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邪后狂天下》 001:盗爱游戏 熟悉的气息,还有她温软的怀抱,挣扎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臂,想要摸一摸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info无弹窗广告) “熙儿……”气若游丝,嘴角残余一抹欣慰的苦笑,还没等到她的应答,便闭合上了双眸,如同那碧箫般失去了夺目华光,没了气息。 “姬容轩!姬……”抓起男子的手,冰冷无力,毫无温度,她的心也瞬间跌入万丈冰窟,双目空洞地盯着怀中的男子,声音哽咽在喉,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相信,姬容轩,他那么睿智精明,怎么会……怎么肯能就这么断送了性命。 不……不会的,这一定又是他的计谋,是他的圈套。 “姬容轩,你给我醒过来,你又在骗我,对不对,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听见没有……”疯狂地摇晃他的身体,脑海中,满满地都是有关他的记忆。 不过是三日之隔,为何就成了咫尺天涯? “这一定是个玩笑,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快点给我起来啊,起来啊,姬容轩……”吃力地拉扯着他的身体,想要让他站在她的面前,少女疯了般,不顾一切。 她的伤,他的痛。 温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头,这一刻,也只有镜如月可以,且有这个资格,来抚慰她心中的伤痛,而邪炎与姬容睿也只能远远看着,愧疚地不敢上前。 “熙儿……” “大师兄,你能救他对么,你帮我救救他啊,救救他……”猩红着双眼,她将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师兄的身上,得到却一声无奈地叹息和不远处传来的讥讽。 “哼,镜如月怎么可能救他,他若想救,早已把你带来了,又何须等到现在,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大师兄根本就是一心想让你爱的人死,而他其实是为你而死,为你这个妖女而死,哈哈,哈哈……”朱嫣在一旁冷嘲热讽,猖狂的笑声异常刺耳,如同一根芒刺,深深扎在凤小萌的心头。 一双小手狠狠攥紧,猩红的双眸没了刚刚的希冀,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森寒,少女的周身席卷起凌冽的飓风。 “熙儿,我……”镜如月不知该如何解释,而事实上,正如朱嫣所说,对于姬容轩的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确实动了恻隐之心,才耽误了前来相救的时辰。 痛失所爱,连自己最信任的大师兄也对她有所隐瞒,她不知道,还能有何依靠,所有的悲痛与愤怒化作一声怒吼。(..info无弹窗广告) “啊……”沙哑的嘶喊贯彻九霄,天地动摇,身体散发出无可预计的能量,将镜如月震飞出去。 眼角冰冷的泪水滑下,跌落在手腕的“晴”上,华美的柔光闪现,将两人笼罩其中。 倏尔,一道银光从凤小萌的手腕抽离,飞到半空之中,地面上散落的玉箫碎片,好似得到召唤,隐隐发光,缓缓聚拢到“晴”的周围,姬容睿手中的血饮刀和宇文诺的灭魔神剑也好似得到召唤,“呜呜”鸣响,不受控制,一起朝着“晴”飞去。 不知是玉箫碎片,亦或是其他地方奏出的音乐,空灵清澈,将血饮刀和灭魔神剑的戾气全部净化,最后两件神器在半空中化作两股银色的水柱,相互缠绕,交织在玉箫碎片之间,好似银色的水幕上点缀着碧色的宝石,异常美丽。 忽然之间,那华光大盛,晃得人无法张开眼睛,众人再度睁开眼时,一支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碧箫悬浮在半空之中,箫身散发着柔和而又浑厚的光芒,好似被天火淬炼而成,比从前更为夺目,能量似乎也得到了新的晋升。 玉箫重生,那它的主人…… 从惊诧中缓过神来,凤小萌连忙俯身看向怀中的男子。 果然,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周身也被一股淡淡的光芒笼罩着,只是不知怎么,他的头发也和宇文晴一般,变成了银色。 “小熙……”经过刚刚这么一折腾,山上的结界早已被破,花无眠、拓拔野等人一同赶到,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有花无眠一眼便能看出,定是他的小熙受了委屈。 从衣领中露出的项链华光隐现,凤小萌抬头,只见七大神器的主人已经全部聚首,心头已有预感,看来,该发生的终于要发生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赌上一赌,一切,今日都该有个了解。 没有理会花无眠呼唤,凤小萌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用力抛入半空之中,七色彩光,瞬间扩大,笼罩了整个山头,凤小萌的“晴”和“龙麟扇”,大师兄的“紫魄手环”,姬容轩的引情萧,花无眠的彼岸剑,以及西陵测的梦瑶琴和拓拔野的离月弓,全部被项链的光环吸纳之中,形成巨大的七色漩涡。 一时间狂风骤起,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花无眠一手遮住风沙,另一只手想要去扶起地上的凤小萌,却是寸步难行。 就连邪炎也被这眼前的景象,给惊在原地,无能为力。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时光之门已经开启,眠儿,我们马上就要回到大陆了。”一袭火红锦衣,那人仿佛从天而降,妖冶诡异。 大陆? 凤小萌抬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花满楼的欢美人,只是此刻少了分慵懒妩媚,多了分仙风道骨。 这是怎么回事? 欢美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小萌极为惊讶,而花无眠更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师……师父?”师父早已圆寂,尽管不是同一张脸,可只有师父会唤他眠儿。 而且,那声音也于记忆中吻合。 那个人究竟是谁,难道真是师父? 容不得多想,依稀间,似乎看见来人颔首浅笑,扯去了脸上的面具,一阵巨光之后,所有人被吸纳入光柱之中,通过长长的甬道,正去往另一个世界,真正属于他们的世界。 北邙山上,除了鲜血与白骨,再无迹象,这些人曾经来过。 002:妈咪化蝶 多年的磨练,凤小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随着车子疾驰而入,一道黑影滚落在地,“砰”地一声巨响,她心爱的小越野瞬间被炸成了无数碎片,化作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我靠!太他大爷了! “小萌……”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通过索道从别墅三楼凌飞滑下,身姿矫健柔韧,动作敏捷地避开如急雨般席卷而来的子弹,空降到女儿的身边,同时将手中的冲锋枪交付到小萌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咪,那些该死的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又找到我们了,看我不要他们好看!”凤小萌说着抱起冲锋枪就要跳进别墅内,被火凤凰一把拉了回来。 “小萌,这次暗夜出动的是组织中最高级别的杀手,绝杀七膺,势在取你我性命,如果……” “妈咪小心!” 看到小萌平安无事,火凤凰一时大意,话还没交代完,只见一颗特号追踪弹划破黑夜,像夺命的利箭,直冲她而来。.info[] 千钧一发,只见那少女一个翻身,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母亲的身后。 鲜血喷涌而出,女孩在母亲惊诧的目光中含笑倒地。 “小萌――小萌――你不许有事――”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不顾枪林弹雨,扔掉手中的枪,将女儿搂入怀中。 “妈咪,小萌说过不让任何人伤害你,谁都不可以!”少女无力地笑着,突然眼睛里一片猩红,小手暗暗用力,诡异的一幕发生,只见那一地的鲜红瞬间凝结成巨大的血柱,如旋风一般盘旋升起,发出刺眼的金光,照亮了半边天空,将两人护在里面,所有打在上面的子弹全部被吸纳其中。 血柱越来越高,女孩的脸色越发苍白,最后只听她一声怒吼,血柱破裂,竟化作无数珠子,包裹着子弹,将那些藏匿于暗夜中的杀手尽数消灭,同时女孩也无力地缓缓垂上双眼,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然而,就在双眼闭合前最后一秒,嘴角的笑骤然僵掉,妈咪,妈咪变成蝴蝶飞走了! | 003:何方妖物 “妈咪,不要飞了,等等小萌,你快回来啊!” 梦一般的世界,恍若幻境,四周白雾漂浮,脚下开着大片大片纯白色的梦昙花,凤小萌的魂魄脱离了身体,不知怎么追着妈咪变成的彩蝶,就追到了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可妈咪好似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喊叫,仿佛受到了什么的召唤,一直在朝着远处飞行,飞入迷雾深处。 “妈咪,你快停下来啊,快停下来……“身体漂浮在半空中,踩着那些虚无缥缈的烟雾,凤小萌追得十分吃力,眼看妈咪变成的彩蝶终于落到了一朵梦昙花上,激动地扑了过去,可她的双手才刚刚靠近花瓣,蝴蝶妈咪居然不见了?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玩她? 太诡异了,肯定有人在捣鬼! “出来,是谁,快点把妈咪还给我!”凤小萌又气又急,隐忍着眼中的腾腾杀气,嘶声怒吼。 还没等叫第二声,华丽丽的一个人,不,应该是一只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纯白色的古装罗裙微微摆动,一头乌黑的秀发挽着简单的发髻垂在腰间,那女子皮肤及其白皙,面容美若仙子,若是平时,凤小萌指定一顿激动欣赏,可现在她没那么功夫,敢动她妈咪,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先一脚招待过去再说。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还我妈咪!”凤小萌的脚还没碰到那女子的衣裙,便被她指尖抛出的一道白光捆住,全身都不能动。 “听我说,你的母亲是被四大长老带走的,只是被封印于蝴蝶体内,不会有生命危险,若你有意救母,收好这个,集齐七色水晶,便能救出你的母亲。”那女子说着伸出白皙的手掌,只见一条项链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中,项链上有一颗心形的吊坠,吊坠暗淡无光,有七个凹下的位子,应该就是她说的放水晶的地方。 “见鬼,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凭什么信你?”小萌扫了一眼女子手中的吊坠,语气很不友善。 妈咪变成蝴蝶?又凭空出现个不知神马的东西?凤小萌狠狠捏了自己一把,不疼? 丫的,忘记了,她现在就是个魂。 “时间不多了,时空之门马上就会打开,我会送你回到本该属于你的世界,记住,只有集齐七色水晶,才能打开封印,救出你的母亲!” 突然眼前白光大盛,女子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身体却已坠落到了一个混沌的空间,而后凤小萌便失去了意识,其实她很想问,七色水晶该到哪里找啊aaa!!!! 凤小萌消失后,那幻境中的女子竟然变成了八九岁的孩童模样,嘴角隐着一丝诡异的笑,身旁翩然而下一只神一般的银发男子…… | 004:裸男聚餐 古香古色的房间,雕梁画栋,尽显皇家奢华,八宝香炉,烟雾缭绕,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却不刺鼻,及其舒缓柔和。.info[] 宽大的床榻上躺着一名身披红色薄纱的少女和四个赤身裸男,现场各种可疑! “妈咪……”少女有醒来的迹象,懦懦开口,好似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了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公主,不,是太后,太后醒了,太好了,太后终于醒了……”床榻旁不远处站立的粉衣宫女激动地拉着另一名绿衣宫女的手叫嚷着,眼中闪动着喜悦的泪花。 “别叫了,快去看看太后怎样了!”相比粉衣宫女,绿衣宫女更为理智,跪到床边,小声轻唤。 “太后,太后……” 虾米?太后? 凤小萌的大脑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一把揪起绿衣宫女衣领。 “你叫我虾米?”震耳欲聋地咆哮! “太后,您……” shit!真的是太后!这么说,那些都不是梦? 凤小萌环视了一圈这个陌生的环境,太古典,太奢华,太…… 咦?手中怎么好像有硬物,还有些温热,少女低头,摊开手掌,果然,是那条项链! 等等,这些又是虾米? 一床的赤身裸男?而且个个还都是极品?无论是平滑的胸口,还是精壮的背脊都布满细密的汗珠,这样的画面好像是…… 表要怪她凤小萌不纯洁,实在是这种可疑的迹象没有给她纯洁的思考空间。 靠!搞什么,刚穿过来就被吃光光了? “公主……”一只傲娇小受睁开眼,温柔地刚叫出声便被一脚踢翻到了椅子上,仰面朝天,及其悲催地卧在里面,紧接着又是一只被踢到墙板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是一只,平沙落雁趴在地上。 最后,还剩一只,凤小萌刚要起脚…… “不要啊,太后,那可是当今皇上!”两名宫女被她们太后突如其来的表现吓傻在那里,直到凤小萌将魔蹄对向最后一只小妖孽,绿衣宫女才恍如初醒,抱住凤小萌的大腿,拼死上前阻拦。 太后,皇上,靠!不是吧,那她今年得多大啊! “快,快拿镜子来来来来!!!!”看见那么大一只皇儿,凤小萌彻底成了疯小萌,坚决表示不能淡定了,她该不是穿越成了老太婆吧! | 005: 无耻皇儿,要吃蜜桃 铜镜中,那张脸虽然有些许模糊,却不难看出,是一张极其精致美艳娇俏的小脸,白皙剔透的肌肤如初生的婴儿,水水嫩嫩,一双清澈的剪眸好似夜空中的明月,吸纳了天地间最纯粹至美的精华,透着逼人的灵气,七分冷艳,三分妖娆,正中有邪,邪中有正。 这么美的一张脸,浑然天成的艺术珍品不正是她凤小萌原本的那张小脸么? “perfect!”星眸闪动,弯成一道迷人的弧度,凤小萌迫不及待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热乎乎,没错,就是自己,望着这张如此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这具身体原有的记忆似乎正在一点点渗透到自己的脑海中。(..info) 凤翎熙,西泽女国第一美人“王爷”凤凰之女,西泽的二公主,自幼因病被东临国国师崖若带回东临抚养,性格古怪邪僻,喜男色,嗜睡。 若按照古代一天十二个时辰分,这厮足有十个时辰是在睡觉,一个时辰吃东西,另一个时辰则是祸乱天下。 而她的病也正是源自于嗜睡,至今无人可医,所以这具身体过去的大部分记忆全是空白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重要记忆,凤小萌一时还无法全部吸纳。 总之,一句话总结起来,这丫的绝对就是注定在等待和她合体,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栽到那位大仙手里了,要这么玩她,不过,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性格,她喜欢,雷厉风行,果断冷静。 看着主子一会笑,一会怒的脸,守在旁边的绿珠和心儿满脑袋雾水,也不敢吱声,默契地看向对方,各种凌乱,床上某只不怕死的妖孽也赶着凑热闹,揉着惺忪的双眼,坐了起来。 “母后,皇儿要吃蜜桃。”透着轻薄的纱衣,男子晶亮的眸光落在女子的凸起上,一副垂涎欲滴胃口大好的模样,扑了过去。 靠!这是虾米情况,蜜桃。。。。。 凤小萌凤躯一震,顺着那厮饥渴的目光看回,不正是自己玲珑有致的小可爱么,瞬间腾升起一阵杀气,凤眸微眯,直接将手中的铜镜当做平底锅拍了过去。 精准无误,只听“啪”的一声,而后在两名宫女的尖叫声中,某只刚刚雄起的妖孽“扑通”再次趴回到床榻上,白皙高挺的鼻下一滴滴红色的液体滴落,在白色的床铺上绽开一朵朵妖娆的梅,那不是纯洁的象征,而是鼻血。。。。。。 姬容轩平生第一次被人打流鼻血,这笔账他记下了,而且要变本加厉!!!!!! | 006:诛杀妖后,逼宫造反 见此情景,两个丫头又是一个震惊,眼睛瞠的和鸽子蛋似的,结巴着说不上话。 神呐!这还是他们的主子么?虽说主子平时就骄纵了些,嚣张了些,跋扈了些,可那毕竟是东临国的皇上啊! “皇上……皇上……你怎么样啊……你流鼻血了……”绿珠性格向来稳重,此刻也不免慌乱,急忙掏出随身的绢帕捂在妖孽的鼻子上,将他扶了起来。 “好痛,母后,痛痛……” 一头乌黑柔泽的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腰际,身上罩了一件明黄色的薄纱,性感的胸膛、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眉飞入鬓,双眸如坠,吸纳了日月星华的耀目光辉,双唇宛若樱瓣,交融了风花雪月的柔情,又不失巍峨深海的凌厉,这样妖孽注定难以被人忽视,既有谪仙的脱俗,又带着王者的尊贵,并蕴着几分妖娆的邪魅。 可就是这样一个似仙如魔俊美到天怒人怨的妖孽,明明拥有一副惊为天人的容貌,说起话来却是五六岁孩子的模样,萌得十足一个水嫩小正太,泛着纯净如水的眸眼巴巴地望着凤小萌,各种委屈,差点勾得她母爱泛滥。 “说人话,当心我抽你!”丫的,看到这厮,凤小萌的心中顿时感悟了那句话的真谛,果然是天下乱必有妖孽出,一狠心,当即丢了他一个白眼,美人如祸水,不能让他祸了她的心。 “母后,真的好痛痛,这痛痛,呼呼,揉揉……”姬容轩委屈得快能滴出水来,伸出爪子还没等抓住凤小萌的手便被她一把打开。 “少卖萌,哪来的滚哪去,心儿,去给我拿衣服。”房间里另外三只小受不知什么时候不见的,凤小萌实在没心情光着身子和这厮搞什么坦诚相见,一把将被子扯过来围在身上,坐等衣服。 “心儿这就去。”一听主子唤了自己的名字,粉衣少女顿时云开月明,丢掉了所有困惑,乐得屁颠屁颠,正要去开柜门,却听外面刀剑喑哑,喊声震天。 “诛妖后!杀淫妇!诛妖后!杀淫妇……” 呦!这又是闹那样子呢?凤小萌还没捋顺思路,只见绿珠和心儿两个丫头同时手上一僵,纷纷看向主子,脸上的表情慌乱惶恐,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不淡定。 哦!明白了,原来这是在闹她酱紫呢!她想起来了,貌似东临国的老皇帝正是在和她玩新婚之夜的时候死翘翘的,新皇登基却是个傻子,如果她没记错,这东临国还有一位皇子,睿王姬容睿,这厮母妃一族可谓是权倾朝野。 看来外面那群老不死的这个时候来逼宫,绝对是另有图谋,好吧,有胆子招惹她凤小萌,就要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觉悟!谁叫她向来善良,不爱杀生。 恩恩,真滴很善良~~特别特别滴善良~~ | 007:一招见血 “诛妖后!杀淫妇!诛妖后!杀淫妇……”外面的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打斗声却越来越小,凤小萌清楚,她的人挂得差不多,该是大人物华丽丽登场,闪瞎他们狗眼的时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妖后,速速出来认罪,别以为躲在房间里就能免得一死!”皇太后的人马几乎全军覆没,群臣气焰更为猖獗,其中一个身穿军装留着大胡子,貌似是虾米将军的莽夫一个箭步窜上阶梯,粗声大骂,冲上前去就要砸门。 “砰”地一声,宫门被从里面推开。 娇俏的人儿,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梳的是流云髻,带的是金凤衔珠钗,身上穿的是明黄色的凤袍,上面绣有百鸟朝凤,袖口及衣领处为均为红色勾边,用金线绣着瑰丽无比的祥云图案,外袍的里面搭了一件缀有珍珠宝石的鹅黄色抹胸,整个人看起来光鲜华美,尊贵优雅,配上那样一张精致的小脸,竟使得这样华贵的凤袍也增添了几分脱俗的味道,更带着娇俏的灵气。(..info好看的小说) “哪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你娘亲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上下两个洞给装反了,满嘴喷粪,臭气熏天,丫的想找死,死远点,别站在本宫门口,污了本宫的空气,脏了这儿的土地!” 只见那朱红门槛里面的少女一手纤白如玉搭在丫鬟的手背上,一手拈着兰花指,笑意吟吟,温婉纯善,语调轻柔,姿态从容,看上去和那些电视中出现的妃子皇后的别无他样,可说起话来,却是一鸣惊人,骂人的话到了她的口中,语速连贯,洋洋洒洒,恍如吟诗作对,那叫一个甜美无害,气得大胡子将军面红耳赤,浑身乱颤。 “你个黄毛贱丫头,竟然敢骂你程爷爷,看老子今天不替东临百姓收拾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女!”君子动口不动手,粗汉动手不动口,丫的,说不过就要打,挥着手中的大铁锤就朝女子的面门砸去。 丫鬟惊叫,少女却面含微笑,纹丝不动,恍若站在群山之巅睥睨天下的女王,只是凤眸微眯成一道直线而后缓缓张开,就在铁锤要砸落的前一秒,却见银光一闪,血珠横飞,“咣”的一声,铁锤连带着一只惨白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砸落在人群中。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大胡子将军痛得满地打滚。 “敢叫本宫黄毛贱丫头,本宫今天就让你变成无毛老秃驴。”又是一道银光,凉风拂过,空中毛发乱飞,不消片刻,断了手的将军就变成了和尚。 看着自己的杰作,凤小萌心中默念阿弥陀佛,看人家多善良,又给佛家多送了个弟子。 “来人,程将军诚心向佛,自觉杀戮太多,本宫感其对社稷有功,特赐其到灵隐寺终身礼佛,不得踏出一步。”无视众人惊诧愤怒纠结的目光,凤小萌端着一副优雅贤淑的外表,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凌厉。 别怪她下手太狠,枪打出头鸟,不给他们点厉害,又怎么能震慑住那群老东西,更何况这厮本就是个欺弱怕强的东西,死不足惜。 | 008:歪理邪说 哎!看来搞完武斗,还得来文斗,真他大爷的胃疼! 继续保持微笑,凤小萌一手提起逶迤的裙摆,很努力地想以一种高贵典雅的姿态踏出寝殿,可是事实证明,她就不是大家闺秀的料,一脚刚刚迈出,就听“嘶啦”一声。 额……裙脚撕裂了,绿珠窘迫的看向主子,却见她家主子还是一脸淡定,就像系鞋带一样蹲下身去,而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嘶啦”,整个裙角都被提在了凤小萌的手中,上面缀满各色珍珠,卓光闪闪,被某人弃之如蔽,而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她“优雅”的步伐。 “右丞相,先皇刚刚驾鹤西去,新皇登基,尚且年幼,尔等便结党营私,逼供造反,岂不是欺我孤儿寡母,无人可依?”凤小萌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无辜却不柔弱,各种有理,嘴角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清冷的目光落在为首的老臣身上。 “先皇驾崩,死于册封大婚之夜,只有太后一人在场,却不能给诸大臣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等怀疑先皇之死,另有隐情,更何况昨日乃是先皇入殓皇陵之期,你身为太后居然不着缟素,一身艳红睡在撵榻之中随行,无视国家礼仪,藐视先皇,老臣到要问问,你何以为后?”老东西不愧为当朝宰相,大道理一套一套,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双目炯炯,透着岁月磨砺出来的精光。 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凤小萌瞬间改变应对方针,变换表情频道。 “先皇大婚之夜驾崩是因为欣喜过度,至于本宫着红裳,则是由于先皇的口谕,先皇说喜欢看本宫穿红色裙装,驾鹤西去之日必让本宫着红装相送,你说本宫一直睡于榻内,罔顾皇家威严,你可知本宫那是伤心过度!”少女说着眼中碧波荡漾,声音娇弱哽咽,一副肝肠寸断夫妻情深的模样,哪还有先前的凌厉,愣是把身旁的绿珠都给惊得目瞪口呆。 要说她家主子平时雷厉风行,惜字如金,今天居然还会委婉周旋了?而且按照正常套路来说这个时候主子不是应该直接栽倒在她的肩头,呼呼大睡,等着国师来收拾烂摊子么,今个儿怎么转性了??? | 009:霸气侧漏 凤小萌哪知道绿珠脑子里那些九曲十八弯,若是想直接避开这些麻烦,退出皇宫,以这副身体的能力应该是可以应对,可是她毕竟身份特殊,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更何况为了尽快找到七色水晶的下落,她必须正大光明地存在,太后这个身份对于她来说有更多的利处。 两个人你来我往,这样周旋下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凤小萌正在纠结用什么更好的办法打发了这群老顽固,却见一个身着戎装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在右丞相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而后朱棣大喜。 “好,姑且算太后此番解释合理,那这三个人,你又要作何解释呢?宫中不许有男人,你却公然在寝宫中私藏了三个男人,看来当真是传闻不假。”西泽国二公主凤翎熙乃轻浮淫,荡之人,后一句话碍于身份地位,右丞相并未说出口,可眼中的轻蔑之意却赤果果的表现了出来。 凤小萌心领神会,脸色瞬间转冷,冰凉的杀气弥漫着空气中,好似能透过那双冷冽的双眸渗入到骨髓之中,让人背脊发凉。 面无表情地扫过那三个从她宫殿中抓出来的男人,正是刚刚醒过来时床榻上的三个裸男,此刻已经穿了衣服,却有些凌乱,长相均属上等,一个坚毅阳刚,一个柔弱可人,一个清冽脱俗,三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苍白如纸。[..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是昨晚给自己运动时伤了元气,否则以他们的功力是不可能被人同时一网打尽的。 凤小萌发现,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这副身体原有的信息便会自动的输入到她的脑海中,竟让她有了一种错觉,无论哪一个都是自己,不过是活在了两个时空而已。 十五岁的少女,这般冷静的姿态,着实让人不敢小觑,见她只是淡淡地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几个人,却不作声,朱棣有些按耐不住,筹算着先发制人。 “既然太后不愿承认,本相这就命人当场凌迟处死,来人啊……” “慢着,谁敢动本宫的人,本宫今天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是一阵阵冷风呼啸而过,凤小萌正在以她强大的气场hold全场,成功的在某些人的眼中看到了震惊,错愕和复杂的情绪。 “很好,老夫要的就是这句,身为太后,不知检点,淫,乱后宫,来人啊……” “来你个脑袋,东临百姓均为皇上的子民,包括老东西你也是皇上的人,本宫倒想问问你,如此算来究竟是你淫,乱了皇上,还是皇上淫,乱了你啊?” “你,你这个大逆不道,侮辱皇家威严的妖妇……” 霸气外漏啊!凤小萌一席话下来气得那老不死的嘴角抽筋,眼角抽筋,头顶冒青烟,差点飞升。 丫的,老虎不发威,还你丫我丫的没完没了了,不给点颜色,都不知花儿为毛这样红了。 | 010:初战天下 凤小萌说话间一直在暗暗调试内力,虽然能够感知到体内的强大能量,却只能驾驭得了三分之一,不过,已经够她威风一阵。(..info) “你个老不死的,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妖妇!” 纤细白嫩的小手摸向随身佩戴的香囊,手中抓起一把珍珠,随即是一个极为漂亮的飞身,圆润光亮的珍珠势如破竹,弹射而出,瞬间嵌入那些挟持人质的侍卫手上,痛得一个个叫得死去活来,如杀猪般抱着双手,各种打滚。(..info好看的小说) 萧霆、凌风、祈允,三人则趁机飞身到主子身边,神情各不相同,祈允像做错事的孩子半低着头,凌风和萧霆则是一脸寒酷地警戒着前方的侍卫,时刻备战。 “大胆妖妇,你辱我东临国威,害死先帝,今天就算插翅也别想飞出这永宁宫半步,逸之,为父命你立即将这妖妇就地处决,以正国风!”眼中偶露奸诈之色,随着右丞相一声令下,人群中让开一条路来,强大的肃杀之气铺天盖地,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从中走来,坚毅俊朗的脸颊上蜿蜒着一道刀疤,横过鼻梁。(..info) 为父?逸之?呦……那不是…… “猪一只?恩,美男配好名,只可惜脸上多了一道疤,要不然本宫真想收了你,啧啧,太可惜了……”即便感受到了那股强大杀气,凤小萌依旧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一脸惋惜的模样,成功引发了某些人眼底的轻蔑之意和怒意。 就在众人分神的那一瞬,只见那少女眸中之中精光一闪,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折扇,凌空而跃,纵身朝那玄衣男子飞去,直逼其咽喉要害。 面对如此气焰,男子却是波澜不惊,只在刹那间的失神后出其不意地从腰间抽出把血红色的长鞭,朝着凤小萌挥去。 火舌舞动,男子的动作凌厉狠绝,鞭法快速而多变,灵巧中又不失猛烈,长鞭破空劈来,“嗖”的一声,带着疾劲的阴风,眼看就要落在少女的身上。 丫的,糟糕―― 凤小萌自知躲闪不及,勉强避开要害,只听“啪”的一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 011:诡异一幕 温热的液体沿着手臂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衫,耳边是他虚弱的呢喃。 “不要欺负母后,朕不许你们欺负母后……” 男子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背部蜿蜒着一道血淋淋的鞭伤,唇色紫黑,用仅有的意志紧紧抱着身下的少女,将她护在怀中,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几乎将所有人都震慑。 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坚定,那一刻,心头就好像有什么在融化了一般,说不出的感觉,凤小萌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细皮嫩肉的妖孽皇帝居然为她生生挨下了一鞭子。(..info无弹窗广告) 真是……够义气!可是为毛他的爪子偏偏抱在…… 好吧,他是傻子,不知道自己正在影响这个世界未来妖娆女神的傲人发育。 “皇上……”伴着一声尖叫,众人回过神来,齐刷刷跪了一地,凤小萌也趁着绿珠将姬容轩扶住的时机,从他的身下爬了起来,以一种波澜不惊、极其冷傲的姿态,睥睨着那个与她近在咫尺,持鞭而立的男子。 “解药!”无视周遭的一切,凤小萌伸出纤白玉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阴冷刺骨,好似要将人活生生的凌迟。 她不喜欢杀人,可却不代表她不会杀人! 从记事起就一直和背叛了杀手组织的母亲过着四处躲避追杀的日子,六岁那年为了救母亲,她的手上第一次沾染了洗不净的鲜血,为此她几天都不说话,直到母亲告诉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才恍然明白,如果那个人不死,死的就会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从那以后,她便决定,所有对她好的人,她都要守护,哪怕是用万里鲜血铺路。 所以就算是血战到底,她也必定会为他拿到解药。 凝望着少女决绝的眼神,男子无情死寂的眼底有了一丝波动,然而也只是稍纵即逝,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 “杀了我,用我的血……”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打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丞相父亲。 “混账东西,竟敢伤了皇上,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老不死的像只疯狗一样狂吠,凤小萌自然猜得出,丫的绝对是有奸计,眼看姬容轩脸色越发难看,她也懒得再和他们啰嗦,操起手中的白玉折扇刚要动手,却被一股强大的气场推开。 空中绿叶纷飞,繁华缭乱,怎叫一个美字了得,只见其中一片叶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割破了朱逸之手持长鞭的手腕,又将收集的血珠喂入到姬容轩的口中。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凤小萌目瞪口呆,直到紫衣男子从天而降,她才恍如出梦。 | 012:师兄倾城 谪仙般的男子,一身紫色长袍,外罩透明的薄纱,绸缎般黑亮的发用白玉发饰半束在头后,额前两缕青丝飘动,面容清雅脱俗,唇色淡粉,眉宇间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灵之气,仿佛驾云而来,所过之处,竹香暗留,如同画中走出。 人群自动让开,从他们的脸上,凤小萌看到了敬畏与惶恐,心中暗暗感叹,大师兄各种威武,一双星眸不自觉地泛着桃花。 话说这种不沾人气的美男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还好之前有个姬容轩,给她打了一针抗美男镇定剂,否则她真想&……&……&%¥#……*……¥…… 凤小萌一边胡乱yy,一边从大脑中调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档案资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镜如月,东临国现任大国师,也是凤翎熙的大师兄,对自己宠爱有加,两人均拜于东临前任国师崖若门下,只可惜她那个号称通灵法师的师父大人早就驾鹤西游去了,如今师门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凤小萌正在试着调出更多有用的信息,镜如月已经悄无声息地“飘”到了她的面前,神色虽无太大波动,眼底却能看出明显宠爱,嘴角淡淡弯起,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眼中所见唯有她一人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国师……”上将军被无视了。 “镜大人……”礼部侍郎被鄙视了。 “国师,你……”好吧,连同右丞相朱棣也一起被歧视了。 “大师兄……”成功晋级,凤小萌,果断被重视了,话说第一次喊出这三个字竟然如此自然,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莫名有种亲切感。 “熙儿,身体可恢复了?”镜如月说着伸手轻轻扶起凤小萌的皓腕,手指在上面探了探,表情掠过一丝疑惑,凤小萌立刻警觉。 “身体没什么了,只不过一大早就被一群恶狗吵醒,搞得我现在好困奥,大师兄。”大师兄来了,春天就到了,某凤打了个哈气,无辜的小眼神扫过那些老狗们,气得有些人吹胡子瞪眼,干憋气。 试问这东临上下,有谁不知大国师镜如月宠爱其小师妹宠到极致,别人可以给他一剑,他毫不在意,却不能伤及凤翎熙一根头发。 朱棣本想趁着镜如月伤了元气,正在闭关的时机料理了凤翎熙这块心腹大患,哪曾想镜如月会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出关,当下脸色有些难看,可即便如此,他今天不达目的也决不罢休,大不了……提前动用十二鬼煞! | 013:风华绝代 四目相对,一个拔剑张弩,一个平静如水,阴狠老狐狸vs飘逸大国师,凤小萌满心欢喜地等着看好戏,却被心儿来了个广告插播。(..info无弹窗广告) “太后,撵榻已经备好,心儿扶您休息吧。” 奢华温暖的狐裘披在肩上,凤小萌回过头吓了一跳,丫的,手下的三大美男居然抬着个超大看起来超级舒服的撵榻站在了自己身后,正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等她上撵。 额……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好吧!是她忽略了,每当这个时候真正的凤翎熙都会像只柔顺的猫咪一样蜷在榻撵上,睡得甜美怡人,试想一下,千军万马间,刀剑喑哑,红衣少女独卧榻上,三大美男丰神俊貌,护在身旁,那种风姿怎叫一个动人心魄了得,也难怪从五岁起她便被冠上了“妖女”的美名。 从前嗜睡是因为七魄没有归元,如今的凤翎熙已经浴火重生,自然不再需要没日没夜的去找周公玩,不过大概是刚刚穿越过来的原因,还真有些困乏,更何况她凤小萌一向喜欢放肆的高调,便无所顾忌地和师兄打了声招呼,在某些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眼神中,上了撵榻,闭目养神。 气流攒动,淡淡的竹香夹杂着危险的气息,凤小萌一向对危险敏感,可那竹香却让她如此安心,就好像有妈咪在身边的时候,她从来不会害怕。 “右丞相,请带你的人离开永宁宫,熙儿她困了,我要带她回去休息。”说话的语气亦如他的人,谪仙般的飘逸感,温润却没有感情,清淡又不失傲然的姿态。 说人话就是,只要他镜如月想要做的,就没人能够阻拦,这就是神的高傲。 朱棣很了解这位国师大人的脾气,整个一个不通人情世故,能压得住他的也只有已故的崖若国师。 “妖女害死先皇,又藐视我东临皇家威严,今日不除,老夫决不罢休,国师,希望你还记得你师父临死前,你所答应他的承诺。”精盾的老眼扫了一眼榻撵上的女子,朱棣走到镜如月的耳边若有所指地低声提醒道。 他真不懂崖若这混蛋明知道留着两个祸害,却一直护着不准伤害他们。 “只要有我镜如月在一天,谁都不可以伤害熙儿。”霸气外露啊,清逸俊雅的大国师发威了,老丞相气得脸色铁青。 “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树叶飒飒,只见那老东西一个手势,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八方席卷而来,将永宁宫层层困守。 好大的杀气,那种寒意如同来至十八层地狱,阴冷凄寒,丫的,直觉告诉她,危险的东西不属于人种,这回麻烦大了。 | 014:赐婚睿王 随着那杀气的渐强,镜如月的身上笼罩起一层柔泽的华光,凤小萌清晰地看到那光正是从他左手腕上的紫水晶手环发出的,杀气越重,紫光越盛,而紫光中的男子也愈发显得清逸出尘。 此刻的凤小萌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大师兄的俊美风姿,而是将全部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紫色的手环上。 那个是……紫魄!传说中的七大神器之一。 正在更多的资料源源不断地涌出大脑之时,一声尖细的嗓音打断了即将发生的腥风血雨。 “先皇遗诏,群臣跪下听旨。”手拿兰花指,端着一副娘娘腔,在朝中为官稍有些年头的大臣都知道,此人就是先皇在世的时候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李公公。 朱棣连忙打手势制止,狂风退去,徒留一地残叶,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冒出个先皇帝诏,纷纷让开条路,只见那公公双手托着遗诏趾高气昂地扭着小蛮腰,一路扭到大殿前,又清了清嗓子,一脸轻蔑地环视了一圈,喊道:“先皇遗诏,群臣跪下听旨。” 字正腔圆,一听就是传旨老手,群臣面面相觑,而后接二连三跪伏在地,连同右丞相和国师也都无一例外,最后没有跪下的只有那榻上少女一人,仍在阖眸假寐。 丫的,想要她凤小萌下跪,别说是张破纸,就算天王老子,她也不会屈膝。 “皇太后”的举动似乎早在那娘娘腔的预料之内,他虽然不满,却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拖延,便打开圣旨,用他那惊觉候鸟的独特嗓音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先皇遗诏,群臣为证,皇太后凤翎熙出身皇室贵胄,秀外慧中,才德兼备,本堪母仪天下,福泽万年,然,朕念其芳华年少,不忍其孤独一人,特废除太后封号,赐予睿王姬容睿为睿王妃,十日后完婚,若其不舍结发之情,拒嫁睿王,准其殉葬!钦此!” 尖细之声,余音袅袅,凤小萌腾的一股怒火,蹬开双眸! 靠之!狗p德才兼备,丫的一堆假斯文的废话,总结出一句人话就是,嫁完老子嫁儿子,不嫁儿子就去死! 好一个死老头,死了都不让她安生,敢威胁她凤小萌,信不信掘了他的坟,让他好好享受一下重回自然的美妙感觉——剉骨扬灰! | 015:火凤重生,逆转九州 一股子寒意奔射出来,吓得李公公双手一颤,差点把遗诏扔到地上,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稳了稳身段,还是把诏书呈递了上去。 “太后娘娘,这遗诏您接,还是不接?”阴阳怪调,不男不女,不三不四,十足胯下无货的狗东西,不就是等着看她的好戏么? 凤小萌心里和明镜似的,这遗诏要接了,便要以小妈的身份嫁给儿子,不接就去和死老头子陪葬,搞得她进退两难,真会算计!可惜算计错了人,跟她斗,好啊,从这一刻起,她便是真正的凤翎熙,待她荣耀天下,必让那些蔑视过她的人闪瞎狗眼! “这遗诏本宫接了,李公公也是少了条腿的……人,还是早些去歇菜,oh不,是歇着吧。”妖娆的身姿从榻上坐起,抬手示意心儿将遗诏接好,凤小萌隐者深不可测笑,成功在那些大臣的脸上看到了讥讽嘲笑的表情。 很好!是她想要的效果,只有她最清楚,很快那些轻蔑的表情便会转为震惊错愕,接着是惊恐彷徨,最后将变成悔不当初! 多么有趣的游戏! 可是,这大师兄的表现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无喜无怒,只是温润平静地看着她,似乎只要是她想做的,他就无条件支持,真是个怪人,她倒想看看这只仙是不是真的没有七情六欲。.info[] “师兄,熙儿累了,陪我回去吧。”出乎意料的,凤小萌抓起他的手,软软地腻在他的身边甜声说道。 某人瞬间石化!白玉般干净的脸颊上微微泛红! 凤小萌笑得肝颤,搞神马,大师兄居然……居然还会脸红,真是太可耐了,搞得她忍不住还想逗逗他。 “师兄,你很热吗?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发烧了啊?”伸出纤细白净的玉手轻轻探在师兄的额头,小表情各种懵懂亲昵。 “哼!不成体统,难登大雅!” 堂堂太后,老皇帝刚归西,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秀恩爱,气得右丞相是一声冷哼,拂袖而去,带头的走了,其他官员也都跟着悻悻而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国之不幸啊!” 这就叫不幸?没文化真可怕,这叫不幸的开始! “心儿,本宫刚刚看见有几位倜傥少年官员很是不错,你去把他们留下来!”凤小萌故意提高声音,此话一出,只见那些本来还徐步有序的官员一下子砸开了锅,逃也似的一涌而出,还有几个身子骨太薄弱的直接被踩趴到了地上,扯着其他人的衣角,直呼救命,生怕被这位“人尽可夫”的妖女给留下来。 看着那些人的狼狈姿态,凤小萌轻蔑一笑,眼眸中的清冽华光,犹如日月。 望着这样的凤翎熙,镜如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师傅临终时交代他的话:火凤重生,必将扶摇九霄,逆转乾坤,这天下恐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不知福兮还是祸兮! | 016: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永宁宫终于恢复了平静,受不了一身的累赘,凤小萌先回寝宫换了身清爽的绿罗裙,去掉沉甸甸的金饰,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仅用一根短小精致的玉钗束起,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清纯明净,从寝宫出来的时候倒是让镜如月吃了一惊。 他宠爱的小师妹向来喜欢穿着如同一只火凤凰般妖娆高贵,如今换了身素雅柔美的装扮,竟翩然恍若仙子,美得纤尘不染,却不显柔弱,隐隐间似乎总带着一份睥睨天下的狂放,让他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那绿衣少女立于群峰之巅的卓卓风姿。 “师兄,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么?”提起裙摆,凤小萌跨入正殿,在镜如月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经过这样一遭劫难,居然让你嗜睡的毛病不治而愈了,师兄为你高兴。”镜如月淡淡一笑,或许是他想多了,无论怎样,眼前这个人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小师妹,他愿守护她一生一世。 “这就叫因祸得福嘛,对了,师兄,有没有查到昨日偷袭我的是什么人?”凤小萌故意岔开话题,不过敢伤害她的人也绝对是不可饶恕的,她一定要查到那些毛线东西是受什么人指使的,将这群不知死活的两根拔起。 当然,她凤小萌仍旧会坚持她的善良原则,不杀人,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没有,熙儿,你放心吧,师兄以后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直视着她的双眼,镜如月说得很坦诚也很坚定。 她相信他的诺言,可她凤小萌从来都不喜欢依靠,也不习惯依靠,从出生开始,她就必须学会强大,只有她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妈咪! “师兄……” “贤太妃到~~” 凤小萌刚要再说些什么,只听外面一声长长通报声打断了她的话, “熙儿,小心贤太妃,师兄先回去了。”不知为何听到贤太妃这三个字,镜如月的脸色竟有些难看,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凤小萌百思不得其解,贤太妃?貌似是睿王爷的母妃,那和大师兄又有个毛关系啊? 算了!不管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 017:赐她口水 最讨厌宫里这妃子那妃子虾米的了,凤小萌实在不想和这位贤太妃多费口舌,便回了寝宫,假装正在熟睡,能不理之便不理之,谁知这位贤太妃真是有点咸,知道她正在睡觉还来打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罢,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就让她先来会会这位未来“老公”的他妈。 “妹妹,呵,不,应该是熙儿,本宫已听说先皇遗诏的事了,这么唤你,你不会介意吧。”三十七八岁的女子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脸上描画着精致的妆容,从珠帘后走出,面容姣好,长相实属上等,声音也宛若莺啼,只不过那声音听在凤小萌的耳中,总觉得有几分刺耳,直觉和现实都告诉她,这个女人很讨厌,还不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贤太妃这么叫不觉得有些早了么?本宫尚未嫁人睿王府,你还是叫我太后吧。”凤小萌伸手示意绿珠扶她起身,半靠在秀枕上,懒洋洋地回到,那架势到真有几分小太后应有的尊贵威严。 一张嘴便吃了闭门羹,贤太妃的脸色略变,可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脆生生的几声干笑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也罢,倒是本宫过于心急了,妾身得知太后昨日遭遇刺客偷袭,受了重伤,特意命人取来天山雪莲加上千年血灵芝用寒潭之水熬制了整整十二个时辰才熬制出了这碗药,希望能助太后凤体早日安泰,也好不耽误了十日后的大婚之礼。(..info)”女子笑意吟吟,看不出用意,其贴身宫女在主子示意后,打开竹篮,将热气腾腾的药碗取出递给一旁的绿珠,瞬间满屋飘香。 “太后,趁热喝了吧,先皇已驾鹤西游,我等也不必再忧思神伤了,还是身体主要。”不见凤翎熙动声,贤太妃再次规劝道。 凤小萌自然知道这丫的不会安什么好心,贤太妃名朱嫣,是右丞相朱棣嫡出的长女,十三岁便入宫伴驾,又怎会屈于她一个小丫头之下,不过人家一番好意,她也不好决绝,不是么?嘿嘿~~ “绿珠,端过来给本宫。”凤小萌淡淡地吩咐道。 “太后,这……”绿珠向来心思缜密,虽然知道贤太妃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暗害主子,可终究还是不放心的迟疑了一下。 “拿来!”不容拒绝的命令,绿珠乖乖把药呈了上去。 “真香啊~~”凤小萌将药碗放到鼻边闻了闻,赞叹一声,而后大大地喝了一口。 “噗……”就在贤太妃心满意足地看着凤小萌喝下她精心熬制的药汤时,一股热浪打在脸上,灼得她白嫩的肌肤生疼,额角的发丝滴答滴答滴下暗黄色的液体。 很不幸,凤小萌一口药都吐到了某位夫人的脸上,只见贤太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变换,随身的丫鬟连忙掏出绢帕慌乱的为她擦拭。 “呦!贤太妃,你没事吧,本宫今天忘记刷牙了,你看你脸上还有一片菜叶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凤小萌一脸嫌弃躲远了些,此话一出,更是气得贤太妃肝颤。 “妾身先回宫换洗了。”指甲扣紧肉里,狠劲忍,狠劲忍,想她堂堂相府千金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明知道有意为之也不能发火,气得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暴走离开。 看着某人离去的身影,凤小萌不仅感叹,真好!耳根子又清净了。 | 018:水晶线索 大概是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曾经的生物钟,凤小萌才补充了点食物,便一个哈气接着一个哈气打个没完,最后无力抵抗瞌睡虫的负能量,昏昏睡去,再醒来已经天黑,寝殿里掌了明亮的宫灯。 凤小萌突然想起白天为救自己负伤的皇帝小儿子,这么长时间都没去看望他,是不是有点太忘恩负义了腻? “绿珠,姬容轩他怎么样,醒过来了么?”凤小萌下地穿上缀着珍珠的鞋子,朝着满帐外面唤道。 “回太后,皇上他还在昏迷。”绿珠和心儿一同从外室赶了进来,一脸狐疑地偷偷瞄了主子几眼,今天的主子似乎总有些不对的地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凤小萌自然知道这两个小东西的心思,可是她就是她,不必因任何原因而掩饰,从现在开始她们必须适应这个全新的凤翎熙! “以后不要叫我太后,还是叫我主子吧,走,带我去看看姬容轩。”封建思想根深蒂固,改革尚需努力,凤小萌也懒得将时间花费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上,还是早日找到七色水晶,救回妈咪要紧。(..info) 想起妈咪,凤小萌的脚步又慢了下来。 “绿珠,心儿,你们可曾听过有关七色水晶的事情?”大脑中原本的信息已经收刮殆尽,完全找不到线索,凤小萌只能先从身边的人问起,或许有人会知道,毕竟这具身体前十五年是在和周公约会的岁月中度过的。 “没有啊,那是什么?”两个人面面相觑,皱着眉想了想,而后一同摇头回道。 “不知道,叫萧霆去查,务必查到。”声音陡然转冷,凤小萌一脸寒酷地吩咐道,事关妈咪安危,她无论如何也开不起玩笑。 如此看来,寻找七色水晶还是一条十分漫长的道路,要何时才能见到妈咪啊! 一声叹息,凤小萌加快脚步,来到太和殿的时候,皇帝的太傅还有几位御医均守在龙榻旁,眼巴巴地等着床上的真龙天子睁眼,一见到传说中的“妖妇”出现,个个紧张起来,有几个年轻稍带姿色的御医居然还扭扭捏捏地躲到了其他人身后,恨不得捂住下体,直接滚蛋。 凤小萌不以为然,谁叫传说东临有妖女,生于凤凰家,一夜之间便能榨干男人的所有精血,大概这天下间除了她家那三位美男和大师兄,对了,外带一个傻儿子,所有男人见了她都要护裆而逃了。 也罢,省得尽染桃花,惹得一身麻烦! | 019:母后呼呼 “怎么还没醒?”凤小萌疾步走到床榻边,俯身察看了下姬容轩的状况,青紫褪去,脸色基本上已经恢复正常,只是还略有些苍白。(..info) “回禀太后,按常理皇上早应该醒了,只是太医说皇上中毒前身体已经元气大伤,要醒来还得些时辰。”听闻凤翎熙的话,太医们互相对视,竟无一人敢站出来,倒是太傅,回答地恭敬有礼,和那些人完全不同。 对于这位太傅大人,凤翎熙之前并未见过,只知道他是皇上的老师,并不曾想这娃如此有城府,惹得她不禁多看了几眼。 那是一个样貌俊秀,长相斯文中带着一抹潇洒的男子,穿着藏青色的卦衫,看起来十分博学,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好吧,既然死不了,本宫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照看着。”对着一群自恃清高的货,连呼吸都不顺畅,反正那丫的也死不了,凤小萌也不想多待,转身就要离开,袖口却被突来的一只手给扯住。(..info好看的小说) “母后,皇儿好痛,给皇儿呼呼……”如凤尾般浓密卷翘的睫毛张开,一双晶亮清澈的眸水雾迷蒙地看着凤小萌,似乎要将她的心给柔化。 丫的,真不敢想象,那双眸如若并非这般纯澈,而是更深邃更迷离更魅惑一些,那不是要了命么?呸呸呸,所以说老天是公平的,给了那样完美的相貌,不让你傻让谁傻啊,不过想想这小妖孽毕竟是为了自己挨的一鞭子,她哪能那么无情无义呢! “伤口疼了吧,母后给呼呼,乖哈~~”最受不了这种萌得让人没有抵抗力的娃,凤小萌在床边坐下,本想掀开被子察看他的伤口,哪曾想某只妖孽居然将头凑了过来。 “母后,这里疼,给呼呼~~”绝色美男努力抬起身子,将粉嫩嫩的小嘴递到凤小萌的面前,一脸无辜地望着她的双眼。 这一刻,她真的真的很想做些什么,若不是那张脸太美太诱惑,她发誓绝对会毫不留情地重重挥上一拳头,可是现在好歹还得估计一下现场观众的心里承受能力。 凤小萌回过头,只见那些人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溜烟地跑光了,连同那位识大体的太傅大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算什么,为小妈和儿子创造优良的肢体交流条件? | 020:脱衣趴好 “母后,好痛,呼呼~~”自己八万年不遇一次卖个萌不得理睬,姬容轩各种不满地将嘴凑着得更近。 炙热的呼吸贴着脸颊划过,凤小萌火大。 “呼你个……呃%……&……*……”大头鬼! 就在转头的那一瞬,四片唇瓣柔软地触碰到了一块儿,触电般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凤小萌本能地在心底默默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瞠大双目瞪着某位欲求不满,意图长驱直路攻城略地的受,丫的,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啊啊啊!!!! 找死! 身体内血量飙升,“咣”的一拳,狠狠挥了过去,只听“哎呦”惨叫,某小受同学今日第二次挨揍,一个趔趄仰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震荡撕裂伤口,白色的绷带上晕染出红色的血渍,姬容轩痛得靠着墙壁,抓起被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眸光含水地看向他的小母后。 “母后,好痛……痛……” “敢占你老娘的便宜,还敢喊痛,我看你不是傻,是装傻!”凤小萌要发飙了,风风火火爬上龙榻,一把扯过皇帝儿子的领子,刚要再施暴行,却敏感地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不对!手上动作一滞,某凤良心发现歪着脑袋朝姬容轩的身后看去。 靠!怎么又出血了! “母后,好痛,不要打轩儿……”姬容轩声音颤抖,痛得额角直冒冷汗,虚弱的受更有种萌死人的魅力,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凤小萌心头一软。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呢,人家可是为你受的伤! 好吧,她承认,对这种妖孽完全没有抵抗力,她母爱泛滥了。 “好啦好啦,不哭哈,等着,母后给你找药去,重新换上就不疼了。”依稀记得似乎刚刚有个御医把药箱忘记了,凤小萌简单安慰了几句,爬下床。 果然桌子上有药还有白布,应该就是刚刚用过的,凤小萌拿过来打开闻了闻,没错,是上好的金疮药。 “母后,轩儿想吃樱桃,吃樱桃就不痛了。”见小母后拿着药箱爬回床上,某人一脸无辜懵懂地盯着凤小萌的小嘴,壮起胆子,弱弱滴要求道。 一听这话,凤小萌刚刚转好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也不知道这小皇帝是天性不良还是后天教导不利,果真应了那一句,温饱思淫邪! “过来,脱衣服,趴好!”凤小萌冷声吼道。 “母后……你要,你要干什么?”妖孽墨发垂腰,双手护在胸前,满脸惶恐地退到墙角,那副小模样真真是让凤小萌哭笑不得,刚刚火气瞬间消散得不见踪影,此刻她真想说一句:小娘子莫怕,我会很温柔滴,吼吼吼~~ | 021:另类存在 “我数三个数,立刻马上脱衣趴好,否则丢出去喂狼!“作为长辈,好歹也得有点威严吧,凤小萌蹲坐在床上,丢了个白眼过去。 喂狼?呵,他皇宫里何曾养过狼,这丫头倒是会说胡说八道。 “轩儿脱衣服,母后赏赐朕樱桃吃,好不好?”姬容轩弱弱地问道,可怜巴拉的样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猫咪,不对,应该是只颠倒众生的猫妖! 其实细想想这小皇帝也挺可怜的,从小没娘,还痴傻,这也才不到双十,就又没了爹,自己是不是应该对他好点呢? “可以考虑吧,先趴好再说!”这么费口舌下去,一会儿都不用换药了,凤小萌伸手帮他脱去外衣,光洁平坦的胸膛真让人……额……又不是没有见过,小心肝乱跳个什么劲! 揭开染着血的白布,长长的鞭痕深入皮肉,血迹模糊,凤小萌心跳更加快了,快得微微疼痛,没想到这一鞭子竟然伤得这么深,真不敢想象,若是伤到筋骨,那他岂不是这辈子都要瘫痪在床了,还真是个傻子,想也不想就冲了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心中五味杂陈的感觉,不知是为这一鞭还是为了其它? 第一次为一个男人脱衣服,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包扎伤口,凤小萌动作轻柔地做着每一步,生怕一不小心再把他给弄痛。 这一次,她欠他,以后必定还上,她凤小萌从不喜欢欠任何人,也不能欠任何人,从小妈咪就告诉她,她们是这个世界上另一种存在,必须依靠自己而存在的存在。 “母后,好了么,朕想吃樱桃,琪妃说樱樱桃是最好吃,最甜的糖果。”感觉到身后少女的走神,姬容轩故意打断了她的思绪。 “琪妃?”凤小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怪不得傻子都会占人便宜了,原来是那些妃子欲求不满,啧啧,亲过那么多女人,真脏! 凤小萌想着,伸手在自己的嘴唇上用力抹了两把,搞得两片樱唇分外娇艳。 | 022:利益交换 “马上就好了,想吃樱桃,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既然那个白衣女子让自己穿越来到这里,那么这里就一定有和七色水晶有关的线索,她相信她身边的人一定有知道的。 “母后要问什么啊,轩儿也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和说绕口令似的,姬容轩稚气认真的模样,倒是把她逗得一笑。 凤小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妖孽儿子好像也不是很傻,不过是智力发育受到障碍而已,现在大概停留在六七岁的样子,看来还有待调教的空间。 “你有没有听过七色水晶?”完成了最后一步包扎,凤小萌顺手从床边抽出一件明黄色的睡袍,帮他披上,一切做的如此自然。 “七色水晶?好像母后有提到过,是什么镜碎了之后变成的……”姬容轩心中一喜,果然如预言那般,她是他的真命天女,只是不知这个女子将为他带来的是怎样扭转乾坤的命运。 凤小萌怎么也没有想到歪打正着问对了人,原来真相就近在咫尺,激动地抓住姬容轩的胳膊,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满是急迫的光芒。 “别管它是什么变的,你就想它们现在在哪,快想啊,想一想它们现在都在哪里?” “母后,你想要水晶么?皇宫里有好多好多的水晶……”姬容轩故意装傻充愣,因为有些事情还不是时候。 “你听我说,我要的不是一般的水晶,我要的是……”凤小萌急得无从入手,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她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又要怎么和一个傻子解释呢? 算了,还是先问问那个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听你母后和你提过七色水晶的事情么,那你给我讲讲,你母后是怎么说的好不好?”凤小萌耐着性子,像哄小孩子般和他商量,无奈姬容轩提到自己的生母渐生出悲凉之情。 “母后她死了,母后不要轩儿了。”姬容轩情绪失控,墨色的眸涌动着浓浓的哀伤,不断在重复那一句,眼前似乎又重现出那一日的画面,火球从天而降,落在母亲生产的寝殿内,熊熊大火中是婴儿的啼哭夹杂着母亲的叫喊声,那年他仅有四岁,无能为力…… | 023:同床共枕 凤小萌看的心疼,她明白那种失去亲人的滋味,妈咪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当她用血肉之躯保护了她,却又亲眼看着她从自己面前消失时,那种痛无法言语,她发誓,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必须寻到七色水晶,因为她一定要救回妈咪,尽管这一切来得太过荒诞,自己也必须要勇敢面对。 “不要伤心,你的母后没有离开你,也不会离开,她就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希望看到你笑,看到你开心,你伤心,她也会伤心的,明白么?”凤小萌拉过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温柔地看着他,脸上残留淡淡的悲伤和难以磨灭的倔强坚强,如同雪峰上迎风独绽的冰莲,从不屈服。.info[] 火凤重生,逆转乾坤! 她,当真不同了。 “母后,朕好困,母后陪朕就寝好不好?”姬容轩说着打了个哈气,竟然真的侧身躺了下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太早。 “不行,你还没有告诉七色水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敢睡,我就,我就……”哎!面对一个傻子,她又能怎么样呢?凤小萌话没有说完,姬容轩已经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身上有些发热。 想来他一定是因为伤口,体质还很虚弱,要问什么还是明天等他醒过来太说,或许他身边的人能知道些什么呢? 凤小萌正要下床,却发现手还被他反握着,试了几下都挣脱不开,并且每次挣脱,他都会皱眉不安,望着他安然熟睡的模样,母爱开始泛滥,没办法,只好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满脑袋都是妈咪宠爱的笑脸,也不知这样煎熬了多久才昏昏睡去。 夜已深,月上梢头,银白的光倾洒在冰凉的汉白玉阶梯上,床榻上的男子忽而起身,任一头墨发滑落肩头,如黑色绸缎般柔亮,单手撑着头部,眸色深沉地端详着身旁熟睡中的少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 024:神宠萌物 日光柔美,岁月静好,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和书墨的味道,一丛高大的梨树缀满白色的花,清风拂过,漫天梨花飞舞,如雪海般纯美,树下的白玉桌旁,粉衣少女青丝半挽,伏案而坐,神情专注地快速翻阅着手下的书,桌子上除了几碟香气扑鼻的糕点,剩下的地方全部堆满了各类书籍,这些都是凤小萌让心儿和绿珠从藏书阁里面找出来的。 姬容轩毕竟是智力有限,从他那基本上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是知道这七色水晶似乎与一个传说有关,好像是一面神镜的碎片,详情是怎么回事就不得而知了,既然问不到,就只能靠自己去寻找了,希望从这些书籍上找到蛛丝马迹。 从早上开始,凤小萌就一直待在藏书阁内,直到下午才把书都搬了出来,透透气,顺便补充点能量,可她也没有闲着,一边吃着东西,眼睛一边盯着书上的文字,看得头都晕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凤小萌看得入心,一块糕点吃完好大一会才想起来,又伸手到碟里去拿,却不想摸到手中的居然是个软软的,热热的,圆圆的,毛茸茸的东东。(..info无弹窗广告) 咦?这是什么?从上摸到下,又从下摸到上,来回摸,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摸,她终于确信了,这是个活物,会喘气长毛的活物,难不成是大耗子? 凤小萌抬起头的那一刻几乎是尖叫出来,“龙猫???……” 胖乎乎的小东西,浑身雪白,毛色柔泽,吃得小肚鼓鼓,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样盯着她,两只粉嫩嫩的小爪子里还捧着一块没有吃完的糕点,小嘴旁的毛毛和小胡子上沾满糕点碎末,一对儿小耳朵也是粉粉嫩嫩的,好似两把蒲扇,毛毛茸茸的。 丫丫的,太萌,太可爱,简直是萌翻了她的凤眼。 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龙猫,她没看错吧,该不是自己眼花吧。 捏捏小脸,摸摸小肚,戳戳小胸脯,没错!是活的会喘气的龙猫,凤小萌激动的一把揪了过来,贴到眼皮底下又打量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喜欢地在它的小额头上狠狠“么”的一口。 要知道人家雪战可是只带把儿的纯爷们,第一次被美女亲,小脸都红了,做出害羞的表情,激动的各种眩晕,被凤小萌放到桌子上后还各种打着圈圈。 ps:亲们知道么,龙猫是唯一有表情的动物,萌死人不偿命的神物,强烈推荐百度百科,小心心脏承受不了奥~~ | 025:谁抢她萌宠,她断谁手足① 桌子上四个小碟空空如也,再看看这小东西的肚肚,都快撑成了气球,看着这么可爱的神物,凤小萌心情大好,突生一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小东西,你把我的午餐给吃光了,所以,嘿嘿……你就当我的午餐吧。”星眸微米,凤小萌将头凑了过去,说着还伸出丁香小舌舔舔了唇瓣,一副食欲大好、蠢蠢欲动的模样。 一听要把自己当午餐,小东西立刻拖着胖乎乎的小身子向后一窜,本想逃走,可无奈吃得太多,四周又被书籍包围,只能眼巴巴盯着这个前一刻还亲自己,现在又要吃自己的小女人,瑟瑟发抖,做出各种可怜讨饶的表情。.info[] 现在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主人常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不仅难养还难惹。 “不要怕啊,我不会太残忍的,你这么胖,肉肉一定很好吃,不过嘛,是清蒸呢?还是红烧?要不然直接包起来带皮烤算了……”凤小萌越说越起劲,小东西却是越听越害怕,不知怎么突然四腿一蹬,直直爬到了桌子上,嘴里还吐出白色的沫沫,眼睛紧闭,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天!该不是吓死了吧。”凤小萌紧张将雪战捧到了手中,急得脸色都变了,她可不想让它死啊,这么萌的神宠嗝屁了,让她再上哪去找啊!!!!! “喂喂喂,小东西,你别吓我哈,我和你开玩笑,我怎么会舍得吃你,你快醒过来,醒过来我保证天天喂你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就叫人给你做什么,你快醒过来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明媚的忧伤,要不要这么倒霉啊,刚入手的神宠还没捂热乎呢,就死翘翘了,真是欲哭无泪。 凤小萌正无比惆怅之时,毛茸茸的小东西居然噌的一下从手中站了起来,几下就蹿到了她的肩膀上,用它那洁白柔顺的小短毛友善地在凤小萌的脸颊上来回蹭着,搞得她痒痒的,不禁笑了出来。 “你这个小坏蛋,居然敢骗我,信不信我真把你给炖汤喝了啊。”凤小萌将肩膀上的小东西揪了下来,放到桌子上,谁知这小东西好似能听懂它的话似的,站立着做出讨好的表情,小脑袋直摇。 “你啊,真是个机灵鬼……”凤小萌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呵斥。 | 026:谁抢她萌宠,她断谁手足② “雪战,回来!”醇厚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怒意,却很好听。(..info无弹窗广告) 凤小萌回过头,看见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略显清瘦,穿着蓝衣的俊美男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如冰块一样,很干净,很整洁,很孤傲,二十出头的模样,棕黑色的发以双额为界背到头后,用青玉弯簪束起,双鬓发丝垂在身前,微风吹过,可以看见他的左耳上带着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环形耳饰。(..info好看的小说) 凤小萌认得那是南月国皇家的信物,看来眼前这位应该就是,此次南月派来东临吊唁先皇恭贺新皇登基的七皇子西陵测了,传闻此人性情孤冷寡言,貌似一点都不错,再看桌子上的小东西,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想到主人那去,又有些畏惧。 “干嘛那么凶,你吓到我的宝贝了。”传说脸皮厚的人才能无忧无虑,凤小萌把桌子上的雪战捧到手中,轻轻抚摸着它的额头,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而某只小东西则在她的手中各种不安地偷偷看向它的皇子主人。 主人说不许吃多,它撑了;主人说不许不整洁,它脏了;主人说不许靠近女子,它跑人家怀里了……主人说,好吧,它死翘翘了,颤抖ing…… “乖,宝贝,别怕哈,我们不理他,我们回家吃好吃滴去。”凤小萌说着将雪战藏到了衣襟里面,起身就要离开,意料之内,被西陵测出手阻拦。 “把它,留下。”男子面无表情,伸出胳膊拦着凤小萌的去路,扫了一眼从她胸前探出小脑袋,表情凌乱的小东西。 “想要,自己来拿啊。”将小东西推回到衣服里面,凤小萌故意高高挺起胸脯,扬着脑袋,趾高气昂,满不在乎,因为她知道像西陵测这种自命清高的皇子是绝对不可能动手,所以她便可肆无忌惮。 四道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两道鬼灵嚣张,两道孤傲清冷,正如她所料,他绝不会动手。 “你看,是你不敢拿,不是我不给你,好狗还不挡路呢,请借过,别耽误本姑娘的脚落地。”轻而易举推开他阻拦在身前的手臂,凤小萌看似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地跨步离开,可心中已经警觉,这个男人是不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得手。 果然,刚走几步,身后琴音乍现,行云流水中带着醉人的危险,漫天梨花飞舞,音律交错,合成一道道无形的利刃朝着凤小萌飞来…… | 027:谁抢她萌宠,她断谁手足③ 一道道强劲的气流破空而来,虽无致命之意,却将她硬生生退逼回,凤小萌身姿灵巧地周旋于那些看不见的利刃之中,鬼魅的身段游刃有余,可再多的躲避也是于事无补,她必须要化被动为主动。(..info好看的小说) 抚琴的男子似乎感知到凤小萌的想法,修长的手指加快拨动琴弦的动作,错综复杂的音律交织成一张金色的大网将凤小萌围在其中,无数道音刃从耳边呼啸而过,让她应接不暇,凤小萌紧忙掏出随身携带的龙麟扇破开音网,还不等喘上口气,另一张更加密实的大网又叠加而来。 手中折扇如龙鳞般闪动着七色霞光,美轮美奂,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美丽弧度,与那些无形的利刃撞击出另一种美妙的声音,西陵测原本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在音刃中灵巧躲避的少女,微微的平缓后再次闭上双眼,快速拨动琴弦。 强劲的气流让她寸步难行,如此下去必定会将她逼回到他的身边,与其让他逼回,不如……以退为进,置之死地而后生。 少女双眸一亮,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以她国际大盗兔萌萌的身手自然可以做到身形矫捷轻柔,卸去一身内力,凤小萌突然转身,几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到他的身前,在男子还没做出任何还击之前,将折扇横在了他的脖颈之上,手腕轻轻一抖,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琴弦之上,不想却被一点点吸纳进去。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浅蓝色的水晶古琴突然华光大盛,强大的气流将凤小萌震飞出去,狠狠摔到地上。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心儿和绿珠刚好抱着一摞书从藏书阁中走出,正谈论着哪来的琴声这般好听,不想一出门竟看见自己的主子被那弹琴之人所伤,惊得扔掉书籍,提起裙角便奔跑过去,将凤小萌从地上扶起,声音哽咽地唤着。 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好似有火在烧。 亲们:到底喜不喜欢看啊,不发言,某墨心里没底,不【推荐】?好!虐小萌!不【收藏】?好!虐小雪!不【留言】?不好啦!某墨自虐啦啦啦啦~~今日三更,明天还想三更?各种【收藏】各种【推荐】各种【留言】奥~~用力戳!!! | 028:谁抢她萌宠,她断谁手足④ 凤小萌目光呆滞地盯着那把渐渐退去华光的古琴,喃喃自语:“梦瑶琴,真不愧为七大神器之一。” 杀伤力远在自己的龙鳞扇之上,她发誓必要得到七大神器排名第一的“晴”,从此不再让任何人伤她半分。 “唧唧唧唧……”衣服中的小东西从凤小萌的怀中跳了出来,似乎感知到她受了伤,急得抓耳挠腮,左蹦右跳,见主人装好古琴朝他们走来,立刻冲到最前线,站了起来,用它那圆圆的小身体挡主主人的去路,不断唧唧的叫着。(..info无弹窗广告) “上来,我们走。”蓝衣男子蹲下身子,将手伸出,小雪球却不领情,好似赌气一般,气鼓鼓地跳回到已经昏迷过去的凤小萌身边,用它那毛茸茸胖乎乎的小脑袋蹭着她垂在地上的手,而后又朝着自己的主人手舞足蹈“唧唧”叫个没完,做出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小模样。 “这种女人,不值得我救,走!”西陵测从小便有与动物沟通的异能,他所豢养的神兽不计其数,可最钟爱的便是这一只,雪战! 雪战素来调皮,但从没违背过他的意思,今天这是第一次,它公然与他作对,竟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被天下人所不齿的女人。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家主子。”心儿哭得梨花带雨,平时柔弱胆小,可最受不得别人说主子半分不是,立刻忿忿还嘴,狠狠瞪了蓝衣男子一眼,绿珠则理智得多,让心儿先照看主子,紧忙跑去叫人。 要不是凤小萌急得查找七色水晶的线索,萧霆、凌风等人也不会都不再身边,搞得现在无人接应。 听闻心儿的斥责,西陵测到也不恼,只是冷哼了一声,连看都不削再看一眼。 “唧唧唧唧……”雪战仍旧不肯走,倒也像是不满主人的话,蹭蹭几下跳回到凤小萌的身上,钻回到她的衣服里面,只露出个小脑袋对着主人不停地叫着。 西陵测气得脸色冰冷,犹豫片刻还是掏出随身的小瓷瓶扔到地上,而后拂袖离去。 见到小瓷瓶,雪战高兴得蹭蹭跳到地上,用小爪子将瓶子打开,倒出里面的药丸又爬回到凤小萌身上,在心儿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将药丸推到了少女的口中,又恋恋不舍地望了凤小萌一眼,而后如貂儿一般敏捷“咻”的一声,没用几下,便蹿到了主人的肩头,站在上面,远远地望着地上慢慢苏醒过来的少女,乌溜溜的大眼睛露出几许期盼。 看吧,不【推荐】,不【留言】,小萌挨虐了,想看小萌如何霸气反虐的,速速推荐留言啊啊啊! | 029:王八千只,为夫壮阳 华灯初上,月色朦胧,皇宫里一片歌舞升平。 庄严而奢华的宫殿内,轻歌曼舞,觥筹交错,一袭金色宫装的少女与身着龙袍的男子并肩坐在最高处的主位之上,远远望去,神仙眷侣,绝代风华,宛若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可细细端详,便不难发现,少女看似纯真无害的外表下掩藏的更多是说不尽的凌厉与无人可以驾驭的狂傲之气,而男子则是一副痴傻单纯的样子,好像不经凡尘沾染的妖孽,用手拖着下巴,笑意吟吟地望着身旁的少女,如欣赏一件艺术珍品。 大殿下方的两边依次摆设着美酒佳肴,宴请群臣以及南月国七皇子西陵测、西泽国的长公主凤玉,两人均是代表各自的国家来恭贺东临新皇登基,白天登基大典已举行完毕,两人都定于明日启程回国,而这次酒宴一来是走礼仪流程,二来也算是为他们践行。 当然,凤小萌之所以会如此配合,还有她自己的小心思,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与那个混蛋西陵测相见,敢惹她者,此仇必报,敢萌她者,此物必要。 雪战,她志在必得! 一曲动人的歌舞完毕,候在大殿外的小太监低着脑袋,迈着小碎步,趁下一场歌舞开始前匆匆赶了进来,跪在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启禀太后、皇上,睿王爷命人回话说,身体依旧不舒服,不能前来为两位贵客送行了,还请见谅,若是皇上实在想见王爷,可到……睿王府一聚。”小太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说完后,空旷的大殿鸦雀无声,群臣各怀鬼胎,有看向右丞相朱棣的,有看向皇上的,不知都在琢磨些什么,而姬容轩则是一脸困惑的样子,各种迷茫。 “皇上,容老臣一言,睿王爷日理万机,操劳国事,现病于塌上,无论是出于手足之情,还是君臣之义,您都当亲自去往睿王府探望。”见无人说话,右丞相率先起身说道,而后群臣依次跟着附和,那阵势哪里是劝谏,分明是威逼,“吓”得姬容轩懦懦答应,拖沓着不情愿地起身。 靠!他哥哥登基,当弟弟的理应出面,白天就装缩头乌龟,晚上还想作威作福,看着皇帝儿子那副受气的样,凤小萌的小宇宙就各种燃烧,一把将他拉回到座位上。 “皇上不能走,宴请贵客,东道主却走了,岂不是失了我东临国的礼仪,王爷日理万机,有伤身体,本宫特赐鹿血百斤,王八千只为其滋补身体,以壮阳气,来人啊,速速准备,为王爷送去,记住王八一定要鲜的,活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凤小萌此言一出,群臣刷的一下各种表情,尤其是“猪一只”他老爹被噎得脸色铁黑。 王八千只!还没嫁过去就开始担心夫君那个不行,看她凤小萌多么善良,明日,大街小巷定会传出睿王不举的劲爆消息! 在她的眼皮底下欺负她的人,那是找生不如死! 某墨真不想每次发文都吼一声:亲们,表要忘记看完文顺便戳一下【收藏此书】和【我要推荐】啊,每天都可以推荐,二十四小时一次,表要再逼迫咱自虐了,~~~~(>_<)~~~~泪奔! | 030:此区遇雷 凤小萌一席话说得虽然太过“直白”,但也属事情,眼下四国鼎立,除了北冥与东临因曾经失踪皇子之事争端不断,其余三国表面上还是和平共处的,如今,人家特地派皇子公主的来恭贺新皇登基,结果新皇却在酒宴上丢下客人跑了,确实有失国体,各位大臣也便不再纠结,右丞相朱棣又一次栽在一个十五岁的丫头片子手里,气得冷哼一声,拂袖坐下,拉着一张死人脸子不知给谁看。 非礼勿视,非礼无闻,凤小萌自然不会因为一张死人脸子影响心情,安抚好皇帝傻儿子的情绪,而后叫绿珠端上她精心准备的“必杀武器”——汉堡堡、炸薯条、披萨饼、意大利面、双皮奶、提拉米苏蛋糕…… 好吧,她真的没想到,不小心在海外小国的贡品中找到了许多不错的好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形形色色,花花绿绿,各种飘香的现代美食被摆上凤小萌的餐桌,不消片刻,只见一团毛茸茸粉嫩嫰的小东西就迫不及待地从某位冷面皇子的袖口中探出了小脑袋,抽着小鼻子到处闻,最后瞪着两只乌亮乌亮的大眼睛将目光锁定在那些美食上,刚要窜出来,却悲催地被他家主人给狠狠地丢回到衣袖里去。 “素问七殿下喜饮美酒,本宫这正好有一坛子陈年梨花酿,赠与你品尝品尝,长公主也尝一点,本宫觉得还是不错的。”确定目标,凤小萌巧言笑兮,没等西陵测张口反驳,便招手示意绿珠带着宫女将酒端了过去。 赤橙黄绿,一排宫女将西陵测层层围住,西陵测向来不喜女人,便垂着头,也懒得去看。 “七殿下,请品尝。”一道道工序处理,最后由绿珠将酒呈递上去。 酒香袭人,梨花淡雅,正是西陵测的最爱,只是某人自知酒品不好,及其易醉,而且每醉必…… 西陵测再三犹豫,还是禁不住诱惑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酒刚入口,突然发觉不对,立刻放下杯子,去摸袖口,果然,中计了! “主子交代了,七殿下想要回东西就和奴婢走,若是闹起来,恐怕会损了七殿下的声誉。”趁着宫女做遮挡,绿珠俯身在脸色冰冷难看的男子耳边低语道。 西陵测本欲发火,却终究忍了下去,起身寒暄几句后和绿珠离开。 两人穿过御花园,走进一处静谧的宫殿,远远听见流水潺潺,绿珠便告退离开,示意西陵测自行进入,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天!这个女人究竟在干什么? | 031:恶女难搞 夜色微凉,四周假山环绕,清风吹过湖面,激起层层碧波,映着朦胧的月光,是少女缓步走入水中的背景,青丝披散,荡在水中,竟勾勒出一副绝色凄冷的画面。 “还我雪战!”男子临水而立,皱眉喝道。 空旷的宫殿,除了身体与水流摩擦发出的声音,寂静得再无任何回应,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诡异。 少女充耳不闻,继续朝着水中央走去,直至水面淹没她的身体,她的脸庞,她的发丝…… 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些什么? 男子站在水岸边,眼看着水中的少女缓缓沉没下去,脸上浮出一丝疑惑,本能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凤翎熙!” 依旧没有回应,借着月光隐约能够看见水面残留的水泡,“咕咚咕咚”地在慢慢平息。 四下安静,时间一点点过去,西陵测的脸色越发沉重,茶色的瞳凝视着少女沉没的水域,不知在想些什么,思忖良久后取下随身携带的木盒,打开,里面正是七大神器之一的梦瑶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淡蓝色的琴体犹如水晶般剔透,泛着淡淡的柔光。 西陵测抱琴飞身到假山之上,席地而坐,将琴置于膝上,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清灵的乐曲响起,宛若鱼儿戏水,不消片刻,便见湖水下有大片黑影游动,黑影之上似乎还有人形的轮廓,缓缓浮向水面。 那人正是凤小萌,而她身下的黑影,竟是千万条鱼儿组成的鱼群。 水声渐响,男子抬眸,将琴放在一旁,飞身跳入水中,把少女抱在怀里一同带出水面,随后飞身返回岸上。 凤小萌脸色惨白,浑身衣服湿透,凌乱的发丝粘连在精致的小脸上,看着到让人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凤翎熙?”把她放到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西陵测俯身唤道,谁曾想到回应他的不是她的声音,而是一双有力的纤纤玉手。 “二货,不想让更多人来围观,千万别出声。”出乎意料,凤小萌突然伸手勾住男子的脖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了男子的衣服,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腥甜的血腥味弥漫在口中,才意犹未尽地吐口。 丫的,敢伤她?她会玩得他很有节奏感! | 032:名节不保 “你究竟想怎样?”伤口吃痛,西陵测气得嘴角抽搐,恶狠狠地瞪着压在身上笑意嫣然的女子。 “你、究、竟、想、怎、样、呦!说了六个字呢?不错,鼓掌!”凤小萌不以为然,全当趴在“肉床上”胳膊拄在某人的胸口上,扒拉着手指头算,更是气得西陵测吐血。 对于这一类自以为是,自命清高,惜字如金的雄性动物,凤小萌统统归为闷骚男的范畴之内。 她知道他厌恶她,所以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厌恶到内伤! 凤小萌的厚颜无耻,西陵测才只见识了凤毛麟角,就已无法忍受,冷哼一声,白眼一丢,忿忿扭过头去,不削看她。 “嘿!不想看本宫是吧,好啊,本宫给你机会,雪饼――”凤小萌一声招呼过去,只见某只毛茸茸的小雪球从假山后面挪动着小pp,弱弱地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毛笔和一张写着字的纸,一双乌溜溜地眼睛各种愧疚地看了它家主子几眼,而后耸搭着脑袋,杵在那里不动。 看来只有神才能明白,他不是想抛弃主人,而是想让主人收了这只“妖孽”啊啊啊!!! “你丫的磨蹭什么,还想不想要好吃滴啦,过来!” 在某人的淫威利诱之下,悲催滴雪饼终于勇敢滴迈出了他“卖主求荣”的第一步,无颜以对主人呐! “这是何意?”见自己的神兽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所驾驭,西陵测冷着脸,寒声呵斥。 “蠢材,姐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你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你南月国七皇子意图染指本宫,却被本宫咬伤的话,签了这个,就可以滚回你南月国了!”凤小萌从雪饼的口中拿过笔纸,“啪”一声拍到西陵测的面前。 他厌恶她,她还不稀罕他呢! 男子快速扫过纸上字迹,脸色越发寒酷。 好大的杀气!小东西风中凌乱,乖乖退出数米。 凤小萌自然也感到了杀气,可没有梦瑶琴,她就不信他能是她的对手! “殿下,你可想好了,是要雪饼呢?还是要你七殿下的名节清白呢?”撩开男子的衣服,凤小萌故意用手指在刚刚咬过的伤口上画着圈圈。 赤果果的威胁,一旁的雪饼为主人的不幸遭遇表示默哀,好似这不幸和它木有半毛钱关系。 处境两难,西陵测已无路可选,这不争气的东西不要也罢! 只见他大笔一挥,雪战就此改名雪饼,萌物易主。 凤小萌心满意足,喜笑颜开,然,却在起身的一霎那,笑不出来了…… | 033:清白难还 龙袍在身,表情天然呆,此人不正是她的皇帝傻儿子么? “母后,轩儿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你们在玩游戏呢,轩儿也要……”话音刚落,姬容轩张爪扑来。 只听“扑通”一声,接着是一声惨叫刚欲出口,便被一只小手捂住。 凤小萌和西陵测是何许人也,怎能坐以待毙,几乎是以相同的速度,风驰电掣,火速彻底现场,留下某只妖孽摔得惨痛,还被捂着嘴不许出声。 好你个凤翎熙,居然趁着月黑风高,和男人私会! 某只妖孽气得干瞪眼,却不得不继续装疯卖傻。 “呜呜……痛……”姬容轩摇着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月夜下盛满委屈,楚楚动人,各种消魂。 哎!妖孽啊妖孽! 每次见到皇帝儿子这副表情,凤小萌就忍不住母爱泛滥。 “好啦,好啦,不许叫哈,母后扶你起来。.info[]”凤小萌将地上的妖孽扶起,却不知此刻的自己,衣衫尽湿,包裹着在玲珑身体上的诱人,看得姬容轩莫名心烦。 “母后,轩儿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陪七皇子玩游戏!轩儿生气了,轩儿要去告诉太傅,现在就把他赶走!”姬容轩一语震惊两个人,气呼呼地嘟着嫣红的唇,指着西陵测大呼。 “哼!”某人招牌式白眼,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西陵测本就心情不好,此刻听到这话,更是不爽,拂袖仰望天空四十五度,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若是不把这妖孽给解决好了,别想让他离开! 凤小萌心知肚明,再说本就是她设计抢人家神兽在先,理应做好“售后服务”。 某妖孽吃软不吃硬,凤小萌心里十分清楚,只见她拉过姬容轩,笑得春风荡漾,各种无公害。 “轩儿乖哈,轩儿不要吵,只要你和那个黑脸怪叔叔说,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母后就答应你,今晚陪你睡觉觉,好不好啊?” 黑脸怪叔叔????!!!!还睡觉觉???!!! 凤小萌再次语出惊人,两个男人各怀心思,只见怪叔叔瞪着凤小萌,脸色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紫,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各种变化ing…… | 034:母后湿了,许他两夜 这才是凤翎熙,可与他并肩天下的女人,姬容轩心满意足,不过,有如此好机会,他又怎么能放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愿再见她的美再被别的男人看去分毫,某妖孽故意横在她和怪叔叔的中间,挡住了西陵测的视线,脸上端着是天然萌的表情,伸出右手,推了个“二字”。 “两夜!” 丫的,还会讨价还价了,亲,你不傻吧! 凤小萌真想狂吼他一嗓子,不过想想,还是淡定吧,陪一个傻子睡觉,别说两夜,就算两年,也造不出个娃来,她怕个毛线啊! “好,成交!”果断爽快答应,凤小萌伸手对西陵测做了个ok的手势,轻蔑地挑了挑眉,顺便送了个飞眼,意为搞定。 怪叔叔?他是叫不出来的,没看见倒是可以说。 “坏人,母后让朕告诉你,朕刚刚什么也没看见!”姬容轩回过头,带着不满的敌意说道。 “哼!”依旧是不削的一声,西陵测拾起木盒,飞身跃上假山,将梦瑶琴装好后,居高临下,望着下面躲在石头后、没脸见主人的小东西,心中隐隐作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初拾雪战之时,还不及半个手掌大,如今已大过一掌,从开始他就知道它绝非寻常神兽,或许那个女人真的能够唤醒它不为人知的强大灵力吧! 男子轻合双眼,最后下定决心,飞身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一句:“请,好好对它!” 突然,有点感动!哎!这大概是她凤小萌从认识西陵测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人语了。 放心,只要是刻上了凤小萌三个字的,她定会护其一生一世! “雪饼,以后你是我的,有我凤小萌一日,就会有你雪饼一天!”小东西可怜兮兮地望着主人离去的方向,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离别之伤,凤小萌蹲下身子,将雪战抱起,贴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它柔软的温度。 那一刻,很踏实,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有它不离不弃。 褪去一身凌厉猖狂的她,孤单落寞,竟让人有些怜惜,他不懂她的伤是从何而来,难道是? “母后,你怎么湿了?”姬容轩故作好奇地蹲身问道。 “掉水里了。”凤小萌正在小伤感,没闲心搭理他,随口应付道。 “那,那个七皇子的衣服怎么也湿了呢?”姬容轩继续追问,仰天思忖。 “掉水里了。”凤小萌很不耐烦,起身欲走。 “奥,那母后刚刚为什么要趴在七皇子的身上啊?”姬容轩心有不甘,继续装傻,对刚才一幕耿耿于怀。 “人工呼吸!”懒得和她废话,凤小萌刚迈出一步,却不想后面传来“扑通一声”,顿时,水花四溅…… | 035:人工呼吸 “母后,轩儿也落水了,轩儿也要人工呼吸。”龙榻上,某妖孽烧得一脸红霞,还不忘扯着凤小萌的衣角,可怜巴拉地央求着。 后背上的鞭伤被感染,好好一顿践行酒宴,最后以皇上、太后“鸳鸯共浴”而悲剧结束,太医宫女忙成一团,好不容易盼到他们的君主醒过来,却被这一句吓了个鸟兽散。 凤小萌这个悔啊,救他干毛线,不如让他直接淹死算了! “没死睡觉,死了长眠,老娘没心情陪你玩,自己待着吧!”丢了个白眼,凤小萌嘴上虽然毒舌,心里那块石头却得以放下,起身刚要离开,脸上表情瞬变,一抹寒意溢上眉梢,整个人如同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小野猫,变得格外警觉。(..info无弹窗广告) “母后……” “别吵,别动,等我回来!”语气强硬凌厉,话音刚落,一抹娇红动作敏捷破门而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少女离去后,床榻上的男子起身而坐,墨发低垂,眼中清明一片,强可为攻,弱则成受,绝代风华,无尽妖魅,慵懒地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竟悄无声息地多出另一名黑衣男子…… ――邪恶滴分割线―― “什么人,给本宫滚出来,要是怕见人,就滚回龟壳里,别出来丢人现眼!”凤小萌追着那黑影一路到御花园一处偏僻的池塘边,四处树影环绕,一时也找不准那人的方向,警惕地环顾四周,一双雪眸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犀利冷绝。 “皇妹,怎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个火爆脾气,真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伴着甜美温柔的嗓音,娇俏的人儿从树梢上飞身而下,身段优美地落在凤小萌的面前,脸上带着和善温宠的笑意。 西泽长公主?貌似刚刚在宴席上见过。 凤翎熙是当今女皇双生妹妹的女儿,而眼前的女子正是女皇的亲生女儿,比自己大两岁,论辈分,自己理应叫她一声皇姐。 可小时候的事情?凤小萌努力多回忆起来一些,对这个皇姐最深刻的印象,大概就是她一向很努力,变态的努力,能为学一段舞蹈,几天几夜不休息,直到脚都磨出了血还要逼迫自己去练习。 额……不能善待自己的人,还能善待别人? 凤小萌表示各种怀疑,但出于不知敌友,还是甜甜地唤了一声“皇姐!” ps:某墨一点也不想狂吼:【收藏】啊!【推荐】啊!明日邪狂女主vs冷面王爷,亲们想不想一爽到底啊,收藏过【八十】,三更,亲们要给力啊,否则某墨剁掉某王小jj! | 036:女皇驾到 “皇妹,终于能见到你了,皇姐真的好开心,其实不仅是皇姐来了东临,还有一人也来了,你猜猜是谁?”凤玉儿说着激动地拉起小萌的手,眼底尽是喜悦,不知是太会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额……这让她肿么猜,她多想吼一声,猜个毛线啊! 可是,在不知彼只知此的情况下,凤小萌向来不会胡来,嚣张也是要分场合的,况且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自己这副身体的表姐。 “皇姐不是代表西泽来恭贺新皇登基的么?没有听说还有谁和皇姐一起来啊,难道说是未来的皇姐夫?嘿嘿……”凤小萌正嬉笑打趣呢,却见一抹倩影从天而降,虽然只穿着最普通的宫装,却难掩其尊贵高雅。(..info好看的小说) 待看清来人,小萌脸色瞬变,嘴角的笑僵硬在脸上,双唇抖动,一双剪眸氤氲着朦胧的水雾,盛满不解的惊喜。 “妈咪……”少女颤抖着声音,一下子扑到那人的怀中,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一股心酸涌出,眼泪竟不争气地滴落下来。 妈咪,凤小萌相依为命,唯一的亲人,她日日夜夜都在担心,日日夜夜都想要找到的人,生命中不能缺少的人,有多少个午夜梦醒,枕边一片潮湿,那是她的泪,惊怕的泪水! 相同的容颜让凤小萌满心欢喜,然而当那人一开口,她的心却如同从明媚的春日跌入腊月寒冬。 “熙儿,别哭,这是怎么了,是看到皇姨母,又想起你的娘亲了么?”女子轻轻抚摸凤小萌的头,柔声哄道。 “皇姨母?”小脸上挂着泪痕,楚楚可怜,凤小萌抬起头,仰望那个身姿窈窕,和妈咪有着相同容貌的女人。 不!她不是妈咪,声音不是,气场也不相同,妈咪五岁进入特工特训营,三十多年磨砺出来的独特气场,是别人比拟不来的。 “皇姨母和你母亲是双生姐妹,人称冰火双凤,也难怪你这孩子认错,快别哭了,再哭,皇姨母好心疼了。”提起自己早逝的妹妹,女子的眼中闪过淡淡的伤,抬手擦去凤小萌脸上的泪花,慈爱地望着这张越来越像妹妹的小脸,心中深感慰藉。 女皇和凤翎熙的母亲是双生姐妹,那么也就是说自己这副身体的生母和妈咪也是完全相同的长相,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凤小萌一时想不明白,只好收敛去情绪,稚气地唤了一声“皇姨母”。 ps:亲们昨天灰常给力,今日【加更】!【三更】有木有?【王爷】有木有?好吧,亲们要继续给力奥,【收藏】、【推荐】、【留言】啦,和某墨一起去惩治嚣张王爷~~小萌出现,坐等某王要裸奔出场! | 037:凤掌皇权 四岁离家,凤小萌对这位皇姨母的记忆不算太多,可所有的记忆都在告诉她,皇姨母很宠她,也很爱她,在她病得差点死掉,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活不下来的时候,是皇姨母五天五夜,寸步不离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凤翎熙才有了今天的“存在”。 这些记忆让凤小萌心头很暖,再加上和妈咪相同的外貌,让她对凤玄有了很强的好感。 “熙儿,当年,你师父崖若和我说,你天赋异能,不宜久居皇姨母身边,待及笄之年,必将浴火重生,扶摇九天,方可重归西泽,今日,皇姨母就是来带你回西泽的,跟皇姨母回去吧。”想来,凤玄一定也听说了凤翎熙在东临的境遇,不希望她继续在这再受他人白眼,便亲自来将她带回,可不管是凤小萌还是凤翎熙,都绝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除了妈咪,她不需要任何人庇佑。 九天要闯,乾坤要逆,她不会让任何左右她的人生,在这里,在当下,她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救回妈咪。 可是,说她天赋异能,她到底有神马异能呢? “对不起,皇姨母,熙儿还有心愿未了,暂不能和你同回西泽,希望你能够理解熙儿,不要逼迫我,好不好?”凤小萌撒娇地拉着凤玄的胳膊,撑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她那个看似温柔、实则刚强凌厉的皇姨母,让她难以拒绝。 闻言,凤玄脸色微变,而后释然一笑,当真是天意难违,一切皆有天定,不由她左右。 “好吧,皇姨母可以由着你不回去,可你必须要把这枚象征女皇至高无上皇权的戒指戴上,这戒指上刻有凤印的复印,你可凭此物随时执掌军权,皇姨母也就可不必再为你担心。”凤玄说着将手上那枚以血玉雕琢的凤形戒指戴到了凤小萌的左手食指上。 这戒指,凤小萌有所了解,是女皇信物,戴上它就等同于…… 天!皇姨母是想让自己日后继承女皇之位,那她的亲生女儿凤玉长公主呢? 凤小萌心有所想,暗暗瞄了一眼始终含笑立于一旁的温润美人,却不见她的脸上有任何不满。 她就不信,有哪个当女儿的亲眼看着母亲将最重要的东西交付给另一个人,却无动于衷,更何况她是尊贵无比的长公主! | 038:宁娶青楼妃,不纳妖后妾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在做戏! 做戏也好,真心也罢,她凤小萌才不会在乎这些名利的东西,与她无用,哪怕是江山无限,她也不会多瞥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在寻找七色水晶的路上,她需要的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皇姨母,这东西太贵重,熙儿承担不起,还是留给皇姐吧,她比我更适合。”凤小萌说着正要动手摘下戒指,却被凤玄制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熙儿,你若还当我是你的姨母,就不许摘,否则永远不许再回西泽,哪怕是姨母驾鹤西游,你也不去回去。” 如此一席话,竟说得凤小萌心中微微感动,有些发酸,哪还狠得下心去违背皇姨母的意思,只好勉强接受。 “好吧,那熙儿就替皇姐暂时保管。”不是替皇姨母,而是替皇姐,凤小萌说得十分清楚,这东西迟早她会完璧归赵。 闻言,凤玉儿暗暗看扫了那红衣少女一眼,眼底如春水般的柔情亦被搅乱。 “恩,如此,皇姨母便可放心了。”凤玄欣慰一笑。 凤小萌突然想起一事,紧忙问道:“皇姨母,你可曾听过七色水晶?” “七色水晶?”凤玄眉头微皱,思忖片刻后,摇了摇头。 “皇姨母从未听说,熙儿为何如此问?”她知道熙儿问的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水晶,自然也就不得而知。 “没什么,皇姨母……”凤小萌笑嘻嘻地挽着姨母的胳膊,妈咪是无人可以代替的,可是在这位姨母的身上,她仿佛可以汲取到温暖,或许这就是血溶于水…… ――偶是邪恶滴分割线―― “喂,你听说了么,睿王爷知道先皇遗诏之事后,在怡心苑内扬言,宁娶青楼妃,不纳妖后妾,已经三天没回王府了,专宠里面的头牌花魁柳如烟……”不怕死的宫女甲。 “你才知道啊,这事早就在帝都大街小巷传开了,睿王爷那是何等英俊潇洒,怎么会娶一个被废黜了的妖后,她啊,就等着去和先皇陪葬吧……” 不怕死的宫女乙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门被踢开,红衣少女衣抉飘飘,临风而立,说不尽的妖邪狂傲,霎时间,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至零点…… | 039:杀一儆百,看谁嚣张 “太……太后……”两个宫女吓得瑟瑟发抖,想起那日妖后剁手之事,连滚带爬跪倒在地。 “是谁刚刚说本宫是被废黜的妖后?”寒冷刺骨的眸光扫在二人身上,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丝慑人的笑。 “是……是她!”两人一身冷汗,迫于凤小萌那股强大的气场,宫女甲指着宫女乙率先揭发。 “很好,掌嘴五十!”某女冷笑!缓步走到宫女甲的身旁,凤眸微米成一道直线。 “至于你么……” “太后饶命……紫溪知错了……”张嘴五十,不打个半死,也得成猪头啊,宫女甲吓得声音都变了,猛劲磕头,本以为自己没说太过分的,也就能被罚个张嘴二十,谁知这传说中的妖后竟不按常理出牌。 “掌嘴一百!”凤小萌不削地扫了她一眼,直起身子,冷声道。 最讨厌这种软骨头了,自己先挑起的事端,还没义气地将同伴出卖,该打! “太后,太后饶命啊……”掌嘴一百?宫女甲瞬间傻眼,拼命磕头讨饶,谁知太后大人看都不再多看一眼,已经飘出房间。 “自己去管事太监那领罚,少一巴掌,本宫就剁你们一根手指,还有……”凤小萌冷笑嫣然,化身暗夜女罗刹。 “领完罚以后,去把各宫便便给收了,日出之前收拾不完,剩下的就是你们的早饭。” 不要怪她太狠辣,不给她们点教训,把事情闹大,以后她在这天下间何以立足,这叫杀一儆百,看谁以后再敢在她耳边说三道四,她就让他活得更“有滋有味”。 凤小萌说完后刚要离开,却和一团团肉肉撞个顶头,一头栽倒在人家宽阔的胸膛上。 靠!又是神马! 某女还未抬头,粘人发麻的妖孽声已从头顶飘来。 “母后,皇儿到处都找不到你,你答应要陪皇儿睡觉觉的,怎么就不见了。”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被捕捉的清明,其实他早就到了,刚刚的一幕全部看在眼底。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不仅够狠辣,还很聪明。 此招一出,六宫之内必会风平浪静! 确实有几分意思。 凤小萌表示心情再坏,也对这妖孽毫无抵抗,丫的,真是败给他了,要不要这么粘人啊!!! “好好,回宫睡觉!” 虾米王爷的,就等她明天去收拾,敢和她凤小萌叫板,好啊,明就去剁掉他的小jj,让他只能被爆菊! | 040:掩去一身光芒 阳光明媚,碧空如洗。(..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甜。 貌似记得睡时明明是他靠在她身上,醒来时却变成她蜷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乖顺地依偎在男子宽阔的胸膛上,四肢小爪搭在他的身上,圆润干净的小脸晕染着淡淡的粉红,像熟透的蜜桃,分外好看。 细细端详着怀中的少女,想着她在众人面前凌厉狠辣的一面,男子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若不是亲眼所见,应该不会有人能够相信,天下人口中的“妖女”也有如此温驯可爱的一面吧,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 或许她从不会知道,他们第一次相见,并非在东临,而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袭红衣、睡卧撵榻之上的八岁少女,刻画出一个少年心中最灵动的美,而他亦不知道,其实他们相识,要比那早得更多…… “妈咪……”睡梦中的少女突然不安分的呢喃,清秀的眉角微微皱起,小手无助地握紧,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模样。 妈咪?她心中很重要的人么? 某男的醋意刚刚酝酿出来,想起昨夜水塘边的一幕,便明白过来,原来这小东西是在呼唤自己的母亲。 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那一滴泪痕,掩去一身光芒,男子又恢复到天然呆的痴傻摸样。 “母后,母后,你怎么哭了啊?”一如既往的萌,一如既往的妖孽。 凤小萌被推醒,朦胧睁眼,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近在咫尺,满脸担心。 靠!要不要贴得这么近啊! “妖孽,离我远点!”凤小萌刚要将男子推开,却发现他身上滚烫的厉害。 发烧了? 伸手探了探男子的额头,还真是发烧了。 “母后……”被她这一抹,姬容轩这才意识到真的有些头晕。 “别说话,躺好,绿珠,叫太医过来,说皇上发烧了。”门外隐约有人影,想也知道定是绿珠和心儿过来伺候了,凤小萌连忙朝外吼道。 “主子,太医说怕皇上醒来发烧,已经熬好药端过来了。”一排伺候洗漱的宫女鱼贯而入,绿珠手里托着药碗率先进来,走到床榻边跪下。 “恩,给他喝了……” “不,皇儿不要她喂,皇儿要母后用樱桃喂。”姬容轩嘟着嫣红的唇,把头别到里面看着凤小萌,执拗道。 丫的,还真把她当娘了?!喂药还得嘴对嘴?亲力亲为?找死吧! | 041:裸奔吧,王爷① 哎!想归想,拗不过某妖孽的凤小萌最终还是妥协,各退一步,用竹管把药喂给他吃下,顺便在里面加了点“作料”,这才摆脱这个粘人的家伙,得空出宫来收拾某位不要脸的混蛋王爷。 凤小萌女扮男装,特地选了一件有领子的衣服,遮掩没有喉结的事实。 白衣“少年”,风姿翩跹,气宇高贵,容貌无双,走在路上,可谓一道迷人风景,招人频频侧目,一群花痴姑凉暗送秋波,前仆后继,更有甚者,居然当街送花,投怀送抱, 凤小萌这个汗啊,原来在这个时空,姑凉们还是很开放的,可惜她是女银,无福享受啊! 一路被追随,某只萌物亲眼见证了身后队伍的壮大,直到凤小萌的脚步停留在怡心苑的金字招牌下,那些花痴的姑娘们才停止跟踪,一颗颗炙热的心哗啦啦碎了一地,居然还有娃掩面而泣,拂袖泪奔。 神啊!请宽恕她吧,她真不是故意把自己搞得这么帅,实在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凤小萌本以为如同大部分小说写的那样,红得发紫的青楼门口总会有那么一位带着姑娘接客的风骚老鸨,可素她想错了,门口木有老鸨,木有漂亮姑娘,却有两个看起来有些功夫底子的男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点意思! 没有理会那两个人,凤小萌直接走了进去。 “呦!这是哪家公子啊,长得如此俊秀,快往里面请,我是这儿的妈妈,叫金巧巧,公子若不嫌弃,就叫人家巧姐吧。”伴着一声尖细柔媚的嗓音,凤小萌看到了,原来胸大小蛮腰的“奶牛”老鸨在这里鸟。 果然,有王爷罩着的青楼就是不一样,难道这就传说中的朝中有人好办事?还是人仗狗势呢? 没有洼地哪来的高山,不先低调,怎么能来个一鸣惊人呢? 秉着低调的原则,凤小萌彬彬有礼,颔首浅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不漏声色环顾了一圈,还不错,烟花之地居然能布置得如此独具匠心,不庸俗又不缺少温柔乡的柔美,琴瑟嫣然,吟诗作画,当然也不乏喝着小酒袭胸摸大腿之辈。 总体来说已经比她想象中的好得多了,看来,这王爷也不算是草包之类,莫非传说中的英俊冷傲不假? 要是这样的话,她倒是可以……嘿嘿…… | 042:裸奔吧,王爷② “本公子慕名而来,听闻这的头牌花魁尹媚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本公子今天就要她了!”凤小萌说着很阔气地抽出一打银票甩到老鸨的“事业线”里。.info[] “公子真有眼光,媚儿啊那可是当今睿王的专宠,这不,此刻正在后院的听雨阁陪王爷呢,公子你还是另选他人吧,我们这的柔儿姑娘虽然不及媚儿,但也并无逊色,你看要不然我把柔儿叫来伺候您。[..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么厚一打银票,绝对不少,金妈妈笑眯眯地数着银票,脑子里却在思考着这小子的来历,能有如此手笔,非富即贵,可是好像也没听说过帝都城里有这号人物啊? “柔儿姑娘可也在后院?”凤小萌佯装一脸失望,心里已有了主意,你看,用路上随手顺来的银票便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那个混蛋王爷的栖身之所,下一步,她要做的就是来个惊天动地,灼瞎那些不识货的狗眼。 “柔儿和媚儿都是咱这怡心苑的台柱子,柔儿住的是踏雪阁楼,也在后院,妈妈我这就让人去把她叫过来。” “不用了,叫人带我直接过去,初次见面,怎好唐突了美人!”凤小萌一席话下来,说不尽的风流潇洒,瞬间秒杀了大厅里的万千少女,搞得一群被冷落的爷们醋意横飞,恨不得将这厮小白脸给大卸八百块! 有她萌兔兔的地方,注定是鸡犬不宁。 闻言,老鸨脸色微变,有些为难的意思。 “公子啊,还是叫柔儿到前面来伺候吧,楼上雅间备着呢,这王爷还在后院,万一出点什么乱子,奴家哪里担待得起啊。” 废话真tm多! “本公子就是来寻欢作乐的,能出个毛乱子,把银票收好,赶紧的,叫人带我过去!”凤小萌脸色一冷,又抽出一沓子银票砸在老鸨呼之欲出的胸脯上,不悦地提起步子就朝后面走。 这银票……多,真多!够买下她半个怡心苑了,老鸨喜笑颜开,赶紧叫人跟了上去,心里美滋滋地合计着也不知道是那尊财神降临,却不知,其实大祸临头!煞星出世啊!她这怡心苑要保不住喽! | 043:裸奔吧,王爷③ “啊……嗯嗯……啊啊……王爷……慢……慢点……媚儿受不了了……”伴着娇滴滴的喘息声是女子诱人的讨饶。 “媚儿,勾起了本王的火,你就得负责扑灭!”男子声音低沉霸道,潜藏一抹暧昧的戏虐,不断占有着女子柔美的身体。 房间里,洒满玫瑰花瓣的水池中“酣战正欢”,水花四溅,浓郁的花香缱绻了一室旖旎。 哎!为毛总是赶上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虽说里面佳人美男,各种正点,不过那个男银和她可是不共戴天,居然敢拿她堂堂国际名盗萌兔兔,和一个放浪的青楼女子作比较,哼!就让她尝尝她的厉害! 门外那抹娇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半盏茶的功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店小二打扮的“丑小子”,手里提着满满一桶热水。 “当当当,王爷,小子来给您加热水了。”门外“丑小子”用口技变了声,外加一些衣着上的修饰,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丑八怪竟就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白衣少年”。 “进来!”某王冷声呵斥,里面火辣缠绵的动作大戏并未被打断,只不过女子白皙光洁的身体被压到了水下,限制级画面已经转移到看不见的地方。 水面上一片火红,铺满厚厚的花瓣,娇嫩的玫瑰花瓣与女子白皙的脖颈交相呼应,引得身上的男子蠢蠢欲动,某王俯下身子去亲吻女子的脖颈,正好给了凤小萌可乘之机。 玩的这么嗨,好啊,一会保证让你玩得更嗨,嗨到想死。 “丑小子”将热水顺着池边加了进去,而后默默退出房间,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顺便带了些东西出来。 房间内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趁着这个功夫,她是不是还应该做点别的呢? 酒窖里,少女把脸洗净,头发捋顺,又恢复到“白衣少年”俊美无铸的风姿,嘴角隐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ps:亲们,难道看了这么多都没啥问题,没啥想法么?求【留言】啊!即日起,【红包】1000加更! | 044:禽兽,放开那个贱人 骄阳当空照,清风耳边啸,这种天气最适合烧东西!哪里不爽点哪里! 白衣少年悠闲地坐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漫不经心地给雪饼大人揉着圆乎乎的小肚肚,心中默默倒计时。 “5、4、3、2、1、爆……”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就在凤小萌数完最后一个数,只听一声震天巨响,帝都最大的青楼怡心苑居然爆炸了,前楼连同后院的几处楼阁,一瞬间被大火包围,熊熊燃烧,烟雾弥漫。(..info好看的小说) 尤其是听雨阁,几乎是一片火海,烧得尤为严重。 这下怡心苑是彻底火!骚动奔逃,各种喧嚣,不知多少“俊男美女”衣不蔽体,凌乱逃出,搞得整片红灯区都陷入到混乱之中。 雪饼大人被吵得不再淡定,从凤小萌的魔爪下爬了出来,几下蹿到枝头,望了望下面的悲剧场面,而后一脸幽怨看向自己的主人,“唧唧”地叫着。 “放心吧,除非发生踩踏事件,否则不会有人员伤亡的。”她凤小萌这么善良,自然不会伤及无辜,八过要是有那种一时情急,折断小jj的事情貌似就与她无关了。 汗!她怎么会想到这个……额……不是这么巧吧,凤小萌突然捕捉到这副身体五岁时的记忆。 丫的,这娃居然在五岁那年就火烧过妓院,而且正是怡心苑! 凤小萌正走神的功夫,却听雪饼大人又激动地叫了起来,凤小萌警觉地往下望去,那不正是披着幔帐裸奔出来的睿王爷么?怀中还抱着一脸惊吓、露出半截光滑大腿的花魁姑娘。 “雪饼回来,好戏开场了!”凤小萌手一伸,某萌物非常识趣,“嗖”的一声,蹿回到它家萌大的衣袖里。 仗着风势,火烧的更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眼见睿王的手下从四面八方赶来,“白衣少年”凌空飞下,手持龙鳞宝扇直逼睿王而去。 想穿衣服,脱光再说! “禽兽,放开那个贱人!”声至人到,少女暗自催动内力,龙麟扇一挥,内力立即化作无形利刃朝着姬容睿的要害划去。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冒出个杀手,姬容睿虽然身上裹着幔帐,怀里还抱着姑娘,仍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身手敏捷地避开了这招,倒是领凤小萌刮目相看。 不过,今天,就算他是条龙,敢说她是废材,她也要抽了他的龙筋,剥了他的皮! | 045:王爷,裸奔了① “你是什么人?”男子面色阴寒,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布满狠绝的杀气和凌人的倨傲,作为东临国两大战神之一的嗜血王爷,何曾将任何人放在过眼里,在他看来,眼前少年不过无名小卒,与那些整日想打败他的妄想之徒无二。(..info) 凤小萌自然看得出他眼中的轻蔑,不削冷哼一声,狂傲高调地宣布道:“本公子就是来剁你小jj的人!” 围观群众掩面偷笑,某王瞬间火冒三丈,双拳紧握,青筋毕露,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真是…… “找死!” “王爷……”感觉到男子的怒火,怀中少女娇声唤道,无奈两人此刻正用一条幔帐包裹着,不能脱身,到成了姬容睿的累赘。(..info) 这正是凤小萌要的效果,论武功,凤翎熙由于天资过人,才突破了第五层,而姬容睿则至少已经达到第七层,这第五层和第七层,别看只差了两层,却是天壤之别。(..info好看的小说) 说人话就是,眼前这位王爷绝对是一流高手中的一流,而自己顶多算个二流,否则凤小萌也不至于费如此周折了。 “姬容睿,看来你已经满足不了你怀里的女人了,既然你的蛋软了,就让本公子替你行人道吧,哈哈!”凤小萌狂笑出口,趁着某王怒不可遏之机突然出手。 白玉般光洁的龙麟扇泛着幽幽冷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利刃,少女柔韧的身姿以不同于这个世界武功套数,灵活变动方位,在男子四周以风一般的速度快速展开攻击。 看似招招攻其要害,实则步步留有分寸。 凤小萌自然不会有那么好心,她出此下策不过是声东击西,其实她想要做的并不是伤到这位狂傲不要脸的冷面王爷,而是……送其裸奔! 姬容睿双手被束,自然行动有碍,可他也根本没把这个二流废才放在眼中,只用了不到半层的功力应对,直到他发现她另有所图之时,那“少年”已经飞身撤离,站回原地,嘴角勾起一道邪笑。 “破!”只见凤小萌帅气地将龙麟扇一收,大喊一声,某位王爷身上的唯一遮盖瞬间尽数化作碎片,漫天飞舞,煞是好看,最后只剩下怀中女子的“三点”装,姬容睿身上已是一丝不挂,脸色黑到极致。 堂堂东临战神裸街了…… ps:冷面王爷,拽酷皇子,倾城国师,亲们更想谁做男二腻?请留言告诉咱,有奖竞猜奥~~ | 046:王爷,裸奔了② 凤小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高大精壮的身体有着小麦色的肌肤,六块腹肌被女子的身体遮挡大半,四肢修长健壮,若是放在现在绝对是t台走秀的金牌男模,拥有着超完美的身材和线条,足已让在场的所有雄性动作自惭形愧,所有雌性动物心动澎湃。 好吧,她纯洁地忘记了一个地方,额……好大! 只要是个活人被剥光光扔在大街上都会羞愤难当,更何况此刻被剥光的是东临国的战神王爷? 怡心苑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四周的空气却骤然降到冰点以下,弥漫着不言而喻的冷意,冷得人背脊发凉,心头发颤。 姬容睿的脸色寒到极致,青筋凸起,骇人的双眸布满肃杀之气,整个人如同嗜血的魔王,只是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胆战心寒。 刚刚还在低头窃笑的观众,此刻已是一片默然,噤若寒蝉。 “贱人,胆敢设计本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男子暴喝,气得脸色发青,直接一掌劈了过去,凤小萌紧急躲闪,却还是被凌厉霸道的掌风削断了发带,一头乌亮柔泽的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惊诧了一群娃。 “女的???!!!”有人惊呼出口。 谁能想到具有如此气魄的白衣少年竟然是个姑娘,而且还是个不怕死的姑娘。 “哼,我是贱人,王爷是贵人,请问贵人几文钱一斤?”凤小萌不以为然,嗤鼻冷笑。 论内力心法,她与他是天然之别,可论起轻功,在这个大陆上,能及她的屈指可数。 说句人话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她凤小萌早有退路,不怕更嚣张猖狂。 姬容睿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差内伤吐血,狂吼一嗓,惊涛骇浪:“凤翎熙,你是自取灭亡!” “来人,把本王的饮血刀拿来!” 众人闻言,脸色瞬变,试问这东临国内谁人不知,战神睿王的饮血宝刀,只要出鞘,必要见血而归,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少年”竟然就是传说中喜好男色,嗜睡成性的妖女――凤翎熙! 果然,够好色,居然当街就把未来夫君剥的一丝也不挂。 ps:看文的时候推荐听河图的异世情、凤凰劫和倾尽天下!腾出时间,某墨会给文文做视频,列出本文十大美男,其实除了妖孽皇儿,目前出场的男配与男二,男三相比都弱爆了,亲们敬请期待吧! | 047:以血祭刀 天要灭她,她便逆天! 她凤小萌是被国际顶级杀手追杀大的,而不是被吓大的,就算凤翎熙体内功力不济,就凭她在现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铁血手腕,就不信还不是这混蛋王爷的对手! “本宫听说睿王不举,特来求证,王爷如此激动,莫非真如传说那般,还是举而不坚,自惭形愧?”漫天火光下,女子发丝飞扬,傲然独立,嘴角勾起一抹不削的冷笑,那等姿态如同凌驾于九霄之上,没有谁能配与她并肩天下。.info[].info[] 姬容睿被气得嘴角抽搐,脸色冷若修罗,他堂堂一代战神,岂容她一个黄毛丫头一戏再戏! “想死,本王成全你!”饮血刀出鞘,霎时间天昏地暗,风声鹤唳,强大的杀气夹杂着刺骨的寒风直逼凤小萌的面门而来,还好她反应及时,连忙后退,腰肢一转,躲过一击,否则就算小命能保,容貌也会尽毁。(..info好看的小说) 好狠辣的男人! 经过刚刚一下,凤小萌不敢再掉以轻心,集中全部精力驱动体内能量去抵挡男子招招致命的攻击。 一时间,白衣少女与玄衣赤脚男子打成一团,无数道无形的利刃频频飞出,吓得围观的百姓四处逃窜。 堂堂战神王爷与一代妖后大打出手的消息瞬间走红帝都。 姬容睿无论内力还是实力均在凤小萌之上,此刻又正在盛怒羞愤之下,招招狠绝,招招致命,没用多时,凤小萌便已呈败象,却仍不肯让步。 对于她凤小萌来说,从来都没有屈服,尤其是对这种自以为是的恶男,她岂能让他独大,任他嚣张。 龙麟扇一转,出其不意,凤小萌空门全部暴露给对方,直取其咽喉而去,快、准、狠,一抹鲜红溢出。 显然,姬容睿也没有料到这女子竟如此大胆,逆道而行,直到脖颈上痛感传来,褐眸骤缩,寒意凛然,连忙滑行倒退,与此同时一股惊天骇地的杀气注入刀中。 此刻,两人已打斗至半空中,凤小萌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注入刀中的能量越来越强,饮血宝刀也化作一片妖艳,好似被血染红,隐隐发出“骇人”的声响,如同鬼泣,煞是吓人。 “贱人,受死吧!”伴着男子一声暴喝,饮血刀挥下,一股强大的气流朝着少女狂击而去…… | 048:雷灵神兽① 二流弱者与一流强者果然不能同日而语! 眼见无力回天,少女脸上却不见丝毫畏惧,明明是一副娇柔身躯,可眼底的那抹狂傲倔强却深深印在他的心上,那一刻,他竟有些想要收手,可惜为时已晚。 电光火石,千钧一发,就在凤小萌要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做最后一搏时,一道无形利刃带着强大的光波直冲九霄,竟与那血红的刀光猛烈相撞,迸射出强劲火热的气流,将二人震飞出去,与此同时啸声响起,初如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凤小萌凌空朝下望去,只见下方空地,男子墨发飞扬,一袭淡蓝长袍,与水天同色,纯净浩渺,手持绿玉萧,吹奏天籁之音,响彻云霄。 那等风度,说不尽的风华绝代,独领风骚。 俊美无铸、恍若谪仙,无疑,这些词语用在他的身上都显得太过逊色。 比起他君临天下的卓越风姿,更让凤小萌震惊的是他的脸。 谁能想到那人竟然就是一直久居深宫的傻皇上,而他手中的正是七大神器排名榜上排名第二的引情萧。 在亟需帮助时得到帮助,在信仰崩溃前遇到救赎,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每一次都是一个傻子让她绝处逢生? 他的出现不禁让她心头一动,莫名其妙的感觉,或许只是感动! 尽管霸道的刀气被姬容轩的箫音所化解大半,可强劲的气流还是震伤了少女的五脏六腑,再加上不久前的伤势并未痊愈,凤小萌已是体力不支,好不容易在半空中稳住身形,胸口突然一阵闷痛,竟一口鲜血溢出嘴角,刚好滴落在雪饼伸出的小脑袋上,在它雪白的毛发上绽出一朵妖冶的红梅,不偏不正,刚好在前额中间,竟隐隐泛起金色的光芒。 凤小萌大惊,一时竟忘了此刻正与人交锋,幸而姬容轩萧声不断,天籁之音幻化作七把流光溢彩的利剑护在白衣少女周身,交错旋转。 听闻箫音,玄衣男子怒火更盛,半空中,衣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眼中一片肃杀猩红,如同从修罗冥府中走出的魔王,握紧手中的饮血宝刀,而饮血刀似乎也与主人心灵相通一般,忽而华光大盛,映红半面天空,霎时间,帝都上空暗无天日,鬼哭狼嚎,血红一片…… | 049:雷灵神兽② 饮血刀本就是由上万生灵的性命铸造而成,乃至阴至邪之物,其刀身内封印的数万怨灵正是其能量的源泉,凤小萌没有想到,那男子在看见下空的姬容睿后,竟不惜以损伤自身元气为代价,召唤出刀体内封印的强大怨念,并将全部内力注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时间阴风呼啸,煞是凄厉,吹得她睁不开眼,身体摇摇欲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丫的,这混蛋王爷究竟是和那个傻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爹两妈,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恰是此时,箫声陡转,由清风流水转为天地浩渺,七把利剑飞身而起,在少女的正前方盘旋成太极形状,光芒愈加盛大,七把利剑,七种色彩,水晶般剔透漂亮,随着光圈的增大,太极图案的四周镀上一层金色的华光,与那饮血刀迸射出的血红相互制约着半面天空,均在蓄积能量。 雪饼大人头上那一点血迹也好似被施了魔法,越发铮亮,最后竟射出一道金光直冲九霄,霎时间天破云开,吸食了各方能量的云层在破洞处形成巨大的漩涡,好似一只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人间吞灭。 靠!太梦幻了! 风涌云动,华光异彩,她终于认清,这个世界本应以武为尊,只可惜是她太弱。 体力越发虚弱,若不是有剑光在脚下支撑,她早就倒下,萧声隐有异象,凤小萌担心地向下望去,却见那男子四周尽是姬容睿的手下,拔剑张弩,均在暗处,蓄势待发。 糟糕! “轩――小心――”见那些人搭箭拉弓,凤小萌心下一急,大呼出口,顾不得其他,紧忙飞身下去,却被姬容睿有了可乘之机。 “想死,本王这就送你们一起去见阎王!”男子冷哼一声,衣抉在风中凌乱飞舞,猛地抬起手中的化作万丈长的饮血刀朝着二人劈去,却不想“轰然”一声,惊雷乍现,天雷之火在二人的阵法之中爆破出无以伦比的强大冲击。 只是转瞬之间,斗法的二人全被那股强劲的力量震飞出去,空中的玄衣男子如折断翅膀的雄鹰,跌落下来,单膝跪地,饮血刀直插入地,大地摇晃,沿着刀锋断裂出一道蜿蜒丑陋的裂痕。 | 050:有一种痛,穿越千年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姬容睿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发丝被风吹乱,眼中布满不解与不甘,望向蹦上少女肩头仰面朝天、额间一点嫣红的小毛球。(..info好看的小说) “雷灵神兽……”男子眸光豁然一亮,单手握刀,另一只手捂在胸口,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尽数喷溅到赤红色的刀身上,饮血刀“呜呜”作响,如哭如诉,异常哀伤 饮血宝刀,见血归鞘,没想到这一次饮的竟是他的血。 这笔仇,他记下了! 男子眼中杀气凛然,双手紧握,如鹰隼般锐利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凤小萌肩头上的小东西,却见它摇摇晃晃虚弱地从少女的肩头一下子栽倒下来。.info[] “雪饼……”凤小萌大惊,紧忙伸手将那小东西捧入手心,慌乱地呼唤。 刚刚那股光波的气场着实太过强大,连她都被震飞出去,还好刚刚她并未运行内力,所以没有被伤到,可是刚才,糟糕…… 这边手里的小东西还不知是死是活,却听那边传来绿珠的低泣声:“皇上,皇上您醒醒啊……” 该死的! 望着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双眸紧闭,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的妖孽,她的心居然痛得漏掉一个节拍,那种痛如同穿越千年,万年,朦胧久远却又如此真实。 傻瓜,你不能死! 抱着手中的小东西,凤小萌如一阵风冲到男子身边,蹲下身子从绿珠手中将他扶了过来,慌乱地拍打着他的脸,连声音都颤抖。 “姬容轩,你个笨蛋,快给我醒醒,醒醒啊……”那一刻她好紧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紧张,紧张到全身发冷,双手也跟着颤抖,眼睛莫名酸涩。 她好怕他醒不过来,不!他不会死,他一定能醒过来,可他的脸为什么会那么惨白?他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冰冷? “姬容轩,你听见没有,马上给我醒过来,醒过来啊,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急得眼圈泛红,可任她如何摇晃,他就是不肯睁眼。 “主子,皇上,皇上他该不是……” “闭嘴,不会的!”绿珠那句驾崩还没说出口,便被凤小萌当即喝断,她绝对不允许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她而去。 此刻的凤小萌正是心乱如麻,却偏偏还有那不知死的鬼。 “来人啊,把这妖女给我拿下!”姬容睿手下兵将早就潜伏在四周,此刻正是时机,待领头之人下令后,一拥而上…… ps:感谢亲【37130211】的红包,墨不在乎红包有多少,哪怕只是一件五毛钱的礼物,也代表亲们对文文的喜爱,对墨支持,非常感谢! | 051:跪下来,求我 “大胆,这是当今圣上,和太后娘娘,你们谁敢动?”绿珠眼底含泪,起身大喝道。(..info) 闻言,众兵将“哈哈”大笑,气焰颇为嚣张。 “哼,圣上?太后?在我们眼里只有睿王爷,就这个傻子也……”耳边“嗖”的一声,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目狰狞凸出,表情异常惊悚 待一道白影重新飞过回到少女手中,那男子头颅好似一颗足球,“咣当”一声从肩上栽落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鲜血四溅,缓缓倒地。 一股寒意从脚下传来,众将士背脊一凉,怔愣在原地,齐刷刷看向那地上的尸体,眼中布满畏惧,竟无一人再敢轻易上前。 “滚!”少女眼底一片残忍的猩红,嘴角血迹残留,怒声大吼,凌厉狠辣的目光,恍若修罗,让人只感觉一股寒意直入骨髓,寒彻心扉,进退两难。 “还真是皇兄,来人,先送皇上回王府,至于这贱人,绑了,处以火刑。”一道黑影压来,正是脸色阴寒的姬容睿,负手而立,冷冷地睥睨着地上的人,不难看出,他伤势不轻,此刻不过是勉强硬撑。 “不要逼我!”凤小萌将怀中依旧冰冷无息的男子交付给绿珠,缓缓起身与男子对视,凤眸半眯,握着龙麟扇的手紧了几分,眼中杀气尽现。 “想要本王罢手,跪下来,求我!”男子盛气凌人将头微扬,手中饮血刀隐隐作响,周身杀气再次凝聚。 瞬时间狂风又起,两个人均在暗暗催动内力,对于两个身负重伤的人来说,此刻动起手来,只有一个后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是两个人的骄傲都决不允许其有半点退缩。 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言败! 眼见两人已倾其所能,周身的能量球越聚越大,昏死中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眼。 “住手,不许伤害母后……”没想到这丫头如此倔强,情急之下,姬容轩拾起玉箫,刚要奏响,却见一袭紫衣从天而降,如谪仙般落在两人中间,紫环一出,两人内力尽数被卸。 “师兄……”见来人,凤小萌一喜,如儿时那般习惯性地拉住镜如月的衣袖,却让某人心中一阵各种不爽。 “熙儿,我们回宫。”男子宠溺心疼地望了身旁的少女一眼,柔声说道,自始至终没看脸色黑成锅底的某王一眼,气得某王内伤又加内伤。 去了,师兄你要不要每次出场都这么拽啊,瞬间膜拜…… | 052:他的宠爱 皇宫里,气派庄严的寝殿内太医和宫女等人忙成一团,一盆一盆的鲜血被端出。 这就是凤小萌苏醒过来后看见的画面。 “他怎么样了?”望着守在身旁的紫衣男子,凤小萌紧张地询问。 刚刚回宫才安顿好姬容轩,她便体力不支昏迷过去,幸而有大师兄给她度了真气,这才安然无恙,暂时稳住了伤势,却没想到那个傻皇儿伤得如此重。 “命不久矣!”男子的眼底隐去一丝失落,扫了一眼内间被团团围住的姬容轩,淡淡回道。.info[] 命不久矣?如同一记棒喝,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怎么会伤得那么重?”凤小萌说着穿鞋下床,她不信,就算雷灵神兽在冲破封印时,召唤了天雷,可它所攻击的对象也是那个混蛋王爷,姬容轩不过是被误伤了,怎么会那么严重?对了,还有雪饼…… “雪饼呢,师兄?” “在床上,冲破封印时损耗了太多元气,还睡着呢,大概明天会醒。(..info)”镜如月瞅了一眼床榻里面睡得正香甜的小东西,示意凤小萌不用担心。 好吧,总算是有一个不用她担心的了,可是……问了一圈,凤小萌才注意到,此刻眼前的男子脸色十分苍白,额角还残留着点点汗珠,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在刚刚给自己度真气的时候损伤了太多功力。 “师兄,我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不然我叫绿珠先在永宁宫给你安排个房间吧。”眼中带着歉意,凤小萌抬手用衣袖给男子拭去额角的汗珠。 才几天的时间,就让这个男人给她度了两次真气,她知道他为救自己损伤了功力绝对不止三年能补救回来,有这么好的师兄,她何其幸运,有这么烂的师妹,他何其不幸? 或许此刻的凤小萌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所能给予她的宠爱,其实远远超过她的想象,然而,只有一点,他不能让步。 感受着那只小手的温度,男子的嘴角荡起一道浅浅的弧度,白净的脸泛着微微的红,他所要保护的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是生是死从来和他无关。 “熙儿,不要太勉强自己,你若有一日能够想开,愿意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师兄随时可以送你离开,我先走了。” 男子说完后,如阵清风飘走,而凤小萌则愣在原地,好吧,师兄又羞涩鸟,可为毛他说的是送她离开,而不是带她离开呢? | 053:以命养命 “绿珠,皇上怎么会一直吐血?”凤小萌走到龙榻边,绿珠正在伺候着。 只见床上的男子脸色惨白惨白,唇被鲜血染红,气若悬丝,让人忍不住心疼。 “主子,你醒了,皇上他……太医也查不出来是为什么,皇上就是一直吐血,在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啊,一个人才有多少血啊,而且皇上的身体也好冰,好像冰块一样……”绿珠一向理智冷静,此刻也难免慌了神,眼眶通红,也不知哭过几场了。.info[] 闻言,少女的眉头蹙得更紧,心一阵阵刺痛,若是他真的因此而死,那她这辈子岂不是都不会安心,因为她凤小萌从来不愿欠任何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傻子! “姬容轩?”凤小萌俯下在他耳边唤了一声,男子神色微变,似乎可以感知到她的呼唤,却不得清醒。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凤小萌千万个想不通,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口一口不断地吐着鲜血,那血太红太刺目,他的痛苦,他的煎熬,同样是她心头上难以抚平的伤。 看来,现在也只能以命保命了。 少女伸出手与男子冰冷的手十指相扣,闭上双眼,强行催动内力,一阵阵热流顺着她的身体导入到男子的手臂,而后慢慢交织与四肢百骸之中,随着女子灵气的介入,男子的脸色似乎隐隐有了些许人气儿,吐血的次数也不再那么频繁,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着,逐渐将那阴寒的黑气逼退。 凤小萌本就刚受了重创,身体内元气大伤,仅存的那点内力也是大师兄刚刚度给她的,此刻却又强行导给别人,再加之姬容轩体内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邪气”,潜移默化地吸食她的真气,没用多久,少女精致虚脱的小脸上便挂满细密的汗珠,差点栽倒在地,却在被那“邪气”逼出的前一刻,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笛声,可又有种说不出的阴邪。 “绿珠,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少女突然睁眼问道,却见绿珠一脸迷茫。 “主子是在说什么声音?” “笛声。”凤小萌收敛真气,将男子略有温度的手放回到被子里,眼底闪过一抹警觉。她又怎会不知这深宫半夜,怎会有笛声,可这声音……莫非是…… | 054:蛊毒巫术,妖女? 经过凤小萌的真气传导,姬容轩的吐血症状减轻了些,丫的将那群废物庸医统统遣走,只留下绿珠和心儿伺候,稍稍休息了片刻,恢复了气力后趁夜潜入了汐云宫。(..info好看的小说) 果真如她所料,那笛声正是由这传出,“呜呜”然,如鬼魅横行。 偌大的院落里安安静静,只有正房里的灯隐约亮着,凤小萌飞身踏上屋顶,轻柔的身姿悄无声息落在瓦片上,直觉告诉她,这屋子里的人恐怕内功心法均在她之上。(..info好看的小说) 内力越深厚,听力也就越灵敏,凤小萌自然了解这点,格外小心,放轻手脚,选了最高处的一块瓦片,轻手轻脚地抽出一点,立即有光线射出。 透过那光线,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屋子里的情况,一女子身着素装,粉黛略施,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精致的短笛,只有巴掌大小,笛身血红,泛着邪光,床榻上躺着一名男子,脸色苍白,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玄色丝绸袍子,松垮系在腰间,露出里面的蜜色肌肤,周身隐隐有光芒笼罩,源源不断的真气从窗外度进到男子的体内。 那男子正是睿王姬容睿,而那女子则是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贤太妃。 丫的,这画面太诡异了!那笛声也好诡异,听着都渗人,好像从九泉之下传来,带着忘川河水的幽怨凄寒。 凤小萌不禁打了寒战,突然灵光一现,该死!那女人不会是通过笛音将姬容轩的真气度给了那个混蛋王爷,为其疗伤吧! 怪不得,那丫的明明受伤不重,却吐血不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蛊毒巫术? 她也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个词,似乎这具身体本来的记忆对这种黑幻术有所了解,却知道并不算多,谁叫她整天都在睡觉,能知道才出鬼呢! 不行,她得阻止那个妖女,再这样下去,那个混蛋王爷的脸色是越来越红润了,她那傻儿子可要一命呜呼,可以她现在的功力,不是等着去送死么? 凤小萌正纠结着该怎么办,却听下面笛声戛言而止,女子大喝一声:“什么人,给我滚下来!” 随着那女子手臂一挥,宫殿屋顶的瓦片瞬间“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丫的,狗耳朵也没这么灵的,某女刚要挺身而出,不想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先她一步,齐刷刷从上空飞下,手中利刃寒光交错,与下方的女子二话没说,直接打成一团。 凤小萌长长松了口气,本想继续在上面看个免费热闹,却见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 | 055:妖孽和神兽 清晨,一米阳光照射进房间,刚好打在男子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美得让人窒息。 睫毛微微颤抖,终于缓缓睁开,死里逃生,又活了一次。 呵,如此反反复复,死亡、苏醒,这些年他已不知多少次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只可惜天不亡他,无论那妖女再怎么折腾,他还是继续存活下来了。 耳边,传来轻缓而均匀的呼吸声,男子侧过头,刚好对上那张精致中略微疲惫的小脸,酣睡中的少女,干净纯澈,如同娃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她的眉间,扫去她的哀愁。 “麻麻……”少女轻声嘤咛,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样子煞是可爱。 胳膊上湿滑黏腻,男子这才发现,这丫头竟然抱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枕得胳膊有些发麻的感觉。 男子嘴角浅笑,伸手拭去她嘴角的水渍。 暖暖的阳在这一对璧人身上度上了一层虚幻的光影,本应是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可惜画面中出现某只极为不和谐的分子。 “唧唧,唧唧……”就在男子情不自禁地俯下头,想要亲吻少女的眉间时,某只小绒球不知从哪跳了出来,刚好挡在两人中间,张牙舞爪,好似故意气某男,害得他一国之君,竟然亲了一嘴兽毛。 呸!该死的小东西,谁能明白他这一刻多想将眼前碍眼的某位直接给丢出去,可惜兽丈人势,它家伟大的主人睡醒了。 “丫,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乖儿子,我不是做梦吧……”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凤小萌直接推开某兽,高兴地大叫,顺便小手在他的脸上又戳又捏,只为证明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额……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做梦,她不是应该捏自己的脸么? 某妖孽各种汗! “母后……”活着就得装疯卖傻,没亲到,那就抱一抱,姬容轩正伸出手,一脸萌态,刚要扑到某女时,却见凤小萌先他一步冲到外室,赤果果的将他无视了,徒留妖孽男一脸哀怨。 “师兄,大师兄……”凤小萌本想将这个喜讯第一个与大师兄分享,不知怎么不见了他的人影,昨晚要是没有大师兄回来帮她,恐怕她能不能走出汐云宫都是个问题,这一夜,不知又折损了师兄多少功力,她这只害人精啊,生来,注定祸害千年…… 不见了师兄,凤小萌自然有些惆怅,垂着脑袋刚要进内室,却见镜如月打坐用的毡子上隐有血迹残留。 | 056:其实师兄也闷骚 丫的,师兄他不会是…… 少女心头一急,二话不说,一溜烟地追了出去,任凭某妖孽在后面怎么卖萌,也卖不回来人家一个回眸! 看那血迹的颜色,镜如月应该走的不远。(..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凤小萌在她那位谪仙般的大师兄走出宫门之前,将他喊住。 “师兄……”望着那一袭带着仙灵之气的紫衣,某女心中不仅感慨,师兄啊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拉风,走到哪都让人无法忽视。 “熙儿,怎么了?”听闻叫声,男子步子一滞,犹豫片刻,缓缓回身,眉宇间一如既然带着淡淡的浅笑。 师兄的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师兄鬓角的发……怎么会有些许泛白? 那一刻,她的心猛然一痛,一直在她心中师兄都太强大,强大到让她差点忘记了,其实他只是个人,不是神! 是她苛求与他太多! “师兄……谢谢!”最初的那一句“你还好么?”被生生咽回,因为她已经看到,他不好,很不好,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么?还是只是亲情? “鬼丫头,师兄答应过你,会一生一世对你好,你的要求,我都会做到,唯有一点,我做不到,你应该明白!”他镜如月生下来便因天生残疾被亲生父母抛弃,是师傅收养了他,是师妹鼓舞他重新站起。 他曾发誓,余生,只有两样事要做,一是照顾师妹完全,二是完成师傅遗愿,别无他想。 凤小萌自然不会知道他所想,可还是很感动,感动到忍不住想要扑到他的怀中,恰在如此煽情的时候,某只妖孽的出现打断了气氛。 “母后,你等等皇儿,你怎么不要皇儿了?” 妖孽男一身明黄,直冲而来,四肢成八爪状,眼见就要将少女抱住,不想被镜如月一个旋身,调转了两个人的位子。 所以,很不幸,男子抱在怀中的,有些硬,有些高,胸膛有些平坦与宽阔。 “母后……”妖孽一脸哀怨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倾城倾国的男人脸,而凤小萌早就一跃到了十丈之外,笑意吟吟地看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的绝色美男,小脑子里各种yy,无限畅想,原来师兄也是很闷骚的么,嘿嘿…… | 057:公子无双 “什么?这么多天,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寝殿中,少女一身橙红色衣裙,半卧在贵妃榻上,忽然坐起,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质疑与烦躁。 “对不起,主子,是我等办事不利。”三个气质各不相同的俊美男子齐刷刷站成一排,一个低头如受气了的小受,一个一脸寒酷,一个剑眉朗目,斯文中带着几分英武之气。 “对不起有个p用,我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线索,线索,懂么?”女子起身,狂吼,一想起妈咪此刻不知正在遭受着什么,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急得快要抓狂。 三个人从未看见过这样的主上,不知这七色水晶究竟为何物,能让他们的主子这般上心?可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主子想要的,他们都必须做到。 “这世上应该还有两个人可能会知道七色水晶的线索。”萧霆凝眉深思片刻,率先开口道。 萧霆的父亲本是东临国位高权重的高官,因遭人诬陷,被判满门抄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鲜血染红了整个萧家府邸,哀嚎遍地,当带血的刀即将直插他的心脏,八岁女孩,一身妖红,从天而降,她许诺助他手刃仇人,条件是他终身为奴,从此,他便成了她的契约奴仆,终身相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然,三个月后,她助他手刃仇家满门,唯独留下害他萧家的主谋,斩去手脚终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因为她说,对敌人最残忍的报复方式不是取他性命,而是让他眼睁睁看着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后还要痛不欲生地活在这个世上见证他所仇恨之人活得如何快活。 凤翎熙,狠辣而冷绝的女子,只是如今似乎少了份当初的唯我独尊,到让他有些疑惑。 凤小萌一听还有转机,连忙追问:“是谁?” “天下间最大的情报组织风雨楼楼主公子无双,和他的师傅绝世老人。”男子如实答道,稍稍一顿,继续说道:“但,此二人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尤其是绝世老人,已经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年,了无音讯。” 闻言,凤小萌脸色转为暗沉,眉头紧蹙,沉默片刻,忽而眸光大亮,眼中阴霾一扫而光:“你们三人从即日起,立即去各处散播谣言,风雨楼楼主公子无双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为了一本可以独霸天下的武功秘籍,杀死了绝世老人,天下群雄,人人得而诛之,杀公子无双者,可一统天下!” | 058:动感超人 一箭双雕,请君入瓮。 面对强大而神秘的对手,不是主动寻找,而是设计让他自动上门。 凤小萌此言一出,三人均为一惊,不亏为他们的契约主人,谋略胆魄皆无人能及,让他们心服口服,三人异口同声,心中很是赞同:“遵命,主子!” “还不快去?”女子挑眉,狂傲之气无法掩饰,她敢保证,此谣言一经传开,不出十日,风雨楼定会闹个风雨满楼,而那个公子无双也必将会亲自登门造访,到时候她要做的就是略施小计,让他说出七色水晶的线索。 三人领命离去,恰巧绿珠提着竹篮,像做贼一般溜了进来。 “主子,这是您让绿珠按照图纸找人做的……衣物。”绿珠想了半天确实没有想到更好的词语形容,好吧,她姑且管这些奇怪的东西叫做衣物。 呦?某丫头好像脸红了,莫不是自己的手画的那些大作刺激到她了?三点内衣而已嘛! “赶快拿来我看看。(..info无弹窗广告)”凤小萌心情大好,连忙夺过篮子,将里面又是胸罩又是三角式小裤裤连同几件吊带真丝睡裙,一一抓了出来鉴赏。 这些天穿抹胸和大内裤穿得她都快难受死了。 嘿,别说,这些宫廷裁缝做出来的东西真不错,在她原有的图纸上还外加了一些刺绣,非常漂亮,纯天然的桑蚕丝材质也非常舒服。 凤小萌正美滋滋地欣赏这些现代元素时,却不料某位妖孽破门而出,直接冲入怀中。 “母后,你又不陪皇儿,皇儿都想你了,难道你不都想皇儿么?” 瀑布汗!不是早上刚见过么?想个毛线啊! 凤小萌对这位妖孽总是各种无语,好不容易将他推开。 “滚远点,别找抽!” “咦?母后,这是什么啊?”新式武器?姬容轩好奇地拿过篮子里的那些花花绿绿,圈圈点点,在眼前三百六十度打量一翻,装出一副白痴弱智的模样,心中却觉得好笑,这小东西总是能弄出一些出人意料的玩意。 额……这个……这个…… 她多想和这娃说,亲,你木有小咪咪,所以不用研究小胸衣,可素,现实是她只能“含着泪”默默将胸衣扣到妖孽的头上。 “动感超人,bbbbb……” | 059:此胸有罩 邪恶的小东西,居然……居然敢…… 纯真痴傻的外表下,某只妖孽的脸色正在经历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变化,敢戏弄他? 这笔账早晚要和她算个明白! “母后这个东西好像不是放在皇儿头顶上的吧,皇儿觉得它更适合……”男子又取了件胸衣在手中细细端详,一脸萌相。 一个傻子也能看出这个是干什么的?开玩笑嘛! 虽然如此想,可是看着男子时而飘向自己胸脯的目光,凤小萌还是有些心虚,连忙打断他的思绪:“这个就是头上的装饰,你看这样这还能绑上呢。 凤小萌说着踮起脚尖,正要将后面暗扣扣上,不想男子竟然曾其不备,直接用双手托着罩杯,将可爱的笑胸衣扣在了少女的咪咪上。 柔硬适中,大小正好,手感极佳,不错不错! 某只妖孽一脸享受,心满意足,某只丫头目瞪口呆,而后暴跳如雷。 “你丫的找死!”二话不说,直接一拳,还好姬容轩反应快,及时用手挡住,这才避免了鼻青脸肿的悲惨命运。(..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丫头,真够辣! “母后,你……你为什么打皇儿?”妖孽一脸委屈,眸光闪动,护着头,可怜兮兮,各种无辜,各种懵懂。 该死的,又卖萌,好吧,她承认,每次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毫无抵抗力,可是,这丫的刚刚居然敢动她家小咪咪? “戴上,去蹲墙角!”凤小萌把胸衣往男子怀里一扔,而后霸气一坐,十足一副山寨王模样,强势地命令道。 “母后……”某妖孽悲催地望了望怀里的胸衣,又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凤小萌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心儿火火风风冲了进来。 “主子,心儿刚刚听那些宫女们嚼舌头说,睿王爷又花巨资重建了怡心苑,并夜夜笙歌,还扬言就算主子您……您跪下来舔他的脚趾头,也不会娶你过门,真是太过分了!”心儿气呼呼地说道,脸上还挂了彩,一看就是和那些人动手吃了亏。 这丫头生性柔弱,可一遇到主子的事情就瞬间变得强大。 凤小萌固然因为那个混蛋王爷的混账话而生气,但她此刻更气的是,居然有人敢动她凤小萌的人,这年头,找不痛快的人真多! 敢动她的人,必要十倍还之,敢动她本人,更要凌迟不处死,玩他个生不如死! 女子眸光瞬间转冷,一身杀气,猛地起身,拉上心儿便蹿出了房间。 ps:【加更】直通车戳【我要推荐】,【加更】面对面戳【收藏此书】,【加更】心连心戳【留言吧】,某墨想加更,跪求亲们给机会啊! | 060:姐不找抽,姐找雷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天有几个宫女对太后娘娘出言不敬,还动手伤了太后娘娘的贴身婢女,结果被剃光了头发,送去寺院给和尚当老婆了,并罚用自己的头发做刺绣,就当陪嫁了,啧啧,这样也太……喂喂,你们跑什么啊?回来――”宫女甲东瞅西瞅,本见四下无人想嚼舌根,却不想众人一听“太后娘娘”四个大字,瞬间做了鸟兽散,没一人敢多停留半分。(..info) 从此,太后娘娘四个大字,就成了这宫里的大忌,妖后二字更成了宫里的死忌。 “主子,您昨天这招也太高了。”花池旁,绯衣少女刚好路过,绿珠故意提高声音窃笑道。 “哼,这才是开始,走吧,主子我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某位狗屁王爷比狗屁还臭的脸是啥样的。”绯衣少女懒懒地瞄了一眼花池里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宫女,心满意足,一群小罗罗,根本不必她多费心思。 下面这个大麻烦才是重头戏,其实她本必要和无用之人浪费时间,只不过想要安心寻找七色水晶,她就必须要把一切障碍铲平 更何况?她要的就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不然怎么才能把那只号称“隐者神龟”的公子无双引出来! ******偶是邪恶滴分割线***** 是夜,暗稠如墨,帝都本应宁静,却因怡心苑的重新开张,而变得特别喧嚣。 据说睿王姬容睿为心爱的女人,花重金仅用三日时间重建了帝都内最大的青楼,怡心苑。 明珠为灯,金玉嵌梁,华灯异彩,美不胜收。 特于今夜,宴请侯门将相和江湖中有名人士,以示其对心爱女子的宠爱之情。 一路上,这些传言不绝于耳,鉴于上次事件,绿珠十分担心主子会吃亏,各种劝说先回宫从长计议,谁知她凤大小姐,只是嘴角一勾,冷笑一句:“姐不是去找抽的,姐是去找雷的。” 她发誓,此次一行,必定将那个虾米睿王雷的外焦里内,松软可口! | 061:月宫仙子 今晚的怡心苑,宾客如云,高朋满座,歌舞升平。(..info无弹窗广告) 俊才佳人,花红柳绿相互簇拥,胭脂香气夹杂着美酒的醇香,欢歌笑语,不绝于耳,着实让人心醉魂荡,流连忘返。 “听闻这怡心苑的花魁尹媚儿,天姿国色,舞技惊人,何不请出来为家一舞助兴,王爷该不是舍不得心头肉吧?”说话的男子一身青色华衣锦袍,手拿白羽扇,气质风流,举止轻浮,此人正是神兵山庄少庄主司徒岚,天性好色,因其身边向来有七名绝色少女跟随左右,故人送外号“艳少”。 神兵山庄乃是天下武器聚集之处,用现代的话将就是全球兵器制造行业龙头老大,尤其善于机关暗器,所以与各国皇室家族都有交情,而司徒岚与睿王又是莫逆之交,说起话来自然无所顾忌。 “女人而已,本王有何不舍?来人,去叫媚儿”今日睿王依旧一身玄色衣袍,绣有暗色花纹,坐于主位之上,手持玉杯,高傲之气难以掩盖,面瘫一般,冷声回道。 若是不熟悉睿王的人自当会以为王爷生气了,可司徒岚心里清楚,那货天生就一天生面瘫,连忙赔笑:“王爷够大气,来,我司徒岚陪王爷喝一杯。”男子说着一杯酒爽快的下肚,身旁的跟班美人赶紧跪身把酒填满。 台上一舞结束,曲调陡变,先是琴声幽幽,高山流水,而后是管弦爆破,火辣活泼,极具异域风情,正在大家不知怎么回事时,大殿内的灯火在一瞬之间全部熄灭,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人群还没来得及惊慌尖叫时,舞池四周的楼阁上亮点灯火,及其微弱,众人迷糊不清,睿王却稳坐如山,拧着眉,旁边的司徒岚则是一副及其期待,看好戏的样子。 果然,随着音律的转柔,一名身着绯色舞裙、外罩青纱的少女从天而降,衣服上点缀着夜明珠的粉末,在夜色中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随着身体的下落,手中“星光”倾洒下来,如月宫仙子以最优美的姿态降临人间,温婉动人, 虽然以青纱遮面,看不到面容,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而给人一种朦胧梦幻的感觉,柔软的身体在空中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剪眸似水,顾盼生辉,肤盛凝脂,吹弹可破,当真是个让男人流口水,让女人流眼泪的极品尤物。 看得面瘫王爷都有了表情,他从未知道“媚儿”还有如此惊人的舞技…… | 062:太劲爆,太火辣 实际上,凤小萌不过是将现代柔术与舞姿结合,本就是十五岁少女的轻盈姿态,再配上灯光和夜明珠的场景效果,那等美轮美奂的感觉,又岂是婀娜多姿可以形容,恐怕在众人眼中,仙女下凡也抵不过她倾城一舞。.info[] 琴声温婉悠扬,如坠云雾之中,舞姿轻盈曼妙,好似水中生花,只见那少女眉心一朵火莲,圣洁高贵中暗藏妖娆,美得让人窒息,一曲未完,台下的男人已经面色泛红,各种痴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小萌扫了一眼主位上依旧端坐如初的睿王爷,成功地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几分欣赏,嘴角勾起一道似有似无的笑。 呵!这才只是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当半空中的少女以轻灵之姿飘落在地上时,整个人像蝴蝶一样,用外罩的青纱将自己包裹住,双手环在头顶,跪伏在地上,空中落花翩然,艳红的玫瑰花瓣渐渐将台上的少女掩埋,散发着诱人的暧昧香气。 琴声也渐渐变得微弱,直至若有若无,所有人都以为此舞已毕,刚要鼓掌,却闻鼓声乍起,管弦之音热烈奔放,带着及其浓郁的异域风情,同时蜷伏中的少女突然起身,掀开一身的玫瑰花瓣,脱去外罩纱衣,有意无意撇到某王怀中,如同破茧而出蝶,绽放着新的活力,完全不用于刚刚朦胧高雅。 此时的凤小萌披着一头波浪卷发,上身只穿着一件绣花抹胸,下身穿着前短后长的舞裙,赤着白皙的下脚,手腕和脚腕上均系着串有铃铛的红绳,瞬间化身午夜小野猫,性感、妩媚、妖娆、却不轻浮低贱。 再一次成功秒杀全场,接着,凤小萌先来了个印度舞和埃及舞的结合自创舞算是热身,最后压轴的才叫火爆。 没错,钢管舞! 就在众人的眼球都被火辣奔放的女子吸引去的时候,舞池中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绑着光滑丝绸的竿子,古代当然找不到钢管,所以凤小萌灵机一动,就用这个代替了,效果还不错,够光滑,够有感脚,修长的细腿向上一勾,身材曼妙的少女与“钢管”的结合,完美到让人想死,当真是擂瞎了他们的狗眼,此刻不知有多少雄性动物,渴望做凤小萌手中的一支钢管,就连睿王也无法再泰然自若,眼眸中也沾染上了情欲的红。 她敢肯定他一定对她动情了,而事实是,他确实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舞技,更未遇到过如此特别的女人,他确实,动情了,因为她蒙着面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他深爱过的女子…… | 063:美女的诱惑 貌似,有句古话,叫做趁热打铁。 凤小萌倒是学的挺快,最后震人心魄的一招舞姿完毕,只见那少女从“钢管”上飞身下来,同时扯下杆子上的红色绸带,上面赫然显现几个用夜明珠镶嵌的大字:王爷,我爱你! 这女子,够大胆! 可另他没想到了的是,她还有更大胆的,这女人竟然用红绸的另一端系在了他的手腕上,并且巧劲一使,直接将他带到了舞池中央,还趁机以红绸缠身,几个旋转舞步,进入他的怀中。 纤纤玉手撘在男子的脖子上,仰头对望,双眸含情,男子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她用手指轻轻封住了唇瓣,眼神示意他朝空中看。 男子仰头,只见大厅之上的活动天窗被打开,漆黑的夜空中绽开绚烂夺目的烟花,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七色的光芒忽明忽暗,梦幻浪漫,玫瑰花香阵阵,他失了神,更失了心。 这一刻,烟火虽美,却不及怀中的女子美丽,他低下头,万年不化的寒冰深眸荡竟有了暖意,而她仰望他的眼,点点深情,默默相许,乖巧地依偎在了他的胸口。(..info好看的小说) 心头的某一处空地被填满,不再痛,而是暖暖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正在发芽滋长,他不想去探究她的来历背景,尽管他很清楚普通人家的女儿不可能用得起夜明珠,也不可能燃得了烟火,更不可能如此大胆,可他还是紧紧地抱着她,面瘫的脸上荡起万年不见的笑。 烟火下,一对璧人,美貌如神,羡煞旁人,却也苦了某人,气的某位藏在暗处的妖孽七窍生烟,只能挠墙,即便恨不得马上立刻冲下去将那个女人给抢回来,可还得隐忍,隐忍到她的戏结束,才不枉她付出如此良多。 当烟火结束,天窗缓缓关上,清风扬起她的发丝,他忍不住俯下头想去揭开那碍眼的面纱,却被一张纸隔开。 “王爷,倾城从小便立下誓言,揭此面纱者,必娶倾城为妻,倾城不是个随便的女子,今日斗胆一舞,只因多年前便已对王爷芳心暗许,听闻王爷尤爱舞艺,故多年苦练,只为有朝一日能为王爷歌舞一曲,若有幸得王爷垂爱,纳入王府,倾城定当尽心侍奉左右,若是不幸……倾城愿死在王爷怀中,此生无憾!” 女子说着竟真的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ps:爱买,木点击咱忍了,木推荐咱也忍了,木收藏?好,忍!可素为毛线连评论也木有啊?==!为毛就没亲出来冒个泡啊?==!爱买,某墨小心肝抽搐,磨刀去。。。。 | 064:王爷,别急嘛!① 望着那把冰冷的匕首,多年前的一幕瞬间重现。(..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请你一定要救的父亲,救救依兰的家人,否则依兰,宁愿死在王爷面前。” 许多年前,也曾有这样一个女子以死相逼,她曾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可惜先皇的一道圣旨,灭她满门,也终在她穿上大红嫁衣的那一日自刎在了他的怀中。 所以他恨他那个无情无义的父亲,他也绝不允许那一幕重演! 只是片刻的失神,姬容睿便出手打掉了女子手中的匕首,洒脱地将怀中少女打横抱起。 “你听好,本王今日当众立下誓言,以三日为约,娶你入王府,封侧王妃。”男子豪爽地宣布道,众人皆看到的是他眼中不可一世的王者霸气,唯独只有一人捕捉到的是那墨眸之中一闪而过的伤。 “哈哈,王爷当真艳福不浅,还不快快揭开面纱,让我等也有幸一睹新王妃绝代真容?”司徒岚羽扇轻摇,泛着桃花眼,漫步走到舞池中央,本欲靠得更近,硬生生被某王的杀人寒气给震慑回来。 没办法,谁叫他“艳名”在外,谁人能够不防! 有人起头,台下自然就有胆子大的跟着叫喝,好在某王现在心情不错,嘴角勾起一道邪笑,起手便欲揭开面纱,却被怀中女子二次阻拦。 “怎么,如此还不满意?”男子皱眉,只当是这女子不识抬举,并不满于侧王妃之位。 心下正欲生气,只见那女子眸中含情,柔声道:“侧王妃之位,倾城想都未敢想过,此生只要能伴随在王爷左右,死而无憾,只是……倾城惶恐王爷今日只是醉酒之言,他日相见却不相识,还请王爷留下墨宝,以慰倾城心安。” 女子说着,一咬牙,一跺脚,在大腿掐一把,剪眸之中立刻氤氲上一层薄薄的雾水,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爱。 丫的,女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舍不得大腿,套不着流氓! 凤小萌默默含着眼泪,把早已准备好的契约书展开,呈递到某王面前。 契约上不多不少,恰巧也是三日为约,迎娶凤倾城入王府。 “呦!这小娘子还挺有心计,王爷,你可得想好,这要娶回家还不养了个机灵鬼,以后难保还能如此风流快活喽!”司徒岚看似无心的打趣,实则在眼底早就闪过一抹奸诈。 凤小萌心中一紧,该不是那个臭妖精发现什么了吧,最好不要坏她大计,否则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尝到女人的味道! | 065:王爷,别急嘛!② 司徒岚虽似看破了什么,眼中带着玩意,却并明着挑破,而姬容睿又在兴头上,果然是爱情能使人冲昏头脑,并未多想,狂笑几声,喊人笔墨伺候,大笔一挥,金印一压,礼成! “小东西,这回可否满意?”将契约递回到女子手中,男子眼中带着明显的情欲,蜜色的肌肤微微泛红,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亲吻怀中女子。 “王爷,别急嘛,人不同于畜生,难道王爷都不先看看倾城的相貌,就急着办事么?”女子巧笑言兮,声音陡变,哪还有刚刚的半分柔情可人,一句“人不同于畜生”,逗得台下看客纷纷掩面偷笑。 这声音……分明就是那日……盛气凌人的妖女! 该死!他中计了! 男子怒不可遏,脸色骤变,如同万年寒窟,大手一捞,面纱撕裂,还好凤小萌早有准备,顺势灵巧闪开,顺便在离开某王的怀抱时,送了他一点小小的礼物――银针刺穴! 待少女重新稳住身形,抬起头来,赫然是那张绝美的小脸,邪中带俏,冷艳高傲! “贱人,竟然是你!”恍如一梦,刚刚的纯情烂漫碎了一地,某王的心也碎了一地,怒声狂吼,戾气飙升,身上的银针瞬间被震飞出去,吓得一些胆小的娃屁滚尿流。 “王爷,倾城身上的香气好闻么?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交、配啊?”女子娇笑,故意咬重“交、配”二字,婀娜之态气得某王肝颤心颤,差点血液倒流。 “你竟敢对本王下媚药?”如凤小萌预算好的时间,男子体内药效刚好发作,面红耳赤,下身肿胀,连声音都有些喘息,一副发情的模样,根本没有力气再与她交手。 既然如此,她自然一不做二不休,要玩得够本。 只见那女子闻言,笑得酣畅淋漓。 “王爷说笑呢?本宫都敢让你当街裸奔,又何况只是下个媚药?不然,你今天再给大家展示一下,睿王独家交、配三十六式?”看着某王那张遗臭万年的臭脸,凤小萌笑得下巴抽搐,又是一句狠话,气得某王当场吐血。 “司徒岚,给本王杀了这贱人!”某王怒吼一声,地动山摇,这个女人,他誓杀之! | 066:大小妖孽爱吃醋 姬容睿一声令下,七名白衣少女立即在男子身后依次排开,亮出手中武器,准备作战,不想她家少主不慌不忙摇着羽扇,示意她们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岚倒是早就看出这丫头来历不凡,却没料到她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妖后凤翎熙,这倒是有几分意思,今儿他也想开开荤,不知这十五岁的皇太后是何等滋味? “王爷先别动气,司徒岚身后这几个女子,你若还看得上眼,就先挑一个去解毒,至于这丫头,就由我带回山庄,压到床上,好好调教,到时候……” 男子奸笑,话还没说完,只见数十根银针冲着他的下身如破空流星般飞来,脸色骤变,连忙用羽扇遮挡,险些断子绝孙。(..info好看的小说) “呸!就你这货想压本宫?先把你的小弟弟剁下来藏好再出来得瑟吧,免得我动手,让你断子绝孙,一痛万年。”少女冷笑,不削地扫了那男子一眼,想占她凤小萌的便宜,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心甘情愿,二是她霸王硬上弓,否则就是自找麻烦! 舞池之上,少女傲然之态,如高不可攀的女神,睥睨着天下生灵,各种威武,悲催的,恰在此时小雪球不知从哪里滚了出来,把肚子吃得圆圆,嘴里叼着主子刚刚丢掉的外罩青纱,费了好大劲才攀到她的肩头“唧唧”乱叫,好似在不满凤小萌穿成这副样子。 果然都是老古董,连只龙猫都这么封建! 真是影响她的璀璨形象,凤小萌一把将那小东西揪过来,硬生生扯掉它口中的衣服,又无视某萌物的一脸委屈将其丢回肩上。 可刚解决了个小的,丫的,又来了个大的! “母后,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会生病的,快把衣服穿上,穿上衣服就不会生病了,不生病就不用吃药了……” 这一次某只妖孽竟然穿着明晃晃的龙袍直接进了青楼妓坊,手里还领了一件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衣服直接裹到了凤小萌身上,还一边裹一边振振有词,而且越裹越紧,就差把她裹成粽子,而事实上,如果可以,他还真想给她来个全方位封闭。 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女子的身体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男人看么? 他真是想……真想直接把她丢到床上料理了,省得她再这么不检点! ps:哎买,亲,拜托冒冒泡吧,这木点击、木推荐、木留言、木收藏的,让不让人家写了,受不了了了,拜托,表要看霸王文啊,出来冒冒泡,墨墨给发糖吃哈,晚上加一更! | 067:谁臣服谁的身下 凤小萌被裹得凌乱,可恨的是雪饼大人居然还很配合地帮着扯衣搭线?害得她根本插不上手! 可再一看某妖孽后面被扒得只剩里衣的太傅大人,她立即淡定了,并表示了深刻的同情。 没想到她这妖孽儿子这次倒是学的聪明了,居然带了太傅和禁卫军,孺子可教也! 传说中的傻皇出现,自然成了万受瞩目的焦点,然而司徒岚的目光却始终放在凤小萌肩上的那只萌兽身上,收敛了他一贯的轻浮,眼中竟有几分震撼。 “雷灵神兽?”男子凝眉,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提问。 据他所知,四灵神兽不过是个传说,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这世间居然有人能够解除封印,收服灵兽,而这个人还是个年仅十五岁的黄毛丫头。 凤小萌自然看得懂他眼中的疑惑,不削地白了那男子一眼,将正在帮着某妖孽忙上忙下的小东西,提在手中,邪恶一笑。 “算你没白长那双狗眼,要不要雪饼大人给你露上一手,直接送你去见西天佛主?” “姑娘说笑了,在下恐怕无福消受。.info[]”男子稍稍颔首,不卑不亢,算是表示了一下友好,而后缓步走向某位欲火焚身王爷身边,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姬容睿的脸色由红到黑,再到紫各种变化,眉头紧锁,而后冷哼一声,不知何解。 “母后,这里一点都不好玩,皇儿好困,母后陪皇儿回宫去睡觉觉好不好?”终于把凤小萌裹了个严严实实,某只妖孽一肚子泡菜味,还得憋在肚子里,装出一副痴傻贪玩的模样,抱起凤小萌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他现在的身体,若是动起手来,恐怕会护她不周。 “等等,姬容睿,别忘记了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王爷金印,三日为约,娶本姑娘过门。”丫的,这厮属强盗的,不是问她好不好么?怎么扛起来就走啊? 凤小萌挖门挠窗,探出头,朝着身后怒火横飞的某王善意提醒。 “哼,和本王立下契约之人是凤倾城,而非你凤翎熙!”要她娶一个贱人,做梦! “可王爷也别忘了,十二年前在西泽国,本宫被尊为倾城公主,这倾城二字正是皇姨母亲赐大名,皇儿,我们起驾吧!”某女活脱脱像只得了便宜的猫咪,依偎在皇帝儿子胸口,笑得春风得意。 看着一对璧人离去,某王气结,双拳紧握,巨浪滔天:“好,凤翎熙,三日后,本王定会娶你入府,本王会让你臣服在我的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于姬容睿极其暴躁的表现,凤小萌同学只是懒洋洋回了一句“谁生谁死,练过才知道!” 众人吐血!某皇内伤! | 068:第二战神:携妹荣归 据说那日,痴傻皇儿将疯狂拽后扛回皇宫后,直接丢入寝宫,发生了如下对话。(..info好看的小说) “母后,皇儿要抱抱……” “……” “母皇,皇儿要亲亲……” “……” “母后,皇儿要摸摸……” “……” “母后,皇儿要爱爱……” “滚你丫的,本宫不发威,你都不知道今夜为毛星光烂颤!”最后,在某女的一声河东狮吼和各种体力行动外加惨叫声中,结束了那个本就不宁静的黑夜。 第二天,据说皇上又肿了,太后也肿了……因为嘴唇肿了…… **********邪恶的分割线********* 两日后,东临国第二位战神将军,唯一一位异姓王爷宇文诺携其妹从战场上荣耀而归,宫内大摆筵席,为其接风洗尘,凤小萌不得不再次穿上那苦逼的宫装,各种繁琐,各种累赘。(..info好看的小说) “主子,听说这位湛王爷年纪十二岁,武功修为便已突破五层,堪称武学奇才,十三岁领兵杀敌,威震四海,十五岁就被先皇封为东临国自开国以来第一位异姓王爷,不但长得俊美,为人还十分洒脱……” “更重要的是待人和善,丝毫没有王爷的架子,简直就是……” “心儿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一路上,凤小萌听着这些赞美的话,都快要把耳朵磨出了茧子,见两个丫头这般兴奋,她到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给这些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个迷得七荤八素,难不成还有比他们家小轩子更妖孽更没天理的男人? 丫的,那还得了? 如此一想,凤小萌不由加快了脚步,可直到她入座,几块糕点都下了肚,也还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潇洒王爷。 傻子皇帝,妖女太后,还有一多半存有逆反心理的大臣,这场酒宴的气氛自然好不到哪去,除了歌舞声,能见到的也就剩右丞相朱棣那一党的臭脸了。 看来,这宇文诺应属傻皇一党,姑且不论他是否如传闻一般,至少回朝后,对姬容轩有利,她便安心了。 鬼才知道她明明只想快点找到七色水晶救出妈咪,却怎么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傻子皇帝,好吧,谁叫他救了自己那么多次,她为他多筹划一些也不为过。 正当凤小萌胡思乱想之时,只听殿外传来小公公的尖细嗓音:“湛王,晴郡主到!” | 069:这不宇文拓么? 伴着那一声传报,殿外一男一女并肩而来。 男的高大威武,身穿黄金铠甲,手持宝剑,一头乌发编辫束,面上带着半截黄金面具,脚下踩着战靴,英姿飒爽,嘴角微扬,走起路来颇具大将豪放之风,却不显粗犷,用现代审美观来评价就是有宇文拓帅酷外形,十四阿哥的洒脱,当真是人中龙凤,不愧十五岁便能封王。 凤小萌看得只觉赏心悦目,可惜那半截面具太过碍眼,再看男子身旁的女子,身材纤细高挑,一身水蓝色的罗裙,清逸飘渺,冰清玉洁,如同瑶池仙女下凡,站在威武的哥哥身旁,显得格外娇弱,只可惜,脸上戴了面纱,只能看到一双纯美清澈的眼,好似雪山上的水晶,美得不染杂质,活生生让人嫉妒。 真是一对奇怪的兄妹,都遮着脸,难不成还怕见人? 凤小萌瞧得入神,以至于忽略了身旁醋意横飞的目光。 这个女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挑衅他的忍耐力,某男气得内伤发作。 “主子,这宇文一族,本就是东临的开国功臣,子孙世代领兵杀敌,保家卫国,宇文诺因功勋卓著被封为湛王,先皇爱屋及乌,特赐其妹为晴公主,不过据说这晴公主是宇文老将军和外面的女人所生,都四五岁了才带回府,一直身体不好,常年久居深院,可湛王对这同父异母的妹妹却是极好的。” 见两人临近,同样看得痴傻的心儿赶紧回过神来,低声在主子耳边提点道。 一个正妻所生,一个从外面带回来的,感情还能那么好,她应该说这位宇文将军当真是心地善良,还是另有隐情么? 凤小萌正想着,两人已经至于殿下。 “宇文诺携家妹宇文晴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声如其人,洒脱干净,带着天空的广阔。 两人没有行跪礼,毕竟是王爷和郡主的身份。 “平身,快平身,宇文诺,晴儿妹妹,朕好想你们……”姬容轩一副傻子萌样,看到这两人好似特别高兴,从眼底泛出的喜悦,本欲起身过去,却被该死的右丞相硬生生咳了回来。 丫的,当臣子的还敢威胁主子,找死么? 凤小萌当下不悦,欺负她家小轩轩的统统要拉出去砍成八百块,丢到江里喂王八! | 070:各种好心赐黄连 “最近天气湿热,右丞相如此咳嗽,莫不是日夜操劳,患了咳疾?那可不好,来人,叫御医熬制一碗黄连汤来,给丞相清清火。”宝座上端庄而坐的少女突然开口,表现出一副母仪天下善解人意的模样,说得那叫一个真诚可掬、畜生无害,硬生生让人难以开口拒绝。 看,她这个太后是多么体恤大臣,绝对可以名垂青史,气得某位老顽固七窍生烟,脸都青了,当着群臣的面,又不好发作,死憋着嘴角抽筋。 “不必了,本相不需要。” “那怎么行,丞相大人这不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有悖圣意?皇儿,还是你亲自下旨赐右丞相一碗黄连汤,来表达体恤臣子辛苦之心吧。”凤小萌说着朝着某只妖孽抛了几个温柔的飞眼,妖孽立刻会意配合。 “右丞相,朕赐你一碗黄连汤,以苦心……小海子,你快去给右丞相端来。”姬容睿像个六七岁的孩子般,说话没有章法,一脸稚气模样,总是让凤小萌无限感慨,可怜了那么一张没天理的天啊! 小海子领旨立马退去办事,右丞相的脸气得比狗屎还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今日群臣都在,他不能公然抗旨,更何湛王班师回朝,手握兵权,自己多少也是有些顾忌。 宇文诺携妹入座,面具下的黑眸流露出几许欣赏,刚好被高坐上的女子细心捕捉到,两人均是会心一笑,又被第三双眼睛看到,心里各种不痛快。 英雄归来,群臣免不得一顿举杯敬酒、阿谀奉承,不消片刻,小海子便带人端着凤小萌特地交代过的黄连汤回来了。 右丞相顶着那张臭脸,本欲仰头一口饮尽,哪只这黄连苦得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喝了不到一半,便狂吐不止,还弄了一身,完全一副丧家老狗模样,气得眼睛一瞪,胡子一吹,先告病回家了。 顿时,凤小萌感觉到呼吸舒畅了,可舒畅了还没几口气,添堵的又来了。 “皇上,太后娘娘,老臣有提议,先皇在世之时,曾口谕将晴郡主指亲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如今晴公主已经及笄,皇上也已登基,国不可无母,臣等推举册封晴郡主为后,统领六宫,为皇家开枝散叶,福泽天下。”席间,一位老臣起头禀奏后,群臣纷纷跟着附议,好似早就商量好的一般,竟有超过半数的大臣均赞同立晴郡主为后。 ps:亲们想让咱家小轩轩娶宇文晴么? | 071:生小皇子 听着那些不绝于耳的禀奏,再看皇帝儿子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凤小萌的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不过想想,不就一个傻子么,就算长得颠倒众生点,就算总会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出现,那也是个傻子。 好吧,帮他找个有后台的老婆,走也走的安心,就当还他一份人情了。 如此想着,凤小萌倒也淡定了,保持嘴角四十五度明媚微笑。 “小轩轩啊,他们都想让晴儿妹妹给你做皇后,你喜欢晴儿妹妹么?”鬼使神差,她就问跑了题,让她内伤的是那个笨蛋居然点头如捣蒜,乐得喜上眉梢。.info[] “恩恩,朕喜欢晴儿妹妹,朕想让晴儿妹妹给我做皇后。”某只妖孽一脸高兴地看着殿下的女子,直把人看得羞红了小脸,低下了头。 气得凤小萌各种想一巴掌直接把他拍到墙里面,扣都扣不下来! 好,她忍!喜欢就喜欢吧,关她个毛线! “那小轩轩,你知道皇后是干什么的么?”某女笑得一脸僵硬,脑袋短路地继续追问道。 “太傅说了,皇后就是朕的妻,要陪朕睡觉,陪朕吃饭,陪朕看折子,还会……给朕生小皇子。”男子璀璨如星的眸中充满无限畅想,遮盖了墨眸之下的那抹诡谲奸诈。 这个女人现在的表现他很满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迷恋上她眼底的在意,总能让他在阴霾的日子里看到晴天。 某男偷偷窃喜,某女如遭雷劈! 还生小皇子? 凤小萌顿时心里来火,笑里藏刀,看向风中萧瑟了的太傅大人:“太傅大人果然尽职尽责,不愧为帝师,教导的颇为周全呐。” “哪里哪里,微臣分内之职,太后言重了。”皇上啊皇上,要不要这么害人,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了?墨非被看得心肝发颤,呜呼哀哉,殊不知这种事情,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都要上演个几会,这才是小试牛刀。 “母后不想让晴儿妹妹当朕的皇后么?”某只妖孽问得各种纯良,故意把脸靠近身旁的女子,撩拨得她更加烦躁。 “怎么会呢,母后也十分喜欢晴儿,就是不知……这宇文晴的相貌可配为一国之母。”某女咬牙切齿,话音刚落,却见一枚银针飞出,直逼宇文晴的方向…… ps:不想让小轩轩娶宇文晴的亲赶快推荐留言啦,不然墨就赐给小轩轩十个爱妃,让小萌默默打酱油去。。。 | 072:二女争夫 众人瞠目,更有胆小的宫女惊叫出声,却见那银针只是擦着宇文晴的脸颊而过,轻纱飘落,时间为之一顿,除了那女子身旁波澜不惊,淡然饮酒的宇文诺以外,几乎所有人都是怔愣吃惊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天!主子,怎么,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人,真真儿如仙女下凡一般。”心儿忍不住多嘴。 清丽脱俗?淡雅高贵?沉鱼落雁?国色天香? 这些词儿用在她的身上都太过逊色,她的美太过纯粹。 肌肤胜雪,青丝如墨,樱唇俏鼻,剪眸似水,罥烟浅眉,给人的感觉好像天上之山的仙子不小心误坠凡间,美得纤尘不染。 凤小萌绞尽脑汁的想,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形容那种美的词儿,冰山雪莲,圣洁纯粹,不可侵犯,只是她不如那般倔强坚强,看上去太过柔弱,又多了几分病态之美。 靠!美得都让人胃疼,让人嫉妒! 好吧!她嫉妒了! 不过,话说这张脸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好像从哪里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怪哉了! 凤小萌那一针,本是想试探宇文诺,不想那丫的太有大将之风了,各种淡定自若,果真是深不可测。(..info好看的小说) “太后,家妹的容貌可还能入眼?”男子稳稳地放下手中的玉杯,不急不缓地和声问道,态度真挚谦逊,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王爷架子。 再看他身旁的女子,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温顺恬静,不曾惊慌,无半点怨气。 凤小萌心里各种不是滋味,难道真的要答应小轩轩娶别的女人? 心里正在万分纠结,却见某妖孽一脸期盼,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就好像孩子朝大人讨要心爱的玩具。 好啊,他想要,她就给! “倾国倾城,本宫非常满意。”某凤大人一咬牙再咬牙,竟真答应下来。 “既然众卿家皆推举宇文晴为后,而这宇文晴又甚得圣心,本宫做主,下旨立宇文晴为后,至于册封大典,擢礼部办理,尽快举行。” 大殿之内,女子声音洪亮威严,掷地有声,话音刚落,却见一袭鹅黄宫装推开侍卫阻拦,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皇上,臣妾不服,她宇文晴,区区一个郡主,还是没娘的庶女,凭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皇上,你答应臣妾,要封臣妾为皇后的。”女子一进来便冲到姬容轩的眼皮子底下,拉着他的胳膊哭闹,大有不哭倒长城不回头之势。 “琪儿别哭,你别哭啊,朕也立你为后还不成么?”姬容轩慌乱给女子擦着眼泪,一脸温宠,看得凤小萌更加火大。 丫的,还真没看出来了,这厮智商虽低,情商到挺高么! ps:这周更新速度会非常快,亲们多多【推荐】,【收藏】奥!某墨给有加更滴,保证看得各种过瘾。 | 073:窝囊东西,快死吧 “不行,皇上,皇后只有一个,你先答应琪儿的,只能立琪儿为后,你若不依,琪儿就死给你看。”女子越闹越凶,哭得梨花带雨,说着竟真拿出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来,吓得傻皇帝一下子扑到了小母后的怀中,直接把前一刻还温宠对待的女子丢到一旁,任琦其一脸窘相,难看地握着匕首,找不到台阶往下滚。 “母后,皇儿怕怕,刀,有刀……”男子一副孩子模样,各种萌态。 凤小萌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怒火瞬间瓦解,囧。。。。。。 果然,傻子还是傻子,再看琪妃握着匕首,不知所措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跟个傻子演戏,只会被傻子拉到同一水平线,最后被傻子的丰富经验打败。 “本宫已经下旨立宇文晴为后,你要想当皇后,要么下辈子投胎赶早,要么换个国家试试运气。”凤小萌推呀推,丫的就是推不开粘在身上的某只妖孽,只能摆出一副慈母的模样,笑得嘴角抽搐。 “你下旨?你……你别忘了再有两日,你便要嫁入睿王府为侧妃,到时候你就不是太后了,凭什么决定立谁为后。”大概是忌惮凤妖女这几日在宫里的雷厉风行,上官琪儿忍了又忍,终是底气不足的争辩道,却不想她的义愤填膺,换来的只是慵懒一句。 “奥,那你去死吧,去殿外死,别耽误湛王的庆功宴,扫了大家的兴致。”又是个无趣的娃子,凤小萌实在是懒得和这种人废话,哎!真是怀念猫儿,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子,才够资格做她的对手。 一杯酒下肚,再看女子,气得脸色一会青,一会白,难看地杵在那,恨得牙痒痒,却又心有忌惮。 “皇上,你真的不管臣妾了么?太后要杀臣妾你也不管了么?你忘了臣妾对你的好了么?你若真不管臣妾,我就死给你看……”琪妃只剩一招,继续哭,狠劲哭,说着真的将匕首横在了脖子上。 “琪儿,别闹了,还不快向太后请罪!”皇上还未吱声,却见大殿下素来少言的左丞相上官锦发话了。 凤小萌寻声看去,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这女子敢闹到大殿之上,原来是左丞相的女儿。 ps:亲们,平安夜快乐,有木有想墨圣诞节加更滴亲啊,(*^__^*)嘻嘻……怕亲们都甜蜜去了,不来看文文。。。。 | 074:万全之策 这左丞相较右丞相,颇为内敛低调,又多有称病,鲜少入宫,所以凤小萌对与他了解甚微,只知道他属保皇派,实力不可小觑,与右丞相朱棣相互制约,算是姬容轩的强大后盾,现在看来,他之所以能力挺一个傻子皇帝,大概和这上官琪儿脱不了关系。 如此一说,她若是执意立宇文晴为后,岂不是打破了这种平衡? 凤小萌正为此烦恼,怀里的妖孽却悠哉享受,凭借自己一副会卖萌的好皮囊,把这些难题都推给了他的小母后。 再看上官琪儿,本就是家中独女,纵然相府千金,理应知书达理,却难免被惯出一副小姐脾气,即使对父亲的话有所畏惧,还是死扛着,不肯屈服。(..info) 当时,若不是看中这皇后之位,以她姿容地位,怎么会嫁给一个傻子,反正事已至此,索性不闹出个结果来,就不罢休。 “父亲,琪儿没有错,是皇上亲口许诺要立琪儿为后的,金口玉言,哪有反悔之说,若是皇上今日不给臣妾个公道,我宁死不屈!”上官琪儿擦去眼泪,瓜子小脸,长得倒也俊俏可人。(..info) “皇上有病在身,时常神志不清,一句戏言,岂能当真,你若再如此执迷不悟,休怪父亲不念及娘娘身份,只讲父女情分,家法处置。”上官锦板着脸,说起来话倒是句句在理,掷地有声,威严之势,让人敬畏。 听这两父女你来我往,也不知毛时候是个头,凤小萌已经没有耐心,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下方的宇文诺,本想捕捉到点什么,没想到这兄妹俩,同样是淡然自若,好似在听一件毫不关己的家常话般,不发表任何意见。 丫的,一群不安好心的家伙,烂摊子都等着她解决,好吧,快刀斩乱麻,省得闹心。 “琪妃,上官丞相,你们父女二人也不必再争辩了,既然是皇儿与琪妃有约在先,本宫下旨在后,那么……侧后之事已不可改,本宫再下一道懿旨,封上官琪儿为皇贵妃,协理六宫。”一个丞相岳父,一个王爷大舅哥,她都得为他兼顾。 凤小萌已做让步,那边还不知天高地厚,“不,臣妾不要当皇贵妃,是皇上答应臣妾要封我做皇后的。” “皇贵妃、冷宫皇后,选吧,不选也成,自己找地儿解决。”凤小萌一拍案台,本想嚣张甩袖离去,谁知,怀里的妖孽居然睡着了……还睡了她一怀的口水…… 小轩轩啊,你这是要闹哪样子啊啊啊啊!!!!! ps:亲们圣诞节快乐,某墨今天不出去玩了,给亲们加更,八过,亲们也要给墨点小惊喜奥,【红包】【礼物】,亲们砸一点算是圣诞礼物吧,(*^__^*)嘻嘻…… | 075:大婚惊天下① 两日后,睿王府。(..info无弹窗广告) 大气古朴的书房内,男子亘古不变的一身玄衣,冷着脸,坐在案几前,手里捧着本兵书,眼睛扫着上面的字,看到心里却全都变成了她的脸。 该死! 姬容睿把手中的书往案几上“啪”的一摔,眉心挤出大大的“川”字,鬼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满脑袋都是那个女人三日前一舞倾城的身影。 难道是他对她动心了?不!该死的,他怎么会对那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动心! 他要的是她生不如死,要她囚禁在自己的身下,苦苦求饶! “北堂!”男子冷声唤道,门外之人立即应声进来。.info[] “在,王爷有何吩咐?”男子恭敬行礼。 平日里,王爷脾气就不大好,今天好像格外烦躁,莫不是王爷对那个女人动情了? 北堂大胆猜测,又不敢流露出半分。 “去派人看看,那个贱人出宫了没有?”男子不耐烦地催促道,却故作不在意地拾起桌子上的书,埋头看了起来。(..info) 姬容睿本想羞辱凤翎熙一番,故在早上的时候特意派人去通报,睿王府不会派人迎亲,凤翎熙若是想嫁,就自己带着铺盖卷滚进王府,谁知这女子到也有骨气,直到中午都不见有任何动静。 北堂领命离去,心里还泛着嘀咕,王爷这已经是第三次催他去查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最后,直到他家王爷第七次催促时,他终于可以下定论了,他家王爷是真心动情了,只不过是死鸭子嘴硬,就算心里喜欢,也绝对不会承认。 哎!罪过罪过,他居然敢拿他家王爷比作死鸭子。 整整一天,姬容睿拿着书都没看进去半个字,一下午很快又过去,宫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探子带回来的消息如下: 上午,以现代时间计算,大概在十点左右。 “凤翎熙刚刚醒来,还未起床,正在更衣。” 上午,以现代时间计算,大概在十一点左右。 “凤翎熙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吃早餐。” 中午,以现代时间计算,大概在十二点左右。 “凤翎熙正在陪傻子皇帝吃餐后甜点。” …… “凤翎熙正在陪傻子皇帝池塘边垂钓。” …… “凤翎熙正在陪傻子皇帝批阅奏章。” …… “凤翎熙正在陪傻子皇帝……”。 “够了!”已经第九次听到她和那个傻子在一起了,冷面王爷突然暴喝,一杯滚烫的茶水被摔翻在地! | 076:大婚惊天下②【圣诞三更】 “王爷,奴婢该死。”见王爷掀桌,旁边伺候茶水的侍女吓得猛地跪地,一头冷汗,连声音都跟着颤抖。 “王爷,您的手受伤了,属下叫人来给您处理一下吧。”没想到他家王爷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北堂也是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王爷的指缝间有鲜血流出,定是刚刚握杯子的时候气性太大,连内力都没用,硬生生给捏碎了,这才伤了手。 北堂这一提醒,姬容睿也才发觉手掌隐隐作痛,顿时清醒了不少。 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了,竟会发这么大的火,怎么会为那个女人…… “无碍,都下去吧。”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烦躁,挥了挥手,脑子里一下子又变成了凤翎熙和傻子皇上腻在一起的亲密画面,心里顿时赌得难受。 “呦!我说这是谁招惹到王爷了,竟发这么大的脾气,连美人都不懂得怜惜一下。”羽扇轻摇,幔帐后,男子一身华服,缓步走出,嘴角扬着一抹轻佻的笑意,用羽扇抬起侍女的下巴,啧啧咂舌,到也是个不错的美人胚子,睡上一晚,也可销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王已经提醒过你,下次进来的叫人通报,再擅自闯入本王的书房,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姬容睿正在气头上,刚刚的失态又被他人看去,自然更加不悦,冷着一张万年冰窟的脸,从嘴里吐出的字都好似要冻结了一般。 “好好,下次在下叫人传报一声就是,看王爷这火气,就是放只活鸡在你面前,不被烤死,也被冻死了。”司徒岚天生厚脸皮,和姬容睿从小玩到大,交情匪浅,这个时候也就他敢说这话,说完后还厚颜无耻地坐下,喝着小茶。 “可惜一杯好茶,凉了,换杯去。”看看,这就是司徒岚,赶上自己家了,多随便。 一阵风的功夫,就拿着杯热茶带着姬容睿的贴身侍女回来了。 “王爷,生气归生气,咱不能自虐啊,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司徒岚掏出瓶神兵山庄特制金疮药随手扔给那侍女,自己则优哉游哉杨歪到椅子上喝茶了。 半盏茶下肚,姬容睿的手也包扎好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说吧,你来干什么?”男子不耐烦的发问。 “没事,来看看。”对着某男那张冰块脸,司徒岚终于聪明了一次,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把那句“喝喜酒”硬生生吞回了肚里。 “禀告王爷,凤翎熙坐花轿出宫了,不过探子回报,说……想起探子回的话,北堂就肝颤,吞吞吐吐,不敢再说下去…… | 077:大婚惊天下③ 天色渐晚,正是日落前夕,一片金光透过窗子打在男子脸上,镀上虚晃的光影,却看不到半分温暖。 北堂一直支支吾吾,不敢开口,房间内男子冷如修罗,寒声喝道,“说!” “探子回报说,凤翎熙以迎娶皇后的仪仗出宫,所到之处张灯结彩,锣鼓震天,鲜花铺地,金银遍撒,阵势颇为宏大,还有……” 房间内越来越安静,北堂也越说越心虚,手心中直冒冷汗,只听“啪”的一声,接着是桌子四分五裂的“噼里啪啦”声,他哪里还敢再说,那女子已经以睿王爷的名义给各王侯大臣送了新婚喜帖,并以发下狠话,不到者一律按藐视王爷定罪。 哎!王爷这次当真是惹了个狠角色,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听闻这房间内没再有问话,他那一刻悬着的心暂时是放下了,毕竟惊涛骇浪此刻还不会发作,他就能好过一刻。 “王爷这又是何必动气呢?不过是个女人,她就算再有能耐,还不是要嫁入王府,成为王爷的身下之奴?”认识姬容睿这么多年,除了死的那位,这还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如此大反应的女人,真是越发觉得那个女人有趣。 若是寻常女子以继母的身份下被逼嫁给亡夫的儿子,恐怕早就一根白绫自我解决了,就算是贪生怕死的,也不过是偷偷摸摸,趁着黑夜,赶紧进入王府,怎么还有这样的,大张旗鼓,生怕有人不知她一代妖后要下嫁王爷,做个侧妃,实在有趣。 好好一个紫檀木桌丫的成了碎片,姬容睿却还似没有消气,双拳紧握,周身笼罩着浓重的戾气,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这个女人,本王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骨节被握得嘎吱作响,男子的眼中升腾着团团怒火,好似要将脑海中的那个女子活活烧死。 “没错,男人征服女人最好的方式便是在床上,王爷,今夜,你便让那女人成为你身下的囚奴,看她来日还如何嚣张。”男子摇着羽扇,想起那日女子让人喷血的身材,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贪恋之光,而后被某男一记恶寒的目光生生逼了回去。 哎!吃不到,想想都不行,司徒岚暗暗感叹,不出多时,已有宾客陆续拜临王府,此刻,姬容睿才意识到,正有一张阴谋的大网朝他撒来,那个女子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为难以捉摸…… | 078:大婚惊天下④ “王爷,恭喜啊王爷!”大臣甲谄媚逢迎 “王爷,恭喜迎娶……佳人……”大臣乙厚颜无耻,出卖良心。 “王爷,恭喜您纳娶新妃……”大臣丙见风使舵。 “……”各种大臣,各种道喜,却都热脸贴了冷屁股,他们就不明白了,明明是睿王下的请帖,怎么王府连布置都没布置一下,睿王爷更是一身贯日行头,没穿吉服。 某王寒着脸,好不容易从这些大臣的层层包围圈中走了出去,双拳在袖下紧握,一再隐忍,终于在后花园的空地处,爆发出来。 “北堂!”王爷一声吼,吓死牛九头。 北堂被喊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扑腾一声,直接跪倒。 “王爷。” “你到给本王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才一会功夫,姬容睿眉心处的“川”字,深了又深,大了又大,若不是看在北堂多难服侍身旁,从未犯错的面子上,早就一掌将他拍飞,小命都不给留了。 “王爷,北堂知错,是北堂办事不利,探子报回消息,说凤翎熙派人冒顶王爷名义去各大人府宅下请帖,北堂知道后,便已派人去截杀制止,还是没能够阻拦。”北堂刚刚确实已经派出各路人马,意图截杀凤翎熙派出的人,可不知怎么非但找不到她派出的人,还让请帖准时到达了各位大人住所。 想起这个女人,连他也开始有些忌惮,不知究竟还有什么更可怕的阴谋会在今夜拉开,希望不是排山倒海,地动山摇,否则他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哼,这个该死的女人,马上把这些人给我遣送回去,至于说辞,你自己想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一个不是王府的人出现在王府里,包括方圆一里。”男子冷哼一声,气得嘴角抽搐,眼角抽搐,双脚抽搐,刚要甩袖而去,却听外面锣鼓震天,由由远及近,王府外,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吵地他,很想…… 杀人! “王爷,不好了,外面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很多百姓,还有……要饭的乞丐,太后娘娘的仪仗也快到王……”嘴贱的,话刚一出口,看门的侍卫就知道自己必定是说错话了,因为他家王爷强大的寒气已经直接渗入到他的骨髓里。 “掌嘴一百!”只留下一句,男子带着怒火,拂袖而去。 听说,宫里那位也很爱张下人嘴,这倒是和他家王爷正要相配。 北堂暗暗擦汗,还好有替死鬼帮他挡了王爷的怒火。 | 079:大婚惊天下⑤ 残阳似血,王府门口,百姓云集,堵了个水泄不通,刚好让出一条路来允许送亲的仪仗通过,火红长龙,敲打着锣鼓,渐近眼前。(..info无弹窗广告) 姬容睿一出门口,看到的正是如此一幕,心中郁结之气已经无法用怒火来形容,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肃杀之气,硬生生将靠近王府门口的百姓,吓退了十步开外。 见正主出来,刚刚还喧嚣的嘈杂声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只剩下吹吹打打的喜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北堂,传本王命令,叫所有无关人等离开,否则――杀无赦!”男子紧握双握手,骨节泛白,嘎吱作响,望着即将行至门口的八抬喜轿,眼底涌动着嗜血的因子。 这个女人!是在玩火! 王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北堂领命后,赶紧调动府中军队,执行任务,可惜,人还没等驱逐干净,喜轿已经稳稳当当停落在了王府门前。 “王爷,请踢轿门,接新娘吧。”喜乐暂停,绿珠盈盈施礼,率先开口提点,无视某位王爷一脸的杀气,一想起她家主子干的好事,她就快要憋不住笑出声来,却还得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寒眸如刀,看着眼前的大红喜轿,眼底被染上一层嗜血的红。 姬容睿纹丝不动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轿门,吓得众人冷汗直流。 “我说睿王爷,这怎么,看见新娘子高兴的连轿门都不会踢了,不如小弟帮你,快点把侧王妃迎娶过门,不好错过了这良宵美景,好好疼爱啊。”司徒岚话中有话,眼带坏笑,说着便要上前踢轿门,却被姬容睿一把扯开,丢到一旁。 “本王的事,不需要别人代劳!”男子说着掀开衣服下摆,狂风逆袭,眼中带杀,猛地一脚下去,只听“啪啪”几声,好好一抬轿子瞬间炸开,碎片横飞,吓得围观百姓四处逃窜。 连绿珠也是心中一惊,赶忙伸手挡住眼睛,糟糕,这轿子里…… 漫天烟尘,男子一身肃杀,负手而立,这一脚下去,心中怒气削减不少,本以为轿子被踢裂,会让里面的女子狼狈难看,却不料,沙尘散去,轿子里面赫然是…… 喜帕一条,下面不知该盖着什么东西。 姬容睿本能地一把扯下,只见喜帕下是一团吃得圆鼓鼓的小雪球,支着牙,笑得奸诈,两只小爪子捧着个信封,上面金光闪闪,两大字:休书! | 080:大婚惊天下⑥ 某王再次吐血,狂吐不止…… 望着那休书二字,风起云涌,惊涛骇浪,眼中刚刚消退的怒火瞬间复燃,而且比刚刚烧得更旺,更可怕,好似来至地狱的炼火,要烧毁这世间一切与她有关的东西。 再看雪饼大人一脸萌态,无辜的小眼神,表示对某位王爷各种同情,八过,它这抱着休书抱得小爪子都快麻了,刚刚又被地震了一下,虽说它家凤大人早有准备,给它弄了个叫“安全气囊”的东东,可是某位臭王爷那一脚还是震得它七荤八素,差点把胃里的东西都给震荡出来。 “唧唧,唧唧……”某只被休书遮阳了光芒的小东西表示强烈不满,它也是很辛苦的好不好,丫的,休书往某王身上一摔,内急,走猫! 狗屁王爷,反应迟钝。 雪饼大人义愤填膺,“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留下一脸想拍死人的王爷,手里拿着休书,快要发疯。 “王爷,我家主子说了,这休书内有乾坤,王爷还是亲自打开看一看吧。”绿珠默默退出五十步开外,将主子的话传完后,也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她家主子说了,狗疯了,会乱咬人的,让她多加小心,走为上计。 果然,绿珠那一句才说完,某王更疯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极为阴翳,掌间暗暗聚集起一团强大的能量,最后还是刷刷几下将信封的拆开。 里面一张传统式休书,盖着凤翎熙的公主金印,一张是那日姬容睿留下墨宝的契约书,而这后一张么,只有八个大字:“此狗已疯,当心伤人!” 凤翎熙! 男子心中一声怒吼,双目喷火,手中纸张竟然被内力逼燃,瞬间化作灰烬。 睿王爷疯了…… 围观的百姓和前来贺喜的大臣,见这阵仗,哪里还敢多做停留,默默有序撤离,却见不远处,一匹雪白骏马驰骋而来。 马背上,少女一袭绿衣,带着逼人的灵气,正中有邪,邪中有正,高傲地睥睨着王府门前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的男子。 | 080:王爷,你家后院着火了 “王爷,本公主赏赐你的这个盛世婚礼,还算难忘吧,先别急着生气奥,还有更难忘的,在后面,雪饼,出来吧,怎么学的越来越没规矩了,竟把王爷大人的靴子当马桶了!”凤大人一声令下,小雪球连忙从某王的衣摆下滚了出来,“嗖嗖”几下,灵巧地跳上马背,跃入主人怀中,一脸得意。 凤大公主交给它的任务,圆满搞定! “王爷,您的鞋……”闻言,眼尖儿的侍卫连忙看去,下意识开口,却在某王阴寒的目光中萧瑟发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丫的,再嘴贱! 姬容睿低下头,嘴角抽搐,不停抽搐。 靴子上,圈圈叉叉圈圈,各种潮湿,可不正是那个东西刚刚撒的尿! “凤―翎―熙,找死,本王成全你!”某王一声怒吼,雁过也留毛。 只见他一招龙抓手,积蓄能量,却怎么都提不上气,眉心三道竖杠深的不能再深。 他居然……又中了那个黄毛丫头的招。 “王爷,古人曰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才中了媚药几天啊,又这么饥渴,莫不是王爷那个真的不行,正好需要“借题发挥”,才能满足府中各位夫人的极度渴望?”才一转眼的功夫,门口的那些围观观众便做了鸟兽散,马背上的少女笑得春风得意。 和她凤小萌玩?就要有被玩得惨烈的觉悟! 姬容睿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观摩,想他堂堂王爷,又是东临战神,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却被这女子一再羞辱。 而他白天时居然还对她牵念不忘,真是该死! 不知怎么,气到深处,他竟到不气了,而是痛,心痛,被戳得难受,好像有什么在裂开一样。 她当真就如此厌恶他? 马下,男子纹丝不动,浑身被一团阴霾之气所笼罩着,一双阴眸直勾勾地盯着那马上的女子,一言不发,竟把凤小萌看得有些不大自然。 丫的,这混蛋王爷该不是真被气傻了吧。 “王爷,快看,你家后院着火了。”凤小萌惊呼一声,只见滚滚浓烟真的从王府中升起,接着是军火爆破的声音和各种尖叫,一片混乱。 凤小萌趁机策马而逃,某王正欲去追,却闻侍卫来报。 “王爷,您的藏书阁被……炸了!”侍卫颤抖,某王抽搐。 谁人不知,睿王爱书如命,那阁所藏大多为武家秘籍,都是姬容睿的心爱之物。 凤翎熙!此事不算完!!!! ps:下一站,新的高潮迭起,天空一声巨响,妖孽横空出世,亲们,给墨点动力吧,嘿嘿! | 082:误入板鸭市场 出宫前,凤小萌提前让祈允和心儿去安排好了一处新的别院暂住,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东临太后,更不是睿王妃,不能再回皇宫了。 不知怎么,一想到不会再回皇宫,不会再见那个妖孽,心里就赌得难受。 所谓无官一身轻,终于可以安心寻找七色水晶下落,她本应高兴,放得轻松,可现实是,就是开心不起来,就是各种闹心。 青石小巷,一马一人一兽,从大到小,依次排开,画面感颇为有趣。 雪饼大人饿得饥肠辘辘,怎么就想不通,它家凤大人才买了豪宅,却不回家,怎么就非得在外面吹风压马路呢? “唧唧……”好饿,雪饼大人终于鼓起勇气,跳槽抵抗,无奈被凤小主无情的魔爪一捞,直接塞进袖口里,省得被吵得心烦。 巷子越走越深,几处颇为有情调的酒坊跳动着烛火,还算热闹,空气里酒香四溢,肚子咕咕作响,凤小萌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很晚了,是该吃些东西了。 “这位客官,里面请啊。”“小二”热情招待,长得极为白皙俊俏,到也赏心悦目。 凤小萌还没开口,雪饼大人却先她一步,直接飞身进去,挑了张最大的桌子,银票一拍,“唧唧”乱跳,吵着开饭。 “真是个吃货!”凤小萌极为郁闷,下意识扫了眼招牌,花满楼?到也未太在意,阴着脸在万受瞩目中走了进去,可当一入座,她就发现有些不对,为毛这里面,竟些奶油小生,一个个水光溜滑,各种俊俏? 还有那么多老女人,看上去非富即贵,看着她,目光迥异,窃窃私语。 “这位小姐,您看您喜欢什么类型的,紫衣这就叫人安排。”刚刚的“店小二”温声细语,凤小萌定睛一看,丫的穿的还真是紫衣。 什么类型?是指吃的么? “把你们这最好吃的都上来,外加一坛子最好的酒。”凤小萌才一开口,临桌立即有人笑喷,没把自己呛到。 “对不起,我们这的酒水不单点。”男子笑若春风,比酒香还要醉人。 “不单点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点吃的了么?”凤小萌不解,一头雾水,难不成这古代也流行隐性消费? ps:据说,小萌同学可能在这里就要被吃干抹净了,亲们都没有意见么,那墨把小萌送给好色滴司徒岚吃,气死小轩轩。。。。。 | 083:休了王爷找男妓 “这小丫头该是不走错地方了吧,要吃饭去隔壁街,这边都是供女人找男人的地方,你得点了男人才有酒喝啊。”有好心大姐窃笑提醒,凤小萌顿时明白。 原来是板鸭市场啊!怪不得新一色酥胸半露。 丫的,那也不该叫花满楼,就算文雅点也是草满楼吧,晕死。 她本想起身离开,却听人群中不知从哪传来一句。 “呦!那女子不是今天才给你睿王爷下了休书的太后娘娘么?才休了王爷就来寻欢作乐?这女子当真是大胆啊……” 休了王爷,找男妓?又有何不可? 若是这话传到姬容睿那厮的耳朵里,定能气得他七窍生烟吧。 一想起某人气得发疯样,她的心情便又大好。 “把你们这的头牌叫来。”凤小萌豪放的小手一挥,一沓厚厚的银票凭空出现。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的头牌欢美人每日只见一客,若是投缘,分文不取,若是不投缘嘛,千金不换。”紫衣男子谦逊有礼。 “奥,那欢美人现在何处?”凤小萌表示理解,随口问道,小鼻子嗅了嗅,空气中似乎有种十分特别的酒香,空气中还隐隐有琴声撩动,若是她猜测的没错嘛…… “欢美人此刻正在后院小亭饮酒。”男子毫无防备,话音刚落,却见那女子拎起桌子上萌物一阵风似的飘出了他的视线。 “小姐,小姐,你不能去,不能去啊……”紫衣连忙追了上去,在别人看来是追得卖力,只有他自己清楚,追她,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其实一切早在主子的计划之中。 寻着那琴音,凤小萌走了好远才找到紫衣男子所说的小亭。 不禁抱怨,这欢美人简直快住到云端尽头了。 原来这从外面看上去不大的板鸭市场别有洞天,此处风景很是不错,四处回廊蜿蜒,挂着照明的灯火,一座小亭如出水芙蓉,及其雅致地立于水池中央,水面上荷叶浮动,映着皎洁的月光,借着月光,刚好能够看见亭子里两个男子的身影。 一个头发全部披散,慵懒地斜躺在铺着整张虎皮的贵妃榻上,手执金樽,说不尽的妖异风流。 另一个不过双十光景,月白衫袖外罩银色锦袍,乌黑长发似墨般倾洒,坐在一旁,撩拨琴弦,如妖似仙,美得狂放不羁,纤尘不染。 哇!这种感觉?男男……yy…… 绝配啊! 凤小萌正想入非非,却忽觉,耳侧空气被什么划破,定睛一看,竟是琴弦,幻化千丝万缕,朝自己袭击而来…… ps:求冒泡,看霸王文者统统拉出去给雪饼大人狂啃十分钟! | 084:误入狼窝 月光下,玄丝琴弦泛着清冷的华光,在男子的操控下,上下飞舞,不停地从各个方位攻击少女。 左闪右避,凤小萌身段本就极为敏捷柔韧,再加上移动速度迅速,到也并未吃亏,只是应对的有些吃力。 那些灼目的华光,看得眼花缭乱。 丫的,就算是她有错在先,不该私闯民宅,不,这也不算民宅啊,管他毛线呢,那丫的也用不着话没说上一句就动手吧。 耳边琴声如水,每一个音节化为一记招式,有缓及慢,幻化万千,凤小萌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闭上双眼,用心感悟音节,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反而应对从容。.info[] 奇怪?那男子的招式分明不像攻击,倒像是……调教她武功? 凤小萌被弄得莫名其妙,直到一曲终了,竟真的发现自己收获良多,吞吐纳气,竟好似……突破了一层功力! “喂,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帮我?”少女飞身落入凉亭之中,抽出龙鳞宝扇,横在那男子脖间,狐疑质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并非我帮你,你的内力早就得到提升,不过没有释放出来,我不过举手之劳,姑娘既来了这花满楼,那就是客,我自然应伺候周到。”男子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妖冶飞扬,濯石般的黑眸子,深不可测,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害得凤小萌差点掉入那深邃的海洋之中,游不出来。 这样的男子长得……真是俊美无铸!这是她见到过的唯一一个可以与宫中那只妖孽相媲美的男人了,单论相貌,他自然还稍逊半分,可若论起气场,恐怕要胜过小轩轩好几个回合,毕竟宫里那位只会卖萌,这位会卖身…… 丫丫的,怎么又想起他了? 眼前美男如云,想那个傻子作甚! 亭中几案上美酒佳肴,地上铺着精美的软毯,凤小萌当即坐下,而那边雪饼大人已经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桌子左右开弓,样子萌翻全场。 “这小东西看上去竟是饿坏了。”卧榻上的男子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历经岁月而磨砺出来的磁性,饶有兴致地看着吃得一脸香甜的小雪球。 凤小萌抬头望去,见那男子一身红衣如火,松垮系在腰间,刚好露出平坦而白皙的锁骨,那等风姿,真是说不尽的妖丽,风情万种,放浪不羁。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欢美人? ps:亲们想小萌失身给哪个腻?锦衣少年还是红衣妖孽? | 085: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 “你就是欢美人?”凤小萌随手抓过只又肥又鲜嫩的螃蟹,剥去壳,吮了一口汁液,食欲大动,刚要大开吃戒,却见那锦衣少年,竟似不悦,起身粘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抬手为她斟了杯酒,苦着脸道,“还当姑娘与众不同,原来也是为了欢美人而来,他是头牌,难道我的姿色就比他不过?樱唇星目,为人正直又懂得享受,哪里就比他差了?” 享受倒是看出来了,至于这正直?!…… 她还真就没听说过有人正直到青楼里来的。 凤小萌接过酒,那香气真真是沁人心脾,看在这酒香的面上,就给他次出台的机会。 “你这妖孽,倒也不算太差,比他更懂我的欢喜,好吧,今儿就点你了。”凤小萌小酌一口,闭上眼,口中余香缭绕,如坠花海,梨花之香,醇而不烈,甘而不腻,很是享受。 “啧啧,真是长江后来推前浪,一杯酒就把姑娘的芳心虏走了,也罢,我欢美人独占郎君领袖多年,也该给后人留些机会,姑娘算是选对人,今夜不虚此行。”男子一脸戏谑,说着从锦衣少年手中抢了颗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妖娆地抛了个媚眼给他。(..info) 额……什么叫今夜不虚此行?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 凤小萌有些贪杯,一杯酒下肚,便开始晕沉,这酒,气味香甜,劲还挺大。 再看雪饼大人,竟也被这酒香吸引,翘着小pp,两只小爪搭在杯沿儿上,舔得吧嗒作响。 “真是好酒。”皇宫里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风小萌心情大好,倒是豪爽。 “既是好酒,我等不妨喝个痛快。”男子笑得如沐春风,手执玉壶,又给那女子满了一杯。 “来来,良辰美景,怎好虚度,我们共饮一杯。”卧榻上的欢美人不知何时也坐到了地上,刚好在凤小萌的另一边,依靠着软榻,媚眼如丝,碧波流转,比这佳酿还要魅惑三分。 左拥右抱,真是各种风流。 又是一杯下肚,少女粉雕玉琢的脸蛋微微泛着酡红,分外惹人怜爱,竟生了几许醉意,笑意横生地看着右手边给她剥了只虾的少年。 “你这白面小生,不仅长得俊俏,还会来事儿,不来这风云场所做牛郎,当真是屈才了。”凤小萌接过大虾,丢到口中,醉虾的味道她向来喜欢。 “哈哈,这一杯,感谢姑娘知遇之恩,在下必定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包你满意。”男子牵了牵嘴角,俊魅的脸上笑得越发动人心魄。 三杯两盏下肚,凤小萌只觉飘飘然,不知何时,竟被那男子抱起,临走时,似乎听闻欢美人含笑说道:“春宵苦短,你们先去暖床,我稍后就到。” 这素闹哪样子? ps:给小萌来个3p好不好,嘻嘻,亲们觉得这锦衣少年更为妖孽,还是小轩轩腻?火速留言,火速更新,亲们再不冒泡,某墨就去装死。。。。 | 086:他是魔鬼 青峰之巅,云雾缭绕,空旷的大殿内,男子一身黑衣,高坐于大殿之上,一头披散的发丝如黑色水晶般垂在脸旁,冷峻的面容如寒冰雕刻,眉心处一道血红胎记,透着慑人的妖邪之气,整个人如同再世修罗,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主上,人带来了。”殿下,四大护法之一的红花带着今日的新鲜试验品进来。 五花大绑的女子被推倒在邪炎脚下。 “求求你,不要碰我,放过我吧,我不是……”抬头望见那如死神般阴冷恐怖的脸,女子吓得苦苦哀求,双目凸出,惊恐地看着男子的大手一寸一寸朝着她逼近。(..info无弹窗广告) 寒冷刺骨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没有过多的痛苦,只剩一声哀嚎,女子瞬间化作灰烬,男士失望地收回手,喃喃自语:“两千四百八十七个了。” 二十年来,无论是何生灵,只要被他触碰,都会化作灰烬,而他用了两千四百八十七个人做试验品,只是为了寻找到那个女人。.info[] 一个独一无二的女子,只有杀了她,才能破除这一生的诅咒,才能感知世界的温度,才能得到一个真实的拥抱。 “主上,属下听闻西泽二公主凤翎熙,浴火重生,异于他人,不如抓回来一试?”殿下女子皱眉提议,掩饰去眼底的心疼。 其实,她们心中都十分清楚,若是再不找到教主口中的女子,恐怕下一个死的就会是自己。 四大护法,最终都逃不过被主人当做试验品的命运。 “凤翎熙?”听闻这个名字,男子暗稠如墨的双眸似乎有些波动,而后又黯沉下去,冷冷地没有温度。 “去,把她带回来了。” 每一次,对于她们的提议,他只有一个字,好!而这一次,他破格说了两句话,不知为什么,红花总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或许就快找到那个女人了,而这个大殿再也不用如此冰冷,终日不见阳光了…… ps:谢谢亲们一路相随,邪后即将上架,上架意味着有些亲不能继续跟随,墨表示抱歉,墨只是凡人,需要赚钱养活自己,没有亲们支持,恐怕连电费网费都支付不起,又怎么能继续写文,所以请亲们理解。亲们可以选择用手机直接充值,或者用网银,如果亲们真心喜欢,也不会差一点零食钱,上架后墨会保证更新速度和质量,日更【6000】以上,今日凌晨【十五】更,会以最快速度完结,欢迎亲们继续跳坑!首枚金牌在哪里? | 087:饮酒而后作乐也 身体绵软,好似泡在棉花里面,用不上半分力气,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怎么,她竟莫名贪恋起他怀中的香气,却又有些懊悔,毕竟是风月场所,怎么就不知防备? 这倒好,一时贪杯,眼看就成别人的盘中之餐。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女子绵软开口,秀眉微蹙,灯火绰约,似乎看到一张梨木雕花大床,床头精雕细琢的香炉里青烟袅袅,余香缭绕,正是这男子身上的香气。 莫不是到了他的房间? 凤小萌心下一惊,却见那男子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于大床之上,而后如只猎豹般俯身慵懒地靠近自己。 “姑娘既然点了我,自然要陪喝陪聊陪睡觉,花满楼的规矩,就是服务周全。”温热的呼吸撩拨在她的脸颊,男子伸手屡开她额角的发丝,那等暧昧姿态,弄得人心里直痒痒。 凤小萌的心神一寸寸涣散,被男子撩拨的小腹一热,胀鼓鼓地找不到出路,酥酥麻麻的电流一下一下传遍全身。 该死的,她哪知这酒的后劲这么大,竟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本想唤雪饼救主,却发现那厮酒足饭饱,正酣睡得如同死猪一般。.info[]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美男当前,又叫她怎能当怀不乱。 “我……我是来喝酒的,陪喝陪聊就成,至于这陪睡,就免了吧。”小舌被醉的肿大,连说话都有些不大灵敏,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着不像拒绝,倒是欲拒还休的勾引。 闻言,那锦衣少年灿然一笑,温热的指肚轻轻勾起女子的下巴,星眸闪动,“姑娘这不是说笑么?难不成来了这花楼还要当贞洁烈女?饮酒自当作乐,姑娘空饮美酒却不作乐,岂不是扫兴?” 那少年的声音极为好听,如月朗星稀的夜,从山涧“叮咛”而下的清泉,清澈干净之中又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勾得人心神一荡,差点迷失方向。 凤小萌心中暗叹,当真是训练有素的专业牛郎,调情手段太过高超,如此下去,恐怕她贞洁不保,把持不住。 “本姑娘不喜欢太主动的。”樱唇翕动,双眸迷离,凤小萌故意躲闪开那男子魅惑醉人的眼,心虚开口,本欲拖延时间,待自己酒劲稍退,好想办法脱身,却不想那少年笑得更发灿烂。 “既然姑娘不喜欢主动的,那就请姑娘主动吧。” 暧昧的气息在耳边一呼一吸,凤小萌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子何意,只觉腰间一紧,竟被腾空抱起。 大脑一片眩晕,再次睁眼,虚虚幻幻,那男子竟被自己压在了身上,不知何时退了外衣,胸口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看得她蠢蠢欲动,口干舌燥。 浑身的血液好似都涌到了脸上,灼热发烫,连呼吸都开始不稳。 女子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不知她的一个动作,让身下的男子隐忍得有多么艰难。 “姑娘还不开吃,可是在等在下帮忙宽衣?”锦衣少年眉目带笑,说着竟真的伸出魔爪,沿着她的小腹摸索到衣带,轻轻一扯,眼前春光无限。 凤小萌大惊,酒意被冲散不少,强撑着,拔下头上的玉簪便要朝男子双目刺去,未料那男子速度更快,抢先一步捉住她的手腕,夺下玉簪,再度翻身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笑意不减。 “这可是上好的古玉,姑娘出手倒是阔绰,正事还没办,便以玉簪相送,叫小生怎能不尽我所能,包姑娘今夜销魂。” 那少年的手紧固在她的腰间,微微用力,竟似要将她揉入体内。 一股热浪冲上心头,而后交织与四肢百骸,凤小萌从未被撩拨得如此难受,生生似在文火中煎熬,进退不得。 她真是败了,这天下间,怎还会有人比她更厚颜无耻?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遇到煞星了。。。。。 “难道说这花楼中的男子都如你这般不要脸皮?客人不想要却又非要给?”这会儿子已无其他办法,凤小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撇了撇嘴,不悦地打趣道。 “姑娘此言差异,我等做的就是皮肉生意。”男子浅笑撩人,一双桃花星眸,慵懒魅惑,看得人各种消魂。 凤小萌再次拜倒!一时哑口。 此话不假,人家做的就是皮肉生意,难不成她还要劝人从良? 房间里异香弥漫,如兰似麝,更加醉人,高床软枕,不觉让人想入非非,放松警惕,酒意袭来,心神又开始涣散,眼前的人影一晃一晃,笑得动人心魄。 “我看姑娘年纪轻轻,莫不是还未经人事,故才如此扭捏,瞻前顾后?”锦衣少年忽而俯身,在她耳边软声细语,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触碰她的耳垂,语意中带着明显的挑衅,撩拨得她阵阵酥麻。 被人说成扭捏造作,凤小萌自然不从,不知是酒意太浓,还是那少年太过醉人。 她竟然一时脑袋短路,豪言壮语:“姑娘我多年奔放,早就找不到矜持的方向。”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迷离中似看到某男笑得一脸慵懒奸诈,可惜她已是醉到深处,无力自救。 “既然如此,春宵苦短,姑娘,我们还是就寝吧。”那男子随手弹灭蜡烛,俯身欺来,温软的唇瓣辗转上她的唇,炙热酥麻。 大脑瞬间空白,阵阵电流游走全身,呼吸一滞,浓厚的酒意被他撩拨地一股脑涌了上来,灼得她神智迷离,如坠梦幻。 月光倾洒,刚好映着他的脸庞,朦胧中,她似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脸。 原来,今日酒醉,竟是为他?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傻子动了心? | 088:红点点与小抓痕 清晨,万里晴空,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上的雕花格子洒进屋内,在梨花木床上交错出几许调皮的光点,吵得她睡意渐浅,而他已经醒来,眸中笑意慵懒地望着身旁的女子,眼底深情缱绻,满满的宠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香炉中香料燃尽,满室暧昧芬芳,床褥温软,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纤长弯翘的睫毛美若蝶翼,微微抖动,这房间内的香气似乎能够安神,酒意散去,头也没有昏痛,凤小萌睁开眼,却见一枚妖孽含笑……赤露相对。 god!no! 女子睁大双眼,而后倒床重睡。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醒了就看不到了,恩,醒了就没了……”凤小萌喃喃自语,样子十分可爱,逗得那少年笑得更加春风。 这小丫头似乎更加有趣了…… 昨夜之事,已凌乱如丝,凤小萌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一吻上,下面的就没有半点影响了,当然,她也不想有半毛钱记忆,最好一切不过梦一场。 恩恩,没错,一定是场梦,还是场厚颜无耻的春梦。.info[] 凤小萌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再覆去翻来,终是满脑袋浆糊,没能再睡着,本想睁眼起床,可是一想到睁开眼要是再看到某只生面孔的妖孽,她就要挠墙抓狂。 好吧,死就死,大不了……再重睡! 丫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凤小萌再次睁眼,一瞬不瞬盯着他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是哪位大神说过,万物皆幻想,只要她狠劲瞪,睁大眼睛瞪着他,妖孽就会统统滴消失。 可素为毛,她看丫看,瞪丫瞪,那妖孽还是笑得如沐春风,除了各种勾魂摄魄之外,动也没动? 幻觉,幻觉,一切都是幻觉,她一定是进入梦魇了,继续睡。 某凤大人继续到头,抱着枕头各种翻滚,各种折腾,丫的,就差把被褥磨破,还是睡不着。 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有一天死得如此惨烈,想起那个吻,她就无比崩溃,这厮不是宫里那位,那丫的是个傻子,她可以不去计较,可这丫的是只妖精,叫她以后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凤小萌有种想要发飙的心理,她多想再一睁眼,那丫的不见了,可是又怕受不了打击,于是乎,便先伸出一只白皙滑嫩的小爪,一点点先前“漫步爬行”,最终遇到阻碍,正欲缩回,却被一只大手攥入手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姑娘这是怎么了?昨夜不还说自己长年奔放,早就找不到矜持的方向,今日却还不敢睁眼了,莫不是想对昨夜之事推卸责任?”男子饶有兴致地玩弄着女子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掌心画着圈圈,弄得她心里痒痒。 这该死的妖精,幻听,绝对是幻听,想她凤小萌嚣张十五年,腹黑厚颜从未逢敌手,今日倒好,一栽就是栽个大的,竟被人如此嘲笑,心中顿时各种大火,猛地睁开双眼,爬起身来,对着男子裸露在外的锁骨就是狠狠一口,直到唇齿间有腥甜之味蔓延,方才解恨松口,恶狠狠地瞪着男子。 本以为他会生气,丫的,脾气倒好,不知道是不是嘴角神经有问题,依旧撩着勾人的浅笑,温润腻宠得望着她,竟在她失神的空当伸出手指,擦去她嘴角的血渍。 凤小萌为之一愣,这男人…… 她咬了他,她却为她擦血?难道她宰了他,他还能为她磨刀? 心里五味杂陈,正在怅然若失,却闻那男子再度开口,气得凤小萌差点直接一掌招呼过去,将他拍成肉饼。 “原来姑娘还有此等嗜好,若是早说,昨夜也不至于无趣。”男子婉言叹息,说着眼中竟真的露出追悔之意。 凤小萌彻彻底底被他的无耻打败! 无趣?这还叫无趣? 看着某只妖孽身上的可疑小抓痕,和自己胸口前的可耻小红点,凤小萌嘴角牵动,掌下能量暗聚。 第一次就这么被人给吃了,而且还吃的无声无息,毫无感觉?叫她怎能不抓狂,怎能不想杀人! 可是一想起昨晚那男子以琴为器,对自己的调教,她便放弃了,因为她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即便动手,吃亏的也还是她。 顾忌此处,凤小萌到也冷静下来,与其硬来,不如智取,这个混蛋,她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有节奏感。 满腔怒火刚刚压制下来,她本欲起身下床,拾起衣物,先穿戴整齐,而后计较,却不想刚一起身,那男子竟不知死活,厚颜无耻地又来了一句。 “姑娘倒也不必惋惜,在下下次记着姑娘的喜好便是了,包君满意。”男子倾城一笑,不知从哪变出了枝梨花,洁白美好,随手斜插在她的发髻上,生生将她弄得一愣。 不知不觉,似有什么在心头缓缓发芽,微妙的默契如那梨花陡然绽放,勾起千年回忆,似曾相识,历经岁月涤荡,双目对望,眸中竟微微湿润,心突兀的疼痛,带着说不出的甜,好似咖啡在口中余留的味道,苦涩之中清香暗留。 凤小萌惊于心中想法,别过目光不敢再去看他,默默下床,拾起地上的外衣移步到耳房,穿好。 房间里,男子望着自己还停留在空中的手,淡然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似欣喜,似迷惘,似惆怅。 正在失神,听闻门被拉动。 “姑娘这便要不迟而别?”没有语言的回应,只有隐隐的啜泣声,男子心一慌,赶忙起身,拢好衣服追了出去,却见她骑马绝尘而去。 “呦,这小丫头该不是想不开了吧,哭得如此伤心,小双,你昨晚欺负人家了?”不知何时,欢美人一身艳红站在了他的身后,笑着打趣。 锦袍男子自是无心应对,翻身上马,便追了出去。 她哭了,他怎么忍心让她流泪。 | 089:逼良为娼 锦袍男子一路快马加鞭,而那女子却如疯了一般,总是闪出他的视线,两人一前一后,追出城外,顺着山路,一路奔上崖顶。 然后当男子追到断崖上时,却不见了凤小萌的身影,只有一匹白马独自徘徊崖边。 人呢? 男子皱着眉,翻身下马,一想起欢美人那句,哭得伤心,他就心如刀绞,昨日的玩笑是有些开过了。 这断崖上除了三棵一眼便可看得清楚地大树,再别无他物,更别说藏身之地。 她究竟去了哪里,明明一路跟随,难不成还能把人跟丢? 男子一脸冷肃,伸手搭在那白马的头上,眸光深沉,却见那马儿时而朝着崖下鸣叫,脸色刹变,莫不是? 怎么会,以她的心智怎么会做出那般愚蠢的事情? 男子惴惴不安,眉头紧锁,若有所思,走到崖边。 他绝对不信,浴火凤凰,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被毁?这鬼丫头,究竟是在和他玩什么花招? 四下空旷,一幕了然,那么…… 男子正在沉思,忽而眸光一亮,恰在此事,长鞭划破空气,“嗖”地一声,蔓藤从崖下甩出,好似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双足,还为等他做出反应,便直接被拉下断崖。 崖边碎石跌落,男子被倒挂在青藤上,大头朝下,而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冷风呼啸,好似要将这世间一切掩埋。 少女一身灵动水绿,从断壁的洞穴处走出,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邪笑。 “公子无双,这倒挂金钟的感觉可好,你若是喜欢,我便记得,下次包君更加满意。”凤小萌笑得春风得意,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即在断壁上坐了下来,双腿耷拉在半空中,小手托着下巴,学着那男子刚才的语气,看着崖下的人,心情大好。 她早就说过,敢和她玩的人,都要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觉悟。 好他个公子无双,竟然敢这么耍她凤小萌,看她不叫他好看。 凤小萌同学各种义愤填膺,却好似忘了,明明是她得罪人家在先,是谁无缘无故就大肆散播谣言,说人家畜生不如,欺师灭祖?是谁搞得全武林的人都以为人家有本绝世秘籍,日夜追杀,不得安宁? 好吧,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她个黄毛丫头计较。 “姑娘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那锦衣男子分明被困于蔓藤,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却不见半点惊慌、狼狈,双手环在胸前,一脸有趣地仰望上面的女子。 他倒真想知道这丫头,究竟有多聪明?可凤小萌的解释却差点让他直接笑喷。 “很简单喽,古人说风雨欲来花满楼,你既在花满楼,又与头牌郎君交好,自然地位不凡。”中国古典文学博大精深,可惜凤小萌从小各国飘,对这些古言多为一知半解,却也正是这一知半解,阴差阳错,帮她猜到了公子无双的身份。 这大概就是众人所说的,灵感! “姑娘,倒是在下顾洛寡闻了,我只听过山雨欲来风满楼。”无双妖孽浅笑道,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给这小丫头普及一下文学知识。 “本姑娘就喜欢风雨欲来花满楼,你管着了么?还有,别一口一个姑娘,街上姑娘千千万,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凤小萌。”脱离了那个皇宫,她还更想要恢复到她原有的名字。 凤小萌多待人亲,凤翎熙?额……貌似也不错。 好吧,以后大名凤翎熙,小名凤小萌。 “好,小萌,不知你打算何时拉我上去,这样倒着,真是不大舒服。”男子笑意阑珊,套近乎套的到真快,没两句,就直接简化了小萌。 “还拉你上来?你想的美!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本姑娘直接送你去给孟婆当牛郎。”女子说着,手中龙鳞宝扇在手中闪出一道弧度,牵引男子双脚的蔓藤骤然折了一根,男子的身体猛地下沉半寸,而后停下。 “小萌,你当真是长年奔放,昨夜还是新欢,今日便要送我去见孟婆,只可惜,昨夜在下没有把握好恩宠,否则就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锦衣男子一声叹息,他自然知道这丫头是为什么非要如此对他,既然她不好意思先开口,还是他主动点打开她的心结,也免得死得冤枉。 闻言,凤小萌皱眉,什么叫没有把握好恩宠,那么昨晚? 丫的,好像看到希望曙光,难不成,他真的没碰过她,那她还是冰清玉洁?最重要的是还能把最宝贵的留给她最爱的男银。 “这么说,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女子凝眉,半信半疑。 “你想我们发生什么?”男子一脸坏笑,似在调情。 女子脸上一热,该死的,平时和别人都是厚颜无耻,怎么今天还装起了羞涩? 凤小萌一咬牙,一跺脚,“那我脖子上的小红点点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你不知道自己吃海鲜会过敏?”男子奇怪反问,凤小萌各种泪奔。 怎么会有这么无厘头的理由,丫的,在现代,她最爱吃的就是海鲜,为毛穿越过来,却成了过敏体质。 “好吧,这个就算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刚才醒来的时候我们衣衫不整?”凤小萌尽可能选了个比较文学点的字眼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而事实上,确实不算赤裸相对。 “梨花白后劲很足,你喝多了,自然嫌热,所以……自己脱的。” “自己脱的?那怎么还会脱到你的身上?”凤小萌不信,继续追问。 “你怕我也热,所以一起给脱了。”妖孽公子一脸无辜。 “那你身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她还能抓完自己再抓他? “自然是帮你穿衣服时,被你抓的。” “……”某女默默咬手绢,怎么绕到最后,竟成了她逼良为娼? | 090:被他利用 神呐,这是在闹哪样子,某只妖孽的回答,让她很想仰天长叫,泪流满面。 大爷的,这回真是被他玩惨了,凤小萌什么输的如此废物过,竟被一个大她没几岁的男子玩得团团转,尽管没被他染指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她还是很生气,因为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拿她取乐!!!!! 凤小萌正失神,崖下悬空的男子却突然三百六十度空翻,借着蔓藤的反作用力,飞回到断壁的石台之上,一把将起身欲意动手的少女揽入怀中。 “丫头,这里不是打斗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回到上面再说。”无双妖孽说着,大手揽在她的腰间,未等女子做出任何反应,便已携她飞身回到崖上。 你当来个比翼双飞,就能让她为之倾倒,看她不先把他给灭掉! 两人刚一落地,凤小萌二话没说,抽出龙麟扇,便朝着男子面门攻去。 而那男子反应到也是极快,眼底带笑,身形一动,便轻易躲开了她的攻击,而后鬼魅般,变换身形,在她还没察觉之下,已经逼近身前,钳住她的手腕,揽她入怀。 “难不成你费尽心机引我出来,就是为了和我大打出手?”男子面如春桃,一抹懒洋洋的笑攀上他的唇畔。 女子心神一荡,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误了大事。 额……等等……费尽心思,引他出来? 可不,那是煞费苦心呐! 某女终于明白,为毛那妖孽这么耍她,谁叫她招惹他在先,连手刃师父这种事情都编的出来,可想而知,这娃子近来日子定然不会好过,江湖人士向来尔虞我诈,此刻听说他那有本绝世秘籍,必然你争我夺,唯恐晚人一步。 她凤小萌是乖张了些,离经叛道了些,但也绝对不会不讲理的太离谱,这事,算她有错在先,他也还上了,如此……扯平! “我是不该用这种方式引你出来,不过确实有事相求,昨晚你也耍了我一次,我们就算两清了。”眼前这厮绝对属于千年狐狸万年妖,想起他这两日的言行,腹黑鼻祖也不过如此,凤小萌自知不是对手,在这种妖孽面前,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有话直说,不要给他留下可乘之机。 凤小萌本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他会撒手,可是试了试,推了推,那丫的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 “两清?你这丫头到会算账,昨晚我好吃好喝、高床软枕的招待,而你却给我找来杀身之祸,贻害万年,又当如何两清?”他手收得更紧,一双魅人双眸各种勾魂地望着她的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凤小萌魂魄被勾起大半,却没忘记正事儿。 这绝佳的机会她不能错过,早一日问得水晶下落,就能早一日见到妈咪。 “好吧,只要你告诉七色水晶的下落,我便由你处置,还有,那些谣言,我会叫人去平息。”凤小萌心一横,今天她务必要问出水晶下落,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七色水晶……”男子敛眉,若有所思,却闻长鞭划破利空,紧忙揽住怀中之人,旋身躲开。 该死的,麻烦又来了。 两人还未等稳住身形,只听来人一声怒斥:“给本小姐放开公子。” 放开公子? 应该是公子放开她吧。 凤小萌恶寒,循声望去,不知是哪个二货,主次不分,却见一白衣少女持鞭而立,长相俏丽,就是太过泼辣。 不过,她喜欢,越辣越好,有这样的娃子存在,她的古代之行才不会太枯燥无味。 “看来,你不仅招惹了江湖人士,还有……美人。”凤小萌含笑打趣,本是准备退居二线看好戏,却不料那男子将自己紧抱入怀。 “想知道七色水晶的事,就帮我解决了那个麻烦。”他俯身,唇瓣划过她的耳垂,弄得小脸两朵彩霞招摇。 “怎么解决?”只要一听到七色水晶,凤小萌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各种有战斗力,眼睛瞬间一亮。 “她叫白灵,是孔雀山庄的二小姐,善用毒术,至于如何解决,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女人纠缠。”无视另一个女人的存在,他暧昧地为她捋顺额角的发。 “公子,你……看我不杀了这贱人。”见此一幕,那女子已是气得颤抖,咬着唇,再次挥鞭,这一次,成功将黏在一起大秀恩爱的二人分开。 “白姑娘,双双早就说和我说过你们不适合,他爱的是我,你还是不要在他身上浪费心思了,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癞瓜,奥,不,是一枝花。”女子巧笑倩兮,美目流转,气得那个叫白灵的女子双目喷火。 “双双也是你叫的?你算什么东西!”那女子长鞭一挥,劈头盖脸打下,还好凤小萌躲闪及时,不然这次可没第二个小轩轩为她当鞭。 小轩轩…… 不知怎么,总是一不小心就想到那只妖孽。 女子眸光一暗,竟在这等时刻失神,刚好让白灵有了可乘之机。 “去死吧。”一把暗器洒出,漫天飞雨,毒烟瘴气,男子心念不好,正欲出手相救,不想暗处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个个顶尖高手,突然偷袭,招招杀机必现。 两个女子均是一慌,待凤小萌回过神来,一只涂满剧毒的银针近在咫尺,避无可避,坑爹的,这里没有小轩轩。 凤小萌已经做好受上一针的准备,未料那正与黑衣人周旋的男子突然转身,不惜以将空门暴漏给敌人为代价,为她截下那一针…… “公子……”伴着女子一声慌乱的尖叫,锦衣男子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 091:没良心的女 白衣上沾染了点点嫣红,好似一朵朵娇艳的梅花绽开,衬着他煞白的脸更显妖冶之色。 “公子无双,交出至尊秘籍,我等饶你不死!”十几个黑衣人将这一男两女团团围住,刚刚出手偷袭的蒙面人,有几分得意,嚣张叫嚷,却未料,话音刚落,一枚寒光闪闪的银针便从那男子手中破空而出,直没他的咽喉。 黑衣男子面相狰狞,抓着自己的喉咙,不可思议地轰然倒地,脸色瞬间一片黑紫,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 数以万计的蚂蚁从四面八方涌来,生生将那男子包裹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涌动的黑色球体,看得人浑身发麻,心里发怵,凤小萌顿时朝着那位无双大侠投去感激的目光。 还好刚刚那针没扎在自己身上,那丫的白灵也忒狠辣,比起她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十几个黑衣人均被眼前一幕吓傻,一眨眼的功夫,黑蚁散去,地上只留下白骨森森。 “敢威胁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淡淡地瞟了一眼地上的骷髅,如同看蝼蚁一般,男子神情傲慢冷肃,眼底寒光四射,逼人心魄,哪还有初见时的轻浮慵懒,嘴角噙着一抹血迹,却不显狼狈,反而很帅很有感。 妖孽啊,妖孽中的极品,卖得了萌,耍得了帅,凤小萌突然有种很嫉妒的赶脚,为毛有个男人可以妖魅起来比她更妖魅,无耻起来比她更无耻,腹黑起来比她更腹黑,就连嚣张起来也不逊她半分。 更让她吐血的是,在不久以后的某一天,她还会发现,其实那丫的卖萌起来比她更萌,最最最重要的是,演起戏来比她更真! 干脆把欧斯卡影帝的大奖颁给他得了,正好,额…… 没良心的女人就是在一个男人为她受了重伤后还在嫉妒人家的才貌,凤小萌就是那种没良心的女人,而没脑子的女人就是她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受了伤,她却心急如焚眼含泪花,白灵就是这个没脑子的女子。 瞧,那娃正一脸悔恨,各种心疼,朝着无双妖孽奔来。 “公子,你怎么样?都是灵儿不好,你伤的重么?”她扶起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心里恨透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她真没有想到,公子竟会为了那个女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无碍,不用担心。”男子淡声道,捂住胸口,试图调息一下,身体里面时而烈火焚烧,时而寒冰骤降。 刚刚那一掌打得不轻,再加他旧伤未愈,本就不能动用内力,此刻身体十分虚弱,若是再和那些人周旋下去,恐怕…… “公子无双,我等无心伤人,只为秘籍而来,我看你伤的不轻,还是把秘籍交出来,也免得你的女人跟着遭殃。”那黑衣男子说着扫了一眼凤小萌的方向,打了个手势,不知从何处又多了二十多个黑衣人,手执兵器,泛着寒光。 “额……看我干毛线,我也是为秘籍而来,眼睛瞎了,那才是他的女人。”凤小萌朝着白灵努努嘴,既然她喜欢,这种身份她还是拱手相让的好。 说这话的时候,某凤同学毫无愧疚之心,不知是记性不好,还是心太黑,故意忽略人家究竟是为何才招惹了这杀身之祸的事实。 而那边,白灵却对这话十分受用。 “有我白灵在,谁敢动公子,必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女子眼中含泪,张扬跋扈的样子到有几分可爱。 凤小萌心中暗叹,姑凉,逞强也得审时度势,清冷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全场,对方不仅人数上占了优势,至少有五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 哎!如此一比,总觉自己是菜鸟中的菜鸟,还得修炼啊。 凤大小姐很是伤神,这般形式,以他们三人之力,自然可以取胜,只怕……那妖孽逞强,伤势更重。 毕竟人家也救了她一条小命,更何况她还想从他口中探地七色水晶的下落。 不如,就让他欠她一个人情。 思及此处,凤小萌心中已有计较,那边黑衣人到也不敢轻举妄动,似乎对她有所顾忌。 “臭丫头,以为凭你孔雀山庄的毒术就能独步天下?今天休怪大爷连你一起教训。”黑衣人中有性情急躁的,已经按耐不住,话音未落,手持暗器,便朝白灵袭去,不料半路杀出把龙麟扇,硬生生废了一条手臂。 男子杀猪般的嚎叫声在空中回荡,黑衣人一个个拔剑张弩,怒气冲天,伤人的女子却笑得一脸甜软。 “各位大哥,稍等一下,那妖孽骗了我的宝物,等我取回,你们继续,小女子绝不多管闲事。”凤小萌笑嘻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收回龙鳞宝扇,飘到某妖孽身前,刚好挡住那些黑衣人的视线,假意伸手探入他的怀中。 “喂,你……” “不想他伤得更重,待我走后,你就喊把秘籍拿回来。”怕那人中有耳力过好的高人,凤小萌只好用口型示意白灵,还好这丫头并不太笨,到也看懂了她的意思。 无双妖孽自然也看懂了她的心思,又怎么忍心她为自己冒险,刚欲伸手去捉住她的手腕,却见那女子已经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马背上,扬鞭而去。 “你们继续,本姑娘我就不奉陪了。” “回来,把秘籍拿回来……”见马儿绝尘而去,白灵赶紧叫喊,故作愤怒惊惶之状,男子肝气郁结,又是一口鲜血。 黑衣人见此情节,左右思量,竟真的上当,纷纷策马,追那女子而去…… | 092:一口痰的力量 凤小萌骑得马叫裂风,是西域小国进贡的宝马,驰骋起来的速度自然是普通马无法比拟,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已将那些黑衣人远远甩在后面,本欲直接折返帝都,好人做到底,到花满楼传个口信,让欢美人去接应无双妖孽,可偏偏半路上又遇到了麻烦。.info[] 满天红花倾洒,诡异的管弦之音靡靡作响,空气中异香浮动,马儿嘶鸣,躁动不安,竟差点将她凤大小姐直接从马背上甩下来。 靠!这又是那一路的祸害。 凤小萌暗骂,好不容易勒住缰绳,稳住马蹄,却见空中十几命妙龄女子抬着一顶四周纱幔飘动的轿子,如仙女般,从不远处的半空中飘落下来,刚好挡住她的去路。 “请问各位姐姐挡住我的去路是何意思,难不成也是为了那无双妖孽?”凤小萌双眸带笑,深不可测,捻起发丝上一片碍眼的红花随手扔到地上,稳稳坐在马背上,并没有下来的意思。 她到不知自己这副身体的主人何时招惹了这么一群女人,不过这群女子似乎来者不善,她当心加重了几分警惕之心。 “姑娘说笑,还请姑娘与我们走一遭,也免得我神教护法大人动手。”说话的女子是轿前负责撒花的花童,声音清脆,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样子,难得一身轻功如此了得,到让凤小萌不得不刮目相待。 “神教护法?你们什么教啊,光明神教还是拜月神教?”难不成每个狗血的穿越故事里都要有个神教,外加一个妖孽教主? 凤小萌笑嘻嘻地问着,一脸的天生无害,心里却在盘算着,轿外的人她自是能够应付,就是不知道那轿子里面的主是何等货色。 “大胆,我教乃圣灵神教,岂容你不敬?”那小丫头怒目,竟是生气了,一把红花飞洒,被凤大腹黑轻易躲开,只可惜,她那心爱的裂风被划出一道道血痕,看得她顿时心疼,各种火大。 “哼,我管你什么神教,还是衰教的,丫的,伤了我心爱的坐骑,就是找不痛快。”凤小萌话音刚落,一道寒光朝着刚刚那丫头飞去,吓得她连连后退,电光火石间,轿中之人飞身而出,竟以掌风将龙麟扇逼回,而后稳稳落于轿顶。 一身红衣似火,神情清冷孤傲,到让她想起了欢美人,这两人要是凑到一处,那简直就是绝配,鸾凤颠倒,共入洞房。 凤大腹黑正在yy无限,那女子却冷冷开口。 “倾城公主,我乃圣灵神教红花护法,奉教主之命,请公主到玄霄宫一聚。” 说的好听叫请,但那等阵仗分明是非去不可。 空气中异香渐浓,说不出的诡异妖邪,直觉告诉她,毛线神教,根本就是邪教,她不能跟那个女人走,走了就悲剧了,尽管她并不知道,民间早有传言,东临有邪教名圣灵,教主邪炎乃鬼煞转世,天赋异能,所碰之物,但凡活体,必化灰烬。 凤小萌心思一转,本想耍点小聪明,朝着那女子身后,惊诧一撇。 “教主?” 可惜她并不知道,十多年来,邪炎从未从下过五绝峰,又怎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更有小丫头偷笑出声。 好吧,她败了,这招不灵,凤大腹黑长叹一声,她一向懒惰,丫的却逼着她不得不动手解决。 “倾城公主,本护法没有时间和你在这玩小孩子的把戏,还是请上轿吧。”最后一次警告,女子眼底露出不削之意。 擦……她说毛,说她是小孩子把戏? 好,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她凤小萌的狠辣手段。 “这轿子还是留与护法自己享用吧,本公主还有事,是好犬,就别挡路。”女子瞬间敛去脸上笑意,凤眸一冷,杀意毕现,赫然又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狂傲妖女。 龙麟扇出手,女子飞身而起,直逼那领头女子要害而去,却见那女子双手张开,霎时间,千万红花,如同火开,带着滚烫的热浪袭来。 该死! 没料到这女子手段如此诡异,亦真亦假,并以幻术相融,凤小萌连忙后退,并向扇中灌输真气。 强大的能量球在女子身前聚集,越来越大,和龙鳞交错出七色华光,与那一团烈火相互抗衡,与此同时,那红衣女子也在不断注入真气,火球越发滚烫,灼得她手掌微痛。 两人现在拼的是内力,若有一方先不支,必受重伤。 半空中,一绿一红交相呼应,源源不断的真气冲破天际。 如此下去,断然不是办法,比拼内力,她不占优势,谁叫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长年嗜睡,疏于练功,要不是师兄没事就给他度点小内力,再加上她天资聪颖,恐怕连现在的造诣还达不到。 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再这么被烤下去,没先浴火重生,到变成烤鸡了。 凤大腹黑再次灵机一动,咯了口痰出来,以痰为器,暗自发力,对准那女子的嘴,“噗”的一口,神奇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红衣女子察觉不对,却已是躲闪不及,一口痰黏在唇上,当即失神,恶心的脸都绿了。 借此空当,凤小萌突然发力,龙麟扇破空划过,火红花海瞬间爆破,红花护法也因此被反噬重伤,一口鲜血吐出,刚好清洗一下唇上恶心的脏东西。 凤小萌正悻悻得意,暗叹梨花白不亏好酒,清热化痰,凉血止咳,却闻那诡异的乐曲声再度响起,恍如来至另一个世界,将她的灵魂超度,不知不觉竟然就没了意识,一头栽了下去…… | 093:心脏跳动 头脑昏沉,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却记不太清,那梦的内容是什么,隐约中似乎看到一个绝色女子宛若仙子一般,手握权杖,依偎在另一个男子的怀中,而那男子的脸…… 该死,她没看清。 凤小萌睁开眼,一片漆黑,也不知是哪,只觉这里很冷,冷得她想抱住自己,才发现,手脚被捆绑着,不得动弹。 “那女子醒了么?”门外,很清脆的声音却很微小,她记得应该是那个花童少女,听那声音,自己应该处于一个密闭的石室之中。 她没有做声,继续偷听。 “还不知道,红花护法伤得重么?”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应该是看守的女子。 真是奇怪,不知那教主究竟是什么人,难不成这圣灵神教的教徒全都是女子? 到让她想起了那个举止轻浮的司徒岚,总是领着一群绝色少女做跟班。 凤小萌总是爱胡思乱想,正在走神,听闻外面有女子轻咳的声音,淡淡说了一句:“无碍,开门吧。” 这声音,更熟悉,正是那个毛线红花。 伴着重石与墙壁摩擦的声音,光线突然进入,凤小萌连忙闭眼,假装微醒。 “欸?护法,这女子也该醒了啊,怎么还睡着呢?”那小丫头奇怪地蹲下身子,打量着假寐中的女子,眉头微皱,不得其法。 倒是那红衣女子格外眼尖心细。 “去打盆冷水来,把她泼醒。”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只室内,让她身上一冷。 凤小萌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丫的,都够冷了,还要泼冷水,不是要了她的小命。 “不必了,我醒了。”凤大腹黑睁开眼,扫了一圈四周,还真是被囚禁在了石室里面。 真是好笑,她凤小萌做了十多年的国际大盗,都未曾被囚,今日倒是尝到了被禁锢的滋味。 当真,非常不好。 “既然醒了,就走吧。”那红衣女子脸色煞白,淡淡地扫了凤小萌一眼,没有温度地说道。 刚一说完,立刻有两个婢女上前,将她架了起来,起先那个莽撞的小丫头则绕到了她的身后,用一块红布将她的眼睛蒙上。 还以为这都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今儿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凤小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今之计,只有早作打算,如何脱身。 各种弯弯转转,他们以为蒙住了她的眼,她便记不得这道路,可惜她凤小萌是名盗出身,凭感觉记路这事对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路上,凤小萌花费了好大心思,也没试探出来那个神马教主,究竟把她绑来,意欲何为,倒是问出了那位教主的尊姓大名,邪炎! 听这名字,便知不是好惹的货。 她又得小心了。 就在凤小萌的各种小算计中,目的地已经到了,周身的空气似乎又骤降了许多,几乎达到零点,冷得她微微发抖,不得不以内力取暖。 该死的,她就想不通了,明明是炎炎夏日,自己穿的还各种清凉,这里怎么就会这般冷冰,难不成还来到了天山? 不会,这里距离天山十万八千里啊…… “主上,人带到了。”开口的人是红花,十分恭敬谦卑。 今日那男子并未坐在卧榻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台阶上,身体依靠着卧榻的边缘,头发依旧披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说不尽的妖邪。 “你受伤了?”男子声音深沉冰冷,好似来自地狱的声音,萧瑟暗哑,却并不难听,倒似有魔力一般扣人心弦。 红花、落雪,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自然知道了解她们的本事,这世上能将红花打成如此重伤的恐怕并无几人,更何况,那殿下的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关心自己,那女子一愣,抬起头看向那个被她敬为神明的男子,见他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大殿中那个被捆绑着的女子,心又一凉,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当下明白过来主上的那一句,并非是出于对她的关心,而是对另一个女子的好奇。 “谢主上,红花无碍。”红衣女子低下头,声音清冷,恢复到最初的恭谨态度。 “好,带她上来。” 听闻那男子吩咐完后,凤小萌被驾着一路向前走,直到被阶梯绊到,才停了下来。 “跪下。”驾着她的女子突然出口,硬生生压着她的肩膀,逼她就范。 跪下? 简直是天大的玩笑。 她凤小萌上不跪天,下部跪地,中间让她跪个鬼邪,岂不玩笑? “滚开!”她冷声出口,这一路憋闷的怒火化作一身戾气,竟将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震飞出去。 若不是身上捆绑的绳子是特制的,不同于普通绳索,此刻恐怕早就被震碎了。 见此情形,红花本欲上前,却被那高高在上的男子抬手制止,只好阴寒着脸,退下。 大殿内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动静,似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只见那男子缓缓起身,身体异常高大,相比之下,她才只到他的胸口,若是按照现在标准来衡量,那男子足有一米九,一身玄黑锦袍,上面绣着繁复花纹,如在世修罗,忽而缓缓抬手。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怎么会有人这般冰冷,真是个会喘气的么? 凤小萌正想着,那人已伸手,缓慢靠近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慢,望着那张干净得纤尘不染的小脸,他的手不住地颤抖,第一次,他竟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 | 094:血轮红眸 心,在跳动,一下一下,砰砰!有力地跳动。 这个女人…… 狭眸微蹙,他颤抖着手,在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脸颊时,突然停下。 他怕,怕这等待已久的希望,再次成为幻影,待到下次燃起时,他已再也不能忍受这日复一复,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周而复始的日子。 甚至,连死亡都是奢侈。 他就是这样一种另类的存在,连自己都认为不该存在的存在。 刺骨的冷意在脸庞扩散开来,侧耳倾听,不知他为何又停了下来,只觉那手掌距离自己的脸蛋非常近,非常近,用凤小萌的话来形容就是,哪怕现在笑一下或者哭一下,抽动脸上的肌肉,都会触碰到他的手。 “麻烦帮……” 额……碰到了,好冰,丫的,脑袋被驴踢了,她只考虑笑一下和哭一下的问题,却忽略了一个更赤裸的问题,说话的时候脸部肌肉不也抽搐么? 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被他触碰到肌肤传遍全身,冷得她牙齿打颤,而那男子好似触电般,在碰到的刹那间突然条件反射的收手。 他感受到,温度,柔软,光滑,是人的肌肤。。。。。。 邪炎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有生以来,第一次,除了他的母亲,能够被他有触碰没有消失的生灵。 血轮红眸中狂热的因子在跳动,十多年来,在上千次希望与失望中周而复始,他终于等到了这个女人。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要杀了她,心脏就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什么? 他盯着她,眸光深沉,不知在犹豫些什么。 “恭喜主上。”红花到未觉察出教主的不对,只当他是欣喜过度,嘴角嫌少勾起弧度,眼中带着激动的光芒,连忙道喜。 这些年来,她与他一路相随,见证了他的孤独,他的痛苦。 她锲而不舍地为他找那个可以灭除咒诅的女子,尽管双手沾满鲜血,为了这一刻也是非常值得,她只想看到他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过在阳光下生活。 红衣女子满心欢喜,眼含期待,然后,这一切都在那男子的下一步动作中被打击地烟消云散。 女子嘴角的笑僵硬在脸上,她看着他伸出手,再一次抚摸上她的脸,小心翼翼,似怕伤到一件艺术珍品,血轮红眸中有类似情愫的懵懂闪动。(..info好看的小说) 心跳的速度又一次加快,怦然有力,她的脸很光滑,很温暖,是他所触碰到过的最美好的东西,美好到让他舍不得摧毁。 擦了…… 摸一下没完,还摸! 凤小萌刚要发火,眼前突然一亮,碍眼的红布被挑掉,四目相对,空气中燃起一种很诡异很特别的东西。 血轮红眸?她一惊,难不成这里还有美瞳? 那男子给她的感觉,真像仙剑三的重楼,看得她差点笑喷出来。 不是吧,闹呢? “亲,你也是穿越来的么?居然还带的美瞳!”那男子分明是一脸冷傲,孤独中带着让人心疼的伤,却不巧遇到了个没心没肺的主,在人家脸上又捏又掐,试图察看那张脸的真实程度。 “穿越?”男子语速很慢,奇怪地反问,二二的样子到有几分可爱,就好像无所不能的王者突然遇到一件自己不懂的事情,听得一头乌龙。 他以为她会如那些看到他真实面容的女子一样,尖叫着一脸害怕,想逃离他的身边,把他当做怪物,却不料,那双清澈的眸没有害怕,没有歧视,有的只是纯澈的笑,很甜,很顽皮的笑,触动他心底某一处柔软,似乎有一个埋藏千年的种子在渐渐破土而出。 迎着他那诧异中带着震撼的目光,凤小萌顿时会意了那男子的想法。 血轮红眸,在她看来是件很酷的事情,大概在别人的眼里,尤其在那些思想古板的古人眼中,应该是天理不容的吧。 难怪,那娃看得如此孤单,似是不通人情世故。 那他把自己抓来干个毛线? 凤小萌百思不得其解,打算先和这娃沟通一下感情。 “你那眼睛是天生的么?”她故作好奇,眼带笑意地望着他的红眸。 果然,这一句一出口,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那男子眼中先前好不容易培养起的温善一下子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再度缓慢结冰。 “是,你怕么?”男子冷声道,突然逼近女子,如鬼魅般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身前。 后一句本不应该问出口,因为她怕与不怕已经无所谓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怕?哈哈,有什么好怕的,我要是也有那样一双红眸就好,真是美极了,就连最美的红宝石也没这么漂亮。”女子眼中流光溢彩,带着羡慕欣赏的神采,身上捆绑的绳索早就被她轻易解开,说着竟大胆地伸出手,踮起脚尖,去触摸他的眼眸,而他居然没有退步,就那样站在那里,感受着她小手的温度,眸光忽明忽暗,好似一朵朵血色蔷薇在眼眸中绽放。 他心动了? 这么容易就心动了?是多么缺爱的娃子。 她能够感受得到他身体内的温度在上升,心中不免觉得好笑,玩心大起。 “邪炎?”她笑着呼出他的名字,清晰而又温暖,如同清晨升起的第一抹骄阳在心中照亮,而他的身体果然一僵。 高高在上的教主,异于常人的另类,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的名字,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那个突然环腰抱住他的女子。 温暖和阳光驱散开他心中二十多年的阴霾。 那种感觉真好,他好像突然很怕,怕这种感觉消失,怕专属于他的阳光离开,可是,他却要杀了她,因为杀了这个女子,他便可以永远的见到晴天…… | 095:地狱的召唤 吾儿,杀了她,杀了她,就可以破解诅咒,得到救赎,杀了她就可以回到父王的身边了…… 耳边有声音在不断重复呼唤,好似来自地狱的召唤。 他的心在悖逆,却始终抵挡不过那声音的蛊惑。 血眸转冷,一片混沌,那男子像被操控了的玩偶,突然伸手掐住女子纤细的脖子上。 “喂,你干什么?”没料到他居然会来这么一招,凤小萌一惊,还好反应快,迅速掐住他手腕上的穴道,以防那娃一个激动要了她的小命。 被凤小萌这么一喊,邪炎似乎又清醒过来,望着那张脸,始终无法下手。 因为,杀她,他有心痛的感觉。 杀了她,杀了她,动手啊,吾儿,你不是想回到父王身边么,杀了她…… 脚下丝丝凉气灌入,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围。 头,好痛,要炸开一般。 他的手在颤抖,眸光时而混沌时而清明,脸上神情十分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唯一能够触碰的人却必须要死在他的手中,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多年,费尽心机终于找到了通往光明的道路,却又非得亲手将光明摧毁,才能得到那看不见的解放。 他很彷徨,不知该听从内心,还是那声音的召唤,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挣扎。 “主上,动手啊,杀了她。”见邪炎迟迟不肯动手,殿下的红衣女子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主奴之分,一心想让他赶快杀了那女子,得到解脱,可他偏偏就是不下手,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个女子身上。 凤小萌此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他们早有预谋,寻她来此,就是为了取她小命,可是为毛啊?她不记得招惹过他啊? “为什么想杀我?我从不记得与你有何仇怨!”直逼他的双眸,女子淡淡发问,丝毫没有露出恐惧之色。 有时候,直接意味着省时省力省口水,更节省脑细胞。 不是每一次,她都有心情和别人打迂回战术。 迎上她的眸光,邪炎不知该如何作答,没错,他们确实无仇无怨,可是命运捉弄,只有杀了她,他才能如正常人一般,这样荒谬的原因,叫他如何与她解释。 两人相互对视,一个清冷傲慢,一个孤独深沉,大殿内的气氛逐渐凝结。 忽而一只小鸟从外飞入,“唧唧”乱叫,将这死机般的气氛打断,男子淡淡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那鸟,缓缓把手伸出,一团团黑色的能量从他的手掌间播散开。 凤小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冷意,只见那鸟被男子吸入手掌中,而后还没等她进一步看清鸟的模样,便只剩下一堆灰烬。 “你这是何意?人家小鸟又没招惹你,你伤它做什么,难不成你是要告诉我,只要你高兴,想要了谁的性命就要了谁的性命?你知不知道,万物皆有灵性,具有父母兄妹,或许你现在杀死的鸟儿还有父母在等它回家,或许还有鸟宝宝在等待觅食的鸟妈回巢,你毁掉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许多生命的幸福,你懂么?” 眼看着一条生命顺便化作灰烬,凤小萌有些气愤,拧着眉愤慨地斥责,不是她太感情用事,只是那鸟儿让她想起了妈咪,也不知道妈咪变成了蝴蝶后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伤害,是不是也在非常思念她? 想着想着,凤小萌的眼圈便不禁开始泛红,妈咪可以让她变得比任何人都坚强,也也可以比任何人都软弱。 其实,她向来很少杀人,一大部分的原因便是她不想让一个人的死毁了一家人的幸福,因为每个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所以,每个人的生命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所有爱他与被他所爱的人。 许是没料到她能有这么大的反应,邪炎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越发暗沉忧郁。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若是今日她不说,恐怕他永远都不会想到那么多,因为他所想,只是希望自己能与正常人一般。 他一直以为,那些死在他手中的试验品不过一瞬而亡,根本没有痛苦,甚至比活着还要幸福,却忽略了那些人和他不同,她们有亲人有爱人,而他?一无所有。 所以,不懂,何为牵挂,何为责任! 一个连死亡都奢求不了的人,又能期盼些什么? 见他久久不说话,血轮红眸深不可见底,似有哀伤,凤小萌不懂他的哀伤是从何而来,敛去自己的去脆弱,恢复到一贯的骄纵:“为什么不说话?你这算什么?自责?自怨?还是……” “别说了,主上他也不想,他生来就不能触碰任何生灵,与他有接触的生命都会化作灰烬,你根本不会懂他的痛苦……”或许他的忧伤,只有她才能明白,见不得他的难过,红花不顾后果,打断凤小萌的话,字句艰涩,心在出血,几乎是撕裂喊出,竟生生让上面的二人都是一愣。 生来就不能触碰任何生灵,碰必化作灰烬,脑中灵光一闪,凤小萌好像突然想起在那本书上看到过相应的记载,顿时心中一震,当初看到的时候还是一笑置之,不相信有这个荒谬的说法,可是刚刚,她分明亲眼看见那鸟儿在他手中真的化成了灰烬。 可是,那她呢?为何,她没有? 女子秀眉微皱,狐疑地看向那殿下的女子。 “为什么我没事?” 凤小萌心中已隐约有所预感,这问题的关键应该正与他要杀她有关! | 096:生死游戏 “因为……” 红花刚要继续,却被邪炎冷声呵斥。(..info) “闭嘴,退下!” 男子寒着脸,语气不容违逆,红花不敢再说,咬着唇,死死地瞪着殿上的女子,不肯离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教主的面前如此放肆,第一违背教主的话,因为,她分明看到了他的动情。 二十载的苦痛折磨,十几年的苦苦追逐,破除诅咒的希望唾手可得,他却如此犹豫。 不是动情,又是什么? 她有的只是心痛,为他也为自己,可是她永远都无法理解久居黑暗中所接受的第一抹光对一个人能有多深刻的影响,小萌就是这第一缕光,照进了邪炎的心底,让他深陷,无法自拔。 而她自己却不自知。 “为什么不许说?既然都把我给绑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凤小萌逼问,心中却似乎已经开始渐渐清明。 没想到老天这么玩她,不仅给她安排了一场救母的穿越大戏,还搞了这么多的支线任务? 难不成最后还要弄出个前世今生?各种转世? 邪炎看着她一脸无畏的样子,专注地望着她的眼,却仍不说原因,急地红花在下面再次触碰他底线。 “杀了你,主上就可以和……”女子的话刚说到一半,只觉空气骤冷,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男子的手掌中传出,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绳索般将她“牵引”去他的方向。 红花痛苦地睁大双眼,紧皱着眉,使出浑身内力,与那股可怕的力量对抗,还是被那男子不费吹灰之力拖到了眼皮底下,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的身体。 从最初跟随在他的身边,她便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日,只是她一直以为她会成为他的试验品之一,却不想是今日这种死法。 她触怒了他! 想起十三年前,那时,她才只有五岁,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沦为街头乞丐,无父无母,被人欺凌,眼看便要被一群无耻的老乞丐给糟蹋,是他的出现,一个八岁的男孩,只是一瞬间,便让那些欺负她的人化作灰烬。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当她哭着朝他伸出手,满心以为会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时,他却迅速避开,害得她扑倒在地,摔得惨痛。 他告诉她,想要站起来,只有靠她自己。 后来,她才知道,他比自己更惨,因为他从出生就注定,摔倒了,只能自己爬起来,每一个帮助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便是死亡。 想起过往种种,女子不禁闭上双眼,一颗眼泪滑过脸颊,她竟然不再反抗,任凭他如何处置自己。 “既然是你找死,本座就送你一程。”从来没有人忤逆过他的意思,男子阴着脸,抬手正要去掐住那女子的咽喉,却被凤小萌一掌打偏。 那股强大的黑能量被打散,女子瞬间无力地倒在地上,好似被榨干了精髓,趴在台阶上,虚弱地望着那个救她一命的少女,目光复杂困惑。 凤小萌无心理会,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转而斥责邪炎。 “喂,你还真下得了手,刚刚和你说完的话,是对牛弹琴了!”、 真是头疼,遇到了这么个东西。 “她无父母,也无亲人。”邪炎冷冷的,没有温度,似乎对人情根本不甚了解,收敛起一切能被人看懂的情绪,孤傲地睥睨着地上的女人,好似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你……算了,和你说不通,是不是杀了我,就可以破除诅咒?”凤小萌言归正传,直入正题,本想速战速决,懒得拖拖踏踏,可是那位宁死不从,就是不回答,绷着脸,把头别到一旁,负手而立。 那股子劲儿,到真和魔尊重楼有几分相似。 凤小萌暗自庆幸,自己也是看过仙剑的人,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不是硬碰硬,而是……以邪治邪,以魅治呆! 反正论实力,她必然不是他的对手,人家好歹一正牌教主,内功修为比起姬容睿那位被称为东临战神的睿王爷,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想保住小命,就要学得聪明一些。 人家是眨巴一下眼想出一条道,她凤小萌是眨巴一下眼,想出n条道道,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邪炎,你干嘛不说话啊?难不成你不杀我,是因为……”凤小萌故意拖长字音,笑得一脸明月生辉,一步步逼近男子,伸手小手,放在他心脏的位子,感受那心脏有力地搏动,抬头对视他的眼,一字一顿。 “你―心―动―了!” 在听到这话时,男子的心跳果真是慢了半个节拍,吃惊而迷惑地看着那女子,而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搭在凤小萌的小手上,一同感受心脏的跳动。 确实,那里,真的跳动了! “既然你不想杀我,又很为难,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将选择权交给老天。”不着痕迹将手抽回,凤小萌笑着提议道。 这一次,那位教主大人终于是开口了。 “是何游戏?”男子语速缓慢,似有几分感兴趣地看向她。 “很简单,放我走,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的人能够将她抓回,那么就是天要亡我,你我莫敢不从,若是抓不回,天佑我也,这次让我走,下次见面再说。”凤小萌很爽快地说道,见他那反应,心里已有几分主意,这丫的就属欠虐的,多虐虐就好了,就是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竟然以她的性命下诅咒,她怎么突然觉得这次的救母之旅似乎并没那么简单呢? | 097:摄魂妖精 如凤小萌所料到的一般,邪炎答应了她的提议。(..info无弹窗广告) 一炷香的时间,看她是否能够逃出追捕。 出了大殿,才发现,外面已是天黑。 夜稠如墨,林影婆娑,朦胧的月色被乌云遮去一半,这古代不同于现在,夜晚没有星月之光,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玄霄宫又位于山峰之巅,地理位子险要,凤小萌这一路走得十分艰难,只能借着残余的一点月光,飞身穿梭于树林间,争取至少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脱离玄霄宫的势力范围。 还好这副身子的轻功底子不错,不出多时,她已经穿过层层机关阻拦,寻到下山的小路。 想必那些人一定会认为她既是逃跑,必不敢走山路,凤小萌背起道而行,却不想那些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许多,像不散的阴魂,远远跟追。 听那声音,追捕她的人还不在少数,定是那个红衣女子不肯死心,真是好心没好报,救她干毛。 凤小萌御风而行,眼看便要到山下,内力消耗太多,额头已有细微汗珠,体力有些支撑不住,无奈只好直接挑了个大树,本欲坐在上面稍作休息,哪曾想那些阴魂飘的到快,声音越发接近。 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 少女一身绿衣在风中被吹动,目光清冷的望向远方,微弱的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目光。 “宫主,您看,圣灵魔教的地盘上居然有个女子。”驾车的男子眼尖地发现树上的女子,惊讶地转头,对车上的人说道。 “哦。”车中之人慵懒地应了一声,车上装饰异常华丽,男子斜卧在铺着兽皮软榻上,一身红色锦袍,袍子下摆上用暗色的锦丝绣着大片曼珠沙华,栩栩如生,妖冶诡异,犹如从地上绽放出来,浸染了男子的衣袍,却不显突兀,刚好与那张魅惑横生的脸相得益彰。 “一个女人,竟如此大胆?” 修长有力的手指随意挑开车窗上的帘子,他带着几分好奇,向外瞧去,刚好看见树枝上的那抹绿色精灵起身,手执折扇,临风而立,傲慢清冷地睥睨着不远处隐隐若见的火光。 风声,树影,淡淡华光笼罩在她的周身,女子面色温润,好似深海出水的珍珠般干净白皙,青丝如墨,眉若远黛,那画面当真是极美的,美得让他收不回眸。 远处脚步声渐近,男子眸光忽而触及到女子手中隐隐泛着华光的折扇,脸色一滞,转而又带着几抹玩味。 就在那女子将要飞身下去,与来人血战之时,突然从马车中飞身而出,划破夜空,悄无声息地落在女子身后,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把将她带入怀中。 淡淡花香在空中迷醉开来,带着致命的蛊惑。 很奇怪的香气,她竟从未闻到过。 “谁……”凤小萌刚欲呵斥,那人却好似早已料到一般,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丫的,只顾着警惕那边魔教的人,却不想被人从后面给偷袭了! “嘘,不想暴露目标,就不要做声。”男子一手揽在她的腰间,一手捂在她的唇上,贴得很近,俯下头,有意无意地往她的耳垂上呼着温热的气体。 凤小萌身上一个激灵,她这还是真是桃花盛开了,不知又是招惹了哪路妖孽,气得斜眼瞥向身后的男子,却只能看到做工讲究的衣袖。 若是平时,她定先一脚断了他的子孙后代,可是现在,他说的没错,不想暴漏目标,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出声。 思及此处,凤小萌已经可以笃定,来人并无恶意,否则早就对她下手。 “呜呜……”你大爷的,赶快放手啊! 她低声不满抗议,试图先把他的手推开,却不想,身后的男子居然像鬼魅一般瞬间移动到她的身前,将手一收,直接抱着她飞身而下,快如一阵清风,回到马车里。 还未等凤小萌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软榻上,借着月明珠的华光,一张妖孽的脸近在咫尺。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粉唇玉面,一头褐色卷发,好似瀑布,仅有一支血珊瑚簪束起一半,若说小轩轩和无双那等子是妖孽,那眼前这人,应该用妖精形容,再恰当不过。 这妖精长得当真是极为细致,每一处都好似精雕细琢一般,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阴柔中带着男子的凌厉之气。 若是送去花满楼,不知这欢美人花郎的头牌,是否还能保得住? 凤小萌好似很有兴致地打量着身上的男子,丝毫不见惊慌,一潭清眸平静如水,不起波澜,让他琢磨不透。 怎么会有人…… 男子眉头微皱,茶色的眸紧再次锁住她的眼眸,魅惑般的漩涡滋生出来的光泽足够让每个女子为之眩晕,而她的眼眸之中竟然依旧清明一片。 摄魂大法居然对她毫无作用。 难道,是她? 男子眼底闪过错愕的表情,突然想起师父的话,这天下间若有一女子不被你的摄魂大法所惑,那她…… 花无眠陷入沉思之中,手依旧捂在她的嘴上,凤小萌正不解,那男子的表情是何意思,却闻吵杂之音已逼到车前,四周火光明亮。 “停车!”伴着女子一声叱咤地叫喝,马儿嘶鸣,白衣女子傲然立在马背上,手中长剑直指驾车的男子,衣抉飘飞,周身杀气四起,此人正是圣灵神教的另一位护法,落雪。 相比红花,此人更为阴狠无情,杀人如雪落,无声又无息。 | 098:野战 强烈的杀气席卷入车内,软榻上,两人互视一眼,男子会意将手拿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见他并未有与自己为难的意思,凤小萌倒也配合,没有挣扎,别过头,神色清冷,注意外面的动向,那副认真的模样,看在某人眼底,到另一番可爱。 “姑娘有话好说,何必刀剑相向。”仰视马背上的女子,驾车的夜瞳不卑不亢,谦逊有礼,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滚开,叫车里面的人出来。”落雪火气不小,毕竟和红花多年姐妹,情同手足,怎能见她被旁人所伤,说着便挥剑朝向那男子刺去,却冷不防被夜瞳用马鞭缠住剑身,这才发现,马车中人,来头不小,竟连个驾车的功夫也如此了得。 “姑娘,我家主子脾气不好,奉劝你最好不要打扰了他的雅兴。”夜瞳淡定地坐在车门前,瞟了那女子一眼,语气似比刚刚生冷了许多,故意咬重“雅兴”二字,很会为主上着想。 雅兴?雅个毛兴!明明就是扫兴! 见身上的男子笑得一脸得意,凤小萌极其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谁聊那厮竟然不安分起来,居然,居然…… 宽衣解带! “你想干毛?”凤小萌瞪着他,用眼神说道。 “怎么?害怕了?”花无眠挑了挑眉,同样用眼神回敬,将外罩的锦衣脱去,露出白皙光滑的胸口,看得凤小萌浑身紧张,各种憎恨。 为毛这个朝代的男人都生的如此白净,真让人忍不住想要……践踏! “哼!你家主人脾气不好,本护法脾气更是不好,马上叫他出来,否则休怪我无礼了!” “啪啪,啪啪啪啪……” 外面好像又动起手了,马车有些摇晃,懒得再和那张扬的妖精一般计较,凤小萌送了他一记白眼,小手撑在他的身前,以防那厮趁机不断侵略自己的空间,谁想他得寸进尺,竟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引导她环到他精壮的腰身上,还故意在她而耳边呼吸,撩拨地她各种酥麻。 “你个混蛋,究竟想干什么?”趁着外面打斗,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凤小萌低声怒斥,从袖中抽出龙麟扇便要对男子下手。 “你这小东西,好生不讲理,我这可是在救你,快叫啊。”男子邪惑一笑,轻而易举扣住凤小萌的双手。 “叫什么?”凤小萌恼火,刚要质问出口,只感觉一阵阵热气环绕在耳旁,吹入她的脖颈里,弄得她酥酥麻麻,好似有电流交织于四肢百骸之中,而后盘旋于天灵盖上。 竟一不小心,嘤咛出口,娇声细语,各种消魂,反倒让身上的男子血液一阵沸腾,下身有了反应,刚好抵在女子的小腹上。 额……热热的,硬硬的…… 凤小萌简直快要抓狂,眼中喷火,这个臭男人,怎么可以在她身上出现这种状况! “滚开……”忍无可忍,再也顾不得当下什么情况,凤小萌一声怒吼,对着那男子的肩头,便是一口咬了下去,痛得他闷哼出口。 马车外打斗之人,听闻车内声音,均是一愣,而后那白衣女子一脸嘲笑,冷不防的一剑下去,刚好将分心的夜瞳刺伤,随即飞身几个剑花挑开车帘,却不想入目竟是这样一幕。 男子一头亚麻色的卷发披散及地,露出半个赤身,正粗喘着气在女子身上卖力耕耘,而那女子亦是发丝凌乱,被“香汗”浸湿,粘连在脸上,嘤咛娇喘。 马车里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酒香味,酒杯酒壶一地狼藉,正在默默倾述着刚刚发生过的淫靡场面。 “恩……啊……不要……不要……”透过发丝,撇见那马车前,女子羞红难看的脸,凤小萌故意用内力压低嗓音,哑声娇喘,而她身上的男子也适时配合一番。 “乖,小宝贝,不要闹情绪了,让我进去。”男子一脸坏笑,各种柔情肉麻。 让我进去?靠! 果然,此话一出,身下的女子立马翻脸,刚要狂吼发飙,却被男子突然压低的唇覆上了封住了她的口舌。 女子错愕地瞠大双眸,没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就真的这么吻了下来,而且还吻得一脸享受。 真是该死! “呜呜……”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不安分地乱抓,抓出一道道血红的痕,而那男子却还是很享受般,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馨香甜软,温热缠绵,那是他从未有尝试过的味道,比蜜还要甜美三分,比花还要诱人几许。 他花无眠并非没有碰过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的味道着实让人痴迷,很特别,很诱人,让他无法停下,无法控制。 一滴温热的东西滑过眼角,好似千年的悲伤在这一刻尽放,滴落在她的脸颊。 眼泪?他居然哭了? 心,猛然刺痛,慌得厉害。 她不明白那个男人怎么就哭了,而自己的心怎么竟也会跟着波动。 “起来!”车门前的女子似被羞辱,突然厉声喝道,将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去,却不料硬生生被那男子一掌破开,与此同时那女子也被夜无眠的内力所伤,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吐出。 “左护法……”随行而来的属下见势,立即跑去将那地上的女子扶起,而另一部分则包围在马车周围,面露惶恐,除了教主,还从未见过谁有如此能耐,一掌便将左护法打成重伤。 而此刻,最惊讶的人还不是他们,应属马车上的女子。 她竟不知这男子身手如此了得。 那他还和自己玩这么一招,岂不是…… 该死,她被耍了! 凤小萌气急,一脚踢在男子身上,差点伤了他的命根。 | 099:桃花朵朵开,一朵更比一朵艳 “我说小熙熙,你要是踢坏了我的命根,你的下半生幸福可如何是好?”一抹慵懒的笑意浮上眼眸,遮掩掉刚刚的一切波澜,男子说着从榻上起身,拢了拢衣服,将腰带重新系好,动作优雅漂亮的连她一个女人都心生嫉妒。 还小熙熙? 那一声叫得她恶寒,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是知道她的身份,还和玩这么一招,真是可恶,早晚,她要给他报复回去! “我的下半生幸福就不劳驾你费心了,你还是保护好你的小jj,小心它一个不争气,英年早逝了!”身上的重物起开,空气瞬间通畅,凤小萌如释重负,从榻上坐起,冷冷地白了男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小jj,英年早逝? 闻言,花无眠简直吐血,哭笑不得,这女子当真特别,就连马车下受了伤的夜瞳竟也一个没忍住,低笑出来。 还从没见过这么有才的人,把他家主子弄得脸色各种难看。 “小熙熙,不用你现在呈口舌之快,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早晚,你会拜倒在……” “你的曼珠沙华下?简直是放屁!”凤小萌把话茬接了过去,拾起床榻边的发簪,随手将青丝挽起,并未注意,那男子惊诧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我衣服上的花名为曼珠沙华?”花无眠停下手上动作,突然逼近她的脸,狐疑问道。 凤小萌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深想,左右不过是朵花,还能怎么着了,随口道:“不就是黄泉引路之花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再奇怪,能有眼前这人奇怪,第一次见面就叫人小熙熙,搞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马车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完全无视地面上那些高度警惕的女子,落雪调息了一下内力,擦去嘴角血渍,冷声上前:“凤翎熙,你好卑鄙!” 用尽全身余力,女子将手中长剑掷出,却见马车上一道璀璨灼目的红光划过,那把跟随她十多载的玄冰剑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尽数飞回,将她马车周围的那些女子伤得七零八落,哀嚎一片。 “记住,你不配叫这个名字。”男子森冷开口,惑人的眸淡淡地扫了一眼车外,手中握着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华光四射,仔细辨认,才能看出那剑身竟是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曼珠沙华拼接而成,除了男子手中的剑柄部分是雕刻花纹的实体,其余部分皆为亦梦亦幻的虚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五大神器,彼岸? 凤小萌正在猜测,却见那下方女子一脸错愕,皱起眉峰,惊呼出声:“彼岸?你是绝杀宫宫主,花无眠?” 以狠辣无情著称的落雪,脸上竟也露出畏惧之色。 绝杀宫,无论是江湖上还是皇家军队,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拿钱取命,只要买主敢开价,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买卖,而其宫主更是让人惊恐,温润如玉,邪魅如似妖般的男子,六岁开始杀人,十二岁手持彼岸五岳尊主,从此名扬天下,榜上有名,如今不过十九,论起武功资质,在江湖上已无几人可与之匹敌。 只是,近些年鲜少在江湖上走动,而其行迹也是越发神秘,对他的各种传言,就像神话一般,只一个名字,便让无数少女芳心暗许,与风雨楼的公子无双,可谓是不相上下,都是神秘外加嚣张的风云人物。 丫的,真是桃花朵朵开,一朵更比一朵艳,凤小萌哪成想到这才两日不到的功夫,就一下见到了这东临国两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更要命的是,还与两个都有了肌肤之亲,真不知道是走桃花运,还是狗屎运。 这两人哪如传说那般高不可攀,分明是一个比一个更不要脸! 凤小萌正在各种唾弃,却闻那边男子霸气地拽了一句,让她各种感动的话。 “回去告诉邪炎,凤翎熙我带走了,想要人,就来绝杀宫,但是,给我记住了,只要有我花无眠在一天,想伤她,必将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夜瞳,上车,我们走!” 王者的姿态,睥睨下方的人,红衣飘动,手中华光收起,那男子生生是妖精中的极品。 花无眠一声令下,夜瞳连忙飞身跃上马车,一马鞭子挥下,四匹骏马,长鸣一声,绝尘而去,留下一脸怅惘阴沉的女子。 心中了然,不必去追,以她的能力,悬殊已见分晓。 哎呀买呀,直到马儿奔跑起来,凤小萌的小心肝还在一顿乱跳,虽然这台词很老套,很狗血,但是,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在了她的身上,自然有点小激动,况且说这话的男人十足妖精一枚,可素…… 貌似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凤小萌不解,一脸狐疑偏头看向已经仰坐在软榻上,手持金樽的男子。 “怎么那么看着我?”不似刚刚那般轻狂,男子似乎正经了许多,茶色的眸流光溢彩,却深不见底,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为什么要帮我?”凤小萌直截了当地问道,听那男子刚才对那个女子的话,并不像玩笑,她实在想不通一个非亲无故的人为毛要那么护着她,难不成这个才真是暗恋她的娃? 某人又开始异想天开,花无眠淡淡一笑,刚欲开口,又似有些无奈,放下手中的金樽。 “因为……” 男子话语一滞,修长的手指在金樽缓缓摩擦,诡异的一幕发生,好似变魔术一般,凤小萌看得目瞪口呆,她真不是在这个时空,还要有多少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发生。 | 100:转世凤女 一朵红艳似火的曼珠沙华,在那金樽中缓缓生成绽放,如梦如幻,花瓣上沾染着金樽内的酒水,映着夜明珠的光辉,分外妖冶美丽。(..info) 女子惊诧地睁大双眸,情不自禁将手伸出,触摸那酒中的花朵,真实的感觉,带着刺骨的凉意,竟然人心生悲凉。 恍惚中,似看到一大片的花海,那是三生河畔的引路之花,在那花海之中,一红衣男子临水而立,衣摆上绣着大片的曼珠沙华,挺拔孤寂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让她不仅为之动容。 然而,她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无论怎样也看不到他的脸。 “你怎么了?”温热厚重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花无眠一脸担心,将那女子从冥想中拉回到现实。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三生河畔,荼蘼花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看到那些,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凤小萌的眼神依旧有些迷惘,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看到了什么?”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到床榻边坐下,看着她的眼,语气复杂地问道。 “曼珠沙华,很大很大一片花海,还有……三生河畔!”心微微刺痛,迎上他的目光,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揉了揉额头,总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般。.info[] 可惜,这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真实的存在。 “师父推算的没错,你果真就是我要找的转世凤女。”男子似乎看到了希望,眼眸一亮。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师父口中的转世凤女,那个能他带回到属于他的世界的女子,他本以为没有希望,却在希望即将被磨灭前,遇到了信仰。 凤小萌本就迷糊,此刻更是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莫名其妙又冒出来了个转世凤女,还有他师父? “什么转凤之女?你师父在哪?找他出来让我问问。”把手抽回,凤小萌现在巴不得找个能问清话的人出来,好好给她解释一下,这一切究竟都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会有人说要杀她才能破除诅咒,一会又有人说她是转世凤女,要誓死保护? “师父他,已经归天了。”想起师父,男子的眼底还隐有不舍,毕竟对于他这个自小便无父无母,被人当做怪物,差点烧死的人,师父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只可惜他已经不在。 唯一的亲人已经离他远去,他便更迫切想找到师父所说的那个转世凤女,那个能将他带回属于他的世界的女子。 “好吧,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你师父会在天上看着你活的快乐幸福的。”额……同情心再次泛滥,凤小萌顺口安慰,心里还在合计这转世凤女的事儿。 心头猛得一惊,转世凤女,难不成是指她穿越而来,逆转了凤翎熙的身世,故而成为转世凤女? “花无眠,你师父叫你找转世凤女做什么?”凤小萌狐疑问道,顺便试探一下是不是被识破了身份。 “因为转世凤女可以带我回到属于我的时空,也就是你,你可以带我回去。”男子的眼中充满迫切的光芒,这日子他等得太过漫长。 有谁愿意注定孤独,愿意与鲜血为伴,他也想有自己的父母兄妹,与和自己相同的人在一起,而不被人视作怪物。 他很想回到师父口中的那个时空,那个真正属于他的时空。 闻言,凤小萌又是一惊。 难不成真有此神人,能够推算出自己有朝一日会穿越到这个时空? 这事情怎么会越来越复杂,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可是即便如此,凤小萌也不能轻易承认,因为无论是在这个时空,还是在现在,她只能相信一个人,就是她的妈咪,除此,任何人,她都必须小心,只有步步为营,她才能在这个时空立足,才能顺利找到七色水晶的下落,救出母亲。 “你说笑话呢吧,什么转世凤女,还属于你的时空?你是不是脑袋生病发烧了,你到说说你是哪个时空来的啊?”凤小萌故作一脸轻松,毫不相信地撇撇嘴,抬手试了试男子额头的温度,满不在乎地说道,实际心里却是比谁都紧张。 她好希望从他嘴中说出一个二十一世纪来,可又害怕,如此已经复杂的让她难以应对,她不敢再想象还有什么更为复杂的东西在等着她去处理。 “熙儿,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这些都是师父告诉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来至哪里,只是从记事起便于常人不同,师父说只要我助你成就大事,你便能带我回到我的世界。”花无眠此言一出,凤小萌脸色瞬变。 助她成就大事,那不就是…… “七色水晶?这么说你定然知道七色水晶的下落,是不是?”脸上的面具瓦解,女子突然激动起来,扯着他的衣服,急迫地催问。 “对不起,师父没有和我说过,那是什么,对你很重要么?”男子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有些遗憾地说道。 希望再次落空,凤小萌低叹一声。 “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我的大事就是七色水晶,我必须找到。”小手暗暗紧扣,指甲嵌入肉中,泛着红色的血印,毕竟还只是十五岁的孩子,对母亲的依赖胜过一切,尤其是她,流离颠沛的日子,只有那唯一的亲人。 “熙儿,从今以后,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花无眠愿追随你的左右,寸步不离。”不忍看她难过,他扳开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轻轻将她带入怀中。 温暖的怀抱,温暖的字句,在脆弱的时候需要这样一份坚强,隐忍住眼底的泪,她肆无忌惮地靠在他的身上,困倦袭来,竟就这样睡去。 马车颠婆在山路之上,猫儿一般神秘的女子蜷缩在男子怀中,羽睫不安地颤抖,口中呢喃着不清的字句,从此,他有了一个她,而她亦有了一个他! | 101:暧昧受伤 床榻上,女子睡得并不踏实,花无眠便一直坐在旁边,握住她的手,默默陪伴,直到外面有打斗声音,男子温润的脸阴冷下来,试图松开女子的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夜瞳,外面是怎么回事?”男子尽可能压低声音,用内力将声音传到守在门外的夜墨耳中,语气十分不悦。 “回宫主,是国师镜如月前来寻人,我已经命人告知他,凤姑娘是宫主请来的,并未受到囚禁,他还是不肯走,硬是闯了进来,此刻正与绝杀十二煞纠缠,恐怕不需多时,便能找到这里。”夜瞳如实禀告,站在门外,随时准备领命。 花无眠听着脸色越发阴寒,绝杀宫四周布有瘴气,本就地处隐秘,鲜少有人能够寻到,此刻不但被人找到,还轻易破宫而入,岂不是让他一宫之主,脸上无颜。 好一个镜如月,看来今日不给他点厉害尝尝,都过不去自己心头这关。 “去传话,叫七煞势必将他困住,本座稍后便去处理。”男子话音刚落,却见床上女子突然起身,撑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不悦地努起小嘴。 “你一会要去处理谁啊?”女子故作无赖,心里却暗自高兴,没想到师兄来得这么快。 想着师兄那一身紫光与十二个高手大战的场面,凤小萌都激动,想必非常壮观。 “既然你都醒了,我还用去处理谁,自然你去处理,我跟随。”门外夜瞳差点被主子这话擂得撞墙,还从未听他家主子对谁如此温声细语过,更要命的,他竟然迁就她的无理,她的任性。 如此的宠爱,凤小萌自当受用,就算她心智再强大,也始终不过是个小女孩,微微一笑,得意从床上爬了起来,却见一团毛茸茸从天而降,砸在两人手上,偶后对着某男的手就是一口下去。 “嗯。”花无眠痛得闷哼一声,差点一掌将那小东西拍飞,而与此同时雪饼大人也在蓄积能量,本能地对危险做出防御,还好它家凤大人发现及时,紧忙将那小东西拎了起来。 “雪饼快住口,别伤了他。”凤小萌紧张地大叫,还好反应及时,才避免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腥风血雨。 雪饼大人各种萌态松开口,而后没事人似的,一下子挣脱束缚,灵活地钻入主人的怀中,几下便跃到了凤小萌的肩上,亲昵地与她贴着脸,摩挲着,毕竟已有一天多没见,就想得不得了,气得某男看着手背上清晰的齿痕,恨不得将那团肉球夺下来,直接扔到火上连毛带肉一起烤。(..info好看的小说) 可仔细端详,在赫然发现,那小东西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雷灵神兽,看样子已和那女子形成了契约。 “你的神兽?”花无眠起身在柜子里取了瓶药出来,上在伤口处,脸色依旧有些难看地开口问道。 “恩,不好意思哈,雪饼它太淘气了,没有咬破吧,也要上药?”见花无眠给自己上药,凤小萌不以为然,到真是为她家雪饼大人感到汗颜,这是毛神兽啊,昨晚她差点被人xx,它却睡得和死猪一样,今晚明明就是拉了拉小手,它到把人咬伤,真想好好收拾收拾它,可一看它的萌样,就百气全消,完全hold不住。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雷灵神兽除了会在受到威胁时发起雷电攻击外,还酷爱吸食有毒之物,还好它口下留情,没有咬破,若是咬破了,恐怕我就得去见阎王了,到时候,小熙熙孤苦伶仃,下辈子的幸福就没着落喽。”花无眠如此一说,凤小萌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素为毛前几句说的还是人话,后面就走了样,听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不听他说,还不知道,原来她家雪饼还是个多功能的宝贝,只可惜,和某只妖孽一样,就是爱吃醋。 “那现在及时你上药,应该没什么事吧?”凤小萌心中罪过,脸上却是各种嫌弃,好吧,毕竟人家是因为她,还是被她的宠物给咬伤的。 再说,这个花无眠,虽然张扬了些,腹黑了些,奸诈了些,总体来说,人还是不错的。 凤小萌默默鉴定完毕,妖精再次开口。 “谁说没事,我头晕,心跳加快,不信你摸,熙儿,你得对人家的下半生负责。”花无眠说着便伸出手去捉凤小萌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搞得她差点白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小轩轩如此对她,她忍,因为他是个傻子,这厮又精又灵,还敢和她卖萌,她真是有种,想要灭人的冲动。 “不想再被咬一口,松手。”女子冷着脸,没好气地白了男子一眼,揪住手里的小东西,才阻止了雪饼大人在自己的命令之前私自下口。 这小家伙也不怎么,貌似就是不大喜欢花无眠那妖精,难不成是看他穿了一身红衣,太过妖艳? 可人家欢美人也是一身红衣,都没被攻击,凤小萌不解她家雪饼大人这股子邪火是从哪来,不过还好,有它在,可以压压某男的气焰。 见她没有松手,花无眠自然心中有底,笃定这女子不会那么狠心,故而继续调情。 “小熙熙,你当真舍得让你的神兽再咬我一口,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你我……”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紫檀木门被震得粉碎,烟尘散开,一袭紫衣大踏步走了进来,脸上一片阴霾,犹如山雨欲来之势,阴得不仅能下雨,还能飘雪。 额……谪仙师兄发飙了,凤小萌还从未见过大师兄如此生气,当下怔愣在那,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她家大师兄的目光从进来就一直盯在她搭在花无眠胸口的小手上。 | 102:并肩作战的伙伴 “师兄,您来了……”被大师兄这么一震,凤小萌一时大脑短路,不知自己怎么就那么二的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后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这叫毛线话啊!难不成还叫她家师兄说,恩,我来了! 靠!二货! 还好师兄大人向来够沉稳,够内敛,只是淡淡扫了她两人一眼,转而恢复一片平静。 “走,我送你回去。”男子不动声色地说道,声音听着平淡,却暗有波澜。 记忆中,师兄好似第一以这种语气和她说话,难不成师兄不大喜欢这只妖精? 凤小萌一边乱想着一边把手抽回,赶忙陪着笑,下地把鞋子穿上。 “师兄,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孩子一样挽起男子的胳膊,弯着一双月牙眼,某娃很善良地担心师兄憋出内伤,故意套套近乎,缓和一下气氛 不过,她也确实有些好奇,师兄向来不理外界之事,潜心练功,怎么就这么快找到了这里? “你的神兽找到我的时候,身上带了一封信,看样子,那信应该是风雨楼的人送来的,你见过公子无双了?”果然,卖萌无罪,经过凤小萌这么一撒娇,镜如月的口气立刻好转许多,透着一贯的宠溺,带上小萌便要迈步离开,惹得身后那厮像幽灵似的,一脸怨念,飘了过去。 “小熙熙,刚刚你可是答应我要对人家负责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就要把我甩开?”红衣似火的妖精抬手挡住凤小萌的去路,千娇百媚,让她有点hold不住。 额……她毛时候说过要对他负责了,怎么这群妖孽一个比一个更厚颜无耻,真是要命。 凤小萌风中凌乱地理了理发型,尽可能保持住嘴角四十五度上扬的弧度。 “请问宫主大人,你现在的意思是想把我扣留在绝杀宫?”挑了挑眉,女子皮笑肉不笑,明显没安好心,貌似某人不提醒,她差点忘记了,刚刚被他耍得各种惨烈,这笔账,她是不是要算清一下呢? 仗着有她倾国倾城的大师兄在,凤小萌更是有恃无恐。 花无眠又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懂她话中意思,这小丫头分明在用激将法激他,但他并不受用。 男子眸光一沉,转而一脸认真。 “凤翎熙,我说过从今以后,有你的地方便有我,我要守护在你的身边,绝不食言。”专注地望着她的眼,他一字一句将那些话清晰的印在她的心上。 有些人,注定只需一眼,便要辗转千年。 他的存在似乎等待她的出现,初见,那抹俏丽灵动的身影已经映入到他的脑海,从此,他的希望再次燃起,有了牵挂,有了方向。 突然的深情,让凤小萌为之一愣,可细细一想,又似明白过来,这男人还指望着她带他回到他的时空,自然要跟随在她身边。 收服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绝杀宫宫主,到也是件不错的事,况且人家长得俊美又妖冶,带着身边也不丢脸,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这样的伙伴,助她夺取七色水晶,完成救母之路。 各取所需,却有所依,有何不可? “好,记住你今天的选择,陪在我的身边,便是我凤翎熙的伙伴,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女子灿然一笑,恍若星辰闪耀,在男子的心头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花朵。 “伙伴?”花无眠下意识地出口,现在,这个词语对他来说相当陌生,因为,在他的世界,只有长幼尊卑,连朋友都从不存在,更不用说是伙伴。 “对,伙伴,今后的日子,我们要一起作战,走吧。”星眸之中是真挚的光点,她也不知道今日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是从现在开始,她需要要学得坚强,不能一直沉沦在与妈咪离别的伤痛中。 她若不坚强,没有人可以替她坚强,想得到七色水晶,救出妈咪,她要变得强大,也需要在这个时空,建起来自己信得过的人脉。 曾经,因为被追杀,她不敢与任何人有所牵连,儿时的她没有稚趣的童年,只有孤独一人,直到她遇到了那个叫猫儿的女子,她告诉她,除了亲人,朋友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她和她的队友可以将生死托付给对方,那种信赖远比对自己来得更真切,这一生,再无被追杀的顾虑,所以她也要感受一次,与朋友并肩作战的快意洒脱。 夜很黑,可她的一笑,却好似将整个黑夜照亮。 转世凤女!她将给这个世界带来逆转乾坤的变化! 望着身旁的女子,镜如月的眸中暗潮涌动,有着千丝万缕的变化,心微微疼痛。 其实,他从不想她是什么火凤转世,只想她还是那个爱惹祸,爱睡觉,整日无所烦恼,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收拾的小师妹。 只可惜,天命所归,谁也不能阻拦。 而他只能默默站在她的身后,在她需要之时出现。 三人各怀心思,正欲往外走,却见一面肉墙迎面扑来,直接将凤小萌拥入怀中,死死抱住。 “母后……皇儿好想你,你怎么不要皇儿了,你都走好几天了,呜呜,你真的不要皇儿了么?你的到底去了哪里?你怎么不要皇儿了……”某妖孽双眸萌得快能挤出水来,幽怨的语气各种委屈,各种可怜,紧紧地抱着她,快能将她揉入身体里面。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最受不了这妖孽的撒娇卖萌,凤小萌顿时母爱再次泛滥,如滔滔黄河之水。 “好啦,小轩轩乖,别哭,母后没有不要你啦……”凤小萌好不容易将小爪子抽了出来,本欲抬手去拍拍妖孽的背脊,哄哄他,一个抬头,却不小心,撞见n多美男,脸上各种阴翳,死死盯着二人…… | 103:妖孽满堂 萧霆、祁佑、凌风,外加一个小跟班的太傅,还有一个一脸衰相的夜瞳。 “宫主,他们都是凤姑娘的朋友,属下不知如何处理,便带来了。”夜瞳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家主子眼底的怒火,不是他想把这些人带过来,实在是应付不来,毕竟是凤姑娘的人,伤不得,又拦不住,真搞不懂他家主子这是招惹了什么样的祸害回来,大半夜搞得绝杀宫鸡犬不宁。 “我知道了,出去吧。”花无眠一脸敌意地扫了门口那四个男人一眼,而后淡淡地吩咐道。 现场的气氛有些凌乱,凤小萌笑得嘴角抽搐,试图将身上的妖孽先扯,却怎么都扯不开,只好先安抚一下门口的那三个一脸杀气的娃子。 “你们怎么都来了?” 还以为就大师兄接到消息,难不成是那该死的公子无双故意捉弄她,才把他们都给招了过来,若真是他有意为之,看她不把他的花满楼变成草满堂! “我等来请主子回家。”率先开口的是凌风,干净直接,尤其加重“家”字的落音,好似在警告某些人,要分清,孰近孰远。 花无眠又怎么会听不出话中的意思,自然不会示弱。 “小熙熙,这三个都是你的属下?”只见他一脸亲昵地靠在凤小萌的身边,嘴角微扬,自信满满的样子,不削地扫了三人一眼,好似他已是他们的半个男主子,傲慢的审视着自己的奴仆。 花无眠此话一说出,空气中立刻有火药味弥漫开来,门口三位美男蠢蠢欲动,大有拔剑张弩之势,只有某妖孽还是一脸无辜,腻在凤小萌的身上,满怀香软,吃光豆腐,各种心满意足。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救一下场子呢? “母后,你跟皇儿回宫吧,没有你陪皇儿睡觉觉,皇儿总是做噩梦……” 某只妖孽善良开口,顿时间,惊天霹雳,滚雷乍现,十几道寒光,咻咻全部集中过来,所有的矛头全部对准凤小萌,毕竟怀里那位是傻子,她才是主角。 额……那种怀疑的眼神,是毛意思? 凤小萌被看得心虚,真恨不得将怀里的妖孽给拍到天花板上,免得他再胡言乱语,可某只妖孽好似根本分不清状况,变本加厉,不知死活地又加了一句:“母后,你抱着皇儿睡觉觉,皇儿就不怕了,你和皇儿回宫吧,皇儿好想你,好想你……” 要命的! 凤小萌本是满腔怒火,可不知怎么在听到那个想字时便又发作不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或许,他想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真正的母后吧,不过是个傻子,又懂什么? 只要一回想起,那日提起先皇后时,姬容轩眼底的悲伤,凤小萌的心便又软了下来,只要她够努力,还有和妈咪相见的机会,可是他?本就是六七岁的智商,没爹没娘,还被后妈欺负…… 好吧,同情心再度泛滥,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穿越来还,拿他总是没有办法。 “好啦,乖啦,你先起来,再这样抱着母后,我以后都不理你,躲起来,让你再也找不到。”凤小萌拍了拍他的后背,难得温柔,连哄带吓,好不容易才把那妖孽给推开。 可这一推开,她才发现,某妖孽,穿得有些奇怪,竟是一身大红龙袍,难不成今年流行红色,连龙袍也改头换面了? 带着疑惑,凤小萌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墨非,还未等他搭话,身旁那只妖精抢先开口 “小熙熙,今天不是册立皇后的日子么,怎么这皇上穿着吉服就跑出来了,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岂不又要笑这傻子……”男子的后半句还没出口,便被某丫头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扼杀回去。 花无眠说这话时不动声色地扫了姬容轩一眼,好似在试图捕捉些什么,然而,结果让他失望了,可他却总有种奇怪并且极为强烈的感觉,那男子不傻! “你娶宇文晴了?”凤小萌仔细辨认,才发现某妖孽身上穿的果真是吉服,心头莫名有些烦躁,不耐烦地问道。 “母后不想让轩儿娶晴妹妹么?”她的反应让他心情大好,一下子将刚刚的阴霾全部清扫干净,姬容轩故作痴傻不懂地看向凤小萌,拉着她的小手,弱弱地反问道。 “没有。”想都没想,直接丢给他两字,外加一个白眼,顺道将他的咸猪爪子甩开。 一想起他和别人女人拜了天地,她怎么就觉得……好吧,嫌弃!她是嫌弃他了! “那母后怎么不高兴了?”姬大妖孽刨根问底,痴傻的目光很好地掩饰了他内心活动,却还是被花无眠看出了什么。 不高兴?被这妖孽一说,凤小萌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反应确实叫做不高兴,可是她有毛线不高兴的。 大概是和这妖孽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智商都被拉到了和他一个水平线,居然有些跑偏。 凤小萌调整了一下情绪,从另一个视角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眼前这妖孽长得已经是极为祸害众生,宫里那位皇后也是绝色倾国,这两人生出来的娃娃,岂不是要逆天了?不如认作干儿子,提前预定。 “咦?既然今天是你和宇文晴的大婚之日,你怎么把新娘子一个人扔在洞房,跑出来了?”一想到自己未来将会有一个颠倒众生,毁天灭地的干儿子,凤小萌就各种激动,连忙将思路引回正路上去。 不洞房花烛,哪来的娃娃? “皇儿想母后,母后不和皇儿回宫,皇儿就不回去了。”见那丫头又高兴起来,男子心里燃起一股无名之火,无赖地抱着她,就是不肯放手。 “好好,我陪你回宫,良辰好景哪能虚设啊,让你的晴儿妹妹一个人在新房里,她会害怕滴,走吧,起驾回宫。”某女笑得一脸纯良,擂到一屋子的男人…… 凌风敢打包票,他家主子这种笑法,绝对绝对没安好心。 | 104:洞房三十二式 习惯了小师妹的胡闹,镜如月先闪人而去,他很清楚,凤翎熙这一回宫,便意味着未来将会有许多麻烦等着他来解决,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随时准备帮她解决麻烦。 走了个镜如月,来了个花无眠。 宽敞的马车里,装饰典雅古朴,紫檀木桌上摆放着青铜琉璃香炉,里面燃着香料,青烟袅袅,香气缭绕。 凤小萌独霸一床,翘着腿,趴在上面,小嘴里叼着毛笔,盯着床榻上的一沓白纸,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某女的淫威之下,几大美男还算安分地坐在车里,暂时没有发生火药冲突。 毕竟以后都将会成为一个女人的男人,必须要学会和平相处。 凤小萌不漏声色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妖孽,心里颇为满意,厚颜无耻地想道。 马车外驾车的是萧霆,而墨非则是骑马跟随,车上其实上只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外加一只小兽,可在墨非看来,总觉得那马车十分非常拥挤,好似一个不小心便会发生爆炸,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要了匹马,没有在车里,否则他家主子不一定会做出些什么,又推到自己身上。 “唧唧,唧唧……”被主人忽视的雪饼大人,不满地在凤小萌的眼皮子底下打着滚子,滚过来,再滚过去,可它家主子就是看都不看它一眼,叼着毛笔,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眼睛一亮,好似来了灵感,揪着它的后脖子,便将它扔给到了一旁。 而后大笔一挥,在纸上即兴创作起来,一张接着一张,颇为满意地弯起嘴角,笑得一脸灿烂。 再看底下四大美男,凌风已是习惯了他家主子的突然抽风,抱着双臂依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祁佑则是一脸崇拜地盯着凤小萌,好似在看心目中的至高无上的女神。 而两只红衣妖孽的表情更是有趣,一个个伸长脖子,跃跃欲试,却碍于凤小萌刚刚那一句,谁敢乱动,就踢下车去,生生是忍着好奇,心里各种痒痒,尤其是姬容轩,明明好奇得要命,还得装出一副痴傻的二样,真是各种艰难。 “母后,你在画什么,让轩儿帮你好不好?”某只妖孽终于忍不住,先发制人,一脸萌态,憨厚可人,冲着凤小萌直飞媚眼。.info[] “不用,母后在画……”凤小萌头也不抬,弯着一双月牙眼,盯着自己的大作,故作玄虚地拖长音节,最后吐了五个让人吐血的大字。 “给你的贺礼!” 贺礼?姬容轩几乎敢笃定这丫头笑成那样,绝对不可能那么好心,还送自己贺礼?那边花无眠没弄清状况,倒是一脸怨念吃醋。 “小熙熙,你偏心,我救了你都没谢礼,送他什么贺礼!”花无眠继续伸长脑袋,差一点便看到某人大作,却被她直接随手抓过可怜的雪饼大人,挡死。 “看什么看,不许看,谁再敢乱看,就把眼睛挖出来,当水泡踩!”凤小萌不悦,冷冷扫了二人一眼,而后换了个方位,继续潜心她的大作……傻皇洞房三十六式! 果然,最毒妇人心。 两人均是一阵恶寒,这女子,不是泼辣,是狠辣!紧忙把眼睛收回,坐等进宫,免费被挖出来当水泡。 “唧唧,唧唧……”可怜的雪饼大人在无作用的情况下,再次被主人丢弃,弄得一身墨水,在一旁不满地上蹦下跳,和主人叫嚣,却再次遭遇横祸,直接被拍飞墙上,倒立。 灵感不是常有的,打扰她的统统拉出去斩首。 左一横,右一竖,再画几个圈圈叉叉,凤小萌画得十分专注,竟没注意,不知不觉间,把自己弄成了个小花脸。 看着那丫头认真的模样,心底就好像有阳光照耀,暖暖的感觉,他暗暗发誓,不管这丫头给他画的什么,看在她那么用心的份上,他都会好好收藏,可让姬容轩没有想到的是,她送他的是他收不起的画! 现实总是能将幻想搞得千疮百孔,凤小萌总是能够把人擂得外焦里嫩。 马车晃晃悠悠,不知不觉便到宫门前,墨非出示特赐令牌,顺利带着马车进入,先去了太后的永宁宫,毕竟这一车的人,宫外打扮,在宫里行走多有不便。 马车在永宁宫停下,凤小萌先去换了一身简单的宫装,便匆匆拉着在外等候的姬容轩就要直接去凤仪宫,被花无眠给拦了下来。 “小熙熙,这可是人家的洞房花烛,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若喜欢洞房花烛,不如本宫主许你一个。”花无眠说着便要上手挑起凤小萌的下巴,被她轻易躲开。 “本小姐才用不着你许,睡你的觉去,别在皇宫里乱晃悠,小心被人当刺客给宰了。”凤小萌一手抓着自己的大作,一手拉着姬容轩,眼看月上中天,哪还有心思和他在这费口水,说着就要走。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本想再和她抬几句杠,可见她形色着急,自知再废话定然找不痛快,花无眠直入正题,当真跟着凤小萌出了永宁宫。 让她和那个男人一起,他怎么都不能放心,不管真傻假傻,都是个她在乎的男人,他就要提防。 “想跟我来,好啊,先回去换身衣服,不然别跟我,太监、宫女,自己选择吧,丽儿,带花大人去换衣服!”凤小萌朝着里面喊了一嗓子,说得一本正经,而后拉着身旁的妖孽,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悲催的花无眠。 她凤小萌向来不是记仇的主,可一旦记起仇来,后果必然很惨烈,敢耍她的人,必涮之!这才是小小教训…… | 105:今夜无眠 华美的寝殿内,极尽奢华,红幔低垂,烛影绰约,鎏金香炉里,燃着特制的熏香,气味缠绵袭人。 凤榻上,女子端坐,身上凤冠霞披,遮掩了那张绝色倾城的小脸,下方整齐地站着两排服侍的宫女,清一色的绿衣,手中捧着各种干果,管事的嬷嬷急得脸上愁容不展,时不时走到门口张望,双手搭扣在一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新婚之夜,却不见了新郎,本就是皇家婚礼,规矩繁多,此刻已到了子时,却还找不到皇上,嬷嬷急得是头上冒烟,手心冒汗,突闻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急促有力,本以为是皇上来了,连忙高兴地迎了过去,却被来人一把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皇贵妃,今儿是皇上和皇后的大喜之日,按规矩,您是不能来打扰的。”见那女子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地直奔寝殿而去,嬷嬷也顾不得其他,紧忙稳住身形,追了进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啪”的一声,那喜床上描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子,头上喜帕被扯掉,脸上赫然印着五个清晰的指印。 “宇文晴,你个狐媚东西,快说,你把皇上藏哪去了?”上官琪将手中喜帕往地上一甩,顺便还补了几脚,愤恨地瞪着床上捂着脸蛋的女子,大吼道,吓得那些服侍的宫女全都傻了眼,竟没一人敢上前阻拦。(..info好看的小说) “皇贵妃,要找皇上,你来错了地方,本宫也不知皇上在哪。”脸上火辣辣地灼痛,隐忍着眼底的泪水,女子清冷地说道,不卑不亢,宛若一朵遭受冰霜摧残的雪莲花,傲然独绽。 她的美,纯洁无暇,让人流连忘返,正是这样一张脸,看得上官琪心中更是憎恨,想她上官琪本就是相府千金,天生丽质,五岁便被冠以美人的称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以为成年之后许会嫁与一位英俊倜傥的王爷成为王妃,却不想嫁入深宫之中成了一个傻子的妃子。 她费尽心机讨得傻子欢心,就是为了他日登上皇后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想到到头来,美梦成空,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她怎能不恨这个名为宇文晴的女子,要不是那样一张狐媚的脸,皇上必然不会选她做皇后,所以,她就要毁了这张脸。(..info无弹窗广告) 上官琪直勾勾地盯着那床榻的女子,眼中布满恶毒的仇怨,越想越气,抢过侍女的碗在木桌上打碎,便要朝着宇文晴的脸上划去,管事的嬷嬷当下一惊,这才反应过来,皇后新婚之夜却被皇贵妃所伤,这还了得,连忙上前阻拦。 “皇贵妃,万万不可,您不能伤了娘娘,她是皇后,六宫之主,您这么做是要被诛九族的……”那嬷嬷那知她所说之话正是上官琪的心中怒火的根源,非但没能帮得了宇文晴,反而惹得女子眼中的仇恨之火愈燃愈烈。 “狗东西,给本宫滚开,本宫今天就要看看这狐媚东西,究竟是何妨妖孽,竟生了如此一副皮囊。”上官琪正在气头上,力气自然比平时大了许多,再加上有随身丫鬟帮衬着,没费多少力气,便将那嬷嬷推到在地,举起手中的瓷碗碎片便要朝着女子白皙的脸蛋上划去。 “上官琪,你若伤我,我哥哥宇文诺必饶不了你。”饶是宇文晴再镇静,此刻也不免惊慌,本能伸手挡住,扣住上官琪的手腕。 她很聪明,用的是我,并且以宇文诺作为压制的筹码,而不是皇上,那样只会激怒上官琪的怨气,更难以收拾。 无奈,上官琪此刻正在气头上,像中了邪似的,满脑袋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毁了这张被人视若珍宝的脸,双眸已被怨毒所吞噬,将手中的碎瓷片用力压下,只差一点便可刺穿那静美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残热的笑。 “宇文晴,本宫今天就毁了你这张狐媚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哈哈……”那女子笑得十分猖狂,眼见尖锐的碎片就要刺破她的脸蛋,却不想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一阵风般飞到她的身侧,将她手中的瓷片夺下,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她的脸上,愣是将上官琪扇到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是帮你清醒清醒头脑,你个混蛋!”凤小萌一腔怒火,原本只是在宫廷戏中看到过女人之前的勾心斗角,阴狠手段,没想到如今亲眼看见,竟会生这么大的气,好好的一件艺术珍品差点就毁在了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手中,只打她一巴掌,又怎能解气。 凤小萌只顾着生气,却没注意指尖有血滴落,还是姬容轩心细,不由一阵心疼。 “母后,血,你的手出血了,轩儿帮你呼呼……”男子这么一说,她才感到疼痛,可还没等看到是哪里受了伤,手指便被一股温热柔软包裹。 该死,凤小萌睁大眼,看着那个妖孽将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惊讶的是伤口真的没有那么痛了,还有一阵阵的酥麻,难不成真是唾液能止痛? “凤翎熙,你已经不是太后,凭什么打本宫?”见此情景,那地上的女子更为愤恨,在宫女的掺扶下,起身,指着眼前的女子怒斥道,不料又是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她的脸上。 脑袋“嗡嗡”作响,女子再次摔倒在地,口中一股腥甜涌出,脸上火辣地疼痛,随身而来的宫女刚欲再度搀扶,却被凤小萌当下喝住。 “不想和她一个下场,就统统给我滚出去!”心头一阵烦躁,凤小萌好不容易把某妖孽口中的手指抽了出来,脸色冰冷地睥睨着地上女子,缓缓蹲下身去,嘴角勾起一道冷笑,竟又是毫不留情地五个指印拍了上去…… | 106:找抽的女人 连着三个嘴巴给上官琪打得眼冒金星,再无刚刚嚣张气焰,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泪光闪烁,生怕那女子再赏她一个巴掌。 “皇贵妃,别躲啊,你怕什么,刚刚那一巴掌是本,现在这个算利,连本带利一起还才算公平嘛!”凤小萌扫了一眼宇文晴脸上的五指印,而后伸手挑起女子尖细的下巴,看着那张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花脸,眼睛弯成一道危险的细线,笑得各种纯良无害。 “皇上,皇上,救救我……皇上,你救救琪儿啊……”此刻,在上官琪看来,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鬼,吓得瑟瑟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只能将求救的希望放到平日里素来宠爱她的男人身上,乞求的眼神眼哭得是花容失色,然而得到的回答,却让她再度如坠冰窟。 所谓伴君如伴虎,即便是个傻皇,也是今日宠爱,明日恩情不再 看着凤翎熙的手受了伤,男子心中烦躁,隐忍着嗜血的杀气,气鼓鼓地像个孩子般,一脚踢开,正死死抓着他衣角的女子。 “你打了晴妹妹,还害得母后受伤,你是坏人,朕很生气,朕不要救你……”男子一甩衣袖,冷冷说道。 这女人,平日里被他骄纵惯了,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了,这等任务交给凤翎熙,他自是放心。 闻言,那女子一愣,手中落空,扑倒在地。 她的骄傲被践踏了一地。 独揽恩宠多年,如今好似被打入冷宫一般对待,她从没想过,那个平日里温善相对的傻子,也有今日这般薄情一面。 当真是自古君王多薄性,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她不再求饶,咬着唇,浸染了红色的血渍。 这副样子,到让凤小萌刮目三分。 “听明白了么?皇上他说你是坏人,身为皇贵妃,却敢对皇后动手,上官琪,你胆子真够大的,今天就算是她宇文晴肯放过,我都不会做罢。”凤小萌说这话,一来是处于同情弱者的角度上,真心是打抱不平,二来也一时起了玩心,想看看这上官琪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凤翎熙,你已经不是太后娘娘了,连睿王妃都算不上,凭什么教训本宫?”上官晴死死瞪着眼前的女子,试图将她勾在自己下下巴上的手甩掉,无奈凤翎熙的力道太大,到把自己伤得更痛。.info[] 就算不得圣宠,她也是皇贵妃,是丞相的千金独女,怎么可能轻易低头。 凤小萌微微露出几分欣赏,这女子思维反应到还算快,只不过在她面前,这点小伎俩实在太嫩。 “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已经不是太后娘娘,只不过嘛……”女子顿了顿,转而扫了一眼,正生闷气的某位傻皇童鞋,笑得奸诈。 某妖孽被看得凌乱,他发誓,每次这丫头露出这种看似纯良的笑,背后都会隐藏着一个雷人的阴谋。 心知肚明,还得配合地做出傻傻的萌样,敬候女子下文。 “小轩轩已经认了我做干妈,奥,不,是干娘,论资排辈,你还是得尊称我一声太后娘娘,你若不愿叫,叫干娘也成。”凤小萌说着在那张被打得通红的小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而后起身,抽出把雕刻精美的紫檀木椅,翘着二郎腿,在女子面前坐下,傲慢不削地睥睨着地上一脸错愕愤恨的美人儿。 见此阵势,姬容轩瞬间石化,果然,如他所想,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这个女人干不出来。 干娘?一个十五岁的丫头片子也好意思自称是他东临天子的干娘? 好吧,他就让她“称心如意”一回。 “母后,你是轩儿的母后,不是干娘……”某只妖孽眨巴着无辜的眸,好似浩渺无边的大海,深邃迷人,故作不懂地拆了凤小萌的台。 闻言,那地上的女子一愣,转而看向凤翎熙,眼中怒火更盛,小萌倒也淡定,不动声色地拾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而后看着一身红衣的妖孽,淡淡地说道。 “母后就是干娘,干娘就是母后,你若不同意我的说法,我现在就出宫。” 好吧,她又赢了!还学会威胁他了…… “不要,母后说什么就是什么,轩儿全听母后的。”某只妖孽很乖顺点头如捣蒜,腻在她的身旁,扯着她的胳膊,生怕再一松手,他的小母后,又不翼而飞。 一对璧人,郎才女貌,狼狈为奸,上官琪一看形势不好,连忙隐去眼底的怒火,转为楚楚可怜。 “你们,你们……皇上,你当真不心疼臣妾了么,你忘记那年狩猎,是谁为你挡了一剑?您怎可辜负臣妾一片苦心……”女子眼中泪花闪烁,一张秀美的小脸,火辣通红,点缀着一颗颗的泪珠,好似残花被雨打落,分外惹人怜爱,说着竟挽起衣袖,露出里面的玉臂,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确实还残留着一道蜿蜒丑陋的疤痕。 皇家医药定是天下之最,都没能将那疤痕完全去除,可见,当时伤得有多么严重。 那疤痕触及眼底,连凤小萌也不得不为之动容,她以为这个女子不过是娇气霸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却不想她竟也能为自己的夫君挺身而出,不管她是出于何种目的,但她救他是千真万确。 见那疤痕,男子是似回忆起什么,蹲下身子,抬起她的手腕,细细打量,眸中颜色渐渐暗淡下来,好像也为之有了反应。 其实这些年,他对她宠爱有加,一是因为他需要这样一个骄纵跋扈的女子为他震慑六宫,挡一下一切麻烦,二也正是因为这道疤痕,尽管他知道这女子为他做所不过是有所图谋,但终归是为他所用过的人,他亦不想对她太过刁难。 | 107:精神折磨 “母后……”手轻轻触碰上的那疤痕,男子抬起头,一脸的期盼,不忍,唇抿着一道直线,似怕凤小萌生气,不再说下去。 “她真的救过你?”上官琪那日在大殿上的表现,她还记得,她就不信那么胆小的一个女子难不成真能舍身取情?还是另有隐情? 该不是这傻子被人给蒙了吧。 凤小萌正各种怀疑,却见那傻子目光真诚地点头应了一声。 “皇上,琪儿,就知道皇上不会如此对待琪儿的……”一见夫君回心转意,那边上官琪万分激动,眼中带着欣喜的泪花,一下子扑到姬容轩的怀中,一副柔弱的小鸟依人模样,看得凤小萌刚刚平息的怒火瞬间腾升起来,心里各种堵得难受,还有点酸酸的感觉。 该死的,又不舒服个毛线,人家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管她毛线? 好吧,她只是为了宇文晴那个玲珑美人打抱不平而已。 如此一想,心中顿时坦然好受了许多。 “宇文晴,这事本就是因你而起,你身为六宫之主,自然有杀伐决明的权利,该如何处置上官琪,你看着办吧。”懒得再为一群痴男怨女的浪费脑细胞,凤小萌看向一直默默坐在床榻边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女子,豪爽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实话,同样是女人,她对这个宇文晴到没那么抗拒,反而有些想接近的想法。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宇文晴的那种美,已经美到一定境界,让人想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实在是浑然天成的超凡气质。 闻言,那女子缓缓抬起头,敛去眼底委屈的泪水,一片明澈。 “一切由太后娘娘做主便是。”宇文晴很懂礼数地缓缓起身,既不柔弱又不做作,落落大方地朝着凤小萌盈盈施了一礼,生硬空灵干净,给出了个十分聪明的回答。 凤小萌本以为像她那种颇识大体的女子,会为上官琪求情,没想到这女子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 既然自己为她才打了上官琪,她若再像古装戏中的那些三好女主,为上官琪求情,反而对自己没有交代,若是回答严惩上官琪,则昭示不出她母仪天下的大度情怀。 这女子,真真是不仅人长得脱俗,就连性情也是如此不简单,纯洁中带隐着说不出的神秘感,叫凤小萌十分好奇,有种找到对手的感觉。 “好,既然皇后如此识大体,那一切便由本宫做主了。”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女子,凤小萌转目看向被姬容轩扶起来的上官琪,嘴角似笑非笑,眼底隐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森冷,看得上官琪不由地抓紧了身旁男子的胳膊,目光躲闪,不敢迎视。 妖女凤翎熙,喋血好色,威名早已扬遍五湖四海,更何况她也曾亲眼见过被凤翎熙处罚过的宫女都是何等下场,上一次大闹宝华殿时,便是忌惮她的铁血手腕,才委曲求全,甘屈于皇贵妃的位子,本想等她嫁出宫去,再闹个天翻地覆,不想竟被她抓了个正着。 上官琪心里犯怵,各种打鼓,急得紧锁眉头,时不时地看向姬容轩,希望她的傻子夫君能够为她做主,说上一句。 “皇贵妃,你抖什么?刚刚打人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抖得这么厉害,难不成是抽羊癫疯了?”凤小萌翘着二郎腿,单手撑腮,眼底带着一抹玩意,看着上官琪,心中越发觉得好笑。 她深知耍人之道,如此惊吓远远要比直截了当的伤害来得更为折磨,其实有些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处黑暗危险之中,却不知何时会中招的惶恐,精神的折磨才更让人生不如死。 见女子只是一味地看向身旁的某妖孽,并不开口说话,凤小萌倒也不紧不慢,招了招手,立即有懂事儿的宫女上前,给她换了杯新茶。 寝殿内出奇的安静,只有极其细微的喝茶声,凤小萌不开口,姬容轩也不表态,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脸萌态,直勾勾看着他的小母后,他到也想看看那丫头究竟想要如何收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红烛燃了小半截,凤小萌抬眸看一眼窗外朦胧的月色。 哎!时间不早了,她再这么耽误下去,恐怕她的干儿子已经在路上,投不了胎了。 凤小萌刚欲开口,却见一袭红衣在你门口踟蹰,想进又不进。 “谁?”凤小萌放下手中茶杯,吼了一嗓子,只见那抹身影十分别捏地挪动了进来。 一袭红衣,宫女装扮,身材高挑,肌肤白皙,明眸之间,顾盼生辉。 凤小萌这么定睛一看,差点笑抽过去,捂着肚子,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话说那人不正是被她逼着去换了身行头的绝杀宫主花无眠么? 她就那么一说,还以为他会直接回房休息了,没想到这厮倒也听话,居然真的换身宫女的衣服赶了过来。 眼见凤小萌笑得前仰后合,花无眠黑着脸,踩着不合脚的绣花鞋,各种别捏地走到她的面前,反倒气不起来,心思一转,居然学着宫女的样子,手持绢帕,微微躬腰行礼,那等媚态,绝色佳人,也不过如此,逗得凤小萌更是笑得快要挤出眼泪来。 安静过后突然爆发的笑声,让寝殿里另两个女人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还是宇文晴够镇静,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在宫女的掺扶下,安静站在一旁,相比之下,上官琪则是不够明智。 “皇上,这……”女子娇羞地依偎在男子身旁,眼见地发现了来人脖子上的喉结,大为震惊。 “奥,那个是母后新选进来的宫女,叫小花。”某妖孽不大高兴地白了来人一眼,如此解释道,末了还叫了一声。 “小花,母后没叫你进来,你怎么进来了,出去。”那口气,分明是对小猫小狗说话。 绝色妖精的脸上,露出森森寒意……小花!!!! | 108:甩醋大战 额……杀气! “好啦,别闹了,是我叫小……花儿进来的服侍我的,花儿,给本宫揉揉肩,坐得都有些累了。.info[]”凤小萌见好就收,在两只妖孽对掐前,平息战争,顺便从中取利,懒散地往后一依,喝着小茶,这日子倒是享受。 这小东西,居然叫他给她揉肩?很好,这个差事其实……是美差! “花儿遵命。”花无眠用内力变了嗓音,对姬容轩使了个很为受用的眼神,赶紧屁颠屁颠地将两只罪恶的大爪子搭在了女子的圆润有质感的肩上,心满意足地揉捏起来。 凤小萌双眸微米,只觉那力道正好,可很快,她就发现,某只的爪子不老实了起来,另外还有千年哀怨的眼神看了过来。 “母后,不要小花给你揉肩,轩儿要帮你揉。”姬容轩压制住眼底的怒火,一把将没有提防的“大脚宫女”推开,亲自为他的小母后揉肩,将母后成功霸占后,又回敬了花无眠一个得意的眼神。 一时间,寝殿内的气氛极为诡异。 花无眠又怎能服输,使劲克制想杀人的冲动,待稳住身形后,又一掌将姬容轩推出十步开外,脸上笑得春风得意。(..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乃九五之尊,伺候主子这等事,哪能劳您亲自动手,花儿是主子的贴身侍女,自然要为主子鞠躬尽瘁,如影随形。”花无眠故意咬重“贴身”二字,气得姬容轩恨不得挠墙,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勇往直前,再次冲了回去。 “朕的母后,自然要由朕亲自侍奉,你一个粗使的宫女,哪里知道怎么给母后揉,她才会舒服,朕天天和母后一起睡觉,才最了解。”姬容轩不服气地擒住花无眠的大爪子,本想二次将他推开,无奈这小子用暗自催动内力,定在原处,任他怎么都无法推动,气得努嘴瞠目。 不过他这一句倒也很在点子上,搞得花无眠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怒目而对。 “皇上,还是我来伺候更为妥当,花儿的人,就不老您费心了。” 两个男人就这么互相瞪着对方,空气中冰火交杂,你来我往,凤小萌暗叫不好,赶紧起身,好不容易将某人的爪子从自己的肩上取了下来,却见姬容轩竟然不知何时亮出了引情萧。 丫的,这厮是真的生气了。 据说后果极为严重。 凤小萌刚想劝说亮出引情萧的妖孽,那边花无眠又亮出了他的彼岸,一时间,两大神器感受着自己主人的杀气,嗡嗡作响,华光大盛,蓄势待发。 宇文晴见此阵势,平静的眸终于出现一丝慌乱,连忙上前,拦在两人中间。 “太后娘娘,今夜是晴儿与皇上的大喜之日。”宇文晴极为聪慧地将话点到为止,微微欠了欠身子,迎上凤小萌的眸,眼底一片温柔恬静。 “把兵器都给我收回去,我数三下,谁若不收,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不要逼我动手。”没想到只是一时贪玩,让花无眠给揉揉肩,就揉出了这么大乱子,凤小萌冷着脸,厉声道,只想赶快把这些烂摊子给收拾出来,而后好把这良辰美景留给新人。 “一,二,三!”凤小萌三声数完,两人忽视一眼,最终不服气地将武器收了回去。 眼见某人“后宫起火”,上官琪本想趁机逃走,却不料被凤小萌发现。 “皇贵妃,不和皇后道歉就想走么?”凤小萌扫了一眼已经走到门口处的上官琪,拾起桌子上的杯子,便飞了过去,刚好打在她的腿弯上,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好处,并未伤她,只是让她狼狈摔倒在地,腿上麻了一阵。 逃走不成,又摔倒在地,在相府,她曾是万受宠爱的千金大小姐,在宫里,她曾是呼风唤雨的太子妃,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今日非但生生挨了三个巴掌,还要对她低三下气,上官琪心中不服,却还得忍着一肚子怨气,吃力地站起,咬着唇,低下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皇后娘娘,今日都是臣妾不知深浅,误伤了您,还请皇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臣妾一次。”女子带着哭腔,微微作揖,语气中分明带着怨气。 宇文晴并未轻易搭话,反而看向凤小萌,似在等待指示。 “上官琪,既然是请罪,难道你都不用下跪么?”不是她凤小萌欺负人,只是若不一次让她心服口服,以后还不知要出什么乱子,等着她去收拾。 这上官琪虽然有些软弱,毕竟左丞相之女,为了小轩轩,她不得不权衡利弊,妥善处理,以免给他埋下隐患。 闻言,上官琪的脸色愈发难看,迟疑片刻,还是俯身拜倒在地。 “臣妾知错,恳请皇后原谅。”眼中含泪,这一次的羞辱,她必会记下一世。 “起来吧,以后勿要莽撞才好。”上官琪在凤小萌的授意下,抬手,柔声说道,连忙有宫女将地上的女子搀扶起来。 “皇上,臣妾就不打扰您和皇后安寝了,先告退了。”女子行礼后便要起来,却被凤小萌叫住。 经过这么一招教训,上官琪倒是学得乖巧许多,她的一番苦心也算没有白费。 能陪在他身边的人,必应有如此能耐,这样,她才能走得安心。 “上官琪,我要你记着,有姬容轩在一日,你便可做皇贵妃一日,倘若他日这天变了,不会有哪个男人会接受你这样一个已为人妇的女子。”凤小萌善意的提醒,不是她被封建儒教所染,只是他不得不为姬容轩多做考虑,毕竟上官一族在朝中牵动三分之则一的人脉,若是上官琪有何动静,难保姬容轩会受到伤害。 深邃的眸底,波澜暗涌,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为他着想如此良多,只可惜…… | 109:终于可以洞房了 打发走了上官琪,凤小萌突然想起,今晚送妖孽回来的目的,带着一脸坏笑,从衣袖里掏了半天,脸上的笑意僵住。(..info好看的小说) “母后,你在找什么?”姬容轩一贯滴萌样,缠着她问道。 “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凤小萌不淡定地继续翻找,丫的,那可是她费了一路的力气,绞尽脑汁才创作出来经典大图,怎么就没了呢? 凤小萌阴着脸,找丫找,找丫找,就木有找到,一旁花无眠,慵懒地打了哈气,一脸痞气地将双手环在身前,与那一身精致柔美的宫装完全不搭,碍于宇文晴在场,还是用内力变了细声,不耐烦地说道:“小熙熙,找不到就别找了,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睡,免得打扰新人成全好事。” 花无眠在说这话时,故意偷偷瞄了姬容轩一眼,通过刚刚的揉肩时间,他更加笃定,这个皇帝根本不傻,而是装傻。 凤小萌满脑袋都是她的大作,一不留神,随口回道:“找不到攻擂宝典,他们怎么成全好事啊!” 姬容轩毕竟智商有问题,才不过六七岁,万一要是不懂那个那个,她俊美无铸的干儿子岂不是要泡汤了? 不行不行,挖地三尺,也得把图图给找出来。 凤小萌一心都在那图上,低着脑袋满袖子的翻,哪里注意到,三个人听了她的话后,各种不可思议的囧态。 “攻擂宝典?”花无眠试着会意,弱弱地反问道。 “是啊,是啊,就是攻擂宝典,没有这个小轩轩怎么和新娘子圆房啊。”二货的脑袋短路,凤小萌话刚出口只觉寝殿内温度骤然降低,气氛十分诡异,一抬头,才发现三个人清一色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额……说错话了。 “那个,我是说……额……这个……雪饼?”凤小萌正不知该如何解释,扭转着别扭的局面,只见她家雪饼大人扭着小pp,从天而降,嘴里还叼着一摞子画纸。 凤小萌接过来一看,各种激动,抱起小绒球,在它头上就是“么么”一口。 “就是这个了。”凤小萌一时高兴,也顾不得那么多,将她的大作往新郎的怀中爽快一拍,而后将某只妖孽扯到一旁,趴在他的耳边不知偷偷说了什么,只见那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阴云密布,黑得快能挤出雨来。.info[] “母后……”这个女子竟然懂得这么多,姬容轩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将她就地正法,却还得装作一脸无辜,懵懂的样子,腻着她假装迷糊。 “母虾米后,别怪我没警告你,今晚不给我折腾出来个干儿子,你就死定了。”凤小萌故意提高分贝,吼道,偷偷瞄了宇文晴的一眼,只见那精致的小脸上浮上两朵红晕,果然是只水嫩嫩的小女子,她家妖孽这下子有口福了,绝对可以饱餐一顿。 这个女人,是一定要把自己送出去么,见她一脸欢喜,姬容轩心中各种憋闷,快要憋出内伤,只差一点便要爆发。 “母后,轩儿不会,轩儿听不懂。”某只妖孽隐忍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腻在她的身旁,萌得各种纯洁,天崩地裂。 不会?她怎么记得初次穿越过来时,是谁说的要吃蜜桃?难不成这傻子也会害羞,还和自己装纯洁? “琪妃不是教过你怎么吃樱桃,还有……蜜桃么?”凤小萌将某只妖孽扯得更远,继续小声调教,最后三个字已经说得极为小声,还是一字不差地钻到了花无眠的耳中。 只见那男子,差点一头栽倒。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好了,小熙熙,别再打扰人家新人好事了,我们快回宫就寝吧。”红衣妖精,幽灵般飘到两人中间,拉起凤小萌的手,便要将她拉走,再这么继续下去,还不知,两人还能扯出什么让他小心肝难以接受的话题。 “母后今夜不陪轩儿了么?”姬容轩推开某只碍眼的妖精,拉住凤小萌的另一只手,眼中波光潋滟,各种委屈。 每当看到某娃的这种眼神,她都忍不住……母爱泛滥! “乖哈,今晚有晴妹妹陪你,母后就不陪你了。”凤小萌好不容易才把那只握在她手腕的手扯掉,立马跳出十步之外,以免某只妖孽再次粘了上来,她会把持不住,色心大开。 “可是,母后……”姬容轩正要在说些什么,只见凤小萌一脸正色,清了清嗓子,道。 “母后已经教了你成长所必备的东西,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参透了,好好研究母后给你的洞房三十二式,研究不明白就叫你的晴妹妹和你一起研究,母后走也。”一溜烟,凤小萌闪身出去,花无眠见状也跟着飘然离去,雪饼大人虽然反应慢了一步,但是行动迅速,利剑一般射入黑夜中,趴到了凤小萌的肩头。 热闹了一晚上的寝殿一下子,清冷下来,只剩下宇文晴和姬容轩两人。 屋内红烛摇曳,透过窗纸,可看见那女子逶迤着地上的长裙,朝着男子缓缓走去,为他宽去外衣。 窗外茂盛高大的树丛中隐着两抹身影。 “小熙熙,人家都要上床了,不如我们也回去早些休息吧。”花无眠打了个哈气,用胳膊捅了捅身旁正看得一脸认真的少女,哀怨地说道。 “要睡,你睡去,我还要见证我的干儿子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呢!”凤小萌没好气地回道,透过烛光,却见屋里的两人,竟然就那么和衣躺下,连蜡烛都没有吹灭,更可气的是她辛辛苦苦大半夜创作出来的宝典,还被丢弃在了桌子上,无人问津。 丫的,不抓紧时间,给她生干儿子,岂还了得,凤小萌心下一急一怒,直接飞身下去,一脚踢开殿门…… ps:以后如无意外,都会在凌晨更文【8000】,保证坑品,礼物红包过【1000】加更,谢谢亲们支持。 | 110:两只妖孽叫灾难 只听“咣”的一声,床上刚刚躺好的二人,连忙起身,朝外望去。(..info无弹窗广告) 门口,少女一身绿衣灵动,好似从暗夜从走的精灵,只是脸色黑得难看,大踏步走了进来。 “母后,你是来陪轩儿睡觉觉的么?”鎏金大床上,一片火红,男子腾地起身,兴奋地跳到地上,没有穿鞋,便直接扑进凤小萌怀中,而后后进门的红衣妖精给生生扯开。 “姬容轩,你妹的,为毛把本小姐辛辛苦苦创作出来的画作丢在桌子上不看,你到底要不要给我生小宝宝啊?”凤小萌抓起桌子上的那摞纸,一声怒吼,毁天灭地,大殿都跟着摇晃。 姬容轩一脸无辜,扁了扁嘴,谁说他不想给她生小宝宝了,分明是她不够配合。 “母后都走了,轩儿还怎么给母后生小宝宝啊。”某只妖孽好似被冤枉的孩子,自己懦懦地说道。 “是你生小宝宝,不对,是你让宇文晴生小宝宝,和我有毛关系,你到底行不行啊?”凤小萌捏着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某男的下身,一脸鄙夷地说道。 姬容轩的脸色瞬间转黑,这个女人居然敢怀疑他的能力,他真想,马上用行动让她看看他到底哪里不行。 真是气死他了! “母后,琪妃总夸朕很行,要不然,母后您先试试。”某只妖孽忍着快要爆炸的火气,说着竟真的伸手去捉凤小萌,拖着就要上床。 额……这是怎么个情况,凤小萌还未反应过来,那边花无眠怒了! “松手,放开熙儿,你想干什么?”红衣妖精张扬地挡在凤小萌的面前,一把将猝不及防的男子推开,瞪着他吼道,似乎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竟在皇宫里面撒起野来。 “母后让朕给她生小宝宝,你滚开,再不滚开,朕就叫人把你抓起来,送去天牢,让你永不见天日。”妖精火了,妖孽怒了。 只见姬容轩再次扑了过来,扯着凤小萌,继续往床上拖,见此阵势,喜床上的女子哪里还能平静下来,连忙将被子拉上去,盖住自己身体,羞红着脸,只差连头一起埋到被子里面。 “哼,就你皇宫里的这些虾兵蟹将还想将本宫主关入天牢,你叫啊,叫来一个我杀一个,叫来两个我杀一双!看我今天不血洗了你的皇宫,都算我花无眠白走了一遭。”两个男人叫起板来真是难搞,凤小萌这才发现,这花无眠到也是个火爆脾气,真真是衬了他那一袭红衣似火。 花无眠气焰嚣张,姬容轩有所顾忌,不能发作,还得装作孩子的智商,却也生起气来,气鼓鼓地,大踏步走到宫门前,刚要叫喊,嘴才张开,便被凤小萌给拦了下来。 “乖了,轩儿,不要喊哈,咱们不给他一般见识,你听母后的。”小手捂在他的嘴上,凤小萌柔声细语,安抚道。 这等时候,若真让他把侍卫招惹了进来,恐怕明日大街小巷,她凤翎熙的名字必将再次挂上头条,她可不想再找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给这妖孽找麻烦。 “小熙熙,你又偏心。”听闻她这般一说,花无眠又不干了,欺身压了过来,害得她退步不稳,差点摔跤。 “哪凉快,哪待着,不许说话。”她终于发现,妖孽多了,不好治理,凤小萌丢了个白眼过去,见轩轩妖孽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这才松开手。 “母后,轩儿不喜欢那个红毛怪,你把他赶走好不好。”姬容轩此话刚一出口,花无眠便不让劲地逼了过来。 “你臭小子,说谁是红毛怪?” “说你!”姬容轩怒目,叉腰坚持。 “你再敢说一遍?”花妖精撸胳膊挽袖子,像只斗气的红毛鸡。 “你就是红毛怪!”轩轩妖孽一字一顿,再次重复,周身聚齐一团杀气。 “好啦,不要吵了,都给我闭嘴。”凤小萌头疼,本想来对轩轩妖孽指导一下“功课”,却不想这两只妖孽到先掐了起来,还好她叫的及时,不然雪饼大人的正能量又会被这杀气所激发,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经过凤小萌这么一喊虎,两只斗气的妖孽,立马没了气,各哼一声,齐刷刷扭过去头,背靠着背,后脑勺对着后脑勺,都不稀罕再看对方一眼。 凤小萌再次头疼,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和小孩子一样,真是无奈至极。 “花无眠,你……你会圆房不?”经过再三思量,凤小萌最终还是选了个比较古代的词,圆房! 闻言,两位妖孽均是一愣,只见花妖精上下扫了一眼姬容轩,一脸轻蔑傲慢。 “本宫主功能齐全,小熙熙随时可以一试。”花妖孽的目光转到凤小萌身上,立马换了笑脸,带着一丝痞气。 “滚,本姑娘才不稀罕呢,既然你行,那就以身试教,教教他怎么生宝宝。”凤小萌丢了个白眼过去,而后一脸坏笑,指着姬容轩干脆说道,说完后抽出椅子,入座等着看好戏,却不想本是为了调教一下这两位妖孽的招数,竟被花无眠偷换概念,毫无预示,将她打横抱起,压倒在桌子上面。 少女曼妙的身体呈拱形,撩人之姿,曲线分明,惹得某人食欲大动, “小熙熙,不如我们以身试教,才更为生动。”男子温热的呼吸吞吐在她的脸上,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便要吻下,却觉空气中杀气四起,回眸一刹,只见雪饼大人仰天长啸,天雷之火,划破夜空,击打在大殿之上,还好凤小萌反应及时,将花无眠拉开,再转头看向姬容轩,正是那厮的一身杀气惹得雪饼大人正能量发射。 好好的一个洞房花烛夜被毁于一旦,凤小萌各种罪过,终于认清,一只妖孽是享受,两只妖孽那叫灾难…… | 111:自入狼窝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凤小萌爬到上床上摸到她心爱被子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于是乎,她直接睡过了日上三竿,醒来时已近是下午,吃晚饭,直接出宫去了一趟花满楼,本欲找公子无双问及七色水晶的事情,不想那只妖孽不在,留言叫她先回宫,他得出时间自会来找她。 死妖孽,还耍上大牌了,害得她白跑了一趟! 凤小萌坐在树下乘凉,丢了颗葡萄放到嘴中,心里忿忿不平地将某只妖孽诅咒了七千八九十六遍, “主子,皇后娘娘来了。”绿珠从雕花回廊处走来,眼中多少带了些戒备,毕竟是心思缜密的娃子,总觉得那皇后不是那么简单,心里为主子担心。 凤小萌倒不算太在意,她现在连太后都不是了,在宫里也待不了多少时日,她就不信如宇文晴那般聪明,还会和她作对,自讨苦吃。 “知道了。”又是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女子漫不经心地应道。 余光扫过拱形琉璃门,女子穿着一身素白锦装,上面绣着淡粉色的合欢花,正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步走来,步履婀娜,颇为秀美,看着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只是脸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掌痕,即施了些粉黛,也遮盖的不算太完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小萌不禁暗自感叹,没有遮瑕膏的年代啊……就是这么悲催!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待那女子走进凤小萌的身旁,仪态大方的将双手搭扣在身侧,微微欠了欠身子,面含浅笑,声音温婉动人,恍若仙子下凡,这等姿态若是看到一个男人眼中,定然会被勾去了魂魄,连凤小萌都不禁生了怜香惜玉之情,现在看来昨晚她会为她打抱不平,还真是很正常了。 宇文晴不仅是人长得漂亮,而且聪明,想起昨晚她的言语举止,凤小萌不免多了分戒备,敛眸而笑,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皇后无需多礼,如今我已不是太后,叫我小……翎熙便好。” 闻言,宇文晴倒也没有再多做谦让,浅笑着唤了一声:“翎熙。” 不太亲昵,也不疏离,语气掌握的恰到好处。 “坐吧。”凤小萌扫了一眼那女子,漫不经心地丢了个坐的眼神过去。 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折磨,她还需谨慎。 “翎熙,我今天来是特意来感谢你昨晚的相救之恩,亲手做了些糕点,你尝尝吧。”宇文晴说完后,随身的丫鬟连忙将手中的提篮放到石桌上,从里面端出各色糕点,香气袭人。 一碟碟花花绿绿的糕点,做得颇为精致,色香味俱全,一看便是花了不少心思, 桂花香,莲蓉甜,那香气直勾得凤小萌垂涎欲滴,还未等下口,那边一团雪白已先她一步,利剑般飞射到桌子上,翘着圆圆的小pp,趴在碟边,捧着一块糕点,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胡子上还粘着糕点的细削,更让人抓狂的是,那小东西,居然还吃着嘴里的,惦记着盘子里的,一对乌溜溜的琥珀眸子,在几碟糕点上来回扫射,好似在考虑一个下口的目标要消灭那一块,样子萌翻全场,看得几个丫鬟只捂嘴窃笑。 “真是个贪吃鬼,你慢点,这么多,我又不能和你抢。”凤小萌哭笑不得,在那小东西圆圆的脑袋上轻轻弹了一记,雪饼大人立马撑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做了“吓”的表情,暂停一秒,而后又低下小脑袋,埋头恶拼,吃得那叫一个香甜,样子可爱到爆。 连宇文晴那等笑不漏齿的温婉女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真是美人一笑,江山倾倒。 凤小萌终于明白,为毛好好的幽王宁肯颠覆江山,也要博得美人一笑了。 真美! 凤小萌正欣赏的出神,那女子是似叫她看得不好意思,脸上微微飘上两朵浅浅的红云。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雷灵神兽吧?”宇文晴一脸喜爱地看着雪饼大人,嘴角带着余笑,柔声问道。 “你也知道?”凤小萌故作好奇地反问道,虎父无犬子,更何况有像宇文诺那样的哥哥,这女子自应是见识广博,但她没想到宇文晴并没有隐藏锋芒,装作不识货,态度但是坦然,如此,更让她琢磨摸不透,这女子的心思,真是棋逢敌手了。 “恩,我听哥哥说起过,况且……”宇文晴顿了顿,收起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光芒,继续说道。 “你那日和睿王爷一战,轰动半壁江山,现在这天下间恐怕没有几人不知是你解除了雷灵神兽的封印,并与之契约了的。” 宇文晴接过绿珠叫人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好似闲唠家常一般。 “那你一定也听说过姬容睿当街裸奔喽?”见她有意忽略话题中的重点内容,凤小萌亲自戳破,果然刚一说完,宇文晴的脸上又红润了不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奥,对了,你昨晚和小轩轩的新婚之夜进行地还顺利么?你们有没有……嘿嘿丫……”这脑袋,差点忘记正事,凤小萌说着把脸凑了过去,弯起月牙眼,坏笑着,一脸期待,而后只见,宇文晴本就红润的小脸,里里外外又红了好几红,好似熟透了的红苹果,埋得更深,抿着唇,满脸的小羞涩,也不做声。 凤小萌正欲继续追问,却见心儿飘了过来。 “主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好,走吧,宇文晴,我们一起洗刷刷去,再做细谈。” 凤小萌说着一手抓起一块糕点,另一只手拉着宇文晴,便一阵风似的冲入了浴室,不见那女子的脸上出现了各种奇怪、紧张的表情…… | 112:洗澡澡 偌大的殿堂,纱幔低垂、飘荡,空气温热潮湿,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透过纱帐,可以看到后方浴室,装饰得极为奢华气派,足有半个房间那么大的水池,水池四周镶金嵌玉,精雕细刻,墙壁的正上方有三只以整块上好羊脂白玉雕刻的凤头,栩栩如生,如梦如幻,嘴中有水流吐出,喷溅到池里,打碎一池的花瓣。 这样的环境,沐浴,自然是极好的,让人身心舒缓愉悦。 一块糕点引出馋虫,凤小萌随手拿的那块糕点在路上就吃了,又叫心儿去雪饼大人那里恶战三百回合,抢了一小碟出来,此刻正坐在更衣室里努力拼搏,打算吃饱喝足,再下水好好泡个澡,缓解一下这几天的疲倦,而后美美的睡上一觉,明个好继续“追杀”那个该死的公子无双去。 “宇文晴,你做的东西真好吃,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凤小萌心满意足地吞下最后一块糕点,终于腾出嘴来,笑嘻嘻地夸赞道。 “翎熙若是喜欢,改日再做给你吃。”宇文晴颇为受用,温婉一笑, 一听此话,凤小萌瞬间一亮,赶紧接过话来。“好啊,好啊,那以后可是要经常麻烦你了,馋虫犯了,就找你去。” 某凤暗自庆幸,奸计得逞,所谓吃了人家滴,就应该嘴甜点,下次才有得吃嘛,她说那些赞美的话,就是为了等宇文晴这一句,这下心里算是踏实了,连同雪饼大人一起有口福了。 “诶?对鸟,刚刚就顾着吃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和小轩轩昨晚究竟有没有内个内个啊,他是不是不会啊?”凤小萌探过小脑袋,毫不羞涩,居然把这种问题问得一本正经。 只见宇文晴三道黑线,又羞答答地低下头去,红着脸不说话,急得凤小萌真想直接验货。 “说啊,到底有没有啊,要是没有,我的干儿子怎么办啊?” 某人自言自语,各种抓狂,宇文晴继续黑线,这东临国风已经算是开放,但也从未遇到过这么奔放的女子,真是让她一时难以招架。 “宇文晴,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啊,那好吧,如果有的话,你就点点头,要是没有,你就摇摇头,这样总行了吧。”凤小萌将小脸凑得更近,就差贴到人家的眼皮底下,一脸焦急地盯着宇文晴,可该死的那丫的就是不做声,不表态,闷着头,咬着唇,各种隐晦。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 凤小萌顿时挫败,没见过这么闷的女子,看来这么问是没效果了,只好改变战略,先缓和一下气氛再说。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就先泡澡吧,你看你都出汗了。”凤小萌说着倒也不见外地伸出小爪子,在人家额头上擦了两把,那叫一个水嫩,她敢保证日本豆腐,都不带这么嫩的, 宇文晴一听,眼中快速闪过一抹不易被捕捉到的惊慌,而后迅速恢复到羞赧的样子,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必麻烦了,翎熙,我还有事,先告辞回宫。”宇文晴微微扶了扶身子,说着便要离开,却被凤小萌一把手给拉回来。 “不麻烦,不麻烦,一起洗洗嘛,水就在那,我叫人来给你宽衣?”凤小萌并未多想,只当是这女子不好意思,没和别人共浴过,一时觉得好玩,才拉着她不放手。 “别。”凤小萌刚要翘首喊人,被宇文晴喊住,只见她眼底清潭似有慌乱,在凤小萌对上双眸的那一瞬,又平息下来。 “怎么了,这么不想和我一起洗澡啊,那好吧,我先洗,你在一旁陪我说说话,总行了吧。”凤小萌说着撒开手,自顾自地脱去外罩的纱衣,打算先把这美貌小娘子骗进去后,再趁其不备,拉她下水,可没想到宇文晴一见她脱衣服,竟然慌乱的把头低下,似有一丝狼狈。 “宇文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小萌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那女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是我……今天不舒服。”女子缓缓抬起头,目光触及到凤小萌裸露出来的肌肤,脸上一片灼烫,目光躲闪地柔声说道。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我叫太医来给你瞧瞧?”凤小萌随手解开腰带,不明白那女子在扭捏什么,自顾自得脱去裙衫,只剩下里面一层单衣。 宇文晴见此,脸上已红个透遍,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后颈一痛,整个人身子一软,晕倒过去。 “公子无双――你打晕她干嘛?”一袭白衣触目眼底,上面端着张颠倒众生的脸,凤小萌怒瞪那人,伸手接过晕倒在他怀里的宇文晴,却忘了自己现在是春光无限。 “不打晕她,我怎么现身,先叫人把她送回宫去。”男子双眸浮上一抹懒洋洋的笑意,上下打量着凤小萌若隐若现的春光,笑得更加灿烂。 凤小萌瞬间反应过来,刚要爆发,恰闻有人进来。 “主子,你叫我?”来人是守在外面心儿,后面还带着几个宫女。 “喂,你……”凤小萌正担心被那丫头撞见现在解释不清的画面,转头欲叫公子无双先躲躲,一看,屋子里早就没了他的身影,可见这娃轻功了得。 “咦?主子,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正在凤小萌失神,心儿已经走了进来,见倒在主子怀里的宇文晴,心下一惊,怕是她家主子又惹祸了。 “奥,没事,她身体太虚,晕倒了,叫人送她回凤仪宫,休息一下就好了。”凤小萌将怀中的女子交给心儿,几句话,打发一干人等离去。 **************邪恶滴分割线************* 凤仪宫。 “晴?”一抹高大的身影压迫到床边,床上刚被送回来的女子猛然睁眼,带着喜悦…… | 113:银发蓝眸 “你怎么来了?”宇文晴从床榻上起身,揉了揉被敲酸的脖颈,声音不似先前那般温婉,隐隐带着一丝沙哑。 “给你送药,刚炼制出来的。”男子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紧身劲装,面上依旧带着那半块黄金面具,乌发高束,帅气干练,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花瓷瓶,扔到女子手中。 “又是九十九条性命。”女子接过瓷瓶打开看了一眼,厌恶地将瓶塞盖上,眸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无奈与忧伤,低声自言自语道。 九十九条人命才能炼制出这样一颗丹药,每三个月就得服用一次,从五岁起,她便开始了这样的生涯,已经算不出究竟有多少性命为她而死,也不敢想象以后还将会有多少人因她而丧命。 心,感受不到疼痛,已经开始麻木…… “别想了,都是些罪有应得之人。”男子随手抽出了把椅子,一揽衣袍,坐下,似是读懂了她的心思,语气豁达的宽慰道。 宇文晴没有做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勾起一缕青丝,在手中摩挲着,目光有些呆滞,直到手中的青丝幻化成了白色,才淡淡做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时候我死了,这一切方会结束。”宇文晴说话间,只见那一头乌发竟然全部化为如雪银丝,连同那眸子也变成了淡淡的蓝,犹如冰魄一般。 银色的眉毛,银色的发,水蓝色的眸。 那女子好似从画中走出,再配上那样一张绝美的容颜,此时的宇文晴美得太过妖异,好似天山雪女,妖娆中带着圣洁之美。 然而,她对面的男子却只是很平常地扫了她一眼,而后嘴角勾起一道暖意,淡淡地说道:“他不会让你死。” “他不能逆天。”女子沙哑着声音,十分笃定,从瓷瓶中倒出那血红色的药丸,冷笑一声,送入口中,吞下。 “他把她带回来了?”男子说着倒了杯水,直接由空中掷了过去。 “恩,看来,他应该快要行动了。”宇文晴稳稳的接过白玉樽,丝毫没有撒溅出来,喝了一口下去,只见那头银发又慢慢转为乌发,眸子也变了回来,刚刚的一切就犹如幻觉,从未发生一般。 抬手勾起一缕发,墨染的黑,九十九条性命,又能换得三个月的正常。 “那便好。”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洒脱的愉悦,深邃的眸,饱满的唇,坚毅的轮廓,即便有面具的遮掩,也不难看出那面具下是怎样一张俊美潇洒的脸。 “可是,他似乎动情了。”宇文晴眸子一暗,语气恍惚地说道。 宇文诺闻言,微微一愣,片刻后灿然一笑,似有玩味之意,他到不知倨傲如他那般的男人也会对谁动情。 “你是说她?” “恩,他从未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过。”想起昨晚他的表现,宇文晴平静的眸光碎成一片涟漪,语气中平添了几分笃定,自顾自的陷入深思,并未注意到自己的一颦一眼已经落入另一个男人的眼中。 见她如此,宇文诺的眼底多了几分担心与焦虑,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尽可能的用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给掩饰起来。 “定是你想多了,轩不会对那个女人动情的,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他必须要先虏获其心的棋子。”男子的声音分外好听,犹如碧海蓝天,清澈广阔,听得人格外舒服。 很难让人想象,这样一个看似与红尘背道而驰的男人不仅是一代战神,更是战场上金戈铁马杀伐决明的英雄将领,不仅练兵有道,兵法谋略更是鲜少有人可与之匹敌。 有这样的哥哥,她本应荣耀满足,只可惜…… 往事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心,痛得厉害,鲜血染红的路上,她还记得当精美的面具残破脱落下,那张熟悉而俊美的脸…… 她所经历的种种,她所受的苦痛折磨,五岁前在木棺里度日若年的时光,她都要从一个人身上讨要回来…… “又胡思乱想了?”失神之际,那男子已然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宇文晴被从痛苦中拉回到了现实,无奈地勾起嘴角。 “没有,我只是担心,在这场游戏中,他会迷失方向,泥足深陷,到时候恐怕……”女子说着起身,缓步走到一株开得正旺的水仙花前,抬手捻住一支,继而说道。 “不过镜花水月,一场空。”宇文晴的话语刚落,只见那一盆的水仙花,顺着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开始朝着四处蔓延,瞬间冰封,只是转眼间,成了一树冰花,而与此同时,女子的脸色也惨白了不少,微微有些咳嗽。 “别忘了,你不能动气。”宇文诺从后方走来,移开女子的手,一掌击在那株水仙花上,寒冰散去,一盆绿意悄然成了枯黄。 “再不动,恐怕就没气了。”女子嘴角蔓着一丝苦笑,扶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床榻上,依靠着雕花床柱,坐下。 “别胡思乱想了,轩不会让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成为泡影的,只有那个女人才能为他取得破除蛊毒所需要的东西,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她甘心去做而已,他做事向来有分寸。”话虽如此说,可想起探子这些日子的禀告,他的心里也并非没有疑虑,只是在她面前,他不能说,否则,她便更按耐不住。 “你总是向着他多一些。”咳嗽稍稍平复了些,女子淡笑说道,看不出喜怒。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你自己也小心些,这边我已经安排了几个可靠之人供你使唤。”没再理会宇文晴的话,男子说完后,开门离去,留下她一人,又陷入沉思之中…… | 114:妖孽来袭 心儿一干人走之后,凤小萌赶紧拾起贵妃榻上的衣服,刚要套上,那边无双妖孽已经从幔帐后现身出来,盯着她曼妙的身体,招牌式春风笑。(..info无弹窗广告) “姑娘何必急得穿衣,送走了个不想与你共浴的,自当应陪你一个,不如,我来陪姑娘,如何?” 无双妖孽说着已欺身压迫过来,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欲解开女子的衣带,故意往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呼着温热的气体。 “陪你个大头鬼,马上立刻给我撒手,小心本小姐阉了你,留你在宫里当太监!”凤小萌怒,抬脚便朝着男子的要害部位踢去,不料那丫的比她动作更快,敏捷躲开。 “姑娘这是在怪在下上次没有伺候周到?”一抹坏笑浮上眼角眉梢,公子无双突然将怀里的女子打横抱起,压倒在贵妃榻上,还没等凤小萌做出挣扎,一记吻痕落下,在她的明眸之上。 温存轻柔。 心,微微一动,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头滋生开来,说不出的感觉。 她怔愣地睁开眼,刚好迎上他带着歉意与温柔的眼。 “对不起,那天没能及时救你。”他专注地看着她,不似玩笑口吻,很认真,很负责地说道。 又是一愣,没想到他如此大的动作,竟只是轻轻吻了自己的眼眸,更没想到那个举止轻浮不羁的妖孽也能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绝杀宫?”提起这事,凤小萌更加笃定,那日给大师兄和萧霆他们报信的人就是公子无双,可是那天他明明受了重伤,怎么还能有这份心思? “回去后,我便命人去寻你的下落,打探到你被魔教中人带走的时候,你已经遇到花无眠。”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扶起榻上的女子,将衣服递还给她,背过身去。 “所以,是你叫人给师兄他们送的信?”这话基本上等同于废话,凤小萌只顾着穿衣服,还没腾出空来运转大脑。 “恩。”男子淡淡应了一声。 “那你的伤,怎么样了?”凤小萌穿好衣服,秉着人道主义精神,表示了一下关心,毕竟那天之事,也是因她而起。 若是放到现代,恐怕还要负责一下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呢,可惜这是在古代,古人不懂这些,公子无双更不可能追究她这些。.info[] “多蒙姑娘挂念,已无大碍。”男子耳力极好,听闻她已经穿好衣服,转过身,又是一副轻狂不羁的妖孽模样,实在勾人。 “我都说过了,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我有名字,叫我小萌。”凤小萌一拍桌子,怒吼道,一时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再用这个名字了。 “应该叫你熙儿才更为恰当吧。”男子笑道,明眸生辉,那等风采,足够迷倒一城女子。 “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还装个毛线啊。”凤小萌心烦地白了那男子一眼,一个男人生得如此好看,要是像小轩轩一样是个傻子,她就忍了,如今这个非但不是傻子,还是个腹黑阴谋狂,绝对不比自己差那么半点,怎么能叫她心里平衡。 闻言,公子无双微愣,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凤小萌那毛线是何解释,未来得及细问,那边某凤大人又发问了。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提起七色水晶的事情,你究竟知不知道它们在哪啊?”言归正传,这才是她费尽心机引他出来的目的所在,凤小萌说着,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十分着急。 “我也是只是听师父提起过,具体事宜,还得问我师父,绝世老人。”见她如此认真,公子无双也敛去了眼底的轻浮,换了一副正经的模样说道。 闻言,女子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而后抓起他的手,非常急迫,“走,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你家老头。” 老头?初次听到有人敢这么叫他师父,公子无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知他那位为江湖人士视为至尊的师父,听后会作何感想! “我师父此刻不在帝都,他常年云游四海,踪迹难寻,不过前些日子接到消息,他现在应该是在昆仑山巅。”公子无双并未隐瞒,如实说道,因为这些都是师父临走之前交代与他的,他不敢有所怠慢。 “昆仑山?丫的,一群古怪的老头,一成名就搞什么看破红尘,一看破红尘,就搞毛线云游,直接仙游去得了。”凤小萌气鼓鼓地埋怨道,远在昆仑山巅的白胡子老人连打了两个喷嚏,捋着胡须笑骂某只的调皮。 倒是公子无双暗暗为她捏了把汗。 “你寻那东西做什么?”男子忽而眸子一亮,问道。 “你不懂,和你也说不明白了。”凤小萌心情不好,白了某人一眼,才一眨眼的功夫,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转成了笑脸,眯起月牙眸,一脸殷勤地看向某人。 “小公公,oh!不,是小双双,你陪我去昆仑山找你师傅好不好啊?”音铃声,笑春风,凤小萌扯着某人的衣袖,晃着某人的胳膊,撒娇道。 公子无双的心里防线瞬间倒塌,这女人当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只可惜,师父交代过,此次一行,他不能相陪。 “这个……风雨楼最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恐怕我抽不开身,无法陪你。”男子有些为难地说道,倒也是实话,他确实抽不开身。 “哼,对牛弹琴!”凤小萌的温柔果然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听完公子无双的话,只见她脸色一黑,拉来了把椅子坐下,而后随手到了两杯茶出来。 “谢谢。”某男正欲伸手去拿,却被她抬手打开。 “不是给你的。”凤小萌说着朝外面打了口哨,只见吃成圆球的雪饼大人噌的一下跳跃进来,趴到茶杯边,便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见此情形,某男一脸黑线……这个女人真是……极为特别! | 115:无双VS无眠 她好不容易求人一次,居然说他忙,没时间? 凤小萌着实憋气,可一看某男此刻的黑脸,又心情颇为愉快地把茶杯递到嘴边,刚喝入嘴中,不想那男人突然旋身过来,一手揽在她的腰上,同一时间另一只手扣在她的下颚,对着她的唇便吻了上去。(..info无弹窗广告) 馨香柔软夹杂着茶的香气滑入喉咙,丝丝入扣,男子颇为享受地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看着女子惊错的眸,心情大好,将她口中茶水尽数吞入口中,而后还欲求不满地在她口中“搜刮”…… 阵阵酥麻,传遍四肢百骸,盘旋于头顶,凤小萌本想挣扎,无奈被他掐住了穴位,一时提不上力气,只能任凭身上那个无赖无耻地霸占她的唇,霸占她的呼吸,害得她被掠夺地快要喘不上气,心脏快速跳动,有种漂浮的感觉…… 正在凤小萌气得快要抓狂,快要被那个吻所征服的时候,一道红光破空而来,好在公子无双也不是吃素的,抱着身下的女子一同躲闪开,还不忘继续加深这个吻,他实在是舍不得她味道,太过鲜美,让他陶醉。 “淫贼,放开她!”花无眠依旧一身张扬的红衣,手握彼岸,再度席卷而来,带着一身肃杀,还好某只雪饼大人已经在房间里有少儿不宜的画面之时,便很“明事理”地离开,丢下它家凤大人给人欺负,否则又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眼见剑气袭来,公子无双抱着怀中的女子飞身而起,穿过幔帐,而那道剑气刚好落入池水中,霎时间花瓣漫天。 花雨中,两人缠绵深吻,互相凝望,,旋转着飘落下来,一对璧人,那画面颇为美丽,动人心魄,就连当事人也不禁为之迷醉。 那感觉……好吧,真心浪漫! 脚落到地面,凤小萌终于在大脑缺氧差点窒息前被男子放开,身体一软,栽倒在无双妖孽怀中。 “熙儿……”花无眠飞身过去,刚要将四肢无力的小萌给拉回来,却被公子无双躲开,气得顿时像个斗气的公鸡,完全没了他堂堂绝杀宫主的帅酷模样。 “不想死得太惨,立刻放开她!”花无眠怒目,抬起手中红光大盛的彼岸,对着那男子冷声低吼。 “我想放开她,也得她愿意放手才算。”美人在怀,又才偷过香,公子无双心情自然格外明媚,扫了一眼某女抓在自己衣服上的小手,狐狸般地奸笑道。 闻言,凤小萌立刻下意识缩了缩手,本想松手,可怜体力还没恢复,只能无奈愤恨地瞪了某个不要脸的男人一眼。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花无眠当下真是眼中喷火,说着便提剑朝着男子刺去,只是碍于小萌还在那人怀中,怕伤及她,招数多有收敛,也未敢动用内力。 一时间,房间里“乒乒乓乓”,在彼岸强大的杀伤力下,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好好的一座宫殿被摧残得不成样子,而凤小萌也在某人的怀中,被折腾得更为头晕。 丫的,她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昨晚两只妖孽已经让她够头疼的了,没想到今天又是两只。 凤小萌正愁该如何是好,却见外面三道身影飞来,齐刷刷叫了一声“主子”,便联手朝着公子无双攻来。 以一敌四? 那只无双妖孽内伤还未痊愈,这么一折腾岂不是又要吐血了? 不知是中了哪门子邪,凤小萌居然为他着想起来,思及此处,连忙开口制止:“大爷的,都别打了,住手!” 极具爆破力的声音回旋在屋顶,冲入几人耳中,萧霆、凌风和祁佑三人率先住手,毕竟他们三人向来唯主子的命令是从,即便又不甘心,还是停了下来。 “花无眠,告诉你别打了,丫的没听见啊!”见那红衣妖孽还有继续动手的意思,凤小萌又是一声震天怒吼,好不容易恢复了气力,推开身后的妖孽,横在两人中间,一脸怒气。 “小熙,你说他是怎么回事?”某男怒问。 凤小萌各种黑线,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捉奸在床,再看向另外三位极品,也是一脸怀疑地看着她,那叫神马表情? 靠之,郁闷!反正也被误会了,也就懒得解释,凤小萌直接把某人的大名给报了出来。 “这个,公子无双。” “这个,花无眠。” “还有,那个,那个,那个,萧霆,凌风,祁佑,全是我的人。” 凤小萌介绍完毕,直接在桌子旁坐下,两只小手撑在下巴,胳膊支在被砍剩半截的桌子上,来回扫视着在场神情迥异的五位同学,貌似有三位同学在听到“全是我的人”几个字后,脸上的表情温暖了不少。 “好了,你们互相认识认识吧,沟通一下感情,但素,谁再动手,就给我立刻马上消失。”凤小萌懒洋洋地说道,最后几个字尤为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哼,谁要和他沟通感情。”花无眠绷着脸,扫了无双妖孽一眼,没好气地收彼岸,经过刚刚这么一闹,公子无双已经成了另外四个男人的公敌,注定了不受待见。 可那他倒也淡定,情绪完全不受影响,直接漂浮到凤小萌的身旁,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说道:“熙儿,我看着沟通感情的事情,还是留给我们两个单独来做才比较适合。” 此话一出,凤小萌默默扫过几人的表情――寒冬腊月!一个字,冷! “公子无双!”在花无眠的小军火库爆发前,凤小萌先替他爆发了一下,转头怒目瞪着他,硬生生将那只咸猪爪给瞪了回去。 | 116:两大令主 打发走了萧霆等人,被打斗得一片狼藉的宫殿里,一个少女和两个男子,画面十分有趣。 凤小萌坐在中间,两个男人一个腻在凤小萌身边,另一个则是抱着双臂,依靠在拱门边,自顾自得生闷气,还不肯走。 “花无眠,你不要过来一起坐么?”有些人生起气来其实比没生气的时候更为可爱,凤小萌看了看那位正在生气中的红衣妖精,朝他招手,可素那娃就是雷打不动,气鼓鼓站在那里。 “花宫主既然喜欢站着,熙儿,你又何必强人说难?”公子无双一脸云淡风轻,笑着说道,好似刚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一般。 凤小萌不禁暗自感叹这厮果真是妖孽中的极品,腹黑中的精英。 怪不得她会败他的手中,真真是遇到个狐狸精了,这不要命么? 花无眠闻言,气得翻了个白眼,而后气呼呼地大步流星,走到凤小萌的另一边,坐下,顺便把凳子往她的身边,近了近。 凤小萌恶寒,生怕那边的妖孽也抬起杠来,再往她身边靠来,还好公子无双够淡定,不喜这种幼稚的小把戏,要玩就玩大点的。(..info) “熙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昆仑山巅?”作为受益者,公子无双表示心情十分阳光,眼带笑意,继续刚刚的话题,完全无视另一旁某只不高兴的娃子。 “大概就这几天,我会尽快启程,”提起这事,凤小萌也格外上心,不经意也把花妖精给忘在了脑后。 去昆仑之巅?花无眠一听刚想问她,去那干什么,可一想起自己现在正在赌气,便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吞咽回去,继续生气。 “恩,尽快也好,把这个带上,风雨楼的无双令,你可随意调度风雨楼的人马,保你一路畅通无阻。”公子无双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块不及手掌大的玉质令牌交付到凤小萌的手中。 那令牌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极为精细完美,上面除了风雨楼的特殊标记外,最醒目的就是无双二字,嚣张的草书,令牌不大,随身携带到是颇为方便。 看着手中的令牌,凤小萌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她自然知道这令牌乃是公子无双的贴身之物,更是风雨楼楼主的信物,见令牌如楼主亲临,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如此相信,就这样轻易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了自己,或许是另有所图?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凤小萌掂了掂手中的令牌,故意试探问道。.info[] “既然我抽不开身陪你,自当要保你周全,我不希望你有事,你明白么,熙儿?”收敛去眼底的那抹慵懒,男子说得极为认真,嘴角含着一丝温暖的笑意,深情款款地望着身旁的女子,看得凤小萌心魂一荡,好似被勾了魂一般,。 花无眠见状,哪里还能隐忍得住,连忙伸手抓起女子手中的令牌便扔还给了公子无双。 “这个,小熙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有我陪她去昆仑山,定会护她万全。”花无眠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管凤小萌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送熙儿的,与你何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反问道,眸光深邃,如黑夜般神秘诱人,看不出喜怒,说着又将令牌交还到凤小萌的手中。 “小熙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花无眠本就在气头上,现在更是脸色难看,谁知公子无双根本不买他的账,淡淡的吐出两字“没有!”差点把他气得吐血。 凤小萌一脸黑线地扫了无双妖孽一眼,心中再次暗暗感叹,果真是招惹了一只强大的妖孽,强大到她根本无法驾驭。 不过,话说,既然是有人送的令牌干毛不要? “无双令,我暂且替你保管着了,省得被你弄丢,需要的时候再找我要。”无视花无眠阴沉的能滴出雨的脸,凤小萌笑得一脸灿烂,将那令牌收好,顺便再发挥一下她厚颜无耻的本领,得了便宜,卖一下乖! “那算在下谢过熙儿姑娘。”男子说着学着书生的样子,双手搭扣,玩笑地朝着凤小萌施了一礼。 “客气客气,取得时候别忘记上交保护费就就成了。”凤小萌很大牌地拽道,逗得男子“哈哈”大笑。 一时间,两人谈笑风生,甚为欢畅,彻彻底底将那边正在憋出内伤的花无眠给无视掉了。 “对了,公子无双,你可知道七大神器排行第一‘晴’在什么地方?”好不容易逮到个江湖“”,凤小萌自然不会错过一切机会,她总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晴”一直未出世,正是隐于某处,在等待自己的。 好吧,表要说她太自恋,实在是那种感觉太强烈。 “在天山,由冰蚕巨兽守护,你若想要,改日得了时间,我便去帮你寻来。”公子无双说得极为轻松,可凤小萌知道,若想得到“晴”绝非他说的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无人得手过,可她却不知道,若想“晴”出世,必有引情萧,晴与情虽为同音不同字,然,实为同意。 见两人越聊甚欢,花无眠心中更加烦躁,摸出随身携带的喋血令,帅气地拍到凤小萌面前。 “小熙,绝杀宫的喋血令,你收下。” 额…… “你捣什么乱啊,不是说要陪我一起去的嘛?”相比一块冰冷的令牌,凤小萌自然更希望有个活人跟着,随手将令牌推还给他。 “我当然要陪你去,你收了他的令牌,就得收我的,当替我保管了。”花无眠坚持,凤小萌只好“委曲求全”收下,一时间成了天下间两大最强组织的令主…… | 117:炼狱魔音 是夜,暗沉如墨,白日里金碧辉煌的宫殿,陷入到一片庄重的阴森之中。 被那两只妖孽闹腾的,凤小萌沐浴完出来,便已是日落,饱餐了一顿后,雪饼大人又不知疯玩到哪里去了,只好一个人先回寝殿,打算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便动身去昆仑,今早找到绝世老人,打探到七色水晶的下落。 一身海蓝色纱裙,轻巧简洁,头发全部披散,额前的刘海俏皮地飘动,衬着那张素颜不施半点粉黛的小脸格外精致,好似一件精雕细琢举世无双的艺术珍品,又被灌入了天地的灵气,日月的精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股灵动的高傲之气,就像是不小心跌落人间的精灵。 粉白娇嫩如莲藕般的小脚下趿拉着木屐,“踢踢踏踏”地走在青石小路上,手里好玩地摆弄着今日刚得的两块令牌,一个材质为极品羊脂白玉,另一个的材质为千年难得一见的血色珊瑚,物如其人,这无双令和喋血令倒是像极了各自的主人。 一块看似温润,纤尘不染,却内有藏凌厉睿智,一块妖娆张扬,着实是桀骜不驯。 想起这两人,女子的嘴角不禁勾起一道浅笑,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一笑究竟为谁。 房间里已经掌了灯,烛火摇曳。 凤小萌的手触摸在木门上,“嘎吱”一声将门推开,一股冷意迎面而来,嘴角的笑意霎时间隐去,眉头微皱,全身的汗毛都在竖立。 那是危险的信号。 少女的眼中转而一片凌厉,犹如一只感受到危险气息的暗夜小猫,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下意识摸向衣袖里的龙麟扇,却发现刚刚洗澡的时候忘在了浴池边。 该死的,脚已经迈进了门槛里面一只,一只小手还搭在门上,女子进步不是,屏气凝神,突然,房间里的灯被熄灭,四下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心跳的速度在加快,那股子寒意越发靠近,好似要撕裂人的皮肉,直接扎入骨髓般。 “杀了她,吾儿,杀了她,杀了她,你便可得到自由,你便可以得到解脱,杀了他……”摧枯拉朽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好似穿越了千年,从炼狱深渊中而来,带着蛊惑人心的森冷寒意,虚无飘渺,听得人头皮发麻。 血轮红眸从清明缓缓变得混沌,男子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思绪不受控制。 从遇到她开始,那可怕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的次数便更加频繁,就好像千万只蚂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他骨髓中爬动,让他不痛不痒,却不得安生。(..info好看的小说)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这样的生存,他忍受够了。 杀了她,杀了她便可得到解脱。 男子像中了邪似的,突然伸出孔武有力的魔爪,张开朝着女子白皙的脖颈抓去,快若闪电,动若游龙,还未她做出任何防范,一只冰冷的大手,已经扣在她的咽喉上,缓缓收紧。 “放开我,混蛋……”少女本能挣扎,双手扣在他的手上,抓挠出一道道血痕,蓝色的血液顺着被抓破的伤口流出,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好似银河倾泻洒。 微微的痛感让男人稍稍清醒,那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回荡,重复呼唤。 “杀了她,杀了她,吾儿,若想重回自由,杀了她……” 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凤小萌被勒得快没了呼吸,那男子的力量比她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大到她没有半点抵抗的空间。 可是她不能死,还有任务在等着她,她要救妈咪,她绝对不能死! 女子拼尽一身力气,紧拧着眉,双手死死扣在男子的手上,只能赌上一把,仰头长叫。 “邪……炎……” 那一声冲碎耳边魔咒,心好似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男子瞬间清醒过来,眸光骤然清明一片。 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她的柔软,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松开,一双血色眼眸透过黑夜,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竟有所犹豫,不愿再下手杀她,而凤小萌正趁着男子失神的空挡,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挣脱束缚。 与此同时,两道矫捷的身影一跃而入,将小萌带至身后,手持武器,挡在那人面前。 “小熙,你怎么样?”手持血影幻剑,红衣男子双眸喋血,扶着女子的胳膊,满脸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们小心,那人是圣灵神教的教主邪炎。”凤小萌稳住身形,轻咳几声算是缓了口气上来,紧忙抬手去拉握着引情萧挡在身前的男子,担心他莽撞上前,会如那日的飞鸟般化作灰烬。 “母后,别怕,有小轩轩保护你。”姬容轩转过头,看着凤翎熙脖子上的青红爪痕,一脸心疼,说着便将玉箫放到嘴边。 嘹亮的箫音响起,铿锵有力,如千军万马踏血而来。 箫音起,利刃现,只见无数的彩色光影如同一道道无形的利刃划破黑夜,朝着那黑衣男子攻去,一时间箭如雨下。 敢伤他的女人,找死! 引情萧不同于普通兵器,杀伤力自是非比寻常,随着那音色的转换,音刃越来越多,且越来越快,变幻莫测,横飞于男子周身,照亮整个宫殿,而那男子却不躲闪,好似失了魂魄,直愣愣地盯着凤小萌,任凭那些音刃伤了他的身体,流出蓝色的血液。 直到一道音刃朝着他的心脏攻来,那男子突然爆发,周身暗风涌动,升腾起一股强大的能量球。 见势不好,花无眠赶紧挥剑相助,数不清的曼珠沙华幻影从他的剑下陡然生出,形成一片火红的花海,将那男子包围其中,遮挡住他的视线,而那袭红衣,正好趁此时机,持剑飞身朝着他的心脏刺去…… ps:亲们可以不砸红包,不砸礼物,请允许墨求【长评】,加精置顶,最后在文文完结,会发表在文中,连同亲滴大名与此文长存,拜谢啦! | 118:复仇行动 “别杀他!”千钧一发,眼见无形利剑将要戳破他的心脏,凤小萌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就大叫出声,同时一掌过去,掌风刚好将花无眠将欲收回的长剑打偏,擦着男子的胳膊划过。(..info无弹窗广告) 蓝色的血液滴落,而凤小萌也因刚刚那一掌被剑气反噬,受了轻伤。 邪炎一脸惊讶地看着那个为她拦下一剑的女子,血轮红眸中波涛暗涌,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他真没有想到,他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而她明明知道,却还不许人杀他,虽然即便是那一剑刺中,也未必能要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杀他? 箫音戛然而止,花无眠先姬容轩一步旋身到了受伤少女的身边。 “该死,手是不是伤到了?”花无眠眼中带着怒气,一把抓起凤小萌刚刚被“彼岸”灼伤了的右手,只见那吹弹可破的手掌通红一片,好似被火烧伤,看得让人心疼。 男子心头怒火顿起,气得提起剑便要再次动手。 “我没事,不要杀他……”凤小萌连忙伸手去拉住那只火爆脾气的红衣妖精,却不想一不小心触碰到手心的伤,火辣辣的,痛得蹙眉。(..info好看的小说) 看得一旁的男子,心微微疼痛。 “母后,不痛,轩儿帮你呼呼……”姬容轩一脸心疼,握住凤小萌的手腕,暗暗运功,将真气度到她的体内。 丝丝凉气顺着他的手传递到她的手心,一点点蔓延开来,扩散于整个手掌,将那火辣的灼热感给压制下去,连同手心的红也在一点点淡开。 手心不再那么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舒适。 凤小萌惊讶地看向正在给她度入真气的男子,却见他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好似有些虚弱的样子。 “轩?”她担心地唤了他一声,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 看着她手上的伤渐渐好转,男子的嘴角浮出一抹安心的弧度,继续度入真气,直到那抹红完全消失,他才住手,头一晕,差点栽倒,还好凤小萌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母后,还痛么?”孩子般的纯真,黑曜石般的眸子闪动着璀璨的光芒,纯澈神秘,带着浓浓的宠爱。 “不疼了,下次别这么傻了。”望着他眼中的宠爱,她不由自主地抬手试去他额上的汗珠,嗔怪道。 她知道他身体本就虚弱,刚刚又给自己度了那么多的真气,此刻定然不好受,心中不免感动,可这感动落在某人的眼中,又是一阵怒火。 “小熙,为什么不让我杀他?”这你侬我侬的,看得花无眠心烦,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抬剑指着那黑衣男子,不悦地说道。 “因为……”凤小萌抬头看向那个被引情萧伤得遍体鳞伤的男子,心中有些微微触痛,她很清楚,以他的本事,若不是失神看着自己,根本就不会受伤,也不会让花无眠有可乘之机,可是,他不是要杀她么,为什么在她叫出他的名字时,又住手了? 上一次在玄霄宫亦是这样,她刚刚也不过是一时情急,孤注一掷,没想到他真的会松手。 两人隔空对方,血轮红眸亦好似在等待她的答案。 确实,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如何作想? “母后,为什么不杀他啊?他是坏银,刚才差点伤了你。”见凤小萌似有所思,也没说出什么,轩妖孽也急着上前说道,一脸萌态,让人忍不住想在他那水嫩嫩如初生婴儿般的小脸上捏上一把,只可惜此刻正在三个男人瞩目的凤小萌,并没有那个心情。 “因为他放了我一次,我亦要放他一次,算是扯平,互不相欠,邪炎,你可以走了。”凤小萌轻松一笑,扫了那男子一眼,很爽快地说道。 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她凤小萌从不喜欢欠人什么,更何况那男子本已够痛苦孤独,而这些又是因她而起。 她对他,算是有所亏欠,可是,她不能偿还! “小熙,纵虎归山容易,只怕有人不领你的情,他日卷土重来。”花无眠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冷冷地盯着那男子,一副狂傲不羁的模样,懒懒地说道。 有关圣灵神教教主邪炎的传闻,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可是若他眼睛没有问题,他刚刚分明看见,邪炎的手掐在了小熙的脖子上,难不成,小熙就是邪炎要找的女人?那为何还要杀她? 这一切就好似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他想不清楚。 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身旁的女子,找不出任何破绽。 “他日重来是他日之事,我又何必今日多费心思,邪炎,你走吧,若是还想杀我,随时恭候,可你记得,即便杀了我,也未必能破解那个诅咒,反而可能是亲手毁了你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迎对上那一双血红的眸,凤小萌不卑不亢,洒脱自如地说道。 身旁两只妖孽的谜团瞬间被破解,明白了事情缘由,心里反倒舒展了些。 “你会后悔今日的选择。”红色的眸敛去所有情绪,冷得骇人,男子面无表情地说完后,朝着黑夜大步走去,最后隐于那片墨色之中。 “我凤翎熙做过的事,从没有后悔一说。”女子冷笑一声,转身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那样强大的人,不应该成为敌人! **************************邪恶滴分割线************************* 月上中天,夜色深沉。 睿王府中两排黑影整齐有素,脚步一致进入房间,跪倒在地。 “王爷,一切准备就绪!”带头之人是北堂,脸上蒙着黑布。 “好,行动!”男子一声令下,黑衣人尽数隐入黑夜中。 男子的嘴角勾起一道残忍嗜血的笑:凤翎熙,今夜,本王会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ps:某墨邪恶滴说一声,小虐怡情开始了,亲们快砸红包解救小萌吧,嘿嘿,凌晨一更,明天9点、12点、3点、20点,分别一更!共计【一万】! | 119:给她下媚药 寝殿中,折腾累了的少女正睡得香甜,一股青烟缓缓从窗外缝隙灌入,片刻后,女子连同身旁的小雪球一同没了知觉。 一炷香后,睿王府,姬容睿的书房。 “王爷,人带回来了。”北堂将手中被上了锁的紫色水晶盒子呈递到姬容睿的书桌上,恭敬地说道。 男子一身绛紫色锦袍,一贯地寒酷,放下手中的书籍,淡淡扫了一眼那盒子,只见里面一团雪白,睡得正酣,完全感知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做得很好。”姬容轩难得一次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好似心情不错,修长的手指在那盒子上划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远的笑意。 这些日子他所下的功夫,没有白费。 有了这紫霞盒,便不再怕这盒里的畜生出来与他为敌。 “人在哪?”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抬眸看着那地上的男子,淡声问道。 “属下私自做主,已经送到您的房间了。”北堂有些惶恐地回道,生怕他家王爷一个神掌劈过来,将他打飞,可他实在不知将那女子安排在哪更合适,毕竟是王爷上心的人,更何况还下了药,不送入王爷房间,还能送到哪里? 男子闻言,果真皱眉,黑着脸,从座椅上缓缓站起。 “药效发作了?”姬容睿继续问道。 “是,送到王爷房间的时候便已经有了反应。”北堂话刚一口,便后悔自己多嘴,只觉两素寒光打来,直接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这次的教训告诉他,王爷的女人不能看,尤其是当王爷的女人发了情更不能看,就算是看了也不说,就算说了也绝对不可以对王爷说。 “下去。”某男瞬间阴天,冷冷地送了他两字,抹杀掉一夜功劳。 北堂离去后,姬容睿拾起先前看的书,本想再看一会,可怎么都看不进去,满脑袋里都是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阴着脸摔书离去。 “王爷。”门口守着的丫鬟,见姬容睿回来,连忙俯身作揖。 男子挥了挥手,并未作声,两人立刻会意离开。 房间里传出女子的嘤咛声,带着微微的喘息,撩的他身上一热,开门而入,直接大步走到床边。 床榻上的女子只穿着了件单薄的青色纱衣,里面系着绣有红梅的肚兜,曼妙的身段一览无余,一池春光若隐若现,双颊酡红,樱桃小口一张一翕,时不时发出娇美的“嘤咛”之音,两只小手胡乱地抓着,好似还在睡梦之中,露出雪白光滑的锁骨,极为诱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床边的男子喉结一动,口干舌燥,下身竟有了反应,一种迫切的冲动涌上心头,忍不住想要直接撕破她的衣服,将这具美好的身体,狠狠占有。 手不受控制地摸向那张滑嫩如凝脂的小脸,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撩开纱衣的领子,心中的渴望在极具膨胀,恨不得立刻马上欺上她的身体,寻求解放。 一股热流蹿遍全身,下身涨得厉害,很想释放。 黑色眸沾染了情欲,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迷离。 “呜呜……热……好热……”床榻上的女子不安分地扭动,小手抓向自己的衣服,刚好握住了他的手,好似得到慰藉般,紧紧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看着女子那副放浪的模样,男子脸上一愣,随即粗鲁地将手抽回。 不过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怎么值得他动情! 回想起这些日子眼前女子对他的所作所为,男子的眸中不禁染上一层嗜血的愤怒,双拳紧握,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也应该让这个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现在这副人尽可夫的样子,羞辱她一番,不是么? 哼! 男子冷笑一声,随即转身走到了杯冷茶,尽数泼到女子的脸上。 脸上一冰,凤小萌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四肢绵软无力,身体发热,好似有股火在身体里燃烧着,烧得她很想寻去一个释放点。 “这是……哪?”她扶着胀痛的额头,眨了眨眼,双眸迷离,眼中的景象亦梦亦幻,不太清楚,却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朝自己压了过来。 “贱人,你醒了?”男子冷笑着,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轻轻呵气。 这脸……是…… 又眨了眨眼睛,脑中惊雷乍现,凤小萌猛地一惊。 “怎么是你?”她本能伸手护住自己的胸部,本想挣脱他的手,可惜,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小萌飞速环视了一圈,竟发现,自己完全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男子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划去,刚好停在她的胸口中间,有意无意打着圈圈。 “告诉本王,你现在是不是很热,很想要?”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倒想看看这女人的骨头能有多硬。 “卑鄙,你竟然给我下药?”凤小萌怒目而瞪,胸口气得上下起伏,暗暗催动内力,本想试图将药效驱散,却不想她越是催动内力,那药效在身体里扩散的更快。 “卑鄙?哼,别忘了是谁先如此卑鄙的,本王劝你最好不要试图用内力解毒,只会让药效发作的更快而已。”五指收紧,好似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想起那日的羞辱,男子眼眸一冷,带着嗜血的杀气。 “好,算我先卑鄙的,你想怎么样?”女子强力克制浑身的燥热,无计可施,只能拖延时间,希望家里那几只妖孽有机敏的,能够早点找到她。 “我要你,求本王给你!”嘴角噙着那抹讥讽傲慢的冷笑,男子淡淡吐出,手指一勾,将女子身前的系带勾开,露出里面绣工精美的肚兜…… | 120:看他和别的女人表演 衣服被解开,一阵凉意袭入,凤小萌睁大双目,愤恨地瞪着那个在身上企图为所欲为的男人,无奈四肢无力,毫无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激怒他,不让他触碰自己。 “姬容睿,我死都不会求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稀罕你的触碰,肮脏的东西,想要发泄,就找你的姬妾去,呸!”凤小萌卡了一口口水,猝不及防吐到他的脸上,说罢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一身铮铮傲骨,只是身上热得难受,好似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小腹滚烫,她也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此刻,也不过硬撑,多争取一点时间而已。 男子气得脸色发青,一把抹掉脸上的口水,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双眸喷火。 “女人,我会叫你后悔你刚刚说过的话,一会千万不要求我碰你,”说罢,只见那男子一掌将她推入床榻的里面,而后拂袖起身,哑着嗓子怒吼一声。 “来人,叫佩姬过来伺候!” 闻声,外面立即有细碎的脚步声响动,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有人敲门而进。 丰胸肥臀,身材高挑,珠圆玉润,姿容上佳,实属销魂上品,看年纪也不过双十年华,正当是风情万种,惹人怜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女子欠身作礼,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好似要将一江冰水融化,身上只穿着件薄如蚕翼的纱罩,里面毫无遮掩,雪白的浑圆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身宛若水蛇般灵动,双腿修长白皙。 这等火辣的身材,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想要做些什么,更何况此刻的姬容睿正需要找个替代品来卸去一身燥火,二话没说,直接一把将那女子揽入怀中,扯掉她仅有一层的纱衣,瞬时间温香玉软撞个满怀。 女子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底,勾起他全部的欲火,双手毫不留情地扣上她的浑圆,用力揉捏,那女子被弄得一声轻吟出口,不知是疼还是享受,双手熟稔地卸去男子的腰带,帮他脱去衣服。 男子一边享受着女子坚挺的柔软,一边被伺候着宽衣,颇为享受。 凤小萌厌恶地看了一眼,赶紧收回视线,别过头去,看向床的里面,即便是这样,女子嘤咛的叫声和男子的粗喘声以及肢体摩擦发出的声音,还是让她憋得难以忍受,小腹要涨裂一般,无数的蚂蚁啃噬她的骨髓,急需发泄,急需得到满足,浑身好似有火在烧,烧得她神志不清,想要放纵,只有咬着唇,让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才能换回她一点点的知觉。.info[] 不到片刻,地上的男子已被那女子剥地一丝不挂,露出健硕的身体,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健壮,两人缠绵着直接床榻,那沉迷于欢、情中的女子才猛然发现床榻上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女子的存在,眼下微露惊慌,转头看向正欲从后方攻城略地的男子。 “王爷,这床上有人……”那女子羞红着脸,微喘着气息,娇滴滴地说道,却不想那男子闻言寒眸一冷,直接将她按倒在床榻上,从后方搬开她的双腿,毫无温情,便猛地冲入,一直到底,痛得那女子“啊”得一声轻吟出口。 虽说她家王爷向来勇猛善战,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暴力过,简直就没有把她当做女人,每一下撞击都贯穿了她的身体,一冲到底,双手狠狠地在她的浑圆上揉捏。 没几下,那女子便被弄得嘤叫连连,停不住口,一时间,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情谷欠,喘息声,吟叫声,肢体摩擦的声音,每一种都让凤小萌快要抓狂。 体内的药效在这种氛围的熏染下,发挥得淋漓尽致,小手紧握,水晶般剔透轻薄的甲片深深嵌入皮肉中,即便是这样,也抵挡不住内心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渴望,两只小拳头,捂在双而上,毫无作用。 那让人发疯的声音叫好似蚂蚁般,无孔不入,啃噬她的骨髓,她的灵魂。 女子吞了吞干渴的喉咙,想要,真的很想要…… 不,凤小萌,你绝对不能,不能让那个混蛋得逞,不能沦为他的身下之囚。 嘴角的血渍染红了女子的唇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妖异之美,无助地缩在床榻里面,就好似被主人丢弃的小猫小狗,用尽一身力气,来抵抗身体里躁动不安的火苗。 看着这样的她,男子的眼底多了分烦躁,嗜血取代了刚刚情迷。 难道她就这么讨厌自己?明明隐忍得如此痛苦,就是不肯出声? 姬容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加快身下的力度和速度,弄得身下的女子叫唤地更加厉害。 即便如此,也不解气,只见他大手一伸,捞起一旁的女子,揪着她的后颈,让她正对着自己,看他如何折磨身下的女人。 “哼,这就是你的骄傲?你倒是睁眼着看本王啊?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另一只手则在肆意玩弄着身下女子的雪峰。 凤小萌随着男子的动作被扯来扯去,思维更加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受控制。 该死,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倒是看本王啊!”他怒斥道,捏着她的脸,逼迫她不得不睁开双眸,却不想她还能那般清醒。 “与其被你脏了身子,我宁愿给个乞丐!精虫上脑的东西!”女子的眼中充满不削与鄙夷,仅有的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嘲讽这个男人的技术问题,否则他定会扔下身下的女人,侵犯她的身体,唯有如此说,才是保全的最好方法。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中的更要阴狠。 “好,既然你想要,本王就成全你,北堂,把这个贱人送去军营,充当军妓!”男子暴怒,冷声吼道,凤小萌只觉血气上涌,差点晕倒过去…… | 121:沦为军妓① 姬容睿所带领的墨骑大军驻扎在皇城外的郊区,此刻已是深夜,北堂骑着快马带着浑身灼热的女子走奔出城。 凌冽的风刮在脸上,凉凉的,极为舒服,身上裹了件披风,是身后那男子半路上脱下给她的。 凤小萌心中感激,至少待会到了军营不会太过难堪,可惜无法游说那男子放过她。 能在此时为姬容睿做事的人,可想而知必是他的亲信,而她也没必要多费口舌,不如留着力气,待会想办法保全自己。 马蹄声划破夜的安静,北堂带着她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军营。 虽然同情这女子的遭遇,王爷的命令,他向来不会违背,即便他看得出王爷如此决定不过是一时气话,可只怕怀里这女子难以支撑下去,他必须早点赶到军营,而后折返回去,看看王爷是否改变主意,好及时将她带回,免得一旦大错铸成,王爷后悔时,连他也是吃不了跟着走。 男子思绪万千,从未觉得王爷交给他的差事有这么难办过,不由加快速度。 远远地已经可以看见军帐的火光,值班守夜的士兵见快马而来,紧忙叫人去主帅帐中通传。 待那帐中之人走出,枣红烈马已奔军营前,男子手持金牌,顺利进入,直到马儿奔直主帅帐前,才勒马停下,抱着怀中被冷风吹得略有些清醒的女子一跃而下。 “北堂,这大晚上的你抱着个女人来军营,莫不是王爷今天心情好,赏本将军的?”那男子一身戎装,名为季离,是姬容睿手下另一员猛将,替他统领墨骑,没太在意地扫了一眼北堂怀中的女子,笑着打趣道,看起来和北堂十分熟稔的样子,举止投足间,透漏着军人的豪气威严。 “是王爷赏的,但不是赏你的。”北堂顿了顿,抱着凤小萌径直踏入营帐,很不情愿的吐出那两个字。 “军妓!” “奥,既然如此,那本将军这就叫人送下去,给兄弟们享用,刚好,这军营里也有些日子没有新货色了,王爷在这方面可是向来管制森严,今天怎么大发恩典了?”季离尾随而入,说着便要抬手叫人进来,却被北堂拦住。 “等一下,单独给她个营帐,不许任何人靠近。”男子敛着眉,好像些为难,最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低头看了怀中女子一眼,思绪再三,如此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自作主张,违背王爷的意思,只因为他清楚,若是这女子出事,他将承担的后果要比违背王爷的意思更为沉重,恐怕等他家王爷后起悔来,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连他也跟着没好果子吃,还不如私自做主一回,就当是赌上一把,等回王府后,王爷若一直没有动静,他再叫人过来传命也为时不晚。 怀中的女子闻言,不免向那男子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他,也不需要知道,至少这个男人给了她时间,这便足够她去感记他的恩情。 营帐不比外面,有些闷热,才一会功夫,凤小萌便又有些忍受不住,紧咬着唇,不安分地在男子怀中扭动,唇上深深的齿痕,渗出刺目的红,在烛火的分外嫣红。 “这女子……被下药了?”眼见的季离盯着北堂怀中的女子,见她面色酡红,气息微弱,立即明白过来,不禁一惊,奇怪地问道。 睿王爷的女人多,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可他从没想说过他家那位桀骜不驯的王,想要哪个女人,居然会动药,这简直是他听过的最新鲜的事了,真是奇了。 “恩,赶紧给她安排个营帐,千万保证她的安全。”北堂并未隐瞒,怕家里那位王爷等急,不耐烦地催促道。 “把人放我床上,你先回去复命,我待会就叫人去准备个空的营帐出来给她。”王爷的脾气,他们心知肚明,季离知道北堂此刻定是急着赶回去,说着用眼神示意身边的跟班小兵,去准备营帐。 北堂见人离去,稍加犹豫后,将怀中的女子放到了床榻上,再次不放心的叮嘱。 “人交给你了,切记保证她的安全,没接到我的命令前,谁都不能碰她。” 军营里的男人如狼似虎,就是见头母猪都会觉得是天仙下凡,更何况是如此绝色倾城的女子,活色生香,还中了药,更是风姿撩人,惹得人蠢蠢欲动。 北堂虽然相信季离的为人,但还是有些担心,口气认真严肃的再三警告。 这女子若出了事,他担待不起,况且他也不想她出事,大概是被她的倔强坚强所感染,竟开始为她着想。 男子说着俯下身子,帮她重新系好身上的披风,并将女子裸露在外的部位一同盖好。 季离见此情形,自然也就明白了几分。 北堂和他一样,生性凉薄,唯忠心与王爷一人,若不是这女子对王爷十分重要,他是不会一再警告。 “放心,我自当负责。”男子十分豪爽的应道,在北堂走后,立刻命人将床上的女子送去先前准备好的营帐,并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一个人躺在帐篷的床上,身体越发炙热,那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空虚难耐,尽管咬着唇,还是忍不住轻吟出口,发出细微的声响。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军营之中,即便是极小极细微的吟叫声,也足够引诱起那些“饿狼”的贪婪之心,更何况,她那叫声中还带着诱人的喘息,好似羽毛,轻轻撩拨在人的心头,有一下,没一下,弄得某些男人心痒至极。 本以为只要坚持便过去的夜,却因那不经意出口的轻吟浅叫,化为一场遍体鳞伤的噩梦。 | 122:沦为军妓② “喂,老大,你听见了没有,有女人的叫声,叫得真浪,他娘的,搞得爷心里好痒……”说话的男子黑瘦矮小,是夜间巡逻的小兵,耳朵趴在营帐外,听着里面传出的叫声,目光大亮,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把拉住正要带人离去的小队长,惊喜地说道,一脸淫笑。 “是有女人,可元帅吩咐了,不许碰!”带头的老大略显高大威武些,并不像那些小兵一般不见世面,打了个哈气,懒懒地说道,尤其加重后三个字的读音。 元帅说不许碰的东西,谁还感动,岂不是找死? 闻言,四个小喽啰面面相觑,刚刚才爬上眉梢的喜色,瞬间被一脸不甘的沮丧所代替,唯有刚刚那个矮黑瘦还不死心地将耳朵紧贴在那营帐外,听得起劲,浑身一热,下身小弟弟昂头挺胸,涨得老高。 “狗东西,是个母的就能发情,快走,别耽误了巡逻,仔细了你的皮。”带头老大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说着抬手,照着那矮黑瘦的后脑勺就是一记,拍得他七荤八素,还不忘营帐里的女人。 “老大,这回这个绝对不是一般母的,你听听这声音简直都能酥到骨子里,快能把人的心都给融化了,浪死个人,哥几个都来听听,快来快来,保证你们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叫床声。”那男子说着招手,挨个拉过来,把脑袋推到帐篷外。 果然,一听这声,几个男人瞬间如打了鸡血,也不困了也不累了,兴奋地眼睛锃光瓦亮,恨不得马上扑进去,将那女子给压在身下,把事办个稳妥,更有甚者,居然兴奋到站在外面就开始自行安慰解决。 “操他娘的,这女人叫得太销魂了,这不要兄弟命么!”只见那带头老大一脸横肉,暗自啐了一口,一双贼眸乌溜溜地转着,一看便是在盘算些什么不好的主意。 “不对呀,老大,元帅不说不许人碰那女的,又没男人,那女的自己叫个什么劲,莫不是发情,想男人了?”矮黑瘦听得心里直痒,抓耳挠腮,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反应过来,一脸疑问地看向带头老大。 “被下药了。”男子烦躁地摸了摸自己带着盔甲的头,好似暗做斗争,十分纠结。 那几个小的一听到这话,眼睛又是一亮,直冒绿光,吞了吞口水,润一下干渴的喉咙。[..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大……”有人按耐不住,跳出身来,一脸期盼地看向横肉男,在等到他的特许。 只见他男子想了片刻,极为挣扎,最后还是说了两字。 “不行!” 元帅的命令,他哪里敢违抗,元帅代表的就是王爷,这些小罗喽自然不知王爷的铁血手腕,可他清楚,并亲眼目睹,哪敢轻易犯事,即便是心里痒得要命,也不敢有所逾越,只能是等巡完逻,叫个军妓来发泄一下。 反正对于他们这些粗人,女人就是那么回事,灭了灯,脱了衣服,都一个样,哪那么多挑三拣四。 带头男虽然这么想,可那些小士兵却不以为然,尤其是最初发现叫声的矮黑瘦,急不可耐地跳到帐篷的门口处,贼眉鼠眼地将那布帘掀开一道缝隙。 床榻上的女子热得掀开身上的披风,露出曼妙的身材,扭来扭去,极为痛苦咬着唇,将头埋到被子里,喘息吟叫,雪白的藕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那人面前,看得他喉咙一紧,下身肿胀,不由自主地抬脚便要进入,却被身后的一道大力拉住。 “狗娘养的,活腻歪了,也别拉上兄弟几个陪你一起去死。”横肉男人高马大,直接提着那人的后脖领,便将他拽了出来。 “别,别,别,老大,你自己看看,兄弟我敢保证你要是看了,更会忍不住,我刘狗剩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哪个女人生得像她那么白净,那么水嫩,简直和朵花似的,这要是能捏上一把……啧啧,你也看看,千载难逢的机会,咱哥几个可不能给错过了,充其量不过一个军妓,元帅还能因为一个女人把咱哥六个给怎么着了还不成?大不了搭上几军棍,保管值了。”那男子说得神采奕奕,一副见到仙女的贪婪色相,口水直流,几句话到也在理, 带头老大一听,竟也心动,在几个小士兵的怂恿下,伸手掀开挡帘,床榻上的一幕瞬间将他秒杀,刚好赶上凤小萌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换气。 看着她那副迷离发浪的模样,男子的腿肚子都软了,那还肯再退一步,早把什么元帅王爷的都扔到了脑后。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朝有酒今朝醉,美人在前,他哪能再畏首畏尾。 如此想着,那男子倒也撞起了胆子,几个流星大步便走了进去,后面几个小兵一看有戏,也连忙一拥而入,跟了进去。 听闻脚步声走进,凤小萌心下大惊,连忙将披风盖好,强支着身体,厉声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去!” 女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稳和沙哑,哪还有平日里的凌厉肃杀。 “呦,老大,这娘们还是个辣妹子呢!”矮黑瘦一脸淫笑,率先开口,已迫不及待的开始宽衣解带。 “越辣越够味,叫来就让上的干多了,换个口味也不错,兄弟们,今晚好好享受,大战三百回合,也不可惜了明日要挨的军棍,哈哈……”带头的男子说着也开始脱衣,笑得口水都要狂飙出来,身后几个小子亦是一脸淫笑,上上下下打量着床榻上美得不能再美,别有一番风情的女子,眼中直冒绿光,好似饥饿已久的狼终于撞见了猎物,眼中透出贪婪的光,一个比一个脱得更加迅速…… | 123:军妓③ 身上炙热难耐,提不上半点力气,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该死的男人在她面前做出下流的动作,女子的周身凝聚出浓重的杀气,热血沸腾,若是龙麟扇在手,她必将一招见血,要了这几个人的性命,只可惜现在,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是杀人! 该死,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动手是不可能了,只能另谋它法。(..info好看的小说) 凤小萌努力克制身上的谷欠火,保持头脑留有清醒余地,好做思考,究竟该如何驱逐走眼前这些发了疯的畜牲。 “小美人,别急,大爷马上就来满足你,保准你一会爽得尖叫……”带头的男子一边猴急地脱着衣服,一边望着床榻上的女子,心里好似烈火燎原,好不容易脱去最后的阻碍,像饿狼似的便要朝着那女子扑去。 凤小萌见势,连忙强忍着支起身子,躲闪开男子的攻势。 “滚蛋,你敢碰我,就不怕王爷族你九族?”女子微喘着气,半趴在床上,双眸迷离中带着嗜血的冷意,紧紧盯着扑空了的男人,而后冷冷地扫了一眼帐篷内的其他几个正在脱衣的男人,一身的狂傲之气。 “小娘子,少拿王爷来吓我,是王爷把你送来充当军妓的,自然是要给哥几个爽爽……” “放肆,你知道我是王爷的什么人,便敢这么对我说话,王爷他是把我送来充当军妓,那不过是他的气话,否则也不会单独给我安排一个帐篷,不许外人靠近,若是明日当他接我之时发现你等侵犯了我,必将把你们碎尸万段!”没等那人说完,凤小萌趁着自己神智尚为清醒,抢先呵斥道,最后几个字,说得尤为狠辣,竟真的将那几人的谷欠火浇熄了不少。 几人提着裤子面面相觑,最后把请求的目光投向他们的老大。 “老大,你说这小妞说的该不是真的吧,那咱们还要不要干了?”其中一个大胡子男,摸着自己的胡子,瞅着那床上的诱人的女子,急得一脸纠结,生生吐了口口水下去,下身不争气地朝着那女子使劲。 “老大,要是不干,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不就可惜了么,他娘的,这辈子能遇到几次,咱们当兵今天还有口气,指不定哪天就战死沙场了,还不如醉死温柔乡得了,免得受那血光之罪……”另一个士兵想的倒开,恋恋不舍地盯着床上的女子,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 “老大……” 还有人还开口,却被带头的男人给暴声喝住。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别吵吵了,老子还没说话,你们吵个粑粑!”那男子极为粗鲁地吼道,好似十分烦躁。 也难怪他心情不爽,美女当前,能看不能吃,谁能忍受得了,活脱脱地让人抓狂。 “你这小蹄子,别吓大爷,你爷爷我可不是吓大的,你要真是王爷在意的人,怎么会被送到这军营来,定是元帅看上了你,想留着自己享用,才打了王爷的名义,不许别人动人。”带头的男子说着一把擒住凤小萌的手腕,将她拖到了面前,与她对视说道,却还是不敢轻易有所行动。 “你们元帅算什么东西,即便是他,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我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正因为不许他碰,才被下了药了,可他没有想到,就算是下了药我还是坚持不肯,这才激怒了王爷,连夜把我给送到军营,我敢肯定,不出明日,王爷定会派人来接我回王府,不想死,就都给我滚出去,免得到时候,哼!牵连家中父母姊妹,必将一个不留。”凤小萌说这话时,极为阴狠,倒不像说谎,真将那男子吓唬住,握在她手腕的粗糙大手明显有些犹豫颤抖。 “老大,别听她在那胡说八道,这东临国上下,是个女人,有谁不想爬上王爷的床,居然敢说是她拒绝的王爷,她白日做梦呢吧,让哥几个先干了她再说,省得这小嘴再乱说话,吓唬咱们哥几个。”矮黑瘦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说着便朝着凤小萌扑去,撕扯她的衣服,另外几人见此情景也都脑袋一热,再也顾不上其他,七手八脚扑了过去。 shit! “别碰我,滚开,你们若敢碰我,定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王爷他饶不了你们,一定会让你们这群混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脸蛋酡红,凤小萌语气愈加不稳,拼尽全力挣扎,无奈内力被封,又怎么是这一群男人的对手,更何况她现在神智越发不清醒,那些男人龌蹉下流的行为恰恰激发了她的药效。 “呦,这小妞还嘴硬,是你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放心,哥几个今晚必定保你玩得舒服,哈哈……”矮黑瘦一手探向女子的柔软,刚开口大笑,便被人当头打了个爆栗。 “你爷爷的,还怕别人听不见怎么着,赶快捂上她的嘴,别让她叫出生。”带头老大一脸横肉,极为谨慎地呵斥道,矮黑瘦立刻会意,一高跳上床去,撕下一道布条,在几个人的共同协助下,绑在那女子的嘴上。 “小娘子,别心急啊,好戏才开始,哥几个,咱们一个个上。”见女子嘴被封死,带头老大眼冒绿光,从上到下,将少女打量了个遍,一脸猥琐,低声奸笑道,另几个士兵也跟着“嘿嘿,嘿嘿”yin笑出声。 凤小萌心中大惊,只怕此刻是在劫难逃,拼命挣扎,却也拗不过七个男人的力气,没几下,便被剥去了外衣,只剩下里面的秀色肚兜和底裤,身上大部分的白皙裸露在外,看得那些人迫不及待伸出手去,想要揭开女子最后的防线,却被一道声音暂时止住。 “诶?老大,这看这是什么?”凤小萌身上掉下了个红色令牌,那人拿在手中好奇地左瞅右瞅,也看不出名堂,交给带头之人。 | 124:军妓④ 小小的令牌,在午夜里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喋血二字龙飞凤舞,张扬邪狂,透着一股子邪冷之气,好似要渗入到骨髓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带头之人怔愣地凝视着手中的令牌,半晌,突然手腕颤抖,那令牌跌落在床榻上,惊得那几人全都停下了动作,不知发生了什么。 “老大……”帐篷里好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有人不解地开口。 单看老大的表情,几人便只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是不知是什么能把平日里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吓成那样。 凤小萌瞪大眼睛盯着那人的脸上惊恐害怕,绝望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喋……喋血令……”那人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道,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不过十五六的少女,他不敢相信,江湖上传言纷纷,令人闻风丧胆的绝杀宫宫主竟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 “啥?老大,你说这是啥东西?”矮黑瘦不解地拾起跌落在床上的红色令牌,细细端详,一脑袋雾水,他们几个人不同于带头老大,都是普通百姓人家送出来当兵的,自然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而带头老大不同,他本就是江湖出生,因仇家太多,逼得没有退路,才半路跑来当兵,当然也就听说出喋血令的传闻。 绝杀宫与圣灵神教,皆为这天下最可怕的组织,凡是对其有所耳闻的人,都清楚这喋血令意味着什么。 五年前,喋血令曾经现身一次江湖,腥风血雨,一夜之间,几百条人命化作鲜红长河,那等惨烈场面,直到现在,他都心有余悸。 想起这些,那带头之人眼中惊恐更盛,好似看见了比鬼魔更可怕的东西,突然伸手扯去女子嘴上的布条。 “这,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男子颤抖着声音,夺过矮黑瘦把玩在手中的令牌,递到凤小萌的面前。 “那本就是我的东西,没想到你长了一双狗眼睛,居然还认识喋血令,那你应该知道得罪了绝杀宫,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经过刚刚这么一折腾,凤小萌又清醒了不少,只是身上更加没力,眼中一片森冷,狂傲,语气陡然转冷,寒彻毛骨,让人心惊。 “难道你就是……绝杀宫主花无眠?”手中的令牌好似块烫手的山芋,再次跌落,那男子惶恐地退到地上,与床上的女子保持着一定距离。(..info) “我不是,但,我是在他心中比他自己更为重要的人。”承认自己是花无眠,岂不是等着被杀灭口,她凤小萌才没有那么傻,做一个比他自己更为重要的女子,言外之意,也就是在告诉那些人,若是动她半分,花无眠定当会让绝杀宫倾巢而出,诛杀他们,到时候死的将不会几个人,可能是一个家族,也可能是一座城! 闻言,那男子只觉如同五雷轰顶,绝杀宫铁血狠辣,他十分清楚,若真如那女子口中所说,即便是动了她后再杀人灭口,也绝对不能瞒天过海,因为只要是绝杀宫想要追究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可以侥幸逃脱的。 凤小萌也看出那男子眼底害怕,当下心中有底,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将被撕扯开的披风扯过盖在身上,继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你今天若是敢动我,不仅是绝杀宫,还有风雨楼,以及整个西泽皇室都绝对不会放过你,天下海角,你都别想逃脱,保证让你后悔三世,今日选择!” 凤小萌一记狠话落下,只见那男子眼中更加慌乱,忽而一亮,好似想到了什么,以一种怀疑惊怕的态度看向床上的女子:“你是倾城公主?” “正是!”忍受着身上的烈火焚烧之苦,凤小萌厉声答道。 又是一记五雷轰顶,只见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地上,猛地磕头。 “公主殿下,草民该死,草民知错,求公主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人,我不是人,我是畜牲。”那男子说着竟自己打起了自己的嘴巴,“啪啪”作响,毫无留情。 矮黑瘦等几人看这形势,也连忙跪倒在地。 绝杀宫,风雨楼,毕竟只是一介草民,他们也只是有所耳闻,但前些日子倾城公主戏睿王一事倒是传得满城风雨,如此看来,睿王爷一时生气,将她打入军营充当军妓,也绝非不可能的事情。 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见色起意,竟惹了这么大个麻烦,怪不得那女子生地好似仙女下凡,竟是传说中的妖女公主,这下,真是自寻死路。 “公主殿下,我等该死,我等不是人,还求公主饶命啊……”一时间,营帐里乱成一团,几个男人光溜溜地跪成一排,在地上猛地磕头认错,肠子都快悔青。 看着那些人转变如此之快的嘴脸,凤小萌心中不免觉得好笑,饶命!简直是笑话,敢动她凤小萌的人,岂还能让他们活在这世上?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让他们死的时候。 “穿好衣服,去给我打几桶冷水。”女子冷冷开口,别过脸去,不去看地上那些下流的败类,省得污浊了她的眼。 “是,是,我等立刻就去……”闻言,底下人一惊,摸不着头脑,没想到那女子半晌后竟是这么一句,但还是惊中带喜,连忙领命,拾起地上的衣物,连滚带爬,逃出了帐篷,身上已是大汗淋漓。 *****************邪恶滴分割线****************** “嗯嗯,啊啊……王爷……你慢……慢点,我要死了,我受……受不了了……”床上的女子趴伏在被褥上,翘臀高耸,浑身泛红,娇喘连连,若是平时除了吟叫,定是不敢出半点声音,可今日,王爷就好似一只精力十足的猎豹,已经要了她不下十次,每一次都长达一炷香还久,搞得她快要虚脱而死,再也隐忍不住,嘤咛出口。 | 125:兽欲发泄 “王爷……恩恩……啊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放过奴婢……”听到她的求饶声,身上的男人速度不减,没有半分怜惜,更加勇猛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好似要将她的身体摧残零碎才肯罢休。 他在发泄,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身下那个女人的身上,不顾她的死活。 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叫凤翎熙的女人的面孔,她的娇笑,她的柔媚,她的轻狂,她的傲慢,她的倔强,她的一切的一切,挥之不起,好似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不想去想她,可怎么都无法忽略脑海中的那些幻影,所以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不断地撞击,不断地索取,不断地让自己保持高度的亢奋状态,才能克制大脑中的那些影像在一遍遍回放。 该死的,他不能想她,不可以想,更不敢想。 男子猛烈地朝着身下的女子索取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大脑没有空暇时间,去思考其他。 因为,他不敢相像,那个女人被送到军营后会遭遇怎么样的待遇。 他的兵,他很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心动,更何况,军营里的男人,血气方刚,正是谷欠望高昂的时候,而那女子又美得倾国倾城,还中了媚药…… 只要一想到这些,心的一角就被撕裂的痛着,很痛很痛,他不能去想,她的放浪会被别人的男人看见,她的唇会被别的男人亲吻,她的身体会被别的男人触碰,甚至于侵犯。 心痛的快要发狂,男子疯了一般,不停地索要着,以这种方式麻醉自己。 “王爷,人已经送到。”门被敲动三下,外面传来北堂的声音,带着风尘的沙哑。 若是没有解药,连他也不敢相像,这一夜,那个女人该如何度过。 站在外面,他能够清楚地听见房间里,佩姬惨烈痛苦的叫声,他知道王爷正在生气,而且是很大很大的怒气,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这是他第一遇见,王爷会因一个女人而去折磨他的侍寝姬妾。 看来王爷果真是动了情,并且还是情根深种。(..info好看的小说) 北堂不免有些担心,只怕他家王爷,再如此固执下去,恐怕会铸成大错,到时候连后悔都来不及,难得在那个女人之后,还能有人走进王爷的心,他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跟了王爷这么多年,或许在别人眼里,睿王是残暴孤傲冷情的,可他极为清楚,王爷并非如此,只不过因为那一次事件,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在王爷的心中埋下了阴影。 更何况,同为皇子,他得到的宠爱实在太少,在先皇的眼中只有一个傻子皇儿,并越过立长不立幼的祖制,传为与姬容轩,父亲的无视,母亲的争权夺势,身为皇子,他并不比自己这个孤儿幸运多少,反而更为孤独,不能拥有所爱之人,不能做所想之事,这就是睿王爷的悲凉。 正在北堂失神之际,房间里传来一声极为痛苦的嘶叫声,好似那女子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叫人把佩姬抬出去,给她传太医,再把宁心夫人给本王叫过来。”男子粗喘着气,冷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能掩盖的烦躁。 他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王爷,属下已经将凤姑娘送到军营了。”北堂大着胆子,故意当做房间里的人没有听到他刚刚的禀报声,再一次重复道。 男子话音落后,屋里沉默了片刻,而后传来姬容睿凝重深沉的嗓音:“季离如何处理的?” “按王爷说的,充当军妓,已经安排下去。”北堂大声说道,私下为自己的大胆捏了把冷汗,不知王爷听完这话,会作何感想。 “军妓?”房间里的男子紧皱着眉,翻身倒在床上,片刻后,冷声重复,好似再询问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是的,王爷……”北堂还要说些什么,只听那房间里“砰”的一声,有木屑飞射而出。 姬容睿一掌下去,掌风将桌子拍得粉碎。 胸口一股闷气,憋得他极为难受。 “她可有求饶?”男子继续追问,声音中透着慑人的冷意。 “回王爷,药效已发挥至最大,凤姑娘神志不清,连人都认不出了。”北堂正声说道,再一次为自己捏了把汗,心里只能暗暗祈求佛主,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忠心为主,希望他家主子一会不要让他死得太过难看。 “连人都认不出了?”姬容睿似有疑惑,再次反问出口。 “是,王爷。”这次,北堂不敢再造次,保守了些。 戏演到这个份上,他敢保证王爷不可能再继续坐视不理。 “好,很好,本王倒要去看看,她还能不能认得出本王!”很显然,北堂的话给某人台阶,姬容睿正好借此话题,穿衣走人。 没一会子功夫,男子便穿戴整齐,一身绛紫色锦袍,头发披散着走了出来,立刻有丫鬟上前,正欲伺候他挽上发髻,不料姬容睿直接抬手,将人扫到一旁,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北堂赶紧在后面跟上,心里七上八下。 只怕他家主子一会儿会雷霆大怒,可是为了主子,不再一次错过,痛苦,就算是死也值了。 黑夜里,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墨发飞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郊外的军营。 没有废话,姬容睿下马直接冲向女子所在的营帐,一掀帘子,触目眼底的竟是这样一幕画面,让他愤怒到心痛…… | 126:滚开,别碰我 眼前的女子依靠着柱子,瘫坐在地上,双目微瞌,小脸通红滚烫,浑身湿透,残破的纱衣外罩着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披风,被冷水打湿,紧贴在身上,身上曼妙的曲线分明可见,还好有那件残破的披风,才不至于春光外泄。 女子的周身,摆放着一大圈的木桶,十几个木桶里的冷水被泼了一地,那女子就犹如坐在沼泥之中,犹如被主人丢弃在路旁的娃娃,没有半点生气,更别提先前乖僻张狂。 心,不由痛地一抽,尘封的痛再度袭来,痛得他快要不能呼吸。 该死的女人,逞什么强,竟然用这种办法来抑制药性,她究竟知不知道,如此会要了她的命。 男子眼中酝着浓浓的怒火,大步先前,将身上的披风脱下,包裹在女子的身上,本想将她抱起,却不慎被她推开。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水……水……给我水……”女子已经完全处于一种没有理智的状态,一会惊慌害怕的护住身体,缩成一团,一会解锁着眉,伸手四处摸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木桶,里面却已是空空如夜。 那女子痛苦地快要皱紧眉头,连眼睛都无力睁开,浑身滚烫得厉害,竟是发了体热。 那男子看得又是一阵心痛,五脏六腑都好似被刀绞到了一处。 “翎熙,别怕,本王带你回家。”千年寒冰,居然也有温柔一刻,男子终于卸下脸上伪装的面具,刚欲伸手抱她,却再一次被她惊叫着把手打开。 “被碰我,不要碰我,别碰我,不要碰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往后缩着身体,紧贴着主子,两只小手无助地在空中乱舞,直到舞累了,舞得没有力气了,才紧抱住柱子,像个在乞求庇佑的孩子。 实际上,她也只有十五岁,也确实还是个孩子,让人心疼的孩子。 凤小萌的那一句“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犹如五雷轰顶,炸响在姬容睿的大脑中。 心,猛地抽痛,男子脚下不稳,差点踉跄栽倒。 “王爷……”还好北堂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姬容睿扶住。 “是谁碰了她,是谁?”那男子突然好似发了疯一般,紧紧地勒住北堂的领口,双眸喷火,哑着嗓子咆哮道,好似一头受了伤的猛兽,在森林中到处冲撞。 “属……属下不知,属下已经警告过季离单独给她安排个帐篷,不许任何人靠近。”北堂也是一脸的慌乱,眼中带着愧疚,若是他在最初之时便劝说王爷,不把她带过来,或许便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是,现在…… 姬容睿的五指收紧,连上的表情分外狰狞,手下的这人若不是跟随他多年的北堂,恐怕此刻早就被他撕碎。 隐忍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动,他终于一掌将他拍飞,算是小惩大诫。 “查,立刻去查,我要将所有碰过她,不,是看过她的人都,五、马、分、尸!”男子的眸子染上嗜血的红,熊熊怒火翻滚着,好似要将天地万物全部摧毁,周身凝集成一道强劲的杀气。 北堂用手捂住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边残留着血渍,刚欲领命离去彻查,突然注意到哪里不对,蹲下身子细细端详了地下那女子一番,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眼中略过一丝惊喜。 “王爷,媚药没有解。”北堂赶紧将这个好消息上报给姬容睿,言外之意,凤翎熙并没有被人侵犯身体。 也幸好,她没有出事,否则他罪责难逃。 “当真?”男子阴翳的脸有一丝放晴,赶忙蹲下身子,擒住女子的手腕,亲自察看。 “不要,不要碰我,都给我滚开,不要碰我……”女子带着哭腔,不安分地扭动着,高烧使她暂时失去了知觉,摆脱了媚药的痛苦,却摆脱不了身体的疼痛。 男子刚刚见到一丝晴天的脸,立刻又阴霾一片,风雨欲来。 女子一声声哭诉,都在告诉他,在此之前定是有人想要对她做些什么,而且还不止一个,只是没有成功。 在他姬容睿的军营中,居然有人敢动他的女人,简直是,找死! 他心疼地将地上的女子拥入怀中抱起,不顾她的反抗,把他抱到床榻上,冷冷地开口。 “查,查到后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男子声音犹如从地狱飘出,带着骇人的阴森寒意。 北堂领命后,一个闪身,隐入到墨色的暗夜之中。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只听外面传来惊天泣地的惨烈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极为痛苦,残酷,凄厉。 只是听着便让人不禁感觉到毛骨悚然,心生寒战。 从此,睿王爷的大名又被冠以一个新的代名词,手段残忍,毫无人道。 那一夜,只有人知道是王爷下令以最残忍的方式处死了那几个士兵,却没有人知道,王爷究竟是为何将他们处死。 凤翎熙的存存在和消失就好似一场梦,来的匆匆,去的匆匆。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被带离了军营。 只有季离清楚,这个女人对王爷究竟意味着什么。 因为,王爷从未因为办事不利,而伤过北堂,这一次,他破例了,并且,那一掌伤得极为重,若不是还留有半分情面,恐怕就能直接要了北堂的性命。 夜色中,他用自己的披风将怀中的女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宽大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不露出一点。 他已经给她吃了退体热的药,回到王府她应该就会清醒,到时候,他要亲自将她变成他的女人,只因那一句“王爷不会放过你们”,他极为受用,一切恩怨都可抵消,只要她以后可以安分待在他的身边。 | 127: 暴力压倒① 姬容睿走后,房间里已经被侍女重新打扫干净,好似什么都不成发生过一般,只剩下一室的淡淡馨香。 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女子放到床榻上,已经让侍女给她梳洗干净,重新换了身衣服。 姬容睿坐在床边,看着那女子,暗色的眸闪动着复杂的光,有心疼,有懊悔,还有一点点滋长的难以割舍。 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攀附上她红若云霞的小脸,依旧十分灼烫,只是这灼烫并得源于体热,而是媚药在她的体内还未消散。 温热的指腹在她的脸蛋上摩挲着,摸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停留在那两片艳如樱花,饱满而娇嫩的唇瓣上,好似在欣赏一件极为罕见的艺术珍品,眸中不由自主地浮上一抹满足的笑意,嘴角缓缓上扬着,脑袋中还是这女子刚刚的那一句“王爷不会放过你们!” 他不曾想,远在他在她的心中竟是如此重要。 “呜呜……热……好热……”唇上不知有什么压在上面,女子不安地努起小嘴,活动着脑袋,好似在试图将唇上的重物甩掉,身上一如既往地好似有火在烧,烧得她头脑发晕,毫无力气,那感觉就好似漂浮到了云端之上,双脚离地,脑袋里混混僵僵,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更分不清过去还是现在。 娇美的容颜,玲珑的身段,忽而又叫他想起,那夜在怡心苑中,凤翎熙的倾城一舞,美若仙灵下凡,顷刻间迷乱了他的心智。 多少年不曾有过的感觉再次隐隐作祟,尘封已久的记忆铺天盖地。 终于,除了她,还有一个女人,能够走进他的心尖,填补多年来被伤痛掩埋的心。 “告诉本王,你想要么?”凝视着床榻上的女子,男子喉结滑动,将唇凑到她的耳畔边,难得温柔地轻声问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些得逞的邪魅,好似笃定了她会开口说要,可她中即使不同于其他女子,又怎么会将那一个字轻易说出。 “不,呜呜……不许碰我,花无眠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的神智似乎还没有清醒,摇着脑袋,想要摆脱耳边撩拨地她越发没有坚持的声音。 仅有的意志告诉她,绝对不能就范,绝对不能。 听到那个名字,男子的脸色瞬间转黑,刚刚染上了继续喜悦的眸,酝着风雨欲来的阴霾,而女子的下一句,更是他气得冷若鬼煞。 “不许碰我,别碰我,公子无双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女子继续嘤嘤咛叫,身子缩到一处,两只小手护在身前,手里似乎捂着个红色的东西,隐隐可见一点边缘。 男子的脸上一片阴霾,眉心大大的“川”字快能滴出水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究竟还和多少个男人有过关系。 花无眠!公子无双!呵!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让人闻风丧胆的大人物。 这女人,真够有本事的。 男子的眼底波涛涌动,掀起三尺巨浪,刚要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却恰好瞥见女子手中那抹艳红。 他伸手擒住她的手腕,大力翻过来,想要将她手中的令牌抽出,不料她握得更紧,一直向后缩手,嘴里还不满地嘤咛着。 “不要,不要,大师兄,你快来啊,有人欺负熙儿……欺负熙儿……”凤小萌现在完全处于一种思维混乱的状态,时而是现在的记忆,时而是古代的记忆,不停地说着胡话,身上热得好生难受,体内似乎特别空虚,好像要什么填满,好像得到释放,得到解救。 女子难受地抓着衣服,不知该什么奖小腹那股热流发泄出去,被憋得拧着眉,极为痛苦地扭捏着,手里的东西却还是握得十分紧,怎么就是不肯撒手。 “放手!”姬容睿冷着脸,低声怒吼,想使大劲,又怕将她弄伤,只能隐忍着胸口的怒火,耐着性子和她磨。 “呜呜……热……好热……轩轩……母后好热……”感受着那男子手心的温度,女子似乎找到了救赎般,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手,摩挲在手掌间,脸上好似得到满足的模样,却不知她已犯了大错。 从她口中吐出的那两个字,好似一把利剑插在了男子的心上,激起他心底最无可忍受的怒火。 该死的,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最需要的时刻想到却是一个傻子,她竟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傻子? 五指收紧,他已顾不得女子手中的令牌,满脑袋都是她口中喃喃不停的那两个字,轩轩! “凤翎熙,你给我醒醒,睁大眼睛看看本王是谁?”一阵黑色旋风,男子取过桌子上的玉杯,一杯子的冷水尽数泼洒在她的脸上。 丝丝凉意,极为舒服,让她睁开迷离媚人的双眸。 眼前男子模糊的脸,忽而清晰,忽而更加模糊。 “轩轩,母后好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她伸出手去摸男子的脸,好硬的胡茬,扎得她的手有些疼痛,可那种疼痛却很好受,忍不住朝着男子的衣服里面摸去。 再看姬容睿的脸上已经阴沉得不能再阴,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直接将她的脸扳到自己面前,怒视着她春风迷醉般的双手。 “凤翎熙,你给本王看仔细了,你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男子怒不可遏地吼道。 这一吼,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 “姬容睿?”迷离的双眸中多了分戒备,可惜,现在她已经废人一个,只能做任凭人摆动的傀儡玩偶。 没想到兜兜圈圈,她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正在凤小萌错愕惊讶,不知所措之时,男子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带…… ps:亲们想要小萌同学被睿王吃掉么?墨正在码下一章,亲们有话赶紧,省得墨发出来以后,让乃们心碎! | 128:暴力压倒② “你要干什么?”她无力地瞪着朝自己逼近过来的男子,眼见他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慌乱地叫道,语调中带着微微的娇喘,别有一番勾人的风情。 姬容睿给她下的那种媚药本就霸道奇特,若是换做一般心智稍稍柔弱些的女子恐怕都坚持不到现在,早就乖乖俯首称臣,求他给她,可她却还能保持如此的清醒,这女人的克制力,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你,不是说你很热么?本王自然是帮你降火。”捏紧她的下颚,男子的声音森冷而轻缓,带着慑人的压力感。 “不……你无耻……我不要你……不要……”下巴好似被捏碎般的疼痛,可她并不排斥,只为痛好过于身体的沦陷,现在唯有痛感,才能让她坚守住唯一的一一点清醒理智。 闻言,男子的眸中燃起轩然大波,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不要本王,那你想要谁,那个傻子?”大手一挥,女子身上罩着的外衣,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在空中飘舞,每当提起姬容轩,男子的眼中都有着无穷的恨意。 凤小萌一直都想不明白,那恨意究竟是从何而来,两兄弟之间,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仇恨? “不许你说她是傻子。”双眸迷离中带着狂傲不可侵犯的坚定,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凤小萌只是出于本能反驳,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讨厌别人说他是傻子,甚至于厌恶。 可她却忽略了,如此情形,为他说话,只会惹恼眼前的男子。 黑白交错的漩涡酝酿出一股强大的阴冷之气,男子愤怒地伸手扣住女子的腰身,将她向前一带,径直压了下去,霸道地覆盖上她的唇瓣,在上面捻转,啃噬着那唇瓣上的腥甜,而后撬开她的贝齿,掠夺她口中的馨香柔软。 他只是不想在从她的口中听到任何一句有关其他男人的话语,才以嘴封唇,让她无法发声,却不想食髓知味,便不舍得放开。 她的美好,他初次得见,那种感觉很微妙,苏苏麻麻,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吻过女人,她是他的破例,更是他致命的诱惑,明知是毒,还不舍得放开。 坚韧有力的长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搜刮,划过她的口腔,上颚,来来回回的摆动,最后缠绕上她的舌,不断摩擦缠绵,丝丝入扣,那小嘴中的香甜,简直要他痴迷,抓狂。(..info) 大脑中一片空白,男子从最初惩罚的霸道掠夺,转为温柔的引导,她的吻技还很生涩,而他亦不那么纯熟,偏偏对她,轻车熟路,只因那味道太过美好,让他情不自禁一再深入,忘记自我,忘记时间。 这个激吻进行了太长时间,身上本就无力挣扎,再加上男子的霸道专横,凤小萌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脑袋缺氧,如坠云端,差点晕死过去,那男子才将她放开。 呼吸瞬间通畅,只见她连连吸入了好几口气,才略微平复过来,想都没想,一个巴掌甩到男子的脸上,不重,却留下了几道深深浅浅的血色抓痕。 “你混蛋……”这一巴掌费劲了她所有力气,整个人扑到在床榻上,连爬起的力气都不富有,更别说再做任何挣扎,难不成,她今日真的就要栽到他的手上,那她宁肯…… 不,她不能死,还有妈咪要救,即便忍受天大的屈辱,她也不能死,她还要救妈咪…… 脸上丝丝拉拉的疼痛,男子抬手触碰了一下脸上的抓痕,指尖上沾染了红色的血液,盯着手指上的血红,男子的眼底也是猩红一片,怒不可止。 “凤翎熙,本王定会让你为你刚刚的那一巴掌付出代价!”男子哑着嗓音嘶吼道,说着三下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光裸的胸膛,而后将那床上的女子一把拉了起来,大手抓在她的衣领处,用力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好看的锁骨露了出来,又是“撕拉”一声,素白的肚兜上面绣着青蓝色的小花,包裹着下面若隐若现的美好。 看到这里,男子双目沾染着浓浓的谷欠望,再也忍受不住,喉结滑动,直接对着女子的颈窝便撕咬下去,惩罚一般用大力啃咬,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划过她光裸在外的背脊,摸索到身后的系带,正要伸手去解,却闻女子好似带着哭泣般低声呢喃:“不要……” 那一声,如此无助,屈辱,如同一把利剑插入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心头一痛,驱散开眼中的情谷欠之火。 他抬起眸,只见那女子眼角带着泪痕,漂亮的羽睫上有一颗颗恍若珍珠的泪珠在闪动,美得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爱。 心头不禁为之一动,一腔怒气消散了大半,手,不由攀附上她的眼帘,为她拭去泪水。 克制着体内想要释放的谷欠火,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吻着她的额头,试图安抚她被惊吓了的情绪,却不想他的温柔,反而撩得她难以自持。 一股热热的东西隔着衣物抵在自己的小腹,有种得到释放的急切渴望,神智愈发迷乱,双手也不知怎么便扣到了男子精壮的腰身之上。 她痛苦地趴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的体温,克制不住心头的冲动,管制不住自己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 “翎熙,你想要,对不对?”得到她的回应,他再次涌起冲动,意乱情迷,宠溺地抚摸着她柔泽的发丝,一直滑到她的脊背。 陌生的大手触碰她的身体,那种感觉极为舒服,却也极为难过。 在最后的理智崩溃前,她对准他的肩头,一口咬了下去…… ps:万一小萌不小心被睿吃掉了,有木有亲找墨拼命啊? | 129:爱上我,还是我的身体 红色的液体顺着健硕的肩头滑下,男子痛得闷哼出口,伴着那痛,竟还有一丝丝说不出的快感。 感受着她的小牙叮入自己的皮肉,他不作任何反抗,任由她胡闹发泄,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他知道是她受了惊吓,在报复自己,惩罚自己。 刚刚只怪他太过冲动,真不敢想象,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到,将会是怎样的后果,或许,倾其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 脑子里胡思乱想,直到这一刻,他竟猛地发现,他居然如此在乎这个女人,为什么? 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他为她动情了? 不,绝不可能,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容忍第二个女人,而且还是那样一个多次羞辱过他的女人。 姬容睿为自己心中的那种想法感到烦躁羞恼,他曾在依兰的灵前立下过誓言,此生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在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 而如今,自己居然…… 该死! 发丝上的手缓缓收紧,骨节泛白,青筋凸起,肩上的疼痛,敌不过心中的痛,他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他不会爱上她,一切不过是因为要报复她,报当日之仇。 如此想着,男子突然大手一伸,探入她的腰间,直接将那女子揽入怀中压倒在床榻之上。 胸口被压得无法喘息,她无力地放开口,直视他眼中的怒火,迷离的眸竟有了一瞬的清明。 “姬容睿,你若敢侵犯我,我保证会用一生的时间恨你,与你为敌,我不会杀了,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女子就那样望着他,毫无畏惧,语气轻缓带着微微的喘息,却十分清楚,透着专属于她的清冷狂傲。 她凤小萌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她的身体只会属于她爱的男人,绝对不会属于一个只是想用她来发泄的恶魔。 他迎视着她的眼,不知为何听到那个“恨”字时,会格外心痛,好似有针在扎,一下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着。 她恨他,要用一生的时间,呵,他居然开始有些期盼,期盼会被这个女人恨上一生一世,那么在她的心底就会铭记他一生一世。 该死,那些他无法忍受的杂念一再在脑海中出现。 望着女子沾染着鲜血的唇瓣,他优雅地伸出手,用食指抹去那唇瓣上的鲜红,而后嘴角勾起一道嗜血的冷笑。(..info无弹窗广告) “你想恨本王,很好,女人,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用一生的时间来恨本王,千万不要忘记。”捏住她的下巴,又是一记吻狠狠落下,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的柔软,她的呼吸,甚至于她的灵魂。 带着惩罚似的撕咬,索取。 那种缠绵,让药效发挥到极致的她完全没了抵抗,浑身烈火焚烧,极度的空虚,她想要,渴望要…… 强烈的谷欠望一触即发,她好想杀了身上的那个男人,又忍不住想要用双腿攀附上她精壮的腰身,求他给予。 呼吸被夺,她的大脑缺氧般不听使唤。 不,绝对不能让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玷污了自己。 凤小萌虽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她狂野,她狠辣,她奔放,可骨子里,她却有自己不可触犯的底线,对于爱情,她要的始终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对于身体,从她开始明白男女之事开始,她便暗暗下定决心,必要将第一次给那个她深爱的男子,哪怕他不爱自己,她也义无反顾。 当然,只要是她凤小萌看上的人,也绝对不可能逃脱了她的魔爪,可是,现在,她居然要眼睁睁地见证一个男子将自己摧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毁掉自己的骄傲。 妈咪,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头脑一片混乱,在他终于将她放开,她嘤咛出口:“妈咪,呜呜……妈咪……我好想你……” 晶莹的泪花不知不觉跌落眼角,她没有那么坚强,她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一个离不开父母宠爱的孩子,可是从小,她就背负了太多,所以她要比别的孩子更为成熟,也比正常孩子,更离不开自己的妈咪。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渐渐失去了意识,她的口中只是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个名字。 妈咪? 他停下动作,眉头深皱,望着身下的女子,虽然不知道她喊得那人是谁,可看着她的神情,便知那人对她一定极为重要。 难不成,是她心中之人。 她就是因为这个人,才不肯接受自己? 男子越想,眼底的漩涡越发阴霾,五指收紧,狠狠捏着她的下巴,试图用痛感将她唤醒。 “告诉,本王,你叫的人是谁,是谁?”他发了疯似的,嘶声怒吼,不断地摇晃着她的下巴,直到凤小萌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中,她望见的是一张愤怒的脸,耳边已经听不见什么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行了,再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这药效的猛烈。 所以,她只能做最后一搏。 成败在此一举,全靠天定! “呵,真可笑,堂堂一代战神王爷……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报复……一个女子,你不觉得丢脸么?还是你真的……爱上了我,才想拥有我的身体?”她妩媚地将手搭在他的脖颈上,不退反进,红着一张小脸,秋波迷离,动人的声音带着让人心情蠢动的喘息。 绝美的容颜,再配上那副妩媚的表情,任凭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无法忍受,他亦如此,下身膨胀的厉害,可是他让自己承认那一句她最后的一句…… ps:抱歉,今日更新有点晚,还有一更,明日会恢复【8000】的,男主投票开始了,亲们喜欢哪位腻?留言告诉咱,墨好多给那娃点出场的机会,和咱家小萌沟通感情,偷偷透露一下,其实貌似文中有两个妖孽是一个人,亲们看出来是谁了么?还有宇文晴,亲们难道就没发现哪里不对么? | 130:困兽之斗① “本王不稀罕你,更不稀罕你的身体!”手一寸寸收紧,姬容睿气得双目喷火,指肚下的肌肤被捏出一片青紫泛红。 凤小萌痛快要滴出眼泪,可仍旧倔强的保持着眼底的笑意,轻蔑的笑意,是对他最好的攻击武器。 她无力开口,也无法开口,却用眼神告诉了他,他的所有辩驳都不过是在自欺欺负。 相比于女子此刻傲慢轻狂的目光,所有的解释都太过于苍白,她的眼睛传达出了她心中的嘲讽与不削,深深戳伤了身为一代战神王爷的自尊。 没有哪个女人用如此语气和他说话,更没有哪个女人敢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她。 肆无忌惮的嘲讽,她的手还勾在他的脖子上,很坦然地在接受他将要给她的一切。 她不怕,至少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一分一毫,凤小萌很清楚,此刻只要她有一点的心智柔软,便会一败涂地,再无翻身之日,因为有些耻辱是用一生也无法洗刷掉的。 她的骄傲,不能允许任何人随意践踏。 凤小萌如获重释,终于将姬容睿那该死的家伙成功逼走。 看着那目光中的笃定,讥笑,嘲讽,姬容睿终于忍无可忍,突地,狠狠将那女子甩开,按到在床上,一个翻身,跃到地上,拾起衣服,动作干净利落。 只见那男子将手中的衣服铺展开,大手一伸便穿到了身上,可是没有他,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隐忍体内霸道的药性。 正当她以为,要么煎熬到死,要么煎熬到来人相救之时,那男子竟突然冷喝一声:“北堂,把解药拿来。” 凤小萌一脸惊诧地勉强转头看向那男子,却见他也正朝自己看来,一脸阴霾寒酷,一瞬间,便粉碎了她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的好感。 “女人,你不是说本王这种手段太过于卑鄙了么?哼,很快,本王就要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卑鄙。”男子说着忿忿地拂袖而去。 只听门“咣当”一声,房间里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只剩下她一个人,痴痴地望着天花板,隐忍已久的眼泪流淌下来,身体依旧滚烫,视线越发模糊不清。 不知在多久以后,又听见木门“嘎吱”作响,好似有人进来,将冰凉的药水灌入自己口中,慢慢的,慢慢的,身体好似不再那么燥热,疲惫了一夜,她昏昏睡去。 本以为能够一觉睡到天明,却不知在睡了多久以后,突然感到四周冰冷,身下也不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冰凉的铁柱。 好冷…… 铁笼中的女子,下意识地伸手环在自己的身前,试图将自己抱紧,汲取到一丝的温暖,然而那样的动作,丝毫没有一点作用。 “冷,好冷……”刺骨的寒冷,从四周传来,侵入到自己的皮肉之中,缓缓渗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她不知怎么会如此的冷,睡梦中,她好似看见了一条很大很大的大白蛇,正虎视眈眈地凝自己,那白色大蛇有血红色的眼睛,身上竟然还长了两对肉翅,虽然不能飞行,却能制造出寒冰。 她就是被那寒冰冻得四肢发冷,不能活动。 铁笼里的女子不安地怒了努嘴,依旧在熟睡,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不远处,男子一声玄黑色锦袍,上面绣着威武的雄鹰,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双手与夜色相融,看不出喜怒。 “王爷,那药太过猛烈,她该不是受不住了吧。”见凤小萌一直没有清醒,北堂看得着急,他倒不是有多心疼那女子,只不过,他看得出他家王爷明明是担心的,却摆出一副冰冷无所谓的样子,也只好他来代他把话提出,好给王爷一个台阶下,却不想他家王爷来了脾气,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来人,泼冷水!”盯着那笼中的女子,他冷冷开口,黑白相间的漩涡阴沉深暗,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王爷。”守在一旁的侍卫接到命令后,赶紧熟练地作揖领命,而后退下打了两桶冷水回来。 “王爷,凤姑娘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恐怕……”见侍卫正欲泼水,北堂连忙出声,本欲制止,却在某王阴翳的眸光中,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了去。 真不知他家王爷这是在闹哪样子,明摆着是担心她的,却还是要以这种方式,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如此下去,他真是为他家王爷下半辈子的幸福担忧了。 无奈战神王爷专横独行,北堂识相地默默推回到某王身后。 “泼!”男子冷声令下,一桶冷水立刻尽数从头淋到脚底,浇了一个透心凉。 凤小萌身上一个激灵,冻得唇色白中带紫,却还是没有清醒。 “冷,好冷……”她摇着头,紧紧缩成一团,依靠在铁笼的一角,好似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兽,狼狈的样子让他心头一痛,正刚想起身过去,脑子里突然又浮现出她那带着嘲讽的话语,而后目色一沉,又稳稳坐了回去。 “继续泼!”男子再次冷声命令,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有多大能耐。 “哗啦”又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倾洒下来,女子被彻彻底底的打湿,额前的发一缕一缕,粘连在脸颊上。 梦中的景象突然,惊涛骇浪,朝着她席卷而来。 女子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目,水雾朦胧,本能地伸出手擦去眼帘上的水渍,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竟是一夜快要过去。 “女人,你终于醒了。”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中带着玩味的笑意,好似好戏将要开场,拍了拍手,立刻有人捧着一个盒子走到了她的眼前…… ps:三更6000字更新完毕,今晚速度还算可以,想看第四更滴亲,拍个红包给墨瞧瞧,嘿嘿,坏笑飘走,继续拼杀奋斗! | 131:困兽之斗② 蓝紫色的盒子,呈透明状,好似由水帘组成,梦幻带着流动的色彩,一团雪白,安静卧在里面,睡得正是香甜。 那盒子是密封的,似乎可以隔音,里面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雪饼?”凤小萌一惊,连忙起身,身体还有些虚弱,脚下不稳,差点摔倒,两只小手刚抓住铁笼的栏杆,一股寒意立刻侵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少女连忙本能地将手抽回,手指泛白,差点被冻僵在上面。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笼子的铁柱并非是寻常铁器,而是一种冰山玄铁,寒似冰窟,普通的火根本不可能将其煅烧,需得用三味真火,才能炼制出器具。 这些,都是她在皇宫中无事时从书上看到的,没想到这区区一个王府,竟就有如此东西,甚至于,在皇宫之中,她都不曾见过,她当真是小瞧了这个睿王爷,可那盒子又是什么神器,为何雪饼会安稳地睡在里面,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杀气。 “雪饼?”秀眉紧蹙,凤小萌站在铁柱边,又试着叫了一声,盒子里的小雪球依旧毫无反应,若不是还能看见它圆鼓鼓的小肚肚一呼一吸,定当是它已经死掉。 凤小萌心中纳闷,按理说雪饼是上古神兽,绝对不能被一般的宝物收服,此刻不但是被收服了,竟然还被催眠,就连自己的叫声都听不见。 该死,这男人究竟是用了什么东西? “姬容睿,你把雪饼给怎么了?”凤小萌各种铁笼,怒吼道,眼中布满担心。 毕竟雪饼已经跟在她身边那么久,感情深种,她哪里见得了她心爱的萌宠受到伤害。 “一只畜生,又值得本王对它做些什么,不过是关在了魔音盒中,暂消了灵力,感知不到外界的声音而已,死不了。”男子冷冷地答道,眼底隐着一丝不悦,连一只畜生都能让她如此上心,可他呢? 她把自己当做了什么? 凤小萌哪里还顾得上那男子的反应,满脑袋中都是雪饼,生怕他会伤了它,更恨他的卑鄙,连一只宠物都不放过。 聪明如她,又怎么会反应不过来,那男子抓了她在意的东西,必定是要作为威胁她的筹码,可她现在一无所有,不过是一只俎上子鱼,只要他想要她死,她都见不到一会的日出,又何必要用此等方法。 她越来越看不清那个男人,越来越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所以,你抓它,想干什么?”凤小萌担心地看着盒子,转而脸上一片阴寒,看向那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没好气地质问道。 见她如此担心,他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若自己能是那只小兽,该有多好,能让她如此般牵肠挂肚。 多么可笑的想法。 从遇到他,他便好似着了魔一样,思想不受自己的控制。 “想必你也应该知道这盒子的魔力,你的雷灵神兽进了这盒子,如若本王不亲手打开放它出来,它就会永远在里面沉睡,亘古永恒,如同再次被封印了一样,直到有一日这盒子将它的灵气吸干,它便会变成干枯的兽骨……” 姬容睿自顾自地说着,凤小萌却懒得再听他这些废话,心急地打断。 “别那么多废话,你就说你想我怎么着!”女子干脆地说道,姬容睿虽有不悦,但也并没有发火,示意下人将盒子交到了他的手中,狭长的眸冷冷扫了那笼子里的女子一眼,缓缓道: “现在,本王给你两条路选,一宣告天下,以西泽倾城公主的身份嫁与本王为侧王妃,二便是与你身后的那只罗刹雪蟒搏斗,你若能胜,本王便放了这小东西,你若葬身蟒蛇腹中,本王就送它和你陪葬。” 苍劲有力的手指摩挲在手中盒子上,嘴角攀附上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成功地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难看与羞恼的怒火。 听闻男子如此一说,凤小萌适才反应过来,连忙朝后望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巨蟒攀缠在笼子的那一边,双目猩红,正朝自己吐出长长的信子。那信子在空中乱舞,好似嗅闻到猎物的味道,随时要对自己发起攻击,可惜两人中间隔着铁栏杆,那蟒蛇也是无计可施,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随时在注意着她的动向。 凤小萌眸光一凛,而后过身来,看向蹲坐在紫檀木椅上的男子,浅笑嫣然,透着无所畏惧的狂傲。 “若是我这两条路都不走呢,是否还有第三条?”凤小萌不是在问废话,只是想多费些口舌,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暗暗调整气息,估量一下是否还是身后那只巨蟒的对手,毕竟她还有救母重任,不能轻易失了性命。 “有!第三条路,就是本王将命人将这畜生送到深海区,沉入大海之中,让你此生都无法寻到,直至它的生命终结……” “姬容睿,你果真是个混蛋,无耻,卑鄙!”听到此话,凤小萌不由激动起来,气得咬牙切齿,开口大骂道,恨不得直接冲过去,给他一拳,打在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 都说女人心如蛇蝎,这男人的心比蛇蝎还要毒上三分,怪不得这东临上下,都传闻他是魔王。 凤小萌被气得肝颤,而那男子却似心情大好,转手将盒子交给下人。 “三个数,给本王一个答案。”完全没有商量的空间,某王寒着脸,霸道地宣布道。 他心中笃定,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就算是权宜之计,也会暂且同意做他的侧妃,然而当那女子将选择说出,他的心,痛得不能呼吸,因为她分明是自求死路…… | 132:困兽之斗③ “你当真要如此选择?”锦袍宽袖下双手气得发颤,抓着木椅的扶手,握得嘎吱作响,他用冰冷掩饰眼底的怒火,暗沉着声音,缓慢吐出。 浑身湿冷,被凉风吹透,凤小萌抬眸扫了一眼天际边的第一缕霞光,嘴角勾起一抹清冷不削的笑意,伸手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缕到耳后,幽幽开口:“姬容睿,你给我听清楚了,就算是死,下辈子我都不可能做你的女人。” 只要一想起,那个变态男刚刚对她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想要亲手宰了他,原来,她曾经以为生不如死比杀了一个人更加残酷,只是因为不够恨,不够气。 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厌恶自己,相隔数步之远,他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眼底的狂傲厌恶,心,微微抽痛,一个怒火涌上心头。 “好,放雪蟒。”脸上阴沉得快能下起雨来,男子冷冷地下令,宽敞的袖口下,木椅的扶手已经被震得粉碎。 “王爷,这雪蟒一旦放出,恐怕凤姑娘性命不保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直站在王爷身后的北堂,见此情形,也顾不得某人阴寒的目光,上前低声劝阻道。 他真的不想王爷一错再错,若是那个女人有何闪失,他几乎敢笃定,他家王爷必会悔恨终生,恐怕这一次,便真的没有谁再能够唤醒他内心最深处的温情。 闻言,男子暗色的眸波澜涌动,抿着唇,默不作声,当扫过那女子脸上的傲慢倔强时,又忍不住地开口:“放!” 他总是控制不住想要摧毁掉她的骄傲,她的倔强。 她就想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完全不受他的掌控,总是能将他从马背上甩下,而后摔得遍体鳞伤,而他亦如那倔强执着的驯兽师,不断被摔倒在地,却又不断地爬起,一心只想将她驯服,不择手段,哪怕是折断她的双腿,也要将她禁锢在他的身旁。 “王爷……”北堂还想说些什么,却终是在王爷冰冷坚定的神情中放弃。 见此情形,守卫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十几个人上前,手中拿着硕大的钥匙,将铁锁一个个打开。 一时间铁器碰撞,发出嘈杂的声音,激怒笼中的蟒蛇,只见它拖着硕大的身体,奥首挺胸,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怒吼,用尾巴拍打着铁笼,只可惜这铁笼材质特殊,并非它能够轻易闯出。 大战在即,那女子毫无畏惧,淡淡地转过身去,抬眸,盯着眼前的巨兽,眼中一片清冷肃杀。 仔细端详,竟然发现,这蟒蛇和梦中的那只竟是一模一样,十多米长,一米多粗,长了两对肉翅,梦中……梦中,她好似被它咬掉了一只胳膊。 梦里的画面在重现,她的头有些疼痛,那种感觉好真是又好梦幻,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为什么醒来后,真的有这样一只巨蟒,难不成? 秀气紧蹙,她不是害怕,只是有些感到诡异,梦中的画面怎么会和现实一般无二。 随着那些锁扣被打开,巨蟒好似被唤醒了野性,不再似刚刚那般无精打采地安稳地匍匐在铁笼中,而是上串下跳,充满敌意地朝着凤小萌怒吼,好似看到猎物般。 “我想要一把剑。”就在铁栏被将要被抽走的前一刻,女子突然开口,语气清冷平淡,不卑不亢,刚好够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给她!”几乎没有反应,他直接应道。 北堂在得到王爷的允许后,赶紧抽出了自己的随身佩剑,交给笼中的少女,投去了一个担心的眼神。 他的佩剑虽然不同于普通佩剑,但与那巨兽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会有多大作用。 若是那女子没有受伤,又有龙麟扇防身,或许还有胜算,可是现在……他实在担心,用不了多长时间下来,她就会葬身蛇腹。 “王爷,您要三思啊,只要那隔板一打开,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北堂最后一次想要一尽绵薄之力,希望王爷可以回心转意。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个男人仍旧是无动于衷,只不过青石板的地上,却多了许多木屑。 握紧手中的长剑,那少女凌风独立,傲然睥睨着那头比她高出许多的巨蟒,浑身散发着清冷而慑人的杀气,浑身肌肉紧绷,集中精力,双目如炬,随时准备迎接那巨兽的攻击。 只看那雪蟒的体型,便不难猜测,若是从外部表皮下手,恐怕以她手中的剑,只配给它挠挠痒痒,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想要更好的方法,了结它的性命。 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不宜拖延,只能速战速决。 铁笼“哗哗”作响,伴着一声震慑九霄的嘶吼,那巨蟒腾地从铁笼中一窜而起,朝着凤小萌持剑的手臂咬去,同时两对肉翅扑腾,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眼见庞然大物压了过来,凤小萌赶紧飞身躲闪,动作灵巧轻便地踏着铁楼四周的柱子,躲开那巨蟒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只是忍受不住空气中寒彻骨髓的冷意,小嘴冻得青紫,连眉毛上都染了白霜,本想飞身到那只巨蟒的背上,以长剑刺瞎它的双眼,却不想那只巨蟒,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有灵性,更为聪明。 偌大的身体在铁笼中,并不算笨拙,接二连三,几乎不给凤小萌喘息的机会,朝着她发起攻击。 身体本就疲惫,再遭受到如此强负荷挑战,那铁笼中的少女,没有多久便明显败下阵来,眼看不敌。 正在那蹲坐在木椅上的男子心悬在半空之时,却见那女子突然飞身而去,踏上那蟒蛇的背部,一剑刺瞎,并未将那雪蟒杀死,反而将它激怒…… | 133:困兽之斗④ “吼……”一只眼睛被刺瞎,那巨蟒痛得在铁笼中上下翻滚,卷动着身体,发了疯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凤小萌被从它的身体上震飞下来,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吐出,筋脉被损,已经用不上力气,浑身被那巨蟒不断拍打出的冰雪冷得僵硬,面色惨白。 难不成,她今日真的要丧生在一只畜生的手中 凤小萌及其不甘心地试图从地上爬起,却还是用不力气,只能勉强握住手中的长剑,眼前愈发模糊,她似乎瞥见他眼底的焦躁担心。 “女人,你若是坚持不住,就不要硬撑,知道答应本王的要求,本王就放你出来。”座椅上的男子已经按耐不住,扶着把手站起,盯着那铁楼中拼尽全力硬撑的少女,冷声嘶吼道。 “死也不会答应。”扔掉手中长剑,凤小萌一声怒斥,而后将双手合并在胸口前,暗暗运气,打开双手,一团气体在她的手中越来越大,泛着华光,逐渐将她包裹在其中,而那巨蟒也好似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能量,嘶吼着,试探伸出身体,却不敢轻易上前,只能不断地拍打肉翅。 及其虚弱的情况下,强行催动内力,凤小萌累得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寒眸紧锁眼前瞎了一只眼的巨蟒。(..info) 本想倾尽所能,做最后一搏,不想就在自己将那团强大的能量球朝着巨蟒推去时,从它的大口中竟吐出了一枚红色的珠子,将自己所有的能力全部吸纳进去。 眼前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凤小萌浑身一软,瘫坐到地上,却听那巨蟒在头顶怒吼一嗓子,惊天动气,声音凄厉可怕。 空洞洞的眼眶中,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滴落在她的脸上,透着噬骨的寒意。 她虚弱地无力再加反抗,正不知所措,失神之际,却不想那巨蟒突然朝着自己袭击而来,她本能伸手抵挡,被它咬入口中。 湿冷疼痛从手臂上传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欲将手心中的簪子刺入那巨蟒的咽喉之时,却听它一声惨叫,而后是冲天的血柱,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它的血,很冷,非常冷。 手臂上的痛,只是浅嚐辄止,当凤小萌再次睁开眼,赫然地发现那巨蟒的头颅竟被人生生截断,耷拉在一旁,仅剩的一只血眸死死地盯着自己,充满怨恨。 她的手臂就那么突兀地插在它的口中,血肉模糊地画面让她作呕,紧忙将手抽回,那巨蟒的尾部神经未死,还在铁笼中胡乱蠕动,看得她胃中翻江倒海。 “你怎么样?”铁链响动,一道黑影压来,嘶哑的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心。 她抬起眸,望见的是一张俊美无铸的脸上沾染了肮脏的血液,手中提着如呜如泣的血饮刀,刀身的血液正在一点点被吸食进去。 男子的身后一缕阳光升起,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虚晃的光,不知为何,那一刻,她竟不再那么恨她,不只是因为他救了她,更是因为,他眼中的担心。 他在为她担心,她耍了他那么多次,他居然还会为自己担心,并且不止一次出手救了自己,尽管这一次的罪魁祸首非他莫属,可他终究是没有伤了自己,更没有玷污自己。 “谢谢。”嘴角勾起一抹风轻云淡的笑意,她试图站起,却用不上起来。 这一次,她损失惨重,伤痕累累。 那一句谢谢融了心中所有的寒冰,他皱着眉,蹲下身,本想将地上的女子抱起,却听见一道他极为讨厌的声音传来。 “母后,你放开朕的母后。”回廊外,他穿着深蓝色绣龙锦袍,一路快跑而来,像孩子般推开姬容睿,将地上的少女,紧紧揽入怀中,恨不得要将她揉入到骨血中,再不分离。 眼中的心疼伤痛掩盖了心中的怒火,他没想到才只是一个晚上他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她竟然就被人折磨成了这副模样,他不敢想象,这一夜她都经历了什么。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这一抱,所有的委屈,倾洒而出,一夜的噩梦终于看见晴天,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可是,这一次,他来晚了,来的太晚,她已经将一切都扛了过去,他才出现。 双手搭扣在他的背脊上,眼眶中渐渐湿润,有湿热的东西流淌出,那是委屈,是重生的惊喜,是责备,是脆弱,不知怎么,她竟会和个傻子闹起了别扭,赌气地想将他推开,无奈他抱得更紧。 “母后,你受伤了么?伤到了哪里,痛不痛,轩儿好担心你,轩儿担心死你了。”相抱无言,沉默了好久,他才再次做声,收敛好眼中的所有情绪,这一笔账,他记下了。 敢伤他姬容轩的女人,早晚,连本带利,他要一起讨要回来。 眼下,他最担心的就是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那个姬容睿那个混蛋侵犯。 本来还在气他来的太晚,可一听到他稚气中带着担心的话语,又气不起来。 他不欠她,她凭什么去责怪他?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将他对她的话变成了习以为常。 不,她凤小萌,不要依赖任何人了,只能依靠自己。 擦去眼角的泪,她还是那个倔强狂傲的女子。 “我没事,放手吧,一会快被你勒死了。”声音还有些沙哑,她懒懒地说道,不想再流露出任何感情。 “不,母后,轩儿以后都不放手,再也不放手,不离开你了。”他执拗地将怀中的女子打横抱起,不理会某王阴寒的目光,走出铁笼,不料几百个侍卫手持兵器,围堵上来。 | 134:谁的女人 “皇兄,光天化日之下,你便闯进王府抢走臣弟的女人,恐是不妥吧。”姬容睿接过下人呈递上来的绢帕,擦去脸上的血渍,说着从铁笼中走出,冷冷开口,狭长的凤眸挑起,说不尽的凌厉狠辣。 腰身上的手在微微颤抖,好似刻意隐忍,凤小萌感到出不对,抬头看向她的皇帝儿子,眼中带着困惑不解。 姬容轩赶紧收敛起一身的肃杀,恢复到平日里的样子,完全一副孩子模样,只不过,现在是生气的孩子。 “睿王,她是朕的母后,所以是朕的女人,不是你的,朕要带朕的女人走,你管不着。”男子努着嘴,气鼓鼓地像斗气的孩子,声音响亮有力,难得在姬容睿的面前,也能挺起胸膛,不受他的威胁,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被人抢走。 望着姬容轩此刻的表现,凤小萌的表情又浮出一抹失望,那副模样,完全和平日里的痴傻样子无二,不过是略微强硬了些,到是她想多了,可刚刚明明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究竟是哪里不对? 凤小萌仰着头,直勾勾看着那男子,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更多破绽,可他却偏偏表现得无穴可击。 姬容睿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有注意到姬容轩的变化,没想到这个傻子皇帝来得倒是及时,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念手足之情,他已经隐忍的够久了。 “哼,你的女人?皇上的女人应该在宫里了,臣弟恭送皇上即刻回宫,否者,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姬容睿拂袖,双手放在身后,语气孤傲强硬,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今日,任凭谁都别想把凤翎熙带走,否者别怪他兵戎相见。 当然,他这话不是说给一个傻子听的,而是说给那个女人,凤翎熙如此聪明,他就不信她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四周都是睿王的兵马,里里外外,围了个森严,姬容睿的手下本就骁勇善战,而留守在这王府中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此刻拔剑张弩之势,气氛十分紧张。 姬容轩的身体本就虚弱,现在又要带着毫无防御能力的她,凤小萌心中难免担心,正不知该如何抉择,只听朱红大门外传来一声爽朗干净的男音。 “睿王好大的脾气,不知您这是要对谁不客气啊?” 凤小萌吃力地抬起头,循着那声音看去,只见那男子一身黄金铠甲,威武飒爽,脸上带着半截黄金面具,手持耀眼夺目的宝剑,跨着稳健的步子,从外走来,凌厉深沉的眸光充满睿智的光芒,不知为何,透过那半截面具,看到的脸,像极了一个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男子的身后跟着训练整齐有素的士兵,身上的铠甲熠熠生辉,气势逼人,手持利剑,正是为东临征战天下,屡立奇功的黄金战骑。 待来人走进,姬容睿的脸色越发阴沉难看,一时间,东临国两大战神王爷在庭院中聚首,一个阴冷狂傲,一个睿智洒脱,两人四目相对,强大的气流在空中碰撞,犹如两条蛟龙在暗暗较量。 凤小萌几乎可以感受到那空气中的强大气流,心也跟着悬起,两人实力看上去不相上下,都是战神级别,此刻只是小试牛刀,便已经是风卷云残,只怕一会刀剑相向,必有一死。 狂风咋起,屋顶琉璃瓦片隐隐作响,脸被风吹得生疼,凤小萌低下头,将头埋在男子怀中,浑身都被大风打透。 可她没有想到,才冷了一小会,便有一股热流灌入体内,他的手托在自己的背上,将一股股热流导入到她的体内,交织与四肢百骸,驱散开身上的冷意,连同心,也是暖暖的感觉,湿冷的衣服被他用内力烘干,凤小萌感激地抬起头,望着他渐渐苍白了的脸,眼底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夹杂着一丝困惑。 她实在想不明白,他的身体怎么会那么虚弱,他能够驾驭得了七大神器排行第一的引情萧,内力自然不同于普通人,或许应该比战神都高,可实际上,却不敌一个女子,这究竟是这么回事? 正在凤小萌感到困惑无比,强劲的风力停下,庭院中的花花草草被摧残了一地。 “睿王就是如此待客?”语文诺的嘴角噙着一抹风轻云淡的笑,紧了紧护腕,淡淡地吐出。 “本王的家务事,睿王也想插手?”姬容睿不答反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对面的男子,丝毫不理会那些源源不断涌入的黄金战骑。 “王爷。”来人禀告,湛王的黄金战骑已经将整个王府包围,北堂面露难色,走到他家主子身旁,小声提醒道。 “一群废物!”姬容睿被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收紧双手。 饮血刀好似感应到主人的杀气,呜呜作响。 “睿王的家事,本王自然没兴趣管,本王前来只为请皇上回宫。”男子故意咬重“回宫”二字,语调轻松优雅,可那气势分明是不留丝毫回旋余地,更像是在下达命令。 说着一挥手,身后立即出列了一个小队,迅速插入墨骑中,将那一男一女护在中心,与四周的墨骑刀剑相向。 没想到一个异姓王爷都敢和他如此猖狂,岂有此理! 姬容睿气得脸色极为难看,阴沉到极点,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杀气。 “想请皇上回宫,先过了本王的饮血刀再说……”男子幽幽出口,将手伸出,持刀的侍卫立即将刀呈递到他的手中,一时间,杀气又起…… | 135:高手对决 “早就听闻睿王的饮血刀乃鬼魔之刀,本王到也想领教一番。”宇文诺说着抬起手中的宝剑,注入内力,剑身泛起璀璨耀眼的光芒,剑柄上一颗蓝色的宝石尤为善良,好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包容宇宙,透着一股浩然的正气。 灭魔剑与饮血刀本就是一对死敌,一柄是浩然正气长存,一把是幽怨鬼灵之气附体,两种极端的力量相互对决,不知是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 面具下,男子的目光干净、犀利、清冷,嘴角勾起一抹极为自信的弧度,身上的披风被狂风卷起,在空中胡乱翻腾,使得那男子格外洒脱英武。 “很好,今日不是你我之间,必见高低,不是你死,便是本王。”男子冷冷开口,目光一片阴寒,好似地狱深渊,满是怒意地扫过手中的宝刀。 只见那饮血刀刀身通体血红,微微晃动,呜呜然,好似鬼魂哭泣,发出的声音异常凄厉渗人,听到耳中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若不是两方士兵均是受过不同一般的训练,有着过强的心里素质,恐怕此刻早就落荒而逃。 空气中,狂风席卷开来,屋顶的琉璃瓦片哗哗作响,两股极为强大的真气由各自的兵器中射出,在两人之间交织出巨大的漩涡。犹如沙漠上飓风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直冲云霄,与天空的云层相互连接。 霎时间,王府的上空,乌云密布,狂风涌动,鬼哭神泣,好似沦为炼狱一般。 见此情形,围守在姬容轩四周的墨骑赶忙退开,躲避,姬容轩则抱着凤小萌在黄金战骑的簇拥下,暂且到回廊处避风。 随着两人功力的加大,屋顶的瓦片开始四处飞溅,连同庭院内的花草树枝,也被大风带动地四处狂飞。 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还没有动招式,便已经可以决出胜负。 身体被吹得发冷,尽管姬容轩还在往她的身体中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内力,只怪她此刻的身体太过虚弱,经过刚才一战,几乎是呈虚脱状态,可是现在还没有完全安全,她不能放心在她的怀里睡去,抬手遮在头顶,眯起眼睛,望着庭院中依旧在拼斗内力的男人,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看样子,两人内力不相上下,姬容睿在盛怒之下,潜力又被激发出了几分,相比于他,宇文诺则显得轻松许多,可也未必能坚持多久。 若动起招式,姬容睿应该不是宇文诺的对手,可是他偏偏就是不肯动手,一直在以这种方式消耗宇文诺的内力。 凤小萌担心,如此下去,恐怕即便是两败俱伤,他们也未必能够安全离开睿王府。 “轩,带引情萧了没有?”她招手让他俯下身子,怕风声太大,他无法听清,趴在他的耳边大声喊道。 “恩恩,太傅说让轩儿必须随身携带,一步也不能离开。”男子说着从衣袖中将萧取出,递到凤小萌的眼前。 只见那萧体浑身翠绿,泛着柔泽的华光,好似能够感知到杀气一般,用光芒将二人笼罩其中,抵挡了外界的狂风,和那些飞起的危险物品。 没想到此萧如此神奇,少女眼中一亮,好似看见希望,当扫过男子苍白的脸时,又变得有些担心。 “现在能吹响么,帮湛王一把。”她说着示意一旁的侍卫,将她放到了地上,在两边搀扶。 “好,轩儿听母后的,母后再也不要离开轩儿了。”男子一副依赖心疼的萌态,看着眼前如此憔悴狼狈的少女,心狠狠地被刺痛,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不知不觉中,假戏真做,他已经开始为她动情。 男子说完后,将玉箫放到唇边,少女好似又想起了什么,赶忙出手抓住他的衣袖制止。 “如果不行,不要勉强,明白么?”看着他苍白的脸,她又担心起来,怕他会又像那日,口吐鲜血,不能抑制。 “轩儿行,只要母后不离开轩儿,轩儿什么都行。”明亮的大眼睛,闪动着依赖不舍的光芒,男子依旧是那副萌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说完后,再次将玉箫放到唇边。 只听空灵的声音如天籁般,从那萧中传出,翠绿色的萧身四周,隐隐的好似有水波一般,推动出一道又一道的音波,带着柔泽的七色光芒朝着四处扩散开,一点点瓦解掉姬容睿手中血饮刀所发出的鬼七之音,而后化作无数利刃,朝着男子飞去。 眼见情形不好,姬容睿飞身而起,与此同时,宇文诺也十分契合地腾空飞起,两人几乎是同时挥动手中的兵器,震耳欲聋的碰击声,在空中交织出耀目的火花。 刀剑相对,两个男人在半空中,衣袍狂飞,直接进入那股飓风的中心,四周被黑暗包裹,让下面的人看不清上面的动向。 两大高手之间的对决,均为铮铮傲骨的王者,又怎么能容忍第三个人插手两人之间的公平决斗。 凤小萌看得出,宇文诺这是在故意将姬容睿引入到飓风中心,好让姬容轩的音刃无法准确进行攻击,因为他想亲自战胜对手,赢得光明磊落。 可在她凤小萌的字典中,从来就没有那么啰嗦,成王败寇从来不用看过程,结果才是最好的说服武器,身为特工,她所关心的不是杀人的形式,而是怎样在最快速的时间内,以最稳妥的方式将对手置于死地。 所以,即便是看出了宇文诺的想法,她也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主意,让姬容轩停下来,反而通过她的仔细观察,找到了那飓风的破绽,示意姬容轩发音攻击…… | 136:杀与不杀 彩色的音波环绕在飓风四周,穿透那黑色的狂风,化作无形利刃,朝着姬容睿攻击而去,霎时间饮血刀,红光大盛,与那些音刃相互碰击,发出凄绝的声响,好似鬼厉魂飞魄散前最后的哀嚎。 声音凄厉渗人,惨绝人寰,听得许多士兵无法忍受,抱头而逃,睿王府中凌乱一片。 见有第三人插手这场角逐较量,宇文诺本想收手,他日再公平一战,不想姬容睿倒是不依不饶,好似被激发出了身体内的嗜杀因子,眼底猩红一片,不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手。 疯了般,不惜以损耗自身能力为代价,划破手掌,以血祭刀,在最短的时间内增强刀体的灵力,对二人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血饮刀在飓风中划出各种招式,凌厉的刀气,与宇文诺手中的灭魔剑交错角逐,互不相让,刀法异常霸道诡异,眼见宇文诺应对的越发吃力,还好有姬容轩的萧音作为辅助。 只是听那萧声,引情萧的主人好似体力越来越差,而凤小萌也注意到姬容轩的脸色确实是愈加苍白,不由担心,想要上前制止他停下来,又怕箫音一听,宇文诺必将招架不住,受到伤害。 可惜自己现在体力还没恢复,若是面前飞入飓风中,恐怕不能助宇文诺一臂之力,反而让他为她分心。 凤小萌心中慌乱,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眼前男子一口鲜血吐出,整个无力倒下,幸而有一旁侍卫手疾,将他扶住。 “轩……”她刚要上前,猛地听见上方惊雷乍现之音,心念不好,刚欲飞身而起,却见一抹妖娆的红影从朱漆大门外直接飞入,手中耀目的红,带着开天辟地的力量,直接穿透飓风,快如闪电,丝毫不给人反击的机会,直接没入到男子的身体中。 随着空中的华光衰弱,狂风散去,天空阴云也跟着散开,露出一片湛蓝,温暖的阳光打在破烂狼藉的庭院中,三人从半空之中稳稳落地。 红色的长剑,好似幻象般,妖冶嗜血,插在姬容睿的胸口,鲜红的血液顺着那剑身滴落,开出一朵朵美到让人窒息的曼珠沙华。 “姬容睿,你竟敢抓走我的熙儿,还把她折磨成那副样子,今日我就要用你的命来安抚她受到的惊吓。(..info好看的小说)”褐色的眸扫过回廊中正为侍卫的搀扶下朝这边走来的少女,脸上一片心疼,转而再看向眼前的男子时,化作不可磨灭的邪火。 恨不得将姬容睿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你的女人?哼,你可以问问她,昨晚究竟是做了谁的女人。”冰冷深沉的眸,没有丝毫畏惧,侧目瞥过那走近的女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说得那般笃定,表情轻松不削。 此话一说,立刻招致各种愤怒的眼神,握在“彼岸”上的手在微微颤抖,男子的神情变得狰狞,好似开了杀戒一般,正欲一剑刺穿那个混蛋的胸膛,以泄心头之气,不料女子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要。”千钧一发,在花无眠下手的前一秒,凤小萌才将手搭在了姬容睿的背上,用尽全力,紧忙将他扯开,才避过这致命一剑。 没想到是她出手救的那个混蛋,红衣妖精几乎是嘶声怒吼 “熙儿,你……在做甚?难不成你真的……”花无眠气得咬牙切齿,想起睿王刚刚的话,心里隐隐作痛。 没有回答,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在安静下来的庭院之中,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她缓缓开口。 “姬容睿,不要用你的臭嘴玷污本公主的清誉,我从来没做过你的女人,你不配!”女子高傲的扬起头,好似一只受了伤却不失骄傲的孔雀,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脸上火辣辣的疼,甚至于比胸口的剑伤还要灼痛,“彼岸”不同于寻常剑,在刺伤皮肉的同时,还会将伤口灼伤,所以姬容睿此刻的伤口不仅只是皮肉之痛,那种痛是被人所不能忍受的,可望着她厌弃的目光,他却好似丝毫都感觉不到伤口在痛,只有脸痛,心痛。 血,一滴滴,滴落在饮血刀上,被吸食进去,第二次,饮血刀出鞘,见到的是他的血,男子心有不甘地暗自握紧手中的宝刀,胸口剧烈起伏。 “熙儿,你没有被他……你当真没有?”听闻凤小萌的话,花无眠怔愣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紧张地问道。 “放心,我没事,你去帮我把雪饼找回来,被他的侍卫给带走了。”感受着手上的温暖,她不由弯起嘴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恩,等着,我这就去。”还能看见她的笑,他自然安心不少,但他清楚,熙儿如此不过是为了将他支开,怕他再做出些什么,可只要是她让他做的事,他都不会拒绝,哪怕明知是错。 “凤姑娘,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宫,皇上恐怕是动了真气,伤及内脏,情况十分不好。”宇文诺飞落回地面后,就赶紧去察看了一下姬容轩的伤情,眼见不好,连忙叫侍卫将他背上,跟她招呼了一声,便匆匆离开。 听闻此话,凤小萌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出的憋闷、难受,也不敢再做耽搁。 “姬容睿,现在,我们算是扯平了,从此互不相欠,恩怨皆消,倘若你还阴魂不散,再来招惹我,就别怪我不会再放过你第二次了!”清冷的眸光透着几许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傲,少女霸气地宣布道,而后潇洒转身,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留下一脸错愕的男子,立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 137:土葬还是火葬?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了一地,打在女子白皙不安的小脸上,精致、美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轩,轩……”纱幔低垂,床榻上的女子紧锁着眉,口中含糊不清,十分痛苦的模样,看得床边守了一天的男子心口微痛。 “小熙……”听不清她在呢喃些什么,花无眠俯身将脸靠近,握住她无助乱抓的小手,紧张地唤着她的名字。 想要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在多睡一会,又怕她是在做恶梦,想要将她叫醒,心里十分纠结。 他好后悔,若是他不赌气离开,若是他一直守护在她的身旁,就绝对不会发生那种的事情,是他不好,都是他不好,才让她受到了如此大的委屈,连睡觉无法睡得安稳。 花无眠,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陪在她身边的这个下午,花无眠已经将自己狠狠骂了一百八十遍,还是不解气。 就算如何自责,也无法逆转对已经对她造成的伤害…… “轩,轩……”梦中,她看见那个男子一袭白衣胜雪,含笑望着她,唇边放着萧,萧音及其美妙动情,可是吹着吹着,那男子的嘴角便开始有鲜血流出,源源不断的鲜血,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她紧张的想要上前阻止,却怎么都摸不到他。 他就好似眼前的幻影一般,更不可思议的,他的眼睛竟然在变,慢慢,慢慢退去了原有的色彩…… “轩……”女子大叫一声,猛地睁开双眼,小手中一片湿滑,梦中画面犹在眼前,最后一瞥,那男子的眼睛竟然成了蓝色,冰魄般的蓝,很美,美到让人窒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做这样梦? 凤小萌心有余悸,胸口微微浮动,一双眸子里侵染了薄薄的水汽。 “小熙,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见那少女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花无眠担心地伸手探入她的身下,却本想扶她起来,却不想凤小萌极为敏感地将他推开。 “不要碰我。”本能地抗拒,好似还没有睡醒,很显然,这一夜的遭遇,给她留下了阴影,一时间还难以摆脱。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心疼,再次伸手。 “小熙,别怕,是我,花无眠。”他说得极为温柔,语气轻缓,这才唤回她的神智。 “是你?”她定了定神,终于从噩梦中摆脱出来,只见眼前一抹张扬的红,熟悉的脸,美到欠扁。 “恩,别怕,有我在,没有人再能够伤到你了。”男子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顺势将她扶了起来,眼底的心疼毫不掩饰。 从遇到她的那一刻,他便已经下定决心,要倾其一生,为她而战,从今以后,只要有他花无眠在一天,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这一次,对于他,也是一场无可挽回的灾难。 抚了抚还有些疼痛昏胀的额头,凤小萌好似忘记了什么,努力将发生的一切想起,忽而眼睛一亮,神情极为紧张。 “轩呢?他怎么样?” 她记得回来的时候,宇文诺已经给他请了太医,服过药,可后面的事情,她便不记得了,大概是自己体力不支晕倒了,现在想起来,姬容轩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心里不免七上八下,担心起来。 “死了。”没想到,这丫头一开口第一句问的就是另一个男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花无眠心情极为不好,不耐烦地冷冷吐出。 “死了?”凤小萌不自觉地将男子的话重复了一边,先是疑惑,而后转为震惊悲痛。 “什么,你说轩死了?”她紧张的抓住他的胳膊、摇晃,脸上表情极为痛苦。 她不相信,他怎么可能死了?忽而又想起那个梦,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飘走,难道他真的…… “死了,他的那群废物大臣正在研究是火葬还是土葬呢,其实我觉得水葬也不错。”越是看她担心紧张,他越是不痛快,继续胡编道,拿诅咒当做发泄的方式,却不想他的话好似晴天霹雳,击在她的头顶。 凤小萌一阵头晕,差点栽倒,不管不顾,跳下地,光着脚便要向外跑。 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喂,你个疯丫头,要去哪,把鞋穿上。”没想到她的反应能这么激烈,花无眠顿时后悔和她开这种玩笑,连忙将她扯了回来,拥入怀中。 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犯赌,因为她是在为另一个男人伤心。 凤小萌现在一门心思只有花无眠刚刚的话,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沉思了片刻,忽而又激动起来。 “我要去看看他,你别拦着我,我要去看他最后一面。”她将他的手扯开,双目呆滞空洞,一边说一边朝外走去。 望着那少女的背影,男子有些无可奈何。 “他没有死!回来,先把鞋穿上,再去。”这次,他直接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开口,便蹲下身去,擒住她的藕足,将浅绿色的绣鞋给她穿上。 第一次,有个男人为她穿鞋,看着他细心而专注的表情,不知怎么,心头一软,刚刚被骗的怒火全部消散。 “他真的没事?”没被花无眠这个混蛋给吓死,凤小萌歪着脑袋低头看着正在给她穿鞋的男子,微愠道。 “还没死就是了。”每当听见她关心其他男人,他的心情,就极为不好,帮她将另一只鞋也穿好后,直立起身子,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懒懒地回道。 “去看看。”面对某妖精的表现,凤小萌恩赐了他一记白眼,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 138:不可逾越的鸿沟 推开门,空气无比新鲜,经过昨日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凤小萌如获新生。 一切只怪这个时代的自己不够强大,她终于认清,在还没有拥有睥睨九霄的能力前,她必须要学会韬光养晦,收敛光芒。 一时分神,凤小萌并没有注意到庭院中那片小片的竹林前,负手而立的男子。 行云流水般,依旧是一袭代表正气与尊贵的紫衣,墨发倾泻,晕染着夕阳的霞光,恍如从画卷中走出的谪仙。 “熙儿,你醒了。”听闻门被打开的声音,男子缓缓转过身,望着她,柔声说道。 声音温润如玉,脸上有着一丝疲倦。 心,猛地漏掉半个节拍,难不成师兄他又? 暗暗调试了一下内力,果然,又增强不少,这些年,师兄就是这样,一直是自己苦心修炼,而后再将真气度到她的体内。 凤翎熙嗜睡,体内一半以上的内力都源自于大师兄,若是没有她,恐怕他此刻武功造诣在这天下间,也无几人可以抵挡。 思及此处,凤小萌突然觉得自己这副身体原本的主人,何其幸运又何其悲哀。 幸运的是,能有一位如此宠爱她、纵容她的大师兄,悲哀的是,她曾经的生活其实与一只寄生虫无二,根本就是靠吸食师兄的养分,才得以成长。 她和镜如月的武功均源自于崖若,所以也只有师兄度给她的内力,才能强化她的功力,其他人度给她也只能是助她一时。 可不管怎样,如今的凤翎熙,已经不是曾经的凤翎熙,她绝不要还如从前那样过着寄生虫的日子,以后的凤小萌会学会自给自足,她必会让自己强大起来。 隐约中,他似乎看见他的小师妹双眸之中绽放出灼目的光芒,连日月都不能与之争辉。 男子微微怔愣,心中五味杂陈。 “师兄,对不起,又让你为熙儿费心了,请你答应熙儿,以后你的修为只为自己,不要再度给我了,好么?”看见宠爱她的大师兄,总是有种特别的亲切感,凤小萌心情大好地走到镜如月的面前,十分亲近地拉起他的手,开门见山道,直视他的双眼,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笃定。 她突然的话,让他又是一愣,望着那张精致熟悉的小脸,似乎有种陌生的感觉,凤凰涅槃,她终于要一飞九霄,脱离他的守护,他不知是该为她高兴,亦或是为自己失落,双眸之中,一如既往的温润宠溺,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淡淡答了一个“好”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小萌心头一暖,像个撒娇的孩子,拉着他的手,继续说道:“师兄,你放心,熙儿已经长大了,以后一定会勤加练功,保护好自己的,不要总为我操心了,你也该多为自己想想了。” 她的话再明显不过,师兄您老人家都那么大了,也该找个媳妇啦,别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对谁都冰冰凉,唯独对她宠爱有加。 当然,她也绝对不是排斥师兄这样,喜欢还来不及,可总得为人家着想一下吧。 无奈,镜如月就是块木头脑袋,哪像凤小萌,脑袋会转一千八百个弯,根本就没多想,依旧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 他的人生很简单,只有两件事要做,一是保护他的小师妹,二是要辅佐姬容睿登基。 其一是处于他的本心,其二是处于对师父的承诺。 可是,想完成他对师父的承诺,他就不得不过师妹这关,所以他一直想让凤小萌离开帝都,远离东临。 “熙儿,这里太危险了,不适合你,你听师兄一次,离开帝都,不要再过问朝中之事,可好?”男子虽是商量的语气,可却十分认真,无形中给了凤小萌一种压力。 在他的眼中,纯净的只能看见自己,有这样的师兄,她真的很感动。 在她的心里,早已把他当做亲人看待,但,她不能给他任何承诺,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给的宠爱。 因为她毕竟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凤翎熙,而是融入了她过往记忆的凤小萌。 或许,她不该与他太过亲近,那样,只会让他在得知真相后受到更大的伤害,可她又割舍不掉这份干净纯净的感情。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伤害他,他永远都是她最亲的师兄,她凤小萌心甘情愿保护的人之一。 但她也绝不会允许他伤害到姬容轩半分,他们同样是她生命中重要的存在。 在这个时空,已经印刻到她生命轨迹中不可缺少的存在。 “师兄,我说过,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一切处理好后,我便会离开,可在这之前,我不想看见有些人受到伤害,我……会以我的生命捍卫他的安全。”最后一句,她本不想说出,可不知怎么还是不小心从口中溜了出来。 对不起,师兄,我不能让你们任何一方受伤,任何一方舍我而去。 看着他眼底晕染上的伤,她不忍地低下头,却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他凤小萌要保护的人,必定全力以赴,无论是谁。 “熙儿,师兄还是那一句,只要你平安、高兴便好,师父的遗愿,我至死不会违背。”面对她的倔强坚持,镜如月有些无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开诚布公地表明了自己立场。 师命在身,不可违抗。 这就是他们的鸿沟,不可逾越,一个要杀,一个要保! “小熙,你再不去看那个傻子,他当真快要断气了。”男子一袭红衣依靠在回廊的朱漆木柱上,见两人你来我往,没完没了,烦躁地喊道,成功地再次得到凤小萌一记白眼恩赐…… | 139:卖萌傻帝 还真是亏花无眠这厮提醒,她差点忘记正事,赶忙和师兄告辞,匆匆去往皇帝的寝殿,刚到门外,便听见里面某只妖孽好听到让人想死的声音,心里那块大石顿时落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朕不要晴儿妹妹喂,朕好母后,朕要母后喂喂……” 凤小萌狂汗,丫的,貌似身体还很虚弱,连声音都还是有气无力,便如此能闹腾,当真是和幼稚园中的小朋友耍起泼来无二。 这就是欠调教嘛,殿门外,女子一记飞脚,无视一旁正欲抬手开门的太监,直接疾风飘入,本想先给某只妖孽上堂教育课,可一看见他躺在床上那副憔悴的样子,立刻无抵抗投降。 “母后,你终于来了,轩儿好想你,好想你,你怎么又不要轩儿,你不要去给别人当母后,只做轩儿的母后,好不好?”正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床上的男子已经一下跳到了地上,扑入到凤小萌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像只被主人抛弃后又拾回来的小兽,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一双惑人的大眼睛中,水雾迷蒙,努着有些苍白的唇瓣,萌得叫人抓狂。(..info好看的小说) 凤小萌心中防线,接二连三被个个击破。 神呐,谁能告诉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绝色、这么尊贵、还能够这么萌的男银。 她敢保证,如果她不是一个女人,而是男人,一定二话不说,先直接脱衣将眼前的男子压倒xx,而后看他那副委屈的萌样子,一定各种消魂。 好吧,她又想多了,被这样的男人抱着,她不可能不多想。 “轩儿乖,你先放开母后,你看你都没穿鞋呢,快回床上,担心着凉了。”凤小萌偶尔母爱泛滥,摸了摸他的背,确定这娃还好好地活着,便心安了。 只是被他勒得难受,现在只想先把他弄走再说,省得一会被勒死都不知咋死的。 “呜呜……母后,轩儿好难受,轩儿抱着母后就不难受了。”男子只穿了一身明黄色的中衣,却丝毫不影响他祸乱天下的美感,平滑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头搭在凤小萌的肩上,还不安分地蹭动,看得某人火大,直接出手,将他拎开。 “要抱,抱你娘子去。”花无眠冷着一张臭脸,抱膀横在凤小萌的身前,瞥了一眼起身站在床边的白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 额……这又是毛线情况,凤小萌继续狂飙汗。 这两人,还真是,每次见面都势如水火。 凤小萌就搞不懂,他堂堂一宫之主,在江湖上威名震慑八方,怎么偏偏就和个傻子过不去,真是太没度量了。 再看姬容轩,被拽开后,气不过,本想将眼前这碍眼的红妖精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动,累得喘息。 “朕抱朕的母后,又没抱你娘子,和你有甚关系?立刻给朕让开,否则朕下令把你阉了,留在宫里做太监,让你一辈子都娶不了娘子。”姬容轩气得鼓起腮帮子,样子可爱到爆。 相比之下,反倒是花无眠脸色铁青,手指握得嘎吱作响,嘴角抽搐,就差磨牙,若不是有凤小萌拦着,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没想到,她这个傻儿子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种招数都能想得出,难不成又是太傅大人教的他,太监不能娶老婆? 凤小萌一脸狐疑地看向一旁的太傅大人,只见墨非各种凌乱地低下头,不敢迎视。 心里呜呼哀哉,悲催的,又叫他家主子给害惨了。 好像已经成了习惯,每当他家主子有什么出格的举止,都会毫无留情地归咎到他的头上。 他真是冤枉啊!冤枉死了! “翎熙,你来的正好,皇上该喝药了,他不用晴儿喂,想让你喂他,可以么?”正在房间里蔓延起一抹诡异的气氛,宇文晴将药丸递给一旁的侍女,缓缓开口,温声细语,打破这种窘境。 有人起头,姬容轩也连忙点头如捣蒜,高兴地就差拍手跺脚。 “轩儿要母后喂药药,用樱桃喂药药……”姬容轩说着盯着凤小萌的唇瓣,吞了一大口口水,双眸铮明瓦亮,无限期盼。 花无眠一脸疑惑,正在琢磨这樱桃何解,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噌”得两团怒火,在眼底烧了起来。 “花无眠,刚刚走得急,还没看雪饼醒了没有,你去帮我看看,要是醒了,就送过来哈。”趁着某人还未发火,凤小萌赶紧出手,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拉到一旁,用力往外推,可是,和姬容轩落得一个下场,怎么推也推不动。 “人也看了,话也说了,没死就成了,和我回绝杀宫。”克制着心头那团邪火,花无眠反手擒住凤小萌的手腕,拉着她,便要往外走。 他这辈子都不想让这个女人再踏入宫门一步,这该死的地方住着一个该死的狐狸,精到极点,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绝对是在装疯卖傻,那种气场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傻子所应该具备的。 “母后,你不要丢下轩儿,你为什么不要轩儿了,你真的又不要轩儿了么?”没等凤小萌反抗,身后那厮妖孽,直接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凤小萌,不肯撒手,一双纯澈的大眼睛,氤氲着淡淡的水雾,委屈地像只小兽,可怜巴拉地哀声说道,气得花无眠脸色更黑。 小妖孽遇到大妖孽,注定悲催。 凤小萌哪里舍得了某只这副模样,心早就软成一团棉花糖,用力甩开花无眠的手,冷喝道:“别闹了,花无眠,他现在还很虚弱,我得留下来照顾他。” “他还虚弱?你个笨女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这只老狐狸的真实面目。”花无眠气得吐血,说着抽出束在腰间的“彼岸”…… | 140:他是谁? 红色光束突现,房间里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凤小萌哪里想到花无眠会这么冲动,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眼见剑气朝着姬容轩击去,还好一道金黄色的光束拦截过来,强大的冲击波,将木桌震得七零八碎,四处飞溅。 再看轩轩妖孽被吓得一头钻入凤小萌的怀中,各种虚弱,可怜。 “呜呜,母后,轩儿怕怕,轩儿好痛……”紧紧黏在她的身上,像个受到惊吓的孩子,萌得快能滴出水来,看得凤小萌心疼,直拍着他的背,做安慰。 可素,为毛她总感觉这个身材匀称又高大的男人趴在她的身上,不像是他在求安慰,反倒像是在安慰她? 好吧,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再傻,他也是个男人。 “花宫主,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绝杀宫。”脸上半截面具,精美生辉,一身深蓝劲装,勾勒出男子精壮的腰身和宽阔的胸膛,手中宝剑泛着尊贵大气的金色光芒,男子略带愠怒地厉声道,声音豪爽洒脱,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大气。 “皇宫又能如何?只要本宫主高兴,就可以把它变成绝杀宫的地盘。”红衣妖精,轻狂道,看着那只老狐狸腻在小熙的怀中,眼中酝着一股怒火,又迫于某人凌厉的目光,不得发作出来。 闻言,宇文诺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握着宝剑的手,紧了几分。 “可惜这东临国的天下姓姬,不姓花,今日得花宫主相助,他日本王自当相还,这皇宫并非花宫主应当随意出没之地,来人,送花宫主出宫。” 男子若有深意地说道,进退分寸拿捏地刚好,不卑不亢,未给花无眠继续争辩下去的机会,直接赶人,话音刚落,立即有两排训练有素的侍卫开门进来,围在男子身边,做出请的动作。 一股杀气在空气中蔓延,凤小萌心念不好,赶紧去捉花无眠的胳膊。 “别闹了,花无眠,你再乱来,别怪我真不理你了,快把剑收起来。”女子微皱秀美,心中烦躁,真是一波未平一泼又起,也不知这花妖精究竟是要闹哪样子。 “小熙,和我回绝杀宫,这破地方,若不是有你在,请我,我都不会来。”花无眠正在气头上,说着便拉着凤小萌,再次要走,还没有谁敢对他下逐客令,今日要不是看在那丫头的面子上,他定会开杀戒,一个不留。 凤小萌自然也清楚这一点,赶紧打圆场,毕竟花无眠现在算是她的人,她不能让他受了委屈,也不能扔下姬容轩不管,只能从宇文诺这下手平息内乱。 “湛王,花无眠是本公主的客人,待皇上伤势好转,我们自会离开,还麻烦您多担待些,切勿和他一般见识。”少女眼带笑意,看向宇文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不容人质疑的女皇之气。 她自称的是本公主,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她代表的是西泽国,为两国和睦而来,并非出师无名,赖在宫里。 女子话音刚落,还没等宇文诺开口,身上的妖孽便出声起义。 “母后,你不能抛下轩儿,轩儿不让你走,你哪都不能去,只许陪在轩儿的身边。”男子双眸闪烁,带着浓浓的眷恋依赖,俯身看向怀中的女子,努着依旧有些苍白的唇瓣,无赖霸道地宣布道,双手死死扣在她的腰身上,任凭一旁的红衣妖精怎么瞪就是不放手。 宇文诺见此情形,便也会意,摆了摆手,房间里的侍卫立刻有序退出,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既然是皇上有令,微臣自当遵从。”宇文诺将手中宝剑收起,朝着正腻在某人身上的傻皇作了一揖,算是领命。 “王兄,既然皇上已无大碍,这里交给本宫就好了,你先回府休息吧。”战火平息下来,一向贤良淑德识礼明义的皇后娘娘突然上前插话道,正好将花无眠的话给堵了回去。 一袭白裙,一身温婉,柔声细语,好似天边的淡云,在心头慢慢扩散,这女子好似永远都是那么美丽尊贵,即便是被人扇了耳光,也不曾看见一丝狼狈。 凤小萌心中暗自感激,两只妖孽已经够让她措手不及,更何况还多了个宇文诺,她哪里还招呼着过来,赶忙附和道:“是啊,湛王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湛王留在宫中也不好,这里有我们,有事自然会叫人去通报你。” “既然如此,皇上,臣先告退了,还请倾城公主多多费心,确保皇上无恙。”清澈的眸浮过一丝犀利,淡淡地扫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花无眠,男子敛眸而去。 最后那一瞥,让她心中一惊,好似被摄去了魂魄,那眼神,真的好像一个人,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究竟是谁? 苍劲有力的脚步踏在白玉石地面上,“嗒嗒”作响,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猛地从思绪中跳转出来。 难不成,是他? 她捏着眉,恍惚中突然觉得,那张阴谋的大网,越来越大,大到让她无从破解。 不行,她一定要看到面具下的脸,看看这个宇文诺究竟是谁…… “翎熙?先把皇上扶到床上,把药给他喝了吧。”凤小萌正在走神,耳边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宛若春风,一阵阵拂过心头,让人听得十分舒服。 “不用喂药,他也死不了。”红衣妖精没好气地说道,将剑往腰间一甩,那道红光立刻镶嵌入腰带之中,浑然一体,丝毫看不出破绽。 而后抱着膀,盯着那个装萌卖傻的皇帝,上下打量,越看越不顺眼,脑袋里正在琢磨该如何逼他现出原形。 | 141:妖孽争宠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赏了花无眠一记白眼,她就搞不懂了,是不是美男都有臭脾气,索性懒得理会他,让那厮张扬的妖精直接边靠吹风。 “轩儿,你是不是不想母后离开啊?”凤小萌抬起头,看向某只妖孽,学着幼稚园老师教导小孩子的口吻,严肃中又带着一点温柔。 “恩恩,母后不要丢掉轩儿好不好?”某只妖孽十分配合地做出委屈可怜的样子,美到天怒人怨的脸上又多了几分阴柔的病态之美,即便是西施再世,也未必能与之相较高下,当真是让人食欲大动,各种抓狂。 凤小萌安抚了一下乱蹦跶的小心肝,继续诱导:“轩儿若不想母后离开,就得听母后的话,好不好?” 几乎没有迟疑,男子立刻点头如捣蒜,痛快地应道:“好,只要母后不抛弃轩儿,轩儿一切都听母后安排。” 男子说着又借机往凤小萌的身上蹭了蹭,揩了点油水。 他突然发现,这个小女人如此模样的时候,似乎更为可爱,眼底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柔光,刚好被投来厌恶一瞥的花无眠逮个正着。 两人暗暗较量,凤小萌哪里知道,只当是自己的计谋有效,继续循循诱导:“那好,现在躺回到床上去。(..info无弹窗广告)” “不要,轩儿要和母后一起上床。”某只妖孽朝着花无眠投去胜利一瞥,孩子气般坚持道。 “那好……”凤小萌正暗暗得意,以为一切皆按照心中所设计进行,突然反应过来,丫的,不对啊,她本想把那厮绕进入,怎么反而中了他的奸计! 还上床?是哪个脑袋进水的教了他这么一个词! 每当姬容轩说出不靠谱的话时,凤小萌便会习惯性将杀人的目光投向无辜的太傅大人,搞得他各种悲催,跳进黄河也不能洗清。 皇上啊!臣真是冤枉啊! “皇后娘娘,药按时给皇上服用便可,微臣先告退,去太医院看看,叫他们再配几副给皇上调养身体的药。”墨非心中默默流泪,不敢去看某人杀人的眼神,低着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免得再给他家主子当炮灰。 “母后,你不要和轩儿一起上床么?”某妖孽眨巴着眼,变本加厉。(..info无弹窗广告) 感受着从某个方位飘来的阵阵冷风,凤小萌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发飙的冲动,看在某只是为她受伤的面子上,保持嘴角四十五度明媚微笑。 “母后不陪轩儿上床,轩儿自己上床,不然……母后就不理你了。”在众下人怪异的目光中,凤小萌咬牙切齿,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 某只见好便收,也确实是体力招架不住,在皇后娘娘的搀扶下,回到床上,依靠着枕头,半躺下。 “皇上,晴儿喂你喝药吧。”宇文晴端坐在床边的木凳上,端过侍女呈递过来的药碗,用羹匙盛了一勺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后,送到姬容轩的嘴边,谁知他直接将头一偏,用手将汤匙打开,差点将一碗药全部弄洒。 “朕不喝,朕要母后喂。”男子气鼓鼓地说道。 宇文晴好似有些受伤,掏出随身的绢帕,擦了擦倾洒到衣裙上的药渍,起身将碗放到一旁,看向一脸抱歉的凤小萌。 “翎熙,你看,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女子柔声细语,面带乞求。 “不行,你自己的相公,自当是你来喂药,凭什么让小熙喂他!”还没等凤小萌开口,花无眠抢先说道,白了那床榻上的男子一眼,一把抓住凤小萌的手腕,不许她过去。 闻言,女子有些难过地低下头,攥着手中的绢帕,亦不知如何是好。 “好啦,不就是喂药么,再说他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花无眠,你能不能不像个小孩子似的,这么幼稚啊。”撸开他的手,凤小萌心烦地说道。 夹在两只妖孽中间,简直快被他们吵死,一天都不得安生,她真想快点离开这里,去寻绝世老人早日问得七色水晶的线索,可是以目前现状来看,她至少要等他好转,也得修养一下自身的伤势,才能离去。 真是麻烦。 “小熙,你居然说我像孩子?那他呢?他不幼稚?”堂堂绝杀宫主竟然被说成像孩子,花无眠心中不服,指着那床上的男子,略带委屈,愠怒道。 本想至少换得一点她的关注,谁知那丫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他本来就是孩子啊。” 还理所当然,颇为宠爱,他真是,真是……想! “姬容轩,是个男人,你就别再装了,告诉这个笨女人,你是怎么装傻充愣,来骗取她的同情心的。”几个箭步,花无眠冲到床榻边,抓起男子明黄色的衣领,双眸喷火,怒声吼道。 不料,姬容轩根本不受他这招,而是借题发挥,做出一副可怜巴拉的样子,通过男子的肩,看向正赶过来的凤小萌。 “母后,他欺负轩儿,弄得轩儿好痛奥……” 有那么好的资源,他又怎么能够浪费,非但不用自己伤脑筋,还能成功地在某人脸上看见怒火,果真腹黑! 唉呀妈呀,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萌,某女瞬间被起秒杀,抓起花无眠的后背,便要将他扯到一旁,可惜自己伤势并未痊愈,力量有限,而花无眠又在气头上,死抓不放。 “花无眠,你疯了啊,放开他,轩才醒过来,你这么折腾他,他哪能受得了,你快放手啦。”凤小萌又试着拽扯,可是花无眠纹身不动,就好似钉住了一样,任凭你怎么说,就是不肯松开。 “真是个笨女人!”红衣妖孽气得骂道,转念一想,心生一计,举起拳头,便朝着男子的头部打去…… | 142:妖孽难搞 千钧一发,几乎没用思考,本能就是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丝丝痛感传来,低头看着那个正叮咬在自己胳膊上的女子,四目相对,各有各的坚持,花无眠负气般,将那只抓在姬容轩脖领上的手甩开,凤小萌亦松口。 气呼呼又有些理亏地扫了红衣妖精一眼,不由分说,伸手撸起他的衣袖,清晰的两排牙印,皮肉外掀,渗着血。 “对不起,花无眠,我……我没想到咬得这么厉害。”凤小萌慌张地抬起头,目光躲闪,不敢去看那男子,心里各种愧疚抱歉。 心里五味杂陈,沉默片刻,他猛地将手抽回。 “我没事,去照顾你的傻儿子吧。”很明显,红衣妖精还在生气,但并没有离开,只是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别生气啦,我真不是故意的,乖,我先给你上药,不然感染就麻烦了。”自己理亏在先,凤小萌换上一副笑脸,拿出自己厚脸皮的本事,扯着花无眠的衣袖,摇晃着哄道,说完后赶紧屁颠屁颠,捣腾出药箱,翻出金疮药,又跑了回来,扯过他的胳膊。 第一次,声音比蜜还甜,温柔得好似换了个人,花无眠虽然生气,可看这丫头这幅模样,分明还是很在乎自己,立刻火气全消,但碍于面子,主张不服从不抵抗的原则,任由她在自己的伤口上胡乱折腾。(..info) 可床上的妖孽又不安分起来,开始叫嚷。 “母后,轩儿好难受,轩儿要吃药,好难受,好难受……”最受不得她对别的男人笑,对别的男人温柔,床榻上的傻皇帝开始打滚哀嚎,演技颇为一流。 “别闹,没看我这忙着呢,让皇后喂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凤小萌正满心自责,哪有时间理会他,一边埋着头给某人包扎伤口,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不要,朕就要母后喂,不然轩儿疼死也不喝药。”这丫头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刚刚还对另一个男人巧笑嫣兮,现在却自己冷语相待,姬容轩心里不爽,继续打滚,无理取闹,还做出一副极为受伤的萌态,让她招架不了。 “好好好,一会就喂你。”凤小萌一个脑袋两个大,无奈地回应道。 我勒个去,老天究竟是让她穿越过来救母,还是开皇家幼儿园,专门应付妖孽来的,本以为恶名在外,不会招惹桃花,好歹图个清静,这回倒好,一朵桃花还不够,一整就是一树,个个还都是极品,要了命了。(..info) 终于完成最后一步包扎,凤小萌笑得灿烂,掩饰自己的心虚,“你看,包扎好了,过几天,就又会细皮嫩肉,绝对不会留下疤痕的。” 花无眠低头盯着胳膊上那朵大大的蝴蝶结,立刻石化。 这个……这个…… “这个蝴蝶结好看吧,我特地给你打的,别人都没有。”凤小萌臭屁地本想缓和一下气氛,不想床榻上那厮一听,立刻激动起来。 “母后,你耍赖,你说过第一次要给轩儿的,怎么给别人了?” 额……第一次???!!! 凤小萌狂汗,不知这话是从何说起,让这两只妖孽在一起,果真是自取灭亡,她还是先打发走一个解决另一个。 “花无眠,你看,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天都快黑了,要不然,你先回永宁宫吃晚饭,休息吧。”碍于自己刚刚的恶劣行径,凤小萌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呢?”花无眠一听要赶自己,才缓和下来的脸色,一下子又阴沉了起来。 “我,陪他一会就回去啊……” “不行,母后今晚要陪轩儿睡,要不然轩儿就不吃药,不吃饭,不睡觉。”凤小萌话音刚落,那边轩轩妖孽便又开始激动起来,连耍泼带卖萌,让她不得消停。 “你要陪他睡觉?”花无眠惊讶中带着邪火,恨不得直接爬上床去将那只老狐狸掐死,一了百了,省得小熙还要多这么一份牵挂。 “我,我……”一边是红衣妖精质问的眼神,一边是轩轩妖孽憔悴的病容,凤小萌被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宇文晴够识大体,善解人意。 “花公子不要误会,皇上虽然已经清醒,可太医说还是有生命危险,只怕晚上的时候会出现什么状况,翎熙陪在这里,本宫也不会走,你大可放心。” 宇文晴自是一片好心,可听到凤小萌耳中,不知怎么总是感觉十分别捏,为毛要和他解释那么多,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很显然,花无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颇为受用,突然伸手揽过女子的肩,眼中划过一抹狡黠,“既然如此,我也不走了,留下来以防不备只需。” 男子若有所指,朝着床榻上的男子投去挑衅的眼神,霎时间,房间里暗流涌动,某些不安分的因子,在跃跃欲试。 “把爪子拿走。”凤小萌一脸嫌弃地拎起某只咸猪爪,扔回给他的主人。 丫的,真是败给这两个妖孽了,谁叫一个为她而伤,一个让为她所咬,果真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用了人家,志气短。 她忍!等到他日,她展翅高飞,必要将这些妖孽全部驯服在脚下,省得他们再起义造反。 “母后,轩儿不喜欢他,让他走好不好,轩儿的床只够我们两个睡的,不能再放别人了。”姬容轩被将了一军,立刻想要驳回,弱弱地央求道,不想他的小母后倒是爽快,只给了三个大字,“睡地上”! 无视花无眠的黑脸,凤小萌一手端过药碗,一手扯过床上的妖孽,而后捏住他的鼻子,还未等他卖萌反抗,直接尽数灌入,一次搞定! 这一夜,准定又是个不太平的夜晚。 ps:亲们猜猜宇文诺究竟是谁呢?为毛小萌会觉得熟悉呢?有奖竞猜,答对加更! | 143:小白兔遭遇老狐狸 是夜,明月高悬,风轻云淡。 一袭水蓝跃入高墙之内,小心翼翼地躲过夜间巡逻的侍卫,躲在假山后,待巡逻的人过去后,从后方敏捷出手,捂住一人口鼻,拉入草丛之中。 “别吵,不想死,就带我去你们王爷的房间。”女子刻意压低声音,用匕首抵在男子的脖颈上。 刚刚谎称上厕所,才得以从宫中偷跑出来,顿时觉得连外面的草都是带香味的。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千万不要被宫里那两只妖孽发现了跟来,不然,又有得她麻烦了。 “呜呜……呜呜……”被凤小萌挟持的士兵看上去年纪不大,却是个烈性子,一听她要让他给带路,去王爷住处,立刻要割脖自尽,害得她一时无措,紧忙用刀柄将他打昏。 丫的,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黄金战骑,看不出宇文诺那般风一样的男子也会有如此铁血手腕,训练出具有杀手素质的士兵。 凤小萌暗为刚刚那小子捏了把汗,将被打昏了的男子拖入隐秘的地方,藏好。 看来是找不到人带路了,只有自己去找试着找找。 凤小萌按照古人的习惯,大致推算出了主人的卧室位子,而后开始行动,凭借她在黑夜中及其敏捷的身手,轻易躲开巡逻的侍卫,如猫咪一般攀墙上瓦,得心应手地游走于黑夜之中,不消多时,便寻到了宇文诺的住处。 倒挂在房檐下,借着皎洁的月光,凤小萌能够看见屏风前的木架上挂着男子的黄金战甲,在月关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一股冷意深入骨髓,只是望着那战甲便可想象得到,战甲的主人在战场上披荆斩棘的英勇风姿,不知那战甲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直接从门进,只怕动静太大,将床上熟睡的人惊醒,凤小萌一甩身子,身轻如燕,悄无声息地落回到屋顶,而后几个箭步,脚尖轻点瓦片,飞落到距离下方床榻位子较远的地方,蹲下身子,动作轻缓地揭开瓦片。 月光洒落一地,及其细微的声响,女子从上方落下,刚好落在那月光的中间,一袭水蓝色的衣裙铺散开,脸上不着脂粉,美得纤尘不染,好似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偏偏有带着一股子灵动之气,叫人移不开视线。 床榻前,拉着幔帐,凤小萌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只用脚尖着地,悄无声息,侧耳贴在满帐外,倾听,均匀而有力的呼吸。 确定男子还在熟睡,她伸出手,将幔帐缓缓掀开,透进一丝月光,刚好打在那精美的黄金面具上。 没错,就是他了! 望着那面具,她的心莫名一紧,探出手去,纤细白嫩的小手悬在那面具之上,缓缓落下,刚好搭在面具两侧,正欲拿下,不料那面具下的双眼,猛地睁开,直勾勾地盯着她,同时出手扣在她的手腕上。 好在凤小萌反应及时,不曾怔愣,出其不意,竟然在他睁眼的那一瞬,已经将面具摘下,只可惜,那面具下的脸…… “你不是宇文诺,你是谁?”在男子还未出手前,凤小萌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冷声质问,十分笃定。 因为,她清楚,若是那人真的是宇文诺本人,以他的伸手断不可能在已经醒过来的状态下,还能让自己摘下面具,更何况,那面具下的脸,与她想象中的完全是天地之别,绝不可能是那个英俊倜傥的湛王。 “倾城公主好有雅兴,这么晚了居然独身一人,不请自来,可是找本王有事,还是?”屏风后,男子缓步走出,依旧穿着晚上那套深蓝色的劲装,带着半截面具,无需多言,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已经很好的解释了他最后没有说完的半截话语。 “还是本公主深夜寂寞,来寻王爷开心?”凤小萌松开手,毫不留情,直接劈掌下去,将床上的假货打晕,而后将把手里的那半截面具,给他重新戴好,退出幔帐。 “呵呵,遇到公主,我这手下倒是够倒霉的。”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不禁觉得这丫头确实有几分趣味,也怪不得姬容轩会为她动心。 “他活该,敢骗本公主,没送他去见阎王都是我今天心情好。”凤小萌只是那么随便一说,谁知还真有不要脸的。 “公主,是见了本王,所以心情好?”男子带着几分好奇发问道,那说话的语气到是与一个人颇为想象。 凤小萌更加疑惑,只觉哪里不对,丫的,感情这男人早就知道自己今晚会来,才来了一招瓮中捉鳖? 可他又不是神仙,又怎么能料想到自己的心思举动。 难不成他还真有几分神通,抑或原本就是在设置一个阴谋,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呢。 “宇文诺,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夜会来?”凤小萌充满敌意地质问道,奇怪地打量着那男子,一身整齐的装束,明摆着是早有准备。 “公主想多了,本王是担心皇上安危,故不能入睡,出去走走,谁知遇到贵客驾临府邸,见贵客雅兴正好,不忍惊扰,便先回房恭候了。”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真好似在讲故事一般,从容优雅,令她总是忍不住联想到另一个男人。 凤小萌大囧,本就是一次私闯王府,被主人逮个正着的事件。 他还能说得更好听一些么? 好吧,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的,有一只小白兔自作聪明,偷偷溜进老狐狸的家,本想偷只鸡,谁曾想,鸡没偷着,还粘了一手毛,被老狐狸抓个现形,正在接受后期处理中。 | 144:后期处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个房间,实在有些憋闷,凤小萌提议去屋顶偷偷气,正好欣赏一下皎洁月色。 宇文诺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乎,琉璃瓦顶上,一男一女,并排而坐。 夜色低迷,月光倾洒,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卷。 “说吧,倾城公主,今夜前来,所谓何事?”转头看向一旁正用双手托着小脸抬头望月的少女,男子的眼中浮过一抹疑惑,淡笑问道。 黄金色的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精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这还用问,你刚刚不是看见了么,我就是想来瞻仰一下您老人家的如山真面目。”凤小萌没有转头,若有所思地继续看着夜空,懒洋洋地答道。 一双明眸眨巴眨巴,波光流转,淡淡的忧思中带着说不尽的灵气,煞是好看,看得那男子一呆,而后淡笑着转过头去,顺着少女目光的方向望去。 “恐怕不能如公主所愿。”干净清澈的嗓音,在这样的夜色中好似一阵清风袭入她的耳中,只是女子心思并不在此,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轻轻叹息,自言自语吟起诗来。(..info好看的小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千里共婵娟。”此刻,她到真希望手边能有一杯清酒,为她解忧。 还记得这首诗,是小的时候妈咪常常自吟自唱的,那时候,她总是能在月圆月缺的夜晚中看见妈咪一个人坐在天台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轻声吟唱,眸光迷离,比那酒色还要醉人三分。 她一直觉得那样的妈咪是美极的,直到如今,她才终于能够体会到妈咪当时的心情,必定比自己此刻更为伤感难过。 很狗血的剧情,妈咪身为特工,却爱上了上级下令要暗杀的男人,于是与那个男人有了自己,本想就此隐姓埋名,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却不想当那个男人发现了妈咪的身份后,无法接受,最后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爱后,却为了保护刚刚出生的自己而死在了特工组织的手中。 所以,她应该叫那个男人一身爹地,可是,若是他当时不曾放弃过妈咪,或许就不会有那样的结局,妈咪也就不会带着自己颠簸流离,漂泊他乡,过着被人追杀逃亡的日子。 她曾经在妈咪醉酒的时候好奇地问过她,是否后悔当年选择,可妈咪却说,若是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依旧会让剧情重新上演一遍,因为她爱他。 现在的她依旧无法理解妈咪对爹地的那种爱,那种刻骨铭心,可她却可以深刻的理解到那种流落异乡,思念亲人的痛苦,正如诗中所写那般,当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年,只希望妈咪也能如自己一样,看见这明月,平安地等着自己去救她出来。 再听她唱一次这首歌,心便足矣。 银白色的月光倾洒一地,白皙的小脸上镶嵌着水晶般明亮的眸,好似有水光闪过,嘴角攀附上一丝苦笑,吟完最后一句,无限忧思。 惊诧地看着那女子的侧脸,不曾想被世人称为妖女的她,还有如此一面,竟也善于诗书,精于文学,婉约细腻中带着豪放大气,让他不仅刮目相待。 “真是一首好词,堪称千古绝唱,本王不知公主还有如此才情,今日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只是这词太过伤感,公主可是想回西泽了?”男子的眼中带着几分赞赏之色,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才女,他倒是见多了,美女,亦是如云,可像凤翎熙这般,泼辣狠绝却还留有几分温婉细腻的女子,当真是从未遇到过。 听闻男子夸赞,凤小萌才猛然被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刚刚一时走神倒是忘记了身旁还有他人,当即随口道: “苏轼他老人家的词不好能被誉为唐宋八大家之一么?” “恩?唐宋八大家?公主何意?”宇文诺面露疑色,明显没有听懂凤小萌的话。 额……忘了,这本就是一个架空的时代,有谁会知道什么唐宋,苏轼的,算了,既然如此,也就不算她剽窃盗版了,她就沾一下苏大人的光,在这个时代充当一下这词的开山鼻祖吧。 “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本公主确实是想家了。”凤小萌故意岔开话题,第一次单独和这男人相处,到不觉太过拘束,反而毫无压力。 “呵,既然如此,公主现已无所牵绊,何不回归西泽,若是公主有意归返,本王愿派兵一路护送,确保公主安全回国。”宇文诺爽快地提议道,看似好意,实际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如此一说,也是在为了试探她心中所想。 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情况,凤小萌也懒得再同他废话,直接转入正题。 “问你个问题,皇上每次催动内力后便会吐血,他能驾驭引情萧,内力必当非比寻常,可又为什么会如此虚弱,究竟是怎么回事?”女子的眼底带着一抹担心,转头看向宇文诺,十分认真地问道。 闻此,男子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这个……” “是不是和太妃有关,那日,我在宫中听闻笛音,十分诡异,便循声而去,见太妃手持不过巴掌大的红色短笛,那笛音正是由那发出,好似有着能迷惑人心智的魔力。”见他不说,凤小萌倒也无所忌讳,抢先道。 宇文诺既是保皇派,她相信,只要她率先表明立场,他一定会告诉自己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她已下定决心,必要帮他,可她却不知,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近一个大大的阴谋之中。 | 145:阴谋开始 听着那女子的讲诉,宇文诺正了正神色,眼底闪过一抹愁虑,叹了口气。 “既然公主已经有所发现,本王也不必再加隐瞒,此事确实与贤太妃脱离不了干系,皇上会到如今这步,正是遭她所害。”男子的语气不同于刚刚,变得有些凝重。 “什么意思?”凤小萌转头盯着他的脸,心急地催促道,最受不了这些古人,说话非得拐弯抹角,大喘气,干净利落说完能死啊,难不成还非得给人留点悬念不成,真是吊人胃口! “皇上儿时本是机敏聪明,远超于同龄孩子,又因其母先皇后深得先帝宠爱,故也备受皇上恩宠,一出生便有违长幼之分,被先帝封为太子,贤太妃在先皇后入宫前,也承蒙先帝盛宠一时,生下睿王,却无缘王位,眼见失宠,睿王也受到母亲牵连,连见先帝一面都是难事,于是……”宇文诺说着脸色越发凝重,好似在回忆一件极为不愿回想起的事情,眼中隐有哀伤。 凤小萌正听得认真,谁料他突然停顿下来,赶紧插话说出心中疑惑。 “于是,她就对轩下手,将他暗害,可她不是丞相之女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她大致已经听明白了,轩妖孽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宫斗中牺牲品,可是按照常理说,贤太妃好歹也是一丞相之女,不是应该如小说中写的那样,久居深阁,只懂琴棋书画,又怎么会那些邪门歪术? “这……本王就不得而知了,也是偶尔一次机会发现,一向巧言笑兮的太妃娘娘竟然会那些邪门之术,那时本王还未被先帝封王,经常入宫陪同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与家父说起此事,家父担心皇上和太子受到伤害,便暗中调查右丞相雨贤妃娘娘,不料,被害!”又是一声叹息,男子闭上双眼,好似并不愿回想起那段记忆,语气中透着丧父的悲痛,与仇怨。 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复杂,不仅关系着贤太妃,还牵扯到了她的母家,凤小萌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看来,此事,还需花费她一些心思。 “那你之后,就没有继续追查过?”她不信以宇文诺今时今日的地位权势,会坐视不理,不然,他也就不会将自己的妹妹嫁入宫中,与轩为伴。 “家父逝去之时,本王年纪尚小,直到近些年才又开始着手查询此事,竟发现贤太妃似乎与你师父崖若有着非比寻常的关联,如此看来,她会一些奇门遁术,到也属正常,本王原想待彻底查清后,上报给先帝处理,却不想,远在边塞征战之时,却得到消息,先帝驾崩,公主,你是先帝驾崩之时,陪在他身边的唯一之人,可否如实相告,先帝究竟是怎么死的?”说着说着,宇文诺便将话题扯到了这上面,心有疑惑,目光坦诚相问,只是想得到真想,并非与她为难。 对于这个问题,她自然不是没有想过,可每当回忆起来,总是觉得头疼欲裂,也想不出当晚发生的事情,不知怎么,那块记忆好似被人挖除了一般。 “抱歉,那晚的事情,不知为什么,我一直都想不起来,实话是,连我也不知先帝是怎么死的。”凤小萌无法回答,也只能如实相告,不管他信不信,事实如此,她根本没有理由骗他。 “怎么会这样?”听完凤小萌的解释,男子目露疑色,倒并非是怀疑她的回答,只是不能理解,那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连唯一当事人都说不出事情的经过。 “我也很奇怪。”凤小萌无辜地歪着脑袋,看向已升至半空中的月,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脑袋里一团浆糊,让她奇怪的事情,又岂止这一件,妈咪化蝶,灵魂出窍,遇到神仙姐姐,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很神奇的事情么? 若不是亲身经历,打死她都不信,会有这么不靠谱的事儿。 想起这些,她突然冒出了种很不靠谱的想法,丫的,自己该不是中了那一枪后,直接变成了植物人,而后发生的这些全部都是她大脑中臆想出来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梦幻? 双眸怔愣定格在原处,她歪过脑袋,二到无穷大地看向身旁的男子,突然拉过他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痛得那男子闷哼一声,又不能对她动手。 “公主,你在做什么?”宇文诺皱着眉,试图将手抽回,换来的是她更凶猛的咬痕。 嘴里血腥味蔓延,真实清晰,冲击着她的脑电波。 不知该是失望,还是庆幸。 失望,这一切不是梦境,庆幸,她并没有变成躺在医院中不能动不能说的植物人。 凤小萌泄气般松开口,一声不吱,掏出随身的绢帕,帮他绑在伤口上,直到绑好后,才抬起头,看着他,有些内疚地问道,“痛么?” “还好,与战场上那些刀剑之伤相比,如被蚊虫叮咬。”宇文诺将手抽回,看着伤口上那个绣有凤字的绢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言外之意,分明是在暗指她是一只蚊虫。 凤小萌刚要发飙,可转念一想,本就是自己犯二咬人在先,自觉理亏,便又作罢。 “轩的母亲是怎么死的?”脑袋灵光一现,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生产之时,被天火烧死。”男子的眼底明显划过一抹不易被捕捉的疑惑,而后语气平淡地答道。 “天火?”凤小萌面露惊讶之色,不禁出口反问道。 “或许是人为,不从得知了。”转头看向夜空,男子淡淡地说道,脸上的黄金面具越发让她觉得碍眼。 “那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啊。”凤小萌极为好奇地扯着他的胳膊,正当男子失神,突然出手,朝着他的面具抓去…… | 146:美酒诱惑 “熙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在她的手差点摘下宇文诺的面具,一袭青色锦袍少年从天而降,如谪仙般落在她的面前,遮去大半月影。 男子的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怔愣片刻,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刚刚的动机已被宇文诺发现,再无下手机会,凤小萌心中怒火四起,语气不善,暗骂某男,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了她的好事,差一点就看见那面具下的真实相貌了,就差那么一点,该死的公子无双,真是朵奇葩。 “欢美人说想你了,叫我来请你去花满楼喝酒。”淡淡扫了一眼凤小萌身旁的男子,公子无双将手伸到她的面前,示意拉她起来,懒洋洋地说道。 喝酒?凤小萌一听到这两字,顿时脸上一红,有些发烫,上次的事情她可还没忘,和这男人去喝酒,搞不好就会被吃掉,还有可能是3p,她才不去呢。 “不去,我和欢美人又不熟,找我喝酒干个毛线。”凤小萌小羞恼地将头扭到一旁,无视公子无双摊在半空中的手掌,赌气般说道。 公子无双一愣,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困惑,而后又是一片懒散,那句“干个毛线”他自是没有听懂,但那句“和美人不熟”,他倒是深明其意。 “不熟没关系,多去几次自然便熟悉了,上次给你喝的是在酒窖里埋藏了十年的梨花白,今晚欢美人要开封的可是埋了二十年之久的陈年佳酿,这天下间一共才两坛,欢美人今日发狂,才舍得拿出来的,你不去便是可惜了。”男子浅笑嫣然,说着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分明是赤果果的勾引。 一听公子无双如此说,口中立刻不争气的有口水酝酿出来。 二十年的陈年佳酿啊,想想上次那酒味,她还真是意犹未尽,只可惜,自己这副身体酒量似乎不大好,酒品更加不好。 “公主,这位是?”见凤小萌似在犹豫,没有做声,一旁的宇文诺起身,带着疑惑看向对面的男子。 “公子无双。”凤小萌随口说道,满脑袋都在纠结去与不去的问题,也懒得管他们两个。 “风雨楼楼主,公子无双?”宇文诺闻言后,面露疑色,淡声反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是。”男子笑了笑,算是回应。 该死的长得那么美就算了,还非得爱笑,不知道自己一笑起来,魅惑众生,连长城都要跟着倾倒啊。 凤小萌没好气地白了那男子一眼,无视面前,等着她牵上的大手,两只小手拖着腮帮子,继续纠结。 “早就听闻,风雨楼楼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真是人中龙凤,器宇不凡。”宇文诺微微颔首,不失礼节的同时,也不失威严,眼底的色彩到真是有几分佩服,并不是凭空捏造的套话夸赞。 “王爷过奖。”公子无双回以礼貌一笑,而后又将目光投向依旧坐在屋顶,纹丝不动的少女。 “你当真不和我同去,我可自己走了,那酒还未开封,便已是香飘十里,此刻欢美人肚里的酒虫正发作,怕你我再不回去,他可一人享受了。”男子半蹲下身子,主动拉起她的小手,笑着说道,眼中波光流转,璀璨夺目,晃得人头晕。 凤小萌一听再不回去,便会没有,立刻激动起来。 “他敢一个人全喝了,我就把他一口牙都打光。”女子说着,“咻”地从屋顶站起,无奈美酒的诱惑力是强大的,更何况,她刚刚还在想,如此良辰美景,若是有酒自当是最好不过的,她又怎么能辜负了人家一片好意,大不了少喝一点,就闪人。 “哈哈,欢美人那口白牙,可是他的骄傲,你若给毁了,他这郎君之首恐怕是做不成了,你这可是拯救了不少良家少女,功不可没。”见那少女这副可爱的样子,男子笑得欢畅,说完后打了个口哨,高墙外立即有马蹄声传来,洪亮高远的嘶鸣,伴着欢快的马蹄声,无一不在说明那马儿现在的心情也是极为欢畅。 “是烈风?”凤小萌眼睛一亮,惊喜地朝外望去,借着月光,隐约能看见两匹马儿在高墙外徘徊,其中一只体态矫健,浑身雪白,正是被圣灵教掳走时弄丢了的烈风。 “熙儿,我们先走吧,惊扰了湛王府中的侍卫集体出来欢送就不好了。”公子无双笑着打趣道,下方果真传来一片骚动声,湛王府中巡夜的侍卫,正分出一队,以极为快速的速度朝外跑去。 眼见自己的黄金战骑被耍,宇文诺脸上显露一丝不悦,不动声色的冷下眸光。 一切刚巧落入凤小萌的眼中。 “宇文诺,这么晚,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陪在轩的身边,你能够尽全力护他周全,我能够看得出,你是把他当朋友的,请为朋友,倾尽一生而战。”折腾了半夜,凤小萌做总结陈词,专注地望着他的眼,十分认真地说道。 或许,这话她说与不说,他都不会抛弃他的皇上,可她还想提醒他一次,他们之间并不仅仅是君臣,更是朋友,为朋友,为伙伴,就应不离不弃,那是她对他的肯定。 “公主的话,本王记下了,恕不远送。”双手负在身后,一身劲装,男子高大的身材屹立在屋顶,眸光融入黑暗之中。 其实,他与他不仅是朋友,更是…… 为他,他愿意倾尽生命中的最后一滴血液。 “走吧。”见两人已经交代完毕,公子无双的手揽上她的腰身,直接抱着他飞身而下,踏着高墙,飞到马上,策鞭而去。 | 147:救他之法 飞快的马蹄声,打破夜的宁静,两人并肩,策马飞扬。.info[] “熙儿,对不起。”风声带着男子充满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凤小萌心头一软,握着缰绳,有些呆愣地看向身旁的锦衣男子。 “什么?”第一记印象,她已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却还是故作不懂、没心没肺地反问道。 “昨晚,对不起,我没能及时赶去救你。”璀璨的眸光暗淡下来,第二遍与她道歉,他转头望着她,眼底写满浓浓的心疼与自责。 心头又是一软,眼眶居然会发酸发热,情不自禁沦陷进那双深邃惑人的眸子里,她不愿在任何人面前脆弱,用漫不经心、疏狂的笑,拾起自己差点破碎一地的骄傲。 “无趣,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又没事。”就算有事,也和你没多大关系吧,后面一句,在他受伤的眸中,被她吞了回去。 白了一眼那男子,凤小萌抖动手里的马鞭,喝了一声“驾”,身下的烈风大力迈步,瞬间赶超一旁的黝黑骏马,朝着夜色奔去。 “驾!”又是一声,从公子无双的口中发出,加紧马儿腹部,黑色骏马飞奔追赶,不出片刻,便将前方的女子追上。 眼见男子追上,凤小萌自是不服气,再次抖动缰绳,夹紧马腹,雪白骏马窜了出去,黑色骏马紧接着追赶,一时间,两人你追我赶,好似做游戏般,不出片刻便到了花满楼。 呛了一路的风,凤小萌豪爽跳下马背,将手中的马鞭扔给店小二,与公子无双一道,轻车熟路地朝后院走去, “公子无双,你这风雨楼还真不是不赖,消息这么灵通,你说这天下间,有没有什么是你们不知道的?”两人走在雕花回廊中,凤小萌突然发问,带着几分好奇。 回廊下,灯笼轻摇,氤氲着红色的光芒,男子嘴角噙着一抹灿然的笑意,捉住女子的手。 “自然是有的,比如你,就是我所不知的谜。”俯身在她的耳旁,轻呵着气息,声音暧昧蛊惑。 “去你大爷的。”凤小萌被他撩得心头一热,大力甩开他的手,突然意识到,自己与他同来就是个错误,只可惜已经入了狼窝,恐怕是没那么容易逃脱了,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 远处琴声悠悠传来,她抬起头,借着朦胧的光,刚好看见水中凉亭内的那一抹红衣,依旧如初见那般瑰丽妖冶,一头发丝,全部披散,随性不羁。 “公子无双,这欢美人今年有多大了。”凤小萌好奇地拉过身旁的男子,心中疑惑不解,这欢美人,长相自然是年轻少年郎一枚,可看那周身透出的气质,分明不止十八九岁,那种肆意而为的姿态,透着一股历经风霜才能磨砺出来的沧桑之感,叫她十分好奇。 “关心他作甚,不如多关心一下小生。”亦如初见,他做出一副吃醋委屈的模样,自唤小生,逗得她一乐。 “谁要关心你这朵奇葩啊,奥,对了,说正事,你可知当今的贤太妃,也就是睿王的生母?”放着纯天然电脑数据库不用,简直是浪费资源嘛,她从小就知道,做人一定不能铺张浪费,所以她要尽无穷大将这块资源利用好了。 “有何问题?”男子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你知道她和我师父崖若有什么关系么?”小时候的记忆,似乎依稀见过几次那个女人来找师父,但太久远了,基本上已经模糊了。 “同门师兄妹,曾经私定终身。”几乎没有思考,公子无双脱口而出。 凤小萌闪着星星眼,如遇珍宝,盯着身旁的男子。 丫的,简直比电脑还要好用,这下还真是捡到宝贝了。 “那你知道她对轩,就是当今皇上做什么么?”趁热打铁,凤小萌直入正题,早把虾米喝酒的扔到脑后,还是先办正事重要。 不负她的期望,男子再次脱口而出,“西域自制蛊毒。”而后面停下脚步,露狐疑地看向她。 “你问这些做什么?”他带着几分好奇,关心地问道。 凤小萌心中激动,困扰了多日的难题轻易破解,早知道,就早点来找这妖孽了,真是太给力了。 “那要怎么解毒啊?”无视某妖孽的问题,她激动地抓着他,继续追问。 “这个嘛,有些难度。”公子无双先卖了个关子,急得凤小萌跳脚。 “快说啊,你快说,究竟要怎么办?”她拍着他,兽吼道,没想到破解之法竟然就是一步之遥,这下姬容轩再也不用背负傻子的骂名,让人欺负了,想想都觉得高兴,可是他口中的有难度又是什么意思? 凤小萌瞪向一旁的男子,公子无双立刻缴械投降。 “要想破除他蛊毒,需要两味药引,北海鲛人泪和千年血珊瑚,不过……”男子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这两样东西,都是极其难以弄到的,均有各自的巨兽守护,去的人从未有生还归来的,全部葬身大海。”男子说完最后一句,见少女脸上神情微变,立刻了然。 “熙儿,你该不是要去取这两东西吧?”公子无双担心地问道。 “没有啦,我就是问问,走,喝酒去,欢美人都等得心急了。”既然如此凶险,那么接下来的路,她便要自己去走,不想再连累他人,凤小萌嬉笑着,拉上公子无双,快步朝着水上轩榭走去。 空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昨夜如梦死去,今日已获重生,她开始学会收敛一身光芒,为她所在意的人而战,为关心她的人而变得更为坚强。 | 148:一吻再吻 见两人走来,琴音缓缓收尾,欢美人依旧是一身红裳,锁骨半露,媚眼如丝,说不尽的妖魅性感。 “小双,你总算是把人给请回来了,再不回来,欢美人我恐怕就要馋得两眼一翻,直接去西天找佛主喝清油了。”欢美人起身,入座,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依靠在身后双膝跪地的美女怀中。 只见那美女酥胸半露,见况立刻熟稔地伸出水葱般的手,剥了个葡萄,粉面含笑,送入男子的口中。 晚风轻拂,灯笼摇晃,一美人站在炉火旁,手执小扇,缓缓扇动,炉火烧得“滋滋”作响,陶瓷小锅里面热水翻开,里面放着一只雕工精致的白玉壶,壶口冒出一缕一缕的白烟,一股浓郁的酒香沁入心脾,醇烈甘甜。 凤小萌贪婪地吸了吸鼻子,被一旁的公子无双拉着坐下。 “早知如此,我两还不如晚些过来,也免得你争酒喝。”公子无双挑了挑眉,摆手招呼侍女将热好的酒呈递上来,不领情地打趣道。 “姑娘,你看看这等没良心的,喝着我亲手酿造的酒不说,还想把我赶走,我欢美人怎就如此命苦,结交了这等祸害,我劝姑娘,还是另寻良人,早作打算,别被他坑骗去了韶华。.info[]”欢美人故作委痛心疾首状,一脸抱怨地控诉道,说完后,十分惬意地吃着身后美人喂入口中的龙眼,润润喉咙。 凤小萌没心思与他贫嘴,倒是捉住了“亲手”两个字眼。 欢美人亲手酿造的酒?二十年陈酿?这么说这妖孽至少也得有二十七八了,再看那脸,分明就是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凤小萌暗自想,不是欢美人在他娘的肚子里就开始酿酒了,便是偷吃的王母娘娘的蟠桃,怎么能生长得如此缓慢,真是让人嫉妒。 正当她胡思乱想,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温热贴靠过来,转头看向,可不就是那只无双妖孽。 “欢美人放心,熙儿就算打着灯笼寻,也寻不上你这朵情场郎君首领,来,上酒!”公子无双向来不是省油的灯,一手轻浮地搭扣上她的腰身,一手招呼侍女,笑得春风荡漾,无视某人愤慨的目光,潇洒惬意,自有一派风流。 闻言,一旁双膝跪地静待的侍女,立即直起上身,手指玉壶,在三人的杯子里填上了热酒,动作十分专业。 凤小萌黑着脸,气得咬牙切齿,怎么瞪那男子,无奈他就是无赖地不肯将手松开。 丫的,真的遇到两朵奇葩了,她是来喝酒的,又不是来陪酒的。 浓郁的酒香袭来,好似要将人融化了般,一直酥麻到的脚底。 见欢美人已经拿起杯子,不禁吞了吞口水,吧嗒着小嘴,再看男子的手还结结实实揽在自己腰身上,脸色又阴沉下来。 “来,来,佳人美酒,莫辜负这如斯韶华,尝尝本美人的珍藏,定包君欲罢不能,不虚此行。”欢美人一脸暧昧不清,若有所指地扫过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笑得颠倒众生,纤细白皙的手指执起金樽,放到鼻前深吸一口,享受般合上如丝般醉人迷离的双眸。 “哈哈,今晚全沾欢美人的光了,来吧,小熙,这酒可是天下罕有,连装酒的坛子都是欢美人万里挑一挑来的千年古陶,错过便可惜了。”忽视某人恨不得将他灼出两个大洞的眸,公子无双伸手拿起杯子,嘴角噙着一抹肆意邪气的弧度,笑得春风更春。 瞥了一眼欢美人那般享受的神态,再看公子无双的满脸得意,凤小萌又急又气,安奈不住自己将要爆发的小宇宙,忽而脑袋灵光一现,憋闷着怒火,伸手假意拿杯,趁着公子无双并没在意,顺势在他腋下用大力一顶,害得他身形不稳,杯中酒水倾洒出去。 “啧啧,本美人的酒啊,这不是如同割肉剜心么?小双,你把酒弄撒了,这轮就罚你看着我们先喝,姑娘,请吧。”欢美人痛心疾首道,秉着帮理不帮亲的原则,无视掉事情的经过,故意让公子无双吃瘪,举起手中金樽,对凤小萌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某男苦笑摇头的脸,凤小萌顿时感觉心情大好,连眼前那位欢美人也好似镶嵌了砖石,闪闪发光,看得她格外舒服。 “请,公子无双若是忍不住,那杯子里还残留着点酒底子,你倒是可以舔舔。”月牙眼弯起得意的弧度,嘴角噙着一抹挑衅的笑,凤小萌故意面对着他举起酒杯,仰头饮尽。 甘醇的酒香在口中萦绕,还没等她吞下,眸中笑意一僵,瞬间反应过来,二道无穷大的脑袋,怎么又泛起了这种低级错误。 她正慌乱赶忙要将口中的酒水吐下,男子微凉的薄唇已经覆上她的唇瓣,双手将她禁锢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脑袋又是一阵空白,她瞪大双眸,恼火地瞪着近在此尺的男子,却不想,如同上次一样,本是恶作剧的一个吻,却在加深。 她的柔软加上迷人的酒香,成了最致命缠绵的毒药,让他无法放开。 “呜呜……”一双小手在他背上乱抓,凤小萌本想挣扎,又被他掠夺得没了力气,眼睁睁看着他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好似两把浓密的小刷子,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顺势将她压倒在了毛皮毯上,不断加深这一个吻。 看着纠缠到一起的两人,欢美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惬意地卧在美人怀中,优雅地喝着杯中的美酒,直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四周席卷而来,男子千年迷离的眸底才起了一丝丝的波澜,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 149:好事被搅 空气中,刀剑相撞,柳叶弯刀好似细雪般洒了一地,被鞭子硬生生折断,在月光下泛着隐隐寒光。 “公子,救命!”伴着一声女音,十几个穿着古怪的黑衣男子全副武装,从高墙外追着一名白衣女子,闯入进来,将那女子包围在中间。 闻声,压在凤小萌身上的男子眸光一凛,极不情愿地将她放开,理了理凌乱了的衣袍,厌恶地扫了那群不速之客一眼,好似在看一群苍蝇,顺势伸手要将地上的少女拉起来。 “滚,本姑娘,用不着你。”凤小萌正在气头上,恢复了些力气,将男子的手打开,独自起身,用力擦着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小嘴,脸颊上蔓过两朵红霞,心里默默安慰,只当是被狗舔了一口。 “又不是没亲过,何必这么咬牙切齿地瞪着我,要不然我给你咬两口。”见凤小萌火气不减,公子无双无耻地打趣道,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邪笑,完全无视那边的腥风血雨。 “咬哪里?”几乎不假思索,凤小萌脱口问出,话刚出口,便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不知怎么一遇到这妖孽就变得特别脑残。 “你想咬哪里?”黑白相间的漩涡拂过一抹奸诈的笑意,他突然凑近她,暧昧地在她的身上扫了一圈,而后落回到那张因羞恼而更加红润的小脸。 “无耻!”本能抬手,刚欲一巴掌扇他个满地找牙,却不想被公子无双抢先一步,反手捉住纤细的手腕。 “吻了三次,居然还不清楚我有没有牙齿,既然这样,再亲一次如何?”男子粲然一笑,说着便欺身压迫过来,一手擒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托住她的后脑,刚欲吻下,一根银针带着慑人的寒光朝飞射过来,幸而公子无双反应够快,及时徒手夹住,顺手扔入荷花池中。 银针掉落的水域,荷叶瞬间枯萎凋零。 凤小萌捏了一把冷汗,这银针她认得,正是那个孔雀女白灵的毒针,还好伤到的不是她,否则,恐怕她现在也比那荷叶好不到哪去,回想起那日,黑衣人中毒之后的狰狞景象,凤小萌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害人的妖孽,可是给她惹了个大麻烦,不用多想,便可知晓,被那只战斗小辣椒看到了不该看到一幕,以后自己这日子是别想得到消停了。 “公子,救我!” 凤小萌循声看去,只见那庭院中的白衣女子,一个不敌,胳膊上被砍出一道血痕,定是刚刚分心之时,被敌人抓住了可趁之极,想来,倒是她罪过了。 “你还不去救人!”凤小萌转头瞪向一脸无事的公子无双,不禁暗叹这男子太过冷血,怎么说那女子也是仰慕他之人,又与他相识,怎么能见死不救? 却不知公子无双如此,正是因为那女子每日粘得他很烦,不让她吃些苦头,怎么能叫她死心,上次若不是一时好心,出手相救,也不至于招惹了这么个麻烦回来。 面对凤小萌的斥责,公子无双没有做声,闲庭漫步般拿过酒壶自斟自饮一杯,倒是欢美人看好戏般,意犹未尽,来了一句, “今天还真是热闹,小双,艳福不浅啊。” “这艳福,不要也罢。”眼见那白衣女子已是招架不住,又被伤了一刀,男子皱了皱眉,不悦地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踏着水面,飞到岸上,而此刻白衣女子已被那群黑衣人的首领擒住。 “放了她。”男子一袭青色锦袍,巍然立于月光之下,收敛了眼中一向的慵懒,取而代之是一抹慑人的凌厉,语气傲慢轻狂,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能轻视的王者霸气,偏偏是身材显得有些单薄,到有几分书生之气。 让凤小萌不仅联想到宫里那位轩轩妖孽,若不是那日见了他驾驭引情萧的狂傲之姿,恐怕还真把珍珠当鱼目,小觑了他的能耐。 “臭小子,老子劝你最好少管闲事,还是回你的亭子里喝你的酒,当缩头乌龟去。”领头的男子带着特殊材质的手套,将刀架在白灵的脖子上,狂妄地说道,根本没有将眼前的男子当成一回事。 “混蛋,你知道他是谁,竟然这个和公子说话。”都倒这份上,白灵还是一副大小姐脾气,护着公子无双,不许别人说他半句不好。 眼见形势比较混乱,欢美人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挂起的模样,优哉游哉地喝着小酒,被美人服侍得十分享受。 “你不去帮忙?”凤小萌扫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她倒不是真的担心公子无双会寡不敌众,只不过是好奇这美人的身份,想要试探一下他的底子。 “家务事,轮不到我插手,咱们还是喝酒,喝酒。”欢美人慢腾腾地说道,看都没看一眼岸上,依旧是那副醉生梦死的模样,端着手中的金樽,媚眼如丝,盯着杯中的酒水,很是陶醉地深吸一口,而后缓缓饮进。 真是个怪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凭借公子无双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怎么会与一代郎君首领推杯换盏,并且看上去还交情不浅,更奇怪的是这欢美人本身就是一个迷,年纪、身份、背景,让她丝毫理不到头绪。 也罢,和她又没多大关系,何必想那么多,刚刚被那混蛋搅了雅兴,一口酒都没喝下,正好趁着他不在,赶紧小酌几口,拍拍屁股走人。 “既然欢美人雅兴这么好,本姑娘奉陪。”端起侍女刚刚给满上的酒杯,凤小萌一口饮尽,醇烈的甘甜再次在口中弥漫开来,好似要侵入到她的五脏六腑之中,当真是比那日的酒更为醉人。 正当凤小萌享受得不亦乐乎,却听闻岸上传来一阵骚动之音。 | 150:风雨欲来 “残影刀?”人群中,有人惊呼,其他人立即一片惊慌错乱,盯着对面的男子,如临大敌,一个个紧绷着神经,再无半分狂妄。.info[] “我再说一遍,放了她。”男子冷冷开口,手中握着一把短刀,华光如水,亦如梦,是除了七大神器外,在这天下间,唯一能与饮血刀、灭魔剑相抗衡的武器,乃是绝世老人寻昆仑玄铁,引三味真火,灌以日月精光,花了整整七年的时间煅烧而成。 其华光灼灼,亦正亦邪,曾在江湖上叱咤风云,威震一时,直至今日,隐没多年,江湖中人提起之时,还是会露出惊恐之色。 “你就是,风雨楼楼主,公子无双?”那人很努力地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不太过于狼狈。 他哪里能够想到,绝世老人唯一的入室弟子,竟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甚至于有些单薄的少年郎,他长得实在太过俊美,还让他误以为是花满楼中的花郎,不过一时逞强,才出手想来个英雄救美。 “正是。”那男子已经有些不大耐烦,眸光越发清冷犀利,周身隐有杀气浮现。 望着他手中的短刀,凤小萌不禁暗赞,当真是把绝世好刀,美轮美奂,即便相隔甚远,也丝毫不影它的光芒映入眼中。 “姑娘可是看上小双手中的残影刀了?”见女子眼睛发亮,欢美人不难猜中她的心思,慢悠悠地开口问道,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中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抢来送与我?”两杯美酒下肚,身上暖暖发热,凤小萌又有些迷糊,扶住发晕的额头,随口道。 “呵呵,姑娘若是喜欢,直接朝小双讨要便是了,何须美人我画蛇添足,多此一举。”欢美人看似心情不错,又喝了一杯,平日这个时辰早该睡下,今天倒是兴致不减,半眯着迷醉的双眸,无限妖娆风流。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还没那么大魅力,更不像某些人脸皮那么厚。”白了一眼那岸上的少年,凤小萌转过头来,夹了块鸭肉,放入口中,狠狠咀嚼。 丫的,她算是发现了,从认识那朵奇葩开始,她是没见他一次,就要被他吃一次豆腐。 大豆腐虽然没让他吃成,可小豆腐却是源源不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不成,他就是传说中观世音菩萨派下来降伏她的? 简直是拿他毫无办法了。 “恩,小双的脸皮确实不算薄。”若是薄,也不会……呵,欢美人到不打哑谜,很直接地说道,说完后又吃了块侍女递到嘴边的苹果。 凤小萌好生羡慕,貌似从她看见他,这欢美人的嘴就没有闲下过来,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在睡觉,一个时辰在吃东西,另一个时辰心情好了会客,木有半点体力运动,身材还能保持得如此匀称健美,她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若是将这欢美人,放到现在,还不知要羡煞死多少青春美少女。 听外面那声音,一场战乱即将平息,为了避免另一场酸风醋雨,凤小萌赶紧又小酌一口美酒,起身和欢美人告辞,趁着那只无双妖孽还顾忌不上自己,麻溜闪人。 酒意上涌,骑着烈风,凤小萌一路快马加鞭,回宫后,一头栽倒进自己的房间,也不管外面闹成了啥样,直接抱着枕头,便是呼呼大睡。 淡淡的梨花香在口中回绕,这一觉,她睡得很香,很甜,梦中,她又看见了妈咪坐在露台上吟唱那一曲水调歌头,美得让人迷醉。 日上三竿,外面声音嘈杂,一团毛茸茸的肉肉伸出小粉嫩嫩的小爪子,戳着她的脸蛋,一下又一下,直到把它的主人戳醒,才撑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蹭到她的面前,做出“吓”的表情。 头,还有些晕沉,凤小萌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雪饼大人,差点被它萌翻过去。 “你丫的贪吃贪睡鬼,又跑去吃什么了,把自己撑成这副球样。”凤小萌趴在床上,伸出手指,有节奏地戳着某只圆鼓鼓的小肚子,眼底一片喜爱。 “唧唧,唧唧……”某只被戳中,不满地跳开,张牙舞爪,好似在不满凤大人对它的评价,叫着叫着好似想起了什么,从身后拖出了一块杏仁酥,推到凤小萌面前。 “呦,咱家雪饼什么时候变出息了,居然还会给主人留好吃的了,乖,乖,孺子可教,你主子我还真是有些饿了。(..info)”昨晚只喝了点酒,吃了一块鸭肉,毫无饱感,今天又睡到日上三竿,自然是饥肠辘辘。 凤小萌摸了摸自己咆哮抵抗的小肚肚,拿过她家雪饼大人孝敬的杏仁酥,一口咬下,三下两下吃个精光,而后馋虫被引出,如饥似渴地盯着她面前的那一团肉肉,眼冒绿光。 “不够吃,还有么?”一块杏仁酥,只够她塞牙缝的,凤小萌拍了拍自己连一分饱都没饱上的小肚肚,一脸幽怨。 雪饼大人好似没有意识到它家主子的食粮与自己的食粮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道理,急得扎耳挠腮,四处张望,最后淡定地盯着凤大人,摊爪子,摇着小脑袋,作出无奈状。 真心是木有了,它费了好大劲,只捣腾了一块过来,不想被它家主子飞快解决。 “哎,好吧,既然没有了,主人我就知道拿你打牙祭啦,嘿嘿……”凤小萌一声叹息低下头,而后眼睛一亮,嘴角勾起坏笑,说着便朝雪饼大人抓起,魔爪一捞,将它逮个正着,拖到脸旁,一顿贴蹭、蹂躏。 最后搞得雪饼大人不分东南西北,各种眩晕。 “心儿,你听见了没,房间里好像有动静。”外面隐约传来绿珠的声音,凤小萌翻身从床上坐起,才发现,昨晚酒醉,随便找了间厢房就睡下了,没在自己的寝殿。 她刚想招呼心儿和绿珠进来,便见门被推开,两人探着脑袋四处张望,待看清床榻上的女子后,惊喜地大叫,“主子,可算是找到你,担心死我们了,你昨晚究竟去哪了啊,皇上找你都找疯了,就差把整个皇宫翻过来,挖地三尺了。 绿珠说着,心儿从一旁附和,两人均是一脸的担心和疲惫,看样子,竟真是一宿没睡,顶着大大的黑眼圈。 凤小萌心中罪过,没想到自己一个出走,到惹来这么大麻烦,那个傻皇帝也真是,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么? 见心儿和绿珠两人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她赶紧解释道, “昨晚嫌宫里太闷了,就出去转了一圈,这不,回来太晚了,困得直接找了间房就睡了,你两找了我一晚上吧,赶快补觉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就不用过来管我了。” 昨晚的事,她自己知道便好,免得多生枝节,所以也没和她们说得太过详细,直接寥寥几句应付过去。 “主子,你还是先去看看皇上吧,他这一晚上没找到你,就闹腾了一个晚上,皇后娘娘都被他折腾惨了,还有花公子,凌风他们,见宫里找不到你的下落,就出宫去寻,恐怕现在都还打探主子的下落,我得赶紧去找祁佑,好去知会他们一声,主子已经回来了。” 还是绿珠心思缜密,不过跟着凤小萌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说起话来也有些口无遮拦,说完后才意思到自己刚刚居然把皇上都给数落了一顿,要是放在以前,还不得马上跪下张嘴? 听完绿珠的话,凤小萌当即白眼一翻,倒回床上去。 神呐,主啊!她不就是偷偷溜出去了一会么,至于把宫里闹得鸡犬不宁么? 连同花无眠和凌风等人也都这么没脑袋地出去找她,难不成挖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挖出来啊。 凤小萌心中抱怨,没心没肺,随口丢了一句,“多事的家伙。” 却不料,心儿低着头,懦懦地说道,“他们是担心……主子……”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便被绿珠拦住,凤小萌猛地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怕自己再向上次一样,受到伤害。 心头顿时一暖,甘甜之中,带着一点苦涩。 看来不仅是她对当日的事还耿耿于怀,连同他们也都不能睡得安稳。 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本是人生中一场不幸的灾难,却幸运地遇到了他们,一群真心真意,在乎她的人。 凤小萌正感动,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稚嫩痴傻,却很好听,甚至于有些可爱。 “母后,你回来了?”转头瞥见房间里的人影,明黄色的身影一顿,男子兴奋地冲入房中,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母后,你想死我了,你到底去了哪里,轩儿到处都找不到,轩儿都快把皇宫翻遍了,还是找不到你,轩儿好怕,轩儿一个人好怕怕,呜呜……”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轩妖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各种无辜可怜,如同五六岁的孩子,失而复得一件心爱的玩具,纯净的眼眸闪动着委屈的光芒,看得让人怜惜。 凤小萌被勒得太紧,快要喘不过气,试着将他推开了些距离,耐着性子,哄道,“好啦,好啦,母后这不是回来了么,别难过了,母后以后都不会扔下轩儿一个人了,好不好?”某凤大人,母爱泛滥,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他的背脊,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闻言,男子眼睛一亮,努着嫣红的唇瓣,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说的,母后,我们拉钩钩,谁变谁是小猪狗。”姬容轩一脸认真地伸出小手指,勾住凤小萌小手指,稚气却有十分认真地说道,逗得她差点笑出声了。 有这么一个活宝在身边,还真是不用担心会无聊。 “母后,你有没有遇到坏银,有没有受伤,快让轩儿看看,伤到哪里了没有?”男子目光一转,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突然拉过她上下打量,满眼的紧张与担心。 看着他那副紧张她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暖意,快能将冰雪融化,这儿子,她没白疼。 “别看了,我没有遇到坏人,也没有受伤,我很好。”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稳住他的身体,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凤小萌认真地说道。 “那母后……”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贵妃要上吊了,娘娘说,您要是不去,她自寻短见了……”殿外一穿着鹅黄宫装的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头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道。 “琪儿为什么要上吊啊?”那男子好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搞得一屋子人黑线。 “这还不简单,宫里女人争宠嘛,你过去看看,就没事了,乖哈,去吧,去吧。”这种伎俩,宫斗戏中多了去了,凤小萌自当不相信那位贪生怕死的琪妃娘娘有胆子自尽,不过是趁机将这粘人的妖孽支走,也好洗漱吃饭,解决后续问题。 “好吧,那母后让轩儿去,轩儿就去。”姬容轩低眸想了想,而后鼓着腮帮子,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三步两回头地跟着那宫女离去。 支走了轩妖孽,凤小萌刚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大开吃戒,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五脏庙,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宇文晴的贴身侍女,居然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ps:亲们现在有木有看明白,究竟谁和谁是双重身份腻?踊跃竞猜奥!猜中加更! | 151:请君入瓮 “太后娘娘,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我家娘娘出事了,紫竹求求您了,救救我家娘娘吧……”女子一进屋,便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她腿,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哭得梨花带雨,连说话都有些不大清楚。 “快起来吧,我已经不是太后娘娘了,无需来求我,有事找皇上去。”凤小萌皱着眉,端起粥碗,吹了几下,慢悠悠地喝下一口,只当那丫头口中的出事,不过是妃嫔之间的争风吃醋,实在懒得过问,也没在意,淡淡地说道,想把她快点打发走,省得影响了自己的用餐质量。 “不,太后,您不能不管啊,皇上他……他救不了我家娘娘,紫竹给你磕头了,求求您了,救救我家娘娘……”那女子一听凤小萌不管,立即哭得更加凶猛,抓着她的裙摆,猛劲地磕头,“咚咚”直响,没几下,头上便青肿一片,流出了鲜血。 看着那鲜红的血液和女子狼狈凄惨的小脸,凤小萌这饭实在是难以下口,直接将饭碗拍到桌子上,吓了雪饼大人一个哆嗦,撑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够了,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凤小萌冷着脸,有些不大耐烦,顿了顿,而后又补充了一句。 “起来回话,要不然就别说了,我不听。”被那侍女那么拽着裙角,她都怕一会起身的时候,会把裙子撕裂,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难以违抗的威压感。 “是,紫竹听命。”一听事情有缓,那女子麻利地从地上爬起,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而后赶紧和眼前的女子讲诉事情的经过。 “是贤太妃一大早就把皇后娘娘叫了过去,直到现在都没放娘娘回来,定是被她软禁了起来,还请太后娘娘做主,救我家主子出来。”那侍女如实说道,一脸的担心,一看便是个忠心护主的丫头。 “原来就是这事,或许是你家娘娘和太妃聊得投机,就多坐了一会,再或者是被留下了吃晚饭,不会有什么事的。” 听完丫头的话,凤小萌只觉她有些小题大做,光天化日下,又是在皇宫之中,她贤太妃就是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宇文晴下手啊,怎么说,宇文晴也是一朝皇后,哥哥又是屡立战功,为百姓所爱戴的战神王爷,贤太妃她怎么就敢轻易暗害了? 不对,宇文诺,想到此人,凤小萌眸光一转,陷入沉思之中,眉黛越拧越深。 “不是这样的,娘娘她素来不喜与人结交,也鲜少去贤太妃的宫中走动,今日贤太妃招我家娘娘去时,还不许娘娘带侍女,我等在贤太妃的宫殿外等候,全部都被赶了回来,宫门深锁,又有侍卫把守,谁都无法进去,紫竹实在是太过担心娘娘,所以才斗胆来打扰您的,紫竹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家娘娘啊……”那女子说着,便又“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糟了,该不是…… 凤小萌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顾不得那跪在地上的侍女,起身便走,没一会功夫便来到了贤太妃的宫殿,见正门确实有侍卫把守,便挑了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飞身跃上高墙,轻声跳进庭院中,藏身在假山后,捉住一名走在最后面的巡逻侍卫。 “说,皇后娘娘在哪?不然灭你全家。”这次凤小萌倒是学得聪明了些,管他有没有全家,反正这么说要比宰一个更为霸气,让人心生惶恐。 “别杀我,皇后在……在正殿。”这侍卫不同于湛王府里的侍卫,倒是极为贪生怕死,只是这么一唬,便被吓得浑身发抖,赶紧如实招了,却还是免不了脖子上一个劈掌,晕死过去。 凤小萌揉了揉自己劈得发麻的手,赶紧躲避开庭院中的下人,动作敏捷地来到正殿外。 只见那殿门深掩,里面静悄悄一片,似乎有些诡异。 凤小萌学着古人的样子,粘了点唾沫,用手指将窗纸戳破,趴在上面,往里面看去。 空旷的大殿中,只有一女子安然静坐,那人正是穿着素衣锦袍的宇文晴,纹丝不动,安静地坐在木椅上,目光空洞无神。 凤小萌心头一惊,黛眉皱得更紧,想要进去,又觉里面阴谋深深,透着说不出的寒意,直逼入她的骨髓。 “宇文晴?”她试着唤了一声,那大殿里的女子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呆滞地看着前方,连眼睛都不眨巴一下。 见女子那副模样,凤小萌心中纠结,毕竟她是因为自己而间接受到牵连,她不能坐视不理,任由宇文晴自生自灭。 就算是阎罗殿,今日她也得闯上一闯。 房间里的阵仗摆明了是请君入瓮,凤小萌也不再畏首畏尾,一脚踢开殿门,大大方方地朝里面走去,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心中戒备。 “宇文晴?你怎么了?”凤小萌带着疑惑俯身去察看好似被摄去了魂魄的女子,刚一伸手,却不想寒光突现。 一道凉意从胳膊上传来,接着是皮肉绽开的疼痛,还好她躲闪及时,否则伤的恐怕就不是她的一条胳膊,而是,命! “宇文晴,你醒醒,我是凤翎熙,你听见了没有?”她捂着胳膊上正在流血的伤口,一脸警觉,与那女子保持着一定距离,嘶吼道,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却是徒劳,毫无作用。 “咣”地一声,殿门自己合上,阵阵阴风吹来,凤小萌神经紧绷,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大殿上方的梁柱上有无数绿光闪动,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让人只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 152:杀机四起 “朱嫣,有种给我出来,别躲在幕后装神弄鬼。”凤小萌警惕地环顾四周,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梁柱上的怪物。 说实话,这种气氛实在太过诡异,还不如真枪实弹来得实在,要说一点不怕,那是自欺欺人。 女子的声音突兀地回荡在空荡的大殿之中,没有回音,四下静的可怕。 见宇文晴低着头,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一动不动,凤小萌也不敢贸然上下,不动声色地从袖口中抽出龙鳞宝扇,淡淡的华光,从手心中透射出来。 忽而,笛音想起,凤小萌全身神经绷到极致,握紧手中宝扇,眼中寒光乍现,带着一丝惊恐,只见那梁柱上的绿光一同朝她涌来,伸出长长的爪子,灰黑色的指尖有一指头长,若是划入肌肤,非死即伤。 千钧一发之际,地上的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飞而起,衣服擦着无数双干瘪的手指而过,多处被划破,还好未曾伤及肌肤。 只是还不曾跃到梁上,未料一个大大的铁笼从半空中飞落下来,刚好将她与地面的上的十二只怪物,连同宇文晴困在里面。 来不及多想,凤小萌一手抓住铁栏,另一手握住龙鳞宝扇,注入内力朝着铁笼上方击去,本以为以龙麟扇的神力足以摧毁铁笼,哪曾想这铁笼早就动作手脚,她刚一出手,便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回来,震得她手脚一麻,坠落回地上,被那群怪物包围在了中间。 清冷的目光扫过四周,女子如临大敌,不敢掉以轻心半分,只见那些怪物有着人的身体,脸却如干尸一般狰狞恐怖,浑身长着灰绿色的长毛,空洞的双眼冒着幽幽阴光,喉咙中发出可怕的声音,好似从棺椁中爬出一般,令人发寒。 “朱嫣,别躲起来当缩头乌龟,给我出来?”相比要面对这些可怕的怪物,她更希望自己的对手是个人,哪怕是绝世高手,她也不会害怕,可是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她实在是难以接受,打心底犯怵,更何况还有一个宇文晴,明白着是被那个母后的老巫婆给操控了,她还不能伤她,接下来这场仗,恐怕是太过艰难。 和刚刚一样,没有回答,只有笛声。 除了那一夜,她从未听过如此凄厉诡异的笛音,如同黄泉路上的引路之曲。 随着那笛音陡变,十二只绿光怪连同宇文晴齐刷刷抬起狰狞的面孔,直勾勾盯着凤小萌的方向,一同对她展开攻击。 双拳难敌四手,凤小萌应付得极为吃力,如不是自己身形本就敏捷,再加上龙麟扇的威力,恐怕她是一刻都不能坚持。 笼中,凤小萌与一群怪物打得正为火热,龙麟扇的华光与那些怪物眼中冒出的绿光交相辉映,一正一邪,成为最鲜明的对比,笼子外,一团小雪球急得“唧唧”直叫,两只小爪子撑着铁栏,想要挤进去救主,无奈平时吃得太多,圆圆的小肚子卡在里面,怎么都挤不进去。 “雪饼,去找花无眠,救我!”凤小萌眼见地扫见地上那一圈雪白,气息不稳,急忙喊道。 小东西领命,不敢耽搁,立即滚着浑圆的身体调走。 凤小萌左闪右避,手中龙麟扇华光大盛,招招致命,朝着那些怪物挥去,无奈那群狗东西就和一群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身上流出恶臭的绿水,却依旧战斗,连痛感都没有,更别说生命终究,这样打下去,她都不敢想象,究竟何时才能做出了解。 这个朱嫣实在太狠了。 凤小萌突然意识到那群人鬼不分的怪物,其实就和现代的跟踪导弹一样,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把对手消灭。 看来,现在她只能把期望寄托在那群妖孽身上,谁叫她现在还很弱,与这些打不死的怪物相比,简直是弱爆了。 刚一分神,胳膊上便又中了一刀,女子目光阴冷,一记扇风扫过,直接将伤她之人打到铁柱之上,口吐鲜血。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正是被魔音所蛊惑了的宇文晴,被凤小萌这一扇子扇过,倒是清醒了不少。 “宇文晴?”见她目光渐渐清明,表情极为痛苦,凤小萌紧忙退到她的身边,刚欲伸手将她抓起,不料笛音又转,那女子眼中杀气再现,抓起地上的匕首便朝着凤小萌的心脏插去…… *******************邪恶滴分割线******************** 城郊外,一紫一红两道身影,正打得不可开交,镜如月手中的水晶手环与花无眠的彼岸不相上下,但在幻术上更胜一筹,若不是才给凤翎熙输过内力,恐怕此刻的花无眠早就输得惨淡。.info[] 雪饼大人离开皇宫后,一路循着花无眠的气味找来,却见这两人正打得火热,完全无视它的存在,无奈只好一声怒吼,仰天唤来神雷,将二人劈开。 “是小熙的神宠?”望着地上那只“唧唧”乱蹦的小东西,花无眠更加确信心中的想法,必是小熙出事,眼底不由闪过担心之色。 “熙儿不会有事,他们要的只是皇位。”紫衣男子一身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般淡淡启口,气得花无眠更加恼火。 “镜如月,你每长脑袋么?他们要的是皇位,是谁的皇位?是那个傻子的皇位,以小熙的脾气,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你凭什么敢保证一群权利熏心的杂碎会让一个女子破坏了他们的大计,赶快滚开,你若不想救小熙,也别拦着我!”握紧手中的彼岸,男子满目猩红,几乎嘶吼地喊道。 他真的不想再和那个木鱼脑袋浪费时间,小熙现在一定十分危险,不然以她的脾气绝对不可能让一只兽来寻他,而不是派凌风他们。 如此看来,凌风、萧霆,三人也定是被缠住了,不得分身。 花无眠吼完之后,镜如月依旧手持华光灼灼的紫色手环挡在他的面前,只是神情已不似先前那般风轻云淡,而是多了一份焦虑与担忧。 朱嫣怎么说也是他和熙儿的师姑,并且还曾发过毒誓,答应他绝对不会伤害熙儿,只取皇位,难不成她真会违背誓言,不可能,就算是违背誓言,可师父这关,她还是过不去的。 “无需多言,熙儿不会有事,我是不会让你进宫破坏睿王登基的。”收敛起眼中的担忧,男子面无表情,淡淡说道,语调温润,气势却非常强硬。 花无眠快被气得吐血,该死的,实在想不通,小熙怎么会有这么个不开窍的师兄,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他实在是担心,再多一分耽搁,就意味着小熙的生命多一分危险,可若再打下去,又不知多久才能分出胜负,更是耽误时间,这该如何是好。 “唧唧,唧唧……”地上的雪饼大人叫了半天,表演半天,两人还是没有动作,急得它七窍生烟,最后灵机一动,使出必杀技,抓起一根树枝,用小爪子指了指花无眠手中的剑,然后扎想自己的心脏,接着倒地,白眼一翻,两腿一登,装死! 死了? 看着雪饼大人的表演,两人脸色均是一变,十分难看。 “你看见没有,小熙她有危险,我们若是再不去相救,她便有生命危险,你个木鱼脑袋,还没想明白么?”花无眠嘶声怒吼,脑袋中不断浮现那日小萌出事的场面,双目猩红,急得快要发狂。 而镜如月一向平静如水的双眸,也起了涟漪,清秀的眉微微蹙起。 “熙儿,当真有危险?”他伸出手,示意地上的小东西跳到他的手心里,沉声问道。 “唧唧,唧唧……”雪饼大人赶紧点头如捣蒜,心急如焚,只想这两位的大侠赶快去救它家主子,只怕去晚一步,主子便会性命不保。 “你看见了没,小熙她正需要我们。”花无眠再也顾不上那么多,飞身落在马背上,便策鞭而去。 马蹄声从耳边划过,紫衣男子猛然清醒,也赶紧唤来神兽,驭兽飞离。 *******************邪恶滴分割线********************** 刚刚那一刀,还好凤小萌躲闪及时,虽然没有贯穿心脏,倒也伤得不轻,鲜血晕染华裳,女子脸色苍白,连同握着龙麟扇的手都有些无力。 那些该死的怪物已经被她打得支离破碎,却还是用仅存的身躯,朝着她源源不断涌了过来,无止无休,只要那笛音不停,他们的动作就不会休止。 身体越发虚弱,那些怪物身体里流出的绿色液体好似有毒,沾染后,唇色发黑,苟延残喘最后一口气,手中的折扇好似感应到主人的不敌,光华隐暗。 如此下去,恐是等不及搭救,她便要命送黄泉,不行,她还不可以死,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每一次濒临绝境,就有一股信念在告诉她走下去。 眼中寒光一闪,凤小萌忽然想到破解之法,一边应对那些怪物的攻击,一边集中精力,辨认那笛声的方向。 目光扫过西北侧的房梁顶上,凤小萌心中已有计较,唯有做出最后一搏,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找准最好的方向,伤痕累累的血衣少女,忽而从那些狰狞丑陋的怪物中一跃而起,踏着他们的头颅,将全部内力注入扇中。 一时间,龙鳞宝扇,华光耀目逼人,在凤小萌的一记挥洒下,强劲的力道朝着梁柱上的女子扫去,然后,就在她以为大事可成之际,那股能量竟然在女子面门之前,好似打在了一道无形的水墙上,又反弹回来,直接击打在她的身上。 一口鲜血吐出,凤小萌被震飞出去,整个人狠狠撞击在铁栏上,不断咳血,手上沾上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绿色粘液,捂在胸口,龙麟扇的光芒也全部暗淡下去,不断在朝外面氤氲出一层层淡淡的光,好像水波般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凤小萌心下一惊,不曾想龙麟扇竟然还有如此功能,在她生命将尽之时,能够为她补充能量,保她不死,可即便如此,面对那些打不死的怪物,她依旧没有半点胜算。 “呵呵,什么火凤转世,必将逆转乾坤,到头来也不过是阶下之囚,凤翎熙,现在滋味可好?我本想杀你,可你为什么偏要处处与我为敌,要你嫁给我的睿儿,已经给了你机会,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他,今天,我便要要了你的性命,看你还怎么逆转乾坤。” 女子的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从梁上飞身而下,立于铁笼之前,说完后,又将手中的血色短笛放到嘴边,阴寒之音再起,十二鬼煞连同宇文晴,好似再次充电完全,齐刷刷朝着铁楼边还不曾站起的少女袭去。 情况危急,她本能抬起手中的宝扇去挡,无奈身体太过虚弱,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龙麟扇所提供给她的能量也只够保住她的心脉,不至于一命呜呼。 “哈哈,哈哈,去死吧。”那女子笑得猖狂,笛音转寒,凤小萌只觉周遭刺骨的阴冷席卷而来,下意识闭上双眼,却听“嗖”地一声,利刀划破长空,贯穿那些妖物的身体。 | 153:丢弃骄傲 嗜血的红光,将那些妖物的身体撕得粉碎,再睁眼,那些狰狞的面孔在她的面前支离破碎,化作一团令人作呕的绿色粘液。 刀身呜呜作响,发出凄厉的声响,回到主人的手中。 凤小萌不可思议地看向那铁笼之外的男子,只见他脸色阴冷,透着一丝虚弱的苍白,手捂在胸口前,大概是刚刚那一下,扯动了伤口,暗色的眼眸,掠过一丝痛苦。 很没有想到,这一次,第一时间赶来救她的人竟然是她。 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张面孔,看着他憔悴的脸,她的心底有一丝丝的暖意,在蔓延开来。 “睿儿,你想做什么?”那女子嘶声怒斥,看向从来不曾忤逆只的儿子,眼中带着可怕的怨怒。 “母妃,杀她毫无意义,既然大事已成,何必再多动杀戮。”收敛了眼中的情绪,男子转向自己的母亲,声音不冷不热,却带着一丝不能掩盖的尊敬。 从小,他便没有父爱,他亲眼目睹了母亲是如何在这吃人的后宫之中,步步艰辛,护着他长大,所以但凡是母妃的意愿,他从没有违背过,只有这一次例外。 “不行,睿儿,你好生糊涂,你师伯崖若曾经说过,火凤重生,必将逆转乾坤,母后又怎么能眼见这种事情发生,更何况,逼那个傻子退位,她不可能会坐视不理,留着早晚是祸害,不如一次铲除,也免得日长梦多。”女子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命令式的口吻,眼中隐着一抹必杀之意。 他的母亲,他很了解,从来,只要是母妃做出的决定,没有谁可以违背,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姬容睿很清楚,与母亲做太多的争辩,也是毫无意义,只能将破解之法寄托在那丫头的身上,希望这一次,她不要那么固执倔强,毕竟是性命攸关。(..info) “凤翎熙,本王不想杀你,但你必须答应不插手逼宫夺位之事,并承诺做本王的妃子,你放心,待本王登基之日,必会封你做我的皇后。”男子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气虽然有着他一贯的凌厉,却多了几分规劝,深邃的双眸闪动着几许期待。 体力还未恢复,凤小萌有些吃力地抓着铁栏,从地上站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不削的冷笑。 “姬容睿,你别做梦,敢威胁我凤翎熙的人,这世绝对不会存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让我屈服与你,别说没门,连窗也没有。” 他以为放过她,并许以皇后之位,就是恩赐,就能让她感恩戴德,简直是痴心妄想。 刚刚被救的那一霎那所建立起的感激,全部毁在了那男子的倨傲冷漠和不知深浅的话语中,两人中间再一次冰封起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姬容睿闻言,眼中瞬间腾升起一片燎原怒火,随后却慢慢转为一种让人心疼的悲凉,没等他开口,一旁的贤太妃已是不受控制。 痛心疾首,这就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儿子,她苦心栽培出来好苗子。 若说别人或许还看不出,可她当娘的再了解不过,知子莫若母,她看得出,她的睿儿分明是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她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此刻越发庆幸,她提前行动,设了今天这个局,势必要将她处死。 “睿儿,你无须多说,本宫今日定要取了她的性命,你若敢阻拦,就先从母妃的尸体上踏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女子的声音冷了几分,不可置疑地宣告,幽深的目光扫过那笼中的另一个女子,她还有一枚关键性的棋子,足够替她搞定一些。 嘴角勾起一道势在必得弧度,带着一抹嗜血的残酷。 “不要,母妃……” 在男子的叫喊中,他的母亲已经将殷红的短笛放到嘴边,笛音想起,笼中的白衣女子,好似幽灵般,瞬间抬起头来,眼中放着阴冷的寒光,提起手中的短刀,便朝着凤小萌刺去,幸而她反应及时,紧忙用宝山遮挡。 两人力量悬殊,清晰可见,此刻的宇文晴虽然也受了些伤,却没有痛感,而凤小萌太过虚弱,也使不出什么杀伤力大的招数,更何况,她也不想真心至宇文晴与死地,那样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珍品,若是毁了,当真可惜。 也难得凤小萌此刻还有心思思考这些,笼外的男子看得心急,正欲用血饮刀相救,不想被他的母后先一步看透心思。 笛音骤变,连同整个铁笼外都散发着幽幽寒光,如水似雾,姬容睿手中的血饮刀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阻碍。 “母妃,儿臣求您放过她。”眼见凤小萌将要支撑不住,他心中急迫,左右不是办法,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贤太妃面前。 自十三岁起,他就从没再给任何人下过跪,尊贵高傲如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屈膝,放下骄傲。 贤太妃的眼中浮过一丝疑虑不忍,秀美微微蹙起,再看向那笼中的少女,眼底对儿子流露出的柔情瞬间转为浓重的杀气。 笛音一变再变,越发凌厉鬼魅,宇文晴也随着那笛音的转变,好似打了鸡血般,卯足了力气,将雪亮的刀尖逼近凤小萌光滑白皙的脖颈。 一滴鲜血顺着刀锋滑落,滴落在他的眼底,亦如扎在他的心头,那种感觉太过痛苦,眼睁睁地却不能相救。 他清楚母亲的性格,她说出的话,绝对不可能再有回旋的余地。 若想救她,只能踏母亲的尸体而过,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母亲下手,如今之计,唯有…… “母妃,情恕儿臣不孝,你若杀她,儿臣愿追随而去,黄泉路上也不寂寞!”姬容睿将手中的血饮刀横在脖颈上。 红色的华光微微颤动,刀身鸣叫,好似刀体里被封印的怨灵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猖狂咆哮。 俊美无铸的面孔,苍白中透着不可忽视的桀骜,语气坚定生冷,没有半分软弱退缩。 母子两的心性果然想象,都是一个模子刻画而出,说一不二,孤高倔强,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哪怕是付出是生命的代价。 望着跪地自持宝刀架在脖子上的儿子,她心痛如同刀绞,眉紧紧皱起,眼底透着伤心与失望,收紧握在短笛上的水葱玉指。 她的儿子果真像她,这简直就像是一种嘲讽。 她调教出的儿子与她一模一样,居然在大事将成的节骨眼上,抛弃江山,抛弃亲情,只为一个已成人夫的女人。 女子眼底的心痛,渐渐转为一种冲天怒火,恨不得将笼子里的女子给碎尸万段。 “母妃!”直直地迎视着她夹着怒火与失望的眸,他狠下心,再次冷冷恳求,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横在脖子上的刀贴上皮肉,瞬间有血流出,被血饮刀一寸寸吸食掉。 刀身鸣叫得更为厉害,好似无数的冤魂在索取着最甜美的血液。 血饮刀就是如此,只有足够强大的主人才能够驾驭,一旦主人心性软弱下来,给了它可趁之机,便再也无法驱动,还会被其反噬。 这些,朱嫣自然比谁都更清楚。 见儿子如此,双眸骤然睁大,一片惊诧。 该死的混账东西,这是不要命了么? 女子痛心疾首,笛声戛然而止,连忙冲到儿子的身旁,蹲下身去,伸手去夺他手中的血饮刀。 “混账东西,你疯了么,把刀给我放下。”女子嘶吼着,发了疯般,去争夺她的手中的刀,无奈他死死紧握,根本就无法抽出挪动, “母妃,我只要你放了她。”他冷冷的开口,双目阴寒,直视前方,面无表情地说道,简洁明了,没过过多解释,只有他心中明白,他已经错过了一次,绝对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人生,没有给他那么多的时间,可以一错再错。 鲜红的血液,被饮血刀一寸寸吞噬。 看在她的眼底,心口隐隐作痛。 她竭尽全力去应对宇文晴的攻击,有那一刻,她都想放弃,因为她不稀罕别人的可怜,更不需要乞求来的活路,可不知怎么,当看到这一幕时,她又有了坚持的信念,因为她不舍让一个已经为她丢掉骄傲的人再被狠狠戳伤。 “把刀放下,我答应你!”女子气结,一字一顿,似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咬牙切齿地说道,握在他拳头上的手指,骨节发白,气得微微颤抖,终于在他松开手的那一霎那,也放了下来。 | 154:栽赃嫁祸 “儿臣多谢母妃成全。”伴着“咣”的一声,宝刀落地的声响,男子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找到归属,朝着自己的母亲,俯身叩拜。 以母妃那样性情的女子,他清楚,让她改变主意,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情。 他今日如此,必定已经将她的心伤个透彻。 那一句对不起,只能默默在心中说出,他已是无颜再面对自己的母亲。 深吸一口气,她站在他的面前,目光中的怒火与波澜,都已经悄悄散去,取而代之的一种近乎于陌生人的冷漠与平静。 “起来吧,稍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女子淡淡开口,不像是在和自己的儿子说话,到更像是对待属下,亦或是一个合作伙伴。 心,痛得不能呼吸,他让她失望了,彻彻底底的失望了。 缄默不语,姬容睿起身,掸去衣袍上的尘土,安静地退到一旁,脸上亦是如冰山一般的冷意,眼底深藏着一抹愧疚自责。 “凤翎熙,今日本宫就看在睿儿的份上暂且饶过你,劝你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他日再见,必亲手杀之,决不饶恕。”转身看向那笼中的少女,贤太妃冷冷开口,狭长的眸中,透着一抹逼人的杀气。 这个女人当真是极为狠辣,说起话来未免太过狂妄自大。 凤小萌本想开口反驳,可当目光触及到一旁的男子后,到嘴边的话又吞咽下去,不管怎么样,毕竟是他开口,才救了自己,而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太婆又是他的母亲,就看在他为自己一跪的份上,她不与一头发疯的母狗一般见识。 丢了个白眼,算是回敬,凤小萌没有做声,从头至尾都保持着高傲清冷的姿态,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她的尊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睿儿,走。”那女子淡淡地说完后,率先转身离去。 姬容睿最后一次看了一眼笼中的少女,跟着贤太妃离开,墨色的瞳中各种情绪,读不懂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才听“嘎吱”一声,铁笼自动打开。 原来是领有机关,凤小萌扶起昏死过去的宇文晴吃力地走出那片肮脏,令人作呕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迫切地想要见到外面的阳光,一点点朝外挪动,直到有金色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重获新生一般,看见了生的希望,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整个人如实重荷,无所顾忌地趴在地上,良久、良久,直到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她才爬了起来,推了推依靠在她身上的宇文晴,丫的毫无反应。 还好有气。 力气恢复了些,她艰难的爬起,拖着一旁的宇文晴,一步一步,缓慢地朝外走去。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样子狼狈至极,只是再多的狼狈都掩饰不住她的灼灼光华,掩盖不了那双珍珠黑瞳的光彩桀骜。 “快走,快走,皇上把皇贵妃给杀了,这下还了得了,看左丞相还护不护着那个傻子了。” “哎,这皇上怎么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真是枉为一国之君。” “我们还是快去一看究竟,若实施当真如此,我等必得还左丞相一个公平,皇贵妃可是左相府中唯一独女,这不是要了左相大人的命么!” 凤小萌刚从华清宫出来,转过一处红墙,便听到诸如此类,良多话语,不免皱眉,替那个傻子担心起来。 姬容轩的心性,她十分了解,平时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又怎么会杀人,更何况还是在他还是太子之时,便嫁与他为妃的上官琪。 现在看来,只有一个解释,才能够说得通,那边是姬容轩被人算计了,那人就是贤太妃。 好狠的一招棋,怪不得上午会突然有人来报,说上官棋一定要见皇上,否则便寻死觅活。 她真是太不小心了,当时虽有疑虑,也不曾多想,现在想来,贤太妃这步棋已是布置已久,步步为营,一举歼灭,根本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一手撑在墙体上,另一只手扶着宇文晴,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看了看自己此时此刻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又该如何去救那个男人? 凤小萌颇为纠结,只能扶着墙壁,搀扶着一旁的宇文晴,艰难前进,本想待找个宫女,让她们赶快将皇后送回宫中修养,却不想那该死的笛声再次响起,好似鬼怨缠身,如何也摆脱不了。 青石板路上,一群大臣浩浩荡荡正朝这边走来,身旁的女子突然眼睛一亮,呈现出赫人的鲜红,不知从哪又弄出一把短刀,朝着凤小萌的心脏,便要插下,幸而此刻,凤小萌做国际大盗时的擒拿手派上用途,单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掌劈在她的穴位上,让她把手松开,又是一掌横批在她的后颈,那女子居然就这样倒地,昏迷不醒。 凤小萌本来还担心,此刻的宇文晴已受那笛音蛊惑,必定认不出自己,也没有痛感,不会昏迷,谁想就在她出手的那一刻,笛音再次停下。 待她反应过来,时辰完矣。 shit!又中计了。 扫了一眼昏死在脚裙摆下的女子,和远处一涌而来,将她包围在其中的大臣侍卫,凤小萌百口莫辩,只能以一种极为冷静高傲的姿态,睥睨着那些,欲对她做出谴责的人。 “倾城公主,你可知罪,光下华日之下,竟敢伤我东临皇后,你岂将我东临大国放在眼中?”说话的是一文官,字句铿锵有力,分寸得当,咄咄逼人却句句在理。 人家千计万算,布下天罗地网,就是等着她往里钻,怪不得,刚刚那个该死的老太婆会答应放过她,原来是早有预谋。 可笑她被一戏再戏,如今百口莫辩,索性不辩,图个痛快,反正,有姬容睿担保她的项上人头,她又有何畏惧?姬容轩那…… 想起那个傻蛋,凤小萌的眼中有多了一抹担心,但很快便被她的骄傲跋扈所掩盖下去。 如今,她也只能是试上衣试。 “真是可笑,你等也知这是光天化日下,我凤翎熙就算再杀再笨,也不肯挑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方位去动手,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这分明是……” “够了,妖女,你无须多做解释,我等只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还没等凤小萌说完话,便被一彪型武将打断,在人群中,耀武扬威地喊道,而后一挥手,立即有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侍卫冲上前来,将凤小萌紧紧围在中间,堵了个水泄不通。 “上,把这妖女给本将军拿下。”那男子一声令下,几十人齐刷刷地抽出手中宝剑,那剑锋映着光发射出寒冷的光。 还要再打一架? “一群男人打一个女人?传出去真是叫人笑掉大牙,既然你等不要脸面,本公主就赏你们不要脸的机会!”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嘲讽的笑,抽出龙麟扇,即便是遍体鳞伤,衣着凌乱,依旧遮挡不住她耀眼的光芒。 凤小萌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当然,她也相信,那个男人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即便是将她抓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可她绝对不会轻易接受他的恩赐,直到最后一刻,她依旧要战斗。 “母后,呜呜……母后,救救轩儿……”正当凤小萌准备先发制人,拱形石桥那边传来轩妖孽可怜兮兮的求助声。 循声望去,她看见一身明黄龙袍的他,竟然被人五花大绑,押送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冷漠的姬容睿,好似牵着一条小狗般,扯着绳子,将那男子一扯一拽的牵了过来。 后面跟着的是已经衣着一新,各种端庄典雅的贤太妃,以及一些率先去过皇贵妃宫中的大臣。 堂堂一国之君,竟被沦为如此狼狈下场,实在可气。 凤小萌不明白,同为一父,姬容睿怎么就那么狠心,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 当真是权利让人迷失双眼,利益驱使人丧心病狂。 “一群废物,愣着干嘛,还不速速将这妖女拿下。”先前那将军一声令下,只见战甲摩擦作响,迅速有人上前将她五花大绑。 “住手。”伴着一声雷霆之怒,两道身影到的恰是时候。 紫色华光一闪而过,凤小萌闪身的绳索化作片片碎末,整个人坠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 155:在乎决定价值 紫色的华光扫过,身上的绳索瞬间变成尘埃,随风飘散,凤小萌虚弱的亦如那尘埃一般,倾倒到红衣男子的怀中。 “小熙,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我今天非要杀了他不可!”花无眠暴怒狂吼,见怀中的女子伤成如此模样,眼底染上浓浓杀气,泛着嗜血的红与心痛。 凤小萌虚弱得使不上气力,哪还有那精力和他解释,好不容易等到救星,索性不理,半瞌着眼依靠在他的怀中,像只受了伤在打盹的小野猫,看得让人心疼。 “熙儿,还好么?”不温不愠的声音,透着浓到化不开的心痛与宠溺,伸出佩戴着紫色水晶的手,轻握在她的手腕上,一股股暖意冲击四肢百骸,缓解了身上不少疼痛。 “死不了。”还是大师兄最善解人意,懂得疼爱她的方式,吃力地抬起头,对他回以虚弱的浅笑,她淡淡地吐出,声音飘渺无力,却带着一种无所顾忌的熟稔与亲昵,着实让花妖孽嫉妒到发狂。 她很清楚花无眠疼她,可他却不知如何理智地去疼一个人,不懂得该如何对她好,这一点只有大师兄才能够做到,从小到大,不计回报,宠她上天。(..info好看的小说) 无论她犯了什么错,亦或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他也总是能第一时间,牵过她的手,温声细语地问一声“还好么?” 他们之间无需多言,只这一句,便包含了千言万语,他从不会去过问事情来龙去脉,也不会在意究竟是谁挑起的争端,谁是谁非向来与他无关,他只认一个理,便是护师妹周全,保她无恙,随她去做她想干的事,而他一直就在她的身后,默默看她成功时的微笑,默默在遇到危险时,出现为她收拾烂摊子,担当起一起。 这就是镜如月,一心只有两个人的男子,一个是养育他传教与他的师父,另一个便是伴他共同成长,支持他度过最艰难时期的小师妹,除此,世间黑白善恶全部与他无关。 谁生谁死,谁主江山,定沉浮,都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因为,他不在乎! 这世间本就是如此,有些东西哪怕只是一个沙砾,可在某些在乎它的人心底却比珍珠宝石都来得更要珍贵,有些东西哪怕是世上罕有的瑰宝,可在那些不在乎它的人眼中,也是分文不值。 在乎,仅此二字,便注定了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物品的价值。 而此刻在另一个人的眼中,她同样瑰如珍宝,只可惜,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她狼狈地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 那种心痛滋味无法形容,他真的没有想到,她会伤德如此重。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只明明深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身是伤的你依偎在别人的怀中,却什么都不能做。 “母后,你怎么了,你们干什么要伤害我的母后,是谁允许你们伤害我的母后?”对不去,他不能潇洒地抱起她,杀光所有伤害她的人,只能以这种兽吼的方式发泄心中怒火。 伴着那男子的吼声,谁也没能想到,他身上的身锁竟然被全部震裂,疯了似冲到凤小萌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心痛地抚摸着她脖颈上的伤痕。 白皙娇嫩的脖颈一道血痕清晰可见,映入他的眼中,仿佛用刀子刻画到了他的心口,疼痛,撕咬的疼痛,刀绞的疼痛,他不甚至于不舍得,不忍心再去看她其他的伤口。 遍体鳞山,形容她再也恰当不过。 眼中氤氲着薄薄的水雾,化作冲天怒火,好似要将天地万物全部摧毁。 “是谁?是谁伤了朕的母后?”男子再次仰起头怒吼咆哮,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雄狮。 悲痛嗜杀的吼声穿透九霄,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前,现场,除了镜如月、花无眠这等修为内力均超出常人的高手,其余人都捂着耳朵,痛得嗷嗷乱叫,更有甚者,耳膜都被震碎,疼得满地打滚。 “云荒之吼第三层……”望着眼前的景象,朱嫣诧异地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 真没有想到,神族血脉果真是不同凡响,她即便对他做了那么多的手脚,还是束缚不住他体内的神血,竟在这种极度悲愤的情况下,让他冲破了云荒之吼的第三层。 云荒之吼乃是姬家子孙与生俱来的能力,第十层为“吒”,乃是天地初开的声音,有着毁天灭地的神力,至今还没有谁能够练就到。 并且,其一代只传给与一人,上一代传给了先皇的弟弟,景王爷,这一代传到了姬容轩的身上,天之骄子,神脉传人,没有人可以将他置于死地,所以她只能以蛊毒的方式,让他痴傻、体虚,将他控制。 “母妃……”姬容睿从后追了上来,语气紧张担心,冰冷中又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口吻。 “睿儿,成败在此一举,稳住。”朱嫣回过神来,收敛了一切可以窥探到她内心的情绪,冷着脸,一身怒气走到前去,恰与左丞相、右丞相全部聚首而来。 “左丞相,对于近日之事,本宫不得向你请罪,是本宫没有看好皇上,才酿成近日这样的悲剧,请您节哀。”女子盈盈扶身,换了一张痛心疾首的表情,缓缓道,语气中透着无限的惋惜和感同身受的悲伤。 老来得你,又是家中独女,年正芳华,饶是他历经大风大浪,再过镇静,此刻也不免痛不欲生,有些失态,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回礼,目光空洞,身体颤抖,不是更多的是气,还是痛。 | 156:废除傻帝 “左丞相,你放心吧,今日本宫定当会还你一个公道,也会还湛王爷一个公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贤太妃说着目光阴冷地扫了一眼依旧凤眸半眯的凤小萌,口吻说不出的恶毒仇怨。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血口喷人,还带栽赃嫁祸的,凤小萌这一次算是真正领教了,什么叫内宫深处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削翻了个白眼,淡淡吐出两字“脑残。” 确实,在她看来,这些人就是脑残,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为了个江山么?有与没有,又能如何,尤其是这些二货的女人,千辛万苦,费尽心机,夺来江山干毛,难不成就是为了晋级成皇太后? 人生短暂,不过匆匆数十载,不曾着这如花年华还在,去做自己想做,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到把时间,心思都花费在这等无用的事情上来,岂不是脑残? 可惜,她这一句很有现代特色的词语一时间还不能马上被那些迂腐的古人消化掉,只见他们都是一脸疑惑,满头雾水的,好似再做深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熙,你说什么?”到还是花无眠这小火爆脾气没有耐性,率先问出口。 凤小萌心中暗自叫苦,丫的,本来就没有力气,还让她解释,不知她现在就想赶快睡去啊啊啊啊! 不知道要马上给她请御医治病啊啊啊啊! 万一留下伤疤,影响她的光辉形象,该如何是好啊啊啊啊! 凤小萌忍着快要发飙的情绪,嘴角不耐烦地扯了扯,很大方地赐了一句人话出来,“此女脑袋有病,这句可懂?” 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实在困乏,靠在他的身上,直接闭眼。 闹吧,随便闹去吧,反正有大师兄,有大师兄的地方,就有安全,毛线怪物,巫婆,她统统不怕。 只是这种身体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两只手又被分别牵在另两个男人手中的姿势实在是有些难受。 没办法,她现在无力气,可以全部忽略。 “凤翎熙,你唆使皇上杀皇贵妃,又暗害皇后,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各位大臣,如今的皇上已经被这妖女所蛊惑,迷失了心智,不分青红皂白,不配为一国君主,本宫以先皇的名义提议废帝。”在外人面前,贤太妃还得做出一副温婉贤良的大家闺范,锋芒暗藏,这几句话说得颇为痛心疾首,演戏的技能堪称奥斯卡皇太后,绝对二级,因为她前面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一级傻帝。 闻言,大臣们议论纷纷,不少持赞同之前,唯有左丞相与右丞相,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一个目光呆滞,还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另一个目光深沉,不知在算计些什么,喜怒不形于色。 “皇上本就不是长子,儿时痴傻至今,如今又被妖女所获,不分黑白,连陪伴自己身边五年之久的皇贵妃,都忍心在无罪的情况下亲手杀害,怎还陪为一国之君,这样的君主,早晚会使我东临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甚至于亡国,微臣同意另立新帝,不知两位丞相意下如何?”一个官员从后面走出,义愤填膺,慷慨陈词,最后将询问地目光投向两位执掌半壁江山的丞相。 上官锦自然无心理会这些废话,一颗心都放在了女儿之死上,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右丞相朱棣开始时默不作声,再身后的大臣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言后,才将暗藏精光的老眸投向在东临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国师大人。 “国师认为如何?”他缓缓道,声音透着历练过沧桑岁月的低沉,细细品味,似有一丝威胁的意味,而这种威胁也自然是只有他自己才最为清楚。 紫色的锦衣随风慢慢飘动,那男子美若谪仙下凡,清高、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双眸沾染了俗人的忧郁,活着说是犹豫。 一面是师父的临终遗言,另一面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师妹,他该如何? 第一次看见师兄的眉在皱起,凤小萌还以为自己眼花,那样脱尘出俗的男子竟然也会有纠结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 脑中不知怎么浮现出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才隐约明白,他心中所为难之处,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退步。 因为她清楚皇权对于姬容轩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个国家,一座江山,一种权利,而是生命。 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从小便注定了要在这里成长,生活,甚至于孤独终老,离开这里,他什么都不是,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傻子。 没有那个皇帝的称号,她不敢想象,他以后的生活将会成哪样一番模样,甚至于那个女人都不会允许他活在这个世上,她怎么能眼见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这场政变牵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皇位,还有宇文诺等数以千计官员的身家性命。 她赢了,可以毫不计较,放过那些为虎作伥的混账,若是姬容睿登基呢?他会放过他们么? 以他的手段,应该不能吧。 凤小萌脑中飞快的转动,寻求破解之法,贤太妃做足了面子上工作,她也不能凭着一张空嘴就无理取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贤太妃做足了功夫,不就是为了让睿王登基么?也不嫌累光了头发,一辈子只能常伴青灯古佛,只怕是你这等蛇蝎心肠的坏女人,连佛主都怕你脏了他老人家的地。”反正师兄为难,不好开口,就不如她先帮他说了,也免得他纠结。 凤小萌懒洋洋的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 | 157:为君之道 “凤翎熙,你才是血口喷人,睿王爷才德兼备,又是东临战神,文可安邦定国,武可平乱天下,本宫推举他做皇帝,有何不可?众位大臣,你们怎么说?”贤太妃被气得脸色有些难看,安奈住心头的怒火,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公平公正的样子正色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十几年她都隐忍过来了,又岂差这几个时辰! 女子话音刚落,立即有大臣开始随声附议,明白地是早有串通,根本就是事先处心积虑设计好的,就等着他们往套子里钻。 轻咳了几声,凤小萌看向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不曾松离的姬容轩。 望着他脸上懵懂的表情,可眼底的心疼,她便明了,他还不懂,如今的形式对与他意味着什么。 一场生命的浩劫,幸而有她在,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也幸而遇到他,她才一次次死里逃生,这一次就算还他一次,如此,她便可安心离去。 “睿王爷固然是好的,可他还缺少一点身为君王最该具备的东西。”她淡淡地出口,清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看得他们心中陡然腾升出一种莫名畏惧的冷意,就好似奴仆看到他们的主子,纷纷下意识低下头去。 “什么?”贤太妃急迫开口,脸色转寒,目光极为森冷地盯着红衣男子怀中的少女。 “仁。”嘴角牵动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削冷笑,而后解释,风轻云淡,却意味深远。 “为君者,当以仁治天下,方能兴国。”无需过多解释,那些大臣也都不是吃干饭的,这种舞文弄墨的东西,他们在清楚不过。 眼底噙着自信的光芒,那一身伤痕的少女,此刻竟看不出半分的狼狈,到有着那么一股子历经沙场的洒脱之气,尊贵、高傲,绽放着无与伦比的瑰丽光辉。 如此一言,恰中要害,睿王爷的残暴,但凡这东临国的百姓,上至八旬老母,下至三岁奶娃,没有人不知道,其大名甚至在其他几个国家也是被广为流传。 残暴!只是这两个字,便足够将他毁掉。 很显然,贤太妃也很了解儿子的这一点,虽然她已经因为此事劝说过他多吃,可他从来都是表面顺从,暗地里我行我素,其实是她不知,他所表现的出残忍暴力,恰恰是他想要保护自己的武器。(..info) 因为他不想,也不愿让任何人驻足到他的世界。 面对这种质疑,贤太妃只能尽可能帮自己的儿子开脱,今日,成败在此一举,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即便是使出浑身解数,暴露身份,她也必须除掉这两个眼中钉,扶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帝大宝。 “哼,先皇当年戎马江山,不也是过着腥风血雨的日子,才将我东临的天下扩充到如此规模,睿王登基,自当能担起重任,保我东临万代不受他国欺凌……” 贤太妃振振有词,凤小萌不慌不忙,任凭她说个口干舌燥,眼冒金星,而后在她焦头烂额后,淡淡的嗤鼻一笑,这种做法,才是最明智最理智的打击敌人的武器。 凤小萌一直秉从一个制敌原则,不和她争,不和她强,任凭她绞尽脑汁,像个跳梁小丑般,自己喳喳个没完,自己却不气不怒,只在最后还她一个嗤之以鼻的冷笑,便足以将那人自以为伪装好了的僵硬外科全部摧毁。 没有理会贤太妃那一脸铁青,凤小萌将话锋转向情绪低沉,老泪纵横,正欲蹒跚着步子,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上官锦。 “左丞相,你可曾亲自带人给上官琪验过伤?” 若她所料,听到她的问话,他也只是出于惊诧,微微一顿身子,随后又背离而去。 “老头,人死不能复生,但你不能让上官琪死的不明不白,即便到了黄泉路上,她也会心有不甘化作厉鬼,不能得到超生,游离于三界之外的,难道你忍心如此?”凤小萌继续说道,恰到好处地利用了古人对鬼神之说的信服,成功让挽留住了那老头的脚步。 见此,贤太妃难免露出一丝惊慌,紧忙将话题接了过去,解释道, “皇贵妃的陪嫁丫鬟亲眼看到皇上有丝带勒死了她,岂能作假?凤翎熙,你存心歹毒,何必还要逼着一个年迈的父亲再一次去看自己女儿的尸体,惹他伤心?” 贤太妃“颇识大体”的一句话,听在别人耳中,恐怕又要不仅暗叹她的知书达理,可听在有心人的耳中,不难明白她话中用意,左右不过是不想让宇文锦再去验伤。 闻言,少女的眼底蔓延上一层狡黠的笑意,先前那番话也不过是她的猜测,刚刚还在担心,若是真无线索,该如何追究责任,现在看来,必有蹊跷之处。 “看吧,狐狸早晚是要露出狐狸尾巴的,你不怕,又为什么那么急得解释呢?上官丞相,该如何选择,我想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的女儿想要什么你也不会不明白。”凤小萌再次提点,而后一脸惬意地弯起双眸,依靠在某人暖暖的胸口前。 伤口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就和心里的痛一般,不知不觉中便被忽略了。 “熙儿,我先送你回去治伤。”一直沉默无语的镜如月在扫见凤小萌身上的多处伤口时,眼底闪过明显的受伤,顺势便将他打横抱起,拥入怀中,便要离去。 “不许走,今日事情没解决完,谁都不许动,镜如月,你别忘记你师父临终嘱托你的话。”直到别人的阻拦都是徒劳,贤太妃亲自上前,阻拦他的去路,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凤小萌本以为大师兄一听到师父的大名,必又会纠结犹豫,却不想这一次…… | 158:挖她一眼 他很坚定,第一次在师父的威名下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师父的话,我一直都在遵守,但我也提醒过你,你可以任意妄为,只是不可以伤害熙儿,现在是你违约了,请让开。”抱着怀中的女子,他淡淡开口,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不急不缓,谪仙般潇洒飘逸的感觉,但那语气中却毫不掩饰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他要带她走,没有人可以阻拦。 贤太妃自然也是感受到了男子身上腾升起的那股子不可违逆的执念,却不肯轻易放弃,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了,恐怕下次,就不会再有。 众大臣听到国师的说法,纷纷在下面私声窃语。 因为,高傲如国师那般的神人是从来不会撒谎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必然是真实可靠,他刚刚说贤太妃肆意妄为,那是何意,是指对朝政,还是只对那个妖女?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口角之争,这个问题无疑成了群臣所关心的焦点。 毕竟还是一帮迂腐忠君之士,他们可以另立君主,但所拥护的君主必须要是皇家正宗血统,可以执掌得了这东临的天下,若真叫一个女人在背后兴风作浪,祸国殃民,他们宁肯还辅佐一个傻子皇帝,至少他除了智力差些,其他方面还好,并无做出些有伤国家百姓利益的事情,更是先皇亲立登基的人选。 仅因为这一句话,便造成了形势的逆转,贤太妃心中气急,却还得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厉声质问,“国师,此话是从何说起,凤翎熙这妖女先是害先皇死的不清不白,又来坑害诱导当今圣上,以至于圣上误入歧途,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亲手杀死了自己毫无过错的妃子……” “不,琪儿不是朕杀的,朕没有杀琪儿,琪儿说痛,朕去看,开门,琪儿就躺在地上睡着了。”姬容轩抢着说道,像不懂得什么是死亡的孩子般适当为自己辩解,稚气却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脸上写满恐慌与伤痛。 毕竟是陪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他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贤太妃见那个傻子居然还为自己辩解,更加来气,叫来上官琪的贴身侍女。 “紫竹,你说,你家主子究竟是怎么死的?”贤太妃双眸喷火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恶狠狠地质问道。(..info) “是,是……皇上,奴婢一推门,就见皇上他……他用那条丝带紧紧勒住我家主子的脖子,我们家主子都已经没气了,皇上,皇上还是不放手……”那女子匍匐在地上,好似回忆一件超级可怕的事情,身子在不停地颤抖着。 或许别人会相信她的鬼话,可凤小萌再清楚不过,事情是怎么回事,明摆着,这丫头是让人收买外加威胁了,和她凤小萌玩这种手段,当她是傻子,毫无还击的能力么? 慵懒地如同一只小猫,蜷缩在大师兄温暖的怀抱中,那种感觉竟让她好似体会到了这副身体曾经童年时的光景。 “紫竹,你记性很不好,还要我提醒你,今早是谁来永宁宫请皇上去的皇贵妃那边么?你当一路上的眼睛都是瞎子么?真是可笑,既然是自小陪伴主子的丫鬟,本应和上官琪有感情啊,主子死了还有功夫来这演戏,看来,今晚你家主子不来找你带你回老家都对不起你一片赤胆忠心,臭丫头,我警告你,再不说实话,皇贵妃下葬之日就是你全家陪葬之时,你若想和一群乱臣贼子,一同谋反,陷害皇上,我自然也不拦着你,花无眠,先剜她一只眼睛,有眼无珠,留着也无用!” 凤小萌一番话说下来,字字清晰,阴阳顿挫,带着说不尽的凌厉,尤其最后一句,带着渗人的阴冷。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红影飘过,还未等众人反应出来,偌大的空地上,一声惨叫,撕心裂肺。 那女子捂着满是鲜血的眼,跪伏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脸上、手上全是鲜血,画面极为恐怖。 花无眠一脸嫌弃地丢掉那把从一旁那个武将身上“借来”长剑,上面滚落下一颗圆圆的眼珠,吓得在场的所有人均变了脸色,更有文弱型的书生大臣,竟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师兄……”凤小萌撒娇般唤了一声,像小时候一样,将这些烂摊子交给这个她最信任的男人。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有些困乏,自然地依偎在镜如月的怀中,懒懒地眯起眼,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透着虚弱的苍白。.info[] 只是,她还未曾注意到,自己与大师兄这般亲昵的动作,着实让某些妖孽好生憋闷,各种醋旗招摇。 “说吧,如实交代,本座可保你平安出宫,以及你的家人安然无事。”温宠地扫了一眼怀中的小东西,镜如月有些无奈地开口,说完前半句,顿了顿才说出后半句,他实在不太适合和别人做交易,他做事向来也只是随心而已,无奈到了凤丫头这,全都没有自原则。 紫色的衣袍飘动,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如同天神吧,神圣不可侵犯,他说的话,没有人可以质疑,他是东临的神,所以他的承诺有时要比皇上的金口玉言来得更加实在,众所周知,国师大人从不会撒谎。 地上的女子抬起满是鲜血的眼,用仅剩的一只眼仰望那高高在上的男子,好似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紧忙跪爬过去,刚要抱住他的脚,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 “说。”镜如月淡淡开口,脸上没有同情,没有厌恶,干净地如同一幅泼墨丹青画卷,没有丝毫的感情。 “国师,奴婢如实招待,求您一定要救救奴婢,是贤太妃,一切都贤太妃指示奴婢做的,是她害死了主子,又威胁奴婢,让奴婢陷害皇上……”女子忍着失去一只眼眸的疼痛,痛苦颤抖地哭诉,血水连同眼泪一起顺着指缝留下,样子凄惨无比。 只是听那声音,她便有些不忍,更不愿去看,所以,选择让师兄代她解决一切。 被无他法,事情紧迫,或许凭借大师兄和花无眠的练手,能够打败朱嫣,可是还有一个姬容睿需要解决,武力只能压制一时,却不乏保证江山的安定,她不能给轩留下隐患,她已经想好,待伤势一转好,她便要启程动身,赶往昆仑,不能一拖再拖了。 那女子说完后,群臣又是一阵哗然,而那位以暴戾无情著称的战神王爷却始终是默默站在原地,无视他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给他递去的眼神,双眸阴翳,不发一声,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一场以最短时间打造的阴谋注定了不能长久,眼见事情败露,贤太妃一时怒火攻心,抬手便要一掌毁了那个无用的丫头,不料被一团紫气反弹回来,更是气急,毫无仪态。 “镜如月,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真要背叛师门,忤逆你师父的临终所托?”她很清楚,眼前的那个男子早已继承了大师兄无涯的全部功力,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若不是这些年源源不断以自己真气供给凤翎熙那个贱人,恐怕如今的修为在这世已无人能及,所以,只要还有一丝机会,说服他站到自己这边,她也不能放弃,至少只要他不插手,她和她的睿儿就还有胜算。 “师父所说之言,如月定当铭记于心,我愿辅佐睿王登上帝位,但,你不能伤我的师妹,无论何时,也不能”镜如月直言不讳,说着便要抱着怀中的女子离开。 凤小萌一急,紧忙睁眼,抓住他的胳膊,不管小轩轩了,那哪能成,她刚刚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说的话岂不都成了废话,不行不行,只要她在一天,她就要力保小轩轩,谁也不能欺负了他。 “师兄,她伤我至此,熙儿要你杀了那个老妖妇,替我报仇,不杀她,熙儿会内伤而死的……”凤小萌无赖道,反正师父他老人家只是让师兄助姬容睿登基,又没说要保护他老母,不如就此机会,搞他一场内乱,免得那个臭女人,天天找茬。 闻言,镜如月的脸上明显有些为难,毕竟,贤太妃是他们的师姑,熙儿不知道,可他知道,他可以轻狂的不受任何人驱使、管束,可万万不能与她动手,可是师妹这…… 镜如月着实有些为难,平静无波的眸子微微闪动。 “师兄,师父只叫你助姬容睿登基,又没叫你管他老娘,现在是她先找事伤的我,难道你没看出来么,你若不杀她,她早晚得杀我,难不成,你真要等我送命到她手中,才肯动手?”闪动着一双月牙明眸,凤小萌委屈又带着小情绪,可怜中透着可爱,着实让人招架不了。 那副样子气得某些人牙齿打得“咯咯”直响。 “小熙,你不用求你那没用的大师兄,这个妖妇敢伤你,我今日就要了她的命,看她还敢再动你一根手指。”那么妖娆的一张脸,偏偏是个火爆脾气,一听完的凤小萌的话,花无眠立刻激动起来,红衣翻滚,杀气腾升,抽出藏在腰带中的宝剑“彼岸”,满眼杀气地对着贤太妃挥去,根本没有给她准备的机会。 “花无眠,你当心,那老巫婆会妖术。”凤小萌急得大喊,生怕花无眠受伤。 一时间,两道身影在庄严辉煌的大殿前交织成一团,不分你我,华光四射,兵戎相见,一旁的人只能看到两屡不同的光芒相互撞击。 “大师兄,你还不帮忙,花无眠,打不过她的。”想起那老妖妇的诡异手段,凤小萌着实有些担心,焦虑地张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把希望再次寄托到大师兄的身上。 “那是他们的事,我送你回去处理伤口。”显然,这些于他毫无意义,他也懒得关心,扫都没扫那两人一眼,镜如月的全部心思都在凤小萌的身上,毋庸置疑,淡淡回道,抱着她便要离开,却见一对气势磅礴的人马从东门方向鱼贯而入,火速将现场包围,动作一致,训练有素,一看便是受过极为苛刻的专业训练,正是睿王爷的墨骑。 “王爷,您可还好?北堂来迟了。”墨骑这边带队的人是北堂,流行大步,疾速走到姬容睿的身下,俯身恭敬禀告道。 “不迟,将这些人等,全部抓起,关入大牢。”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子,终于冷冷开口,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永远都是那副阴冷毫无耐心的样子,即便是这种节骨眼上,他宁肯选择极端的方式,也不喜欢像他母亲那般费尽心机,阴鸷的眸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他冷若修罗。 随后只听一阵快速有序的脚步骚动声,那些手拿武器的士兵以让人意想不到的速度将在场的大部分人制服在掌控之中。 事情,正朝着不受期待的方向发展,若是师兄不肯帮忙,又被姬容睿控制了宫中要害,后果可想而见,凤小萌正担心如何是好,却听闻又是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传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绝对是一批不逊于墨骑的队伍。 难不成还是墨骑?带身着黄金铠甲,脸带黄金面具的男人触目眼底,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而后又有些不大确定。 | 159:手环的魔力 他的出现,究竟是来兴致问罪,还是来保护轩儿? 凤小萌带着满腔的疑惑,继续观察宇文诺接下来的动作,只见他帅酷地伸出手掌,下面的人立即眼睛一眼,会意上头的意思,一分为二,分别从两个方面将中间的墨骑包围起来。 两对人马刀戎相见,拔剑张弩,在未得到自家元帅的进一步命令,均是相互对视,没有动手。 “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耀眼的黄金战甲,在灼灼日光下闪动着逼人的寒光,男子几个大步走到姬容轩的面前,竟恭敬地单膝跪地,颇为豪迈帅气。 见此情形,凤小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只是她一直都不大明白,以宇文诺那样的资历和地位,完全可以更狂妄些,更目中无人些,甚至于比姬容睿更有自立为王的资格,怎么就能对一个傻子皇帝服服帖帖,难不成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忠君护主? 不得其解! “宇文诺,你终于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他们欺负母后,还有晴儿妹妹,你快替朕拿下他们,给母后、晴儿妹妹道歉。”一见到宇文诺,某位傻帝立即来了精神,像孩子模样,扯起他的胳膊,叫嚷着。(..info无弹窗广告) 凤小萌顿时表示,这妖孽果真是低智商、高情商,到知怎么哄姑娘高兴。 “微臣领命。”豪爽霸气的一声,宇文诺起身,又是抬了抬手,只是一个手势,而后整个宫殿便陷入到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刀剑相碰的声音,惨叫声,战甲被劈开的声音,随处可见,鲜红的血液,染透了青石板路,姬容轩害怕地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就像受了惊吓的孩子一般,凤小萌想要去拥住他的身体,可惜被师兄抱着离去。 紫色的光芒穿梭在打斗成一团的人群中,华光所触碰之处,所有人均被弹射开,焦虑的目光四下寻找花无眠的身影,那团张狂的火红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还在和贤太妃打斗成一团,不出多时,那身穿宫装的女子已经显现出败相,忽而飞身而去,褪去那一身华美宫装,里面竟是一身颇有民族风的紧身劲装,飞速抽出腰间的血红短笛,放置唇边。 魔音如水波般,一圈圈向外荡去,钻进人的耳中,就好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骨髓中爬行,花无眠亦中招,开始神志不清,捂着发痛的头,仰天咆哮。 痛苦的哀嚎,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 糟糕! “停下。”凤小萌出声想要何止住师兄的脚步,可他走得却更加快,明显不想让她在趟这场浑水。 “镜如月,不想我悔恨终生,一辈子活在自责之中,就给我停下。”狠狠地抓着他的胳膊,她再次重申,抬头直视他的双眸,表情十分认真,苍白的双颊晕染上淡淡一层憋气的红。 “熙儿,你现在需要治疗。”他停下脚步,恍若谪仙,在腥风血雨中,周身有紫光护体,纤尘不染,看向怀中的女子,语气坚定中又透着一丝无奈。 “师兄,我不求你别的,只要我所在乎的人安然无恙,我便不会因此而自责。”凤小萌如实说道,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坚信师兄有这个能耐,可制服那巫婆手中的魔笛。 闻言,千年不变的眸荡起一层淡到不能再淡的涟漪。 “你在乎他们?”这一问包含了他的不解与不确定,最后在师妹的点头下,变成了肯定。 没再有过多的废话,男子的脸上又恢复到原有的清高冷傲,将手上水晶手环褪下,抛掷半空之中。 紫色光环在空中飞旋到那女子的上空,洒下一片柔和的华光,将她尽数笼罩在那柔泽的光芒中,亦将笛音困在里面。 红色笛音好似找不到路的小兽,在紫光中乱闯,却始终冲破不开束缚,女子姣好的面容上同样出现了慌张惊诧的神情,握紧短笛,骨节泛白,好似在拼尽内力,驱动魔笛,依旧不是那紫色手环的对手。 水晶手环,就好似法海的钵盂照在白素贞的头顶,只是不能将那华光之下的女子收服,但却在蚕食着她的魔力,不出一会功夫,那女子的脸色便开始转为苍白,手中的短笛红光也有所收敛。 “母妃……”正在与宇文诺交手的男子,猛地回过头,见那紫光下的母亲已是虚弱至极,心中担心,墨色的眸瞬间惊慌,正在分神之际,胳膊被宇文诺手中的宝剑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奔向自己的母亲。 在触碰到那紫光时被弹射开,再次爬起冲上前,又一次被弹射开,每一次,都好似有电流击遍全身,让他痛苦地拧起眉。 里面的女子见儿子如此奋不顾身,亦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这副母子情深的画面,落在凤小萌的眼中,不禁让她想到了和妈咪最后的一次浴血奋战,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师兄,可以了,惩罚一下他们就够了。”凤小萌开口求情,镜如月将手环收回,半空中的女子如同折翼的蝴蝶,坠落下来,刚好被姬容睿接住。 “姬容睿,把你的母亲带离皇宫吧,安心做你的睿王没什么不好,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仅要付出代价还会一败涂地。”这是她最他最后的劝告,也当是还他刚刚的救命之恩。 从此,他们还是互不相欠。 如此,甚好。 地上的男子,抬起眸,意味深长地扫了那说话的女子一眼,并没有多言,只是将母亲扶起,落败地离开,带着他的墨骑,但并不狼狈,那股子冷傲并没有被磨灭。 她想,大概他还会卷土出来吧,她想,那时,姬容轩便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与他抗衡。 到时候,才是一场真正的较量。 | 160:调戏吃豆腐 平息了叛乱,清理了睿王的余党,真正离开帝都,去往昆仑,大概是在十天以后,凤小萌的伤势好转。 怕宫里那只妖孽会闹着不然她离开,凤小萌特地选了一个清晨,趁他还在熟睡的时候,悄悄离开,再一次远远地望一次那张倾城绝世的脸,她的心有莫名的不舍。 这么美的妖孽,连睡觉都美得让人不忍侧目。 她凤小萌向来不是花痴的娃子,不过,与他,她还真有些花了。 东方一抹鱼肚白刚刚泛出光芒,她一身轻便装束离开皇宫,没有带伺候的丫鬟,只带了些随身的衣物和必不可少的钱财,还有她家萌死人的雪饼大人,因为不放心姬容轩,特地将凌风、祈允、萧霆,三个娃子给留了下来,搞得三人各种仇视。 出了宫门,呼吸着宫外的新鲜空气,忘了一眼天边的朝霞,心底五味杂陈,有将要距离救母更进一步的暖意,有离开这皇宫某些人的不舍,有对前路莫测的担忧。 不管怎样,她还是那个坚强执着的凤小萌。 只要活着,她就会不断努力,做自己应该做的,和她想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 “嘎吱”的车轮声,缓缓靠近,华丽的马车停在她的面前,从车上跳下的人,如同那马车一样张扬耀眼。 “小熙,无眠哥哥来接你了,走吧,快点上车,免得一会那个讨厌的傻……”后面半句话在凤小萌赤果果的威压中吞了回去。 自从上次见了凤小萌与大师兄镜如月那般亲近,这妖孽就犯了邪似的,总是无眠哥哥长,无眠哥哥短的,没完没了,虽然她风大小姐从来都没这么唤过一声,他还是恬不知耻、厚着脸皮,说得极为自然认真,真是让她快要抓狂。 “最后一次警告,不许再说什么无眠哥哥,恶心死了。”凤小萌瞪了他一眼,然后将随身的包袱重重丢进他的怀里,像只小狐狸般灵巧,一下子跳上了马车,径直钻到车棚里面。 每当看到她这副样子,他的心情就会特别好,难得能够成功欺负她一次,花无眠哪肯罢休,继续自己的没皮没脸。 这也是在他和凤小萌相处了很久之后,才慢慢总结出来的,与这样的女人相处,就得比她更厚颜无耻,比她更嚣张狂妄,比她更会装可怜,才能震得住她,不然他就是一辈子挨欺负的命。(..info好看的小说) 拎起手中的包袱,花无眠随后跳到车上,猫腰钻入车内,却见某人已经安然惬意地半卧在他的白虎皮软榻上,正美滋滋地剥的葡萄,吃得满脸欢喜。 “恶心?小熙,你该不是怀了无眠哥哥的宝宝吧,快让无眠哥哥摸摸。”某男说着伸出魔爪子朝着凤小萌平坦的小腹袭去,不料那女子直接拎过无辜的雪饼大人,先一步塞到了他的手中,随便送了一句颇为有挑衅意味的话。 “让本姑娘怀上,你也得有那能耐,花姑娘,不要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白了一眼,凤小萌继续一脸悠然地吃着自己的葡萄,嘴里哼着小曲,任凭某只雪饼大人接下来的混作非为。 “唧唧,唧唧……”正在吃喝玩乐的雪饼大人好似不满这个时候被人打搅,一边叫着,一边撑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对准某只大手的虎口部位,便要一口咬下,吓得花无眠赶快将松手,将它撒开。 “我说,小熙,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要知道无眠哥哥有没有这能耐,不妨试试可好,保证你一胎怀三。”刚躲了一劫,花大人无脸皮地伸出大爪子,这回直接搞压倒政策,半压在她的身上,暧昧地勾起她的衣带,一双桃花眼不知死活地流连与胸前的玲珑凸起上,饥渴地探着脑袋往里面瞧,无奈某人穿的太掩饰,什么豆腐也吃不到。 养伤的这些时日,凤小萌已经快要适应了这厮每日的挑衅吃豆腐,那丫的都成了他的必备功课,只要他做的不太过分,她都懒得理睬他,左右不过是浪费口舌,而他也不敢再做些什么。 “滚起来,想生三找母猪去。”凤小萌没好气地吐出,一路上带着这么个妖孽,她还真是不用怕寂寞了,只怕太聒噪,想要清静一刻,都不可能。 果然,面对她的小吼,他还是可以继续将无耻精神发扬到底。 “好吧,既然小熙不喜欢生三,那生两?”花无眠说着,还用手比划出“二”地动作,一脸欣喜地推到凤小萌面前。 “……” “好吧,一个,就生一个?”面对某人的无语,红衣妖精沉默了小片刻,好似做思考状,而后极为不舍地用手指做出了个“一”的动作。 “……” “好,我们不生了,为了小熙,无眠哥哥认了,大不了以后就把这小东西当做我们的儿子,好好疼爱。”花无眠一拍大腿,这次发狠了,下了老大决心似的,随便拎起雪饼大人的后脖颈,报一下私仇直接将它甩趴到车壁上,害得某只圆鼓鼓的小东西成了真正的“雪饼”,从墙上滑落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眼冒绿光。 这次,凤小萌真是怒了,敢摔她的宠物…… “花―无―眠!”河东狮吼,惊动九霄,就差把车篷给顶起来。 见好就收,这是花无眠向来坚守的原则,时机不对,赶紧翻身下来,表示撤退,默默趴到一旁的小榻上,做假寐状。 华丽的马车渐行渐远,“嘎吱、嘎吱”的声音也随着远去的马蹄声离开了他视线,城楼上,一抹颀长的身影,久久不肯离去,直到身后一件披风覆盖上他的身体,才回过神来,看向身后的“女子”…… | 161:男男攻受 昆仑山地处东临国与北冥交界处,从帝都启程,正常也得走个十几天的路程,不过花无眠的坐骑自然不同凡响,仅用了九天的时间便到了昆仑上下。(..info) 仅仅九天的时间,花无眠引以为豪的华丽马车彻底便了个样,就连车的顶棚都被改造成了可升降式的活动顶棚,白天的时候就升起来,晚上的时候再落下来。 某位作威作福,从来不沾一手指头干活的娃,每日都是半卧在虎皮白玉软榻上,一边惬意地吃着水果,一边监督他干这干那,不停工地改造着他心爱的小马车,最后到地方后,已经是面目全非。 虽然,他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思想异于常人,确实是将马车改装得更为方便实用了,白天坐在车里面更为凉快通畅了,可是就是这美观性…… 着实让他难以接受。 “小花子,朕饿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饱喝足,准备充足后,明日再上山吧。”吃掉果盘中最后一块绿豆南瓜饼,凤小萌优哉游哉地爬起身子,擦了擦嘴,掀开布帘,一边欣赏外面的热闹风景,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议道。 花无眠简直快要佩服她佩服地五体投地,侧目扫了一眼明明是一天都没住嘴的丫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这几天,为了不让他吃她的豆腐,他是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给折磨惨了。 “干嘛要死不活的,你要不想吃,就自己在车里面待着,我带雪饼去吃。”显然,某人的回答忍凤大人不高兴,拎起一旁圆乎乎的小东西,凤小萌自顾自得跳下车去,完全无视身后一脸委屈,尾随下来的红衣妖精。 才几日功夫,就让她给磨平了神采。 凤小萌发现这个小镇的建筑风格和人们的穿着打扮,已经东临国民有些出入,更为豪放粗犷些,透着异域风情,大概是由于快要到北冥国界,两国人杂居的原因。 到觉得几分有趣,一个人带着趴在肩头的小兽,一路走一路瞧,打算先卖卖呆,再找家最好的酒店饱餐一顿。 “哇,你看那个男子好英俊啊……” “是啊,是啊,快看啊,真是器宇不凡……” “简直和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凤小萌今日本就是一身俊美的男装打扮,除了身材上矮了些,也确实是玉树临风,俊美非凡,正在洋洋得意之时,却见那些成群的少女朝着身后的花妖精,拥了过去,送花的送花,砸水果的砸水果,还有送手帕虾米的。 花无眠向来不喜欢女人,正要发火,将这些无脑的女子拍飞,突然灵光一现。 刚刚还一脸阴沉随即神采奕奕,风华迷人,欣然接送那些漂亮女子送上来的礼物,朝着正转身看向自己的凤小萌回敬了一挑衅的眼神。 切!不就是有女人送东西么,有毛好炫耀的,想当年她凤小萌才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有大把大把帅哥站在班级门口送糖果,她啥场面没见过,岂会和他那种得志小人一般见识? 白了他一眼,做鄙视状,正抬脚欲走,突然在心里面腾升起一个小小滴邪恶念头。 凤小萌停住脚步,转过头身去,火气冲冲几步走到花无眠的面前,一把揽住他胳膊,便做亲昵吃醋撒娇小样子。 “花花,你说过不喜欢女人,你只爱我的,怎么还接受别人的东西,人家不干啦,今晚你要赔偿人家……”扯着他的胳膊,一顿狂摇,偷偷地瞄了一眼众多美女脸上露出的惊讶失望之色,心中暗暗窃喜。 “你,原来你是兔子?”有美女当场掩面而泣,怀中捧着的鲜花撒落一地,不可置信地指着红衣妖精,连声音都跟着颤抖。 花无眠气得嘴角抽搐,还不等解释,一束鲜花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是兔子,还欺骗我们的感情,呸,不要脸!”那女子长得着实是有碍观瞻,脾气倒是不小,昂首挺胸,大步流星,没几步,便退出了大家的视线。 “花花,你看你,都告诉过你不要乱玩,你是喜欢男人的,而且只喜欢我这种男人,说,你心中是不是只有我,你说过的,只有人家……”凤小萌火上添油,变本加厉,嗔怒地戳着他的小心肝,到真像个玩兔子的幽怨小受。 “哼,不要脸……” “混蛋……” “骗子……” “啊啊啊,好恶心……” 在凤小萌的又一次猛药下,接二连三,那些女子几乎全部变脸,刚刚还是一副羡煞仰慕的模样,殷切地向他献花献果,这回子不是指鼻怒骂,便是跺脚而逃,更有甚者将瓜果蔬菜砸了他个满头。 花无眠怒,正欲狂吼,脑袋上“咣”的一声,一颗大大的西瓜,裂成几瓣,红色的瓜肉和黑色的籽顺着脑门躺下,弄了他满脸都是。 双眸中一团怒火熊熊燃烧,四周有杀气腾升。 “滚。”惊天泣地一声狂吼,众人瞬间做鸟兽散,连同旁边摆摊买小吃的也都逃得无影无踪。 额……话说,貌似某男很生气,特别特别的生气,生气的后果嘛…… 她不想承担。 趁着某男还没对她做出些什么,凤小萌赶快轻手轻脚松开小爪子,便要偷偷逃跑,可惜刚走了两步,就被某人风卷云残般直接拦腰夹在胳膊下,火气十足地大跨步,走到一家客栈前,直接一脚踢飞两片门板,将手中的银票,朝着掌柜子的桌子上,帅气地一拍,夹着女子走上楼去,任凭那只小东西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现在,他要翻身了,顺便把这几天被压迫的账一起结算。 | 167:暴力惩罚 “喂,花妖精,你想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info)”凤小萌像只小兽被他夹在胳膊下,胡乱蹬着双脚,小手敲打在他的身上,一路吵嚷。 丫的,也不知道她家雪饼大人死去哪了,定是刚刚逛街时就顾着吃,把她给忘记了。 “咣”的一声,又是一道门被踢开,还好这次力道不大,也只是踢开,里面一男一女正在玩着你上我下、你下我上的游戏,那男子见门被踢开,居然一急,搞断了自己的子孙棒,疼得“嗷嗷”直叫,满地打滚。 花妖孽阴沉着脸,无视扫过,继续大步走向前面一间,又是一脚蹄上去,这回是一男一男,正在玩着前爬后进游戏,爽得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看到如此一幕,花妖孽脸上表情变得更为阴翳,直接一掌劈了过去,将那正在奋力耕耘的男子打飞,就那么赤裸着身子坠落窗外,另一个吓得捂着下体,各种惨叫。 可惜他花大人打完人后,眼皮都没抬一下,又继续走向下面一间客房。 刚抬脚要踢,正好被紧忙冲过来的店小二挡住,一不小心恰好踢中某些重点部位,痛得脸色发青,额头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直往下掉,偏偏红衣妖孽对他的可怜相,不受用半分,冷哼一声,就要朝下一间动脚。(..info无弹窗广告) “别别,哎呀买呀,我的祖爷爷啊,求您了,别再闹了,小的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间上上房,您就高抬贵脚,别踢,再踢下去,小店的生意就没法做了,求求你了。”那店小二吓得“扑通”跪倒地上,抱着花无眠的靴子,苦苦哀求,样子卑微至极。 凤小萌心中也有些火了起来,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至于这么大的火气么? 可她心中再火,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个时候,她再顶着他干,恐怕到时候悲惨的处境,还不如现在。 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闭嘴不动,任凭他去折腾,等他一会消了气,再找机会报复。 “客观,本店的上上间绝对是本小镇最为奢华的雅间,最适合您和……你的夫人享受了……”见红衣妖精没有继续踢馆的意思,店小二机敏的赶忙陪着笑脸劝说道,一脸谄媚,说着还不忘暗暗瞄一眼,被夹在腋下的少女,投以暧昧怪异的目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特意用了夫人一词,暗指两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做些什么也是天经地义。 一听此话,花妖精似乎极为受用,淡淡地扫了那小二一眼,冷冷的吐出三字,“带我去。” 店小二所说的雅间就在这条楼廊的尽头,里面却是极为奢华雅致,一开门,便有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甜而不腻,香而不厌。 “大爷请,小的就不打扰大爷和夫人的雅兴了,要有什么吩咐……”看某人怒火消了少许,店小二正要卖一下乖,说几句好话,以免这人发起火来,再一脚将他整个揽月楼给踢飞,却不想那男人怒吼一嗓子,只送了他一个字,“滚”! 于是,他麻利地将门关好,而后马不停蹄地滚了。 “花无眠,你闹够了没,究竟想干什么?”凤小萌被夹得都快散了架子,脑袋倒空极为缺氧,不耐烦地说道。 不想那男子直接将自己往床榻上一摔,就欺身压倒过来。 “凤翎熙,你要为你刚刚说过的话负责!”勾起她的下巴,撑着一双极为魅惑的双眸凝视着她的眼,男子冷声说道,像个孩子,有些执拗。 貌似,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和自己发脾气,突然觉得这男子生起气来的样子到也有几分可爱,和小轩轩有得一拼。 “我说过的话?我说过的话那么多,你叫我为哪一句负责啊。”打了个哈气,她懒洋洋地问道。 “凤翎熙,你点着了火,就得负责灭火。”她漫不经心的样子着实让他生气。 相信,不管是哪个男人带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子时,却被她赤果果无视,心里都不会好受到哪。 可偏偏他遇到的就是个没了良心的活,反应了一下男子的话,直接太过狗血,没有创新。 “好吧,麻烦你借过一下,我去打水帮你灭火。”凤小萌说得一脸认真,伸手正要将某人推开,打算蒙混过关,不想被他擒住手腕,接着一记吻痕便要落下。 正在凤小萌脑袋发懵,无计可施之时,直觉四只肉肉的小爪子以飞一般的速度踏上自己肩膀,借力一飞而起,正好躺倒她的唇瓣上,裸露着圆鼓鼓、肉呼呼、毛茸茸的小肚子,以肉毛之躯阻挡了他的侵犯。 害得花无眠亲了一嘴的毛毛。 “呸,破老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破坏我的好事。”花无眠气得心肝发颤,狠狠地擦了擦嘴,待看到某只萌得不能再萌,一脸“吓到”表情的雪饼大人时,差点笑了出来。 到是凤小萌幸灾乐祸,刚躲过了一劫,就不知天高地厚地笑喷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拎起唇上的小东西,再看花无眠那副囧态,凤小萌实在是忍不住,笑得快要挤出眼泪,前仰后合,气得某人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将微凉的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 凤小萌一惊,本以为他只是为了吓唬自己,刚要反抗,却见那男子脸色似乎认真了许多,仔细倾听才发现,隔壁竟然聚集了很多江湖门派的掌门人。 且,这些门派,全部都是自称自评的正道中人,在江湖上的地位也都占有一席之地。 真是奇怪,她实在想不通,那样一群人,不在家好好待着,跑这来干毛线,难不成是昆仑山论剑? | 163:沉湖 “岳掌门,你怎么才赶来,大家等候多时,就差你天鹰门了。”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声音低沉带着些责备的口吻,房间里似乎还有些私语声,听上去,人不少。 “各位掌门,实在抱歉,路上有事耽搁了,岳掌门,人可捉到了?”回话的只听声音好似比刚刚那人年纪尚轻一些,风尘仆仆,说起话来比较客气。 “哼,正午时分便活捉了,武林萌主已经下了诏令,待将这孽障东西沉入湖底,便带领武林同人直接踏平凌云峰,灭了圣灵邪教,从此就了断了江湖上一大祸害。”那人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话中提到之人大卸八百块。 听到这,凤小萌终于是听出了眉目,心里咯噔一下,若是她的猜测没错,他们说的正是邪炎,可以他的能耐怎么可能被人活捉,不是只要触碰到他的人便会化作灰烬么? 她实在是有些想不清楚,正奇怪时,墙那边给了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哈哈,这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玄铁网罩果真管用,这畜生,当年家妹就是毁在了他的手中,如今算是大仇得报,虽然无法将他手刃,但只要沉入寒冰湖底,就算杀不死他,也能将他永远封存在下面,饱受寒冰浸体的痛苦,不得超生。”男子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笑得极为癫狂。 “没时间废话了,我们赶紧动身上山去,盟主还等着我们呢,日落之前,集众人之力,破冰,将那妖物沉湖,就此为天下除去了这一大祸患,再也不会有无辜女子丧命了。”这回说话的是一女子,话音刚落,便得到众人一致认同,紧接着是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匆匆离去。 听声音至少也得五六十人。 直到声音全部远去,凤小萌才将耳朵从墙壁上“取”了下来,盘腿坐在床上,托着小脑袋转动着黑珍珠般的大眼仁,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小熙?”一旁的花无眠试探着唤了一声,却见那女子抽风似的突然眼睛一亮,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起他的胳膊就要走。 “走,快点。”一手拎着风中凌乱的雪饼大人,一手扯着花无眠,近乎命令性的口吻,没有反驳的空间。 “慢点,你这是要去哪?”花无眠赶紧跳下地,身体被她拉得前倾,一脑袋雾水,自从跟了她,他发现这丫头是越来越神经质。 时而文静似水,时而忧愁如云,但大多的时而还是像现在这样,精神充沛,突然抽风,奇思怪想。 他真搞不懂这丫头的脑袋里面一天天都装着什么。 凤小萌一颗心都跟着那些人走了,哪里会注意花无眠的心思,拉得更近,直接近乎拖拽,将他拖出了房间,一脸的焦虑着急。 “去看热闹啦。”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在她心中还有另一种解释,就是救人,但她清楚,若是说救人,那只花妖精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去的,只能面不改色的撒谎。 “停停停,邪炎作恶多端,这十几年来,死在他手下的女子不计其数,上次若不是你阻拦,我早就了解他了,现在被武林盟主下通缉令追杀,是死有余辜,你去瞎凑什么热闹,还是吃完饭,好好休息一晚上,准备明日一早上山找绝世老师人吧。”花无眠又不是傻子,一想起上次的事情,再看某些人脸上写着的担心,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反手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凤小萌心中恼火,一把将他的手甩开,脸色微变,不耐烦地说道,“你爱去不去,我自己去,到时候要是寡不敌众,被人砍成千八百块的,你可别哭。(..info)” 好吧,她是故意的,赤果果的威胁,让他想不去都不行。 看吧,她凤小萌就是这么不讲理,明明是自己要去救人,拉上一个,还能拿自己作威胁。 花无眠憋气,看着那抹从眼前走远的倔强身影,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果真是一物降一物,想他花无眠曾几何时,一生潇洒,从不受任何牵绊,更没有一个人女子可以走进他的心尖。 唯有她叫他无可奈何。 应该就是这个词,这丫头的疯疯癫癫着实是让他在很多时候都是无可奈何的。 可他又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张从来都是嬉笑玩味的脸在背过他人的时候,总能流露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悲伤与忧愁。 他明白,其实她从来都不像看上去那么开心,那么满不在乎,她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忧伤,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有时,他总觉得她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谜,和自己的指尖可以生花一样,是个没有答案的谜。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是他的真命天女,是能带他回到属于他的国度的人。 倔强娇小的身影从楼梯的转角处消失,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看了看自己被他甩开的手,走回房间内,打开木窗,恰好看见她从马车上卸下来了匹绝世宝马,在向一旁的人询问完去路后,垮身骑上马后,扬鞭而去。 “客官,这么快,您这么就完事了?小子刚刚看见那姑娘下去了。”店小二本要去隔壁房间打扫,正好遇到这边房间开着,就探头探脑的进来,谄媚地讨好道,故意掩藏着自己的好奇心,偷偷打量着窗边的男子,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分明是在怀疑他那个不行。 花无眠是何等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那话中的意思,瞬间火大,掏出定金子,直接砸到店小二的头上,在一声痛苦的哀嚎声接着又是一声惊喜的狂叫声中,纵身跃下,刚好落在马背上,挥剑砍断绳索,追着前方已经走了的身影、绝尘而去。 凤小萌一路快马加鞭,侧耳倾听身后有马蹄声,眼中微露笑意,故意加快速度,她就知道那只花妖精是不可能把她自己扔掉的。 因为两人所骑的均为极品好马,上等中的上等,风驰电掣,速度远不是一般马所能够比及的,还没等到昆仑山脚下便追上了先他们一步动身的人马。 凤小萌想,若是一直偷偷跟在后面上山,难保会被发现,而且也不方便,到时候是自惹麻烦,于是便混入他们中间,反正他们人多,各种门派都有,也记不得哪个是哪个,就是花妖精那厮是在太过扎眼,别说是几十个人,就算是走到人海里,也掩盖不了他的光芒,搞得两个人好几次差点暴露身份,还好凤小萌机智过人,蒙混过关。 再加上,昆仑山本就山脉绵延,巍峨高大,这些人马又都着急赶路,想趁着日落前感到寒冰湖,全部用内力飞跃攀岩,又修为高深的还有御剑飞行的,凤小萌不得不为自己刚刚的轻敌捏了把汗,还好没轻举妄动,果然小说和电视剧都是骗人的,总把那些自认为江湖正派的门派人士写成完蛋货,如今亲眼见了才知道,人家并非二货,而且还能耐了得,如此看来,待会有场硬仗要打了,还好这次,把雪饼大人带来了。 想起雪饼,凤小萌摸了摸袖子,还好今天这娃子还算乖,没有到处跑,免得一会有用武之地的时候,又找不到。 日光愈见西落,一行人几乎是心无旁骛,一心上山,终于日落之前赶到了寒冰湖。 两拨人会和,自然免不得一番客气寒暄,凤小萌低着头偷偷打量四周形势,好为下一步行动某好出路。 留守在寒冰湖的人要比她想象中的多,不下三百号人,那个被尊为武林盟主的男人,也就四十多岁的模样,观其眼眸神色,功力修为确实不同一般,周身有灵气护体,其余人等,至少有十人次为上等高手。 邪炎被困在一张玄铁网中,那铁网的材质看上去姬容睿府里的铁笼相似,应该正是克制邪炎之物,铁网被悬挂在高高的铁杆之上,四周均匀分为八个方位,链接着粗壮的铁链,由八名勇士看守把关。 铁网中的男子一身玄黑色紧身劲装,头发披散,血轮双眸,出奇地平静,脸上表情亦如那眸光,阴冷如寒冰,却平静到让人不能相信的地步。 安静地坐在铁网中,不吵不闹,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着地上的那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她以为他会发疯一般在铁网中挣扎,她以为他兽吼发狂,难以制服,即便被困,也会用内力伤人。 没到达这之前,她的脑海中有千百种以为,却惟独没有这一种。 他安安静静坐在里面,就好似在玄霄殿那般,没有丝毫恐惧之色,没有仇恨,没有发狂,甚至于连最起码的情绪都看不到。 反而,这样的他,让她的心莫名其妙的痛。 隐约中,她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会是这样一番模样。 因为对于一个没有知觉,没有心痛,不能得到拥抱与触摸的“人”来说,生命根本没有意义,就连他的血也于正常人不同,是蓝色的。 她真不清楚,这男子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会那么奇怪? 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了这一切,酿造了这么多的悲剧。 联想到花无眠的特殊异能,凤小萌越发觉得这张阴谋的大网有些可怕。 若不是因为自己,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人生,所以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正当她陷入深思中,那铁网中的男子突然起身,发起疯来,从喉咙间发出野兽般的狂吼声,把铁网震得哗啦直响。 “快,动手,破开冰层,将那妖物沉湖。”一见邪炎发起狂来,众人脸上惊慌失措,正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武林盟主临危不乱,赶紧发功,双手合并,直指水面,一道七色霞光从他的指尖射出,在冰层上氤氲开一层层美丽华光。 其余人等见有人打头,也立即效仿着,做出相同动作,只有八大勇士,全身心地守着竿子四周,目光不曾离开半分。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半个昆仑之巅,刺眼的强光在湖边上越聚越盛,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凤小萌本能抬手,挡住眼前的光芒,只听耳边传来冰层断裂的声音,这才发现,被寒冰封死的湖边竟然破裂了一个大洞,有孱孱流水声传出。 “小熙,要动手,快!”见此情形,花无眠俺叫不好,扯了扯凤小萌的胳膊,厌恶扫了一眼在那上面发狂的男子,好心提醒道。 虽然他也不想去救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小熙要救,他也只能纵容相随。 “盟主,有奸细。”还没等凤小萌搭话,便被身旁正欲收功的江湖人士看出不对,大声通传。 一瞬间,华光隐退,众人将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的来源方向,正与凤小萌和她身边的红衣妖精对个正着。 刀尖相撞,干戈又起,彩色的光芒,你来我往,本以为是一场恶战,却不想那武林盟主,要比自己更为老谋深算,根本没将重点放在他们的身上。 “八大勇士听令,立即沉湖。”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此人颇为懂得抢占先机的道理,只有先解决祸害根本,才不虚此次大费心思的行动。 ”八大勇士接令。”一切完成得那么顺理成章。 凤小萌一听沉湖,紧忙想要脱身,想先一步,飞到铁杆上将上面的人救下,却被几大高手练手阻挡,本想让花无眠脱身前来帮忙,却见那边也是打得火热,花妖精正与飞身而来的武林盟主交手,根本无瑕来支援她。 八大勇士联手,竟生生将那插入泥土岩石中的铁杆拔了出来,而后朝着湖面裂痕的地方,将铁杆推到,同时砍断铁网与铁杆的连接处…… “不要……”最后一样的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的清明,不再发狂,而是一种无奈,一种伤痛,也是一种释然。 那双红色的眸深深烙刻在了她的心底,情急之下,她也不顾将空门暴露给对方,后背硬生生挨了一掌,飞身而起,踏足冰上,本想伸手拉住铁链,救他一命,不想那玄铁的重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她被拽到了湖水中,随后听闻冰面结痂的声音,一眨眼的功夫,偌大的湖面,那道裂缝,完全封合,又成了一面完整无缺、光亮平整的明镜,上面氤氲着薄薄的水雾,如同人间仙境。 “小熙……”待花无眠飞身到冰面上的时候,便已是如此一般的画面,那冰好似千万层厚,任凭他怎么用剑去砍,也砍不开。 “小熙,小熙,小熙……”那男子像发了疯似的,一边嘶吼,一边不停地挥剑砍冰,不肯放弃。 猝不及防中,身后被人偷袭,血珊瑚发簪跌落,一头亚麻色的卷发倾洒下来,凌乱地在风中张扬,如血的红衣在湖面上傲然挺立,手握残阳般通体泛着红光的宝剑,呈现出一种妖冶的姿态。 在武林盟主的号令下,众人群体而攻之,长剑舞动,血色如歌,那冰上的红衣男子,猩红着双眸,开始大开杀戒,不出片刻,鲜血便染红了寒冰湖的冰面,氤氲的白雾变成了血红,红得可怕,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谁害了他的小熙,他定当千万倍加以奉还。 “小熙!”怒声狂吼,男子仰天而啸,擎天一剑,血红之光晕染了半面天空,顷刻斩下,强大的能量震得大地都有些许摇晃。 惊慌失措的人群做鸟兽散,再无一人敢上前,脸上写满惊恐害怕,纷纷扔掉兵器,正要逃脱,只见天空忽而狂风大作,天昏地暗,乌云密布,风卷云涌,天地之间呈现出一种极为可怕的色彩。 白色的小雪球傲然挺立在那红衣男子的肩头,扬起圆圆的小脑袋,眉间一点朱砂,好似激光般迸射出强大的光束,直入云霄之中,形成巨大的漩涡,而后只听“轰”的一声,惊雷乍现,快到不能用肉眼看见,将冰面炸开,同时无数的火球从天上砸落下来。 昆仑山巅一片凄惨叫声。 雪饼大人遵从主子的吩咐,在大开杀戒的时候心中默念我弥陀佛,送这些废物早日去极乐世界重新深造。 解决完这些败类,雪饼跳到裂缝处,“唧唧”的叫,花无眠好似听懂了它的意思,想都没有想,纵身跃入冰冷刺骨的冷水中,雪饼大人则坐在岸边上焦虑地等待。 主人会理解它的,它是雷灵神兽,不喜欢水,也不能下水。 粉嫩的小肉垫直接踩在冰面上有些凉,雪饼大人扯过一块干净的布,踩在上面,顶着额前一颗小红点,傲立风中,等着自家主人荣耀归来。 冰冷的湖水,好似能够穿透骨髓,下来的那一刻,她便有些后悔了,大概是这水太冷,让她的脑袋都跟着清醒。 凤小萌的水性不算太好,现在这个样子只能靠内力供养能量与氧气,唇色被冻得惨白,浑身骨节僵硬,被那铁网拽着一直下沉。 隔着清透的水层,四目相望,她想给他生的信念,而他看到的则是惊讶和莫名的心动。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压制下,耳边不断回响的魔音。 “杀了她,杀了她,吾儿,杀了她,便能得到永久的解脱了……”那该死的声音,无时不刻,从不休止地侵扰着他的世界,无论是怎么遮挡都无法将那个声音隔绝在外。 眼中时而清明,时而混乱,他痛苦地捂着脑袋,想要摆脱那如怨灵般的声音,可惜,怎么样的抵抗都是无济于事。 “邪炎,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要受邪念侵扰,我们必须逃离这里。”凤小萌一手扯着铁链的一端,一手试着向上泳,用腹语传音,以水为介,对他说道。 极为好听的声音,让人心神安宁,每一次听到她唤自己,他就前所未有的清醒。 眼中一片清明,终于将那该死的声音拜托,墨发在水中飞扬,好似水中的黑色绸缎般漂亮,他试着出掌劈打周身的铁网,不想把她带入更深深渊,与他陪葬。 无济于事,无论他怎样努力,都不能将那铁网损坏。 凤小萌顺着铁链加速游到他的身边,并未看他,撑着一双明亮的水眸,专注而认真地打量着这铁网的构造,试图找出破绽。 终于在她的努力中,找到几把以玄门术数隐藏了的铁索,脸上一喜,从身上掏出随身的自制万能钥匙,逐一插入锁孔中,用耳力辨别,不费多少时辰,轻而易举打开了七把锁头,直到最后一把,下面的视线越发黑暗,她开起锁来,也多有不便。 隐约中,似乎感觉到有股强大的吸引力从下面席卷上来,阵阵冷风,比那水更为刺骨,好似要将她彻底冰冻一般,凤小萌一边开锁,一边朝着下面看去,心中暗叫不好,不仅加快手上动作。 ps:究竟还有没有看文的亲,墨真心写不下去了,再这样,我真想真想马上完结,没有订阅,没有留言,一点慰藉也没有,墨每日还要至少六千的更,亲们试着想象一下要是自己,会是什么心情? | 164:风灵神兽 黑色的漩涡,好似飓风的中心,深不见底,将二人连同铁网一同向下吸去,内力、修为,在这漩涡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即便邪炎倾尽一生所能,也无法抵抗那飓风的吸引。 这铁网上八把锁头,环环相扣,最后一把至关重要,也是最难突破的关口,凤小萌手脚冰冷发麻,开得格外吃力,还是第一遇到这般难题。 “不要管我,上去。”命令式的口吻,邪炎一边蓄积内力,减缓两人的下沉速度,一边用腹语传音说道。 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与大脑,情况危急,他到变得更外清醒。 若是如此能够死亡,反倒是一种解脱,他不想连累这个女子,不想她陪自己葬身水底。 即便,望着那张娇俏的小脸,总能触动他的心。 凤小萌本就开锁开得烦心,根本无暇考虑男子说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送了他两个字, “闭嘴。” 比起他的口吻更为霸道,透着一丝不容反抗的不耐烦。 眉黛微蹙,凤小萌埋着头一门心思都放在开锁大计上,想她堂堂国际名盗萌兔兔,竟然还有她打不开的锁,简直就是开玩笑,现在已经不是救不救人的问题了,而是涉及到她的人格名誉。 从小,凤小萌就醉心于破译密码、开锁,和反追踪这一系列的东西,现代那些东西,她早就玩的腻烦,不想跑回几千年以前,到遇到了个高难度的锁,对她着实一个考验,也是一种吸引,更是一种挑战。 就好像一个武学界的奇才一心想要挑战更多的高手一样,不断突破自己,而凤小萌就是破译界的奇才,成夸口没有自己破译不了的密码,这锁心的结构,按照严格意义说起来,其实和密码是一个道理,所以她凤小萌不达到目的怎么可能罢休。 看那小丫头专注的样子,血轮红眸之中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暖意,但更多的是焦虑与不解,他自然不知道凤小萌一心想要开锁的真正目的,在他看来,那个女子就是在为自己拼尽一生而战。 如此执着的后果,很可能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与他不同,她有着如斯年华,没必要和自己一样。 “滚,不需要你救我。”掩埋起眼中所有的情绪,他突然发狂起来,浑身都是暴戾阴霾,说着抬手朝着少女的方向一掌劈了过去。 “闭嘴!”在水流的作用下,凤小萌刚好躲开,噙着一抹冷意,抬头扫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而后又接着奋斗自己开锁事业。 阴冷的风从下面传来,两人的脚已经没入黑洞之中,情况越发危机,她反而越加淡定,平静而快速地活动中手中的钥匙,倒数最后的数字,终于在马上表要被那黑洞拖入其中的前一刻,打开了锁,女子的脸上露出解脱喜悦的神采。 一把扯掉那铁链,连里面的男子拖了出来。 “快走。”凤小萌水底功夫着实不太好,每次用腹语只能说两个字。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在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胳膊,那声音一遍又一遍回荡,好似要蚕食掉他的大脑。 男子的眼中瞬间变成一副呆滞木讷的模样,好像是个被幕后操控了的玩偶般,突然出手,一掌狠狠击打在凤小萌胸前。 一口鲜血吐出,气力被他打散,水流入侵,那女子像是折断了翅膀的小鸟,朝着下面的黑色旋涡坠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一颗温热的血滴滑落在他的脸上,男子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奋不顾身朝着黑洞飞去。 冷冷的阴风从四面八方涌入,夹杂着冰冷刺骨的水,犹如千万把冰刀,在剐着自己的身体,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手中还握着刚刚用来开锁的万能钥匙。 “呜呜……”漩涡的深处传来可怕的声响,听那声音好似一只凶猛的巨兽,带着强烈的怨气,时而夹杂着冲撞牢笼的声响。 那是什么? 脑袋不清不楚中还能够运转,幸而这水够冷,否则她早就没了意识。 漆黑的水流中,她寻觅不到方向,也找不到支撑点,只能任凭什么身体不断下落,隐约中,她似乎看见妈咪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在对自己笑,在告诉自己要坚强。 抽出手中的龙麟扇,她试图去找到一些支撑点,毫无作用。 “凤翎熙。”低沉嘶哑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随着水流一同涌入到她的耳朵中。 是谁? 迷迷糊糊中,身体好似没一双有力的大手撑起,可惜,没能上去,黑暗之中,他抱着她,两人身体紧贴一同下沉。 没有方向,没有希冀,在无尽无穷的黑暗中,他拥着她的身体,那种真实的感觉,恰是他第一看见她时的感觉。 无尽深渊中一缕希冀的光芒。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张可怜调皮的小脸,他在努力克制那些可怕的声音对自己的影响。 “杀了她,吾儿,你想违抗父王的命令么,杀了她……”那声音就像怨灵一般,如影随形,锥心刺骨。 他努力集中自己所有的意志去抵抗那声音的蚕食,忍着锥心的痛,紧紧抱着她,一同下沉,直到脚落在坚硬的石头上,二人方知是到底了,那颗虚无缥缈,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别碰我。”即便知道那丫的定是又被什么声音蛊惑,才会出现这么不正常的反应,凤小萌还是极为生气,试图将他推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别闹,这里太黑,走散就找不到了。”邪炎颇为理智的提醒道,加大了手里,又怕将她伤到。 “呜呜……”那种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再次响起,震荡着自己的脑神经。 凤小萌被吼的天旋地转,那声音每次响起,都伴着一股强劲的黑风,若不是有邪炎牵扯,恐怕她连被吹哪去都不知道了。 袖中的龙麟扇隐隐发光,成为这黑暗中唯一一点光源,凤小萌极为奇怪地抽出龙麟扇,那光忽明忽暗,并不像战斗时的华光,那般璀璨耀眼,只是淡淡的光,但足够照亮她的身旁,再远一些,依旧是可怕的黑暗。 凤小萌暗暗运气,一时半会也上不去,只能尽可能让自己存有更多的能量,够在水中撑上去一阵子。 “它怎么在发光?”邪炎也注意到凤小萌手中的宝扇,颇为奇怪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凤小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丫的,要不是这倒霉的娃子突然抽风,自己也不会被她害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 打开龙麟扇,照了照脚下,竟好似有条小路,与自己想象中的怪石嶙峋完全不同。 “好像有路。”凤小萌以眼神示意,手中的龙麟扇,随着那兽吼的声音,在逐渐变得更为闪亮,偶尔还会发出奇怪的回应。 声音不大,在这黑暗的水流中尤为清晰。 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凤小萌带着好奇,却有些对未知世界的恐慌,朝着邪炎示意要朝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看看,而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恰好是小路的蜿蜒的方向。 邪炎点了点头,似乎也对那东西有些好奇,牵着凤小萌的手,两人一同走去。 小路上全部都是细沙,两旁有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石头,石缝中偶尔还能看见一些依旧光亮如新的宝剑和一些白骨,一切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这水下曾经有人来过。 有种探宝的感觉,本事惴惴不安的心,不知怎么,在越靠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反而变得越发安宁。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紧靠龙麟扇发出的那点光芒的引路。 “呜呜,呜呜……”那兽吼声好似有些许改变,不再像刚刚那般幽怨暴虐,这次明显透着一些躁动不安,和欣喜。 究竟是什么东西? 凤小萌实在好奇,两人忽视一眼,均为能从对方的眼中找到答案,只能接着先前行走,终于在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后,看到了隐约的光芒,那光和龙麟扇此刻散发出的光芒一样,并无耀眼,却很漂亮,长长的青绿,兽吼之音便是由那发出。 见此,少女眼睛一亮,如获珍宝,邪炎倒是平静,反而变得更加警觉,犹如一只猎豹,机敏地环视周遭的情形不举,生怕再遇到些什么不测。 不是为他,只因他身边还有一个她。 潜移默化中,他便发现,自己居然在牵着她的时候,会流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一面。 曾经,一个人,他从不知何为害怕,何为小心,没有他不敢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他不能去的,除了那不断回响起的声音是他的禁忌,他再无任何击毁。 凤小萌一门心思都在那绿光上,自然不会去注意邪炎想些什么。 果真是小孩子,天性使然,那少女一脸惊喜,还没等看清那东西的真正面目,便好似找到了宝贝般,异常兴奋。 应该是说是莫名的兴奋,有种接近心爱之物的强烈直觉。 “呜呜,呜呜……”粗壮有力的尾部扫打在铁笼上,那笼中的兽叫得更加凶猛,似乎很想立刻冲出这囚禁了它上千年的牢笼。 凤小萌朝着身边的男子做出了个去看看的眼神,便在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下,径直朝着那铁笼走去。 邪炎默默跟在后面,为她照料一切,四周除了风中和水中,便是那兽物的吼叫。 凤小萌走进眼前,才发现笼中之物,竟然是一条青色的巨龙,高大威武,和传说中的一样霸气漂亮,有龙角龙须,还有粗壮的龙爪。 威武,得到好货色了。 一见此物,凤小萌便立即明白过来。 这货正是传说中的风灵神兽,真是叫她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还会找到了风灵神兽。 她凤小萌当真是造化不浅。 “那是什么?”相较于已经拥有了一个雷灵神兽的娃子,邪炎自然从都不会关心这些与他无关的东西,甚至于说,连它是龙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恐怕他都不大清楚。 “风灵神兽啊。”凤小萌趁着大大的眼睛,高兴的满目冒光,兴致勃勃地用腹语与他对答道,可刚说完便后悔了,她和他说这么干毛,那丫的又不会动。 “喂,我救你出来,你从此跟我,可好?”凤小萌试图上前,被警戒心不减退的邪炎拉住,不许她太为靠近。 “呜呜……”那笼中的青龙好似听懂了凤小萌的意思,猛劲地朝着她点头,并且张牙舞爪地摆动着长长的身体。 凤小萌心中一喜,刚欲上前,却被邪炎一把拉住。 “你……”正想急眼,顺着男子指示的目光看去,那铁笼之前赫然耸立的七把长剑,在她还没有踏入到那阵仗的方位时,那剑暗淡无光,隐与黑暗之中,可当她的一只脚刚刚踏进去,那阵仗好似就被启动了一般,七把宝剑华光大放,瞬间从泥土中沸腾起身,形成一道道的光柱,围绕在铁笼四周,交织出一道大大的网,那网上似有符咒,隐隐若现。 那是什么? 少女眉头微皱,看着那七把剑在自己面前“叫嚣”,心中着实不爽,可是不爽归不爽,她现在一没能力,二又受伤的,连自保都不能,还能干些虾米。 可是,风灵神兽…… 那剑气的华光明显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哪位高人留下来,封印雷灵神兽的,定然是不好招惹。 凤小萌心中打鼓,想要退缩不管,留着力气为自己另谋生路,又有些不舍那笼中威风凛凛的神物。 “呜呜……”随着那七把宝剑不断转动出了“符咒”一道道压入铁笼中,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笼中的巨龙竟然一点点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条弯弯的小虫,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看向凤小萌的方向,投来求救的眼神。 她凤小萌向来如此,最受不了某些无辜的小眼神,若是它是强者,她不救便不救,可它偏偏在她的眼底下变成了弱者。 丫的,眼见庞然大物,变成了一丢丢的小不点,再继续下去,那丫的恐怕就要变没了。 凤小萌心中着急,一时也顾忌不上那么多,纵身飞起,衣袍在水中飘动,墨发飞扬,呈现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风姿,展开手中的龙鳞宝扇,朝着那七把神剑的中挥去。 金色的华光顿时大盛,铺天盖地,一瞬间照亮了天地万物,炙热耀眼,胸口一热,凤小萌被直冲冲反弹回来,幸好被邪炎及时接住,若是没有人接,飞了出去,恐怕后果不堪想象。 现在,她终于是明白过来,为什么来的路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森森白骨,现在想来,也定是些自不量力的主了。 “帮我。”凤小萌捂住胸口,试图调养了一下气息,却惊奇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受伤,只是被反弹开了,又不死心,将求助的眼神打在邪炎的身上。 那男子看了看头顶上的七把宝剑,而后又沉思了些什么,最后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凤小萌有些失望,皱着眉,她不信,老天设局将她引到这里,就是来见证雷灵神兽是怎么消失的,必定有办法为它戒除封印。 如今想来,雪饼和那个面瘫殿下如此主仆情深,大概也正是由于它也是被解救出来的缘故。 没理由到嘴边的肉不吃,再说她也实在是不忍心见那铁笼中的小东西就这么越来越小,直到慢慢消失。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解救不了它,她和邪炎也别想从这湖底离开,那黑色飓风就是由着风灵神兽酿成,凤小萌有些着急,脑袋也有些凌乱,一时跟不上节拍。 突然脑中一个念想一闪而过,抬头望向那七把神剑正中央的那一把,果然,黄金色的剑身,赫然刻着“轩辕”二字,拿自己凡人之躯体和上古神物相斗争,她还真是自不量力。 既然封印之人属于神级,那么…… 一种悟性在心中化开,那少女一身男儿装打扮,头发全部被水流冲开,像水藻般飘荡着,呈现出一种极为特别的美感,就好似水中的女神般,圣洁尊贵。 她突然合拢双手,闭上双眸,跪拜在地,心中默念,磕了三次头后,那七把神剑竟然真的化作七道霞光飞去,与此同时,铁笼尽数化作碎片,在炫目的光芒中,一条巨龙从水中一冲而出,无法抑制重获自由的欣喜之情,横冲直撞,在水中翻腾,仰头直接冲出水面,飞入云霄…… 黑色的漩涡果然在青龙得到解放后,消散,水下清澈如一。 绝境逢生,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在解救了他人后,得到自救。 凤小萌心中欣喜,站起身来,见那青龙直接冲出了湖面,心中有不免小抱怨,丫的,救了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能出去就不想着把自己一起驮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留她在水底,还得自己游出去。 湖水冰冷,仰头仰望高不可攀冰面,那是真心的忧伤,各种忧伤,她简直有种想死的心,再憋一会,就要小命呜呼了。 正在凤小萌失神,一只手拦在了她的腰身上,他正欲带她出去,只听上方“扑通”一声,青龙再次一头扎回到水底,摆动着有力的长尾,朝着下方的少女飞速游去。 强劲的风带动水流冲击的她的发丝,少女稳若泰山,站在那里,看着它的靠近,直到那颗足有大缸那么大的头近在咫尺,最后在自己的面前停下。 她似乎能够感觉得到它呼气时,喷出的水泡。 大大鼻子在自己的面前东嗅西嗅,两对玻璃球般的大眼睛在眼眶中转来转去,样子颇为可爱。 凤小萌看得喜欢,到是一点不怕,不经意中伸出手,想要摸摸它的大脑袋,可小手才刚刚搭上它的小脑门,那头庞然大物竟然出其不意地叼起她,直接扔到自己的背上,“噌”的一下,好似火箭一般,冲出水面,遨游与九天之上。 邪炎见势,一时担心,也忙跟着冲了出去,湖面之上,触目眼底一片血红。 皎洁的月光下,她骑坐在青龙的背上,仰望明月,第一看见这么大的月亮,真真如玉盘一般,夜晚的风清凉,她本就全身湿透,再加上这青龙速度飞快,简直快要把她冻抽,哪里还有心情欣赏美景。 随意往下扫了一眼,横七竖八的尸体如同蝼蚁一般小,冰面上倒影着的是满目猩红,一抹白色的小身影,在冰面上焦急地上蹦下跳。 花无眠…… 一阵冷意袭来,她突然想起自己竟然把他给忘在脑后,紧忙拍打青龙的身体,喊它下去。 ps:感谢亲们的礼物、金牌、留言,真心各种感谢,让墨有了还能继续下去的理由,不管最后还有多少亲们愿意跟随,墨答应,会为你们倾力而战,今日实在是有事不能加更答谢,明日一定加更! | 165:人工呼吸 冰面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凤小萌俯身提起地上的小东西,“雪饼,花妖精呢?” “唧唧,唧唧……”雪饼大人一边比划,一边叫着,表情颇为着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小萌立刻明白过来。 “弯弯,下去把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子带上来。”抬手拍了拍一旁青龙硕大的头,她开口命令,顺便给那神兽起了个名字。 弯弯和雪饼一样,同为神兽,虽然不能说人语,但可以听懂主人的话,领命后立即滑入水底,徒留水面上喷溅起的水花。 见她焦急地张望着水下,邪炎并未作声,径自在一旁用内力驱散身上的水汽。 晚上的昆仑上格外阴冷,山林间夜风呼啸,吹透薄裳,凤小萌被冻得瑟瑟发抖,双臂环绕在身前,蹲在冰冻旁。 是不是搓搓手,朝着手心呵气,也不见暖。 要是现在能有个小火炉,该有多好。 正想着,宽大的衣袍抖动着风声,从身后包裹过来。 凤小萌转过头,意料之内,对上那双血轮红眸,身上披的正是他的外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谢。”她实在是太冷,倒也没客气,简单说了一句,回过身,紧了紧衣袍,将自己整个蜷缩在里面。 衣服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暖暖温热。 要是她记得没错,邪炎身上向来是冰冷的,甚至比那冰水还要寒冷刺骨,衣服上怎么会有温度。 凤小萌狐疑地偷偷扫了他一眼,细密的汗珠从布满额头,她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他是为了自己,才用内力将衣服烘干。 怪不得,水下的寒冷对于他来说,本就应该是习以为常的。 凤小萌正想着,水底传来响动,青龙破水而出,粗壮的龙爪里抓着一个昏迷的男人。 湿透的卷发粘贴在脸上,那人正是已经昏迷的花无眠。 “花妖孽……”青龙将爪下的人挑了处空地放下,凤小萌赶紧跑过去,将他翻了过来。 用手试探呼吸,还好,应该只是灌进了水,有救。 本以为自己的水性就够不好了,这还有个比自己更差的。 不敢耽搁,动手挤压他的胸部,几下之后,男子吐出了大口的水,却还不见清醒。 “花妖孽,醒醒……”再次将手指探到他的鼻下,呼吸薄弱,轻轻拍打他的脸,也不见反应,看来,现在也只有人工呼吸了。 深深吸了口气,垂头俯身,趴在他的身上,覆上他的唇,将口中的气度给他,在起身吸气,垂头度气,凤小萌动作极其标准,一心想把身下的人给救醒,根本没有多想,更没有注意到那双红色的眸正紧紧盯在自己身上,里面暗流涌动。 连续做了几次后人工呼吸后,花无眠终于有了反应,一睁开眼,便看见少女闭合的眼,上面镶嵌着轻如蝶翼般美丽的羽睫,唇瓣上的柔软,让他心口一热,浑身血液逆转,在女子正要抬头唤气的空当,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乘机偷袭,硬是将一个浅嚐辄止的人工呼吸逼迫成了深入缠绵的吻。 凤小萌心中恼火,不安挣扎,无奈身下的男子就算是昏迷初醒,也比自己力气大得多,根本不给她机会做出反抗,反而得寸进尺,越吻越深。 一旁的邪炎似是看出不对,红色的血眸中氤氲着怒火,伸手便要捏向花无眠的喉咙。 “不要。”凤小萌反应及时,紧忙抬手打开,一时情急,力气到比平时大了许多,差点将那男子推到。 红色的眸好似受了伤,邪炎稳住身形,站起,看了那女子一眼,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邪炎,你要去哪?”借着刚刚那一下小插曲,凤小萌赶忙拜托了花无眠的束缚,将意犹未尽的他推开,起身欲去追邪炎。 手腕一紧,又被拉了回来。 “追什么追,刚刚为了他差点没命,你还追。”花无眠语气十分不好,有些发飙的味道,擒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带入怀中。 真实肉感,让他心中一动。 刚刚,他真是很怕,很怕她就这么沉入湖底,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她的眼,甚至想让她欺负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发了疯的杀人,杀红了眼,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想快点解决了那些阻碍,跳下去找她。 他水性不好,下面有过于冰冷,找了没多久,就渐渐失去知觉,可直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曾有过放弃的她的想法。 如今,还能真实地将她拥抱在怀中,他真的很开心,但也很愤怒。 “别闹,放开我,他还有伤,自己走太危险了。”眼看着那抹孤寂冷傲的身影越走越远,凤小萌心急,自然也不会多想,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扳他擒在自己手腕的手,无奈那男子握得死死,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邪炎,你别走,等明天,我们一起下山……” “凤翎熙,你够了没有,不许叫他,你听见没有。”花无眠突然暴喝,像只发了疯的兽,撑着微微发红的眸,打力将她再次扯入怀中。 结结实实撞上他的胸膛,她被震得生疼。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她几乎可以感受得到他眼底将要喷出的怒火,只觉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花妖精,你…!” “凤翎熙,谁准你那么不在乎自己生死,谁准你陪另一个男人去送死的!”潜藏在心底的情绪,一发而不可收拾,他怒吼着,声音嘶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好似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 166:流星飒沓 “凤翎熙,你说啊,谁准你不计生死去救那个男人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情绪失控,他拥着她的身体,恨不得将她揉入到骨血之中,再也不能分开。 心头一暖,眼眶酸涩,满腔怒火瞬间化为云烟,随风飘散。 刚刚还想斥责他发哪门子风,这下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他是太在乎自己。 他以为自己是不计生死去救另一个男人,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铁网带下去的,她有重任在身,所以,她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一切都是误会,她不排除自己是对邪炎动了恻隐之心,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欠他的,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必要受非人的对待。 可是,刚刚要不是意外,她或许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随他而起。 或许,这就是命数,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 “花无眠,我……”被他抱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凤小萌正要解释,却被两片微凉覆上了唇瓣。 惩罚发泄般的撕咬,没有半点温柔,弄得她生疼。 “呜呜……”再不挣扎,都怕被这只没有理智的妖精折磨死。 可她的反抗,却换来他更加疯狂的撕咬、侵犯。 食髓知味,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在冰面上翻滚着,炙热的吻,狂热霸道,问得不留一丝空隙,让她上不来气。 天边,流星大片陨落,形成最美的花雨,照亮半面夜空。 整个湖面上,冰封千里,一片血红,两抹身影,上下交叠,发丝纠缠,在那冰面上,吻地热烈、奔放。 呼吸被掠夺,她小心翼翼保留着自己灵魂,望着那天边的流星,美得炫目,渐渐闭上眼,不再挣扎。 如此唯美的画面,勾勒出一丝诡异的色彩。 这应该是一个浪漫的夜晚吧,如果,此刻冰面上的是一对情侣,可惜,他们…… 不知为何,闭上双目的最后一刻,那漫天的流星雨竟在脑海中化作他璀璨的笑,那双深邃迷人的双眸,她分不清是他,抑或是他,总之,从来不曾是身上的这个男人。 或许现在花无眠还不知道,可是在不久以后,他便会明白,无论前生还是今世,他总是比那个他,晚了半步。 紧紧是半步,却注定了是天涯海角。 疯狂的吻,不知纠缠了多久,直到双方全都气力殆尽,他才将她放开,翻身倒在她的身旁,呈大字型,躺在冰面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身上,望着天边不乱洒落的流行,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意。 满足,幸福。 这是他度过的最为狼狈的一个夜晚,也是最美的一个夜晚了。 “小熙,你爱我么?”一颗颗滑落的流星,如烟火般绽在他那双琉璃般好看的眸中,他揉着她湿冷的发,柔声问道。 爱? 她看着夜空,久久没有回答。 她才十五岁,放到现代谈爱情,那是早恋,可在古代,都可以做孩儿他娘了。 这个问题,她不能回答,也回答不上来。 在这里,她遇到了太多优秀的男子,有擦肩而过的,有携手生死的,可是爱究竟应该是哪一种,她还是不太明白,只知道,不知何时,早有一抹身影在她心底深种。 大概就是那一次,她差点成了血饮刀下的亡魂,那抹颀长柔弱的身影,却器宇不凡的身影深深烙刻在了她的心头。 “小熙,你不用急得回答我,我会等到你愿意回答我的那一天。”无言的答案,他已经了然于心,嘴角的笑有些僵硬,眼中划过一抹浅伤。 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她却能够听出他话中的认真。 他没有在开玩笑,她明白,只可惜,恐怕,她会叫他失望。 “走吧,这里太冷了,先找个地方生火,把衣服烘干。”不想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况且,她是真的很冷,凤小萌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脏东西,看着那件披在身上的玄黑色的外袍,目光有那么一刻的涣散,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刚刚救我的是……” “风灵神兽,我给它起名叫弯弯。”凤小萌自然而然地将话题接了过去,朝着远处正在互相熟悉的两只神兽招了招手。 心里正犯合计,这一个风灵神兽,一个雷灵神兽,可惜没有火灵神兽,还可以取取暖,现在她最缺的就是火。 实在是太冷了。 见主人召唤,两只刚刚避嫌的神兽互视一眼,随后,雪饼大人很默契地活动着自己圆圆的身体,没几下跳到青龙的头上,搭了个免费顺风车,一同飞了过去。 “上来,我们到山顶看看,能不能找到绝世老人的住处。”凤小萌率先翻身跳上青龙的背脊,拍了拍,示意花无眠上去。 他飞身上去,坐在她的身后,双手自然搭在她的腰身上,凤小萌虽觉不太舒服,也没当回事。 “起驾,弯弯。”又拍了拍青龙的脑袋,只听一声龙吟回荡山间,巨龙腾升起飞。 望着满地的尸体,花无眠在离去的前一刻,抬手在半空中拂过一道弧度。 璀璨的流星下,那些狰狞的尸体,竟然连同地上的血液化作大片花海,一朵朵曼珠沙华,仿佛将人带到了三生石畔,寻找曾经的记忆,在诉说一段段凄美的故事。 “好美。”流星飒沓,从半空中俯视生满曼珠沙华的湖面,她不仅开口赞叹,珍珠般美丽的眸好似被那花海染上了色彩,闪动着光芒。 | 167:凤凌神诀 “小熙,下面有处木屋。” 昆仑山顶,那木屋若隐若现,四周好似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流,极为怪异。 “弯弯,下去。”凤小萌下令,青龙立即朝下飞去,停落在离那木屋保护层的外面。 彩色的光芒在那“水流层”上流转,凤小萌心中狂喜,几乎可以肯定,这必定就是绝世老人的栖身之地,除了他不可能再有人,有如此能耐了。 昆仑山上本是极寒,可那保护层内却如春色一般,茂林修竹,花开蝶飞。 蝶? 望着里面的彩蝶,眼底扯动一抹伤,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触摸。 “别乱动,小心另有玄机。”见她没搞清状况,就随意伸手,花无眠赶紧出手阻拦,却不小碰到那层能量,被反弹开数米还远,险些站不稳,摔倒。 “花妖孽,你不要紧吧。”凤小萌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将他扶住,紧张地问道。 “没事,这股力量好像只是防止别人进入,到不伤人。”花无眠试探着摸了摸自己胸口,并无感到不适,心中便有了定论。 “难不成有点能耐上了年纪了,都爱当怪老头,弄这些乱七八糟干什么,故弄玄虚。.info[]”见他没事,凤小萌也便放心,松开手,忿忿不平地说道。 看她这副样子,花无眠倒是有些高兴,跟在她身旁,笑得一脸灿烂。 “你现在这表现,难不成是……”他停下脚步,一副好笑的样子盯着她,捉弄般吐出后面几个字。 “太在乎我了?”狭长的眸半眯起,说不尽的妖娆邪魅。 “臭美去吧。”习惯性地丢了他一个白眼,用胳膊将他撞到一边,凤小萌雄赳赳气昂昂大步朝前走去,驻足在那层真气外,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天色太黑,房间里面虽然点着烛火,但不过是杯水车薪,萤火之光,根本不够探清里面的状况。 “怎么办?破不来!”花无眠在试图用真气破入无果后,又将这个难题丢给凤小萌。 “既然是有事来求人家的,自然要有求的样子,你去破坏人家的门干什么。”凤小萌灵机一动,又赏了花妖精一个白眼,随后,扯了扯嗓子,高喊道, “绝世老头,你出来,本公主来找你打仗了,听见没有,你是不是不敢出来啊,难不成要当绝世小乌龟啊……”凤小萌喊得喉咙都痛了,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听着那些传入耳朵中的喊叫声,花无眠一头黑线。 绝世小乌龟…… 难不成这就是她凤翎熙求人的态度,还真是……虔诚。 “绝世老头,你听见了没有啊,快出来啊啊啊啊啊!!!!!!让姑奶奶我进去!”凤小萌喊得声嘶力竭,本以为那种怪癖的老头都会喜欢特别的娃子,才特地这般费心思叫阵,难不成自己想错了? 为毛,人家理都不理她? 凤小萌叫的嗓子冒烟,本想转身坐地上休息一会再继续叫阵,却一个不小心被石头绊倒。 要说这人点背,喝口凉水都能塞牙缝。 “小熙……”待花无眠反应过来,伸手去拉已经来不及,凤小萌大半个身子居然进到了那层气体的里面。 “咦?我怎么进来了?你放手。”凤小萌一半身子在里面,一半在外面,让花无眠松开后,试着向里面踏步,竟真的进去了。 “小熙,你小心点。”花无眠站在外面,蹙着眉,担心地提醒道,死在想不通为何她就能进去,自己去进不去。 “没事,你先等着,别乱闯,我进去看看那老头在不在家。”凤小萌说着大步流星,朝着木屋走去。 丫的,喊了大半天都没人理她,难不成是那老头和她耍大牌?还是嫌她不够尊敬? 踏着竹制的台阶,凤小萌径直开门走进了木屋内。 里面有组藤编织的暑假,竹制的书桌,床铺,一应俱全,就是没有人。 “老头,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还喜欢玩捉迷藏吧。”凤小狐疑地又扫视了一圈,包括里面的厨房也都找过,就是没有人。 这就怪了,没人人,是谁点的蜡烛,难道是上茅房了? 凤小萌正想着,突然注意到那桌子上的蜡烛似乎有些怪异,仔细一看才发现,根本没有蜡油滴落,那烛火怎么烧,都依旧如故。 仙术? 凤小萌越发摸不到头脑,顺势在藤椅上坐了下来,随手翻看桌子上的翻开的一本古书,扫了一眼书的正面。 “凤凌天下”四个大字清晰炫目,让她心魂一荡。 手微微一抖,书中有封信件掉落出来。 凤小萌带着满心的疑惑,将那信件迅速打开。 “学成此书,破法而出,方可得见。”寥寥数语,简练明了,字体苍劲有力。 来不及细想,只听外面传来花无眠的叫喊声,好似极为焦急,充满担心。 凤小萌连忙跑出去,整座真气笼罩的空间都在变动,透过光圈,看外面的男子已经已经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了。 定然是自己拿起书的时候,触动了机关。 “花妖精,你先回绝杀宫,待我学成秘籍,才能破了这法阵出去,放心,不出三个月,我一定会出去的。”凤小萌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出去。 最后一句落入耳中,眼前的房屋修竹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孤寂一人,带着两只兽,置身于荒芜的古林之中。 放心不下她,花无眠没有离去,而是带着雪饼和弯弯结庐守在山下,等她破法而出之日。 | 168:夺取鲛人泪 三月后,凤小萌如约破阵而出,将绝世老人留给她的风凌神诀全部掌握,修为大增,以她目前的能力,绝对不在战神之下,已将近战圣级别,只是这凤凌神诀并不单单是内功心法,还包罗了奇门战甲、五行幻术。 这些东西若是普通人恐怕几十年都学不来,她却只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最初翻看那本秘籍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怕是和花妖精夸海口了,学起来,不想那么顺利,一切都好似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渐入化境,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中,刚好三个月击破了那老头幻阵。 主人破阵而出,青龙和雪饼大人好似有感应似的,从山脚下飞到山顶,将凤小萌接了下来。 见她而归,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花无眠,整整守了三个月,只怕她再有意外。 下山后,凤小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拉着花妖精陪她大吃了一顿,在山上的这些日子,那老头就给她留了些蜂王浆喝,简直快把她当小龙女了,没把她饿死,还能学到一身绝技,都是她凤小萌造化大。 吃饱喝足,在那老头现身来找她之前,凤小萌做了一个让花无眠十分抓狂的决策。 去北海,寻鲛人泪和千年血珊瑚。 这是她欠姬容轩的,虽然赶走了贤太妃,可她不希望轩一辈子都过这那样的生活,一辈子都被别人指指点点,当成傻子。 就当是为了报答他一直以来对自己庇护,顺便试试自己现在身手,凤小萌执意要去北海。 只要是她想做的,花妖精自当无条件跟随。 湛蓝的海面,连接着天空的尽头,海天一色,海浪翻滚,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溅出一朵朵白色的浪花。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听见大海的声音的,还记得小的时候,总喜欢一个人坐在沙滩上,闭着眼睛听海浪的声音,直至如今,听到海浪的声音,还是觉得那么好听。 少女一身海蓝色的罗裙,青丝半挽,精致娇俏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比珍珠还要润泽美丽的眸,意味深远地望着海天相接的地方。 裙角飘飞,恍若海上的神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球。 莫名的有种强烈的感应,似乎要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发生,似乎真相离她越来越近,那张阴谋的网就快被收起。 她真的很想知道在幕后撒网的人,究竟是谁?捉走自己的妈咪,又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只是为了让她帮他集起七色水晶么? 一切都像是一个个谜团,在她的脑海中寻不到答案,只会越缕越乱。 伸手扯出脖颈里面的那条项链,七个位子空空如也,暗淡无光,已经几个月过去,却丝毫没有线索。 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黛微微蹙起,正在迷乱,突然见那项链的七个位子上竟然隐约有一道华光一闪而过,每一个位子呈现一种光芒,颇为怪异。 “怎么会……?”双手捧着项链,凤小萌疑惑地自言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小熙?”一旁的花无眠,看出她的不对,担心地唤了一声,带着询问的意味。 不等凤小萌搭腔,身后传来稳健而轻缓的脚步声。 “请问这位就是倾城公主凤翎熙吧?”说话的声音十分恭敬。 凤小萌循声转过头,见那男子一身灰色长袍,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脸上带着客气的浅笑,面色白净斯文。 可是,她并不认识。 “你是?” “奥,是楼主派我来,将一样东西交给姑娘的。”那男子笑着,微微颔首,双手将锦盒呈递到女子面前。 “公子无双?”凤小萌极为意外。 按说这风雨楼再强大也不至于强大到如此地步吧,怎么会什么都知道,从自己下山到决定来北海才几日的功夫,他的人就寻到了这里。 这个男人真是强大到让她好奇又害怕。 “是的,请姑娘将东西收下,在下也好回去复命。” “送的什么东西啊,我帮你看看。”这大老远的还送东西献殷勤,花妖精自然是醋意横飞,说着便伸手,一把将锦盒抓了过去,正欲打开,被那人叫住。 “别打,还请花宫主收下留情,楼主交代了,此物非得凤姑娘亲自打开不可。” “装什么神秘,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还非……” “给我!”凤小萌伸手,打断花无眠的话。 她也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如此神秘,花费他这等心思,非得在她出海的前一刻送来。 凤小萌开口,花妖精自然是莫敢不从,一肚子的不服气,还是乖乖将盒子交了过去。 接过锦盒,凤小萌粗略地扫了一眼,盒子不大,珠宝首饰盒那么大,雕刻极为精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香气,正是公子无双身上的味道。 带着疑惑,凤小萌将盒子打开,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间从盒子里绽放出来,照亮整片天空,好似蚕食了天地之灵气,晃得她睁不开眼,本能伸手遮挡在眼前。 狂风席卷,海浪大作,日月更替,瞬息万变,整个天地之间都仿佛被一股超脱于人力的能量所填满。 前世记忆,化成零星碎片,从遥远的封印空间,破土而来,只可惜还只是碎片,不够完整。 雪山上,再次浮现出那抹孤傲优雅的身影,一袭白衣,手持玉箫,背对着她,看不到他的脸。 他,是谁? “啊……”随着一声撕裂般的仰天长啸,天地之间的华光骤然被吸纳回到锦盒之中,随后从里面飞射出一条两米多长细如蚕丝的银色柔光,缠绕到少女纤细白皙的皓腕上,闪动着皎月般的银光,煞是好看。 “小熙,你怎么了?”待一切平静,一旁的男子才恢复了知觉,连忙抓着她的胳膊,紧张地询问。 凤小萌只觉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跌落手中的锦盒,疑惑地打量着缠绕在右手腕上的银色丝线,和手链一样漂亮。 难道是? “说话啊,小熙?”见她一声不吱,花无眠急得抓得更紧。 “恭喜姑娘,喜得神器。”先前送锦盒的男子,恭敬地欠了欠身子,笑着道喜。 两人恍然大悟,异口同声。 “情?”是疑问,更是惊诧。 “正是。” 谁能想到,七大神器排行榜的第一位,从未被人揭开过面纱的“情”此刻竟然就带着了凤小萌的手腕上。 如果她记得没错,公子无双连一大神器都没有,又是如何得到的“情”,要知道这“情”不同于其他几大神器,这么多年也只是江湖传闻,根本无人见过其如山真面目,没想到会在他的手中,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会舍得将这等宝物送与自己。 怪不得,公子无双交代务必她亲自打开,神器认主,既是她打开的,这神器便已与她契约,从今以后都只会与她如影随形。 修成凤凌神诀,又得“情”,正是天助她也,这下可以有备而无患了。 “你家主子叫你把这东西送来,还有其他指示?”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收到别的男人送来的礼物,脸上露出笑容,花无眠心里自然不是滋味,现在又没有别人给他发泄,也只能暂且将气发到这个倒霉的娃子身上,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 那男子倒也明白事理,立即反应过来,作揖告辞。 “真的是情,好漂亮啊,就是不知道威力有多大。”凤小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腕上的“晴”,一阵阵暖意沁入心底,突然灵机一动。 “破。”少女抬手,用意念驱使,对着海面大吼一声,手腕上的银丝立即化作一道白光,快若闪电,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路线,便已窜入海中,掀起一道道惊天巨浪,气势磅礴,如梦如幻,如剑亦如虹。 “好大的威力啊。”眸中星光闪动,凤小萌满目欣喜,又喊了一声“收”,那银丝立即停下嬉戏,飞回到她的手腕上。 “不就是一根破丝线么,你若喜欢,我叫人去天山把千年灵蚕捉回来,天天给你吐丝玩。”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尽管心中很清楚“情”的灵力,嘴上却还是一副不削的样子,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切,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凤小萌放下衣袖,朝着海面唤了一声,“弯弯”! 青色巨龙撒欢似的,破浪而出,飞落到少女的面前,两个大大的鼻孔喷着气,被雪饼大人给直接嫌弃了。 “雪饼,过来,我们得去寻鲛人王了。”凤小萌朝着地上正在往着岸边方向越退越远的小雪球招了招手,圆圆的小东西却滚得更远。 “唧唧,唧唧……”雪饼大人张牙舞爪,表示抗议。 最讨厌,水丫虾米的了,更何况是深不见底的海了,它才不要去。 “再闹,耽误了时辰,我就把你给炖汤给轩妖孽吃。”凤小萌很不客气的将地上的小肉球提起,直接扔进衣袖里,而后跳上龙背。 来之前,她已经打听过,有关鲛人泪的事情了,原来普通的鲛人根本不会流泪,只有鲛人王才会哭,有关鲛人王还有一段传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你怎么还不上来,想自己留在这吹风啊。”凤小萌心中明镜似的,那只妖精定然是刚刚听自己提起轩,又闹脾气了,也懒得去哄,对待他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 “一个人留在这里吹风多无趣,哪有你我鸳鸯戏水来得快哉。”这妖精,变脸变得到快,刚刚还是阴云密布,这功夫就成了嬉笑邪僻,搞得凤小萌只觉一阵阵阴冷吹得脊背发怵。 果然,这花妖精没安什么好心,故意坐在她的后面,将她拥入怀中,一路上各种豆腐各种吃,一会也不闲着。 青龙在海面上空驰骋,按照出海渔民说的方向,没多久,便真的看到一处被结界包围的海域。 “就是这了。”凤小萌心头一喜,由于结界的包围,她还无法看清下面的状况,但想进入到里面,就必须先破了这结界。 借助凤凌神诀的力量,再加上“情”和“彼岸”,破开这结界,倒是没有花费太多力气,比想象中要顺利。 青龙俯冲下去,结界中间的海面上,有一女子坐在血色的珊瑚宝座上,身上穿着蓝色罗裙,露出白皙的手臂,海藻般的发全部披散着,额前带着一枚眉心链,以水晶为坠,熠熠发光,双眸噙着泪水,望向远方,饱含深情与相思的仇怨,应是在等良人归来,一动不动,和石像一般。 看来,果真如同那传说一般,北海有鲛人,生来便是雌雄莫辨。 鲛人本应生活在深海,鲛人王却爱上了英俊倜傥的天神,为了他甘愿变成女儿身,只可惜,就此便不能再重归大海。 那英俊的天神本答应她会带她离开,一同隐居,却在以为她寻灵丹为名离去后,万前未归,鲛人王有脚,却不能踏足土地,自此只能一直坐在这里等待,这一等便是万年。 真是个狗血的故事。 风小萌不禁感慨,这样的故事似乎很多,可当这一幕真真切切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会不仅动容。 因为她的眼神,实在是太伤了。 青龙在海面上方盘旋,却不下落,好似看到了劲敌,不停嘶吼咆哮。 凤小萌仔细看去,只见八只形象各异的庞然大物从海底缓慢涌出,刚好将鲛人护在中间。 青龙不下落,它们亦不轻易行动。 “花妖精,你看何如?”凤小萌的意思很明显,是问以他们四个的力量能否灭了那八只怪物,谁知花无眠那厮到是有心情开玩笑。 “太丑了。”花无眠摇了摇头,表示无限嫌弃。 “叫你打架,又不是娶老婆。”凤小萌回头白了他一眼,就她的观察,那八个怪物定然是不好招惹的,否则青龙也不会如此惊慌,不敢下去。 “我到想娶你,你嫁么?”三个月没人和他斗嘴,这功夫到没减。 花无眠故作轻松的打趣,实际是为了营造一种无压力的气氛,因为他很清楚,下方的杀气有多大。 有关鲛人的传说,他也并非是没有听过。 看似温柔美丽,实则是海上最凶猛狠辣的动物,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看来,今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肉眼所及之处,是八只巨兽,可海下波流暗涌,明显有成群的鲛人正在聚集过来。 若是想取到这鲛人泪,就得在这些妖物的尸体上踏足过去。 花无眠所想,也正是凤小萌心中所顾虑的,可是来都来了,更何况血珊瑚也在,若是能解决了鲛人王,两样东西就都齐了,她必须要将这两件东西带回去。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需要像个傻子似的再喊些什么,武力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胜王败寇,又浪费口水的力气,不如直接战斗。 “花妖精,拔剑吧,神兽归我,鲛人归你。”冷冷地扫了下方成群结队聚拢来的鲛人,凤小萌淡淡地说道。 知道她现在的实力和曾经不可同日而语,花无眠到也没有反对,将腰间长剑拔出,率先一步飞身下去。 一道残阳血红遍洒海面,接着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八只巨兽被杀气所触动,一同朝着那红衣男子攻去,一道银丝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贯穿两只巨兽的心脏,凤小萌顺势飞下,绽开龙鳞宝扇,又是一只巨兽,血肉横飞,轰然倒地。 一连三只巨兽被消灭掉,凤小萌却还是毫发无伤,剩下的五只巨兽彻底被激怒,联合起来,朝天兽吼,海面上腾升起一股强大的漩涡,掀起惊天巨浪,朝着凤小萌席卷而去,让她看不清方向,手中银丝在海浪中穿梭,穿透一只巨兽的双手,引来疯狂的报复。 海中鲛人越来越多,花无眠本就水性不好,不适应这样的长时间海上作战,不就之后便有些应接不暇,凤小萌一边对付巨兽,一边还得抽手去招抚花妖精,也是应付地有些吃力,还好手中的“情”不是一般给力,用得得心应手。 一身海浪纱裙的少女,犹若海之女神,穿梭在海浪之中,一把折扇,一根银丝,那等飒爽之姿,用再多的词语去形容也不过是苍白。 “小熙,小心……”四只巨兽四面夹击,水下一只鲛人突然出水,用手抓住她的腿弯,伸出长长利爪。 一刀红光闪过,直接将那鲛人的双臂给剁了下来。 腥风血雨,一蓝一红两道身影,背靠着背,挥动手中的神器,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随着一声嘶吼声,海面上掀起一层层浪花,四周巨兽一个个倒入水中,鲛人的尸体,遍布海面,停留了不久后全部消失不见。 最后的最后,海面恢复平静,只剩下血珊瑚上女子,依旧一动不动,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望着远方,目光空洞,眼中的泪水看似将要滑落,却一直还噙在她的眼眶之中。 “现在怎么办?”经过刚刚一番打斗下来,花无眠也是多处挂彩,被鲛人挠伤,与凤小萌一同站在青龙的背脊上。 “凉拌。”和她在一起的人,就没一个能够能有好下场,扫了一眼花无眠满身的伤,凤小萌心中不爽,双脚踏在海面上,朝着鲛人王缓缓逼近。 “可怜的女人,等你的情郎等了一万年,他却还没有回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逼近是鲛人之王,凤小萌没敢,贸然靠得太近,保持着一定距离,唉声叹息,本想引来她的注意力,谁知她动都没有动一下,连眼皮都不眨,和雕像无二。 “你不说话,好吧,我告诉你,其实你的情郎他,他死了,他偷盗丹药被天帝发现后,押上斩仙台,处以斩刑,真是可怜啊,他临死时还叫着你的名字,现在早就魂飞魄散,连一丝留念都没给你,你千万不要恨他,他说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为你而死,他从不后悔……” 凤小萌讲得绘声绘声,因为她清楚,心中有恨,所以她眼中的泪不落,所以她要化解了她的恨,让她的心中只有爱与伤痛。 如她所料,这次果真有了反应,万年不冻的雕像,竟然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她说起来有些生疏,声音清脆好听,好似海水灌入螺号的声音,甜美中带着伤。 “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 “啊……”凤小萌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女子突然仰面而叫,露出两颗渗入的獠牙,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杀伤力,好似次声波传入耳中。 痛得她难以接受,即便用内力也无法抵抗。 | 169:MD,这回死定了 那叫声实在太过刺耳,好像有种要将人一道道撕碎的力量,两人捂着耳朵,心乱如麻,头痛欲裂,根本无法驾驭神器。(..info无弹窗广告) 伴着那女子的叫声,四周掀起连天巨浪,滚滚咆哮,即便他们此刻想要退出这阵法,也是无路可退。 这下,算是闯下大祸了! 凤小萌原本想通过刺激,让鲛人王把眼中的泪流出,哪曾想这丫的,反应也忒激烈了,和他二人之力,也是无力抗衡,连退路都被封死,这回该如何是好? 头痛地快要抓狂,视线越发模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仅有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放弃。 她死就死,那是她欠姬容轩的,可花妖精又不欠她的,凭什么要与她陪葬? 一旁的花无眠此刻已是双眸涣散、极为痛苦,若不是有凤小萌的拉扯,恐怕已经陷入海浪之中,被吞噬进去。 她有凤凌神诀护体,即便如此僵持下去,那声音也不能奈何她怎样,顶多是忍受痛苦折磨,可花无眠不行,看此情形,要不了多久,他就算不被那叫声折磨死,也会自行了断。 看他现在的样子,大概已是神志不清,即将不省人事了。 凤小萌心中着急,可却无计可施,如果花无眠真的因此而死,她必定会后悔终生,难以释怀。 “花无眠,静心平气,坚持住,再坚持一下。”她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即便知道他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还是固执地想以这种方式,来给他力量,让他坚持下去。 凤凌神诀在她身体里的能量还没有被最大化,她知道她还有潜在的能量,可却不知道该如何驾驭,“情”环绕在主人的身旁,不断打着圈圈,逐渐在她的周身形成一道银色的结界,将那可怕的音波隔绝了不少。 “花无眠,你怎么样?快醒醒!”残留的音波对她的影响并不算大,只是头晕,可花无眠的状况显然十分不好,几乎处于无意识状态下。 凤小萌反复唤了几声,都没有反应,青龙和雪饼被隔绝在水帘之外,帮不上忙。 她又得照看花无眠,又得控制“情”,将魔音净化到最小,根本抽不手去解决祸害的最终根源。.info[] 可这样下去又不是办法,难不成那该死的鲛人一刻不停,她就得这么和她耗下去一刻?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凤小萌心急如焚,脑袋一团浆糊,努力克制自己保持清醒,快点想出解决的方法,再耽搁下去,只怕花无眠性命不保。 当今之计,是先将他送出水帘之外。 “弯弯,弯弯!”静心凝神,凤小萌用意念传唤青龙,隐约可闻水帘之外有青龙的嗤鼻之音。 凤小萌心中一喜,急忙取出龙鳞宝扇,灌入真气,将“情”推到鲛人前,形成结界,同时以龙麟扇破开水帘,用尽全力将花无眠推了出去。 争分夺秒,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迅速麻利,不敢有半点耽搁。 青龙仰天吼叫,将红衣男子接住,正欲闯入救主,却见水帘瞬间闭合。 凤小萌元气大伤,被一股反作用力冲击回来,差点直接跌落海中。 “啊……”那鲛人叫得更为撕心裂肺,凤小萌只觉头痛欲裂,趴在海面上,四肢提不起力气,本欲唤情出击,直接隔断鲛人的喉咙,不想那鲛人突然疯了般,朝自己攻击而来,面目狰狞,两颗獠牙凶狠生猛,十分骇人。 身体也不似刚刚那般娇柔纤细,青筋毕露,肌肉凸起,清晰可见,如同一头丛林中的猛兽,一跃而起,朝着凤小萌扑来,两颗阴森恐怖的獠牙朝着她白皙的脖颈贴近上来。 靠!鲛人到底是个毛东西,怎么说变就变。 凤小萌暗恨自己不先调差清楚,就贸然行动。 丫的,这回要成这畜生的口中之食了。 凤小萌一手拿着龙麟扇挡住它近在咫尺,快要嵌入自己皮肉之中的獠牙,一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往下沉。 她清楚,大海是鲛人的地盘,一旦进入,她就再无生还的希望。 所以,她必须将战地控制在海面上。 头被那怪物压迫地向后仰去,连连呛了好几口海水,凤小萌简直快要发狂。 丫的,也不知道那怪物是怎么做到了,明明张着血盆大口,正要用獠牙撕咬自己的脖颈,却偏偏还能从喉咙中发出那种可怕刺耳的声音。 真tm的要命! 那声音本就是让她忍受不住,四肢发虚,再加上呛灌了好几口海水,没死,都是万幸,哪还有力气与它挣扎。 这下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凤小萌偏着头,尽可能不让那怪物咬到自己,眼见“情”在上空旋转,却得不出手来驾驭,白白浪费了宝物。 “情!”死就死,不死也是等死,凤小萌平尽全力,唤了一声,意念驱使,情立即化作一道快若闪电的银光贯穿鲛人王的身体,最后从她的喉咙中穿出。 叫声戛然而止,那怪物睁大着双眼,暴突地瞪着身下的女子,眼中充满怨恨与阴毒,眼底的泪依旧没有掉落。 凤小萌松了口气,还好那该死的獠牙没有贯穿自己白嫩的脖颈,小命得到,不过这眼泪? 难不成要动手,抠出来? 将“情”收回到手腕,凤小萌正欲推开那怪物,心里合计着该如何得到眼泪之时,不想那怪物,死而复生,十指化作干瘪而纤长的利爪,紧紧扣住她的咽喉,长长的指甲,已经嵌入到她的皮肉之中,扣得她生疼。 md,这回死定了! | 170:万年等待,无言结局 鲛人的指甲有毒,凤小萌只觉晕晕乎乎,便要没了意识。 倏然,箫声渐起,从水帘之外传来,变幻莫测,空灵恍若天籁。 姬容轩…… 怎么可能,凭他的能力,怎么可能寻到这里? 可那箫音分明是引情萧,除了此神器,再不可能有其他乐器能够奏响如此美妙的乐曲。 脑袋运转起来,便不觉那么晕沉,咽喉上的利爪好似在颤抖,竟然在箫音之下,便回到人手的模样,而那怪物也慢慢变回到最初的模样。 娇弱清婉,楚楚动人,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处红点,在向外渗出蓝色的鲜血,正是被“情”所伤后,留下的伤口。 “熙儿,快用情杀了她。”箫声千回百转,恍若迷幻之音,让那女子陷入到回忆之中,眸中泪花闪动,时而傻笑,时而蹙眉。 真让人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爱,会叫一个女子苦苦等待了一万年之久,却还能保持着最初的那份感情。 这才是真正的爱吧,就好像妈咪说,即便后来过着四处颠簸流离的生活,可她却从不后悔,因为她爱父亲。 望着那女子痴缠怨念的双眸,凤小萌陷入沉思之中,哪里还下得去手。 既然她已经变回到最初的样子,她又为何要杀她呢? “熙儿,别犹豫,快下手,时间不多了,她就快再次变身,一旦变身,即便是以你我之力,也不可抵挡。”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焦急地催促。 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可见,他所说非假,若是她再犹豫下去,恐怕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刚刚那般,可是,要她怎么下手? 面对,一个思念情郎万年的痴情女子,要她怎么下手了断她的生命,彻底灭绝她的等待。 凤小萌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可这次,她真是犹豫了,实在是太难以抉择了,她究竟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究竟该怎么办啊? 箫声辗转,那女子痴痴年年,忽而仰天狂笑,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海面上惊天巨浪,翻滚连天,远方似有凄惨的叫声,传来,应该是出海的渔船被海浪掀翻。 “不能再等了,动手。”第三次传音,姬容轩的内力已将耗尽,箫音渐渐不支,隔着水帘,凤小萌看不到他的脸,便也自然不会知道,他此刻的脸色有多么苍白。 体内蛊毒未除,他能到海上来,已经是强行行动了,此刻又以迷魂大法,用箫声来迷乱了鲛人的心智,才将她打回原形,几乎是耗费了他全部的功力,若是那丫头再不动手,他们今日只有一条路可走。 便是集体葬身大海。 手腕的“情”在引情萧的作用下,蠢蠢欲动,光芒大盛。 凤小萌的心也好似被扯动,远方不断有惨叫声传来,再不动手,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生命要为其丧生。 她不能再犹豫了,了解了她的性命,也是了解她的痛。 “下辈子,不要再如此执着了,我这就助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望着正在蜕化的鲛人,凤小萌蹙着眉,从海面上缓缓站了起来,双脚踏着浪花,目光清冷而明澈,如女神一般,高高在上,睥睨着下方的蜕化至一般的鲛女。 “情,去吧。”女子大吼一声,手腕上的银丝,立即在她的意念趋势向,如一道无形的闪电,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缠绕在鲛女的周身,交织成一道泛着银光的网,将她紧紧束缚在里面。 “对不住了。”缓缓闭上双眸,纤细的手臂在空中一挥,口中淡淡吐出一个“破”字,那张银光大网立即收紧。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鲛女在无数道刺目的银光中,支离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恍若繁华落尽,海上倾洒,四处飘飞。 那景象美得让人心痛。 终于,一切痴痴怨怨,全部归为尘土,万年的等待,只换来无言的结局,她的心也根本莫名的痛着。 大概是因为这个女子,和自己的母亲,很像。 都属于同一种人吧,她才会如此感伤。 她想,鲛女直到死亡,应该也是不曾后悔过她的所爱。 其实,不管是人生短短几十年,还是鲛人的万年光阴,只要曾经爱过,便无怨无悔,至少爱过。 她似乎开始慢慢明白,明白为何鲛女和母亲都是那般的执着。 一滴湿热的泪落在她的手心之中,化作一颗最明亮的海蓝色珍珠,美得耀眼。 “谢谢。”甜美的女生虚无缥缈,回荡在耳畔,那是她对她的感谢,留给她的最后纪念。 或许,凤小萌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她在最初编织的那个谎言,根本就不是谎言。 故事的真相正是如此,鲛女所等待的人早就在几千年前被天帝斩杀。 她不肯相信事实,所以在一直坐在这里,活在自己臆想中的世界里,等待情郎的归来,这一等便是万年。 等待多一天,痛苦便多一天。 可明知道这是痛,她还是要执着的等待,只因为这痛会让她清晰的记得她曾爱过的那个男人,清晰的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她不敢死去,因为她怕,她死后,他们的记忆也会如同沙砾,最后被大海所掩埋,无影无踪。 海阔天空,金色的阳光倾洒在海面上,一切平静如故,鲛女曾经等待的地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石像出来,鬼斧神工,栩栩如生,那是天帝为其真情所感,留给人家的礼物。 望着手中的那个海蓝色珍珠,视线逐渐模糊,失去知觉。 | 171:春光正好 夕阳的光透过窗棂洒进,照射在那张苍白了许多的小脸上。 这一战,损耗了她不少元气。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滑动在她的脸上,抚平她眉心的皱起。 望着那张精致如陶瓷般的脸,他的心起伏不定,有些错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甜蜜中带着苦涩。 他不敢想象,这只小野猫醒来后,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让她知道姬容轩便是公子无双,让她知道自己的痴傻全部都是做戏,她一定会气疯吧。 那么骄傲的一只小野猫怎么可能忍受被别人的欺骗。 可是,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也不想骗她,刚刚若是不事态紧急,他也绝对不会现身。 师父说的没错,只有“情”和“引情萧”相配合,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能力。 胸口的伤隐隐作痛,为了帮她取到“情”,他独自一人上天山,差点成为九天冰蚕的腹中之物,还好最终成功拿回了她想要的东西。 阳光打在女子手腕上的银丝上,反射出柔泽的光芒,若不细看,只当是材质特别的手环,十分漂亮而已。 纤细的皓腕配上那样特别“手环”,美得让他不自主地拾起她的小手,轻吻她的手背。 手背上微凉的湿润,蝶翼般的羽睫微微颤抖,她睁开眼,头还有些发晕。 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数在脑海中浮现。 侧头看向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还带着一副假面具示人呢,东临的皇帝大人。”凤小萌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抬起身子,一把扯下男子脸上薄如蚕翼的伪装。 下手太重,竟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几道细长的血痕。 男子吃痛,抬手抹去肌肤上渗出的红,眼中带着歉意,捉住她的小手。 “熙儿,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你是有意的。”凤小萌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给他解释的机会,狠狠地将他的手甩开,想要下床,却发现身子还有些虚弱,使不上力气,只能别过脸去,不看他。 都说越美的女人越会骗人,原来男人也一样。 这个挨千刀该杀的东西,把她凤小萌当傻子了么,玩得团团转是吧,他现在的心里一定很得意吧,何必还要继续和她伪装,难不成真把她当傻子了么? 就算是傻子,上一次当,也不可能再上第二次! 凤小萌气得胸口起伏,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熙儿,我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你不明白,我有我的不得已,你听我和你解释好么?”还好他早就料到这小野猫会有的反应,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算耐心,不敢再去触及她的底线。 只是他想解释的故事太长,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解释?滚,带上你想要的鲛人泪和血珊瑚,马不停蹄的滚,我已经被你利用完了,gameover,oh,不,是游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划清界限,各走各的路,死生不复相见,你听懂了没有,马上立刻……”凤小萌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两片冰凉紧紧封住。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近乎撕咬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是的,他在惩罚她,他在惩罚她那一句,死生不复相见,她偷走了他的心,他们怎么可能死生不复相见。 这该死的女人,长在脖子上的难道就是个摆设么? 感受到他疯狂的掠夺,一阵阵电流传遍全身,她快被他吻得不能呼吸,想要挣扎,可刚刚拍打了几下,就彻底被他征服。 该死的,身体总是会做出最真实的背叛。 她不得不承认,每一次和他亲吻的感觉,都不同于别人,那种感觉很奇妙,她说不出来。 心里气恼,身体却不争气的被征服,她只能放弃抵抗,任由着他发泄,任由着他的舌窜入自己口中,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撒野。 诱敌深入,她狠狠地一口咬下,浓重的血腥夹杂着一丝甜蜜,在口中蔓延开来,他没有退出,反而吻得更加疯狂,肆虐。 双手拥着她的身体,恨不得将她融入到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他也不想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身旁,看着他们出双入对,出生入死。 可是,他必须要去取回“情”,才能让她的力量发挥到最大,才能在他不能陪在她的身边时,放心她一个人面对磨难。 最初,他是利用了她,最初,他不想死,是因为有一身仇恨,还有一身责任,他有他要保护的人,可是后来的后来,他才发现,他想活,迫切强烈地想活,只是因为,他想陪她更久。 她不懂,不懂他的苦衷,不懂他的心思,只能感觉出他的愤怒。 撕咬、掠夺,他霸道地一再加深这个吻,直到吻得她浑身无力,瘫软到他的怀中,他才放开,轻轻拥她入怀,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上双眸。 终于,蓄积已久的感情,一瞬间爆发出来,铺天盖地。 他想,他有必要,将一切都和她解释清楚。 “熙儿……”他放开她,只才呼了个名字,清脆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白皙的面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你无耻。”凤小萌怔愣片刻,吼道,似乎也没想到那一巴掌会打得如此重。 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忍住眼中汹涌澎湃的怒火,他已经做到极限。 “好,我道歉,我承认骗了你,可是……” “没有可是,你以为你摆出这副样子,我就会再相信你么,像你这种人,有的只是满嘴谎言,从今以后,我都不会相信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半句话,姬容轩,你记得,我恨你,别再碰我,否则……我饶不了你!”她发了疯似的吼着,一肚子委屈,气呼呼光着脚跳到地上,便开门要走,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拉了回去。 这次姬容轩学聪明了许多,直接钳制住她的双手,将她仍回到床上。 看来解释毫无用处,他的忍让已经到了极限。 “凤翎熙,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骗子,骗了你一次,还想骗第二次,因为你还有剩余可利用价值,就别想逃脱出我的摆布。”他将她压倒在床榻上,把她的双手扣押在头顶,俯身衔着她的白皙滑嫩的耳垂,在口中玩弄。 “该死,你个混蛋,放开我,别想再利用完,一次都别想,你放开我。”凤小萌大力挣扎,可惜现在的姬容轩,早就不是曾经的他,轻而易举就将她制服,双腿压制在她的膝盖上,让她呈一种屈辱的姿势在他的身下。 “放开你?死都别想,我的小母后,你的味道那么好,我怎么忍心放开你?”邪魅的眸暧昧地扫过女子胸前的玲珑凸起,男子的嘴角勾起一道优雅的坏笑,因为愤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格外好听,充斥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他真的是太生气了,若非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如此对她。 他简直快让她给气疯了。 而她,也让他给气得没了理智。 “姬容轩,难道你父皇动过的东西,你都不嫌弃么?”收敛起无助的嘶吼,她怒到极致,反倒平静下来,眸光清冷,带着挑衅的味道,嘲讽地睥睨着身上那个男人。 果然,闻言后,那男子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难看的颜色,可仅仅是一瞬,便又消失,恢复到专注他的邪魅高傲。 “不试试,我怎么能够确定,你究竟有没有被人动过。”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双腿顶在她的膝盖上,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衣带抽开,剥落到肩头,他成功地在她的脸上看到青涩的惊慌。 不用试,他也知道,她还是棵嫩菜。 心中郁结的怒气消散了大半,这丫头,还真是有本事,能让极少失态的他发如此大的火气。 “姬容轩,你个混蛋,你若是敢动我,我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小腹上被一股炙热顶住,眼看那男子贪婪的目光流连在自己的胸口,她恼羞成怒地嘶吼。 她才十五岁,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混蛋! 凤小萌气得咬牙切齿,此话一出,不想那男子更加疯狂肆虐,竟然一把撕裂她的衣服。 身上一凉,毫无遮挡,春光正好,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ps:吃腻?还是不吃腻?嘿嘿,某墨坏笑,亲们想不想吃腻?感谢琥珀等亲们的大力支持,么么,只要有时间墨就会多更滴,完结在即,求长评奥! | 172:他要她 娇美的酮体,奶白色的肌肤,剔透莹润,吹弹可破,身前一对浑圆,玲珑有致,尚且有些稚嫩,虽然不够饱满,却非常好看,好像一对正在成长中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凭借凤翎熙这副身材,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按耐不住,更何况是已经深爱上她的姬容轩,此刻还正在气头上,又压在她的身体上。 那种谷欠火燎原的姿势,让他喉咙一紧,下身膨胀的有些难受。 多少个他拥她而眠的夜晚,他都在极致控制自己想要的冲动,今天他终于要如愿以偿。 望着身下那白皙的身体,男子深邃如黑曜石般美丽的眸染上迷离的情谷欠,喉咙干渴地滑动着,情不自禁吻上她的颈窝。 轻啃、撕咬,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他上瘾,痴迷。 “嗯……”好似没料到他会这么快,一阵电流击遍全身,她轻吟出口,浑身的毛孔都在紧张的缩起。 那种痒到内心,而诱发起的渴望,让她又恼又羞。 她承认,她并非对他毫无感觉,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他都是无可挑剔的好男人,可是,那丫个混蛋的东西,竟然敢骗她。 只要一想起,从最初,他对她的好就是有目的性的欺骗,她的心就有种被撕裂的疼痛。 亏得她还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恩人,一直觉得是自己欠他的,没想到她就是一枚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棋子。 现在算什么?利用过她的感情,还要玩弄她的身体么? “你个混蛋,你个骗子,别碰我,快点给我滚开。”双手被她紧扣,勒得生疼也挣脱不出,她只能挣扎地扭动身体,企图让他无法亲吻到自己的肌肤,却不知,她的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 肌肤的摩擦,扭动的身体,加深了他眼底的渴望,离乱情迷,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连心跳的节拍都变得凌乱。 “熙儿,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湿热的吻痕顺着她白皙的锁骨一路吻下,蚕食着她肌肤的美好,也掠夺着她的心。 随着他的肆无忌惮,电流一阵阵交织与四肢百骸,让她无法忍受,身体的接触,灵魂的沦陷,她的气息开始随着他的吻而变得凌乱,若有若无,带着娇喘,身体也呈现一种不安分的状态微微颤抖。(..info) 第一被如此亲吻,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双颊上升起两片红云,清澈的眸也开始变得迷离妖娆,闪动着醉人的朦胧,尽管一直没有放弃过挣扎抵抗,可力气却越来越小,因为身体的酥麻,已经快要将她彻底征服。 不记得是谁说过,其实强女干是根本就不成立,如果女人不允许,男人就无法实施,可为什么她的身体对他并没有内心想象中的那么抗拒? 难道,她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么? 缠绵的吻痕如樱花倾洒,不经意间已经辗转到了她的玲珑之上,他深情的轻吻,一头墨发洒落在身侧,露出一张坚毅深邃的轮廓。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他上扬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完全是那种颠倒众人,能让群魔乱舞的妖孽型。 好似汲取了天地之灵气,就连鬼斧神工也创造不出这样完美的脸。 任何词语形容他的长相都是苍白无力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相识以来,两人一同的画面。 他粘着她睡觉,粘着她吃饭,粘着她陪他看奏章,粘着她与他荷塘垂钓。 她一直把他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可当听到众大臣要为他立后之时,心还是莫名犯赌。 新婚之夜,他丢掉美貌如仙女的新娘,执意将她带回皇宫,纵容她搅乱了他的洞房花烛。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所设计的圈套么?每一步都是一个阴谋? 包括和公子无双那个酒醉的夜晚,还有被他多次亲吻。 她以为自己花心,见到美男就心动,现在才明白,问题从来都不出在她身上。 原来,真正的傻子是她,一直被耍的人是她。 只要一想起这些,她就快要发疯,身体被他微微颤抖。 奶白色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被情谷欠所晕染的潮红,格外诱人。 身前的玲珑凸起被他巧妙地含入口中,玩弄轻咬。 一阵阵酥麻,叫她欲仙欲死。 “嗯,啊……”樱桃小口里不自觉地哼哼唧唧,待她再回过神来,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衣袍,赤luo着背脊,匍匐在她的身上,正张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要驰骋而入。 “不要。”感受着他的炙热抵在自己肌肤上,她猛地清醒,嘶声吼道,眼中的情谷褪去不少,多了一抹紧张的凌厉。 那是最后的底线,绝对不能让他轻易攻破。、 微凉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墨染的双眸迷离惑人,好似午夜中浩瀚的宇宙,盛装着满满的深情,凝望她的眼。 “熙儿,我保证此生只爱你一人,我会娶你做的我皇后,后宫三千粉黛只你一人而已。”销魂蚀骨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轻飘飘地传入她的耳中。 三千粉黛,只你一人。 多美的承诺,若是换做别人恐怕会感动的热泪盈眶,可惜,她不会,因为她还保有最基本的理智。 “别忘了,你已经有皇后了。”她一字一顿,咬得清晰,她不想伤害那个水一般的女子。 宇文晴,她太柔弱了。 “他不是我的皇后,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他喜欢看她吃醋的模样。 | 173:吃路漫长 “是什么?是你暖床的工具。”高傲的扬起头,她像一只好斗的孔雀,毫不遮挡地展现着她的美丽与骄傲。 估计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暖床的工具? 乍问此言,男子的脸色一变,额头黑线。 他一直以为这丫头很纯洁,原来她懂得的还不算少,看来这场调教的游戏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有趣。 “他是我弟弟,而你,才是我暖床的工具。”男子邪惑一笑,抬起她的下巴,在女子错愕的眼神中,对准两片粉嫩柔软,贪婪地吻了上去,捉弄般,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汲取她口中的美好香甜。 弟弟?凤小萌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究竟是他的嘴歪了,还是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怎么可能是弟弟,撒谎也得靠谱点吧,就算是妹妹,也不可能是弟弟啊。 她长得那么漂亮,天仙下凡一般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个男的? 凤小萌简直快要崩溃,被一这句弄得云里雾里,可偏偏那个死男人好似在故意吊她胃口似的,噙着一抹坏笑,辗转在她的唇上,不给她发问的机会,更不做出任何解释。 如果宇文晴真的是他弟弟,那么就是个男人,如果他真是个男人,那么…… 凤小萌脑中灵光一现,好似想起了什么。 该死的,怪不得上次她叫宇文晴和自己沐浴的时候,他扭扭捏捏,找各理由搪塞,自己居然还在她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脱衣服,外加高谈阔论? 现在她总算是理解,那丫的当时脸为毛红得和朵花似的,原来是…… 靠之,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子,太坑爹了! 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身上那个妖孽加畜牲。 姬容轩,你个混蛋,老娘今天让你没蛋。 凤小萌心中恼火,趁着姬容轩不备,抽出脚便要用膝盖顶上他正饥渴难耐的大家伙,还在他反应够快,又将她的腿给压制下去。 “娘子,这一脚踢下去,下辈子幸福该如何是好,这种游戏可是玩不得的。”吃了豆腐,心情自然大好,男子一脸委屈地说道,拿出做傻帝时候的萌样,更气得凤小萌想要一巴掌抽过去,把他扇进门缝里,直接夹成一长条。 “谁是你娘子了,姬容轩,你个无耻下流的东西,立马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凤小萌怒吼道,手腕上情丝隐隐泛着柔泽的华光。 “你凤翎熙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娘子,娘子,为夫有没有牙齿,你不是都验证过很多次了么,难不成还想继续验证?”一抹慵懒得意的笑在眼中荡开,嘴角的弧度更为春风。 傻子皇帝和妖孽公子的结合体简直就是前不顾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已经达到化境了,是个女人都无法招架,还好凤小萌早就被他磨练出了抗体,还能被折磨几个来回。 只是,两人现在呈现出的这副点火的姿势,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了。 心里受不了,身体更受不了! “姬容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厚颜无……不要脸,麻烦您把您的身体管好,从床上滚下去,我凤翎熙这辈子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这种骗子,我不是你的棋子,滚!”凤小萌怒道,情丝从手腕而出,本欲将身上的男人捆绑,不了竟与他的引情萧相互纠缠,发出鸾凤和鸣的声响,伴着七色霞光,点亮她脖子上的吊坠。 “引情萧出,情丝现,它们本就是一对,而它们的主人,亦应该是一对,熙儿,今天我便想你成为我的女人,真真正正成为我姬容轩的女人,待回帝都后,我会补偿你一个绝世无双的婚礼。”指尖疼惜地撩开她脸颊上凌乱了的发,轻薄微凉的唇若有若无擦过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充斥着无尽的魅惑,可她的心思却并不在这。 惊讶地看着吊坠上那七个空位隐隐发出的光,尘封的能量与记忆又好似得到了召唤,在努力冲破那层封印。 该死的,头有些疼痛。 盯着那吊坠看了一会,又看向半空中纠缠在一起的两大神器,女子脸上的表情由迷惑不解,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七大神器:情,引情萧,紫魄,彼岸、龙麟扇、梦瑶琴、离月弓。 每一种神器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难道说? 将这些串联起来,凤小萌仿佛突然想通了般,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明明是七件神器,又怎么会变成七颗水晶呢? 凤小萌深感困惑,身体被那不满的男子撩拨的蠢蠢欲动。 “娘子,专心点,不然会影响质量,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你不是你常年奔放,早就找不到矜持的方向么?那么今夜就让为夫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奔放。”牵制住她的小猫爪子,引导她搂紧自己精壮的腰身,男子完全陶醉在这副动人心魄的身体里面,深深被她吸引,下身的渴望膨胀得无可忍耐,急迫得到释放救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间,随时都会做出脱缰驰骋之势。 这种姿势实在是太尴尬了,凤小萌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好似熟透了蜜桃,鲜嫩可口。 他大爷的,当她凤小萌没见过男人么,玩弄了她的感情,还要玩弄她的身体,就算她奔放也绝对不对他奔放。 不提那事还好,一提花满楼,凤小萌就更加火大。 “我警告你,姬容轩,你今天若是真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死死地盯着他的双眼,她说地咬牙切齿,隐忍着眼底委屈的泪水,化作倔强的宣言。 | 174:吃货后记 她的委屈,她的抵触,不仅伤了他男人的尊严,更刺痛了他的心。 他没想到,她会那么讨厌他,居然会说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恨他,可他是要用生生世世的时间去爱她啊。 这个女人,真是…… “凤翎熙,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就这么抵触我,还是你爱上了那个男人?”刚刚才舒展开的眉又皱起,眼底腥风血雨,紧紧抓着她的小手,尽可能隐忍他的怒火。 她以为她和花无眠在昆仑山巅,深情拥吻,他丝毫不知么? 他虽然没有在她的身边,可对她的一举一动却是了如指掌。 这个女人,她可以为了一个魔鬼而不顾自己的生死,可以与花无眠并肩作战,生死与同,为什么偏偏对自己如此冰冷。 他是骗了她,可他已经道过歉了。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王,是天之骄子,迫于无奈才装疯卖傻,他已经为自己错误对她做出极大让步,她究竟还想怎么样,难不成真的是爱上了那个男人么? “花无眠?”他不提醒,她差点忘记,想起海面上他生命垂危的模样,立即变得紧张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花无眠在哪?他怎样?有没有醒?”凤小萌好似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连发问,气得某男头顶冒烟,眼中喷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在乎自己,他真是快要被她气死。 “你放心吧,我已经叫人挑了块好地方,将他埋了。”他永远都喜欢用微笑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恶魔似的笑,代表他现在其实真心很恼火。 他讨厌看到这个女人为别的男人担心,他只允许看见她的情绪因为自己而变化,可以喜可以悲,但绝对不是为另一个男人。 从他脸上阴晴不定的情绪上,她捕捉到他话语的真假,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错愕复杂。 “你说,花无眠他……死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缓缓吐出,带着试探性的味道。 “对,死了,这回听懂了没有,他死了。”暗夜魔鬼式的微笑,嗜血而狂傲。 “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告诉我,花无眠他究竟在哪?”她仍旧不敢相信,没错,花无眠的此次的伤势确实非常严重,可她不信,前一刻还与她并肩作战的男人,如今会变成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下,一定是姬容轩在骗自己,一定是。 努力克制眼中的泪水,不是她爱哭,是她真的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怎么能够接受,那个无条件陪在她身旁与她出生入死的男人,会在帮她完成一个可笑的“谎言”时,命丧黄泉。 这一切的鬼魁祸首都要怪身上的这个男人,是他骗了自己,骗得她拉扯上花无眠同自己一起去帮他寻解药。 她怎么可以那么蠢,那么傻。 小手握紧,一根根指甲陷入粉嫩的皮肉之中,渗出鲜红的血液。 她的在乎,再一次让他受伤。 互相折磨的两个人体无完肤,就像两只刺猬,在互相拔掉对方身上的芒刺。 她表现的越是在乎,他便越是想要刺激她。 “他在地底下,你找不到,你这辈子连他的坟都别想找到。”他极为优雅地吐出,呵气在她的耳旁。 这丫头,总是有本事让他失去理智,无法自控。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击垮了心中最后的防线,那么肯定的回答,让她想要不信都不能不相信他的话。 花无眠若是安然无事,不可能不来找她,以他那爱吃醋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和姬容轩这般顺利的共处一室,他必然是出事了。 心乱如麻,是亏欠,是抱歉,是不舍。 她说不出那种感情,眼眶泛红,微微有些湿润。 这一切的表现,落入他的眼中,便又是一层意思。 “你就那么在乎他么?”他既心疼她,又恼她,单手捏住她的下巴,紧锁着那双倔强的眸子,恨不得立即撕裂她的身体,将她占有,省得她始终不能认清自己是谁的女人。 凤小萌心中烦乱,哪还有心思和他调情、磨牙。 她只想送他一个字,“滚”!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只送了他这一个字。 “凤―翎―熙!”他气得胸口起伏,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 尽管他一再提醒自己要控制情绪,可这丫头总是有能耐,像只小野猫一样,将他优雅的面具,给撕成粉碎。 下巴被捏得疼痛,这个男人算是在发火么? “姬容轩,你不是很会演戏么?怎么也会发火么?或者说发火也是你演戏的一部分?”凤小萌嘲弄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不削,掩饰起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一团怒火,心头熊熊燃烧,若是她只能了解他现在的心境,绝对不会再如此口无遮拦。 “丫头,你真是自找苦吃。”浑身燃烧的怒火吞噬了他的理智,大手捞起她纤细的腰身,扳开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对准她最后的底线。 “姬容轩,我会恨你,恨你到死。”那是她最后的宣言。 他知道这只小野猫绝对能够说道做到。 该死的,他真想狠狠贯穿她的身体,将她好好驯服,可是…… 他不想让她恨他,更不想让她恨他一生一世,或许,他还可以给她一些接受的时间,待他将一切处理好,他的世界便只有她一个。 抵在“门”外的硬物突然停下,她的心紧紧揪成一团,死死地闭着眼,直到他冰凉的指尖温柔地扫过自己的眉角,那颗心才缓缓放开。 丫头,我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 | 175:完结倒计时 炙热的身体脱离她的视线,别过脸,闭上双眼,听着空气中衣服窸窣摩擦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很乱,乱到她也不知自己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该做些什么。 倏尔,屋子安静下来,大概是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有脚步声在缓缓朝她靠近,小手紧张地死死抓着被子,攥在手心里。 她不知他还想做些什么? “熙儿,记住,你只能是我的,我会等到你愿意的一天。”温柔的吻,蜻蜓点水一般,掠过她的额头,只是一瞬的温热。 没有过多的留恋,他起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开门,离开。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听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颗冰凉的泪顺着眼角滑落脸庞,她隐忍了好久,委屈终于爆发出来。 她最恨被人利用,可到头来,却像个傻子为他人出生入死,还搭上了一个花无眠。 想到那个流星飒沓的夜晚,那个红衣如火烈如歌的男子,她的心就痛如刀绞。 那张脸似乎还在眼前,他玩世不恭的笑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她不信,他怎么就能那么死掉! 她不信,他怎么就可以这么消失! 都是她的愚蠢,她的笨。 泪,抑制不住的流淌,诠释不了心中的悲伤。 她的任性,她的痴傻,断送了他的性命。 这辈子,她都无法原谅自己,更原谅不了那个男人。 他如此欺骗她,她定要将这份痛百倍奉还。 泪,渐渐干涸,心中的恨要比痛来得凶猛,恨也痛更能让人坚强。 她的人生本与别人不同,从小,她便渴望朋友,憎恨背叛。 如今,他不但害来了她的朋友,还背叛了她对他的信任。 所以,他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日光缓缓下沉,最后一缕光明从窗棂退下,隐匿与黑暗之中。 房间里没有光亮,只有一双布满伤痛与憎恨的双眸,闪动着倔强的光彩。 门外有沙沙的脚步声靠近,短促的敲门声后响起一个少女恭敬而稚嫩的声音。 “姑娘,是公子叫奴婢送衣服来的。” 房间里面没有回应,漆黑一片,那女子等了一会,又有节奏地扣动了几下房门。.info[] “姑娘,您在么?公子叫奴婢给您送衣服,我可以进去么?” 又是好大一会的安静,那小丫头好奇地朝着门缝往里面瞧了瞧,什么都没瞧见,正姗姗地想要离开,房间里传出一抹怠倦中暗藏凌厉的女声。 。“进来吧。” 凤小萌随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身体掩好,抹去眼角的泪痕。 “姑娘,房间里这么黑,怎么也没掌灯啊,奴婢帮你点根蜡烛吧。”那小丫头走进来,借着走廊稀薄的光亮,将手中整齐的衣服叠放在桌子上,说着随后拿出一个火折子,便要吹亮。 “不用了,出去。”淡淡的女声,毫不客气,不容拒绝的口吻。 那小丫头微愣一下,随后应了一声,便恭谨地退下,正欲开门之时,又被那床上的女子叫住。 “你……”凤小萌好似思考般,顿了顿,又继续道。 “知不道花无眠他在哪?”存有一丝的侥幸,她希望他是在骗她,刚刚的那些都是气话。 “花公子?姑娘您说的可是绝杀宫的宫主?”那小丫头认真想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雀跃着问道。 “没错,正是。”小手紧紧抓着被子,天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她都不能放弃,无论如何,她都喜欢这一束稀薄的光线,不要湮灭。 “公子已经叫绝杀宫的人将他带走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将凤小萌的心提得更高。 什么叫已经让绝杀宫的人将他带走?难道真的是? 心口一阵窒息,小手抓得更紧。 她拧着眉,好似下了很大决心,才哑着嗓音,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是死?是活?” 四个字,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接下来,便是等待命运的宣判。 “奥,花宫主好像只是昏迷了,应该没有大碍。”那丫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随口如实答道,倒也本分。 乌云密布天空,骤然绽开一道光亮,她激动地颤抖着声音,再也不能镇定,“你确定?” “是啊,公子叫人来接花宫主的时候,我就在一旁……” 后面的话,她没有听见,也不需要听见。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最重要只是他没事,他还活着。 天空亮了大半,阴霾一扫而去。 她也好似被掏空了力气,松开小手,瘫软到床上,眼角的泪痕化作嘴角浅浅的微笑。 他没事,太好了,他没事。 那种压得她喘不上气的罪恶感也终于可以放下。 该死的姬容轩,简直就是混蛋,疯子,满嘴没有一句真话。 那小丫头突兀地站在门口,半晌得不到回应,便也悻悻地告退离开,走时又想起了什么,提醒来一句。 “姑娘,公子说,姑娘穿好衣服,下楼去吃饭,他在下面等你,你若不下去,他便上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凤小萌在无心去关心她说了些什么,起身将衣服穿戴整齐,趁着月黑风高,逃走才是上策。 她再也不想看见那个满嘴谎话的骗人精。 “弯弯……”穿好衣服的女子推开窗户,小声唤道,不一会便有一只庞然大物头上载着一个小东西,腾飞到窗前。 | 176:完结倒计时 凤小萌麻利地跳上青龙的背脊,御龙而去。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身上,似乎浇熄了她心中不少的怒火。 你妹的,傻子皇帝,一报还一报,和你的游戏就此结束。 接下来,再也没有什么比集齐七色水晶,救出妈咪更为重要。 一声水蓝衣裙的少女骑坐在青龙背上,好似夜幕中最美的一道风景线,被无意间抬头望月窥见的孩子,视成仙女。 离开了那座城池,凤小萌只想龙不停蹄地躲着那只混蛋,远远的。 下一步,她早已想好。 看了看手腕上的“情”,心微微被抽痛。 她可以无视那只狗嘴里吐出的都是谎言的家伙么? 他送她“情”,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利用她,对么? “别跑,站住,小兔崽子,被他妈的跑了……”下面传来粗鲁暴喝声,夹杂着小女孩的哭腔,十分微小,顺着风声传入到她的耳中。 若不是练成凤凌神诀后,内力大增,耳力大增,她定不会听见下方这如此不和谐的声音。 凤小萌拍了拍青龙,示意它慢行,盘旋在上空,朝下望去,正见两个差不多只有五六岁大的小孩子在被一群黑衣人追杀 “哥哥,哥哥,璇儿好怕,璇儿跑不动了……”刀光剑影,那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格外无助,一只小手被身旁的小男孩死死握住。 “璇儿,坚持住,别停,快跑,一会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相比女孩,男孩倒是镇定许多,胳膊上已有几处擦伤,小小年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抹高贵桀骜之气,拉着妹妹,不顾一切地奔跑在丛林之中。 身后十几个黑衣人,手持雪亮的兵器,穷追不舍,不远处的地方还有几个死尸,应该是保护这两个小东西的侍卫。 凤小萌好似看好戏般,悠闲地坐在青龙的背上,眼眸眯成一道细细的线,好以整暇地注视着下方那两个小东西。 突然觉得那个小男孩和自己小的时候很像,也是那么的倔强,坚强,不认输。 她到想看看,这两个小东西,究竟能有多大能耐,可以坚持多久。 “哥哥,呜呜,我跑不动了,璇儿真的跑不动了……”小女孩的体力已经撑到极限,又累又怕,眼泪狂飙。(..info) 毕竟是两个小孩子的脚力怎么能与那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相比,没多远,便快被追赶上。 “璇儿,你不许哭,你别忘了我们的……小心,璇儿……”黑珍珠般好看的眼睛扫向身后的女孩,男孩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一把钢刀直劈过来,紧忙将妹妹推开,惊恐地闭上双眼,等着死亡的宣判。 “哥……”女孩撕心裂肺的叫声,被一道银光截断。 “嗖嗖……”林中风声攒动,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过。 脖子上一凉,没有看到兵器,更没有看见用兵器之人,打头的几个黑衣人睁大着眼睛,表情滞留在喘气的最后一刻,没有痛感,没有挣扎,倒地而亡,脖子上鲜血喷涌,如同泉眼。 “是谁,什么人?”剩余的几个黑衣人被眼前一幕吓傻,再也无心放在那两个孩子身上,背对背围成一圈,极为惶恐地盯着四周。 草木皆兵,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利落。 簌簌的风声带落几片树叶。 一袭浅蓝罗裙的少女,好似仙女般驾驭着青龙落地,淡淡地扫了那几个人一眼,而后不温不愠地送了他们一个字,“滚!” 如果可以,她不想多造杀孽。 这也是她一直奉行的原则。 “你,你是什么人?”闻言,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看了半晌,才颤抖着,还有些不服气问出这一句。 “如果不想给我的青龙当牙祭,那就,滚!”一身月光倾洒,女子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青龙的头,冷声呵斥,高高再上,如同女神一般。 “扑哧扑哧。”青龙似乎对牙祭这两字颇为喜欢,雀跃地摇晃着偌大身体,波琉球般的大眼睛转向那几个黑衣人,吓得他们魂飞魄散,嗷嗷几声,什么都不顾了,屁滚尿流,拼了命地跑。 “妖精,妖精啊……”惊悚地叫声在丛林中回荡,小男孩将地上的妹妹扶起,十分警惕又带着些孩子的好奇地盯着与眼前的女子和她旁的大小怪物。 一开口,便要凤小萌哭笑不得。 “你,你是想把我们给你的龙当牙祭么?”男孩壮足了胆量,像个小大人似的,精致的五官,深邃的眼眶,卷翘的睫毛,高傲的气质,才五六岁的样子,便依稀可见日后的桀骜风华。 凤小萌真是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妖孽良多,自己今日所救,他日又不知要贻害多少少女的芳心喽。 见那小家伙样子颇为认真,她倒也气得几分玩心,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是啊,我的龙饿了,要从哪个吃起呢?” 凤小萌做思考状,目光在两个小家伙的脸上来回游移,看他们一个个小花猫脸的样子,心里憋着笑,差点憋出内伤。 “不要吃我的妹妹,要吃就吃我,我是男孩子,有肉,我妹妹干巴巴的,不好吃。”小男孩沉思片刻,勇敢地上前一步,将妹妹挡在身后,十足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下了很大决心,坚定地说道。 扬起的小脸上,满是倔强傲慢,那副脾气到真真是像极了她小的时候。 凤小萌越看越喜欢,不想那躲在后面的妹妹,伸出小脑袋,怔怔地盯着自己,突然喊了一声,“娘亲。” 啥? ps:亲们是想墨【拖沓完】,还是【一次完个爽】,就看乃们红包给不给力啦,,某墨需要动力啊,不管怎样,谢谢陪墨走到最后的亲,真心感谢,邪恶飘走! | 177:完结倒计时 那个小家伙,刚刚叫自己毛线? 凤小萌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该不是灌风了吧,出现幻听了? “娘亲。(..info)”懦懦的又是一声,带着奶里奶气的稚嫩味,柔软好听。 晴天霹雳啊,这是谁家的娃子,丫的,她才十五岁,还没嫁人生子呢,肿么就成娘亲了,她长得有那么着急么? “喂,我说小东西,娘亲可不是随便乱叫的奥。”凤小萌说着朝那两个小家伙走了过去,半蹲下身子,伸手将男孩身后的小妹妹拉了出来,擦去她脸上的脏东西,细细打量,才发现,这两小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凤胎。 粉雕玉琢,金童玉女,谁家有这两宝贝,简直就是赚大了嘛,忒幸福了。 “娘亲,你是娘亲?”刚刚太过于紧张,没有注意,如今近距离观察,才发现,那张脸真的是…… 难道她就是他们的娘亲? 比起妹妹,小男孩更为淡定一些,疑惑地审视着眼前的女子,毕竟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眼睛里遮掩不住由心底发出的喜悦。 “恩恩,哥哥,她就是娘亲,璇儿找到娘亲喽,娘亲,璇儿好想你,娘亲……”一团肉肉欢快地投入怀中,带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温暖柔软,雀跃的模样,一下子便击碎了她心中的那道防线。 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模样,那一句“我不是”卡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将她揽入怀中,任由那小东西对着自己的脸又亲又啃的,弄得自己一脸湿漉漉。 这小东西,真是要了命了,怎么就认准她是娘亲了? 凤小萌百思不得其解,再看那哥哥,敛眸沉思着,也不知道在合计些什么,小大人的模样,一脸的帅酷。 “璇儿,下来,她不是娘亲。”那男孩想了一会,伸出修剪得干净平整的小手,去拉攀附在凤小萌身上的小肉球,胳膊上的伤口被扯得疼痛,不禁皱眉,却一声不吭。 好家伙,够坚强,她喜欢。 凤小萌虽然没说话,却一直在默默注视那个小男娃的表现,睿智、沉稳、桀骜、勇敢,哪里像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要是以后的宝宝也能这么优秀就好了。 小女孩一听哥哥说这不是娘亲,立刻急了起来,嘟嘟着小嘴。 “哥哥,这就是娘亲,你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娘亲啊。”小女孩奶里奶气的样子十分有爱,与那个勇敢睿智的哥哥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小大人,一个小奶娃,这样两个兄妹还真是有趣,相辅相成,萌到让人抓狂。 “她不是,但她能够帮我们救娘亲。”一抹狡黠的光从眼底掠过,把妹妹从凤小萌的怀中扯了出来,拉回到身边。 小手暗地里捏着妹妹一把。 小女娃不明就里地望向哥哥,好似还没听懂他的话。 “哥哥……”她试探着懦懦开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形,好似一弯清泉,不解地扫了一眼对面的女子,又看向身旁的哥哥。 “璇儿,你忘了吗,娘亲被坏人抓到了皇宫里,我们是跑出来找人帮我们救娘亲的。”小男孩又在暗地里捏着妹妹了一把,还不敢使大劲,用只有他们两个能看懂的眼神,看着妹妹。 搞毛飞机? 她不得不说,这两小东西还真是挺聪明的,演戏演得也不错,骗骗别人还成,骗她,还是太嫩了,明摆着就是刚刚串通一气的嘛。 妹妹认真地领悟了哥哥的话一番,两只小手握住一起,好似有心灵感应一般,会意地用眼睛回了一个明白的表情。 “璇儿知道了,娘亲还在皇宫里,姐姐,你那么厉害,求求你帮璇儿把娘亲救出来好不好,娘亲被坏人抓走了。”小女娃变脸变得到快,双眸中两潭碧波荡起涟漪,委屈地酸着小鼻子,哭哭啼啼地拉扯着凤小萌的衣袖,那副小样子着实让人招架不住。 最受不了卖萌装可怜虾米了的,凤小萌很诚实的表示,再次被秒杀了,毫无抵抗力。 “小家伙,你的娘亲怎么被坏人抓走了啊?”该死的,明知道这两兄妹在说谎,她却鬼使神差地顺着他们的话问了下去,不忍心拆穿他们的谎言。 “呜呜……有好多好多坏银,穿着黄衣服的坏银说娘亲长得漂亮,就把娘亲带进皇宫做他的孩子的娘亲了,不要璇儿和哥哥了,呜呜……漂亮姐姐,你帮帮璇儿和哥哥,好不好啊,帮我们把娘亲夺回来……”这小家伙说谎都不带打草稿,这么快也不知道怎么就编出来的这些,小话一套一套,连哭带求的,弄得凤小萌五迷三道。 她简直快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丫的,这还是小孩子么?难不成是小侏儒? “小家伙,你几岁了?”凤小萌打断那小东西的哭求,打扰了人家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情绪。 “姐姐,璇儿五岁半了,哥哥也五岁半。”小东西哭得两只眼睛像小兔子似的,扒拉着手指头,嘶哑着声音,还有些咳喘地回道,真是让人心疼。 五岁半! 凤小萌翻了白眼,差点直接栽倒到地上,谁家孩子五岁半能有这么高超的演技啊,孺子可教啊,她突然有个很不错的想法。 “喂,你们两个过来,我说,想让我去救你们的娘亲也可以,不过嘛,要答应姐姐一个条件,就一个奥。”凤小萌摆了摆手将两个小家伙招呼过来,故作神秘地眨眼说道。 两个小家伙一听有戏,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好似在交流意见,而后又哥哥发言,“什么条件?” “条件嘛,就是……”凤小萌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顿了顿。 | 178:完结倒计时 两个小家伙,撑着雪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那个酷似娘亲的女子,暗暗下了决定,无论她提出什么条件,他们都一定答应。 凤小萌伸出一只手指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晃动了一圈,随后不慌不慢地说道,“条件就是,你们要认我做干娘。” 这么好滴苗子,又不用自己身体力行,还不用十月怀胎的,要是捡回家当娃娃,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便宜了,管他们为虾米非要把自己偏进皇宫,耍虾米花招,先认了她当老子,后面的,她自有主张。 “干娘?”两个小东西听完后,不约而同看向对方,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正在进行只有他们兄妹两能够读懂的心术交流。 凤小萌则是一脸焦虑地打量过来打量过去,心里正在犯合计,约莫着还得进行一番说故教育,还得把这两只萌物给收复了,谁正在她绞尽脑汁想着下一步该怎么招安之时,两个小家伙竟然一人挽起她的一只胳膊,甜甜地唤了一声,“干娘。” 甜腻到心眼的声音,奶里奶气,简直就是太好听了,凤小萌被这声叫地飘飘欲仙,极为受用,可受用受用着,怎么总觉得这是好像哪里不对。(..info好看的小说) 貌似,不是她将这两个小东西拉到她的坑里,倒是他们两个把她拖入他们事先设定好的陷阱了。 “你们确定以后就认我做干娘了,不后悔?不管痛苦疾病,还是贫穷灾难,都把我当成你们的亲娘一样对待?”好吧,她有点心虚了,必须要给这两个小东西施点压力,免得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恩恩,干娘放心,萧儿和璇儿以后定当唯干娘之命马首是瞻,绝不违背。”刚才还一脸寒酷的小家伙这会子倒也和善了不少,就是说起话来还是一副小大人模样,振振有词,哪里像个孩子,就算是放在现在,那也应是一早熟的神通。 “璇儿也是,以后璇儿都听干娘的。”白白嫩嫩的小脸贴在凤小萌的胳膊上,软软的感觉简直要腻到了她的心里。 不行了不行了,心理防线崩溃倒塌。 这两小妖孽到底是谁派来“招降”她的,这不要人命么? 不行,不能轻易被收服了,这里面绝对有内容,有阴谋。(..info) “你们以后都听干娘的,那如果干娘和你们的娘亲同时要你们做相反的事情,你们该怎么办啊?”凤小萌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问题,就好像是女人问男人,要是我和你妈同时落水了,你要先救谁啊? 凤小萌不过给加以小小的改良,套用过来。 果然,此话一出,两只小家伙,无言鸟。 “哥哥?”拖把璇儿趴在凤小萌胳膊上,撑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自己哥哥,好似在求助一般。 “回答不上来了吧?”看了看左边,又瞅了瞅右边,孩子就是孩子。 如此的反应到还能让她放心一些,若是这两小家伙再来个异口同声听干娘了,她还真不敢认他们了,那阴谋可就大了去了。 “好啦,你这女人哪那么多废话,快和我们去皇宫救娘亲啦。”哥哥拓跋萧被问急了,甩开凤小萌的胳膊,又是一脸寒酷的模样,没好气地催促道。 诶呀?这臭小子,叫她什么? 变脸比翻书还快! “臭小子,你应该叫我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丢去喂青龙?”凤小萌叉腰,做凶猛状,瞪着一脸不削,明明比白菜高不了多少,却高傲得让人抓狂的小东西。 “你见过谁家娘亲会把孩子喂龙吃的么?”小小的人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扬起小脑袋,狡猾地回答道。 “干娘,我们走吧,快去救娘亲,晚了就来不及了,走吧,干娘……”哥哥是头小倔驴,妹妹却是只小白兔,乖顺地可爱,摇晃着凤小萌的胳膊,懦懦地央求道,眼眶里一团水雾在上下打转,看得她是无条件投降。 “还是璇儿乖,走,我们去皇宫把那个二货皇帝抓出来阉了做太监。”凤小萌说着心情大好地站了起来,一手抱起一只小东西,扔到青龙的背上,御龙而去。 **********************邪恶滴分割线********************** 北冥皇宫。 庄严奢华的大殿上,男子一身深蓝色劲装锦服,端坐在纯金雕琢的龙椅之上,宽厚有力的大手放在扶手雕刻的龙头之上,身材高大威武,轮廓虽然有些粗犷,却不粗野,五官如刀刻般,端正立体,小麦色的肤色,有着王者般刚烈的气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烈烈的豪放感,指那种狂野中十分能给女人安全感,又带着些睿智的男人。 “什么,还没找到?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居然还没找到太子和公主的行踪?”男子猛得一拍龙椅,怒喝道,吓得下面的人双腿一抖,跪倒在地。 “属下无能。”那人极力抑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皇上的脾气,他们都很清楚。 表面上温润豪爽,要是真动气肝火来,恐怕他们这些人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一个时辰,再找不到,无需再来回话了。”他的意思很清楚,一个时辰为限,再找不到就自行了断。 男子扶着额头,冷声吩咐下去,下跪之人心头一惊,不敢再多做耽搁,连忙告退,匆匆退出大殿。 “父皇,璇儿回来了,璇儿还把娘亲给您带回来了。”圆嘟嘟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罗裙,从殿外一蹦一跳地冲了进来,兴高采烈地冲进拓跋野的怀中。 不等凤小萌反应过来,只听一声机关被触动的声音,四周陷入陌生的环境之中。 | 179:完结倒计时 幻境? 靠!果真是中计。 看着四周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魔幻场景,凤小萌心中暗骂自己太不小心,过于轻敌。 只当是两个小东西,能闹出多大能耐,不曾想在这里还有个幻术高手,布了个如此繁琐复杂的幻阵,连她也是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不知该从何处入手,破阵。 “尽胡说,你这小丫头,父皇不是都告诉过你,母后去了个很远的地方,要等你们长大了以后才会回来么,你哥哥呢?”见女儿回来,男子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松了口气,将腿边的小女孩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算起来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这两个小家伙只要一得到机会,就会跑去出寻找他们的母后,他骗他们说母后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没有娘亲。 即便,他能够给他们最尊贵的身份,最优越的生活,可他心中知道,对于孩子,没有什么能够取代母亲在他们心中的重要性,也便纵容了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的寻找。 至少,给了他们一份希望,而不是失望。 只是最近,情况危急,两国交战,他已经警告过两个小家伙的奶娘一定要看好他们,不能再让他们到处乱跑,万一被敌方捉住,后果不肯设想,没想到这两小东西,还真是他拓拔野的种,够有胆子的,居然迷晕了宫中所有的宫人,偷跑出去,幸好现在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不然,真是要担心死他了。 “父皇,儿臣在这。”每次犯错都是先处罚他,从来不说妹妹,这两兄妹早就摸清了老爹的脾气,所以从半年前开始,每次犯错回来,都是妹妹先进去试探一下老爹的喜怒,哥哥再现身,免得雷霆之威,把耳朵磨起茧子。 “你又带着妹妹出去胡闹了,说,这回父皇该怎么罚你?”男子故意板下脸来,他自己的儿子,他最了解,在拓拔野看来,儿子就应该有男子汉的样,所以,即便两个孩子是龙凤胎,年级上根本没有差别,他还是多对待拓跋萧时格外严厉,对拓跋璇儿则是骄宠许多。 凤小萌虽然被困在幻阵之中,但还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千算万算还真没算到这两小家伙居然一个是皇子,是个公主。 怪不得那臭小子总是喜欢板着张脸,定是和他老爹学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不用看,就知道他老爹那副脸子得有多臭了。 “父皇,您先别急着罚儿臣,先验货,看看儿臣给您带回来的礼物,再说您是罚儿臣呢,还是奖励儿臣?”那小家伙倒也聪明善变,一看情况不好,连忙陪着笑脸,把凤小萌给买了出去。 屏风、梁柱交错移动。 拓跋璇儿刚刚进来的时候为了困住拐回来的娘亲,特地先一步跑进来,触动了开关。 凤小萌看不见外面,同样外面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闻言,拓拔野疑惑地朝下面看去。 这两小家伙找娘亲已经找了两年多,还从没带过那个女人回来,这是第一个,他相信他的宝宝,难不成这女人真的和璇长得很像? 带着疑惑,拓拔野触动龙椅的机关。 下方一切物品归于原位。 凤小萌就知道他早晚得收了这幻阵,所以刚刚在里面并没做什么无用功,就那么干等着,反正他们又没有恶意,她也怎好一到人家地盘,就又摔又砸的。 灯火摇曳,那万人之上的男子怔愣地望着下方的女子,眼中刚毅的眸瞬间被瓦解成千万柔情,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 “璇。” 空旷的大殿,男子的声音饱含深情与浓浓的相思之情,飘入她的耳中。 难不成,真的很像? 凤小萌疑惑地抬起头,刚好对上两束紧锁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眼中的真情,连她都不得不动容,要说的话卡在嗓子眼,正不知该怎么解释呢,上方的男人却不知何时已迫近眼前,一把将自己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璇,是你回来了么?璇……”男子碎碎呢喃,好似在对自己恋人一诉衷肠,可惜凤小萌和他八竿子都打不着。 他的个子很高,身体也格外宽阔精壮,她在他的怀里真是应了那一句,小鸟依人。 感受着那人的下巴正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摸索,凤小萌简直快要被他给憋死了,一双小手好不容易从下面挪到了他的胸前,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 “放开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试图只凭力气将身上的男子推开,无疑是拿鸡蛋磕石头,没办法那男子抱得又太紧,完全沉醉在自己臆想出来的国度中,听不到她的呼唤。 她只好抽出袖间的龙麟扇,灌入内力,朝着他的咽喉逼去。 这回终于是有反应了,劲装男子右后方快移一步,迅速擒住她的手腕,刚好躲开。 “你不是璇,你是谁?”眼前的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一张相重合,唤醒他内心最深处的伤痛。 刚刚他太莽撞了,璇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怀中,怎么可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况且眼前之人不过十五六的模样,璇死的那年也不止这个年龄了。 “父皇,你不要伤害干娘,璇儿要她干娘做母后。”不知何时,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也跑了下来,抱着他的遒劲的大腿,扬起小脑袋,眼睛里闪动着希冀的柔软。 母后?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注意,只是…… “乖,璇儿你先退后。”男子伸出一只大手,满眼宠溺地抚摸着小奶娃的头,随即趁着那女子一个不防备,冷不丁地出手,朝着她的脸抓去。 | 180:完结倒计时 丝滑如玉的触感,温润细腻,找不到半点破绽,触摸到手底的是一张真实的脸,没有遮掩。 男子微微怔愣,眉头皱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着眼前这张几乎是有八成相识的脸。 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两张如此相像的脸? 凤小萌好似读懂那男子眼中的困惑,一把将他的手打开。 “没有面具,如假包换,真脸。”凤小萌说着,又好似人家不相信似的,捏了捏自己的小脸,以示清白。 她倒也有几分好奇,难不成自己这张脸还真的和某个人长得很像? 有这么巧的事? 手被打开,顺着少女的脸滑落,拓拔野从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带着几分戒备,盯着眼前的少女。 “你是什么人?”声如其人,豪爽中带着沉稳的睿智。 凤小萌有种想笑的冲动,有时候语言就是这么个神奇的东西。 你是什么人? 她就是个人呗,难不成还要说是外星人? 真是脑残! “我和某人长得很像么?有多像?”无视男子的问题,凤小萌自顾自地反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能白来一趟,总是要先弄清楚自己心中的困惑吧。 况且,以这种方式联络联络感情,也未尝不可。 “你和朕已……以前的皇后长得很像,有八分相,所以……” “所以你以为我是冒充故意来接近你的?那我告诉你,你还真是想多了。”凤小萌自然而然地接下男子的话,顺着说下去,不太在意地挑了挑眉。 反正他怎么想,和她又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来最主要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亲眼目睹七神器中最后一样,离月弓。 两只小家伙似乎不太明白大人的对话方式为什么总是那么繁琐,四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乌溜溜地转着,好奇地盯着两人。 “呵,倒是朕多心了,谢谢姑娘救了朕的皇儿和公主,敢问该如何称呼姑娘?”虽然两个小家伙还没来得起说被救的事,但拓拔野的洞察力极为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拓跋萧身上的血迹,立刻便明白过来,陪着笑道,举止大方得体,带着一股给人十分亲切的豪爽气。 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很多女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对象吧,高富帅,全占了,还多了一样至高无上的权利,更重要的是他很善于观察,思维也特别敏捷,根本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粗糙。 又是一个阴谋家。 凤小萌心中摸摸你感叹自己命苦,总是不能遇到些善良的娃子。 “凤翎熙。”她看着他,坦然答道,和这样的男人,她没必要躲躲藏藏,因为她知道,即便她今日报上了假名,明日他也会叫人查个彻底。 与其被人揭穿那么丢脸,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阴霾。 她总是可以这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分出事情的利弊,除了在某人面前以外。 那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果然,拓拔野在听了这个名字后,脸上神色微动,尽管他有意掩盖,还是能够很清楚地观察到,他刚刚有那一刻的走神。 “原来姑娘就是倾城公主……”男子的话还没说完,腿上便有多了两只柔软的小爪子,带着掌心的温暖,拉扯他的衣袍。 “父皇,璇儿要干娘做母后,好不好?”小姑娘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满是期待地仰着小脑袋。 她好困,不过在睡觉之前,她一定要把这个确定下来。 “父皇,儿臣也要干娘做我们的母后。”小大人从上面走了下来,朝着自己的父皇做了恭敬一揖,像模像样地说道。 搞毛飞机?原来这两小鬼头闹了半天,是打着这么个算盘。 做干娘还凑合,做亲娘,算了,另请高明吧。 凤小萌丢了个白眼过去,随后坐等他们的父皇来解决这个麻烦,反正孩子又不是她的,谁是老子,谁解决吧,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木有。 本以为像他们老子那种看你上去正派严谨的皇帝,这个时候应该训斥两个小家伙一顿,然后叫人将他们送回宫去,谁能想到他竟然一脸赞成,摸着他们的小脑袋瓜子,随即把目光投向自己。 “既然是皇儿们的选择,父皇自当接受,只是不知倾城公主可愿嫁给朕,做朕的皇后?” 靠!脑袋进水了吧,皇后?皇太后都没门加没窗。 凤小萌虽然心里恼火,可面子上的文章却还是要做的,毕竟她就算不是东临太后,还打着西泽二公主的名号,笑话出多了,不好。 “多谢北冥皇的抬爱,只是本姑娘其貌不扬,琴棋书画,样样不懂,还是个嫁过人的寡妇,实在是不适合陛下。”脸上堆着阴谋的笑意,凤小萌故意夸张地把自己贬低,不过是为了给某人些面子,以防自己一会的要求会被他拒绝。 “若朕执意要立你为后呢?”男子含笑听完眼前女子的那些无稽之言,突然逼近她的身体,一手捞过她的腰身,带入怀中,低声问道。 “喂,你别乱来,少儿不宜,你这样会教坏孩子的。”凤小萌试图挣扎,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真的很有力,不愧长了那么大的体格。 “朕的皇儿一向很懂朕的心思。”拓拔野爽朗地笑着,凤小萌干净环顾四周。 丫的,两只小叛徒,把她骗来就算了,还把她给出卖了。 “那个,其实我来,只是想见识一下您老人家的离月弓,所以,你千万别多想。”努力将身体向后缩去,现在还不是动手解决问题的时候。 “好,明个和我同上战场,自会让你见识。”男子爽快的答应,随后在凤小萌的惊诧中,轻易将她放开,叫人带她下去休息。 ps:不好意思,墨今天有事,更少还更晚了,明日一万,作为补偿,么么! | 181:完结倒计时 烈风阵阵,骄阳当空,浩渺无际的沙漠中,千军万马,相互对峙,均是一身戎装,铠甲和手中的武器在日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势气恢弘、磅礴,展现着慑人的凛冽军威。(..info) 这是凤小萌第一次见到两军交战前的情形,那种铺天盖地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波澜壮阔!大概也就是这般了。 双方兵马都是三万有余,所以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都是人,那些由兵器和盔甲反射出的光芒,晃得她有些不大适应。 今日的拓拔野不同于昨夜的打扮,也是一身威武的战甲,但并不像是个武将,只能说更像一个领军的王者,而事实正是如此。 她不得不说,这身衣服更适合他,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他精壮高大的身材,和那种狂野豪放的性情。 凤小萌一直在暗暗打量着身旁的男子,被他猛地一个抬眼撞个正着,尴尬地笑了笑,佯装被沙子迷了眼睛,干净转过头来。 “你猜,今日东临国带兵之人会是谁?”男子不以为然,一手扯着马缰绳,扫了身旁的女子一眼,而后看向相距不到一千米的敌方大军。(..info无弹窗广告) 那边的军队正整齐地让出一条路来,远远可见有人骑马缓缓而来,动作优雅地好似行走在领奖的红地毯上般,没有丝毫战场上应具备的紧迫感和危机感,很低调的嚣张。 一袭白色锦衣胜雪,在千军万马的戎装之中显得格外扎眼突出,银色的面具遮挡住下面绝世的容颜,却遮挡不住他惊为天人的王者傲气。 “姬容轩?”人影越来越近,凤小萌眉间的皱痕也愈来愈深,不由自主地握紧手里的吊坠。 现在别说他只是带了面具,就算是带了十层面具,她照样能把他认出,因为有一种感觉是无法欺骗的,而这种感觉已经深入骨髓。 “厉害,一眼就认出来了,难道你早就察觉出来他有问题?”名闻天下的傻子皇帝一夜之间变成杀伐明玦,治国有道的圣明君主,着实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但拓拔野的表现到并不算是吃惊,好似一切早就在预料之内一般。 一颗心乱得没法形容,丫的,还真是阴魂不散了,她才偷跑出来一个晚上,这么快就再次撞见,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重逢,两军对峙,敌我分明。 现在她还不想见他,只想躲得他远远,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去面对,抑或接受他,还是恨他? 这一切都实在是太过迷乱,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如暂且放下,时间总是会让人有更多新的想法,总有一个想法能将她解脱出来。 舒展开眉角,既来之则安之吧,事在人为,命由天定。 遮掩住心中的躁动不安,凤小萌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你不也一样?不然,怎么会毫无惊讶之色。” 嘴角牵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她似乎也感觉出来,有一双眸子正灼热地盯在自己身上燃烧,恨不得将她灼出两个大洞。 轻缓的马蹄声,在一片哗然中慢慢靠近,拔剑张弩,寒光陡现,无视敌军的千军万马,他竟是那般从容优雅,一双比深夜繁星更为深邃迷人的眸自始至终只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他似乎对你很有兴趣?”拓拔野玩味地打量着两个人,抬手阻止手下将军将要采取的防御行动,任由那人一路畅通无阻,行至两人的眼皮子底下。 “或许是对你有兴趣,也说不定呢。”凤小萌故意曲解拓拔野的意思,一副自信的模样,丝毫无所畏惧的迎视着前方投来的视线,若有所指地说道。 “可惜,朕对男人不感兴趣,只对女人感兴趣。”嘴角勾起一道邪笑,男子眼底玩意更深,好笑盯着一旁的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才终于在马蹄声停在二人面前时,收回视线。 “朕的女人,不该出现在敌人的阵地里面,跟我走。”依旧是那么霸道,那么目中无人,姬容轩直接上前擒住凤小萌的手腕,便要强行带她离开。 他一直以为,有朝一日会与她并肩天下,却不想竟在那日之前,看到她与另一个男人并肩与他对阵。 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好,也受不了如此刺激感官的画面,心里早就气得想要杀人。 若不是有面具遮挡,凤小萌定能看见此刻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有多阴沉。 “拿开你的手,我不会和你走。”那个自恋自大的男人,以为自己是谁,一上来就这么强硬霸道?凤小萌心中恼火,冷着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把将手抽回。 “走。”明明是骄阳当空,可温度好似一下子降到零点,再次出口,只剩下一个字,这次他直接去揽她的腰身,手还碰到,便被冰凉的马鞭阻挡回来。 “东临国君说笑了,翎熙已经答应朕,做我北冥的皇后,又怎会和你走?岂不是要贻笑大方?”拓拔野不急不缓地说道,眼底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宠溺地看向身旁的女子,顺势将揽过她的肩,拥入怀中。 做她的北冥皇后? 凤小萌一时脑袋还没转过弯,便被硬生生扣到他的肩膀上,做出暧昧动作。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起风了,漫天黄沙飞卷,甚是可怕。 “凤翎熙,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和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谁都不行,因为你只能是我的。”男子双眸有火苗乱窜,说着亮出手中的引情萧,就算不计一切代价将北冥毁灭,他也不可能让她落入别人的怀抱。 | 182:完结倒计时 该死的男人,骗她一次还不够么? 现在这算什么?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还是他情难自控,一不小心爱上了自己的棋子? 管他什么,她凤小萌生来最恨被人利用,她不要做任何人的傀儡,敢玩她,早应该做好输的准备。(..info) 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她的心里突然感觉很痛快,疼痛并爽快着。 握紧手中的吊坠,她很配合地以为在拓拔野的臂弯当中,笑得阳光明媚。 “姬容轩,你未免太过自恋了,我凤翎熙从不曾属于你,曾经如此,以后更是如此。”凤小萌说得字句清晰,尤其最后一句,咬得格外重。 在他还没发火之前,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已经答应嫁给拓拔野,做他的北冥皇后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敌对,请回到属于阵地吧,皇上。” 嘴角勾起一道轻笑,双眸暗藏精光,漫不经心地对视那双波涛涌动眼眸。 她从那里面读到了愤怒与心痛,而她的心也好似感受到了他的痛,一起疼着。 越是疼痛,她越是想笑,那种感觉真是疯狂,就好似以自残为乐。.info[] 用一把刀剐着身上血肉,却笑得酣畅凌淋。 难道她也对他动心了么? 她见过他佯装痴傻童真的一面,见过他温润风流的一面,见过他傲慢轻狂的一面,唯独没有见到他像眼前这般愤怒却又痛苦无奈的一面。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姬容轩,她也说不清,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她当下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聚齐七色水晶,而办法她已经想到。 风声呼啸,席卷着狂沙,漫天盖来,许久的沉默,一瞬不瞬专注地盯着她的双眸,倏然,那满目的怒火化作嘴角一道残忍笃定的笑。 “你想做他的皇后?很好,你可以试试,我会用北冥血染万里作为你的嫁衣。” “你威胁我?” “对,我就是威胁你!” “……” 没想到那丫的会撂下这么狠的话,凤小萌一时血气上涌,脸上的笑有些把持不住。 她知道,他没有开玩笑,定会说到做到,他大爷的,这该死的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身旁的男子似乎感到她的愤怒,将手揽得更紧。(..info) “翎熙,你当真愿意做我北冥的皇后?”无视两人的紧张对峙,拓拔野横插一嘴,声音豪放,语调真挚。 即便他看得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尽管他也看得出这丫头实际上不过是赌气之言,但他还是选择很不君子的趁虚而入,因为她太像她,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认准了一定要将这丫头留在身边,不惜一切代价,也不能放她离开。 既然她给了他机会,他当然不可以错过,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千军万马之前,她立下的誓言,想反悔都没有可能。 四目相对,交织的眸光中有不安分的东西在攒动,她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没错,给你两天时间,准备立我为后。” “凤翎熙!”这该死的女人,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么? 听到她轻易脱口而出的应允,他简直快要发狂,隐忍的怒火一瞬间迸发出来,震天怒吼,掀起一片黄沙。 “我在呢!”现在知道生气了?心里有种报复得逞的快感,压过那种痛,她故意懒洋洋地回道,气得他顿时无语。 “……” “翎熙,这支凤囚凰是我北冥历代皇后的信物,戴上后你便是我北冥的皇后,我拓拔野的女人,你可愿意?”继续无视这两人的你来我往,拓拔野接过随从早就准备好的金钗,放到凤小萌的面前。 雕工精美的金钗在阳光下泛着灼目华光,栩栩如生的凤凰好似展翅欲飞,美得让人心口一窒,不知为何看见那金钗的一刻,她竟没了刚刚那样脱口而出的勇气,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金钗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份责任,她承担不了的责任。 两张稚嫩可爱的小脸在眼前浮现而过,她紧了紧手指,偷偷瞄了一眼手心中的吊坠,最终还是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 好吧,就算以后做不了两个小家伙的娘亲,她也会负责赔给他们一个。 熠熠生辉的金钗穿过她的发丝,身后将领好似早就商量好了一般,带领士兵,万人朝拜,齐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喊声震天,气势浑厚,凤小萌恍惚地缓缓转过头去,黑压压跪倒一地,望不到尽头,那等场面,该是怎样一个波澜壮阔可以形容。 怔愣地看着那样的画面,她终于知道拓拔野为什么非要拉她一同上战场了,原来是早有预谋。 凤小萌正在分心,待反应过来大事不好时,耳边箫音已起,化作无数音刃飞洒而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漫天金箭飞洒,两股力强冲破九霄。 丫的,打就打,别伤及无辜啊。 耳边惨叫不绝于耳,黄沙被鲜血侵染,凤小萌心急之下,正欲放出“情”,阻止这两位不靠谱的打法,却发现手中的吊坠再次绽出光芒,绿色与黄色的水晶位华光最盛,其余位子光线隐约。 难道真是? “出!”少女腾飞而起,骑坐在青龙的背上,手腕上的银丝“嗖”得飞出,幻化无数银光,与金光和音刃纠缠在一起,瞬时间光芒大盛,照亮半边天空。 低头看向手里的吊坠,果然银色位上的水晶也被点亮。 她知道了,原来,七神器便是七色水晶的化身,只要七件神器聚集,那么…… ps:亲亲亲们,表要着急哈,某墨从完结倒计时开始本来就是想一章来个一万字给亲们看爽滴,谁知道突然有点卡文了,悲催啊,放心,很快就会完啦,骗人不是好孩子滴,嘿嘿。亲们同意咱把小萌嫁给拓拔野,让小轩轩哭去么? | 183:完结倒计时 那么,只要让七件神器聚集,就可以让水晶归位,原来自己一心想找到的线索居然就是她一直感兴趣的东西。 当七件神器之首的“情”现世,便打破了封印,使吊坠能够感应到神器的所在,进而发生反应。 太好了,妈咪有救了! 看着天空中绽放出的各种色彩,凤小萌激动地差点叫出声来,眸光闪动着动人的光彩,微微有些湿润,银色的光芒铺天盖地,几乎掩盖住音刃和箭影,拓拔野和姬容轩也均是一愣,应是没想到她能够动手。 黄沙飞舞,光芒四射,那骑坐在青龙上的女子呈现一种女王睥睨天下的绝代风姿,纱裙卷动,簌簌作响,周身被七色霞光所笼罩着,在万人中央,美得动人心魄,以她强大的力量掌控着天地,保护着那些无辜的生命。 箫声渐缓,犹如天籁,音刃与“情”相互交织,缠绵,好似两个人的心,在莫名地被彼此吸引,尘封千年的记忆碎片随着那箫声与“情”的结合,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仿佛来势汹涌的山洪,涌入两个人的大脑,可偏偏只是些零零散散的碎片,怎么也拼凑不上,可那种噬骨的感觉,却让两人分外难过。 感觉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分割开,怎么都拼凑不上,那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本应是无法割舍,却血肉模糊地被生生剥离,心,痛得快不能呼吸,可偏偏在疼痛中又有着说不出的甜。(..info) 那究竟应该是怎样一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任何词语都太过于苍白。 两双眸子隔着千军万马,隔着漫天黄沙,隔着刺目华光,紧锁对方,深情相望,在彼此的眼里心中,也只剩下对方。 为什么?明明是很近的距离,却好像遥不可及,若说是天涯海角,却又偏偏感觉相融彼此。 刻骨铭心的记忆,拼接不成完整的画面,呼吸停滞,咫尺相望,情牵千年。 眼角有湿润的液体滑落,晶莹剔透,跌碎在一团雪白的小脑袋上,散落成美丽的花。 他的嘴角微微牵动,似乎将要唤出她的名字,却不想脖子上一麻,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忽而失去知觉,身体无控制力地前倾,爬倒在马背上。 黑曜石般深邃的眸不甘心地闭上,手中的玉箫滚落在黄沙之中,泛着温润的绿光。 “轩……”心头一紧,一声呼唤还在嘴边,她慌乱地呆在原地,直到他倒下,才发现他背上的一团小雪球正举着粉嫩嫩的小爪子,“唧唧”地叫着,脑门中心一点红,显得格外可爱,好似在像自己的主人邀功,及时出手,解决了一场灾难。 引情萧退出战线,“情”的光芒也不似刚刚那般绚烂柔美,似乎变得更为刚烈凌厉,轻易将离月弓的箭光压制下去,凤小萌暗自庆幸,刚刚还好有“情”的左右,否则被雪饼这么一闹,姬容轩一定会受到重创。 随着一个人的退出,另两个人也在相视一眼后,心照不宣,同时收手。 狂沙隐去,骄阳烈日,刚刚还整齐有素的军队,此刻已经凌乱不堪,战甲狼藉,不过毕竟不同于普通军队,几乎是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了阵型。 凤小萌从青龙背上跳下,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拾起地上的青玉箫,放在眼前赏玩,眸光暗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翎熙,在想什么?”拓拔野将手中的弓交给随从,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她的身旁,高大的身影刚好将她遮掩。 “两天时间立我为后,七件神器的主人务必全部请至婚礼,可能做到?”她起身看向他,声音清婉,很直接地问道。 她在利用他,利用的毫无遮掩,因为她清楚,这个拓拔野虽然看上去豪爽粗犷,好像没有心机,实际上却是睿智的很,不过比一般人掩藏得更好,她也没必要和他耍什么心眼,若是他接受最好,若是他不接受,她也只能另想他法,可让凤小萌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不仅接受了,而且还是几乎没有迟疑地应了下来。 “好。”只是一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不加掩饰的浓情,让她差点有些迷失,那眼中的情愫不是为他死去的皇后,而是为她,单纯地为了眼前的自己。 “哒哒”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抬起头,看见的是一袭白色纱裙在马背上飞动,那马上之人有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恍若仙子下凡,即便在这滚滚黄沙之中,也丝毫不能脏了她的美,仍旧那般圣洁,纤尘不染。 那人正是东临的皇后,宇文晴,身后跟着她的哥哥,一身黄金战甲,熠熠生辉的宇文诺,半片面具遮挡着脸,自始至终,她都没能看到过那面具下的如山真面。 他,是我的弟弟…… 不知怎么,看着那马背上的女子,脑海中不经意间回想起这一句。 望着那样一张脸,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一个男人长得如此美丽脱俗,况且,他若真是姬容轩的弟弟,不也应该是位王爷么,怎么会? 她记得,当时在藏书阁找七色水晶的线索时,似乎看见过有关先皇后的记载,依照史书上所说,姬容轩的母亲是在生产时死的,并且腹中之子也一并夭折,难不成是? 这简直就是解不开的谜团,凤小萌还没想清楚,两人已经行至眼前,扶过马背上的姬容轩,紧张地试探了一下呼吸,确定无事后,才缓和下来神经。 不想再和他们纠缠,凤小萌直接将手中的玉箫扔还回去。 “告诉他,两日后,北冥皇宫见,另外帮我告诉我师兄一声,谢了。” 说完后,跳上龙背,潇洒离去,一切定数皆在两日之后,只是她没有想到,两日后,她所要面对所要接受的,都是她从来都不曾想象到也不能敢想象的…… ps:亲爱滴们,完结大纲已经写好,结文已近,只是某墨最近身体不好,所以会暂停几天,大概周四恢复更新,亲们放心吧,年后这几天就会完结的,大家等文辛苦了,某墨抱歉。 | 184:完结倒计时 两日后,北冥皇宫。 才两日的功夫,天下人尽知后宫之内向来无一佳人、一心为追思先皇后的北冥皇帝拓拔野欲立已嫁二夫、声名狼藉的凤翎熙为后,更重要的是,大婚之日,传说中的七件神器将会齐聚皇宫,这对天下间所有的武林之中无疑是最大的诱惑,对七神器的主人同样是一件极为有勾引力的事情,没有人不想一睹“情”的如山真面目。 一时间,整个北冥皇城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界人士,而能够进入皇宫参加册封大典的自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里包括七神器的主人,是凤翎熙特意让拓拔野以北冥皇的身份邀请来的。 北冥皇大婚,特赦天下,皇宫内张灯结彩,到处都是红火。 大殿前,整齐的仪仗队,均是一身华美的红色礼物,鼓乐齐鸣,庄严而喜庆的乐章回响在琼楼玉宇之间,各方宾客立于两侧,今日的主角,即将接掌北冥皇后凤印的少女身着绣工精美、款式华丽独特的喜服在侍女的掺扶下,从下方一步步走向高高在上、同样一身火红的北冥皇帝。 脚下步步生莲,走过之处,留下一朵朵的美丽的金沙莲花,栩栩如生,额前珠帘摇晃,透过那些叮当作响的红珍珠,凤小萌不动声色的扫视着两旁的来宾,企图从那些陌生的面孔中找到自己希望看见的脸。.info[] 只可惜,成千上万的陌生中,她认识的唯有面瘫的七皇子西陵测和威严喜庆的拓拔野。 好看的眉黛微微蹙起,凤小萌不自觉地放慢脚下的步子,不知道为何,心,慌得厉害。 联想起早上的那些“不顺”,眉黛皱得更深。 他没有来,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的彻底绝望,可是大师兄没有理由不管自己,更何况还有一个花无眠,怎么会连他都没有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警告过拓拔野,若是见不到她想见的人,她是不会接掌凤印的,他自然不会把她的事情当做儿戏。 他大爷的,到底是毛线原因,让这几个人都没有出现? 眼见自己的计划落空,凤小萌心中更加慌乱,奇怪的是,时不时还有些疼痛,烦躁得难以自控,恨不得直接掀去头上那些碍眼的东西,坐上青龙去将那些混蛋一个个抓出来,只是这毕竟是北冥皇的册后大典,利用他已经很内疚了,她不能再因自己的一时胡闹,而让他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凤小萌尽力克制自己的冲动,一步步走向白玉石阶,尖锐的目光时不时穿梭在人群中,企图捕捉到希望,她已经打定主意,若是一会行礼之时,大师兄等人还不出现,她便假装晕倒,再另想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脱身,并且不连累拓拔野。 一双清澈明丽的眸都快赶上水膺,就是没有找到想要找的身影。 本就阴霾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黑漆漆的乌云在半空中涌动,好似要压迫大地,摧毁万物生灵一般,邪风阵阵,阴冷刺骨,与这喜庆的气氛极为不相融合,形成鲜明对比。 心,闷痛得厉害,总有不详的预感,脚下一个不稳,差点直接趴倒在台阶上,腰身上一软,跌入到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她本以为这个时候来扶她的人应该是拓拔野,却不想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回过头,看到的竟然是…… 是他! “小熙,你还真是狠心,才几日功夫,就忘记我们的山盟海誓,想要另嫁他人?”一手揽在她的腰身上,一手将她拉过来,面对着自己,花无眠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妖精相,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看来是没恢复彻底。 这个时候能够看见他,凤小萌心中一喜,不知怎么就激动起来,就好似在跌落深渊的过程中抓住了一根藤条,有些莫名踏实,紧紧抱住那个同样一身妖娆红装的男子。 除了欢美人,她还不曾看见谁能将俗气的大红色穿得如此妖娆魅惑,还是小花花穿成这样更入眼。 “你丫的,死哪去了,才出来,看见我大师兄了么?”清醒了一会,将满肚子的委屈都化作眼泪吞进肚子里,凤小萌掀开额前那些该死的珠帘,顺便环顾一圈。 就差大师兄和姬容轩了! “哎,你个没良心的,我来带你走,你到惦记别人。”花无眠话音刚落,还为等拓拔野发怒,一袭紫衣从天而降,带着绿竹的清香,一身纤尘不染,恍若谪仙。 天地一片混沌,雷声更盛,狂风滚石,发丝同衣抉被一同吹起,在风中翻腾作响,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正在努力涌破云层,朝着大地生灵袭来。 宫苑中一些担心的侍女和大臣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这种天气极为奇怪,千年不曾一见,眼看天地间的光芒正在被一点点吞噬,镜如月万年不变的脸,略微有些阴沉。 或许他真的做错了,有些事情,不可逆天而行,师傅便是一个例子。 他不能一错再错,如此下去,恐怕会给人界带来灭顶之灾,到时候连同他的熙儿也会一同受到牵连…… 还从来没看过大师兄脸上的表情如此凝重,凤小萌松开花无眠,朝着师兄跑去。 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师兄,这天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每次打雷,都好像打到了心口上,好憋闷。”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凤小萌有些担心,手腕上的“情”不知怎么突然飞走。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雷声,咔嚓一声,好似正击中她的心口,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看见师妹这副模样,镜如月瞬间明白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熙儿,和我走。”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两道光芒一闪而逝,花无眠、拓拔野等人赶紧追上。 ps:亲们,能够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么?嘻嘻,今天更新少,回顾了一下前面,不好意思啦! | 185:十里白骨,血染山河 北邙山下,十里白骨铺路,鲜血浸染江河,苍翠雄伟的山脉,好似被血雾掩埋,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头顶黑云密布,雷声滚滚,凤小萌被这眼前的景象所惊呆,心慌得厉害,也疼得厉害,脑袋仿佛要被炸开了一样。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死人,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小手微微颤抖,抓住身旁男子的衣袖。 “师……师兄?”抬起惨白的小脸,惊慌失措地望向镜如月,她不知下一句该问些什么,亦或是,她也不敢问出下一句。 “唧唧,唧唧……”浑圆雪白的小东西从凤小萌的袖口钻出,额间是若隐若现的红,朝着山顶不安地跳动。 那里被结界笼罩,无法窥见里面的情形,但她大概已能猜到,他,在那! “去吧。”镜如月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回答。 有些事情不能逆转,他终于明白,无论再努力,终究改变不了结局,命运的安排,任谁都无法逃脱。 闻言,心又是一颤,可此刻容不得她半点柔弱,凤小萌克制住情绪,将青龙召出。 她明白,若是师兄有能力带她穿破结界,他们此刻便已应该驻足山顶,只有青龙可以带他们穿过那道屏障。 两人飞身跃上青龙背脊,瞬间没入云层,破开结界,极强的笛音与箫声激烈碰撞,衍生出各种幻象,亦真亦假,使人辨别不出奏乐之人的方位,却可分辨出那吹箫之人已经强弩之末,箫声渐败。 凤小萌急得攥紧双手,眉头紧蹙,依稀看见已经战死的宇文诺,和头发披散,狼狈不堪的宇文晴,她实在不敢想象,此刻的姬容轩会是何种模样。 他与敌人殊死搏斗,倾尽生命,而她,却在梳洗打扮,为他人穿上嫁衣。 每一次,她遇到危难,他都会及时出现,为她挡下一切,而她却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弃他于不顾,思绪越来越乱,凤小萌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寻找姬容轩的踪迹。 “熙儿。”怕她在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镜如月赶紧从身后将一股真气强行注入她的体内,才震住她慌乱的心智。 突然,萧声破裂,伴着一声闷响,碧翠的颜色支离破碎,划破黑暗的天际,失去夺目华光,而地上的白衣男子也好似被抽去了灵魂,瘫倒在地。 “轩……”凤小萌大惊失色,飞身而去。 “邪炎,还不抓住最后机会,毁灭他,就能救你喜欢的女人。”女子快而凌厉的话语,充满急切。 “吾儿,杀了他,杀了他……” 耳畔再次响起蛊惑的声音,邪炎来不及多想,玄黑色的衣袍一跃而起,遒劲有力的五指朝着姬容轩的脖颈抓去,只需那么一紧,便能让那个男人彻底灰飞烟灭。 可是,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划开他的身体,避之不及,只能本能后退。 “邪炎,我不许你伤害他。”飞身落地,她将他扶起,“晴”已飞回手中,凤小萌愤怒地盯着邪炎,坚定道。 只要有她在,谁也不能再伤他一分一毫。 | 186:大结局① 熟悉的气息,还有她温软的怀抱,挣扎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臂,想要摸一摸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 “熙儿……”气若游丝,嘴角残余一抹欣慰的苦笑,还没等到她的应答,便闭合上了双眸,如同那碧箫般失去了夺目华光,没了气息。 “姬容轩!姬……”抓起男子的手,冰冷无力,毫无温度,她的心也瞬间跌入万丈冰窟,双目空洞地盯着怀中的男子,声音哽咽在喉,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相信,姬容轩,他那么睿智精明,怎么会……怎么肯能就这么断送了性命。 不……不会的,这一定又是他的计谋,是他的圈套。 “姬容轩,你给我醒过来,你又在骗我,对不对,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听见没有……”疯狂地摇晃他的身体,脑海中,满满地都是有关他的记忆。 不过是三日之隔,为何就成了咫尺天涯? “这一定是个玩笑,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快点给我起来啊,起来啊,姬容轩……”吃力地拉扯着他的身体,想要让他站在她的面前,少女疯了般,不顾一切。 她的伤,他的痛。 温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头,这一刻,也只有镜如月可以,且有这个资格,来抚慰她心中的伤痛,而邪炎与姬容睿也只能远远看着,愧疚地不敢上前。(..info) “熙儿……” “大师兄,你能救他对么,你帮我救救他啊,救救他……”猩红着双眼,她将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师兄的身上,得到却一声无奈地叹息和不远处传来的讥讽。 “哼,镜如月怎么可能救他,他若想救,早已把你带来了,又何须等到现在,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大师兄根本就是一心想让你爱的人死,而他其实是为你而死,为你这个妖女而死,哈哈,哈哈……”朱嫣在一旁冷嘲热讽,猖狂的笑声异常刺耳,如同一根芒刺,深深扎在凤小萌的心头。 一双小手狠狠攥紧,猩红的双眸没了刚刚的希冀,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森寒,少女的周身席卷起凌冽的飓风。 “熙儿,我……”镜如月不知该如何解释,而事实上,正如朱嫣所说,对于姬容轩的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确实动了恻隐之心,才耽误了前来相救的时辰。 痛失所爱,连自己最信任的大师兄也对她有所隐瞒,她不知道,还能有何依靠,所有的悲痛与愤怒化作一声怒吼。 “啊……”沙哑的嘶喊贯彻九霄,天地动摇,身体散发出无可预计的能量,将镜如月震飞出去。 眼角冰冷的泪水滑下,跌落在手腕的“晴”上,华美的柔光闪现,将两人笼罩其中。 倏尔,一道银光从凤小萌的手腕抽离,飞到半空之中,地面上散落的玉箫碎片,好似得到召唤,隐隐发光,缓缓聚拢到“晴”的周围,姬容睿手中的血饮刀和宇文诺的灭魔神剑也好似得到召唤,“呜呜”鸣响,不受控制,一起朝着“晴”飞去。 不知是玉箫碎片,亦或是其他地方奏出的音乐,空灵清澈,将血饮刀和灭魔神剑的戾气全部净化,最后两件神器在半空中化作两股银色的水柱,相互缠绕,交织在玉箫碎片之间,好似银色的水幕上点缀着碧色的宝石,异常美丽。 忽然之间,那华光大盛,晃得人无法张开眼睛,众人再度睁开眼时,一支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碧箫悬浮在半空之中,箫身散发着柔和而又浑厚的光芒,好似被天火淬炼而成,比从前更为夺目,能量似乎也得到了新的晋升。 玉箫重生,那它的主人…… 从惊诧中缓过神来,凤小萌连忙俯身看向怀中的男子。 果然,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周身也被一股淡淡的光芒笼罩着,只是不知怎么,他的头发也和宇文晴一般,变成了银色。 “小熙……”经过刚刚这么一折腾,山上的结界早已被破,花无眠、拓拔野等人一同赶到,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有花无眠一眼便能看出,定是他的小熙受了委屈。 从衣领中露出的项链华光隐现,凤小萌抬头,只见七大神器的主人已经全部聚首,心头已有预感,看来,该发生的终于要发生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赌上一赌,一切,今日都该有个了解。 没有理会花无眠呼唤,凤小萌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用力抛入半空之中,七色彩光,瞬间扩大,笼罩了整个山头,凤小萌的“晴”和“龙麟扇”,大师兄的“紫魄手环”,姬容轩的引情萧,花无眠的彼岸剑,以及西陵测的梦瑶琴和拓拔野的离月弓,全部被项链的光环吸纳之中,形成巨大的七色漩涡。 一时间狂风骤起,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花无眠一手遮住风沙,另一只手想要去扶起地上的凤小萌,却是寸步难行。 就连邪炎也被这眼前的景象,给惊在原地,无能为力。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时光之门已经开启,眠儿,我们马上就要回到大陆了。”一袭火红锦衣,那人仿佛从天而降,妖冶诡异。 大陆? 凤小萌抬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花满楼的欢美人,只是此刻少了分慵懒妩媚,多了分仙风道骨。 这是怎么回事? 欢美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小萌极为惊讶,而花无眠更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师……师父?”师父早已圆寂,尽管不是同一张脸,可只有师父会唤他眠儿。 而且,那声音也于记忆中吻合。 那个人究竟是谁,难道真是师父? 容不得多想,依稀间,似乎看见来人颔首浅笑,扯去了脸上的面具,一阵巨光之后,所有人被吸纳入光柱之中,通过长长的甬道,正去往另一个世界,真正属于他们的世界。 北邙山上,除了鲜血与白骨,再无迹象,这些人曾经来过。 187:大结局② 大陆。 这是一个冰与火的世界,然而冰火下又掩盖这一个美丽的琉璃世界,璀璨巍峨的宫殿,青山碧水的小桥人家,甚至于路上的行人都清晰可见,只不过时间被定格在那一刻,这个世界好似雕塑一般,被冰火笼罩,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惊诧于眼前的景象,可冥冥中,又好似有记忆的碎片在那些熟悉的建筑中缓缓沁入脑海。 “这……是什么地方?”头微微有些疼痛,强大的记忆涌入,却无法拼接出完整的画面,凤小萌微皱着眉,疑惑地问道。 “大陆。” “难道你还没有记起来么?之女。”回答她的人正是揭去面具的欢美人,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传送出的音波,仿佛一种召唤,要将凤小萌脑袋中最深的记忆召唤出来。 心口受了重重一击,然而还是无法想起些什么。 火红的嫁衣在冰面上,乌发低垂在地,怀中的男子仍旧在昏迷之中,身后是熊熊烈火燃烧,那是极美的一幅画面。 少女摇了摇头,她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在望见远处的雪山时,心好痛,记忆若隐若现。 “师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女又是何物?”站在一旁的花无眠急了起来,几乎不用询问,他便已经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他的师父。 可是,这一切来得太过荒诞,让他措手不及。 “看来是老朽无能,不能唤醒女王,也罢,一切自有天意。”欢美人长叹一声,有些失望,其实他并非凡人,而是这大陆的长老,为了找回女王,才被逼迫流落人间,可是现在他已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因为明明之中,自有定数。 “师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别打哑谜了。”一听这话,花无眠更是着急,恨不得马上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这事与小萌有关,就与他息息相关。 自知时间不多,欢美人也不再耽搁,直入正题。 “这里是大陆,是存在于人界、神界、魔界之外的一个世界,之女是大陆的女王,受命于天,是女娲后人与魔界之王的血脉传承,专门负责守护天界之门,保护人界平安,谨防魔界侵害,维护三界正常秩序,而凤翎熙正是之女,只是当年被双生妹妹与邪魔不灭联手迫害,才沦落到人间,导致今日魔界侵入人间,所以,只有女王回归大陆,召唤出流光权杖,才能解救这里的族人,守护人界安宁……” 欢美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身体也在渐渐变得透明,其实早在那场大战之时,他便已经该羽化飞升,用尽毕生灵力才勉强维持住肉身,这也就是欢美人为何除了吃就是睡的原因。 “欢美人,你,你怎么了?”眼见欢美人的身体越发透明,剩下的话,凤小萌也无法再听进去,想要伸手去触碰欢美人的身体时,突然看见手心中的七色水晶项链,恍然发现,自己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妈咪! “欢美人,你不要消失,你告诉我,我妈咪,就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母亲现在在哪里,我看见她变成了蝴蝶,可是有个女子说她是被囚禁了……” “那女子便是你的妹妹,凤翎羽。” “那我母亲……” “放心吧,她还好好地是生活在属于她的那个时空,除了之女动用流光权杖的力量,没有人可以穿越时空隧道,那日,你所见,不过是凤翎羽利用法术在你脑袋中印刻的幻象而已,目的就是利用你召唤出流光权杖。” 欢美人一边说着,一边动用最后的力量打开时光镜,镜中所倒映出的景象正是现代,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摇晃着红酒杯,对月吟唱,而身旁依靠着的便是现代的凤小萌,只可惜她似乎因缺少了魂魄而变得痴傻。 这一幕落入眼底,凤小萌立刻激动起来,哑着嗓子,低低唤了一声妈咪,眼泪滑落眼角,还好,她的母亲安然无事,她好像投入妈咪的怀抱,只可惜不等她站起来,那镜中的画面便已消失,与此同时,欢美人化作落花纷纷,红色的花瓣好似花海一般,随风而逝,消失在烈火之中。 “师父……”花无眠蹙着眉,急忙伸手去抓,却连一片花瓣也没有摸到,这一次,师父真的没有了,他难过地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熙儿,你可还好?”站在身后,一直没做声的拓拔野,单膝弯下,俯身到凤小萌的身旁,柔声问道。 “我没事。”凤小萌微笑着摇了摇头,扫了一眼与她一起来到大陆的人,却见大师兄脸色十分难看,好似很不舒服。 “师兄,你怎么了?” “不需要你来关心他,因为,他是我的人。”伴着清脆稚嫩的童音,一个缩小版的凤小萌从烈火那端走来,她长得和凤小萌很像,可神态却完全不同,带着阴邪的冷傲,身旁跟着的紫衣银发男子,一直低着头,看不清容貌。 “凤翎羽……”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凤小萌戒备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双生妹妹不是该和她一般大小么,怎么还会是个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孩童?她身旁的男子…… 眉头紧锁,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那个一直以来宠她爱她,对她不离不弃的大师兄。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样…… 她紧张的心中默念。 “迦若,你说过的,就算整个世界背叛我,你也不会离弃我的,迦若……”女童抓住身旁男子的手,用小小的手掌与他掌心相对,那男子忽然仰天大叫。 与镜如月完全相同的一张脸,正将他的身体吸纳入到男子的体内。 “师兄,师兄……”眼见自己的师兄正在与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融为一体,凤小萌痛心地唤道,她不认识那个叫迦若的男人是谁,可是她知道,她的师兄正在离她远去,那个心中唯有她一人的大师兄正在消失。 188:大结局③ ps:打扰亲们一下,明日大结局【终】,正式结局,希望看番外的亲,可以留言告诉墨奥。.info[] 眼睁睁的,无能为力,目睹自己的大师兄与那个叫迦若的男子融为一体,他银发变成墨色,微微透着一抹紫,仍旧高雅圣洁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一般,只是,这一次,从他的眼神中再也看不见一丝丝的疼爱与宠溺。 他就好似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面无表情,对于她声嘶力竭的呼唤,没有半点反应。 “不用再浪费力气了,他是我的迦若,原本就是属于我一个人,我的迦若。”小女孩得意地笑着,抓住身旁男子的手,仰望着他的脸。 真好,她的迦若又回来了,她不允许任何人和她分享迦若的宠爱。 “为什么,我们不应该是姐妹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恨我?”面对着那张与自己儿时无异的脸,对视她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凤小萌实在是不能理解,她们本是双生姐妹,为何她要这么对待自己。 “姐妹?哼!在这大陆之上,之女只能有一人,世代女王只产一女,承袭王位,接掌流光权杖,而我们却偏偏是双生,只因为你比我早一步降临世上,长老便说我不祥之身,会分离你的灵力,给大陆带来灾难,要置我于死地,最终在母皇的坚持下,用灵力将我封印,让我永远只能维持八岁的身形与灵力。(..info)” “你是这大陆未来的主宰,所以你高高在上,拥有锦衣玉食,在万千宠爱与敬仰膜拜中成长,可我却像个乞丐一样被族人遗忘,甚至嫌弃,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你,那我又问谁,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如斯韶华,却只能被禁锢在这副八岁的身体里面!”女童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双眸缠满与那张稚嫩脸颊不相符的幽怨狠毒,像一个巫女一样可怕。 终究是事出有因,原来竟是这样,看着熟悉却变得狰狞的面孔,凤小萌一时会不过来思绪,其实,那个“妹妹”说得没错,这大概就是一步之差,却是天涯吧,可是那些毕竟是前尘过往,与她已不相干,现在,她只想在人间过简单的日子,宁可不要这之女的光环,但看眼前这架势,一切必要有个了解,才能重新开始。 “所以现在,你想怎样?”凤小萌缓缓出口,没有畏惧,没有怜悯,就好似一个旁观着一样,她想给她一个机会,与自己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不再感到不公。 “所以,我要让你交出流光权杖,永远消失,因为从此以后,我才是这大陆的主宰,流光女王!哈哈哈哈……”稚嫩的童音笑得有些渗人,小小的女孩,却好似毒蛇的化身,让人害怕。 “可惜,我没有权杖,而你也无法让我消失。”凤小萌冷冷道,此刻,她所关心的只是怀中的男子为什么还不醒来。 “你错了,迦若,杀了她,你答应过我的,杀了她。”女童咬牙切齿,松开身旁男子的手。 只见那个叫迦若的男子手中幻化出一把利剑,剑锋直指向少女的脖颈。 “大师兄……” “小熙,他已经不是你的大师兄了,你不要再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花无眠第一个冲到凤小萌的身前,下意识去抽腰间的“彼岸”,只可惜,自从刚刚七神器聚首,打开时光之门,七件神器便全都消失不见。 “没了神器,就你们,也是我的对手。”女童轻蔑一笑,拔出头顶的金簪,在手中幻化出一柄小小的权杖,权杖顶端一个蓝色宝石光彩夺目。 “姐姐,你可还记得,你柄权杖是你施舍给我的,今日我就要用它,送你们去忘川深渊,迦若,还不动手。”手中权杖一挥,瞬间凝结起强大力量,将花无眠、拓拔野等人全部禁锢,让他们无一人可以挣脱,与此同时,迦若举起手中宝剑,朝着凤小萌的脖颈刺去。 “大师兄……”看着自己最亲的人,面无表情将剑刺向自己,那种痛无法言表,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何凤翎羽要安排一个大师兄出现在自己生命之中,因为他对她的宠溺,让她今日无法还手,也无力还手。 凤小萌出神地望着那把朝着刺来的长剑,失了魂魄。 “小熙,她不是你的大师兄,快躲开啊。”花无眠急得大叫,眼见那剑锋刺破她雪白的肌肤,就在那冰冷的剑锋要进一步深入之时,依偎在怀中的银发男子双眸猛然睁开,毫无犹豫,一把抓出剑身,瞬间将长剑折断,另一只将女子携带而起。 “翎熙……”前尘过往,一一重现,他深情轻唤,原来他等她已经不止一世。 “姬容轩,你没死。”凤小萌喜出望外,高兴地差点一把抱住他的身体,只是现在大敌当前,来不及她多做庆幸,迦若已将灵力汇聚成一团强大的能量,朝着二人打来,姬容轩紧忙推开怀中的女子,召唤冰雪之能与之对抗。 眼看姬容轩占了上风,一朵朵雪莲花在他的掌间展开,朝着迦若攻去,直逼要害。 迦若一口鲜血吐出,似是受了重创,姬容轩本想趁此时机彻底将他料理,却不想凤小萌突然扑了过来。 “不要伤害大师兄……” “迦若,混账,居然敢伤害迦若,我必要你们不得好死!”见迦若受伤,凤凌羽顿时大怒,狂风骤起,手中权杖释放出来强大的力量,猝不及防朝着姬容轩和凤小萌二人攻去。 情急之下,无能对抗,姬容轩一把将小萌推开,独自一人承受这重重一击。 伴着一声闷哼,姬容轩被权杖打出数仗之远,重重摔落在冰面之上。 “姬容轩……”后悔莫及,没想到自己刚刚的一时糊涂,差点要了他的性命,凤小萌正要飞身而去,却觉得大地震摇,好似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地下涌出。 伴着轰隆里的巨响,远处的冰面断裂,烈火中,一个庞然大物缓缓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型,然而却大大大于正常的人类,人,在他的面前不过蝼蚁般渺小,他便是邪魔,不灭! 189:大结局终 ps:结局部分建议亲们听着河图的《凤凰劫》看,很有赶脚奥~~ 伟岸高大的身躯立于众人头顶的半空中,额间是红色的火焰,唇呈枣红,狭眸修长,浑身上下凝结着一股黑色的气团,这便是邪帝,不灭,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有邪炎和魔女装束打扮的朱嫣。 早便发现朱嫣异于常人,而今,看见她和这怪物一起出现,自是不觉奇怪,可是当看见邪炎,凤小萌还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毕竟邪炎也是与众不同的,果然,从她踏足另一个时空开始,一张阴谋的大网便已经向着她撒开。、 心中突然有些惶恐,前所未有的害怕,因为所有她所在意,和在意她的人,都在,不知为什么,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拼接出零碎的画面,她似乎看见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因她而死,一个一个,接二连三…… “翎熙……”身后,姬容轩受到重创,艰难起身,飞身落回到凤小萌身旁,不漏声色地握紧她的小手,一声温暖的低唤,便已告诉她,他会一直守护在她身旁,哪怕为她战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就好似百年之前的那场大战。 一对璧人,临风而立,在冰与火的世界,一个纤尘不染,一个火红张扬,面对如此强敌,此刻却显得格外淡然,倒是一副童颜的凤翎羽显得格外手足无措。 “邪,邪帝……”她没想到邪魔会这么快出现,本以为,那场大战过后,邪魔元神受到重创,必将好生养息上一阵,才会复出,正是如此,自己才敢偷做手脚,想抢先一步,得到流光权杖,彻底摆脱邪魔的禁锢,摆脱那场恶魔的交易。 “小人儿,你是想趁我沉睡,抢先一步得到流光权杖么,这可不好,你好像忘记了,你与恶魔的交易是不容背叛的。”那男子唇瓣上下启动,雄厚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吓得地上凤翎羽瞬间失了颜色,立即跪伏在地。 “翎羽不敢,凌羽不过是想为邪帝早日解除忧患。” “那好,现在就杀了你的姐姐,我便完成我们的契约,帮你解除封印,让你可以如正常女子一样成长。” “遵命,我的王。”那小人儿在地上恭敬拜服,而后起身,朝向凤翎熙,幻化出手中的权杖。 可以像正常女子一样,那对地上的小人儿绝对是无可比拟的诱惑,这一天,她期盼了太久,她爱迦若,因为迦若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唯一疼惜她的人,所以为他,她必须破除封印,必须长大,哪怕只有一天,她也要和迦若共享一次正常恋人的甜蜜。 娇小的童颜,双眸中溢满强烈的渴望与杀气。 “邪炎、朱嫣听令,带领魔族,将这些大陆上的异族人类全部消灭。”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声令下,天地间立刻一片漆黑,伴着可怕的声音,成千上万的魔族怪物从那“巨人”的身后成群涌现,席卷而来。 还未交手,便能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无限恐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场惊天泣地的大战,即将开始,天地间混沌一片,鬼哭狼嚎,异常凄厉。 没了神器的力量,无论是花无眠还是西陵测都是肉体凡胎,面对这数以万计的憎狞面孔,一时都没了方寸,还好他们都不是善类,尤其是拓拔野,久经沙场,仍能保持镇静,抽出腰间长剑,直接向那些怪物砍杀而去。 凤小萌与姬容轩背靠着背,周身被成群的魔物包围,还有凤翎羽和迦若的夹击,让两人顿感吃力。 一行人很快败下阵来,陷入不利之势。 朱嫣带领着魔族兵将疯狂攻击,邪炎站在邪帝的手掌中,眼见凤小萌被魔将所伤,心中隐隐作痛。 “父皇,儿臣斗胆请求您,放过凤翎熙,她已成凡人,不会危及到父皇统领三界的大业,何况她还救过儿臣一命,儿臣实在不想她丧命于此。”邪炎单膝跪拜,终于按耐不住,开口请求。 回到大陆,他的记忆才被唤醒,其实他原是邪帝的儿子,身负使命去往人间,为的就是铲除凤翎熙,却不想始终无法对她下手,反而产生了不明情愫。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不想看着她受伤,不想看着她浴血奋战,更不想看着她死亡。 “吾儿,父皇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在凤翎熙倒下之前杀光其他所有人,父皇才可以放她一命。” 邪炎多次忤逆自己的命令,不灭早已窥见了他的心思,在魔鬼那里,从来都没有好心的施舍,有的只是交易,哪怕自己的儿子,也无不例外。 显然,邪炎很了解这一点,一身紧身战衣,飞身而下,他要的只是她活,别人的生死与他不关。 不需要任何兵器,他本身就足以毁灭,连同所有与他发生碰撞的魔族兵将也竟全部化为灰烬。 那不是魔鬼,简直就是可怕的诅咒。 见他的魔掌伸向花无眠,心,猛地一紧,她紧张地忘记防备,甚至忘记呼吸,奋不顾身扑去。 “不要,花……”就连他的名字都还没喊全,眼睁睁地看着那火红的妖孽在自己的眼前化作无数荼蘼花瓣,飘然而逝。 手滑落半空,什么都没有抓住,什么都没有遗落。 花无眠,那个向来喜欢整日里缠着她,说她是他的真命天女,喊她小熙,与她出生入死的男子,就这么如同一缕尘烟般,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她甚至于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其实她一直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可以坦诚拥抱的朋友。 他真的就这么消失了,他说她可以带他回到属于他的时空,然而她给他带来的却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他的音容笑貌似乎还在眼前,初次见面,他的精华妖娆,他手中金樽开出的荼蘼花,一切都是那么那么清晰,可是他却已不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大师兄已成陌路,连花无眠也命丧九泉,不是说她是之女,是女王么,为什么,她连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不可以?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女王,她就是一个傀儡,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的傀儡,眼见拓拔野,西陵测一个个伤先后消失,还有她深爱的男子也因她而伤痕累累,犹如困兽,不知还能坚持多久,那种无能为力的悲痛之感,化作一声戾气。 “啊……” 红衣如火的少女仰天长啸,强大的能量,如同飓风一般,直冲云霄,眼泪滑落脸颊,化作两道血红,她竟泣血成泪。 此刻的少女显得格外诡异,不知何时那串七色水晶项链又出现在了她的脖颈之上,红色的眼泪滴落在水晶上面,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除了朱嫣和邪炎,所有魔族兵将全部化作灰烬消失,那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就连邪魔不灭也不例外,伴着这强烈的华光,天地振摇,毁天灭地的力量正在凝聚,大陆迎来它历史命运转变的时刻。 冰层断裂,火焰熄灭,在红衣少女的上方,一根吸纳了天地灵力的权杖赫然显现,权杖顶端七颗宝石,绚烂夺目,光芒万丈,少女也在那华光中变得模糊不清。 待那刺目华光散去,只见女子一身白色纱衣,圣洁高贵,恍如重生,手握权杖,俨然是一副神女的装束,不同凡人。 “翎熙?”姬容轩喜出望外,无力地单膝跪地,呼唤她的名字,重生不仅意味着灵力的恢复,还有他们的过往记忆。 “流光权杖……”与姬容轩不同,小人儿的脸上看不见喜悦,全然是惶恐,女王复生,流光重现,一切都应了天书所说,可是最后的天边焰火,不生不灭,又是什么? 难道她真的就只能一辈子被封印禁锢么,不要,她不要,无论如何,她都要杀了这个姐姐,一定要杀了她…… “翎羽,不要再做傀儡了,你杀不了我的。”前尘过往尽在眼前,她好似可以窥探别人的内心,声音平淡地说道。 “杀不了也要杀,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假仁假义的嘴脸,我一定要杀了你……”小人儿说着便要举起手中的权杖,想要做最后一搏,却只是被凤小萌用权杖轻轻一指,便被定格在原地,不能动弹。 “迦若,你若真的在意她,便应该懂得孰重孰轻。”不等迦若动手,凤小萌缓缓说道,举手投足间,已有一股女王的风范。 大陆已经恢复原貌,不再是冰与火的世界,可是她的臣民却在四处逃窜,因为不灭这个魔王还在他们的领域。 “很好,女王陛下,我们又可以继续这场游戏了,魔族听令,杀光这里所有的异族。”不灭再次下令,这一次魔族兵将铺天盖地,不休无止。 惨叫声不绝于耳,少女临风而立,白色纱衣随风飘动,这一次,她将不是为自己而战,而是为了守护成千上万的生灵。 少女举起手中的权杖,飞升至半空中,闭上双眸,用灵力启动权杖,七色流光好似彩霞,将魔族兵将射杀,可是不等一批死掉,又有新的一批出现,片扑后继,源源不断。 不灭就好似个永不停歇的加工厂,在不停地制造出这些该死的东西,维持这种对峙的局面,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体力透资,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魔族的入侵,姬容轩身负重伤,亦是无能为力,此刻正周旋于邪炎和朱嫣儿魔之间。 这样下去,哪里是办法,擒贼先擒王,她必须先舍弃一部分臣民的生命,将权杖的灵力全部用于攻击不灭,如此才能有所转机。 “女王陛下,不用白费心机了,别忘了,我是邪魔不灭,不生不灭,不老不死,而你是执掌流光权杖的女王,你执掌的是慈爱力量,可以复苏生命,穿越时空,却不能将我杀死,你是杀不死我的,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不灭缓缓抬起硕大的手掌,好似一面巍峨的高山,朝着凤小萌拍打过来。 她不停地躲闪,筋疲力尽,而不灭却似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般,乐此不疲,流光权杖的灵力也只能局限他的势力,根本伤不了他,可是先人明明曾用权杖将邪魔封印千年,她不信,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个恶魔! 手臂被邪魔划伤,一滴鲜血飞溅到权杖的宝石之上,突然那宝石的华光大盛,邪帝似乎被这光灼伤,抽回手掌,脸上的神情,格外可怕。 原来是……血,她的止血。 低头望见下方,姬容轩已经满身伤痕,邪炎因担心父皇将凤翎熙杀死,更是全力以赴,步步紧逼,势必要取他性命。 再看自己的族人臣民,流离失所,大街小巷,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她既是这的女王,又怎么能见这里的臣民受苦,她每犹豫一分钟,就有更多的臣民遭受灾难。 花无眠,大师兄,拓拔野,他们已经一个个离开了自己,现在她只剩下轩了,她不希望他再有事,她所能做,就是护他周全,护这大陆臣民不受异族侵害。 “不灭,你惧怕我的血,对么?用我的血融合权杖的力量,就可把你封印对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面对邪帝惊恐的眼神,她突然变得格外释然。 权杖划破手掌,红色的血如同散开的花朵,流光溢彩,源源不断注入七色宝石之中,大陆的上空不再有黑暗与屠杀,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闪烁着光芒的血色花瓣,飘洒飞扬,无比华美。 “翎熙……”抬头,望见的是她惨白却带着微笑的小脸,她似乎是在和自己告别,不知从哪获得的力量,姬容轩一拳打开朱嫣和邪炎,飞至半空,立于少女身旁。 “翎熙,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不可以再离开我。”男子说着划破手掌,握在女子白皙的手背上,两股鲜红的血液交融出巨大的力量。 那是爱的能量,天地间最大的力量,包容着所有的爱。 白衣飘飞,两个人带着满足的微笑,迎接死亡的时刻,终于,他与她可以再不分离,女子无力地倒在男子的怀中,那一幕,看在邪炎的眼中,是如此疼痛,疼得快要窒息。 第一次,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痛,他不想让她死,不想,真的不想…… 眼眶中有湿润的东西,他是邪魔之子,却为她落下眼泪,想着她为他奋不顾身,跳入寒潭的画面,他不再犹豫,或许这就是他的宿命,他的出现只为与她遇见。 在她即将倒下的最后时刻,那带着毁灭力量的男子,化作一道璀璨的流行,席卷走她的权杖,冲向自己的自己的父亲。 他是邪魔之子,根本不能接近权杖,更何况是要抢走权杖,没有人知道,他忍受了多大的剧痛,然而他却是笑着冲向毁灭的深渊。 “不要,吾儿……” “巨人”惊恐的面孔,瞬间破裂,天际燃起绚烂的火焰,美得让她分不清是究竟是红云还是火焰。 “邪炎……”她简直不敢相信,那道美丽的星光居然是邪炎。 他是邪魔之子,却也是邪魔的致命要害,他竟然为了自己飞蛾扑火,与他的父亲同归于尽,一同毁灭。 “邪炎……”望着天边熊熊燃烧的火焰,她的眼眶中充盈着温热的泪,那是感动与感激的眼泪,还有对他的心疼。 因为他的存在,从未有过快乐,他是父亲的棋子,是被人摒弃的妖孽,可是,又有谁想过,其实他也有感情,也有喜怒哀乐。 “熙儿,这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不必再承受痛苦。”握紧她的手,他温柔地望着她的双眸。 “或许吧。”终于结束了,她好累,累得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双眸闭合的最后时刻,她好似看流光权杖从大火中飞出,回落到她的手中。 隐约间,似乎听见邪炎最后的话语。 “翎熙,你知道么?自从第一次拥抱你,体会到了什么叫温暖,我便好似喝了毒药,一次又一次,想要将你拥抱,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我喜欢你,所以,即便我死,我也不愿看见再受伤害,对不起,我杀了花无眠,杀了那些对你来说重要的人,流光权杖,会帮你复苏万物,恐怕再也见不到了,翎熙,如果我可以轮回,只希望可以再次感受你的温暖。” 那是迷糊的睡梦中,听见他对她说的话。 她从没有想过,那个一共也不曾和自己说过几句话的男子,竟然还有这么多话想要告诉自己,只可惜,他已经彻底消失…… “谢谢你,邪炎。”这是她想对他说的话,只能永远掩埋在心底。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香,没有不安,没有害怕,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因为她知道,她的妈咪仍旧安然地活在另一个时空,因为她知道,她此生挚爱始终陪在她的身旁,因为她知道她所在乎的人终究还会回来…… 本文剧终,想看番外的亲,自觉举手奥~ 密码日记全文(五) 第五章、财!智!权! 我深深感慨,摇了摇头:“不可思议。” 星星站起来:“我想得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你成了英雄,老师同学都将对你刮目相看,你将得到表彰,还有高官的接见,学校方面会把你当宝贝一样捧起来,而梦琪那边,不用说,连罪犯都感动了,再感动她实在不难,你不久可以在她的病床前面,握着她的手,听她如何向你表白爱意,象电影里的镜头一样。” 我点点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不必感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不是因此而满足了呢?” 我挠头:“还有比这更好的吗?” “想象一下,你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惊人的财富,超人的智慧,然后,你成为人中龙凤,象明星一样被别人捧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数比梦琪好十倍的女孩子将向你投怀送抱,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 我愣住了:“这……不太可能吧。” “跟我合作,一切都有可能。” 我这时脑海里冒出无数的问题,我坐在床上:“星星,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为我所做的,可是,当我回想起拉断车杆而得到的那颗心脏,我有种很邪恶的感觉,我这算不算损人利己呢?” 星星盯着我:“你变聪明了,你想问什么?” 我长长吸了口气:“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你的来龙去脉,你的这种能力从哪来的?你为什么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星星盯着我,很久很久,它跳上我的书桌,咬着一张纸放在我面前,我看到上面画着五座山峰,象一只巨大的手掌伸到空中,星星道:“这就是我的目的。” “这是什么?” “霸王卸甲。” “霸王卸甲?”我脑子里忽然想起我看过的一部电影,电影是由香港明星胡慧中主演,里面正是有这么一座山峰,这山峰中有个穴位,叫霸王卸甲,谁如果把先人埋在这穴里,谁就能成为世界的霸主。 “你懂风水吗?” 我摇摇头:“听说过,但一点不懂。”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从前运气那么差?” “不知道。” “葬乘生气。”星星叹了一声:“我可以告诉你实话,其实你最近走运的真正原因,是我把你爷爷的坟墓移位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你居然动我的祖坟?” “没错,正是我移了你的祖坟,你才转运了。”星星忽然象个人一样直立起来,挥舞着两只爪子:“这就是你走运的秘密。” 看我听不明白,星星又道:“你爷爷下葬的公墓本来是个好地方,可是你爷爷偏偏被葬在正北的一个偏角,墓碑正对着天狼星,那样的地方,叫三衰七败穴,不过,由于公墓里整体位置风水较好,所以起作用的时间被拖慢了整整一代,你爸爸运气还算过得去,而衰运却报在你的身上。” “风水是迷信。”我大声道。 “人生就是一条起伏的波浪线,就象股票的走势图一样,如果你把股票的技术分析视为科学,为什么就不能把风水玄门之术看成是一种对人生的技术的分析呢?” “这不合逻辑,不科学。” “重要的是它已经起作用了。”星星道:“我并不是未卜先知,我只是知道把你的祖坟移位后,你就可以转运了,所以,我不管让你作点什么,都会给你带来好运,事实上,我对你卧轨或拉断刹杆后会有什么后果我一点猜不到,但我知道冥冥中那玄妙的命运之神将保佑你,让你逢凶化吉。” 我惊出一身冷汗:“你让我作那些危险的事情原来你一点也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星星点点头:“害怕了吧。” “你这该死的猫!”我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万一真被地铁轧死了,或是没有刹车撞死了……” “可你没死,还走了大运。”星星冷冷道:“再说你本来就打算自杀的,你现在才发现生命宝贵了吗?” 我无言以对,沉默了许久,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我是猫,一只普通的猫,我还有个名字,叫阿绣,当然,你给我取的星星我也喜欢。”星星长叹一声:“我能说话,能懂那么多事情,能赐给你非凡的力量,都是拜我的主人所赐。” “你主人是谁?” “七十年代一代风水大师顾显奇。” 我想了想,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星星道:“你不必想了,他不是什么历史名人,而是可以洞彻天地玄机的世外高人,他的故事很多,在这里,我只同你讲讲同我有关的那一部份。” 霸王卸甲,又名三凤朝阳,在风水界被称为世间第一奇穴,其山形如五指,冲天而立,其态有如一手遮天,山脉中有权、财、智三穴,如果有先人葬于权穴,则后辈必定是权倾天下的风云霸主,而若葬于财穴,则是富甲四海的财东贾豪,如果先辈葬于智穴,则后辈智力超人,能常人之所不能。 自汉代通灵宝鉴留下关于有霸王卸甲的记载后,古往今来,无数风水师把寻到霸王卸甲视为毕生事业,但至清代,霸王卸甲仍是传说中的绝世好穴。 星星的主人顾显奇,师承明代风水名士樊英杰,天资出众,看书过目不忘,自幼手不释《太玄》,与其师兄樱空幻终其一生,足迹踏遍全世界,都在寻找这个绝世好穴,历尽艰难,终于,在某个地方,他们找到了这座五指山,找到了霸王卸甲,并分别在山中找到了财、智二穴。 那时,星星的父母,一对猫儿,是顾显奇的宠物,顾显奇终身未娶,将这对猫儿视为己出,待遇如同亲子,在顾显奇找到霸王卸甲的前几天,这对猫儿生下了星星这只母猫,顾显奇取名阿绣,视为孙女。 惨剧发生这一天,顾显奇与师兄樱空幻约好,谁先找到权穴,便下葬谁的子孙,接下来,便各自分头在山间寻找,顾显奇找到了权穴,并绘下地图,打算回故乡将先人遗骸送来下葬。 谁知樱空幻知道自己技艺不如顾显奇,为得这个好穴,暗算顾显奇,将其打成重伤,地图在打斗时被一撕两半,在搏斗时,顾显奇的两只宠物为帮助顾显奇逃脱,与樱空幻纠缠,双双被杀害,尸骨抛入山间。顾显奇逃到山间,找到了这对猫儿遗骨,同时发现自己伤势严重,已命不久矣,他自己一生无子,回想到两只猫儿救主之恩,便把这对猫儿葬在智穴,并在周围布下他自创的奇门大阵——五马分尸阵,使樱空幻不敢接近,否则必遭飞来横祸而亡。然后将阿绣放生,并把权穴的半幅地图绑在阿绣的颈上,接着便惨死于空无一人的山涧,可怜他一生看查无数好穴,到头来,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阿绣带着半幅地图逃出五指山,它的父母葬在智穴后,穴位灵气开始对它产生作用,阿绣在山间巧伏奇异灵果,变得耳聪目明,又一路上奇遇不断,服食了各种怪异的食物,它开始变得有人一样的大脑,而且在人世间行走,它学会了许多种语言,开始可以口吐人言,除了猫的外型,它基本上与人没有区别,而且更聪明,更加见闻广博,更有创作力,它采集百草,炼出了可大大增加寿命的灵药,又自创了一套修炼法门,可以强身健体,还能产生象人一样的内力,那司徒南上次在打架时突发的力气就是它晚上暗暗输给司徒南的,只是司徒南不懂运用和练习,不消几天又消失无踪了。这一切,都是智穴对阿绣起的作用。 阿绣增加寿命,强壮自身,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为父母和主人顾显奇报仇雪恨。在它变强的同时,它听到消息,在西方出现一个大财团,其主人正是樱空幻,阿绣知道这必定是樱空幻将先人葬在了财穴,所以他开始日进斗金,从一个一文不名的风水师成为富甲一方的大财主,而且,据阿绣的打探,他还从事许多见不得光的生意,例如毒品、军火、走私,其势力渗透到黑白两道,这人心性邪恶,贪婪奸诈,可见一斑,如果当年权穴落入他手中,这世界必有惊天地动的大战祸。 阿绣也知道,樱空幻不会放弃寻找权穴的地图,有权有势者想要的,无非就是更多的权力,所以阿绣不敢露面,也不敢去找樱空幻报仇,它知道樱空幻如今财雄势大,而且为人阴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樱空幻也从没放弃过寻找地图的下落,双方小心翼翼地互相防范,一直过了六十年,樱空幻已是八十高龄,而他名下的财团,如今已是当世首屈一指的大财阀,在公开的排行榜上,他只排到世界第十位,但在暗地里的黑钱,已远远超出世界首富,他的财产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有多少,已远不是富可敌国可以形容的。 想到樱空幻年龄已大,阿绣很怕他还没被自己杀死就老死了,它铤而走险,混上了樱空幻的私人飞机,意图行刺,但樱空幻身边警卫森严,最终还是失败了,他九死一生跳出了飞机,落到水中,正好碰上了正打算自杀的倒霉蛋司徒南。 “这就是我的经历。”阿绣说完,眼睛一闪一闪望着我。 我张大了嘴,他以为自己在听故事,半晌才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这段时间我给你看到的奇迹,不足以证明吗?”阿绣垂下头:“我不一定要你相信,我只是不想欺骗你,愿不愿意帮忙,那也随便你。” “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呢?杀了樱空幻?” “杀死樱空幻,我本来是这么想,可现在觉得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的财团瓦解,让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全部大白于天下,我要他身败名裂,世世代代都被钉在耻辱柱上。” 阿绣说话时咬牙切齿,让我打了个冷战。我问道:“你为什么选中我呢?” “我说了,是缘份。”阿绣道:“这么久以为一直的失败也让我明白了,我不能再单枪匹马,我要有帮手,而且必须是人,因为只有人才了解人,我可以用我的智力,帮你成为大人物,然后,你用你的势力,帮我对付樱空幻。” 我联想到这段时间它帮我行的好运,我用力点点头:“好,我帮你。” 阿绣笑了,她(以下均称‘她’)向我鞠躬:“谢谢。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保证帮你找到樱空幻手中的半幅地图,你将得到权穴,将成为世间至高无上的人物。” 我问道:“财智两穴还不能使樱空幻满足?权穴真有这么大吸引力?” “当然,不要忘记,财智从某种意义上讲都是为获取权力在服务,但有财有识,是否有权,还要靠人事去争取,但如果得到权穴的风水灵气,那么,以后的一个世纪,都将由你作主,直到你寿终天年。” “这种福荫会延续到我子孙后代身上吗?” “不会,只有隔代传承,而且一经使用,就永不再生效,除非找到第二个霸王卸甲,但这个机会几乎是零。所以,你如果帮我报了仇,你就有机会,称霸一世纪。” “称霸一世纪!”我被阿绣的话吓了一跳:“我……你是说我吗?” “你不希望是你吗?” “可是这听起来太……太可怕了一点。” 阿绣盯着我看了一会:“看来,你还真是个心无大志的家伙,不过没关系,你还年青,我可以训练你,如果不让你脱胎换骨,根本谈不上对付樱空幻,夺取他手中的地图,更别说什么称霸一世纪了。” “什么样的训练?” “全方位的强化训练。”阿绣:“我从前太喜欢依靠聪明去投机取巧,刺杀或者行窃这样的手段被事实证明都是不可行的。”阿绣在地上画了一条线:“比如,你不拭擦,如何令这条线变短?” 我想了想:“摇摇头。” 阿绣在线下画了一根更长的线:“这是最好的方法,与这根长线比起来,上面这根线就变短了,我总结我过去报仇失败的经验后得出一个结果,要想打败象樱空幻那样的强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他更强。” 阿绣把两条线都拭去:“所以,你要比樱空幻更有钱,更有势力,更有本领和学识,更多的人帮你,要有比他更强的胆识和身体。但你现在来说,只有一个地方比他强,那就是你比他年青,年青就是最大的本钱。” “樱空幻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听说过天鹰集团吗?” “天鹰!”我头皮一炸,天鹰集团我怎么会没听说过,当今世界唯一进入了世界十强的华人集团,集团总资产据说超过12000亿美元,超级跨国大公司,不论电子,机械,航空,文化等各方面都有涉猎,只不过天鹰集团总裁是美国人,名史蒂文?森,不叫樱空幻。 “他的总裁史蒂文只不过是个樱空幻的手下,樱空幻就是天鹰集团最大的股东,幕后主脑,隐形大亨,他的个人资产外界报道说是800亿美元,实际上,我估计他可以调动的资金至少在3000亿美元以上,他与许多国家的政客都有勾结,甚至已经渗透到一些国家机构,而且世界最大的雇佣兵集团‘枪人公司’和‘巴特雷’军火公司都是他名下的产业。” “哇!这就是我的对手?”我差点晕过去,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让我一个十七岁的中学生,去对付这个身家超过3000亿的大富豪,我没听错吧。” “不错,但不是要你现在就去同他打个你死我活,我算过,樱空幻虽然已经八十高龄,但身体非常好,而且据说他名下的生物公司还有一种新的技术,可以让他象年青人一样有活力,我估计十年内他不会死,但我绝不会让他自然死亡,他必须死在我的手上。”阿绣说到这里瞳孔收缩,看来他对樱空幻的恨意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对付他呢。” “你要通过我制定的五年训练计划,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猫,我会将你训练成人类中的精英,然后,你将渗透到樱空幻的集团,一定要获取他的信任,找到那半幅地图,你还要成立一个强大的集团,一个足以与天鹰抗衡的集团,我连名字都已经取好了。” “叫什么?” “岩石!”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密码日记全文(完) 第六章、岩石的秘密 从这以后,我在阿绣的训练下,人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学习了许多东西,这种训练很快让我在学校崭露头角,我的运气开始节节攀升,周围的人无不对我刮目相看,毕业以后,肖明、罗铁、强尼、玛丽,包括欧阳老师,都成了我的死党兼手下,我拥有了自己的团队,不久混进了天鹰集团,赢得了樱空幻的赏识,我成功找出了半幅地图,利用天鹰集团的科技力量为阿绣得到一个人的身体,突破了天鹰集团的戒备,找到了霸王卸甲,这过程中,我几度出生入死,但总得逢凶化吉,而且艳遇不断,从最开始的梦琪,到后面的月容,索菲雅,以至我最心爱的欧阳情,也就是婷婷的母亲,我俘虏了众多美女的芳心,左拥右抱,羡煞旁人。 最后我成功把父母的遗体葬入霸王卸甲的权穴,从此我更是一帆风顺,不久我离开天鹰,成立岩石集团,与天鹰集团分庭抗礼,就在我的大举进攻下,天鹰集团在我四十岁那年全面瓦解,销声匿迹,仿佛这世上从来就没存在过这么一个一度风云一时的大集团,樱空幻与阿绣在最后的海底城一战中同归于尽,它彻底被我名下的“岩石”取而代之。 也许有人认为我该把我这段经历详细地写下来,因为那是多么地精彩纷呈,事实上我的确写过,但写完后一看,感觉这段人生就象一本八流的商业,半点都不真实,它不像是一段人生旅途,倒有点象一个不得志的人发的一个意淫的梦,掌握了风水,我觉得就像掌握了人生的遥控器,财智权就摆在我的面前,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得到之后,却变得索然无味。 实际上这一切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与天鹰集团的对抗中,我的朋友们相继死在我的对手手中,包和我的几位红颜知己,甚至是我的父母,特别是我父母的死,一切就象安排好了一样,我刚刚找到权穴,他们就死了,好象就是专程等我将他们下葬一样,我坐拥天下,从此也独处愁城。 我开始怀疑,开始反思,我在想我到底是掌握了命运,还是被命运给耍了,我拥有了财智权,可是我的人生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快乐。 这也许就是人的劣根性,当一切变得唾手可得,就不再值得珍惜,就好象饱暖而思淫欲,当你拥有普通人往向的一切时,你就会开始思考本来是神才有资格思考的问题——谁在主宰这个世界?风水玄术是真的无所不能吗?如果它得让我得到一切,那么,我为什么总觉人生缺少点什么呢?缺少什么呢?谁知道?我自己吗?还是冥冥中真有一个万能的创世神? 阿绣死后,我开始对权力的追逐变得兴趣缺缺,埋首于古圣先贤的经典和哲学家的思想中,试图寻找人生最本质的东西,可那东西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感觉上,我又回到了人生的起点,象一个迷失的孩子,在黑暗中摸索,去感知,去探求。 我甚至开始故意同自己的好运气作对,我胡乱向公司发布行政命令,违反起码的商业常规,刻意让自己运气变得坏起来,我在别人面前表现得象个疯子,我想让别人讨厌我,不听从我。但是不管我怎么乱来,结果却总是好的,再坏的开始也会让我得到更多的好处,我印象最深的几次,我故意在我一家饮料生产厂中投下有毒物,我要让这工厂因此倒闭,让我自己受无数人的唾骂,没想到那个城市突发瘟疫,我投的毒正好是解药,我反而成了英雄和救世主,无救感谢信雪片似的飞来,我大声声明我是故意投毒的,可没人相信我,人们反而说我是世上最幽默的人。我又拱手把我的财富送给别人,但没多久别人又几倍几十倍地送回来,我的赠送让他们走向了共同富裕,他们视我为恩人;我发狂了,躲到树林里要上吊自杀,结果不但没死成,反而被一个美女打救,然后她发疯一样地爱上我,赶都赶不走。 我偃旗息鼓了,回想起刚刚遇到阿绣时,她就是让我去卧轨才使我的命运发生了转机,我突然意识到,我被命运给套牢了,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而且我的权力还在日益扩大,我相信不久就会如阿绣所说,我将称霸一世纪,可我一点不开心,我恐惧,我担忧,我想起了败在我手上的樱空幻,我害怕自己象某个神仙的破玩具一样被摆弄一生最后被抛到历史的角落,樱空幻不就是这样吗?天知道会不会有不可预期的灾难从天而降呢。 我作了我一生最可怕的决定,我要去霸王卸甲,挖出我父母的遗体,把它炸毁,让它从此消失,然而,我回到那血红的五指山,却发现三个墓穴都不见了,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差点崩溃了,我开始诅咒阿绣,恨它把自己带入玄门,而当时为了同樱空幻对抗,我对风水知识掌握得并不精深,我解释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它们会消失,不过命运就是这么奇怪,我反而找到人生的目标,就是要找到这消失的三个墓穴,把他们摧毁。 就在这一年,我迎来我生命中真正的贵人,朱先兆,这位真正的,纯粹的,洞悉天机的玄学大师。 与朱先兆的相遇是偶然也是必然,他带着自己设计九星连珠图求见我,因为他发现三藩市地底火山的奥秘和地震的规律,他怀着悲天悯人的思想,渴望用风水形式之术化解这场即将来临的巨灾,让万千生灵免遭涂炭,请求我的资助。 我一口答应下来,但我的条件是,他必须帮我找到当年葬我父母的霸王卸甲,朱先兆听说我是霸王卸甲的主人,一点也不吃惊,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当他知道我找穴是为了毁穴,不禁哑然失笑,问我为什么? 我倾诉了自己的苦恼,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朱先兆向我说:“人本是人,何必刻意做人?世本是世,何必精心处世?” 这话我从前好象也听过,但现在听他说来,好象含义又多了一层,朱先兆没有多说什么道理,而是请我一起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蜘蛛侠》,我当时莫名其妙。 看完电影出来,朱先兆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我突然间明白了,回想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我与朱先兆相对大笑起来,我拍着胸口说:“我的确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原来这么多年,我还真没长大过。”的确,很多道理,看在眼里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可真放到自己身上,理解起来却是那么困难,人活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掌握了什么法宝,似乎都由不得你,既然我不能改变命运,为什么我不试着改变心情呢? 我又反问朱先兆,以他的能力,他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摆个风水阵势,还不是唾手可得,为什么他舍近求远,要来求助于财团呢? 朱先兆说:“曾经有个高僧想避世,可是避世后他还得吃饭,所以种了一亩地,种了地就得买肥料,只好又结实了一个农商,要买肥料得有钱,只好先想法挣点钱,想挣钱就得同人打交道……他明明是想避世的,结果反而在尘世中越陷越深。” 我明白了,如果朱先兆要自己来完成这件事,他得先摆个风水阵为自己谋运气,然后去挣钱,挣钱便要同人打交道,同人打交道便要应付接下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如果他是这样的人,他就再也没有时间去作纯粹的玄学大师,也不可能发现那地心的奥妙所在。 朱先兆的高明,就是他懂得顺应天命,他固然可以通过改变风水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他能把握好分寸,先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并不视自己为救世主。 从那以后,我与朱先兆成了莫逆之交,我再不干傻事,潜心与朱先兆探讨关于那如何避免地震的问题,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一个我未曾听闻的新事物——活岩。 世间万物无不在运动变化之中,风水地理也不例外,霸王卸甲之所以会失踪,其实这道理我早该想到,它移位了,绝世好穴都由会移动的岩石组成,要不然,像历朝历代的皇帝个个为自己选了那么多风水好穴,到头也难逃朝倾国破的灾难,便是这个原因,并不是说风水师没有选对葬地,而是,这地方是流动,真正的风水大师,探墓点穴只能算是小道,而看破天地万物运行规律,观眼前形式而知未来变化的方向,才是真正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所以当年樱空幻会败,是因为财穴移位,而我后来心性变化,活得痛苦不堪,也是因为权穴移位,若不是朱先兆及时点化,我的命格必定一落千丈,跌得粉身碎骨。 我解开了心中一个大疑团,自然兴高烈采,但也担心权穴移位,我是不是就此不再有好运了,朱先兆告诉我当世最好的福地,曾经是霸王卸甲,但他发现一个新的规律,越是好的穴位,整块活岩就越大,霸王卸甲那血红的五指山,的确是先辈发现的最大的活岩,但这次他因地震带多方打交道,发现在三藩市地底,有一块比霸王卸甲更大的活岩,而且这块活岩就是造成每七十年三藩市出现地震的主要原因,但是,若能略有改造,便能变害为利,成为有史以来造福人类最大的风水宝地。 他为其取名——开明神兽……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