觉被夺了魄一般,越发感到呼吸不畅,这还是人吗?怎么长的啊。 精致的金色镶边将微露着的胸膛,衬得华丽饱满,鲜红欲滴的红色宝石垂坠于锁骨间,让人越发认同名贵的宝石也不及他的锁骨精致。稀有的纯白毛皮披肩使得一身黑色衣袍添了几份威严与高贵之气,绣着龙形图案的金色腰带整齐的系在腰间,勾勒出性感的腰部曲线,大长腿掩藏与长裤之中,脚踩一双黑色镶金皮靴,整个人就这样挤在她的面前。 男色迷人眼啊,果儿的眼睛慌乱的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心脏不受控制的咚咚狂跳,那种晕眩的感觉又出现了。 第十八章: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见果儿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冉羽色觉得她的老毛病又犯了,他鄙夷的哼了一声,悄然移步挡在她身前。 “这是我的随身丫鬟。小果儿” 纳尼?丫鬟?就她这美貌,这气质,说是小姐很难吗?这话有着惊人的提神效果,使得果儿瞬间恢复了元神。 冷静下来,脸也不红了,心也不乱跳了,双眼也清明了,这才发现他的体型好熟悉,忍不住再三打量,越发疑惑到底在哪里见过?对了,竟是与韩子高那厮非常相似,一样的宽肩窄腰,同样危险的气息,如果蒙上他的脑袋,简直就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果儿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哦?!说说你提前进宫的目的吧。” 昊宇王没有追问,转身回到位子上,似乎根本就不认识她,对她的身份并不在意。 冉羽色也不客套,自顾自的坐下,果儿站得累了,刚想跟着坐下,一把纸扇啪~的一声,狠打在她的小手指头尖上。 果儿没有防备,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冉羽色低声训斥道。 “有丫鬟是坐着的吗?” 嗷~果儿疼得倒吸了口凉气,猛甩手腕。你丫的,他肯定是故意说她是丫鬟的,为的就是对她非打即骂,她可是堂堂七星教的大小姐,正统的继承人,上哪说理去啊,真是窝囊,姑奶奶早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果儿无比怨念的瞪了冉羽色一眼,不甘不愿的挪着步子站立一旁,抬头看到昊宇王眼中似有笑意一闪而过,果儿感到一阵恶寒,戏谑,绝对是等着看笑话的,可是果儿还是认怂般的缩了缩脑袋,惹不起的主儿! “既然昊宇兄问了,那我也就看门门见山了,这次来是想借贵国密地一用。” “既是密地又怎可让外人入内。羽色你该知道,大月密地非在位皇帝是不可入内的。” “呵~听闻那密地有一处温泉,可解世间百毒呢!” 冉羽色看似随意的一说,可这消息万一一个不小心走漏了出去,这大月皇宫以后的麻烦可是会不小的哦。 “是又如何,想闯我大月皇宫,只怕过得了护卫这一关,也过不了我的独门阵法。” “的确如此,那么这个消息可否换得温泉一用呢。” 说着冉羽色从怀中取出一密书,嗖的一声扔与昊宇王。昊宇王悠然的伸出手,漂亮的接住,打开,看了一会,他的脸色开始认真起来 “消息当真?” “自然。” “这赫连弘死了对朕有何好处?” 冉羽色轻摇纸扇,很是自得,赫连弘死了,这个消息应该是国之机密,冉羽色怎么知道,莫非?难道承影之所以会受重伤,是去刺杀赫连弘了。 昊宇王将密书放下,恢复了之前的淡然自若。瞧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无非是想增加点谈判的筹码,多捞点好处呗,额。。。这一国之君果然个个皆非泛泛之辈,都是戏精。 “那我就直说了吧。赫连弘野心勃勃,一直窥觊于你大月国,这十年来边境战争不断。若我没料错,昊宇兄的国库快支持不住了吧?” “朕都如此了,何况是国力稍弱的赫连弘呢?” “呵~可如果赫连国的赫连弘与云水国的辛沁雅合作呢?” “这两国合力出兵非同小可,你又怎么可能得到消息。” “确实没有消息传出,可最近赫连弘不再安于边境之地,大有往外扩充之举,依昊宇兄的能力不会看不出这其中的奥妙吧,若非是与云水国达成共识,他怎会如此冒进呢。很显然,他这么做无非是想牵制你的大部分兵马,为水云国从背后突袭提供时机。” “不错,这件事情我也有所发觉。” “这赫连弘一死,他的次子赫连佑手握重兵,外加亲母皇后的支持,必定会和太子赫连崎一争高下,无论结果如何,赫连国必将大伤元气,以我推测,五年之内,定无能力再出兵与你抗衡。目前仍没有传来赫连弘殡天的消息,可见,这赫连佑已经封锁了消息,暗中布置了。这赫连国的使臣,太子殿下赫连崎,他若在大月出个什么事,呵呵~昊宇兄你的麻烦可就不小了哦。” 额。。。幸灾乐祸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好歹人家也是皇上,万一一个不高兴。。。看吧,这昊宇王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满眼的杀气了,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敢连累她哦。 “这件事情朕自会处理。。。” 昊宇王话音刚落,立时,一名暗卫出现在殿内,好似凭空冒出的一般,跪拜在地,昊宇王居高临下,端着架子,一派王者之风。 “传朕口谕,速遣钟、剑、斧、壶、塔前往驿站,全力保护赫连国太子殿下,切记暗中行事。” “是。”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这名暗卫眨眼之间便消失了。 “昊宇兄真是大手笔,竟然将身边的十大暗卫派去了一半。” 没有理会冉羽色的奚落,昊宇王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之色。 “这些消息还是留着作为朕的生辰贺礼吧。” 呦呵~这做皇帝的还挺会敲竹杠的,这些若是成了贺礼,那言下之意岂不是,还要提供些消息才能换取温泉一用吗?这丫,心眼多啊,脸白心黑。 “呵~堂堂大月皇帝还在乎这区区贺礼不成。” “别人的礼朕可以不在乎,但这七星教的礼朕可是早就翘首以盼的。” “好,新近赫连山下时常有异声传来。” “是吗?” “呵~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昊宇兄在赫连山下的新军没有三年时间是不可能练成的吧,三年内,我保证,天下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这份礼可够了吗?” “不愧的七星教,瞒得住天下耳目也瞒不住你冉羽色。好,今夜子时,将人带入皇宫。” “那羽色就在此先谢过了,不耽误昊宇兄的正事,就此告退。” “慢!她留下。喜宴过后原样奉还。” “好。” “不行!” 丫的,当她是人质啊,为了承影她可以忍了,可冉羽色这厮也不知道提点要求,多少也抬抬她的身价啊,比如少了一根头发要了他昊宇王的命之类的威胁的话呢?总该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吧,人生地不熟的,这个死人妖,对他太失望啦。 可是这二人对于果儿的意见根本就当耳旁风,眼看着冉羽色没有丝毫留恋的走了,果儿的心忐忑不安,这厮不会是记恨他上次行刺一事,借机报复吧。正在她这胡思乱想的时候,这边的这昊宇王自顾自的回到位子上继续处理国事,当她不存在吗,那留她干嘛。啊~到底要怎样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就不能给个痛快吗?这样也太吓人了。 “咳咳~” 怎么还没有人理她,再咳,直到咳到嗓子发干,果儿真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时一杯茶水递了过来。 “谢…谢~” 果儿慌忙饮下,顺了顺气,好多了,哎呀妈呀,眼泪都咳出来了。 “那个。。。皇上,您让我留下来是何意啊?” 是呀,要杀要剐,给句痛快话呀,这样炖刀子割肉,好难过啊。 听到她的询问,轩辕昊宇这才抬起他那高贵的头颅,认真的说道。 “朕缺个贴身侍婢。” 说完继续做事去了,额。。。好吧,可以理解,毕竟皇上是金口嘛,说一句话很贵的,姑奶奶信了你的邪,该死的冉羽色,谁让他丫说她是丫鬟的,这不是腆着脸的找虐吗。这下好了,她到真成了丫鬟了。果儿无比怨念的呆在御书房内,不知所措,她实在是不会伺候人啊,一个人傻站着好尴尬啊,倒不如放下身段,虚心请教。 “皇上,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伺候朕的饮食起居,现在嘛,朕要去养心殿议事。元宝~” 听到呼唤,一个白白胖胖的总管太监推门而入,跪在地上,仿若一团肉球。咳咳~这名字,看来这昊宇王是真的缺钱了。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带这位果儿姑娘四处参观走走,晚膳前回来。” “皇上。。。” 见元宝要推辞,昊宇王一脸的正色。 “去吧。” 这老太监,难得皇上肯放你假,瞧他那副嘴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姑奶奶这般花容月貌的,不比那冷冰冰的皇上亲切啊。 哎呀呀,果然是皇宫啊,一派精美奢华,果儿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一路上四处张望不停的赞叹。转眼就逛到了御花园,迈进园林,只觉眼前一阵缭乱,一朵朵牡丹薄瓣纱衣,翩若月中仙子般雍容华贵,富丽端庄的矗立在那里。红的热情似火,黄的夺目似金,粉的美丽似霞,白的温婉似玉。。。绿叶丛中点缀着诱人的小桔花,一朵朵,一簇簇,活像满树的雪花。一阵微风吹过,阵阵清香便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使人心旷神怡。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通通使她目不暇接,尤其是那饶着围墙屋脊建造的雕龙,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果儿看得入神,全然忘记了往返。 第十九章:自古后宫多是非 “大胆,何人在此挡道?见到贵妃娘娘还不行礼?” 一声娇喝吓得果儿一个激灵,她惊得回神,而不知何时,眼前的路上堵上了几名宫女,中间簇拥着一名华衣贵妇。 贵妇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金钗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身穿一袭大红贵妃裙,金色的抹胸绣着大朵牡丹,领口开的极低,丰满的浑圆的胸部呼之欲出,挑战着人的视觉底线。一根金色的腰带勾显出凹凸有致的诱人身姿。面容精致妖娆,柳叶弯眉,一双丹凤眼妩媚风情,勾人的眼波四处流转,扣人心弦,肌肤如雪,红艳的嘴唇微微上扬,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好一个珠光宝气的性感尤物啊。 果儿直勾勾的望着眼前这对白嫩的滚圆,一滴口水直接落了下来。 这一幕可叫年贵妃恶心不已。 “大胆贱婢,竟敢直视本宫,来人,给本宫掌嘴。” 额。。。可惜了,果儿默默的擦了擦口水,本以容颜惊天下,何必开口乱芳华啊。 元宝见势不妙,慌忙行礼。 “奴才见过年贵妃,这位是七星教教主的贴身侍婢。。。” 听到侍婢二字这年贵妃立马露出一脸的鄙夷,出口打断元宝的回话。 “哼!本宫倒是哪来的官家小姐呢,不过区区一名贱婢,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进我们大月皇宫了,元宝,你这总管当的是越发称职了。” 年贵妃眼角微挑,这个元宝,她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天的往昊宇王宫里头送美女,实在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奴才有罪,望娘娘恕罪,只是这…” “得了吧,少在本宫面前卖乖,本宫可不敢治你的罪,只是这哪来的野丫头,实在惹人厌恶,来人,给本宫教训这个不知礼数的贱婢。” 年贵妃高昂着下巴,一派居高临下的做派,一句轻描淡写的教训,身旁的四个宫女便要闻声而动。 “呦呵~我这暴脾气。贱婢贱婢,贱你妹啊,你那只眼睛看见你姑奶奶贱啦,姑奶奶只不过是没有行礼你就要打,咋地,狂躁症啊,有病早治,早治早好。再说,姑奶奶知道你是谁啊?你脑门上写着贵妃两个字吗?还瞪我?瞪什么瞪,那么小的眼睛还瞪,白什么白,那么点的黑眼仁还白。。。” 果儿本不是个暴脾气,可是被人如此三番两次的羞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区区贱婢,胆敢如此!春兰,夏荷,秋菊,冬梅,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宫抓起来往死里打。” 年贵妃气得跳脚,满头金钗花枝乱颤的叮铃作响,不顾形象的大声叫嚷着。 四名被点到名的宫女满脸嘲讽的,蜂拥而上。 果儿一直坚信着,面对强权要据理力争,可她忘记了这是个么有人权的世界,穷人是么有话语权的。 啊~救命啊,果儿一边高喊着,一边玩命似的逃跑。这帮宫女也不甘示弱,仗着人多,一路对她围追堵截。可毕竟敌众我寡,力量悬殊,对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眼看着前无去路,后有宫女,果儿认命的蹲下,捂住脸,高喝一声。 “不要打脸。” “哼,小贱人,看你往哪跑。都给本宫往脸上打。” 丫的,这女人是故意的,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心这么毒啊,蛇蝎美人,姑奶奶记住你了。 得令的宫女纷纷挽起长袖,为首的春兰一脸的狐假虎威,幸灾乐祸的开口道。 “对不住了,姑娘们今个儿可要得罪了。” “今儿个,陛下的御花园好热闹啊。” 语气含笑,调侃意味颇浓,众人闻言,纷纷回首。 不远处,一行三人正向此处走来,为首的昊宇王行色匆匆,摆着张臭脸。他的右边跟着元宝,还以为这家伙遛了,原来是去搬救兵啦,够鸡贼的啊,姑奶奶原谅你了。 说话那人紧跟其后,一身紫色官袍,腰间系着金玉带,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官帽内,看着装扮,应该是大月国鼎鼎大名的丞相大人了。嗯。。。只是这双带笑的桃花眼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爱妃,这是怎么回事?” “臣妾参见皇上。” 闻言年贵妃姿态妖娆的轻轻转身,盈盈下拜,一脸的娇羞妩媚,这变脸的速度,不去演川剧,实在是可惜了。 身旁的春兰听到询问一个上前,抢先回话。 “回禀皇上,娘娘今日闲来无事,一时兴起逛到了御花园,这位姑娘不知打哪来,惊扰了娘娘,娘娘一向宽厚仁德,本不予追究,谁知这位姑娘非但不感激,反而出口伤人,奴婢们看不过去,这才起了冲突。” 呀哈~人才啊,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简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啊。真当姑奶奶是好欺负的主儿了,瞎了你那双钛合金狗眼了。 “呦~这皇上明明问的是贵妃,怎么回话的却是个宫女,莫不是这大月皇宫的规矩特殊,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自称贵妃了不成,果儿我今天真真是长了见识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挑理,谁不会呀。 年贵妃见事不对,狠狠的瞪了果儿一眼,这才开口呵斥。 “还不退下。春兰也是一时护主心切,这才坏了规矩,还望皇上万勿责怪才是。” “嗯,爱妃还需严加管教下人,别为了这些下人坏了声誉,让人看了笑话。这果儿姑娘来者是客,况且是初次入宫,礼仪有所疏失也在所难免,爱妃理应心怀仁厚,多加指导才是,毕竟这些后宫琐事将来还要爱妃打理的。” 呀哈~莫不是这年贵妃将来有望母仪天下,这昊宇王色令智昏,脑子坏啦。 年贵妃听得话音,顿时喜上眉梢。 “谢皇上教诲,臣妾定不负皇上厚望。果儿姑娘,适才春兰多有冒犯,本宫在此替她告罪了,果儿姑娘宽宏大量,定不会怪罪的哦。后天便是皇上的生辰,不知臣妾的父亲届时是否会赶来。” 闻言,昊宇王眼中一丝厌恶一闪即逝,莫非,这年贵妃的父亲就是大月国的镇远大将军——年虎威!这就难怪她为何如此狂妄了,想必民间传闻,昊宇王的孝贤皇后离世,与年家有关,这消息并非空穴来风。 “朕已经修书,请大将军务必到场。适才,年老将军派人给爱妃送了些补品,朕今晚亲自给爱妃送过去。” “臣妾多谢皇上厚爱,那臣妾就不耽搁皇上的正事了。先行告退了。” 见年贵妃走远,昊宇王一改适才的温和,眼中的杀气越演越烈。哇咔咔~挑衅皇权,这年家竟然出了这么个缺心眼的娃。 “哈~”果儿幸灾乐祸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怎么?你这小姑娘作何发笑?” 熟悉轻挑的声音使得果儿的记忆瞬间复苏,她指着身旁那一身官袍的来人。 “聂云风!” “果儿姑娘果然聪明伶俐,上次的事在下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恕罪。” 聂云风不置可否,恭恭敬敬的道歉,行了个大礼。 “好啦,不要再提了,毕竟你也只是个从犯,主犯都没表示什么,你也就不必谈什么恕罪不恕罪的了。” 果儿意有所指的看着昊宇王,却见他凝神眺望远方,假装没看见吗?哈~真是低估了皇上的脸皮厚度。 “呵呵~小姑娘真是聪慧过人,明察秋毫啊。能否告知在下,姑娘适才笑什么?” 聂云风一脸兴致,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昊宇王闻言满是期待瞧着她,这眼光好熟悉啊,为什么对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不会真的被她猜着了吧,果儿内心拒绝的摇了摇头。 “哎~这年家死期将至仍不自知啊。”望着大家认真聆听的模样,果儿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咳咳~这年妃的父亲,年虎威掌握了大月近半的兵马,正所谓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只怕皇上早就打算将其处之而后快了,之所以拖到现在,恐怕是在等一个时机吧?” “依姑娘高见,这时机现下可是到了?” “自然,赫连弘一死,三年之内,边关无忧,这年虎威就暂时失去了其价值。刚皇上说已经修书给年虎威,那么这时机定是后日皇上生辰之时。” 噢耶耶哦啦啦~她可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少女呢~ “果真是一点就透啊,小姑娘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聂云风双眼星光点点,甚是欢喜。 “可惜的是,我对你不感兴趣。丞相大人这么闲吗?年虎威的罪证收集好啦?” “哎~真伤人心啊,在下还是去搜集证据好了。皇上,臣告退了。” 聂云风故作伤感的退下,步履生风,不多时便失了踪迹。 额…都走啦,孤男寡女的呆着好尴尬啊,果儿有些为难的转头看向昊宇王,有意率先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却发现昊宇王已经走远,前往年贵妃的宫殿了,呀哈…这下果儿是真的尴尬了,根本就没人在乎她呀。 唉~看着昊宇王挺拔的背影,步履维艰,果儿摸着自己光洁的小下巴,暗暗替昊宇王感到可悲,堂堂一国之主,也要出卖色相,安抚属下,这人啊,干啥工作都不好过呀。 第二十章:厚颜无耻昊宇王 按照约定,傍晚时分,果儿一人早早的杵在温泉入口处等着,百无聊赖的画着圈圈,好无聊哦,隐约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抬头一看,迎面走来两个人影,竟然是韩子高背着承影而来,果儿转念一想,也对,毕竟韩子高是昊宇王的自己人,有他来陪着,昊宇王会放心些。 承影依旧昏迷不醒,原本红润的嘴唇开始干涸,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果儿一阵心疼,伸手欲触碰,却被韩子高故意躲开。 “时间紧迫。” 也对,是她感情用事了,果儿收拾好情绪,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 刚来到温泉旁,韩子高就开始利索的解衣衫,等她反应过来之时,他浑身上下已经仅剩下亵裤。果儿一阵脸红心跳,慌忙转身,这次他敢确定,这丫就是故意的,暴露狂!身材好了不起啊。 “韩子高,你脱衣服就不能吱一声吗?” “怎么?我敢脱,你怎么反而不敢看了。” 韩子高挑着眉角,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我这是非礼勿视。” “哦?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懂礼数了?莫不是承影教的。” “我本来就知书达理!哼!” “我记得你之前可是很爱看的。” “噗~谁爱看啦!” 啊~不就是偶尔花痴了点,至于说得她好像色女一样吗,至于吗? 韩子高轻笑出声,赤裸着上身将同样赤裸的承影抱入池中。 “承影要泡多久啊?” “常人一个时辰,依承影目前的情况,需三个时辰左右。” “哦。” 接下来一阵沉默,韩子高扶着承影静静的泡着温泉,果儿在一旁开始认真思索,这冉羽色定是怀疑了韩子高的身份,否则也不会特意派人提醒,让她跟在身旁。 看着韩子高那熟悉的背影,想着刚刚他利索的回话,果儿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他到底是谁?是时候揭开这个谜团了。。。 “韩子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你被昊宇王打伤,在我怀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这么早,吹牛吧。” 果儿可不信,毕竟有些人啊,就是爱显摆自己的本事,适当的添油加醋也是有可能的。 “小傻瓜,你可知,你的眼神和真正的辛果儿不同,真正的辛果儿因为得不到冉羽色的欢心,总是满眼忧伤,而你的眼睛里,除了刚醒来时的惊讶,其他时候都是充满了生机。偶尔耍小聪明的时候还带点狡黠。” 说道此处,韩子高嘴角上扬,就好像刚得到的宠物,表现得让自己很满意,引起了自己的兴致一般。 这丫果然心思敏捷,竟然一个眼神就看穿了她。 “额。。。那真正的辛果儿为什么会行刺昊宇王啊?” “在这件事上我说的是实话,当初我向冉羽色汇报时,你突然闯进来,之后。。。” “之后如何?” “之后我退出房内,隐约听见,冉羽色答应,只要你完成任务,他就考虑与你择日成婚。” “哈~那么说果然是冉羽色故意害死了本尊喽,这丫的竟然使用美男计,玩弄少女的感情,卑鄙无耻,我诅咒他这辈子爱而不得,得之也要被虐得死去活来。哎?不对呀,他不是最应该知道本尊的价值吗?怎么会想要害死本尊呢。” “冉羽色派了承影跟着你,按说你不会出事,我想冉羽色只是想给你个教训,让你死心罢了。” “这么说本尊只身前来行刺真的只是个意外?” “哼!或许吧。如果右使大人没有问题的话。” 是啊,如果承影在的话,定不会让果儿出现意外,可惜他被右使大人借故支走,这里面又有多少弯弯绕呢。 “哦,你不是我的贴身护卫吗?怎么会让我发生这样的意外?” “我很忙。” “也对,你是卧底嘛,来来回回传递情报也是需要时间的!那你怎么没告诉昊宇王我的价值呢?” “我说过。” “那你怎么还故意打死我?” “谁说我是故意打死你的,依照信息,你应该次日才回来,鬼才知道你怎么就提前了一日的,偏偏还赶上我在沐浴,我以为是普通的刺客才会失手。。。” 天哪,竟真的如此,套出了这么有价值的信息,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韩子高猛然闭上了嘴巴,背转身不再看她。 “韩子高,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昊宇王了吧,你丫隐藏的挺深的啊。” “你故意激怒我,就是为了套我的话。” “哼!是又咋地吧!实话告诉你,姑奶奶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谁让你总是压我一头。现在你的把柄可是捏在我的手上,奉劝你一句,以后对你姑奶奶客气点!” 闻言,韩子高默默的将承影依靠在池壁,起身近乎全裸的向她逼近。 额。。。他那完美精壮的身材湿漉漉的滴着水珠,经过温泉的滋润,性感诱人呈现在月光下,小麦色的肌肤闪耀着诱人的珠光,修长笔直的美腿裸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果儿感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只觉一阵恍惚呼吸困难,她强迫自己稳定心神,这才看清他的表情,立马浑身打了个冷颤,此刻他脸色恼怒铁青,微眯着凤眼,嘴唇紧抿着,唇角微微上扬,浑身散发着邪恶危险的气息。 不好,得瑟过劲,这厮恼羞成怒了。抬腿想跑,这丫的长臂一捞,拦腰将她扯入池中。 “扑通~” “啊~唔~”来不及尖叫,唇上立时袭来一阵柔软,紧接着一条滚烫的舌头霸道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口中,滚烫热烈的吻使她一阵晕眩,这个吻掠夺了她所有的空气,在她渐渐失去呼吸之时,韩子高终于将她放开,跃出了水面。 得了活命的空气,果儿立时大口的喘息着,唇上隐约传来的丝痛使她渐渐清醒,这才睁开布满水雾,迷蒙的双眼。瞬间,她的心跳开始停拍。 此时的韩子高不知何时已然扯下了他脸上的伪装,如同神邸般俊美脸庞的近在咫尺,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触动着她的脸庞,带着水珠的凤眼微微眯着,果儿的心神深深的陷入了他性感勾魂的目光中,久久无法回旋。一滴水珠顺着他纤长的睫毛滑过,流入他娇艳欲滴的红唇,果儿像是受了蛊惑般,鬼使神差的伸出双手捧起他的俊脸,指腹轻柔舞弄眼前的艳唇,猛咽着口水。 “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许小霏。。。唔。。。” 他猛的收紧我腰肢的手臂,赤裸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柔软,大力吸扯她的嘴唇,舌尖疯狂的搅动她的小舌,强迫它与其共舞,炽热缠绵的吻使得果儿的心神渐渐的开始涣散,水下的衣衫已然半解,韩子高的大手摸索她的衣结,娴熟的将她的外衫扯下,手掌滑入她的肚兜内,果儿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柔软。 果儿心中一阵悸动,瞬间恢复元神,一把推开仍在全身心投入的韩子高,使出全力,抬手挥向他的俊脸。 “啪~”一声脆响打破这暧昧的气氛。 “流氓!” 果儿慌乱的穿起衣衫,跌跌闯闯的爬出温泉,内心沮丧无比,自己的初吻,竟这么被抢走了?虽然他很帅,可是没经过本人的同意,就是很讨厌,可恶,流氓,败类。 池中的韩子高仍旧矗立在那里,一脸的呆滞。满眼的欲:火渐渐的被怒火代替,他猛然起身跳出温泉,捂着印有指印的脸庞,指着果儿的鼻子大喝道。 “该死,你竟然打了朕。” “姑奶奶打的就是你,色胚,下流,卑鄙无耻,趁人之危…” 一连串看似无休止的咒骂,使得韩子高火冒三丈,他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形,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魅力都是有自信的,作为皇上的时候,也就不用说了,即便是做为长相平凡的韩子高,这么多年了,投怀送抱,生扑的女子,也是比比皆是,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明明早就对他有意,可为什么她会如此大的反应,难道是…害羞~一定是的。 “什么下流,男女欢爱是天经地义的事,哼!哦~莫非冉羽色还没有教会你人事?” 韩子高怒气渐消,转而一脸的坏笑。 “哼!要你管啊,你不要脸。” 怎么男人说起这种事来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哼,归根到底还是不尊重她。 “哦~朕差点忘记了,你不是辛果儿,看来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天哪,你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自认脸皮不及某人,果儿还是被韩子高的厚脸皮震惊了,此刻她满脸涨红,又羞又恼,啊~啊~为什么又败下阵来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是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看样子她是该考虑一下,人工了这张人脸了。你丫的,姑奶奶早晚练就不要脸神功,揉圆捏扁了你。 看着果儿一脸羞恼,抓狂的模样,韩子高收起玩味的笑,双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管你是谁,留在朕的身边,做朕的女人。” 第二十一章:男人的小心思 “就因为我得之了你的秘密?你这样牺牲自己值得吗?你的后宫佳丽三千该不会都是这么来的吧?” 果儿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大美男,他这么累,腰子受得了吗? “不要开玩笑,我现在是认真的。” “嗯?你是说真的?” 果儿满是怀疑,像这样惊世骇俗,石破天惊的大美男,要身材有身材,要家室,额…很复杂,算了,总之,以她目前的条件,果儿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没有那个魅力吸引他的,但见到韩子高脸色骤变,她怂了,难不成真的瞎猫碰见了死耗子,撞上大运了。 “哎~别发火呀。那个。。。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妃子?” “朕可以给你更好的,比如说后位。” 韩子高语气姑定而又傲娇,唇角扯起的角度性感得刚刚好。 果儿有些失神,她赶紧调整呼吸,险些中了美男计,好险啊。 “哎~看样子你一定是认为我会感恩戴德,欣喜若狂的答应喽。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我,没,兴,趣。” “怎么?你不是喜欢朕吗?”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对你有好感,唉~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真不好,真的很不好,就像是光溜溜的供人欣赏看光一般,毫无隐私,韩子高,我是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的,这是我的底线。” “朕是皇上,三宫六院是理所应当的。” “看,这就是你的理论。韩子高,你必须要明白一件事,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在我的世界里,我所受到的教育,不允许我接受三妻四妾的设定,我不否认,刚开始我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你。可自从我看到你逛花楼,跟属下搞暧昧,我对你的那点喜欢已经没有了。你根本就不懂得尊重女人,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尊重别人的感情,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我们三观不合,注定了没有结果。” “你说朕没有感情,没感情朕会一直宠着你,纵容你胡闹。” “你那不是爱,你只是觉得我有趣,把我当宠物来对待,我要的感情是平等的,唯一的,不是你喜欢我,我就要欢呼雀跃的回应。从刚刚到现在你一直以朕自居,你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平等的位子上,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把自己对我的好当成了恩赐。” “朕是皇上,朕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韩子高有些不明白果儿口中的世界,他一国之君屈尊降贵的求爱,难道还不够吗? “不要再说你能给我什么了,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好,那你跟朕说,你要什么?” 韩子高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毕竟他才是这片玄武大地的主宰。 “我要的是矢志不渝的感情,我要我们的感情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朕可以答应你,从此以后只真心待你一人,这还不够吗?” “呼~我没法跟你沟通了,我们俩没有共同语言。” 果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哎~她可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代沟啊,相隔几千年的鸿沟,注定了沟壑难平。 “你说的那些承影能给你吗?” 韩子高很生气,他不明白他们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怪他妃子多吗?可是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他指着承影,不甘心的问道。 “至少他对我的好都是无私的,不求回报的,而且他很尊重我,从没有强迫我接受他的想法。” “他对你好就是无私的,朕宠着你就是有目的的?” “你宠着我不是为了查我身上的秘密吗?你敢说你是单纯的喜欢我这个人吗?” 果儿很为本尊感到悲哀,就因为身上藏着大秘密,她获得珍爱的几率变得如此渺茫,唉~怀璧其罪啊。 “哼!朕都许你后位了,还不喜欢你吗?” 韩子高自认为他给出了这世间最大的承诺,足以表明他的心意。 “哎~非要我说出来嘛?这年贵妃将死,我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做了后宫之主,既平衡了宫中各方势力,又堵住了前朝众人的嘴,还能将身上的秘密雪藏,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果儿无奈的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和盘托出,没有痛快的感觉反而内心酸涩,似有银针穿刺过心脏,一阵阵的疼,果儿抬了抬头,眨了眨眼,努力让即将溢出的眼泪流回眼眶。 韩子高从来没想过,自己唯一看上的女人,竟是这样看待自己的,一瞬间失落,痛心,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情绪,统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一切,不,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团乱麻从何而起,从来淡定从容,掌控一切的他,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让他一项清醒的脑子瞬间错乱。 “原来你是这么看朕的,哼!你的那点秘密,朕不稀罕。” “嗯~” 旁边传来一声低吟,眼看着承影即将醒来了。 眼前露出真容的韩子高依然直直的瞪着她。 这厮就一点不着急吗?这个时候赌什么气啊,男人啊,真是不可理喻,被承影看到你在这,看你可怎么解释啊。 “承影就快醒了,你还赖在这干什么啊,快躲起来啊。” “还知道关心朕,哼!” 切~有能耐你别走啊,这么大人了闹啥别扭啊,看看,还不是收拾衣衫跑路啦,看着韩子高慌乱的模样,果儿噗嗤笑出了声,同时,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一颗心渐渐坚定下来,他们之间注定了不可能,何不惜取眼前人,也好有个倚仗啊。 见韩子高走远,果儿赶紧跳入温泉,摇晃着承影的双肩。 “承影?你是不是醒了?” “咳咳~果儿,别摇了,我头晕。” 承影艰难的说出口。 好尴尬啊~ “额。。。我是太高兴了,既然你醒了,我们快回去吧。” 一路上,果儿架着承影,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他。刚出树林就看到昊宇王与冉羽色早早的候在那里,昊宇王依旧摆着张臭脸。 “你,留下。羽色,带着你的手下出去。” “我不要在这。” “你说什么?” “我说我。。。” 话音未落,昊宇王瞬间出手点了她的哑穴,拦腰将她夹在腋下,抬脚便走。 眼看着果儿挥舞双臂死命的挣扎,承影摇晃着身体,意欲推开冉羽色,上前阻止。 “在这放肆,朕可以让你们有进无回。” 承影满脸焦色,却被冉羽色死死的按住,他挑起纸扇按上了承影的薄唇。 死人妖,性别卡得这么松吗。 “昊宇兄生辰将至,事多繁杂,我已经答应他留下果儿帮忙照应了,承影,你先和本教主回客栈休养吧。” 说完不待承影反应,瞬间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 呜呜~不要走啊。眼看着他们离渐行渐远,果儿无声的咒骂,冉羽色,死人妖,欺软怕硬,没种。承影啊~,快快养好伤,来救我啊。 这一天果儿被迫寸步不离的呆在昊宇王身边,随着他上朝下朝,吃饭,批奏章,半刻不得清闲,看不出,他还是个勤勉的皇帝,果儿严重怀疑,昊宇王是在显摆。 “朕要就寝了” “哦,我给您喊年贵妃去。” “你故意的是吗?莫不是你在吃醋。” “您呀,脑子指定是有毛病,妄想症会害死人的。” “哼!给朕更衣。” “你残啦?自己不会脱衣服啊,没事干嘛把宫人都赶出去了,我又不是你的奴婢。” “你。。。”昊宇王气得一时语塞,转而咬牙切齿道:“那么朕给你更衣如何啊?” “好啦好啦~真是的,这么大个人闹什么别扭啊。” 果儿一边抱怨着,一边与这繁琐的衣扣作斗争。 偌大的房间内,直余下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响,昊宇王终于开口打破了两人之前,这沉默的尴尬。 “朕没有闹别扭。” “那你干嘛整天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是你先摆着张臭脸,不理朕的吧。” “我不理你,你就不理我啦?这么没风度,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看来朕有必要让你见识下,朕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昊宇王邪恶的扯起嘴角,捧起果儿的脸就要吻下来,果儿赶紧哈了一口气,昊宇王懵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咳嗽。看着他咳得眼泪都下来了,这一天的怨气终于消啦。 “哇咔咔~” “咳咳~你吃了什么?” “哎呀~不好意思,奴婢刚不小心吃了份大蒜炒肉,不知道皇上竟然对大蒜过敏。” “你。。。看来有弱点是不行的,朕必须想办法克服了。。。” 边说着,边微眯着凤眼欺身向而来,啊~不要啊。 果儿拔腿就跑,这厮长臂一捞,拦腰将她抱起,看来不只腿长了不起,胳膊长也了不起啊,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好不好,紧接着他一个大力就将她扔到了床上,唔~来不及喊痛,昊宇王已然欺身压在了果儿身上,果儿慌忙捂住嘴巴,小心脏开始狂乱跳动,半晌头顶上只是传来了一声轻笑。 第二十二章:敬业的杀手 “你在期待什么?” “你。。。你。。。” “我累了!” 昊宇王仅着内衫,翻身躺在了果儿的外侧。 果儿抚着依旧剧烈起伏的胸口,满脑子的迷茫。 “朕从不强迫女人。朕所有的女人都是她们心甘情愿的。” “额。。。莫非你是想告诉我你很有魅力?” “的确如此!” 昊宇王恼怒的背过身去,不再理会。 “切~老男人,有什么可嘚瑟的!” 果儿一脸不屑,自己可是风华正茂的美少女,他一个三十岁的大叔神气什么! “哈~老男人?你在说朕吗?” 昊宇王僵硬着转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双凤眼满是疑惑。 “你可知有多少妙龄少女想要对朕投怀送抱,你竟然嫌弃朕老?” “得了吧,她们是看中你的人吗?还美滋滋的自我感觉良好?” 果儿摇头晃脑的打量着昊宇王,额…好吧,即便他是个乞丐,估计在这看脸的社会,美女们也不会放过他,果儿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话,心虚不已。 “哎呀,你都三十岁了,足足大我一轮,还得再加半轮,还不老啊,谁给你的自信!” “三十而立,现在正是朕的黄金年龄,你这小丫头片子,着实没有见识。” 昊宇王觉得,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争论,赢了也不露脸,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了,可是自己真的老了吗?糟糕,一定是忙于国事,睡眠不足,影响了自己的英姿,看来有必要保养一番了。 昊宇王自顾自的想着,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睡。 见昊宇王半天没有动弹,隐约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果儿有些愕然,哎?难道是她误会了什么?这个男人只是想单纯的睡觉觉。。。 在胡思乱想中果儿渐渐感觉睡意来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进了一片菜园啦?天哪,这是谁家的胡萝卜,怎么看起来这么鲜嫩可爱,来来来,让姐姐疼疼你,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萝卜。。。咦?怎么拔不下来呢?嗯?怎么这胡萝卜转眼就成精了,只见他噌的一下从土里蹦出来,怒火冲天的扑到在她的身上。这年头,胡萝卜也不安全啦?不要啊,萝卜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大手,它要在她身上摸出什么来。啊~太讨厌了,果儿烦躁无比,抬手抡起一个巴掌招呼过去,嗯。。。这下轻松多了。。。 而被折腾的火大的昊宇王,莫名的挨了一巴掌,“咕咚~”一声,滚落床下,他强忍着内心的怒意,压低着嗓子喊道:“你这女人,你是在耍朕吗?” 好吵啊,睡个觉她容易吗?果儿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坐在地上的昊宇王,还在不停的的吧的吧,扯过旁边的枕头,砸了过去,然后,砸吧砸吧嘴巴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妈妈咪呀!”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昊宇王近在咫尺的俊脸,这大清早的,摆着张臭脸给谁看的啊?难道是。。。 “我又踹被子啦?” 果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 唉~看样子真是了。 “额。。。对不起嘛。” 有错就认,这是果儿的优点。 “还不进来伺候朕洗漱。” 妈呀,这么大火气,大清早的忘吃药了吧。在众人的伺候下,昊宇王洗刷完毕。 元宝看了看果儿,一脸雀跃的的询问道。 “皇上,可是要入档啊?” “入什么档,这么闲吗!” 哎呦喂,这可不是忘吃药的问题,这是药吃多了啊。惹不起咱躲得起,果儿决定把自己当做透明,看不见她看不见她。。。 今日正是昊宇王的生辰,一大清早各国使臣就开始浩浩荡荡的进入皇城,来往人群络绎不绝的往皇宫赶来,由于昊宇王是先皇独子,因此好多迎接事宜都是他亲自出面的,一整天昊宇王都十分繁忙,也难得没有找果儿的茬,更难得的是他老人家抽空用了点膳食,一向精神饱满的脸上略显疲惫之色,哎~原来这做皇帝的也不是个容易的差事啊。 “皇上,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还请皇上移驾承乾宫,宴会也好开始。” 元宝匆忙进殿行礼。 昊宇王默许,起身由宫人换上了一身龙袍,稍作整理,立刻精神焕发。今日的他衣着华贵考究,衬得他气宇轩昂,格外的高贵与庄重,毕竟是自己的生日嘛,重视也是理所应当的啦! “摆架承乾宫。” 一行随从浩浩荡荡的向着承乾宫出发,果儿仍旧不远不近的跟着昊宇王,这一路上皇宫到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昊宇王昂首拓步,气宇轩啊的走向主台,高坐于龙椅之上。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下面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我皇(皇上)万寿无疆,国运昌盛。” “众卿平身!今日乃朕三十岁寿辰,承蒙邦国来贺,大家不必多礼,统统赐坐。” 众人纷纷落座,开始呈上各自的寿礼。 咦?怎么这些使臣个个都带了这么多的女眷啊,一个个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要选美吗? 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元宝小声解释道。 “咳咳~果儿姑娘,你也别多心,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咱们皇上在位这么多年,后位空悬,后宫也不充盈,更别说还膝下无子,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贺寿事小,万一哪一家的小姐,公主被咱们皇上看上了那才是件大喜事啊。” 白白胖胖的元宝,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说起事来,喜形于色,好似这些美女是送给他的似的,高兴个屁啊。 “切~你家皇上人气这么高吗?这么多老婆都没生出个孩子,说不定你们家皇上自己种子不行呢,一个老男人,别耽误了人家水葱似的小姑娘。” “嘘~非议皇上,不要命啦?我说果儿姑娘,以后你还是少惹咱们皇上生气吧,老奴看得出来咱们皇上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可得抓住机会啊,这万一生下个龙子,那可就是皇上的长子了,您就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啦。” “呸~说什么哪,谁要跟他生孩子啊,人家已经有相好的了。” “啊?淫:乱后宫可是大罪,果儿姑娘听老奴一句劝,这该断的断了吧,这女人哪,生孩子才是本分。不是老奴自夸啊,这天下还有哪个男儿比得上咱们皇上,你瞧瞧咱们皇上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地位有地位。。。” “要老婆有老婆是吧?” “唉?此言差矣,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乃祖宗规矩,非咱们皇上自己个儿的意愿,咱们皇上日理万机,勤恳执政,可不是那沉迷于后宫的昏君呢…” 呜呜~这老人家是唐僧转世的吧,这昊宇王平时是怎么受得了他的,惹不起咱躲。趁着元宝不注意,果儿悄悄的溜到龙椅的另一侧,暗暗松了口气,旁边传来昊宇王的轻笑。 “元宝,人在这呢,今天好好给朕游说游说,事成了朕让你明年抱上小皇子。” 昊宇王爽朗的笑着,想不到自己身边碎碎念的元宝,今日派上了大用场。 “皇上想通啦!谢天谢地呦,果儿姑娘,你别跑啊,听老奴说呀。。。” “啊~不听不听~” 果儿吓得落荒而逃,什么时候,这听人说话变成个要命的活了。 额。。。这是哪里啊,果儿方才只顾着逃了,也没看清方向,这可怎么办,她还要找冉羽色跟他回去看承影呢。 正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兵器打斗的声响,怀着好奇心,果儿顺着声音找了去。 嗯?这不是赫崎赫城兄弟俩吗?这俩人,怎么都被追杀到别人家的宫里啦?多么敬业的杀手啊。嗯。。。这十几名杀手的武功显然个个在她之上,那她还等什么?溜吧。。。 “好妹妹,快用暗器!” 一句话再次将她推入无尽的深渊,两名杀手闻言转头向她杀来。 不要啊~赫城是长了双钛合金狗眼吗?能不能不要拖她下水啊! “苍天无眼啊,你怎么还没劈死赫城这丫的啊~救命啊。。。别过来,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果儿小脸白净,身量娇小,说气话来声音清澈甜腻,毫无震慑力。 杀手根本不听的威胁,脚步未停,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好吧,看来姑奶奶我今天要大开杀戒了,看暗器~咦?不上当啊。小心身后,真的,你们后面真的有人。” 果儿好心提醒,可这杀手八成耳背,根本不理会她的善意。随着两声刀剑入体的声音,这两名杀手光荣的牺牲了,转头环顾一下发现,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多出了五名暗卫,刚才的黑衣杀手已经全部身亡。 赫崎他们总算得了喘息的机会,匆忙包扎伤口。 “大月暗卫,奉命前来保护赫连国太子殿下。” 不待询问,为首的暗卫恭敬的自报家门。 第二十三章:斩不尽的孽缘 “哦?原来各位是昊宇王的人,看来本太子这次是欠了你们皇上一个大人情了。” 赫崎温文尔雅的回道。 原来他们是赫连国的皇子,难怪器宇不凡。额。。。可这不得不说,站在赫连崎身旁,这赫城看起来好二啊。 “好妹妹,我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啊。” 赫连城欢快的蹦过来,完全不在意身上的伤势,一双眼睛满是雀跃。 “孽缘!” “孽缘也是缘啊。” “省省吧,再有一次,姑奶奶我就要被你害死了,得亏我福大命大,你说我是那地方得罪你了,你这么三番四次的害我啊~啊~啊~。” 果儿看着赫连城凑过来的脑袋,怒从中来,一把扯起他的耳朵。 “别扯了,耳朵快扯下来了!人家是喜欢你才拉着你的,哼!别人想救小王,小王还不稀罕呢?” 赫连城撅着粉嫩的小嘴,满是懊恼。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给我机会救你啦,赫连崎,你这弟弟脑子没坏吧?” 果儿一脸同情的看着赫连崎问道。 “谁有病啊?你才。。。” 赫连城刚想回骂,却见果儿瞪大了双眼,伸出小手,无声的威胁着。 “咳咳~好妹妹跟哥哥我去赫连国玩吧,哥哥我带着你游山玩水去。只要小王明天回了赫连国,哥哥保证没人能欺负我妹妹。” 赫连城说的是眉飞色舞啊,哎~真不好意思打击他幼小的心灵。 “最好是你有命回去哦。”果儿小声的叹息。 “果儿姑娘这话可否讲明白?” 赫连崎认真诚恳的问道,赫连城也是好奇的瞪大着水汪汪的凤眼。嗯?这么小声都听得到,这世道还有谁不会武功的吗? “额。。。哎呀,说了你们可别难过哦,嗯。。。几天前,你们父亲死了。” 果儿不是个大嘴巴,可是好像这件事没必要瞒住他们,毕竟他们早一刻知道,也好早回去争他们的王位去。 “什么?” 赫连城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惊吓。 果儿刚想上前安慰,谁知这丫紧接着说了句:“死得好!” “额。。。孽子啊。” “哼!那老头抢占了我母亲,害我母亲郁郁而终,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赫连城咬牙切齿的说道,却是红了眼眶,那人是她母亲一辈子的噩梦,却实打实的是他的生身父亲,许是对母亲心怀愧疚,那人对自己百般呵护,宠爱有加,赫连城心里百感交集,一个人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难怪最近这刺客如此嚣张,多谢果儿姑娘告知,冒昧问一句,不知姑娘与七星教可有关系。” “好啦,知道瞒不住你们这些人精,我是冉羽色的贴身侍婢。” 果儿第一次感觉冉羽色做了件人事,这侍婢的身份还有这功能,打发起人来到是一流啊,冉羽色果然未雨绸缪。 “原来你是冉羽色的人,难怪知道这些内幕,好妹妹,别做那男不男女不女的侍婢了。。。” 赫连城许是个没心没肺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释怀了父亲之死,伸着脑袋插话。 “你说谁男不男女不女。。。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啊,来来来,跟妹妹我说说你对那人妖的看法。。。”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尤其是看不惯冉羽色的人,果儿恨不得即刻引为知己,一起在背后说人坏话。 果儿与赫连城勾肩搭背,一路上说说笑笑着回到了承乾宫,一路上赫连崎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淡笑不语。此时周围小国渐渐呈完了贺礼。 “赫连国太子赫连崎,此次特奉父皇之命携弟赫连城前来祝寿,祝大月皇上寿与天齐。这是本太子偶得的鬼谷子阵法秘籍,如今就作为贺礼送于皇上。” 赫连崎走了出来,说得是一派轻松。言罢,宾客们一片哗然。 “想不到这世间还存有此孤本,那么朕就却之不恭了。据闻适才边境私似有小股山匪作乱,多有不安,明日太子殿下回国,朕亲自派人护送如何。” 想来这本秘籍很厉害喽,看,这一向眼高于顶的昊宇王都双眼冒出绿光来了。 “那本太子就在此谢过了。” 赫连崎却之不恭,毕竟现下国内想杀他的人已经近乎丧心病狂了,现下只有借力打力,欠他昊宇王的人情了。 接下来,就轮到这些如花美眷们展示各自的才艺,顺道将自己推销出去的时间了。有了美女相伴,整个宴会倒是气氛融洽,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七星教教主冉羽色来迟,望皇上切勿见怪,在此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冉羽色的到来使得热闹的气氛瞬间终止,女人们个个满脸羞涩,眼光痴迷。男人们皆惊叹令人望而生畏的七星教教主竟是如此貌美少年郎。果儿趁着空隙,赶紧挨着冉羽色坐下。 “呦~~莫非这位就是七星教教主,果然貌若潘安啊,冉教主既然晚来,这按说可是要受罚的哦。” 说话的正是坐于昊宇王右下方的年贵妃,今天她一脸妖艳浓妆,身穿一袭正红色礼服,上面绣着大朵金色牡丹,看起来华丽异常,发髻上垂着数条叶状的装饰物,满是珍珠和宝石,看着倒是诚心想把人的眼睛刺瞎。这娘们,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羽色领罚。” 果然美女面子大哈,让他喝酒就喝酒,死人妖,什么时候能对她这么好说话,哼!鄙视他! “冉教主真是爽快!刚水云国凤后送来了古琴’绕梁’,相传无人可弹出其韵味,妾身早就听闻冉教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知可否为妾身抚琴一曲啊?” 年贵妃娇滴滴的声音,酥麻异常,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似是沾在了冉羽色身上,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当然,如果她从看到里面的话。 “贵妃相邀~羽色领命。” 冉羽色说罢拿起古琴走向中间的舞台。 “慢!这冉教主带在身边的人,定非泛泛之辈,不知姑娘可否借曲献上一舞以祝雅兴呢。” 年贵妃收回痴缠的目光,待看向果儿,一抹狡诈瞬间划过。 冉羽色身边之人?谁啊?他什么时候喜欢身边带着人啦?果儿环顾了一圈,见周围人的目光都盯着她,果儿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说她那,看你姑奶奶这体型就知道不是练舞的材料啊,丫的,找茬是吧? 果儿瞪了年贵妃一眼,无奈的向冉羽色求救,谁知他不但不帮忙,反而一脸坏笑,这是等着她出丑呢。龙座上的昊宇王呢,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眼神倒是示意她可以求他,哼!哇不要~ 姑奶奶宁可丢进脸面,绝不苟且偷安,别问,就是这么有骨气。 在众人目光的压力之下,果儿认命的抬起头,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起来。 “我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统统不会!我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婢,实在不值得贵妃开口提拔,贵妃高看了。” “此女虽无才,却也坦诚,爱妃还是放过她,我们还是听听冉教主的高超技艺吧。” “是呀,贵妃娘娘莫不是觉得本教主才艺不经,不想听本教主抚琴了?” 现在才想起来替她出头,抢做这便宜好人,晚了,果儿可不领情。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显得年贵妃有些不识好歹了,她尴尬着正襟危坐,努力调整好表情。 “怎会?冉教主误会了,都怨本宫自己好奇心重,还望冉教主莫怪,请!” 四下寂静,众人纷纷引颈等候,果儿也很好奇,好奇这人妖究竟能耐几何。 冉羽色嘴角含笑的看了众人一眼,挥衣落坐,月光下,鲜红似血的衣袖随着手指在琴弦上拂动,悠扬的琴声手中缓缓溢出,随着他的身体微动,几缕垂在额间的青丝隐隐划过微翘的红唇,使得原本就妖媚的长相越发美艳,突然,弦声凝绝、柔指轻顿,那片刻的宁静又诉说出千万重的深情。得心应手的琴技和沉浸入曲的神情使人产生无穷的想象。 “好!” 果儿率先叫好,想不到冉羽色还有这本事,难怪可以流连花丛十余载,片叶花瓣不沾身啊,真是才貌双全啊,啊哈哈~ 转眼宾客们之间的叫好声此起披伏的传来。 自家人出风头,果儿与有荣焉,自然喜不自禁,眼波流转,四处得瑟着,美啦美啦美啦。。。 无意间迎上一道阴霾的目光,正是对面坐着的这位云水国凤后白夜,对他,果儿早有耳闻,此人虽年近四十,可是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三十左右,容貌俊朗,眼神犀利,颇有一番上位者的威仪,此刻他狭长的双目微闭,却有一丝凶光露出,待他察觉到果儿的探查,他立刻闭上了双眼,假意休憩。 来者不善啊,最怕这种暗地里的敌人了,果儿不禁打了个哆嗦,莫非本尊与他有什么关系不成,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对方的啊,这可麻烦了,果儿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便已夜深。 最后在众多美丽的女子欢歌笑语中,寿宴终于结束了。 第二十四章:追杀 回到客栈,天色已晚,果儿不顾冉羽色的警告,趁着夜色的掩护,毅然决然的溜进房间看望她可爱的小承影。 这家伙怎么睡的这么死啊,嘿嘿~和她一样,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现在的承影气色已经恢复如常,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摇曳下,投下剪影连连,紧闭的双眼盖住了那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睛,柔润的鼻尖下薄唇紧抿着,睡梦中的他依旧美的清冷高雅,却是多了份令人心疼的忧伤之气。 果儿出神的注视着这个她第一次爱恋的男子,越看越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果儿痴痴的看着,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手整理他鬓间的碎发。 这时,一双手猛然勒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到了床的内里。 “你装睡啊~唔~” 果儿刚想抗议,却被承影一把拥入怀中,他的拥抱那样热烈,却又浑身颤抖,似是带着不安,即便是神经大条的果儿,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承影你怎么了?这也太热情了吧。” “对不起果儿,我。。。我们回去马上成亲好吗?” 承影没有回头,闷闷的声音从果儿的耳后传来,轻微的震动震得果儿心里酥酥麻麻的,同情心泛滥。 “怎么突然想要成亲呢?” 果儿自认为还没准备好,毕竟她才刚满十六岁,这要是在前世,自己还是个高一的学生呢,早恋要被通报批评的,即使在这个时代,虽然是件正常的操作,可是果儿仍旧不想这么早的步入婚姻殿堂,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承影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抵着果儿的额头,欲言又止,最终不自然的别过头去,问了一句没头脑的问题。 “果儿,你喜欢昊宇王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我怎么会喜欢他啊,就凭他长得好,身材好,家世好啊?他一天到晚对我那么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还霸道的总是夹起我就走,不停的要求我这个要求我。。。” 一提到昊宇王,果儿立马喋喋不休的抱怨,她受的苦楚实在是不胜枚举啊,承影急切而慌乱的打断了她的话。 “果儿。。。我。。。我昨晚偷偷入了皇宫,我看见。。。看见昊宇王想要亲你。。。” “啊?竟有这事,这丫的,一定是趁我睡着偷偷占我便宜!下流,无耻,混蛋!” 果儿有些意料之中,毕竟那是一个阅女无数的色胚啊。 “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回去我们就成亲好吗?” “哦,好啊。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哦,我是绝不会和别人分享丈夫的哦。娶了我你这辈子都不可以再有别的女人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许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话。不气我,不骂我,更不能打我。有人欺负我,你要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的时候,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也要哄得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要梦见我;在你的心里,必须只有我。” “呵呵~好~我答应你。我承影对天发誓,此生只爱果儿一人。” “嘻嘻~那说定了哦,嗯~这个被窝好暖,我宣布,这个被窝被我占领了!” 天气转凉,手脚冰冷,实在难以入眠,果儿只好厚着脸皮贪下这暖和的所在啦。 “好~那我去你的房间,你早些睡吧。” 承影心细的替果儿盖好被子,转身出门,还不忘带上房门,唉~真是个实在人啊! 天还未亮,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将果儿从沉睡中惊醒,紧接着承影一脸急色的踹门而入。 “果儿,你没事吧。” “没有啊,怎么了这是?” “刚才有几名刺客闯入你的房间,暂时被我击退,幸好昨晚你住在我这。果儿,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吗?” “啊?我不知道哎!” 她可没有得罪人,可谁知道本尊有没有得罪人啊? “也罢,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教。” “哦。” 果儿手脚麻利的收拾完,马上出发,逃命要紧啊,由于果儿不会骑马,只好和承影共乘一骑,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往回赶。 “小心!” 来不及反应,承影一把将果儿护在身下,几枚暗器从他们头顶瞬间飞过,来不及喘息,嗖嗖嗖又见几枚“火雷“掷来,承影抱起果儿急急飞身纵出,转眼刚才的地方巨响连声,马儿一声嘶鸣,转眼就血肉飞迸。 承影死死的将果儿护在身前,砰砰砰~几抹碎屑打在背上,似是刺痛难忍,承影口中溢出了压抑的闷哼声,紧接着,十几名蒙面人手持刀剑飞掠而来。 这般步步紧逼,看这阵势,对方并未打算留活口,是什么人与她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要知她于死地! 没时间多想,转眼间,来人已将他们团团围住。承影眼中闪过冷光,表情凝重的将果儿悄然护在身后! “对方是死士,果儿跟紧我!” 话音未落,蒙面人一拥而上,拔剑向他们扑来。 承影浑身杀气骤起,直接挥舞腰间的青龙宝剑,刹那间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阵阵剑鸣嘶吼咆哮,一团磅礴剑气激射而出,卷起地面上的沙石,迷了人眼。抓住这瞬间的破绽,承影手上青筋凸起,手腕横转,直直向着几名敌人斜劈而下,噗的几声响,瞬间,几名杀手烈血喷溅,从肩到腹一分为二,他们惊恐双眼瞪的滚圆,来不及反应,滚烫的鲜血汩汩喷出,直溅得双方满身血污。 血腥的场面使得果儿一阵干呕,她可是连恐怖片都不敢看的人啊,深更半夜为了避免起夜,更是睡前连口水都不敢喝的。 余下的杀手从短暂的震惊中回神,忙举剑刺来,几番混战下来,对方已然死伤大半,眼见胜利在望了。 这时,一名青衣男子头戴鬼面,徒步如飞的向他们逼近,转眼就到了他们跟前,承影眼中骤然滑过一丝阴霾,将剑柄的绳结绑与手上,举剑出击,如蛇吐芯一般,直刺来人的眉心。 那鬼面男子哈哈一笑,足不停步,左手挥舞腰间软鞭,松脱鞭柄,那软鞭一沉,忽而兜转,迅疾无伦的席卷过来,瞬间绑住了承影的宝剑,举臂一扬,承影的长剑几乎脱手。那人见未得逞,转而鞭梢直击承影的左胸,噗的一声,承影闷哼倒地,捂住胸口。见势那人右手不停,直向果儿颈项抓来,尖长的指甲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绿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千钧一发间,承影卧地腾起,横空出剑,啪~的一声,剑尖堪堪打落了鬼面男子的一枚指甲。 那人痛的呲~了一声,恼羞成怒,招式越发狠辣起来,先失了地利,又要护着她,渐渐的承影开始力不从心,出剑速度越来越慢。转眼间就落入了下乘。 此刻承影已连避了数鞭,周围的杀手时不时的偷袭,使得承影浑身是伤,分身乏术,就在他被纠缠不清,脱身无法之时。 另一边,鬼面男子精明有神的双目满是杀气,他面无表情的向果儿逼近,果儿被迫一路后退,转眼就到了一处峭壁,眼看着已然是避无可避了,果儿反而镇定了下来,一脸平静的询问道。 “我与云水国凤后殿下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殿下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痛下杀手。” “哦?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鬼面男子见身份已被识破,轻抬手腕,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俊朗的中年男子的面容,果然,是他,云水国的凤后。 “一个人面目可以改变,眼神却骗不了人。” 果儿很不想承认,这个凤后的眼神阴狠,鬼魅,实在是让她难受,简直是过目不忘。 果儿的态度似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眼中滑过一丝玩味,恩赐般的开口。 “倒是个趣人,只可惜,我不能回答你。不过你放心,我出手很快,你不会感觉到痛的。” “你又没死过,痛不痛你怎么会知道?” 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的话,也要说的这样姑定,呸! “说的也是,小姑娘,抱歉啦!” 说着,他脸上的玩味的笑意骤然消失,抬手之间,一掌击出,狠绝般袭向她的面门。 突如其来的死亡的恐惧,使得果儿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在一道掌风扑面而来,死亡的气息吹气了她的碎发之时,见状,一边的承影不顾身边的刀光剑影,疯狂的向她跑来。 “不~” “噗~”承影护在了果儿身前,替他受了这一掌,立时,一股腥热的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承影迷梦着双眼,透出了一丝欣慰,抬手想要触碰果儿的脸颊,却是牵动了伤势,喉咙涌动,噗~的一声,鲜血四溅。 “承影~” 果儿尖叫出声,可是已然没人能够回答他她,只见承影的身形一个踉跄,抱着果儿跌入了身后的深渊。。。 第二十五章:狼群袭击 一阵尖锐的疼痛使得果儿渐渐恢复了意识,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堪,如同车碾一般。 眼前的承影发丝凌乱,似乎打了千万个结似的,与往日温润的形象大相径庭,满是血污的脸上布满了灰尘,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貌,嘴唇上也没了血色,干涸的泛起了白皮,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脏污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透过破烂不堪的衣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布满划伤的皮肤,此时的他正小心翼翼将一团绿糊糊的东西抹在果儿的小腿上。 “呲~” “果儿,你醒了。” 见果儿醒来承影开心的笑了,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温润如玉的眼睛睁布满了喜悦,接下来一团可疑的酡红爬上了他的俊脸,尴尬的将目光避开了她的身体。 果儿低下头,这才发现,原来她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身上的外袍已然是衣不蔽体了,左腿的裤腿几乎被整个扯下,上面赫然一条鲜血淋淋的伤口,显然是跌落悬崖的时候被树枝划伤的。 昏迷前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果儿记得当时的承影冲过来抱着她坠入悬崖,下落途中,他用剑插入崖壁内,缓解了下落速度,他们这才得以活命,意识消失前的记忆是承影用自己的身体当成肉垫接住了她。想到这,果儿心下一惊,慌乱的起身,结果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呲~” “果儿,别动,你要什么我来拿就是了。” “给我看看你后背的伤。”果儿说得一脸严肃。 “我。。。我哪有什么伤?”承影言语含糊,目光闪烁。 “不要装蒜了,你不肯那我就自己来。” 这个人从来都是打碎了牙和血吞,这样逆来顺受该受了多少委屈呀,果儿是越来越心疼这个话不多,却真心对她的男人。 “别,果儿,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我的伤我自己来,毕竟我们还未成亲。。。” 承影慌忙阻止果儿的动作,他不想毁了果儿的名声。 “迂腐,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再给我谈什么礼数了。” 果儿挣扎着,愤怒的起身,不顾承影的阻挠,毅然决然的冲到了他身后。 接着是无边的沉默,她的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大颗大颗的垂落了下来。 此时承影的整个背部一片紫黑,血肉模糊,肮脏的衣衫被污血粘在皮肤上,上面还嵌着许多树枝泥土的碎屑,腥臭的黑血不断涌出伤口,夹杂着预兆不祥的血泡,说明还在出血。 来不及擦眼泪,果儿赶紧冲出去找水源,腿上的划伤使她每走一步走像是走在了刀尖上,这么一个怕疼的小娇娇,此刻完全不在意肉体的疼痛,因为她的心在滴血。 蹒跚着挪到了水源旁,果儿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湿透,什么都顾不得了,她撕扯身上的内衫,洗干净了往回赶。 承影想要抬手拭去果儿的眼泪,却发现自己满手污渍,他尴尬的收回了手,怯怯的安慰道。 “果儿,别哭了,不疼的。” “怎么会不疼,都成肉泥了。呜呜~” 果儿别过头去,深吸了几口气,仰着脑袋,努力不让自己情绪失控,毕竟现在没有时间悲伤。 她实在是不敢看下去,她无法想象承影的疼痛,尤其是这个男人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知道承影是不想让她担心,只能压抑着情绪,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着。 “自我十一岁出任务,不知受过多少伤,这点皮肉伤真的没什么,啊~” 果儿扑哧~乐出了声,气他嘴硬,果儿故意下的重手,可承影真的痛喊出声了,果儿又心疼了,她郁闷的不想说话。小心的清理包扎完伤口,她的冷汗已经将浑身的衣衫湿透。 “呼~晚上不发烧,第二天应该就能转好了。” “等不到晚上了,他们一定会下来寻找我们的”尸体”的,趁他们还没找到我们,我们快走,翻过这座山,不远外有一个山谷,我的母亲隐居在那,到了那里我们才能安全。果儿,你。。。你愿意见见我的母亲吗?” “我无所谓啦,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嘛。” “果儿怎么会丑!” “这话就是这么说的嘛,你可真实在!” “嘿嘿。。。” 承影难得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尴尬的挠了挠头发。 果儿见他如此开心,心中对于见对方父母的忐忑渐渐平复。 他们一路互相扶持着穿越山路,转眼就到了日落西山的光景了,这时果儿明显感觉到承影的步伐越加凌乱,即使是极力压制,重重的喘息还是出卖了他越来越高的体温,两团不正常的酡红正侵占着他苍白无血色的脸庞,趁他不注意,果儿抬手扶上他的额头。 “承影,你发烧了,快停下来,我们休息一会。” “不用,时间不多了,夜间山路更难行的。” 说着,他继续挥舞宝剑砍出道路,噗~一口淤血自他的口中喷出,果儿一阵惊慌,赶紧扶着他靠着大树坐下来。 “承影,你受了内伤,不可以再使剑了。对了,你好像发烧了,快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不顾他的阻止,果儿绕到了他的身后,掀开衣衫,一阵腥臭扑面而来,果儿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的后背这是感染了,连日的奔波使他后背的伤势没有丝毫的好转,现下已经开始肿胀,流出青紫的脓血了,怎么办,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果儿焦急的手无足措,思索再三,看着承影手中的宝剑,看来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承影,你后背的伤势已经开始恶化,我必须割掉生出的腐肉。” 承影凝视着果儿,默默的将宝剑递了过来。果儿颤抖着接过他的宝剑,在火堆上简单的消毒,对着他的后背哆哆嗦嗦着迟迟不敢下手。 “我受的住!” 似是安慰般,承影冲着果儿微微一笑,默默的拿起树枝咬在了嘴里。 “嗯。” 果儿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她不可以软弱,是的,十六岁了,是个大人了。 果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心神。鼓足了勇气割下去,瞬间腥热的鲜血喷洒在了她手上,使得她手指微颤,滚烫的鲜血似是能灼伤人一般,烧得她的心口一阵酸疼。 随着腐肉一块块割离,承影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全身肌肉抽搐着。阵阵酸涩溢满了果儿的心头,不是为了她,承影一个人完全可以跑掉的,她真是个拖累。 果儿不停的暗骂自己,不该偷懒耍滑,辜负了大把时光,毕竟在这个世界,弱者不配生存下去。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她颤抖着伸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是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擦都止不住。怕被承影听见她压抑的哭泣,果儿咬紧衣角,一手紧紧地捂住了嘴,一手继续割着腐肉。 整个过程漫长而煎熬,随着最后一片腐肉坠地,果儿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满身泥泞的如同水里捞出一般,瘫软的倒在满地的污血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凉意袭来,果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幽幽转醒,她想起了承影,瞬间坐起,忙起身看去,此刻承影早已痛昏过去,脸色已然好转,却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样也好,昏了就感觉不到痛了。 处理完后续,果儿踉跄着来到水源旁清洗着满手的血污。 突然,树林里一阵异样的声响引起了果儿的注意,属于野兽的气息使她的神经再次绷紧,她的心跳一阵慌乱,忙起身往回赶。 此时,树下已经一片血肉模糊,承影已然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七八匹眼冒绿光的狼群,果儿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冷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满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浑身没了力气,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承影出事了! 孤独,无助,绝望一起涌上了心头。 见有人来,这些狼纷纷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向着果儿猛扑而来,就这么悄然无声,没有一声呐喊,没有一声狼嗥。可是在天地之间,人与动物眼里、心里和胆里却都充满了世上最原始、最残忍、最负盛名的恐怖:狼来了! 此时果儿的脑子一片混沌,混乱不堪,生存的本能使她下意识的举剑,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绝望充斥了她的情绪,她的眼中只剩下了疯狂的杀戮,她狂吼着挥舞青龙剑,随着刀剑入体的噗呲~声响,空气中不断飞舞着狼血和残肢。 果儿的脑子一片混沌,什么理智思绪,统统作废,唯一的意识就是杀!杀!杀! 直到体力耗尽,一口腥甜堵上喉咙,果儿只觉得周身像火烧着一般,体内仿佛有万千真气剧烈的涌动,似是在急切的找寻出口一般,四处横冲直撞,剧烈的压抑的痛楚使得她不由得大喝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果儿踉踉跄跄着,咳嗽了几声,慢慢的看见周围的物体开始旋转,头脑渐渐晕眩,眼皮越来越重,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第二十六章:黑店 据承影后来所说,他当时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炼狱般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兽血气味,地面上到处可见野狼的残肢,瘦弱的女子双眼血红,瞳孔涣散,浑身血污杀气腾腾,她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将一个个企图逃跑的野狼杀戮肢解。 意识模糊间,果儿依然能够感觉到浑身酸软无力,似有人在擦拭她的身体,是承影!不,他已经没了,承影没了!想到这,果儿惊觉着坐了起来,她大口的喘息着,直到眼神聚焦,这才看到眼前坐着一位大婶。 见她坐起,似是吓着了,张口结舌着跑了出去:“醒了,醒了!” 果儿目光呆滞着坐在那里,她的整个世界开始崩塌,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不是他,不是他,承影没了,她的承影死了,这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了,无尽的孤独和绝望溢满了她的胸口,她想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了眼泪,只能紧紧的捂住脸庞,低声抽泣着。。。 “果儿?” 熟悉的声音使得果儿失去了心跳,是幻觉吗?她迟疑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是他,真的是他,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果儿慌乱的跳下床,扑进他的怀里,是暖的,可以触碰的,是真实的。 承影手足无措的僵硬在那,任由果儿在他怀里一会哭一会笑的,待她情绪渐渐恢复平静,承影这才轻拍她的后背开口询问。 “果儿。。。你这是怎么了?” “承影。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别哭了,眼睛该肿了。” “姑娘可醒啦!瞧把你家相公焦急的。” 去而复返的大婶不知何时早已进屋,笑着开口打趣道。 果儿红着脸忙推开承影,深埋下脑袋对着手指玩,这才看到自己竟然光着脚丫,适才心急了些,没有在意,现在的天气微凉,光着脚丫实在有些冰冷,果儿搓了搓脚丫,将脚丫往裤脚里藏了藏。 承影一个不防,被她推了个踉跄,忙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可绯红的脖颈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窘迫。 “我们。。。我们还未成亲,大婶切莫说笑了。” “呦~还害羞那,大婶我可的过来人了,你们俩呀郎情妾意,成亲啊,是早晚的事。来来来,这是给姑娘补身的鸡汤,快趁热喝了吧,我就不打扰了,二位继续吧。” 随着大婶的出去,房内的气氛变得越发沉默尴尬起来。 “果儿?”“承影。。。” “你要问什么?”“你想说什么。。。哎呀,还是你先说吧。” “果儿,我虽然不懂医术,可我懂得运功疗伤,昨晚我用内力帮你运功疗伤时,我发现,你的体内似乎深藏着一股雄厚的内力。” 承影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惑。 “哎?难道是我先前失去的内力恢复啦?” “不,之前你的内力已经尽毁,不可能恢复了。但是这股内力确实存在,而且异常诡异,深不可测。由于先前你受了昊宇王一掌,心脉已经受了重创,体内静脉多有郁结,导致现在这股内力在你体内无法畅所运行,已经搅乱了你全身的经脉,现在你的五脏也开始有移位的迹象,如果。。。如果没有内力极其雄厚的人帮你打通受损的经脉,一旦强行运气,将会走火入魔,你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承影一脸的凝重,似是下了决心般艰难的开口,眼里满是担忧。 “不是吧,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那我该找谁啊?” 果儿难得重活了一次,她可不想这么快就嘎嘣了,她求助的看向了承影。 “果儿,我…我不行的,或许韩大人可以一试。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教你一套运气方法,你先学会控制自己的内力。记得,在经脉打通之前,千万不可使用内力。。。” “放心啦,我知道啦,我是很惜命的啦!” “你真的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吗?哎~我先帮你引导真气,你试着记下真气的运行顺序。” “哦。” 果儿一副满不在意的语气,刺激着承影的神经,他越发认定果儿的不靠谱,顾不得果儿刚醒,赶紧帮她运气。 他们平坐于床上,承影双手抚上果儿的后背,立时,一股温热气流输入她的体内,沿着她的任、督二脉连续运行,从她的下腹部的任脉由上而下,通过最后由会阴后转入督脉的第一穴长强,然后在背部的督脉有下而上,过头顶至督脉最后一穴龈交,再转入任脉第一穴承浆,如此往复几次,半个时辰之后,果儿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些气力。 “承影。。。” “嘘~有人偷听。” 是吗?果儿放开耳力,凝神细听,果然有两个人的气息,有功夫就是好啊,甚二人窃窃私语尽收耳底。 “有迷烟,快闭气。” “哦。” 哎?她什么时候学过闭气啦,算了,反正她最近是百毒不侵,不一会儿,浓重的迷烟味充斥了整个房内,咚~的一声,身后的承影昏倒了。 呀!看不出来,演技派啊!那她还等什么,咚~果儿也昏倒了。 不久,房门大开,待房内的迷烟渐渐散去,门外的二人这才入内,刚才的大婶懒洋洋的开口道。 “不用翻啦,我早就观察过了,这就是俩穷光蛋,他们身上这会儿恐怕连半个子儿也找不出来。” “啊?你不早说,浪费了老子的一片热情。” 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不满的叫嚣道。 “这么一娇滴滴的小娘子,你还怕你的热情没地方施展嘛?” “咦?昨晚来的时候还跟个鬼夜叉似的,这洗洗干净了还真能引起食欲啊,啊哈哈~那你呢,你可不是像肯吃亏的人啊,别告诉老子你看上了这个小白脸。” “是又怎么样,瞧着俊俏的小模样,啧啧~老娘吃定了。” “看他那身手,武功可不弱哦。” 大叔好心提醒道。 “老娘就好这一口,你管个屁啊~玩你的去吧。”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额。。。不要啊,这大汉的气息正向果儿逼近,还未近身,浓重的烟酒气息熏的果儿直犯恶心,呕~好浓的男子汉的味道啊,受不了啦,承影你丫的,快起来啊! “啊~” 果儿尖叫着跳起,惊得大汉一愣神。 承影瞬间起身扣住大汉欲袭向果儿的手腕,咔嚓~一声手骨断裂的声音传出,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紧接着承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起一脚,那个像是巨熊般巨大的男人就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摔晕过去。 帅气,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好似只在眨眼之间,自己看好的男人果然有本事。 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大婶这才回神,想要逃,双腿却不听使唤,定在原地,最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 “大爷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爷。。。” 咚咚~大婶不停的磕着响头,抬头之际眼中骤然划过一丝阴邪,转而微手一扬,三枚飞针应声而出,起势极快,转眼之间便到了承影面前。 承影一个闪身,躲过暗器,并以迅雷之势抄起桌上的汤碗,说是迟那时快,汤碗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直直砸向了对面那个大婶,“啪”的一声闷响,汤碗应声而裂,大婶头上顿时血如泉涌。 紧接着承影一个箭步上前,挥剑斩向她的右臂,伴随着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整个臂膀齐肩断裂,立时鲜血四溅,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大婶哀嚎着,滚落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直刺入人的耳膜深处。。。 呕~果儿的胃再次响应这血腥的一幕,呕吐不断,直到绿色的胆汁吐出来了,好苦,果儿嫌弃的摇了摇头,承影微皱眉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承…承影,咱能不能打个商量,下次杀人之前通知我一声,我好闭上眼睛,太恶心了我说。” “好!闭上眼睛吧。” “额?这么快?等下等下啦,他们也就是贪财劫色,惩罚下就可以了,用不着杀了他们吧?” “好吧,但是这次不行。” 什么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只听唰~的一声,一道剑光闪过,青龙剑脱手而出,直直刺入了意欲逃出房门的大汉的胸口。 承影默默的走上前,面无表情的一把将青龙剑收回,大汉应声倒地,一摊鲜血逐渐从身下溢出。 “打你的主意,他该死。” 承影定定的看着果儿,坚定的说道。 也是,若不是承影早有防备,恐怕现在惨死的就是他们了,唉~ “承影,我知道你是杀手,这是你的习惯,我不要求你改变,只是,能不能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这一面,我不想打破你在我心中温润如玉的形象。” 对敌人不需要仁慈,果儿越来越相信这句话,可是心里接受了,她的眼睛还没适应。 “好,我以后会注意的,收拾下,我们现在该出发了。” 承影略微思虑了一下,最终应下。 “搜搜他们这有么有干粮,嘿嘿~江湖救急嘛。” 心满意足的带上满满的吃食,这一路上他们走得还算顺当,翻过山路,眼前出现了一片迷雾。 第二十七章:危险的信号 “小心,这迷雾有毒。” 承影拦住了果儿的脚步,紧接着掏出两颗药丸,自己吃下一颗,另一颗递给了果儿。 额…传闻中的麦丽素? “没事的,是解毒丹。” 果儿有些尴尬,她没有怀疑,为了表诚意,果儿急忙伸手接下,吞了下去,因为吞得太急,噎得自己翻了个白眼,好不丢脸。 这一路,承影熟门熟路的带着果儿穿梭林间,半个时辰后,迷雾逐渐散去,眼前的林子豁然开朗,果然见到了一片山谷,入谷前行,不一会儿,一座竹屋便屹立在眼前。 承影脸色平常的上前敲门,却丝毫没有将要见到亲娘时那种殷切的表情。 额。。。母子相见,不该是热泪盈眶,抱头痛哭吗?这母子俩莫不是感情不好? “母亲!” “影儿?你怎么来了,为娘不是说过不许带外人来的吗?” 语气责备疏离,丝毫没有重逢的喜悦。 这是承影的母亲嘛?保养的也太好了吧,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艳丽,一派风韵犹存的熟妇形象,隐约看着有些面熟。 可这干冷生硬的语调,真真是讨厌至极,尤其是对待这么可爱的儿子,她的承影!哎~美则美矣么有良善的灵魂啊~ “母亲,这是孩儿的未婚妻子。” “未婚妻?她是哪家姑娘?” 承影的母亲质问道。 “她是黎教主的女儿——辛果儿!” 承影急忙说出来果儿的身份。 果然,听到辛果儿这三个字,承影母亲的眼中划过一丝微弱的精光,瞬间即逝,转而亲厚的拉起果儿的手。 “影儿眼光果然不错,这果儿姑娘长的玲珑剔透的,正合为娘的眼缘。” 这脸色倒是转得很自然,可这热情来得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果儿的心里隐隐不安起来,不能怪她太多心,只怪本尊人缘太差,四处树敌,且敌人太多,太狡猾啦。 被一个几乎陌生的人打量抚摸,果儿心生反感,说不出的不自在,碍于承影的面子,她只好硬着头皮,扯了张笑脸礼貌的打声招呼。 “伯母好,我叫辛果儿。” “乖。快进屋里坐吧,伯母这就给你们弄些吃食来!” “哦,有劳伯母了。” 用过饭后,承影大致讲述了他们此次落崖的经历,母子俩一个讲一个听,丝毫没有互动,更别提关心了,唉,这都是什么人啊,果儿回想起自己瘫痪在床,父母对自己的全切,不禁为承影感到悲哀。 眼看着天色已晚,他们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不知为何,这一个晚上,一向沾床就睡的果儿,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总觉得好似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说不出的压抑难受。 第二日一大早,果儿便打着哈欠,找到承影。 “承影,这附近还有其他人嘛?” “方圆十里,只我母亲一人。怎么了?” 承影送来早餐,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转头问道。 “哦,没什么,要不是这次落崖,我都不知道你还有母亲,她怎么会让你去做杀手呢?” “果儿,既然我们要成亲了,我也该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我的母亲隐居于此是为了躲避仇家,母亲之所以送我去做杀手,也是为了让我有一天可以有手刃仇人的能力,在那之前,我们还要继续过着这种隐姓埋名的生活,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看着承影期待的目光,果儿实在不忍心拒绝,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一个母亲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的孩子。 “额。。。好吧。伯母看起来好年轻啊?” “嗯。母亲精通保养之术。” “一大早上就呆在一起,承影莫坏了果儿的名声。”伯母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间。 “母亲说的是,孩儿以后会注意的。” 虽然事出有因,可承影并未解释,乖乖的认错。 “影儿你知道的,为娘不能随意出谷,要不,你们就在这把亲事办了,为娘也好喝上你们的喜酒,影儿,果儿你看这样行吗?” “嗯,果儿可以吗?” 哎~不要那么殷切的看着她好不,她能说不吗?姑奶奶不想裸婚啊~~~~ “可我好像还没及笄呢。” “果儿,明天你就及笄了。” 不是吧,这么巧。 看果儿一脸为难,承影语气明显有了失落。 “果儿,你不愿意是吗?”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哎~好吧。” 果儿实在是受不了周围两双殷殷期盼的的眼神,她心一横就答应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为娘这就去准备下。” 似是怕她反悔一般,承影的母亲急切的出了房门。 “额。。。这也太急了吧。” “果儿,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么高兴过,你就先应承下,回去我一定给你补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好吗?” 承影激动的抓住果儿的双肩,郑重的保证。 “哦。” 果儿呆呆的应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 哎~这也太简陋了,贴了几张大红喜字,蒙上盖头,这就算成亲啦?人家梦想的婚礼不是这个样子地嘛。 简单的三拜仪式纯属走个过场,承影到是做的一丝不苟,果儿越发后悔了,想着回去了一定得补一个梦幻般的婚礼。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已婚妇女,实在是不甘心。 果儿蒙着盖头无聊的坐在床头对着手指,真是后悔答应的这么快了,人家还什么都不懂,这可怎么办啊,好紧张啊,听说撕纸可以缓解压力,要不撕着玩会儿? 这时一声大力的推门声传来,紧接着响起了房门上锁的声音,好一会儿房内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没有人进来一般,果儿正想起身查看,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来到她的身前,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强烈的压迫气息。 果儿一阵惊慌,慌乱的揭开红盖头,眼前的承影紧蹙着眉尖,睁大着空洞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脸上两团不正常的酡红此刻显得格外诡异,他的呼吸沉重急促,似是咬紧着牙关,殷红的血液顺着唇缝流了下来。。。 “承影你怎么了?” 似是没有听到果儿的询问,承影自顾自的喃喃的低声述说:“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果儿不明所以,轻轻的拉过承影,承影机械的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她,突然身体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的就要往后缩。 “承影?怎么了。” 果儿伸手欲拉住他,指尖刚一碰到他的衣角,他突然一个大力,揽臂抱住了她,此刻的承影浑身滚烫,不停剧烈的颤抖着,他很不对劲,意识到这,果儿的心里一阵发慌,不自觉的想要挣扎,可承影的臂膀却是越勒越紧,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是徒劳,知道颈间一阵滚烫,承影竟然开始亲吻她的脖子,他的呼吸炽热得好似火烧一般。 “承影,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听了果儿颤抖的话语,承影停了下来,抬起深埋的脑袋,火热的眼眸直视着她,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推开,转身踉跄着就冲向房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这是他们才发现,不知何时房门已经被人上了锁,承影转身依靠着房门,双眼紧闭,剧烈的喘息,抬手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疼痛似乎给他带来了短暂的清醒,他空洞的瞳孔渐渐恢复了些神采,似是压抑些什么,他的声音低哑沉重。 “果儿,打晕我。” “为。。。为什么啊??” “我中了烈性合欢散,我怕我会伤害你,趁我还有一丝理智,果儿你快点打晕我。” “啊?哦,好好,你等下啊。” 这还了得,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这事,果儿是熟悉药理的,她深知此药霸道,顾不得细想,她转身四处寻找可以打人的器物,一眼就看上了桌上的烛台,大小也很合手,她赶紧拿起,转身就是一击。 砰~的一声,烛台应声落地,烛火摔碎了一地,点点光亮逐渐灰暗,熄灭,只余下一缕缕烟丝。 一只大手扣住了果儿的手腕,回头正对上一双空洞血红的双眸,此时的承影背对着烛光,修长的身躯隐陷在黑暗里,忽明忽暗,他的脸颊和耳根甚至脖子上的皮肤都隐隐的透出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望着这一切,果儿的胸口瞬间被剧烈的恐惧填满。 “承影?啊。。。” 身子猝然腾空,摔落床榻,承影瞬间欺身箍紧了她,滚烫的唇瓣狠狠的堵住了她未完的话语,唇上一疼,转瞬口中充满了腥咸的血腥味。 承影滚烫的体温像是火炉一般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果儿狠命的挣扎挥舞着双手,却被承影轻松扣住,压向头顶。 咔嚓~头顶上方传来了骨节交错声,果儿疼得一阵哆嗦,呜咽之声隐隐穿出,承影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他顾不得果儿的感受,紧接着承影的膝盖一个大力的压住果儿挣扎的双腿,瞬间果儿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麻痛,在他身下动弹不得,恐惧不安齐齐的传入了她的脑海里,承影像是发狂的野兽一般,将果儿的衣衫狠狠撕碎扔飞出去,当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果儿浑身打了个冷颤。 第二十八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承影!” 一滴委屈的眼泪悄然划过脸颊,果儿内心悲凉,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已经答应成亲了,还要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承影的母亲,到底和本尊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也许是看中了她身上的秘密,那么承影在这其中又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 “快走快走。。。” 承影含糊的嘟囔,手上的钳制稍微松了些。 呵~他还存下一份良善,果儿冷笑着,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屈起左腿,向着他的膝盖死命的踹去,承影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手上的钳制瞬间松动,果儿趁机翻滚下床,捡起地上的烛台,用尽全力,挥手打去。 砰~的一声,烛台正中承影的脑袋,只见他脑袋一歪,一股鲜血流了下来,咚~的一声,整个人摔到在地。 果儿紧绷的神经总算得到了片刻的放松,她深吸了几口气,胸口急促的起伏着,汗水沿着她的脸庞滴落,她强忍着疼痛,将错位的手腕关节复位,咔嚓一声,冷汗直冒,因为疼痛而紧咬着的嘴唇,一丝鲜血溢了出来。 果儿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承影,一丝酸楚涌上心头,抬起头,将泪水强忍下。 这时,吱呀~一声,房门大开,一丝凉风立时将果儿游离的意识拉回现实,她急忙看向来人,却见一个重物袭来,眼前一黑,咚~的一声,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不知昏迷了多久,一盆凉水泼在了她身上,冰凉的刺激使得果儿悠悠转醒,果儿的身体一阵发抖,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女声响在了她耳边。 “竟然真的是你,地图竟然在你身上,啊哈哈~” 果儿趴在床上,浑身酸软痛楚,软弱无力,糟糕,是十香软筋散,果儿挣扎着翻过身,看向来人,果然是她——承影的亲母。看着她手里明晃晃的匕首,果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想干什么?”果儿厉声的质问,可出口的嗓音却异常的干涩嘶哑。 “干什么?借你背上的地图一用啊。” “地图?” “哈哈~看样子你这小丫头还蒙在鼓里呢,可怜啊,这么稀里糊涂的活到现在,哎~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要恨就恨你母亲那个贱人吧。” 说着,承影的母亲提刀移步,瞬间将果儿按翻在地。刀尖划过她的后背,带过了一丝利器入体的丝痛。 “啧啧~多娇嫩的皮肤啊,割下来,手感一定很好。只可惜我对你这张普通的脸蛋儿没兴趣,怎么看你长得也没有一点像那个贱人,要不是这张地图在,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那个贱人生的孽障呢。” 承影的母亲状似癫狂,说完一个大力,匕首刺入果儿的后背,果儿虽然早有防备,紧咬着牙关,可还是痛得闷哼出声。 “叫啊,叫得再惨烈点。昨晚你不是叫得很好吗?” “啊~” 果儿疼的直打哆嗦,果儿咬紧牙关,腥甜的血液溢出了唇角,指甲死死扣进身下被褥内,冷汗在这一刻涔涔而出,沁湿了全身。 可是这些痛楚还只是个开始,冰冷的匕首穿透了她的整个后背,轻轻的,紧身的,似乎是对她后背的珍视,又像是故意是她慢慢的品尝这份苦楚。 啊~ 承影的母亲一把揭下了果儿整个后背的皮肤。 剜心的痛苦使得果儿尖叫着,紧握的拳头,一根根指甲嵌入血肉的手掌,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果儿很想坚强,可她还是没能做到,她默默的流着泪,为自己的懦弱,更为自己感到可怜。 滴着鲜血的匕首划过她的右胸口,缓缓的刺入肉体,搅动着,翻起了大片血肉,而后拔出,噗~瞬间,鲜血四溅。 果儿疼得倒吸了口凉气,浑身颤栗。 “对,就是这样,快叫啊~” 这倒是刺激了承影的母亲,她状似癫狂,歇斯底里般疯狂的嘶吼,高举着双手,对准了果儿的心脏位置。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近身制住了她的手腕,哐当~一声,匕首落在了果儿的眼前。 “住手,母亲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地图,不伤及果儿性命的吗?” 是他,熟悉的声音,使得果儿一直压抑的眼泪瞬间决堤。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继续装睡,为什么不能坐视不理,就当作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要出口阻止,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证实她的猜测,果儿痛恨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信誓旦旦的对承影的感情打折包票,却不想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太可笑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承影?我恨你! 啪~ “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对待敌人就要心狠手辣,这么多年的杀手,你是白当了吗?” 承影的母亲怒目相向,一巴掌扇在承影的脸上,立时,一个掌印便透了出来。 “母亲,果儿不是我们的敌人,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啪啪~ 承影直直的任由他的母亲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目光坚毅,却没有一丝放在果儿的身上。 “她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就是我们的敌人,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没用的东西,一点女色就把你迷的晕头转向,你忘记这么多年的隐忍是为了什么了吗?我今天非杀了这个小贱人不可,你再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不,孩儿什么都能答应你,只有这件事,母亲你放过她一条性命吧。” 承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苦苦哀求着。 “哼~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她,你忘了昨晚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已经彻底失去她了,她不会原谅你的。。。” “别说了,母亲,求你别说了。。。” 承影剧烈的摇晃着脑袋,他不想回忆,不想面对,即便不是他的本意,可他却没有阻止自己的母亲,任由她伤害了他的果儿,不,果儿再不属于他了,这么多年做戏,不知何时,他早已经假戏真做了,分不清现实了。 看着这对母子僵持不下,果儿突然觉得可笑~ “就凭你们,杀得了我吗?” 果儿缓缓起身,咔咔两声,将手腕接好,不管后背撕裂般火辣的疼痛,不紧不慢的穿着已经破损的衣衫,立时,大片鲜血便晕染了布料,随着她的起身,溢了出来,果儿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好似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一般。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承影的母亲说着挥出承影的宝剑,青色的剑光破体而出,虚晃一招举剑向果儿直刺而来,剑尖刺过来时不住颤动,果儿根本瞧不准她的剑尖到底攻向何处。 她的招式极快,只是这一招,几乎用尽了她毕生所学,眼看着剑光逼近,果儿一脚轻轻点地,一跃而起!待她收剑,后退,果儿已出现她身后,果儿冷笑一声,待她回头,看着她惊慌的嘴脸,果儿一阵快慰,嗤的一声,短剑当胸直刺了过去,一个身影挡了过来。 房间内出现死一般的宁静,静的仿佛只剩下滴滴答答鲜血落地的声音,看着承影明明痛的嘴唇发白,却越来越灿烂的笑容,果儿不由的火气更大。 “你要护着你的母亲,我偏不如你的意。” 果儿暗自运气,一掌震开他,使出全力将匕首狠狠的插向他的身后。 但只是千分之一秒,青色的剑光在果儿的胸口处一闪,转瞬消失在她的体内。果儿什么都没有看清,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看去,一行殷红的鲜血喷溅而出。 果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承影,只觉得通体发寒,心如死灰。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我的母亲,如果你非要杀人才能出了这口气,我的命还给你。” 说完,承影拿起果儿的手腕,呲~的一声兵器入体的声音传来,手中的匕首深深的刺入他的肉体,看着他一脸的释然解脱,果儿顿时感到一阵愤怒。 “你以为一死就可以解脱了,妄想,你们母子欠我的,我一定要讨回来。” 果儿狠狠的拔出匕首,瞬间,腥热的鲜血喷涌而来,果儿眉头紧皱,全力出了一掌将承影拍飞,咚~的一声,撞在墙角,口吐鲜血,咳嗽不止。 果儿看了一眼承影,一丝酸涩涌上心头,可心脏的刺痛提醒着她,这一切还差一个结尾。她手腕轻抬,运气周身。 嗖~的一声,匕首脱手而出,噗~的一声,正中承影母亲的肩膀。 “啊~你这个贱人。” 承影母亲尖叫着,哀嚎着摔倒在地她看着果儿猩红的双眼,披头散发,浑身血迹,仿若地狱爬出的吃人饿鬼一般,不由得一阵胆战心惊,哆哆嗦嗦的往门外爬去。 可惜没有要了她的命,果儿不由得感到失望,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了,浑厚的真气在她的体内横中直撞,真气逆行,气血翻滚,周身像坠入火海一般煎熬着,突然她胸口一震,一股腥甜破口而出。 噗~ “我恨你~” 果儿的脑子渐渐的开始混沌,可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她坚决的拔出刺入身体的宝剑,疼痛使她暂时恢复了一丝意识,她向天大喝一声,一跃而起,飞入高空,冲着竹屋挥剑全力劈下,轰隆~一声,竹屋应声粉碎。。。 浑身鲜血滴滴嗒嗒,一路上,血腥气吸引的野兽越来越多,它们为了争夺补食权,开始争斗厮杀,最后狼群获得了胜利,随着果儿的戾气越见消沉,身后尾随的狼群却来越多,奇怪的是这次果儿没有丝毫的恐惧,许是死过一次的人吧,也许是再也没有值得她担心的人了吧,也许是她自己想要放弃了… 一路踉踉跄跄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果儿渐渐感到体内气血涌动,脚步越来越沉了,周围的物体开始旋转模糊起来,就这样结束了吗?解脱了也好。。。 第二十九章:承影的独白 凌乱的房间像是发生过一场巨大的私斗,房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十香软筋散的味道,遍地散落着沾血的衣服的碎屑,望着床上躺着的女子,她一动不动的仿佛沉沉睡去一般,可是她的紧蹙眉头,预示着她睡梦中都不得安宁,她在梦中经历着怎样的噩梦呢,不管如何,一定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吧。 红肿干涸的嘴唇没有丝毫血色,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鲜红的齿印,纤弱的腰肢上满是大片青紫的手印淤痕。 我将双手举到眼前,看着自己这双手,我一遍遍的问着自己,这些。。。这些真的都是我昨晚造成的吗?我狠狠的抽打着自己,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会这么对果儿? 我的果儿~她可还会原谅我啊,我无助的抱住头,心如刀绞,谁能告诉我这是一个梦,仅仅是一个噩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啊,内心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我紧紧捂住口舌,呜咽起来~ 或许从我带她入谷的那一天就注定了现在的结局。 从小母亲就向我灌输着复仇的理念,为了复仇,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的性命。 在我六岁那年,母亲毅然决然的将我送入七星教,希望我练好本事,有一天能手刃仇人。 七星教啊,江湖上一等一的杀手集团,要在那里生存下去,要经历何等的非人折磨,我也曾怨恨母亲狠心,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养育之恩大与天。 我十四岁时第一次出任务,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杀戮,可是面对这和我一般大的少年,看着他满是恐惧的双眼,我犹豫了,最终没能下得去手,就在我放下青龙剑转身的时候,那名少年一剑刺穿了我的胸口。 望着眼前的剑刃,疼痛,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直到随行的冉羽色赶来,一剑砍下来少年的头颅,望着滚落眼前的头颅,一股腥热劈头盖脸的喷溅而来,我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少年的双眼,却是怎么也看不清,无边的黑暗席卷而来。 结果可想而知,回到七星教,黎教主将我绑在广场上整整鞭打了三天三夜,任凭风吹日晒,滴水不进,冉羽色苦苦哀求,黎教主仍旧无动于衷。 就在我奄奄一息,即将殒命的时候,果儿出现了,当时的她只不过还是个八岁岁的小姑娘。 那一日,烈日高照,刺眼的阳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可我却永远也忘不掉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她稚嫩的嗓音,坚定而又软糯,她执意央求黎教主放了我,威胁道,不放了我,她便再也不吃饭了。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由此牵动了干涸的唇角,裂开了血口子,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痛,皮肉好痛,可是心脏更痛,原来被人疼爱是如此的有恃无恐,不吃饭都可以作为要挟,可我自小到大,连吃饱饭都是一种奢望,我好羡慕她,我努力睁开双眼,对上了她笑魇如花的小脸,那一刻,我确信我看到了仙子,那个可以治愈我一切创伤的仙子。 最终,我的性命留下来了。 从那以后我的心里就住下了这个小小的,总是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小人儿,虽然,那时她大概只当我是个可以讨她冉哥哥欢心的小玩意儿吧。 早在两年前,黎教主带了羽色的那一日,看着果儿痴迷的眼神,我便明白,有些事情没有先来后到,而有些人注定了只能永远藏在心间。 看着她为了教主变得越来越刁蛮,越来越难过,我的心都碎了,羽色生性冷漠花心,他不会对任何人动真感情的,跟着他,果儿是不会有幸福的,所以无论她怎么厌我,罚我,我都要阻止她继续沉迷下去。 那一天,听说果儿独自去行刺昊宇王,我整个人都蒙住了,不可以,不可以,我的果儿不可以出事,我失魂落魄的赶到果儿房间,当看到她安然无事,我瞬间觉得,即使只能这样远远的看到她,我也心满意足了,只要她在就好! 虽然她的眼神陌生,可听到她说她不会再痴缠羽色了,我的心里不自觉的多了份奢望,也许我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 可是时间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在客栈的房门外,当房内传来羽色的声音时,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她还是不能忘记羽色,果然是奢望吗?我自嘲着踉踉跄跄走远。 一连两天,我呆在房内滴水未进,虽然知道她不会来看我,可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脚步,借着送饭的名义先去看了她。 看着她羞涩的扑进我怀里,红肿的大眼睛说着喜欢我时,我欢喜雀跃,我甚至觉得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听到她说让我留下来陪她,理智告诉我这样不可以,可心中那一阵窃喜是什么,我放纵自己自私了一回,我想就算她日后后悔杀了我,我也绝不后悔。 结果她真的只是睡觉,我哭笑不得,同时也因为自己肮脏的思想而羞愧,她是那样的纯洁,美好,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相比之下,我们可真是云泥之别啊。 可我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怎么会没有感觉,忍了一晚,好容易睡下,怎料一早却被她当成了匕首,那一刻,我真的是有苦难言。 听说她在昊宇王那,我的心不知所措起来,他看果儿的眼神我懂,那里面有我以前的影子,只是昊宇王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感情吧,我偷偷溜入皇宫,当我看到昊宇王动情的表情,痴迷的想要吻向果儿,我开始有了嫉妒,我本想出手阻止,结果却被昊宇王先一步发现了踪迹,他一个命令传来,一群暗卫立即从多方涌出,几个配合就将我轰出了皇宫,我不甘心,可还是被赶来的羽色押回了客栈。 其实果儿刚进屋时候我就醒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怕她已经爱上了昊宇王,我承认,面对他,我第一次失去了自信,毕竟那是个完美的让男人都嫉妒的人,果儿爱上他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果儿竟然说她不喜欢他,我不想深究她喋喋不休里的深意,我只要现在。 我瞬间反客为主,我的内心在叫嚣,要了她,要了她,她就只属于我的了,可面对她单纯的模样,我还是忍住了,那一日,她说愿意嫁给我了,我的心深深的沦陷了,我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这个幸福在我们成亲那一日梦碎了。 果儿入了喜房,母亲说有事请我去喝茶,几杯下去,我的身体出现了不正常的悸动。 这时母亲告诉我这个天大的秘密。 原来母亲正是云水国的长公主,辛沁雅女皇的姐姐-辛沁雪。听母亲说她原本与辛沁雅十分要好,辛沁雅那日生产,知道女子产后虚弱,母亲带了滋补佳品前去看望,无意间听到有人密谋要偷走小公主,母亲赶紧告诉女皇,谁知到了女皇房间,女皇已经受了重伤,母亲想传太医,紧跟着外面就传来侍卫包围大殿捉拿长公主的声音,母亲拼着一口气杀出一条血路,不久就传来长公主拐带小公主失踪,女皇下令处决长公主一家,并借机收回了长公主手上兵权的消息。 这么多年,母亲认定了女皇是故意舍弃亲生骨肉,设计诬陷于她,她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探,母亲得知当年带走小公主正是现任七星教的教主——黎耀天,小公主就藏匿与此,所以她才送我去七星教,借机接近他,打探小公主的下落,没想到我竟然无意间将小公主带入谷。 母亲知道每任云水国女皇的背上都纹着国家宝藏的地图,只等破身之时才会显现,她的意思就是让我做这个破身之人,之后就杀了她。 我哀求母亲放了果儿,她是无辜的。 可是母亲狂怒之下,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是无辜的,那我一家一百二十一颗人头就不无辜了吗,你的亲妹妹,她还不满一岁啊,母亲恨急了女皇是非不分,并迁怒与果儿,她等不及我的洞房花烛,她要将我作为她复仇路上最锋利的那一把利刃。 我怎么忍心,我那么爱她,可是母亲不顾我的反对,将我锁在了房内,药性发作,使我化作了野兽,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竟然这么残忍粗暴的想要伤害了我的果儿。 感谢上苍让我在最后一刻昏死过去,躺在冰冷的地上,我绝望的留下了泪水,如果我能就此死去该多好,可是命运却再次与我开了一个玩笑。 下定决心,我挡在母亲身前,接下了这一刀,望着她已经没有丝毫感情的目光,我的心在滴血啊。 我绝望的将她的匕首狠狠的没入自己的体内。可她好似连杀我的兴趣都没有了,无爱即无恨吗?我们真的要就此决绝了吗? 看着她真气涌动,一剑劈斩了竹屋,我解脱着闭上了眼睛,不如就死在我最爱的人手上吧。。。 第三十章:重生 “喂,你看到我的钱包了吗?说你呢?” 赫连城衣着华贵,长相精致中透着憨傻,趾高气昂的指着一名女子问话。 “啊?你在问我吗,可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改名叫喂啦?” 女子身量纤细,高挑,回眸间,巴掌大的瓜子脸上,长眉入鬓,眉宇间隐约可见一丝掘强的英气,如湖水般晶莹的双眼中亮忽闪忽闪着盛满了狡黠,嘴角微微上翘,看着笑意盈盈,眼里却未见一丝欢喜,说起话来整个人眉眼飞扬,灵动鲜活,清纯可爱,机灵又飒爽,让人过目难忘! 赫连城忽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他强迫自己稳定了心神,语气放软了些,神情依然高傲的问道。 “哼,我钱包刚刚在这丢了,请问你看见了吗?” “没看见!哎?我说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我堂堂一个大美女,会在乎你这仨瓜俩枣的?我说没看见就是没看见,没看见~” 赫连城还从未见过比他更自恋的人了,他还没自称大美男了,怎么会有这样厚脸皮的女子自称大美女,虽然她的确有几分姿色,还令自己失神了片刻,可距离大美女实在有些距离,毕竟他这个小王爷什么样的人间绝色没见过。 “哼!不知羞耻。” 赫连城自讨了个没趣,有些无言以对,转身拂袖而去。 哈哈~确定人已走远,大美女赶紧移开步子,将脚下踩着的钱包迅速拾起,嘿嘿~飞来横财啊。哎?刚刚那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这么精致的大众脸可真是不多见啊,算了,管他呢,反正一面之缘而已。 “姑娘,好歹你也是咱花满楼的头牌有力竞争者,花妈妈可是好吃好喝的哄着你,没有一丝怠慢,您至于贪这些个小便宜吗” 如果可以,小花实在不想让人看出来她与眼前这个大美女相识。 “我这叫勤俭,积少成多懂不,你个败家玩意儿,小屁孩懂什么啊!” 小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自家姑娘总是很有理的。 “姑娘,咱这么出来好吗?” “小花?姑娘我连这点主都做不了了吗?” “姑娘~那咱可说好了,待会花妈妈要是问起来,你可不许把责任再往我身上推了。” 不怪小花丑话说在前头,实在是大美女每次偷偷出门,最后总是倒打一耙,说是她想逛街的,天地良心啊,自己只想混口饭吃,哪有闲钱逛街啊,可是大美女却说,逛街不需要钱,重点只在这个逛字,胡说八道,歪理。 “瞧你说的,姑娘我是那种人吗?” “姑娘你还真是这种人~” “瞎说什么大实话,快点,姑娘今天我请客。” 大美女丝毫不介意自家丫头出言不逊,能有个斗嘴的人,整日好吃好喝的,这日子不要太快活呀。 据说捡来的钱要赶紧花掉,否则会倒霉的,大美女催促着身后不甘不愿跟着的丫头,决定赶紧花光它,绝不给它机会捂热。 啊哈哈终于到了,老顾鸭店! “哎呀~飞飞姑娘来啦,地方一早就给您预备下了,还是老地方。” 一双逗号眼的中年老板,殷勤着赶来伺候着。 “顾老板,您老人家要是再不把这”烤”字镶上去,你这烤鸭店普通人可不敢来喽。” 大美女飞飞,指着有些年头的招牌,四个字,掉了一个顾字,真是会挑字。 “飞飞姑娘玩笑了,二子,听见了没,还不赶紧寻人来修。” “哦,哦。” 名叫二子的小二看见飞飞立马露出痴迷的神态,一边答应着一边往门口方向走去,见状,飞飞恶作剧般,故意冲他抛了个媚眼过去。 只听“噗通~”一声,这丫不负众望的撞上了门板。 “哈哈~” 小花一脸的鄙夷:“姑娘,咱能不这么恶趣味了不?” “不能!” 快乐当然是要建立在别人的不快乐上的,不然平白无故的哪来这么多的快乐让她逮到呢,再说,她只是在不犯王法的情况下,不择手段地让自己开心那么一点点而已嘛。 飞飞快乐的坐在雅间,心满意足的啃起了烤鸭,直吃得满嘴油光,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 “姑娘,形象呀~” 小花恨铁不成钢,急忙掏出手帕擦拭,可哪里赶得上脏的速度啊,她是又急又气啊。 “唉?大嘴吃肉,大口喝汤,岂不快哉,装什么淑女啊,我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啊?” 飞飞满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捡了一块滴油的鸭肉,趁着小花不防备,直接扔到了她的白色长裙上面,耳边立时传来了一声尖叫,看着醒目的油渍,飞飞哈哈大笑。 “姑娘,我今天就为民除了你这个祸害。” 小花双手搓了搓鸭肉,直搓的满手油光,面目狰狞的将魔爪伸向了飞飞。 飞飞只是不拘小节,不代表不爱干净啊,她拼命躲闪,故意摔翻了桌椅板凳,看着小花气急败坏,躲闪不急摔了个大马趴的样子,飞飞捂着肚子嘲笑出声。 这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刺耳的尖细的女声。 “哎呦我的飞飞啊,你怎么还在吃啊,这刘公子可都等急了。。。” 风韵犹存的花妈妈一脸的谄媚,一步一摇软弱无骨的靠了过来。 “啊?他又来啦?不见不见!” 提到这个名字飞飞就头疼,这人是有多无聊,才会三天两头的前来找虐,普天之下美女多得是,怎么就看上她这朵带刺的玫瑰了呢。 “小飞飞啊,这次你多少可得给花妈妈这个面子啊,人家刘公子都等了你三天了,这会儿正在楼里闹腾呢,他说啦,今天再见不着你,可就要血洗了妈妈的怡红楼啦?” 花妈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们做卖笑生意的,怎么好得罪客人哟。 “这么严重?小花我们赶紧收拾包袱跑路去。” “小姑奶奶哎~咱不开玩笑了成不?赶紧跟妈妈回去吧,只当花妈妈求你了好嘛。。。” “好嘛,好嘛。哎~我再吃口啊。。。” “吃什么吃呀,我花妈妈的地盘饿不着你。” 花妈妈一路狂奔将飞飞拖回了花楼,一股脑的扔进了水池,待泡的香喷喷的,两名嬷嬷直接将她捞了出来。 看着镜中梳妆的自己,飞飞一阵恍惚。 镜中的女子,前一刻还在谈笑风生,静下来却满腹忧愁,明亮的双眸中似有万种忧伤,我见犹怜,樱桃红唇粉嫩嘟起,却找不出丝毫笑意,娇媚的脸蛋儿,生得如此可爱无瑕,仿若误入了人间的仙子一般,整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可面上却看不出半点情绪,浑身上下透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 这还是她吗?飞飞抚上自己脱下稚气的脸庞,不,这还是辛果儿吗?五官中再难寻觅一丝辛果儿娇俏的影子。 痴痴的看着,果儿的记忆第一次回到了六个月前,当时她的真气逆行,陷入走火入魔边缘,眼看着狼群逼近,果儿拼劲最后一口气,使出全身真气震飞了狼群,紧接着她的气血翻涌,五内俱焚,尤其风府和风池两处穴道传来剜心的刺痛,似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体外,她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痛楚,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许是上苍还不想收了她,准备来赫连国发展事业的花妈妈恰巧经过此地,她略施援手,便救了她,她醒来时却发现她的容貌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如此看来定是有人从小就锁住了她的穴道,改变了她的容貌,抑制了她的发育,那么这次又是谁?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 如果是果儿的身份,她或许还会追究,可是现在,呵呵~现在她是飞飞,一个有能力追逐头牌的大美女,这些对她都已经不重要了,果儿的秘密已经被人挖走了,她飞飞现在要为自己率性而活! 花妈妈见果儿灵动鲜活,隐约藏着女子少有的飒气,立志将她培养成一代名妓。 果儿是无所谓了,反正人这一辈子怎么过不是过啊,那她何不就做一个让人一掷千金博一笑的一代名妓呢。 “飞飞啊~好了没啊?刘公子在下面等着呢?哎呦~我家飞飞真是个大美人啊,妈妈我要是个男人,准也叫你勾了魂去!” 一旁的小花无奈的白了一眼,原来自家姑娘是在花妈妈的一声声大美女中失了自我认知的啊,总算找到病根了。 花妈妈满脸堆着笑意,抬手之间,手帕轻动,呛人的香粉味挑战着飞飞的鼻腔底线。 “花妈妈,咱家的香粉不要钱是吧,会不会过日子呀,都像您这般奢靡浪费,咱们花满楼还如何扩大经营,一统青楼届呀。” 果儿瞧着自己一身淡绿色的翠烟衫,外披一件洁白的轻纱,薄如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隐约覆盖着胸前的事业线,紧身合体的剪裁把凹凸有致的身段淋漓尽致的勾勒出来。 墨玉般的头发披在身后,仅仅用一个淡雅的蝴蝶丝带轻柔的绑住,及腰的青丝随着轻摇的步伐丝丝飘舞,香肩半露,颈上带着一条粉色水晶,水晶在锁骨间微微发光,更衬得胸前裸露的肌肤凝白如雪,嗯。。。这小花的品味还真不俗,果然是一代名妓该有的风范,清雅中带着些许妩媚诱惑,撩人心痒痒啊。 “哎~天生丽质难自弃啊,就是有点冷,没关系,旁人看着眼热就好,牺牲自我,热了他人吧,我可真是个高尚的大美女啊。” 飞飞对镜托腮抚额,无比幽怨的自夸,不顾周围两张似便秘的的脸继续陶醉着,对自己苛刻要求没有错,但也要试着勇敢地自我感觉良好啊,毕竟快乐需要自找的。 第三十一章:熟人相见分外眼红 “飞飞啊,小花已经在屏风后准备好了,这次你可要控制好情绪哦,千万别再露出破绽,出什么幺蛾子了,妈妈这颗小心脏哦可经不起你的折腾了。” 花妈妈心有余悸,再三叮嘱,生怕飞飞脾气上来了,再出什么纰漏。 “恩啊~放心啦。” 花妈妈对自己的教育水平极其的不自信,她可是手把手的教了自己六个月了,可就是愿意让自己上台献唱,每次都让小花躲在后面替唱,真真是莫名其妙。 飞飞趁着开场前偷偷看相台下,果然看见了他,这个刘楚熙还真是一狗皮膏药,竟然可以天天来,你丫好歹也是一国首富,不需要看看钱庄,数数身家,玩玩赌坊的吗,怎么就没点像样的追求呢?哦,对了,好色,偏爱她一个人的色,这样想来,这人还是有眼光的嘛,飞飞得意的刮了刮光滑的下巴,很是满意。 砰~一声烟花响起,漆黑的舞台瞬间点亮,飞飞一步一摇,轻晃着腰肢走到台前,先来个热场吧,冲着台下的男人们魅惑的一笑,飞了吻出去~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甜腻的嗓音越发的纯情勾人,整个场子笼罩在暧昧的气氛,瞬间夺人眼球。 砰~烟花瞬时又响起,将男人们游离的魂魄勾回,飞飞慵懒的伸展臂膀,扭着不到位的腰:臀,不忘抽时抛个媚眼,嘟起红唇飞吻。 男人们忘情的给出他们的热情,叫好声口哨声肆起~ 花妈妈一张胖脸笑得你哭还难看,忍不住挖了挖耳朵。 “才艺不够脸来凑啊,果真是个看脸的时代,就这五音不全的歌艺,僵硬做作的舞姿,实在是不堪入目啊,男人啊~肤浅!” 花妈妈忍不住对现场痴迷的男人们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并深深为自己感到遗憾,空有一身才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舞情趣处处到位,就因为这丰腴的身材,就错失了一炮而红的机会,当真的生不逢时啊,难道就没有以胖为美的时代了吗…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飞飞,我喜欢你。” 刘楚熙脚步混乱的跑上台,离得老远就闻到了刺鼻的酒气,他打了个酒嗝,那个味啊,提神醒脑,醍醐灌顶!他伸出胳膊就给了果儿一个熊抱,台下的男人们纷纷起哄,叫好,口哨声,震耳发聩,险些掀了房顶。 丫的,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是吧,看什么看,回家抱你媳妇去,奶奶的,女人的力气到底是比不上男人,眼看着挣扎不过,飞飞拎着他的耳朵,扯着嗓子吼道。 “滚开!” 刘楚熙被飞飞的狮子吼震得踉跄着接连后退了几步,这才找到了重心,他颤抖着肩膀,缓缓的抬起了头。 妈呀~怎么着你了,他满脸震惊,眼神无助,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吼叫。 “我对你一片痴心,你。。。你竟然。。。竟然叫我滚,我。。。我就不滚。” 刘楚熙悲切的说完不由分说,冲过来,俯身就将果儿打了个横抱。 飞飞是拳打脚踢啊,刘楚熙左闪右躲,不为所动,眼见挣脱不掉,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所以。。。 “花妈妈,快救我啊~” “哎呦,飞飞啊,我们都快自身难保了,哪里还管得了你啊?” 啊?什么情况,几名家丁拦住了花妈妈,花楼的打手也早已经被制服,这丫有备而来啊。 台下的男人们见状热情高涨,纷纷起哄,喝彩。 “刘公子,亲一个,亲一个。。。” 随着一声喊,台下沸腾了,哪个渣带的头,别让姑奶奶找到你~ 周围的姐妹们幸灾乐祸掩面而笑,丫的,不就是平时整过你们吗?至于这么记仇吗?还能不能做塑料姐妹花了。 “既然大家这么捧场,我刘某人岂能推却啊~” “啊~住嘴!” 一张满是酒气的嘴突然袭来,不是玩真的吧,飞飞赶紧伸手,死死抵着他的下巴。 “我说飞飞啊,刘公子好歹也是一国首富,要不你就从了吧~” 花妈妈与其说是被人制服,倒不如说是根本就没有挣扎,她佯装痛惜的劝说。 叛徒,老娘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的! “感情亲的不是你,你到是慷他人之慨。” “哎呦,刘公子要是愿意为我一掷千金,别说亲一下了,做点别的也未尝不可啊。” 花妈妈故作娇羞的甩着锦帕,扭转过身去。 “哈哈哈哈,花妈妈,你可死了这份心吧,谁不知道人家刘公子只钟情于飞飞姑娘啊。”钟情你妹! “就是啊。”是你妈! “刘公子,加油。。。” 臭男人,去死! “嗷呜~” 额。。。 “嗷呜~”不是幻听啊,可哪来的虎啸啊?这一转头不要紧,那个缺德的带着老虎上花楼啊~这老虎干嘛冲她叫唤啊~ “你们。。。认识?”刘楚熙醉醺醺的问道。 “你才认识,你们全家都认识。” “放心,我保护你。” 刘楚熙说着伸着双臂,挡在了飞飞身前,飞飞长吁了一口气,关键时候这丫还顶上用的嘛。 “嗷呜嗷呜~” 飞飞侧目,风中凌乱。。。刘楚熙怎么和老虎对吼起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交流什么~ “丫的,你就这么保护我的啊~你丫的是想在气势上压倒它吗?上啊~” 飞飞急得冷汗都出来了,冷风一吹,瞬间打了个寒颤。 而这时,刘楚熙也终于开始酒醒了,他晃了晃脑袋,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眨了又眨,立时,惊得一蹦三尺高,他哆哆嗦嗦的,悄悄的往后退。 “我。。。我还是去叫人吧。” 语毕,瞬间闪人! 整个大厅早已经乱做了一锅粥了,活着的物件一个个你追我赶,绝尘而去。。。 抚额。。。飞飞琢磨着,一个人是要有多造孽,才能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些个狗血的事情啊? “嗷呜~” 老虎急了,大吼一声,它老人家的牙齿还真是又白又锋利啊。 “我不认识你哦,咱有话好好说,别龇牙咧嘴的,我可没有几两肉的,喂~别过来啊,你流口水干嘛,啊~救命啊~” 飞飞退无可退,眼看着老虎死死的盯着自己,欲哭无泪啊,慌忙转身想跑,耳后一阵狂风呼啸,这只吊睛白额大虎朝她纵身扑了过来,啊~不要这么狗血的死法啊~ 噗通,嗯~好痒,哪里来的色虎啊,干嘛专往她的胸前蹭,讨厌~ “滚开啊~” “小黄!” 一声大喝,老虎瞬间退回。果儿惊魂未定,狼狈的起身,此时大厅已经是空空如也。 “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面前的赫连城一脸嫌弃的别过头。啊?什么情况,她可是未来的一代名妓啊,那姿色可是大大的有,他那态度是什么意思,飞飞闷闷的理好被老虎蹭乱的衣服。 “小王的钱袋呢?” “你这人么病吧,什么钱袋啊?” 飞飞没好气道。 “咳咳~姑娘,该不会是早上。。。” 小翠从桌下爬出,冲着飞飞使劲的眨眨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经过一番仔细回想,飞飞瞬间惊醒,该不会是。。。飞飞这才正眼看向来人,咦?这不是早上她捡了钱包的那位失主吗?不对呀?怎么越看越眼熟啊,这丫的是赫连城吧~他这个瘟神,遇到他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运了,果然与他是八字不合! “还装蒜,小黄的嗅觉从没出过错,钱袋肯定是你拿的?” 赫连城斩钉截铁的质问道。 “哼!他告诉你是我拿的吗?说不定你就是看上了本姑娘的花容月貌,教唆这色虎趁机占本姑娘便宜的,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逛花楼,不想花钱,还想着大美女服务,真真的厚颜无耻。” 吓死你姑奶奶了,飞飞稳定了心神,脑子也恢复了运转,一番口舌连珠炮,教训得赫连城气红了小脸,张口结舌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 “我什么,我有说错吗?哈~还敢瞪我,你还打我不成!” 飞飞摇头晃脑的仰着头叫嚣,在花楼的大半年,她可真是长了见识了,什么市井泼皮,流氓无赖,泼妇骂街,胡搅蛮缠的那一套,学得个十成十的,运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看样子,今日小王要打一回女人试试滋味如何了。” “喂。。。赫连城,你不是不打女人的吗?” “你哪点像女人啦?” “我那点不像女人啦,你看这胸,这屁股,你看呀~” 飞飞掰过赫连城的脸,强迫他正视着自己,指着自己的女性特征继续介绍着,全然不顾赫连城早已纠结扭曲的变形的大红脸。 “小黄~” 赫连城咬牙切齿的从齿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吵得好好的干嘛喊帮手啊!啊~” 眼看着这只一点也不小的小黄作势又要扑来,飞飞一个跳跃挂到赫连城腰间。 第三十二章:色子头上有把刀 “你。。。你赶紧给小王下来!” “不下不下,就不下,说什么也不下。” 飞飞深深的埋在他怀里,死命的摇着脑袋,开玩笑,这是玩命的事情啊,要脸面是要出人命的啊。 飞飞紧紧的贴着他,任凭赫连城怎么甩就是甩不掉她这个狗皮膏药。哦呵呵~姑奶奶完胜! “快点下来!”赫连城咬牙切齿道。 “就不!” “别再动了~” 头顶上传来赫连城沙哑压抑的嗓音,果儿疑惑的抬起头,此刻的赫连城呼吸急促,红晕顺着脸颊爬满了脖颈和耳根,身上炽热得仿佛能灼伤人一般,嗯。。。害羞啦,好吧,这个姿势是有点暧昧,可他至于这么大反应吗?看着他满脸的羞恼,飞飞反而不急着下来了。 “看够了就快点下来!” 赫连城将脑袋离得远远的,满脸的嫌弃。 “那我要是没看够呢?” “你。。。小王一定要治你的罪状。” “那请问,你要治我什么罪呢?” “你,你行为不检。” “哦呵呵~小王爷还真会说笑,我们花楼女子要是个个都跟个贞洁烈女似的,那您还来玩什么呀?” “谁说小王是来玩的?对了,你给我下来!” “啊~” 飞飞一个不防,被赫连城一甩,直接从他身上飞了出去,刚一着地,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摔倒,赫连城拦腰将她拉回。 飞飞拍着胸口,长须了一口气,算他还有点良心。 赫连城嫌弃的哼了一声,厌恶的将飞飞推开老远。 得,夸早了。 “小黄,把钱袋找出来。” “你丫完没完啦?我说了没有。。。” 不顾飞飞的阻拦,赫连城跟着小黄的脚步,一路奔到她的闺房。 “嗷呜~”小黄在柜子前咆哮,赫连城会意伸手就要打开衣柜。 “哎~别打开,打开你一定会后悔的。” “哼!小王信你才会后悔呢!” 赫连城甩开飞飞的手,急切的打开衣柜。 “不好意思,我是内内控!” 其实飞飞很好意思的,哦呵呵~看着赫连城惊恐的眼神,飞飞上前一步,从容的将钱袋从一堆肚兜,亵裤中间把拉出来。 赫连城机械的伸手,就是没敢拿起。 哎~飞飞难得好心,拿起钱袋塞进他手里。 “喏,嫖去吧,堂堂小王爷竟然这么小气。” 飞飞嘟着小嘴,埋怨道。 “这是小王的钱袋。” 赫连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有人将倒打一耙的手法运用的如此手到擒来。 “我也没说不是你的啊。” “你。。。” “我什么?” “小。。。唔~” “小什么?再叫它,姑奶奶炖了它。。。” 飞飞一手捂着赫连城的嘴,一手将他死死的抵在墙边,在他耳边威胁道。 “城弟。。。” 这时一人推门而入,待看清来人,飞飞一瞧,正是老熟人赫连崎,看到这个场景时,赫连崎表情瞬间僵硬,当他将视线转到飞飞的身上时,飞飞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狭长的凤眼满是疑惑,直直的打量着飞飞,似是要探入她的内心,透过现象看本质一般。 飞飞心虚了,该不会被认出来吧,长了一双慧眼吧,这么厉害吗。 感觉到了飞飞的回视,赫连崎立马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儒雅的模样。 “皇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是来找东西的。” 赫连城羞红了双颊,慌忙将飞飞推开。 “哎呦,小城城,来花楼不是找人还能是找什么?你这次不是专程为了人家来的吗?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呢?身为皇族怎么可以这样呦?” 飞飞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搭上了赫连城的肩膀,手下的肌肉瞬间僵硬,赫连城机械的回头,大大的凤眼布满了惊恐,小嘴儿张合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 真是个小可爱,嗯。。。飞飞决定了,以后多调戏调戏他。 “呵呵~此话有理。城弟,飞飞姑娘虽然身处青楼,但好在是个清官,你要是看上她,收了便是,朕自不会反对。” “皇兄,你知道的。。。” “城弟,你已经十七了,也该添置些暖床之人了,况且,朕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有了一名小皇子了。朕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一下给飞飞姑娘赎身吧。” “可她。。。” “陛下,该回宫了。” 这时一位太监入内,打断了赫连城的话。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下了,起驾吧!” “能不能入王府,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只要你不做出伤害城弟的事情,荣华富贵自是享之不尽,否则。。。哼!” 赫连崎走到门口,俯身在飞飞的耳边低声威胁道。 原来赫连崎把她当成了攀龙附凤的女子。明明是堆满了笑意的脸,为何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笑里藏刀,果然好演技,哎~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飞飞呆呆的目送着赫连崎走远。 “小王。。。小王是不会要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哼!” “呀哈,你个臭小子还嫌弃起姑奶奶来了,我这暴脾气啊,你以为你多招人喜。。。” “啊~是小王爷耶,快来人啊。” “啊~真的是小王爷耶~” “哎呀,小黄不在耶,我早就看上小王爷了,你们可不要跟我抢啊。” “是我先看上的。” “哎呀,都别争了,大家一起玩嘛。” “好呀,好呀。” 好家伙,乌压压一片莺声燕鸥,将赫连城结结实实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这一声声尖叫真是要了亲命了,飞飞的耳膜受了老罪啊~ “矜持,矜持。。。啊。。。啊~能不能不要这么花痴啊,你们这帮狼女,为什么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节操在哪里啊~不要挤我啊~” 哎呦,飞飞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帮渣女竟然生生把她挤出了包围圈,没想到赫连城这丫的人气这么高,太不可思议了,不就是有副好皮囊吗,至于跟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吗? “你们不要过来,小王。。。小王。。。救命啊~” 有时候美人恩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只见赫连城哆哆嗦嗦着从人墙里爬出,惊魂未定的裹紧凌乱的衣衫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哈~什么情况,送上门的美女也不要,柳下惠啊。。。 “真可惜,让他逃了。” “哈哈~真的是耶,堂堂小王爷竟然不好女色,真是可爱的紧呢。” “对呀,相貌英俊,家世又好,不但没有娶亲,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没有,你们说他现在会不会还是个童子呢。。。” 满屋子女子一边说笑着,一边陆陆续续的退了出去,独留下飞飞在风中凌乱。。。狼女啊,太吓人了。 哎?不沾女色=洁身自好?哼,飞飞才不信,说不准。。。难不成。。。赫连城他。。。大发现啦,哦呵呵~古代的断袖之癖啊,太刺激了~果然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了不起的大秘密,接连几日八卦不断。 “姑娘,这会儿小王爷该来了,咱回吧。” “哦,我还以为这么多天,你已经看出来我是在躲他的了?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你的蠢果然是与你的脑子无关的。” 飞飞坐在亭子里,一边吃着瓜果,一手戳着小花的脑袋瓜子骂道。 “姑娘~以后骂人能不这么带拐的吗?” “我尽量,哎?小花,这路边的小野花好漂亮呀,我们两个采花玩吧!” “好啊,难得姑娘你也女人一回。。。回。。。” 飞飞开心的跑到路边,紧接着就是一顿乱踩。。。。踩。。。踩。。。 “姑娘,小花可以离你远一点吗?” “也好啊,我也觉得有必要换一位心脏承受能力强的丫鬟。。。” “小花决定了,誓死保护姑娘,忠心不侍二主!” “小花呀,你这样子真的让我很为难啊~” “对不起嘛~” “算啦,算啦~” 看着一脸呆萌的小花被自己调教得越发伶俐了,飞飞暗自得意,哦呵呵~逗人果乃快乐之本啊,这每天一逗啊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是想一口气撞飞来人,还真是有点费劲啊,咣当~ “哎呦,谁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啊,瞎了你那双钛合金狗眼了吧?” “你这女人,真。。。真是太粗俗了,俗不可耐。” 额?飞飞揉着摔疼的后面,狼狈的爬起,这才看清,这不是赫连城吗?这丫怎么在这逛荡,干嘛一脸嫌弃,便秘的表情,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怎么是你啊?” “哼,你这几天都是在这躲我的吗?” “是啊。” 飞飞自认为自己是个老实的孩子,说不得谎的。 “你。。。” “我什么?你跟踪我啊?” 飞飞睁大了双眼,一脸无邪的问道,哦呵呵~见过上门讨债的,没见过上门找骂的。 “我没有?” “哦~那您老人家怎么总是跟在我们身后呢,这都走了大半个时辰了哦?”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我。。。我顺路不行吗?这路是你们家的啊?哼!” 见飞飞一脸怀疑,赫连城的脸颊立刻爬上了红晕,转头向着旁边路过的小姑娘就是一顿大吼。 “看什么看,再看小王也不会喜欢你的。” 无辜的路人小姑娘的大眼瞬间盈满了泪珠,哭着捂着脸跑开了,无辜的香囊上多了一个秀气的脚印。 哎~殃及无辜啊,果然色字头上的这把刀不分男女啊,让你丫看到美色就走不动路,该啊~ 第三十三章:好奇害死猫 “乖啦,别乱咬人了。” 飞飞爱抚似的摸着赫连城的脑袋,柔声安抚道。 “你。。。滚开。” 赫连城一时出神,待反应过来,嫌弃的打开了飞飞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可是个美男子,为了广大少女的眼睛着想,是要注意形象的。 “哦,好的。” 等的就是这句话,飞飞忙点头,拉起小花,抬腿便走。 “哎~你回来。” “对不起啊~我滚远啦~” 飞飞头也不回,懒懒的回道。哼,敢凶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耳边呼~的一声,风起浮动耳边的碎发。 呀哈,有武功就是了不起啊,赫连城一个纵越稳稳的落在飞飞身前。 “呦~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小王爷莫不是想欺凌我这弱女子不成。” 飞飞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我。。。我承认我是跟踪你的。” 赫连城一脸别扭的别过脑袋,露出了爬满红晕的脖颈。 “哼!我不傻不需要你亲自说明。小王爷,你怎么这么闲呢,现在这有两条路给你选,这左边呢是去定国寺的,这右边呢是去玉女湖的,您老人家就是闲逛也只能走一边吧?” “那我。。。我去玉女湖。” “明白了。小花,咱们去定国寺。” 说完,飞飞再次拉起小花抬脚就走,哼,她的气性可是不小的,不要以为长得好看,说两句软话就能软话她的心。 “姑娘,小王爷好可怜啊,你就理理他吧。” 小花一脸的心疼,果然是个看脸的时代,又是一个犯花痴的。 飞飞感到莫名其妙,人家堂堂一个小王爷,什么时候轮到她可怜了,她不耐的回头,就看到赫连城依旧不远不近的跟着,见飞飞盯着他,这丫慌忙躲开了目光,满脸羞囧的埋下脑袋。 “看到没,现在是他不理我的哦。” 飞飞转回身打算继续走,突然感觉有人在她身后拉扯她的袖子,她身形一顿,双手合十,厉声念咒。 “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何方恶灵,速速滚开。” 一瞬间,身后寂静无声,仿佛空气都消失了一般,飞飞不安转过身去,只见赫连城小脸鼓鼓的,红得像个紫萝卜。大大的凤眼一眨一眨地闪动,两个鼻翼一开一合,胸脯剧烈的起伏,双肩一抖一抖的,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转,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挂满了泪珠,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 这架势,是要哭啊,不好了,玩大了,飞飞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最终赫连城屏住了呼吸,深咽了一口气,硬是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 像是下定决心般,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然后就当着飞飞和小花的面,在地上滚了一圈。。。 额。。。飞飞瞬间无语了~这是在做甚?这是拿了几辈子的智商换得颜值啊,神奇的脑回路! 赫连城缓缓起身,低着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一般,声音无力脆弱,非常无助地控诉道。 “我滚过了,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哎~说你傻都是抬举你了。好啦,不生气了,可你干嘛非要跟着我啊?” 飞飞叹了口气,实在是对赫连城无语了,算了,不如傻瓜论长短了。 “我好心帮你赎身,你为什么要躲我?” “你还委屈了,那是你自认为的好心,我有说过我要赎身的吗?我在花楼呆的好好的,您老人家干嘛非要把我折腾出来呢?” “我不信,良家女子怎会愿意呆在那种地方,除非你是自甘堕落。” “那我就不是那良家女子嘛!” “你怎么能不是良家女子呢,你现在不还是…” 赫连城有些不理解,在他的世界观中,没有女子愿意呆在花楼的,更何况飞飞她卖艺不卖身,可见她内心是向往脱离魔窟的。 “你睁大眼睛看看,就我这文的不行武的不精的德行,你以为去外面我能活吗?要不是长了副好皮囊,我早就翘辫子了。” “我。。。我可以养你啊。” “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的,想清楚了再说。” “你…你可以在我家当个下人的。” 赫连城确实有些嘴快了,他的确可以养她,可他还没想清楚到底该如何安置飞飞。 “替我谢谢你全家哎,我在花楼里吃得好住得好,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卖个笑就卖个笑,谁的脸色我也不用看,我脑抽啊跑去你那去当下人?姑奶奶可没受虐癖。哼!” “哎~那我不指使你做事总行了吧。。。” “不行,这事没的商量。” 一路上赫连城不停的在飞飞耳边游说,真真是烦不胜烦啊~这丫是粘上她了是吧,狗皮膏药吗?怎么甩都甩不掉,此刻飞飞终于体会到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的感觉了,那就是一个字,躁。。。 “我这是要去茅坑,你怎么还跟着啊?” 飞飞实在是受不了了,终于见到了救命的茅厕,哈哈~尿遁! “啊?哦哦。” 赫连城满是羞涩的背过身,似是不放心般又走远了几步,一双手不安的搓了搓衣袖,满是尴尬。 单纯的娃啊活该被欺负~ “姑娘,你小心点啊。” “安心啦,我可是爬墙好手。” 哎~想甩掉赫连城这丫的还真不容易,都逼得姑奶奶狗急跳墙了,啊~呸!美人出墙! 飞飞踉踉跄跄着翻过墙头,一路小跑,哎呀,这定国寺她么来过呀,这不很快她就迷路了,眼看着天色已晚,来往的香客们陆陆续续的都下了山,整个寺庙越发空旷,飞飞渐渐着急起来,无头苍蝇似的钻进了一间亮着烛火的院子,待近前,一阵说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悄悄的上前,事后证明,好奇往往害死猫。 “她。。。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那竹屋有人为烧毁的痕迹,应该是有人想借此掩盖什么,这件事极为蹊跷。。。” 飞飞的大脑嗡的一声停摆了,多么熟悉的声音,一阵酸涩突然涌上心头,飞飞拼命的忍住,死死的咬住双唇,跟个孩子似的仰着脑袋,想把呜咽哽咽下去,可是眼泪还是溢出了眼眶,顺着两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不是说仰着头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吗?怎么不行,为什么要骗他。 飞飞身形一晃,踉踉跄跄着后退着,这时房内传出了脚步声,来不及思考,飞飞一阵慌乱不顾一切的逃也似的冲出了院子。 吱呀~一声。 身后隐约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飞飞惊慌失措,夺步而逃。 “你怎么了?” 一声小心翼翼的问候在身后响起,回头就看到赫连城一脸的紧张。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脸上瞬间感到一阵清凉,飞飞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 飞飞哽咽着倒在了他的怀里,将自己狠狠的埋进他的胸膛,放声痛哭。 “什么。。。都不要问,带。。。我走!” 赫连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想要张口询问,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抱起她飞身而去。。。 “你别哭好不好。。。” “我最怕女孩子哭了,求你了。。。” “怎么样你才能不哭呢。。。” “求你了…” 赫连城手足无措,喋喋不休的重复着让飞飞不哭了。 飞飞深埋着脑袋,只顾着抽泣,她太害怕了,害怕回想从前,终于哭够了,飞飞收拾好心情,抬起满是水雾的双眼,硬是扯了个微笑。 “我要赎身。” “啊?” “你耳朵呢,我说我要赎身,还不去找花妈妈?” “好,我马上就去。” 赫连城虽然有些不精明,可他知道,话一出口,概不收回的道理,未免夜长梦多,飞飞反悔,他当机立断,一路小跑,冲出了房门。 “姑娘,你终于想通啦,可你不是没有卖身给花妈妈吗?” “傻瓜,我这是为你赎身呢,你就作为我的贴身丫头,咱们一起出去,难道你不想出去吗?” 飞飞难得正经起来,她动情的拉着小花的双手,认真的说道。 “姑。。姑。。娘,你的意思是。。。” “哼,别告诉我你跟老顾烤鸭店的小二没关系,你最近几次偷溜出门难道不是为了他,虽然他有些色心,可总体来说,还算是个良人,赎了身,就赶紧把自己嫁了吧。” “谢谢姑娘,呜呜~” “好啦好啦,姑娘我还没死呢,把眼泪收了!” “呸呸呸!姑娘长命百岁!” 萌萌哒的小花破涕为笑,与飞飞展望着她的未来,一间带着小院子的茅舍,喂着鸡,养着鸭,男耕女织,儿女承欢膝下,一片欢声笑语,好不惬意! 飞飞不禁被小花感染,她开始向往起这样的生活,于是她决定不会让他们再破坏自己现在的生活了,辛果儿已经死了,烧纸挖坟都不好使了。 小花有了归宿,飞飞安心了些,毕竟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不多时,赫连城领着花妈妈进来了,飞飞将情况说明,白得了这大把赎身的银钱,花妈妈自是不会反对,并且保证守口如瓶,当天晚上飞飞收拾了细软,连夜搬进了小王爷府~ 第三十四章:吃多了 “喂,你怎么还在睡,快给小王起来。” 谁呀,这么大清早的狼嚎,讨厌,飞飞起身,挥起一拳,咚的一声击向某物,瞬间整个个世界安静了。嗯~真好!幽幽睡到自然醒,朦胧间感觉脸上一阵痒痒,飞飞睁开眼睛一看,一颗大脑袋就那么孤零零的挂在床头。 “啊~鬼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何方妖孽速速退下!” 飞飞一个后空翻,躲进床角,双手合十,飞速的念起咒语。 “你在鬼扯些什么?” 赫连城瞬间蹦起,连人带着大脑袋离开了床头。 “额地个心肝脾肺肾啊~怎么是你啊。这大清早的挂着俩黑眼泡,您这是扮演黑山老妖吗,恭喜你,你真的是成功的吓到我了。” 飞飞一脸的嫌弃,拍着胸口之余还不忘抛个白眼给他。 赫连城小脸都气歪了,红一阵,白一阵的,瞪大了凤眼,抓起飞飞的胳膊一阵猛晃,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这个猪脑袋,你怎么还有脸装无辜,这都是你打的!” “我?” 就凭她锅盖大的小拳头吗,可能吗?飞飞拖着自己光洁的小下巴,歪着脑袋回忆起来,咦?好像睡梦中,貌似是有打到东西的,她一脸笑嘻嘻的安慰赫连城。 “别担心,我的手不疼了。” “滚,谁要管你的手了?” “嘿嘿~不好意思嘛,我有那么一点起床气~” “嗯?” “好吧,是一点再加那么一点点~” “这是重点吗。你不觉得你该跟我说点什么吗?” 赫连城很不理解飞飞的脑回路,难道不该道歉吗,咦,道歉有用吗。 “额。。。你吃过饭了没啊?” 飞飞试探性的问道,一瞬间的静止之后,赫连城像打了鸡血似的,瞬间跳至她的身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故意的是吧,小王我今日跟你拼了~” “咳咳~你干嘛啊,住手啦。” 不是不打女人的吗?这么没有原则吗! “我要掐死你这女人。” 纳尼!果然人善被人欺啊,真当她吃素的不成,那她就不客气了。飞飞瞅准战机,翻身骑在了赫连城的身上,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 “啊~你这无言泼妇,你撒手,你撒开你的手。” “我不,你先放手。” “你先放!” “你先。” “…” 就这么浪费了好些口舌,赫连城逐渐感到口干舌燥,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他决定先退一步。 “那。。。那我们一起放。” “好,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一。。。。二。。。三!” 赫连城应声放开了双手,却发现耳朵上的疼痛并没有消失,他瞬间怒火中烧。 “啊~你耍赖!” “那又怎样?我是小女人,不必言出必行。哼!看老娘今天不扯下你的耳朵来!” “啊~你这个野蛮的女人~” 眼看着敌我双方已成僵持不下之势,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大喝:“什么人?有刺客!” 紧接着房门被人砰地一声踹开。 “小王爷你没事。。。吧。打扰了,小王爷你们继续,咳咳~属下呆会再进来。” 侍卫张良尴尬的退了出去,顺带贴心的关上了房门,一颗八卦的心,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捂住嘴,狂奔而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起来。” 被人撞见了自己泼辣的一面,飞飞实在感觉有些汗颜,她默默放开了手,满是抱怨。 “一个大男人竟然打女人!” 赫连城瞬间跳起,指着自己发烫的耳朵怒吼。 “是我,是我!被打的人是我!” “好啦,好啦,一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还这么得意,不觉得丢脸啊?” “你。。。你。。。哼!还不快过来给我更衣。” “哈哈~你还不会穿衣服啊。” 半响过后,飞飞才发现自己笑早了:“额。。。我好像也没学会。” “什么?” 赫连城一把夺过已经拧成麻花的衣结,飞飞一个不防备,忘了松手,拉扯之间,只听撕拉一声,白花花的胸膛啊~ “呀~赫连城你耍流氓那。” 飞飞尖叫着捂着双眼,透过指缝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发誓觉得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吗?(*^__^*)嘻嘻…… “飞飞姑娘,早饭准备好了。。。好了。。。了。。。” 老管家立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匆匆放下吃食,转身以百米赛跑之姿冲出门外。 “小王爷有女人啦~大喜事啊~” 立时四面八方的下人拥进了院子,整个院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锅。胆大的小丫鬟们三五成群的围在门口,一个个眼冒桃花,一边尖叫着捂住眼睛,一边透过手指缝隙窥视,不忍错过满屋子的春光。 “都给本王退下!” 赫连城恼羞成怒,哐~的一声,门被大力关起。 “你早该关门的!” 飞飞很诚恳的总结。 闻言赫连城缓缓回头,这眼神看的她心里顿时瓦凉瓦凉的,飞飞心虚的放下已经成条状的衣衫。好吧,她有罪不过大男人被看一下也没什么嘛,又不是身材不好,是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有这样的本事,能一次次的将小王逼疯,啊~”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不是蛮有料的嘛!” “流氓,无耻。” 赫连城脸上立刻爬满了红晕,慌乱的穿起了繁琐的衣衫。 “小王今天一定要治你的罪。来人啊~” 真是的,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这男人,好小气!好饿哦,飞飞决定还是先解决下温饱问题好了,不顾赫连城的咆哮,飞飞自顾自的吃起了桌上的早餐。 “小王爷有何吩咐!”老管家一脸难掩的喜色,满脸皱纹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朵菊花的模样。 “小王要治她的罪。” “嗯?小王爷说的是。。。” 见老管家不解,赫连城不耐的回头,这才发现飞飞早已在餐桌前狼吞虎咽,他怒火中烧,指着飞飞的脑门骂道。 “你这女人,你怎么还吃的下去。我。。。我。。。管家,就是她,给我用最严厉家法的惩罚她。” “王妃她犯了何罪啊~” 王妃。。。妃。。。什么情况,不是她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啊! 好像赫连城的思路也没有跟上,他一脸不解的问道。 “谁说她的王妃啦,谁封的啊?” “那小王爷,你们方才不是…这个…那个…” “我没有!小王不管,小王今天就要治她的罪!” “恕老奴直言,这没有大错就算是王爷您也不可随意处罚王妃的。” “小王再说一遍,她不是王妃。” 赫连城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这女儿家的清誉是多么重要,你怎么能再要了飞飞姑娘之后说出这种话,小王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始乱终弃的人啦,呜呜~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管教无方啊~老奴对不起死去的珍妃娘娘啊~” 额。。。这丫是练过狮子吼的吧,惊天地泣鬼神啊,飞飞捂着耳朵,由衷的赞叹。 “老王叔我真的没有啊~” “真的没有?” 老管家一脸的失望,紧接着说道。 “小王爷,宫里来人了,邀请您参加三日后的游园会。。。” 闻言,赫连城立马变了脸色,说是游园会,不过是借着名头,将各家适龄的男女聚在一起,强行撮合彼此的终身大事罢了,也不知先去的父皇,与现在的皇兄都是怎么想的,这样上心他的婚事,赫连城最烦这些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实在是不胜其烦,可他又不想违背皇兄的意愿,于是往年只能硬着头皮的参加,可是现下不同了,如果他有了女人,嘿嘿,赫连城一脸殷勤的凑到飞飞身边,轻轻的拭去飞飞嘴角的饭渣。 “有了王妃,小王我还去什么游园会啊,是吧,小飞飞~” 呕~您老人家是学变脸的吧?飞飞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赫连城,悄悄挪了几步,离赫连城远一些。 见飞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赫连城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威胁道。 “给我乖乖配合,否则小王今天一定处罚你。” “您就请好吧!” 果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飞飞可是一贯的贯彻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的。 “小城城,你方才还与人家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怎么现在就要去参加什么游园会,我不依嘛~人家不让你去嘛~” 飞飞深情埋入他的怀里,为自己做作的言行感到恶心,呕~刚刚吃的太猛了,飞飞努力压抑胃里的不适。 “既然小王爷已经心有所属,那老奴就去回了皇上的美意,小王爷,你努力啊。” 努力什么?赫连城一头雾水。 见老管家退了出去,飞飞迫不及待的的跳出老远,嫌弃的捂着鼻子。 “啊~你怎么这么恶心,呕~” 赫连城看着身上斑斑点点的污秽,脸色唰的一下煞白,一瞬间汗毛竖起,浑身痉挛,胃内翻滚,喉头滚动。 飞飞知道赫连城是个爱干净的人,心想着捉弄他一下,只是一口白粥而已嘛,没想到赫连城的反应这么强烈,她自知闯了祸,尴尬的说道。 “我。。。我吃多了。。。真不好意思。” 第三十五章:套娃娃 这一整日,赫连城不见踪影,少了这个碍眼的,飞飞的心情别提多惬意了,她美美的吃着酸杏子,每一口都酸的她挤眉弄眼,口水直流,过瘾极了,直到牙齿酸倒了,这才不甘不愿的放弃了继续作战的准备。 “王妃,宫里来人传话了,指名要小王爷带着您参加今晚的游园会。” 老王叔笑颜如菊花,他为人和蔼,一生未娶,听闻他幼时孤苦,一个人在宫里病重,却没有一人为他请大夫,幸得赫连城的母亲,当时的珍妃出手相救,由此他便成了珍妃的心腹,珍妃死后,他便一心为了赫连城而活,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赫连城娶妻生子,倒是个忠心不二的好奴才。 “老王叔,这游园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王妃您别误会,小王爷他不想去的。” “哎呀~这我是相信他的啦,可我总要搞清楚这游园会是怎么回事吧,否则入了宫还不丢了咱小王爷的脸面啊。” “王妃说的是,是老奴疏忽了。这每年的七夕乞巧节,我国皇室就会组织一次游园会,参加的都是各族世家的未婚男女。女子要在宴会上展现自己的心灵手巧,男子可以趁机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 “哦?就是贵族相亲会喽。那你家小王爷平时对这上心不啊?” “绝对没有,这点老奴可以保证。其实小王爷一直是不愿参加的,往年小王爷还小,先皇也未加催逼,只是这几年小王爷年纪大了,皇上才逼得紧些,这也是为了我家小王爷好啊,王妃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老王叔赶紧摆手否认,等了十六年了,好容易出现了一个小王爷看中的姑娘,可不能让她跑了。 “没误会没误会,老王叔你别激动,我就是好奇,现在你家王爷不是有我了吗?让我们小俩口一起去参加相亲会,这说不通吧。。。” “嗯。。。实不相瞒,往年小王爷经常哄骗先皇说有了王妃借以逃避游园会,依老奴猜想,恐怕这次皇上是觉得小王爷故伎重演,所以。。。” 抚额~果不出所料,赫连城的狼来了喊多了吧,连累了她这无辜啊~可她这无辜是这么好连累的吗?开玩笑!哼哼哼哼。。。 哎呀~怎么这么半天也没个人经过啊,这王府的守卫也太松懈了吧。再不走可就逃不过今晚的相亲会了。眼看着日头西斜了,飞飞悄然探出假山后,决定主动出击! 嗯?什么人偷偷摸摸的靠近墙头,大白天一身黑衣,绝对有古怪,莫非是贼?那倒还是个笨贼。 飞飞一边嘀咕一边悄悄跟上,只见那人后退几步,紧接着助跑起跳。 不好,小贼要跑,飞飞赶紧大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双腿。 扑通~扑通~,巨大的惯力使得他俩双双摔倒,“哎呦~”该死的小贼好死不死的整个跌在她身上,飞飞被死死的压在身下,这是拿她当肉垫啦,啊~太重了,她快喘不上气了,这好人果然不易做啊~ “救命啊唔~” “住口,是我,赫连城!我这就放手,你答应我不要出声啊。” “嗯嗯。。。”飞飞死命的点头,眨着眼睛,这丫的再不松手,她可就要再次穿越了。 意识到飞飞的配合,赫连城这才松开他的手,匆忙起身。 飞飞踉踉跄跄着爬了起来,哎呦哎呦着,捂上她的老腰。 “啊~唔~” “不是说好了不出声的吗?” 赫连城一脸焦急,急忙上前再次捂住飞飞的嘴。 “嗯嗯。。。” 在飞飞眼神的示意下赫连城终于低下了头。 “啊~” 这次换成了赫连城,哦呵呵~赫连城一脸酡红,慌忙拎起刚刚被她不小心扯下的裤子。 “遇到你就没好事,真是个灾星,喂,你还看!” “哈哈~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咻咻~”免费送他俩流氓哨。 “无耻,你还是不是女人,怎么这么市井下流。”赫连城手忙脚乱,偏偏一时系不上腰带,他脸颊通红,俨然一副快哭的表情,哈哈~ “拜托,你要是在花楼混个一年半载,你也会五毒俱全了好吧。来来来~姐姐给你把裤子系上,真是个小可爱。哈哈~” 飞飞一脸得意的拍着赫连城羞涩的小脸袋儿。哈哈~看他别扭的转过脑袋,飞飞那个乐呀。别人的不快乐果然能让她快乐,快乐果然是需要掠夺的,哈哈~ “你还有完没完,笑够了吧。哼,花楼花楼,你说的到挺顺口,看你一点不引以为耻,反而有点引以为荣的样子,真真是不知羞耻。” 赫连城气急,肉乎乎的脸颊鼓鼓的,好不可爱。 “哈哈~咳咳~哎呀,没有嫖客就没有花楼嘛,你该去骂骂那些寻花问柳的臭男人吧?做什么为难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哟~” “你。。。你强词夺理。” “理本来就在我这边,哪里需要去抢?算了算了,跟你这个小古板是说不通的,对了,你怎么在这啊?” “哼,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也在这?” 赫连城理了理有些错乱的衣服,努力保持该有的体面。 “我散步的嘛,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别告诉我,你也是。” “我就是。。。” “拾人牙慧。。。” “什么人?来人啊,小王爷要跑啦~” 不知谁喊了这一嗓子,转眼间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向着他们的方向奔来。 “快走!” 赫连城率先反应过来,拉起飞飞的手腕,起身就是一个纵跃,嗖~的一声,跳出围墙。 今日是乞巧节,大街上人来人往,灯火通明,他俩一路狂奔,好容易融入了人潮,掩盖了踪迹,这才得空喘口气。 “小可爱,区区一个守卫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这王爷当的也太窝囊了吧,还有没有尊严啦。” 飞飞拍了拍赫连城的肩膀,无限鄙夷。她习惯性的抚上自己的胸口,却是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跑了这一番,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飞飞暗自感叹,这副身体可真是不错,非常满意。 “这王府到底是谁当家,看来小王平时太纵容他们了,等小王回去,非得好好治治他们。别碰我,哼,谁是你的小可爱。你这个灾星!” 赫连城别扭的扭过身,嫌弃满满。 “那还是叫你小城城吧!别瞪我,怎么样,还是觉得小可爱好听吧。其实吧,这个灾星的头号我早就想封给你了。。。哎?人呢?” 想当初,第一次见赫连城就被他阴了,而后的相见,哪一次不是不欢而散,这么一想,这个灾星的称号还真是瘦田无人耕,耕来有人争啊。 飞飞还在喋喋不休,一回头发现赫连城已经被人群隔了好远,看这情形,她是挤不过去了,算了,都是大人了,又不是非要凑在一起才能玩起来,呀~这里有好多好玩的哎,小游戏一家挨着一家,飞飞自顾自的玩耍起来。 “小可爱,快过来,哎呦,干嘛嘟着小脸。” “我不过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寻我了。” 赫连城摆了张臭脸,硬是靠着力气,挤出一条道,挨到了飞飞的身边。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自己找不到家啊,唉~这个套娃娃的游戏我见过,我要玩这个。” “哼,都是小孩子玩的。” 话是这样说,可赫连城还是乖乖的买来套圈,递给了她。 “呀,就是你了!。。。” “怎么套不中。。。” “一定有猫腻,快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接连多次套不中,飞飞急眼了,她撸起袖子,一把扯起套圈小贩的衣襟,瞪着眼睛吼道。 小贩看着眼前这个大眼弯弯,红唇嘟起的娇嗔的美人,一时失神,竟忘了回答。 赫连城急忙伸手拉住了飞飞的手腕,责怪道。 “明明是自己学艺不精,做什么怨天怨地的,看我的。” “不看!” 飞飞啪的一声,打开了赫连城伸过来的手,护好了自己的套圈,她又命赫连城把剩余的套圈全都买了下来,这一打,怎么说也有几十个了,飞飞摆了摆手上的套圈,一股脑的扔了出去。 几十个套圈,仙女散花一般统统冲向了地上摆放的奖品,再不中,飞飞真的要砸场子了。 “哦耶~” 丢了一堆套圈,终于套中了心怡的那一个身穿荷叶半臂衣裙,手持荷叶的小泥娃娃。飞飞兴奋的跑过去抱起娃娃转身就走,结果衣角被一个小贩大叔拉住。遇到奸商了,嘿~她这暴脾气哈~ “干嘛~想耍赖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 飞飞叉着腰,一副拼命的架势。 小贩一脸幽怨的看着飞飞,为难的说道。 “姑娘,你买别人家的套圈套到我们家的娃娃,这个不算的。。。不算的。。。算的。。。的。。。” 一瞬间,飞飞偃旗息鼓,满脸黑线,拉起赫连城,夺路而逃~ “哈哈哈哈~~” 忍~ “扑哧~” 再忍~ “哈哈~” “笑够了没~”飞飞忍无可忍啦,上去一脚踩上赫连城的脚。 “嗷~你这个野蛮的女人。” “哈哈~让你丫再笑我。” 。。。 吵吵闹闹着玩了一路,不知不觉夜色已深,身边的人群开始涌动,纷纷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第三十六章:七夕乞巧 “走,我们也去。” 赫连城不由分说,拉起飞飞的手腕跟上了人群。 “干嘛啊?随大流啊,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哦。” 飞飞嘴上嘟囔,脚步却不停,伸着脑袋张望,生怕慢了一步,便错过了热闹。 “口是心非,到了你就知道了。” “女人心,海底针,自然不能让尔等轻易看穿啦。” “歪理!” 歪理也是理,飞飞已经顾不上斗嘴了,她满脑子都是看热闹,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呢,飞飞张望了几次,却没有看到可疑之人,难道是之前爱慕她的人?嗯,很有可能,毕竟她可是能成为一代名妓的大美人啊。 围观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一个圆形大舞台,整个舞台布置得锦屏绣椅、富丽堂皇。周围摆满了一圈八仙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古董珍玩、茶、酒、水果、五子以及鲜花几朵,包着红纸,插在花瓶子里,花前摆着一鼎小香炉,中间还放置了一盏油灯。 “这。。。是在选花魁?” 飞飞试探性的问道。 “你可闭嘴吧,这可是巧手比赛,你这张惹祸的嘴,不懂别瞎说,带你出来真是丢人。” 赫连城说的好不嫌弃,可是谁非要带她挤进来的。 好吧,望着周围鄙夷的目光,飞飞瞬间气焰全无,只能暗自菲薄,深深的觉得自己丢人了,可谁会承认自己是个丢人的呢,她只好冷哼一声,用一声不屑,代替了此刻的尴尬。 随着人群一阵骚动,一个一脸福相的中年胖大叔走上了台中间,他象征性的弯腰算是鞠上了一躬,随即咳了咳烟嗓,开口说道。 “鄙人是富国钱庄的钱掌柜,多谢各位父老乡亲捧场,今日恰逢一年一度的乞巧圣节,我们少东家发下话了,本次乞巧比赛所有花销都由我们富国钱庄一力承担。” “好!”台下人群纷纷喝彩。 “现在我宣布,乞巧仪式正式开始,巧女登“九引台”。” 话音未落,数十名娇羞女子哄的一起涌上台去,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飞飞,她更是完全贯彻了这句话的精髓,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张望,一个不妨,身形不稳。 “哎呦~”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趁飞飞不备,推了她一把,飞飞瞬间跌进人流之中,眼看着拥挤的人群就要将她带至了比赛场地,飞飞急切的寻找可乘之机,企图逆流而上,退出去。 “哎呦,你踩到我了!”一个巧女抱怨道。 “对不起,对不起~”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又一个巧女抱怨。 “抱歉,抱歉。” “…” 堪堪几步路,走得艰辛又心酸,卑微到了尘埃里。 都怪赫连城,没事带她挤到最前面干嘛?这下可害死她了。 眼看着后路漫漫,实在无法退出去,飞飞干脆坐下等着比赛结束,毕竟能在台上近距离的看比赛,机会还是很难得的。 呀哈~都说古人保守,这不是挺开放的嘛,瞧着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崭新的衣衫酥胸微露,华贵的首饰晃瞎了人眼,连指甲也涂上了艳丽的红色。啧啧~选花魁也不过如此啊~ 各就各位后,少女们纷纷身姿婀娜体态优雅的落座,飞飞是真后悔自己刚刚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谁还不都要点脸面嘛,这不是生生让人给比了下去吗?谁还没点虚荣心啊,谁又比谁差呀。 “第一项:迎仙子。” 钱掌柜一声口令后,少女们依次开始焚香点烛,纷纷起立,对着星空跪拜,一连拜了七次。 哎呦~腰要用时方恨老啊~ 台下人群中的赫连城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飞飞怒目而视,冲着他狠狠的束起了中指! “第二项:吃巧果。” 哎呦,这个飞飞在行,吃,谁不会呀,她拿起桌上的吃食张口就吃了起来,么办法太饿了。 台下一片哗然,邻桌传来了鄙夷声,飞飞忍不住还了一个白眼,别以为长得美,气质高贵就能忍你。 可是周围的嘲笑声越来越大,飞飞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其他的人这时还在桌上的金盆内洗手呢,快一点的也是姿态优雅的捻着巧果,秀口微张,轻咬一小口,那个细嚼慢咽啊,生怕发出了半点声音。 吃个东西而已,要不要这么做~作~啊~飞飞目瞪口呆的望着旁边的冷美人,肤白貌美,优雅婀娜,好羡慕,不,好讨厌啊,这是要生生比死她啊~ 飞飞一脸的懊恼,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藏在怀里的小金盆,哎~还想着趁机捞一笔呢。 “切~” 又是一声嗤笑,流年不利啊,她这是得罪谁啦,这美人一定是嫉妒她长得比较美。 “喂~美女,我得罪过你吗?” 飞飞是个憋不住事的人,她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谁知,冷美人不屑的眼波流转,愣是给了飞飞一个后脑勺,这丫的,她很久没杀人啦! “第三项:投针验巧” 要不要这么赶呀,一部踏错,处处错啊,飞飞刚刚净完手,还没吃呢,就开始了下一项目,她赶紧趁着间隙塞了几口吃食。 “请各位巧女拿起桌上的五彩丝线,以一炷香为限,穿九尾针,先完成者为得巧,迟完成者为输巧。得巧者可获富国钱庄通兑银票百两,登九引高台表演。输巧者可推举一人。。。” 百两。。。钱那,啊哈哈~飞飞瞬间来了精神,也没心思听他接下来的话,拿起针线准备好,咱要赢在起跑线上的哇~ “。。。好了,比赛开始!” 四周一片寂静,台下是观众纷纷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台上佳丽的发挥。。。 嗝~ 众人纷纷侧目。 飞飞赶紧捂住嘴,不去看赫连城鄙夷的眼神,她已经深深为自己感到丢脸了。 嗝~ 杀人不过头点地,还要不要人活了。 嗝~ 飞飞再也受不了自己了,她心一横,不干不净,喝了没病,端起小金盆,将不多的花瓣水一饮而尽。 哈~ 众人哗然,纷纷指指点点,要不要这么关注她,飞飞直感到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正在她无地自容的时候,一个人声挽救了她濒临破碎的自尊心。 “停,巧姐诞生!” 事实是何其的残忍啊,飞飞还提前偷偷的穿了一根呢,可现在她还么有穿进第二针,为毛冷美人已经穿完了九尾针,为毛偏偏是她啊? 等等啊~百两银钱啊~一想到到手的银钱飞了,飞飞的心痛痛痛得滴血,完全将丢脸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 飞飞扔了针线,泄气的趴在桌上,埋起头继续心痛着,咚咚~耳边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清晰有力,咦?咋地啦,为什么周围好像突然间静了下来。 飞飞偷偷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少女们已经聚集在了一旁,只有飞飞还在舞台中间趴着,该死的人缘啊,为什么退场了也没有人喊她一声啊,以后真的要与人为善了,太尴尬了。 “咳咳~敢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啊?” “萧。。。飞飞,嘿嘿~” 名字多了就是好啊。 “哦,是萧姑娘啊,请萧姑娘准备一下,表演个节目吧。”钱掌柜见飞飞一脸茫然,好心的补充道。“咳咳~刚刚鄙人已经说了比赛规则,得巧的要推举一人在得自己之后表演个节目。” 纳尼,在得巧人之后表演这不是生生找刺激的吗?陪衬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残忍啊。 “下面有请萧姑娘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啊?这么快,飞飞一时呆愣起来,台下已经开始有人起哄了,口哨声夹杂着唏嘘声,周围的少女们一个个交头接耳,龌龊,想看姑奶奶笑话,瞎了你们的钛合金狗眼了,姑奶奶孬好也是未来花魁的有力竞争人选。 “钱掌柜,这表演节目总要有个配乐吧。” “这。。。” 钱掌柜很显然没有料到飞飞会提要求,一时间失了反应。 “我来。” 一声清脆的嗓音,清新悦耳,众人闻声望去,说话者正是邻桌高傲的冷美人。 她怎么这么好心,哎?可是明明是跟她说话为何如此幽怨的看着台下的赫连城啊,飞飞一颗八卦的心哟,一瞬间激动起来,莫非真的是人间处处有奸情? “这一届的巧姐心眼真好。” “又一个美人儿哎~” “是柔福郡主!” 台下有眼尖的好事者认出了来人。 嗯?郡主?她是谁啊?飞飞用眼神询问台下的赫连城。 赫连城竟然回避了她的眼神,装作看不懂,哼,你丫的给你姑奶奶记着,回家再找收拾你! 眼看着柔福郡主已经摆好了古琴,飞飞小声将歌哼了一遍,她微皱眉头,立刻领会,回了果儿一个诡异的微笑。 飞飞一阵恶寒,隐约感觉这丫的想害她,可却不明所以,台下已经开始骚动,飞飞顾不得多想,匆忙走到台中间,唱起了歌曲版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三十七章:斗法 一曲完毕,台下仍是寂静无声,飞飞不由得纳闷,难道是自己唱得不好?不可能啊,为了将她培养成花魁,花妈妈是不惜本钱的砸钱请老师啊,除了吃饭睡觉上茅房,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了,无奈贪多嚼不烂,人的天赋也有限,虽然没有全学会,学好,学精,但是,歌艺这一块飞飞自认为还是学的不错的,当然只是她自以为,花妈妈从来都是不许她唱的。 “这是什么唱法,怎么如此荒腔走板,可惜了一首绝世好词啊。” 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声,台下人纷纷附和,有摇头叹息的,有哄堂大笑的,有反应迟钝的,左顾右盼着这才松开了捂住耳朵的双手。 飞飞这下相信,原来她每次唱歌时小花一脸扭曲便秘的表情不是装的,天哪,自己竟然五音不全!自己心心念念着,唯一拿的出手的才艺竟然是自以为,飞飞如同被凉水浇了一般,透心凉,备受打击。不行,飞飞从来自视甚高,她可不会轻易认输。 “不知柔福郡主可否借宝琴”绿绮”一用?” “想不到你竟然识得此琴。哼,知音难觅,只要你弹得出此琴韵味,送与你又何妨?” 柔福郡主一愣,转而傲娇的递出了手里的绿绮。 “那我就在此先行谢过郡主了。” 小瞧她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飞飞认真的将琴摆在案上,轻柔抚动,瞬间柔美的音色婉转流出,台下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寂静下来,在他们眼中,飞飞终于如愿的看到了期待,惊艳。 呵~花楼这大半年的魔鬼训练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芭蕉帘外雨声急, 青花瓷里容颜旧。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手指下的古琴吟猱余韵、细微悠长,时如人语,可以对话,时如人心之绪,缥缈多变。甜美的嗓音,如天籁一般加上唯美的念白,给人们带来一种清冷入仙之感。 望着已经呆若木鸡的众人,飞飞轻挥衣袖,得意的走到柔福郡主身前,开玩笑,方文山的词,镇得住场子。 “多谢你设计推我上台,相信这绿绮你已经没资格拥有了吧,那我就勉为其难代为保管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能当上怡红楼的头牌可不是仅靠这张脸蛋儿的。” 那是,也不看看她的手指,被琴弦磨的凹下去了一块肉,这是代价。飞飞显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柔福郡主的眼前晃了晃。 “你。。。” 柔福郡主有些惊诧,她这才明白眼前的女子并非自己想象的绣花枕头,她一时语塞,颜面而逃。 气跑了柔福郡主,飞飞越发得瑟起来,蹦跶着跳下九引台,啪啪两巴掌,狠狠的拍起了赫连城的脸蛋儿,看着鲜红的五指印,飞飞这个解气呀。 “回魂啦~” “啊?飞飞?你真厉害,竟然打败了那座”冰山”。” “老实交代,她是谁?” 赫连城一脸羞红,扭捏的嘀咕起来。 “她是我表妹,从小父皇就为我们定下了婚约,可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你瞧瞧她这张冰山脸,整日里规规矩矩的不苟言笑,偏偏还爱处处管着我,简直讨厌至极。。。” 确实讨厌,飞飞狠狠的点了点头。 “唉?方才是你打的我呢,怎么我的脸好疼啊?” 赫连城捂着红肿的小脸,无辜又认真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 “那还会有谁?” “爱谁谁,爱谁谁!” 没有当场抓包,飞飞绝口不认。 “那到底是谁?” 赫连城跟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追问。 “是飞飞姑娘。。。”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紧跟着又有人认出了她。 “她是怡红楼的姑娘啊~” “是她呀,怎么花楼的人也来乞巧,不知羞耻!” “下贱!” “…” 哄~人群炸开了锅,好事者,爱慕者,不屑者,愤怒者,纷纷向他们拥挤而来。 “别说了,快带我走!” 飞飞赶紧推了一下赫连城。 赫连城这才回神,匆忙拉起飞飞的手腕,直接将人带离了包围圈。 他们一路狂奔,见身后已经没有人跟着,这才停下得以喘口气。呼呼~好险,差点就要被挤成人肉馅饼了。 “来,挑一个吧。” 赫连城将飞飞带到了玉带河边,指着面前的小摊子说道。 咦?莫不是要放花灯?好耶~飞飞欢呼着蹦到了花灯前。额~看着为数不多,被人挑剩下的花灯,飞飞为难的,勉强的扫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挑不出来啊。 “飞飞,你好有眼光,这个猪猪花灯很配你唉。” 配你妹,她只是因为它丑多看了两眼,赫连城是怎么看出她喜欢的,还是猪! 小贩看出了飞飞的抗拒,他转而想着赫连城推荐。 “这位公子好眼光啊,我家这款猪猪花灯销量特别好,只剩下这一只了,公子若喜欢,我打个折给您。” “是吧,我就知道我的眼光好。” 赫连城赶紧付钱,生怕慢了便抢不到了。 好一招曲线救国呀,望着小贩得逞的笑容,飞飞暗自佩服,再看手里的猪猪花灯,飞飞一颗心跌倒了深谷,兴致缺缺,她叹了一口气,胡乱写下祝福,抬手就要往河里放,一回头却发现赫连城正一脸严肃认真的在花灯上写着什么,飞飞来了兴致,好奇的凑上前去。 愿:好妹妹平安。 “乱。。。乱:伦啊~”飞飞瞬间呆滞,手上的花灯掉了下来。 “你在瞎想些什么?她不是我亲妹妹。” “哦,原来是情哥哥爱妹妹啊~吓死我了。” 还以为是重口味畸形恋呢,飞飞拍了拍胸口,颇有些失望。 “哼!人头猪脑!” 赫连城冷哼了一声,挪离飞飞几步远,留了个冷漠的后背给她,真尼玛小气,他是小气的人,可飞飞不是啊,飞飞轻挪脚步的凑近赫连城。 “喂~想不到平时看你二乎乎,还是个小情种嘞。” “哼。” “哎呀,说说嘛~不然以后见了你的好妹妹,我这张嘴你可是知道的哦,万一到时候再没个把门的。。。” “我说!要不是皇兄一直逼我娶亲,我怎么会粘上你这女人。” 赫连城一脸嫌弃的冲着飞飞抱怨,不放心她这张张口就来的嘴。 “好啦好啦,是我配不上你,知道您老人家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咱聊点好妹妹的事,开心开心呗。” 飞飞忽闪忽闪着大眼睛,满脸期待。 “她呀~嘿嘿~” 赫连城大大的凤眼亮晶晶的,又一副扭捏的二样,哎呦妈妈咪呀,这才刚起个头而已,要不要这么大反应啊,该不会是青涩少年的纯纯小初恋吧。 “她是我在去大月国的路上遇见的。” 果然是无巧不成书啊,飞飞想了想自己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当时我和皇兄被人追杀,是她救了我。” 这点不太一样,飞飞当时是被这丫的拖下水的。 “后来,我在大月皇宫被人追杀,她又救了我一次。” 太巧了,飞飞也是在那时候再一次被他拖下了水。 “我这才知道她是七星教前任教主的女儿。” 她怎么不知道她还要个姊妹?。。。 “我想带她回国,可当我赶去客栈接她时,听说她被人追杀,不见了踪影。” 不会吧。。。这事态发展可越来越耳熟了。 “我一路快马加鞭,却一直没有追到她的踪迹。”。。。 “后来回到赫连国,我听说她被人打落断魂崖,我又赶去断魂崖,在崖下搜寻三天三夜,可是始终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不过我相信,她一定没死,毕竟祸害遗千年嘛。” 赫连城说着说着,情绪失落起来,很奇怪,他明明很讨厌那个祸害,可却总是管不住自己,时不时的像她,念她,愿她平安喜乐! “不~她死了,她死了~” 飞飞突然大声呵斥。 “不可能,她一定没死。” “我说她死了~” 飞飞疯了一般捶打着赫连城,逼着他承认辛果儿已经死了,又或者是为了劝服她自己吧。 “不,不会的。她是我的好妹妹,她一定没死~” 赫连城一边自卫,一边与她对吼。 巨大的情绪波动使她的脑子再一次混沌起来,熟悉的腥甜堵上喉咙,周身像是坠入烈焰一般,灼热痛楚难耐,体内的真气剧烈的混乱的涌动冲闯,一口鲜血冲口喷出。 “飞飞~” 接着飞飞只感觉周围的物体开始旋转,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最后的意识停留下赫连城焦急的脸上。。。 第三十八章:往事不要再提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走开,走开,我恨你,呜呜~” “果儿,醒醒,这是梦,不要怕!” 意识恍惚间,果儿又陷入了谷底的那晚噩梦之中,隐约感觉是谁在身旁一直轻声的安慰她,她的心随着这熟悉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游离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躯体,果儿下意识的起身睁开眼睛,一阵刺眼的光芒使我不得不抬手遮掩,这时,一人匆忙坐在她的身前,替她挡下了这耀眼的阳光。 淡淡的幽兰体香使得果儿的意识一阵恍惚,时间也仿佛在这刹那间停滞。他就这样背着光,慵懒的坐在那,身后的灿烂阳光使他整个人似梦幻般的迷离看不真切,果儿呆愣着直视他依旧灿若星河的双眼,双手不受控制的轻轻抚上他那清瘦而陌生的脸庞,真实的触感瞬间激起了她内心深埋的酸涩,这莫名的酸涩转眼之间就涌上了她的双眼,顺着她的眼角溢了出来。 “果儿~” 所有的骄傲和坚持,在这声疲惫沙哑的呼唤中瓦解,果儿放任自己倒向他的怀抱,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脑袋,放声痛哭~~ “哭够了就跟我回去吧。”韩子高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轻柔而心疼。 “去哪?” 果儿抬头,泪眼朦胧的仰望着他,两颗精灵的杏眼依然浸泡在泪水之中,清瘦的脸上稚气渐消,泛白的脸颊经过泪珠的侵袭越发晶莹红润,精巧的鼻尖一片绯红。。。 韩子高紧盯着她,心中的怜惜涌上心头,魅惑的狭长凤眼越发深邃起来。。。 “你说呢?”韩子高低哑着嗓音诱哄着。 “我不去!” “不去不行。” 韩子高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脸色也阴沉下来。 “哎呀~别生气嘛,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嘛。。。” “别再闹别扭了。” “我没闹别扭,真的。其实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挺好的?那这个剑伤是怎么回事?这个横穿后背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没有我的保护,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 韩子高瞬间心如刀绞,没有他,这个傻姑娘怎么会好,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模样,自己心中的无名火霎那间暴起暴,他一把撕开果儿的衣衫,指着她胸口间的剑伤厉声质问道。 “你在做什么?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果儿慌乱的裹紧衣衫,惊恐万分。 韩子高不顾她的质问抓紧了她的双肩。 “我可以容忍你任性妄为,可我受不了你这么云淡风轻。我之前见到的你,你的身上都是水嫩白皙,肤若凝脂的,怎么短短一年不到,你就变成了这样,告诉我,你过得怎么叫好,这个剑伤是不是承影做的!” “没遇到几个人渣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无语,这个变态,偷窥还有理了,皇上不急太监急,果儿不耐烦整理自己的衣衫。 “我早就提醒过你,承影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走。你要是早点选择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见鬼,能不能不提了,为什么不选择他就要选择你! “你们是不是到过断魂谷底?” “…”能不能闭嘴! “承影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 “那间竹屋。。。” “啊~不,不要提,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不要提那个地方!” 一想到那间竹屋,一想到在那里承影对她做的一切,果儿的精神瞬间崩溃,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抱住自己的脑袋,紧紧的将自己缩在床角,她努力忘却那一晚,积极的向阳而活,为什么还要让她回忆那不堪的过往,揭人伤疤就这么爽吗。 见果儿情绪再次剧烈波动,韩子高像是明白了一切,他紧紧的将果儿的小脸埋入怀中,感受着怀里的人儿颤抖的肩膀,韩子高第一次有了心如刀绞的感觉,他满腔愤怒,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一定会杀了他!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再提了。乖乖听话,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韩子高不停的拍着果儿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不知过了多久,果儿终于哭够了,在他怀里渐渐的转为了抽泣,她委屈的看着面前的韩子高,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小声的问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秘密?” “嗯!” 韩子高手指挑起果儿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他问心无愧! “那你就没想过。。。” “我说过,你的那点秘密我不稀罕,哼!泼天的财富又如何,我自己完全有能力统一天下。” 果儿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仔仔细细的盯着韩子高,突然感觉鼻头有些酸涩,可又不甘心的撅起了嘴,为什么明明可以说的很感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欠抽呢?果儿在他怀里郁闷的埋怨道。 “干嘛就不能当我死了,为嘛还要来找我?” “你以为我放下国家大事,四处搜寻你的踪迹是为了什么?如果真的可以放手,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不顾大业,整日儿女情长吗?” “好啦,知道您老人家魅力大,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是呀,既然那么委屈,干嘛还浪费时间找她呢。 “你。。。哎~我但凡能,控制住自己,又怎会一听到你的消息,就眼巴巴赶过来,可能遇到你真的是我的劫数!” 看着韩子高一副想气又气不出来的吃瘪模样,果儿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是呀,只要能压他一头她就开心了,翻身农奴把歌唱,谁不开心呢。 “对了,我都变成这样了,赫连城那个二傻子都没认出我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也知道他傻,他怎配和我相提并论。我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在乎的人!即使一个人的容貌再怎么变,她的气质和眼神是不会变的。” 啪啪~韩子高这厮突然一个翻身,紧紧的将果儿压在身下,抬手就打上了她的屁股。这世界变化太快了吧,刚刚友好谈天的氛围呢? “啊~说的好好的,干嘛打人啊~” “哼!说!” “说什么啊?” “记性不好,该打。” “啊~这也行啊~”这厮不要落在她手里。 “上个月在定国寺,你明明看到了我,为什么要跑?你知道感觉那是你时我有多开心吗?可你竟然留了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给我,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气愤吗?啊?” 这家伙眼力这么毒啊。韩子高越说越气愤,下手也越加狠辣起来~救命啊~ “啊~好痛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要打屁屁啊~” “哦?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要打屁股?” 恶劣啊恶劣~这还用为什么吗?韩子高挑着眉毛,一副坏笑的摸样。明明顶着一张普通人的脸,为什么这厮还能这么魅惑人呢,魅力果然与脸蛋无关,太可气了! “你。。。你又干嘛?” 韩子高的大手在果儿的翘臀上改为了轻柔的抚摸,果儿的脸瞬间红到脖子,吓得她连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揉一揉是不是不疼了?呵~小丫头真是长大了,竟然脸红知道害羞了。” “啊~你一定是故意的!” 果儿找准机会,一跃而起,颤颤巍巍的指着韩子高的鼻子咆哮着。 韩子高这厮轻易的扣住了她的手腕,趁她不备,张口就含住了她的手指,紧接着一条柔软湿热的舌头舔:弄上来,果儿的身体瞬间滑过一阵电流,浑身酥麻,啊的一声,尖叫着收回了手。 “哈哈哈哈~” 啊~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自己还是治不了他,看着他笑的这么得意,果儿愤愤的冲他竖起了中指。 韩子高瞬间收起了笑声,充满危险的半眯起凤眼,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果儿颤颤着想要收回手,不料却被韩子高一把抓住。 “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韩子高一直很好奇,直到这个手势再次出现,他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额。。。就。。。就是爱慕您,喜欢您的意思啦,嘿嘿,加油~” 果儿一贯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坚决贯彻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哦?那么乞巧比赛时,你也是这么爱慕赫连城的喽?” 纳尼,还有这一茬,呜呜~怪不得她当时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她呢,原来是这厮,真是无处不在,这下惨了,看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果儿脖子一扬,心一横,姑奶奶今儿豁出去了。 “就是干你的意思,你有什么不满吗!” 待果儿吼完,果儿的勇气也没了,紧接着,她的心开始凉了。 只见韩子高冷哼一声,一步步的向她逼近,将她抵在墙角,牢牢锁在他的双臂之间。 啊~又是这压迫性的气息,自己的出头之日呢,呜呜~果儿抬头,无辜的看着韩子高,企图用美色换的一时的和平,这厮竟然给了她一个邪恶的笑脸,慢慢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瞬间擦过她的耳垂,果儿吓得一个激灵。 “果儿啊~这么粗俗的手势不适合你的~” “说的是,说的是,毕竟我这么清纯可人,冰清玉洁的。。。”果儿忙不迭的点头。 “嘘~”韩子高将果儿瞬间拉至身前,纤长的中指压上了她的嘴唇。 紧接着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九转回魂丹 “飞飞,你醒了没?” “醒了醒了,等下啊。” 解脱啦,果儿欢快的应声,转头冲着韩子高埋怨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躲起来?” “哼,就这么想让我走?” “哪能啊,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吗?您看这小王爷马上就进来喽,您老就屈尊一下吧,我看呀,这床底下就挺安全的。” 想着堂堂昊宇王竟然沦落到钻床底的地步,果儿心情大好,迅速跳上床,可她低估了某人的脸皮厚度,韩子高这厮紧跟其后钻进了她的被窝,来不及阻止,赫连城已经推门而入。 “你干什么?” 果儿惊喝一声。 “我,我进来看看你啊,你不是同意了吗?” 赫连城一脸懵懂的站在门口,一双脚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说你!” 果儿紧张的脱口而出。 “不是我?那你在和谁说话?” 赫连城左顾右盼,寻找着旁人。 “没有没有,刚才有只老鼠,吓我一跳,哈哈~对了,赫连城,你找我有事啊?” 果儿赶紧转移话题,而头脑简单的赫连城果然忘了方才的异样。 “哦,这是我刚从皇兄那讨来的回魂丹,你赶紧服下。” “干嘛?”一双手不老实的抚上了果儿的小腿,她慌忙呵斥。 赫连城一脸茫然。 “飞飞,你不记得啦,昨晚你真气逆行,走火入魔。这回魂丹可暂时压制你体内混乱的真气,吃了它,你便不会那么难受了。” “哦,回魂丹啊,好东西,是好东西,啊~” 他摸哪里呢? “怎么了?” “啊~回魂丹,是回魂丹啊,今天竟然见到真的了,托你的福,谢谢谢谢了,哎哟,好困啊~” 果儿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赫连城疑惑的看了她一会,可还是有礼貌的退了出去。 等了一会,外面没有动静了,确定赫连城是真的离开了,果儿赶紧跳起,满脸恼怒。 “流氓!” 韩子高不急不慢的跳下床,优雅的整理好衣服,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害羞什么?你早晚是我的人。” “那我现在还不是呢?” “嗯!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就把这早晚之事提前了如何?” “不如何不如何,还是留着早晚吧。那个你不忙吗?” “忙!” 忙还不走,果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哼,那赫连城对你还真是上心啊~” “人家对我上心你哼什么哼,难不成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果儿没好气的说道。 “没心没肺,知道这是什么吗?” “废话,赫连城刚不是说了嘛,这是回魂丹,九转回魂丹哦。” 切~当她老年痴呆啊,明知故问,再翻一个白眼。 “哦?看你这样子你是知道这回魂丹的名贵喽。” “嗯?有多名贵?”这很重要的好吧,可以换好多钱呢。 看果儿一脸的财迷样,韩子高扯起了嘴角。 “这回魂丹乃赫连国皇室秘药,据说是由神秘的巫医采集世间百种名贵药材提炼而成,一年仅产三颗,可解百毒,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这么好?” 果儿一把抢回了韩子高手里的回魂丹,小心的把玩着。“(*^__^*)嘻嘻……那个臭小子对她还真是不错。” “哼。他一直对你这么好吗?” “也没有啦,刚遇见的时候还凶我来着,后来。。。(*^__^*)嘻嘻……” 果儿还沉浸在得了宝贝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发觉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凝结,直到身后传来韩子高阴阳怪调充满威胁的声音。 “后来如何?” “哎呀,其实他对我根本就不好的。” 见势不妙,果儿慌忙变了口风。 “是吗?” “是!” 果儿态度坚决!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 “别别别呀,人家还没心理准备呢,这么大的事,你总要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你过几天再来吧。” “你以为堂堂王府是这么好出入的吗?就算是我也要伪装成侍卫,小心潜入。” “不会呀,前几天大白天的还有刺客来呢?” 就是嘛,果儿就没觉得他这王府的守卫有多严格。 听她说完,韩子高微眯起那一双狭长的凤眼,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依你说来,只怕是遭了家贼了。” “嗯?什么意思?” “王府戒备森严,一般刺客根本无法潜入,更莫说是光天化日之下了…” “那。。。那会是谁?” “堂堂赫连国手握重兵的小王爷,谁可以在他府里安插眼线?” “就他?那个二傻子,哈哈哈哈~就他手握重兵那,那你不是有机会啦?哈哈哈哈~” 果儿笑得花枝乱颤,见韩子高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额…你是认真的?” “你说呢?” “哦…啊?那该不会是。。。咦~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一想到那个可能,果儿不由得打了个寒蝉,最是无情帝王家,一点没错。 “果儿果然还是一点就透啊!” “太可怕了,赫连城会不会有危险?” “你这么关心他?”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快点走吧,晚些日子再来。我还是不放心赫连城,毕竟他是我的朋友,我先在这呆一段时间搞清楚这件事再说。” 果儿一边动手赶着韩子高,一边思量问题的严重性。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了。算起来我出来也有段日子了,是时候回国看一下了。” 韩子高没有说明,天知道他得知果儿身在赫连国,便立即放下了国事,夜以继日的赶来,好在上苍不负他的满身风尘,终令他得偿所愿,他自小便由最好的老师教导帝王业,在他的世界里,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是书生的意淫罢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一头扎了进去,情爱果然胜于洪水猛兽,可又让人甘之如饴,无怨无悔,韩子高自嘲般叹了口气,回头深深的望着那个令他情不自禁的小姑娘。 “你不会又把国家扔给聂云风了吧,你这样很容易让人窃了国的。” 果儿看他还没走,忍不住打趣。 “若是聂云风听你这么说,一定会派人灭了你的口。” “他敢!” 果儿眉眼弯弯,撅着小嘴。 “惹事的小丫头!” 韩子高看着果儿眉眼鲜活,娇俏动人的模样,忍不住会心一笑,俯身就要亲她。 果儿赶紧捂住嘴巴,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 “这是赏你的,小丫头。” 韩子高舔了舔嘴唇,不满意的离开果儿的手背, 果儿瞬间跳开了几步,在衣服上猛擦自己的手背。 “恶心,你竟然吐口水给我。” 韩子高刹那间变了脸色,头也不回的就往门外走。 “哼,不解风情。” 刚推开门,只见一人一脸阴沉的立于门口。 “你是谁?” 赫连城一声大喝,不待回答。赫连城一个斜身踏步,左手横过韩子高身前,一翻手,牢牢扣住他的右肩,右手疾如闪电,伸手绕到他颈后。 韩子高反应极快,一个“盘肘”式迅速反压他的手肘,化险为夷。 赫连城见势不妙,当下双掌划弧,如闪电般,一下子切到了韩子高掌上,此时韩子高若不出内力相抗,手掌便须向后一拗而断。这一招看似平凡无奇,可一旦接下来,实则相当耗费内力。 韩子高手掌被制,眼看着避无可避,他顺手一挥,以掌对掌,反击回去。二人双掌相对,开始了内力的较量。 不多时,二人皆是满头汗珠,尤其韩子高更是脸色发白,眼看着就要内力不支了。 奇怪,韩子高什么时候武功变得这么弱了,难不成他也偷懒疏于练习?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行,这样下去非两败俱伤不可,得阻止他们。来不及多想,果儿在身上摸索出一物件,对着他们相合的双掌就扔了过去,回神之际,却发现大事不妙,怎么把回魂丹扔了出去了,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果儿的心,疼的滴血啊。 感觉到有异物袭击,二人瞬间同时撤掌,韩子高抢先一步抢回回魂丹,一个瞬移来到果儿身边,猛地钳住她的下巴,将药丸塞入她的口中,紧接着满脸恼怒的冲她吼道。 “你这个白痴,这是你保命的东西,你竟然给我乱扔。” “咳咳~还不是为了救你,我一时心急嘛,哼,整天炫耀自己武功多好多好,连区区赫连城都打不过,丢人~” “你还有脸埋怨,若不是我九成的内力都输入你的体内,你以为你能这么快醒来吗?哼!” 韩子高附在果儿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嗯?还有这事?怪不得自己刚醒来时好像是看到他一脸疲惫的模样,还以为他找自己找的累的呢,感情是自己多想了,也罢,孬好韩子高也救了自己,多亏了他,自己现在才会这么神清气爽的。 “消消气嘛,当务之急,咱还是先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第四十章:我不是普通人 “飞飞?你们认识?” 看着二人紧贴着身子,交头接耳的低语,赫连城怒火中烧。 果儿扫了一眼周围满满的弓箭手,迅速下定决心。 “不认识!” 果儿慌忙推开韩子高,不顾他满眼的怒火,朝着赫连城走了过去。 “赫连城啊,你是不是一早就察觉有人在屋里啊。” “那当然,我练武多年,怎么会感觉不到房内有他人的气息。” “那你一定是害怕我受到伤害,才故意守在门口等到他出门的喽。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在乎我的死活啊。” 果儿扯着嗓子大声说着,背着手冲着身后的韩子高比划着,觉悟吧,小韩子~ “谁,谁在乎你的死活了。” 赫连城立刻羞红了脸,慌忙否认。 韩子高终于顿悟,趁着赫连城分神之际,一个上前将果儿挟持在胸前,一枚匕首赫然抵上她的脖子。 “啊~都放下武器啊,赫连城快救我啊~” 果儿迅速投入角色,满脸恐惧的呼救。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飞飞。” “飞飞?叫得这么亲热,不知这飞飞姑娘在小王爷心中有多重要呢?” 韩子高望了一眼周边的伏兵,紧盯着赫连城。 “都退下。” 赫连城咬着牙下令,高处的弓箭手以及周围埋伏的侍卫,听到口令后瞬间退至赫连城身后,赫连城瞪大了凤眼,死死的盯着韩子高的一举一动,脸上是从没有过的严肃。 “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韩子高丝毫不理会赫连城的问话,反而将果儿转至身前,抬手轻柔的拂过她的脸庞,修长的手指一遍遍的描绘着她的唇形,俯身在她耳边呵气般的倾诉道。 “真想把你带走!呵~依我观察,赫连城不会伤害你的,值得相信,但是,小心赫连崎,我走了。” 说完,暗自运气与掌心,一掌将果儿推送出去。 “小王爷,追吗?” “要活口!” 随着侍卫的离去,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果儿呆呆的立在哪儿,轻轻的抚弄脸上韩子高留下的温度,直到赫连城一声怒吼将她从失魂中拉回。 “你这个女人,还看!” “啊?走啦?哎呦~我好虚弱哦,我先回房休息了。” 帅哥回头大家看嘛,不看白不看啦。 看着赫连城脸色不对,果儿赶紧缩回房中,谁料这家伙跟着她回了房。果儿前脚跨入房内,他后脚就将门关上,紧接着就向她逼近,这。。。这是要斩草除根吗?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哦,我。。。我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说,你到底是谁?” “我?”怎么说到她身上了。 “你一个青楼女子,身上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刚刚那个神秘人武功如此之高,为什么我在江湖上从没听说过有此人物?还有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果儿妹妹已死?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为你进宫求来了回魂丹,可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事,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么对我!你。。。你简直太过分了。” 赫连城气红了双眼,声音由低而高,渐渐地吼叫起来,说到最后,居然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起来。 拔会吧。。。你真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这么多为什么你让人家怎么编啊?啊~看着赫连城依旧怒视的双眼,哎~现编!下定决心后,果儿背着双手,仰起了脑袋,一派高深莫测的模样。 “其实吧~我不是一个普通人~” “想清楚再说,要是敢把我当傻子哄,看我不把你交给皇兄治你个行刺的死罪。” 死。。。死罪?这么严重,那她再想想,果儿瞬间收了气势,在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果儿终于还是没有想好。 “护卫~” “等下,咳咳~其实吧~我还真不是一个普通人。。。” “护卫!” “等下,等下,我说还不行吗?”死孩子,一点耐性都没有,(*^__^*)嘻嘻……有了。 “禀小王爷。。。” “小女子本隐居在断魂谷边, 家中救下那辛果儿,生活乐无边。 谁知来了那母子俩,他们蛮横不留情面, 仗着学武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我爷爷跟他们来翻脸,反被他们一剑来刺穿, 果儿姐姐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打伤命归天, 打伤了命归天啊,命归天! 啊~最后她内力尽相传,遗恨人间。。。 他还将小女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崖边, 我为糊口度日,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 谁知那母子俩,他们实在太阴险, 知道此情景,竟派人来暗算,把小女子灭口在市前! 偶遇花妈妈,残命得留存, 可怜小女子,命悲惨! 为求报恩情,唯有卖身为奴,自作践。 一面勤赚钱,一面报仇艰, 发誓把艳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啊, 从此神秘杀手爱慕在身边, 我铭记这仇不共戴天。”(参阅周星驰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 果儿说唱完了,赫连城满目呆滞的坐在那,额。。。很显然他不适应这种形式,看来不该刺激他的,果儿摸着他的脑袋心虚的安抚着。 “乖~没事了。” 赫连城触电般颤抖着跳起来,抓着果儿的双肩就是一阵猛摇啊~ “你这女人,你就不能正经点吗?这么悲惨的事情,你怎么能说得这么无所谓~” “我正经,我正经了!你能松开我一下吗?我头好晕哦~” 什么时候她这么经不住事了,稍微晃一下便觉得天旋地转,喉头一股腥甜涌上,一丝暖流溢出了嘴角,果儿摸了一下,血!顿时便觉更晕了。 赫连城急忙停止了摇摆,看着一缕缕鲜血顺着果儿的眼角,口鼻,双耳溢了出来,他立时惊恐万分,反应过来之计,一把推开果儿,发狂一般的冲出了门外。 “来人啊,快进宫找御医~” 咚~的一声,果儿只觉浑身一痛,摔到在地,她忍不住抱怨,这丫的,好歹将人家扶上床再出去啊,唔~这样晕倒好痛啊~还没抱怨完,果儿眼前一黑,终于失去了意识。 意识归来,果儿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见窗前立着一个人影,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中医,眼角眉梢带着精明,他一脸凝重的号着脉。 一旁的赫连城阴沉着脸焦躁的在床边来回踱步。 “御医,飞飞怎么样了?” “恭喜小王爷。。。” “啊?喜脉吗?” 果儿不由得接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咳咳~姑娘暂时并无喜脉,不过姑娘还年轻,总会有的,切莫心急。禀小王爷,这位姑娘身子已无大碍,只需卧床休息几日即可。之所以七窍流血,乃重伤未愈,又服用大补药物,身子虚不受补所致。” 赫连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玩笑,一脸不可思议,幽幽地说道。 “小王就没见过比她更能吃的姑娘了,只吃不长肉,浪费粮食不说,她还身子虚了!华御医,你可得给好好治治,治不好你可别想回太医院了!” 老者狭小的双眼滴溜溜的在赫连城和果儿之间来回打量,面上却一派正经,摸着花白的胡须,慢悠悠的说道。 “小王爷大可放宽心,在下开几副温和滋补的药方,这位姑娘不日即可康复。”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信任你一回,管家送华御医回府吧。” “吓死我了,你说他没事说什么恭喜啊?” 果儿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埋怨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穿成了圣母玛利亚。 “你这女人,还未成婚的说什么喜脉,不嫌害臊。” “唉?奇了怪了,我说我的,你脸红什么啊?” “你。。。我热!” 赫连城装模作样的用手扇了扇风。 “那个神秘人真的是你的爱慕者。” “谁?他呀,当然啦,我可是三国最大的花楼——怡红楼的未来头牌。那魅力可不是盖的。” “够了,你这个女人,花楼又不是什么好女人该呆的地方,不要总挂在嘴边。” “可我就是呆过那里啊,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啊。” “你。。。那就少提它,否则我这就去一把火烧了它。” 赫连城说着,气急败坏的出了房门。 “哎~你别去啊~” 这丫真的头也不回的出去了,不会真的去烧怡红楼了吧?那可不行啊?等了半天,果儿还是不放心,打算出门看看。 “谁允许你下床了,给我好好休息。” 赫连城匆匆将药碗放下,一脸焦急,没好气的骂着,口气虽然不善,可是手上却是温柔的扶着她乖乖躺回床上。 原来这丫是去端药去啦,(*^__^*)嘻嘻……小可爱,想对她好,干嘛还这么别扭呢。 “赫连城?” “什么?” 赫连城语气不善,端起碗吹凉了作势就要喂她。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咳咳~你这女人说什么哪。” “哎呀,到处都是你的口水,这药我怎么喝啊?” 果儿假意嫌弃的别过脑袋,摆了摆手,她才不要喝中药呢,她上辈子中药,西药吃得够够的! “你。。。哼!” 被人这么嫌弃,赫连城脸上挂不住了,他一个甩袖,大步冲出了门,看样子是真的气着了。。。 果儿难得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额…良心有些不安! 第四十一章:好人不易做 接下来的几日,果儿都没有看到赫连城的影子,丫的,气性这么大,连自己的家也不要啦? 这人的就是犯贱,见面了吵架,不见了还怪想的慌的,没有了赫连城的陪伴,这王府的日子越发的无聊起来,周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果儿郁闷的踱步来到赫连城的房前,扯开嗓子就是一阵大吼。 “赫连城~ “你有本事生闷气,你有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呸~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 老王叔一脸黑线走到果儿旁边,幽幽地看着她。。。 “小王爷不在。。。” 额。。。竟然有人,好尴尬呀,果儿赶紧深埋下脑袋,灰溜溜的就要往回走。 “小王爷在后山!” “是吗?那我去后山找他。” 果儿赶紧接话。 “老奴带您去!” 老王叔一脸得偿所愿的笑容,果儿瞬间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可她有些着急,便没有多想。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在老王叔的带领下,他们顺着路边的宫灯,来到了后山,绿树环抱中,一座华丽的宫殿正立于此处,周围一片水波荡漾,小溪静静地流入宫墙。这样的环境好熟悉啊,来不及细想,老王叔催促着将果儿带入了宫殿。 光脚步入宫殿,立时果儿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见外间的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怎一个美字了得啊~被这雕梁画栋迷了心神,果儿一步步的往内走去,不觉老王叔已然退下。 内殿的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在这黑夜中越发显得熠熠生辉,似皓月一般。地上铺着一层白玉,零星镶嵌着一些金珠,中间人工凿起了许多莲花,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景美意境更美~ 不知不觉已然走到了一间厢房,越过入口处的一张锦屏,一股湿热气息顿时扑面而来,眼前一片热气缭绕,待适应了这环境之后,一座巨大的圆形水池正立于房内,四周围满十二生肖的头像,张着大嘴将股股的温泉水送入池中,这。。。这是温泉吧。。。 突然一个光溜溜的人影从水池中一跃而出,不失:精干却依然保留着些许娇嫩柔软的身体如玉雕一般划过,修长完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无一不显示着少年的柔和,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骨架带着玉润饱满的身体在柔和的珠光下若隐若现,隐隐的透出诱惑,嫩白的肌肤闪耀着水润后晶莹的光泽。 额~鼻间再次涌出了一股热流~ 对面的赫连城一脸的惊恐,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而此刻果儿的大脑一片空白,肢体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 “啊~你这个女人,谁允许你进来的。” 赫连城率双颊绯红,两眼四处乱瞟,双手下意识的拉衣服,只拉起了一片水花,最后干脆一个猛子扎入了池中,果儿这才反应过来,机械的擦了擦鼻血。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唉,瞧她这身娇肉贵的身子,受不住啊,果儿摇着脑袋就要退出去,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娇媚的呼唤声。 “城表哥,是你在里面吗?” 糟糕,有人来了,果儿退了回来,回头看见赫连城伸手想拿池边的衣服,又碍于她在眼前不敢动作一脸羞囧的模样,她扑哧~乐出了声。 “笑什么笑,还不帮我打发了。” “我怎么打发。” 果儿没好气的回到,转身躲进了换衣服的锦屏后,这个二傻子,美人是要宠的,什么打发,没风度。 “你这个女人,关键时候怎么这么没义气?” “城表哥~啊~” 柔福郡主象征性的尖叫了一声,小手轻轻的遮住嘴巴,露出了惊吓的表情。 “出去!” 柔福那红润的瓜子脸,登时失去了血色,一双媚眼瞬间盈满了泪水,委屈的泪珠在眼眶里直转,她咬着下唇深埋下头,回过身,就在果儿以为她要出去时,她突然转回身,绯红着小脸,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衫,寂静的浴室里只剩下悉悉索索衣服坠地的声音,不一会,她就将自己如剥鸡蛋般剥了个精光。 削肩素腰,整个身材凹凸有致,嗯~没看出来这柔福郡主这么有料啊,难怪她要爆啊~小的似乎不太合身的低胸肚兜,紧绷着勒出了深深的乳沟,波涛汹涌的一对浑圆的大白兔若隐若现,两条修长嫩藕一般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不堪一握的粉嫩的小腰上,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由于热气的蒸腾,越发的晶莹红润,半透的肉色亵裤,隐隐可见那一片羞涩的秘密花园。。。 噗~鼻血再次喷涌而出,这丫一定是有备而来,这么诱人她这个女人看的都口干舌燥起来。更何况是男人。这不,赫连城如点穴般的愣在池水中,双颊红透,连耳根也染上了红晕,果然,男人本色啊,理解,理解的! 看着赫连城呆滞的模样,柔福越发羞涩得意起来,她抬起两条盈着水汽的大长腿,慢慢的下入池中,娇柔的贴上了赫连城赤果的胸膛。 呀呀呸的,贴的那么紧,也不怕挤爆你的大白兔,果儿郁闷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哼!果然人比人得死,胸比胸得隆!既然躲不过,那姑奶奶今天就看看这免费的春宫戏了。 “你。。。你干什么?” 赫连城瞪大了凤眼,满是恐惧不安,很显然,赫连城不解风情!这个二傻子! “柔福服侍城表哥沐浴呀。” 她娇滴滴的说完,伸出一双柔荑,冲着赫连城的胸膛是连摸带揉的。 果儿闷闷的看向自己短短的小肉手,暗暗顺了顺气,哼,原来竟是自己没见识了,还自以为长的不错呢,竟是人外有美人,不能比啊,不能比,再比她就要被自己的无知给气死了! “谁要你伺候,快给小王出去。” “城表哥,我们下半年就要成亲了,父亲已经答应了让柔福先住进你府上了。” “皇叔答应了小王还没答应呢!还有,小王是不会跟你成亲的,你离小王远点,别逼小王打女人。” 赫连城抬起了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表哥~你当真对柔福没有一丝感觉吗?” 柔福一脸娇媚,楚楚可怜的说着,浑圆的大白兔在赫连城的手臂上来回的蹭,小手不老实的伸向了水下某处。 “你…你干什么,来人啊~” “表哥~” 赫连城连连后退,柔福郡主步步紧逼,眼看着羊就要入虎口了。 看不下去了,真真是看不下去了,果儿再也不能忽略赫连城求救的目光了,她决定救人于水火。 果儿胡乱穿上赫连城的衣衫,赶紧理好衣服,一跃蹦了出去,她压低着嗓子调笑道。 “城兄,这是哪家的闺阁小姐啊,真真是够风骚,有够味啊!” 果儿双手夸张的对着柔福郡主的身材就是一通比划,再配上她一脸淫邪的表情,真真是色中饿鬼一般,好不油腻。 柔福立刻吓的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赫连城身后。 “城表哥,他。。。他是谁啊?” 赫连城紧皱着眉头,一脸的纠结,颤抖着嘴唇,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哼,我是城表哥的未婚妻——柔福郡主,你是哪里冒出的莽夫,竟敢穿着城表哥的衣服,你可知罪。” “哼,别说是衣服了,就是女人,我们也可以共享的。” “你。。。下流,无耻。” “那又怎样?小娘子,既然你坏了我与城兄的好事,那我们就玩个三人行如何啊~” 果儿作势抬脚便要下水。 “你你你无耻,城表哥~你说句话呀~” 柔福郡主急得小脸煞白,急忙推了推早已愣住的赫连城。 赫连城胸膛起伏,双眼快喷出火来了,冲着果儿就是一顿大吼。 “你这个。。。这个。。。男人!你怎么这么粗鄙!” “刚刚还叫人家小甜甜,这当着外人的面连个名字都懒得叫了,小没良心的。” 果儿语气夸张的嗔怪道。 “小甜甜?” 柔福与赫连城齐齐抽动着嘴角,一脸消化不良的表情。 “哼,你这个没良心的?背着我跟这个女人乱搞,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解释!” “哼,说好了今晚我们两个人好好玩玩的,这个女人是哪冒出来的?我都不嫌弃你多叫了个女人,你到先怪起我来了。 “玩?你们在这玩什么?” 柔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惨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赫连城。 赫连城咬紧了牙关,“咯咯“作响,满眼怒火,怒不可遏地吼叫着~ “你给我滚~” 丫的,这招损是损了点,可是以绝后患啊,真是好心没好报,懒得管你了,果儿拖沓着大大的衣衫就往门口走去。 “等下!” 糟糕,该不会认出她了吧。 “哼,萧飞飞是不是你?” 果不其然啊,见她不回答,柔福郡主越发愤怒起来,“你竟敢耍弄本郡主。” 眼看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不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果儿抱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大步冲出了门外,丫的,认出了老娘就给你来个釜底抽薪,哦呵呵~ 听着身后经久不衰的女高音,果儿越发悠闲得瑟起来。一阵危险的气息传来,果儿猛地回头正看见赫连城怒睁着凤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 “嘿嘿~你逃出来啦?大恩就不用言谢啦!” “你这女人,什么不好装,你装什么断袖之癖~还想着谢你?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啊~你这不是出来了嘛。” 果儿一边抱怨着,一边抱头鼠窜,哎~她没事当什么好人啊~ 第四十二章:面瘫圣师 据说,柔福郡主在后山的温泉里足足泡了一夜才被去打扫的小丫鬟给救了出来,之后她就病倒了,也借此机会在赫连城的府上住了下来,而果儿和她自然而然的成了相看两厌的冤家了。 今日赫连城不在,她可不想看到柔福那张女人嫉妒,男人痴迷的脸,自找难看,正准备偷溜出门,一高颧骨的精瘦老太监迎面将她堵在了门口,他不可一世的抬着脑袋,阴阳怪气的拖着长音喊道。 “可是萧飞飞姑娘~” “是又。。。” “奉皇上口谕,宣萧飞飞入宫,请吧!” “啊?那个。。。” “护卫。” 话音未落,两名带刀护卫不由分说将果儿架起,不顾她的挣扎喊叫,干脆利落的将她塞进了门外的轿内。 光天化日绑架,专政之下果然无人权,望着轿外侍卫身上晃眼的佩刀,果儿认怂的缩回了脑袋,暗自祈祷方才偷溜的老王叔早点找到赫连城救她于水火啊,随着窗帘放下,轿内一片漆黑,压抑的很,整个世界只余下了脚步摩擦地面的声响,果儿的心渐渐揪起来。 那无数个深夜,一个人孤零零的醒来,四下里寂静无声,静得能听到输液管里那一滴一滴液体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提醒着她,生命将尽,却又无能无力,一双眼睛只能眼睁睁的盯着天花板,不敢闭上,不知黎明的曙光还是否能够到来,那么无助,那么孤单,她害怕黑暗,尤其是寂静无声的黑暗。 意识回旋,果儿只觉浑身冰冷,冷汗打湿了内衫,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底,最可恨的是她的腿因为紧张,肌肉疼痛不堪,果儿深吸了一口气,甩了甩脑袋,捶了捶算账的小腿,真是可气,不是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吗?她都死过一次了,怕个毛啊。 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晃的人头晕的轿子终于停了下来,果儿强忍着恶心,被人赶下了车。 那老太监在前面引导着,身旁的护卫时不时的拉扯她一把,一路踉踉跄跄着将她带到了一处隐蔽的厢房,之后不由分说猛的将她推了进去,果儿一个不妨,摔了个大马趴。 呸呸呸~狂吐了几下嘴里的灰尘,抬头之时,就看到了眼前这双金黄色,绣着龙纹的靴子,果儿慌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赶紧行礼。 “民女参见皇上。” 一旁的太监赶紧拿起浮尘将果儿带起的灰尘扇开,而后退回赫连崎的身旁。 得,被嫌弃了。 “免礼。” 前方的赫连崎正襟危坐,手里的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撇着,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茶。 还是一贯温文尔雅的做派,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一丝王者之气,做了皇上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哈,可这冰冷的语气,果儿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了。 “朕不喜欢绕弯子,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果儿也不喜欢绕弯子,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她的身份可是太多啦。 见她不回答,赫连崎优雅的放下茶碗,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 “不说是吗?朕虽然不喜欢血腥,可保不齐手下之人的手段。。。” “别介啊~有话好说啊。” 死不可怕,皮肉之苦可疼来。 “哦?那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想好了。” 果儿忙不迭的点头。 “想好了就说!不过说之前朕要提醒你一句,朕可不比城弟,你对他的那番说辞大可不必再说一遍。” 啊?什么说辞,该不会是…这他也知道,咦?同胞兄弟呀,要不要这么防备啊,可怜的赫连城,不知道他晓不晓得自己的处境啊。 形势严峻啊,呜呜~这该怎么编啊,此刻果儿的脑子一片空白,毫无头绪,真是越急越乱。 “朕可不喜欢有人浪费朕的时间。” 得,您还先急上了,硬着头皮编吧。 “其实我不是个普通人~” “来。。。” “等下,据爷爷说,自祖辈起,我们一家便因躲避战火,隐居在断魂谷底,一天我无意间救下了辛果儿姑娘,当时她走火入魔已经无药可医,爷爷施针引导她将内力的真气传入我体内,这才保了她一命,休养几日她就走了,据她说是一个叫承影的人和他的母亲在追杀她,没多久那母子俩就找到我和爷爷。。。之后的事我想皇上应该已经知道了。” “看来朕刚刚的话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赫连崎的声音陡然提高,隐隐有了怒气。 “还有还有,花妈妈的是七星教的人,她见我孤苦伶仃,所以拉我入了暗堂,其实怡红院是暗堂在赫连国的一个信息搜集点。” 拼了,死秃驴好过死贫道吧,虽然不地道,可量他冉羽色也不是个好拿捏的,虎狼尚且可以一斗,她这只小白兔还是自保为主吧。 “嗯,这些都是朕知道的事情。” 你怎么可能知道?果儿满心疑惑,却不敢问,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毕竟掌握着生死大权呢,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朕自有办法分辨,麻烦您了。。。” 咦?怎么突然客气上了,果儿好奇的抬头,这才发现赫连崎是向着身后的密道口喊着,莫非密道内有人,果儿死死的盯着那黑暗处,一秒两秒,眼看着赫连崎喝完了整杯茶了,还是没有半个人影出现。 果儿恐惧地畏缩着,迎面的无尽黑暗仿佛都要将她吞噬掉,周围的寂静越发显得的可怕起来,她的一颗心,砰砰乱跳,说句话呀,来个人说句话呀,赫连崎你别敲了,手指头不疼吗?一下一下的,跟个催命符似的,果儿偷偷白了一眼赫连崎的方向,眼睛的干涸使她不得不眨了下眼睛,就在这眨眼之间,一人鬼魅般飘至她的眼前。 这一看果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声尖锐的破音划破寂静的空间。 “鬼啊~” 来人一席黑色的斗篷衫,将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的,肥大的帽沿将他的整个脸掩在了阴影里,仅露出薄薄的嘴角紧抿着毫无表情。水蓝色的护腕上面隐隐的浮现出符印的图案,黑色的无指手套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手指修长惨白,指甲长得吓人,满满的图上了鲜艳的血红色。 手里的黑色法杖在这灰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丝丝暗蓝色的幽光,法杖周身盘旋着诡异的图腾,汇聚到顶端向着四周幻化出四个恐怖的怪状生物,张着大口向外吐着舌头。 果儿的大脑嗡的一片空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畏缩着向后挪去,突然那人伸出手直接按向她的印堂,一股阴寒之气瞬间打入她的体内,尖锐冰冷的刺痛使得果儿下意识的挥手躲避,却被他抢先一步抓住了手掌,随着阴寒之气越来越多,果儿的周身便觉如坠冰窟,原本体内压抑的真气,突然开始狂躁起来,她的五脏内府如火烤一般,一冷一热,两股气息交汇重叠,使得她痛苦不堪,狂乱的真气似是要将她的身体撑破,她疯狂的抗拒,将全身真气运气与掌,砰~的一声,打了出去,巨大的反作用力将她弹出老远,咚~的一声,撞在了门槛上。 “好痛,呕~” 一口腥甜涌上,果儿赶紧顺了顺气,压了回去。 来人似是定在了那里,伸出的手始终没有收回去。 果儿疑惑的看向赫连崎,他尴尬的别过脑袋,看样子是不屑解释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迫于威势,果儿不敢乱动,就在果儿等的快要睡着时,那人终于动了,他缓缓的俯身到她跟前,果儿这才看清他的面貌。 “啊~你没有眼睛~” 确切的说,这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在眼睛的位置只有两条缝,那两条缝随着她的惊叫慢悠悠的睁开,那是一双长而无神的眼睛,耷拉着眼皮,仿佛没睡醒一般,过了很久才冲她眨了眨,似是对她结论的否定,然后,再次眯了回去,额。。。无语。 “咦?竟,然,无,法,进,入。” 拖沓的让人起烦的低哑的长音,幽幽响起,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显得越发烦人,这难道是新型的刑讯手段吗?果儿强忍着打人的冲动抽着眉角,默默的等待着下文。 “圣师,怎会如此?” 赫连崎焦急的上前,回答他的又是一片寂静,似是想到了什么,赫连崎平静的坐了回去,续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起了起来。 半晌过后,面无表情的圣师终于有了一丝惊奇的反应,紧抿的嘴角扯了个似有还无的弧度,在果儿还没有看清之时名已然消失。 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花季少年,竟然笑出一种只属于中年秃头怪叔叔的猥琐笑容,强大的杀伤力,瞬间将果儿雷的外焦里嫩,僵硬着呆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慢动作加卡带般缓缓起身,走向赫连崎,又机械的转身,抬手指向了果儿。 “她,我要了。” 第四十三章:熟悉的陌生人 “嗯?法师的意思。。。” “我日后自会找她。” 还要找她,不。。。不要了吧~ “敢问法师,她刚说的可是实话?” “嗯。” 还嗯,傻了吧,果然是个江湖术士,就知道骗吃骗喝的,古人还真是迷信。 “你才傻!” 咦?谁在说话?果儿慌忙转头,四下张望,可这房内出了眼前的三人,实在是没见谁张嘴呀。 “笨蛋,是我。” 低哑的嗓音,异常烦人,是那面瘫的声音没错,可他的嘴巴明明没有动啊,难道是传闻中的千里传音? “是腹语,笨蛋。”哟呵,怎么骂起人来就不拖沓了。 “你说谁笨蛋呢?” “谁,接,话,我,说,谁。” 他又恢复了慢腾腾急死人的德行,说完还不忘回头冲果儿扯了个自以为诱人的微笑,转眼间又恢复了面瘫脸。 他是小孩子,他是小孩子,淡定,淡定。。。念了一会,深呼吸了几口气,果儿再三调整好心情,确认自己可以直视他了,这面瘫竟然消失无踪了,哈~走了也不说一声,真让人纠结,如果不是身体还存留着丝丝锐痛,果儿真怀疑自己是否见过这样的神迹~ 赫连崎轻咳了两声,掩饰一脸的无奈,转而恢复了一贯的儒雅之姿,看样子他也不适应这面瘫。 “既然法师认定了你,朕自不会要你性命。” 赫连崎手指有规律的敲打桌子,忽然坐直了身子,一双眼睛直盯着果儿。 好啊好啊,果儿连忙点头称是。 “你只需替朕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 “一把钥匙!” 额~又是钥匙?到底是什么钥匙,为什么各方势力都想得到?难道是。。。金钥匙!哈哈~ “怎么?不答应吗?” “没有,没有啦,哪能呢,瞧您说的,既然要找钥匙,那您总得给我形容一下是什么样子的吧。” “朕所知道的是钥匙上面,一面刻着日月星辰,一面刻着山川草木,具体的细节朕也不清楚,朕只能告诉你它一定在城弟那里。” 赫连崎突然停止了敲击桌面,指尖微动,嗖~的一声,一颗药丸弹入果儿的口中。 “吃下它,你就可以走了。” “哦,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果儿猛的咽了下去,噎得自己直翻白眼,几次可怜兮兮的看向赫连崎手里的茶杯,可赫连崎却愣愣的呆在那,果儿顾不得许多,冲了上去,一把夺下赫连崎手里的茶杯,一饮而下,妈呀,差点享年十七。 她后怕的捶了捶胸口,擦了擦溢出的眼泪。 此时的赫连崎目瞪口呆,回神之际,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接着说道。 “咳咳~追魂蛊,即使百里之外,只要吹此哨子,也能让你痛不欲生。” “哦,没什么副作用吧。” “应该没有。” “哦,那就好。” “呵~你倒是个妙人,放心,只要你按时汇报,朕还是会怜香惜玉的。” 怜你妹啊,一个两个都尼玛喜欢用毒,一群变态。 抬头看着天上滚圆的大月亮,好大一个饼啊,果儿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饿了,哎~又要去拿解药了,好烦呢。 突然一个人影砰~的一声,飞落她脚下,果儿吓得蹦得老远,赶紧捂着胸口拍了拍,丫的,差点砸到她,人要是倒霉,走个路都能被人砸死,她悄然挪了挪步子,绕开了障碍物。 紧跟着追出来几名打手,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敢来我们飘香酒楼白吃白喝,也不看看着是什么地方。” “吃霸王餐,打死他!” “呸!” 发泄了一顿之后,似是累了,打手们骂骂咧咧着退了回去。 哎~又是一个没钱的穷酒鬼啊,酒乃穿肠毒药,怎么想的,果儿摇着脑袋,刚想闪人,一人飞身而来,连带着空气中传来了一股熟悉的略带脂粉气的玉兰花香。 “哼~怎么就没喝死你呢~” 来人骂了一句,扶起酒鬼飞身而去。 就连这声音都如此熟悉,诸多巧合使得果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样雅致飘逸的身影,这般高调的血色长袍。。。这人不是他冉羽色,还有谁?他怎么到这儿来了,那。。。那人该不会是。。。想到可能是那个人,果儿只觉通体一阵阵发寒,整个人如雷击般瞬间定在了那里。。。 “咦?小飞飞,你怎么来了,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怡红院内,昔日的姐妹玲儿热情的迎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果儿,一路关切的话语不断,将她引至内堂。 “到了。” “啊?”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精神这么恍惚啊,别吓花妈妈呀。” 花妈妈的声音将果儿从失魂中拉了回来,随即,感官回归,心口处立刻传来了一阵阵剧痛,仿佛被刀子一下一下的刺入一般,果儿捂着心口缓缓的蹲了下去。 “怎么了,难道是药效发作了吗?你等下,妈妈这就给你拿解药去。” 果儿不安地畏缩着,意识渐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周围的一切不停的旋转,仿佛随时都要把她吞噬掉。。。 “飞飞?” “什么事!” 果儿惊的跳起。 “飞飞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既然吃了解药,那我走了。” “等等,教主来了,他想见见你。” 果儿知道自己的身份拒绝不了,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顿的来到冉羽色的房门前,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迟迟拿不出勇气进去。 “酒酒~给我酒~” “只要酒就行了吗?不要你的小果儿啦~” “果儿,果儿,她在哪?告诉我,她在哪?” “你给本教主清醒一点,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真真是想熏死我吗?。。。” “果儿。。。” “哼!那么干瘪的女人有什么好?本教主给你多找几个女人,让你也见识下什么叫做真女人?” “酒。。。” “臭小子,你一定是故意的,本教主要被你折腾疯了,你到底还要自暴自弃多久?啊~” 是他。。。果然是他,不,不行,不想见他,不要见他,果儿慌慌张张着就要往后退。 “谁在外面?” 随着一声大喝,房门被人砰地一声打开。见来人是她,冉羽色满脸的紧张退却,恢复了以往的妖娆,身子一歪,依在了门框,手上的纸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 “你就是萧飞飞~” “回教主,属下正是!” “啧啧~还有几分眼力,” 冉羽色抬脚来到了果儿身边,绕着果儿细细的打量起来。 “啧~果然是前凸后翘,姿色诱人啊~” “教主谬赞了。” “呵~有趣~小小的暗使还真有点委屈你了,不如做本教主的贴身侍婢如何。” 冉羽色紧盯着果儿的双眼,满眼探究,似是想在里面找到什么情绪。 “多谢教主提拔,属下还有任务没完成!” “嗯~怎么看你都比那女人顺眼得多,真是越看越有眼缘!怎么样?有消息吗?” “嗯~怎么看你都比那女人顺眼得多,真是越看越顺眼!怎么样?东西有消息吗?” “回教主,东西果然在赫连城身上,属下还探知那东西一面刻着日月星辰,一面刻着山川草木,而且赫连崎也在找它。” “哦?这样啊,那事情可就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呵呵~” 冉羽色饶有所思的转着手中的纸扇,普通的纸扇在他手里也能转出花样来,果然是闲的慌! 见他凝神思考,果儿借机悄悄地退了出去。 “等下,把他带去,给本教主洗刷干净了再送回来。” 冉羽色指着床上的人影,仔细的闻了闻纸扇上的香气,清了清鼻腔,一脸厌恶的甩袖而去。 看着床上熟悉的身影,真的是他吗,命运齿轮是何其的残忍,诸多反抗在他面前终是一场空,该来的始终是躲不掉。 果儿曾无数次幻想过和他相遇的情形,无一不是举剑相向,可等到如今真的相见了,她的心情反而异常的平静,真的是不爱了,就不会再恨了吗? 他真的是消瘦了许多,头发枯黄凌乱,脸上呈现出营养不良的蜡黄色,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已经分辨不出本来的面貌,一阵阵的散发着酒臭味,难怪冉羽色要逃了,还真是难为冉羽色那样爱整洁的人能呆上那么久了。 轻轻剥下他的衣衫,果儿瞬间惊呆了,他的整个身体竟然无一处完好的肌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伤口,尤其右胸口这块,一层又一层的伤疤叠加着,显然不是一次造成的,最新的疤痕还翻着红肉,甚至还能闻见丝丝腥臭味。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残忍,一次次故意避开了致命点,在他心口上一次一次的划下伤口。。。 小心的摸着他的伤口,不知不觉果儿的眼泪滴落在了水池里,平静的池水泛起了层层涟漪。。。 “果儿,是你吗?” 承影沙哑着嗓音,抬手轻轻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果儿立刻惊醒,起身准备离去。 “果儿?是你吗?” 承影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把抓住了果儿的手腕,紧张的喉头沙哑。 果儿的心头一阵酸楚,几次张口,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承公子,你认错人了。” 第四十四章:长途跋涉为哪般 “不,我不会认错的。”他情绪激动,一把将果儿抱紧。 果儿推开他,啪~的就是一把大嘴巴。 “我说你认错人了。” “不,我不会认错的,果儿,就是你。” 承影大步上前,再次抱紧了她,这次他没有给她逃开的机会,果儿歇斯底里的喊着,疯了一般的捶他,可还是挣脱不开,她气的直跺脚,嚎啕大哭~ “我说了我不是她,我不是她,我就不是她。。。” “果儿,不要不认我,给我个机会,原谅我,原谅我。。。” 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抬手,掌心一片血红,果儿惊得一把推开他,果然他心口的伤口再次裂开了。 “你疯了吗?为什么不早说。” “咳咳~你终于愿意承认了吗?” 承影虚弱的捂着伤口,满眼情意。 “别用那种楚楚可怜眼神看我,好似受委屈的人是你一般,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承影的眼神总是那样含情脉脉,深情款款,让人分不清是虚情还是假意,果儿痛恨自己被情感懵逼了双眼,这样人畜无害的面容下,竟藏着一颗杀人之心。 “那我不看你,果儿是你便好。” 承影目光闪烁,强忍着望向果儿的冲动,默默的转过头去。 “我承认了又怎么样,我就是果儿,你是不是要再杀我一次啊?” “不,你明知道我不会的。” “不会?你不会什么?这个伤口是假的吗?” 果儿扯下自己的外衫,露出胸口处恐怖的疤痕,强迫承影看向自己,大声质问! 承影瞬间面如死灰,他颤颤巍巍着伸出手触碰她的胸口,却被她一把打开。 “滚开,别再用你的脏手碰我。” “不,这些不是我做的。” 承影惊恐的否认,连连捂住脑袋,再次看向果儿时,一双含情目却被死灰覆上,沙哑的嗓音挤出喉咙。 “是我做的,是我,你当时一定很痛吧,你是那样一个怕疼的姑娘,我怎么会对你做这些,我。。。我知道我错了,果儿,果儿,原谅我一次好吗?” 承影陷入了混乱,他抓着果儿的双肩,苦苦哀求她的原谅。 看着曾经她深爱的男子,这般颓废,自责,苦苦央求,有一刻她曾心软,可一想到那晚。。。 “原谅你?好啊?” 听到果儿答应了,承影的眼里立刻布满了希翼。 果儿强忍着内心的苦涩,硬是扯起了嘴角,故作轻松的说道。 “只要你将辛沁雪带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她,我就原谅你!” 承影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整个人跌跌撞撞着向后退着。 “不,果儿,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母亲,我怎么能下的了手。” “她是你的母亲你就下不了手,我还是你的妻子呢,你怎么就偏偏对我下的去手了。” “我。。。我可以替她把命还给你,一命换一命。” “呸,你还是没有搞明白,我是恨你,可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可我气恨你竟然为了你母亲的私欲就要杀我,今天你是为了你母亲,明天呢,你又会为了谁再害我一次。既然她能借他儿子的手杀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借她儿子的手杀她一次?这不公平!” “不,不会再有下一次的。” “对不起,我赌不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如鲠在喉。就让我们彼此为对方留下最后一丝体面吧。” 承影失魂落魄的立在那里,认命的放开了果儿的手,果儿的心在这分开的刹那间,纠结在了一起,她想他已经给出了自己答案了。 “如果不想再害我,那么我们从此,便形同陌路吧。” 如果背叛是一种勇气,那么接受背叛则需要一种更大的勇气。前者只需要有足够的勇敢就可以,又或许只是一时冲动,而后者考验的却是宽容的程度,绝非冲动那么简单,需要的唯有时间,可是在时间的长河里,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有些人,一转身便是一辈子。 可能果儿从小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性格吧,对一件事情失望之后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对它更绝望,总比抱有一些烦人的不舍情绪来的好。决绝一些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对自己好,对别人也好。 经过几日的调整,果儿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赫连城的身影,再联想到最近各方势力都汇聚于此,果儿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 这一天夜里,果儿守株待兔,终于将赫连城堵在了卧房内。 “赫连城,你这几天忙什么呢,怎么一直见不到你的人影?” “我。。。我还有事,你先让开。” “什么的急事需要你一个堂堂小王爷大半夜的出门?” “没。。。没有什么事,回来再告诉你。” 赫连城吞吞吐吐的说着,将果儿一把推开,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赫连城的有意躲闪似乎证实了她的猜测,有什么事情正悄悄的发生着。 果儿心有不甘,连忙追赶,可是她赶骑术不精,眼看着月光昏暗,就要失去前路的方向,这时身后一阵马蹄声,一个人影紧追而来。 “果儿,跳上来!” 果儿犹豫了下,最终决定事急从权,一个飞身跳跃到了承影的马背上,承影一路风驰电荷,紧紧的尾随着赫连城,这一路上道路越来越隐蔽,终于在一座山林间他们发现了异常,隐匿的山林中赫然藏着一个大峡谷,而大峡谷内竟然驻扎着成千上万的军队,果儿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城进了前方的军营。 没过多久,军队便开始拔营,隐约是向着赫连山的方向开拔了,这。。。没听说边境有战事啊?那会是什么能引起赫连国这么多军队的注意?难道是。。。 “承影,你跟我说实话,辛沁雪现在是不是在赫连国皇宫里。” “果儿,我。。。我不能出卖母亲,对不起。” 果儿算是明白了,感情母亲就是他不能违抗的天神了。 “好,那我问你,你们是不是从赫连山的方向来到赫连国的,这也不能说吗?” 承影停顿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是。” 果儿的心瞬间慌乱起来,他们果然是发现了吗?对呀,那辛沁雪现在就有了与赫连崎谈判的筹码了,一旦他们合作起来,这对韩子高极为不利,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承影,带我去见昊宇王。” “果儿,你听我说,来不及了,不要白费力气了。” “够了!来不来得及我说了算。你不是想呆在我身边吗?好,只要你帮我完成了这件事,我就答应让你留在我身边,并且从此再也不提要你对付你母亲的事。” “果儿。。。” 眼见承影欲言又止,见他还在犹豫,果儿瞬间火气。 “你还不答应吗?那你还在这干嘛,给我滚开,我自己去。” 果儿一把推开承影,赌气的自己上马,扬起马鞭狂奔而去,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没跑几步,马儿便受惊,一阵阵急窜,眼见着她即将被甩下马,果儿惊吓得忘记了尖叫,死死的抱住马脖子,这时身后突然落下一人,他拉紧缰绳,一番动作后,将脱离掌控的马儿制住。 “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怎么样?你可以不帮我,可你不能阻拦我,哼!” 果儿背过身,不理会承影的怒火,抬腿又要上马,承影一把将她拦下,他直直的怒视着她,果儿也不甘示弱回瞪回去,比谁眼大,果儿还没输过,眼看着无法改变她的想法,承影脸上的悲伤也越来越浓,他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说道。 “好,我带你去!” 说完抱起果儿一跃而起,跳上马背,扬长而去。他们就这样不停的狂奔着,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出声,周围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马儿奔跑的蹄声,莫名的,果儿的心里一阵酸涩,她知道承影现在一定很难过,这样对他既不公平,又残忍,可是现在对她最重要的是他,她真的管不了这许多了,所以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一声对不起。 承影带着果儿,他们一路不停的在驿站抢马换马,终于原本十天的路程,他们用了仅仅五日就到达了,赶到大月皇宫前,果儿赶紧下马,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哎呦~” “怎么了,忘了你马术不精,快给我看下伤的重不重。。。” “不用,不用。。。了。。。吧。。。”果儿慌忙摆手,焦急的护住裤脚。 承影这才反应过来,伸向果儿裤管的手瞬间僵硬在那,他尴尬的收回手,似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在怀里摸索出一个药瓶,递了过来。 “我一时心急,对不起。你第一次骑这么长时间的马,腿上难免会磨伤,这是专治擦伤的药,上了药我们再进去吧,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可。。。”本想拒绝,可是看着承影一脸卑微的示好,出口的话还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这时一阵鞭炮声引起了果儿的注意,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整个大月皇宫外布置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第四十五章:理解但我不接受 闻风而来的大内侍卫死死的将他们包围着,承影此刻仿佛杀红了眼,他手上青筋凸起,下手狠绝毒辣,毫不留情,招招直逼对方要害,只杀得残肢遍地,烈血喷溅。 “住手!” 一声威严的大喝结束了这炼狱般的杀戮,多时不见,今日的他神清气爽,一身的大红喜服,越发的俊美非凡,所有的猜测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昊宇王挥退了侍卫,将失魂落魄的果儿领入书房,他抬手轻轻的拭去果儿脸上喷溅到的血迹,一脸的柔情,仿佛要将人溺死在他的宠溺的眼神里一般。 看着这一切果儿瞬间觉得自己好可笑。 “真没想到你会来,可我还是很高兴。” “呵呵~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不问我为什么来吗?” “应该知道。” “呵呵呵呵~” “果儿,你笑什么?”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我真傻,竟然眼巴巴的跑来告诉你。” “哈哈~果儿,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关心我,你知道我看到那是你我有多开心吗?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思念太深,而产生了幻觉。” 昊宇王满脸兴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你就是这么思念我的?” 果儿气恼的一把剥下他的喜服,狠狠的扔到地上,不忘踩上几脚,她实在是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一边诉说着思念,一边迎娶她人? 昊宇王好笑的看着果儿的举动,等她踩完,一把将她抱起,举过头顶哈哈大笑。 “放我下来,你这个骗子。” “我就喜欢你这小孩子的摸样,幼稚的可爱!哈哈~” 笑完还腾出手,捏了捏她气红的脸蛋,果儿气得热血上涌,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呲~气消了没?要不这只手也送给你。” “呸,谁稀罕,你才幼稚呢,你才小孩子呢,说说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怎么?小丫头,吃醋啦~” “别嬉皮笑脸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对你有好感,而我也没有隐瞒过,包括现在,我甚至都喜欢上了你,可是有一点,我是绝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的,这一点没得商量!” 见果儿一脸凝重,韩子高这才从初见她的喜悦中恢复情绪,他正了正神色,认真的说道。 “我想果儿你应该知道了,我在赫连山下训练新军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赫连崎那儿了。” “我这次赶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赫连城已经带兵赶往赫连山下了。” “我真高兴你这么关心我。” “别高兴太早,小心乐极生悲。” “哈哈~看你这气鼓鼓的小脸。”果儿一把打落他又要捏上来的手,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哈哈~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对策。” “这么快?这么多的人数要想转移,找到新的练武场谈何容易啊?” “果儿你可真聪明,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哈哈~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好大的口气啊,这需要大量的资金啊?你那么缺钱的人,嗯。。。” “我今天娶的人是刘楚兰。” 刘楚兰,好熟悉的名字,果儿拼命搜索记忆,难道是富可敌国的刘楚熙,他唯一的亲妹妹?果儿瞬间明白了。 “所以,你就这样将自己卖了?” “哼,朕乃堂堂一男子,多娶一人又如何?再者只不过一个后位就换的了大量资金的支持,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 “交易?一个女人将这辈子的幸福都压在了你身上,你竟然当成了交易?在你眼里,感情到底算什么?” “朕从来就没表示过对她有丝毫的爱意,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她们逼着你拜堂了,逼着你上床了?” 果儿有些气氛,女子以一生相托,竟然只得了他一句一厢情愿。 “你。。。你先冷静点,朕改日再与你说明。” 昊宇王深深的喘息着,想借此平复内心的愤怒。 “不用改日,今天你就给我说清楚。” 果儿双手叉腰,丝毫不退让。 “也罢,朕承认朕是利用了她的感情,朕也知道这样不光彩,可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朕没的选择?” “那你就是选择了她喽~” “这又是从何说起,朕对她从来都没有感情,朕在意的只有你一人而已。” “在意我?你今天娶了她人,你还说在意我,你哪来的脸呢,你这是要将我置于何地?” “这根本就不冲突的,朕娶她只是个形式,是政治的需要。可朕心里的人是你,朕可以做到三千宠爱于一身,只宠爱一人!” “呵呵~不需要了~” “果儿,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昊宇王有些恼怒,他不明白,自己已然承诺了所有,那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毕生不可得的,为何他的小丫头还是如此抗拒呢。 “观念不同,观念不同,观念不同,观念不同。。。” 果儿一遍遍的说服自己,向着门口走去。 昊宇王从背后将她一把拉回,紧紧的抱入怀中,无奈的说道。 “果儿,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韩子高的眼中立刻闪现出了光彩,在他开口之前果儿继续说道:“可我不能接受。” 看着他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的消失,果儿的心仿佛也随着一点点的死去了。她将腰间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转身淡漠的开口。 “我的来历你是知道的,在我们那个世界里,婚姻里小的只能装的下两个人,它是忠贞不渝,不可亵渎的,可惜这些你给不了,我不会再回头了,不是不勇敢,也不是怕受伤,是觉得自己不该为了一个你的选择,再继续做错的决定,毕竟你有你的执着,我也有我的洒脱,既然我们谁都无法说服对方,那就只能证明我们是真的不合适。” 果儿冷冷的说道,大颗的泪水,悄然溢了出来,她望着眼前的这个令她意乱神迷的大美男,不禁感叹,蓝颜祸水,她捂着胸口,一步一步,退向房门,好疼,心好疼,想不到眼前这个家伙,不知何时早已扎根在她的心里,就这样生拉硬拽的拔出,血淋淋的生疼。 “辛果儿,你给朕回来,否则这就是朕最后一次宠你。” 在他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中,果儿心如刀绞,可她依旧没有回头,她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走出了房间。刚出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承影焦急的上前扶住她。 “你都听到了?” “嗯。” “会武功可真好啊,走吧。” 果儿苦笑着,羡慕不已。 “去哪?” “赫连城府,我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这一路两人相对无言,承影不知如何安慰果儿,果儿却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 “承影,你娘的那个药水还有吗?” “嗯?” “就是那个可以让我后背的地图显现的药水。” “果儿,你想做什么?” “哼,不拿回地图,我怎么有筹码回国争皇位。” “你要回水云国?” “哼!怎么?怕我威胁到你母亲的大业了?” “果儿你又何必这么说,你明知道的。。。” “我是知道你已经做了我的私人护卫,而且我也知道你已经宣誓永远效忠于我,但我更知道这些的前提都是不威胁到你母亲!不是吗?” 承影为难的低下头,不置可否。 哼,果儿知道他可以为了她付出一切,只是除了他母亲的性命。懦弱!等她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万事可都由不得你了。 “好了,不提这个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为我复下地图。” “果儿,我们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的。” “连个药水都不能帮我拿到吗?那你还要什么其他方法,非要用那么淫:荡的法子吗?你想干什么?” “果儿,不是我不愿意帮你,那药水乃是我母亲亲手所调制,实在没有办法拿到。” 果儿有些气愤,但看着承影满眼的内疚,她还是无法继续那伤人的话语,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吧,你老实告诉我,除了与男人那啥那啥之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让地图再现?” “暂时,还没有。” “那你还得想办法拿到药水?难道你真的要逼我去找人那啥吗。。。” 那种不好的记忆,使得果儿对那种事情有了阴影,每每想起,内心恐惧不已。 “什么人。。。” 察觉到有人,承影脸色骤变,随之一声大喝。而不知何处飞来的小团,在他们还没有看清楚之时,嗖~的一声,瞬间点住了承影京门,檀香两穴,承影惊异的定在原地,一脸焦急戒备。 “在找我吗?” “谁啊?出来!” 果儿厉声质问道,来人武功显然要高出承影许多,这个意识使得果儿惊恐万分,毕竟她的敌人好像颇多啊。 等了许久,眼看着半盏茶的时间都过了,果儿的双眼隐约有些酸涩,她赶紧揉了揉眼睛,就在这转瞬之间,一个人影突然紧贴在她面前。 果儿惊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试图看清来人的脸。 “怎么是你?” 第四十六章:圣师有来头 来人慢腾腾的睁开耷拉的眼皮,闪电般的冲着果儿抛了个媚眼,惹得她一阵恶寒。 “很软哦~” 额。。。什么很软?手上一阵凉意袭来,一只惨白,清瘦的手,毫无征兆的附在了她的小肉手上。 啊~这个变态,果儿赶紧甩开了手,狠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小腿一个劲儿的往后退,狠狠的瞪着圣师。 “可以找我帮忙啊~” 帮什么忙?你妹! “啊~有能耐你别用腹语啊~” 这个死变态,臭流氓,小小年纪如此下作,果然是流氓不看岁数,变态不问出处。 “好啊~找我啊~” 闻言,承影愣了一下,转而周身杀气陡升。 圣师似乎觉得还不够乱,不顾承影杀人的眼神,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我可以帮你们。” 纳尼!明明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丫的,算你狠,有求于人自然受制于人,果儿忍着抽搐的嘴角,陪起了笑脸! “尊敬的圣师大人,不知您能帮我们什么呢?” “哦~其实是你帮我。” “哦,那好吧,那小人能帮您什么呢?” “嗯?好像是我们互相帮助。” 啊~忍不了啦,谁都不要揽着她,果儿带着满腔愤怒,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起圣师的衣襟吼道。 “死变态,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的…” 圣师淡定的拂去她的双手,在承影看不见的角度趁机袭捏了捏,果儿慌张的跳开,气急败坏道。 “啊~你。。。” “成大事者,怎可如此心烦气躁啊~” 圣师悠然的摇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旁的承影惊讶的打量着一身法袍的圣师,似是在揣测对方的身份。 “果儿,你先别着急,我们不妨听听圣师的意见。” 什么呀,态度变化这么快,这是突然间疯了吗? “年轻人,有见识。” 圣师赞许着,不慌不忙的走向承影,闪电般的出手解开了承影的穴道。 “谢圣师。” 承影恭敬的退至一旁,什么情况,这死变态来头这么大? “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的曾祖师曾对我说,千年期满之时,异世之魂降临,我派诅咒可解。” 异世之魂?不是说她吧? 不是我,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就是你哦~” 圣师冲着果儿挑着眉毛,嘴角一抹坏笑转瞬即逝。 “何为异世之魂?” “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等下。” 果儿赶紧抢了个位子坐下,这死变态的功力她可是领教过了的,能不受累,就不受累吧。 “五百年之前,在这片大陆上出现了一名战神,他手执开天神斧,披荆斩棘,战无不胜,以雷霆之势统一了整个玄武大陆,后人称为神武大帝。当时他的手下有三名大将,一名擅长巫蛊毒术,一名擅长奇门遁甲,还有一名女将,擅长排兵布阵。神武大帝死后,无人知晓他葬于何处,据说他的陵墓内藏有万千宝藏,并且他的神兵——开天神斧也在随葬之列,传说得到它的人可以战无不胜成为新一代的战神。经过数代传承,神武王室渐渐衰落,但这三大家族的势力却日益强大,他们趁机瓜分了整个神武王朝。也就行成了现在的赫连国,大月国,还有水云国。” “额。。。讲完啦?” “水~” 嗯?承影利索的端起果儿桌上的茶,递了过去。 你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狗腿啦。不顾果儿满心的抱怨,承影依旧满眼崇敬的凝视着法师,看,还看,再看就掉眼睛里拔不出来啦,男人啊,果然还是适合和男人玩。 眼看着法师将整杯茶慢悠悠的喝完,果儿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了,被人这么看着,也不知道您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传闻,三大家族瓜分神武王朝之时,赫连家族占据了陵墓的所在地——百里雪山,慕氏家族掌握了使用神兵的密语,而辛氏家族得到了陵墓的地图。二十年前,前任的赫连国主无意间探寻到了神武王室的后人,后强娶为妃,生下了赫连城。他满心欢喜以为可以得到开启神武大帝陵墓的钥匙,但他到死都没能如愿。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果儿的好奇心,驱使她鬼使神差的接了话。 “因为那钥匙在神武大帝死后,留在了他的墓穴之中。” “啊?是个死循环啊,搞了半天,原来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钥匙啊,难怪我翻遍了赫连城的王府都没有找到。” “嘿~嘿~” 啊~出现了,又出现了,年纪轻轻的,能不能不要笑的这么猥琐啊!! “如果没有钥匙,那赫连家族为何一直找寻神武王室的后人啊~” “你丫的,说没有的是你,说有的也是你,你到底说不说啊~” “果儿不可无礼,神武大帝的传说我也有所耳闻,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圣师大人应该就是当年神武大帝的国师——哥舒家族的后人,据说当年的哥舒军师天文地理、军事谋略,治国安邦无一不精,是一位武能安邦、文能治国的贤才,圣人。” 承影一脸敬佩,神往。 果儿惊讶的看向圣师,他正眯着死鱼眼,一脸得意的点着脑袋对承影表示赞许。 额。。。怎么看都没有遗传到半分圣人的气度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圣师用手里的权杖,轻轻敲了果儿的脑袋。 “淘气!虽然钥匙已毁,可是我们再打造一把嘛~” “废话,没图纸我们怎么。。。等下,你的意思是。。。” 果儿捂着脑袋,没好气的回道。 圣师赞许的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会意之后,果儿尖叫着就往赫连城房间冲去,哐~的一声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赫连城,你在吗?” 屋内水雾缭绕,扑面而来的热气,因为房门大开而渐消,一个大木桶呈现在果儿的面前。 “啊~你这女人,你有偷窥癖吗?” 赫连城紧紧捂着胸口,一双大眼睛满是愤怒。 “额。。。谁知道你大白天的在卧室洗澡啊?” “还不是为了躲你!我去温泉宫,你就能放过我了吗?” “呦~我的身材也很好哦~” 身后跟随而来的圣师阴阳怪气的说着,配合着他着面无表情的脸,越发让人想狠狠的揍一顿。 “少添乱,滚!” 果儿小声的训斥,抬脚向着赫连城奔去。 赫连城尴尬羞恼的往水里沉了沉,满脸惊恐。 “你不要过来啊~” “看,就是它。”果儿指着水里飘着的金属链子。“我上次还纳闷呢,堂堂小王爷的大金链子,泡澡的时候竟然浮上来了,哼,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圣师一边环视这链子,嘴里一边发出着啧啧~的惊叹声。 “怎么样?拿下来方便吗?” “很容易啊~” 圣师一把扯下了链子,不顾赫连城的哀嚎,递到了果儿手上。 “那你在啧啧~什么啊?” “嗯~年轻人,皮肤果然好哦~” 果儿瞬间如五雷轰顶,这死变态,男女通吃啊!果儿赶紧打落他伸向赫连城胸膛的手,不要祸害纯洁的二傻子。 “还是研究下怎么打开吧。” 承影发了话,他们一行三人拿着链子就去了外厅,留下身后的赫连城惨白着小脸,哆哆嗦嗦的咬着下唇。 这链子约半指宽,周身没有任何焊接的缝隙,只在接口处有一针尖大小的小孔。 “这该怎么打开啊?承影,把剑给我。” “果儿先别急,还是听听圣师的意见。” “女人是水做的,要温柔,你呀,水泥做的~这链子内藏有硫酸,一旦蛮力斩断,就会瞬间腐蚀里面之物的。” “那我们该怎么做啊?” “看到那个小孔没?这里面住着长生蛊,可千年不吃不喝不死,任你烟熏火燎冰冻。不把他引出来,这链子的锁扣永远打不开哦~” “那该怎么引它?” “嘿~嘿~”又来了,又来了,好猥琐好猥琐啊,头皮都发麻了。“它有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什么?”“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赫连城伸着脑袋,好奇的问道,滴水的发丝,蹭到了果儿的衣衫上,留下来一片水渍,惹得果儿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圣师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他的法杖,聚精会神的默念着,随着一阵风起,法杖上一个怪物的嘴里突然射出一股暗绿色的寒气,不一会儿,一个乳白色的小点从小孔里快速的爬出,圣师拿出锦帕,急忙将它托在手中,随即投入了怪物口中。 “结束啦,这么容易,你怎么做到的啊?” “我这法杖内也有一长生蛊,它是雌的。嘿~嘿~” 额。。。淡定,淡定。。。你要习惯这变态。果然什么人对付什么虫。 待蛊虫离开,这链子仿若风化般,瞬间作为灰烬,桌上只留下了一卷小纸,果儿急忙上前打开,一面画着日月星辰,一面画着山川草木,是它,果然是它! “谁?” 门外的赫连城一声大喝,紧接着头顶响起了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遭了! 第四十七章:异世之魂 果儿急忙将图纸烧毁。 “你在烧什么?” 赫连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脸懵懂的问道。 “不想死就一边呆着去。” 果儿没好气道 “果儿,怎么了?” “王府有内奸。” “你喊谁果儿呢?” 赫连城激动得瞪大了眼睛,四处寻觅。 “喊我呢,别找了,我就是辛果儿,真是和你八字不合,命里犯克,姑奶奶早晚被你害死!” 赫连城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红唇,抱起她就旋转了起来。 “哈哈~真的是你啊好妹妹,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哈哈~~” “放手!”承影一脸的阴沉。 “你是谁?我抱我的好妹妹管你什么事?” “她是我的妻子。” 赫连城惊讶的看向果儿,无声的询问着。 “早就不是了。” “她说不是,哼!” “放手!” “我偏不!” “找死!” “你来呀!” 于是乎就成了现在这幅局面,果儿与圣师喝着茶,那俩人在屋子里打着。眼看着满屋子狼藉,他们快守不住这喝茶的地界了,果儿拍起桌子一跃而起。 “要打出去打。” “好,敢不敢与小王出去比。” “哼,怕你不成!” 尼玛,姑奶奶的话什么时候这般好使过呀。 圣师一步一步挪到果儿身边,小声巴结道。 “异世之魂?” “怎样?” “其实刚刚还有一件事情我没说,哎~你也知道,那么多人在,说出来很丢人的。” “放心吧,你没那玩意儿可丢的,另外,说话就说话,摸我手干什么。” 被人占便宜可不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果儿气的咬牙切齿,对着不远处的人喊道,“承影~” “嘘~你这小妮子,可真是坏啊~” 见果儿喊人,圣师忙伸手按上了她的红唇,冰凉的触感,使得果儿汗毛直立。 果儿眼珠子一转,坏心大起,小嘴一张,上下牙齿一合,直咬的圣师登时坐直了身子,浑身哆嗦。 “拿开你的爪子,正经说话,否则,让你尝尝断指的滋味。” 果儿娇哼一声,掰了掰咔咔作响的手指,威胁道。 “哎~小妮子,真是狠心~既然你如此急不可待,我这便娓娓道来,这神武王朝覆灭了之后,赫连家族趁我们哥舒长老不备,给他下了血疑蛊,每到月圆之夜我们哥舒家族的传人就要拿他们赫连王室的血做解药,否则便如万虫啃哧,生不如死,听说还会变成狼人,哎~所以我们哥舒家族只能世世代代的跟随赫连王室,为他们测运卜卦,好不可怜哟~” 圣师说着说着,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倒在了果儿的肩头。 “世世代代吃皇粮,还不好呀,你们可有些不识好歹喽。” 放在未来,那可是众人挤破头也要考的公务员待遇呀,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没有自由啊,每个月都要去皇宫求解药,有求于人必然受制于人啊,堂堂神武大陆,大好河山,可怜我大好男儿,至今未能游览,实在是平生憾事呀,一想到我这一辈子要像祖祖辈辈那般,老死皇宫,苟且偷生,小妮子,我不甘心啊~” 圣师如泣如诉的叙说,真是闻者流泪啊。 “哦!是挺可怜的呢,可是狼人唉,这般神奇,我想看看你变成狼人。” “要我变成狼人,第一个吃了你~哥舒长老临死前测得,一千年期满,将会出现一位异世之魂,她可以帮我们解除血蛊。” “嗯?那我该怎么做啊?” 果儿决定了,只要是举手之劳,她保证配合。 “嗯~太久了,我也忘记了。” “哦~那我就爱莫能助啦!” “啧啧~真是个没良心小妮子。” “赶紧说吧,装神弄鬼的。” “嘿~嘿~时机未到~” 又来了,果儿实在是讨厌他笑得比鬼难看。 “好妹妹,你是选我还是选这位大叔,我可告诉你哦,我还是洁身自好的呢。” 抚额~这丫早晚有一天蠢死! “哼!幼稚” “姓承的,你说谁呢?” “谁接话我就是说谁!” “你们够了没!啊~” 果儿大喝一声,突然感觉一阵钻心的刺痛,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身形一晃,眼看着便要摔了下去! 临近的圣师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好妹妹,你怎么了?” “果儿!” 圣师慢悠悠的搭上了她的脉搏,细细的抚摸着,指尖冰凉的触感,仿佛小蛇般在人的皮肤上游走,使得她一阵恶寒,果儿咬紧牙关,终于在疼痛的间隙中挤出了一丝神智。 “喂,死变态,不要再摸这摸那的了,我这是中了追魂蛊。” “追魂蛊?” 闻言,承影瞬间变了脸色,不由分说,抱起果儿就冲向了赫连国的皇城。 偌大的书房内,赫连崎早已坐定,轻抿着茶水。 “朕可是等了你很久了,果然还是这蛊虫更忠诚呢~” “皇兄,真的是你做的,她可是辛果儿,救了我们两次呢,你怎么能给她下蛊。” 赫连城满心的疑惑。 “愚蠢,难道你就没看出她根本就不是自愿出手的吗?” “那小王不管,她就是救了我们。” “哼!朕自有主张,你先下去,否则别怪朕不顾念手足之情。” 赫连崎自是明白自家兄弟的一根筋,他认定的事情哪里是三言两语可以更改的,就像现在,他早已认定了辛果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便断不会因为她是否自愿而抹杀了她的恩情,赫连崎不愿多言,只想赶走赫连城。 “皇兄你不可以这样忘恩负义的。。。” “来人,请小王爷下去休息。” “是!” 几名侍卫立刻上前将不停挣扎的赫连城带了下去,赫连崎又恢复了以往的儒雅,轻轻放下茶杯,指尖敲打着身旁的桌子,一下一下的,在这空旷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入耳。 “辛果儿?看来这次朕还真是看走了眼了,这位不管是飞飞还是辛果儿姑娘,把东西交出来吧。” “哼!实话告诉你,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钥匙,而唯一的钥匙图纸已经被我毁了,现在只有我可以复原那把钥匙,也就是说你如今无论如何也得不到那把钥匙了。” “你敢耍花样。。。” “你敢再吹那哨子试试,我保证让你永远得不到那钥匙。” “你有何条件!” “解开我身上的追魂蛊,还有,那个什么开天神斧,我要了!” “前者我现在就可以办到。” 赫连崎悠闲的说着,抬手就将手上的哨子扔了过来。 承影抬手一把抓住,随即将其碾成粉末。 “这就好了了?” 果儿满心怀疑,这样折腾她的蛊虫就这样轻易的毁了? “这追魂蛊一旦植入人体,非主体死,不可出。放心,这哨子已毁,天下再也找不出同一把哨子来驱使它了。至于这后者嘛~” 赫连崎紧紧盯着果儿,意味深长的说着。 “怎样?” “呵呵~朕依然可以答应你!” “赫连崎,不是说好了开天神斧归我的吗?” 说话间,一个中年美妇从屏风后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哦?那么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那地图天下只此一份,可现在呢?” 赫连崎说着就向果儿瞥来。 辛沁雪这才看向果儿,转眼就变了脸色,面目狰狞的叫道。 “死丫头,你竟然还没死?” “呦~瞧您这话说的,您老人家都还没死呢,我这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又怎么会先您而去呢?” 果儿满脸不屑,对于这个蛇蝎毒妇,她心底的恨,却因为承影而只能深埋在心底,好不憋屈,既然她让自己心里不舒服,那自己便不让她好过。 “死丫头,我非撕烂了你的嘴不可。。。” 辛沁雪说着就向果儿扑来,一蒙面男人紧随其后,赶紧将其拦下。 “小雪,别跟小丫头滞气,正事要紧。” “哎呦喂,还小雪呢?我看是老雪吧,人老不知羞~” 扑哧~周围的侍卫个个忍俊不禁,赫连崎憋红了脸,干咳不止。 见状,辛沁雪越发疯狂起来。 “贱人,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哎呀~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呢,哎~我这人吧,生性胆小,这一吓吧,兴许就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果儿望向赫连崎抱怨着。 赫连崎嘴角抽搐,但还是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名高颧骨的太监会意上前,冲着辛沁雪啪啪~就是俩大嘴巴。 “放肆,陛下面前,岂容尔等喧哗。” “赫连崎…” 啪啪~又是两巴掌,太监奸细的嗓音叫嚣着。 “陛下名讳,尔等怎可直呼。” “就是,没礼貌,还呱燥!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赫连皇宫进了一群鸭子呢。” “你。。。” “我怎样?” “承影,你就这么纵容她?” 被点到名,承影看看果儿,又看看他母亲,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扯着她的衣角,小声说道。 “果儿,她好歹是我母亲。。。” “你也知道那是你母亲,我可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没必要惯着她。” 见嘴上得不到半点好处,辛沁雪气得脸色发紫,冲着身后的蒙面男子就是一顿打骂。 “放手,整天口口声声说要护着我,我现在被人这般欺负,你就只会在一旁看着,你说有你还什么出息。。。” “小雪,小不忍则乱。。。” “哎呦~敢情还有第二春啊,一枝红杏出墙来啦~承影你马上就要捡个便宜后爹啦~恭喜恭喜啊,哈哈~” “果儿!” 承影一脸严肃。 果儿见好就收,立马闭上了嘴。 “呵呵~既然无人有异议,那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三日后朕自会派一队精兵护送你们出发。” “也好,那么民女这就告退了。” 第四十八章:死里逃生 自那日与赫连崎达成了协议,没过几日,赫连崎的精兵便来到了赫连城的府上,一行人向着百里雪山的方向出发。 “果儿,你还是在山下等吧,我自己上去也可以。” “废什么话啊,有你那个极品母亲在,你能放心,可我放心的下吗?” “果儿。。。” 承影欲言又止,无言以驳,毕竟话虽不好听,但确有其事。 “就是就是,还是小王条件好,有钱有权,父母双亡,是吧,好妹妹,你考虑考虑我呗~我可还是洁身自好的好男儿哦~” 赫连城不嫌事大的凑了过来,挤开了承影,一脸谄媚的讨好果儿。 “好啦,你就不能不提这茬啊,正事重要啊,真有那个精力吵架,浪费体力,就不会保存实力吗!” 这一路越往山顶,气温越来越冷,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果儿渐渐感到气喘吁吁,她搓了搓手,放在唇边呵气,可还是冷的打了个寒颤,小脚直跺。 “果儿,你觉得怎么样?” 承影焦急的上前拉过她的手掌,迅速的输入了一股内力,渐渐的果儿的身体开始发暖,可承影的脸色越发的有些惨白,果儿赶紧收回手。 “住手,承影别再给我输内力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撑不到山顶的。” “哼,内力高就了不起吗?” 赫连城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上来,酸溜溜的说道,回头冲着身后的来人喊道:“喂,老雪,你那地图准不准啊,这都快到天目山山顶了,到底还有多远啊。” 辛沁雪气得脸色涨紫,大大的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咬牙切齿的回道。 “小王爷,地图上显示,这入口就在这半山腰的一座石壁前。” “到了还不早说,护卫,听见没有,给小王搜寻附近的石壁。” “是!” 赫连崎派来的百位护卫得令,瞬间如鸟兽散,动作整齐划一,步伐轻盈有力,即使是在这一尺厚的雪地上也只留下浅浅的脚印,显然这些人个个武艺不凡,恐怕这宝藏没那么好私拿了。 承影直直的望着离去的护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赫连城。 “果儿,这些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让他们找去,我们休息一会。” 果儿实在有些累了,她这辈子就没做过这么剧烈的运动,更别提上辈子那副残破身子了,她将披风往身上拢了拢,一屁股坐了下来,双臂抱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硕大的帽子将她的小脸遮得半点不剩,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滚圆的雪球。 “也好,可这雪山上阴冷,你一个女孩子身体娇弱,我还是再输些内力与你吧!” “不用!” 不待果儿回绝,赫连城大步上前,生生的隔在了她和承影之间,他冲着承影,挑衅的解开身上的披风,直接披在了果儿的身上,紧接着开始脱起了身上的外袍,似乎还嫌不够,打起了中衣的主意。 “等等,你干嘛?” “给你穿上啊,放心啦~我堂堂男子汉,这点冷怕什么,啊~啊切~” “可我热!” 望着已经被裹圆的自己,果儿无奈的说道。 承影扑哧~笑出了声,难得见他如此孩子气的嘲笑,一双含情目微微眯着,尤其是那一对浅浅的酒窝,温暖得仿佛能融化了整个世界的雪白,在刺眼的白茫映衬下,整个人看上去,分明一位活力十足的翩翩少年郎,可惜,缘分已尽。 果儿收回了目光,苦笑了一下。 赫连城尴尬的收回了衣服,像个孩子般,神情沮丧,委屈的埋着头。 “谢谢啊,其实,这件风衣很暖哦。” 赫连城一扫之前的阴霾,眼神之间光彩逼人。 “那当然,这可是上等的血狐毛皮。仔细闻闻,是不是还有香味啊,啊哈哈~老王叔说了,你们女孩子就是喜欢些香料,我昨晚特地熏了一晚上呢~怎么样,看出我的好了吧?决定了没?我可还是个。。。” “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现在自身难保,根本就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的,更何况你的身份,你堂堂一个小王爷怎么能屈尊降贵和我在一块呢。” 果儿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二傻子说明白一些,他脑子简单单纯,她可不能由着他犯傻。 “怎么不可能?等你回国当了女皇,我就去做你的凤后!我早就打听好了,水云国历届凤后除了出身要高,还要求容貌俊朗,人品上佳呢,这些条件完完全全就是为我设定的嘛,舍我其谁啊!” 额~果儿瞬间石化了,这丫什么时候规划的这么长远了,还女皇,凤后呢,他怎么这么敢想,谁给他的勇气。 “还有你,别以为你喜欢我的好妹妹我不知道,哼!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否则我的枕边风非把你吹到十万百千里外去~” 哎呦我去!!!这人脑子进水了吧?更要命的是承影也跟着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这什么意思?关键这些事情怎么会发生呀,讨论未来还不见得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草率了些。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女皇啦,关键是哪里轮得到我当呀!” “果儿。。。” 承影有些为难,毕竟他的母亲一直想着重返水云国,一旦果儿有此想法,只怕她们要不死不休了。 “哦对,我是有这打算,可那也只是痴心妄想而已!而且我也没想过要娶你啊,你孬好也是一个小王爷,你怎么就这么不自爱,非要倒插门去我那啊?” “哼,我不管,就算是和亲,我也非嫁你不可了!” 赫连城可管不了那许多,他认准的事情,的确很难更改。 “哼,本宫才是未来的女皇,什么时候轮到你个死丫头了。” 辛沁雪怒气冲冲的跑来,冲着果儿就是一顿大吼,紧接着便身形不稳,大口呼吸着,喘不上气,她身后如影随形的蒙面男子赶紧为她输出内力,挑理,而后又是一顿安抚啊~ 赫连城不怕死的继续幻想着未来凤后的日子,承影有些尴尬的立在一旁,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才两个男人,戏唱的也不错。 赫连城的精力是真不错,喋喋不休了这么久,依然脸不红气不喘,口也不渴的,年轻就是好呀,要是能不在她耳边啰嗦就好了,啊~呜呜~生活是一团麻,总有那解不开的小疙瘩呀,生活是一杯酒哦哦哦~~~ “小王爷,找到了~” 一名侍卫前来汇报,我地个亲娘四舅老爷,您就是上天派来的救星啊,果儿率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扯着一脸茫然的侍卫就走。 “在哪?快带我去!” 就是这?背着风口,隐隐约约可见是一处石壁不错,可哪有锁让她的钥匙插进去啊?果儿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也不得其解。 “果儿,可能有机关。” 机关?石壁前除了几块碎石,没有其它可疑之处啊?对了,雪!这天目山上四季白雪覆盖,可有一块碎石上却没有任何雪花,委实有些异样。 果儿伸手就向着它摸去,微一用力,果然可以旋转。 只听轰隆一声,石壁缓缓打开,里面出现了一道石门,这么顺利,来不及多想,果儿掏出钥匙就插了进去。咔嚓~就在她以为石门要打开之时,眼前的石门砰~的一声崩塌了。 “小心。” 承影一把将果儿护在身下,无数的碎石在头顶上呼啸而过,紧接着地面开始坍塌,巨大的声响,仿佛地震一般,带着他们向着地裂的深渊坠落下去。哄哄~耳边只剩下了震耳欲聋的天崩地裂的声响。 砰~果儿落在了承影身上,他一个翻身将她护在了身下。不知过了多久,待周围一切平静后,承影这才慌忙将她扶起。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此刻的承影满脸的灰尘,身上到处可见隐隐的血色,那是下落途中无数的石块造成的,记不清他当时闷哼了多少次了,果儿呆呆的望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这么好的人,为何他们就走到了这部田地,想到这些,一股苦涩直钻入心肺。 “到底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你别哭啊,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承影紧张得语无伦次了,想要为果儿擦拭,可是满手血污,却令他无处下手。 “没有,我哪里都没有受伤,你不必对我如此,你先看看自己的伤势行不行啊!” 无名的火气使得果儿噌的跳起。 见她恢复往常,承影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开心的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承影这才得空,退离果儿几步远拍散身上的灰尘,转而不自然的别过头说道:“我。。。我去看看其他人。” 果儿的心越发苦涩了,她知道他是去看他母亲了,血脉传承,无法割舍,同样她也知道他们之间怕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周围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数十名护卫就这样,在这毫无防备之下丧生了,看着满地的伤员,死尸,果儿越发愁苦起来,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孤独。 第四十九章:身陷迷魂阵 “好妹妹,你没事太好了。” 赫连城从石堆中爬出来,见果儿没事,兴奋的拍起了身上的灰尘。 呸呸~呛死人了,这丫的,姑奶奶本还想着煽情一把呢,这意境全被这二傻子破坏了。 “你就不会一边拍去啊~啊~公德心都让狗吃了吗?” 果儿拎起赫连城的耳朵就是一顿大吼。 “哎呦,我去一边,去一边,你到是松开手让我去啊~” 打发了赫连城,果儿这才得空观察周围的情形,这场机关将他们带入了一片乱石之中,周围到处是围墙一般高的石堆,仿佛迷宫一般,四周昏黑、山陵起伏、高峰插天,周围寂静的诡异,这样的感觉好熟悉,对了,就是上次闯大月温泉之时遇上的奇门阵法,惨了,自己虽然之后恶补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可也只是纸上谈兵,依她现在的本事,她根本无法破阵啊。 一行人修整完毕,试着走出阵法,可脚下的小路看着尽头近在咫尺,却怎么也走不到,眼见着大家体力渐消,一个个步履开始蹒跚,果儿的心开始不安,尤其是再一次看到脚边那熟悉的标记,果儿越发焦急慌乱起来。 “果儿,走了半天,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不是好像,是就是啊,承影,我们好像陷入了迷魂阵,原地打转,我们这次所带的人中有没有会破解奇门阵法的人。” 闻言,承影立马变了脸色,奇门阵法非他所长。 “这些人平常也就会个排兵布阵,单打独斗什么的还行,哪里会什么阵法啊?” 赫连城为难的说着。 “哼,死丫头还有点见识啊。禹,你可能破解此阵法啊?” 辛沁雪高挑着眉毛,说得越发得瑟起来。 “小雪,这不像是普通的迷魂阵啊,我且试一试吧。” 说完,他二人就走在了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眼看着周围的石堆越来越高,道路越来越窄,天空也越发昏黑了,在这仅容下一人的过道内,紧张的情绪充斥在每个人的心中,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狭窄的空间里,彼此间,呼吸可闻。 “不好!” 随着一声预警,嗖嗖~几声响,无数的箭雨迎面而来,承影抱起果儿飞速跃向高空,其他武艺高强的也纷纷效仿,这时,他们的都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铁网,漆黑的天空,突兀的闪电急劈而下,触碰铁网的人一个个颤抖着,浑身冒着黑烟,最终化作了一团焦黑。 而地面上来不及反应的人转眼就变成了刺猬,倒地之前,依然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眼看着上无可避,下无可逃,承影拽起了身旁的一名护卫挡在身前,挡下了扑面而来的箭雨,随后搂着果儿,沿着来路踩着遍地的尸体退了出去。 看着刚刚还一起并肩作战的人,转眼间竟然被他们当成了人肉盾牌,果儿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看合适,心情越发沉重不忍。 见她这般,承影开口道。 “果儿,我只在乎你的安全。他们要怪,就来找我承影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还不能适应。” 果儿明白,事急从权的道理,只是她还没有心里预设,一时不忍。 “是啊,好妹妹,他们都是我大哥的死士,保护我们的安全就是他们的使命,放心吧,没人会怪你的。” 说话的赫连城在几名护卫的誓死保卫下,也安然的退了出来。 紧跟着,那位叫禹的男人扶着受了擦伤的辛沁雪也出来了。 “你个没用的男人,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看看本宫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对不起小雪,我这就给你包扎。” 哎~这对痴男怨女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救了。看着承影期待的眼神,果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怀里的伤药扔了过去。 “别指望本宫会谢你。” “那还真不指望你。” “你。。。哼!” 丫的,一把年纪了,白吃这么多年干饭了,说起话来白痴的让人发指!就这还幻想着当女皇那,做梦吧。 “那个禹叔叔~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以我的判断,你刚才走的应该是生门没错,怎么会变成了死门?” 果儿秉承着不与傻瓜论长短的原则,转而对上了禹,问出了心中所惑。 “你也懂阵法?” 禹惊讶的连嗓音也忘记了掩饰,这声音好熟悉,莫非她见过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禹立刻收起了探究的眼神。 “自学成才,略懂~呵呵~” 果儿尴尬的笑着,企图恢复和谐的气氛,降下他的戒心。 “哦,原来如此,姑娘倒是个人才。刚才那处确是生门没错,可我们却险些丧命,以我推测,怕是这布阵之人技艺非凡,竟然能够施法将这迷魂阵的八门顺序打乱,若真是如此,以在下目前的修为,怕是过不了此关了~” 禹说的坦诚,的确,以现在的处境,他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说谎,对彼此都不好。 “啊~那怎么办?亏你还自称天文地理无所不通,你这是骗谁呢。。。” 辛沁雪闻言,瞬间跳起,咋呼呼的,实在让人不生厌烦。 “小雪~你听我说。。。” 哎~这就是爱与被爱的区别啊~果然是人贱惹人爱吗?嗯~心口一阵针扎似的疼痛,果儿瞬间冒出了冷汗,她咬紧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见她捂着胸口,承影立马上前,关心的问道。 “怎么了,果儿?” “哦,没事了。” 哎!奇怪,最近时常这样,心口莫名的针扎似的疼痛,虽然时间很短,不甚妨碍,可是小命要紧啊,等出去了,一定要找大夫好好看看。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外加精神高度紧张,他们现在是身心疲惫啊,一行人找了个山洞休息了半晌,精神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越发萎靡起来。 “有谁带吃的啦,好饿啊。” 承影为难的摇了摇头。 哎~赫连城哀叹一声向果儿看来,啊哈哈,你可真是找对人了,姑奶奶还饿着呢。 “要不。。。烤人肉吧~” 果儿扫了一眼不远处遍地的人体,不怀好意的向着赫连城挑眉。 赫连城是个养尊处优的小王爷,他哪里见过这阵仗,捂着嘴,就要呕吐。 “呕~好妹妹,好哥哥我本来就饿得慌,你再把我的存货给恶心出来,我可真要拿你下口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里的天色一直昏黑,四周更不见森林湖泊,恐怕也不可能打到猎物了。。。” “其实我这有药,你们吃不?” 果儿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白底雕花药瓶,得意的冲着大家晃了晃,好不得意。 “你有病啊?药能当饭吃啊?” 辛沁雪瞬间满血复活,咆哮起来。 “少见多怪,月神大补丸听过没啊~” 果儿幽幽的说道,瞬间让辛沁雪闭上了嘴。 “这是大月皇室秘密炼制的养功补气的秘药,果儿你如何得到的?” “他来过,在小王爷府时留下的。” 果儿悄悄对承影解释道。 承影满眼的疑惑,随即释然,也对,昊宇王来过,必定是秘密行事,他人如何得知,哎,承影有些不甘的握紧了拳头,有些人他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的。 “一人一颗啊,这个呢,不仅可以让人三日不吃不喝,还保持体力充沛,还能解毒化瘀哦,如果我没猜错,这地方应该布满了瘴气,所以我们才会越休息越累,赶紧的哈,保命要紧哈~” 其实果儿的存货也不多的,分了仅存的两名侍卫,她只剩下了一颗,这是韩子高留给她保命的,哎~姑奶奶就是这么无私奉献的人啊,想到自己的伟大,果儿不由得伸开双臂,深吸了几口瘴气。 “赶紧把你那颗吃下!别以为你偷偷藏起来我没看到,那!这个拿去给你那亲人吧。” 果儿翻了一个白眼,不甘不愿的扔出了保命的药丸。 “果儿。。。” 承影满眼的激动,切~ “别,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眼神,我受不了的,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拖累我,没别的,千万别多想,哼!” 果儿连连摆手,这话呀,不挑不明,早说好过玩说,省得落人口实。 承影却不管那许多,他自是一派心情大好,扯起了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脸,小小的酒窝,含情的双目,温暖的仿佛阳光照亮了整个山洞。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母亲,果儿不由得感叹,人的出生果然没得选,话又说回头,如果有的选,又有多少人愿意出生在这个世上,拥有现在的父母呢,哎~果儿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拿走,我不吃那贱丫头的东西。” “母亲,现在什么时候了,别闹了。” “是啊,小雪,听影儿一句劝吧!” “本宫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你们都聋了,听不见吗。” “哎~这月神大补丸啊,除了养功补气,还能解毒化瘀之外,还有一样,就是养颜排毒,驻颜美容哦~” 闻言,辛沁雪眼冒贼光,一把夺过,吞了下去,冲着果儿挑衅的笑着。 “咳咳~” 哈哈,噎着了吧,该!女人啊,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臭美。 第五十章:情势突变 “十七年前,我奉黎(耀天)大哥之命,去水云国执行任务,无意间遇见了私自出宫游玩的小雪,当时她是那么的美丽可爱。。。”此处省略一万字,“就这样我与小雪两情相悦,可是你的母亲,是她,她不知道给小雪灌下了什么迷魂汤,使得小雪不念丝毫旧情,毅然决然的弃我而去,哼!若非你母亲从中作梗,小雪她怎么会不肯见我,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会苦等这十七年,都怪你的母亲,手段阴毒…”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亲生姐妹,在同一个人的眼中竟然有这么大的差距,爱情蒙蔽人的双眼啊,谁来借他一双慧眼吧。 “那么说十七年前是你伤了我的母亲?” “哼!我当时确实想杀了她,可惜啊,当我赶到时,她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了。” “难道真的如传言中那样,是辛沁雪?” 果儿觉得,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恐怕不只她一人会这么想的,毕竟女皇死了,辛沁雪就是当时最有利的皇位竞争者。 “胡说!小雪虽然与你的母亲不睦,但她们好歹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她怎么会行刺她,一定是你母亲担心小雪威胁到她的皇位,故意污蔑她的。” 果儿瞧着轩辕夏禹不像说谎的样子,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若果真如他所说,那么行刺母亲的就另有其人了,会是谁呢? “当年是你抱走了我?” “住口,要是我,我早就杀了你了,岂容你活到今天。这么多年来,小雪一直心心念念着要找到你,拿回宝藏,回去复国,这怎么行,小雪一旦回去,我怎么办?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千方百计想杀了你,若非黎大哥从中阻挠,你还有命活到今天吗?上次我明明设计好了的,为什么昊宇王都没能杀了你,你这个祸害!哼!现在好了,只要没了什么宝藏,小雪就会一直呆在我身边。我今天便杀了你!” 说着,轩辕夏禹恶狠狠的拿出匕首就向果儿刺来,饿了这么多天,果儿哪还有力气反抗,使出吃奶的力气勉强翻身,躲过一劫。 “承影~”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受死吧。” 看他说的那么估定,果儿的心中隐隐的不安起来,难道? “啊~” 没有力气躲闪,轩辕夏禹一下划伤了她的左臂。兵刃入体的锐痛使得果儿瞬间倒吸了口凉气。 见状,轩辕夏禹越发得意起来,他高举匕首,对准了她的心脏直刺下来。就在刀尖即将刺入她的心脏是刹那,轩辕夏禹整个人定在了那里,紧跟着,哐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轩辕夏禹也随之倒下! “没有人!” “还有心情开玩笑!” 韩子高哭笑不得的扶起她,检查她的伤势,随即包扎起来。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希望我来吗?” 韩子高慢慢的拉进了他们的距离,灼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脸上,果儿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自然的别过头,隐约感觉双颊越来越烫。 “哪。。。哪能啊~人家只是担心你新婚燕尔,别冷落了你的美娇娘了而已~” “哦。没想到我的小丫头这么关心我啊?” 韩子高尾音拉得老长,娇艳的红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呵气般的说着,啊~周围的空气怎么好似越来越稀薄了,果儿感觉自己快呼吸不畅了~ “当然,当然,您老人家孬好也是一国之君,万一皇后一时独守空闺,耐不住了寂寞,再送你一顶小帽帽,那民女的罪过可就大了~哎呦,你故意的。” 丫的,说的好好的,这厮竟然按上了她的伤口,呜呜~果儿疼的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委屈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 韩子高失神的盯着她气得绯红的小脸,扑哧~笑出了声。 “笑什么。。。唔~~” 他一把拉近果儿,气息在这一瞬间被夺去,滚烫的吻扑面而来,果儿的大脑立刻停止了运转,只感觉唇上一片温润炽热的柔软,紧紧的压迫着自己,辗转厮磨,仿佛要将她吞入口腹一般,她完全被这厮弄蒙了,竟然一时有些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暗中挣扎使力,才知道他的臂力大得吓人,一时竟然怎么也挣不脱。 眼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箍着她的双臂越来越紧实,果儿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亲吻窒息而死的人了,一想到自己是这样丢人的死法,果儿又急又气,硕大的眼泪溢出了眼眶。 此时的韩子高仿佛失去了理智,一双大手在她后背不停的抚弄,越发大力搅动她的小舌,撕咬她的红唇,直到脸颊多了一点水润的冰凉,这才浇灭了他的心火,渐渐松开了他的钳制。 “疼~” 果儿一声惊叫,终于换回了韩子高仅存的一丝理智,韩子高抵着她的额头,深深的喘息着,满眼的情丝。 “疼吗?” 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她红肿的唇。 “你说呢?” 果儿咬牙切齿的回道,小嘴一张,直接咬了下去,知道见着韩子高倒吸了一口凉气,方才作罢。 “你疼吗?” “这样睚眦必报可不好。” “乖乖被你欺负还不反抗就是好的了呗,谁好你找她去啊。” “呵~这张利嘴,早晚吃了你。” 说完转身向着地上的轩辕夏禹而去,哎?他说的是啥呀,流氓! 果儿心下又是欢喜又是羞恼,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忍不住直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是越看越有型,可惜这样一个大美男竟然是个眼神不济的,偏偏看上她这个貌不惊人,性子也不温顺的姑娘,也罢,想必是他整日看着自己那副惊为天人的尊荣,看腻了,就需要她这样的普通人来缓和一下审美疲劳吧,耶~捡到宝啦,果儿赶紧帮韩子高包扎手指的伤口,唉~自己怎么这样狠心呢,把大美男吓跑了,可到哪里再找这么一个眼神不好的。 “喂,你不是刚大婚吗?怎么还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难不成,一个美娇娘满足不了你啊?” 难得有个机会消遣他,果儿不怕死的挑衅着。 韩子高赌气似的收回了手指,自己咬着布头,配合另一只手,包扎得完美。 “哟,还生气啦,做什么这样小气嘛,你不是魅力大吗,随便施展一下,再找她十个八个大美女完全不成问题的,别委屈了自己呀…” 韩子高气的深吸了几口气,一跃而起,欺身而上,直接将果儿抵在了墙壁上。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自从遇见了你,我就没碰过其他女人!” “额。。。不是吧,你不举啦~~” 这样的大美男,不可能是为了她守身如玉吧。 “你。。。你这个白痴的女人!我怎么会喜欢上你!” “别瞎说,你什么时候上过我?” “你。。。该死!谁教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韩子高竟然气红了脸,只剩下了无可奈何的怒吼。 “开个玩笑嘛,认真多没意思啊?你自己没查到吗?我可是在怡红楼混了半年的头牌哦!” 虽然只是头牌备选,可也是对她条件的肯定,关于这一点,果儿可是很得意的哦! “怡红楼?哈哈~冉羽色竟然将你藏在了那里,绝!真绝!哈哈~” 这厮也太情绪化了吧,刚还生气呢,现在竟然可以笑得这么开怀! “喂!我是被路过的花妈妈救下的,关他什么事啊?” “小果儿,亏你还自称在花楼混过,男人的这点小心思都猜不到吗?” “你的意思是。。。花妈妈不是碰巧救下我的,而是冉羽色指使的?” 果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说呢,哈哈~小丫头!” 韩子高心情大好,趁她不备,来了个偷袭。 果儿嫌弃的擦了擦嘴巴,换来了他一个白眼。 “嗯。。。要是这样的话,这就好解释冉羽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收了一无所长的花妈妈为门下弟子了,那么花妈妈会碰巧路过救下我也就不足为奇了。可他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呢?啊!一定是他想知道我身上地图的秘密!难怪花妈妈不仅不逼着我接客,还好吃好喝的供着我。这是要养肥了再宰啊,那个死人妖,臭变态,心眼儿太多了,竟然要等到我快死的时候才出手,白白害我多吃了那么多的苦,太坏了…” 果儿自顾自的咒骂,一旁的韩子高早已石化。 “哈哈哈哈~冉羽色呀,冉羽色,你千算万算,算错了这是个白痴女人没心没肺啊,哈哈哈哈~” 果儿满脸哀怨,白痴,白痴,你们全家都白痴!笑,还笑出了眼泪,这辈子没笑过吗,可自己还是很好奇呀,果儿一副八卦的模样,伸长了脖子问道。 “那是为什么呀?” “呵~我的小果儿果真是可爱得紧,招人喜欢啊,我的眼光真是不错。” 这厮答非所问,又开始动手动脚了,哎~此人已疯,鉴定完毕! “果儿!” 这时洞口外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呼唤,承影满身血迹,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 “承影,你这是怎么了?” 果儿赶紧上前扶起他,此时的承影满身伤口,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不会真的是。。。 第五十一章:追魂蛊 “你没事就好!”承影虚弱的倒在她的身上。 “先别说了,韩子高,你身上的伤药呢,快点拿来!” “哼,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不救也罢!” 韩子高在一旁冷言说道,一把接过靠在她身上的承影,手脚麻利的脱光了承影的衣服。 “好看吗?” “一般~” 有些瘦了,肌肉不太明显,观看度不够啊,确实是一般,果儿忠心的评价脱口而出,立刻迎来上了韩子高笑得阴沉的脸。果儿识趣的赶紧背过身去,无意间瞥见承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好妹妹你没事吧?” 赫连城完好无损的赶了过来。 这可真是刚要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啊,这个台阶给的是相当即使,果儿借此机会成功转移话题。 “没事,赫连城,承影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怎么搞的这样狼狈?” 赫连城急忙理了理略显凌乱的秀发,不好意思的笑声回道。 “那个。。。那个皇兄的侍卫造反了,你也知道嘛,饿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就打起了活人的主意。” 果然如此,哎~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没打赫连城的主意已经是忠心可鉴了。 “哎?这个丑男人是谁啊?” 闻言,韩子高的嘴角抽搐几下! “他是韩子高。” “七星教的韩子高?” 见果儿点头,赫连城立马恢复了精神,一跃至韩子高身前,满眼的敬仰。 “你真的是七星教暗堂的堂主——韩子高!哈哈~终于见到活的啦!我很崇拜你的,江湖上盛传你武艺超群,风流多情。。。” “咳咳~谬赞,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在下已经心有所属,情有独钟了。” 韩子高紧紧的盯着果儿解释道。 这下不只承影脸色灰白,赫连城也变了脸色,他一下窜到果儿的身前,一脸紧张的询问道。 “他。。。他也喜欢你。” “什么叫也,他就是喜欢我。” 果儿扯着赫连城的耳边纠正措辞。 “已经到了赶都赶不走的地步了。” 果儿看了看韩子高,得意的笑出了声,清甜的嗓音大声说道。 “是呀,韩子高已经离不开我啦,哈哈~” 看着果儿开心雀跃的模样,韩子高无奈的点了点头,默认下这个事实。 赫连城立刻情绪激动,脚下好像生了风,在原地快速的踱步,他手指颤抖着,双唇不停地上下抖动。紧接着欢天喜地,嘴咧得如同一朵绽放的荷花,久久地合不拢。 “太。。太好了,这样他进了门,我就可以整日与他切磋武艺了。” 抚额~这个蠢货,身为男尊社会的小王爷,怎么如此向往女尊社会的婚姻制度,实在是脑子有病,得治! “他不可能嫁给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啊?为什么啊?” “他。。。啊~~” 心头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使得果儿瞬间失去了意识,两眼一黑,咚~的一声,摔了下去。 “果儿!” 韩子高一跃而起,飞速拦下摔落的果儿,抬手搭上了她的脉搏,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众人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你中了追魂蛊?” 看着韩子高一脸的担忧,果儿再也装不下去了,这疼痛来得快,去得更快,她刚醒便听到了韩子高的问话,本还想着再装一装,让他着急着急呢,可见他真的着急上火了,这颗心呀,反而不忍了,果儿端正了态度,一板一眼的回道。 “嗯。快三个月了。不过前几天赫连崎已经给我解了。” “解了,他是怎么给你解的?” “他就那样把哨子嗖~的一下扔过来,然后承影啪~的一把接住了。。。” 果儿绘声绘影的描述,手舞足蹈的比划。 “那个哨子呢?” 韩子高不待果儿说完,焦急的打断了她。 “被承影毁了。” 闻言,韩子高立马变了脸色,凶神恶煞的冲着承影吼道。 “什么?!承影,你到底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哨子一旦毁了,追魂蛊十日之内就会钻入人的心脉,皆时天神难医。”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承影不顾满身的伤,挣扎着挪了过来。 “不会的,皇兄明明说,这追魂蛊无法排出体外,哨子毁了,追魂蛊就可以解了的。” 赫连城两眼空洞,不可置信的说道。 “该死,他骗了你!” 韩子高仰着头,闭着眼睛,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唔~” 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果儿死死的咬着牙关,可还是发出了声。 “竟是真的,没办法了吗?真的没办法了吗?” 承影两眼直勾勾地望着韩子高,薄薄的双唇瞬间失去了血色,脸上一片惨白。 “不会的,皇兄不会骗我的,皇兄…” 赫连城兀自站在旁边,嘴里嘀嘀咕咕的,跌跌撞撞的退到了墙壁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时韩子高仿佛想起了什么,猛然起身,夹着果儿疾步冲出了洞口。 果儿无力的任凭他一路疾驰,熟悉的幽兰香气渐渐的压制了她心口的疼痛,使她恢复了些许神智。 “小韩子,能不能不用夹的,好丢人啊。” “事急从权!” 好一个事急从权呀,一句话就将她打发了。 “是呀,果儿,救命要紧,莫计较虚礼了。” 瞧瞧,这话说的,好似她多不懂事似的。 “难道这样可能跑得快些吗?好妹妹,你是怎么发现的。” 发现你妹,跑步跑的快姑奶奶不知道,姑奶奶只知道在这样被人夹着一路颠簸,姑奶奶就要气绝而亡了,咳咳~ 就在果儿被勒得翻白眼的时候,终于,某人的脚步停下了,而此时,他们已经陷入了迷魂阵内。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陵墓!” 韩子高臭着脸,闷闷的说道。 “你肯带我去啦?” 果儿满心欢喜,这厮之前很反对她去找开天神斧的。 “哼!那里有件东西,或许可以保住你!”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能进入陵墓就行,眼看着韩子高即将踩上死门的机关,果儿大喝一声。 “小心!” 话音刚落,一阵箭雨袭来,韩子高似是早有防备,飞速舞起长袖,堪堪接下了这数十枚毒箭。 果儿拍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微微触动了下机关。这里是死门!我们之前闯过的。” “嗯?按预测,这里应该是生门!” “嗯。。。我们怀疑是有人打乱了这阵门的顺序?” “不可能。这阵门的布局轻易不可能打乱,应该只是障眼法。” 韩子高说的一派估定,他抬脚试探性的上前一步,脚步刚落,一枚毒箭立刻刺来,他抬手轻易接住。 “哼,死门亦是生门,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不待众人理解,韩子高一掌打向脚下,砰~的一声巨响,随着灰尘的散尽,一条暗道渐渐呈现在我们脚下。 “走!” 随着一声口令,承影第一个跳了下去,他们跟在其后,赫连城断后,一路平安无事,约莫半柱香就到了暗道的尽头,刚一出来眼前一片刺眼的光线,刚在阵内不见天日,没想到现在外面竟然是白日。 而他们的眼前正屹立着一座熟悉的高山,没想到他们竟然又绕回了天目山脚下,不同的是,之前他们是从北麓出发,而此刻他们正对着的是它的南麓。 韩子高没有多言,夹着果儿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狂奔。 约莫到了山腰,脚下的山路渐渐的变成了花岗岩铺成的陵道,时断时连,迂回曲折。随着高度的增加,周围的空气越显稀薄,温度也开始冰冷,如此高强度的行动,即使武功高强如韩子高,额头上还是渐渐沁出了汗水。更何况受了重伤的承影,此刻更是面如死灰。 “休息一下吧。” 果儿抬手轻轻擦拭着他的额头,一脸的心疼。 韩子高一路绷着的脸,终于恩赐般的低下了头,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温柔。 “我没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 “我相信你,我只是担心你救活了我,累死了自己!” “小瞧我了。” “是你要看我了,我有些累了,不要说我没走路,我这一路被你夹着,也很辛苦的,心里苦,还丢人…” 果儿幽怨的喋喋不休,不是她不想停下,实在是一旦停下了,那份钻心的疼痛,受不住啊。 “噗~小丫头!痛就喊出来,没人会笑话你。” 韩子高轻易的看出来果儿的倔强,他苦笑着,握紧了她满是冷汗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疼得皱起的眉头。 “哎~又被你看穿了。那好吧,我不装了,摊牌了,其实我真的很痛的,啊~啊~啊~” 果儿故意学着花楼的女子叫着,韩子高瞬间变了脸色,紧抽着眉角,俯身堵上了她的嘴。 “唔~” 又偷袭? 韩子高无限温柔的吻上她干涩的双唇,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的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清洗着她满嘴的血腥,这个傻丫头,为了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她该有多痛才会对自己痛下狠手,这个看似娇弱的小丫头,有时候偏偏倔强的让人发疯。。。 第五十二章:巨蟒狂灾 突来的吻渐渐转移了果儿的注意力,使她暂时忘记了心口的疼痛。 “呼~果然红润,可爱了许多。” 韩子高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大口的喘息着,纤长的手指不停的描绘她的唇形,眼神越发心疼起来。 果儿这才回神,尖叫着推开他的怀抱。 “流氓。” 果儿抵着头,脸上一片热烫,不用说,一定红透了。呜呜~果儿无限怨念的偷偷瞥了下周围。 收到她的目光,承影略显失落的别过头,哎~他还能一路这么闷声不响的跟着了,忍功确实了得。 再看赫连城,这丫正蹲在地上气喘着,双颊爬满了绯红,满眼艳羡的嘀咕着什么。仔细一听竟然是。。。 “这样也行,要记下来,长见识了。。。” 晕,蠢货!你丫考虑下正题好吧。果儿这暴脾气哈,她决定捍卫自己的人权,猛地抬头,踮起脚尖,指着韩子高的鼻子骂道。 “你个没羞没臊的。。。” 韩子高一把抓过她的小手指,掐住她的两腋,愣是将她腾空转了个方向。 “到了!” 哎?周围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片平坦的地势,而眼前巍然屹立着一座巨大的棂门,整个陵墓好似牢牢的镶嵌在山体一般,只露出这个隐蔽的入口,陵墓前一片云蒸雾绕,四周古柏参天,遮天蔽日,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发现,不到跟前根本就看不到墓门。凉风阵阵,树木摇曳晃动,沙沙作响,巨大的枝叶在阳光下投下了无数形状诡异的剪影,使得整个陵墓越发显得阴森恐怖,果儿越看越觉得发慌。 身后的韩子高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纤长的手温柔的抚摸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紧接着低下头慢慢的向着她俯身而下,看着他带着玩味的嘴角缓缓而来,越来越近,果儿缓过神来,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韩子高却是谈定的错过脸颊。 “啊~你在干嘛?” 这丫声东击西,罪恶的咸猪蹄不知何时,竟然伸进了她的怀里。 “钥匙!我在找钥匙。” 一旁闻声而来的承影满脸黑线的掏出钥匙递了过来,冷冷的说道。 “在我这里。” 韩子高干咳了两声,慢慢收回了手,冲着果儿挑了挑眉。 “果儿,你该早说的。” “你丫倒是问我啊~” 果儿双手叉腰,冲着韩子高的背影就是一顿大吼。 承影默默的走到她身边,看着韩子高的方向说道。 “果儿,你还是跟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果儿想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 闻言,韩子高顿了下脚步,转而继续开门去了,可他的耳根在无人看见的方向,还是慢慢爬上了红晕。 伴随着钥匙的插入,巨大的棂门在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中缓缓打开。 他们一行人赶紧冲了进去。 棂门内别有一片洞天,宽敞巍峨的石室内遍地散落着装不下而溢出的宝物,无数的珍奇异宝就那样仿佛摆地摊一样到处堆置,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韩子高此刻也是惊得满目呆滞。 “哇~发财啦,发财啦~” 果儿一个箭步上去,揣起珠宝就往怀里塞,正塞的不亦乐乎呢,慢慢的她感觉到四周寂静的诡异,周围的空气也跟着开始凝结。 悄悄的瞥下周围的人,一旁的承影一脸紧张,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摸样,而他身边的赫连城则是瞪大了水汪汪凤眼,小嘴张得滚圆,哆哆嗦嗦的指着她。 莫名其妙,没见过这么多钱嘛,这么惊讶。果儿看向另一边,韩子高也是脸色微变,手指放在嘴前,示意她静声。 这时,果儿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随着颈后一阵发凉,一股腥臭之气传来,果儿立时定在当场,她僵硬着脖子,机械的看向身后。 “果儿!” 韩子高一个飞跃,一把将她扑到在一旁。 承影立刻举剑冲了上去,一击不中,一条巨蟒马上发怒地向人进攻,它头颈高翘,张开血盆大口,呲~的一声喷射出毒液。 韩子高眼疾手快,护着果儿就地滚出老远,而他们刚刚呆的地方因为毒液的滴落瞬间侵蚀,嘶嘶~的冒着白烟,发出一阵阵刺鼻的气味。 惊魂未定之余,果儿这才看清,刚刚在她身后近在咫尺的竟然是一条色泽奇特、浑身披鳞,形状骇人,长达十多米的——巨蟒!这么大的怪兽怎么藏在这里?吃啥?不饿吗? 承影与它纠缠了一番,不多时便已身心疲惫,巨蟒大归大,行动却异常迅疾灵敏,承影勉强与它过了几招,招招皆落下风,行动越加迟缓力不从心。 见此,巨蟒发怒直向承影窜追,它半身贴地,半身腾空,飞似地冲向了承影。承影一跃腾空,举剑刺向巨蟒,谁知破天剑这样的宝剑竟然刺不进它身上鳞甲,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声响,堪堪的留了一条划痕,就被挡了回来。 承影飞身高空,双足尚未落地,蟒蛇早已躯尾摆动,尾梢直向承影扫去。 但听得砰~的一声躯体相撞之声,承影只身飞了出去,咚~的一声,摔落地下,他捂着胸口,口吐鲜血,显然伤的不清。 血腥气刺激了巨蟒的神经,它越发亢奋起来,张着大嘴,口吐芯子,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跃而起,想着承影飞扑而去,眼看着即将咬上承影。 韩子高大喝一声,一脚踩上了巨蟒的蛇尾,巨蟒本能地马上回头咬向来人,满口的毒液随之喷洒而出,韩子高一跃躲闪开了来。 待落稳,韩子高气定神闲,缓缓的摸上腰间那紫黑的剑鞘。 此时那蟒蛇屹立在两丈外,仿若挑衅般,默默看着韩子高的动作。 望着这一切,韩子高竟扯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就是这样的笑容,让果儿一时呆住了,她从没看过这样的韩子高,一双锋利的凤眼、深邃的好似看穿了任何东西,就那样随性的站立着,却似乎笼罩着某种辉煌灿烂的光芒,令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无法移动,诚惶诚恐,整个陵墓在这瞬间仿佛变成了庄严肃穆的大教堂,而他就是那个圣洁而高贵的主宰,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这种能令芸芸众生膜拜于其脚下并为之赴汤蹈火的王者之风。 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一直静待的巨蟒突然一阵骚动,向着韩子高俯冲而下,韩子高的眼中立刻迸发出亢奋的神采,唰~的一下拔出腰间宝剑,霎那间,一阵震耳发聩的龙吟嘶鸣嗡~的一声,直直钻入人的耳膜,刺激着人的心脏,一道耀眼的金色剑气,如狂风般,呼啸着席卷而来,哄~的一声声,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 “上古神兵——轩辕剑?!” 一旁的承影惊讶的脱口而出,此刻他身边的破天剑竟是收起了剑气,变得一片漆黑,仿佛回到了初始的铜铁一块。 被这刺眼的剑光惊住的巨蟒,此刻也仿佛激起了斗志,高昂着身子,嘴里的芯子呲呲~作响,俯身而下,直接冲向了韩子高,呼~的一下,周边尘土飞扬。 韩子高脚下生风,一跃而起,举剑直刺蛇眼,一击不成,巨蟒反应不及,勉强躲过这一剑,可无形的剑气还是划开了它脸上的鳞甲,硬生生割下了它的一片蛇肉。 巨蟒疼痛难忍,越加疯狂的狂甩身子,轰隆隆,四下乱作一团,承影顾不得伤势,护着果儿一路逃窜。 这一来二去就打了足足三个时辰。 相对于巨蟒越来越迟缓的动作,韩子高这边反而难得遇见对手般,越战越勇,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成竹在胸。 见势不利,巨蟒牟足劲急冲而下,韩子高举剑竖挡,不料巨蟒这一招乃是虚招,它莽身抖动,蛇尾一沉,忽而兜转,迅疾无伦的卷将过来,将反应不及的韩子高甩在了石柱上,紧跟着蟒身席卷而来,这一绕就绕了数圈。 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巨蟒越绕越紧。 韩子高眉头微皱,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了下来,噗~的一声口吐鲜血。 果儿发狂般捡起地上的剑就要冲上前忙,承影死死的抱住她。 “果儿,你打不过它的。” “放开我!它打我男人,我要弄死它。韩子高~” “果儿,你们就这么小瞧我吗?” 韩子高舔食着嘴角的鲜血,目光流转之间,悠然出声,向着果儿扯了个放心的笑容。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暗自运力,不一会儿便额头青筋凸起,他大喝一声,一鼓作气,砰~的一声,硬生生撑开了巨蟒的包裹,巨蟒嘶吼着跌落在地。 韩子高趁机举剑直刺而去,巨蟒一个躲闪不及,起身之间,直接迎上了宝剑。 噗呲~一声,宝剑直刺入蟒蛇的右眼之中,韩子高手腕一动,宝剑当即旋转一圈,生生的搅碎了巨蟒的眼珠子。 巨蟒痛急,瞬间发了狂,一阵狂舞,只撞得整个陵墓咚咚作响,口中狂乱喷洒的毒液,所到之处一片白烟。 韩子高不顾毒汁的威胁,乘胜追击,纵身一跃,双手高举着轩辕剑,运尽全力一劈而下,整个蟒身一劈为二,顷刻间,烈血喷溅,血柱冲天,浓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在这封闭的石室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呕~” 第五十三章:真小人不可怕 果儿是个胃浅的,偏偏又是个尖鼻子,这番天地,使得她瞬间吐的昏天黑地,胆汁流了一地。 “好妹妹,你没事吧!” “你再拍一会,我就有事了。” 果儿赶紧躲得赫连城远远的,抽空擦了擦嘴角的污渍。 “我也是好心帮你顺顺气。” 赫连城无限委屈。 “你的好心我可受不起了,谁家顺气下手那么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趁机要了我的命呢。” 哎呦我去!后背差点被他拍散了,果儿吐的胃内空空,这才扶着后腰慢慢起了身。 “呕~” 怎么血腥味又浓了。 转头之时,韩子高已近在眼前,此时他满身血污,身上的衣衫被毒汁腐蚀的破烂不堪,好些破洞处已经见了翻红的皮肉。 可是他手上拿的那个绿不拉几,散发着怪味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果儿,这千年蟒蛇胆,可暂时护住你的心脉” “啊~滚开~” 意识到他的意图,果儿惊恐着拔腿就跑。 “承影!” 话音未落,临近的承影即刻出手点住了她的穴道。 “喂,你们要做什么啊?不要啊~” “好妹妹,既如此,这也是为你好,事急从权嘛,呕~就是稍微有点恶心罢了,没事哈,忍一忍就过去了!” 赫连城一边忍着干呕,一边劝说,完全没有一丝可信度。 “好你妹啊,姑奶奶真过去了可就缓不过来了!” “果儿,性命要紧!” “滚,你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的~” 眼看着韩子高越来越近,果儿瞪大了双眼,屏住呼吸,死死的抿住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韩子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手就将鸡蛋大小的还滴着绿汁的蛇胆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果儿眼睁睁的看着,猛的咽了下口水,满脸纠结,这丫生气也不用这么自残吧,吓唬谁呢。 韩子高趁机贴上她,俯身捧起她的脸,印上了她的唇。 意识到他的图谋不轨,果儿瞬间回神,死死的咬紧了牙关,瞪着近在咫尺的韩子高,不让他得逞。 韩子高轻笑出声,像个极其有耐心的猎手一般,舌尖不紧不慢的描绘她的唇形,一遍一遍,反复厮磨,直等果儿实在憋不住了,换气的那一刻,这丫决然的撬开了她的牙关,从容的将嘴里的蛇胆送入了她的口中,一阵滑腻冰凉瞬间滑下她的喉咙 果儿呆呆地立在那儿,惊恐得张开了杏眼。 “呕~” “承影,捂住她的嘴,别让她吐出来。” 说完,韩子高就地坐下,运功疗伤去了。 “你这个畜生啊啊~” 要不要这么听话呀,你忘了你是谁的护卫啦!果儿无 比哀怨的无声控诉着承影的罪行。 承影失落的转过头,出奇的没有安慰她,只是一直望着韩子高,失神的思考着。 倒是一旁的赫连城开始没玩没了的向她叙述着蛇胆的功效。 你丫的,赫连城是嫌她恶心的还不够吗? 果儿认命的深咽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把那一眶的泪水汇成了一细流,无限委屈的无声抽泣着! “看样子,朕是错过了一场好戏了!” 一身明黄色龙袍,面上始终带着温文尔雅的神情,笑容亲切和蔼的赫连崎,通体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息,款款走进陵墓。他优雅的抬手,随后而来的百名侍卫立刻冲了进来,迅速搬空了整个陵墓的珠宝,连一丁点的财宝也没落下呀,真干净。 “皇兄,你怎么也来了。” “蠢货,肯定是不放心这些珠宝呗,难不成还是为了你啊。” 果儿恢复了些许力气,没好气的骂道,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啊。 “好妹妹,你这是对我皇兄有偏见,皇兄,你快帮忙解了好妹妹身上的追魂蛊毒吧。” “赫连城,你觉得你的皇兄会连蛊毒如何解都搞不清吗?赫连崎,算下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报恩也就罢了,可是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要害我?” 就是呀,看上去翩翩公子一个,不缺吃不缺喝的,干嘛和她一个小姑娘不对付呢。 “果儿姑娘,要你命的不是朕,而是你的小姨娘!” “哼!少废话!赫连崎,宝藏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你答应的事呢?” 她的便宜小姨娘,我们的辛沁雪女士,满脸阴沉的上前讨要报酬。 “放心,十万大军朕已为你准备好,自可助你夺回王位。” “什么,借外兵?辛沁雪,你莫不是要联合外人毁了云水国吗?” 历朝历代,借外兵复国皆为人所不齿,稍有差池,便是生灵涂炭,万劫不复,为了个人私欲,弃万民与不顾,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虽然水云国目前对果儿来说,不过是一个字面上的国度,可那是她最后的退路啊,万不能让辛沁雪毁了它。 “贱人!不用你操心,本宫就是要看到你们母女不得好死,哼!承影~” “母亲,请让孩儿守在果儿身边吧!” 见承影一脸坚决,辛沁雪咬牙切齿,颤抖着嘴唇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红了眼眶,恶狠狠的拽着满脸伤痕的轩辕夏禹退了出去。 “昊宇兄,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赫连兄一向可好啊~” “呵~轩辕剑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还是比不上赫连兄棋高一着啊!” 韩子高起身落定,缓缓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俊美非凡的面容 。 赫连城一脸的不可置信,反倒是承影依然平静以待,哎~应该被他发现了吧,心细如他,该是如此。 “想不到堂堂昊宇王竟然会为了一名女子,只身犯险,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赫连崎坐着精致的座椅,轻轻敲击着把手,言语嘲讽。 “普天之下,能砍入这龙蟒之身的恐怕也只有我这轩辕剑了吧!若非是算准了朕会来,赫连兄又何须步步为营,设计小果儿入小王爷府,置身于你的眼线之下呢!” 信息量太大,果儿措手不及,她急忙冲向昊宇王,急切的言语。 “既然你一早就知道了这是个陷阱,你干嘛还要来,你知不知道在这里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你,到时别说你的大业就是你的国家都” 看着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果儿越说越急,越说越委屈,最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她知道他的抱负,他不该像个小女子一样,为了所谓的情爱不顾一切的。 韩子高好笑的将她揽入怀中,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怎么?这下相信我对你的爱是无私的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计较这些。笨死了,笨死了。”果儿气的直跺脚,蛮横的捶着他的胸膛。 韩子高一手抓住了她的两只小手,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一往情深的说道。 “别乱动,我说过自从遇见你我就没再碰过其他女人,这可不是开玩笑。” “扑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笑。” 果儿流着泪笑出了声,不安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对面的赫连崎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冷哼一声,转而拍起了手。 “好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啊~” “承让,在这方面朕自然比不过赫连兄心狠手辣,亲手毒杀了正妻,只为赢得美人一顾,不知当今新皇后,可知晓赫连兄这一番心意啊。” “污蔑!”赫连崎陡然变了脸色,满眼的羞恼, “哼!以你的手段,这般耗费心神自然不只是为了辛沁雪那蠢妇,朕才是你的最终目标!” “哈哈~想不到知我者竟然是我的对手!哼!是又怎么样?不知昊宇兄可曾后悔呀,为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客死他国,于国于民,你都是个失败者。” “皇兄,你真的为了得到曹丞相的支持,害了皇嫂吗?皇嫂为你生儿育女,打理太子府,矜矜业业,任劳任怨,你怎么忍心啊,一个贤内助,难道比不上一个人的支持吗?” 赫连城震惊的无以为复,他自小亲母早丧,是他的皇嫂一直照顾着他,她是那样温柔善良的女子,就为了给曹丞相的女儿腾位子,就要杀了她吗,好好安顿不可以吗?皇位就那么重要吗? 面对赫连城的质问,赫连崎忽然暴怒,他再也顾不上形象,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你懂什么,作为一个父皇不喜的太子,我若不能登顶,便是万劫不复!赫连城,你有什么好,为什么父皇一心护着你,为了你们母子,不惜暗示大哥夺我的皇位,让我们自相残杀,就为了给你创造机会让你上位!” “你说什么?父皇他他不是讨厌我吗?” “哈哈哈哈~皇宫之中,保护幼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故意冷落他,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手握重兵?就凭你读过几本兵书,师承名家?笑话!那是父皇暗中示意军中大将支持你的!” “不不会这样的” 赫连城两眼发直,连连自语,惊恐着向后退却,显然一时无法接受自己一直痛恨的父亲,竟是最爱自己的人这样的事实。 (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伪君子更可恨 见此情景,赫连崎反而恢复了平静,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现在你们知道了又怎么样?今日,这里的所有人,谁都别想活着出去!城弟,念在你我血脉相连的份上,朕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不,皇兄,我要和我的朋友们共进退,请你也放他们一条生路。” 赫连城有些忐忑,若是以前,只要他开口,他的皇兄必定事事相允,可是,现在…他不敢想了。 “休想,这里只能活你一人!” “我活够了!” 关键时刻,怎能退缩,赫连城可不是那么没义气! “你不识好歹,哼,那么朕就成全了你们。” 赫连崎甩袖,转身出了棂门,随后,棂门轰隆隆~关上了。 赫连城呆愣在那,满脑子都是赫连崎出门前的那一回眸,那写满了不舍又厌恶复杂的眼神,真的要这样放弃他了吗?,当年的疼爱都是假的吗?!也许是逢场作戏,可是那么多年的兄友弟恭,难道内心深处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的真情吗?呵呵,权利啊,权利,果然令人利欲熏心,但愿生生世世再不生在帝王家。 “伪君子,哼,就是伪君子,我怎么就一早没发现呢,亏得我还认为他赫连崎风度翩翩,有绅士风范呢,呸,亲兄弟都不放过,恶心,令人作呕。” 果儿义愤填膺,深深为赫连城抱不平,可怜的娃呀,自己一直敬重的皇兄对他竟是如此厌恶,而自己恨透了的父皇,却是对他爱护有加的慈父,他可怎么受得了啊。 “你可以再迟钝一点的!” 得~还有人嘲笑她,没心肝的玩意儿,果儿白了一眼韩子高。 “没有同情心。” 韩子高好笑的抚上她因气愤而纠结的眉头,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宠溺的说道。 “热心肠的小丫头,先别忙着替人抱不平了,咱们可要想办法出去了。” “对!此话有理,哎!什么味!” 门口的方向似乎有什么声响,空气中闻着似乎有火药味道。 “是火药!快走啊!” “果儿…” “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走,跑吧。” “往哪跑啊,好妹妹,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赫连城无头苍蝇一般四处看了一圈,哪里还有出路呀,他急得原地打转,带着哭腔,念念叨叨的不停。 “闭嘴,大丈夫固有一死,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 承影倒是无所畏惧,毕竟他与果儿已经无望了,能够死在一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死可不好玩,都是鬼,吓死个人了。” 说到死,果儿是这些人当中最有经验的了,她可忘不了自己刚死的时候,那一路上的小鬼呀,平常死的还好,最起码能 看出个人样吧,最怕那些个横死的,缺胳膊断腿不说,头眼歪斜满身血污,远看像个人,近看吓死个鬼啊,咦~一想到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的你好像死过一样…” “姑奶奶就是…唉?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服气是吗?” 果儿说着便动起手来,揪起赫连城的耳朵,就要教训他。 三个人打闹的打闹,看热闹的看热闹… 韩子高无暇理会其它,迅疾摸向一座龙头雕塑,用力按了下去,轰隆一声响动,机关骤然启动,转眼间一条密道便呈现在他们面前,果儿来不急惊呼,韩子高已经近身,一把夹起她就冲了进去。 随后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巨大的冲击波使得他们一阵耳鸣,牢牢的攀着墙壁,紧接着脚下的地面剧烈的晃动起来,他们赶紧夺路而逃,身后的陵墓开始倒塌。 一行人死里逃生,出了密道便是一顿拍打,整个世界一片灰头土脸,直到灰尘散尽,前方不远处隐约呈现出一个人影。 “什么人?” 一个浑身黑衣深埋脑袋的人正端坐在密道口,韩子高立刻警觉的握住了剑柄。 可来人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甚至没有丝毫的动作,仿佛石雕般巍然不动。 清瘦的身子,蓬松的头发,硕大不合身的黑色斗篷衫,碍眼的雕着怪物模样的法杖,果儿的脑中立刻闪现出一个人来,她冲上前去,抬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死变态,给老娘起来!” 可是对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一脚,缓缓的向一边直直的倾斜而去。 果儿惊恐万分,蹭的一下上前,将他接入怀里,呸,好大的灰尘啊,从他身上灰尘的厚度来看,他应该在这不少时候了吧。 “丫的,不会是死了吧!” 果儿哆嗦着伸出手指探向了他的鼻息,啊!真死啦,出人命啦!!果儿急忙撒手,一蹦老高。 小腿处却传来一阵冰冰凉的触感,摸索着向自己的小腿肚划去。 “啊~小韩子救我~” “嗯~白皙娇嫩,柔柔滑滑的~不愧是异世之魂啊~” “啊~” 果儿尖叫着接连踹去几脚,直接藏进了韩子高的怀抱瑟瑟发抖。 圣师却是足尖轻轻一点,身体便悄然无声的一跃而起。他缓缓的抬起头,嘴角一丝猥琐的笑容瞬间消失,露出一张千年没睡醒似的脸。 韩子高一脸戒备,紧紧的搂住果儿,无声的安慰着。 “怎么了?” “我我”哎,说出来谁信啊,“死变态,有本事别用腹语。” 话音一落,许久未见回响,在这悠悠山谷间,随风飘散… 一阵山风吹过,圣师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缓缓的睁开耷拉的眼皮,满 身的灰尘在这刹那间随风而逝。 果儿眨了眨眼,眼前的人傲立与山石之间,高昂头颅,眺望远方,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感觉啊。 “好~本尊在此恭候多时了~” 丫的,果然是幻觉,还是那副拖沓低哑的使人心烦的嗓音。 “本尊?阁下可是神武圣师——哥舒明朗?” 韩子高语气恭敬,可他紧绷的身体,却丝毫不见松懈。 “正~是!” “不知是圣师驾临,慕安多有冒犯!” 哟呵,双眼冒光也就罢了,竟然如此这般抬举他,还慕安呢,她还没这么称呼过呢,果儿决定,以后要叫他小安子。 “不必如此礼数~” “喂,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从这出来?” “嘿~嘿~” “死变态,正经点!” “果儿,不得无礼,这神武大帝的陵寝原本就是当年的哥舒长老设计的,圣师会在这也不足为奇。敢问圣师,多日前,一只白额大虎口含了一份密道图闯入皇宫,不知可是出自圣师之手?” “嘿~嘿~小意思~” 难怪韩子高对陵墓的机关这么熟门熟路,原来是有人指点? 身旁的承影依旧若有所思的凝视着韩子高,奇怪,从陵墓到现在,他一路无言,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韩子高,难道他们之间有奸情?哦,不可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唔~正在胡思乱想呢,心口又是一阵锐痛,不好,蛊虫又开始发作了,果儿紧紧皱着眉头,满头冷汗。 似乎发现了她的不适,承影立刻扔下满目呆滞的赫连城,焦急的上前,不料,韩子高抢先出手,一把将果儿揽入怀中。 “果儿,是不是蛊虫”韩子高紧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果儿看向他身后的承影,艰难的点了点头。 韩子高抱着她的手立刻僵硬在那,他满眼期待的看向圣师。 “圣师可有办法解除这追魂蛊?” “有~是有~” “那你一早干嘛不说啊?” 果儿有气无力的埋怨着,害她收了这么多的苦楚,呜呜~疼死姑奶奶了。 “你们没有人问过本尊啊~” “啊~你” 果儿气急败坏,挣扎着就要冲向那死变态。 慕安死死的将她箍在怀里,焦躁的问道。 “还请圣师施予援手。” 慕安诚恳的请求,对于圣师的本事,三大家族的领军人物谁人不知,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哥舒家族一直在侍奉赫连家族,他们的威名才没有远播,哥舒家族圣师的本领也就只存在于皇室的秘志上了。 圣师这才动了动,缓缓的俯下身,搭上了果儿的手脉。 “啊?咦?哈~哈~” “你丫的语气词这么多,说正事啊~” 又 是那样冰凉的触感,似小蛇一般,使人浑身不安,果儿实在等的不耐烦,揪起他的衣领就是一顿大吼。 望着手里的衣袍,果儿愣住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纤细精瘦的身躯,两颗小葡萄在风中挺立,雪白的大腿,精致短小的内裤 咦?果儿瞪大了双眼,伸着脖子想要瞧个仔细。 慕安立刻蒙上她的双眼,冰冷的唇立刻贴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冷冷的说道。 “好看吗?亲爱的小丫头?” “啊?不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身后危险的气息,果儿本能的保命为先,有啥好看的,呸。 “嗯?是吗?那刚刚又是谁看的那么津津有味啊~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慕安微眯着凤眼,满眼满眼的威胁。 完了,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呜呜~这不能怪她的好吧?谁丫。这么冷的天会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件外袍啊,秋衣秋裤呢,要风度不要温度啊,会得老寒腿的,果儿无力辩解,满心的委屈。 呜呜~关键的是死变态干嘛不系上衣结啊,套路,全是套路,这死变态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见不得她好过。 (本章完) 第五十五章:封住追魂蛊 “本尊方才探得,果儿姑娘的体内似有一股极强的纯阴之气,如果得遇高人善加引导,徐徐导入心脉,定能封住蛊虫!” 圣师穿好衣服,语气轻缓,幽幽说道。 这样看着,衣诀翩翩,长身玉立,这家伙真的有几分道风仙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遥想当年,哥舒长老的风采,不禁令人心驰神往啊。 正思量着,圣师冲着果儿迅速的斜挑了下眉,果儿浑身一震,通体恶寒,你丫的,刚才一定是幻觉。 “我来吧!” 慕安自认为在这里,他的武功是最高的,若要寻找高人,非他莫属了,他立刻将果儿背过身去,运气与双掌,贴上了她的后背。 立时,一股温热的真气缓缓流入果儿的身体,可真气刚一触碰到丹田的那股纯阴之气,便似泥牛入海,迅速在其中稀释,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越来越多的真气进入,丹田气海之中阴寒之气隐隐的开始躁动,渐渐产生了一种强大的阻力 “你~不行~”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慕安被震飞出去。他紧紧的捂着胸口,似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额头青筋暴起,五官纠结的扭曲在一起,指甲狠狠的深入肉中,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掌留了下来。 果儿忍着锥心之痛,焦急的上前扶起他。 “你怎么样了?” “没事!” 慕安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硬扯出一个微笑,示意果儿安心。 “果儿体内的纯阴之气,阴寒酷冷,非常人所能控制的~” 圣师面无表情的说着,细小的眼缝内隐隐流露出了一丝兴奋。 “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死变态是幸灾乐祸吗?果儿捡起身边的一粒小石子,照着圣师的脑袋扔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那颗石子瞬间爆裂,化为了一股灰尘,随风而逝。 众人不禁愕然,慕安更是心惊,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招,更奇的是,他竟然没看清圣师的手法,他即刻反应过来,恭敬的说道。 “果儿,是我一时心急了,还请圣师出手相救!” 那个死变态行吗?没等果儿问出口,只听一声。 “护法~” 话音未落,韩子高,承影,立刻上前,满心期待的望着圣师。 这厮慢慢起身走向果儿,然后,伸手快速的解起了她身上的衣袍,待果儿缓过神来,这丫罪恶的手已然脱下了她的外袍,伸向了她的中衣。 “你干嘛?” “此举必然耗费大量真气,届时浑身大汗淋漓,穿湿衣服容易得风寒的~” 圣师一脸认真的说道,鬼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呢! “不用,我爱生病!” “哦~姑娘这爱好很独特哦~” 圣师淡定的收回手,认真的 解起了自己身上的衣结。 “你又干嘛?” 抚额~真真的被他打败了,还好刚刚承影给他穿衣服的时候,衣结扣得够结实,果真是有先见之明,果儿与承影对视了一番,点头赞叹! “本尊可不爱生病呢~” “你早知道会这样,那你干嘛不多穿几件衣服啊?” 无语~果儿可不要再看一次,不长针眼,也得被韩子高的眼刀逼死!要不?果儿求助的看向韩子高,这厮一副早有防备的摸样,威胁加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别过了头!哎~有一个懂你又处处压制你的的老狐狸还是很可怕地~ 果儿又向赫连城投去了求救的目光,谁知赫连城这次反应到快,直接无视她,双眼放空,眺望远方,呸,看把你能的,故作姿态。 可是真的要她开口要求吗?好难以启齿啊~果儿讨好的看向承影。 “那个承影啊~那个那个你一定穿了好几条裤子哦?” 承影皱了皱眉头,阴沉着脸,转身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出来时手上便多了件中裤。 哎~没办法,谁让他比较好欺负嘛~ 一番准备过后,圣师抚上果儿的后背,真气到达之时,丹田那躁动的之气即刻平静了下来。 渐渐的一股湿热的真气从四方凝聚而来,星星点点,不痛不痒,所到之处却是通体顺畅,倍感舒适。渐渐的这些微小的真气越聚越多,越聚越实,好似一个罩子一般,将那股阴寒之气紧紧的包裹。 随着圣师一个大力,仅仅只是一瞬,湿热的真气竟然毫无阻碍的渗了进去,丹田的那股阴寒瞬间四散开来,果儿只觉全身瞬间巨寒无比,浑身刺痛不安。湿热的真气乘胜追击,追着它不停的旋转,渐渐的将它控制住,随即引导它离开丹田,流向心脉,似是搜寻着,在她的心口越笼越小,直至某一处,瞬间穿破了那一层阻碍,霎那间,果儿只觉心中一阵冰寒,心脏紧急收缩,剧痛不止,果儿忍不住颤栗挣扎起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冰透而死的时候,丝丝凉凉的真气竟然消散开来,融入了四肢肺腑,随着真气四散,果儿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意识也随之消散。 意识模糊之间,周边争吵不断,果儿心烦意乱却又睁不开眼睛,她心急如焚,忽然,鼻间传来了一股令人安心的,熟悉的幽兰体香,果儿放下心来,又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开始逐渐恢复,果儿只觉周身一阵一阵有规律的晃动,浑身酸痛不已,更是口渴难耐。 “水~” 一茶杯立刻呈上嘴边,果儿摸索着端起一饮而尽,终于缓了过来。这才睁开双眼打量,果然是他。 “醒了?感觉好点没?” 果儿安心的扯了个微笑,随即起 身离开他的怀抱,肩上的衣袍随之滑落,身上陡然一丝清凉,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果儿裹紧衣袍,紧紧的盖住自己仅着肚兜的躯体,缩向了马车的一角。 慕安看了看自己衣衫半解的上身,恶趣味般扯了下嘴角,随即半眯起邪魅的凤眼,欺身而来。 “你觉得呢?” 这马车就这么大的地,眼看着已经无处可躲,果儿僵硬着身子向后倾斜,双手死死的挡在胸前。 “你你别过来哦~” 慕安闻言越发得意,俊美的脸庞缓缓靠近,完美性感的凤眼深深的看向她,勾魂的瞳孔牢牢的吸入了她的心神,纤长翘起睫毛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带起了心底那一片丝痒,使得果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他哧~笑出声,娇艳若滴的红嘴唇在她唇前轻轻开合。 “过来了你会怎么样呢?” 趁着果儿失神之际,慕安猛然将她拉入怀抱,滚烫的胸膛热得果儿一阵阵悸动。 “我我” 再过来,我会把你吃掉! 果儿大口的喘息着,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了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丫的,一个大男人,要不要长得这么好看,天理不容,人神共愤啊。 望着慕安娇嫩的充满着诱人气息的红唇,果儿猛咽了一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捧起他的脸,亲了上去。 随即缩回了他的怀抱,满心都是偷吃得逞的快乐,哈哈,占了大便宜了。 “大胆,什么人!” 马车外,一阵兵器交加声打断了此刻的暧昧。 慕安无比失望的说道。 “又是你那护花使者,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嗯?哪个?果儿慌忙掀开马车的帘子望去,只见后方二十余名侍卫紧紧的包围着一个身影—承影。 “你们住手!” 见果儿发话,承影有了片刻的松懈,可对方却没有一丝停手的意思,承影却因此添了一道伤口。 果儿有些气愤,没好气的对着慕安吼道。 “你快说句话呀!” 眼见着果儿红了双眼,脸颊鼓鼓的,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慕安这才懒洋洋的开口道。 “住手!” 话音未落,周围的侍卫立刻停止了打斗,顷刻之间整齐划一的归队。 这素质!真是什么人养什么侍卫,承影,快趁机报仇,给那个瘦高个一剑。 可惜承影没有领会果儿的眼中之意,收势而来。 “承影,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承影喘息着上前,转眼间就红了脸,别过头去干咳了两声。 果儿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额~尴尬着扯着衣袍盖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自那日圣师替你疗伤,果儿你就高烧昏迷,这三日我 一直想来看望,无奈总是有人阻止,我担心你,所以就” “是说朕吗?” 慕安轻起珠帘,懒懒的说道。 承影瞬间变了脸色,满眼悲伤。 咦?你丫的上衣呢,什么时候脱的啊? “承影,你听我说~”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承影默默的转身走向了大部队的末端,直到消失不见,徒留下一个悲伤的背影。 果儿愤怒的缩进马车,转头就看见慕安早已穿好了衣服,正襟危坐,批起了周围高高堆起的奏章。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样做了?” “你刚刚在承影面前,为什么故意脱光了上衣。” 慕安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奏章,看着果儿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果儿,难道你还要和他在一起?” (本章完) 第五十六章:美男计 “你” “说不定呀,还是你自己纵欲过度,力不从心了呢!” 果儿不怕死的继续嘀咕。 “原来果儿是如此怀疑我的,看来是有必要证实一下了。” 慕安坏坏的笑着,半眯着凤眼欺身而来。 “喂,你别乱来啊~” 果儿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慕安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将她环抱在怀中。 咚咚~的心跳,强壮有力,这样的怀抱让果儿莫名的安心!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果儿。” “嗯!很强烈的感觉到了。” 慕安拉起她的小手,紧紧贴上自己的胸膛。炽热的怀抱使得果儿有些烦躁,她稍微动了动。 “别动!它可是为你守了一年零三个月了。” “哦。” 果儿乖乖的不再动弹。 “果儿,我的小果儿,你听见了吗?” “心心跳吗?” “它在为你疯狂!” 不会呀,没有她它也一样跳动的。 可是现下果儿的回答对他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慕安自顾自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爱语,双手插入她的发间,放在鼻尖轻轻嗅着。柔软的嘴唇在她的耳垂上,肆意的逗弄,舔舐,仿佛我的一切都使他陶醉痴迷。 渐渐的果儿的神智开始涣散,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他的柔情里。 直到一个不和谐的东西抵上她,果儿瞬间清醒,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 她一把推开依然入情的慕安,慕安一个不察,跌落角落,咚~的一声,脑袋磕到了马车,整齐的发髻洒落开来,狼狈不堪。 “主上…” 瘦高个的领头护卫急忙掀开帘子询问,却被慕安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小脸霎时刷白一片。 “滚!” “是!” 慕安恶狠狠的瞪着护卫的背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转换,好不精彩。 “哈哈哈哈~” 果儿从未见过他这般吃瘪的模样,笑得眼泪流了出来。 慕安满脸恼怒,尴尬的整理好仪容,幽幽叹了口气。 “果儿,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过上真正男人的生活啊? “拜托,没名没分的,你提这要求不觉得突兀吗?小心告你骚扰。哎?对了,我还没拿到开天神斧呢?” 哎~可算是让姑奶奶找到了话题了。 “你要它干嘛?” 慕安立马变了脸色,暧昧的的氛围瞬间冰冷下来。 “不是说拿了它就可以号令天下,无所不利了吗?这样我回了水云国不是也好拉拢朝中势力嘛哎呀,你干嘛?” 昊宇王陡然的扣果儿的双肩,一脸的阴沉。 “这就是你的想法?许小霏!” “啊?干嘛啊?” 哎呀,好久没有人喊过她这个名字了,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也知道你是许小霏,你不是辛果儿,难道就因为你无意间占据了她的身体,你就要承担起她的重任了吗?” “额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可” “这就对了,安心的呆在我的身边,好吃好喝的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 “嗯?不好吗?” 昊宇王软了语气,温柔的揽着她,如星河般璀璨眼睛深深的凝视着,充满柔情的眼神,让人深陷其中,无法移开目光,高挺的鼻梁下两片诱人的薄唇微微上扬,展露出一个无限魅惑的微笑,完美的弧度没有一丝瑕疵,仿佛昏暗的世界里那一抹最动人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 妈妈咪呀,这厮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完了,完了,美男一笑,噬魂夺魄,果儿瞬间感觉自己心跳如鼓,咚咚直撞,紧张的快无法呼吸了,意识再次被他蛊惑,果儿又一次的迷失了自己 “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 哎?决定啥啦?自己说啥啦?!你丫啥时候让人在头脑清醒的时候说句完整话啦?哎?她要说啥的来着?你丫的又来美男计是吧,尼玛!色字头上一把明晃晃的刀啊。 回到了皇宫,昊宇王不顾礼数直接将果儿安排在了他的寝宫,随即上朝办公去了。多日的舟车劳顿,使得果儿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从不睡懒觉的她,身心疲惫,沾床便昏睡了过去。 “啊~鬼呀~” 睡眼惺忪的人,朦胧间就看到一个人影正立在床前,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越发狰狞恐怖,果儿瞬间惊醒,抓起身边的玉枕便扔了过去。 那人微微移动脑袋,便轻易的躲了过去。 “果儿,是我!” 熟悉的声音使得果儿霎时心安了不少,她不在动作,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这才从阴暗中走了出来。 “是你啊,刚才背光没看清,吓死人了,怎么这样邋遢,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是啊,经他这么一说,果儿方才想起,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了,自己竟然生生的将他忘在了脑后?! 他的语气那么卑微,胡子拉碴,眼下青黑一片,显然没有睡好,憔悴不堪。 果儿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是啊,其实他并没有错,这的一切错误都是他母亲造成的,而自己却将所有的惩罚都加注到了他的身上,他又何其无辜啊。 “承影,我想和你谈谈。其实你应该感觉到了,我决定留在他身边了” “我感觉 到了。” 承影低声说着,再不言语。 二人突然一阵沉默,在这密闭的空间,熟悉的人却是相对无言,好不尴尬。 “额,赫连城那个二傻子呢,好久没看到他了。” 还好还有个闲人,让她转移话题,果儿突然感觉赫连城不再多余,有了用武之地。 “他已经回国了。” “怎会,赫连城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好没义气啊。” 果儿有些微怒,连连感叹赫连城不够意思。 承影盯着果儿看了一会,满眼哀伤,越渐越浓,最终哀叹了一声,干涸的嘴唇张了张,说道。 “赫连城得知他母亲的死与赫连崎的生母,也就是当今赫连国的太后有关,他已经决定回到赫连国,争夺皇位了。” “是吗?也对,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是该回去找他哥哥的不痛快的,否则像他那样的个性,怎会觊觎皇位呢。可是,他孤身无援,会不会有危险啊?” “赫连城在军中,支持者颇多,外加他的未婚妻,柔福郡主,父亲在朝中的支持,想来,应该有胜算吧,而且现在外界都在传赫连城是神武大帝的后人,他才是赫连皇位的继承人,就连我们寻到的神武大帝的宝藏,也有传言是赫连城的功劳,目前赫连国内,拥护他的人属实不少。” “哦,想不到他的老子为他谋划了这么多,看来是真爱他了…” 赫连城的事情说完了,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果儿无奈的低下了头,不停的转着手指头,浑身的不自在。 “额…” “你一定能猜到这些都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嗯?” 果儿茫然的抬头,她可没想过这些,是呀,她为什么没想过,很容易就猜到了是他,慕安,这个家伙,生怕他国过得安逸了,没事找事。 “承影,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些,其实…” “不用如此为难,我明白,等你安顿好了,我自会离开的,我母亲已经寻我多时了。” 承影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果儿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却终是没有开口。 哎~爱情里,三个人果然太挤了,不对呀?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呀,自己只是想向他道个歉的,他干嘛这样自作聪明啊~ “谁惹朕的小果儿生气了,瞧这小嘴厥得,都能扣上一头牛了。” “扑哧~你忙完啦?” 果儿一把拍开了昊宇王的手,笑出了声。 “嗯还没有,不过朕的小丫头该饿了。” 不说饿还没觉得,一提起来肚子也开始附和,咕咕作响起来,呦呵还真是饿了,望着满桌子的菜肴,果儿挑挑拣拣起来。 “小安子,你不吃吗?” “叫朕好哥哥。” “可是赫连城一 直自称是我的好哥哥呢,你想和他一较高下吗?” “完全不想,那就叫朕安哥哥。” 昊宇王欺身上前,伸手捧起果儿的小脸,满怀期待的望着。 “安…哈哈哈哈~” 昊宇王忽然将手伸向果儿的腰间,一统乱挠,直挠得果儿花枝乱颤,笑声不断,连连求饶。 “安哥哥,安哥哥,饶了我~” “这么怕痒~” “我可不怕,只不过是配合你演出罢了,逗你开心你还当真了。” 果儿死鸭子嘴硬,偏不承认。 “真的~” 昊宇王作势伸出了双手。 “假的,假的,安哥哥,我们吃饭吧,这道鲍鱼拍黄瓜,酸辣可口,你尝尝。” 果儿慌忙夹起一块黄瓜直接塞进了昊宇王的嘴里。 许是吃人嘴软,昊宇王满足的咽下了黄瓜,果然不再咄咄逼人。 “乖,你自己多吃点,朕还有事!” 昊宇王说完,安抚的摸了摸果儿的头发,起身坐在满桌子的奏章前,手里的奏章换了一本有一本,时不时还皱起眉头, 哎~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这皇帝当的!这孩子该不会专程回来陪她吃饭的吧?!惊天霹雳啊! (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爱情三十六计 摇曳的灯火,昏暗的光线,使得人昏昏欲睡,果儿单手撑着下巴,小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终于,咚~的一声,嗑在了桌子上。 “哎呦。” 果儿尖叫着捂着额头,一蹦老高。 昊宇王闻声,匆忙放在手上的奏章,来到果儿身前,忍着笑意,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嗑得严重吗?” “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 “若不是怕你一人孤单,我早就会周公去了,至于在这陪你熬夜吗?你个没人性的,还笑话我?” “我没有!” “那你这嘴角抽什么呢?” 果儿气恼的扯着昊宇王的脸颊,一通乱扯,直扯得昊宇王脸颊通红,痛得龇牙咧嘴,完全顾不得形象了。 昊宇王一边坚决否认自己在笑,并且一口咬定那是自己牙痛,嘴角不自觉的抽搐,可偏偏这时候,他还打了个哈欠。 果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昊宇王满脸疲惫,一双好看的凤眼下一片青黑,一贯明亮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星光不再,暗淡一片,这是熬了几夜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果儿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涩。 “你太累了,该去歇歇了,不可能所有事情一天做完的,身体才是工作的本钱,细水长流的道理不懂吗?” “小果儿这是在关心朕吗?哈哈~为了这难得的一片心意,朕这就去睡。” “那,我早就帮你铺好了地铺,如何啊。” 果儿仰着小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着。 不如何,杂乱不堪,狗窝一般,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睡地铺啊,主要是不想一个人睡。 “额你确定要朕睡在这?” 昊宇王欢喜的脸一下子定格,满脸写满了失望与不满。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用再怀疑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阵地了,不用谢我,吃你的,住你的,帮你铺床应该的,晚安啦。” 果儿双脚一蹬,两只绣鞋飞出老远,一跃跳上大床,大被一盖,可她低估了这被子的重量,结结实实的盖住了口鼻,险些背过气去,嗷~的一声,钻出了被子,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仍不忘偷偷瞥向昊宇王。 有了方才的经验,昊宇王赶紧背过身去,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双肩颤抖着,似是憋的不清,手忙脚乱的,笨拙的开始解身上复杂的龙袍。 好一会儿过去了,身上的衣结却是越结越紧了,昊宇王尴尬的转过身来,满眼的求助。 “别看我,你是知道的,我可不会这些。” 果儿的哈欠打到了一般,戛然而止,赶紧摆手,她可不是个手巧的人,爱莫能助啊。 “哎~看来以后朕要把你当个小祖宗供着了。” 昊宇王无奈的 笑了笑,一把扯断了衣结,钻进了方才还嫌弃满满的狗窝。 “哼,那可是你自找的,现在后悔啊,晚了!” 果儿得意的缩回了被子里,不再过问外间俗世,满心甜蜜,嘴角带笑,不久便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人起身的声响,周围的烛光又亮了些,晃的人一阵心烦,果儿扯起了被子蒙住了头脸,终于可以沉沉的睡去了。 一脸几日,昊宇王整日顶着俩黑眼圈上朝去,时时走神,哈欠不断,惊得朝上官员议论纷纷,宫里内外猜测不断。 这几日无所事事,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果儿摸了摸腰间的一圈,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觉又到了晚膳时分,昊宇王却迟迟未来,果儿伸长了脖子盼啊盼啊的,倒是把元宝给盼来了,果儿有些失望,懒得打招呼了,可是元宝此行却志不在此,他带着几个宫人,三下五除二,将整床连同铺盖从里到外换了个遍。 “这这是怎么了?” “哎呦我的果儿姑娘啊,咱家皇上最近一直睡眠不好,今儿个还落了枕,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破天荒的头一遭啊,肯定是这床的问题啊,哎呦,你说咱家皇上整日勤勤恳恳的,怎么就连个好觉都睡不上呦~这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啊,睡眠质量是多么重要的,可这些老奴竟然没有发现,这都是老奴的疏忽啊,老奴可怎么对得起先去的先皇啊,贤良的先皇后啊” 哎呦我去!碎碎念,紧箍咒啊,果儿现在无比同情孙悟空的遭遇,精神惩罚,杀人不用刀,心底刚升起的那点内疚全被他搅合的荡然无存。 “咦?你家皇上最近口味变了吗?怎么这几天都是这些清淡的菜啊。” 哎~又是一桌子的雪梨百合汤呀,猪脚莲藕汤呀的,冬瓜生鱼汤的,偏偏味道还淡得出奇,果儿左尝一口右尝一口,愣是没有一样能引起食欲的。 元宝为难的上前解释。 “哎~果儿姑娘你可见谅啊,御医可说了,咱家皇上最近一直上火,这不但要忌口啊,还要多吃蔬菜水果,果儿姑娘你可多照顾着点。咱家皇上的身子啊,那可是关系到万民的福祉,社稷的安危” “额上火?再吃也不管用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元宝茫然的眼神,果儿尴尬的收了口! “果儿姑娘的意思是” “哦,我的意思是,我会多劝着点你家皇上的,你放心吧。” “哦?小丫头要劝朕什么呢?” 一身玄衣龙袍的昊宇王,整个人气宇轩昂,越发显得俊美威严,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哈哈~在说让你多吃水果蔬菜呢?” “嗯?怎么库房克扣了朕的伙食费不成。” “那可说不准,你本身就没二两银子的。” “哎呀,果儿姑娘,莫要玩笑啊。” 元宝诚惶诚恐的说道,他家皇上没钱的这么明显吗? “好嘛,好嘛,太医说你最近上火来着,饮食要以清淡为主。” 果儿满嘴都是沾满酸辣佐料的菜,小嘴鼓鼓的,言语不清。 昊宇王干咳了两声,小声的在果儿耳朵说道。 “那小果儿可愿意帮朕泻火啊~” “噗~咳咳~流氓~” 果儿一口菜喷了老远,红着脸逃了出去。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昊宇王无奈的喊了一句,低头认命的吃起了满桌的素菜。 哎~美男忧愁,我心爱怜啊,好为难啊~ 丑时的更声再次将果儿从睡意中唤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对面的书桌那儿依旧灯光通明,望着仍然埋头工作的韩子高,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涩袭来,果儿轻轻的下床,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安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穿鞋?” 昊宇王将果儿架起坐上了他的腿上,心疼的搓着她冻红的双脚。 “都是我不好,是我霸占了你的大床,害的你睡不好,还有上火” 越说越心疼了,鸠占鹊巢唉 “朕没有怪你,放宽心吧,朕会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的。”呜呜~ 果儿哽咽着扑向昊宇王的怀抱,半天才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 “呜呜~安哥哥,你对我真好!我我决定了” 昊宇王的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精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今晚我睡地铺,大床就留给你了。” 一抹失望瞬间滑过昊宇王的眼中,可他还是高高兴兴的将果儿抱起放上了大床。 “朕知道你爱睡大床,今晚我们一起睡。放心吧,朕只想拉着你的手睡觉,不会对你怎样的。” “哦。” 眼看着昊宇王说的那么诚恳,果儿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于是几日后 “啊~不是说好了只抓着手的吗?” “对不起,都是朕一时情难自禁,朕还是下去睡吧。” 昊宇王连披风都顾不上拿,慌慌张张着就要下床。 看着他短短几日就清瘦下的背影,果儿心里的酸涩越来越浓,终于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别,别走” “我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不我” 昊宇王焦急的转身,紧紧的将果儿箍在怀里,他深深的呼吸,声音沙哑而迷离。 “你不用勉强自己,我我可以忍!” “哦,这就好。” 果儿呆呆的回答,明显感到紧贴的身体出现一瞬间的僵硬。 “放心吧, 在没有能力给你后位之时,我不会伤害你,小丫头,我爱你!” “什么?你说什么?” 他爱她,他竟然说他爱她?果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惊喜的看着眼前这个完美得令人嫉妒的男人。 “是的,我爱你!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无可自拔,深深的爱上了你!依稀记得,我们的初次相遇。那时的你,明亮的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令人痴迷其中,无法自拔,也许是遇见你,耗尽了我全部的运气,我已不奢求其他,即使明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即便你携风带雨而来,我也心甘情愿,无所畏惧。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们朝夕相护,两不相负,我的就是你的,我要你陪我一起赢,这万里江山,千古史册,终将留下你我的传说。” 果儿震撼不已,这个男人,是在邀请她与他一起纵横万里河山吗?他的理想,他的整个人都交给她了吗?是啊,自己是爱他的,爱他为什么要拒绝他,就像他说的,她的灵魂不属于这里,万一哪天自己的灵魂再次消散,自己不是要永远的错过他了吗? 不,人生一世,总要有个追求,有个让自己日思夜想,夜不能眠的人,何其有幸,她遇见了,一生一世太遥远,何必畏畏缩缩,等到失去的那一天,不,果儿突然害怕起来,怕得连想的勇气都要失去了。 “不可以!” 果儿连连摇头,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怀里的人在颤抖,昊宇王忍不住将抱着果儿的双手紧了紧,许是自己逼得紧了些,吓到小丫头了,昊宇王有些心疼,有些自责,他犹豫的开口想要追问。 果儿却鼓起勇气抬起头,踮着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本章完) 第五十八章:背诗 嘀嗒嘀嗒的细雨声,一声一声,就如同此刻寂静的房内,那一下又一下咚咚的心跳声,侵蚀耳膜,直击心房。 昊宇王愣在那里,最终咬着牙,似是用尽了全力,却又轻柔的将果儿推开。 他抵着果儿的额头,小心的捧起她的小脸,看着她满眼慌乱,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喉头一紧,深深的喘息着。 “我只是在表明心迹,你不要有负担,我会等你准备好的,你不用着急。” “不!” 果儿慌忙起身想要靠前,谁知一阵天旋地转。 转眼之间,昊宇王竟是将她压在了身下,他沙哑着嗓子,艰难的克制着冲动。 “你要想清楚,我从来都是经不起你的诱惑的。” “想清楚了。” 果儿一把拉下没有防备的昊宇王,一步跨上了他的身体,宣誓般郑重的说道。 “其实,我也爱你!” 果儿害羞的转着眼珠子,不去看他,俯下身子,再上了吻他的唇。 果儿胡乱的亲吻着,身下的躯体越发滚烫起来,可接下来要怎么做啊?虽然她看过花楼的姐妹们不少的小花书,可真用到了实战上,却显得那样的力不从心,果儿尴尬的立在那里,羞囧的快要哭出来了。 昊宇王回过神来,却是笑出了声。 果儿越发气恼,一口咬上了嘴边的薄唇,直到满口血腥,这才作罢,恶狠狠的瞪着眼睛威胁道。 “不许笑!” 昊宇王收起了笑意,舌头轻轻舔食着唇边的鲜红,郑重的说道。 “小丫头,最后一次,你可想好了?” “想是想好了,不过” “你没机会反悔了。” 昊宇王不待果儿说完,猛的一个翻身,就将她牢牢压制在身下。 来不及惊呼,他已封住果儿的嘴,趁机探入了她的檀口,忘情的吸允她的丁香小舌,流连般的席卷了她口中每一寸。 狂热的吻使得果儿越来越感觉呼吸不畅,她憋红了脸颊,拼命的挥舞着四肢挣扎。 昊宇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满眼的迷离,在看清果儿的错乱时,突然轻笑出声。 “傻丫头,换气!” “啊?唔~” 等一下啊,她才刚喘上一口气呢,炽热缠绵的吻渐渐带走了她的意识,而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早已滑落,昊宇王滚烫的大手顺着她柔滑的肩膀滑向了她的胸前。 感觉到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柔软,果儿下意识的伸手覆上他不安分的手,谁知,他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反而越发大力的爱抚,搓揉。 身体一阵脱力,异样的感觉使她的不安的浑身颤抖起来,果儿哆哆嗦嗦的问道。 “会不会很痛。” 似是感到了果儿的不安,昊宇王渐渐将唇移向了果 儿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里,灼热了她的思绪,蒸发了她的抗拒,带起了丝丝轻痒,直入人心。 “傻丫头,别怕,不会难受的。” “可我…我还是想反悔啊~” 一阵钻心的疼痛打断了果儿未完的话语,他竟然含住了她的耳垂,似惩罚般,牙齿轻咬。 “你刚说什么?” 昊宇王强压着气息,诱惑的问着。 “我我啊~别!” 昊宇王拿开果儿的手,坚决的埋入她的身前,湿热的舌头不停的舔舐着她的娇弱,舌尖在上面一遍一遍的画着圈,最后交汇成一点,含上了她早已挺立的一切,肆意舔弄,允吸。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全身,果儿难耐的在他身下扭动着,瞬间滑过一处滚烫。 果儿惊呼一声,不知所措。 “呵呵~感受到了吗?我的小丫头。” “嗯嗯你是来真的啊?” “你到现在还认为我是在开玩笑的吗?嗯?” “啊~不不要~” 一只大手突然滑过了她的小腹,伸向了那里。 “不要什么?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昊宇王一遍一遍的问着,恶趣味的埋入了她的腿间,灵活的舌尖在她腿上滑动,顺着她的大腿,在大腿内侧挑起了一串湿热的电流。 “住住手。” “我可没有动手哦。” 昊宇王将双手伸到她的眼前,无辜的说道。 “你啊~” 感觉身下那处被人指尖轻轻划开,触及已然敏感之处,由缓至急由轻至重,果儿不自主的想要躲开这难耐的抚弄,他却死死的压住了她的双腿,不给她半分逃离的机会。 似乎还嫌不够,他伸出湿热的舌尖挑弄舔吸着那片,酥麻瞬间传遍全身,果儿下意识的收拢双腿,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昊宇王坚决的分开她的双腿,用舌尖挑开那早已欲露还掩的盈润湿地,探上幽谷深藏的玉珠,他的舌尖灵巧如簧,充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异样的暖流从小腹涌遍全身,带着灼热的力量,晕染上她早已火热的脸颊。 呜呜~怎么会这样,明明那些的姐妹的表情是很享受的,为什么她却这么难受,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踏千山万水,只为寻旧时文化…实践出真知,钻研岀智慧…oh,yd,她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背诗?这种时候都要这样的吗? 果儿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十万个为什么通通涌上脑海,最要命的是,为什么明明羞耻的想要逃开他的软舌,身体却不 受控制得越发想要靠近他,紧贴着他,仿佛他炽热的体温能够化解她身上的炎热,怎么会这样“自取其辱”? “嗯~” 果儿难耐的轻呼了起来,却是越发刺激了昊宇王,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紧绷! 昊宇王猛然掐住果儿的身体,一份火热悄然顶上了她的身下。 果儿心中一惊,身体在那一刻僵硬,豆大的汗水滴落她的额头,划过她的睫毛,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待一切清明,抬头正对上他充满了欲望的双眼,好熟悉的眼神,恍惚间果儿忽然想起了那屈辱的一幕,会是那样吗? “不,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了,小丫头?” 昊宇王脸色涨得通红,沙哑着嗓音艰难的说着。 “会会疼” “呵呵~傻丫头,女子第一次才会疼的,放心吧,我会控制好自己。” 果儿摇了摇头,很不相信他的话。 “可我还是怕,要不还是改日吧。” 话出口的瞬间,昊宇王立刻皱起了眉头,他满脸的纠结,似是强忍着怒火,双拳紧握,最后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出声。 “好!” 见他答应了,果儿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她长须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讨好的搂住昊宇王的脖子。 “安哥哥你真好~其实我也知道这事情很为难的,啊~” 趁着果儿说话分神,昊宇王陡然抬起她的腰肢,一个大力冲了进去,身体本能的收缩,越发刺激了痛感,巨大刺穿的痛楚让她一时间无法动作,她咬牙深深的喘息着,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涌上了眼眶,果儿愤然举起拳头打了过去。 “骗子,骗子,不是说好了改日的吗?” 昊宇王似是也没有料到这个结果,他倒吸了口气,在她耳边含糊的嘟呐。 “已经”改日”了。” “啊?已经啊~” 果儿立刻羞红了脸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啊~停下,好疼。” “果儿!” 意识到了阻碍,昊宇王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惊喜,他一直认为在那个山谷,他的小丫头已经…没想到,竟是如此,难怪她如此惧怕,他的小丫头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昊宇王激动的捧起果儿的小脸,对着她的小嘴一阵轻住啄。 “小丫头,我的小丫头,你…” “我…我怎么了?” 果儿不明白为何昊宇王突然间情绪激动。 “没什么,小丫头,放松,放松身体,相信我。” 昊宇王带着满心欢喜,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可还是让果儿疼的尖叫了起来,他呼呼的大声喘着粗气,干哑颤抖的在她耳边说着爱语安抚着她,汗湿的大手 不停的揉捏她的腰肢,企图将她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 “啊~好痛啊,她们不是说这是件快乐的事吗?” “小丫头,你太紧张了,身体放松你就能感觉到快乐了。” “还是好痛,别再动了,出出去!” “果儿!” 昊宇王满眼的祈求,可是望着果儿痛的扭曲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强忍着欲望,逼迫自己停了下来。 “别别动!” “小丫头,你在折磨我吗?” “可是你一动就痛啊。” 果儿无辜的回道,她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要能不痛了,怎么样都行。 昊宇王也是进退两难,他们就这样僵持住了。 “小丫头,看着我,你爱我吗?” 昊宇王握紧了她的双手吻向唇边,脸上布满了怜爱,满眼的柔情直达果儿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果儿的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嗯我爱你!” “别怪我!” (本章完) 第五十九章:奸相挑唆 “什么?唔~” 昊宇王俯身含住了她的唇,舌尖轻佻起她的香舌,纠结,缠绵,阵阵酥麻从他的舌尖战栗着传向了全身。 果儿陷入了他的柔情里迷失了方向,完全忘记了追问他的话中深意。 就在她放下防备的那一刻,他猛然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双腿,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个大挺挤了进去,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横冲直闯,每一下都撞击到她灵魂的最深处。 果儿想要挣扎呼救,可是嘴上一早就被他死死的封住,四肢又动弹不得,不能反抗,全身最敏感的神经全都涌向了那一处,阵阵锐痛汹涌而来,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避无可避,蚀骨销魂。 就这样被动的承受着他的热情,果儿终于感受到了那种传说中美妙蚀骨的快感。 见果儿不再抗拒,昊宇王这才离开她的唇,一声声低低呻吟立刻溢了出来,果儿惊恐的捂了自己的口。 “小丫头,别捂着,我喜欢听。” 昊宇王坚决的拿开她的手压向了身侧,任君采颉。 窗外风雨琳琅,春宵苦短无法尽诉衷肠。 经过一夜风雨的洗涤,空气中水汽迷蒙,似烟似雾,轻柔的飘荡在人间,如梦如幻,凉爽又温柔的春风,吹动了窗外的桃花,粉嫩的花瓣抖去身上的水珠,嘀嗒一声,滴落在窗台外,那叽叽喳喳多嘴的麻雀。 果儿轻蹙眉头,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却是痛的龇牙咧嘴的倒吸气,望着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果儿满腔愤怒总算找到了发泄口,她举起小拳头就向眼前人打去,可就在要打上的瞬间,一道阳光直直射入昊宇王的脸上。 莹莹光芒,晃的人睁不开眼,皮肤上细细的绒毛,沐浴在阳光里,闪着光芒,他就那样安静的睡着似是做了什么美梦,唇角微微扬起,挺立的鼻尖留下来剪影连连。 一个大男人的,皮肤要不要这么细腻啊,这么近距离的盯着,竟然也找不出半点毛孔,还有这张薄唇,微微张合,仿若盛开的玫瑰,任人采颉。 男色诱人,大有势不可挡之势,果儿鬼使神差般的靠了上去,越靠越近,直到两唇相抵,嗯~果然和昨晚的感觉一样,酥酥软软的,心中一阵阵电流经过,浑身酥麻,这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果儿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细细品味个中滋味。 突然腰间多了一双滚烫的大手,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昊宇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撬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早安吻。 “唔~” 四肢交缠、肌肤相贴,他的体温在交缠中渐渐升腾。 果儿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挣扎,开玩笑,再来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丫头, 你知道的,我经不起你的诱惑。” 昊宇王抬起迷离的双眼,抵着果儿的额头,深深的喘息着。 “我我错了。” “乖。” 昊宇王轻吻了下果儿的额头,大步一跃,跨下了床。 果儿的视线随即被吸引了过去,这一定是上天精心雕琢过的身体,健壮性感的身材是那样的修长完美,光滑细腻的皮肤呈现着健康的小麦色,背部肌肉线条优美,腰肢强健有力,额到底是谁选的这样贴身轻薄的睡裤,服帖的布料紧贴上浑圆挺翘的小屁屁,让人看了面红心跳。 昊宇王端起桌上的茶水优雅的饮下,随即转过身来,结实饱满的胸肌,加上宽厚的臂膀,健硕性感的腹肌,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 “好看吗?” “好看” 咦?自己再说什么啊,太羞耻了,竟然直愣愣的盯着一个半裸的美男,果儿赶紧捂住双眼,一颗心咚咚~直跳,脸上也好似着了火一般,滚烫滚烫的,可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冲动还是驱使她悄然打开了指缝,从下至上,看了个究竟,直到对上了昊宇王那双饱含戏谑的眼睛。 “小丫头也很好看。” 昊宇王一脸的愉悦的笑着,这一笑,发自肺腑,感染人心,如窗外的桃花一般绚烂,夺人眼球。 果儿瞬间涨红了小脸,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啊~的尖叫着裹紧了锦被,遮掩自己光滑的双肩。 紧跟着一具滚烫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耳边传来昊宇王满是笑意的沙哑嗓音。 “这么美的身体藏起来不是很可惜吗?” “啊~住口,住口,不许你再说了。” “好,不说,那我用眼睛看了。” 昊宇王一把扯过果儿身上的棉被,巨大的惯性使她一个翻滚,趴在床上。 “啊~你干嘛?” “你!” “你这个混啊~” 来不及咒骂,昊宇王已然压了上来,膝盖迅速的顶开她的双腿,双手抬起,一个大挺挤了进去,原本就还没有完全冷却的身体,被他轻易的夺了去。 “啊~还来?你怎么能这样啊?” “哪样?” “呜呜~别这样,我累了!” 折腾了一晚上了,身体实在是吃不消啊,人是铁饭是钢啊,饿啦~ “累了就乖乖躺好,一切交给我,好好享受!” 丫的,说得轻巧,自己能不动吗? 昊宇王不顾果儿的哀求,一边轻佻的说着,一边吸允着她的后背,湿热的唇使她的心里一阵悸动,浑身酥麻,无力动作不能自已,丝痛伴着快感一起涌上了她的大脑,使她再次失去了思考。 空气已然火热,两具交缠的身体淋漓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果儿只知道随着他的律动,口中流出的呻吟渐渐变为轻呼~ “慕安,你这个大混蛋!” “小丫头莫不是嫌弃为夫做的不够!” “我是嫌你做得太够了!” 果儿咬牙恶狠狠的说道,丫的,一大清早竟然就被连吃了两次,这难道是新型的要人命三千吗。 “哦?是吗,可小果儿明明还有力气生气啊。” 昊宇王轻佻着眉毛,邪魅的近身而来,锦被下的手不安分在果儿光裸的身体上游走。 “啊~变态!你想干嘛?” “看来小果儿身体并无不适,不用再上药了?” “上药?” “这是专治擦伤的药,还可以活血化瘀哦!” 昊宇王将涂满乳白色药膏的中指伸到果儿眼前轻晃,难怪刚刚他手指所到之处一片冰凉,一想到自己身上那遍布的吻痕,热血立刻涌上了脸颊,丫的,昨晚他竟然这么疯狂,一次次的带领她冲上云霄,原来真正的羞羞是这样的妙不可言,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仰天大笑出门,我辈岂是蓬蒿人;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oh,yd,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背诗。 “小丫头想什么呢?” 昊宇王一双带笑的凤眼直直的盯着果儿,仿佛已经窥探到她内心的想法。 果儿立刻羞红了脸颊,结结巴巴的说道。 “没…没什么,喂你怎么还不去上朝啊?真要当个不早朝的昏君啊。” “呵~有聂云风,我大可做个清闲皇帝。” “哦!啊?那你之前的忙碌唔~” 昊宇王不由分说的堵上了果儿的嘴,一个火热缠绵的吻随即打乱了她的思绪。 “我做了这许多日的劳累皇帝,难道不该从小果儿这儿讨些奖赏吗?” 昊宇王抵着果儿的额头,深邃的眼神再次夺去了她的魂魄, 果儿的脑子一片空白,满眼都是他无辜的表情。 “好像也对哦” “真乖!” 昊宇王轻啄了下果儿的额头,随即跳下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夺路而逃。 额果儿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隐隐的有些地方不对,啊~对你妹啊~你这个大骗子!果儿抓起床头的枕头便扔了出去,随即缩回了锦被,盖过脑袋,密会周公而去。 直到日晒三杆过后又日头西斜,果儿被肚子咕咕的声响,实在吵得睡不着了,这才懒洋洋的起身洗漱,填饱肚子就想着仇人所在地,御书房而去。 刚要推门而入,一个熟悉的声音隐约的从内间传来。 “皇上?” “嗯?哦,刚说到哪儿啦?” “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皇上您已经瞌睡了三次了。” “咳咳~朕这 几日劳累过度了。” “嗯~臣观皇上脸色蜡黄,脚步虚浮,眼圈周围隐约透着青黑,确实应该是某事过度了。” “咳咳~哼,让你做一年多的和尚,朕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哈哈~真是想不到啊,一向风流不羁的陛下,竟然也有沉迷女色的这一天啊,哈哈~” “元宝,给朕将此人拖出去斩了。” “这” “哈~哈~咳咳~皇上您就算恼羞成怒了,也该先谢过臣这位出谋划策的恩人啊。” 找着了,果儿哐~的一脚踹开房门,指着聂云风的鼻子骂道。 “聂云风,原来这馊主意是你出的。” 聂云风一时惊恐,张圆了嘴巴,慌忙行礼道。 “额微臣拜见慧妃娘娘!” “少给姑奶奶假惺惺的,我就说嘛,安哥哥这般老实的男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原来是你这个奸相背后挑唆的。” (本章完) 第六十章:人畜无害的皇后 美人的眼内写满了无限的柔情,一双美目专注的凝视着果儿身边的昊宇王,四目相对,情意互通,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她缓步上前,随即嫣然一笑,落落大方的盈盈下拜。 “臣妾参加皇上。” “皇后?!” 皇后?她就是他的皇后,刘楚兰,竟然是那样的美人! 果儿惊讶的看向昊宇王,满满的不可置信,果然是个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家里有这么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哪来的心思勾搭旁人。 昊宇王亦是满脸的错愕,很显然皇后的出现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后,你不在相国寺为社稷祈福,怎么突然回朝了。” 见昊宇王语气不善,皇后原本笑意盈盈的眼帘陡然蒙上了一层水雾,可还是强扯了一个微笑,似是有难言之隐一般,几番张口,欲语还休。 “臣妾是身子不适,这才提前回宫,并非有心躲懒怠慢,请皇上万勿见怪。” “哦?是否请御史看过了?” 见昊宇王露出一丝关怀,皇后的眼睛瞬间盛满了神采,一副受宠若惊的摸样。 由此可见一般啊,哎~昊宇王这厮,平日里肯定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也是啊,他那张俊脸不笑的时候严肃的紧,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远没有扮做韩子高那般平易近人,不,确切的说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外加老谋深算。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并非生病,只是嗯臣妾在坤宁宫备好了吃食,不知皇上晚膳可否用过,不如” “他去我那吃!哦?” 果儿宣誓般挽上昊宇王的胳膊,仰着下巴,挑着眉,很是欠揍的模样。 哼,这个男人可是有主儿了的,虽然情敌长得美,可是关乎到切身利益的时候,还是小气一点比较好,情爱的世界很小的,小到只能装下两个字,一双人。 闻言,皇后这才仿佛刚看到果儿一般,一瞬间的错愕之后,随即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靠前亲热的拉起果儿的手。 果儿不得不松开昊宇王的胳膊,被迫回应她的热情。 “妹妹就是皇上新纳的慧妃吧?早就听闻妹妹气若幽兰,貌似天仙,今日一见,方才感叹传言远不及本人的万分之一。” 果儿仔细的端量她,她的眼睛纯洁似水,说得也是热情诚恳,听不出一丝虚伪,难道说,这个皇后镇的像传闻中那样纯良无害,贤惠大方,要真是那样的话,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了,这样想着,果儿越发感觉尴尬起来。 “哦哦,谢谢皇后娘娘夸赞,娘娘才是凤仪万千,担得上艳压群芳的姿容。”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反正好听的话也不要钱, 说呗。 “姐姐虚长妹妹两岁,如果妹妹不介意,就叫我兰姐姐吧。妹妹伺候皇上这许多日,想必是深的皇上欢心的,以后姐姐还要妹妹多多帮衬才是。” 说这话时,皇后的眼神隐隐的有些哀伤,甚至还夹杂了一丝羡慕。 这让果儿迟钝的心肠,油然而生了一种做了小三的觉悟,糟糕,眼前的这位才是名副其实的正宫娘娘,自己这般哗众取宠,实在上不得台面,这样想着,果儿的心中莫名的平添了一丝负罪感,屈辱感,果然,没有名分的弊端显现无疑,吃醋都没资格,果儿的心情越发烦乱,只想着赶紧打发了让她心情不快的人。 “呵呵~好说,好说,来日方长嘛。” “方才姐姐心念皇上,疏忽了妹妹,妹妹切莫怪罪,心生了芥蒂。” “不会,不会。” “妹妹的性子可真是温顺和软,有了妹妹相伴,姐姐日后可不会寂寞了。” “嗯,嗯。” 见果儿似是对她的话题不感兴趣,皇后这才松开她的手,待看向昊宇王对着果儿宠溺的笑脸时,随即慌乱羞涩的低下头,甚至于眼里那满满的失落都忘记了掩藏。 “这样姐姐也就安心了。那臣妾这就先行告退,不打扰皇上与妹妹用膳了。” 皇后说完行了个标准的宫礼,优雅大方的退去,虽然她极力保持镇定,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失落与委屈。 看着皇后黯然离去的背影,果儿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哎~自古多情总被无情绕啊。 “小丫头叹什么气呢?” “哼,还不都是你惹下的风流债。” “这哎~朕又怎么能阻止别人的爱慕呢,小丫头你这次可真是为难朕了。” “少臭屁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没有你的招蜂,如何引来这花花蝴蝶儿,后宫佳丽三千,日日美人相伴,心里还不知道美成什么样了。” “小丫头可是吃醋了。” 昊宇王挑起果儿的下巴,唇间轻语,暧昧的气息喷在脸上,丝丝痒痒的,染红了果儿气鼓鼓的脸颊。 “呸,我有资格吃醋吗?不过是你众多嫔妃中的一位,若是那天惹了您老人家生气了,雷霆之怒下来,小女子便一命呜呼了。” “哪来的众多,都是摆设,朕就是有心,身子也不答应啊,难道小丫头还不相信,朕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说的也是,他可是立志做个开疆拓土的皇上,色令智昏也不适合他呀,若他哪日心性大变,沉溺于美色,自己便不伺候了,这样想开了,郁结的心绪豁然开朗,果儿捧着昊宇王的脸颊,挤掉他脸上的调笑,正经的问道。 “你了解你的皇后美人吗?” 昊宇王神情严肃,认真的思索着 。 “啊吧,啊吧啦…” 果儿噗嗤~笑出了声,赶紧松开了小手,这个痴汉,撅着嘴唇说话,哇啦哇啦的,实在可爱的紧。 昊宇王微微皱着眉头,略表抗议,随即说道。 “目前朕还没有查出有何不妥。” “连你也查不出来,难道她的大度是真的?!” 大度可以装,可刘楚兰眼里的爱意装不得呀,只要有情,哪来的大度?谁会痴傻道将自己的爱人拱手相让,果儿不信! “也不尽然,或许只是她隐藏的好呢,首富的妹妹,不会是徒有其表的草包,总之你以后还是小心点的好,尽量不与她接触。” “当然!” 看似无害的人往往才是隐藏最深的人,这样的人一旦出击后果不堪设想!果儿可不傻,她已经不是那个刚穿越过来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经历了这么多事,要想活下去,必须学会伪装自己,保护自己,扮猪吃老虎她没那个实力,可装痴卖傻她可是在行的。 “慧妃娘娘正在午睡,皇后娘娘若是有事,奴婢这就去叫娘娘。” “也没什么大事,别惊扰了你家娘娘的好睡,是本宫思虑不周,来的不是时候,本宫改日再来便是。” 随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离去的声音,而兰儿也带着一脸的不悦,撇着嘴进了卧室。 “娘娘,皇后娘娘都来看您三次了,您怎么总是避而不见呢。” “没看见我在睡午觉吗?” 果儿越发不悦起来,这兰儿是被她宠坏了,说话越来越不中听,忘记了本分。 “可您明明醒着呀。” “大胆,姑奶奶这是被你们给吵醒的。” 果儿这一大声,吓得身边的兰儿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哎~又来了,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心绪不宁的,没来由的无名火起,该不会是羞羞过度引起的吧,丫的,挨千刀的慕安,一天也不让姑奶奶歇着,姑奶奶今晚一定要罢工。 “奴婢不敢,娘娘恕罪啊” “起来吧,兰儿啊不是我说你,我宠着你是因为我把你当自己人,可你,别不把自己当成我的人!你是我的近身侍婢,凡事应该以我为先,可你呢,三番五次的帮着外人说话,我说睡了,便是真睡了,任谁来了,也不可改口,你说的这话是分不清谁是你的主子了!别忘了你是拿着谁的俸禄,是谁在罩着你!” “娘娘教训的是,奴婢也是一时糊涂。只是这皇后娘娘回宫这半个月对咱们一直礼遇有加,看着跟别的主子不一样,挺和善的。” 圆脸,圆眼,圆鼻头,整个人可可爱爱的兰儿,刚入宫不久,为人单纯率直,这也是果儿所看中的,可也正是这些,才让她容易被人蒙蔽。 “傻丫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哎~若是真的能证明皇后她纯良无害,自己也不用这么谨慎小心,整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难怪人家都说,这锦衣玉食的皇宫不是个人呆的地方,果然如此!这样想着,果儿起身就向殿门走去。 “娘娘您这是去哪啊?” “刚皇后说她要去哪?” “御花园,娘娘您是要去见皇后吗?” “明知故问,死丫头,姑奶奶我再不去啊,这耳朵就要被你唠叨出老茧了。” “呵呵~娘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过这多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瞧娘娘这整日整日的睡觉,兰儿也没个说话的人” 妈妈咪呀,这丫头不愧是元宝调教出来的,真叫一个唠叨啊。为了摆脱她的紧箍咒,果儿不得不加快了脚步,丫的,果真是躺多了,四肢退化了,才走了几步就气短,这体质退步的可真快啊。 (本章完) 第六十一章:事实就是事实 “原来是妹妹来了啊,一定是姐姐方才吵醒了妹妹,姐姐真是罪过大了。” 远远的见到果儿的身影,皇后就离开亭子迎了上来,语气热情亲昵。 哎~姑奶奶又不是跟你说熟,说起来咱俩还算是半个情敌呢,她这样的自来熟,没来由的热情,让人很尴尬啊~ “没有,没有,不是姐姐的错,是我自己醒了的,刚听说姐姐在逛御花园,我正巧也有兴趣,这不就来凑个热闹了,姐姐可别嫌吵啊。”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有妹妹相伴,姐姐求之不得呢。这姐姐回宫也有半个月了,一直也是一个人,正缺个说私房话的人呢!” 正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皇后这般对她,果儿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了。 额只是她这话说的,这是在怪她霸占了皇上吗?丫的,怎么在她眼里就是瞧不出半点嫉妒责怪的意思呢,难道真是随口这么一说吗?可是全皇宫的人都对她交口称赞,说她为人宽厚仁德,行事严谨有度,这样完美的处世为人,果真是一个人畜无害的人可以做到的吗?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果儿一颗心全扑在了察言观色上,哪还有心思观看景致啊。 哎~头疼~猜人心果然很累。 “啊~皇后娘娘!” “快去宣御医。”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逛了一会,说晕就晕啊,难不成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蓄意陷害?可这手法也太低级了吧,不说周边都是证人,单说晕倒而已,多大的错处啊,可是现在还不是追究的时候,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啊,果儿急忙呼救。 闻风而来的侍卫丫鬟们手忙脚乱着将人抬回宫殿,御医匆忙赶来,不知是谁通知了昊宇王,这厮尾随其后,一脸严肃,直冲果儿而来。 果儿慌忙摆手解释。 “不关我事啊,所有人都可以作证的哦” “没事吧,朕都听说了,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昊宇王不由分说便将果儿抱入怀中,而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懊恼的追问道。 “额晕倒的人不是我啦。” 果儿撅起嘴示意昊宇王看向床上躺着的皇后。 昊宇王会意,脸上丝毫不见窘色,反而义正言辞的,果然,能当皇上的,脸皮都是不一般厚的。 “没事就好,瞧这小脸白的,快回宫歇歇去吧,朕随后就到。” 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起来,这眼皮还真是重,人家都是冬眠,她咋是春困,夏倦,秋乏,冬眠,四季如梦,整日倦怠了呢。 “那好吧,等御医查出来,说明是什么原因我就回去。” “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懂事了,今晚回去有赏。” 昊宇王趁机在果儿耳边低吟。 青天白日 ,朗朗乾坤的,说什么荤话,果儿的脸瞬间滚烫似火烧,这丫的,原配还病着呢,还有心思想这事。不过,一想到方才他紧张兮兮的模样,果儿的心里还是很甜蜜的,唉~人性果然是自私的。 “恭喜皇上。” 御医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听到恭喜二字,果儿的心里戈登~一下,隐隐的有了不好的预感。 很显然,昊宇王也一样,他眉头微动,瞬间紧张起来,宽大的袖子下的大手,握得她的小手生疼。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御医,他佝偻着身子,满是皱纹的脸上,硕大的鼻头格外醒目。 “皇后娘娘这是喜脉啊~” 御医邀功般谄媚的说完,四周的气氛随之陡然间变得诡异。 “喜脉?什么喜脉?哪里来的喜脉!” 昊宇王咬牙艰难的连声询问。 果儿的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御医的眼睛在昊宇王与果儿身上来回转动,他眼见形势不对,虽有满心不解,仍是咕咚~一声跪了下来,哆哆嗦嗦着连忙解释。 “臣观得皇后娘娘脉相流利,圆滑如滚珠,确是喜脉无疑啊!只是脉相略显虚弱,应是心绪不畅,气血不足,故而导致昏迷,臣这就去开几幅滋补药方。” 眼看着昊宇王的脸色越发铁青,御医不敢再多言语,慌忙识趣的退了出去。 整个房间瞬间一片寂静,仿佛只剩下了活人的呼吸声,越发衬得此刻昊宇王周身冰冷的气息。 “元宝!” “奴才不知!”元宝脸色惨白的跪了下去。 “敬事房可有记录。” “并无记录!” 果儿提着的心稍微松了口气,或许她的安哥哥真的洁身自好吧。 昊宇王拧眉看向床上的皇后,眼神越发冰冷骇人。 “淫乱后宫者” 话未说完,一旁皇后的贴身侍女,香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在这寂静的房间,仿若一声惊雷般惊得果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莫名的感觉一切要完了。 “皇上,皇后娘娘腹中确是您的龙子啊!” “大胆!不可能是朕的,朕明明没有哼!定是她出宫日久,耐不住了寂寞,好一个荒淫娼妇!” 昊宇王说完,眼神终于不在躲闪,第一次直视向果儿,仿佛是安抚她一般,肯定的下着结论。 果儿很想给予他回应,可她现在心乱如麻,什么也做不到,这场闹剧,何时休啊~ “不,皇上,您不能这么说皇后娘娘啊,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香儿拼命的拉扯着昊宇王的衣角,苦苦哀求。却被他嫌弃的甩翻在地。 昊宇王恼怒的直盯着香儿,大声质问道。 “好,你是她的贴身侍婢,你给朕说说 ,朕从未碰过她,你家主子这是哪来的喜脉。” 香儿看了看依旧昏睡的皇后,猛地磕了个响头,抬头的瞬间泪如雨下,似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般说道。 “回皇上,大婚当日,皇上始终没有进洞房,皇后知道皇上在为国事操劳,非但没说什么怨言,反而是体恤我们做奴才的苦,吩咐我们早些睡下了。可到下半夜寅时时分,皇后寝宫传来了惨叫,奴婢赶去的时候,只见” “只见什么?” 昊宇王貌似镇定的追问着,可那语气里的颤抖是什么,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 “只见皇上一身酒气冲出了房门,待奴婢进房查看,就看见,就看见娘娘她,娘娘她衣衫不整跌落在地,而床上还有一滩血迹。” “不可能!若真有此事,朕怎么会没有一点印象。元宝?” 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昊宇王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查清楚,否则,他该如何去面对他的小丫头。 “回皇上,那日皇上郁郁寡欢,多饮了几杯,并且挥退了下人,不让旁人伺候,而后之事,奴才却不知情啊,是奴才的疏忽,奴才死罪啊~” 元宝一五一十的说明,那日他本是远远的跟着自家皇上的,谁知半路被一个毛手毛脚的小太监撞了一下,等他回神的时候,那还有自家皇上的踪迹啊,现在想来的确事有蹊跷,可事已至此,该无回旋的余地了。 “贱人,还在说谎!” 昊宇王抬手啪~的一声扇了过去。 香儿圆润的鹅蛋脸上瞬间一片红肿,嘴角流下了殷红的血迹,她捂着红肿的脸颊哽咽着不敢抬头。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不让奴婢说的。娘娘她怕事情传出去国舅爷会对皇上有微词,这才命奴婢将此事压下。” 嘴上说着不敢,可她眼神,语气分明没有一丝慌乱,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丫鬟可以做到的。 事到如此还能临危不乱的叙事,看似随意的提到国舅爷—刘楚熙,很显然是有意提醒昊宇王皇后的身后势力,颇有一丝要挟的意味,这样看来,她也颇为聪慧,可惜她还不了解昊宇王的处事风格。 昊宇王听到国舅爷这三个字的时候,一瞬间就变了脸色,邪魅的凤眼布满了威胁。 香儿似是没有察觉到危险一般,埋头继续叙述着。 “自那日过后,没过几日,皇上就派娘娘去相国寺祈福。其实皇后这次回来也是因为有了龙子,皇后娘娘一直想找机会告诉皇上的,只是皇上一直国事繁忙,娘娘没有办法,这才多次去找慧妃娘娘,希望通过慧妃娘娘转告皇上,可是可是事还没说,娘娘就因体弱昏了过去。皇上 ,娘娘腹中确是您的骨肉啊,奴婢可是句句实言,如有半句谎话,愿天打五雷轰啊” 香儿声泪俱下的诅咒立誓,俯身咚咚~的叩首,不再起身。 昊宇王脸色铁青,无言以对,对于这种说不清的事情,男人只有认栽了,他望着摇摇欲坠的果儿,想要扶她,却被她甩开。 果儿的世界也在她那一声声叩首声中轰~的一声,砰然崩塌了,是啊,就算这一切早有预谋又怎么样?任凭你分析的再如何头头是道又怎么样?事实就是事实,那个小小的生命就在那里,再也无法改变了。它就像一座高墙,将永远的伫立在那,时刻提醒着她,她才是第三者。 (本章完) 第六十二章:冉羽色的心思 果儿跌跌撞撞着,不知如何回的养心殿,任凭昊宇王如何焦急的解释,她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着,半个字也进不了她的脑海,脑子里嗡嗡一片耳鸣。 昊宇王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他无力的低下了头。 “你就那么不相信朕吗?” “我是相信你,同样的,我也相信这事你做的出来!” 说完,果儿再也没有勇气面对他,拉起锦被将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叹气,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了,果儿知道,他走了,连带着她的心,都丢了。 “是谁?” 意识半醒之间,隐约好像听到有人声,这人在她耳旁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明明听不清为什么她却勾起了她的情绪,莫名感到一种无言的悲伤,整个心都揪在了一起,是谁?你是谁?果儿很想问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她努力的想要把眼前的迷雾挥散,看清他,双手却怎么也无法抬起,她极力想摆脱梦魇立刻醒来,眼前却开始慢慢变黑,意识又模糊了起来。 “慧妃娘娘,萧妃娘娘” “谁?” 是谁在触碰她,果儿猛然惊醒一跃而起,惊魂未定的喘息着,不知何时自己早已满头大汗,是谁,那个悲伤的声音是谁? “慧妃娘娘,慧妃娘娘” 见果儿终于回神,伏跪在地的香儿,脸上瞬间充满了希望,她不顾满脸泪水,焦急的哀求道。 “慧妃娘娘,求您大发慈悲,您救救我家娘娘吧!” “出什么事了?” “皇上他他正在坤宁宫,强迫皇后娘娘打掉她的龙子啊,慧妃娘娘,你去劝劝皇上吧!” “那是他们的事,本宫又有什么资格插手!” 怎么会这样,虎毒还不食子呢!果儿虽然很震惊,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女人,她是怎么也不想让她如愿。 似是早料到果儿的这个反应,香儿丝毫不见慌乱,只是一个劲的磕着头。 “娘娘您大慈大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福寿绵延的。” “我只知道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可是娘娘,皇上他至今膝下无子,难道您就不为皇上的子嗣,大月的未来着想吗?” “哼,皇上他自己都不在乎,凭什么要求本宫上杆子去在乎!” “娘娘!我家主子一向与人为善,就算您霸占皇上这些日子,我家主子可有对您半分不悦吗?您高抬贵手,劝劝皇上也不肯吗。” “可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你家主子自己没本事抓住自己的男人,还有脸面怨我!” 这丫头说话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嘿~这暴脾气是不是隐藏太久了,欺负姑奶奶 平时脾气好啊,那是瞎了他们的那一双双狗眼了! “你!果真是个不要脸的青楼娼妇!” “放肆,在本宫这儿,还轮不到你个丫鬟大放厥词!” 果儿挥手啪~的一声甩了她一个大嘴巴,直打得自己手心发麻,果儿抖了抖眉角,强忍着没有痛喊出声! “哈哈~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痛处吗?是,我是个丫鬟,可我是个身家清白的丫鬟,不像某人拖着残花败柳之身,行着拆人婚姻夺人夫婿的勾当!你不会是真以为自己已经稳坐后宫了吧,呵呵~要不是皇上一直压制百官的弹劾,娘娘以为您真的能安稳日子过吗?” “滚,给本宫滚出去!” 从没有一刻,果儿是如此痛恨自己那段花楼的经历! “哼!说完奴婢自会出去!奴婢跟娘娘坦白了说吧,今天这事你救了我家主子会念你的恩,你若不救,哼!一旦消息散播出去,到时候,不说朝野震荡内廷不稳,就算只是国舅爷得到消息,断了与大月的贸易往来,恐怕整个大月的经济也要受到影响。娘娘是聪明人,这其中利害,娘娘自己斟酌!奴婢告退!” 香儿擦干了眼泪,脸上一派咄咄逼人之色,那还有之前求人的俯首做小的样子。 “滚!” 贱人!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她!这叫什么事,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指责她。 果儿气急随手拿去桌子上的茶杯,冲着香儿离去的方向使劲的摔下去,“哐当”“哐当”的一阵乱摔依然没有把她的火气给压下去。 “装神弄鬼,出来!” “呵~是什么人惹到本教主的果儿妹妹啊~” 冉羽色一身艳丽华服,媚眼轻佻,轻摇着纸扇从屏风后踱步而来,。 “是你?你来干什么,看你姑奶奶笑话吗?” “啧啧啧~可别乱了辈分啊,我的果儿妹妹,口舌无骨,可是能杀人的哦,果儿妹妹言辞斟酌啊,羽哥哥很受伤哦~” 冉羽色故作西子捧心状,不得不说,美男怎么作妖都那么赏心悦目。 可惜果儿现在实在是没有那份闲心欣赏。 “少在这恶心姑奶奶!要不是你故意将我放在怡红楼,我会被一个小丫鬟这么说吗?你这个罪魁祸首,口舌若能杀人,我早将你咒骂一百遍,凌迟处死了。” “果儿妹妹什么时候也这么无趣,学起了那些庸人,在乎起这些闲言碎语了?” “闲言碎语说的又不是你,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以我对昊宇王的了解,他可不像是那种会在乎人名节的男人!” 冉羽色一边说着一边用扇柄轻轻挑起果儿的下巴,欺身而来,妖媚的脸蛋近在咫尺,红唇吐 出的呵气直喷向她的脸颊,使得果儿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啧啧啧~想不到果儿妹妹的真容竟然是如此娇艳动人,只可惜这小嘴一张啊气质全无~” “要你管啊,看什么看,小心看眼睛里拔不出来了。” “哦~拔不出来就放在里面好了~” 额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啊~死变态,臭流氓!” “哎~果然是经历了人事的已婚妇女了,说得这么隐晦也能被发现!哎?这么粗鲁可是会破坏美人的气质哦~” 冉羽色一把抓住果儿企图扇他的手,转而在自己手里逗玩起来。 “嗯~这双小肉手看着不怎样,摸着还是挺舒服的嘛。” “死人妖,滚开!老娘可是已婚妇女,别糟蹋了您这黄花大小伙了。我当然知道昊宇不在乎,可那帮朝廷百官在乎的紧啊,他们一个个都拿着这个把柄为难昊宇,我只是不想昊宇为难,心疼我们家昊宇哼!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你。” 果儿气恨的瞪向冉羽色,一抬头就看到他的眼里满满的不甘,甚至还有一丝失落。 见果儿看来,冉羽色迅速收起思绪,转而冲我展露出一个媚惑的微笑,又是一派风流的模样。 “呵呵~昊宇王本就不拘小节,即使你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失洁,他也会因喜爱而漠视,况且他知道你是卖艺不卖身,自然不会介意。可惜的是外界并不知道,他们大可以拿此事做文章,果儿妹妹你好好想想,你家世平常,朝中又无实力,全赖着昊宇王的宠爱,在后宫中才不致过的艰难,可时间一长,一旦他对你的喜爱不在那么浓烈,再加上百官,甚至是皇后的压力,他又会怎样对你呢?” 冉羽色难得认真的为果儿考虑,言辞恳切,音色温润,直入人心,瞬间融化了果儿的防备。 “我也想过这些,可我现在就是喜欢他,离不开他嘛。哎?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果儿有些气急败坏,这死人妖还真是蛊惑人心的的一把好手啊,害她吐露心声,丢人了。 “咳咳~自是关心果儿妹妹!” “哦?关心我啊?我可真信了你的好心肠。” 哼,鬼才相信他,想当初,话当年啊,是谁恬不知耻的说她脱光了在他面前他也没兴趣的? 难道是哈哈~果儿试探性的上前,冉羽色果然心虚的往后退,还不自然的别过头,企图掩饰那一抹被人看穿心事般的窘色。 果儿突然心情大好,哈哈~风水轮流转啊,终于轮到姑奶奶逗这死人妖的一天了。 “我还一直纳闷呢,你明明那么讨厌我,怎么会好巧不巧路过断魂谷,还出手救了我,而且救了我之后,那么多地方你不选,偏偏把我扔进 了花楼!现在我知道了,那根本就不是巧合,一定是你一路跟踪我,你之所以将我放在那种地方,分明是你一早就察觉出安哥哥喜欢我,所以有意侮我的名声,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让我不能顺利的和昊宇在一起对不对,你这坏心眼,想的可够远的啊!” 原来都是他搞的鬼,哼,死人妖,从一开始就跟她不对付,想不到,到现在还这么讨厌她,处处跟她作对。 难怪这宫内宫外到处是关于她的流言,一定都是他散播的! “呵呵~前面果儿妹妹说的那些,羽哥哥都承认,可这流言嘛,有心人一查便可查出,妹妹实在是冤枉哥哥了。” 额又被看穿了,这些个人精! 果儿赶紧背过身去,不给他察言观色的机会。 意识到她的意图,冉羽色扑哧~笑出了声! (本章完) 第六十三章:登台唱戏 “既然果儿妹妹都想通了,那果儿妹妹可明白你羽哥哥的心思了!” 冉羽色媚眼如丝,一脸的兴致。 “明白,当然明白,你哼哼,你不就是见姑奶奶变漂亮了,想着回头了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您啊,花花肠子放些在旁人身上吧。” 切~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严重鄙视你! “嗯~这个想法很独特,可以在深入展开一些~” “你这个死人妖,自己不想要的也不想让别人得到,你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嗯?果儿妹妹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冉羽色继续装着一脸无辜的模样,哼,别以为长得美就能骗你姑奶奶。 “哼,从很久以前说起啊,当初我死皮赖脸的追求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怎么都不想搭理我,怎么看我都别扭啊。哈哈~可是吧,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我开始爱上别人了,你的内心便觉得心有不甘,担心害怕失去我是不是?其实你不过就是那种得不到的想尽办法得到,等真正得到以后又绝不会珍惜的人!我很理解的,这人都有贱性嘛,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刀枪棍棒这么多你不学,不要直学剑嘛。” 果儿大度的拍着冉羽色的肩膀,小样,看着挺清瘦的呀,想不到颇有小肌肉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冉羽色紧皱着长眉,直直的看着果儿的动作,一脸的不可思议。 哼,被说中心事了吧,傻了吧,她才不会相信这个人妖会喜欢她呢,明明就是一个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的贱男人。幸好被她及时发现,反将了他一军! 果儿这边正得意呢,早已石化的冉羽色突然俯身狂笑不止,直笑的一双媚眼溢出了眼泪,笑声也越发悲凉。 丫的,吓你姑奶奶一跳,有这么好笑吗,反射弧未免长了些吧。 果儿还是第一次看到冉羽色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被看穿一次而已,用的着反应这么大吗?难不成要以笑容掩饰自己尴尬?未免拙劣了些吧。 “哈哈~不愧是果儿妹妹啊,这么诡异的思路也能被你抓到。” “那是!” 就当他是在夸奖吧,毕竟想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好话,比蜀道还难。 “呵~既然果儿妹妹如此聪明伶俐,想必早已准备好去劝你家昊宇王喽~” “我为什么要去哎?你这话什么意思!” 果儿刚想上前追问,冉羽色却是嘴角上扬,妖媚的一笑,转而一跃飞出窗外,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果儿刚刚平复的思绪随着这阵渐近的脚步再次烦乱起来。 “慧妃娘娘,您快劝劝皇上吧!” 元宝疾呼,满头大汗的急步而来,。 “不去,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凭什么要我去化解!” 果儿没好气的一口回绝了,都过了好些时候了,怎么事情还没结束吗?这办事效率… “哎呦我的娘娘,都这时候了您还说什么气话啊。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皇后娘娘怀有了龙子,一旦这龙子不保,他们一准把责任都推到您身上,到头来在给您安个善妒的罪名。” “推就推了,这帮吃人饭不干人事的老东西,柿子专拿软的捏啊,没那个胆量怪自己的皇上,反倒欺负我这弱女子来了,还真是有本事啊~哼!” “哎呦`~娘娘哎~这可不是较真的时候啊,他们再怎么糊涂,可是咱家皇上统一大业还得依仗着他们呢,娘娘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他们一般见识了,咱们还是先解决下眼下的事吧,就当是看在老奴的面上,您就去一趟吧。!” “好啦!别跟哭丧似的,叫得人心烦,走吧!” 看来她不出场,这场戏是唱不下去了,真搞不懂这当事人是怎么想的,分不清谁是主角不成,哼! 元宝一路小跑着,小腿倒腾的飞快,大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就这,还时不时的回头催促,果儿是一点偷懒的机会都没有,待他们匆忙赶到坤宁宫,还未进殿,老远就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不,臣妾不能喝。皇上,臣妾怀的千真万确是您的骨肉啊,您怎们能忍心呢!” 是皇后的声音,没有听到昊宇王的回话,反而是传来唰~的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整个大殿在一瞬间的沉寂后,沸腾了,哭喊声夹杂着尖叫声直刺入人的耳膜,皇后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香儿,快去请慧妃娘娘啊~” “奴婢一早就去请了,不知为何慧妃娘娘到现在还未来啊。” 丫的,这帮人渣,死到临头还要拉着你姑奶奶,姑奶奶偏不让你们如意! 哐~的一声,果儿踹门而入,迎面就看见昊宇王举剑刺向皇后,这丫作戏做得也太投入了吧。 “住手!” 昊宇王并没有回头,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动作。 “慕安,我叫你住手!” “你肯理朕了吗?” 嗯?丫的,忘记他们之间还在冷战了,您老还真是较真。 “咳咳~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就连个畜生都比不上了?”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昊宇王浑身杀气,阴冷着脸向果儿走来,所到之处,皆是剑尖划过地面的尖锐声响,好不刺耳。 就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刻,皇后的眼中划过一抹得意,丫的,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该死的女人!朕这是因为谁啊!” 哎呦~耳膜要破了,这丫不练狮子吼可惜了。 “啊~” 昊宇王吼完,没等果儿缓过神来,一把将她翻上肩膀, 扬长而去。 丫的,果然是言而有信,不再夹着她了,可是这样扛着,滋味也不好受啊,胃很难受的好吧! 好吧,既然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吧,秉着死秃驴好过死老道的原则,临出去前果儿冲着皇后比了个中指,无声的说了句“贱人!”看着她一副憋屈的样,果儿这个神清气爽啊,果然快乐是要建立在他人的不快乐之上的。 “小丫头,说脏话可不是好孩子!” “咦?你怎么知道,难不成是后面长了眼睛了?额那不就是。” 屁股后面长眼—有眼无珠了吗?哈哈~不好意思,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竟然意淫到了朕的身上,看朕怎么收拾你!” “哎呦。” 昊宇王一把将果儿扔到了床上,转而欺身而来,哎呀,光滑结实的胸肌!丫的,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啊! “停停啊!” 呕~许是方才颠簸,胃不舒服,果儿突然感到天旋地转,胃内翻江倒海起来,喉咙一紧,直接吐了口酸水。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可能是酸桃吃多了,有些反胃。” 呕吐的感觉很快消失了,果儿猜测许是自己贪吃吧,现下正是酸桃成熟的季节,自己嘴馋,每每吃到牙齿酸涩,连口水晶豆腐炖虾仁都咬不动,生生瘦了一圈,这就是贪吃的代价吧。 “真的没事吗?” 昊宇王捧着果儿的小脸仔细端详,才几日而已,怎的瘦了这许多,脸颊的手感差了些。 “我说没事就没事啦,明日少吃些便是了,不消化而已。” 见果儿说的认真,实在不像安慰他的样子,当然,以他对果儿的了解,这个傻丫头应该是想不到安慰别人的担忧的,他随即扬起了嘴角,附在果儿的耳边说道。 “那来点助消化的运动吧!” “啊~” 在果儿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昊宇王三下五除二的将她剥了个光滑,她急忙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停停停!” “又怎么了,小丫头,你这样让朕很为难~” 昊宇王喘息着从果儿身上离开,这速度,太可怕了,一个不留神,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我我来大姨妈了!” “嗯?朕怎么从未听闻你有这等亲人!” 昊宇王微微拧起好看的眉毛,满脸的不解,哈哈~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啊,瞧着认真思考的小模样,还真是可爱的紧呢! “真笨,就是你们说的葵水啦~” “哦,可不是还有三天才到吗?” 平地一声雷,谎言当场被拆穿了!呜呜~为什么他连这种事都知道,还非要说得这么淡定,真是丢人,不活啦~既如此,便破罐子破摔好了。 “你姑 奶奶心情不爽,不想伺候了不行啊!” “行是行,可你总得让朕知道是你惹了朕的小丫头了吧!” “你还真好意思问啊,除了你,还有那么大胆子啊。” “朕?什么时候的事?” “哼,不是你差元宝来的吗,自己演戏不够,来非拉着我?” “莫非你认为朕是在做戏?” “难道不是吗?” “哼,朕这就让你看清楚朕是不是演戏?” 昊宇王满脸的气恼,衣服都不带穿,起身就要出门。 果儿赶紧给他拽回来,丫的,这点春光差点外泄了。 “你给我回来!家丑不可外扬啊,赶紧穿着点,小心着凉啊,这么大的人了,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啊。” 果儿一副哄孩子的模样,这男人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瞧这薄唇撅的,委实可爱。 (本章完) 第六十四章: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那你可信朕了。” 猛男撒娇,神仙难拒啊。 “信啦,信啦,我相信你哦!难不成是元宝私自寻我的?” “好个胆大的奴才,朕这就去砍了他!” “好啦,好啦,元宝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与满朝文武为敌嘛!” 这人怎么说是风就是雨的,还好果儿眼疾手快的拦下了他,否则他真的要去找元宝的麻烦了。 “哼,朕会怕了他们!” “好好好,你不怕,我怕,是我怕行了吧!元宝也是为了我好,万一这龙子出了事,我这个祸国妖姬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到时候啊,那帮老古董又要那这是做文章了。” 这厮怎么越长越小孩子气了,还要她这个小姑娘来哄,哎~虽说元宝这次做的有些不厚道,可仔细想来,她去确是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哎~说到底元宝也是为了他家昊宇王好嘛,他好她就好嘛,原谅元宝那个小肥脸了。 “我家小果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哎~年岁不饶人啊,人都是逼出来的!” 果儿是越来越讨厌这后宫了,本想无忧无虑的活着,怎知却踏入了这世间最麻烦的地方,作孽啊。 “喂,你干嘛,好好的脱什么衣服啊。” 昊宇王半眯着凤眼,嘴角邪魅的上翘,这是不干好事的先兆啊。 “小丫头,想不想玩强暴的游戏啊~” “不想!” 果儿裹紧了锦被,斩钉截铁的回答! “啊!不是说了不想了吗?” 昊宇王扯开她的锦被,膝盖微微用力,轻松挤了进来。 “要是想了,还叫强暴吗?” “那我想!” “真的想?” “嗯!” “那朕就成全了你!” “啊!无赖!嗯~” 呜呜~难道女人就没有不要的权利吗? 朦胧中,只觉鼻尖一阵瘙痒,果儿忍不住挥了挥手,阿嚏~ 这一喷嚏,生生将自己打醒了,果儿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某人,此刻他满脸口水,指间夹着的一撮头发无声的滑落。 “哈哈,狗血淋头,不不不,落汤鸡哈哈~” 好险,差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小丫头,你肯定是故意的!” 昊宇王回神之际,一双罪恶的大手精准的挠向果儿腰侧的痒痒肉。 天生怕痒的果儿哈哈大笑着,避无可避,满床乱滚,只笑得泪眼婆娑,满口求饶。 “我真不是故意的,放过我,安哥哥。” “暂且饶了你,既然醒了,便快些起身吧。” 果儿缩回了被子里,将锦被拉致下巴,仅露出一双咕噜乱转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一不上朝,二不上学,三不健身,起这么早干嘛呀?” 谁知昊宇王直接欺身而上,捧着果儿的 小脸说道。 “也对,这样想着,你呀,也只有暖床这一项任务了,不如…” 眼见着昊宇王的薄唇即将印下,果儿一把将人推开,掀起被子,一跃而起,四肢伸展开,一派神清气爽的模样。 “哎呦,走开,该死的被子,休想封印我勤劳的灵魂!” 昊宇王滚落床边,单手撑着脑袋,好笑的望着果儿手忙脚乱的穿衣打扮。 “话说,你干嘛非要拉我起床呀,我实在不知道我起这么早有什么必要。” 昊宇王望了一眼窗外灿烂的春天,忽然有些晃神,自己确实是下朝了吧,这叫很早吗?他走到梳妆台前,坦然的接过果儿手中的梳子,熟练的帮她梳理凌乱的发丝。 “北方戎狄族进贡的骏马已经整理好了,你不是想学骑马的吗?今日春光明媚,正适合教学。” 嗯?她什么时候想学骑马了,果儿歪着脑袋,飞速的转着脑子。 “小傻瓜,上个月…” “哦,我想起来了。” 果儿突然想起,想当初,春寒料峭之时,自己窝在昊宇王怀里取暖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戎狄一族进贡的礼物清单,里面赫然记录着汗血宝马百匹,自己心血来潮,想着见识见识这传闻中日行千里的宝马,说了一句想学骑马来着,毕竟在上一辈子,自己已经是个不会开车的文盲了,在这里,可不想继续做个出行都需要央求旁人的马痴。 当时的确是兴致盎然,可现在的兴趣缺缺也是真啊,可是说出去的话总不好自己吞下吧,那就需要找个理由,让旁人吞下,毕竟谁还不要个脸面不是。 “哎呀,这是哪个女人的头发,好你个慕安,你竟然背着我偷人,今日你不给我说清楚,我们谁也别想出这个们!” 果儿手指粘着一根头发,在昊宇王面前晃了晃,痛心疾首的模样。 昊宇王无奈的帮果儿整理凌乱的衣衫,而后将她的头发收了起来。 “宫里头怕也只有你一个不用头油的主子了。” “说不定是宫女的呢。” “哪个宫女像你这般不爱惜发丝,瞧瞧这分叉。” 望着阳光下明晃晃的分叉,果儿无比尴尬的将发丝扔掉,太丢人了,还是在最爱的人面前,日后一定要好好护理好头发,完美到发丝。 果儿不死心的继续在昊宇王身上仔仔细细瞧个明白,妄图寻找蛛丝马迹,可却除了俊美的脸蛋,挺拔的身姿,什么都没有啊,越看越完美,可是越想越气啊,尤其是被找茬之人一副淡定自若,任尔作妖,丝毫不惧的模样,果儿不甘的揪起昊宇王的衣襟质问道。 “说,那个没头发的女人是谁?” 昊宇王轻叹了口气,无奈的理了理衣襟。 “朕昨晚可是睡在你这里。好 啦,不要拖延时间了,乖乖用些早膳出发吧。” 看来无理取闹这一招不行啊,要不要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的招可有的是啊,可是没等果儿决定具体要用那一招的时候,便被昊宇王连人带零食抱起送入了马车。 这一路马车颠簸,偏生果儿早上胃口极佳,一时间胸闷,气短,冷汗直冒,脸色难看极了。 “小丫头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晕车而已!” “怨朕思虑不周,只想着郊外开阔,纵马飞驰…” 果儿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她现在头晕目眩,胃内翻涌,实在是听不得旁人絮叨了,可怜的趴在窗口,呼吸点新鲜空气。 还好路程不远,就在果儿感到翻江倒海,胃酸上涌的时候,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她顾不得许多,直接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霎那间,一股春风拂面而来,带着花草的芬芳,与马车内暖意的熏香不同,这股香味丝丝凉凉的,吸上几口,提神醒脑,整个人轻快了许多,通体舒畅。 果儿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暗自感叹自己又活过来了,她睁开眼放空自己,在这个春光无限的季节里,连天空都沾上了点点春的色彩,如水洗一般的蔚蓝了,时不时掠过的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唱,看上去是那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果儿忽然心生艳羡,天高任鸟飞,而自己有多久没有这般自由快活了。 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暗之中。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昊宇王伸手拂去果儿鬓角的一抹桃花瓣,眼里藏着一抹慌乱。 果儿失神的望着阳光下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他一身修身骑装,窄袖、短衣、长靿靴,英姿飒爽,一头乌黑的头发以上好的玉簪束起,和煦的微风带来了他身上好闻的幽兰香气,使人莫名的心安。 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光斑,他就在那里,定定的站在那里,背对着大好河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眉宇间隐约有些担忧,明明总是成竹在胸的模样,此刻却有些惶恐,果儿忽然有些释怀了,这样完美的男子,也会害怕自己逃离吗,她突然笑着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 “是不是傻,这样看着我,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朕…” “好啦,快些挑马吧,我可是迫不及待的展示我的威风了。” 果儿心情大好,急忙催促着昊宇王,前面带路。 “娘娘,您会骑马吗?” 圆润可爱的小香儿捧着早已备好的酸桃,小声的打听到。 “不会呀,哎呀,香儿,这次的酸桃不够酸啊,你有偷懒哦。” “那您哪来的威风展示啊?” “我说的话有必要当真吗,傻丫 头,和你们家皇上一个德行。” “娘娘,您的良心不痛吗?您睁开眼睛看看咱们家皇上,这世间还有比他更俊美,更尊贵的男人了吗?” 香儿很不服气,说她什么她都认,可就是不能诋毁她们家皇上,那可是她们这些小丫鬟心目中的男神啊,谁要是被皇上多看了一眼,那都是小鹿乱撞,连蹦带跳的,偏偏她们家皇上长了一张让人不放心的脸,却有一颗专情的心,生生断了许多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小丫鬟的心哟,可瞧着自家娘娘时不时作妖的模样,果然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 果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嗯…咚咚直跳,应该没有被狗吃了,还是不要说谎的好,毕竟晴天霹雳的概率还是有的。 “确实有点,所以我一直怀疑,你们家皇上指定是有暗疾。” 香儿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果儿,撇着嘴角,狠狠的点了点头。 “你也觉得是吧。” “咱们家皇上指定是有眼疾。” “呸,说什么哪,我哪里差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知书达礼,温柔贤淑…” “娘娘,您要脸皮不要。” 香儿实在是忍无可忍,冒着被追杀的风险,不吐不快的打断某人的自吹自擂。 “光天化日,贩卖人体器官,来人啊,拖下去砍了。” “哎呀,娘娘,奴婢错啦,饶命啊~” 见果儿来真的,香儿撒腿就跑,两个小姑娘追逐打闹,不多时便气喘吁吁。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孔雀开屏只为一人 “呕~” 许是跑的急了,胃酸上涌,果儿弯着腰干呕起来。 “娘娘,你来真的啊。” 香儿赶紧停下脚步,轻拍着果儿的后背。 “小丫头,怎么了。” “没事,没事,酸桃吃多了,胃有些受不住了。” 胃浅的麻烦可真多啊,果儿随意的用袖口擦了擦嘴,随即直起身子,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冷气入体,身体果然顺畅了许多。 虽说暴饮暴食会生病,定时定量可安宁,唉~可是吐完了还想吃怎么办呢,望着可爱诱人的酸桃,果儿忍不住口水直流,不行,得转移注意力,否则她可经不起诱惑。 “安哥哥,这就是你给我选的马吗?” 果儿是个不懂马的,可她有审美啊,即使不懂,她也看得出这马当得上个骏字,高大威猛,毛光水滑的,光看着就能想象得到,骑上它那飞驰电掣的飒爽。 “可以是,它叫黑夜。” 昊宇王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叫可以是?小瞧我,还是小瞧黑夜呢。” “自然是~你。” “哼,我偏不如你的意。” 果儿撅着嘴,跺着脚,气鼓鼓的直扑骏马而去,而她这才发现为何是可以是了,马是好马,可是未免高大威猛了些,果儿的小短腿连蹦带跳的折腾了半天,怎么也上不去,反而累得自己满头大汗。 “哈哈哈哈~” 昊宇王哈哈大笑起来,本就洁白的皓齿,整齐的排开,好看的眉头舒展,笑眼弯弯,那一刻,他微微弯腰,阳光仿佛都被他的笑容收敛,再一起释放,霎那间光彩夺目,耀眼而璀璨。 想不到这个平日严肃冷傲的男人,竟会因为她的一次出糗而无比开怀,看吧,上天就是这么偏心,给了他权势地位,还要奉送英武挺拔的身材,这还嫌不够,就连脸蛋都要精雕细琢,看上去俊美非凡,更可气的是笑起来更帅了,简直岂有此理。 果儿被满心嫉妒冲昏了头脑,她赶紧揉了揉脸颊,强迫自己从美色中醒悟,她恼羞成怒,直直的瞪着昊宇王。 “你笑什么笑!” “自家媳妇这么可爱,开心了,自然要笑了!” 昊宇王一五一十的回答,紧盯着果儿的双眼满是笑意。 果儿突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媳妇?是呀,她是他的媳妇呀,哈哈,自家男人长得帅有什么可气的,气的是得不到眼馋的人吧,媳妇,真好听,嘻嘻~自己有这么可爱吗,一个大美男都能笑成个痴汉样,果儿强压着内心的欢喜,满目羞红,扭捏着。 “讨厌,谁是你媳妇呀。” 昊宇王揽过果儿的肩头,歪着头说道。 “自然是天下唯一的你!小丫头,很有眼光,不过这马好归好,可是桀骜难驯, 野性未退,不适合你,乖,朕早已帮你选了几匹好马,小丫头挑一下。” 好听的话虽说不要钱,可是要人命啊,果儿沉浸在幽兰香气的包围中,任由昊宇王带着来到了马厩。 果然有几匹上好的骏马,果儿摸摸这匹,看看那匹,都挺好的,长腿健硕,盘靓条顺,可惜看上去马里马气的,没有一眼看上的,果儿有些失望。 “怎么,没有看中的吗?” 这时一声马儿的嘶鸣声陡然而起,紧接着传来了咚咚~撞击栏杆的声音,一匹发了狂的马儿疯狂的嘶吼,踹着马蹄想要冲出马厩,疯狂的气氛传染了身旁的马匹,一匹匹马儿开始尽相撞向栏杆,硕大的马厩摇摇欲坠。 “快走,。” “等下。” 果儿本想逃离,突然看到马厩的边上,一匹金光闪闪的小马,自顾自的躺在地上打滚玩耍,丝毫不受外界影响,颇有一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风采,好家伙,就是它了。 “安哥哥,我要它。” “如你所愿,元宝。” 昊宇王吩咐一声,直接将果儿夹在怀里,飞身离去。 元宝应声而动,浮沉一甩,厉声喝道。 “琴,鼎,印,镜,石,暗卫听令!” “属下在!” 五道黑影凭空而现,整齐划一的跪在元宝身前。 “处理干净,查明幕后,即刻!” “属下得令!” 元宝说完,牵起了马绳,转身之际,笑容满面,一派亲和无害的做派,他像往常一般,迈着小碎步,脸颊上的肉肉一颠一颠的,与适才满目杀气,咄咄逼人,判若两人。 轻柔的春风,肆意的温暖着世间万物,鸟儿落在桃花枝头休憩,却是忽然腾空而起,惊落了枝头的那一抹花瓣。 唰~的一声,宝剑出鞘,精光乍现之时,噗呲~一声,刀剑入体,紧跟着一声声绝望的嘶鸣,同时响彻云霄,发狂的马匹如同定格般,齐刷刷的倒地,咚~的一声,霎那间,尘土飞扬,腥红漫天,天地间血腥扑鼻。 “娘娘,您可真会挑呀,这可是世间少有的纯金色汗血宝马啊,此马以速度、耐力、智慧和独特的毛色光泽闻名于世,尤其是这匹,虽说还未成年,却在速度上,与别的马匹一骑绝尘啦…” 果儿早就习惯了元宝的喋喋不休,她自动屏蔽了元宝的唠叨,自顾自的欣赏自己的选择,果然漂亮的紧,通体金黄,毫无杂色,越看越喜欢,尤其是个头很合适,自己可以自由的上下,不再丢人了。 果儿对这匹小马爱不释手,捏捏它小小的耳垂,戳戳它精巧的鼻尖,果然幼崽都是可爱的,不知怎么,果儿忽然想着,若是自己生下个孩子,会不会也是这样可爱,是呀,爱一个人不是就要为他生个娃吗? 果儿忽然一阵惊慌,爱!自己竟是悄无声息的爱得这么深了吗?安哥哥,哈哈,安哥哥那样丰神俊逸的一个人,爱上他才是理所当然的吧,果儿想到自家安哥哥那俊美的容姿,忽而轻笑出声,暗骂自己傻瓜,安哥哥的孩子怎么会不可爱呢,一定是世间最可爱的娃了,若是不可爱了,指定不是他的,那会是…绿帽子,哈哈,果儿被自己逗乐了,不经意看向远处纵马飞驰的昊宇王,忽然一阵心虚,暗自庆幸没被发现,小脸却是偷偷爬上了红晕。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叫好的声音,夹杂着震耳欲聋的掌声。四周的侍卫,宫女统统向着远处凝神看去,只见一匹通体黝黑发亮的骏马,风驰电掣地纵横在天地间。 昊宇王身穿玄色滚金边的骑装坐在马上,早已散开的发丝在风中翻飞。他时不时的用马鞭抽打地上早已摆好的铜铃,叮铃铃作响,鞭鞭未落空,直引得四周的人群喝彩声越发响亮。 果儿从未见过昊宇王骑马,更没想到的是,他竟是骑术了得,一时间不禁看直了眼,随着众人拍掌,喝彩,声声不断,昊宇王越发精神饱满,他骑了一圈又一圈,不停的变换着姿势,看得果儿是心惊肉跳,不由得蒙住了双眼,待她张开指缝再看,飞驰的骏马上,哪里还有昊宇王的身影。 果儿突然心慌意乱,一时间冷汗直冒,一千种可能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过,她再也劝说不了自己,一刻也等不及了,抬腿便要冲过去,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马腹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 果儿一时间喜极而泣,他没事,她的安哥哥没事,失而复得的喜悦很快被愤怒所掩盖,她拧着眉头,撅着小嘴,恶狠狠瞪着那个让她担惊受怕,心惊肉跳的始作俑者。 昊宇王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他的小丫头就生气了,没有了心之所向之人的欣赏,他也失了显摆的兴趣,随即勒着马缓缓向着果儿而来,而周围的人还在大声喝彩,一些把持不住的侍女难掩激动之色,眼含着热泪,互相抱着,又蹦又跳的! “小丫头,这是谁又惹你了。” “还不是你,做什么吓人的招式,害的我险些…” 果儿情绪激动的捶打着昊宇王的胸膛,说着说着,竟是委屈的抽泣了起来。 胸膛湿漉漉的一片冰凉,却是灼烫了昊宇王的心,他笑着搂紧了果儿,安慰道。 “小傻瓜,这不是为了在你面前卖弄吗,你的安哥哥可是难得一次孔雀开屏,怎的还惹出祸事了?” 昊宇王捧着果儿的小脸,望着她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忽然心头一紧,他的内心纠结万分,可是他知道,以他的身份,有些事,他不得不这么做,虽然,这些事有可能会伤害到他心爱的人 ,可他愿意小心翼翼的呵护她,看着她,不让她受到惊扰,只希望一切顺利,正如他们的未来。 “卖弄什么啊,整个我的人,整颗我的心不全是你的了吗?鱼儿已经上钩了,不要再耗费力气浪费鱼饵了。” “真的?小丫头真的毫无保留的交给我了吗?” 昊宇王目光闪烁,难掩心头的冲动,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告知,他的小丫头爱上了自己,深爱着,热爱着。 他一直知道她爱他,却不知道,她的爱竟然如此深刻,这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吗?他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了。 “嗯哼~” 果儿轻描淡写了一句,本来就是鼓足了勇气冲动表白的,为何还要一再确认,好丢人哦,她赶紧转移话题,摸着小马无限嘚瑟的说道。 “元宝说我的这匹马,世间少有,绝世珍品,怎么样?我的眼光毒吧。” 昊宇王拍着小马,仔细的观察了一圈,赞许的点了点头。 “嗯,不错,你这双慧眼,选男人独到,选的马儿,自然也非凡品。” “哇哦,我本以为我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阁下的脸皮之厚,令在下甘拜下风啊。” “小丫头,小嘴这么坏,小心吃掉你。” 望着昊宇王满怀威胁的眼眸,果儿决定认怂保命。 “您瞧我这张嘴呀,今晚上,我一定饿它一顿以示惩罚。” “算了吧,免得你半夜肚饿,折腾朕为你去厨房偷夜宵。” 昊宇王可忘不了,那一晚上的囧事。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失控是金条 那一晚,昊宇王政务繁忙,回宫之时,已近深夜,却发现整个寝宫灯火通明,而他的小丫头正趴在餐桌上,待他走近一看,小丫头的唇边还有一滴干涸的水渍,她竟是睡着了,这个小傻瓜为了等他,竟是饭菜未动,他本意唤醒她,谁知小丫头的起床气甚重,对着他拳打脚踢的,若不是看着她闭着眼睛,确定她不会武功,昊宇王实在不能说服自己,有人竟然练成了睡梦罗汉拳。 谁知,更令人痛苦的还在后半夜,那时,他早已熟睡,可是多年来遇刺的警觉,使得他练就了一副好耳力,他突然感到一阵微不可闻的咕噜声,陡然惊醒,睁开眼睛,就发现小丫头光着小脚丫,蹑手蹑脚的跨过他的身子,正准备下床。 见他睁开眼睛,果儿欺身而来,手指指了指嘴巴,委屈的迷迷糊糊的说道。 “我饿了。” 昊宇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心中震撼不已,世间竟有如此可爱的姑娘,深更半夜,睡眼朦胧,委屈又可怜的嘟囔,昊宇王喉头一紧,强忍着将美人入怀的冲动。 “饿了,朕吩咐…” 果儿直接将手指压上了昊宇王的嘴唇,阻止他继续出声。 “嘘~不可以,我本就整日无所事事的,三更半夜的再惊扰侍女,她们就是嘴上不说,心里指定要笑话我饭桶的,不好。” “那你预备如何?” 昊宇王故意出声,嘴唇一张一合的摩挲着果儿的手指,眼神微动,一阵心猿意马。 “求人不如求己,我要去厨房偷吃~” “嗯?” 见果儿不再动作,昊宇王不由得疑惑。 “安哥哥,我怕黑,可是我好饿呀~” 果儿还未清醒,只是感觉肚饿难忍,可是外头实在太黑了,好可怕,不禁委屈的要哭了。 “小傻瓜,朕陪你一起如何?” “嗯!” 果儿赶紧答应了,随即窝在了昊宇王的怀里,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微微的鼾声,竟是又睡下了,只是嘴里不时的嘟囔着,好饿哦~ 昊宇王无奈的轻笑出声,暗自庆幸自己今夜睡衣款式稳妥,还好没有穿那些“战衣”诱惑小丫头,否则指定是没法出门的,他抱起怀里的人儿起身,前往厨房。 鼻尖一阵糕点的香气,引得果儿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的折腾,她猛然睁开了眼睛,既惊喜又失望的说道。 “芙蓉桂花糕,嗯…还有别的吗?” “怎么,不爱吃甜食吗?” 在昊宇王的认知里,小姑娘都爱甜食的,正如她们的笑容一般甜蜜,惹人爱怜。 “也不是,只是我的牙齿受不住,你不知道,我以前啊,就是我的上辈子,只要一吃甜食,第二天准要牙痛,牙痛的滋味可不好受,杀人不过头点地,可牙痛就 是拿个锉刀一点点的锉你的脑子,让人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我现在都有阴影了,实在无福消受了。” 果儿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想想上辈子吃的那些药,明明苦的要命,却不能吃点甜食过过嘴,实在可悲,还好自己死的早,长痛不如短痛。 “吃酸的不会牙痛是吗?” 难怪小丫头只爱吃酸辣的食物,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嗯。” 果儿乖巧的点点头,跃下了昊宇王的怀抱,环顾了一圈,没有爱吃的酸桃,也罢,放纵一回吧,毕竟这是旁人的身子,说不定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呢,说吃就吃,果儿终于对着早已垂涎多时的甜点下了手,那副架势,好似仇人相见一般,双眼布满了贪婪。 直到肚子鼓鼓,嘴里再也塞不下了,果儿强行塞进了一块西瓜,咽了下去,紧跟着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皮,心满意足的窝在昊宇王的怀里睡去,任由他抱回寝宫。 许是吃的多了,胃内涨的慌,果儿忽然醒了,这一醒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可是牙齿却是隐隐作痛起来,直冲大脑神经,果儿心下一惊,急忙去推昊宇王。 “安哥哥,我…” “怎么了小丫头?” 昊宇王捧着果儿的小脸,仔细查看,怎么好好的,哭起来了。 却见果儿无比怨念的指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 “牙好痛。” “宣太医~” 那一夜,果儿牙痛的满床打滚,仍不许昊宇王说出偷吃的事情,太医无法确认病由,无处下药。 昊宇王急得团团转,最后他只得下旨,不得将病由外传,否则,格杀勿论,确认不会丢人之后,果儿这才说出了晚上偷吃甜点的事情,可是纸终究纸包不住火的,第二天侍女们的窃窃私语还是传到了果儿的耳朵里,皇上与妃子深夜偷吃,关键是还传出去了,果儿羞恼万分,自此便决定晚饭吃得饱饱的,撑撑的,杜绝偷吃宵夜的可能。 昊宇王思量了一番,立刻觉察,这种惩罚分明是在罚他,坚决不能同意,可当他预备说服果儿的时候,一抬眼却发现果儿早已坐在马上。 她一身暗红色骑装,腰里系着一条蝴蝶结长穗带,上面镶嵌着等圆的莹白色珍珠,将原本沉闷的骑装衬得越发鲜活生动,头发一丝不苟的束起,简单挽髻,以一条艳红色飘带系着,她端坐在马上,越发清瘦高挑的身姿,迎着春风,丝带猎猎飘动,本就是个娇俏的美人,屹立在这蓝色白云间,此时看来颇有一丝飒爽的姿态。 “愣着做什么,不是要教我学骑马吗,来吧,安老师。” 昊宇王有些反应不及,怎的不是说要罚自己不吃晚饭吗,这话题转变的快了些吧,女人果然善变啊,也罢,此次 出行,本就为了学习骑术,他刚想跃上马背,却被果儿制止。 “不要欺负我家金条,他还是个孩子呢。” 果儿确定,她的金条的小身板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金条?” “怎样,比起元宝如何?” “哎呦,娘娘,您抬爱了,老奴怎能与您的爱马相提并论呢?” “怎么不能比,一个金条,一个元宝,如果金条是个姑娘,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呢,哈哈~” “哎呦,娘娘,瞧您这话说的,老奴生是咱们皇上的人…” 元宝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便如滔滔江水,蜿蜒不绝啊,果儿突然有些后悔打趣元宝了,她有罪,不该拿人开玩笑的。 “你这是让全天下都知道朕缺钱呀。” 昊宇王看出来果儿的窘态,出言替她解了围。 “不,这是提醒你,时刻记得,做好夺人江山,抢人钱财的准备。” 果儿赶紧转移话题,老天爷啊,口舌无骨能杀人也~ “爱妃此言有理!” 昊宇王点头,深表同意。 由于金条弱小,昊宇王不能亲身示范一番,只得在马下教学,他一边指导果儿注意动作要领,一边不放心的多次叮嘱。 “坐在马上,身体在保持直立的时侯,放松身心,不要紧张。大腿和盖处自然放松地附于马鞍上,对,就是这样,脚掌踩在蹬铁踏板上,尽最大的压力保持马蹬在适当位置。脚掌要始终保持水平,踝部稍弯曲,脚跟略低于脚尖,双肩从肩到肘自然下垂,手的动作尽可能地通过肩关节和肘关节的活动来完成,腕关节应保持柔韧但是不要弯曲…” “哎呀,你说的好麻烦呀,你看我这样行吗?” 不得不承认,果儿很有天赋,第一次自主骑马,姿势便已经十分标准了。 昊宇王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刚学骑马时,母亲那担忧的心情了,当时自己也是这样嫌弃母亲啰嗦来着,想不到,风水轮流转,报应来的如此之快,自己现在也被嫌弃了,可是眼见着果儿扬起了马鞭,昊宇王还是忍不住叮嘱。 “在马背上要时刻与马儿保持平衡,协调,两臂放松,运用背腰和肩部的力量…” “啰嗦!驾~” 果儿一声令下,金条一跃飞出。 “哎呦,我的娘娘啊,您慢点,老奴是身子骨可受不住啊…” “若不是为了迁就你,我早就飞奔了。” 果儿紧紧握着缰绳,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在元宝的带领下,小跑了几圈后,她逐渐找到了感觉。 “放手,元宝。” 果儿一声大喝,惊得元宝连连后退,险些摔到,他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出师了。 啪~的一声,果儿马鞭一扬,脚下一登,金条收到指令,便彻底放飞了自我 。 果儿渐渐加快了速度,不多时便与金条越来越默契了,望着身边转瞬即逝的风景,听着耳旁呼呼生风的气流,果儿突然感到心旷神怡,在这风驰电荷的刺激中,越发嘚瑟起来。 “安哥哥,我厉不厉害啊~哈哈~” 果儿无比激动的在马背上挥舞着手臂,体会着从未有过的快乐。 昊宇王抱着双臂,一颗揪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满眼宠溺,暗自赞叹小丫头颇有骑马的天赋。 果儿沉浸在飞驰的快乐中,忽然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哨声,而她身下的金条,浑身一抖,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金条突然改变了方向,向着远处的森林而去。 (本章完) 第六十七章:射杀冉羽色 “唉?金条,停下,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果儿惊恐出声,却是越发刺激金条越跑越快。 呼呼的疾风,刮的脸颊生疼,果儿不由得害怕起来,她紧贴着马背,夹紧了马鞍,眼见着金条跑到了森林的深处,嗷~身后猛然响起了一声狼嚎,惹得果儿一阵心惊肉跳的。 这时,金条却是忽然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使得果儿直接冲了下来,咚~的一声,翻滚在地。 “痛死我了。” 果儿浑身酸痛,身上的衣衫布满了划痕,她痛得吸凉气,艰难的起身,正在这时,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果儿抬头之际,一双狼眼正直直的盯着她,四目相对。 带头的狼,右眼带着疤痕,阴很恐怖,在与果儿对视的一霎那,它突然腾空而起,猛的扑了过来,果儿本能的就地一滚,顺手拿起了地上的一根树枝,这时另一匹狼跃上了马背,冲着果儿直扑而来。 果儿颤颤巍巍的挥起木棍击打,那狼一口咬住了木棍,猛的一甩,果儿手中的木棍脱手而出,霎时,尖锐的木刺划破了她的手掌。 “啊~” 果儿痛呼出声,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回神之际,冷汗已然浸透了身子。 四周三匹狼环伺,腥臭的唾液直冲心神,果儿的心,咚咚乱跳,她不会武功呀,来个什么人救救她呢。 正在果儿不知所措之际,身上全是破绽,三只狼借此机会一起扑了过来,只听嗷呜~一声,一身毛绒绒的雪白,将果儿护在身下。 “大黄,你怎么来了。” 果儿喜极而泣,搂着大黄就是一顿猛亲啊。 大黄虽然很享受没人恩,却好似没时间与果儿耳鬓厮磨了,它挥动前掌,一掌拍晕了一匹狼,嗷~的一声,冲着头狼扑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匹狼俯身而下,纵身而出,趁机咬上了大黄的后腿,大黄吃痛,巨大的身子,咚~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头狼见状,龇这狼牙,冲着大黄的脖子咬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大黄浑身的雪白,它痛苦的哀嚎,打滚,却是怎么也甩不开撕咬着的两只狼。 果儿焦急万分,捡起木棍,便要打去,却是不小心敲到了大黄的脑袋,大黄委屈的嚎了一嗓子。 吓得果儿手里的木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黄,你是老虎呀,拿出你森林之王的气势啊。” 竟然帮不上忙,倒不如助威了。 “呵~你见过吃素的森林之王吗?” 一个熟悉的人声陡然传出。 “谁,出来?” 难不成还有同伙,果儿咽了口唾沫,摆着打架的姿势应对,虽然知道极大的可能打不过,可万一对方是个呆子,吓住他了呢,毕竟昊宇王就在附近,拖 延一时,是一时。 啪~的一声,纸扇打开,一个艳色的身影从树后飘然而至。 额?冷不冷啊,开春而已,扇什么扇子,不合时宜,果儿暗自菲薄。 冉羽色一身上好的绸缎长衣,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信步而来,他收起了纸扇,指着地上翻滚的大黄说道。 “你的朋友,该减肥了。” “那也要有命减啊,冉羽色,帮帮忙吧,我朋友请你吃大餐。” “不必,叫声冉哥哥听听。” “你先说,你打的过这些狼不?” 找人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是付出代价也要对方帮得上忙呀,说不定冉羽色只是个绣花枕头呢,那这声哥哥岂不是白叫了,难不成还让他叫回来呀,性别也不对呀,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做啊。 闻言,冉羽色悠然的上前,抬手便要触碰果儿。 果儿本能的躲避,却被他抓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你要…” 谁知冉羽色只是摘下了她的一只耳环,修长的手指在果儿眼前晃了晃,无限鄙夷的挑了挑长眉。 唉~小人之心了,被人翻白眼不亏啊,果儿认错的态度是极好的。 只见冉羽色指尖微动,耳环嗖~的一声飞出,直直打入头狼的左眼。 嗷~ 头狼痛苦哀嚎,直接松开了嘴,霎那间,一股血流喷涌而出,头狼见状,匆忙调转方向,两只幸存的狼,结伴夺路而逃。 厉害啊,果儿赶紧摘下另一只耳环,强行塞入冉羽色的手里,激动的说道。 “冉羽色,别放过它们。” “嗯?” 冉羽色静静的望着果儿,语调悠扬。 “哦,冉哥哥,快,发挥你的实力吧。” 来要报酬了,算了,叫声哥哥而已,又没少一块肉,果儿从来都是识时务的。 冉羽色扯着一抹轻笑,定定的望着果儿,手中的纸扇一挥,一枚钢钉应声而出,直接穿过了头狼的身体,头狼踉跄着跑了几步,紧接着便倒地不起,另一只狼,见状,嗖的一下,跑没影了。 这时,大黄挣扎着起身,向着不远处咆哮着扑去。 只听到一声惨叫,不多时,便不再有动静了,大黄回来时,嘴角带着血渍,一脸嫌弃的在草丛中蹭了蹭。 倒是个爱干净的朋友啊,这个朋友交的不亏啊,果儿开心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大黄听话的蹭了蹭果儿的身子,颇为谄媚。 冉羽色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人色,养的畜牲也是这般。 “厉害呀冉羽色,你的扇子还是个暗器那。” 见冉羽色似有不悦,果儿赶紧拍马屁。 “怎么,刚解除了危机,便不叫冉哥哥了~” “哎呀,咱俩异父异母的,算哪门子的哥哥,妹妹呀。” “用人朝前 ,不用人朝后,你倒是无耻的坦荡啊~” 冉羽色无奈的摇着扇子,瞪了一眼果儿,不与她计较,转而踱步来到大黄身前,手指伸向它的嘴里,捏出了一枚带血的哨子。 “这是什么?” “驱蛊哨!” 嗯?那哨子精致小巧,通体血红,布满了诡异的图文,看上去骇人。 “干嘛给我,我不要。” 果儿急忙摆手,无比嫌弃的连连后退。 “确定不要?” 额?该要吗?果儿看了一眼冉羽色,一把将驱蛊哨抢了过来。 “听你这口气,指定是该要的。” 冉羽色将纸扇轻轻敲打果儿的脑袋,赞赏她有长进。 “你的金条发狂,全拜它所赐。” “这么害人的东西,我要毁了它。” “毁了它,金条便会肠穿肚烂而亡。” “这谁这么恶毒啊,缺德,那怎么办,要不,我收着它,也是啊,我本就是金条的主人,在有了这驱蛊哨,岂不是双管齐下,双保险啦。” “傻子开心多啊~” 冉羽色看着果儿没心没肺的笑得出声,无限嘲讽的说道。 “呸,你说谁傻呢。” 果儿刚要回嘴,却发现大黄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锦袋,她急忙上前取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张字条,可惜,果儿在这个世界一年多了,竟是没想着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简单的文字能认得几个,可是这种鬼画符似的草书,实在是认不出啊,她无限尴尬的愣在那里。 “失忆到连文字也认不出来吗?” 冉羽色一边嫌弃着,一边接过纸条,他只看了一眼,立马变了脸色,抓起果儿的手便要走。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安哥哥要来找我了。” “闭嘴,他在利用你,这上面写着…” 嗖~的一声,一枚利箭,杀气腾腾,直直射向冉羽色的胸膛,冉羽色即刻挥扇打掉,这时,另一枚利箭紧接着射了过来,冉羽色躲闪不急,噗嗤~一声,手臂中了一箭。 他不顾伤势,仍旧抓着果儿。 “快跟我走。” “冉教主,好久不见啊。” 昊宇王举着强弓,对着冉羽色阴沉沉的说道。 “昊宇王好箭法啊,只是不知大月国的待客之道竟是这般。” “客人来了自是好酒好肉的招待,若是夺人妻子,怕是刀剑无言了。” “妻子?不过是你统一路上的垫脚石罢了,你若真当她是你的妻子,便不会明知…” 嗖~的一声,利箭飞出,直直射向冉羽色牵着果儿的手,冉羽色无奈的松开手,在果儿耳边急急的说了一句。 “瞪着我,别相信他。” 冉羽色说完,运气足下飞身而去。 “安哥哥,别杀他。” “为何与他在一起 。” 昊宇王语气不善,隐隐有了怒气。 果儿虽不明白,可还是老实的交代了一番。 看着果儿满身划痕,衣衫褴褛的模样,昊宇王自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好自己来得及时,该死的冉羽色,以后宫里的防备怕是要加强了。 回到寝宫,昊宇王依旧心事重重的模样,果儿自以为他的醋着了,便举着小手保证道。 “安哥哥,冉羽色救了我,我才求情不要杀他的,你不要生气了。” “好。” “真的啊。” “嗯,乖,怎么头发还没擦干,这样睡着,明日会头痛的。” 果儿刚刚沐浴玩,头发还滴着水,她实在担心昊宇王气着自己,这才急着出浴。 “那就劳烦安哥哥受累了。” 昊宇王接下果儿递过来的毛巾,仔细的帮她擦拭干净,直到果儿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低语。 “劳动可是要回报的。” “嗯?唔~” 果儿猛然睁开了眼睛,却见昊宇王直接扑了上来,直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白日骑马已然耗费了体力,再加这一晚上折腾,果儿这身子骨俨然要散架了,她这一睡呀,就睡到了第二日的下午。 (本章完) 第六十八章:莫名的争吵 揉着酸痛的胳膊,颤颤巍巍的起身。 “哟~这日头还未上三竿,果儿妹妹怎就舍得起身了~” 一声阴阳怪气的男声将果儿从游离中惊醒。 果儿抬头一看,可不正是冉羽色。 见果儿看来,然羽色随即一挑眉毛,一双眼睛滴流滴流的在她身上游走,俨然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果儿顺着他的眼光一看,随即大惊失色。 “啊!出去出去,快出去!” 果儿慌忙裹紧凌乱的衣裳,遮掩这满身的吻痕。 羽色轻笑出声,走开几步远,紧接着传来一声慵懒的嗤笑声。 “哎~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喽~这昊宇兄还真是孔武有力啊,难怪妹妹每日都要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啊。” 咦?果儿怎么好似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咬牙声啊!一定是错觉,果儿赶紧整理好衣服,没好气的冲着冉羽色叫骂道。 “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差点让我误会了我家昊宇,否则他又怎么会这么折腾我哼!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来的啊!” 眼看着然羽色的嘴角越咧越大,果儿赶紧转移了话题,这丫的,看我笑话那! “一早而已~” “那你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果儿不死心的问道,哪怕有一丝可能也好呀。 “嗯这该看的,不该看的,本教主可都没有放过,一处不落哦~” 丫的,这么没眼色!冉羽色不顾果儿威胁的眼神,挑衅的用眼光在她身上游走,示意他所看到的! 丫的,果然如此,这个色胚,亏她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来人啊~” “嘘~果儿妹妹对你羽哥哥怎就如此狠心~” 见果儿要喊人,冉羽色迅疾捂上她的嘴,指尖瞬间滑入她的口中,逗弄我的软舌,丫的,这是调你姑奶奶啊。 “色胚,拿开你的脏爪子!” 果儿抬脚对着他便是一脚踩下,冉羽色微微一动,随即跳开,转身利索的打开折扇轻摇起来。 “好个狠心的小丫头,就不怕气着你羽哥哥!” “气死拉倒,别跟我说话!” “哎~好妹妹,别怪哥哥没提醒你,这后宫并不适合你,而且轩辕昊宇也并不只是你看到那幅模样,妹妹最好还是早日脱身为好。”冉羽色不在说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哼,什么样的生活适合我,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在这装好心!至于昊宇,姑奶奶我还没瞎,我看你丫对我家昊宇就是羡慕嫉妒恨!” 说完,果儿不屑的转过头,谁知背后的冉羽色突然抓住她的肩膀,硬生生的将她掰了过去。 “你个小丫头,本教主三番四次冒死闯入皇宫,你以为本教主就是为 了和你耍嘴皮子吗?” “我又没求你来,不高兴就滚,放开我!” 冉羽色不顾果儿的挣扎,死死的抓住她,一贯风流不羁的面庞少见的严肃,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心慌,难道是她真的错了?不然他的温柔哪里去了,果儿茫然了,她错哪里了啊。 “你是傻了,还是痴了,这昊宇王非明就是想” “冉教主若有要事,大可派人通知朕,怎就自己找来了!” 正在冉羽色焦急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果儿的心里戈登一下,完了,昊宇生气了。 果儿赶紧挣开冉羽色的束缚,慌忙回头。 只见昊宇早已端立在几步开外,此刻他一脸寒霜,不怒而威,果儿渐渐感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压抑,整个大殿陷入了死寂,仿佛就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变得格外刺耳。 “刚姐姐陪着皇上踏青,忽然想起妹妹一人孤身寂寞,姐姐特来相请,没想到妹妹这儿竟然有客人,姐姐真是冒昧了。” 闻言果儿这才注意到昊宇的身后竟站着皇后,这俩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奸夫淫妇,呸。 果儿的心里一阵泛酸,刚想斥责昊宇王,可对上他一副要吃人的臭脸,果儿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该死的刘楚兰,一定是她引昊宇王来的,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果儿恶狠狠的瞪过去,刘楚兰的脸上立刻划过一抹得意,再转向昊宇王的时候立马变了脸色,仿若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娇滴滴的上前就要拉起果儿的手。 变脸如此之快,学过呀,果儿赶紧厌恶的甩开。 “妹妹这是生姐姐的气了吗?” “呵~想必这位就是昊宇兄新晋的皇后吧!” “正是本宫!” 刘楚兰看向冉羽色时,眼中立时划过一丝惊艳,随即慌乱的掩饰,又是一派端庄大方的模样,丫的,让你装!。 “久仰久仰,果真是姿色过人啊,不过本教主听闻皇后与赫连国的刘楚熙过往甚密,不知” “正是胞兄!不过本宫即以嫁过来,也就是大月人了,自是要以大月为重!” 刘楚兰从美男的奉承中迅速醒来,焦急的解释,是啊,现在大月与赫连关系微妙,以前不觉得,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刘楚兰的身份就显得格外尴尬了,哈哈~冉羽色干得好,三言两语的就把刘楚兰嚣张的气焰给打了下去,高!实在是高! “也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扑哧~” 这丫的竟然把昊宇比喻成了鸡狗,看着昊宇一脸的铁青,果儿尴尬的收了声。 “朕与冉教主还有要事相商!” “臣妾逛 了半天,正是体乏,那臣妾就先行回宫休息去了,臣妾告退。” “嗯。” 昊宇冷冷的回了一声,刘楚兰不甘的瞪了果儿一眼,随即出了大殿,丫的,是你存心不良想害人的好吧,什么世道啊。 果儿这边正暗自埋怨呢,昊宇突然将她揽入怀中,仿若宣誓主权般冲着冉羽色说道。 “冉教主莫非真有要事要与朕相商不成。” “咳咳~无事,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本教主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告辞。” 冉羽色不顾果儿的眼神阻挠,毅然决然的跳了出去,丫的,都溜了,留她一个人对付这个火药桶啊。 “怎么?依依不舍吗?” 昊宇阴沉的嗓音在果儿耳边传来,果儿的心跳突然乱了节奏,莫名感到一阵恐惧,紧接跟着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果儿突然开始慌张起来,不会是 “安哥哥,外面是怎么回事?” “心疼了?” “恩?你说什么那?”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吃错药了吧,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给她摆脸色,太过分了! “说什么你会不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什么呀,那是冉羽色你不是认识他吗?快让你的人住手!” “朕认识,可朕更知道他与你曾有婚约!” “这又能说明什么啊,我跟他的婚约早就解除了,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现在跟我提这些干什么,你应该知道我跟他之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那他一个成年男子光天化日之下为何会闯入你的房间,就凭这一点他就该死。或者说是你请他来的?”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跟你无法沟通。” “你去哪?” “你今天不正常,我去别的寝宫睡!” 果儿气冲冲的走向门口,不料身后的昊宇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惯性使她猛然撞上他的胸膛,直撞的自己一阵眼晕。 “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非给朕说清楚不行!” 昊宇不顾果儿的疼痛死死的扣住她的胳膊,双眼发红,仿佛疯了一般,歇斯底里的冲她吼叫,果儿越发气愤了。 “我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你是怀疑我跟那冉羽色有奸情吗?你丫的,我是什么人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你这么怀疑我简直就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朕不是怀疑,朕是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你见到什么啦?捉奸还要捉双呢,你是见到我跟他床上缠绵,还是” “不知廉耻!” 啪~昊宇抬手一巴掌甩在了果儿脸上。 果儿猝不及防,一个踉跄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嘴里立刻袭来一股腥甜,眼前一片昏黑,耳鸣! 昊宇王慌忙上前扶 起她,眼里一抹心疼,担忧,仿若刚才那狂怒之人不是他一般。 可笑啊,可笑,果儿直觉一阵恶心,费尽全力甩开他。 “滚!” 果儿艰难的撑起身子,颤抖着手覆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立刻传来,疼痛使她渐渐恢复了神志,这是真的,他真的打了她,意识到这个事实,果儿一瞬间泪如雨下,整个心仿佛被人揪起撕扯一般,一阵阵钻心似的疼痛,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怎么就发了这么大的火,难道就因为她见了一个男人?他就要打她! “果儿,我”昊宇王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想要开口确是欲言又止。 “你你这个畜生!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你说什么?” “我说你畜生,你这个人渣!” “我只是一时失手,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认错!” “哈哈~认错?认错什么?哦~你是说我和那冉羽色的事啊?哈哈~人家那么温柔体贴,我为什么不能见人家,我不只要见他,我还要” 第八十三章一起毁灭吧 “哈哈~认错?认错什么?哦~你是说我和那冉羽色的事啊?哈哈~人家那么温柔体贴,我为什么不能见人家,我不只要见他,我还要” “还要什么?” 看着昊宇红肿的双眼,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原来我从未真正的了解这个男人,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残暴,算计!此刻我只感觉浑身冰冷,这个人与我是那么的陌生,虽然我们的身体近在咫尺,可我们的心却仿佛相隔了万里一般,恐怕从今以后再也无法倾心相付了吧,那么不如就结束了吧,我冷笑了一声,轻轻的覆上了他的耳朵。 “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说真的!” “我没说假话。” 话音未落,昊宇一把将我甩翻在床,粗鲁的撕扯我的衣衫,将我的衣衫扯成缕缕碎条,随即恶狠狠扯起我的双手,捆绑在床头,随即如愤怒的狮子一般压了过来。很奇怪,面对他如此的暴怒,我出奇的没有了一丝恐惧,我放弃了挣扎,任凭他作为,仿佛是在看小丑表演一般,冷冷的看着他所有的动作。 “哼!我们不可一世的昊宇王对付女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啊~” “对付你足够了,朕今天就让你看看惹恼朕的下场!看来还是朕平时的努力不够才让你有精力去找男人,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今天朕就让你一次玩个够!” “这就是你想的?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不堪。”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面对着他一遍一遍的质疑,我渐渐闻到了意思不寻常的气息,也许事情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说什么?你呆会便会知道!” (本章完) 第七十章:生而为人,非我所愿 “莲儿,给我狠狠的教训这个妖妇。” 容嬷嬷气急败坏,呼吸急促,俨然站不稳了,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莲儿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容嬷嬷,她只是一名小宫女,如何敢教训宠妃呀,待皇上回来阵耳边风,还不将她吹得灰飞烟灭啊,神仙打架,她这等小人物还是避一避的好。 见状,香儿赶紧上前磕头,苦苦央求。 “嬷嬷,您大发慈悲,我家娘娘,身为皇上的宠妃,身娇肉贵的,可经不起您的责打呀,您要打就打香儿,全都是香儿的错。” 这话倒是提醒了容嬷嬷,她身为当今皇上的乳娘,虽然地位尊崇,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奴才,若真的责罚了主上,未免有以下犯上之嫌,难免落人口舌,倒不如借这个台阶,给些教训。 “哪里来的下人,几时轮得到你来回话,主子犯错,自然是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侍奉不当,你们家主子分辨不清是非,可老奴眼睛里可容不得沙子,莲儿,掌她的嘴。” 容嬷嬷使了个眼色,一旁的莲儿上前,扬起胳膊,重重的扇了香儿几个巴掌,直扇得香儿瘫倒在地,口吐鲜血。 果儿挣脱两名老嬷嬷的束缚,急忙上前扶起香儿,看着她红肿的脸颊,果儿愤怒到了极点。 “娘娘…” 香儿扯着果儿的衣袖,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香儿别说话了,我一定为你出气。” 娘娘您快闭嘴吧,看我眼色行事呀,香儿一时气喘,拼命的用眼神示意,可是被怒气冲昏了头的果儿哪有心思去领会她的意图啊,香儿见阻拦不得,急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咳嗽不止。 “你们干什么打人,话是我说的,事是我做的,有什么事冲我来,做什么打我的侍女。” “妹妹你平日里不拘小节,惯的这些下人有样学样,不知天高地厚,无视礼法,顶撞主上,长辈,容嬷嬷这是在替你管教下人呢,这里的好处啊,你日后便有体会了。” 皇后笑得一脸得意,一边为容嬷嬷顺气,一边冲着果儿阴阳怪气的说道。 “呸,天大的好处,我也不稀罕,打我的人就是不行!” “不行?还反了天了,你能怎么个不行法?” “我竟不知道,整个后宫的天竟是你这一个老嬷嬷,不知是皇上何时给你封的,几品的官职啊,又或者是哪个恬不知耻的自封的呢。” “你这个妖妇!” 容嬷嬷气急,亲自上前,啪~的一声,扇了果儿一个巴掌。 果儿本想要阻止,却被一旁的皇后抓住了胳膊。 果儿猝不及防,生生挨了一巴掌,她一个踉跄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嘴里立刻袭来一股腥甜,眼前一片昏黑,脑海全是耳鸣的嗡嗡声,这个老毒物 ,下手如此之重! 这时,皇后佯装惊讶的扶起果儿,劝道。 “容嬷嬷贵为长辈,教训我们是我们的福气,妹妹切莫怀恨在心啊,妹妹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心之所向,骄横一些在所难免,原本也无关大雅的,还请容嬷嬷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妹妹的年幼无知吧,若是皇上回来问起来,难免伤了嬷嬷与皇上的母子之情啊,这多不值当的啊。” “皇后,你就是太过心慈手软才会被这个妖妇骑到了头顶上,作威作福,身为上位者,杀伐果断,雷霆手段,不可或缺啊…” “嬷嬷说的是,本宫以后还要多多向嬷嬷学习呀。”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啊,可笑啊,可笑,始作俑者得偿所愿,竟然还装作可怜同情受害者,怎么演的出来,果儿直觉一阵恶心,费尽全力甩开她,一声怒吼。 “滚开,别碰我,脏!” 果儿艰难的撑起身子,颤抖着手覆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立刻传来,疼痛使她渐渐恢复了神志,这是真的,这个容嬷嬷真的打了她,意识到这个事实,果儿忍无可忍,一个箭步冲上前,揪起容嬷嬷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扇。 “老毒物,老毒物,老毒物…” 啪啪~几声,众人皆愣住了。 容嬷嬷反应过来之际,鬼哭狼嚎着叫嚣。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青楼娼妇,老奴这便仗杀了你,我就不信,皇上会因为你一个小小妃子,而如何作难与我。” 容嬷嬷一声令下,两名老嬷嬷立时上前抓住了果儿,直接按在了长凳上,紧跟着,雨打似的板子,便落了下来。 “哎呦,老不死的,老毒物,你不得好死,姑奶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下下剧痛传来,后背的皮肤开始崩裂,鲜血立时染透了衣衫。 果儿尖叫了几声,小腹便开始一阵一阵的绞痛,似有东西在下坠撕扯一般,果儿痛的直打哆嗦,浑身肌肉紧绷,抽搐,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她拼命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喊出声,即使咬烂嘴唇,满口鲜血,这也许是她唯一能为自己保留的一点尊严了。 意识游离之时,果儿无比后悔,没有早日学好武功,枉费了自己一身的内力,是呀,内力,她忍着疼痛,循着模糊的记忆,运气全身,保护心脉。 “嬷嬷,这样下去该出人命了,还是停手吧,皇上怪罪下来,本宫可怎么解释啊。” 皇后强忍着笑意,一脸扭曲的表情,她难掩激动,一双手在袖子内来回搓动。 “皇上怪罪下来,有老奴兜着,此事与皇后断无干系,皇后放心,老奴今日除了这个妖妃,为你为我,更是为了皇上好,相信以他的睿智,定能体会老奴的一片苦心。” “不能再 打了,再打下去娘娘会没命的,皇后娘娘,您发发慈悲,求求嬷嬷,饶了我家娘娘吧。” 香儿痛哭流涕的求情。 一滴滴冷汗流入眼角,果儿眨了眨眼,有气无力的骂道。 “是不是傻,看不出她们两个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吗?” “可是娘娘…” 香儿不知如何是好,直接扑在果儿的身上,生生挨了几板子,她咬牙忍着,发出了一声声闷哼。 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将果儿从游离中震醒,果儿不自觉的闷哼出声,下腹一阵又一阵的大力收缩,坠痛不堪,紧接着一股暖流冲出下体,似有东西排出了体外。而果儿终于经受不住这难耐的痛楚,意识开始涣散,她强睁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这模糊的一切,确是徒劳,耳边只剩下香儿焦急的大喊。 “御医,快叫御医,娘娘流红了…” 紧接着便是人潮攒动,丫的,怎么紧张什么,这么好心的找医生,眼皮重的好似有千斤一般,而果儿也终于失去了睁眼的力气,人生啊,如梦啊,眼睛一睁,一闭,这一辈子就过去了?但愿可以这样长睡不复醒,只可惜死得老惨了,就连安哥哥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不甘心啊,这样想着,果儿的世界渐渐陷入了一片黑暗。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四下寂静的好似连时间也停止了流转,果儿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走肉一般,在这陌生的世界悠悠荡荡的漫无目的的行走,又是这里,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呜呜…” 突然一阵哭声传来,果儿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心口莫名一阵钻心的疼痛,又是这个声音,谁?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会三番两次的梦到她。 “你是谁?” 果儿下意识的开口,没想到这次自己竟然可以发出了声音,那人仿佛也没有料到有人回应一般,一刻的沉默之后,四周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就在果儿以为那人已经走了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泛着荧光的蚕蛹,里面似乎有个人形的生物,双手抱膝,将自己的缩成了一个小团。 “是你在哭吗…” “你为什么哭…” “你在哭什么…” “我很忙的,你不说话,那我走了。” 回答她是又是一阵寂静,果儿无奈的转身离去,毕竟她还要投胎呢。 正在这时,蚕蛹里面的人儿忽然抬头,露出了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庞。 “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还没有投胎,这都多久啦。” “我不要出去,他们都是坏人~” 本尊双眼红肿,挣扎着冲向果儿,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果儿心头一惊,下意识的挥手抵挡,却是带出一道淡紫色光束,在她还未触及本尊之时,随即发出 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砰~的一声那人随之不见,耳边只剩下她疯狂的吼叫。 “你不能死,生而为人,非我所愿~” 果儿猛然惊醒,愣愣的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她惊魂未定之余,满脑子的疑惑,本尊为何被困住了,她不是早该投胎去了吗?她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苦难,才会让她不惜躲藏那个空间,不去投胎为人呢? 一千,一万个为什么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那一双痛彻心扉的眼神,似是含有千言万语,无处倾诉,却似烙印一般,深深刻入果儿的心中,刻骨铭心。 (本章完) 第七十一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小丫头,你醒了吗?” 昊宇王的语气轻缓却又夹杂着焦急,他眼下一片青黑,满脸胡渣,似是没有睡好,浑身风尘仆仆的,满是灰尘。 “安哥哥,你回来了,呜呜…她们打我~” 果儿满心的委屈化作了泪水,夺眶而出,一把冲进了昊宇王的怀抱,却是牵扯到伤口,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别哭,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你一人在宫里的,怪我,都怪我…” “本来就怪你,都是你那个乳娘,你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大的权利,她凭什么耀武扬威的,对我喊打喊杀的,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此事确实与皇后并无太大关系,但是她身居后位,眼睁睁的看着宫里动用私刑,而不阻止,已经被我训斥一番,闭门思过了。” “我知道抓不到她的把柄,自然不好处罚,可是你的乳娘呢,我只想问你,你打算如何处置。” “乳娘已经病倒,卧床不起,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 “哈~天大的笑话,打我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打完人了自己到先病倒了,咋地,苦肉计啊。” 果儿气笑了,喊打喊杀的时候,那阵势,比她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身体都硬朗呢,这才一天的功夫,病了! “乳娘绝不是这种人,她虽然年事已高,作事有些独断,可她初心还是好的,小丫头,你该学学皇后,她是如何将乳娘哄的服服帖帖的,这次的事情,你处理的确实有些莽撞了,怎能一言不合便打骂长辈呢…” 当昊宇王听到果儿出事的时候,虽是早有预料,却还是心惊肉跳,一时乱了方寸,待他急忙赶回宫,看到已然昏迷,一脸惨白的果儿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他是后悔的,但是,看到那块血肉,他的眼前,立时便浮现出自己一统天下的辉煌,那种酣畅淋漓的畅快,充斥了他的心房,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冒险都是值得的,所以,他不后悔。 “住口,你还敢教训我,是,我是打骂你乳娘了,可她也配称之为长辈,一个骂我青楼娼妇的老毒物,我见一次打一次,别说她只是你的乳娘,就是你亲娘来了也不行,姑奶奶清不清白,你不清楚吗?还由得一个老毒物嚼舌根子。” “乳娘刀子嘴,豆腐心,一时口误而已,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动手打她…” 在昊宇王的眼里,乳娘永远是那个会因为他偷懒,荒废课业而骂他的长辈,更是那个会在自己遇刺,几近身亡时,抱着自己没日没夜的祈祷,直至昏厥的亲人,或许,她为人处世,是有些蛮横,可是对比这些深宫记忆里的陪伴,昊宇王宁愿相信,她只是上了岁数,思想古板,看不惯果儿的出身罢了,而果儿竟然暴打长辈,实在有 些不知礼数了。 “呸,嘴毒的人,永远有颗更为恶毒的心,你觉得她好,那是因为她对你好罢了,她对你好,你就对她好,那她对我不好,我为何不能还回去,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自己疼,双标狗。” 真是哪个时代都有双标的人啊,慷他人之慨,劝人大度。 “果儿!你越说越过分了。” “几句话就受不了了,那凭什么要求你的乳娘辱骂我,而要我容忍呢,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对你的爱错付了,你给我滚,马不停蹄的滚,滚!” 果儿气急,咳嗽不止,可还是强撑着起身,胡乱的推搡昊宇王。 “我滚就是了,你别起身啊,穿上鞋袜,地上凉。” 昊宇王急忙为果儿披上外衫,鞋袜,嘴里不停的嘱咐。 果儿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她直到将昊宇王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终于隔绝了这些絮叨,不帮她出头,还装什么好人,不稀罕! 果儿想要回身,却是浑身冒虚汗,直接瘫软在地。 一阵凉风袭来,果儿打了个寒颤,暗暗骂道,开春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冷,这时,随着她一动,身下一股暖流涌出,果儿惊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怎么月事还来了呢,不是不规律吗,这上流下泄的,难怪身子这么虚,这是贫血了呀。 可这说归说,闹归闹,生理问题还是要处理好啊,果儿撑着双膝勉强起身,忽然眼前一黑,咚~的一声,重重的摔到在地,痛死了,怎么会这样虚啊,意识消失之时,却见房门被人撞开,昊宇王一脸焦急的将她抱起。 是谁在哭泣啊,谁死啦,哭丧呢,果儿难得睡得安稳,却被人饶了清梦,她的起床气瞬间爆发,骂骂咧咧的醒来。 “吵死啦~” “娘娘,娘娘你醒啦~” 香儿一脸担忧的,却是双眼红肿的,喜极而泣。 果儿望了望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猪头,心下一惊,仔细看了看,这不是她们家的香儿吗,怎么脸胖成这样,待看清她脸上的手掌印,她猛然想起,记忆开始苏醒,这是被那个老毒物打的呀,丫的,早晚姑奶奶要揍回来的。 “别嚎了,我还没死呢。”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娘娘长命百岁。” “香儿,我的嗓子我” 话音出口,果儿就愣住了,此刻她的嗓子出奇的干哑,仿佛稍微大声就可以撕裂了一般,怎么会这样? 似是看出了果儿的疑惑,香儿轻声安慰道。 “娘娘,您昏迷了三日,一直滴水未进,这刚醒来难免口干舌燥,力不从心,您要什么就吩咐兰儿好了。” 力不从心,这叫什么话。果儿这才 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早已满头冷汗,果儿下意识的想要擦拭,却发现浑身酸软,甚至是自己的胳膊都抬不起来,果儿瞬间慌乱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娘娘您伤势过重,还需要卧床休息,切莫再乱走动,当心落下病根了就不好了。” 香儿眼光闪烁不定,似是心虚,不敢看她。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果儿明白自己用真气护体,当日的杖责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断不会会昏迷这许多日,香儿一定有事瞒着她。果儿沉下脸,威胁道!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快说实话!本宫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那可是很吓人的,罚跪,不给吃饭,挠痒痒还不给笑,想想都是很残忍的呢。 香儿慌乱的跪了下来,水汪汪的圆眼里盛满了泪水。 “御医说您本就体虚,外加杖责伤了身,这才导致昏迷啊。” 虚?谁虚?她这副可是武林高手的身体,怎么可能虚,强壮的很呢,很显然香儿没有说实话,这么敷衍的借口也亏她还说的出口。 果儿刚想发作,可转念一想,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这些事情还值得她去上心吗?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啊。 “是吗?那还不赶紧的,当归鹿茸,虎骨人参,统统拿上来,补,可劲的补吧。”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是一切理想化为现实的源泉嘛。 这一连三日的胡吃海喝,顿顿进补,果儿的气色果然红润了些,外加每日定时运气强身,体力恢复的神速,练武强身,果然不假。 虽然昊宇王日日请见,可是果儿心里是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便任他三顾茅庐,避而不见。 这一夜,月黑风高,南风呼呼的刮,总算熬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月初,果儿穿上一身自己裁剪的夜行衣,针脚粗大不说,袖子有长有短,实在是不合身又滑稽,她自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嫌弃,没办法,衣服乃身外之物,还是跑路要紧。 这皇宫说大不大,说小呢,纯属撒谎不打草稿的,果儿进宫一年多,虽然逛了几次皇宫,却是不记路的,这不,她一个人七拐八拐的,竟是越走越陌生,半个人影也看不到了。 果儿本就是个怕黑的,尤其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树影摇曳,呼呼作响,实在是怕人的很。果儿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脚步也越发颤抖起来。 正在她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一阵人声吓得果儿一个激灵,险些叫出了声,她赶紧捂着嘴,伸着脖子,顺着人声望去,只见对面的一棵硕大的柳树下,一抹熟悉的倩影立在那儿。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好你个莲儿,打我家香儿,今儿个,姑奶奶便趁你落单,要你的狗命。 打定了主意,果儿 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搬砖,刚要上前下黑手,却发现对面还站着一个熟人。 元宝?他怎么在这,孤男寡女,深宫内院,果儿那一颗八卦的心,油然而起,她将搬砖塞入怀中,悄然的摸上去前,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容嬷嬷身子如何了?” “嬷嬷悔不当初,急火攻心,眼下是下不来床了。” 呀哈,真的病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看来安哥哥没有说谎呀,竟是冤枉他了,这个老毒物,果然是报应不爽。 “那你可要多多上心,毕竟是皇上的乳娘,多年的情分,可不是吵一架,撂两句狠话就散了的。” 吵架,安哥哥和容嬷嬷吗?不是母子情深吗?哼! “这是奴婢的本分。” “记得本分才好,可莫像你家主子,自认为与皇上有些情分,就忘了自个儿的身份,嚣张跋扈,也不看看对付的是谁,那可是惠妃娘娘,是咱们皇上心尖尖上的人物,若不是容嬷嬷当时昏倒了,皇上盛怒之下,可是要砍了她的脑袋的,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自寻死路。” 嗯?听这话的意思,难不成安哥哥真的为了她出头了,只是那老毒物病的不是时候,才保了她一命,这么说,是自己错怪安哥哥了,果儿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几日可给了好些冷脸给她的安哥哥看,唉~还好容嬷嬷没死,否则,他们之间的感情,指定是有裂痕的,还是补不好的那种呢。 “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任谁来了,咬死了是皇后的指使。” “是。” (本章完) 第七十二章:深宫命案 原来这莲儿竟是元宝的人,可是什么事情要推诿到皇后的身上,应该是比她更大的势力了,既然劳驾元宝亲自出马,那么这个人必然,也只能是安哥哥了,到底是什么事?牵扯这么大,这么神秘。 果儿还在暗自思量呢,一抬眼,却发现,四下哪里还有人影啊,她赶紧顺着莲儿离去的方向追去,毕竟这里人迹罕至的,想要自己摸出去,实在是难啊。 事实证明,果儿的选择还是很对的,跟着莲儿的脚步走,不多时,便来到了凝晖堂,到了这里,果儿便可以找回养心殿了,毕竟因为她不认路的毛病,自己可是练就了走过路,便再也不忘的本事。 想到这里住的人,果儿瞥了一眼牌匾,暗道晦气,转身欲调转回头,头顶上空忽然一道人影飞过,紧跟着,数名暗卫凌空而起,紧追而上。 有刺客!可是好轻功啊,是走是留,全凭自己好恶,太爽了,果儿不禁羡慕,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这是凝晖堂呀,做刺客的,做什么行刺一个老嬷嬷,虽是好奇害死猫,可是果儿还是按捺不住那一颗八卦的心,抬脚遛进了凝晖堂。 这一路,花草极多,养的极好,看着却是精心伺候的结果,可是沿途的侍女却是极少,由此看来,这个容嬷嬷倒是真如安哥哥所说,平日里是个深居简出,侍弄花草为乐了的主儿了,若不是皇后从中挑拨,想必她不会为难与自己的吧。这样想着,果儿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将事情说清楚,免得这口又大又圆的黑锅,背不起。 吱呀~一声,卧室的房门悄然打开,昏暗的烛光随着气流不停的摇曳着,眼前,突然惊现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恍恍荡荡的漂落在了半空中。 啊~ 果儿刚想惊呼,却是急忙捂住了嘴,她定睛一瞧,险些昏厥,容嬷嬷高挂在悬梁上,眼球突出,舌头已然伸出了老长。 果儿强压着心头的恐惧,哆哆嗦嗦的搬来凳子,小心的将人取下,身量娇小的她,被容嬷嬷硕大的身躯,带的,双双倒地,重重的砸在地上,果儿顾不得喊疼,赶紧为她顺气。 “你这是活够了,迫不及待的寻死那,好好的,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啊。” 容嬷嬷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待看清眼前人,浑身一颤,情绪激动的一把推开了果儿。 “妖妇,你怎会在这,滚出去。”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破地方,请你姑奶奶,姑奶奶还不稀罕来呢,哼。” 果儿扶着腰身,刚要离去,却听得身后一阵桌椅板凳的声响,待回头看过去,却见容嬷嬷再一次站在了凳子上,手拿白绫正往脖子上套。 “你这是干什么呀,一把年纪了,使什么小性子啊,你下来,若是你还怕安哥哥处 罚你,大不了,我去求情,保你无事好了,我知道你是受了皇后的挑唆,我原谅你了,你别死了,行吗。” 果儿好说歹说,总算是将容嬷嬷劝了下来。 此刻,容嬷嬷却似失了魂一般,半躺在地上,老泪纵横。 “你哭什么啊,我都说了不会有人治你的罪了。” “住口,若不是你一再以口舌相激,老奴又怎会痛下杀手,铸成大错啊。” “是你先骂我的,怎的还恶人先告状啦,好啦,别哭了,哭得我烦死了。” “闭嘴,老奴非为自己,老奴是心疼我家皇上,想我家安儿三十有三了,膝下无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儿,却被我…老奴罪该万死,罪该万万死啊,大月的皇孙啊,怎就毁在老奴的手中啊…” “有毛病!大月国断子绝孙啦。” 什么子孙呀,皇后的孩子不是好好的吗?没听说有什么事呀,这个容嬷嬷,故弄玄虚,指定是老糊涂了。 “妖妇,一定是你故意的,你故意激怒老奴,就是为了害了我大月的子孙,你这歹毒的妖妇,好狠的心肠啊,皇孙啊,大月的皇孙啊,老奴可如何有脸面去见先皇先后啊…” 果儿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哭得肝肠寸断的老嬷嬷,越发感觉此人指定是有毛病,鬼哭狼嚎,吵得她脑瓜疼。 “你爱咋说,咋说吧,姑奶奶不和你一般计较了,劝你一句,蝼蚁尚且偷生,你身为安哥哥的乳娘,荣华富贵自是享之不尽,死什么死呀,别死了,安心活着吧,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果儿实在受不了这般刮躁,好心的安慰了几句,转身欲走,却又不放心的说道。 “你可别再寻死啊,说好了啊。” 果儿一步三回头,确认容嬷嬷没有再寻死,这才安心的退了出去,贴心的关好房门。 “啊~” 身后传来容嬷嬷的一声大喊,那哭声带着无尽的绝望,泼天的悔恨,惊得果儿一身鸡皮疙瘩,却是引来了莲儿,果儿稍微放下心来,赶紧回宫。 整个寝宫漆黑一片,四下寂静无声,果儿虽然有些纳闷,可还是蹑手蹑脚的寻摸到了卧室,她悄然的推开房门,正在这时,烛火通明,一时间,整个卧室亮如白昼,果儿心下一惊,咚~的一声,摔到在地。 “你去哪儿了?” 一声阴狠低沉的嗓音陡然传来,昊宇王端坐在桌前,一脸不悦,那桌子上摆着的,正是一盘水润的酸桃。 这是生气了,她还生着气了,可是看在酸桃的面子上,果儿决定解馋要紧,她赶紧爬起身,讨好的来到桌子前,咔嚓~一口,酸甜可口,水润多汁,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果儿吃的脸颊鼓鼓,说起话来口水四溅。 “算你有良心,怎么这 么晚过来,吓我一跳。” “朕问你,这么晚去哪儿了。” 昊宇王的语气越发不耐烦。 “哼,还不是你惹我生气,我本想着出宫去,再也不要见你了,谁知我路过凝晖堂,就看见…” 果儿沉溺在酸桃的美味中,不假思索的自顾自的说道。 “朕不是让你不要见他了吗?” “这不是巧合吗?” 她可不想见那个老毒物,还不是找不到回宫的路,不得已跟着莲儿的脚步,好奇的跑去了人家的寝宫,顺手救了自己的仇人吗?这有什么问题吗? “是养心殿里不方便吗?还要劳烦你们两个,跑到凝晖堂去私会。” 昊宇王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 这时,果儿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私会?和谁?容嬷嬷? “可笑,你说的私会,是和谁?我是去了凝晖堂,我还见了容嬷嬷,我不觉得和她相见,能称之为私会。” 果儿有些莫名其妙了,这么大的气性,竟是因为她见了容嬷嬷?难不成,是担心她去找那个老毒物报仇去了。 “你该不是怀疑我去找容嬷嬷报仇去了吧,我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吗?她一个半截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我犯的着追着不放吗?你这样说也太小看我了。” 昊宇王愣愣的看着果儿,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多年的识人之能,让他确认,果儿没有撒谎,那么,他是没有见到果儿吗,两个人是阴差阳错了吗?还是自己多心了,总之,没有见面就好,现下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如何安抚他那气得面红耳赤的小丫头了。 正在昊宇王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小太监,急急的闯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启禀皇上,容嬷嬷自尽了。” “什么?你说谁?” “回禀娘娘,是容嬷嬷,她自尽了。” “不可能,我方才离开凝晖堂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啊,她身边的莲儿不是陪着她吗?怎么会自尽?哪来的机会?” 果儿震惊不已,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 那小太监看了一眼昊宇王,在得到他的允许之后,回道。 “莲儿姑娘,被人打晕在内卧,侍女送夜宵的时候,发现容嬷嬷早已气绝。” 果儿一时乱了方寸,这瓜田李下的,她可说不清楚了呀,这皇宫内院,谁不知道她与容嬷嬷结了仇呀,三更半夜的,自己又恰好出现在凝晖堂,完了,完了,有嘴也说不清了,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看昊宇王,见他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有些伤感,却不震惊,果儿小心的解释道。 “安哥哥,你要相信我,绝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恰好路过那,看到她在上吊…” 果儿一五一十的将当时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忐忑的看向昊宇王,她心里没底了,毕竟这个世界没有监控,谁也不能还她清白呀。 谁知,昊宇王却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他轻轻的将果儿搂入怀中,深埋着脑袋,悠悠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 “我知道,不是你,一个见血就吐的人,怎么会杀人,别怕,有我在,没人会怀疑你。” 昊宇王的反应倒是出乎了果儿的预料,她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信任她,本还以为又要一番口舌呢,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本章完) 第七十三章:嬷嬷死因 卯时时分,鸡鸣天晓,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山雾海,照射入窗台的时候,昊宇王准时睁开了双眼,他望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小丫头,安心的笑了笑,随后轻轻的抽离了胳膊,蹑手蹑脚的起身,洗漱,又是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多年养成的习惯,早起似乎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即便昨夜等到了三更。 当他得知,冉羽色再次夜闯皇宫的时候,昊宇王第一次体会到了心慌,不可控的感觉,那一颗颤抖的心,让他呼吸急促,浑身颤抖,他立时放下了手上的开天神斧,急忙赶回养心殿。 短短的路程,却因心急如焚而感到鞭长莫及,在双脚踏入寝殿的那一刻,面对空无一人的寝殿,有那么一刻,昊宇王觉得自己的心如坠深渊,整个人如同抽离了灵魂的躯壳,瘫倒在地,半晌过后,他缓过神来,挣扎着起身,盲目的,一遍又一遍的,机械的抚摸着果儿睡过的床铺,虽然没有了余温,却也微微安慰了他的心神。 昊宇王默默的起身,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像以前一样,拿起了奏折,果儿最喜欢他这样坐着了,她总是淘气的钻入他的怀里,窝在他的怀里取暖,坏笑着将冰凉的双手伸进自己的胸膛,看着他冰得浑身颤抖,小丫头就会笑得花枝乱颤,想到这些,昊宇王的嘴角逐渐挂上了一抹笑容,一瞬间心里空落落的。 昊宇王命人将精心挑选的酸桃端了上来,他拿起一颗握在手里,学着果儿贪吃的模样,张大了嘴巴,咬上一口,却是一点都不甜,酸得人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 昊宇王拼命的仰起头,想要咽下心中的苦水,就像父母离世,自己孤身一人的那一日,可是这一次,他却怎么也做不到,冰凉的眼泪夺眶而出,昊宇王匆忙抬起双手揉了揉眼眶,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间,自己竟陷的这么深,为了一个女人,尤其是那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不值当的,真的不值得,可是为何他的眼角还是湿润了,心疼,整个心纠结在一起,痛的他无法呼吸,原来痛彻心扉的感觉是这样的,昊宇王知道,自己活过来了,那一颗空了的心归位了,可为何却是如此之痛,他紧紧的捂着胸口,将自己埋在了锦被下,嗅着属于小丫头的味道。 “皇上,皇上…” 一声又一声的轻呼,恍惚之间,似有人在唤他,昊宇王一把扯下头上的锦被,一张俊脸,冷傲而严肃。 “找到了?” “没有” “混账,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昊宇王瞬间暴怒,这将意味着他会失去他的小丫头。 暗卫头领,钟,急忙回道。 “皇上暂且息怒,属下在凝晖堂处找到了冉羽色,虽然被他逃脱,但是属下探明, 他此行只身一人,属下大胆揣测,惠妃娘娘,会不会还在宫里?” 钟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昊宇王,如果冉羽色没有寻到人,那么小丫头到真有可能还在宫里,她是个不认路的,这会想必是还在哪个未曾走过的路上徘徊,想到这个可能,昊宇王的心,豁然开朗,他的内心如释重负,一个人端坐在黑暗中,静静的等着他的小丫头迷途知返,这一等就是夜半三更。 交代了容嬷嬷的后事,昊宇王瞥了一眼手上的遗书,他即刻想通了关节,冉羽色潜入凝晖堂就是为了告知容嬷嬷这个消息,那个一心为了自己的乳娘,因为泼天的愧疚和悔恨,饮恨自尽,好毒的家伙,为了他的小丫头报仇,竟是不惜只身犯险,看样子冉羽色还是太闲了,是时候给他找点事做了,昊宇王的脸色越发阴狠,紧握的双手,骨节作响,一张纸瞬间化作了一团纸屑,透过指缝,随风而逝。 果儿一觉睡到了半下午,她简单的洗漱下,便带着香儿出了门,不识路实在是麻烦,果儿决意趁着无事的时候,努力转遍皇宫内院的每一寸角落。 “娘娘您到底要去哪啊?” “不知道,瞎逛逛呗!” “这才半个月,您的身子还没康复呢,小心见风啊,落下病根啊,咱再多躺几日嘛~” 香儿嘟着圆润的小嘴,一路苦口婆心的劝着果儿歇会。 “你可真啰嗦,可怜未老嘴先碎叨啊,年纪轻轻的躺什么躺,好人也该躺废了,一顿板子而已,我可是有内力护体的,皮外伤罢了,小意思啦。” 果儿无限嘚瑟,自己已经可以熟练的运气保命了,她一边吃着酸桃,一边瞎逛,看着顺眼的道路,便一头扎进去。 不知不觉间,她们便走到了一处假山旁,那假山千姿百态的,看着赏心悦目,这地儿果儿倒是记得,翊坤宫嘛,属于皇后的地盘,果儿撇了撇嘴,她的宫里怎么没有这景致,不行,呆会回去,她也要这么一座更大,更好的假山,说到不如做到,果儿决定现在就走,这时,假山后忽然传来一声低语。 “哎?娟儿,听说了吗?” “什么事啊?这么小心谨慎的。” 那名叫做娟儿的小姑娘,压低了嗓子回道。 “就是养心殿的事啊,你不是当时在场吗。” “哦,你是说惠妃娘娘的事,哎呀这事可不能乱说,皇上亲自交代的,乱嚼舌根子,会掉脑袋的。” 闻听此言,一旁的香儿立刻变了脸色,她神情慌乱,张口就要出声。 果儿眼疾手快,赶紧捂住香儿的嘴,示意她噤声,毕竟,任谁,都有一颗八卦的心,更何况,这八卦还是关于自己的,果儿到要看看,这皇后宫里的人,都是如何编排她的。 “哎 呀,这里又没有别人,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说说也无妨嘛,我听说惠妃娘娘当天好像是流红啦,是不是真的啊” “哎呀,知道就好,伺候的人都心照不宣了呢,少说废话,少惹祸事啊。” “可是为什么呀,娘娘有喜,皇上应该高兴才是,怎的流了个孩子,这般隐蔽?” “你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咱们皇上呀,说不定是为了保护容嬷嬷呢,若是容嬷嬷残害皇子的事情传出去,只怕皇上有心饶她,惠妃娘娘也不会善罢甘休呀。” “那倒是,青楼妓馆出身,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的整个皇宫鸡犬不宁的。” “就是呀,还是咱们皇后娘娘出身正派,做事妥当,心中虽有不喜,可还是一个劲的为她求情,这才是母仪天下的心胸。” 果儿忽然有些站不稳,她们口中所说的惠妃娘娘,可是她自己,是呀,整个皇宫哪里还有第二个惠妃娘娘,这么说,她当天小腹坠痛,竟是流红了?她有孩子了?为何没有人告诉她,昊宇王究竟在搞什么鬼。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果儿惊慌失措,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见来人是惠妃娘娘,两位小宫女的震惊程度如同见了鬼一般,一个个瞬间面如死灰,慌慌张张的跪拜在地,一个劲的求饶。 “奴婢不知娘娘在此,奴婢有罪…” “住口,我只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是是真的。娘娘饶命啊” 一阵天旋地转,果儿只觉眼前一黑,热血上涌,险些摔到,她一把抓住身旁的香儿,急急回到了寝宫。 “跪下,说!” “娘娘,您让香儿说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你给我说清楚,我当日可是流红了,我是不是有孕了?” “娘娘…” 看着香儿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果儿忽然感到一阵心凉,她一直信任的香儿,竟然处处瞒着她,难怪她这几日一直要求她卧床,好吃好喝的,大肆进补,竟是因为自己在做小月子了。哈~果儿气急反笑,却是渐渐笑出了眼泪,她直接将香儿推出了门外,转过身来已然泪流满面,果儿紧紧的抱住自己,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直到夜幕降临,黑暗袭来,泪儿湿了衣衫,风儿吹干了眼角。 果儿忽然明了,那么昨晚容嬷嬷之所以自尽,会不会就是知道了她自己仗杀了皇子,愧疚自尽呢,是呀,想到她昨晚说的话,果儿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那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竟然跟个傻子一般,愣是没往心里去,真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子。 那么是谁告诉她的呢,对了,那个黑影,是谁?像谁呢。 砰 ~的一声,一个人影破窗而入,空气中传来了一股熟悉的略带脂粉气的玉兰花香。 紧跟着房间里的烛火亮起,果儿看着眼前这双绣着红蓝宝石,真丝所做的靴子,略显失望的抬起了头。 冉羽色望着果儿红肿的,水汪汪的眼眸,忽然一惊,却又一阵心疼,他摇了摇纸扇,丝丝凉风让他的脑子很快清明,语气阴阳怪气的。 “怎么,不是你家昊宇王,果儿妹妹很失望啊~” (本章完) 第七十四章:异世之魂不好当 果儿的确很失望,她抬了下眼皮,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来做什么?” “妹妹这话说的好没良心啊,我为了你前后奔走,怎的不谢我也就算了,心里还想着旁人。” “笑话,我要谢你什么?” 果儿心情烦躁,实在没心思与他废话,语气冷冷的,越发不耐烦了。 “地上凉,姑娘家家的,可沾不得凉气,赶紧起身吧。” 冉羽色倒是没有生气,他双眼含笑,嘴角轻轻一扬,煞有春光无限,百花盛开之势,他修长白皙的手伸出,似是想要伸手拉起果儿。 谁知换来了果儿的一个白眼,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开屏”,这样心细如发的体贴,还不知道是多少良家女子的眼泪换来的,花花公子!她一脸嫌弃的挪着屁股,挨到了另一边。 冉羽色无奈的自嘲一笑,默默的收回手,转身掀起长衫,挨着果儿坐到了一边,顺手递了一张坐垫,塞到了果儿的身下。 “唉,自己的身子,冻坏了,吃亏的终是自己啊,倔强什么?坐这个,暖和些。” 见他如是说,果儿深以为然,她接下了坐垫,瞥了一眼冉羽色,一把将他身下的坐垫抢了过来,塞在了自己的身下,没好气的问道。 “凝晖堂的那个黑影是不是你。” “嗯?你当时在凝晖堂?难怪四下都没找到你人,阴差阳错啊,呵呵~那你一定也听到消息了,欺负你的老妖婆,自尽了。” “是你杀了她?” “开玩笑,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怎值得我亲自出手,我只不过是将你有孕的事实告诉她,她自知残害皇子,罪孽深重,无颜苟活于世了,留了全尸,这么个死法,算是便宜她了。” 冉羽色轻摇纸扇,越说越发义愤填膺,他本想着万千种法子折磨她,可是看着老妖婆生不如死的模样,他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了。 “狗东西,你果然早就知道我有孕在身,为何不一早告诉我。” 果儿心疼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更是后悔自己当日口不择言,若她早知有孕,定会隐忍,最起码,不会白白失了孩子,现在才来装好人,处罚凶手又有何用,什么也改变不了,她越想越气,一把推翻了冉羽色。 冉羽色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地上,他闷哼一声,死死捂着胸口,待起身之际,一抹鲜红溢出了指缝,冉羽色慌忙用纸扇遮掩,嘴上还不忘埋怨道。 “果儿妹妹,好大的力气呀,咳咳。” 冉羽色以手掩口,脸色煞白,他强忍着咳嗽了两声,脸憋得青一阵紫一阵的,难看极了。 果儿有些茫然的看向黏糊的手掌,这一看,竟是沾染了大片血迹,果儿猛然起身,一把抢过冉羽色的纸扇,扔出去老远,这一 看,艳红色的衣衫上,一摊暗红,一时间,血腥气扑面而来,果儿心头一惊。 “你受伤了?” “戾气这么重,和你家昊宇王一样,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伤而已,不必心疼了。” 冉羽色轻柔的理了理衣衫,将荷包的穗子理好,转身几步,弯腰捡起了纸扇,一脸无所谓的随意说道。 “受伤了,就好好养着,做什么四处乱跑,惹是生非,你这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得罪哪个狠角色了,惹得人家非要你的狗命不可。” 果儿嘴上嫌弃,可还是帮着冉羽色解开绷带,换好了伤药,她故意下了重手,惹得冉羽色疼得,长眉紧皱,一个劲儿的倒吸凉气,哈哈,果儿心里暗爽,虽然早有防备,可是看到他的伤口,还是心中大骇,这道伤口很深,险些刺中要害,是真真的奔着要他命去的,算是他命大,祸害遗千年,果然不假。 “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啊?不就是你们家昊宇王下的黑手吗?唉~为了某人,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就不知我这又是为了谁呀~” 冉羽色仰天长叹,顺带白了果儿一眼,纤纤玉指,轻绕一缕发丝,无比幽怨的顾影自怜。 好好的刀枪棍棒不学,非要学“剑”,果然美男多作怪! “为了谁?为了你自己的虚荣心,逞能耐,你若真的为了我好,便该早些告诉我实情。” 冉羽色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女人啊,你的名字,叫不讲理啊。 “哈~果儿妹妹甩的一口好锅啊,我可是三番四次想与你说清楚的,你仔细回想下,是谁,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将我无情驱赶。” “你在暗示谁?不可能,我怀的可是安哥哥的孩子,他若知道,开心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故意瞒我,你这个狗东西,改不了挑拨离间的毛病是不是,你呀,就是见不得我好过。” 说是昊宇王知道这件事,果儿是怎么也不相信的,这不符合常理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三十好几的人,难得有了子嗣,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意隐瞒呢。 “果儿妹妹,还是这么识人不清啊~” 冉羽色轻扯了嘴角,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果儿,手里的纸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转而指着身上的伤口,一一介绍。 “我右腹的伤口,是昨夜,夜闯凝晖堂所得,这道左胸口的穿刺伤,是十五日前,养心殿附近所得…” “得了,技不如人罢了,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别怪我啰嗦,你若再这般沉溺美色,不思进取,只怕…” 世间竟有这种人,受了伤还如数家珍,宝贝似的介绍,果儿不屑的撇了撇嘴,却是突然止住了说辞,十五日前?养心殿?那不是她被杖责的时候吗 ?果儿眼明手快,立时戳中冉羽色右腹的伤口。 “你这个狗东西,你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受刑而无动于衷,旁观他人受虐,是不是很爽,有没有鼓掌啊!” 冉羽色疼的受不住,捂着伤口,连连后退,竟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却是就地一滚,潇洒起身,他赶紧拍了拍衣摆,收拾好表情,暗自催眠自己,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 “果儿妹妹呀,羽哥哥真的错了,羽哥哥说你没良心,可真是美化你了。本教主虽是好色,却还没有到色令智昏的地步,果儿妹妹放宽心。话说当日,我为了冲出去救你,不惜以一当十,昊宇王的心腹暗卫啊,你以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本教主差点命丧当场,若不是你流红,暗卫们着急着去救你,你今夜怕是只能看到你羽哥哥的一抹怨魂喽~” “你胡说,暗卫若是在场,安哥哥肯定能得知我的消息,他怎会不及时赶来阻止容嬷嬷,事后,又怎会不告诉我实情…” 果儿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是呀,若是昊宇王有意隐瞒呢,分明是他指使莲儿,暗中撺掇容嬷嬷生事,若是他真的早就知道她有孕的事,只待她受刑流红,便现身救她,那么这一切倒是顺理成章了,不对,还有一条不合常理。 “你胡说,这是安哥哥的孩子,他怎会见死不救,你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到底意欲何为?” 果儿不想去深究昊宇王的意图,她拿起地上的板砖,横眉冷对冉羽色。 这话倒是让冉羽色懵了,他绕着果儿,缓缓的跺着步子,一双眼睛仔细打量果儿,那目光,犀利,深沉,饱含万种情绪,似是猎人盯住了猎物,誓要看透她的灵魂一般。 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实在让人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果儿的嚣张气焰,逐渐被压了下去,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板砖,恶从胆边生。 “耍什么鬼主意,赶紧说清楚,否则,休怪我板砖下无情。” “哈哈哈哈~” 冉羽色突然仰天长笑,状似疯癫,突然他啪~的一声,合上扇子,长臂直指果儿,厉声呵斥。 “说,你是哪里来的一抹幽魂!” 砰~的一声,果儿手里的板砖掉落在地,她满心震惊,无以为复,不可能,这世上怎会有人能看穿他人的魂魄,不,不会是这样,难道她曾说漏嘴?也不可能呀,她自重生以来,与冉羽色一直保持距离的,别人知道尚可有此道理,只是他,绝无可能!一定是诈她,果儿偷偷在袖口蹭了蹭手心的冷汗,强装镇定道。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哦?是吗~” 冉羽色阴阳怪气的说道,却是一动不动,定定的注视着果儿的双眼。 不信吗?果儿咽了下口 水,正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窗外忽然灯火通明,人影攒动,四下脚步蜂拥而至。 护卫发现了。 见状,冉羽色倒是不再纠缠,他转身丢下一张纸条,跳窗而去,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犹豫,临行前扔下下一句话。 “大黄带来的纸条,自己看吧!” 几乎同时,屋外喊打喊杀声四起,果儿想要开窗阻止,却终是放下了手腕,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条,犹豫再三,还是捡了起来,紧紧的攥在手心。 (本章完) 第七十五章:神斧现世 一弯新月悄然升起,挂在窗外那一株孤独的梨树枝头,嫩白的花瓣随风轻摆,片片飞落,微凉的月光透过窗台,照着伊人憔悴的脸庞,果儿心中万千情绪,无处诉说心中的悲凉。她默默的坐在那儿,任凭时光从指缝间溜走,一阵夜风吹过,指尖那一张纸片飘然落下,只是那几个字,却如刻刀一般,刻在了果儿的心上,再也无法磨灭。 慕氏子孙,三世断绝,神斧诅咒,唯异世之魂可解。 冉羽色有心了,那一段端正的小楷字体,一字一刀,刀刀刻入果儿的骨肉之中,让她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原来圣师早就知道了昊宇王的秘密,好手段啊,他特地派大黄前来送信,可惜只差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却让她与阴差阳错间,痴心错付,追悔莫及,这一生,终是被辜负了,情被创伤,爱被染污,这段情,错的离谱,暮然回首,却是回头无路!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如约而至,洒满整个寝殿,太阳依旧照常升起,一切都没有改变,果儿自嘲的一笑,忽然想明白了,任凭她喜也好,悲也好,万事万物不会因为她一个人而改变,自己的选择的路,即便是跪着,她也必须一个人走下去。 想明白了这些,果儿叹了口气,摸了摸眼角,那一片早已冰凉的泪痕,收拾好心情,毅然决然的走向宫门。 “娘娘,您终于出来了,可吓死香儿了。” 香儿端着吃食,早已候在门外,她见果儿出门,一张小脸,喜出望外。 果儿看着那些平日爱吃的早点,一阵反胃恶心,这些有关他的一切,都令她作呕,可她胃内空空,只吐了些苦水出来,酸辣的灼伤感,腐蚀着她的喉咙,一时间喉头一紧,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香儿啊。” 果儿默默的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冷冷的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香儿,那一张圆润,单纯的脸庞,竟是瞒得她好苦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尤其是貌似忠良之辈,她含恨,一把甩开香儿的搀扶,吃力的直起腰身,脚步踉跄。 香儿苦口婆心的劝说,果儿是充耳不闻,铁了心要离开这伤心之地了,门卫不敢阻拦,却也不敢放行。 就在她们僵持不下之时,一名黑衣男子突然落至她们身前。 “属下奉皇上之命,保护惠妃娘娘安全,恭请娘娘回宫!” “哼,若我今天非出宫不可呢!” 是他,昊宇王可真是大方啊,竟然派了他的十大暗卫之首的——钟来保护她,呵~好一个保护啊! 想到这些,果儿越发气恼,美其名曰是保护,可这分明就是要软禁她,这是要榨干她的剩余价值吗?虎狼之穴,进的来,却出不去了? “请娘娘体恤, 莫要为难属下。” “我今天就为难你了。” 果儿气急,强行冲关。 钟自然不敢硬拦,只得步步后退,就在果儿即将跨出宫门之时,突然几名护卫从天而降,化作人墙,将宫门死死堵住。 “你们让开。” 暗卫们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恭敬的低下头,纹丝不动。 “今日我等若放娘娘出宫,皇上必然会要了我等的性命。若娘娘执意出宫,还请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 以钟为首的护卫,纷纷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要挟,赤裸裸的要挟。” 可任凭果儿如何打骂,他们只是跪在那。 果儿握着红肿的拳头,气急攻心,凭什么她要为了旁人的性命,放弃自己的主张,既如此,便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果儿趁人不备,一把拔出钟的腰间宝剑。 唰~的一声,一道寒光闪现。 “无名”剑,抵在了脖子上。 “娘娘,小心,万万不可啊~”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叩首,求情。 “今日,你们若要拦我,便只能留下我的尸首!” 以命相胁,那便试试看!双方对峙,互不相让,钟欲趁果儿不备,抢夺宝剑,却被果儿察觉,躲闪之间,手上一抖,锋利的剑刃堪堪划破了果儿的肌肤。 霎那间,颈上一丝锐痛,一抹鲜红瞬间染红了衣襟。 钟惊恐不已,慌忙下跪回话。 “娘娘切莫冲动,请听属下一言,皇上离开时,曾与娘娘留言,说,即便娘娘心中有气,也该养好身子,才有力气报复皇上。” “离开?昊宇王究竟在何处?说!” 空旷威严的朝圣大道上,黄尘飞扬,一辆马车,飞驰冲出,疯了一般直奔帝陵而去。 冲入云天的天梯,赫然矗立。 果儿跃下马车,强忍着头晕目眩,一脚踏上了天梯,霎那间,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阴霾骤起,黑云倾动,方才万物还在享受夕阳余辉抚摩,可刹时间就狂风肆掠,光线一下子变的暗淡下来,滚滚乌云犹如奔腾的野马,浩浩荡荡席卷而来,仿若邪魔撒下吞唆人类的大网,凶神恶煞一般,将整个大地笼罩在黑暗之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此刻顾不得细想这许多的诡异,果儿决然的踏上了帝陵的天梯。 每踏上一阶天空的乌云就仿佛更黑了一层,暗黑色的云一层一层遮住天空,沉重得像是黑色的悼词,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天梯中间的龙行浮雕,在阴明不定的光线中,似是张牙舞爪着化身恶龙,咆哮着向人扑去,一切的一切,莫名的让人一阵阵心惊! 来不及害怕来不及一切,果儿的脑中只剩下一个信念,那就是找到昊宇王,问清楚! 一路攀爬,一路艰难,终于 到达了帝陵,这时轰隆隆~一道天雷划过,闪电带来的瞬间光明,越发衬得此刻帝陵的狰狞恐怖,果儿隐隐的开始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帝陵幽暗的灯光一路指引着果儿来到了它的深处,穿过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耀眼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待适应之后,眼前的一切使得果儿目瞪口呆。 一把暗色生锈的斧头正高高悬挂在大殿上方,其它暗卫好似护法一般围在昊宇王的四周。 而多日未见的昊宇王此刻正一身黑色开襟的法袍,一脸肃穆,好似朝圣一般,威严的将双臂缓缓高举,托起一个锦盒,赤诚的拜祭着。 大殿的天窗缓缓打开,原本昏暗的天空突然开始放晴,随之展露出七颗闪耀的星星,微弱的星光透过天窗照射在锦盒上。 仿佛是触动了某种机关,七星陡然开始运转形成了七星连珠的姿态,紧接着一道强光从天空射下,正中昊宇王手中的锦盒,而这锦盒好似有了感知一般,在这莹莹光亮中,缓缓飘离昊宇王的手中,悬浮与空中将周围的光芒集于一身,贪婪的吞噬着 大殿的光线也随之忽明忽暗,空旷的殿内似有无数哀嚎,歇斯底里般哭喊,直入耳膜,乱人心神,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啪~的一声,空中的锦盒突然迸裂,一时间,木屑四散,直露出里面一团血肉,这血肉仿佛是吸饱了有了生命一般,一下一下跳动着,旋转几圈,直向头顶的斧头而去。 就在那天血肉即将靠上神斧之时,竟像是找到入口一般,直接钻入了硬铁,而这原本暗淡无光的斧头在这一霎那间却好似注入了灵魂,陡然间有了心跳一般,突然闪耀出一丝丝幽光,伴随着心跳一般的节奏,这光芒越闪越亮,越闪越亮,最后竟是充斥了整个大殿,好似风暴一般席卷而来,爆发出夺目刺眼的光芒。 待这强光风暴安定下来,眼前原本平凡无奇的斧头却似这才展现了真面目一般,金色的斧身深印着龙鳞纹路,斧刃尖锐冷峭,仿佛野兽的獠牙一般狰狞,闪烁着阴森森的寒光,充满了侵略性,那是一种令山河为之色变的的气魄,逼得人无法正视,莫名的使人感到无形的压力,心下颤抖。 这难道是?开天神斧!竟是真的在他这里,怪不得昊宇王一直反对她找寻开天神斧。 可他为何要瞒她?开天神斧的诅咒是什么?作为异世之魂的果儿,如何能解除诅咒?果儿脑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她的心也越发不安起来,那种不详的预感随之越发强烈了。 “哈哈哈哈~” 突来的大笑,使果儿的心陡然一惊。 此时的昊宇王手握神斧,整个人好似疯癫一般仰天狂笑,在这寂静的 陵寝内,这笑声越发显得诡异骇人。 这这是怎么了,果儿从未见过这样的昊宇王,情绪癫狂,面目扭曲,仿佛是换了一个人,整个人失控了一般,平日的威严,稳重统统消失不见,原本深邃迷人的凤眼此刻却是瞪得滚圆,眼里的血丝,猩红如血,瞳孔乌黑一片,不见星光,而他手中原本华贵异常的神斧竟是开始散出暗黑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黑气越来越多,仿佛有了爪牙一般,伸出的手脚缠住昊宇王紧握神斧的手腕,顺势爬上,直接钻入了他的双眼,口鼻。 (本章完) 第七十六章:使命 怎么会这样?这些黑气是什么?为何竟似有了生命一般,发出阵阵骇人的哭喊,嚎叫,撕心裂肺,凄厉骇人,使人不由得胆战心惊,这些不明生物,到底是什么! 恶灵!一个声音突兀的闯入果儿的脑海! 谁?什么时恶灵?可是再也没有声音回答她了。虽然果儿不知道恶灵是什么,可依眼下这情况看,它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果儿想要阻止这一切,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未及想完,一道寒光闪现,果儿的身体竟是一个闪身,直冲上前,一把附上了昊宇王的手,死死的握住了神斧。这一切动作竟是不受她的控制,好似这个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主人一般。 怎么会这样,是本尊吗?未及细想这一切,一声焦急的大喊将果儿的注意力拉回。 “陛下!” 果儿回头一看,昊宇王的周身布满了黑气,俊美的脸因为黑气的侵袭变得扭曲恐怖,一双眼睛睁到最大,眼内黑气笼罩,隐隐透着血红,这恶灵附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安哥哥!” 果儿惊恐万分,试探性的开口,想要唤回昊宇王的神智。 昊宇王却是充耳不闻,好似没听到一般,此时的昊宇王看起来却是入了魔怔的样子,走火入魔了吗?不,不可以她还没有问清楚,她的安哥哥不可以出事啊! 就在果儿心乱分神之际,昊宇王突然挣脱她的手,举斧便向她劈来。 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来不及惊呼,犀利的斧刃却已近在眼前,冷寒的幽光刺得人一阵眼花,就此了结了吗?不~不可以,这时果儿的手腕一紧,整个人飞出了神斧的范围。 来不及惊呼,果儿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稳稳的落入了暗卫——钟的桎梏。感激的话还未说出口,昊宇王的神斧便劈了下来,钟即刻将果儿带离原地。 砰~的一声,一道寒光狠劈而下,地面瞬间炸开了一道口子。 紧跟着,一道道寒光紧追而来,一时间,整个大殿,摇摇欲坠,砖石,飞沙狂舞乱飞,尘土高扬。果儿她们一路躲闪,四处逃窜。 钟是昊宇王的暗卫自然不敢与昊宇王对打,可这样疲于奔命也不是办法啊,眼看着昊宇王越加失去了理智,他猩红着双眼,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陷入了魔怔,周围的暗卫本就力所不敌,外加顾虑颇深,一个个都受了伤。 不行,要想个办法,阻止昊宇王,可从何下手呢? 眼看着神斧上的黑气源源不断的侵入其体,昊宇王的举止也越发疯狂起来,是了,一定是的!看来影响他神志的罪魁祸首就是这该死的恶灵,那么便只有夺下神斧了。 “钟,你可有机会夺下 安哥哥手上的神斧?” “属下尽力一试!” 钟没有任何异议,利索的将果儿安置下,随即冲向昊宇王。 可他顾及昊宇王的身份,处处手下留情,破绽辈出,哪里还是昊宇王的对手,不出几招,便败下阵来,咚~的一声,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昊宇王没有片刻犹豫,他高举着神斧随之劈头而下。 “不要!” 果儿惊恐的大喊。 昊宇王似是听进了果儿的声音,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钟看准时机,勉强起身,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可神斧的气息仍旧隔空击穿了他的心口。 霎那间,鲜血喷溅,钟闷哼一声,死死的捂住伤口。 昊宇王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也许恢复了神志之时,他突然举起神斧。 一时间,钟的伤口瞬间血如泉涌,喷射而出,而那神斧却似吸血魔鬼一般,源源不断的吸食这鲜血。 随着它越吸越多,它身上的恶灵也越发密集起来,好似没有止境一般,源源不算的被唤醒,它们张牙舞爪,阴森恐怖的吼叫直钻入人的耳膜,让人肝胆俱裂,心中惧意。 不消片刻,钟因失血过多,脸色已然惨白,他单手执剑,强撑着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吸气。 可在这样下去,他们都非死不可啊。 没有时间再耽搁了,趁着昊宇王分神之际,果儿一个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昊宇王的手。 “安哥哥,你快醒醒,你看看他,是钟啊,他是你最忠心的属下啊!” 闻言,昊宇王机械的转向果儿。 这时果儿才发现,他已是面无人色,一脸青黑,在听到果儿的话时,原本布满了黑气透着丝丝血红的双眼陡然出现了一刻的空洞,却在下一秒黑气陡升,整个面部开始剧烈的扭曲,似是经历着强大的痛苦一般,他牙关紧咬,断断续续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走!快走!啊~” 紧跟着,昊宇王的嘴角突然冒出一对獠牙,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的怒吼,似是已然失控,控制不住自己了。 正在果儿愣神的功夫,昊宇王突然制住果儿的手腕,抽出神斧便向果儿劈来。 阴寒的斧刃瞬间吹散了果儿的额发,果儿紧闭着双眼,等待死神的到来。 可是神斧却是久久没有劈下,果儿紧张的睁开眼睛,却看见昊宇王的左手正紧紧握住自己右手的神斧,死死的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快走!” 果儿本能的想要一走了之,可她看到昊宇王痛苦的表情,那手掌,鲜血汩汩涌出,顷刻间便被斧刃吸收殆尽,她知道,她不能。 “安哥哥,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帮你啊。” “走啊!” 随着一声嘶吼,昊宇王一把将果儿推开,而后神斧紧跟而来。 哧~的一声兵刃入体的声音传来,果儿只觉右臂一阵火辣辣的绞痛,低头一看,右臂处竟是多了一条深可见骨,血淋淋的伤口,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不断袭来,果儿疼的倒吸了口气,全身的肌肉逐渐紧绷,颤抖着,冷汗浸湿了衣衫。 渐渐的果儿感觉到了晕眩,意识开始恍惚,这时一阵凉意从右臂传来,仔细看去,果儿目瞪口呆,汩汩的鲜血竟然开始倒流,而这伤口却是慢慢愈合,不多时,原本的伤处竟是连一丝受伤的痕迹也找不见了,皮肤完好如初,若不是破碎的衣衫,果儿甚至要怀疑方才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果儿的心里一阵嘀咕,她疑惑的看向昊宇王,刚想要上前询问。却发现此刻昊宇周身的黑气竟然开始出现消退的迹象,脸上也恢复了些许人色。 见果儿靠近,昊宇王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鬼怪一般,畏惧着往后退,抬手就要擦拭神斧上的鲜血,手指却在触到神斧的那一刹,仿佛遭遇雷击一般迅即弹开,而那神斧上的恶灵竟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有些甚至开始缩进斧内。 这难道是她的鲜血的作用,找到法子了,原来冥冥中她来到帝陵,这就是她的使命 “你们,制住他!” 意识到这,果儿的心里一阵狂喜。 暗卫们会意,一个个拼尽全力死死的缠住了昊宇王,机不可失,果儿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握住了斧刃,霎那间,皮开肉绽的疼痛瞬间传达四肢,慢慢侵蚀了她的意识,虽是意料之中,可是果儿还是疼的浑身直哆嗦,几次险些站不稳。 果儿死死的咬住牙关,拼死保留一丝神志,不让自己放手。 汩汩的鲜血即刻流向了斧身,随着鲜血越流越多,整个神斧陷入到一片刺眼夺目的血光之中,那鲜血所到之处却似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所有恶灵逼回了斧内。而后昊宇王的脸上的黑气逐渐消散,猩红的双眼色逐渐有了一丝神彩。 “小丫头?” “是我。” “你来了,真好。” 昊宇王的嘴角,扯了一抹笑容,他抬手想要触碰果儿的脸颊,可惜还未碰到之时,便全身虚脱,昏厥过去,暗卫们赶紧将人抬回宫中。 岁月静好,愿与君语。似水流年,愿与君同。繁华落尽,愿与君老。若能就此沉睡,便不必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可惜有的人终归是要醒的,有些事也终归是要解决的 果儿有些失落,她望着眼前完好的手掌,不禁又陷入了凝思。 “小丫头,朕有没有伤到你!” 昊宇王不知何时已然醒来,他猛地起身,抓起果儿的双手就 开始查看,一脸焦急不安。 “我没事!” 果儿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他的关怀,她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朕明明记得你赤手握住了神斧,满手的鲜血,怎么会…” “我已经知道了。” 果儿冷冷的打断昊宇王的追问,开门见山的说道,她现在只希望他们彼此之间,坦诚相待,那些逢场作戏的做派,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你知道什么?” “慕氏子孙,三世断绝,神斧诅咒,唯异世之魂可解!” 果儿叹了口气,强忍着鼻尖的酸涩,一字一顿,静静的诉说,却是字字诛心,痛入心扉。 (本章完) 第七十七章:一片痴心错付 闻言,昊宇王眼眸中的震惊一闪而逝,他不动声色的将袖内紧握的手松了松,冷冷的问道。 “这话是冉羽色告诉你的?” “这话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话是不是真的!” 果儿死死的盯着昊宇王的双眼,不想错过他的每一分情绪波动,毕竟,这个男人,轻易不会情绪外露,想要让他承认对他不利的事情,便只能摆事实,讲证据,让他哑口无言。 昊宇王直视果儿的双眼,不甘示弱,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无形的压力,充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可是果儿看着昊宇王,不由得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一时间,心中酸楚异常,一滴眼泪划过眼角,无声的滴落在地。 昊宇王心下触动,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已经认定了,又何必再问我?” “呵呵~猪八戒倒打一耙,自己倒是先委屈上了,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果儿气恼的抬袖,将眼泪擦干,愤恨的说道。 “小丫头,不要和朕这么说话,你应该知道,朕对你一片真心。” 昊宇王受不了果儿的冷言冷语,他急切的握住果儿的双手,脑海里一刻不停的思虑着怎样的说辞,可以劝说此刻愤怒的小丫头平息怒火。 “真心,我相信你是真心想要将我留在你的皇宫,可是你的真心却不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为了开启你的开天神斧,实现你的宏图霸业!” 经过帝陵的事件,果儿逐渐的想通了,无论神斧如何伤她,所留的伤口不消片刻,便会痊愈,而她的鲜血却可以压制神斧内的恶灵,使它得以重现天日,为人所用,联系到之前的种种,果儿不得不怀疑昊宇王接近她的目的了,若真如她所想,果儿不禁胆寒,好大的一盘棋啊,该是怎样的心机,才能如此算计! “你怎么会这么想,朕也是第一次开启神斧,朕如何能得知你可以克制神斧的邪性,若不是当日你刚巧踏入帝陵,朕早已为神斧所害,你现在说这话,你是在怀疑朕是利用你吗?” 昊宇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自知事情瞒不了多久,才勒令钟,护好果儿,绝不让她离开皇宫半步,果儿的出现,非在他的算计之内。 “太多的巧合,便是人为。” 他却似不像撒谎,可是这些日子,太多的巧合了,果儿不得不怀疑他所做的一切的动机。 “小丫头,外人所言,怎可相信,你应该知道,无论朕做了什么,朕对你的心日月可鉴,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可你好像没明白,你扪心自问,在你眼里到底是江山重要,还是美人更重要!” 见果儿意有所指,昊宇王愣了一下,他 怎会不知,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的道理。 想要开启神斧,便要得到异世之魂的心头之血,他本以为那异世之魂,只是祖辈的妄言,怎知,竟在那一晚,他亲耳听到小丫头承认,她就是异世之魂。 没人能够了解,他心中的震撼,狂喜!他们慕氏一族有救了。 自曾祖父—武王,二十岁得到开天神斧之时起,三十年内,子嗣夭折殆尽,虽勤恳耕作,可后宫再无所出,武王心忧万分,夜不能寐,派遣亲信,与赫连国的圣师相会,方才得知,开天神斧的诅咒,圣师怜悯,赠药相救,当年,便得一皇子,也就是后来的孝文王,孝文王年至五十有五,终得庄襄王,而庄襄王年至六十,才得昊宇王,虽然庄襄王早有防备,耗尽一生,只为昊宇王铺路,可是他毕竟年事已高,在昊宇王年仅七岁之时,便驾崩而去,至此,昊宇王七岁登机,十四亲政,十六,从监国太后手中,夺实权,十八岁,北驱戎狄,南御蛮夷,开启了,少年皇帝,史诗般辉煌的旅程,这一路艰辛,非常人可忍,文字可述! 可现在,解除神斧的诅咒之机已到,笼罩在慕氏一族百余年的阴霾即将溃散,怎能不令人欣喜若狂! 昊宇王小心翼翼的呵护,处处用心体贴,更是不惜以命相博,最终抱得美人归。 可是,眼看着胜利在望,他却下不了手了,是的,他爱上了自己的猎物,而且爱的疯狂!但是,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如果能代替他的小丫头,那么他将毫不犹豫的选择。 昊宇王转而的覆上果儿的双肩,意味深长的说道。 “江山美人,朕都要!” “呵呵~你果然贪心啊。” 果儿轻柔的拂去肩上的大手。 “世间哪得双全法啊。” “有的,在朕这什么都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哈哈哈哈~那就让时光倒流,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小丫头,朕已经听说了,没关系,我们还年轻,很快会再有孩子的。” “我只要那个孩子!” “人死不能复生,再者,容嬷嬷已经以死谢罪,你又何必沉溺于过去” “嘘~”果儿打断了昊宇王的话,伸出食指,轻轻印上他恢复娇艳的红唇,“我已经了解,你一早便得知晓孩子的事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解释哦~” “朕”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哦,我来葵水的日子,你可是比我更清楚的呢!想清楚了再说会比较好,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你在怪朕?” “我能不怪吗?” 面对果儿的反问,昊宇王语塞,他思虑再三,终是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朕并不确定,那是朕的孩子。朕本是无意间摸到你的脉 搏,得知你有了身孕,朕本打算找到时机,和你一同庆祝这泼天的喜事,可是当朕回宫,朕撞见了什么?” 果儿忽然想起了,那一晚,昊宇王那莫名的怒气。 “你撞见了什么?不就是我与冉羽色在一起吗?这又能说明什么?女人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吗?” “可他明明对你另有所图。据朕所知,你们根本就不止这一次相见,你让朕如何不怀疑!” “怀疑?不要告诉我你因此就怀疑我孩子的出身!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就凭我的性子,如果我真的与那冉羽色有了苟且之事,那也是在确定我更喜欢他的前提下,既然我更喜欢他了,我又怎么会带着他的孩子还与你在一起呢!” “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朕承认朕那日的确是过于冲动了,可朕那也是因为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是朕太过于在意你的缘故,而且,朕的家族,得一子嗣不易,朕是不自信,害了自己。” 昊宇王情绪有些激动,神斧的诅咒,一直是慕氏一族的痛,凡慕氏子孙,成年的第一件事,便是子嗣,他如何能想到,他才三十三岁,竟有了子嗣。 “好!是神斧的诅咒,你不自信,我可以不怪你,就连你故意带我去骑马,想要害我的孩子,我也可以原谅你!那我问你,锦盒里的血肉又是什么?” 话音刚落,昊宇王的眼神慌乱起来,一向镇定的他竟然开始手足无措了。 这是不是证实了她的猜测了,不,这不是真的,果儿开始懊恼,为何他不能继续骗她,为什么就不能骗她一辈子呢! 怀疑得到了证实,却没有想象中的释然,此刻的果儿,多么希望自己是个傻子,她多么希望她能够不知道这一切,她根本就不想知道这残忍的真相啊,果儿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汹涌而出。 “不敢说了是吗?那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你怎会一早便将他的尸身保存起来!哈哈~你如果不是一早就预谋好的,又怎会将近身暗卫潜伏我的寝宫,只待我受刑不住,流下孩子,便献身救人!事到如今,你还敢说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有意为之,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早就知道只有我才可以开启开天神斧不是吗?” “朕是一早就知道了,那是曾祖父那一脉便留下的警世之言。可是即便如此,朕对你的心从未掺杂半点杂质!” “呵呵~建立在利用上的感情,说它纯,你信吗?” 心一度痛的不能呼吸,果儿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竟然爱他如此之深了。 “不管你信与否,事实就是如此!你以为失去孩子朕就不心痛了吗?那也是朕的骨肉啊!” “说的好听,你若心痛,又怎会故意杀死我们的孩子, 在你眼里,开天神斧,统一大业就这么重要,甚至可以让你泯灭人性手刃亲子吗?” 不知不觉间,果儿早已泪流满面,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发泄心中的怒火,这个男人竟是利用了她的感情,只为成全他的执念,可恨! 昊宇王一把将果儿揽入怀中,柔声安慰着。 “小丫头,相信朕,相信朕,朕是爱你的!我们还年轻,孩子我们可以再有的。” “孩子,呵呵~是啊,诅咒已解,你的确可以再有,可却不是再跟我了,我在这里预先祝你儿孙满堂。” 事到如今,这个男人还能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她到底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他如何能做到这般厚颜无耻的,紧着一个人祸害!爱?他有何资格说爱她! “许小霏?” 这个名字,恍如隔世啊,这个世界,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知道,从他口中喊出,却是那样动人,可惜,这么一张神魂颠倒的脸庞,却害的她捧出了真心,一片痴心错付啊。 (本章完) 第七十八章:终于闹翻了吗 果儿不敢看昊宇王那绝望的眼神,她又何尝不心痛,百倍,千倍呢,可她如何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面对他,面对一个自始至终都想着利用她的人呢!果儿轻轻推离他,忍着蚀骨的心痛,一步一步后退着。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你的确是像你说的那样爱我!可我呢,你有替我想过吗?我该如何再去爱一个从一开始就算计我,利用我的人,我该如何再去爱一个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祸首!哈哈哈哈~是我忘记了,我要的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要的爱人是只属于我的男人,我要的爱人,是带着百分百的爱意,万事以我为先的人。可惜这些你给不了,是啊,我一早就知道你给不了的,可我还是一步步陷入了你的柔情陷阱,我真傻!你是个注定要做大事的人,这些小女儿家的心事不提也罢。今后你做你的大事,我做我的小女人了。” “停下!小丫头你要去哪,你想去哪?” 昊宇王上前,一把抓住果儿的胳膊,强迫她停下了脚步。 “怎么?难道我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吗?” “小丫头!不要对朕这么冷漠,假以时日,你便会认清你的心,你是爱朕的,你就呆在朕的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不许去,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之前我是自愿呆在你身边,前提是因为爱你,现在我我已经不不” 心脏一阵绞痛,终究那句不爱还是说不口吗,果儿强忍着心疼,无力再勉强自己。 “现在那个前提已经不存在了,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昊宇王猛然上前抓起果儿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你就在朕身边哪儿也不许去,不许去!” “关的住我的人,你还关的住我的心不成吗?还是你想我留下来,看看你是如何用自己孩子的血肉去夺下这片天下?” 果儿言语嘲讽,无语凝噎,三观不同,相处太难,帝王之爱,果然凉薄如水! “小…小丫头,你听朕说,听朕说,你是爱朕的,给朕一些时间,你一定能理解朕的,三年,就三年好吗?呆在朕身边,三年之后,你若还想走,朕朕会放你走的!” 昊宇王情绪激动,话不成句,他急切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疾步出了殿门,随后殿门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果儿愣愣的站在那儿,直到脸上一片冰凉才发现,什么时候她早已泪流满面了,可他眼里隐隐闪烁的是不,一定是她看错了把,他是个王者,他即将完成他梦寐以求的统一大业,区区一个孩子,一个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窗外的阳光是夕阳的余晖吗?那么一天又结束了吧?身后的影子在一点一点 的拉长,也只有这个时候,果儿才能感觉到时光还在流转,万事万物,不因她一人的悲喜而停歇。望着空旷的大殿,从未想过它有一天给她的感觉会如此的冰冷彻骨,呵呵~果然是物是而人非了吗?好一个笼中鸟,原来金丝雀过得并不快活,什么时候她竟然也变成了别人圈养的宠物了?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窗台轻动,随后一个熟悉的慵懒的声音传来。 不用说,一定又是那死人妖,果儿懒懒的抬眼望去,这丫又是一袭张扬的血红锦袍,打扮的华贵异常,花枝招展的,不做鸭都可惜了。 见果儿看来,冉羽色看向她的眼神越发腻人,如丝媚眼里盛满了赤果果的的诱惑,这分明就是勾引啊! 丫的,孔雀开屏啊,可惜姑奶奶可没那份心情去理会,果儿埋头继续悲怀。 “异世之魂?” “嗯!” 烦人,大嘴巴! “咳咳~多日未见,果儿妹妹怎就如此清瘦了?” 减肥呗,果儿充耳不闻,不去理会他的刮躁。 “额~该不会是为了那昊宇王吧?哎呀呀,果儿妹妹怎么为那种男人伤心呢,像他那种风流烂情,阅女无数的男人,岂会为了一个水瓢放弃弱水三千呢,算一算的话,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还是长的啦~” 果儿烦躁的捂住了耳朵。 “正所谓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放眼望去,这世上好男人还是很多的嘛,比如本教主的吧,那可是个中的翘楚啊。论相貌本教主与那昊宇王也不相上下,论权势,本教主也是堂堂江湖第一教的教主,况且本教主对果儿妹妹那是倾心已久,痴情一片,哎呀” 什么时候来,还有心取笑她,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果儿猛然跳起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抬手就打! “倾心已久?你吃了后悔药了吗?是谁说姑奶奶脱光了在他面前他也没兴趣的。痴情一片?那一个月前是谁在这儿抛下我独自逃走的?你丫的真的什么都敢说哈,我可不是你的果儿妹妹,随便你几句不痛不痒的甜言蜜语便晕头转向了,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今日姑奶奶倒要看看你这脸皮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能这么厚!” “我说真的!哎呦~虐待杀人啦,救命啊,不要打脸啊~” “我偏要挠你的脸,破了你的相!” 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决不能留他于世。 “不要啊~” 冉羽色死死的护住头脸,任凭果儿怎么咯吱他,挠他痒痒,他就是不放手,即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打不到想打的地方,果儿急了,推搡之间,一个没坐稳,跌坐在地。突然一阵委屈,悲从心来,她愣愣的坐 在地上,号啕大哭,可怜的像个没有抢到玩具的孩子。 “这就哭啦?真丑!好啦,那我放手喽,来,随便打吧!” 冉羽色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端正坐好,微凉的手,轻轻拿起果儿的手,打了打自己的脸。 “连你都欺负我,呜呜~” 长得美就算了,皮肤还如此丝滑,果儿的心头更委屈了,她干脆趴在地上,埋头痛苦。 冉羽色突然有了一丝心痛,他暗自痛恨,书到用时方恨少,情到深处不自知啊,他也算是流连花丛之人了,从来都是美女主动献殷勤,他何曾将心思花在哄人身上,这下真遇上正事的时候,反而手足无措了,这花花公子的名号,实在受之有愧啊。 正在思量间,果儿却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了嘛?” 冉羽色满脑子疑问,问得柔声细语,好似怕惊到了谁。 “呜呜~是是玉兰香味,还是带着脂粉气的那种。” 什么时候她也在意香味了,果儿也莫名其妙了,无头无脑的话更是使得冉羽色哭笑不得。 “要是你不喜欢这香味,那我以后” “怎么不是幽兰体香,呜呜~” 话一出口,果儿就惊呆了,原来她在意的不是香味而是人。 随之周围的空气开始凝结,冉羽色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凄凉,他难得正经的看向果儿。 “你就这么爱他吗?即便明知他接近你的目的不纯?” “胡说,我恨他还来不及,这种男人,利用感情,人神共愤!” 果儿尴尬的起身,谁知手腕一紧,整个人被冉羽色拉入了怀抱,他抓起果儿的肩膀,强迫果儿面对他。 “你干什么啊?” “别想再逃避,告诉我,玉兰香难道真的就比不上那幽兰香吗?” 一向注意形象,举止风流的冉羽色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见鬼,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比什么香啊,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有病啊,我只是习惯了他的体香怎么了?这有什么可比性的吗?脑袋被门挤了吧你。放手啦,痛死了。” “怎么看,昊宇王都不像是会对女人动手的人啊。” 见果儿喊痛,冉羽色这才将果儿放开,他顾不得再追问,脸上堆满了估疑。 可说这话的语气,阴阳怪气的,怎么听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呢。 “关他什么事啊,明明是你害的好吧。” “我?果儿妹妹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就从你这身厚皮说起,哼,看上去挺纤细的,怎么打起来会这么硬,看把我手都打红了。” 果儿自顾自的伸出小手,而对面的冉羽色早已石化,满脸黑线。 “咳咳,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果儿妹妹对我身材的夸奖吗?” “可 以,日行一善嘛。” “你?呵~果儿妹妹这小嘴儿是越发刁钻了,看样子这些时日昊宇王只顾得怜香惜玉,没有好好调教一番了。” “三句话不离昊宇王,你跟他很熟吗!” 烦死了,老是提他,非要破坏她刚转好的心情吗? “这里的确有人跟他有一腿哦~” “瞧你那猥琐样。” 果儿无比嫌弃的向他翻了个白眼。 冉羽色的脸都绿了,估计他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嫌弃过,该,谁让他以前得罪了她了,女人的心眼可是比针小,记仇的很呢。 “咳咳~怎么你们终于闹翻了吗。” “一个未婚人士,伸着脑袋打听他人的闺房之事,你家大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本章完) 第七十九章:开天神斧的诅咒 果儿没好气的回怼,赤裸,直白的指责,瞬间击中冉羽色的道德底线,他连连干咳,呛得自己涨红了脸。 “咳咳~那么敢问这位已婚人士,不知您何时成的亲呢, 羽哥哥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真是该打。” “那就给我往死里打!哼,话说完了就赶紧滚,姑奶奶不欠你那份气受!” 丫的,欺负她没名没份的吗?这死人妖两句话就能戳中要害,毒舌的本事无敌了,再跟他呆一会,非得少几年阳寿不可! “果儿妹妹好狠的心啊,羽哥哥怎舍得气你呢。” “少在这恶心我,我可不是你那傻妹妹,不吃你那一套,少在这惺惺作态,碍你姑奶奶的眼了,滚远些!滚啊~” 果儿尖叫着发泄心中的苦闷,却是一时缺氧,眼前一黑,脚步踉跄着,险些摔了下去。 冉羽色陡然收起调笑之色,抓起果儿的手腕,就按上了她的脉络。 “干嘛?” 果儿心虚的收回手腕,她挑嘴,贪凉,不知保养,她这副身子,已经被她祸害的外强中干了,实在是汗颜啊。 冉羽色眉头轻挑,没有强求,反而摇起了纸扇,就连看向果儿的眼神都越发疑惑起来,渐渐的好似确定了什么,脸上竟然扬起了猥琐的笑容。 “你这是小产啦,算下来应该两月有余,怎的身子还没有保养好,仍是这般虚弱。” “那又怎样,有婚后生活就有怀孕的可能,有怀孕的可能就有小产的可能。” 冉羽色没有理会果儿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陶醉在自己的臆想之中。 “哈哈~真是看不出来啊。难怪那日昊宇王动了杀机,我还纳闷他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不惜开罪我七星教,原来是戴了一顶大绿帽啊,哈哈~只可惜不是我冉某人出的力啊!可惜啊可惜” “住口,我怀的就是安哥哥的孩子,你这个狗东西在这满口喷粪些什么!” 果儿愤恨的打断冉羽色的污蔑之言,奇怪,为什么他们每个人对她怀孕的第一个反应都是这样,她只是在青楼呆过一段时间而已,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人,难道在他们眼里,出身就那么重要,统治阶级的宣传不是说,英雄不问出处,不以出身论短长吗?骗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 冉羽色一脸正经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见果儿不像是在说谎,冉羽色的眼中划过一丝忧虑,随即不再调笑,他一边轻摇着纸扇,一边一脸正色的围着果儿打量,两弯媚惑的长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似是有万千疑惑萦绕在心头,解不开,突然,啪的一声,合上了扇子,幸灾乐祸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 “如此一来,这一切反而都好解释了。哈 哈~难怪啊难怪,我就说嘛,堂堂昊宇王为何会迷恋你这么个不知人事的小丫头,原来开天神斧的诅咒竟是这般啊,哈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除了我可以开启开天神斧,还有什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果儿的心里突然莫名的烦躁起来,冉羽色故意说得模凌两可,反而越发使她感觉到不安,不,确切的说,自从陵墓的事情开始,果儿心头的不安就从来没有消散过。 “你不会想知道的,羽哥哥这可是为你好哦~” 冉羽色心情大好的样子,媚眼如丝,直视果儿的眼底,那寓意,不言而喻,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罢了。 可恶,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改这风骚,狡诈的本性。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 切~真当自己多了解你姑奶奶似的,八卦新闻,谁不想知道啊,即便是八卦到自己头上。 “可是按规矩,我们七星教的信息费可是很贵的哦~” “俗,俗不可耐。姑奶奶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爱说不说,不说滚蛋!” 果儿知道,这家伙就是存心想看她着急的样子,可她就偏不想让他如愿。 “呵呵~那是对外人,对于我们果儿妹妹就另当别论了,就凭我们俩的关系,谈钱多伤感情啊。” 冉羽色妖娆的倚向果儿的身边,嫩白的手指玩弄起她散落脸颊的头发,那微凉,软滑的指腹摩挲这脸颊的肌肤,如小蛇一般,直叫人心里一阵寒颤,汗毛直立。 “我们俩的关系就是我跟你的关系,再说我跟你压根就没感情!要说快说,别动手动脚的。” 果儿没好气的打落他的手,暗自嘀咕,人与人之间的体温差距如此之大吗? “好~那么果儿妹妹想知道些什么呢?” 冉羽色找了个位子坐下,一手摇扇,一手端起茶水,优雅的品起了茶,摆出一副打算长篇阔论的阵势。 看这样子这事情果真不简单了。 在果儿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大黄送来的纸条上的内容是不是真的,开天神斧的开启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上次在帝陵的时候已经得到证实了。可是神斧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果儿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了,可是一旦证实了她心底那个可怕的猜测,那她今后又该如何自处呢,难道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自己真的能够忘了他从新过活吗?可是如果真的带着这么多的问题,他们还能够回到从前吗?太多太多的假设萦绕在果儿的脑海,一时之间,她竟然无法开口,失去了面对真相的勇气。 “果儿妹妹可以慢慢想,羽哥哥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冉羽色依旧悠闲的品着茶,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可那眼底的戏谑是 骗不了人的,他似是看出了果儿心底的恐惧。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那么估定我怀的不是安哥哥的孩子。” “呵~” 果然,听到果儿的问题,冉羽色一瞬间的愣神之后,随即起身,轻笑出声。 丫的,这是什么态度,不想说拉到,犯得着这么寒碜人吗。你姑奶奶还不想问了,刚想起身,一只手已然搭上了她的肩膀,轻柔却不是霸道的将她按下。 “你” “好!但是你最好是要有点耐性哦,因为这件事要从很久以前的神武大帝时期说起。” 啊?那么久。 冉羽色的嘴角微翘扯了一个笑容,明明是一张迷人妖媚的笑脸,却丝毫使人感觉不到一丝安心,难道她真的不该知道这真相,果儿开始疑惑了,但冉羽色似乎不想给她反悔的时间,紧接着就开了口。 “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那开天神斧了,难道你就没疑惑过神斧怎么会在昊宇王手里吗。” “我”唇上一软,冉羽色的指尖已然贴了上来。 “嘘~别打岔,乖乖的听你羽哥哥说下去。” 丫的,是谁问话的啊,不想让人回答,就别问啊,刚想反驳就对上冉羽色难得严肃的脸,果儿一贯秉承着认怂保命的原则,乖乖的点头答应。 “传闻当年神武大帝下葬的之后,轩辕皇后曾偷偷潜入过帝陵,之后,随着轩辕家族的族内暗斗平息,世间便有传闻说开天神斧在轩辕家族出现过。而今神斧再次现世,恰证实了这个传闻。” “你说的这些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 果儿自认为很有耐心了,不能怪她火大的,试想着,当你抱着忐忑的心情等着结果时,一个人却唧唧歪歪的和你绕圈子,换谁谁都要发火的好吧。 “莫要着急嘛~哥舒长老曾经预言,神斧跟随大帝久经沙场,杀孽深重,乃阴气聚集之所,凡人得之,必压不住其煞气,久之则生霉。遂提议神斧跟随神武大帝陪葬,以保人间太平,可惜事与愿违啊。” “这些” 冉羽色沉浸在自说自话中,丝毫不给果儿插话的机会。 “说来也奇了,自打轩辕一族得到神斧起,其族人横死者甚,短短不到两百年间,轩辕一族的子孙日益凋零。至此,昊宇王已是第四代单传。而今昊宇王年过而立仍膝下无子,各国王室更是早有猜测这轩辕一族的灭族之灾了。” 这么说,这就是开天神斧的诅咒?这样说来,是昊宇王自己生育能力有问题了,那他几次三番怀疑她的孩子也是有道理的了,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感到莫名的的喜悦呢,难道仅仅是因为给他的一个错误找到了开脱的借口吗?难道这样就要原谅他。原谅?就这么简单就想 到了这个词,难道她的内心深处真的还不想离开他吗?可他们之间的问题没有这么简单,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化解,可她在释然些什么,为什么她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那他可我明明不对呀,还有刘皇后的肚子呢?这怎么解释?” 果儿很清楚,自己肚子里孩子就是安哥哥的。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刘楚兰的肚子就真的值得怀疑了,她不是爱着安哥哥吗?怎么忍心这么残忍的对他,是了,果儿记得,昊宇王第一次知道刘皇后有孕时候,可是一口否认的,天哪,这都什么事啊。 (本章完) 第八十章:真心要不起 冉羽色轻摇纸扇,无所谓的说道。 “刘皇后的事情我可没兴趣,至于果儿妹妹的怀疑嘛~这你就该去问问我们的圣师,哥舒长老的后人了。” “圣师?你是说他?那个死变态?” 此话一出,冉羽色瞬间收起了不羁的表情,他伸着脑袋,一脸八卦的追问道。 “奇哉,怪哉~玄武大陆人人敬仰的圣师,怎么到了我们果儿妹妹的嘴里就成了变态?” “他算了,说了也没人信。哎?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说着说着就跑题了,这个冉羽色,散文没学好吧,行散神也散。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哥舒长老能预言到慕氏家族的命运,那他的后人自然就有解开这谜团可能了。” “也对!可是那丫就是你们的圣师神出鬼没的,我们到哪去找他啊”转念一想,不对啊,“既然这些你都能想到,那昊宇更应该想到的啊,那他上次在百里山下,他他” 不,以昊宇王的谨慎思维,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的,那他一定会追问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 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对了,封住追魂蛊的时候,果儿记得自己曾经昏迷过一段时间,只有那一个空挡,一定是的,是哪个机会!可为什么没有人提醒她这件事呢?回想去承影几次三番想要与她交谈,还有被昊宇王设计离开的赫连城…不,也许是她没有给别人提醒的机会,又或者是有人从中作梗,不给别人接近她的机会! 这样看来,他们一定是谈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都谈论了什么了,回想起来,自百里归来之后,安哥哥他就在一步步蚕食她的戒心,然后然后就发生了开天神斧的事显然各种蛛丝马迹都指向了一个方向,思绪整理到这,果儿渐渐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联想。不,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看来果儿妹妹并不知此事啊,必是你当时昏迷所致了~呵呵~以昊宇王如此智谋,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呢。果儿妹妹不必忧心!” 忧心,呵呵~她能想到的,他更是早有想到,果儿自嘲,她还有什么可忧心的,可笑她还自以为是的,有了一丝期待,期待他是爱她的,他只是经受不住开启神斧,一统江山的诱惑才无意利用了她,原来是一早就预谋好了的,只有她一人蒙在鼓里! “至于他们谈论的内容嘛” “我不想听!”不,果儿想知道,她想要弄个明白!可可她实在是没有勇气,不,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可怕的事实,就让她自欺欺人一回不行吗! “呵呵~果儿妹妹” “住口,我不想听,我说 了我不想听,你是没听到吗!” 一阵气血上涌,果儿一时气急,猛然起身抓起冉羽色的衣襟就是一顿大吼,随之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朝地栽了下去。 紧接着跌入了一片柔软,耳边传来了一声怒吼,仿佛夹杂着滔天的怒火! “小丫头!冉羽色你干的好事。” 紧跟着屋外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好似在欢呼些什么? “你怎么来了?外面出了什么事?” 冉羽色伸出的双手被这声震耳的怒吼定格在空气中。 “是吗?我怎么觉得和你昊宇兄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呢,是吧,初为人父的滋味如何啊~” 冉羽色自嘲的收回手,完全不把昊宇王的愤怒放在眼里。 初为人父?什么意思?难不成刘楚兰生了?难怪今夜护卫如此松懈,果儿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昊宇王,料想他定是在刘楚兰处匆忙赶来,男人啊,给别人养孩子就是这般勤快,果儿心下有气,阴阳怪气的说道。 “臣妾恭贺皇上后继有人啊~” 昊宇王面露尴尬,他恼羞成怒,没有理会果儿的嘲讽,厉声下令道。 “找死,来人!” 随着一声令下,十大暗卫蜂拥而入,瞬间将冉羽色团团围住,鉴于冉羽色的七星教教主身份,谁都不敢贸然动手,整个大殿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愣着干什么!” 刹那间的迟疑后,暗卫们随即出手攻向冉羽色。 冉羽色也不甘示弱,二话不说,挥起纸扇反击。 想不到他的功夫如此飘逸,了得,一手扇子功使得是出神入化,尤其是扇子中隐藏的钢钉暗器,在左挡右避的攻防间,破敌于无形。 可即便他武功再好,也难以招架十名一流高手的围攻啊,眼看着冉羽色即将落入下风,昊宇王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若冉羽色真的在这大月皇宫有个好歹,七星教势必不会善了,这对昊宇王的统一大业十分不利啊,想到这,果儿越发坐立难安了。 “快让你的人住手!慕安你疯啦,他可是冉羽色,七星教的教主。” “哼,那又如何?” “如何?难道你想与整个七星教为敌吗!” 意识到其中的利害,暗卫们纷纷慢了手脚,动作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冉羽色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随手迅速的擦去嘴角的血迹,似是不愿让人发觉他的狼狈。 不会吧,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要面子。见果儿看他,冉羽色眼里的错愕一瞬即逝。 “多谢果儿妹妹关心,只是这些歪瓜裂枣还伤不了你羽哥哥~” “朕有让你们停手吗?杀了他。” 昊宇王脸色铁青,冷冷的开口,暗卫们只得再次攻向冉羽色,个个拼尽全力直 攻要害,见此,昊宇王满意扯起了嘴角。 “疯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疯子” 果儿气急败坏,这个冉羽色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找死,便随他去吧。 果儿咒骂不断,即被昊宇王的转头动作打断,他死死的盯着果儿的眼睛,眼里布满了关怀与探究,似是要探入她的心里。 薄唇微启,出口的话语却是冰凉无情。 “你这是在关心朕,还是他。”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计较这些,果儿别过头,没好气的回他。 “随你怎么想,别忘了,他可是七星教的教主!” “马上就不是了。” 看着昊宇王姑定的神情,果儿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她试探性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字面的意思?天哪,他该不会是要是啊,以他在七星教的身份,二十年的积累,如果他真要图谋不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一旦事情真的如此发展,那么冉羽色是一点筹码也没有了。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冉羽色没有察觉,难道这些日子,昊宇王都是故意放冉羽色进宫的?就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她成了什么?昊宇王前进道路上的垫脚石吗?慕安啊慕安,你的心是铁打的不成吗?你口口声声说的真心,在你眼里真心究竟算什么? “你竟然连我也设计在内!” 果儿不甘的看向昊宇王,双目闪烁,满眼不可置信。 昊宇王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随即咆哮起来。 “你认为朕拿你做诱饵?在你眼里朕就是一个只会利用女人的小人吗?若不是他冉羽色三番四次的挑战朕的底线,朕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不用狡辩,事实胜于雄辩,你做的这些,已经让你失去了做人最起码的诚信!” “你为什么宁肯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朕所说的呢?” “你应该扪心自问,你都做了些什么?” “朕…朕也是迫不得已…” “呵呵~谁人没有苦衷,谁人可以随心所欲,可是有些事情能做,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果儿决绝般的说完,内心凄凉,权利使人疯狂,尤其是身为上位者,有抱负的人,可是,他不该利用她,招惹一个他口中的小女人。 昊宇王瞬间呆住了,一向神采奕奕俊美非凡的一个人此刻确像是被人抽尽了魂魄,死一般的灰暗。 果儿这才猛然想起,她似乎已经好久没有正眼看过他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竟然消瘦了这么多,凹陷的脸颊,唏嘘的胡渣,失去光泽的皮肤无一不在展示他这些日子所受的苦痛。 不,果儿不愿再看下去,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庞 ,只会让她迷茫,可他那满是血丝的眼睛仍旧萦绕在她的眼前,即使转过头,果儿仍能感受到他眼神中射出的绝望,心痛与不甘,这次是真的伤透了他了。 可她的心痛又何止比他少?她是那么的相信爱情,坚信着她的爱情可以大过一切,可他却利用爱情把她变成一个被人欺骗的蒙在鼓里的傻瓜。 是,也许他是清白的,也许他只是自傲,不屑解释,也许这些只是权衡之计,也许这其中真的是有什么误会也不定。也许…也许那么多的也许,只有这样劝慰自己,果儿的心痛才能得到缓解,她曾抱着一线希望,一次次的给他机会,可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利用与背叛,昊宇王的真心,她实在是要不起,也不想要了。 (本章完) 第八十一章:共赴黄泉 “你想放弃朕?普天之下只有朕才可以配得上你!除了朕,任何人都休想得到你。” 昊宇王浑身杀气骤起,冲着冉羽色的方向冷冷的说完最后一句,随即一跃而出,伴随着呲~的一声利剑出销的声响,震耳的龙吟嘶吼直扑而来,刺眼的金色剑光直奔冉羽色而去。 “那可不一定!” 冉羽色舔着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唰的一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如蛇吐信,翩然飞舞。 “蛇舞剑!果然是黎耀天的亲儿子啊。” “本教主姓冉!” 冉羽色一脸阴沉,坚定的,一字一顿的说着,随即手腕转动之间,软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昊宇王的眉心。 昊宇王纵身一跃,躲闪之时,举剑回击。 你来我往之间,二人皆全力应对,丝毫不留情,这是真的动了杀机了,霸道的轩辕剑与绕指柔一般的蛇舞剑,相抗,招招直逼要害,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可冉羽色刚刚应付了十大暗卫,体力早已消耗,现在再对上昊宇王,肯定死路一条无一胜算啊。 昊宇王这是搞什么鬼,怎么这么草率。来不及多想,双方的战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昊宇王招招紧逼,再加上轩辕剑的犀利,冉羽色迅速落于下风,唯有退守。 “住手啊。” 二人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丫的,要出人命啦! 只见昊宇王凌空而起,冲着冉羽色倒刺而去,冉羽色躲闪不及本能的挥剑抵挡,电光火石之间,巨大剑气将他手里的蛇舞剑击飞,失去了抵挡,眼看着剑尖即将刺入冉羽色心口之时,一个人影飞身而来。 “啊~啊!” 惊呼声未落,紧接着一声惊叫,果儿看着胸口的剑刃,只觉通体一阵痛楚,你丫的,那个混蛋给姑奶奶下的黑手啊 没有咒骂完,果儿已然撞飞冉羽色,跌倒在昊宇王的剑下。 “啊!好痛,噗~” 胸口穿刺的巨大痛楚使果儿本能惊叫,她浑身战栗着,却是喉头一动,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皆是一愣,昊宇王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搂住果儿,他双手颤抖着擦拭果儿口中的鲜血,却是越擦越多,滚烫的鲜血沾满了他的手,烫伤了他的心,他声音颤抖着,满眼惊慌。 “小丫头,你不能死,你不可以离开我。” “我也不想死啊,可你看…” 刀剑无眼啊,汩汩的鲜血染透了大片衣衫,果儿自知回天乏术了,她终究是不忍昊宇王陷入无边的悔恨中,深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别担心,你知道的,咳咳~我会借尸~还魂~哈哈~咳咳~” 果儿最后开了个自以为很好笑的玩笑,笑了一下,却是咳嗽不止,随着一口鲜血喷出,她脑袋一歪,撒手人寰。 “是你杀了她,是你…” 意识游离前,耳边传来了冉羽色的怒吼,果儿很想骂醒他,死人妖,罪魁祸首的推她的人啊,找黑手啊~ 可惜,她的身体却再也不属于她了… 人这一辈子啊,眼一闭,一睁,一辈子就过去了哈~许小霏不由得感叹,人生苦短啊。 小霏本该早已投胎而去的,可是她魂魄离体的时候,一道紫光惊现,转眼间,她就被那个辛果儿的本尊拉去异界,这一呆了就是好一会,毕竟没有钟点,实在是搞不清时间了。 那个果儿死后得知,自己是被心爱的冉羽色所骗,又被一直信任的韩子高所杀,幼小的心灵,收到了极大的创伤,世界观崩塌,便整日躲在异世界,再也不想做人了,她还鼓动小霏陪她一起,美其名曰是为了她好,保护她,小霏本来是无所谓的,可是架不住耳根不清静啊,为了不听她的絮叨,只好捂上耳朵,偷偷溜走。 小霏定在原地,抬头望了望熟悉的鬼门关,还真是万年不变的阴森恐怖啊,她叹了口气,本以为重生人间一遭,可以安静的看霜花怎么凝结,雨水怎么滚落,纵情江湖,欣赏万里江山如画,却不想一时头脑发昏,被困在这滚滚红尘中,虚度了一辈子的光阴,可惜,可叹啊~还好,没有造成太多恶业,还有转世的机会,若是落入了畜牲道,怕是要懊恼而再死一次。 想到这些,小霏心情大好,欢欢喜喜的,蹦蹦跳跳的想要上前推门,忽然一双双枯槁的手率先推开了鬼门关,随之人群涌动,一个个衣衫褴褛,瘦骨伶仃的可怜人,老的老,小的小,低头不语,却是脚步急切,推着小霏,一起奔赴黄泉。 呀哈,咋啦这是,黄泉路上好做伴啊,怎的成群结队的,小霏一颗八卦的心再次跳跃,想要逮人询问,却是无人理睬与她。 正在她无聊沮丧之时,一个高贵典雅的美男子,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只怪他气质儒雅,在这一堆人中,实在显得格外鹤立鸡群,让人不得不多看几眼。 怎么是他?不是说,皇上是天子,死后该魂归天庭吗?怎么皇上死后还到咱小老百姓这儿来了,难不成是眼花。 很有可能,毕竟死人不能和活人相比啊,眼神不济,也是在所难免,小霏决心上前看个清楚,谁让自己这么清闲呢。 想倒不如做到,要做就要尽快做到,这样想着,小霏急忙挤开了几个碍事的鬼魂,踏着小碎步便冲到了赫连崎的面前,她仰着脑袋,仔仔细细的端详眼前的人。 赫连崎的五官面貌依稀可以看出以前的影子,疲惫 脸上却带着些许伤痕,狭长的凤眼内星光不再,一片暗淡,盘起的头发凌乱,污秽,这是糟了什么罪啊,好好的翩翩公子,落魄至此? 见小霏挡在身前,一个劲的盯着看,赫连崎微微低下头,干涸起皮的嘴唇,轻起。 “敢问姑娘,因何阻拦在下?” 虽然声音嘶哑,可是言语间,语气始终温和,只是唇角的笑容有些牵强,举止间仍旧是一派儒雅之气,让人很难联想到,这样的人,曾经也是心狠手辣,想要在神武大帝的皇陵中,将他们一网打尽,唉~爱笑的人啊,不一定是好人,有可能只是长了张笑唇而已。 “小哥哥,看你年岁不大,怎的也下了地府,可是受奸人所害呀~” 小霏摸了摸自己本来的小脸,料想赫连崎定是没有认出自己,转而内心窃喜,一脸调笑的问道。 “天意而已!” 赫连崎微微一愣,转而语气冰冷的回了一句,身子微侧,与小霏擦身而过。 “这人可真是…冷漠!” 被人这么无视,实在是没面子,小霏有些气恼,却是无能为力。 “小姑娘,色字头上有把刀啊。” 一个老者上前一把抓住小霏的手掌,一边拍着,一边拉着她聊天。 “老奶奶,你在说什么啊?” 开玩笑,她上辈子就是因情被害,怎会在重蹈覆辙,又不是没见过大美男,想她的安哥哥…唉~不提也罢,小霏不由得叹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是死了,心不会痛了。 “啧啧~眼睛都看直了,唉~口不对心的人多了,可惜呀,都逃不过我王婆的法眼,不过,这个人啊,老朽劝小姑娘还是莫要浪费心神了,想要找对象啊,找你王婆,包你满意…” 小霏突然有种被几千只鸭子包围的感觉,那王婆在自己耳边叽叽咕咕的一通念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她越听越觉得很不对劲,怯怯的问道。 “敢问王婆生前的职业可是…” “小姑娘也看出来了是吧,老朽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王媒婆啊,经过老朽撮合而成的姻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老朽见小姑娘生的娇小,却也是个伶俐的人儿,若是再长几岁,定能嫁个好人家,老朽生前就认识一名猎户…” 天哪,真是死在哪都不让人清净啊,小霏好想逃,却是逃不掉,总不能把手剁了吧,为什么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力气这么大,她几次抽手,就是抽不出来,算了,既然抵抗不了,不如就享受吧,反正黄泉路总有尽头的。 “老奶奶,我就看上刚刚那个帅的了,他是怎么死的呀,您知道吗?” “知道,谁人不知啊。” 见终于有人回应了,老奶奶来了兴致,她做了一辈子的媒婆,就靠一张嘴过活, 那可是生命不息,讲话不止啊,怎知,遇上了这么一副光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下可好,总算让她与茫茫鬼海中遇见了那个愿意听她说话,还是对话的那种,可不令人喜大苦奔吗? 老奶奶紧紧拉着小霏的手,将她拉着坐在了彼岸花丛中,席地而坐,一副开讲的架势。 小霏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人家还等着投胎呢~ 可惜老奶奶没有给小霏说话的机会,她向着小霏靠了靠,左顾右盼的,一副神秘的模样,小声的说道。 “小姑娘,你可真有眼光,你可知方才那位是何人吗?” (本章完) 第八十二章:你死哪去了 “知道…” “你这般小小年纪,定是不知道的,小孩子,不知者不罪,不丢人的。” 老奶奶一边搓着小霏的手,一边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理会小霏的回答。 小霏被这一波操作震惊的无以复加,满脑子疑问,这人讲事情的时候都是这般不管不顾的吗?不听回应,那为什么要提问? “他呀,可是赫连国的前任皇帝。” “前任?那现任是谁啊?” 不是小霏不明白啊,这世界变化太快了,她才离开人世几天啊,这赫连国就变天了? “小姑娘,好眼光啊,一下就挑中了人中龙凤,可惜啊,这是个短命的,三十出头,花一般的年纪啊,可惜,可惜呀…唉~那边那个饿死鬼,要听故事凑近些。” 老奶奶说着说着,忽然瞥见一位瘦骨嶙嶙的鬼魂,时不时的往这边偷瞄,她立即热情的招手呼唤。 饿死鬼迟疑了一下,怯怯的凑了上来,就在老奶奶拉着小霏动了动,挪了些地方与他的时候,他却直接揪了一把茂盛的彼岸花,直接塞在嘴里,就是一通吞咽,紧跟着却是眼球突出,面陋扭曲,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顿挠,直挠得血肉模糊,凄厉的惨叫着,灰飞烟灭。 一时间,小霏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满眼惊恐。 老奶奶却是习以为常一般,嘴上啧啧~出声,摇着头叹息,带着小霏又挪回了原地。 “这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呀,皆是厉鬼,恶魂,不得转世之人的魂魄所浇注,那其中的怨气,囤积与彼岸花之上,可吞噬世间万物,怎么还有傻子去吃它呢。” “您知道为何不阻止他呀。” 太瘆人了,小霏起身想要离开这些彼岸花,却被王婆一把拉了下来,一屁股坐了回去,她一脸司空见惯的模样。 “小小年纪,死都死了,还这般胆小做什么,这些饿死鬼呀,见什么吃什么,整个地府吃的光秃秃的,难看的要命,别管他们,来来来,我们继续往下讲…” 老奶奶讲的是滔滔不绝,口水四溅,小霏听的是昏昏欲睡啊,左摇右晃,若不是身下太硌得慌,她早就躺下了,而她也总算知道了,为何今时今日的地府这般拥挤。 话说,这些无辜枉死之人,皆是源于大月国对赫连国的战争。 大月国以赫连国刺杀昊宇王为名,对赫连国展开了大规模的报复。 当时的赫连国皇上,赫连崎拒不承认,并以大月国污蔑国威之名,对大月国展开了反击,却不想这一仗,一打就是整整三年,直打的国库空虚,民怨沸腾。 赫连崎本身布局没错,却因忌惮赫连城的势力,不肯重用几位老将军,导致临阵换将之事时有发生,军心不稳,前方战事,连连溃败。 整个赫连国境内,乌鸦漫天,沙场残阳红似血,白骨千里露荒野,无数的流民,逃离的逃离,横死者更甚,国内反感赫连崎的呼声达到了顶峰,由此几位老将军煽动朝臣谋反,诛杀误国误民的君上,扶持赫连城上位,至此两国的较量进入了新纪元。 没想到,野心勃勃的赫连崎竟是被自己人所害,难怪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可是,三年了?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老奶奶,你不要夸大其词,信口胡说哦,我可是刚死没多久的鬼,您不要欺我小哦。” “淘气,老朽一把年纪,还会诓骗你这个小辈不成吗?这黄泉路,老朽都晃荡了几十年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啊,就是一人和老朽说上一句,世间琐事的来龙去脉,老朽也该摸清了,小姑娘家家的,口说无凭,不要含血喷人哦。” 王婆忽然有些急了,可以说她话多,可以嫌她貌丑,甚至可以说她做媒不靠谱,就是不能说她说谎,老了老了,一世英名,不能毁于一旦呀。 就因为她不愿意说谎的毛病,为人介绍对象的时候,总是会把人牢底合盘托出,愣是拆散了一对对即将合体的新人。 记得那还是武王元年的时候,有一户王姓富商,男方家境优越,人丁兴旺,尤其是妻子早亡,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带大三个孩子,十分不易,王婆因为同情鳏夫生活不易,特地为他介绍了一位家境优越,贤良,温柔的女子。 可是令王婆没想到的是,她因为拉肚子无意间在茅厕听到了男方家仆们嚼舌根子,这才知道男方家里的真实的情况,竟然是另外一副版本孩子们都是男人的父母在拉扯,那男人在外做生意之时,一直自称单身,四处留情,可是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而他之前的媳妇因为连生了三个女儿,在月子里,还要洗衣做饭,寒冬腊月的,满手,满脸的冻疮,最后还因为饭菜不合口,被他拳脚相加,大出血而死。 活脱脱是个隐藏的暴力狂,王婆哪里忍得住啊,这张嘴一秃噜,女方父母,当场翻脸,将男方的聘礼扔出老远,并放出话来,若再敢厚颜纠缠,见一次,打一次。 还有孝文王十年的那一次说媒,王婆有了之前的教训,对男女双方,人品,思想进行了全面考核,通通过关,这一对男女,虽不是大富大贵,倒是男耕女织,门当户对,眼看着便要定亲之时,王婆突然发现男方有个疯癫的大哥,一番贿赂打听之下,才从男方婶子那里知道,男方家是有家族病爱,男子长到三十岁,便会癔症发作,疯癫,而这次出来相亲的男子是男方家花了重金聘回来的拖,就是为了骗得媳妇,待洞房花烛夜,再偷梁换柱,目的就是为了男方家疯癫的儿子 有后。 王婆望着手里沉甸甸的谢礼,终是害怕伤天害理,遭了雷劈,愣是心一横,再一次合盘托出,结果,可想而知啊。 而王婆最后一次出手,正是庄襄王二十年,那是一对痴男怨女啊,本来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一对,当他们成亲的那一日,王婆乐得比新郎亲妈还要合不拢嘴。 不成想,时隔三年,却传来了小媳妇身亡的消息,王婆心中有疑,一番打探下来,只感叹造化弄人。 原来夫妻恩爱也是过错,男方母亲夫君早亡,一个人拉扯儿子成家立业,本是苦尽甘来,享福的时候,可她却嫉妒自己儿子对媳妇太好,冷落了她这个做母亲的,总是故意刁难小媳妇,明明家里有丫鬟侍女,却是事事都要小媳妇亲自去做,什么春天去耕田,还不许用耕牛,说是耕牛年纪大了,不能老用,什么夏天要除草,还不让小媳妇带草帽,说是小媳妇肤白貌美,一看就是个狐媚子,不是过日子的人,要晒黑些,才健康,什么秋天又要收割,忙至深夜,鸡鸣便要入机房,织布,冬天更是要小媳妇去河边的冰水里洗衣,直累得小媳妇多次流产,仍旧不可能罢休,男子虽心疼媳妇,却不敢违背寡母的命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媳妇身子熬不住,日渐憔悴而亡,男子心灰意冷,也随之悬梁自尽,算是生死相随吧,只可惜两个年轻的生命了。 王婆听闻此中细节,勃然大怒,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促成的姻缘,竟被一妒妇所破坏,她岂能罢休,当即前往老婆子的住所,在门外连骂了三天三夜,直骂得十里八乡皆知道这家寡母,为人恶毒,害死儿孙,自绝香火,而她自己却是气急攻心,心脉尽断,当场身亡。 如此这般种种,不胜枚举,以至于王婆生前愣是没有撮合成一对恋人,这也是她毕生的遗憾,因此,死都死了,她誓要在地府搓成一对不可,否则,誓不投胎。 “哎呀,您别急嘛,消消气。” 眼看着老奶奶呼吸急促,两眼翻白,小霏赶紧认错,这个老奶奶太较真了。 “小姑娘,你是什么时候死的,说实话,否则是要入拔舌地狱的,拔舌懂吗?额~的一下,再也说不了话了,有口难言呀,别人骂你,你只能阿巴阿巴的,回不了嘴…” 老奶奶怕小霏不知道厉害,伸着舌头,边说边比划,本就因为缺了门牙,漏风的嘴,更是口水喷不停。 小霏赶忙捂住头脸,拼命点头。 “懂了,真懂了,容我想想,好像是昊宇三十三年。” 是的,小霏肯定的点了点头。 谁知,老奶奶立时瞪大了双眼,吓得小霏以为说错了什么,赶忙帮她顺气。 老奶奶嫌弃的甩开小霏的手,一张满是沟壑的脸庞 ,突然笑成了一朵花,一双老眼,精光骤现。 “老朽只是子谦,还没老到不中用的地步呢,小姑娘,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吗?” 小霏认真想了一下,难不成过年了,不对呀,她死的时候,正是夏天呢,离跨年还早着呢,她想了又想,最后一脸姑定的说道。 “就是昊宇王三十三年!” 老奶奶无限鄙夷的白了一眼小霏,比划出了九个手指头。 “昊宇三十六年了,傻孩子,你这三年的时间,你死哪去了呀,老朽找你找的好苦啊~异世之魂,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